《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 第一章:张贴通告 初夏,蝉鸣不断,扰得有心人烦躁不安。 安庆着急火燎地冲进门,一抹脑门上的粗汗,大着嗓门咧咧道:“爹,我跟徐员外都谈妥了,安谨那丫头卖过去当个小妾,至少二十两,足够我说一门好亲事了。” 安谨捏着一把破蒲扇躺在院子里的栾树上,树叶繁茂浓密,遮住了她闪着精光的小脸,那双黑珍珠般晶亮的眼睛紧紧盯着房门口,唇角笑意惹人玩味。 这才刚穿越来没几天,便有人算计着卖了她给人当小妾? “瞎喊什么?生怕外人听不到么?”安二叔一巴掌推了五大三粗的儿子,一个趔趄,捧着一盒房契地契悄悄藏好,回头坐下,一双吊梢三角眼底满是精明贪婪之色,“徐员外那老色鬼,一把年纪了还到处买小姑娘回家贪欢。也得亏安谨这臭丫头长得一副好皮囊,否则你这傻头愣脑的祸害玩意,我还真不知道上哪儿弄聘礼来,给你说门好亲事!” 安谨一跃下了树,轻手轻脚地贴在门后听墙角,小脸上满是讽笑:她穿越来时,原主父母不幸去世,安二叔假意收养,却是趁机霸占大房的全部家当。 如今还把主意打到她头上了,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爹,你不是把大伯家的财产都糊弄来了吗?”安庆遗传了他爹一双三角眼,却不显精明,倒是有几分虎气,“你不是把大伯家的财产都糊弄来了吗?给我说门亲事还抠抠索索的,哪有你这么当爹的!” 安谨听着安二叔教训傻儿子,不动声色地哼笑一声,悄无声息地回了房间。 安二叔这边肯定不能再待,她如今孤身一人再无靠山,必须先拿回父亲留下的财产,同二房分家单过。 在此之前,需要先揭穿二叔的虚伪面目才行。否则,在众人心中,她便会成为忘恩负义的那个人。 安谨关上门拿出笔墨,捧着一堆纸思索着思路。她前世是一个动漫小说家,由于人气一夜之间爆棚太过激动,引得心脏骤停猝死,这才穿到古代孤女身上。 虽然身子换了一副,但漫画家的灵魂尚在,想到安二叔一家恶行,内心深处的创作欲正在熊熊燃烧。 安谨将父母去世后,二叔的种种所为,灵活地呈现在画纸上,尤其是漫画上二叔算计着将她卖给色狼员外的阴险嘴脸,看着就让人想揍他一顿,村里人大多数都不识字,所以安谨只能在漫画上多下功夫,让人看起来一目了然。 正画着,二叔忽然敲门:“小谨?” 安谨将漫画藏好,整理了一下墨迹,这才调整好表情去开门:“二叔,有事?” 看着她傻傻呆呆单纯的模样,安二叔笑得愈发灿烂:“你爹娘去世以后,你就一直不爱说话也不爱出门,明天我和你哥要去城里买些种子和耕地用的工具,你也跟着一起去,缝两身新衣裳,换换心情。” 安谨看着他伪善的嘴脸,心中冷笑:这是打算将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卖个好价钱啊,还真是迫不及待呢! 面上,她冷静如常,一脸感激:“二叔,你对我真好,这又不是逢年过节的,还要给我缝制新衣裳,我爹娘要是在天有灵,一定会托梦感激你的。” 安二叔面色一僵,突然觉得后背冷飕飕的:“呵呵……都是一家人,瞎客气啥。那你先休息,我……我就先走了。” 他刚刚一转身,肩膀忽然被人轻轻搭着,因为心底有鬼,登时吓得一个激灵。 安谨半张脸罩在门框下的阴影中,皮笑肉不笑地问:“二叔又没有做过亏心事,怕什么?听说庆哥要说亲,定然需要不少聘礼吧?” 安二叔眉毛一跳,总觉得这丫头有些不对劲,试探道:“咱们这种人家,聘礼就尽力而为。” “我爹娘还留下不少财产,二叔不是代为保管了吗?”安谨挑明了话,见他脸色一变,反倒是笑吟吟地,“都是一家人,庆哥聘礼若是不够,二叔借用一些也无妨。” 安二叔脸色沉了沉,咳嗽一声:“你爹娘就留下了几间破房子和几亩地质不大好的田,不值钱,光是办丧事就花地差不多,哪里还剩下什么?” 见他匆匆离开,安谨冷冷勾唇:“二叔,我们走着瞧。” 是她的东西,怎么也不能白白让人占了去。 夜色渐深,新月如钩。 一道娇小的身影趁着夜色摸出安家小院,抱着一堆漫画和一碗浆糊来到邻居家门前,将浆糊刷了一墙,再把漫画贴上去,拍了拍,紧接着去下一家。 清冷的月光洒下来,将漫画上那些小人物的嘴脸暴露无疑。 安谨将漫画张贴在家家户户,村长家里更是张贴了带有文字解说的详细版本,因为这家是为数不多认字的小富之家且村长是个公平公正的老头,以前和原主的父亲关系还不错,若是他见了这些,定然不会对她不管不顾。 忙活完这一通,她才悄悄摸回房间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将包裹放在床头,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安谨是被院外的争吵议论声吵醒的。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苛待安谨了?我好心收留她一个孤女在家住下,怎么就成了霸占她爹娘留下的财产了?”安二叔面红耳赤地站在门口,将村民门送来的漫画撕得粉碎,“什么徐员外刘员外,我压根不知道。” 邻居张婶心直口快:“这画上画的清清楚楚的,你怎么还不肯承认呢?” 村民们议论纷纷,堵地安二叔哑口无言,正要叫媳妇儿把安谨弄出来说话,却见安谨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一脸诧异:“二叔,这是怎么了?”不等安二叔张口,她忽然说,“哦对了,您昨天不是说要带我进城缝制新衣裳,见什么贵客吗?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安二叔脸色一变:“安谨,我什么时候说带你去见——” “你这黑心肝的,居然还想骗孩子去城里!”张婶一把将安二叔推开,将安谨拉到身后忿忿不平道:“孩子,你可别被你二叔骗了,这又不是逢年过节的,他那么抠门的吝啬鬼,干啥带你去缝制新衣裳?见什么贵客,那就是好色的徐员外,到处祸害年轻小姑娘,他是要拿你卖钱呢。” 她把手里的漫画塞给安谨,哼了一声:“你瞧,这上面都画着呢。一定是你九泉之下的爹娘开了眼,免得让你后半辈子都毁了。” 安谨一副备受打击的模样,眼神控诉不已:“二叔,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第二章 分家找生意 “我不是——”安二叔百口莫辩,有些怀疑这事儿是安谨闷的坏招,可是安谨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红着眼睛道:“是我爹娘在天之灵,帮我揭穿了你的伪善面目。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留在你家,我们去找村长开证明书,你把我爹娘留下的财产交还,从此以后我与你一家断绝关系。” 安二叔自然不干,彻底撕破脸皮:“你要分家就分。说什么财产?我一个子也没见着,你少诬赖我!” 安谨眼眸一眯:“二叔莫不是打算独吞我爹娘留下的家财,再将我扫地出门?” 众人议论纷纷,大多是指责。 这时,有村民拉了村长过来,忿忿不平道:“村长,这画上画的,定然是老安显灵,想让咱们帮帮他可怜的女儿。” 安谨转向村长三分可怜七分真诚:“村长,请您帮我一回。我爹娘留下的钱财暂且不说,那房契和地契是必然要还的。否则,我还有什么颜面去见我九泉之下的爹娘?” “孩子你放心,那些画我都看过了,一定为你作主。”村长瞧着孤苦伶仃的安谨心疼不已,狠狠瞪了一眼安二叔:“还瞎辩解什么?既然你没有霸占安老大的财产,那就把房契地契交出来,分家过。” 安二叔反驳:“村长!老大压根没有留下什么财产——” 安谨连忙打断他的画:“昨日大庆哥还说要将我爹娘留下的地契房契卖了当聘礼,二叔您怎么睁眼骗人呢?” “你——” “若你执意不给,那就只能公堂见了。”村长拦住暴走的安二叔,面色不善道,“要不要我去请徐员外一起对峙?” 公堂? “分家就分家,好心当作驴肝肺,我呸!”安二叔气得咬牙切齿:“安谨,你真是好样的。” 可这结果众望所归,他纵然气怒不甘,却已经失了先机,只能照办。 安谨得偿所愿,送走了村长之后,便从安二叔家里搬出来。 瞧着二叔如同吃了一坨翔一般难看的表情,她还回头冲他咧出一个笑脸,这才背着包袱欢快地离开,气得安二叔跳脚:“臭丫头!” 安谨独自回了原主家里收拾一番,住在了原来的屋子,主屋供奉着父母的牌位,她倒是也不怕,每日定时定点去上香参拜。 房契地契虽然拿了回来,可安二叔不肯给钱,到最后村长也只帮她要回了一些碎银子,若是不想办法赚钱,不等秋收,她很快就要饿死。 思及此,安谨一大早便去街上找赚钱的路子,转转悠悠大半天都没有什么好想法,直到路过东街,看见一清雅别致的书斋在转卖。 她眉心一挑,觉出了商机,进了店却发现店内的确没有什么客人,只有一名身着藏青衣袍戴着帽子的中年男子在清点书籍。 安谨上前一步,敲了敲桌子:“请问,这家书斋为何要转卖?” 老板回过头,瞧着有些无精打采的:“这书斋经营不善,如今来买书的人一日比一日少,没有什么利润,眼看着就要倒了,不转出去难道还要继续亏损吗?” 安谨挑眉,打量一番书斋陈设和陈列的在售书籍,大多是寻常诗书或者晦涩难懂的典籍,没有多少娱乐性的书籍引人注目,亏损也是正常。 “老板,不如我们合作如何?”安谨笑了笑,拿起一本《山海经》翻看一番,都是文字陈述,偶有配画,却看不太明晰,若无人讲解,怕是也很难看懂,“我有方法让书斋大火。” “你?”老板眼底显然不信任,“姑娘,这书斋这几日就要转出去,许多书籍也在清仓售出,倒闭已经成定局,你就别和我打趣了。” “反正现在这书斋还没有转出去,如果我的法子不能奏效,这书斋我就出钱买下。”安谨放下书,微微一笑,“怎么算,您都不亏啊。” “这……”老板思索片刻,似在琢磨什么,不时地回头朝内室看了一眼,好一会儿才说,“既然姑娘坚持,那我便试一试。” 安谨高兴道:“老板,我保证您的决定不会错的。”她转了一圈,忽然问,“这店内卖得最好的书是哪一本?” 老板不明所以,将一本《杂谈小记》从架子最前端取下来,递给她道:“就是这一本,大多是买回去哄哄孩子,或者有钱的公子小姐打发时间的。” 安谨乐了:果然不管哪个朝代,小说怪谈,奇闻轶事这种休闲娱乐的方式都是大势所趋。 “这一本书,我需要借用一下。”安谨将书收好,又简单说了一下合作事项,便同老板礼貌告别,迈着轻盈灵动的步伐离开,仿佛干成了一件大事一般。 老板摇摇头:“也不知道是哪家童心未泯的小姐,还挺活泼的。”话音刚落,内间帘子掀开,一身着月牙长袍,腰配宽襟玉带的挺拔身影走出来,举手投足自有一股气度不凡的风范,让人不禁望而生畏。 “主子。”老板立刻变得恭恭敬敬,弯腰鞠了一躬,见主子沉默不语,盯着安谨离开的方向目不转睛,心里直打鼓: 莫非这位姑娘不是寻常人? 他琢磨着,试探一句:“这位姑娘突然上门,您看,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若非这位主子在里面一直没有吭声,他方才也不会擅自答应合作的。 陆云璟迷人的丹凤眸静静凝视着消失在人群中的窈窕背影,指尖轻轻一捏,忽然云淡风轻一笑:“看看也无妨。” 第三章 月牙玉佩 安谨逛了一趟街,买了些家用品,还有笔墨纸砚,这才拎着一大包东西满载而归。回家以后,简单吃了饭,便将拿来的书籍看了几遍。 《杂谈小记》和蒲松龄的《聊斋志异》差不多,讲述的是神仙鬼怪的传奇故事,只是这本小说更加符合这个时代的人文背景,还多了不少战争年代的奇闻轶事,剧情倒是引人注目,只是因为内容有些晦涩复杂,所以寻常能看懂的人不多。 如果这本书拍成电视剧,定然风靡一时,现在她只能用诙谐易懂的漫画来将故事拆开展示给大众。 安谨熟悉剧情后,抓紧赶制了几十本小画本书籍,这才将前十回的故事画完,累得腰酸背痛,恨不得趴在床上起不来。 这时,大门被拍得震天响:“安谨!你个贱人!开门!” 安庆? 安谨挑眉,将画本收好,免得安庆这虎头虎脑的傻大个一发起疯来,毁了她的精心创作。 “庆哥,找我有事?”她打开门,靠在门框上云淡风轻地看着安庆,见他怒火烧了眉毛,忍不住轻笑一声,“谁把你气成这样了?是徐员外,还是你那拿不到聘礼的未来媳妇儿?” “你这个小贱人!”安庆原本一回家就听说,安谨算计了自家一道,如今卷了大房的钱财离开,他定亲的聘礼一下子没了着落,顿时气得跳脚,不顾安二叔的阻拦,捏着拳头就上了门。 如今再看安谨得意嚣张的模样,拳头握的咔嚓响,举起来就要往安谨脸上砸:“老子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拳头挥到一半,安谨从身后捞起一把锄头狠狠往跟前一砸,吓得他连忙往后退了一步:“你还敢跟我动手?” 安谨勾唇,歪着脑袋一脸无辜:“难不成要乖乖站着被你打吗?庆哥,你想卖了我给徐员外做妾,拿钱给你娶媳妇儿,就不怕我爹娘半夜来找你算账?啊对了,徐员外被你们摆了一道,没能娶上小妾,是不是要找你算帐?” 安庆眉毛都拧成了一股麻花绳,咬牙切齿地指着她的鼻子骂:“安谨,都是你害的!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小贱人,当初就该掐死你陪着你爹娘一起下地狱,省得你祸害我们家。” 如今他没了钱,被徐员外一顿教训不说,娶媳妇的事儿更是遥遥无期,家里更是因为安谨被村里人说三道四,戳着脊梁骨骂。 爹娘整日郁闷着,都不敢出门。 这都是安谨害的! “安庆,要撒泼滚回家找你爹娘撒去。”安谨脸色一沉,一锄头砸过去,将人赶出门外,见他怒气冲冲地要打人,哼了一声:“你再这般无理取闹,别怪我报官了。” 安庆一撸袖子,唾沫横飞:“你以为我怕?” 安谨忽然看向他身后:“村长,安庆要打我,您帮忙报个官,抓他去吃牢饭!” 安庆一回头,身后哪里有什么村长?只有三两邻居指着他指指点点。他扭头回来,却见安谨笑眯眯把门关上,砸了他一鼻子灰。 “安谨!你这个贱女人!”安庆摸着鼻子踹了大门一脚,瞪了一眼说闲话的邻居们,冷笑:“看什么看?再看连你们一起揍。” 邻居们不屑道:“神经病!看安老二平时人五人六,就教出这么个混蛋儿子。” 安庆:“……” 妈的! 气走了堂哥,安谨心安理得地洗澡睡觉,换完衣服忽然发现脖子上有个精美的玉佩,半月环形,中有云雾氤氲环绕,仿佛装了月宫在其中一般,美轮美奂。 这玉佩一直贴身放着,身体已经习以为常,她反倒是没有任何感觉,想来应该是原主父母送的。 安谨捏了两下又塞进衣服里,便没放在心上。 隔天一早,安谨便带着一堆画稿去找书斋老板,打算商量一下开业的事情,进了门却发现老板不在,书斋门开着,却没有人看着。 “老板?”安谨四处打量一眼,正诧异,忽然听到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传来,隐约有一股淡淡的植物香味萦绕房中。 一回头,只见来人含笑而立,似一美人落凡尘,虽然着普通书童大半,可气质纤尘不染,让人恍惚失神。 “老板有事暂出,姑娘有何事?”陆云璟手里捏着一卷书,似乎正在规整,见她怔忡不语,英气的眉眼间飞快掠过一抹凉意,很快隐于无形,抬眸又是翩翩公子模样。 可那片刻凉意却让安谨回了神,不好意思地左顾右盼:“我和你们老板打算合作,将这书斋重新开张。”她以为陆云璟是店内员工,便将手中画稿交给他,“小哥,你瞧瞧这些画稿,看着有什么感觉?” 陆云璟接过厚厚一叠画稿,目光沉凝: 为首一页便是三五着铠甲的年轻汉子围在篝火前欢声笑语,把酒言欢,看似祥和平静的画面后,却有一人身虎首的怪物张开血盆大口,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掉。 这些人物肖像和寻常人物画像的画法不同,大多三两笔触将表情和动作线条勾勒而出,虽然不写实,却十分写意,直白地表现出了人物状态,让人看来一目了然。 他诧异一瞬,又连续翻了几页,眼底光芒一闪,很快反应过来:“这是《杂谈小记》?” 安谨打了个响指,挑眉:“没错,看来漫画市场到哪里都有欣赏之人,我还怕有人看不懂呢。”她趴在柜子前,仿佛和书友聊天一般闲散自在,仰着脑袋笑问:“怎么样?看画本是不是比看单纯的文字有意思多了?” “的确,有意思。”陆云璟压下心底的好奇,唇角勾起三分,“你是如何想到这般画法的?虽然简单,仔细看来倒也有趣。” “要的就是简单有趣。”安谨一脸‘你不懂,这才是销售书籍正确的打开方式’的兴奋表情,“小哥,我问你,为何这书斋书籍种类齐全,正典杂谈应有尽有,可是买的人却这般少,最后甚至沦落到倒闭的地步了?” 陆云璟仿佛看到一只摇着尾巴炫耀成果的小狐狸,似笑非笑地勾唇:“洗耳恭听。” “若你这书斋放在京城或者其他富庶文雅之地,识文断字的人多,那么生意也不至于如此惨淡。这里只是一个小县城,真正饱读诗书的文化人少之又少,这么些内容复杂的文字,看上几页就足以催眠了。” 安谨翻开《杂谈小记》的前十回小故事和漫画做对比,摊开手笑道:“卖给普通人的书,要的就是简单有趣,他们又不需要考功名,读书无非是图一乐啊。” 陆云璟眸色愈发幽深,眸底似乎落下万千霞光,璀璨不已:“姑娘一言,确实让人茅塞顿开。” 看似平凡普通的小丫头,居然有这般奇思妙想和熟练画工! 真是有趣。 第四章 大赚一笔 三日后,书斋开业。 老板原本愁眉苦脸地不太相信安谨这一招能有多大效果,奈何主子一清早便穿着书童的衣服大驾光临,还不惜纡尊降贵亲自陪着安谨布置画展,两人相谈甚欢的模样,看得老板一阵牙疼。 主子莫不是看上这个小姑娘了? “小哥,你帮我把第十三回第一话的画本贴在这边……”安谨在书斋门外布置了一处大话板,张贴了最有趣的漫画情节,有陆云璟帮忙,两人的默契几乎是无形间就形成了,简直事半功倍。 陆云璟动作利索干净,很快把上面的图画贴好,转身却碰到了三两扎着小辫子的孩子挤在一起叽叽喳喳:“哥哥,这个是大老虎吗?它想吃这些士兵,好可怕!” 一小家伙捏着糖葫芦往陆云璟身边蹭,踮起脚往上看:“哥哥,你贴地太高了我看不到……要不然你给我们讲一讲。” 陆云璟微微蹙眉,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有些不知道怎么招呼这些热情又单纯的小家伙,回头却见安谨笑容满面地走过来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小可爱真聪明,这个故事就是讲一群英勇的士兵和一个人身虎首的怪兽搏斗的故事……” 陆云璟看着她活泼的笑容,耐心讲解地眉飞色舞,微微勾了勾唇。 安谨的故事和画都很吸引人,先是围过来一群小孩子好奇地问东问西,接着便有过路人围过来听她讲故事,有解说有图画,比单独听说书的画面感强多了。 “原来这些故事画出来这么有意思,我儿子最调皮了,不爱看书,这故事他一看就懂。”妇人们兴高采烈地带着孩子进店,兴致勃勃地选择小画本,却被从未有过的小画本书籍迷花了眼,“这么多,我该选哪个?” 安谨正在外面招呼客人,闻言冲陆云璟打了个招呼:“小哥,你帮着推荐推荐。” 陆云璟还未动作,老板便诚惶诚恐地挤上前一步:“您去休息,我来,这是我的本职工作。”他显然也没有想到,这小画本一出来就吸引无数客人哄抢,可即便如此也不敢让主子爷亲自售卖书籍,那他会折寿的。 安谨正在同几名有钱人家的小姐推荐画本,回头见老板对书童毕恭毕敬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疑惑。 这时,陆云璟接过老板手中的书籍给客人做讲解,语速不疾不徐,分明没有多大情绪起伏,却能让人听得入迷。 安谨暂时打消了疑虑,回头卖力推销,一天下来,不仅是她制作的小画本销售一空,连带着店内的其他书籍也卖去大半,乐得掌柜的合不拢嘴:“安姑娘果真是妙手回春啊,了不得了不得。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画本居然有如此大的魔力。” 安谨正在算帐,对老板的夸赞欣然承受,实际上是满满当当的银子看得她眉开眼笑,眉眼时间回复他的彩虹屁。 陆云璟淡淡瞥了老板一眼,让他立即噤声,一个屁都不敢放,乖乖帮着算帐去了。 一回头,见安谨抱着银子眼珠子骨碌碌转,一脸兴奋的模样,陆云璟不动声色地靠近,低声问:“安姑娘今日大赚一笔,可是有了新的打算?” 安谨头也不抬,下意识和他分享道:“看来漫画市场在这里也非常不错,我回头盘个铺子干回老本行,一定能发财致富。” 陆云璟看着她眼底泛着晶亮的光,不由心底一动:“何必如此麻烦,你直接将这书斋买下如何?” 老板愣了一下:“这……” 既然书斋重新大火,他照猫画虎开辟小画本书籍展览,独自经营下去,自然会赚得更多,为何要将书斋卖掉? 安谨也明白老板所想,无所谓地笑了笑:“没关系,只要有好作品,在哪里都能大火。” 陆云璟靠在柜前,背对着安谨,看着老板微微抬了一下眼皮,不怒自威的气势险些将他吓跪了,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扯着唇笑:“安姑娘若是不嫌弃,就买下这家书斋吧!这样也省去了很多麻烦不是?” 安谨抬眸,被他突然的殷勤吓了一跳:“可是……” 老板怕她拒绝,顶着冷压力开口:“我可以给你优惠价的。” “……”安谨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云淡风轻的陆云璟,总觉得这两人气氛古怪是怎么回事? “那就多谢老板了。”安谨虽然有些疑虑,却不至于放着捷径不走,当场和老板签订了手续,开始经营这家书店。 令她奇怪的是,她接收书斋的第二天,陆云璟就不见了人影,老板也三缄其口,安谨也只能重新招募书童,自己好空出时间,过几日打算去酒楼寻找寻找素材。 烟花楼是南街最大的酒楼,通宵达旦夜如白昼,一到夜间唱台小生一出,便人来人往,笙歌曼舞,欢声笑语不断。 安谨今日特意女扮男装,摇着一把折扇故作风流,四处走走看看,清秀的容貌一路上得到不少小姐姐的青睐,扭着腰肢就靠了过来:“公子,要不要奴家陪你喝酒聊天啊?” 刺鼻的脂粉香迎面而来,安谨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急忙后退,却不慎撞开了一处门缝。 惊鸿一瞥间,只见一红衣妖娆的男子衣襟半开,像没了骨头似的靠在一清雅俊秀的蓝衣男身上笑得正欢。 两人距离极近,似乎在耳语些什么。 “——欸?” 那蓝衣男子,竟然是消失的书斋小哥! 这友好和谐的画面,顿时激发起安谨的灵感,满脑子的创作欲在熊熊燃烧,她激动地握着折扇扭头就跑,一来是要迫不及待地赶回去创作,二来也是不想陆云璟发现自己,免得尴尬。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花红柳绿当中,陆云璟站在窗前,长身玉立,目光如炬: 她怎么会在这里? 匆匆而逃,有什么目的? 第五章 友谊到画中看 安谨又通宵了一回,将昨日碰到的和谐画面加工,并将剧情扩展到战场,自古红蓝出cp,一红一蓝两道身影并肩沙场,奋勇杀敌的场面一经绘出,热血感瞬间爆棚增长。 安谨将这些绘制成一张张小画本出售,并取名为《翩翩公子世无双》,本来只是想试试水,没有想到这画本一出世,便引得大批人购买,尤其一些小姐们最是喜欢。 这一日刚开门,一名黄衣小姐拉着好友神秘兮兮地找到安谨:“你是原作者啊?” 安谨一脸懵地点点头:“两位姑娘有事?” 黄衣小姐将她拉到僻静处,一脸激动,“都说男儿征战四方,却从未真正见过,原来征战疆场的男子都如此英姿飒爽,而且这画上二人容貌不凡,皆可谓画中仙人,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安谨看到姑娘们眼中熟悉燃烧的八卦之魂,亲切感顿生:“多看多想,自然成画。” “那这二人后来可是将敌军驱逐出境了?我迫不及待想知道啊。”黄衣女子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忽然抓住安谨的肩膀,低声央求,“掌柜的,你这一回出的小画本也太少了,压根不够看,等得我和姐妹们抓心挠肝的。” 另一人也凑过来,急切道:“什么时候出新本啊?我预定十册。” 安谨见状,不由咧嘴一笑,拍着两人肩膀重重感慨:“穿越时空,你们也是同道中人呐。” 两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却还是跟着安谨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安谨承诺会尽快出书,好容易将同道中人打发走,回到书斋,却见一红衣墨发的男子没骨头似的倚靠在柜子前,指尖攥着一本新出的小画本,其上的红衣客和他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这不是那日酒楼遇到的妖娆美男吗? 安谨有些心虚,片刻后整理了一下头发进门,笑着问:“公子,有什么能帮您的吗?” 云澜头也不抬,捏着画本的手泛白,声音阴测测的:“你就是这本画册的作者?” 安谨打了寒颤,挺直背脊:“没错,有何指教?”话音刚落,她手腕忽然被人拽住,一个巧劲被人扣到墙上,红衣男子一张令人惊艳的脸近在咫尺,挂着阴冷的笑,“好好的书斋掌柜非得当偷窥狂!胆子不小啊你,你把公子我画在册子上,可有经过我同意?” “冷静!”安谨睁大眼睛表现自己的无辜,努力扯唇:“公子瞧着仪表堂堂,怎么偏喜欢对号入座?我何时说过这画本子的红衣客是公子你了?更何况我画这二人从军报国,乃是宣扬一方正气,有何不妥?” 云澜气急反笑:“天下还有谁能把红衣穿的如此风流多情?哪个蓝衣公子能如我们家小云璟那般出尘入画?铁的证据在眼前,你还敢狡辩!” 我们家小云璟? 果然有故事啊。 安谨眸子一闪一闪地,浑身热血沸腾,一本正经地狡辩:“天下爱穿红衣的男子多的是,公子以为就全天下的店铺都是你家的?” “你!”云澜伸出那双比女子还漂亮的手,作势要掐死她,“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妞!” 安谨见他来真的,不由蹙眉:“放手。” 云澜冷笑:“你叫我放手我就放手,公子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别闹了。”一道清润低沉的男声自门口传来,陆云璟负手进门,冷冷瞥了眼炸毛的云澜,“松开她。” “……” 云澜看了两人一眼,最后还是不甘心地松开手,一脸不甘心又很委屈的小表情,腻到陆云璟身边,“小云璟,你偏心!这小丫头片子哪里入你的眼了?居然帮着她说话!” 安谨瞧着这两人的眼睛‘蹭’地一下子亮了,恨不得立刻拿小本本将这画面记录下来。 陆云璟对上她亮晶晶的水眸,嘴角狠狠抽了一下,冷酷地将云澜推开:“站好!” 云澜撇嘴,不甘愿地站好,瞪着安谨:“看什么看!把你的眼珠子收回去,否则公子我不介意把它挖出来煮了。” 安谨并未将他奶凶奶凶的威胁放在心上,笑得如同偷了腥的猫:“不看不看。” 云澜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恼了:“你!” 陆云璟拦住他,淡淡地看向安谨:“云国公府三代单传,这根独苗经你造谣成了全京城女子眼中的红人,日日堵在门口……”他微微俯身,紧紧盯着安谨渐渐局促的眸子,轻轻勾唇,“你的下场,还需要我说明吗?” 云国公府的独苗? 她这是捅了大篓子而不自知的节奏啊。 这位小书童摇身一变成了云国公府小世子的好友,且气势怎么看都比身旁这个要出尘…… 他能是一般人吗? “小哥。”安谨轻轻伸出手,抵住他胸口,机灵的眼珠子转了转,尬笑一声,“你怎么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弄得我怕怕的!” 云澜拍拍陆云璟的肩膀,不乐意地说:“小云璟,你干嘛暴露本世子的身份?又想利用本世子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 陆云璟轻描淡写一个眼色,他立刻乖巧变小白兔。 安静了。 书斋大门被云澜关上,室内一片静谧,气氛十分诡异,让安谨有种自己会分分钟被杀人灭口的冲动。 “有话——”她顶不住陆云璟深沉的目光,忍不住先开口认输,“咱们好好说。” 陆云璟将她逼到墙角,俯身在她耳边,轻声细语撩人的很:“我有个故事,需要你制作成小画本出售。” 安谨耳朵瞬间染上粉红,紧贴着墙角扮镇定:“什……什么故事?”一边说一边悄悄挪动身体,试图逃开他紧密的气息笼罩,不料陆云璟刚好偏头—— 两人气息瞬间近在咫尺。 安谨脸色爆红,无数少女漫画情节在脑海里炸开,都没有自己亲身经历这一秒钟来得震撼,被美男子壁咚胸咚什么的,太考验心脏了。 她正小鹿怦怦跳,只听男子若无其事地低声说:“镇州知府知州上下大大小小十多名官员涉嫌私收贿赂,与朝中督尉结党营私。这故事,如何?” “什么?” 粉红泡泡瞬间破灭! 安谨吓得跳起来,差点撞到陆云璟下巴,结结巴巴地说:“开什么玩笑,这东西画出来是要死人的。” “这是帮当今圣上清除小人,为国为民的好事。”陆云璟勾唇,大手落在她发心,轻轻揉了揉,看似云淡风轻,实际上眉眼之间都是让人无法拒绝的强势,“如果完成,这件事就既往不咎。否则,你会立刻死在世子手上。” 安谨哆嗦抬头,正好撞上云澜不善的阴沉目光,连忙扭头,又被陆云璟迫人的气息逼得退无可退,视死如归地点点头:“好吧。” 什么小书童! 陆云璟分明就是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 吃人不吐骨头这种。 第六章 大人三两事 数日后,安谨改编的《大人三两事》一经出售,大街小巷都对镇州上下官员贿赂督尉,结党营私的事情议论纷纷,消息传到京城,督尉一党先行慌了阵脚,其对手也趁机打击其势力,朝堂之上纷争云起。 陆云璟快马回京,将自己私下游访掌握的证据尽数上报:“皇上,督尉一党气数已尽,是时候动手了。” “云璟,果然不愧是朕的大将军!”皇帝大略浏览一遍证据,龙颜大悦,上前将云璟扶起来,大方地拍拍他肩膀,“辛苦你走这一趟了。有了这些证据,朕便可以借此整顿朝纲,彻底掌握大权。” 陆云璟不卑不亢:“为皇上分忧,是微臣分内之事。”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那画本在京城也广为流传,画得惟妙惟肖。故事一出,民心所向,你这一招不可谓不精明。” 想到安谨那双三分害怕七分灵气又不得不答应她的委屈模样,陆云璟眸底划过一抹柔光,不自觉勾唇:“臣也是受人启发。” 皇帝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能让云璟刮目相看的能人,朕着实好奇。” 陆云璟不慌不忙地回以淡笑:“市井小民,不足挂齿。” 回应他的,是皇帝饱含深意的爽朗笑声:“可朕听云澜说,你对那小姑娘,很是器重啊。没有想到云璟也有春心大动的一天,可喜可贺啊。” 陆云璟眉眼不动:“世子向来无事生非,皇上当习以为常才是。” “朕不逼你。”皇帝好心给他制造机会,“镇州一应官员的处理善后事宜,就交给你处理。京城就交给朕了。” 陆云璟假装没有看到皇帝戏谑的目光:“微臣遵命。” 镇州,青县。 安谨自从画完《大人三两事》之后,整日心神不宁,许久没有灵感再出新作,已经被读者几次上门催促,这一日总算是打起精神打算出门寻找灵感,结果刚出了院子,从天而降一张麻袋,将她结实地罩住了。 “救命啊!”安谨隐约有种噩梦成真的惨痛感,拼命呼救却被人狠狠劈了一掌,后脑一痛,顿时晕了过去。 恍惚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一盆凉水泼醒,顿时打了个喷嚏,抬眸只见一名黑衣华发的老头狠狠地盯着自己:“区区村女,居然敢得罪督尉大人,你胆子不小。” 安谨心道不好:这一次要被陆云璟这厮害死了。 安谨左思右想,只能自救,她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水,悄咪咪道:“大人,你们是冲着那些画来的吧?其实,小人也是冤枉的。” “死到临头,你还想耍什么花招?”老头厉眸一眯,一把长剑顿时横在了她后颈,吓得安谨哆嗦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挪开长剑,咽了咽唾沫,故作镇定,“这件事,其实是有人逼我做的。” 老头阴测测看她半晌,忽然冷笑:“那人是谁?若你说实话,我可以考虑饶你不死。” 安谨连忙站起来,孙子似的装模作样地跑到老头身边,原本手下人还要拿剑相逼,却被那老头暗中阻止,这才乖乖退了回去。 安谨不动声色地将一切都尽收眼底,故作神秘地俯身在老头身边说:“那人穿着蓝衣,是京城——”她悄悄避开众人的视线,一手捞起桌上的茶盘狠狠朝着老头砸了过去。 “大人!”一群手下以为安谨要刺杀老头,连忙拔剑相护,而安谨则趁手下分心的片刻抓紧推门就跑。 老头捂着烫红的胳膊,大吼:“死丫头!抓住她,就地格杀!” 安谨刚跑出小院,四周墙上‘刷刷’一连落下七八道黑衣蒙面的身影,不由分说地举刀劈过来,吓得她连连后退,直觉死定了。 一道刀光含着凌冽的杀气扑面而来,她下意识闭眼大喊:“救命啊!” 耳边一道激烈的刀剑相向声,安谨还未来得及睁开眼睛,周身被一道淡淡的植物香气包围,身体忽然被人拦腰抱住,飞身而起。 陆云璟声音冷冽:“闭上眼睛。” 安谨埋首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生怕被误伤。 只听一阵激烈交手的动静,没多久又没了声响。被人抱着不知道跑了多久,耳边风声终于停下。 “没事了吗?”安谨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只见四周山清水秀,两人置身于绿荫之间,颇有种神仙眷侣的既视感。 “嗯。”陆云璟将她放下,还未说话,却见方才还一脸惊魂未定的小姑娘忽然扑过来抓着他的衣领:“陆云璟,我为了帮你,差点连小命都丢了,你得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陆云璟以手为刃,几乎下意识出手制敌,大手落在她肩膀上才堪堪顿住。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安谨娇软的身子几乎挂在自己胸前,一双染满控诉的眼睛盯得他一时有些尴尬:“安姑娘,可否先松手?” 见他目光闪烁,似乎是害羞了,安谨如同发现了新大陆,愈发得寸进尺,步步紧逼:“为了保护我的安全,我得跟着你回家住。” 这样,她就能趁机抱陆云璟大腿。 不然,她独身在外,很容易被那些人千刀万剐。 陆云璟愣了片刻,很快镇定如常,伸手将她从胸口‘撕’下来,淡定地扯了扯衣服:“如你所愿。” 今日之灾,因他而起。 她所求,并不过分。 第七章 情敌上门 京城繁华,安谨初来乍到,看得眼花缭乱。 自从得知陆云璟是当今皇上眼前的大红人,能文能武的镇国大将军,安谨立誓要和金大腿建立深厚的革命友谊,几乎每一日都要缠着陆云璟出门赏玩,可不例外每日身后都会跟着话痨世子云澜殿下。 每每看他们两人互动,安谨都有种自己强行‘被电灯泡’的错觉。 这一日,安谨特意掐着下朝的点去书房,想拉陆云璟做自己的钱袋子出去觅食,结果却扑了个空。 她一时纳闷,找到管家询问:“管家,将军还没有下朝吗?” “安姑娘,将军今日下朝后,同世子办事去了。”对于安谨这位大将军亲自带回来的漂亮姑娘,管家尚算恭敬,“姑娘有事,吩咐老奴即可。” “没事。”安谨郁闷地同管家告别,心底将云澜这个‘受气满满’的妖孽蹂躏了一万遍,怎么走哪里都有他? 沦落到和一个男人抢夺金大腿,安谨这个腐女彻底悲剧了。 正郁闷,忽然撞到一堵肉墙,被人一推一个趔趄。 “你走路不长眼的吗?连我家小姐也敢撞!”青衣丫鬟蛮横地抬手,不由分说地就要打安谨,简直是将嚣张跋扈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我倒是好奇,什么样的主子,能教出这种粗鲁无礼的丫鬟!”安谨眼疾手快地捏住她的手腕,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冷冷看着拦路的三人。 一青一白两名丫鬟,中间一名霞衣长裙身姿窈窕的年轻女子亭亭玉立,头戴金钗珠玉,手腕间银镯玉环,显然家世不俗。 “姑娘既然在将军府为客,最好谨言慎行。”周夕月若无其事地扶了下钗环,冲她微微一笑,看似谦和有礼的姿态,张口却十分不讨喜,“走路的时候得带着眼睛,省得冲撞了你惹不起的人物,还要将军为你善后。” 安谨瞧着女子嫉恨的目光,不由挑眉:“这位小姐,贵姓?” “果然是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的村姑。连我们家小姐都不知道!”青衣女子揉了揉酸痛的手腕,趾高气昂道:“我们家小姐是周府嫡女,身份尊贵,更是京城第一才女,你根本不配靠近她。” 安谨嗤笑一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你没毛病吧?你家小姐又不是金银财宝,我为什么要靠近她?” 周夕月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横,顿时恼了:“你——” “我很忙,没工夫陪你闲聊了,再见。”安谨转身就要走,被白衣丫鬟拦住。 她不耐烦地回头:“周小姐,方才你故意撞上来,还推了我一把,幸好我这人心胸宽广,不和你计较,也不会和将军告状,所以请你有点自知之明,麻利让路行吗?” “将军?呵呵,你可真不要脸。”周夕月本来还想探探安谨的底,听她提起‘将军’一脸一家人的既视感,顿时怒火中烧,才女做派荡然无存,猛地上前拽住安谨的胳膊,咬牙切齿道:“你不过是小村小户出来的贱民,凭什么赖在将军府不走?就凭你这张勉强上得了台面的脸蛋吗?” 神经病! 安谨抽了抽胳膊,却被两个丫鬟按住了胳膊,动弹不得。她冷笑一声,是真的生气了:“原来所谓的京城第一才女,实际上是个嫉妒心泛滥的疯女人!陆云璟要是能看上你这种档次的货色,那才是瞎了眼。” “你,放肆!”周夕月娇生惯养,哪里容得了旁人这般羞辱她? 尤其是在陆云璟的事情上,更是容不得别人置喙半句。 她狠狠推了安谨一把,怒声道:“青凌,给我掌嘴,打得她认错道歉为止。” “是,小姐。”青凌挽起袖子,狞笑着朝安谨靠近,不期然被她伸出来的腿绊倒,狠狠摔了一个大跟头,疼得哇哇大叫。 “你,你居然敢——”周夕月气得说不出话,抬脚就去踹安谨的身子,“我今天就算是弄死你,也没人能奈我何。” “那就试试看。”安谨拧眉,揉了揉腰身飞快起身,拽住她的脚腕狠狠一拽,周夕月重心不稳,紧跟着摔了下来。 周夕月却是个狠人,摔倒也不枉压死了安谨,抱着她厮打开来,毫无形象可言。 “小姐!”白凌顾不得扶起受伤倒地的青凌,扭身去帮周夕月,趁着安谨不注意,狠狠将她推进湖水中,溅起一池水花。 安谨呛了一口湖水,在水里扑腾着呼救:“救命啊!来人——” “小姐,你没事吧?”白凌连忙拽住摇摇欲坠的周夕月站稳,胆战心惊地看着在水里扑腾的安谨,“她,怎么办?” “淹死活该。”周夕月狠狠斥了一句,转身就要走,身侧一道月牙白色身影疾速冲过,紧急着水花四起。 青凌目瞪口呆地看着男子奋不顾身地跃进池水中,惊叫出声:“将军!小姐,糟了,是将军回来了!” 周夕月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地看着水中径直游向安谨的男子,眼底涌起浓烈的嫉妒。 陆云璟沉入水中,全速游到下坠的安谨身边,将人拦腰抱住,见她双眸紧闭,似乎没了呼吸,他顾不上犹豫,连忙贴上薄唇为她渡气,一边竭力带着她往上游。 水波荡漾,陆云璟忽然被一冰冷坚硬的物件拍打了一下脸颊,细细打量一眼,却见是安谨脖子上挂着的玉佩。 环形半月玉佩? 好像,似曾相识。 陆云璟抱着安谨游上岸,连忙为她紧急施救,担忧道:“安谨,安谨!”见她毫无反应,心底仿佛被重锤敲击了一下,连忙抱起她往房间走,一边厉声吩咐,“府医呢?立刻让他过来。” 周夕月见他心急如焚,不由上前一步:“云璟哥哥——” 陆云璟脚步不停,看都不看她一眼:“滚。” 周夕月狠狠一僵,脸色瞬间煞白,有一瞬,被陆云璟冰冷如刀的语气伤到,下意识觉得自己完了。 她好像惹怒了他,因为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村姑。 房中,陆云璟守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安谨苍白的脸颊:“她怎么样?” 府医从未见过沉稳精明的大将军这般担忧一个姑娘,顿时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将军不必担忧,姑娘呛了水,受了寒,服些药好好调养,注意保暖,身子当无恙。” 陆云璟眼底的忧色很快压入瞳孔深处,淡淡道:“好好为她调理身子。”他蹲下身,弯腰将她胸口处的玉佩取下来,宽厚的背影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 外人看来,这姿势仿佛在深情亲吻一般,震惊旁人。 这还是他们杀伐四方,冷酷腹黑的大将军吗? 连周小姐他都不屑一顾,居然会对一个平平无奇的女孩子如此倾心以待! 陆云璟将玉佩收进手心,回身,表情渐渐冷酷成冰,吩咐管家:“去周府递贴,今日之事,本将军要亲自上门要一个说法。” 管家犹豫:“将军,姑娘身子无碍,您何必为此和周府结怨?” 陆云璟踱了一步,表情渐冷:“嗯?” 老管家心下咯噔一声,吓得脸色惨白,连忙弯腰领命:“是,老奴立刻就去。” 他怎么就忘了,这位主子向来说一不二,战场上杀伐过的玉面阎罗,更不曾怕过谁! 挥退房中所有下人,陆云璟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安谨片刻,翻开手中玉佩,冲空气中道:“十三,去查查这枚玉佩。” 他越看这玉佩越熟悉。 寻常家庭不该拥有这般上好美玉。 安谨的身份也许不简单。 “是。”暗卫低低应了一声,瞬间消失得悄无影踪。 第八章 暗刺 该死的! 周夕月独坐闺房,恨恨地挥袖,桌上的物件猛地被全部扫落在地,听到房中动静,白凌以为自家小姐出了什么意外急忙敲门,不安地问候:“小姐您怎么了?没事吧。” 周夕月玉手一挥,冷声喝道:“白凌,给我进来!” 自家主子召唤,白凌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进闺房:“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周夕月恨恨没有说话,白凌见小姐房中凌乱,周夕月心情烦闷,她也不想去触霉头,主动先蹲下来收拾着被周夕月扫落在地的物件。 还没收拾完,周夕月拄着下巴幽幽开口:“小白,你说陆哥哥他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啊,我哪里又比不上那个叫......她叫什么来着!” 白凌半蹲在地上,一边收拾房间一边说道:“回小姐,那小贱人名叫安谨。” 神情淡漠,语气却万分狠毒。 周夕月咬牙切齿:“就是,那个叫安谨的贱人!我身为当朝太师之女,她只是个升斗小民!周哥哥,他竟然因为那个贱民责罚于我!周哥哥竟......” 话憋在嘴边说不下去,周夕月猛地一拳锤在桌上,房中砰地一声巨响,白凌吓了一跳,抬头看去发现自家小姐已经气得面色紫红,她急忙开口道:“小姐您别往心里去,那种小贱人,要收拾她的方法有的是,您可别气坏了身子骨。” 周夕月依旧气不过,指着白凌冷声喝到:“那你给我说,要怎么收拾那废物!” 白凌吓了一跳,她也不知道该出什么主意,情急之下只好随口说道:“不如,直接把那小贱人毒死,永诀后患!” 周夕月闻言一愣,眼中闪过思虑之色,想了想,她挥手把白凌招来:“明天你这样......” 第二天,有宫人来陆家,口述天子的传召,陆云璟走到安谨休息的房间看望一番,最后说道:“安姑娘,皇上宣我入宫,你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我吩咐,不,我回来的时候为你买回来。” 安谨有些没形象地趴在床榻上,抱着被子虚弱地摇摇头:“想要的倒是没有,但是陆大少,你可得陪我医药费,话说回来昨天那女人是谁啊?” 一说起昨日的经历,不光是安谨气不打一处来,陆云璟也有些烦躁,只是他不想在安谨面前表露,于是微微垂着头道:“她只是,故人之女。” 见陆云璟不大想说,安谨顿感一阵无趣,她冲着陆云璟摆摆手:“行了,那你快去面圣吧,我一个病号,关怀什么的,心到了就行了,别在形式上多做纠缠,本姑娘倦了。” 安谨调皮一笑,陆云璟微笑着摇摇头,眉宇间尽是宠溺之色,他点点头,带上随从跟着宫人离开了陆家大宅。 安谨有些无聊地在床榻上翻滚,被陆云璟这么一打搅,她也睡意全无,想要爬起来画画,但一没灵感,二来身体还是虚地厉害。 正当她无聊之际,忽然有丫鬟跑来通报:“安小姐,周小姐前来探望。” 周小姐?哪个周小姐? 正当安谨一脸懵逼的时候,她从窗缝间瞥到了昨天那张招她落水的脸,安谨心中吃了一惊:那女人姓周? 想要拒绝,但人已经走到了她的房门口,安谨不由得在心中吐槽:“这什么丫鬟啊,就不能早点通知我吗?人都到我房门前面了告诉我又有什么用?一点准备时间都不给,哪有这样的家伙。” 无奈,安谨只能强撑着坐起来,裹着被子坐到床边道:“周小姐,这是哪阵风把您给吹过来了?” 周夕月满脸笑意:“安姑娘,我是来给你赔不是来了。” 安谨挑挑眉:“赔不是?” 周夕月微笑着从白凌手中接过食物放在安谨面前的桌上:“是的呢,安姐姐,昨日小女心有不愉,和安姐姐碰面时有些冲撞了,还害你落水染上风寒,事后想想,小妹着实不该如此啊。” 她指着桌上的吃食:“这是小女今早亲自为你熬制的乌鸡汤,这不是特地给你送来好补补身子。” 见人家来道歉,安谨也不好摆脸色给她看,所谓伸手不打笑人脸,笑着跟周夕月客套几句,周夕月放下食盒便转身离开。 出门后,周夕月见门口竟有一不认识的丫鬟在收拾院子,她心中一紧,从怀里摸出一根簪子走过去塞到那丫鬟手中:“听好,今天我没来过这里,知道吗?” 丫鬟有些发愣,周夕月不耐烦道:“哪来那么多问题,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答不答应?” 丫鬟忙不迭地点头,那根簪子可是价格不菲,天上掉馅饼不要白不要。 坐在回府的车架上,一想到安谨喝了自己加了料的乌鸡汤后的狼狈相,周夕月就忍不住轻笑出声。 敢和本小姐作对,这就是下场! 也亏得本小姐心怀善念,没给你下毒,仅仅是加了点泻、药,否则保不准你此时已经命丧黄泉。 虽然很恨安谨,但是归根结底周夕月也只是个娇生惯养的富家小姐,对于亲手杀人这种事,她还是做不来的。 周夕月离开后,安谨打开食盒,嗅着诱人的香气,她不禁食指大动,早上因为陆云璟那家伙的探望,早饭没吃什么,这个时候安谨也腹中着实有些饥饿。 一边喝着鸡汤,安谨在心中修正了些对周夕月的感官:看起来这家伙也不是太坏嘛。 喝着喝着,忽然安谨腹中传来一阵绞痛,她本就虚弱的身子这下更是有些吃不消,挥手招来丫鬟搀扶着自己去茅房。 皇上把陆云璟招过去,表彰了一下他前段时间在都督一事上的做为,给了他些赏赐便让他回府。 路上陆云璟买了些热乎的吃食带回家,却见府中丫鬟有些慌乱,他眉间闪过一丝不愉之色,挥手招来一人问道:“怎么了?为何如此慌张?” 那人见是自家主子问话,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把周夕月来访以及安谨腹泻之事一一禀来。 陆云璟眉头一皱,周夕月竟然给安谨下药? 腹泻不已的安谨瘫在床上,喝着大夫开的苦汤药,这会儿她也弄清了到底怎么回事。 亏得本姑娘还对你心生好感,周夕月你原来是个笑面虎?! 安谨此时心中是羞愤难言,虚弱的身体被这么一折腾更加不堪,恍惚间,她仿佛看见,陆云璟为了自己打上周府,把周夕月那女人吊起来让自己肆意责罚的场面。 她心中轻笑,在药效的作用下最终沉沉睡去。 看着她那有些疲惫的面孔,陆云璟打心底里有些心疼,他给大夫送上诊金,然后再一次问道:“等她醒来就没事了吗?” 和善的老大夫轻抚胡须微微笑道:“陆将军,您还信不过老夫吗,放心好了,安姑娘只需要稍稍调理一下,注意些饮食,每天喝一副我开的药剂,七日之内,老夫保她康复如初。” 送走大夫,陆云璟回过头来已是满面寒霜,他挥手招来管家:“把之前服侍安小姐的那几个丫鬟给我叫来!” 将那几人叫到跟前后,陆云璟喝道:“你们几个,是怎么服侍安小姐的?我不是说过,要照着服侍我的标准来照顾她的吗?” “吃的东西里面你们也不加检查?这还仅仅是泻药,如果是要命的毒药,安姑娘差点就要魂归九泉了你们知道吗!” 陆云璟心中怒气难平,挥掌一拳打裂桌台,那几个看惯了自家将军笑脸的丫鬟何曾见过这等场景,她们跪倒在地诺诺不敢言说。 陆云璟气急,在房中来回走动:“说!周夕月她来到这里都做什么了?” 那个在收拾花园的小丫鬟犹豫半晌,抬起头怯生生地说:“报将军,周小姐,她不知为何,临出房门前叮嘱婢子不要把她来访的事说出去。” 陆云璟在她面前站定,目如利剑:“她当真如此做派?” 丫鬟吓了一跳,在陆云璟迫人的气势下快要哭出声来:“是,是的,周小姐她确实这般说,而且,而且她还给了婢子一根发簪。” 说着,她从衣袖中取出发簪,呈到陆云璟面前,看着发簪尾部烙着的周字,陆云璟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他伸手从丫鬟手中拿过发簪,对着管家招手:“从今天起,她不用在陆家干了,我不想再在京城中看到她。” 管家应了声喏,上前来不顾丫鬟的哭喊,蛮横地把她拽走。 管家出门后,陆云璟冷声对剩下的人说:“我早就说过,不管怎样,都绝对不能收外人给的贿赂,平心而论,我陆家何时亏待过你们,京都所有的丫鬟侍从中,就你们的俸禄最高,甚至宫女跟你们比都差出一大截!” “再被我知道有人违规,她就是你们的下场!” 第九章 移情别恋 当真是在担心她不可?还是说那只是幻觉?来不及想太多,意识倒是越来越模糊。 “哟,我说小云璟怎一脸担忧?原来是有了本世子,却还在外面寻其他女人,就不怕我吃醋,再也不理你了吗?”云澜一来就见陆云璟温柔的看着床上的安瑾,当下心中便生气了,说话间还不忘冷哼一声。 陆云璟微微沉了沉目光,眼神甚是平静,看不出他究竟是怎样的情绪:“玉佩的事怎么样了?” 一说起这个,云澜更生气了:“你怎么能对这个女人怎么关心呢?” 见陆云璟并未出声,云澜撇了撇嘴,一副极其委屈的小模样,看着甚是让人心疼,但陆云璟却并未看他一眼。 哼了几声后才认真起来:“你派去的那些人,都未曾查到玉佩的来历。” “让他们加大规模查。”陆云璟话刚说完,见安瑾出声,连忙问道:“你醒了?” 只是却久久也得不到回应。 “她刚刚说什么?让小云璟如此紧张!话说她怎么她怎么虚弱成这番模样?”云澜妩媚道。 “没听清。”陆云璟将安瑾掉下来的被角整理好,才再次道:“原本被周夕月推入河中,就已经有些虚弱,未曾想今日又遭府中下人下泻药。” “小云璟,那下人已经被你好打一顿了吧。”云澜说着仿佛接受酷刑的是他一般,抱着自己身体做出一副受惊受伤的摸样。 当触及到陆云璟冰冷带着警告的目光时,终于安静了会。 “已经被发卖了。” 云澜微微一怔,对待家中下人一向和善的陆云璟,却并未想到璟这一次会动真格。 此时心中更是不满:“小云璟,原来你这么喜欢这女人,我再也不愿意理你了。” 说着手不安的攀上了陆云璟的胸口,却被紧紧捏住。 安瑾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脑海中回忆起昏迷前发生的事情。 他真的是因为自己才那么生气的?却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连忙摇了摇脑袋。 怎么可能? “醒了吧!先将这药喝了。”陆云璟将药递到了安瑾面前。 安瑾瞬间别过去目光,脸更是不而自主的红了,对自己刚刚原本坚定的事情又改变了想法。 见安瑾别过去目光,陆云璟微微皱了皱眉头,认为她虚弱得力气,便打算喂她。 抬头目光就触及到药勺,不免微微一愣。 “怎么?张嘴的力气也没有了?” “有……有力气。” 刚刚想要将药碗夺过来,却被陆云璟紧紧的护在自己怀中,似乎生怕有人抢了这药碗一般。 云澜自然将这一切看在眼中,不免笑出了声:“看来小云璟移情别恋了呢。” “没……” “闭嘴,休要胡言。”安瑾原本还要解释,却不想被陆云璟打断,当下一句话都不说,闷头不语。 陆云璟看了眼安瑾,跟一脸坏笑却又装作委屈不已的云澜,微微皱了皱眉头,只是喂药的动作自始至终并未听过。 看着此刻一言不语,却格外认真的陆云璟,安瑾的思绪在那一瞬间有停过。 眼中更是划过一模一样的神情。 经过这两天的调养后,安瑾感觉自己身体已经好多了,至少下床走动已经没问题。 陆云璟还是一如既往的打算给她喂药,安瑾下意识的推开药勺,怕他误会,连忙解释:“我身体已经好了。” “先将这碗药喝了。” 安瑾还想要说什么,但当自己触及到陆云璟那双坚定的眼神时,当下还是没了反抗的意思。 直接夺过药碗,将药一饮而尽,炫耀般的将药碗给陆云璟看。 “看你这般模样,应该是好的差不多了。”陆云璟回道,却不经意间勾勒勾唇角。 “不过说到底这泻药的药劲真强。” 忽然想到了什么,咬牙切齿道:“这药根本就是周夕月下的,一个小小的丫鬟怎么可能敢跟我下泻药,那天我上茅房时,就听到……” 越说越气,安瑾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气到极致时,她也忘了自己旁边的人是陆云璟陆将军。 等到自己回过神来时,吓了一跳,连忙解释道:“我只是将我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而已。” “我知道。” 陆云璟格外的平静,到是让安瑾有些出乎意料,他微微低头,让人看不见他的眼眸。 被那长而卷的眼睫毛遮住,他今天穿的一身青袍,腰配玄剑,原本只是平常的装扮,此刻却看着格外不同,光线透过屋外照射在他身旁,阳光在他身后盛开,他比阳光还要灿烂。 说到底,安瑾还是第一次如此仔细的打量着他,但又怕他看见,目光时不时的闪躲着。 周府。 “青凌,我美不美?”周夕月连忙将自己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生怕自己的妆容不够精致,询问着旁边的青凌。 “小姐,你可是全京城最美的美女,又怎么会不好看呢?”青凌偷偷捂嘴笑了笑。 正在这时,陆云璟盛着阳光漫步过来。 周夕月越发紧张了,袖子中的手紧紧捏着,乃至于手心都渗出来了汗,生怕自己有哪一点没有表现好。 她得知陆云璟居然约她的时候,整个人都惊住了,从那时便开始打扮,才有了现在这番情景。 人越来越近,她也慢慢紧张起来了,脸颊都不经意间染上了两坨红晕,直到陆云璟来到自己面前,她这才问道:“你今日找我,可是因为什么事?” 她越是紧张,就越是不敢看陆云璟,只是未曾想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将她打入无底的深渊。 “安瑾的泻药是你放的吧?” 安瑾安瑾,为什么又是她?周夕月原本就紧捏着的双拳,此刻更是不由得更紧。 “什么?谨妹妹竟然被下泻药了?” 第十章 混乱 看着周夕月一副不敢相信的作做模样,陆云璟眼底更是冷上几分:“别再让我发现你再对安瑾做什么。” 留下这句警告的话,陆云璟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望着他的背影,周夕月从原本的隐忍到最后的大发雷霆,旁边的花盆直接被她一把推倒在地。 “凭什么,她安瑾才来这么几天,便可以得到云璟哥哥的青睐。” “小姐,你不要生气了,定是那安瑾使用了什么妖术,这才会将陆将军迷的团团转,等陆将军回过头来,便会发现他最爱的还是小姐你。”青凌连忙安慰着。 “真的会这样子吗?”周夕月原本暴躁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会的,她安瑾算什么东西,只不过是贱奴罢了,怎么能跟小姐比?” …… 安瑾原本早就想要下床了,她的那些小粉丝们可是催她的紧,都要她连忙更新呢。 只是陆云璟怕她没有恢复完全,就付出限制着她,她不是没有想过偷偷创作。 只是都被抓了个正着,无奈便只能安心休养。 这不,当大夫说她已经大好的时候,陆云璟不限制她时,她就埋头扎入了画稿之中。 而她这次说要写的,心中早就已经想好,就叫《狠辣千金太嚣张。》 果然这本书出售后,没多久就大卖,跟自己心中料想的一样,店里面她雇了几个伙计,她倒也乐得自在。 “掌柜的,周家出事了!”店小二突然大叫道。 “什么事,用得着这么慌慌张张的?”安瑾打着哈欠道。 “许多人都围到了周府门前,现在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听说那些人都是看了掌柜的你编制的书籍。”店小二一连将这句话说完,随后便连连喘气。 安瑾心中高兴得厉害,但却装作若无其事:“好好做你的事,这些事情不是我们能管的。” 见店小二似懂非懂的挠了挠脑袋,安瑾却偷偷捂嘴笑了起来,正在这时听到店铺里几名买书的人窃窃私语。 “你也在买这本书呀?”一名中年打扮的男子惊讶道。 “那可不,京城人基本上人手一本,这次出的书更是好看,没有想到周家千金是这样的人。”另外一名青年回道,言语中颇为八卦。 “听说她家门口都被人围满了,只怕这次的事情没人不知道了。” …… 两人所说的话,安瑾早就已经知道了,周夕月这一次只怕形象已经完全崩溃了吧。 想着不免嗤笑一声,真是大写的痛快。 今天一整天心情都格外愉快,回将军府的路上,更是时不时就能听到有人讨论她刚刚所出的那画本里的情节。 “是谁?”安瑾见房间门开着,整个人都不免警惕了起来,目光巡视着自己身周。 她不在,丫鬟都从来不会进她的房间的。 正在这时,听到一阵脚步声,她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只见周夕月从屏风后走出来,眼睛阴狠的盯着她,脸色更是出奇的难看,如同吃了翔一般。 “安瑾,你居然诬陷我给你下泻药,这就罢了,还将我的事情改编成画本,成为全京城人茶余饭后的笑话,你简直下贱。”周夕月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道。 安瑾嗤之以鼻:“第一,你给我下泻药是事实,第二个,你既然做出来了,就要负责成为全城人的笑话,也是你活该,第三个,只怕大晚上的,偷偷溜进别人的府邸,更加下贱。” “你……”周夕月气得不轻,指着她却说不出什么话来,她说的的确是事实。 但是她又怎么可能甘心:“安瑾,你知不知道得罪我是什么样的下场?如果你现在跪下来向我求情,再让我打几巴掌,我倒可以说服爹爹不让你坐大牢。” 见安瑾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自以为自己占上风了,继续道:“知道怕了吧!我在想怎么打你好?” “哈哈……” “你笑什么?”周夕月皱了皱眉头。 “我笑你如此天真,得罪你是什么样的下场,我还真不知,倒是让你尝了,尝得罪我是什么下场。” 周夕月看着安瑾一直在笑,她那双眼睛里面充满了对她的鄙视,她感感受到了莫大的耻辱。 “安瑾……”气急的她,看到门外的扫帚,毫不犹豫的冲过去,拿起它就往安瑾身上抡。 因为没有任何的防备,安瑾胳膊被打了几下,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下人全部都赶了过来。 他们俩被下人分开,周夕月手上的扫帚更是被夺了下来。 “你们这群贱婢,不要碰我。”周夕月挣扎着,但又怎么可能挣脱的开。 安瑾动也不动,拉住她的下人们倒是放松了警惕,趁机,她迅速挣脱出去,冲向周夕月就是一阵乱打乱挠。 下人们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纷纷被吓住了,愣在了原地,不敢上前,安瑾周夕月两个人扭打成一团。 周夕月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又怎么可能抵得过安瑾,终究还是她占上风一些。 如此混乱的场面,陆云璟终于赶了过来,感觉到自己身下的人停止了打斗,安瑾也迟疑了动作。 直到撇到旁边的陆云璟时,她才从惊讶中站起身来。 周夕月头发被抓得凌乱不堪,当看到陆云璟时,更是倍觉委屈:“云璟哥哥,兰谨姐姐她……” “来人,将周小姐请回去。” “云璟哥哥。”周夕月眼中已经积满泪水,他哪里是请他出去,他这样做分明就是赶。 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她心中更加难受,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怒火渐渐从心底燃起。 她下意识看向此刻幸灾乐祸的安瑾,眼中的仇恨更是不加掩饰。 当然,安瑾也没有比周夕月好到哪里去,她的手臂上现在甚至都疼痛的厉害,刚刚被抡的那几下子,周夕月更是下了死手。 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胸脯,一直待在怀中的玉佩,因为打架过于猛烈而掉落出来。 下意识的又将它塞入自己的怀里,抬头就见陆云璟一直盯着她。 “这玉佩是?” 第十一章 心里很不爽 安谨只觉得脑后流过一丝凉意,她在这具身体中重生过来后,脑海中没有一丝关于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陆云璟这么一问,她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说着那么含混不清的回答,陆云璟脸上满是狐疑之色,安谨心中一紧,继续道:“现在我只记得这些事了,听我那个二叔说,今年年初我大病了一场,醒来之后甚至连我父母都忘记了,后来大夫说,我是什么被邪念附身之类的,总之,对之前发生的事情完全都记不起来了。” 陆云璟轻声道:“对以前发生的事情完全都不记得了吗?” 嘴上那么说着,看向安谨的眼神愈发温柔,满是怜惜,这么欺骗陆云璟安谨心中略微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这种事她也没法跟陆云璟说明白。 穿越这种事放在现代都没几个人会信以为真,放到这个时代,安谨可不觉得会有多少人相信。 只不过陆云璟因为这个理由而对自己感到怜惜,这倒是让安谨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反正也不能明说,干脆索性装傻装到底,以此让自己赖在陆云璟家里更加理直气壮一些算了。 打定主意,安谨不在意地笑笑,陆云璟看向安谨的目光却因为她的开朗而愈发温柔。 接下来的几天,安谨都一直被陆云璟的那种温柔的目光所包围,被那么看着的安谨心中着实有些不自在,以至于这段时间她心中异常烦闷,根本没有画画创作的心思。 这天,陆云璟有事出门,剩下安谨自己在家,陆云璟不在家,安谨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她坐在池塘边捧着画纸有些无趣地看着荷花,忽然有下人说云澜云将军来访。 安谨闻言心中一动,云澜,就是之前在轰庆楼见过的那个身穿红袍的男人? 《翩翩公子世无双第一集》的男主角! “哈哈哈!”安谨大笑着丢开握在手中的毛笔,跟着丫鬟向会客室走去。 今天云澜倒是没穿那天见到的风骚红袍,反倒是穿着一身正经的书生袍。 一见到安谨进屋,云澜也不管她身边还有下人,挥着手中握着的一个画本喊道:“喂喂喂,安大小姐,你的绘画水平有所下降啊,看看你这都画的些什么?” 带路的丫鬟很有涵养地以袖掩嘴轻笑,衣袖放下来的时候,丫鬟面色已经恢复如初,她对着云澜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对着安谨福了一福:“安小姐,婢子这就下去了。” 安谨微微摆摆手,然后大刺刺地走到桌旁坐下:“退步?开什么玩笑本姑娘的画技可是正值巅峰,前路满是光明!” 云澜翻开画本指着封面道:“看看你这画的是什么,拜托和你之前画我的那本《翩翩公子世无双第一集》根本不一样好嘛。” 安谨有些奇怪地从他手中接过画本,只见云澜拿着的是自己前两天才画出来的《狠辣千金太嚣张》。 安谨不由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你会觉得这本也是我画的?” 云澜不屑地撇撇嘴:“这还用想,据我所知,在京都会绘制画本这种东西的只有你自己,这还用说?” “话说回来,前段时间我听说你住的那个小村子一夜间墙壁上被画满了插画,内容跟这本《狠辣千金太嚣张》很相似,都是在讲主角干的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而后就在市面上见到了你绘制的画本,当然这仅仅是其一,更重要的是这画本间的各处细节,人物的手眼,服饰和发梢,这一切的一切都有迹可循。” “拜托安大小姐,你该不会是把我当成白痴了吧,这么简单的小事我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 “你在说的是谁我不管,但是这里面的角色怎么这么难看啊,拜托你用心点画好不好,这么敷衍怎么可能会卖得出去啊?” 安谨懒得跟他解释,她挥挥手不屑道:“不爱看拉倒,我又不是画给你看的,不过话说回来......” 安谨笑着看了看云澜,云澜被安谨看得浑身发毛,他打了个寒战双手护在胸前捏着嗓子颤声问道:“你想对我干什么?” 安谨一脸奸计得逞地笑笑,微微摇摇头没有说话,灵感在心中涌泉般喷涌而出,连续几日积聚在心中影响她创作的郁闷一扫而空。 恰在这时,陆云璟回到府中,见云澜和安谨有说有笑的样子,眉头微不可察地微微皱了皱,心里有些不爽。 云澜敏锐地看到陆云璟的身影,丢下安谨快步跑过去拉着他的袖子道:“小云璟,安瑾她欺负我啊,你可要替我出头。” 陆云璟一脸嫌弃地把他推开:“去去去,别在这恶心人,要恶心人自己回家玩去,别在这找我麻烦,我刚去面圣回来,累死我了。” 陆云璟和云澜笑着开了几句玩笑,然后一脸嫌弃地把云澜赶跑。 看看一脸没心没肺地笑着的安谨,陆云璟顿时感觉心中一阵不爽。 当晚,安谨已经跑到床上去睡觉,陆云璟还坐在书房处理着皇上白天交托给他的事务,心中依然有些烦闷。 忽然,他心中想起白天见到的,云澜和安谨说话时的笑容,心中烦闷的情绪更甚。 他想起来白天的打算:找个理由把云澜拴住别让他接着来我家烦我。 对于一个年青力盛的男人来说,没什么比女人更能拴住人的理由了。 想到这,陆云璟嘴角不自觉地闪过一丝冷笑,他推开手边还没处理完的公务,拿过一张信纸开始写信。 正巧好久没和云伯父联系过了,他老人家当年在军营中可是对我照顾颇多,不能亲身前往拜访,写封信问候一下也是身为晚辈的应有之义。 再隐晦地提一下云澜这家伙的婚事,然后这臭小子肯定会被云伯父直接拎回家去的。 一想到那结果,陆云璟心中烦闷顿消,心情是一阵大好。 信件寄出去没过几天,云澜就苦着脸跑到陆云璟的府上哭诉。 当时恰好陆云璟有事外出,安谨听他说了事情的经过后坐在椅子上哈哈大笑:“逼婚,哈哈哈哈云澜你这家伙也有今天!哈哈哈笑死我了!” “对了对了云澜,你个臭小子,前几天你还敢说我画技不好,你看看这个!” 安谨甩出一本全新的画册摔在云澜面前,轻轻扬了扬头有些骄傲地说道:“这可是本小姐的新作,一面市可就大卖!” 云澜狐疑地拿过画册看了看,只见封面上写着的正是《翩翩公子世无双第二集》几个大字。 不用看内容只看封面就知道里面的内容究竟是什么,云澜见状大感无语,他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心不在焉道:“行吧行吧,你开心就好。” 看过老爹的来信后,云澜是无比憋屈,他可不想现在就成亲,这世上还有大把的漂亮女人他没玩过,现在被人拴在家里是怎么回事,但是爹的命令又不能违抗,他只好硬着头皮回家。 第十二章 为她闯入太师府 云澜今日一改往常,他没用那有些娘的说话方式,心不在焉的样子看起来像是换了个人,没和安谨说上几句话,云澜没等到回来便先一步离开。 没成功撩拨起云澜心中的羞怒,安谨也有些不畅快,她收起《翩翩公子世无双第二集》的画本,有些没趣地走到池塘边继续赏荷。 有了《翩翩公子世无双第二集》的画本,书斋那边的销量又上到了一个全新的台阶,挣来的钱比起种地来说高了数倍,目前就算是陆云璟突然把自己赶出家门,她自力更生也是完全足够了。 随便在画纸上画了几笔,安谨丢掉毛笔对丫鬟道:“我出去一下,去书斋那边看看,如果陆云璟回来问的话你就这么直接告诉他就好。” 不等丫鬟说话,安谨想起了什么直接说道:“嗯,对了,我自己去就行了,不麻烦你们跟着我了。” 丫鬟有些犹豫:“可是少爷吩咐过......” 安谨道:“没关系,反正都是在京城,想来没什么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什么不轨之事吧。” 见安谨坚持,丫鬟也不好再继续反对,只好任由她坚持。 回到房间换了一身布衣,安谨便开开心心地出门。 只是,让安谨没料到的是,当她站在书铺门前时,预料中人来人往的景象不但没见到,反倒是一扇紧闭的大门把自己挡住,门上贴着的雪白封条在烈日下看着着实有些刺眼。 忽然之间,好像有一盆冷水从天而降,把安谨淋了个透心凉,为什么会有官兵来封自己的书斋。 问了下周围的人,有名慈眉善目的老者长长叹了口气对安谨说道:“安姑娘啊,今天一大早就有人带着当兵的跑到这来把你的铺子封了,说是什么,私自贩卖春宫图,蛊惑民心什么的。” “哈?”安谨听的一脸懵逼,本姑娘什么时候画春宫图出去卖了,再怎么落魄我也还没沦落到这种地步吧? 开什么玩笑! 给老伯奉上些刀币,老伯手下后想了想又继续说道:“后来我看到领头的人对一个姑娘说着些什么,距离太远我也没听清,但是看他们的样子,想来不是在商量什么好事。” 姑娘?细细想来,重生之后跟自己有怨的女人没几个才是,而能够调动士大夫的女人...... 一个名字浮现在安谨心头,她笑着跟老伯道了谢,双目微咪玉面如霜。 好啊周夕月,你这家伙居然阴我?! 气得安谨直接走到周府。 “你们给我起开!让周夕月出来见我!” 护卫冷着脸把安谨拦下斥道:“何人!竟敢在太师府前高声喧哗,怕不是活腻了!” 安谨心头一紧,这才意识到周夕月这家伙是当朝太师之女,而自己是平头百姓无依无靠,除了跟陆云璟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联外,没有任何背景。 安谨迟疑半晌,气势顿弱,想要收拾周夕月方法有的是,没必要因为擅闯民宅这种扯淡的罪名被抓,对自己来说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刚想扭头离开,忽然周夕月笑吟吟地推门走出:“呦,这不是安妹妹吗?怎么今天忽然有心思来找我了?” 说着,她指着护院呵斥道:“你们干什么吃的?安大小姐都不认识吗?居然还把她挡住!” 看着周夕月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安谨心中是一片厌烦,忽然有些后悔今天来跟她打交道。 “我可没来找你啊周夕月,只是今天我碰巧路过太师府,荷包被风吹到你周府之内了,想拜托护卫进去帮忙找找。” 她冷笑一声:“呵,不过现在就算了吧,本姑娘不想要了。” 想找回场子的办法多的是,跟周夕月当面冲突对自己来说是最蠢的一种。 周夕月闻言眉开眼笑:“别这么见外嘛安姑娘,来来来。”她对着一名膀大腰圆的护卫招手:“快带安姑娘进府,好好给我找找安姑娘的荷包。” 安谨想要拒绝,但护院不由分说,抓住安谨的胳膊就把她拉进了太师府,安谨一弱女子,如何能是护院的对手,无奈只得跟着进入。 一进门,周夕月脸色大变,指挥护院寒声道:“动手!” 安谨毫无反抗之力,被护院一拳打在脑门上,整个人当场就昏了过去,周夕月看着昏迷的安谨咬牙切齿:“贱女人,还敢自己送上门来,看本姑娘这次怎么收拾你!” 那边,陆云璟上朝归来,顺路经过安谨的书斋时,看到门上竟然贴着封条,心中顿时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问过周围居住的人家,特别是听到有人说安谨独自前往太师府时,陆云璟心中顿感不安。 犹豫了一下,陆云璟对随从道:“跟我一起去太师府!” 到了太师府,护院满脸恭敬地跟周夕月通报,听闻陆云璟前来,周夕月欢快地一路小跑出来:“陆哥哥,你来看我了啊。” 陆云璟后退一步,避开热情的周夕月:“周姑娘,你可曾见过安谨?早上听闻家中下人说她独自一人前来太师府。” 周夕月闻言大感委屈,她瘪着小嘴撒娇:“什么安姑娘,我没见到啊,早上起来我就在荷塘边绣花来着,没听说有什么安姑娘来访。” 陆云璟却敏锐地注意到,在自己提起安谨的名字时,边上的太师府护卫脸色有些不对劲。 周夕月在撒谎,安谨来过,而且搞不好她现在还在太师府之内。 当下,陆云璟再没有好脸色,他双手抱拳:“周小姐,可否请您快点让安姑娘出来,我知道她现在在太师府上,我有急事找她。” 周夕月不依不饶:“哪有什么安姑娘来找我啊,别管那些有的没的的人了,陆哥哥,我们可是很久都没见过面了,好不容易这才见了一面,留下来吃个午饭吧?” 陆云璟顿感不耐,安谨来过,周夕月口口声声说没见过这个人,陆云璟熟悉这种套路,如果现在自己找不到安谨,明天就该等着给她收尸了。 当即,他绕过周夕月一把推开护院,蛮横地带人闯进太师府:“你们去给我在太师府中好好找找,看看安姑娘现如今身在何处!” 第十三章 锋芒 陆云璟此言一出,周夕月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甚至她连话都说不清,磕磕绊绊地说道:“陆......陆哥哥,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陆云璟闻言却只觉得心中更加烦躁,他一把推开周夕月,蛮横地指挥着部下挨间房屋搜索,一时间,周夕月只觉得自己委屈至极,不自觉地,她的双颊再度涨地紫红。 周夕月浑身颤抖地指着陆云璟道:“陆云璟!我是太师周毅的女儿,我是他的长女!这里是太师府,不是你家陆府私宅!” 陆云璟扭过头看了她一眼,周夕月泪眼朦胧地说道:“你不能这么对我啊......” 虽然周夕月看上去着实惹人怜爱,换做一个不知情的人此时肯定忍不住对她心生怜惜,但陆云璟可是从小跟周夕月一同长大的,自然也是对她异常了解,他很清楚周夕月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如她所说,身为太师之女,从小到大她可以说是没受过一丝的委屈,她没受过委屈,所以受委屈的都是别人。 仗着太师的势力,周夕月在偌大的京都可以说是无人敢惹,就连皇亲国戚见到这娇惯的女子都是尽量绕道走。 别人可能不清楚,陆云璟可是非常明白,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周夕月到底能做出多么没有下限的事情。 越是清楚陆云璟就越是担心安谨的安危。 没多久,老太师周毅听到了外面传来的骚动,在仆人的搀扶下走到院内:“这不是陆大将军吗,怎么,许久未曾光临寒舍,突然来老夫家抄家不成!” 周毅拄着拐杖用力砸了下地,正在四处搜查的士兵也被周毅的气势所迫,一时间也不敢再动作。 陆云璟微微抬手,示意士兵们稍安勿躁。 自己走到周毅面前恭敬地鞠了一躬:“事情并非太师您想的那样,我府上的一位女子上午来拜访周夕月周小姐的时候,不知为何被她扣在府上,所以我特来向她讨还。” 周毅拄着拐杖,面色冷然:“你在说什么?我的女儿会把人关在太师府?” 陆云璟忽然间有些为难,以他大将军的身份,真要是打起来擂台的话不是周毅的对手,但是只要进到后面厢房搜索的部下找到安谨,那么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自己只要在前面坚持着拖住周毅和周夕月就好。 周夕月哭哭啼啼地跑到周毅身旁哭诉着自己凄惨的遭遇,周毅满脸怒色地瞪着陆云璟。 陆云璟没有失望,没多一会儿,那几个率先去太师府后面的柴房搜寻的士兵搀扶着安谨慢慢走了出来。 安谨看起来很是疲惫,脸色着实有些不大好看,见到安谨走出来,陆云璟拿眼神打量着周夕月,周夕月躲到周毅身后垂着头,目光之中满是怨恨。 周毅看看自己的女儿,深深地叹了口气,心中满是无奈。 他转过头来对着陆云璟摆摆手:“带着你的人,快点出去!陆云璟,你给我记住,不管发生了什么,这里都是我的府邸,你这么带着人直接闯进来,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 陆云璟冲着周毅微微躬身:“抱歉太师,我多有冒犯,我这就带人离开。”说罢,他便抱着安谨离开了太师府。 这些事被捅到台面上去,不管放在谁身上都很是难堪。 带着精神萎靡不振的安谨回到自己的府邸,着手下去外面请了大夫回来为她检查。 刚把安谨送回房间,安谨整个人便昏睡过去,然而当天下午,就有士兵找上帅府。 恰好陆云璟在府内,听闻管家的禀报后皱着眉说道:“找上门来抓安谨的士兵?你们直接打发走不就完了,跟我说什么?” 管家面露为难之色:“可是将军,来人是京都太保的直属将士,我们不好直接将他们拒之门外。” 陆云璟皱皱眉:“他们用什么理由来抓安谨?” “用的理由是擅闯私宅,也就是说安小姐她昨日因为进了太师府,所以落得了一个这样的罪名。” 陆云璟烦躁地想了想,丢开手中的毛笔道:“我去看看,你让安小姐在房中待好不要外出。” 说着,陆云璟带着管家出了房间,向门口的将士迎过去,对方是太保的人,太保本身的地位就不低于自己,他们想要在诺大的京都城中抓个什么人,可以说基本上没谁敢拦。 一出门,陆云璟就看到几个大汉一身戎装,神情有些紧张地站在自家宅院门口,安天命见陆云璟出来,纷纷上前,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陆将军,我等奉太保之命前来带安小姐回去问话,还望将军您体谅一下我等。” 陆云璟心头一阵烦躁,他勉强地笑笑:“诸位兄弟,安姑娘何错之有?犯得上这么兴师动众地带人来抓她?” 军士面露难色,凑上前对陆云璟低声道:“陆将军,我等也着实佩服您领兵打仗的本事,我们都知道,您是体恤下属的勇武之人,但是这件事,是孙太保亲命,众所周知,孙太保和周太师交好。” 其中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明白,陆云璟混迹官场这么多年,对着些大员间的潜规则异常明了,这是周毅的报复。 陆云璟微微皱眉:“孙太保?他那边我会去跟他说,但是安姑娘今天我不能交给你们。” 军士也是面露为难之色,试着跟陆云璟说着好话:“陆将军,小的今天也是奉命办事,还望您体谅,陆姑娘跟我们去了,我们跟您保证,她绝对不会受一丝委屈。” 陆云璟当然依旧拒绝,军士也不想在这种事上跟陆将军起冲突,也依然在试着交涉,边上一名跟他同来的军士看不下去,上前怒斥道:“陆将军!我们敬您是将军才一方常规特意在门口等着你带人出来,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陆云璟闻言面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之前站在他跟前交涉的军士也是一脸为难,他低声对陆云璟解释道:“他是周太师的人。” 一听对方是周毅的人,陆云璟脸上也没有什么好脸色,直接开口呵斥:“本将军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放肆!想带走安谨,你们也得先过了我这关!” 第十四章 牢狱之苦 陆云璟此言一出,局面瞬间绷紧,几名围周毅派来的士兵已经把手放在了腰畔挂着的刀柄上,陆云璟见状,冷笑着说道:“如你们所言,这里可是我的将军府,没有皇上殿下亲自的命令,谁敢在此造次!” “你们活够了吗?” 那名士兵被陆云璟的气势所迫,向后退出一步,随后反应过来,色厉内荏道:“我们可是奉命行事!堂堂太保之命,就算是堂堂将军都不可以违抗!” 说着,他拔出腰畔挂着的长刀,对剩余几人招呼道:“兄弟们都给我冲进去!把钦犯安谨给我搜出来!” 陆云璟上前一步挡在门前喝道:“我说了,这里是我的将军府!我倒是要看看今天有谁敢!” 几个士兵毫不客气地挥舞着长刀,向着陆云璟撞过去,陆云璟眼中闪过一道寒芒,久经沙场的他,又怎么可能会被区区士兵威胁到,他侧身一闪,避开那人劈向自己的刀锋,迅雷不及掩耳紧跟着揉身扑上,猛地一肘砸在他后颈。 脖颈处骤然遭受重击,率先拔刀的士兵毫无防备,脑袋狠狠地直接撞在地上,整个人就此昏厥。 其余人见自家老大昏倒,纷纷拔刀向陆云璟冲来,陆云璟面色冷冽,身形微微晃晃,步伐虚幻地晃过最前面的几人,两拳砸昏了落在所有人后面的两人,最前面被让过去的三人心中暗叫不妙。 陆云璟打翻落在最后面的几人,立刻回身对上最前面的几人。 同样是士兵,他们的身体素质和最初被陆云璟放倒的几人并无二至,在陆云璟手里没走过几招也纷纷倒地。 最初态度明显倾向于陆云璟的那个士兵满面为难地搓着手:“陆......陆将军,您这可让我们如何是好,孙太保会怎样暂且不论,您来了这么一出,可是直接给周毅周太师他落下话柄了啊。” 陆云璟微微摇摇头:“多谢你的好意了,但是也无所谓,区区一个太师而已,本将军还能应付,不需要你来操心,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麻烦你回去跟孙太保说明,下午我会亲自前往太保府说明。” 军士见场面已经发展到这种不可收拾的状态,也只好无奈地点点头:“那就暂且依将军所言吧。” 说罢,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招呼着自己这边的人,把被陆云璟打昏在地的几人抬到车上,打算回去跟孙太保复命。 然而,还不待他领人离开,街角忽然传来人群骚动的声音,一队士兵步伐整齐地向陆云璟的将军府第这边跑来。 陆云璟见状微微皱眉,来人明显不怀好意,而且领队的人还是赵峰,这家伙可是自己在军中的死对头,一直以来仗着当今皇上的宠幸,陆云璟一直在军中牢牢地压着他一头,这家伙过来干什么? 陆云璟停下脚步,斜着身子倚靠在府前的柱台上,看着赵峰,赵峰领着几百人嘈杂地跑到将军府前,把大门团团围住,赵峰冷笑着走上前来:“呦,这不是陆大将军吗,好大的官威啊,居然把朝廷钦差打翻?” “你可知这是死罪!陆云璟!” 陆云璟满不在乎地耸耸肩:“那又怎样,这可是他们先拔刀动手的,我这顶多算是自卫反击,自始至终我可是连武器都没碰过。” “就算是按律法,这也是合规合矩的。” 赵峰冷冷一笑:“你还真是这么说的,呵呵,周太师果然了解你啊,我的陆大将军,可惜你还是慢了一步,虽然我们拿你没什么办法,但是我要说,今天我可是奉旨行事!” 说着,他装模作样地从胸前挂着的袋子中拿出一卷橙黄色的纸卷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我们奉陛下亲旨,前来缉拿朝廷要犯安谨!” 拿出圣旨的瞬间,陆云璟恭敬地单膝跪倒,这是对当今皇上的尊敬。 赵峰读完圣旨,陆云璟心头一紧,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圣旨一到,他毫无反抗之法,可是皇上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为什么会忽然来这么一手? 无奈,陆云璟只好让开,让管家带着刚刚醒来的安谨出门,跟着赵峰带来的士兵离开。 临走前,军士低声对陆云璟说道:“陆将军请您放心,我们不会让安小姐受委屈的。” 赵峰得意洋洋地带着精神依旧萎靡的安谨到太保治下的大牢,将安谨关了进去,安谨到现在自己的处境满是懵、逼。 她完全没弄懂究竟发生了什么,自己干了什么?怎么就被关到牢里来了? 不过虽然是蹲在牢房,环境倒是还好,单独一个房间,被褥也是全新的。 事出无奈,她只好先待下来,当天下午,陆云璟带人到牢房来跟安谨说明了事情的情况,她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周毅,或者说是周夕月在背后捣鬼。 “孙太保他倒是个蛮正直的人,就是有些死板,一切都会照着规矩来,你在这先委屈一下,我会在外面找机会把你救出来。” 安谨点点头,心里也是有些害怕。 陆云璟安慰一番后,便离开了牢房。 第二天,安谨便面对前世今生两段生命中的第一场审判。 审判她的人并非陆云璟说的孙太保,而是另一个从未见过的人。 一见面,还未问过姓名,那名主审拿着几个画本摔在安谨面前,冷声问道:“这些东西,都是你画的吗?” 安谨定了定神,仔细看了看地上的画册,有些不明所以地点点头:“回大人,确实如此,有什么问题吗?” 主审官脸上闪过一丝不屑:“身为一介女子,本该待在家中相夫教子,这么出来抛头露面也就算了,还绘制这等蛊惑人心之物!” “圣人之话微言大义,岂是尔等黄口小儿能够做出言说的!” “谁给你的勇气,竟然做出这等蛊惑人心之事,赶快给我老实交代!” 安谨听得一脸懵:“这都什么跟什么?我不就是按照自己的理解画了几本画册吗?只是简单的读物,怎么就蛊惑民心了?” 主审官脸上闪过一丝不耐之色,冷声呵斥:“来犯还敢狡辩!来呀,给我上刑!” 第十五章 劫后 主审官此言一出,立刻有衙役拿着刑具向安谨走来,安谨还没反应过来,衙役便给她套上,立刻,钻心的剧痛从身体各处传来,蚀骨槌心。 当即,她便疼晕过去,视线所瞥见的最后一幕便是有一个人推开人群冲进会堂。 欸,是陆云璟吗,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再次醒来时,安谨已经回到了之前的那个单人牢房,陆云璟正在她身边拿着伤药往一块布上擦,擦了一会儿,将布盖到自己身上。 安谨开口道:“你怎么......” 话刚出口,脑海中传来的虚弱感险些再度让她倒下,陆云璟伸手扶住安谨的肩膀,慢慢让她靠在床头:“你身上倒是没什么伤,那天,那家伙给你上刑被我打断了,大夫说你会昏迷只是因为连日来心里太过疲惫,稍微修养一下就好了。” 安谨虚弱地点点头,陆云璟沉着脸道:“真没想到周夕月她竟然会是这样,之前我倒是听说过她有时候会因为什么事不择手段,只是未曾细究,这下真对上她的时候才知道,她居然会是这个样子。” 安谨看着陆云璟面上不时闪过的伤感之色,不由得开口道:“人总是多面的,就算是小时候一起长大,也总会有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根本不认识他一样。” “好像是在面对一个陌生人,有句话怎么啥的来着,人和人之间,相遇即是离别。” 陆云璟愣了一下,然后微微摇头笑笑:“呵,你这丫头,总是会突然从嘴里蹦出几句莫名其妙的话。” 放下药包,从地上拎起食盒放到桌上,陆云璟站起身道:“东西我先放这了,药记得每天按时喝,盒子里是家里厨子做的补品,大夫说过你要好好修养,我跟孙太保打过招呼了,他不会难为你,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看向安谨的眼神中满是怜惜,面对着陆云璟那样的神色,安谨心中忽然有些愧疚。 明明彼此毫无牵连,但是陆云璟却为自己做了那么多。 接下来的时间中,孙太保再没有找理由来折腾安谨,安谨则按大夫说的那样,在这几天好好休息了一下,不去想书铺的事,不去想讨厌的周夕月,也不是太愿意想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的陆云璟。 陆云璟倒是派管家每天来给她送药和补品,自己一直没现身,想来是有什么事在忙。 她也没多想,陆云璟本就是将军,事务繁忙一些也是理所应当。 此时,陆云璟正跪在皇宫大殿之外,他已经在那里跪了足足两天之久,一名宦官端了一只食盒放到陆云璟身边轻轻叹了口气:“陆将军,这是圣上嘱咐老奴的,您快吃些吧,身子骨熬坏了,将来可怎么保家卫国啊。” 陆云璟没有碰那个食盒,额上的汗水顺着发梢流淌而下,已经打湿了整张脸颊。 他颤声问道:“关于那件事,圣上还是不同意吗?” 宦官站在陆云璟身边,重重叹了口气道:“哎,陆将军,不是老奴多嘴,您可是在朝中圣眷斐然,犯得上为了一个女子顶撞圣上吗?” 陆云璟咬咬牙微微摇头。 宦官又跟陆云璟磨叨了几句话,叹了口气转进皇宫。 当今皇上李贤见宦官进来,放下手中正在做的事,开口问道:“怎么样,他还在外面跪着吗?” 宦官点点头,李贤重重叹了口气:“这家伙,总是这么倔。” 李贤摆摆手,对宦官说道:“算了算了,这么耗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你去让昭贵去吧,这小丫头整天围着我在这闹,真是女大不中留,亏老子还是她哥哥,这个当妹妹的小丫头。” 说着,李贤也有些气闷,冲着宦官挥挥手:“快去吧,让那小丫头出去,周毅这老东西,这么点破事还闹到我这来,烦死了,以后再有这种事别让他们过来烦我!” 宦官诺诺地应声离开。 陆云璟依然跪在皇宫之外,烈日晃地他有些眼晕,连续两天米水未进,此时他的身体已经虚弱无比,若不是自小久身体经锻炼,此时恐怕他早就倒下了。 热浪在地面滚滚翻腾,人影也渐渐迷离,远远地好像有名女子向自己走来,身影看上去也有些眼熟,是谁来着? 陆云璟心中有些疑惑,他知道自己认识那个人,心中却想不起来她究竟是谁。 忽然,他身子一软,像是有根一直绷紧的弦突然崩开,他整个人直接倒在地上,意识就此昏迷。 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房间中,头顶上粉色的营维看上去好像是一间女子的闺房。 “我这是在哪?”他不由得开口问道,沙哑的嗓音下了自己一跳。 一个熟悉的女声在他耳畔响起:“这是我的房间,嗯......确切点说是你在相府中给我留的房间。” 陆云璟听出来那是安谨的声音,他强撑着坐起来:“安谨?你怎么回来了?太保放过你了吗?” 安谨点点头,有些不解地说道:“嗯,一个女孩子带人去把我救出来了,好像是昭贵公主呢。” 陆云璟有些疑惑:“昭贵公主?” 李欣那家伙,跟安谨好像也不认识,为什么会出手相救? 不过就算是问安谨也没用,在此之前她甚至都不认识昭贵,等以后有时间看到她再问吧。 安谨倒是没想那么多,她端过来一只药碗:“大夫说过,你身体现在脱水严重,比我还要危险,皇上也传来口讯,说让你这段时间好好修养身子,不用去上朝。” 陆云璟倚靠在枕头上,接过安谨手中的药碗喝了一口,咂咂嘴道:“好苦,拜托下次给我放点糖好不好。” 安谨嘟着嘴开口拒绝道:“别闹,大夫可是说过了,良药苦口利于病,这种药你就得苦着吃,不能嫌苦!” 陆云璟有些虚弱地说道:“好好好,我知道了。” 忙活了一阵,安谨说道:“昭贵公主说她后天打算在后华庭举办牡丹宴,说是邀请我们参加。” 陆云璟点点头:“好。我知道了,正好这两天休息一下,托皇上的福,公务也不用我管。” 他长长的伸了个懒腰,钻回被窝:“本将军要休息了。” 第十六章 昭贵之尊 陆云璟好好休养了一天,安谨因为心里过意不去一直在亲自照顾他。 期间有一次管家来询问安谨要不要去休息,却被安谨以什么必须贴身照料将军否则寝食难安之类听起来有些扯淡的理由搪塞过去。 陆云璟在一旁眯着眼睛装睡,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一幕。 下午,昭贵公主便派人前来送上请帖。 安谨拿着一份请帖,交到陆云璟手中,陆云璟拿过去看了两眼,兴致缺缺地丢到了一旁开口道:“你想去吗?” 安谨理所当然地点点头:“那是当然,再怎么说都是昭贵公主救了我们一命,当面表示感谢也是理所应当的。” 陆云璟穿着一身舒适的绸衫,一边喝着药一边点点头:“好的,没问题,去就去吧。” 说着,他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正好我在家里躺了好几天,身子骨都快生锈了。” 第二天,陆云璟带着安谨前往公主府,到了现在安谨都没搞明白为什么堂堂昭贵公主会愿意出手来救自己这个素不相识的人。 跟着陆云璟穿过大门,侍者单独把安谨带到了一个房间中,分开前,安谨满怀不安地看向陆云璟,自从发生过周夕月绑架她的事情后,她对这种在别人家里单独停留的事极为反感。 陆云璟却向安谨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 “没关系,可能昭贵公主找你有什么话想说吧,放心好了,不会有危险的。” 陆云璟都这么说了,安谨也别无他法,只好跟着侍从单独离开。 侍女将她带到一个古香古色的敞亮房间,安谨有些忐忑地坐在书桌旁,身后有一张书架,上面摆满了很多晦涩难懂的书籍,只是上面都堆满了灰尘,而书桌上则放着前段时间她所绘制的画本。 看样子不像是囚禁,如果对方想要囚禁自己的话不会选这种地方,像周夕月那样二话不说直接把自己打昏才是正常的选择。 想通这些,安谨松了口气,看样子情况很大可能跟陆云璟所说的一样,是单纯地为了聊聊天罢了。 可是,堂堂公主,有什么可以跟自己这个平头百姓所聊的呢? 没等她疑惑多长时间,一名身着鹅黄色衣裙的美丽女子走入房中,来人屏退侍从,安谨从座位上站起来,微微鞠了一躬。 看样子来人便是昭贵公主了,那天从牢房中将她救出去的并非昭贵公主亲至,她只是派了自己最信任的宫女前往,因此安谨也并未见过昭贵公主本人。 想来也该是如此,公主殿下怎么可能会亲自前往监狱那种污秽之地。 同为女性,安谨也不由得心中为她感到惊艳,在此之前,她完全没想到,在古代竟会有这么漂亮的女子,就算是相比现代社会被层层化妆品和整容技术包装过的人都不遑多让。 侍女退下去好半晌,昭贵公主猛地抱住安谨的双手满脸激动地说道:“之前市场上流行的那些画本都是你画的对不对?” 安谨心里是大写的懵逼,眼下这又是个什么情况? 昭贵公主见安谨在发愣,放开她捧起书桌上的画册一一排开,如数家珍地说道:“《翩翩公子世无双》的两册,还要这本,《狠辣千金太嚣张》,这三本画册,都是你亲手画的对不对?” 安谨依然有些发懵,她点点头:“没错,确实是我画的,公主殿下。” 昭贵拍打着手中的《翩翩公子世无双》画本,很是开心地说道:“这个,你画的简直是太好了,这本《翩翩公子世无双》,是以云澜那个臭小子为原型的对吧?” 安谨不明所以地点点头,像个磕头虫般答道:“嗯,没错公主殿下,您是怎么......” 昭贵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解释道:“我,云澜,还有陆云璟,我们三个小时候一起在国公府长大,哦,包括周夕月那丫头。” 一提起周夕月,安谨脸色有些不大好看,昭贵也轻轻叹了口气:“那丫头最开始不是这个样子的,只是后来不知怎么的,变成这样,也是因此,渐渐我们跟她都是有些疏远。” 她摆摆手:“不提这些不愉快的事了,说实话,你画的还真是棒呢,不仅仅是这些,还有之前你在那些孩童读物后面添加的图画注解,可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呢。” “特别是云澜这臭小子,龙阳之好,哈哈哈哈,安姑娘,你是不知道,这家伙平日里在京都拈花惹草地是那叫一个狠,这本画册一出,可是给他挡下了好多想要接近他的女人。” 安谨有些不明所以,看向昭贵公主的目光也是有些奇怪,昭贵大大方方地点点头承认:“没错,我喜欢他。” “一直以来这臭小子都是风流成性,我早就想找个法子好好治治他了,前几天还听说他被自家老爹逮回家去逼婚了,想来这个画本也在其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呢。” 安谨有些尴尬地笑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茬,之前还跟云澜有说有笑地开着玩笑,只是从结果上来说好像是自己坑了他一样。 昭贵又跟安谨说了些女孩子之间的私房话,便拉着她离开房间,毕竟她是举办了一个宴会,身为主人家太长时间缺席总归有些不大好。 到了宴会会场,两人分开,远远地就看到陆云璟坐在人群之中,正独自端着酒杯饮酒。 她也看到了周夕月,周夕月正站在一旁的桌子上坐着,想要上前跟陆云璟说话,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胆怯地不敢上前。 见到了不想见的人,安谨下意识调转目光,而周夕月也察觉到了安谨的存在,愤愤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见安谨到来,一直板着脸的陆云璟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我就说了没事,聊得开心吗?” 安谨点点头:“还好,不过你可没跟我说过啊,你们三人,还有周夕月竟然是青梅竹马。” 陆云璟撇撇嘴:“你又没问过我。” 见全部人员已经到场,昭贵开口道:“我宣布,牡丹宴正式开始。” 第十七章 宴起波澜 陆云璟牵着安谨站起身,和其他人一同向昭贵公主问好,问候结束后,便是愉快的宴会和赏花时间,陆云璟牵着安谨的手对她说道:“走吧,我们去感谢公主前日的救命之恩。” 安谨点点头,跟着陆云璟一同走到人群前,陆云璟拉着安谨单膝跪地:“感谢昭贵公主救命之恩。” 安谨在他身后重复道:“感谢公主救命之恩。” 昭贵公主不在意地摆摆手:“没关系,二位还请快快平身。” 一番礼貌地相互谦让之后,陆云璟和安谨站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吃饭。 昭贵公主则招呼着在场的其他人,忽然,昭贵公主的话锋转到了陆云璟和安谨身上:“话说回来,陆将军为了救安姑娘在殿前长跪两天两夜的事迹现在可是在京都广为流传。” 昭贵公主笑着对陆云璟说道:“陆将军,安姑娘这般博学多才,你打算何时请我皇兄赐婚,娶她为妻呢?” 此言一出,会场登时有些安静,周夕月坐在一旁气得脸都有些发紫,安谨也有些发愣,不明白为何昭贵公主会突然说这样的话。 所有人都注视着场间的陆云璟,只见他微微笑笑:“有劳公主殿下费心了,不过,我自己的婚姻这种事,还是由我自己来决定吧。” 昭贵微笑着点了点头:“既然将军已经心有所属,本公主也就不好再多言说些什么了。” 她轻轻拍拍手:“好了好了,本公主就不开陆将军的玩笑了,大家继续吧,现在可要吃好喝好,到时候可别出去说自己还饿着肚子,说本公主没好好招待你们。” 开过这场玩笑,陆云璟和安谨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一时间两人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跟安谨的紧张和失措不同,陆云璟反倒是看上去一副云淡风轻之状,好像是刚刚只说了一句无关紧要之事。 宴会持续进行着,渐渐地众人也是吃饱喝足,见状昭贵微笑着对众人说道:“不知大家看到今日美丽的牡丹花,心中有何感想呢?” 大家心中明白,赏花会,总是该有诗词和美酒相配,美酒已然饮过,接下来该诗词出场了。 有人率先起身道:“小子不才,就先抛砖引玉了,这是小子的拙作,还望诸位点评。” 说着,在众人有些好奇的目光注视下,那人从口袋中取出一张纸念道:“紫蕊丛开未到家,却教游客赏繁华。始知年少求名处,满眼空中别有花。” 以他为开头,其他人也纷纷拿出自己早已事先做好的诗词,在会场上将它们一一诵读。 虽然安谨不懂诗词,但是她也能听得出它们都是佳作。 只是她和陆云璟间依然有些尴尬,彼此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在一旁气得眼晕的周夕月忽然心中想到了什么,起身道:“眼见诸位佳作频出,本姑娘也来献丑一首吧。” 说着,她也装模做样地拿出一张纸,当众诵读道:“春风吹我入仙家,香胜烧兰红胜霞。别有玉盘盛露冷,天教晚发赛诸花。” 念完这首诗后,周夕月有些骄傲地看向安谨,却发现她有些心不在焉,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这边。 当然,安谨听到了周夕月的大作,她不由得感慨道:“周夕月还会作诗呢,还别说,这首诗的意境还是蛮足的。” 陆云璟倒是撇撇嘴:“现场所做的这些诗词里,有几个人是他们亲手写的,无聊到爆。” 见陆云璟那一脸不屑的样子,安谨心里微微松了口气,感觉上不像之前那样尴尬了。 坐在隔壁桌上的周夕月见两人如此亲近,不由得红着眼睛起身:“倒是不知道安姑娘为此次赏花会做了何等诗词啊?” 安谨闻言眉头微皱,心里一阵不耐烦,这家伙,怎么又跑出来搞事,烦死了。 见安谨没有起来颂诗的打算,周夕月在一旁露出一个有些得意的笑:“安小姐在书画上可谓是一绝啊,今日在市场上流行的那些画本想来都是出自安小姐之手吧?自古词画相通,在绘画上如此精通的安小姐怎么可能会不精通诗词呢?” “别害羞了安小姐,快些拿出点真本事给大伙看看吧。” 周夕月的逻辑听得安谨是一脸懵逼,什么词画相通,那又是什么东西,开开心心来喝喝酒赏赏花不好吗?总是跳出来烦人干什么!? 一时间,安谨心中烦躁地快要爆开,看着周夕月那一脸可恶至极的笑,安谨万分想把它揉碎。 昭贵公主在上面微微皱皱眉,对周夕月这么搞事情的样子也是有些厌恶,不过,她对安谨这个人倒是也有些好奇。 她微笑着添油:“安姑娘,周小姐都这么说了,你也在众人面前露一手吧?” 虽然不知道昭贵公主为什么会同意周夕月的话,不过她本来也不打算就这么一直认怂。 安谨站起身微笑着摇摇头:“还真如周姑娘所言,为了这牡丹诗会,我还真是没有提前准备什么合适的词画。” “大家也都知道,我真正擅长的乃是绘画,在诗词上的造诣也不像大家那么出众,有不足之处,还请诸位海涵呐。” 安谨沉默半晌,抬起头微笑道:“首先是这首《赏牡丹》,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微笑着顿了顿,不等众人反应,安谨继续道:“接下来是这首《咏牡丹》,一自胡尘入汉关,十年伊洛路漫漫。青墩溪畔龙钟客,独立东风看牡丹。” 连着背了两首诗,安谨微笑着摇摇头:“目前为止小女也就想到了这两首,再多的也想不出来了。” 安谨冲着众人微微鞠了一躬:“不足之处还请诸位多多海涵。” 她自然是不怕有人会跳出来指责自己抄袭什么的,重生以来的这段时间,闲来无事心中没有灵感绘画的时候,她一直在翻看查阅当今现有的古诗词。 今天她说出来的这些诗词都是前世自己刻意背诵的。 第十八章 传言 不管是谁都能看得出来,安谨所诵读的这两首诗不管是在意境上还是在立意上,都要远高于周夕月所背诵的那首,而且这等佳作安谨还足足创作了两首之多,还是现场创作,两人间的高下登时立判。 昭贵公主微笑着起身打着圆场:“听起来,还是安姑娘所做的诗词在质量上更佳啊,所以,对于此次牡丹词会的优胜者,想来诸位再无异议吧?” 昭贵这话听得周夕月心里憋屈万分,她恨恨地锤了下桌子,青凌在一旁看不过去,愤愤不平道:“小姐,我们要不要......” 周夕月满脸阴沉,心中想了想还是摇头拒绝道:“现在还是先算了吧,众目睽睽之下,做出点什么事来反而对父亲大人的名誉有损,等等再说,对这个贱人,我心中早有对策。” 青凌气不过,愤愤起身对周夕月道:“小姐,我去一下茅房。” 说着,青凌起身,绕了个远,刻意从安谨身后离开,经过时,青凌趁着安谨不注意,狠狠地推了安谨的后背一把。 殊不知安谨本身身体素质过人,重生后身体不但没有像古代那些虚弱的女子一样脆弱,反而比起过去还要强上很多。 青凌虽说身体健硕,比起现在的很多男人都要强健,然而跟安谨比起来,在敏捷程度上还是要差出数筹。 安谨身子微微前倾,扶着桌子晃了晃,甚至有心思注意小心地不让桌子上的酒水菜汤洒到自己身上。 陆云璟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安谨的异样,伸手稳稳地扶住她,然后有些无奈地摇摇头:“什么嘛,你自己都稳住了,在此之前我还真没察觉到,你本身也是素质过人。” 安谨有些愤怒地回身看去,发现那个叫青凌的女人正一脸不平地站在自己身后,她立刻意识到,这并非什么意外,根本是那个叫青凌的女人刻意而为之。 不管是谁突然间被如此唐突地冒犯都不会开心,而安谨又是个绝对不肯吃亏的女子,她也没多想,反应过来稳住自身后,即刻扣住青凌的手臂顺势往前一拖。 青凌本人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前倾,猛地打翻了安谨和陆云璟所在的桌子。 安谨和陆云璟敏捷地往边上一闪,避开随着桌子倾倒而洒出的菜汁酒水。 青凌本人则完全没有这种敏捷,整个人被菜汤酒水淋了满头满身,安谨有些嫌弃地在一旁皱着鼻子:“好难闻,这不是青凌吗,怎么,走路的时候没站稳吗?” “欸呀呀,你该不会身体机能退化到连走路都站不稳了吧。” 会场出了这样的骚动,昭贵公主身为主家自然不能坐视不管,她起身有些不满地询问道:“怎么回事?” 其实她在看到青凌起身后便一直在关注安谨那边的动作,虽然安谨和青凌的接触只发生在瞬间,她还是看了个清楚,这么询问一下也只是走个形式。 安谨率先微笑着说道:“青凌姑娘走路的时候没站稳不小心摔了一跤,没什么事,而且我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青凌小姐故意来推我,所以就借势把她拽倒了,真是抱歉啊,青凌姑娘。” 昭贵公主有些不悦地微微皱眉:“以后小心点,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场合,如此喧哗成何体统!” 安谨和青凌诺诺应声,但是不管谁都看得出来,昭贵是在倾向安谨这边。 整场宴会再没发生什么让人不快的事,宴会结束后,安谨跟着陆云璟私下跟昭贵公主打了个招呼,便一同回到了帅府。 周夕月坐在自己书房中,愤愤地一掌打掉青凌手中端着的杯子:“你在干什么!我不是说过了不能在会场起争端!为什么不听话!” 青凌诺诺道:“可是小姐,我实在是看不惯安谨那副得意的样子......” 周夕月扶着额头,轻轻叹了口气:“算了,这也不能怪你,都是安谨那臭丫头的错。” “安谨,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周夕月在心中狠狠地立下誓言。 回到帅府,陆云璟依然没有向安谨解释自己在会场说的话,安谨自己也不好意思去询问。 这天在自家办公的时候,魏管家忽然开口对陆云璟说道:“将军,最近从孙太保那里反馈来的消息说,今日京都的治安状况大有提升啊。” 陆云璟有些不解地点点头然后问道:“京都的治安状况提升固然是好事,但是这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完全不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内。” 魏管家微微笑笑:“将军您最近没去面圣对吧,有些传言您不知道也属正常。” “哦?”陆云璟好奇地挑挑眉毛问道:“什么传言,说来听听?” “有人说,是因为安小姐为那些圣人之言所绘制的图画详解,使得很多原本不识字的乡野匹夫也明了教化,所以很多粗鄙之事他们也不屑于做。” 陆云璟有些惊讶:“竟然还有这等说法?” 魏管家确信地点点头:“确实如此,而且据说皇上殿下也听说了这个传言。” 陆云璟微微皱眉,心中陡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魏管家见状询问道:“怎么了将军?有什么不妥吗?” 陆云璟微微摇摇头没有说话,心里明白,他自小和皇上一同长大,对他的性子也很是了解,之前自己那么当众顶撞于他,还在皇宫门前长跪不起。 不管皇上心胸多么开阔,自己这等举动都是有不尊圣上之失,交情归交情,应有的君臣之义还是要遵守的。 皇上在等着自己的解释,而陆云璟自己心中其实也是有些杂乱,不知该如何处理和安谨间的关系。 不管是谁,都不可能允许自己和身份不明的安谨结婚,自己毕竟是一方重臣。 不出他所料,又过了几天,宫里便传来了圣旨,皇上宣召陆云璟跟安谨一同入宫面圣。 听说这个消息后,安谨还有些不以为然,笑着跟陆云璟开着玩笑:“面见当今皇上?这可真是有够稀奇,当今世界的最高掌权者呢。” 第十九章 面圣 不好的预感成真,看着依旧有些没心没肺的安谨,陆云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对她解释,一时间也只好由着她去了。 第二天,陆云璟早早起床,叫婢女去把睡眼朦胧的安谨从被窝里叫起来,简单地吃过早饭,安谨便跟着陆云璟出了门。 “话说回来,你每天去上朝都是这么早的吗,怪不得早上我经常是看不到你。” “真是搞不懂,为什么皇帝总是喜欢那么早起来,这家伙白天不累的吗?” 陆云璟念叨着:“皇帝?嗯......这么称呼皇上皇上倒也是挺合适的,不过还是别让别人听到为好。” 安谨有些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陆云璟张着嘴巴大大地打了个哈欠:“人们都是这么尊称皇上的,没人叫什么皇帝,话说回来你真的是生活在这个世界里的人吗,怎么会连这种小事都不知道。” 陆云璟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随口跟安谨开着玩笑,安谨却心头一紧,不过好在他也没有往心里去,只是随口提了一句,然后就斜靠在马车的窗框上打着瞌睡。 见陆云璟没有细究,安谨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到了皇宫,陆云璟进入大殿开会,而安谨则在一处偏殿等候,待到陆云璟上朝结束后随他一同面圣。 等了好几个时辰,陆云璟才在侍从的带领下到偏殿跟安谨见面。 安谨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只是见陆云璟身边跟着一名宫人,她才没有发作,只是暗地里走到陆云璟身后,伸手狠狠地拧了陆云璟腰间的软、肉一把。 陆云璟痛得险些跳起来,他有些不明所以地瞪了安谨一眼。 有宫人在场,安谨和陆云璟也不好聊些什么,在宫人的带领下,两人跟随着其他人一同前往御书房面见皇上。 一同接受召见的有十多人之多,并不是所有人都一同进入御书房面圣,凡事有个轻重缓急,皇上召见陆云璟和安谨只是属于私人范畴,相比来讲还是国事更为重要。 处理完公务后,陆云璟才跟安谨一同进入御书房,皇上正端起茶桌上的茶杯,轻轻地抿了口热茶,然后很是随和地说道:“坐,这就是近来声名鹊起的安大小姐吗?” 安谨为之一愣,跟着陆云璟一同跪在皇上面前,皇上蛮不在乎地摆摆手,示意道:“坐吧,这是私人性质的会面,并非是多郑重的场合,随意一点就好。” 陆云璟却坚持道:“万万不可皇上,君臣之礼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不可缺失。” 坚持着行完了三百九叩之礼后,陆云璟才跟安谨在一旁的座位上坐下来,皇上对陆云璟微微叹了口气说道:“你总是在这些上面这么较真。” 基本的礼节走过一遍后,皇上叹了口气说道:“自继承大统开始,朕无时不刻不在关注着民生,虽说在很多地方都有不足之处,朕扪心自问,就算是跟先皇比起来,也算得上是兢兢业业。” “然则,在很多地方上仅靠朕自己一个人还是有所不足,难以兼顾到太多方面。” “别的方面先不管,仅仅是京都一地的治安,朕都听说情况不容乐观,虽然并无伤及他人性命之事,然则偷鸡摸狗之事时有发生。” “民众虽然服王法,然则却不知教化。” “然则,近日来,朕却听闻,作奸犯科之人数量大减,虽不知原因,然则朕听闻此等消息后却甚是欣慰。” “只是朕却听闻,导致民众知教化的原因却是几本简单的画册,不知,此事陆将军是否知情?” 陆云璟有些迟疑,他看了看安谨,然后点点头承认:“没错,这确实是安谨所绘制的画本所致。” 皇上一脸玩味的表情:“哦?那么安姑娘对此事又作何感想,当初,你又是抱着何等目的去绘制这个画本的?” 安谨心里一沉,有些不知该说什么,陆云璟用鼓励的眼神看向她,微微点点头。 皇上则微笑着出言安慰道:“我不是说了,安姑娘,这是私人场合的会面,并非正式,不管你说了些什么,朕都特赦尔等无罪。” “只是,朕要明了你心中真实所想,朕允尔等畅所欲言。” 得到了陆云璟的肯定,安谨心下大定,她点头承认:“回禀皇上,画册等物确实为小女子所做。” “当初小女子绘制画本时并未想过太多,只是觉得,圣人之言固然微言大义,然则却并非不可解。” “当然,绝对不是小女子蔑视圣人之理,而是小女子觉得确有必要将自己心中所想,和对圣人之言的切身体悟铭记下来,不说将它们让众人信服,最起码让未明教化之人心有所依,让他们心有所信。” “这才是小女子做这等行径的初衷。” 皇上一副明了的神情点点头:“让未明教化之人心有所依吗,这倒确实是个好法子,最起码在此之前无人想过。” 陆云璟有些不安地开口道:“皇上,此事回去我会阻止她。” 皇上摆摆手:“不,这是件好事,为何要阻止,你当朕是昏君不成,治天下理应如此,能者当尽其能,这世道才会好转。” “若是人人皆可像安小姐这般为这世道尽心尽力,朕有理由相信,这世道定会更好。” “这件事上就由安小姐自己去做吧,莫要多言。” 说着,皇上轻轻叹了口气:“见到你之前,朕尚且不能相信,这世间竟有你这等奇女子,看起来还朕还真是孤陋寡闻啊。” “看起来朕也要有所改变,不过啊,这世道,不管做什么改变想来都是艰难无比,更何况,我们在京都所做出的命令要传播到治下那么多地方,估计那时间都得有个一两年。” 说着,皇上又一次叹息:“寡人的命令传达过去都需要这么久的时间,他们在执行上定然和朕心中所想有更大偏差。” “不知关于这件事,安姑娘心中可有什么解决之法?” 安谨闻言心中一动,颇有些犹疑,只是忽然,她感觉衣角被扯了扯,登时,她扭头看去,却发现陆云璟正以一种她看不懂的眼神看着自己。 第二十章 扪心 虽然不知陆云璟拽自己衣服是何意,然则她确实看懂了他眼神中所蕴含的心意,他让自己不要说话。 明白了陆云璟的心思后,安谨心中原本想说的话也憋回心里,她微微摇摇头,一副恍然之状:“不,小女子并未想过太多,关于交通不便,致使天命不能及时传遍治下各处,这也是无奈之举。” “在这上面,小女子所虑不足,就算是现在皇上您问我,小女子一时间也想不出来什么合适的解决之策。” 皇上以一种复杂难言的眼神看向安谨,一时间,御书房中的气氛有些压抑。 皇上也没在这个为题上多做商议,接下来他所说的便都是一些很平常的家常事,他们所商讨的也确如开始所言,都是很普通的事宜,不像最初的那两个议题那般沉重。 在御书房中又待了一段时间,皇上很是热情地留安谨和陆云璟用过膳后,才放他们回去。 回到帅府,安谨有些不明所以地问:“之前在皇宫之中你为什么要阻止我,皇帝他问我说对命令传达太慢有什么看法,我有更好的解决方案啊,为什么要阻止我说出去?” 陆云璟轻轻叹了口气道:“关于最初的那件事,你绘制画本详解圣人之言让京都治安有所改善的事,你以为皇上是怎么知道的?” 安谨闻言却位置一愣:“不是皇帝他自己体恤民情自己听人说出来的吗?” 陆云璟抬手轻轻揉了揉眉心:“这件事你只说对了一半,皇上他确实是听人说的,但是原因却并不一定是皇上真的有多体恤民情。” 安谨顿觉不解,细细询问道:“那又是为何?” “有人看不惯你呗,还能说因为什么。” 陆云璟顿时感到有些不耐烦,他打开窗户,透了口气,然后说道:“天知道会是谁看你不顺眼,周夕月?还是朝中某个得势的看不惯你大出风头的家伙?” “这种事谁又说得清,虽说现今皇上圣明,但是不管在什么时候,枪打出头鸟都是不变的真理,太出风头,风头太盛的家伙最后总会不得好死。” “做到这点你已经招来很多风头了,剩下的事,你还是别再出面为好。” “人心诡异啊,虽然我本人对这些极为不喜,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身处的就是这样的一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一个环境,你想要做点什么事,就必须要遵从这个世界的法则。” “我想领兵,击退所有来犯之敌,保家卫国,但是这种事仅靠我自己是做不成的,朝中我也需要人手,我在前面拼命,要让他们接受我的方式,就需要有人在背后为我提供支援。” “让他们同意以我的方式向前拼搏,香应的就需要我在一些事情上对他们做出妥协。” “都是这个样子的,这个环境,这个世界,这些规则。” “总之,这件事上你就别多参合了,到此为止,政坛里面的水,远比你想象的要深,毫无经验就闯进去的话,最后你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安安心心地去管理你的小书斋吧,最近你可是没什么新作问世,太保那边的封条不是也给你解了,太长时间没新作问世的话可是会丢掉买主的啊。” 听陆云璟这么一说,安谨也忽然想起来,最近因为周夕月干的那些事,使得她也一直没什么时间去处理书铺的问题,现在想想也确实是有些怠慢了。 怠慢于自己的梦想。 这样聊着聊着,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回到了帅府。 陆云璟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好奇地问道:“如果当时我没阻止你的话,你打算在皇上皇上面前说些什么?” 安谨不解地问道:“什么?” 陆云璟耐心地解释道:“就是你说的,皇命没法第一时间传达的问题,你的解决之策。” 安谨恍然道:“哦,你说那个啊,那是我在一本书上看到的东西。” 其实也并非是什么奇策,只是安谨在听皇帝说了那些事后,心中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前世在历史书上所学到过的秦时的郡县制。 虽然在路途上和命令的传递速度上来看,郡县制比起现在的分封制来说,快不了多少,但是在人员的任命和皇上本人对各地的管辖程度上来说,比起分封制却不知高了多少。 安谨详细地把心中记得的关于郡县制的细节向陆云璟述说,陆云璟大为吃惊,他惊叹道:“你怎么会知道这种东西,这种事,这样的方法,我们从来没有想象过。” 陆云璟虽然自己说自己不了解政治,但毕竟他也是常年在官场混迹,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他第一时间便已经明了。 陆云璟极为不安地在书房中走来走去:“竟然有这种方法,在此之前我们从来未曾想到,也没有人敢想,你可知这么做会损失多少人的利益,你会立刻成为众矢之的,所有人都会想尽办法除掉你,不惜一切代价毁掉你自己,毁掉所有和你有关的人,所有的事。” 说着说着,陆云璟心中疑云渐升:“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会想到这种东西,你是从哪看到的这些东西,哪本书上会写这么大逆不道的东西!” 见陆云璟的反应出乎自己意料,这下安谨自己反倒是被吓到,她无论如何都不想陆云璟用这种态度来逼问她。 而且她自己也无论如何都不知道究竟该如何解释转世重生这种事。 事发突然,安谨只好继续贯彻一直以来装傻的原则。 “什么啊,我就是我啊,你怎么突然说这种话,我不是我还能是谁?” 陆云璟眼中满是怀疑之色,然而一直这么逼问下去,他也情知不会有什么结果,一时间,书房中的气氛无比沉闷。 沉默好半晌,陆云璟摆摆手,有些疲惫地坐在椅子上:“算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吧,你先回去吧,今天又是面圣又是早起上朝什么的,想来你也被折腾地够呛,先回去休息吧。” 第二十一章 军营 整日无话,中午吃午饭的时候陆云璟和安谨间的氛围还是没有改善的迹象,两人只是沉闷地往嘴里填着东西,丝毫不见有缓和的迹象。 当晚,陆云璟派出去的暗卫回报,坐在书房中,他翻阅着暗卫带回来的文件,沉默好半晌问道:“只有这些吗?” 暗卫点点头:“回禀将军,我们查到的确实只有这些,安谨,不,安小姐的生平过往,确实全部在这里了。” 陆云璟有些怀疑道:“在怎么看,这都只是很简单的普通的人生,她完全就是个平常人啊。” 暗卫倒是有些不解,不过自家主子的事,他身为下属自然也不好说些什么。 翻着翻着,陆云璟有些不耐烦地把那叠文件丢到一旁:“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 一想到安谨白天所说的那些话,想到她口中所说的那个所谓的郡县制,一想到她在书斋中所绘制的那些详解圣人之言的画册,眼前摆着的这些安谨生平的的文档在他眼中就愈发不可信。 根据这些资料上显示,安谨甚至连书都未曾读过,更别说什么识字明理了,这一切根本解释不通,而且,她身上还有那块莫名熟悉的玉佩。 陆云璟猛地一把把那些文件扫落在地,心绪无比烦躁,沉默好半晌,他不耐烦地摆摆手:“算了,你先下去吧,这么长时间一直让你自己在外面跑,想来也是辛苦你了。” “是守卫部那边休息一下吧,我跟他们打好招呼了,这几天你去休息一下,给你七天的假期,不用你参加任务。” 暗卫应了一声,迅速转身离开,剩下陆云璟自己坐在书房,好半晌,他起身拾起地上被自己扫落的文档收拾好,将它们塞到最下面的抽屉中。 第二天,收拾好情绪,陆云璟等到安谨起床后,在她吃早饭的时候出言询问道:“今天有什么事要做吗?” 安谨有些发愣,她开口询问道:“怎么了?没什么事,你打算做什么?” 陆云璟道:“我打算带你去军营看看,最近你不是在创作上没灵感?没灵感的时候去一些没到过的地方看看,开开眼界,没准到时候就有想法了呢。” 安谨在心中仔细地想了想,然后点点头应道:“可以啊,确实如此,最近我在画画的时候有些烦躁,不知道该表达些什么。” “那就快点吃吧,赶紧吃完早饭,今天会很辛苦,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安谨闻言点点头,嘴巴快速咀嚼着食物。 快速吃完早点,陆云璟便和安谨出门,带上厨房为他们准备的饭菜便出发。 陆云璟担心安谨适应不了军营中有些粗糙的饮食,早上特意嘱咐厨房为他们准备好一些食物。 安谨没有多问,但还是透过陆云璟有些关怀的举动猜到了些许。 别的不好说,最起码陆云璟看样子对她的身世不再感兴趣。 路途有些遥远,到达军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陆云璟下车后,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抬头看看天色对安谨说道:“看样子今晚只能在营中过夜了,晚上回去赶夜路会有些来不及。” “如果我想的话,倒是也能叫开封闭的城门,不过......” 陆云璟笑笑,摇摇头说道:“不过还是算了吧,这么匆匆忙忙地来走过又回去,你也看不了什么东西。” 安谨揉着有些酸痛的额角点点头:“没问题,都依你。” 没走出多远,便听到阵阵喧嚣声从远处传来,看样子士兵们正在远处的操场中训练。 陆云璟从身旁的副官手中接过长刀跨在身上询问道:“在干什么呢?” 副官急忙应道:“回禀将军,将士们正在做您交代下来的常规训练。” 陆云璟满意地点点头:“带我们去看看。” 一到军营中,安谨便感觉陆云璟身上好像有种说不出的气势,好像一切都变了,整个人看上去跟他在帅府时截然不同。 安谨跟着陆云璟走到不远处的看台上,下面正在训练的士兵们见自家将军身边还带着一个未曾见过的漂亮姑娘,自然有些走神。 毕竟这里是军营,女人还是极为少见的生物,更何况安谨还是一名极为漂亮的女子。 陆云璟站在众人之前,单手按刀,莫名的气势从他身上弥漫而出,整个人看上去不怒自威。 下方校场的士兵们噤若寒蝉,不敢出声,陆云璟喝道:“训练继续!都给我拿出点精神头来,抓紧时间!” 霎时间,下方较长中巨大的军阵再度开始转动,一时间尘土飞扬人声喧天。 安谨在陆云璟身后看得有些双目发直,前世和今生加起来,她何尝见过这等震撼人心的场面。 虽然她参加过军训,但军训中被训练的都只是一些未经世事的毛头小子,场面如何能跟正规的职业军人相比拟。 即便下方的将士们手中拿着的都只是大刀长矛,他们只有这些在安谨眼中看起来极为简陋的武器,但是他们身上所散发出的不屈的气势和高昂的战意却绝不输给任何人。 一时间,难以言说的感觉在她心中弥漫,一种以往从未有过的舒畅感充斥着她的思绪,创作的灵感灵泉般喷涌而出,她万分想即刻拿起画笔,将心中所想,将心中所念一五一十地全部画出。 难言的快感在她心间弥漫,安谨一时间激动地全身发抖。 在一旁的陆云璟察觉到了安谨的异样,他微微侧身低声道:“怎么了安谨?有什么不对的吗?” 安谨激动地摇摇头,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见安谨坚持,陆云璟微微摇了摇头,在看台上又待了一会儿,然后便转身离开。 本来就只是常规的训练,陆云璟只是来看看进展情况,不需要他带人时刻跟进。 回到大帐,陆云璟屏退众人,对安谨说道:“怎么了?刚刚突然这么激动?” 安谨依然有些兴奋:“灵感啊灵感,你说的真的没错,没有灵感的时候到处看看,真的会激发自己的创作欲啊。” 第二十二章 新作面世 陆云璟见安谨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也不由得微微笑笑,指了指一旁的书桌,上面已经摆好了被墨汁润湿的毛笔和研开的墨水。 陆云璟微笑道:“去那里试试吧,看看今天都能有什么新的作品问世。” 安谨迫不及待地走过去拽出椅子,坐下来抓起毛笔在面前的画纸上龙飞凤舞,陆云璟在一旁看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趣,便留下安谨自己待在大帐中,起身出门安排好守卫,自己抄起兵器进入校场参加到士兵们的训练中。 安顿好大帐的事,陆云璟微微叹了口气,对琴棋书画这些风雅之士趋之若鹜的东西,自己还真是玩不来啊? 除了读读书之外,别的那些东西真心玩不来啊。 轻轻叹了口气,陆云璟拿起武器,站在队伍最前面领着一众将校拼命地训练。 待到晚上回到大帐时,自己也是汗流浃背筋疲力尽,而安谨还在奋力地挥动毛笔在宣纸上绘制着图画。 见她这么晚了还在画画,陆云璟不由得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安谨的肩膀:“画得怎么样了?休息一下如何?” 安谨不管不顾地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道:“这种事先放到一边吧,现在重要的是灵感,是作品。” “我这是在创造一个全新的生命啊。” 陆云璟眼角微微跳跳,看着面前这个有些疯狂的女子,微微叹了口气,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安谨专心创作的场景。 这世间竟有人会如此疯狂地专注于创作吗? 在此之前,陆云璟是绝对不相信有人能做到这点的,直到亲眼见到安谨这般近乎癫狂的创作激情后,他才开始相信,原来真的有人能做到。 只是见安谨这般投入,陆云璟有些担心安谨的身体,走出大帐外对厨师吩咐道:“今晚给安谨准备些补品。” 军中的厨子轰然应诺,挥手招来了几名军士外出去森林打猎。 军营外不远处就是森林,训练的闲暇时,常有士兵成群结伴地前往森林打打猎,改善下伙食。 现在正处于和平时期,军营的戒严并没有多严厉,训练结束后的外出还是会被允许的,只要能够在规定的时间中返回即可。 当晚,厨房精心准备的晚饭送到安谨所在的大帐时,安谨还沉浸在创作的舒畅感中,就连陆云璟从外面回来时都不知道。 结果,安谨沉浸在创作中足足有七天,直到她全部发挥出心中的灵感后,才从那近乎癫狂的状态中走了出来。 见到陆云璟有些无聊地趴在一旁的桌子上,安谨不解地问:“你在做什么?” 陆云璟抬起头:“怎么,从那种癫狂的创作中醒过来了吗?” 安谨点点头:“没错,基本上我心里想画的东西都画出来了。” 说着,她长长地伸了个懒腰,这才觉察到自己额上和发间满是油渍。 不用想都知道,现在自己的样子肯定是差劲极了。 陆云璟见她对自己的样子好像有些吃惊,于是开口道:“你这都连续七天一直在伏案画画,没看到你身边的宣纸都堆了那么高了。” 陆云璟这么一说,安谨才留意到,自己桌旁堆着的宣纸都快赶上桌子本身的高度了。 她也是吓了一跳:“居然这么多。” 陆云璟对安谨那副迟钝的样子也有些吃惊,他不由得笑笑,站起身说道:“这几天你除了吃饭之外,连大帐门都不出,更别说什么洗漱如厕了。” 陆云璟这么一说,安谨才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态,也实在是有些差劲地够可以。 一时间,安谨羞红了脸,陆云璟指了指大帐角落准备好的热水和浴盆:“这种小事,就交给你自己来处理吧,军营中可找不到婢女呢,我出去一趟。” 说着,他起身离开营帐。 安谨一时间心中有些感动,像陆云璟这样,兼具智勇的将军,还能如此体恤人情,这样的男人就算是放到现代都着实有些难得。 她褪去衣衫,整个人泡在浴盆中,红着双颊在脑海中想着那些小女儿家的私房事。 连续七天的剧烈心神消耗后,突然放松下来后疲惫感登时涌上心头,几乎将她整个人的理智吞噬殆尽。 强撑着挺过去,给自己收拾干净,整个人昏昏沉沉地坐上回府的马车后,她立刻便昏睡了过去。 回到帅府,陆云璟让府中婢女搀扶着安谨回到房间休息,她足足睡上了三天之久。 等到她从昏睡中醒来时,一时间整个人都感到有些虚幻,就好像是在一片恍惚中过了数千年之久。 直到陆云璟的声音将她从那副恍惚的状态中唤醒,她才惊觉。 “怎么,睡懵了吗?瞪着眼睛在发呆。” 安谨有些迟钝地转过身来说道:“哦,确实有点恍惚呢,大概是之前心神消耗过度了吧。” 忽然,安谨反应过来,她捂紧胸口的被子“话说回来这不是我的房间吗?为什么你这家伙会在?” 陆云璟闻言神情为之一顿,他有些尴尬地笑笑:“呵呵,这不是看你一直趴在房里睡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死了,万一你真的死了,我可得早点把你的尸体丢出去,省得在我府里烂掉到时候太保找上门来找我麻烦。” 陆云璟有些不屑地撇撇嘴,起身把药碗端到安谨身旁,便离开了房间。 出了房门,他安排了府中的婢女进去照顾安谨。 一切收拾妥当,安谨将陆云璟从军营中带回来的在她癫狂的三天中所绘制的稿件全部收拾好,在陆云璟的陪同下将它们一同整理好拿到自己的那间书铺中。 “话说回来,你这都画的是些什么东西啊。” 路上,陆云璟向安谨询问着,安谨闻言有些奇怪:“你自己没看吗?稿子这段时间可是一直放在你那里。” 陆云璟点点头:“当然没有,那堆稿子都放在一起乱七八糟的,我就算想看也得知道顺序才行,连顺序都不知道我怎么看。” “你画画的时候就不能随手整理好稿子吗?” 安谨有些不好意思:“那时候正是灵感喷薄而出的时候,谁会在意那种小细节,再说了,稿件顺序什么的,我自己清楚不就完了。” 在陆云璟的陪同之下,安谨在书铺好好整理了一番自己绘制的原稿,将它们全部交给黄卫玠。 陆云璟见到黄卫玠后,有些不满地嘲讽道:“话说你这家伙怎么还在这啊,前段时间书铺被太保查封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赶过来。” 黄卫玠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前段时间我正好跟安小姐告假回老家探亲了,太保来的那件事我也完全不知道啊。” 安谨在身后不满地拍了陆云璟的肩膀一下:“别那么说,毕竟黄卫玠是我手下的员工,他帮我照料书铺这边的事也能省得我每天亲自过来跑。” 陆云璟撇撇嘴,安谨冲着黄卫玠微微笑笑:“那么这边的事就还是拜托给你了,说实话,我也是完全不擅长商业上的事,之前我自己在这的时候经常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 黄卫玠点点头:“放心吧安姑娘,书铺这边的事就交给我来搞定吧,你只需要安心负责创作就好。” 在回府的马车上,安谨这般跟陆云璟说道:“我想出来的这个故事,主角是一个很普通的人,生在一个混乱的年代,最后因为种种巧合最后走上报国参军之路的故事。” 陆云璟闻言饶有兴致地问道:“仅仅是去军营待了一天就能想出来这么多的东西?你的想象力还真是有够丰富啊。” “这样的一个故事,你打算给他安排一个什么样的结局呢?” 安谨想了想说道:“具体的想法还没确定,不过按照我最初的设想来看,最后走上从军报国之路封将拜侯的过程为主要的内容吧。” 陆云璟沉吟半晌,没有说话,虽然他有考虑到在现今的这个社会大背景下创作出这种以军队为背景的作品可能会招致某些上位者的诟病,不过想来有他这个大将军做为后盾,那些人也不敢乱来搞事。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中,安谨又把稿件进一步完善,那本《报国初心》的全部稿件完成了绘制,在黄卫玠的安排之下,《报国初心》的全本画本和《翩翩公子世无双》联名出售,一时之间京都之内的报国从军之风大盛。 云澜此时正在家里挨着自家老爷子的臭骂,和女方的相亲那是一场一场又一场连绵不绝。 频率甚至高到有时候会在老爷子的逼迫下一天连续见上三四个姑娘。 云澜对此是苦不堪言,然而却没有任何办法。 这天,他忽然听到了安谨所创作的那本关于报国从军的《报国初心》的消息后,他对此大感兴趣。 这天,他好不容易才以去京都见喜欢的姑娘为借口,才摆脱掉自家老爷子的逼迫之下连绵不绝的相亲。 跑到京都,他在家中好生休养了一阵子后,直接奔着陆云璟的帅府而去。 第二十三章 心迹 听闻云澜到访,安谨兴致满满地让侍从带着他到自己的会客室外打算亲亲自招待他。 恰好陆云璟不在家外出去皇宫也不知道是去军营,安谨早上也没多问。 安谨满脸调笑之意地看着面前满脸苦涩的云澜道:“呦,这不是云家大少吗?怎么了,前段时间不是听说你回家去相亲了,现在跑回来是为了告诉我和陆云璟你的婚期好让我们提前准备好贺礼吗?” 安谨不提相亲之事还好,她这么一说,云澜整个人的气势都变得萎靡了下去。 他没好气地瞥了安谨一眼道:“拜托你能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回家去相不相亲关你啥事,又不是跟你相亲。” “去去去少在这多管闲事。” 说着,云澜极为不屑地摆摆手,而安谨则面带微笑,饶有兴致地看着愤愤不平的云澜。 被安谨以那样调笑的目光一直盯着,云澜一时间颇有些羞恼,他站起身,不耐烦地在房间中走来走去,最后又在安谨面前坐下来问道:“你这么聪明,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帮我?” 安谨不解地问道:“帮你?帮你做什么?” 云澜满脸认真之色地看着安谨说道:“你帮我想想,该怎么让我家老爷子放过我吧。” 安谨闻言一脸古怪之色地看着云澜,云澜见安谨似是有些不信,于是继续解释道:“最近几天我在家里都快被老爷子逼疯了你知道吗,我的天呐。” “也不知道老爹他是怎么看到你画的那本《翩翩公子世无双》的,天呐,老爹他看完之后竟然以为我有龙阳之好!” 说着,云澜一副崩溃装,双手有些癫狂地抓住头发:“开什么玩笑,我只是平日喜好女色,我也没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啊,都是你情我愿,我出钱去找乐子她们收钱让我开心。” “算来算去,我寻思着我在京城之中也没招惹过谁啊,哇......” “这事一出,我老爹他直接发话了,以后京城之中若是再有哪家红楼清倌再敢让我进门就直接满门抄斩。” “还说要是有哪个男人敢跟我行好势必把对方五花大绑弄成阉人丢到军中发配!” “哪有这样玩人的,以我老爹云大帅的性子,他这么一发话我在京都就什么乐子都找不到了啊。” “这么一大片烟花之地,这么多灯红酒绿之所,我却要独自一个人独守空房?” “这也未面有点太不讲道理了!” 听了云澜的惨状,安谨很没良心地捂着肚子大笑:“哈哈哈哈,你真是,让你一天天在京城啥事不干总是找女人,这把好了吧?报应,这都是报应!” 云澜闻言捏紧拳头:“别闹,我那是平等交易!你情我愿的事情!哪里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啊。” 安谨有些蛮不讲理地耸耸肩:“少来,花心的家伙没一个好东西,尤其是你这种有着一副好皮囊的臭男人!” “你说什么!”云澜被安谨这样百般嘲讽,一时间自尊心爆棚,他有些抓狂地冲着安谨张牙舞爪神情很厉道:“小妞,你再这么胡扯下去小心小爷我就地办了你!” 安谨手拿一块丝质手帕轻轻掩在嘴角一副泫然欲泣状:“哎呀呀,这位大爷,小女子可是无比贞洁的,你可不能用强。” 安谨和云澜笑着相互开着玩笑,一时间两人间的气氛无比欢腾。 殊不知此时陆云璟已经回到了帅府,安谨自己也没想到,这一切竟然全被陆云璟看到了眼里。 陆云璟刚办完公务回来,正有些困乏之际,忽然远远就听到自家府内传来一阵男女轻快的银铃般的笑声。 其中女声听起来还异常的耳熟。 登时,陆云璟眉间疑云渐生,他蹙着眉头对下人吩咐道:“等下云澜云大爷跟安姑娘分开后你叫他到我这边来一下,就说我有要是相商。” 犹豫了半晌,陆云璟挥手把侍从叫住补充道:“对了,别让安姑娘知道。” 下人应了声喏,在相府大门口候着云澜。 而云澜那边也没能如愿从安谨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毕竟结婚的人是云澜,那是他自己的终身大事,昭贵公主那天还说过她对云澜有意,昭贵对自己那是有救命之恩,安谨这边也不好对她的心上人指手画脚。 更为关键的是,她对云澜不熟,一直以来两人的交流都是以这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方式进行,对这类不是很熟的人,安谨打心底里不愿意给对方做什么郑重的建议。 这也算是她一种独特的,和别人划清界限的方式了。 跟安谨这么开了一阵玩笑后,云澜感觉自己心中舒服了很多,连日来被老爹逼着相亲累积在心中的抑郁之情消弭地无影无踪。 虽然没能如愿从安谨这边得到什么有用的建议,但他还是有些心满意足地打算离开。 在相府被侍从叫住后,云澜心中有些奇怪,陆云璟找自己有事的话,为什么不在刚刚直接当面跟自己说,以两人之间多年来的交情,这么背着人私底下搞什么神秘主义多少显得有些奇怪。 特别是在书房中只看到了陆云璟自己,再加上之前那仆从对自己说话时那副神秘兮兮不敢大声说话,好像生怕什么人听到的样子,更加加深了云澜心中的猜测。 他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进了房间静静地看着陆云璟等他先说话。 不出他所料,不等他说什么,陆云璟似是有些焦虑地开口问道:“你在做什么?” 云澜故意装傻:“什么做什么,我这不是刚从家里回来,对安姑娘和你路兄弟甚为想念,这不是就直接跑过来看你们来了。” 陆云璟眼角微微跳跳:“来找我和安姑娘的?今天要是我没把你叫住你不是直接就走了?你这哪里是来找我,分明就是直接来找安谨的!” 云澜嘴角微微撇了撇:“就算我是来找安姑娘的,那又何妨,安姑娘未嫁,你又未娶,她又不是你的人,我们两人来往正大光明,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这又与你何干?” 陆云璟颇为恼火地站起身,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登时,木制的书桌表面浮现出一丝裂痕,任是谁都看得出,陆云璟此时已经是动了真火。 而云澜依旧是一副毫不畏惧之装继续挑衅道:“怎么,这就羞恼地气不过了?” 陆云璟咬牙切齿地从嘴里蹦出几个字:“云澜,你这家伙别得寸进尺!安姑娘,安谨她,她是我的人!” 却见云澜一副奸计得逞之状,他面带微笑看上去满脸平和:“你这家伙,终于肯说出来了,对啊,安姑娘她是你的人,你的心上人,可是你这家伙就是这么对你心上人的?” “一天到晚就知道去军营办公,你对心上人的态度就是把人家姑娘放在那摆着看着晾?” 云澜一副恨铁不成钢之状继续道:“你喜欢安谨,谁都能看出来,你喜欢她你跟她说啊,去亲她去娶她去睡她啊,这么像对空气一样对人家那是干什么。” 云澜这番话说得陆云璟有些脸红,他在男女之事上确实是个雏儿,普通的青楼女子或者别的什么官宦人家的千金小姐还好,这个时候她们接受的教育有限,基本上都是父母那里做主后,整个人就可以嫁过去了。 而安谨,她父母双亡,家里面仅有的长辈就是那个想要贪图她父母遗产的二叔,陆云璟可不想在娶安谨的时候有这种大煞风景的人在场做媒。 再加上她又生得清丽无比聪慧万分,一时间陆云璟就有些慌神,不知该如何相处。 云澜继续在旁边添油加醋:“至于我,你放心就好。” 说着,他神情颇有些疲惫地坐下来靠在椅背上:“安谨她再怎么聪慧古灵精怪,她也只是个黄毛丫头,我对黄毛丫头没兴趣,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喜欢的那种雍容华贵,还会体贴人的女人。” “我会来找她只是因为,这诺达的京都城中,再难有像她这般,可以跟我没心没肺信口开河,有什么话都能直说的人了。” 说着,他冲着陆云璟打了个响指:“这是一种超越性别的友谊,而且要我说啊陆老兄,你完全不必在意安谨她会被我勾走,首先我说了我对她没兴趣,其次,她的性格是什么样朝夕相处下来你应该比我了解,她若是对你无意或是心生厌烦,她怎么可能会继续住在你家?” 说着,云澜站起身轻轻拍了拍陆云璟的肩膀,对有些呆滞的他说道:“安下你的心吧,找个机会把安姑娘娶回房,她可是不可多得的好女人。” 陆云璟回过身来很不爽地锤了他一拳:“少在这装蛋,这点小事还用你说,老子我自己清楚!” 云澜这么一解释,陆云璟心中也是疑云渐消,神情看上去也是爽朗了不少,两人又笑着说了几句玩笑话,云澜便起身告辞离开将军府。 出门前,陆云璟忽然想起了什么提醒道:“话说云澜,你也是老大不小了,该操心自己的婚事了,没看云伯父那么急,你自己也该上点心了。” 第二十四章 婚嫁 那天跟云澜有了这么一番谈话后,陆云璟只觉得通体一阵舒畅,在面对安谨时再没有往日的那种迷茫和无措,他不由得心中有些难言的明悟:原来弄清楚了自身的心意后,不管什么事做起来都是那么地顺心,再也没了往日的烦躁。 自从那两本《初心报国》和《翩翩公子世无双》联名发售后,两本书的销量都是翻了一倍不止,安谨也察觉到自己在京城的声望愈发高涨一时无两,而陆云璟那边接收到的新兵报道最近也是愈发地多,一时间他自己都有些说不清,这些新兵是为了什么而来这里报到的。 是受安谨的《初心报国》的画本的影响,还是受到自己的宣传官发出的征兵布告的影响。 每次安谨出门去书铺的时候,都隐约间能感受到身后传来的那火热的目光,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出众的气质容貌还是因为自己所绘制的那些大受好评的画本。 因为有先见之明的缘故,在画本上市的第一时间她便通过陆云璟从太保府那边发布了一则类似知识产权保护的布告。 形式上看去自然是没有在现代社会的知识产权保护那么正规,只是简单地说了一下一旦发现抄袭将会对抄袭者处以重罚。 迄今为止,市场上还没有出现什么廉价的同类画本,想来大抵也是有太保府发布的那则布告的功劳。 黄卫玠那里则将书铺打理地井井有条,看得安谨是自叹弗如,在经商上面,需要的是更为谨慎的头脑和手腕,安谨自问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 不过自己能知人善用就可以了,这世上没有在各方面都能做到的全才,不管是在什么时代,都有人在某一个方面极为突出,而在别的方面上极为不擅。 这也是阶级和领导者的存在意义。 自己这个老板能够知人善用便已经足够了,别的都无所谓。 这天,安谨照常去书铺把新的画本交给黄卫玠让他负责售卖后,自己便有些无趣地回到陆云璟的帅府。 《初心报国》的全部稿子她都已经画完,这个系列已经是可以完结了的,结局不出意外,肯定是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主角经历了一番奋斗后成为了封疆裂土的一方大员。 这类故事的结局不外乎如此,若是不然根本没有读者会买账。 结束了一个全新的故事,一时间安谨也想不出用什么全新的故事来替代,借以发泄自己心中的创作欲。 更何况那次以近乎疯狂的状态去创作那个故事,现在安谨的心神还是有些疲惫,慵懒地提不起什么兴致。 忽然,有宫人前来传达皇帝的圣旨,说是皇帝陛下召见自己,有要事相商。 安谨闻言顿觉有些奇怪,皇帝陛下有什么事要跟自己商议?自己又不是朝廷大员,为什么要召见自己? 若不是来人是之前在宫中见到过的熟面孔,安谨几乎以为是周夕月那个小贱人又搞事想要来整自己。 保险起见,安谨还是向对方询问道:“不需要等陆将军吗?陛下召见的话,我一介女子,对于面圣这种事,难免极为生疏,万一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合礼数不够妥当,触怒了天心,那岂不是......” 宫人闻言摇摇头,笑着安慰道:“安姑娘尽可放心,陛下对你的事情早已明了,和上次一样,这也只是私底下的会面,不管您做什么,陛下都不会责怪于你的,尽管放心好了。” 虽然宫人这么说,安谨心中的不安却没有丝毫的减少,她沉默半晌点点头,起身道:“公公请稍等片刻,容许小女子去换身得体的衣服。” 宫人点点头:“还请安小姐快些,若是时间太久了陛下可是会等得心急的。” 安谨点点头,福了一福道:“公公请放心,小女子知道轻重缓急。” 她换了身衣服,想了想提笔给陆云璟留下了一封信,告知自己的去向,然后才起身跟着宫人前往皇宫。 穿过重重长廊,安谨又来到了之前面圣的那间御书房。 和上次不同,那时有陆云璟相陪,对于皇帝什么的,她除了知道对方的长相之外,再就没有任何实际上的感触。 而这次,自己单独前来,就需要自己单独来面对这种巨大的压力了。 那是整个国度的统治者,他所拥有的气度和气场绝对是自己平生仅见,不是任何自己见过的男人能够跟他相比拟的。 自己,又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这个集全天下权势威严于一身的男人呢? 一切都是未知数,怀着这种忐忑的心情,安谨战战兢兢地走到皇帝面前,依照着记忆中那天陆云璟的行礼方式跪下来郑重地行了个三百九叩之礼。 等着安谨行完礼后,皇帝才摆摆手,指着一旁的小凳子示意道:“行了,你是陆云璟的朋友,他应该跟你说过才是,我们自小一起长大,所以在我面前你也不必这么在意礼节。” 安谨则摇头拒绝道:“不,您是君,我们是臣,君臣之礼无论如何都不能荒废,若是陆云璟陆将军在,想来他也一定会这么说的。” 皇帝闻言微微叹了口气:“你们两个家伙,还真是,就连嘴里说的话都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行吧行吧,随你。” 说着,皇帝摆摆手,示意下面的宫人上茶,喝下一口香茶,安谨心中的紧张之意稍缓,皇帝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这名有些拘谨的女子:“话说回来,朕听闻,今日书画市场上的新作,那个叫《初心报国》的画作,想来也是由你所创的吧?” 安谨捧着茶杯,小心翼翼地点头应道:“回禀陛下,确如您所言,《初心报国》乃是小女子新作。” 皇帝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说道:“哦?能说说你的灵感是从何而来吗?” 安谨如实相告:“《初心报国》这篇乃是小女子在观摩过陆将军治下军营中军士的实际生活训练方式后心中突有所感,才创作出的作品。” “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当然,小女子也是在感受到士兵们发自肺腑的努力,感受到他们满腔拳拳报国之心后才创作的作品。” 皇帝一副恍然之状点点头:“这样么,说实话,军营和边关什么的,战士们的战斗之所,朕也是亲身去过数次,然而,像你所说的这等灵感,朕却从未拥有过呢。” 安谨有些发懵,这种情况下她又该怎么说?下意识地,安谨摇头抱歉道:“是小女子唐突了陛下,抱歉。” 皇帝摇摇头:“没什么唐突不唐突的,人无完人,就连朕都没法说朕能百分百在所有事情上都完全擅长,大概这就是你身为创作者所有的独特灵感吧。” 安谨心中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说好的是找自己有要事相商呢?这算哪门子的要事,根本就是在这毫无意义地闲扯家常嘛。 皇帝又这么毫无意义地跟安谨说了几句话,他话锋突然一转问道:“对了安姑娘,似你这等聪慧无双的女子,当真是这世间稍有,说你是独一无二都不为过。” “安姑娘,哦不,安谨,朕问你,你可有意嫁给朕?成为朕的嫔妃?” 安谨愣了一下,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这家伙在说什么?要我嫁给他?成为他的嫔妃? 开什么玩笑!老娘才见过你几面?现在你就想让老娘嫁给你?你在想什么美事! 凭什么老娘非得对你一见钟情,你这人是脑子有病吧! 当然,这些话只能在心里想想,是不能当面骂出来的,不管这家伙说出来的话有多混账,他终归是个皇帝,而自己唯一能够依靠仰仗的陆云璟也不过是将军,两者不论是在身份上还是地位上的差距都是绝对的。 安谨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把自己的人生放弃掉,俗话说一入皇宫深似海,节操从此是路人。 进去了之后,自己能不能像现在这样抛头露面随意地创作都不知道,不,是肯定不行了吧,宫里面的规矩多到难以想象,一言一行都受到极大的限制,话都不能自由地说,更何况是自由地活动呢。 皇帝则是满脸深意地盯着安谨说道:“哦?这么果断就拒绝了吗,不好好想想?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无数的女人就算是想进到宫之中朕都不给她这等机会呢。” 安谨坚定地摇头拒绝道:“抱歉陛下,小女子已经有心上人了,恕小女子坚持。” 忽然,宫人有些惊慌地跑进御书房中,皇帝见状一阵不耐道:“怎么了!朕不是说过不要进来打扰吗!” 宫人闻言脸上一阵犹豫,他急忙单膝跪倒:“可是陛下,陆将军他......” 皇帝面上怒色顿消,他摆摆手:“说吧,陆将军怎么了?” 宫人恭谨地垂下头:“陆将军已经离开军营,说是要面见陛下。” 皇帝伸手揉了揉有些发紧的眉心,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行,让他进来吧。” 第二十五章 告白 听闻陆云璟前来,安谨心中紧张之情顿消,皇帝坐在上首位见到安谨这副神情,心头不由得无奈地笑了笑,看起来我好像干了件多余的事呢? 不过换个角度来说,这也是很有必要的,不管是从身为皇帝的角度来说还是从身为好友的角度来说,都有必要这样做。 没多一会儿,在宫人的带领下,陆云璟走到御书房之内,见安谨端坐在一旁,他紧绷着的心才微微放下。 皇帝看着他那副如释重负的表情,心里满是嘲讽之情,待到陆云璟行完礼后,皇帝满脸笑意地对陆云璟说道:“话说回来,你们俩啊,还真是,见了面露出那么一副安心的表情,朕是老虎吗,还能把你俩吃了不成?” 安谨没反应过来,陆云璟倒是抱歉地说道:“陛下哪里话,小臣不过是担心安姑娘冲撞陛下引得陛下您不快罢了,说实话,这家伙在臣府中一向不尊礼数,老实说平日里在家我也是大感头疼。” 陆云瑾本来已经被人叫走,可当他到了目的地后才隐隐发觉事情的不对。这次赶忙回来,才得知安瑾已经被皇帝召进宫中。看来他的猜想是没有错的。 然而皇帝却不管陆云瑾尔尔,皇帝笑笑,继续问道:“朕交给你的事你都做完了吗?新军审核做得如何?” 他哪里审过什么新军,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已经匆忙赶过来了。 陆云璟垂着头恭敬道:“回禀陛下,小臣已尽数完成陛下所求,合格的新军臣已经将他们尽数迁至东大营,其余不合格兵员臣已将他们全部遣返。” 皇帝不在意地摆摆手:“行吧,到时候朕去检查的时候可别再出什么幺蛾子。” 陆云璟自信地点点头:“陛下请放心,臣绝无玩忽职守之失。” 皇帝闻言露出一个放心的笑点点头,转向安谨问道:“对于成为朕的妃子一事,你考虑得如何?” 此言一出,满场俱静,陆云璟微垂的脸霎时间像是阴沉地要滴出水来。 安谨是大感头疼,怎么这家伙还揪着这事不放,我都再三郑重拒绝你了啊! 不等陆云璟起身说话,安谨颇有些不满道:“回禀陛下,小女跟您说过了,小女此时已有心上人,故而您所说之事小女恕难从命!” 皇帝闻言猛地站起身,吓了安谨一跳:“朕可是天子!乃是一国之君!你有什么心上人,比朕还要优秀吗!”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回禀道:“并非如此陛下,并非是优秀与否的问题,所谓喜欢,那只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感受,是在长时间的相互接触中得来的一种感觉,并不是多优秀,这种事无关权谋无关权力,甚至不需要有理由,我喜欢他,就是单纯地喜欢而已,不需要有什么支撑的理由。” 说着,她站起身走到陆云璟身旁,跪倒在地扳过他的侧脸轻轻在他脸颊上蜻蜓点水般落下红唇:“陛下,这就是小女的心上人。” 皇帝也是被安谨的举动吓到,他没想到她竟然会如此大胆,陆云璟同样被吓傻,这女人,竟然当着当今天子的面亲吻我的脸颊? 虽然很惊讶,但心中更多的还是感动。 皇帝被呛到,他捂着胸口轻轻咳了几声然后道:“好吧,既然安姑娘心有所属,而陆将军武艺谋略盖世无双,安姑娘心胸智谋也是一时无两,朕怎好拆散这等天作之合。” “行了,今天也没什么事了,你二人就暂且退下吧,今日无事,若是你二人定下婚期,可千万要通知朕一声,届时朕定当亲自祝贺,位你们送上贺礼。” 安谨轻轻亲完陆云璟后,就红着脸跪在他身边,久久不抬头,陆云璟倒是明白,安谨这个时候也不方便站出来说话,这种时候需要轮到自己。 他恭敬道:“感谢陛下,成您吉言,届时小臣定携愚妻前来感谢。” 皇帝摆摆手,安谨和陆云璟便随着宫人离开。 一出宫门,安谨一只手搭在陆云璟肩上,察觉出安谨的异样后,他用力撑住安谨然后问道:“怎么了?突然这样。” 安谨摇摇头没说话,自从离开了皇宫后,她只觉得一阵腿软,也不知是跪的时间太久身体有些受不住,还是只因为单纯的心悸。 陆云璟像是察觉到安谨心中所想,他也没有追问,不着痕迹地搀着她坐进自己的马车,带着她回到了帅府。 待到两人离开后,皇帝站在御书房的窗口,看着黏在一起慢慢向外走的两人,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 宫人垂着头站在他身后问道:“陛下您这是怎么了?想取安姑娘为妃的话,方法有很多吧。” 皇帝摇摇头:“谁真的想娶她为妻,朕对这种女人可是毫无兴趣,朕只是试探他们罢了。” 顿了顿,皇帝继续说道:“朕又不傻,前几天陆云璟那小子为了让朕救安谨竟然在宫门口跪了那么长时间,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他陆云璟对安谨有意。” 他叹了口气:“只是,这等聪慧的女子,就算是比起多数男人来都不遑多让,这样的女子,放她到外面去很危险啊。” “陆云璟武艺超群,在军中声望无两,安谨智谋过人,这样的组合,放在朝堂之上,朕难免会有所猜忌啊。” 宫人见状顺着皇帝的话头往下说:“陛下若是对陆将军和安谨不放心的话......” 他抬起手在脖子底下狠狠划了一下:“要不要老奴让人去一下?” 皇帝没有说话,神情间看上去有些犹豫,沉默半晌,他最终摇摇头:“算了,再怎么说陆云璟都是跟朕一同长大的好友,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朕也不能不仁不义。” “做为当今天子,该有的肚量,朕还是要有的。” 回到帅府,陆云璟有些玩味地盯着安谨的眼睛问道:“安姑娘,今日在皇宫中,你说的可是真心话?” 安谨还没从之前面圣的慌乱情绪中缓过来,此时忽然听闻陆云璟这么说,她一时间有些面色发烫,不知该如何回答。 见安谨红着脸发愣,陆云璟捏着她的下巴,把她拉到自己面前继续逼问道:“你可是真心对本公子,不,本将军有意?” 安谨反应过来,她一巴掌甩掉陆云璟捏在自己下巴上的手,面色羞红:“你这家伙,在说些什么啊,就不能委婉点。” 陆云璟不依不饶:“快说,否则今天别想让本将军放过你!” 安谨双手掐腰傲气道:“就不说,你能奈我何!” 陆云璟气急,从小到大除了皇帝之外再黑没什么人敢这么当面顶撞自己,一时间,他也有些发懵。 陆云璟下意识单手捉住安谨的双臂把她压在墙上:“你说什么?小妞?再跟本大爷说一次!” 安谨被陆云璟这么捉住,一时间也挣脱不开,一股男子独有的雄壮气概冲入她鼻腔,一时间让她有些发晕。 她支支吾吾道:“是真的是真的,拜托你放开我好不好。” 陆云璟这才满意地松开手,安谨揉着有些生疼的手腕:“拜托你这家伙,你怎么这般粗鲁,我可是女人,你就不能对女人温柔一点吗!” 陆云璟双目微咪,看了她一眼道:“那是当然,对心仪的女子,自当是要果断一些才是。” 安谨红着脸有些不知所措,陆云璟微微叹了口气:“算了,这件事慢慢再说,我也不逼你,相处这么久,你的脾性我大致也清楚一点,你不愿意做的事,谁逼你你都不会屈服。” “但是这件事之后,你得小心一点,不管是在面对当今圣上的时候,还是在面对周毅周太师的时候,你都必须要小心,他们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放过你。” 安谨脸上羞红之色顿消,有些疑惑道:“周毅周太师那边还好说,皇帝陛下他又是怎么回事?” “今天你不在家的时候,直接让一个宫人宣我进宫,说是有要是相商,当时我就觉得很奇怪,结果进了宫,他跟我有的没的地扯了一堆家常事,最后又是话锋一转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他。” “他心里究竟在打些什么主意?” 陆云璟摇摇头:“皇帝陛下心中究竟是在想些什么我也不知道,虽然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但他毕竟是皇帝,圣心难测,陛下心中究竟是作何打算我也说不清,但是有一点我能肯定,他宣你进宫绝对不仅仅是要娶你为妻这么简单,如果,如果今天你答应他了,恐怕你我就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回来的了。” “总之你小心些就是了,最近画册什么的,除了对那些现有读物做图画注解外,再别发售新作了,今日你风头最盛,有很多人都看你不顺眼,现在你已经是众矢之的,若是行事一旦有所不妥,很容易给别人以把柄,他们若是对你下手,即便我贵为将军也是难以将你保全。” 安谨点点头:“你放心,这等小事,我自然是明白。” 第二十六章 治国之策 太师府中,周夕月听着下人传来的消息,低声重复道:“陆云璟,陆哥哥他竟然,竟然对那个贱人许诺,要保护她一生一世!” 周夕月猛地一把把写着消息的信纸扯得粉碎,像是一头被敌人彻底激怒的雌豹,她攥着已经被揉烂的信纸,猛地一掌打在桌子上,茶杯茶壶砚台宣纸等物满屋翻飞,细腻的小手被破碎的杯子碎块划得鲜血直流,白凌在一旁吓了一大跳,手忙脚乱地从一旁的衣柜中取出绷带和药品。 白凌神情慌乱地跑过来,用力抬起周夕月满是鲜血的手,小心地包扎好伤口。 周夕月依然怒不可遏,气得面色发紫浑身颤抖不已。 “开什么玩笑,周哥哥他都没有对我说过这样的话!从小到大,一句都没有说过,一句都没有!” 她不顾手上的伤势,又猛地挥拳狂砸桌子,一副要把桌子彻底砸烂的架势:“凭什么,凭什么,这个贱人竟然能够让陆哥哥做出这样的承诺,凭什么,开什么玩笑!” 白凌慌张地握住周夕月的手安慰道:“小姐,您还是别那么生气了,身体重要,您看您手上的伤口都那么深了。” 周夕月不管不顾,紧紧地揪着自己的胸口,一副几乎窒息的样子,嘴里不断地念叨着:“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陆哥哥的爱,她,安谨你这个贱人,凭什么这么轻易地就得到!” 白凌急忙端过来一杯热茶,惶急地惊叫:“小姐,小姐!您冷静一点啊,您的玉体是最重要的啊!为了安谨那种只会花言巧语耍小手段的贱人不值得这么愤怒啊!” 周夕月依旧捂紧胸口,全身上下不断颤抖,她听了白凌的话后,接过她手里的茶杯,小心地抿了一口,然后跌坐在椅子上,失手把茶杯摔碎在地上,未喝净的茶水洒了一地。 “不能这样下去,我得不到陆哥哥的爱的话,我得不到的话,我也绝对不会让别人得到!所有你愿意付出的人,所有你所爱的人,我都要杀死!” 周夕月猛地扬起头,眼中满是狰狞狠厉之色:“我会终结掉这所有的一切!” “给我好好等着吧安谨!你这个小贱人,我绝对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 周夕月下定决心,白凌在一旁攥紧拳头为自家主子鼓劲道:“没错小姐!安谨那小贱人竟然多次冒犯您,还不知悔改,是时候让她知道点什么是上下之威了!” 安谨并不知道周夕月打算对自己不利,她此时还沉浸在和陆云璟相互告白过心意后的幸福感中。 陆云璟沉默半晌道:“最近根据我从暗卫那边收到的消息来看,京都城中风声还是比较紧张的,不知道什么人在谋划什么事,如果可以的话你最近还是少露面为好,尽可能在一个地方老老实实待着,别整天在书铺和帅府两头乱跑,不安全。” 安谨点点头:“嗯,我知道了,我自己会注意,不过话说回来......” 话到嘴边,安谨却又憋了回去,想到陆云璟提醒她进来要保持低调,她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陆云璟见安谨犹豫,心中有些不解地问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是不能跟我说的吗?” 看着陆云璟一脸的认真之色,安谨下定决心道:“那倒不是,你还记得之前我跟你说过的那个郡县制吧?” 陆云璟有些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安谨会提起这件事,于是出言询问道:“怎么了?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来,我当然记得,听起来是个很有前途的治国方略,只是要实施起来难度很大啊。” 说着,陆云璟不自觉地微微叹了口气,安谨见状,心中更是犹豫。 陆云璟最看不过她那副明明有话想说却一直憋在心里吞吞吐吐犹豫不决的样子,于是颇有些不爽地喝道:“有什么事直接说就行了,干嘛这么犹豫不决,我又不会把你吃了。” 安谨也微微叹了口气:“我想说的就是这个,实施的问题,就算是不能在全国范围内大规模推广,但是至少在某几个选定的地方去做一下尝试,让皇帝陛下亲眼看看成效也不行吗?” “万一皇帝陛下回心转意,见到成效斐然就同意了呢?” 说着说着,安谨眼中的西翼之色渐渐消散,整个人看上去都是低落无比:“可是想到之前你说过的,让我最近低调一些,防止那些对我看不过眼的人对我不利,所以......” 陆云璟想都没想,果断拒绝道:“不行,这绝对不行,这种事一旦捅到台面上,你就一定会成为众矢之的,所有的士大夫王侯都绝对不会放过你,这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可算得上是生死之仇!” “那是他们的命gen子!”说着说着,陆云璟忽然神情有些激动,他不受控制地站起来在书房来回走动。 转头视线忽然瞥到安谨那一副落寞的样子,他心头忽然一软,一直以来的强硬渐渐消弭。 安谨揣着双手,神情低落地诺诺道:“这种事我当然是知道的,所以我才没跟你说什么坚持去施行。” 看着安谨那副像是被夺走心爱玩具的小可怜般的失落状,陆云璟心中也是有点不大舒服,他轻轻叹了口气:“好吧好吧,就按你说的,小小的试验还是可以的。” 他拿过一叠宣纸放在桌面上对安谨说道:“你真的想尝试一下的话,就先跟我好好说一下吧。” “可以跟圣上建议,但是建议必须,也只能是由我向皇帝陛下提,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出面。” “最起码我还是个护国大将军,有这等身份在,那些朝中宵小奈何不了我,你就不一样了,就算我愿意护着你照顾你,也不能做到面面俱到,难免会有疏忽的地方,万一被他们乘隙逮到了你的弱点就完了。” “他们不但能击溃你,只要抓住了你,还能顺势击溃我这个大将军。” 顿了顿,陆云璟继续说道:“你是我的软肋,他们要是威胁你怎么怎么样的话,我很难拒绝。” 安谨听得心中一阵感动,陆云璟说完那番话,看上去似是也有些不好意思,他转过身轻轻咳了两声,把话题转向郡县制上面继续说道:“你把这些东西详细跟我说明白,然后我整理成册上交陛下。” “一切全部交由陛下亲自定夺。” “至于实践这个策略的地点,也只能选在一些相对偏远的边关小城,最好是那种刚刚收复过来的地方,那些地方多是无主之地,以恢复民生什么的借口去实践,想来也不会招致那些大族的非议。” 安谨无奈地点点头:“好吧,那就依你。” 说着,她便坐下来,详细跟陆云璟讲述着自己脑海中对前世秦时的郡县制的记忆。 费了好大的时间,安谨才将它们详细跟陆云璟讲述明了。 毕竟这些东西也只是她在历史课本上学过的东西,她也没法说自己对这些东西了解有多么的详细,甚至有很多错误和不合适的地方,她说出来之后陆云璟做着相应的修改。 安谨不得不惊叹于陆云璟的政治敏感,虽然他是个古代人,虽然他是个在武艺和领兵方面更为擅长的将军,但是毕竟他多年身处上位,政治上的敏锐程度绝对不是自己这个当了两世的平头百姓所能比拟的。 这一个讲述,就是好几天,待到陆云璟彻底搞清安谨所说的这个郡县制制度后已经是六天之后的事情了,这天,陆云璟将它整理成册,打算藉着入朝例会的功夫,私下里将它递交给皇帝。 这天朝会后,皇帝在御书房看着单膝跪倒在自己面前的陆云璟,似笑非笑地问道:“这也是你想出来的东西?” 陆云璟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点头承认道:“那是自然,不过,最初的创意可并非臣亲自所想,还是源于安谨那姑娘某一天跟臣闲聊时突如其来的感悟。” “犹记得那天,安谨姑娘忽然提起,说边关的一些城池总是被外邦夷狄夺走,百姓们饱受兵患之苦,而圣上体恤民意,常常会做出很多安抚外民的旨意,只是却因为路途遥远,命令往往不能在第一时间下达,甚至更为荒谬的是,咱们这边命令还未传达到,那边城池又被夷狄夺取。” “这是无论如何都没法容忍的失态,堂堂天朝子民怎可受这等屈辱。” 顿了顿,陆云璟继续道:“前几日,小臣整军时,察觉到下属竟然对派往边关常驻极为反感。” “一番训斥之后他们才不情不愿地同意了臣的调派指令,举一反三之下,臣忽然想到,像臣这样靠战争吃饭的武官都尚且如此,那么那些文臣的情况又该怎样?” “一想到这点,小臣心中是忧虑非常啊,这段时间来臣参照古往今来的圣人之言,思及陛下圣心,故而想出了这个,看上去极为异想天开之决策,今日下定决心呈交陛下,由您圣裁。” 第二十七章 古代爱情 皇帝听闻陆云璟所说的话后,微微叹了口气,抿了一口宫人为他准备的热茶,然后轻轻挥了挥手示意陆云璟放松一下。 然后开口说道:“确实如此啊,陆卿家,你说的这些东西,朕心中也是忧虑非常,对此做了多方面思虑,然而却不管怎么想都是无果,不论怎样都想不出合适的解决之策。” 说着,皇帝本人也是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笑骂道:“说起来可笑,朕偌大的朝堂之上有那么多聪慧文臣,这么多年来朕每每问及此事,无一人能给出解决之法。” “今日竟然被你这个武官提出可实践的解决之策。” 陆云璟闻言心下一紧,他慌忙叩首道:“是臣僭越了,还望陛下恕罪。” 皇帝摇摇头:“以我们君臣二人的交情,何来此言,朕心中是明白的,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一副拳拳报国之心,这点毋庸置疑。” 皇帝叹了口气:“这个方法很好,想要在边关实施也绝对没问题,但是有一点,这个方法不能是从你这出来的。” “这个想法不能是你想出来的,也就是说,一旦这个方法取得成效,你也不能从中获得任何好处,这点你明白吧?” 陆云璟毫不迟疑地点点头:“没问题,小臣直接将册子单独呈交陛下,就是抱定了这等打算。” “至于好处什么的......”说着,陆云璟深深叹了口气:“钱财什么的本就是身外之物,臣当大将军多年,朝中俸禄已是极为不菲,圣上您待小臣不薄,多的不说,最起码不用愁温饱,家中一应应有之物小人也是尽数享有,再要那么多钱又有何用,死了又不能带到棺材中去。” “身居此位,臣就该为百姓民生做考量,不论臣是文官还是武将,为百姓考量之心不应有失。” 皇帝闻言开怀大笑,他鼓着掌赞叹道:“说的话!好一个钱财乃是身外之物,好一个为百姓考量,就冲着你这等为国为民的忠义之心,朕也绝对不能亏待于你!” 陆云璟心下微微松了口气,他急忙叩首道:“圣上谬赞了。” 陆云璟和皇帝两人又说了几句话,便放陆云璟回府。 得了皇上的首肯,陆云璟对郡县制的实施也不再担心回到家跟安谨说过朝中所发生之事后,安谨也是心下稍安。 她有些迫切地问道:“那么皇帝陛下说要在什么地方实施这项策略了吗?” 陆云璟微笑着摇了摇头:“皇帝陛下自然是还没说,一项新策略的实施可不是这么简单的,皇帝陛下权势再大终归也只是一个人,需要跟下属传达自己的想法,命令的传达也需要时间,不说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东西。” 他笑着宽慰道:“放心吧,陛下他已经应下此事了,慢慢等消息吧。” 陆云璟这么说,安谨也不好再坚持什么,只得如他所言,耐心等待。 一事心愿已了,接下来的时间中,安谨便听从陆云璟的建议,减少外出,甚至有时候直接搬到书铺那边居住。 自然,这也惹得陆云璟对此颇为不快,但一想到这个建议还是自己做出的,他自然心中也是万分不爽。 这天,陆云璟上完早朝后,带了些自家厨子所做的精美吃食前往安谨的书铺探望她。 安谨这丫头已经足足有七天未曾回家了,这期间连一声问候都未曾传回来,自己又因为军务迟迟抽不出时间亲自前去探望,这令得陆云璟颇为不爽。 今天总算是顺路经过,正巧可以借机去看看这个小女人又在捣什么鬼。 抱着这种愉悦和期待的情绪,陆云璟前往了她的书铺,还没进门,就远远听到书铺中人声鼎沸,看样子生意不错。 陆云璟从部下手中接过食盒,摆摆手示意他们等候在外,自己亲自前去。 一进门,陆云璟就看到安谨正和黄卫阶二人站在台前笑着招呼客人,顿时,他心中一阵不爽。 见到陆云璟进来,黄卫阶体谅地拍了拍安谨的肩膀,笑着说道:“去吧,陆将军过来了,这边有我自己就足够了。” 安谨抱歉地笑笑,放下拿在手里的书本跑到门口接过陆云璟手中的食盒道:“怎么,今天你抽出时间来看我了?” 陆云璟二话没说,闷声走到里间,安谨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有些生气,按理来讲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他不应该是高兴才是吗? 安谨此时对现状也是有些把握不清,前世她太专注于画漫画,对男女之事也是不甚清楚,此时也是颇有些无措。 进到后面的厢房,陆云璟闷声坐下,安谨像个小媳妇一样从厨房中给他端上来一杯热茶,然后问道:“今天你没事了吗,怎么忽然有时间来看我?” 陆云璟脸上不快之色顿散,他接过热茶抿了一口然后说道:“对啊,今天总算是把时间空出来了,最近正巧又是迁徙的季节,边关夷狄动作比较大,军部所有人都有些神经紧张,各个戍边部队的调动也是有些频繁。” “我一直在忙活这些事,现在也总算是忙出个结果来了,所以抽出功夫来看看你。” 大致上说了一下自己近日在做的事,陆云璟随口问道:“你呢,最近你在忙活些什么?京中可是没听说过有什么新作面世啊。” 安谨解释道:“嗯,暂时还没什么新东西可画,最近我只是和黄卫阶在忙着接待顾客顺手卖书罢了,没什么心思去画新的东西。” 说着,安谨也坐了下来,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一时间房中的气氛有些尴尬。 陆云璟随手从一旁拿过安谨绘制的一本画册翻看着,过了一会儿开口问道:“今晚你怎么办,回相府来休息吗?” 安谨想了想说道:“嗯,今晚我回去,正好你过来了,我也省得叫人告诉你派人来保护我了,我直接跟着你走就行了。” 见安谨这么说,陆云璟面色才稍微恢复正常,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在厢房中待了一阵,再到外面时,还在买东西的顾客已经散去,只剩黄卫阶正站在书架前收拾着散乱的书籍。 安谨有些抱歉地走过去对他说了几句话然后道:“书铺这就拜托你照看了,我最近可能会一直在相府待着,麻烦喽。” 黄卫阶不在意地笑笑:“没问题,有你的画本在,书铺这边的销量不成问题,只是大老板,我这么忙,年末可要多分我一些红利啊。” 安谨大笑着点头应道:“放心好了,少不了你的。” 当晚跟着陆云璟回到相府,两人一同吃了顿饭,陆云璟依旧待在书房处理着军队里的公务,安谨有些无聊地回到房中翻看着时下一些新上市的坊间故事。 安谨已经有段时间没有绘制出新作了,前几日昭贵公主还拖人来给她捎话说:“再有新作面世的话要先送到我这里来看看啊,最近一直没有新画本看本宫都快无聊死了。” 安谨听后自是苦笑连连,灵感这种东西,又不是她自己说想有就能有的,这种事讲究的是一个缘分,缘分到了谁都挡不住,但是缘分若是未到,想有也有不了。 安谨无趣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断地打着滚,心中忽然想到白天陆云璟去找自己时那副颇有些不快的样子,又想起来近日和陆云璟的一些情感上的来往,心中忽然间就来了想法。 不管怎么说,现在都是古代,虽然理学还没到存天理灭人欲的那种病态的程度,但对女性的情感压抑还是很大的。 既然如此,自己何不创作一个以女性恋爱为主题的画册? 想来在女性群体间应该极为畅销。 她翻身看看外面的天色,心中想了想,还是把通宵画画的念头压了下去。 穿越前她画的就是那种言情类的小本子,现在重操旧业想来没什么难度,只是需要把时代背景换成现在所处的古代即可,安谨已经在这个时代中生活了半年之久,对于时代的代入感已是颇深,简单的背景替换对她来说没什么难度。 加上近日来一直忙于书铺的经营,虽然有很多事都可以交由黄卫阶去处理,但同样有很多官面上的事只能交给她这个老板去走关系,毕竟她才是陆云璟的心上人,在调用将军府的一些力量上,她要比黄卫阶方便得多。 好不容易可以回到将军府来好好休息一下,安谨打算先放松一下身心,再去想那些什么灵感创作上的事。 第二天一早,陆云璟再度接到军营传来的急报,早上草草吃了些东西便匆匆出门,只剩下安谨独自一人在家。 闲来无事,安谨也不想去书铺忙活,恰好前一天晚上她也有了全新的创作灵感,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好好发泄一下创作欲。 吩咐管家拿来笔墨纸砚,自己研好墨汁,开始在宣纸上绘制着自己的新作。 这次她倒是没有之前绘制《初心报国》时那么癫狂,只是心情平静地将心中所想慢慢表述出来。 第二十八章 亲手做菜 晚上陆云璟回来时,安谨已经放下笔,亲自下厨去做了一桌美味的饭菜,陆云璟饥肠辘辘地放下从兵部带回来的文件,走到饭桌旁喝了口热茶,嗅着诱人的香气顿时食指大动,安谨坐在桌子上,双手撑着下巴可爱地看着他。 陆云璟看着她那期待的眼神,心里有些奇怪,不过他没多问什么,直接坐下来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然后有些惊叹道:“喔,今天厨子这是怎么了?从哪搞到了美食秘籍了吗,做出来的东西竟然这么美味。” 安谨不满地掐着腰轻轻拍了一下桌子娇憨地斥道:“什么嘛,那明明是人家亲手给你做的饭菜,什么叫厨子手艺大涨。” “喔,那可真是难得,真没想到,你这家伙不但博学多识,居然还能烧得这么一手好饭菜。” 陆云璟饶有兴致得问道:“你们读书人不是都说君子远庖厨吗?” 安谨闻言愣了一下,随后才想起来,上古之时圣人还真地说过这种话,陆云璟接着问道:“所以说,你这么下厨房真的没问题吗?” 安谨反应过来,不在意地摆摆手道:“什么嘛,谁跟那帮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家伙一样读了几本书认识几个字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要是真有点本事也就罢了,偏偏越是那么想的人越是大字不识几个,屁都不懂。” 安谨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说着,陆云璟一副颇为好笑的神态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安谨做的美食,一边笑着说道:“喂喂喂,安谨,你的眼神可是彻底坏掉了啊。” 安谨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道:“别在意那些细节,总而言之,这桌菜做得还算不错吧?” 陆云璟满意地点了点头:“何止是不错,简直是太棒了,宫里那些御厨的手艺都比不上,有时候真想掰开你的小脑袋瓜看看里面到底都装的是什么,能总是让认识你的人惊诧无比。” 安谨见状满意地笑笑:“这个嘛......就是我的小秘密了,有句话说得好,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安谨满脸得意状道:“所以说,书籍给了我知识,而知识就是力量。” 跟陆云璟说是这么说,但实际上自然是她在瞎扯,就算是翻遍整个京都包括皇帝的御用书苑在内,都绝对找不到任何一本记录着这种烹饪方法的书。 这是前世安谨还是漫画家的时候闲暇时翻看烹饪手册时偶然学到几手,当时是为了调节心情才在自家厨房中稍微做了些尝试,只是没想到会这样就将它牢记在心。 只是没想到,当时只为一时消遣的偶然之举时至今日心中竟然还记得这般清晰。 今天会突发奇想亲自下厨也只是因为她画了一整天的画,折腾下来心理着实有些疲惫,想着做点东西来自我满足一下。 安谨笑吟吟地趴在一旁看着陆云璟狼吞虎咽,陆云璟自顾自地吃了一会儿后见安谨不动筷子,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怎么不一起吃啊,光在那看我了。” 安谨耸耸肩:“我吃过了,在厨房做饭的时候就随着做随着吃了,你不用管我。” 其实那所谓的吃过了也只是在谦虚,对安谨来说,她做饭不是为了满足口腹欲,只是单纯地想要享受某个东西在自己手中经过自己的努力慢慢像自己预想中的那个样子蜕变的过程。 有这个过程就足以,做出来的成品完美符合心中的预想那自然是锦上添花,就算东西不是太完美也没什么关系,重要的只是,我来过,我奋斗过。 吃过了晚饭,安谨捧着白天画好的画本跑到书房想要给他看看,但是见陆云璟坐到书桌前于是询问道:“你晚上打算继续办公吗?” 陆云璟点点头,长长地打了个哈欠道:“对啊,白天还剩一点文件没处理完,很快就能搞定,怎么,有事吗?” 安谨抬了抬手,杨了扬手中拿着的那叠画纸:“本来我是想让你帮我参谋参谋的,不过......” 陆云璟抱歉地笑了笑,安谨垂着小脑袋,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我把桌子搬过来,会影响到你不?” 陆云璟有些不解地点了点头:“影响是不会影响,看看文件而已,不过你想做什么?” 安谨笑笑,故作神秘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着,安谨放下画纸兴致满满地小跑出门,挥手招来几个男仆,指挥着他们把自己房间中那张有些碍事的书桌搬到陆云璟的书房。 陆云璟正拿过安谨的画纸随手翻阅着,听到搬桌子的嘈杂声不由得有些微微皱眉:“你不喜欢这张桌子?跟我说一声我直接派人把它砸了给你换个新的不就完了。” 安谨摇摇头:“别闹,这么古香古色的桌子为什么我不喜欢,只是我睡得那个房间太小了,摆着它有些挤罢了。” 不搭理陆云璟,安谨指挥着仆从放下桌子自己回去把文房四宝抱过来一字排开,然后从房间中拽过来一张椅子大刺刺地坐下,心满意足地拍拍面前的画纸道:“以后我就在你这画画了,还好你布置的书房地方宽敞,否则我还真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陆云璟挑挑眉,微微摇摇头:“随你便吧。” 说着,他不再理会安谨,自己垂下头批阅着从军营中带回来没处理完的文件。 安谨也自顾自地坐下来开始画画。 时间还早,古代人们晚间的娱乐方式少得可怜,除了男女之事外,几乎再没什么让人感兴趣的事。 只要家里有点积蓄的男子,大多数晚上都会藉着跟友人小聚的借口结伴外出女票娼。 近日来安谨跟陆云璟相处的过程中,安谨有些喜出望外地发现,陆云璟和她印象中的大多数男子都不同,除了最初见面的那次在娼馆见过陆云璟一次后,再每天晚上他都老老实实在家。 而且上次在娼馆巧遇他的时候看上去他也只是在陪云澜。 陆云璟埋头批阅公文,安谨埋头绘画,一时间房间中陷入沉默之中,一种名叫温馨的感觉在房中弥漫,而在此之前陆云璟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他时不时抬头看看沉浸在绘画种的安谨,莫名地感到心安,那种心底莫名的充实感令得陆云璟心中产生了一种近乎醉酒般的微醺感。 陆云璟在心中叹息:安谨啊安谨,你身上还有多少秘密,越是跟你相处越是对你吃惊,越是对你沉迷。 时间在这种温馨的感觉种慢慢度过,接下来的一个月中,安谨除了白天去书铺处理一些书籍上的事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外出。 周夕月也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这段时间没找借口来烦自己。 眼不见心不烦,她不来烦自己安谨也乐得清闲。 之前陆云璟私底下跟皇帝提议的那个郡县制的方法,也在前段时间被皇帝在朝堂上亲自提上议程,大臣们对此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毕竟皇帝打出的名号是改善边关民生,老实讲边关那种四战之地,不属于任何贵族的封地,那里的百姓生活如何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简单地跟诸位大臣说了一下治理方案,议题便毫无阻拦地顺利通过。 这天,安谨正在陆云璟的书房中绘制画本,她画的还是那个以黄卫阶为参考的那个少女言情本。 这段时间因为要处理书铺的事务,创作的过程也是断断续续,不过好在灵感源源不绝也未曾断过。 正当她专心画画时,陆云璟开心地从外面回来,对安谨大声道:“安谨安谨,好消息,好消息啊!” 安谨知道陆云璟今天上朝,会早早回府休息,故而今日也没出门,在家中等候陆云璟,打算他回来之后拉着他外出购物。 见陆云璟兴致勃勃地回府,她放下毛笔问道:“什么事啊陆大将军,今天在朝堂上收到什么好消息了吗?兴致这么高。” 陆云璟看上去兴致极高,他杨了扬手中拿着的一个信封道:“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个郡县制,拿来做试验的那几个边关小镇出成果了!” 安谨闻言也是有些高兴,她接过信封来询问道:“哦?说来听听?” 虽然拿过了信封,但感觉着手中那份沉甸甸的厚重感,安谨不打算亲自打开翻阅。 陆云璟对此也不甚在意,继续开心地说道:“那日陛下派人前往边关实施后,仅仅是半个月的时间,边关的治安比起过去就稳定了数筹,甚至还镇压了一次夷狄的作乱,比起过去,百姓们也可以稍微安心些地在当地生活。” “在治官员的积极性也要比过去高上很多,只要我部下的军队能够拱卫边关,令夷狄不得越雷池一步,那些城池早晚会变成不输内地任何富庶之地的田园!” “这些都是可以遇见到的!这些都是极有可能实现的事,只要我部下的军队能够坚持下去,只要我们一步不退,四战的凶威之地一定会变成安居之所!” “到时候,你将是被传颂万载的圣人!” 第二十九章 大咖 安谨被陆云璟说得整个人有些发晕,她拿着从陆云璟那接过来的信封,呆呆地站在门口诺诺地不知所措。 陆云璟猛地拍了一把安谨的肩膀,对一旁候着的仆人喝道:“快!准备好酒席,今晚我要跟安姑娘好生畅饮一番!” 顿了顿,他犹豫了一下,想了想叫回仆从叮嘱道:“今晚在府里的所有人也加餐,允许喝酒的人每人喝二两!” 见陆云璟这般开心犒赏自己,仆从也是满脸兴奋之色地点头应下:“知道了将军!小的这就下去吩咐!” 陆云璟指着安谨手中拿着的信封道:“这里面记着的是在那个拿来做试验的几个小县城近几日的详情,施政举措,还有夷狄的应对之法等等。” 陆云璟长长地打了个哈欠,然后说得:“忙了一早上,说实话我现在是快困死了,你自己抽时间看看这些,我还没看详细的内容,现在我快要困死了,你帮我看看吧,我去休息一下,下午我们好好在府中吃上一顿。” 安谨杨了扬信封,点点头应道:“没问题,你快去休息吧。” 安谨拿着信封走进书房,桌面上摆着她上午刚刚绘制好的画本,她看看手里拿着的信封,微微笑了笑道:“今天还真是双喜临门啊,我的新作也已经面世,接下来等着交给黄卫阶让他给我印刷装订成册就可以放到书铺售卖了。” “更重要的是这个......” 安谨微微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搭在信封上,这个结果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最初她说出这种治国之法时,本就是心中的炫耀之意更大一些。 而且她清楚地记得,即便秦朝实行了郡县制,它也不过短短几十年的寿命,她早就清楚,一个王朝存在时间的长短主要看的是统治者自身的本事,所使用的政策制度只能算作是辅助。 她本人也从未想到过,会导致这样的结果。 什么建议,她哪里有什么建议可提,现状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掌控,接下来的改进措施什么的,她可完全不知道。 叹了口气,安静把信封打开,坐下来安心阅读着,就当成是闲暇时打发时间看的故事画本即可。 当天下午,陆云璟醒来时,安谨已经看完了整个信封之内的全部内容,他好好洗漱了一番后,走到书房见安谨还坐在书桌前发呆,自己给她的信封已经被拆开,信件正摆在她面前。 见安谨神情上似是有些呆滞,陆云璟不由得发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呆呆地坐在那里也不说话?” 安谨吓了一跳,嗔怪道:“拜托你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吓死我了!” 陆云璟颇有些无奈:“拜托那明明是你太专注了,说起来那些前线传回来的文件你都看过了吗?感觉如何,有什么改进的方法吗?” 安谨早已经想好了应对的话,她直接摇摇头道:“看过是看过了,不过我不得不说,这次试验的结果比我想得要好上太多了,没亲眼看到那里的实际情况,一时间我也说不出什么改进的方法。” 说着安谨耸耸肩,颇有些无奈道:“我又不像你们那样,对自己治下的地方异常了解,拜托我可是自出生以来连京都城都没怎么出过,外面的情形我哪里会清楚。” 陆云璟点点头,神情间颇有些惋惜道:“说得也是啊,我们本以为,要是你能直接从中看出点什么来的话,就省得到时候我们再亲自跑到边关视察了。” 安谨闻言眼中一亮,有些惊喜地问道:“你要去边关吗?” 陆云璟微笑着点点头,神态看上去颇为柔和:“对啊,我会带上一队人马,去边关看看那里夷狄的情况,不过倒是不用担心,并不是我去了就是为了打仗,这只是京中大员日常巡检,我是武将,自然只能去边关这种比较危险的四战之地了。” “而且因为这件施政之法试验的事,皇帝陛下钦命我前往当地视察。” “看起来是无论如何都躲不掉了。” 安谨惊喜道:“多好啊,去塞外欸,大草原,荒漠,高山,绿洲!这些可都是中原难得一见的奇景!” “我早就想亲自前去瞧瞧了,只是可惜我一介弱女子,单独外出的话安全很成问题,若是我身怀武艺的话现在你肯定就看不到我,我早就去塞外找一处无人之地,远离尘世放牛牧马了。” 这倒是实话,安谨前世便对这种独自在草原生活的逍遥日子极为向往,若是有机会,也有那个实力的话,她一定会想尽办法,以这样的生活方式走过自己人生中的最后一段旅程。 陆云璟笑着跟安谨说了几句话,下人便前来通知他宴会已经准备好。 陆云璟笑笑,带着安谨前往宴会厅吃饭,今天是将军府的私宴,没有邀请任何外人,原本是想要邀请云澜一同前来庆贺的,只是很可惜,他又被自家老爷子逮回家逼迫着相亲去了。 见到黄卫阶也在席间,安谨端起一杯清酒走过去向他敬酒道:“黄先生,这段时间以来感谢你的帮助,若是你不在的话,还不知道书铺那边会乱成什么样子。” 黄卫阶体面地笑笑:“安姑娘言重了,小人只是在其位谋其事罢了。” 陆云璟坐在首席见状微微皱眉,看着安谨和安谨这种样子不知为何心中颇有些不愉。 周夕月依旧没有出现,安谨也不会闲的去跟陆云璟询问最近她都在做些什么,她还没那么没趣,只是不知为何心中对周夕月有种不详的感觉,以她那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的性子,绝对不会放任这么一个自己万分讨厌的家伙整日活在世上。 对于她那种性子糟糕又家有权势的女人来说,安静不代表平和,安静代表的是暴风雨的前兆。 第二天,陆云璟依旧和往常一样,外出去军营办公,只是临走时嘱咐说晚上不回来吃饭,让安谨自行解决。 安谨痛快地应了下来,等陆云璟出门后自己也拿着绘制完成的画稿出门前往书铺。 跟黄卫阶交代过新作的事后,安谨留在书铺忙到申时才回帅府。 这次她决定在销售方式上尝试一些全新的方式:前世中所有商家都会做的饥饿营销,虽然已经把全部的画册绘制完成,但是她并不打算全部一次性发售面世,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对于作品来说,悬念永远比结局更吊人胃口吸引人。 回到家洗漱一番,陆云璟也刚刚回来,安谨吃过晚饭,一如既往和陆云璟一同在书房,他办公自己看书画画。 一个多月相处中,陆云璟对这种温馨的相处模式已是习以为常,甚至对此还有些眷恋之感,只是他自己也没有觉察。 过了几天,安谨白天在陆云璟外出办公时再度前往书铺,打算把女生言情画本的后续章节再放出去一些。 在书铺门口自己却吓了一跳,明明还没到开门的时间,门口就已经围了好多人,看样子似是在焦急地等待着什么。 安谨微微皱了皱眉,屏退随身跟着自己的仆从,走过去跟一个等在门前神情焦虑的人说道:“话说回来诸位围在这里做什么?” 那人被打扰颇有些不满,不过回过头来见跟自己说话的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姑娘后,神色不自觉地好看了许多。 “姑娘你没看今日京都新面世的那本《恋曲》吗?” 安谨心中一动,《恋曲》正是她发售的那个少女漫画的名字,她自然知道,只是看眼下的情形,她决定装傻。 “不知道啊,那是什么?” 那人闻言颇有些不耐:“这都没看过,那可是旷世大作啊!这种经典你竟然没看过!” 安谨抱歉地笑笑:“今日家中有事,小女倒是来不及去看画本放松,这么棒的画作以后定当抽时间拜读一番才是,只是诸位围在这里是为了做什么?” 那人闻言大为不满道:“那么经典的画作,竟然仅仅面世了三话,谁有那耐心老老实实等后续,我们已经商量好,今日聚集于此好好催促一番,这等经典之作怎能没有后续!” 听他们说起《恋曲》时,安谨心中已是猜到了七七八八,只是自己猜是一回事,听别人亲口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一时间,她心中情绪颇有些复杂,又跟那个催更的家伙聊上几句,她便找个借口开溜,和将军府的仆人汇合后,安谨小心地竖了下手指示意他们噤声:“我们从后门走。” 她不是傻子,所有人都知道这家书铺的老板是一个女人,虽然有些奇怪刚刚搭话那人为什么会不认识自己,但是她可不认为自己这么大刺刺地走进去的话他们还猜不出来自己就是老板,自己就是《恋曲》的作者。 好在今天她带来了些后续之作,堵门催更这种事一般都只会发生在大咖的身上,对于这种被人期待的感觉,安谨心中也是颇有些期待。 第三十章 流言 一番归结下来,安谨心中还是开心的感觉多些,毕竟没有哪个作者看到自己的作品大卖会感到不开心,至多也就是会因为粉丝们太过热情而有些苦恼罢了。 从后门走入书铺之中,安谨看到黄卫阶正面犯难色地在柜台前踌躇,安谨笑着问道:“怎么了?发什么愁呢?” 黄卫阶闻言先是一愣,随后颇有些意外地说道:“安姑娘,你怎么进来了,外面那么多人在堵着,我都有些不大敢开门了,您这个时候过来,不担心自己会被那些家伙为难吗?” 安谨耸耸肩:“这无所谓了,关键的是,我今天带来了后续的内容,想来把新的章节放出去他们就会自动离开了。” 安谨轻松地说道,说着,她从身后仆从手中拿着的背包中拿出带过来的画稿,交到黄卫阶手里。 黄卫阶喜出望外地接过来翻看着,不觉赞不绝口地夸赞:“哎呀,安姑娘,这可太好了,有了这些在,我感肯定,我们书铺肯定会远超京都城其他所有商铺,那些仿照我们的家伙肯定也就没戏唱了!” 安谨闻言不由得微微皱眉道:“怎么,京都城里还有人开书铺跟我们作对不成?” 黄卫阶有些抱歉地笑笑:“确实有这么一伙家伙在搞事情,想办法暗中挤兑我们店来抢生意。” 他又笑笑,神情之间颇有些骄傲地说道:“当然,小姐您不必担心,最初察觉到这件事的时候我是有犹豫过要不要跟您报告,不过后来察觉到对方的规模后,我觉得没什么必要去打扰您,我自己完全就可以解决。” 安谨见黄卫阶这么说,自己心中也不由得有些好奇地问道:“对家是什么情况?说来听听。” 黄卫阶一边把从安谨手中接过的画册整理好,一边走到书架前,将它们收拾好放到一起,然后从上面拿下来另外几本画册说道:“小姐,这是他们仿制出来的东西,您看看。” 安谨有些疑惑,但还是依言接了过来,拿在手中颇为不解地翻看着。 没多一会儿,安谨便瞪大眼睛吃惊地望着黄卫阶道:“这些,全都是他们做的?” 黄卫阶憋着笑,点了点头,安谨张张嘴,犹豫了好半晌,才想出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 “不管怎么说,这都有点太业余了吧,什么跟什么啊这都是,抄袭也不能用点心吗!” 封面上看上去有些粗糙破旧,但实际上还在接受范围之内,这个时代纸张的质量实在是不怎么样,一张刚刚从造纸厂拿出来的纸,放在手里就算是小心保管精心呵护一个月只会也会破烂不堪,这纯属是因为这个时代没有相应的技术所致,和人是否细心倒是毫无关系。 翻开封面后,其中的油印才是真正惹安谨发笑的原因,手指轻轻抚上去的瞬间,油印便已经被摸花,手指上染上了一层难看的油墨,安谨满脸嫌弃地低声叫道:“这是什么啊,看着脏死了,这个画本你拿回来处理过了吗?” 黄卫阶摇摇头:“当然没有,拿回来后我就一直把它放在那放着了。” 不等安谨继续嘲弄,黄卫阶继续说道:“市面上出现了这个东西后,我就暗中派人小心调查,结果经过多方面的查证,是太师府的周毅的女儿周夕月暗中指派人所为。” 安谨闻言张大嘴巴颇为吃惊道:“周夕月?!她竟然在这上面对我下手?” 黄卫阶颇为无奈地笑笑,安谨也无奈地笑着摇摇头:“对啊,谁说不是,这也太不靠谱了点,仿制也该有个仿制的样子,这么粗劣的质量,买回家拿来烧火吗?” 安谨垂着头在心中琢磨了一阵,笑着摇摇头道:“算了随她去吧,对周夕月她暗中注意她的动向,只要她没弄出什么太大的波澜,我们就作壁上观。” 顿了顿,安谨觉得这么安排好像有些不妥,于是补充道:“这方面的事暂时交给你,每隔五天,你整理一下周夕月的动作,然后跟我汇报一次。” 黄卫阶点点头答应下来。 安谨又跟黄卫阶交代了几句最新画作的售卖方式,便从后门悄悄离开,门口那些狂暴的催更者交给黄卫阶来应付,他对此事极为擅长。 陆云璟正在军中大帐之内办公,忽然,坐在旁边跟他关系较好的副官随口抱怨:“陆大将军,你能不能催着安姑娘快些更新画本啊,我家那婆娘这几天胃口被吊着天天在我耳边磨叨此事,说实话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此言一出,顿时受到了张中其他几人的应和。 “就是就是陆将军,安姑娘这么做着实是有点不地道,自家娘们天天催促,我们烦都快烦死了。” 陆云璟闻言顿时有些奇怪,他有些不解地说道:“我知道安谨她一直在绘制画本什么的,但是我没看过,她画的都是什么东西啊?” 部下摇摇头:“我们也没看,但是我们家的看完后最近天天说什么我不够浪漫。” 陆云璟重复道:“浪漫?那是什么东西?” “我们也不知道,不过据说是,男人会关怀自家夫人,会直言心中的感情,爱意就是浪漫。” 有人解释,就有人举例,一个部下看上去神情颇有些兴奋地装腔作势道:“亲爱的老婆大人,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陆云璟听得嘴角狂.抽:“画本上面,真的这么写了?老婆是什么东西?” “据画本解释,就是夫人的意思!” 说话的那人也是颇为不好意思,他点点头:“对啊,我那夫人说就是这样的。” 陆云璟是大为吃惊,这种话他就算是想想都觉得颇为不好意思,更何况是说出来,而这个糙汉子竟然能当众讲出,可想而知平日里在家中他究竟经历过多少精神上的摧残,以至于他竟然几乎放弃了底线。 陆云璟顿觉不解,为什么安谨会写出这种令人羞耻的话,这样的对白不都只应该是相爱的两人间才会说的吗,为什么平日里从来未见她对自己说过,反倒是将它们放在画本之中。 她是什么意思,想要委婉地告诉我她情有所属?还是想要表达她其实是对自己有意? 忽然之间,陆云璟心中升起了对安谨所绘制的画本的浓厚兴趣,难道,她真的是以自己和她为主角,绘制了一个如此之令人肉麻的画本? 忽然,部下的声音将他从沉思中惊醒:“陆将军,你这是想到什么了,笑得这般开心?” 陆云璟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颊:“什么?什么笑,我有在笑吗?” 登时,账中众人开始吆喝着起哄,陆云璟罕见地面色微微发红,笑着跟众人开了几句玩笑后,他拍拍手轻声呵斥道:“行了行了,别闹了,再怎么说我们是军官,干活时间不要走神!” 众人也依言收声,不再互相开玩笑,开始专心于自己手边的活儿。 “有时间回去好好看看安谨画的东西吧,再怎么说那也是她的爱好,身为男人的我对此也应当是有所体谅才是。” 心中做出决定后,陆云璟便不再沉浸于儿女之情,转而开始专心工作,近日边关一直没有好消息传过来,夷狄那边好像是知道自己这边有大动作一样,连日来不断地聚众挑衅,一副要开打的架势。 晚上回到家,时间已经是酉时,也就是现代人所说的晚上八点,对安谨来说时间尚早,但对这个时代的人们来说,这已经是可以入睡的时候了。 陆云璟疲惫地吃过安谨亲手为他准备的宵夜,到书房中继续处理着白天尚未结束掉的工作。 安谨坐在一旁继续画画,两人间的关系一如既往。 又看了一会儿,陆云璟把手中的工作丢到一旁,颇有些疲惫地拄着脸,从侍奉在一旁的下人手中接过热毛巾敷在脸上,开口对安谨说道:“对了安谨,最近你在画的画本都讲了些什么啊?” 安谨闻言一愣,然后笑着问道:“怎么,你感兴趣?以前从未见你问过。” 陆云璟模棱两可道:“对啊,今天忽然听到部下们谈起,他们的夫人在家总是磨叨说更新地慢,想来京都之中能创作出这等水准的画本也只有你一人了,故而对此颇为好奇呢。” 安谨站起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从桌上拿过来一叠整理好的画册走到陆云璟那边递给他道:“看看吧,这是我最近画的这个系列的全稿,可不要把结局透露出去哦,还有好多地方市面上还未曾发售呢。” 陆云璟闻言不由得心中好奇感更甚,他接过来开始翻阅,而安谨则看上去好似颇有些不好意思,起身离开了书房:“我有些困了,我打算休息了。” 陆云璟应了一声,依然坐在书房之中继续翻看画本。 安谨倒不是不愿意陆云璟看自己绘制的东西,只是有人当面看她的作品的话,她心中会有些不自在,大概和害羞相似。 万一听到了批评怎么办,万一他不喜欢我画的东西怎么办,所以留出足够的空间给彼此才是好的选择。 第三十一章 狭隙 然而剧情却并非像陆云璟所预想的那样,在安谨所绘制的画本中,陆云璟可没找到丝毫跟自己有关的东西,感觉上,像是她完全在描述一个跟自己毫不相关的人。 深夜,陆云璟颇为烦躁地把手边拿着的画本扫到地上:“开什么玩笑!安谨这家伙到底想干些什么!” 虽然这个时候很想把安谨找来当面亲口询问,但是此时起身望去,安谨房中的烛火已经熄灭,想来她已经睡下了,自己不好为了这件事把她叫醒当面质询。 但是,安谨那家伙离开原来是因为自己的恋情被发现而觉得不好意思吗! 转眼间,陆云璟心中的怒意暴涨,一时间他甚至狂躁地想拔刀杀掉所有除了自己之外待在她身边的男性。 一夜愤怒难平,第二天清晨,陆云璟依旧早早起来,安谨则照常慵懒地睡着懒觉,陆云璟则犹豫好半晌,最终还是决定今天偷下懒,待在家中办公。 安谨起来时,见陆云璟依然未曾出门,她不由得有些奇怪地问道:“怎么了陆大将军?今天不用去军营办公吗?” 陆云璟理所当然地摇摇头:“当然不用,我可是大将军,用不着每天都去军营,在哪都一样,活儿干完了就行,、这是我的特权。” 安谨则无奈地耸耸肩,笑着说道:“好吧好吧,享有特权的陆大将军,那小女先去用膳了。” 陆云璟不在意地点点头,看着安谨离开的背影,忽然他打消了跟安谨当面对峙的念头,情敌这种东西,捅到台面上来只会让彼此难堪,还不如在私底下将潜在的敌人消除掉更加明知,不但能假装自己对此事不知情,以此来体现广阔的胸怀,更能借此机会展露自己的手腕,让其他对自己女人虎视眈眈的家伙知难而退。 而且,他自己以什么身份去质问人家安瑾呢? 安谨洗漱完后,则是照旧小心地溜进厨房觅食,最初在得知安谨喜欢睡懒觉的时候,陆云璟有特意吩咐过自家厨子在她起来后再做一些吃食,不过被安谨婉言谢绝。 她喜欢那种自己在厨房中找食物的感觉,说起来这还是前世她小时候养成的习惯,也不知那时候自己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会认为那像是一种冒险,自己老爸老妈的体谅和宠溺反而令得她成年之后不但在这个习惯上不但没有任何改观,反而是更加乐此不疲。 在某些老学究眼中,安谨这种对下人随和的态度极为不合礼制,但陆云璟不是老学究,他是领兵征战的大将军,私底下的生活只要舒适,对礼节上不甚在意,安谨身为一个现代人,对于这种繁杂的礼数更是打心底里反感。 吃个饭需要注意再三,又是上菜的顺序又是座位的排序又是吃东西的多少,若是在接人待客的时候注意这么多也就罢了,拜托在自己家里弄得麻烦针的有什么必要吗? 那些老学究该不会都是受刑爱好者吧。 每每思及在诸多被当代人奉为圣人之言的当代典籍,安谨就颇为头疼,如果不是为了避免之前在太保府中那个审讯自己的官员所说的那种不合礼法之类的屁话,她完全不想给那些东西绘制图解。 对于提升当代民众的素质,安谨可以说是打心底里不感兴趣。 拜托老娘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给别人操什么心,好好担心一下自己,让自己有个好点的生活怎么了。 陆云璟坐在书房中,颇有些心不在焉地翻看着部下从军营大帐中送过来的文件,时不时还会偏头看看放在书桌一脚的,安谨交给自己的画册。 在他看来,那叠画册像是一团火,连简单的触碰都好像会引起剧烈的疼痛。 好半晌,陆云璟才对在一旁候着的暗卫挥挥手,把他招来吩咐道:“对了,黄卫阶,黄管事最近在做些什么?” 暗卫想了想答道:“回将军,黄管事最近一直在安小姐的书铺中帮忙,毕竟他脑子挺好使身手却是不大行,比起我们这种打打杀杀,处理商场上那些勾心斗角之事反倒是他更为在行。” 陆云璟想了想道:“最近你把他调回来吧,找个会武艺的暗卫去接替他的工作,最近府中有些事,我需要听听他的意见。” 虽然不知道安谨在画册中描述的人究竟是谁,但是只要把跟她关系近的家伙全部赶跑不就行了! 打定主意,就立刻实施,犹豫不是他的性格,这才是陆云璟一贯坚持的军人作风。 安谨对此毫无所知,她吃过早饭一如既往地坐在将军府中的荷花池旁,翻看着一些图册典籍寻找灵感。 少女心的漫画画完了,少年从军的漫画也画完了,《翩翩公子世无双》这种一册只讲一个故事前后连贯性不大的倒是可以继续画,她心中也有几个想法,只是她对于那几个想法都不甚满意罢了。 灵感缺缺啊...... 安谨撑着脑袋,无趣地看着池子里随风摇摆的荷花。 时间慢悠悠地过了几天,对于书铺那边的变故她是一无所知,今天陆云璟再度出门前往军营办公时,安谨心中依旧对创作毫无灵感,心情烦躁之下,她决定出去走走。 书铺是自己名下的产业,陆云璟在书铺周围也安排了很多防守力量,去那里想来会十分安全,不会有什么不开眼的家伙跑过去威胁自己。 想好目的地,安谨吃过早饭后便出发,书铺前和上次她来的时候一样,依然围了一大群人,安谨看得是一脸懵。 奇了怪了,上次自己带过来的稿子应该足够发售半个月啊,按理来讲这段时间应该不会再发生这种读者堵门的事件,眼下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安谨心中满是奇怪,和上次一样,随便找了个路人询问道:“呦这位老兄,今天又怎么了,为什么又围在这家书铺前,他们又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吗?” 好巧不巧的是,安谨这次询问的竟然和上次询问的是同一个人,那人见了安谨后也是一脸惊讶:“是你......” 安谨礼貌地笑笑,那人脸上的惊讶之色褪去后满脸愤愤道:“最近几日这家书铺完全没有发售续集啊,上次我们一起来堵门,他们当天就发售了一些新的内容出来,然而接下来的几天中毫无进展。” “本来我们还以为是像黄老板说的那样,是作者本人在埋头创作,但这时间也未免太长了点,足足五天啊,我们这帮忠实读者足足等了五天!关于后续剧情什么消息都没有啊!” “这我们怎么还能忍,最近店老板好像还换了个人,黄老板不知道跑到哪去了,换成了一个以前从未见过的生面孔。” 说着说着,那家伙满脸愤愤之色:“不说那家伙还好,一说起来那家伙我就来气,昨天我们一起来催更,那家伙竟然敢对我们动粗!开什么玩笑,他不想做生意了吗!” “今天我们召集了更多的人来,如果这家伙还像以前一样对我们的催促不理不睬,还是跟昨天一样对我们这群读者动粗的话,今天这事就算是闹到太保府我们也不会罢休!” 安谨听得一身冷汗,黄卫阶走了?什么时候的事,自己怎么不知道,换过来的新人又是谁!开什么玩笑,我可是这家书铺的老板,怎么自家书店发生的事自己一点都不知道! 简单地说了几句话摆脱掉这个路人,安谨心中自是怒不可遏:“这都是在搞什么幺蛾子!黄卫阶这家伙还想不想混了!一声不吭地就这么跑掉了,还找了这么个不靠谱的家伙来顶替自己的位置!” “竟然对读者动手,他是活腻歪了吗!” 带着跟在自己身边的侍从,安谨小心翼翼地绕过正门前围着的人群,从后门进到书铺之中。 一进门,安谨便见到一个剑目星眉英气逼人的女子正动作有些生涩地整理着书架,而书架正倒在一旁,上面的书全部散落在地上。 安谨见状不由得怒斥道:“你是谁?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我的书铺搞得乱七八糟!” 那名英气逼人的女子闻言也是愣了一下,她没先自我介绍,反倒是犹豫着问道:“您......是安谨,安小姐吗?” 安谨随手关上后门,皱着眉点点头应道:“没错,我是安谨,你有是谁,黄卫阶他人呢?” 那名女子皱皱眉说道:“我是杨影,是......” 她看看安谨身边跟着的那名仆从,那个仆从微微点头,杨影继续说道:“我是陆将军府中暗卫的一员,我奉命前来接替黄管事的工作。” 察觉到杨影和身边侍从的小动作,安谨不由得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你们认识?” 侍从点点头:“回安小姐,没错,我们同属陆将军的暗卫,包括黄卫阶黄管事在内,我们都是暗卫的一员,奉命在您身边保护您的安全。” 安谨皱着眉重复:“黄管事?黄卫阶他去哪了?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杨影你会到这里来接替黄卫阶?” 第三十二章 异变 杨影闻言神情间颇有些为难地看看安谨身边跟着的那名侍从,那人点了点头,得到了上司的应允,杨影便对安谨说道:“是这样,黄管事他因为陆将军那有事需要他帮忙参详,所以才临时把他调走前去帮忙,派我来顶替他的位置的。” 安谨见状也不好再发什么怒,只是面上不快之色依然未消,他闷闷道:“再怎么说你也不能这么胡搞吧,我听外面的人说前天你还把来催更的读者打了一顿?” 杨影闻言点了点头,仿佛理所当然一样说道:“对啊,那些家伙甚至污蔑小姐您,然没竟然辱骂您,这谁能忍,无论如何都没法原谅不是么。” 安谨捂着额头满脸黑线,一时间竟然也想不出什么话来继续训斥她。 再怎么说杨影她也是一片好意,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虽然自己现在心中也是一片恼火,只是自己却不能这么做。 事端已然造成,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不是不断地去纠结到底该指责些谁,而是想办法尽快解决问题,否则一味纠结对错只会不断地耽搁时间从而导致事情愈发复杂直到最后整个事态彻底崩盘。 安谨从来不是那么愚蠢的人,更加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 强压下心中的愤懑,安谨耐下性子询问道:“那么之前黄卫阶离开之前我放到书铺中的稿件呢,我记得那些剧情应该是足够接下来七天的时间中发售的,为什么仅仅这么几天就会有读者再次堵我的大门?” 杨影本人倒是毫无所觉,见安谨这么说她不由得满脸疑惑地问道:“您说什么安小姐?什么留下来的稿件,黄卫阶他临走之前完全没对我说过这些啊。” 安谨闻言登时气闷,她已经暴躁地几乎要抓狂:拜托黄卫阶你这家伙到底要干些什么啊,这种重要的事都不对你的接任者说?! 安谨耐下心来:“拜托,你好好想想,你来之前黄卫阶用过的东西都在哪?” 杨影一脸的呆萌:“什么用过的东西?” “书桌,还有书桌上留下的文件、账簿,还有记录什么的......” 杨影神色恍然道:“哦,安小姐您说这个啊,那些我都拿去烧掉了,你想那些都是他的东西不是吗,他没带走的,想来也没什么用处了吧?” 安谨张大嘴巴目瞪口呆,内心几乎要崩溃:“什么......烧,烧掉了?” 杨影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点点头:“对啊,我想着,他走的时候也没跟我交代说过什么重要什么有用,所以,我想着那些东西留着放在那占地方也不大好,到时候若是再被您训斥也不大好......” 安谨内心几乎崩溃,天呐,陆云璟这家伙到底给自己找了个什么样的人过来,就算是你有事把黄卫阶调走了,事先没跟我说一声也就罢了,你给我找过来这么一个不断搞事情坑我的家伙来干嘛? 你还不如不找来这么个人,让书铺这段时间关门都比这个要强得多。 我的天呐......那可是我的原稿,你把我的原稿烧掉了...... 安谨的内心已经被一连串巨大的冲击打击地近乎木然,此时她感觉,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会比这个更惨了。 当然,这也只是杨影的一面之词,实际情况自然不是这样,暗卫之中也有等级之分,能够跟随在主人身边的自然是地位最高之人。 而之前跟在陆云璟身边看起来像是个侍从仆人的家伙,实际上是将军府整个暗卫近乎主管层级的人。 他亲眼见到自家将军在看过安谨所绘制的画本后情绪异常暴躁,所以自作主张地给杨影下命令说让她毁掉那些东西。 并非是黄卫阶没有交代,那是彻头彻尾的冤枉,黄卫阶接到调令后认认真真地跟杨影好好说过在书铺中工作需要注意的事,然而杨影得到了顶头上司的直接命令,自然也就是一个耳朵听一个耳朵出。 完全没往心里去。 等到黄卫阶离开后,她转手就把他叮嘱过的留在书桌抽屉内的东西全部烧了个精光。 据上司所说,那是会让将军大人心慌意乱之物,具有难以想象的蛊惑人心之效,所以对自己的举动,杨影心中是毫无心理负担。 安谨近乎崩溃地蹲下来满脸木然地整理着倒下来的书架上散落的书籍。 忽然之间,安谨有些体谅周夕月,自己心中明明有着这样那样的雄图大志,然而自己身边却总是有着这么一群除了坑人什么都干不出来的手下。 就像杨影这样,啥都不知道,把自己这一个多月以来的全部努力付之一炬。 真真是啥都没剩下。 这下要怎么跟门外的那些顾客们说啊,自己这完全就是无妄之灾好嘛。 杨影见安谨也蹲下来收拾散落在地的书籍,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地蹲下来帮忙,这是她早上为了查明黄卫阶究竟有没有在书铺留下安谨所画的画本副本时不小心碰倒的。 收拾了好半晌,三人才将杂乱不堪的商铺收拾干净,安谨则愁眉苦脸地坐在椅子上,看着空空如也的抽屉发着呆,此时她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运转。 杨影询问道:“安小姐,既然里面已经收拾干净,不如我们开门待客吧?” 安谨颇为无奈地摆摆手道:“还怎么开门,人家要的是我新作的稿件,你都给一把火烧了个干净,我拿什么去安抚顾客。” 她痛苦地捂住脸颊,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局面。 杨影说道:“可是不管怎样也不能就这么一直关着门吧,他们总不能堵一整天。” 安谨愁眉苦脸地想了想,然后对杨影说道:“你从后门出去看看,看前门那些人还在不在了。” 杨影点头应道:“遵命小姐。” 从自己进来后算起,因为一直在忙活着收拾书架,算算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时辰,早就过了开门的时间,想来堵门的众人此时应该也已经回家去忙碌了才是。 但是......就算人回去了,也不代表问题得到了解决,这么一直不断地拖下去的话,只会让问题越堆越多,读者心中的愤懑之情得不到宣泄,身为作者的自己不能给他们应有的满足感的话,将来怎么还能指望他们会看自己的作品? 没多一会儿,杨影小心翼翼地回来对安谨说:“安小姐,前门的人还堵在那里,而且还有一副越聚越多的趋势。” 安谨顿时一副愁眉不展状趴在桌上,低声呻吟道:“这都怎么办啊......哇,你怎么想的,杨影你可知道那些稿子是我花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才画出来的!” 安谨指着杨影,浑身颤抖:“可是......可是,你居然一把火给烧了......” “你怎么能一把火给我烧了啊!” 说着说着,安谨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哭腔,杨影见安谨如此上神,一时间她自己也有些犹豫,看着安谨这副整个人近乎崩溃的样子,杨影步不禁有些怀疑,自己这么遵从上司的命令是不是错了。 心情极端剧烈地波动之下,安谨一时间也难以保持冷静,她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泪水忍不住往下淌,对面前发生的事毫无办法。 而此时上天还是眷顾她的,恰巧今天陆云璟外出去大帐时,落了些公文在家里,直到他赶到军营才发现自己忘了东西,无奈他只好再派人回府去取。 而思来想去,陆云璟今天忽然无比疲懒,不愿再看什么公文办公,所以决定亲自回府去取。 正在安谨近乎绝望地蹲在地上流泪时,陆云璟刚巧路过她的书铺之外,见大门紧闭,外面又围着那么多人,一时间他不由得有些不解地对身边跟着的侍从吩咐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下去看看。” 侍从应了一声,陆云璟想起了些什么,又叫住他嘱咐道:“下去的时候小心点,别吓到人家,虽然聚众,但看上去他们并无歹意,好歹他们都是善良的百姓,切记跟他们说话时态度好些。” 下人犹豫了下,点头应声,便下了车驾前去打探,围在安谨书铺门口的众人也并未注意到自己身后停着的乃是将军府的车架。 下人前去打探了半晌,回到车上跟陆云璟简单地说了些众人的情况,陆云璟闻言不由得眉头紧皱,虽然他不爱看安谨所画的那本画本,但是他知道安谨在这上面那兢兢业业的态度,知道她已经完成了画本的绘制,怎么可能还会有这种断的情况发生? 陆云璟对此是颇为不解,他向侍从询问道:“安谨,安姑娘呢?早上我记得她也出门了,你回府去看看,把这里的情况告知于她。” 侍从恭谨地点点头,即可下车回府,而陆云璟则留在书铺之外,注意着众人的情况,一旦事情有变,众人想要做出些过激的举动,到时候能镇得住场子的还是他这个大将军,仅靠下人是不行的,他们未曾统领一方,对于应付暴民上他们没有经验,除了暴力镇压之外他们也不知道别的解决之法。 第三十三章 纷乱 没多久便传来了下人的回报,安谨并不在府中,跟随着安谨的那名暗卫也并未传来什么示警,想来安谨此时也没有什么人身危险。 但是安谨此时她在哪里?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传来? 陆云璟的心中有些不安,再三犹豫之下,他吩咐下人驾着马车转到了书铺的后门,后门还没有被暴躁的读者围住,而陆云璟也安心地看到安谨的车架安然无恙地停在后门。 陆云璟心中微微松了口气,他拿出钥匙,打开紧闭着的房门进到书铺之内。 见到杨影和自己派到安谨身边的暗卫正手足无措地围在安谨身边安慰着她,见此情景,他不由得微微皱眉,声音有些严厉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安谨,怎么了?” 安谨一听陆云璟过来了,心中登时气不打一处来,她赌气地别过头去不再搭理他。 倒是杨影,把事情的详细事态一五一十地跟陆云璟说明,陆云璟也不解地皱眉问道:“你把画稿烧了?谁教你这么做的?没带走的文件就是他不要的了?开什么玩笑,黄卫阶他在我身边办了这么久的事,他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不把事情交代清楚就离开的人!” 说着,陆云璟愤怒地扇了杨影一巴掌,力道之大直接把杨影扇翻在地,骤然挨了一掌,杨影也整个人完全懵掉,倒在地上直直地看着陆云璟。 陆云璟也是完全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原本他只是抱着试探的态度把黄卫阶调走,而事后冷静下来想想,这么做完全只是因为自己的妒忌之心。 本来今天他都有些后悔,犹豫着要不要再找个什么借口把黄卫阶再调回来,却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么一副完全无可挽回的地步。 陆云璟一时间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赶紧自己好像有些对不起安谨,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门口堵着大门的人已经越来越,看那架势今天如果安谨不给他们一个说法的话,今天放他们是不打算离开。 “先想想该怎么摆脱掉外面那群堵门的人吧,安谨,你能接受书铺被烧掉吗?” 安谨闻言顿时急了:“什么?你派人烧掉了我的原稿后,现在还想要把我的这间铺子也烧了?” 陆云璟急忙解释道:“那不是为了帮你摆脱眼前的困境吗,不同意就算了,我再想办法。” 陆云璟叹了口气,对跟着自己来的那名侍从招了招手,示意他跟自己离开。 陆云璟打算以大将军的身份去压压人,随便扯个什么因为公务的借口,这些家伙肯定就作鸟兽散一窝蜂跑掉了。 不出自己所料,陆云璟一副义正言辞之相出现在众人面前,说名店老板因军务而不得不暂时离开,接着替他表明些许的歉意后,围着堵门的众人也不得不散去。 虽然此时民风颇有些彪悍,但是在官方理由充分的情况下,还没几个正常的人会想着硬刚官方,那是纯属自找不自在。 打发掉门口的众人,陆云璟一番好言相劝才令得安谨同意跟着他回到帅府。 安谨虽然同意和陆云璟离开,但她在不断地收拾着东西,她再不放心把这些极为重要的原稿放在书铺之中,若是陆云璟这家伙再不知道脑子发什么抽把书铺这边的人手赵丽颖调走,新来的人再跟杨影一样以为什么留下来的都是无用之物一把火给烧掉,自己就真连哭的地方都没有了。 正当安谨指挥着众人快速地收检着书铺之中重要的稿件时,忽然,陆云璟的眼角敏锐地瞥到一个人影在门口晃动。 有人要来刺杀安谨吗!一时间,陆云璟有些心头发紧,他不着痕迹地放下手中拿着的原稿,身体微曲悄悄蓄力。 待到那个身影再度从后门向里面探头时,他整个人暴戾地飞出,一记重拳向着他的脑袋轰去。 而那个家伙也轻车熟路地抬手跟陆云璟交了几下手,挡下了他所有的攻势。 陆云璟整个人飞出去后,他就已经看清了来人的样子,所以才未发动进一步的攻势,只是等着身体冲势减弱自然而然地落下。 陆云璟喝到:“云澜!你这小子,跑到这来找安谨干什么!” 云澜顿时一副委屈状,拉着陆云璟的衣袖道:“什么嘛陆哥哥,你怎么能这样说人家,人家哪里是来找安谨的,人家明明是来找你的!” 陆云璟一见他这副贱贱的样子,登时有些反胃,这个时候他正因为安谨这边书铺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哪有功夫打理云澜开的这种玩笑,顿时,他极为不耐地摆摆手说道:“去去去,没事回家自己玩去,没看到我们这正在忙,谁有功夫搭理你。” 云澜突如其来被陆云璟这么一顿喝骂,自己登时也颇为不爽,当即,他双手掐腰,不屑地唾了一声:“呸,果然是贱男人,我的那个姐妹说得没错,狗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不理你!” 说着,他撇开陆云璟,转到安谨身旁,一边着手帮着她收拾书架上有些散乱的书稿一边依旧有些贱贱地说道:“安姑娘,我们不搭理陆云璟这个臭男人,来来来,咱们说点姐妹间的贴己话。” 闻言,安谨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她此时心绪也是万分烦躁,不是很想打理云澜这副搞怪的样子,陆云璟听了云澜的话后更是满头黑线。 他颇有些不耐地对云澜说道:“所以说云澜,你今天过来到底有什么事,有事的话赶紧说,没看到我们这正忙的要死,没工夫搭理你吗?” 云澜双手掐着腰,颇为不满地说道:“切,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你这人,真实的,怎么这么见外!” 不等陆云璟说些什么,云澜直接扭头就跑。 陆云璟一口气憋在胸口,登时觉得万分不爽,而转头看到安谨在一旁看上去一脸似笑非笑的样子,更是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想到导致这一切事端的导火索——安谨绘制的那本画册后,陆云璟登时冷着脸嘲讽道:“安谨,你说说你,你有什么可不高兴的,我什么事都依着你,书铺这边,你说什么我都依着你,你居然画那种伤风败俗的画本?” 想起前两天在大帐中听到部下说的画本中的原话,陆云璟顿觉羞耻万分地重复道:“还老婆,还我爱你,这是饱读诗书之人能说得出的话吗!更何况你还是女子,女子怎能说出这等不知羞耻的话!” 安谨一脸懵逼,这都哪跟哪,陆云璟在说些什么。 这么发泄一番,陆云璟顿觉心中憋闷之气发散了不少,他继续说道:“虽然你的那个稿子不是我下令烧的,但是想来,那等东西留在这世上,与其到时候再被太保抓住逮到监狱里去审讯,不如现在直接一把火烧了毁尸灭迹来的好。” 安谨也不满地起身斥道:“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叫不如现在提前烧了为好,你可知那是我花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才画完的稿子!?你就这么给我烧了还说什么不如现在烧了为好?你这么理直气壮?一副为我好的样子?这种话你还真的说得出口?” 陆云璟冷冷地哼了一声:“有何说不出口的,当初也就是我不知道你到底画的都是什么内容,若是知道了,我肯定当场就制止你,开什么玩笑,这等画作怎能面世,不是纯属等着被人挫着脊梁骨骂吗!?” 陆云璟一把丢掉手中的稿件,大手一挥:“以后你想接着画画也行,但是画出来的东西必须跟我说一声!稿子必须在征得我的同意后才可以经由书铺发售!” 安谨愤怒地站起身,浑身颤抖地指着陆云璟道:“征得你的同意?开什么玩笑,你是我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要求我?” 陆云璟冷声喝到:“你住在我的家中,我就是你的监护人,你必须听我的!” 安谨冷笑:“听你的?还监护人?这种话你还真的好意思说?这明明是你错了,明明错的人不在我,怎么听你的意思还是,我才是做错事的那个人喽?行啊陆云璟,这么长时间我都没发现,原来你是这么个不讲理的家伙啊,行,你很行。” 说着说着,安谨气急反笑:“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说这种幼稚的话,行,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好,你自己玩吧,找周夕月那个贱人去玩吧,想来,如果对象是陆哥哥的话,不管你说什么,不管你让她怎么做她都是会言听计从的吧?” 陆云璟见安谨这般嘲讽自己,他也是心中气急,猛地站到安谨身前,扬起手眼中满是怒火地瞪着她打算一掌扇下,而安谨则不退不让,目光骄傲地仰着头看向陆云璟,像是在用眼神说:“你倒是打下来啊!” 陆云璟从未被女子顶撞过,就算是周夕月,最多也就是愤愤不平地说几句气话,眼下这种情况是绝对没有发生过的。 被安谨那样的目光注视着,陆云璟慢慢放下手,平生以来第一次,他对皇帝之外的人产生了一丝懦弱的情绪。 第三十四章 决裂 几乎是瞬间,陆云璟的态度便软了下来,他重重叹了口气,神情强忍着心中对安谨的怜惜和歉意,态度冷冽地对安谨挥挥手:“随你去了!” 安谨见陆云璟这么一副态度,安谨激动的心此时也是有些发冷,她定定地看看陆云璟,陆云璟却已经别过头去不再搭理她。 安谨慢慢地点点头:“好,很好,陆云璟,你就是这么看我的是吗,在你眼里,我就是个没什么用,一天到晚只知道给别人添麻烦,还是个本性放、荡的荡、妇是不是!” 陆云璟冷冷地哼了一声,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那副态度毫无疑问是默认的样子,安谨激荡的内心慢慢沉了下来。 呵,对啊,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现代人,而陆云瑾则是古代人,二者之间不可避免地存在着巨大的隔阂,而这隔阂很大程度上完全无法调和。 对自己来说,陆云璟又算得上是什么呢,对他来说,自己又是个什么角色呢? “对啊,陆大将军,小女子不过是一个为求自保暂且寄住在你家中的一个弱女子罢了,对陆大将军来说,住在您的家中,听从您的指令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安谨小声念叨着,语气上不像是在对在场的任何人言说只是在单纯地自言自语,她微微垂着头,神情黯然。 陆云璟听得莫名其妙,他回过身来不解道:“你在说些什么?” 忽然间,安谨理解了父母所说的婚姻大事上门当户对的理念。 一介蛮横惯了的将军,会耐下心来理解自己这么一个平民女子的可能性,会有多大呢,大概在他陆云璟看来,那只是他对自己小女儿行径的一种体谅和纵容吧。 没错,只是体谅和纵然,像是主人家看着自己家中养着的可爱小动物一样,对小宠物的很多行径主人都会纵容它,但绝对不代表是主人因此理解它。 就像是陆云璟从来没有理解过自己,瞬间想通这些的安谨,忽然间觉得一股巨大的疲惫感充斥着身心,自己好像连维持站姿是一种巨大的负担。 安谨单手扶住桌角,身体站在原地微微晃了晃,给人一种弱不禁风之感,仿佛只用一根手指就能将她推倒。 好孤单啊,虽然收获了第二次的生命,虽然拥有了一段全新的人生,虽然拥有了新的生命,自己身处一个全新的世界,但是没人是自己的朋友,没人是自己的亲人,没有一个地方是自己在疲惫的时候可以休息的,甚至没有一个肩膀能够让自己在心累的时候去依靠。 安谨猛地一下扬起头,身体微微晃了晃,她随手丢下手中拿着的画本,随意地杨了扬手:“行吧行吧,随你了,对了,你把黄卫阶调到哪里去了,我有事,必须要见他一面。” 一听安谨竟然说这样的话,陆云璟不由得怒从心起,他愤怒地大声喝道:“安谨,你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要见黄卫阶一面?你竟然还想着他?” 安谨莫名其妙:“对啊,他是我这间书铺的管家,他手上可能有我的所有账簿的副本,可能有我嘱咐他的很多事的记录,我现在需要它们。” 陆云璟怒得胸口此起彼伏,然而下一秒却有一个冷凌的笑浮在俊颜:“安谨,谁准许你去见其他男人的?嗯?是杨影不好,还是我不够好呢?有什么事去问杨影就行。” 安谨张张嘴,神情颇为崩溃道:“你这是在逗我吗陆云璟,刚刚还以为你知道点事,现在你跟我说让我去问杨影?” “呵,她知道什么,刚来这边把黄卫阶留下来的原稿和记录本全都一把火给我烧了个干净,我倒是想问她,她又知道些什么......” 安谨摆摆手,无比烦躁地说道:“随你吧,随你发疯,神经病,老娘不跟你玩了!” 说着,安谨起身一把摔掉手中拿着的稿件,不再搭理陆云璟起身摔门离开。 之情跟着安谨的那名侍从匆忙跟上,顺便对杨影吩咐道:“快把这边收拾干净,到时候送到将军府小姐的房间。” 随后急忙跟陆云璟打了个招呼:“陆将军,我就先跟着安姑娘去了。” 陆云璟见安谨这般态度离开,自己神色也不是太好,他不耐烦地摆摆手,示意他自行处理。 安谨跑出书铺,站在路口犹豫了一下,左手边是前往自己那个破旧的小家,之前还险些被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二叔所霸占,而另一边则是自己来时所乘坐的,陆云璟的将军府的车马。 一边象征着自由但是贫寒的自家府邸,同样那也象征着坚决无畏但是贫穷的生活,另一边象征着奢华但是需要牺牲掉自由甚至于泯灭个性的宅邸。 如果是前世的那个自己,如果是过去那个未曾思考过人生的自己的话,恐怕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吧,会抱着牺牲掉一点无谓的自由和所谓的个性,去追求那个相对安稳但是富足的日子吧,未来还有可能会成为一个显赫的将军夫人。 但是现在,安谨的神情万分平静,眼底前所未有的深沉,看不出一丝的迷惘。 身后陆云璟派来跟随自己的随从快速跟了上来,她微微喘息着说道:“安小姐,要回将军府了吗?” 安谨眼神中闪过一丝坚毅之色:“不了,你回去吧。” 侍从没听清,她问道:“安小姐,您说什么?” 安谨重复了一次道:“我说不用了,你自己回去吧。” 侍从有些懵,她说道:“可是,陆将军说过了,让小人服侍您,您......这是在说些什么啊。” 安谨神情坚毅不容拒绝:“我说了,你现在回去吧,我不需要你再服侍我了,而且我也不会再回将军府了。” 侍从满脸汗颜道:“安姑娘您在说些什么啊,不回将军府,您还能去哪?” 安谨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我会去选择我想要的生活,不用你再多言,你自己速速离开,不要再跟着我了!” 侍从不依不饶地紧跟着安谨,不断地在她身边劝说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不过是跟将军吵了几句嘴吗,那又有什么关系,别往心里去,将军那只是在说气话罢了,说实话将军他也真是的,这么大一点事还发那么大的火。” 安谨冷冷地看着她,侍从狠狠地打了个寒战,她依旧坚持:“小姐,您还是别跟将军置气了,小女在将军身边服侍多年,对将军大人的脾性自是了解,他现在也就是说说气话,到时候肯定会后悔的。” 安谨猛地一把撞进侍从的怀里,一把抽出她怀里藏着的那把短刃,然后猛地退后一步,把短刃架在自己脖子上断喝道:“我说了!你快点回去,退下!否则我就地自刎!” 侍从见状整个人也慌了,她又何时见过这等架势,这天下有哪个女子竟然会拒绝将军,若是换做周夕月的话,肯定上杆子死缠烂打追着陆云璟了。 愣神的功夫很快过去,转念间意识到现在的处境后,侍从怒气上脑,想要开口喝骂,然而看到安谨冷冽的眼神,想起陆云璟嘱托过她的话,她愤怒的情绪骤然冷了下来。 可是陆云璟同样嘱托过,让她无论发生了什么都要跟在安谨身边好好照顾她,不让她有危险,更是要听从她的命令照顾她的起居。 可是陆云璟可没说过安谨下这样的命令时她要怎么做。 遵命自己直接离开?可是那样做的话回去肯定会被陆云璟臭骂,虽然陆云璟将军待自己这一班暗卫都很好,但是再好心里都会有个远近亲疏,捅下这样的篓子,可难说陆云璟心里会怎么看自己。 然而这又是安谨亲口所说的,按照陆云璟之前所嘱托的:要听从安谨的命令。 这种命令,我听还是不听啊。 看着面前神情坚韧的刚毅女子,侍从也是颇为无奈。 无奈之下,她只好点头道:“是,安小姐,我这就退下,但是您快放下刀子,伤到身体可不好。” 安谨威逼道:“你退下!驾着那辆马车自己回将军府去!” 侍从诺诺称是,安谨见侍从已经走远,才放下手里握着的短刀,此时她背后已经被冷汗打湿,握刀的手抖若筛糠。 在此之前她唯一用过的刀只是杀鸡的菜刀,安谨放下刀子气喘吁吁,心里长长出了口气,自叹道:“这下倒是好了,身下孑然一身,幸亏我前段时间令黄卫阶把书铺售卖的银两存放到我自己的那间房子,否则这么跟陆云璟那边决裂,自己手里一毛钱都没有到时候只能上街乞讨。” “惨兮兮啊惨兮兮。” 安谨一边自嘲着,一边把刀子收到怀里,慢吞吞地往自己那个颇有些破旧的小房子走。 经历了这么一场惊变,安谨收拾好自己的满是灰尘的房间后,静静地坐在书桌旁,登时,一股空灵之感充斥着她的内心。 心中创作的灵感源源不绝,家中自备有墨水,同样也有纸张,自己辛苦点动手磨好墨就可以即刻开画。 第三十五章 故旧 不再理会陆云璟那边的事,安谨埋头专心作画,当初绘制那本《报国初心》时内心充斥的激昂感再度浮现。 她埋着头拼命绘制,尽情地书法着心中的灵感发,不知不觉间,她清醒过来时已经是三天之后,安谨抬起头看看桌边放着的厚厚一沓画纸,回想起之前绘制《报国初心》时的样子,她轻轻叹了口气。 这次自己拼命画完画之后,可再没人在一旁准备好热水和食量等着自己清醒过来照顾自己了。 她微微叹了口气,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外屋的水井中打水,煮好饭菜,烧好洗澡用的热水,已经是深夜,安谨疲惫地坐在浴桶中擦拭着肌肤不由得轻声叹息。 看看手边自己所绘制的那些画稿,安谨眉宇间不由得闪过一丝犹豫之色。 同样是创作的欲望,引发它的心情不同,它的性质也是迥异,安谨最新绘制的这篇画本中,陆云璟成了一个大渣男,而其名称则是《翩翩公子世无双》,只不过这一篇是第三部。 安谨洗漱完毕,静静地吃了一点电脑关系便躺在床上睡去了。 等到她醒来时,已经是两天之后,而她还不是自然睡醒,是被腹中的饥饿感所唤醒。 她随意地穿戴梳妆了一番,自己去房间的暗格中取出了之前黄卫阶帮着自己掌管书铺时的收益,数着手中厚厚的一沓银铺存储证明,她轻轻叹了口气,以后就需要自己亲自去照顾书铺的生意了,包括画本售卖在内的一切事。 对这些我可不擅长啊...... 她拿出一张数额不大的证,趁着外面天色尚早,去银铺兑了些银子,然后去外面的小吃街买了些熟食,刚刚从长梦中醒来,她可是着实疲惫难言,对自己亲手下厨做饭这种事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陆云璟坐在府中,面沉似水,杨影此时已经很换了一身侍女服,正恭敬地站在一旁,手中拿着一叠文件。 良久,陆云璟问道:“这么久了,安谨她还没回来吗?” 说话间,杨影脸色颇为无奈:“回将军,这几日安姑娘她一直在自己家中睡觉,看来是受回去后疯狂作画的影响所致,至于陆姑娘画的都是些什么内容,这些我们不得而知,因为之前安姑娘抢走的那柄短刀还在她手里,我们怕她突然醒来,见我等出现她面前恐怕届时她又会以自己性命相逼,到时候不好做的反倒是我们。” 陆云璟微微点了点头:“随她去吧,你们暗中看好她,周夕月......周夕月那家伙难保她不会行落井下石之事。” 杨影恭敬地点点头:“回禀将军,小的知道了。” 陆云璟摆摆手,示意她出去,杨影依言离开后,独留陆云璟独自一人在书房之中,他轻轻叹了口气,心中也是着实有些说不出滋味。 确实如此,在此之前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胆敢忤逆自己的意志,如果换做是周夕月的话,就算是自己高声喝骂于她她也绝对不会开心。 “哼,臭女人,一点不知好歹,你可知道,若不是本将军......若不是你前段时间提出的那个让人吃惊的郡县制,谁会此时还在意你的安慰。” 心中这般想着,陆云璟抬眼瞥了一下另一边安谨搬来的书桌,此时旧物依在,而人已消弭。 陆云璟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想道:“明天,不如我也抽空去看看她好了,既然人已经醒来,想来她也会把自己这段时间绘制的画本送过去发售了。” 这么想着,不知不觉间陆云璟竟然心中有了点小小的期待。 第二天清早,安谨把画好的画稿收拾好,雇了一辆马车载着自己去到了书铺,此时书铺依旧是大门紧闭,安谨见状微微叹了口气,从口袋中取出钥匙,打开了正门。 一番收拾之下,时间已经过了好久,好在这个时候也不是休息的时间,没什么人会光顾这里。 她捧着画稿亲自去联系不远处的雕版印刷厂,付了押金,在铺中等了几天,印刷局的人便将印制好的画本送至书铺。 此时安谨的一众读者全部知道安谨的新作即将面世,此时已是摩拳擦掌,纷纷等待着印刷局的印制。 而关于之前那本少女向的漫画,安谨近日来沉浸在新作的创作之中,也没有时间去补稿,只好好言相劝地跟诸位颇有些暴躁的读者讲明,过几日定会亲自抽时间将之前被烧掉的作品加以补完。 很快,和她预料的一样,《翩翩公子世无双》第三集销售一空,市场上对这本新作的反响暂且不得而知,但是想来应该不会太差才是,毕竟如果忽略掉原型陆云璟的话,仅仅从故事的内容去看,第三集中新出现的那个和剧中原主角作对的大反派对故事的本身就是一种全新的升华,故事不但变得更加精彩,更加有乃读性,更是从本身上做了一次升华。 主角们的性格和形象因为这个反派的出现变得更加鲜明。 安谨自然又是大赚了一笔,只是,亲自去照料过书铺,安谨才发现,想要同时兼顾印刷局、读者本身的意见还要不断地在心中构思全新的故事画本实在是太难了。 是时候重新找个合格的助手了啊,总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话实在是太过辛苦了点。 画上了,黄卫阶那家伙,当初究竟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呢,身为一个男人,竟然心思这般缜密,才仅仅过了没几天,安谨都觉得有些手忙脚乱。 真的是很厉害啊......安谨低声感慨着。 这天,杨秀正独自待在府中,神情上看上去颇为烦闷,他是太师府一系,基本上都是太师周毅的得力下属,听从周毅的命令。 今天,周夕月藉着太师周毅的名头把他们全部召集过去大摆筵席,席间周夕月隐晦地提到:要他们想办法办了陆云璟。 他杨秀自然是听说过前段时间陆云璟和太师府,不与其说是他和太师府,不如说是说陆云璟和周夕月间的直接冲突。 很难说周夕月下的这个指令究竟是周毅本人亲自下达的还是出自周夕月本人和陆云璟之间的恩怨。 但是身为下属的他们又不好发问,谁都知道周毅有多宠爱周夕月,这件事情就算是问到周毅那里也肯定是毫无结果。 他深深叹了口气,说得好听,杨秀愁眉不展地看看桌面上摆着的公文,一点想亲自处理的欲望都没有。 搞掉陆云璟,说得好听,他陆云璟可是当朝一等一的大将军,武功地位和周毅相比都是相差无几,他们这些在周毅手底下打工的小喽啰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对手,恐怕自己所有这些人加起来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他愁眉苦脸地看着书桌,最后烦躁无比地走出书房。 见自家老婆待在卧房正手捧一本画册饶有兴致地翻看,他脸上登时闪过一丝不耐之色:“你又从市场上买回来那些没甚卵用的画本在那看,你就不能一天天地干点正事!” 他的夫人不屑道:“你说什么呢,人家安谨安姑娘绘制的可是大作,不管是之前的那本《初心报国》还是《翩翩公子世无双》的这几册,可都是这世间一等一的佳作,包括那本最近作者本人没时间更新有些耽搁的《初心》。” 说着,他的夫人一副痴迷之相道:“哇,若是我也有这等才华,又该是多么美妙的事啊。” 杨秀撇撇嘴,颇为不屑道:“瞎扯什么!还你也有这等才情,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他的夫人撇撇嘴:“你这人才是,自己明明没什么本事还在那一天到晚妒忌别人,实在是可笑!” 说着,他不理会自家丈夫,依旧是满脸痴迷之色道:“啊,这本《翩翩公子世无双》第三册实在是太好看了。” 杨秀闻言微微皱眉询问道:“就是那本以云澜云将军为模板的讲述龙阳之好的画本?” 说着,他不屑地咂咂嘴责骂道:“那等不知廉耻的腌臜之物,你一天天地看它们有何益处!” “你懂些什么,这可是讲述男人间美好友情的故事,你又何曾理解过,不过啊,这本画册新出的这集,又多了个新角色,我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呢......” 杨秀坐下来重重地叹了口气:“多了就多了吧,我这一天天的都快累死了,你还在这一天到晚就知道玩,也不知道帮我分分忧。” 说着说着,他眉头微微一皱,跟自家夫人说道:“一个让你眼熟的新角色?拿来给我瞧瞧。” 他的夫人闻言笑着说道:“怎么,对你口中的腌臜之物感兴趣了?说好的毫无兴趣的呢?” 杨秀重重叹了口气,笑着说道:“我总得看看我家夫人一天到晚都沉迷的是些什么东西啊。” 他笑着翻看着有些新鲜的画册,沉默良久,杨秀放下画本,眉头微皱:“这个新角色......” 他夫人志得意满道:“哈哈,怎么样,对《翩翩公子世无双》感兴趣了吧,我就说了,这是不可多得的大作,偏偏你还不信。” 杨秀猛地一拍大腿喝道:“哈哈哈,夫人,今天可真是多亏了你啊,我们杨家有救了!” 第三十六章 暗箭 杨秀的夫人被杨秀这突如其来的架势吓了一跳,她猛地一把挣开杨秀用力拍打自己的手臂,颇有些嫌弃地说道:“你干什么啊,突然间这样,失心疯了吗!” 杨秀摆摆手,神色依旧是颇为激动道:“你不懂,你不懂啊!” 他的夫人说道:“哦?什么我不懂不懂的,瞎扯些什么呢?打得我都疼死了,突然发神经,去去去,都这么晚了,赶紧把画本还给我,再看一会儿我就睡觉了!” 杨秀拒绝道:“不行!画本你再想办法去买一个,这个有大用,你先睡吧,今晚我有要事,可能要外出一趟。” 他的夫人满脸不解之色道:“什么事啊,这么晚了还要出去,明天再去不行吗?” 杨秀摆摆手:“我的夫人啊,你不知朝中之事,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你只听我一句话,咱们杨家的富贵就看这个小本子了!” 杨秀的夫人不解道:“就这么个小画本?它还能有这么大的用?” 杨秀激动地拿着画本下床来回走动道:“满门富贵啊,这可是一门大富大贵之事啊!” 在房中来回走动几次,杨秀心中激动难耐,他拿起刚刚脱掉的衣袍,穿戴好再度前往书房,考虑到在画本中看到的那些内容,他提起毛笔,思虑再三,才开始书写奏折。 书写完毕后,他通知下人,嘱托他们前往那些跟自己一样,一并受周毅节制且前几日受周夕月嘱托想办法扳倒陆云璟的那几位大臣。 虽然抓到了把柄,但是仅凭自己一人想要对陆云璟发难也是不可能,需要尽可能多的力量,为此只会其他人是很有必要的。 陆云璟并不知晓,在他休息的时候,一张暗地里意图推翻自己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而安谨自然更是不知,她一时气愤所绘制之物,竟然会被周夕月利用,在不久后的时间掀起了巨大的波涛,以至于将自己和陆云璟彻底卷入其中。 第二天一大早,杨秀和几个同归周毅节制的大臣顶着个大大的黑眼圈出现在大堂之上,一旁不远处,陆云璟也打着哈欠慢吞吞地走到正门之前。 虽然在场众人身份地位有所差距,但也唯有在上下早朝的时间问题上,没有任何人可以拥有特权,凡是上朝之日,所有人都必须赶在一大早起床,甚至比起商贩起的还要早上少许。 陆云璟和几个熟悉的武将打着招呼,杨秀和几名相好的同僚打着招呼,目光时不时地瞥向站在队伍正前方的陆云璟,心中满是不屑地冷笑:“等着吧陆云璟,你也有今天!我们倒是要看看 你到底还能笑到什么时候!等下,我等便亲手为你送上一份大礼,到时候可别吃惊太过!” 待到皇帝宣召诸位大臣进入大殿商讨事宜之时,时间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 所有人强忍困倦地站在大殿之内跟将自己手底下所管辖的事务一一奏报皇上。 待到所有事务一一上报完毕,皇帝也倦意难忍地打了几个哈欠,随手唤过来身旁等待着的宦官道:“小杨啊,下去将事先准备好的牛肉羹给诸位大人们分一下,想来每日这么早便上朝奏报公务,你们早饭都难得吃下几口,朕若是再不给你们准备些吃食,到时候要是把你们的身体折腾出毛病来,外面还不知该怎么传朕的昏庸呢。” 这也是每次上朝后的惯例了,没什么大臣会感到意外。 众人一一称谢后,便席地而坐,坐在蒲团之上等待着宦官们将牛肉羹分发到自己手中。 接下来的时间便是自由奏对的时候,众人若是有什么正务之外的事务此时便可奏对。 杨秀手里端着牛肉羹的碗,和几名事先打好招呼的同僚们小心地对视一番,彼此微微点了点头。 在喝汤的时候还是不能说的,这个时候也是皇上吃早饭的时候,他和在场的诸位大臣喝的都是同样的肉羹,而没人喜欢在自己吃早饭的时候被人打搅,皇帝本人是为了体恤下属才在正事奏对结束后分派早饭,而大臣们就不能不识抬举地在皇帝用餐之时禀报外务。 待到众人喝完肉羹之后,皇帝把碗筷交给身旁的侍从后,低声对侍从道:“行了,辛苦你们了,换个班下去休息吧。” 侍从感激地点点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掌管整个天下的男人会这么发自内心地体恤下人,换做是谁都会感激涕零。 皇帝看看在场的诸位大臣也吃得差不多了,便擦擦手询问道:“诸位爱卿,尔等还有什么别的事情要对朕禀报的吗?” 杨秀和几位事先商议好的同僚对视一眼,自己率先起身道:“启奏陛下,小人近日听闻,市面上有一种名为画册之物在民间极为盛行,敢问陛下您可曾听闻。” 皇帝微微点点头:“朕确有听闻,据传,之前京中治安有所好转,百姓遵从王教,此物都是起了大用啊。” 杨秀闻言倒是有点发蒙,他没想到皇帝竟然已经事先听过画册的存在,不但听说过,而且态度竟然还如此随和。 这可是和事先预想的有所出入,但是事已至此,可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继续道:“启奏陛下,小臣今日听闻,《翩翩公子世无双》这部画本,乃是以云澜,云大将军为原型所绘制的一本......” 龙阳之好这种话是绝对不能在公堂这种正式的场合上说出来的,但是回想起昨夜自己夫人的描述。 他继续说道:“那是一本以云澜为原型所绘制的一本讲述男人之间伟大友谊的画本,而近日,在第三册上,小臣发现其中新增了一个角色。” 皇帝面上闪过一丝不耐之色,心道:“这等流传在民间登不了大雅之堂的俗物放到大堂之上来说些什么,这家伙该不会是脑子秀逗了。” 但是,碍于各大官员的脸面,皇帝也不好这般当众臭骂。 皇帝耐着性子继续询问道:“那么,这本画册,又怎样了?” 杨秀的眼睛敏锐地瞥到了皇帝陛下面上闪过的不耐之色,他擦了擦额角的汗继续道:“好教陛下明察,这第三册画卷中出现了一个全新的角色,臣等察觉,此人所用的原型为陆云璟陆将军。” “而在画册之内,这个角色被刻画地十恶不赦,不但时常欺压百姓,还欺男霸女,擅动公款,甚至心怀不轨。” 陆云璟的脸色闻言已经黑得无以复加,他可是做梦都没想到安谨这家伙会这么坑自己。 他不由得在心中咬牙切齿:“这女人......” 皇帝闻言微微皱眉道:“竟有这等事?” 周围几名和杨秀事先串通好的大臣纷纷起身应和道:“回禀陛下,确有此事,我等今日已经查明,杨大人所言属实,画册之内确实描述了这等场景。” 皇帝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他当即呵斥道:“这等市侩之言,你们也好意思拿到公堂之上商讨?皆是些市井小儿胡乱之语,尔等身为朝中重臣竟然不能做到明察秋毫,竟然还会信以为真不成!” 皇帝继续怒斥:“这等胡言乱语不必再言!陆将军是何等人物朕心中有数,市侩之言尔等竟然信以为真?罚尔等一月俸禄!” 杨秀等人见自己吃了个闭门羹,不由得连连称喏,慢慢退下。 皇帝颇为不耐道:“这等市侩之言,尔等切记不可轻信,身为朝中大员竟对这等胡言乱语信以为真,若不是看在尔等治国有功,朕早就把你们当成无知之辈拖出去砍了!” 一通喝骂后,皇帝眼睛微微动了动,瞥了瞥跪在下首的陆云璟,只见他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当即,他心下不由得暗暗轻笑。 旋即,皇帝正色斥道:“诸位爱卿 可还有事禀报?当然,若是这等毫无证据可言的市侩之言大可不必在此多嘴!” 众位大臣纷纷摇头,皇帝看看诸位大臣:“既然诸位已然无事,那便早早退朝吧,朕早就说过,这天下,虽然朕乃是一国之主,然则仅靠朕一人是万万保不下这天下,还需诸位爱卿协力当可。” “还望诸位齐心勉力,一心为国为民!” 众位大臣纷纷应诺,皇帝吩咐道:“既然如此,诸位便早些归家去休息吧,陆将军,你留一下,朕有话要对你说。” 待到诸位大臣们离开后,皇帝从龙椅之上站起身,大笑着对依旧跪在下首的陆云璟道:“云璟啊,起来吧,只有你我二人,不必如此多礼。” 陆云璟恭敬地点点头起身跟在皇帝身后,皇帝走出殿外道:“来吧,陆将军,你陪朕走走。” 陆云璟沉默地跟在皇帝身后,跟着皇帝走了一会儿,皇帝突然开口问道:“云璟啊,你跟安姑娘怎么了,她怎么会突然间画这么一本画本出来嘲讽你?” 皇帝不说还好,一提起这件事,陆云璟就忍不住满头黑线,对此他也是颇为无语。 沉默半晌,陆云璟很是无奈地说道:“回禀陛下,我和安姑娘,发生了点小矛盾,所以她才会做出这等偏激之举。”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十七章 助推 陆云璟这么说着,皇帝闻言微微一笑,没有在这件事上多提,君臣两人又聊了几句话便分开。 坐在御书房中,皇帝微微叹了口气,轻声念叨着:“安谨,还有陆云璟,这两个家伙,一天到晚还真是不消停啊。” 侍从持着扇子在一旁微微笑了笑未曾说话,皇帝继续道:“也幸亏是我了解陆云璟这家伙,否则要是换个别的什么人,别的什么不了解他的人,恐怕仅凭这点就足以成为整饬大将军的借口了。” 侍从顺着皇帝的话往下说道:“不过陆姑娘确实是有些放肆了,一点小事就闹得这么大动静,竟然扰动上听,着实是不该。” 皇帝没有说话,微微沉思了半晌后道:“陆姑娘本就不是常人,你还真以为之前陆云璟陆大将军所说的那个什么郡县制之法是陆云璟自己想出来的不成?” 侍从闻言微微一愣道:“难道,陆将军欺瞒圣听?” 皇帝摇摇头,笑着斥责道:“什么欺瞒圣听,别一点小事就说得那么严重,该禀报朕的陆将军又不是没说,而且这也只是朕的猜测,而且陆云璟这家伙告诉朕的,也肯定是他们商议过之后的结论。” “不管怎么样,那都是为国为民的大好事,而且陆将军这般不求回报地把它报上来交给朕,就冲着这点,朕都不好在这个问题上责罚于他二人。” “不过,你说得倒是没问题,安姑娘这么做确实是有失妥当,再怎么说陆云璟都是一国大将,都是镇守一方的大员,一国重臣被这般调笑,朕不能无动于衷,要有所表态才是。” 侍从小心翼翼地询问道:“陛下,这是打算动一下安姑娘吗?” 皇帝微微摇了摇头:“不,我要敲打敲打这两个一天到晚搞事情的白痴!神经病,屁大点事就弄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真是一天到晚闲的没事干了吗!” 侍从站在皇帝身边吓了一大跳,不等他询问,皇帝已经出言吩咐道:“小杨啊,你去宣昭贵公主,让她来一趟。” 侍从唱了个喏,弓着腰退出了御书房,此时昭贵公主正无聊地坐在御花园中喝着夏天的冰饮,听闻皇兄召集,她也是有些发愣,虽然奇怪,但还是跟着随从一同前往御书房。 一见自己妹妹前来,皇帝放下手里还没处理完的事务,笑着对侍从摆了摆手,然后对昭贵公主说道:“昭贵啊,最近你都在忙些什么?也不说来看看你皇兄我。” 昭贵轻轻叹了口气道:“皇兄啊,近日舍妹甚是烦忧啊。” 皇帝不在意地笑笑对昭 贵说道:“那还真是巧了,你兄长我进来也是颇为忧愁,正巧我们一同来说说看,看你我心中所忧烦之事是否为同一件?” 昭贵登时来了兴致,自小她便最是喜欢这等猜谜一样的游戏,皇帝此举可谓是投其所好。 昭贵有些坏心眼地笑笑:“你是兄长你先来啦。” 皇帝宠溺地看看她说道:“近日来朕最为烦心之事就是朕的婚事啊。” 昭贵眼角微微跳跳,有些不解地问道:“话说回来,这世上真的有什么会对女人敢拒绝皇兄你的求婚?” 皇帝也是颇为无奈:“哈哈哈,这世上还真的有这样的奇女子在呢。” 昭贵哈哈大笑:“皇兄你也有这么一天,你还真是......” 皇帝说着,轻轻叹了口气,颇有些羞恼地看看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的昭贵:“拜托你这个家伙,看到你皇兄我出丑就那么开心?亏我这么多年来这么疼你,你这臭丫头真是没良心,小心哪天把你哥哥我逼急了随便找个男人把你卖了。” 昭贵公主委屈道:“什么嘛,你这臭哥哥,一天到晚总是想着法子要把我卖掉,哎呀我的命好苦啊。” 虽然看上去像是在哭诉,但实际上两人都是眉眼带笑,谁都没有把说的话放在心上。 昭贵公主和当今皇帝的关系不管放在什么时候的皇宫之内都算得上是很奇怪的一个组合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亲密异常,相处之时丝毫没有威严,反倒像是平常农家兄妹一样嬉闹。 两人久违的笑着说了几句话,昭贵公主却轻轻叹了口气道:“不瞒皇兄说,舍妹我,舍妹我也是为情所扰啊。” 皇帝止住笑看看昭贵问道:“此话怎讲?” 昭贵幽幽叹了口气道:“皇兄,我心里的那点事您又不是不知道,那个臭小子,真是气死我了。” 皇帝摆摆手:“你的事我不管,虽说长兄如父,但是说实话亲手把自己的妹妹送到别人手里的感觉可着实不好受。” “不过话说回来,咱们兄妹俩一对难兄难妹,境遇竟是如此相像,说起来皇妹啊,为兄有点事需要你的帮忙。” 昭贵一副疑惑之色道:“此话怎讲?皇兄,您有何事竟需要小妹我出手相助?” 皇帝双手并拢,面色一副忧虑状问道:“你可知前日朕在边关实行的那名为郡县制的变通之法?” 昭贵点点头道:“这件事早就在京中传开了,可谓是人尽皆知啊,所有人都在夸赞皇兄你的英明,怎么,那个郡县制之 法有问题吗?” 皇帝点点头:“倒不是那方法有问题,而是提出来这方法的人有点问题。” 昭贵疑惑道:“提出这个方法的人有问题?怎么,皇兄,这个法子不是你想出来的吗?” 皇帝摇摇头重重叹了口气道:“这就是问题的所在之处啊,你可知道,这件事乃是由陆云璟陆将军提出来的。” 昭贵闻言有些奇怪道:“陆将军?他一介武将,还能有这等眼光?” 皇帝点点头:“说是这么说,陆云璟那家伙亲口跑到这来跟我说起整个郡县制的始末缘由,当然,按照他的说法,这个方法是安谨那姑娘随便说了一句,然后他结合边关的情况心有所感想出来的东西。” 昭贵公主挑挑眉:“这么明显的偏袒之意,谁还听不出来啊。” 皇帝很没形象地耸耸肩:“谁说不是呢,不过朕倒是未在此事上多做纠缠,由着他说便是。” 顿了顿,皇帝继续说道:“然则,近日以来,京中有一件事广为流传,说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一副正人君子做派的陆云璟陆大人乃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之人,他乃是当今朝中作奸犯科之典范,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死有余辜。” 昭贵公主眨眨眼睛看看皇帝问道:“如果查实的话,直接处理掉不就是了,这有什么跟我说的,我又不管朝堂之事。” 皇帝微微摇摇头道:“怎么可能会是实话,陆云璟那家伙从小跟我一起长大,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怎么会不清楚,配合着前段时间提出那所谓郡县制之法的治国之策,这肯定是那个叫安谨的女子所为。” “这样的女子,放她在外面身边毫无约束,着实是很危险啊。” 昭贵公主撇撇嘴:“切,对人家感兴趣了?还是说,皇兄你口中所言感兴趣的女子,其实就是这个安谨姑娘?” 皇帝摇摇头,不知可否道:“感不感兴趣倒是没什么,只是,放她在外面毫无约束,那是个巨大的隐患,你想,仅仅是和陆云璟吵个架这种小事,她都有本事闹得满城风雨人人皆知,若是换做别的什么事,那又得闹到多大。” 说着说着,皇帝脸色渐渐有些不大好看,他拄着下巴靠在龙椅上思虑稍许,然后对昭贵说道:“舍妹啊,朕有一事要拜托你帮忙。” 昭贵公主恍然道:“说起来,你今天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吧,说吧,你要我怎么试探?” 皇帝对着昭贵摆摆手故作神秘道:“附耳过来,我小心说与你听。” 昭贵依言附耳过去,听皇帝说了一通之后,她露出一副恍然状:“这样?切,你还说是对人家安姑娘没兴趣,就从你干的这些事说起来,放到旁边任何一个人眼中这都算是赤裸裸的要挟吧。” 皇帝摇摇头大笑连连:“什么啊,皇妹啊皇妹,你一向只看得到事情的表象,要挟只是一个手段,目的才是最关键的,换做谁是皇帝,对这么一个能力超然却又毫无约束的人在外面,谁都不会放心,而考虑到我和她之间的身份,除了杀死她之外,显而易见,纳她为妃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昭贵摆摆手:“算了吧,这种事就不用说给我一个女孩子听了,你心里有数就行了。” 皇帝点点头道:“确实如此,你就下去帮我安排一下吧,这种闹剧也闹到朝堂之上,着实可笑至极。” 昭贵点点头笑道:“行了皇兄,我知道了,不过我们这么私底下算计人家一介弱女子是不是有点不大妥当啊。” 皇帝摇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道:“若是换个身份,若是我不是皇帝,谁又会愿意去做这种勾心斗角之事,神经病,一天天的这些破事,烦死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十八章 危险 偌大的御书房中,隐约间响起了皇帝陛下的臭骂之声,侍从们远远地跑到数丈外的围栏之外,不敢有丝毫靠近,生怕听到皇帝所说之言。 这也是一直以来宫中的惯例,每当有重要的会面都会将手下远远遣开。 这对有些奇特的兄妹两人在御书房中笑着开了几句玩笑,然后昭贵公主便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第二天,安谨正独自在书铺神情索然地画着画,不知为何,今日上门购买书册的客人少了很多,所以她也是颇有些无聊。 忽然,几个身着华丽的军士拱卫着一名宫人走入书铺,宫人开口询问道:“请问,您可是安谨安姑娘?” 安谨不明所以地点点头应道:“没错,我就是安谨,怎么了,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宫人笑笑:“安小姐,昭贵公主有请。” 一时间,安谨有些发懵,她不解地问道:“昭贵公主?昭贵公主找小女又有何事?” 忽然想到前几天自己在画本中臭骂陆云璟的事,安谨心头没由来地猛地一跳,她瞅瞅堵住正门的几位军士和宫人,心中大惊。 她起身应道:“回禀公公,请等小女收拾,就跟随诸位大人走。” 说着,她起身离开书铺,一路小跑进后房,稍微收拾了一下东西,就想打开后门跑路。 她想要去见见陆云璟,没有陆云璟的陪伴,他实在是不敢去皇宫那种印象中阴森诡异的地方。 然而,刚打开后门,就见到本该坐在前门的宫人和侍卫正笑眯眯地站在后门前,安谨吓了一大跳,宫人笑眯眯地说道:“奴才来之前忘了说,公主殿下特意嘱托小人,说安姑娘肯定会想办法跑路,让小人在后门等候,若是小人未曾听信公主之言,恐怕还真就错过了安姑娘呢。” 安谨汗颜道:“还......真教公主殿下言中了,啊哈哈哈。” 宫人一脸恭敬地对安谨摆了个请的手势躬身道:“安姑娘,还请别令小人为难,跟小人速速前往公主府吧。” 安谨无奈地放下手中的包袱,颇为尴尬地点点头说道:“那......就依公公所言。” 安谨满头大汗地关好房门,跟着宫内侍从和侍卫带来的轿子前往公主府。 下了轿子,安谨跟着宫人在公主府内一路穿行,宫人将安谨引到一座大殿前恭敬地躬身道:“公主殿下此时在殿内等候,安姑娘请独自前往。” 安谨紧张地张张嘴,宫内侍从却已经悄然转身离开,她怔怔地站 在大殿门口,茫然四顾之下,只见周围的侍卫站得笔直,目视前方,完全没有一个人搭理自己。 安谨心中有些慌乱,她此时心中颇为紧张,生怕昭贵公主因为自己一怒之下画的那个画本而有心责怪。 若是像高俅坑林冲那样,昭贵公主也把自己居住的宫殿变作一个白虎堂,那自己可真的是有苦难言。 越想心中越是害怕,然而这座大殿周围侍卫无数,自己想要靠着双腿跑路也是不可能。 无奈之下,安谨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入大殿之内。 刚进门,就看到昭贵公主正满脸笑意地看着安谨说道:“你这家伙还真是难请,怎么样,我对前去接你的侍卫嘱托过要在后门等候,他们是不是在后门接到的你啊?” 见昭贵公主一副笑意连连的样子坐在大殿之内,安谨可算是放下心来,而被昭贵公主以这般调笑的语气说话,一时间她也是羞红了脸。 安谨诺诺道:“哪里有,我......我当时是想要出门丢一下垃圾,仅此而已,绝对不是什么胆怯想要逃跑。” 昭贵公主倒是颇为不以为意地笑笑:“行了行了,别说这些没什么意思的事了,说点正经的,你跟陆云璟之间发生什么了啊?” 安谨闻言倒是愣了一下,随后想到之前昭贵公主亲口说过,他和昭贵公主、当今圣上乃是从小一并长大的儿时玩伴,儿时的玩伴之间相互关怀一番也是理所当然。 安谨颇有些不安地点点头道:“对啊,我......我跟云璟之间发生了一点小矛盾。” 她当即询问道:“可是公主又是从何得知此事的呢?” 话一出口,安谨就觉得自己问得有点蠢,自己当时绘制画本时在人物的背景设定上可是没有做什么遮掩,基本上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自己作品中的新角色指的是陆云璟。 更何况是昭贵公主这种从小和陆云璟一同长大的玩伴。 想到这里,安谨心头猛地一跳:若是昭贵公主都能察觉到这其中的玄机,那么她的那个皇帝哥哥又怎么可能会对此毫无觉察? 果然,昭贵公主微微笑了笑:“安姑娘也未面有些太过小看于我了,这么简单的事本宫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 安谨颇为无奈地笑笑:“这话说得也是啊,是小女唐突了。” “不知公主殿下召来小女又有何事?” 昭贵公主轻轻叹了口气道:“还能说因为什么事,因为你前几天所作的那本画册呗,前几天上朝的时候 ,有人拿这个画本为借口攻讦陆将军,虽然被皇帝哥哥亲自挡了回去,虽然这件事也肯定会就此过去,不过不管怎么说,这都不是一回事,有失体统。” 昭贵公主亲自从身前的小桌上端起一杯茶亲自递到安谨面前。 安谨一副受宠若惊之状接过茶杯,昭贵公主继续说道:“所以说啊,皇帝哥哥他对此也是颇为心烦,那日朝会之后他更是留下陆将军把他臭骂了一顿。” “骂完了陆将军,他又把我找过去磨叨一通,说是什么有伤国体,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不是,皇帝哥哥说是想要见你,然后嘱咐我先看看你这家伙心里到底是想的是什么。” 安谨心头一紧,她小心翼翼地放下手中的茶杯,然后看了一眼昭贵公主,神情颇为不安地问道:“那......小女斗胆请教公主,您又是如何看待小女的呢?” 昭贵公主看了安谨一眼,微笑着说道:“我的看法肯定是好的,但是事情闹得这么大,说实话,虽然我是皇帝哥哥的亲妹妹,然而我这个妹妹的意见已经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皇帝哥哥他自己,皇帝哥哥他怎么看你,才是重中之重。” 安谨闻言顿时紧张不已,然而看到昭贵公主面上真诚的笑意,她心中忽然满是感动。 昭贵公主笑着指了指桌子上的茶碗:“不过也没什么关系,你别紧张,别往心里去,喝杯茶放松一下,皇帝哥哥他肯定也已经知道你已经进到宫中,若是我所料不错的话,等下他就会派人前来召你觐见了。” 安谨闻言,神情顿时颇为紧张,昭贵公主见状轻声出言安慰道:“你也不用担心,我已经教下人通知陆将军知会此事,这个时候陆将军和其他大臣一同身处朝堂之上,想要找到他想来不是什么难事,你就依照本心,皇帝哥哥他怎么询问你,你心中怎么想的就怎么回答,想来皇帝哥哥他也不会难为于你。” 安谨一时间心头满是感动,她看着昭贵公主,纳头便拜:“小女感谢公主殿下提点。” 看看昭贵公主,安谨忽然想起来,昭贵公主对自己所做的画册极为心动,甚至还因那本《翩翩公子世无双》而不避嫌地从太保府的大狱之中将自己救出,在昭贵公主看来,那不过是一两句话的事,她和皇帝身为帝王之家,自己说的话就是法律。 然而落到旁人身上,这就是救人性命的大恩了。 忽然,安谨想起来,之前自己所绘制的那本讲述少女怀春的画本因为杨影的一时疏忽而焚毁,这段 时间趁着《翩翩公子世无双》销量极好的空挡,她已经将被焚毁的书稿补完,此时正放在书铺后屋之内。 她本是打算这两天待到之前的那本《翩翩公子世无双》第三册后续的画本发到自己手中再前往印刷局,现在看起来,恐怕是又要耽搁上一段时间了。 安谨脸上露出一个颇为神秘的笑容:“公主殿下,不知您对小女近日所绘制的画本有何看法?” 昭贵公主闻言颇有些不解,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安谨会提起这件事来,不过她还是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道:“画本自是不错,就是速度着实有些太慢了点。” 说着说着,她好像想起了些什么,她笑吟吟地看看安谨道:“说起来,之前你还有一本《初心》的画本未能绘完啊。” 安谨笑笑:“不瞒公主殿下言说,小女正是因为这个画本而跟陆云璟那家伙吵了起来,说起来着实有些汗颜呐。” 昭贵闻言瘪着脸:“这样啊,看起来本宫也是看不到这本《初心》的后续内容了。” 安谨笑笑道:“公主殿下言重了,近日来小女闲来无事时将前些日子遗失的画本补完,此时正放于书铺后屋之中的一只书箱之内,公主殿下。” 说着,安谨从衣袖之内取出取出书铺的钥匙递到昭贵公主面前说道:“公主殿下闲时可派人将画本取回自行观看。”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十九章 锋芒 昭贵公主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她接过钥匙大为惊喜道:“真的?你将后续的画册补完了?” 安谨肯定地点点头:“没错,公主殿下,近日闲来无事,正巧《翩翩公子世无双》第三册近日销量可喜,小女心中也正巧没什么创作的灵感,故而将旧时所绘制的画稿重新绘制了一遍。” 昭贵公主大为惊喜,她一把保住安谨的手臂道:“实在是太好了安谨,本宫最近没有新的画本所看,都快要闲死了。” 安谨也笑着说道:“那可是正好,看起来小女正巧为公主殿下排忧解难了啊。” 昭贵公主摇晃着安谨的手臂笑着说了几句话,然后眼睛微微转了转,对安谨低声嘱托道:“安谨姑娘啊,本宫还有几句话要嘱托于你。” 安谨疑惑道:“不知公主殿下有何以教?” 昭贵公主顿了顿,想了好半晌才继续说道:“安谨啊,你可要小心点,前段时间陆云璟,陆将军所向圣上谏言的那个郡县制恐怕也是你所想出来的吧?” 安谨闻言为之一愣,心中回想起当日陆云璟对自己嘱托的话,当下犹疑不定地答道:“回禀殿下,那件事乃是陆云璟陆将军亲自所想,跟本小姐着实没什么干系啊。” 昭贵公主见安谨不承认,她不在意地摆摆手笑道:“算了,你不想承认也没关系,不过说实话,我和皇帝哥哥都已经想过,我们很了解陆云璟,说他机智过人并不为过,但是,再机智,他也不可能在这等涉及到国体的大事上如此机敏,定是有旁人从中协助,而回想起那日陆云璟在御书房对皇帝哥哥说的话,任是谁都能听得出那话语之中的偏袒之意。” 说着,昭贵轻轻叹了口气:“说起来,正是因为考虑到这一点,皇帝哥哥才会因为你所绘制的那本《翩翩公子世无双》第三册而召你入宫。” 安谨颇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着昭贵公主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安谨没由来地打了个寒战。 一种源自内心的恐惧感瞬间遍布全身,她狠狠地打了个寒战,昭贵公主点点头确定道:“没错,确实如此,你此次面圣可能有危险,不过说实在的,那也只是在陛下察觉到你心怀不轨的情况之下,只要你如实将情况对陛下禀报说明,以皇帝哥哥的心胸,想来他是不会难为于你的。” 安谨慢慢地点了点头,只觉得背后已经被冷汗所打湿。 果然,和昭贵公主所说的一样,两人在这处偏殿没待多久,便有下人进来传话道:“陛下有请,请安姑娘前往御书房面见圣上。” 昭贵公主看了安谨一眼,眼神之中满是鼓励地点点头,安谨勉强笑笑,跟着前来传话的宫内侍从离开,一并前往御书房。 令安谨意外的是,在她前往御书房之前,陆云璟已经跪在御书房之内,在这种场合下突然见面,彼此都是大吃一惊,然而当着皇帝陛下的面,两人也不好当面说些什么,只好装作没事人一样。 安谨跪在陆云璟身边,深深叩首。 皇帝不在意地摆摆手道:“行了行了,不必多礼。” 顿了顿,皇帝继续开口询问道:“话说回来,安姑娘,近日朕听到传闻,市面上有一画本,名为《翩翩公子世无双》第三册,在该画册之内,比之前两侧新增添了一个角色,据传乃是以陆云璟陆将军为原型的,敢问,这本画册可是安姑娘所绘?” 安谨闻言心下重重叹了口气,果真如昭贵公主所言,皇帝陛下召唤自己前来为的就是这本《翩翩公子世无双》第三卷。 安谨登时心中大为不耐,轻声喝骂道:“什么事嘛,简简单单的一个画册而已,有必要弄得这么兴师动众?还让皇帝陛下都知晓?” 随即,皇帝已经这般询问,安谨也不好托大过多耽搁时间,她急忙点头应道:“回禀圣上,那本《翩翩公子世无双》第三册确实是小女所作。” 然而,跪倒在一旁的陆云璟闻言却有些着急,他急忙起身想要说些什么,却对上皇帝那一双讳莫如深的双眼,他狠狠地打了个寒战,急忙垂下头不敢言语。 安谨说完后,一时间也是满脸冷汗,皇帝笑吟吟地接着说道:“既然书中的角色都是有原型参照,那么朕敢问,此书中的细节详情,又可是参照实情?” 安谨小心地擦了擦额上的汗珠继续道:“回禀圣上,虽然书中的原型小女参照了陆将军,以陆云璟将军为原型所创作,然而实际具体内容则全凭小女一人杜撰与事实毫无牵连。” 不等皇帝陛下继续往下说,安谨急忙说道:“回禀陛下,小女绘制画本小册,目的本就是哄骗市井小人,一时为了图个乐子罢了,真真是毫无所指,更是绝对没有以此中伤大将军之意啊。” 皇帝闻言登时满面怒色呵斥道:“成何体统!陆云璟乃是朝中一员重臣,怎能如此随意地被人擅加诽谤,这事若不是有朕刻意弹压,此时陆将军早就芒刺在背,不管走到哪都会被人指指点点戳着脊梁骨。” “你可知,此举对国体有损,那些平头百姓当如何看待陆云璟,而他们,又该如何看待重用陆将军的朕!” “安谨,你可知,你的一时间无意之举竟会给朕和陆大将军带来如此巨大的麻烦,会对我等的声誉损伤如此之大!” 安谨一时间惶恐不已,换做是任何一个人被皇帝这般责骂,恐怕此时都是会惊惶万分,安谨此时没当场被吓尿裤子已经算作是好的了,而皇帝陛下此时面上的笑脸在安谨眼中看来已是可怖至极,与厉鬼无异。 皇帝一通呵斥后继续向陆云璟询问道:“话说陆将军,依照当朝惯例,若是有人当众诽谤、重伤朝中大员,这类人等又该当何罪啊?” 陆云璟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强忍心中笑意,板着脸恭敬地说道:“回禀陛下,依照我朝惯例,对这类人等,当处以诛九族之重罪。” 陆云璟自幼和皇帝一同长大,对皇帝的性情万分了解,他知道此举乃是皇帝在威吓安谨,而非是他真的已经动了杀心,俗话说,咬人的狗不叫,虽然将这等比喻放在皇帝身上有所不妥,然则话糙理不糙,皇帝真正想要杀人的时候绝对不是这个样子,皇帝本人对威吓将死之人毫无兴趣,将她交到太保手中严刑拷打一番取得口供,直接拖下去斩首便可。 陆云璟明白,那完全是皇帝陛下有意袒护自己,故而他也顺着皇帝陛下的话头继续往下说。 果然如他所料,此言一出,安谨登时吓得浑身发抖,陆云璟趴在地上偷眼看去,只觉得安谨像是只受了惊的小猫般瑟瑟发抖,一时间竟觉得她可爱至极。 安谨颤声道:“可是,陛下......有句话不是叫不知者无罪吗?小女此前对当朝律法并不知情啊。” 一时情急之下,安谨说起话来都有些结巴:“陛下......陛下,不知者无罪,所以,所以,小女恳请陛下,恳请陛下原谅小女,小女,小女愿不惜任何代价。” 皇帝闻言莫名地笑笑:“哦?不惜任何代价?不惜任何代价做什么?” 安谨咬咬牙,坚持下去道:“小女愿不惜任何代价,补偿陆将军,以助将军挽回声誉。” 皇帝点点头,继续问询道:“那,依你所言,陆将军的声誉又该如何挽回呢?” 安谨咬咬牙:“小女,小女一时糊涂,着实不知啊。” 皇帝斜靠在龙椅之上,脸上闪过一丝计策得逞的笑容:“那么依朕所言,你嫁给陆云璟陆将军如何?”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已是容不得安谨拒绝,安谨知道,若是自己当场拒绝的话,今天肯定连这御书房大门都走不出去,定然会被皇帝当场斩首。 无奈,安谨点点头应道:“一切,一切皆如陛下所言,小女愿意嫁给陆云璟,嫁给陆将军,成为将军之妻。” 皇帝拄着下巴颇有些满意地看着下面跪着瑟瑟发抖的女子,他对今日的会面颇为满意,从安谨进了御书房后,他就一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安谨的一举一动,到现在,他基本可以确定,安谨这女人并无自己预料中的狼子野心,想来,她一时也不会做出什么威胁自己统治的不道之举。 既然如此,就干脆想个办法把她拴住就好,自己将她纳入宫中固然也是个不错的选择,然而,现在皇帝也没有娶几个嫔妃,大多还是为了什么所谓的政治联姻,其实没有多少实际的情感。 然而同处一个屋檐之下,皇帝也不想看着她们惨死,那些嫔妃都只是一些胆小之人,绝对不敢做出什么扰乱后宫之举,然而安谨则不一样,她颇有城府,智谋也是足够,若是她有心想要搬到哪个现有嫔妃,恐怕就算是那几人联起手来也不是安谨的对手。 届时偌大的后宫将再无宁日。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十章 破镜重圆 皇帝又不是白痴,他虽然吃饱了但是并不闲,每天光是忙于国事就够他头疼的了,更何况他还要操心于朝堂之上各位大臣间勾心斗角所引起的一堆鸡毛蒜皮的烂事。 若是后宫再起火,那就真的一天到晚连一点安生的日子都没有了,真要是落得了那样的下场,这皇帝当的还不如不当。 自从皇帝想通了这个关节,他便对安谨再没有什么念想,而看着安谨瑟瑟发抖地跪倒在地,心中也是不由得一阵轻松,这么好长一段时间以来一直压在他心里的那种不舒畅感终于在此刻消弭于无形。 皇帝摇了摇头:“仅仅是你嫁给陆将军是不够的,还有云澜那个臭小子。” 想到自己那个有些被宠坏了的妹妹,皇帝心里不由得是苦笑连连,这个妹妹一直中意于云澜那个小混蛋,而他竟然还总是到处拈花惹草,着实是可恶至极。 现在让这个腹黑的小丫头去收拾你,看你到时候还能有何做为! 安谨一脸不解地抬起头询问道:“云澜,云将军?” 皇帝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没错,就是云将军,朕久闻云将军乃是花丛常客,这同样有损我朝威严,为了证明你愿真心悔过,所以,朕的这点要求想来也是不过分的吧?” 安谨咬咬牙,反正都已经答应了要嫁给陆云璟,倒霉的人又怎么能只有自己,一定是要拖上云澜那个臭小子才行,不然岂不是显得可怜人只有我自己,这又怎么行。 想通了这些关节,安谨猛地抬起头来,恶狠狠地说道:“放心吧陛下,这等小事就交给小女就好,诚如陛下所言,为了证明小女心中的悔过之意,小女必当竭尽全力促成云澜云大将军的终身大事。” 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那朕就静候你的佳音了,届时,若是有了消息,朕还望你能第一时间教朕知晓,朕不但不会责罚于你,反倒会有所奖赏。” 安谨点了点头感谢道:“承陛下吉言,小女定当全力以赴!” 皇帝点点头,冲着安谨何陆云璟摆摆手道:“行了,有你这番话朕就放心了,你二人退下吧,好自为之,切记,这等肆意污蔑朝中大员之事再不可有,若是再犯,朕定当不会像今次这般轻饶于你二人。” 陆云璟诺诺称是:“谢陛下圣恩。” 见安谨有些发愣,陆云璟趴在地上出言悄声提醒道:“说话啊。” 安谨愣了一下,也急忙道:“谢陛下圣恩!” 皇帝摆摆手:“行了,你二人下去吧, 朕还有其他事务要处理。” 两人又是一番叩拜谢恩后,才慢慢离去。 出了御书房,安谨重重地松了口气,陆云璟也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对安谨说道:“话说你这家伙,几天没见居然闹出来了这么大的声势。” 安谨被陆云璟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自觉地,她的脸颊有些发红,陆云璟斜着眼睛看看一声不吭的安谨轻声开口道:“我们先离开这里吧,毕竟这里乃是宫内,话不能乱说,事不能乱作,一切都要小心隔墙有耳。” 安谨点点头,跟在陆云璟身后。 此时接安谨前来公主府的公主府车架已经离开,陆云璟在前面引着安谨走到自己将军府的车架上,对车夫吩咐道:“久等了,回府吧。” 他看了看身后有些迟疑的安谨,这才开口说道:“安......安姑娘,我送你一程吧?”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行了,陆云璟,我跟你回将军府,有些事,确实我该跟你好好说一下了。” 陆云璟挑挑眉,眉宇间颇有些不理解,然而看到安谨脸上那一副稍显困扰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自己便同意了安谨的话。 陆云璟亲自掀开车架的围帘示意道:“那么,安姑娘,请进吧。” 安谨顿觉心中愧疚之意更甚,她不好意思地跟在陆云璟身后进到车杖之内,陆云璟和安谨都未曾说话,他们两人陷入了一片颇有些沉闷的氛围之中。 直到回到将军府,陆云璟和安谨间沉闷的氛围才渐渐有所消散。 安谨跟着陆云璟走进书房,见自己走之前搬进书房的桌子还在,心中登时涌出了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陆云璟看上去倒是没什么,表情和在路上之时一模一样,分辨不出他心中究竟作何感想。 陆云璟倒是没急着问安谨什么事,只是见她颇为疲惫,便说道:“先去你的房间休息一下吧,你房间中的东西我没动过,大概,你休息地还能习惯吧。” 安谨心中微微松了口气,虽然之前在宫里说过了回来要跟陆云璟谈谈,但是真回到了将军府,要说起来谈些什么的时候,安谨反倒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陆云璟能这么体谅地让她先住下,事情往后放放先安顿下来好好休息一下,这番举动着实让安谨心中大为感动。 安谨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你也注意下身体。” 陆云璟点点头,坐到椅子上对着安谨摆摆手:“放心好了,我自己心中有数。” 安谨见陆云 璟这般说道,便点点头,不用丫鬟的指引,自己轻车熟路地回到了之前在将军府居住时自己的卧房之内。 回到房间中,房间之中的物件摆放和自己走之前的一模一样,只是上面未曾落下丝毫灰尘,想来是每日都有人为自己打理。 一时间,安谨有些沉默,坐在椅子上,没多时,杨影身着一身侍女服走了进来,动作有些生涩地端着一盘水果,放到安谨面前的桌子上,神情颇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安谨说道:“安姑娘,将军吩咐我来照顾您的生活,还......还说什么,说您若是想惩罚婢子就请随意惩罚,婢子绝对不往心里去。” 安谨笑着摇摇头:“惩罚......为什么要惩罚你,自始至终你又没有做错过什么事。” 杨影讷讷开口道:“可是......安小姐,你的画册,都被我烧掉了......” 安谨沉默半晌,开口道:“你说那些东西啊,那些都没事的,我这几天闲暇的时候已经都补回来了。” 末了,见杨影脸上依然满布不安之色,安谨轻轻叹了口气道:“算了吧,那也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东西,补回来了就算结束了,我知道那肯定跟陆云璟,跟陆云璟那家伙脱不了干系。” “我说了没关系了,你就别继续惦记了。” 杨影见安谨这般说道,杨影也只能暂时把心中的歉意压下。 陆云璟曾经说过,如果想要表达心中的歉意,言语的表述是最为无力的,实际上的行动才是最有力的表达方式。 安谨则微微叹了口气询问道:“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是你在帮我照看我的房间吗?” 杨影点点头道:“回安小姐,确是如此。” 安谨说道:“那还真是谢谢你了,别在意之前发生的那些事了,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就好好相处吧。” 杨影闻言看向安谨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陆云璟之前就跟杨影说过,若是安谨不肯原谅她的话,她将会被暗卫除名,作为安谨的专属侍从跟在她身边,直到她原谅自己为止。 杨影可不想离开一直以来生活的暗卫,从小所掌握的技能只有如何杀人和如何保护别人,除此之外的生活技能自己是完全不会。 而从出生以来,她更是一直都生活在暗卫之中,甚至于除了她的那些同僚外,在这个世界上她都完全没有一个熟人。 更遑论是什么可以安身的地方。 安谨对杨影的处境并不知晓,她只是想起那天陆云璟当着她的面打了杨影一巴 掌,在安谨看来,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这样的处罚已经足够了。 坐下来大致上看了一下自己房中的摆放着的物件,一阵困倦之意渐渐涌上心头,端起杨影拿过来的茶杯,对一直小心翼翼站在自己身旁的杨影有些抱歉地说道:“抱歉啊,忘了你一直站在这来着,我困了,想要休息一下,你......你去陆将军那边帮忙吧。” 杨影恭敬地点点头应道:“是,小姐。” 早上在书铺待了一早上,安谨一直在拼命地敢之前被杨影烧掉的稿子,而快到中午她想要休息的时候,又被昭贵公主叫到公主府去商谈,紧接着带着万分紧张的情绪去面对皇帝。 可以说,安谨一整天高强度地忙碌之中,除了早饭之外,她一整天都没吃任何东西。 看着外面几乎彻底暗下来的天色,安谨腹中饥肠辘辘地爬起来,随意地穿戴整齐便离开了房间。 没走出多远,她就发现不远处的走廊旁的台子上有一个人影有些困倦地坐在上面,安谨走过去一看,发现杨影正坐在上面磕头虫一样不断地点着头,看上去困倦无比。 安谨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问道:“杨姑娘,你怎么坐在这里?” 杨影吓了一大跳,站起来急忙道:“安小姐你醒了,抱歉,我睡着了。我这就吩咐厨房去把饭菜端上来,您在餐厅等候就好。” 安谨有些发懵地说道:“好......那就,麻烦你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十一章 相亲会 杨影这么说了,安谨便提前到了饭厅等待,没多一会儿,厨房的厨子们便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走了进来,而恰好,陆云璟也在此时走入饭厅。 见到安谨坐在饭厅之内正打算吃饭,陆云璟鼻翼微微煽动,有些高兴地说道:“啊呀,你都吩咐厨房做好晚餐了啊,刚巧我待在书房看了一下午的塘报,感觉都快饿昏了。” 说着,陆云璟大刺刺地坐了下来,安谨看着他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有了陆云璟的这么一句话,饭厅中的气氛也不再那么紧张,安谨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忽然,陆云璟开口问道:“说起来,今天在陛下面前答应下来的,云澜的婚事你想怎么做。” 安谨闻言先是吓了一大跳,听他把话说完后心绪才渐渐恢复平静。 安谨眼睛转了转,仔细地想了想然后说道:“开个相亲会吧,向全城召集,所有对云澜这臭小子有意的女子到一起,让云澜这家伙自己去挑,想来打着皇帝陛下的名头,云澜这家伙也不好拒绝才是。” 陆云璟等安谨说完,才不解地问道:“相亲会?那又是什么东西,你嘴里总是能吐出来一堆让人无法理解的新奇名词,真让人好奇你那小脑袋里究竟都装的是一些什么。” 安谨笑笑,没有正面回应陆云璟的质疑,反而回答他的第一个问题:“所谓相亲会,就是让不认识的男男女女一起相互认识的一个过程,其实没什么,明天我记得印刷局要送给我的稿件就送过来了,正巧,我去跟他们说一声,让他们把宣传单之类的东西印出来。” 虽然安谨解释的有些模糊,但陆云璟还是听出来了个七七八八,陆云璟不由得问道:“想来这个所谓的相亲会需要很大的场地吧,你又打算在何地举办呢?” 安谨闻言,俏脸一愣,讷讷道:“啊呀,这个......这件事我还当真未曾细细想过。” 陆云璟倒是微微无奈地摇了摇头地提醒道:“这些事,你若是要做的话还是事先思虑周全为好,不过想来,这等男女间的红粉之事,倒是和青楼比较贴合啊。” 陆云璟摸了摸下巴,继续说道:“不如,我给你寻一间青楼如何?” 安谨挑挑眉,口中念叨着:“寻一间青楼?让人家把偌大一间青楼空出来交云澜云大将军去相亲,那他们得损失多少钱啊,他能付得起吗,还是说,你想替他付这笔钱?” 陆云璟神秘地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安谨的问题,反倒是说:“这件事就交给我吧,你不必操心,我自有办法,你且去通知云澜就好 。” 见陆云璟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安谨也不好再坚持什么,无奈她也只好点点头应道:“好吧,那一切都依你。” 说到后来才被皇帝提及的云澜的婚事,陆云璟和安谨的心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和对方,二人之间的关系。 安谨可是清楚地记得,当时自己亲口在皇帝面前答应下来,自己要嫁给陆云璟。 虽说那是一时的保命之举,然则在当今世界上地位最为尊崇的男人面前许下承诺,日后就算是自己不愿,想要违背也一定会招致不测。 想到这里,安谨抬头看了看陆云璟,而陆云璟也恰好抬头看了看安谨,安谨察觉到陆云璟的目光,脸刷的一下满布红霞。 二人的目光稍稍触碰一下便即刻弹开,安谨全身颤抖地微微吸了口气,然后慢慢吐出,心下稍安继续道:“至于......至于你我之事,我们日后再议吧,毕竟你我二人熟识,彼此之间有什么话也好说一些,而眼下最要紧的是云澜那边,毕竟我在陛下面前亲口应下,要解决他云澜的婚事,若是届时陛下再度以此事相逼问,我要是没有任何进展,反倒是会落了下乘。” 陆云璟看起来脸色好事也微微发红,只是天色已晚,饭厅之内灯火又不甚明了,一时间安谨也有些看不清。 不过现在想想,这倒也不是太重要,正如安谨所言,答应了皇帝的事情是最重要的,其余事务皆可后延。 接下来安谨和陆云璟再没多做交流,彼此间有的没的地相互问候了一下这段时间以来的情况,吃饱喝足之后,两人便分开,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虽然下午饭前休息了一段时间,身体上的疲惫固然恢复了些,但精神依然疲劳不堪,毕竟安谨她在当今九五至尊面前跪了那么长时间,承受的心理压力非同一般。 又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安谨便早早起床,跟陆云璟简单地碰了个面打过招呼后,两人便各自离府,分头行动。 安谨前去寻找云澜,陆云璟则去寻找一家用来开办相亲会之所的青楼。 杨影则是一步不离地跟在安谨身边,只是看起来她穿着那一身侍女服还是颇为不适应,安谨颇有些好笑地看着她。 在云府门前,跟看守在门前的侍卫打过招呼后,安谨没等多久,云澜便亲自出府迎接,远远地,安谨就听到了云澜那颇有些乖张的大笑之声。 “哈哈哈哈安姑娘,好久不不见了,别来无恙啊。” 安谨颇有些不屑地撇撇嘴,心 下暗道:“这家伙,把我说的跟他兄弟一样,谁跟你别来无恙。” 心中不爽,面上自然也不会给云澜什么好气,当即,安谨便不屑地笑道:“你也就能现在高兴高兴了,等下有你哭的。” 云澜听的是一脸懵逼,他排开一众侍卫走到安谨面前,有些不悦地说道:“诶你这家伙,本将军我好心好意出来接待于你,你这婆娘,竟然如此出言不逊,你你你......” 安谨颇为不屑道:“等下进去跟你说了你就知道了,想要得意,你也只能趁现在了,抓紧点时间吧。” 云澜不以为意地笑笑:“切,本将军倒是要看看,到底能有什么事能让我吃惊。” 迎接安谨和杨影进到将军府之内,云澜屏退下人后,走到安谨身边笑意难忍道:“安姑娘,本将军近日听闻你可是绘制了一个好东西啊,京中可是无数佳人对陆云璟大失所望啊。” 安谨自然知道云澜那个臭小子口中所言究竟指的是何事,云澜不提还好,一提起此事安谨顿觉心头发堵。 安谨颇为不爽地摆摆手道:“去去去,这种事你明知道本姑娘不爽还当着本姑娘的面提起来,着实可恶至极。” 云澜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安谨,他笑吟吟地走到安谨身边继续询问道:“来来了,跟我说说,陆云璟那个臭小子到底怎么招惹到我们安大姑娘了?” 安谨顿觉无奈,只好说道:“行行行,就你好奇心重,实话告诉你吧云澜,陆云璟那家伙跟本姑娘吵了几句嘴,然后本姑娘一怒之下便惹得满城风雨,怕了吧,老实跟你说了吧云澜,千万别惹女人,把女人惹生气了,就是这个下场!” 看着安谨那一脸认真的笑意,云澜没由来地狠狠打了个冷战,忽然之间,云澜感觉今天的天色好像颇有些阴寒。 安谨笑着摆摆手:“行了行了,别说我了,说说你吧,云大将军,你可知,今日本姑娘刻意来寻你所为何事?” 云澜摸摸鼻子,有些不安地问询道:“话说回来,我还一直每问,你今天是来找我干啥的?” 安谨满脸笑意道:“说起来,今天我来找你可是为了你的婚事。” 云澜不解道:“婚事?我的婚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眼珠子转了转,调笑道:“难不成,是你要亲自嫁给我不成?” 安谨撇撇嘴:“去去去,别扯淡,谁要嫁给你这么个一天到晚沾花惹草的臭男人,说实话,你就算是倒贴给我我都不屑于要。” 语毕,安谨 强忍笑意道:“是当今皇帝陛下,他对你的婚事甚是关心呐。” 云澜当即心下一惊,背后隐隐冷汗冒出,他心中的不安之意更甚,当下询问道:“话说回来,皇帝陛下关心我的婚事做什么?” 安谨笑笑,当即把自己昨日在御书房发生的种种对云澜详加说明,云澜听了之后惊得目瞪口呆,当即连话都说不清,结结巴巴道:“竟......竟有这等事?” 安谨笑吟吟道:“是啊,云大将军,有圣上之命在此,你还敢造次?即日起,你的婚姻大事可全都交代在小女手上了,你可千万别惹得本姑娘不开心啊,若是不然,小心本姑娘给你招个七老八十的黄脸婆来,让她当你的老婆,到时候有着皇帝陛下的圣谕,你就算是想要反悔都不成,哈哈哈哈!” 看到安谨那一脸嚣张的笑,云澜登觉苦不堪言,他拉着脸道:“哇,我才从老爹给我安排的相亲地狱中跑出来,你这家伙又把我拖进来,哇,我云澜上辈子是惹到哪路神仙了,怎么尽摊上这等事。” 安谨见云澜一副苦相,顿觉心情大好,当即哈哈大笑道:“本姑娘这可是为民除害!”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十二章 布置 安谨看着云澜一副吃瘪的臭相,登时心情大好,她哈哈大笑:“也不想想这么长时间来你到底在偌大的京都之内祸害了多少小姑娘,这下好了,藉着皇帝陛下之手,可以好好整治你这滑头一番,说实话,昨日若是在皇宫之内就见到你如此一副沮丧的样子,恐怕本小姐会当场大笑出声吧?” 看着安谨那一副志得意满之相,云澜顿觉气不打一处来,他气鼓鼓地满地走来走去,走着走着,他忽然转头猛地看向安谨,露出一个自认万分温柔的笑脸。 云澜笑着对安谨说道:“安姑娘,你看......有点事,我们能不能打个商量?” 被那样的目光注视,安谨没由来地感到一阵寒意,她伸手拽拽衣领慢慢抚平身上起来的鸡皮疙瘩,然后慢慢摇头拒绝道:“不行不要我拒绝。” 云澜不依不饶:“别嘛,安姑娘,快快快,先跟我交一下底,你这都到底想给我安排一堆什么样的女人去......相亲?是叫这个词吧?” 安谨点点头:“对,相亲,怎么了,你想干什么?” 云澜笑嘻嘻地继续说道:“你看咱们关系都这么好,基本上已经到了无话不说的地步,提前给我透一下口风嘛,别这么小气,如你所言,万一来了个四五十岁老大妈过来,我又该找谁哭去,仗着皇帝的口谕在,我又不能拒绝,你说,到时候我要是在那样的处境里,我是跑掉我还是不跑任人宰割。” 见云澜说得那般凄惨,安谨眼睛微微转了转,沉吟道:“你这说的也在理,确实是这样,在参与人选上我应该严格选拔一番才是。” 云澜急忙在一边小鸡啄米般点着头应道:“就是就是,万一有这样一个女人跑来跟我搞事情,你说我不是惨爆了。” 安谨点点头沉吟道:“确实如此啊,若是真的给你招赘到一个老女人,不光是对你老爹那边不好交代,皇帝那里我也是说不过去。” 云澜见安谨有意松口,急忙在一旁推波助澜道:“说的是啊,就该如此,提前跟我商量商量,到时候我要是看上了哪只妹子,直接单独见面,私下里交流好了不就完了嘛,何必弄得这么轰轰烈烈大张旗鼓,到时候万一出了点什么乱子,影响不大好嘛,你说是不是。” 安谨赞同地点点头道:“确实如此,你说得有道理啊,好歹这是我当着皇帝陛下的面答应过的事情,若真是出了出了什么岔子的话,到时候连皇帝陛下那里我都同样不好交代。” 云澜继续道:“确实确实,这等事,一定不能大意,要万分小心谨 慎才是啊。” 安谨装作不在意地点头继续道:“万一到时候皇帝陛下看我不过眼,想要以此为借口砍了我又该怎么办。” 云澜满面笑容,顺着安谨的话头往下说着:“就是就是,万一圣上怪罪下来,你我都不好过。” 安谨忽然猛地抬起头用力打了个响指道:“没错,我要赶紧跟陆云璟那边知会一声,加派人手加大对参选人员的选拔才是。” 云澜笑眯眯地点着头:“没错没错,是该加派人手,严加审核才是正理。” 安谨笑眯眯地看着云澜道:“臭小子,等着吧,本姑娘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云澜笑着点点头,那副架势像极了那些在小店之内送客的:“那一切就有劳安姑娘了。” 安谨挺着胸昂着头,像只骄傲的孔雀般走出房门,离开了云澜的将军府。 而云澜在安谨离开后,满面愁容地在自家花园中来回踱步,再不见了之前在跟安谨相处时面上的嬉闹之色。 很明显,此时他心中的情绪并不好。 安谨对此毫不知情,去印刷局将今日他们应承过交给自己的画册取回,随后将云澜的相亲会所需的宣传材料模板交给印刷局,回到自己的小书铺看了一眼,吩咐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杨影道:“书铺这里还是暂时交给你看管吧,对了,黄卫阶,也就是你们口中的黄管事,近来他在何处啊?” 杨影面露犹豫之色:“黄管事啊,黄管事今日听闻他还在帮助将军处理边关安小姐所进言的那个,那个郡县制,那几个小县城最近好像听闻出了点什么小岔子,近来陆将军也在配合着吏部忙于此事。”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点头对杨影说道:“之前的那些账目什么的我就不管了,反正也是小店做的营生,接下来,我跟你详细说明一下,那些账目之类的物事究竟该如何绘写,还有一些贩卖书籍之时应当注意之方法事项。” 杨影颇有些不解地问道:“婢子学习这等物事有何用处?将军吩咐过,只要婢子待在安小姐身边保护好安小姐的安全即可。”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哪有说起来的那么简单啊,书铺这边的事我一个人也是分身乏术,而且近日我和陆将军都需要忙于云澜云将军的相亲会议一事,对于书铺的事情肯定照料不周,届时也只好烦劳于你在此地看管。” 杨影对安谨近来忙碌之事很是了解,见安谨有意要将这里托付给自己,她神情颇有些犹豫:“可是,安小姐......之前可是婢子失误之下将您的 账册和画集不小心焚毁,您若是还将这些交由婢子......” 安谨倒是不甚在意地摆摆手:“算了,这些事都过去了,关键是要着眼于现在,不会的事情学一下就会了,今天还有时间,我可以慢慢对你说,而你可以慢慢学,今天就暂且由你来负责书铺之内的商品售卖之宜,我在一旁观看。对不足之处加以指点就好。” 杨影闻言颇有些紧张,但还是依着安谨之言应下来:“一切全凭小姐吩咐。” 见杨影答应下来,安谨便打开店门,指挥着杨影把招牌搬到外面,指挥着杨影坐在店主之位,开始教给杨影如何书写账簿,以及店内的一切常务。 接下来的一整天时间中,安谨再没怎么回到将军府和陆云璟见面,早上她和陆云璟见面时彼此已经打过招呼,陆云璟去寻找一处用来安排相亲会的青楼,印刷局那边应承下来的宣传单交付日期乃是三天之后,这段时间中安谨就算是急着想要去做什么也是无力可使,只能待在一旁等候已经布置好的手笔慢慢生效。 晚上安谨带着杨影回到将军府时,陆云璟也恰好在那段时间回来,安谨跟陆云璟简单地询问过白日陆云璟所安排的用来相亲的青楼一事。 陆云璟褪去衣袍,恍然道:“啊,你说相亲的那个地方啊,我选了一家名为幽思楼的居所,届时我们将地点定在那里便可。” 安谨也着实没想到,陆云璟竟然办事效率如此之高,她一副不知可否的样子说道:“呦,还真是没想到,陆大将军人脉还真是广阔呢,要选定一家京都城之内生意火爆的青楼竟然说句话的功夫就可搞定。” 陆云璟微微皱了皱眉,感觉安谨这话说的着实有些不对劲,不管怎么想,都感觉她好像......在吃味? 吃味!陆云璟立刻反应过来,他犹豫了一下屏退身旁跟着的下人,拉着安谨到书房之内。 见陆云璟这么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安谨心中颇有些不解地问道:“怎么了?搞得这么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有什么不对劲吗?” 陆云璟检查了一番周围,确定没有人偷听后,他对安谨悄声说道:“你也知道,我和皇帝陛下乃是自幼之交,有些事我们要把眼光放长远考量。” “当初为了皇帝陛下的统治安稳,我们几人决定在暗中成立暗卫,统管全国各地的情报收集,还要负责对一些重要人物的保卫工作。” “而暗卫在全国各地设有很多重要的联络地点,那个幽思楼就是其中之一,这也是为什么那次你会看到我和 云澜一同出现在幽思楼的原因。” 安谨闻言顿觉颇有些不妙:“把这么重要的地点选出来,做为云澜的相亲之所,是不是有些不大妥当啊,万一地点暴露了又该怎么办?” 陆云璟微微摇头道:“近日随着暗卫的发展,幽思楼这一批成立时间较早的情报收集地已经基本上不再负责重要的工作,反而大多是对一些使团外来者的接待工作,所以,也很大程度上趋向于明朗化,云澜他再怎么说都是暗卫的成立者质疑,稍微有点特权什么的也不过分。” 见陆云璟这么说,安谨反倒放下心来,她点点头:“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没事就好,万一耽搁了你们公务我也不大好意思。” 陆云璟不在意地摆摆手:“放心吧,这些东西,我既然交代给你让你去做,你就安安心心做就是了。” 安谨点点头,把自己在近日布置下的东西跟陆云璟交代了一番,最后想到云澜那副半开玩笑半的样子,安谨不由得对陆云璟提醒道:“既然如此,三天后应该会有很多人来报名,我把报名的地点设在将军府门前的那家茶楼之内,想来看你闲暇之时经常去那里喝茶,跟店老板的交情也是非同一般吧。” 陆云璟不在意地点点头:“那倒是无所谓,那里也是暗卫的所在地之一,基本上朝中大员住所附近都会有这么一处地方,目的是为了保护大员家人及人身安全,我去跟他们打个招呼就好了。” 安谨道:“既然你那里是暗卫所在,那么分出几个人来借我用用吧?毕竟是皇帝吩咐我照顾云澜的婚事,相亲的对象再怎么说也要保证背景清白没问题才是,仅凭我自己一人去核查身份恐有不妥,还需要你派出些人手来协助才好。” 陆云璟想了想,点头应道:“这也是理所应当之事,杨影那丫头呢?她不是一直跟在你身边照顾你,把她也算进去呗。” 安谨摇了摇头:“杨影她怕是不行,我得让她帮我照料书铺的事,恐怕一时间她也倒不开手。” 一夜无话,安谨和陆云璟又简单地商议了一下几日后云澜的那场相亲会的相关事宜,两人便去饭厅用了些食物饮水,各自回屋休息,彼此奔波了一整天,各自都是颇有些疲惫。 第二天一大早,安谨早早起来,拉着杨影跑到书铺之中继续教她书铺的经商之法,杨影苦着脸道:“安小姐啊,我就不能不学这个吗,本来我就只是个习武之人,大字不识几个,一天到晚写账簿真的是头都大了呀。”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十三章 相亲无果 当然,这也是彼此在相互熟悉了之后才开得出的玩笑,安谨对跟着自己的下人一向没什么架子,因此在一众仆从之中,安谨也是颇有名头。 安谨当即摇头拒绝道:“开什么玩笑,别闹,正是因为你不识字,所以我才会拉着你来学习这些东西,我可跟你说啊杨影,别看现在那些家伙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狗屁嘞,有才华的女子才更吸引男人你知道吗。” 正巧当下书铺刚刚开门,还没什么客人前来,于是安谨眼睛微微转了转,玩闹之心大起,她笑着对杨影询问道:“对了对了杨姑娘,你心中可是有什么中意之人?” 杨影闻言面色一滞,一直以来在安谨面前都如常的脸色登时涨得通红,她放下笔,讷讷道:“没......没有......” 安谨登时看出来她脸上的异样之色,立刻逼问道:“别嘛别嘛,你看这现在又没什么人,就咱们两个姑娘家,快快快,跟我说说,不知是哪个男子能幸得你的垂青啊?” 杨影面色通红:“哪有啦,安小姐你在说些什么啊,什么垂青不垂青的,您就别拿小女子开玩笑了,婢子......婢子。” 安谨当即不依不饶道:“来嘛来嘛别客气,咱们主仆谁跟谁啊,这点小事又不算是什么难言之隐,来来来,跟我说说,没准我还能给你出出主意,让你和你的意中人长相厮守也说不定呢。” 杨影当即面色更加通红,安谨这般逼问,她身为待在安谨身边的扈从保镖也不好再做推拒,当即只是红着脸垂着头,一副小女儿之状搓着衣角,口中讷讷吐出几个字:“黄......黄卫阶。” 安谨也是愣了一下,口中重复道:“黄卫阶?你中意的人是黄卫阶?” 杨影面色更是通红,看上去整个人羞意难抑,安谨眼睛异常闪亮,自从她穿越回到这个朝代后,便对当地之人的感情生活异常感兴趣,只是可惜虽然有意,却一直苦于没什么机会,只能眼巴巴地把眼。 正巧眼下有杨影这么个大好的例子摆在眼前,不好生探索一番着实对不起她这身为画家的探索之心。 当即,安谨便笑着拉着杨影详加询问,而杨影因为生来的小女儿心性,不管安谨如何询问都不肯再多说一句。 也恰巧此时书铺之内来了客人,二人也就停止了打趣,开始一心关照客人。 又过了两天,待到印刷局中印制的宣传单印好后,安谨拉着杨影在城中茶楼酒肆门口张贴,在之前等候宣传单的时候,安谨已经借用陆云璟部下暗卫的力量在 都城之内暗中传出消息,此时基本上都城之内已是人尽皆知,云澜云大将军将要和城中一众女子相亲。 无数名门闺秀对此摩拳擦掌,云大公子不管是容貌还是才华武艺都是京城一绝,虽然比不过同为将军的陆云璟,只是陆云璟像个性冷淡一般,几乎从不亲近女色,就连他去往青楼都极少听闻。 但是既然对陆云璟没法下手,稍稍次之一等的云澜也可以接受,而且云澜更加帅气。 宣传单一经传出,陆云璟家门前的茶楼第二天便被慕名而来的女子挤得水泄不通,着实忙坏了负责登记和人员审查的安谨等人。 看着门口排着的一众女子,安谨不由得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若不是自己事先跟陆云璟要了一些暗卫充当帮手,恐怕这个时候就算是她不眠不休都绝对无法应付得了这些人。 忙碌了整整三天,安谨拖着疲惫至极的身体回到将军府,这几日甚至连茶楼都未曾踏出一步,饮食饭菜都是由陆云璟安排家中仆从送至。 陆云璟看着趴在餐桌上疲惫至极的安谨,不由得笑着问道:“怎么样?近日云澜那臭小子的相亲事宜安排的如何?” 安谨没精打采地抬抬头说道:“这还是仅仅两天的报名时间,若是再多几日,消息传得更广一些,恐怕就凭我现在的人手一天到晚不眠不休都忙不过来。” 陆云璟笑笑:“大不了到时候再多给你派上些人不就完了。” 安谨无精打采地哼了两声:“近几日前来报名的足足有三百五十人,经过我们的选拔,合格的也足足有二百八十七人,到时候有云澜那臭小子忙的,我们这还是六个人一同接待还用了足足三天,陆云璟那臭小子,得自己和这好几百人待上个七天七夜吧。” 一想到云澜到时候那一副苦着脸的样子,安谨和陆云璟心中顿觉好笑不已。 第二天,安谨带着家中一众仆从前往幽思楼主持整个相亲会事宜,陆云璟正巧此日无事休息,由他负责前往云澜的将军府将云澜带到幽思楼之内。 想到前几日跟云澜只会此事时他满脸排斥的样子,安谨可知道拉这么一个家伙到这里来究竟有多难,想来还是同样身怀武艺且交情颇深的陆云璟去拉人更为妥当。 “啊呀呀陆大将军,您贵人多忘事,你忘了曾经答应过家父,近日要前去拜会吗,家父可是在家等候多时了啊,你怎么还能在此处拖沓,相会这种小事,交给我自己就好了嘛,何苦您亲自前来呢。” 远远地,安谨就听到了门外传来阵阵嘈杂 之声,不用见面都知道,来人定是陆云璟和云澜。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房门便被打开,此时外面已经堵满了前来前来参与此次相亲会的女子。 幽思楼本为暗卫暗中搜集情报的据点,有多处房门可进入期内也属常理之内,若非如此,恐怕云澜陆云璟他们二人很难在不惊动外面那群女子的情况下进到幽思楼之内。 陆云璟关上门,笑着对安谨说道:“喏,你也看到了,云澜这臭小子我给你带过来了,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在楼上休息,有事你直接吩咐人上去唤我便可。” 安谨点点头,笑吟吟地看着满脸不情愿的云澜道:“呦,云澜兄,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云澜不满地说道:“安谨,你这家伙着实不够义气,之前说好的让我知晓参与相亲会众女子的情况,可是这几日我在府中苦苦等候,你怎么一点都没告诉我,你你你,你这家伙着实不讲义气!” 安谨撇撇嘴笑道:“别闹,你这家伙,要是让你知道,还指不定你怎么挑三拣四各种挑剔,到时候肯定会千方百计想办法把事情搅黄。” “你心里打的那点小算盘我还不清楚吗,我怎么可能会告诉你这些,肯定是要我亲自经手才是。” 云澜面色一滞,满面愤然之色,他当即想转身离开,安谨察觉到云澜的意图,情急之下开口喝道:“云澜!你这家伙,这可是皇帝陛下的圣谕,你胆敢踏出一步,就是对皇帝陛下极大的蔑视,小心我将你的言行禀报圣上,让圣上亲自来处罚你!” 云澜一脸吃了大便一样,顿住脚步,颇为不爽地坐到一旁说道:“切,就知道拿圣上来压我,真实的,皇帝他老人家也是闲的没事干了吗,怎么净知道来参合这些事。” 安谨则拍拍手,对着下人说道:“行了诸位,开门迎客吧,本姑娘宣布:“云大将军相亲会即刻开始!” 说着,丫鬟亲手打开幽思楼正面的大门,登时,嘈杂声如同水库泄洪般涌了进来,一时间甚至震得安谨耳膜生疼。 安谨吩咐手下,按照事先整理好的顺序宣读着门外等候着的姑娘们的姓名,着她们依次进入房内和云澜会面。 布置完了这一大堆事宜,安谨一扭头,却惊奇地发现云澜竟然不知所踪,安谨登时眉头一皱,大为不满地对一直站在一旁服侍的侍从喝问道:“云澜云将军呢!他跑到哪去了!第一个相亲的女子马上就要进来了,他人呢!” 侍从诺诺道:“刚刚云大将军说他出门如厕,趁着安小姐您外 出的功夫,自己悄悄跑出房门。” 安谨大怒:“开什么玩笑,这家伙跑出去又哪里是为了什么如厕,听他胡扯,这相亲会马上就开始了,怎能如此让他随意行事!” “赶快出去找人!通知外面招待的侍从,让他们把前来相亲的姑娘们拖住,尽可能慢点!” 命令安排下去,安谨即刻起身,对剩下的那些侍从吩咐道:“剩下的人,立刻跟着我出去寻找云澜云大将军!” 临出门前,安谨想起了什么,开口嘱托道:“记住,千万不能惊动了外面等候的那些姑娘们,若是教她们知晓实情,惊动了众人,回来我拿你们是问!” 侍从们领命,当即颇为小心地应了一声,而后纷纷跟随安谨离开内室。 在幽思楼内翻找半晌,有下人来询问道:“说起来安姑娘,要不要我等通知陆将军?” 安谨想了想,最后拒绝道:“不了,不用教陆将军知晓了,我们把事情处理掉就好。” 又在幽思楼中找了半晌,眼见大厅之中被刻意拖延的众人情绪愈发急躁,安谨也不由得颇为焦虑,她擦了擦额上流下的汗珠,忽然感觉大厅之内好像有些阴暗,她下意识抬起头,却只见一个人影恰好挡在了大窗之前,而那角度无比刁钻,正巧挡住了从安谨这个角度照射进来的阳光。 安谨反应过来,当即喝道:“云澜!你这个臭小子!在干什么!还不赶快下来!” 云澜攀在房梁之上,饶是以他的武艺身手,在坚持了这么长时间后也着实觉得疲惫不堪,此时被安谨一喝,登时手臂有些抽筋,整个人从房梁之上坠下,还不小心砸烂了放在下面的一张桌子。 大厅之内等候地颇为不耐的众女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云澜从天而降,登时大为惊喜,纷纷呼喝着围上前来,对着云澜各种关怀问候,一时间云澜颇有些苦不堪言。 安谨则急忙小跑进人群,拉住云澜对众人高声喝道:“诸位姑娘,诸位姑娘稍安勿躁!我等今日是有规矩的,诸位不要着急,所有人都有机会亲自面见云澜云大将军!诸位莫要着急!” 有安谨这一番话,她才得以拉着云澜踉踉跄跄地跑回内室,而见到云澜已经被找到,在外面拖住来相亲的诸位女子的侍从也明白,一切照常即可。 她们当即按照事先说好的顺序,安排等候在外的女子进入内室。 “云澜!你个臭小子,能不能别再给我们添乱了!拜托这几天忙活你的亲事我们已经很头大了好嘛!”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十四章 公主的心结 见安谨发怒,云澜也不敢多说些什么,讷讷坐下,安谨撩了撩耳畔垂下来的发丝,坐下来喘了好半晌依旧怒气难平。 见安谨这般,云澜眼珠子转了转,赶紧说道:“安姑娘,之前还真是谢谢你了,若不是有你在一旁帮我开脱的话,我还真难从那些疯狂的女人之间跑出来啊。” 安谨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没有搭理他,端起茶杯喝了口热茶,平复了一下心情后,她拿过手边放着的名册对着门外高声喝道:“请第一位小姐进来!” 有史以来第一次的相亲会,就这么在安谨的吆喝声中,浩浩荡荡地开始了。 另一边,在昭贵公主的公主府中,昭贵听闻安谨声势浩大地掀起了这么一大场相亲之会,登时觉得大为不爽,她当即挥手招来侍从吩咐道:“即刻下去备好车轿,本公主要外出!” 命令一经下达,原本安宁的公主府登时喧闹万分,待到忙碌完毕,昭贵公主坐上车架,对着在门口的马夫喝道:“出发!前去幽思楼!” 马夫诺诺应道:“谨遵上命!” 然而,车子才往前走出没多远,昭贵公主忽觉不妥,想到那天乃是安谨在面见过皇帝之后,才在京中掀起如此巨大的波澜。 细细想来,就算是有着将军府的势力做后盾,想要召集到这么多官家小姐一同前去幽思楼内与云澜会面,想来也是一件难度极大的事。 而她则是在回到将军府后直接就开始着手筹划此事,甚至都没有传出关于此事的半点风声。 不管怎么想,能有这般行事效率和手腕的,都不是一个将军所能拥有的。 想到这里,昭贵公主掀开面前的罩布帘,对车夫说道:“等一下,等等,先不去幽思楼。” 车夫闻言扯住缰绳,疑惑道:“公主,那我们去哪里?” 如果是那样,那么安谨背后的人绝对不仅仅是陆云璟一个大将军那么简单,指示这一切,造成眼下这等局面的人,极有可能会是皇帝。 想通了这个关节,昭贵公主开口吩咐道:“算了,没必要去了,直接送我去皇宫,我要面圣。” 车夫应了一声喏,挥动缰绳调转马车向皇宫赶去。 此时皇帝刚刚上完早朝,正面带困倦地坐在御书房中一口一口地啜饮着侍从端上来的参汤,好半晌,皇帝开口道:“说起来,近日安姑娘亲手操办的那个所谓的相亲会进展如何啊?” 侍从在一旁恭谨地点头回道:“回禀圣上,今日正是相亲会的第一日,小人未曾前往 过问,不过,既然陛下您关心的话,小人这就出去跑上一趟?” 皇帝眼睛转了转,又抿了一口参汤,稍稍思虑半晌,开口道:“还是算了,这等小事,没必要,让城防军盯着点那里,去的都是名门之后,别再弄出点什么乱子。” 侍从诺诺称是,然后询问道:“陛下,您还有什么事要吩咐吗,没的话,小的这就前去提点一番城防军孙统领。” 皇帝摆摆手,不说话,示意他下去,侍从退去后,皇帝微微叹了口气,继续翻看面前堆着的一沓厚厚的奏折。 没多一会儿,忽然有侍从上前来报:“启禀陛下,昭贵公主求见。” 皇帝愣了一下,放下奏折挥挥手道:“宣!” 她挥手换来在一旁侍奉的宫女道:“欸,你们去御厨那端碗神堂过来,再准备点热乎饭菜,尽快端上来。” 宫女低低地应了一声,快步跑开。 没多一会儿,昭贵公主在侍从的引导下走到御书房中,皇帝微笑着问道:“呦,皇妹,今日怎么又有时间跑到朕这来了?” 昭贵坐下来,很不客气地拿过皇帝面前书桌上放着的那只装着参汤的碗自己喝了一大口。 皇帝不由得笑骂道:“你这家伙,还是这么没大没小,幸亏朕吩咐下去准备了点新的参汤,不然朕连喝的都该被你抢跑了。” 昭贵狠狠地放下汤碗,御书房中发出碰的一声巨响,皇帝吓了一大跳,门口的侍卫急忙向内张望,皇帝吓了一跳,见侍卫颇为紧张的样子颇为不耐烦地挥手:“我不是吩咐过了,不要随便进来打扰我们!” 侍卫喏喏跪倒:“可是......陛下,我们听到房中突发巨响,我们以为有刺客......” 皇帝极为不耐道:“哪里会有刺客!朕不是吩咐过了,朕和昭贵公主会面的时候禁止旁人打扰吗!还不快滚!” 眼见自家主子发威,侍卫急忙跑开,皇帝颇为气恼地对昭贵说道:“你也看到了,最近那些家伙神经紧张,话说他们紧张你跟着发什么疯,你今天来这就是要跟我吵架不成,快说,朕还急着要处理公务呢!” 虽然皇帝不耐烦,但是昭贵公主脸上同样是怒气难平,她满脸怒气地说道:“皇帝,哥哥!你到底在干些什么啊,怎么会让云澜那小子去参加那种相亲会!” 皇帝耸耸肩,一脸莫名地看着昭贵笑笑:“怎么了皇妹,有什么问题吗?” 昭贵一脸不爽道:“当然有问题,问题很大!皇兄,你明明知道的, 你明明知道我对云澜他有意!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 皇帝微笑道:“这样的事?你对他有意这种事我当然知道,可是云澜那家伙从十几岁开始就终日沉迷酒色,不思上进,你可是皇室中人,流淌着这世间最高贵的血脉,我怎么可能会允许你嫁给这种人?” 昭贵一时有些气急:“开什么玩笑,我喜欢谁是我自己的事,你怎么能擅做干涉!而且明明安谨安姑娘对陆将军有意,你为什么不安排他俩去相亲,却让他们去干这种乱七八糟的事!” 皇帝闻言也是勃然大怒,他猛地一拍桌子怒斥道:“为兄怎么就不能擅做干涉!你是我的妹妹,俗话说长兄如父,你的婚事象征的乃是皇家的脸面,怎能擅作主张!” 昭贵面色一滞:“开什么玩笑,哥哥,你可是答应过我的,你说过我自己的婚事我可以自己做主的!” 被这么一说,皇帝脸色也是不大好看,他极为不爽地把有些凌乱的头发稍加整理,然后说道:“说是那么说,但是又怎么可能真的全凭你自主,我们生在皇家,身为皇室之人,这种事不是简简单单地说说就行,身不由己这种话放在我们身上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皇帝说着,眉眼间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悲哀之色,他慢慢坐下来扶着额头重重叹息一声:“你又以为,我的那些后宫之内有几个女人是我真心相爱的?” 昭贵闻言也是愣住,她讷讷道:“偌大的皇宫之内......那你开设的这么大的皇宫,召集了这么多的人,一直都这么孤独?” 皇帝叹了口气:“孤独什么的,哪有那么矫情,这种事,习惯了就好了,就算是不亲的人,就算是彼此之间毫无感情,这么长时间来生活在一起也就习惯了,没什么关系,就算是当初说了你可以随意选择,那么你自己选了个街道上的乞丐的话,难不成朕也要同意?” “所以说,门当户对是必须的嘛,门不当户不对朕又怎么可能会同意?” 昭贵闻言也是面色一滞,她讷讷道:“那又怎么可能,再说我眼光再怎么差也不至于看上一个乞丐。” 顿了顿,昭贵继续说道:“而且,说起来,云澜云大将军和我结婚的话,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吧?” “想来云澜云大将军也是名门之后,偌大的云家,不管放在哪里说都算得上是高门大户吧?” 说着,昭贵公主面上浮现出一丝羞红之色,低声道:“我嫁给他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云老将军他乃是一方重臣,有着保家卫国的不世功勋, 云澜也是将门之后......” 说着说着,昭贵渐渐地都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声音也越来越低,任是皇帝再怎么揪着自己的耳朵去仔细听,都听不清昭贵公主究竟在说些什么。 看着自己妹妹那副娇羞难言的样子,皇帝知道,不管再怎么说,自己的妹妹都难改心意。 皇帝一阵心烦意乱,想来都是自己太过宠幸这个妹妹,小时候不管什么事都依着她的意思来,若是那时候对这个妹妹多加管束,恐怕现在她也绝对不会这般任性,每天缠着自己去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想到这里,皇帝不由得心中一阵庆幸:幸亏自己这个妹妹小时候没有说什么要星星要月亮这种话,不然就算是自己身为一国之君,星星月亮这种东西他也是拿不下来。 皇帝微微松了口气,决定趁着话题还没转向更加不可控制的风向时尽早把话题移开,这么想着,他叹息道:“说到陆云璟,他和安谨安姑娘间的事,朕又怎能不知。” 昭贵颇为不解道:“既然兄长您知道,那又为什么......” 皇帝说道:“你知道前段时间说的那个什么郡县制吧?” 昭贵公主点点头:“我知道,你说它是安谨安姑娘提出来的嘛。” 皇帝继续说道:“我只是把这个制度放在边境实验,你以为我真不知道这个制度对家国有利?这等事朕又怎能不知道。” 昭贵公主不解道:“那......你又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 “皇妹啊,你可知我朝现在推行的是什么治国之法?” 昭贵愣了一下,然后道:“分封嘛,因为交通不便,故而将朝中信得过的大臣和皇室子弟分到各地进行统治,以方便治理。” 皇帝点点头道:“没错,你应该知道郡县制,它的宗旨是取消掉各个封疆大吏的特权,将行政之权完全收归中央,也就是朕的手中。” 昭贵依然不解:“就算是收归中央又有什么关系,值得兄长您这般担心?” 皇帝看看这个在政治上颇不敏感的妹妹,又叹了口气解释道:“现在朕只是把这个方法放在边关实行,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朕将这等制度放在全国之内实行的话,那又会引起怎样的波澜?” 不等昭贵细想,皇帝直接继续道:“那会让全国现在所有郡侯丢掉自己的领土,这种事就算是放到朕身上,朕都着实难以承受,朕会成为所有人的死敌,所有人都会想方设法要了朕的命。” “现在朝中已经有人意识到这所谓郡县制对自己的损害,也就是朕还没有强令各地实行此法,若是这个命令下达,现在朕都会面临无休止境的追杀。” “更不要提你了,你的安全都会是大问题。”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十五章 郡县制 “用的好,这是救国之法,若是用的不好,这将会是灭国之策,朕的根基将被拆得一干二净,整个天下都将被颠覆,眼下的平和将会彻底消失。” 昭贵听了目瞪口呆:“这么严重?” 皇帝点点头:“那是当然,这还仅仅是安谨自己想出来的一个方法,若是现在她都能想出这样的方法,以后若是她再想出些别的,更加优秀的治国之策,那又该怎么办?” 昭贵惊诧万分:“什么?” 皇帝继续道:“安谨姑娘有这等近乎变态的治国之策,而陆云璟则在领兵上有着无上的天赋,他在军中声望一时无两,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的一对碧人结合到一起会有什么下场?” 不等昭贵惊叹,皇帝继续道:“若是他们心怀不轨,他们可是有足够的办法颠覆朕的统治。” 说着,皇帝再次重重叹了口气:“这样的人放在外面,换做你做皇帝,你能放心吗?” 昭贵公主被吓了一大跳,她讷讷道:“这样......这样,怎么会是这样?” “现在她仅凭基本跟儿戏一样的小画册都能搅得整个京都满城风雨,若是换做别的事情上,她又能做到什么程度?” “不是朕有心拆散他们,朕可没什么信心把这等天赋异禀之人放在外面不管。” 昭贵叹了口气讷讷道:“可是,不管怎么说,人家也算是有情人,棒打鸳鸯这种事,不管怎么想都不好......” 皇帝也是一脸的烦闷:“这种事朕当然知道,还用你说,如果安谨是个普通人,就算是她是名门之后也无所谓,她无才一些,普通一些,朕怎会干出这种事。” 昭贵继续道:“可是那也犯不上干这种招人怨的事情吧,哥哥,拜托,你是皇帝欸,又不是搅屎棍,何必去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呢?” 皇帝闻言怒斥:“你这臭丫头,说谁是搅屎棍呢?有这么跟皇帝说话的吗!” 说着,皇帝气得站起身来指着昭贵公主斥道:“你这丫头,仗着朕宠幸你,总是这般没大没小,像什么话!” 昭贵古灵精怪地吐吐舌头,拉住皇帝的手摇晃着撒娇道:“诶呀,哥哥,皇帝哥哥,这种小事你就别往心里去了欸,你明知道小妹这也是无心之言。” 见自己的妹妹这副样子,皇帝宠溺地摇摇头:“算了算了,这种话只能私底下说你知不知道,若是当着众人的面你吐出这等大逆之言,朕就算宠幸你也得责罚于你,否则,朕的威严又何在。” 昭贵调 皮地吐吐舌头:“好了啦,小妹知道了。” 顿了顿,昭贵公主继续之前的话题道:“而且皇帝哥哥,你也知道你是皇帝,身为一国之君,难道还容不下自己手下有几个有才之人吗?你也是饱读诗书之人,总该知道史上那些嫉贤妒能的君主的下场吧。” 顿了顿,昭贵公主继续道:“身居皇位,当有一颗包容之心呐,你说呢皇帝哥哥,你应该做的是一个让自己像一根导管,而不是只会搞事情的人啦,要团结自己能团结的力量,这样才能统治长久,你说呢?” 被自己的妹妹这么说,皇帝面上也闪过一丝不好意思之色:“这种小事朕当然知道,还用得着你说。” 见有戏,昭贵继续说道:“对啊对啊,所以说嘛,安谨她颇有才气,就算是比起现在的很多名门才子都不落下风,有这样的能人处世,哥哥你应当高兴才是啊。” 皇帝有些不好意思,他挠挠头,有些烦闷地摆摆手:“朕知道,容朕好好想想。” 见皇帝神色不愉,昭贵偷偷吐了吐舌头,悄声道:“皇兄,那么,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啊?” 皇帝无奈地摆摆手道:“嗯嗯,快回去吧,话说你这臭丫头,没事的时候能不能来宫里看看你哥哥我,我都快无聊死了,你也知道你那么多嫂子,我很无聊的好不好,总是为了那个叫云澜的臭小子,拜托到底谁是你哥哥,你能不能关心我一下。” 昭贵闻言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哈哈哈,哥哥不要说得那么过分嘛,人家也是很关心你的好不好。” 皇帝闻言颇为嫌弃地摆摆手:“去去去,我是你哥哥我还不了解你,臭丫头,赶紧回去吧。” 打发昭贵公主离开后,皇帝颇为无奈地揉了揉眉角,挥挥手对着一直候在外面的宫女道:“把参汤端进来吧。” 宫女端着汤碗进到御书房内,脸色有些犹豫道:“陛下,参汤已经有些凉了,要不要小人端到御膳房让御厨热一下?” 皇帝看了看宫女手中端着的汤碗,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说道:“行了,就这样就好了,幸苦了,下去吧。” 当下,挥走宫人后,他继续埋头处理堆积的公文。 当天晚上,皇帝回到寝宫之内,看看正在一旁服侍着自己就寝的皇后,皇帝忽然想起了白天跟自己的妹妹昭贵公主说过的话。 虽然说着他后宫之内嫔妃无数,然而实际上除了皇后之外,宫内的妃子也就只有一个,两个女人正好,彼此安安分分地后宫不会起火,自己在忙 于政务之余,也能够照顾地过来。 兴致忽起,他开口询问道:“对了,楚皇后,朕心中忽有所感,想要问问你。” 楚皇后闻言,颇有些不解地问道:“怎么了陛下,胸中生出些什么感想了?” 皇帝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楚皇后啊,近日在宫中过得怎样,还算开心吗?” 楚皇后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皇帝肚子里卖得是什么药,不由得开口道:“近日......近日情况还算不错,怎么了,陛下今日怎么有这等心思关怀臣妾了?” 皇帝笑笑:“呵,毕竟老夫老妻了,说起来,这么长时间,朕都没有好好关心过你,这不是今天突然想起来了问候一下?” 看看皇后脸上那有些勉强的笑,皇帝心中忽然没由来地一阵愧疚,楚皇后嫁入皇室这么长时间了,自己都没有好好关心过她,甚至连她开不开心都没有问过。 想起白天自己妹妹对自己的谴责,想起来安谨那个女人,皇帝忽然叹了口气,心下暗道:“还是算了,这家伙,有才气无所谓,天赋异禀也就算了,只要能把才气用到正地方,就没关系,不但于社稷无害,反倒会大有益处。” 见皇帝唉声叹气状,楚皇后不由得问道:“怎么了陛下,今天怎么唉声叹气的?” 皇帝摇摇头叹息道:“没事,今日的公务着实有些麻烦。” 想了想,皇帝犹豫了一下,把当天发生的事情挑着些有趣的地方跟楚皇后说了一下,昭贵公主说得没错,夫妻之间要多多交流才是。 至于安谨,还是算了,放过她就是了。 身为皇帝,当有一定的胸襟,除了自己之外,其余人都是下臣,自己要做的是好好引导利用他们的才华,而不是在一旁担惊受怕嫉贤妒能。 想通了这个关节,皇帝心中烦闷之意顿消。 第二天,皇帝不需要上朝,他在御书房对等候在一旁的侍从吩咐道:“陆云璟大将军今日在何处?他去军营了吗?” 皇帝忽然这么问,侍从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皇帝笑着摆摆手:“算了,你去帮我外面的军营问问看,在的话叫他进来,我有事找他。” 侍从应了一声,匆忙驾车离开皇宫。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十六章 暗嘱 皇帝吩咐下去后,侍从快步跑出皇宫,先去陆云璟的将军府拜问了一番,见陆云璟不在府内后,转向城外的军营中去。 通知到陆云璟后,陆云璟跟着侍从抵达皇宫,此时皇帝依然在御书房内批阅奏折,见了面,陆云璟行过礼问候过之后,不由得由衷感慨道:“陛下您还真是勤于公事,每次见到您您都在御书房内处理公务,臣以为,您还是抽时间出去稍加休息为好,毕竟您一人肩上担着这偌大的国家,您应当保重身体。” 皇帝笑着摇摇头道:“你以为朕不想,切,要不是朝中杂事那么多,朕巴不得每天到外面的御花园中遛鸟。”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事多,乃是家国兴旺之兆啊,对黎民百姓来说,这可是难得的好事。” 陆云璟笑笑:“陛下说的是。” 君臣两人又笑着聊了几句天,皇帝话锋一转,向陆云璟询问道:“说起来,之前朕曾安排你和安姑娘负责的关于云澜云大将军的相亲事宜进展如何啊?” 陆云璟闻言微微笑着说道:“回禀圣上,相亲会相关事宜进展喜人,昨夜小臣回家询问安姑娘时,安姑娘告诉我说,仅仅是昨天一整个白天,云澜便与足足五十名与会女子见面会谈,虽然云将军没有一个满意的,然则小臣相信,只要持续下去,终有一日云将军会找到一名适合自己的女子共度余生。” 皇帝闻言也是微感惊诧:“一天之中连续和五十名女子相会?这可真是有些吓人,话说回来,安姑娘她这次总关征集到多少名女子前来与会啊?” 陆云璟迟疑半晌,微微想了想说道:“具体有多少人小臣也不甚清楚,然则根据昨日小臣亲临现场的观察来看,大概有两百人以上吧,其中看到了很多熟面孔呢,基本上京城中尚未婚嫁的适龄女子大多与会。” 皇帝闻言不由得万分诧异:“规模竟这般盛大,可真是有些出人意料。” 陆云璟则微笑道:“启禀圣上,安谨,安姑娘她就对此等煽动之事颇为擅长,有什么过失之处还请陛下原谅。” 皇帝倒是不在意地摆摆手:“无妨无妨,这等小事,何足挂齿,原本朕就说过将此事全权交由安谨安姑娘来处理,事到如今,况且她的所作所为也全在礼法范畴之内,完全没有任何的违背之处,朕又怎会责罚于你。” 陆云璟微笑着叩首道:“陛下英明,谢陛下。” 皇帝微微叹了口气,满脸感怀之色道:“说起来,我们哥仨,现在除了朕之外,你和云澜都未有婚配,而这之中,朕还最为年 少,所以啊,朕身为三弟,自然也要为两位兄长的婚事操一下心。” 陆云璟愣了一下,再次叩首道拜谢道:“臣替云澜谢过陛下。” 皇帝微微笑了笑,不在意地摆摆手:“无妨,说起来,云澜的事情结束后,朕就该操心一下二哥你的婚事了,你可有什么意中的女子啊?” 陆云璟惶恐道:“臣僭越,小臣......”陆云璟犹豫了一下,然后坚定地说道:“臣目前暂无意中的女子。” 皇帝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莫名的笑容,只不过陆云璟跪拜在地上没有看到,皇帝继续道:“说起来,若是此次安谨能将云澜的婚事敲定下来的话,将来你的婚事朕也交由安谨安姑娘来处理如何?” 陆云璟闻言顿觉不解,他抬起头看了看皇帝陛下,然后叩首道:“臣谨遵上命。” 皇帝见状,不由得颇感无奈,回想起昨日昭贵公主对他说过的话,回想起昨晚跟楚皇后聊过的事,想起楚皇后脸上露出的久违的笑脸。 皇帝微微叹了口气道:“陆将军啊,安姑娘,她可是一名才貌双全的奇女子,想来偌大的京都城之内,对她中意的青年也应该是有很多吧?” 陆云璟闻言心头一紧,但他表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地说道:“对此事臣毫不知情。” 皇帝莫名地笑笑,然后道:“总之,陆卿家,对于自己的婚嫁之事也应当多多上心才是。” 陆云璟恭敬地说道:“感谢陛下关怀,臣谨遵上意。” 君臣两人又有的没的地聊了几句天,皇帝最后吩咐道:“行了,陆卿家,你接着去忙活你的事情吧,哦对了,你心里有个准备,接下来等云将军的事情一了,接下来就该你了。” 陆云璟愣了一下,然后恭谨地说道:“谨遵圣意。” 皇帝最后挥挥手,示意陆云璟可以下去了,陆云璟恭敬地问了声安,便离开了御书房。 皇帝待在房中,又批阅了好半晌奏折,待到大多数奏折批阅完毕后,皇帝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向恭候在一旁的侍从询问道:“说起来,楚皇后在哪里?” 侍从恭敬地说道:“回禀陛下,通常来讲,楚皇后此时当在御花园。” 皇帝站起身,想起陆云璟关于自己要多多运动的建议,于是吩咐道:“走吧,去御花园看看吧。” 拉近关系的方法有很多,只需要把自己在面对那些下臣时的心性手腕拿出来一点,刨除其中的功利之心,想要挽回彼此间的感情。 虽然不是很愿 意承认,但是根据实际情况来说,这么多年来,自己对后宫中的两名妻子确实是有些冷淡,甚至是冷漠了。 陆云璟出了皇宫之后,心中对于大早上的这次会面着实是一头雾水,回想着大清早和皇帝见面后所经历的一切,直到现在他都有些不解。 大清早,皇帝把他从军营中叫出来,就是为了简单地询问了一下那个所谓的相亲会的进程? 身为堂堂九五至尊,怎么可能会对这种无聊的小事感兴趣,而且他完全可以派个随身的小随从就足够了,就算是考虑到彼此多年来的交情这点也着实有些不寻常。 皇帝此举究竟有何深意呢? 坐在车架上,陆云璟揉着有些发紧的眉心细细思虑着,忽然,他想起最后皇帝对他说的几句话,那种提点和暗示之意实在是太过明显了。 提点让我好好把握机会娶了安谨? 拜托,皇帝什么时候还开始兼职月老了?这一天天的,除了让云澜去相亲之外,再还要安排自己的相亲?这是干什么。 不管陆云璟怎么想,他都搞不清这里面究竟潜藏着些什么玄机,陆云璟都颇有些头疼,完全搞不清楚,经过幽思楼时,陆云璟忽然心头一动。 军营中已经没什么事了,就算是有也只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杂事。 看看等候在幽思楼外的大群女子,陆云璟心头一动,正巧闲来无事,干脆去那里看看好了,看看安谨今天给云澜那臭小子安排的相亲会。 一想到云澜那副被安谨牵着走的样子,陆云璟就大笑连连。 陆云璟掀开马车帘,对车夫吩咐道:“你自己回去吧先,我在这看看。” 车夫恭敬地点点头,驾车离开,陆云璟顺着后门走进幽思楼内,而此时云澜正勉强地摆出一张笑脸,对着面前一名奇丑无比的女子笑着说着话。 陆云璟隔着门帘向室内小心地看了看,认出那是当朝宰辅的嫡女,宰辅那可是权倾朝野的朝中大员,就算是比起周毅来说都是不落下风。 以云澜的家世背景来说,固然不惧他宰辅,但是惹出来无端的矛盾也是毫无意义,宰辅嫡女的丑陋乃是京都城内人尽皆知的事,亏得云澜能维持着笑在她的一脸痴笑面前待那么长时间。 待到好不容易把宰相嫡女打发离开后,云澜一副脱力状瘫软在桌上,他对着安谨有气无力地说道:“拜托说好的为我着想帮我筛选参与者的名单呢,再怎么说这也太过分了吧,她长得那么丑,我就算是眼睛瞎掉了也不可能看得上她啊。 ” 安谨也是一副有气无力状说道:“你以为我想啊,那天本来在看到她来的时候我就行hi想要拒绝的好吗,还不是身边的助手告诉我说,她是当朝宰辅家的嫡女,我才会把她的名字列入其中。” “你背后有着偌大的云家都不敢招惹她,尚且对她好言相向强颜欢笑,何况是我这个背后一点势力都没有的人,拜托别闹,我哪敢啊。” 云澜依旧疲惫至极地说道:“拜托下次你能提前跟我说一声吗,这种事,这种事实在是太累人啊,比我去军营训练一年都要累好不好。” 安谨也是喘着粗气趴在桌子上道:“拜托你以为我想吗,要不是皇帝吩咐下来这些事,你以为我会管你结不结婚,拜托你是云家大少爷,你要是早早结了婚何苦今天在这受苦,折磨我也折磨你自己,你说说你,一天到晚你就知道找女人玩女人,之前还跟我扯什么钱权交易,你情我愿?” “拜托你都这么大了,就不能老老实实找个女人结婚成家立业吗,一天天的。” 云澜疲惫万分道:“你给我安排的相亲会密度简直比我老爹安排的还高,相比之下我老爹那简直是天堂了好嘛。”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十七章 策划 两人趴在桌子上喘息半晌,云澜看着安谨那一脸疲惫的样子,试探性地问道:“要不,安姑娘,今天我们就到此为止吧?这么拖下去也不是个事,你累我也累。” 安谨喘了口气道:“那你去跟外面等着的那群女子说吧,她们可是大清早就在这排队等着了,而且等了足足一整个早上,她们心中的怨气可想而知,而我......我可不想去面对她们,你想休息我没意见,不过你得亲自去跟她们说。” 云澜一想到自己将要面对的那种窘境,浑身不由自主地狠狠打了个寒战,他急忙摆摆手:“算了算了这种事,我还是算了,这种事我可干不来,外面那群女人还是交给你来应付比较好。” 安谨极为不屑地撇撇嘴,看了眼自己手中拿着的名单副本,沉思好半晌,然后说道:“虽然这是一大早,虽然我们才刚刚来这里不久,虽然你才仅仅见了四名女子,不过我想我今天可以休息一下。” 安谨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虽然,听得云澜一脸懵逼,他瞪大眼睛说道:“等等等等,别一口气说那么多,为什么现在可以休息,而且既然现在可以休息了为什么我我们还在这待着?” 安谨神秘地笑笑:“当然可以休息了,因为名单上基本上所有富家女子你都已经见过了。” 云澜愣住,支支吾吾地问道:“什......什么?” 安谨瞬间精神满满猛地一拍桌子高声道:“你真的以为这两天你所见过的女人都是随机见的吗?开玩笑,当然不是,本小姐怎么可能会干这种明显很弱智的事?” 云澜已经大脑彻底当机,他呆呆地顺着安谨的话往下问道:“名单,名单之中有什么玄机吗?” 安谨兴奋地对云澜说道:“废话,当然有!这两天你见到的基本都是一些你惹不起的家伙,或者是惹得起最后也会因为实在是太麻烦太得不偿失而最后连你自己都要后悔地扇自己耳光。” “当然,为了防止这种事的发生,本小姐可是精心将顺序安排好,接下来那些你还没见过的女子嘛,你要是想不见就算了。” 听安谨这么说,云澜瞬间来了精神,他当即兴致勃勃道:“怎么?我可以走了?” 安谨站起身用力拍拍手,门外等候的侍从推门进来问道:“安小姐有何吩咐?” 安谨淡淡道:“第二阶段的计划现在开始!” 侍从微微挑了挑眉应道:“遵命!”说着,侍从快步跑了出去,只剩下云澜一脸的懵逼,待到侍从出去之后,他颇有些羞恼地对安谨 说道:“拜托为什么看起来好像所有人都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而除了我这个当事人本身之外?” “拜托你能告诉我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安谨笑道:“当然可以当然可以,你别着急,待我细细道来。” “刚刚跟你说过了,名单都是我详细给你安排好的顺序,那些你必须郑重亲自接见的女子这两天你已经全部见过,剩下的都只是一些门不当户不对的,对你来说算是有些攀高枝的女子了,对于她们嘛,你可以随便应付一下就好。” 安谨耸了耸肩:“反正你也对她们不感兴趣,也绝对不可能跟她们发生点什么。” 云澜急忙如蒙大赦般重重地点头:“对啊对啊,就是就是,反正也绝对不可能会发生点什么,干脆点我们直接略过好不好?” 安谨撇撇嘴:“别闹,你在想什么,怎么可能会给你略过,本小姐给你想了个折中的法子,干脆点让你跟剩下的所有人一起吃个饭,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云澜依然不解:“跟所有人一起吃个饭?” 安谨微笑着点点头:“那是,不然你还想怎样,直接跑路吗?想都别想啊,你都把人家找过来了,连个面都不露,就想把人家打发掉,这么干合适吗,你也不想想。” 云澜匆忙地点头如同捣蒜:“当然合适,怎么可能不合适,照你的话说,她们都是一些小家小户的女子,本少爷背后可是有着云家将军府做后台,说句不好听点的,她们能奈我何?” 安谨站起来,猛地拉起来云澜向外面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当然不行,这件事你想都别想啊,她们可是都知道你的这场相亲会乃是皇帝陛下的口谕,你就这么直接把人家全部放鸽子,不怕她们到时候在皇帝面前说你坏话?” 云澜闻言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谨则继续慢悠悠道:“本小姐可是已经大发慈悲给你省掉了好多事了好不好,你就不要还在这里不知足地抱怨了,要不然还是让你按照之前的模式,不断地跟女人会面不断地交谈?” 云澜闻言狠狠地打了个寒战,急忙拒绝道:“算了算了,算了安姑娘,那些话就当我没说过吧,就依着你的意思来好了。” 眼见云澜认怂,安谨脸上这才露出一丝满意的笑:“这还差不多,赶紧地!跟我去外面的正厅接客!” “接客......”云澜大感无奈地重复着,跟在安谨身后向外面的大厅走去。 一番寒暄,安谨向依然等在外厅的所有女人说明了 接下来的安排后,便笑着转身向内间走去。 云澜急忙拽住安谨的衣袖悄声道:“喂喂喂!你要去哪?你不在这这种场合我又该怎么应付?我哪能应付得了这种事?” 安谨也小声地说道:“我当然要走,拜托我在这干嘛,她们想见得到人是你,又不是我,你找我干什么,真实的。” 见安谨这么说,云澜忽然间有些焦急,他急忙道:“拜托,这可是你弄的什么相亲会啊,你这个主持人跑掉了我哪能应付得来!” 安谨却坚持:“你才是!拜托你才是主角好吗,你也知道这是你的相亲会!现在这相亲会已经步入尾声了,你就下去,跟所有人在一起简简单单地吃个饭就好了,拜托云大将军,这种事你很擅长吧,游走于女人之间,简简单单地跟她们吃点东西,简简单单地笑一笑,然后就完了,今天就是你最后的一场相亲,我保证,以后我也不会再拿这些事来烦你了。” 云澜愣了一下,然后喜出望外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再来烦我了?” 安谨神色匆忙地点点头:“没错没错,现在,快下去吧云大将军,姑娘们已经等不及了,你这个主角就快点入场吧!” 云澜看看栏杆下面密密麻麻的人群,咬了咬牙点点头应下来:“行!我就听你一次,你给我记好了!” 说着,云澜快步跑开,安谨同时离开,转回幽思楼的内部小间,不过是另外一间,里面,昭贵公主正坐在其中,面上带着一只纱巾遮掩面容。 见安谨走进来,昭贵公主微笑着问道:“情况如何安姑娘?云澜那家伙还好吗?” 安谨微微笑着点点头:“他的情况还不错,我刚刚把他打发下去跟剩下的那些姑娘们一起会面,正巧他看起来兴趣缺缺,对所有这些姑娘好像一点兴趣都没有的样子。” 昭贵公主轻轻掀开脸上挂着的面纱,抿了一口放在自己面前的热茶问道:“那么,安姑娘,依你来看,云澜他有可能会和前去相亲的诸多女子中的一人走到一起,发生点什么吗?” 安谨看看昭贵公主,肯定地摇了摇头道:“不,绝无可能,公主殿下,不是小女夸口,近几日不管云将军在跟哪个女子会面时,他都是一副漫不经心无所谓的样子,大概是他对相亲根本毫无兴趣,这才若不是有皇帝陛下的口谕压着他,我估计他都不会来这里。” 见安谨这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昭贵公主微微松了口气,终于,她脸上一直徘徊的那丝紧张和郁结之色消去,她轻轻拍了 拍胸口,面色稍显宽慰道:“那就好,听你这么说我就安心了。” 安谨笑笑,有些不解地询问道:“可是,公主殿下,既然您对云澜云将军有意,何不直截了当一点,我想,如果你直接点说出来的话,对你和云澜都会很有利。” 昭贵公主闻言脸色一红,她讷讷道:“说是那么说,但我是公主欸,这种事,我怎么好亲自开口,开口了的话对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没什么好处,我想嫁给,但是仅仅是我想是不行的,要云澜自己努力。” 安谨不解道:“他自己努力?” 昭贵公主点点头:“对啊,我想是绝对不行的,必须要云澜来拼命才行。” 说着,昭贵公主微微叹了口气道:“对啊,生在皇家之中,就是这样,我们甚至很难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说起来你有没有什么好点的办法啊,安姑娘,一直以来你鬼点子都那么多,有什么好点的办法能让云澜那家伙主动一点吗,就这么一天天地在这看着他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说实话我心里着实不舒服啊。”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十八章 交错之心 “你赶快帮我想想办法让云澜那个家伙主动一点好不好,我这么天天就在这等着他,实在是很难受啊。” 昭贵公主颇有些迫切地对安谨说道,安谨看着昭贵公主那有些难过的面孔,不自觉地,安谨心间也涌出一股难过之意,她开口道:“没关系昭贵公主,我来帮你想办法对付云澜那家伙,俗话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相信,只要有心,不管是什么事都是一定能办得成的!” 昭贵公告中闻言愣了一下,随后脸上郁郁之色一扫而空,捏起小拳头用力地晃了晃:“没错,好一个世上无难事!区区一个云澜罢了,还能难到本公主不成?那么安姑娘,本公主应该如何调教他呢?” 调教...... 安谨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她不由得在心中吐槽:公主大人这都是从哪学来的用词啊,调教...... 不过,这种事她自然不能当面对昭贵公主言说,而且当前昭贵公主也最多算是慌不择言。 安谨当下凑到昭贵公主面前,一脸神秘之色地说道:“公主且附耳过来,听小女慢慢道来。” 见安谨这副样子,昭贵公主内心也是玩性大发,她配合着凑过来听安谨说道:“公主殿下还记得我之前送给您的那套《初心》的画本吧?” 昭贵公主点点头道:“记得啊,本宫看得心里痒痒,甚是喜欢呢,怎么,我照着那上面的来就行?” 安谨点点头:“没错,我觉得啊,公主殿下您只需要照着我送给您的小画册上的那套法子去对付云澜,不出几个回合,保准他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 昭贵公主眼睛一亮,急忙问道:“快快快,好好跟我说说,我该怎么做?” 安谨神秘一笑,悄声说道:“公主殿下,您只需要这样这样......” 昭贵公主小鸡啄米般不断地点着头应着,屋内响起两个人的窃窃私语声宛若小恶魔的窃语,在房间中不断响起。 安谨跟昭贵公主交谈许久,昭贵公主才坐着车架悄然离开,安谨心中也是微微松了口气,虽然昭贵公主亲和,但是她毕竟身为皇族,谈起话来,身上那份生长在帝皇家的气势却依旧令安谨感到压抑。 松了口气的安谨在幽思楼内随意地转着,去大厅看了看云澜,只见云澜被一群姑娘围绕在中央,正举着一杯酒一边啜饮一边高歌,看上去活脱脱一副喝嗨了的样子,安谨在角门旁趴在门框上瞅了两眼,在云澜发现他之前便快速离开。 这种酒肉花丛的场合还是交给深蕴 此道的云澜自己去解决为好,而且刚刚在楼内搜寻跑路的云澜的下落时,安谨无意间经过窗口时瞥到陆云璟的马车好似停在外面,想来是陆云璟办完公跑过来看热闹。 之前昭贵公主拜托自己让自己帮她抓住云澜的心,自己跟昭贵公主商量出一套计策来,这套计策需要有陆云璟的配合才能达成,正巧此时陆云璟也在幽思楼内,就一并将打算跟他说一遍,省得到时候再折腾。 不出所料,在楼内没找多久,安谨便在楼内三层一间空着的雅间内找到了陆云璟,他居然正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见到陆云璟如此懒惰,安谨登时气不打一处来,她心下颇为恼火:感情老娘在外面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你这家伙趴在被窝里呼呼大睡? 情绪一时间的恼怒令得安谨推门的动作有些猛,开门声有些大,敏锐的陆云璟登时醒来,而安谨在注意到陆云璟有些黑的眼袋,忽然间勇气的恼怒的情绪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略略的不好意思。 安谨笑了笑,打着哈哈问道:“啊,陆云璟你在这啊,我以为是哪个下人在这偷懒睡觉来着,没想到是你啊,啊哈哈。” 就连陆云璟这种对人情世故极为迟钝的家伙都能看得出来安谨这家伙在打哈哈瞎扯淡,他皱皱眉头,慢吞吞地坐起来打了个哈欠,然后问道:“所以,接下来你跑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啊?” 安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走进房内关上门坐到椅子上说道:“嗯......事情是这样,陆云璟你也知道昭贵公主对云澜云将军有意对吧,昭贵公主恰好刚刚来这里,拜托我帮她一下。” 陆云璟一脸莫名之色地问道:“我是知道昭贵公主对云澜有意,但是你又能帮他做什么?” 安谨神秘地笑笑:“这是我们女孩子家的秘密,想要知道的话你就去问问昭贵公主吧,反正你们是好朋友不是吗,我可不能告诉你。” 陆云璟闻言脸色一滞,然后颇为不耐烦地摆摆手:“算了,反正都是你们女孩子家的事,说出来了我也不感兴趣,不过话说回来,你不打算告诉我还过来找我干什么,有什么事?” 安谨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是这样,过几天我们打算出去游玩采风什么的,在京都城早有耳闻,郊外的那座桑山景色甚是优美,可惜近日却一直为杂事所扰,一直没什么机会前往,恰好这次昭贵公主牵头举办踏青会,明天云澜那边的相亲会也算是结束了,你要一起去吗?” 陆云璟闻言神色略微有些迟疑,脑海中回想着近日来处 理的军营中的政务,不过忽然间他留意到安谨脸上那副好像是娇羞的神情。 嗯?安谨这家伙,难不成是想借此机会跟我说些什么? 陆云璟心中闪过这样的疑问,安谨等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听到陆云璟的回答,忽然间心头有些不耐烦,于是她开口催促道:“拜托,你是去还是不去啊,这点小事有什么可犹豫的,果断点好不好。” 陆云璟也是颇有些无奈地说道:“拜托,我可是将军,要考量的事很多的好不好,凡事总要有个轻重缓急,游玩这种事哪能跟军国要务相比拟。” 安谨瘪瘪嘴道:“好好好,你的军国要务最重要,那我就去告诉昭贵公主说你不去了啊?” 见安谨要走,陆云璟急忙站起身叫住她:“等等!谁说我不去了?我只是说我在考虑,思考!” 安谨顿住脚步,站在门口回过身来笑着看向陆云璟,陆云璟忽然感觉安谨的目光异常耀眼,宛若这有些昏暗的小屋中升起的太阳。 陆云璟微微侧开头,避开安谨的目光微微点着头说道:“我去!正巧近日来军务被我处理地七七八八,没什么难缠的事了。” 安谨笑着在原地转了个圈,裙裾翻飞状若彩蝶,一时间女性的幽香充斥满屋,陆云璟深深地吸了口气,安谨笑着说道:“那么云澜的将军府就交给你去通知了啊,哦,对了,有件事你得提前知道。” 陆云璟回过神来不解地问道:“哦?什么事啊?” 安谨神秘地笑笑:“这个踏青会是昭贵公主举办的事,你绝对,一定不能告诉云澜。” 陆云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哦?为什么不能告诉他?” 安谨闻言顿觉无奈,她伸手指着陆云璟的鼻尖颇为不满地指责道:“拜托你能不能有点自觉,你明明知道人家昭贵公主对云澜有意,你还问这种蠢话,总之,你要是去的话就必须听我的!” 见陆云璟还在发呆,安谨颇为不满地掐着腰娇斥道:“别管那么多了!总之绝对不许告诉云澜,听到没?” 陆云璟依然有些木然没有反应过来,不过见安谨那副坚决的样子,他点点头应和道:“行行行,我知道了,肯定不会告诉云澜的。” 说着,安谨摆摆手,转身离开:“那我就走了,相亲会还有些事要忙,我就先走了。” 陆云璟木呆呆地点点头:“嗯,好的,你去忙吧。” 安谨转回厨房,此时时间已经接近中午,而云澜那家伙却还在不停的跟厅中的女子宴饮高歌, 安谨是时候需要担心一下自己和府内其他侍从的饮食了。 安排好这一切,时间已经是下午午时末,安谨和一众侍从坐在后面的偏厅狼吞虎咽地吃完东西后,隐隐间听到大厅中的喧闹声已经弱了下去。 没过多长时间,忽然有侍从进来禀报:“报告安小姐,云澜云将军已经和来访的诸位小姐结束了宴饮,此时诸位小姐已经纷纷回府。” 安谨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行吧,让她们自行离开好了,我可不想再跑出去招待一番,对了,等下云澜......啊不,云大将军忙完之后来告诉我一声,我还有事要和云大将军商议。” 侍从恭敬地点了点头然后便退了下去,安谨叫住她们:“等下小姐们都离开之后你们也进来吃些东西换班休息一下吧。” 侍从愣了一下,然后眼中流露出一丝真切的感激之意,应声领命退下。 没多一会儿,侍从来报,说云澜云将军已经将所有的女子送走,安谨站起身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对同在屋中吃着东西的众位侍从说道:“好了!接下来该我们去外面工作了,让顶在外面的诸位回来休息吧!” 说着,安谨招呼着众人离开了偏厅,在大厅之中见到云澜时,他正一脸吊儿郎当地坐在一张桌子上,满脸痞相地叼着一根鸡腿啃着。 见安谨进来,他摆摆手问道:“怎么样,安谨,这就算是相亲结束了吧?按照我们之前商量好的事情,接下来我不用再参与这种相亲会这类的事情了吧?” 安谨忽然间意识到之前跟昭贵公主所商议的那个计划中,唯一的一个缺陷,而且是之前完全忽略掉的,致命的缺陷。 云澜这个家伙虽然跟自己有说有笑,平日里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但是安谨明白,云澜这家伙性格极为古怪乖张,这次相亲会也是如此,若不是有皇帝的谕令在此,自己绝对连云澜的影子都抓不到。 见云澜神色间有意无意所流露出来的不耐烦的神情,安谨忽然之间有些犹豫,不知道究竟该用何种方法拉住云澜。 忽然间,她心头一动,计从心来,既然只有皇帝陛下的口谕能够压得住云澜,那么就假借皇帝之名来压着他好了,反正这家伙也会屈从于此。 安谨计从心生,眼睛转了转,然后笑着开口道:“呐,那是当然没有,之前皇帝陛下吩咐下来的口谕可是说让你这一个月都要听从我的安排,陛下为了你的婚嫁大事,可是操碎了心啊。” 云澜闻言登时垮下脸:“什么?这种跟闹剧无异的事还有继续?”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十九章 郊游 安谨理所当然地点点头:“那是当然,我想啊,既然最近这几天你一直在忙于这些事,你也是,我也是,一天到晚都在为这个相亲会忙得要死,说实话最近我连饭都好像没有好好吃过。” 云澜长长地打了个哈欠道:“哈,你也知道累的要死,知道累你还弄出来这么一出事,搞得我们所有人都心神俱疲,你说说你,干嘛要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啊。” 安谨颇为不屑地撇撇嘴:“废话,我要是不这么干就该被皇帝陛下直接拉出来把脑袋砍掉了!” 见安谨这么一副认真的神情,云澜也是吓了一大跳,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讷讷道:“这样嘛,啊哈哈哈,我之前可是不知道啊,既然有皇帝陛下的谕令在,那就还是听你的好了。” 云澜虽然桀骜不羁,但他可不是笨蛋,皇帝陛下那人看起来挺好说话,但一国之君言出必践,他说出来的话可绝对不可能逆转。 被这样的命令压住,他云澜也必须遵从。 见云澜同意,安谨想了想然后说道:“既然这几天我们累得不行,那么明天我们一起初期放松一下好了。” 云澜不解道:“出去放松?”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然后问道:“你这家伙,该不会是还想要给我安排这么一出相亲会吧,拜托这两天我都快累死了啊。” 安谨笑着摆摆手:“别闹,怎么可能,我又不是自虐狂,谁会一天到晚安排这种事来折腾自己,放松啦放松,我不是之前说过了,明天要好好放松一下才好。” 云澜依然有些不放心,他继续问道:“你确定吗,真的是去休息不是去接着给我安排相亲?” 安谨拍打着胸口道:“放心好了,放心吧,我答应你就是,肯定不会再给你弄什么相亲的。” 云澜讷讷应道:“这就好,那,明天要怎么安排?” 安谨想了想,开口说道:“明日辰时吧,辰时我会跟着陆云璟去你那边找你,你在家准备好要带出去的食物和饮水就好。” 云澜点点头,颇为疲惫道:“好的,我知道了,那今日若是没事了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安谨想了想,然后开口道:“这就回去吗?幽思楼这边也有房间可以休息,陆云璟也在上面睡觉,大家难得一见,要不要晚上一起吃个饭聚一下?” 云澜微微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这种事,反正明天不是也要去郊游,到时候还能再见面也不迟,你也看到了,最近这段时间来,我们所有人都是累得不行,不光是你我, 陆云璟他也是,不然你以为他内力如此深厚久经锻炼之人,怎么可能会在大白天的就跑去睡觉,要知道在此之前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安谨却有些发愣:“什么?” 见安谨不明白,云澜摆摆手,也没有详细为她解释,直接开口道:“还是算了,你现在不明白,到时候就知道了,现在我们都很累了,聚会什么的,明天再说吧,现在我们要抓紧时间好好休息一下才是。” 虽然安谨不明白,但是她见云澜语气中的严肃之意,也不由得依着云澜的意思点点头应道:“那好吧,今天就到此为止。” 她对着身旁恭候的侍从挥挥手道:“你去送一下云将军。” 在侍从的恭送之下,云澜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他一声不吭地打发走自家的仆人,回到自己的书房中从抽屉里的暗格之内取出了一封信札,看着上面那娟秀的字体,重重地叹了口气。 如果,如果可以的话,谁又愿意去跟那些胭脂脂粉之人有什么来往。 但是不行啊,其间隔着的阻碍,就算是凭着他云家背后的势力也是办不到,也无法将其跨越。 云澜心中闪过的忧思宛若翩云,划过半空却不留下丝毫痕迹,拿在手中的信笺他看了一会儿,便将其放了回去。 确实如安谨所言,思念这种东西,如果没有实际的努力行动的话,思念再怎么浓厚也是毫无意义的存在。 还要等等,在等等...... 云澜脸上罕见地闪过一丝坚毅之色,此时此刻,他的面容前所未有地坚强。 将云澜送走之后,安谨指挥着侍从将有些狼藉的餐厅收拾干净,时间已经到了申时,天色已经暗了下去,陆云璟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问道:“怎么,相亲会已经彻底结束了吗?云澜他回去了吗?” 安谨点点头:“是啊,他回去了,我这里马上就收拾完了,你稍微等我一下吧,我想坐你的车架回府。” 陆云璟点点头,长长地打了个哈欠道:“好的,那你快点吧,我在外面等你。” 将一切收拾完,安谨跟着陆云璟回到将军府,将今日跟云澜商议的结果告诉了陆云璟,陆云璟沉吟半晌,点点头应道:“行了,我知道了。” 第二天,安谨依照事先跟云澜所约定的时间坐着车架和陆云璟一同前往云澜所居住的将军府。 将依然打着哈欠的云澜从府中拽出来时,安谨笑着嘲讽道:“啊云将军,啊不,云大懒虫,这都日上三竿了,你居然还在睡觉吗?” 云澜颇为不屑地摆摆手:“去去去,小丫头知道些什么!本将军可是忙于军国要务,为了全国上下的安危鞠躬尽瘁啊,你知道什么。” 陆云璟见两人这么亲热地调笑,心中顿时大为不爽,他颇为不屑地对云澜说道:“你是白痴不成?约好的时间居然还耽搁,能不能抓紧点,拜托今天我们还有足足十多里的路要跑啊!” 见陆云璟发怒,云澜微微吐了吐舌头,神情颇为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啊哈哈,知道了陆大将军,我这边都准备好了。” 他挥手招出事先准备好的装载着准备好的食物和清水,自己坐到车子上跟在陆云璟和安谨的车架之后。 事实上,在此之前安谨连桑山的名字都未曾听说过,还是之前昭贵公主在跟她商讨计划提起时才知道京都附近居然还有这等去处。 没想到,路走到一半,却被一个看上去华丽万分却不认识的车架拦住。 陆云璟看了看安谨,悄声问道:“这就是你和昭贵公主所商议的计划吗?” 安谨竖起一根手指悄声道:“嘘,不要说话,让在前方的云澜处理这件事吧。” 说着,安谨神秘一笑:“放心,一切尽在掌握。” 在队伍最前端的云澜忽然被拦住心头大为不爽,他走下车吆喝道:“拜托拜托,你们是谁啊,不知道今日本将军出行吗,连云氏大将军的车架都不认识了吗?居然敢拦我!” 前路被阻,不管是换做了谁心情都不会好,更何况,近几日来云澜被安谨安排的相亲会搅地颇为烦躁,既然双方都是贵族子弟,自己稍微嚣张一点也没什么关系。 换个角度来说,嚣张反倒是弟子间交流的基本。 挡在自己面前的车架门帘掀开,出来一个面挂纱巾的女子,女子清亮的声音在有些杂乱的管道上响起:“呦,这不是云澜云大将军吗?” “许久未见,云大将军你可是嚣张未吉安啊。” 听到这个声音,云澜背后霎时间惊出冷汗,当即,他心下大叫不妙:开什么玩笑,她怎么过来了?这个出行本就是预谋好的吗? 安谨这家伙!云澜颇有些恼怒地回头看了看在队伍后方的车架,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耐。 而挡在云澜面前的女子可没有就此放他离开的打算,她继续说道:“云大将军,今日你这是打算去哪快活啊?” 云澜无奈地转过头来看向面前的女子,恭谨地跪下来说道:“臣云澜为昭贵公主请安。” 昭 贵公主微笑着问道:“云爱卿平身,今日你这是想去哪游玩啊?” 云澜恭敬地说道:“回禀公主殿下,今日臣和好友陆云璟陆将军相约,今日一同前往桑山进行踏青。” 昭贵公主眉头微微挑了挑:“哦?是这样吗?” 陆云璟此时也和安谨从车架上走下来向昭贵公主请安,昭贵公主开口询问道:“是这样吗陆将军,今日你和云将军出行游玩的话,带上本公主如何?” 陆云璟闻言倒是颇有些犹豫,而不等他开口说话,云澜率先开口道:“这恐怕不妥啊,昭贵公主,您可是公主的千金之躯,这么擅自出行的话,万一遇到了什么危险,小臣可就是罪该万死了啊!” 陆云璟见昭贵公主这么说,他也沉默单膝跪倒在地不说话,反正今天这场闹剧都是安谨和昭贵公主商议好的事,他陆云璟根本不想参合到这种事情里面,袖手旁观就好。 昭贵公主却满脸不在意地说道:“没关系,本公主今日本就是微服出行,去哪里都没关系无所谓,反正本公主正闲的无聊,跟你们一同前往游玩一番也是颇为有趣。” 云澜张张嘴,想要拒绝,但安谨此时却站起身来说道:“没关系,你就答应下来吧,有公主摆驾前行,我等甚感光荣。” 说着,她还轻轻扯了扯同样跪倒在一旁的陆云璟,陆云璟反应过来然后说道:“没错没错,公主殿下若是能同行的话,我等定会光荣万分。” 眼见两人这么坚决,云澜也不好出言反对,昭贵公主摆摆手,对着跟随自己而来的侍从吩咐道:“本宫的安全就交由云澜云将军和陆云璟陆将军来负责好了,你们不必再做跟随。” 昭贵公主带来的侍从见公主这般吩咐,于是恭敬地领命,赶着带过来的车架回府。 赶走一众随身侍从,昭贵公主看了看跪倒在地的安谨等人,然后笑着对安谨说道:“安姑娘,本宫就暂且和你同处一架车马吧。” 安谨笑着行礼:“求之不得。” 两人笑着一同走到之前安谨和云澜一起坐着的车架上,撇下云澜和陆云璟依旧跪倒在地。 云澜和陆云璟两人面面相觑地彼此看看,还是陆云璟率先站起身来开口道:“云将军,我们也别跪着了,赶紧起来吧。” 云澜依言站起身,颇为不爽地说道:“拜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昭贵公主为什么会跑到这来凑热闹。” 陆云璟率先走上车来道:“谁知道公主殿下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公主殿下想要去就去呗,我们身为下臣也没什么资格去干涉。” 云澜一脸的憋闷:“话是这么说......但是......”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五十章 外出 一路上,在马车中云澜就没有过好脸色,而安谨则和昭贵公主坐在后面跟着的那辆马车上有说有笑,云澜坐在前车听到了不由得有些埋怨地对陆云璟说道:“你怎么能让昭贵公主跟过来,她可是公主的千金之躯,她跟过来了,我们哪还能玩得舒心?” 陆云璟闻言也是顿感无奈地说道:“那又有什么办法,再怎么说她昭贵公主都是贵为公主之身,她想要做些什么,就算是她哥哥,当今的皇帝陛下都拦不住,更何况是你我呢。” 这么说着,云澜的脸色登时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像个贵妇一般慵懒地趴在窗框上,甚是无奈地摇晃着下垂的手臂。 没多久,车队浩浩荡荡地赶到了桑山,下了车,安谨不由得感慨道:“啊,特权阶级还真是好啊,想要出去玩居然能拉起这么大的阵势,这可......真是太舒服了。” 安谨一脸的陶醉之色,一面看着眼前美丽的风景一面自言自语着。 也确实如安谨所言,这次陆云璟和云澜想要到桑山来游玩足足扯起了十八辆马车,而其中真正的主人算上昭贵公主在内也不过只有四人而已。 陆云璟从前面走过来对安谨说道:“切,事到如今还说什么呢,明明都是一脸的陶醉和享受之情。” 安谨哈哈大笑着说道:“哈哈哈哈说的也是,所以,你这个家伙也该尽一下地主之谊了,桑山看起来这么大,哪里最好玩啊。” 陆云璟看着满脸兴奋的安谨,有些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比起那些事,现在你还是来帮忙选一下要带走的东西为好吧,这边足足有十四辆大车上,都装着食物和清水,还有一些出来踏青所必须用到的东西,想要全部带过去是不可能的事。” 安谨笑着点了头,跟昭贵公主打了声招呼,便跟着陆云璟走过去到那些装载着货物的车架旁跟着他一同选择着等下将要带走的东西。 昭贵公主则趁机笑吟吟地走到云澜身边,笑着询问道:“呦,云大将军,大好的出行时光,应该很高兴才是,怎么你看起来心情不是太好呢?” “怎么,是不欢迎本公主吗?” 云澜闻言顿感无奈地勉强笑笑:“公主大人哪里的话,小人怎么可能会不欢迎公主殿下呢,只不过是小人想起了一些比较难以处理的公务罢了,跟公主大人没什么关系。” 昭贵公主笑笑:“这样么,对了,最近本宫听闻你在京都城之内一直在参与什么相亲会,怎么样,有找到心爱之人吗?” 云澜心中大感无奈地吐槽:“ 怎么自从我开始参与这个相亲会开始,身边的所有人都变成了管家婆呢,是个人都会问我有没有找到心爱之人?拜托小爷我有没有找到心爱之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看了看昭贵公主那张如花般的笑靥,云澜无奈地微微摇头:“啊......还真是有点关系。” 昭贵公主见云澜那家伙面色阴晴不定地在那一个人皱着眉头想着什么事,她不由得开口询问道:“怎么了云将军,身体不舒服吗?” 云澜回过神来,神情恭谨地说道:“啊,并非如此,回禀公主殿下,看起来这几日安谨姑娘精心安排的相亲会没有起到应有的意义呢,本将军不才,没有跟任何一名女子来电啊呢。” 昭贵公主眯起眼睛微微笑了笑,恰在此时,安谨和陆云璟准备好了将要携带的东西,走过来对云澜和昭贵公主说道:“公主殿下,我们已经将要携带的东西准备好了,现在就出发如何?” 被安谨这么一说,萦绕在云澜和昭贵公主之间的那丝莫名的情绪登时消失不见,昭贵公主转过身来整理了一下被清风吹乱的丝发然后说道:“当然可以,现在就出发吧,不过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是何处呢?” 陆云璟走过来接过话茬说道:“前段时间我刚巧在带着部队来山中训练的时候发现了一处温泉,地方不大,但是景色着实是不错,我们四个人用是足够了,所以昨日听安谨安姑娘提起要来此地游玩时,就想到了这个去处。” 昭贵公主点点头道:“那就随你们安排啦,本公主今天只是来访此地的客人,客从主便嘛,今日本公主就全听你们的安排了。” 陆云璟恭敬地说道:“那小生就却之不恭了。” 说着,他指挥着一同前来的侍从将选好的物品搬上一架整理出来的大车上,派了一队人在前方开路,自己和安谨昭贵公主等人一同跟在后面前行。 他上次是带着部队前来此地训练,所以车马这种比较笨重的东西还是能开进山内的,更何况,事先知道此行将要翻山越岭,陆云璟此次选派的都是家中一些身强力壮的军中卫士。 一路上,陆云璟和云澜走在前面随意地说着些什么,而安谨和昭贵公主则走在后方悄声地说着女儿家的私房话。 昭贵公主低声向安谨询问道:“这么做真的没问题吗?会不会......会不会有点唐突啊,云澜,云澜他难道不会觉得我是那种......不检点的女子吗?” 安谨蛮不在乎地摆摆手:“那种事,怎么可能啦,你想啊,昭贵公主殿下 ,您可是对他有意欸,相爱的男女之间不管做出来什么事都是会被原谅的,哪怕是多么让人羞耻的事都会被原谅,而且这种事,也根本算不上羞耻和不好意思吧。” 昭贵公主讷讷道:“确实如此啊,不过,就算是安姑娘你这么说,我心里......还是觉得有点不靠谱。” 安谨露出一个宽慰的笑,轻声鼓励道:“放心吧昭贵公主,这么做肯定不会有岔子的,这么干就好。” 见安谨信心满满,昭贵公主也只好无奈地点点头答应道:“那,就只好依你所言了。” 安谨点点头,对着走在前面的陆云璟大声喊道:“喂!陆云璟,等等我们啊,走那么快,我们被落下了很远欸。” 陆云璟闻言和云澜顿住脚步,停在原地对安谨说道:“你还知道被落下了那么远啊,为啥不走地快一点。” 安谨颇为不屑地耸耸肩:“所以说你是根木头,拜托同为女性的人可不仅仅只有我,我得等等昭贵公主啊。” 说着,安谨不由得开口抱怨道:“话说回来陆云璟,你这家伙为什么不安排几辆马车跟过来,何苦这么苦逼地跑路啊,拜托我现在可是腰酸背痛腿抽筋欸,还有你们两个逆臣竟然敢让公主千金之躯如此劳顿,该当何罪啊!” 安谨一副开玩笑的语气对陆云璟和云澜说着,陆云璟也是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笑着解释道:“你才是,这种崎岖不平的地势,就算是用当下最好的装载铁制机簧的车架在这里都会颠簸不堪。” “你以为上次我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我上次也是偷懒坐着马车来的,结果我自己到地方后差点被颠晕过去。” 安谨看了看路况,微微叹了口气道:“确实如此啊,这种地势,走路进来反倒是最轻松的方法。” 说话的功夫,安谨和昭贵公主便已经赶了上来,再次前行时,陆云璟和云澜已经刻意放慢了脚步等着安谨和昭贵公主。 安谨一边和陆云璟聊着天,吸引着云澜的注意,一边在身后悄悄对昭贵公主打了个手势,昭贵公主微微点了点头。 昭贵公主又往前走了两步,经过一个坎的时候,她忽然双眼一闭,猛地向着云澜的那边倒过去,云澜下意识地扶住昭贵公主,颇有些不满地说道:“喂!昭贵公主殿下,就算你贵为公主,总是这样也......” 说着说着,云澜忽然发现昭贵公主已经双眼紧闭,对自己说的有些冒犯的话没有丝毫的反驳,就那么软软地倒在自己的怀里。 在一旁的安谨 忽然反应过来对云澜说道:“公主殿下晕倒了!云澜,快快快,把昭贵公主搬到这架车子上!” 闻言云澜也是愣住,他手忙脚乱地把昏迷的昭贵公主抱起来放到车子上,安谨颇为生涩地拉起昭贵公主的一只手臂,把手指搭在昭贵公主的手腕上,陆云璟微微眯起眼睛,心中大为不解:这俩家伙究竟是在做些什么? 昭贵公主不会真的昏过去了吧,那样的话我岂不是会很凄惨,当朝大将军携带公主外出游玩的时候,公主殿下却染病陷入了昏厥? 在朝中会阴起怎样的非议不需要细想都能猜到个大概,那些在暗中窥伺自己的家伙肯定会跳出来揪着这件事不放,找机会干掉他。 这种事想想都觉得头疼,陆云璟不放心地跟着安谨走到马车旁,看到昭贵公主那红润的面颊,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眯起眼睛站在一边看着似乎颇有些焦虑的安谨和云澜。 而云澜那家伙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面色红润正常,反倒是颇有些焦虑地在昭贵公主身旁走来走去,那副样子活脱脱像是一只没头的苍蝇,看得陆云璟颇为好笑。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五十一章 撮合 “喂喂喂!云澜快把公主扶起来!别让昭贵公主躺下来啊,据老人说,中暑的人是绝对不能躺着的,必须有人扶着以坐姿才行!” 昭贵公主闭着眼睛,听着有些焦虑的安谨的声音和有些慌乱的云澜所引发的动静,强忍着心中的笑意,让自己看起来保持着昏迷的样子。 “我想想......啊对,还要给她做人工呼吸!中暑了的人必须做人工呼吸才行!” 安谨手足无措地对云澜说着,脑袋里想到了什么都未加思考地一股脑地说了出去,反正昭贵公主本来身体就没什么大碍,不管自己怎么瞎扯都没关系。 只要不随便给她喂什么乱七八糟的药基本就没什么关系。 安谨不断地思考着,想着任何可能让两人之间看起来有些暧昧的施救方法:“啊......对!还有一种方法,我记得之前是在某一本颇为古旧的医书上看到的东西,上面讲述了很多颇为古怪的施救方法。” 云澜也是一脸的惊诧:“哈?什么东西,人工呼吸是什么鬼东西,还有什么古书上会讲述这些古怪的东西啊?” 安谨被打断了讲话自己也是颇为不爽:“我哪里知道为什么作者会写这种东西,那种事你要去询问作者本人啊。” 她颇为不爽地挥了下手臂,指挥着云澜道:“人工呼吸是最终施救手段,在此之前还要做的事乃是心肺复苏,需要你来按压公主殿下的胸部。” 云澜目瞪口呆:“哈?按压公主殿下的胸部?你的这种办法真的可靠吗,不管怎么说听起来都太过诡异了啊!” 安谨理所应当地点了点头:“那是当然的!书上都这么写着了,我哪里知道为什么,还是说,要是你觉得不靠谱的话你自己来想出来一个救治昭贵公主的办法啊。” 云澜一只手扶着昭贵公主,另一只手空出来擦了擦额角的汗珠道:“我哪里知道该怎么而治疗中暑这种事,我可是一介军人,掌握的治疗方法最多就是一些针对外伤的治疗措施,中暑这种事,我哪知道该怎么做?” 安谨理所应当地说道:“所以说啊,你们当然都要听我的话,还是说,来的这些人之中有谁还会治疗方法吗?陆云璟,你会吗?” 陆云璟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站在一边摇头道:“开玩笑,说得好像本将军就不是大头兵了一样,本将军也不知道,一天到晚光是想着怎么统领下属都有够受了,哪有时间去想这些多余的东西。” 安谨看向云澜:“所以说,你们这些家伙,都要听我的!快快 快!你要像这样来按压公主殿下的胸部!” 说着,安谨双手交叠在一起,对着昭贵公主的胸部比划了几下:“来来了,你要照着我的动作,这样做就是了。” 一边做着示范,安谨一边不断地拿眼睛打量着昭贵公主和云澜,云澜依旧不解地说道:“那是什么东西,就这么简简单单地比划两下我哪里会清楚。” 安谨颇为不爽地说道:“什么嘛,亏你云澜还是大将军,这点小事都无法理解,来来来,你把昭贵公主放到一旁柔软一些的袋子上,本小姐亲自来给你们示范!” 说着,云澜依照着安谨的吩咐把昭贵公主放到一边,安谨走过去双手交叠,示范了一下心肺复苏的方法。 安谨双臂绷直,在昭贵公主的胸前按了几下,然后对云澜说道:“喏,就是这样,学会了没有,这样对昭贵公主再来一次就好了。” 耳畔响起了人轻轻咳嗽的声音,安谨笑着嘲讽道:“怎么了,云大将军,连这种小事都学不会吗?” 忽然,安谨察觉到气氛好像有些凝滞,陆云璟颇为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大感不爽地在心中吐槽:“拜托你们能不能做戏做全套啊,这算啥,演到一半自己忍不住先笑场,再怎么说也太过分了点。” 云澜也是一脸的目瞪口呆,按照安谨的说法此时已经中暑昏迷的昭贵公主忽然忍不住开始捂着胸口轻咳。 要是仅仅是轻咳也就罢了,最关键的是她还满脸的笑意难忍,安谨满脸黑线:拜托公主大人你这是在搞什么......为什么最初在制定这个计划的时候我没有想到公主大人会笑场啊...... 一时间,安谨也想不出来该拿什么说辞来圆场,她讷讷地举着双臂呆站在原地。 云澜不是笨蛋,看着眼前的情形他大致也能猜出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觉察到自己被人耍了,云澜登时颇为不爽,他下意识满脸嫌弃地把不断笑咳的昭贵公主推向站在一旁的陆云璟不满地说道:“切,居然想让本将军抱着你,本将军的怀抱可是只属于陆云璟的!” 安谨目瞪口呆:“哈?这种暴露自己性癖的话能说得这么堂而皇之,你真的完全不感觉羞耻吗?” “性癖......那是什么东西?”云澜颇为不解地开口询问,不过仅仅是念叨一遍,云澜心中也大致上能猜出来那不是什么好词,他不屑地走开,拍了拍自己的衣袖:“既然公主大人身体无恙的话我们就抓紧时间前进吧,不然还不知道要耽误到什么时候才能赶到温泉。” 陆云璟一直站在一旁一句话都不说,直到此时才开口说道:“没错,抓紧点时间吧,否则我们真有可能会在这里耽搁上一整天。” 他伸手接住昭贵公主,将公主的身体扶正:“公主殿下就先在车子上待着吧,如果到时候觉得坐车不舒服的话再下来吧。” 昭贵公主也觉得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一切,全凭陆将军安排。” 发生了这么一场闹剧,陆云璟一行人加快了前进的步伐,于末时,一行人顺利抵达了陆云璟口中所说的那个温泉。 虽然一路上安谨不断地想方设法给云澜和昭贵公主撮合交流接触的机会,但奈何自从中暑的闹剧后,云澜就一直绷着脸一句话都不肯多说,这也使得安谨颇为无奈。 不管努力的心多么强大,碰上毫不动摇的冰块都是毫无办法。 看着眼前优美的景象,安谨不由得有些泄气地重重叹了口气:“哈......这种时候,估计也就是眼前这种优美的风景能让人暂时放下心中的挫败情绪啊。” 看着不远处的温泉,安谨心头一动:要不要再设计个法子,让昭贵公主和云澜在意外之下坦诚相见? 在礼制如此森严的古代,牵牵手简单地相互亲吻一下都足够成为双方私定终身的理由,坦诚相见绝对是更加有力的借口,只是,这个想法得事先跟昭贵公主提一下才行,被看光的话,不管怎么想吃亏的都是女孩子,要女孩子同意才行。 昭贵公主揉着有些酸痛的脖颈从车子上走下来长长地舒了口气:“哈,还真如陆将军你所言,此地景色甚是优美呢。” 陆云璟笑笑:“公主殿下谬赞了。” 说着,他指挥着一同前来的侍从将车上带过来的东西搬下来,之前来这里训练的时候搭设的营长地基还在,只需要稍加利用就可以。 陆云璟说道:“接下来我要指挥大家把营地搭设好,安谨......安姑娘你就先去配一下公主殿下,云澜,你也过来帮我的忙。” 云澜闻言脸登时变成了苦瓜,他呻吟道:“拜托,本将军也想去一旁休息啊,奔波一路,本将军甚是疲惫啊,啊呀呀,腰酸背痛腿抽筋欸,不行了不行了,脖子要断了......” 陆云璟一脸习以为常地走过去抓住云澜的衣领把他拖到大车旁:“别在那搞怪,真是的,能不能正经一点,肯定就是因为你总是这么不靠谱才会讨不到老婆,怪不得云老爷子每次看到你都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云澜辩解的声音渐渐 远去:“人家有你就够了啊......” 安谨颇为无奈地对昭贵公主说道:“话说回来,公主殿下,听闻您自小和云澜陆云璟一同长大,他们俩小时候就这么个奇怪的样子吗?” 昭贵公主见怪不怪地点点头:“对啊,他们自小就是这副样子,在外人看起来像是,像是那个龙阳之好,但其实我和皇帝哥哥都知道,那只不过是云澜表现自己和你关系好的一种方式罢了。” 说着,昭贵公主一脸的痛苦相:“可是安姑娘啊,云澜这家伙才是,到底干了些什么,一路上你都这么帮我制造机会了,他居然还是无动于衷,活脱脱像是根木头!搞毛线啊!” 一时气急之下,昭贵公主也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安谨皱着眉头沉思半晌:“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就只能用出来最后的那招杀手锏了!” 昭贵公主闻言颇为不解:“杀手锏?什么杀手锏?” 安谨顿时露出一个像是小恶魔般的笑容,拉着昭贵公主走到一旁无人的僻静角落:“公主殿下,您只需要这样做......” 昭贵公主听安谨说完后惊诧地问道:“这样做真的可以吗?再怎么说,再怎么说也太过,不知羞耻了吧!”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五十二章 失误 安谨拍打着胸脯一脸肯定之色:“公主殿下您放心就好了,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我看过了好多画本上都是这么写的,只要男女主角坦诚相见,那么接下来的感情进展一定会异常顺利,这简直就是铁律!” 被这么一说,昭贵公主虽然心中依旧满是怀疑,却已经是无话可说,当下,她只好讷讷道:“虽然你这么说,但是......我还是觉得有些太不知羞耻了啊。” 安谨笑着安慰道:“没关系啦,放心好了,这一切就全部交给我来安排就好了,到时候公主您一定要假装这一切全部都是意外才行,可千万别露出破绽啊,不然又该像之前那次一样功亏一篑了。” 昭贵公主闻言也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挠了挠脑袋:“对啊,说起来还真的是怪可惜的,之前那次我假装中暑的时候,要是到最后没有笑场,现在我们肯定就已经成功了吧。” 安谨也只好无奈地笑着微微摇了摇头鼓励道:“没关系啦公主殿下,感情这种事当然是要有点曲折地发展才更加真实和珍贵不是么公主殿下。” 安谨微微仰着头笑着对昭贵公主说道:“恰恰相反,如果一开始就很轻易地得到,那么与之相反,到时候觉得对方没那么重要的时候来的也会更快吧。人们不都是这么说的吗,越是难以得到手的东西才越是珍贵不是吗?” 昭贵公主闻言愣了一下,重复道:“啊,确实如此啊,越是难以得到的东西才越是珍贵,很有道理的话呢,话说回来,安谨姑娘,你经常会突然之间说出一些很有哲理的话来呢。” 安谨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嘛,公主殿下,您言过其实啦,就算我立志成为一个画搞笑漫画的画家,偶尔正经点地说些很重要会引人深思的话可是更加重要呢。” 昭贵公主颤抖着轻轻叹了口气道:“那么,安姑娘,一切就都交给你来帮我了啊,本公主的幸福和终身大事!” 安谨则笑着拍打着自己的胸脯保证道:“放心好了公主殿下,到时候我会事先去安排好的,到时候公主您只需要等时间到了就进到温泉之内就好了,交给我吧!” 昭贵公主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不自觉地闪过一丝羞涩之意,转头自顾自地找了块巨石坐下来心中思索着什么。 安谨微笑着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这里,毕竟昭贵公主贵为公主之尊,而这里又是礼制归法颇严的古代,对于男女之事更是如此,就算是昭贵公主同意了安谨的这个即便是放到现代来都颇为大胆的计划,一时间她 心中需要做好的心理建树也颇为不易。 眼下还是让昭贵公主独自待一会儿为好,正巧自己那边为了顺利地实施计划也需要一点安排,仅凭她自己是无论如何都办不到的,最起码要跟陆云璟通个口信,没有他的帮助,自己想要做出点什么来困难指数都是极高的。 不过又不能把计划的实情告诉他,不然在这个男权为上的时代里,天知道这家伙会做出些什么事来反对。 安谨冷静下来后微微叹了口气:“光是从结果上来看,我还真是闲的没事给自己找了个超麻烦的差事啊。” 抛开昭贵公主,安谨过去找了个借口把云澜支开,只剩陆云璟自己在指挥侍从,陆云璟斜着眼睛问道:“呐,所以说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啊,还特地把云澜赶跑,可别说是跟公主殿下有关啊,你们的那些计划,我可不想跟着参合。” 安谨微笑着说道:“诶呀,陆大将军别那么绝情嘛,你看现在我可是为公主殿下出谋划策的谋士,公主殿下有难,我身为谋士为公主殿下出谋划策排忧解难,也自然是责无旁贷啊。” 陆云璟一脸的嫌弃:“身为公主殿下的谋士的人是你,又不是我,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可是大将军,我的本职就是带兵训练保家卫国,只要能做好这点就算得上是对得起皇帝陛下对得起我自己的良心了。” 安谨满脸无奈地笑着说道:“别那么绝情嘛,又不是什么太难的事,只是想让你吩咐手下的军士在温泉边搭起来几个包间,方便人泡澡罢了,你想,毕竟我和昭贵公主是女人,而除了我们两人之外其他人都是男人,共用一片池塘,再怎么说都不大好吧,那可是公主殿下啊,千金之躯欸。” 陆云璟想了想,一副恍然状点点头:“啊,确实如此,你说得很有道理,之前我竟然一点都没有想到。” 见陆云璟语气有些松懈,安谨急忙顺着他的话头往下说:“看吧看吧,所以说,等你这边把营帐搭设好,分派几个人手过去帮个忙啦。” 陆云璟点点头:“这件事没关系,就交给我好了。” 得到了陆云璟的首肯,接下来自己只需要做点小手脚就可以了,将偌大的池塘分成两半,就算是胆子再大的军士都没有去女士那边泡温泉的想法吧,换而言之,只需要自己在一边监视着,只放云澜自己进去就可以了。 安谨长长地伸了个懒腰,轻声自言自语道:“看起来今天晚上我会很累啊,干脆点趁着现在没人去泡温泉我自己先去放松一下好了。” 看看四下没什么 自己需要做的事,安谨去大车上拿上自己特意带过来的贴身衣物,找了个比较隐秘的树丛脱下身上现在穿着的衣衫,进到温泉之内。 感受着温暖的泉水浸润肌肤,安谨不由得靠在被泉水浸地温暖的石头上叹息道:“不管是什么时代,泡温泉都是很舒服的事情啊。” 远远地,就看到陆云璟在指挥着一同前来的军士在温泉边搭设着围栏。 渐渐地,安谨只觉得自己的头有些发昏,她意识有些混沌地在脑海中飘过这样一丝念头:是泡温泉时间太长了吗,怎么感觉有些晕...... 要尽快出去才行啊。 安谨心里这么想着,但身体却已经无法支撑内心坚韧的意志,慢慢地,她整个人瘫软地靠在温暖的石块上,失去了意识昏迷了过去。 陆云璟依照着安谨的建议在温泉边搭设好围栏后,就一直再找不到安谨的总攻击,一时间,陆云璟觉得颇为奇怪,下人再次回禀搜寻无果后,他不由得万分奇怪地自言自语:“这丫头,又跑到哪去了,这么多人都找不到她,还真是够能折腾的啊。” 想了想,他摆摆手对下人吩咐道:“啊,你们就先去吃饭吧,我等一下,先去泡个澡休息一下,吃完饭你们也去那边泡一下休息休息好了,反正是免费的泉水,洗完了也不用自己收拾,很是方便。” 军士感激地对陆云璟笑了笑,叩了个头便退了下去。 从营帐中离开没走出多远就遇到了云澜,云澜见陆云璟想要出去于是询问道:“不是马上就要吃饭了吗,这个时候你还想去哪里?” 陆云璟说道:“啊,我想要趁着现在没人去温泉洗一下。” 闻言,云澜顿时一脸的痴相:“啊呀呀,去洗澡的话我也一起去吧,我们可是好兄弟,在一个澡堂里相互帮助着搓背不是理所应当的事。” 陆云璟一脸的嫌弃:“什么一起相互帮助,你这家伙,要不是了解你还真会有人以为你是龙阳之好,你这家伙就不能收敛一点,肯定就是因为你这么不知检点才会这么大年纪了还娶不到老婆,也不看看云老爷子都急成什么样了。” 被陆云璟这么一说,云澜顿觉无奈:“什么啊,拜托云璟你啥时候有了这种难缠的老妈子的属性了,拜托我好不容易才摆脱掉安谨弄得相亲会,现在可是难得的放松时间,你就行行好放过我吧陆大老爷。” 看着满脸无奈的云澜,陆云璟忽然心头一动,眼下正好是个撮合云澜和昭贵公主的机会,他一副恍然状:“啊对了云大将军,正 好本将军要去泡澡,你这家伙就先幸苦一下去招待昭贵公主吧。” 云澜闻言大感头疼,他揉着脑袋道:“招待公主殿下......这种事还是交给你来吧,我,我不擅长啊。” 看他情急之下甚至说话都有些结巴,陆云璟不由得感觉有些无奈,他心中暗叹:“所以说这个样子你为啥还会喜欢她啊,还有既然你们俩相互喜欢为什么还要搞得彼此间这么生疏。” 陆云璟微微叹了口气:“安谨那丫头不知道又跑到哪去了,我担心她可能有危险,所以要去找她看看,这边的事当然就只能交给你了,招待公主殿下可是重任,也只能由身为将军的你我才担得起。” 云澜轻轻叹了口气:“说得也是啊,既然你这边还有事要做,我也不好就这么继续坚持了。” 看着有些失落的云澜,陆云璟心头一阵暗笑:“虽然本将军说是不参合你们之间的事,不过这种无心之举可算不上是参合啊。”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五十三章 新作 对自己这一记高招异常满意的陆云璟走到温泉旁褪下衣物,舒服地钻进泉水中舒展着颇有些疲惫的身体。 虽然现在找不到安谨的下落,按照正常角度来考虑,这个时候应该担心她的安全才是,可是不知为何,陆云璟却对眼前的境况感觉不到任何紧张。 虽然说不出理由,但是陆云璟心中确实这么感觉,虽然他自己都弄不清这份信任的源头。 自从上次带领士卒来过这里后,陆云璟自己也对这里很是留恋,大自然的温泉可远比在自家的浴桶中泡澡要舒服上千百倍。 就仅仅是那空旷无边温泉就绝对不是自己的家中所能比拟的。 习惯性地找了一个相对隐蔽的场所,进到温泉之内后,陆云璟忽然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泉水之中。 陆云璟不由得心头有些奇怪,居然有人比自己还先一步跑来泡温泉了? 忽然间,陆云璟不由得怒从心起:明明吩咐过那群下属要先去吃饭了,怎么还有人这么不听话地跑过来了? 他走过去一把将那人拽起来,却忽然察觉到了些许不同,怎么这人的皮肤竟如此细腻? 低下头定眼一看,这家伙不是安谨吗?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再细细看去,陆云璟才发现,安谨居然彻底昏了过去,他抓着安谨的双肩微微摇晃着喊道:“喂!安谨,你怎么了?怎么还昏过去了?” 安谨迷迷糊糊地喃喃:“好舒服......” 陆云璟有些目瞪口呆:“好舒服?那是什么东西,不过看起来眼下好像是没遇到危险。” 确定安谨没有遇到危险后,陆云璟这才察觉到安谨此时是一丝不挂的裸体状,他老脸一红,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眼下这种情况,他可是从未遇到过,该怎么处理呢?随行的又没有女性侍从,带了一队军士。 他把安谨拦腰抱起,尽量目不斜视地向前方走去,虽然找不到合适的人来服侍安谨,不过眼下把她抱出去肯定是上上之选,之前也曾听说过,有人就是这样的体制,泡温泉会泡昏过去,只是没想过这居然是真的。 他尽量避开一众部下,把安谨抱进自己的那座大帐之中,顺手拽过一床被子把她包起来,身上沾着的水珠在回来的路上已经干了七七八八。 安顿好昏过去的安谨,陆云璟这才有功夫穿戴自己的衣衫。 他轻轻叹了口气,又跑到温泉边穿回自己的衣服后,陆云璟不由得有些发愁,谁会想到出来玩竟然会遇道这样的事。 他也没有带随行的医生,眼下安谨昏了过去他着实有些不知所措。 回到大帐中为安谨把了下脉,看着她此时已经恢复正常的脸色,陆云璟微微松了口气,心下叹道:“这个样子的话,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吧,那我可以趁着空闲出去吃口饭了。” 说着,他到火头军那里吩咐他们将留下的饭菜热了一下,端回到自己的营帐,途中又遇到了云澜,却没看到昭贵公主,陆云璟不由得有些奇怪地问道:“怎么只有你自己?昭贵公主殿下呢?” 云澜说道:“哦,昭贵公主啊,她跟我们吃完了饭之后说自己先去泡温泉了,幸亏你事先考虑地周到啊,分开了男女,要不然你带来的这一队军士想泡温泉的话肯定跟公主殿下冲突了。” 陆云璟颇有些得意道:“那是自然,也不看看带队的人是谁,本将军可是以思虑周密著称的,这种小事怎么可能会想不到。” 云澜看起来颇为心累地摆摆手:“嘛,算了,你能事先做到就好,你这是泡完温泉了吗,那么舒服不多泡一会儿?” 陆云璟点点头应道:“啊,对啊,我泡完了,只不过发现了昏过去的安谨,把她带了回来这才早早离开。” 云澜闻言一脸狐疑之色:“话说回来,发现了昏迷过去的安姑娘?在温泉里面?你这家伙是怎么把人家逮回来的?” 陆云璟罕见的脸色一红,抬头望向天空打着哈哈道:“啊哈哈哈,这种事,你就别往心里去了,总之情况就是这样,安谨姑娘好像是泡温泉时间太长了自己昏过去了,所以我得好好照顾她。” 云澜一脸奸笑地掩着嘴:“哦,知道了,陆大将军,为了照顾昏迷过去失去意识的安姑娘要独处一室了呢,孤男寡女欸的独处欸。” 陆云璟脸色涨地通红,他颇为羞恼道:“去去去,本将军是那种会趁人之危的人吗?你以为都跟你一样见到女人连路都走不动了?本将军可是正人君子!” 好不容易打发走一脸奸笑的云澜,陆云璟大感无奈地回到账中看着依旧在昏睡的安谨,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你这家伙,都在搞什么啊。” 当晚,昭贵公主一个人在温泉之内泡到很晚才落寞地从泉水中出来,她不由得有些恼怒:“安谨这家伙,说好的让云澜进去呢?本姑娘可是都快泡睡着了都没见到啊,而且不能来为什么不进去跟我说一下!你这家伙难不成是在看我笑话?” 一时间颇为羞恼的昭贵公主也不由得开始责备起安谨来,云澜对此事更是毫不知情,他跟 一众军士洗完后就径自回到大帐之内休息,对于自己再次被昭贵公主怨恨的事毫无心理负担。 第二天安谨猛地从床上跳起来惊叫道:“啊!不好!我忘事了!” 在一旁睡着的陆云璟被吓了一大跳,他惊魂甫定地问道:“怎么了?什么忘事了?” 安谨怔怔地扭过头来道:“昨天晚上,答应过昭贵公主殿下的事......本姑娘我完全忘掉了啊!” 陆云璟打着哈欠揉着惺忪的眼睛道:“啊,你答应昭贵公主什么事了?” 安谨这才回过神来颇为不解地问道:“话说为什么你会在我的营帐里面?我可不记得之前有答应过你要跟你一起住啊。” 陆云璟漫不经心地说道:“什么啊,你以为我想啊,要不是昨天晚上我去泡温泉的时候发现你昏过去了把你抱回来,现在恐怕你还在泉水里面泡着吧。” 安谨讷讷道:“我......昨天晚上泡温泉昏过去了?” 她轻轻拍了下自己的额头道:“啊,对,听你这么说我好像有点印象,确实是,昨天我好像确实是昏过去了。” 她讷讷道:“啊,这样啊,那还真是抱歉。” 陆云璟站起身来背过身去对安谨说道:“衣服我昨天从你的营帐那边拿过来了,你自己换上吧,哦,对了,我什么都没看到,嗯......也没做什么失礼的事情。” 安谨红着脸点点头,声音低得像是蚊子:“啊,我知道的,陆将军,不用放在心上,我还要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呢。” 陆云璟背对着安谨,安谨抬起头来也看不到他的神情,只是从声音上听起来,好像他没什么异样。 陆云璟闷闷地说了一句:“你没事就好,那我先出去了,附近有很棒的猎场,我和云澜打算去打一些猎物回来做午饭。” 安谨点点头:“嗯,好的。” 穿戴好衣物,出了营帐,安谨寻到昭贵公主的营帐,在外面悄声道:“公主殿下?您醒着吗?” 昭贵公主闷闷不乐的声音从帐内传来:“啊,安谨吗,我醒着,你进来吧。” 安谨闻言心头大汗,心中顿时有些紧张:“啊,果然是因为昨天的事生气了,别怪罪我啊。” 走进去,只见昭贵公主手中捧着一杯热茶端坐在床边,她微微抬了抬眼睛对安谨说道:“呦,安姑娘,昨天晚上你干什么去了啊,答应好本宫的事为何不做?你可知欺上瞒下乃是重罪!” 安谨急忙跪倒在地辩解道:“情 况不是您想的那样,请听小女解释。” 昭贵公主双手抱胸双目微眯:“那么,在本宫惩罚你之前,先把缘由说来听听吧,本宫可是好不容易在心里接受了你的意见,可是苦等了一晚上都没见到一个人影!”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道:“啊,是这样,公主殿下,昨天小女想趁着还没人去泡温泉的时候去泡一下,毕竟晚上要为公主您的事情操心,可能就没机会泡了。” 昭贵公主点点头道:“倒是衷心一片呢,但是既然你已经想到晚上要为本宫做事了又为何忘掉?” 安谨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只是没想到,小女居然是那种泡温泉时间久了会昏迷过去的体制,泡了没多一会儿就昏过去了,而当时男女之间的分界帷帐还没搭好,幸亏后来陆云璟,陆将军找到了昏迷的小女,才将小女从危险中救出,若非如此,今日将军您可能就会见不到小女了。” 说着,安谨一副泫然欲泣状,昭贵公主闻言也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安谨自己险些遇到危险,更何苦她也不是有意而为之,事先答应好的事情没办法实现也是无奈之举。 她轻声开口安慰道:“不管怎么说,安姑娘你平安无事就好。”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五十四章 新计 安谨站起身,满脸歉意地对昭贵公主说道:“还是很抱歉啊昭贵公主,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我居然也掉链子了。” 昭贵公主微微蜷起双腿,神情看上去颇有些落寞地对安谨说道:“安姑娘,你说啊,我会不会就是和云澜就是没有缘分呐?” 安谨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出言安慰道:“你在说些什么呐公主大人,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要相信自己才是啊!” 昭贵公主依然面色极为落寞,即便是听了安谨安慰的话面色也没有丝毫的好转,她慢慢地开口说道:“可是安谨你想啊,不管你制定出什么样的精妙计划,总是会被莫名其妙的因素打断,不管是之前在来的路上时你给我想的假装中暑的方法,还是昨天晚上的在温泉的计划,最后总是以失败告终。” “中暑的那次是我忍不住先笑场了,昨天晚上你又是泡温泉昏过去了,这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是种种难以预料的意外,事后不管怎么看,跟成功比起来,失败才更像是天意啊。” 说着说着,昭贵公主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有句话不是说得好吗,一件事在一个地方上失败几次可能会是巧合,但如果总是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失败的话,那就该是天意了吧。” 昭贵公主微微偏了一下头,神情之中满是绝望之色,安谨见状不由得心头一紧,她急忙开口道:“怎么会呢公主殿下,这世界虽然残酷,但希望肯定是存在的,圣人不是也曾经说过吗,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所以啊,公主殿下您要相信自己才是,只要有信心,不管是多么艰难的事都是一定能够做到的。” 昭贵公主依然是无精打采的样子,她喃喃道:“就算是你这么说,事情都是毫无解决的办法啊。” 眼见昭贵公主情绪依然如此低落,安谨一时间也是有些词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来安慰她。 无奈,她只好先想办法转移话题:“说起来,昭贵公主,不如我们趁着现在没什么人去泡个温泉吧,大白天泡着温泉,然后我再去吩咐火头军准备好一些吃食凉酒什么的,那可是无上的享受啊。” 虽然安谨这么说,但昭贵公主脸上依旧是愁色不减,她轻轻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安谨见状,站起身拉着昭贵公主的手道:“别一蹶不振啦公主殿下,除了皇后娘娘,您可就是这世上第一女子了,堂堂世上第一女子,怎么能在这里一蹶不振呐,要鼓起勇气大步向前才是啊。” tr 说着,他牵着昭贵公主站起身来说道:“来吧,公主殿下,我们出去泡个温泉,下午 陆云璟陆将军打算带我们去马场骑马,公主您有带便装吗?” 昭贵公主微微摇了摇头:“啊不,之前听你说要让我跟云澜的相遇逼真一点,我几乎没带什么东西来。” 安谨自信地笑笑:“放心吧公主殿下,一切尽管交给我来解决,我跟你说哦公主殿下,下午去马场骑马可也是个机会啊,您擅长骑马吗?” 昭贵公主闻言一愣,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你是说......” 安谨点了点头:“没错!就是您想的那样,您只需说自己不会骑马,需要别人亲自来教,到时候您只需要稍微摆摆架子,想來以您的公主之尊,他云澜也绝对不敢做出什么忤逆您的命令,到时候以您的手腕,想要在教学的过程中跟云澜他发生点什么亲密之举岂不是轻而易举。” 安谨笑着说道,同时自信地挥了下拳头,见安谨这么自信满满,昭贵公主低落的心一时间也被鼓动,她喃喃道:“这样真的可以吗?” 安谨拍拍胸脯道:“小女不敢说有完全把握,只能说这样做把握很大,至于它究竟能有多大,能到一个什么程度,小女不知,但是有一点,我敢跟您保证公主殿下,凡事都讲究一个循序渐进,若是此计不成,我后面还有一连串的计策可以实施,保证他云澜到时候会上钩。” 昭贵公主眼睛一亮:“真的?你还有别的办法?” 安谨微微一笑:“那是当然,多的不敢说,十个八个方法还是有的,而且我更加相信,在本姑娘这一连串的攻势中,就算是一根木头桩子我都能给他感化了,何况他云澜云大将军还是个以多情著称的男人呢。” 昭贵公主闻言兴奋地跳了起来,一把抓住安谨的手道:“那我们还等什么,抓紧时间去实施啊!” 说着说着,昭贵公主旋即想到了点什么,她开口问道:“对了安姑娘,我由云澜来教我骑马的话,那你呢?陆云璟他......和你......” 安谨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开口道:“啊,您放心吧公主殿下,陆云璟他那里我会拖住的,不会让他干扰到你的。” 昭贵公主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叹了口气道:“行吧,你自己心理清楚就好。” 她原本想要开口询问的问题是安谨和陆云璟究竟是做何打算,两人间的关系究竟有什么样的进展,不过显然,安谨她会错了意。 昭贵公主微微摇了摇头:“呐,算了,我们赶紧去泡温泉吧,如你所说,白天泡温泉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感觉,说实话我还 真没体验过呢。” 见昭贵公主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安谨也是微微笑了笑宽慰道:“好的,公主殿下您先过去吧,我去吩咐火头军,让他们准备一些东西。” 昭贵公主点了点头,走到温泉旁褪去自己的衣衫,颤抖着钻入温暖的泉水中。 安谨去一旁吩咐好军士,自己则跟着昭贵公主一同进到温泉中舒展着身体,这次虽然安谨没有把自己泡晕,但是中午从泉水中出来时,她依旧是浑身上下软弱无力,甚至需要昭贵公主的搀扶才能做到勉强行走。 好在经历了连日以来发生的诸多事情后,昭贵公主对此也不甚在意。 此时外出打猎的陆云璟和云澜也回到了营地,当然,以两位将军的身手,外出的这次打猎自然而然是满载而归。 安谨和昭贵公主中午享受了一顿颇为丰盛的大餐,吃完饭后,安谨拉过来陆云璟明知故问道:“下午我们要出去骑马游玩吗?” 陆云璟点点头道:“对啊,确实如此,怎么,你还有什么事吗?” 安谨点点头,把上午跟昭贵公主商议的事跟陆云璟说了一遍,陆云璟有些奇怪地看了看安谨,然后有些无所谓地点了点头:“嘛,你们要是想要尝试的话就继续试试吧,虽然我还是觉得没什么大用。” 安谨不屑地撇了撇嘴嘲讽道:“去去去,你又懂什么,这可是人心啊好不好,要想让人们相爱,最大的也是最稳定的爱可都是从生活中最平凡的小事中生出来的。” “从平凡中生出来的爱才是最持久,也是最伟大的啊,你懂什么,那些垃圾里说的什么一见钟情全部都只是在扯蛋,不能在生活中延续下去的爱都是毫无意义的!” 一见安谨打算讲这些大道理,陆云璟就颇感头疼地摆摆手道:“行了行了,你说是就是吧,这些东西我可没什么兴趣去听,只需要我教你骑马,然后让昭贵公主她摆起公主殿下的架子来,逼迫云澜去教她骑马就好了呗。” 安谨点点头:“没错,你只需要这么做就对了。” 陆云璟摆摆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当天下午,待到昭贵公主慵懒地从营帐中出来时,时间已经到了末时,昭贵公主起来看了看天色,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心下暗自祈祷着:“希望安姑娘所说的一切都会顺利吧。” 当他们依照既定计划,赶到温泉后,一切事情的进展都和安谨所预期的无二。 也不知今天云澜是怎么了,完全再没有像之前那段时间一样排斥 昭贵公主,反倒是一直满脸笑意地仔细教导着她究竟该如何驾驭身下的坐骑。 看得在一旁的安谨满脸笑容。 就连不谙世事的陆云璟都能看得出来,此时云澜那家伙不知为何,对昭贵公主的态度比起之前好了一大截。 安谨不由得趴在马背上悄声问着陆云璟:“上午云澜那家伙是怎么了,这么短的时间没见面态度居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陆云璟微微耸了耸肩:“我哪里会知道这种事,大概是他自己想通了什么东西吧,突然间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安谨一边打量着在远处进展喜人的昭贵公主,一边小心地趴在马背上不敢擅动,生怕一不小心惊了马匹把自己掀翻,陆云璟看了看昭贵公主和云澜的情况后,一转头便看到了紧张万分的安谨。 他便笑着驱马走到安谨身边,接过她手中的缰绳笑道:“一直以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安谨姑娘也会怕骑马吗?” 安谨瞪了一眼陆云璟气哼哼道:“开什么玩笑,没骑过马的人第一次骑马害怕这东西岂不是理所当然?”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五十五章 隐情 陆云璟不在意地摆摆手:“马不是这么骑的牲畜也是生命,你要信任它,它才会回应你的信任,你如果就这么紧紧地扣在它身上,那只会让它也变得紧张万分,那只会让你自己也身处危险之中。” 安谨紧张地牵着缰绳喃喃道:“是......是这样吗?” 陆云璟温暖地笑笑:“那是自然,相信我。” 说着,他笑着松开握住缰绳的双手,单手撑在马鞍上整个人翻身跃起,就那么张开双臂站在马背上,他身后随风飞扬的披风和发丝,落在安谨眼中看起来像是一只自由自在的飞鸟,陆云璟脚下踏着的马渐渐开始加速奔跑,陆云璟整个人安安稳稳地踏在马背上,身形没有丝毫的晃动,宛若一根稳定的平衡木。 奔波一圈下来,陆云璟撑着马鞍跳坐下来冲着安谨拍拍手:“呐,看到了没,就要像这样。” 安谨笑着鼓了鼓掌:“还真是不错啊。” 昭贵公主在一旁见到了陆云璟这么拉风的一幕,登时对着云澜娇声道:“云将军,我也要像陆云璟那样。” 云澜顿时面露难色,他有些为难地开口道:“公主殿下,那是需要对自己身下的坐骑高度了解才能办得到的......” 一时间,随着陆云璟的这番展露伸手,整个马场的气氛瞬间被炒上高潮,那些随行的军士在陆云璟的默认之下也纷纷开始秀着自己精湛的骑技,引得昭贵公主坐在马上娇笑连连。 一时间引得云澜连连侧目,但是转瞬间,他好像就想到了什么,有些高涨的神色瞬间暗淡了下去。 在马场度过了一个时辰之后,陆云璟带着众人回到了营地,云澜避开众人,单独拉过昭贵公主,安谨注意到了两人的动向,想要走过去看看,但却被站在一旁的陆云璟拦下。 安谨颇为不解地看看陆云璟,陆云璟轻轻摇了摇头:“那是他俩的事,你就别去参合了,想来,云澜那家伙现在也不好受吧。” 安谨颇为奇怪,但是见陆云璟一脸郑重之色,安谨也不好坚持。 昭贵公主满脸期待地跟在云澜身后,走到没人的角落,按照安谨之前跟自己说过的事情,现在就应该是男女主角间互相吐露真情的时候了。 一时间,她心中颇有些激动,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甚至震得耳膜生疼,然而云澜的脸色看起来却有些不大好。 云澜搬过来了一张椅子,自己坐了下来,忽然觉得好像有些不妥,又给昭贵公主搬了一张椅子,面容无比沉重地说道:“公主殿下,今天您玩 地开心吗?” 昭贵公主笑呵呵地点了点头:“当然啦云澜,说实话,自从哥哥他继承了皇位后,我们几个就再没有像今天这样聚在一起好好玩过,不管什么时候,你和陆云璟在面对我和哥哥的时候都是万分拘谨,不敢有丝毫逾越君臣之礼。” 说着,昭贵公主轻轻叹了口气:“说实话我可是一点都不喜欢这样,要是我们还能像小时候那样多好,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云澜目光微垂,因为光影的缘故,昭贵公主一时间看不清他的脸色。 待到昭贵公主说完话,云澜开口轻笑了一声:“公主殿下,您还知道啊,说实在的,我也很开心,能久违地度过一段这样的时光,说实话,公主殿下,小臣真的很开心。” 他嘴巴动了动,露出一个颇为难受的笑:“可以请您,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吗?” 昭贵公主闻言愣住:“你......说什么?” 刹那间昭贵公主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她只觉得自己全身都万分虚弱,高涨的情绪突然之间被浇了一盆冷水,胸口好像被一块巨石压住,一时间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万分。 昭贵公主没看到,此时她的脸色都是万分惨白,云澜咬咬牙,继续坚持道:“拜托你了,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你明知道,我们两人是绝对没可能会在一起的。” 昭贵公主讷讷道:“你说......什么?” 云澜重重叹了口气,自己脸上的表情也说不上好看,说完那句话之后,他没有理会昭贵公主,独自离开了这个无人的角落。 昭贵公主慢慢地跌坐在椅子上,只觉得脸旁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滑落。 云澜离开后,正巧看到安谨和陆云璟正在不远处的马棚前相互之间说着什么,他走过去对安谨没头没脑地说道:“安谨,你去开口公主殿下吧,好好照顾她。” 安谨愣了一下开口询问道:“你......在说什么?” 陆云璟却好像理解了云澜口中所说出的话的含义。 他拍了拍安谨的肩膀:“别问了,去看看昭贵公主殿下吧,好好照顾她。” 安谨一头雾水地依言向之前云澜过来的方向走去,走过去后,只发现昭贵公主像是被什么抽走了灵魂般瘫坐在一张不大的椅子上。 安谨急忙走过去扶起来昭贵公主不安地询问道:“怎么了公主殿下?为什么您会变成这样,发生什么事了?” 昭贵公主仿佛没有听到安谨说的话,只 是在那不断地微微摇晃着头,口中喃喃道:“没戏了,完全没戏了,云澜,云澜他刚刚彻底拒绝我了......” 安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扶住昭贵公主继续问道:“怎么了公主殿下?别在意,什么云澜彻底拒绝你了,我之前不是对你说过了么,别因为一次两次的失败就对自己失去信心啊,一切都肯定是有原因的。” 昭贵公主依然是一副失魂落魄之状,安谨看了看四周,想了想扶着昭贵公主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向她的大帐中走去。 这里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堂堂公主殿下的失态不能被随行来的士兵们看到,那是身为皇家人的尊严。 回到了大帐之内,不管安谨如何询问安慰,昭贵公主都是那样一副失魂之相,无奈,她只好让昭贵公主躺下来休息。 没多长时间,昭贵公主便睡了过去,安谨轻轻叹了口气,见睡梦中的昭贵公主脸色有所好转,自己微微放下心来向外面走去。 陆云璟此时正独自待在自己的营帐中等待火头军造饭,见安谨走了进来不由得开口询问道:“怎么样,昭贵公主她还好吗?”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昭贵公主她已经睡下了,状态比起之前来说要好上了太多,不过云澜那家伙到底对人家公主殿下干了什么,怎么忽然间让昭贵公主变成了这么一个样子,说实话我从来没见过哪个人受道打击会变成这么个样子。” 陆云璟突然被安谨这么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不由得自己也有些火大地开口道:“这种事你问我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云澜,刺激到昭贵公主的人又不是我。” 安谨拿过陆云璟书桌上的茶杯喝了口热茶,然后自顾自地坐了下来重重叹了口气:“说起来,怎么你一副很清楚事情详情的样子,你事先知道云澜他会对昭贵公主说什么话吗?” 陆云璟重重叹了口气:“我怎么会事先知道,我又不是先知,不过,多少我还是能猜到一点点的,毕竟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对彼此双方都很是了解,回来的时候看到他那张沉重的脸,我基本上能在心里体会到他的想法,想来,说出那么一番很过分的话,他自己心里也很不好受吧?” 安谨撑着下巴问道:“那么,你说说他到底干了什么?怎么我去询问昭贵公主殿下的时候,她一直在摇着头喃喃自语,说什么彻底没机会了,云澜拒绝了她什么的。” 陆云璟看着安谨那张细腻的粉脸,忽然间心中有些庆幸。 安谨继续问道:“话说你之前不是也 说过了,云澜他对昭贵公主有意,既然如此他又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陆云璟叹息道:“因为身份啊,话说安谨你这么聪明,就从来没有想过吗,云澜他是将军,同时还是名门之后,云澜他老爹,云家老爷子的功勋那是朝中无两,先皇对他可都是赏无可赏,封无可封,说他们云家是皇族之外第一家都不为过,也就是云家老爷子淡泊名利,对这等名利权势不甚在意,若是换做一个其他贪恋权谋的人来,现在这天下的皇位究竟该是谁来坐都是个问题。”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五十六章 重振 陆云璟重重地叹着气:“你应该也意识到了吧,你那么聪明,脑子这么好用,这其间关联你自己应该也很清楚才是。” “权谋呐,人心啊,这其间的诸多事项可都是复杂到难以言说的程度。” 陆云璟叹息着说道,安谨一时间也是讷讷无言,一时间,帐中的气氛沉闷地有些让人窒息,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会来形容自己目前的情况。 陆云璟看了看好像大受打击的安谨,低下头来继续看着军营送来的加急文书。 情况倒是没有什么危险,那只是部下发来的关于那个郡县制的实行结果的报告书,之前他特意吩咐过军士,若是有这方面的情况直接禀报他本人,不管陆云璟身处何地。 没多一会儿,军士进到帐内向陆云璟禀报:“陆将军,军士已经准备好了饭食,请前往用餐吧。” 安谨从愣神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她站起身对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道:“我去看看昭贵公主,你先去吃饭吧,对了,你先让火头军将昭贵公主殿下的饭菜留出来一些吧,我估计,公主殿下此时可能会没什么胃口。” 陆云璟站起身来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去吧,让昭贵公主殿下开心一点。” 安谨点点头:“放心吧,都交给我好了。” 离开营帐,到了昭贵公主休息的地方时,昭贵公主依然在酣睡,只是此时她的面色已经恢复正常。 安谨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不叫醒昭贵公主,酣睡是一个人调整心态的最好时机,不管发生了什么,只要人还能休息睡觉,一觉醒来都会打起精神来继续去面对眼前的艰险。 安谨看着即便在睡梦之中,脸上都难掩难过之意的昭贵公主,轻轻叹了口气,离开了营帐,跟军士吩咐过了后,去吃过饭,简单地去温泉清洗了下身体,便去昭贵公主休息的那间营帐睡下。 随行的众人中只有自己一个女子,昭贵公主现在又明显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身边必须要有人照顾,万一出了点什么意外的话,即便是陆云璟和云澜两个人加起来都很难担得起这样的罪责。 吹熄小油灯,安谨便在昭贵公主身边睡下,好在陆云璟此行准备充分,昭贵公主和安谨休息的床榻搭地很大,即便是两个人一起躺在上面都不会太挤。 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当昭贵公主睁开眼睛时,天色已经彻底黑透,她刚一张开嘴,顿觉自己口中干涩万分,她沙哑着嗓子说道:“水......” 睡得很 轻的安谨登时清醒过来,她拿过早已放在身旁的茶壶倒了杯凉茶递给昭贵公主,昭贵公主接过茶杯来一饮而尽,她这才彻底看清周围的情况。 “你在这啊安谨,我这是昏睡了多久啊?” 安谨爬起来,轻轻摇了摇头:“小女也不知,不过公主殿下您该饿了吧,我这就去吩咐军士为您准备吃食,您,现在要不要去泡个温泉清洗下身子?” 昭贵公主想了想,点头应道:“好啊,就依你所言。” 把昭贵公主送进温泉,自己等到军士将事先留下的饭菜热好进到温泉周围搭起来的营维内时,昭贵公主趴在温泉旁的石头上已经是昏昏欲睡,嗅到饭菜那诱人的香气时,昭贵公主鼻翼微微煽动,睁开迷蒙的双眼说道:“哦,这么快就准备好了,闻着很香呢。” 安谨将食盒放到昭贵公主面前的石块上,自己褪去衣衫拿过一块糙布下到泉水中,帮着昭贵公主擦拭着身体。 昭贵公主此时神情依旧有些低落,安谨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开口说道:“公主殿下,您可知云澜他此举着实是出于无奈才会对您说出这种话来。” 昭贵公主毫无意外之色地点点头道:“我自然是清楚,碍于我俩间的身份嘛,还能是因为什么,可是那又怎样,皇帝哥哥他绝对不会在这件事是难为他的,只要他表一下衷心,我再去求求哥哥,这件事是肯定能成的!” 说着,昭贵公主神情再次低落,闷闷的从食盒中拿出凉酒,小口小口地抿着。 安谨愣了一下,她以为昭贵公主对此是不知情的,所以情绪才会这么低落难过,但是没想到她对此完全清楚。 这下安谨倒是有点犯迷糊,既然对事情的起末完全清楚,那还有什么可迷茫的呢? 但是看着昭贵公主那副低落的样子,她此时也不好开口再说些什么。 等到昭贵公主出浴后,安谨将餐具送回到火头军那里,扶着昭贵公主回到大帐之内。 临睡前,安谨实在是看不下去昭贵公主那副低落的样子,于是开口问道:“公主殿下,请问您是铁了心,无论如何都想要和云澜在一起的吗?” 昭贵公主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道:“那是当然的啊。” 安谨咬了咬牙,自信地开口道:“放心吧公主殿下,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有办法!” 昭贵公主闷闷地点了点头,连话都不想说。 安谨则拍拍昭贵公主的肩膀道:“公主殿下,您就放心吧,我之前不是对您说过了吗,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任何轻而易举都能收获来的感情都是难以长久的,与之相反,那些经历了重重考验最后才走到一起的人才往往是能走得更远不是么公主殿下。” 昭贵公主愣了一下,口中重复道:“历经考验的感情才能走得更远?” 安谨点点头:“对啊公主殿下,就是这样,越是经授考研的人走的才越是长久啊。” “而且既然您对此有信心,那么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想方设法促成此事的!” 安谨在忻州构思着可行的方式,忽然,她想到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对了公主殿下,只是,有件事可能得公主您帮忙才行。” 昭贵公主果断地开口道:“什么事,你尽管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事,都一定会帮你的。” 见昭贵公主这般大方,安谨笑着开口道:“那么,公主殿下,小女就不客气了,我需要一笔钱来运作此事,您也知道公主殿下,虽然我画的那些画本在京都之内颇为畅销,但是其实售卖画本这种事本钱的投入极高,无它,纸张的印刷工序实在是太过繁琐,这上面的开销极大,也是因此,这么长时间的运作下来,我手中其实也是没多少结余。” 忽然间安谨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抿了口凉茶继续开口道:“是这样,虽然小女手中还有些钱,但抛除书铺运作所需的正常留底,实际上最多只能再印刷......” 说到报价,安谨扒拉着手指飞快地在心中计算出了一个数字,然后刨掉一半,才开口报价:“最多最能再印七十本画册了。” 说着,安谨颇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您也知道,若是按照我的书铺过去的经营之法,倒也不是不能运作,只是周转所需的时间极长。” “待到声势传到云澜耳中时,恐怕最早都得是半年之后了。” 昭贵公主愣了一下:“要那么久?” 安谨擦了擦额角的汗珠,这可是她前世今生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像个奸诈的商人那般向金主推销自己,说来她也是穷地太久了,好不容易能有这么个机会她无论如何都不想就这么放过。 安谨点点头:“对啊公主殿下,就是这样。” 昭贵公主有些不解,她开口问道:“话说回来,你不是有陆云璟陆将军吗?没钱的话让他也帮你投入一些不就行了吗?想来陆云璟他家大业大,区区几百上千两银子拿出来投进你的书铺里不是轻轻松松。” 昭贵公主想了想,继续开口说道:“而且他陆云璟身为当朝大将, 府下的产业颇多,和公主府的一些产业也是颇有来往,让他关照你一下不就好了。” 安谨闻言老脸一红,讷讷开口道:“说是这么说,但是公主殿下,虽然我是寄居在陆云璟的将军府内,但实际上,我并不是太想跟他开口要钱呢。” 安谨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我想着,买下那间书铺,最起码要自己奋斗一下,攒下点基础来再说,不想什么事都指望着跟他开口,毕竟我们非亲非故,人情这种东西,若是欠的太多了到时候就没法偿还了。” 昭贵公主见安谨忽然开始说起自己和陆云璟的事登时来了兴致,她坐起身来开口询问道:“说起来,你和陆云璟的情况如何?之前我听皇兄他说,你好像当面答应要嫁给他了。” 见昭贵公主忽然说起了这件事,安谨登时愣住,然后讷讷开口道:“还不是很清楚呢,陆云璟他那边的事情挺多,最近白天都很少回府,他调走了黄卫阶,最近我大把的时间都泡在书铺那边照料着书铺的生意,每天晚上回去的时候都累的要死,基本上也没什么太多的交流,顶多是相互之间吃个饭,然后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五十七章 新作 昭贵公主轻轻撩了下发梢,然后说道:“是这样吗,看起来你那边也是挺累的啊,大家都不太顺利呢。” 话锋一转,昭贵公主笑吟吟地继续说道:“虽然你这边也挺难,但是皇帝哥哥那边可能会不大好说话呢,毕竟你是当面答应过他要嫁给陆云璟的,如果你们托地太久还没什么进展的话,恐怕会惹得龙颜不悦呢。” 安谨面颊一紧,轻轻叹了口气道:“说是这么说,但是很难啊,大家又不是普通百姓人家,彼此双方要么慢慢发展,要么一眼看对眼,父母找两个人做个媒,直接就可以结婚了。” “那种强迫彼此在一起的事,就算是两情相悦,被外力逼迫着在一起的事我也很讨厌。” 昭贵公主摆了摆手:“放心吧,皇帝哥哥那边我会跟他说通的,但是你不能像之前那样在京都城内掀起那么大的波澜了,太过引人注目的话,皇帝哥哥他肯定还会招你进宫逼问你的。”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公主殿下,真的非常感谢您的提点。” 见安谨想要谈的欲望不是很高,昭贵公主话锋一转继续道:“之前你说的需要钱,一共大概要多少啊?” 安谨想了想,开口道:“大概要三千两吧,能够掀起足够的声势,大到让云澜也注意到,只不过当然我是会小心点不引起皇帝陛下的注意的。” 说出这个实际上有些偏高的数字,其实安谨心里也是有些紧张,毕竟她是第一次跟金主这般有些明目张胆地要钱,若不是这几日安谨想要扩大书铺的规模,手头实在是有些紧,她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自己要这么做也是为了公主殿下的恋情,为了她的人生大事,以她身为皇室长公主的身份,区区几千两银子,不管是谁都不会放在眼中。 自己的生意不但得到了扩张,还顺利地拉到了公主殿下这么一个赞助人,自己的书铺进入公主府的大伞之下,像之前那样被一个太保抓进打老之内审讯的事想来绝对不可能再有,而且还能满足自己的自尊心,这都是自己凭着本事拉来的赞助,只要手段精妙,能够赚到钱,能够对得起公主殿下投进来的钱,收益比投入高,也没什么人能在这上面嚼舌头。 没想到,昭贵公主爽快地开口答应下来:“没问题,回去之后我就吩咐人把钱送到陆云璟的将军府。” 安谨想了想,轻轻摇了摇头拒绝道:“还是不用了公主殿下,到时候约个时间,我将初稿画好之后送到您附上,你看过一次,觉得满意之后我再去把银子 带回去吧。” 昭贵公主想了想说道:“你亲自过去拿吗?那倒是也可以,行吧,等到时候你通知我。” 安谨点了点头。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便就此睡下,此时夜也已经深了,时候不早,第二天起来时,众人将营地收拾干净便在陆云璟的带领下踏上了回程的道路。 基本上除了安谨和昭贵公主外,其余的基本都是身负重担的官身,就算是能享有一定的特权,但实际上也自然不好离职太久,事务耽搁了倒是小事,若是把把柄落到政敌的手中,那才是真的情况不妙。 回到京都城后,陆云璟和云澜将昭贵公主送回将军府后便即刻分开,吩咐着随行的管家将带出来的营帐送回自家府内便各自奔向自己治下的军营。 安谨则跟着陆云璟将军府的管家回到府内,吩咐下人将自己带出来的东西搬回自己的卧房,安谨立刻跑到书房开始了自己全新的创作。 之前这段时间中她和昭贵公主相处的过程中她也是察觉到了些许的异样,那丝异样的感觉一直在心中徘徊,直到这次出行才完全化作实感。 安谨此时迫切地想要创作一些讲述人情冷暖的故事,理所当然,这个故事要有爱,有感情,有敌人,有矛盾,更要有个美好的结局。 带着这样充实的心情,安谨把自己闷在书房中不断挥动画笔创作着全新的故事,只是这次和上次有所不同,她没有像之前创作《翩翩公子世无双第二集》和《初心报国》时那般癫狂,整个人都沉浸在创作的激情中难以自拔,以至于不寝不眠地好多天。 这次她保持着理智,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丝的失控癫狂。 绘制出一段故事后,安谨便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离开书房,此时外面的天色也是有些阴暗,之前曾经听到府外传来骚动之声,想来是陆云璟回到府内。 看看书桌上堆积着的画稿,安谨将它们整理好,起身轻松地自言自语道:“一口气画了这么长时间,起来去吃个晚饭再继续吧,” 反正夜还长,也没有跟昭贵公主应承什么交稿期限,自己也需要些时间来细细体悟胸中这满满的充实感。 安谨跟陆云璟吃过晚饭后开口询问道:“近几日堆积下来的公务多吗?” 陆云璟吃饱喝足,靠在椅背上轻轻舒了口气道:“还好吧,算不得太累,就算是跟之前忙的时候比起来都是要轻松上太多了。” 安谨笑笑:“轻松很多吗,那还好,正巧最近我书铺那边的事也比较多,有可能会忙得 晚上来不及回来吃饭休息。” 陆云璟有些奇怪地开口问道:“那么忙?都是些什么事啊?居然晚上都没时间回来休息。” 安谨想了想,最终还是开口道:“都只是一些生意上的事,别在意,处理完了就回去了。” 陆云璟见她不愿意说,撑着头想了想,然后点点头:“行吧,随你,你晚上要是有事回不来,提前跟杨影她说一声就行了,让她回来通知我。” 陆云璟目光微垂,心中仔细想了想,然后继续说道:“我会在你身边加排人手,以免有人心生不轨,近来京都之内可是不大太平啊。” 安谨点点头,不由得有些不解地问道:“京都可是天子脚下,御座治下的圣地,这里还会不安全?” 陆云璟重重叹了口气:“对啊,虽然是天子脚下,但天子也是人,想要维持一个国家的治理和正常运作也需要多的人手来帮忙,仅凭他自己一人是万万做不到这些的。” “在很多事情上,即便是皇帝陛下他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发展。” 安谨也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联想到近日来昭贵公主和云澜身上发生的种种,一时间他迅投也是颇为沉重。 “这个该死的世道啊,不管是谁在其中生存都是颇为不易呢。” 陆云璟笑着打趣道:“对啊,万千红尘嘛,身染红尘,又哪会有什么人能轻而易举地活着。” “对了,黄卫阶呢,你把他从我这边抓跑了我一直没问过他的情况,你啥时候能把他还给我啊,没他在我真是感觉有点忙到脚后跟打后脑勺。” 见安谨提起黄卫阶,陆云璟心头猛地一跳,他没有立刻回答,反倒是抬起头小心地看了安谨一眼。 安谨却神色如常,她觉察到陆云璟眼神有点不对劲,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陆云璟看了看,见从安谨脸上瞧不出什么异样,只好开口说道:“黄卫阶啊,我那边还是在忙,话说回来,我们那边边关一直吃紧还不是因为你提出来的那个郡县制,事情一堆一堆的啊,一天天的,累死了简直。” 安谨早就听陆云璟说过边关那几个地方实行她所提议的那个郡县制,也知道那边的情形比较紧张。 她重重叹了口气:“好吧,那还真是没什么好说的啊,总之你那边忙完之后就赶快让他回来吧,我那边还有好多事要问他,之前联系的那些商户我这都没关系,完全联系不到他们,不管是什么都很麻烦。” 陆云璟点点头应道:“我知道了,我会让他尽快处理掉手中堆着的事情的。” 两人又微笑着说了几句话,安谨便起身离开餐厅,回到书房中继续绘制着自己感兴趣的画作,肆意地抒发着心中的灵感。 没多一会儿,陆云璟洗漱完拿着自己从军营带回来还没处理完的文件进到书房中,见安谨正面带微笑地挥笔在纸上作画,他微微笑了笑,轻手轻脚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安谨却忽然放下手中的毛笔,抬起头对着陆云璟笑道:“呦,晚上好啊。” 陆云璟闻言颇有些意外地看看安谨:“怎么,这次你没有像过去那几次那样沉迷吗?” 安谨笑着点了点头:“那是当然,你以为我是谁,那种状态可是对身体大有损伤,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因为画画落得一身的病根,最后落得一个英年早逝的凄惨下场。” 末了,安谨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笑着问道:“怎么,看到我没像之前那样疯狂,你心里还会不舒服吗?”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五十八章 入股 见安谨笑得那么温婉开怀,陆云璟不由得有些发愣,即便是他多年来识人无数,这样的笑容也是极为少见的。 见陆云璟在发呆,安谨下意识摸摸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为什么盯着我看。” 陆云璟被安谨的声音惊醒,他微笑着摇摇头道:“啊,并不是,只是我忽然想起来了点事,发个呆罢了。” 安谨笑着耸耸肩:“呐......随你吧,说起来,虽然现在我也是有点累了,不过倒是还有些情节我想画完,你先在这自己待会儿吧,我去收拾一下,然后再回来画一会儿再休息。” 陆云璟点点头:“嗯,没问题,正好现在时间也有些晚了,我把手边的事情处理完,你回来应该我还没完事。” 安谨笑着点点头,收拾了一下画稿便离开了书房,待到安谨出去后,陆云璟垂下头,微笑着看向桌边带回来的公文,这种和安谨相处的过程中,不知为何陆云璟心中生起了一种久违的安详之感。 就好像是遇到了久违的亲人一般,那种难以言喻的舒适和祥和感,慢慢化作了一种不知名的充实感填充在心间。 对他来说,这也是颇为新奇的体验,他不是第一次和别人同处一室办公,更不是第一次跟女人同处一室,但是像现在这样心中升起这样的感觉还是实属首次。 对此,陆云璟感觉很是陌生,说是从未体验也毫不为过。 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清楚它由何而来,但是只要心中觉得它很温暖就总该没错吧。 这么想着,陆云璟微微笑着低下头继续处理公文,一直以来都觉得颇为厌烦的公文内容此时在陆云璟眼中忽然间也变得顺眼了很多。 安谨舒舒服服地在浴桶中清洗过身体后,去厨房拿了些事先吩咐自家厨子做好的点心,亲自端着它们拿到了书房中,此时书房中的烛火依然亮着,看样子陆云璟他也还在处理着军营中的公务未曾结束。 安谨在外面轻轻笑了笑,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两人在书房又各自忙碌了一会儿自己手上未曾完成的事务,然后才各自回到房中休息。 第二天,陆云璟依旧是一大早就带着昨晚处理好的公文离开了将军府,没过多久安谨便也带着昨晚画好的画稿离开了将军府,没多一会儿,杨影便带着陆云璟新给她安排的一名侍从来到了书铺之中。 经过近日来的连续培训,杨影也算是渐渐熟悉了书铺中日常的运作方式,现在就算是没有安谨在一旁盯着,杨影自己也能完全料理 书铺中日常的经营了。 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账本,安谨便拿着画笔和宣纸进到了书铺的内间开始继续绘制着之前答应过昭贵公主的画本,跟着杨影新来的侍从也是一名女子,名字叫做苏秦,苏秦她跟最初的杨影一样,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看上去也是完完全全的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 看着呆呆地站在自己身边一动不动像是一根木桩子一样的苏秦,安谨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她冲着苏秦摆摆手:“坐下来吧,总是在那站着是干什么。” 苏秦依旧是面无表情,她木呆呆地开口道:“安小姐,恕我不能从命,陆将军他吩咐过我,要我来这里保护小姐您的安全,为了保护您的安全,我不能有一丝一毫的休息和松懈!” 安谨不由得无奈地笑笑:“开什么玩笑,我要在这趴着画上一整天,难不成你还在我身边站上一整天吗?” 苏秦闻言木呆呆的表情上闪过一丝恍惚,她颇有些不安地看了看安谨,然后又一次站得笔直,拍着胸脯答应道:“回安小姐,没错,如果您在这里待上一整天的话,那我也定会在您身边站上一整天!”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你这家伙才是,在说些什么蠢话啊,在我身边站上一整天,你是铁打的不成,晚上回去你还不会睡得死死的,要是有什么人想趁着我睡觉的时候来暗算我,那他岂不是能轻而易举地就得手。” 苏秦闻言面色登时僵住,她讷讷地张了张嘴,不知道究竟该说些什么。 眼见苏秦再次被自己问住,安谨不由得微笑着摇了摇头:“行了吧,别在那傻倔傻倔地了,陆云璟他让你来的时候应该也吩咐过你了吧,说让你一切听从我的命令。” 苏秦讷讷开口:“没错,陆将军他吩咐过,说我一定不能违背您的命令。” 安谨笑着点点头:“对啊,说的就是嘛,现在我的命令就是,让你老老实实坐到一边去待着,静候本姑娘的差遣。” 苏秦有些苍白的脸上骤然闪过一丝血色,罕见地,她害羞了起来:“是,全凭小姐所言。” 说着,苏秦坐到安谨身旁的一张椅子上,木呆呆地把双手放到桌子上,看上去是拘谨异常。 安谨注意到了她的不安,随手拿过一张宣纸递给苏秦:“去外面自己找根毛笔吧,去练练字吧,说起来,你是识字的吧?” 苏秦讷讷地点点头:“啊,没错,小时候我曾经在陆将军所开设的私塾读过一段时间的书,基本上还是认识字的。” 安谨笑着点点头 :“那就行了,去一边练练字看看书吧,别总是盯着我看,这里是书铺,最不缺的就是书了。” 苏秦依旧是木呆呆地点点头,接过安谨手中拿着的宣纸,从一旁拿过一根毛笔,动作颇为生涩地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 安谨见状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心下暗道:“这又是个需要调教的家伙,啊......好麻烦。” 末了,她又自信地在心中想着:“没关系,我都已经成功把杨影扳过来了,这种小事,只不过是再重复一次罢了,本姑娘我无所畏惧!” 心中这般想着,安谨继续将心思沉浸在眼前画本的绘制中。 这样的日子又重复了十多天,安谨才将心中积攒下的全部故事表述完全,这天,她在书铺中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吩咐杨影留在书铺中看店,自己抱着整理好的画稿出门前往昭贵公主的府邸。 一经通报,公主府门前看守的侍卫立刻放行,看样子昭贵公主已是等候多时。 安谨抱着画本进到公主府内,在府中侍奉的宫女将安谨带到书房中:“安姑娘,你可算是来了,公主殿下最近可是好等啊,若是您再晚来几日,恐怕公主殿下她就该亲自前往殿下您和陆将军居住的宅邸拜访了。” 安谨微笑着有些抱歉地说道:“啊,那还真是麻烦公主殿下了,不过也幸亏我多日来连续努力,也算得上是对得起公主殿下的期待了。” 侍从引着安谨到达上次开牡丹会时和昭贵公主见面的那个房间,一推开门,便看到昭贵公主正站在窗前满脸期待地看着安谨。 今天昭贵公主身穿一身明黄色的连衣裙,整个人看上去异常明媚,恍若此时窗外那温暖明媚但并不刺目的暖阳。 看样子许久未见,昭贵公主的心态又一次有所改变,好像比起之前在温泉时要开朗了许多。 见安谨进来,昭贵公主挥手遣退待着安谨前来的侍从,侍从离开后,她笑着走到安谨面前接过她手中抱着的木盒问道:“就是这些吗?所有的画集?” 安谨点点头,微笑着说道:“回禀公主殿下,小女幸不辱命,经过近段时间中连日的努力,我成功将心中积攒的全部感怀都绘制在了这上面。” 说着,安谨掀开木盒的盖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公主殿下过目。” 昭贵公主看了看盒中厚厚的画稿,想了想,还是按耐住了心中的激动问道:“对了,还没问过你,这篇画稿的名字是什么?” 安谨愣了一下,心中忽然有些发空。 是啊,名字,抒发心中的灵感时,自己一直都未曾考虑过这个画集的名字,昭贵公主忽然这么一问,安谨才意识到,一直以来,自己都未曾好好想过这部承载了心中全部感动的作品的名字。 但公主殿下开口询问,她也不能把公主晾在那太久不回答,安谨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公主殿下忽然间这么问,我才想起来之前竟然一时间没想出来该用什么名字来命名它。” 昭贵公主微笑着宽慰道:“没关系啦,内容既然已经画出来了,名字什么的后面有时间了慢慢去想就行,不着急。” 说着,昭贵公主放下手中拿着的盒子,牵起安谨的小手道:“这些先别管了,我已经吩咐下人去把之前答应给你的钱准备好了,我们姐妹这么久没见了,中午你就不回去了吧,我们一起吃个饭,好好叙叙旧。” 安谨微笑着点点头:“全凭公主殿下安排。” 安谨吩咐随自己同来的苏秦,让她回去通知杨影自己照顾自己的饮食,自己跟在昭贵公主的身后走到了那次牡丹会所去过的牡丹园,昭贵公主早已吩咐好下人在园中摆好一桌宴席,此时就等着安谨和昭贵公主落座。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五十九章 践行 没多时,苏秦便回到公主府,向安谨大致上说了下上午书铺的经营情况,安谨笑着点了点头然后道:“你跟着小兰去偏厅用餐吧,今天可是公主殿下请客,可要敞开独自使尽吃啊。” 昭贵公主不由得笑着轻轻锤了安谨一下道:“你这家伙,居然想着要宰我,着实可恶。” “哪有什么,公主殿下您可是我们的大老板,衣食父母啊,以后,小女的事就指望您嘞。” 苏秦抿着嘴,无声地笑笑,便跟着公主府中的侍从到偏厅开始吃饭。 一顿饱餐后,可以说得上是宾主尽欢,宴会结束后,时间已经到了末时昭贵公主为表亲近之意,亲自送安谨出了公主府大门:“安姑娘,大概明日我就会把画稿送还给你,到时候出版的相关事宜就交给你了。” 顿了顿,昭贵公主继续说道:“若是有人敢为难你,你就尽管扯公主府的大旗,本公主倒是要看看,到时候又有谁敢为难你。” 安谨闻言不由得微笑着点点头:“那就有劳公主殿下您了。” 聊着聊着,安谨看着眼前昭贵公主的笑靥,心头忽然升起一种很奇异的感觉来,当即,安谨微笑着说道:“对了公主殿下,那个画本的名字我想出来了。” 昭贵公主闻言不由得好奇地问道:“想到名字了?叫什么?” 安谨犹豫了一下,沉稳地说道:“画本的名字,就叫做《公主追郎记》。” 昭贵公主跟着安谨念道:“《公主追郎记》么,好名字,很贴切呢!” 安谨笑笑:“那么公主殿下,名字就这么定了?我回去就印刷局的人联系,尽快办妥相关事宜,等到您将画本送回来,我马上着手开始印制事宜。” 昭贵公主点点头:“一切就拜托你了安姑娘。” 安谨笑着点头:“公主殿下请放心。” 两人又简单地说了几句,便彼此分开,安谨和苏秦回到了书铺,书铺中的一切事务被杨影打理地井井有条,安谨见状不由得欣慰地叹息:“杨影啊,陆云璟那家伙把你放在府里当暗卫实在是太屈才了,你明明是个经商的好材料啊,这么有天分,我这才调教你几天,你这都这么熟悉了。” 杨影脸色微微一红,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安小姐哪里话,明明是小姐您教导有方,跟小人哪里有什么关系。” 安谨撇撇嘴不满道:“你这家伙才是,在想啥,我就算是教得再好,对着根木头我又能有多少做为?还得是你自己争气才行啊!” 杨影一副 小媳妇见公婆的顺从样,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安谨的训话,只是从她那眉梢好看地弯起,任是谁都能看得出来她心下端得是高兴无比。 末了,安谨想了想,轻轻拍拍杨影的肩膀笑道:“好好干啊杨影,到时候我们把书铺做大了,开到全国连锁!我让你去当区域负责人!” 杨影在安谨手底下干了这么长时间,对区域负责人这种原本颇有些陌生的词会已经是多有耳闻,说出来她也不会过于陌生。 她笑着点点头道:“多谢小姐提拔。” 安谨微微摇摇头道:“什么提拔不提拔的,你得是有能力担得起这些才行啊,好好干,我们现在一起努力,到时候你给自己攒好了嫁妆,本小姐亲自做媒上门找黄卫阶,让他嫁过来!哈哈哈哈!” 说着说着,安谨自己都不自觉地大笑起来,一提到黄卫阶,杨影的脸已经红得像个柿子般,她小声说道:“小姐哪里话,小女跟黄公子结婚的话......怎么能说是小女娶他呢......哪里能那么说呀。” 安谨不在意地摆摆手道:“那有什么,到时候生意大起来,你就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了,他黄卫阶区区一个穷光蛋,他娶你,给他十个胆子吧,哈哈哈哈!” 杨影的脑袋此时已经彻底宕机,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谨懒懒地对杨影和苏秦说道:“那就这样了,本小姐接下来要去休息一下,外面的活忙得过来的话,你俩也轮着值班休息吧。” 说完,安谨哼着她们听不懂的调子笑嘻嘻地走进书铺的内间。 最近在安谨身边工作的时光,几乎彻底磨掉了杨影和苏秦身上那股从暗卫中带出来的阴冷戾气,现在的她们和之前相比完完全全判若两人,换身衣裙,出去说她们是大家闺秀都肯定有人会相信。 安谨对待跟着自己的随从已经是随和惯了,渐渐地杨影和苏秦也不像之前那么拘束了。 杨影站起身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对苏秦说道:“店里的事交给你来处理一下啊,账目什么的基本上我上午都已经处理完了,我还没吃饭,你帮我顶一下吧。” 苏秦点点头,忽然开口笑着说道:“杨影啊,之前待在暗卫里的时候,我们可都是一整天都板着一张脸没露过什么笑容吧。” 杨影闻言愣了一下,她想了想,然后点点头道:“对啊,待在小姐身边的这段日子,这大概是我这辈子笑得最多的一段时间了,若不是有安小姐的话,这辈子恐怕我都不敢想我和黄伟健之间的事了。” 苏秦笑 着点点头:“确实如此啊,你我在暗卫之中待了这么长时间,可曾听过哪户人家竟然对待下属这般随和,越是高门大户家大业大,礼法等级便越是严格,哪里会有人像安小姐这般,这哪里像是在对待下属侍从,根本就是在对待自己的友人啊。” 杨影点点头:“陆将军可以说是待我们不薄了,但是跟安小姐比起来,还是有所不如啊,怪不得那天黄卫阶被从安小姐身边调走的时候满脸的依依不舍。” 两人又笑着感慨了几句,杨影就赶紧丢下工作跑到外面的集市上买东西,安谨她们吃完饭都已经是末时,吃完饭后还跟昭贵公主说了些过几日画册售卖方面的事宜,回到书铺都已经是申时末尾了。 虽然杨影回来过一趟提醒她让她自己吃饭,但杨影不敢把书铺关门,而开着门又担心万一来了顾客买书自己不在又丢了东西,周围的商家固然是交好,彼此间关系都不错,但他们多是贩售一些生鲜的肉蛋菜奶,把书画这种颇有些贵重的东西交给他们,杨影可是颇为不放心。 百般为难之下,杨影只好饿着肚子在书铺靠喝水生扛。 见杨影急匆匆地出门买东西,等到她回来时,苏秦不由得有些奇怪地问道:“你还没吃饭啊杨影,都这个时间了,小姐她不是吩咐过你让你自己吃午饭不用等我们了吗?” 杨影闻言有些不好意思:“我这不是怕耽搁了书铺的生意嘛,没人帮我看店,交给别人我又不放心,弄到最后我就没敢走。” 苏秦不由得说道:“小姐她在后面也放了很多吃食啊,她说我们不管是谁饿了或者是嘴馋了都可以过去吃东西的,你之间去后面拿些东西吃不就好了,之前安小姐还让我吃了好多呢,据说都是安小姐自己亲手做的,说实话那些小点心,比起市场上卖的那些可是要美味多了啊。” 杨影闻言柳眉倒竖,她掐着腰娇斥道:“你这馋嘴的小妮子!都知道那是安小姐亲手做的东西还贪嘴!小姐可是大才女,怎么能让小姐在这些小事上耽搁时间!” 苏秦闻言愣住,讷讷道:“可是......可是那是小姐允许的呀......” 杨影依旧不满:“小姐允许你就吃!贪嘴的小丫头!可不能因为小姐她对我们好我们自己心里没数!要动礼节懂不懂!小姐她不在乎那是小姐的事,我们自己心里不能不清楚!不然出去到了外面我们会被人嘲笑说不知规矩!小姐是会被人看不起的你明白吗!” 被杨影这么一训斥,苏秦登时小脸垂了下来,她垂着头讷讷道:“知道了啦 杨姐,我知道错了啦。” 安谨并不知道外面的小丫鬟们因为简简单单的一点零食还能吵起嘴来,她放松地躺在床榻上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起来后只觉得神清气爽。 却发现外面的天色也已经黑了下去,安谨不由得轻轻吐了吐舌头:“呀,睡过头了,真惨。” 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安谨走到前门,杨影此时依然没有关上书铺的门,苏秦一副小媳妇受气的样子垂着双手立在一旁,安谨处理见两人有些奇怪,不过因为刚刚睡醒心里一时间也没有多想,喝了口水润喉,然后对着苏秦说道:“麻烦你回将军府去通知一下陆将军吧,说今晚我们就不回府休息了,对了,你回来的时候顺便去东城的糕点铺买些枣糕回来吧,他们家的枣糕做得很棒,味道我挺喜欢,我呢,跟杨影准备一些吃食,久违的,我们主仆三人一起吃顿饭好好聚一聚!” 见安谨这么说,杨影登时满脸兴奋之色,见杨影这般开心,苏秦也不由得高兴了起来。 “是!小姐!”两人异口同声地答道。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六十章 忙里偷闲 安谨的命令吩咐下去后,苏秦便勤快地随身带了点东西牵着后院的马匹向陆云璟的将军府奔去,杨影则跟着昭贵公主一同离开,前往书铺附近的夜市购买吃食。 所幸时间不早,而偌大的皇城之内又是出了名的不夜城,没什么大户人家会这么早就休息,想要买点什么东西的话,现在正是最好的时候。 杨影跟在安谨身后,小心翼翼地在人群之中穿行,时刻注意着周围有些拥挤的人群,生怕他们之中隐藏着什么小偷,在暗卫之中她受过无数的训练,仅仅是一种从对方身上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把对方身上的钱袋偷到手都足足有五十三种方法。 久经锻炼的杨影对扒窃之术最是了解,也是因此,她异常担心会有别的什么人对安谨图谋不轨,她的教官曾无数次警告她们要尽可能避免自己身处人群之中,在执行保护某人的任务时更该如此。 只是她现在没办法对安谨的行程说些什么,因为即便是说了安谨也不会同意,恰恰相反,这种近乎杞人忧天般的劝说几乎不能动摇安谨丝毫。 杨影提心吊胆地跟在安谨身后,手中提着安谨买的大包小包的食物,她不由得有些担心:“小姐啊,买了这么多东西我们吃不完的啊,留到第二天味道就不好了啊。” 安谨兴致满满地继续在街上搜寻着美食,听到杨影的担忧后蛮不在乎地说道:“没事啦,担心什么,正巧我们书铺后面不远处就是一贫民小村,我们吃不下的东西到时候送给他们就行了。” 即便安谨这么说,但杨影却依旧不放心,只是安谨都这么说了之后,杨影就知道,不管自己多么反对,安谨都一定不会改变自己的心意。 足足花了小半个时辰,安谨才和杨影提着大包小包回到书铺之内,此时苏秦已经提着糕点回到了书铺之内。 见到两人提着大包小包回到书铺之内,苏秦吓了一大跳,她轻掩嘴唇道:“天呐,你们居然出去买了这么多东西回来。” 安谨笑嘻嘻地说道:“那是当然,本小姐的眼光可是很好的,来来来,我们好好品尝一番,今晚我们关门开宴会!” 杨影苦着脸把手里拿着的那些纸袋子放到柜子上,有些不满地小声抱怨着:“所以说啦小姐,我们买了这么多东西是绝对吃不完的,到时候要是丢了多浪费啊。” 安谨蛮不在乎地说道:“我不是说过了,吃不了的话直接把它们送给在那处贫民小村里面需要的百姓们不就好了,管这么多干啥,现在我们要的是高兴才对啊!” 安谨 这么说着,使劲拍了拍杨影和苏秦的肩膀道:“来嘛来嘛,我们开心点好好吃饭!” 见安谨兴致这么高,杨影和苏秦也不好再苦着小脸,本来买下这些食物也花不了多少钱,虽然安谨跟昭贵公主哭穷,但实际上她现在的身家已是不菲,花掉这点钱去浪费一下奢侈一番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安谨这般招呼着,杨影和苏秦便手脚麻利地收拾好餐桌,几人开开心心地吃了顿丰盛程度不亚于中午在昭贵公主的公主府宴会的晚餐。 欢庆过后,安谨和杨影苏秦颇有些慵懒地坐在椅子上,谁都不想动弹。 安谨指着桌子上剩下的饭菜道:“来吧,我们来决定一下到底谁该去把这些东西送给一旁贫民窟的可怜人们了。” 杨影和苏秦互相看了一眼,两人异口同声地指着对方道:“她看起来很精神,小姐你让她去吧!” 话一出口,彼此双方都是愣了一下,然后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主仆三人彼此笑着说了一番话,最终还是决定让杨影前往,若是安谨去的话,杨影和苏秦之间必须要有一个人跟着安谨一同前往。 贫民窟那种地方,没有足够让人安心的保镖保护,像安谨这种大家闺秀若是贸然前往,十有八九会遭到不测。 折腾了好久,安谨和苏秦杨影睡下时,时间已经是戌时,第二天醒来时,苏秦眼底登时浮现出了大大的黑眼圈。 安谨和杨影看到后指着苏秦大笑道:“这才哪到哪就累出黑眼圈了,哈哈哈哈苏秦你还真是禁不起折腾啊。” 主仆三人收拾洗漱了一番,安谨带着苏秦去印刷局取前几天订下的画本,顺便商议昨日交到昭贵公主手中的那本《公主追郎记》的印刷事宜。 昨日在昭贵公主的府邸中离开时,昭贵公主已经把安谨印制画本所需要的定金交给了她。 有了这笔钱,安谨足足可以印制出六千多本画册出来,若是一下发出来这么大的订单,就算是京都城内的所有印刷局联合到一起都要工作足足两个月之久。 这期间它们甚至都不能分出一丝精力去照顾别家书局的生意,想起陆云璟曾提醒自己要万分小心,近日来不可在京都城之内掀起太大的波澜来,安谨还是决定小心一些,一下投入的银两还是小一些为好。 这次她准备先印制一千本,这也几乎是近半年中这间印刷局工作的极限了。 跟印刷局的人商议好印刷日期,将前几日印制完成的画本取出带回书铺。 新印制 好的画册带回书铺后,三人又是一番忙活折腾,将画册收拾好放到书架上。 新画册到店,今天书铺的生意颇好,之前因为书铺没货而买不到画本的人们早就听说今日书铺会进新货,因此待到书铺开门后纷纷蜂拥而至。 这也是安谨的饥饿销售手段所致的结果,反正现在的印刷技术极为落后,印刷局的印刷效率奇慢无比,就算安谨想要多印制些画册出来放到店中售卖都是办之不到,所有人都只得忍耐等待。 而这也在无意之间使得安谨的饥饿营销手法颇为奏效。 每次新书到店都会第一时间售卖一空,自己所绘制的那些原创画册尤为如此。 客人一多,安谨苏秦和杨影三人自然也是闲不住,没人能抽出时间休息,待到他们忙碌完,将所有的客人全部送走后,安谨和杨影苏秦已经是累得腰酸背痛。 安谨抬头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于是对杨影吩咐道:“时间既然已经不早,我们也收拾收拾回家吧,今天回陆云璟的将军府休息一番,让府里的小丫鬟们好好伺候伺候我们,现在回去的话时间应该还早,运气好的话正好能赶上晚餐,顺便蹭顿饭吃,说起来,陆云璟府里安排的那些厨子虽然手艺不怎么样,比起我来说是差出了不止一筹,但是比起市面上大多数人来说还是要好多了,几日不见,本姑娘还甚是有些惦念他们的手艺了啊。” 杨影和苏秦便疲惫地点点头,跟着安谨将书铺内收拾干净,一同离开了书铺回到将军府。 跟安谨的预料一样,此时恰好是陆云璟吃饭的时间,听闻下人说安谨和杨影苏秦恰巧赶在此时回府,他放下手中拿着的碗筷,对身边的侍从吩咐道:“去吩咐厨子再加几个菜,米饭和饼子还够吗?” 侍从点了点头:“回将军,饭菜尚够。” 陆云璟摆摆手道:“快些下去吩咐吧,我这里准备好之后你们也去吃饭吧,我跟安谨安姑娘独自待着就好。” 侍从点点头:“遵命将军!” 没多时,待到安谨进到饭厅之内时,侍从也正巧将饭菜端到桌子上来,陆云璟挥挥手示意道:“你们下去吧,我这里跟安谨独自待着就好了。” 待到安谨坐定,陆云璟开口询问道:“说起来,最近你都在忙些什么啊,怎么昨天晚上都没时间回来?” 安谨正在吃着手里的饭菜,忽然被陆云璟这么一问,她登时僵住,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陆云璟见安谨的神情有些奇怪,不由得有些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还有什么不方便说的事吗?” 安谨摇摇头:“那倒不是,不是什么不方便说的事,只是你这么忽然间问了起来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陆云璟不由得不解,他摸摸鼻子说道:“这......有什么好不好说的,该从哪说起就从哪说起呗。” 安谨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道:“还是算了,等我把手边这些事全都忙完了再说吧,到时候我再慢慢全告诉你,现在.....我那边的事情确实是有点多。” 陆云璟见状微微点点头:“好吧,那你就先忙吧,对了,最近我还听说了另外一件事,这几天昭贵公主给你送了好多银子?” 安谨闻言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应道:“对啊对啊,昨天我刚从昭贵公主那里拿了几千两,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吗?” 陆云璟微微摇摇头:“倒不是说有什么问题,嗯......也不能说没什么问题。” 安谨不由得颇为奇怪:“为什么这么说,今天你好奇怪。” 陆云璟微微叹了口气,抿了口杯中的清酒道:“当然颇有问题,不然你又以为我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六十一章 上市 安谨摸摸鼻子:“怎么?不是杨影或者苏秦跟你说的吗?要不然,就是昭贵公主她亲自对你说的?” 陆云璟微微摇了摇头道:“当然全都不是,这是太保府那边的暗卫过来告诉我的,原本他是想着直接派人把你抓过去问个明白,但后来考虑到是公主殿下亲自送你出府,又考虑到你我之间的关系,这才派人先把消息告诉我,让我先来问问情况。” 安谨不由得颇为不解地问道:“你才是,不对,你们才是,这么奇怪,我跟公主殿下平日素来交好,昭贵公主对我画的画册颇为喜爱,她出钱让我画画,这顶多也就算得上是生意上的往来,有点交情,岂不是很正常。” 陆云璟轻轻摇了摇头:“事情当然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昭贵公主殿下她何许人也,她可是皇上的亲生妹妹,她的事就是皇帝陛下的事,昭贵公主殿下的一举一动牵连到的可不仅仅是她自己的事,牵连到的说是整个朝堂根本都不曾为过。” 安谨闻言不由得有些被吓到,她轻轻吐了吐舌头,有些后怕地说道:“这么夸张,幸亏我跟公主殿下都只是光明正大的往来,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否则现在我可就惨了。” 陆云璟点点头说道:“那是自然,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紧紧地盯着你,你昨天中午在公主府上用膳,末时离府,酉时我就接到了太保府的通报,那消息传播地可是迅速异常。” 安谨暗暗咋舌:“真吓人,放心好了,都只是生意上的事,公主殿下对我画的一个画本颇为喜欢,于是决定出资来资助我的书铺,这也算得上是一种入股,届时我也是会根据书铺的经营情况在年末给与公主殿下一定的分红,所以你们把心放回肚子里去吧,我可没那个欺骗公主殿下的胆子。” “入股?” “呃……”安谨见陆云璟一脸迷惑,想起这古代哪儿来的入股一说,于是解释道:“就是说,假如你要做一个大买卖,银两不够,然后别人出点银两来帮你,这个叫出资,他要是想在你买卖里也捞到好处,就叫入股。” “我这样说,你可以明白的吗?” 陆云璟点点头道:“明白。行啊,那到时候我就这么跟太保府回报了,省得他们到时候再拿这些小事来叨扰我,说实话太保府那帮家伙我可是烦的要命,别看他们表面上看起来跟谁都笑嘻嘻地交好,实际上他们骨子里可是阴险地紧,安谨见到他们你可得小心点打交道。” 安谨轻轻拍拍胸口道:“多谢提醒,我也是得小心点。” 陆云璟磨砂着手中握着的酒杯问道 :“今天......晚上你还去书房吗?我还有些公务要去办,大概要熬到挺晚......” 安谨不等陆云璟的话说完,她一边喝粥一边摇头道:“我就不去了,画册什么的我也画完了,最近没什么想画的东西,这两天我还累的要死,洗个澡我就回去休息了。” 说着,她站起身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道:“白天也实在是够受,突然间跑来了那么多人,说实话,要是你没把苏秦派过来给我帮忙,我跟杨影还真是忙不过来。” 陆云璟有些勉强地笑笑道:“那就行了,既然你们这么累就赶快下去休息吧,我这里已经吩咐下人去烧水了,你去跟丫鬟们说一声直接用就行了。” 安谨点点头:“行,那我就先走了。” 说着,她放下手中的碗筷:“我吃饱了,先溜了,你慢慢吃吧。” 陆云璟摆摆手没有说话,待到安谨离开后,他微微抿了一口杯中的酒,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呆呆地看看对面安谨坐过的地方,心里下意识喃喃道:“安谨这家伙,今天不去书房画画呢,说起来,她好像好久都没跟我待在一起了。” 转念之间,陆云璟回过神来,不由得暗自嘲笑道:“我这都在想些什么啊。” 在饭厅颇为无趣地又喝了几杯酒,陆云璟起身吩咐下人把饭厅收拾干净,自己拿着从军营中带回来的公文去书房继续处理。 今日所留公文实际上不多,这点东西白天他就能在军营中处理完,只是有意无意间他想要带回府内再做处置。 本以为昨日安谨晚上没有回到府中就寝,今天就能回来休息,本以为两人可以借此机会晚上一起同处一室,像是之前几天之中那样。 陆云璟颇为怀念那种感觉,只是忽然得知心中的期待居然落空,一时间他心里有些莫名的感觉,只是一时间他说不清那究竟是什么样的情绪。 陆云璟坐在书房内,翻看着面前的文件,眼神却不自觉地向着一旁安谨坐过的位置上斜过去,登时,陆云璟只觉得自己心中烦闷万分,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心藏的角落里不断地爬行挠着痒痒般。 陆云璟放下手中拿着的公函,猛地一拍桌子:“什么啊,烦死了!” 突然听到书房之内响起了这么大的动静,门外的侍从登时警觉了起来,他们推门而入警惕地问道:“将军!可有刺客!” 陆云璟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揉着眉心摆摆手道:“没什么事,你们出去吧。” 侍从闻言神色登时有些奇怪,但看看陆云璟那颇为烦躁的神色,他也不敢再多问,没办法,他只好恭敬地点点头离开。 侍从离开后,陆云璟颇为烦躁地撑着自己的下巴盯着面前的公文再度发起呆来。 心中有些无奈地自言自语道:“我这......究竟是怎么了啊。” 安谨从饭厅离开后她就吩咐侍从将烧好的热水送到自己的房中,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后,便美滋滋地躺在床上休息。 第二天,安谨饱饱的睡了一觉后,起来再度待着苏秦和杨影前往书铺,正好近几日自己只需要等着印刷局印制画本,她这里的事可以说是很少了,安谨打算借机好好再调教一下苏秦,这小丫头虽然近日长进颇足,但比起杨影来说还是差了些火候。 已经定下来近几日要做的事,安谨便不紧不慢地开始推进起来,当时跟印刷局定的印制日期乃是一个月,接下来的这一个月中,苏秦可是落在安谨手中吃足了苦头,一天到晚被折腾地苦不堪言。 而安谨身为主人家,苏秦还不敢说些什么,杨影每天倒是颇为好笑地看着安谨调教苏秦,相当初她也是这么慢慢走过来的,对安谨那有些出格的作风已经是见怪不怪。 一个月中,安谨抽出时间来去昭贵公主的公主府见了她几面,昭贵公主对安谨绘制的画本是大为赞赏,用公主的原话就是:“你好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一般,我心中所思所想被你用画笔展现地淋漓尽致,完全就是一场情景再现!不管是心里描述还是动作行为描述,都实在是太真实了!” 被自己的读者粉丝这么夸奖一番,安谨当时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厚着脸皮应承了下来。 今天安谨待着苏秦去印刷局拿他们印制的初稿来,想要给昭贵公主送过去一本做为收藏。 今天也算得上是这本《公主追郎记》的初次面世,安谨打算拿些出来先放到书铺之中试卖一下,算是跟自己的那些读者事先打个招呼,让他们知道有这么一本画册将要发售。 到了公主府,昭贵公主自然又是一番亲自接待,她从安谨手里接过装着精装画本的盒子,爱不释手地赞叹道:“哎呀呀,安姑娘啊,你对这些东西还真是颇为擅长啊,每次从你那买来的东西都是这么......这么让人喜欢。” 安谨笑笑:“公主哪里话,小女可是干这个的,要是没人喜欢的话,小女岂不是就该去喝西北风了,这就是《公主追郎记》的终稿,也是将来小女要在书铺内向读者售卖的画稿, 您过目一下,看看有无不妥之处。” 昭贵公主点点头道:“跟之前你给我的时候没设么不一样的不是吗。那就没什么可看的了,我相信你。” 安谨微笑着点点头道:“承蒙公主殿下厚爱,小女感激不尽,既然公主殿下同意,那我就着手准备日后的售卖了?” 昭贵公主点点头,鼓励道:“就按照你心中所想去做吧,我相信你。” 《公主追郎记》这本画册的热度极为喜人,安谨才把它放到书铺中一天,有些狂热的读者们就将它购买一空,安谨其实是有些出乎意料的,毕竟这是一本新作,按照之前几本画册的售卖经验来看,最起码要等上七天左右的读者反馈和画本信息的传播时间,才会出现这种近乎疯狂的抢购情况。 而这本《公主追郎记》才仅仅上市两天,在此之前甚至除了昭贵公主本人和自己还有陆云璟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么一本画册存在。 能取得这样喜人的成绩着实出乎了安谨的意料。 对此情形昭贵公主也是颇为知晓,她不禁喜滋滋地对安谨说道:“话说,照着这个势头的话,云澜他会不会现在就已经这个画册的消息了啊,他对此又会作何反应呢?”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六十二章 声名鹊起 安谨微笑着安慰道:“放心吧公主殿下,事情一定会有转机的。” 不出安谨所料,待到第二批画稿从印刷局那里送达书铺时,读者的购买欲望已经是高涨到了极致,《公主追郎记》的名声在京都城内已经如同爆沸之水般高涨,无数的读者都满怀期待地等候着画册的增补。 甚那些已经买到画册的人一时间高兴无两,惊喜于自己竟然能在第一时间买到这样优秀的作品。 “啊呀呀,真是太棒了,我竟然也有这一天,这可是首发!还是精装版,不管怎么说这个价码都实在是太划算了!更何况这内容还是如此的精妙,就算是以我这旁观者的眼光都能感受到公主的拳拳心意!” “不过......说起来,为什么书中的那个男主角苏将军看起来那么脸熟呢......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 而那些未能买到的,尤其是在安谨的书铺中明明那起过画册却因为一时犹豫而又将它放弃的人,尤为捶胸顿足。 一时间,这本首发画本的价格被黄牛炒到了原价的数十倍,而即便如此,依然有未能买到此书的不甘者不惜花费重金,高价从他人手中购得。 《公主追郎记》成了京都城内的奢侈品,更为夸张的是,竟然有人通过陆云璟的途径来找到安谨,向安谨索要《公主追郎记》的画本稿件,陆云璟碍于情面只好在府中对对安谨当面提起此事,而理所当然的,这样的无礼要求被安谨严词推拒。 开玩笑,稿子那么贵傻子才白送给你,更何况她背后还有昭贵公主做靠山,就算是皇帝本人前来索要画稿安谨都不甚惧他,更何况是区区一个文官。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她这个时候手里是真的没有画册了,就算是她想送也是送不出去。 这天晚上,安谨正美滋滋地坐在书房中数着这些日子以来书铺赚到的银子,看得陆云璟在一边一阵无语:“拜托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贪财,坐在自己家里数钱这种只有没见过世面的土财主才干得出来的事为啥你会干的这么乐此不疲啊。” 安谨笑着瞥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这叫做乐趣,这可是本姑娘通过自己的艰苦努力赚来的钱,那种兴奋的充实感绝对不是你这种自己坐在家里干等着自己名下的产业给你送红利的家伙能够体验的。” 陆云璟听安谨这么说是一脸的懵,不过对此他倒是也无话可说,跟画画一样,既然这些都是安谨自己的爱好,那就由着她去吧。 说完,安谨不再搭理陆云璟,自己继续埋头数钱,陆云璟宠 溺地笑了笑,低下头开始翻看着手中的公文。 跟前几天独自待在书房中连一个字都看不下去的暴躁不同,现在陆云璟的内心端得是安逸万分。 忽然,窗外一阵躁动之声传进陆云璟的耳朵,陆云璟皱着眉头放下手中拿着的公文,整个人浑身绷紧,看上去像是一头发现了危险的凶狼。 安谨依然沉浸在自己赚到了钱的快乐中无法自拔,完全没有察觉到陆云璟的异样。 陆云璟慢慢抬起手,将双手从桌面上移开,左手扣住桌子下面的一个暗格,右手抓住藏在椅子腿中的刀柄,一时间,房内的气氛绷紧到了极致,宛若滴水成冰。 陆云璟动作这么大,安谨也注意到了陆云璟的异样,她疑惑地放下手中的银两不解地开口询问道:“怎么了你这是,忽然盯着外面发呆?” 陆云璟竖起食指在嘴边,摆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安谨立刻便领会到了陆云璟的意思,她急忙推开椅子趴到桌子底下,生怕待会儿的战斗波及到自己。 没多一会儿,书房的窗子被轻轻推开,一只手臂从窗外探了进来,陆云璟登时一脚踹飞自己面前的桌子,双手挥刀以极为暴戾的姿态向那人砍去。 一时间屋内仿佛升起了两轮刺目的明月,在安谨桌上烛台的映照之下,陆云璟手中的双刀一副烈电破空般的架势向那人袭去。 而窗口那人本事也是了得,察觉到屋内的动静二话没说,毫不犹豫地抽回手臂退回到屋外。 一击落空,陆云璟毫不意外,既然这人能够如此敏锐地绕开府内的一众卫士,想来他也是颇有些本事,自己一击不能得手也就不那么奇怪了。 陆云璟紧跟着抽身而上,整个人如同展翅大鹏般直接撞烂纸糊的窗子,带起满身木屑向来人冲去。 那人见状情急之下大喊道:“住手!陆云璟!是我!” 陆云璟闻言急忙止步停手,但奈何冲势过猛,一时间根本停不住身形,很快,屋外寂静无声。 安谨胆战心惊地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小心翼翼地走到窗边探头向外面看去,之间陆云璟手持双刀脸贴脸地站在那人身前,寒霜般的刀锋直直地抵在那一身黑衣的蒙面人脖颈胸口,看起来端得是险之又险,若是再进一步,安谨毫不怀疑,陆云璟手中锐利至极的刀锋定会第一时间切开那人的脖颈胸腔,将那人开膛破肚。 陆云璟好不容易在疾冲之中收住冲势,待到胸腔之内翻涌的气血平息下来时,陆云璟才收回双刀,开口责备道:“你疯了吗云澜 !明知道最近京都之内不大太平,所有人都是神经最为紧张的时候,你居然还深夜跑到我的府邸中吓人!” “也亏得是来找我,要是去找孙太保那种暴躁老哥,他还不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挥刀当场就把你大卸八块了!” 来人正是云澜,被陆云璟这么一顿呵斥他也是颇有些不好意思,云澜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道:“这不是有事要找你吗,而且最近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家的大门都快被那些疯狂的家伙踩烂了,真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群家伙居然会如此疯狂,再说了,我为什么会这么惨,你心里还不清楚吗?” 云澜这么一说,陆云璟脸上的怒意登时消弭,他一手拎着双刀,一手用力拍打着云澜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哈你这家伙,要我说就是你事多,老老实实找个普通人家的女子娶了不就完了,也没那么多事!” 陆云璟这么一说,云澜登时就不能忍,他看了看陆云璟又看了看正从窗口小心翼翼向这边探头张望的安谨然后说道:“少来!你这家伙站着说话不腰疼,这种话你还能这么大义凛然地说出来,那你咋不去随便找个良家妇女娶了算了!” 陆云璟倒是脸色一滞,随即他反应过来开口回怼道:“去去去,我能跟你一样吗,本少又没被家里人逼婚,更没被皇帝逼婚,我自由自在又没祸害人家京中单身妇女,你这家伙加理每个人管着就一天到晚祸害人家小姑娘,那能一样吗!” “你这家伙被人盯着惦记天天怼也是活该!” 被陆云璟这么一顿抢白,云澜登时大为无语,虽然很是恼羞成怒想要说点什么来挤兑一下他,但是却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什么合适的话。 无奈,羞恼的云澜瞪了陆云璟一眼,然后双臂抱胸哼了一声:“今天本将军可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是来找安姑娘的,你自己去一边玩去吧,我跟安姑娘有话要讲!” 陆云璟闻言满脸狐疑:“你和安谨?你找她做什么,再说了,就算是要找她,也不用这么大半夜地跑到人家家里面来吧?” 云澜不屑地撇撇嘴说道:“切,你这家伙懂什么,这叫做虔诚好不好,你以为?” 陆云璟满脸不解:“虔诚?什么虔诚?你这家伙在说些什么?” “切,你这种粗糙的家伙怎么可能会理解这其中的浪漫,去去去,我有些事要找安姑娘,呢也知道这大晚上的,不好达到打扰人家书hi就休息对吧,那还不快给我们找个适合聊天的地方。” 陆云璟回头看看安谨,只见安谨也是满脸 的无辜和不解之色,他又扭过头来看看眼前笑嘻嘻看起来像个痞子一样的云澜,他毫不犹豫地否定道:“开什么玩笑,你这家伙可是京都城内有名的采花大盗,谁不知道你祸害小闺女无数,谁敢让你和良家女子共处一室!” 云家颇为不爽道:“开什么玩笑!本将军哪里有你说的那般不堪,我不是都说过了,那是你情我愿的!” 陆云璟颇为不屑地耸耸肩:“即便是你情我愿的事,也改变不了你在祸害人家小姑娘的事实!你就不用狡辩了!” 云澜颇为不屑地撇撇嘴:“你这家伙,爱信不信,我又没祸害你的谁,你要不放心就一起来听吧,反正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陆云璟依然满脸狐疑,他皱着眉头侧过去看了看安谨,安谨从窗子后面站起身来冲着陆云璟和云澜点了点头:“那就暂且听听他怎么说吧,云澜他想来也不是心里会没数的人,这么晚跑过来也肯定是有重要的事要说吧。”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六十三章 夜访 见安谨同意,云澜掐着腰嚣张地指着陆云璟大笑:“看到没,看到没!人家安姑娘都同意了,你这家伙还在那推三阻四。” 陆云璟无奈地耸耸肩,轻轻对站在一旁颇为紧张的安慰挥了挥手:“行了,你们也不用在这傻站着了,该负责谁的防区就负责谁的去,好好跟人家云将军学学!人家这么简单就绕开了你们的防线,你们怎么布防的,明天给我拿一套新的布防方案出来!” 暗卫无奈地拱手应道:“遵命!” 暗卫离开后,陆云璟对着早已恭候在一旁的侍从说道:“你们去把书房好好收拾一下,我跟云将军还有安姑娘要去偏厅聊天。” 侍从恭敬地点头应道:“遵命!” 说着,陆云璟对着云澜摆摆手道:“过来吧,有什么事我们就去偏厅聊吧,书房被折腾成这样,看样子也是没法再待人了。” 云澜撇撇嘴:“还不都是你这个暴力狂、干的,就不能等人家好好说话,你这家伙,二话不说上去就要动手开打,真是差劲。” 陆云璟没搭理他,直接牵着安谨的手引着她从窗户旁翻出来,带着两人向将军府另一侧的偏厅走过去。 待到侍从将茶水奉上,陆云璟支着下巴斜斜地靠在椅子上冲着云澜问道:“怎么,现在可以说了吧,大晚上地跑到我的府邸来是做什么?还要冒着生命危险,自己都差点挂掉。” 云澜轻轻叹了口气道:“你不是都知道吗,最近我好不容易才从安谨给我弄的那些相亲会中逃出来,我这不是想着,好不容易清静下来,在家里面老老实实待上一段时间,休息休息,也不出去鬼混了喝花酒了。” 陆云璟撇撇嘴颇为不屑道:“就这样还说你不是花花公子,自己都承认自己出去鬼混搞女人了。” 云澜颇为无奈地摊摊手:“我不跟你争,你说啥就是啥吧。” 被陆云璟这么一激,云澜顿感颇为无奈,他抿了口凉茶,才继续道:“我寻思着这几日闲下来了,想着出门溜达溜达,看看你们这些老朋友啊什么的,只是却没想到,才在街上走出没多远,就被一帮家伙盯上,当时我还觉得奇怪,以为是遇到了什么歹人。” 顿了顿,云澜继续说道:“当然,那些小家伙那里会是我的对手,几个起落之下,我就成功甩开了他们,然而又走出去没多远,我却发现了一批完全不同的家伙,同样是拿着那种炽热到让人发毛的视线盯着我看。” 安谨不解道:“竟有此事?你可是朝中堂堂大将军,什么样的人竟然会这般 对你不利。” 云澜没好气地瞪了安谨一眼,没有理会她的发问继续说道:“当时我也觉得奇怪,几个起落之下把他们甩开,然后跟着那尾随的几人,逮住其中一个冷声喝问。” “没想到对方不但不害怕,见了我反倒是更加兴奋。” “当时我就觉得都非常奇怪,把那人抓到无人之处细细询问了一番之后才得知,他们竟然是冲着我的名气来的。” “当时我还觉得颇为不解,可是那人从怀里拿出了一本画册,我几经查看之下才发现,那里面的主角原型竟然会是我。” 说着,云澜瞪着安谨,而安谨立刻明白过来云澜究竟是什么意思,更明白他这么晚跑到陆云璟的将军府内找自己是为了何事。 陆云璟倒还是有些不解,他一头雾水地看着二人,云澜顿了顿,开口继续说道:“细细打听之下我才明白过来,那本画册的名字叫做《公主追郎记》,而究其出处,那个画本竟然是出自你的那家书铺之内。” 安谨轻轻吐了吐舌头:“怎么,云大将军对此不满意吗?” 云澜轻轻叹了口气道:“最开始我是确实对你极端不满意的,但是后来我把画册从那家伙的手中抢走跑掉,拿回府中仔细查看过一番后就不这么觉得了。” 安谨闻言顿觉不解道:“怎么,难不成连你这家伙也被本姑娘所作的画册感化了不成?” 云澜轻轻叹了口气道:“最开始你这么说我还真的是不相信,谁会相信这世上竟然会有这等精妙传神的画作。” “在此之前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但是,看过这本《公主追郎记》之后,我开始相信了。” 陆云璟颇为不解地问道:“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吗?” 云澜点点头,从怀中拿出一本画册递给陆云璟道:“不相信的话,你就拿去看看吧,说实话,看过之后,我的心中满是感动。” 安谨依然不解地摊摊手向云澜问道:“所以,你不辞辛劳连夜跑到将军府就是为了说这些奉承我的话?” 云澜罕见地老脸一红:“当然不是,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因为这么简单的事辛辛苦苦地跑到你这边来。” 安谨不依不饶地继续问道:“那你倒是详细跟我说说,你到底是跑到我这来做什么?” 云澜摸摸鼻子,看起来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啊,我是想来问问你,你啥时候能出下册啊,说实话,这么等着被吊着胃口很幸苦欸。” 云澜这么一说,安谨登时 觉得目瞪口呆:“就为了这么点事,你就辛辛苦苦跑过来?白天来不行吗?拜托我都打算去休息了欸,被你这么一惊一乍地把我瞌睡虫都吓跑了!今晚要是睡不着觉你得陪我!” 虽然安谨说的语气严厉,但是不管是谁都看得出来安谨此时心中的开心之意。 陆云璟一言不发地闷头翻看着云澜交给他的画册,云澜摸摸鼻子:“呃......这种东西我上哪去赔给你,不过说起来,白天我要是能过来的话早就过来了,不是说了有些狂热的家伙在盯着我,不管我跑到哪去都会被人认出来,要是能避免被认出来我早就跑来找你们了。” 顿了顿,云澜继续开口说道:“你要是困了的话就赶快睡觉吧,还在这待着干嘛。” 安谨长长地打了个哈欠道:“废话,这还用你说,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就赶紧滚蛋吧!本姑娘要就寝了!” 云澜摸摸鼻子,沉吟道:“再......好像就没什么事可说了,但是......” 安谨一脸困倦地站起身:“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你和陆云璟喝点酒聊天休息吧。” 说着,陆云璟便要走出偏厅,云澜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等等,还有点事想跟你说......” 被云澜叫住,安谨登时颇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云澜你这家伙真实的,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啊,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痛痛快快地,这么吞吞吐吐地干什么。” 话被安谨说到这个份上,云澜也不好再继续犹豫,他有些羞恼地说道:“我就是想问问你,第二册到底还得多长时间才能发售出来,说实话,我们这些读者都等得很辛苦啊。” 安谨闻言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云澜道:“这么说,你也是本姑娘的忠实读者了?” 云澜摸摸鼻子不说话,被安谨这么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看得颇为不好意思,不过眼见云澜渐渐地有羞恼至极的趋势,安谨也不打算还这么继续吊着他的胃口,于是开口回答道:“还要等等看吧,你也知道最近我刚刚忙完,书铺那边好不容易清静下来,接下来还要有第二期的画稿印刷局那边要交给我,也算的得上是事态紧急啊。” 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事情就是这样,一件接着一件一桩接着一桩,说实话简直是麻烦死了,《公主追郎记》这个画本的第二册科恩那个还要等上些时日,有可能我得半年乃至是一年之后才能抽出时间去画第二册也说不定。” 安谨这般说着,云澜脸色一苦,有些不满地抱怨道:“什 么......居然要那么久,你这家伙着实可恶,画出来了这么好的东西,然后竟然仅仅画出来了第一册就不往后面画了,可惜我就是自己没有这等本事,要是我有你这样的才气才华,我定然早就亲自动笔续作,哪里用得着这么辛辛苦苦地等你。” 安谨不屑地耸耸肩:“切,就凭你那两下子,这辈子都是别想了啊。” 而陆云璟则此时放下手中拿着的画册站起身来对安谨说道:“说起来......安谨啊,你的这本画册之中完全都是以云澜那家伙为原型的吧?” 安谨微微点点头道:“对啊,这本来就讲的是他的故事,有什么问题吗?” 在烛光的照映之下,陆云璟的面色隐隐有些明暗不定,安谨心头升起一种恍惚之感,好像......陆云璟他看起来不大高兴? 云澜则在此时起身,长长地打了个哈欠对安谨和陆云璟哭丧着脸说道:“既然这边没什么事了,那我就回去休息了,天哪,我为什么要这么不辞劳苦地跑这么远,轻功非过来还得再轻功飞回去,我又不是树上的猴子,我到底是招惹到谁了啊,居然落得这么凄惨的下场。”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六十四章 构思 安谨满脸嫌弃地撇撇嘴:“谁管你,还不都是你自己作的,你白天就这么直接过来,还能有什么人拦着你不成?” 云澜哭丧着脸道:“废话,你是没见识过那些狂热之徒的样子,见识过他们的样子之后你要是还能说出这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话来我才是真的服你。” 安谨摆摆手道:“行行行,你这家伙总是借口多,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说着,安谨长长地打了个哈欠对云澜和陆云璟说道:“你们聊,我困得不行了,要回去睡觉。” 陆云璟沉着脸对安谨点点头道:“行,你回去吧。” 安谨便推开偏厅的门离开,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中,杨影紧紧地跟在安谨身后颇为自责道:“今天晚上可真是够呛,云将军搞地这么一出,我们整个暗卫今晚上都开始神经兮兮地,从上到下全体都紧张地不行。” 安谨不解地问道:“怎么,陆云璟那家伙难为你们了?” 杨影轻轻摇了摇头有些自责地说道:“倒不是陆将军难为我等,而是我等暗卫存在的意义和价值就是保护陆将军和小姐您的安全,却完全没想到竟然会有人绕开我们所有的外围防线直接进到将军府的核心。” 杨影后怕地轻轻拍拍胸口继续说道:“也幸亏今天来的是云将军,若是某个敌人仇家派过来的想要行刺的杀手的话,那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 安谨轻轻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有句话说得好,叫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尽人事,听天命。” “基本上可以说,只要你把自己能做的事全部做到,然后结果究竟会是什么样就可以听之任之了。” “若是真的某一天有人突破了你们暗卫的防线,突破了你们的防卫网杀到我和陆云璟的面前的话,若是我们那天真的因此而死的话,那就一定是天亡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也没什么好害怕的。” 说着,安谨双手掐腰嚣张地指着夜空大笑道:“啊哈哈哈哈本姑娘无所畏惧!有什么整人的手段就尽管使出来吧!” 杨影看着眼前安谨的这副模样,心中忽然赶紧满是陌生,一直以来安谨都是一副和和气气开开心心的样子出现在自己和苏秦的面前来,就算是对着那些让人讨厌的家伙,比如脏兮兮地沿街行乞的乞丐,甚至是连自己都有些看不过眼的周夕月等人的面前,安谨都是这么一副笑嘻嘻的模样,看起来简直是毫无架子。 但忽然间,这个正在大笑的安谨在自己眼前变得陌生万分,好像是根本就变了一 个人。 杨影有些担心地开口对安谨说道:“安小姐您......您这是怎么了?忽然间变成这个样子......” 见杨影这么一副满脸担忧的样子,安谨不由得回过神来,她轻轻摸了摸杨影的小脑袋安慰道:“没事,没什么事,我只是忽然间心有所感罢了。” 安谨拉着杨影的手臂轻轻摇晃着说道:“好了好了,不扯这些了,我们快些进房去休息吧,今天忙活了一整天,既然有云澜这样的读者跑过来催我更新了,那明天开始我就的得筹划着画一下续集了,后天印刷局那边就应该会传来消息,第二批的画册应该就也印制完成了,我们还需要操心这些东西的售卖事宜。” 说着,安谨轻轻叹了口气抱着杨影的手臂呻、吟道:“啊呀呀,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事缠着我啊,本姑娘想要好好休息啊,为什么要搞得这么麻烦,真是的。” 说着,安谨拉着杨影进到房中,因为晚上发生了这么一次云澜闯过所有暗卫的事,安谨和陆云璟身边的保卫人员的警惕性提到了最顶端。 杨影身为女子,自然有必要贴身保护安谨,而且近日来的相处中,安谨和杨影关系极好形同姐妹,安谨对和杨影同寝这种事毫不抵触,陆云璟对此知情后,便暗中许可。 这样一来,对此事颇有微词的杨影对此也不好再说些什么,而即便有着陆云璟和安谨的许可,杨影对安谨此举还是颇有微词:“这样子不和礼制啦小姐,哪有主人和下人同、床就寝的呀,消息传出去的话会被人嘲笑的啦。” 安谨根本无所谓:“什么这这那那的,神经病,本姑娘爱怎么做就怎么做,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神经病,又不是跟他们老婆睡,那些废物,一天到晚没事干吃饱了撑的就知道瞎嚼舌根。” 安谨离开后,云澜又笑着跟陆云璟说了几句话,聊了几句家长里短便云起轻功飞速离开了陆云璟的将军府。 云澜离开后,陆云璟看着安谨卧房的方向轻轻按了口气,拿着画册的手不自觉地攥紧,将整个画册揉成了一团,看上去端得是气恼万分。 算了,今天时间也挺晚了,安谨她想来也已经睡下,有什么话的话......明天再跟她说吧。 第二天大清早,安谨为了躲清静并不打算出门,虽然她倒是不用担心被疯狂的粉丝搅扰,实际上整个京都城之中知道她是画册的作者的人很少,都仅限于一些权贵子弟,对普通的平民老百姓来说,作者一直都是个颇为神秘的角色,无人知晓。 虽然 普通的平民老百姓不知道安谨的存在,更不知道她是作者,平日里也不会干出什么像云澜出门那样,不管走到哪都满大街堵人的举措,但安谨若是跑到书铺之内,指不定那些权贵子弟会找机会派人亲自向安谨索要画册。 那个时候,身单力薄的安谨自问可应付不来这么热情的逼迫,云澜这家伙都能干出来深夜跑到将军府催更这种事,那别的那些疯狂的家伙若是因为画册的事对自己做出些什么过激的举措,仅凭杨影和安谨这两名暗卫可实在是有些应付不来。 还是能躲则躲,能避则避为妙,正巧云澜昨夜一说,安谨心中对于那《公主追郎记》第二册的相关内容心中也是有了些许的想法,今天安谨向要将它在画册上表述出来。 当然,店铺那里还是要派人去看着的,正巧近几日安谨把苏秦也调教个七七八八,对于书铺中的相关运作事宜,苏秦也是基本上清楚,今天可以趁此机会,让她和杨影一起在书铺中顶着掌管一下相关事宜,也好好好锻炼苏秦一番。 把杨影和苏秦派到书铺之后,安谨才急匆匆地跑到饭厅吃早饭,却没想到陆云璟也在饭厅,看样子也是刚刚才到达饭厅,安谨不解地开口询问道:“哦?陆云璟,今天你不用去军营办公吗,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出门?” 陆云璟闻言换了一只撑下巴的手,有些心不在焉地抿了一口面前放着的肉粥,然后说道:“对啊,军营那边这两天没什么事,所以......我就可以休息一下。” 说完,陆云璟抬了抬眼睛看了看安谨问道:“今天你也不出去吗,刚刚我见你送杨影和苏秦出门,让她们俩去书铺了吗?” 安谨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道:“啊,对啊,我让她俩去书铺工作了,怎么,你需要她俩帮忙吗?” 陆云璟摇了摇头:“不用,别闹,她俩虽说是身手敏捷,即便是在暗卫之内也算得上是一把好手,但暗卫还没没落到离了她俩就再没法运转的程度,我只是随便开口问问。” 见陆云璟这么说,安谨轻轻撩了一下耳畔的发丝,有些不好意思地坐了下来心下暗道:“怎么陆云璟居然还留在府内,我以为他出去了,早上起来都未曾洗漱。” 为了掩饰自己的羞怯之色,安谨急忙拿过碗筷开始消灭眼前放着的那些吃食,陆云璟也吃了几口饭菜,然后开口问道:“你支开了杨影和苏秦她们俩去书铺,那你自己呢?你今天不出门吗?” 安谨点点头:“当然,你想,昨晚上云澜这种糙汉子看过我的画册之后都能干得出来这 种连夜闯人民宅催更的事来,这还幸亏是云澜,他跟我们还挺熟的,要是换做是别的哪个不认识的狂热读者,天知道他们能干出来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安谨这么一说,即便是心情有些沉重的陆云璟也不由得微笑出声:“你这也太夸张了一点,既然今天你也不出去的话,那......等下去书房吗?” 安谨点点头:“对啊,等下吃完早饭去书房画画,你也去吗?不是今天没什么需要处理的公务?” 陆云璟神色一滞,他轻轻点点头道:“啊,对,还有一点点事要处理一下,还有......啊对,最近我闲来无事想要看看书,说起来好久没看过书了,圣人不是说过吗,人生在世,当读万卷书,且行万里路。” “想来我身为当朝大将军,手握一方军权的重臣,行万里路定然是做到了,但是读万卷书,还是相差甚远啊。” 安谨点点头道:“对啊对啊,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才是正道理,那我们就快些吃东西吧,吃完饭各自干各自的活。”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六十五章 妒忌 陆云璟微微点点头道:“对啊,没错,快些吃东西吧,等下我们去继续处理自己的事。” 吃过饭后,安谨急忙回到自己的卧房,吩咐一直以来服侍自己的丫鬟下去准备些热水也洗漱用品来,自己打算好好梳妆打扮一番再去书房跟陆云璟见面。 陆云璟见安谨吃完饭之后直接逃也似地离开跑掉,登时是满头雾水,只是安谨走得急自己也没来得及喊住她细细询问。 无奈,他只能自己先到书房去处理昨日剩下来的些许杂事,等了许久,见安谨还是未曾前来,陆云璟不觉心头有些烦躁,他拿起手中的毛笔,重重向砚台之中的墨汁里戳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不小心把毛笔戳地彻底散开。 这一下,连笔都用不了了,陆云璟只觉得心头的烦躁之意更甚,无奈,他不耐烦地开口喝道:“来人!” 侍从急忙唯唯诺诺地跑进来道:“将军何事!” 经历了昨天晚上云澜夜闯据将军府的事后,所有的侍从卫士都是紧张万分,见陆云璟这么匆忙地吆喝,不由得以为是有什么刺客前来要对将军不利。 陆云璟见他们这么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不由得心头烦闷之情更甚,他不由得开口喝骂道:“你们一个个的都在干些什么!大早上的就这么紧张兮兮,能不能有点该有的样子!” 侍从喏喏开口道:“将军大人教训地是!我等定当细心改过!” 陆云璟见状也是颇为无奈,正所谓伸手不打笑人脸,侍从既然都这么说了,他也没什么办法再喝骂人家,只好颇为无奈地摆摆手:“行了行了,去给我找根好用的毛笔来吧。” 侍从闻言微微一愣,不禁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将军......您说什么?” 陆云璟瞪了他一眼冷声道:“我说让你给我去找根好用的毛笔来,还不快去!” 侍从急忙唯唯诺诺道:“是!小的这就去!” 说完,侍从急忙一路小跑着退下,而恰在此时,安谨从门口探出头来有些不解地询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还说别人大早上紧张过度,你这家伙又是在干嘛,大早上的对人家高声喝骂。” 安谨这么突然一说话,吓了正在沉思的陆云璟一跳,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安谨,然后垂下头来叹息道:“安谨啊,怎么这么长时间来过来,我以为你不打算来了呢。” 安谨看上去有点不好意思,她轻轻撩了撩耳畔,然后迈着小碎步走到书房之中。 陆云璟忽然眼前一亮,他 抬起头来上下打量了一下安谨道:“啊呀,你换了身衣服,怪不得用了这么长时间。” 此时和早上随意的穿着不同,安谨现在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裙,手中还拿着一把玉骨锦帛所致的精致折扇,头上插着一把鸾凤钗,看上去端得是靓丽无双。【¥#..一时间陆云璟只觉得此时的安谨炫目无双,她的脸上还扑抹上了淡淡的脂粉,看上去安谨整个人宛若天女下凡,端得是美丽异常。 安谨也察觉到了陆云璟打量的目光,一时间,她粉脸之中透着羞红之色,她不敢直视陆云璟的目光,坐到椅子上然后不好意思地开口问道:“你......你注意到了啊,感觉,感觉......怎么样啊?” 陆云璟磕磕绊绊地开口道:“不......不错,很不错,说实话我真的是眼前一亮。” 安谨羞赧地笑了笑,然后便不再说话,拿过墨块和砚石在砚台之内开始磨墨。 见安谨是去好好梳妆打扮了一番,陆云璟心头不由得烦闷之情顿消,安谨一边磨着墨块,一边偷偷拿眼睛去瞧陆云璟,只发现陆云璟这家古铜色的面庞好像隐隐透着一丝红,感情......这个大将军是在害羞? 一时间安谨心中也是微微有些高兴:你这家伙,看起来还是知道一点女人心的嘛。 没多一会儿,陆云璟喊出去的侍从拿着一根上好的狼毫毛笔回来对陆云璟说道:“陆将军,您看......这根如何?” 陆云璟接过来看了看,然后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还在大口喘息着的侍从笑着问道:“这根笔,你是从哪弄来的,我记得府库之中我好像未曾进过狼毫笔啊。” 侍从小心地擦了擦额角流下的汗珠道:“回禀将军,这是小人从外面的店面中买回来的。” 陆云璟有些意外地“哦”了一声,然后有些满意地看看这名侍从道:“好啊,你有心了。” 他收下侍从手中拿着的狼毫,然后挥挥手道:“行了,你下去吧,去账房先生那里领上纹银十两。” 侍从愣了一下,然后恭谨地点头狂喜道:“谨遵将军之命!” 一番小小的波澜之后,陆云璟和安谨便各自安下心来处理着自己面前的事务,安谨专心画画,陆云璟则是安下心来开始处理着面前放着的公文。 实际上,他手边堆积着的公文倒是真没多少,陆云璟是个勤于政务的男人,实际上在安谨来将军府之前,陆云璟是不会把军中之事带回到府内来的,自从她到了之后陆云璟才开始这么做,实际 上都是他刻意为之。 没多一会儿,陆云璟忽然想起来昨晚云澜连夜来访之事,他看看面带桃红之色的安谨,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问道:“说起来安谨,你这正在画的,还是那本《公主追郎记》吗?” 安谨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道:“对啊,就是那本《公主追郎记》,只不过是第二集。” 陆云璟颇为不解地问道:“这个你不是画完了吗,怎么还继续画,昨天我看着云澜给我的那本上,情节什么的都已经完全合贴了,可以完了才是吧?” 安谨摇摇头道:“哪里话,我那在刻画的可是人之常情,讲的是我们的生活,剧情怎么可能会那么简单地就完结,只要我想,只要我愿意,剧情这种东西肯定会有的,就像是纱棉中的水,只要肯挤,总是会有的。” 陆云璟见安谨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道:“好吧,你都这么胸有成竹了,我也就不好再多说些什么了。” 说完,陆云璟便垂下头来继续看着眼前放着的公文,一时间心绪又飘到了九天之上不知所踪。 安谨有些奇怪地看了看陆云璟,见他在那发呆,自己便挥着画笔继续画画,实际上情节还没有推进到男女主角结婚的地方,也只有把情节推进到那里,《公主追郎记》这个画本才能真正意义上说是完结。 两人又各自低着头忙了一阵,陆云璟忽然想起来,之前安谨好像还画过一本以自己为原型的画册,名字......好像是叫做《初心报国》? 近日安谨她怎么不画这个画本了呢? 心中有些疑惑,陆云璟当即便放下手中拿着的毛笔,犹豫了一下开口对安谨说道:“对了安谨,我记得,这本《公主追郎记》,里面的主角是云澜对吧?” 安谨再次被打扰,眉宇之间不由得有些不高兴,她点点头应道:“对啊,《公主追郎记》的主角确实是云澜,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陆云璟没有立刻正面回答安谨的疑问,他沉吟半晌继续道:“那么之前还有一本画册,名字......《翩翩公子世无双》对吧?” 安谨点点头:“对啊,没错,今天你这是怎么了,一直问这问那的,是有这么一本画册,名字叫《翩翩公子世无双》的,有什么问题啊?” 陆云璟依然没有理会安谨的疑问,依然一脸沉吟之色道:“这本《翩翩公子世无双》第二册,里面的主角也应该是以云澜为原型的吧?” 安谨有些恼怒,她点点头简短地回答道:“对啊。” 陆云璟摸摸下巴,看上去神情颇有些怪异地开口道:“说起来,为啥你总是画那些以云澜为背景原型的画册啊,明明一天到晚跟你朝夕相处的人是我欸,你这个样子......是不是有点......” 虽然陆云璟吞吞吐吐说不清楚,但安谨还是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当即,她心下大怒:你这家伙竟然敢说我不检点?开什么玩笑,本姑娘只不过是画了几个画本而已,又没干什么背着人偷男人那种不知廉耻之事,凭什么要受到这样的诘问! 当即,安谨便气得满脸通红,想要出言相嘲,然后随即,她想到了上一次自己跟陆云璟吵架的事,那次自己一怒之下画了《翩翩公子世无双》第三册,并且将陆云璟做为一个大坏蛋刻画了进去,最后竟然惹到了皇帝,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冷静冷静...... 安谨不断地在心中重复着这句话,她慢慢放下手中的毛笔生怕墨汁污染了画纸,然后曼斯条例地擦了擦手,对陆云璟说道:“那只是画画而已,说白了,那只是故事,而且男主角是云澜,女主角的原型又不是我,你完全没什么必要这么担惊受怕。”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六十六章 矛盾 “说实话,你完全没必要在这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说实话你不觉得这个样子很无聊吗?” 因为一时间有些气愤,安谨说的话一时间也有些冲,陆云璟登时脸色便有些不好看,他闷着头放下毛笔道:“什么啊,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才是,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见陆云璟好像也是面带愧疚之色,安谨忽然间对自己的失态有些后悔,安谨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抱歉,我刚刚有些激动了。” 陆云璟单手拄着下巴摆摆手道:“不......也许是我也没做好,但是......怎么说呢,啊,总之很烦就是了!” 安谨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向他说些什么,自己和昭贵公主的这些来往都完全是出自生意上的往来,这点他陆云璟应该也是心里清楚的,可是,既然对此完全清楚,又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呢,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话来? 一时间,书房内的气氛有些凝滞,安谨登时觉得胸中烦闷不堪,她觉得心中颇有些抓狂。 安谨放下画笔,闷着头走出书房的门对陆云璟说道:“屋子里有点闷,我去花园待一会儿。” 陆云璟有些烦闷地摆摆手,示意道:“你随便吧,我这里......事务什么的也马上就全部解决了。” 安谨带着一名侍从跟着自己一同前往花园,抱着画笔和宣纸坐在花园之中的一座小亭子上,一边无聊地观赏着池塘种的荷花,一边有些心不在焉地在纸上绘制着图画。 没多一会儿,忽然有下人来报说云澜云将军来访,安谨不由得有些奇怪地问道:“云将军来访的事为什么要告诉我,不应该告诉陆云璟陆将军吗?” 侍从恭敬地单膝跪在地上说道:“回禀安小姐,因为云将军他说是来拜访您的,所以才这么直接前来通知您的。” 安谨偏着头想了想,然后说道:“行吧,带着云将军过来吧。” 得到了安谨的首肯,侍从恭敬地点了点头离开,忽然,安谨想到了什么,开口叫住了即将离开的侍从:“对了,等一下,有点事我忘了说。” 侍从顿住脚步,回过头来看向安谨问道:“怎么了?安小姐,还有何事吩咐?” 安谨撑着下巴想了想,看样子是颇有些犹豫,不过最终还是点点头说道:“对,你去叫一下陆将军吧,就说......我请陆将军到花园来,哦,对了,别告诉他云澜云将军到访。” 侍从点点头,恭敬地应道:“遵命小姐。” 说着,侍从便迅速离开, 前往前厅等候着的云澜那里。 安谨呆呆地坐在花园中,看着荷塘中盛开的荷花对恭候在一旁的婢女吩咐道:“去准备上一些热茶糕点过来,等下我要拿来招待云将军。” 没等多一会儿,安谨就听到了云澜那有些嚣张的大笑声:“啊哈哈哈安姑娘好久不见啊,怎么样,昨晚休息地好吗?” 安谨颇为嫌弃地撇撇嘴道:“去去去,你这家伙,少在那妖言惑众,说得好像我昨天晚上跟你发生了点什么一样,真恶心。” 云澜毫不在意地笑笑:“哎,别说得那么见外嘛,毕竟我们都那么熟了。” 安谨摆摆手,漫不经心地问道:“说起来,今天云大将军又有什么事跑过来了,昨天晚上你不是刚来找过我们?” 云澜笑着说道:“虽然昨天晚上刚刚来找过你,但还是有点事想要跟你说嘛。” 安谨靠在椅背上开口问道:“所以说,你这家伙到底跑过来到底是干什么的,有什么话就像个男人一样痛快点赶紧说啊。” 云澜坐到一边空着的椅子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不是想着再催你一下,赶快把《公主追郎记》第二集画出来嘛,我们这些忠实读者等得很不耐烦啊。” 安谨撇撇嘴有些不耐烦地说道:“画画这种事,哪里能是一蹴而就的事,本姑娘又不是神仙,就算是要画画也得需要时间啊。” 云澜讷讷道:“这点事我当然是知道,但是,你现在手里就没有什么画好的手稿吗,你看我们之间关系这么好,你不能先拿给我看看吗?” 安谨摇摇头拒绝道:“你也知道那是珍贵的手稿,手稿我怎么可能会就这么拿给你看,开什么玩笑,就算是我们之间关系好也不能就这么交给你。” 云澜撒着娇抱怨道:“啊呀呀,安谨姑娘,别这么见外嘛,你看我们关系都这么好了,就先给我们看看嘛。” 安谨忽然间反应过来,她重复着云澜的话道:“我们?除了你之外还有谁还想看?” 云澜登时语塞,察觉到自己失言后,不由得面色微微涨红开口说道:“啊呀呀,哪里有什么别人,只有我自己想看嘛。” 见云澜拼命抵赖,安谨也不打算深究,她摆摆手拒绝道:“开什么玩笑,谁会就这么把重要的手稿交给你,做梦去吧,你这家伙就老老实实在那等着我画完然后印刷局将画册印好发售吧。” 云澜依旧是不依不饶:“别嘛别嘛,先透漏一点点如何,哪怕只是口头上的提醒警告呢,最起码告诉我一 点点也好啊。” 安谨依旧拒绝:“你才是,别闹,谁会把这些东西告诉你,回府老老实实等着去吧。” 云澜继续道:“别呀,哪怕是简简单单的拿话先跟我讲讲也行啊,这么老老实实地等着实在是很烦人啊。” 安谨摇摇头拒绝道:“不行,拿话来讲也是不行,想都别想,除非......” 云澜见安谨这么说,不由得好奇道:“那么什么?来来了,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出来好了,本将军来者不拒。” 安谨笑着说道:“既然你无论如何都是想要知道的话,就先把你口中的那个‘我们’是谁告诉我吧。” 云澜闻言也是面色一滞,他讷讷开口道:“那样的话......还是算了吧,我还是老老实实等着你的书铺发售吧。” 云澜依旧是有些不甘心地说道:“那到时候印刷局那边要是将你的画册印出来后,预先给我留出来几本啊?” 安谨撑着下巴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开口道:“这点小事还是没问题的,我就答应你好了,到时候肯定会给你留出来一些,五本够吗?” 云澜点点头道:“五本足够了,绰绰有余。” 安谨点点头:“够就行,还有别的什么事要跟我说吗,没有的话你就赶紧回去吧,说实话你这家伙着实可恶,前几天本姑娘千辛万苦耗尽心力给你安排的那么盛大的相亲会你竟然全盘拒绝,老实交代!这么长时间里你到底又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又把多少小姑娘骗了?” 云澜闻言登时举起双手大声喊冤:“别闹,开什么玩笑,我哪里是那种人,我什么时候哄骗过人家小姑娘了,我不是说过好多次了,那只是单纯的你情我愿罢了,哪里有什么哄骗,我云澜敢拍着胸脯答应,本将军迄今为止和女人的来往中,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强迫和哄骗,都是实打实地来往罢了!” 安谨撇撇嘴:“我才不信你呢,你这家伙,对女人那是一套一套的,信你的女人啊,要是长得不是蛇蝎,早晚都会被你惦记上。” 云澜气不过,正想起身说点什么来反驳,眼角却忽然瞥到一个身影走到了花园中,云澜微微一笑,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靠在椅子上不再说话。 安谨微微睁开眼睛瞥了瞥云澜,见他那副样子不由得有些奇怪,忽然,一个声音从她身后响起:“云澜你这家伙!不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等着你老爹给你安排的相亲会,跑到这来做什么!” 云澜闻言倒是面色一滞,他颇为不爽地开口道:“你这家 伙,是谁家的老妈子附身了吗,怎么一见面就跟我说这玩意,有意思吗!” 陆云璟肯定地点了点头道:“当然有意思,不然我干嘛要说出来。” 云澜气急,他站起身指着陆云璟和安谨颤抖着说道:“你们两个......你们两个!着实可恶至极!本将军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陆云璟抬了抬眼皮然后说道:“哦?这样吗?那还请云大将军自己赶快打道回府吧,不要耽搁安姑娘在这创作了。” 云澜颇有些气不过地哼了一声道:“还用得着你说,本将军这就起驾回府,用不着你们两个狗男女在这操心。” “哼!” 安谨摊摊手,陆云璟则很是欠揍地站在那比了个请的手势,云澜气得浑身颤抖着指着安谨和陆云璟,最后狠狠地哼了一声便扭头离开花园。 走到花园门口,云澜忽然顿住脚步对陆云璟说道:“对了陆云璟,七天之后就是你的生辰了是不是,到时候你打算怎么过啊,跟去年一样去酒楼置办几桌啊?还是怎么着?” 陆云璟想了想然后道:“我还是在府里办上一桌吧,就不跑去酒楼折腾了,每次去酒楼我都吃不惯,甚至偶尔回来还会闹肚子,说实话很烦人,去年那次去酒楼吃宴席我好半路闹肚子,说实话烦死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六十七章 生辰喜事 云澜微微斜着头问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需要我把府里的厨子派过来帮忙不?” 陆云璟想了想,然后微微摇了摇头道:“算了吧,还是不用了,这点小事,我自己就能解决了。” 云澜耸耸肩道:“行吧,你心里有数就行。” 说着云澜脸上的怒气消失地无影无踪,好像他自始至终来到这里之后完全没生过气一般,自己径直离开了后花园。 而等到云澜离开后,安谨和陆云璟登时陷入沉寂,一时间两人有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彼此沉默了好半晌,安谨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提笔画画一时间她也是兴趣缺缺。 云澜离开之后,陆云璟则坐到了云澜之前坐的位子上,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最后还是安谨轻轻咳了一声,率先打破了花园的沉寂。 安谨拿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道:“七天之后,是你过生日吗陆云璟?” 陆云璟木呆呆地开口应道:“对啊。” 安谨见他依旧是这么一副木呆呆的样子,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开口道:“那么,既然是你的生辰,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陆云璟抬起头来看了安谨一眼,然后闷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想要的东西了,以我的身份地位在那,还有什么是我想要还拿不到的。”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着,但陆云璟心里还是想道:“你这家伙,要是真心想要送点什么的话,不如把你自己包进礼盒里送给我。” 当然,这样的话也只能在心里面想想,说是没法说出口的,说出去的话肯定会被安谨看成是大变态死色狼,进而在安谨心中沦落到像云澜那样凄惨的境地。 安谨看了看陆云璟,然后磨砂着手里拿着的茶杯,心里有些犹豫,其实在刚刚她问陆云璟想要什么的话刚一出口就有些后悔,毕竟大早上起来就跟陆云璟没头没脑地吵了一架,而刚刚他过来的时候双方谁都没有跟对方认错,这事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现在安谨这么一问,双方其实是都有些摸不开面子。 眼见这里的气氛让自己颇为不适,安谨便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对陆云璟说道:“我还是回房里画画吧,外面的蝉鸣实在是有点吵闹。” 陆云璟微微点了点头道:“行啊,我在这自己再待一会儿我也回去了。” 安谨点了点头,便起身收拾了一下一上午我画好的手稿带回到房中,然后拿着毛笔对着眼前的白纸开始发呆。 直到 晚上杨影和苏秦回来,安谨都没有在面前的画纸上落下一笔,看样子竟是发了一整天的呆。 杨影从厨房那里端回来厨师留好的饭菜,然后见安谨这副有些出神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担忧地问道:“小姐,您该不会是发了一整天的呆吧,连晚饭都没去吃?” 安谨回过神来轻轻摇了摇头道:“当然不是发了一整天的呆,我只是在想些事情罢了,有些不知道该画点什么东西。” 杨影不由得担忧地问道:“您没事吗小姐?” 安谨用力拍拍双颊露出一个微笑道:“没事没事,放心就好,偶尔发个呆罢了,话说回来你们今天怎么样?在书铺那里,生意好吗?” 安谨恭敬地点了点头,疲惫不堪地说道:“啊呀小姐,今天你没去你是不知道,今天去买书的人啊,那叫一个多,还有很多人是去催促我们赶快把《公主追郎记》第二集拿出来售卖的,要不是有苏秦在一旁拎着把大砍刀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在那压阵,恐怕今天书铺很有可能都被那么多疯狂的人给挤坏了,最起码门和书架子肯定是坏了!” 安谨闻言暗暗咋舌道:“不至于吧,这么吓人,他们疯了不成。” 杨影揉揉生疼的眉心喃喃道:“谁说不是呢小姐,这群家伙啊,哎,真是不知道黄卫阶那家伙之前是怎么仅凭自己就把这局面撑过来的,要是换做是我们的话岂不是头疼得要死。”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道:“对啊,黄卫阶这家伙着实厉害,他的商才可以说是我平生仅见,这么厉害的家伙说句实在的,被陆云璟那家伙抓到军营里面去处理他那些政务实在是有些屈才了,得找机会跟陆云璟那家伙把人要回来才行。” 杨影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谨接过她手里拿着的食盒疲惫地舒了口气,然后道:“算了,今天就先这个样子吧,我也累了,吃饭休息好了。” 其实安谨在发愁的并不是《公主追郎记》第二集究竟该怎么往下推进的事,而是在发愁到底该送些什么给陆云璟做生日礼物。 确实如陆云璟所说,他身为堂堂大将军,就算是清正廉洁不贪墨公款军资,以他的背景和人脉,府中所掌控的大小商事收益也是颇丰,说是日进斗金都毫不为过。 陆云璟根本就不缺钱,更不缺什么东西,只要他想要,能花钱拿到手的基本都能百分百到手,自己靠着书铺挣的那点钱放到陆云璟眼前那是根本不够看。 既然如此,身价低微的自己,又该给陆云璟这样的土豪高富帅送些什么来做为生日 礼物呢? 安谨左右为难,而且碍于情面,她也不好意思拿出些什么太过露骨直白的东西送给陆云璟,恋爱这种事,最先告白的不应该是男人才是吗?哪有让人家女孩子先去表露自己的心意的。 这都是些小女儿的内心小事了。 既然有着这么多的东西要考量,自己到底该送给陆云璟什么呢? 接下来的好几天中,安谨都有些寝食难安心不在焉,就连《公主追郎记》第二集的画稿都因为这件事而一滞拖沓。 陆云璟只休息了那么一天,然后接下来的几天就开始继续忙于军营中的那些事了,对于安谨的那副状态,陆云璟自然是看在眼里,但是奈何工作繁忙,实在是抽不出什么时间来关心她。 这天晚上,陆云璟将手边的食物处理完毕后,叫过来杨影询问道:“安小姐最近是怎么了?一直这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是书铺那边有什么事在困扰着她吗?” 杨影微微摇了摇头,神情之间也是颇为不解地说道:“我和苏秦对此也不是很清楚,书铺那边的生意很好,连日来的售卖量都很大,小姐对此也是颇为满意,但是......小姐却依然是一直这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管是什么事,安小姐她看起来都有些没兴致。” “就连时下销售极好的那本《公主追郎记》第二集,安小姐她都没什么绘制的心思,这连续几日下来,虽然安小姐是每天都拿出纸笔开始画画,但最后一整天下来都画不了几页出来,效率比起之前来说那是低了不止一筹啊。” 陆云璟沉吟半晌然后道:“该不会是......因为我的那个生辰?” 陆云璟这么一说,杨影想起了点什么,她开口道:“将军这么一说,我好像想起来了点什么,昨天我偶然间好像听到小姐独自在房中来回踱步,还一边踱步一边长吁短叹地说着些什么。” 陆云璟眉头一皱,不动声色地问道:“安姑娘,她都在说些什么?” 杨影皱着眉头仔细地想了好半晌,然后才说道:“回将军,安小姐,她好像是在念道着‘到底该送些什么’那类的话。” 杨影这么一说,陆云璟微微有些绷紧的内心稍稍放松,他点了点头,对着杨影摆摆手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就和苏秦注意点小姐的身体,别让她近几日感冒受凉,最近京中生病感冒之人可是不少啊,就连军中都是有不少人感冒受凉染病了呢。” 这么说着,杨影恭敬地点点头道:“将军请放心,我等定会好好注意,不让小姐生 病感冒!” 陆云璟点点头:“行了,我知道了,你们下去照顾安谨吧。” 杨影点点头,然后便依言离开。 杨影走后,陆云璟在心中轻声念叨着:“是在担心给我送什么礼物吗?” 这么想着,陆云璟不由得轻轻笑着摇了摇头:其实呐,你完全没必要发愁的啊,只要是你送的东西,不管是什么我都会很开心地接受的。 当然,安谨还不知道陆云璟此时所想,她心中依然在发愁,不知道到底该送些什么给陆云璟,但眼看着他的生日越来越近,自己却还是毫无头绪,越是这么想,安谨心中的烦闷之情愈发浓郁。 就在这天晚上,安谨做了一个梦,在梦中,她梦到了一个身披战铠的大将军,威风凛凛地拿着长戈铁剑征战四方。 一觉醒来后,在梦里梦到的事情虽然已经全部抛于脑后,但那个将军英武万分的形象却深深地刻在了安谨的脑海之中。 脑海里回味着这个英武将军的形象,安谨心中忽然就来了灵感:反正自己都是一个靠卖画本和画册为生的画家,就干脆送陆云璟一副画算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六十八章 礼物 既然心中已经定计,安谨便快速开始践行。 当天晚上跑到饭厅跟陆云璟吃完饭,他便快步跑回到自己的卧房中开始绘制着在梦中见到的那个英武的将军形象。 沉浸在绘画之中的时间过得非常快,短短几个时辰过后,一个栩栩如生的威武将军便呈现在画纸上,安谨满意地看着自己创作出来的作品,放下画笔站起身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一直待在安谨身边的杨影见安谨已经从那种创作的激情之中清醒了过来,不由得急忙拿过放在一旁的湿毛巾和热水盆站起身来对安谨说道:“安小姐,您这是画完了吗?” 安谨满意地点点头道:“对啊,画完了,累死我了!” 说着,安谨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哈欠,而站在一旁的杨影也跟着安谨一同打了个哈欠,看得安谨不由得一阵发笑。 杨影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嘴巴说道:“小姐您画画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我等得也着实是有些疲乏了。” 安谨笑着摆摆手道:“没关系,一直让你在这等着也是辛苦你了,等下去收拾一下我们好好歇息吧,这幅画基本上算是完成了,剩下的一点点需要稍加休整的地方明天再说吧,反正想来我也左右无事,而陆将军他的生辰也还有段时间。” 杨影轻轻掩着嘴唇道:“这幅画......是小姐您打算送给将军的吗?” 安谨点点头道:“对啊,本小姐本来就是画家,送副将军图给陆将军做生辰贺礼岂不是再正好不过?” 杨影笑着称赞道:“确如小姐所言,说起来小姐啊,您的画工实在是精湛啊,这么一幅画明明知道它是小姐您画出来的,但是这么看着它,就总觉得里面这位大将军好像随时能从里面跳出来一样啊。” 被这么一说,安谨顿时觉得有些不大好意思,她伸手摸了摸鼻子然后道:“.....一般般啦,正常水平,哈哈哈。” 杨影一边咋着嘴赞叹着安谨精湛无双的画技,一边开口问道:“小姐,您的画作上描述的人物,可是陆将军本人?” 本来正打算洗漱一番去休息的安谨听到杨影问的这句话后当场站定,她心里想了想,然后说道:“谁知道呢,是陆将军吧,或者说,是我期望的陆将军的样子。” 安谨心中轻声叹息道:“谁知道,在那天那日的梦境之内,我所遇道的那个英武过人的大将军究竟是谁呢?” 一时间安谨也弄不清楚自己那日所见到的人究竟是谁,这么跟杨影说了一句话,安谨便自顾自地去火房取事 先准备好的热水洗漱。 杨影急忙放下画纸,手中拿上换洗的衣物跟在安谨身后时刻准备服侍。 第二天,安谨心满意足地从床上爬起来,给昨日尚未完成的画稿做了些润色和增补,彻底完成这副画作后,安谨才彻底放下心来,明日才是陆云璟的生辰寿宴,能赶在今日完成画作正好来得及。 第二天便是陆云璟的生辰寿宴,近几日陆云璟不断地向京城各家送出请帖,今日将会来将军府上宴饮,近几天府内诸多仆从都忙坏了,说是头打脚后跟都毫不为过。 而安谨则借着心绪不宁和画画为借口一直躲在房里不用出门,陆云璟这几天也是忙得够呛,连军务都有些来不及兼顾,也幸亏皇帝李崇霄体恤下情,这几日给陆云璟放了个假,把云澜抓到军中大帐去顶包。 云澜自然是叫苦连天,但奈何这是圣意自己又不能违抗。 生辰这天一大早,陆云璟就派出去侍从站在大门口迎宾,自己则端坐正堂等候诸位宾客的落座。 安谨早早起床,把昨天刚画好的画作卷起来,装入一个精美的长盒之中,走到陆云璟身后将盒子递给他道:“喏,这是本姑娘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陆云璟有些疑惑:“生日?” 安谨反应过来恍然道:“哦,生辰贺礼。” 陆云璟颇有些意外地看了安谨一眼,然后说道:“嗯......这几日来你都是在忙着做这个吗?” 安谨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然后道:“啊......算是吧,说起来,今天将军府来了这么多人,我需要怎么做?跟你一样坐在前厅迎客吗?还是在后院躲起来......” 陆云璟摸了摸下巴,心中沉吟道:“说起来,安谨她既不是我的妻子也不是什么亲人......让她跟我一起在前厅好像有些不妥,虽然我倒是满不介意的,但想来安谨会在意这些吧。” 心中有着这般考量,陆云璟微微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按照当朝惯例,女性除非是位高权重,否则是没什么资格在前厅迎客的,而且,一旦女性这么做,基本就是在向大家宣告,这个家里的一切事都是由女性为主导,男子基本在家中是没有话语权的存在。” 陆云璟无奈地耸了耸肩,安谨听了之后也有些目瞪口呆:“这么多事?这也太吓人了一点。” 陆云璟微笑着说道:“那是那些讲究的人家才会有的事,基本上都是读书人啦,学士举人啊之类的,我一个大将军,本就是讲究武力至上,这些事我 是不讲究的,所以说你全凭自愿就行,想要在后堂休息就去后堂休息,想要在宴会厅待着跟所有人一起吃饭也没什么关系。” 安谨有些咋舌道:“那还是算了吧,听起来超级麻烦,而且今天你还请了很多文人墨客来不是?万一有哪些挑剔的老学究过来挑你毛病的话,说实在的我也很困扰,我就在书房休息吧,对外如果有人问起来......就干脆宣称我身体不适好了。” 陆云璟点点头答应道:“行,一切都随你,不过......” 陆云璟有些犹豫,安谨有些奇怪地看着他问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陆云璟摇了摇头:“不了,再没什么说的了。” 现在说这些东西不合适,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陆云璟心中这么想着,安谨又有些奇怪地看了看他,然后轻轻点了点头道:“那我就去书房了,有什么事的话你再叫我吧。” 说着,两人就此分开,走出陆云璟的视野后,安谨也轻轻松了口气,礼物已经安然送出,虽然陆云璟没有当面打开来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不过从外面礼盒的形状模样来看,猜出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并不难。 看样子陆云璟心中也是挺满意,既然如此,自己这几日中的努力也算是有了结果。 想到这里,安谨不由得开心地哼起了歌,杨影跟在安谨身后,见安谨心情这么好,不知不觉地,自己的心情也高涨了不少。 主仆二人在书房中坐定,安谨埋头赶稿,杨影微笑着站在一旁看着安谨专心致志的样子,一时间,房中的主仆二人看上去端得是和谐万分。 没过多久,安谨便听到前厅传来的巨大嘈杂之声,看样子宾客已经全部到齐,生辰宴会也正式开始,安谨笑着对杨影说道:“欸,杨影,等下咱们去火房拿些吃食回来啊,他们在前面开开心心地大吃大喝,只有我们俩在书房这喝西北风,实在是不公平。” 杨影已经见惯了安谨这么没谱的样子,知道就算自己阻止也是毫无意义,无奈她只好跟着安谨一同前往。 所幸陆云璟事先也跟火房的厨子吩咐过,他们将早已准备好的饭菜交给这位看上去无比和善女主人,虽然还没有明面上说明,但是实际上在将军府中的诸位下人的眼中,安谨已经是未冠名的女主人。 安谨和杨影拿着食物回到书房中,主仆二人很没形象地大吃特吃,没多一会儿,陆云璟也找了个借口到书房开看望安谨,安谨笑着问道:“怎么样,宴会还开心吗?” 陆云璟颇为无奈地笑了笑:“别闹,那么多人,我又不擅交际,怎么可能有那么多朋友,跟一群不是朋友的人一起吃饭哪里会谈得上开心。” 安谨不由得哈哈大笑道:“幸亏我没跟你去,不然我岂不是也会跟你这家伙一样凄惨。” 陆云璟摆摆手道:“行了,既然你们都在这吃上了我就无所谓了,我这是借口如厕才跑出来的,我还得赶紧回去招待他们。” 安谨点点头道:“行,你快去忙吧,我在这吃得开心。” 陆云璟走出书房轻轻松了口气,原本他还以为安谨会因为没有到前厅去待客而感到不满,这才宴会进行到一半找了个借口跑来看看,见安谨笑得这么开心,他心里也就放松了下来。 安谨则是不知道陆云璟心中所想,她跟杨影酒足饭饱之后便回房休息,按照原本的预定安排,中午的这场宴会是走走过场,跟朝中大员拉拉关系的,晚上的宴会才是真正私人的聚餐庆祝,受到邀请的只有云澜等几个平日里关系颇好的好友。 自然,在这样的场合里,安谨也是需要出面,而前几日安谨见到的宾客名单中,安谨还看到了一个颇为熟悉的名字。 ——周夕月。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六十九章 失火 躺在床上,安谨心中轻声念叨着这个名字,一时间不由得有些恍惚,这个名字已经好久都未曾出现在众人眼前,安谨甚至都一度忘记了这么个有些烦人的角色存在。 上次听黄卫阶说,在京城之中安排人挤兑自己书铺的家伙在黄卫阶走后,也就再没了消息,据说是因为经营不善而全部倒闭了。 也不知道这次的见面,这家伙又能搞出些什么幺蛾子呢? 安谨一时间眉宇间也是有些发愁,这么一个打又打不死,甩又甩不掉的角色着实烦人,真不知道陆云璟这家伙为什么今天会把她安排到晚上的宴会中去。 不过,这也只能是想想,毕竟是陆云璟的生日宴会,也许,他这么做,心中也是有着很多自己的考量吧。 眼下还是抓紧点时间休息吧,晚上来了那么一尊头疼的大神,不打起精神来好好对付她可不行,虽然她那点手段很是拙劣,但却往往令人防不胜防。 对于上次被太保抓进大牢里的事,安谨现在可是记忆犹新,若不是安谨最后死命相保,恐怕安谨她就真的该死在狱中了。 “等着吧臭丫头!区区一个周夕月还奈何不了我,等把本姑娘哪天惹毛了,直接找个法子阴死你那个太傅老爹,再看你还能掀起点什么浪来!” 这么在脑中胡思乱想着,安谨躺在床上沉沉睡去,待到安谨醒来之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晚,安谨急忙推了推同样在一旁昏睡的杨影道:“喂喂喂!你这家伙居然跟我一起睡到了这么晚,怎么不早点起来叫我!” 杨影被安谨这么一惊,登时警觉地跳起来将安谨护在身后道:“有危险吗?” 安谨轻轻推了杨影一把:“哪里有什么危险,我们睡过头了啊,陆云璟的生辰寿宴快要开始了吧!” 见安谨这么说,杨影轻轻拍了拍胸口道:“哪里啦,小姐,我早就起来了,之前还去外面帮忙布置宴会来着,只是陆将军他说不用我来帮忙,让我好好照顾好小姐您就好。” 顿了顿,杨影继续说道:“而且陆将军他还吩咐我说,不用将小姐您叫醒,让您好好休息就好。” 安谨擦了擦额上的汗珠道:“原来是这样,不行不行,我们得快点,快快快杨影,去火房取些热水来,我们赶快梳妆打扮一番,晚上的宴会可绝对不能错过,这也算得上是陆云璟的私宴了!” 见安谨语气如此仓促,杨影急忙从床上翻起身,一路小跑着向火房跑去,还好杨影事先早有安排,此时火房中还留有热水。 杨影匆忙端 着热水回到房中,服侍着安谨洗漱完毕,安谨匆忙向着后花园跑去,远远地就能听到花园中传来的欢声笑语,看样子宴会已经是开始,安谨登时心下一沉。 她匆忙走进去,只见陆云璟正坐在首座之上,笑着和在座的众位宾客聊天,周夕月则正坐在陆云璟身边,巧笑嫣兮地跟陆云璟说这话,陆云璟则看上去颇有些无奈,勉强地应付着她。 陆云璟敏锐地发现安谨跑进了花园,不由得笑着站起身来满脸和气地问道:“休息好了吗安姑娘,为了本将军的生辰宴会连日操劳,还真是辛苦你了。” 安谨闻言一愣:“什么?我连日来为你的宴会操劳?” 虽然心中疑惑,但是安谨还是顺着陆云璟的话头往下说道:“啊,还好。” 周夕月则有些怨恨地转头看向安谨出言嘲讽道:“呦,安大小姐还真是尊贵万分呢,居然连陆将军的生辰寿宴都来迟,事务万分繁忙啊?” 见周夕月在陆云璟为自己解释过后还站起来出言嘲讽,安谨不由得无奈地耸耸肩,心下暗道:“这家伙也太蠢了一点,亏得她还生的那么一张俏脸,这个智商可是完全对不起她的这个长相啊。” 当然,这样的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若是出言嘲讽周夕月,这家伙肯定会回去跟她那个太傅老爹周毅打小报告,到时候自己和陆云璟又会被折腾地苦不堪言。 想通了这一点,安谨心中也不由得对陆云璟感激万分,幸亏有陆云璟提前有准备,自己刚刚一来就给了个台阶下,这样一来除了周夕月这个有些没脑子的女人之外,在座的其他人就都不会对安谨的迟来而心怀不满。 安谨耸了耸肩,示意自己不想跟周夕月说话,陆云璟则轻轻拉了下周夕月的衣袖悄声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就别折腾了。” 周夕月见状颇为不忿地坐了下来,见周夕月已经坐下,陆云璟对着安谨挥挥手道:“安姑娘,来这里坐吧。” 那是陆云璟左手边的位子,陆云璟此话一出,满室皆惊,在座的斌苦厄不约而同地一起看了看陆云璟,只见他虽然在和善地微笑着,但眉宇间却是透着毋庸置疑的认真之色。 众人又一同看了看安谨,只见安谨一脸微笑的样子,看起来毫不知情,而坐在陆云璟右手边的周夕月脸上已经满脸怒气。 她那张颇有些姿色的漂亮脸蛋已经快要扭曲,但是她心中惦念着临行前自己的父亲周毅的提醒:“无论如何,在陆云璟的生日宴会上你都不能掀起波澜,一旦你主动跟 安谨挑起冲突,那么这辈子就都别想再看到你那陆哥哥的笑脸!” 周毅已经如此严厉地警告自己,周夕月自然不能将之当作耳旁风,她双手垂在桌下,双手用力捏起拳头,不大的手掌已经被自己捏得发白。 安谨好不知这其中的关窍,陆云璟既然已经开口让她坐到自己身边,安谨自然乐得从命,这么众目睽睽之下自己一直在一旁站着也是不大好受,只不过......陆云璟的身边似乎也是如此。 安谨一时间也没有细想,直接快步跑到陆云璟身边坐了下来,陆云璟对在座众人道:“行了,打搅诸位宴饮了,大家继续吧。” 云澜坐在一旁一边饮酒一边笑着看着陆云璟,满脸的嘲弄之意。 第一次在古代参与这么郑重的场合,安谨心中登时有些紧张,好在自己在的这一桌是陆云璟和云澜在的地方,熟人偏多,安谨心里还能好受一点,只是,如果周夕月这个讨厌的家伙要是不在场的话,那这个晚宴就完美了。 众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因为在场的大多是陆云璟的心腹友人,没什么人会这么不开眼地来撩拨安谨和陆云璟的关系,周夕月虽然很想要这么做,但是奈何想起临行前自己老爹周毅的眼莉嘱托,周夕月即便是心中再不甘心也只能忍耐。 其他人喝酒聊天,安谨自己闷着头一边吃东西一边听周围的人聊天谈话。 杨影坐在偏厅和那些朱家带来的侍从和护卫一同吃饭,因为自家主人的关系,杨影和这些侍从间也是颇为熟悉,彼此间聊起天来没什么拘谨。 渐渐地,安谨觉得有些不自在,毕竟她是画家,对这些人情感官最为敏锐,她已经敏锐地感觉到,在座的众人都时不时地拿那种莫名的眼光打量自己和陆云璟这让她颇为不舒服。 忽然,正觉得不自在的安谨眼角瞥到了一丝亮光,在这种黑夜中突然见到这种略微有些刺眼的光亮,安谨心中登时有些奇怪,抬起头向光源的方向望去,却发现那个方向好像是自己的卧房那边。 一时间,安谨心中有些奇怪,陆云璟见到安谨面色有些奇怪,不由得关心道:“怎么了?” 说着,他顺着安谨的视线看去,只见安谨的卧房那个方向好像升起了刺眼的光亮,还是陆云璟有经验,他立刻反应过来:“走水了!快叫人去灭火!” 安谨也反应过来:“着火了?” 陆云璟神情有些严肃地点点头:“对啊,看样子方向好像是你的房间。” 安谨猛地站起身来:“开什 么玩笑!那里面可是有我的大量手稿!” 周夕月见状不由自主地开口大笑道:“哈哈哈哈!安谨你也有今天!你活该啊!让你上次竟然还画画本出来嘲讽我!让你嘲讽!你活该啊!” 安谨瞪了周夕月一眼,周夕月被安谨那愤怒的目光盯着吓了一大跳,她赶忙别过头去,怯生生地不敢看她。 安谨一眼瞪回去周夕月,自己急忙向着书房那边跑去。 陆云璟这边突然弄出来了这么大的动静,在座的所有人也立刻注意到了那边的情况。 陆云璟见安谨急匆匆地冲出去,自己也不由得有些担心地跟过去,随便拽过来一个侍从吩咐道:“快去安排人灭火!那里是安小姐的卧房,别让安姑娘出什么意外!” 说着,陆云璟急忙运起轻功向着安谨那边飞奔而去,陆云璟说话的这点功夫,安谨又向前跑出了一段距离,周夕月眼见陆云璟向着安谨那边追去,自己也站起身来咬咬牙跟了过去。 开什么玩笑!安谨她出了那么一点事你就这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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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章 争端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特意跑过来看望你的陆哥哥,你怎么能丢下我跟着安谨那个贱人跑!” 周夕月咬咬牙,眼睛盯着在前面起起落落的陆云璟小碎步迈得飞快,安谨冲出前厅,见到正在冒火的房间果然是自己的卧房,当即安谨心中一沉。 自己的卧房中存放着的画册手稿的数量,那可是要比书铺中放得还要多,那里面还有很多原创的,大多数都是灵光一闪记录下来的东西,那些不成系统甚至有些杂乱手稿,若是就此全部丢失,那将会非常可惜。 安谨眉头紧锁,目光紧紧地盯着火光中时不时闪现出的通路,心中紧张地计算着得失。 要进去看一眼!要尝试一下才行! 下定决心,安谨窥准一个空挡,恰好火焰被夜风压了下去,她不管不顾地猛地冲进了火海,吓了刚刚抵达的陆云璟一大跳,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拽安谨,但已经来不及,他伸出的手仅仅抓到了安谨随风而起的衣摆,在他反应过来后急忙松手,安谨那时所在的位置恰好是门梁处,若是万一房梁因为火势而坠落砸到安谨,而安谨又恰好被自己抓住绊倒在地,那样的后果,绝对不是陆云璟想要看到的。 陆云璟察觉到安谨竟然没有任何防护独自冲进了火海,急忙气运全身紧跟着安谨撞入火海,却感觉自己腰间被一双手臂紧紧抱住。 陆云璟回头怒斥道:“放开!安谨她现在有危险!” 周夕月的头摇地像一只拨浪鼓般哭喊道:“不行!我不让你去,你进去了万一出了点什么意外,那我还怎么活啊!我死都不让你进去!” 陆云璟暗自皱眉,心中颇为不耐:“周夕月这家伙怎得这般不识时务!” 陆云璟不想跟她多解释什么,当下全身紧绷暗自发力要挣开周夕月的双臂,然而还不带陆云璟挣脱开来,一道身着月白色衣袍之人状若闪电般冲入将要倒塌的房屋,陆云璟和周夕月都是不约而同地愣了一下。 待到回过神来,那个人影已经又冲出火海,怀中抱着的人正是安谨,而安谨此时还未曾被烟火熏至昏厥,怀中尚且抱着一叠画纸,手还不断地伸向被火焰覆盖的房屋大喊道:“等等!云澜就个混蛋你放开我!屋子里面还有东西没拿出来,你放开我!” 冲进去将安谨救出来的人正是云澜,他对安谨的挣扎不管不顾,直接运起轻功向外面的安全之地疾驰而去。 陆云璟见云澜已经将安谨救出,心中的紧张之意也渐渐消弭,他扭过头看看依然紧紧抱着自己的周夕月,不由得开口道 :“行了吧,抱了我这么长时间,现在没事了,我也不会再往里面冲了。” 周夕月抬起头看了看陆云璟,又看了看从云澜肩上放下来的安谨,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怨毒之色:“为什么你没有死在火海之中,为什么云澜你这个多事的家伙要把她救出来!安谨死掉的话,她要是死掉的话,陆云璟,陆哥哥他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该死的!你为什么不死!” 陆云璟见周夕月直直地盯着安谨,面带憎恶之色,好像根本没有听到自己说的话一般,不由得微微皱眉,轻轻拍了拍周夕月的手臂道:“还不把我放开?你还想要抱到什么时候?” 被陆云璟这么一打岔,周夕月收回心思,讷讷放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在一边,双手不断地搅在一起,心下讷讷道:“我居然抱了陆哥哥他这么长时间......” 陆云璟却没什么心思去理会周夕月心中所想,看着云澜和安谨那有些狼狈亲密的样子,陆云璟打心底里觉得有些不舒服。 安谨满脸难过地看着在火焰中渐渐倒塌的房屋,仿佛一页页她自己呕心沥血绘制出的手稿正在眼前被人当面焚毁般,令自己心痛万分。 忽然,安谨猛地将手中拿着的残缺手稿向火海,愤怒地向周夕月这边跑来。 而周夕月还沉浸在刚刚搂抱过陆云璟的喜悦中,完全没察觉到安谨此时的愤怒。 云澜见安谨脸上的这丝疯狂的神色,不由得轻轻开口问道:“你要做什么,冷静一点!” 然而自己却因为刚刚运气结束处在最虚弱的档口,完全没办法阻止安谨。 安谨冲过来一把抓住周夕月的衣领怒斥道:“你为什么要派人来烧毁我的住处!为什么要烧掉我的那些手稿!你这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 因为极端的愤怒,安谨的声音万分严厉,面庞也变得有些扭曲。 陆云璟急忙拉开安谨低声呵斥道:“安谨!你在干什么,冷静一点!” 安谨被拽开后,面色苍白全身无力地跪倒在地,陆云璟见状急忙走过去将她扶起靠在怀中,周夕月此时却不依不饶地奔过来抓起安谨的衣襟怒斥道:“你这家伙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说是我纵火烧掉你的卧房?” 被周夕月这么一呵,安谨也登时缓过神来,她苍白的面庞上忽然回复一丝血色,她一把打开周夕月抓在自己衣襟上的手,反过来扣住她的手腕喝道:“废话!除了你之外,在场的众人谁还会对我心生愤怨?刚刚你还在失心地大笑嘲讽于我,说不是 你派人指使的,谁又会相信?!” 周夕月被安谨如此当众指责喝骂,她也登时愤怒万分,反手抓住安谨抓住自己的手探手就要扇安谨的脸,被两人夹在中间的陆云璟看到了周夕月此时的动作,猛地探手捏住周夕月的手腕喝道:“你们在做什么?!今天是我的生辰寿宴,本来发生这样走水的事情就够让人心烦的了!事到如今你们还在这无理取闹!” 被陆云璟这么一顿呵斥,周夕月登时觉得心中委屈万分,当即她委屈地指着安谨对陆云璟说道:“可是......可是,陆哥哥,明明是安谨那个贱人一直在不断地喝骂于我,而且她竟然妄加指责,说我是纵火的元凶,陆哥哥你了解我,我哪里会是那种小人,安谨......安谨她这样,她这样完完完全全就是因为之前的事妒恨于我,甚至于,之前我明明跟她道过歉了,我们明明都已经说好了彼此不相互记恨,明明我们都已经说和,她却依然这般小肚鸡肠不依不饶!” 被周夕月这么一说,安谨也当即忍无可忍地扒拉开挡在自己身前的陆云璟,伸出手臂浑身颤抖地指着周夕月:“你这贱人根本就是血口喷人!看你刚刚那副幸灾乐祸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说不是你干的谁会相信!” 周夕月怎能吃下这种亏,虽然心中记起了临行前自己的太师父亲提醒自己不能率先跟安谨挑起争端,但眼下的情形明明是安谨不断地辱骂于她。 这可是安谨率先挑起的争端,这样一来,就算是自己当众跟她争吵,也是理所当然的了吧? 这些纷杂的思绪在脑海中瞬间闪过,周夕月被安谨这么当众近乎羞辱地指责,她当仁不让地开口喝骂:“废话!别以为本姑娘不知道,《狠辣千金太嚣张》那个画本是你画的吧?” 安谨冷笑连连:“废话!当然是本姑娘亲手所绘,你当初干得出来那等卑鄙之事,还不让人说了不成?” 周夕月冷笑道:“就你那点小伎俩还想瞒得过谁?你这贱人,竟然敢当众绘制画本羞辱于本姑娘,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说实话,本姑娘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但即便如此,本姑娘也绝对不会在今日此地行事!你这贱人的面皮固然无所谓,但今天是陆哥哥的生辰寿宴!我怎么可能会当众搅扰,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行事不分场合不看情形吗!” 安谨气急,指着周夕月还想要说些什么,但陆云璟此时却站出来开口怒喝道:“行了!一个个的都是什么样子,你们还知道这是我的生辰寿宴?知道还这么闹来闹去!” 周夕月指着安谨道: “可是,可是陆哥哥你也看到了,从刚才起明明都是安谨她在不依不饶地指责我,我可是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见陆云璟依然脸色不好看,周夕月急忙继续为自己辩解道:“陆哥哥,你是知道我的,你知道我,我再怎么任性也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不是么,我怎么可能在明知道这是你的生辰寿宴的情况下还惹起这样的事端?” 顿了顿,周夕月不顾少女心中的羞涩之意,就这么当众目光炽热地开口对陆云璟说道:“陆哥哥,你知道的,我是爱你的啊......” 此言一出,安谨整个人登时愣住了,她也实在没想到,周夕月竟然会在这种情形下当众告白。 陆云璟也是呆在当场,虽然知道周夕月素来任性妄为,但是这样当众说出这等话来还是超出了陆云璟的意料。 安谨气得浑身剧颤,此时她已经分不清心中的愤怒究竟是因为长时间来苦心绘制的画稿毁于一旦,还是因为周夕月竟然当众做出这等惊人之举的缘故。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七十一章 隔阂依旧 当即,安谨情绪便有些失控,她指着安谨怒斥:“你这个贱人,烧掉了我的书稿,然后居然还有脸在这里当众说出这等不害臊的羞人之语......” 陆云璟见状开口高声呵斥道:“行了!够了!你们都在干什么!这当着这么多宾客亲朋的面,你们还要不要点脸了,亏你们都是大家闺秀!” 安谨仿佛没听到陆云璟的喝止,依然指着周夕月想要说些什么,陆云璟却一把抓住安谨的手腕,对早已闻声赶来的杨影吩咐道:“行了!别无理取闹了!安姑娘已经累了,发生了这么多事,杨影你快过来扶着安姑娘去休息!” 杨影依言从人群之中走出,走到陆云璟身边从他手中接过浑身无力的安谨,被陆云璟那么当众呵斥一番,安谨整个人都呆了,她万万没想到,陆云璟竟然会当众这么呵斥于自己偏袒于周夕月。 加上长时间来苦心绘制的画稿被毁于一旦和周夕月当众向陆云璟告白而陆云璟竟然没有拒绝的多重打击之下,安谨只觉得心中愤怒难言,怒火几乎将自己的心智炸得粉碎,她整个人失去了意识,软软地瘫倒在杨影的怀中。 杨影见状急忙将安谨瘫软的身子扶正,探手到安谨的鼻子底下想要试探安谨的气息,却没想到陆云璟居然比她更快,杨影不由得抬头一看,只见陆云璟满脸的紧张,动作虽然幅度小,但举手投足间竟然带起风声,可想而知,探查安谨这么简单的动作陆云璟竟然用上了真气内力。 小心探查一番后,陆云璟绷紧的身体才放松了下来,他对着一脸懵逼的杨影吩咐道:“安姑娘她没事,只是闭气昏过去了,扶她下去好好休息吧,别折腾了,哦对,吩咐厨房给安姑娘准备一些安神汤喝,不然的话可能会有些危险。” 杨影轻轻点点头道:“遵命!” 末了,安谨凑过来对陆云璟小声问道:“话说陆将军,安姑娘的卧房刚刚被焚毁殆尽,我要扶着安小姐到哪里休息啊?” 陆云璟闻言也是一愣,然后开口吩咐道:“扶到我房中休息就好,府中的客房都没收拾过,平日里也没什么人居住,一时间收拾好它也挺麻烦。” 想了想,陆云璟继续说道:“说起来,安顿好安姑娘后,你再吩咐人去收拾出我的卧房旁边的侧房来,从我屋中搬出一套被褥去,今晚我在那里休息。” 杨影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应道:“小女遵命。” 说着,杨影扶着昏迷不醒的安谨匆忙向陆云璟的卧房走去,陆云璟站起身来,担忧地盯着安谨的身影消失在长廊中,然 后他才偏过头来,心中记起刚刚周夕月当众对自己说出了那种话,若是按照本意,他是想要拒绝的,但是顾及到太师周毅的反应,这种当众拒绝的话他说不出口。 陆云璟看着站在自己身边有些不满的周夕月,轻轻叹了口气地摸摸她的小脑袋道:“行了夕月,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这些事我们日后再说吧。” 见陆云璟没有拒绝,周夕月心中不禁喜不自胜:陆哥哥没有拒绝我,陆哥哥他还摸了我的头呢,像小时候那样...... 不管乐颠颠的周夕月,陆云璟站起身来对在场的其余宾客满脸歉意地说道:“抱歉啦诸位,今日本是本将军的生辰寿宴,大喜的日子竟然让诸位看了这等笑话,还望诸位不要介怀。” 在场的诸位宾客纷纷开口笑着安慰道:“没事啦陆将军,我们都是老朋友了,谁家还不会出点乱子意外呢,没事啦,我们都不介意。” “就是就是,大家都来往这么多年了,谁会在意这种小事,既然火势已经扑灭,我们就快回去继续饮酒作乐吧,生辰寿宴,本就应当高兴才是啊。” 陆云璟点点头,对着众人摆了个请的手势说道:“还请诸位随我去花园继续宴饮。” 说着,陆云璟便和在场的一众好友离开此地,留下一众仆从善后。 火势已经被扑灭,但偌大的卧房已经被烧地房倒屋塌,只剩下几根漆黑的梁柱矗立在地面。 其实仅仅是看过一眼,陆云璟就看出来了其中的异样,仅仅是普通的失火的话,火势不可能发展地如此之快,安谨的卧房虽然不大,但想要在这么短短一盏茶的功夫将它焚毁殆尽,意外失火做为借口也是绝对解释不通的。 所以情况只有一个,这是有人在故意纵火,目的是什么不知道,更不知道是何人。 但是,在场这么多自己的好友在场,大家都是来为自己庆贺生辰,自己不能因为一件小小的纵火案把这些人丢在一旁,眼下最紧急的还是要把来访的这些好友招待好,然后自己才能有心思在府中详加查查。 众人又在花园中宴饮一段时间,来访的这些好友也都知道今夜陆云璟的府中发生了意外,自己也不便久留,眼看酒足饭饱,众人便纷纷起身告退。 陆云璟微笑着将众人送走,周夕月当众对陆云璟告白之后,再也没对陆云璟说些什么,跟着自己带来的管家回府。 送走了所有来访的众人,陆云璟才疲惫不堪地叹了口气回到自己的卧房。 安谨此时已经在杨影的服 侍下睡下,安神汤也已经喂安谨喝下,此时安谨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躺在床上酣睡。 陆云璟轻手轻脚地走进房中,杨影站起身来想要对陆云璟说些什么,陆云璟摆摆手示意她噤声,然后自己轻声开口道:“等等再说,安姑娘她还好吧?” 杨影点点头,同样悄声地回复道:“没错,小女扶着安姑娘回房后安姑娘便睡下了。” 陆云璟点点头,对着杨影摆摆手,示意她出去,自己坐到安谨床边,有些不放心地伸手握住安谨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腕,感受着她的脉搏。 等了一会儿后,陆云璟轻轻松了口气,放下心来,安谨脉搏平稳有力,不见丝毫异状。 陆云璟颇有些疲惫地伸手按压着有些生疼的眉心,开口轻声说道:“我这个生辰寿宴啊,过得简直是累死了,这哪里是庆贺,根本就是在瞎折腾人,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自己趴在房里睡上一整天,也不想这样应付这么一大群人,着实是脑袋疼。” “处在我这个位置,也有很多无奈,我是多想当个平凡的富翁,这样跟你在一起的话,想来就没那么多的阻碍了。” “不得已而为之,和不得不为之,这两者之间,到底哪种选择更加凄惶无奈呢?” 陆云璟一边叹息着,一边站起身,小心地伸手覆盖在安谨的额头上,感受着手上传来的细腻温良,轻声叹息道:“放心吧安谨,你的卧房被人故意纵火焚毁的事,我会给你查个清楚的。” 说着,陆云璟便起身离开了卧房,连夜去前厅问询一众侍从。 虽然今晚因为寿宴的缘故,大多数的侍从都在花园那边服侍,但府中照常巡检的暗卫还是在照常检视,谁也不能保证说百分之百没有目击者。 一番审查下来,时间已经拖到了第二天的丑时,陆云璟疲惫不堪地回到事先收拾好的侧室休息,所幸皇帝李崇霄给陆云璟放了整整七天的假期,第二天陆云璟才不用大清早跑到军营去办公。 太阳升起时,将军府所有人都起的很晚,因为意外昏迷过去的安谨反倒是府中最早清醒过来的人。 起身见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中,安谨一时间不由得有些发愣,呆呆地坐在床上想了好久,安谨才想起来,昨天晚上自己的卧房走水被烧了个干净,里面存放的画稿也被付之一炬。 安谨呆呆地坐在床边,即便是经过了一夜的休息,此时安谨依旧有些难以接受长期以来的心血被付之一炬的事实。 她喃喃开口自言自语道:“怎么 会发生这种事啊......” 察觉到安谨的动静,睡在安谨身旁的杨影也清醒过来,她见安谨已经坐在床边,不由得立刻起身道:“安小姐,您这么早就起来啦,我这就去火房收拾准备热水服侍您洗漱。” 安谨木呆呆地点点头:“好,麻烦你了。” 看看杨影那有些疲惫的面容,安谨忽然想起来,昨天晚上周夕月当众说出的那番惊人的话。 安谨一时间不由得有些难以置信:周夕月她竟然就这么当众跟陆云璟表白了?书上不是说古代的女子生性羞涩吗,这种话她也能当众说出?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啊。 而且在昏迷之前,安谨也没有听到陆云璟的拒绝之言,安谨心下喃喃道:“陆云璟他......最后拒绝周夕月了吗?” 此时杨影已经将热水热毛巾收拾回来,她恰巧听到了安谨的自言自语,不由得开口询问道:“安小姐,您在说些什么?” 安谨回过神来:“啊,没什么,昨天晚上,我是昏迷过去了吧?” 杨影点点头道:“对啊安小姐,您心神激荡之下昏过去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七十二章 意外来访 安谨微微偏着头想了好久,才慢慢开口对杨影说道:“哦?是这样么,那么,后来陆将军他有找到纵火的凶手吗?” 杨影讷讷地摇了摇头:“当然没有,不过啊安小姐,我跟你说啊,陆将军因为昨晚的事可是将府中众人叫到一起问询到了很晚,说实话,我们可是被好一阵折腾。” 顿了顿,杨影不由得有些奇怪地向安谨问道:“对了安小姐,为什么,您会如此肯定您的房子是有人故意纵火烧掉的,而不是意外所致呢?”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我当然知道,临出门前我熄了房中的烛火,大夏天的我也更不可能会在房中升起炭火,这样一来,房中既无明火又无易燃的柴木火油,若不是有人潜入我的房中故意点起了火来,我的房中哪里有失火的可能。” 见安谨这么说,杨影微微点了点头:“安姑娘这么说。倒是很有道理,看起来确实是有人故意纵火啊。”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对啊,说的就是嘛,要不是肯定是有人故意纵火,我昨晚又怎会那样。” 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对了,杨影,昨天晚上我当众指责周夕月的那个样子,是不是很难看啊。” 杨影愣了一下,见安谨此时兴致不高,整个人看上去都没什么精神,她不由得开口安慰道:“安小姐啊,没关系的,陆将军他肯定会为您查明真相,还您一个公道的,只是,昨天晚上那个情形实在是不方便发作,在场的众人全都是名门望族,若是把事情闹得太过,到最后所有人都会下不来台,陆将军他也是无奈之举。” 安谨轻轻点点头:“当时我也是气昏了头,现在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事情也就想明白了。” 杨影轻轻叹了口气道:“安小姐您能明白就再好不过了,现在陆将军他们好像都还在睡觉休息,但是火房中还有热水,我刚刚已经吩咐他们在厨房准备好饭菜了,安小姐您看您是怎么弄?先吃饭,还是先洗浴?昨天晚上您昏睡过去了,我也不敢服侍您洗浴。” 安谨把头拄在膝盖上,轻轻偏偏头:“我先去洗个澡吧还是,昨天折腾那么久,我身上黏糊糊的,怪难受的。” 杨影点点头:“那安小姐,我这就下去吩咐侍从准备。” 杨影出去后,安谨独自坐在床边,拄着下巴心中一时间有些落寞,心中轻声念叨着:“这家伙,杨影还没告诉我周夕月那家伙最后跟陆云璟告白之后的事,也不知道陆云璟那个死鬼怎么说的,这家伙......这家伙该不会是答应周夕月那个贱人了吧. .....” “这么长时间里我辛辛苦苦画的画稿也被付之一炬,如果陆云璟真的和周夕月那家伙在一起了的话,日后我又该如何自处啊?” 这样的心思也只能是在心中想想,她和陆云璟的关系还没好到可以把这种话直接说出来的程度,若是直接这么说的话,天知道陆云璟会怎么看自己。 陆云璟虽然他在很多事上表现地异常开明,但在这个封建的时代里,再开明的人又能开明到哪里去呢?在现代那种女子无用便是才的思想都满地横行,在这种古代,安谨对此可着实不抱什么希望。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估计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向火房走去。 “看起来我也要做好从陆云璟家中离开的心理准备了,毕竟我又没有嫁给她,更不是她的什么人,一直住在他家里才是有些不像话,这段时间里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戳自己的脊梁骨。” “到时候,也只希望他陆云璟能把杨影和苏秦留在我身边了,若是再跟黄卫阶那样,在她们对书铺中的日常运作都熟悉了之后把人调走,那我可就为难了。” 想起黄卫阶,安谨不由得想到之前陆云璟曾经答应过自己,说到时候黄卫阶将暗卫那边的事务处理完毕后会让他回来接着帮自己,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忙完了没有,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帮着自己,等他黄卫阶回来,安谨可是打算扯着公主府的大伞把书铺在全国范围内拓展开来。 在京都这种教条甚多的地方,画册的销量都这么好,自己好好运作一番,在全国上下打开销路也不是什么难事。 眼下缺的只是人手罢了。 想着书铺那的商务之事,安谨一时间心中的难过之意渐缓,她到火房在杨影的服侍下洗漱完毕,去厨房吃了些东西垫肚子,便听到府中其他人起床的响动。 吃过早饭后,安谨在杨影的陪同下到自己之前的卧房查探,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放在其中的物件。 虽然心中也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当她看到自己卧房被烧地只剩下几根梁柱时,心中还是吃了一惊。 安谨不由得有些后怕地轻轻拍着胸口:“幸亏昨天晚上我早早起来了,若是在房中酣睡的话,恐怕我们就算是不死也是落得个重伤。” 杨影点点头道:“对啊,幸亏您早早清醒过来,若是不然我们俩真就交代在这了。” 安谨叹了口气,心中有些难过,房子主体都被烧成了这个样子,内里就别指望它还会剩下些什么东西了。 在原住所遗址吊唁了一番,安谨便打算去书房尽可能将之前绘制的那些画稿复原一些。 没坐下来多一会儿,安谨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了嘈杂之声,听方向像是大门口。 安谨有些奇怪,什么人会这么大清早地就跑过来扰人清静,整个京都府之中知道陆云璟昨日过生日且有资格上门拜访的人,应该没什么人会这么没有眼识吧? 心里这么想着,安谨不由得放下手中的画笔,犹豫了一下,对坐在一旁看书的杨影说道:“杨影,你帮我出去看看吧,是谁来了,陆云璟......陆将军他可能还没起来吧,听你说昨晚他不是忙到挺晚的?” 杨影点点头,轻轻合上书走出书房,闲时看书这种习惯,还是跟在安谨这么长时间中慢慢养成的。 没多一会儿,杨影出去后苏秦走了进来坐在杨影之前的位置上,没多一会儿,杨影便走了回来,神情间看上去有些怪异。 安谨见状开口问道:“怎么了杨影?” 杨影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安小姐,是周夕月来访......说是什么要来看望小姐您。” 安谨闻言当场愣住:“什么?来探望我?她吃错药了不成?” 杨影无奈地耸耸肩,以她的身份,她是没法说出什么附和的话来的,虽然她自己和安谨之间关系很好,但是安谨不介意不代表她自己心里不清楚。 安谨撑着下巴,有些烦闷地想了想然后道:“既然她来了,那陆将军呢?还在休息吗?” 杨影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我也不知道呢小姐,之前出去的时候并没有看到陆将军他人在哪,我赶紧问了问周围的侍从周小姐的来意,在她发现我之前就赶快跑回来了。” 安谨皱皱眉道:“算了,对外就说我身体不舒服吧,今天并不想去见什么人,尤其是周夕月这家伙。” 安谨放下笔,站起身来对坐在一边看书的苏秦说道:“你和杨影在书房外面休息吧,我到后面的小屋中躺一下,等周夕月那家伙走了再叫我吧,哦对了,她要是来说找我的话,就说我现在还在休息吧。” 杨影和苏秦站起身点点头:“遵命小姐。” 跟她们吩咐完,安谨收拾好桌子上的画稿,便起身进到书房的里间休息。 然而没在床上躺多久,隔着门板安谨都听到屋外传来的嘈杂之声,安谨不由得睁开眼睛皱皱眉。 没多会儿,安谨便听到周夕月有些嚣张的声音从书房外传来:“怎么,今天我 可是特意前来探望安小姐的,闭门不见客是哪番道理?” 门外传来杨影唯唯诺诺的声音:“可是,周小姐,安小姐她是真的身体不适,昨天您也见到了,安小姐她当场就失去意识昏了过去,后来大夫过来看小姐时,大夫都说了,小姐她是急火攻心,现在需要的是静养,不能被打扰,陆将军他都不愿前来打扰的。” 周夕月冷笑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那,依你的意思就是,本小姐今天就算是白来一趟了?明明好心好意地来探望安姑娘,然后你就让我在门口转了一圈就自己滚蛋了?” “这种事,你这贱婢做得了主?” 说着,周夕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目光囧囧地瞪着杨影道:“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你家主子的意思?她让你在外面当着我?” 不用出去见面,仅仅是听到周夕月的声音,安谨都能想象得出此时周夕月那一脸得意的神色。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坐起身来自言自语道:“跟府中下人你有什么可得意的,哎,幼稚也要有个限度好不好,你每次都玩这么一出,自己就不嫌幼稚自掉身价吗?”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杨影好歹是自己的亲密助手,被人这么当面喝骂,安谨要是听到也就罢了,毕竟这一切她都收入耳中。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七十三章 狭醋 安谨深深吸了口气,冲着外面喊道:“杨影!怎么了?为何如此喧哗?” 听到了安谨的呼喊声,杨影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也开始紧张了起来。 虽然是在安谨的书铺中受了很长时间的训练,杨影在应付这种难缠的人上有了相当充裕的经验,但应付起周夕月这种不管是什么人遇到都会头疼万分的家伙,杨影这种雏儿可是完全没办法应付。 但是一想到安谨昨晚刚刚跟周夕月起了那么大的冲突,而且周夕月那家伙还是纵火焚烧安谨书铺的头号嫌犯。 不管从什么角度去想,杨影都对这两人的接触不抱乐观心理。 安谨喝了一声后,杨影急忙开口对周夕月说道:“抱歉啊周小姐,安姑娘她醒过来了,我这就去询问一下安姑娘。” 周夕月不耐烦地摆摆手,杨影急忙拉着苏秦进到房中,安谨轻轻叹了口气:“最后事情还是发展到这一步了吗?” 杨影颇为不好意思地对安谨说道:“非常抱歉小姐,我到底还是未能在外面挡下周夕月,还是让她惊扰到了您。”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对杨影安慰道:“没关系的,这不怪你,是周夕月那家伙实在太烦人。” 安谨披上外衣,对杨影说道:“没关系,我们先走吧,杨影你来跟我一起去外面对付周夕月。 走到门口,手都已经放倒了门上,安谨又把手缩回来对跟在自己身后的苏秦说道:“哦对了,你就不用跟我去面对周夕月那家伙了,你去帮我去把陆将军叫起来赶快过来吧,哦,对了,如果陆将军懒床不想起来的话,你就跟他说,我万一气不过直接当场把周夕月那家伙揍翻在地的话,责任完全由他来负啊。” 苏秦倒是愣了一下,然后立刻笑着说道:“没问题,我这就过去了安小姐!” 说着,安谨把苏秦派过去叫陆云璟,自己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出去面对周夕月。 就好像是人生中必须要面对的惨剧一样,就算是安谨不愿意拼命想要逃避,也都是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刚刚走出书房大门,安谨便迎面看到了周夕月那张似笑非笑让人厌烦的脸。 安谨微微扯扯嘴角,露出一个颇为勉强的笑:“啊,好久不见啊,周小姐,今天是刮的是哪阵的风啊,居然把你吹过来了。” 周夕月也同样是笑着回答道:“我这不是想着昨天晚上你当众昏倒了吗,这不是想着正好今天我闲着没事做,就来看看你嘛,哦对了对了,我还想顺便拜访一下陆哥哥, 毕竟昨天晚上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我又说出来那样的话,陆哥哥的生辰寿宴被意外的走水事件搅扰到,我都没时间好好跟陆哥哥好好祝贺。” 安谨笑着打着哈哈道:“啊哈哈哈,确实如此啊,发生了那样的事,不过说起来我的祝福倒是确确实实送到了,幸亏我早有准备,事先就把生辰寿礼和祝贺的话对陆云璟他说过了,啊呀呀,能跟着陆云璟朝夕相处实在是太方便了啊。” 听了安谨说的话,周夕月眼角猛地抽搐,若是换做是谁被这么刻意地嘲讽一番都是无法忍受的。 周夕月此时脸上的笑意已经万分勉强,看样子她马上就要忍不住要爆发开来,活像个即将喷发的火山。 所幸,就在此时,陆云璟神色匆匆地赶了过来,不知不觉间,已经是双目圆瞪,目光紧紧地地瞪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安谨。 而安谨则是面带微笑,从表面上看上去完全没什么异样。 见两人虽然气氛紧张,但是却没有爆发开实际上的矛盾,陆云璟见状不由得松了口气。 他急忙跑过来轻轻拉了安谨一把然后笑着对周夕月说道:“对了,周夕月,今天你怎么这么早就跑过来了?昨天你也知道,我又是生辰寿宴又是房间走水,大家忙活完收拾下来睡地都挺晚,然后我还特意让他们今天休息,所以这个时间基本上大家都没有起来。” 见陆云璟已经赶了过来,周夕月登时将注意力从眼前这个令人万分厌恶的安谨身上移开,立刻掉头对陆云璟说道:“啊,没关系的陆哥哥,本来我就是想要来看你的,别的人实际上根本都无所谓啦。” 陆云璟撩了一把有些凌乱的头发,有些抱歉地对周夕月说道:“那还真是感谢你啊,说起来,我这刚刚起来,还没洗漱,你先去一边稍微等一下吧,安谨也是吧,刚刚醒过来。” 安谨微笑着点点头道:“啊,对啊,我也没有洗漱过,有些不礼貌呢,既然你想见的陆哥哥已经过来了,那这里就交给你了陆云璟,我去好好洗漱一下。” 说着,安谨也不等陆云璟和周夕月回应,自顾自地转身离开。 还周哥哥呢,叫得还真是亲昵啊...... 安谨目不转睛毫不犹豫地转头离开,杨影则小心翼翼地跟在安谨身后,苏秦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看看安谨和杨影,又扭过头来看看陆云璟,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杨影经过她的身边的时候轻轻拽了她一把,然后苏秦才反应过来,急忙跟在安谨身后向一旁走开。 回到陆云璟之前休息的卧房中,安谨其实一早上就在杨影的服侍下洗漱过了,其实她此时的样子已经是很体面,会那么说只是因为实在不想看到周夕月那张颇为讨厌的脸。 没多一会儿,安谨在房中独自坐了一会儿,便起身打发让苏秦出去替自己打听一下。 苏秦看了看安谨那副有些紧张又装作自己毫不在意的样子,她出了门后,一句话没说,直接运起轻功飞身跃上房顶,小心地趴在房顶上寻找着陆云璟和周夕月的身影。 没多时,苏秦便快速跑回到房内,对安谨说道:“安小姐,陆将军他......” 安谨不自觉地提高音调对苏秦说道:“别这么吞吞吐吐地!痛快点说出来!” 见安谨态度决绝,苏秦开口说道:“回安小姐,陆将军他正和周夕月周小姐在花园中散步。”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哦,在散步啊。” 神情上看上去,安谨却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好像还是平静无比,苏秦不由得轻轻松了口气。 最近她从安谨书铺中的中看到过,那些传达坏消息的下属总是会被自家主子迁怒,最后一通臭骂加上各自责打,最后一定会失宠,被主人以各种奇怪的理由,诸如走路的姿势太丑之类无比扯淡的借口赶出宅邸。 一想到在书中看到的那些万分恐怖的后果,苏秦就不由自主地打着寒战。 而见到安谨神色如常,苏秦才微微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去。 殊不知,此时安谨的内心已经是彻底乱成了一团,若是普通的好朋友的话,陆云璟只需要在正堂吩咐仆人侍从准备上一些甜点和酒水饮品就好了。 像这种在花园相伴散步的事,他可是完全都没有对我发出过邀请啊! 虽然心里很不舒服,不过安谨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出去给自己找不自在,这么老老实实在屋里趴着就好,眼不见心不烦。 因为心绪烦闷,安谨也不想在这种糟糕的情绪支配下画画,没多久她便躺倒床上去休息,让杨影和苏秦在外面自便。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谨才睁着眼睛从床上醒来,走到房门外时,苏秦和杨影正坐在桌子旁看起来有些无聊地翻看着安谨带回来的书籍画本。 见安谨出来,杨影率先站起身来对安谨说道:“安小姐,您休息好了吗?” 安谨点点头:“啊,对,我没事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们手中拿着的书是从哪拿来的?” 杨影和苏秦彼此看了一眼,然后 说道:“是陆将军放在书房里的,之前您休息之前对我们说过,说是可以坐在这里随意看书,怎么了?安小姐,这些书有什么问题吗?” 安谨没有说话,反倒是先走过去拿起桌上杨影和苏秦翻看过的书籍自己翻看着。 就这么呆呆地看了一会儿,安谨才回过神来说道:“啊,没什么,话说回来我又睡了多久啊?” 杨影和苏秦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然后说道:“大概两到三个时辰的时间吧。” 安谨讷讷自言自语道:“两到三个时辰吗,这么久啊。” 杨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开口对安谨说道:“对了,安小姐,之前陆将军他来看过你了。” 安谨愣了一下说道:“什么?陆云璟他来过?”这让她十分惊讶,她还以为陆云景再也不想见到自己了呢,然而苏秦也没必要骗她。 苏秦轻轻点点头应道:“对啊,没错,陆将军他刚刚手中带着点心和食物跑过来想要前来探望您,只是您这段时间一直心情不大好,也是经常在休息,陆将军他见您在休息之后,就把东西放下自己离开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七十四章 意外之凶 见苏秦这么说,安谨不知可否地点了点头,指着桌边放着的食盒说道:“这就是陆将军带过来的东西吗?” 苏秦点点头说道:“对啊,这就是陆将军亲自送过来的。” 安谨走过去打开食盒的盖子,看了看里面放着的菜品,然后盖上盒盖轻声说道:“看起来味道不错,准备的倒是蛮精细的啊。” 杨影点点头道:“对啊,陆将军他很是用心了呢。” 安谨摇摇头没有说话,自己走到书桌旁坐了下去,心下沉吟半晌,然后开口问道:“对了,周夕月她回到家去了吗?” 杨影点点头道:“哦,对啊,您睡下没多久周夕月她就已经离开了,临走时看起来脸色倒是有点不大好,也不知道她和陆将军到底谈了些什么。”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这个样子吗?” 她轻轻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件事,拿起有些干涸的画笔继续画画。 安谨趴在桌子上闷着头画了好一会儿,然后放下笔拿过身旁放着的食盒对杨影和苏秦说道:“既然等了这么久了,我们也快些来吃饭吧,别等到饭菜都凉了,那就不好吃了。” 杨影和苏秦见安谨终于愿意动陆云璟的东西,相互看了一眼,相视一笑,安谨注意到了两人的这下小动作,不由得开口问道:“你们俩在做什么?怎么笑地这么诡异?” 杨影和苏秦闻言吓了一跳,急忙一同对安谨摆摆手,异口同声地说道:“别在意安小姐,我们只是想起了一点小事。” 见她们俩神神秘秘的样子,安谨轻轻耸了耸肩,没有深究。 而另一边,陆云璟在安谨起来之前便放下了食盒离开,完全只是因为他在房中瞥到了之前他派出去查纵火之事的管家一脸神色匆匆的样子赶回府中。 只不过杨影和苏秦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点罢了。 此时陆云璟正坐在前厅神情严肃地看着单膝跪倒在地的管家,开口问道:“你到底查出来什么东西了?” 管家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回禀将军,自从昨日您吩咐下来后,我便一直在暗中调查昨日出入府内的人,但是因为昨日来往的宾客人数实在太多,一时半会儿查的速度就慢了一些。” 陆云璟摆摆手道:“那没关系,重要的是你究竟查出来了什么了?” 管家轻轻吸了口气继续说道:“回禀将军,今日无意间的调查时,我发现府中少了一名下人?” 陆云璟皱皱眉问道:“少了个人?” 管 家恭敬地说道:“对啊,一番调查之下,我发现之前一直在火房的烧火工不见了,昨天晚上有下人说他见到火工神色匆匆地向花园的外墙处跑去。” “昨天晚上我记得将军您在询问府内一众侍从的时候那个人还跑过来了,而今天我再次去调查的时候那个人却已经不见了。” 陆云璟皱皱眉,心中沉吟半晌然后问道:“依你的意思,那个家伙就是纵火犯吗?” 管家微微摇了摇头道:“虽然还不能百分比肯定,但基本上可以说,火头工跟昨夜的纵火之事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陆云璟极为不满地说道:“可是,这么一个重要的角色,今天你去查的时候却失踪了?” 管家闻言顿时有些汗颜道:“对啊,我去查的时候那人彻底失踪了,而我从下人口中得知的,那家伙最后一次现身据说是昨晚她跟同寝的人说去起夜上茅房,可是却被人在安小姐被焚烧的卧房旁看到。” 陆云璟不由自主地皱着眉问道:“这家伙跑到那去干什么?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昨天晚上我们将那里的火势扑灭之后,那里就已经被烧地只剩几根顶梁柱了啊,再什么东西都没有剩,为什么要特地跑到那里去啊?” 管家微微摇摇头:“小人也不是很清楚,说起来,将军,那人在安小姐被烧毁的卧房处被人看到后,就再没有被人见到过,同寝的人也说他昨夜借口外出如厕的时候就再没人见到过他。” 陆云璟磨砂着下巴沉吟半晌起身对跪在自己面前的管家说道:“那你跟我来一趟吧,看看安谨姑娘的卧房究竟有什么玄机,明明被烧成一团灰烬了竟然还会有人对它感兴趣。” 说着,陆云璟便起身跟着侍从起身向安谨过去的卧房走去,那里陆云璟还没有派人去清理,为的就是怕出现现在这种忽然想起来要去调查些什么的意外状况。 两人在废墟之前站了一会儿,陆云璟轻轻叹了口气道:“那家伙跑到这种废墟里是干什么?明明只剩下几根被烧焦的梁柱了。” 管家在一旁轻轻摇摇头道:“小人不知,要不然......小人把安小姐叫过来询问一番?安小姐的话,应该是对自己的房间很了解吧,我们固然是从这之中看不出什么来,可是安小姐可能对此很了解呢?” 陆云璟磨砂着下巴偏着头想了想,然后轻轻摇了摇头:“那还是算了,昨天晚上刚刚才发生那种事,大夫也亲口说过了,安姑娘她心神受创,近日需要静养才是,不能随意外出受到刺激。” 说着, 陆云璟丢掉手中拿着的那块焦炭,站起身来对管家说道:“这附近除了安小姐被烧焦的卧房之外,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吗?别的回引起别人注意的东西?” 管家微微摇了摇头:“按理来说应该是没有的......” 陆云璟看了看不远处高耸的院墙,然后全身运气,顺着一旁那棵高耸的巨树攀上墙上,看得站在一旁的管家吓了一大跳,急忙一路小跑到树下对陆云璟喊道:“陆将军!您怎么突然间跑到那种地方了?上面有什么东西吗?” 陆云璟没有搭理下面对着自己喊话的管家,他蹲在墙上面露沉吟之色地看着墙头上那个印着带血的手印。 陆云璟轻声自言自语道:“那家伙,昨晚是从这里出去了吗?做为一个火头工来说,这等身手也未免有些太好了......” “而且,是出去还是进去还很难说,最多能够确定的也就是人曾经在这个地方,面朝墙外待过......” 这么想着,陆云璟轻轻跃起,直接翻身跳到墙外,吓得待在下面的管家一大跳,他急忙跳上树,身手矫健地像只猿猴,顺着高耸的树梢向上爬去。 此时陆云璟正站在外墙旁的小巷四下张望着,那里正巧是将军府旁的一条无人小巷,平日里几乎不会有什么人从这里经过,而且好巧不巧地,昨天中午还下了一小会儿的雨,因为周围都是人家住户的后墙的原因,此时地上还略微有些潮湿,两排清晰的脚印正顺着有些阴森的小巷向外面的街道延申而去。 管家轻轻从墙头跳了下来,自己险些摔倒在地,不管怎么说,陆云璟将军府的外墙还是有些高度的,也不是任何身怀武艺的家伙都能轻松翻阅的,就算是以暗卫之中身手处于中上层的管家都有些难以轻松翻越。 管家也看到了地上的那一排清晰的脚印,此时陆云璟已经顺着脚印向外街跑去,脚印只延申到外街便消失不见,毕竟被高墙遮住阳光的地方只有那一条小巷,外街的光线还是很好的,中午下的小雨没过多久便彻底干了。 站在巷口,不远处就是将军府附近唯一的那个茶楼,也正是暗卫在将军府附近唯一的一个驻扎处。 陆云璟沉吟半晌,带着管家向茶楼走去。 茶楼的负责人见陆云璟前来,不由得神情略微有些紧张,陆云璟此时正处在排查嫌犯的敏感时期,他敏锐地注意到了负责人神情上的异样之色。 陆云璟不由得沉着脸询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意外了吗?” 负责人微微点点头, 神情间有些犹豫地说道:“啊......对啊,发生了点意外呢,只是陆将军您现在不是在调查府内发生的意外纵火事件,现在跟您说这种有些没关系的小事好像......好像有些不合时宜。” 陆云璟摆摆手道:“快些说吧,合不合时宜身手由我来判断的又不是你们。” 见陆云璟都这么说了,那名茶馆的负责人不由得点点头道:“谨遵将军之命。” “事情是这样,昨天黄卫阶黄大人他趁着您举办生辰寿宴的时候告假回府,说是要探望亲人,可是黄大人的家本就住在京都城之内,直到现在他还没有回来,陆将军,您应该知道,在暗卫中有规矩,就算可以告假回家,假期的时间绝对不能超过一天,而眼下,时间已经算是超时了。” 陆云璟沉吟半晌:“你的意思是,黄卫阶那家伙叛出暗卫了吗?” 负责人轻轻点点头道:“对啊,若是按照暗卫以往的行事准则来看,应该是可以做出这种判断的。” 陆云璟没有立刻说话,在心中整理着一切可能的线索,府中昨夜陆云璟的那个火头工的失踪,又是暗卫这边黄卫阶的失踪,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样的牵连呢?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七十五章 激化 陆云璟心中一边整理着目前搜集到的种种线索,一边手指轻轻敲打着桌子,看得出来,此时他心绪也是有些杂乱,不管怎么说,黄卫阶他都是自己手下多年来培养出的亲信,陆云璟打心底里是把他当作是一个值得信赖的部下和朋友来看待的。 突然接到消息说他有可能会叛变,不管是换做谁心理都不会好受。 茶楼的负责人还一脸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候着陆云璟的判断,见陆云璟此时正面露为难之色,心中也是不由得有些焦躁,毕竟此时正是暗卫中京城各方负责人聚首会面的时间,现在天色已经有些晚了,若是在陆云璟这里耽搁的时间太久的话,会面的时间就一定会被延后。 一想到家中的悍妻,负责人也是有些头疼,可是碍于自己的身份地位,他又不能催促什么。 好在陆云璟也素来是个行事果断的人,拖沓不是他的性格,没犹豫多久,陆云璟便轻轻点点头道:“先按照常规来处理吧,等有什么意外发生的时候再做决断也不迟。” 负责人松了口气,点点头对陆云璟说道:“那么,我们就先按照惯例规章来处理了。” 说着,陆云璟点点头:“没问题,先这么来吧,我就先回去了,还有人要我查,你们继续负责对京中各处大臣的保卫工作。” 即便是暗卫内部也并不协调,暗卫毕竟是京都之中牵扯极广的一股势力,无数的大臣和势力都在其中安排有自己的棋子,而暗卫本身还受皇帝李崇霄的节制,现在内部也是区块山头无数。 有些事情上陆云璟也没法轻易插手。 调查黄卫阶和自己府中火头工失踪的事,陆云璟还是想调用自己府中的暗卫的力量,而不是使用外面这些被无数家族势力渗透成筛子的暗卫。 安谨在卧房和杨影还有苏秦一起吃完了饭之后,便打发两人去书铺看看收拾一下。 昨日已经贴出了告示说这两天因为陆云璟的生辰寿宴而休息,但因为明天印刷局印制的《公主追郎记》第一集的作品已经后续已经印刷完成,需要事先将书铺之内收拾出空间来,也要做好应付有些疯狂的读者的准备。 安谨打发两人离开后,自己微微叹了口气,看看天色还早,便独自走到花园打算散步散散心。 走着走着,安谨忽然想起这里曾是白天陆云璟和周夕月一同走过的地方,心里忽然间就有些不是滋味。 思绪一旦被带偏就很难再回到正轨,安谨不由得有些酸溜溜地在心里想着:“两人在这你侬我侬地一起散步呢?昨天 晚上周夕月还跟陆云璟当众告白了,直到现在陆云璟都没有告诉我他到底是怎么回复的呢。” “如果真的是他俩恋爱了,在这种无人的地方,会做些什么事呢?相互亲吻?相互牵手,还是说......更加露骨羞人的,只有夫妻间才能做的事?” 思绪一旦顺着怨恨的线路飘起来,连安谨自己都有些没法控制,她不由自主地恨恨跺了下脚,忽然听到身后响起一个有些熟悉,还有些四年的声音:“怎么了,你在这里做什么?现在天色可是有些晚了,这个时候花园中会有很多蚊子,你不怕被咬吗?” 安谨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啊......蚊子倒是很烦,被咬了的话实在是很烦人。” 随即,安谨反应过来,她摇摇头对陆云璟有些不满地抱怨道:“话说回来,你这家伙走路怎么跟蛇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吓死我了,你突然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陆云璟摸摸下巴,忽然被安谨这么一顿抢白他也有点不舒服,本来他是回府后经过花园时看到安谨神情有些落寞地站在花园之中走来走去,想要过来关心询问一下。 只是被这么一顿抢白,陆云璟也就打消了心中想要关心她的想法。 陆云璟摸摸下巴道:“这里毕竟是我家,我想要做什么都没什么关系吧?” 安谨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点头,口中喃喃自语道:“对啊,这里是你家呢,我这个外人,也没什么资格去管你主人家的事啊。” 陆云璟愣了一下:“你在说什么?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 安谨转过身来看向陆云璟,神情认真目光灼灼,恰好此时太阳落到西方,光线从安谨身后照过来,一时间看上去就好像是安谨整个人被阳光所笼罩,炫目无比,简直可以和天女下凡相比拟。 陆云璟一时间不由得看得有些发痴,安谨慢慢开口说道:“哦,对了陆将军,最近我也一直在想,我这样总是寄居在你家里也不大好,毕竟我们非亲非故,又不是亲人又不是夫妻的,虽然你看上去好像不太在意,但是好歹我是女人家,这么不清不白地同处一个屋檐下,传出去会对彼此声誉有损吧。” 说着说着,安谨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一旁偏过去,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话说回来,近日我听闻,陆将军你的声誉在京都城内颇好,没有任何坏的名声呢,让我影响到你的信誉的话,说实话我心里会有些过意不去呢。” 陆云璟不由得有些烦躁,平日里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 人和人之间相互纠缠的不能快刀斩乱麻痛快解决的杂事,揣摩他人心思的事最是烦人,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不说出来让我自己猜,我又怎么能猜得出来啊?有什么话直接点说出来不好吗? 他很是烦躁地挠了挠头发:“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声誉不声誉的,那都是别人对我的看法,我陆云璟什么时候在意过别人对我的看法了?”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道:“你不在意是你不在意,但是跟你关系亲密的人会在意,会让人很困扰。” 陆云璟渐渐已经有些焦躁了,他不耐烦地对安谨说道:“话说回来,你到底想说什么啊,痛快点直接说出来不好吗?” 安谨依然是面沉似水神色平静如常:“所以说,我想说的是,最近书铺那边的事也挺多,我和杨影还有苏秦三个人都有些忙不过来,最近我想要回自己家那边住,那里离得比较近不是吗。” 在陆云璟下逐客令前,还是我自己主动点离开为好吧,省得到时候由他说出来,彼此之间都不太好看。 安谨心中这般想着,慢慢开口说道:“你府上的暗卫那边事情要是忙得过来的话,杨影和苏秦也先放在我这边吧,好不容易把她俩训练出来,这么再调走了我也是怪不习惯的。” 陆云璟挠挠头,不由得有些烦躁地说道:“所以说,你到底是怎么了?今天这么好好的又要开始闹了?你忘了上次闹别扭产生了什么样的后果吗?都惊动了圣上,若不是有昭贵公主和我从中斡旋,恐怕你早就被皇帝陛下收到后宫之中了吧?” 安谨闻言面色一愣,陆云璟不说的话,她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一件事了,陆云璟此言一出,两人间的气氛登时有些凝滞。 安谨张了张嘴,正想要说些什么,忽然,一阵有些惊惶的脚步声惊扰到了两人,陆云璟不耐烦地回身吼道:“什么事如此惶急?” 陆云璟内力身后,早就听出来来人正是向自己这边跑来,而偌大的花园之中,除了安谨就只有自己一人,肯定是来找自己或者是安谨的。 这种重要的谈话被打扰到,陆云璟此时的心情是极端不爽,若是来人说的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的话,他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对方。 来人正是杨影,只见她神色之间有些匆忙,安谨也微微皱皱眉对杨影开口询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这么急匆匆的?” 杨影站定,微微喘息了几口后说道:“是这样,我和苏秦在街上买东西的时候,忽然看到黄卫阶黄管事了,看他神色匆匆的样子,手臂上好像还 受了点伤,看样子是在躲什么人似的。” 陆云璟闻言心头怒色顿消,他皱着眉头开口问道:“你和苏秦看到了黄卫阶?在什么地方?” 杨影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在东城的市集上,因为现在天色渐晚,我和苏秦就想着趁机去那边看看,能不能买到什么便宜的东西,最近书铺的开销有些大,在安小姐的影响之下,我们也就有了这种习惯了。” 说着,杨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陆云璟毫不在意地摆摆手:“那些事怎么样都好了,现在你接着跟我说说,看到黄卫阶之后他都跑到哪里去了?你可知,黄卫阶他现在是带罪之身!” 陆云璟这么说,杨影神情也不由得凝重了起来:“正是因为我和苏秦近日听说过黄卫阶乃是带罪之身,这才急匆匆地跑回来跟将军您汇报。” 被晾在一旁对此事毫不知情的安谨不由得有些奇怪:“你们都在说些什么啊,黄卫阶怎么就成了带罪之身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七十六章 联手 安谨满脸惶急之色道:“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事啊,黄卫阶他怎么就成了带罪之身?他犯下什么罪了?” 陆云璟微微皱着眉头,对杨影摆摆手,示意她等等再说,自己在心中想了想,然后开口对安谨解释道:“他是昨天晚上纵火焚烧你卧房的头号嫌犯。” 安谨皱着眉不解地问道:“这里面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吧?黄卫阶他不是你的亲信吗?这么多年来你交到他手里的事那么多,他怎么可能会背叛你,这才超级不正常吧?” 陆云璟轻声叹了口气说道:“那种事,谁又知道呢,人心隔肚皮,就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密友都不见得能百分比了解对方吧,更何况是我这种跟黄卫阶仅仅是上下从属的人了。” 说着,陆云璟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而安谨则眉头紧锁,一脸地若有所思状。 杨影见两人都陷入沉默之中,于是继续开口说道:“说起来啊陆将军,我让苏秦在后面悄悄盯梢,小心地跟着黄卫阶,黄管事了,等下若是顺利的话,过会儿应该就会有回复了吧。” 陆云璟倒是愣了一下问道:“你让苏秦去跟着黄卫阶?万一黄卫阶反过来对苏秦不利怎么办?” 杨影轻轻摇了摇头:“那应该是不会的,我们看到黄卫阶的时候,他正一瘸一拐地,看样子是腿部受了伤,苏秦她轻功极好,就算是遇到了什么意外,苏秦她想要跑开也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就好好回房去休息吧,等下苏秦就应该会回来了,有什么消息的话她也应该是会告诉我们的,看天色也许是要下雨了吧。” 安谨忽然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向陆云璟开口问道:“如果说黄卫阶他是犯人,想要对我们不利的话,那么现在在追杀他的人是你的暗卫吗?” 安谨忽然来了这么一句,陆云璟也登时愣住,他微微偏了下头轻声自言自语道:“说是这么说,但这种事就算是你问我的话,我也不知道啊,我记得我应该是没有安排手下的暗卫对他展开追杀的。” 安谨在心中沉吟着,思索了好半晌然后开口问道:“说起来,陆云璟,你觉得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性,黄卫阶他本人受到了什么挟持,然后是不得以之下才会做出这等忤逆之举吗?” 陆云璟见安谨这么说,不由得开始沉吟起来,他磨砂着下巴,慢慢想了一会儿后说道:“也不排除有这种可能,但是不管怎么说,他做出这等谋逆之举都是事实。” “犯了错就要挨打 受罚,古往今来这都是无上的真理,不管是出于什么样子的原因,错了就是错了,都要付出代价。” 安谨闻言不由得叹息着轻轻摇摇头道:“你这家伙才是,不管怎么说都有些太古板了吧,你就不会考虑到人家的难处吗?” 陆云璟微微耸耸肩:“不管怎么说,规矩就是规矩,无论如何都不能变动。” 安谨沉吟半晌,然后开口说道:“说起来,陆将军,如果是京都之中有人对你暗中下手的话,就算是你这么将黄卫阶抓回来处罚于他,日后若是那身居幕后之人想再次对你我不利的话,那恐怕我们也很难将他们揪出来吧?” 陆云璟闻言不由得有些烦躁,身为将军,直来直往才是他最喜欢的,这种在暗中耍花花肠子的事才是他最不喜欢的。 一时间有些心烦,陆云璟不由得颇为烦躁地说道:“那么安姑娘,依你看来,这件事我们该如何解决呢?” 安谨有些困扰地想了想,最后下定决心才开口说道:“与其那样直接把黄卫阶抓回来重罚于他,不如像对付其他普通罪犯那样,拿点什么条件来交换,比如说是让他说出幕后主使和事情的始末缘由,只要他能清楚地讲出来,那么就对他网开一面酌情减轻处罚,你觉得怎么样?” 陆云璟想了想,然后有些狐疑地开口点点头道:“事到如今,看样子也只好如此了,我可是很不喜欢背后被人盯着这种事。” 商量好方法,安谨便跟着陆云璟回到书房休息,而陆云璟则将杨影打发出去接应苏秦,毕竟黄卫阶他武艺高强,能将黄卫阶伤到的人绝非泛泛之辈,一切都应该小心为重。 杨影领命离去后,书房中就只剩下了陆云璟和安谨两人,一时间气氛忽然有些尴尬,安谨和陆云璟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在没过多长时间,苏秦就跟在安谨身后有些不解地回到府中。 安谨一见杨影和苏秦回来,不由得万分紧张地站起身来对两人问道:“你们没事吧,有受伤吗?” 苏秦跟杨影不约而同地轻轻摇了摇头:“我们倒是没有受伤,只不过我们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安谨和陆云璟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神色紧张地询问道:“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事?” 见两人动作如此同步,苏秦和杨影不由得一起笑了笑,陆云璟和安谨也是回过神来,不由得面色微微发烫地别过头去,苏秦则像根木头一样,愣愣地开口说道:“说起来,我们看到黄卫阶他居然从后门走进了周夕月所在的太师府中去 了。” 安谨闻言也是不由得愣住,好半晌后才万分惊诧地不可思议道:“黄卫阶去了太师府?他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陆云璟也不由得皱着眉开口道:“黄卫阶他去了太师府?在暗卫之中这可是明令禁止的事,身为暗卫中的高级成员,是绝对不能跟朝中大员有所来往的,这可是等同于谋逆的大罪。” 安谨看看陆云璟,轻轻摸了摸鼻子有些嫌弃地说道:“就算你这么说别人,你自己不也是朝中大员,暗卫怎么就能在你家里跟你来往那么密切。” 陆云璟一时为之语塞,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说是这么说,但毕竟我也是暗卫的创始人之一,总该是有点特权的嘛。” 安谨轻轻耸了耸肩,不知可否道:“那......这么说起来,黄卫阶他这么做已经几乎是可以确定他是罪人了?” 陆云璟点点头:“按照常理来判断应该就是这样的。” 安谨继续开口询问道:“那他身上的伤又该怎么解释?他投靠了周夕月,然后周夕月又把他打伤了?周夕月是智障不成?先是费劲巴力指使人犯罪,把别人拉到自己麾下来,然后再顺手把好不容易招过来的部下打伤?” 安谨耸了耸肩,满脸不屑地继续说道:“这种事,就算是以弱智做为借口都很难解释地清楚吧?” 见安谨有些尖酸刻薄地这么指责周夕月,陆云璟不由得开口笑着说道:“说起来,最近你和周夕月之间的矛盾还真是不少啊,不过最近朝上周太师风头正盛,声望可以说是朝中一时无两,可以的话,还是尽量少跟他发生冲突。” 见陆云璟主动提起周夕月的事,安谨不由得收起笑容,一时间房中的气氛有些凝滞,安谨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说起来,你跟周夕月她......怎么样了?” 陆云璟倒是有些奇怪:“我跟她能怎么样,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啊,你都说了她性格差劲到爆,我能怎么样,还是说你觉得我跟她之间发生点什么才好。” 安谨想了想,犹豫了一下,然后有些傲娇地开口道:“谁管你跟周夕月那家伙的事,爱发生什么就发生什么吧,现在最关键的是黄卫阶那边的事!” 这下轮到陆云璟不解,我都这么明显地跟你说起我和周夕月之间的事了,你这女人居然毫不在意?还居然在这说另一个男人的事更重要? 开什么玩笑! 当即,陆云璟心头就是一阵恼火,然而,安谨此时被陆云璟提起周夕月的事心 里也是颇有不爽,她也就没有理会陆云璟此时脸上流露出的不忿之色,继续自顾自地开口说道:“说起来,黄卫阶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跑进太师府,我们这边很被动啊,要怎么做呢......” 陆云璟微微皱着眉看向安谨,见她并不想提起这些事甚至故意岔开话题,不由得脸上狐疑之色更甚,他有些不耐烦地开口问道:“什么怎么做,直接派人在太师府附近蹲点不就好了,等到黄卫阶单独外出的时候直接将他抓回来,不管有什么事不就全部迎刃而解了?” 安谨依然在皱着眉头思索,听到陆云璟的话后喃喃开口道:“说是这么说,这也确实是一种可行的方法,但是啊陆将军,你不觉得这么做的话我们就太被动了吗?” 陆云璟仿佛无所谓般地轻轻耸耸肩:“最后能抓到他就行呗,被不被动的......” 安谨依然轻轻摇了摇头道:“说是这么说,但是......我总是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如果周夕月就这么暗中把黄卫阶杀掉了,那我们岂不是就一辈子都想不通其中的关窍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七十七章 上门 安谨慢条斯理地说道:“说起来,陆云璟,这个样子你甘心吗?就这么被人,还极有可能那个幕后之人就是周夕月,你就甘心被周夕月这么摆上一道吗?” 陆云璟闻言脸色一滞,他瘪瘪嘴道:“说起来,你这家伙真不愧是画画本编故事的人,这说服人的本事真是绝了。” 陆云璟轻轻耸了耸肩道:“好吧好吧,你赢了,开玩笑,本将军怎么可能会对这种现状甘心。” “说吧说吧,你到底有什么打算,需要我怎么做?” 安谨坐下来深深地吸了口气,慢慢理清心中的思绪,然后开口说道:“说起来,如果说黄卫阶他是这整个事件的突破口,那么我们就必须先找到黄卫阶才行,我心里总是有种感觉,这次的事件中,黄卫阶他有可能跟我一样,都是受害者。” 陆云璟不解道:“哈?受害者,他明明都把你的房子烧掉了,还有你大堆的手稿都被焚烧一空,这种情况下你还说他是受害者?” 安谨沉吟半晌,继续开口道:“只是直觉罢了,你想啊,就算那个周夕月,她干出这种事来也很不可思议吧?” 陆云璟不解地问道:“不,我觉得以周夕月的身份和性格来说,她干出这种事情来再正常不过。” 安谨这还是两世为人中第一次这么细致地去推敲一件事,刚刚开始她还是颇有些不习惯,在心中想了一阵才开口对陆云璟的话做出了回复:“你想,周夕月虽然任性又白痴,但是最简单的事情间的相互联系她还是搞得清的。” 陆云璟不解道:“你在说些什么?” 安谨轻轻撩了一下耳畔的头发道:“我的意思是,就算周夕月她白痴,她也应该知道,把黄卫阶招过来是为了让他烧掉我的画稿和卧房,而这么做的话,她需要的是黄卫阶的体力,也就是说,最起码也不能让他受什么伤才是啊。” 陆云璟轻轻摸了摸下巴道:“你这么说的话,倒是确实在理啊,就算周夕月那家伙平日里素来任性,这个样子也是有些解释不过去的。” 安谨顿了顿继续说道:“说的就是啊,周夕月她明明是需要黄卫阶的体力来办事的,在事先就把黄卫阶他打成重伤,这种事不管怎么想都很奇怪的对吧?” 陆云璟一脸恍然之色道:“你这么说的话,倒确实是有几分道理,确实,就算是考虑到周夕月的性格和平素来的行事作风,这么做都是有些解释不通的。” 安谨点点头道:“对啊,说的就是嘛,这太扯了,周夕月她完全没有理由这么做啊,就 算是她想因为黄卫阶曾经在我的手下做事,想要以此为借口责罚迁罪于他,也应该是选要他把事情办完之后才这么做才合理。”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道:“没错,这么去想固然是觉得很奇怪,但是,你这么说了,这里面的缘由你能搞清吗?” 安谨微微垂着头,目光微眯,一副沉思之色道:“你突然这么一问的话......我也搞不清其中的缘由啊......” 陆云璟轻轻耸了耸肩道:“对啊,说是这么说,但是现在黄卫阶他人不在,我们没法把他叫过来问询,以当下的情境来看的话,还是把人直接派到太师府之外蹲点等候最为靠谱吧?” 安谨沉思道:“说是这么说啊,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是周夕月直接把黄卫阶他打死了,那我们岂不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死都没办法找他对证了?” 陆云璟轻轻叹了口气道:“对啊,你说的这点我也想到了,以周夕月那让人头疼的性格来考虑,这种直接利用完了人就把他打死的事她还真有可能干得出来。” 安谨一时间也有些愁眉不展,她对陆云璟轻轻叹了口气道:“说起来,一时间我也想不出来什么好的办法了......” 安谨这么说着,陆云璟也是无奈地耸了耸肩:“讨论了这么半天,我们不还是只能这么做,简直是浪费时间啊......” 被陆云璟这么说了,安谨不满地猛地瞪了他一眼:“开什么玩笑,怎么会是浪费时间,本小姐怎么可能会就这么束手待毙,我有方法,只是有些冒险,需要你来帮我。” 陆云璟闻言不由得有些好奇地问道:“什么办法?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安谨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我要进到周夕月的太师府中,随便找点什么借口跟她大吵一架,周夕月是够白痴够蠢,但是她老爹周毅可是异常精明的,我想,他应该不会随随便便就把黄卫阶这种在暗卫之内都是声名赫赫的家伙随随便便干掉吧,暗卫好歹是皇帝身边的卫帅,这么做与当众打皇帝的脸无异。” 陆云璟点点头道:“你的意思就是,要把黄卫阶在太师府的事闹得人尽皆知?” 安谨点点头道:“对啊,让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陆云璟轻轻点点头,然后开口问道:“说起来,你这么做还是有些危险的吧,你需要我做些什么?” 安谨沉吟半晌,看了陆云璟一眼,看起来好像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需要你等我进去一段时间后进去救我。” 这下陆云璟有些吃惊:“我进去救你?没那么严重吧?” 安谨点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对啊,你也说了周夕月那家伙完完全全就是个神经病,你忘了上次我去太师府发生的事了?那贱人竟然直接把我逮到太师府后花园去,说是什么擅闯民宅!” 一说到这件事,安谨就万分恼怒,她愤愤道:“这个小贱人!迟早找机会把她收拾掉,连同她那个太师老爹一起!” 陆云璟有些头疼地轻轻揉了揉眉心:“好好好,到时候就是这样做,太师周毅要是倒下来的话,朝中所有人都不介意对他落井下石,他近年来行事作风过于独断专行,就连皇帝陛下都对他看不过去了。” 安谨对朝中之事并不了解,她也因此没有在这上面说什么话,陆云璟抱怨了一番后,对安谨说道:“没问题,你跟我说吧,什么时候进去救你?要等多久?” 安谨沉吟半晌,在心中大致上估计了一下时间,然后回想着上次去找周夕月的时候沿途所见到的太师府的沿途布置情况。 在心中沉吟着想了好半晌,安谨才开口说道:“我进去之后会尽可能地大声喊出来几句话,我或者周夕月,你在太师府外面的茶楼等候,若是听到了府中传来什么喧嚣之声后,隔一盏茶的时间就赶快进去吧,一盏茶的时间足够我把事情闹大了,到时候想来传进太师周毅的耳中都不是什么问题。” 陆云璟沉吟半晌道:“没错,时间差不多,那么就这么定了?需不需要我给你派几个人跟着你一起去?省得到时候有什么意外。” 安谨想了想,然后轻轻点了点头道:“没问题,那么就让杨影她跟我一起去吧,苏秦的话......让她找机会在太师府中查探一番以寻找黄卫阶的踪迹?” 陆云璟想了想说道:“此举可行,苏秦她轻功在暗卫之内都算得上是首屈一指,就算那里是周毅的太师府,以她的身手,想要对她有所不利都是很困难的。” 说做就做,安谨看看外面的天色渐晚,于是对陆云璟说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夜色也正好可以用来做掩护,苏秦她潜进太师府之内也方便行事,不容易被人发现。” 陆云璟点点头,笑吟吟道:“没错,而且是晚上去的话,就算是周夕月她也很难想到我们会在这个时候到访,出其不意之下很可能会有意外收获啊。” 说着,周夕月便和安谨还有杨影苏秦一同出发离开将军府。 没多会儿,经过一个无人的转角时,陆云璟便 将身穿一身夜行衣的苏秦放下马车,苏秦几个起落之下便小事在浓浓的夜色之中。 目送苏秦消失在夜色中后,安谨轻轻叹了口气道:“接下来就看我的本事了!” 陆云璟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道:“把握大吗?要不然你还是在外面等候算了,我跟着苏秦一起进到太师府中去查探就足够了吧?” 安谨坚毅地摇了摇头道:“不,这件事我一定要亲自做,毕竟很大可能是周夕月把我的卧房和书稿都烧掉了,这是直接冲着我来的仇,我要亲自报才行!” 陆云璟见安谨坚持,知道自己也没法反驳,只好依照临出发前商量好的计策行事。 黄卫阶一直以来都是他的亲信,不管他表面上说的多么严重,陆云璟心中多少还是对他心中有所感情,他也并不想就这么把黄卫阶打成阶下囚。 马场停到太师府门前的茶楼,放下陆云璟之后,安谨便带着杨影步行走到周夕月的太师府门前,周夕月用力敲打着大门喝道:“周夕月!你这贱人给本姑娘开门!”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七十八章 冲突 安谨吼的这一嗓子声音极大,因为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去,太师府周围又几乎全是贫寒的人家,基本上是太阳刚刚落山就全部在家中休息,大家都很穷,京都太师府这附近这个时间也只有府内和周围的几家客栈能够看到些许的光亮,安谨此话一出,就像是静夜中突然响起的一声炸雷。 陆云璟坐在茶楼中听到安谨这句嚣张至极的呼喊后,直接把口中含着的热茶一口喷了出去,幸亏他是靠窗而坐,此时前面又完全没有客人,这才没给自己这边引起什么骚乱。 他拿起口袋中的手帕轻轻擦了擦嘴,不由得轻声自言自语道:“再怎么说这家伙也有点太嚣张了,看起来安谨这家伙是真的打算活活气死周夕月啊,俩人间的仇怨不知不觉间都已经到了这么深的地步了吗?” 杨影也被安谨突然间喊出来的这句嚣张至极的话吓了一大跳,她不由得暗暗咋舌:“小姐平日里看起来是个这么和蔼可亲的人,突然之间生起气来居然也这么吓人。” 安谨话音刚落,房门之内便响起了门房不耐烦的呼喝声:“什么安谨素锦的,神经病啊!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瞎吆喝什么!” 安谨不依不饶地继续大声喊道:“周夕月!姑奶奶找你有事!赶紧给姑奶奶滚出来!” 见吆喝无效,安谨依然如此嚣张,门房的守夜人急忙打开一旁的小门出来恼火地对安谨喝道:“臭娘们你大晚上的在这瞎吆喝什么!不想活了是不是!” 说着,门房满脸怒色地冲着安谨和杨影两人走过去,面色看起来极为不善,一副想要动手的样子。 安谨面色如常,一副临危不惧的样子冷声喝道:“区区府中恶奴,你也敢在本小姐面前嚣张!” 杨影猛地一步踏上前,虽然她是女性身形看起来极为单薄,但从她身上却散发出一种冬日凛锋般的清冷锐利的气势,门房被杨影身上的凛冽锐气吓了一跳,他下意识退后一步,但随即猛地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这么一个看起来瘦弱无力的小姑娘吓退?! 开什么玩笑! 随即,他猛地一步踏上前,伸手向杨影的肩膀抓过去,打算凭借着自己一身的蛮力将杨影整个人抓开,然后再去收拾那个看起来嚣张无比的小丫头。 然而却没想到,他熊掌般的大手落到杨影肩膀上的瞬间,杨影的身形却虚晃地晃了一下,用一种自己完全看不懂的身法直接避了过去。 自己的瞳孔中刚刚失去眼前这女孩的身影,伸出去的手臂上便传来了难以想象的剧痛。 仿佛有一万根针同时扎进了骨髓中,自己还没反应过来,身子整个人就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一旁的石柱上,这个人狠狠地一口猩红色的鲜血喷了出来。 一击击飞这个看门人后,杨影甚至还有时间回身牵住安谨的手,引着她向后退出几步,防止门房口中喷出的鲜血溅到安谨身上。 虽然安谨是头一次见到这种有些血腥可怖的场面,但是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惊惧之色,虽然心脏跳动地着实有些厉害,但脸上看上去却是脸不红心不跳,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杨影拉着安谨退到安全的地方后,注意到了安谨的反应后,不由得在心下轻声赞叹道:“不愧是陆将军看上的女人,胆气还真是有够强横的啊。” 赞叹归赞叹,那只是杨影在心里想想的东西,她完全没有将它说出来的打算,安谨眼见杨影将门房放倒,冷眼看着在地上缓缓爬动的门房冷声喝道:“还不快滚进去叫你家主子!果然是上有恶主下有恶狗!” 门房被杨影这样一顿臭揍,顿时也不敢再嚣张,急忙屁滚尿流地向府内爬去,安谨下手很有尺度,她有注意到在打伤他的同时,并且尽可能地不把他打死影响他的行动。 别看杨影身形单薄,而门房则是人高马大,但实际上杨影她的身手即便是在高手如云的暗卫之中也算得上是排行顶尖。 对付那种人高马大但实际上却只会使用蛮力的大块头可以说是再得心应手不过了。 门房屁滚尿流地跑了进去没多久,太师府之中便响起了阵阵喧嚣之声。 安谨轻轻嗅着夜空之中的各家烟火之气,轻轻叹了口气,笑着对杨影开着玩笑道:“说起来,今晚这么折腾了一通,我们俩反倒是更像个没事上门找事的恶徒了,说实在的,我们这么一出弄出来传出去的话,今后的好名声就别想要好了。” 杨影也很是无奈地轻轻开口笑了笑:“啊,毕竟小姐您本来打算的就是尽可能地把事情闹大,然后好以此来保住黄卫阶的人身安全。” 杨影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对啊,为了保住黄卫阶的小命,这么做也是无可奈何之举啊。” 安谨倒是没说什么话,只是此时她心中略微有些紧张,毕竟周夕月那家伙不能以常理来计算,天知道这种被娇惯着从小长大的家伙到底会因为心中的欲望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就像是上次她来太师府找周夕月的时候,那家伙竟然直接把自己抓到太师府中的地牢里殴打。 这哪里会像是个有常识的人会做出的事 ,虽然这次安谨带上了杨影做为一道保险,但天知道这家伙恼羞成怒之下究竟会做出多么疯狂的事。 对此,安谨心中还是稍微有点不放心。 没多会儿,安谨便听到了府中传来的周夕月不冷不热的嘲讽声:“呦,这又吹的是哪阵歪风啊,怎么把周大小姐吹过来了,又一次!” 说着,太师府的大门被人打开,周夕月射穿一身胡服出现在安谨和杨影身前,跟着她一同前来的还有一大群手持武器看起来面色不善的府中护卫。 见了这等场面,安谨本就悬着的心登时绷紧,而站在一旁的杨影也略微露出了一丝紧张的神情,她轻轻踏前一步挡在安谨身前。 安谨轻轻笑了笑,看到杨影的样子心中忽然安静了下来,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杨影的肩膀,对她轻声说道:“没事啦,放心好了。” 说着,安谨自己站出来对周夕月微笑着说道:“哪里是什么歪风啊,明明是极其正点的东风,怎么能说是歪风呢,我这不是有这么一阵没见到周小姐了,心中觉得甚是思念这才连夜拜访的。” 周夕月闻言登时冷笑连连,现在陆云璟不在场,她也是完全没有必要像白天在陆云璟的将军府中那样对着面前这个讨厌至极的女人笑脸相迎。 当即,周夕月冷笑着对安谨说道:“谁跟你思念甚深,怎么,安谨你这个贱人不长记性吗,忘了上次你来我的府上骚扰的后果吗!” 安谨也是抱着手臂笑着说道:“怎么会忘记呢,上次周小姐你可是好好地、用心地招待了我一番呢,小女子一定会将这等大恩大德谨记在心,日后有机会的定会好好报答呢!” 周夕月被安谨的神情吓得退后一步,明明她一脸和善的微笑,但口中说出来的词句却是这么地让人不寒而栗。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周夕月羞恼万分:“开什么玩笑,报答?救你这贱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报答?就你也配?” 周夕月脸上依旧是满脸微笑着说着:“别这么客气嘛周小姐,俗话说的好,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大恩大德若是不能报答的话,本姑娘心中会颇为不安的呀。” 周夕月仰着下巴,一脸蔑视之状地看着安谨,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说起来,安姑娘,今天你这是唱地哪一出啊?怎么,这么晚来拜访本姑娘,是要打算在我府上借宿吗,陆哥哥他终于是看清了你这家伙的真面目把你赶出去了吗?” 安谨愣了一下,然后洒然一笑:“周小姐在开什么玩笑话,本姑娘只是心有所思特意来 拜访于你,怎么会被陆将军赶出府来?” 周夕月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心有所思?想了什么?还需要跟本姑娘说的?” 周希月双手抱臂:“说实话本姑娘可是对你没有丝毫的兴趣,不管是那些被那些贱民们称道的你画的那个烂画本,还是你心里所想。” 不管周夕月怎么嘲讽于自己,安谨都是一脸的面不改色的微笑:“别这么见外嘛周小姐,画本画册那等上不得台面的俗事就算了,毕竟周小姐您眼光颇高,一般的小东西完全都入不了您的法眼呢。” 安谨不管周夕月,直接走上前一步,而周夕月却被吓得向后退了一步:“你这贱人要做什么!突然贴地这么近是想要偷袭本姑娘不成!你找死吗!” 安谨一脸抱歉地说道:“呀呀呀,哪里的事啊,小女怎么敢对周大小姐动粗呢,只是啊,小女要说的事有些绝密呢,为保险起见,我觉得还是先跟周大小姐您低声交代一番,让你心里有个底为秒啊。”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七十九章 老戏码,新感动 周夕月满脸狐疑之色地看了看安谨,满脸不确定之色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安谨微笑着拍打着胸脯:“那是当然,小女怎敢欺骗周大小姐您呢?” 见周夕月脸上的戒备之色消减了少许,安谨笑着对周夕月说道:“还请周小姐借一步说话,这些事不方便让下人听到呢,毕竟影响不好。” 见安谨这么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周夕月不由得满脸狐疑之色地看了看安谨,然后慢慢点了点头:“你这家伙,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不过见安谨不是很想说,周夕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暂且遵从安谨的意见。 这么想着,周夕月便跟着安谨向一旁走去。 安谨带着周夕月走到一旁的石柱的阴影下,杨影和周夕月带出来的那一群府内侍从都留在原地没有跟来。 眼见距离已经差不多,周夕月不由得有些不耐烦地问道:“这个位置可以了吧,有什么事快点说吧!别磨磨唧唧的,本小姐最讨厌磨磨唧唧的事了!” 安谨忽然猛地一把抓住周夕月的手臂,一下用力把周夕月扯到自己面前,用一种无比阴寒的声音对周夕月说道:“周夕月!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的那间屋子是被你烧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干的!” 周夕月见安谨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顿时心下有些不安,她伸手用力去掰安谨抓在自己手臂上的手,但却发现自己根本撼动不了安谨分毫。 当即,周夕月心中不由得大为吃惊:“这家伙,怎么有如此巨力?她真的是个女子吗?” 安谨见周夕月竟然想要掰开自己的手腕不由得在心中连连冷笑:“开什么玩笑,你这种自小娇生惯养压根没锻炼过身体的娇弱女子怎么可能会是本小姐的对手,你根本不知道现代的健身女性的魅力!” 当即,安谨用力又拽了周夕月一把,把她拽倒自己身前冷喝道:“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老实告诉我!你把黄卫阶藏在哪了!” 说到最后,安谨不由得提高了声调,整个太师府恐怕都是听到了安谨的这句高喝,周夕月被安谨突然提高的音调吓了一跳,她支支吾吾地开口道:“你这家伙在说些什么呢!什么黄卫阶张卫阶的!本姑娘压根不认识那种人!” 安谨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逼问周夕月的机会,她高声冷喝道:“别做梦了!你还真以为你的手段很高明不成?你那种蹩脚的下三滥手段,怎么可能会瞒得过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这家伙用了什么我 暂时不知道的理由胁迫黄卫阶在你这边为你效力!老实交代!你把他藏到哪去了!快把他放出来!我跟你说,他可是我和陆云璟最得力的部下!你休想伤了他之后还能安然无恙?” 周夕月完全没有料到,安谨会突然说出这等话来,登时她心中就有些惊慌失措,而自己这边被周夕月扣住手腕,不管怎么用力都没法挣开,周夕月急忙对着站在大门口的一众府内侍从大喝:“你们还在发什么呆!还不赶快过来把安谨这个贱人抓住!” 被周夕月这么一通呵斥,府内侍从急忙拎着手中的刀枪棍棒等一众武器向着安谨冲来,站在他们面前跟他们对峙的杨影也立刻动了起来,虽然手中没有拿着任何武器,但从气势上来看,杨影却不输于任何一人。 她直接劈手将面前之人一拳打飞,顺手将他手中拿着的棍棒夺下,冲着正向安谨冲过去的护院一脚踹过去,将他整个人踹开,而力道之大,甚至使得那个侍从将身边的几名同伴都一同撞开。 突然间爆发出这么大的力量将周围的人打飞,杨影此时也是有些虚弱,一时间有些回不过来气,她此时已经奔到安谨身前,安谨此时也因为看到了那一众侍从向自己奔来而有些紧张,她放开了扣着周夕月手臂的手,颇为紧张地站在杨影身后。 她对着满脸怨愤之色的周夕月大喝道:“开什么玩笑!本小姐今天可完全没有进到你的府邸,你这家伙竟然胆敢光天化日之下就做出这等绑人之事!” “没有王法了吗!”安谨对着周夕月怒喝道。 但却没想到周夕月竟然是一脸的无所畏惧,她双手掐腰,一脸的嚣张:“说什么王法!本姑娘在的地方就是王法!这里是太师府治下!本小姐说的话就是王法!” 安谨一脸的惊诧,她颇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照你这么说......那你比皇帝都还要大喽,杨影你听到了吧,这句话可是她周夕月周大小姐亲口说出来的,她在的地方她就是王法?” 杨影一边看着面前一众不敢上前的侍从一边点点头轻声喘息道:“回禀小姐,确实如此,周小姐她确实这么说了。” 说着,安谨一脸一本正经之色地自言自语道:“下次有机会面见圣上的时候,我可一定要好好向皇帝陛下询问一番才是啊。” 周夕月闻言面色涨得通红,她浑身剧地颤抖着指着安谨对府中护卫气急败坏道:“你们还在等些什么!还不快快上前将这贱人抓起来!” 末了,周夕月面带狠厉之色地对安谨喝道:“安谨!你这贱人别 想着以后还能活着出现在我面前,今天你别想着能活着回去!我要打死你!我要活活打死你这条贱狗!” 杨影闻言登时颇为紧张,她慢慢退后几步到安谨身前对她说道:“安小姐,等下若是形势不利你就自己先行离开吧,我身手很棒,到时候可以自己窥准空隙跑掉的。” 安谨也紧张地点点头,心脏陡然悬了起来:“你自己身手没问题吗,说起来,陆将军他应该会救我们吧,毕竟之前我们都商量好了。” 杨影微微偏过头对安谨说道:“陆将军他肯定会来,但是眼下周夕月已经是气急,谁也不知道她究竟会做出什么事来,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杨影这么一说,安谨登时也是紧张万分,两人无比戒备地盯着眼前不断向自己逼近的府兵。 然而还没等动手,忽然远处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大喝之声:“周夕月!你敢这么做!” 气急败坏的周夕月听到了这个喝声全身猛地颤抖了一下,狠狠地打了个激灵。 一众咄咄逼人的府兵也顿住不敢上前,没多久,陆云璟的身影便从天而降,安谨看到陆云璟的身影后登时心下大定,她心中松了口气,然后不由得在心中想着:“风头全被你这家伙出了,不过你还真是会赶时间,要是再晚一点我们就真的要危险了。” 见陆云璟从天而降,周夕月也是吓了一跳,她支支吾吾道:“陆......陆哥哥,你怎么会跑到这来?我这正在跟安姑娘有些事要商议,这不是眼看天色渐晚,想请她进府一叙嘛。” 陆云璟满脸不屑道:“开什么玩笑周夕月,你这哪里是什么请人到府中一叙,根本就是想强拉硬拽。” 周夕月依然不死心地继续辩解道:“哪里啊,我这真的是在邀请安小姐她到府上一叙,不信的话......不信的话您问问我府上的这些侍从啊。” “我是真的想邀请安姑娘的,只是安姑娘和她的侍从看起来好像对我有什么误会,她的这个侍从看样子好像很不识礼数,居然在拒绝本小姐的盛情相邀,竟然还对着我的这些侍从动起手来,这简直是不可理喻!” 陆云璟满脸的不屑之色:“开什么玩笑,周夕月,你真当我是白痴不成?对你一点都不了解?我可是从小到大一直跟你长大,对你是万分了解,你还想重演一次上次的事件吗?把安谨整个人抓进府内严刑逼问?” 周夕月讷讷道:“怎么会?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陆云璟一把抓住安谨的手臂,拉着她和杨影 呵道:“还有你俩!你们俩又在这做什么!不知道这是深夜吗!竟然在这里高声喧哗!还有没有点王法了!” 说着,陆云璟对着周夕月冷着脸喝道:“你的事我就不多说了!我就把话撂在这!若是你一直都是这种差劲的性子,我是永远都不可能对你有意的!” 说着,他不管因为这句话而忽然变得低落的周夕月,蛮狠的拉着安谨和杨影向停在一边的马车走去:“你们两个不识礼数的家伙,本姑娘回去再教训你们!别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简单地就能过去,回去家法伺候!” 安谨和杨影闻言登时一副畏惧之状,两人跌跌撞撞地跟在陆云璟身后向马车上走去,留下一脸泫然欲泣的周夕月和一众府内侍从在原地不知所措。 待到马车驶过转角,陆云璟和安谨杨影三人相视而笑,安谨最先反应过来,对两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道:“小点声小点声,别被周夕月听到了,听到了的话就该露馅了。” 杨影点点头道:“对啊对啊,将军您笑声太大了点啊。”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八十章 自首 三人坐在车里有些放肆地相互笑了一阵,安谨轻轻咳了一声对陆云璟说道:“暂时来讲,这件事就算是完事了,接下来就暂时只能指望你的部下能好好监视好太师府周围的情况了。” 陆云璟笑着点了点头,还没有察觉到安谨此时的脸色有些异样。 跟陆云璟说完了这句话后,安谨便轻轻叹了口气别过脑袋,一只手撑着下巴呆呆地看着窗外的夜景发呆。 陆云璟自顾自地笑着跟杨影说了几句话后看到安谨一副落寞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奇怪,想要开口询问些什么,犹豫了一下却还是没能说出口。 回去的路上安谨再没说过什么话,渐渐地,杨影和陆云璟也不说什么话,马车内就这样慢慢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回到将军府内后,安谨便沉默地带着杨影回到了之前休息的房间,陆云璟摸摸鼻子,有些没有搞清楚现目前的状况。 他回到房中自言自语道:“什么情况,怎么安谨她就又不开心了,刚刚明明还是有说有笑的,这......又是闹地哪一出啊,怎么忽然间就不高兴了?” 就算是陆云璟再怎么发愁思索,陆云璟心中都是没办法得出结论。 安谨在杨影的服侍下洗漱一番后便躺下来休息,晚上跑到周夕月的太师府那边折腾了这么一通后,安谨的心神消耗也是颇大,躺到床上没过多少时间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暗卫那边依然没有传来消息,安谨和陆云璟吃过早饭后便各自分开,陆云璟因为军营有事要处理,便早早出门,安谨有些无所事事地待在将军府中。 杨影站在安谨身后,一边看着安谨画画,一边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安小姐,您对陆将军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安谨微微偏了下头问道:“怎么了?为什么忽然这么问?” 杨影讷讷开口道:“昨天晚上小姐您上到马车上之后就一直看起来不大高兴的样子,陆将军他在一旁犹豫了好几次,想要开口问您最后都是没敢开口呢。” 安谨放下手中的画笔轻轻叹了口气对杨影说道:“并不是对陆将军有什么不满的,情况不是你心中所想的那样,只是......” 说着,安谨又一次叹了口气:“按照昨天晚上跟陆云璟制定的计划来看,陆将军他的位置是最关键的,若是他不能好好跟我们配合的话,恐怕我们俩现在都被周夕月那家伙抓进太师府里去了,现在恐怕我们也是身陷囹圄的状态,几乎说是可以没可能活着出去。” “尤其是在当众说出了那样 的话之后,以周夕月那有些疯狂的性格来说,她也是绝对不可能会让我们活着离开的,就算是后来能有皇帝陛下开口发话,她也是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所以说,最后的时候,陆将军能准时出现我是真的万分感激。” 见安谨这么说,杨影更加不解了起来,她开口问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小姐您又为什么要这样说呢......看起来您就像是很讨厌陆将军一样。” 安谨深深叹了口气道:“并非你所想的那样,只是我们之间还有些事情需要讨论,彼此之间还有一些矛盾未能解决,还有些事情没说开,所以才会这样。” 杨影依然是听地一头雾水,再说她自己本身对这些也不擅长,相比于去不断地思考人和人之间的各类事情,杨影还更是喜欢在战斗中和敌人相互搏杀的情形。 安谨有些苦恼地轻轻挠了挠头:“说起来我也很头疼啊,这些事,一个个乱七八糟乱的要死,我天天去想这些事也很辛苦啊。” 杨影轻轻笑着挠了挠脑袋,然后开口说道:“啊......小姐,你跟我说这些我也有些不大了解啊......” 说着,杨影颇有些无奈地笑笑,安谨闻言也不由得轻笑出声:“别在意这些啦,你运气足够好的了杨影,肯定是这辈子都一定不会遇上这些让人烦的事情啦。” 杨影只好无奈地笑着点头应道:“那我就承小姐您吉言了。” 随便地彼此说了几句话,安谨便继续拿起手中的毛笔沾湿墨水继续画画,杨影则站在安谨身边一边无所事事地继续看安谨画画,一边在心中胡思乱想着各种各样的事。 没多一会儿,陆云璟便忙完了军中的事务回到了将军府,看着安谨正和杨影一脸认真地待在书房画画,自己轻轻叹了口气便回到房中休息。 正巧他最近也是颇为慵懒,对外出活动这种事颇为不感冒,巴不得在闲暇无事的时候都趴在床上好好睡觉。 接下来一连几天的时间之中,安谨都是这么不冷不热地跟陆云璟相处着,陆云璟着实是疲惫万分,明明心中是万分想要跟安谨的关系变得亲密缓和,但每次他想要这么做的时候,安谨都好像是故意避开他一样,在一起没说两句话就随便找了个借口跑开。 每次说话的时候安谨还都是不冷不热的一副样子,说实话看得陆云璟万分抓狂,他甚至都想直接把安谨抓起来逼着她好好跟自己说话。 但考虑到礼节,他还是放弃了这个做法。 就在陆云璟万分抓狂地跟安谨待了 几天后,忽然在监视周夕月所在的太师府的暗卫传来了消息,说黄卫阶竟然离开了太师府,而且还是正大光明地从正门离开,据说他此时正向陆云璟的将军府走去。 待在府内的陆云璟和安谨吓了一跳,急急忙忙走到将军府门前打算迎接。 陆云璟看看站在自己身边的安谨,心中不由得有些不爽地想道:“这家伙,居然是因为黄卫阶的事才愿意站出来跟我在一起待着?再怎么说,这都是有点过分了吧?她真的和黄卫阶之间没有任何牵连吗!” 越是这么想着,陆云璟就越是抓狂,然而偏偏当着一众下属和安谨的面前,他陆云璟又不能因此发作。 没多一会儿,陆云璟便看到黄卫阶一瘸一拐地向将军府这里走来,见状,陆云璟不由得正色看向黄卫阶,把心中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放到一边。 安谨见状也是一脸紧张之色地看向脸上此时还带着伤,看上去精神异常萎靡的黄卫阶。 在一旁等候着的同为暗卫的侍从安谨身边迎了过去,陆云璟见状对他们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搀扶着黄卫阶向府中走去。 将黄卫阶带到大堂,陆云璟和安谨坐在上首,待到大夫检视过黄卫阶的身体后,陆云璟率先开口问道:“黄卫阶啊,你可真是让我们好找啊,自从安谨,安姑娘的卧房被人纵火焚烧过后,本将军可是派了很多人手大费周章地满城找寻你的踪迹呢,真是没想到,你居然会藏身在太师府之中,好了,下面就老老实实跟我们好好说一下吧,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干出这种罪同谋逆之举。” 黄卫阶坐在椅子上,疲惫至极地大口喘着气,看起来刚刚仅仅是从太师府中走到将军府的这段路程都是疲惫至极。 要知道黄卫阶的武功可是在杨影之上,在暗卫之内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顶尖人物,黄卫阶这副疲惫的状态不由得看得在一边的陆云璟暗暗心惊。 陆云璟不由得开口询问道:“说起来,黄卫阶你这家伙到底是干了什么,怎么短短几天没见面你居然变成了这副模样,周夕月那家伙拷问你了不成?” 黄卫阶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我会全部告诉您的陆将军,还有安小姐,很抱歉,之前竟然对您做出了那等事,还好之前您好好地待在花园之内和陆将军宴饮,若是您那个时候在卧房休息的话,我就真的是万死不辞了。” 安谨不在意地摆摆手道:“没关系,事情都过去了,跟我差点遇道危险相比,我更想要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做,按照陆云璟的说法 ,你们暗卫之内应该是规矩颇为森严的,做出来这种事跟谋反是没有任何区别的,而下场就是你必须死,为什么你会做出这种不理智的事?” 黄卫阶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之色,他重重叹了口气,然后开口道:“安小姐您不必着急,接下来我会详详细细地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您和陆将军,我个人的下场结果倒是没关系,就算是直接被处死我也不在意,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还望陆将军您能答应。” 陆云璟微微皱皱眉头,开口问道:“什么事?先说来听听吧。” 黄卫阶咬了咬牙,慢慢从椅子上坐起身来,走到大堂正中央,慢慢屈膝跪倒在地,重重地向地上磕了一个头道:“还望陆将军您,能够在我去死之后替我照顾父亲的病情。” 陆云璟皱着眉头开口问道:“照顾你父亲的病情?你父亲他怎么了?” 黄卫阶重重叹了口气依然跪倒在地,抬起头对陆云璟说道:“半月前,我收到家里传来的家书上说道,我父亲他生了重病。”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八十一章 缘由 黄卫阶重重叹息着继续说道:“家书中说过,我父亲他得了重病,想要治好的话需要百年以上年份的深山老参,而这样的药材在市面上的售价最少都是八千两白银,这样的价格实在是太高了,就算是把我在暗卫之中这么多年来攒下的那点继续全部填进去都是九牛一毛。” 陆云璟重重叹息道:“你父亲得了重病啊,这种事只要你跟我说了我还能不帮你不成?我陆云璟什么时候是那等在乎钱的小人了!你看我府内的暗卫成员谁家里若是出了点什么事的话,只要跟我说过了,我又什么时候在那冷眼袖手旁观过了,早在把你们征集到一起组成这个暗卫的时候,我就对你们说过,我们从此以后是一个大家庭,只要你们不做出什么违逆之举,不管出了什么事我们都会替你担下来的吗!” 说着说着,陆云璟的神情变得异常激动,安谨看向陆云璟的神情不由得有些奇怪,陆云璟没有在意在一旁的安谨的视线,大口喘了一会儿气之后,继续开口说道:“这种事你只要事先跟我说过了就行了啊,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黄卫阶被陆云璟这么一说,整个人也是满脸愧色,他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个头道:“我等自然是知道这些事的,之前我本就打算对您亲口言说,但是却没想到不知为何,周夕月她竟然几乎是跟我同时知道了这件事,她派人去老家将我父亲他接到了京都之内。” 陆云璟有些吃惊:“你父亲他......被周夕月接到了京都城之内?暗卫成员的家属都是绝密,周夕月她又怎么可能会发现这件事?” 黄卫阶慢慢点了点头:“当时我对此也很是奇怪,她以我老父亲的性命做威胁,说要让我为她做事。” 说着,黄卫阶重重叹了口气,陆云璟一脸严肃地眉头紧锁,他自言自语道:“难道说......周夕月她在暗卫之中安插了内应?不过话说回来,在当朝大员居所附近负责保护监视他们的暗卫被暗中策反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陆云璟自言自语着,黄卫阶重重地磕了个头后继续说道:“当时我心中浮现了跟将军您一样的疑问,为了我父亲的安全,同时也为了查明真相,我决定先暂时遵从周夕月的嘱咐,不将事情告诉您,防止发生意外将情报泄露。” 陆云璟慢慢点点头,脸上的责备之色渐缓,他轻声开口说道:“事情确实如此,就算是我现在想要指责也找不出什么合适的借口呢,不得不说,当时你做出了最为合适的判断。” 黄卫阶又磕了一个头道:“谢将军夸奖,在做出这等决定之后,我就暂 且甩掉同行的暗卫成员,赶到太师府内,却没想到周夕月那家伙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对我就是一顿拷问。” 想了想,黄卫阶轻轻摇了摇头:“不,不是拷问,那根本就是肆意地责打,就这么殴打了我几天后,周夕月才告诉我要我做的事。” 安谨听地眼中喷火,面庞之上满是怒色,她看了一眼陆云璟,然后开口道:“果不其然,跟我猜的一模一样,周夕月这个贱人,行事风格还真是好猜啊,这等丧尽天良之事她也能干得出!” 陆云璟也不由得赞同地点点头:“知人之明不知心啊,我本以为我对她够了解的了,不管周夕月她做出什么奇怪的事都不足为奇,心里都不会感觉太吃惊,但这种下三滥的行事风格......我得说,真的是完完全全出乎我的意料。” 黄卫阶咬咬牙,继续说道:“那天正是陆将军您的生辰寿宴,周夕月她叮嘱我在她入府后,找机会潜进去将安小姐的卧房焚烧一空。” 陆云璟定定地看着黄卫阶,开口询问道:“所以你就真的这么做了?不怕把安谨也一同烧死在房中?” 黄卫阶跪在地上轻轻摇了摇头道:“那自然不会,我是已经确定过安小姐她不在房中才动手的,而且我事先还将安小姐房中的书画稿件全部转移了出来,就藏在之前将军府中火头工休息的房间之中。” 顿了顿,黄卫阶继续说道:“而且,来到这里之前,我就已经查明,潜伏在将军您身边的影子正是那个无名的火头工,因为当天晚上我潜进将军府时接应我的正是他。” 陆云璟眉头紧皱:“周夕月这家伙......最近手段高明了很多嘛,没想到她居然会做出这种行事谋划极为阴险复杂的事来。” 黄卫阶继续道:“那天晚上我潜进府中烧毁了安小姐的卧房后,就出去伺机击杀了那个火头工,只是没想到那家伙的身手异常的好,再加上我身上带伤,一番交手下来虽然成功干掉那个火头工,但自己还是不可避免地受了点损害。” 闻言安谨不由得满脸担忧之色道:“你没事吧,这么长时间没见面,我怎么还感觉你身上的伤越来越多了?” 黄卫阶闻言重重叹了口气道:“这都是周夕月那家伙在事情进展完毕后又肆意责打所落下的。” 安谨闻言不由得恨恨地锤了一下桌子:“开什么玩笑!这家伙也太恶毒了!她怎么能干出这等无耻之事!” 陆云璟轻轻摆了摆手:“算了,这些事......我们又没办法干涉。” 说着,黄卫阶跪在地上抬起头道:“以上,就是这所有事情的全部情况,那天我烧掉安小姐的书铺后,周夕月那家伙就将我父亲他放了出来,我拜托几名好友将我的老父亲暗中接走保护起来,自己则继续在太师府中潜伏,可是却没想到不知为何,周夕月她居然看出了我心中的打算,又一次将我抓进太师府的地牢之中,开始肆意责打,按照她原本的打算,是想要直接将我杀掉的,但后来却因为安小姐,犹豫再三之下,周夕月还是选择将我放回去。” 陆云璟不解地问道:“因为安谨?她也只是那天晚上在周夕月的太师府门前大闹了一通,再完全没有干别的什么事吧?” 黄卫阶轻轻开口笑道:“将军您说对了,正是那天晚上安小姐所做的事,才救回了卑职的小命。” 陆云璟不解道:“那天晚上她做的事?怎么能救得了你?” 黄卫阶跪在地上说道:“将军您忘了吗?暗卫之中有这样一条规矩,若是有人将暗卫的成员暗中胁迫杀死的话,那也是等同谋逆的重罪,会被全家诛九族,所以,在那天晚上安姑娘当众喊出放出黄卫阶之后,周夕月万分恼怒地又将我责打了好几天之后,就无奈将我放了回来。” 说着,黄卫阶冲着安谨重重地叩了个头:“感谢安小姐的救命之恩。” 陆云璟不由得满脸狐疑之色地看向安谨,安谨则完全没有注意到陆云璟此时脸上的狐疑之色,满脸愤怒地看着跪倒在地的黄卫阶,虽然是目光看向她,但实际上却好像不知道在看向虚空之中的某个不知之人。 听到黄卫阶的感谢之声,安谨回过神来,对黄卫阶微笑着说道:“没关系,别在意这些事,我们也只是无奈之举,只是没想到效果竟然会这么好。” 黄卫阶跪在地上满脸感激之色:“小姐还真是料事如神,这种小事都能注意到。” 陆云璟满脸不屑地说道:“你这家伙才是,这是在暗中嘲讽我粗心大意吗?” 黄卫阶急忙叩首道:“卑职不敢。” 陆云璟重重叹了口气道:“好吧好吧,这些事,你都这么跟我说了,我也不好再指责你什么,至于暗卫中的那些规矩......以我的权职,想要打些掩护还是很简单的。” 黄卫阶重重地叩首道:“感谢将军救命之恩。” 陆云璟不在意地摆摆手:“算了,你也找机会把你父亲送过来吧,这段时间就让他在将军府中的偏房休息好了,反正府中的空地方也很多,收拾出一两个人来完全没问题。” 黄卫阶再次叩首:“感谢将军,小人万死不辞!” 陆云璟心下沉吟半晌,然后开口提醒道:“还有你这家伙,你说的那些什么你的朋友帮忙接走你父亲的事,出去了可别瞎跟别人说啊,可别再因为你的事耽搁到别人,万一把别人牵连进去就惨了。” 黄卫阶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点了点头,陆云璟对着等在外面的侍从招招手道:“行了,事情我们也基本上清楚了,你们快点来人带着黄管事下去休息吧,这段时间黄卫阶你就别担心自己的安全了,好好养伤,我也会负责照顾你的父亲,这段时间你就别出门了,万一被太保那边的人盯上就不好办了。” 黄卫阶在侍从的搀扶下站起身来对陆云璟恭敬道:“一切全听将军吩咐。” 待到黄卫阶离开正堂后,安谨轻轻叹了口气:“真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是这样,周夕月竟然会绑架黄卫阶的父亲来胁迫他,不过啊......黄卫阶他还真是衷心可表啊。”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八十二章 迫在眉睫 侍从扶着黄卫阶走到大堂外,安谨轻轻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真是,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一步,一切居然还真的和我预料的一模一样,一切还真的是周夕月这家伙在暗中指使的。” 陆云璟轻轻摇了摇头道:“对啊,说句实在话,我也是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一切真的和你所推测的一样。” 安谨点点头附和道:“就是就是,这么贱的一个女人,为什么还会有人愿意包庇她,要是我有这么一个女儿,我早就把她掐死了。” 陆云璟反应了过来,他轻轻摸了摸下巴,没有开口说些什么,毕竟刚刚才发生了黄卫阶被周夕月胁迫做一些反叛的事,谁知道她这么长时间里到底一同找了多少暗卫成员照葫芦画瓢,若是她初犯还好,但如果情况是后者,如果这么多年来周夕月一直用这种方法在暗中策反拉拢暗卫成员的话,那么天知道此时府中到底有多少暗卫成员被策反,成为周夕月的眼线待在自己身边。 不,这不可能是周夕月的手法,周夕月这家伙绝对不可能有这等细密的心思,而且如果真的是她一手策划的话,那只能说这么多年来她在众人面前掩饰的实在是太好了,说这是周夕月的手法,不如说......这是她老爹周毅的手法。 只是这次周夕月做的是差劲到爆的模仿,以周毅那老辣狠厉的手腕,这种胁迫策反暗卫的方法,换做他用起来应该是更加得心应手和没有破绽。 如果情况真的是这样,如果这一切真的是周毅这么多年来在暗中谋划,那么现在的暗卫就一定非常危险了,周毅在暗卫之中简直可以说是手眼通天都不为过。 看起来,最近几个月里的工作量又增加了,要好好在暗卫之中排查一番,把那些跟太师周毅有密切来往的家伙全部剔除掉。 一想到这里,陆云璟就头疼万分,本来就因为之前周夕月跟自己说的那个所谓郡县制而忙得焦头烂额,朝中上下都对此颇为紧张,现在皇帝若是得知暗卫的那些事的话......估计他也会跟自己一样,气得想要杀人的心思都有了吧? 越是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陆云璟就越是头疼万分,他轻轻叹了口气,安谨见陆云璟在一边一边轻轻摇着头一边发呆一边叹气,安谨轻轻撩了撩耳畔垂下来的发丝,站起身来轻轻叹息着对陆云璟说道:“那么......既然黄卫阶的事已经明了,那我就先去确认一下之前被黄卫阶藏起来的画稿是否还在了。” 突然听到安谨说的话,陆云璟回过神来,他对着安谨轻轻点了点头应道:“对啊, 是该好好去确认一下,那你就赶快先过去吧,我这里忽然想起来还有好多事要处理,一时间也走不开,让杨影跟着你一起去好了。” 安谨点点头,走到门外对等候在外面的杨影开口说道:“走吧,跟我去火房的柴堆下面看看,幸亏最近没有下雨,若是下雨了的话,我之前藏起来的那些画稿就该受潮了啊......” 一边带着这样的担忧,安谨带着杨影向火房那边走去,留下陆云璟独自在大堂继续发呆,他也自己想了一会儿,然后就离开大堂前往书房去继续勾写计划。 没多时,忽然陆云璟听到大门前传来了阵阵喧嚣声,他微微皱了皱眉,在心里想了想,还是没有搭理他,现在他手边积留的事着实不少,现在可以说是一点都没有去处理外面那些杂事的心思。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陆云璟收回心思来没多久,忽然就有下人急匆匆地跑过来对陆云璟说道:“陆将军,孙管事带着人来到您的府上说要把黄管事带走!” 陆云璟皱皱眉,心下咯噔一下开口不可置信地问道:“孙管事?孙栾风?他跑过来干什么,而且黄卫阶这才回来没多长时间,孙栾风他又是从哪收到的消息,我明明早就说过了,一旦发现黄卫阶离开周夕月的太尉府就立刻将他送到将军府来吗!这家伙到底从哪收到的消息......” 喊着喊着,陆云璟狠狠地锤了自己的头一下喃喃道:“暗卫......神经病,让老子查出来谁偷偷通报的消息老子肯定第一个把通风报信的家伙拖出去刮了!” 说着,陆云璟恨恨站起身,对侍从吩咐道:“来吧,去接神。” 虽然孙栾风和黄卫阶都是暗卫中的管事,但两人的地位却是差得天差地别,孙栾风是直接归属于皇帝陛下的节制,隶属于刑组的管事,而且基本上可以说是,整个刑组之内出了皇帝之外,他孙栾风的权利就是最大的了,虽然没有什么惩戒外部官员的权利,但是在暗卫之内,可以说是所有人都闻风色变的可怖家伙。 就连陆云璟这种层级的人在面对他的时候都是头疼万分,因为某种程度上来说,在暗卫之中他孙栾风的脸面就相当于是皇帝陛下的脸面。 陆云璟叹着气走到门前对同样笑呵呵的孙栾风说道:“怎么了孙管事,今天怎么有空跑到我的府上叨扰了。” 孙栾风也是轻轻叹了口气道:“行了陆将军,大家平日里关系都这么好,也算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了,说实话这种招人恨的活我是一点都不愿意接啊,但是......皇帝陛下 的命令在那,说是一旦发现黄卫阶的行踪立刻将人逮捕......” 说着,孙栾风也是很无奈地耸了耸肩:“陆将军,我们都是明白人,我知道黄卫阶他在您的府上,您也别让小人为难了,皇命在上,说句实在话,陆将军,我也不想对黄管事他怎么样,平日里我俩的交情也是很好,没事还会闲着一起去醉云楼喝上一杯,突然来了这么一出,说句实在话......我是一点都不想跑来当这个坏人的。” 陆云璟看到这个像小老头一样在在那不断自怨自艾,有些紧张的心情也是不由得有些放松,他轻轻拍了拍孙栾风的肩膀道:“那么,黄卫阶他就拜托你照看了,皇帝陛下那边我会想办法去争取,只望在狱中你能好好照料他了。” 孙栾风一脸痛惜之色地点点头:“放心吧陆将军,小人定会好好照料黄管事的,还有,黄管事的老父亲我已经派亲信送到您府上的后门了,有时间的话,您派人安顿一下吧。” 孙栾风都已经把态度摆得这么低了,陆云璟就算是不愿意也是不得不把黄卫阶交出来了,他很是无奈地轻轻摆了摆手道:“行了,就依你所言吧,我这就吩咐让人把黄卫阶带出来,孙管事你进来等候吧?” 孙栾风急忙摆摆手道:“我就不了,我在门口等候您就好,只是希望陆将军您能快些带黄管事出来,皇帝陛下那边催得很急。” 陆云璟点点头:“放心吧,孙管事你稍微等等,我这就吩咐人前去叫黄卫阶。” 说着,陆云璟矗立在府门前对站在身边侍奉的管事吩咐道:“快点安排人手,去后门接黄管事的老父亲到府上来,同时将黄管事带到门前来交给孙管事,哦对了,千万要注意,别让黄管事和他的老父亲碰面,不然的话......这是大为不孝之事啊......” 在陆云璟身边的侍从听到陆云璟的感慨后,站在原地愣了一下,陆云璟见他发呆,轻轻喝了一声道:“还磨蹭什么呢,不赶紧去把老人家接进来,让他在门外站着等是什么事!” 侍从回过神来,急忙点头应道:“是是是,抱歉将军,小人这就赶快去。” 侍从快步跑开后,孙栾风笑着对陆云璟感慨道:“陆将军真的是有心了啊,黄管事他真是......其情可原啊。” 陆云璟笑着跟孙栾风聊了几句话,没多一会儿黄卫阶便一瘸一拐地跟着侍从走到了门口,看到黄卫阶这副全身重伤的样子,陆云璟眼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不忍之色,孙栾风脸上也闪过了同样痛惜的神色。 两人无奈地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孙栾风吩咐跟着自己一同前来的暗卫成员小心地将黄卫阶扶到了一同带来的车马上,然后恭敬地对陆云璟鞠了一一躬便转身离开。 没多一会儿,带着黄卫阶离开的马车还没拐过街角,陆云璟就听到身后的府中传来了匆忙奔行的脚步声,还有杨影不断劝说的声音:“安小姐您就别出去了,陆将军他也有自己的考量......” 话还没说完,杨影的话便被安谨急促的声音打断:“开什么玩笑,黄卫阶他可是帮了我大忙的人,怎么可能会让他就这么被带走!” 陆云璟微微皱皱眉,扭过头来看向一路奔行神色匆匆的跑过来的安谨,只见安谨跑到府前,身手拽着陆云璟的衣袖高声喊道:“陆云璟!你怎么能就这么让黄卫阶被带走?开什么玩笑,你不知道他帮了我多少事吗?” 说着,她转头看到了正在街角徐徐消失的马车,急忙冲着马车跑过去,然而陆云璟却一把猛地拽住她,猝不及防之下安谨差点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八十三章 证据 安谨被陆云璟这么一拽,差点摔在地上,她恼怒地回过头来对陆云璟喝道:“你在干什么啊!黄卫阶他是无辜的!你我都知道这种事,为什么还让他就这么带走,你知道牢狱那种地方吗!那哪里是人待的,黄卫阶那带伤的身子就去了,就算是没有被拷问他也撑不过三天的啊!他会死的!” 陆云璟极为不耐地一把把她拽回自己的身边,不耐烦地喝道:“你在这瞎闹什么!你以为我想让黄卫阶就这么被带走吗,这是暗卫的事!暗卫的领袖是皇帝陛下!皇帝陛下定的规矩哪里容许乱改!” 安谨一边看着马车消失的街角,一边手臂不断用力,试图挣脱陆云璟铸铁般的双手,一边不断地喊道:“开什么玩笑!什么狗屁规矩,你不是掌管着整个暗卫吗,怎么这点小事你都管不了,他烧的可是你的宅子,你不去追究的话,你愿意保护他的话,谁又能违着你大将军的脸面做些什么啊!” 被安谨这么一闹,陆云璟更是不耐,他抓住安谨的手猛地一用力,直接把安谨拽回到杨影的怀里冷声喝道:“我说了!这是暗卫的事,你不想像只虫子一样死掉的话就赶紧闭嘴!你现在一直在这跟个泼妇一样胡闹的话不但不会对事情有丝毫的帮助,反倒只会让事情越来越糟!像什么话,赶紧回去待着去!” 杨影扶住安谨,也在一旁低声劝说道:“安小姐您冷静一点,这件事上陆将军他也是无能为力,陆将军他是无奈之举,将军他说的没错,再这么闹下去的话对黄管事他没有一点好处,而且带走他的也是暗卫成员,大家不会彼此为难的,您放心就好了。” 安谨闻言也稍稍冷静了一点,她从杨影的怀里站起身来,冷冷地瞪了陆云璟一眼,面色凛然地哼了一声,转头向府内走去,杨影站在原地,看了看安谨的背影,又看了看陆云璟,陆云璟一手紧紧地压着眉心,一手对杨影摆摆手道:“你去好好跟着安姑娘吧,别让她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而且暗卫里面的规矩你应该也清楚,别让安谨胡乱做事,到时候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你自己应该再清楚不过。” 杨影对着陆云璟恭敬地鞠了一躬道:“小女知道,陆将军,黄......黄管事他就拜托您了!” 陆云璟放下压着眉心的手,重重叹了口气道:“放心吧,我不会让黄卫阶他死的。” 杨影面色一紧,然后再次鞠了一躬:“多谢将军!” 说着,杨影急忙转身向安谨的背影追去。 回到房中,安谨颇为不耐地来回踱步,没多一会儿,杨影也跟着进来,安谨 猛地抬起头来看了杨影一眼,颇为恼火地抓住杨影的双肩用力摇晃着喊道:“杨影!那是黄卫阶啊,你不是喜欢他的吗,你就这么甘心他被带走吗!” 被安谨这么一通呵斥,杨影原本冷静的眼睛也登时湿润,剧烈的晃动中,有泪水顺着眼眶流淌下来。 杨影心情一时间也有些激动,她猛地一把打开安谨的手喊道:“你以为我想这样吗!陆将军他都说过了!那是皇帝陛下的命令,来的人是直接隶属于皇帝陛下的亲信!” 安谨闻言愣了一下,杨影面容激动地继续说道:“倒是小姐您一直在这胡乱瞎闹些什么啊!你到底知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只要今天你说的话,有一句传到皇帝陛下的耳中,不管是你还是陆将军他都会背上一个辱骂圣上的罪名,直接致死都不是没有可能的,你到底明不明白!” 安谨讷讷道:“事情......这么麻烦的吗?” 杨影依旧是神情异常激动:“开什么玩笑!你这么胡乱闹下去,不但是自己在找死,更是要害死周围跟你有关系的所有人!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被一直以来都万分尊敬的杨影这么喊了一顿,安谨登时也是觉得颇为不好意思,她讷讷地在背后绞着手指:“抱歉......抱歉啊杨影,我也完全不知道事情会这么麻烦,如果,如果事先知道的话我是肯定不会这么做的。” 杨影擦了擦面颊上流淌下来的泪水,然后对着安谨鞠了一躬道:“抱歉小姐......小人说出了这样的话。” 安谨轻轻摆了摆手,跌坐到床上:“没关系,是我激动了......我想,我要冷静一下......” 杨影又对安谨鞠了一躬道:“安小姐,我出去一下。” 安谨闷头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待到杨影出门后,她眼中噎着的泪水才慢慢流出来,她颇为自责地自言自语道:“事情竟然这样......陆云璟你个混蛋,为什么不能好好告诉我跟我说一声啊......” 陆云璟又在府门前呆呆地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带着身旁等候多时的侍从回府。 回到书房心烦意乱地提笔写了几个字,陆云璟颇为恼火地一把摔断手中拿着的毛笔,然后把面前放着的纸揉成一团,猛地丢到窗外。 然后他站起身来唤过侍从:“之前你们把黄管事的老父亲带到何处去了?” 侍从恭敬地点头应道:“回将军,小人将黄管事带到府后面的偏厅去了。” 陆云璟点点头:“行了,带我去看 看,你去外面唤一名大夫过来,为黄老伯诊治一下病情。” 侍从恭敬地点了点头,快步跑了下去,然后在另一名侍从的带领下,陆云璟起身前往偏厅看望黄卫阶的老父亲。 黄卫阶的老父亲黄卫东一见陆云璟,便痛哭流涕地跪了下来:“陆将军啊,您可一定要救救我那个傻儿子啊!一定不能让他死啊,他可完全是为了救我才做出这等不知之举的!您可一定要救救他啊!” 陆云璟急忙笑着将黄卫东扶了起来轻声安慰道:“黄老伯您放心好了,一切有我,我是不会防任黄卫阶不管不顾的。” 又安慰了黄卫东几句话,陆云璟眼见老爷子情绪激动,无奈也只好好好安慰他修养身体,然后就笑着离开了。 原本想要从黄卫东口中得知事情的详细经过,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些许的线索的想法也只好搁置。 出门一番走动下来,陆云璟心中不但没有变得安静,反倒是变得更加烦躁,他气闷地坐在位置上,对眼前的情况颇有些无奈,完全找不到任何可以反击的方法。 安谨闷着头在房中呆坐了好半晌,便觉得心绪烦躁万分,于是起身推开门离开,想要在外面溜达溜达散散心。 正在花园之中来回走动时,安谨忽然看到带着大夫一脸急匆匆地向后园走去的侍从,等了一会儿后,安谨挥手招来侍从询问道:“刚刚那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有大夫走过去,府中有什么人生病活着或者手上了吗?” 侍从恭敬地摇了摇头道:“回禀安小姐,并非如此,是陆将军找人来替黄卫阶,黄管事的老父亲黄卫东诊病的。” 安谨点了点头道:“哦......是这样吗,那我也去看看吧,毕竟黄卫阶他在那种环境下还能将我那些珍贵的手稿保存下来,这可是极为难得的事。” 侍从点点头道:“那么安小姐,请您跟我来吧。” 安谨点点头,跟在侍从的身后到了后院偏房之中,见到大夫正一脸无奈地从房中离开,安谨拽过大夫询问道:“大夫,请问病人的情况如何?老人家......他还有救吗?” 大夫很是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回小姐,老人家他的病情很严重,说实话,要救好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很难,老人家所需要的药材中有一味颇为难寻的百年山参,这样的东西是颇为难寻的,而且就算是找到了也很难买下来,要花费巨大的代价,一时间,京都城之内恐怕很难找到这样的药材的。” 安谨微微皱眉:“怎么可能会是这样?” 老大夫很是无奈地重重叹了口气:“对啊,事情就是这个样子,我已经给老人家开出来了能够治愈的方子,不过那也仅仅是建立在能够找到全部药材的前提下,不过眼下的情况下,想要彻底治愈是不可能,因此我也同时开了一张替代的单子。” 说着,大夫从怀中取出一张单子交给安谨道:“小姐,药方就先交给你了。” 说着,安谨从大夫手中恭敬地接过药方:“麻烦大夫您了。” 同时,安谨对等在身边的侍从吩咐道:“快好好送送大夫,记得奉上诊金。” 侍从恭敬地点点头,带着笑眯眯的老大夫向前门走去。 安谨手中拿着药方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带着身边等候着的侍从走到房中,看着眼前笑眯眯的老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把事情的实情说出来。 黄卫东反倒是很看得开,他笑着对安谨说道:“这是哪家的小姑娘啊,怎么还有心思来看我这个患了病的糟老头子啊?” 安谨笑着放下手中拿着的药方,坐到老人面前然后开口道:“我是安谨,受过您的儿子黄卫阶不少帮助,因此特来感谢您一番。”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八十四章 质疑 黄卫东笑眯眯地打量了一番安谨,那眼神看得安谨浑身上下不自在,活脱脱老丈人打量自家儿媳妇的眼神,安谨刚想要开口辩解,黄卫东却先笑眯眯地开口询问。 老爷子微笑着开口问道:“呦......是安姑娘啊,我家黄卫阶怎么样,没欺负你吧?那个臭小子,要是欺负你了的话,姑娘你直接跟老头子我说就行啊,回来我肯定收拾他!” 安谨无奈地轻轻扶额对黄卫东说道:“老爷子您搞错了,我和黄卫阶他不是那种关系......” 黄卫东却笑眯眯地打断了安谨的辩解:“欸呀呀呀姑娘家害羞我是知道的,这么说来黄卫阶他确实是欺负你了对吧?臭小子等着,出来了我肯定替姑娘你做主!” 安谨不由得心中闪过一丝不耐,她有些烦躁地微微提高了下声音对黄卫东说道:“老人家!我说了我跟黄卫东不是那样的关系!他是我的下属,我来这里除了探望您之外还想要问您一些事!” 黄卫东吓了一跳,只好收起笑容问道:“那......安姑娘您来是想要问些什么啊?” 安谨想了想,心中整理了一番思绪,然后开口问道:“我想问的是,之前您在太师府之中,有没有见到什么特别的人物,或者是听到了某些很特殊的话,或者是......” 说着说着,安谨也有些想不出来该说些什么,她皱着眉头想了半晌,然后继续说道:“干脆点,老人家,就麻烦你把这几天来的经历好好跟我们说一下吧。” 黄卫东愣了一下,然后说道:“这几天在太师府的经历?嗯......我想想。” 眼见安谨不是自家未来的儿媳妇,黄卫东脸上也是没了笑容,语气间微微有些不耐烦,他皱着眉头想了好半天,才开口说道:“大概是七天前吧,我被一伙人从家里接出来,直接接到了太师府中,然后就一直在柴房之中住着,每日倒是有人来给我送食物,一天两次,特别的话......我应该是没听过的,这几天我也一直没有出柴房,特别的人我更是没见过。” 安谨见黄卫东这么说,不由得心中有些丧气,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对黄卫东轻声安慰道:“那好吧,我们再慢慢想办法,老人家,这几天您就放心休息吧,偌大的将军府,虽然不是太富足,但是多养活一口人还是完全没问题的,有什么需要的话,您不管是跟我提还是跟陆云璟陆将军提都没问题。” 说着,安谨叹息着站起身离开了偏房,杨影不声不响地跟到了安谨身后,安谨看了看神情有些低落的杨影 ,心中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对杨影说道:“对了,这两天你就去照顾黄老爷子吧,他是黄卫阶的父亲不是?” 一提起黄卫阶,杨影的脸色登时涨红,她讷讷道:“我去照顾黄卫东的话,那小姐您那里又该怎么办?” 安谨不在意地摆摆手道:“没关系,我那里有苏秦一个人就够了,正巧最近我把苏秦训练地也差不多了。” 见安谨这么说,杨影便只好同意了这种说法,她点点头,对着安谨鞠了一躬便离开,向偏房走去。 苏秦沉默地跟在之前杨影站着的位置,跟着安谨一起离开。 半路上正好遇到了陆云璟,陆云璟见安谨出现在这,不由得愣了一下,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犹豫了好半天最终还是决定不说些什么了。 而安谨看到了陆云璟,眼睛微微转了转,然后开口叫住了陆云璟道:“陆......陆将军,我有点事想要跟你商量,你现在有时间吗?” 陆云璟突然被叫住,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问道:“啊......我现在有时间,怎么了?”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道:“那么我们就一起来书房吧,那里不会被人打扰到。” 陆云璟耸了耸肩:“随你,那就一起走吧。” 坐在书房中,陆云璟看看在自己面前不断踱步的安谨,不由得开口问道:“说起来,你到底想要对我说些什么?这么磨磨蹭蹭的,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啊。” 安谨猛地抬起头看了陆云璟一眼,然后坐到一旁自己的桌子上,重重叹了口气对陆云璟说道:“你想出来什么能够救黄卫阶的办法了吗?” 听安谨这么问,陆云璟也不由得重重叹息了一声:“还没想出来有效的方法,说实话我也是有些晕,按照目前的形势来看,只有能够证明是周夕月她绑架了黄卫阶才能让他获得皇帝陛下的赦免,而以周夕月的性子,想要她自己主动承认是她设计绑架了黄卫阶的老父亲,并以此借口来要挟黄卫阶纵火焚烧宅邸的事才能够被原谅。” 陆云璟这么一说,安谨也不由得有些绝望:“这种情形......岂不是完全无计可施?” 陆云璟重重叹了口气道:“对啊,说的就是,要是有办法的话我早就去想办法救他了。” 安谨眉头紧皱,种种思绪不断地在脑海中浮现又湮灭,忽然,脑海中一个念头浮现出来,安谨开口问道:“那么不如......我们去好好威胁周夕月一下,让她自己主动到皇帝陛下面前承认这件事?” 陆云璟不由得心中发笑,他笑着摇了摇头道:“那怎么可能,你又不是没面对过周夕月,你应该清楚,这么想根本就是妄想,她是绝对不可能会承认这件事的。” 安谨银牙紧咬:“那又该怎么办,眼下不管是你还是我不都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吗,这也是当下我们唯一能够找到的突破点了。” 陆云璟猛地靠在椅背上摆摆手:“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随随便便去找周夕月的话只会让她有机会把可能未销毁的证据毁掉,我们绝对不能冒这个险。” 安谨不由得有些烦躁,她恨恨地锤了下桌子愤怒地自言自语道:“开什么玩笑,就这么让她逍遥法外?犯了错误一点惩罚都不用受,还让完全无辜的人替她坐牢!” 陆云璟头疼地伸手压着皱地有些生疼的眉头,心中也是烦躁异常。 安谨忽然心生一计,对陆云璟问道:“说起来,我们要不要直接去跟昨天见到的那个......就是那个把黄卫阶带走的人说明情况?” 陆云璟很是无奈地摆摆手:“那种事你最好是想都别想,暗卫之中的事绝对不允许别人插手,尤其是无关人等插手,任何擅自插手的人都是死罪。” 安谨咂咂嘴:“这么霸道?” 陆云璟点点头:“废话,那是当然,暗卫可是有权利直接跟皇帝陛下接触对话的人,他们的行动应当是体现皇帝陛下的意志,任何人想要擅自干涉皇帝陛下的意志都将是死罪。” 一想到那个一直微笑着让自己看不懂的皇帝,安谨心中就是一阵打怵,她赶紧轻轻摇了摇头:“既然牵扯到皇帝陛下,那这些事就还是算了吧,太吓人了。” 陆云璟轻轻叹了口气:“皇帝陛下,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实际上他还是很善良的......” 瞥到安谨那一脸不知可否的神情,陆云璟轻轻摇了摇头:“算了,这些事到以后你跟皇帝陛下接触地多了就明白了。” 安谨点点头道:“对啊对啊,说的是,以后有机会我再去慢慢了解皇帝陛下的为人吧,现在我们还是先注意眼前的事吧,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救下来黄卫阶。” 陆云璟一时间也是愁眉不展:“这种事......哪里会有什么办法,除非有什么人能够让皇帝陛下他扭转心意,否则是想都别想。” 说着说着,问题又回到了原点,一时间房中的两人都有些泄气。 安谨愁眉不展地坐在椅子上在心中思索着可能的情况。 忽然,安谨想到自己刚刚对陆云 璟的态度很差,于是在心中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对陆云璟说道:“对了......陆云璟,关于刚刚的事,真的是对不起啊,我也是一时情急,不小心在大门前那么吼你......” 陆云璟不是很在意地摆摆手安慰道:“没事没事,这些都是小事,你当时也是不知情不是吗,不知者无罪,暗卫之中的情况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复杂,复杂千百倍,不身处其中的人是绝对不会对此有所了解的。”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嗯,现在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好好小心地冷静下来。” 两人又有的没的地随意聊了几句话,安谨便和陆云璟分开,自己回到房中休息。 最近几天发生的一连串的事,可是折腾地安谨身心俱疲,看着书桌上被柴禾弄得有些脏的画稿,安谨重重地叹了口气,之前还跟昭贵公主殿下写信说要在最近几天推出《公主追郎记》的第二集,现在发生了这么多事,安谨现在可是一点画画的心思都没有。 之前答应下来公主殿下的事没法兑现,也不知道公主殿下会不会怪罪下来,若是突然半途撤掉了对书铺的资金支持的话,那自己这段时间来的一切计划就全都回归原点了啊...... 越是这么想着,安谨心中的愁绪更甚。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八十五章 上门 越是这么想,安谨就觉得心中烦躁之意更甚,想着想着,安谨不由自主地躺在床上昏睡过去,一觉醒来,时间已经到了第二天一早,苏秦嘴边正流着口水躺在安谨身边睡得正香。 安谨轻轻推了推苏秦道:“快起来啦,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床上睡懒觉。” 苏秦猛地从床上跳了下来:“安......安小姐,您醒了啊。” 被安谨叫起来苏秦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她支支吾吾地解释道:“不是啦安小姐,我这只是看您太累了,早上我起来后就没叫您起来,去把火房那边吩咐仆人们准备好热水喝饭菜后回来等您起来的时候不小心睡过去了。” 安谨不在意地摆摆手:“好啦好啦,那间快点起来吧,我去洗漱一下,你帮我把皂巾拿过来。” 苏秦点点头,稍微拢了一下有些散乱的头发便急忙跑出了房门。 一番收拾下来,安谨快步跑到饭厅吃了些此时已经冷掉的饭菜,然后跑到书房,只见此时陆云璟已经端坐在书房之内,看样子是在眉头紧皱地想着些什么事。 安谨在书房待了一会儿便觉得有些烦躁地回到房中,拿出之前黄卫阶藏在火房柴垛下的画稿,心不在焉地随手翻看着。 忽然,苏秦走到房中来对安谨说道:“安小姐,黄卫东他说有事要对安小姐您说,您......现在要见他吗?” 安谨有些没精打采地抬起头来看看苏秦道:“黄卫东?黄卫阶的老父亲吗?” 苏秦点点头,安谨想了想,然后放下手中拿着的画稿说道:“那就让他进来吧,也许是......老人家他想到了什么呢。” 黄卫东一进门,就直接跪倒在安谨面前:“对不起啊安小姐,之前您明明是有心帮我,却被我误认为是您跟我儿子......” 安谨笑着轻轻摇了摇头道:“那没事啦,我完全不在意的,您老人家也别往心里去了。” 她站起身来,将黄卫东扶到了这边的椅子上坐下,然后开口问道:“老人家,您这么急匆匆地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想要对我说吗?难道,您想到了什么能够指证周夕月的证词?” 黄卫东点点头道:“没错,正是如此安小姐,我想到了之前发生过的一件事,周......周夕月那家伙之前派人去接我的时候,身上掉了一块木牌子,上面写着什么字的样子。” 说着,黄卫东从怀中取出一块木牌递给安谨道:“可怜我老头子不识字,之前捡到的时候想着直接还给那些人,但是没想到后来竟 然会被发生这种事,他们居然直接把我送到了柴房之中,我就是想要还给他们也没这个机会。” 见安谨一脸认真的神色,黄卫东有些迟疑地问道:“说起来,安小姐,这块牌子,能够直接做为证据吗?” 安谨眉头微微皱着,目光紧紧地盯着黄卫东拿着的那块牌子听到黄卫东的疑问后,不由得点点头道:“应该是没问题的,就尽管交给我好了老人家,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黄卫东拿着的木牌上写着大大的一个周字,正是周夕月的太师府中侍卫的腰牌。 虽然安谨心中一时间想不出来什么合适的使用这块牌子的方法,但是她心中却一直有种直觉在不断地提醒着她,有某种自己未能想到的方法,能够使用这块牌子逼迫周夕月就范的方法。 安谨从黄卫东手中接过这块木牌,神情之间不由得有些激动,黄卫东继续说道:“对了,安小姐,我想起来了,之前周夕月那家伙好像说过,不仅仅要烧掉你之前居住的卧房,还要将你的书铺也找机会烧个干净,只是之前小儿从太师府种跑掉,周夕月她是生气万分,所以之前大吼着说要派得力的人手去烧毁您的店铺。” 安谨愣了一下,然后讷讷开口询问道:“老人家,您说什么?周夕月那家伙竟然还想要烧掉我的书铺?” 黄卫东点点头道:“对啊,确实如此。” 安谨心下一紧,急忙对黄卫东说道:“那真是太感谢老人家了,我这得赶紧去准备一下,失陪了。” 说着,安谨急忙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同时对等候在门口的杨影说道:“杨影,你去送一下老人家,我有急事要跟陆将军商量。” 杨影点点头:“是小姐,我这就去。” 说着,安谨待着苏秦快步向书房走去,陆云璟正一筹莫展地坐在房中不知在写着些什么。 安谨进门急忙对陆云璟说道:“陆云璟情况不好了,我刚刚接到消息说,周夕月那家伙计划要找机会烧毁我的书铺!” 陆云璟眼睛一亮:“什么?周夕月她又有动作了?你听谁说的?” 安谨神色匆匆地说道:“我是听黄卫东老人家说的,他告诉我说偶然间听到周夕月说,要再找人去把我的书铺烧掉。” 陆云璟点点头:“我知道了,那么这样的话......我们正苦于没有证据指认周夕月,现在她自己送上门来了!” 安谨闻言一愣:“送上门来了?你这话什么意思?” 陆云璟沉思半晌,然后开口解释 道:“碍于周夕月太师之女的身份,想要让她认罪,必须是要极为有力的证据才行,仅仅是简简单单的人证和物证都不够,必须是最强有力的证据才行。” 安谨不解地从手中拿出黄卫东之前交给她的那块木牌递给陆云璟道:“这是黄卫东老人家之前在太师府种偶然间捡到的东西,你看看这有用吗?” 陆云璟接过木牌来看了一眼,开口道:“那是周夕月太师府的腰牌,通常来讲只有管事才能持有......” 陆云璟颇有些狐疑地看了安谨一眼问道:“这么重要的东西,真的是黄卫东老人家亲手捡到的?” 见陆云璟这么说,安谨一时间也有些不确定:“应该是真的捡到的吧,不然他那么个体弱还带病的老人家,也不可能夺过来不成?” 陆云璟手中拿着那块腰牌,把玩了半晌然后说道:“如果真的是老人家亲手捡到的,那间真的是天助我也了,但这样还不够,我们要有更有力的人证才行!” 安谨不解地问道:“人证?黄卫东老人家他还不够吗?” 陆云璟摇摇头:“当然不够,对周夕月是绝对不能动刑的,也没人敢动刑,除非是有皇帝陛下亲口发话,否则谁都没胆量动手,所以必须有让她哑口无言的证据才行。” 安谨这时也明白过来:“你是说,要抓周夕月个现行?” 陆云璟点点头:“没错,确实如此,不,应该是说必须如此,正好周夕月那家伙这个时候动了起来,我们也正好有了机会。” 安谨急忙说道:“那还等什么,我们赶快动手啊,直接逮住了,看她周夕月还有什么话可说!” 陆云璟点点头:“对,我这就派人下去在你书铺的附近埋伏好,到时候只等周夕月她自己送上门来!” 安谨有些激动地说道:“好!那我赶快去把书铺那边重要的稿件收拾一下,省得万一她派人去放火再给我造成巨大的损失。” 陆云璟想了想,轻轻摇了摇头道:“不,为了真实,你最好还是不要去收拾为好。” 安谨不解,心中甚至有些恼怒地问道:“为什么?难道......你又要看着我的画稿被烧不管吗!” 被安谨这么一说,陆云璟也有些生气,他强压心中火气地摇摇头,冷静地说道:“那自然不会,只是,万一周夕月那家伙在你我身边安排了人手,你这么直接地将东西收拾回来,肯定会引起周夕月的警觉吧,她就算再笨都不会想不清楚这其中的关窍吧?” 安谨想了想 ,点点头说道:“还真是这样,也怪我刚刚有些着急了。” 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那就依你所言,不过,这次可再没有黄卫阶帮我保护稿件了啊,你可得小心注意些,一定要成功,绝对不能失败!” 陆云璟点点头:“放心好了,一切有我。” 说着,陆云璟便走出书房,吩咐手下的几名亲信亲自安排此事,安谨则心情忐忑地回房等候陆云璟的消息。 然而,在陆云璟将人手隐蔽地布置到安谨的书铺附近后,连续好长时间都没传回来消息,安谨都不由得有些怀疑,周夕月她那反复无常的性子,是不是都放弃了纵火焚烧她书铺的这个打算。 就在安谨等得都有些自我怀疑的时候,陆云璟那边才终于是传来了好消息,这天,安谨正心情烦闷地在房中看着之前绘制的手稿,试图从中找到些许灵感来完成昭贵公主和自己的关于《公主追郎记》的约定,陆云璟神色激动地冲进房来对安谨说道:“安谨!书铺那边埋伏的人传来消息了,有一伙意图纵火的人被我们的人手成功抓住,据审讯的结果来看,正是周夕月派来的人!” 安谨闻言也是颇为激动道:“太好了!终于逮到周夕月的狐狸尾巴了!这下有她好看!”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八十六章 地府 安谨激动地站起身来询问道:“情况怎么样啊陆云璟!抓到了几个人?” 陆云璟满脸微笑地镇定地回答道:“这次一躬抓到了四个人,刚刚把他们送到将军府中的地牢里审讯。” 安谨闻言微微愣了一下,开口问道:“地......地牢?将军府之中也有这样的地方吗?” 陆云璟见安谨神色奇怪,心中登时明白了过来,之前安谨在太师府的地牢中被关了一段时间,虽然没有被周夕月殴打受什么皮肉之苦,但在见识过那些阴森的环境后,也没什么人会喜欢那样的地方出现在自己居住的附近。 陆云璟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也不算是将军府的地牢,周夕月的太师府那个地牢算做是太师府的私牢,据传闻,乃是周夕月和她老爹周毅在恼火之时殴打下人之处,我这边这个是因为暗卫......” 说着,陆云璟不由得叹息一声道:“我这里好歹也算做是暗卫的总驻地,平日里暗卫处理的好多见不得人的事物都需要上刑,有这么一个地方也算不得奇怪才是。” 听陆云璟解释说那不是动用私刑所设置的牢房,安谨心中便松了口气,她站起身来对陆云璟说道:“既然如此你就带我去看看吧,我想......对于这种家伙,我跟你说,陆云璟,我们绝对不能手软,幸亏我们事先知道这群家伙要对我那间书铺动手,若是对此事毫不知情的话,今天恐怕我就会按照预先制定的计划带着杨影和苏秦去书铺照看生意的话,恐怕突然之间出现这么多敌人,我们三个人完全就应付不过来了!” 陆云璟点点头道:“确实该是如此,对付这等贱人就不该手下留情,我已经着人去审讯他们,想来很快就能有好消息传回来。” 安谨点点头道:“你带我也去看看吧,这些东西,我就算是想要逃避都避不开,大概这才是我应有的宿命吧。” 陆云璟不知可否地点了点头,没有对她最后说的话做出些什么评论。 陆云璟站起身来,带着安谨向安谨一直未曾去过的侧园走去,安谨跟在陆云璟身后不由得有些好奇地问道:“你说的那个暗卫的地牢,是在这后园之中吗?” 陆云璟点点头道:“对啊,这里平日里极少开放,基本上没什么人会来,对外只是宣称这里是一个失了火的废宅子,平日里也基本上是被封锁的地方。” “不过这种地方也真的走过水,然后下人中还流传起这种被焚烧过的地方闹起鬼的传闻,所以说,这些反倒是无形之中成为了这里的保障。” 安谨点了点头,走到园内四下打量了一下颇有些荒废的小院,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道:“这种地方还真是有够应景啊,荒废破败......而且还足够阴森。” 陆云璟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算了吧,这种事,你这是已经明知道这里设有监牢才会生出这种感觉的,要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过来最多也就是会觉得这里稍微有些阴冷罢了。” 安谨笑着耸耸肩:“那倒是也可能,不过别在乎这些了,快带我去看看那些意图烧我书铺的家伙,这群小王八蛋,不好好收拾他们一顿难解老娘心头之恨!” 陆云璟轻笑着摇了摇头,打开墙角那个颇有些残破,看上去都快要倒塌的小屋的门,安谨小心翼翼地跟进去四下张望着:“这不会倒塌吗?外面看上去那么破败。” 陆云璟笑着摇摇头:“当然不会,破败只是表面上看上去如此,实际上内里我们有找专业的行家加固过,不会有任何问题。” 安谨一副恍然的样子点点头:“哦,这样啊。” 一边跟安谨解释着,陆云璟一边走到墙边,按动了桌子底下的一个暗格,登时,两人面前的墙壁打开,一个长长的,向地下延申的阶梯呈现在两人眼前。 陆云璟笑着指了指阶梯,一边率先往下面走一边对安谨说道:“走吧,地牢就设在这下面,里面也算是关了好多重刑犯和死刑犯。” 见陆云璟这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安谨不由得也有些好奇,虽然明知道里面危险,但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向地下走去。 走到地下,呈现在眼前的情形和想象中的狭小不同,反倒是异常宽敞。 安谨不由得有些惊讶:“这底下居然这么宽敞?挖出来这么大的一个地下空间得耗费多大的人力物力啊,而且看这占地,恐怕你的整个将军府地下都被掏空了吧,万一哪天不巧地发生了地动怎么办,那岂不是这附近就完全塌陷了?” 陆云璟笑着摇摇头道:“自然不会有那种事情发生,而且这个地下空洞也不是我们征召人手挖出来的,那本就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在自然的情况下形成的一个地下空洞,只是之前发生火灾的时候,我府上的人在救火的时候不小心把这块挖开,然后我们就发现了这么一块地方,报告给皇帝陛下后,就在皇帝陛下的指令下在这里建起来了这座地牢。” 安谨不由得轻轻咋舌道:“皇帝他还真是爱暴殄天物,这么一处万分难得的地下洞穴居然被他拿来建地牢,真是的......” 陆云璟轻轻耸 了耸肩,没有说话,就这么在前面引路,安谨四下瞅了瞅,觉察到自己和陆云璟之间拉开了很长一段距离,急忙小跑着跟上。 周围是一个个被分隔开的单间,每个牢房之内都坐着一个垂头丧气的人,有男有女,每个人眼中闪过的都是迷雾一样的灰蒙蒙的雾色,看上去整个人已经是对生活失去了任何希望看到他们那样的神情,安谨不由得深深打了个寒战。 他们已经完全放弃了活着从这里离开的希望,这种完全失去信心的样子着实令人可怖,安谨无论如何都不想让自己或是某个自己认识的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轻轻叹了口气,不由得加快了脚步,紧紧地追上走在前面的陆云璟,陆云璟将安谨带到地下空洞最里面的那个房间之中,和周围的牢房不同,最里面的那个房间是唯一一个周围被木制围栏隔离开的区域,从外面不管如何都是完全看不到内部的任何一点情况。 安谨跟在陆云璟身后看着面前神秘兮兮的木门,不由得颇为好奇地开口询问道:“这个单独隔开的房间是怎么回事?感觉这里面阴森森的......” 陆云璟轻轻耸了耸肩:“这里是行刑室,基本上会出现在里面的都是一些跟某些事件牵扯颇深的家伙,某种程度上可以说,被带进到这里面的人基本上可以说是断绝活着出去的希望了。” 见陆云璟一脸严肃地这么说着,安谨不由得狠狠地打了个寒战,她怯生生地开口问道:“这里面......该不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吧?” “可怕的东西?”陆云璟摸了摸下巴,一时间有些疑惑:“哪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看到安谨那副怯生生的样子,陆云璟猛地反应了过来:“哦,你放心吧,仅仅是刚把那几个意图纵火的家伙带进了行刑室罢了,还没对他们上刑,所以你倒是不用担心这点。” 安谨轻轻拍打着胸口道:“既然你这么说,那么就肯定没问题了吧。” 说着,陆云璟拉开木门,率先走进房中,几个全身上下被揍得惨兮兮的人被绑在木桩子上,脸被揍得几乎变了形。 有几个身穿一身漆黑夜行服的家伙正站在他们身前高声喝骂着什么,而见到陆云璟走到了房中,几个人立刻恭敬地站住转过身来对陆云璟恭敬地鞠了一躬:“陆将军,您来了。” 陆云璟轻轻摆了摆手,然后指着面前的几人对安谨说道:“你看到了,就是这几个人,说实话,我们还没动刑,仅仅是口头上出言询问了几句他们就全部招供了。” 安谨皱着眉看了看眼前的几人,有些不确定地开口询问道:“说起来,这几个家伙该不会是周夕月随便找出来的替死鬼吧,这么轻易就开口,总会让人觉得这里面隐藏有猫腻吧?” 陆云璟皱着眉头在心中想了想,然后轻轻点点头:“这种事我们自然也是有考虑到,不过你倒是不用担心,我们有做防范。”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皱着眉头看着面前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几人。 简单地安谨解释了一下眼前的情况,陆云璟便随手拽过来放在墙角的两张椅子,自己和安谨坐到上面,对周围正在审讯的暗卫成员摆摆手道:“行了,你们继续审讯,我和安姑娘仅仅是过来看看。” 有了陆云璟的发话,几个暗卫的审讯成员也就不再管安谨和陆云璟,自顾自地开始忙碌着自己的工作,这也是陆云璟多年来训练这些暗卫成员强迫他们养成的优良素质。 在边上没看多一会儿,暗卫的成员顾及到安谨的情况也没有对他们用刑,只是不断地在口头上厉声喝问着这几人。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八十七章 对质 安谨和陆云璟在地牢中看了一阵审讯后,便感到有些不舒服,陆云璟注意到了安谨的情况,于是便带着她先行离开。 走出牢房,安谨大口地吸着清新的空气,虽然没见到什么血腥暴力的场面,但她的面颊此时依旧是有些苍白,陆云璟站在一旁有些担忧地问道:“怎么样?安姑娘,你还好吧?” 安谨轻轻摆了摆手:“我没问题,只是突然到那种地方去了我有些不习惯罢了,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而且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吧,虽然我们能够拿到这几个人的证词,但是我们该怎么让皇帝陛下他相信,这一切都是周夕月在幕后指使的?” 陆云璟轻轻叹了口气道:“确实是啊,就算是我们同时有了这几个人证和他们口中的供词,这也不足以指证周夕月,实际上,只要周夕月她一直抵赖,我们是无论如何都没话说的,反正她老爹周毅位高权重,在朝中声望无两,什么事都有无数手下争着抢着去做,根本不许他亲自动手。” 安谨微微皱眉,沉思半晌然后道:“或许......我们一直搞错了放心,不......不是方向,是我们搞错了目标,我们不需要找到确切证据证明周夕月在背后指使这些,我们不需要让周夕月承认这些事,我们只需要让皇帝陛下他相信是周夕月干的不久可以了?” 陆云璟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安谨点点头道:“对,想要撼动周夕月和周毅那是绝对不可能,但是,只要让皇帝他相信不就可以了,先让皇帝心中对周毅和周夕月心生罅隙,然后日后再慢慢想办法搬到他们不就好了。” “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把黄卫阶救下来,只要皇帝相信黄卫阶是无辜被迫的不就完了?” 陆云璟点点头:“我这就去催促审讯的人,让他们尽快录好口供签字画押,然后找机会进宫面圣!” 安谨点点头:“那这些就交给你了。” 说着,陆云璟急匆匆地返回地牢,去跟审讯的人下达命令,而安谨则有些心累地回房休息。 回到房中,安谨坐在床上沉思,心中不断地整理着眼前的情况,试图从中找到些可用的线索。 然而一番思考下来,一切还是毫无头绪,安谨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对苏秦说道:“我们出门去看看吧,陆云璟说今天书铺差点被烧,杨影她在照顾黄卫阶的老父亲黄卫东,就不让她跟着我去跑了。” 苏秦点点头恭敬地说道:“我这就跟您出发。 ” 安谨点点头,起身披上穿在外面的罩衣,去马房喊过来一辆马车带着苏秦向外面走去。 到了书铺,看着书铺周围颇有些狼藉的土地,墙上甚至还有一条条被烟火熏出来的黑痕,安谨不由得有些心惊:“陆云璟他到底干了些什么啊,怎么会把这里折腾成这样的?” 一边惊讶于这些人行事手段的激烈,安谨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心起书铺内里面的情况:那些花了好长时间才印出来的画稿,可千万别被烧掉了啊,要是被少了那我可就连哭都没地方哭了。 心中有着这样的担忧,安谨急忙带着苏秦打开被一道黑烟染黑的大门,看到里面的情形,安谨才放下心来,书铺内的情形和她走时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的变动。 见状,安谨心中松了口气,她指挥着苏秦对她说道:“来吧,因为这堆杂七杂八的事,我的书铺也是好几天都没有开张了,你帮我把后屋好好收拾一下吧,我在这收拾一下前面。” 苏秦恭敬地点点头,手脚麻利地透湿了一块小抹布,去后屋开始擦拭家具,在安谨连日来高强度的训练下,苏秦她现在已经从最初那个只会打打杀杀像个男人一样的性子慢慢向着侍从小姐的方向转变。 看着苏秦那副轻车熟路的样子,安谨不由得在心中暗叹:“这么长时间来在她身上花费的心血可算没有白费。” 吩咐完苏秦,安谨自己也拿了块湿抹布开始擦拭前面的柜台书架,有一段时间没来书铺,书架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尘,主仆两人热火朝天地擦拭收拾干净后,安谨疲惫地坐在柜台后面,而练过武艺的苏秦则看起来依旧是精神满满,脸上丝毫看不见疲色。 见苏秦还这么有精神,安谨不由得开口轻笑:“看起来,还是你这练过武的身子体力好啊,我这么细心地收拾半天可就觉得有些累了,你还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苏秦笑嘻嘻地没有说话,玛丽地从火炉上拿起了一壶热水,轻车熟路地给安谨泡了一壶茶,递到安谨面前然后道:“小姐您喝茶。” 安谨笑着点点头:“谢谢。” 两人坐在书铺之内等候着顾客上门,书铺大门开了这么长时间,想来那些近日没买到书的人应该已经是得到消息了,算算时间,根据以前的惯例,现在他们应该已经接到消息了才是。 不出安谨所料,主仆两人没等多长时间,便有顾客上门来购书,而购买的正是安谨的新作——《公主追郎记》。 生意上门,安谨和苏秦也就闲不下来了,两人 忙活了好一阵,才将所有上门买书的顾客全部打发走,而陆云璟却派暗卫过来给安谨送了一叠纸,来人将装订成册的那叠纸放在安谨面前的桌上,恭敬地说道:“安姑娘,这是陆将军吩咐我送过来的,是之前意图在您的书铺内纵火的那几人的口供。” 顿了顿,暗卫继续说道:“那两人已经是签字画押过了的,陆将军说您看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的话,将军再继续让人审。” 安谨点点头,拿过那份口供,不由得开口惊叹道:“审讯的效率还真是高啊,这么多内容,居然这么快就整理好送过来了。” 暗卫点点头轻轻笑了笑:“那是当然安姑娘,这可是我们身为暗卫所必备的素质。” 说着,安谨对那人摆摆手,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趁着现在没有顾客上门,她便开始翻看口供。 暗卫见东西已经送到,自己便鞠了个躬离开,将军府还有事情需要他处理,他也不能在此久留。 看着看着,安谨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这群人,心里还真是够没有底线的啊,这么快就把所有事都全部交代出来了。” 苏秦不由得赞同地点点头道:“对啊,这群人的素质可是真够差的,摊上这样一群贪生怕死毫不担事的手下,周夕月还真是有够惨的呢。” 安谨点点头,轻轻抿了口杯中的热茶。 忽然,一个让人讨厌的声音在安谨耳畔响起:“呦,这不是安大小姐吗,怎么,今天你舍得给你的宝贝书铺开门了?” 安谨轻轻合上写满口供的纸,有些无奈地抬起头来看向门口,只见周夕月那张颇为嚣张的脸,她正带着几个五大三粗的侍从走到书铺之内,一时间,不大的书铺登时变得有些拥挤。 苏秦有些紧张地站起身,安谨对着她轻轻摆了摆手悄声道:“没事,不用紧张。” 说完,安谨冷冷地看向周夕月,绷着脸勾起嘴角道:“再怎么说,这也都是我的店铺,我想要对我的店铺做些什么事的话,好像还轮不到周大小姐你来插嘴吧。” 周夕月大刺刺地随意拽过一张椅子自顾自地坐了下来,冷冷地斜了安谨一眼道:“本姑娘就是要管,你要怎样?” 安谨轻轻耸了耸肩:“我说了,这里是我的地盘,依照当朝律法,若是有人在未经主人允许的情况下私闯他人府邸的话,主人是有权当场将入侵者斩杀的,周小姐,你确定?” 末了,安谨轻轻笑了笑,微微抬起头看向满脸愤色的周夕月笑道:“就像之前你在太师府对我做 的事情一样,我想,周大小姐你对这些事应该不陌生的吧?” 周夕月猛地站起身,看样子想要冲过来猛抽安谨,但是却被身旁一名衣着稍显华丽尊贵的男人拉住,周夕月愤怒地扭头看向那人,那个男人轻轻摇了摇头轻声道:“不可以这样,周小姐。” 见那人脸色坚持,周夕月不甘地点了点头,然后慢慢坐回到椅子上,她冷笑着对安谨说道:“行,算你有种!安谨,本姑娘记住了。” 看了看周夕月,安谨拿起桌子上放着的口供推到周夕月面前,周夕月不解地开口问道:“这是什么?难不成,你是想跟本姑娘签订合约?” 说着,周夕月满脸嘲讽之色地继续说道:“从此彻底臣服于本小姐,自愿成为本小姐的奴仆的契约?若是这样,本小姐可是大为欢迎啊!” 被周夕月这么嘲讽,安谨不为所动,她面色依旧镇定,开口轻笑道:“周大小姐你怕不是没睡醒吧,你在想什么啊,自己做过的事自己不记得累了吗?那本小姐来提醒你一下吧。” “今天,你安排了几个朋友来我这边给我送礼了对吧?”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八十八章 矛盾 听安谨这么一说,周夕月坐在安谨面前的椅子上,双手并拢双腿前伸,像是在舒展身体,她轻轻点点头:“对啊,怎么,你有意见?” 安谨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之前在陆云璟的将军府把我住的那个卧房烧掉的人也是你对吧?” 周夕月冷笑着点点头:“对啊,也是我吩咐人去干的,怎么,你有意见不成?” 安谨笑着摇了摇头:“意见什么的,就算我跟你说了,好像你就能听得进去了一样,说起来,你这家伙,有生以来听从过别的什么人的意见吗?根本就是拿你自己的意见一直去强压别人吧?” 周夕月不知可否地笑笑:“少扯这些没用的,本小姐那都是以理服人,什么时候欺压强迫过别人!” 安谨懒地搭理她这种强词夺理,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之前看你那副无辜的样子,我还差点真的相信那件事真的不是你干的了,不过换个角度来说,这件事还真的不是你这家伙亲手干的,因为你这种家伙向来都是让手底下的人替你去送死的对不对?” “上次的黄卫阶,加上这次派过来的几个替死鬼,说起来,你手底下为你卖命的替死鬼还真是多,说起来,你这家伙,难道就不怕有一天墙倒众人推吗?” 周夕月冷着脸恨恨地捶了一下桌子,满脸阴冷之色:“你在说些什么!” 安谨懒懒地靠在椅背上,一脸的漫不经心之色:“你这家伙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吗?你就没想过事后万一你老爹周毅哪天千古了,就剩下你这么个无能的废柴女儿活在这个世上被人逮去卖掉吗?就像那很多画本里描述的那样,失势的官宦子弟被强人卖进青、楼那种,或是被什么人贩子抓跑,卖到深山里给哪个地主土豪当丫鬟小妾?到时候你身边所有认识的人没有一个愿意帮你,你自己落得个众叛亲离还要委身人下的凄凉境地?” 安谨漫不经心地笑着,眼睛以一种嘲弄的神色打量着周夕月笑着问道:“这些所有中所描述的恶人的下场,一直以来在京都城之中都是这么猖狂惹人烦招人恨的周大小姐,自始至终你就未曾想过吗?” 周夕月满脸冷色:“你这家伙在说些什么!胆敢说本小姐蛮横?!信不信我这就把你这个烂书铺给你砸了!” 安谨耸耸肩:“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我的这间书铺现在有昭贵公主殿下的出资,也就是说,现在是我和昭贵公主两人都是这家书铺的所有人,而公主殿下名下的资产,都是理所当然受到暗卫保护的 ,有了黄卫阶的前车之鉴,如果周大小姐你依然敢对暗卫下手的话,到时候恐怕这些被你攻击过的暗卫成员,到时候就会跑到你的府上去拆家了吧?” 说着,安谨一脸嘲讽之色地笑着对周夕月说道:“而且是,以叛、国的罪名,抄家灭族,满门抄斩!” 周夕月双拳捏紧,眼中喷火,一字一顿地恶狠狠地盯着安谨:“安,谨!我看你今天是活够了!信不信我让你连这个门都走不出去!” 安谨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自己倒是无所谓,不过,周大小姐你自己真的一点都不知情吗?” 周夕月冷冷地说道:“你在说什么!还有什么事是本小姐不知道的!”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周大小姐,你还真是全心全意是个大家闺秀,什么都不知道啊。” “黄卫阶乃是暗卫成员,而暗卫又是皇帝陛下的亲自组建的护卫成员,暗卫的职责是替皇帝陛下查明朝中百官是否有违逆之处,并同时护卫百官的安全。” 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肩负着这些许多的职责,暗卫也可以说是责任重大了,对这样的一个组织动手,而且是组织中一个身居要职的管事,不仅仅是绑架他的家人,还同时胁迫他为你做事,去伤害朝中的另一名大员,这样的事,落到了皇帝陛下的耳中,你觉得皇帝陛下他会怎么想?对于这整起事件背后的主谋,周夕月,周大小姐,你觉得皇帝陛下他会怎么想你?” 周夕月双拳捏紧,声音中带上了一丝紧张:“什么怎么想我......那肯定是黄卫阶在栽赃陷害!他为了救治他那个病重的老父亲,而胁迫本小姐出资替他诊治,本小姐拒绝,于是他就想出了这等毒计构陷本小姐,没错,肯定是这样!” 说着说着,周夕月的语气不由自主地有些骄傲,一时间对自己都有些佩服,竟然能在情急之下想出来这么精妙且毫无缺陷的借口。 安谨耸耸肩,一脸嘲弄之色地笑道:“哦?现在又不是你亲自指使的了吗?我怎么记得刚刚某人一副老神在在无所畏惧的样子在那跟我说,这一切完全是你指使的呢?” 周夕月神情紧张,脸上不由得流露出一丝怯懦之意:“你......你在胡扯些什么?” 安谨没搭理她,继续说道:“刚刚惹出来这么大的事,然后你还对昭贵公主名下的产业动手,还亲口威胁照料公主殿下产业的大管事,说起来啊,周大小姐,我可得冒昧地替皇帝陛下问你一句,这个国家的皇室,到底是你周家,还是以李崇霄陛下为首的李 家啊?” 说着,安谨满脸嘲弄:“谋反之罪啊!周大小姐,这可是谋逆之罪,招惹上这样的罪名,你还敢这么招摇地跑过来威胁我,威胁我这么一个替公主殿下办事的大管家,招惹完皇帝陛下的暗卫,又要去招惹皇帝陛下的亲妹妹昭贵公主。” “周大小姐,您的胆子还真是够大,说起来,你的老父亲周毅周大人,在你惹出来了这么多祸端后,他就没后悔地想要亲手掐死你吗?” 周夕月被安谨连番撩拨,整个人已经快要气炸了,她站起身来,双目喷火,全身绷紧,向着安谨倾身过去,一副当场想要打人的架势,安谨依旧慵懒地坐在椅子上,慢吞吞地开口道:“当心哦周大小姐,冒犯皇家呢?” 在周夕月身边的那名华服大汉无奈地伸手拽住周夕月,慢慢摇了摇头。 周夕月愤愤扭头看了那人一眼,然后扭头离开走出书铺,同时对周围几人招手:“走了!不理这个贱人!” 安谨不依不饶:“哦,看起来罪名还要再加上一条辱骂公主殿下名下大管家的罪名。” 周夕月气急,扭过头来恶狠狠地瞪了安谨一眼:“你给我等着安谨!早晚有一天我会找回来这个场子!” 说着,周夕月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不管怎么看她都是一副灰溜溜的样子。 见那些人离开,苏秦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对安谨说道:“啊呀呀,安小姐,刚刚真的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的想要跟周夕月动手呢。” 安谨笑着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会真的动手,我只是在吓唬她罢了,那个讨厌的家伙,每次都想尽办法来恶心我,真是的,那么大个人,还跟个小屁孩一样,当初就因为撞了我一下,矛盾居然发展到现在几乎快要生死相见的程度,我也是很佩服这种人,一天天的心里都在想些什么呢?” 苏秦继续擦拭着额上的冷汗道:“不,我指的不是那个,刚刚来的那几个人中,跟在周夕月身边的那名华服男子是最危险的一个,如果真的动起手来,我自己一个人固然能够拦得住他,但相应的,我就没办法照顾到别人,也就没办法照顾您的安危,那就危险了。” 安谨见苏秦这么说,也是微微皱了皱眉道:“刚刚那么危险吗,那个人那么强......不过无所谓了,反正今天我也已经将周夕月那家伙逼走了,说起来,被我今天这么一通吓唬,这家伙以后应该会老实很多吧?” 说着,安谨对着苏秦摆摆手道:“没事了的话去好好休息吧,边上也有椅子,正好这 里也有茶点什么的,你也泡了热茶,难得的休息时间,我们就好好放松一下吧。” 安谨吩咐着,苏秦从后屋拿过安谨事先准备好的零食糕点,两人坐在正厅开始放松起来。 晚上安谨回到将军府,安谨将口供交还给陆云璟,陆云璟有些担忧地问道:“说起来,白天我听人说,周夕月她跑到书铺去找你了,你俩......你没事吧?” 安谨漫不经心地伸了个懒腰,在月光的照耀下,一袭白袍的安谨看上去惊艳万分,陆云璟的目光登时有些痴,安谨则是毫无所觉地继续说道:“当然是没事了,我只是把那家伙气跑了而已,反正她跑到我那里也不可能是去买书,不用想都知道她也肯定是去给我找不自在的,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顺手把她也气跑了算了。” 陆云璟见安谨说的轻松,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继续开口说道:“听说去的人是太师府中身手数一数二的高手,我还担心苏秦自己一个人应付不过来呢。”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八十九章 民意 安谨笑着摆摆手:“没事没事,有什么好担心的,那家伙也不是笨蛋,肯定知道周围有好多是你的暗卫,一旦动起手来,藉着保护昭贵公主名下产业的名声,暗卫就算是把周夕月当场打死都不为过,反正我跟昭贵公主合伙开办这家书铺几乎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 陆云璟倒是有些为难:“打死那倒是不可能......不过不管怎么说,你没事就好了,快去吃饭吧,吃完饭好好休息一下,今天忙活了这么一整天,我们都是累得够呛。” 安谨点点头,轻声叹息道:“对啊,没事救好了,我赶快去洗漱一下,你先吃吧,不用等我。” 陆云璟点点头,安谨去好好地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然后才去饭厅用餐,却没想到陆云璟此时依旧待在饭厅之中曼斯条例地饮酒。 安谨心下轻轻笑了笑,赶快小跑过去开始用餐,虽然因为等的时间太久,食物已经有些冷掉了。 吃完饭,安谨一如往常,回到之前陆云璟新给自己安排的卧房,毕竟安谨休息的屋子已经被烧掉了那么久,总是拄在陆云璟的房间中有些说不过去。 回到房中,安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心里总是觉得还有些什么没做到的地方,还有些自己能够做到,但现在却未能想到的事。 想着想着,安谨渐渐沉沉睡去,而当天晚上,安谨做了个很奇怪的梦,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对梦中所见到的一切又都毫无印象。 安谨很是无奈地坐在书房中对着眼前的画纸发呆,陆云璟因为军务不得不跑到军营中去处理公务,而审讯之前那几名纵火犯的事已经基本上完成,剩下的估计要等到真正能够定罪的时候才能再用得上他们了。 想着想着,安谨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之前自己跟陆云璟吵架的时候,不是就绘制了一个画本,编了一个故事闹地满城皆知,那么......黄卫阶的这件事,自己可不可以再用一次这个方法呢? 安谨心中沉吟,但是却有些担心皇帝那边的反应,上次闹地满城皆知,皇帝可是把自己和陆云璟叫过去狠狠地喝骂了一顿,这次的话...... 不过犹豫再三,安谨还是决定将这个打算付诸实践,不管怎么说,黄卫阶都是帮了自己很大的一个忙,说是对自己有救命之恩也毫不为过,而且他在陆云璟手下待了这么长时间,想来也是帮了自己很多的忙,如果能做出些什么对他有利的,能够让他摆脱牢狱之灾的事,想来陆云璟也会同意,只要自己不像过去那样闹地满城风雨,他也不会做出什么 反对的事。 打定主意,安谨便铺上一层全新的纸张,开始绘制着全新的作品。 这次绘制讲述黄卫阶故事的画本和之前绘制讲述公主殿下和云澜恋情的《公主追郎记》时一样,没有疯狂地沉溺其中不饮不食。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天,安谨心满意足地看着眼前画好的画稿,轻轻舒了口气,名字什么的暂时还没想好,不过,反正安谨现在也没打算将这个画本推出送到印刷局印制,今天将这些东西全部整理好,她打算通过杨影和苏秦的关系去拜访一下孙栾风。 据之前陆云璟说的情况,负责黄卫阶的案子的人正是孙栾风。 之前跟陆云璟打招呼说这件事的时候,陆云璟也是同意了安谨的打算:“跟这起事件的所有人之中你的身份最为特殊,由你去拜访孙栾风反倒是最为安全的一个方法了。” 好不容易让杨影接触到孙栾风,递上请帖后,见面的日子便选在了今天。 见面的地点定在醉云楼之中,这也是京都之中最好的一家酒楼了,哪里有请人帮忙连顿饭局都不招待的道理,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的话,那肯定是不管自己想要请托对方帮什么忙,对方都是不会答应的了。 不过,即便如此,安谨还是有些心疼于自己的钱包,她跟苏秦轻声感慨道:“不管怎么说,这醉云楼都是有些太贵了,那包下来个雅间居然整整花了我书铺半个月的盈利。” 苏秦颇有些无奈地笑道:“那也是没办法的呀,毕竟那是宋太保亲自开的一家酒楼,加上那里的饭菜做的着实是京中一绝,因此就算是价高那里也是经常人满为患。” 安谨轻声叹了口气道:“对啊,要不是要请孙栾风帮忙,估计我这辈子都不会去那种奢侈的地方。” 苏秦笑着安慰道:“那小姐您就借此机会好好享受一番好了。” 安谨无奈地叹息道:“事到如今,我们也只好这么想了。” 这么说着,安谨率先带着苏秦和杨影赶到醉云楼,自己身为主人家,理所当然应该提早到场迎接客人,没有道理到的比客人还晚。 杨影因为这一段时间中一直待在黄卫阶的老父亲黄卫东的身边照料他的起居,一直都没怎么和安谨见面,今天安谨同样也有着借此机会和杨影缓和一下彼此间关系的想法。 主仆三人打了个招呼,便在侍从的带领下进到提前订好的雅间中,没等多长时间,孙栾风便也进到了雅间之内。 安谨笑着对醉云楼的人吩咐一番,让他们 事先把已经准备好的饭菜端上桌来。 安谨笑着对孙栾风招呼道:“孙管事,想来您平日都忙于暗卫的事务,近日来更是如此,连日忙碌下来,还有黄卫阶他还惹下了这么多的事端,着实给您添了不少的麻烦。” 说着,安谨笑着对这桌饭菜杨了扬手道:“为此,小女特意置办了这么一桌酒菜,以此聊表慰藉,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孙栾风同样是笑着点点头道:“安姑娘,有劳了,那小生就不客气了。” 杨影和苏秦两人是以安谨朋友的身份出场的,所以二人也是陪同上桌共同吃饭。 一边有着清丽的清倌人在弹奏美妙音乐,还有舞女在舞台上翩翩起舞,安谨看得到出来,孙栾风对这顿宴会异常满意,差不多宴饮结束后,安谨才微笑着对孙栾风说道:“孙管事,小女这还有些事想要拜托您,您看......” 孙栾风心里咯噔跳了一下,知道事情该来了,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在来醉云楼之前孙栾风就知道,安谨肯定是找自己有什么事要说,否则她完全不会这么麻烦地联系到身为暗卫的自己。 而且听人说,她极有可能会是未来的将军夫人,于是他也是有意要结交安谨一番,毕竟陆云璟在暗卫之中的地位实在是太过重要了,就算自己在名义上不归陆云璟节制,但想要是通过暗卫办点什么事的话,无论如何都没法绕开陆云璟,因此,提前跟他身边的近人交好总是没错。 安谨微笑着从随身带着的背囊中取出之前审讯纵火犯审出来的口供,递到孙栾风手中,孙栾风接过来一边不解地翻看着一边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值得安小姐这么麻烦地亲自送过来,直接派人交给我不就完了。” 安谨微笑着说道:“想来孙管事之前应该听说过小女和周毅的长女,周夕月之间的一点小矛盾吧?” 孙栾风合上那叠口供,简单地翻看一番,他也大致上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他微笑着点了点头道:“这件事我确有耳闻,不过也是未曾停说过详情,怎么......安姑娘特地提起此事,敢指教......” 安谨微笑着说道:“孙管事您也应该清楚,我的名下有一家书铺,前段时间昭贵公主殿下特地给小女提供了一笔银子,算作是公主殿下和我共同开办书铺的条件,我为公主殿下绘制殿下指定的画本,殿下提供印制的资金,这件事,孙管事您也应该有所耳闻吧?” 孙栾风不动声色地点点头道:“对啊,这件事我确实知道。” 安谨继续说 道:“因为和公主殿下有所牵扯,所以陆云璟特意派了人在书铺周围保护书铺的安全,没想到前几天抓到了四个意图纵火的犯人,一番审讯下来,这些人竟然是周夕月所派指。” 孙栾风微微皱了皱眉:“这就颇有些麻烦了,周夕月她老父亲周毅乃是当朝太师,想要凭借这点就对周夕月不利的话,恐怕是不可能,周毅老太师也是树敌颇多,到时候就算是在公堂之上对峙,周毅也只需要说那是自己的敌人为了构陷自己才编造的谎言就行,这完全不是问题。”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道:“果然如此啊,这我倒是也知道,不过,孙管事您不用担心,我这次来拜托你也不是想让你仅仅凭借这种借口就对周毅或者是周毅不利,我是想拜托你,将这些口供呈交到皇帝陛下面前,教皇帝陛下知晓。” 孙栾风恍然,然后点点头道:“这自然是没问题,你的书铺有了公主殿下的注资,也就算做是皇室产业,这自然是说得过去的。”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九十章 放消息 安谨见孙栾风这么说,心下不由得大定,安谨笑着对孙栾风说道:“那么孙老哥,一切就拜托你了。” 说完这件事,安谨心中也是微微放下心来,按照之前跟秦方烛商议过的事情来看,现在只要能通过别的渠道将这些消息传到皇帝李崇霄那里就没问题了。 眼看桌子上还有那么多饭菜,安谨说完了这件事后急忙笑着劝孙栾风喝酒,虽然自己是女孩子,而且本身因为对酒精过敏的缘故,安谨根本没法陪孙栾风喝酒,不过出乎她的意料的是,苏秦这小丫头表面上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不但武艺出众,酒量竟然也这么好。 安谨笑着劝了几句酒,苏秦就识趣地聚起酒杯笑着跟孙栾风对饮,安谨见状不由得心中暗自庆幸,幸亏自己把苏秦这个能喝酒的家伙带过来了,否则自己能不能把孙栾风陪好都是个问题,万一孙栾风因为喝酒喝的不尽兴而不为自己尽心办事的话,那自己可就真的连哭都没地方哭去了。 安谨又招呼着众人好好地吃喝了一阵,心中忽然记起来一件事,眼看桌子上的诸多范畴被吃得七七八八,安谨不由得在心中暗暗赞叹:原来以前在《水浒传》里和《三国演义》里所说的那样,随随便便一个人去饭馆吃饭,林林总总就能吃掉十多斤的肉,虽说古代和现代的重量计数方法有些不同,但实际上想来还是有些恐怖的。 见孙栾风已经吃得差不多,已经靠在椅背上开始一边慢慢饮酒一边看戏了,安谨想了想,还是决定将心中悬着的那个问题问出来,以此心安。 “对了孙管事,小女心中还有一事,不知......” 孙栾风看起来吃得很是满意,笑着对安谨说道:“哦?何事啊安姑娘,说来听听。” 安谨笑着开口说道:“是这样,孙管事,我和陆云璟陆将军想要近几日去牢中探望一下黄卫阶黄管事,您看......您能不能稍微通融一下?” 安谨却没想到,自己此言一出,孙栾风却面露为难之色,见状,安谨不由得不解地问道:“怎么了黄管事?这件事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吗?” 孙栾风点了点头:“对啊,确实有些为难,因为昨日皇帝陛下说过,因为这些都是暗卫的事,生怕我等对此事的处置有所不公,引起太师周毅的不满,所以已经将黄卫阶黄管事移交到了镇国太保宋太保的手中,现在想要探望的话,跟我说是没什么用的,我和宋太保之间可没什么交情,我说话他是不会理睬的。” 安谨听了后心中一惊:“黄卫阶已经移交到宋太保的手里了?这 种事昨天没有听陆云璟提起啊。” 孙栾风笑着解释道:“啊,事情是这样,因为昨天皇帝陛下的命令下来的比较晚,我们开始着手处理也已经是晚上了,我看着时间也挺晚了就没派人通知陆将军,打算今天趁着将军他去办事的时候再告诉将军。” 安谨恍然:“哦......是这样,那好吧,这件事我再慢慢想办法,有劳你了孙管事。” 孙栾风不在意地摆摆手笑道:“没事没事,安小姐您言重了,这点小事哪里算得上什么劳烦。” 被孙栾风这么一说,安谨也只好笑着感谢了孙栾风一番。 听孙栾风这么一说,安谨也再就没什么事可说,只好继续笑着跟孙栾风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看表演。 整场宴会持续到了下午才结束,安谨和杨影苏秦回到将军府时,时间已经是末时了,陆云璟依旧没回到将军府上,安谨坐在书房,皱着眉头回想着白天跟孙栾风在醉云楼中所说过的全部的话,心中不由得有些烦闷。 杨影此时也因为昨日在书铺差点爆发起来的冲突而回到了安谨的身边,继续担任着安谨身边的护卫。 杨影端来一杯热茶,放到安谨身旁,安谨正心烦意乱地翻找着前日才绘制完成的画本,画本上现在都未能完成绘制,没有名字,更是没有结局,因为这个画本是以黄卫阶为原型模板创造的一个故事,黄卫阶的事情还没有结果,画本的故事也自然是没办法结尾。 干脆就像那个《公主追郎记》一样分成多册来发售算了,反正留足悬念,不但能充分搅起民意,还能顺手给自己的书铺增添销售额。 到时候对昭贵公主殿下那边也能有所交代了。 杨影站在安谨身旁,跟着安谨一同打量着画本,她开口赞叹道:“安小姐,你的这个画本绘制的还真是棒啊,故事剧情都这么精彩,不过......这个故事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呢......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 安谨笑着耸耸肩道:“废话,那是当然,这本就是黄卫阶他的故事,你看着当然会觉得眼熟。” 杨影愣了一下道:“这样啊,怪不得,不过,安小姐,您画出来这些东西是打算做什么啊,难道是打算放到市场上售卖吗?”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点点头道:“对啊,确实如此,按照我原本的计划打算是将这部画册放到市场上售卖的,只是可惜,直到现在我都未曾想出来合适的名字,而且黄卫阶他还被移送到镇国太保那里,我可是听说,镇国太保他可是个吃人不 吐骨头的黑心贩子。” 安谨这么一说,杨影自己也是面色有些紧张,真国太保虽然挂着镇国之明,但实际上为人人品极差,基本上经他之手所侦办的案子都是哪一方有钱有权哪一方获胜。 而很明显,黄卫阶这家伙为了给自己重病的老父亲治病都掏不起诊金,不管怎么想他都不可能会是有钱人。 杨影也不由得重重地叹了口气:“对啊,真是不知道皇帝陛下他怎么想的,怎么会觉得把黄卫阶移交到镇国太保的手里会是公平的,都不如把他留到暗卫之中内部处理好,那不是明摆着要放弃黄卫阶了吗?” 安谨也是重重叹了口气道:“对啊,谁知道这些呢?” 喝了口热茶,安谨继续感叹道:“谁说不是呢,现在陆云璟,陆将军他又一直不回来,咱们几个又是根本搞不清楚状况,一筹莫展啊......” 说着,安谨继续轻声叹息着,杨影苏秦两人也是不由自主地跟着叹了口气。 一时间,主仆三人相继无话,等到晚上陆云璟回来时,安谨和他说起此事,陆云璟也是一脸的严肃,眉头紧锁。 “事情我白天已经知道了,孙栾风他派人去通知过我,基本的情况我也都知道了。” 说着,他轻轻叹了口气,看看安谨轻声提醒道:“孙栾风这家伙,干事一直都是这么滴水不漏,别看他在我们面前装得可怜,像个老好人一样,但实际上的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安谨有些不解地问道:“这话怎么说?” 陆云璟沉吟半晌,开口说道:“孙栾风这家伙,不管是在什么人面前办事都是这么滴水不漏,谁都不会招惹到,但实际上内里究竟是什么情况,那可就不好说了。” 安谨依旧是一脸的疑惑,陆云璟见她还是不理解,无奈只好开口解释道:“就比如这次黄卫阶的事,按照他的说法,就是皇帝陛下他亲自开口,说因为怕暗卫无法公平公正地处理此事,才将黄卫阶交到镇国太保的手里,但实际上,按照我自己的预估,这根本就是孙栾风他自己觉得黄卫阶是个烫手山芋才会这么跟皇帝说。” 安谨大吃一惊:“孙栾风他自己觉得黄卫阶不好处理?为什么,大家不都是暗卫的人吗?” 陆云璟重重地叹了口气:“即便是暗卫之中也不全都是铁板一块,总有人会因为各种理由不爽想要来搞你,而且想要偏袒黄卫阶,那么他就要处理周夕月,而这么做势必会得罪太师周毅,而若是要偏袒周夕月的话,别的人不说,他势必会得罪我,还 有暗卫之中其他几个和我同样位高权重的统领,而且黄卫阶的这件事明摆着是周夕月脑袋犯浑,居然绑架暗卫成员亲属,这可以说是犯了暗卫的大忌,等同于同时招惹到了所有人。” 顿了顿,陆云璟继续说道:“所以说,不管这件事黄卫阶如何处理,他势必都会得罪其中一方,而这两方之间,不管是谁,他得罪了在京都城之内都别想再好好过了,暗卫是不能退出的,一旦加入暗卫,那么今生你便都是暗卫之人,生是暗卫人,死,是暗卫鬼。” “所以,以孙栾风这么精明的性子,说他会不管不顾地帮助黄卫阶为此不惜得罪太师周毅,这种话我都不信,这件事他肯定从周斡旋,使得皇帝陛下他下达这种命令。” 安谨讷讷无言:“这......你不说我还真是不知道,这里面竟然有这么多歪歪门道。” 陆云璟重重叹口气道:“对啊,这京都城之中,水深着呢,我会找时间去拜访一下镇国太保,多的不说,最起码让他能秉持公正就行。”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九十一章 推诿 安谨叹息了一声,点点头道:“既然事已至此,也只能拜托你了。” 陆云璟点点头:“那我就先去洗漱用餐了,今天你也在外面忙了那么久,赶快去休息吧。” 安谨点点头,心中却在沉吟思索,如果说对孙栾风都能用请客吃饭送礼这种有些俗套的套路来摆平交好的话,那么这个在众人口中名声极差的镇国太保应该更能用此道摆平。 只是,不知道给这个贪财至极的镇国太保送些什么东西好。 这么想了几天,陆云璟这家伙却一直没有去跟那个镇国太保会面,安谨心中不由得有些着急,每天被杨影以这种期待的眼神注视着,安谨心里着实不是滋味。 这天早上,杨影去照顾黄卫阶的老父亲黄卫东,陆云璟说去军营办事,只剩安谨和杨影两人坐在书房,因为手中的画稿一直未能想出合适的名字,安谨连书铺都不是很想去,无奈,她只好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 苏秦不由得开口询问道:“安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大清早怎么落得如此伤神?” 安谨无奈地笑着摆摆手:“你这家伙倒是挺机灵,我心情不好,还能说因为什么事,黄卫阶的事情呗,陆云璟,陆将军他说过最近找时间去拜会镇国太保,这都多长时间了,一点要去的意思都没有,每天被你那个杨影姐姐用那种哀怨的目光盯着,你说我能不急吗。” 苏秦无奈地笑笑:“那......倒也是,不过,我总是觉得,陆将军他好像是不愿意去见那个镇国太保呢......” 安谨看了看苏秦,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笑道:“那是自然,陆云璟他一直是直来直去的那种爱憎分明的性子,怎么可能会愿意和那种小人来往。” 眼睛微微转了转,安谨心中忽然产生了一个想法,她直起身子,从抽屉中拿出一张请柬对在一边探头探脑的苏秦说道:“来来来,等下你去替我跑趟腿,去把这封请柬给真国太保大人送过去,记住了,态度一定要好,一定要恭敬,知道了吗?” 苏秦点点头:“知道了小姐,您就放心吧。” 安谨说着,提起笔来开始在请柬上写写画画,写好后,安谨也站起身,回到自己的卧房中拿出银两对苏秦说道:“来吧,我们一起出门,我要去醉云楼再订上那么一桌,不过说起来在醉云楼请客实在是太贵了,幸亏资金书铺的盈利不错,若是盈利不好的话,我可是连客都请不起了。” 笑着跟苏秦抱怨了几句,安谨便收拾着带着苏秦出门,宴请的日期定在两天之后, 既然陆云璟这家伙不愿意去面对镇国太保这么个麻烦的东西,那就由本姑娘来亲自会会他,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牛鬼蛇神! 苏秦把请帖递过去之后,镇国太保倒是很痛快地答应了下来,安谨去醉云楼订好位置后,主仆二人便又回到了将军府,开始为准备什么礼物发愁。 如此纠结了两天,安谨最终还是在将军府之内选了一对玉狮子做贺礼,当然,事先安谨问过陆云璟,在取得陆云璟的同意之后她才这么做,虽然陆云璟在知道安谨私下里和镇国太保会面也是颇有微词,但事情已成定局,他也是无可奈何。 出发前,安谨笑着询问道:“说起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镇国太保这家伙啊,反正他这么讨厌,我自己一个人去说实话还真的是有点胆寒。” 陆云璟在心中想了想,还是摇头拒绝道:“我还是算了,跟你一起去的话,这家伙心里定然会有猜忌,这次你自己去好了,正巧我那边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安谨无奈地点了点头道:“那好吧。” 说完,安谨便领着苏秦和杨影出门,还是和宴请孙栾风同样的阵容。 带着事先准备好的一双玉狮子,带着事先抄录好的口供副本,安谨便率先带着苏秦杨影赶到了醉云楼。 等了没多一会儿,真国太保便带着一众仆从施施然赶到了事先定下来的雅间,不出安谨所料,这个镇国太保一副大腹便便的样子出现在自己面前,安谨不由得在心中感慨:“果不其然,这种贪财恋权又好色的家伙,果然都是这么一副猪样。” 虽然心中对这家伙极为不爽,但毕竟自己是有求于他,无奈还是要对他笑脸相迎。 安谨笑着站起身来对真国太保说道:“宋太保,您大驾光临,还真是让小女子倍感荣幸啊。” 却是没想到,不知为何,这家伙自从进了门后,就一直是一副微微皱眉,好像对什么略感不满的样子。 安谨站起身来对宋宪这么一番招呼后,宋宪紧绷着的有些不满的脸才微微放松,他一脸倨傲地对安谨摆摆手道:“这些客套话,安姑娘就不必多言了,老朽只是听闻安姑娘是想要请老朽用膳,且地点是老朽一直未曾去过的醉云楼之内,这才拨冗前来。” 听这家伙竟然如此厚颜无耻地自说自夸,安谨已经是心生怒气,不过碍于情面,她还偏偏不能在此时发作,她只好笑着随口附和道:“那还真是劳烦您了宋太保。” 眼见这家伙兴趣缺缺,安谨也就不好再自讨没趣,只好笑着招呼众 人吃饭。 宋宪此行前来不是自己一人入桌,还一并带了一堆安谨不认识的随从入席,宋宪坐下来后,见安谨眉宇间有些不解,于是笑着对众人摆摆手替他们介绍道:“安姑娘不要奇怪,这些人乃是跟随在老朽身边多年的侍从,请他们一并入席,想来安姑娘您不会介怀吧?” 安谨有些无奈地笑着说道:“不会不会,宋太保您说怎样都行。” 心里却是对此大为不满,开什么玩笑,谁会不在意,你带了一群五大三粗的粗人跑到餐桌上一副恶狼之状,就我和杨影苏秦三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女子,不会在意才是见了鬼了啊! 但是看着宋宪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肥脸,安谨实在是心中气不打一处来,如果可以,她非常想一拳锤烂宋宪那张臭脸以解心头之恨。 有了一个这么不快的开局,安谨手边放着的玉狮子也就没送出去,她招呼着几人坐下来吃饭后,一众歌姬也开始在台前各施所长。 一时间,房间之中莺歌燕舞,气氛欢腾了很多,宋宪紧绷的那张脸也因此而柔和了不少。 吃了一阵,安谨看宋宪一行人吃得差不多了,便拿起手边抄录的口供来笑着对宋宪说道:“宋太保,小女手里有一份东西想要呈交给您过目,不知您......” 宋宪此时心情不错,他笑着看了看安谨道:“哦?何物要交由老朽,先拿来看看再说吧。” 安谨微笑着将口供递给宋宪,宋宪带过来的侍从却是先接了过去,拿在手中翻看检查了一番,然后点点头交到宋宪手中:“东西没问题宋太保,您可以放心。” 安谨心中不由得暗暗咋舌:“这家伙到底是受到过多少暗杀,很明显的一沓纸都要这么小心谨慎。” 宋宪看了看,有些索然无味地接了过来,一边翻看着一边问询道:“敢请教,安姑娘,这是何物啊?” 安谨笑着说道:“宋太保您可能不知道,前段时间有歹人想要纵火焚烧小女名下的一家书铺,幸得陆将军加派人手,不但歹人的奸计未能得逞,但倒是将歹人生擒,而这些......” 说着,安谨伸了伸手,指了指宋宪手中拿着的口供道:“这些,乃是一番审讯后,我们所得来的口供。” 顿了顿,安谨补充道:“当然,这些乃是签字画押后的,可信度想来极高。” 宋宪微微皱了皱眉,一边随手翻看着口供,一边有些生气地开口道:“安姑娘,你和陆将军此举,恐怕是有所不妥啊,你区区一介平民之身,就算是因 为什么本太保所不知道的原因寄住在将军府之内,也不能对这等人命关天的大案随意动用私刑吧,这可是于律不符,而本太保又名号镇国,乃是负责全国上下各类重案,未经官府你便是对重罪之人擅动私刑,这可是于律不符啊。” 说着,宋宪一脸莫名的笑着看向安谨,那目光让她不寒而栗:“安姑娘你可知,你将这等事情呈交到老朽面前,老朽可是不能装聋作哑不闻不问啊。” 见宋宪这么一说,安谨也是有些不解,按照陆云璟的说法,自己的书铺已经算做是公主府的产业了,既然是皇家产业,这些事情根本是不需要经过太保的许可,自己直接经过暗卫去处理就完了。 心中犹豫,但口头上安谨可是没有丝毫示弱的打算,她依然是满脸微笑着开口道:“宋太保可能是有所不知,旬月前,小女已经和昭贵公主殿下达成契约,由公主殿下出资,小女为殿下绘制殿下想要的画稿,并且全权负责印制售卖之事,因此,按照我朝律法,小女的书铺已经算做是皇家产业。”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九十二章 谈判破裂 宋宪满脸讶然:“皇家产业?就凭你那个小铺子?安姑娘啊,你这是做梦想跟皇家扯上关系想疯了吧?” 说着,宋宪轻轻叹了口气,微笑着看向安谨一边曼斯条理地吃着盘中的手撕鸭,一边开口道:“你可知随随便便和皇家扯上关系乃是重罪安姑娘,是要诛九族的。”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心中对宋宪的感官更是差劲到极致,原本来的时候自己带着的就是勉为其难的心情来面对宋宪的,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这般惹人厌烦。 幸好安谨早有准备,之前陆云璟刚听说过自己和昭贵公主联合起来办理书铺,就急急忙忙告诉自己赶快去跟昭贵公主签订契约,并同时盖上公主的私人印鉴。 安谨无奈地摇了摇头,重重叹了口气道:“宋太保,不管怎么说,你这样子诘问我都是有些过分了,你这副诘问不断的样子啊,宋太保,小女我不由得有些怀疑,你是怀疑我个人的人品呢,还是在怀疑知悉此事的陆将军的品性呢?” 顿了顿,安谨从背包中取出了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的纸,然后继续说道:“还是说,宋太保您根本就是对陆将军毫无信任呢,在您心中,陆将军,他就是那么一个心中毫无责任感的家伙,他难道会因为和我的关系就放任我在外面肆意造谣胡言乱语吗?” 被安谨一介女子当着他府上的一众家丁如此嘲讽,宋宪的脸色已经是阴沉地要滴出水来,他重重地拍了下桌子冷声喝道:“当着本镇国太保之面还敢巧言令色胡言乱语!我看你才是活够了!” 见宋宪已经动怒,安谨心中不由得坏心眼地暗笑,没人会对不断试图激怒自己的人好言相向,没有当众喝骂他已经是很有涵养的体现了。 安谨微笑地看着宋宪那张隐隐间有些暗红色的脸,慢慢展开手中拿着的那张纸,递到宋宪面前道:“宋太保请过目,此乃小女我和昭贵公主签订的契约。” 说着,安谨双臂收拢抱在胸前,满脸柔和地微笑着看向宋宪:“宋太保,身负镇国之名的您,看完了这些,您还想要再怀疑些什么吗?” 宋宪沉着脸仔细翻阅了一番,看上去端得是愤怒万分,手臂微微颤抖,安谨有些不明所以,但脸上还是在微笑着看向宋宪,宋宪慢慢放下那张纸,沉声道:“虽然看上去毫无问题,但本官还是要带回去查验一番......” 这下,安谨也是有些不耐,她柔和的眼神隐隐转冷:“宋太保,你别太过分了,这乃是经过暗卫认可的公文,你的意思是,你的权利在暗卫之上?还是说,你想要插手暗卫 之事,插手皇家之事!” 被安谨这么一通呵斥,宋宪额头隐隐冒出冷汗,和皇室扯上什么不好的关系,他的仕途也基本上就是死定了。 他讷讷道:“那......自然是不会的,安小姐你误会了,我这也是职责所使,毕竟我身负镇国之名,乃是受皇帝陛下亲封,护国的同时,更是要护卫皇家,而安小姐您的书铺事涉皇家,职责所在,我也不得不小心谨慎啊。” 见宋宪服软,安谨轻轻叹了口气,也不打算再抓着这个小辫子深究,毕竟这里是两人直接的会面,虽然安谨不懂政治,但这种最起码的人之常情还是清楚的,饭桌上不能直接爆发出矛盾来,不管彼此看着多不爽,都必须忍着憋在心里,最多只能这么相互之间暗暗互怼。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小女对此事自然知晓,只是事涉小女人身清白,更是关系到陆云璟......陆将军的官名人品,小女子一时间也是有些激动了,还望宋太保海涵。” 矛盾暂时压了下去,一时间两人脸上的神色也不像刚刚那么紧张,只是饭桌上的气氛无可避免地有些尴尬,几人沉闷地喝了几杯酒后,还是安谨最先开口打破了沉闷:“既然宋太保已经确定了小女和昭贵公主殿下相互合作的真实性,那么宋太保可以将契约还给小女了吧,毕竟这是小女和昭贵公主殿下当面共同签订的,一式两份,公主殿下那里虽然留有存根,但小女手中的这一式副本若是搞丢了日后在公主殿下面前也是不好提起。” 宋宪从怀中拿出一块手帕轻轻擦拭了下额头上的冷汗,从怀中将安谨递给自己的契约交还到安谨手中:“安姑娘言重了,老朽只是一时忘事,忘记将契约交还给安姑娘了,怎么会是有意不交还呢。” 安谨笑着点点头道:“那是自然,小女清楚,只是担心宋太保忘记此事,故而僭越出言提醒一番罢了,绝无丝毫地不敬之意。” 说着,宋宪开怀大笑:“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哈哈哈哈......” 安谨也跟着掩嘴轻声笑了两声,然后继续道:“既然宋太保已经确认了小女和昭贵公主的合作事宜,那么小女拜托陆将军调动暗卫,对蓄意焚烧小女书铺的歹人进行刑讯也是不为过的吧?” 宋宪擦了擦额上的冷汗继续道:“那是自然,既然事涉皇家,那么不管暗卫动用何等手段都是情理之中,本太保是无权过问的。” 安谨点了点头道:“能够如此自然是最好,不过,宋太保您也是明白人,我们也就明人不说暗话了,你我都清楚,今 天小女前来拜会您为的不是书铺有人蓄意纵火之事,更不是为了在您面前论证我和昭贵公主殿下所签订的契约是否属实。” 说着,安谨将宋宪交还给自己的契约叠好收到怀中,微笑着对宋宪说道:“宋太保,我此行前来也是受陆将军之托,前来询问黄卫阶的事情的。” “据孙栾风,孙管事所说,黄卫阶于前日移交到您手中,小女和陆将军对黄管事的情况都是颇为担心,陆将军他今天因为有事,所以未能前来,故而特谴小女前来问询。” 见安谨最终还是这么直白地说出了这件事,宋宪也是重重叹了口气。 宋宪点点头道:“没错,确实如同安姑娘所言,前日宋管事依照皇命,将黄卫阶移交到本太保手中,安姑娘提起此事......可是想要替黄卫阶辩解?”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道:“确是如此,而且证据小女已经交到宋太保您的手中。” 宋宪不解地问道:“哦?安姑娘何出此言,证据乃是何物啊?” 顿了顿,宋宪反应过来,他指着放在手边,上面甚至沾了些许残渣菜汤的口供道:“安姑娘说的......可是此物?” 安谨见宋宪忽然有些喜出望外的神色,不由得心下一沉,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从她心中升起,但是事已至此,安谨也只能点点头道:“确是此物,在审讯嫌犯之时,嫌犯曾交代,说黄管事,黄卫阶同样收到太师周毅之女周夕月的胁迫,因此不得以才在将军府之内纵火焚烧房屋。” 宋宪沉默着点了点头,有些嫌弃地拿起口供翻了翻。然后沉吟道:“虽然口供上确实这般记录过,但是在本太保看来,这样的口供,想要将矛头指向周夕月,未免还是有些牵强了啊。”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道:“这点,小女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小女希望宋太保能在知道此事的前提下对黄卫阶从轻发落。” 宋宪微微笑了笑道:“这点,本太保自然也是知道的,不过,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本太保就算是有心为他开脱,那也是颇为困难的,毕竟这件事乃是皇帝陛下亲自盯着的,而且朝中上下也有无数人都在盯着这件事,我也是......万分问难啊。” 安谨点点头道:“这点小女自然是清楚的,小女只是希望,宋太保您能够秉持公正,遵循法制和事实,做出公正的判断即可。” 宋宪满意地点点头笑了笑:“这是自然,老朽身为镇国太保,这种小事自然是会做到,否则岂不是枉负了镇国之名。” 见他这么 说,安谨心中不由得微微沉了一下,心知这件事就有些难办了。 对于宋宪这种大贪巨恶来说,他口中所说的那些正义凛然的话是绝对不能信的,但是,事到如今安谨就算是想要说出点什么来反对他也是找不到借口。 无奈,安谨只能继续招呼众人吃饭,直到最后散席,安谨都未能把手中的玉狮子送到宋宪手中。 发生了那么多的矛盾,安谨也实在是不想再把手里的东西给宋宪这么一个讨厌的家伙送。 送走宋宪一行人后,安谨头疼不已疲惫不堪,她轻轻叹息着将自己带来的东西拿到手中,带着杨影和苏秦离开醉云楼回到了将军府。 三人相视间,彼此脸上都是苦笑连连。 安谨最先叹了口气笑着说道:“今天就先给你们放个短假了吧,出去见了宋宪那么一面,累的要死,幸亏当初我没跟陆云璟建议说是在府内宴请,否则他走掉之后光是善后的收拾都能让人累死。”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九十三章 新作 安谨这么说着,年纪小一些的苏秦跟着点了点头道:“对啊安小姐,宋太保这人看着着实不舒服,说实话我真是佩服您小姐,您居然能面对宋宪的威逼而不落下风,我可仅仅是看着宋太保就觉得有些胆寒了呢。” 安谨笑着摆摆手道:“那都是小节,一时逞的口舌之利罢了,实际上对事情的进展毫无帮助,反倒是某种程度上会让黄卫阶在他那受苦。” 安谨说着说着,顿觉心头一阵烦乱,她笑着拍了拍苏秦的肩膀道:“算了算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东西,赶快回去休息吧。” 苏秦和杨影开心地笑着点了点头,安谨自己回到卧房有些烦闷地看了一会儿自己画好的画本,便躺在床上休息。 一觉醒来,时间已经是酉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安谨起来呆呆地四下看了看,顿觉腹中饥饿万分,穿戴整齐后便出门前往厨房寻找食物,按照她的计算,现在陆云璟应该已经回来吃完东西了,希望厨房有给自己留一口热乎饭。 安谨没有失望,陆云璟果然吩咐厨师给她留了些食物在厨房,安谨简简单单地吃完东西后,便去书房寻找陆云璟。 毕竟陆云璟对朝中的人际关系和运作模式都更为了解,跟他相比,自己还真的是有些不值一提。 果然,安谨到书房的时候,陆云璟此时正满脸郁闷地坐在书桌前翻看着一叠文件,不知是什么,陆云璟抬头见安谨走了进来,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 陆云璟开口说道:“怎么样,今天跟宋宪的接触还算顺利吗?” 安谨闻言重重叹了口气:“哪里会顺利,依我看,宋宪这家伙根本就是一点忙都不想帮,满口都是正义啦......不能有辱圣上的信任啦......那一类大言凿凿的大话,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宋宪是那么个贪婪无比的小人,恐怕我还真是会被那老混蛋骗了去!” 说着,安谨坐了下来颇为气恼地说着。 陆云璟也是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道:“对啊,宋宪他就是这么个德性,你这么事先跟他接触一番后,他这么一副态度可能就是说明,他现在也还是处在犹豫的状态中,还未决定在黄卫阶的事情上偏向哪一方。” 安谨坐下来不知可否地说道:“是这样吗?可是我还真是没想到,他今天竟然会拿着我和昭贵公主合作的事来诘问我,说实话,幸亏你事先让我准备好了跟昭贵公主的契约,否则今天我都觉得我有可能会被这家伙直接抓进牢里去。” 说着,安谨也不由得狠狠地打了个 寒战道:“说实话太保的那些大牢,我进过一遍后就再也不想去了,烦死了。” 陆云璟轻轻叹了口气看向安谨道:“放心好了,我是不会再让你进到牢狱中的,宋宪那边你就先别担心了,我会想办法处理,最近这段时间你放松休息一下吧。” 安谨点点头,颇为疲惫地靠在椅子上叹息道:“行啊,事情就先交给你了,宋宪这么个人,我最近可是死都不想见到他了。” 陆云璟点点头,两人之间又说了几句话后,安谨依然觉得心中疲惫,便起身回房休息。 陆云璟等安谨出去后,挥了挥手将等候在外面的侍从叫了进来:“苏秦在做什么?你去看看把她叫过来,我有事要询问她。” 侍从恭敬地点了点头,转身出门去寻找苏秦,找到苏秦将她带回书房,陆云璟开口询问道:“苏秦啊,把白天你和安姑娘和宋宪会面的详细情况跟我说一下。” 苏秦点了点头,开始一五一十地将白天在醉云楼中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述。 陆云璟不可思议道:“宋宪他竟然这般威逼?直到安谨拿出契约后才放缓态度?” 苏秦叹了口气道:“对啊陆将军,确实如此,当时我和杨影的心都悬了起来,彻底捏了把汗,生怕宋宪会当场将小姐带走,若真是那样的话我们就为难了。” 顿了顿,苏秦继续说道:“也幸亏安小姐机智,否则我俩还真不知道这件事究竟该如何收场。” 陆云璟没有说话,沉默着盯着面前桌上放着的文件,心思却明显未曾放在上面。 书房之中沉默了好半晌,陆云璟才开口继续说道:“行了,你继续说吧。” 说着,苏秦继续跟陆云璟讲述着醉云楼发生的事情,苏秦全部讲述完毕后,陆云璟叹了口气,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冲着苏秦摆摆手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 苏秦依言恭敬地离开不再说话。 陆云璟一个人坐在书房中眉头紧锁,不知在想着些什么事。 第二天安谨起床时,陆云璟依然已经离开,据府中管家说,陆云璟依旧是前往军营处理公务,安谨坐在书房中依然绘制着之前未能完成的画册。 过了这么长时间,安谨已经将整个画册完成,至于画本的名字,安谨也已经想好,就叫做《黑夜中纵火犯》。 虽然将嫌犯这两个字放在标题上会引人非议,但只要看过了这其中的内容,安谨有信心,不管是什么读者,都是一定会被它 吸引,进而对书中的主人公产生同情之心。 将画册的最后一页绘制完成,安谨将所有画稿全部整理完毕,带着苏秦离开了将军府,路上,苏秦有些疑惑地开口询问道:“安小姐,您今天这是要去印刷局印制全新的画稿吗?” 安谨点点头应道:“对啊,确实如此,正巧我手中的这个全新的画稿也是已经绘制完毕,还正巧是对黄卫阶的那件事有所帮助的东西,自然应该是越早印制完成,经由书铺将它发售出去越好。” 苏秦点了点头,有些不放心地继续开口询问道:“可是安小姐,之前您跟昭贵公主殿下答应过的......那本......名字我忘记了,只记得讲述的是公主殿下和云澜云将军的事的那本画册。” 被苏秦这么一说,安谨心下恍然,她自然是知道苏秦口中所说的那个画本是什么东西,她轻轻点了点头道:“那个我知道,但是毕竟最近我门这里的事情挺多,先是周夕月那家伙搞事情直接把我的卧房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又是直接惹出来了黄卫阶的事,我们是实在没心思去画那本《公主追郎记》。” 苏秦点点头道:“这些事我自然是再清楚不过,可是安小姐,您难道不需要跟昭贵公主殿下解释一番吗?万一公主殿下她怪罪下来......” 安谨皱着眉头在心中想了想,然后开口道:“这点你应该可以放心,公主殿下她应该不会责罚于我,不过你别担心,这两天我会找时间去拜会一下公主殿下。” 提起了昭贵公主,安谨心中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云澜,当即,她轻声自言自语道:“说起来云澜,也不知道这家伙最近在做些什么,自从陆云璟的生辰寿宴过后好久都未曾在我们面前露面了,更是连一丁点消息都没有听说过。” 苏秦皱着眉头在心中想了想,然后轻轻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呢,安小姐您要是不说我都没想起来,我们都许久未曾见过云将军了。”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道:“对啊......好久都未曾见过他了,等找机会,把黄卫阶的事情忙完了之后再去找他吧。” 说着,安谨漫不经心地翻看着手中拿着的画稿,一时间,马车中的气氛也陷入了沉默,主仆二人一时无话可说。 而陆云璟那边他坐在军营大帐中,听着外面士兵喧嚣的训练声依旧是觉得心中烦躁万分,若是换做平日,能够在军营中听到这样的呼喝声,他心中不管是在想什么烦心的事都是会将之抛掷脑后,而今天却毫无理由地,不管陆云璟怎么逼迫自己,自己都是 没办法将心中的烦闷之情抛诸脑后。 无奈,陆云璟站起身来对身旁的管家吩咐道:“走吧,今天军营也没什么事了,我们早些回府准备一下,收拾出来些礼物,明日我们去见见宋太保。” 管家愣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道:“遵命!陆将军。” 说着,陆云璟便和管家离开了军营,安谨那边在印刷局将手稿送到,约定好印制的时间后便离开了印刷局,并顺手将之前交托过来的《公主追郎记》的第二册带回了书铺,她和苏秦都是做好了充分的应对有些疯狂的顾客的心理准备。 不出安谨所料,《公主追郎记》第二册刚刚放到书架上没多久,便立刻被前来购书的读者发现,他当即欣喜若狂地将身上的钱掏了个干净,买了三本带回家。 有了《公主追郎记》第一册的经历,这些痴迷于这本画册的读者们早就清楚人们对《公主追郎记》的痴狂程度,因此她们也可以说是早早就做好了在《公主追郎记》第二册刚一上市就疯狂抢购的心理准备。 安谨自然也是喜滋滋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九十四章 倒戈 安谨微笑着看了看门前挤得满满的顾客,心中轻笑,转过头指挥着苏秦道:“快快快,手脚麻利点!快把那些刚刚印刷局送过来的画册移过来!这边有客人需要它!” 苏秦在那边急忙将手中的画册递到客人手中,并同时接过客人手中的钱来,回来手忙脚乱地放到安谨面前的桌子上。 安谨喊了苏秦这么一嗓子后,自己也是急急忙忙地开始忙活了起来,她这里的客人同样不少,甚至有些顾客满脸不耐烦地冲着安谨吆喝:“丫头你倒是快点啊,我在这后面等了半天了,怎么我前面还排着这么多人啊!” 安谨忙得手忙脚乱,急急忙忙地将手中的画本交到面前的客人手中,自己也跟着苏秦跑到后屋又搬了一摞画本放到前面来。 没有几个人知道自己手中这些炙手可热的画册的作者其实乃是面前这位娇小可爱的女子。 不过这倒也是安谨所故意为之的,毕竟这里是古代,就算是各种相关律制繁杂,但至少在保护被人崇拜的旅客这件事上,安谨是绝对不相信在这个有些混乱的古代能够做得比自己生活的的当下做得还好。 为了防止自己每天一出门就被各路疯狂的读者围堵,更是为了防止每天出门像根棒槌一样需要无数保镖开道,拉风固然是拉风到极致,但却同样是蠢到爆炸,基于这种考虑,安谨才会在对外宣传上故意将作者本人的身份故意神秘化。 追星这种东西,自人类诞生以来就一直存在于人类的内心之中,而且在任何时代这种活动都是异常的疯狂。 安谨不打算去追什么人,更不想被疯狂的家伙无端追崇,自己又不是垃圾,干嘛一定非要像个垃圾一样连出门都需要被人包围。 将所有的读者全部打发走后,安谨看着颇为凌乱的书铺重重地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直接趴到了桌子上,对着苏秦感叹道:“说起来这些读者还真是有够疯狂的啊,每次带着新作到书铺来,都是会发生这些事,咱们俩完全忙不过来啊,要是能再多来几个帮手的话不就是更好了。” 苏秦被这么折腾了一番后也是累得不行,她同样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叹息道:“可惜最近杨影姐姐有事,一直是在照顾黄管事的老父亲黄卫东,若是不需要照顾他的话,想来来这边帮忙的次数会多上很多的吧?而且书铺再有什么事的话,我们俩也就不用这么累了。” 安谨轻声叹息着:“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黄卫东老人家他可是杨影未来的老父亲呢,哈哈哈哈。” 见安谨这么说,苏 秦也是笑着跟安谨说了几句话。 两人当天晚上两人回到将军府时,陆云璟已经回到了府中,正把自己闷在书房之中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安谨不解地站在门外看了看,见陆云璟一脸的认真相,安谨站在门口小心地看了看,最终还是没有进去,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洗漱休息。 毕竟白天刚刚发生了那么多事,同时应付这么多顾客让他们全部满意后,安谨真的可以说是筋疲力尽。 陆云璟则把自己闷在书房之中头疼万分地写着要送给宋宪的请帖,不管怎么写都是不满意。 愁了好久之后,陆云璟靠在椅背上重重地叹了口气:“要是安谨今天有时间而且在这的话就好了,说实话写这种文绉绉的东西还真是有够不符合我的风格的。” 叹息归叹息,安谨这个时候已经疲惫地睡下了,就算是有求于她也只能等到第二天早上了。 陆云璟一边写着,一边重重叹了口气,和安谨一样,他同样是不想去面对宋宪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吸血鬼,若不是事出无奈,陆云璟是无论如何都不想要去面对那家伙。 好不容易写好了请柬,陆云璟长长地舒了口气,将请柬收到了抽屉中,打算第二天吩咐仆人送出。 第二天,陆云璟将请柬交到侍卫手中,自己依然是无所事事地跑到军营之中带着一众亲卫下场训练。 而另一边,安谨则是今日找了个借口自己趴在房间里拒绝出门,昨天在书铺忙活了那么半天实在是把她累得够呛,即便是经过了一晚上的休息,安谨都依然是不想出门。 苏秦起来跑过来看了安谨一眼之后也,安谨就直接把她打发走,自己继续留在房中懒床。 直到中午她才起来,安谨吃过饭后便回到书房,开始继续绘制画稿,不过这次她绘制的不是《黑夜中纵火犯》,而是《公主追郎记》。 之前苏秦提醒过自己一句话之后,安谨这才想起来,《公主追郎记》这个画本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往下画新的剧情了。 若是昭贵公主她真的因为这件事而对自己心生罅隙,那自己可就真的得不偿失了,毕竟接下来在黄卫阶的事情上,若是情况真的到了不可弥补的时候,安谨还是需要昭贵公主来帮助自己的,早早跟昭贵公主拉好关系还是很重要的事。 一整天毫无波澜地过去,第二天,陆云璟依照计划前往茶楼跟宋宪见面。 和之前跟安谨见面的时候情况不同,这次宋宪身边完完全全没带什么侍从官保镖,看上去整个人毫无架子 。 陆云璟在一个雅间之中,正满脸微笑着等待着宋宪的前来。 宋宪站在茶楼门口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咬咬牙走了进去。 陆云璟可是当朝大将,战斗之勇猛和带兵之亲和的名声,即便是与之敌对的番邦对陆云璟都是惧怕万分,更何况是宋宪这种自知自己理亏还有可能得罪他的家伙。 更何况他还是暗卫的重要领袖,自己手中还握着人家手底下一个重要的管事,不用想都知道,陆云璟今天会来见自己是为了什么。 宋宪站在陆云璟所在的雅间门前又重重地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地擦了擦额上不自觉流下来的冷汗。 陆云璟淡定的声音却透过门板在宋宪的耳旁响起:“宋大人啊,既来之则安之,既然人都站在门口了,你就别犹豫了嘛,本将军又不是饿虎猛兽,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陆云璟已经这么说了一句,宋宪也就没办法再犹豫,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整理好自己的面部表情,宋宪下定决心,推开面前的房门,满脸堆笑地走到了房中对陆云璟说道:“陆将军,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陆云璟笑着坐在椅子上对宋宪说道:“宋太保您才是,别来无恙啊,毕竟彼此的职责各有不同,平日里也是很少有接触的机会,拜访不周,还望宋太保您能够见谅。” 宋宪微微笑着走了进来对陆云璟说道:“陆将军这是哪里话,本太保自是知晓陆将军平日军务繁忙,能够拨冗前来跟老朽喝茶已经是足够。” 陆云璟笑着摆摆手,对宋宪说道:“来来来,宋太保快请坐,这可是本将军特意从府中带过来的上好绿茶,据说乃是福州府尹送来的贡品呢,当然,这也是皇帝陛下体恤我平日工作辛苦,之前特意分给我的慰问品呢,若不是想着今天拿出来好好招待宋太保一番,我可是绝对不会想要将这等珍品拿出来呢。” 宋宪见状也赶忙微笑着从桌上拿起茶杯,一副如获至宝之状笑着道:“那可绝对是难得的珍品啊,陆将军竟然拿这等珍藏来款待老朽,老朽我还真是受宠若惊。” 说着,宋宪急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开口赞叹道:“真是难得一见的好茶啊陆将军。” 陆云璟笑着点点头,对着等候在一边的婢女挥了挥手道:“把之前我吩咐下去的茶点带上了让宋太保好好品尝一番。” 说着,陆云璟转向宋宪,对他笑着说道:“宋太保快来尝尝,这可是我前两年在外带兵打仗的时候,从番邦那边带回来的厨娘做的,你别看他们粗俗 不堪,但做出来的好多东西,就算是跟我朝手艺最精妙的厨子比起来都是不遑多让啊。” 宋宪眉头一挑,笑着说道:“蛮夷番邦竟也有这等本事?那我可就得好好期待一下了。” 没等多久,厨娘便将陆云璟事先安排下去的糕点端了出来,宋宪一副期待垂涎之状从侍从手中接了过来,笑着品尝了一口后赞叹道:“诶呀陆将军,这糕点真的是做得太美味了,就算是比起皇帝陛下的御厨手艺都是不遑多让啊。” 陆云璟点点头笑着说道:“那是自然,当年洛水滩一战,本将军掳获了这几名厨娘后本打算直接送给皇帝陛下当众贺礼,只可惜被皇帝陛下以中华之人不用番邦为由喝骂一通拒绝,无奈只好留作自用......” 说着,陆云璟看看宋宪说道:“宋太保您赶紧如何,可有意入手两名收到府中?若是你有意的话,本将军可以割爱一番也未尝不可啊。”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九十五章 站队 见陆云璟这么一说,宋宪倒是吓了一跳,这种外邦手艺极好的厨娘就算是在奴隶市场上都是炙手可热的的拍品,想要买下来的话至少都是要花费以万记的巨量钱银。 能直接送出来这么两名厨娘,这等手笔可是不可以说不大。 而且更为难得的是,送出这样的仆娘做为贿赂,送礼的手段可是要比别人送什么钱粮马匹什么的要高明地多。 就算是掌管全国上下官员监察的安国太保那里知道了都是无话可说,若是他们诘问,自己只需要对外宣称是合乎制度的聘用仆从即可,完全不需要担心会落人口实。 宋宪感激的同时,心中也是有些不安,陆云璟摆出来这样的饵,即便是他宋宪此刻也是万分想要咬钩,只是,虽然他贪婪,但是他不蠢,若他真的是那种不管见了什么都想要,不管别人给他送什么都不管不顾往手里收的话,那他早就被人随随便便拉下马,丢进监狱里生死不知了。 心中有些迟疑,宋宪还是开口问道:“陆将军这么大的手笔......想来是有事要托请老朽吧,大家都是爽快人,不妨陆将军直接说来听听,然后老朽再做决断。” 陆云璟闻言心中冷笑:“这个老狐狸,老子送出来这么大的礼竟然还没砸晕你,还听完之后再做决断,收礼也要看别人拜托你什么事的意思喽。” 冷笑归冷笑,宋宪既然都这么直白地开口询问了,自己也不能再有所迟疑,不如直接一点直接说出来。 陆云璟没有立刻回答,端起茶杯来慢慢啜饮一口,然后又品尝了一块糕点,最后才开口说道:“宋太保果然是爽利人,那本将军也就不再推辞,有话直说了。” 宋宪摆摆手,一脸恭敬地说道:“陆将军不妨直言。” 陆云璟顿了顿,开口说道:“宋太保您也是明白人,前几日本将军的一名部下因为受人所迫而不得不在本将军的住所中纵火,然则本将军体恤下属,知晓他的老父亲因受人所掳,为了救老父之命才不得不行此等不智之事,所以,本将军因此也不打算对他再做处罚,本意是想让他直接闭门思过,罚俸一年,然后再用心检讨一番也就是了,之事没想到,皇帝陛下竟然会插手此事,竟然直接将管家交到了宋太保您的手上。” 宋宪轻轻叹了口气道:“对啊,这件事本太保自是知晓,只是,陆将军您也知道,这件事我也是身负皇命,皇命在上,小人也是不得不从啊。” 陆云璟闻言登时有些恼火:“可是宋太保,既然我身为失主,我都说了对此事不做深究 ,那么此事你也是理应将人交还于我才是,他也应当被判无罪不是吗!” 宋宪笑着轻轻摇了摇头:“陆将军此言差矣,国有国法,家亦有家规,按照我朝律法,即便黄卫阶他是情有可原事出有因,实际上他依然是做出了这等谋逆之事,在将军宅中纵火可是重罪,皇帝陛下没有直接发话株连九族已经是颇为法外开恩了,还望将军您也不要为难小人才是。” 陆云璟皱了皱眉,心中也是一阵无奈,毕竟把黄卫阶送到太保的手里乃是皇帝李崇霄亲自开口,皇帝金口玉言,一言既出驷马难归,他既然已经发话,自己这些身为臣子的在下面就很难唬弄,一个做不好的话,不但事情无解,反倒是会引火上身。 陆云璟轻轻叹了口气,沉思半晌然后开口道:“我朝律法本将军自是知晓,不必宋太保您提点,然则本将军想要托请宋太保所做的事也不难,只希望宋太保你能就此事跟本将军联名上书奏禀圣上,别的不求,至少让圣上知悉实情,然后再做决断,不知宋太保您意下如何?” 宋宪微微皱了皱眉道:“陆将军您是想......让本太保牵头,去对付当朝太师周毅!?” 陆云璟轻轻摇了摇头道:“并非如此,本将军的初衷只是想让我的属下能够平安归来,不至于因为救父这等义举而含冤入狱,平白无故身死!” 陆云璟这么一说,宋宪的脸色也是变得有些不好看,毕竟从制属上来说,他是归结于太师治下,陆云璟虽然既是大将军,同时又是暗卫首领,从官职权利上来说,他是要远大于太师周毅的,但是两个人完全不是同一个节制体系,一个是文官统领,另一个则是武将领袖,两边同样是都极为难缠,真的对拼起来,整个朝堂之上无论是谁都不能置身事外,然则,若是自己真的这么做,只会成为两头庞然大物对冲的导火索。 不管冲突的结局如何,自己都肯定是死透了。 宋宪不是蠢货,这其中的关节他瞬间想通,不由得心中暗骂:“陆云璟,你这小子是想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自然,明白了这些,宋宪是无论如何都不想答应,也明白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答应,答应了就是死,但从陆云璟一见面就抛出这么大的诱饵来看,自己若是不当面答应,时候也极难有好果子吃。 想到这里,宋宪不由得颇为后悔,自己当时脑子是范了什么抽,竟然会答应孙栾风替他代审黄卫阶,早知事情这般麻烦,当初直接推脱掉多好! 然则,即便现在心中悔恨也是已经于事无补,事情 到了这个地步,也差不多是需要宋宪在此做出抉择了。 ——选边站队的抉择。 宋宪皱着眉头仔细思量得失,陆云璟在一旁慢悠悠地喝着茶等候宋宪开口,他并不担心宋宪会彻底倒向周毅那边,相较于成为彻彻底底的敌人,陆云璟更加讨厌摇摆不定的墙头草,今天他固然可能会站在你这边帮你做事,但明日同样是可能会因为什么自己意想不到的缘由又投向对家,反过来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刀。 陆云璟最讨厌这样,他身为当朝手握重兵的大将军,性子一直都是这么直来直往,如同他常年征战在外时,从不离手兵戟长戈般直爽,从不迟疑。 宋宪紧紧地皱着眉头,最终还是慢慢开口对陆云璟说道:“抱歉陆将军,这等事,老朽无法办到。” 陆云璟眉头微挑,悠然开口道:“哦?宋太保......你的意思是,要本将军就这么看着跟随本将军多年来出生入死的部下就这么含冤而死吗?” 宋宪双手颤抖着,从怀中拿出一块手帕轻轻擦了擦额上流下来的冷汗道:“陆将军......老朽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陆云璟重重一拍桌子喝道:“少在这跟本将军打马虎眼!国法是什么本将军比你熟!我又没有难为你,强迫你做些什么违背良心的事,本将军只是让你将实情说与圣上,教圣上知晓实情而已,这种要求,宋太保你也会觉得很为难吗!” 宋宪轻轻擦了擦额上的汗水辩解道:“自然不是自然不是,还请宋将军稍安勿躁,听老朽细细道来。” 陆云璟重重地哼了一声,颇有些不耐烦地开口道:“有什么话,你痛快点说!” 宋宪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开口道:“将军您也知道,这也是皇帝陛下他亲口吩咐于我,严令我秉公执法,严加审讯,定要将本案所有端倪全部审出,所以,将军您还是......还是不要再威逼老朽了。” 顿了顿,宋宪继续说道:“至于将军您说的什么违背良心,老朽怎会做出那等公然违逆国法的有悖良心之举,您大可放心,老朽定会做到公平公正。” 陆云璟微微撇了撇嘴,心中顿觉无趣,连现在上书对皇帝言明实情都不肯做,还怎能指望他日后会秉公执法,若真的是想要秉公执法,那到头来站在太师周毅的对面,将他的亲女儿送进大牢才是唯一的秉持公正之法。 然而今天在这家伙说出了那种明摆着的拒绝之话后,陆云璟又怎么可能会相信他的鬼话 。 陆云璟重重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道:“既然如此,看起来本将军今日是定然会失望而归了,那么本将军就不在此拖沓了,军中尚有要务需要本将军亲自处理,本将军就先走一步回府了,宋太保......你还请自便!” 说着,陆云璟冷哼一声,带着侍从离开了茶楼,剩下宋宪自己坐在房中,浑身上下冷汗连连。 陆云璟离开后,宋宪紧绷着的身体骤然放松了下来,一时间本就有些拥挤的椅子这下因为宋宪的放松而被肥肉塞满。 他轻轻叹息着,端起桌上已经冷掉的茶杯抿了一口冷茶,没多一会儿,在茶楼外面等候的管家小步跑进来问候道:“老爷,您这是怎么了,跟陆将军见了一面之后就一直这么唉声叹气的。” 宋宪无奈地摆摆手:“这些事你就别瞎问了,说了你也是听不懂,何苦多事呢?” 管家兀自沉吟半晌,然后开口道:“老爷,该不会是陆云璟他......逼迫于您了吧?您堂堂镇国太保,何以因此而担惊受怕,传出去的话,岂不是教人小瞧于您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九十六章 难堪 见自己的管家忽然这么说,登时宋宪变得烦躁万分。他一巴掌打掉管家送到自己手中的醒酒茶,愤怒地大吼一声:“小瞧小瞧!人家是堂堂大将军!就算是小瞧我了你又能怎么办!人家是堂堂大将军!你又能做什么!” 见自家主子发怒,管家也是一时间不敢多言,急忙跪倒在地讷讷无言,宋宪气恼地杨了扬手,但一番犹豫之后还是放了下来,谁也不知道这座茶楼跟陆云璟有什么关系,若是......若是这里根本就是暗卫内部的产业,那么自己若是在这里干出点什么辱骂陆云璟的话来,最后再传到他耳朵中去的话...... 一想到那后果,宋宪整个人的脑袋都大了,最后,他还是气闷地坐回了椅子上,重重叹了口气,对着跪倒在地的管家说道:“算了,你也不用在这待着了,我也要回去了,你去外面准备一下马车吧。” 管家恭敬地磕了个头,然后急忙小步跑了出去依照宋宪的吩咐收拾干净马车。 宋宪自己则是伸手用力地揉了好半晌眉心后,才重重叹了口气,起身离开。 回到府上,宋宪也没有收拾什么东西,认认真真地准备了一番,从府库中挑了两件珍玩,然后便吩咐侍从带着它们和一同准备好的请帖前往周毅的太师府,打算亲自登门拜会。 既然已经是决定了彻底倒向周毅,在这件事上站在陆云璟的对面与他为敌,那么就应该尽早向太师周毅表态才是,太师周毅心狠手辣,万一他对着自己发脾气,也许......还会让自己交个什么投名状也是说不定。 陆云璟对于宋宪的想法倒是不大清楚,他早就做好了宋宪这个软柿子倒向周毅的心理准备,所以眼下的局面也只是需要他想方设法将黄卫阶营救出来这一件事了。 陆云璟带着一众仆从回到将军府,正巧碰上了看上去刚打算出门的安谨,见陆云璟已经回来,安谨对等在一旁的苏秦开口吩咐道:“书铺那边就你自己去吧,我之前跟印刷局那边知会过了,他们会直接把印制好的画册送到书铺,你就跟我们之前那样将画册摆放整齐就好,我这里跟陆将军有些事要商量。” 苏秦一副了然状点了点头,自己便骑马离开,安谨拎着手中所拿着的东西迎向陆云璟,一脸担忧地问道:“情况如何?宋宪他松口了吗?” 陆云璟将身上披着的衣袍脱了下来,交给侍奉在一边的侍从吩咐道:“你们先下去吧。” 然后他扭过头来,看了看安谨手中提着的包裹,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她手中接了过来,一边往府内走, 一边板着脸回答道:“宋宪他当然没有开口,就算是跟他比起来我的地位更高,手中握着的权利也是更大,但是总归我是武将,而他是文臣,武将归我节制,对于文臣的话,就算是我手中的权势再大,也是很难向对他们发难的,首先皇帝陛下他是绝对不会眼看着此事发生,武将在朝堂之上迫倒文臣可是大忌,反过来亦是同样。” 说着,陆云璟轻轻耸了耸肩:“情况就是这么难堪,不管我怎么威胁他,都很难通过官场对他直接下手,所以......他会拒绝也是在正常不过的。” 见陆云璟这么沉重地说出来这么一番话,安谨也是不由得重重叹了口气,事情跟自己预料的有很大的不同,一时间她心中竟然升起一众难以想象的疲惫和困顿之感。 两人一同走到府中,陆云璟一边手中拎着安谨提出门的包袱一边问道:“你这里面都装的是些什么啊,怎么这么重。” 安谨闻言轻轻叹息了一声道:“没什么,里面不过是些画稿罢了,我本打算将它们带到书铺去一边看店一边作画,这不是,见到你回来了,我也没心思出去了。” 说着,安谨轻轻笑了笑,脸色微微有些羞红,陆云璟走在前面倒是没注意到安谨此时的样子。 两人在书房又没说几句话,陆云璟突然接到管家的通报,急匆匆地离开,向军营走去。 只剩安谨自己一个人待在书房中发呆,盯着面前桌子上的书稿好久,都没有丝毫的动作。 她心中在不断地构思着可能的营救之法,只是不管如何去想,都是没办法绕开宋宪,宋宪这个家伙横亘在那里,只要他不同意,只要是他不开口放黄卫阶一马,无论是自己这边做出什么样的举措,在黄卫阶他彻底倒向太师周毅的现在,这些手段都是毫无意义。 至于让皇帝李崇霄改口......安谨在心中不是没想过它的可能性,但归根结底,安谨也只能在心中想想,想要实践的话是完全找不到任何可行之法。 按照陆云璟的说法,皇帝李崇霄是个极有主见绝对不会被旁人的意见所左右的,极有做为的一名君主。 说白了就是个死固执的家伙,而且安谨心中对面对皇帝着实有着不小的阴影,如果可以选择,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想去面对那家伙。 越是分析现状安谨心中越是烦躁,然而偏偏仅靠自己的力量又无法可想。 安谨叹息着,带着这种烦闷的心绪拿起画笔,开始逼迫着自己去绘制答应过昭贵公主的《公主追郎记》。 再过两天就是安谨的新作——《黑夜中纵火犯》发售的日子,印刷局会在两天后交货,自己这边必须准备好相应的事宜,对于这本画作,安谨心中的期待可是极大,甚至于说,能否借此机会将黄卫阶营救出来都是在此一举。 而两天之后,又恰好是黄卫阶受审的日子,虽然心中担心黄卫阶的安危,但是安谨此时心中却是没有太多的恐惧情绪,自己身边有着陆云璟这样有力的队友,更是有着昭贵公主这样无比强力且不可撼动的杀招,就算是周夕月和她老爹周毅奸诈万分无比狡猾,安谨也是不担心他们父女二人能赢得了自己,安谨有信心,只要自己这么坚持下去,最终获胜的一定是自己,而黄卫阶也肯定会安然无恙。 安谨在心中不断地这么鼓励着自己,试图以此来平复下心中的烦躁之情。 安安稳稳在将军府中待了一天,在黄卫阶受审的那一天,陆云璟早上和安谨在一起吃过早饭后,便各自分开,安谨去书铺操办相应画稿的售卖事宜,由陆云璟去亲自关注黄卫阶的审讯事宜。 就算安谨此时觉得自己内心无比坚强,但这可是古代,只要是审讯犯人,就免不了用刑,而且因为当朝皇帝推崇法家学术的缘故,在吏治规章上制定了相当严苛的一套程序,仅仅是审讯时可以对犯人套用的刑罚都有数十种之多,审讯的场面,一定会见血,出于关心的角度考虑,陆云璟还是主动建议今天两人在今天分开行动,只不过陆云璟心中并不清楚安谨打算用这本《黑夜中纵火犯》的画册做些什么,只是单纯地以为安谨只是在平常地将画稿绘制完成然后进行售卖。 陆云璟不是很冠希安谨书铺的相关事宜,而安谨自然也是懒地跟他细细言说。 只要两人能够齐心协力将黄卫阶救出来,自己的书铺就又有了管家,自己之前在公主府和昭贵公主所提过的那些发展壮大书铺的计划也就可以着手实施了。 带着有些忐忑的心情,安谨带着苏秦前往书铺,因为今天是黄卫阶受审的日子,黄卫阶的老父亲黄卫东心中自然也是非常不安,为了考虑到黄卫东的安全,陆云璟和安谨一致同意让杨影留在府中照顾黄卫东。 自己的两个主人都拒绝自己前往审讯现场,杨影也只好点头同意。 苏秦有些不安地向安谨问道:“安小姐,你说今天黄卫阶,黄管事能够平安回来吗?” 安谨看了看苏秦,心中颇有些不安地叹了口气,然后说道:“这种事......谁知道呢,如果是按照常理,直接把黄卫阶交到孙栾风手中,经由你 们暗卫审查的话,那是肯定不会有事,最多也就是挨一顿板子,然后罚上一段时间的薪水俸禄,最多再加上个官阶降下一半,最后也就完了。” 安谨这么说着,苏秦也是不由得重重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啊,哎......” 安谨坐在马车中沉吟半晌,然后抬起头来笑着轻轻拍了拍苏秦的小脑袋安慰道:“行了行了,别在这唉声叹气了,我们今天可是要好好卖书的啊,总是这么垂丧着脸面对顾客可是不行。” 说着,安谨伸手轻轻拍打了下身后的车厢,对苏秦笑着鼓励道:“好了好了!快点打起精神来!别这么垂头丧气!” 苏秦闻言不由得轻轻笑了两声,对安谨说道:“好啦好啦,我知道啦小姐,您不用这么麻烦了。” 安谨小泽说道:“知道就好,快点走吧,我们去把书铺好好布置上一下!” 安谨这么说着,苏秦轻轻杨了下手中的马鞭,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九十七章 大受欢迎 安谨和苏秦加快了马车的速度,快速回到了书铺之中,有偶然路过的客人见到主仆二人驾着一辆看起来颇有些笨重的马车不由得有些好奇地跟安谨打着招呼道:“呦,安姑娘,你今天这是又来书铺卖书了吗?” 安谨笑着点了点头,冲着客人热情地招呼道:“对啊杨叔,今天我们的大老板又把新的画册送过来了呢,让我们两人负责相应的售卖事宜呢。” 客人笑着点点头道:“哦,这样啊,幸亏你之前卖的《公主追郎记》我有及时将发售的全套购买下来,否则的话今天我又该像之前没买到的那些家伙一样,来你这块排队人挤人了。” 安谨听后笑了笑道:“啊呀呀,杨树,您别这么说嘛,毕竟我们是小本生意,主人家他的财力也不是很充足,现在京都之内的地价房价又是那么贵,我们家主人就算是想去买地扩建都是做不到啊不是。” 客人笑着点了点头,安谨又是一副神秘状轻轻笑着对客人说道:“对了,杨叔,就算是你之前将《公主追郎记》全套都买回了家中,今天恐怕听了消息你还是得跑到我这来人挤人呢。” 客人眼前一亮,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开口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今天你这小铺子又要售卖全新的画册?”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道:“杨叔你小声点啊,万一被别人听到了,到时候再跑过来跟您挤着抢书,那您岂不就是得不偿失了。” 客人愣了愣,神色匆忙地点了点头道:“对对对,安姑娘你说得对!你等等你等等!我这就赶快回家去准备银子!” 说着,这名客人嘟嘟囔囔地小步跑开,安谨则开始跟着苏秦将车厢打开,慢慢往书铺内搬运着货箱。 因为在现在这个年代,纸张还是一种颇为珍惜之物,即便是质量不高,但印制在上面编撰成册的书售价也是颇高,想要买下像安谨的这间书铺所售卖的那种文字和图画并存的画册需要不少的一笔钱,没什么人会特意带着那么一大笔钱外出,除非外出的目的本就是特意要购买某种东西。 所以,能够在第一时间知道书铺之内有新作上市,所有人都是回家急匆匆地准备钱财。 这也能变相地给安谨留出很充分的一段准备时间,主仆二人急匆匆地将货箱从马车上搬下来,然后又开箱,将箱内放着的书册搬出来摆放到货架上。 最开始安谨跟苏秦一起这么搬运货物还惹得苏秦不小的非议:“安小姐您怎么能跟我这等下人一样,这种脏活累活都亲自经手? 让我自己来弄不就好了吗?” 最初苏秦对杨影这种做法还是颇为不满,在安谨笑吟吟地站在一旁看着苏秦自己一个人将整车的货全部搬到书铺之内摆放上架之后,以后安谨再跟苏秦一起搬运货箱,苏秦再也没有提过任何的反对意见。 因为时间实在是太紧张了,要让一个人即搬运货物又拆箱摆放画册,不管是什么样的人都不可能在短短半个时辰内完成。 主仆两人急匆匆地将《黑夜中纵火犯》的画册摆到书架之上,趁着客人还未曾上门购书,两人坐在柜台后相视一笑,安谨心中想到苏秦最初刚到自己这边的时候还因为自己亲自和她搬书而发生口角的事,这个时候不由得笑着又将这件事提了起来。 安谨一开口,苏秦登时觉得颇为不好意思,她红着脸微微低着头道:“也就是婢子我干活慢,我要是干活快,时间充裕的话是说什么都不会让小姐您亲自动手干苦力活的,不管放到哪家哪户,这种事都是太不合乎规矩了啊。” 安谨笑着摆摆手:“别闹了,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么,只有适当的锻炼才能让一个人长命百岁,你看跟你们那些习武之人相比,只要不是和人厮杀的时候不幸身亡,哪个习武之人不是比我们这些整日只知道读书别的啥都不会干的家伙活得久。” 两人又笑着说了几句话,之前在书铺门口跟安谨搭话的那名顾客便神色匆匆地提着一袋子钱气喘吁吁地跑进书铺之内,猛地一把把钱袋子放到柜台上喘息道:“安......安姑娘!快,把你今天带过来的新画册给我一本,我......我买了!” 安谨笑着点点头道:“说起来杨叔,你不先看看画册的内容就直接决定要买了吗?现在店中人不是很多,您可以事先看看的。” 顾客毫不在意地轻笑着摆了摆手道:“当然不需要,我们这些书迷都知道,安小姐您的书铺中所售卖的都是值得一读的东西,都是精品,想来您也不会做这种自砸招牌的举措,拿那些腌臜之物来滥竽充数。” 见客人这么说,安谨也只好笑着点点头道:“好吧,既然杨叔您都这么说了,拿小女就承蒙您的信任了。” 说着,安谨从刚刚摆放整齐的书架上拿过一本《黑夜中纵火犯》递到面前的客人手中,客人拿在手中沉吟道:“《黑夜中纵火犯》?这个名字倒是有些稀奇啊......” 安谨笑笑没有说话,任由客人翻看,在柜台前简简单单地翻看了一会儿后,客人一副了然状点点头道:“没问题,成交!这个画本我要了, 钱就放在这了,安姑娘你点点看数目对不对。” 安谨点点头道:“杨叔,您都是老主顾了,这种缺斤短两的事想来您是肯定不屑于做的,您信任我,我也同样是信任您,肯定没问题,您就放心得拿着画册回家去细细品味吧。” 这么招呼着,客人大笑着将画册拿在手中,走出了店门,安谨将沉沉的一袋钱放到柜台下,笑着站起身来对苏秦道:“来吧苏秦!客人上门了,咱们的休息时间结束了!” 苏秦站起身来一副如临大敌状点点头道:“放心小姐,婢子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 安谨所料不差,第一个顾客上门来将《黑夜中纵火犯》买回去后,“安谨的书铺中又有新作上市”的消息登时在京都府中传开,无数的书迷蜂拥而至。 因为考虑到这个画本是为了黄卫阶鸣冤,所以安谨此次足足向印刷局定制了三百册的数量之多。 按照以往惯例,新书不管自己印制了多少册,都一定会在当日全部售卖完毕,今天安谨和苏秦的工作量之大可想而知。 所幸两人做足了心里准备,因此应付起大群顾客来也不是太过吃力。 跟安谨所料不差,第一个顾客没离开多久,紧接着便有大群的顾客跟着蜂拥而上,安谨和苏秦足足忙碌了三个半时辰,才将这所有上门来的顾客全部送走,而早上摆得满满当当的书架,此时又是几乎干干净净,上面只剩下些许之前老旧的,还未售完的画册,还有书架上积存的少许灰尘。 安谨和苏秦两人一副脱力状趴在柜台上,脚下堆着满满的钱袋,甚至有些银钱散落到了外面,在地上慢慢滚动。 因为客人实在太多,两人连午饭都没有吃,安谨疲惫不堪地对苏秦说道:“小苏啊......你还有力气吗?今天感觉咋样啊?” 苏秦叹息着,一副有气无力状回答道:“累死了啊小姐......我现在是真的一动都不想动弹了啊......” 安谨叹息着轻笑:“我也是......只是我们的晚饭又该怎么解决啊,累死了简直是。” 苏秦强撑着站起身来有气无力道:“小姐放心,我这就出门去买东西,您想要什么吃食?” 安谨伸出手来轻轻拽了一下苏秦的衣袖,苏秦直接无力地瘫坐到椅子上,安谨开口说道:“等一下,等一下我也要去夜市,一起走,我也不知道我想吃什么,到时候去亲自看看就知道了。” 安谨这么说,苏秦只要点头应道:“是!” 两人又 休息了一会儿,安谨才疲惫不堪地起身,跟苏秦一起关上店门去夜市购买吃食。 虽然很疲惫,但今天因为有黄卫阶的审讯,安谨还是得强忍疲惫回到将军府,若是换做平常,安谨肯定就跟着苏秦一起在书铺中休息过夜了。 回到府中,陆云璟还没有回来,安谨和苏秦疲惫不堪地吃完东西,去简单地洗漱了一番,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然后见陆云璟依旧未曾回来,便率先自顾自地上床休息了。 陆云璟回府时已经是申时末尾了,他眉头紧锁,杨影此时却未曾睡去,站在书房前等候着陆云璟的归来,陆云璟见状不由得有些心疼,开口责问道:“你怎么还没有去休息?这都什么时间了。” 却没想到,杨影直接跪了下来,泣声道:“陆将军......婢子敢问,今日黄管事的案子情况如何啊?” 见杨影这么说,陆云璟也是重重叹了口气,虽然并不想把这个消息就这么告诉杨影,但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之状,陆云璟也是于心不忍,和黄卫阶一样,杨影同样是陪在他身边多年的忠心护卫,看着他们难受,陆云璟心里也是有些不是滋味。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九十八章 艰难 陆云璟看着面前杨影那副失魂落魄之状,心中也是挺不是滋味,他轻轻拍了拍杨影的肩膀,轻声安慰道:“没关系,我和安小姐会想办法把黄卫阶救回来的,今天的审讯,姑且黄卫阶的罪名是没有定下来,当然,看在我到场,用刑也没有用地太过,身上虽然多多少少还是挂了点彩,不过总得来讲还是并无大碍,以他习武之身,这点小伤对他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见陆云璟这么说,杨影才微微放下心来,她又冲着陆云璟深深鞠了一躬,感谢道:“小女在此替黄卫阶谢过陆将军了。” 陆云璟附身将杨影扶起来,轻声安慰道:“没事,我身为黄卫阶的顶头上司,平日里他替我办事为我解决麻烦,现在既然黄卫阶出了这些事,身为他的上司,我替他出头解决麻烦也是理所应当。” 听陆云璟这么说,杨影又深深鞠了一躬,对陆云璟感谢道:“不管怎么说,都感谢您了陆将军。” 陆云璟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行了,别这么一直弓着身子了,来跟我走走吧。” 杨影点点头,一脸沉重地跟在陆云璟身后,走出去没多远,陆云璟就开口说道:“杨影啊,等这次黄卫阶回来的话,你就跟他结婚嫁给他怎么样?” 陆云璟忽然说了这么一句,杨影吓了一大跳,她红着脸,颇有些不好意思地讷讷道:“一切......一切全凭将军您安排。” 见杨影这么一副害羞的样子,陆云璟轻声笑笑:“没事,所以就别再这担心黄卫阶的安全了,我肯定是不会让他出事的,然后这段时间就安心在安小姐身边好好听从她的安排吧,等黄卫阶平安回来,养好身体,我就让他娶你为妻。” 这么说着,杨影深深垂下头道:“感谢陆将军成全,婢子......就先替黄卫阶他谢过将军您了。” 陆云璟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介意,两人又在花园中闲逛了一会儿,然后才各自分开。 陆云璟回到书房,一个人沉闷地坐下,杨影则是去安谨所在的房间看了一下,见安谨睡得正香自己便也去洗漱休息。 陆云璟坐在书房中一直沉默着心中没有丝毫睡意,一想到白天在太保府中见到的情形,陆云璟心中就是愤怒万分,他巴不得现在就将宋宪那个贱人抓过来亲手千刀万剐。 那家伙在审讯的时候竟然敢询问黄卫阶是不是在平日里贪墨公款,这可是暗卫之内的事情,就算是审讯那也应该是暗卫来审讯,根本轮不到他宋宪来说。 而且暗卫的组建调用的都是皇家 府库的资金,说是皇帝李崇霄亲自出资组建,以此来维持暗卫的日常运作,如果黄卫阶贪墨的话,那么跟直接欺君一样,是要判处死罪的,整件事和他将军府的纵火案毫无牵连,更是毫无关系。 跟李崇霄将黄卫阶移送太保府的目的和初衷完全不符,然而太保宋宪这次却是选的公开审讯,周围围着的那些人都是一群毫不知情的看客,一群吃瓜群众,他们对于整个审讯的缘由是毫不知情,只知道在那一直看热闹胡乱评判。 有了宋宪演的这么一出,黄卫阶的风评在群众之间变得异常差劲,毕竟当今天子李崇霄堪称当世明君,在他的管辖之下,吏治极为清明,像宋宪这种大贪巨恶在朝中完全算作是异类,谁都摸不清高深莫测的皇帝陛下心中究竟是作何计较,竟然会放任宋宪这等蛀虫于朝堂之上,但除掉他这种异类之外,整个朝堂的大环境还算得上是政治清明,在百姓间的声望也是无两。 人们得知竟然有人敢贪墨敬爱的皇帝陛下的银钱,那是端得愤怒万分,一时间黄卫阶在京都之内端得是名声大燥,声名狼藉,说是过街老鼠都是毫不为过。 肆意地辱骂黄卫阶,这等行径落在不知实情的普通人眼中自然是大快人心的事,但是落在陆云璟、杨影、安谨这些平日里和黄卫阶交好的人眼中,就着实是一件令人愤怒万分的事了。 这也正是陆云璟在刚回府时不敢对杨影道出实情的原因,只能一面安慰着一切安好,一面兀自将心中的愤怒咽下。 一夜愤怒难言,无奈就算是心中异常不忿,陆云璟此事都是无法可做,第二天安谨醒来时,她在饭厅正巧碰上刚刚醒来顶着一个大大黑眼圈的陆云璟,看样子他也是刚刚起来没多久,见到陆云璟眼底的两个黑眼圈,安谨不由得心中有些好笑,她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坐在陆云璟对面开口询问道:“你昨天晚上这是几时回府的啊,怎么大早上起来就看到你这么一副疲惫至极的样子。” 陆云璟长长地打了个哈欠,还没来得及说话,安谨又继续开口询问道:“说起来,昨天黄卫阶那边的事情怎么样,还好么?我的书铺那边的售卖可是非常之好,只是可惜我和苏秦回来后感觉快要累死了。” 见安谨提起了黄卫阶的事,陆云璟也是面色一沉,他重重叹息了一声,然后开口说道:“黄卫阶的事啊......哪里好得起来了,宋宪这个老小子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彻底想要判死黄卫阶的打算。” 说着,陆云璟心情沉重地把昨日在公堂之上所发生的种种详详细细地跟安谨说了一遍, 安谨闻言一愣,讷讷开口道:“宋宪他......这么过分的吗?” 陆云璟恨恨点点头:“那是当然,否则我又何必如此气愤!” 说着,陆云璟重重地锤了下桌子,安谨面色也是有些沉重,沉思半晌,安谨看看陆云璟,开口询问道:“话说陆云璟,你不是掌管着暗卫,那么你可不可以......” 说着,安谨停下来,抬起手在脖子上轻轻抹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询问道:“可不可以这样?” 陆云璟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若是可以的话,我早就这么干了,但是不行,这件事有皇帝陛下在一旁盯着,我若是手中有别的什么皇帝陛下他不知道的力量的话,这个时候这么做倒是还可以,反正宋宪这家伙在朝中树敌颇多,就算是被人弄死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但是现在我手中最得力的力量只有暗卫,若是要调动暗卫,定然是瞒不过皇帝陛下的耳目,而这么多年来我掌控暗卫,很难同时在这之间发展出别的什么力量。” 这么说着,陆云璟也是不由得苦笑连连:“我还真是没想到,一直以来我都是颇为仰仗的暗卫今日竟然会成为我的绊脚石,说起来真真是可笑之至!” 见陆云璟这么说,安谨也是重重叹了口气:“真是......麻烦死了!” 一时间,安谨也是心情颇为烦闷,昨日《黑夜中纵火犯》大卖带来的欢欣鼓舞之情在此刻骤然是跌落谷底。 沉默了好半晌,陆云璟摆摆手道:“行了,别在这兀自烦闷了,这件事我们早有预料,只要宋宪他倒向太师周毅,黄卫阶他就一定会被如此对待,这也是我们早就预想到的事情了。” 安谨点点头,轻轻拍打了下自己的双颊打起精神:“没错,今天我还要去书铺,你呢?” 陆云璟点了点头道:“你去吧,只是要注意下安全,我还是要去军营那边,那里还有些事需要我去处理,同时我也该去走动走动,跟大伙通通气了。”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没问题。” 确定好今天两人的行程安谨和陆云璟便安下心来开始吃早点,吃完饭后各自分开。 其实这个时间安谨手中的《黑夜中纵火犯》画稿已经全部售卖干净,手中除了她之前亲手绘制的手稿之外再无画本可卖,若是按照以往的经营模式,现在安谨是没必要再跑到书铺之中逗留的。 但是这本《黑夜中纵火犯》不一样,最初安谨绘制这个画本时,目的就是为了替黄卫阶鸣冤,只是没想到现在竟然真的会起到作用。 安谨事先便在每一册画本后面附上了一张意见调查表,可以说,只要购买了画册的人在看过画册之后,基本上都是会注意到它。 调查表这种东西,在安谨之前生活的那个时代自然是极为常见,但是放在现在还算得上是稀罕物件,安谨此举,也算得上是首创。 今天,安谨就需要在书铺之中等候调查表的反馈,虽然不指望所有人都会关注黄卫阶的案子,也不指望所有附带在后面的意向调查表都能全部收回来,但只要有回馈,安谨就必须是认真对待。 只有摸清知道这些消息的人心中对黄卫阶是作何感想,安谨才好为接下来的事情做计划。 带着苏秦赶到书铺,苏秦从后院的水井中打上来井水,主仆二人拿着一块沾湿了的小抹布将书铺内收拾干净,便静静地坐在台前等候回馈苏秦不知道安谨为何一反常理,在将手中的画册售卖完毕后还不辞辛苦跑到书铺这来干坐着,但主人家这么做自然是有她的理由。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九十九章 口水戰 苏秦有着足够的自知之明,该她的话她会说,不该质疑的地方绝对不会发出哪怕是一个字的质疑。 只是,虽然不会质疑,但是在书铺中待着无事可做,心中的疑问自然还是有的。 安谨独自待在一边翻阅着书铺之内的书籍,苏秦不是很喜欢看书,自己坐在一边无所事事,很快便打起了瞌睡。 安谨见状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伸手轻轻刮了刮苏秦的鼻尖道:“你在这干啥呢,今天我们可是在等候客人的上门啊,让客人看到你这么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可不行。” 苏秦轻轻揉了揉有些惺忪的双眼,然后讷讷开口道:“哦......知道了小姐,只是今天我们在等候什么客人上门啊,昨天您新到的《黑夜中纵火犯》不是已经售卖地一本不剩了吗?书铺之中虽然还有些别的画册的存余,但实际上也是所剩不多不是吗?说实话,婢子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看着就足够了,完全不需要安小姐您在这里等候。” 安谨轻笑着摇了摇头:“我们在等什么......这我一时半会儿也跟你说不清,你只要在这好好看着也就是了,客人来的时候记得要微笑,之前我教你的那些,你还记得不?” 苏秦乖巧地点点头:“当然记得,小姐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让您失望。” 这么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时间也这么慢慢过去,整整一天的时间中,安谨都是没有收到任何一张调查表的回复,对此情景安谨心中不由得是有些气馁。 眼见等候无果,安谨带着苏秦早早回府,刚吩咐下厨房准备好晚饭,没过多久陆云璟便也回来,两人趁着饭前的这么一点时间,简简单单地碰了个面,彼此讲述了一下白天的情况,不过说是相互讲述,实际上还是陆云璟说的多一些,安谨只是在书铺之内和苏秦等候了一整天,实际上预期的事一件也未能达成。 陆云璟那边的情况倒是有所改观,白日里他很快就将军中一应事务处理完毕,然后便去拜会各方友人,总的的来讲,各方面的反馈都很不错。 暗卫内部自然是不必多言,武将那边对摆明车马对陆云璟支持态度的人也是颇多,平日里陆云璟对大家的照顾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是,宋宪这人在黄卫阶的这件事的处理上是真的犯了众怒。 文官那边的反馈没有武将这边来得理想,但也是有,而且声势不小,除开平日素来支持太师周毅的那些人,也有几名骨头挺硬的老臣看不惯宋宪这等大贪巨恶在朝中胡作非为言谈间也是颇有一副要怼死宋宪的架势。 但陆云璟清楚,想要指望他们出面还不行,他们自身没有和宋宪直接的矛盾,就算是出面和宋宪发生点什么矛盾,也是理由不够充分,所以,最理想的态势,还是要由陆云璟这边率先向宋宪那里发难。 简单地跟安谨讲述了一下各方的情况,安谨心中做到大致有数便已足够,看起来陆云璟这段时间是打算在朝堂上掀起一轮口水战,安谨轻轻叹了口气道:“看起来最近朝上是不会安宁了,你可要多多小心,别被人家揪住尾巴,到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宋宪没收拾掉,反倒是把自己搭进去了。” 陆云璟笑着摆摆手道:“不会不会,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发生,想要把我从现在的位子上掀下去,那得是谋逆那样的重罪才行,除此之外,仅仅是贪墨一点小钱皇帝陛下他都不会在意,皇帝陛下他掌管着整个天下,气度绝非常人可比,对于这种小事,私下里叫到御书房去臭骂一顿便已经算得上是重罚,放心好了,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见陆云璟这么说,安谨心下也是稍安,她点点头道;“既然你心中有数,那么便小心行事吧,不过说起来......我总是觉得,皇帝陛下他这么做,有些不合常理啊,最起码,有些对不起他的英明呢。” 陆云璟也是轻轻叹了口气道:“圣心难测啊,谁知道皇帝陛下他心中究竟是做何打算,不过,我们这些当臣子的肆意揣测上意那可是大忌,猜对了还好,若是猜的稍有差池,行径忤逆了上意,那后果可不是一般的严重。” 两人简单地相互提醒了一番,厨房的师傅便将烧好的饭菜端了上来,两人用过晚饭便各自回房休息,陆云璟此时已是知晓安谨心思缜密,胸中谋略不输男儿,自己若是有问题一定会早早发问向她请教,以两人现在的关系,不需要有什么隔阂犹豫。 安谨心神颇有些疲惫地回房没多久,洗漱完毕就休息睡下了,毕竟白日里她是那么期待发出去的调查问卷能够有所回馈,但眼下,苦苦等候一整天都是一无所获,安谨心神低落也是实属无奈。 加油加油!绝对不能灰心丧气!明天情况肯定会更好! 脑海中飘荡着这样鼓励的思绪,安谨渐渐沉入梦中。 第二天安谨依旧是不甘心地带着苏秦前往书铺之中等候,这一天的情形比起昨日稍好,虽然反馈不多,但安谨还是收到了一张。 晚上安谨回到府中后,回想起白日那名老主顾面色凝重地将调查问卷交还给安谨时,安谨险些激动地跳了起来,虽然心中依旧还是有些低落,回馈的数量 不比她预期中的高,但能够有回馈,总比石沉大海来的要好。 接下来的几天情况一如既往,安谨那边收到的回馈调查问卷是越来越多,从最初的一天就收到了一张,到后面一天能够收到十几张。 七日之后,安谨整理所有交还到手中的问卷,数量足足有上百之多,总量上几乎是已经达到了发售出去的一半之多,这已经很出乎安谨的意料了,安谨将这些调查问卷整理完成后,心中端得是颇为满意。 而陆云璟那边真的是已经彻彻底底吵翻了天,皇帝每次一上朝就头疼万分,下方的大臣是各种参合的折子疯狂地往上递,文臣那边,除了几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老言官在自顾自地狂怼周毅,剩下的文臣几乎是一并向以陆云璟为首的武将发难。 陆云璟这边自然是不甘示弱,虽然他们是武将,但论起舆论和发难的威力可是丝毫不比文官差。 最为关键的是,陆云璟掌管暗卫,就等同于他间接地掌握了朝中所有大员的底细,不管他们暗地里在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营生,都是极难逃过陆云璟的法眼。 更何况陆云璟治下颇严,贪赃枉法那是绝对不会出现的事情,就算是有人违背了律法规定,不待太保那边发难,他自己就会率先内查,然后视情节严重与否,严重的直接亲自扭送太保府,不严重的直接依法自行处理。 一举一动完全合乎律法,就算是挑刺也挑不出什么致命的弱点来,而相比于陆云璟的严苛到有些变态的治下之法来说,周毅那边的情形则是大为不堪,陆云璟随随便便一揪,就是能揪出来一大群贪墨之人,这几天中,好几次皇帝都是当堂发怒,直接将人拖下去查办。 而以周毅为首的文臣那边在陆云璟的这等攻势之下自然是屡屡吃瘪,就算是想要发力也是无力可发,毕竟自身实在是太过脆弱,端得是憋屈万分。 当然这些都是下面的人发起来的冲击,像陆云璟和周毅这样的顶头上司自然不可能像自己这些手下一般,当朝便相互攻讦毫无体面可言。 这几日陆云璟还是和周毅见过几面的,虽然彼此间胸中憋了无数火气,但在乎面子的双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这么当众将冲突爆发开来,最多也就是相互恶心几句。 “周太师好久不见啊,今日要不要去吃一下鲁地八百里加急送过来的海中生鲜啊?” 现在是古代,交通状况是无比差劲,像后世那些发达的山东上海江苏等沿海地带,在眼下安谨生活的时代还是一片蛮荒,就算是八百零加急,送到京都之中也已 经是七日之后,而在科技水平几乎等同原始的时代,保鲜的手法自然是没有,说是生鲜,实际上都是已经微微发臭的烂鱼。 在高门大户的眼中,这是无论如何都上不了台面的。 周毅闻言自然是气恼无比,但偏偏不能生气,他只好按捺住心中的火气,同样身对陆云璟笑着文化道:“老朽还是算了,近几日不知道吃坏了什么,颇有些腹痛,这等奢华大餐,还是由陆将军你自己享受吧。” 当然,不可能是每天都重复这一种对话,陆云璟也不可能每天都能在言语上占到什么便宜,大抵也就是今天你恶心我几句,明天我再变着法恶心回来。 这之间理所当然是有安谨在一边为陆云璟出谋划策,陆云璟常年带兵,对这些文绉绉的口水战可谓是颇为不擅,若是没有人在一边帮着谋划,此时不知道他心中该是有多憋屈。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章 激烈 “说起来陆云璟,你不觉得这样根本就像两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一样吗,你都快要知天命的人了,怎么还这样,更可气的是周毅那个老家伙,都古稀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跟你这么个小孩子胡闹。” 这天晚上,安谨听陆云璟讲述完白日在朝堂之上所发生的事情后,安谨不由得如此揶揄着陆云璟,被安谨这般嘲弄,陆云璟脸上罕见的闪过一丝羞红,他别过头去端起桌上放着的热茶讷讷道:“那......我又有什么办法,周毅那个老东西百般挑衅,我总不至于忍气吞声任他揉捏毫无表示吧。” 安谨轻声笑着摇了摇头:“那怎么可能,咱们俩谁会是那种吃了亏不知道讨回来的人,我也是知道,这些事肯定是周毅那老家伙挑事在先,你肯定是迫于无奈才会这么做的。” 陆云璟依然是有些不好意思,别过头去轻轻哼了一声,安谨则又开始颇为无奈地为陆云璟构思着明日在朝堂之上又该如何应付周毅的口水战。 两人在一起窃窃私语了好半晌,陆云璟脸上的凝重之色才减缓,两人又随意聊了一阵,便彼此分开,安谨轻轻叹了一口气继续回房去整理近日来陆续收到的从读者的手中收回来的调查问卷,总的来说,问卷所反馈回来的结果极为理想,基本上手中所收到的反馈问卷全部是对黄卫阶深深的同情,眼见民意可用,安谨对此自然是大为欢欣,民意可用,但是至于怎么用,还需要安谨小心地构想一番。 民意可用是好事,但是至于怎么用还需要安谨好好想想,两世为人以来,这也是安谨第一次这般勾画这等搅动万民的计谋,实际上现在她心中也是颇为紧张。 既要携起足够的民意,使太保府也不得不为之屈服,但是民意这种东西从来都不是什么好把控的,身为一个容纳着现代人知识的灵魂,安谨即便不用研读史书,安谨都知道有无数的掌权者因为擅自调动起民意而祸及自身,有的人因为掌控不住自己煽动起来的民意而自己倒台。 更有的下臣因为搅动起了太大的民意,以至于最后形成了自己难以控制的狂潮,狂潮直冲官府,最终引起圣上的暴怒,直接将牵头者的全家斩首,满门抄斩、诛九族诛十族这等惨绝人寰的惨案不胜枚举,背后推波助澜的人都如此之惨,更遑论那些动手在冲击官府现场的人了。 至于那些动手的人基本都是被当场斩首,甚至都不需要等待秋后问斩,更加凄惨的是直接被就地正法后,连骸骨都无人敢于上前收敛,最终落得个抛尸荒野,任由豺狼野狗肆意啃噬的凄凉下场,死都不能够与亲人 团聚供后人悼念。 对于此举,期间所潜藏的危险安谨身为一个灵魂已经觉醒了的人最为清楚,就算是不管过去发生的一切事,安谨自身也是有着足够严重的前车之鉴,上次和陆云璟吵架的时候,自己一怒之下在新一册画本中好生辱骂了一番陆云璟。 却没想到竟然在民众中掀起那样的狂风骇浪,最后竟然传到了皇帝李崇霄的耳中,若不是最后陆云璟为自己开解,自己以嫁给陆云璟为条件,恐怕现在无依无靠背后毫无背景的自己早就人头搬家身首异处。 安谨最知道期间隐藏的风险,但是为了将黄卫阶从狱中救出,更是为了维护自己和陆云璟的尊严,安谨现在绝对不能低头。 对自己来说,黄卫阶是得力的部下,是自己未来开拓市场,在全国范围内推售自己画册不可或缺的必要助手,私底下的交情更是不错,两人也算得上是亲密无间,可用无话不说的密友。 对于陆云璟,这就更不必说,陆云璟几乎是和黄卫阶一起长大,当两人还是七八岁的年纪时,黄卫阶就已经是陆云璟的左膀右臂,两人一起上私塾,一起打架,甚至年少轻狂,陆云璟和云澜跑到女澡堂偷看漂亮女生洗澡的时候,都是黄卫阶在外面把风放哨。 日后陆云璟和云澜当了将军后则是更不必说,三人在战场上虽然所向披靡,但常在河边走难免会湿鞋,陆云璟也有好几次深陷敌阵,都是黄卫阶拼死带人冲杀进去将陆云璟救出。 这是过命的交情,更何况这次的事端,完全是因周夕月而起,陆云璟除了焚烧掉了将军府中一间房子之外,再任何事都没有做出,无论是安谨还是陆云璟,扪心自问,换做是自己处在那等情形之下,自己也不会做得比他好上多少,更何况以将军府目前的经济状况来说,区区一间屋子烧了也就烧了,只要陆云璟有心,就算是从平地之上建起来一个房子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若是能按照原本的打算,能够在暗卫之中内部将事情处理干净,事情也就不会落到现在这种颇为尴尬的局面。 陆云璟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去救黄卫阶,以近日来安谨对陆云璟的了解,若是最后黄卫阶真的被判死,他是能做出带人冲击大牢的事的。 就算是他未曾冲击大牢,眼睁睁地看着黄卫阶因为周夕月的这种闹剧而身死,陆云璟自己却毫无作为,恐怕接下来的好长时间之中,陆云璟都要在心中背负着这种罪孽而活,终此一生,陆云璟都极有可能没办法再振作。 为了陆云璟,更是为了自己,安谨此时即便要 行险也必须做出这等尝试。 安谨相信,只要把握好度,只要自己掌控好节奏,是一定能够在不伤大体,不触及到太多人的情况下将黄卫阶救出,最起码令宋宪改变主意。 至于扳倒宋宪,把宋宪从镇国太保宋的位置上揪下来的事就只能交给陆云璟了,对于朝堂上的事情,安谨一时半会儿还无法插手,只能是眼睁睁地在一旁看着。 安谨一边在心中小心地勾勒着整个计划,一边翻看着近日来所接到的全部反馈,经过了七天的发酵,安谨最初在发售的画册中夹带的问卷,现在已经是收回了三百二十份之多,最终仅剩寥寥几张还未能交还到安谨手中,对于未能回收的那少量部分,安谨已经是可用将它们彻底忽略只需要将眼下已经拿到手中的三百二十余份加以整理,便足以掌握能够买得起画册这种有些奢侈的中岛端家境的人们对黄卫阶一案的意向。 好在当下社会的生产力水平并不高,就算是放在偌大的京都城之内,放眼望去家中能有足够多的闲钱拿出来购买画册这种奢侈之物的还是少数。 三百二十份,几乎已经可用算得上是整个京都城内所有富户的数量了。 这群人自己,或是这群人身边的亲属朋友,都掌管着这个国家的生存命脉,说是这些人掌控着这整个国家都毫不过分。 了解到他们的意向,就可以说是了解到了整个国家高层的心理走向,甚至是在此基础上预测这个国家的未来都是毫不夸张的事。 因此,安谨是万分小心,生怕自己一个小心大意就会意会错了调查问卷中所表达的意思。 想要充分利用这些问卷,安谨必须事先将它们全部吃透,然后才能动用自己手上,或者将军府中自己可以调用的资源对身陷牢狱的黄卫阶进行支援。 这样的总结又持续了几天,而在安谨静下心来好生总结手中这些调查问卷的时候,朝堂上的争端是愈演愈烈。 以周毅为首的文臣那边,足足有四人落马,大多数都是归属于吏部那边,那些人掌管着库府的钱粮,通常来讲都是油水最多的部门,而在这种朝堂之上发起争端的时候,这类部门又会成为最先被攻讦的地方。 没有多少人能够在常年和钱粮打交道的时候抑制住心中的贪欲,历朝历代,掌管库符钱粮的人群,通常都是查贪查腐的官员重点光顾的地区,陆云璟在朝堂之上混迹了这么多年对此不可能毫不知晓,历年来掌管暗卫时着重查察的就是这群人,每次将这些情报通报给皇帝,皇帝都会挑选其中一些情节 严重的直接拉下去杀一儆百,另外一些不甚严重的则命令陆云璟暂且监视,时机合适的时候再做处置。 这次陆云璟突然发难,可以说是打蛇打七寸,正巧打在了宋宪这群部下最痛的地方,而更令周毅和宋宪恼火的是,对于陆云璟的一些列攻讦,他毫无办法。 有四名自己的亲信被皇帝一怒之下当场拖下去斩首抄家,而陆云璟那一方的武将,处理最为严重的几人仅仅是被停职查办,停职还仅仅是暂时,罪名更是极为牵强,有的人是虐待下属,有的人是训练不积极,更有一名军官是因为今年一年中连续娶了六名妻子而休假不断,因此被周毅那一方的人质疑说玩忽职守和收受贿赂。 基本上可以说,这些都是极为扯淡牵强的理由,说是鸡蛋里挑骨头都不为过。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零一章 冲击 陆云璟在朝堂之上听对方说起这类事端时几乎当场笑出声来,幸亏他自制力极强,才未当堂露出丑态。 晚上回家,陆云璟和安谨在闲聊之中说起此事时,安谨也是捧腹大笑,相互之间又聊了没多久,彼此又再度分开,陆云璟知道安谨此时在谋划之事,在提醒过她注意分寸和注意安全后,陆云璟便放心地将事情全部交到安谨手中,甚至连将军府之内,一部分暗卫的调配权也一并交给她,这段时间的相处中,陆云璟完全相信,安谨有能力处理好这些在旁人看起来颇为极端和冒险的问题。 安谨心中同样是相信自己能够做到,为此,她万分小心地翻看着收到的所有反馈,生怕自己出任何差错。 最终,思索了好长时间,安谨最终才将所有的回收到的调查问卷全部翻阅完毕,而将这些东西全部整理出来,又是花费了安谨差不多四天的时间。 这段时间中,因为来自朝堂之上的多方攻讦,宋宪一时间也是没了处置黄卫阶的心思,陆云璟通过无数渠道向宋宪递出了消息:如果不是皇帝陛下亲自开口发话,如果在皇帝亲口下达命令之前,你敢对黄卫阶不利,你敢对他下手的话,那么我们就彻底不死不休,哪怕是赔上官位,我陆云璟都要不惜代价地弄死你,甚至是弄死你全家。 被陆云璟这么一番威胁,宋宪和周毅也都是有些傻眼,在此之前他们从未想到过黄卫阶这家伙在陆云璟眼中竟然会这般重要,更是从未想到过,为了区区一个黄卫阶,陆云璟竟然会摆出来这么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来。 听到陆云璟递过来的消息时,周毅险些把面前的桌子直接掀掉,若不是顾虑着在场的同样有很多下人,若不是顾虑到自己常年来在外的声明乃是镇定如山,周毅这个时候早就像颗爆竹般直接爆开了。 周毅一度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就这么因为区区一个宋宪而跟陆云璟干了起来,为什么会因为宋宪这么一个大贪巨恶而跟陆云璟发难,现在只是陆云璟那边不知是出于什么样的顾虑而暂时未对宋宪发难,但可以料想到,这也不过是迟早的事,一旦从贪墨的角度来向周毅发难的话,周毅绝对是难逃一死,皇帝在听到周毅连年来的所作所为之后,若是没有直接将宋宪当堂拖出去斩首,周毅反倒是会觉得奇怪和不解。 不过眼下,整起事件都已经是箭在弦上,周毅也已经是退无可退,只能是任由事情发展下去,现在周毅只能去想方设法反击,不是陆云璟那一派武将率先倒下,就是自己这边率先败亡。 而以现在朝上的形式来看, 后者的可能性明显是要更大上一些。 朝中的局势持续发酵,而安谨这里也是终于将所有的调查问卷全部疏通整理完毕,自己也是定下了合适的宣传之法。 宣传的内容和事情民情的诱导方向极为重要,安谨这段时间在心中做过无数的构想和代换,究竟是该怎么做才能将事情传达给所有人,若是等位代换,自己若是毫不知内情,仅仅是听了宋宪那日在审讯现场的一面之词后,自己听到了这些宣传后,又是该做何等感触。 无数次的代换和构想之后,安谨终于是想出来了目前为之最为合适的方法。 好在现在偌大的京都城之内,虽然市民们大多无知,没有进过私塾读书,但他们常年沐浴在王化之下,性情倒不是过于暴烈,按照往年来的记录来看,就算是他们受到了威胁和刺激,也是不会做出任何过激的举措的。 安谨将可以对外宣传的信息和资料小心地整理好,然后对这段时间来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等候消息的苏秦说道:“这样就基本上可以了,明天你在醉云楼的大堂之内摆上几桌,将京都城之内所有的说书人都请过来,再整理出来一些钱财,分开包好,每一包里面......包上三钱银子就足够,到时候分发给来场的所有人。” 苏秦接过安谨手中拿着的那堆文件,安谨见状开口吩咐道:“至于你手中所拿着的这些东西,你把它们送到印刷局那边,吩咐他们之前我定制的画稿暂且停工,优先印制这些东西,东西不多,所以速度要快,明天之前印出来一百份。” 苏秦皱着眉头,一边小心地重复着安谨刚刚说过的话,一边在言语中穿插着对安谨的应承:“是!我知道了安小姐,我这就照做。” 吩咐完苏秦,安谨继续坐在书房之中,心情颇有些紧张地构想着明日自己将要对所有说书人讲的话。 时间还早,没过多长时间,陆云璟也下了朝回到了府中,虽然最近陆云璟一直在朝堂之上向周毅那边发难,朝中局势因此紧张万分,但实际上,即便如此每日上朝的时间也不会多长,撑死也就是两个时辰,辰时之内,巳时之前,陆云璟一定会回到府中。 安谨吩咐了下人,将事先准备好的冰镇酸梅汤送到陆云璟那边,虽然现在是九月份并非冬季,冰块乃是稀有的物件,但以将军府的家业,自己在地窖之中设置上一些冰窖并非难事,存下来的冰块足够府中一年的开销。 陆云璟回到府中,见下人端着冰镇酸梅汤走上前来,不由得轻轻笑了笑对跟着仆从一同进来的安谨说道 :“呦,今天这欢迎还挺隆重啊,冰镇酸梅汤......啧啧,真是奢侈。” 安谨轻笑着耸了耸肩:“反正冰窖里面我看着还存着那么多冰块,眼下马上就要十一月份了,到时候又有大批冰块可以用来补充,多的那些你自己又用不了,就算是留到明年它也不会下崽,用掉算了。” 陆云璟笑着轻轻摇了摇头道:“好吧好吧,那今天我就奢侈一回,说起来,你不一起喝上一点吗?” 安谨轻轻摇了摇头,对陆云璟说道:“我就不了,最近我身体不大舒服,不管那些了,我跟你说说最近我整理出来的方法吧,思路在我脑海中基本上已经成型。” 陆云璟一边喝了一口酸梅汤一边饶有兴致地开口说道:“哦?这样吗?那就说来听听吧?” 安谨开始讲述着连日来颇耗心神所想出来的构想:“首先,我打算通过京都城之内的说书人将声势炒起来......至于可以让他们说的,可以对外宣传的情报则是这些......” 陆云璟一边小口啜饮着酸梅汤,一边听着安谨说的计划,时而轻轻点头应和。 说了好半天,安谨才将这些讲述完毕,陆云璟沉思了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道:“可以,总得来说,这些计划打算还是谨慎的,如你所说,在考虑到京都城之内的民众的血性后,可行性还是颇高的。” 顿了顿,陆云璟还是有些不放心地提醒道:“不过有一点,你可千万要小心,不管发生什么,绝对不要把矛头指向官府,如果有人有这种苗头,你一定是要在第一时间将它扑灭,为此哪怕是动用暗卫动用武力去阻止也是在所不惜。” 顿了顿,陆云璟继续提醒道:“那是底线,无论如何都不能跨过,一旦跨过去,就是万劫不复。” 安谨慢慢点了点头道:“放心,这些事我还是清楚的,一旦出问题我会立刻跟你说。” 陆云璟点点头,面色凝重道:“那就好,等你宣传的差不多,我这边也会着人在朝上配合,最近这段时间,宋宪他还因为我没立刻对他发难而感到不解呢,呵呵,那个白痴。” 安谨笑着耸了耸肩,对于她不曾了解到的事,安谨自己也并不想在那上面多说些什么。 两人又稍微聊了一些,陆云璟便站起身来,打算出门去拜会一些友人,刚站起身来,人还没走到门外,就有仆从冲进来对陆云璟和安谨禀报:“报告陆将军和安小姐!周夕月周小姐求见。” 陆云璟和安谨闻言登时愣住,彼此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 开口叹道:“周夕月?她来做什么?” 惊愕之情很快褪去,安谨坐在椅子上微微沉吟道:“周夕月......她会不会是来找咱们示威的?毕竟周毅连日来都在朝中吃瘪,回到家总是对周夕月她发脾气也说不定,被骂烦了的周夕月因此极端不满地跑过来跟我们抱怨,甚至是当场辱骂,想来也不是什么太过奇怪的事情。” 陆云璟也是皱着眉头站在原地沉吟,想了好半晌,陆云璟轻轻摇了摇头:“就算是以周夕月的性子,这么直接跑上来辱骂也是有些不对劲的,不过......去见见面就知道了,我要过去见见她,顺便尝试着从她口中摸到些许周毅的口风也说不定,你要一起去吗?” 陆云璟这般开口询问着,安谨立刻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别闹,开什么玩笑,我去见她干什么,你自己去吧。”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零二章 觉悟 安谨微微皱着眉,将手中拿着的文件放在面前的书桌上,轻轻吸了口气,声音之中有着出乎她自己意料的颤抖:“你自己去吧,我......我现在不是很想见到她。”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行,可以,都随你,反正......周夕月这家伙,想来她就算是跑过来了也不会是有什么好事想要跟我说,就算是往最坏的情况去考虑,周夕月这家伙总不会是跑过来想要跟我们投降的吧?” 陆云璟这么笑着调侃着,安谨微皱的眉头也是略略舒展开,她轻声笑着说道:“你这么一说,倒确实是,要是周夕月真的是想要跑过来跟咱们投降的话,我还真是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附和道:“对啊,你就在这里休息好了,无所谓,我去会会她,看看她跑过来到底是想要干些什么。”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没问题,你去吧,我自己在这再想想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更好的线索。”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两人便就此分开,陆云璟跟在引路的侍从身后前往前厅会见周夕月。 许久未见,陆云璟有些恍惚,感觉周夕月和过去好像有了些不同,好像是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有些宁静,恍然间,陆云璟感觉面前的人恍惚间和安谨有些相似,而相似的程度简直是有些惊人。 陆云璟不清楚这究竟是自己眼中的幻觉,还是别的什么自己所不能够礼节的东西,还是说最近这段时间一直未见面,周夕月经历了什么让她性格大起大落的事,导致她看上去竟然跟安谨如此地相似。 不过陆云璟还来不及问,周夕月便已经站起身来冲着陆云璟深深福乐一福,陆云璟见状吓了一跳,他直接在门口站定,颇为不解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间变化这么大?” 周夕月鞠完躬后,冲着陆云璟微微一笑:“没什么,这不才是我身为仕女所应该做的事吗?” 陆云璟倒是直接愣住,他点点头应和道:“啊......说起来倒确实是这样。” 顿了顿,陆云璟继续道:“只是觉得,好久不见了,最近忽然见了你一面后,感觉你和过去有些不一样了。” 周夕月笑着冲陆云璟点了点头,刹那间,之前陆云璟在她身上所感受到的那种宁静淑女的气氛悄然无踪,之前他所认识的那个有些疯狂任性的周夕月。 周夕月小步跑到陆云璟身边拉起他的衣袖轻轻摇晃着陆云璟的手臂道:“怎么样陆哥哥,最近我可是一直跟在我我父亲 周毅为我请来的礼乐老实学习的成果,怎么样陆哥哥,是不是大吃一惊啊?”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不着痕迹地将衣袖从周夕月的手中抽出来道:“啊......我知道了,我确实是吃了一惊,差点把你当成是别的什么人了......” 周夕月开心地笑笑:“还真的跟我父亲说的一样,果然,那些仕女老师没骗我,陆哥哥,你实话告诉我,你有没有哪怕是有那么一瞬间对我感觉到心动?” 陆云璟一直都对周夕月的这种无理取闹颇为无奈,他只好应付地点点头:“没错,确实是有些心动了呢。” 陆云璟又耐着性子跟周夕月聊了几句,倒并不是陆云璟不想赶快自己找机会跑开,也并非是陆云璟喜欢跟周夕月的这种颇为黏人的小性子,只是从小到大两人在一起度过了这么长的时间,陆云璟在心中早已是将他当作了一个小妹妹来看,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下来,陆云璟渐渐地已经习惯了。 又耐着性子听周夕月跟自己腻了几句话,陆云璟才开口询问道:“说起来,周夕月今天你想来找我是想要说些什么?你也应该知道,最近朝堂之上的情况有些紧张,事实上是颇为紧张,我这里有好多事要做,有什么要说的话,你还是快一些为好。” 见陆云璟催促,周夕月颇为不高兴地嘟起嘴巴:“别这么见外嘛陆哥哥,我可是好久都没见过你了,好不容易我才从家里那些仕女老师那里抽出时间跑过来看你,陆哥哥......你可不能这么绝情啊。” 陆云璟登时满头黑线无奈至极:“周夕月啊......你知不知道最近朝堂之上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事?” 周夕月一脸茫然道:“我倒是听别人说起过最近朝上比较乱,不过好像根本没发生什么大事,怎么......陆哥哥你想说些什么?” 也不知道周夕月是在装傻还是在明知故问地做作,但是既然她一脸茫然的无辜状,陆云璟只能颇为无奈地直白地对周夕月说道:“周夕月啊,实际上你应该知道,最近因为你父亲的一名手下抓了我的一名好兄弟,所以为了将他救回来,我和你父亲发生了......不小的矛盾可以说,最近在朝堂之上所引起的各种争端都源于此。” 周夕月一副恍然状对陆云璟说道:“哦......你说的是这件事啊陆哥哥,那无所谓了,这件事我知道,没关系,我爹他......那是他的事,与我无关。” 陆云璟顿时大感无奈地轻轻扶额,心中渐渐升起了一丝火气:“怎么能说跟你没关 系,拜托周夕月这件事完全是由你而起的,你绑架了黄卫阶的老父亲黄卫东,若是你没有做这件事的话,一切都根本不会发生。” 周夕月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什么啊......” 陆云璟没有理会周夕月的讶异,继续开口说道:“这件事跟你有关系周夕月,它完完全全是因你而起,因为你无意间的玩闹之心,把所有人卷进了这起声势浩大的朝堂之中!因为你那根本毫不在意的心态,现在有一个完全无辜的人,一个跟你毫无关系的人,我的好兄弟和他的家人被牵扯到这些事里面!现在他老父亲依旧是身患重病,而且他本人也是马上就要被判处死刑了!” 说着说着,陆云璟脸上愤怒之色更甚:“这些事怎么可能会跟你没关系!所有的一切都完完全全因你而起,你的玩闹,你的游戏,导致了这所有的一切,现在我在和周毅在朝堂之上打成一团,一天到晚没完没了地在不断争吵,这是一场在朝中的战争!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虽然意见上有所分歧,但是我们的目的却异常相同,我们要彻彻底底地毁灭对方,以求能够从对方手中保下来我们想要保下来的人!” 陆云璟定定地看着周夕月问道:“这是自现今圣上李崇霄上任后规模最大的一次文武两派官员间的矛盾爆发,所有的文臣拼了命地,绞尽脑汁地想要将武将拉下马,而所有的武将亦然,他们也是同样做着这等打算!所有跟这件事有牵连的人都是做好了身死的心理准备在面对此事,周夕月,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有朝一日,你父亲周毅从现在的位置上被人拉下去会是什么结果,而你呢,你的老爹周毅在失去了现在所掌控的权势之后,你自己又会是个什么结果什么下场?” 周夕月一时间呆住,她讷讷无言,陆云璟紧逼不放继续说道:“周夕月,自从发动了这场竞争后,我脑海中无时无刻不是在构想这些事,每时每刻我都是怕得不行!我知道,我要是从现在的位置上被打落下去,立刻,马上就会有无数条食人的猎狗扑上来将我撕地粉碎!我,还有黄卫阶这些跟我十分亲密的人在这样的撕咬之下会立刻粉身碎骨!对这所有的一切,在朝堂之上发动起这场战争的时候,我都无时无刻不在想!我在担心所有的一切,我心中一直在惦念历史上那所有的权臣最后的下场,步步小心每一句言辞都是谨慎异常,生怕一个不甚我也会落得同样的下场!” 顿了顿,陆云璟轻轻喘了几口气,然后冲着周夕月继续吼道:“但是在朝堂之上挑起这场战争的瞬间,我就已经做好了失败的觉悟,黄卫阶他是我过命的兄 弟,他救过我的命,他抱着必死成仁的觉悟将我从地狱的边缘拖了回来,我是绝对不可能就这么放任他在太保府的地牢中,我绝对不会让他在那种阴暗潮湿的老鼠洞里面受到人间极刑最后死去!” 说着说着,陆云璟语气渐渐放缓,虽然不见了言语间的气势,但其声势精神却看起来像是一头噎满了怒火即将嗜人的猛兽:“在决定救黄卫阶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觉悟,我身为当朝大将,持着刀兵剑戈在战场之上杀戮收割他人性命的时间要远比我像现在这样待在书房之中执笔写公文的时间要长,要长的多!” “我早就做好了失败的觉悟,如果不能把黄卫阶救出来,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他不利的人,哪怕是我自己身死也是在所不惜。” 陆云璟定定地看向周夕月,眼神之中有着惊人的坚定和略微的不屑,而这两种,都是周夕月目前完全看不懂的情绪。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零三章 风险 陆云璟慢慢开口,眼中的不屑之意渐浓:“我早就无数次在心中构想过,如果哪一天我失败了,我所会面临的下场,而这种令我惧怕的下场,正是我想要让你父亲周毅,最起码是让宋宪那个白痴落得这种下场!” “为此,我不惜让我自己也冒着落得同样境地的风险。” 顿了顿,陆云璟继续开口道:“我相信,以你父亲周毅的老辣和阅历来说,站在我对立面的他心中也是一定做着同样的感想,一定也是保有着同等的觉悟,而导致了这所有一切的你,你现在想要跟我说,你完完全全是抱着玩闹之心来看待这一切的?你的目的完完全全是为了玩闹?” “差不多该做点合乎你身份的事了周夕月,站在现在的位置上的人,每一个人心中都是怀抱着差不多的觉悟,没人会认为自己是无辜的,所有人都是抱着这种近乎必死的觉悟在这个巨大的泥沼之中挣扎,并同时向敌人递出可怖的刀枪。” 说着,陆云璟轻轻叹了口气,声音神色之间满是怜悯:“你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这里容不下无知,更容不下懦弱,没有软弱的人可以站在这里而不倒,这个世界从来如此,软弱之人永远没有立锥之地。” 说完,前厅之中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周夕月睁着眼睛嘴唇微微煽动,看样子是想要对陆云璟说出些什么话来,但一时间却因为陆云璟所说的话带给她的巨大冲击而一时无言。 看着周夕月那副茫然无措的样子,陆云璟轻轻叹了口气,冲着周夕月轻轻摇了摇头:“你不该来找我,以后也别来了,最起码......在这件事结束之前不要再来了,我们有事要处理。” 说着,陆云璟转身离开,向门外走去,这个时候周夕月却突然间反应过来,急忙伸手攥住陆云璟的衣袖道:“不是那样的陆哥哥,我不是你想的那样,今天我过来也不是想要对你说这些......” 陆云璟一时间有些不耐烦,他又一次轻轻摇着头道:“有什么事的话......改天再说吧,我还有几个朋友要见,你没什么事的话,也赶快回去吧。” 说着,陆云璟的手臂微微发力,想要将衣袖从她手中抽回来,却没想到周夕月反倒是更加用力地攥住了陆云璟的衣袖,听了陆云璟的话,周夕月急忙摇头道:“不陆哥哥,今天我过来不是想要对你说这些的,我今天不是想来跟你说这些事的。” 被周夕月这般纠缠,陆云璟心中不耐之意更甚:“那你今天过来到底是想要说些什么?” 周夕月沉默一瞬,然后开口快速 说道:“我想要跟你说,陆哥哥,我打算认错。” 陆云璟闻言登时大为疑惑:“什么?认错?” 周夕月仿佛理所当然般点点头:“对啊陆哥哥,我打算认错,为之前我绑架黄卫阶的老父亲黄卫东的那件事,为了之前我让陆哥哥你为难的那些事,我都打算要认错。” 周夕月这么一说,陆云璟简直是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来见周夕月之前陆云璟还在跟安谨相互调侃,说若是周夕月能够就此认错那除非是有奇迹发生,但是却没想到,周夕月她还真的是想要来跟他认错。 但是这又怎么可能,以周毅的老辣和经验来说,这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现在不管是以他为首武将还是文官那边,都已经是箭在弦上的紧迫事态中,在这样紧张的情形之下,没人能够退缩,谁若是后退了就等同于承认自己的失败,而承认了自己的失败,就等同于在所有人的面前失了尊严和面子,不仅仅是敌人,更是在下属面前失了威严。 这样的结恶不是任何一方能够接受得了的,陆云璟知道周夕月素来任性,说是肆意妄为也毫不为过,但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周夕月竟然会这般毫无常识。 不过,周夕月这样做,对自己有好处。 陆云璟瞬间想通其间的关窍,周夕月此举虽然不智,但那只是对周毅来说,现在周毅是自己的敌人,发生了这件事后,自己和周毅之间的矛盾可以说是落到了实处,日后想要调节极为困难,说是不可能都毫不为过,对周毅来说这满是弊端,但是却对自己有好处。 站在敌人的立场上,能够尽可能不惜代价地打击敌人就是最大的胜利。 只是...... 陆云璟心中有些犹豫,毕竟这其间有着周夕月这层关系在,对周毅下手,陆云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但是对周夕月下手......陆云璟有些犹豫,他有些不忍心。 周夕月见陆云璟面露迟疑,于是继续开口说道:“我打算去认错陆哥哥,如你所说,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自然而然也应该是因我而终,微微会去和皇帝陛下认错,我愿意为此担下所有的过错和罪责。” 周夕月此言一出,就算是以陆云璟的定性都是吓了一跳,周夕月若是要承担起这整个事件中的罪责,对于搅起了这么大的事端的她,天知道皇帝会怎么责罚。 这件事和之前安谨跟自己吵架而绘制画本嘲讽自己的事完全不同,安谨虽然同样是在朝堂市井间掀起了轩然大波,但再怎么说那都只是 局限于人们的口口相传,于实际上并无损伤。 但周夕月所引起的这件事则完全不同,因为周夕月的任性,直接导致了朝中文武两派间的矛盾彻底爆发,而且大有一方不死不休的趋势,实际上在朝中和各位大臣之间已经造成了无比巨大的损害,这绝对不可能像安谨那时候那样,简简单单地在皇帝面前应承下几句话就能过去的事。 一个不好当场要了她的命也不是不可能。 而皇帝若是出言说要取了周夕月的小命,她的老父亲周毅是绝对不可能袖手旁观的,从平日里周毅对周夕月的宠爱程度来看,周毅一命换一命的可能都不是没有。 陆云璟颇为意外地看着周夕月,开口问道:“周夕月......你真的理解到自己这么做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吗?” 周夕月坚定地点点头:“我知道。” 陆云璟一时间有些犹豫,他知道那不过是周夕月的片面之言,以周夕月那任性妄为的性子,她是绝对不会清楚这其间的关窍的,她可能会想到,但是不会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完完全全是被周毅宠坏了,不管什么事她都认为自己的老爹周毅能够摆平,就算是眼前的这件事也是一样。 但和过去发生的种种不同,眼下的这件事,就算是周毅把自己都赔进去也很难平息皇帝心中的怒火。 一时间,陆云璟有些心累,他不想再理会周夕月的这种闹剧,因此,陆云璟慢慢点了点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能阻挠你的决意。” 安谨独自在房间之中坐地有些烦闷,她站起身来在房中原地走了几步,再次坐下来时,她心中依然是觉得颇为烦闷。 苏秦在一旁小心地开口询问道:“怎么了安小姐,哪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安谨轻轻摇了摇头道:“那倒是没有,只不过......忽然间我觉得心里面有些不大舒服。” 说着,安谨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放下手中拿着的看过无数遍现在再看都已经是有些恶心了的计划书,推开门对苏秦说道:“走吧,在房间里坐着也是没意思,出去陪我走走好了。” 这么说着,主仆两人在将军府之内散步行走,虽然嘴上安谨说着对陆云璟和周夕月的会面毫无兴趣,但实际上,她心中仍是对于此次见面颇为感兴趣。 基于这样的心理,虽然心中不愿,但安谨的脚步依然是不知不觉地向陆云璟接待周夕月所在的大堂走去。 苏秦跟在安谨身后轻声偷笑道:“安小姐,您虽然嘴 上说着是对陆将军不是很在乎,但实际上你还是很在意的吧?” 安谨无奈地笑着轻轻拍打了一下苏秦的手臂道:“臭妮子,你在那瞎说些什么呢,我只是无意间才走到这里来的,刚刚我只是在心中想事情,之前虽然制定了很详细的计划,近日来也是在慢慢实施,但是手中那些能够往外放出去的情报还是很难掌控......” 安谨一边和苏秦说着那些她已经掌控了的讯息情报,虽然经过了无数次的复查,但现在安谨想起来心中依然是惴惴不安。 见陆云璟这么说,周夕月轻轻笑了笑:“陆哥哥你不反对我就好。” 陆云璟慢慢点了点头,既然事到如今周夕月已经是答应了下来,陆云璟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忽然间,陆云璟听到屋外的长廊中传来人们说话的声音,陆云璟立刻就听出来这是安谨和苏秦正在向自己这边走,忽然间,陆云璟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安谨不是说过了不来这里吗,怎么她还是跑过来了? 周夕月也听到了安谨的说话声,她急忙上前一步,趁着陆云璟愣神的功夫猛地拽过来他的衣襟,双唇直接贴在了陆云璟的嘴唇上。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零四章 分裂 感受着怀中抱着的女孩的体香,甚至隔着厚厚的布料,陆云璟都能感受到周夕月身上传过来的温暖,陆云璟瞪大眼睛,看着怀中周夕月那微闭着的双眸和有些羞红的双颊,一时间不知所措。 陆云璟的眼睛四下里滴溜溜地转着,一时间勇猛无双从未对任何人流露出胆怯的脸在此刻写满了惊慌。 忽然,陆云璟心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想起来自己刚刚才听到了安谨和苏秦的说话声。 安谨正在向自己这边靠过来!心中想起来这点,陆云璟急忙微微偏头,仔细打量着门口和窗户,将注意力调转到屋外。 果不其然,在一扇小窗中,瞥到了安谨那张正缩回去的小脸和头顶上插着的发簪,很显然是安谨看到了周夕月和自己的这个拥抱和亲吻之后缩了回去。 完了...... 陆云璟心下整个垮掉,情知这么长时间来,自己好不容易和安谨所培养起来的那一点点彼此之间的好感这下肯定是毁于一旦,陆云璟因此气得想要砸墙。 他猛地将倚靠在自己怀中的周夕月推开,惊道:“你这是干什么!你可是清白女子,怎能做出这等事来,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 陆云璟情绪有些激动,一时间连话都有些说不清,周夕月双目微闭,神情却是有些黯然:“你不是问我是不是想明白了承认错误的后果吗陆哥哥,我想明白了。” 说着,周夕月一副泫然欲泣状:“我知道,只要我承认错误,在皇帝陛下面前就难逃一死,固然,以旁人的眼光看来,我这样做有些不合礼制不知廉耻......但是陆哥哥,我只想说,这么做我无怨无悔。” 顿了顿,周夕月继续说道:“我知道我难逃一死,所以临死之前我不想我自己再有什么遗憾,我要去做那些平日我不敢做,或者是想要做但是没做成的事情。” 顿了顿,周夕月继续说道:“没关系,我不会再在意别的人,更不会再在意别人的眼光,我只想要做所有我自己想要做的事,所有没做到的事。” 陆云璟是一阵无语,他现在心中迫切地想要去找到安谨跟她解释清楚现在发生的事,但是周夕月的这个样子......他又实在是没法将她自己丢下来不管。 虽然周毅是敌人,虽然周夕月是周毅的女儿,按理来说,彼此都应该是身处敌对的状态,陆云璟这个时候假心假意地安慰她一番,然后把周夕月打发走自己去跟安谨将所有的事情解释清楚,两个人在一旁一边开上两瓶陈年的葡萄酒大肆 庆贺就完了。 但出于多年来陆云璟和周夕月的交情,陆云璟就这么看着周夕月独自沉进深渊之中,他又有些于心不忍。 多年来他最重感情,重情义,正是因为如此,陆云璟才会这么不惜代价不计后果地去救黄卫阶,同样,这种重情义重感情的事同样成了他此时的负担。 陆云璟轻轻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打消了心中赶快离开的想法,目光微微下垂,落到周夕月的身上,再三思虑之下,陆云璟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周夕月,很是无奈的挥了挥手,自己率先坐了下来,然后很是无奈地对周夕月说道:“行了,别在那站着了,有什么话的话......坐下来说吧。” “比如那些......什么你想要说实话的东西,比如说,你想要对什么人讲出实情之类的......” 周夕月轻轻笑着点了点头,一脸轻松地说道:“好啊,陆哥哥,我们来详详细细地说一下吧。” 安谨在前厅的走廊上不小心看到了周夕月和陆云璟相拥亲吻的画面后,站在原地怔怔地退后几步,原本红润健康的面颊忽然间变得苍白无比,那一瞬间,安谨仿佛失去了全身所有的力量,双腿一软猛地向后退出几步,整个人软软地倚靠在廊柱上,苏秦也看到了前厅之中的场景,她知道一直以来安谨和陆云璟之间所发生的事,她急忙跑过去搀扶住安谨,急忙轻声安慰道:“安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没事的没事的,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陆将军......陆将军他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理由的,安小姐你大可不必往心里去......” 听着苏秦安慰的话语,安谨猛地一把伸出手来抓住苏秦的手臂,力道大地让苏秦吓了一跳,安谨自己的指节也因为她过度用力而显得有些发白。 但苏秦没有挣脱开安谨的手,安谨就这么扶着苏秦的手臂慢慢站了起来,脸上闪过了一丝奇异万分宛若金铁般的冷冽之色,短短的不过几个呼吸的瞬间,安谨原本苍白万分的双颊便已经恢复,苍白之色渐渐消退,安谨站起来冷冷的打量了下陆云璟所在的那片前厅,然后又拿视线扫了苏秦一眼,苏秦浑身上下狠狠地打了个激灵,好像眼前的安谨好像忽然间有了点什么完全不一样的地方,她不知道在哪短短的几个呼吸的时间中,安谨到底想到了什么东西,但显而易见,安谨的变化异常明显,仿佛一瞬间从柔弱无力的可爱小白兔摇身一变变成了身披铁甲头戴钢盔的装甲小白兔。 虽然看上去依旧柔弱,但实际上已经拥有了足以撕碎铜墙铁壁的利爪。 安谨松开握着苏秦的手,身体慢慢站定,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这么直接扭过头向书房的方向走去,苏秦急匆匆地跟在安谨的身后,不断地轻声安慰道:“没事啦安小姐,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 安谨忽然站定脚步,苏秦吓了一跳,急忙怯生生地问道:“安......安小姐,怎么了?” 安谨扭过头来定定地看着苏秦,一言不发地看了她好一会儿,直到苏秦自己都觉得浑身发毛,苏秦怯生生地开口问道:“怎......怎么了安小姐?” 安谨又认真地盯着苏秦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开口说道:“不要再开口说这件事,知道了吗?” 苏秦看着安谨那一脸认真的神情,不由自主地慢慢点了点头应道:“知道了小姐......” 见苏秦答应下来,安谨扭过头来,板着脸继续慢吞吞地向书房的方向走去,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安谨呆呆地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儿,然后一把抓起面前放着的,已经看过无数遍的,自己花费了好长时间才整理出来的资料,力道之大使得厚厚的一沓纸都变得褶皱扭曲。 苏秦在一旁看着心中无比担忧,但是看着安谨那张有些冷冽的脸,她又实在是不敢说些什么,只好讷讷地下去沏好一杯热茶,然后端到安谨面前,安谨忽然抬起头,目光有些空洞地猛地扫了苏秦一眼,苏秦吓了一大跳,讷讷开口询问道:“怎么了?安小姐?” 安谨站起身来,手中依然拿着那叠整理出来的手稿,走出书房,头也不回地说道:“走吧,这个地方待着有些不舒服,我们回卧房去。” 苏秦方下手中刚沏好的茶水,急匆匆地拿起桌子椅子上放着的,安谨的那些东西,跟在安谨身后慢悠悠地向卧房处走去。 回到卧房,安谨对苏秦吩咐道:“行了,你也不用在这跟着我了,我累了,我现在想要休息一下,你自己也下去待着吧。” 苏秦依然是有些担忧,毕竟安谨在见到前厅陆云璟和周夕月之间发生的事情后,就一直是那副看起来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处在那样的心境中,不管安谨做出来什么过激的举措都是丝毫不足为奇的。 安谨要是出了什么事,不仅仅是出于上下从属的关系,身为安谨的贴身护卫,安谨出了什么危险,自己不但在陆云璟那边很难交差,就算是放掉官面上的问题,苏秦近段时间来在和安谨的相处过程中,心中也是培养出了对她不浅的感情。 就算是从私人的感情上来讲,苏秦也是不希望安谨的人 身安全出什么意外。 苏秦讷讷开口询问道:“安小姐,您没事吧......” 安谨倒是微笑着看向苏秦悠悠开口道:“当然没事傻丫头,你在想什么?我是那种看到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亲热的时候就会落寞到想要自杀去死,那是懦夫行径,虽然我是女儿之身,但很明显,我不是懦夫。” 说着,安谨冲着苏秦轻轻耸了耸肩:“行了,这个交给你,按照之前我对你说的那些去挨个做吧,今天要见的人很多,不是么,你去负责接见那些说书人吧,我......我实在是有点累,这些事,你能够自己处理好吗?” 苏秦在心中想了想,然后肯定地点了点头道:“没问题,我能胜任。” 安谨轻轻笑了笑,将手中事先写好的手稿递到苏秦手里,并开口嘱托道:“到时候你就把这些念给他们听就行,基本上按照我想的,这些稿子应该是足够应付你在那些人面前的说明了。” 苏秦接过安谨手中所拿着的手稿,慢慢翻看了一阵。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零五章 外援 这段时间安谨一直在构思对那些说书人该用些什么话。 分析统合收上来的那些调查问卷的同时,她就已经在一边书写对那些说书人讲话的手稿,而那段时间,苏秦也一直站在安谨身边服侍照料着她的起居。 也是因此,苏秦基本上对手中拿着的那些画稿看了个七七八八,大致上,安谨想要让她说的话现在她都知道,也是因此,苏秦倒是不会对此感到太过陌生。 顿了顿,安谨等候苏秦慢慢看完全部的手稿,然后又开口叮嘱道:“没关系,无所谓的,陆云璟的事对我根本构不成丝毫影响,之前我们早已将接下来这段时间的计划制定好,我们,按照原定计划继续往下推进事情吧,现在,一切以将黄卫阶救出来为主,其他的,都可以往后放。” 见安谨坚持,苏秦也是无话可说,无奈,她只好轻轻点了点头,依照着安谨的吩咐带着手稿前往提前订好的酒楼接见说书人。 只剩下安谨自己待在将军府之中,这也是为什么苏秦会放下心来任由安谨的差遣的原因,她也相信,陆云璟在那样的事被安谨撞破之后,他也不会就这么放任安谨在那里不管的,肯定会着人前去探视,或者是亲自前往。 这么想着,苏秦一边坐在马车中翻看着手中拿着的手稿,一边颇为无奈地笑着自言自语道:“是说起来,这些事,安小姐和陆将军两个人,还真是命途多舛啊。” 安谨独自坐在卧房中,颇为无聊地伸手拿过一旁床柜上放着的之前绘制好的画稿,心中一边惦记着之前对苏秦吩咐下去的事,一边在心中想着还可能的,未能做到的能够对黄卫阶起到营救作用的方法。 忽然间,安谨心中闪过了一丝明悟之感,心中想到了什么。 既然昭贵公主和自己现在也勉强算作是合作的关系,那么,自己将这些事拿去拜托昭贵公主的话,结果会怎么样呢? 心中一产生了这样的念头,安谨就再也止不住思绪往这个方向上飘,而一直这么去想,心中的梗阻难过之意也渐渐褪去,仿佛也是舒适了好许。 拜托昭贵公主在其中出力的话,事情的转机应该是会大上很多的吧,毕竟陆云璟的势力就算是再大,他都不是皇家中人,他说话的分量和昭贵公主根本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量级,完全没有可比性。 在这件事之中,如果有昭贵公主开口为黄卫阶说话的话,那么想来,他的生机会高上太多了吧。 心下已经定计,安谨即刻开始在脑海中构思着可以实施的方法,首先,要找个理由去和 昭贵公主见面,然后再想办法说服昭贵公主在黄卫阶的这件事上在皇帝李崇霄的身边说上几句话,想来,那样的效果比起陆云璟这么不断地在朝堂之上对周毅发起攻势的方法要有效地多吧? 脑海中刚刚浮现出陆云璟的名字,安谨好不容易才鼓舞起来的心情又一次不可抑制地陷入低谷。 陆云璟这家伙,今天去见周夕月之前还特意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我去干什么,当个夹在中间的电灯泡,燃烧自己,照亮他人么?我又不闲...... 想到陆云璟的名字,安谨的内心不可自抑地在黑暗的漩涡中越陷越深。 各种在平日里都绝对不会在心中浮现的想法在这个时候不可控制地在脑海中浮现。 忽然,安谨伸手轻轻拍打着自己的双颊,慢慢摇了摇头:“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会让自己被这些事缠住。” 不能被这样的想法缠住! 忽然反应过来的安谨摇着头,站起身来从一旁的床柜上拿起一杯热茶,慢慢啜饮着。 一定不能够让心绪被这样阴暗的想法纠缠,否则自己这辈子都将一事无成。 不但无法将黄卫阶救出,反倒是会让自己永远身陷被动。 这么想着,安谨在房间之中来来回回地走了几圈,防止自己再像刚刚那样,心神完完全全地陷入黑暗的泥沼之中不可自拔。 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安谨好不容易才将心思完全放空,这才又坐到面前的书桌旁,拿起笔来开始写信。 昭贵公主贵为公主之身,就算是自己平日里和公主交好,想要拜会她的话还是要提前进行预约拜访的。 一边在心中推敲着合适的词汇,安谨一边尽可能地将心神放空,不去想那些颇为阴暗的想法。 晚上,苏秦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将军府来,安谨此时依然没有睡下,陆云璟不知道这个时候跑到了哪里,这么长时间都一直都没有去找安谨,安谨自然也是不想在这个时候主动去找他。 苏秦回来后,将白天在醉云楼中和受邀前来的诸多说书人交涉的结果跟安谨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安谨慢慢点点头道:“那还不错,看起来明天我们就可以好好等候结果了。” 苏秦也轻轻点了点头:“确实啊小姐,事情进展顺利真的是太好了。” 安谨点点头,看看窗外天色尚早,拿过书桌上那封已经封好的信,交到苏秦手中对她吩咐道:“来吧苏秦,再帮我去跑个腿,帮我把这封信送到昭贵公主殿下那边去,就说 我打算明日下午登门拜访。” 苏秦闻言倒是有些不解:“要去拜访公主殿下?嗯......好,我这就前往公主殿下的公主府。” 安谨点点头道:“好,那就拜托你了。” 苏秦接过安谨手中的信封,扭头走出房门,向着公主府的方向快步前行。 安谨吩咐身旁等候的下人去厨房中将准备好的饭菜端到房中,简简单单地吃完后便沉沉睡去。 临睡前,脑海中还带着这样的念头:陆云璟这家伙,到最后都没有过来看我。 第二天,根据派出去查探的暗卫传来的反馈,安谨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是放了下来,说书人讲述的故事中并未涉及到过多的,挑拨官府的事情,他们很好的传达了自己心中所想,将所有的一切都完完全全地归结到宋宪个人的身上,配合着自己画本的叙述,之前黄卫阶被宋宪搞臭的名声才仅仅一天便已经彻彻底底地转了过去,人们不再私下里肆意辱骂黄卫阶,转而将矛头调转到宋宪身上。 因为安谨所揭露的消息,宋宪在人们口中无疑成为了过街老鼠,人们一提起宋宪来完全是一句好话都没有,彻彻底底都是极端的厌恶之言。 安谨对这样的结果颇为满意,看着暗卫送到自己手中的情报,安谨轻声笑着说道:“看起来我的宣传策略很棒呢,人们都知道了黄卫阶身上所发生的所有事,人们都知道了实情,这下我倒是要看看宋宪这个白痴还想要弄出来些什么幺蛾子来坏人名声!” 苏秦也站在一旁笑着对安谨说道:“对啊安小姐,这么一来,就算是宋宪再想要仗着手中的权势胡来也是不可莪能的了吧?这下黄管事肯定有救了!” 安谨点点头笑道:“黄卫阶能不能摆脱眼下的困境还尚未可知,不过,最起码,有了这等名声,宋宪想要胡判误判的可能性应该就低了很多才是。” 苏秦心情非常好,她也是笑着点点头道:“对啊安小姐,这可是都亏了您的努力啊。” 安谨笑着摇摇头道:“行了吧,别吹捧我了,走吧,今天我们要去拜访昭贵公主,昨天我们都已经递上了访问的贴子,现在是时候去拜会了。” 这么说着,安谨便起来收拾了一下,拿了一些之前绘制好的画稿向找过公主的公主府那边前进。 跟守候在门前的侍卫简单地打了声招呼,安谨便带着画稿和苏秦进入府中。 昭贵公主一见到安谨,笑着从椅子上站起来对她说道:“欸呀呀,安谨,你看你多见外,咱么都是谁跟谁了 ,见个面你直接过来找我就是了,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地,还要事先递帖子拜访,多麻烦。” 安谨轻笑着摇了摇头道:“那怎么行,就算是麻烦,我也是依然要做的,毕竟这乃是礼数,礼数不可或缺。” 昭贵公主笑着摆摆手道:“行了行了,你开心就行,反正,这都是些俗礼,说吧,今天你特意跑过来找我是有些什么事想要对我说?” 顿了顿,昭贵公主继续说道:“说起来最近的事,安谨啊,你和陆云璟最近在京都城之内掀起的波澜可是不小,说实话,皇帝哥哥他最近可是颇为恼火呢,就连下了朝都还在那不断地跟我磨叨,说实话,我都快烦死了。” 对于昭贵公主的吐槽,安谨自然是觉得无奈万分,她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接话的。 安谨无奈地耸了耸肩,昭贵公主也慢慢反应过来,轻笑着摇了摇头道:“不说这些事了,说起来,之前你答应过我的那本《公主追郎记》的画本可是好久都未曾有新情节面世了,我都等得着急了。” 昭贵公主这么一催促,安谨也有些不好意思。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零六章 述说 见昭贵公主这么说,安谨也只好笑着赔了个不是:“公主殿下,您也知道,最近这段时间来,我和陆云璟一直都是在忙活黄卫阶的那件公案,不管是朝堂之上还是市井民间,都是风来雨去的,很是不安生。” 安谨这么说,昭贵公主笑了笑,看看安谨开口道:“那......你那边都这么忙了还特意跑过来找我,在我面前提起这件事来,想来是有什么让我帮忙的吧?” 安谨见状笑着点头应承下来道:“对啊,昭贵公主殿下您还真是兰心蕙质,这么快就猜测出来了呢。” 笑着夸赞了昭贵公主几句,安谨才敛起笑容,面带一缕忧愁之色道:“没错啊,公主殿下,您也知道,对手是周夕月和周毅这对难缠至极的父女,虽说目前朝堂之上乃是陆云璟他占据着上风,但是,您也知道太师周毅的根基不管是在朝堂之上还是在四野民间,都实在是太深厚了啊,小女担心,万一周毅父女发起疯来,即便是陆云璟他有着皇帝陛下的宠幸,即便是他现在看上去根基颇深实力也是不差,但是总归是有着不小的风险隐藏其中,若是一个万一,陆云璟被周毅暗算,不幸身亡了的话,那么小女......小女......” 说着说着,安谨忽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描述自己的心情,实际上她自己心中的疑惑也是颇多,陆云璟就那么在前厅之上亲吻了周夕月,事后那么长时间里都没有去跟自己解释,明明我都有在那等着他!这个白痴! 心中越是想着陆云璟,安谨心中就越是觉得有些恼火,这家伙,明明我连外出联合京都城之内说书人的事都推给苏秦,让她去替我完成,我自己在房中等你,你这个白痴竟然不去跟我解释! 不过在这个基础上,再往下想想的话,自己都这样跟陆云璟相处了,态度都已经是如此明显了,他竟然还是无动于衷,甚至当着自己的面和其他女人亲吻,这种事......这种事...... 越是不想想,这样的思绪越是在心中徘徊不去,不知不觉间,安谨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竟然就这么当着昭贵公主的面想陆云璟想出了神。 昭贵公主见安谨说着说着忽然发起了呆,最开始她心中还有些好奇,但是看到她满脸痴相,在那兀自呆呆地盯着眼前的空气出神的样子,昭贵公主心中玩心大起。 她慢吞吞地在不惊动安谨的情况下走到安谨的面前,安谨依然在那兀自发呆,没有注意到公主刺客已经是站在了自己身前。 见自己没有惊动到安谨,昭贵公主当即心下大喜,她问问 躬身,双手放在腰畔,猛地跳到安谨身前冲着她大喝一声,安谨吓得浑身打了个激灵,她猛地向后跳了一步,险些跌坐在地上。 安谨吓了一跳,一副惊魂未定状对着昭贵公主问道:“公主殿下,您这是......怎么了?忽然间这样......” 昭贵公主笑着看向安谨然后说道:“你才是嘞安谨,刚刚明明在那跟我说话,说着说着你自己就在那自顾自地开始发呆,还一脸的痴相,你是没看到你自己刚刚的样子,我是没着画师将你那副样子画下来好好给你自己看看,天哪,就跟那些想着郎君的闺中少女简直是一模一样,说你是思春少女的典范都绝对有人相信。” 见昭贵公主这么调侃自己,安谨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天呐,刚刚在跟公主殿下说话的时候居然开始发呆,还仅仅是提了陆云璟一句,要真的是跟昭贵公主深入讨论一下这个话题的话还不知道自己心里会浮现出怎样夸张的想法呢。 这个白痴!安谨不由得暗暗唾了一口。 却没想到昭贵公主竟然忽然把脸凑到她的面前,笑着开口问道:“谁是白痴啊?来来来,快跟本公主说说,安姑娘你这是在惦念哪位郎君啊?” 安谨登时羞红了脸,别过脸去不敢看昭贵公主写满了调笑的脸颊,低声讷讷道:“哪里啊,公主殿下,哪里有什么思念如意郎君什么的......您快别看我笑话了。” 总是被昭贵公主这么嘲笑安谨心中也是觉得颇为不甘心,她当即不甘心地开口反击道:“别总是说我了公主殿下,最近您和云澜云将军的情况最近怎么样了?之前绘制那本《公主追郎记》小女可算是殚精竭虑用心良苦了啊,也不知道公主殿下您和云澜的进展怎样啊?” 安谨却是没想到,昭贵公主对此是毫不在意,她大大方方地坐回到椅子上,一脸坦然之色地看向安谨笑着说道:“当然是进展喜人啦,这种事还用问。” 见昭贵公主这么坦然地点头承认,安谨不由得也是有些吃惊,按理来讲,这个时代的女子不都应该是相对羞涩含蓄的吗?照理来说,自己这么直白露骨地询问的话一般不都应该是满面羞红极为不好意思的吗? 不过,既然这么问你你不在意的话,那么我就不信我深入着去询问你你还是毫不在乎。 打定主意,安谨看看昭贵公主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开口询问道:“来来来公主殿下您快跟我说说,云澜那小子在看过画本之后是主动来追您了吗?” 顿了顿,安谨继续问道:“还是公主 殿下您依然是跟之前一样,是主动去找了云澜,然后这小子才跟您承认的啊?” 昭贵公主抬起手臂,轻轻撩了撩耳畔的青丝,然后慢丝条理地开口说道:“当然是他主动来找我的了,套用你说过的话,女孩子怎么可以主动去找心爱的男孩子去表明心意,肯定是要等着男人主动来找我啊,开玩笑,安姑娘,你也实在是太小看你画的画本的魅力了,说实话,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能这么轻易地画出来这样的内容,云澜他看完第一集的画册内容之后,马上就跑过来找我了,说实话,真是羡慕你,如果我也能画出来这么精彩的画册的画,哪里还用愁心爱的男人不会乖乖臣服在我的石榴裙之下啊。” 被昭贵公主这么夸赞,安谨也是觉得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转念想到陆云璟的情况,安谨实在是有些没心情,她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公主殿下您说的哪里话,就算是我有这样的本事,我能很轻松地在画纸上勾勒出其他人的故事,那些故事能随随便便地感动其他无数的人,但是啊公主殿下,我却不管多么努力都没办法得到自己喜欢的人的心啊。” 见安谨情绪这么低落,昭贵公主也不得不收起了跟安谨开玩笑的调笑之心,关切地询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呀安谨,一直以来你不都是挺乐观的一个人嘛,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会把你打击到这样?” 安谨重重叹了口气,目光微垂轻轻摇了摇头道:“这就说来话长了......” 她心下有些犹豫,不知道这样的事到底该不该对昭贵公主说,不管两人看起来究竟有多亲密,昭贵公主甚至跟她说过了很多自己情郎云澜的事,但实际上真相究竟如何呢? 不管什么时候,安谨在跟昭贵公主见面讲话的时候心中都是有着那么一丝隔阂,不管从口中说出来怎样的话,伤心难过的也好,开心的令人鼓舞的也好,昭贵公主都永远是那么一副笑脸,哪怕心中满是苦涩,昭贵公主都是一直保持着微笑,那样的笑容在安谨看起来,仿佛是一层对一切的巨大隔阂,横亘在自己和所有的一切之间。 不过......安谨同时也有些犹豫,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准确地说是,只因为陆云璟和周夕月的那件事,才令得她感到无比的孤单和落寞。 安谨内心清楚,这样的事,和这样的情绪总是憋在心里不说出去,长年累月地积累下去,恐怕事情还未能解决,自己的内心就率先崩溃了。 能有个人述说也好,哪怕关系不是那么亲密,哪怕是彼此之间还存在着隔阂,但是 没关系,自己和昭贵公主总归不是彻彻底底的陌生人,这样的话题,还是能够相互述说的。 而且有句话说得好,朋友之间,越是相互麻烦感情就越好,安谨对此是深深地信以为然。 眼睛微微转了转,安谨下定决心,既然昭贵公主这么问了,自己也正好是需要对别人讲述一下这些事,以当下的情形来看,昭贵公主反倒成了最好的选择。 安谨想了想,下定决心后对昭贵公主说道:“公主殿下,事情其实是这样......” 当即,安谨便把白天在将军府之中陆云璟和周夕月之间发生的事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昭贵公主也是大吃一惊:“什么?陆云璟这家伙,竟然跟周夕月做了这种事?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这种事也行?” 说着,安谨重重叹了口气道:“对啊,谁说不是呢,更可气的是,这样的事发生了之后陆云璟竟然都没有跑来跟我解释。”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零七章 圣心 昭贵公主闻言也是颇为不爽,她用力挥了下拳,不满地轻喝道:“这家伙!还真是过分!竟然能干得出来这种事!他就不知道羞耻吗?” 安谨也是重重叹息一声道:“对啊,谁说不是呢,我当初回去也是恼火万分,可是......事情就是这样,也不知道陆云璟那家伙在跟周夕月干什么。” 昭贵公主面色有些阴沉,自己的好姐妹安谨遇到这种事,她心中也是颇为不爽,她看着安谨那一副忧伤的神色,不由得开口道:“安谨,之前你帮了我,你帮助我和云澜,让我们俩的关系有了很大的进展,现在既然你和陆云璟之间发生了这样的事......要不要让我也来想想办法帮帮你啊?” 安谨轻轻叹息一声道:“这种事......说是帮忙,您又能帮到我什么啊?” 见安谨这么问,昭贵公主也是愣了一下,她明亮的大眼睛轻轻转了转,心神飞速运转,仔细地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不如......我找个借口在皇帝哥哥面前说几句他的坏话,然后让皇帝哥哥去惩罚他?” 安谨想了想,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很是无奈地说道:“这样......还是算了吧,毕竟最近这段时间陆云璟和周毅在朝堂之上打成一片,如果皇帝陛下他直接责罚陆云璟的话,那无异于是在助长周毅那边的势力,在这件事之中若是皇帝陛下直接表态,那就算是对于现在如日中天的陆云璟那边的武将势力,这都算得上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无论如何都不能这么做才是。” 安谨这么一说,昭贵公主也是反应了过来,她本就是皇家中人,对这些官场上的门窍最是清楚,不需要安谨过多提点,她都能自己明白过来,陆云璟是跟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而且自己喜欢的人,云澜他也算是武将中的一员,也是受陆云璟的节制,陆云璟若是垮台,云澜即便是背后有着偌大的云家,也不能说不会受到任何波澜。 昭贵公主轻轻叹息了一声,然后颇为不甘地说道:“那你又要怎么办,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陆云璟和周夕月那家伙搅在一起不管不问吗?” 安谨轻轻摇了摇头道:“那就算了吧,我自己再想想办法,而且啊公主殿下,这世上的好男人多的是,也不缺陆云璟这么一个,要是实在不行的话,我就再去找别的值得我去爱的男人不就完了,但是这其中最关键的是我啊公主殿下,不管陆云璟那边情况怎么样,我必须要将我自己的事业发展好才行。” 昭贵公主不解道:“事业?” 安谨轻轻点点头:“对啊,书 铺那里,画画就是我的事业,若是最终我不能够跟陆云璟在一起的话,那么最起码,在脱离陆云璟之后,我也要有一套自己生存的筹码,就算是没有他陆云璟,我也要能够自己在这世上好好活。” 昭贵公主一副若有所思状,轻轻点点头赞同道:“对啊,确实如此,安谨啊,虽然你是女儿身,但是一旦坚强起来,这气势可是不输给任何男儿啊。” 安谨轻轻摇了摇头笑道:“公主殿下您谬赞了,我哪里有......” 昭贵公主却轻轻摇了摇头道:“别谦虚啦,你说的可是没错,每次跟你聊天我可都是受益匪浅,你说的确实没错,凭什么我们女人就一直要依附于其他男人才能够生存,就不能自己闯出来一片天地呢?” 安谨笑着点点头道:“对啊,确实呢。” 说着说着,安谨忽然想起来了自己来拜访昭贵公主的原计划,当即她开口对昭贵公主说道:“公主殿下,今天我来此地拜访您为的也是这件事,我想要救黄卫阶出来。” 见安谨这么一说,昭贵公主也是有些奇怪地问道:“说起来,救不救黄卫阶,跟你发展自己的事业有什么联系吗?”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应道:“让人有关系,您知道,最初陆云璟他把黄卫阶安排到我的书铺那边,一是为了保证我的安全,其二就是为了帮助我同时处理下书铺的事务,仅仅是我自己一个人的话,实在是有些忙不过来,所以,对于我的那些经营方式,黄卫阶他是再了解不过,现在黄卫阶闹出来这么多事,就算是最后把他救出来,想来最后他的暗卫管事也是当不下去了。” 昭贵公主轻轻点点头笑着说道:“对啊,这我还是知道的,虽然平日里对暗卫中的事不甚了解,但是我清楚,暗卫最注重的就是隐秘性,黄卫阶这么一闹,他的身份在京都城之内所有人的面前就都暴露了,就算是他想,接下来也肯定是不能够继续在暗卫之中就职了。” 安谨点点头道:“对啊,黄卫阶那家伙之前在我那里干的很不错,我想着,正好借此机会,让黄卫阶他退出暗卫,以我的护卫的身份到我那里去当实际上的大管家。” 昭贵公主闻言沉吟半晌,然后轻轻点点头道:“对啊,这倒是个好办法,不用说,我肯定帮你,就算是没有之前你帮我和云澜撮合的事,这件事我也肯定会帮你,毕竟你的书铺现在也算是我公主府的一份子,能将书铺做大,对于我来说这也是很有面子的事,将来在我那一众亲戚面前,我脸上也是颇有光彩的啊。” 安谨一时 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跟昭贵公主搭话,毕竟事涉皇家,一个出言不逊,就会招致杀身之祸。 安谨讷讷无言,昭贵公主则笑了笑,岔开话题往下说道:“黄卫阶的事我会想办法,只是,有一件事先说好,我是皇帝哥哥的亲人,皇帝哥哥他最忌讳有皇亲干涉朝政,所以说,我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直接对太师周毅或者是周夕月出手的。” 安谨笑着点点头道:“我明白的公主殿下,这些事我早就清楚,陆云璟他之前也对我说过,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扳倒周毅,最多也就是双方打打口水仗,然后弄出去几个倒霉蛋替死鬼。” 昭贵公主大笑连连:“你这个比方还真是够恰当,对对对,就是倒霉蛋替死鬼。” 安谨轻轻点点头,同样是笑着说道:“公主殿下,这件事我也很清楚,我知道这其中的分寸,我今次想来摆脱您,也就是想让您在皇帝陛下面前,替黄卫阶美言几句,最起码要让他保住性命,别的不说,他烧了陆云璟的宅子也是为了救自己的老父亲不是吗,身为儿子,为了救自己的老父亲一命而不惜以身犯陷,最终不但保全了自己主人家的生命安全,同样还让自己的老父亲安全脱险,这种忠孝两全的事情应该是大加赞赏才是,怎么能一味地依照律法对人进行责罚呢?” 昭贵公主也是赞同地点点头道:“对啊,确实如此,你放心好了,我会跟皇帝哥哥他说这些的,你放心,黄卫阶的事就包在我身上!” 安谨站起身来深深地鞠了一躬道:“那还真的是有劳您了,我就先替黄卫阶他谢过您了。” 事情已经确定下来,安谨心中悬着的石头也总算是放了下来,有昭贵公主在其间帮忙说和,安谨就不信他宋宪和周毅还能对黄卫阶怎么样。 虽然皇帝不允许自己的亲族干政,但拿着王公贵胄的这个身份去打大旗吓唬人还是很好用的。 安谨又笑着跟昭贵公主聊了几句话,便起身带着苏秦离开了公主府,虽然跟陆云璟之间产生了不小的隔阂,但是最起码,在黄卫阶的这件事上,陆云璟依然会在朝堂之上对宋宪和周毅发难,自己这边,眼下能做的事也都是全部做到了,目前......也就只能这么看着事情的发展,等候自己已经施展出去的手段传回来的反馈了。 带着苏秦回到将军府,陆云璟依旧是跑到军营之中不知道干些什么去了,安谨知道这个消息后撇撇嘴,口中轻声嘟囔着:“这个白痴,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苏秦有些无奈地在一旁出言安慰道:“安 小姐您也别这么说,陆将军他也可能是有事在身,听闻暗卫中其他人的说法,最近军中的事情也很多,边关夷狄那边也不安稳,有来犯的迹象,没准是要打仗了。” 安谨依然撇撇嘴,没有搭理苏秦,自顾自地回到房中洗漱一番便睡下。 昭贵公主在安谨离开后,眼看外面天色已晚,虽然是答应过安谨要在皇帝面前替黄卫阶说话,但现在天色已晚,也实在不适合再去皇帝那打扰。 事情只能是等到第二天再做处理,第二天一大早,就有在城中监视安谨所指派的那些说书人的暗卫传来回报,安谨看着纸条上所写着的情报,轻轻笑着说道:“看起来之前我们做的准备很充分啊,民意现在完全倾向于黄卫阶那里了,周毅现在已经是完完全全成了过街老鼠,没人再对他有一丝好感。”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零八章 心结 苏秦笑着对安谨说道:“那是当然,有小姐您的谋划,这些事怎么可能会有差池,肯定会进展顺利的啊。” 安谨轻声笑着伸手刮了刮苏秦的小鼻子,笑着说道:“你这家伙才是,就知道这么吹捧人,行了,今天......我们也去书铺吧,想来今天我们也是没什么事,只能等着之前所布置下的手段后续传来的消息。” 苏秦点点头道:“对啊,现在我们也是无事可做,只能等消息了。” 简单地洗漱完毕后,安谨和苏秦吃过了早饭,便打算出门离开,站在门口,安谨忽然想到了什么,停住脚步向苏秦询问道:“昨天晚上陆将军他回府来了吗?” 苏秦闻言怔住,站在安谨身后想了想,神情之间微微有些犹豫,然后开口道:“昨天晚上陆将军好像没有回府,一直待在军营处理军务。” 安谨沉吟半晌,然后点点头道:“哦,这样吗,我知道了,行了,我们快走吧。” 昭贵公主李令玥一大早起来,派遣了一名宫人前往御书房打探,待到侍从回来后,李令玥急忙询问道:“怎么样?皇帝哥哥他今天有上朝吗?” 宫人轻轻摇摇头回答道:“回禀公主殿下,今日并无朝拜之事,皇帝陛下他正待在御书房之中批阅奏章。” 李令玥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心下沉吟半晌,然后站起身来对侍从吩咐道:“走吧,今天我要去找皇帝哥哥,有些事我要跟哥哥他商量。” 侍从即刻跪拜叩首道:“是!公主殿下。” 当即,侍从领命下去准备车马,李令玥在府中手势了一下,找了些之前她亲自做的些糕点,装在食盒之中打算送给李崇霄。 很快,在侍从的驱赶下,车马很快停在了御书房前,李令玥亲自端着食盒走到御书房之中,李崇霄抬起头来看看李令玥笑着说道:“你来了啊,我说刚刚看到小李子在门口探头探脑地,我就寻思这是你让他先跑过来看看我有没有事。” 李令玥轻轻扬了扬手中拿着的食盒道:“那是当然,这不是好久没见到老哥你了,小妹我心中甚是想念,这不就趁你有功夫的时候赶快跑过来,说想看看你。” 李崇霄笑着靠在椅子上道:“你啊,小滑头,最近我可是听说了啊,你这家伙跟云澜那个混小子走地挺近,你这丫头,可别总是在外面给我丢人啊,你可得记住,你是皇家之人,而且你是女孩子,成天到晚跟云澜那个混蛋在一起干什么,那家伙可是京都城中有名的花花公子。” 被李崇霄这么一说,李令玥 登时觉得颇为紧张,自己这个哥哥一提到这种涉及到礼法的事情时就异常严肃,虽然平日里两人开起玩笑来肆无忌惮,但每次李崇霄一脸严肃状的时候,李令玥心中对这个当皇帝的兄长还是颇为畏惧的。 见李崇霄这么训斥,李令玥只好尴尬地笑笑:“那自然是没有,那是云澜那家伙在找我,嗯......大概,大概是对我有意吧,然后,然后刚巧,我......我也有那种心思,就半推半就了......” 李崇霄眉毛一横:“半推半就?你这家伙,该不会跟云澜那个混蛋同房了吧?我可饶不了你!” 李令玥急忙摆摆手,面色微微有些羞红地斥道:“哥哥!你这家伙在说些什么啊,同......同房什么的,我是那种不知廉耻的人吗?你这家伙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啊。” 李崇霄冷冷地哼了一声:“少来!我还不了解你,我跟你说啊阿玥,你可得睁大眼睛,仔细点瞅着,云澜这混蛋这么多年一直在京都中的花丛里厮混,天知道他到底跟多少女人有染,祸害了多少人,你要是想跟这样的家伙在一起,我可绝对不同意!” 被李崇霄这么一说,李令玥心中登时也是有些沉闷,原本明朗的心情此时像是蒙上了一层尘埃。 李崇霄坐在皇位上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对人心的掌控可以说是登峰造极,李令玥的那点小心思怎么可能会逃得过他的眼睛,不需要李令玥说些什么,只需要看她提起云澜那副羞怯难当的样子,李崇霄直接就什么都明白了。 见李令玥脸色不太好,李崇霄也是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说道:“行了,总之我也是为了你好,朕坐在皇位上这么多年,说是阅人无数毫不过分,这么多年来男欢女爱之事听说过了不少,没有任何人,哪怕是一个,女孩子最后能够和哪个花花公子好好在一起过完了这一辈子的,最后到头来,不是女人耐不住寂寞红杏出墙,就是男人死性不改,结了婚还在外面撩拨别的良家妇女,最后导致两人彻底决裂。” 说着,李崇霄也是重重叹了口气:“夫妻之间的事,可以因为情意而相处,可以因为情意而结婚,但是,最后两人能不能在一起看的可不是情意,看的还是人的理智。” 顿了顿,李崇霄端起桌上的热茶,微微抿了口茶水润嗓子,然后继续说道:“相较于冲动的男女之情,理智的责任才是更加重要的,维系夫妻间情分的东西。” 说着,李崇霄抬眼看了下坐在自己面前的李令玥,继续开口说道:“而情分和理智,这两样都不是花花 公子所具备的东西。” 这句话话音一落,偌大的御书房之内整个陷入寂静,李令玥提着饭盒坐在椅子上,微微垂着头一言不发,而李崇霄说出了这样一番话来,自己心情也不见得有多好,他坐在桌前微微叹息了一声,然后开口说道:“行了,我又在这搞事情,都说了咱们俩好不容易见了一面,我还在这说这些让人心烦的话。” 李崇霄自嘲地笑了笑:“我还真是训人训惯了,老妹啊,今天你又给哥哥我带了什么好吃的啊,我可都闻到香味了。” 见李崇霄有意岔开话题,李令玥也就借着李崇霄的话往下说道:“啊,这个啊,是我亲手做的小糕点,前段时间我闲着没事干,无聊的时候就想着跟御厨学了这么一手,哥哥你要尝尝吗?” 李崇霄笑着点点头,站起身来向着李令玥伸手说道:“既然是老妹你亲自做的东西,那我当然是要好好品尝一番,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享到的福分啊。” 李令玥将手中提着的食盒放到桌子上,亲手打开,李崇霄看着盒子中几块正散发出诱人香气的糕点,登时腹中咕咕叫着,糕点不但味道闻起来极佳,色泽看上去也是异常诱人,李崇霄不由得夸赞道:“阿玥啊,你这手艺还真棒,这种东西拿出来,就算是比起我的那几个御厨都是有之过无不及啊。” 李令玥勉强地笑笑道:“那是当然,这种小事,怎么可能会难倒我,只要我有心,不管是什么样的美味我都能做出来。” 说着,李崇霄轻轻拍了拍手,登时有等候在外的侍从一路小跑进来,李崇霄吩咐道:“去,把御厨做的银耳羹给我端上来,再顺便拿两双筷子给我们。” 侍从见李崇霄想要吃东西,登时面色有些犹豫地对李崇霄说道:“陛下您若是想要用膳的话......要小的先试吃一下吗?” 李崇霄闻言愣了一下,然后轻轻摇摇头笑着骂道:“试吃什么试吃,这可是我老妹亲自给我做的点心,你这小混球还想在我这蹭吃的,我看你是找揍了!” 见糕点是李令玥亲手烘焙的,侍从登时明白过来,急忙跪倒在地诺诺道:“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李崇霄笑骂道:“知道了还不赶快下去拿东西,等会儿银耳羹凉了我可唯你是问!” 侍从急急忙忙磕了个头,然后一路小跑着向御书房外跑去。 李崇霄此时腹中饥饿难耐,待到侍从下去后,直接拿手抓起来一块糕点放入口中,就着杯中的热茶咽下肚,然后开口夸赞道:“啊呀呀,味道简直是太棒了 !” 李令玥有些骄傲地笑笑:“那是当然。” 没多一会儿,侍从紧步慢跑着,提着一只食盒从御书房外走了进来,将食盒放在李崇霄面前,将尚且温热的银耳羹盛入碗中,分别放到李令玥和李崇霄的面前,同时将筷子摆放到两人面前。 李崇霄笑着对李令玥说道:“来吧,尝尝我的厨子做的银耳羹,这味道可是棒极了。” 李令玥笑着端起来面前放着的碗,就着糕点小口品尝了一番,然后叹道:“真的啊哥哥,味道简直是棒极了。” 一番品尝之下,李崇霄也借此机会吃了顿早饭,吃饱喝足后,李崇霄笑着看向李令玥,开口询问道:“来吧,闲着吃饱喝足了,你也该说说了吧,今天特意跑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啊,还特意做了这么好吃的糕点来贿赂我。” 李令玥笑嘻嘻地说道:“啊呀呀,哥哥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这么大老远穿过大半个皇城跑过来看望你怎么就成了有预谋的,就不能是单纯的探望吗?”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零九章 走势 李崇霄笑着放下吃干净的碗筷,轻轻拍了拍手,有侍从急忙从外面跑进来,将李崇霄和李令玥面前的碗筷收拾走,待到侍从退下后,李崇霄看着面前笑嘻嘻的李令玥,开口说道:“真没事的话,那我就先把话放在这了啊,今天不管是你提什么要求我都肯定拒绝,你可别后悔。” 见李崇霄这么威逼,李令玥也不由得苦笑道:“哥哥你这家伙,哪里有这么逼迫人家的,就不能有话好好说吗?” 李崇霄笑骂道:“废话,我还不了解你,这么多年来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肚子里打的那点小主意我还能不知道,老实交代!今天你跑过来找我是干什么,虽然你做的糕点味道很棒,我这也算是承了你的贿赂,但是有一件事说死,你要是敢提你跟云澜的婚事,今天我就是打断你的腿也不会让你嫁给他!” 李令玥闻言面色一苦,然后赶忙摇头拒绝道:“你在想什么啊哥哥,我今天哪里是要来跟你说云澜的!” 李崇霄一副不解之色问道:“那你是想要跟我说什么的,说来听听。” 李令玥微微垂下头,沉吟半晌然后开口道:“是这样的皇帝哥哥,最近我可是听说,朝堂之上不大太平啊,听说,是大将军陆云璟和太师周毅彼此间产生了不小的矛盾?” 见李令玥提起了这件事,李崇霄也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他沉吟半晌,然后开口问道:“是这样,没错,这两帮人每次上朝都是吵得不可开交,而且私底下文武两派的争斗也是多了很多,好在陆云璟那边的武将比较克制,没有私底下对那些文官动手,要是真的爆发武力上的争端,那我就真该要头疼死了。” 说着说着,李崇霄顿觉自己眉间又是一阵生疼,他一边伸手轻轻按压着眉心,一边颇为无奈地说道:“也幸亏陆云璟和周毅都识得大体,目前的冲突也仅仅是停留在口水战的层面上,没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否则我这边就也得采取一些激烈的手段了。” 李令玥笑着附和道:“对啊,要处理这些事,想来哥哥你也是头疼地紧吧?” 李崇霄轻轻摇了摇头道:“对啊,头疼死了。” 末了,他又看了看李令玥,满脸狐疑之色地说道:“别人说也就罢了,你这么特意跑过来跟我提起这件事,是想跟我说些什么?你该不会是......要跟谁求情吧?” 李令玥匆匆点点头,然后又急忙摇了摇头道:“哪里的话,我怎么可能是会来替人求情的,我只是想来问问事情的真实情况罢了。” 说着,李令玥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装作一副烦躁的样子说道:“最近这段时间来我在府中总是能听到有下人在不断地相互讨论着这些状况,看着每个人都能说得头头是道,但是偏偏我自己对事情的真相毫不知情,感觉真实颇为不爽,这不是今天想着特意来问问哥哥你吗。” 李崇霄依旧是满脸狐疑之色,他瞅了瞅李令玥,然后心中沉吟半晌,最终还是决定对她实情相告:“啊,实情我倒是清楚,陆云璟和周毅间的冲突,不,确切地说,是陆云璟和真国太保之间的冲突,乃是由一个叫黄卫阶的暗卫成员所引发的。” 顿了顿李崇霄继续说道:“陆云璟想要将黄卫阶救下来,最不济也是不能让他被判处死刑,底线就是将不让黄卫阶死掉,而宋宪则是因为在最初的那日审判中,意图用其他的事将黄卫阶当庭判死,这就直接触怒了陆云璟,因此陆云璟是无论如何都不想放过他,两派也是因此,每天在朝堂之上或者私底下吵得不可开交,说真的,你是没看上朝的时候的那些乱相,谁的手下一天到晚这么吵来吵去谁都会烦得要死。” 李令玥一边念叨着李崇霄讲给她的那些话,一边沉吟道:“那么说起来,黄卫阶岂不是完全无辜的?” 李崇霄沉吟半晌,然后说道:“你要是这么说的话,倒确实是如此,这整件事中,也就黄卫阶自己是完全无辜的,他纯属是被牵连进来的。” 李令玥沉吟半晌,然后开口问道:“对了哥哥,我听说,黄卫阶那家伙还将陆云璟府中的一座房子烧了?” 李崇霄点点头道:“对啊,这件事我知道,最初孙鸾凤在暗卫之内审讯黄卫阶的时候把他的口供呈交给我看了,黄卫阶是为了救他的老父亲,而不得不答应周夕月的要求,将陆云璟的一座房子烧掉了,也算得上是......无奈之举吧。” 李令玥见状,不由得直接开口询问道:“那照着哥哥你这么说,黄卫阶他可是完完全全是无辜的,你怎么能让这么一个无辜的人被判处死刑而不管不问。” 这也算得上是李令玥独有的和李崇霄相处的心计,李崇霄最忌讳有自己的亲戚随便干涉朝政,不管是正确的事还是错误的事,李崇霄都不允许有这样的事发生,如果李令玥一上来就那么直白地逼问李崇霄为什么不直接放了黄卫阶,那么黄卫阶十有八九是死定了,不但救不了黄卫阶,甚至会拉低李崇霄心中对陆云璟的印象,他会以为是陆云璟派人来跟李令玥说情,请她到自己面前来替黄卫阶开脱。 毫无解决的办法,李令玥心中清楚,一旦自己这么直白地来逼问李 崇霄,哪怕是抱着一副劝说的语气,实情都是一定会发展到这种不可收拾的局面,到时候不但周夕月和宋宪做了错事不会受到惩处,反倒是会害了站在正义那端的陆云璟。 为了避免这种事的发生,李令玥只好采取这种方法,让李崇霄自己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一遍,然后再顺着李崇霄讲述的事实提出自己的感慨和疑惑,这样一来,李崇霄也只会以为这只不过是李令玥发自内心的感慨,而非是什么处心积虑之下的有意说和。 当然,这种方法也是建立在李崇霄宠幸她这个妹妹的基础上,若是换做别的某个关系不是很亲的皇室中人的话,就算是这种委婉的劝谏也是起不到任何作用,反倒是会让李崇霄更加怀疑。 不过这种劝说也是完全要看李崇霄当场说出来的实情是怎样,提前没法做出有效的预判,万一今天李崇霄口中说出来的话是周夕月和周毅父女其实乃是受到了朝中其他人的阴谋诡计陷入这等不堪的局面之中,那么李令玥就算是受了安谨之托,心中偏向于黄卫阶陆云璟那一方,李令玥也必须是替周夕月和周毅说话。 幸好李崇霄说的事就是事实,和李令玥事先从安谨口中听到的事一样。 一边跟李崇霄感慨着,李令玥一边在心中暗暗松了口气,李崇霄闻言轻轻叹了口气,看样子是颇有些头疼地用力压了压太阳穴,然后冲着李令玥摆摆手道:“我当然知道黄卫阶是无辜的,但是这件事自然有我心中的考量,我不会让黄卫阶这等忠孝之人死去,但是这件事不是那么好收手的。” 李令玥不解道:“这有什么不好收手的,周夕月和周毅犯了错,犯了错的人就该受罚,更何况宋宪那个大贪巨恶,我还记得这家伙之前看我的那个眼神,像是要吃了我一样,真是恶心死了,把宋宪拖出去砍了,让黄卫阶这等忠孝两全的人直接出来不就好了吗。” 李崇霄重重叹了口气道:“按照我原本的打算是这样的,我把黄卫阶送到宋宪那边也是为了这件事,让他误判错判一次,然后就有了借口可以正大光明地处死宋宪,除掉这么一个毒瘤,还能让我的名声更上一层楼。” 李令玥这下更是不解:“既然如此,直接这么做了不就完了,为什么现在还在这各种拖沓?” 李崇霄看看李令玥,心中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跟她如实相告:“因为在这件事中,陆云璟那一派展现出来的实力太过强横了,你知道吗阿玥,朝堂之上几乎是成了一面倒的态势,以太师周毅为首的文臣丝毫奈何不了以陆云璟为首的武将,这些人不 贪污不谋逆,所有的一切都在暗卫的监管之内,没有一丝一毫的违逆之处,而反倒是周毅那边,不长的时间里竟然有数名大员落马,若是这个时候我再偏向陆云璟的话,朝中的局面就该是文弱武强了,周毅那边一旦落败,以后朕还怎么治理国家,难不成还要凭着驻守各地的军官来参合地方的治理吗?” “文臣不能处于劣势,在内政方面,文臣才应该是强势的一方,就是基于这点,我才无论如何都不想对黄卫阶和陆云璟松口,松口了的话事态就严重了。” 李崇霄看了看李令玥,语重心长道:“行了,你的好奇心也就到此为止吧,朝堂上的杂事,你就别在那跟着瞎参合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一十章 寿辰 眼见自己的哥哥李崇霄都已经把话说到现在这个份上了,李令玥也就知道,这件事暂时到此为止,自己已经没办法继续再往下说了,在当下的位置停下来还能保证让李崇霄不会认为自己心怀不轨,若是再不管不问地继续往下问的话,自己的这个哥哥就该怀疑自己了。 说完那番话,李崇霄看了看李令玥,面带狐疑之色地开口询问道:“话说......今天你特意跑过来不会就是想要对我说这件事吧?” 李令玥洒然一笑,轻轻摇摇头道:“当然不可能,你在想啥,黄卫阶那家伙就算是在暗卫之中很重要,但我跟他又不熟,陆云璟和云澜又没跑过来求我替他说情,我这只是好奇才顺口问一句嘛。” 顿了顿,李令玥继续开口说道:“我今天来想问你的是,最近不是快要到母后的生辰了吗,我想问问你到时候你打算作何安排,礼物什么的,我也不知道该准备些啥,这么多年来,我能送给母后的都送了,现在......说实话我还真是有点不知道送给母后点什么做贺礼好。” 见李令玥这么说,李崇霄原本有些严肃的脸色才微微好转,他心下沉吟半晌,然后开口说道:“对啊,最近快要到母后的生辰了,你不说最近我都快忙忘了,这些人......哎......” 李令玥见李崇霄满面忧色,自己也是跟着轻轻叹了口气道:“皇兄啊,这些臣子之间的事啊,你与其这么不断纠结来纠结去的,不如直接一点,秉持公正直接把犯错的那一方办了他算了,然后赶快空出时间来筹备母后的生辰寿宴啊,这可是母后的七十大寿,俗话说,人到七十古来稀,像母后这样长寿的皇后,现在可是已经很少了啊,这你可不得不重视。” 李崇霄略略沉吟,然后开口道:“哎,我这快点把朝中这些破事都处理干净,然后好好筹划一下母后的生辰。” 李令玥点点头,笑着看向李崇霄说道:“老哥,你要是敢因为宋宪这种人耽搁了母后的生辰,我跟你说,我可绝对饶不了你。” 李崇霄扑哧一笑,冲着李令玥笑骂道:“臭丫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在那瞎说些什么呢,有这么跟老哥我说话的吗小丫头欠收拾!” 李令玥见状也是颇有不甘地跟李崇霄说道:“你才是!啊呀呀呀呀我跟你拼了!” 笑着说着,李令玥很没形象地冲着李崇霄张牙舞爪地大吼,李崇霄笑着站起身来招架,兄妹两人很没形象地相互打闹了一番,看上去像是幼时的自己。 听着御书房内传来的打闹声,站在 门外拱卫的侍从神情看上一一阵紧张,单手按刀一副蓄势待发之状,待在一旁的宫人见状吓了一大跳,他急忙伸手一巴掌打掉侍从按刀的手低声呵斥道:“你在那干嘛!” 侍从见状满脸紧张状道:“可是......公主殿下竟然敢对皇帝陛下不敬......” 宫人紧张地轻声呵斥道:“你在想什么!那是皇帝在和公主殿下开玩笑什么不敬不敬的,公主殿下和皇帝陛下素来感情极好,即便是长到了这么个年纪,两人都是可以在一起肆无忌惮地玩闹,你懂什么,别在那瞎紧张!” 侍从愣了一下,然后诺诺地点点头道:“小子知道了,还望公公您多提点提点。” 宫人紧张地说道:“你这家伙以后长点记性,新来的不懂就要多问问,别什么事不懂就自己在那瞎吆喝,到时候真惹出来乱子那责任你担得起吗!还有,以后你长点记性,以后凡是有不知道的事你别冲在前头,跟个愣头青似的,没看这些老前辈都没有乱跑在这一动不动老老实实等着的吗,以后都长点记性,看看你这些前辈们都是怎么做的,他们不动你也别乱动懂吗!” 侍从诺诺点头应道:“是是是!小人知道错了,幸亏有公公您提点,否则,小生今日就惨了......” 又是一番诸如此类的恭维,李令玥又跟李崇霄说了一会儿话,商议了一下皇太后的生辰之事后,李令玥这才离开,这么一番跟李崇霄的斗智斗勇,李令玥没有丝毫感觉到疲惫,反倒是微微有些兴奋,毕竟平日里她没兴趣参合什么朝堂之中的事,李崇霄更是在多方严防这种事,基本上就算是李令玥想,这种相互之间勾心斗角的机会也是不多。 虽然素来对此事慵懒,但实际上生在皇家,血脉里流淌着的就是那种生来立于万人之上统领天下的气概,和那种周旋于身旁一切,如同游鱼蛟龙般游走在这世间万人之中的游离和舒畅之感,这几乎是她与生俱来的特质。 走出皇宫,李令玥微笑着回头看看远处的御书房,又抬起头来看看位于事先所不能触及到的,安谨所在的将军府的那个方向,轻轻微笑了一下,然后自言自语地开口道:“安谨啊,本公主可是有好好地帮你在皇帝陛下面前游说了,接下来你自己能够做到哪一步,就完全看你自己了,至于黄卫阶,你能不能从宋宪和周毅的手里把他抢回来,也全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说着,李令玥微微一笑,转身走上马车,吩咐宫人驾车离开。 安谨并不知道今日便是李令玥入宫面圣的日子,按照她的预想 ,昨日她去公主府将此事对昭贵公主言说,接下来她应该再准备至少一日,然后再派人去宫内通报等等等等,林林总总所有的杂事加起来,将所有应走的礼数全部走上那么一遍之后,最起码进宫面圣也应该是四天之后的事了。 对此事毫不知情的安谨依旧有些愁闷地坐在将军府之内,城中暗卫传来的对中低层民众的意见查探传来的反馈很是喜人,但是真正能够对此取到决定性作用的高层则完全不受自己的掌控,到目前这一步,不管安谨怎么想,都是觉得自己似乎是无计可施了。 越是认清到自己和现实间的巨大差距,安谨心中对此就越是有些绝望。 安谨独自坐在书桌前发着呆,心中不断地闪过这样的思绪:如果我是陆云璟,如果我拥有他那样的权势,不,哪怕我是宋宪那种级别的官吏,眼下的事情都是绝对不会这么一筹莫展,肯定有无数的方法...... 苏秦坐在一旁,见安谨呆呆地出神,不由得站起身来关切地开口询问道:“安小姐您这是怎么了?突然之间发起呆来,您手上拿着的毛笔......” 安谨吓了一大跳,急忙回过神来,这才发现手中拿着的毛笔不知何时竟然触到了面前放着的,才仅仅画了一半的画纸上,笔下那朵还未画完的花颈部被染上了一大团墨迹,看上去端的是奇丑无比,安谨自己也是吓了一跳,她惊诧地开口自言自语道:“啊呀呀,我这是怎么了,好不容易画出来的画居然被弄成了这副样子。” 安谨一边有些自责地自言自语着,一边急忙将手中拿着的毛笔放到一旁的砚台上,然后急忙拿过放在一旁的沾湿了的手巾,小心地擦拭着画纸,最终一番忙活下来,安谨重重地叹了口气,心里面也是知道,这么擦拭下去,不管自己多么小心,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是无法将墨汁擦拭干净了。 她慢慢抬起手,心情有些烦躁地将手巾丢到一旁,看着桌子上已经被自己揉碎的画纸重重叹了口气。 眼见安谨心情如此之烦躁,苏秦不由得心悬了起来,急忙将已经沾满了墨水的手巾急忙拿出去,放到一旁的水盆中,安谨重重叹了口气,将面前的书桌上已经被擦烂了的画纸揉成一团,学者电视中那些帅气男主角在篮球场上投篮的样子,将纸团丢进门旁的垃圾桶中。 苏秦见状不由得惊叹道:“啊呀呀,小姐您这样子还真是有够帅气的啊。” 安谨勉强地笑着叹了口气,对苏秦说道:“还行吧,不过,这个样子单纯地在那耍帅气可是没什么用,眼下的事情还是没有一 丝一毫的进展啊,黄卫阶那家伙,被宋宪牢牢压在牢里面,真是的......明明宋宪和周毅都在朝堂之上那么弱势了,怎么就不能把宋宪丢出来卖掉换取一点自己的和平呢。” 这样的话苏秦是接不上来话茬的,她对于朝堂之上的事并无相应的敏感,而且因为她身份地位的缘故,她自己也并不愿意对这些事深思。 安谨一边叹息着,一边站起身来在一边干净的水盆中将沾染上墨汁的双手清洗干净,对苏秦说道:“算了,这些事跟你说了你也不愿意想的对吧?” 苏秦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挠了挠自己的小脑袋,笑着对安谨说道:“啊呀呀,这都被您看出来了安小姐,不过即便是我有些听不懂的话,您若是想要找个人述说的话,我岂不正是您最好的述说对象?” 安谨闻言笑着伸出手来,轻轻揉了揉苏秦的小脑袋笑着说道:“哎呀呀你还真是我贴身的小棉袄啊,好啊好啊,既然你都这么要求了,那么这些话我就不客气地跟你说了。” 当即,主仆二人笑着相互调笑了一番,安谨也顿时觉得心情舒爽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样情绪低落不堪。 安谨跟苏秦笑着聊完了天之后,便独自一人回到房中休息,反正左右也是无事可做,不如回房好好休息一番,也许还能够出乎意料地找到些许对黄卫阶的案情有帮助的方法呢。 这么想着,安谨坐到床上,重重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才放开的心情又因为想起来了黄卫阶的事而变得有些低沉。 忽然,安谨瞥到一旁的床柜抽屉间所露出的一页纸,安谨叹了口气,将抽屉打开,将那张露到外面的纸抽出来,本是想直接将它叠好,然后放回去,但是视线却不小心瞥到了纸面上所写的东西,好像是一串数字。 安谨心中不由得有些奇怪,打开那页纸仔细地查看着,看了一会儿,安谨忽然开口轻声笑了起来:“原来是账簿啊,真奇怪,这些东西我不应该是都放在店里的吗,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把它带回来了......” 安谨无奈地轻声笑笑,弯下身子来轻轻压着额头,叹息道:“看起来最近还真是忙昏了头,居然都把账簿带到家里来了......” 心中满是无奈,安谨叹息着将抽屉中所有账本一起拿出来翻看着,忽然,安谨心中生出来一个以前从未有过的想法。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一十一章 新计 上面有着宋宪这么个大贪巨恶做上司,要是说他手底下的官全都是刚正廉洁的家伙,安谨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这种说法,但是既然宋宪手底下没有一个好家伙,那么,自己又能从中谋取到什么样的好处呢? 一旦起了这样的念头,这个思绪便是一直不断地在安谨心中浮现,只是,不习惯此道的安谨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什么这其中自己可以利用的地方。 脑海中不断地飘荡着这样的思绪,然而,不管自己怎么想,一时间安谨心中都是想不出来任何解决的对策。 就这样,安谨沉沉睡去,待到第二天从睡梦中醒来时,她怔怔地坐在床边,一时间感觉脑海之中有些空旷,有些不知道究竟该作何想法。 简简单单地吃过早饭,安谨整个人看上去都是有些恍惚,苏秦不由得有些好奇地向安谨询问道:“安小姐,您这是怎么啦,怎么休息了一晚看上去精神这么恍惚呢?” 吃过早饭后,正在长廊中闲来无事散步的安谨愣了一下,然后看了看苏秦,笑着说道:“我心不在焉的样子......就这么明显的吗?” 苏秦轻轻点了点头道:“对啊,当然您这走着走着都能出神,这副出神的样子实在是太过明显了。” 安谨轻声笑着叹了口气道:“哎呀,还不都是宋宪那个混蛋害的,这家伙,早点把黄卫阶放回来不就谁都没有麻烦了。” 见安谨这么说,苏秦也是跟着叹息了一声道:“谁说不是呢......” 陆云璟甚至今天都没有和安谨一同在饭厅中吃早饭,自己一个人早早地起来直接就跑到军营之中跟军中的士兵共同用餐休息,算上今天,陆云璟已经是连续四五天都未曾跟安谨一起在家吃过饭了。 最初一天两天不跟着安谨见面,还能够理解成是公务繁忙,以军务过多做为借口,但是现在,事情发展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连续这么长时间都不在家吃饭,仿佛是故意在避着安谨的样子,不管是谁都能看得到出来,陆云璟这完完全全是在躲着安谨。 当然,对此安谨也懒得跟陆云璟因为这件事而废话,毕竟,如果陆云璟是铁了心地想要和周夕月在一起,跟她想要发生点什么,不管自己跟陆云璟说什么,不管安谨如何地挽留,那都是毫无意义的事情,深韵此道的安谨自然不会做这种明知无用的事,到头来出了会让自己独自一人黯然伤神之外,再毫无意义。 安谨又往前走了几步,既然自己出神的事情连一直以来大大咧咧的苏秦都是能够一眼瞧出来,那么今天自 己若是想要做点什么事,或是想要在什么事上取得什么进展,只要是一直是处在这种心不在焉的状态中,想来不管自己是做何等的努力到头来都肯定会是无用之功。与其在那里虚耗光阴,不如干脆一点,直截了当地事先放弃为好。 打定主意今日不再工作的安谨轻轻笑了笑,然后对苏秦说道:“行了,今天看起来咱们主仆俩都是没啥心思去工作啊,那么干脆点,我们去看看黄卫阶的老父亲吧,他居住在将军府之内,想来我们好久都未曾前往探视了,最近一直是杨影在照顾他,也不知道他的病怎么样了。” 见安谨这么说,苏秦也是轻轻点了点头道:“好啊小姐,我们一起去看看杨姐姐好了。” 这么说着,安谨便带着苏秦向花园的偏厅走去,那里是整个将军府之中环境最好的一处居所,最开始在知道自己住处被烧的时候,安谨原本是打算直接搬到那里去住的,只是很可惜,后来黄卫东被陆云璟接到府内,因为考虑到黄卫东乃是带病之身的缘故,为了照顾他,同时为了养病,最好还是将那处房子让给了黄卫东让他居住。 远远地还没进门,安谨便听到房中传来的歌声,听起来像是杨影在为黄卫东唱曲。 安谨和苏秦不由得相视一笑,安谨有些好奇地开口说道:“真是没想到,杨影她竟然还擅长唱曲,完全没想到啊。” 苏秦笑着点点头道:“对啊,杨姐姐她自小就最是喜欢这些了,每次将军从外面青睐戏班子为我们唱曲听戏的时候,杨姐姐她都是最高兴的那一个了。” 安谨笑着叹息了一声:“这样啊,说起来,就这么把杨影送到黄卫阶手里,忽然之间我有些后悔了呢......” 说着,两人走到了房中,原本安谨以为身患重病的黄卫东此时竟然是坐在椅子上听着杨影为他唱戏,黄卫东此时看起来面色端的是异常红润,完全不像是个抱恙之身。 见安谨和苏秦进来,杨影和黄卫东急忙是站起身来,黄卫东更是直接就向冲着安谨跪拜,安谨见状急忙站起身来扶住黄卫东,然后开口劝说道:“啊呀呀,老人家您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有话您好好说。” 黄卫东却是不依不饶地坚持:“不不不安姑娘,请你一定是要受老朽这番大礼,若是不然,老朽于心不安啊......” 见老人家坚持,安谨也是有些无奈,只好微微侧身,一边扶着黄卫东一边颇为勉强地受了他半个礼,然后将黄卫东扶到座位上关切地询问道:“老人家,您这是何意,小女又未曾做过什么 事,怎么值得您行此大礼?” 黄卫东一边抓着安谨的纤纤玉手,一边满脸感激之情地说道:“怎么会,怎么会啊安姑娘,你可是寻到了老参,治好了老朽的陈年顽疾啊!” 安谨闻言是一脸懵逼,她不解地开口道:“老人家......您这是在说些什么呀?” 黄卫东见安谨依旧是满脸不解,不由得开口解释道:“啊呀呀,安小姐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忘了吗,最初,大夫说过,老朽的病不是不可以治,只是所需的药方中需要有一味百年成分以上的老参,而这样的药材,购买它所需要的往往是成千上万的银两,若不是因为这味老参,我那小儿卫阶也是断然不会行此等大逆不义之举,使得时至今日自己依然身陷牢狱之中啊!” 说着,黄卫东是满脸的感激涕零之色,安谨听他说了这么半天,心中也是大概弄清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安谨自己是知道想要医治好黄卫东的病,是需要一味百年以上的老参做药引的,但是一来这种药材如今在市场上很少见,而一旦出现了,想要将它买下也是需要成千上万的银两,即便是最近自己的书铺业绩销量都是不错,想要承担起这样的费用也是难上加难,所以最初在得知此事后,安谨也是仅仅稍加留心,便没有在这件事上投入过多的关注。 毕竟就算是在市面上找到了,自己也是买不起。 除非自己能直接派人进入到深山之中自行采摘寻找,但那样漫无目的地寻找又无异于是大海捞针,虽然陆云璟叮嘱过自己,说若是有需要可以调动府内空闲的暗卫人手,但把暗卫派到深山之中去寻找药材就有些太大材小用了,自己这么做肯定会惹人非议。 这件事不是自己做的,那么会是谁? 一边口中跟黄卫东说这话,感谢着他的感谢,安谨心中闪过了这样的疑惑,旋即,她立刻就想到了答案,黄卫东乃是居住在将军府之中,考虑到陆云璟的权势,能做到这点的也只能是陆云璟本人了。 可是......这么长时间来,陆云璟从未对自己说过此事。 是他做的吗? 安谨心中有些犹豫迟疑,但看着黄卫东这么满脸感激之色地对待自己,安谨也是心知,就算是自己询问他,他也是对此毫不知情,问了也是白问。 这么想着,安谨又跟黄卫东说了几句话,简单地问候了一下他,然后便带着苏秦起身离开,杨影跟黄卫东打了个招呼,便跟在安谨身后从房中出来,看安谨临走时的神色,杨影就看出来了,安谨此时有话想要问自 己。 走到花园之中,确定黄卫东听不到自己等人的谈话后,安谨才冲着杨影开口询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陆云璟给老人家把药材找出来了?” 见安谨突如其来地如此发问,杨影也是愣了一下,然后不解地问道:“这件事,不是安小姐您做的吗?” 安谨摇了摇头否定道:“当然不是,我从来都没有买过那种珍惜之物,你又不是没在我书铺中待过,咱们什么时候有那等财力,可以直接拿出来上万两银子去送礼,而且最近我又没有派人去深山之中搜寻这等老参,自然不可能是我做的。” 当下杨影沉吟半晌,然后开口解释道:“最初在听来人将老参送上门时,我心中也是颇为疑惑,但是见那人信誓旦旦地说,是小姐您巧合之中低价购到此物,然后就直接给老人家送了过来,见他那么信誓旦旦,我这才是勉强相信了他说的话,怎么......小姐您对此事也是毫不知情?” 安谨点点头:“当然不知情。” 杨影见状也是有些沉吟,她想了想,然后对安谨说道:“如果这件事不是小姐您做的,那么就只能是陆将军了,只是......奇怪的是陆将军他为何要假托小姐之名来做此事,而且,事后还不告诉您。” 安谨皱着眉头慢慢点点头:“对啊,这件事我心中想来也是觉得颇为奇怪。” 然而,相互之间这么询问,安谨也是清楚,自己不可能从中得到答案,无奈,安谨跟苏秦说了些话,相互问候了一番便各自分开,安谨依然嘱咐让杨影好好照顾黄卫东,并且安慰道:“放心吧,黄卫阶的事,我会和陆将军想办法解决的,不会让他就这么被宋宪这等阴险小人阴死的!” 杨影满脸感激地冲着安谨点了点头,安谨便带着苏秦离开,回到自己所居住的卧房。 苏秦同样满是不解地询问道:“安小姐,您确定这件事是陆将军他做的吗?”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道:“除了他之外,再也不会是别的人了吧,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苏秦不解地问道:“哪里奇怪了啊安小姐?陆将军他这么做不是很好吗,不但治好了黄老人家的病,还将这好名声推到您身上,而您什么都没做,一文钱没花,就有这等好事送上门来,您应当是高兴才是啊。”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道:“事情不是那么想的,你不懂......”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一十二章 当局者 见安谨这么说,苏秦也只好是无奈地轻轻挠了挠自己的小脑袋,讷讷道:“既然小姐您都这么说了......那想来我也应该是想不明白的,不过啊,安小姐,虽然我是想不明白这些东西,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觉得好奇怪,安小姐您为什么会跟陆将军走到这种地步,不管从哪里想,走到这一步不是都有些太不正常了吗?” 安谨倒是愣了一下,一时间像是没反应过来一样开口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苏秦微微皱着眉,这个样子说话对她来讲其实是有些困难的,毕竟她是习惯了没心没肺,习惯了对什么事都不做思考,仅仅是按照命令行事,那样活着虽然不负责任,但却最轻松,像自己主动思考这种,相对来讲有些麻烦的事,她实际上不是特别擅长。 苏秦目光微垂,仔细地整理着心中的思绪,然后慢慢开口说道:“因为啊安小姐,虽然我平常笨笨的,但是那些市面上流传的那些故事,还有那些说书人和坊间流传的那些故事我还是知道很多的,那些故事里面,所有的主人公,没有一个人是像小姐您和陆将军这样的,好像......好像不管你俩之间做些什么,总会有冥冥中一层无形之物阻隔在您和将军之间。” 安谨皱了皱眉道:“你到底是想要说些什么啊?” 苏秦微微皱皱眉,张了张嘴,脑海中在不断地飞速运转着,想要从自己脑中不多的词汇库中找出合适的语句,来形容目前自己心下的想法感受,安谨微微皱着眉,站在一旁看着同样是眉头紧锁的苏秦。 安谨耐着心瞪了好一会儿,苏秦才慢慢开口说道:“多的我也有些说不太清,甚至想都有些想不明白,但是啊小姐,我总是觉得,安小姐您和陆将军这个样子是不对的。” 安谨微微挑了挑眉不解地问道:“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苏秦微微皱了皱眉,努力地开口说道:“那些......故事,不管是街头巷尾人么口口相传的故事也好,还是那些被放在书铺中售卖的故事册子,亦或是那些街边小商小贩兜售的故事册子也好,大多都是讲述着男女主角在一起恩恩爱爱的小故事,在那些故事里面,只要里面的男主角和女主角之间相互表明彼此心中的感情,也就是说,只要男人勇敢一点,跟自己心爱之人表明心迹之后,两人就能够顺顺当当地在一起了,可是安小姐......您和陆将军这个样子,说实话我实在是有些看不懂......” 在安谨满脸狐疑的目光注视下,苏秦慢慢鼓起勇气,开口对安谨说道:“安小 姐,婢子都能看得出来您对陆将军有意,相信陆将军他混迹官场朝堂之上这么多年,要是说陆将军他自己对此也是毫无察觉,婢子是绝对不相信的。” 听着苏秦一边摇晃着小脑袋一边说出来的话,安谨轻轻叹了口气,一直萦绕在心头的疑惑也是慢慢散开,她总算是知道了苏秦究竟是想要对自己说些什么,当然,安谨身为漫画家,心中时常勾勒思索的多是故事。 而身为一名作者,为了构思出更加吸引人的故事,最为重要的就是要在心中不断地思索究竟该怎么做才能够让自己的故事尽可能地贴合现实,只有尽可能地贴合现实,才能够让自己的作品看起来更加顺眼,才能够读起来顺畅,同时吸引到其他尽可能多的读者来。 因为平日里经常在脑海中琢磨这些人情世故的原因,安谨心中很是清楚,平日里素来对此没什么感觉的苏秦能够说出来这么一番话来,对她来说究竟是多么大的跨越。 当下,安谨有些无奈地看了看苏秦,轻轻摇了摇头道:“事情不是那么想的,这个世界上啊......苏秦,不管是什么事,都不是简简单单地将事情说明白了就能够将事情解决掉的,那些东西......都完全只是存在于人们的想象之中,实际上啊,人们之间的事可是要比那些故事画本里面所描述的要难上一万倍啊。” 苏秦见安谨这满脸的凝重之状,自己心中端的也是疑惑万分,然而,看着安谨脸上凝重的神情,苏秦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一时间自己也是不敢过多言语。 安谨见苏秦听了自己所说的话之后,神情竟然是变得有些失落,安谨也是有些无奈地轻轻笑了笑道:“好了,你这家伙,又想到哪去了,别一遇到一点小事就失去了信心啊,虽然你说的不全对,但是,有些地方......也确实是如此,有些话,该说明白的确实是要说明白,否则,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 安谨伸出手来轻轻摸了摸苏秦的小脑袋轻声安慰道:“行了行了,你就别这么低落了,说实在的,今天你做得确实是不错,有些事情,回去我们也是要好好地想一想,对了,你们暗卫的手里,应该是有镇国太保宋宪身边所重用的那些人的详细资料吧,他身边的亲信,还有那些亲戚的相关身份和资料,你把它们全部都调出来交给我,我要看一下。” 苏秦微微歪着头想了想,然后肯定地点点头应道:“暗卫之中应该是有这些消息存在的,只不过,以我的权限,想要调用的话能够调用的仅仅是一些很外围的东西,想要调集到更多人的消息,需 要更大的权限才行。” 安谨微微皱皱眉,有些不解地询问道:“更大的权限?你可别说必须是陆云璟亲自去调用资料才可以......” 苏秦伸手轻轻挠了挠自己的头发,然后说道:“确实如此啊,平日里暗卫之中都是以功绩来决定职务高低的,而我......很不巧,我才仅仅是加入暗卫两年,不管是资历还是别的功绩什么的,都是完全没办法跟同期的那些老资历成员相比拟......” 经过苏秦这么简单地说明,安谨心中也是大致上明白了暗卫的运作模式,苏秦颇为无奈地轻轻扶额,冲着苏秦无奈地摆摆手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只需要告诉我谁能帮我拿到这些东西就行了。” 苏秦一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着自己的小脑袋,一边开口说道:“啊......陆云璟,啊不,陆将军他是肯定能够拿到的,而且,小姐您对陆将军提出这个要求的话,想来陆将军他也是一定不会拒绝的才是啊。” 安谨闻言顿时有些不爽,黑线在眉间堆了老高,苏秦说着说着,语气也渐渐慢了下来,苏秦讷讷道:“当......当然,虽然说陆将军他是能够拿到所有的资料,但是因为宋宪的阶别不是很高,所以,相应的,真的需要调取宋宪身边的人的资料也不是太费事,我记得......我记得,杨影姐姐就可以做到!” 安谨沉默着看着苏秦,双目微眯,看上去有些不爽,盯了好一会儿,安谨才慢悠悠地开口道:“小丫头,别那么多事,我可是说了,我和陆云璟的事到时候我会好好处理,你别在这一天天的瞎操心。” 苏秦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挠了挠头,然后开口道:“我知道了啦小姐,以后我不多话了......” 见苏秦已经主动认错,安谨也不想在这种小事上过多纠缠些什么,她对着苏秦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那就行了,你私下里跟杨影说一声吧,让她把宋宪身边的那些人的资料全部调过来,尤其是那些他平日里最为信任的人,那些为他办事次数最多的人,他最为仰仗的人。” 苏秦轻轻点了点头应道:“好的安小姐,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会跟杨姐姐说的。” 安谨慢悠悠地点了点头:“行了,既然你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么事情就骄傲给你了。” 这么说着,安谨便转头向着自己的卧房那边走去,打算回去好好休息一番。 毕竟心中才刚刚知道陆云璟那边全新的动作,她自己也需要一点时间和空间来消化一下新得到的消 息,还要好好思索一番陆云璟那些未曾告诉过自己的行动会对自己当前预定的计划产生什么样的影响,这些都必须事先想明白,不能等到事到临头了才知道要去调整,若是真的等到事到临头才知道要去考虑调整,等到事情发生了才知道去看清现状的话,那一切就都晚了。 安谨最是清楚这其中的周折,所以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想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这么长时间来千辛万苦所筹划的事情就这样因为自己的疏忽和大意而毁掉。 回到房中,安谨呆呆地坐在书桌前,手中拿着的毛笔已经不知道拿墨水润湿了多少次,但面前铺着的纸上却依旧是一个字都没写。 原本安谨的打算是回来坐在房中好好将事情的前前后后都思考清楚,可是却没想到,不知怎的,想着想着心思又不自觉地飘到了陆云璟那里,脑海中又一次地想起了之前苏秦对自己所说的话,安谨便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小丫头......”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一十三章 质问 在此之前,安谨从来没有想到过一直以来看上去傻傻地跟在自己身边的苏秦竟然会说出来这样的一番话,也是因此,安谨心中对苏秦的些许感官有些奇怪,之前本以为已经定型了的些许感官也总算是有了些变化。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将手中拿着的今天已经干了无数次的毛笔放到砚台旁,轻轻叹息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舒舒服服地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慵懒地躺倒在了自己的小床上。 左右无事,安谨现在所处的这个时代科技水平万分落后,尤其是跟之前安谨所处的那个高科技时代,在古代,安谨可是充分地享受到了古代富人所能体验到的慵懒,在这个时代,信息的传递缓慢异常,就算是安谨现在心急,在苏秦和杨影将暗卫之中的资料调到自己这来之前,自己都是不可能有所做为的。 安谨的行事手段和行事方式要取决于对象的习惯和性格,因此,在确定对方的详细身份和资料之前,安谨就算是着急也做不出任何事。 过习惯了现代的快节奏生活,突然享受到了古代这种慢悠悠的闲适生活后,其实即便是到了现在,安谨心中都是有些不适应。 心里面有的没得地胡思乱想着种种事情,不知不觉间,安谨的意识渐渐陷入迷茫,整个人也是因此而渐渐陷入昏睡,一片迷蒙之间,安谨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前世,前世,在自己还是孩童时,曾经感情懵懂的时候,自己也是喜欢过认识的男生,但是那结果......可以说是相当的不堪回首。 不知不觉间,安谨感觉脸庞有一丝凉意滑过,睡得昏昏沉沉的安谨只觉得心脏好似被什么揪住,整个人从睡梦中猛地惊醒,她举目四望,过了好久才慢慢回过神来,自己已经是穿越了,回到了这个在此之前从未想象过的时代。 安谨抬起手来,轻轻抚摸了一些自己的脸颊,手上传来的那丝微微冰凉的感触,使得安谨心下微叹:“原来......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在睡梦中哭泣了吗,仅仅是因为梦到了过去的事情......” 一时间,安谨心下也是微微有些迷茫,有些不知道该拿什么心情来面对当下的心情。 安谨拿过一旁悬挂着的手巾,将自己的面颊擦拭干净,然后用力摇了摇头,心下对自己鼓励道:“不能再沉溺于过去了,虽然过去自己有无数的亲人,有很多来自亲人的爱,但是......它们都已经过去了!过去的自己已经死掉了,那么过去所有的一切也理应全部烟消云散!” 而虽然是心有不舍,但是很无奈 ,自己已经是完完全全和过去的一切都告别了。 安谨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手,立刻便有侍从从外面走进来对着安谨恭敬地询问道:“安小姐,请问您有何事要吩咐?” 安谨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姑娘,然后开口道:“我需要有人帮我拿点热水过来,可以拜托你吗?” 侍从有些奇怪地看了看安谨,然后点点头应道:“那是自然......我这就去为您准备。” 一边这么说着,侍从一边从房中离开,她有些奇怪,为什么安谨会忽然用这种奇怪的语气对自己说话,不过安谨是主人家,主人家怎么说话都跟自己没关系,只要是她吩咐,自己照做也就是了。 侍从端来了热水,安谨舒适地擦拭着自己的面颊,一番洗漱之后,苏秦一路小跑着进到了房间之中,手中还捧着厚厚的一叠文件。 安谨见状心下一动,知道是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已经送过来了。 果然,不出安谨所料,没多一会儿,苏秦便进门来对气喘吁吁地安谨说道:“安小姐,这些就是您之前所吩咐的东西,去暗卫那里拿文件和杨影姐姐去申请调令用的时间稍微久了些,还望小姐您能够见谅。” 安谨不在意地轻轻摆了摆手道:“那都无所谓啦,东西你帮我拿过来了就已经是很好了。” 说着,安谨接过苏秦手中所拿着的文件,开始慢慢翻看起来,安谨自己也没料到,自己这么一番查阅下来,时间竟是足足花费了数个时辰之久。 而没多一会儿,到了饭点,苏秦见安谨沉迷于查阅文件,苏秦主动地去厨房将饭菜端到房中来,安谨一边将吃着东西,一边翻看着宋宪身边之人的资料。 说实话,宋宪身边之人的贪腐远远地超出了自己的预料,随手一翻,基本上所有见到的人全部都是大贪巨恶,整个镇国太保那一个体系的人,从上面宋宪往下算起,没有一个人不是大贪巨贪之辈,而在这之间,仅有的那么一点点区别只是这个人贪的多,那个人贪地更多罢了。 看着手中拿着的这份资料,安谨几乎快要笑出声来,原本她还在担心,自己到底是能不能找到合适的贿赂对象,万一自己找不到,自己又该如何是好,却没想到,这样的人遍地都是,而自己需要担心的也不再是如何行贿,自己只要找拿着为了收钱甚至不惜代价不择手段的家伙。 自己不再需要考虑究竟该如何行贿,而需要考虑的是如何找一个更加没有底线的人来行贿了。 一边心不在焉地吃着东西,安 谨一边翻看着手中的文件,一边时不时地还还在面前的画纸上写写画画记录着一些必须的信息。 多番考量之后,安谨总算是确定了贿赂的对象,于是乎,安谨对苏秦吩咐道:“苏秦啊,你将咱们书铺近段时间,从《黑夜纵火犯》中所获得的盈利金额提过来吧,我有事要做。” 安谨这么一说,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苏秦微微抬起头来看了看安谨,神情之间有些奇怪,但她还是肯定地点了点头,应承道:“好的,我明白了小姐。” 安谨顿了顿,沉思半晌,然后继续开口说道:“现在就麻烦你跑一趟吧,明天我们有事要做,一个不好,就又可能是要忙很久,大早上就要出门,一整天回不来。” 苏秦见状直接站起身来,点头应道:“遵命小姐,我这就去书铺中为您取回来。” 安谨点点头,开口道:“快点去吧,注意下安全。” 苏秦点点头,离开了安谨的卧房,安谨则将从暗卫那里拿来的资料放到一旁,再度提笔研墨,想要贿赂别人,自己得遵照礼数,事先递交信函提醒,然后再登门拜访送礼才是。 前世看过那么多宫斗都市类的爽文,安谨对此道端的是异常了解。 很快,信函便已经写好,安谨心下略略沉吟,最后又检视了一番,最终选择的那个贿赂的对象乃是宋宪镇国太保府之内的一名宋氏亲族,名为孙岚。 那家伙乃是宋宪的大舅子,贪腐之行比起宋宪来说那是有之过无不及,因为上面仗着宋宪的镇国太保之职,孙乱完全是一副肆无忌惮之状,甚至连上街之时,若是见到了自己心动的女子,打听到对方身后的背景势力没自己大的时候,甚至会直接指使身边之人将女子强抢回家进行奸污之事。 这样的恶行恶状之人,可以说是人人除之而后快,选这样的家伙做为下手的目标,安谨可以说是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拜访的信函写好,若不是安谨心理在不断地安慰自己,说是总有一天会把场子找回来阴死他,若是不这么安慰自己的话,安谨觉得自己恐怕是连一个字都写不下去。 轻轻叹了口气,安谨将信函封好,轻轻拍拍手唤进来一名侍从吩咐道:“替我把这封信送给孙岚孙管事,他是宋宪宋太保的大舅哥,你应该知道他的吧?” 侍从恭敬地点了点头应道:“回小姐,小人清楚孙岚这人。” 安谨轻轻点点头道:“那就好,这封信函就拜托你了,切记,一定要送到。” 侍从点点头,快步 跑了出去。 将信函送了出去后,安谨心中总算是松了口气,又一次地,事情已经是准备妥当,可以说是箭在弦上,即便是自己犹豫退缩也已经是来不及,因此,就算是安谨此事犹豫想要退缩,情况也已经是不在容许。 没多一会儿,苏秦将账簿和售卖《黑夜纵火犯》所收获的利润全部带回到府中,安谨将那些钱全部仔仔细细地放好,然后才安下心来,心中不断模拟着明日和孙岚会面时的场景。 晚上陆云璟回府后,听着手下的暗卫的汇报,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开口轻声念着:“安谨她......派人给孙岚送信?还将宋宪身边人的信息资料调走了?” 侍从跪在安谨身前,恭敬地点头应道:“回禀将军,确实如此,因为将军您之前吩咐过我等,说是将安小姐的全部做为对您汇报,所以小的这才......” 陆云璟不在意地摆摆手道:“这等小事我自然是知道,你不用担心我会责怪于你。”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一十四章 人心遇事难骤静 陆云璟微微皱着眉询问道:“这么说......安谨是打算明天去见孙岚了吗?” 侍从恭敬地点点头道:“从今日安小姐的举措来看,确实应该是这样没错。”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按理来讲,孙岚这种风评极差的家伙,安谨是丝毫不感兴趣的才是,为什么她会在看完那些资料后就主动地想要接近这样的家伙呢?” 就算是陆云璟这么询问,侍从几乎和安谨没什么交情,就算是陆云璟问他也不可能说得出什么合适的话来。 而且,更为关键的是,陆云璟只是在自言自语,侍从自己也是不可能会那么不识相地插嘴。 陆云璟微微偏着头,沉思了好半晌,然后轻轻敲打了一会儿膝盖,然后一副沉思状对恭候在一旁的侍从摆了摆手道:“行了,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快退下吧,接下来你继续将安小姐的事对我进行汇报,并且同时带着你那队人手在暗中保护她的安全。” 陆云璟这般吩咐着,侍从便恭敬地鞠了个躬转身离开了房间,只剩下陆云璟自己一个人依旧坐在房中皱着眉,一副若有所思状。 陆云璟独自一人在书房中呆坐了好半晌,心中不断地回想着今日侍从所传回来的那些,跟安谨有关的消息。 心中越是这么想着,不知不觉间陆云璟便觉得心中愈是烦闷万分,最终,陆云璟受不了站起身来,抿了一口杯中的热茶,然后站起身向着房间外走去。 他打算去看看安谨,顺便亲口问问她,问问她心中究竟是作何打算,竟然会想要去见孙岚这么个人渣。 此时安谨正坐在房中,和苏秦将前段时间贩售《黑夜纵火犯》所得来的银钱收拾包好,两人正一边有说有笑地相互说着话,安谨见陆云璟忽然走了进来,神情之间不由得有些奇怪,房中弥漫着的欢快气氛也因为陆云璟的出现而滞了一下。 安谨和苏秦面面相觑,彼此相互看了一眼,苏秦看看安谨,又抬起头来看看面色好像不是太好的陆云璟,不等陆云璟和安谨开口吩咐,自己就主动站起来对两人说道:“陆将军,安小姐,婢子忽然想起来还有事未曾做完,婢子就先一步出去了。” 安谨倒是慢慢点点头,有些枉然地说道:“嗯......你去吧,我跟陆将军有些话要说。” 陆云璟慢丝条理地冲着苏秦和安谨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安谨放下手中拿着的银子和布匹,冲着陆云璟微微鞠了一躬,便快步小跑着离开了房间,只剩下陆云璟和安谨两人。 安谨将身旁 摆放着的银钱和礼盒轻轻往床内推了推,然后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床铺开口道:“要坐下来吗?” 陆云璟看了看床铺,又看了看安谨,口中不由得轻声叹息了一声,然后轻轻摇了摇头,顺手拉过安谨身前的椅子坐了下去,然后开口道:“行了,我坐在这里就行了。” 安谨看了看坐在那里的陆云璟,见他神色之间依旧是有些沉闷,不由得心中颇为不解地开口询问道:“说起来......陆云璟你似乎好长时间都没来这里找过我了吧,今天忽然能够拨冗前来,是有什么事想要跟我说的吗?” 陆云璟没有立刻开口回答,而是先垂着头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瞪了好半晌才慢悠悠地开口道:“听说......你打算去拜访孙岚?” 安谨愣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神情之间满是不解地看向陆云璟道:“你......派人监视我?” 安谨一开口,陆云璟登时有些无语,他轻轻扶额,叹了口气然后开口说道:“不是什么监视不监视的,最近你知道我在跟周毅打得火热,天知道什么时候他那边的人会狗急跳墙不惜代价地想要除掉我,而这个时候,他如果不能直接对我下手,直接除掉我的话,那么我身边的人就是最好的下手对象,比如你,或者是我身边别的什么很重要的亲人,下属之类的。” 安谨微微挑了挑眉,放下手里拿着的礼盒,眼前不知不觉地闪过了之前所见到的,周夕月和陆云璟在前厅相互亲吻的画面。 不知不觉间,安谨脑海中的思绪不知不觉地变得僵直,她声音有些僵硬颤抖地开口说道:“照你这么说,周毅还会对他的亲女儿周夕月动手吗?” 陆云璟倒是愣了一下,颇为不解地开口问道:“周夕月?跟周夕月有什么关系,怎么会忽然提起这家伙来的?” 安谨看了看一脸茫然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是在装傻还是真的不明白自己所说的话的意思,不过安谨自然也不会跟陆云璟这么解释,她微微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陆云璟有些奇怪地看向安谨,安谨微微侧过头去,避开他的眼神,房间内一时间陷入一片令人不舒服的沉默之中。 安谨偏着头盯着墙角发呆,陆云璟满脸不解地看着安谨,过了一会儿,安谨实在是无法忍受这种令人不舒服的气氛,她转过头来直视着陆云璟的目光,有些不愉快地开口问道:“所以说,你今天过来找我到底是想要做什么的?我这里还有好多事要忙,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闲聊的话,等过段时间我把 眼下的事情全部忙完了再说行吗?” 陆云璟见安谨竟然这么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对自己说话,他一时间也是觉得有些怒气上脑,他看向安谨,有些恼怒地开口说道:“你在忙?忙着救你的小情郎黄卫阶吗?” 安谨愣了一下,满脸愕然之色下意识开口道:“你在说些什么?” 话刚刚一出口,看着安谨那一脸不可思议的讶然之色,陆云璟就有些后悔,但是心中的骄傲却不允许他就这么因为安谨简简单单的一句质询而退缩,他硬着头皮继续开口说道:“我是在说,你这家伙是不是为了救黄卫阶而这么整日劳烦,甚至要和孙岚那种下三滥的贱货见面!” 安谨闻言愣了一下,有些不理解,为什么陆云璟的反应为何如此之大,她有些不解地慢慢点了点头应道:“对啊,当然是为了救黄卫阶,他不是你的下属?这段时间里,为了救他你自己也付出了很多代价,甚至自己都是一度身陷险境,我也是为了救黄卫阶,简简单单地跟孙岚那家伙见个面又怎么了。” 顿了顿,安谨继续开口说道:“我当然知道孙岚那个家伙是人渣,我又不是去卖身,开玩笑,这天下的男人就算是死绝了我都不会跟那种恶心人的人渣走到一块去,他人渣归人渣,但是他坐的那个位置很重要,因此自然而然也就有了接洽的必要,我当然要去见他,你这不是在废话!” 说着说着,安谨自己的声音之间也满是火气,她也是说着说着不自觉地提高了音调。 见安谨突然之间激动了起来,陆云璟一时间也是有些无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抬起头来看了看安谨,轻轻张了张嘴,然后开口说道:“我这不是在教训你什么,我这......只是在担心,毕竟孙岚那家伙声明素来狼藉,你就这么直接递上去一封帖子就去拜访,说句实在话,简直是太不理智了,而且很容易会遇到危险。” 安谨微微皱着眉,耐着心说道:“这点我当然也是有所考虑,所以明天我会带着杨影和苏秦一块去,而且换句话说起来,哪一次我出去拜访朝中之人的时候不是身边不是带着这两个人,安全这种问题,我可是比谁都要在乎,最开始在周夕月的手里吃过一次亏后,我已经再也不想再重复一次同样的经历了。” “不过......”说着,安谨抬起头来看了看坐在一旁的陆云璟,心下着实有些奇怪,这么直截了当地问事情虽然很是符合陆云璟的性格,也附和这么长时间来安谨对陆云璟的了解,陆云璟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都不喜欢怪外抹角,所以很多时候想要 搞清楚他心中的意思其实很简单。 所以通常来讲安谨在跟陆云璟相处的时候不但是不会觉得为难,反倒是通常觉得很舒适,虽然有的时候那么直来直往也会让安谨有些头疼,但是比起大多数时候,跟人说个话还需要各种勾心斗角的情况来说,陆云璟这种直爽的性子还是很对安谨的胃口的。 基于心中对陆云璟的这种认知,安谨微微皱眉,心思开始转了起来,如果说陆云璟生气是因为自己明天要去跟孙岚见面,因此而对自己的安全有些担心,然而......自己不顾安危去见孙岚也是因为要救黄卫阶的缘故。 所以可以间接地得出结论,陆云璟会这么做是因为自己为了救黄卫阶而这么拼命吗? 但是这家伙又为什么会因为自己拼命地想要救黄卫阶而恼火呢,明明在之前两人相互协作的时候配合相当默契,最近自己应该是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才对。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一十五章 思绪 安谨看看坐在自己身前好像是在生着闷气的陆云璟,顺着之前的思路慢慢往下想。 忽然,安谨心中倒是升起了一种颇为奇怪的感觉,一个有些不可思议的想法从安谨的脑海中浮现,话还未说出口,安谨自己心中都觉得很是不靠谱,然而,脑海中不断徘徊着的那个可能性却在不断地提醒自己,事实就该是这个样子,多年来绘制画册揣摩人心的经验不断地在提醒着自己,陆云璟心中就是做着那等想法,就是出于那样的心理,陆云璟才会有今天这种看上去异常不冷静,并且是完全不符合他一向行事风格的事来。 她在心中想了想,然后有些不可思议地开口问道:“陆云璟......你今天过来,该不会是想要对我......” 安谨一边目光紧紧地盯着陆云璟,一边说着自己心中的猜想,然而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陆云璟有些粗暴地打断:“什么我呀你呀的!我早就说过,你就老老实实在府内就好,外面的事我会解决,区区宋宪,再过没多久我就能彻底扳倒他!哪怕是有周毅在其间百般阻挠,我也一定会搞定他,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吗!” 不需要等安谨把话说完,陆云璟看着安谨那副似笑非笑的好似是猜到了什么一样在那里自说自话,那一个瞬间脑海中像是有一道闪电劈过,安谨话还未出口,陆云璟仿佛神启般猜到了她心中所想,更是猜到了她脑海中想要对自己说的话。 没由来地,陆云璟心中忽然对此是万分害怕,他不想让自己心中所思这么轻易地就被安谨窥破,因此,他第一时间出言开口,有些粗暴地打断了安谨口中所言。 虽然说的话着实是有些没头没脑,就算是连陆云璟自己听来都是有些没头没脑,但是......陆云璟心中却是想着:安谨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地就猜到我心中所想才是。 陆云璟心中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说着话,一边拿眼睛偷偷看坐在床畔的安谨,然而安谨的神情却依然是和之前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神色间的确定之意仿佛又是浓上了几分。 这看得陆云璟心中是一阵狂跳。 安谨听陆云璟说完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之后,自己依旧是微微皱眉,心中那股仿佛明悟的感觉更加明显,只不过,见陆云璟这家伙有些不想说,自己也是只好随他去。 安谨轻轻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我哪里是那种能够老老实实自己待得住的人,好早之前我不是就对你说过了吗,黄卫阶对你有救命之恩,对我来说的恩情同样不浅,就凭之前周夕月想方设法想 要通过黄卫阶来加害于我的时候,他还能够那般为你我着想,甚至是不惜让他已经年迈且身患重病的老父亲不管不顾。” 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这样的举措,如果还不能够将其称之为恩情的话,那这世上还有何事能够被这般称呼呢?” 说着说着,安谨自己也不由得有些激动,她继续说着:“如果说,我没有那个能力也就算了,但是偏偏,我能做到这件事,我有着那样的认知,我有着打破僵局的能力,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想让我自己未来在这件事上后悔,这是我能够做到的事,这是我能抓住之物,我很确信,如果现在我没有行动,如果现在我能做到却在这里袖手旁观,仅仅是因为什么扯淡的男女之别在那里看着,未来我一定会因为现在的我的怯懦而倍觉羞耻和悔恨。” 安谨定定地看着陆云璟,慢慢开口道:“我很确信如此,所以,请你无论如何都不要在这件事上阻拦我,与其日后因为自己未尽之事悔恨不已痛苦万分,甚至受到良心上的谴责,不如抓紧当下,趁着自己能够做到那些事的时候,抓紧时间,不惜代价地去将事情完成。” 安谨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看着陆云璟,目光囧囧,陆云璟被安谨这么注视着,一时间竟然是有些失神,他心下有些恍惚:自己,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仿佛也是看到过这样的一张脸,听什么人说过这样的一番话来着...... 安谨见陆云璟看起来像是在发呆,好久都未曾开口讲话,心知此事多半是成了,她心下微定,对着陆云璟讲了这么一堆大道理之后,自己也是觉得微微有些口干舌燥,于是,她站起身来,伸手拿过桌子上放着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凉茶。 突然之间弄出来的这阵响动将陆云璟从出神的状态中惊醒,他站起身来,看了看安谨,然后重重叹了口气,对安谨说道:“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再那么阻挠你,岂不是显得很冷酷不知情......” 说着,陆云璟颇为无奈地笑笑:“那么......在我眼前上演的,是大英雄救命之恩,小女子唯有以身相许这种戏码吗?” 安谨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解,然后又迅速明白过来,她笑着轻轻歪歪头,慢悠悠地开口道:“当然不是,在你眼前上演的是,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来世再报才对。” 两人彼此简简单单地开了个玩笑,陆云璟见安谨这般回答心下稍安,他叹息一声,然后站起身来道:“好吧好吧,既然你都已经是这么说了,我也不能再冷血无情地拒绝掉啊,总 之,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别被孙岚那个混蛋坑了才是......那家伙,一肚子坏水。” 安谨点点头,满脸自信地说道:“放心好了,陆大将军,小女子可是聪明地紧呢!” 说着,陆云璟站起身来叮嘱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抓紧时间和苏秦她好好准备吧。” 见陆云璟要离开,安谨站起身来送他,走到屋子门口,安谨忽然想起了点什么,于是开口问道:“说起来,最近朝堂之上的情况如何?” 陆云璟怔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朝堂之上还是那个样子,虽然以我为首的武将这边目前占据着上风,也算是压着太师周毅那边一头,但是局面已经是不可避免地陷入了僵局,想要再有什么大的进展恐怕是难上加难。” 安谨沉吟半晌,然后轻轻点点头道:“这样啊,我知道了。” 说着,安谨就没再说话,而陆云璟见安谨一副沉吟之状,心下也是不解,不过他还是开口说着:“既然如此,那我就回去了,你明天注意安全。” 安谨回过神来,点了点头道:“放心,我心里有数。” 见安谨这么说着,一副胸有成竹之相,陆云璟点点头,转身离开。 他走开没过多久,苏秦就一脸紧张之色地赶忙小跑进来,安谨见状笑着开口道:“你紧张个啥,还跑那么快,陆将军他还能把我怎么样了不成?” 苏秦见安谨一副笑吟吟的样子,心下也是不由得微微松了口气,她是生怕陆云璟和安谨一见面就又开始吵架,他们俩同样是身为自己的主人家,安谨自己也是无论如何都不想让这两名自己所尊敬的人发生矛盾。 苏秦笑嘻嘻地伸手轻轻挠了挠自己的头,然后开口说道:“小姐,我们继续进去收拾东西吧?看现在时间也是不早了,明日我们还要去拜访孙岚。” 安谨点点头,轻轻叹息一声,冲着陆云璟离开的方向上看了一眼,心下暗道:“陆云璟这家伙......还没跟我说清楚之前他和周夕月是怎么一回事就这么跑了......真当我就该这么原谅你了不成?” 心中怨愤归怨愤,安谨自然是不会让自己正在做的事就这么往后迁延,她说过要救黄卫阶出来,就一定是会将他救出,为此,哪怕是要去跟孙岚这种大贪巨恶的人渣相见面,安谨也是在所不惜。 心中微微有些怅然,安谨转过身去继续跟苏秦收拾着明日将要送给孙岚的礼物。 第二天一大早,安谨早早起来梳洗一番后,便待着 昨日收拾好的礼物,和杨影苏秦一同前往醉云楼。 不用说,雅间已经是提前订好,安谨只需要当日带人上去吃饭即可。 因为考虑到今日会面的对象乃是孙岚这种大贪巨恶,不等安谨开口吩咐,杨影在从苏秦口中得知这个消息后,便主动跟安谨提出一同前往。 安谨自然是乐见此事,毕竟之前是吩咐让杨影专心负责看护黄卫阶的老父亲黄卫东的人也是自己,现在再反过来说让她跟着自己出去拜会他人,一时间安谨也觉得有些说不过去,感觉不大好开口。 所幸杨影是识得大体之人,不待主人家开口,自己就已经是知道该如何去做。 主仆三人在事先预定好的雅间之中坐定,等候孙岚的前来,没多会儿,孙岚便带着一众侍从施施然进到门中,安谨和苏秦杨影不由得眉头微微一挑。 安谨心下暗叹:若不是事先知道孙岚这家伙的底细,我还真就把他当成个好人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一十六章 权术 只见孙岚身穿一身儒雅的白袍,面庞干干净净,长发被一根束带整洁地束在脑后,看上去端地是儒雅万分,仿佛是从诗书山水中走出来的画中人一般。 安谨不由得暗自咋舌,心中也总算是明白过来,为何昨日陆云璟在知道自己将要去拜访孙岚会那么生气,感情是担心自己被孙岚这家伙勾走? 不过那是当然不可能的,在看过暗卫中所记录的那些孙岚干过的恶心事之后,安谨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对这样的家伙动心,哪怕是那家伙说破了天,哪怕是皇帝在其中威逼利诱,安谨都是绝对不可能低头。 安谨能够容忍他人犯错,同样,在男女之事上更是能够容忍彼此分别,但是绝对没办法容忍别人怀着亵渎和玩弄之心去处理和面对感情,像孙岚这种,在京都之内肆意横行,仗着宋宪的权势肆意妄为之人,除了会惹得安谨心中万分恶心之外,再是根本毫无意义。 更甚者,这家伙竟然还仗着自己生的那副好皮囊,来见自己竟然还摆出了一副儒雅风流之状,感情,这家伙是想要钓自己?! 这样的认知,着实令得安谨心中对孙岚满是鄙夷。 不过,眼下自己毕竟还是有求于他,撕破脸是肯定的,但是不能刚刚见面就把脸撕破,最起码也是要相互简单地接触一些才行,最起码,也是要对得起自己事先的准备才行。 强压着心中的不耐,安谨笑着站起身来对孙岚招呼道:“孙大少,小妹安谨,初次见面,招待若有不周之处,还望孙大少见谅则个啊。” 孙岚慢丝条理地坐了下来,然后拿起手边放着的热茶放在嘴边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慢吞吞地开口说道:“那是当然不会的,安姑娘或许不知道,但是一向以来,本公子都是会以最为和蔼的态度去面对美女的,尤其是安姑娘你这样知书达理的女子。” 说着,他轻轻抬了下手臂,举起手中拿着的茶杯对安谨说道:“茶是好茶。” 说着,孙岚带着他带来的大群侍从坐了下来,安谨笑着拍拍手,酒楼中的小二便将早就吩咐下去准备好的饭菜端了上来,安谨微笑着对孙岚说道:“先来尝尝饭菜吧孙大少,这可是陆云璟自己府中派过来的厨子,据他说那些可是从西域带回来的。” 醉云楼同样是暗卫名下的产业之一,因此,不管是宴请宋宪还是要宴请孙岚,对于这种有些危险的对手来说,安谨将宴请的地点定在这里,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 孙岚闻言登时一副好奇之状,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菜肴,然后笑 着吃了下去,点头赞叹道:“味道还真是不错,尝起来不像是中土口味,陆将军还真是好享受,竟然有这等厨娘在家,不过安姑娘竟然能够肆意指使将军府的资源,想来安姑娘是和陆将军关系不浅啊。” 安谨含蓄地笑笑,开口道:“孙少哪里话,我和陆将军目前只是志同道合的好朋友,在很多事情上,我们都很谈得来,所以陆将军他才会给我这么多的便利。” 孙岚一副恍然之状慢慢点点头道:“哦,原来是这样。” 一边说着,孙岚嘴角勾起一抹含义莫名的笑,安谨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孙岚嘴角勾起的笑意,他轻轻笑了一下,端起茶杯道:“孙少还请尽情享用酒菜,小女不胜酒力,就先以茶代酒了,还望孙大少您不介意才好。” 孙岚体谅地点点头:“安姑娘请便。” 一番招呼下来,安谨和孙岚开始动筷吃饭,安谨微微笑着,伸手轻轻拽了一下坐在自己身旁好像是在出神的杨影,示意她好好陪着孙岚喝酒,杨影楞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安谨的意思,端起手中的酒杯笑着请孙岚喝酒,在孙岚惊讶的目光注视下,杨影率先一饮而尽,然后两人就有说有笑地开始对饮,安谨目光柔和地微微垂下头来吃着手边的饭菜,淡淡的思绪在心中流淌。 最初在刚刚和孙岚见面的时候,安谨就已经是看了出来,面前这家伙虽然面带微笑看上我温文尔雅儒雅万分,但实际上对自己三人绝对没安好心,虽然苏秦和杨影身为武者,但她们本身姿色容貌就是异常出色,再加上因为常年来的锻炼,她们身上带着一种这个年代的女子身上很难见到的飒爽英姿,再配上她们清丽的容貌,对男人来说,尤其是对孙岚这种色中饿鬼来说,这都是致命的诱惑。 以他平素表现出的行径来说,孙岚心中想着同时对三个人下手也不是没有可能。 安谨一边微笑着垂着头吃着盘中的饭菜,心中一边是浮现出了这样的思绪。 她简直是太清楚孙岚内心所想了,都不需要他亲口说出来,只需要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安谨就足以明白弄清一切了。 刚刚自己刚跟孙岚说出,桌子上的饭菜乃是陆云璟府中的厨子亲自准备的,安谨就已经是敏锐地注意到了孙岚原本开朗的脸色忽然之间就沉了下去,结合着之前从暗卫所搜集到的情报和安谨自己内心的判断,安谨立刻就明白过来,孙岚这家伙百分之百是对自己没安好心,夸大点想,不仅仅是自己一人而是自己和苏秦杨影三人没安好心。 直到后来安谨说出目前和陆 云璟并非是什么夫妻关系,孙岚的脸色才是微微好转,结合着之前所做出来的判断,安谨就算是傻子,在注意到了孙岚的这一系列面部表情变换之后也该能判断出孙岚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后面说出自己仅仅是和陆云璟志同道合的同伴后,孙岚的脸色才是微微转好。 安谨脸上依旧是堆满微笑,心中满是不屑,她不断地安慰着自己:这都仅仅是为了利用他,利用完,狠狠地榨干这个白痴的最后一点价值,然后就把这白痴跟宋宪那个智障一起让陆云璟搞死! 也就是她不断地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安谨才能在这样的情形下忍耐对方。 孙岚跟杨影喝着酒,时不时地还冲着安谨和苏秦举杯,安谨和苏秦都是不能喝酒,因此两人都只能是笑着以茶代酒笑着回敬。 喝着喝着,孙岚胸前的衣襟已是被酒水打湿,看起来他整个人都已经是喝高了,而杨影则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整个人面色依旧是无比红润健康。 安谨倒是清楚,杨影不知为何,明明是身为女儿身,却天生海量,喝的酒甚至比男人还要多,不过也幸好是杨影本身并不嗜酒,若不是情况使然,平日里安谨绝对是滴酒不沾,比如说像现在这种情况,安谨喝苏秦两人都是不能喝酒,因此陪酒的这种重任就只能够落到杨影的身上去了。 杨影本身一点事都没有,但是反观孙岚,他却像是整个人都已经喝高了,甚至连话都是有些说不清。 安谨一面继续劝酒一面吃菜,心中已经是微微有些欣喜,对孙岚这种既嗜酒又好色的家伙,只要是把他灌醉了,再不济再去青楼招几个漂亮的姑娘去陪他,接下来基本上所有的事情就都好商量了。 把这家伙灌醉了,自己也就可以省下一点笑了,坐在孙岚对面,陪着他笑了那么半天,安谨觉得自己的双颊已经是麻木到快要笑得失去知觉了。 安谨趁着杨影和孙岚敬酒的空隙,微微垂下了头,轻轻拍打了一下自己的双颊,长长舒了口气。 忽然,杨影伸手轻轻拉了下自己的衣袖,安谨瞬间反应了过来,临出发前,安谨就嘱咐过杨影,在饭桌上跟孙岚喝地差不多的时候,看着他已经是醉地差不多了的时候,就提醒一下自己,自己会趁着这个时候跟他谈事情。 当然这是建立在孙岚的酒量不怎么样的前提下,若是孙岚的酒量很好,杨影只是需要酒过三巡就提醒自己。 幸好孙岚的酒量并不好,连安谨都看出来了此时这家伙完全不在状态。 安谨伸出手来轻轻握了一下杨影的手,微微偏过头去冲着她笑了笑,嘴巴轻轻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接下来就看我的了,你稍微休息一下好了。” 这么说着,杨影慢慢放下手中的酒杯,安谨则端起面前放着的茶杯来,开口笑着对孙岚说道:“孙大少,既然您已经是喝得差不多了,不如,我们来谈一些事情吧,您应该也知道,小女今日特地邀您前来此地也是有事相求。” 孙岚放下酒杯,砰的一声吓了安谨一跳,然后他继续口齿不清地说道:“说......说吧!说实在的,安姑娘,这次的酒喝得痛快!杨......杨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没想到酒量竟然是如此惊人!” 他一只手撑着下巴,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晃晃地开口说道:“来......来!有什......什么事尽管说!” 安谨倒是不着急,先轻轻拍了拍手,有几个衣着华丽的女子从外面走进来围在孙岚身边。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一十七章 满是愁思 见到了漂亮姑娘,孙岚整个人也清醒了几分,安谨轻轻拍拍手对进来的几名姑娘吩咐道:“各位姑娘们,还不赶快服侍着孙大少,伺候着大少喝点醒酒汤?” 孙岚直起身子来靠在椅背上,口中喃喃道:“对......对!快那点醒酒汤来喂给我!我......我还有事情要和安姑娘说!” 这些人都是安谨从青楼之中请过来的青楼女子,这些人在察言观色上做得自然是非常之好,当然,这些钱也都是从之前贩卖《黑夜纵火犯》的利润中扣除的。 安谨本来的预想就是将《黑夜纵火犯》的全部盈利都用到营救黄卫阶的身上,至于黄卫阶的老父亲,黄卫东的病,目前来讲那就不是自己所能够照顾到的了。 黄卫东的病倒不是什么大病,若是放到过去她所生活的那个时代,仅仅是花上几千块钱,在医院里住上一段时日,病情自然就会好转,但在医疗技术无比落后的古代自然是不可能做到这点,治是可以医治的名单上代价实在是太大,不说别的,仅仅是微黄卫东所需的药方中一味药,最少都是要三百两,更可怕的是,其中甚至有着百年成分以上的人参这种价值连城之物,想要将人参买下来就需要数千两白银,过万都不是不可能,所以,这所有的药材加起来,想要将药方上所有的药材全部买齐,最起码也是要上万两白银。 而那还仅仅是底价,若是万一遇到了什么黑心的商贩,价格就几乎是没有上限。 那完全不是安谨能够负担得起的价码,实在是太高了,她的那间小小的书铺,虽说是销量喜人,但实际上算下来,扣除掉其中必要的开销,再除掉接下来很长时间中安谨打算留着将书铺发展壮大的扩张资金,实际上留在手中自己能够调动的闲钱实际上是少之又少,负担起上万两白银的开销,对安谨来说是完全不可能做得到的事情。 而且......对自己真正有恩的人是黄卫阶,说起来,黄卫阶也只是替自己保存下了颇为珍贵的存稿,自己能这么想方设法殚精竭虑地在外面营救他,不管是从让自己安心的角度上来考虑,还是从情理的角度来考量,自己这样做都是很足够了。 若是黄卫东的病自己有能力医治,那么安谨自然是不会吝啬,但是若是为了医治黄卫东,而将自己都搭进去,那才是安谨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做的事。 所以说,在自己的预期之内,花着《黑夜纵火犯》的盈利额,安谨是一点都不心疼。 即便是扣掉了从青楼之中请姑娘的开销和置办的这桌酒席的花费,剩下来 的钱依旧是个颇为可观的数字,安谨这次可是足足拿出了其中的一半来贿赂孙岚。 安谨这么开口吩咐着,登时就有姑娘从外面将早已准备好的醒酒汤端进来,依偎在孙岚的怀中将杯中的醒酒汤喂给孙岚,这些家伙还很好心地为自己的金主端了一碗醒酒茶来。 眼看孙岚开始和女子亲昵,安谨顺手将放在自己面前的醒酒茶放到杨影面前:“来,这个交给你吧,我又没喝酒,这群姑娘为什么要送到我面前来。” 说着,安谨轻轻叹了口气,开口小声对着杨影抱怨道:“这些家伙真是没有眼力见,不管从哪里来看都是你才更像是喝了酒的家伙吧。” 当然,这种抱怨的话是不能够让那些自己请过来的女子听到,毕竟接下来自己还是要用得上她们,万一这些家伙因为自己的一点责备而把自己临行前对她们的嘱托说给孙岚听,孙岚再反应过来不帮自己的忙,那安谨可就真的是哑巴吃黄连了。 不过,安谨心中一面想着这些事情,心中忽然慢悠悠地闪过了这样的思绪:相较于玩弄权术来说,究竟是掌控和看透人心更可怕一些,还是仅仅是位高权重更吓人一点呢? 虽然从孙岚和那些青楼女子往日的行事风格来考虑,她们会说的可能性不高,就算孙岚听了,他能够判断出来的可能性也不是很高,但可能性终归只是可能,而非绝对,站在安谨现在的角度上,她是一丁点风险都不想冒。 所以说,能够谨慎就尽可能地谨慎行事,绝对不能有丝毫的大意。 然而,孙岚紧接着的一句话却使得安谨心下一惊,只见孙岚一边搂着怀中的女子,一边啜饮着女子递到她嘴边的醒酒茶,一边开口询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呀安姑娘,为何平白无故唉声叹气?可是心中有什么不快?不妨说来听听,哥哥我痴长你几岁,也许,有些事情上我或许能够给你提供上一些有利的建议呢?” 安谨心下一惊,还以为是自己刚刚的抱怨被他听到了,但是几乎是转瞬间,安谨便想通了这一切,孙岚做为一个外人,就算是他听到了那又怎样?对自己根本是毫无影响,他只会单纯地以为自己是在抱怨没有把茶递给杨影,最多也就是认为自己是个关心部下的人,除此之外,他还能作何感想呢? 放下心来,内心徘徊的紧张之情迅速消退,安谨的心思立刻活了起来,她的眼珠微微转了转,心中立刻是闪过了一些说辞。 当即,安谨轻笑着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孙少所言不错啊,小妹心中确实是满是愁思。” 顿了顿,安谨迎着孙岚那微微有些好奇的目光,面上一片坦然之色道:“孙少有所不知,黄卫阶那人最近的事情您想来也是知晓的吧?” 见安谨提起了黄卫阶的名字,孙岚整个人变得警惕了起来,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坐直了身子,微微眯着眼睛看向安谨,因为醉酒而微微发红的脸颊看样子也是消退了不少。 安谨见状心下微微叹了口气:“果然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孙岚这家伙虽然废柴而且恶心,但是这家伙总归还是属于宋宪的亲戚,常年浸润在政事之中,他也是不会这么简单地就被自己骗掉,看起来想要达成目的,自己还是要再多费上一番功夫呢。” 察觉到了眼前的困境,安谨不但不气馁,反倒是微微有些振奋,对于安谨来说,这种沉浸在事情争端之中的感觉很舒服,只要自己能够坚持下来,最后这些都一定是会变成自己手边现成的素材,将来自己都可以将它们融合到自己创作的画作之中。 这么想着,安谨微微笑着,继续对孙岚说道:“看起来孙大少也是知道这么一号人呢。” 孙岚轻轻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慢丝条理地开口说道:“安姑娘你未免也是有些太小看于我了,近日来,这可是京都城之内最大的事了,我那个妹夫宋宪,他最近可是整起事件的最中心呢,我怎么可能会不知情。” 安谨笑笑:“孙大少你知道就好,今日小女便是为了黄卫阶一事而来。” 见安谨自己承认了下来,孙岚整个人也是吓了一跳,他推开怀中搂着的姑娘,沉思半晌,然后开口说道:“安姑娘,你今日来找我该不会是为了......让我冒着风险将黄卫阶从狱中救出来吧?” 安谨轻轻笑了笑,她自己自然是知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这样的设想她就算是在睡梦中都未曾做过。 当即,安谨轻笑着对孙岚说道:“孙大少哪里的话,小女怎会做这等不明智的事,天地君亲师,所谓君无戏言,而在这个国度之中,律法就是皇帝陛下亲口所说出来的话,律法既定之事,小女怎敢有违逆之意。” 见安谨这么说,孙岚悬着的心也算是慢慢放了下来,他慢慢点了点头,然后有些不解地看向安谨,然后开口问询道:“那么......安姑娘所说的,为了黄卫阶之事,又是指的何事呢?” 安谨笑了笑,轻轻抿了一口面前放着的凉茶,然后开口说道:“既然孙少您清楚黄卫阶的事,那么,想来孙少你也应该是清楚,黄卫阶他,虽然从大的角度去看,他确实是违反了 家国律法,但是,从个人的人情上来说,黄卫阶的一切所作所为,都完全是为了我和陆云璟,这件事,想来孙少您也是清楚的吧?” 这就算是安谨在套孙岚的口风了,安谨心中想着:“若是孙岚足够精明,他是不会应下来这样的话头的,若是他有些蠢的话,那么他就不会贸然接话,会直接推据否认才是。” 然而孙岚看起来远没有安谨心中所担心的那般聪慧谨慎,安谨的话刚刚说出口,孙岚就轻轻叹了口气安慰道:“根据我所知的情况,黄卫阶他应该是这样......挺值得同情的,然而。” 说着,孙岚满脸无奈之色地轻轻耸了耸肩道:“然而,安姑娘你刚刚也说了,国法就算是皇帝陛下的金口玉言了,而君无戏言,就算是我心里面同情他,我也是没办法为他做些什么事的。”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一十八章 能够办到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这些事我自然是知晓的,孙大少你请放心,小女是绝对不会让孙少你为难的,还请你耐心听我说,待我说出来小女究竟是想要请托您做的是何事之后,你再做思考,不管是推拒,还是别的什么打算,能请你到时候再做决定吗?” 见安谨态度已经是放得这么低,孙岚心中也是无奈一叹,他有些绷紧的面庞也是微微放松,他慢慢抿了口凉酒,然后悠然开口说道:“既然安姑娘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么安姑娘不妨说一下,看看究竟是何事,以及......本少究竟是否能够办到吧。” 这么说着,安谨也是微微笑了笑,孙岚能够将心神放松,对自己来说肯定是一件好事,最终的事情能不能成不说,但是从概率上来讲,对着一个放松的人,请求他帮忙成功的概率肯定是要比自己面对着一个戒备万分的人成功的概率要高得多。 安谨抿了口放在自己面前的凉茶,然后悠然开口说道:“事情是这样的孙少,我和陆云璟,陆将军近日都一直为未曾见到过黄卫阶,因此,对他也是颇为惦念。” 说着,安谨无奈地笑着耸了耸肩,然后继续说道:“孙少你也知道,陆云璟和黄卫阶的交情乃是在军队中培养下来的,而陆云璟这个人呢......他很是念旧,对于陆将军来说,自己的好兄弟在大牢之中整日受罪,而自己却在外面,甚至每日还能够享受到自己名下无数侍从的服侍,每天过着锦衣玉食的舒适生活,对于他来说,这也是莫大的心理折磨。” 说着,安谨重重叹了口气,一副抱怨的架势说道:“孙少你是不知道,最近陆云璟这家伙整日里都因为这件事唉声叹气,甚至连午饭晚饭都弄得无比粗糙,我问他,他还说这是为了惦念身陷牢狱的黄卫阶,每日来整的将军府上下乌烟瘴气地,说实话,真的是把我烦的不行。” 一边这么抱怨着,安谨敏锐地注意到,孙岚的眼神在听过自己说的这些话之后,明显地是变亮了很多,当即,安谨心下是颇为无语,不过她还是面色如常,至少从孙岚的角度,在表面上是绝对看不出安谨有任何异样之色的。 安谨微笑着,看起来颇为苦恼地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冲着孙岚继续说道:“孙少,你看,情况就是这样啊,陆云璟这家伙不单是每天在朝堂之上发疯,想方设法把宋宪那家伙扳倒,而回到府后,这家伙还一天到晚板着个脸,好像是所有人都是欠了他几万两银子一样。” 说着,安谨自己都不由得重重叹了口气,虽然她自己是知道说出来的所有这些 话都是胡编乱造拿来骗孙岚的,不过这么一番说辞之后,连安谨自己都是不由得有些佩服自己的演技了,好像自己说出来的都是事实一样。 现场一通胡编乱造之后,效果比起安谨自己预计的还要好上很多,果然,话音刚落,孙岚整个人也是微微笑了起来:“真是没想到,陆将军他私下里居然是这样的人,可是要比他看起来严肃的样子要亲近和蔼地多啊。” 安谨微微苦笑一番,然后继续说道:“我这是眼看着陆云璟几乎是一副快要发疯的样子,把我还有府中的一众仆人折腾得实在是够呛,所以,小女这才特意前来请托孙少你,想试试看能不能,让我,或者是让陆云璟进到牢中探视黄卫阶一番。” 顿了顿,安谨继续往下说道:“就算是陆云璟最近连日来都看起来有些暴躁,但是想来,若是他能够亲眼看看黄卫阶,能够亲眼亲自确认他无恙之后,也就该能安稳一点了吧。” 孙岚微微叹了口气,然后眉头微微皱着,喝了这么半天的醒酒汤之后,孙岚看上去整个人也是清醒了不少,他叹息着对着安谨说道:“安姑娘,你应该也是知道,这么做,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太过容易的事,在京都城之内现在的形式下,想要让陆将军他进到监牢之内探视可是异常困难的一件事,再怎么说,他目前来讲都是我妹夫的敌人啊,做为敌人,就这么放陆云璟进来......着实是有些说不过去啊。” 果然是这样吗......安谨心中轻轻叹息了一下,然后脸上依旧是堆满了微笑,她轻轻点了点头继续对孙岚说道:“这些考量我自然也是清楚的,所以说,小女今次想要摆脱孙少你的,只是想能否有那么一丝可能,哪怕是让我自己进到牢房之内探视一番也好。” 孙岚有些疑惑地看向安谨,然后开口询问道:“所以说......安姑娘你是想,自己进到牢房之内探视黄卫阶一番?” 安谨微笑着点点头,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下来道:“没错,陆云璟陆将军他很是信任我,想来,只要是我进去探视一番,然后将好消息带出来告诉陆云璟,那么最起码在府内,他应该也是会安分上不少吧,也许,在得知自己的好兄弟未曾在牢狱之内受到虐待,他在朝堂之上也就不会过度苛责宋太保也是说不定呢?” 说着,安谨脸上露出了一副莫名的笑,孙岚已经是垂下眉头,看起来是在静静地沉思,安谨见状,将身旁放着的礼盒拿了起来,笑着放到桌面上推到孙岚身前。 孙岚满脸疑惑地开口询问道:“安姑娘,你这是何意?我 孙岚可绝对不是那种为了区区蝇头小利就能够将家国之命弃置于不顾的人,,要是贿赂什么的,那种伤感情的事你还是别做了吧。” 安谨笑笑:“这自然不是钱财贿赂,孙少,你觉得眼下这桌饭菜,做得口味如何?你吃着还舒心吗?” 孙岚依旧是面色有些不解和沉闷,他犹豫半晌,然后点点头应道:“那是自然,不得不说,陆将军府上的厨娘手艺还真是惊人,平素看起来简简单单的食物竟然能够这么多花样的口味,说起来真是让人赞叹啊。” 一面感慨着,孙岚一面是颇为不解地开口询问道:“安姑娘,你究竟是想要说些什么?不妨直率一点直接跟我说出来吧?何必这么一直怪外抹角地呢?” 安谨笑笑,轻轻摆了摆手示意道:“孙少你别急嘛,小女我所说的都是正事,我向你保证,不过既然孙少你对眼下的这桌饭菜感觉不错,那么盒中之物想来孙少你是会喜欢的。” 顿了顿,安谨指了指包装精美的盒子,悠悠开口说道:“孙少你不妨打开盒子看看,这里面乃是小女出发前吩咐府中厨子事先所准备好的一些饭菜和甜点,孙少,你不妨打开来看看,看它是否合乎你的心意呢。” 安谨一脸的微笑,拿目光不断地在桌上的盒子和孙岚之间相互打量着。 被安谨这么一说,孙岚心里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他慢慢伸手,放到面前的食盒上,小心地将它打开,果不其然,和安谨所说的一样,盒子中装的都是一些热气腾腾的饭菜,此时菜上还冒着丝丝的水汽,散发出丝丝诱人的香气,孙岚见了那是一个食指大动。 但那还不是最主要的,承载着饭菜的盘子底下忽然之间有一丝银色的闪光闪过了孙岚的眼底,孙岚愣了一下,急忙定神查看,这就有些出乎孙岚的意料了。 只见盒子的低端铺着满满的银两,在烛光的照映之下,银子显得无比炫目耀眼。 而配着这只食盒的大小,孙岚心里大致上估算了一下,盒子中装载的银子足足有上千两。 但是银子的上面又放着几碟诱人的饭菜,孙岚眼中一亮,在此之前他从未想到过,这世上竟然还有这等贿赂之法,竟然还能够假借送饭送菜,再顺手在其中夹杂食物。 这一下,孙岚对面前的女孩着实有有些刮目相看,虽然这种方法从结果上来想是异常简单,但是难就难在,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这件事想出来。 一时间,孙岚不由得对安谨刮目相看,他默默将食盒盖好,还是有些心虚地看了看自己 身边带过来的几名侍从,只见他们也在周围安谨带来的一众青楼女子的陪伴下啜饮着杯中的凉酒,一时间除了安谨在目光囧囧地注视着自己之外,整个房中再没有任何人在留意他。 孙岚微笑着点点头应道:“没问题,既然只是简单的饭菜的话,那么就没有任何的问题了。” 安谨也是微微笑着点点头:“既然如此,不知孙少......小女所请托之事,你能够帮衬一下吗?” 孙岚满意地点点头,将锦盒收起来,放到桌子下面,微笑着对安谨说道:“虽然我不能够对安姑娘你保证些什么,但是......想来仅仅是你自己一个人去牢中简单地探视一番也是没什么太大的问题的。” 安谨也是满脸微笑着冲着孙岚点点头应承道:“既然如此,那么这件事就有劳孙少您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一十九章 见钱眼热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安谨也是对着孙岚满脸笑意,但是内心之中却满是不屑:“嘴上说着什么不收受贿赂,只要是看到钱了就比谁都眼热。” 当然,这样的话是绝对不可能跟任何人说的,只是能够自己在心中大致上想想。 既然得到了孙岚的应承,安谨心下也是安定了不少,她笑着对孙岚继续说道:“既如此,我们继续来饮酒吃菜吧孙少,上好的饭菜,凉了的话味道就不好了。” 这么说着,安谨自己率先拿起筷子招呼着,孙岚便也笑着拿起酒杯一面喝酒,饭菜之类的东西却是由身旁的青楼女子喂到他口中咀嚼。 安谨见状也是轻轻拉了一下杨影的衣袖,然后轻轻开口叮嘱道:“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小心点,自己别喝高了,把孙岚再灌醉了他。” 这么说着,杨影便端起自己手中的酒杯来,笑着跟孙岚开始对饮。 而事先得到过安谨吩咐的青楼女子见状,也是主动端起酒壶来为孙岚倒酒,一面倒酒一面劝谏着,让孙岚不停地喝。 这么不断地招呼着孙岚喝酒,安谨自然也是有着自己的打算,有些事眼下就算是自己让他做,孙岚他也肯定不会做,那么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就只能是让孙岚他喝醉了然后才能够想办法实施了。 这是在来到醉云楼之前安谨便已经是做好的打算了,再配合着之前见状观察中所知道的,孙岚那差劲到爆的酒量,安谨有自信,自己心中的打算是一定能够成功的。 安谨一面招呼着孙岚喝酒,一面在心中做着打算。 又让杨影陪着孙岚喝了好半晌,安谨注意到孙岚这家伙又是已经喝得有些神志不清,安谨当即心下微微一叹,有些悬着的心也是慢慢放了下来,只要是他喝醉了,哪怕是他身边有着那么多貌美清丽的女子陪伴在身边,他都是一副快要趴在桌子上了的架势,安谨心下也是微微一定,情知事情已经是进展地差不多,时机也是差不多可以让自己来实践之前心中的打算了。 这么想着,安谨便从怀中取出来一张纸,对孙岚笑着说道:“孙少,接下来小女还有件事想要劳烦于你,还望孙少你能够允许。” 孙岚摇晃着脑袋,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含混不清地说道:“何......何事?说......说来听听!” 安谨微笑着将手中拿着的,早就事先写好了的纸张递到孙岚面前,那是她早在来醉云楼宴请孙岚之前,就已经写好的,类似于她所生活的现代的合同相类似的信函公约。 安 谨笑着对孙岚说道:“能否劳烦孙少,请你在这上面按下你的手印呢?这也算得上是一个......我们之间相互协力的契约证明。” 孙岚依旧是看起来昏昏沉沉,他慢吞吞地点点头应道:“没......没,没问题!安姑娘,一......一切全凭你说,你说是,那就是了!我们相互协力,没错!我们要相互协力!相互帮助,只有......有你这也强势的队友,我们才能够在京都这种颇为险峻的地方活下去!” 安谨闻言是一脸懵逼,看样子这家伙是醉地不清,连说话都是说得有些含混不清,不过这样倒是也好,这家伙喝醉了自己就能更方便地拿到自己想要的签名了。 按照安谨内心的预估,只要是能够拿到孙岚的签名,那自己接下来就在很多事情上都有充足的回转余地,甚至于,找个理由方法将孙岚整个人收拾掉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这么想着,安谨将手中拿着的纸递到孙岚面前,然后同时将手中拿着的红泥递到孙岚面前,笑着对孙岚说道:“孙少,也不需要你再麻麻烦烦地签名什么的,只需要你按下手指来就好了。” 孙岚愣了一下,神情依旧是有些恍惚地开口应道:“没......没问题!就按你说的来!” 这下,孙岚都是有些意外了,事情进展的竟然这般顺利,甚至自己都没怎么说话,孙岚就这么爽快地把事情答应了下来。 原本安谨还以为自己又得搜肠刮肚当场来编造出无数的理由来劝说孙岚,让他来相信自己,却没想到这家伙喝高了之后,竟然是不管不顾地直接点头答应了下来。 不过换个角度来想,安谨口中所说的这种,又是按手印又是别的什么的,乱七八糟的各种签订契约的方法,在这个时代也算得上是首创了,至少目前来讲,还没什么人意识到这么做对双方来说究竟是有着什么样的限制和好处。 对于这些不知情的人,安谨可没有跟他们解释的必要,尤其是对孙岚这种大奸巨恶,安谨骗起来他们可是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安谨从孙岚面前接过契约纸,小心地叠好收到怀中,然后继续笑着招呼孙岚喝酒,杨影见自家小姐临出发前所嘱托的,最重要的那件事已经做到,一直以来都是紧绷着的心也是慢慢放松。 最重要的事情解决掉之后,接下来的事情就轻松得多了,安谨只需要跟苏秦吃饱喝足就好,至于杨影,她以前在暗卫之内便是一直在负责着暗卫之中相关对外接洽的事宜,对于酒桌上的很多事,杨影自家对它们是 异常了解。 她知道自己怎么才能既在酒桌上陪着人家将酒喝好,又能够同时让自己填饱肚子。 对于杨影那惊人的酒量来说,这么做完全就是小菜一碟。 最重要的东西已经是拿到手,接下来就只需要等孙岚这家伙将消息反馈给自己就好,到时候等着看自己究竟能不能进到监牢之中探视黄卫阶了。 而且说实在的,在自己手中已经是拿到了孙岚的指印后,回去以暗卫的手段,想要模拟出孙岚的亲笔签名也完全不是什么难事。 有了这两者同时拿在手中,接下来安谨对于孙岚是否会应承下自己的请求根本是毫不在意。 按照之前从暗卫之中所读到的那些孙岚过去的所作所为来看,他最爱干的事就是让部下拿着自己的签名在京都城之内横行,一但是有人胆敢反抗,那么到时候他就会亲自带着人打上门去,将人家好好整治一番。 当然,孙岚这么做也是会选择目标的,不会选那种自己惹不起,宋宪也同样是惹不起的家伙做为目标的,那么做无异于找死。 虽然搞不懂孙岚这么做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但是既然事实已经是摆在自己眼前,那么安谨也是完全不需要犹豫,她不需要去管孙岚这家伙心中究竟是作何感想,究竟是出于何等变态的病态心理,他才会干出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但是只要自己能够利用,那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拿到了最为重要的签名后,安谨就不再过多关注孙岚的情况,虽然为了面子问题,她依然是不断地冲着孙岚微笑,但此时的微笑看上去,和之前那种柔和的笑比起来,现在安谨的脸上已经是多了很多的冷冽来。 即便是孙岚此时整个人一i经是喝醉了,而且是醉到快要趴到桌子上的样子,但即便如此,孙岚看向安谨的目光中依旧满是痴迷之色,整个人身上的那份温文尔雅的儒雅之气已经是完全消失不见,现在孙岚他看上去完完全全就是一副痴汉状。 既然孙岚已经是原形毕露,安谨自然而然也不想再继续在这里和他相处下去。 又在醉云楼之内吃吃喝喝了一阵,安谨便站起身来对孙岚说道:“既然如此,孙少,我们的事情已经是上衣完毕,而接下来我们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那我们就先行离开了。” 孙岚口齿不清地说道:“安姑娘你请便,我......我有点累了,我想去休息一下......” 这么说着,安谨便站起身来对孙岚恭敬地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小女就先行离开了。 ” 杨影和苏秦也同样站起身来对着孙岚恭敬地点头打了个招呼,于是众人便纷纷离开,安谨则对着自己花钱招来的青楼女子吩咐道:“各位姑娘们还请你们好好招待好孙少,别让孙少他感到无趣。” 那一众青楼女子见状微笑着对安谨点了点头:“安姑娘请放心,我等定会好生照顾好孙少。” 毕竟安谨是她们的大金主,安谨吩咐下来的话她们是无论如何都不敢违背的。 吩咐下去之后,安谨便带着杨影和苏秦离开了醉云楼,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将军府之内。 接下来的事就跟安谨没多大的关系了,眼下当务之急是赶快通过暗卫之手拿到黄卫阶的亲笔签名,然后便可以用孙岚的签名来干那些自己一直没法做的事情了。 小心地将拿到的孙岚的只因收好,安谨坐在桌前开始构思着接下来自己还能够做到的事。 要去监牢之中探视一下黄卫阶吗?这么长时间都未曾见面,想来陆云璟他在心中也是有些思念黄卫阶了吧。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二十章 拜访 拿到了孙岚这个纨绔的指印,再命令手底下的暗卫再做出一些他的亲笔签名,接下来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光明正大地混进镇国太保太保府底下的监牢之中去闲逛。 要是安谨或是陆云璟有心的话,她甚至可以直接带人将黄卫阶从监牢之中带出来。 虽然在安谨看来,就算是自己这么做了也是无可厚非,毕竟她是生活在现代社会的人,对于这些古代的皇权,安谨心中可是不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尊敬,反倒是心中觉得厌恶万分,如果眼下有机会,安谨是绝对不介意就这么直接冲进监狱去带了人送炮。 反正这天下那么大,而现在的这个时代里,科学技术都是万分原始,天下这么大,带个人悄无声息地直接跑路,就算是天皇老子想要找出来他都是难如登天,更何况是宋宪这种小小的镇国太保。 然而虽然安谨自己是毫不介意,但是陆云璟却不行,毕竟他是这个时代土生土长的人,对于皇权,对于皇帝本身,陆云璟心中还是充满了敬畏之心的。 毕竟是从小就在这样的环境之中长大的啊...... 坐在自己的房中,安谨轻声叹息着感慨道:“很多事做起来都是有那么多的拘束,若是换个更加自由的思想,手上掌控着那么多的资源,想要处理好什么事对陆云璟来说理应是轻而易举才是......” 当然,这也只能是自己私底下抱怨一番,就算是安谨将这样的话对陆云璟多番劝谏,这家伙也是绝对不可能在自己的行事作风上有任何的改变。 这是想都不用想就能够得出的结论,这么长时间来跟陆云璟的相处下来,安谨清楚,陆云璟虽然是在很多事情上都显得颇为开朗,看上去很是懂得变通,但那实际上都是建立在可变通的事情上才做出的变通,在这种劫狱的原则性问题上,安谨明白,以陆云璟的行事风格,他是绝对不可能坐车这种违背自己底线的事的。 想清楚这些之后,安谨将手中的指印收到抽屉里,对安谨来说,手中拿到的资源不能最大化地利用它不能不说是一种巨大的遗憾,但是......事情既然已经是已成定数,那么就算是自己在这里后悔万分也是没什么用处,与其让自己沉浸在哪种悔恨的情绪之中,不如抓紧点时间,让自己的心思全神贯注沉浸在眼下的事情上。 安谨轻轻叹息了一声,拿过来桌上已经拿墨水沾湿了的毛笔,继续在面前的纸张上写写画画。 安谨有个习惯,在她内心中思索事情的时候,喜欢在面前的纸上面写写画画,虽然经过后世的 科学研究证明,人类的大脑就算是比起电脑来都是要复杂地多,但那是在极端的情况之下,人类的大脑终究还是未能开发到那样的程度,跟机械的电脑比起来,人类终究还只是一个相对来讲发达一些的哺乳类动物,不管是在运算速度上,还是对事物的记忆情况来说,都是比不过电脑的,所以,在目前没有电脑这种电子设备可用的现在,安谨为了不让自己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思绪平白消失掉,他也只能够不断地将自己脑中所想记录下来了。 没多一会儿,苏秦从门外走了进来,端了一盆热水到安谨面前开口说道:“安小姐,杨姐姐她已经是睡下了,接下来您也要洗漱一番的吧?” 安谨微笑着点点头问道:“杨影她没什么事吧?之前看她在醉云楼喝的酒不少啊,再加上还喝了那么多的醒酒汤,想来她也是被灌了一肚子的水。” 说着,安谨自己也无奈地笑笑:“咱俩都是不能喝酒的料,这种事就只能全都交给杨影她自己去解决了。” 这么说着,安谨自己也是挺无奈地轻轻耸了耸肩,苏秦倒是安慰地笑笑:“放心啦安小姐,杨姐姐她没事的,她的酒量真的是好的吓人,就连陆将军跟她比起来都是有所不如,甚至在好几次的宴会上,杨姐姐和陆将军拼酒,陆将军都是没拼过杨姐姐呢。” 苏秦这么一说,安谨也是不由得暗自咋舌,她自然是知道杨影的酒量很好,但是却没想到会好到这样的程度,安谨叹道:“真是辛苦杨影她了,这么短的时间里,好几次这种大型的酒宴,咱们都把事情交给她了。” 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虽然她自己是那么不爱喝酒,但是自身却拥有着这么好的酒量,还真是......难为她了。” 苏秦微微笑笑,然后对着安谨说道:“安小姐您放心吧,杨影杨姐姐她也是愿意这么做的,您就不比担心了,杨姐姐她心里是有数的,她是绝对不会做出让自己受伤的事情的,她还是想要等着黄卫阶......黄管事的归来的。” 安谨笑着点点头:“哎,确实啊,说真的,能有这么个人在那等着自己回来,那样的感觉还真是好呢。” 安谨这么一说,苏秦就有些接不上话来,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安谨不在意地轻轻摆了摆手,然后放下受中拿着的毛笔,站起身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对苏秦说道:“行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也不在这瞎忙活了,虽然现在看起来天色尚早,但是......现在也已经是申时三刻快要到酉时了,咱们几乎是一整天都在 面对着孙岚那个大色鬼,小苏你是不知道,孙岚那个白痴看向咱们仨的眼神里可真的是恶心透顶。” 说着,安谨不再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直截了当地接过苏秦手中拿着的毛巾去一旁洗漱,一番洗漱下来,苏秦站在一旁谨慎地开口询问道:“安小姐,您是想要在房间内吃饭呢,还是要到饭厅之中和陆将军一起吃呢?” 安谨重重叹息了一声,然后开口说道:“还是在房间里面吃饭吧,我可是累的要死现在是一丁点都不想动弹。” 这么说着,苏秦微笑着点了点头,走到外面去,去厨房将饭菜端回到房间内,然后对安谨说道:“小姐,那我就先把饭菜放到这了。” 安谨笑着点点头道:“可以,就先放到这里就行了,你也去吃饭吧,我这里吃完后就放在房间里就行,现在我胃口不是太好,可能会把饭菜留到晚些时候再吃。” 苏秦看了看安谨,稍稍犹豫之后点了点头应道:“好的安小姐,那么我就先退下了。” 苏秦慢悠悠地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走开。 待到苏秦离开后,安谨脸上的笑容也是微微收敛,她重重地叹息了一声,然后将自己面前的桌子整理干净,自己走到小桌旁将苏秦端进来的饭菜端到自己面前,叹息着开始吃了起来。 虽然前天才和陆云璟有过了那样一番交谈,但实际上阻隔在两人心中的隔阂依旧是没有消去,陆云璟并没有向自己解释清楚那日他为何会在大堂之内那么亲吻周夕月,更是没有解释自己为何会突然之间跑过来质问自己为什么要屈尊去拜访孙岚那样的人渣。 所有的答案都完全是自己凭空瞎猜猜出来的东西,没有得到陆云璟任何正面的回答。 这是安谨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接受的事情,两个人之间的相处,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彼此的心意都是绝对不能依靠瞎猜这种方式来确定,必须要有一方主动点,把事情正式提到台面上来才行。 安谨已经是等了好久,甚至是在还没有名分的情况下就这么进到陆云璟的府中,虽然是没有跟他住在一起,但是在这种极为重视名分的时代,基本上女子这么进到男子一方的家里生活,基本上就可以视作是女子已经是将自己完全交给男子了。 连自己这种生活在现代的女孩都知道这些,但是偏偏陆云璟这么个生活在眼下这个时代的家伙却对此毫无感触。 想到这里,安谨也是不由得轻声叹息了一声,陆云璟这家伙...... 如果是继续这么走下去 的话,陆云璟依旧是这么木呆呆的毫无动作,甚至还当着自己的面去亲吻周夕月! 一想到这里,安谨的一双玉手就不自觉地捏紧,双臂也是因此而微微用力,压住桌面。 虽然之前是跟陆云璟之间有过交流,虽然在此之前安谨和陆云璟说过了好些话,但安谨心理清楚,自己还远远没有和陆云璟恢复到两人发生矛盾之前的状况。 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安谨是无论如何都不想在误会解释清楚之前就跟陆云璟去主动接洽些什么。 那个样子,就好像是......自己输了一样,就好像是有错的人是自己一样。 错的人明明是陆云璟,只要陆云璟还没有认错,自己就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率先低头认错。 在安谨看来,这才是真正的原则上的问题,既然陆云璟你在原则上无论如何都不想要退缩,那么自己也同样是也该如此,在谁对谁错这件事上,安谨是无论如何都不想先低头。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二十一章 寿宴 安谨心中徘徊着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思绪,以陆云璟的行事风格来说,他是自然不会想得明白的,本来他身为将军,对这种人心之间的种种矛盾和思绪可以说是极为不擅长,在他的理解中,就完全是没有彼此之间相互完全没有理解的必要,我有我的意见,你也有你的意见?那么好,我们来彼此打一架,你要是赢了这件事就听你的,否则事情就要按照我的计划打算来。 这也算得上是陆云璟一直以来的行事准绳了。 安谨叹息了一声,随随便便地吃了一点点东西,然后将剩下的多半食物放到门口的小桌上,虽然现在的安谨不管是内心还是身体都是颇为疲惫,但是现在她是完全没有休息睡觉的打算,她神情微微有些怅然地坐在窗前,看着窗外随着夜风慢慢摇摆的昙花。 这天晚上,昭贵公主李令玥也不得消停,晚上忽然间她的母后派人来让她明天晚上就到宫中参加晚宴。 她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宫人,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道:“为何是明晚去参加晚宴,母后的生辰寿宴不应该是四天之后吗?” 宫人跪在李令玥面前,神情颇为恭敬地说道:“回禀公主殿下,皇太后她老人家想着说是趁着现在,来祝寿的人还不是很多,想要先跟您和皇帝陛下聚上一聚。” 李令玥眉头微蹙,很显然,现在她还没有准备好将来要送给她妈妈的生辰贺礼。 这样的会面说实话是有些仓促的。 不过换个角度去考虑,李令玥的身上流淌着的也是皇太后身上的血,而且是皇太后亲自将兄妹俩抚养大,她身上的性格也是传承了皇后本人的相应性格。 很多时候,皇太后本人她也并不在乎这些虚礼,在皇室中生活了这么长时间,无论是她想要什么,都是能够轻而易举地拿到手,所以皇太后对这些东西根本是毫不在意。 礼物什么的,有没有就是那么个意思,关键是人要到场,这才是皇太后最看重的东西。 李令玥眉头微蹙,沉思了好半晌,然后点点头开口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跟母后回复一声,到时候我一定会准时抵达就是了。” 见李令玥已经是答应了下来,宫人才微笑着点了点头,冲着李令玥再次叩了个头,然后转身离开。 李令玥轻轻叹了口气,将手底下盖着的那份情报拿出来看看。 上面所记录的是安谨近日来的全部动作和行程,李令玥身为皇室中人,暗卫本身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服务于皇家,李令玥想要通过暗卫得到点什么确 定人选的情报对她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 只需要简简单单地把命令发下去就好,自然而然就会有人把她想要的东西送到她面前来。 之前在安谨的请求之下,昭贵公主甚至为了她的请托跑到自己的哥哥李崇霄面前隐晦地为黄卫阶求情。 自然而然地,她也是会对黄卫阶的事情的后续发展很感兴趣。 结合着近日来她从皇帝那里所收到的反馈来看,最近陆云璟和太师周毅之间的矛盾依然是十分巨大且无可调和的,而且两人的争端,在朝堂之上将越来越多的人卷了进去。 不夸张地说,现在的整个朝堂之上,已经是完全再没有任何人的躲藏之地了,所有的人都被这两艘巨大的浪涛推挤着互相想方设法碾死对方。 看到了目前朝堂之上的情况,李令玥心中便是知道,自己的皇帝哥哥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黄卫阶了。 因为事态已经是大到就连李崇霄身为皇帝想要阻止它都是颇为困难的程度了。 目前来讲,最好的方法就是牺牲掉黄卫阶,就算是不直接杀死他,对他来说,最好的结局估计也就是流放边关了。 李令玥看着送到自己手中的情报,重重地叹息了一声,心下暗道:“好吧安谨,你这家伙,看在你给我画出了那么多好看的画本的份上,我就多多少少再帮你一下好了。” 心里面这么想着,李令玥心中打定主意,吩咐手下的人点好灯,自己去书房中准备收拾一番。 虽然皇太后她什么都不缺,但是她也和自己一样,平日里最爱看书,李令玥觉得,自己所喜欢的,那些安谨所亲手绘制的画册,想来皇太后看了也是会喜欢的。 陆云璟和安谨完全不知道,在黄卫阶的事情上,除了在朝堂上正面将周毅击败之外,还有着另外一种方法,那就是让皇太后亲自开口替黄卫阶说话。 虽然皇帝李崇霄在这件事上颇为固执,但是如果是自己的老母亲亲口开口说话,那么他就算是心中不愿,他也是会选择遵从。 之前安谨在书铺中发售《黑夜纵火犯》那本画册时,李令玥也是派了人去书铺将画册买了回来,对于安谨所绘制的所有画本,李令玥心中都是颇为喜欢,这本同样也是没有让她失望。 心中这么想着,李令玥将崭新的《黑夜纵火犯》这个画本整个包好,放入一只颇为华丽的礼盒之内,打算在明天的宴会上将它送给皇太后。 第二天,安谨一大早起来,依旧是坐在自己书桌前,皱着眉头仔细地思 索着自己还能够做到的,对营救黄卫阶有利的事。 没多久,苏秦便推门进来,见安谨已经是起床坐在书桌前思索,苏秦不由得怔了怔,急忙小步跑到火房将热水和毛巾一同端到房间内,安谨见状也是愣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我原本是想着吃过早饭再洗漱的,不过......既然你都已经是端过来了热水,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安谨一面说着一面微笑,站起身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在苏秦的服侍下洗漱干净。 李令玥则是在宫内简单地吃过早饭就带着昨晚准备好的礼物前往皇太后所在的后宫。 皇太后昨夜派人来通知她的时候就已经是说过了,今天这场宴会乃是她自己和皇帝李崇霄还有昭贵公主李令玥的私宴,按照过往的习惯来说,她喜欢在饭前跟兄妹俩聊聊天说说话,而李崇霄身居皇帝之位,他自然不可能抛开手中未处理完的政事先跑过来参加宴会。 所以,李令玥几乎是能够肯定,自己一定是会在李崇霄的前面赶到宫中。 坐上早已准备好的马车,手中提着早已经收拾好的礼物,李令玥没多一会儿就赶到了皇太后所在的宫殿。 不出她所料,果不其然,现在李崇霄的马车根本不在宫殿之外,想来这个时候他还是在跟朝中的大臣商议朝中相关的事情。 李令玥提着手中的包裹,微微笑了笑,不等宫人的指引,自己率先走到宫殿之内。 皇太后见李令玥此时已经是走了进来,她不由得满脸慈祥地微笑着开口道:“阿玥啊,你这么早就过来了啊。” 李令玥乖巧地慢慢点了点头道:“对啊母后,孩儿这不是想您了么,所以就早早赶了过来。” 皇太后慈祥地微笑着:“太好了,来来来,快来陪着我说说话。” 李令玥笑着走上前去,皇太后见李令玥手中居然还提着一只盒子,不由得有些好奇地开口问道:“啊呀呀阿玥,你说你过来就过来吧,怎么还带着东西来了,这是给我的吗?” 虽然感觉这么问一句有点多余,但是李令玥也是能够理解,毕竟自己的目前也是好久都未曾见过自己了,刚一见面有些激动也是理所当然。 当即,李令玥微笑着将盒子放到皇太后的面前,将包在外面的绸布打开,然后笑着点头应道:“没错母后大人,这确实是孩儿特地带过来送给您的。” 皇太后闻言不由得颇为好奇,她开口询问道:“这里面是什么啊?还值得你这么特意地拿过来送给我?” 李令玥微微点点头:“对啊母后,孩儿知道您在宫中有些无趣,因此孩儿特意给您带来了些有趣的画本,您看看。” 皇太后闻言好奇之意更甚,她不由得打开盒子,拿出里面装着的画册,幽幽开口道:“名字是叫《黑夜纵火犯》吗?嗯......这个名字看起来还真是有够俗气的啊......” 李令玥闻言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啊......关于名字,我也是挺想要吐槽的,这些名字起的都是有些不怎么样,不过母上大人您倒是不必担忧,这里面的内容我敢保证您会觉得满意。” 皇太后慢慢点了点头,直接就当面翻开画册,当着李令玥的面开始翻看了起来。 皇太后一边翻看《黑夜纵火犯》的画本,李令玥一边坐在一旁解释道:“母上大人,这个画本的作者画的东西说实话可都是挺棒的,不但是笔触下所绘制的人物栩栩如生,而且情节上更是经得起推敲,有好多情节都是值得让人深思的,可以说是近年来,孩儿所见过的,画技和构思两者兼有的难得的才女。”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二十二章 前奏 皇太后一边翻看着手中拿着的画册,一面对李令玥说道:“你居然这么看好这个人吗?说得我心里面都是有些好奇了。” 李令玥闻言微微笑了笑,对着皇太后说道:“母上......要不要孩儿带着这个作者让您见一见呢?” 皇太后闻言,微微沉吟半晌,然后开口说道:“带着这个作者前来吗?说起来,那倒是可以的,正巧近日我比较闲,也是无事可做,如果这个作者真的如你所言,那么富有才华的话,那么我见见也是无妨。” 这下李令玥倒是有些意外,她也没想到平日里身居坚持的皇太后会这么轻易地就答应下来,这下李令玥反倒是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她身为公主,这样的小场面自然是困扰不了李令玥,而且面对的对象乃是自己的母亲,这些小事自然是不会让李令玥觉得困扰。 当即,李令玥便微笑着开口说道:“既然母上大人您有此打算的话,那么孩儿自然是会为母上大人您做准备,不过一时间,孩儿恐怕是不能够将这名才女带到宫中来见您,最近您应该也是有所耳闻吧,朝堂之上进来颇不平静,以陆云璟陆将军为首的武将冲着以太师周毅为首的文臣发起了大规模的争端,无数的官员都是比被牵扯到其中。” 皇太后闻言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道:“我已经老了,朝堂之上的事就不要再跟我说了,我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这些东西还跟我说,我可没精力再去管这些事了。” 李令玥轻轻开口笑笑,然后继续说道:“这些事孩儿自然是值得,然则母上大人您不是亲自交到过孩儿,不管做什么事,都是不能够丢掉心中的公正之心,但是......在这件事上,孩儿心中实在是有些不解,故而才想要将这件事讲与您,请您做出判断。” 见李令玥都已经是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皇太后也只好是轻轻叹息了一声,然后悠悠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说给我听听吧,让我来听听,最近朝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竟然会让皇儿如此困扰。” 见皇太后终于是在这件事上松口,李令玥于是放下心来,沉默半晌,理清了自己心中的思绪,然后开口对皇太后说道:“事情的起源是这个样子的......” 当即,李令玥便一五一十地将黄卫阶一案的全部事情原原本本地对黄桃和说了一遍。 皇太后一边听着李令玥的讲述,一边翻看着手里所拿着的画册,听着听着,皇太后也是从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来,皇太后一边指着手中的画册,一边颇有些疑惑地开口问 道:“你口中所说的这些事,好像和这个画本上所讲述的故事一模一样啊。” 李令玥微微笑笑,然后开口说道:“对啊母上大人,这个《黑夜纵火犯》就是以这件事为蓝本绘制的。” 皇太后闻言有些恍然,她也是有些经验,她愣了好半晌,然后才开口说道:“事情......竟然是这个样子吗?” 虽然安谨绘制的画册挺长,而老太后在此之前虽然是从未接触过画本这类的东西,但以老太后的生平阅历,只需要简简单单的翻看上两遍,边基本上就能够知晓自己究竟是该以何种方式,究竟是该以何种心态去面对它。 也是因此,在李令玥讲述这整件事的过程中,老太后便是已经将整个画册大致上翻了个遍,知道了这里面究竟是讲述了些什么样的内容。 李令玥见老太后已经是有所怀疑,自己倒也是光棍,直接点头承认下来,老太后闻言,也是轻轻叹息了一声夸赞道:“这个叫黄卫阶的孩子,他还真是个忠义的好男儿啊。” 李令玥见老太后也跟自己的想法相同,虽然是跟安谨自己没多少关系,但她见事情有不小的转机,心中也是不由自主地一阵暗喜。 毕竟这件事里面自己也是有出力,若是最后事情真的能够成功的话,李令玥自己也是会很开心地见到这样一幕的。 不过,以老太后的心性,就算是面对着自己的亲女儿,她也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放开口,毕竟如果自己应承下来,那就意味着自己要出手干涉自己的亲儿子的事情。 老太后固然是无比宠爱着这个女儿,但是同样地,她更加宠爱自己的而儿子。 她一时间不会开这个口,这里面,她还有些事情需要考量。 当即,老太后微微沉思半晌,将手中拿着的画册收了起来,对李令玥说道:“这件事......虽然老身我也是挺同情黄卫阶父子,但是你也知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件事也不是老身我开口就能够平息得了的。” 顿了顿,老太后继续开口说道:“真正能够解决这件事,在这件事上真正有开口权利的人,只能是你皇兄。” 李令玥立刻点点头开口说道:“这我自然也是清楚的,母后您不必担心。” 老太后慢丝条理地点点头,然后将手中拿着的画册放到一边,伸出手来捧住李令玥的小脸,然后开口说道:“来来来,咱们这么久都没见过面了,就别说这些朝堂之上的烦心事了,来来来,让我好好看看你,我的乖女儿呀......” 李令玥有些不好意思地依偎在老太后的怀中,母女俩之间相互说着些贴己话。 母女俩在一起说了一阵话,李崇霄便从朝堂之上返回,他将一众大臣全部遣退后,刚走进大殿之内便重重叹了口气。 李令玥不由得和皇太后一同看向李崇霄,满脸关切之意开口询问道:“重霄啊,你这又是怎么了?刚一进门就这么唉声叹气的。” 李崇霄依旧是重重叹息一声,然后幽幽开口道:“还不是朝堂上的那些破事,不过......今天我们娘仨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能够好好吃顿饭,那些恼人的事就别理它了吧。” 李令玥刚一见到自己的哥哥,原本是心下一紧,但随后反应过来,表面上看起来也是从善如流:“好好好,那我们就快点吃饭吧,我就早上稍微吃了点糕点,现在都快要饿死了。” 见自己的两个儿女都是这么一副疲惫状,老太后也是不由得开口笑了笑说道:“你们两个呀,跑到我这来就知道吃吃吃,真是的。” 虽然语气上听起来好像是一副责备之意,但看着老太后脸上那和善的笑容,任是谁都能看得出来,彼此间的气氛那是相当的融洽。 这天下最为奇特的母女三人愉快地坐在一起吃了顿午饭,李崇霄这个大忙人,在吃完饭后陪着自己的老母亲简单地说了几句话,问候过三日后的寿宴的事情后,便神色匆匆地离开。 李令玥则继续陪伴在老太后的身边,跟自己的老母亲唠着家常。 晚上在自己老母亲的宫殿中吃过晚饭后,李令玥临离开前,老太后拉住了李令玥的手,耐心地对她叮嘱道:“阿玥啊,关于你说的那件事,我不是不能帮你,但是......你也知道,我所处的位置,是不能够对朝堂之上的事情做出过多干涉的,但是,既然这件事是由你亲口提出来的,那么,我就要看看,你所说的那名大才女,她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李令玥愣了一下,这都已经是老太后上午的时候就已经对自己说过了,她有些搞不懂,为什么自己的母亲会在自己离开的时候再度提起这件事来。 当即,她有些奇怪地看向自己的母亲,老太后神情上倒是没看出来什么变化,她轻抚着李令玥的手,一副老态龙钟状开口说道:“阿玥啊,你先把那个姑娘带进来让我看看她吧。” 李令玥依旧是满脸惘然之色地冲着老太后点点头,有些木呆呆地应道:“那......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只是,母上大人,安谨她乃是一介民女......让她来出席您的 寿宴,恐怕是......身份有所不符吧?” 老太后轻轻摇了摇头否定道:“怎么会身份不符,若是那个名叫安谨的女子真的如你所说的那般聪慧睿智的话,那么老身就算是在自己的寿宴上亲自接见她又有何妨?” 顿了顿,老太后继续说道:“而且,我若是这么做,也算是将天底下英才全部都笼络到自己这边了,这样的事就算是让你哥哥来,他都是说不出来什么毛病的对吧?” 李令玥眼睛微微亮了一下,然后急忙点点头道:“母上大人您放心,孩儿定当如母上大人所愿。” 老太后笑着拍打着李令玥的手臂,开口叮嘱道:“阿玥啊,有件事我们要先说好......到时候你把人叫到宫中来,得是我亲自看过了才行,若是我觉得这个人可以,若是我觉得这个人是良善之辈,那个时候我才会开口,在你皇兄面前替你说话,若是我觉得这家伙是个欺名盗世之徒,那这件事我不但不会替你开口向你皇兄他求情,反倒是可能会当庭杖杀了她的!” 看着自己母亲满脸认真的样子,李令玥没由来地心中一寒。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一入宫廷深似海 但是在这样的情景下,李令玥也是没有办法拒绝,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点点头道:“一切全凭母上大人您吩咐。” 母女俩又在一起说了几句话后,李令玥便离开了宫殿。 坐在马车中,李令玥也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感慨道:“真不愧是母后,竟然有这等心计。” 皇太后的话刚一出口,李令玥就弄清了这之中所隐藏的巨大凶险,固然,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由老太后自己来判断,这样无疑是能够省掉很多的麻烦,但是若是除掉了能够规范他人行径的律法后,一切就全都要凭皇太后自己做出判断了。 虽然据李令玥自己所知,自己的母亲在此之前是完全没有见过安谨,想来心中也应该是对她没有任何偏见才是,但是,李令玥不知为何心中总是有着那么一丝不安。 万一皇太后在见到安谨之后对她心中满是厌恶,那事情可就糟了。 就算是她身负昭贵公主之名,她也是绝对不可能有机会再将她救出来。 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老太后她本人都已经开口发话了,就算李令玥想要反悔都已经是办不到了。 事已至此,只能希望我的所作所为不会给你带来太大的困扰吧...... 李令玥心中闪过一丝无奈的叹息,这声叹息随着晚风渐渐消散在夜色之中。 刚回到公主府,李令玥立刻提笔写下了一封书信,吩咐自己的手下将信送到陆云璟的将军府上交给安谨。 此时安谨对自己即将遭遇到的事情毫不知情,短短一天的时间中,暗卫已经是按照安谨的要求,将孙岚的签名配合着安谨悄悄拿来的指印制作成了孙岚的亲笔签名。 虽然心中对前日所摆脱孙岚的事不抱希望,但安谨出于谨慎考量还是下定决心,派了个人试探性地去孙岚的府上向他问询了一番。 果不其然,得到的回答是否定的,这家伙拿出了他那副恶心至极的嘴脸,收了安谨送给他的钱,到头来应承下的一切事却一件都没有办到。 而事情没有办到,孙岚这家伙竟然还舔着脸试图通过安谨派过去的侍从而约安谨有时间再次聚在一起吃饭。 不用想都知道,对于这种人的邀请,安谨是无论如何都是不会做同意了。 更何况,她想要的东西已经是拿到了手中,孙岚这家伙,说句实在话目前对安谨来说是完全没有任何利用的价值了。 从派过去的仆从口中得知孙岚的态度后,安谨是怒极反笑:“这个白痴,未 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该死的,等老娘到时候弄死宋宪的时候顺手一并剁掉这个白痴!权当为这么多年来京都之中被他所祸害过的女子报仇了!” 一番抱怨之后,安谨毫不犹豫地拒绝掉孙岚的“盛情邀请”,拿着准备好的孙岚的签名,打算第二天前往大牢之中探视一番黄卫阶。 晚上在房中听到昭贵公主李令玥传来的消息时,安谨愣了一下,满脸不可置信的神色看向前来送信的侍从,开口自言自语道:“你说什么?皇太后要我去参加她的生辰寿宴?” “这是哪门子的道理,虽然我住在将军府,但实际上我就是一介平民啊,当朝太后有什么理由要亲自去召见我,这未免有点太扯了。” 看完信件后,安谨心中是没有一丝觉得庆幸,反倒是立刻就觉得危险万分。 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以皇太后的尊贵,她是完全没有任何必要,更是没有任何直接这么召见自己的理由。 天知道在此之前自己甚至连这么一号人的存在都不曾知晓,而且,更为关键的是,她是皇室中人,对于皇帝李崇霄,连续两次的会面之中,安谨是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 因为他手中握着的,乃是执掌万千人生死的大权,对于那样的人,安谨一向都是敬而远之,更何况,这次自己将要去面见的乃是皇帝的母亲。 天知道那又是怎样的一个人,万一她因为自己左脚先迈进宫廷的大门而因此对自己不满,当庭将自己拖出去砍掉,那自己可就真的是有苦都叫不出了。 当即,安谨一副愁眉苦脸状看着拿在手中的信件,昭贵公主派过来的宫人还在外面等候她的回复。 但是这哪里需要等候回复,自始至终,安谨完全是没有一丝一毫拒绝的余地,她重重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有些勉强地走出房门,对等候在外的宫人开口吩咐道:“明日你家公主有时间吗?我想要......登门稍作拜访。” 宫人恭敬地点了点头道:“回禀安小姐,公主殿下在宫中无事。”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开口道:“那么,你就这么对你家公主殿下回复吧,我......去准备一些礼物。” 给宫人送了一份夹带着银子的食盒,宫人便眉开眼笑地跟安谨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将军府。 虽然那仅仅是一名身份低微的宫内侍从,但实际上安谨前世在无数的和文学作品中都看到过类似的场景,对于这样的人,还是有一定的贿赂的必要的,天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用得着他们, 因此事先跟他们搞好关系总是没错。 更为关键的是,跟宫中的侍从搞好关系,往往要比跟朝堂之上的人搞好关系简单地多,只需要你对他们表现出关怀之心,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地多了。 通过他们,可以很轻易地知道他们的主子内心的想法,有些时候,那甚至会成为救命的神器。 打发走了宫人,安谨微微皱着眉头坐在房间之中,苏秦在安谨的授意下已经是看过了信件的全部内容,此时她还未察觉出其中的凶险,只是单纯地觉得对于安谨来说,那是一种荣耀。 安谨看着苏秦高兴的小脸,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开,心中轻轻叹息了一声,并不打算就这么跟她讲述实情,既然她能够保持这种乐观积极的心态,那么就这样一直保存下去好了,人的身边被那种积极的心态缠绕着总归是好事,无论那样的心态是来自于自己,还是来自于自己身边的人。 “这样一来,我就不能跟你们一起去镇国太保的监牢中探视黄卫阶了啊。” 安谨看着喜不自胜的苏秦,轻笑着开口提醒道:“只能是你和杨影两个人去了,你们一起没关系吧?” 苏秦宽慰地轻轻笑了笑:“放心吧小姐,我们两个人去探视黄管事就足够了,想来我们手中拿着写有孙岚签名的字条守门的侍卫也不会难为我们。”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既然如此,你们一切小心为上,若是情况不对劲,你们就赶快离开,哪怕是要动手也要不惜代价离开,若是你们也陷进去了,那我们就真的是身陷险境了。” 苏秦忙不迭地点着头道:“小姐放心,这我们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交代完那些事之后,苏秦继续捧着自己的小脸,痴痴地冲着安谨笑着说道:“小姐受到了皇太后陛下的接见,啊呀呀......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啊。” 安谨见状气苦,她不再理会这个满眼小星星的天真的小家伙,把她打发出去,自己洗漱完毕后就沉沉睡下。 第二天,上午辰时,安谨便带着几名府中的侍从前往李令玥的公主府去,刚一见面,李令玥便笑着对安谨说道:“安姑娘啊,我们还真的是好久都未曾见面了,最近你那边的情况如何?” 面对着李令玥的问候,安谨恭敬地笑着回答道:“回禀公主殿下,近来我我这边可以说是进展喜人呢,只是不知道前日小女摆脱您的事......” 李令玥闻言轻轻叹了口气:“那件事,我已经跟皇帝哥哥他说过了,不过从他最近 的行径来看,他好像是不打算松口的。” 安谨闻言面色一沉,心中担心的最糟糕的情况总算是发生在了自己眼前,她轻轻叹息了一声:“既然事已至此,看样子好像除了认命之外,我已经是再没有别的办法可做了。” 李令玥轻轻拍了拍安谨的手臂笑着宽慰道:“别那么快灰心嘛,实情总会有转机的,昨天我送给你的信你已经看过了吧?”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应道:“没错,我看过了,只是......我乃是一介平民之身,就这么去拜访皇太后娘娘没问题吗?” 李令玥闻言也是微微苦笑:“最开始我也是这么跟母后说的,但是母后她老人家在看过你的画册之后就坚持这样。” 说着,她也是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母后她......话只要说出口,就不容更改,话已经是说了出去,我也没办法再搞清楚了......” 安谨闻言也是心中一沉,连昭贵公主的语气都是这么不详,天知道自己在面见皇太后的食盒会发生些什么事,对于这种自己完全没法掌控的事,安谨心中是最为讨厌的。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二十四章 皇太后 安谨也是轻轻叹息了一声,伸手指了指面前放着的,李令玥亲自写的那封信,安谨今天来拜访李令玥的时候还特地把那封信给带了过来。 带过来倒不是为了诘问什么的,只是因为李令玥昨夜所写的信笺里面有几句话实在是不能放在自己手里,万一这封信被别的人拿到手,昭贵公主自然是可以仗着自己公主的身份而无所畏惧,但自己就完全不同了,虽然这段时间中安谨自己也是在京都之内搅风搅雨,但很多时候那都只是仗势而为,若是没有了陆云璟,若是没有了昭贵公主做自己最大的后台,那自己就算是有十条命都是不够死的。 刚看完信,安谨就只能是轻声叹息,看样子李令玥对此根本是毫不知情,她心中是完全没有这样的自觉,她那么做,安谨自己是绝对不可能跟着公主大人这么胡闹的。 将信还给昭贵公主,安谨轻声叹息了一声,然后说道:“公主殿下......说起来皇太后的寿辰是什么时候啊?我要是去面见皇太后,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吗?” 李令玥拄着下巴想了想,然后说道:“母后大人她......平日里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以她老人家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东西的话完全不需要别人带的什么东西,她自己就能弄到了。” 安谨闻言登时有些发愁,她看看李令玥,然后重重叹息了一声:“我一介商贾之身......而且更吓人的是我现在还没钱,太贵的东西我也买不起,想来在皇太后的寿宴之上,拿出来的东西太过寒酸的话,我也说不过去啊......” 李令玥想了想,忽然脑海中想起了什么,拉起安谨的手对她说道:“对了安谨,你不是画画本的吗,你可以给母后送上一些图书啊,画本啊之类的东西,就拿你自己画的东西送就行,昨天我去面见母后的时候就给她老人家送了一本画册,母后看起来很是喜欢呢。” 安谨闻言也是眼前一亮,她看看李令玥,满脸不可思议之色地问道:“真的?送书就可以了?” 李令玥一脸肯定之色地点点头:“没错,你好好挑上两本书送给母后大人就好,母后她会喜欢的。” 心中悬着的一个疑问解开,剩下的疑问更加重要,同样,若是不能够将疑问解开的话,自己甚至会遇到巨大的危险也说不定。 两人在一起说了一会儿话,都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安谨端起茶杯来抿了口茶,此时茶已经是有些凉了,稍微润了润嗓子,安谨继续开口询问道:“可是公主殿下,皇太后她老人家为什么忽然间会想要见 我,在此之前,我应该是没做什么会吸引到她老人家注意的事情吧......” 李令玥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她也抿了口微凉的茶水,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开口说道:“这件事说起来还是要怪我。” 安谨闻言愣了一下,看看李令玥,然后不解地开口问道:“什么?” 李令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开口解释道:“事情是这样,之前你不是有摆脱我,说让我为黄卫阶的事情想想办法吗?” 安谨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惘然地点点头,开口说道:“对......这件事我是记得的,公主殿下您不是只需要摆脱皇帝陛下就可以了吗,跟皇太后又有什么关系?” 李令玥闻言也是重重叹息了一声,然后继续开口说道:“之前我在信里也写过了,皇帝哥哥,他在这件事上没打算松口,之前我有去探哥哥他的口风,可是哥哥他......没有松口的打算,他没说自己最后究竟是想要让那一方倒霉认怂,但是,对于黄卫阶,皇帝哥哥他表现出来的......很奇怪。” 安谨不解地微微皱眉:“奇怪?此话怎讲?” 李令玥微微皱眉,眉宇间也满是愁绪,她在心中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继续开口说道:“哥哥他......对黄卫阶表现出来的一种痛心,那种痛惜在我看来,就好像是......确定了黄卫阶的死一样。” 安谨闻言大吃一惊:“什么?确定了黄卫阶的死?拜托,在这件事里面黄卫阶他根本是无辜的啊!” 忽然间听闻噩耗,安谨一时间情绪也是有些失控,随后,她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她冲着李令玥满脸歉意地说道:“抱歉公主殿下,我......我一时间有些激动了。” 李令玥不在意地轻轻摆摆手:“没事,最初我在做出这个判断的时候,我心里也是异常惊讶,没关系。” 见李令玥不在意,安谨道过歉之后便继续说道:“可是......皇帝陛下他若是这样的态度的话,那我和陆云璟这么长时间里的努力岂不是就全都白费了,还是说,皇帝陛下他会因为陆云璟而改变自己的心意?” 李令玥点点头确认道:“正常情况来讲确实是这样,但是忽然间我想到了我的母后。” 安谨闻言满脸不解之色地开口询问道:“皇太后殿下?她老人家怎么了?跟黄卫阶的事又有什么关系......” 话还没说完,安谨忽然间意识到了李令玥所说的话中的潜台词,她有些黯淡的眼 神忽然之间变得微微有些明亮,她看向李令玥,有些不可置信地开口道:“难道说......皇太后她老人家愿意为了黄卫阶而出手更改皇帝陛下的决定?” 顿了顿,安谨察觉到有些不妥,她改口道:“不......不是干更改,而是干涉,皇太后她老人家愿意这么做?” 见安谨这么快就察觉到了自己的意思,李令玥也是有些高兴,她点点头,然后开口道:“确实是这样,虽然皇帝哥哥他很忌讳皇室中人干涉朝政,但是母后大人是不在他忌讳的范畴之内。” 顿了顿,李令玥稍微沉默半晌,在心中整理着接下来要说的话:“皇帝哥哥......他很孝顺,只要是母后大人的话,他都会听。” 安谨神情之间略微有些不可思议:“那么......皇太后她老人家想要见我也是因为黄卫阶喽?” 李令玥点点头,对安谨开口说道:“没错,确实是这样,母后大人她想要亲自见见你,好确定是否值得她亲自开口替黄卫阶说好话。” 安谨闻言心下暗道:“事情的真相原来是这样......不过换个角度想,皇太后见我是出于这种原因的话,那我倒是也不用担心了......” 总算是弄明白了皇太后召见自己是为了什么,安谨心中徘徊的焦灼也总算是微微减少。 当即,安谨一直有些绷紧的双颊微微有些放松,她冲着昭贵公主微微笑了笑:“事情原来是这个样子,皇太后她老人家既然是出于这样的原因而想要见我,那么听起来我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吧公主殿下?” 李令玥没有立刻回答,她也是眉头微皱,心中想到了之前见到皇太后时,提到安谨的时候她脸上的那种神情,她知道,如果皇太后真的发觉出安谨是一个大奸巨恶之徒的话,她是绝对会当场痛下杀手的。 不过,看着面前的安谨好不容易才放松下来的神情,她也不想再在这个时候自己当一个传递坏消息的坏人。 李令玥了解安谨,知道她的本性善良,更是知道,她内在里绝对不是那种大奸巨恶之徒,只需要她凭借本性,依照着一颗本心去面对皇太后,接下来一切都没有问题。 李令玥打消了心中提醒她的想法,她微笑着对安谨说道:“你倒是也不用担心什么,母后大人她......平日里她是很随和的,这次唤你进宫也就是为了想要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不会为难你什么的,所以你放心就好。” 安谨点点头,微笑着说道:“好的公主殿下,没问题 ,放心吧。” 李令玥又是跟安谨提了一些在太后面前需要注意的事情,然后就不再提及这件事,两人又笑着说了几句话,忽然有一个侍从走进来对着昭贵公主禀报道:“公主殿下,云澜云将军求见。” 李令玥闻言面色一喜,安谨见状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李令玥,眼中满是浓浓的八卦之意:“公主殿下......您和云澜......” 李令玥闻言有些害羞地别过头去,慢慢点头承认道:“没错,之前你画的那本《公主追郎记》的效果很好,云澜这臭小子终于是不再遮遮掩掩地,直接来找我来了。” 安谨见状对着李令玥微笑着福了一福:“那还真是恭喜公主殿下了。” 李令玥一面对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侍从吩咐道:“你先服侍着陆将军在前殿稍微等一下,我马上就会过去。” 她一面对着侍从吩咐着,一面对安谨笑着开口说道:“还真的是托你的福,若不是有你帮忙,现在恐怕我和云澜之间都是不会有一丝进展。” 安谨笑笑:“公主殿下您哪里的话,您天资聪颖容貌出众,就算是没有我帮忙,想来您也会成功。” 李令玥微微笑了笑,倒是没在这件事上多说些什么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二十五章 礼物 眼见李令玥想要和云澜相会,不等昭贵公主开口,安谨很是自觉地率先站起身来对李令玥说道:“公主殿下,既然您要和云将军见面,那小女我就先回去了,两天之后就是皇太后她老人家的寿辰,我得抓紧点时间为皇太后她老人家准备好礼物才是。” 李令玥点点头:“好的,放轻松就好,皇太后她老人家没那么吓人,抱着一颗轻松的心去面对她老人家就好。” 安谨点点头笑道:“感谢公主殿下提醒,小女明白了。” 这么说着,李令玥站起身来道:“走吧,我们一起去,我送送你。” 安谨满脸恭敬之色地说道:“劳烦公主殿下了。” 知道李令玥要出去和云澜见面,安谨倒是也没有过多推辞些什么。 两人慢慢走出宫殿,安谨想了想,还是没有通过前殿去见云澜,直接就那么坐着马车离开。 毕竟她现在也算是又是在身,并不想跟沉浸在蜜罐子里的云澜见面,俗话说一恋傻三年,现在这家伙是肯定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能够帮自己,与其指望着这家伙来帮自己,还不如该催点让他别参合进来给自己添乱为好。 这么想着,安谨坐在马车之中轻轻叹了口气,虽然在公主殿下那知道了事情的详情,但是她心里总归还是有些紧张不安,毕竟她是那个让自己畏惧的皇帝母亲,连见儿子的时候都能够让自己那么胆战心惊,那么可以预见到的,在和母亲见面的时候,那场景也好过不到哪去。 虽然之前有着李令玥的宽慰,但实际上即便到了此时,安谨心中的不安依旧是非常浓郁。 不过,目前至少还是多少有了那么一点头绪,眼下嘴为紧要的事情还是要将日后送给太后的礼物准备好,否则自己若是在宴会当天拿出手的礼物太过差劲的话,那时候难为的人还是自己。 坐着马车回到了将军府,此时杨影和苏秦还未回到将军府之内,按照行程计划来看,这个时候她们依然是在探视黄卫阶,忽然之间,安谨心中闪过了一丝不安:这两人该不会是被镇国太保监牢之中的那些人发觉到了吧,要真是那样的话......暗卫岂不是会直接因此而跟镇国太保的那些家伙开战了? 不过好在这样的担心并没有成为现实,安谨在府中没等多久,苏秦和杨影便回到了府中,安谨悬着的心也总算是放了下去。 不等她们开口,安谨率先开口询问道:“情况怎么样,你们被发现了吗?” 杨影和苏秦同时摇摇头,笑着对安谨说道:“没有呢小姐 ,情况跟您所预想的一样,那些人完完全全把我们当成是孙岚的人了,我们手中拿着他的签名,在镇国太保的监牢之中完全是畅行无阻,自始至终都完全没有任何人来阻挠我们。” 安谨闻言也是微微笑笑:“看起来孙岚这家伙平日里在这一众侍从的心中是积威颇深啊,仅仅是拿着他的签名乱逛都完全是没有任何人敢于跳出来阻拦。” 这么说着,安谨也是忍不住轻笑连连,主仆三人笑着说了一会儿话,安谨敛起笑容开口询问道:“说起来,最近黄卫阶他的情况如何?还好吗?” 安谨一面这么询问着,一面注意着杨影的神情。 话刚一问出口,杨影的神情登时一黯,一向乐观积极的苏秦见状也是连连叹息。 最终,还是苏秦率先开口说道:“还是我来说吧安小姐,黄卫阶......黄管事说,按照近日来在连日来的审讯中他所接触到的讯息来看,大概他的最终结果就是被发配边疆了。” 安谨愕然,整个人也是愣住,好半晌她才反应过来,她又看了眼情绪万分低落的杨影,开口说道:“这么说来......他倒是不会被当场判死了,呵......这也算是,运气好?” 说着说着,安谨也是苦笑连连,她愤怒地锤了下桌子:“开什么玩笑!他明明是无辜的!为什么要忍受这种发配边疆之苦!” 即便是在安谨所生活的现代,戍卫边疆都是一件苦差事,平日里没人会愿意干这种活,而在眼下这种古代,戍边的遭遇那更是可想而知。 没人会愿意见到自己的亲人和朋友驻守边关,因为那几乎是等同于向所有人宣告,今生今世,彼此再难相遇。 但是眼下时间还来得及,对黄卫阶日后的处分,上面还没有正式下达下来,只要官方没有正式发布相关的文件,那么自己就还有时间,还来得及处理此事。 安谨心中回想起刚刚在公主府中昭贵公主对自己所说的那些话来,她双目微眯,心中沉吟半晌,然后慢慢开口道:“放心好了,既然眼下他们还没对黄卫阶做出正式的判决,那就说明我们还是有时间来扳回局面的,我们能做到。” 杨影用她那几近绝望的眼神看看安谨,不等她开口发问,安谨就安慰道:“没关系,我们还能做到,事情还来得及,我们还能够改变。” 杨影神情依旧低落,安谨见状微微叹息了一声,然后对杨影说道:“没关系,别担心,你什么时候见我食言过,哪次我说出来的话不都是必定实现,别担心。” 杨影慢慢点点头,安谨站起身来对杨影吩咐道:“你先去休息一下吧,我带着苏秦出去办点事,既然宋宪他们不打算留手,那我们也得抓紧点时间才行了啊......” 杨影几乎是立刻站起身来对安谨说道:“小姐,您有什么事,请一起带着我去吧,总是这么等在府中,说实话......我于心不安啊。” 安谨有些无奈地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别心急杨影,你应该知道我们所面对的都是些什么样的敌人,所以你更应该知道,想要解决这样的敌人,我们需要的不是激动,而是冷静。” 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你常年在暗卫之内从事杀戮之事,这些事你应该比我清楚,对付那些难缠的对手,是绝对不能够怀着一颗激荡的心去行事的对吗?只有保持着绝对的冷静,甚至是近乎冷酷的程度才行。” 杨影见安谨这么说,深深吸了口气然后道:“确实如此,是婢子僭越了。” 安谨笑着宽慰道:“没关系,别在意,若是换做是我处在你现在的处境里,恐怕我做的也不见得会比你好到哪去,这也是人之常情了。” 说着,安谨轻轻拍打了下苏秦的小脑袋开口吩咐道:“行啦,别偷懒了,这两天事情有些紧急,看样子我们休息的时间是不多了,抓紧点时间,我们忙完这阵,到时候我给你们放假,我们好好休息一番。” 苏秦眼睛亮了亮,她马上站起身来开口道:“没问题!我们赶快出发吧小姐。” 说着,安谨带着苏秦和杨影分开,路上,苏秦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道:“说是我们要为了黄卫阶的事去忙碌,但是现在我们要去哪啊?” 安谨看了看苏秦,开口说道:“现在我们要去印刷局,我要他们当场印制出一些精美的书册。” 苏秦闻言更是不解:“印制精美的书册做什么?”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解释道:“给皇太后送礼啊,之前我去拜访昭贵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告诉我说,给皇太后送礼不需要送什么太过奢华之物,只需要简简单单地送上一些咱们书铺所售卖的书籍就好。” 苏秦神情之间也满是惊诧:“只需要一些简简单单的书籍就好?” 安谨轻轻叹息着点点头道:“对啊,就是送给她一些书就好。” 苏秦有些不解地开口问道:“那样的话,我们就直接从书铺之中拿出来一些书送给皇太后她老人家不就好了,整个京都城之中,我们的书铺也算是藏书数量最多的一家了,基本上市面上所能 找到的所有书咱们的铺子里都有卖,为什么还要去印刷局?” 安谨见状也是轻声叹息了一声,在眼下这个时代,还没有精装书籍的出现,最初在从黄卫阶的手中接手这间书铺的时候,安谨心中就做过这样的打算,以精装书籍打开市场,肯定会在贵族圈和上流社会中大受欢迎,但是眼下京都城内局势复杂,安谨一时间也只好把这个想法后延,按照她原本的预想,是想要在将书铺在全国范围内开设出连锁店时,再将精装书册实体化。 但是局势又有改变,眼下必须是要把史上第一本包含着现代化设计思路的精装书籍送给皇家了。 说句实在话,安谨心中是着实有些舍不得。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这些东西暂时还是没法跟苏秦说的,因为即便是自己跟她说了,她也不见得会理解,所以与其跟她解释清楚,不如实际点,把实物摆到她眼前让她看到更加靠谱一些。 “我们是要去准备礼物的。”只需要这么跟苏秦说,她就不会再说什么反对的话了。 设计的思路安谨早就想好,而将这些东西应用在哪本书上安谨心中也早有计较。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二十六章 新事物 近段时间来,自己所绘制的其它画册大多都是讲述男男女女之间的感情,而将这样的画册送给皇太后做为生辰寿礼自然是极为不合适的,仅有的两本立意比较好的画册,一本是《黑夜纵火犯》,只是这本已经被昭贵公主拿去送给皇太后做为说服她为黄卫阶一案开脱的物事,眼下再将它拿去送给皇太后显然就有些不大合适。 所以只剩下一本,之前安谨跟着陆云璟去军营体验生活的时候,突发灵感所绘制的那本《初心报国》了。 现在想想,安谨心中着实有些庆幸,自己事先绘制了这样的一本画册,若是事先没有绘制出这样的画本来,恐怕现在自己就该懵圈了。 幸亏是有了之前的那些布置,现在安谨做起事来才能够得心应手,心中想着这些事,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苏秦,安谨心中忽然飘过一丝说不上来的,莫名的感觉。 忽然间,安谨觉得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莫名之物链接在自己和周围的一切人的身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使得她从自己生活的那个时代死去,灵魂穿越到了这个时代,然后遇上了这些人,和这些人之间发生了这些事,之前的时候安谨心中对此尚无感触,这个时候再想想这些事,想想自己醒来后发生的种种,此时安谨心中不由得满是唏嘘。· 隐隐间甚至是有些惶恐。 跟那些动不动就暴毙横死街头的人相比,安谨的这两段人生结合在一起,自己简直就像是天眷之人,仿佛一言一行皆是上天眷顾,仿佛,冥冥之中自己被幸运之神所钟爱。 这么想着,一时间安谨心中除了唏嘘惶恐之外那些有些复杂的情绪之外,竟然还有些隐隐的恐惧...... 然而,人力有时尽的道理,安谨是比谁都要明了的,对于这些不可名状的东西,安谨也只是大略地在心中稍微想了想,权当作是自己在路途上用来杀时间的消遣。 印刷局最近搬迁了,因为忽然之间多了安谨这么个大客户,他们几乎快要倒闭的凄惨局面也是因为安谨的多次光顾而大有改观,而掌管印刷局的老板最近也是因为从安谨的订单中收获颇丰,原有的地盘和印制书籍的生产力渐渐趋于饱和,老板为了将来能够将接下更多的单子,同样也是为了能够更好地和安谨这个大客户合作,老板将从他父亲那里传承来的店铺卖掉,在城外买了一个全新的铺子,虽然场地大了不少,但是唯一的缺点就是距离稍微远了一些。 也是因此,安谨在路上的耗费时间稍微长了一些,到达城外的新印刷局时,时间已经是接近中午了 。 幸亏安谨在来的路上事先买了一些食物,若非如此,安谨和苏秦恐怕就要空着肚子来到印刷局了。 不过这也是安谨第一次到这边来,在此之前安谨完全不知道这里的地形,苏秦倒是知道,只不过她根本不知道印刷局搬迁的事情,所以她也是没办法事先提醒安谨。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种种巧合交叠在一起,造成了两人之间如今的这种有些尴尬的状况。 不过其实情况还好,这并不是安谨今天遭遇到的最为困难的局面,除掉之前在昭贵公主的公主府中询问李令玥皇太后的意图,接下来最让安谨头疼的就是将自己的意图对那些在印刷局工作的宫人们传达清楚。 虽然他们平日里所从事的大都是印制书本画册的工作,但实际上,他们本身并不是多么优秀的人才。 和大多数现代人相比,他们的理解和接受未知的能力实在是太差了。 就算是放在安谨所生活的现代,对于很多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来说,想要理解一件完全未知的事情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况是放在这个连教育都未曾普及的古代。 就算是读书人,读死书死脑筋的人放在这个时代也是占了大多数,脑筋稍微活跃一些的,对于未知之事接受能力强一些的人都完全是有着入朝为官的资格。 印刷局之内的这些连这个时代最为简陋的官方选拔都未曾通过的读书人,基本上都是可以当作他们被那个大环境所淘汰的了。 对于这样的家伙,安谨也是颇为无奈,只能是一遍一遍又一遍地不断将自己心中的构想对他们述说,直到最后他们多多少少能够理解其中的一小部分。 虽然是在来印刷局之前就已经对此有所预料,但实际上,真正在接触到他们的时候,安谨才很是无奈地察觉到,自己还是想得简单了。 中午到印刷局跟老板说过自己当下的打算,待到将人手召集过来时,时间已经是午时三刻了,安谨很是大方地自掏腰包请他们吃了一顿午饭,然后便开始向他们讲述自己的意图。 这一讲,就足足讲述了半个时辰之久,碍于这个时代的技术,安谨有很多打算都是没办法立刻实现,倒不是安谨讲述的不够明白,而是实在是这个时代没有相应的技术,金箔这种东西在这个时代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制造出来的,更何况,还有一个最为重要的问题,他们就算是好不容易听懂了安谨所讲述的事情,心中也是根本没办法理解,为什么简简单单的一本书要做得这么麻烦,要做得这么花里胡哨 。 在他们看来,书就是书,只要上面印有文字,识字的人能够看得懂就已经是足够,这种花里胡哨的修饰根本上毫无用处更是毫无意义的东西。 那是他们自幼所熟读的书本在阻挠着他们把认知往这个方向发挥。 所以,在艰难的讲解结束了许久,这些人重复了好多次,都是未能做出附和安谨内心期待的成品。 这几乎让安谨抓狂,安谨甚至数度想要亲自动手,苏秦也是瞧出了他们的不情不愿,最后几乎她亲自抽出刀来胁迫,那些工匠的主动性才稍微有所提高,最终才勉勉强强地印制出了几份勉强看得过去的样品。 看到成品的瞬间,那些有些不情不愿的工匠见状也是眼前一亮,他们纷纷赞叹道:“天呐......真是没想到,竟然会做出来这么精美的东西,小姐您也太厉害了......” 一时间,夸赞之声充溢于安谨的耳朵,苏秦也同样是满脸惊讶地看着耗费了整整一个下午才设计好的模板。 安谨此时整个人几乎是已经虚脱,她疲惫不堪地将手肘拄在桌子上,双手用力揉压着生疼的太阳穴。 幸好这个时代大多数贫苦和普通百姓都是不吃晚饭,一天之中,绝大多数人都只吃两顿饭,晚上的时间他们倒是可以继续利用,将时间消耗在印制画册的事情上。 一番辛苦下来,安谨总算是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为自己印制画本,而在自己的重金许诺之下,这些工匠也是愿意自愿加班。 原本安谨打算直接在印刷局的印制工坊附近过夜,但是奈何附近实在是没有住处,虽然这里乃是京都的近郊,但实际上出了城池,附近的地方开发程度和边关差不了多少。 不仅仅是客栈,就连饭馆都是完全没有。 虽然这个时代中的大多数人都是一天只吃两顿饭,但是安谨的身体之内所容纳的乃是一个现代人的灵魂,而且她也有钱,自然是需要考虑自己的晚餐究竟该如何解决。 无奈之下,安谨只好带着苏秦离开刚一出门,天色已晚,安谨见状也是吓了一跳,她不由得开口叹道:“时间竟然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说起来,这个时候城门也已经是关闭了吧?” 苏秦撑着小下巴想了想,抬起头来估算了下时辰,然后才开口道:“看样子是的,京都城的大门会在每天酉时准时关闭,现在看起来已经是来不及赶在关门之前回到城内了。” 安谨闻言也是轻轻叹息了一声道:“这可怎么办啊......我们还没回去,城 外连客栈都没有,晚上......我们又该怎么过夜啊?” 苏秦笑着开口安慰道:“没关系的安小姐,您放心好了,虽然在暗卫之中我的权限不高,但是......最起码,叫开城门我还是能够做到的。” 安谨闻言不由得有些惊讶:“什么?你能够叫开城门?” 苏秦笑着点点头:“对啊安小姐,我们身为暗卫,本就是享有皇帝陛下所赐予的特权,皇帝陛下特地准许我们,只要是暗卫,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可以在任何时间唤开城门,所以......只要我想,只要小姐您愿意,我们是随时可以叫开城门的。” 安谨闻言则是有些迟疑,她坐在马车上,看了看苏秦,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可是......那样的话总归是有些不大好的吧,毕竟今天我们在做的又不是暗卫之中的什么任务,我们只是单纯地外出,而且在做的事情还是自己的事,这么滥用职权没关系吗?” 苏秦笑着轻轻点了点头,笑着开口说道:“没关系的小姐,您放心吧。”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二十七章 流芳 一句话说完,苏秦见安谨依旧是一副不放心的样子,苏秦轻轻挠了挠可爱的小脑袋想了想,在心中勾勒好说辞,然后开口说道:“没关系的小姐,说实话平日里我们也经常这么做,有时候外出执行什么任务的时候,在路上逗留的时间有些长,所以回来的就晚了些,没赶在城门关闭之前赶回来,或者是某个重要人物外出游玩,回来的时间有些晚,通常也是会这么做。” 安谨闻言有些惊诧,她愣了好半晌,然后才开口说道:“这样也行?这很明显是在滥用职权吧......” 苏秦轻轻笑着摇摇头道:“没事的小姐,实际上将城门关闭也只是为了防止那些心怀不轨的歹人趁着夜色混到城中作乱,然后再趁着天色未明逃跑,那样的话抓捕起来实在是太过困难,但是既然通过的人乃是暗卫中人,可信度还是相当高的,最起码,暗卫中是绝对不会有歹人混进来,所以平日里我们这么做也是不会对城防造成什么太大的破绽和风险。” 安谨闻言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开口说道:“这就是特权阶级啊......还真是......” 不过这就仅仅算作是一时间的感慨罢了,实际上,苏秦一开口跟安谨说明情况,安谨心中即刻就明白了过来。 毕竟这个时代的城市面积都不大,城墙往往是最好的防卫手段,而在这个时代,晚间照明的方法只有通过蜡烛散发的烛火,再就是通过天上悬挂着的皎洁的月亮。 所以,很多时候,一进入夜间,就完全可以说是所有人都不能视物,关闭城门是最好的选择。 苏秦刚刚对安谨讲明,安谨立刻便理解了这其中的关窍,只是稍微抱怨一句,安谨便点头同意了苏秦的提议,她轻轻叹了口气,对苏秦感慨道:“好吧,那么事到如今我也就来当一次特权阶级好了,来好好享受一下这种普通人这辈子都是难以享受到的感觉吧。” 眼见安谨已经同意了自己的提议,苏秦便轻快地笑笑,当即便驱赶着马车向京都驶去。 考虑到时间,安谨还是决定当晚在书铺内过夜,关于那种全新的印制方法,这个时候安谨已经是来不及再做改动,只能是在心中再做着相关的模拟,以求在日后的贩卖上能够做到尽可能地完美。 考虑到这也是这样奢华的印制方式第一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安谨并不是很在意它和前世自己还活着的时候见过的有些不同。 有些瑕疵也没关系,有些单调也是没关系,只要东西新奇,只要它足够吸引别人的注意,对于一个全新的事物,这 样就已经是足够了。 在回来的路上,安谨顺便在那些此时尚未关门的熟食铺买了些现成的吃食,然后坐在马车上回到书铺之内吃过晚饭,简简单单地洗漱了一番便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安谨便早早起来,继续带着苏秦赶着城门刚刚开启的时候跑到了城外,继续赶赴印刷局印制第二天将要在皇太后的寿宴上送给皇太后的画本。 距离皇太后的寿宴只有一天的时间了,今天对于安谨来说极为重要,若是可以的话,安谨是无论如何都必须将成品做出来,因此,安谨也是花了大价钱,对那些在自己手底下做事的匠人足足是支付了他们半个月的薪水报酬。 不过当然,对于现在的安谨来说,那些匠人半个月的工钱放在她那里来说实际上也不是什么大数目,她是完全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地交给他们。 经过了匠人们半个晚上的忙碌,安谨抵达印刷局的时候,他们已经按照前一天晚上安谨临走前所确定的那个样板印制出了足足有五册出来。 安谨见状也是不得不为他们的手艺所叹服,虽然他们脑海中没有什么艺术细胞,但是在印刷局工作多年来所培养出的精湛手艺,只要是他们认同了某件事后,做起工来的速度还是极快的。 虽然那五册里面也有两本安谨看着是比较满意,但实际上即便是他们做的最好的那本画册,距离安谨心中的预期依旧是有所差距。 安谨打算趁着今天还剩下的时间再赶一下工,试着再做出一次突破。 这个时候苏秦看向安谨的目光之中已经是充满了崇拜,现在安谨所做的一切事情她都是开始看不懂,她完全不知道自家小姐为什么一定是要用这种制作起来无比麻烦,而且成本如此之高的印制方法来印刷画册。 但是......这一切看起来实在是太厉害了啊...... 虽然距离皇太后的生辰寿宴还有着一整天的时间,但安谨明天要赶赴皇太后的生辰,自然是不可能让自己将这一整天的时间都耗在印刷局。 短短的一个上午的时间,安谨又命令工匠制作了几本画册,只是可惜成果并不理想,无奈,安谨只能够选择已有的成品中品质最高的一本。 中午安谨将工钱发放到那些匠人的手中,又亲自掏腰包指使苏秦买了些酒菜回来,请匠人们吃了顿饭,然后便在那些匠人们感激的目光的注视下,带着苏秦离开将军府,急急忙忙地向城内赶去。 虽然此时安谨已经算作是第二次进宫的人,但实际上她对宫内 种种规矩完全不了解。 在皇太后的生辰寿宴这种极为正式且注重彼此间礼节的场所,安谨若是对宫廷之中的种种礼数完全不了解的话,那可是会成为被人嘲笑和攻讦的借口。 安谨可是无论如何都不想让自己落到那种境地,所以,她打算临阵磨枪,临时抱抱佛脚。 她有信心,以自己一个现代人的心智,以自己一个已经觉醒了的灵魂,以自己那强大的学习能力,就算是时间只有一个下午,自己也是完全能够学会那些庞杂的礼节。 心中做着这样的打算,安谨神色匆匆地带着苏秦赶回城中,按照之前的习惯,这个时候陆云璟依旧是待在军营之中处理军务,而且再加上双方之间之前有着这样那样的隔阂,安谨这个时候有些不大想再去找陆云璟,向他请求帮助。 很巧,今天下午昭贵公主也未曾离府,看起来今天她也是在收拾东西,为着明日皇太后的生辰寿宴做准备。 安谨赶到公主府时,府中正是一片忙碌的景象,跟公主府门口的守卫通知过,安谨便跟着苏秦进入公主府之内。 虽然公主府之中一片忙碌的景象,但是安谨在见到李令玥时,李令玥自己还是颇为清闲地坐在书房之中,看上满脸的忧思,落在安谨眼中,这完完全全就是一副怀春少女的思春之象。 不过眼下时间紧迫,安谨也不打算就这件事调侃李令玥些什么,当即,安谨直截了当地说明来意,李令玥闻言微微有些惊讶:“宫廷之中的相关礼节?”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点点头道:“对啊公主殿下,对于那些事,我可是完全不了解,之前的那段时间我一直在忙着为皇太后她老人家准备寿宴之上送给皇太后的礼物,因此也是完全没注意到这件事,今天我将送给皇太后她老人家的礼物准备完毕后,这才突然间想了起来......这不就急急忙忙地来找您求助了吗。”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是李令玥看向安谨的目光中依旧满是不信任,李令玥神情之间略微有些责怪地开口道:“就算是现在距离母后的寿宴还有半天多的时间,但是那么复杂的礼节,你又怎么可能在半天的时间之中全部学会?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而且,之前我不是对你说过了吗!你只需要给母上大人准备一本你亲手绘制的画本就可以了,什么画本你还需要准备上一天多的时间,我只让你印制一册,我可没有让你印制上百册啊!” 一时情急之下,李令玥对安谨说话的语气也是有些严厉,神情之间满是斥责之意。 不过安谨却 不慌不忙,从苏秦手中接过已经封好的礼盒,呈到李令玥面前,微笑着对李令玥说道:“公主殿下,这就是这两天的时间中我精心为皇太后她老人家所准备的礼物,您看如何?” 仅仅是看到礼盒的外观,李令玥就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盒子外表所纹着的那些淡金色的花纹,那些造型颇为奇特但又不失美观,高端典雅而又不失奢华,落在旁人眼中,端得是令人赏心悦目,心中舒适万分。 看着李令玥脸上的神情,安谨心中不由自主地闪现出一句话:“艺术无国界。” 虽然李令玥是古人,但是对于精美的艺术品的欣赏力可是丝毫不弱,当即,李令玥举手投足的动作之间都是小心翼翼,生怕这样一件难得的艺术品毁在自己的手中。 安谨见状轻轻开口笑道:“公主殿下您不妨打开盒子来看看,内里的东西想来也是会让您惊喜的。” 李令玥依言小心地打开盒子外缠着的绸布,看到了里面的画册,刚看到画册,李令玥捧着盒子轻轻叹息了一声:“不是我夸你安谨,仅凭这等手笔,你所制造的这些东西就足以流芳千古。”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二十八章 敌意 安谨见李令玥竟然这么夸赞自己,一时间她也是有些不知所措,安谨有些慌乱地搓了搓双手,然后对李令玥说道:“公主殿下您过誉了......那有那么夸张,我只是......偶然之间的突发奇想罢了。” 李令玥轻轻笑了笑,看看安谨然后摇摇头,幽幽开口说道:“我这可不是什么过度夸赞,说实话,看到你所制作的这些东西,还有你之前所绘制的那无数的画本,说句实在话,安谨,我有时候都好奇,你这家伙的脑袋里究竟是都装着些什么东西,每次你捣鼓出来一件什么新奇的东西,都是会让我大开眼界,长了这么大,从来没有哪个人能够像你这样,令我无数次地吃惊。” 安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公主殿下......您谬赞了。” 忽然间,安谨看着李令玥的目光隐隐间竟然有些后悔,自己在这个时代不该这么肆无忌惮地展现自己的能力。 因为本身是女性的限制,自己很难像男人那样打打杀杀,最多也就是能居于幕后统筹帷幄。 俗话说得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自己这么一介女性,这么高调地在京都之内行事,惹得所有人都注意到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妥? 但眼下,唯一能够称之为幸运的大概就是,李令玥目前对自己并无恶意,她只是善意地在表达自己的惊叹之意,也许那惊叹之中还有着提点和警醒。 被安谨所拿出来的东西吓了一跳,李令玥一时间也没了指责她的心思,光顾着一边惊讶一边小心翼翼地翻看着自己手中那精美的画册。 安谨一面心中想着那些远虑近忧,一边不动声色地微笑着看着李令玥,等了一会儿,安谨才有些无奈地开口对李令玥提醒道:“公主殿下,不如......您先指派一名熟悉礼教的宫人来教教小女宫中的礼节?您刚刚也说了......时间比较紧,是不是......” 不等安谨把话说完,李令玥也马上反应了过来,她抱歉地冲着安谨笑笑:“啊呀呀,你看我,光顾着感叹你做的画本了,来来来,别急,我这就吩咐人来教你。” 顿了顿,李令玥爱不释手地把手中拿着的精美画册放回到盒子里,然后拍了拍手,唤过来一名侍从吩咐道:“你去把宋管事请来,我有事找她。” 吩咐完下人,李令玥有些不舍地看了看装着画册的盒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问道:“说起来安谨......这个样子的画册......” 安谨在李令玥说话的时候一直不着痕迹地 敏锐地在观察着她的神情,此时李令玥口中的话还没说出口,安谨便已经是明白了她想要说的话,于是她微微有些为难地轻轻点了点头道:“这样的画册有是有,但是......公主殿下您也知道,这样精致的画册想要做出来颇为不易,而眼下时间还有些紧迫,所以,从昨天到到现在我只做出来了八本。” 说着说着,安谨自己也回想起了昨日在印刷局对那些工匠讲解自己心中那些构想时自己那副几乎要被逼疯的惨状,安谨也是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安谨轻轻耸了耸肩,神情之间满是无奈地对李令玥开口说道:“所以说,公主殿下,您也知道那些工匠,他们读过的书不多,所以......对这些有些新奇的东西接受力很差,昨天......我足足跟他们讲述了好几个时辰才让他们理解,然后从昨天到现在,他们仅仅才做出了八本,眼下这本要送给皇太后她老人家的成色是最好的,其它的多多少少都有那么一点瑕疵,如果......公主殿下您不介意的话,小女就将它们送给您如何?” 顿了顿,安谨反应了过来,急忙补充道:“还有......虽然眼下我手里实在是拿不出来别的,不过公主殿下您可以先过目一下,八本画册都是不同的风格,公主殿下您可以先过目一下,看看您喜欢那种风格,若是您有意,皇太后她老人家的生辰寿宴过去后,我会督促工匠在这些方向上进行制造和探索。” 李令玥闻言眼前一亮,她有些惊讶地开口问道:“也就是说......除了这本将要送给母后的之外,你手中目前还有七本......这样的精装画册?”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对着恭候在门外的苏秦轻轻挥了挥手,苏秦见状小跑着跑了进来,将手中提着的另一个比较大的盒子交到安谨手中,安谨微笑着揭开上面盖着的绸布,打开盒子递到李令玥面前,李令玥见状眼前一亮,颇为欣喜地接过来,爱不释手地翻看着。 安谨见状微微苦笑,恰好在这个时候,之前公主吩咐过的侍从赶了回来,她身后跟着的是一名中年女子,大抵就是李令玥空中所说的那个宋姓宫女,也是自己接下来的时间中将要向她学习宫廷礼数的对象。 李令玥正在那爱不释手地翻看着手中的画本,见宫女已经回来,她不由得有些不舍地放下画册,然后对着安谨介绍道:“安谨,这就是之前我跟你提过的宋教习,她可是宫中的资深教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直接问她就好了。” 安谨微笑着冲着眼前的这名宋教习点了点头,微微屈膝福了一福 :“小女安谨,见过宋教习。” 那名中年妇女看了安谨一眼,微微侧了下身,没有说话,安谨愣了一下,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李令玥见状微微皱眉,冷声对宋教习喝到:“宋芳!这是我的好朋友!” 见李令玥已经是有些发怒,那个被称之为宋芳从女子不得不退缩,她颇有些不情不愿地冲着安谨回了一礼。 李令玥见状,有些烦心地叹了口气,对安谨说道:“就这样,你们就先在边上的房间吧,我会一直在这,有什么事的话直接叫我就好,我就在这个大殿之内。” 安谨微笑着点了点头,表面上看上去无喜无怒,好似对宋芳的失礼之举毫不在意,虽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宋芳这个家伙刚一见面就这么讨厌自己,但是上面毕竟是有着李令玥的名义在,若是宋芳胆敢违逆公主的命令,估计她也就离死不远了。 虽然李令玥现在看起来很是随和,但毕竟她生在皇家,自小所见所闻皆是人情冷暖,若是有必要,她绝对不介意让自己穿戴上杀伐果决的钢铁之盔。 跟在宋芳身后,安谨和她走到了正厅边上的一间偏房。 虽然这个朝代中,宫殿大多都是只有正面的一间大殿,边上都只是一些仅供侍从出入的小小偏门,但李令玥所在的毕竟不能算得上是皇宫正殿,这里是她居住的场所,为了自己住的舒服,李令玥很好地使用自己的权势将自己所住的宫殿进行了大范围的改建,最终也是使得这里变得舒适万分无比适合居住。 训斥完宋芳,李令玥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便继续翻看着自己手中拿着的,安谨送给自己的那些有瑕疵的画册。 其实不需要安谨事先说明,只需要把成品拿到面前让李令玥自行观察,她都能看得出来那上面的瑕疵。 那不是思路的传达者安谨的错,那是工匠本身没有能将这样的创意支撑起来的手艺。 不过虽然如此,但是李令玥还是能够看得出来,那其间所体现出来的安谨的创作思路。 那都足以让她惊叹。 安谨则跟在宋芳的身后,两人一同走到了大殿旁的一间卧房之中,看上去好像是李令玥平日里喝茶的地方,边上的架子上摆满了茶叶盒。 边上没了李令玥,宋芳脸上的那股子傲慢之色愈发地浓郁,看着宋芳的那张脸,安谨忽然间没由来地在心中闪过了一丝熟悉之感。 看着宋芳的脸,安谨忽然之间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道:“说起来宋教习,在此之前,我们有见过彼此吗?为什么 我觉得你这么眼熟?” 宋芳冷冷地哼了一声:“自然是没见过的,安姑娘你在想什么呢,我们俩在此之前完完全全就是陌生人,怎么可能会见过面呢?” 虽然宋芳嘴上这么说,但是从她那满脸的嘲讽之色上,安谨却是不难看出来,这家伙完完全全是在扯淡了。 宋芳一边冷冷地那么说着,一边颇为不耐烦地对安谨说道:“你这家伙到底在做什么?还要不要我教你宫廷礼数!” 安谨在心中想着事情,看上去有些木呆呆地慢慢点点头:“那是当然,昭贵公主殿下既然都已经是这么吩咐过你了,那我自然是要学那些的。” 看着宋芳的那张脸,安谨心中忽然间生出来了一种她自己也是说不上的感觉。 在自己重生后,跟自己有矛盾的人并不多,而能够让一个下人不顾自家主子的命令而毫不掩饰自身恶意的,那想来自己和那人的矛盾定然不浅。 然而安谨在心中细细数来,那样的人只有三个,不,主要有三个,剩下的人完全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只能是跟在主人身后叫喊的狗腿子。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二十九章 本性难移 这三个主要的人之中,有周夕月和周毅父女,再就只有近日来才产生矛盾的宋宪了,而眼前的这名女教习也是姓宋...... 心中闪过这样的思绪,宛若电光石火,宋芳见安谨依旧在那里发呆,看上去有些呆傻,眼底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浓浓的不屑,然后她颇为不耐烦地开口斥责道:“你这家伙到底是想要来干什么的?发呆的话赶快滚回自己家里去!宫廷这种重地是让你用来发呆的地方吗!” 想通了其中的关窍,安谨眼中的沉吟之色顿消,她再度看向宋芳时,眼中不由得充满了玩味之色,不过表面上她依旧是不动声色,毕竟想要打人脸的话,方法有无数种,别人可以不管不顾就那么直接冲着你打脸动手,不见得你自己也一定是要也这么做。 反击的办法有很多,而直接动手,除了将对手直接打死这一种最为解气的方法之外,相比之下放在其他不同的情景之中,效果都不是太过理想,就心中所憋闷的怒气的发泄程度来讲,安谨更喜欢软刀子把对手慢慢摧垮这种方法。 更为关键的一点是,毕竟眼下自己还是在昭贵公主的公主府之中,若是就这么贸然和宋芳开始吵架,不但自己会变得有些不体面,有失优雅,更是会影响到自己在李令玥心中的印象。 不管怎么说,一介女子一旦是和别人动嘴争吵甚至是动手厮打,不管在此之前给别人留下的印象多么好,不管是在此之前自己在别人面前表现地究竟有多么淑女,这么做只好都是难免会在别人心中留下悍女泼妇的印象,哪怕在那件事中你是占据着上风,哪怕是你才是受害者,你才是正义的一方。 这点没有什么公平性可言,安谨身为女子,对此自然是无比了解,女孩子最注重的就是形象,就算眼前的这个宋芳无比让人厌恶,那也没有必要为了呈一时之能,为了一时的口舌之利而把自己也搭进去,那样......很不值。 一直以来,自己都和李令玥的交情很好,为了宋芳这种莫名其妙的人而影响到自己和李令玥之间好不容易积累下来的友谊实在是得不偿失。 不管怎么样,不管发生了什么,皇室中人都是这天下最注重脸面的一群人,就算是有矛盾,就算是彼此之间有隔阂,那也是不能将矛盾就这么拿到台面上来。 前世看过无数宫廷争斗的电视剧的安谨对这些不能于旁人道哉的事颇为了解,故而,当即她不动声色地笑笑,装作是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对宋芳说道:“啊呀呀,真是不好意思啊宋教习,您也知道,小女家门贫寒父母早逝,对于这些 宫廷之中应当注意的常识不甚了解,还望教习您见谅啊。” 宋芳冷冷地哼了一声:“没教养的野丫头,要不是看在公主殿下的份上,你还真以为我会搭理你不成!” 安谨闻言眼皮就跳地有些厉害,不管怎么说,就算是彼此间的矛盾再大,就这么直接当面开口辱骂也都是有些过分了点,安谨甚至在心中怀疑,眼前的这家伙该不会是个白痴吧...... 不过,安谨还是柔顺地笑笑:“让宋教习您......费心了......” 说话之间,安谨的声音不由得抖地就有些厉害。 宋芳又是冷冷地哼了一声,满脸的不屑之色:“行了!别在这墨迹了,赶紧地!教完你我还得去忙着指挥那群下人去收拾东西,公主殿下也真是的!明明人手都那么紧张了,还把我指派过来干这种毫无意义的破事,要是那些兔崽子把东西弄错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她们!” 安谨低眉顺目地轻轻点点头,应承道:“对啊对啊,那些下人干起活来真是不让人放心,要是没了宋教习你,还不知道她们会把事情干成什么样呢。”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人脸,眼见不管自己说什么,安谨都是这么一副低眉顺目地顺从之状,宋芳虽然脸上的不屑之意更甚,但在言语上却是已经不打算再说些什么。 宋芳又冷冷地哼了一声,然后一边比比划划地对安谨做着示范,一边开口解释道:“面见皇太后她老人家的时候,你应该这么做......” 虽然口头上是不再喝骂于安谨,但是宋芳对安谨说话和做示范性的动作时,态度依然是算不得太好,一通麻麻烦烦地解释下来,安谨登时就觉得有些头大,她一边跟着宋芳学着那些礼数,一边不由得在心中感叹:“早就听闻皇宫之中礼数森严,可是在此之前谁能想到会是这么个森严法,未免......也有些太过分了点。” 就在此时,忽然偏房的门被打开,对于教导安谨本就颇为不耐的宋芳自然是最先注意到了开门的响动,当即,她眉宇间满是怒火地别过头看去,她最不喜欢在自己专注地做事时被人打扰。 而两人定神看去,却是发现进来的人竟然是苏秦,眼见是跟在安谨身边的侍从,宋芳的火气登时就有些按耐不住,她当即开口怒斥:“哪来的贱人!一点礼数都不懂吗?!没看到里面有人在说事情,就这么跑进来!谁允许你这样的!” 苏秦被这么劈头盖脸地一通喝骂,自己当时也是有些懵逼,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看安谨,又有些不 安地看看宋芳。 不看还不打紧,这么一看,宋芳心中的怒意更甚,她直接站起身来怒气冲冲地向着苏秦走去,看样子竟然是想要直接动手责打。 这么一来安谨也有些看不下去,她也赶忙站起身来拽住宋芳的衣袖,面色当即有些发冷地开口说道:“宋教习,苏姑娘是来找我的,有什么事,等我跟她说完话你再说。” 宋芳愣了一下,这个年纪轻轻的臭娘们竟然敢忤逆我?竟然敢当面顶撞我?! 眼看宋芳又要发作,安谨也不打算就这么在那跟她争吵,而且现在自己对目前的情景也是有些够,她没理会宋芳,直接越过她,向着站在门口的苏秦走去。 见安谨竟然敢无视自己,宋芳整个人仿佛是要炸开,她伸手一把想要抓住安谨的肩膀喝骂她,照理来讲,此时安谨是看不到自己的动作,因此也应该是无法做出躲避才是,但却没想到,安谨仿佛背后长了一双眼睛一般,很是轻易地直接躲了过去。 虽然平素来安谨都是个好人,但是在心中做些:如果我是坏人,我就一定会这么做的预想却是并不困难。 安谨正好在此时回过头来,看宋芳离自己竟然这么近,目光不由得有些发寒,她冷声斥道:“我说了!有什么事等会再说!” 在安谨那样的目光注视下,忽然间宋芳心中没由来地一阵发寒,一直以来低眉顺目的安谨的身影仿佛忽然间高大了起来,像是自己的主子昭贵公主一样,眉宇之间满是威严,一举一动充满了仿佛与生俱来的杀伐之气。 没由来地,宋芳狠狠地打了个寒战,心中的轻蔑之意登时消弭,安谨见送方面欸有再做纠缠,当即走到苏秦身边,轻声开口问道:“怎么了?这么着急地跑进来?” 苏秦还处在愣神的状态中没有缓过来,她有些木呆呆地开口说道:“刚刚我见这名教习有些眼熟,当时心下觉得有些奇怪,于是托宫中认识的姐妹去查探了一番,结果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这才想着赶紧来通知小姐您的。” 安谨当即心下有些好奇:“什么事?还需要这么着急地赶过来告诉我。” 苏秦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是这样的小姐,我的姐妹回来告诉我,这宋芳竟然是镇国太保宋宪的远房表妹,两人素来交情极好,所以,我想着这家伙可能会刁难小姐您,甚至可能会故意教您错的礼数,这才......” 安谨闻言轻轻叹了口气,开口感叹道:“还真是......如果我是坏人我一定会这么做......” 苏秦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开口问道:“小姐您说什么?” 安谨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你做得很好,之前我还在猜,这家伙会不会是宋宪的什么亲戚,结果还真是这样。” 说着,安谨自己也不由得轻轻摇了摇头,心下感叹道:“这天下还真是够小的,京都城,还真就是个巴掌大小的地方。” 当即,安谨对苏秦说道:“既然如此,公主殿下她还在外面大殿吗?” 苏秦点了点头应道:“没错,公主殿下她还在整点翻开小姐您送给殿下的那些画册。” 安谨慢慢点点头,然后开口说道:“既然公主殿下还在正殿,等下你要这样做......” 苏秦一边听一边点头道:“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小姐。” 吩咐完苏秦,安谨轻轻叹了口气,转过头来看向此时面色已经是有些紫红的宋芳来。 这家伙看起来已经是快要气炸了,不过即便如此,在苏秦回来之前,自己也只能是再忍受一小会儿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三十章 敌人 定下神来,安谨打起精神来看向宋芳,宋芳在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后已然是气急,这家伙,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而我竟然在这么一个小丫头,简简单单的几句口头上的威胁之下,就这么,低头了?! 心中每每想到此事,宋芳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个时候,眼见安谨竟然一副若无其事状回到了座位上,宋芳心中的怒气更是狂涨。 她冷冷地看着安谨,声音却是出乎意料的平静:“你的事都说完了?” 声音异常平静,看上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好像自己之前只是喝了一口水一样的普通。 话一出口,连安谨自己都有些意外,她本以为自己在那么刺激过她之后,她肯定是会气得炸开,会对着自己毫不留情地出言嘲讽。 不过,看着宋芳脸上那依旧不忿的神情,安谨在心中也是微微有些惊诧:“是气到极限然后连气话都是说不出来了吗?” “就像是水被烧到了极致,将要爆沸时的样子,表面上看上去万分平静,但内里却是马上要炸开锅了的样子?” 这么想着,安谨心中也是不由得有些好笑:“既然如此,那么就让我来做那滴让你彻底炸开的水珠好了。” 既然已经确定了彼此间的对立身份,安谨对于自己的这种显得多多少少有些不那么光明正大的行事手法并无芥蒂,虽然她是女儿之身,但在某些性情上,其实她不输于任何男性。 对于敌人,自然是要倾尽自己的一切手段将对方赶尽杀绝,温柔的样子只有自己的亲人和朋友才有资格享有,敌人只配见识到自己的凶残。 虽然宋芳本人和安谨之间并无瓜葛,但是这么一上来就摆出这么一副恶劣的态度来,而且看起来,摆出这么一副态度的原因仅仅是因为自己和宋宪之间的矛盾来。 既然如此,那么对于这样的人,安谨心中自然而然就是没有任何的怜悯之心了。 这样的念头电光石火般在安谨脑中一闪而过,当即,安谨微笑着说道:“宋教习,我的事自然是处理完了,那么,接下来我们继续吧?” 宋芳冷冷地撇撇嘴:“真是......好一个没教养的仆从啊,真是不知礼数,出了门连招呼都不打。” 安谨脸上堆满了笑,没有回应宋芳的这句话,而宋芳见状,继续冷笑一声,得寸进尺地说道:“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仆人,跟主人家说话竟然还站着说,都不知道要跪下来叩首吗!” 这句话一说出口,安谨脸上维持的有些勉强 的笑脸再也维持不下去,她微微垂下头来轻轻叹了口气,脸上看不出任何愤怒之色,反倒满是无奈。 宋芳看不懂安谨此事的脸色是什么意思,继续出言嘲讽:“还真是......物以类聚啊,狗改不了吃屎。” 安谨微微侧目,隔着门上轻薄的窗纸看到外面一闪而过的身影,心下已然明了,之前自己让苏秦出去办的事已经办妥。 既然事已至此,宋芳这么不依不饶地百般责难,那么自己也没有再忍耐下去的必要。 当即,她叹息一声,然后开口说道:“说起来宋教习,你这家伙今天过来是要干什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公主殿下让你来教我宫中礼数的吧?” 宋芳没有察觉到刚刚安谨向门外探视的小动作,她此时的视线已然万分狭小,拼命地盯着安谨像是想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她冷冷地哼了一声,不屑地开口:“这等小事本教习自然知晓,我也正是在教你宫廷之内的礼仪!现在你先给我跪下来!” 安谨愣了一下,下意识开口出言道:“什么?” 宋芳冷哼一声:“什么什么,我不是说了,你给我跪下来!” 见安谨依然没有动作,宋芳愤怒无比,继续出言嘲讽道:“看你人不怎么样,本以为你就仅仅是脑子不大好,现在看起来竟然耳朵也不怎么灵光,连话人话都听不懂,你不是说要向我学习宫廷之内的礼数吗?那现在就赶紧给我跪下来!” 安谨眼角微微挑了挑,站在门外的昭贵公主见状立刻站起身来,想要进到屋中训斥宋芳,却被蹲在她身边的苏秦急忙拉住。 李令玥见状有些不解,看向苏秦轻声开口道:“你在做什么?那家伙对你家小姐都这般无礼了,为何你还是无动于衷?你在想什么?” 苏秦轻轻摇了摇头,在嘴边竖起一根手指道:“小姐她对我说过啦,说请您在外面看一看再进去,不要着急,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李令玥闻言,缓缓颔首,又慢慢蹲到门外,继续跟着苏秦一起向房内张望。 安谨愣了一下,马上便反应了过来,她苦笑着对宋芳轻轻摇了摇头道:“跟您学习宫廷礼数为什么要跪下来,还是说,您现在打算是要教我跪拜之礼,不过,说起来,跪拜之礼小女也是不甚了解,还望宋教习您能为我做个示范呢。” 宋芳见状冷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还想让我给你做示范!似你这等贱民,跪拜之礼还需要别人来教?自己都不会吗?生来你向多少人跪下来过了!” 安谨面不改色,继续出言反驳:“可是毕竟这是宫廷之礼,想来,应该和我所知道的有些不同吧?” 宋芳满面寒霜,极为不忿地开口冷斥:“什么宫廷不宫廷!你要向我学习宫廷礼数,那么自然而然,我就当是你的师傅,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既然我是你父母那辈的人,你区区一介小辈,向我跪拜岂不是理所当然!这等事还需要我亲自出口教你,你这家伙......怕不是出生之时脑袋被什么东西砸过,这等小事都不知道!”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被这么一番抢白,她看上去脸色也是不大好看,她双腿微微伸直,舒活了一下筋骨,然后慢悠悠地开口说道:“宋教习......呵,看在昭贵公主的面子上,我称呼你一声教习,但是,若是没有公主殿下在,你又算得了什么?” 宋芳闻言气急,站起身来一把揪住安谨的衣领怒斥:“你在说什么!找死不成!” 安谨面不改色,一把扇掉了宋芳枯槁的双手,坐在椅子上坐正身体,看上去一番激烈的冲突后竟然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这倒也并非奇怪,安谨身为一个现代人,虽然灵魂在重生之时所占据的这个躯体本身有些脆弱,但是她自然是极为重视健身锻炼之类的事,进到将军府中有事没事也会换上一身请便的衣服在花园之中跑跑步,锻炼锻炼身体什么的,身体素质虽然是比不过苏秦杨影这等自幼学习武艺的女子,但是比起当朝的大多数女性那是好了太多。 而宋芳虽然年长,但她绝对没有任何锻炼身体这类的常识,因此虽然她看上去声势无比威猛,但实际上完完全全是脆弱不堪。 然后开口道:“你才是宋教习,公主殿下说让你来教我宫廷礼节,你就这么一上来各种明嘲暗讽,我还想问,你是想要干什么呢。” 说着,安谨轻轻耸了耸肩:“不但是一上来各种抢白,甚至在教授礼节的时候种种刁难,完完全全就是一副不想要教我的样子,大婶,不想干你就直说嘛,有必要这个样子吗?” 宋芳闻言更是恼火,甚至连话都有些说不清:“你......你说什......”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而且,说句实在话大婶,你这种小技俩真的是有点垃圾,简直像个三五岁的孩童一般,随随便便抓着点小事就是各种夸大其词,还老师......还师傅......还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种话,你有资格说出口?” 说着,安谨露出一副近乎荒谬的笑来:“终身为父,你也配?教书育 人,四个字你又配得上哪个字?说实话,你这家伙真的是有些菜,挑刺找借口都不能找点像样的来。” 说着说着,安谨心中一直压抑的怒火也有些按捺不住,一时情急竟然蹦出来了现代的讽刺之词。 宋芳此时已经是面色紫红,完完全全一副气炸了的样子,安谨恍若未觉,继续说着:“我知道你的哥哥是宋宪,堂堂镇国太保之名,京都城之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然而,他的那副行事做派,可真真切切算得上是臭名昭著了啊。” 顿了顿,无视掉宋芳那仿佛要喷出火来将自己烧尽的视线,安谨继续慢悠悠地说道:“因为这样的一个哥哥,你在这无视掉昭贵公主殿下的命令,千方百计刁难于我,为了那样一个过街老鼠,你竟然做出这等忤逆之事,说实话,我也很是佩服你的勇气,宋,教习。” 说着说着,宋芳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椅子上的扶手,力道大到指节发白,安谨继续说道:“你这家伙,还有脸跟我说什么要向你跪拜?感情宫廷之内那么多王公贵胄,在他们年幼学习礼法之时都需要跪拜喽?”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三十一章 无畏 说着,安谨也是轻轻耸了耸肩,继续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依着宋教习你的意思,就是当初所有的王公贵胄小时候都跪倒在你面前,认你当师傅,然后所有人都按照你所说的那样,把你当做自己的亲生父母那样就好了?” 说着说着,安谨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轻轻耸了耸肩,幽幽开口道:“想来你就是这个意思了呗?宋教习?” 宋芳面色涨紫,完完全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个时候,和苏秦一通蹲在门外的李令玥看不下去了,她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慢慢推开门。 而正在脑海中努力地构思着反击的词汇的宋芳,脑海中的思路突然之间被李令玥开门时所发出的响动打断,她本就已经是愤怒至极的情绪在这一刻突然之间炸开了。 宋芳扭过头来想都不想直接开口怒斥:“进来干什么!瞎子吗!没看到房子里面已经有人了吗......” 宋芳话还没说完,忽然间就哑了火,原本涨地紫红的双颊在看清了来人的刹那也是忽然间变得惨白如纸。 李令玥也是寒着一张脸,冷声开口斥责道:“怎么,这里是本宫的住所,就算是之前本宫说过可以让你使用,本宫连进来看看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宋芳脸色煞白,木呆呆地摇了摇头:“不......并非如此公主殿下,殿下您有所不知,刚刚老身只是因为安谨这牙尖嘴利的小妮子一时间被气得有些冲昏了头脑,故而才有这等不智之言,还望......还望公主大人您,明察啊!” 李令玥依旧是冷着脸瞪着宋芳,一时间没有开口说话,而安谨见李令玥已经走到了房中,也是站起身来冲着昭贵公主福了一福,宋芳见李令玥对自己所说的话没有表示,跪倒在地眼珠微微一转,急忙伸手轻轻扯了下安谨的裙摆,开口轻斥道:“你在干什么!公主殿下驾临还不速速跪下!” 安谨看着跪倒在地的宋芳,然后又满脸微笑地抬起头来看看李令玥,只见李令玥寒声开口道:“行了宋芳!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惺惺作态,简直是令人作呕,若不是之前本宫一时好奇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还真是不知道你竟然会是这样的人!” 安谨微微垂着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从心中想明白宋芳和宋宪之间又所牵连后,她心中就一直是有些奇怪,不明白为什么昭贵公主她明明知道自己和镇国太保宋宪之间的矛盾,还要将宋芳这么个人安排到自己这里,让她来教授自己什么宫廷礼仪,不过事到如今,虽然安谨心中依旧好奇,不过却是并不着急,打算慢慢看 看然后再说。 见李令玥这般开口斥责,宋芳整个人登时也是有些傻眼,当即,她用力地在地上磕着头,一边磕头一边后悔万分地开口说道:“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您大人有大量啊!老身,老身只是一时间鬼迷心窍了啊,还望......还望殿下您不要......不要责怪啊,求求您!看在老身在宫中伺候了您这么多年的份上,原谅老身则个吧!” 然而,即便是宋芳这么凄凉地为自己求情,李令玥看上去脸色依旧是十分不好看。 她眼中没有丝毫的同情之色,直接拍拍手高声喝到:“卫兵!进来!” 立刻,有几名身着甲胄的士兵快步跑进房中,李令玥看了看他们,然后又看看跪在自己面前的宋芳,冷声开口吩咐道:“你们,请宋教习出去,以后宫中不需要她任职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直接彻底断送掉宋芳多年之中在宫中所积累下的一切名望。 宋芳闻言面色惨白,心神激荡之下连话都有些说不出来,整个人像磕头虫一般,不断地在地上磕着头,力道之大,甚至都把自己的额头磕地血红一片,但即便如此,昭贵公主也依旧是不为所动,而安谨微微垂着头站在一旁,脸上看起来也没有丝毫的同情之色。 毕竟之前宋芳是那么一副对待自己的态度,也就是幸亏她自己在宫殿之中没有什么权势,若是她得势掌权的话,还指不定她会怎么想方设法地收拾自己。 也是因此,安谨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也是没有丝毫的歉疚。 对方本身就不是什么值得同情的人,就跟她那个哥哥一样,自然而然,跟为关键的是,自己也没有做任何违背良心的事,从头到尾最多也就是命苏秦将昭贵公主请到门外,让她看了这么一出好戏而已。 昭贵公主面不改色,不言不语地闪身站到一旁,侍卫见状脸上微微闪过一丝喜色,两人不由分说,抓住宋芳的两条手臂,拖着她向殿外走去,一路上宋芳的哭喊声无比凄凉,若是换做别的什么不知情的人听来,甚至会以为是宫中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欺榨之事。 待到士兵将宋芳整个人拖出宫外后,李令玥才走到安谨面前,面带歉疚之意地开口说道:“还真是抱歉了啊安姑娘,宋芳吧......她这个人平日里素来在宫中有些威名,本宫也只是以为她是单纯地不近人情,是一板一眼的老怪物,却是丝毫不知,她内里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人......她竟然为了一己私情,甚至连我的命令都敢违抗......” 这么 说着,李令玥也是有些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顿了顿,继续对安谨说道:“也幸亏是你,才令得我能够将这样的家伙早早看出来,要是这么一直拖着,让她待在宫里,我看呐,迟早有一天,这家伙会成为一个大害虫!” 安谨宽慰地笑笑:“公主殿下您哪里话,本来就是小女拜托您,请您派人来教我宫廷之内的礼仪,而您身为公主殿下,身份端地是尊贵万分,对于宫中之人,又哪里有心思那么挨个细究,有所不查,那也是人之常情,并非过失啊。” 李令玥依旧是轻声叹息着:“这么一折腾,又过去了快一个时辰,一时半会儿,我竟然也想不出来这偌大的宫廷之内,究竟是还有何人对礼数之道最为擅长了......” 虽然李令玥这么说着,安谨却是不甚在意,她抬起头来看看李令玥,然后微笑着开口说道:“没关系的公主殿下,您不是说过,皇太后她老人家唤我进宫就是为了看看我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吗?” 李令玥慢慢点点头,有些不解地看看安谨,然后开口问道:“母后她是这么说的,不过......既然如此,你应该更是注重这点才是啊。” 顿了顿,李令玥心下沉思半晌,然后开口说道:“安谨你别担心,我马上就找人,今天晚上我让她跟着你一起回府,当面教你那些宫廷之内的礼数,你不必担心,这次我会派最可靠的人去,绝对不会再有宋芳那样的事!” 安谨却轻轻摇了摇头,对李令玥说道:“不必了公主殿下,既然您都说了,皇太后她老人家似为了要看看我是个怎样的人才叫我去的,那么我也没必要在这些事上面遮遮掩掩,就算是今天晚上我连夜学会了那些,但是想来,明天在寿宴现场,我现学现卖之下也一定是会有极大的差错,一个不小心,反倒是会成为我的绊脚石,没做到位的地方,反倒是会令得皇太后她老人家心中不喜,成了徒劳。” 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所以,我还不如干脆一点,反正我都是不太熟悉宫中的礼数,而且,我本身就是一介布衣平民,在此道上不甚擅长也是情理之中,我还不如光棍一点,本色出演,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也许,事到临头反倒是效果更好呢。” 安谨一边说着,李令玥微微沉吟,然后点点头,笑着对安谨说道:“没错,安谨,没错,就该这样,哎呀呀,你说这么一番话的样子简直是帅呆了你知道吗!要是你是个男儿身的话,恐怕我就该放弃云澜那根木头了,说什么我也得让你拜倒在本公主的石榴裙下!” 安谨闻言登时有 些无奈,她轻笑着摇摇头道:“公主殿下您过誉了,既然如此,那我就赶快带着苏秦她回府了,还有些事情我还没有办妥,要等明天皇太后她老人家的寿宴开始前解决掉才行。” 李令玥轻轻点了点头道:“说的也是,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留你了,你看到了,我这府中也是乱七八糟地不成样子,我就不留你了。” 说着,安谨站起身来对着李令玥福了一福,带着苏秦离开公主府,走出了没两步,安谨忽然想起了点什么,扭过头来对李令玥开口说道:“对了公主殿下,之前答应过您的画册上的事,等小女将黄卫阶的事情忙完之后,就立刻着手办这件事,还望公主殿下您不要心急。” 李令玥慢慢点点头开口道:“没事,画册的事我不着急,你先忙完黄卫阶的事再操办这件事就好。”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三十二章 寿宴 见李令玥这么说,安谨也是放下心来,她轻笑着点了点头,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么就有劳公主殿下您了。” 说完,主仆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公主府,回去的路上,苏秦满脸不忿地对安谨说道:“宋芳那家伙实在是太过分了一点!她竟然会说出那样的话!” 安谨则宽慰地轻轻拍了拍苏秦的手臂安慰道:“行了行了,你在这跟她置什么气,那家伙,就是一个白痴,而且公主殿下最后不是都已经处理过她了吗,咱们还有什么好生气的。” 即便安谨这么说,苏秦依旧是满脸不忿,她依旧气愤连连:“就算是公主殿下都已经提前处理过宋芳那家伙了,但即便如此,小姐,那宋芳也实在是太过分了!” 安谨不在意地轻轻笑着摇了摇头:“没事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别再管她那种小角色了。” 见安谨这么说,苏秦也知道自己不该在这上面再多说些什么,于是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安谨微笑着看向车窗外的景象,一时间没有说话,今天晚上安谨依旧是不打算再回到将军府,毕竟陆云璟他依旧是没有对自己解释清之前和周夕月间的事,万一自己回去又看到两人亲在一起的画面,自己肯定又是心绪大乱,毕竟明日是要进到深宫之中面见皇太后,一个不慎甚至可能会让自己万劫不复。 若真是因为自己撞破了陆云璟和周夕月之间的尴尬事,导致自己心绪大乱,那自己可真是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苏秦对于安谨的安排并无异议,虽然在她看来,不对安谨此举有异议的原因仅仅是因为相比于从公主府回到将军府的路程比起从公主府回到书铺的要远上太多。 对于苏秦心中所想,安谨自然是毫不知情,回去的途中主仆俩买了些吃食,在书铺中简简单单地吃了些晚餐,主仆俩就各自分开休息。 劳累了一整天,这个时候彼此都是有些疲惫。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安谨简简单单地吃过了一些粥饭,便在店铺之中静坐,时间是早上,这个时候起来的大多都是一些穷苦之人,以他们的财力,自然是没有闲钱会允许自己光临书铺来购书这等有些奢侈的行径,自然而然,现在也是有些清闲。 安谨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目光看向门外来来往往神色匆忙的行人,眼光一片平静之色,不知心中究竟是在想着些什么。 忽然间,苏秦睡眼朦胧地叼着一根昨夜没吃完的鸡腿走了出来,见安谨吃得那么清淡,不由得开口问道:“小姐您早上为什么吃得东西这么少,不怕白天到 了宫内挨饿吗?” 安谨闻言倒是轻轻笑了笑,有些无奈地对苏秦说道:“今天白天我们可是要去宫廷之中参加皇太后她老人家的生辰寿宴的,白天要是吃得太饱了,去了哪里还有吃好吃的的胃口了。” 苏秦一脸的恍然之色:“哦,也对哈,我咋就没想到这回事。” 安谨于是轻声叹了口气,笑着说道:“那是自然,你在想啥,那里可是皇宫之中,还是皇太后她老人家的寿宴,那可是皇帝陛下的老母亲,皇帝陛下他怎么可能会亏待自己的老母亲,连饭都不让前来的宾客吃个饱,要这是那样,皇室的威严也就有些太掉面子了。” 这么说着,苏秦急忙将口中已经冷掉的鸡腿拿出来,想要丢掉,但转念一想,心中还是有些舍不得,当下又塞回到嘴中把骨头棒子上面的肉啃了个干净,这才丢掉骨头。 安谨站起身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筋骨,将一旁的木盆中所盛放的清粥盛出来一碗递给苏秦道:“行了,别再磨蹭了,看看现在时间也是差不多了,我们赶快去公主府和昭贵公主殿下会合吧,毕竟我们商量好了这个时间见面,只有公主殿下她才能带我们进到皇宫之内。” 苏秦用还沾着油星的手接过来盛着清粥的碗,一饮而尽,然后便轻快地向后院跑去,打水洗漱。 安谨见状苦笑着轻唾了一声:“这小丫头,手上还沾着油就去拿碗。” 这么说着,安谨站起身来将碗拿到手中,就着屋中的清水将碗筷洗刷干净,等苏秦收拾好之后一同驾车前往公主府。 到了公主府,两人换过车架,跟着李令玥的车马一前一后进到了深宫之中,此时天色虽然早,但是碍于皇家威严,此时已经是有着无数人车马等候在宫殿之外,挨个等候侍卫的检查。 安谨见了门口排着的长长一大串人,有些讶然地轻吸了口凉气:“竟然来了这么多人,这才仅仅是四更天啊,本来我还以为咱们来的都已经是够早的了,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多人排在我们前面。” 李令玥闻言轻轻笑了一声开口说道:“那是自然,母后她老人家母仪天下,每次她的生辰寿宴都是这样,前来的人无数。” 安谨有些无奈地轻轻点了点头,叹息一声道:“说是这么说,不过咱们得等上多久才能轮到咱门啊。” 李令玥不在意地轻轻摆了摆手笑着说道:“那你自然是不必担心,好歹我也是当朝公主,这点小事的特权还是可以享有的,我们直接进去就是了。” 安谨一副恍然之色道:“哦,还能够这样。” 李令玥一副理所当然之状点头应道:“那是当然,我可是母后她老人家的亲生女儿,女儿来参加母亲的生辰寿宴,多多少少享有点特权不也是理所当然的。” 安谨闻言轻轻笑了笑道:“那倒也是,倒是我多想了。” 说着,李令玥当即对着等候在自己身边的侍从招招手,示意她去寻找在宫门口守候的侍从,待到侍卫过来看了一眼,眼见来人乃是昭贵公主,当即他便对着一旁等候的部下开口吩咐道:“快快快,你让门口等着的那些人把路让开,没见公主殿下的车架要过来了吗!” 当即,门口拱卫的一众侍从纷纷吆喝着周围的那些等候的人,将道路让开之后,李令玥长长地打了个哈欠,对安谨说道:“行了,我们进都已经进来了,接下来距离宴会的正是开始还有好长一段时间,我打算先去偏殿睡一会儿,不如你也去稍稍休息一下?” 安谨有些不解地问道:“还能......去休息?” 李令玥当即微笑着说道:“那是自然,你心里不用有什么过意不去的地方,平日里我们都是这么做的,毕竟要等到中午才能算作是正是开始寿宴什么的,母后她老人家体恤大家,自然也是不可能让所有来赴宴的人一直在外面等着。” 顿了顿,李令玥继续开口解释道:“按照往日里的流程,大家在进来之后,大多也都是聚在一起喝喝茶,吃点水果,然后自然也有专门的戏子歌姬为大家唱歌跳舞,所以,也就是简简单单地看看跳舞听听唱歌,闲来无事聊聊天喝喝茶,也就罢了。” 顿了顿,李令玥继续说道:“当然了,这也算作是母上大人心中的一点小计较了,自己的寿宴,母后她一贯都是亲自掏腰包,对于国库中的银钱自己是分毫不挪用的,虽然我和皇兄在这里面多多少少也是会帮着母后她出上一些钱,但是......每次被她老人家发现最后都是免不了一通喝骂,久而久之最后也就只能这样了。” “这也算得上是......母后她一种节省开销的法子吧。” 见安谨脸上依旧是有些不解,当即李令玥继续说道:“自然,也不是所有的宾客来了都有资格在偏殿之中休息,母后她老人家素来节俭,皇城虽大,但其内所有的宫殿实际上反倒是没多少,大多都是皇上哥哥他办公之用,母后她这里也仅仅是有着三座大殿,一处她自己用来休息,一处用来今日举办寿宴之用,还有最后一处,自然是就是用来让我和皇帝哥哥,还有一些 朝中老臣用来休息的。” 这么说着,李令玥倒是轻笑着叹了口气道:“不过近年来就算是朝中老臣也是有很多人老去病逝,连床都很难下得了,自然也就是没了到偏殿h之中休息的资格,只能是待在举办宴会的那处大殿和他人聊天听曲。” 说着说着,李令玥对着安谨笑了笑:“所以说,现在偏殿之中空余的位置很多,你大可放心前去休息,有我在,也不会有别的什么人在那里说闲话。” 见李令玥都这么说了,安谨也只好点头同意道:“既然公主殿下您都发话了,那小女就不如从命了。” 李令玥笑着点点头,在门口众人羡慕的眼光注视下停好了马车,大摇大摆地跟着带着安谨向皇宫内走去。 见安谨是生面孔,不由得有很多人好奇地开口问道:“怎么回事啊,那姑娘是谁?为什么偏偏她就能跟公主殿下先进去?”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三十三章 好戏开台 一时间,众人心中充满了这样那样的疑惑,但无一例外,那都是对安谨的不满和猜疑。 而戍卫皇城的士兵自然没有那样的义务要将实情告诉等候的众人,他们板着脸挨个检查过去,直到检查彻底确认了安全之后,才将众人放了过去。 一时间,宴会还没开始,安谨在不知不觉中就成了众矢之的,安谨对此却茫然不知,跟着李令玥到偏殿之中休息。 自然,两人是不可能在一间房间之中,,吩咐好下人后,两人便纷纷睡去。 苏秦自然是没有资格和安谨一同到偏殿之中休息的,而安谨和李令玥也只是打算休息到皇太后醒来,两人便打算前往正殿探视。 碍于身份,苏秦只能是在举办宴会的大殿的偏厅之中等候。 没过多长时间,安谨在睡梦中睡得正香,忽然就有宫人进来将她唤醒,一边轻轻摇晃着安谨的肩膀,一边轻声开口说道:“安姑娘,公主殿下她已经是睡醒了,正打算进宫去拜见皇太后她老人家,殿下她吩咐您也赶快出去,和她一同前往。” 安谨轻轻打了个哈欠,然后接过宫人手中拿着的热毛巾敷在脸上擦了一把,然后赶快走出殿外,却见李令玥也恰好走出门来。 当即,安谨便笑着对对李令玥开口说道:“公主殿下,我们这就要去拜见皇太后她老人家了吗?” 李令玥轻轻点了点头,对安谨说道:“没错,想来母后她现在也是已经醒过来了,现在我们抓紧时间在寿宴正式开始前前去拜会吧。” 安谨点点头,跟着李令玥前往正殿,李令玥所言不错,刚一进门,安谨便听到了一个声音万分慈祥的老人家的说话声:“欸呀呀,这都不知不觉到了六十岁了,莫名其妙就成了六十大寿了,这还真是应了那一句......人生无常啊。” 有宫人笑着在一旁陪着老人说着话,安谨却不知为何,心中没由来地升起了一股难过之意,好像......那个声音她在很久之前便已经是听过无数次,仿佛那是自己前世时最关心自己的奶奶一般,让人心中觉得无端的亲切万分。 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安谨登时泪目,整个人呆在门口,不知心中究竟是作何感想。 而和皇太后此时也仿佛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声音,当即,皇太后微微提高了声音,对门口喊道:“是阿玥过来了吗?” 李令玥当即笑笑,冲着正在发呆的安谨轻声开口说道:“这就是我的母亲,皇太后她老人家了。” 说着,她也没注意到正在发 愣的安谨,自顾自地扭过头去对着宫殿之内喊道:“没错母后,正是孩儿,快进来吧,对了,之前那个,名叫......安......什么的姑娘,你带她过来了吗?” 当即,李令玥轻笑着伸手拽了一下安谨的衣袖开口道:“安谨她正在我身边呢,我们这就进去。” 说着,李令玥拉着安谨的手向向宫殿之内走去,安谨被李令玥这么一拽,这才回过神来,她有些勉强地笑笑,跟在李令玥身后向宫殿之内走去。 刚走过殿门口的屏风,安谨便立刻见到了一味满头白发,看上去慈眉善目的老人,此时她正坐在床榻旁,宫人手中端着一盆热水伺候在一旁服侍着老人洗漱,老人拿过热毛巾放在脸上擦拭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看向李令玥和安谨,微笑着说道:“想必这位2就是安谨,安姑娘了......” 刚一见面,两人都是为之一愣,虽然皇太后她年事已高,此时已经算得上是鹤发鸡皮,但是从她的容貌和行为举止上不难看出,她年轻时一定是一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安谨愣了一下,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将要浮现,但是却无论如何都想不出来那究竟是什么,皇太后刚一见到安谨,登时一个名字便在心中浮现,皇太后整个人也是愣在当场。 李令玥原本还是满脸微笑,心中对安谨信心满满地期待着她和自己的老母亲的会面,忽然间见皇太后和安谨两人竟然同时愣住,自己心中也是惊诧万分,她不解地看了看安谨,又看了看自己的母亲开口询问道:“母后,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话都没说完忽然间就不说话了?” 被李令玥这么一开口,皇太后从愣神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她笑着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而安谨也是回过神来,她急忙跪倒在地,对着皇太后那是一番行礼。 皇太后微笑着摆摆手道:“行了行了,在我面前就不用这么麻烦了,阿玥她了解我的习惯,只要是你心里面的意思到了,对于这些虚礼我是不怎么在乎的。” 虽然皇太后她这么说,但很明显安谨自己是不可能这么做的,坚持着行完了之前自己前世在电视剧和中所直到的一些礼数,安谨这才站起身来。 皇太后笑着对安谨说道:“欸呀呀,安姑娘,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还知道这等古礼,这是三皇五帝时期的上古礼法吧?真是没想到,一介女儿之身,竟然比起当朝的大多数男儿还要博学多才。” 李令玥闻言心中是松了口气,自己母亲的这等语气明显是对安谨很是喜欢,心中 所担心的那种她会惹得母后不开心最后被拖出去直接斩首的局面想来是不hi发生了。 安谨微微弓着身,低眉瞬目地开口道:“皇太后您老人家谬赞了,小女只是平素无事之时喜爱看书,因此才对这些东西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番了解。” 皇太后满意地笑笑,轻轻拍打着自己身边的床榻开口对安谨和李令玥说道:“行了,你俩也别在那呆站着了,过来坐吧,特别是你安谨,快让我好好看看你。” 安谨闻言心中也是一头雾水,对眼前的情况是完全摸不着头绪,说好的皇太后她老人家要好好看看我呢,说好的要考较一番呢?这是什么个情况,怎么一见面就忽然这么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总不可能会是因为我自带的迷人之气使得皇太后她一见面就对我心生好感吧...... 一面在心中有些自恋地这么想着,安谨一面微笑着依言走到皇太后身旁的床榻上,坐到李令玥身旁。 皇太后一脸慈眉善目地开口向安谨问询道:“安姑娘啊,敢问你父母尊姓大名,乃是何处人士啊?” 皇太后这么一问,安谨整个人反倒是愣住,虽然在来皇宫之前她心中已经是对此做过无数预想,但是却从来都未曾想过皇太后竟然会一上来就问这种问题,一时间她也是愣住,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她一介穿越之人,哪里会记得自己父母姓甚名谁,就连自己的那个叔叔婶婶还有侄子都是心中没有一丝印象。 毕竟彼此间的生活圈子已经是完全不同,安谨因为寄住在陆云璟的将军府中的缘故,此时见面的大多都是一些上流人士,对于那个名义上的叔叔一家,安谨在离开之后自然是没有任何关注,脑海中只依稀记得一个大致上的地名,至于具体姓氏,安谨心中是一概不知。 可是毕竟是皇太后她亲自开口发问,安谨总不能不管不问不做回答,那是大大的不敬,绝对是杀头之罪。 无奈之下,安谨只得开口说道:“回禀皇太后,小女父母一年之前才刚刚过世,而在父母离世后,小女生了一场大病,当时险些身死,最后病愈之后,小女虽然侥幸活了下来,但是却是失去了在此之前的所有记忆......” 这么说着,安谨自己辛总都是不由得有些难过,她脸上一片难过之意,皇太后见状也是不好多言,那本就是一个人难为情的事,皇太后她素来心善,此时也不好总是揭人伤疤。 安谨则继续说道:“也幸得后来小女认识了陆云璟陆将军,有陆将军搭救,小女这才在京都城之内落 下脚来。” 见安谨这么说着,皇太后整个人脸上也是有些难过,当即,她出言安抚道:“真是苦了你啊安姑娘,竟然还有着这等生平。” 安谨不在意地轻声开口笑了笑:“不妨事的皇太后殿下,人生嘛,多多少少总是会有那么几件让人烦心的事,同样,也总是会有那些让不顺心的时候,但是没关系,只要坚强点,撑过去了,一切就都好了。” 皇太后闻言有些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神情之间满是怜惜之色,她眼中满是怜爱地看看安谨道:“真是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然就经历了这么多难事,竟然足以让你心中生出来这等感悟,这么多年来......真的是难为你了啊。” 安谨毫不在意地摇头轻笑:“小女谢过皇太后娘娘您的关怀。” 皇太后笑着轻轻拍打着安谨的手臂,笑着安慰道:“没事了,以后有什么事,都由我来为你做主,你就不必再担心这京都城之内还有人敢欺凌于你,只要告诉我,老人家我定当狠狠收拾他!”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三十四章 心机 安谨听皇太后这么一说,自己也是有点发愣,刚一见面竟然就对自己许下了这么大的承诺?皇太后她就不怕自己乃是大奸大恶之辈,借此机会对皇太后她提出些什么过分的要求吗,还是说,皇太后仅仅是这么看了自己一眼,就对自己这么有信心,敢肯定自己绝对不是什么心怀歹意的恶人? 如果情况是后者,那么事情就变得有意思起来了,这个素未谋面的老人家究竟是对自己从哪来的信心,仅仅是这么见过一面,时间都甚至不超过五分钟,就能够如此信任自己。 忽然之间,安谨心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了这些明显是有些阴暗的想法,旋即,安谨自己都意识到了不对劲,她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微笑着对皇太后说道:“太后此言,小女惶恐。” 皇太后此时也是意识到了自己刚刚说的话有失皇家体面,不过好在安谨并没有接,反倒是婉言推据。 皇太后心中不由得对此放下心来,无形之中心里对安谨的好感也是更甚。 皇太后又微笑着问了下安谨近日来的情况,看得李令玥在一旁自己是一脸发懵,感情上好像安谨才是皇太后的亲生女儿,而自己只是个外人一样。 但是看着两人那副深深沉浸在其中的样子,李令玥也是不好打扰,只好微笑着坐在一旁看着两人情深意浓状。 聊了没多久,忽然有侍从进来,对皇太后和昭贵公主说道:“皇太后殿下,公主殿下,时辰差不多了,大臣们基本上也都来齐了,寿宴差不多可以开始了。” 皇太后闻言对着侍从摆摆手,然后对安谨和李令玥开口道:“行了,既然他们都差不多到齐了,时候也差不多可以了,那我们就赶快去吃饭吧,啊呀......这人老了,精神头也越来越不好了,每天连床都不想起。” 李令玥倒是轻笑着对皇太后说道:“母后您在说些什么啊,您哪里有上什么年纪,您还年轻呐。” 一边这么说着,李令玥伸手来搀住皇太后的一只手臂,安谨在一旁迟疑了一下,皇太后扭过头去看了安谨一眼,然后笑着说道:“来来来安谨,走吧,跟着老身一起去宴会厅瞧瞧。” 见皇太后这么说,安谨才不再犹豫,学着李令玥的样子,伸手搀住皇太后空着的那只手臂,两人小心翼翼地扶着皇太后下床,有宫女主动走上前来为她穿好鞋袜,三人便一同向着大殿之外走去。 皇太后在对自己示好,这点毋庸置疑,甚至连让对方搀扶自己这种动作她都让李令玥和自己一通去做,要是再看不出来她那样的意图,呐 自己也就不用再去画什么画本了,这点小事若是都想不明白的话,那她还去想什么情节。 只是让安谨有些不安的因素依旧存在——安谨无论如何都是想不清楚,皇太后对自己的这片好意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 最开始在公主府中,从昭贵公主的口中得知皇太后想要见自己一面的时候,从她的语气中,安谨可是觉得相当的不安,那时候,昭贵公主大概是想要提醒自己小心,无论如何都不要触怒皇太后,那么顺着这个思路出发,皇太后那个时候的想法对自己来说也应该是相当地不利才是。 但是为什么今天会演变成这样的一个局面?总不至于是因为自己天生自带什么迷人的柔媚之气,甚至就连皇太后这种年过六旬的老者都难以避免? 不管怎么想,这样的想法都是有些太扯淡了点了。 还有就是最开始,刚刚和皇太后见面时,自己心中升起的那丝难以理解的亲近之感。 像是见到了久违的亲人一般,现在想想,那大概只是自己的错觉,而皇太后的那种亲切和蔼的态度,更是让自己万分不解。 然而碍于身份,安谨又无论如何都不能开口相问。 未知的东西最令人觉得不安,哪怕那个未知仅仅是通过和蔼这种形式来展现在自己面前。 安谨一边微笑着跟在皇太后的身后,一边在心中向着这样那样的问题,到了宴会厅,皇太后带着李令玥和安谨一同出现在宴会厅之内,着实让在座的众人吃了一惊。 登时,场下的人们不受控制地议论纷纷:“那不是安谨吗?她为什么站在皇太后她老人家的身后?难不成,这段时间里,她一直都在皇太后的房间?” “安谨她何德何能,竟然会被皇太后她老人家单独接见,而且还是和李令玥一起?” 认识安谨的人无不对此大为吃惊,一时间人们看向安谨的神情上充满了不可思议之色,而同样,还有人不认识她,在一旁窃窃私语地相互问道:“那姑娘是谁啊?怎么会和昭贵公主殿下一同站在皇太后她老人家的身旁,难不成......是某个太上皇的私生女?” 诸如此类,种种这样的猜测一时间纷纷浮现在人们的心中,但是碍于皇太后的威严,一时间人们甚至不敢让这样的猜忌被皇太后本人听到。 这个时代并非王朝末代,皇帝李崇霄的权势如日中天,在朝中声望极高,无人敢忤逆,皇族还是当今天下如日中天的部族,从上到下完完全全没有任何人敢于忤逆。 看 着场中的众人窃窃私语又不敢发问的样子,安谨一时间觉得心中好笑异常。 在人群的最中间,同样有几个人仅仅是简简单单地抬头看了安谨一眼,便立刻低下头来继续吃着自己面前的饭菜,不需要细看,简简单单地打量上一眼,安谨仅仅是通过身形就能够看得出来,那是周毅和周夕月父女。 边上那个胖乎乎的,两鬓布满了苍白点缀的老者,想来就应该是宋宪了。 许久未见,上次见到宋宪时,他还是满头黑发看上去精神满满,整个人看上去都是一副神完气足的样子,现在看上去,仅仅是从背影上感觉,他都像是足足老了好几十岁,而导致这一切的缘由都仅仅是因为这家伙抓了黄卫阶,同时招惹到了自己和陆云璟。 现在想想安谨心中不由得有些唏嘘,但是对于这些敌人,安谨心中又实在是升不起任何一点点的同情之感。 皇太后站在最前面跟众人打了个招呼,在一众大臣的赞美和嘱咐下,皇太后冲着所有人摆了摆手,然后坐下来微笑着对众人说道:“大家的祝福老身我已经收到了,真是辛苦大家了,赶快坐下来一起吃饭吧!” 皇太后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在上首位坐了下来,然后一脸慈祥地对着安谨和李令玥摆摆手道:“行了,你俩也别在这站着光顾着我这个老太太了,赶快坐下来吃饭吧。” 末了,皇太后又笑着一旁的,居于整个大殿之内最中央的一张桌子上:“看,我还特意吩咐人给你准备了你最爱吃的鸡蛋羹。” 李令玥微笑着点点头对着皇太后点头笑了笑:“多谢母后关怀。” 这么说着,李令玥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上面坐着的大多是些皇室成员,李崇霄的皇后和几名嫔妃也同样是坐在上面,李令玥笑着坐下来对几名女子说道:“各位嫂子们,许久未见,大家别来无恙啊。” 几名女子笑着跟她打了声招呼,安谨跟在李令玥身后看了她们一眼,察觉到她们眼中那诚挚的开心之情......还有些许对自己的警惕。 看起来最近皇上对待这些妃子们的态度都不错,虽然安谨并不能搞清她们神情之中的警惕之意究竟是从何而来。 皇太后见状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有些自嘲地开口说道:“欸呀呀,瞧我这筹记性,竟然忘了这件事,安谨啊,你也别在那光站着了,去小陆那边一起坐着吧,正好,他们那还有空位子,你们也熟悉,一起去坐着吃饭吧。” 安谨笑着冲着皇太后福了一福,依言向着一旁陆云璟所在的那 张桌子走去。 陆云璟闻言只是微微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眼光和安谨坦然的目光相碰之后,两人又不约而同地同时将视线跳开。 一时间,彼此心间都是多多少少地有些尴尬,然而其他的人心中却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妥,毕竟两人的神情看上去依旧如常,安谨依旧是满脸微笑整个人看上去一团和气,而陆云璟也是习惯了他那张有些冷冰冰的脸,看上去有如深海冰岩般波澜不惊。 安谨虽然心中微微有些不情愿,但皇太后已经开口说过话了,她又怎能不从,依言微笑着走到了椅子上坐下。 虽然桌子边有着不少的空位,但安谨却选择了挨着陆云璟坐着的云澜,她和陆云璟之间还隔着一个云澜。 陆云璟微微眯了下眼睛,双眉微皱,一时间,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寒气无形之中仿佛也重了几分。 坐在他身边的云澜微笑着看了看陆云璟,一副若有所觉之状,转过头去对着安谨微微笑着打了个招呼:“安姑娘,许久不见了啊。”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三十五章 感情 安谨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对云澜也同样报以微笑开口道:“对啊云将军,好久不见了啊,看你一副神气完足之相,进来可好?” 确实如同安谨所言,之前遇到云澜时,虽然他整个人看上去也同样是神气活现,但是眉宇间藏着的那股子戾气落在安谨的眼中却是一清二楚。 对安谨来说,那种简简单单地察觉到一个人的精神状态的事简直是再简单不过,比吃饭喝水难不了多少,近乎是她的本能。 只不过,那种戾气却并非是针对着什么,并非是有所指向的目标,而是源自于他内心的迷茫和对现实的一种反抗,还有在察觉到了现实的强大后明白了自身无力的那种无奈之感。 最近不知是发生了些什么,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云澜心中的那丝迷茫已经是消失不见,反而化作了坚韧和信心,他不再惧怕和担忧了。 是因为自己所绘制的那本《公主追郎记》的画本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安谨不得而知。 但是总的来讲,既然结果是好的,那么想来也就没什么可担忧的了吧?之前从李令玥的口中还得知,她最近和云澜走得还是很近的。 皇太后吩咐完安谨之后,自己微微皱了皱眉,轻轻挥了挥手招来了一名侍从开口询问道:“皇上他......还没有过来吗?都这个时间了。” 侍从闻言也有些紧张,她不安地轻轻搓了搓手,然后看向皇太后,极为不安地开口说道:“我们......我也不知道皇帝陛下他究竟是怎么了,大概......可能是有别的什么事在忙吧?” 见侍从也不清楚,皇太后微微叹了口气,冲着她摆了摆手开口安慰道:“行了行了,别在这这么紧张了,谁知道李崇霄这个臭小子又在那瞎忙活些什么,不管他,你也下去用膳吧,看你都在我这忙活了整整一个上午了,找个人来替你的班吧。” 侍从闻言感激地冲着皇太后鞠了一躬,然后弓着身子退了下去。 屏退了侍从,皇太后和蔼地笑着冲所有人轻轻拍了拍手,轻轻咳了一声,然后冲着所有人开口道:“行了,大家别等皇帝陛下了,先动筷子开吃吧,天知道皇帝他又被什么事给缠住了。” 立刻,有礼仪官站起身来开口道:“太后娘娘,恐怕此举有所不妥,皇帝陛下他还没有赶回来......我们又怎能......” 皇太后闻言脸色一冷,不由得出言轻唾道:“那可是我的儿子,我说可以就是可以,别在这跟我扯什么礼数,我说了可以动 筷吃饭了!你们要还是愿意等,就在这老老实实地等着吧!” 眼见皇太后发怒,一众臣子噤若寒蝉,皇太后和皇帝之间的关系极为亲切,母子间的感情极为融洽,基本上可以说,皇太后若是说一,即便是皇帝本人到场他都不会出言反驳。 而且抛开那些礼法来说,皇太后此举也不过是出于关怀这一众臣子的目的,因此,那些礼教官员仅仅是出于自己的职业素养站出来反驳了一下,自己的意见既然已经传达到,既然皇太后依然坚持,那他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皇太后发过话之后,偌大的宴会厅中登时热闹了起来,舞女和歌姬站在台上开始唱歌跳舞,台下的人们在这种莺歌燕舞的氛围中也是一片放松,拿起桌上的碗筷冲着盘子里已经是有些冷掉的饭菜动了起来。 安谨倒是没有急着吃东西,反正这张桌子上的空位子很多,坐的除了陆云璟会和云澜安谨之外,再大多都是一些军中之人,也是两个人的熟人。 彼此之间倒是没什么缔结和隔阂。 她有些好奇地窥住个空隙,微微侧目向着之前站起身来说话的那个谏言官看了一眼,只见刚刚还说着要等皇帝陛下来了再动筷子的人现在夹菜的速度是比谁都快,吃得也是比谁都要香。 见状,安谨也是不由得轻轻开口笑了笑,云澜端着酒杯,端坐在椅子上敏锐地注意到了安谨的小动作,他微微侧目,看了看在那里装腔作势不动声色的继续喝着酒,自己在心中倾销了一声。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学着之前在安谨的画本中的样子,凑到安谨身旁轻轻开口询问道:“怎么啦安姑娘?看起来这么高兴,是遇到了什么好事了吗?” 云澜忽然间靠到自己身边说话,他吓了安谨一大跳,安谨猛地一下靠在椅背上,伸手轻轻拍打着着自己的胸口一脸的惊魂未定:“拜托你在搞什么,忽然之间靠得这么近,你是想要吓死我然后继承我那藏满了画册的小书铺吗?” 云澜被安谨这种有些超前现代化的嘲讽吓得一愣一愣的,一时间有些出神,愣了好一会儿之后,云澜才反应了过来,他不由得笑着开口打趣道:“真是的......每次见到你跟你说话都会被你吓一跳,你说的这都是什么意思......我要你的书铺干什么,我一不会画画二不懂商场中的运作方式。” 安谨闻言登时有些无语,自己明明只是在说着玩笑话,被云澜这么一本正经地反驳一下之后自己反倒是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安谨微微张了张嘴,神情 见颇有些无奈地轻轻叹息了一声,然后开口说道:“行了行了,别在这瞎搞事了,皇太后她老人家可是都说过开饭了,你要是不饿的话我可是已经额得够呛了。” 说着,安谨拿起筷子对着面前桌子上摆放着的丰盛菜品开始发动攻势,陆云璟这个时候捏着酒杯的手已经是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云澜敏锐地注意到了陆云璟此时的异状,他饶有兴致地看看两人,心中忽然间又升起了一个整蛊的方法。 云澜眼睛微微转了转,心中想出来了一个想法,他又看了看陆云璟和安谨这一对挺有趣的人,然后开口说道:“对了安姑娘,说起来,最近我听闻你好像一直都没有回到陆云璟的将军府居住啊,怎么了,是跟陆大将军发生了些什么矛盾吗?” 云澜此言一出,陆云璟勉强维持着微笑的双颊已经是有些不受控制地扭曲了起来,安谨看上去倒依旧是神色如常,只是从她那微微抽搐的嘴角上看起来,她此时心中也是有些不大平静。 陆云璟强忍着把杯中的酒水泼到云澜的身上的冲动,他扭过头来看了看云澜一眼,然后开口说道:“你这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是在搞事情。” 云澜看了看安谨,又看了看陆云璟,笑嘻嘻地一副地痞流氓状开口道:“你这家伙,怎么总是这么不识好人心呢?明明我这是在关心你好不好,竟然这么残忍地拒绝我,真是的......” 安谨也同样是别过头去看了云澜一眼,然后笑容微微有些冷地开口说道:“云大将军,你这个臭小子,看起来那个什么花花公子的画册我又画得少了,看起来本姑娘还得多去京都城中的各家青楼好好调查一下云大将军你的光荣事迹了啊,要不然可用的素材还真是有些少和不够呢。” 云澜闻言面色登时有些发紧,他有些尴尬地轻轻挠了挠头,自然,他是清楚安谨所绘制的那个画本究竟是有多么大的影响力,而最关键的问题就在于......安谨绘制的那些跟自己有关的东西都是真实取材,每一个小的章节,每一个小的情节每一个小小的细节都完完全全是实地取材,就好像是......云澜之前在青楼中所玩过的每一个女人安谨都有在他身边亲眼目睹一样。 这就让人有些毛骨悚然了,天知道安谨这家就究竟是怎么想出来这些细节的,李令玥本来就因为安谨的画本而对自己之前那段风流的往事而万分不满,这次如果安谨再画出来些什么全新的内容来的话...... 天知道李令玥会怎么收拾他。 一想到那 眼中的后果,云澜都不由自主地狠狠打了个寒战。 他轻轻叹息了一声,然后开口道:“别闹别闹,别这样安姑娘,我们有话好好说,何必动粗呢,我知道安小姐您是读过书的人,受过高等教育,跟那些大头兵粗人可是完完全全不一样,何必呢......” 安谨没有说话,就呢么冷冷地看着云澜,云澜愣了愣,有些无奈地轻轻挠了挠头,放下手中的酒杯来,极为不好意思地开口说道:“咳咳咳......好吧好吧,看起来我好像有点多余,嗯......哎呀呀,我今天喝的酒有点多了,我想要去一趟茅房,这里就先交给你们吧。” 说着,云澜站起身来,极为尴尬地轻轻挠了挠头,逃也似地快步跑出宴会厅。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云澜在的时候还好,中间隔着一个云澜,两人间还不用面对面,考虑彼此直接接触的事情,云澜这么一走,虽然两人之间还是隔着这么小小的一个座位距离,但实际上几乎可以说是两人直接接触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三十六章 祝愿 不需要说话,安谨都能察觉得出,彼此间的尴尬气氛填满了两人间的全部气场。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着地开口对陆云璟说道:“近来你那边......的情况还好吗?” 陆云璟闻言整个人也是轻轻颤抖了一下,他慢慢放下手中拿着的酒杯,微微偏了偏头然后开口道:“还......还算好吧,你呢?” 安谨也轻轻耸了耸肩刚想要开口说话,但是转念一想,还是把脸板起来,对陆云璟说道:“不,我可一点都不好,说实话,我最近简直是糟透了。” 陆云璟闻言登时有些为难,然而在皇太后的寿宴这种场合上,他又不能够做出些什么过于冲动的动作,无奈之下,陆云璟只好硬着头皮开口道:“说起来......啊不,准确地说,到底是什么情况,能跟我说说吗?” 安谨闻言双目微眯,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葡萄酒,没有搭理陆云璟。 安谨心中实际上有些奇怪,有些搞不懂,为什么在皇太后的寿宴这种比较正式的场合中会使用葡萄酒这种东西。 若是记忆没错的话,葡萄酒这种东西应该是西域塞外各国的特产,中原各地应该是没有这些东西的生产的。 而且算起来,好像葡萄这种东西在中原各地的果园中都不常见,按照记忆,是在张骞出使过西域之后,这些物事才慢慢从西域流入到中原各处,而眼下的这个时代,着实有些奇怪,这个时代的人没有听说过郡县制,甚至自上至下都完全没有任何人知道这样的东西,那么按理来讲应该是秦朝以前的时候才是。 但是......这个时代却有纸张这种很明显是在后汉时期才有的东西,在这个时候已经完全看不到任何的竹简,就连在宫廷之内,储藏书籍所使用的纸张都是质地颇好的硬质纸,虽然质量完全是比不过自己后世时所使用的那些纸张完全没法比,但在这个时代中也已经可以算得上是质量很高的东西了,跟自己售卖画册时所使用的那种质地并不好的软纸完全不同。 眼下自己心里虽然不是很想跟陆云璟说话——至少是在他向自己解释清楚之前和周夕月之间所发生的事情之前,自己并不是很想搭理他。 陆云璟跟安谨说了几句话之后,见安谨闷着头只顾喝酒,完全不搭理自己,自己一个人被晾在那自讨了一个没趣,陆云璟也就不再尝试继续跟安谨搭话,自己也是垂着头有些无趣地喝着闷酒。 一时间,拒绝了和陆云璟善意的安谨心中也 是略微有些无聊,她便在心中构想着关于现在自己究竟是处在哪个朝代之类的问题。 最开始在安谨通过陆云璟接触到当前自己这个朝代中的一切时,她还以为自己是处在秦朝之前的某个时代,当时她还在微自己提出了郡县制那种划时代的制度而有些沾沾自喜,但是随着后来接触到的事情越来越多,安谨才察觉出其中不对劲的地方来。 虽然这个朝代固然有着自己的名号,但是那却是自己从未听说过的国号:武朝。 这同样是自己在前代的历史书中从未听闻过的朝代。 若不是未曾见过自己所处的这个过度的版图,安谨几乎要以为自己是在哪个前世从未听说过的小国中复生了。 最开始的时候她还着实失望了好一阵,不过在看过了地图之后,心中的失望感反倒是消失地彻彻底底,转而变成了一种类似于震惊的情绪。 这里依然是中国古代的疆域,神都洛阳在地图上依然是一块非常显眼的地标,自己所在的地方大致上应该是前世的西安,也就是武则天时期的所谓东都。 千年古都的底蕴在现在这种纯粹的古代中感触更加明显,安谨一面在心中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时间好像身处这样的环境之中,自己心中的被孤立的感觉好像也就不是那么明显了。 安谨一边慢悠悠地啜饮者甜美的葡萄酒,一边在心里面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的东西,忽然间,陆云璟站起身来,端着一杯酒走到房间中央,看样子是想要向皇太后敬酒,安谨愣了一下,心下登时便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需要走上前敬酒,如果敬酒的话......又该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去敬酒呢? 而换个角度想想,好像从今天进到宫里见到了皇太后之后,自己还没有对她说上任何一句祝福之词,自己手中所带过来的打算送给皇太后做为生辰寿礼的盒子还拿在手上一时间没有送给她。 心思从之前那样无序飘散的状态中收了回来,看着陆云璟一脸恭敬之状站在皇太后面前祝寿,一时间安谨心中也是微微有些犹豫,有些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该要通过和等方式将东西送交到皇太后的手上。 主要是不知道自己该在什么时候上前祝寿,固然,她也可以选择在宴会结束之后将礼物交到昭贵公主的手中,然后再转托她将礼物送给皇太后,但是那样做多多少少显得自己有些不礼貌。 忽然间想起来了这点的安谨心中一时间不由得有些后悔,刚刚和皇太后见面的时候,她光顾着和皇太后聊天了, 而且再加上心中那让她万分疑惑不解的熟悉之感,使得安谨一时间竟然是完全忘记了要送礼的这件事。 现在想起来之后,安谨才觉得有些不妥,但是却已经是来不及了。 不过好在眼下还有弥补的机会,只是......自己当前并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上场才合适。 而且在之前和皇太后相处的过程中,安谨对皇太后的感官实际上非常好,如果可以,安谨并不想让这名和蔼的、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对自己好的老人难过。 陆云璟站在大堂中间,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串祝词,最开始的时候安谨听着还有些惊讶,当时安谨心中还略微有些惊诧,没想到陆云璟表面上看起来有些粗犷,但是肚子里竟然还有着那么多的墨水。 但是听着听着,安谨就听出来了不对劲的地方来,一句两句的,安谨还能够是认为那些不过是一时间的巧合,但是那整整一长串的祝词加在一起,在别人听起来那还是有些高大上,但是落在安谨的耳中,这就完完全全是有些变味。 “这不是我自己写的祝词吗?之前在一个画本中,我可是有写过这样的情节,在那里面我也有写过这样的祝词,可是拜托,为什么陆云璟这家伙会写出来这么一片东西?” 安谨听陆云璟说完了那一大长串的祝词后,自己心中也是惊讶万分,她的玉手轻掩樱唇,心中满是惊诧地浮现出一个念头:“这家伙该不会是看过我画的画本了吧?不然怎么可能会对那里面的台词那么了解,甚至能够当众这么说出来......” 惊诧归惊诧,安谨的视线也因此而集中在陆云璟的身上,不过,在陆云璟说完了祝词之后转身回到座位上的时候,安谨还是敏锐地注意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亮光。 安谨见状愣了一下,陆云璟却在同时拿下巴冲着安谨轻轻点了点,很明显,陆云璟有什么话想要对自己说,只是看起来......好像是碍于场合,他不方便对自己明说,只能是通过这种含蓄的方式来提醒自己。 陆云璟见2自己依旧是坐在位置上发呆,整个人看上去也不由得有些焦急,他又一次拿视线打量了一下安谨,然后又微微偏过头去拿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下皇太后。 安谨看着陆云璟又做了一次同样的动作后,这个人心中忽然间闪过了一丝明悟之色,她心中瞬间闪现出了一个想法:陆云璟这家伙......是在提醒我要趁着这个时候去对皇太后说祝词?然后趁机将手中的礼物送出去吗? 见陆云璟又重复了一 次相同的动作,安谨也不再犹豫,她提着手中的礼盒站起身来,在宴会厅中间冲着陆云璟微微点了点头,算作是对他提醒自己的感谢。 随即,陆云璟从地上站起身来,没有跟安谨说话,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而安谨则跪在之前陆云璟跪拜的地方,满脸恭敬地托起手中的礼盒,对皇太后恭敬地说道:“小女安谨,在此谨祝皇太后福照天下,福如东海长流水,益寿延年,寿比南山不老松!” 虽然在后世这可已经算得上是有些多余的祝词了,不过这样的祝词放在如今这个时代中还算得上是非常新颖。 皇太后闻言也是先愣了一下,虽然安谨所说的每个词她都是听过,但是被这么统合在一起,一并说了出来,还是让她心中不由得为之一喜。 当即,她笑呵呵地冲着安谨说道:“欸呀呀,安姑娘,之前我家阿玥说你博览群书的时候我还不相信呢,这下亲眼所见,这才相信,真是谢谢你的祝福了啊,好闺女。”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三十七章 礼物 眼见皇太后竟然对安谨说出了这么和蔼平易近人的感谢的话,在场所有人都是吃了一惊。 之前就算是对陆云璟这种平日和自己的儿子交情很好,甚至是可以说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大臣,皇太后口中所说的感谢的话都是显得有些客套,完完全全是在体制和礼法之内的那样,不管多么和蔼体贴,最起码都是能够体现得出自己皇太后的身份,还有自己和大家之间的身份差距。 而面对安谨,皇太后的感谢的话却完完全全像是一个长辈对着自家的晚辈所说的感谢的话。 这也就更加坐实了之前那些人在心中所做的猜测:安谨这家伙......该不会真的是皇室中某个年幼失散的公主吧? 心中同样是保有这等猜测的周毅父女看起来神色同样是有些不大好看,但很明显,目前安谨和皇太后本人完全没有心思注意到周毅和周夕月这边的心思。 皇太后说出来的这番话也着实是让安谨吓了一跳,这么亲切的态度更是让安谨心中疑惑万分,不过安谨好在没有忘记,自家现在是处在这种众目睽睽的环境之中,现场容不得自家在这里发呆,必须要赶快对皇太后继续有所表示才行。 安谨急忙恭敬地叩了下头,一边微笑着一边对皇太后说道:“太后娘娘您谬赞了,这也只是小女突发奇想所想出来的祝词,若是惹得您不快......还望太后娘娘见谅。” 皇太后闻言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她一边轻轻拍打着自己的大腿,便说道:“哎呀呀,好一个知书达理的小丫头啊,说实话,将来要是哪家男子能够将你娶回家,那可真是他三生修来的福分啊。” 说着,皇太后继续冲着安谨微笑着问道:“怎么样安姑娘,京都城内,现在也算得上是青年才俊广为聚集的地方,你可有找到某位心仪的郎君啊?” 安谨闻言心中倒是有些发愣,什么情况?皇太后今天......该不会是想要对我指婚吧?什么时候皇太后还会闲的没事来干起红娘这种活计来了? 拜托......我们今天才刚刚见面,这么亲切有些不大好吧? 不过,就算是自己心中并不希望皇太后在此这么多事,但是自己也不能这么做,在幕墙的场合之下,就算心中不愿,安谨也必须是要回答皇太后的问题。 安谨有些为难,她此时依旧俯首跪在地上,以她现在的姿势,眼角的余光刚巧能够瞥到坐在自己后侧方的陆云璟的动作,只见他一直都保持着镇定的身形在听到了皇太后所说的话之后也是微微颤抖了一下。 安谨见状心中不由得轻哼了一声,这家伙......如果你真的这么在意的话,那就赶快来跟我说明白之前你跟周夕月之间的那些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跟我说清楚了不就完了吗! 带着这种有些羞恼的情绪,安谨心中忽然之间没有了恐惧和担忧,她慢慢抬起头来对皇太后说道:“回禀太后娘娘,小女此时心中并无如意郎君。” 皇太后看起来倒是没有什么出乎意料的神情,她只是微微笑了笑,继续对安谨说道:“哎呀呀,都这个时候了还没有吗?那你可得操点心了啊,都这么大年纪了,要是再不能找一个如意郎君的话,你就该老了啊。” 安谨微笑着慢慢点了点头:“小女谢过太后娘娘的关系,日后若是遇到了如意郎君,小女是一定不会放手的。” 皇太后见状慢慢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说道:“如此甚好,说起来安姑娘,之前老身就注意到,你手中提着的那个被绸布所包裹着的盒子,那是何物?” 安谨微笑着将锦盒举过头顶,冲着皇太后一脸恭敬之色地说道:“回禀太后娘娘,这些乃是小女为您的生辰所准备的贺礼,小小心意,还望太后娘娘您笑纳。” 皇太后见状也是一脸的好奇,她不由得开口询问道:“哦?盒中所装的是何物?说来听听。” 安谨满脸微笑着开口说道:“启禀太后娘娘,盒中所装的乃是小女之前所绘制的画本,当然......这乃是小女特意为您所准备的精装版。” 安谨此言一出,不仅仅是皇太后愣住了,在场的所有臣子全部都愣住了。 一本书?皇太后的生辰安谨居然就送了一本书给皇太后?就算是精装版......什么狗屁精装版,那根本就是在扯淡吧,精装版又能精装到哪去,这家伙也太不走心了吧! 登时,整个大厅之内仿佛是要炸开一般,原本还显得无比安静的大厅忽然之间变得人声鼎沸。 有人不屑:“开什么玩笑?就一本书?那种破玩意虽说是市价不菲,但实际上放在皇宫之中又能值几个钱?区区几十两银子的礼物,就这么拿到这种郑重的场合中来?” 也有人出言嘲笑:“安谨这家伙是穷惯了吧,自己兜里面没什么钱,还来皇宫之内丢人现眼,皇太后的生辰寿宴,拿这种寒酸的礼物来送给太后娘娘?她该不会是以为这天下所有人都跟她自己一样穷吧?” 不过有人肆无忌惮地这么嘲讽他,自然也有心思缜密的人并不记得出言嘲讽,只是在一旁不动声色地吃 菜喝酒,好像大厅之中发生的一切都和自己完全无关一般。 皇太后见状脸色也是有些不太好,她重重咳了一声,眉头微蹙,一众大臣见状噤若寒蝉,那些并不相信安谨和皇室有什么牵连的人现在见状心中也不由得微微有些相信这样的说法了。 皇太后重重咳嗽了一声后,偌大的大厅之中再没有什么人敢说话,她对着站在自己身边的侍从轻轻挥了挥手道:“来呀,替安姑娘将锦盒呈上来,让老身我饱一饱眼福。” 安谨倒是全程微笑,看起来心绪没有任何波动,不管是之前被一众大臣出言嘲讽的时候,还是现在皇太后替她出言开脱的时候,整个人看上去都是一副无比镇静的样子。 皇太后见状不由得心下暗叹:“这丫头,好一副坚定的心性,在这样的场合中都能维持镇定,还真是让人有些好奇,她之前究竟是受了什么样的教育。” 不过既然皇太后已经出言吩咐,一直恭候在她身旁的侍从小跑着跑到安谨面前,从她手中接过包着绸布的锦盒,端到皇太后面前。 皇太后微笑着接到手中,放到自己面前的膝盖上,慢丝条理地揭开绸布,然后整个人不由得万分吃惊。 绸布也不由得从皇太后的手中滑落,在一旁满脸不屑的众人见状也不由得眼巴巴地看向皇太后手中所拿着的锦盒。 虽然从侧面上看不清全貌,但是从那上面所露出的丝丝烙在盒子外壁上的丝丝纹路和其间所点缀的颗颗宝石来看,不看里面所承载的东西,仅仅是这么一只盒子就一定是价值不菲。 不管是上面的点缀还是上面所雕镂的花纹,都能够从中感觉到制作者的用心。 最为关键的是,那只盒子仅仅是略比手掌大上一点点,十分适合拿在手中把玩。 最初看到盒子的惊诧过后,皇太后不由得看了跪俯在自己面前的安谨一眼,然后有些赞叹地开口说道:“安姑娘......不得不说,还真是让老身我惊讶,没想到你竟然能准备出这样的礼盒,这是你亲手制作的吗?” 安谨微微笑了笑,看起来整个人一副宠辱不惊状开口说道:“太后娘娘您谬赞了,这只盒子哪里会是小女亲手制作出来的,小女可没有这么好的手艺,这些乃是小女在京中所找到的匠人所制,只不过,这只盒子所使用的材料,还有它的制作方式都完完全全是由小女所想出来的。” 皇太后满意地轻轻点了点头,赞叹道:“不说这盒子中的东西究竟怎么样,光是从这个外观上来看,拿这只盒子送给我都足 以体现出你的心意来了。” 这是太过明显的开脱之意了,那些原本在安谨说明过后想要出言讽刺安谨的人闻言都是有些傻眼,皇太后她都已经这么说了,都已经是这么毫不掩饰地夸赞安谨了,自己这些人还能够怎么办呢? 当即,就算是心中最不满的人也只能是选择沉默,闷着头喝酒吃菜,静观事态的进一步发展。 他们可不相信,区区一本书就能让皇太后高兴得起来,不管皇太后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这么宠幸安谨,在这种群臣聚集的郑重场合,还是自己的六十大寿,若是看到有人竟然拿一本破书来当作贺礼,不管是谁都会觉得心情不爽吧? 而且,就算是有着皇太后之前那番开脱的说辞,在看到一本破书之后,她心情又能够好到哪里去呢? 无数人此时也在期待着皇太后接下来的举措。 皇太后微笑着打开盒子,从中取出一本堪称奢华的木制外皮的书来。 整本书外表都是由木材所制,虽然看上去厚重,但是拿在手中却并不觉得坠手,反倒是觉得万分舒适。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三十八章 同情异轨 暗金色的金属条将整本书的所有棱角包裹地严严实实,书本的封皮上用银色的丝线镌刻出了道道精妙的纹理,仿佛书本之上被绘上了山河湖海,完完全全看不出来是一丝由他人手工所制出的物件,反倒像是一位书画大师拿着笔墨在上面绘画一般。 在那些山水画卷之上,有着四个暗金色的鎏金大字印在上面:《初心报国》。 从未有任何人想到过,区区一本书竟然能够绘制成这个样子,竟然能够以这种竟然能够以这样的形式呈现在大家面前,更是没人想到过,一本在之前被所有人都瞧不起的这份礼物竟然会是这样一个样子,这哪里作品,它的外形已经使得它远远超越了普通的画本的层级,而上升成为了一个艺术。 不管是在最远古的蒙昧时期,还是在安谨曾经生活过的,那个科技万分发达的现代,都没有人会拒绝精美的艺术品。 尤其是在安谨重生后所处的这个,人们心智水平普遍不是很高的时代。 虽然在场的诸位大臣都可以算得上是这个时代最顶尖的几人,虽说他们都算得上是在这个时代中读过的书最多的人,他们受过这个时代中最高的教育水平,但即便如此他们依然是难掩心中的惊愕之情。 虽然他们很快便凭借着自己为官多年所修养出来的优良素养将心中的惊诧之意压了下去,但是艺术这种东西,实际上和他们心中的涵养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那份惊诧取决于它们的眼界,在此之前完完全全没有任何人见到过这种东西,从未见过这些,就算是心中的涵养再好,定力再怎么高,见到了平生首见的东西,惊诧之情总是会难以避免。 安谨虽然此时跪伏在地上,眼睛一时间看不到周围其他人脸上的神情,但是她的心却能敏锐地感受到周围这些人的气场和神态。 安谨能感觉得出,在座的所有人心中此时都是充满了惊讶,除了早就见过成品的昭贵公主李令玥,连素来认为自己见多识广的陆云璟都是不由得满脸惊诧之情。 他也是完完全全都没有想到,自己这才这么两天没见到安谨,她竟然就做出来了这样精致的东西。 皇太后这次也足足从愣神的状态中持续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正处在无比郑重的宴会上,她回过神来,满脸赞叹之色地轻抚着手中拿着的画本,极为不可思议地开口说道:“我的......天呐,我还真是没想到,安姑娘......你竟然能够做出来这样的东西,天呐,哀家可真是好奇,你这小脑袋瓜里究竟装的都是些什么, 竟然能够想得出来这种东西。” 安谨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道:“太后娘娘您实在是谬赞了......这只是小女突发奇想所制出来的东西,若是有什么不妥之处......还望皇太后您老人家见谅。” 皇太后在最初的惊诧之情过去后,也和昭贵公主李令玥一样爱不释手,满脸的怜惜爱护之情。 安谨见状,心中满意地轻轻笑了一下:“看起来就连高高在上的皇太后都是不能够拒绝这样的艺术品的诱惑啊,这样一来,只要她满意地收下了自己送给她的这些惊喜,那么接下来,让她在黄卫阶的事情上开口也是绰绰有余的事情了。” 安谨依旧是跪伏在皇太后面前,皇太后在一番赞叹过后,便一直沉浸在喜悦的情绪之中无可自拔,看着皇太后那副喜不自胜的样子,安谨心中不由得继续想着:“只要有皇太后开口,那么想来......就算是皇帝李崇霄坚持,那么他也是不得不在黄卫阶的事情上抬手放他一码了吧......” 这么想着,安谨心中也是稍稍放松,皇太后爱不释手地轻抚着手中的画册,李令玥这时倒是反应了过来,她小心地测过身对着皇太后轻轻开口道:“母后,安谨安姑娘还跪在那呢,你不好就这么把人家放在那晾着吧?” 皇太后闻言轻轻眨了眨眼睛,因为距离有些远,而李令玥又因为不想让别的人听到而特意没有大声说话,一时间,皇太后只能看得到李令玥的口型。 不过,李令玥倒是看出来了皇太后此时有些愣神的样子,她微笑着把手放到桌子下面,伸手轻轻指了指跪伏在地的安谨,皇太后见状一副恍然之相明白了过来。 她小心翼翼地将翻开的画册合了起来,然后谨慎万分地拿过沉重的木盖子盖到上面,将盒子爱惜地放到自己身边。 见了皇太后这么一脸怜惜的样子,周围那些之前在嘲讽安谨的人也是不得不收起了自己的轻视之心,只能是无奈地任由安谨这么得势下去。 虽然心中不愿意,但是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安谨所绘制的那个画本实在是太过精美了,别说是本就对安谨心怀善念的皇太后,就连自己这些人此时都是忍不住心动,若是换个场合,坐在台上的别的某个有钱的富翁的话,那么此时的情形就会大不相同,被馋红了眼的人们一定会想方设法许下重利将画册弄到手中来。 皇太后看了看身边的小木盒,又看了看跪伏在自己面前的安谨道:“哎呀呀安姑娘,真是不好意思,哀家一时间光顾着观赏你所制出来的艺术品了 ,真是有些抱歉啊......” 安谨轻笑着摇了摇头,神情上倒是看不出来任何的不满,她同样是满面微笑地对皇太后说道:“没关系的太后娘娘,能得太后娘娘您的赞赏,已经是小女三生修来的福分了。” 顿了顿,安谨继续道:“哪里会有什么冷落之说呢?” 皇太后见状,微微点了点头,冲着安谨轻轻摆摆手示意道:“行了安姑娘,你快下去用膳吧,你要是再不下去赶紧吃点东西,陆云璟和云澜这俩臭小子就该把好东西全都吃光了。” 安谨见状微笑着冲着皇太后点点头道:“谢太后娘娘恩典。” 这么说着,安谨又冲着皇太后磕了个头,站起身来轻轻福了一福,便转身回到了自己之前的位子上。 马上,就有别的人站起来继续向皇太后行礼祝贺,陆云璟有些不可思议地开口说道:“好久没见,还真是没想到啊,安谨你居然能够做出来这样精巧的东西。” 安谨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原本是一副想要微笑的样子,但是在后来想了想,实在是有些笑不出来,笑到一半又强行把笑容憋了回去。 她微微侧目看了陆云璟,慢慢开口冷哼了一声道:“还好吧,这种小事,放在本姑娘身上岂不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事,哪里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样子,真差劲。” 陆云璟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仅仅一开口就又被安谨呛了一鼻子的灰,他有些尴尬地轻轻摸了摸鼻子,最后苦笑了一声,无奈地继续喝着闷酒。 坐在一边的安谨见到陆云璟这么一副吃瘪的样子,不由得在心中暗笑。 没多一会儿,云澜便回到了宴会厅,见众人已经是开始向皇太后祝寿,急急忙忙提着自己的礼物走上前去为皇太后祝贺,并同时送上自己的贺礼。 而在祝贺完了皇太后之后,云澜回到座位上,倒是没有马上急着坐下,反倒是站在座位后面微微有些犹豫,安谨见状,有些不解地回头看了云澜一眼开口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去完了茅房回来连饭都不想吃了?该不会是......你这家伙背着我们偷偷跑到茅房去大快朵颐了吧?” 云澜闻言登时气结,他愤愤地甩了下手道:“开什么玩笑,你这家伙在说些什么呢,你才去茅房大快朵颐了,我只是在犹豫......” 不过说着说着,云澜倒是也不再迟疑,拿起桌子上自己用过的碗筷和酒杯,一股脑地搬到了桌子的对面坐下,反正桌子的地方还很大,坐下去吃饭的人还不满一半,有的是多余的位置 可以坐下来吃饭。 看到云澜的这番举措,不光是安谨愣住了,就连坐在一旁的陆云璟也同样是有些目瞪口呆,他不解地开口问道:“你这家伙在做什么?怎么还吃着吃着就把东西拿走闪人了?” 云澜一副理所当然之状开口道:“废话,我才不要坐在你们中间吃东西,我又不闲,坐在你们中间就像是左右两边抱着一颗塞满了火药的爆竹一样,谁会闲的没事给自己找这种不自在。” 云澜一边这么满脸嫌弃地开口说着,一边拿着自己的碗筷坐到位子上,不再搭理陆云璟和安谨,安谨微微眯着眼睛,一边看着他那么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说着那些话,一边在心中打量着云澜所找的新位置和安谨之间的距离。 很明显,只要是知道云澜和昭贵公主之间的那点事的人,都能很明显地感觉到,那是这张桌子上距离昭贵公主距离最近的地方。 以云澜的身手,想要在这里和昭贵公主之间发生点什么并同时瞒过在场众人的眼睛简直是再简单不过。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三十九章 边关 在场的几人中,唯一能够察觉到两人间的那些小动作的人估计只有陆云璟和几名同样是身手颇好的军中武将了。 但是这些人之间彼此交好,没有别的人会那么多事地把情况跟外人反应。 祝福进行了好半天,等到所有的人都对皇太后祝福过了一遍之后,皇帝李崇霄才姗姗来迟,他神色匆忙地走到大厅之中,颇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皇太后说道:“对不起啊母后,孩儿因为要处理边关的一些事务而来的有些晚了,还望母后您见谅。” 皇太后倒是不甚在意地轻轻笑了笑:“没关系皇儿,一切都以大局为重,我又不是什么不识体统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有损大局的事情,你的事情都忙完了吗?要是没有忙完的话,还是赶快去忙你的事吧,不用顾及到我这里,有阿玥在这陪我就已经足够了。” 李崇霄颇有些疲惫地笑了笑道:“没关系了母后,事情基本上都已经梳理完毕了,您不必担忧。” 见李崇霄这么说,皇太后脸上的担忧之色才渐渐缓解,她不再就这个问题向李崇霄发问,反倒是轻轻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开口道:“既然来了就赶快吃饭吧,我已经让你的这一众臣子提前动筷吃饭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又被什么事耽搁到了若不是这样,你也不回家在我的生辰这件事上迟到。” 见皇太后这么说,之前那些已经动筷吃东西的大臣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身来对李崇霄说道:“臣等僭越,还请皇帝陛下恕罪。” 李崇霄轻轻叹了口气,对着众人轻轻摆了摆手到:“行了行了,别在意那些事了,太后娘娘不是都说过了,让你们先吃,吃就吃了呗,哪有那么多事,我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见皇帝也是这么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这一众大臣才放下心来,皇帝就着身旁的侍女端着的水盆洗了洗手,然后坐下来拿起筷子急急忙忙地往嘴巴里扒了几口饭。 然后,他瞥到一众大臣竟然还站在那里,他不由得有些无奈地摆摆手对众人说道:“行了,快坐下来吧,这可是太后娘娘的生辰寿宴,别搞得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赶快坐下去吃饭!” 见皇帝陛下这么呵斥,众位大臣便依言坐了下来继续吃饭。 皇太后坐在一边看着皇上吃了些东西,不由得有些好奇地开口问道:“说起来最近你一直在忙的事,皇儿,我可是听闻,最近边疆塞外在实行什么......郡县制的改革?” 李崇霄闻言怔了一下,一手拿着筷子,将口中的食物咽了下去然后说道:“没错母后 ,确有此事,最近皇儿一直在边关推行这件事,今天您的寿宴来迟也是因为这场变革。” 皇太后闻言一脸惊诧:“这件事......有这么麻烦吗?” 见皇太后这么问,李崇霄不由得也是有些迟疑,他微微蹙着眉头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倒也不是麻烦不麻烦的事,最关键的是......母后您也知道,边关那种地方,平日里都是四战之地,情况通常都是比较复杂的,变革这种事,就算是放在平和的内地都通常事有些困难的,更何况是放在那些纷乱之地了。” 说着说着,李崇霄不由得有些丧气地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继续说道:“不过,总的来说,这样做还是值得的,毕竟不管从哪个角度去想,这个制度都算得上是划时代的,如果能够顺利实施的话,将来我朝一统天下都不是什么难事。” 皇太后闻言也是不由得有些吃惊:“这么夸张?一统天下?就连边上那些柔然小国,和匈奴那一类的蛮荒之国都可以?” 李崇霄微微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点点头道:“确实如此,只要推行此等制度历法,我朝现在的很多问题都能够得到解决,一直以来被诟病的因为距离过远而无法及时传抵边关的问题能得到极好的改善——我们根本不需要传达命令给他们,只需要每过一段时间令他回朝叙职即可,大臣的任免权完完全全地收归中央,地方上完完全全没有任何插手的余地,这样做,对我们来说,是很大的好处。” 虽然这么说着,但是李崇霄的脸上却是看不出来任何的高兴之色,而皇太后也是听了出来这其间的问题所在,她看看李崇霄,心中思索半晌,然后开口道:“可是......那样一来,那些被分封出去的权贵们......他们不会答应的吧?” 李崇霄轻轻叹息了一声,没有说话,皇太后见状也是明白了过来,自己这个儿子并不想在这种场合上谈论这件事,经过简简单单的这么几句交谈,皇太后也是明白了过来,自己的儿子当前所面对的事。 皇太后轻轻叹息了一声,不由得开口说道:“说起来,皇儿,这件事是谁想出来的啊,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吗?” 李崇霄闻言,一直有些忧愁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微微有些玩味的笑,皇太后见状,颇有些不解地开口问道:“怎么,想出来这么好的点子的人......还要保密吗?” 李崇霄看了看坐在不远处的陆云璟和安谨两人,嘴角不自觉地闪过了一丝微笑,然后他幽幽开口道:“这件事倒是由陆云璟这小子跟我提起来 的,不过......虽然他口口声声说这件事乃是他自己的创想,但是在我看来,这件事恐怕是由安谨,安姑娘所想出来的。” 李崇霄此言一出,满室俱静,虽然他一直是和皇太后以一副闲聊的语气在说话,但实际上在说话的语气上却完完全全没有刻意的压制,基本上整个大厅之中都能够听得到他说话的声音。 原本像只小猫一样躲在一边的安谨被李崇霄这么一说,整个人也是僵住,身子几乎快要缩成一团,而陆云璟原本正在漫不经心地啜饮着葡萄酒,被李崇霄这么提起那件事,他也是有些发愣。 李崇霄这家伙......之前不是答应过我说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抖搂出来的吗,这是怎么回事,还是在皇太后生辰寿宴的这种公开郑重的场合...... 当即,陆云璟眉间也是布满了黑线,然而,碍于彼此间的身份,陆云璟一时半会儿还没法站出来反驳。 所有的人都以一众极为惊诧:“安谨这丫头......还能构想出这等奇谋?上天未免也有些太不公平了吧,为什么所有的这些天赋都赋予了安谨,她不但长相貌美如花,甚至还有那等惊人的艺术天赋,到现在了才发现,这家伙竟然还有这等敏锐的谋思?” “这么多的天分都同时聚集在这么一个人的身上,那未免也有些太可怕了些。” 有人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难怪周毅父女输得那么惨,对上这样堪称天赋异禀的女子,换做是谁都不可能会占得了上风吧,他们还真是够倒霉啊......” 有人对着周毅和周夕月父女面露嘲弄,也有人对如此优秀的安谨面露警惕之意,毕竟突然之间出现了这么一个天赋异禀的人,而且还是女性,不管换做是谁都多多少少会感到奇怪,同时也会心生警惕。 这就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更为关键的是,安谨想出来的还是这等惊天的计谋,这几乎是在撼动整个国体的奇谋。 知情的人在大臣中本就不多,而所有在所有知情人的心中,所有人都会认为那是足够优秀的治国之策。 若这样的治国之法是厨子一个别的什么足够有城府的老臣的话,那恐怕还没什么人会警惕,至少是不会像现在这样,看上去除了云澜和陆云璟等平日里很了解她的人之外,其他人看向安谨的目光之中都是充满了警惕,在这一刻,安谨无形之中成了所有人的仿佛眼中钉肉中刺。 皇太后满脸诧异地看向安谨,听了李崇霄的话之后也很明显是一副大吃一惊的神色,她呆了好半晌 ,然后才开口道:“连这样的东西也是安谨所想出来的?那......她还真是......有些出乎哀家的意料啊。” 李崇霄也是微微笑了笑,对皇太后说道:“不过,这也不过是皇儿的瞎猜罢了,毕竟实际上对朕谏言的乃是陆云璟陆将军,所以说,朕也就权当它是陆将军本人亲自想出来的点子好了,反正究其内核,提出这个方法的人究竟是谁也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陆将军能够及时将这个方法告诉朕,这就已经是足够了。” 皇太后闻言也是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对啊,能够这样就已经是足够了。” 见皇太后和皇上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说些什么,在场的一众大臣也不好再继续在这件事上过多坚持,反正安谨又不会跑掉,她人还在那里待着,虽然身处将军府,想要过多探听跟她有关的消息比较困难,但实际上只要有心,还是不难打探到的。 相反,若是在这里过多对安谨表现出警惕的敌意的话,极有可能会惹得皇太后不快。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四十章 实情 见皇帝和皇太后这样的态度,虽然彼此都说了是那仅仅是猜测,但是考虑到皇帝的城府,基本上他所作的猜测十有八九都会是真实。 基于这样的心理,一时间所有人就都将李崇霄口中所谓的猜测当作了现实。 陆云璟和云澜彼此对视了一眼,双方眼神中都多多少少有些不安,云澜无声地拿目光看了看陆云璟,又看了看坐在他身边格了一张椅子上的安谨,眼神之中的询问之意是异常明显。 陆云璟看出来看云澜的意思,他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安谨,然后轻轻摇了摇头道,向云澜露出一个安心的眼神。 安谨在众人注视下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了下来,虽然她也多多少少能够感受到周围那些人对自己的那种警惕和敌视的意思,但是好在现在那些人终于是将自己的注意力移开。 台上表演完了一番的歌姬和舞女也纷纷开始表演其他的曲目。 渐渐地,安谨虽然还是能够感受到陆续有其他人不断地将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打量,而那些目光也同样是让自己不舒服,不过比起刚刚那阵还是已经要好上了太多。 皇帝李崇霄依旧是坐在皇太后身旁一边和皇太后搭着话一边吃着东西。 而皇太后在听完诸位大臣的祝词之后,早就从最前面的高台上走了下来坐入席间。 两人吃着吃着,忽然间皇太后心中想起了之前李令玥对自己提起过的事,想到这里,皇太后不由得开口向李崇霄询问道:“对了皇儿,近来在京都城中,除了你正在忙的那件什么......郡县制的治理边关的方法之外,再就是黄卫阶,黄侍卫的案子吧?” 见自己的母亲忽然间提起来了这件事,李崇霄心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了一丝不妙的预感。 随案是在皇宫之中,按照常理来说,就算是他违背自己母亲的意思也没有关系,但自幼便受到礼法约束的他自然是不会做出这种有些叛逆的事。 虽然心中不愿,但李崇霄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对皇太后说道:“对啊母后,确实是有这么件事,不过......是说起来,这都基本上已经算是成了定论的事,上面对于黄卫阶的处分决定也已经做出来了。” 皇太后闻言也有些好奇,她看看李崇霄,然后继续问道:“说起来,对黄卫阶他最终的处分又是什么样的呢?可以的话,说给老身我听听吧。” 而李崇霄闻言更是心中满是无奈,他知道自己的母亲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性子,自小李崇霄从母亲这里接受到的教育便一贯是坚 持正义。 对于自己这种......完完全全是出于平衡朝中力量所考虑的判断,是绝对是不会同意的。 而按照李崇霄心中所想,皇太后在知道了这件事的结果之后,十有八九不会做出什么让自己高兴的事...... 按照皇太后的性子,还有以前的惯例,搞不好自己真的会被皇太后这么当众揍上一顿。 一想到那样的后果,李崇霄就有些心理发虚,看着皇太后那张微笑的脸,李崇霄首次地,感觉自己心中实在是有点没底。 但是皇太后已经开口发问了,自己又不能不说。 无奈,李崇霄抬手轻轻擦了擦额上流下的无形的汗珠,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不由得微微有些颤抖地开口说道:“黄卫阶的那件事的话......最终对他的裁决结果是......发配边疆,永生不得回朝。” 见李崇霄这么说,就连心理素质极高的皇太后也是不由得吃了一惊,她愣了好半晌,然后开口说道:“不管怎么说......这也未免是有些太严重了吧......” 李崇霄闻言登时额上有细密的汗珠冒了出来,他又伸手擦了下额上的汗珠,幽幽开口道:“这样处理也是有原因的,毕竟黄卫阶他是纵火焚烧掉了陆云璟府中的一处住宅,按律,他已经是违背了当朝律法,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原本,依照律法,应当是直接对他处以斩首之刑,能够按照对他施以流放之刑已经算得上是莫大的宽恕了......” 说着说着,李崇霄的声音也是渐渐低了下去,皇太后的脸色已经是不可抑制地变得有些阴沉和难看。 李崇霄明白,自己的那番说辞就连他自己都是有些不相信,他当然知道黄卫阶乃是无辜的,整件事之中,他也是凭着他身为暗卫的身份在那种处境之下做到了自己所能够做到的一切,所有能够维护陆云璟利益的事,若是换位思考,李崇霄自问,若是处在那样的境况之下,就算是自己都未必能做得比黄卫阶还要好。 皇太后的脸色不由得变得有些沉闷,她慢慢开口对李崇霄说道:“这件事......不管怎么想黄卫阶都是一点错都没有吧?就算是他纵火将陆云璟的住处焚烧掉了少许的一部分,那也是没什么关系的吧?” 李崇霄慢慢点了点头,有些无奈地开口说道:“说是那么说......但是,孩儿会这么做也是有心中的考量的,还望......母上大人您明察。” 皇太后微微叹了口气,也是有些无奈地继续开口说道:“ 我固然是知道,你身处朝堂之上,要掌管着这么大的一个国家,更是要兼顾掌管朝中的这么多大臣,在很多事情上你都要兼顾,但是,不管怎么说,从黄卫阶的所作所为之上,都是能够看得出来,黄卫阶他应该算得上是忠义之士,而将这么一位忠义之士发配边疆,不管怎么说,都是微微有些不妥的吧?” 果然...... 皇太后的话刚刚说出口,李崇霄的心中不由得重重地叹息了一声,事情和他所预料的一点都不差,他情知,这件事只要是皇太后一开口,他之前所下达的决断就不得不做出更改。 但是即便是现在已经知道了最终的结果,李崇霄依然是不想让自己这段时间来的努力全部白费,最起码,要适当地争取一下才行。 心中这么想着,李崇霄慢慢开口道:“可是母后大人,如果是要放掉黄卫阶的话,那么就必须要查明这件事的真凶,或者说......要查明真正的幕后主使。” 这么说着,李崇霄试探性地看了看皇太后,没有继续往下说话,皇太后看了李崇霄,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就算如此,就这么直接将黄卫阶这么一个无辜之人发配到边关也是有些不合适的吧,若是这件事传出去,教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们皇室在这么对待忠义之士的话,日后,我们还能指望谁对我们效忠,皇儿啊,这些事,我们可是不得不仔细想明白它啊,若是万一因为这件事招致全天下所有人对我们皇家的忌惮的话,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见皇太后是这么一副态度,李崇霄也是轻轻叹息了一声,他在心中想了想,面色也是微微有些沉重地对皇太后说道:“这件事......我倒是也没有想清楚,确实是我没有考虑周全,多谢母上大人指教,儿臣回去定当改过。” 皇太后也是轻声叹息了一声,然后继续说道:“哀家也不是那等不讲情理之人,我自然是知道的,那件事完完全全是由太师周毅的女儿,周夕月所一手谋划的,黄卫阶......他完完全全只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罢了。” 皇帝闻言愣了一下,表面上不动声色开口说道:“对啊,确实是这个样子,这也是孩儿心中所纠结的地方,若是换做是别的哪个大臣的女儿的话,若是一名地位没有那么重要的别的什么大臣之女的话,我也就不会像现在这么踌躇了。” 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是实际上李崇霄却在心中大骂不止:“到底是哪个闲的没事的小混蛋在这把消息全都告诉母后的,这不是完完全全在给我找事,原本我都安排地好好 的,怎么到头来还是被母后她老人家知道了实情!” 皇帝一边表面上不动声色地跟皇太后说着话,一边在心中不断地构想着可能泄露消息的地方。 然而左思右想,他都是不会想到,那个他心中不断想着的家伙到头来居然就坐在自己身边。 李令玥一边偷听着皇太后和自己的皇帝哥哥的对话,一边在心中不由得有些心虚地装作没事的样子吃着桌子上的饭菜。 虽然不知道李崇霄心中所想的究竟是什么事,但是从听听脸上不断蹙紧的眉头来看,就知道李崇霄心中是一定非常在意这件事的,而且按照自小她对这个哥哥的了解,被他知道了实情的话......多半是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这么想着,李令玥有些心虚地看了李崇霄一眼,不敢和他对视,埋着头像是半个月没有吃过饭的恶鬼一般,不断地往自己嘴里塞着饭,不过也好在李崇霄并没有注意他这边的情况,否则露馅就是肯定的事了。 皇太后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件事说起来也是颇为难以下决断,我固然是知道他周家往日里对我朝的贡献,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两人最近的动作都是有些太过分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四十一章 道歉 顿了顿,皇太后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葡萄酒,然后对李崇霄继续说道:“皇儿啊,最近我可是对周毅父女在京中的种种做为甚是了解啊,这对父女仗着自己在朝中的权势说他们是为所欲为都是毫不过分的吧?最关键的是,周夕月那丫头竟然为了一己私欲,还将手伸进了暗卫之中,不管怎么想,这都是绝对不能够被原谅的事吧?” “暗卫可是我们皇家的体面,他们可都是秉持着我们皇家的意志在京中行动,一举一动皆是我们皇室的脸面,而周夕月她......竟然因为自己的私欲而将手伸向了暗卫。” 说着说着,皇太后也是不由得轻轻叹息了一声:“不但是胁迫暗卫成员的家属,强令他们为她卖命,更是在利用完了暗卫成员后,直接令他们身陷牢狱,在此之后更是没有任何的救援行动,就那么任由暗卫之人身死,对于这样的行径,我们也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原谅的吧?” 李崇霄轻声叹息了一声,有些无奈地扶额对皇太后说道:“啊......孩儿知道了,孩儿回去了就令人将黄卫阶放回来,同时命人查处周家,这总是行了吧?” 皇太后闻言也是有些无奈地轻笑了一下,很是无奈地开口说道:“查处倒是不用,周家......现在就算是想要查处他们......你也是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和理由的。” 叹息了一声,皇太后继续说道:“周家毕竟这么多年来在朝中的势力也是很大,门下党羽众多,说他们根深蒂固都是毫不夸张的说辞,对上这样的人,该怎么处理他们......皇儿,想来你应该比我要清楚得多才是。” 李崇霄闻言轻轻叹息了一声,看起来整个人都是有些木然地点点头道:“对啊,孩儿会小心的。” 皇帝和皇太后之间简简单单地几句家常话,就已经基本上敲定了这件影响深远的事态的走向,放在普通人之中那是绝对难以想象的权势,但是皇帝和皇太后的神情看起来却仿佛是一脸理所当然的神情,仿佛这么做对自己一行人来说像是吃饭喝水一般简单。 安谨坐在位子上,一边拿眼睛偷瞄陆云璟,一边关注着皇帝李崇霄和皇太后那边的情况,虽然因为距离有点远,一时半会儿安谨也听不清李崇霄究竟是和皇太后说了些什么,话,但是从他们的口型上,安谨还是大致上能够猜得出来,皇帝和皇太后刚刚讨论的那些事大概是黄卫阶的事情。 只是一时间安谨并不能猜得出他们讨论的结果究竟是什么,皇帝李崇霄的神情看起来有些低落,脸上带着的更是有些无奈, 而皇太后的神情看起来则是有些刻板,仿佛......像是李崇霄在挨骂? 心中这么猜测着,安谨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具体的凭依,一时间她心里就不由得有些焦急。 陆云璟坐在安谨身边,见她不断地偷偷拿目光注意皇帝和皇太后那边的情况,他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有些无奈地轻声开口说道:“你在担心黄卫阶的事情吗?” 安谨转过头来看看陆云璟,又别过头去,移开自己的目光不去看他,声音有些刻意地冰冷地说道:“对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陆云璟轻声叹息了一声,然后继续说道:“关于黄卫阶的那件事......皇帝陛下那里可以说已经是已经有定论了。” 安谨又一次将目光移到陆云璟身上,有些不解地开口问道:“定论?什么定论?该不会是......要发配边关?” 陆云璟闻言先是叹息了一声,然后也是面色微微有些沉闷地开口说道:“确实啊,发配边关,在朝中发起了那么大的声势,费了那么大的劲,动用了那么多的人手,最后竟然落得了这样的结局......” 说着说着,陆云璟都是忍不住地重重叹息了一声,看得安谨在一边都不由得有些同情他,而且若不是安谨事先已经知道李令玥在暗中帮着自己在皇太后面前说话,恐怕现在这个时候,自己的心态比起现在的陆云璟可绝对好不到哪去。 虽然看出来了陆云璟此时心中的担忧和不甘之意,但是安谨并不想就这么把消息告诉他。 谁让这家伙在之前百般怀疑自己,甚至还跟我恶语相向,甚至还跟周夕月那家伙搞什么暧昧,这家伙......就该好好让他急一下,这样这家伙才能长教训,知道本小姐的厉害之处! 心理带着这样的小心思,安谨在椅子上坐直了身体,挺起腰板来让自己看得愈发出众不染尘埃。 然而,陆云璟看到她这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就着实有些奇怪,她有些不解地拿视线打量了她一番,然后极为不解地开口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完完全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你之前不是对黄卫阶的那件事很是关心吗?怎么到现在了反倒是看上去无喜无悲?你不在乎那家伙了吗?” 安谨闻言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哪里是那么说的,我怎么可能会不在乎黄卫阶的事,只是......事已至此,就算我焦急摆情绪都是完完全全毫无用处的事吧?” 说着说着,安谨不由得轻轻叹息了一声 ,微微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能做的努力在之前我们已经是完完全全尽力做了不是吗,我可是完完全全可以摸着良心说,我能够做到的一切努力,我脑海中所能够想到的,在不违背道德和我自己底线的事已经全部做了,接下来的事情能如何发展,就已经不再受我的掌控了,我已经无能为力。” 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因为我在此之前已经是竭尽全力地奔行,所以,就算是结果不尽人意,我也能够接受,至少......就算是结果不好,最起码我也能够说是无怨无悔地接受了。” “所以说,这个时候就算是我在意,对这件事情也是已经没什么用处了,也没什么意义,事情不再会因为我的意志而改变,结果也不会因为我的意志而改变,现在我只能袖手旁观。” 见安谨是这么一副有些消极的样子,陆云璟不由得心下一沉,他抿了口葡萄酒,张了张嘴,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她。 在心中想了想,陆云璟最终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开口说道:“也不用那么悲观嘛,毕竟只是流放之刑,如果......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完完全全可以,可以在其中运作一番,让他回来见你,只要等风声过去了,这么做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没什么人会在意黄卫阶这名无关之人的行踪。” 说着说着,陆云璟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心中情绪有些低落,自己堂堂三尺男儿......怎么可以因为这种儿女情长纠缠不清。 我是朝中最大的将军,我手底下的士兵千千万万,我应该带兵驰骋疆场征战四方,打下所有的疆土,令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这种......这种儿女情长又算得了什么! 脑海中不自觉地闪过这样的思绪,连陆云璟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此时此刻,自己脸上的神情狰狞万分。 安谨察觉出陆云璟此时神情不对劲,但是一时间却搞不懂他为什么会这么想。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开口说道:“我为什么要见他,他又不是我丈夫更不是我意中人,我这么费力地营救他原因有两个......不,三个。” 安谨的话打断了陆云璟内心刮起的狂风骤雨,陆云璟的神情不自觉地有所缓和,他看看安谨,又看看自己面前的杯盘饭菜,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端起酒杯轻轻咳了一声,权当掩饰,然后装作不在意地开口问道:“哦?什么原因,说来听听?” 安谨见陆云璟那一脸的欲擒故纵之状,不由得微微笑了笑,她也慢慢抿了口葡萄酒,然后开口 说道:“首先一点,我救他是为了报恩,虽然在你看起来可能无所谓不是很重要,但是对我这种艺术人来说,那些记录着我的创意的画稿在重要性上丝毫不弱于我的书铺。” 见陆云璟脸上依旧是一副不解之意,安谨眼睛微微转了转,在心中思索了半晌,然后开口解释道:“就像是你们这些将军在外带兵打仗的时候所使用的兵书和指挥士兵们作战所用的地图一样,虽然性质不同,但是在重要性上是同等的。” 见安谨这么恰当地打比方,陆云璟一副恍然之状地轻轻点点头:“哦,这样......这么说我就明白了,那些画本......是那么重要的东西吗?倒是我疏忽了。” 安谨慢慢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开口说道:“这是第一个原因,其二,你可能不知道,杨影,杨姑娘可是对黄卫阶颇为倾心的啊,为此他甚至毫不避嫌地照顾黄卫阶的老父亲黄卫东这么多天,说起来,这点事你都看不明白吗?你这个领袖是怎么当的啊。”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四十二章 心结已解 被安谨这么直白地一同指责,陆云璟登时也是有些汗颜,面子上略微有些抹不开,他轻轻咳嗽了一声,装作不在意地辩解道:“那种事......那种事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我以为是你派杨影过去的,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忙着黄卫阶的事,哪里有时间去挨个过问下属的事情,知道个事情的大概就已经是足够了。” 安谨闻言不由得有些不屑地撇撇嘴,依旧是那副看上去微微有些嫌弃的表情:“会信你的说辞才是真的见了鬼了,真是的,这种事还用得着亲自去询问杨影那家伙吗?只需要大致上观察一下就能知道答案了吧,你没见我自从黄卫东住到将军府这边来之后就完完全全没去看过他几次吗?反倒是杨影那丫头一整天都黏在黄卫东那边,连我这里的工作都不怎么能顾得上,再怎么迟钝的家伙见到了也该是能看得出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吧!” 见安谨这么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还强行压低声音地对自己说着话,陆云璟登时心中一喜,但是碍于场面,他又不好过分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表现出来。 无奈,陆云璟只得强压心中的惊喜之心,耐着性子对安谨说道:“这么说来......你真的对黄卫阶那家伙没有情意?” 安谨闻言登时有些傻眼,若不是自己现在处在皇太后的寿宴这种场合上,她几乎都要站出来骂人了。 无奈,她只能是按捺住自己的性子,轻抚额头很是无奈地开口说道:“你这家伙......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我会对黄卫阶那家伙有意啊,再怎么说都太扯淡了,拜托陆云璟,你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随随便便地妄加揣测别人的心思要比弄不清别人心中的想法还要可恶。” 被安谨这样有些严厉地苛责,一时间陆云璟也说不出来什么反驳的话,再加上他现在心中着实挺高兴,一时间也就没有在意安谨这种有些过分的说法。 他轻轻摸着脑袋在一边傻笑,安谨看了看陆云璟,忽然间有些不好意思,她急忙别过头去不再看陆云璟,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微微抿了一口,然后目光注视着自己面前的空气,仿佛是能够从中看到些什么有意思的好东西一般,不看陆云璟,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你这家伙,啥都不想就在那瞎说,真是的......” 真是了半天,安谨也没说清到底真是了些什么,连她自己也是轻轻叹了口气,愤愤地甩了甩手:“不管那些有的没的的东西了!至于我想要救他的第三个理由,就是因为黄卫阶是我见过的人里面最为聪慧的那个。” 注意到陆云璟那有些要变 得暗淡的神情,安谨心里想起来了些事情,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当然,不是说你和云澜和他相比就是什么愚钝之辈了,你们都很聪明,但是,有句话你应该知道,人有长处,也有短处,有的人擅长这些事,有的人擅长那些事。” 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就像是之前说过的那样,你和云澜确实很擅长领兵打仗,但是在经商之道上,你们却是彻彻底底的门外汉,黄卫阶是我见过的最有才的人,最有商才的人,同时也是最有商业头脑的人。” 安谨这么一说,陆云璟的脸色才是微微有些好转,不过即便如此,他脸上的阴翳之色依旧是颇为明显,而安谨却依旧是毫不在意地继续往下说道:“而且,这件事我再三确定过,黄卫阶他是有大才的人,说实话,我觉得把他放到你那边的暗卫中去都是有些可惜了,明明是那么有才华的人,却被你塞在那么一个整日不见天日的漆黑之地,真的是......” 说着,安谨神情之中不由得有些惋惜,她不由得重重叹息了一声,然后继续说道:“你和云澜有将才,而黄卫阶他是有商才,他很会揣测人心,你在暗卫之中统领了他这么多年,你对此应该也更清楚一些的吧?平日里在暗卫之中商定某些事宜的时候,你对此应该也颇有感触的吧?黄卫阶这家伙,嘴里说出来的那些东西,就像是个精通人心的巫者一般,一举一动之间尽显精明。” 安谨这么一说,陆云璟心中也是想了起来,之前在带着黄卫阶出任务的时候,他心里就有所感触,只是那个时候没有细想,就那么听之任之了,直到现在安谨这么直白地说出来,陆云璟心中才闪过一丝恍然之情。 他在心中沉思半晌,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对安谨轻声说道:“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的确挺像这么回事的,哎呀呀,之前你没说的时候我都没想到这点。” 安谨也是轻声叹了口气道:“看吧,你自己都这么说了,这样的活计交给你来你能办到吗?就算是换做同样的位置,接触到同样多的讯息,估计你也是很难想到和黄卫阶所想的同样的计策出来吧?” 陆云璟虽然很想出言反驳,但是安谨这么说,他也确实找不到什么好的措辞来驳倒她,更何况,陆云璟自己心里也清楚,安谨她实际上说的是真话,黄卫阶确实有这样的本事,也正是因为有黄卫阶这样的谋士,暗卫才能好几次化险为夷,制敌取胜,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陆云璟轻轻叹息了一声,然后继续说道:“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是你这家伙说的确实有道理。” 见陆云璟这个固执的家伙终于是点头承认,脸色也是微微好转,安谨才在心中微微松了口气,她轻轻点点头,然后继续说道:“对啊,你自己都察觉到这点了,所以说,这点才是我会这么努力地想要将他救出来的原因,我想让他,到我的书铺这边来做大掌柜。” 顿了顿,安谨没有继续往下说下去,在心中构思着自己的语言,陆云璟倒是有些不解地抬起头来看看她,安谨轻轻舒了口气,继续说道:“你应该早就知道,我一直是想要将我的书铺开到全国,我希望全国上下,每个城镇都是能够开设有我的书铺,我希望,全国上下所有人各个地方都是能够看得到我所售卖的画册,所以,像一个黄卫阶这样有才能有眼光的掌柜对我来说是多么地重要。” 说着说着,安谨自己也是不由得微微有些灰心丧气道:“可是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皇帝他不知道心里到底都是在想什么,竟然对黄卫阶死都不松口,弄到最后,还是演变成了这等尴尬的局面,明明我们之前都已经是那么拼命地想要将黄卫阶救下来了,还......真是......” 说着,安谨重重地叹息了一声,陆云璟脸色也是有些不大好看,看上去整个人神情也是颇有些低落。 不过,还是安谨最先从这种低落的情绪中解脱出来,她轻笑着吃了些饭菜,继续说道:“没关系了,反正现在事情已经是进入终局,完完全全不再归于我的掌控之内,就算是我在这里瞎着急也是没什么大用,不如安安心心老老实实地等结果去好了。” 一边故作开朗地这么劝说这陆云璟,安谨一边在心中暗笑。 她有些期待接下来看到陆云璟那副惊诧万分的神情,对那,安谨简直是再期待不过了。 能够借此机会来稍微报复一下陆云璟,以此还能够多多少少缓解一下自己连日来因为陆云璟这家伙而有些憋闷的心情,对于这种一举多得的好事,安谨是从来都不介意自己多做一次的。 心里带着这种有些揶揄的小心思,安谨故意板着脸,露出一副有些低落的神情,心中一边关注着皇帝和皇太后那边的动静,一边优雅并且悠然自得地吃着饭菜,还时不时地歪着头看一看陆云璟的神情。 陆云璟被安谨这么一通解释,他心里已经是对黄卫阶再无任何芥蒂,对于在外面想方设法营救他脱离牢狱的这件事也是在没有了任何的抵触之情。 基于这样的心理,陆云璟这个时候才感觉,自己才是将状态百分百地沉浸在谋划的事情上,之前虽然是基于 多年来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兄弟之情,固然他也是一副不将黄卫阶救出来不罢休的气势,但因为安谨的原因,他多多少少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芥蒂,在别人眼里还看不出来什么,但是陆云璟自己心里清楚,有些地方上,自己的表态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坚决,总是有着这样那样的犹豫,使得自己不能够倾尽全力地想办法。 陆云璟坐在椅子上,皱着眉头在心中思索着以目前的情况来说,自己还能够做的事情,心中也是忽然间意识到了自己的状态。 他不由得有些自嘲地开口轻笑道:“重色轻友这个词......还真是在我身上得到了最完善的体现啊......” 安谨和陆云璟说了这么一通话之后,陆云璟已经是将心完完全全地放了下来,因此,他也不再像刚开始的那样,时不时地拿目光去打量安谨。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四十三章 敌人 也是因此,一向心神敏锐的陆云璟竟然是完全没注意到坐在自己身边仅仅是隔了一张椅子距离的安谨做出来的那些小动作。 看着陆云璟一会儿眉头紧锁一会儿有是满脸释然,一会儿紧张万分一会儿垂着头暗自轻笑,还仿佛是一脸自嘲的样子,安谨整个人不由得有些发愣。 安谨心中有些不确定地暗想:“陆云璟这家伙在干什么呢?怎么一会儿紧张一会儿放松,该不会是因为自己的好兄弟要被发配边关,这家伙忽然间得了什么失心疯了吧?” 一边在心中做着这种自己想来都是极为不靠谱的想法,安谨一边也是轻笑着摇了摇头:“陆云璟这家伙,心神坚韧远超常人,怎么可能会突然之间让自己落得失心疯这种可笑之极的病症。” 不过很可惜,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什么读心术之类的异能,那只是存在于人们脑海中的臆想,也是因此,安谨不管是怎么观察陆云璟此时的神情,不管她是如何在心中揣测,都是丝毫都找不到头绪。 无奈,安谨只得是放弃了这种打算,恢复到一边吃菜一边观察皇太后那边和陆云璟这边的表情的节奏中来。 这个时候皇帝已经是落座,在座的诸位大臣心中也就没了负担,一边专心致志地欣赏着歌舞,一边吃着桌子上的饭菜,还会时不时地和身边的好友相互交谈上几句。 在人群之中,除了安谨在时不时地注意着陆云璟的神情之外,在她和陆云璟的侧后方,还是有那么一双眼睛同样是在紧紧地盯着陆云璟和安谨。 见到安谨和陆云璟时不时地把头凑到一起,看上去好像是在很亲密地说这些什么,而陆云璟那家伙竟然还那么亲切和善地冲着安谨微笑?! 不知不觉间,周夕月的脸上已经是写满了妒恨之色,看上去好像整个人都是要气得炸开了一般。 忽然间,一只大手紧紧地攥住了周夕月的小手,周夕月吓得整个人狠狠地打了个激灵,她急忙偏过头去看向那人,只见那个抓住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己的老父亲周毅。 周夕月见状不由得有些愤懑地开口对周毅说道:“老父亲,你究竟是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要做出来这些事来?” 周毅重重叹息了一声,他抬起头来小心地打量了一下周围的人群,见没什么人在注意自己,又慢慢垂下头来冲着周夕月斥道:“什么为什么要做出这些事来,你这臭丫头,平日里我还真是把你惯坏了!要不是因为你,我又何苦跟陆云璟这种对手打擂台,他们那一门子的武将,他本人的威望在军中极高,他 在上面振臂一呼,那一堆全身肌肉的家伙一个个不要命地冲着我们在朝堂之上发难。” 顿了顿,周毅依旧是气呼呼地说道:“那群家伙一个个都是将门之后,彼此之间都是有在战场上过命的交情,那一群武将,比起我们这些文官依靠权势和金钱来的团结要团结上百倍,更可怕的是,那群人竟然是完完全全找不出来任何一丝弱点来!” 说着,周毅也是气的不行,他稍微停顿了一下,轻轻抿了口葡萄酒缓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对周夕月斥责道:“当然,不是完完全全没有任何弱点,若是再像你那样,直接找上那么几个心思不是那么坚韧的家伙,把他们的老父亲或者是老娘逮起来丢到地牢里面去审讯一番,我们当然也是能够找到相应的突破口,但是,以目前的局势来说,要是这么干,我们就完完全全是在找死你知道吗!” 见自己的老爹竟然是这么一副态度在指责自己,周夕月也是一副气不打一处来的样子开口顶撞道:“跟我又有什么关系!还不是老爹你御下不严,到头来才无端惹出来这么多的事端,要是你能够也像陆云璟那样严格统御下属的话,我们又何至于这么一副狼狈样!” 周毅闻言怒道:“你这个死丫头!竟然还有脸指责我,要不是你这家伙为了那么一个陆云璟那种人,竟然擅自调动人手绑架了黄卫阶的父亲,那可是我千辛万苦之下,好不容易才在暗卫之中埋下的手笔,到头来竟然就这么被你,因为这么一点点小事而发动了!” 说着说着,周毅又是一副气不打一处来的样子,极为不满地开口斥责道“你可知道,为了获取到那些情报,我花费了多大的代价,牺牲了多少的人手,才好不容易安排进了那么一个有机会接触暗卫之中内部的资料,这样珍贵万分的人手,我原本还想着让他在暗卫之中多潜伏上几年,获取到更多的情报,结果就因为你这么一点小事而将它强行暴露出来!” “这么长的时间里,我的谋划可都是完完全全全都归零了啊!” 周夕月不耐烦地撑着下巴别过头去,冷冷地轻哼了一声:“谁管你那些破事!什么伏笔不伏笔的,就因为这么简单的小事就被暴露出来,那也只能是说明你埋伏下来的人手实在太过不堪,完完全全都是一群没有任何用处的废物罢了!” 顿了顿,周夕月也同样是气哼哼地冲着周毅说道:“你这家伙,别以为你是我父亲就能这么随便地跟我说话,要不是你一只在其间作梗,我早就和陆云璟在一起了!只要我能够和陆云璟在一起,哪里还有现在这么多的麻烦事去 烦人!” 周毅冷冷地哼了一声:“都这个时候了,你这家伙竟然还想着要嫁给陆云璟那个白痴!做什么美梦呢告诉你周夕月,你这辈子都别想能再跟陆云璟发生些什么!你们这辈子,都是绝对不可能再跟陆云璟发生些什么了,别做你的白日梦了!” 周毅气急,一时间说话的声音都是有些不受控制地被周围的人听到,周围的人有些奇怪地看了周毅一眼,周毅登时反应了过来,他直起腰来,端起酒杯又轻轻地抿了一口,舒缓了一下胸中郁结的火气,然后又是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周围的那些人见周毅那一脸愤怒的神情,一时间也没什么人再敢触周毅的霉头,见周毅转过头来向自己这边望去,众人急忙低下头来装作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继续自顾自地饮酒吃菜。 待到周围那些人全部移开了目光,周毅又是轻轻咳了两声,神情看上去有些郁结和难受,好似是抱恙在身一般。 周夕月见状眉宇间闪过了一丝不安,她微微叹了口气,身子向着周毅那边微微倾了倾,看样子好像是要对他说些什么,但是转念一想,她又打消了心中的念头:“让你以前那么对母亲,现在这样也是活该!” 心中一闪而过的同情之意转瞬即逝,宛若天空之上忽然消逝的流星,周夕月又一次板起脸来,神情冷然地吃着酒菜,心中慢慢下定决心:之前已经确定下来的事情不能有更改!必须要做到,否则,情况就真的和父亲他说的一样,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再和陆云璟之间再有什么牵连了。 那......是我无论如何都不想要看到的结局,无论如何都不能够让事情走到那一步,一定要,一定要在这里停下! 强忍着胸中的憋闷之意,周毅咳了好半晌,最终才勉为其难地将病痛压了下去。 周毅又喝了一大口葡萄酒,然后呼吸才慢慢平复,他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心中满是无奈,但即便如此,他也依旧是不打算改变心中的强势,他轻轻叹了口气,面色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刚毅,他对周夕月继续说道:“现在,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已经是和陆云璟成为了死敌,固然这次,我和他谁都不能奈何得了对方,但是最终,我们之间的结局必然是你死我活,这是必然的结局,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而且,周夕月,有一点,你也要记住!这件事完完全全都是由你自己导致的,就算是你想要逃,就算是你心中不愿意,那也一定是必然的结局。” 顿了顿,周毅重重地叹息了一声,然后继续说道:“如果......如果,有一天 我死在了陆云璟的手里,那么......你因为我的关系,你也会和陆云璟成为死敌,今生今世,都是,不死不休的敌人!因为,你是我的女儿!” “这是无可改变的事实!” 说着说着,周毅又是不自觉地生气起来,坐在一边的安谨早就注意到了周毅和周夕月这边的动静,毕竟在这偌大的宴会厅中,除了陆云璟和云澜还有皇帝那一家人之外,剩下的她所认识的人也就只剩下了周毅和周夕月。 这也完完全全是无奈之举,再加上两人之前弄出了那样的动静,就算是安谨想要无视这对父女都是有些困难。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四十四章 无趣 看着这一对父女好像是在吵架一般的神情,安谨一时间不由得心中也是有些好奇,忽然间,安谨有点恨自己,若是自己像小时候看的葫芦娃那样,长着一双千里眼和顺风耳的话,那么现在自己就完全不用再因为听不到周毅和周夕月之间的对话而苦恼了。 这两人毫无例外地都是自己的敌人,虽说那样有些不大好,但是实际上,就算是以安谨的心智,也是难以免俗,在看到自己的敌人是这么一个样子,自然而然也是难免会在心中暗喜。 周毅和周夕月毫无疑问都是自己的敌人,就像是周毅所说的那样,自己既然已经和陆云璟成为了敌人,那么不管他愿不愿意,敌对的关系都将会由他们本人的身上向周围手游和他们本人由牵连的人身上蔓延。 哪怕是他们本人不愿意,这样的敌对关系都是会牵连在所有人的身上。 虽然安谨本人并没有听到周毅所说的话,但是同样的觉悟却是早就在两人心中根深蒂固。 无关默契无关了解,那只是,同样是身为人类,彼此间共同流淌在心间的,人生的智慧。 心中做着这样那样的猜想,安谨苦于听不到周毅和周夕月那边的说话声,不过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就像是安谨她自己所想的那样不管怎么说,她都不是什么千里眼顺风耳的葫芦娃,隔着那么远的距离,而且中间还有着大量的人群在说话,舞台上还有着歌姬和舞女在唱歌跳舞,在这种嘈杂无比的环境中,就算是身负上乘武艺的陆云璟都是很难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听到这样的声音。 忽然之间,安谨心中有些无趣,这个时代的舞女就算是跳舞跳得再没,歌姬唱的歌声音再怎么优美,都是无论如何都比过上安谨曾经所生活过的现代的,虽说美和音乐都是人类之间共通的语言,哪怕是彼此间无法使用语言准确地交流,但是音乐和艺术都是能够使彼此的心灵相通。 不过......就算是这样,安谨对于古代的这些乐曲也实在是有些受不来,演唱歌曲所在的场合不是什么高大典雅的音乐厅,反倒是这么嘈杂万分的宴会厅,充斥在鼻腔中的全是饭菜的香气,而耳孔中听到的又全都是人们说话时发出的嘈杂之声。 就算是歌姬唱歌的声音很优美,舞女长袖翩飞的样子也是优美异常,但是处在这么一个喧闹万分的环境下,安谨实在是提不起任何一丝欣赏的兴趣。 而且在这个时代,人们心中完完全全没有任何的谦逊讲礼数的意思,像安谨后世生活时的那种礼节在现在是完完全全没有任何人 心中有那样的意识。 没有人会注意在说话的时候刻意压低声音,除非是相互之间在讨论着什么重要的事情,才会那么小心翼翼地坐在一起彼此间商议着什么。 而眼下的这种情况,除了是心里面惦记着什么事的人之外,别的人在相互聊天的时候是完完全全没有注意到要刻意压低声音。 只是这个时代的人心中完完全全没有那样的意识和自觉,这也只能是无可奈何的事,就算是安谨此时不喜,以她目前的能力来说,都是完完全全没办法改变任何事。 陆云璟在自己身边坐着,脸色不断地来回变换,心里面不知道究竟是在想着些什么东西,云澜则是垂着头坐在桌子的对面吃饭喝酒,时不时地还会一脸贱笑,落在安谨这种知情人的眼中,不需要太动脑筋,心里就能知道,这家伙肯定没有干什么好事,而且肯定是和坐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昭贵公主有关。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偌大的宴会厅中,仅有的那么几个认识的人都在一边自顾自地不知道在做着些什么,安谨自己一个人待在那里,一时间心中不由得无聊至极。 她一边吃着饭菜,时不时地抿上一口葡萄酒,心中不由得闪过这样的念头:“干脆以后找时间画上那么一本讲述礼节的漫画算了,省得这么一群人一天到晚,不管干点什么都吵吵闹闹的,不管到哪都弄得跟菜市场一样,简直是烦死人了!” 当然,这样的念头安谨一时间也只能是在心里面想想,首先,她现在正在忙着黄卫阶的事,她也完完全全抽不出时间和精力去实践。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就算是安谨这个时候想,她也是办不到,毕竟不管她自己是多么地足智多谋,归根结底,她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没有心思去同时兼顾那么多的地方。 一边简简单单地喝酒吃菜,安谨一边在心里面想着那些有的没的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时间,耳中传来的嘈杂声竟仿佛是弱了不少。 忽然,陆云璟回过神来,他注意到了安谨那一副好像在出神的样子,他不由得开口问道:“怎么了安谨?你在想着些什么呢?怎么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 安谨被陆云璟这么一打岔,心里面正在想着的的事就完全断掉,安谨看了看陆云璟,没好气地说道:“少来了,这些事,明明刚才你做得比我还要上心,你自己一个人在那里一边皱着眉头哭丧着脸,时不时地还在那傻笑一番,这个时候你哪里有精神说我!” 被安谨这么一顿抢白,陆云璟有些 无奈地轻轻笑了笑,他开口问道:“你那是怎么了?难得的宴会,你还是会觉得无聊吗?” 安谨眉宇间仿佛是郁结着什么愁绪般,轻轻叹息了一声,然后说道:“当然无聊,你也知道难得的宴会,这哪里像是宴会,明明吵闹地跟菜市场差不多,就连台上好看的歌舞我可是都听不到了欸。” 陆云璟闻言也是有些无奈,与其说是无奈,不如说是,他现在完完全全有些无法理解安谨所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宴会这种东西,不就该是这个样子的吗?大家开开心心地坐在一起,一边吃菜喝酒,一边看着台子上的歌姬和舞女的唱歌跳舞,一边相互之间和亲朋好友在一起说着那些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大家......不都是这么做的吗?嘈杂了一点那又有什么关系。 至于说道菜市场......陆云璟一时间就有些无奈,他在心里想了想,然后慢慢开口说道:“菜市场......哪里有那么严重,最起码,这里可是没有人摆摊叫卖菜蔬的,更是没有那种腐烂的肉菜所散发出来的臭气。” 见陆云璟这家伙竟然这么一本正经地反驳自己的玩笑话,安谨一时间心里也是颇为无奈。 安谨苦笑着轻轻摇了摇头:“你这都是哪跟哪,怎么还扯到菜市场上去了......而且那只是玩笑话,你这么一本正经地反驳又是个什么鬼。” 说着说着,安谨轻轻叹息了一声,有个陆云璟陪着自己说话,安谨也是乐于见到的事,自己在这种嘈杂的地方待着独自发呆,不管怎么想,都实在是有些显得自己太过可怜了一点...... 心里这么想着,安谨有些无奈地轻笑着摇了摇头,对陆云璟说道:“怎么,刚刚你不是还在担忧黄卫阶的事,现在怎么又忽然敞开心扉能够笑起来了?找到什么解决的方法了吗?” 见安谨竟然提起了这件事,陆云璟轻笑着摇了摇头,脸上微微有些苦涩地说道:“哪里会有什么解决的办法,跟你一眼,我能做到的事都是已经做到了,现在也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事态的发展了,原本我还在那里发愁,不过嘛......想起来之前你说的那些东西,忽然之间我就觉得,我也应该对这些事看开了才是,所以,现在我也就没什么可担惊受怕的了。” “哈?”听陆云璟这么一说,安谨也是不由得有些发愣,她自己也是完完全全没想到,陆云璟这家伙竟然会采取这么一副光棍的态度来面对这件事,一时间安谨也是有些目瞪口呆。 两人又在一起 笑着聊了几句,安谨便有些不耐烦地对陆云璟开口问道:“说起来,这个宴会什么时候能够结束啊,总是在这等着,说实话简直是烦死了,在这种地方待着......真的是憋闷万分。” 陆云璟伸手轻轻挠了挠头,眉宇间不由得有些不解:“这种场合......你居然会觉得不舒服,真是个怪人,明明所有人都应该是很喜欢这样的地方才是,你这家伙,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安谨有些不屑地撇撇嘴,没有说话,反正就算是跟陆云璟解释他也是不一定能够想得明白,不见得能理解地了,反正只要是能够让他知道自己想要说的话,想要表达的意思就足够了。 陆云璟见安谨没有解释,心中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他想了想,慢慢开口说道:“大概再过一个时辰,我们就应该就可以回去了,虽然皇太后的生辰寿宴很重要,不过,好在她老人家也并非什么喜欢做什么过多纠缠的人,基本上差不多了就会让人们离开。”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四十五章 秘辛 安谨闻言也是不由得轻轻叹息了一声道:“还要一两个时辰......那么久嘛,啊......我都已经吃饱了欸,真是无聊。” 一边这么感叹着,安谨一边无趣至极地摆弄着手中的碗筷。 陆云璟见状也是轻声叹息着宽慰道:“好了好了,再多多少少忍耐一下就好了,而且这可是皇宫中的酒菜,平常在外面可是完完全全见不到的,虽然跟我府里的那些西域的厨子比起来也许有些不一样,但实际上,他们做出来的东西才是真真正正的上品。” 说着说着,陆云璟脸上也是不由得闪过了一丝自嘲之色:“说起来,我爱吃西域那边的菜品还是因为年幼的时候便领兵在外征战的缘故。” 安谨闻言不由得有些好奇地开口询问道:“哦?你年轻的时候就已经在外领兵了吗?我记得......我朝不是有规定,说是未满十五岁的人不允许上战场带兵的吗?” 说起那段往事,陆云璟眉宇间不由得充满了唏嘘感慨之意。 他轻声叹息了一声,轻轻抿了一口葡萄酒,然后开口说道:“那是现在制定的律法,如果往前看的话,你会发现,这条律法才刚刚制定出来没多久。” 说着说着,陆云璟又是不自觉地叹了口气,他轻轻抿了口葡萄酒,然后继续说道:“当年,在我和现在的皇帝陛下还年幼的时候,那时候,我们那时的国土远没有现在的这般广阔无垠,恰恰相反,那个时候,我们说是内忧外患都毫不为过。” 说着,陆云璟又是叹息了一声:“当时,在国内先皇刚刚驾崩,几名皇子都在那想方设法地争权,而外面的那些夷狄之人,他们可不是瞎子聋子,一见我们在这里不断地闹内乱,就抓住机会,几个部族小国联合起来,对我朝边关连年进犯。” 这么说着,安谨都不由得觉得心神激荡,她连忙开口问道:“然后呢然后呢?接下来的事情又怎么样了?” 陆云璟轻声叹息,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说着:“而当年的那几名皇子,为了确保自己在朝中的权势,竟然将驻守边疆的军队调遣回朝,边关因此而空虚,外族趁虚而入,而国内又因为这些皇子们的折腾,相互之间也是倾轧不断,一时间,整个国家都是处在崩溃分裂的边缘。” “而那个时候,我和九皇子殿下,也就是现在的皇帝陛下,那个时候,我们都尚且年幼,虽然心中不愿,但实际上还是不断地被卷入到这些皇室的纷争中去。” “那个时候,我和皇帝陛下都是处境堪忧,为了自保, 我们也是不得不采取了我们自己的防御手段。” “那个时候,眼见国内的情况一团乱麻,我和陛下决定趁机将眼光放远,放长,我们决定从边关下手,反正那个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京都附近,一时半会儿也完全没人在意边关,甚至是那些夷狄连连犯边都是无暇顾及,我和陛下那时决定,安内必先攘外。” “安内必先攘外?” 安谨沉吟半晌,微微摇着头赞叹道:“这还真是个新奇的说法,不过,你说的倒确实也有那么几分道理。” 没想到能在这里得到安谨的赞同,陆云璟也是有些意外,他看了看安谨,微微摇了摇头,他继续往下说道:“虽然现在说起来好听,但实际上,当时我和皇帝陛下的局势实在是太弱势了,九皇子殿下那里完完全全没有任何人愿意支持他,朝中所有大臣的目光都是集中在大皇子二皇子还有三皇子的身上,我和陛下转战边关,也完完全全是无奈之举。” 顿了顿,陆云璟继续说道:“做出了这个决定之后,我和皇帝陛下,还有云澜,我们三个人借着云澜家里在军中的关系,全部到边关统军,那个时候,我才十一岁,皇帝陛下他年纪比我稍微大上一点,但也不过是十五岁的年纪。” “虽然年轻,但是身负皇子的名头,在军队之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就那样,我和皇帝陛下就这么在军中扎下脚步,几年下来,我也是凭着积攒下来的军功,慢慢从一名小小的火头军做到了现在的将军,而皇帝陛下,他在这几年的时间中,取得了边关所有将士的效忠。” 顿了顿,陆云璟的神色不由得微微有些激动,他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葡萄酒,神情之间颇为感慨地继续往下说道:“而且,在那些皇子们在京都之内纷争不断的时候,皇帝陛下平息了所有的外患,当年所有来犯边的那些夷狄,有好几个小国和部落当场就被灭国,而皇帝陛下,他一时间在军中的声望也是颇高。” 顿了顿,陆云璟继续说道:“而皇帝陛下,他也是借此机会,在身边聚集起了好大一群的能臣重将,那个时候,那些在朝中争权的皇子们才意识到皇帝陛下他的威胁,那个时候,他们甚至藉着什么朝中大义召陛下回朝,但是那个时候,已经是手握大权的皇帝陛下又何须搭理他们。” 说着,陆云璟不由得笑了起来,他脸上露出了一丝嘲弄之色:“都那个时候了,他们居然还想要藉着什么朝中大义,像要让陛下交出兵权就范,但那又怎么可能。” “那个时候,皇帝陛下他除了 在朝中没有什么根基之外,在民间,在军中,皇帝陛下他的声望都是极高的,想要借此压制皇帝陛下那完完全全是不切实际的想法。” 顿了顿,陆云璟继续说道:“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在我和云澜的谏言下,暗卫率先成立,负责先陛下一步回到朝中,打探朝中一应老臣的心思,并且同时替代皇帝陛下收拢人心。” “那也是......暗卫有史以来所经历的,最为艰险的一个任务,黄卫阶等人,也大多是在这次任务中崛起,对于皇帝陛下来说,这些人也算得上是功臣了。” 说着,陆云璟也是微微叹了口气:“也正是基于这样的原因,我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大肆营救黄卫阶,因为我心里清楚,皇帝陛下他是绝对不会任由黄卫阶就这么死掉的,我早就知道,他的结果最差也就是发配边疆,只是......” 说着,陆云璟不由得满脸惋惜之情。 安谨一时间也是有些沉默,她蹙着眉头,想了想,继续问道:“接下来那些皇子呢?皇帝陛下怎么处置他们了?” 虽然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那场朝中之争肯定是李崇霄获胜,可是安谨有些奇怪的是,就算是在皇太后的生辰寿宴上,安谨竟然没有见到任何一名皇室中人,皇室男性。 仿佛除了皇帝本人之外,皇族中此时竟是再无任何一名男性成员一般,这也令得安谨心中对那些皇子难以做出什么好的猜测来。 见安谨问起那些事,陆云璟脸色不由得变得有些奇怪,他沉思半晌,然后说道:“结果就是......皇帝陛下他拒绝了朝中那些兄弟们的建议,反倒是带着大军回朝,而那一众皇子为了对抗陛下的浩荡天威,也只得暂且放下争端,暂且联合起来对抗陛下。” “至于结果自然是不用多说,陛下毫无悬念地取胜,当年从边关调集回来的军队在这多年来的内耗中已经是所剩无几,而更关键的是,陛下从边关起家,那些本就应该祝寿边关的军士在听闻陛下回朝,在兵锋触及的地方,无一不望风而降。” 说着,陆云璟不由得满脸叹息地说道:“不战而屈人之兵,这句话,原本我是不相信的,直到这次,我亲眼所见,才相信,这天下竟然真的有这样的人存在。” 顿了顿,卢俊义继续说道:“那些皇子们的抵抗甚至都没有掀起多大声势,陛下只是带兵归来,他们就全部望风而降,最后,碍于陛下声势浩大,就连那些原本持着反对态度的大臣也是不得不同意陛下的即位,至于那些和陛下作对的兄弟,陛下为了以后 家国安定,将他们赐死了。” 忽然间听到了这段秘辛,安谨也是不由得心神激荡,她想了想,然后开口问道:“那么......皇太后她......被自己一个儿子害死了那么多儿子,她就不觉得难受吗?” 说到这件事,陆云璟微微笑了笑,他轻轻摇了摇头:“那倒是没有,你可能不知道,先皇......生前御女无数,很多女子都得了先皇宠幸,因此,虽然名义上陛下和那些皇子们是兄弟,但实际上,均为同父异母。” 轻轻叹息了一声,陆云璟继续说道:“而皇太后,她的亲生骨肉只有现在的昭贵公主和皇帝陛下两人。” 见陆云璟这么说,安谨不由得一副恍然之状:“原来是这样,我说呢,为什么发生了受阻相残这种事,皇太后她依旧是能够这么笑脸常开地一副开朗相,原来是这样啊。”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四十六章 往事 陆云璟微微点了点头道:“对啊,当年陛下所经历的那些事,可是不比任何开国之时所经历的战况残酷,也正是因为那些经历,才使得陛下现在有这样的胆魄。” 说着,他免不得叹息一声:“若是换做别的哪个生性软弱的人执掌大统,像你之前所说的那等郡县制的变革之法,可是只能永远封存在纸面上了。” 陆云璟说着说着,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他补充道:“若是一个不好,甚至当场招来杀身之祸也不是没有可能,正所谓......祸从口出。”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有些后怕地轻轻拍了拍胸口:“对啊,幸亏皇帝......陛下他是如今的这个性格,否则我还真是不大敢把这些事跟你说出来呢。” 陆云璟也是微笑着说道:“对吧?因为当年在军中的经历,皇帝陛下他现在用人可以说是任人唯贤,听从他人的劝告这点也是,只有是那些真正有用的建议,陛下他才会听,这也算是......皇帝陛下他励精图治的一个体现吧。” 关于最后那句拍马屁的意味有些浓重的吹捧之词,安谨眼中很明显是闪过了一丝不屑之色,不过她没有说话,用一种有些平淡的语气讲完了这段有些壮阔的过往,一时间陆云璟整个人都是沉浸在了对那段过往的回忆之中,不可自拔。 安谨看了看陆云璟的那副沉进过往的样子,心中情知自己就算是这个时候跟他搭话,他都一时半会儿不会搭理自己。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一时间也是觉得有些无趣,她叹了口气,又慢慢垂下了头。 还有一个多时辰的时间啊......这么久要怎么打发过去啊? 忽然间意识到了这点,安谨心中又是有些发愁。 陆云璟这个混蛋......要是能够多将一些他以前在军中的那些故事就很好了啊,现在我也是不至于这么无趣了。 虽然依旧是有些不满,而且安谨心中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但是这下也总算是弄清楚了为什么陆云璟年纪轻轻就能够担任当朝大将这种地位,最开始还以为陆云璟是靠着家里的什么关系走到现在的这种地步,后来还以为他是靠着跟周夕月之间的一点裙带关系才走到这一步。 只是后来随着和陆云璟的相处,之前所作的种种猜测全部都被推翻,原本她是想直接将心中的疑问当面跟陆云璟提出来的,只是却没想到,后来发生了周夕月的事,这样一来,就算是她心中有疑问也没办法问出口。 好在,这个徘徊在自己心中多时的疑惑总算是 在现在被解开。 想着陆云璟所说的那些过去发生的种种,虽然即便是按照现在的律法来看,规定的参加军队的最低年龄在安谨看来都是微微有些不能接受,在了解到陆云璟这些人十几年前的时候,竟然十岁出头便已经是提着武器在战场上厮杀,而这样的年纪,放在安谨曾经所生活的哪个时代里,十一二岁的年纪还是一个孩子,那个时候,自己还是在学校之中享受着青春的美好,而陆云璟,却已经是小小年纪拿着武器在战场上和敌人厮杀。 仅仅是想着那样的画面,安谨心中就觉得有些心潮澎湃。 如果是这样的话......《初心报国》那个画本倒是可以出个什么前传了,后转也说不定...... 此行不虚啊!虽然在宴会场中待着着实有些无聊,但是来这转了一圈,心里面却足足敲定了两个画本的绘制方法。 这也算得上是此行最大的收获了吧...... 只是心中还有一点不确定的事,之前李令玥对自己说过的那些事,说皇太后只是想来看看自己,在见识过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之后,再决定是否要对黄卫阶施加援手。 目前的情况看起来,皇太后应该是对自己这个人十分满意才对,只是不知道,她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将黄卫阶从牢狱中救出,更是不知道,她会以什么样的方式,让心性坚毅的皇帝李崇霄松口,将已经定下的决断更改。 这也算得上是,安谨目前唯一担心的一件事了。 心里面正在有的没得地想着那些事,不知不觉间,宴会也是慢慢进行到了尾声。 皇太后见众人已经是吃饱喝足,于是她站起身来,轻轻拍拍手,一众舞女和歌姬纷纷停止了自己的表演,走下前台,皇太后自己走上前去对众人说道:“大家吃得可还好啊?” 一众大臣异口同声地微笑着说道:“谢太后娘娘关怀,臣等已然尽兴。” 安谨也跟着陆云璟站了起来,一同这么对皇太后说着,皇太后见状,脸上也是乐开了怀,她轻轻拍了拍手道:“既然如此,这场寿宴就到此为止吧,各位大臣的心意老身领了,接下来,若是无事的话,诸位就回去歇息吧。” 这么说着,众位大臣也纷纷笑着和皇太后应和,而安谨见状心中也是微微松了口气:“这家伙......可算是完事了,在这待着真是无聊,周夕月那个家伙还时不时拿那种苦大仇深的眼光盯着我,真是......难受死了。” 一边放松下来心情,安谨看着面前的这些 人,皇太后在听了一众大臣的宽慰声之后,微微笑了一下,然后开口问道:“各位还有什么话要对哀家说吗,没有的话,大家便就此散去吧。” 众人都是纷纷摇了摇头:“启禀太后娘娘,臣等无事向您禀报。” 周毅也是这么跟着众位大臣说着,他心里也是着实松了口气,虽然跟安谨平日里了解不多,但是很奇妙地,周毅此时心中竟然也和安谨生出了同样的感想,对于眼前的这场宴会,他心中其实也并不是特别的喜欢。 曾经自己的好多得力手下都是在近日来和陆云璟的争端之中覆灭,而就算是有那些未曾被撼动地位的人,此时也都是岌岌可危,任是谁都能看得出,现在以自己为首的文人派系的弱势。 往日里意气风发的众人,此时看起来都多多少少有些灰头土脸,跟以陆云璟为首的那一派武将相比,以周毅为首的文臣脸上都多多少少是有些阴翳,看上去整个人仿佛是被一团黑气笼罩着,仅仅是拿目光打量一下就让人觉得万分阴沉。 好吧好吧,赶快结束了吧,这件事老夫认栽,被你搬到了那么一大票朝臣,这也是老夫平日里御下不严的后果,平日里贪墨也就罢了,竟然不能做到手笔干净,留下了巨量的把柄让人揪着尾巴不放。 就当这是一次敲打算了,也好教这群笨蛋白痴知道自己的斤两,没那个本事就别学着别人贪墨,这天底下,还没幼稚到随随便便是个人都能当官干点什么的程度! 这种破釜沉舟破后而立的想法,也只能是在这种近乎悲观绝望的情境下,自己这边所能做出的,仅有的,为数不多的那一点振奋之想了。 如果仅仅是有陆云璟这样的外患在虎视眈眈也就罢了,因为这件事,自己在文臣中的地位也受到了威胁,根据近日来下人的回报,种种对自己的反对声也是颇高,有人在质疑自己...... 相较于外患,这种来自内部的威胁反倒是更加棘手难以处置,一想到这些,周毅就着实头疼不已,而根据那些反对自己的人的说法,这一切都完完全全是因为自己太过宠幸周夕月所致。 诚然,就算是让周毅自己来评价,他也能得出相同的结论,他知道自己实在是太过宠幸周夕月了,所以才会导致这场文武两个派系间的冲突提前爆发,若是按照他最初的打算,若是能将这场冲突的时间延后上一年到两年,待到自己的手下将暗卫渗透成筛子,那个时候暗卫就几乎是变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虽然名义上皇帝李崇霄依旧是有着它的掌控权,但是这几年来,暗卫实际上完 完全全是陆云璟等人的一言堂,如果......再等上一段时间,让自己的人完完全全将陆云璟架空,那么就无论如何都不会在发生现在这种事,就算是文武两派再起冲突,自己这一派的文臣也绝对是不会像现在这样狼狈,有六成以上的把握,能够将武将那些人彻彻底底地按死在地。 将这一切都提前摆上台面来的人只有周夕月,情不自禁地,周毅心中也是不由得升起来了这样的念头:如果......如果周夕月这家伙不在的话,那就好了...... 这样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想到自己这个任性至极的女儿,周毅心中充满了无奈,若不是她母亲早早离世,自己也就不会像现在这么辛苦了。 想起了周夕月,周毅就难免想到了她的母亲,这对苦命的母女过去所经历的那些事,哪怕是放在今天都是极为悲惨的过往。 周毅在心中轻声叹息,忽然间,周毅感觉自己身边好像有什么东西不见了,之前一直待在自己眼前的,很熟悉的一个什么东西消失不见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四十七章 转折 心里面愣了半晌,周毅忽然间意识到,自己的女儿周夕月忽然间不见了,眼下已经算是宴会的末尾了,周夕月这家伙......又想要去做些什么? 意识到自己这个让人头疼的女儿又要搞事,周毅急忙调转目光,在人群之中寻找着周夕月的踪迹。 只见周夕月竟然又一次站到了人群之中,皇太后看看周夕月,眉宇间不由得闪过了一丝犹豫之色,她开口问道:“怎么了?周夕月,你有什么话想要对哀家说吗?” 周夕月直接跪倒在地,她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个头,然后朗声道:“回禀太后娘娘,小女确实有话想要对您和皇上禀报,还望太后娘娘和皇帝陛下海涵。” 李崇霄和皇太后闻言面面相觑,彼此间心中都是有些懵逼,最后还是李崇霄率先站出来,冲着周夕月点了点头道:“好啊,有什么事的话,在这里直接跟我们说就行了。” 看着自己女儿脸上难得一见的认真之色,忽然间,周毅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颤颤巍巍地将手伸到衣袖之中的口袋里,取出一方手帕轻轻擦拭了下额头上流淌下来的汗水,在心中宽慰道:“应该不会吧......就算是她再怎么任性,都应该是不至于做出来这样的事来吧,这其间的利害她应该也很清楚......” “没错,没错,不至于到那种程度来的......” 然而,周毅愈是这么在心中宽慰自己,心中的那丝不安却愈发严重。 不知不觉间,周毅额角所流下来的汗水更多了。 周夕月微微沉默了半晌,然后朗声对李崇霄和皇太后开口说道:“太后娘娘,皇上,之前在京都城之中,流传甚广的那件,黄卫阶纵火焚烧陆云璟的将军府的那件事,是我在背后逼迫他做的。” 此言一出,满场俱静,周毅整个人都是傻掉了,他的内心在狂吼:“开什么玩笑周夕月!你就算再怎么任性,就算你说的话是真话,这种事也不能当众说出来的吧!你在搞些什么啊,平日里我惯你惯地太过分了吧!这种事怎么......怎么能当着皇帝的面说出来啊!” 心中气恼万分,周毅下意识伸手紧紧地抓住椅背的扶手,整个人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眼底甚至隐约可以看到眼白,看上去整个人仿佛是下一秒就要昏倒过去的样子。 安谨听完周夕月说的话,自己也是被惊得目瞪口呆,她也是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千方百计想要取得的结果,竟然被周夕月这么当众自己主动地说了出来。 陆云 璟心中也是同样的惊诧:“周夕月这家伙......她心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啊,不过......之前她好像有跟我说过,要主动跟皇帝承认自己的过错来着,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在哪里?感觉眼前的这一幕并不是很意外呢......” 不仅仅是周毅脸色都快气白了,那些以周毅为首的文官脸上也满是惊诧之色,京城中,所有人都知道事情的真相,从上到下,所有的官吏,都明白,这件事完完全全跟黄卫阶没有任何的关系,在这件事里面,黄卫阶只是个被推到台前的替罪羊,但是这里面最尴尬的事情就是,不管陆云璟那边怎么拼了命地去寻找,都是完完全全找不到任何能够直指周夕月的证据,而没有实质上的证据,那件纵火案的责任就只能是由黄卫阶背起来,那些周毅太师府里面的管家最多也就是背负一个教唆罪罢了。 而陆云璟那边的那些武将,怎么可能会止步于将区区几个教习管家拖下水来,对他们来说,一日不能将黄卫阶救出来,自己等人的脸上就一日无光,对他们来说,那是巨大的屈辱,自己的下属为了保护自己身陷牢狱,而自己身为统帅竟然毫无办法,自始至终都不能有任何做为。 这是他们无论如何都无法容忍的事。 只是,从来没有人会想到,这件事竟然会以这样一种近乎荒谬的方式落下帷幕。 周夕月她......竟然就这么当众承认了这件事? 众人的情绪在巨大的惊愕中沉浸了好久,好不容易才从那种情绪中摆脱旋即心中又充满了巨大的荒谬感。 这一个月来,我们两方拼死拼活地在朝堂之上倾轧,想尽方法要整死对方,结果......你这家伙给我们来了一句,这件事都是我做的,和别人没有一点关系? 开什么玩笑!你这家伙,任性也要有个限度好吗,你现在当众来了这么一句,之前那一个多月我们所付出的牺牲和努力究竟是为了什么,身边哈谢和自己交好的,受到整治的同僚又算得了什么? 你玩我们呐! 心中升起这种巨大的荒谬之感,一时间所有人看向周毅和周夕月的目光之中都是充满了愤怒,不仅仅是以周毅为首的那一派文臣,包括了陆云璟所率领的那一批武将 虽然这次文武之争,陆云璟这一派的武将占尽了先机和便宜,但即便如此,身边还是有不少人的同僚受到了波及,虽然情况不至于被捉拿下狱那么严重,但是被夺掉了兵权,摘了乌纱帽罢官去职反省的人也不在少数,损失也是有,只是没有文官那边 那么大。 大姐,你早要跟皇帝认错早点去啊,干嘛拖了这么长时间,还得我们双方都损失颇大,你才觉得开心舒适了吗?你这家伙脑子有病啊! 心中升起这样的想法的人不在少数,周毅身边的几名和周毅素来交好的死忠,见周毅双颊惨白眼睛倒翻,眼皮疯狂地震颤,看上去完完全全是一副马上就要昏死过去的样子。 他们急忙搀住周毅,开口宽慰道:“太师!周太师!您冷静点,这个时候,无论如何您都不能倒下啊!” 但很显然,这个时候,周毅已经是完完全全听不进去旁人所说的任何一句话了。 皇帝和皇太后闻言,彼此也是极为诧异地彼此对视了一眼,眼神之中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周夕月这丫头,竟然就这么把实情说出来了? 最后,还是皇帝率先开口道:“周夕月,你应当知道,君前无戏言,你可知......若是你所言属实,你便应道接替黄卫阶,接受原本对他所判处的罪行——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还都!” 安谨闻言心下也是一惊,之前听陆云璟的说法,黄卫阶也算是助李崇霄登上皇位的有功之臣,没想到竟然会对他施以这么严苛的刑罚。 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还都这种重处和普通的流放之刑还有所不同,流放三千里的刑罚是需要每年准时到指定的地点向看守人员报备的,之前陆云璟所说的那种运作: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黄卫阶弄回来的事,在运作的难度要高上很多,若真的发配边疆,恐怕以杨影那重情义的性子,这个时代就真的该上演孟姜女哭倒长城这种凄凉的戏码了。 说起来孟姜女哭倒长城,这个时代还没有这样的传说,心里这么想着,安谨心中一时间对自己这种有些扭曲的情绪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无奈。 她轻轻叹了口气,继续在心里感慨起李崇霄的很厉来。 果然,这天下,唯皇帝最难以相与。 李崇霄那一番喝问出口,周夕月整个人也是愣了一下,但是对于自己这么做的后果,她已经是提前考虑过。 她狠狠咬了咬牙,又一次重重地磕了下头:“陛下所言,小女皆已知晓,但眼下,小女已知自身罪孽深重,不管是何等惩罚,小女都接受,以表小女认错之诚恳。” 周夕月话刚一出口,忽然间整个大厅之内响起了“碰”的一声巨响,随后就是杯盘掉在地上被打碎的声音,霎时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将目光调转过去。 有人在惊惶地喊着 :“太师昏倒了,太师昏倒了!” 李崇霄闻言心中倒也是松了一口气,眼下的这个场合,若是就这么继续诘问下去,那么为了延续自己多年来秉持公正的心,势必要对周夕月做出相应的处罚。 就算是不至于像黄卫阶那样直接判处发配边疆的重刑,但也顶多就是比这样的程度微微轻上少许,实际上,惩罚落在周夕月这种自幼娇生惯养的人身上,她也绝对受不来。 虽然不知道周毅是有意昏过去,还是真的怒火攻心整个人陷入了昏迷,但是不管怎样,他都是替自己铺了个台阶下,也更是给他自己铺了个台阶下。 若是当场对周夕月的事做出判决,不,不用做出判决,只需要当场将周夕月捉拿下狱,恐怕周毅都是会急地整个人疯掉。 对于周毅对周夕月的宠幸程度,这件事在京都城之内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说那是溺爱都有些轻了。 李崇霄急忙对着等候在身边的侍从吩咐道:“快!去请孙太医来为周太师看病!” 一边吩咐下去侍从,李崇霄一边指挥着就近的几个大臣手忙脚乱地将昏过去的周毅搬到边上之前供老臣休息的大殿之中。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四十八章 余波 有了这么一个台阶下,李崇霄也就顺势接了过来,省得自己再去为难。 最为关键的是,这样做不但不会有任何人有理由质疑自己的公平和公正之心,反倒是所有人都只能夸赞于自己的仁慈和善心。 不管是对于自己来说,还是对于周毅来说,这都是一举多得的好事,而且,在周夕月这么当众闹了这么一出,陆云璟那一方也算是得到了足够的口实,接下来想要以此为突破点将黄卫阶救出,周毅那边也是很难再将这件事圆过去。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周毅抬到偏殿,剩下的众人面面相觑,皇太后有些不快地微微皱了皱眉,对于周毅和周夕月这对父女在自己的生辰寿宴上弄出来的这档事极为不满。 不管是换做谁,哪怕是性子再好的人,在本该高兴的生日宴会上发生这样的事都不会开心,更何况她还是当朝母仪天下的皇太后,遇上这样的事心中更是不快至极。 更何况,之前因为黄卫阶的那件事,皇太后对周毅和周夕月的印象本就糟糕透顶,看着众人手忙脚乱地把周毅抬出去,皇太后颇为不快地看看跪伏在自己面前的周夕月,冷着脸开口道:“行了周夕月,你也不用在这跪着了,等到时候你父亲周毅醒过来的时候,你们父女俩跟皇帝陛下商议这件事吧,哀家我啊。” 说着,她重重地喘息一声,身旁有宫女走上前来搀扶着皇太后,扶着她站了起来,站起身后,皇太后继续说道:“哀家我啊,早就不管朝中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说着,皇太后冲着李崇霄轻轻点了点头,对他嘱托道:“这里就交给你来管着了,哀家我已经有些累了。” 李崇霄躬身笑道:“孩儿送您。” 在宫女的搀扶下,皇太后冲着李崇霄轻轻摆了摆手道:“不用送我了,你就在这把实情处理好了就可以了,有嫣儿陪伴,我自己回去休息就足够了。” 这么说着,李崇霄只好微微点头:“孩儿谨遵母后之意。” 说着,皇太后便回到了自己所居住的大殿,李崇霄转过身来冲着满厅的朝中大臣开口询问道:“诸位爱卿,还有谁有什么事想要对朕说的吗?” 在场众人闻言面面相觑,满脸懵逼地相互看了看,然后纷纷摇头道:“启禀陛下,臣等无事启奏。” 谁都不是瞎子,刚刚皇太后脸上的不快之意已经是那么明显了,若是再看不出来,连这最基本的察言观色都做不到的话,众人也就枉为朝臣了。 见一众大臣纷纷摇头,李崇霄心下微松,他轻轻点了 点头开口吩咐道:“既然如此,众位爱卿便速速退下吧,想来今天大家也是已经有些累了。” 说着,他看看依旧跪伏在地的周夕月,心中也是微微有些无奈:“周夕月,你也赶快站起来吧,改后娘娘不是也说过了,你的事就等你老父亲周毅醒过来之后再说吗?” “快站起来去周毅那边陪着他吧。” 周夕月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个头,满脸感激之色道:“谢陛下圣恩。” 说着,周夕月慢慢站起身,跟着身旁的宫女向偏殿走去。 之前在看到周毅忽然间昏过去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仿佛是被瞬间捏紧,一时间,她觉得自己仿佛是传不过来气一般,咽喉被什么扼住,一时间竟无法呼吸。 既然皇帝已经是如此吩咐,周夕月急匆匆地跟在宫女身后离开。 李崇霄看了看剩下的人,也是轻轻摆摆手吩咐道:“行了,既然大家都没事了,那就都早早回家歇息吧,明日还有早朝。” 众人纷纷跪地称是,安谨轻轻叹息了一声,刚走出殿外没多久,便遇到了已经事先等在殿外的苏秦,看样子苏秦早就已经吃完了宴会,见安谨走了出来,她也急忙小步跑来。 安谨见状不由得有些奇怪地开口问道:“怎么了,你怎么这么早就跑出来了,偏厅那边,发生些什么事了吗?” 只见苏秦气呼呼地轻轻点了点头:“对啊小姐,你是不知道周毅周家带来的那几个侍从有多张狂,尤其是那个胖乎乎的叫小青的女人,哇......我差点气得当场痛揍那个白痴,她,她居然敢出言嘲讽我,气死我了......” 说着说着,苏秦整个人看上去都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一般,明明看上去是怒气满满,但是却莫名让人觉得有些可爱。 安谨从衣袖中那出一块手帕轻轻擦了擦嘴巴,然后轻笑着宽慰道:“好了好了,那种狗仗人势的下人就别在乎她了,那种人就跟垃圾没什么两样,散发恶臭是垃圾的天职,这种东西生来就是被人们丢弃的无用之物,你说你,跟那么一个被别人丢弃的东西生那么大的气,有必要吗?” 见安谨这么说,气呼呼的苏秦看上去整个人也是开朗了不少,苏秦笑着对安谨说道:“说起来,小姐,你们那边没什么乱子吗,刚刚我见宫女侍从什么的跑进跑出的,感觉乱七八糟的样子。” 安谨轻轻叹息了一声,将宴会厅中所发生的事情跟苏秦大致上说了一遍,苏秦听后也是目瞪口呆:“什么......周夕月竟然就这么 把实情跟皇帝陛下说出来了?再怎么说,这也太......” 一时间,苏秦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她讷讷张了张嘴,甚至都有些想不出来什么好的评价的话。 主仆俩一边说着话一边向宫殿外走去,见安谨迟迟不上马车,苏秦不由得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道:“小姐,您不直接坐马车回府吗,还有什么人是您想要见的吗?” 安谨一边扭头向殿内看去,一边点点头说道:“对啊,再怎么说,我们都是跟昭贵公主殿下一起过来的,回去的时候刚刚人多,我也就没在殿内等她,咱们先走了......有的不大好吧。” 闻言,苏秦一副恍然状点点头道:“小姐说的也是......”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有一名宫女小跑着跑出门来,在人群中四下打量了一番,找到了安谨和苏秦的所在,急匆匆地向两人这边跑来。 注意到有人好像是要找自己,安谨也定眼向那人看去,仅仅是打量了一下,安谨便立刻认了出来,那人是经常跟在李令玥身边的一名宫女,看上去好像是有什么事想要跟自己说。 见状,她和苏秦停下脚步,苏秦开口说道:“好像是跟在公主殿下身边的侍女啊......” 安谨慢慢点点头,很快,那名侍女跑到两人身前,她微笑着躬身对安谨说道:“安姑娘,公主殿下吩咐我来告诉您,您不必等她,直接先行回去就行了,公主殿下她在宫中还有事要做。” 安谨笑着点点头道:“有劳你特地跑过来了,那个......” 虽然和昭贵公主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也基本上每次和李令玥见面时也都会看到对方,但是却一直都没有问过对方的名字,一时间安谨都不知道到底该怎么称呼她。 不过还好侍女本人会察言观色,当即,她开口笑着说道:“安小姐您称呼我为红儿就好。” 安谨笑笑:“那就麻烦你了,红儿姑娘,我就先待着苏秦回去了。” 跟名叫红儿的侍女分开后,安谨便坐上马车和苏秦一同离开了皇宫。 苏秦之前还不断地向后张望着,安谨见状不由得有些不解地开口问道:“怎么了?你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苏秦有些不好意思地轻笑着挠了挠头道:“啊......说起来,这种皇太后她老人家的宴会,陆将军他应该也有出席才是,您和陆将军......” 见苏秦竟然这么说,安谨也是不由得在脸上蒙上了一层阴翳,她轻轻叹了口气道 :“啊,陆将军啊,他......大概还有别的一些什么事要忙吧,我也就没等他,直接先回去了。” 这么说着,苏秦也是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察觉到了安谨的言下之意。 开什么玩笑,陆云璟那家伙,之前竟然公然在府中亲吻周夕月,搞不好周夕月今天干的这件事就是陆云璟他搞出来的,这都什么跟什么,这家伙能让周夕月自己跟皇帝认错的话,我又何苦把自己推到皇太后面前去惹是生非,害得我还紧张万分。 周夕月这家伙......今天来的这么一出可是把朝中上下所有人都狠狠地耍了一遍,她还真是不怕死啊。 一想到周夕月和陆云璟两人间的事,安谨的心上仿佛也是被蒙上了一层阴影,本就说不上开朗的心情这下更加是有些低沉。 安谨重重叹息了一声:“算了,今天就不要再提这些事了,在皇宫里面折腾了这么长时间,皇宫这种地方啊,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深似海,哪怕是在里面仅仅是待上那么一段时间都是会让人觉得心中不快,简直是虚耗心神。” 这么说着,安谨有些疲惫地倚靠在车窗上,身体随着车子的摇晃,整个人也犯起了瞌睡,开始慢慢打起盹来。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四十九章 传导 苏秦见安谨对陆云璟还是稍微有些抵触的样子,心中也是不由得轻声叹息了一声,虽然心中知道让安谨抵触陆云璟的原因是什么,但是说实在的,她心中却并不能理解。 不过是陆将军亲了周夕月一下,那又有什么关系,在这个时代里,男人有个什么三妻四妾的事情很正常,只要是不在外面沾花惹草,这些事也算不得什么上不了台面的事,落到别人眼中,反倒是会成为什么值得传颂的风流韵事。 虽然心中不是很理解安谨究竟是在跟陆将军闹什么别扭,不过......既然安谨没有吩咐自己要回到哪去,而且自己身为下臣,为主人家着想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不如我就干脆一点,顺水推舟,直接把安姑娘送回到将军府去算了。 心中升起了这样的想法,苏秦轻笑着接过缰绳,驱赶着马车向将军府赶去。 不知不觉间,安谨自己陷入沉睡,就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一入皇宫深似海,而且在宫中和她见面的还是皇帝皇太后这种,堪称整个国家的掌权人,虽然是在心理上有着身为现代人的优越感,但实际上见到之后也难免不会觉得紧张。 昏昏欲睡的时候,安谨忽然感觉马车的晃动已经停了下来,她睁开有些朦胧的睡眼,看向窗外,口中喃喃地问道:“到地方了吗?啊,怎么回到将军府这里来了。” 苏秦一脸计谋得逞了的得意地笑笑:“对啊,小姐之前您也没有吩咐过我究竟要去什么地方,所以,我看您也那么累了,想着反正您的住处也在将军府,所以就直接带您回来了,怎么,今日书铺还有什么事需要您来处理吗?” 安谨轻声叹息了一声,轻轻扶了扶额,自己心里面对陆云璟的芥蒂是没办法跟苏秦解释清楚的,而且,回到将军府居住,就意味着要和陆云璟会面,这个时候......安谨还没有做好和陆云璟见面的心理准备。 苏秦这小丫头,还真是多事,总是会给我添麻烦......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掀开车帘走下马车:“好吧好吧,回府了就回府吧,正好,好好洗个澡睡上一觉,这两天折腾地,累死了,这两天咱们放假!书铺也不开门了!” 见安谨这么吩咐,苏秦也不由得欢呼了一声,虽然身负着暗卫的身份,平日里身体也因为习武的原因很是强健,但最近两天因为安谨要进宫面见皇太后,所以连带着苏秦的日程行动也必须和安谨绑在一起,能够坚持下来。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疲惫,苏秦心中不由得也有些佩服安谨,竟然是看起来比自己还 要坚韧上几分。 总算是能够休息了,苏秦不由得感叹道:“真是没想到啊,这种耗费心神的工作竟然要比暗卫之中到外面出任务还要累人。” 安谨一边轻声叹息,一边说道:“脑力工作耗费的是心神,体力工作耗费的是体力,两种疲劳的程度是不一样的,跟体力工作相比,脑力工作这种动动脑袋的事不需要耗费多少体力,但是却要想明白一个明确的目标,自己想要拿到的东西,还有,旁人下人能够做到的程度,诸如此类,种种事端,需要考量的事也算是很多,在行事之前,都是要将这些想地明明白白才行。” 一边这么有的没得地跟苏秦随便扯着什么话题,安谨一边跨过门槛走入府内,继续跟苏秦传授着自己的经验之谈,不,与其说是传授,不如说是一种变相的污染。 “而相比之下,需要消耗体力的工作就不需要考量这些,别人告诉你明确的目标,你只需要想明白自己究竟该如何去做才能达成别人的期望就足够了。” 虽然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安谨自始至终都没有对什么人说过自己的什么人生观价值观之类的人的内在,但是最起码,安谨自己心里明白,自己所秉持的三观,和这个时代中的大多数人是迥然不同的,最起码的一点就是:这个时代的众人信奉的乃是皇权至上,而在自己这里,自己所信奉的是自己的利益高于一切。 自己的提高和获利才是一切的重中之重,皇帝的事,皇帝的得失跟我有什么关系。 在别人看来,这样的想法完完全全是大逆不道的行径,若是闹大了,这会落得一个诛九族的重罪都不是不可能。 不过,好在这个时代没有什么需要向别人讲述自己三观之类的事,要不然,安谨还真是有些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方法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随口跟苏秦胡扯着这些有的没的的东西,安谨走到自己房门前,对苏秦说道:“好了,就到这里吧,你也下去好好休息一下好了,这两天可着实是把人折腾地够呛啊。” “我也要休息了,午饭和晚饭的话,你就吩咐厨房的人给我留一些,或者看着我屋子里的灯如果亮着的话直接给我端进来就好了。” 苏秦闻言轻轻点了点头:“是小姐,我知道了。” 说着,安谨便独自走进房间中,她不由得重重叹息了一声。 自己的住处还是之前陆云璟所住的那个房间,房内被收拾得一尘不染,自己的东西还好好地放在远处,一切和自己离开前的拜访一模一样,仿佛,这段时间中 ,自己的这个房间像是被什么莫名的力量和这个世间隔开了一样。 安谨不由得叹了口气:“陆云璟这家伙......一会儿对我这么好,各种无微不至的关怀,说实话,放在这个男人妻妾成群的时代里,这样的男人实在是难得,一边又是各种和周夕月搞暧昧......这家伙,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啊?” 确实,和安谨所感慨的一样,在古代,能够专一地对一个女子这么用心实在是难能可贵,不如说,这样的人就算是放在后世安谨所生活的那个时代里都是异常难得。 但是让安谨困扰的就是,陆云璟那很明显有些摇摆不定的态度,对安谨来说,弄不清他心中所想才是最大的困扰。 越是让心思沉浸在这件事上,安谨心中就越是烦闷。 她不由得轻笑着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算了,这种让人头疼的事,以后有机会自然能够解决掉,放在日后再说吧。” “周夕月当着众人闹了这么一出,想来距离黄卫阶被放出来的日子也不远了吧,黄卫阶能出来,接下来自己做了很久的预想也就可以实践一下了吧?” “发生了这样的事,黄卫阶也就失去了身为暗卫的隐蔽性,基本上想要在暗卫中再继续就职也是颇为困难的事了,想想办法的话,陆云璟将黄卫阶放出来送到自己手底下工作也不是什么难事。” 安谨神情疲惫地躺在床上发呆,心思也是越飘越乱,不知不觉间,安谨渐渐又睡了过去。 而在皇宫之中,陆云璟也确实有事没走,皇帝在对诸位大臣说话的时候,不经意地拿目光扫了扫陆云璟,注意到这点后,陆云璟明白,看样子李崇霄是有事想要跟自己说,于是他就主动随便找了个借口留了下来。 果不其然,没过多长时间,便有宫人走来向陆云璟说道:“陆将军,陛下在御书房等您,请随我来。” 陆云璟站起身来点点头,心中也是轻笑了一下,在李崇霄身边混了这么多年,陆云璟可以说是对他的脾性颇为了解,那种君臣之间的默契远不是旁人能够想象得到的。 而且不用想,李崇霄在这个时候找自己,为的也肯定是黄卫阶的事,周夕月今天闹的这么一出,之前对黄卫阶所做出的种种决断现在也是必须要做出更改。 陆云璟清楚,自己现在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将周毅这种根深蒂固的朝中大员扳倒的,虽然自己算是皇帝登基的功臣,但是跟周毅这种三朝老臣相比,资历还是太浅,有些场合,自己这个武将还是撑不起 来台面的。 所以,自始至终,陆云璟所定下的止损点就从来不是扳倒周毅,而是要扳倒镇国太保宋宪,跟扳倒周毅相比,扳倒宋宪这家伙的难度就要低上很多。 有了周夕月闹的这件事,想来扳倒宋宪,也有了不低的可能,而要将黄卫阶救出来,这也算是可以达成的一个目标了。 只是......不知道李崇霄这次叫自己去见面是想要跟自己说些什么。 心中微微有些忐忑,陆云璟跟着引路的宫人抵达了御书房,李崇霄正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地盯着空无一物的桌面,心里面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见到陆云璟进来,他也没有开口说什么话,依旧在那里发着呆,陆云璟见状,跪在地上冲着李崇霄磕了个头道:“陛下,您叫我。” 李崇霄叹息了一声道:“行了,坐下来说话吧,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本来是皇太后的生辰,我还以为这些烦人的事能离我远点呢。”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五十章 暗箭无声 说着,李崇霄冲着自己面前的椅子轻轻摆了摆手:“坐吧,不用这么拘谨,说说你的想法吧,今天这里就只有你我二人,有什么话不妨直接点说,朕不会怪罪于你。” 陆云璟沉吟半晌,然后开口说道:“陛下您应该知道,小臣近日来在朝中动作颇大,然则,其目的却只有一个,臣,只是想将臣的好兄弟救出来。” 顿了顿,陆云璟继续往下说道:“诚然,臣也并非什么蛮不讲理之人,若是黄卫阶他真的有罪,那么,不需要陛下您发话,小臣定当二话不说,亲手将他绑来,交由陛下处置。” “但是事情却并非如此,黄......黄管事他完完全全是被冤枉的,自始至终,他都是完全没有做出任何有损自己身份的事,更是没有对小臣造成丝毫损害,而且换位思考,若是让臣处在他那样的立场上,恐怕臣也是做不出来什么比他更好的决断。” 顿了顿,陆云璟继续说道:“从始至终,黄卫阶他都是没有做出任何触犯到你我的事,他......会受到这样的对待,实在是,不应该啊!” 说着,陆云璟不由得是一脸的痛心,李崇霄见状也是微微沉吟了一下,陆云璟继续说道:“而且说起来,陛下,黄卫阶这种尽职尽责的举措,若是事后他再因此受到惩罚的话,恐怕以后在我们很难对暗卫之中其他的成员做出解释,而若是有此先例,日后我们又怎么能让其他人为我们效命。” 虽然表面上陆云璟说的义愤填膺,但实际上不管是他还是李崇霄心里都清楚,那些都只不过是场面话。 李崇霄坐在皇位上,对于朝中一切都可以说是大权在握,对于任何事都是极为了解,他自然是清楚黄卫阶的所作所为,更是清楚这件事的意义。 只是,抉择很难做出。 若是陆云璟能够找出铁证,证明这件事乃是周夕月所做的,那么李崇霄是一点都不介意直接将周夕月抓起来塞进大牢,就算是有周毅在一旁帮忙说项,李崇霄都是完全不必理会。 但是毕竟陆云璟找不出来确切的证据。 而这一个多月来,朝堂之上所谓的风暴,陆云璟那一方虽然看上去声势极为浩荡,看上去咄咄逼人,但实际上陆云璟的攻击完完全全没有触及到整起事件的核心——也就是周夕月。 陆云璟清楚这件事,周毅心里也很清楚,虽然自己这一派文臣看上去整体都颇为狼狈,感觉上好像是风雨飘摇。 但实际上,周毅心里明白,皇帝李崇霄是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这一派文臣 落入下风而不管不顾,李崇霄心里有他自己的止损点,若是陆云璟这边的攻势过猛,将自己逼得损失超过了那个限度,李崇霄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管,那个时候,他自己都会亲自出手干预。 虽然文臣贪墨的更重,而相比之下武将则显得清廉,但实际上想要治理这个国家,李崇霄只能指望文臣。 李崇霄并非完全不允许臣子贪墨,他允许,但是有一个限度,不能太过分,在拨给你的钱款中,你将正事办完后,有多余的钱款你拿去贪墨满足一下自己的死心也是无所谓。 但是......不能太过分,超过了李崇霄心中的底线的话,李崇霄是绝对不会吝惜于向这群人展露自己的手腕。 到了陆云璟这个层级,实际上人们行事的对和错已经不是判断一个人行为正确与否的唯一标准,有很多时候,需要看的反倒是统治者本身的意志,正是因此,揣摩上意才会成为臣子们高升的最佳途径。 虽然陆云璟说出来的都是一些义愤填膺的话,但是李崇霄听完后脸上却并没有什么太过触动的神情。 李崇霄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对陆云璟说道:“这些事,朕又何尝不知,只是......还是那句话,国,当有国法,家,应有家规,你说周夕月她有罪,然则,你那边却完完全全没有拿出任何证据,任何能够证明周夕月才是一切的元凶的证据,因此,你也应该知道,我虽然心中也是有意倾向于黄卫阶,但是实际上却无论如何都不能在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偏向于陆云璟你的。” 陆云璟闻言也是微微点头:“此事......臣明白,然则,今日周夕月在太后娘娘的寿宴上所说出的那番话,不知陛下......那些可否做为真凭实据。” 李崇霄轻轻叹息了一声,幽幽道:“若是她日后在公堂之上,依旧是坚持这等说法,拿自然是能够当做证据,但是......陆卿,朕问你,你可是打算借此机会扳倒太师周毅?” 陆云璟愣了一下,心中有些不解,他抬起头来看了看李崇霄,却发现李崇霄此时正以一种莫名的眼光注视着自己。 没由来地,陆云璟忽然心中一寒,感觉自己仿佛突然间回到了年幼时在边关艰难求生的日子。 那个时候,有一次为了打退蛮族,陆云璟和一些人深夜在险要之地设伏,虽然最后成功地打退了敌人,但自己也被冲散流落荒野,那个时候,他遇到了荒野之上的凶狼,而且因为时间是冬季,狼群要远比往日要凶残,那是他生平以来遇到过的第一个危机,也是 最大的危机。 时至今日,陆云璟都记得那天在原野之上,自己心中的感受,在狼群绿油油的眼神的注视之下,自己像是初生到这个世界的婴儿一般脆弱。 那是他这辈子有生以来所遇到的最大的恐惧,本以为离开了边关,自己成为了大将军,便再也不用去面对那些,自己已经是可以将它深埋心底,而现在,陆云璟才发现,自己错了。 过去的那些恐惧又一次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中爬出,无数漆黑的触角想要将自己活活勒死置于死地。 陆云璟从李崇霄的身上感受到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气息,仿佛幼时的自己在筋疲力尽的夜晚独自在荒野之上面对凶狠的狼群。 这个瞬间,陆云璟忽然明白了过来,本以为,自己现在是将军了,应该很有力量了才是,最起码,不需要再像小时候那样,对什么事都担惊受怕,自己应该已经是成长为一座巨大的船舶,可以肆意地在这个凶险万分的世间航行了才是。 然而情况从来都不是这样,自己从来都不是巨大的船舶,在李崇霄面前,自己依旧是那个柔弱无比的小孩儿,李崇霄随随便便一个眼神就能志自己于死地,而自己却无从反抗。 陆云璟明白,对自己,对那些和自己关系密切的人来说,现在,又一次地到了那样的时刻,到了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 这些念头和心绪,仅仅是在注意到李崇霄的眼神的瞬间,陆云璟心中便已经是明白了过来,李崇霄这是在试探自己,一个不小心,自己就极有可能万劫不复。 意识到这点,陆云璟没有立刻回答,反倒是坐在那里沉思,李崇霄看起来却也是不着急,就那么坐在那里,面带微笑,整个人仿佛是对这件事完全不在意一般,悠然自得地等着陆云璟的回答。 眼下,这是绝好的时机,不会有人从中干预自己,甚至陆云璟都觉得,若是自己能够抓住机会,就此让太师周毅彻底倒台也不是没有可能。 然而,李崇霄的眼神却仿佛是一根锐利无比的银针,在时刻刺痛着他的神经脑髓,在不断地警告着他,若是真的做出那样的事,说出那样的话来,死的人恐怕就不是周毅,而是自己了。 心中犹豫再三,陆云璟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不管诱惑多大,就算是摆平自己政敌的机会摆在眼前,自己都不能够在此做出这样的选择,否则,自己真的是会立刻身败名裂。 而且,自己这么不惜代价地在朝堂之中搅起这么大的风浪,本身也就不是为了将太师周毅扳倒台,若自己真的那 么做,就算是皇帝一时间答应了自己,但日后也必定会扶植起一个手腕权势丝毫不弱于周毅的人来钳制自己。 这无关信任和怀疑,李崇霄身为帝王,他对所有人都不信任,同样,他也怀疑所有人的忠诚,那只是单纯的帝王心术。 朝堂之上绝对不允许出现一家独大的情况,任何高官手握大权的权臣,都必须是有一个能够制衡于他的人,若是不能够走到这点,他就是完全不合格的帝王,而那样的皇帝,迟早有一天,他会死在自己所培育出来的大臣的手中。 想到这里,陆云璟也就散掉了在此扳倒周毅的心思,周毅若真的就这么倒了,自己也绝对是活不了多长时间,而周毅今日的下场,也必将会在未来,在自己身上重演。 想明白了这层关窍,陆云璟毫不迟疑地对李崇霄说道:“启奏陛下,臣并不想借此机会让太师周毅下台,就像是臣最开始所说的那样,自始至终,臣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将黄卫阶救出来。”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五十一章 出狱1 李崇霄闻言明显也是有些意外,他刚刚看出来了陆云璟着实有些心动,只是却未能想到,他竟然能够按捺住内心的躁动,忍住了欲望,拒绝了将周毅扳倒这件事。 李崇霄当即心下暗叹:“也许......是我有些过分苛责他了吧,陆云璟不是那样无法无天的人,我......应该是比谁都要清楚才是啊。” 然而,多年来执掌王权,多疑已经成为了他的天性,即便是心中已经放下了对陆云璟的芥蒂,但李崇霄依旧是想要在最后试探一下陆云璟。 “陆爱卿,仅仅是将黄卫阶从狱中救出,他黄卫阶不过你暗卫中一名管事,为了这一个管事,值得你连日来大动干戈,连日来在朝中搅得乌烟瘴气吗?” 对于这个问题,陆云璟心中也着实有些意外,他本以为,经过了刚刚的那么一场盘问,李崇霄心中应该已经是放下了对自己的芥蒂才是,怎么眼下,他却忽然间又问了这么一番问题?这着实有些奇怪,但是,陆云璟对这个问题倒没有什么迟疑。 当即,陆云璟便毫不犹豫地开口说道:“当然值得陛下,陛下您可能不知道,当年臣随陛下您征战边关的时候,有数次臣都险些在乱军之中丧命,若非有黄卫阶从中搭救,臣就回不来了。” 这么说着,陆云璟的神情也是微微有些悲痛,他沉默半晌,继续开口说道:“对于臣来说,黄卫阶他不是区区一个管事那么简单,他乃是臣的救命恩人,臣,跟他,是有着过命的交情的。” 李崇霄也是没想到,陆云璟竟然会提起当年在边关的事,对于黄卫阶曾经数次在战场上救过陆云璟的命,这件事李崇霄只是略有耳闻,毕竟当年在自己身边死去的人太多太多,在鬼门关上走过一遭又回来的人,也是太多太多,他没心思挨个记住对方,心中能够做到知道个大概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了。 当即,李崇霄轻轻叹息一声:“竟然是这样,好吧,是朕多虑了。” 陆云璟倒是不卑不亢:“陛下身为一国之君,多思多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李崇霄轻笑着摇了摇头:“你啊,朝中这班人里面,还是你最了解朕的心思。” 陆云璟轻轻笑笑,没有说话。 李崇霄看看陆云璟,忽然又开口问道:“只要将黄卫阶救出来就行了吗?之前你可是足足在朝中弹劾了那么多的大臣,难道,你就没有什么别的打算了?” 陆云璟看看李崇霄,这次,李崇霄眼中的那丝危险的韵味倒是少了很多,完全不再像之前那般令人胆寒 。 所以,陆云璟也没有犹豫,很是果断地开口说道:“自然不是,若是可以,臣还想要扳倒镇国太保宋宪!” 李崇霄闻言不由得有些好奇,他笑着问道:“此话怎讲,据朕所知,镇国太保宋宪应当是没有和你发生过什么直接的矛盾啊,为什么,你竟然会生出扳倒他的心思?” 陆云璟也不含糊,直截了当地说道:“启奏陛下,最初在黄卫阶一事未发生时,臣在暗卫之中便有所耳闻,宋宪这人,不但搅、弄圣听,更是贪赃枉法,凡是经他之手所办理的案件,所有人都会被他敲诈勒索,他这样......完完全全就是不把国法放在眼里。” 顿了顿,陆云璟继续说道:“更加可气的是,若仅仅是贪赃枉法也就罢了,只要你能够做出公正的决断,使得断案果决,明辨是非也行。” “但最为可气的是,宋宪这人完完全全是颠倒是非曲直,哪一方给他的银钱多,在断绝之时,便是会倾向于那一方的人。” 说着说着,陆云璟也是完完全全气不打一处来,他语气有些激动地说道:“这完完全全是在颠倒黑白!整个镇国太保府完完全全成了他的一言堂,置国法于不顾!” “对于这等无法无天之人,臣岂能容他在朝堂之上肆意横行!” 李崇霄对于宋宪的放肆之举自然是比谁都要清楚,只是一直以来,他都懒得因为那些小事而动他,而且继位之初,他还经由宋宪之手,为自己处理掉了朝中一大批反对自己的人。 对于李崇霄而言,宋宪就像是一条野狗,好用归好用,但念在他曾经帮过自己,李崇霄一时间也不想对他下手,区区一点银钱,他贪了也就贪了。 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自己继位这么多年,也算是励精图治,为了国民也是殚精竭虑,朝中大臣们也普遍认可了自己,于情于理,这样的酷吏都没有理由继续让他存活在这世上了。 时候到了,正好现在也因为黄卫阶的事,收拾宋宪也就有了借口,杀宋宪,那他来收民心! 这也是李崇霄早就做好的打算,不过,当着陆云璟的面,他自然是不可能表现地太过露骨,于是,李崇霄轻轻叹了口气,整个人看上去没有丝毫意外之色地开口说道:“竟然还有这等事?朝中竟有这等毛虫,而这么多年来,朕竟然毫不知晓。” 当即,李崇霄装模作样地开口呵斥道:“陆云璟,你执掌暗卫多年,为何这等事不及时向寡人禀报?” 陆云璟见李崇霄竟然这么出言喝问,当即心中也 是颇为无奈:“开什么玩笑,我什么时候没有向你禀报了,我禀报了好多次好嘛,完完全全是你这家伙,你不搭理我,我又有什么办法!” 当然,这样的话陆云璟也只能是在心中暗暗吐槽,他明白,这只是李崇霄想要为自己找个台阶下,那是他故意摆出来的说辞,是想要透过自己,或者是别的什么人说给其他人听的。 心中明白这点,当即,陆云璟叩头谢罪,看上去从善如流。 君臣二人又这么跟唱戏一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一阵,李崇霄便冲着陆云璟微微有些不耐烦地轻轻挥挥手:“行了,你这家伙,快下去吧,今天都在宫中逗留这么长时间了,黄卫阶的事,下午我会拟旨,到时你直接带人去太保府将黄卫阶接回去就行了。” 陆云璟心中总算是松了口气,今天在这跟陆云璟扯了这么半天,他也就是为了能将黄卫阶从牢中救出,这下,事情也总算是有了眉目。 他笑着微微点点头道:“臣替黄卫阶,谢过陛下。” 又行了一番礼后,陆云璟才总算是离开了御书房,回到皇太后的寝宫外,坐着已经等候他多时的车马急急忙忙回到了将军府上。 他想要第一时间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安谨和黄卫阶的老父亲黄卫东。 只是很不巧,他回家时安谨正肚子躺在房中休息,因此,一时间安谨也是未能知晓黄卫阶被放出来的喜讯。 黄卫东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倒是喜极而泣,他明白,自己的儿子能够获救,完完全全是仰仗着陆云璟从中斡旋,当即,他就想要给陆云璟跪下以示感谢,不过还是被陆云璟扶住,他宽慰道:“老人家,不用感谢我,这可是当今天子圣明,若没有天子发话,谁都救不了他啊!” 黄卫东感激涕零地对陆云璟说道:“老儿明白,老儿明白!” 一时间,他都有些激动地说不出话来,陆云璟无奈,又安慰了他一阵,这才以自己还有公务为借口,摆脱了老人的纠缠。 跟黄卫东分开后,陆云璟叫过来杨影,跟她大致上说了一番情况后,对她也叮嘱道:“发生了这样大的事,估计陆云璟他以后也就不能在暗卫中就职了,我会想办法把他调离暗卫,让他待在安谨身边,你二人,要好好照料安姑娘。” 立刻,杨影便听出了陆云璟的言下之意,她感激涕零地看了看陆云璟,激动地开口说道:“将军放心,小女必当和黄管事照顾好小姐,若是小姐有什么差池,我二人提头来见!” 陆云璟轻轻摆摆手道:“行了,不用 说地那么严重,以后的事啊,谁知道呢,你下去准备一下吧,下午宫中就应该有旨意过来了,我们一起去太保府将黄卫阶接回来。” 杨影感激万分地对陆云璟说了些话,陆云璟很是无奈地摆摆手道:“行了行了,别在这吹捧我了,赶快下去准备吧,我要去休息一下,圣旨到的时候记得叫我一声。” 而安谨依旧是在昏睡之中,对于外界发生的事并不知情。 反观太师周毅那边,相较于得到了消息后陆云璟将军府的喜悦,太师府的众人在听闻了周毅和周夕月在宫中所发生的事后,就完完全全是一片愁云惨雾的悲戚之状。 甚至有的人在做着周毅彻底垮台的准备,更为夸张的是,竟然还有人收拾好了包袱,打算趁着官兵未来之时抓紧时间跑路。 周毅对这些不靠谱的亲戚的举措倒是毫不知情,当他在宫中幽幽醒来时,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太医坐在一旁笑着问道:“周太师,你感觉如何?”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五十二章 出狱2 周毅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有些恍然地睁着眼睛四下看了看,然后才幽幽开口问道:“孙太医啊......我这是怎么了?” 说着,周毅身体微微用力,想要试着坐起来,太医放下手中拿着的医药箱,走过来扶着周毅坐起来,然后说道:“周太师,你还是别太过激动为好,你这是很明显的闭气之症,现在虽然我帮你调理了过来,但是你还是需要静养,最近不能太动肝火,一切都要以静养为主。” 周毅倒是没有说话,他沉默办实事,然后开口问道:“孙太医,小女,周夕月,她怎么样了?” 见周毅醒来第一件事竟然是问这件事,孙太医神情之间倒是有些迟疑,他想了想,然后开口道:“那我倒是不甚清楚,不过,我倒是没听到过有什么消息,说太师您的女儿被逮捕之类的事,想来,她现在也已经是回家去了吧?毕竟这里乃是太后娘娘的寝宫,周夕月姑娘,她也不过是一名外人,不能够在宫中过多逗留。” 闻言,周毅放下心来,他重重叹息一声,依靠在床榻边,整个人看上去都是有些失落。 孙太医倒是看上去没什么动作,整个人神情如常。 身为太医,他平日里见过了许许多多不能被外人知道的秘辛,也是看过了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他看过了很多类似周毅所面临到的这种兴衰。 对于这样的事,他早已如同观大海潮起潮落般,对一切习以为常。 孙太医明白言多必失的道理,而且平日里他和所有人的关系看起来都不错,看起来没有任何敌人,但实际上,他在朝中同样是没有任何朋友。 他明白,自己只是一名医生,他的只需要微笑着替病人把疾病治好,就已经是足够。 他和周毅之间实际上没什么交情,当即,他稍微嘱咐了一下周毅应该注意的事,给他开了几味静气养心的药,便起身离开。 而周毅满脸怅然之色地在皇宫中稍微待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 波澜已经掀起,但若是放在以往,周毅能够自信满满地驾驭好朝中的这阵波涛,驾驭其上,以一副宠辱不惊状面对一切挑战,然而这一次,力不从心之感却是浓浓地充斥在周毅心间,这一次,周毅仿佛是瞬间又衰老了十岁,他已经再没法驾风驭浪、逐浪前行了。 陆云璟倒是没什么关心周毅内心世界的想法,历史上,也从来没有任何人会闲的没事去关心失败者的内心——当然,除非他是真的闲。 在宫中折腾了那么一番,陆云璟也是心中颇累,跟皇帝 面对面玩弄心术,要比自己指挥军队去打一场恶战还要累,趴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便有下人跑过来提醒陆云璟:“陆将军,宫中已经来人宣纸,您说过这个时候提醒您起来。” 陆云璟睁开眼睛,闷闷地哼了一声道:“知道了。” 说着,他站起身下床,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穿戴好衣物,然后开口问道:“之前我吩咐你们准备好的银钱你们准备好了吗?” 下人恭敬地点点头:“回将军,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在前厅放着呢。” 陆云璟微微点头,站起身来去前厅拿过银钱,宫中之人此时也是刚刚进门坐下,陆云璟见状,便笑着开口说道:“候公公,这里面可是陛下特发的,赦免黄卫阶的诏书?” 宫人微笑着点点头道:“回陆将军,此诏书正是赦免黄管事的讯诏,陛下特宣,令将军您和我一同前往,将军,我们一同走吧?” 陆云璟微笑着说道:“如此甚好,有劳候公公了。” 说着,陆云璟轻描淡写地将手中提着的锦盒递到候公公手中,并同时微笑着说道:“此乃我府上命西域的厨娘所准备的一些酒菜,这些乃是我朝之中没有的新奇之物,请候公公品尝一番,权当,常个鲜。” 候公公有些意外地看了看陆云璟,若是正常的送给自己一点银钱,那倒是无所谓,但是哪有送礼给人家送吃的的?那又是个什么东西,哪有这样的人? 虽然心中不快,虽然心里有些不情不愿,但是那毕竟事陆云璟,当朝大将军,就算是并不愿,他也是必须要当面接下来才行,否则,就是驳了陆云璟的面子。 虽然心中不满,但宫人心中清楚,真要是在这驳了陆云璟的面子,接下来有他好受的。 无奈,公公只能是无奈地笑笑接过陆云璟手中提着的食盒,一面感谢道:“既然如此,那小可就不客气了......” 说着,公公接过锦盒,拿在手里轻轻掂量了两下,察觉出了不对来。 如果里面装着的只是食物的话,提在手里怎么可能会这么沉? 就算是那之中放上了什么杯盘之物,这重量都是显得有些过分了。 短短的瞬间,宫人察觉出不对来,但是又不好当面打开来查看里面的东西,一时间,宫人心里面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挠一般,着实让他有些难受。 不过陆云璟倒是看出来了宫人心中的焦躁之意,他轻轻拍了拍宫人的手臂,宽慰道:“没关系,曹公公,这里面装的可是上好的美味佳肴,公公 你也应当回去自己细细品尝才是能够品出其中滋味的。” 见陆云璟竟然这么说着,宫人心中忽然间明白了什么,他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陆将军,那我们快些离开吧,去太保府将黄管事接回来?” 陆云璟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道:“是啊,那么,我们就赶快出发吧。” 一想到自己的好兄弟竟然在镇国太保地牢那种腌臜之地饱受折磨,陆云璟一时间心里就有些微微不是滋味:赶快让好友摆脱掉那样的险境比较好,而且......能够看着宋宪那种人渣落马被抓,对于自己来讲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只是不知道皇帝李崇霄打算什么时候对宋宪这家伙下手就是了。 这样的事陆云璟也不好直接跟李崇霄询问,如果是放在以前,说不上陆云璟还会那么做,但是在不久前察觉到了李崇霄心中那份对自己的怀疑,察觉到了那份帝王心术后,陆云璟就不再想那么做了。 李崇霄是皇帝,虽然对他来说那么做也算得上是理所当然,但是,不管是什么样的人,不管在此之前彼此间的关系有多么亲密,只要是加上了那样一层外壳,那么彼此间就绝对不能够再像之前那般相处。 李崇霄早就已经不是之前那个为了生存下去而咬牙拼命,不惜放下心间的一切坚持和节操而去团结自己身边所有能够团结到了力量而壮大自身的弱小青年,而变成了身居这世间顶层,统领一切的帝王。 变得冷酷无情,再也不是陆云璟心中所记得的那个弱小的青年了。 心里这么想着,忽然之间陆云璟心间就微微有些惆怅。 他走到门口,回首望了望自己所住的那片大宅之中,安谨所在的方向,心里忽然想到:“安谨这家伙......现在还没有起来,之前明明为黄卫阶的事多番奔走,像现在这样事情马上要做成了,马上就能够看到成果了,自己却缺席吗?” 心里面一面想着那些有的没得的事,陆云璟一面跟在宫人的身后,向太保府的那个放下走去。 有了李崇霄的旨意,在太保府倒是没遇到丝毫阻拦,直接就将黄卫阶从地牢之中带了出来,中途陆云璟也没有看到宋宪出现,感觉上,就好像是宋宪整个人都和这件事都没有关系了一般。 不过说实在的,陆云璟觉得自己心里也多多少少也有些落差,自己忙活了那么长时间,在朝堂之上掀起了那么大的波澜,感觉上就像是,自己之前像是进行了什么漫长声势浩大的奔行一般,最后的结局也一定 应当像是某种值得传颂的故事的结尾那样,是某种值得祭奠的礼赞一般。 现在这个样子......让陆云璟觉得有些平淡,虽然黄卫阶整个人看上去也是消瘦了不少,身上多多少少也有着这样那样的伤痕,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万分。 但两个人看上去的神情却仿佛只是在自己家中吃过晚饭后到街上散步时彼此巧遇一般。 陆云璟微笑着走过去轻轻拍打了一下黄卫阶的肩膀宽慰道:“兄弟,你在里面受苦了。” 黄卫阶轻轻笑着摇了摇头:“将军您哪里的话,这是我应该做的事。” 顾虑到黄卫阶在牢中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拷问,身上此时一定是带着伤,陆云璟也没有做什么过分激动的,可能会导致伤口撕裂的事。 黄卫东没有一同前来,那也是陆云璟特意坚持的,他怕黄卫东在看到自己的儿子之后心神过于激荡而导致整个人都昏过去。 对于自己来说,那样就着实有些麻烦了。 见黄卫阶已经从牢中出来,宫人便微笑着率先离开,皇帝李崇霄那边还在等着他回复情况,他也不能让皇帝等太久。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五十三章 余波 陆云璟和黄卫阶坐在马车上,黄卫阶一脸唏嘘地掀起布帘看着窗外的景象,一时间心中感慨万分,他有些怅然地说道:“说起来,将军,我差点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这样的景象了。” 陆云璟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你在想什么,我怎么可能会眼睁睁地看着你被杀,肯定会想办法把你救出来的。” 黄卫阶轻声叹息了一声,没有说话。 陆云璟心下微微沉吟,然后开口对黄卫阶说道:“说起来,你老父亲的病情已经是大有好转,很幸运,之前治病所需要的那些药材我都替你找齐了。” 黄卫阶闻言倒是微微有些发愣,他下意识开口问道:“连那味百年成色以上的老参都找到了?” 陆云璟轻笑着点点头道:“那是当然,你以为我是谁,那个样子的东西,只要我有心,发动起来暗卫中的那一班兄弟,这些事找起来是完全不费力。” 黄卫阶一脸感激之情道:“多谢将军大人相助。” 陆云璟微笑道:“哪里话,你可是我的下属,让部下有一个安定的后方,这样也方便我更好地压榨你们这群部下啊。” 黄卫阶轻笑着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陆云璟也是微微笑笑,岔开话题道:“说起来,感觉怎么样,晚上府里可是有一班兄弟来给你摆宴接风,还有精神喝酒吗?” 黄卫阶笑着说道:“将军您哪里话,喝酒这件事,您可从来都没赢过我啊。” 陆云璟也同样是笑着说道:“好你个黄卫阶,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看我今天晚上不把你灌醉了他。” 两人微笑着说着一些彼男人间的心里话,车子慢慢回到了将军府之中。 安谨此时却依旧在昏睡,反正也没什么事,黄卫阶的事情也总算是有了结果,他被放出来摆脱掉太保府地牢的那种地方也只是时间的问题,没有什么再需要自己操心的事了。 接下来,只需要自己找时间从陆云璟那把黄卫阶挖过来就好了,反正发生了这么大的一件事,他也是不能够继续在暗卫之中就职了。 忽然间,安谨被外面传来的嘈杂之声吵醒,她慢慢睁开眼睛,一时间心里有些懵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起身看看天色,感觉时间已经是挺晚了的样子,安谨起身四下打量了一番,桌子上也没有食物,那么想来,府中还没有吃过晚饭,不过自己腹中却是莫名地觉得有些饥饿难耐。 恰在此时,忽然自己的这间房门被打开,苏秦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手中端着一只大大的盘子,上面看样子放着什么食物的样子。 这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安谨不由得在心中笑着想,苏秦见安谨已经起来,不由得有些惊诧地说道:“哎呀,小姐您已经起来了吗,该不会......是我把你吵醒的吧?” 安谨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道:“别闹,这都什么时候了,我又不是猪,怎么可能会一直睡下去,虽然上午是吃掉了很多东西,但是早上搞了那么一堆事我也是心神俱疲,现在我可是被饿醒的啊饿醒的。” 一边这么跟苏秦聊着天,安谨有些食指大动地看向苏秦手中拿着的木盘:“来来来,快看看晚饭都准备了些什么,说起来,外面怎么那么吵闹,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见安谨这么问,苏秦脸上不由得闪过了一丝喜悦之色道:“黄管事回来了啊安小姐,就在刚刚,宫中有人传来了陛下的旨意,陛下他亲自开口赦免了黄管事,将军刚刚才将黄管事接回到府中,现在大家正在庆祝呢。” 这么说着,安谨心中忽然间觉得有些恍惚,她看看苏秦,又看看窗外,轻轻叹息了一声道:“黄卫阶回来了吗,总算是回来了啊......” 苏秦见安谨这副样子,不由得有些奇怪地开口问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您不是很开心......” 安谨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那倒不是,说起来,我只是......怎么说呢......” 微微顿了顿,安谨在心中沉吟半晌,然后继续说道:“只是觉得有些不确信罢了,像是......没有实感一样。” “之前我们费了那么大的劲,想了那么多的方法,到头来都是没有丝毫的结果,周夕月这家伙,直接在宴会上说了一番话,直接就承认了这整件事,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家伙还真是够厉害的,自己一个人掀起了这么大的波澜,又亲自将它摆平下去。” “感觉像是笑话一样。” 这么说着,苏秦一时间心里也有些发懵,不知道该怎么跟安谨搭话。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这个话题,她指了指窗外问道:“所以......陆......陆云璟他是在和他的兄弟朋友们庆祝?” 苏秦轻轻点点头:“对啊,黄管事他平日在暗卫之中声誉极好,跟大家相处地都是不错,所以,在得知了黄管事的事情后,大家心里都是颇为着急,现在黄管事好不容易摆脱了牢狱之灾,大家自然都一股脑地 跑来庆贺了。” 想想那种人头攒动的场面,安谨心里没由来的就是一阵发怵,她不自觉地狠狠打了个寒战:“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去了吧,毕竟人那么多,对于那种热热闹闹的场面,我可是没什么兴趣,上午我刚刚在皇宫之中跟一群人在一起折腾了那么长时间,现在我可是死都不要再去凑热闹,再说,一天同时参加两场宴会,陆云璟他都不会觉得累吗?” 苏秦只好报以无奈的微笑,安谨轻声叹息着说道:“行了,你快去跟陆云璟他们一起庆贺去吧,我想要自己待一会儿,我这里也不用你再操心。” 顿了顿,安谨继续道:“而且,黄卫阶也算得上是陆云璟的生死兄弟,这种庆贺的场合,我一个女孩子去了也不好。” 苏秦笑着说道:“小姐哪里是女孩子啊,您明明那么成熟稳重。” 安谨闻言倒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家伙......居然没听懂我这是在调侃。 当即,安谨站起身来对苏秦说道:“小苏,你要记住,不管是对谁,都绝对不能说女孩子年纪大成熟这类词啊,没有哪个女人会喜欢别人说自己是老太太的。” 苏秦有些懵逼,不知道为什么安谨会忽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当即,她只能是下意识地点头应道:“啊......是,小女知道了。” 旋即,安谨忽然感到有些无趣,她冲着苏秦轻轻摆摆手:“你这家伙......行了,快去外面吃饭吧,跟他们好好玩玩。” 苏秦微笑着点点头:“是,小姐,那我就先过去了。” 打发走苏秦,安谨脸上的微笑敛起,沉默着坐到桌前,拿下来木盘上盖着的盖子,开始慢慢吃着东西,一边吃一边在心中想着自己的书铺接下来的发展情况。 既然黄卫阶已经被放了回来,那么,想要从陆云璟手中将黄卫阶挖过来也是没什么难度的事,自己之前已经计划了很久的事现在也可以慢慢铺开了。 这么想着,安谨打开抽屉,从中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了的计划放在手边,一边翻看着计划在心中做着确定,一边一口一口看上去心不在焉地吃着饭菜。 反正也没什么事,这种难得的悠闲时光,安谨可是颇为享受。 带着这样的心情,安谨简简单单地吃完了晚饭,去火房那边吩咐火头工准备了一些热水,自己简简单单地洗漱一番后便沉沉睡去。 就算是安谨心中有些着急,急于将自己筹划已久的事铺展开来,但是,自己身处古代,就算是 安谨着急也没什么用。 消息不能够立刻传达,物件也不能在短时间中快速传递,而且,这个时代没有银行银铺这种便利的东西,资金的调转之类的,只能够使用车马拉着转运,事情办起来着实是麻烦无比。 按照安谨自己的估算,想要在其他的郡县开设起自己的书铺,哪怕是距离最近的地方开设起来自己的书铺,最少都是要花上半年左右的时间。 自己心中的梦想:将书铺开遍全国各地的打算,估计是要等上好久才能实现了。 昏昏沉沉中,安谨心中忽然间浮现出了一个想法:不然我干脆借助昭贵公主府的势力,或者是陆云璟暗卫之中的势力,在开设书铺之前先开办钱庄银铺算了。 有了这点,最起码在资金的转运上,要比起现在来说要方便上不少。 心里面一面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事,安谨又一次沉沉睡去。 睡意正浓时,安谨忽然间听到了一丝不属于宁静夜色中的响动,听起来......好像是有人在凿自己的窗户? 安谨心下一惊,下意识立刻联想到之前黄卫阶被人胁迫而来纵火焚烧自己所住的房间的事,安谨浑身打了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周夕月这家伙,还不死心地想要来弄这出事吗!” 当即,安谨掀开被子翻身起来,手忙脚乱地从床铺下抽出一把短刀来横在胸前。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五十四章 虚惊 安谨紧张兮兮地拿着刀子站在房中,果不其然,现在向窗框看去,窗户纸上有一个长发飘飘的人影站在窗外,手里不知拿着什么东西,正在小心地凿动窗棱。 安谨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仿佛要停止跳动,她心里是完全不知道,如果来人真的是想要对自己不利的话,自己又该怎么办。 而且更关键的是,现在本身就是三更半夜的时候,虽然不知道确切的时间,但是仅仅看看窗外浓若黑墨般的夜色,基本上就能猜出个大概。 现在安谨万分感谢自己前世在学校中所学过的那些武术,还有一些简简单单的柔道和空手道之类的东西,虽然当初在知道自己期末考试的内容竟然会是这种东西的时候,安谨在心中狠狠地问候了他的母亲和一些家中的女性亲属不知道多少次,不过,到了现在,安谨却有些打心底里地感谢他们。 虽然离开了学校后,确切的说是那一个学年过去后,她就已经彻彻底底地将学到的那些东西丢在脑后,这个时候,就算是让她想,她也记不起来多少,但是,总比什么都不知道要强。 在遇到这样的危险时,如果安谨心中连一点点最起码的护身技巧都不会的话,就算是她手里拿着这世界上最为锋锐的利刃都是毫无意义,那种在遇事时,自己完完全全没有一丝反抗之力要好上太多了。 虽然自己是女子,但安谨绝对不想当什么手无缚鸡之力,遇到危险只能依靠别人的柔弱女子。 安谨不想将自己的安危交到别的人的手中,哪怕是未来她有了丈夫有了爱人,有了值得信赖之人,哪怕是未来她本身建立起了足够强悍的势力,最后的那份自保之法都必须牢牢握在自己手中,最后能够拯救自己的只有自己。 安谨双手紧紧地握着刀柄,尽量不碰翻任何任何东西惊动窗外之人的情况下小心翼翼地靠到窗边,打算在那人进来的瞬间,出其不意地一刀砍翻对方。 就算不能够一刀毙命,最起码也是要把来人吓上一大跳,给他造成些伤势。 自己现在是肯定不会是窗外那能够绕过府内无处不在的暗卫之人的监控潜进将军府之人的对手的,而依照着这个想法,就算是自己不动神色地想办法藏起来或者是跑掉也是没什么可能,所以,与其一味地躲闪最后被那人悄无声息地除掉,不如干脆点,冒个险试着把动静搞大,也许,运气好点,附近的暗卫能够迅速赶来,自己也能够撑到那个时候呢。 心中这么想着,安谨的呼吸也慢慢屏住,窗框上镶嵌着的木栓已经有一半多从凹槽中被挤 出,窗子被完全打开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了。 安谨不由得心中有些庆幸,幸亏自己早早察觉到了窗外的动静,若是自己睡得再沉一些,没有及时听到窗外的声音,那恐怕自己的处境就更加尴尬了。 短短几个呼吸之后,木梢子便完全被从凹槽中推出来,自己身畔的窗子也被慢慢推开,木制的窗子在黑夜中被慢慢推开的声音在这静夜之中显得格外刺目。 忽然间,窗外有一丝皎洁之色透过窗缝照进屋中,安谨恰在此时偶然间扭头看了下光线落下的地方。 登时,安谨眼瞳猛地缩紧:月光恰到好处地洒在她的床铺之上,而自己在匆忙从床上起来时,并未有心思收拾床铺,而且那个时候去收拾床铺,时间也是异常紧张,完完全全不够安谨将床铺收拾整齐再去迎接敌人。 然而这个时候已经是来不及了,从窗外藉着微弱的月光能够很清楚地看出来,房中的床榻之上完完全全没有任何人待在上面休息。 不用想都知道,这个时间了,房间中的主人不在床榻之上休息,除非她本身去茅房如厕,再仅有的情况就只能是——房屋的主人在黑暗中潜行,打算找机会阴掉自己。 “该死的!这个时候出什么月亮啊!”安谨银牙紧咬,心中端地是愤怒万分。 愤怒之中,惊慌难抑,而窗外的那人撬窗户的动作也是很明显慢了一拍,安谨心中暗叫不妙,意识到不妙的瞬间,安谨快步跑到门旁,想要直接冲出房中呼唤援手,但是却没想到,房外那人的动作要比自己更加迅速。 那人在察觉到自己不在房中后,竟然是完完全全不再打算隐藏自己的踪迹,直接快步跑到房门前,猛地一下撞了进去,而那个时候,安谨却还未能跑到门前,就算她此时出刀,也是不能够伤到对方分毫。 但情况已经容不得她犹豫,安谨银牙紧咬,无比果断地向着来人冲了过去。 她口中娇呵道:“给我,滚出去!” 听到了安谨的声音,那人也是愣了一下,看起来好像是下意识地惊道:“安谨?” 听到了那人的声音,安谨也是愣住,感情那人竟然是陆云璟? 也是因此,安谨的动作慢了下来,藉着微弱的月光,陆云璟敏锐地看到安谨手中的刀刃所反射出的那丝利芒。 虽然心中奇怪,但是陆云璟多年来养成的遇敌经验已经是告诉了他,安谨手中竟然是拿着一把利刃。 当即,他下意识向后仰身双臂平伸,险而又险地将安谨接在怀 里,也恰好避开了利刃。 陆云璟不由得惊道:“你这家伙在干什么?大晚上地不睡觉还在这拿着把刀满地乱跑,你不怕把自己划伤吗!” 安谨闻言心下也是微微有些恼火,当即,她斥道:“你才是,在这闲着没事干嘛,晚上想要来找我直接光明正大地过来就行了呗!竟然还撬窗户!这是在你自己的府里欸,你这么偷 偷摸摸地是想要干什么?” 被安谨这么一说,陆云璟登时也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轻轻挠了挠头,安谨从他怀里站起来,这才是察觉到,两人间的姿势显得有些暧昧,她把手中拿着的刀子丢到桌子上,微微别过头去,感觉脸上好像有些热,不过也幸亏现在是晚上,自己房间这附近也没有点灯,陆云璟仅仅就着月光也是看不清自己此时的脸色。 这么想着,安谨心下才是微微安心了一点。 陆云璟微微打了个酒嗝,安谨有些嫌弃地轻轻拿手掩嘴:“什么啊,你这家伙今晚是喝了多少酒,现在你该不会还是罪的吧?” 陆云璟微微摇了摇头,下意识抬起手来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没......当然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喝醉......” 安谨见状心中哪里还会不明白,当即,她颇为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她哪里会看不出,陆云璟此时已经是满口醉话满嘴的酒气。 心中这么想着,之前被陆云璟抱了一下后,她心中的羞涩之情也是微微有所减轻。 她轻轻擦拭了一下额头上因为紧张而冒出的汗珠,微微松了口气然后问道:“说起来,你今天跑过来找我是想要说什么?你还知道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偷偷跑来翻进女孩子的闺房,不管怎么看你这家伙都是有些图谋不轨。” 陆云璟轻轻摇了摇头,讪笑道:“哪里哪里,我这不是想着......晚上宴会的时候你都没出去吃东西,现在会不会是有些饿了,我想着来给你送些吃的东西来。” 安谨微微皱着眉,看着眼前好像有些神志不清的陆云璟说道:“你这家伙......之前我应该是吩咐过苏秦的,让她帮我把食物端回到房中,你怎么现在还会想起来惦记我会不会饿肚子。” 然而这次,陆云璟却没有说话,只是自己一个劲儿地站在那里傻笑,安谨有些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拉着他走到屋里,随手拽过来一张椅子道:“别在外面站着了,有什么话进来说吧。” 陆云璟毫无异议地跟在安谨身后,坐在椅子上,安谨摸索着,在自己床边的柜子中找 出来火折子点起了自己房中的烛火。 看到了陆云璟的样子,安谨也是不由得吃了一惊,只见他满面通红地坐在椅子上,时不时还摇晃一下,看起来仿佛是随时可能醉倒一样。 安谨不由得开口责怪道:“你这家伙......就算今天是高兴的日子,就算今天我们这段时间中的努力总算是看到了结果,但你也不能把自己喝成这么一个样子啊。” 陆云璟嘿嘿地笑着摇头:“哪里哪里,黄卫阶......那臭小子好不容易跑出来,我们所有人都很开心,自然是要高兴一下。” 安谨见他连说话都是有些吐字不清,心中不由得有些无奈,不过......她还是有些奇怪,心中想了想,她试探地开口道:“说起来,你们那边的宴会结束了吗?” 陆云璟笑着点点头:“对啊,大家都喝趴了,就剩我自己一个人,就剩,我自己还清醒着,怎么样,我厉害吧?” 安谨闻言不由得满头黑线,这家伙怎么还卖起萌来了,不过理所当然,在现在安谨所生活的这个世界,是不可能有萌的这种定义的。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五十五章 心结 安谨颇为无奈地应和道:“好吧好吧,你赢了,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了吧,你跑过来找我是为了干什么。” 陆云璟依旧嘿嘿笑着,看起来像是对什么东西自得其乐一般,安谨叹了口气。 在心中想了想,然后又开口问道:“说起来,黄卫阶他怎么样了?之前我记得,杨影不是对黄卫阶很是挂念,现在好不容易才把黄卫阶救回来,她怎么样了?” 陆云璟想都没想,直接说道:“还能怎么样,杨影扶着黄卫阶俩人郎情妾意地跑到一起去待着了呗。” 言语之中不乏酸涩之意,安谨不由得摇头苦笑:“你这家伙,都醉成这样了还有心思说这些东西,你还真是的......” 一面这么说着,安谨也坐到床畔,看着陆云璟醉意盎然的样子,一时间心里也是有些发懵,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一时间,房中的气氛也整个陷入了沉寂,安谨就那么坐在陆云璟面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一时间醉意盎然的陆云璟却看起来好像对此毫不在意的样子,安谨一时间也有些无语。 这家伙,问他来干什么他也不说,但是却不知为何,问他别的事情的时候,陆云璟却都能够直言不讳。 这着实让安谨有些头疼,不过,在心中想了想,安谨忽然间想起了点什么,如果说......陆云璟这家伙不管是自己问什么都说的话,那么现在正好,心里现在有一件想要知道的事,有那么一件......困扰了自己很久的事。 那是自己一直以来行动的理由,更是自己心头上最大的困扰。 安谨略微沉吟,然后看看眼前醉醺醺的陆云璟,再三犹豫之后,她终于下定决心,最后还是开口问道:“对了,陆云璟,有件事我一直想要向你问清楚,你......能告诉我吗?” 陆云璟一边摇晃着头一边说道:“你......你说吧,本将军,本将军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安谨有些勉强地轻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继续说道:“你这家伙,好吧好吧。” 又是一段令人气闷的沉默,安谨继续说道:“陆云璟,前段时间你为什么要亲吻周夕月?而且在看到我之后竟然毫无反应,继续亲着她?” 即便是现在陆云璟看起来因为醉酒而有些神志不清,但是在听到了安谨的话之后整个人也是愣了一下,他看起来有些心虚地看了看安谨,然后有些不确定地说道:“那个时候......呃,怎么说呢,那个时候她跑过来跟我说,因为自己曾经的任性而导 致现在我们处在这么不堪的局面下,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她是想要跟我道歉的。” 安谨闻言也是愣住,她目瞪口呆:“啥?开什么玩笑?这欧西亚这家伙会想要道歉?” 不过在联想到周夕月在皇太后的寿宴之上所做的事,安谨心中一时间也没了那么多的不可思议。 “居然是这样......怪不得周夕月竟然会做出那等惊人之举。” 顿了顿,安谨继续问道:“所以说,你这家伙想要告诉我的就是,你为了让周夕月当众说出来那种话,然后才会做出那种事?” 陆云璟微微发了下呆,偏着头在心中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那......自然是不是的,只是当时我听到你过来的声音,想要回头去看看你,只是很不巧地,周夕月那家伙恰好趁着我回头的时候凑上来,刻意亲了我一下,所以才会被你看到,实际上,那也不是我有意而为之的。” 说着,他还满脸歉疚之色地看看安谨:“所以说,当时发生的事就是这样,倒不是我主动想要跟周夕月发生点什么,之前你完全是误会了。” 解释完那些,陆云璟还不忘跟安谨说了那么一句话。 安谨闻言重重叹息了一声:“可是不管怎么说,你这家伙都是干出来了这种事,说实话,你这家伙着实可恶。” 陆云璟闻言有些尴尬地轻轻挠了挠头,直言不讳道:“什么话,不过,我倒是也没有什么可辩解的,就算是周夕月当时抱住我我也明明是可以将她推开的,只是,我念着她做出那种事之后,以后可能是极难有什么好的结局,所以才会一时间就那么任由她抱着了。” 安谨瘪瘪嘴:“所以说,今天你这是特意跑过来跟我道歉的吗?” 陆云璟挠挠头:“不,那倒不是,不对,不是那倒不是,道歉什么的自然也是有,不过除此之外,我还想要......” 说着,陆云璟双颊通红,站起身来向安谨这里走来,安谨一时间不由得有些发愣,下意识开口问道:“你......想要干什么?” 陆云璟走到安谨身前,眼神迷离地看向安谨,又轻轻打了个酒嗝,安谨眉头微蹙着抱怨道:“你这家伙,满身的酒气,真是难闻死了。” 安谨一边念叨着这些抱怨的话,一边微微侧开头,避开陆云璟那有些醉人的目光。 平日里她也不止一次和陆云璟对视,不止一次看到过他的目光,只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醉人。 以至于 安谨甚至连看一眼那样的目光都是会觉得仿佛自己要在那样的目光之中融化一般。 一边念叨着,安谨只觉得自己胸腔中的心脏跳地越来越厉害,仿佛是随时都有可能从胸腔之内跳出来。 安谨别过头去后,陆云璟慢慢抬起手来,把双手搭在安谨肩膀上,安谨吓了一大跳,她整个人微微抖了一下,虽然心中紧张万分,但是安谨却并没有避开的打算,她定定地坐在床榻边,任由陆云璟那样双手搭在自己肩膀上,因为床榻比较高,看上去,仿佛是安谨依偎在陆云璟的胸前一样。 两人的姿势看起来无比暧昧,安谨心中忐忑着,一边有些期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事,一边又对此有些害羞,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 然而,等了好久,却都没有任何动作发生,安谨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她慢慢转过头来,偷偷看了看陆云璟,却发现这家伙竟然就那么扶着自己的肩膀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安谨目瞪口呆,这家伙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啊,居然就这么压着我睡着了?我长得就那么无趣,甚至让人想要睡觉吗?! 这么想着,安谨心中一时间有些气恼,不过看着就算是在睡梦之中,陆云璟脸上都难以掩饰的疲惫之色,安谨忽然间心中一软,微微叹息了一声。 这么长时间里,为了将黄卫阶救出来他也是颇耗心神,虽然最后的结果看起来有些戏剧扯淡,但是总的来说,基本上所有的事都是由他一人承担,就连自己的那些动作举措,都是在他的羽翼的保护之下才能够做得到,如果没有陆云璟的话,黄卫阶是绝对不可能被救出来的。 想着近日来陆云璟所遭受到的辛苦,安谨心中也是闪过了一丝不忍之色,她慢慢抬起手来,将陆云璟的双手从自己肩膀上挪开,动作尽量轻盈,不惊醒他。 虽然情况有些尴尬,让陆云璟在自己的房间中按照礼法来说有些不妥,但是就算是现在安谨想要将陆云璟从自己的房间中搬出去也是办不到。 无他,陆云璟的身躯虽然看起来单薄,但实际上依旧是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对于安谨这么一个弱女子来说,搬动这样的身体依旧是不小的负担。 从陆云璟的怀中小心地站出来,陆云璟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向床榻之上倒去,安谨下意识抓住陆云璟,防止他摔在床上,随梦中的陆云璟察觉到些许的坠落之势,他也是略微从睡梦中惊醒,不过也仅仅是嘟囔着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就又一次睡了过去。 安谨小心地将陆云 璟放在床榻之上,还恨贴心地帮他盖好被子。 忙活完这些,安谨额上已经是沾染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坐在刚刚陆云璟坐的那张椅子上,心中一时间有些怅然。 坐在椅子上,虽然此时夜色静谧,但因为陆云璟的到来,安谨心绪有些乱,她在心中沉思好半晌,看看躺在床上满脸酡红的陆云璟,看着他那张干净的脸和下颚上几根短短的未能刮干净的胡茬,心中砰砰直跳,她在心中下了某个决定,走到陆云璟身边,慢慢俯下身。 自己也是双目微闭,面颊羞红,忽然间,一个声音在安谨身后响起:“安姑娘,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 安谨吓了一大跳,她急忙站起身来,整个人惊慌失措道:“什......什么?” 她惊慌万分,扭过头来看向来人,却见到黄卫阶此时竟然站在自己的房门前,手中还提着个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罐子。 看清来人,安谨惊魂甫定地说道:“啊,对啊,陆云璟这家伙,喝醉了跑到我这来耍酒疯,我嘛......也是拿他没办法,只能是把他安顿下来,这么晚了,我也不好再去把苏秦叫起来。”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五十六章 讶然 虽然在黄卫阶眼里看来,安谨是一脸平静的样子,但实际上也只有安谨自己心里才明白,维持着现在这么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是有多么地困难。 安谨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是下一秒就要从胸腔中跳出来一般。 黄卫阶神色间倒是没什么变化,他郑重地冲着安谨行了一礼,面色恭敬道:“小姐体恤下属,着实令我等感激不尽。” 安谨微笑着摆了摆手,打开抽屉,从中拿出一份礼物递给黄卫阶道:“喏,这是我之前就想要送给你的礼物,只是可惜,我之前在休息,醒过来的时候看你和陆将军他们喝地挺开心,我就没去打搅你们,想着第二天再给你来着。” 黄卫阶见状神情之间略微有些惊慌地推拒道:“不不不,小臣我本就是代罪之身,之前还将您所居住的房子焚烧,虽然素将您的手稿保存下来了少许,但是实际上......那只是我身为下属的应尽之责,不值当您为小臣送上这等礼物。” 虽然未曾打开看盒子中的东西,但是从他待在安谨身边的那段时间的观察来看,安谨轻易不会送礼送礼就一定是些颇为珍贵之物。 安谨站起身走出房间,顺手将房门关了起来,见黄卫阶是这样推拒的态度,她自己也是不由得轻轻叹息了一声:“你想什么呢,这只是庆祝你出狱的礼物,一点小东西,什么贵不贵重的,你没听过那句话吗,叫礼轻情意重,瞎想些啥呢,再说了,陆将军特地为你举办的那么一桌酒宴花的钱可是不少,你可能没发现,那些做菜的厨子可是陆将军花高价钱从外面聘过来的,甚至还有两名宫中的前御厨。” 说着,安谨也是微笑着调侃道:“他花的那些钱可是比我的这份礼物要贵得多,你咋就能心安理得地享受,还是说,你也非得让我给你来办上这么一桌你才满意。” 见安谨这么说,黄卫阶心中清楚,自己若是再不收下这些的话,那么就真的会惹得安谨心中不快了。 无奈,他只好又鞠了一躬:“既然如此,那小子就收下了。” 安谨微笑着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真是的,咱们都谁跟谁了,还这么见外。” 安谨没有询问黄卫阶在狱中的情况如何,不需要询问,只需要看到他现到现在都是还有些憔悴的脸就能知道,这段时间在镇国太保的监狱中他是绝对不好过。 安谨不打算让黄卫阶难堪,因此她很是小心地避免跟黄卫阶在聊天时触及到这个话题。 聊着聊着,安谨忽然间在心中升起了一个念头,她看看黄卫 阶,然后笑着开口问道:“对了黄卫阶,说起来,你可绝对不能亏待杨影啊,你被关在牢里面的时候,她在外面可是急坏了,而且这段时间中,可完完全全是由她在照顾你的老父亲,日后,你和她打算怎么办?” 见安谨忽然间提起了杨影,黄卫阶一时间神情也是有些怅然,他想了想,然后轻轻叹了口气道:“我知道的小姐,今生今世,我定当不负于她。” 安谨轻笑着哼了两声:“这还差不多,要是让我知道你敢欺负杨影的话,我可饶不了你。” 两人又笑着相互说了几句话,黄卫阶便和安谨告别,毕竟现在是深夜,在长时间未曾见面之后,两人短短地见个面,相互之间彼此问候一番也就罢了,时间长的话就未免有些不合适,毕竟两人又不是情侣之类十分密切的关系,只是单纯的老板和她手下的员工,这样的问候已经足够密切,也足够表现出彼此间的密切和安谨对黄卫阶的关怀之情。 跟黄卫阶分开,安谨回到了房间之中,她这才察觉到自己此时竟然是和陆云璟共处一室。 孤男寡女,相互之间暗生情愫,再加上寂静无人的深夜,陆云璟还微微醉酒,这种种元素加起来,若是放在前世,在某些无良下流的电视剧中,都足以演绎些让人羞涩万分的打码情节了。 安谨有些颤抖地轻轻吸了口气,不过好在陆云璟现在看上去睡得深沉,倒是不至于出现什么男方装睡然后等女子睡着后对她行什么不轨之事的情节。 安谨可不想就这么随随便便把自己交给一个什么男人,尤其是一个还和别的女子有些暧昧不清的男人,哪怕他是盖世英雄都不行。 现在唯一让安谨有些苦恼的就是,房中仅有的那么一张床已经让陆云璟这家伙睡了,那么自己又该往什么地方躺呢...... 心中带着这样的幽思,安谨眉宇间有些苦恼地坐在椅子上发了好半天的呆,银牙紧咬,最终还是慢慢躺到了陆云璟身边。 当然,安谨没有忘记把陆云璟使劲往床内侧推了推,陆云璟依旧睡得很死,即便是被安谨大力往床里侧推动,他也只是轻轻哼了哼,把头一偏,依旧睡得香甜很沉。 安谨不由得微微撇了撇嘴,心中微微有些气恼,感情除了前世和自己父亲之外,有生以来第一次和男人晚上在同一张床上睡觉的机会竟然被陆云璟这家伙没头没脑地给占了去,更加可气的是,陆云璟这家伙竟然还睡得跟头猪一样。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安谨也是因为心神不宁而早早醒来,陆云璟 依旧躺在自己身边睡得正香,唯一让安谨庆幸的是,陆云璟睡觉不打呼噜,否则安谨很难想象,这样的一个夜晚自己该是会有多煎熬。 醒来后,安谨蹑手蹑脚地穿好鞋袜便离开了房间,因为顾虑到陆云璟的缘故,晚上她也没有脱衣解带,当然陆云璟也没有,安谨是绝对不会给一个睡着了的男人脱衣服的。 安谨离开后,没过多久,陆云璟便也幽幽醒来,他有些发懵地睁开眼睛,呆呆地瞪着棚顶,脑海中一片惘然。 “这里是哪里,好像不是我自己的房间,我这是怎么了......” 一边想着,他尝试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但是宿醉的后果却超乎了他的想象,仅仅是偏了一下脑袋,陆云璟就觉得头痛欲裂,仿佛有个人拿着一柄巨大的板斧在自己的脑海中想要将自己的脑袋劈开一般。 他不由得又趴在床上,双手有些痛苦地按压着额角,口中止不住地呻吟。 又在床上趴了好一会儿,陆云璟的头痛才略略有所减轻,他这才有心思抬起头来四下查看,这么一经查看,陆云璟才察觉到,这个房间,看起来好像有些眼熟,但是和之前的样式还有所不同,房间之中摆放了许许多多的女孩子的物件。 就连自己身边的床铺上,都是还带着一种女子独有的幽香。 陆云璟这才想起来,因为之前黄卫阶把安谨所住的那个房间烧掉了的缘故,现在安谨是拄在自己之前所住的房间之中。 总算是想明白了自己目前的处境后,陆云璟不由得自言自语道:“我......怎么会在安谨的房间之中过夜,昨天晚上究竟是发生了些什么,该不会......我已经和安谨有肌肤之亲了吧......” 心中忽然间闪过了这样的念头,陆云璟不由得心里有些发虚,虽然在军中之时,他对男女之事并不是特别在意,但那是建立在相互之间你情我愿,我掏钱买你的乐子那样的情景下,那只限于青楼女子,安谨可不是青楼女子。 心里面胡乱地瞎猜着,陆云璟心头不由得有些乱:“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我应该只是和那些兄弟们喝了些酒,然后......然后就是随随便便地相互吹牛侃天说地才是啊,怎么可能会和安谨发生肌肤之亲......” 一边在心里紧张地猜测,陆云璟一边努力地回想着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 忽然间,陆云璟回想起来,昨天晚上好像是有个人怂恿自己和安谨发生点什么...... 云澜!那个 臭小子! 陆云璟回想起来,昨天晚上和一众兄弟喝酒的时候,就是这家伙在那里看热闹不嫌事大地不断怂恿自己,让自己和安谨发生点什么。 “你这个怂包,明明对人家姑娘有意,还这么弱气地不敢说,平日里你面对敌人的时候那种机智和敏锐哪去了?真是看不起你。” 回想起来云澜的原话,陆云璟登时气不打一处来,“昨天晚上,我该不会是藉着酒劲儿真的和安谨发生了点什么吧......拜托我都还没有对人家表明心意,也没有得到人家的回应,就这么跟人家发生了这些......那和强奸有什么区别啊。” 一想到那些后果,陆云璟登时头大无比,简直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眼下,还是赶紧先冷静冷静,不能现在和安谨见面,不然实在是太过尴尬了一点。” 这么想着,陆云璟手忙脚乱地爬到床边,见自己身上的衣物除了有些凌乱之外,和昨晚自己还清醒着有意识的时候相比,竟然是没有太大的变化。 一时间,陆云璟也是不由得有些奇怪:“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身上的衣物竟然没有被脱下?”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五十七章 祥和 意识到自己的状态,陆云璟心中不由得有些惊奇,然而,此时他脑中依旧是有些混乱,他仅仅是短暂地愣了一下,又俯下身手忙脚乱地穿鞋。 穿好鞋袜,来不及整理自己身上凌乱的衣物,陆云璟急急忙忙跳下床,却因为宿醉的缘故,脚下竟然没有站稳,步伐凌乱地晃了一阵,然后整个人竟然直接趴到了面前的椅子上。 一时间,陆云璟整个人看起来好不狼狈。 陆云璟一时间不由得有些气恼:“开什么玩笑,我堂堂大将军,竟然也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虽然心中气恼万分,但是陆云璟还是坚持着扶着椅背站起身来,待到脑海中的眩晕感褪去后,陆云璟慢慢直起腰来,重重叹息了一声:“真是的,以后再也不能这么喝酒了,实在是太伤了!” 一边这么懊悔着,陆云璟急忙扶着身边的家具走出了房间,幸好陆云璟自己的住所就在安谨的房间外不远处,不需要走太久,陆云璟就能及时赶回房中。 出去洗漱一番后,吃过早点的安谨回到房中,见陆云璟竟然已经不在房中,安谨不由得愣了一下:“陆云璟这家伙,才这么一会儿没见面,他跑哪去了?” 虽然心中奇怪,但是也不需要太过担心,反正这里是将军府之内,而陆云璟又身负上乘武功,若是这样的他还能够被别人悄无声息地在暗中从将军府之内掠走,那不管是自己,还是将军府之内的别的什么人,也都不用再想有个安生日子了。 想来这家伙应该是回去了,然而却没有跟自己打一声招呼,就那么直接跑掉了。 看着面前凌乱的床铺,安谨心中一时间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她不由得自言自语地抱怨道:“这家伙,真是的,就那么自己直接跑掉了,床铺弄得这么混乱不堪,居然也不知道收拾一下,着实可恶。” 抱怨归抱怨,安谨实际上自然是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的。 既然陆云璟已经回去,安谨心中也就略微放下了一块石头,虽然心中安谨对陆云璟有些好感,但实际上,就算是心爱之人,让对方毫无防备地待在自己的住处,心中多多少少都是会有些隐私被别人窥探到的惶恐之感,让那样的感觉在心中徘徊太久并不舒服,既然黄卫阶已经回到府中,之前安谨在心中所做的计划也是时候开始实践了。 简简单单地将房间收拾了一番,安谨从抽屉中拿出早就写好的计划书带着苏秦离开了将军府。 至于黄卫阶和杨影,安谨并不想在黄卫阶刚刚从牢中离开的第二天就让两人跑到 自己书铺那边去工作,虽然安谨心中多多少少也是带着些自己身为罪恶资本家的觉悟,但她终究是不可能像后世中所见到的那样,肆无忌惮地剥削自己手下工人,恰恰相反,安谨很体谅那些在自己手底下工作的人。 带着苏秦赶到书铺,书铺已经是因为安谨要面见皇太后的事耽搁了将近七天没有开门了,而这七天之中,安谨又为了给皇太后准备礼物而花出去了数不清的钱财,之前通过《黑夜纵火犯》那本书所获得的利润已经是全部贴了进去,而即便如此,实际上花费掉的钱财依旧是超出了之前的预算,安谨甚至还将事先准备好的,打算在黄卫阶的事情结束后在其他城镇开设书铺的本金扣出去了一部分。 也是因此,安谨现在的经济状况实在是说不上宽裕。 看着手中的账本,心中计算着所剩不多的银钱,安谨心中不由得满是愁绪。 苏秦坐在安谨身旁,见自家老板满面愁情,心中不由得有些不解地问道:“怎么了小姐,黄管事终于从镇国太保府的地牢中离开,您应当是高兴才是啊,怎么还这么愁眉不展的。” 安谨叹息了一声道:“人是救出来了,但是不管怎么说,这都有些太扯淡了些,早知道周夕月那家伙会当众做出那等惊人之举,早知道她会当着朝中所有大臣的面直接把事情承认下来,那在此之前我们又何必费那么大的心神去想方设法针对宋宪甚至是针对周毅。” 顿了顿,安谨叹息一声,把手中拿着的账簿丢到苏秦怀里,轻轻点了点账簿,然后继续说道:“刚刚我算了下账,你可知道,我们现在都快穷地没钱了,之前在印刷局印的那几个经典画册,直接将《黑夜纵火犯》那本画册的全部利润吃了个一干二净,甚至我还挪用了很多我打算用来在其他城镇开设店铺的资金都吃掉了一部分,而最后的结果竟然会是这样......早知道这样,我们当初又何必这么辛苦啊。” 苏秦拿过账本来,慢慢翻看了一番,在安谨手底下待了这么长实践,苏秦现在也能看懂很多账目上的事情了,快速翻阅过后,苏秦不由得惊得目瞪口呆,她不可思议道:“不是吧,亏损这么大?” 安谨叹了口气道:“对啊,之前印刷局的那群混蛋,竟然狮子大开口,要价那么高,早知道这群混蛋这么可恶,我还不如自家发展些力量,攒点钱自己去开设印刷局印制画本,也总是好过被这么一群家伙狮子大开口趁火打劫强。” 一边这么随口抱怨着,安谨心里却忽然一愣,若是按照自己现在所掌控的人脉资源,或许这么 做还真的可行。 藉着陆云璟的关系,安谨能够调动许多暗卫之中的资源,再藉着和昭贵公主的联系,安谨甚至能够借到一部分公主府的势力,自己想要单独开设一间为自己使用的印刷局,那简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说着说着,苏秦见安谨忽然间不说话,在那兀自发呆,心中不由得有些奇怪地问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又不说话了。” 安谨恍然道:“啊,没事,没什么事,只是忽然之间想起了点什么事。” 一面这么说着,安谨微微摇了摇头:“行了,亏损了就亏损了吧,我们认了,这样的事,在开始之前不管是谁都很难提前预料到,这也是无可奈何的,非人之祸,认了吧,左右都是没办法的事。” 一边这么宽慰着苏秦,安谨一边这么自嘲地说着,安谨在心中想着能够快速赚到钱的方法。 然而实际上,这也没什么好像的,目前以自己的情形来说,仅有的一个能够快速挣钱的方法也就只有画画了,好在自己的画本在京都城之内销量不错,自己也不用为了它发愁,只要自己能够画出精彩的画本来,钱就不再是问题。 只是......绘制什么样的画本好呢? 安谨在心中想着这些问题,不知不觉间,马车已经带着两人到达了书铺,安谨有些无奈地走下了车,打开书铺的大门。 目前她能够想到的,也就只有之前所绘制的那几个属于连载类型的画本,像什么《翩翩公子世无双》啊,还有《公主追郎记》啊,那之类的画本。 想来想去,现在自己能够下笔的也就只有这两个了。 只是安谨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现在花这个合不合适,现在她心中并没有合适的情节能够用在这两个画册上,当然,如果一定要画的画话,安谨还是能画出来情节的,只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心中微微有些惆怅,安谨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书铺,将桌面书架上积累的浮灰擦拭干净,拿起毛笔开始坐下来久违地开始画画。 苏秦见安谨开始作画,自己便也就沉默着坐在一边,随手拿过书架上的一本书开始翻看,一边翻看书册一边准备接待上门来购书的客人。 然而,出乎两人意料的是,第一个上门的人并不是客人,而是昭贵公主附上的一名家丁。 那人走到书铺中后,先是冲着安谨行了个礼,然后便笑着开口问候道:“敢问,在座的可是安谨安姑娘?” 安谨闻言从绘画的沉静中回过神来,她 看了看那人,慢慢点了点头道:“没错,我确实是安谨,敢问你是?” 虽然看出来那人的服侍像是宫内之人,但安谨实际上却从来没有见过对方,因此,她才会如此开口询问。 那人恭敬地行了个礼,自我介绍道:“安姑娘,我乃是昭贵公主府上的一名侍从,奉公主殿下之命,将这个转交于您。” 安谨有些不解,侍从轻轻拍了拍手,立刻有侍从从书铺外走了进来,他们手中抬着几个大大的木箱子,安谨见状有些不解地问道:“这是何意?” 那人开口解释道:“公主殿下说,近来您一定是在黄管事的事情上花费颇多,故而派遣小人前来为您送上些许财务,以用来补贴书铺的日常开销。” 还有这等好事?安谨闻言整个人也是愣住,不过,既然都将钱送过来了,安谨也没有理由不收。 宫人微笑着继续说道:“只是,公主殿下还吩咐小的替她带一句话给安姑娘,殿下说,她很期待您的新作。”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五十八章 生存之道 安谨闻言登时满头大汗,这才想起来,自己还跟昭贵公主之间存有一条契约,自己必须为昭贵公主绘制画本,也就是那本《公主追郎记》的后续内容,之前因为还给就的事而耽搁了那么长时间,这下周夕月弄出来了那么一件是之后,所有人心里都是明白,这因为周夕月而起的所有错误都是彻底结束了,接下来就只是这起事件的余波,并不是在安谨目前能够关注的范畴之内。 安谨轻轻叹息了一声,对着来的宫人说道:“好的,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去回复公主殿下说我知道了,这两天会将画稿画好送至公主府内给公主殿下的。” 得到了安谨的回复,宫人指挥着一众部下将东西搬到书铺之内后,便带着侍从离开。 安谨看了看地上放着的那几只大箱子,心中微微叹息了一声,她也是没想到,昭贵公主竟然会直接送过来这么一大笔钱来,粗略上估计,那些数目加起来大概得有四千两白银。 宫人离开后,安谨不由得在心中微微感慨:“真不愧是堂堂公主点击,还真是有钱,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好几千两银子送人。” 苏秦站在一边颇为费力地将大箱子往后屋中搬,安谨也将桌子上的信封放到一边,站起身来跟着苏秦一起将箱子向后面的房间中搬去,毕竟箱子里面装着的是大笔的银钱,而古代的这个时候,社会治安很明显不是太乐观,这些东西就这么直白地放在房间厅堂之中,没准哪天就会被贼人宵小偷跑了去。 这么想着,安谨心中不由得有些发愁,属于自己的房产地业很少,日后若是买卖做大了,她还真是一时间找不出来审核合适的储存银钱画稿的地方。 最起码,需要一间占地面积颇大的仓库才成。 不过,留到日后有时间了再去寻找吧,现在眼下最关键的问题还是要多挣些钱,将前段时间为了营救黄卫阶而亏损的银钱挣回来。 心中做着这样的打算,安谨微微叹息一声,跟苏秦一起将所有的柜子全部搬到后面的房间中后,她才有心思坐下来,撕开李令玥特意托人送过来的信件。 李令玥上面大致上跟说了一下皇太后和皇帝李崇霄在周夕月的那件事情上的态度,以及最有可能的后续处理方法。 说完周夕月的那些事情后,李令玥又大致上说了一下她特意吩咐下人送给她的那笔钱的情况。 和安谨所料一致,那果然是李令玥特意送给她的,只不过原因却并非是安谨心中所料想的那样,而是出于之前安谨所送给她的那几本精装的画册的谢礼。 李令玥在信中提了这么一笔,安谨也是有些出乎意料。 不过名头什么的倒是没什么关系,只要手中有的银子多一些,只要是能够让自己将书铺发展起来,那么眼前的这些事与之相比都不是什么大事。 心里这么想着,安谨叹了口气,将书信彻底撕成碎片,然后丢到一边放着的烛火中烧掉。 信上面写了很多皇室中的事情,这样的信息若是落到了有心人的手中,会对皇室的安全构成巨大的威胁,当然安谨这么做并非是因为担心皇室中人,天知道自己和他们根本是什么关系都没有,而李崇霄那些家伙还平白无故地给自己增添了很多事端,令得自己数次身陷险境,会这么做只是因为,一旦消息走漏,皇帝追查起来的话,自己被问责了就很难解释地清。 安谨可不想再平白无故给自己招惹上这些无端的麻烦。 看着碎纸片慢慢在灯火中化为灰烬,安谨心中微微松了口气,心中也是不由得有些佩服起李令玥来,自从跟李令玥相识,李令玥没事就爱写封信来给自己,而每次她都能在信中用一种平淡无比的语气说起来那些在旁人看来有些紧张和惊心动魄的秘辛。 就好像是,你和别人正在一个阳光大好的早上,心中正怀着一种舒适满足的心情和别人沐浴在阳光之下散步,而忽然间那个和你散步的人跟你来了一句一个小时后你所在的这片区域将发生规模超大的地震一般。 让人万分惊悚无比慌张。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提起毛笔来继续着刚刚的思路接着往下画画。 思路还算顺畅,情节也还可以,安谨打算将眼下的这个《公主追郎记》第三卷的内容画完后,就再趁着给李令玥送上画稿的时候,跟她提起她独自开办一家印刷局的事情。 想来,就算是印刷术对现在的皇室来说是一个需要保密的技术,但是在纸张已经被普遍使用的现在,藉着和李令玥合作的关系,自己来开设这么一个地方也不是什么太过困难的事。 安谨一边画画,一边在心里面勾勒着接下来的计划打算,忽然间,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安谨不由得放下了手中的画笔,开口问道:“怎么又跑过来了?今天我来的时候特意没叫你就是想着最近一段时间让你好好休息一下,毕竟在太保府的地牢中待的时间那么久,想来你也一定很辛苦。” 只见黄卫阶从门外i走了进来,他满脸恭敬之色对安谨说道:“安小姐,您的体谅之心我心领了,然而,我明白,这段时间来您为了将我 从太保府中救出可谓是殚精竭虑耗尽心机,我绝非那种不识抬举之人,对于您的恩情,我心中自然是有所计较。” 安谨轻轻摆了摆手道:“那有什么,当初你被周夕月胁迫的时候,在那等艰难的局面之下不还是都想方设法维护我和陆云璟吗,对于这等忠志之情,不管是我还是陆云璟,是绝对不会坐视你不理的。” 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那也只是你应得之事罢了,你不必过于介怀。” 然而,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很明显,黄卫阶脸上依旧是一副凝重之状,很明显,他还是打算像之前那样,对自己完完全全效忠那一类死心塌地地跟自己相处。 说实话,平日里安谨最不喜欢的就是让别人抱着这种报恩的心态来面对自己,虽然安谨心中明白,若是有人能够这样面对自己的话,那么日后办起事来会方便很多,这样心态的人更容易将他培养成为死士,只是安谨并不喜欢那样。 那是内心极端功利,不把别人当成一个人来对待才会做出那等事来的,安谨打心底里反感有人抱着那样的心态对待自己,或者是对待身边别的什么人。 只是,安谨看着黄卫阶那一脸坚毅到近乎决绝的神态,她心中也是明白,一时半会儿仅仅靠着劝慰是解不开黄卫阶心中的感激之情了。 安谨不由得在心中微微叹息了一声:“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暂且接下来好了,日后再想办法慢慢化解掉他心中的这种情绪好了。” 心里虽说对于这种现状并不是特别的情愿,但安谨自己也清楚,一时间她也是物理改变。 当即,她有些无奈地冲着自己面前的椅子摆摆手:“行了,我不是说过了吗,咱们都是关系很好的朋友,没必要这么见外,坐吧。” 这么对着黄卫阶说着,安谨又回过头来吩咐苏秦道:“快,为黄管事沏杯茶,刚刚我们不是正好烧上热水了吗?” 苏秦手脚麻利地点点头,快步跑到了后房。 见苏秦已经离开,安谨看看坐在自己面前的黄卫阶开口问道:“关于你的事,陆将军他跟你说过没有,以后你该怎么办?” 黄卫阶闻言倒是没有什么太过惊奇的神情,这也是情理之中,而且今天他过来本就是为了跟安谨说这件事的。 当即,他微微沉吟一下,然后开口说道:“库将军他跟我说过这些事,他说过,暗卫乃是最为注重隐蔽性的一个组织,而我在经历了这些事之后,已经是不能够继续待在暗卫之中任职了。” 这么说 着,黄卫阶神情也是不由得有些黯然,稍稍沉默了一下,黄卫阶继续说道:“最起码,也是不能够继续在暗卫之中担任管事,不能再参与任何机密核心的事务,最多也就只能够待在暗卫的外围参与一些不是那么重要的事。” “杂事。” 见黄卫阶这么说,安谨心中反倒是放下心来,事情和自己所料不差。 安谨不由得在心中暗叹:“虽然是在古代,但是人们心中的智慧比起现代的那些人来可是丝毫不差,就连事情的处理方式上,这个时代和之前我所生活的那个时代都没什么差异。” 心中这么想着,忽然间她脑海中不合时宜地闪现出这么一个有些自嘲的念头来:“如果说在科技高度发达的现代社会,人们依旧是遵循着古代的那些处事方法来行事的话,那岂不是从侧面说明,即便是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人们都是一丁点的长进都没有......”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五十九章 心结易解不宜结 当然,这也就只是心中的一些感慨,和牢骚无疑,这样的思绪仅仅是在心中飘了一瞬,安谨便不再去想。 看着黄卫阶脸上那丝难掩的不愉之色,安谨一时间心中也是有些说不上来滋味。 她笑着安慰道:“没事了,别再去惦记暗卫里面的那些事了,你的人生还长,这才哪到哪,往后需要你面对的事多了去呢,而且啊,你又不是什么愚笨之人,你自己也是破有能耐,想来,不管是把你放到什么地方,你都是能够如鱼得水地把事情办好,那就足够了,老人们不是常说吗,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前提是你自己是真的有本事。” 黄卫阶闻言愣了一下,不由得轻声念叨着:“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状元是个什么东西......小姐您又说这些让人听不懂的话了。” 安谨闻言整个人不由得愣住:“啥?” 黄卫阶脸上那副愕然的样子也是吓了安谨一跳,他表现的就好像是在此之前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句话一般,安谨微微皱了皱眉,心里倒也是颇有些无奈。 她只好微笑着说道:“行了行了,你咋啥都不知道,这是我小时候一次偶然的机会听一个过路的书生说过的话,我还以为这种说辞在京都之中很常见。” 黄卫阶只好无奈地应了一声,安谨笑着摆摆手,然后开口问道:“既然如此,你有什么打算,之前我听陆云璟说过,一旦加入了暗卫,那么今生今世你都将是暗卫之人,生是暗卫人,死是暗卫鬼,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脱离。” 见安谨这么说,黄卫阶神情也是不由得一暗,他微微垂着头,叹了口气说道:“对啊,暗卫之中确实是有这种说法,也正是因此,我们这些暗卫之中的成员才会为自己的出路发愁,一但是发生了像我这种身份被暴露的事,我们的处境就会变得的异常尴尬。” 说着,黄卫阶不由得叹息一声,安谨笑着宽慰道:“行了,你也别因为这些小事操心了,这算什么事。” 顿了顿,安谨看看黄卫阶,然后开口问道:“既然如此,黄卫阶,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就直接到我这里来干?” 黄文杰闻言登时有些不解:“到小姐您这来干?” 安谨点点头,慢慢吸了口气然后继续说道:“反正你就算是待在暗卫之中也不会受到多大的重视,而且,身为男儿,每天总是在这种憋闷的环境中待着,想来你心里也不好受吧。” 见安谨这么说,黄卫阶心中也是轻轻叹息了一声,满脸苦涩没有说话。 黄卫阶面色 一苦,然后继续说道:“对啊小姐,谁说不是呢。” 安谨见状继续说道:“虽然话是如此,但是黄卫阶,我们的人生本就应该有无数的选择,我们生而为人,本就应当畅行天地间而无所谓无所惧,你生而为男子,更是应当驰骋人世,怎么可以被这些看上去根本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困扰。” 黄卫阶闻言苦笑了一下道:“安小姐......您身为女子,志向竟是不输男儿。” 安谨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她也有些意外,没想到即便是黄卫阶对自己看起来这般恭敬,心里的男尊女卑之心竟然也是如此之之重。 她不由得在心中感慨:“这个世道啊,还真是,就不能让女人有点什么本事吗?” 当然,安谨自然是清楚,她不会蠢到要凭自己一人向整个封建礼教发起什么挑战。 她无奈地苦笑了一声:“好吧好吧,说是这么说,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到我这里来干?” 黄卫阶闻言有些发愣:“什么?到您的手底下做事?” 安谨微微点了点头道:“对啊,不是说了吗,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既然就算是你继续留在暗卫之中也得不到什么太长足的发展,那么,想要在人生中有所成就的话,何不到我这里来试试?” 黄卫阶依旧是有些奇怪地问道:“可是,您现在也只是在开着一间书铺而已,现在杨影和苏秦两人帮着您已经是完全足够,何必再让我这个身犯大错的人继续待在您的身边?” 安谨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道:“你太低估你自己了,你要远比你自己所想的要重要,当然,也要更有才华。” 顿了顿,苏秦此时已经是捧着一只滚烫的水壶小跑着进到房间中来,她龇牙咧嘴地说着:“水还烧了一会儿才好,小姐,黄管事,你们久等了。” 安谨笑着摆了摆手,而黄卫阶则是满脸苦笑着轻轻摇了摇头:“别那么叫我,我早就不再是暗卫之中的管事了,如今,我只是一名边缘人物。” 苏秦愣了一下,她看了看笑的有些无奈的安谨,又看了看满脸苦涩的黄卫阶,安谨给她使了个眼色,苏秦愣了一下,看懂了安谨的意思。 她急忙手忙脚乱地给黄卫阶和安谨沏好茶,然后对着两人说道:“黄......黄管事,还有安小姐,后院中还有些杂物需要我去处理,我就先下去了。” 安谨点点头,黄卫阶则依旧是满脸的无奈。 待到苏秦离开后,安谨看了看黄卫阶,才开口问道:“你怎 么知道我仅仅就是想开设这么一间书铺就完了呢,我这才多大年纪啊,我从陆云璟那买下来这间铺子又才多长时间。” 黄卫阶愣了一下,安谨口中所说的变化她也是全部看在眼里,甚至说她那些事,黄卫阶自己都完完全全是这一切的亲历者,他自然是明白,安谨那些话中所指的事。 只是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那其中究竟是蕴含着什么样的意义。 安谨微笑着继续说道:“在我接手这间书铺之前,它是个什么样子,你之前一直待在这里,你应该比我要清楚,它究竟是个什么样子,每天有多少人会登门购物。” “不夸张地说,在我到这里之前,这里说是死气沉沉毫无生气都是不为过的吧?” 黄卫东有些迟缓地点点头:“小姐说的没错,您来之前,书铺确实是毫无生机。” 安谨笑了笑,继续说道:“对啊,既然你自己都已经察觉出来我来之前这间书铺究竟是多么不堪的一副样子,那么我来了之后,这段时间中,这里有了怎样巨大的变化,你应该也是很清楚的对吧?” 安谨的话让黄卫阶陷入沉默,他微微偏着头,手中捧着热茶在心中细细思索着。 安谨见状继续往下说道:“而我,满打满算才接管了这间书铺半年之久,不夸张地说,在这半年的时间里,我盈利的金额,就算是扣掉之前我在宋宪身上浪费掉的那些,盈余也是要远比它在你和陆云璟手里要高得多吧?” 黄卫阶闻言下意识开口应和道:“小姐所言不差,之前这里的情况确实堪忧,而我和陆将军,我们当时都打算将这里放弃了。” 安谨闻言心下微微沉吟:“放弃这里?怪不得当初我拿那么少的钱就把这里买下来了。” 心中微微有些惊诧,不过表面上,安谨看上去依旧是波澜不惊,毕竟不管怎么想,这都算不上是什么多重要的事。 她继续说道:“既然如此,你应该看得出来,我究竟有多大的本事,我究竟能够做到多么不可思议的事。” “而这一切的成就,仅仅是我在京都城之内的做为,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有一天,我将这整个书铺开设到全国上下所有城镇时,那时候我又会是个什么样的状态?” 黄卫阶整个人也是微微有些发愣,他也是没有想到,安谨心中竟然是有着这样的企望。 “开设到全国上下?安姑娘,你可知,有很多地方过于偏僻路途遥远,就算是借助马匹,想要将粮食运送到那些地方都是极为困难之事,哪里会 有人愿意将运力浪费在运送书籍这件事上,那......那完完全全是天方夜谭啊,那是绝对不可能办到的事!” 安谨轻笑着摇了摇头:“那些只是未来需要解决的困难,你现在能够认识到困难的存在很好,但是那不是最重要的,眼下最重要的是,你在认识到困难的同时,要有解决掉困难的决心才是。” 黄卫阶喃喃道:“解决困难的决心?” 安谨微微点头:“那是自然,如果人这一辈子,不管什么事都是一番坦途没有丝毫波澜,不管是他想要什么,都只需要伸伸手甚至是张张嘴就能将它那到手,那样的日子过起来又有什么意义?” “为什么所有的将军都渴望驰骋沙场,为什么所有的战士都渴望战斗杀敌?” 黄卫阶愣住,他虽然以前当过军人,但是他从来都没有在心中想过这些问题。 安谨也并没有打算让黄卫阶来回答这些,她定定地看着黄卫阶,神情坚毅道:“那是因为他们渴望挑战,他们对自己有信心,他们相信自己,不管是面对着什么样的艰难险阻,他们都一定能够战而胜之,博取到那巨大的荣耀。”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六十章 症结所在 安谨一边这么跟陆云璟说着,一边仔细地观察着他脸上的神情,见黄卫阶一脸心动的样子,安谨心中不由得微微松了口气。 刚刚说的那些话,也算得上是绞尽脑汁想出来的东西了,若是这样做他都是不会有丝毫心动的话,那安谨就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不过好在,这样的打算成功了。 安谨继续说道:“当初在军队中的时候,当年你跟在陆云璟身边在战场上厮杀的时候,你没有在心中想过这些吗?” 黄卫阶微微有些愣神,一时间也没有回答安谨的问题,安谨也不着急,就那么坐在一边看着黄卫阶兀自在那里发愁。 黄卫阶垂着头,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看上去整个人颇为苦恼的样子。 安谨慢慢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口热茶,见陆云璟整个人依旧是在那里发呆沉思,自己心里也不由得微微有些着急。 “该不会是......我把这家伙逼得太紧了,黄卫阶反倒是开始犹豫了起来不敢答应了吧,那样的话,我可就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这么想着,安谨心中也是不由得略微有些担心。 黄卫阶是她重生以来遇到过的所有人之中,在商业事务上最为有才的一个人,若是就这么将他放走,甚至是因为自己而使得黄卫阶意志消沉的话,安谨心里会很困扰。 她想了想,然后说道:“对了黄卫阶,说起来杨影......之前你打算跟她怎么办?你可别跟我说她在为你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你打算放弃她。” 话刚一出口,只见黄卫阶神色一黯,安谨不由得心头一愣,有些不可思议地开口问道:“说起来......你该不会真的是这么打算的办吧?” 黄卫阶一时间也是有些无奈,他神情黯然地重重叹息了一声:“我也是没办法的啊,发生了这样的事,我又没办法退出暗卫,而杨影她......虽然她也是素质平庸,但是有陆将军还有那些之前一起待在军队中的人们的照顾,她只要是能够平平稳稳地待在安小姐身边服侍着您,想来她也一定会有一个相对平稳的人生,甚至是以后能够跟您多多少少有些相似的地方,取得一些类似的成就,这都不是不可能的事。” 说着说着,黄卫阶的神情是愈发地暗淡,他下意识地拿起面前的茶杯来轻轻抿了口已经冷掉的茶水,然后继续说道:“而我,大概这辈子就这样了吧,只能是待在暗卫之中,不能离开,同样也是不可能再有所做为。” 安谨笑着摆摆手道: “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说真的,黄卫阶,你实在是太悲观了,你应该比我明白,你应该比我要明白这些东西,你还年轻,现在就算是你也不过才二十岁吧,二十岁出头的年纪,你就对未来这么悲观失望,难不成,你还真以为这辈子就只能待在暗卫那种不见天日的地方等着老死吗?” 说话间,黄卫阶脸上满是无奈之色:“我也不想啊,但是暗卫就是这种东西的小姐,您不再暗卫之中,您不明白它这个组织的严密和残酷性,统领这整个暗卫的人乃是当今天子,李崇霄陛下,皇帝陛下的威严和意志是绝对不容违逆的。” 顿了顿,黄卫阶继续说道:“而且,暗卫存在的首要意义就是成为皇帝陛下的耳目,稍微次一级的,就是让暗卫成为皇家的秘密侍卫。” “在维护皇室在全国的统治的同时,还要在暗中保护皇室成员的安全,一切都是要以皇室的目的为最优先选项,若是换做个别的什么人的话,若是换做一个别的没有担任过管事职务的人话,那么他就算是渐渐在暗卫的边缘慢慢淡出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不一样,在此之前我接触过太多的机密,我知晓了太多的秘密,不管是朝中的大臣,还是皇室,我知道了太多太多的秘密,而在暗卫之中,知道太多秘密的人,若是不能为皇帝陛下所用,那么就必须要死去,而这,乃是不变的贴则。” 见黄卫阶忽然间说出了这么一长串严肃的话,安谨一时间也是不由得微微有些惆怅,但是即便如此,安谨眼中闪耀着的希翼的神色却依然毫无改变。 被那样灼灼的目光盯着,黄卫阶竟然是没由来地感受到了一阵心虚,他不敢直视安谨的目光,不由得慢慢移开了头。 安谨依旧是面带微笑着说道:“那些事,都无所谓,我可以帮你。” 顿了顿,安谨微微垂着头想了想,然后继续说道:“这段时间里你一直待在地牢之中,想来对外面发生的事你也不甚了解。” 黄卫阶神情之间依旧是有些颓丧,安谨微微叹息了一声,一时间也是没什么办法去管情绪低落的黄卫阶,她知道,只要把事实告诉他,接下来的事情才有缓解的可能。 也是因此,安谨继续往下说道:“在你待在牢狱中的这段时间,我成功和昭贵公主殿下签订了一份合约,以目前的情况来说,我的这间书铺已经是可以算作是公主府的产业了。” 黄卫阶满脸惊诧之情,他满脸愕然地开口问道:“什......么?” 缓了好半晌,黄卫阶才反映了过来,他依旧是无比惊愕 地问道:“小姐......您和昭贵公主殿下签订合约?将书铺纳入公主府的产业之中?” 安谨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也不能说是完全纳入,只是一部分归属于公主府而已。” 顿了顿,安谨在心中沉吟半晌,仔细想了想究竟该如何跟黄卫阶解释,毕竟,合同这种东西,在这个时代中还算得上是颇为新奇的词汇,这个时候就算是她说出来,黄卫阶也不一定能够理解它。 一边在心中思索着合适的词汇,安谨一边慢慢地开口说道:“大致的情况就是,我和公主殿下之间有一个约定,虽然在某种程度上,那样的约定和人们之间平常所做的约定相类似,但是相比于人们口头上的约定,这样的约定更加书面化,也就是说,我和公主殿下将彼此间的约定通过文字表现出来,这样的约定比起口头上的约定要更具规范性和强制性。” 顿了顿,安谨心中一时间也是微微有些发愁,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向黄卫阶解释清楚,毕竟契约啦,合同啦那之类的概念在后世她所生活的那个年代是无比普及的事情,就算是年幼的孩童在听到那样的词汇都是能够理解到其中的含义。 这倒无关人们聪慧与否,只是安谨现在所生活的这个时代中,社会没有过去安谨所生活的那个时代发达,文明在现在没有过去那样发达罢了。 又在心中沉吟半晌,安谨才继续说道:“大致上就是......我和公主殿下彼此将约定写在纸上,由我们双方确认过之后,按照合约上所写的内容行事,且双方绝对不可以违反,一旦违反,等同于做出违法乱纪之事。” 顿了顿,安谨眉头微皱,继续往下说道:“嗯......总而言之,就是那么重要的事情,不管是对我来说,还是对昭贵公主来说,对于契约,都是必须要遵守的。” “基于那样的约定,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借助公主府的力量,而相应的,公主殿下替我出一部分的资金,让我将这部分资金用在书铺的运营之上,进而在年终啦......那样的时间,按照我和公主府出资的比例将这一年中书铺的盈利额瓜分,算做是分成的一部分。” 说着说着,安谨一时间都是有些词穷:“就算做是共同经营的一种,反正我打算将书铺在短时间内先在京都城附近多开设几家,手里的资金不够,前段时间昭贵公主殿下想让我为她绘制一本画册,正好趁着那个机会,我就和公主殿下签订了这么一份东西所以说,在某种程度上,我这里也算得上是半个皇室产业了吧?” 安谨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看着黄伟杰,谨慎地留意着他脸上的神情,随着安谨的话慢慢说出,只见黄伟杰脸上阴暗的神情慢慢消退,他的目光也是微微变亮,神情之中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这么说的话......” 安谨点点头道:“对啊,没错,你刚刚不是也说过了,暗卫是只为保护皇室中人和皇室产业而存在的组织,既然如此,我这里也算得上是皇室的一部分产业了,而且还算得上是很边缘的那种,说白了,对昭贵公主来说,这间书铺只能算得上是无关痛痒的一个小破地方,若不是我能够绘制出让她满意的画本来,她是绝对不会对这些有丝毫在意的。” 说着说着,安谨微微耸耸肩说道:“这里岂不是很符合你的情况?既是在暗卫的组织边缘,又同样是隶属于暗卫的掌控之内,把你发配到我这里来岂不是非常之合适?” 黄卫阶却下意识有些发愣:“是......是这样吗?”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六十一章 身世 安谨同样是报以微笑地微微点点头道:“对啊,不就是这样的吗?经过我这里的事,都不可能会涉及到皇室,而且更是和朝中大臣没有直接的利益牵连,但这么一个小破地方,还能算得上是皇家的一部分产业,用来当作放逐你的牢笼岂不是再合适不过?” 安谨一边这么跟黄卫阶述说着,一边都觉得自己有些像那些故事画本中所描述的那种教唆犯了。 如果这个样子黄卫阶还是不同意的话......那我可就真的有些没辙了啊,拜托给点面子稍微配合一下好不好.....说起来怎么老娘想给自己手底下招一个员工还要这么费事,开什么玩笑,再不行我就直接写广告贴到大街上直接招人了! 一面在心里面想着这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的东西,安谨一边在期待着黄卫阶的反应。 只见黄卫阶一脸的意动,只是仿佛心中还存留有什么顾虑一般,迟迟不肯答应下来。 见黄卫阶这么一副踌躇的样子,安谨心中也是不由得有些着急,她微微吸了口气,然后开口说道:“怎么样,黄卫阶,到我这里来吧,换个角度想,你对杨影有意,杨影她同样是对你动情,你在牢中可能还不知道,杨影她之前甚至打算和你一起前往边关的。” 顿了顿,安谨敏锐地注意到了黄卫阶脸上惊诧的神情,眼见有戏,安谨继续添油加醋地往下说道:“而且,我看她的那副架势,雇你你如果被判处死刑的话,劫法场劫狱那种事她也不是干不出来。” 说着,安谨不由得微微叹息了一声,继续说道:“估计,她心里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吧,如果不能把你救出来,就跟着你一起去死的那种。” “对于这样的好姑娘,你真的就打算这么错过她吗?明明你这个人还活着,就要因为一时的失误而让自己活得像个将要入土的糟老头子一样,连最起码的去改变的努力都不去做,都不去尝试。” “错过的话,你不会后悔吗?黄卫阶?还是说,你就忍心让杨影这样的好姑娘孤苦伶仃地自己孤独终老?” 黄卫阶下意识开口道:“可是......可是陆将军那里......” 安谨微笑着说道:“陆将军那里我会想办法跟他说,而且以陆将军的脾性,拜托他答应下这件事来也算不得什么太过分的要求吧?” 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在陆云璟手底下待了这么长时间,你应该对他也很是了解的吧,先把他放到一边不管,官面上的事我会想办法去交涉一下,现在,黄卫阶,我只是在问你 ,我想要知道你心中对此究竟是怎么想的,现在,我想要知道的,是你自救,究竟有没有想要改变的决心,如果你自己内心都是不想要改变的话,那么不管我在这里多么努力,对于你当前的现状我都是毫无办法的,所谓的皇帝不急太监急,我的着急没有任何意义。” 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最为关键的是,你的内心,你的心中所想,你内心对这一切的渴求。” “那是你自己的人生,要怎么走过,要选择什么样的方式走完这一生,像一片树叶一样,完完全全顺从他人的指示随风飘荡,还是像一个跋涉之人那般,不管向什么方向前进,哪怕是心中没有目标,哪怕是心中一时间找不到目的,但也依旧是凭借自己的意愿支撑着前进。” “我想要知道的是你的意愿。” 安谨脸上的笑容完全收敛,大概这也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以这么严肃的样子对待他人,黄卫阶从未见过安谨这副认真的样子,虽然她说的话放在这个时代多多少少显得奇怪,但是黄卫阶却仿佛奇迹般地能够理解安谨所说的一切。 只是黄卫阶在此之前完完全全没有在这些事上想过,一时间,他有些慌乱,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以什么样的心态来回应安谨的认真。 以至于,他甚至觉得安谨的目光过于灼热,仿若炎夏中正午的烈阳般,让人不敢直视,有那么一瞬间,黄卫阶甚至从安谨身上产生出一种幻觉,仿佛,此刻自己所面对的不是一名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女,而是一名城府极深老谋深算的帝皇一般。 他下意识别开头:“不......我还不知道,小姐,我......我从未想过这些,现在我没法回答您,请让我回去想想,我......我要仔细想想。” 安谨微微叹了口气道:“对啊,是该仔细想想,毕竟这是关系到你的未来的事,今天做出的选择,不管是多么不重要的选择,在一定程度上都会决定,或是改变你的未来,不管你愿不愿意,这都是一定会发生的,对别的事都可以无所谓,但是事关你自己的人生,事关你自己的选择,每一个都必须要认真,否则你甚至对不起你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活着。” 安谨目光微垂,端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来微微抿了一口,黄卫阶抬头偷眼看了看安谨,只觉得此刻的安谨看起来和过去的任何一刻都是完全不同,在心中某些对她的感官也是有所修正。 苏秦听到房中的说话声已经渐渐低了下去,正巧她自己在后院待得有些百无聊赖,于是便推门走了进来。 恰好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别的客人会想要跑到书铺来买书,没人来打扰他们,三人就这么待在书铺之内静静地坐着,一边喝着上好的凉茶,一边各自做着自己的事,一时间,三人形成了一副万分美好的画面。 哪怕是在多年以后,黄卫阶都是不会忘记眼前的这一幕,安谨这名奇女子,真的是他平生仅见,那种认认真真地活着的样子,着实让他为之感动,且为之铭记。 而在将军府中,陆云璟看着手下送过来的情报,满脸的不可思议:“这是真的?” 部下满脸恭敬地点点头:“回禀将军,确实如此,小的经过多方查证,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安小姐她......本名应该姓楚。” 陆云璟有些目瞪口呆:“真的假的,她那种身份......居然会流落民间,就算是因为畏惧当年的祸事,能够任由自己从一介富豪的境地坠落成为平民,不管怎么说,都是勇气可嘉啊。” 部下看看满脸苦笑的陆云璟,试探性地开口问道:“将军,要将这件事禀报皇帝陛下吗?” 陆云璟心中微微沉思半晌,有些无奈地轻轻摆了摆手道:“随便吧,这又不是什么机密事件,又不是什么需要欺瞒圣上的大逆之事,该禀报陛下的就禀报就行,没必要来问我,毕竟,此事事涉皇家,也该教陛下知晓。” 侍从恭敬地点点头,陆云璟微微叹息了一声,冲着他摆摆手道:“行了,你下去吧,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档案全部交给皇帝陛下,怎么处理它们由皇帝陛下亲自决断,我们不再插手过问。” 侍从恭敬地点点头:“是,将军。” 侍从离开后,陆云璟脸上依旧是苦笑连连,他趴在桌子上自言自语地感慨着:“真是......没想到真相竟然会是这样,我还真是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啊,当年派了那么多人出去寻找,最后不管怎么努力都找不到丝毫的踪迹,谁又能想到,她们竟然就躲在京都城之内,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 “也怪不得她会这样机敏,难怪她志向竟然是不输男儿,有那样的母亲,有那样的家事,眼界会小才真是见了鬼了。” 安谨丝毫不知道将军府之中所发生的一切,她眼下的注意力依旧放在黄卫阶的身上,她不想就这么放过黄卫阶这么个人才。 几乎是在陆云璟坐在书房中感慨的同时,李崇霄面前同样是跪伏着一名侍从,他手里拿着一份一模一样的文件,只是神情也几乎和陆云璟一样,满脸的惊诧和不解之情:“是这个样子吗......还 好我之前没不管不顾地将她强娶回宫,否则我还真就是干了件有悖人伦的事,被那些读书的家伙在背后指指点点的滋味可不好受。” 李崇霄一面微笑着自言自语,一面翻看着面前的文件,侍从跪在他面前整个人瑟瑟发抖,对于李崇霄的这种感慨,他是不敢有丝毫的回应,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触犯了禁忌。 李崇霄自己倒是没有什么跟侍从说话聊天的打算,他又很随意地翻看了一会儿文件,看看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幽幽开口说道:“这些,就是陆云璟他最近让你们调查的事?” 侍从闻言浑身一紧,急忙点头应道:“回禀陛下,确实如此,陆将军他只吩咐我们暗中调查这些,同时尽量不要惊动安小姐,只是没想到......最后竟然会查出来这样的结果。” 李崇霄虽然城府极深,但此时也是难掩心中的惊诧之情,他微微叹息了一声道:“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有点吓人了。” 微微沉默半晌,李崇霄开口吩咐道:“这件事要注意保密,无论如何都不能教皇太后她老人家知晓。”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六十二章 国事 李崇霄一边这么跟跪在自己面前的侍从吩咐着,一边微微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道:“知道了吗?你下去通知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无论如何都不能教皇太后她老人家知道这件事,否则,你们所有人都以死罪论处,听到没?” 侍从浑身一紧,急忙恭敬地点头应道:“是!陛下,小的谨遵陛下之命!” 李崇霄微微点点头,对他摆摆手吩咐道:“行了,你快下去吧,别在这待着了,我要静一静。” 见李崇霄如此吩咐,侍从急忙快步跑开退下。 李崇霄独自坐在御书房中,一边发着呆一边看着面前的文件,呆呆地看了一会儿后,他轻轻叹了口气,喃喃地自言自语道:“真是让我们好找啊,没想到你居然会藏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一面这么轻声感叹着,李崇霄一面将面前摆着的文件整理好,收拾着放到抽屉中。 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虽然能找到自己的远亲也很重要,尤其是在现在,皇室血脉单薄的时候,能够找到些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同龄人更是重中之重,但是既然能够确定下彼此的身份,同时能够确定对方的安危,那么就已经足够了,自己要将国事处理好,让国家安稳,这样才有谈后续的资格,否则就算是自己找到了亲人又怎样呢,连国家续存都做不到,找到了亲人本身也没什么值得庆贺的。 心里一面想着这些,李崇霄一面有些苦恼地看着自己面前放着的公文,那是边关传来的紧急公文。 然而没多一会儿,忽然有侍从来报:“报告陛下,陆将军派人前来为您送上了一份文件,来人说,情况万分紧急。” 李崇霄闻言不由得有些奇怪,他放下手中拿着的公文看了看面前的侍从开口疑惑道:“情况紧急?什么事值得这么急地跑过来告诉我......” 虽然有些不解,不过李崇霄还是开口吩咐道:“宣他进来。” 侍从依言将侍从带了进来,李崇霄看了看那人,忽然间觉得他看起来好像有些眼熟,仔细在心里想想,他才想起来,那人正是暗卫之中平日里跟在陆云璟身边的一名侍从,也算得上是陆云璟的一名十分得力的手下。 意识到来人的身份,李崇霄有些不解地开口问道:“怎么了?忽然间跑到我这来,陆云璟有什么话想要你对我说?” 侍从恭敬地捧着一份文件跪倒在地:“启禀圣上,这些乃是陆将军吩咐小臣送来交给陛下您的。” 李崇霄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有些好奇,他对着待在自己身边的宫内 侍从轻轻点了点头,侍从急忙小跑着跑到暗卫面前将他手中拿着的文件捧起来放到李崇霄面前。 李崇霄接过来看了看,大致上翻阅了一遍,然后看了看跪在自己面前的暗卫开口问道:“陆云璟他,有没有让你说些什么?” 暗卫恭敬地点点头道:“启禀陛下,陆将军只让小子对您说一句话:所有查到的东西都在这上面了,将军他,绝对没有丝毫的隐瞒。” 李崇霄闻言有些无奈地轻轻摆了摆手:“陆云璟这个滑头,还真是......” 轻轻叹息了一声,李崇霄对着暗卫摆摆手道:“行了行了,你快下去吧,我自己呆一会儿,哦对了,小曹,你也下去吧。” 宫人和那名暗卫恭敬地点点头应道:“遵命陛下。” 有了李崇霄的吩咐,两人快速跑了下去,李崇霄看着陆云璟吩咐下人放到自己面前的那一沓文件,不由得轻声叹息:“这家伙,还真是会干活,刚刚暗卫里有人将他最近派人调查的结果告诉我,转眼间他发现事涉皇家就马上把结果也一并送过来告诉我。” “不过算了,就这样吧。” 一面轻轻念叨着,李崇霄一面把陆云璟送过来的文件一并丢到之前放着文件的抽屉里。 他轻轻叹了口气,眼下边关的局势并不乐观,那里隐藏着一股他未曾掌控的势力,自己的一切变法是为了和平和安定,而那股势力却在想方设法将自己的改革之法推向战争的天平。 似乎,那股势力的幕后之人期望着能够不惜代价地挑起边关的战事,挑起自己这边和匈奴的战事,以破坏好不容易才维持了十多年的和平。 “一旦开战的话,胜负不论,对于本就脆弱无比的边境安全都是一个巨大的碾压,又会有无数的无辜百姓因此而死去,若是真的有利可图也还好,但是匈奴那群小王八犊子......” “他们完完全全对这些不管不顾,虽然表面上称呼匈奴乃是一个国家,但是天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没有边境,没有固定的王都,除了可汗本人之外,其他的官员任免都是异常频繁,甚至还有一女共侍奉多夫的情况发生。” 一边自言自语地念叨着,李崇霄脸色不由得有些扭曲:“那群恶心人的王八蛋,跟虫子一样,谁会想要彻底灭了他们,根本灭不了好嘛!” 想起过去跟匈奴交战的种种经历,李崇霄着实是气恼万分,然而,就算是让他现在来想,他也是想不出来什么合适的战胜之法。 一时间,李崇霄伸手轻轻敲 打着桌子心中满是愁绪。 安谨待在书铺之中,并不知道这个国家又一次被放在了火炉之上烘烤,稍微有一个不慎就会造成之前十多年的努力全部浪费掉的结果。 在书铺之中三人静静地坐了好久,安谨微微叹息了一声,将手中还没画完的画稿整理了一下放到一边,站起身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看看黄卫阶然后开口问道:“杨影她还在将军府中照料你的老父亲吗?” 黄卫阶正捧着本书坐在一旁看书,听到安谨的话,他忽然间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回应道:“没错小姐,不过杨影她不在将军府里,我也是好不容易回来了,当然不能再让老夫前在府中继续叨扰将军大人和小姐您的生活。” 顿了顿,黄卫阶这才反应过来,安谨在自己被抓紧镇国太保地牢的时候,也是对自己的老父亲黄卫东颇为照顾,而今天自己在带着黄卫东离开将军府时却没有告诉安谨,这样,多多少少显得有些过分。 黄卫东颤抖着轻轻吸了口气,然后对安谨继续说道:“所幸有将军大人照料,能够将老父亲的疾病治好,我也就算是省掉了心头最大的顾虑。” “虽然清贫,但是我在暗卫之中这么多年也算是有些积蓄,一下拿出来上几千上万两有些困难,但是几百两银子的积蓄还是有的,我联系到往日里交情颇好的兄弟,在京中置办了一处房产,将老父亲安置下来,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有着这些兄弟们的照料,想来老父亲他也不会再遇到什么别的危险。” 安谨微微点点头道:“这样吗,那还真是恭喜你了。” 一面说着,安谨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有些僵直的身体,一面对着苏秦和黄卫阶吩咐道:“既然我们都已经这么久没见过面了,来一起吃顿午饭吧,权当是黄卫阶成功洗刷冤屈的庆贺了。” 苏秦闻言很是开心地点头应道:“出去聚餐吗,太好了小姐!” 安谨微笑着点点头道:“对啊,久违地,我们出去聚餐吧。” 黄卫阶虽然也备受安谨信任,但毕竟在最初的那段时间,安谨在察觉到黄卫阶能够独自处理好书铺的重重事情后,便很少再亲自来到书铺之中,所以实际上黄卫阶和安谨的接触并不是很多,基于这样的原因,黄卫阶对安谨口中时不时蹦出来的有些超前的词汇并不是特别习惯。 他有些不解地重复道:“聚餐?那是什么?” 安谨愣了一下,苏秦却马上反应了过来,她大笑着拍打着黄卫阶的肩膀道:“你这家伙,真是的,怎么连这种 简单的词汇都不懂,聚餐就是认识的大家聚在一起吃饭的意思啦,这么简单的事,我都明白,黄管事你咋啥都不懂。” 安谨闻言不由得有些无奈地对黄卫阶说道:“啊......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意思吧,你明白就好了。” 黄卫阶依旧是有些不解,不过他还是跟着安谨站起身来,有些犹豫地开口问道:“去吃饭,聚餐的话,那么书铺这边的事要怎么办呢?” 安谨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管它书铺的什么事呢,现在就算是开着门,上门来买书的人也没多少,你没看我这开了一上午的门,连一本书都没有卖出去。” 说着说着,安谨也不由得满脸苦笑:“说起来,真是有够凄惨,不过也不着急,大概是那些权贵们都还在消化周夕月的事还有宋宪要倒台的重大消息吧,没人上门来也是很正常的事,再说了,我们的书铺又不是在搞善事,书铺里卖的书都很贵,不是那些普通人能够承受得了的,就算是他们知道咱们开门了,普通人也不会考虑上门来吧。”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六十三章 见面 黄卫阶闻言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点点头道:“那倒是啊,虽然小姐您自己可能不相信,但是实际上,我得说,小姐,当初我心里一直是有着那么一个念想的,我想要让这世上所有人都能够有书可读,所以当初在休假的时候才会在这里待着照料书铺,而且原本,这里也只是暗卫在京都之中的一个联络据点,平日里人们没事的时候,也会在这里一个人看看书休息一下什么都。” 安谨一边点头回答着,一边站起身来说道:“嗯......关于这家书铺,我大致上也知道它以前究竟是拿来做什么用的,其实你说的我也想做过啊,你想,那些书卖起来那么贵,也幸亏咱们是做书画生意的,不然我平日里想要看书都得好好掂量掂量,自己手里的钱到底够还是不够。” 一面这么感慨着,安谨一面和黄卫阶苏秦一起离开了书铺。 苏秦兴冲冲地跑到后院想要牵出来马车,安谨轻轻摆了摆手,叫住了苏秦道:“吃个饭就别牵马车了,反正距离又算不得很远,走着过去好了,就当是散步了。” 苏秦闻言犹豫了一下,有些迟疑地开口问道:“可是小姐,之前咱们每次去吃饭的时候你都这么说,到后面吃完饭了又会说肚子好饱感觉好撑不想动弹最后花钱租了一辆马车坐着回去。” 安谨闻言顿时有些发窘,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轻斥道:“去去去,你这小丫头,就知道来拆我的台,小心我回去收拾你!” 苏秦轻笑着吐了吐舌头跑开。 有了苏秦的这阵打趣,三人间的气氛也因此而快活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样死气沉沉。 黄卫阶有些暗淡的脸颊也因此而有所放松,笑了一阵,安谨轻轻笑着摇了摇头道:“行了,虽然以前我是经常这么干,不过......这次还是算了,我们就这么慢慢走过去好了,之前一直因为宋宪那混蛋的事,我们神经一直崩地那么紧,连一点放松的余地都没有,就连京都城中的一些夜景都很少能再看到了。” 微笑着叹息了一声,安谨说道:“好好享受一下眼下的这种平和的气氛才是我们目前应该做的,毕竟我们谁都不是铁打的,大家都是肉体凡胎,总是绷地这么紧,到最后敌人还没打垮,自己反倒是先一步倒下就惨了。” 口中这么说着,安谨整个人看起来是异常恬静,宛如书画大家手中所绘制的静女一般。 黄卫阶轻轻晃了晃头,他忽然间觉得,安谨的神情美的仿佛不似凡人,宛若仙女下凡一般。 既然安谨已经这么吩咐,黄卫阶和苏 秦便也依言跟在安谨身后,三人慢慢步行着消失在人流之中。 此时正好是申时三刻,虽然时间有些晚,但实际上却是没有错过晚饭的时间,在权贵阶层,对他们来说,酉时才刚刚算做是夜生活开始的时候。 稍微有些规模的酒肆和青楼这个时候都准备好开始待客。 在路上,苏秦有些好奇地问道:“说起来,小姐,我们去哪里吃饭啊?” 安谨笑着说道:“还能去哪里,去醉云楼啊,那里反正是暗卫的产业,间接地说是陆云璟的产业也不为过,我们即能够一起开开心心地吃饭,又能够不花自己的钱,这种好事何乐而不为。” 苏秦轻笑着点了点头,神情之间也是颇有些无奈:“好吧......” 三人一边有的没的地聊着天,一边向着醉云楼那边走去。 刚走进门,安谨就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角落中一晃而过,安谨楞了一下,苏秦和黄卫阶也是注意到了,两人同时看向安谨,安谨一时间也是有些无奈,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对两人说道:“你们什么都没看见,记住了,什么都没看到。” 黄卫阶有些懵逼地点点头,他是不知道情况,但苏秦知道实际的情况,她看了看安谨,神情间微微有些犹豫,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应道:“好的小姐,我们知道了。” 得到了这样的答复,安谨一时间也是有些无奈地轻轻点了点头,对两人吩咐道:“别管他们了,咱们先找个房间来待着吧。” 早就有小二注意到了安谨,因为陆云璟的关系,然明对安谨是异常熟悉,而黄卫阶和苏秦本身就是暗卫中的成员,相互之间完全没有所谓的陌生。 刚进来说了两句话,立刻便有酒保赶上前来招呼道:“安小姐,黄管事,还有苏姐,今天你们怎么有空跑到这来了,是有什么任务吗?” 苏秦微笑着摇了摇头道:“哪里有什么任务,我们只是想要聚在一起来吃顿饭,今天没有任务。” 小二一副恍然状点点头:“这样啊,陆将军吩咐过,只要去平常小姐您在的那个房间就可以了吗?” 安谨点点头道:“对,没错,去那里就可以了。” 在小二的带领下,三人到了之前安谨宴请宋宪时来过的房间,那里也是因为陆云璟的吩咐而特意为安谨留下来的一个房间,平日里只要安谨来了,就可以随意使用。 坐在有些奢华的套房中,安谨不由得轻声感慨道:“特权阶级还真是舒服啊,随随便便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够 享有这样的奢华。” 从小二手中接过菜单,点了几道平日里安谨最爱吃的菜肴,安谨便将菜单递到了黄卫阶手上:“接下来你们点吧,我有点事,出去一趟。” 苏秦站起身来有些担忧地说道:“我跟您一起去吧小姐?” 安谨轻轻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我也不会离开酒楼,马上就回来,这段时间趁着菜还没有上桌,正好我出去一下。” 见安谨坚持,苏秦也是只好遵照安谨的意思,而且她都说了是在酒楼之内,这里本就是暗卫的产业,其中眼线无数,就算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只要想,苏秦和黄卫阶都是能够第一时间知晓,她也并不会有什么安全上的问题。 安谨出了门,立刻跑到门口,依稀记得,刚刚看到的人进了一楼最里侧一个比较隐秘的房间中。 安谨循着记忆,向那个方向走去,只是却没想到在门口被几个人拦了下来,他们原本是坐在那扇门附近的酒桌上用餐的顾客,只是伪装的手法太差,连安谨这样的外行人都看得出来他们的戒备之心和浑身上下弥漫着的紧张之情。 那人见安谨想要进门的样子,不由得站起身来叫住安谨道:“这位姑娘,你找错地方了,这里并不是你的房间。” 安谨一见到他们站起来便瞬间明白了过来,安谨笑笑:“我知道这里不是我的房间,只是我是想过来找人的。” 那人闻言颇为不耐烦地说道:“所以说,这里没有你想要找的人,你来错地方了小姐。” 安谨见状也颇为无奈,她轻轻叹息了一声说道:“所以说,我就是要来找昭贵公主和云澜云将军的,刚刚我看到他俩在这里了。” 见安谨忽然间爆出来了这两个名字,几名侍卫神情间都是不由得一阵紧张,甚至有人已经将手微微向腰后伸,安谨目光微偏,敏锐地注意到,那人腰后鼓鼓的凸出来了一大块,很明显是腰后带着什么凶险的兵刃。 安谨又叹了口气道:“所以说,我不是说过了,我是安谨,是昭贵公主殿下和云将军的好朋友,说起来,你们身为公主殿下能在这种场合带过来的侍从,该不会是连公主殿下身边的朋友究竟有谁都不认识吗?” 见安谨即便是受到了威胁,她依旧是一脸的淡然之状,那几个侍从也不由得有些发愣。 彼此间面面相觑一番,房间中传出来一个声音道:“放开她吧,她确实如她所言,她名叫安谨,乃是本宫的友人。” 几名侍卫见状也是不由得愣住,他看 看安谨,面带歉意地开口说道:“冒犯了安姑娘,这也是我们职责所在,还望安姑娘见谅。” 安谨轻轻摆摆手道:“我知道,我不会怪你们。” 末了,安谨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可以进去了吗?” 侍从恭敬地点点头:“安小姐轻便。” 得到了许可,安谨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只见房中摆满了烛台,房间最中央的那张桌子上摆放着丰盛的菜肴,李令玥和云澜两人坐在桌边,看样子正在喝酒吃菜,整个房间中的氛围看起来好不浪漫。 安谨见状也是微微吃了一惊,她下意识开口问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李令玥看起来有些不大好意思,而云澜则是满脸无奈地说道:“什么我们在做什么,这不就是你的画本里所画的情人间相聚吃饭的场景吗?” 云澜这么一说,安谨也是反应了过来,她有些诧异地说道:“我还......真是吓了一跳,没想到云澜你是来这里和公主殿下见面的,刚刚看到你的时候我还在奇怪,这个时间你跑到这里来是为了做什么......”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六十四章 情之一事 被安谨这么一说,云澜登时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轻轻挠了挠头道:“什么嘛,我也是正常人,会这么做又有什么关系。” 安谨在心中最初的惊愕过去后,反应过来快速关上了房门,生怕被外面的人看到,做完这些,安谨才看向云澜和昭贵公主开口说道:“你们俩啊,再怎么说都要注意一点吧,特别是云澜你这家伙,你该知道这个醉云楼乃是暗卫在京都城中一处十分重要的联络地点吧?你带着公主殿下跑到这里来相会,就不怕被别人” 见安谨这么问,云澜一时间也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说道:“你说的那些事我自然也有考量,你这家伙,该不会真觉得我是笨蛋吧,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不经考虑直接做出那种事情,而且这关系到我人生大事,我怎么可能会在这上面粗心大意。” 安谨一脸信不过的神情看着云澜,云澜也是别无他法,只能苦笑着微微耸耸肩,冲着安谨摆摆手道:“少来了,你这家伙,突然间跑过来干嘛,该不会是就想要跟我说这些东西吧,你知道今天我会和公主殿下过来这里?” 安谨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道:“别闹,我怎么可能会事先知道你和公主殿下会到这里来,我今天来醉云楼只是想着和黄卫阶和苏秦杨影他们私底下聚一聚,毕竟黄卫阶之前是在我的手底下工作,后来会被逮捕进镇国太保的地牢里也是为了保护我的画稿,现在他好不容易洗刷了罪名,自然是我有义务做东,请他好好吃顿饭聊表心意。” 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看到你也在想着叫过来一起吃顿饭......不过我也没想到是眼下的这种情况,早知道我就不过来了。” 李令玥总算是从窘迫的境地中摆脱了出来,她看看安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安姑娘,这点你倒是不用担心了,我来的时候有很注意隐蔽自己的行踪的,在外面候着的那些人,都可以算得上是呃的心腹,所以这些你倒是不必过于担心。” 安谨笑笑,一时间房间中的气氛有些尴尬,而坐在一边的云澜眼睛微微转了转,有些受不了眼下的这种尴尬的感觉,现在自己和李令玥的样子,就像是小时候去厨房偷吃点心结果被慈祥的老管家抓了个现行一般,虽然不会受到过分的责备,更是不会被老管家将事情告诉严厉的父亲,但是那种被干了坏事忽然间被抓包的感觉总归是不好受。 眼下的氛围让云澜心里感觉有些不舒服,他看看站在门口的安谨,心中稍微想了想,忽然间心生一计。 他看看安谨,慢慢开口问道 :“对了安谨,别光说我和公主殿下了,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安谨闻言登时有些愕然,她不解地开口问道:“什么我那边的情况,我那边的什么情况?” 云澜微笑着,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说道:“还能是什么情况,我当然是在问你和陆云璟之间的情况啦,不然我还能是问什么,之前我跟陆云璟他喝酒的时候还听他抱怨,说什么你总是不搭理他,还总是会找什么这样那样的借口避开他,他可是苦恼地要命。” 安谨闻言有些发愣,她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在此之前她没有听任何人对她诉过苦,这样的抱怨就连陆云璟自己都是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 不过想来这样的话也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当面跟自己说的吧...... 只是这么直接地被云澜问出来这种话来,安谨多多少少感到有些尴尬,云澜很敏锐地注意到了安谨脸上的尴尬之情,当即,他调笑道:“欸呀呀,安姑娘,怎么忽然之间不说话了,你不是一向伶牙俐齿地很吗?” “看在你曾经帮着我和昭贵公主的份上,要不要我们也来帮帮你啊,安姑娘?” 安谨闻言登时气不打一处来,她微微撇撇嘴,轻斥道:“谁,谁会用你来帮忙,你这根臭木头,不给我添乱就不错了,本小姐的事你就别参合了,我自有计较。” 云澜笑的无比暧昧,他紧紧地盯着安谨看了一会儿,直看得安谨心里发虚,才心满意足地移开了目光,一副老神在在悠然自得的样子说道:“所以说啊,安姑娘,你要听从有经验的人劝告才是,我呢,和公主殿下都是过来人,自然而然地,在这些事情上面我们都要比你清楚很多,要多多听取前辈们的经验才是啊。” 说着,云澜还看了一眼李令玥,满脸得意状地问道:“对吧?阿玥?” 安谨闻言满头黑线,她压着额头无奈地说道:“行行行,你这家伙,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李令玥满脸痴相紧紧地看着云澜,完完全全一副恋爱的痴女相。 安谨微微颤抖着吸了口气,云澜和李令玥这两人身上散发出满满的恋爱的酸臭味使得安谨心中颇为不爽。 她轻轻叹息了一声道:“行吧,既然你们都已经这么说了,自己注意到了就行了,我就继续去和黄卫阶他们吃饭了,你们......继续过你们的小日子吧。” 云澜满脸不屑地摆摆手道:“去吧去吧,真是的,耽误我们的甜蜜时光。” 安谨走出雅间,心中满是无奈地轻 轻叹息了一声,她也完全没想到,自己今天竟然会撞见这样的情形。 云澜居然会和李令玥在这种场合私会,安谨不由得在心里猜测着:“既然两人现在已经是情投意合,那么,这俩家伙睡到一起去也不是什么太过奇怪的事情了吧,就是不知道到时候李崇霄知道自己的妹妹想方设法把自己往云澜那家伙的嘴里送心里会是什么感想。” “想来,他的反应应该会很有趣才是。” 心里一边想着这些东西,安谨回到了之前黄卫阶和苏秦所在的雅间。 一些相对简单的凉菜已经放到了桌子上,见安谨回来吗,苏秦不由得开口问道:“小姐,回来吃饭吗?” 安谨微微点点头道:“嗯,该见的人都见完了,一起吃饭吧。” 坐下来,安谨轻轻叹息一声道:“我也早就饿了,早上随随便便吃了一点东西,说起来,将军府的厨子早上居然不准备点咸菜之类的凉菜,饭吃起来真的是不咸不淡,一点滋味都没有。” 见安谨这么说,苏秦也颇有同感地开口说道:“对啊对啊,小姐,这点我早就想说了,之前我跟那些厨子们提过意见,可是那家伙居然倚老卖老,说我是小屁孩啥都不懂!” 安谨微微皱了皱眉道:“这就有点过分了,本身厨子就是给咱们做饭的,吃饭的人是咱们,不按照咱们的口味去做,难不成还要依着他的意思去吃饭不成,实在是过分!” 见安谨也赞同自己的想法,苏秦也不由得狠狠点头应和道:“就是就是,他太过分了些。” 安谨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安慰道:“行了行了,别再因为这些小事坏气氛了,咱们今天不是在为了黄卫阶洗刷冤屈而庆祝的吗?” 苏秦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笑着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小脑袋对黄卫阶说道:“欸呀呀黄管事,让你见笑了。” 黄卫阶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说道:“不是说过了,以后不要再用那个称呼叫我,我早就不是什么管事了。” 苏秦却有些无奈地说道:“可是......不那么叫我又该叫你什么呀,自从我认识你以来,一直都是这么称呼你的欸。” 安谨看了看黄卫阶,又看了看苏秦,笑着打圆场道:“行了行了,这些东西你们就别在意了,称呼嘛,都只是一个符号而已,只要不是对方有意在出言嘲讽于你基本上就没什么关系,何必去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顿了顿,安谨看看满脸无奈之色的黄卫阶,轻轻叹息了一声,然后试探性 地开口问道:“不过说起来称谓的话,若是你不喜欢管事的这个称呼的话,管家这个称谓你觉得怎么样?” 黄卫阶闻言有些愕然不解地看向安谨,口中轻声喃喃:“管家?安小姐,您是想让我做管家吗?” 安谨微笑着点点头说道:“差不多吧,目前仅仅是有这么个打算,具体能不能做,还要看陆云璟那边的交涉情况,若是情况乐观的话,让你在我手底下做一名管家也不是什么太过困难的事吧?” 黄卫阶满脸感激之色地看向安谨恭敬地说道:“多谢小姐成全!” 安谨有些无奈地轻笑着摆了摆手:“哪里有什么成全,那又不仅仅光是你自己的愿望,而且说那是我心里的期待才更恰当一点。” 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而且啊黄卫阶,你可别以为在我这里做事就能轻松了,搞不好,比你在暗卫里做事的时候还要累,就像你说的,我可不是在搞什么慈善的大家,身为罪恶的地主,压榨手下员工才是我的本职工作。”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六十五章 罪与罚 见安谨这么笑着调侃自己,黄卫阶也不由得有些无奈地笑笑:“那还真是有劳您了安小姐。” 三人说话的功夫,饭菜已经被端到了餐桌之上,安谨笑着对黄卫阶和苏秦招呼道:“行了行了,别光顾着聊天了,赶快来吃些东西吧,上午忙活了一上午,午饭都是随随便便应付的,下午更是一直在书铺那里呆坐发呆,感觉整个人都是一个颓废的状态。” 安谨笑笑:“总之,是时候好好吃上这么一顿大餐来让我们恢复一下精神了!” 这么招呼着,三人开开心心地吃了顿大餐,当然,结账的时候和来之前安谨所说过的一样,藉着陆云璟的名头,安谨谁都没有掏腰包,直接把账记到了陆云璟的头上。 “看吧,我就说这么干可以,这可是当初我来这的时候陆云璟就已经告诉我的了,机智如我,这等好机会怎么可能会放任不管,好好利用一番才是正道啊。” 说着说着,安谨的脚步不由得有些虚浮,看起来像是个醉汉一般,苏秦急忙在一边扶住安谨,轻声说道:“小姐,您喝得酒有些多了,我们快回去休息吧!” 虽然看上去安谨整个人一副醉汉状,但实际上,安谨也不过只喝了一小杯醉云楼自酿的葡萄酒,度数什么的,放在后世大概也就是十度左右,对于杨影苏秦这些平日里就饮酒的人来说,安谨晚上所喝的那些东西仅仅不过是润润喉咙的饮料,放到安谨身上反应就多多少少有些剧烈。 当然,就算是安谨看上去已经微微有些醉相,但实际上她也不可能就此醉到,意识还是很清醒的,只不过是步伐有些不稳罢了。 安谨对着苏秦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好啊,快些回去吧,夜也挺深的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好了。” 见安谨这么吩咐,苏秦和黄卫阶便扶着安谨返回了将军府。 也幸好醉云楼所在的区域也算得上是整个京都城中富饶之人所在的区域,对于这而当权贵之人所在的地方,官府的治安力度比起那些平民窟来说要大上很多,在这等地方,晚上会出现地痞流氓无赖的可能性要小上很多。 苏秦平平安安地将安谨送回将军府,恰好碰到陆云璟也在这个时候回府,见安谨这么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陆云璟不由得有些好奇地问道:“你们这是去干什么了?怎么安谨她回来这么一个样子。” 黄卫阶恭敬地立在一旁,对着陆云璟说道:“回禀将军,今日安小姐为了庆祝小子出狱,因此特意摆了一桌席面宴席请小臣,只是会上小姐心情高兴之下,稍稍喝了一 小杯葡萄酒,因此此时才微显醉态。” 陆云璟微微点点头,一副了然状说道:“这样啊,那你们快去休息吧,今天也跑了一整天。” 黄卫阶则是有些迟疑,他看了看陆云璟,心中有些犹豫,陆云璟仿佛看出来了黄卫阶心中的犹豫,他微微叹了口气,对黄卫阶摆摆手道:“关于你的事,我们几个还在讨论之中,暂时,你也不要心急,就算是最后你不能继续待在暗卫之中任职,我也会想办法把你弄到别的地方去的,放心,你是我兄弟,我陆云璟什么时候会亏待兄弟。” 黄卫阶其实心里想要问的是安谨白天所说的事,实际上经过了这么一段时间的思虑后,他此时已经是颇为心动。 诚如安谨所言,男儿大丈夫,生来当驰骋天地率性自如,像那等小女儿般,为了去留这等小事惺惺作态实在是不该。 更何况,他也确实不想让杨影这样的好姑娘因为自己的怯懦而离开。 明明双方都钟情于彼此,因为这样扯淡的理由而分开岂不是显得太悲惨了些。 基于这样那样的心理,黄卫阶不想继续再停留在原地任由别人摆布,他想要自己踏出那一步,想要让自己,仅仅因为自己的理由,因为自己的好恶去决断某件事,来选择自己的人生。 只是,这样的话,这样的内心,现在的他并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对陆云璟述说。 陆云璟不是黄卫阶肚子里的蛔虫,他更不会读心术,自然而然,他并不知道黄卫阶此时心中所想,稍微安抚了一下黄卫阶后,他便打算离开。 刚走出没两步,陆云璟忽然间想起了些什么,扭过头来看向黄卫阶和云澜说道:“对了,今天朝堂之上,皇帝陛下的命令已经是发了下来,明日就将对宋宪进行查处,今天已经是调集了一众捕快和御林军将镇国太保的府邸和宋宪的私宅整个围了起来,明天,你们要去看看吗?” 黄卫阶有些迟疑:“我......我就不去了吧将军,我本身又不是官身,去那种场合有些不合适吧。” 陆云璟轻轻摇了摇头道:“话倒不能那么说,虽然之前你在镇国太保府邸的地牢之中蒙受冤屈,但实际上你也算是和宋宪有过接触,若是你在的话,也许能够让那些御林军和捕快发现一些宋宪的秘密房间,或者什么他特意藏起来的秘密账本什么的,也就是说,你可以让宋宪的罪名落实。” 顿了顿,陆云璟继续说道:“当然,那些御林军也不是吃素的,去的那些捕快更是抄家的行家,就算是你不去,他们最后 也肯定是能找到铁证。” 说着,黄卫阶的神情不由得有些黯然,他沉默半晌,然后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过去吧。” 黄卫阶在地牢之中若说是没受刑罚是绝对不可能的,在这个时代,根本没有人会在乎什么人性不人性,目的是为了让你认罪,行事手段上哪里还会有人顾虑太多,就算是外面有陆云璟打了招呼照顾,实际上的用刑也是难免,只是程度比起没有任何后台的人要轻上那么一些。 说黄卫阶此时心里是完完全全不憎恨宋宪那是不可能的,恨自然是会恨,只是,黄卫阶此时多多少少有些迷茫。 安谨这个时候酒劲已经是完完全全上来了,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是有些昏昏沉沉,仿佛下一秒就会昏睡过去一般。 见安谨这么一副样子,陆云璟心中也是有些无奈,他冲着苏秦轻轻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快扶着安谨回房休息吧,看她整个人都快睡过去的样子,还能说啥。”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对了,安谨她醒来的时候你也记得告诉她一声,明天她若是想要去的话,她也可以一同过去。” 苏秦一边搀扶着安谨,一边点点头说道:“知道了将军。” 这么吩咐着,陆云璟自己也回到房间休息,黄卫阶住在之前他父亲黄卫东养病时所在的房间休息,这个时候,黄卫东已经在黄卫阶才在京都之中买下来的宅子中安顿了下来,而黄卫阶实则是因为才从监狱之中出来,还有好多事要跟陆云璟交接,为了半是方便,才暂时在将军府中居住。 黄卫阶心中有些淡淡的愁思,因此一整晚都没有合眼。 而安谨那边却藉着酒劲儿睡得很香,对于黄卫阶心中的愁绪,她是完全不知道。 在自己房间里饱饱地睡了一觉后,安谨长长起来洗漱一番,随随便便地吃了些早饭,原本安谨打算继续去书铺中画画的,却见到跟在自己身边的苏秦看上去有些迟疑,一副有什么话想要对自己说的样子。 见状,安谨不由得有些奇怪地开口问道:“怎么了苏秦,你有什么事想要问我吗?” 苏秦点点头道:“对啊小姐,陆将军他昨晚告诉我们,说今日会对宋宪的镇国太保府和宋宪本人的私宅进行查封,若是小姐您有兴趣的话,可以前去观看。” 安谨不由得有些不解:“我为什么要去看,宋宪那家伙虽然白痴无比可恶万分,但是......这样的热闹我可没什么去参的必要。” 一边这么跟安谨说着,苏秦在脑海中努 力地回想着之前陆云璟对自己说过的话,一边慢慢开口说道:“陆将军昨晚说,若是能够帮着那些捕快和羽林卫找到能够将宋宪定罪的证据,那就再好不过了。” 安谨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在心中想着这件事,而没等多长时间,黄卫阶也顶着一个大大的黑眼圈出现在了餐厅。 见黄卫阶整个人一副颓废样,安谨不由得讶然道:“你这是怎么了?顶着这么大的黑眼圈,昨晚我记得咱们回来的挺早的啊,难不成是陆云璟那家伙指派你连夜出去做什么暗卫之中的工作了?” 黄卫阶有些有气无力地轻笑着摇了摇头:“那倒不是......” 微微犹豫了一下,黄卫阶轻轻叹了口气对安谨说道:“是这样,昨天晚上陆将军他也问我,说想不想要去宋宪那边看御林军和捕快抄家的过程......” 安谨闻言收起了脸上那么一副轻快的神情,她看了看黄卫阶,顿时明白过来他此时心中所想,她微微叹息了一声。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六十六章 选择 原来是这样的事,出于这样的原因,对于黄卫阶心中所想之事,对于他对宋宪的感情,安谨并不是不明白,或者说,她不是不能理解这些东西,只是,能理解是一回事,能不能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 如果可以,安谨并不是很想让自己身边的人带着那种满身仇怨之气跟着自己做事,倒不是说安谨是那种嘴上叫嚣着什么让所有人放下仇怨以德报怨的圣母婊,而是,她明白,任何一个人,不管是谁,若是对仇恨执念太深的话,到最后都是很难有什么好的结局。 就仿佛是应了天理循环的那句话一样,曾经双眼通红地想要去干掉自己的敌人的人,在那个过程中很多都不可避免地会犯下很多的错误,会让一些无辜的人受伤,尤其是那些在自己身边的友人和亲人。 被复仇的欲。火缠身的同时,自己不但变得无比偏激,复仇的愿望压过一切的愿景,整个人也会变得不择手段起来,而那样的改变,不管是对什么样的人来说,都是极为巨大的转折。 安谨并不愿意让自己身边的人有这样的经历,尤其是像皇位和杨影苏秦这样的人,虽然目前的情况来说,黄卫阶应该是不至于会走到这么一步,只是......安谨已经算是习惯了居安思危,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忍不住会往最坏的结果那个方向上去想。 这一点就连她自己都有些无奈。 这些心事都只是一个愣神的功夫在安谨心中浮现出来的东西,黄卫阶这才坐到了椅子上,拿起碗筷来开始吃东西。 不过,看着黄卫阶那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安谨心里也实在是升不起来什么太过乐观的猜想。 安谨轻轻叹息了一声,开口问道:“那么,等一下,你打算去太保府吗?” 黄卫阶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安谨,心中反倒是有些不解,他迟疑地微微点了点头:“对啊,当然要去,这么难得的机会,有什么理由我自己不去看看。” 安谨轻轻叹息了一声,然后点点头道:“行,你们过去吧,今天书铺那边应该没什么太多的事要忙,我和苏秦两个人就足够应付了。” 黄卫阶感激地看了安谨一眼,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我等下就出发了,小姐您不去吗?” 安谨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开口说道:“当然不去,我跟宋宪之间又没有什么太大的仇怨,看热闹这种事我就没必要去参合了,而且,说实话,今天去看热闹的人肯定很多,那种人挤人的场合......” 说着说着,安谨都不由得狠狠打了个冷战,她急忙 抿了口清粥,然后摇头拒绝道:“那种地方不适合我,你要去就自己过去吧。” 黄卫阶见状,只好点点头说道:“那好吧安小姐,我尽快回来。” 安谨点点头,没有说话。 很快,黄卫阶心不在焉地将面前的粥饭吃掉,神情疲惫地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安谨微微叹了口气,也快速将自己面前的粥饭吃掉,然后看看坐在自己身边的苏秦开口问道:“对了,苏秦,昨天你见到杨影了吗?” 苏秦闻言愣了一下,眼睛微微转了转,在心里仔细想了想,然后轻轻摇摇头道:“不......这两天我没见过杨姐姐,不过据说,杨姐姐她依旧是在照顾黄管事的老父亲黄卫东,据说还是负责着他的安全保护工作的。” 安谨闻言微微沉默了一下,然后轻轻点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不过当然,她心下也是略略有些遗憾,自己不能够看到黄卫东和杨影两人在自己身边的样子。 毕竟他俩彼此间相互有好感,某种程度上,可以将两人认为成是准恋人,能够亲眼目睹到这样的人际关系变化,对安谨来说也是十分新奇的感官。 前世的时候很凄惨,因为那时自己过分专注于学业,因此而完完全全没有跟什么人谈过恋爱的经验,当然,在心里面偷偷地喜欢自己身边的某个男生的经历倒是有,但很明显,那样的东西完完全全不能够算做是恋爱经验,对于现在的安谨来说,这一块也是自己未有涉足的领域,能够亲眼见证黄卫阶和杨影走到一起,能够亲自目睹到他们之间的感情变化的话,对于自己日后的画本创作来说,一定会大有裨益。 心里面微微有些遗憾,安谨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饭,同时在心里构思着今天的画本究竟该画什么样的内容。 按照自己之前所绘制出的内容,现在画本中的男女主角已经是要在一起了,然而对于两人在一起之后的情节该如何发展,安谨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发展方向。 想要待在云澜和李令玥身边亲自观察毫无疑问是最好的方法,但是很明显,自己并不能这么做,能够选取自己身边现成的例子倒毫无疑问也是一种方法,最开始安谨在得知杨影对黄卫阶有意后,心里也是做过这样的打算,只是很可惜,之后发生的那一切事件,使得黄卫阶和杨影竟然是一直没有机会在自己身边会面,现在好不容易才把黄卫阶从地牢之中救了出来,这种放在眼前的大好机会,安谨是无论如何都不想错过。 见安谨神情似乎是有些低落地坐在椅子上微微发愣, 苏秦心里也是微微有些着急,她想了想,忽然间又想起了什么事,急忙对安谨说道:“对了安小姐,之前我好像听陆将军说过,只要是等黄管事的安置之地这件事解决掉之后,就会把杨姐姐她调回到您身边来继续工作。” 安谨轻轻摆了摆手道:“好好好,我知道了,这些都是小事,别在意了。” 一边说着,安谨一边快速将自己面前的粥饭吃干净,然后拍拍手对苏秦说道:“好了好了!别再磨蹭了,快点吃掉早饭跑路吧,今天......” 一边说着,安谨一边站起身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对苏秦说道:“也将会是个繁忙的一天啊!” 苏秦也快速将自己碗中剩下的一点粥饭吃掉,原本她就没剩多少粥饭,之所以还刻意留了那么一点也是为了在等安谨。 主仆俩吃过早点后,坐着马车继续向书铺那边过去。 虽然书铺附近属于闹市,附近菜市场和杂物市场都很多,甚至还有贩卖奴隶和马匹动物的地方。 虽然奴隶买卖这种东西在安谨看来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接受的现象,只是,就算她心中没办法接受,以她现在的庄涛也是什么都无法改变,挑战世界这种事,除了中二会这么做之外,也就只有白痴才会做了。 就算是穿越者,就算是胸怀之中潜藏着一个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灵魂,在眼下的处境之中也只能够忍受现状。 因为附近全都是闹市的缘故,环境上自然说不上好,甚至用脏乱差的垃圾场来形容都是毫不过分。 在安谨所生活的那个时代里,菜市场那种地方都是颇为脏乱的地带,嘈杂之声更是不绝于耳,更何况是在现在安谨所处的古代,不管是人们的意识,还是别的什么,都是要比起安谨过去所生活的那个时代落后了不止一筹。 杂乱可想而知,不过索性,书铺和菜市场本地还是存在着一定的距离,不至于坐在书铺之中也会被恶臭所影响,否则安谨一定会第一时间哪怕是放下面子向陆云璟借钱也要给书铺换一个新的地点。 能够从市场中传达到书铺的只有噪声,对于这点,安谨心中反倒不是特别介意,在她看来,这才是生活的气息,能够时刻接触到这样的气氛,对于安谨来说可是颇为享受的一件事,能够时刻感受到这样的气息,在创作画本构思剧情的时候,能够有很大的帮助。 赶到书铺后,安谨和苏秦一边做着日常的清洁工作,一边心中微微有些期待着接下来的时间中书铺的经营情况。 “不知道. .....今天会有些什么样的客人上门呢?” 一边这么想着,安谨一边坐了下来,拿起画笔继续开始绘制画本。 然而,不管她怎么努力,她都是难免有些心不在焉。 思绪总是会不受控制地往黄卫阶和宋宪的事情上飘去。 虽然感官上来说,自己是不用为黄卫阶太过担心的,他不会是那种沉溺于复仇不可自拔的人,但是事实却像是在狠狠地在自己耳边敲响警钟。 仅仅是为了到现场指正宋宪这点小事,黄卫阶竟然是整夜未眠,不管怎么想,这都是有些夸张地过头了吧...... 只不过安谨却一时间也想不出来这里面究竟是有什么需要自己警惕的,也弄不清警惕究竟是指向何方。 想着想着,安谨忽然间回过神来,轻笑着微微摇了摇头,心下自嘲道:“啊......怎么又忽然间想到这些事上面了。” 不过想起来仇恨,安谨忽然间想起来,自己也是有可以仇视的对象的。 在刚刚从这个世界醒来时,自己的那个什么叔叔婶婶,还想要仗着自己的那点亲戚关系把自己卖到地主家。 只是相比于黄卫阶,自己那个时候选择了原谅。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六十七章 韩家 人生时时刻刻都在做着选择,只是很多人完完全全没有意识到选项的存在。 忘了是前世从哪里看到的这样的话,安谨对这句话很喜欢。 打个最简单的比方,每天早晨在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可以选择掀开被窝痛痛快快地起来,或是不起,起来之后,自己可以选择好好洗漱打扮一番出门见人工作,或是可以选择用一副疲惫不堪的,让人一看就对这个人感觉不是太好的样子去见人。 一天的工作之中,你在疲惫的时候可以选择偷懒或者坚持。 而实际上,在某些关键地方的成败,往往就是由这些无数不起眼的小的选择堆砌起来的一个结果。 水滴石穿绳锯木断的道理人人都懂,但落实到实即生活中,更多的人心中却只有迷惘,他们不知道究竟是在什么事情上才能够套用自己以为的大道理,也是因此,很多人的行动都显得迷茫和举棋不定。 最简单的例子就是那些士兵,每天都在辛苦训练的人在面对那些整日偷懒在训练中偷奸耍滑的对手时,输的那一方肯定是偷奸耍滑的人,整日艰苦训练磨砺自身的人很少会输。 那就是所谓积累的重要性,每天都能够以慎重选择的心态而非本能和下意识去面对自己生活中的每一件事的人,在遇到人生关键的节点上,一定会比那些整日浑浑噩噩不知所终的人做出更加有气魄的决断,行动力也要比那些浑浑噩噩之人要强得多,最终能够成事的往往也就是那些人。 对于仇人和仇恨亦是如此,自己可以选择在什么时候放下,选择在什么时候将它遗忘,那都是很考量一个人度量的事情。 对于一点点小事就过分纠缠的人往往会被别人认为是小家子气,久而久之,被人孤立的人也有很大一部分是这类人,没人会希望自己整日里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天知道因为什么不起眼的事这家伙就会惦记上自己,一个不好自己要也成了那家伙的眼中钉肉中刺就惨了。 安谨身为老板,自然也不会希望自己手底下有这样的员工。 不过,抛开那些恩恩怨怨之类的事,我们会反对一个人,会仇视一个人,往往都是因为那个人对自己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或者是对自己身边的什么人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从本质上来讲,会引起自己的厌恶,就是说明了自己对于那种行为不齿,若是自己也对那样的人做同样的举措来报复,那么久而久之,难免自己也会变成同样令人生厌的人。 就是所谓的,活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模样。 成了那个样子,这个人的一生就很难再有起色。 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令人悲伤不已,令人伤心难过也好,痛惜万分也好,都必须要找一个合适的节点将所有的过往放下,因为只有如此,我们的人生才能够做出必要的成长。 不知不觉间,安谨在眼前的画纸上写下了这样的一段话,回过神来的安谨见状不由得苦笑一声,坐在一边没精打采看书的苏秦见安谨苦笑也不由得愣了一下,她有些不解地开口问道:“怎么了小姐?” 安谨一边轻笑着摇了摇头,把毛笔放到一旁把画纸拿了起来,一边对苏秦有些无奈地说道:“没什么,只是忽然间想起来了之前的一些小事罢了。” 一面跟苏秦说着,安谨一面在心中无奈地感叹道:“真实的,最近总是有些心不在焉,幸亏这张纸上画的东西不多,否则就真的会有些心痛了。” 这么想着,安谨站起身来,苏秦在一旁问道:“小姐,您不继续画画了吗?” 安谨点点头道:“对啊,先不画了,不管怎么画,心里面都是一团乱麻,心思太乱了,画不出来什么好的情节,乱七八糟的东西若是交给昭贵公主殿下的话,可是会被公主殿下责骂的啊。” 苏秦闻言也是有些无奈地轻轻点了点头道:“对啊,那倒是。” 对于画画的事情上,苏秦可帮不上什么忙,她不了解安谨内心所想,更是不会了解她内心所忧。 安谨站起身来稍微舒活了一下因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身体,走到书架旁拿起一本书来打算看看。 实际上书铺之中安谨的画本只占了三成左右的量,大多数还是这个时代中原本就有的书籍,这里面很多安谨自己都没有看过,一来是因为安谨自接手这个书铺后几乎就一直在忙着处理画本的重重问题,自己几乎是没什么时间看书。 其二就是,做为一个从未来来的灵魂,安谨在心里面有种难以言说的自傲和清高,对于古代的书册什么的,她也打心底里提不起多少翻阅体悟的欲望来。 不过现在情况不一样,为了想出精彩的情节,为了能够被这个时代的人所认可,还是有必要暂且放下心中的孤傲,去稍稍了解一下这个时代的作者所创作出来的文字的。 带着这样的心里,安谨拿过一本书来坐回到座位上,有些没精打采地翻看着。 忽然间,一阵脚步声打破了书铺中的沉寂。 安谨下意识放下书,抬起头来望向门口,开口招呼道:“欢迎光临...... ” 话还没说完,安谨就愣住,因为来人竟然是李令玥,身旁还带着那几名昨天晚上在醉云楼中见过的侍卫。 安谨愣了一下后,马上反应过来,开口问道:“公主殿下,您这是......怎么忽然会到这里来,如果您有事找我的话,只需要派遣一名侍从来通知我就好,我马上就会过去了。” 李令玥却微微笑笑着摇摇头道:“那倒不是,只是今天我在宫里待得有些闷,实在是无聊头顶才想着要出来溜达溜达看看。” 安谨有些无奈地笑笑:“可是即便如此......您千金之躯,跑到外面来若是被什么歹人盯上了受伤可怎么办。” 李令玥不在意地微笑着摆摆手,指着自己身边的那几名身宽体胖,看起来孔武有力的侍从说道:“这不是有他们在吗,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一边说着,李令玥忽然注意到了安谨之前放在桌子边上的被黑色的字覆盖住的画卷。 她下意识拿起来看了看,然后轻声念出了上面写着的字:“不论如何,我们都要放下所有的过往,我们的人生必须要有所成长!” 读完了那句话后,李令玥不由得赞叹道:“这句话说的真棒,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吗安谨?” 安谨见状不由得微微苦笑道:“啊......那个,是小女闲暇时突发奇想所想出来的东西,让公主殿下您见笑了。” 李令玥摆摆手赞叹道:“你才是,哪里话,这么有道理的话,怎么会见笑了呢?” 两人笑着聊了会儿天,李令玥忽然话锋一转,开口说道:“对了,安谨,最近的那件事你听说了吗?” 安谨闻言有些疑惑,眼睛微微转了下在心中沉思,最近这段时间里,京中的大事大概也就是陆云璟所掀起来的风波,和镇国太保宋宪的倒台了,没有什么别的事了。 当即,安谨有些不解地开口问道:“不知......公主殿下您所指何事?” 李令玥微微叹息了一声,然后开口说道:“你还不知道吗,那我就先跟你说说吧,现在外面只是有一些小范围的传言,消息真正流传开的地方还是在上层的富人阶级,陆云璟他没有告诉过你的话......那就我来告诉你吧,反正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苏秦这时站起身来很识相地开口说道:“公主殿下,安小姐,我去后面收拾一下仓库,里面有好多书没收拾。” 跟着李令玥过来的那几名侍卫也不约而同地走出书铺站到门口,看起来是一副在警戒的 模样。 安谨见状不由得微微叹息着摇了摇头,在心中暗叹道:“这些人,还真是精通主仆之道,不用吩咐自己就离开了,而且苏秦那丫头,虽然看起来好像是不谙世事,但实际上在这些东西的敏感上可是不输任何人啊。” 李令玥却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间侍从都已经离开,她笑着对安谨说道:“这件事啊,起因还是因为之前皇帝哥哥他所弄的那个郡县制。” 安谨闻言不由得有些奇怪地开口问道:“郡县制?” 而且现在她也完全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只是......李令玥这样的开头,让安谨心中升起了一种不是太好的预感。 李令玥轻轻点了点头道:“对啊,起因就是因为郡县制,而最近皇帝哥哥他为了在边关推行这些制度,忽然间决定要和北方的突厥开放边境市场。” “用我们的铁器农具布匹什么的换取他们品种优良的马匹。” 安谨一脸恍然:“这是好事啊,怎么,有人不愿意皇帝陛下这么做?” 李令玥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当然,据说,韩家的家主对这件事可是颇为不快。”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六十八章 国事 安谨心里一脸懵逼,完完全全搞不明白为什么李令玥会特意跑过来跟自己说这种事,虽然自己近日在京都之中也算是有那么一点点名头,最近甚至搞风搞雨,参合进时政里,甚至往大了点说,还扳倒了宋宪这种大贪巨恶。 但那又怎样,安谨心中清楚,自己看起来动作很大,好像是一号人物,说搞谁就搞谁,之前那些想要趁着自己父母病逝霸占点自己家产的穷酸亲戚现在看到自己都不敢上前来打招呼,但那又怎样,安谨明白,那些都是虚的。 自己认识陆云璟,还同样认识当朝公主李令玥,因此,自己才有机会在皇帝面前露脸,才有可能让自己的意志干扰到整个国家的决策者。 但实际上,抛开自己所认识的那些人,安谨知道,自己依旧是那个过去无力的小女孩,在那些自己在意的人,或是自己在意的事情上,自己一番努力下来,或许还能够有所结果,但是在这种涉及到整个国家决策的层面上的事情,安谨知道,自己没有任何所谓的决定权。 正是基于这些自知之明,安谨一举一动都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绝对不会给自己招来任何多余的麻烦,也正是因为这样的谨慎,安谨才能够在人心多变的京都城中生存下来。 安谨一面有些不解地微微点点头,看着李令玥的目光之中依旧满是疑惑。 关于韩家的那个名字她也听说过,那是皇太后的亲族,族长乃是皇太后的叔父一家,仗着皇太后的声威权势,一时间在朝中都城之内,也是无人敢于招惹于他们。 也算得上是当今风头声势最大的一个家族了。 安谨微微点点头,口中重复道:“韩家的那些事啊,他们我知道,不过......公主殿下,就算是韩家不同意皇帝陛下的决策,小女我不同意那也是无济于事啊,我一介平民,又怎么可能会影响到那样庞大的世家。” 一面这么说着,安谨一面轻轻摆了摆手,以示自己在这件事上完全无能为力。 李令玥倒是没说话,她今天会特意跑过来看安谨本就是因为她之前听到了暗卫之中的那些传言,因此她才会特意来探望一下这个名义上的表妹。 只是出乎她意料的是,安谨现在看起来竟然像是对此毫不知情的样子。 李令玥心下微微沉吟:“是陆云璟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她吗?明明最先派人去调查她身世的人也是他,到头来好不容易把这件事查清楚了,结果却选择对安谨隐瞒了这件事吗?” “这就有点有意思了,真好奇在这种隐瞒的情况下 ,两人能这么平静地相处到什么时候呢?” 李令玥一面在心里面做着这些猜测,一面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安谨的反应。 然而让她有些失望的是,安谨看起来好像只是在心里觉得有些奇怪,对于自己口中所提及的韩家好像毫不感兴趣的样子。 要不要直接一点把这件事跟安谨她挑明了呢? 忽然间,李令玥心中升起了这样的想法,不过,她倒是没有立刻把实情告诉安谨,这个念头也仅仅是在她心中升起了那么短短地一瞬间,看着安谨的那副样子,她还是将这个念头打消了。 就这么慢慢在一边好好关注着她和陆云璟之间的进展好了,反正安谨这家伙昨天晚上撞破了我和云澜的私会之后,竟然连一句抱歉的话都没有说,就那么直截了当地跑掉了,这也简直是太过分了点,就当作是回报本公主之前的害羞!这次也是绝对不能再被安谨这家伙看乐子! 安谨自然是不会知道李令玥心里面打的这些小心思,她依旧兀自懵圈,心里完完全全搞不懂李令玥今次的来意。 不过看样子李令玥不打算直接对自己说,安谨现在也是对此毫无办法,她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拿过身旁还温热的水壶,倒了一杯热茶放到李令玥面前,笑着对李令玥开口说道:“公主殿下,虽然这些茶比不上您在宫中所喝的那些茶,但是这也是我偷偷从陆云璟的书房里拿出来的东西,大概......也算是很不错的吧?” 见安谨忽然间这么说,李令玥也是吓了一跳,陆云璟的茶叶?她之前和云澜闲聊的时候可是听云澜说过,陆云璟书房中所放着的那些茶叶可都是曾经他在边关塞外打仗时都有带着的,跟宝贝似的东西,多的不说,最起码味道是相当地棒。 一般来讲,就算是有下人在为陆云璟收拾房间的时候碰过他的茶叶罐他都是会立刻发觉,像安谨这么明目张胆地把茶叶拿走那么多,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但是......知道了却依旧对此选择视而不见吗? 李令玥有些讶异地轻轻掩着嘴唇,满脸的不可置信之色。 她这样的态度反倒是吓了安谨一跳,安谨看着李令玥那不可思议的样子,不由得心里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她看看自己,又看看李令玥,有些迟疑地开口问道:“怎么了?公主殿下,有什么东西不对劲吗?” 李令玥心下稍稍一迟疑,然后微微摇了摇头道:“那倒是没有,不过......陆云璟他的这些茶可都是曾经他在边关塞外打仗的时 候偶然间得到的一些东西,现在倒是会有些他的旧部时不时逢年过节给他带回来一些,虽说成色上可能是比不过宫里的那些贡品,但是味道上来说,可是要比皇帝哥哥他喝得还要好啊。” 安谨也是第一次听别人说起来这些茶叶的来历,当即,她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惊讶。 安谨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是这样吗,啊呀呀,之前我可是从来都没有听别人对我说起过这些,我看他一直在书架上放着,平常也不怎么喝,我还以为他不怎么在乎这些东西来着,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李令玥闻言心中颇为无奈地暗道:“他不在乎也是因为你拿才不在乎吧,要是别人这么随随便便拿他的东西,恐怕陆云璟那家伙早就成了一只炸了毛的猫见谁都挠了。” 一面在心里这么感叹着,李令玥一边颇为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随便扯了个理由说道:“那大概是因为最近陆云璟不怎么爱喝茶了吧,嗯......谁知道呢,不过说起来安谨,最近我和云澜的感情进展倒是很喜人,你和陆云璟之间的关系怎么样啊?光见你为着我和云澜的事情操心,可别再因为我俩的事耽搁到你和陆云璟之间的关系啊。” 见李令玥这么一问,安谨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后心中立刻满是囧意,安谨登时满脸羞红,垂下头去伸手下意识地在桌面上摸索着什么想要缓解心中的紧张之情。 所幸之前用过的茶杯就在她手边,安谨也是颇为顺手地直接将茶杯抓了过来,轻轻抿了一口杯中已经凉掉了的茶水,安谨轻轻叹息了一声,声音微微有些发抖地说道:“陆......陆云璟他,最近一直在忙着宋宪的事,而且,朝堂之上武将和文臣间的矛盾不是也好不容易才有所缓解吗,这段时间来,两派之间的各种来往也是在慢慢恢复,而且还有着给黄卫阶的身份进行安置,还要对宋宪那家伙进行处理,实际上事情超级多,感觉比起之前在和文臣相互争斗的时候还要忙碌。” 安谨重重叹息了一声道:“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算是现在看起来风平浪静,但是背地里的事情超级多啊,最近就算是我待在府中也很少能看到陆云璟的身影,早上走得比我起的时候还要早,晚上回来整个人看起来累得不行,我也不好在那个时候去打扰他就是......” 李令玥闻言也是颇为无奈地开口说道:“啊......是这个样子的吗?我还真是没想到,事情已经结束了情况竟然还是这么糟糕。” 稍微感慨了一句,李令玥看看安谨,有些关切地看 看安谨开口说道:“不过,最近你的情况还好吧?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吗?” 安谨看了李令玥一眼,慢慢点点头说道:“多谢公主殿下关心,我的情况还好,书铺这里有陆云璟的暗卫在暗中保护,身边还有苏秦跟着我,最起码,安全情况不成问题。” 李令玥闻言微微颔首道:“这样还好......” 眼见话题越聊越远,安谨心里面不由得微微有些焦虑,直到现在安谨都是没有搞清楚李令玥此行的来意,她一会儿这么聊起来国事,一会儿又是在这么关切地关心自己,虽然看上去完完全全是一副谈天说地聊天的好朋友的样子,但是安谨心里面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相信,李令玥真的是纯粹来找自己闲聊的。 堂堂一国公主,怎么可能会跑过来找自己聊天,不管怎么想,这都是有些太过不可思议了些,安谨心中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相信这样的解释。 但是碍于身份,安谨又不好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问出口,只能是这么焦虑地憋在心里,感觉上颇为不爽。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六十九章 焦虑 而李令玥仿佛是察觉到了安谨心中的焦虑,她微笑着叹息了一声,端起来安谨给自己泡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然后说道:“啊呀呀,不知不觉都在你这待了这么长时间了,好像我的那几个护卫站在门前还耽搁你做生意了,真是抱歉啊安姑娘。” 安谨闻言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对李令玥开口说道:“公主殿下哪里话,您能在我的书铺里逗留那可是小女我的福分,区区一点点的小生意,哪里能够跟您相提并论。” 李令玥倒是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轻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开口说道:“行了,我也马上要回去了,之前你帮我画的那个《公主追郎记》不急,反正现在云澜那家伙也是放下了心中的芥蒂,肯跟我来往了,目的也就是达到了,剩下的就是我对结局略微有些期待就是了,哎呀呀,说起来真是难受,以咱俩的关系,就算是我直接这么问你结局是什么,你也肯定会告诉我,只是,身为一个读者,我这么做又太对不起我这个读者的身份了,真的是......纠结死我了!” 见状,安谨也站起身来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对李令玥开口保证道:“公主殿下您放心,我会尽快将《公主追郎记》那个画本画完的,您不必心急。” 李令玥微笑着摆摆手道:“行了行了,我可不想在这件事上逼你,与其让你匆匆忙忙地把结局画出来,反倒是把剧情本身给耽搁掉了,那我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你还是先把你身边的事顺利解决完了,然后再好好把结局画出来交给我吧。” 安谨有些无奈地轻轻叹息着说道:“好的,公主殿下,我会的。” 李令玥站起身来,微微沉吟半晌,然后开口说道:“说起来,今天我过来找你是想让你帮我个忙。” 安谨闻言心下一动:“这才是正题,只是不知道堂堂公主殿下会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竟然会需要我来帮忙。” 虽然心中微微有些忧虑,同时对自己能否做到还有所怀疑,但实际上,安谨还是明白,李令玥既然已经开口,那么基本上就容不得自己再做否定,就算是有些困难,自己也是必须要硬着头皮去做。 不过,想来,凭着自己和李令玥之间的交情,她也不会干那种把我生生往火坑里面推的缺德事吧? 一面在心里这么想着,安谨表面上不动声色地对李令玥说道:“公主殿下,您有何事需要小女去做?只要小女能够做到,小女一定会倾尽全力。” 这么说着,李令玥反倒是看起来略微有些沉吟,她站在那里想了想,然后开口说 道:“事情是这样,最近韩家因为仗着自己有皇太后的宠幸,竟然敢公然违逆皇帝哥哥的旨意,这可是我和皇帝哥哥无论如何都不能容忍的事,要想办法收拾一下那些家伙才好。” 安谨附和着李令玥的话说道:“对啊,那是肯定的,竟然敢反对皇帝陛下的旨意,真真是仗着皇帝陛下的宠幸肆意妄为,这些家伙实在是太过分了,无论如何都是不能够放过他们。”、 一面这么说着,安谨一面在心里有些无奈地吐槽着:“当然,那可就不一定了,说起来,在我从这个世界醒来的这段时间里,我可是干出来了不少违逆皇帝的事,之前李崇霄那家伙还想着要把我娶回到他的后宫里面去当个妃子,开什么玩笑,老娘我凭什么要让你来拱我,你又没救过老娘的命,恰恰相反,还因为你这家伙的缘故让老娘我数次身处险境。” 当然,这样的话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当着李令玥的面说的,毕竟李令玥这家伙是李崇霄的亲妹妹,就算是现在看上去李令玥和自己交好,但是如果事情涉及到李崇霄的威严,李令玥一定是会毫不犹豫地站在李崇霄那边和自己为敌。 一个不小心把自己搭进去那可就惨了。 李令玥微微摆了摆手道:“不管怎么说,韩家他们都是母后她的亲人,皇帝哥哥因此有些难办,不好因为这件事而惩治他们,但是如果不惩治的话,又难以维护自己帝王的尊严,所以,我想要拜托你来帮帮我。” 安谨一面点着头回答道:“那......自然是一定的,只不过,公主殿下,您应该很清楚,小女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介民女,就算是有心,恐怕也很难在这件事上对您和皇帝陛下有所帮助,那可是韩家,连皇帝陛下像要动他们都是需要好好掂量一下,我......怎么可能会有对他们发难的本事。” 李令玥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那倒不是,只是想让你创作出来一些跟韩家有关系的画本。” 一面这么说着,李令玥一面微微皱着眉在心中沉思半晌,然后有些不确定地开口说道:“就像是,之前你为了营救黄卫阶的时候,你不是开特意画了一本《黑夜纵火犯》的画本放到市场上来贩售吗?” 安谨点点头道:“啊......您说《黑夜纵火犯》那个画本啊,那我倒是知道。” 顿了顿,安谨也是微微皱了皱眉然后开口说道:“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小女倒是还能做一下,不过......还请公主殿下您能在小女身边多加派些侍卫,哦,还有一点,这个画本......就算是画出 来了,恐怕也是很难从我的这个书铺发售出去,以韩家的地位和势力,恐怕这个画册才刚刚放到市场上,他们就立刻会想方设法来报复我,小女一介民女,对于韩家这种庞然大物的报复可是有些承受不来啊......” 李令玥微笑着轻轻点点头道:“这件事你放心,你只需要帮我把画本的手稿画好,然后派人送到我那里就行,接下来的事情完完全全跟你没有一点关系,我会想办法把事情解决掉,放心好了。” 见李令玥已经这么应承下来,安谨才点点头说道:“既然有公主殿下的保证,这件事就完完全全交给小女来处理吧,您放心公主殿下,这件事小女一定会把事情办好。” 李令玥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说道:“既然有了你的应承,那我也就放心了,我就先回去了,不在你这继续耽误你做生意了。” 安谨站起身来恭敬地冲着李令玥鞠了一躬。 李令玥离开后,苏秦轻手轻脚地从后门走到了前厅,站在李令玥身边探头探脑地开口说道:“公主殿下已经是回府去了吗?” 安谨轻轻叹息着,坐回到了椅子上,然后开口说道:“对啊,和公主殿下做生意还真是累人,总是会收到这种有些莫名其妙的任务。” 说着,安谨忍不住冲着苏秦抱怨道:“之前那本《公主追郎记》的画本倒是还好,关于男女之间恋情的故事,这些也正是我最为擅长的,画一些这样的画本也就画了,但是这个韩家又是什么鬼......我哪里知道他们,在今天之前我也就见过皇太后自己一个韩家的人,我还是在今天才知道太后娘娘她姓韩,我上哪去找这种创作韩家的事情的灵感和素材啊......” 一边这么跟苏秦抱怨着,安谨一边颇为无力地靠在椅子上叹息着。 苏秦那边看起来则像是一副有话想要对安谨说的样子。 安谨注意到苏秦的异样,看向她有些不解地开口问道:“怎么了苏秦?对于韩家,你知道些什么事吗?” 苏秦轻轻点了点头道:“那是自然,韩家也算得上是皇帝陛下的亲戚,我们在暗卫之中的很多任务都是去保护韩家中一些人的人身安全。” 安谨闻言心中一动,她试探性地开口问道:“既然如此,你能调一些暗卫中和韩家有关的文件来给我看看吗?这样我也就有创作的思路了。” 苏秦则看起来有些为难,她想了想,然后颇为无奈地对安谨说道:“虽然我是很想要帮助小姐您,但是.....恐怕以我的职权是不能做那些的。” 顿了顿,苏秦继续开口对安谨说道:“您也知道,韩家乃是皇室的一部分,想要看跟他们有关的资料,最起码也是要有陆将军那样的掌权之人的同意认可才行。” 安谨闻言微微叹息了一声,依旧是满脸无奈地靠在椅背上道:“那么说,岂不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了,陆云璟他对皇帝陛下那么忠心耿耿,想拜托他做出些什么有损皇室的事情……那恐怕是要比登天还要难吧。” 说着,安谨自己也是不由得微微叹息,心里面有些后悔,自己就那么草率地答应了李玲玥的嘱托来。 “早知道情况这么麻烦,我刚刚干脆直接问她要信息不就好了,她肯定比我清城韩家的事,也肯定比陆云璟清楚,真是的……” 然而,既然自己都已经答应了下来,现在若是反悔的话,恐怕会惹得李令玥不快,最后倒霉的人还是自己。 左右为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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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章 情思 安谨满脸颓色地坐在椅子上发愁,一时间心里是完全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 苏秦在一旁看到安谨这么一副发愁的样子,心里面也是不由得有些担心,她联想到最近在暗卫之中所流传的那个传闻,忽然之间,苏秦心中有些犹豫。 只是,陆云璟都没有多事想要把实情跟安谨说出来,自己在这里瞎着急也没什么用,再三犹豫之下,苏秦还是对安谨说道:“小姐,您放心就好了,既然是公主殿下她摆脱您这件事的话,只要您跟陆将军说明白,想来将军他也不会难为你,你想要的资料也应该会直接送给您。” 安谨轻轻叹息了一声然后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也只能这么去想这些了......” 这么开口说着,上午被李令玥这么一打搅,安谨一时间也没了继续往下画画的心思。 再说,今天她本来就心绪不佳,不管干什么都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即便是上午在画《公主追郎记》的时候,安谨心里都是觉得颇为散漫,完完全全进入不了之前那种灵感爆发的状态中。 安谨明白,自己处在现在这种疲懒的状态中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画出来什么精彩的情节来的。 她轻轻叹息一声,站起身来将之前李令玥用过的茶杯收拾起来,拿到一边的水盆里洗刷干净。 苏秦见状起身想要帮忙,安谨笑着开口制止了她道:“行了行了,别在这瞎忙活了,这点小事我自己来就好了,你接着看书吧,我正好起来活动活动,刚刚跟公主殿下聊了会儿天,说实话真的是整个人都紧张到不行。” 苏秦闻言不由得笑着随意开口回应道:“小姐觉得......跟昭贵公主殿下聊天很紧张吗?”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轻轻摇了摇头道:“那也是得看什么事,如果是平常的闲聊的话那我是肯定不会紧张的,只是,如果情况和今天这样,公主殿下是抱着某种目的来找我的话,在我没有搞清公主殿下的目的之前自然是会非常紧张的,生怕哪里没说好话会惹得公主殿下心生不快。” 苏秦微微皱着眉头,神情上看起来隐约地有点不可置信道:“是这样吗,可是平常我看着公主殿下好像不管对谁都是特别和蔼体贴的样子啊。”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将洗干净的茶杯拿回来放进抽屉里,然后微微叹息了一声,然后坐了下来开口说道:“那可不能那么想,不管昭贵公主殿下她看起来是多么地和蔼可亲,最终,归根结底,公主殿下都是皇家中人,你没见过吗,在过往的历史中,有多少人是 因为在皇族中人面前言行不慎最后导致自己身死的。” 苏秦闻言楞了一下在心中想了想,然后一副沉思状轻轻点了点头:“小姐您这么一说......好像确实如此。” 安谨叹息一声,坐在椅子上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然后说道:“不管公主殿下她看起来是有多和蔼可亲,但难免,公主殿下她都是皇室中人,小心点跟公主殿下来往,谨言慎行总归是没有错的。” 苏秦一副若有所思状慢慢点了点头。 安谨则继续说道:“谨不谨慎什么都倒是可以暂且放放,你那么不谨慎地跟公主殿下来往交谈,天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惹得公主殿下她心生不快,但若是一直谨言慎行,在谨言慎行的同时又不失大方地跟公主殿下来往,那个样子是一定不会有错的。” 苏秦微微叹息了一声说道:“小姐言之有理,哎,什么时候我能够像小姐您这样懂这些道理啊。” 安谨头一次被人这般夸赞,一时间,她心里也是略微有点不适应,安谨端起茶杯来掩饰般地轻轻抿了口凉茶,然后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哪有,我也只是平常在遇事的时候没事就爱在心里面胡思乱想这些东西罢了。” 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这世上哪有什么生来就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人,大家都是在后天多想多努力才得来的结果嘛。” 轻轻叹息了一声,苏秦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是那么说,但是......就算如此,我就算是想也不知道该去想些什么东西啊。” 安谨轻笑着摆摆手:“这种事,开始不管是谁都不知道的,而且就算是别人告诉你了,你也很难意识到,慢慢习惯了就好了。” 不知不觉间,安谨和苏秦聊着聊着时间就已经到了中午。 苏秦走到外面的门口,探头向外面看了看天色,然后又把头缩回来,对安谨开口问道:“小姐,时间已经差不多是中午了,要去买些饭菜回来吃吗?” 安谨轻轻叹息了一声,站起身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开口说道:“算了,不在这吃东西了,反正上午也没卖出去什么东西,也没什么客人上门,中午回去吃个饭,下午待在府里顺便打听一下上午去宋宪那块抄家的结果吧。” 苏秦见安谨已经做好了下午的安排,于是轻轻笑着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快些离开吧小姐。” 安谨一面跟苏秦说着话,一边把打算带回到将军府中的东西收拾好,苏秦赶着马车带着安谨回到了将军府。 两人才 赶回到将军府没多久,陆云璟便和黄卫阶满脸疲惫之色地回到了府中。 而厨子也恰好在这个时候将饭菜准备好,安谨和陆云璟颇为巧合地在同一时间赶到了饭厅。 在这个有些出乎意料的地点相遇见面,彼此双方都是吓了一跳。 安谨倒是最先反应过来,她看看陆云璟,有些不可思议地开口问道:“这么早就回来了吗?对宋宪的抄家结束了?” 陆云璟颇为疲惫地叹息一声,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差不多吧,基本上目前已经把他的私宅和太保府翻了个遍,他的那些隐蔽的暗室和秘密的账簿什么都都派了专门的人去整理,想来,接下来应该就没我们什么事了,下午可以在府中好好休息一下。” 陆云璟一边这么和安谨说着,一边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坐到了椅子上颇为疲惫地叹息着。 安谨之前也算是和宋宪正面打过擂台的人,这个时候听到了宋宪的结局,自然而然地,她心中也是颇有些唏嘘。 坐下来,陆云璟拿起面前的水碗,猛地往嘴里灌了一大口,然后长长地出了口气,仿佛瞬间复活了过来一般,拿起碗筷开始快速往口中扒拉着饭菜。 安谨见状也是微微有些无奈,她知道,这个时候,就算是自己开口问他和韩家和宋宪有关的情报,他也是一时半会儿不会给自己详细的信息,与其在那里当一个让人讨厌的家伙打扰别人吃饭,不如趁着这个时候也吃些东西,不然桌上的饭菜都要被陆云璟这家伙一个人吃光了。 今天厨子准备的饭菜一看就不够,陆云璟才回来没多长时间,就已经将盘子中的饭菜吃了个七七八八,而安谨这边还没有开始动筷。 意识到这点,安谨不由得颇为无奈地开口对陆云璟轻声斥道:“我说你这家伙,慢点吃啊,总是吃饭那么急匆匆地迟早有一天会把自己的胃搞坏,而且我还没吃东西,拜托你给我留点下来啊。” 被安谨这么一说,陆云璟才反应过来,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手中的碗筷,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说道:“啊,我以为你刚刚出去是因为吃完东西了,我以为这些东西都是剩下来的,厨子他特意给我留下来的东西。” 陆云璟颇有些无奈地大笑着挠了挠头道:“啊哈哈哈哈,我这也是在军队中吃东西吃习惯了的缘故,平常跟那些弟兄们聚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大家谁不是大口吃酒大块吃肉,大家都是这样疯抢着吃吃吃,然后我也就不自觉地在家里也这样了。” 这么说着,安谨也是颇有些无奈地笑 笑:“啊......这样啊,快吃吧,我也吃不了多少,反正我和苏秦上午在和昭贵公主见面的时候已经是多多少少吃过了些东西了。” 陆云璟闻言却眉头微微挑了挑:“昭贵公主殿下?李令玥殿下吗?她上午去找你了?” 安谨闻言微微有些意外,她还以为陆云璟早就通过暗卫知道了这件事,不过,陆云璟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反正左右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心里面这么想着,安谨轻轻叹息了一声,然后开口说道:“本来我和苏秦上午是想着在书铺那里待上一段时间,我去画些画本啦,苏秦她去帮忙照看一下书铺里的生意啊什么的,只是没想到,昭贵公主忽然间就带着人过来了。” 陆云璟心中渐渐升起了一些不太妙的预感来,他看了看安谨,表面上不动声色地开口问道:“公主殿下她......刻意过来找你一趟是有什么事想要问你吗?” 安谨倒是没有察觉到陆云璟神色间的警惕之意,她一面埋着头吃东西,一边将上午发生的事大致跟陆云璟说了一遍。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七十一章 家人 听完了安谨的叙述,陆云璟颇为不可思议地开口说道:“什么?昭贵公主殿下她拜托你画一本和《黑夜纵火犯》类似的画册来......来嘲讽韩家?” 安谨闻言心中倒是略微有些不解:“没想到陆云璟他会把《黑夜纵火犯》这个名字说得这么熟练,感情他也在私底下看过这些画本吗?” 心中一面做着这样那样的猜疑,安谨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对啊,公主殿下她就是这个意思,虽然我之前倒是多多少少听说过韩家的大名,但是突然间殿下就让我画出来一本画册来嘲讽韩家,这种事我又哪里做得来,连韩家家主的名字是什么我都完全不知道,真是的......” 陆云璟心中暗叹一声,瞬间就想明白了李令玥此举究竟是出于何等打算。 陆云璟不由得在心中叹道:“李令玥这家伙,就这么想要看热闹吗,真是的,明明待在一边老老实实地就好了,非得在这搞事情,早知道我就不把安谨的身世告诉皇帝陛下了,这下倒好,弄得人尽皆知,反倒是只有安谨本人对自己的身世毫不知情。” 一面在心里叹息着,陆云璟一面不动声色地吃着东西,同时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安谨的神情。 安谨倒是没感觉出有什么意外的事情来,心中只是觉得李令玥的这个托请实在是太过麻烦,对于韩家本身倒是没有什么想法。 韩家势大又如何,据自己的了解,韩家的势力大多在和国外的商事和盐铁粮食的营运上,毕竟在这个年头,掌控着马队驼队之类运力的商家才能够博得头筹。 就连银钱都需要大量的马匹驮马从一个地方驮运到另一个地方,换做是普通的商家,完完全全没有做大生意的能力。 而仰仗着皇后的权势的韩家,无疑是能够轻轻松松做到这点的,也是因此,韩家才能够在这些领域之中立足。 而安谨充其量现在也只是一个贩售书本画册的小生意人,自己现在还能够借到昭贵公主殿下和陆云璟陆将军的威势,若是韩家认真起来,不是不能够将安谨抹掉,只是太过得不偿失,安谨又完完全全是一个小人物,就算是画出来什么画本去嘲讽他韩家,韩家又何时在意过这种东西,平日里在京都之中立足做生意,能将生意做到这么大的家族,又怎么可能完完全全没有得罪到过任何人,只是仗着皇太后和当今皇帝李崇霄的权势,韩家才能摆平一切。 对于风言风语,韩家又何曾惧过,他们被那些风言风语影响到的时候,又哪里少过。 一点点的小事完完全全不需 要韩家放在心里,他们平常也懒得去理会。 正是基于这样的心理,安谨才能够对此毫不在意,陆云璟微微皱着眉头,在心里想着这些事。 安谨说完之后看了陆云璟一眼,却发现陆云璟那家伙好像在那里发呆,她不由得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她略微有些不耐烦地轻轻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碗筷开口问道:“对了陆云璟,你手里面有没有什么跟韩家有关的情报讯息啊什么的,拿一些给我看看呗,不然我是实在不知道该画些什么东西来给公主殿下交差啊。” 陆云璟闻言一时间有些发愁,他放下手中的碗筷,口中喃喃道:“韩家的一些情报吗,给你倒不是不可以,只是......” 安谨见状心中一沉,她看着陆云璟有些忧愁的脸色,不由得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怎么了?关系......很大吗?” 将着,安谨继续开口说道:“如果影响很大的话,那我不要也可以的,大不了我就去找公主殿下,让她给我拿一些韩家的档案文件来,反正这个包袱也是她丢给我的,我大不了再直接甩回到她的头上,让她自己发愁去。” 这么说着,安谨自己也是不由得轻轻笑了笑,陆云璟仿佛被安谨的笑意所感染,也跟着一起轻轻笑了笑。 相互笑过之后,陆云璟轻轻摆了摆手,手指放在桌子上轻轻敲打着桌面开口说道:“韩家的情报倒不是不能给你,反正韩家也是昭贵公主殿下她自己的姥姥家那边,本身就是昭贵公主殿下她向你提出来的请托,就算是给你了,到时候皇帝陛下他责问起来我们这边也是颇有托词可说,皇帝陛下到头来无话可说的也是他。”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陆云璟的托词,实际上他心中所担忧的自然不可能会是这些,他在担心,安谨会借此机会察觉到自己和韩家之间的关系,若是之前在调查这些之前将韩家的情报交给安谨的话,那倒是无所谓,只是现在的话......告诉她实情,难免会被她嫌弃吧? 按照之前陆云璟对安谨的了解,陆云璟觉得,若是赶在眼下的这个当口把事情告诉安谨的话,十有八九就会让安谨再次在心中对自己起芥蒂。 之前不小心亲吻周夕月的时候被安谨看到,明明那时的芥蒂好不容易才消弭掉的说...... 陆云璟不由得在心中有些发愁,忽然间一个声音打断了陆云璟心中的愁思:“说起来怎么了,到底可不可以啊,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发呆,如果真的不行的话干脆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太介意。” 陆云璟摆摆手,恍然道:“啊,不是,我在想些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这么忽然间提起韩家,我想起来,之前他们做生意的时候从军中收购了好大一批到了年龄的军马走,那个时候......他们可真的是颇为霸道啊。” 安谨叹息一声道:“啊,对啊,想想就知道,那种大家族,行事风格一定是霸道无比,他们没给你添些什么麻烦吧?” 陆云璟轻笑着摇了摇头道:“那倒是没有,再怎么说,我和皇帝陛下的私交也是很棒,更何况,当年替皇帝陛下打天下的时候我也是出过大力的,当年的那份恩情还在,也挺好用的。” 见陆云璟这么说,安谨也只好是轻轻叹息一声,一时间也说不出来话来附和。 说着说着,陆云璟轻笑着摇了摇头道:“韩家的情报不是不能给你,但是你可得千万小心点,绝对不能有任何遗失,更是不能把情报交给不相关的人看,手中更是绝对不能够留有什么抄本之类的东西,那可是大忌。” 安谨轻笑着摆摆手道:“哪里哪里,那些皇室中的禁忌我多多少少还是知道的,我可不会自己主动去干那种傻事,要不是昭贵公主殿下的请托,皇室的那些事我可是一丁点都不想要参合。” 陆云璟长长叹息一声,点点头应道:“对啊,确实如此。” 说着,他长长伸了个懒腰对安谨说道:“那桌子上剩下的这些东西就交给你了,我吃饱了,赶快去趴一会儿,下午还有事要做。” 安谨见陆云璟要走,急忙开口叫住陆云璟道:“对了陆云璟,你下午还要出门吗?” 陆云璟闻言停住脚步,有些奇怪,同时心中也有些期待地扭过头来看向安谨,表面上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开口问道:“怎么了?下午我倒是不打算出去,本身也没什么太重要的事,我打算下午偷个懒,待在将军府之中把事情处理掉。” 安谨点点头,然后说道:“既然如此,那下午就拜托了,快些让人把跟韩家有关的情报送过来给我看看啊,公主殿下那边催地可是挺急的。” 陆云璟闻言心中不由得有些失望,不过表面上他自然是会装作一副不动声色的样子,仿佛是对此毫不在意的样子开口说道:“好好好,我知道了。” 什么嘛,真是的,我还以为你是想要跟我说些什么私人间的事情才叫我,搞了半天还是韩家,不过,韩家啊...... 陆云璟轻轻摇了摇头,转身离开饭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安谨吃 完东西后也回到房间内休息,黄卫阶的身影她倒是没见到,不过想来陆云璟都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回来对黄卫阶的事也没有提及,想来他也是没在太保府做些什么过激的举措才是。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中午稍微休息了一阵,便打算去书房开始想办法继续绘画。 毕竟那是昭贵公主殿下所请托的事情,就算是自己心中有些不情不愿,为了必须维护自己和昭贵公主间的合作友谊,自己也是必须要把这些事做到。 没有什么创作上的激情,剧情也就想不出来,一面在心中担心着画本上的事情,安谨一面打着哈欠走到书房之中。 刚刚走到书房门口,安谨就发现书房的门竟然开着,当即,她不由得有些恶趣味地轻手轻脚地走进书房之中,只见陆云璟正拿一只手撑着下巴,头一点一点地坐在书桌前打瞌睡。 恰在此时,有一阵清风穿门而过,吹拂起了陆云璟的发丝,只见陆云璟一头黑发在风中上下翻飞,陪着身后窗外的景致,安谨一时间竟然有些痴了。 好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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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二章 火苗 被穿堂风一吹,陆云璟也略微清醒了一点,他揉着有些迷糊的睡眼看向门口,下意识开口问道:“谁啊,找我有什么事吗?” 安谨闻言也是瞬间从出神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她不由得轻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是我啊是我啊陆云璟,你在想啥。” 陆云璟这才反应过来,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说道:“啊......是你啊安谨,我还以为是谁突然跑过来想找我说点什么,怎么,你中午没有休息吗,这么早就过来了。” 安谨走到书房中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轻轻舒了口气,然后开口说道:“什么嘛,我可是在房间里好好休息过了,只是今天不是太困精神状态不错这才早早就赶过来了,只是你没想到你居然也会在,说起来中午没有睡午觉的人是你自己才对吧?” 被安谨这么一说,陆云璟也是略略有些不大好意思,他伸手轻轻挠了挠头,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还不是因为那些事,在宋宪的事上,皇帝陛下他催地挺急,我们这些当臣子的,也不敢怠慢,虽然说宋宪那家伙的事实际上不归我管,但毕竟在之前发生的那些事中,我表现地都是有些太过激进了点,也是因此,皇帝陛下他算是拉壮丁,把我抓过来让我来负责这些事,说实话,我也很为难啊。” 一面跟安谨抱怨着朝中的这些事,陆云璟一面站起身来好好活动了下因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身体。 出去稍微转了一圈后,陆云璟便走回到书房中,看看伏案有些瞌睡的安谨,开口问道:“说起来,你下午打算做什么?暗卫那边我已经是派人去取资料了,等他们送过来大概也就挺晚的了。” 安谨抬起头来看看陆云璟,然后轻轻摆了摆手道:“那无所谓的,反正昭贵公主她又没说让我马上把画本画出来,而且她也知道我在此之前对韩家是完完全全不了解,就算是让我画出来跟他们有关的画本,我也需要点时间去搜集跟他们有关的信息。” 说着说着,安谨也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长长伸了个懒腰开口说道:“我不着急,与其在书铺那边干等着,还不如我干脆一点,直接待在这里好好休息。” 说着说着,安谨忽然玩心大起,心中升起了一个很有趣的想法,她看了看陆云璟,然后一脸玩味之色地笑着开口说道:“还是说,你跟我同处在一个房间里面觉得有些无趣?” 被安谨这么一调侃,陆云璟登时觉得有些窘,他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几乎是下意识地,陆云璟急忙下意识地摆手道:“你这家伙,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可 能会因为和你待在一个房间里而嫌弃,拜托我可是高兴都还来不及啊......” 说着说着,陆云璟自己脸色先涨的通红,他意识到,自己好像是说错话了。 而安谨同样也是吓了一跳,她心中也是没有料想到,陆云璟竟然会突然之间说出来了这么一番话。 因此,她的双颊简直是要比熟透了的苹果还要红,她下意识喃喃开口道:“你这家伙......突然之间在说些什么啊,什么还求之不得......谁要你求之不得......” 就算是陆云璟支起耳朵来仔细倾听,他也是无论如何都听不清安谨究竟是在说些什么,但是只需要看到她那副忸怩的小女儿样,一陆云璟多年来的见地,他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安谨究竟是什么样的心理。 安谨兀自在那里小女儿作态,而反观陆云璟,就算是他因为一时间不小心说出来了自己心里的真心话,多年来在处事时所养成的习惯也是足以让他迅速在短时间迅速平复了心态。 短短的几个呼吸的功夫,陆云璟就已经是神色如常,他明白过来,瞬间心中大喜过望,微笑地看向安谨,反正他都是已经把实话说了出去,眼下的情形,他也不在乎继续多说些什么,当即,他大踏步走到安谨面前,一只手撑在桌子上,神情上看起来略微有些戏谑地看向安谨说道:“怎么,一向英明果断的安大小姐忽然间这么羞涩万分了是要怎样?” 顿了顿,陆云璟继续戏谑地说道:“难不成,安大小姐你也是和我一样吗?” 陆云璟忽然间离自己这么近的距离,安谨整个人瞬间僵住,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不知所措,陆云璟见安谨面色羞红地僵在椅子上,心理已经是大概有了底,他探手轻轻捏住安谨的下巴,微微附身。 安谨这下更是紧张万分,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前世在无数的电影和中,她都是亲眼见到过,亲自读到过这样的场景,甚至是在她还是一名少女时,她自己都在心中憧憬过这样的场景,有朝一日,自己能够和心仪的男子如此亲吻,只是她却没有料到,过去的憧憬竟然会在眼下的场合变为现实。 她下意识双目微闭,心脏在胸腔之中砰砰直跳,仿佛下一秒就会从胸膛之中越出来一般。 一种略微有些冰凉的感触从双唇处传来,仿佛是一块温润的凉玉抵在自己的唇前。 没什么嘛,好像没有预想中的那般......让人觉得羞赧? 心脏刚刚浮现出了这个念头,下一秒,安谨就发觉到,自 己错了,错的有些离谱。 温凉的玉石瞬间变得像是一团炽烈的熔岩一般,变得滚烫无比,而有什么东西很不老实地从外面窜了出来,不断地在凿动自己的牙关和牙齿,看样子竟然是想要窜到自己的嘴唇中来。 安谨下意识牙关一松,紧张到忘了呼吸,炽热如容颜的玉石仿佛漩涡一般,忽然间散发出无限的吸力,直让安谨觉得呼吸困难,仿佛整个人都是要在那漩涡之中迷醉了一般。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安谨才从那样的感觉中脱离了出来,安谨微微有些无措地支楞着双手,身体微微有些无力地靠在椅子上,发丝微微有些散乱,双颊羞红如血,陆云璟也是微微有些吃惊,没想到安谨竟然就那么任由自己轻薄。 好长的一吻结束后,安谨瞪大眼睛,呆坐在椅子上,心下赧然:“原来亲吻是这样的感觉......” 陆云璟讷讷道:“你......怎么......” 一向英勇无双的陆云璟忽然间变得像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屁孩,连话都有些说不清。 安谨的双目威威带着一丝水汽,就那么定定地望着陆云璟,像是会说话一般,直抵陆云璟的心底。 仿佛心有灵犀,虽然两人没有说话交流,但是仅仅是透过目光的接触双眼的对视,双方就已经是明白了对方心中所想一般。 陆云璟这次倒是没有探手捏住安谨的下巴,只是双手轻轻抓住安谨的双肩,双臂微微用力将安谨带起来,安谨顺着陆云璟的力道站起身来,陆云璟就那么搂着安谨,慢慢向她贴近,安谨心下一紧,情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胸口像是被什么巨大的东西填满,一时间竟然呼吸微微有些困难。 她双目微闭,心中对接下来的事情微微有些期待。 陆云璟推着安谨的双肩,把她整个人推得向后退出几步,后背轻轻地撞到了身后的木墙之上,下一秒,刚刚那种让她迷醉的巨大眩晕感再度袭来,不知过了多久,安谨才从那眩晕感中回过神来。 回过神来的时候,安谨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坐回到了椅子上,陆云璟正有些歉意地站在自己身边,手中正拿着一块湿毛巾,看样子是正在为自己擦拭额头。 安谨不由得心中有些奇怪,她看看陆云璟,微微垂着头低声道:“刚刚......我怎么又坐回到椅子上了,明明,明明你......” 陆云璟苦笑着轻轻摇了摇头:“我......哎。” 陆云璟看起来竟然像是有些为难,他轻轻叹了口气,最 终还是决定把实情跟安谨说出来:“刚刚你忽然间晕过去了,我......我也不知道会那样,真是抱歉啊安谨。” 安谨愣了一下,下意识开口喃喃道:“什么?晕过去了?我?” “感情那不是错觉啊!”安谨心下大囧。 陆云璟看起来也有些不好意思,他别别扭扭地走过来,将手中拿着的,已经拧干的毛巾递到安谨手中道:“既然,既然你已经是醒过来了,我......我就先,出去一下,正好,刚刚有下人来报,说是之前我要的文件送过来了。” 说着,陆云璟拿手在面前比划着,但是比划了半天,他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他深深吸了口气,谈话又重重吐出,强压下了心中的慌乱之情开口说道:“我,我去看看,,有什么事的话,你直接吩咐下人叫我,我......我马上回来。” 安谨垂着头闷闷地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待到陆云璟出去之后,安谨才抬起头来小心地向门外张望,确定陆云璟已经离开后,她才重重趴到桌子上,拿着小拳头恨恨地捶打着桌面:“简直是羞死人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七十三章 心 “什么嘛,本小姐居然会直接晕过去?被一个男人亲地直接晕过去了?开什么玩笑,这可是本小姐的初吻,前世今生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和心仪的男人亲吻,居然就这么直接被亲地晕过去了?” 安谨恨恨地捶打着桌子:“开什么玩笑!安谨你是多长时间没见过男人了,竟然会晕过去,晕过去!” 独自发泄了一番后,安谨颇为无奈地趴在桌子上,轻笑着舒了口气,看上去好像是微微有些开心。 她下意识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嘴唇,心中略微有些甜蜜地想着:“这家伙......还真是大胆呢,谁说在古代的封建之地人们的思想行为都受到什么封建礼教的束缚的?明明很大胆嘛......” 一边在脑海中胡思乱想着这些东西,安谨一面不自觉地娇笑连连,整个人看上去都是有些傻里傻气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陆云璟才回来,他手中拿着厚厚的一叠文件,看样子就是之前他所说的那些跟韩家有关的文档资料了。 而仿佛是提前察觉到陆云璟会在这个时候回来一般,安谨早已经是坐起身来,手中拿着一支画笔不知在自己面前的画纸上写写画画着什么东西。 安谨看上去已经是神色如常,而陆云璟也差不多,至少看起来,他已经是没有了之前从书房中离开时的慌乱和不安了。 见到安谨已经是恢复了正常,陆云璟也是轻轻舒了口气,他故作镇定地将手中拿着的那叠纸递到安谨面前说道:“这些就是你要的韩家的那些情报了,里面基本上也没有涉及到什么太过机密的皇室情报,你拿去画进画本之中也是没问题,大致上都是京都之中各个商家官员都知道的一些事情。” 安谨默不作声地接了过来,依旧是微微垂着头,有些不敢拿目光直视陆云璟。 陆云璟却误以为是安谨因为刚刚被自己亲吻地昏过去了在羞恼。 不想这件事还好,一想到刚刚发生的种种,陆云璟也是觉得心下大囧,刚刚和安谨亲吻时,透过双唇传来的感触依旧停留在感官之中,仿佛相互亲吻只是发生在几秒钟之前一般,让他记忆犹新。 一时间,陆云璟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的心情又再度变得有些茫然低落。 他不自觉地轻轻叹息了一声,转身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拿过自己之前未处理完的文件来,继续想着该如何处理那些东西。 安谨拿着陆云璟刚刚递给自己的文件,拿着那堆文件,有些没滋没味地翻看了一阵,轻轻叹息了一声将文件放下 ,站起身来向陆云璟那边走了过去。 陆云璟注意到了安谨的动作,目光不自觉地跟着安谨的身影移动,见安谨竟然走到了自己的身后,他后背不由得微微有些绷紧,下意识开口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忽然间这样,那些......刚刚我给你的那些文件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安谨双手放在陆云璟的双肩上,轻轻摇了摇头道:“文件没什么问题,不过......最近你一直在朝堂之上忙碌,想来你也是颇为辛苦的吧,看你双肩都有些僵直。” 陆云璟愣了一下,有些搞不清安谨葫芦里究竟是在卖什么药,他下意识点点头,开口说道:“朝堂之上......辛苦是有些辛苦,但是实际上还好,僵硬不僵硬什么的......不如说我自参军以来就一直是这么个样子,还好啦其实。” 安谨轻轻笑笑,没有说什么,放在陆云璟肩上的双手慢慢用力地按压着陆云璟的肩头。 陆云璟有些不习惯地晃了晃身子,然后开口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怎么......忽然做这些?” 安谨微笑着开口说道:“这是我之前在书本上看到的东西,说是这样能让人放松,看在这段时间来你那么辛苦的份上,我就暂且当一次女工,亲自来给你揉揉肩。” 说着,仿佛是为了掩饰心中的羞赧之意一般,安谨轻轻咳了咳,然后说道:“这可不是什么关心你,只是看你这段时间来一直是那么辛苦,算是......犒劳你,奖励你一下!” 连陆云璟这种平日里素来不是很在意别人心中所想之人的将军都能听得出安谨的言下之意。 他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道:“是是是,犒劳。” 安谨双颊微微发烫,她心下暗道:“幸亏陆云璟这家伙没有看向自己这边,否则他肯定会出言嘲笑我的吧?” 手上一边用力按压着陆云璟的双肩,安谨忽然觉得房间之中的气氛像是有些沉闷,她眼睛微微转了转,然后开口说道:“对了陆云璟,你还记得吧,之前你这家伙居然还喝醉酒了晚上跑到我那块去撒酒疯,害得我还以为是有什么歹人想要趁机对我不利呢。” 陆云璟闻言背后一紧,不过为了面子,他下意识嘴硬道:“什么......我哪里有喝酒,更何况,什么喝完酒跑到你那里去撒酒疯,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事?” 安谨笑吟吟地开口说道:“怎么可能没有那种事,你忘了吗?就是在你把黄卫阶接回到将军府的那一天晚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天晚 上你是摆了很大的一桌宴席对吧?邀请了你的好多好朋友和军中弟兄,我没记错的话,云澜那家伙当晚也跑过来了,老实交代!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问什么忽然跑到我那里,那天晚上你是想要跟我说些什么?” 说着说着,陆云璟额角的冷汗不自觉地流了下来,他轻轻咳嗽两声,以掩饰心中的尴尬:“哪里是什么去找你,那天晚上,我记得......我只是喝多了,以为你那里还是我的房间,我想着回房去好好休息一下,什么去找你......我喝多了怎么可能会去找你。” 安谨不由得微微撇撇嘴,心中嘲弄道:“真没看出来,你这家伙看上去外表粗犷勇猛,内心竟然还是个傲娇?” 这么想着,安谨心中不由得觉得颇为有趣,她笑吟吟地开口说道:“你这家伙,都忘了那天晚上你对我说的话了吗?还在这里狡辩。” 陆云璟闻言心头一震,他微微皱了皱眉,心中暗叫不妙:“该死的,那天晚上我到底干了些什么,我应该......应该是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啊,那天晚上,我也应该没有对暗叫她做什么轻薄之事才对啊,若是做了,以安谨的性子,她又怎么可能会像现在这样,平平淡淡的样子。” 越想,陆云璟就越是觉得心下不安,他心中不由得微微有些恼火:“该死的,那天晚上我到底是干了些什么啊!” 然而,不管自己怎么想,心中都是毫无思绪。 但是安谨此时正站在自己身后,他又不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只能是硬着头皮开口说道:“那个......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也完完全全不记得了,说起来,安谨,我......我应该没有对你做出什么失礼的事情来吧。” 安谨笑吟吟地不说话,陆云璟见状心中更是紧张万分,他讷讷道:“不是......那天晚上,你也知道安谨,那天晚上我是喝醉了,头一时间有些昏,要是说了什么过分的话,你,你可千万别往心里面去啊!” 说着说着,陆云璟的语气不由得惊慌无比。 安谨见状顿觉心中好笑,她故作严厉地种种咳了一声,神情严肃地说道:“不算数了?你的意思是,那天晚上你许下的诺言都是骗人的了?” 陆云璟闻言整个人都是僵住,他张了张嘴,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嘴巴张了半天,陆云璟也没有吐出来一个字,他下意识回头看了看安谨,却见她正满脸笑意地看着自己,完完全全没有自己预料中的那种严肃之情。 不知为何,看到了笑吟吟的安谨,陆云璟心中忽然松了下来,他笑着开口说道:“什么嘛,感情你是在唬我,真是的,吓死我了。” 安谨一边继续为陆云璟揉捏着肩膀,一边开口说道:“怎么,那天你还真想要藉着酒劲儿跟我说些什么不成?” 说着说着,安谨心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念头来,她看着陆云璟,微笑着说道:“不如......本姑娘给你个机会,想要说什么现在直接跟我说怎么样?” 陆云璟闻言脸上的笑意微微敛去,只见他沉思半晌,然后开口说道:“想要说些什么的话,那自然是有的,只是......”说着说着,陆云璟也不由得微微叹息了一声。 他知道,在自己刚刚将安谨那么亲吻过一番后,若还是在周夕月的事情上保持着那副含混不清的混账态度,就有些太对不起安谨所表现出来的样子了。 陆云璟不会容许自己这么一副混账的态度和心爱的女人来往,既然女孩子已经是任由自己轻薄,她的对自己的意思就已经是颇为清楚了,自己也必须说些什么,或者是做些什么来回应人家女孩子的态度才是,不然,自己生而为男儿,岂不是太没面子了些!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七十四章 过往 安谨闻言心中一动,表面上依旧是装作不动声色的样子开口说道:“哦?你想要对我说些什么?” 陆云璟稍稍沉默半晌,轻轻吸了口气,仿佛是下了一个颇为重大的决定一般,陆云璟又慢慢舒了口气,然后撑起下巴来,有些迟疑地想了想。 安谨站在陆云璟身后,微笑着说道:“怎么了?刚刚不是都已经是下定决心了,到头来还是想着要退缩吗?” 陆云璟轻轻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怎么可能,我既然已经是把话说出来了,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反悔。” 说着,陆云璟微微叹息着,看了看依旧满脸笑容的安谨,慢慢开口说道:“还是之前你见到的那件事,还有,就是你心里面一直在担心的事,你都应该很清楚,就是......就是,之前,那天,你在前厅见到的那件事......” 安谨依旧是一副微笑的样子,看上去好像是对一切都完全无动于衷的样子。 陆云璟见状心中一紧,他轻轻叹息了一声,然后开口说道:“之前......周夕月,那天,你见到了,她依偎在我的怀中,我......我和她相互亲吻的样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那个时候很凑巧,你恰好跑了过来,她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间抱住了我,然后她就那么主动地亲了上来。” 说着说着,陆云璟自己也是有些乱,一时间言语有些失措,安谨则微笑着开口说道:“哦?你想要说,是周夕月那家伙主动来找你的,所以,那一切都完完全全跟你没有一丁点的关系吗?” 安谨一面这么说着,一面下意识地双手用力捏紧陆云璟的双肩,陆云璟感受到透过肩膀传过来的力道,他着实吓了一跳,没想到安谨看起来柔弱不堪,手上竟然是有着这么强的力道,居然都捏地自己双肩隐隐生疼。 陆云璟一面在心里吃惊,一面反应了过来,安谨会这个样子,也正是在一定程度上说明了安谨此时心中掀起的波澜究竟有多大。 陆云璟心中一紧,急忙扭过头去看向安谨,却只见安谨竟然依旧是一脸的微笑,看上去竟然好像是心中对此毫无波澜一般。 但是安谨脸上的微笑落在此时的陆云璟眼中,却是变得阴冷无比,他心中一凉,仿佛感觉自己瞬间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在战场上驰骋的雨夜一般,即便是身处炎炎酷夏之中,陆云璟竟然会有一种身处冰窖的错觉。 陆云璟心下一惊,他下意识抬头擦了擦额上流下来的冷汗道:“啊......不不不,我是当然不会这 么说的,我怎么可能会说出来这种话来,自然,自然,我身上也是有着很大的责任的,我有错,我当然有错,周夕月那个样子扑到我怀里面来,我当然应该立刻把她推开的,只是......我却一时间竟然没有把她推开,我......竟然就那么任由周夕月搂着,抱着亲吻。” 陆云璟没头没脑地说出来了一大堆有的没的的乱七八糟的话,安谨听了心中简直是要笑开了花,当然,安谨养气的功夫还是很棒的,她可是靠着琢磨人心为生的,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心中所想轻而易举地被别人窥破。 安谨依旧是在脸上堆满了微笑,幽幽开口道:“所以说,你想要告诉我们的就是,实际上你和周夕月只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陆云璟忙不迭地点着头说道:“那是当然,我......我本来就没有对周夕月在心中保有什么想法,虽然,我是和周夕月从小一起长大的,但是......老实说,我可一直只是把她当作是一个比较麻烦的妹妹,要是说心里面真有点什么想法的话,我也不会等到现在了,早就跟她发生点什么了。” 安谨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收回手来,双手在胸前交叉,勉强维持的微笑渐渐收敛,她看着陆云璟开口说道:“切,谁知道你这家伙到底跟周夕月之间有些什么情况,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谁又会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虽然语气上听起来有些不屑不在意,但是从她那微微勾起的嘴角上来看,任是谁都能够看得出来,在听了陆云璟说的那么一番话之后,心情着实是不错。 陆云璟偷偷回过头来看了看安谨,见到了她的样子之后,心里也是微微有所放松,他暗暗松了口气,却完全不知道,在那天醉酒的时候,他已经是将所有的一切都对安谨全盘托出了。 若不是在事先知道了陆云璟和周夕月之间所发生的一切,安谨又怎么可能会任由自己和陆云璟之间的关系渐渐缓和,今天又怎么可能会任由陆云璟那家伙直接把自己推到墙上肆意亲吻。 放在这个时代中,这等情景对于一个女子来说可是近乎等同于强暴的事情,就算是安谨的身躯之中寄宿着的是一个来自未来的灵魂,在骨子里,安谨也是不会随随便便让别的男人这么对自己的,哪怕那个男人是自己心仪的对象,哪怕是自己在心中对对方略微有好感。 在双方间存在着误解的情况下,安谨都是绝对不会任由对方肆意为之。 实际上,对于安谨自己来说,刚刚任由陆云璟那样对待自己,在本质上 就已经是说明了很多的问题。 不过,正所谓是一个人的行为本身会真正决定你是谁,一个人本身的心中所想,也都是应该透过他一举一动所表现出来的态度来判断,仅仅是语言上的言说自己内心意志的人,反倒是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安谨一面在心中想着这些东西,一面偷偷地拿目光打量着陆云璟,而看起来,陆云璟本人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事情都是已经解决掉了,该说的他也都跟我说明白了,至于接下来......” 安谨看看陆云璟,忽然间想了起来,自己心中还对一件事存有疑问,而关于那件事,那天陆云璟醉酒的时候,安谨也并没有想得起来要问他,而那天陆云璟本人也并没有对安谨说这些。 安谨眼光微微转了转,开口问道:“对了,陆云璟,你所说的,讷和周夕月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我就暂且先原谅你了,还有一件事我不是很明白,想要问问你。” 陆云璟有些奇怪地看了看安谨,有些一头雾水,他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你要是想要问什么就直接问呗,基本上,只要不是涉及到什么军中的机密,或者是一些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这些也没什么不能跟你说的,你说吧,想要知道些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安谨想了想,稍稍在心中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慢慢开口说道:“之前,周夕月那家伙之所以会在太后娘娘的生辰寿宴之上当众说出整件事情的原委,她会做出那么反常的举动,也是因为你吗?” 顿了顿,安谨继续开口问道:“你......该不会是之前和周夕月之间私下里达成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协议了吧?” 嘴上越是这么说着,安谨心中忽然间也升起了一种有些不详的预感,她看了看陆云璟,眉宇间不由得闪过了一丝不确定的神情。 而陆云璟神情上看起来倒是没有丝毫的意外,他看了看安谨,神情间反倒是有些不解:“什么协议......我为什么要和周夕月达成协议,说起来,她会那么做完完全全都是出于她自己本身的想法,跟我可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顿了顿,陆云璟想了想,然后开口对安谨说道:“不过,说起来,那天,你看到周夕月,周夕月......她和我在前厅见面的时候,那次她就对我说过,她打算和皇帝陛下和太后娘娘交代这些事,正是因为考虑到那么做的后果难以预料,所以才会当众做出那种事来,说实话,当 时从她嘴中听到那个想法之后,我自己也是吓了一大跳,完完全全没想到事情居然会那样,一直以来都是无比任性的家伙,这个时候居然会突然间想要站出来承担自己的所作所为,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说着说着,陆云璟不由得微微叹息了一声,然后继续开口说道:“在此之前,这可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周夕月那家伙无比任性,就算是事涉皇家,她也是一定会不管不顾地肆意妄为,完完全全对周围的一切都毫不在意,甚至连对自己所要面对的后果都是没有设想,只是一味地想要顺着自己的性子来。” “那样任性的一个家伙,居然会想着认错......” “说实话,当时从她口中听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我心中也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当初我还以为那只是那家伙又是表面上说一套,然后在背后又做一套的家伙。” 顿了顿,陆云璟轻声叹息道:“本以为,那天她也只是说说玩玩,那次在太后娘娘的生辰寿宴上,她直接把实情说了出来,我也是吓了一大跳。”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七十五章 韩家 说着说着,陆云璟眉宇间也是流露出了一种哭笑不得的神情,他无奈地轻笑着摇了摇头:“谁知道呢,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当时实在是吓了我一跳,要是早知道周夕月那家伙最后真的会做到那样,当初我还真就不那么麻烦,那么大费周章地在朝堂之上想尽办法对周毅那边搞事情了,周毅本来就动不了,最后还惹得自己这边有些人手损失掉,真的是,得不偿失。” 见陆云璟在那里这么感叹着,安谨也轻轻笑了笑附和道:“谁说不是啊,周夕月那家伙,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还真是有本事,随随便便就在朝堂之上掀起了那么大的争端风波,然后又随随便便自己一个人把整起事件全部摆平,真的是......让人又是佩服,又是无奈。” 陆云璟也叹了口气道:“谁说不是,当时我甚至都以为那是我听错了,搞得那么虚惊一场。” 安谨轻笑着摇了摇头,心中不由得微微有些疑惑地开口问道:“那么,周夕月那家伙在当众说出来了那些事情之后又该怎么办,难不成,皇帝陛下他也打算直接把周夕月和太师周毅按照当朝律法对她处以极刑?” 陆云璟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开口说道:“那又怎么可能,再怎么说,周毅他都是当朝太师,就这么随随便便对周夕月下手,那周毅跟我,还有跟皇帝陛下之间就真的是生死之仇了,以周毅的脾性,他会做出什么谋逆之举也不是没有可能。” 被陆云璟这么一说,安谨也是不由得吓了一大跳,她不可思议地说道:“谋逆?那么严重?” 陆云璟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当然有可能,你没调查过周毅和周夕月的身世,因为以前发生的一些事,周毅心中对周夕月那是异常的歉疚,怎么说呢......总之就是,周毅为了保护周夕月,甚至是会不惜一切代价的,为了周夕月的生命安全,谋逆这种事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安谨闻言登时觉得颇为无语:“那......也太夸张了点,啥跟啥啊,因为那么一个有些废物的女儿,居然随随便便就谋逆。” 陆云璟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而且,周毅在朝中的势力根深蒂固,在皇帝陛下看来,周夕月不过是小打小闹的小孩子,对于小孩子的无知之举,皇帝陛下他又怎么可能会放在眼中,最终的结果,无怪乎就是高高拿起,最后再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轻轻放下。” 跟陆云璟这么一聊,安谨心中也是差不多明白过来,他轻轻叹了口气道:“这样吗,那倒是不足为奇呢,毕竟黄卫阶本人不重要,最起码,在整个朝 堂的安危和整个国家的安危面前,黄卫阶不重要,以皇帝的眼光和见识,他是不会让黄卫阶一个人的存在威胁到这些的。”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点点头说道:“说是这么说,但是,想想,心里面还真是多多少少有些不甘心,总的来说......很不爽。” 陆云璟轻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在这上面多说什么。 安谨微笑着看看陆云璟,双手再次放到他的双肩上,开始轻轻揉捏,一边揉捏,安谨一边轻轻笑着说道:“好吧,看在你所言非虚的份上,我就暂且原谅你了。” 陆云璟闻言倒是有些意外之色:“什么?才原谅我?你不是早就原谅我了吗?” 安谨撇撇嘴:“那是理所当然的,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早就已经原谅你了?当然是要等你把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告诉我之后,我才能够原谅你,不然怎么会对得起我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所耗费的心神。” 陆云璟闻言额头上也是不由得布满了黑线,他颇为无奈地点点头道:“好吧好吧,那还真是抱歉了,之前给你添了那么多的麻烦。” 安谨有些牙痒痒地撇了撇嘴,手上的力度不由得加大了几分,陆云璟不由得一阵龇牙咧嘴:“啊疼疼疼,轻点轻点!疼死我了!” 安谨恨恨地咬牙道:“你这家伙,真是的,总是在这里搞事情,再有这么一次,我早晚收拾你!给我记好了,你可绝对不能像云澜那个臭混蛋一样,没事整天在外面拈花惹草招惹是非,这么多年来,被云澜那家伙祸害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吧?偌大的京都城中都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被那家伙祸害过,真是的,以后,你要是再敢那样,小心我收拾你啊!” 陆云璟急忙摆摆手表态道:“哪里话哪里话,我怎么可能会在外面拈花惹草,我是那种人吗......” 安谨恨恨地轻哼了一声,放下双手走回到自己的桌前:“口说无凭,到底你这家伙能不能做到还是得看你的实际行动!” 陆云璟忙不迭地点着头说道:“是是是,你说的没错,看我的实际行动,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跟陆云璟聊过这些后,连日来遮在安谨心头的一块乌云总算是散去,安谨也终于是松了口气,她带着轻松的心情翻看着陆云璟送给自己的那一沓文件,陆云璟见安谨开始专注于李令玥所请托她的跟韩家有关的事,心中不由得是微微一沉,有些迟疑,自己究竟要不要对她说出来前段时间自己所查出来的事情。 但是就算是 想要说,陆云璟也一时间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由头来。 心中一边在发愁,陆云璟不由得轻轻叹息了一声,而安谨注意到陆云璟的叹息后,她不由得有些奇怪地看了陆云璟一眼,开口问道:“怎么了?在叹什么气啊?” 说着,安谨不由得笑着调侃道:“你这家伙,该不会是在后悔在我面前应承下来那些事吧,还是说,你在后悔,自己没有在答应我之前多勾引些女孩子?” 陆云璟有些无奈地轻笑着摇了摇头:“你在说啥啊,我哪里会是那种人,我只是忽然间在想......安谨,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家人啊,我和你相遇了这么长时间,好像还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任何跟你的家人有关的话题,好像,感觉你对他们完完全全不在意的样子。” 见陆云璟忽然间提起了自己的家人,安谨心头不由得闪过了一丝阴霾,她想起来了自己名义上的那个叔叔一家,那个穷酸的婶婶,还有那个长得跟一头猪一样的侄子。 安谨轻轻摇了摇头,有些不耐烦地对陆云璟说道:“拜托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好不好,什么亲戚不亲戚的,说真的我还真是对他们毫不在意,你可能不知道,我跟你说,我那些亲戚,真的是......烦死了。” 陆云璟闻言不由得有些好奇,他看看安谨,略微有些不解地开口问道:“这话怎么说?他们......对你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吗?” 陆云璟一边那么问着,眉宇间不由得闪过了一丝煞气,就算对方是韩家的人,敢对安谨做出什么过分的事的话,陆云璟也绝对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而安谨却没有注意到陆云璟此时脸上的神情,安谨依旧自顾自地说道:“之前我不是对你说过了吗,我有一段时间生病了,那段时间我病得很重,以至于整个人都是昏厥了过去,那段时间,我的父母,为了治好我,甚至不惜变卖家产,最后以至于他们自己竟然也病重身亡,我自己奇迹般地恢复过来后,却完完全全忘掉了以前发生的一切。” 一边这么说着,安谨一边小心翼翼的拿目光注意着陆云璟的神情,生怕他会从中窥到自己的什么破绽。 安谨自己清楚,这些东西说辞都是自己醒来后从旁人口中听到的说辞,她本人对此是毫无印象的,也是因此,她才会搬出来这么一个生病的借口,省的别人对此有所怀疑。 但是安谨心里清楚,即便如此,依旧是存在着破绽,虚假的东西,不管自己怎么巧言掩盖,最终都是不能够改变它是虚假的事实,万一被有心人追查下去, 那自己的处境就很艰难了。 不过陆云璟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异样的神色,依旧是一边垂着头处理文件,一边听着安谨的述说,看起来,并没有对安谨所说的话有所怀疑的样子。 见陆云璟并没有面露怀疑,安谨心中不由得微微松了口气,她沉吟半晌,继续开口说道:“而且,更过分的是,我的那个叔叔婶婶在见我病情好转失忆之后,竟然想着把我卖到地主家中去给他当小妾,开什么玩笑,本姑娘又不是他们的什么东西,居然敢这么对我,我怎么可能会惦记他们,没想办法把他们搞死就算是对得起他们对我生病时候的照看了。” 说着说着,安谨不由得恨恨地用力拍打了下桌子,陆云璟闻言也是有些气闷,虽然之前他就已经听手下的人跟自己禀报过,但这个时候从安谨口中听到,他心中又是另一番感受。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七十六章 无牵 见安谨这么说,陆云璟也不由得是一脸愤慨地锤了下桌子,闷声斥道:“这些家伙,不管怎么说都有些太过分了!” 安谨恨恨地点点头道:“对啊,谁说不是,那些家伙,我烦都快烦死他们了,谁会闲的没事去惦记他们。” 陆云璟则是轻轻摇了摇头,心头依旧是有些发愁,如果说安谨心中已经对自己的身世过往有了这样的判断想法,那自己......又该怎么让她相信自己的调查呢? 又该怎么把这些事情跟安谨说出来呢? 一时间,陆云璟不由得在心里有些发愁,安谨注意到了陆云璟迟疑的神色,她不由得有些奇怪地开口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在想啥呢?还在这发呆。” 顿了顿,安谨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问道:“你......该不会是想要对我叔叔婶婶他们做点什么吧,虽然打心底里来说,我自己是不介意,如果是换做我自己亲自动手的话,我心里也是没有什么介怀,但是......传出去的话总归是不大好听,被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戳脊梁骨也不舒服,只要奥特曼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就别管他们,让他们自己随便瞎折腾去吧。” 陆云璟闻言回过神来,有些心不在焉地开口说道:“啊,对,确实,我刚刚确实是在想着要不要让他们长长记性什么的,不过既然你都已经替他们求情了,那我也就不好再说些什么了,我会派人去盯着他们,他们要是敢做什么多余的事,我可绝对不会手软。” 这么说着,陆云璟在心里补充道:“岂止是我不会手软,在你的身世被曝光之后,知道他们这些跟你没有丝毫血缘的人对你做出这些事来之后,不需要我动手,也更不需要你亲自动手,那一家人估计最后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朝中无数的势利眼马上就会扑上去把他们撕成碎片。” 心中一面这么想着,陆云璟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心中不由得对那一家人未来可能遭遇到的事产生了些许的同情。 李令玥在这里不断地搞事,想方设法让安谨和韩家的那些人发生点什么接触,照着眼下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安谨和皇帝相认恐怕也是迟早的事,自己这边就算是想要隐瞒也是难以做到的事。 这么想着,陆云璟不由得又一次轻轻叹息了一声,安谨有些奇怪地看了看陆云璟:“你这家伙......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动不动就在这叹气,有什么让你烦心的事吗?” 陆云璟轻轻摇了摇头:“那自然是没有的,嗯......也不能说是没有,朝堂之中的那些事呗,他 们一贯都是那么烦人,啥时候他们又让人不烦过,身在局中,我们所有人都是身不由己啊......” 安谨轻轻叹了气,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对于这些,她心中也是颇有体会,即便是陆云璟此时看起来势大,但身在朝堂之上,在那等错综复杂的局面之中,他也是无可奈何,很多时候都是必须做着那些身不由己的事。 换个角度想,连陆云璟这等位高权重的重臣,还深得皇帝信任的人都是如此,若是换做自己这个没有根基的人,一旦被卷入到这等错综复杂的局面之中,恐怕是到最后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最为关键的是,就算是安谨此时在心中微微有些担心关怀陆云璟,她自己对此也是无法可想。 安谨轻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对陆云璟问道:“对了,怎么忽然间问起来我的家人了,而且这么半天,你光说我了,你的家人又怎么样,我也从来都没有见你提起过,而且,在你府中待了这么长时间,我也从来没看见过......” 说着说着,安谨注意到,陆云璟的神情忽然变得有些黯然,仿佛是......自己提起了什么让他觉得不快的话题。 然而事已至此,安谨都已经把话说了出来,想要让陆云璟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也是不可能。 不等陆云璟开口说话,安谨先开口说道:“如果......如果你觉得不方便就不说了吧,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话,你就不用对我说了。” 陆云璟却苦笑着轻轻摇了摇头道:“倒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只是......哎。” 陆云璟叹息一声,看起来有些犹豫。 他微微偏着头深思半晌,然后开口说道:“倒不是什么难言之隐,我应该跟你说过,在很早的时候,我和陛下都还是孩子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和皇帝陛下去战场上讨口饭吃了。” 安谨轻轻点点头道:“对,我记得这些,你跟我说过。” 陆云璟轻轻叹息一声,继续说道:“在那个时候,我的父母亲就已经去世了,而我的那些亲人也待我不是很好,所以,我最终才会做出那等冒险之举。” 说着说着,陆云璟也是不由得叹息一声,有些无奈地感慨道:“但凡是谁,若是家中尚有牵挂,谁又会做出那等冒险之举,谁会闲的没事跑到那等凶险万分的地方去讨生活,还不都是被别人逼得......” 说着说着,陆云璟不由得苦笑着轻轻摇了摇头道:“不过总的来说还好,我出去待了那 么长时间,拼了那么久的命,付出的那些鲜血和时间,付出的那些精力,总算是没有白费,最后所换回来的这些结果,还算是对得起我付出的那些的。” 安谨面带歉意地对陆云璟说道:“啊呀,那还真是有些抱歉了,我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抱歉,跟你提起了让人伤心的话题。” 陆云璟轻笑着摇了摇头道:“哪里,没事没事,我也是忽然间想起了我那已经过世的父母了,这才会突然间想起来问问你,没想到,你竟然也是有着这样的境地。” 安谨笑着感慨道:“对啊,这世上,不管是谁都生而不易啊,那些已经发生的事,还有那些未曾发生的事,不管以后我们还会遇到些什么让人伤心难过的事,最终,我们都要坚强起来,好好地活着才是啊。” 陆云璟听着安谨的感慨,忽然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虽然她总算是糊弄过去了安谨关于自己为什么会忽然间闻起她的家人来的问题,但是听着她的那些感慨,陆云璟却忽然间有些怀疑起来,自己之前若是不知情的时候也就罢了,现在忽然间知道了这些事情却选择不对她说实话,也不知道日后究竟会不会对自己和她的相处来往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 但是木已成舟,现在就算是陆云璟想要改变些什么也已经是来不及。 他微微松了口气,心里有些破罐子破摔地想着:“算了算了,管他这些小事呢,反正事情已经到了现在的这样,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接着就是了!” 安谨笑了笑,一阵感慨过后继续开始垂着头翻阅陆云璟给自己的那份和韩家有关的文件,不看还好,越是往下翻看,安谨心中就越是惊诧。 韩家几乎是在所有目前人们能够想到的产业商事上都有涉及,简而言之,不管是什么事,他们韩家都是要上来插上一脚,生意做得极为分散,但也是因此,韩家的声势看起来总是那么地浩大。 不过,或许是自己做的书铺的生意利润太低的缘故,直到目前为止,贩售书籍的生意或许是当前情况下少有的那么几宗韩家根本懒得搭理的生意。 在知道了这些情况之后,安谨不由得在心中有些为难地想到:“若是有朝一日,自己真的把书铺的生意做大,自己真的凭借着贩卖书本画册起家,那时候就很难像现在这样完完全全入不了韩家的法眼了,几乎刻意肯定,到时候韩家一定会想方设法对自己不利,把自己扳倒了,他们就能够凭借自己家族的势力,把书籍市场上的这一片生意吃下来。” “如果真是到了那个时候,那自 己又该如何是好......” 凭借着韩家的霸道,几乎可以肯定,自己一旦是把生意做大,他们肯定会注意到自己,那个时候,安谨势单力薄只身一人,又该怎么和这样的对手打擂台? “现在藉着这个机会收拾他们一下很有必要!” 在心中忧虑的瞬间,安谨就想到了这些,如果不能够在眼下这个节骨眼藉着皇帝李崇霄想要整治一番韩家的时候在背后捅他们两刀,日后自己真刀真枪地和他们在商场上发生冲突,自己很难保住辛辛苦苦才发展起来的这些产业。 既然有了共同的敌人,安谨心中对于在背后给韩家捣乱的事也就不那再像最初时那么反感,不管是什么事,想要将它做好,都是需要人在心中有一定的认同感才行,否则,如果一个人的心中对某件事毫无认同感,甚至是心中充满了抵触的情绪,那么可以肯定,那件事交到那个人的手里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成事的,即便是取得了一时的成功,日后也一定会有更加严重的后果反噬回来。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七十七章 安详 在心中打定主意,安谨便快速在脑海中构思着,接下来自己究竟该怎么做,才能够在完成李令玥的嘱托的同时,让韩家尽可能不注意到自己的情况下完成一次对他们的捅刀。 这么想着,安谨自己都忍不住在心里笑出声来:“不管怎么想,自己都有些太坏了点。” “本来本姑娘可是人畜无害的良善之人,到现在,竟然被这些家伙逼到不得不想办法去算计人,哎......这个世风啊,真的是,越来越差劲了呢。” 一面在心中想着,安谨一面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略微有些阴险的笑。 陆云璟在一旁坐着一边翻看着文件,一边时不时地拿目光打量安谨两眼,注意到她那有些奇怪的笑容后,他也是吓了一跳,陆云璟不自觉地开口问道:“你怎么了?忽然之间笑的那么诡异?” 安谨回过神来道:“什么?哪里诡异了?” 陆云璟见她仿佛是对刚刚自己的神情毫不知情的样子,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道:“没什么没什么,说起来,别管这些东西了,去吃饭吧?现在天色也是有些晚了,今天正好,我以前的那些战友托人送给我的一些边塞的野味送到京都之中了,那可都是在京都城中找不到的野味,我们正好晚上可以去常常新鲜。” 陆云璟这么一说,安谨心中也是不由得有些好奇,她看看陆云璟,有些期待地开口说道:“哦?边塞的野味?我还没见过呢,快快快,拿出来尝尝。” 陆云璟笑着点点头道:“走吧,你可以先去好好休息一下,我去看看厨子他们准备的怎么样,准备好了我会派人来叫你。” 安谨略略有些兴奋地点点头道:“那简直太好了,你快去吧,我可是超级期待的啊哈哈哈哈。” 说着,陆云璟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身体,站起身来走出了书房。 安谨心里是真的有些期待,在来到这个世界后,安谨不论是在哪一家饭馆都从来都没有见过有烧烤这种东西,安谨几乎一度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再难尝到烧烤的味道了,只是没想到,陆云璟今天竟然会准备这等东西出来。 “啊......一边喝着美味的可乐饮品,一边吃着香喷喷的烤肉,在这种有些炎热的夏季之中,那可是难得的体验啊......” “当然,这个世界中并没有可乐这种让人沉醉的饮品就是了。” 没过一会儿,陆云璟探头进来对安谨说道:“厨子们准备地差不多了,炭火和炉灶都已经在后花园中搭建好了,等下 再想这些画本吧?先去吃东西怎么样?” 安谨笑着点点头,放下文件,轻快地离开了书房,万分期待着马上就可以品尝到的野味。 最为关键的是,在这个时代中,绝对不会有什么野生动物保护法之类的东西,在眼下这个世界,人们的狩猎方法都极为原始,原始的狩猎方式,就谈不上什么效率,完完全全不存在什么动物将要灭绝的惨状。 也是因此,大家可以随便地捕猎鲜美的野味来满足自己的口腹欲。 这可是在后世人们无论如何都享不到的福分。 安谨跟着陆云璟小步跑到将军府的后花园中,期待着这个时代所能尝到的野味。 路上,陆云璟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挠了挠头对安谨说道:“东西有些简陋,还望你不要介意才好,这些平常都是我们在军队之中吃的东西,有时候大家作战一整天实在是累得不行,有时候情况危急,甚至连厨子都得是抄刀上战场作战,大家回来都是累得不行,谁都不想动手做饭,那个时候,我们就会这么吃。” 顿了顿,陆云璟想了想,在心中构思着合适的词汇,想方设法向安谨描述自己曾经在边关的生活。 “对了,边塞那些地方,气候都很强奇怪,有时候,大早上起来还是白天,一副烈日炎炎的样子,人们都热的不行,到了晚上却又忽然间狂风大作,温度简直是比现在的冬天还要低,很诡异。” “晚上我们必须得升起来火堆才行,不然根本没法过夜,人会在晚上活活被冻死。” 说着说着,陆云璟忽然有些词穷,他轻轻叹了口气,推开面前的朱漆大门,眼睛轻轻转了转,然后对安谨继续说道:“最开始刚到那里的时候我们还不习惯,有人懒得动弹,晚上不想生火,甚至有被活活冻死的事情发生。” 安谨不由得微微撇撇嘴,心里明白陆云璟究竟是想要对自己说出些什么,只是看着陆云璟那副有些蠢萌的样子,安谨一时间心中有些好笑。 有些好笑的同时,心中还有些感动。 放在眼下这个以男子为尊的时代中,能有这样一个人为了让自己明白些什么而不管不顾地解释,这件事本身就足以让人感动了。 就算是放在后世,那个所谓的人人都能够接受平等教育的时代中,人们都很难做到有耐心地倾听自己身边人的心思话语,更是很难有机会会向自己身边人述说自己内心所想之事的机会和想法。 安谨明白,这都是难得的“恩惠”,正是因为在心中明白这些,安谨才 没有急匆匆地催促陆云璟,即便是知道了他究竟想对自己说些什么,即便是安谨对陆云璟口中将要述说的东西已经了然于胸,安谨脸上依旧满是微笑,目光柔和地一边跟在陆云璟身后向前走着,一边听着他说那些过去的,被深埋在他记忆深处的往事。 “我们每天晚上都会生火,所以为了图方便,最后也就干脆点将每天晚上都就着火盆吃饭。” 说着说着,陆云璟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缅怀的笑来:“说起来我们还真是没想到,平日里吃着枯燥无味的军粮,放在火堆上那么一烤,再配着鲜浓的热汤,那味道......真的是棒极了。” “也是因此,这样的饭食渐渐在军中流行了起来,不过也仅限边关,我们这些以前在边塞打过仗的家伙自然也就习惯了这么吃东西,就算是回到了京都这种富庶之地,也是很难改掉以前养成的那些习惯了。” 说着说着,陆云璟看了看跟在自己身后的安谨,脸上闪过了一丝迟疑之色,安谨见状不由得微笑着开口问道:“怎么了?” 陆云璟很明显是一副有话想说的样子,陆云璟想了想,轻轻吸了口气,仿佛是要给自己打气一般:“说起来,你别嫌弃就好,毕竟是我曾经在军中的吃饭方法,和京都之中那种精细的饮食没法比,你......别嫌弃才好。” 安谨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会嫌弃,拜托我可是相当期待的啊。” 安谨此言一出,陆云璟反倒是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开口问道:“什么?期待?那可是相当粗糙的欸,要不是今次他们送过来的那些野味我实在找不到除了烧烤之外的处理方法,我可不会让你吃那些东西,而且说实话,送过来的那些野味放在火堆上面一烤,那味道还真的是诱人无比。” 安谨笑吟吟地说道:“关于你说的那些,边关军士吃饭时所用的方法,我在此之前早就知道了,其实说实话,在小时候我自己也偷偷在家尝试过,但是很可惜,小时候家里穷,没什么东西可以拿来烤,最多也就是能拿几个土豆或者地瓜丢到火堆里去烧,味道香归香,但总归是比不过肉来的味道好。” 说着说着,安谨轻轻耸了耸肩道:“对于那些什么粗不粗操的,我可是根本不介意,你别忘了,以前我也是穷人。” 陆云璟看着安谨那一脸柔和的微笑,几乎要搞不清,安谨她的这番说辞究竟是为了安慰自己还是她以前真的经历过这些。 陆云璟心中满是感动,自己心仪的女子能够这么毫无芥蒂地接受自己的坏习惯,不 管换做是谁,心中都是难免满是感动。 他笑着说道:“既然你都已经这么说了,我若还是在那里惺惺作态就太失态了,来吧,今天就让你好好尝尝我的手艺,看看我曾经在军中养成的绝活吧。” 陆云璟一面这么说着,一面打开眼前最后一道朱漆大门,门后就是将军府的花园,安谨不由得在心中感慨道:“不管走过了多少次,这将军府还怎是够大的,从书房走到饭厅还要这么长时间。” 一面在心中感慨着,安谨此时已经是能够嗅到香飘飘的肉香,烤肉所使用的火盆正放在花园之中唯一的那个凉亭之中。 陆云璟指了指面前的亭子,笑着开口对安谨说道:“就在那里吧,周围我已经放好了熏蚊虫的香火,想来,就算是晚上坐在那里,也不会被蚊子叮咬了。” 安谨一面微笑着点点头道:“那简直太好了。” 她一面跟在陆云璟身后走到凉亭之中,一面在心中想道:“以后若是有机会的话,我还是想办法建起一个地方小一点的住处比较好,这......气派归气派,总归是有些瞎折腾。”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七十八章 心迹 安谨轻轻叹息一声:“那还真是太棒了呐,真是辛苦你了啊陆云璟,居然这么细心地准备了这么一场烧烤晚宴,说实话,我简直是太开心了。” 像安谨这样,直截了当地表达自己心中的高兴之意,一时间让陆云璟心中略微有点不太适应,不过,他本身也是将军,自己平素就是极为粗犷之人,虽然安谨的行为举动和当今时下的女子有些不同,但是能够这么直来直往,反倒是本身就颇为对陆云璟的胃口,陆云璟不但并不会觉得不舒服,反倒是在心中颇有些开心。 当即,他笑着伸手轻轻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也不算什么特别用心啦,平日里我们在军队中吃饭的时候也都是这么做的,你......你倒是不用太过介怀,什么的。” 安谨不在意地笑笑,在心下暗道:“陆云璟这家伙,居然还是个傲娇......” 这么想着,稍微有些紧绷的内心不由得微微放松了少许。 安谨心里会感觉到紧张倒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只是她忽然间注意到,在花厅之中忙碌的人,大多都是府中的一些仆役,这也在一定程度上说明,今天晚上吃烧烤的只有自己和陆云璟两个人。 “天呐,这算什么?古代版的篝火晚宴?等同于现代的烛光晚餐?开什么玩笑,古代人要不要这么浪漫啊......” 当然,在陆云璟心里可能或许没有想那么多,在他看来,只是想着让安谨能够品尝一下自己曾经吃过的美味,仅仅是出于善心善意,完全不存着着什么浪漫不浪漫的概念,但是安谨透过他的行为举措,能够解读出来的只有这点。 不过,看着陆云璟仿佛是没有这样的自觉的样子,安谨心中微微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没由来地感觉到了一阵羞恼之意。 “开什么玩笑,你这家伙没有那样的自觉,还在这里做出那种让人害羞的事情来,真真是让人觉得可恶至极,说实话,我这家伙在这里兀自害羞个鬼呀,有什么好好羞的啊!” 陆云璟那个木头疙瘩,自然是不可能窥知安谨此时心中所想之事,他见到安谨挺开心之后,他心中也是觉得挺高兴。 陆云璟和安谨进到花厅之后,陆云璟便冲着周围正在准备的仆从轻轻挥挥手说道:“行了,你们也不用在这里瞎忙活了,下去吃东西吧,有什么事的话我会叫你们,接下来的活计就交给我自己来吧。” 见陆云璟这么吩咐,一众侍从纷纷点头称是,依言纷纷退下。 切好的肉片已经是用木签子串好,盐巴 之类的调味品都已经是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了一旁的小桌子上。 虽然调味品的种类没有后世那么多,竹签之类的东西也不可能做得像安谨曾经所处的那个时代那么精致整齐,但以陆云璟的身家,他能够准备出来的,都一定是这个时代所能找到的,最好的东西了。 看着和后世所差无几的场景,安谨心中不由得心中略微有些感慨:“享受这种东西,还真的是不分时代,不分场合的,这也算得上是在人们心中所流传的,仅有的一些,经过了几千年的历史变迁后,依旧是未曾改变的那一小部分通性了......” 一边在心中那么胡乱地想着这些,安谨一边轻车熟路地从盘子中拿过了一支木签子,放在石头搭造的烤炉上烘烤,一边顺手拿过一小块盐巴,握在手里缓缓地揉碎,洒到了肉串之上。 陆云璟在一旁看的几乎惊掉下巴,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安谨烧起肉来的架势看上去竟然是比自己还要熟练上几分。 他不由得下意识开口问道:“你这是什么情况,怎么看起来竟然是比我还要娴熟?难不成,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小时候你在家里也经常做这些?” 话刚刚一出口,陆云璟就已经是反应了过来,他突然间想起来了之前安谨说自己对这些东西很了解的话来,也就是这个时候,陆云璟才突然间想明白,安谨当时并不是在自谦,她说的恐怕还真的全都是真话,陆云璟不由得大为无奈地心想:“开什么玩笑,你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柔弱女子,竟然会干这等粗活,拜托,干了这么多下人干的糙活计,你还能读了那么多书,明白那么多事理,就算是比起那些常年蹲在书屋里面的家伙都要明事理,就算是用天纵奇才来形容你也是有点太福哦分了些吧?你让那些苦读了那么多年书的家伙怎么活啊?” 一面在心中发出那样有些夸张的感慨,陆云璟一面有些无奈地开口说道:“真是没想到,你居然当时说的都是真的。” 安谨有些得意地轻轻笑笑,看着陆云璟说道:“怎么样,没想到吧,实话告诉你陆云璟,本姑娘擅长的事情可多着呢,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你可是要做好心里准备的啊,到时候,还有的是事情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陆云璟闻言也是颇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说道:“好好好,你说地是,你厉害,我服了你了还不行吗。” 听着陆云璟那太过明显的敷衍之词,安谨颇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道:“行了行了,什么嘛,你这家伙很明显是信不过我,真是让人伤心,切。” 一边跟陆云璟笑着聊天,安谨一面手臂均匀地上下震动着,盐巴在她手中本捏成了均匀的粉末,慢慢洒在自己手中攥着的肉串上。 盐巴在安谨白玉般的手腕上留下了无数晶莹的颗粒,陆云璟虽然也是在一旁拿起了一支木签子在手中,手里同样是握了一块盐巴在那里慢慢地,极有耐心地在那里慢慢捏碎,同时向肉串上撒去。 而不管怎么说,陆云璟身为男人,而且多年习武,在力道的把控上要远远强于安谨这么一名弱女子,也是因此,他有空在一边烤肉的同时,一边有心思偷眼去留意安谨那边的情况。 看着安谨稍稍挽起袖子来,面带微笑地手中拿着肉串,站在篝火前一边缓慢地旋转着竹签,一边缓慢地向肉串上撒着盐巴,恰在此时,晚风吹拂,在夕阳和烛火的照映下,安谨的面庞上被蒙上了一层火红的云彩,那美好的场景,陆云璟几乎看得整个人都痴了。 安谨却并未注意到陆云璟此时竟然是在一脸痴相地看着自己,她只是在轻声哼着歌一边注意着手中的肉串,生怕一不小心把它烧糊了。 对于安谨来说,这种在这个时代中,极为难得的少数和过去她所生活的那个时代相似的东西是相当可贵的经历。 就算是安谨在这个时代中心里并没有对这种落后的,慢节奏的生活方式没有什么太大的隔阂,但是实际上在心里,她终归是对这种现实的落差有些不舒服,而心理上的落差既然已经存在,那么它就不是能够那么容易被抹消掉的。 这么长一段时间来,安谨几乎以为自己已经是能够彻底适应这种稍稍有些落后的生活了,只是她真的没有想到,到头来,自己依然还是曾经那副样子,心中的疏离感依旧存在。 只是一直以来自己都假装无视它,自欺欺人地让自己以为它并不存在罢了。 对于安谨的那种心态来说,能够久违地重新经历一遍过去的生活是非常好的体验,若是不然,长久地忽视下去,最终一直郁结在心里,迟早有一天会爆发开来,到了那个时候,事情就不是那么好收拾的了。 一遍开心地哼着歌,一边注意着手上拿着的肉串,忽然间,安谨想起来还缺了些什么,她笑着对陆云璟说道:“有什么喝的东西吗?光在这里吃肉,总会觉得嗓子有些干吧?” 见安谨忽然间扭过头来对自己说话,陆云璟下意识别过头去不敢看安谨,不过好在安谨之前也没有注意到陆云璟竟然在一边悄悄地偷看自己。 陆云璟掩饰般地抬起手来轻轻咳嗽了两 声,有些慌乱失措地开口问道:“怎么了?你刚刚说什么?” 见陆云璟刚刚竟然好像是在那里发呆,安谨不由得有些不满地撇撇嘴:“你这家伙......刚刚在干嘛呀,居然在那里发呆,小心别把手里的肉串烧糊了,拜托注意点好不好。” 陆云璟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说道:“啊......好好好,我会注意的。” 安谨见陆云璟竟然还是没有动弹,她不由得轻轻撇了撇嘴道:“我刚刚说,咱们在这里光吃烤肉时不时有点太干了,有没有什么喝的东西啊,拿过来一起喝上一些啊。” 陆云璟闻言却有些迟疑,他微微周折眉头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喝的东西自然是有,只是,难不成你想要在这里一边吃肉一边喝茶不成?” 安谨笑着摆摆手道:“别闹别闹,开什么玩笑,谁会要在这种时候想要喝茶,拿点酒来呀,也不用拿什么太好的酒,太好的酒有点辣,就拿之前你喝过的那种葡萄酒就好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七十九章 事起 陆云璟闻言整个人都是有些发愣,他微微张了张嘴,颇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葡萄酒?” 然后,他稍稍沉吟了半晌,轻轻点点头道:“也好,反正我府上留着的葡萄酒也挺多,不过说起来,你居然知道它的名字,那还是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在西域领兵打仗的时候听手底下的人说起过才知道它是什么,就算是放在安慰之中都没多少人能叫出它的名字来,真是没想到,你居然能叫出来。” 安谨微微有些得意地笑笑:“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这点小事怎么可能会男的住我。” 一面笑着跟陆云璟说着这些东西,陆云璟一边对着待在不远处的侍从们轻轻挥了挥手,把他们叫过来吩咐了一番后,没过多长时间便有人抱着一坛酒走上前来招呼着安谨喝陆云璟。 下人将酒水送上来后,没过多久安谨便喝陆云璟将肉串烤熟,两人开开心心地坐在亭子种一边赏月一边喝着醇美的葡萄酒一边吃着肉串,看上去好不快活。 而这也算得上是安谨在这个世界种重生以来所吃过的,最开心的一次饭了。 也算得上是安谨在这个时代中重生以来,所度过的,最开心的一段时间。 那天晚上安谨不知不觉间喝了好多好多的葡萄酒,不知不觉间,她整个人也渐渐醉了过去。 后来发生的事情安谨无论如何都记不起来,只记得那天晚上看到的月亮好亮好圆好美,而那天晚上喝过的酒好醉。 陆云璟颇有些无奈地看着眼前趴在桌子上睡得很香的安谨,不由得颇有些无奈,刚刚这家伙叫嚣着喝酒叫的倒是挺欢,酒倒出来了之后才尝了两口就跟自己呼喝着要拼酒,结果才喝了两小杯整个人就醉地趴到桌子上去了。 一时间,陆云璟不由得觉得颇有些好玩。 好在安谨在喝酒之前已经是吃过了不少的烤肉,因此,陆云璟倒是不用担心安谨在酒醒过来的时候会肚子饿。 他坐在凉亭中,独自一人一手拿着肉串一边吃着肉串一边有的没的地喝着葡萄酒。 他不由得轻轻叹息了一声道:“啊,还真别说,安谨这提议还真是不错,一边品酒一边吃烤肉,欸呀,.....真是无上的享受啊。” 一边这么感叹着,陆云璟一边坐在位子上看着天空之上皎洁的月色,一时间不由得有些寂寥,本来他还想着趁着这个机会跟安谨拉近一些距离,没想到才刚刚开始没多久,安谨整个人就先把自己灌醉了。 明明安谨自己画的那些画本书册上都这么 写着,说那些相恋的男女都市时常会通过这样一番相互坐在一起吃饭来增进双方感情的,这算什么,安谨她是知道了我想要这么做然后故意借故逃避自己吗? 一时间,陆云璟甚至对自己都是产生了一丝怀疑。 当然,他怎么可能会知道一直以来生活在这个世界中,安谨心中那丝难以忽略的疏离感,那感觉,就仿佛是,自己被隔离在整个世界之外,独自一人站在历史之外,只能无奈地注视着它的发展却对它本身做不出任何的干涉。 对于一个人来说,若是他在心里觉得,自己被排挤在整个世界之外,那大概就是这世间最大的孤独了吧...... 陆云璟没有这么细腻的心思,因此,对于这些,他完全没办法理解。 独自在凉亭之中喝了一会儿酒,陆云璟站起身来吩咐下人去叫过来苏秦,吩咐她搀着安谨回到安谨自己的卧房,服侍着她休息,自己一个人继续待在凉亭之中。 待到了很晚,陆云璟才回房休息,反正今天也没剩什么多余的工作要处理,趁此机会他刚好可以好生休息一番,把剩下的事放到明天再说。 第二天安谨昏昏沉沉地从床上爬起来时,整个人呆呆地坐在床边发了好半天的呆,好半晌,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是不知不觉间回到了房间中,而对于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安谨心中竟然是毫无记忆。 她不由得有些不安地在心里想着:“该死的,昨天晚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该不会......我和陆云璟间发生了些什么吧......” 心里这么想着,安谨一时间不由得有些发愣,她下意识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身下,没有血迹。 忽然,一个声音打断了安谨的沉思:“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在发什么呆呢?”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安谨一跳,虽然心中微微有些吃惊,但是她还是听出来了那人是苏秦,安谨有些不可置信地开口说道:“我......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忽然间回到房间里来,我记得,昨天晚上,我不是和陆云璟坐在后花园中吃烧烤吗?” 苏秦闻言轻轻笑了一下,然后解释道:“是这样的小姐,昨天晚上您确实和陆将军坐在花园吃饭,只是......您喝了两杯酒之后便睡过去了。” 安谨不由得有些吃惊:“啥?我......竟然喝醉了?” 苏秦点点头道:“对啊小姐,在您喝醉了之后,陆将军他便吩咐我扶着您回到房间休息去了。” 安谨闻言还 是有些迟疑,她想了想,然后有些不确定地开口说道:“那......昨天晚上,我有没有和陆将军之间发生些什么?或者是......我有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 苏秦轻轻摇了摇头道:“您和将军之间说了些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想来昨天晚上您没喝两杯就整个人醉了过去,想来,您应该没喝将军发生些什么才是。” 说着,苏秦不由得看了看安谨嘴角那抹揶揄的笑意实在是难以掩饰。 安谨被苏秦以这样的目光打量着,不由得心里有些不好意思,她微微别过头去,不敢直视苏秦的目光,伸手轻轻撩了撩头发,然后轻轻松了口气,站起来对苏秦吩咐道:“你去帮我准备一些热水来吧,我......我想要洗漱一番。” 苏秦笑着点点头,站起身来快步走出房门。 苏秦离开后,安谨才有心思细细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但是不管自己如何回想,记忆都只停留在昨夜和陆云璟在凉亭之中烧串的时候,自己跟他要了些喝的东西,除此之外,不管是什么她都想不起来了。 越是想着这些,安谨心中不由得越是窘迫,她红着脸双手掩面:“这是搞什么啊,我竟然直接把自己灌醉了,幸好陆云璟是熟人,否则跟一个陌生人出去吃饭我这不是把自己白给了吗?” 没过多长时间,苏秦便端着盛满热水的水盆回到了房间里,安谨洗漱过后,便在苏秦的帮助下穿戴好衣物离开了房间。 这么长时间过去,安谨此时也是有些饥饿难耐了,毕竟昨天晚上她也因为醉酒而没有好好吃东西,现在过了一夜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她自然是觉得饥饿无比。 出去打听了一番,安谨才知道陆云璟今日又去了军营处理事务,得知他不在房中,安谨心里不由得微微松了口气,同时也难免略微有些遗憾。 好不容易两人间的关系才有了那么大的缓和,第二天这家伙竟然就去上班了?那副样子,就好像陆云璟自己是个渣男一般,吃干抹净提上裤子来就对自己说接下来的事交给你自己来解决,跟我没什么关系了一样。 但是安谨清楚,那自然是不可能的,陆云璟他也算是身负重任,平日里就算是休息在精神上也不敢有过分的放松。 出去工作了就出去吧,就当作是彼此冷静一下,给双方一些空隙,不管怎么说,小别都远胜新婚,就算是相互之间有好感的恋人,能够适当地保持些距离都是能够增进双方间心里的感情,总归还是一件好事。 安谨简单地 吃过早点后,便走到书房拿起昨天陆云璟送给自己的那些跟韩家有关的资料讯息,继续在脑海中构思着合适的情节来完成昭贵公主的请托。 题目安谨已经大致想好,这篇画作的名字就叫《小家大家》,虽然名字上看起来很普通,若是换做一个不知道情节的人,在乍然间听到它甚至会以为它只是一个无聊的家庭伦理剧,但是看过之后,就会发现,这是一个在探讨家族和国家之间,究竟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的东西。 毕竟在前世的时候,舍小家为大家这种说辞在人们之间可是相当普及,在这个时代中人们心里却普遍对此不是很认同。 但是没关系,爱国情操这种东西,就算是没有,自己建立起来也是颇为容易,也更容易贴合统治者本身的统治意图,这样一来,就算是韩家想要因为这件事向自己发难,皇帝李崇霄和昭贵公主李令玥也是会看在自己所绘制的画本是拥护他们的统治的份上而偏袒自己,这样一样,自己的人身安全也是能更多一重保证,省掉后续的很多麻烦。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八十章 画心 以安谨的心性,这其间的利害不需要多费心思就能够想明白,她的心思一面在想着这些人际间的事情的同时,也大致上想好了接下来在画本之中自己所能展现的情节。 按照陆云璟给自己的那叠文档中所提示的,韩家在全国各地的各种商事上都颇有涉猎,而只要一个家族所涉猎的事情多,安谨是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这样已经是行事鲁莽惯了的家族会干干净净地没有一点点黑料。 而且配合着韩家那素来目空一切仿佛这整个天下他韩家都是最大的一般行事风格,说它干干净净像是一张白纸一样安谨自己都不相信。 而且从这叠资料中安谨也是找不出来什么自己可以利用的破绽。 想来也是,陆云璟虽然愿意在这件事上帮助自己,但他也不可能会任由自己挑拨皇室和韩家之间的关系,尤其是暗卫整体并不完全属于自己,皇帝李崇霄藉着自己的威名,想要通过它知道些什么自己想要知道的讯息简直是再简单不过,对他仅仅就是一句话张张嘴的事。 李崇霄自己不会允许朝中大臣随随便便地挑拨自己和韩家之间的关系,哪怕自己实际上和韩家之间存在分歧,哪怕是李崇霄自己现在恨不得想法子狠狠地从韩家的身上刮下一块肉来,但是他也绝对不允许朝中之人在此事上进行挑拨。 那是家事,再怎么乱,自己和韩家之间的事也都只是家事,家事只能由自己家里的人处理,不管是跟李崇霄多么亲近的人,不管君臣关系多么融洽和谐,家事都绝对不能够被别人擦手。 插手就是一个死。 安谨明白这些,所以,《大家小家》这个画本的情节安谨必须好好想想,有那么一个尺度,自己绝对不能越线,越线了那后果可是异常严重的,安谨可不想以身常识,万一不好,把自己搭进去了就惨了。 想明白这些并不费事,几乎是在安谨翻看陆云璟送给自己的那些文档的功夫,安谨就已经全部想明白,她坐在桌前,轻轻吸了口气,苏秦在一旁见安谨神情间似是有些犹豫迟疑,不由得下意识开口问道:“怎么了安小姐,韩家的事情上......您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 安谨闻言从愣神的状态中清醒过来,然后轻轻摇了摇头道:“那倒是没有,只不过我忽然间想起来了一些事情罢了。” 苏秦见状微笑着点了点头,不再说些什么,安谨继续翻看着那一叠文档,一边翻看一边在心中构想着合适的,能够用在韩家身上的情节。 反正自己也未曾看到过什么真凭实据,没有 听说过有什么确切消息能够证明韩家犯了什么律法,自己就只好去杜撰一下,当然,就算是杜撰,也是必须要结合着现实的才行,比如说眼下就有一个极好的例子。 安谨微笑着把文档翻到时间最近的那一页,上面写着的也正是前段时间韩家和柔然之间所发生的种种交易。 虽然皇帝陛下他并没有明令禁止朝中众人和柔然之间有什么来往,但是,鉴于过去的几十年中,柔然对我国边关所做出来的种种血腥之事,对于柔然那边所过来的所有人,没有任何人有好感,连同着全国上下所有人,没有任何人会愿意于柔然的人有所来往。 在先皇去世时,柔然这个宿敌自然是不会放弃这种可以肆意侵略的好机会,那个时候,他们可是直接打下来了南方足足三个小的诸侯国,险些打过长江,若不是当时李崇霄为了求活命,从京都中直接离开,到边关统帅全军行险一搏,把柔然那些家伙打得险些灭国,现在他们南方的大片领土恐怕都还是被柔然他们侵占着。 柔然安稳下来不过是最近两年的事,在此之前,但是这病不等于说,人们就忘记了柔然曾经对自己这些人所做过的一切。 为了照顾到靠近柔然那边的百姓们的生活,皇帝李崇霄并没有封闭那段边境,依旧是允许大家和柔然的人进行贸易,但是那并不等于说,人们已经忘掉了柔然曾经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并不等于人们已经忘掉了过去的仇恨。 在京中众多朝臣的眼中,和柔然的往来依旧是一个大忌。 一旦被曝光出来,都是会对整个家族的名声来说都是极大的污点。 之前就传出来过消息,有一些中小型的家族私下里和柔然做生意,结果消息被竞争对手捅了出来,直接导致所有人都开始拒绝购买他们家族的商品,最后更是直接在有心人的操盘之下,那几个倒霉的家族整个覆灭。 当然,放到现在,全国上下也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家族都慢慢开始和柔然人做起了生意,只是这些都是在暗地里搞的事情,谁若是被捅到台面上来谁倒霉。 这是毋庸置疑的,只是,像是韩家这种底蕴深厚的家族,就算是他的所作所为被公之于众,他们也没什么好怕的,多年的经营使得他们在朝中的党派势力无数,他们本身就和无数的朝中大员联系在一起,甚至有好多人都是他们一手扶植起来的亲信。 一旦事发,就算是韩家的家主本人不说话,那些曾经他们培植起来的官员就会立刻自己站出来为韩家辩护。 安谨知道,自己完全不 需要找到什么真凭实据,随随便便找出来那么几件事来,随随便便自己捏造出来点噱头来,就足够那些好事的吃瓜群众跑过来围观了。 这么做并不难,依照自己之前和李令玥间的协议,自己只要不被别人认出来就足够了。 安谨一面在心中钩织着剧情,一面在心中想着这些自保的方法。 实际上想要做到这些并不是特别的困难,以公主府的产业之大,想要悄无声息地在京都城中开设几个小小的书铺并不是什么难事,他们完完全全可以装作自己是之前一副不景气的样子,然后可以做成突然间有人模仿起安谨的画风想要以此赚钱的样子。 为了把这件事做得逼真,安谨画着画着,忽然间手臂猛地一震,在纸上带出来了不小的瑕疵来。 关于画风,安谨前世就有不下五种完全不一样的风格,在那些彼此完全不同的画风中,安谨甚至可以做到自由地来回切换。 因此,对于眼下这种变换风格的方法,安谨自己是完全不会觉得陌生,只是......她现在因为长时间未曾用过那些小技巧,现在突然间再用起来这些,多多少少有点陌生,但实际上对安谨来说并不能算做什么太难的事。 只是......眼下能画出来的,风格满意的东西有点少,稿子的废弃率有点高。 “就当是在复习前世学过的画法了,反正,想要和昭贵公主产生这样那样的牵扯,以后这样的事不会少,只可能越来越多,不管早晚,自己都是必须要学会这些小技巧,那些自己不方便露面的东西,还有自己必须要亲自动笔,但是又不方便直接表露身份的事情上,自己都是要用到这些。” 苏秦站在一旁,看到安谨画出来的东西和往日所见过的完全不同,心里不由得是有些奇怪。 待到安谨又一次将画出来的画纸废弃掉揉成一团丢到旁边,她不由得有些不解地开口问道:“小姐您今天的样子果然好奇怪,为什么之前画的那么好看的画要丢掉,而且......明明您之前画出来的人物情景不是这个样子的,今天您却总是一直在画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就......就好像是,小姐您在故意把画作往差的地方做一样。” 说着,苏秦小心翼翼地拿目光扫了安谨一眼,安谨心中倒是略微有些意外。 当然,意外倒不是因为苏秦会对自己说出来这样的话,而是因为,安谨有些意外于,苏秦竟然有勇气对自己说出来这些话。 算算时日,苏秦待在自己身边看自己画画的时候也不 短了,就算是换成一个笨蛋来,在自己身边一直看着自己每天画画,她也差不多该知道,自己平日来在绘画上的那些习惯了,就算不是太了解,她也会看出来,今天自己画的东西和之前的不一样。 安谨会觉得惊讶只是因为,苏秦竟然是敢对自己将内心所想真真切切地说出来。 从第一次见到苏秦时,苏秦就已经是现在这么一副看上去有些胆怯的样子了,简简单单的几次来往中,安谨就能够察觉到苏秦是这么一副样子。 安谨能感觉到,苏秦很聪明,只是她有些胆怯,尤其是在跟别人来往的时候,她心中的胆怯之意是显而易见的,只是那个时候,就连安谨摆出那样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和苏秦说话,苏秦看上去整个人都是有些怯生生的不敢言语,而现在她竟然是已经能够跟自己这么大胆地提出来自己心中所想。 不能不说,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八十一章 生存之法 看着苏秦那副有些迟疑的样子,安谨心中不由得是一阵高兴,而苏秦见安谨迟迟没有跟自己说话,她不由得又回复第六之前那副怯生生的样子,有些胆怯地对安谨开口说道:“小姐......要是我说错话了的画,还望小姐您见谅啊,小女......小女不懂事,在,在主人面前胡言乱语,实在是不应该......” 苏秦努力地皱着眉头,想着曾经从旁人口中听说过的,那些奴婢惹得主人家不开心之后,那些奴婢的道歉的话语,以及惹怒了主人家之后,被主人家惩罚的那些凄凉后果,一想到那些,苏秦心中就不由得一阵后怕。 安谨微笑着一把抱住苏秦,开心地开口说道:“你才是,在那里瞎说些什么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责怪你了,你能这么直接地跟我说出来这些东西,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为什么要责怪你。” 苏秦闻言愣住,她下意识喃喃开口道:“啥......” 安谨倒是不介意,在她心中完完全全没有所谓的古代那种森严的阶级地位之分,在她心中,她是想要把苏秦杨影当作是自己的朋友来对待的。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她没有家人,心仪的人虽然只有陆云璟一个,但是他却也没有亲人,而且这毕竟是古代,天知道这家伙以后究竟是会不会再看上别的什么女人,毕竟古代男尊女卑,男人有个什么三妻四妾都是很平常的事。 这么想过来自己岂不是有点太凄凉了些,在这世上就算是最后能把书铺开到全国上下,但是到头来自己却连个朋友亲人都没有,这样的人生可不是安谨想要过的,那种高高在上掌控一切,到头来整个人却完完全全是个孤家寡人的皇帝人生,安谨是绝对一点都不想要。 也正是基于这样的心里,在看到苏秦竟然会像个朋友一样跟自己说话,对安谨来说,在没有什么事比这件事还要让她高兴的了。 苏秦还在那里一脸懵逼地没搞懂情况,她不解地喃喃道:“啥......小姐您在说什么啊,您......不是要责怪我吗?” 安谨微笑着说道:“废话,我为什么要责怪你,再说,我本来就是在随便画,这可是公主殿下让我干的事,想让我到台面上跟韩家那种大家族搞事情,我才不干,又不是嫌自己命长,谁会想要去做那种当出头鬼的烂活计,理所当然地,我得想办法隐藏自己。” 苏秦这时也明白了过来,她有些不可置信地开口说道:“所以说......小姐您这是想要,换一种方法来画这些东西?” 安谨微笑着 点点头道:“那是当然,不然万一有人会根据画风什么的说这件事是我干的,那我找谁哭去,万一到时候公主殿下她被太后娘娘下了封口令,不让她参合到这件事里面,说起来真要是到了那个时候,我又该怎么办,我自己一个人跟堂堂韩家打擂台,就算是加上了陆将军又怎么样,不管怎么去想,都绝对想不出来任何好的结果吧?” 见安谨这么说,苏秦也不由得有些无奈地点点头赞同道:“对啊,小姐您所言极是,就算是加上了陆将军,对上韩家那种庞然大物,也很难会有什么好的结果来,无它,韩家的势力实在是太大了。” 安谨点点头道:“谁说不是,虽然现在看起来昭贵公主殿下好像是站在我这一边,但是我总得为自己考虑考虑,给自己留条后路,怎么可能会照着我之前的画的几本画册那种画风画,那不是自己找事。” 被这么一说,苏秦也是明白了过来,她有些无奈地轻轻点了点头:“那倒也是啊,若是早知道公主殿下那天去找您是为了让您对付韩家,那个时候您要是直接拒绝了就好了。” 安谨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会有拒绝的机会,没可能的,公主殿下的请托,我有什么拒绝的资格,只能接下。” 说着说着,安谨轻轻笑笑道:“所以说,这种事我也只能自己小心为上,其他的就只能看天意了。” 说完这些,安谨轻轻拍了拍苏秦的手臂笑着说道:“所以说,以后你跟我说话聊天完全没必要那么拘谨生涩,我又不是那种会随随便便欺负下属的恶毒的主人,你要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直接跟我说就好了。” 苏秦看上去依旧是有些迟疑,她不安地开口说道:“可是那样......那岂不是对小姐您的轻视?” 安谨轻笑着摆摆手道:“当然不是,只是像平常的好朋友那样相互说说话聊聊天而已,哪里有什么轻视不轻视的。” 见安谨这个样子,苏秦也只好无奈地先点了点头应承下来:“既然如此,好吧,那就先暂且依照小姐您所言好了。” 这么跟苏秦聊了几句后,安谨继续开始埋头画画,不过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熟悉和复习之后,前世她自己所擅长的那些画风她几乎已经是完全回想了起来,有了之前那段时间的熟悉,接下来再操作起来那些事也就熟悉多了。 苏秦依旧站在安谨身后一边看着安谨画画,一边时不时地帮着安谨打打下手,像什么磨墨啦,整理画稿啦什么的,那些事都是由苏秦来做的。 有 苏秦的帮助,安谨处理起这些画稿来也要比自己方便得多。 一面在心里想着这些,安谨一面继续整理着心中的思绪,按照之前所想,那个随随便便可以指责韩家的借口已经找到,接下来她所需要做的就只是想办法找到合适的实际境况将韩家的一切贴合上去就行了。 安谨一边轻轻叹息着,一边想着朝中那有些错综复杂的情况,实际上,她自己心中对此也是颇有迷惘,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在这样纷乱的局势中安身。 自己有那样远超这个时代的画技,还有着远超这个时代能够理解的智慧,想要不出彩都难,而自己这才仅仅是画了几个画本出来,就已经是被昭贵公主李令玥抓出来当壮丁,虽然是她也给自己提供了一些帮助,但是很明显,给自己提供那些帮助的代价就是需要自己为她效力,或者说,是为皇家效力。 自己虽然有本事,但是自己没有足够的根基,就像是无根之树,不管树冠上长出了多么繁茂的枝叶,到头来有朝一日都一定会倒塌。 安谨知道这些情况,也正是因此,她才会想方设法要将书铺开到全国的范围,能够做到这点,在这个过程中,安谨就一定会和无数的势力打交道,只要是处理得好,操作得当,那么到时候想要建立起属于自己的根基势力就不是什么难事,到了那个时候,自己也不必像现在这样,每天被那些有权有钱之人操控,甚至,连最起码的自由都无法实现。 那是安谨所无法容忍的,她不想让自己的人生受到其他人的掌控,她想要自己自由自在地火灾这世上。 就算是在前世时,自己没办法活得那么舒适自由,那么到了这个远远落后于自己所生活过的时代的古代,自己要还是活得像过去那样憋屈,那样的人生岂不是太无奈了。 想着想着,安谨不由得在心中噎满了怒气,她轻轻吸了口气,然后放下了画笔,苏秦见状有些不解地开口问道:“怎么了小姐,您不打算继续画了吗?” 安谨轻轻点点头道:“对啊,心思有些纷乱不定,一时间我也想不出来什么太好的剧情,只好暂时把这些放放了。” 苏秦闻言放下了手中的磨石,笑着开口附和道:“既然如此,那小姐您不如出去走走如何?心绪烦闷,就算是待在房中也是无济于事,出去走走散散心的话,没准您还能找到灵感呢?” 安谨轻轻摇了摇头道:“算了吧,今天这么热,天气不适合出门,说说京都城最近的情况吧,你身在暗卫之中,虽然平日来跟在我身边负责保护我,但是想来 消息你应该是很灵通的吧?” 苏秦笑着点点头,颇有自信地开口说道:“那是自然,京中发生的事,再没人比我们暗卫中人更清楚的了!说吧,小姐您都想要知道些什么?” 安谨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先说说周夕月和太师周毅的情况吧,在那种场合上,周夕月说出了那样一番话,想来他们妇女也很难下台吧?” 见安谨忽然间提起了这对父女,苏秦微微偏着头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您说周毅和周夕月啊,他俩倒是没什么,太师周毅只是被皇帝陛下叫到御书房喝骂了一通,然后把周夕月她叫道朝堂之上,她和太师周毅每人挨了几板子,这件事就算它过去了。” 安谨闻言不由得整个人都愣住:“什么?开什么玩笑,那么大的事到头来只是挨了几板子就完事了?再怎么说......这偏袒的都是有些过分了吧?” 苏秦有些无奈地轻轻笑了笑:“话是那么说,但是......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八十二章 稿成 虽然嘴上说着不公平,看上去好像是在抱怨李崇霄的不公平,但是实际上安谨自然是清楚,这也只是她自己私下里和苏秦之间相互抱怨一番,而这个抱怨也是建立在双方关系好的基础上,若是换做一个不是很熟悉的陌生人,安谨是绝对不会说出来这些抱怨皇帝的话的,不然,万一被什么有心人揭露出来,真正倒霉的那个人还是自己。 笑着根苏秦稍微说了两句话,安谨便继续门下头来画画,虽然名义上说的是安谨可以自己慢慢去绘制画本构思剧情,但是时间若是拖得太久的话总归还是会惹得昭贵公主李令玥心烦。 身为下属员工,做出来那样的事显然不符合安谨身为现代人的心理素质。 现在自己还不是一个真正的老板,必须还是要听从上头给自己开钱的人的指令。 这么想着,安谨心里就不由得有些无奈:“这都叫什么事啊,上辈子自己就是个辛辛苦苦的打工命,现在又沦落到了这种凄惨的下场,为什么我总是要当这种苦逼的角色啊。” 心里抱怨归抱怨,手上画画的功夫自然是不会慢到哪去,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熟悉,换了一种画法的安谨手上的功夫已经是愈发地熟练,完全没有了最开始的那种生疏感,到了中午时,已经出来了好几个栩栩如生的人物和情节出现在了画纸上,苏秦在一旁看得不由得赞叹不已:“小姐您真是太厉害了,就算是换了一种画法,笔下画出来的人物竟然还是这么栩栩如生,哎呀呀,实在是太厉害了。” 安谨不由得有些无奈地笑笑:“行了行了,论夸人这种事,你又不擅长,看着觉得不错就行了,没必要非得说出来什么。” 当然,嘴上安谨说着拒绝的话,心理上安谨实际还是很高兴很受用的。 毕竟好话人人都爱听,没有人会随便拒绝,虽然安谨说着拒绝的话,但是从她那微微勾起的嘴角看来,她心里实际上也是颇为开心的。 安谨跟苏秦聊了几句后,时间也差不多到了中午,安谨站起身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对苏秦吩咐道:“走吧,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去吃饭吧,反正陆云璟他也不会回来,咱么几个就随随便便吃上一点就好了,你也去吩咐那些仆从开饭吧。” 苏秦冲着安谨鞠了一躬,面色恭敬地说道:“小姐体谅下人,着实令我等感动。” 安谨轻笑着,有些无奈地摆摆手道:“行了行了,快去吧,别在这跟我贫了。” 苏秦笑笑,轻笑着先一步离开书房,安谨随手拿过身边堆着的,上午画好的画稿,简 单地收拾整理了一番,也笑着离开。 吃过午饭短短地休息了一会儿,下午安谨又继续跑到书房去绘制画本,苏秦同样是站在一旁,一边帮着安谨打下手,一边时不时地问问安谨,跟着她学一些相关的,在绘画方面的常识。 安谨也很乐意在自己工作的时候,身边有一个人帮着自己打打下手,时不时还能跟自己聊聊天的人,某种程度上,这也算得上是有些枯燥乏味的工作时间之余的一种调剂和放松了。 而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中,安谨的生活基本上都是按照这个步骤走的,陆云璟在那天不知道为何跟自己说出了那样一番话后,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中再没有和那天一样的表示,每天早上早早就出了门,晚上或早或晚回来,若是有时候时间晚了,他回来的时候安谨都已经睡下,那么第二天早上陆云璟会刻意晚走上那么一会儿,趁着吃早饭的功夫在饭厅和安谨见个面,稍稍聊上那么几句话,跟安谨说一下昨日在军营之中,或是在自己办公时所发生的一切。 安谨也会笑着跟陆云璟聊上几句,甚至时不时地给陆云璟提出一些建议的情况也是存在的。 陆云璟有时候也会照着安谨的建议在接下来的时间中处理那件事。 晚上若是陆云璟回来的时间稍微早上那么一会儿的话,偶尔安谨会趴在书桌上打瞌睡,那个时候,陆云璟会顺手拿过一张薄薄的毯子盖到安谨身上,安谨被陆云璟回来的动静弄得惊醒过来后,自己心中也是对此颇为感动。 陆云璟回来的时候早的话,当天晚上两人就会呆在一起相互之间聊一下白天在朝堂之上所发生的一切,还有就是这一天的时间之中,京都城中所发生的,各个势力拍戏间的角力情况。 安谨听闻后,也会时不时地出言嘲讽一番,这个月月中的时候,陆云璟晚上早早赶回到了府中,拿出了些好吃的,还有镇守西部边关的士兵所送过来的葡萄干,两个人一起坐在凉亭之中,共同欣赏着皎洁的月光。 因为根据天相师所说,那一天的月亮将会是近几千年中月亮最大最圆的一天,而在那一天中,月亮会最亮,月光最为皎洁。 安谨听了陆云璟的说法后,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吐槽:“开什么玩笑,后世光是我在世的时候,就不止一次听那些所谓的专家学者们说,什么什么今天晚上的月亮又会是未来几百年几千年的时间中最亮最圆的一天,就好像是,自己所生活的那个时代被幸运女身眷顾一般,各种百年一遇千年一遇的灾难和自然天相都会发生,不管怎么想心里都会觉得很 扯淡。” 当然,什么月亮是不是最圆最亮的一天安谨心里面对此毫不关心,重要的是,陆云璟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有些木头的家伙竟然会想着特意准备出来这么一场在月下的晚宴。 放在这个时代中,男尊女卑是这个时代的主流思想,陆云璟能够这么做已经是颇为难得的事情了。 安谨兰心蕙质,能够快速认清现实,自然心中也是知道何谓感动,何谓感恩。 不过,理所当然的,安谨只会将这些心思埋在心中,对于女孩子来说,能够在男人面前成功掩饰好自己心里面的想法才是最为重要的事,不管那个男人是不是自己心仪之人。 有句话说的好,矜持的女孩子往往会更容易博得男人的喜欢。 虽然最初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安谨心里觉得这么说有些扯淡,不过现在,安谨竟然奇迹般地认同了这个说法。 “也罢也罢,矜持也好,不矜持也罢,这世间哪有什么能够解释地通世间一切道理的话,这个世界从来都没有简单到能够被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将它解释透彻,每一对相爱的男女都会有独属于自己的那一套相处的模式,所谓的前人经验,不可能完全套用,也不可能在所有的情况下都合适。” “相爱之人若是不能够找出来适合自己的那一套相处的方法的话,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走远。” 安谨坐在凉亭之中,沐浴在月光之下,看着身边有些笨拙的男子,正学着像书中所描绘的满身翩翩君子之风的魏晋文人那般跟自己聊天说话,安谨心中觉得有些好笑的同时,更满是感动。 就算是放在后世,能有男人为自己做到这样的事都颇为难得吧,更何况是在这个人心普遍出于混沌,心智尚未开化的古代了。 因为据天相师所说,月中那一天是难得的良辰吉日,皇帝李崇霄特意给朝中所有人放了一个假,当天除了在朝中关键的衙门府邸留了些值班的人后,其他人都回家休息,白天的时间陆云璟和一些好久未曾会面的老朋友聚在一起见面聊天,也算是对近一个月的时间中,武将这一边和文臣那一派的争斗的一个缓和和做总结的机会,大家见个面,交流一下此次交锋的得失,然后再好好商议一下接下来的发展走向。 晚上才好不容易抽搐时间来跟安谨见面聊天。 简简单单地聊过天之后,第二天一大早,陆云璟又早早便起床出门,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因为前一天放了个假的缘故,工作进度上又耽搁落下了许多,第二天晚上陆云璟回来地是格外地晚 。 回到府中时,安谨都已经睡下了好久,而经过了这段时间的努力,安谨也已经将《大家小家》那个画本绘制完毕,本身那就不是什么长篇连载,不需要像之前所绘制的那些什么《公主追郎记》啊,还有什么《翩翩公子世无双》之类的,最初就做成了连载的那个样子需要考量那么多。 本身走的就是想要让这个画册能够在市井之中流传,以做到让尽可能多的人都知道韩家的所作所为,而想要让这样的讯息在京都中广为流传,甚至是没有经受过教育,没有读过书的市井小民都能看懂,都能有机会接触到这些,剧情做得简单易懂,里面的文字不能够太多,这才是理所当然的。 早上安谨和陆云璟之间稍稍聊了下天,待到陆云璟离开后,安谨便拿着绘制好的画本带着苏秦杨影离开了将军府。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八十三章 传播之法 经过了最近一段时间中,因为黄卫阶的回归而带来的忙碌,杨影也从暗卫之中调回到了安谨身边,继续和苏秦一同负责着安谨的保卫工作。 黄卫阶的处理方法还有待决定,暗卫的上层还没有形成定论,暂时他还是不能够被调派到安谨身边来,不过,显而易见地,经历过之前周夕月所惹出来的那些事,黄卫阶已经是不可能再像过去一样在暗卫之中身居要职,边缘化处理是一定的了。 拿着画稿,久违地和杨影苏秦两人一起出门,在路上,安谨看着因为这段时间一直都未曾见面而在相处时有些生疏的杨影开口说道:“怎么样啊,最近你和黄卫阶的相处,情况还算顺利吗?” 杨影也是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这么长时间没见面,刚一见面安谨开口所说的话就那么让自己不好意思,她不由得羞红了脸,讷讷开口说道:“小姐您在说些什么啊,我和黄管事哪有什么相处,人家才没有对黄卫阶心仪呢......” 杨影的声音越说越低,说到最后连坐在她对面的安谨都听不清她口中究竟是在说着些什么,但是不用知道她究竟在说什么话,只需要看到杨影那副难得一见的忸怩的小女儿作态,就连苏秦都能看得出来杨影此时心中所想,更何况是对人心摸得极为透彻的杨影了。 杨影微笑着轻轻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我看看过两天陆云璟把黄卫阶调到我这里来干活的时候你是个什么态度,而且黄卫阶这家伙把我那个住处烧了的仇还没报,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他,不好好在本小姐手底下工作,被消解可不会就那么轻易地放过他。” 说着,安谨还很是可爱地双臂放在胸前交叉,轻轻很了一声,只是可惜,陆云璟这根木头此时并不在这里,完完全全没有看到安谨这副可爱的样子。 只是杨影看起来却是有些担忧:“安......小姐,您......您该不会是想要难为黄管事吧,黄管事......黄卫阶他,他可是为了小姐您才被抓进镇国太保府的地牢里的啊。” 不等安谨开口说话,苏秦已经是笑着开口说道:“你在想啥呢杨影,很明显安小姐她这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啊,安小姐怎么可能会想要为难黄管事,当初为了救黄管事出来,安小姐她可也是想了很多办法的。” 杨影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看安谨,口中喃喃道:“真......真的是这样吗?安小姐?” 安谨笑着轻轻拍了拍杨影的手臂道:“你啊杨影,你这家伙,真是关心则乱,这之间的简单地关窍都想不 明白真是的。” 三人这么笑着相互说了几句话,很快,马车便驶到了昭贵公主府的大门前,因为事先已经派人去跟李令玥打过招呼,再加上李令玥自己也对门房吩咐过,只要是安谨前来拜访,便无论如何都要第一时间通知自己,而有了这样的吩咐,自然是不会有人敢怠慢于安谨。 几乎是在安谨下车的第一时间,便有人进到将军府中将消息告诉了李令玥。 李令玥在第一时间便派人前去,将安谨接了进来。 安谨拿着厚厚的一沓画稿进到府中,在侍从的指引下走到了李令玥的书房之中,她轻轻叹了口气,将拿在手中的画稿放到李令玥身前,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对李令玥开口说道:“公主殿下,之前您所交托给我的任务,我总算是完成了,请您看一下,看是否附和您的心意。” 这么说着,李令玥也不由得有些吃惊道:“这么快就画出来了?本来我还以为你得差不多用上差不多半年的时间才能搞定的。” 安谨不由得轻笑着摇了摇头道:“怎么可能会用那么长时间,要真是用了那么久的话,还不得被公主殿下您埋怨死啊。” 李令玥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笑了笑道:“怎么可能,本公主是那种会随随便便埋怨人的吗,交给你的事,如果真的着急赶时间的话,我肯定会在最初就跟你说的,既然之前没跟你说,那肯定是不急的。” 安谨有些不大好意思地微微笑笑道:“这些小女自然是清楚的,不过,公主殿下您交托给小女的任务,小女自然是尽快完成为好,省的到时候再因为小女一人的耽搁,坏了公主殿下您的事。” 李令玥倒是没有急着立刻翻看画稿,她微笑着把安谨交给自己的画稿收好,放到一边开口说道:“这些不急,说起来,最近我们可是好久都没见过面了,坐下来一起好好聊聊天吧?” 安谨笑着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小女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着,安谨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笑着对李令玥开口问道:“不过,不知公主殿下您打算如何使用这个画本去干扰韩家呢?” 李令玥在心中想了想,然后笑着开口道:“还是像你售卖画本那样,你直接卖出去不就完了?” 安谨闻言不由得在心中轻轻叹息一声,颇有些无奈地在心中感叹道:“幸亏我这是提前问了一声,要是没事先问过这么一句,要真的是让公主殿下依着她自己的性子来做的话,恐怕我就倒霉了,亏这家伙之前还说着什么要保护我的身份,保证我的存在 ,就这么搞,不被韩家哈谢人第一时间察觉到我的存在才真是见了鬼了,我才不要现在就跳到韩家眼皮子底下跟他们打对台,不用想都知道,到时候最先倒霉的人肯定是我。” 当然,这样的感慨她只能是停留在心中,当着李令玥的面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把话说出来的。 安谨一没活够,二没打算这个时候就跟昭贵公主决裂,眼下自己和昭贵公主之间的关系还是颇为良好的,没有理由要这个时候就跟公主殿下撕破脸决裂。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对李令玥开口说道:“公主殿下啊,之前您可是说过,要隐藏小女的身份的,小女这个时候若是和韩家起了冲突的话,小女哪还有什么活路可言啊。” 李令玥倒是没有想到这些,毕竟之前她是知道安谨和韩家之间的联系,而看样子,安谨好像还对此毫不知情的样子,所以实际上李令玥根本就没打算让安谨隐藏在幕后,甚至之前有一段时间她还想着直接把韩家的家主叫出来,和安谨一起坐到一个桌子上吃顿饭。 不过很显然,后来她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毕竟那也在很大程度上可以说是陆云璟和安谨两个人之间自己的事,她这个外人,若是参合太多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因此,安谨忽然这么一说,李令玥也是有些措手不及,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说道:“嗯......这件事我倒是有欠考量,那么安姑娘,你想要怎么做来隐藏自己的身份呢?” 安谨装模作样地想了想,想要做出来一副之前没有细想,详细实施方法也是这个时候才想出来的样子,但是当然,在此之前安谨已经把这些措施都想过了,否则她也不会现在当着李令玥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 没有完全的打算,安谨是不会做出这种没有准备的事的。 安谨微微皱着眉,在心中沉思了半晌,然后开口说道:“不如这样如何?画册的手稿我已经交到您手中了,想来,您的公主府的名下产业颇多,在那么多的产业中,总该有那么几家经营上面不是很景气的小书局吧?” 李令玥闻言微微皱了皱眉,沉思半晌然后开口说道:“关于这个......我还真是不知道,可能有吧,不过书铺书局这种东西,在此之前我是没有过多关注过的,你也知道,你刚刚自己也说了,我府中的这些产业颇多,也算得上是家大业大,我这个大老板最多也就是每年找一段时间去看看名下各部的经营情况,实际上,他们究竟是在做什么我自己都不太清楚,只要是能够盈利,我基本上都不会太管,实际上在暗 卫之中,有专门的人手负责监察我名下的那些产业的做为,主要是为了维护皇帝哥哥他的统治威严,只要他们没有做出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基本上没人会来找我。” 福利六月这么一说,安谨自己也是有些无奈地在心中感慨道:“什么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富人的苦恼吗?家大业大......还真是羡慕这些皇室子弟啊,生来不用奋斗什么,直接就能够拥有这么丰富的资源,普通人就算是花上一辈子的时间,都恐怕是连他们一天的收入都挣不到。” 李令玥这么说过之后,她自己也是意识到,自己这个样子是有些炫耀的嫌疑,她轻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开口说道:“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有还是没有,不过你要是需要的话,我倒是刻意吩咐人去买几家来,反正,买下几个不景气的书铺所要的成本还是没几个钱的。”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八十四章 尘起 李令玥这么一说,安谨不由得有些无奈,她心下感慨道:“这也有些太土豪了吧......花一点小钱,不过想想倒也是,那家伙本就家大业大,区区一个小小的书铺,他们还真就完全没放在眼里也不是没可能,不,不是可能,是他们绝对没放在眼里。” 心里这么想着,安谨也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不过表面上看上去,她依旧是满脸微笑面色如常,李令玥大致上跟安谨说了些自己那边的事情之后,然后看了眼安谨,神情之间颇有些不解地开口问道:“对了安谨,倒是你,为什么会突然间想要问我这些,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 安谨轻轻笑了笑,然后开口对李令玥说道:“确实如此公主殿下,您也知道,公主殿下,小女势单力薄,独身一人在偌大的京都城中想要过活实在不易,若是贸然和韩家那种巨擘世家起了冲突,那想都不用想,我倒最后究竟会落得一个什么样的下场,所以,小女不得不小心谨慎呐。” 一面惨兮兮地跟李令玥表述着自己心中的忧虑,一边不露声色地注意着李令玥的神情,若是她不愿意的话,呐自己就必须改口了,就算是心中不愿,自己也必须要如此行事,否则若是自己完全唯唯诺诺地,不管李令玥她说什么,自己都是唯唯诺诺地照做的话,那自己和工具人又有什么区别,那样地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就算是自己面对的乃是掌控着这整个世界的帝王之家,就算是他们掌控一切,面对着这样的人,安谨也同样是不打算低下自己的头。 哪怕是到头来自己不能够直接贯彻自己心中所想,那么最起码,若是连最简单的述说都不能做到的话,那么又谈何实践自己内心所想? 同不同意是一回事,就算是李令玥不同意,安谨也有别的可以折中的方法来实施,来保证自己的安全,只是相较于让李令玥亲自点头同意这种办法之外,其他的方法比较麻烦,对两人之间的关系会有极大的损害,而那也正是安谨所极力避免的。 因此,不论最终结果是否能够成功,目前都是要暂且做一下打算,做一下跟昭贵公主的接触和说明。 “理所当然地,公主殿下,小女有一个提议,希望公主殿下您能够同意。” 李令玥微微挑了挑眉,神情之间看起来有些感兴趣地开口问道:“怎么说?什么样的意见?不妨先说来听听。” 安谨微微笑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是这样的公主殿下,一旦小女的所作所为被韩家发现了,他们是无论如何都绝对 不会放过自己的,甚至可能是杀身灭族之祸,而就算是那之间有了陆云璟的帮助,我想要在韩家那巨大的碾轮中生存下来都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 李令玥闻言微微沉吟半晌,然后开口说道:“你所言倒也在理,之前我竟然对此完全没有想到,那么,你想要让本公主如何帮你呢?” 安谨这次倒是没有犹豫,直接极为果断地开口说道:“是这样,小女想要请公主殿下您能够将画稿送到您的府邸名义下的那些产业中发售,不管是印刷还是别的什么方面,都希望殿下能够完全通过您这里来走所有的经营策略,这之中,小女不希望有任何跟我有关的讯息,除了您本人之外,小女实在是不希望这本画册在发售到市场上有任何跟我有关的消息,这点,还希望公主殿下您能够体谅,成全小女则个。” 李令玥微微沉吟了一下,然后慢慢点点头,开口说道:“这点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哎......” 说着说着,李令玥自己也不由得微微叹息了一声,安谨有些奇怪,她看了看李令玥,神情之间有些迟疑和犹豫,不过她还是开口询问道:“怎么了公主殿下?为何您忽然间看上去会如此忧伤?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李令玥微微摇了摇头,表面上看起来不动声色地开口对安谨说道:“不不不,我只是想到了一些别的无关紧要的东西罢了,没什么重要的,别在意。” 当然,说是那么说,实际上李令玥自己心里明白,她在期待的实际上正是安谨和韩家之间发生的种种碰撞,堂堂太师宋宪和镇国太保都是在和安谨的碰撞中倒了那么大的霉,虽然在实际上和宋宪的碰撞中,真正和他们打擂台的人是陆云璟,但是不管是放在谁的眼中,这整起事件的起因都是从安谨和周毅的亲女儿周夕月之间产生的摩擦开始的。 最后的结果令人瞠目结舌,没人料到,周毅会吃了那么大的亏,而更是没人想到,最终安谨和陆云璟这边相比值下竟然是毫发无伤。 说实在的,李令玥在心中也是期待着安谨和韩家之间发生这些碰撞时,韩家究竟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尤其是根据之前陆云璟派人去调查安谨的身世所传回来的消息来看,安谨和韩家之间有着极深的渊源,甚至说,安谨还极有可能是自己的某个表妹表姐,而目前的情况下,看起来安谨和韩家双方彼此之间不管是谁谁都对此毫不知情。 原本她还想着自己凭借对此毫不知情的缘由,自己含混一点,把整件事糊弄过去,让安谨在不知不觉间 和韩家的那些老古董发生点什么矛盾摩擦,到最后再由自己跳出来把事实真相挑明出来,想来到时候的情景一定会变得异常有趣。 仅仅是在心里想想,安谨就觉得这件事真的是有趣极了,但是偏偏,安谨竟然是先自己一步察觉到了这之间所潜藏着的危险,先在这跟自己说起了那些事。 李令玥有些无奈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安谨,心中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满是无奈地在心里想着:“还真是该死,这家伙竟然这么聪敏,真是的,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变得这么机警,这些东西留到平日里去对付别人不好吗,在这点小事上面这么机敏,怪不得你会和陆云璟之间的进展那么慢,要是你自己再傻上那么一点,哪里还会有这些事,你俩早都住到一起了。” 当然,李令玥也只能是自己在心里想这些,实际上,她自己对对此也不是很擅长,若是擅长的话,李令玥又何至于还需要安谨的帮忙才能够和云澜走到一起去。 李令玥轻轻在心中叹息了一声,然后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就暂且按照你所说的计划来做吧。” 安谨目露感激之色地看向李令玥,开口感谢道:“既然如此,那还真是感谢公主殿下体贴了。” 李令玥不在意地轻轻摆了摆手道:“没关系,这才哪跟哪,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中,你帮了我这么多,而这件事又是我自己亲自向你开口要求的,为你自己的安全着想,这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 说完,李令玥笑着看向安谨,开口说道:“怎么样,下午留在公主府中吃顿饭吧?看起来大家都没什么事,我们自从之前太师周毅和镇国太保宋宪的事情之后,都好久没有聚在一起见过面或者是好好吃上一顿饭了,怎么样,要留下来吗?还是说,你在将军府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做?” 安谨微微叹了气,轻轻皱着眉头在心中盘算了一下,仔细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不,并没有事情要做,既然公主殿下您盛情相邀了,那么小女若再开口拒绝,那就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期待和您的聚餐。” 这么说着,李令玥看起来也是颇为开心,她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手,唤来了几名下人然后开口吩咐道:“快去,下去给我喝安姑娘好好准备上一顿晚饭!今天我要喝安姑娘好好聚一聚!” 口中这么吩咐着,侍从恭敬地快步跑了下去,开始依着李令玥的吩咐开始整理东西准备食材。 李令玥笑着对安谨开口说道:“他们先去准备东西了,咱们就好好呆在这聊聊天吧 ,还有,之前你所绘制的那本《公主追郎记》的画本的后续剧情,说实话,我自己现在虽然素已经和云澜的关系变得很棒,但是实际上对于接下来我究竟该怎么去做,我心里也是一点打算都没有,还是得拜托你来给我提上些建议才好。” 这么说着,安谨微笑着看了看李令玥,在心中想了想,李令玥站起身来牵着安谨的手,向书房走去:“咱们就不在这里聊这些了,去书房聊吧,在这待着闷死了,而且,这里算是......我待客的地方,平日里若是可以,也会选择这里把它当作是举办宴会的场所,接下来,这个大厅会很乱很吵,咱们还是找个僻静点的地方为妙。” 安谨微笑着冲着李令玥轻轻点了点头道:“全凭公主殿下安排。”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八十五章 公主之爱 既然安谨本人都已经同意,李令玥自然也没有理由拒绝,她随手招过一名等在一旁的侍从开口吩咐道:“快去把书房收拾一下,我和安姑娘马上就要过去,哦对了,还要记住,顺便给我们准备上一些热茶。” 这么说着,李令玥又在大厅之中和安谨稍稍聊了会天,然后便引着安谨前往书房去聊天。 然而,两人走到书房时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安谨心中不由得有些无奈,虽然李令玥看起来倒是个挺聪明挺有勇气的人,但是实际上在心里面,她依旧是个有些无措的小女孩,尤其是当她在面对自己的心上人的时候。 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安谨和李令玥一直在相互讨论着李令玥究竟该做些什么才能够让自己和云澜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 甚至是在接下来呆在书房中的好长时间里,安谨都一直在和李令玥讨论这些小女儿之间的话题,李令玥甚至是挨个拿着之前安谨所绘制的,所有和男女之情相关的画本中的情节向她询问,总而言之,李令玥的神情之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她不断地开口向安谨询问道:“真的可以这样吗?这个样子也行的吗?” 安谨只能是一遍一遍又一遍地向李令玥解释,那些都只是在特定的情形下才能够和男人互动的方法。 那倒真的不是安谨在讲故事,原本就是如此,人和人之间的很多种互动都是发生在特定的情形下才可以,或者说,是在特定的场合情况之下,同样的举动,同样的言谈才能够最大化地发挥出增进彼此感情的效果。 若是不可能的话,那么就完完全全不再需要有什么英雄救美这么一说了,同样的,英雄救美本身也是这种在特定的环境场合下才能够增进彼此双方关系的一个最好的例子。 只是......目前的情况看起来,李令玥好像对英雄救美这种现象有些误解,看起来,她似乎是在心中谋划着某些相当危险的事。 不过,以李令玥平日行事素来谨慎的风格,她应该是不会做什么过激待到举动才是。 看着李令玥那仿佛有些发痴的样子,安谨心中不由得略微有些担心,不过想来,她生在帝王家,就算是做出了什么过激的事情,也一定会有人阻止她,多的不说,最起码,她身边有着无数的那些暗卫在保护她的安全,实际上,就算是她自己想,去涉足那些危险的地域,做些危险的事也是颇为不易的事情。 心里面一边这么想着,安谨一边微笑着跟李令玥说着话。 接下来的宴会倒是没什么新奇,待到侍从走过 来通知自己和李令玥宴会已经准备好了的时候,李令玥就再没有跟安谨讨论什么关于如何才能和自己心仪的男子搞好关系的话题。 安谨心中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吃过了晚餐后,安谨和李令玥稍稍打了个招呼,带着苏秦和杨影离开了公主府。 “相恋的男女还真是有够可怕的啊,这种事居然都做得出,说起来她真的有那么喜欢云澜吗,明明自己是个古代人,爱起来却要比起我们那些现代人还要痴狂。” 坐在返回将军府的马车傻瓜,安谨在心中感慨着这所有的一切,她不禁轻声叹息:“搞什么,要弄得这么痴狂,别把自己弄得像是要和云澜生离死别的恋人,至于要弄得这么癫狂吗?” 天知道这么两个人睡到一起去已经多久了。 一面在心里这么有些无奈地想着这些,安谨一面回到了将军府之中,坐在书房之中,安谨微微有些惆怅地在心里想着李令玥的那些事,说起来在传闻中,太平公主就是叫这个名字,历史上,她做了无数为人所不齿的事,但是也有传言,说李令玥只是一个为爱而痴狂的女人。 但是其本质上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她当年到底是谁呢? 这些远远不是安谨身为后人索恩你刚刚想明白的,对她来说,对于她所生活过的那个时代来说,太平公主也好,自己也好,都将会成为古代之人,都将会化作历史上的尘埃,而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己应该会成为比太平公主还要远古的古人,也许,后世李令玥会捧着自己所绘制的画本捧腹大笑,也许,她也会笑着和旁人一起,对自己所绘制的画本评头论足,从头到尾好好地评品一番,也许,她也会遇到某个和自己一样的女孩,她从未来的某个时间赶来,只为了拯救她那段悲惨凄凉的人生。 心里面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的事情,安谨心里不自觉地变得有些开心,同时,变得略微有些怅然。 千年之后,后世的那些人,他们又会如何评价自己呢? 这么想着,安谨不由得轻轻叹息了一声,将面前放着的纸笔拿在手中,慢慢将心中的所想和所悟记录下来。 同时,今天和昭贵公主见了一面之后,她心中对于《公主追郎记》的后续剧情也有了大致上的猜测,她轻轻叹了口气。 和李令玥见过一面后,安谨心中也大致上摸清了李令玥心中所想,原本,这个画本就是为了让李令玥和云澜谈恋爱才绘制出来的东西,理所当然地,这里面的后续剧情需要有李令玥本人的点头才行,当然,能够依照着李令玥自 己心中所想来绘制这些更好,之前仅仅是通过见面和书信交流,安谨大致上知道了之前李令玥和云澜之间所发生的矛盾,还有就是,在那个时候,李令玥和云澜的关系正处在一个冰冷的的时期,她和云澜之间的话还没有说开,云澜甚至在那个时候还封闭着自己的内心,最起码,封闭了自己和李令玥之间的一切。 只不过,直到现在安谨都没有搞清楚,云澜他自己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最终才能够放弃前嫌,放弃掉过去他心中的执念,最终和李令玥走到一起。 不管怎么想,那都是有些不可思议的事,怎么可能仅仅通过自己所绘制的一个画本,就让云澜一直以来都深埋心中的心结彻底放开,那才是最不可思议的事。 开什么玩笑,凭借画本能想明白的东西,自己又为什么会想不通,那才是最扯淡的事情吧? 不过,就算是安谨心中惊奇对此有些不解,她也不可能救此事前去询问云澜,不管怎么想,这都一定会是云澜心中最大最深的秘密,安谨可没有随随便便去打探他人心中隐秘的打算。 就算是问了,他也不会说的吧? 不过这倒也不重要,实际上,安谨自己心里对这些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执念,不管怎么想,安谨和云澜都只是好朋友,彼此之间没必要做那么过,关切这种东西,只要存在着就已经足够了,并不需要越线,更是不需要深究什么。 心里面这么想着,安谨慢慢将新的内容剧情绘制在面前的画纸上,没有什么太大的难度,对安谨来说,就像是简简单单地吃了顿饭一样简单。 很快,安谨的心思便彻底沉浸在了画本的情节之中,而这种沉浸在工作之中,时间过得也是异常的快,很快就到了万分的时间,而等苏秦杨影进来通知自己吃饭的时候,陆云璟依旧是没有回到府中,看样子,今天晚上又是一个他需要加班工作的日子,而自己,自己将会独自待在府中,想想就觉得颇有些无聊。 这个时代,没有电视,更是没有电影和电脑,说白了,这个时代中完完全全连电都没有,对于寂寞的男女来说,在这个时代中,最大的娱乐就是床上娱乐了,也正是因此,口袋里只要是稍微有点余钱的富裕之人都是会在晚上找些闲暇时间跑到青楼去消费,和安谨所知的任何一个时代都没有什么不同,青楼文化在眼下也是异常盛行的。 “说起来,陆云璟那家伙不会是因为觉得无聊,所以每天晚上对我说着是去工作,但实际上他自己都悄悄一个人跑到青楼去一个人快活了吧?” 吃过晚饭后,安谨独自一人坐在书房之中闲的没事看着书,脑海中没由来地浮现出了这样一个念头。 虽然安谨自己也并不想让自己像个怨妇一样,有事没事就在脑海中想这些没什么意义的事,但是,这样的念头一旦浮现出来,就很难再压下去。 她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看上去仿佛是要睡着了的苏秦和杨影,心中微微有些犹豫和迟疑。 想了想,她开口问道:“对了,苏秦杨影,我忽然有些好奇,陆将军他......以前是个什么样子的,他过去除了在边关打仗之外,都做了些什么啊?” 安谨突然间说话,苏秦和杨影也是吓了一跳,她们站起身来,眉宇间闪过一丝沉吟之色,然后开口问道:“安小姐,您是想要......知道陆将军他的过去吗?”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八十六章 往尘 “安小姐,您是想要知道陆将军过去所经历过的那些战事吗?” 杨影见安谨这么开口向自己和苏秦询问着,一时间她心中也是微微有些好奇,安谨愣了一下,微微在心中沉吟半晌,然后轻轻摇了摇头道:“那倒不是,他以前打过的那些仗什么的......谁会去惦记那些,什么他之前经历的战绩,拜托我可是女孩子欸,女孩子怎么可能会对那些事情感兴趣,我想要知道的是......只是他过去所经历的那些事罢了,比如说......在他当兵去边关,追随皇帝陛下四处征战时,他的家人啊,还有他身边的人,他们和陆云璟之间所发生的一些由去的事。” 顿了顿,安谨开口补充道:“这些,才是我想要知道的东西,而非陆云璟他带兵在塞外领兵战斗的时候,那些时候他身上所发生的事。” 见安谨都已经是说得那么明白了,上诉权和杨影哪里还会想不清楚,她们两人相互之间看了彼此一眼,相互之间看起来好像是微微有些迟疑的样子,安谨见状不由得微微有些不解地开口问道:“怎么了杨影苏秦?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还是说,陆云璟他实际上对你们说过,什么这些机密都需要好好保密吗?” 苏秦和杨影同时轻轻摇了摇头,然后两人见状也同时愣了一下,最后还是苏秦率先开口对杨影说道:“杨姐姐,您来说吧,我本身加入暗卫的时间就不长,很多事情上我自己了解的就不是很多,还是让在暗卫之中待的时间最长的您来说吧。” 杨影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安谨,慢慢开口说道:“倒不是说陆将军的过往之中隐藏着什么秘密,当然,也更不是说,陆将军自己曾经吩咐过,说什么不可以对别人说,只不过是......平日里大家没什么人会去讨论,毕竟陆将军他之前经历的事情也算不得什么光明,当然更是没有什么故事性可言,所以......大致上就是那个样子。” 杨影没头没脑地对安谨说了那么一堆话,安谨自己也没有想明白,她眉宇间闪过浓浓的不解之色,然后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问道:“怎么了杨影?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杨影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开口说道:“那倒不是,不过安小姐您也不是什么外人,您若是想要知道陆将军的过去的话就知道吧,而且想来,陆将军他自己也是不会对让您知道他自己的过去有什么反感的。” 安谨依旧还是有些懵逼,不过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好吧,那......就跟我说说陆云璟以前所经历的事情吧。” 杨影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是这样,之前小姐您应该也听陆将军本人说过,他当初在京都之中深陷危局,为了保命,不得不和皇帝陛下一起赶往边关,去掌控兵权,然后保家卫国。” 安谨也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关于那件事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哎,算了,你继续往下说吧。” 杨影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她轻轻摇了摇头,倒是也没有为自己辩解些什么,继续开口说道:“陆将军他......怎么说呢,将军他在离开京都的时候,他的父母亲就已经是病重身亡了,而将军大人他,将军本身的出身其实并不是特别的好,将军大人的父母曾经也是将军,只是职位不是很高,但是却并非身居高位,只是将军大人的父母职位相对来说比较重要,所以,才能够因此而结识到很多朝中的大员,也是因此,实际上陆将军大人的父母亲和朝中的很多大员关系都很好,平日里往来也甚是密切。” 顿了顿,杨影继续说道:“正是藉着这些关系,虽然陆将军小时候家境不是太富裕,但是将军他却受到了颇为优良的教育,实际上将军大人他在年仅十岁的时候,在和一些朝中的老将推演兵法谋略的时候,将军大人他都是能够先一步取胜,实际上,将军大人的天赋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展现出来了。” 见杨影这么说,安谨自己也是吓了一跳:“这样嘛......怪不得,陆云璟他能年纪轻轻就统领了朝中这么多的士兵,原来是小时候他就那么厉害啊。” 杨影闻言也轻轻点了点头,附和道:“对啊,谁说不是呢,不过实际上,陆将军曾经在京城中的所作所为我们也不是太清楚,不,确切的说,是我们也并未亲眼见过将军本人,这些都是到了军队后,我们才听到跟着将军一同到边塞的老管家说的。” 提起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安谨不由得有些好奇地开口念道:“老管家?” 杨影轻轻点了点头,对安谨继续开口说道:“实际上,将军他在和皇帝陛下一同抵达边塞时,两人都是年纪不大的小孩子,那时候,甚至将军大人连怎么照顾自己都不知道,所以,那个时候,说实话,我们所有人都对将军大人和皇帝陛下心中充满了不屑,没人相信,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能够在凶险万分的四战之地获得下来。” 安谨闻言也是轻笑着摇了摇头:“想来那个时候,陆云璟和皇帝陛下看起来都颇为不堪。” 安谨闻言也是微微有些沉默,心中略微有些感慨,这些事情,她也是第一次 听说,过去陆云璟跟自己说过小时候他和李崇霄在边关的经历见闻,只是从陆云璟口中所听到的那些,却完全没有这些细节。 杨影的神情看起来却微微有些落寞,她沉默半晌,然后开口说道:“后来在一次夜袭中,那位曾经颇为照顾将军的老管家最终战死了,而那些跟陆将军有关的消息,都是在老管家去世前,我们从他口中听到的。” 见杨影这么说,安谨看上去心中也是微微有些怅然,她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然后心中也是微微有些释然,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现在在将军府中没有见到有什么老管家的缘故,原来......已经故去了啊。 安谨忽然间意识到不妥,然后她微微看了看杨影和苏秦,然后开口询问道:“可是,为什么你和苏秦身为女儿身,却能够在军中任职,在现在这个时代中,男女之别应该是很大的,就像没有人会安排女子做自己的护卫一样,为什么边塞那种颇为凶险的四战之地会有人愿意雇用你和苏秦?” 杨影和苏秦看起来倒是没有什么意外之色,她和苏秦之间相互看了彼此一眼,然后开口说道:“最开始倒不是说什么雇佣,您知道,那里乃是四战之地,贫苦良善之人很难在那里生存下去,而就算是凶狠恶毒之人,也很少有人会是军队的对手,尤其是那些异族之人,他们有事没事就会派人来劫掠我们,他们管那种行径叫打秋风。” 说着,杨影和苏秦两人神色间看上去都是有些沉默,微微皱着的眉宇间掩藏着巨大的,难以想象的仇恨之情。 不过,也仅仅是停留在表情上的沉闷,看得出来,这么多年过去,安谨和苏秦两人都已经对此看开了。 杨影眉宇间的阴翳之色仅仅是一闪而过,短暂地沉默过后,杨影继续往下说着自己的过往:“我的父母就是在那个时候被杀的,而当时,在军中,有几名老兵看起来对我颇为同情,那些老兵大多常年征战在外,家中并没有子女,同样,他们膝下也是没有儿女,很多人会选一些父母故去没有亲人照料的孤儿抚养长大,权当做是......自己对自己的照顾,未来等他们老去时为自己养老送终。” 这么说着,安谨心下了然,她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还有这种说法啊,我还真不知道。” 杨影轻轻点了点头道:“对啊小姐,当初,我们就是这么和陆将军相识的,而大多数的暗卫成员都是在那个时候聚拢在陆将军和皇帝陛下身边的。”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微微感慨着说道:“竟然是这样,暗 卫还有这样的过往啊......” 杨影轻轻笑着摇了摇头道:“倒不是说,所有的暗卫都是曾经在边关生长的孤儿,只是......现在的暗卫之中,大多数身居要职的管事之人,大多都是曾经在边塞的孤儿。”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看起来你们也是挺不容易的啊。” 杨影轻轻笑着摇了摇头道:“没什么的,小姐,幸亏是有将军大人和皇帝陛下的照料,我们这些贫苦的孤儿才能够在那种凶险之地存活下来,这倒没什么可伤感的。” 安谨笑着摇了摇头道:“我知道,我又没说我在为此伤感,我只是觉得......你们活得太不容易了。” 杨影轻轻摇了摇头,然后继续开口说道:“也正是基于那样的机缘,在老管家去世后,将军的起居生活就由我们这些女孩子来照顾,最初,因为常年生活在军队中的缘故,我们虽然身为女子,却身怀武艺。”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八十七章 过往 顿了顿,杨影继续开口说道:“我们这些女子生平从来都没有受到过任何礼数上的教育,从来都没人告诉过我们,究竟该怎么做,才能够成为一名合格的伺候皇帝陛下和朝中大将军的婢女,更是从来都没人教过我们读书写字,甚至有些人,实际上她们是连话都没说过几句的。” 虽然安谨对这个时代的凄惨早就知道个大概,最开始在她知道自己所生活的这个时代乃是古代时,她心里面实际上已经做了些许的觉悟和心理准备,知道自己必将目睹许多来自底层人们的生活的惨状,甚至搞不好自己还要亲自去经历这些,亲自去体会那些悲惨的生活。 对于所有的这些,安谨都是早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直到今天,当杨影这么对自己讲述过之后,安谨还是有些无奈地察觉到——自己到底还是低估了这个时代,更是低估了自己心中所理解的凄惨程度,却有些高估了自己对这个时代的想象力。 对于凄凉的人生,安谨从来都是打心底里同情对方的,但是,也仅仅限于同情,她并没有实际上的,打算帮助对方的打算。 安谨信命运,尤其是她自己在亲自经历过了死后在异世界重生这种有些诡异的事情之后,安谨对此更是万分信任。 但是,在此之上,安谨更是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这种论调。 虽然说起来会让人觉得有些扯淡,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夸夸其谈着什么乱七八糟的高调子,实际上落在人们心中,那是完完全全没有一丝的实感。 固然,人力总是有限的,在天地之间,人力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占据上风,但是,去心怀反抗之心是一回事,若是连最基本的反抗之心都没有的话,那还谈何在这世上生存。 若是人生在世,不管是遇到了什么,都永远只是单纯地随波逐流,所谓的顺应大潮,别人怎么做,你也怎么做,就算是你自己处在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环境之中,就算是那样,人们依旧是心怀什么乐观之情,依旧是继续在那样的境况中想方设法生存,靠着改变自身,靠着所谓的坚韧,依靠着所谓的适应之心。 那又算得上是哪门子的坚韧,那只是因为对自己的处境无能为力而认命的一种体现,开什么见鬼的玩笑,凭什么要去改变的永远是我自己,凭什么我就不能坚持我自己心中所爱,凭什么我就不可以坚持我自己心中所想,凭什么要去改变的人永远是我,凭什么我就不可以坚持。 那不公平,心中没有反抗的意志的人不配得到自己真正的帮助,你可以对现实无能为力,同样,你更是 可以选择退缩选择安于现状,只要有朝一日,当你扪心自问的时候,你不会因为自己那凄凉的现状而悔恨,不会因为自己当前的处境而怨天尤人,不会因为自己的贫穷和周身不堪的现状而抱怨或是后悔,那就没问题。 人要明白,自身所处的所有现状,都是由他自己之前所做出的每一个选择而导致的,那么就没问题。 人,总要明明白白地活着,同时,更是要明白,自己的每一个举措每一个都是一个选择,大大小小的举措堆在一起,大大小小的所有选择堆积到一起,一定会决定到我们的现在和未来。 你现在所有的不堪,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过去你所失去的一切,都是由过去在一点一滴中,在生活中的每一个不经意的小事上,你所作出的选择而决定的。 你今天的一切现状,都完完全全是由你自己所作出的每一个选择导致的。 安谨没有心思去同情这些人,她没有打算去帮助他们什么,一来,这样的人心中大多数并没有这样的觉悟,就算是自己凭借一人之力勉力支撑起他们一段时间,但是接下来,浑浑噩噩的他们一定会再次回归原状,就像是无底洞,他们没有觉悟,不管自己为了他们付出多少心血,到头来都一定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们不会做出选择,他们只知道随波逐流。 对于那样的人们,安谨打心底里毫不关心,甚至有种源自骨子里的漠视。 看着面前正在向自己徐徐讲述过去的杨影,安谨心中不可避免地升起了一丝淡淡的愁思,同时升起的,还有淡淡的愤怒之情。 杨影倒是并未注意到安谨此刻的神态,她依旧自顾自地向安谨讲述着自己最初和苏秦与陆云璟相遇的事情。 “那个时候,我们都是糙人,我还有苏秦,虽然陆将军和皇帝陛下是下了决心要来边塞吃苦,但是实际上,我们这些糙女人自然是不可能照顾得了自小生长在皇家的皇子的。” 说着杨影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一抹苦笑:“陆将军他还好,我们照顾着陆将军的起居,将军他本人倒是不怎么在意,但是皇帝陛下时间久了却是有些吃不消。” 安谨闻言也是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道:“那是自然,就算你们用心,在照顾人的事情上,你们自然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比得过那些经过召选进入皇宫之中的宫女了。” 杨影轻轻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对啊安小姐,谁说不是呢。” 有些无奈地笑着自嘲了一番,杨影继续开口说道:“也正是基 于这样的原因,没过多久,皇帝陛下他就把我们从身边支开,自己从京都城之中唤了两名婢女赶到边关来照料陛下的生活起居。” 安谨笑着轻轻摇了摇头,开口宽慰道:“那有什么,皇帝陛下嘛,皇帝陛下,他最大喽,就算是放在当年,他也是皇子之身,在边疆军营之中,皇帝陛下他也是有着绝对的威严的,我们这些人,可以说是毫无办法。” 没头没脑地跟杨影抱怨了一番,杨影也不是很在意地轻笑着点了点头道:“虽然当时想着有些可惜,不过幸好虏将军他并不嫌弃我们那些出身贫寒的女子,只是将军他只有自己一个人,而且将军身边还跟着一名京都过来的老管家,实在是用不上我们这些贫寒女子。” 顿了顿,杨影继续开口说道:“而且,当时,因为柔然的连年犯边,实际上我们的父母都已经故去,那些收养我们的老兵也在和柔然的战争中死去,在陆将军和皇帝陛下赶到边境之时,其实我们已经是处在一个相当紧张的局面之中了。” 安谨轻轻叹息了一声,心中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这个杨影,怎么说着说着又跑偏了开始说之前在边疆的战争的事情了。 不过,看了看苏秦那副沉溺缅怀的神情,安谨轻轻叹息一声,心中暗道:“也罢也罢,就当是听故事了,虽然杨影这家伙说起事请来有点没头没脑,但是讲起过去的事情来,说的实际上还是蛮精彩的。” “就当作是搜集素材好了,来听她讲一讲以前在边塞的战事,搞不好我还能出一个《初心报国》的续集呢?” 心里这么有些无奈地想着,安谨轻轻叹了口气,并没有打断杨影的述说,继续微笑着倾听。 杨影似乎也是忽然间意识到了自己的跑题,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笑了笑,然后继续开口说道:“大致上就是这样,陆将军他不需要我们来照顾他的起居,但是,将军他也不忍心就那么丢下我们不管,直到现在,我们都还记得那天将军对我们说过的话。” 安谨漫不经心地微笑着开口问道:“哦?陆云璟当时他说什么了?” 杨影脸上闪过了一丝沉湎之情,她微微沉默半晌,然后开口说道:“还记得那一天,柔然人突然来犯,将军带着人出去把他们打退后,回来满身疲惫,那天,将军把我们那些女孩儿叫道外面,他对我们说:‘虽然我们生来述说女儿身,但是若是想要在这等悲惨的环境中生存下来的话,我们必须要有不输给任何男儿的气质,我们必须要为自己挣命。’” 杨影微微沉默半晌,然后继 续说道:“直到今天,我都记得当时,将军他脸上的神情,无比的肃穆庄严,将军大人他对我们说,自己的命要自己去争。” 安谨心中也是颇有触动,能在这个时代中,在陆云璟那个年纪郑重其事地对别人说出来那样的话来,哪怕是放在现代都是极为难得。 想要让一个人受教育变得不再愚昧并不难,真正难的是让人觉醒过来,想方设法为自己挣命。 杨影这么跟安谨一讲,安谨心中登时对陆云璟心中也是充满了钦佩之情。 不过,表面上,安谨还是不动声色地,继续微笑着看向杨影,继续津津有味地听着她的讲述。 杨影顿了顿,继续开口说道:“正是自那以后,陆将军他才对我们说,让我们聚在一起,成立了这个,名字叫做暗卫的组织。”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八十八章 婚约 顿了顿,杨影继续开口说道:“正是在那一天,在陆将军他的带领下,我们那些孤儿们,聚在一起,誓言为国家而战,为了未来再也不会有像我们这样的,年纪轻轻就是去了父母的孩子而战,这就是,暗卫的最初。”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个样子,怪不得,当年还真是辛苦你们了。” 杨影微笑着轻轻摆了摆手道:“没关系的小姐,之前那么难的日子,我们不是都已经走过来了吗,接下来,我们一定可以过上好日子的。” 安谨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道:“放心,我们一定会做到的。” 这么说着,苏秦却有些不满地嘟起了嘴巴,颇有些不满地对杨影说道:“杨姐姐,你在干什么啊,安小姐她明明问你的是陆将军以前的事情,你怎么总是在那里说我们暗卫的事情,对将军大人本人却总是轻描淡写地一笔揭过。” 杨影闻言恍然,急忙站起身来对安谨面带歉意地开口说道:“哎呀呀安小姐,真是对不起,我竟然自顾自地一直往下说话,竟然没有想起来这点,真是抱歉啊小姐。” 安谨不在意地轻轻摆摆手,对杨影宽慰地说道:“别在意这点,无所谓的,正巧最近在绘制画本的时候,我也觉得有些灵感枯竭,总是会不知道该画些什么东西来填充情节,能够听你说一下那些久远的事,就当作是我在搜集素材了,说实话杨影,你讲出来的那些事,那些原本挺枯燥无趣的事情,落到你口中,却忽然间变得异常有趣呢,搞不好,就算是别的事情你做不了了,以后有机会你还可以尝试着去当一名说书人呢。” 杨影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摆了摆手道:“小姐您过奖了,我这么愚笨,怎么可能会有去给别人讲故事的本事啊。” 安谨轻笑着摆摆手道:“这就是你妄自菲薄了,不过,这些以后再说吧,谁都不能对自己的日后下定论,未来,可是一切皆有可能的。” 顿了顿,安谨继续开口说道:“那些事先不说,继续跟我说说和陆云璟有关的事情吧,毕竟,最开始我问的可就是陆云璟的事,你可别再跑偏了啊。” 安谨笑着调侃道,杨影面带歉意地冲着安谨福了一福,然后继续说道:“后来,是陆将军的老管家带着我们,前线战况若是吃紧的话,他会亲自抽空教我们这些孩子读书认字,若是前线战事不是那么紧张,老管家会带我们回到后方的,距离大营最近的那座小县城中上私塾,当然,钱都是将军他为我们付的。” 眼见杨影又要跑偏,安谨无奈地在心中感叹道:“ 这家伙,真是的......” 虽然心中有些无奈,但是实际上安谨对此却并不是特别的在意,陆云璟的事情以后只要有时间,什么时候讲都行,找谁讲都可以,早一天知道,和晚一天知道,对安谨来说实际上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安谨这边还没什么反应,却只见苏秦不满地站起来对杨影说道:“杨姐姐!你又要跑偏了!” 杨影有些无奈地轻轻耸了耸肩,然后对苏秦和安谨说道:“别急嘛,我说的也没错,当时确实是,我们都是在那个时候才知道,陆将军他以前所经历的那些事的不是吗?” 苏秦嘟着嘴,看上去明显是有些不爽地说道:“说是那样说啦,但是......杨姐姐你这讲地实在是太拖沓了,正常些快点说不好嘛。” 杨影有些不服气地开口说道:“去去去,你这小丫头又懂什么,这可是为了让小姐能更清楚地知道过去我们所经历的事情,哪里会有什么拖沓之说。” 安谨则笑着开口打圆场道:“行了行了,别在这争吵了,快,杨影你继续往下说吧,咱俩好好听杨影讲故事好啦。” 苏秦嘟着嘴坐回到了椅子上,杨影有些得意地看了看苏秦,冲着她轻轻吐了吐舌头道,然后继续说着那些事:“最开始,倒是我们先向老管家打听陆将军的事情,毕竟我们独自在边关生活了那么久,那些......很惨的事情,我们都见过好多了,甚至,有的时候在荒年,柔然那些人来打我们的时候,好多人一天到晚都是吃不上一口吃的,整天饿肚子,那时候,易子而食的事情,实际上我们也是见过了不少,那个时候,幸福来的有些突然。” 说着说着,杨影自己都是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摇了摇头:“我们大家都苦惯了,突然有人,不认识我们,还平白无故对我们好,我们自然是打心底里警惕,有些胆子大的男孩子鼓起勇气去问老管家,想好知道陆将军他对我们这么好是为了什么,老管家看出来了我们心中所担心的那些事,然后微笑着跟我们说了下陆将军他的过往平生。” 安谨轻轻叹息了一声,没有说话,杨影继续说道:“那个时候,我们才知道,将军和皇帝陛下那个时候也是实在在京中待不下去了,为了活命,才跑到边关这种凶险至极的四战之地讨命。” “据老管家所说,将军大人的父母生前对将军极为严厉,但是也因此使将军他养成了坚韧的性格,将军他......小时候的很多趣事,都是老管家在那个时候告诉我们的。” “将军他家境虽然不是 很富裕,但是比起那些贫苦人家来说还是要好上太多了,因为父母的关系,将军平日里和京中很多大员的孩子的往来都很多,有人和将军的关系很好,同样,也有人和将军大人的关系不好。” “当初,云将军和周......周小姐是将军他平日里最常见面的玩伴,皇帝陛下......虽然将军他和皇帝陛下的交情也很不错,但是毕竟皇帝陛下在深宫之中,平日里想要见上一面还是有些困难的。” 顿了顿,杨影继续开口说道:“当时,据老管家所说,和将军大人他交好的们还有一些韩家的子侄。” 见杨影忽然间提起了韩家这两个字,安谨心下一惊,她慢慢伸出手来,双手不自觉地捏紧:“韩家?陆云璟他......以前和韩家交好?” 杨影忽然间想了起来,最近听安谨说过,受李令玥之托,她要给韩家下点绊子,顿时,杨影有些迟疑,她微微皱了皱,然后轻轻点了点头,有些不确定地开口说道:“嗯......小时候,将军大人他确实是和韩家的一些孩子来往甚密,甚至,老管家还对我们说,将军大人他似乎和韩家的某位女子订有婚约。” “哈?”这下安谨坐不住了,她下意识站起身来惊道:“啥?婚约?陆云璟和韩家的一名姑娘?” 杨影苦笑着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这也是我们听老管家告诉我们的,实际上,我们从未见陆将军他提起过此事,而且,后来在跟随着陛下回到京都时,将军更是对此没有丝毫的提及,在京都之中过了这么长时间,将军他也没见和哪名韩姓女子交往过密,一切看起来都好像是浮于表面上的来往。” 杨影一边对安谨说着这些,一边小心翼翼地注意着安谨的脸色,见杨影这么说,安谨有些僵硬的脸色不由得微微放缓,她慢慢坐了下来,从这杨影轻轻摆摆手道:“行......你藉着往下说吧。” 杨影心中轻轻松了口气,然后继续往下说道:“当然,知道了将军他的家事之后,我们就大致上放下心来,家境那么优渥的人,就算只是孩提,他们又何至于对我们图谋不轨呢,对于他们来说,我们身上可是没有丝毫的价值,完完全全说我们是拖后腿的都没什么关系。” “察觉到这一点之后,我们就放下心来,陆将军他......对我们真的是很好,而其他的事,基本上就再没什么了,那之后,我就一直跟在陆将军身边,跟着将军他做事,苏秦是在之后才加进来成为暗卫一员的。”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慢慢站起身 来说道:“这样吗,不过......” 安谨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想了想,安谨还是轻轻摇了摇头道:“算了算了,不管这些了,那就这样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做,你们就先去忙你们的事吧,我就待在将军府中,要是出门的话,我会派人去叫你们。” 见安谨有着明显的想要独处的意思,苏秦和杨影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对安谨鞠了一躬道:“既然如此,那我等就先退下了。” 安谨冲着她们轻轻摆了摆手,待到两人离开后,才有些无力地坐了下来,轻轻叹息着,心中有些惘然:“陆云璟他有婚约?这样的事竟然没有告诉过我,当年从他的老管家口中说出来的话,想来应该真实性很大的吧?” 心中这么想着,竟然微微升起了一丝淡淡的苦涩之意,然而,旋即,安谨又想到了些不对劲的地方:“如果真的存在着婚约的话,那为什么他在京都中这么多年,都没有任何跟哪个女孩子走得近的传言?”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八十九章 猜疑 心中不可避免地想着这些有的没得的事情,忽然间,安谨的情绪不可避免地变得低落了起来。 “如果说,陆云璟他真的没有和某个女子之间定有婚约的话,那么这些年来他完完全全没有和任何女子有来往也着实有些太可疑了些,还是说,难不成,陆云璟在传言之中的,和他定有毁约的女子其实是周夕月?” 脑海中浮现出这个念头的瞬间,连安谨自己都因为这个念头而吓了一跳,因为在自己认识陆云璟之后的这段时间里,自己所见过的,仅有的几名和陆云璟有过往来的女子。 这么想着,安谨不由得惊诧地轻轻掩住嘴巴,不可置信地喃喃道:“该不会......真的是这样吧?” 心里面这么想着,安谨微微皱着眉,在心里不断地推测着所有可能的情况。 然而,不管安谨怎么想,这样的推测都是毫无意义,毕竟不管安谨坐在这里如何地胡思乱想,最终都是没办法向向陆云璟做出确认,陆云璟这时候人根本就不在将军府之中。 就算是安谨心中焦急,这个时候也是没办法。 一面在心里面颇为烦恼地想着这些事,安谨一面恨恨地锤了下桌子,颇为恼火地自言自语道:“开什么玩笑!这家伙,每次都是会这么自作主张地勾起来别人心里面的好奇心,然后人又不在这里,真是气死人了!” 安谨一面在心里气恼地想着这些,一面恨恨地看着窗外虽然目光停留在窗外的花花草草上,但是目光之中,神情上看上去却是有些空洞,仿佛整个人并不在房间中一般。 这么呆呆地在房间中坐着,她甚至没注意到面前正对着的,远处的那个长廊的拐角处有两只小小的脑袋在探头探脑地向这边张望。 杨影有些担心地对苏秦开口说道:“小苏啊,你说,小姐她不会是傻了吧......” 苏秦瞪了杨影一眼,有些不满地开口斥道:“还不都是你这家伙,非得多嘴跟小姐说出来将军大人有婚约的那件事,要是到头来害得小姐忧思成疾,就算你是姐姐,到头来我也饶不了你!” 杨影轻轻吐了吐舌头,一副俏皮状开口说道:“欸呀呀,苏妹妹你在说哪里话,这哪里能怪我呀,毕竟这是安小姐她亲自开口问我们的,小姐她想要知道陆将军的过去,我们这些下人自然是有义务把实情告诉小姐她。” 顿了顿,杨影继续开口说道:“而且,苏妹妹,你没有想过吗?若是小姐她真的和陆将军在一起了,而陆将军却没有把自己过去的那些事告诉安姑娘的 话,你觉得,到了最后,你觉得小姐她会觉得开心吗?小姐她难道,就不会因此而怨恨陆将军他吗?” 被杨影这么一问,苏秦也是愣了一下,她下意识轻轻摇了摇头道:“这......倒也是,不过,想来小姐她不会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吧,会对这些过去的事那么在意,安小姐平日里素来不是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好像是对过去那些事情无限纠缠的人一样,小姐她对这些并不是特别的在意,小姐她一向是心胸宽广,对于人们过去所发生的种种事情,小姐她不是会太在乎的人啊。” 杨影冲着苏秦轻轻摆了摆手指道:“话可不能这么说,小姐她愿不愿意原谅是一回事,我们告不告诉小姐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苏秦闻言不由得有些不解地看向杨影,开口问道:“哦?此言怎讲?” 杨影得意地冲着苏秦轻轻摆了摆手指:“这就是你不明白了吧苏妹妹,小姐她虽然看上去是对这些不甚在意的样子,但是实际上又有哪个人会对此完全不在意的呢?在意是一定的,只是,有的女子相对来说懂得隐忍,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是不在意的样子,实际上,她们心里在意地不得了,只是为了家庭和谐后宅宁静之类的理由,女子本身选择了将这些事情深埋心底罢了。” “在意是一定会在意的,甚至搞不好,到了最后,夫妻双方会因为这些心中存在的罅隙而最终整日争吵不休,最终,导致两人因此而分开的事情也不是少数。” 苏秦闻言不由得有些惊诧:“不至于吧......这么吓人的吗杨姐姐?” 杨影轻轻点了点头,满脸肯定之色地说道:“那是当然的,你没看见过吗,在暗卫之中待了这么久,待了那么长时间,这类事情的传闻你也应该听说过很多才是吧?” 苏秦一副沉思状,轻轻点点头说道:“这类事情......倒确实如小姐您所说,我听过很多次了,不......我也只是听说过好多朝中高官,还有许多富裕之人,因为夫妻之间的罅隙隔阂而最终分开,实际上,我可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哪对夫妇因为这些事而最后分开的啊,杨姐姐,你可别想骗我,虽然我笨,但可不等于说我好骗,对于朝中那些大员家中的情况,我可是比杨姐您要清楚,杨姐姐你可不能骗我。” 杨影轻轻笑着摇了摇头道:“哪里哪里,怎么可能会呢,咱们俩什么关系,我怎么可能会骗你,我说的可是事实,就算是你拒绝,那也是完全没有用的!” 见安谨只是一个人盯着窗外发呆,神情上也看不出来 什么异样之色,苏秦和杨影两人才稍稍放下心來,两人慢慢转身离开,向前厅走去。 两人走在长廊上,杨影轻轻叹了口气道:“那些可都是真的,你应该知道我们暗卫也算得上是监视了朝中各位大员多年,对所有人家里面的底细都很清楚,你不知道只是因为你这家伙平日比较懒,自己压根懒得关心这些罢了。” “实际上这些事情都是真的,有好多夫妻都是因为这些看起来很不起眼的小事而最终分开的,这些事,就算是安小姐她没有主动开口向我们询问,我们也应该主动点,把事情向安小姐讲清楚才是,这才是我们身为下属应该做的事情。” 苏秦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看了杨影一眼,神情上看起来仿佛是有些迟疑。 杨影见状开口问道:“怎么了苏小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苏秦想了想,然后下定决心开口说道:“如果,杨姐姐,我是说如果,对象换成是陆将军的话,你也会这么做吗?” 杨影一时间没有听明白苏秦的意思,她下意识开口问道:“什么?你想表达什么?” 苏秦微微皱了皱眉,在心中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就是说,如果您也知道了什么小姐过去所做过的事,或者是过去对什么人做下了什么样的承诺,你知道了之后,也会如实告诉陆将军吗?” 杨影稍稍沉默半晌,然后面露坚毅之色地轻轻点了点头道:“我也会告诉陆将军的。” 苏秦看了看杨影,也是微笑着开口问道:“也是为了两人生活的美满?” 杨影轻轻点了点头道:“没错,也是为了让小姐和将军日后生活的美满,我们也必须这么做,虽然是说上去有些不好,有些,擅自干扰主人家生活的意思,但是,我们身为下臣,为主人家担忧不就是该这么做的吗?” 苏秦也是慢慢点了点头道:“对啊,你这么一说,倒是确实如此,只是希望......到时候将军大人知道之后不会指责我们多事就好了。” 杨影闻言也是愣了一下,然后看起来神情之间也是有些迟疑地说道:“啊呀呀......在此之前我还真是没有想到过这些,说起来陆将军他最后该不会是因为我们突然间把这些事告诉了安小姐,然后就责怪我们吧?” 苏秦闻言颇有些无奈地开口说道:“杨姐姐......该不会是这些东西你完全没有想过,就这么直接把这些事就都告诉小姐了?你就不怕陆将军责备我们多事吗?” 杨影闻言登时觉得有些头大,她有 些无措地在面前轻轻挥了挥手,慌张地对苏秦开口说道:“怎么办啊苏妹妹,万一真像你所说的那样,安小姐事后向陆将军求证的时候,陆将军向安小姐询问是谁告诉她的那些消息,安小姐高速陆将军,事情乃是出自你我之口,那我们不就惨了吗……” 苏秦闻言也是颇有些无奈地对杨影说道:“拜托啊我的杨姐姐,这些事,你连想都没想过你就直接把陆将军过去的那些事对安小姐和盘托出了吗?要是陆将军事后责怪下来,你又该怎么向陆将军说啊?” 杨影慌张地说道:“这……这该怎么办啊杨妹妹,将军他怪罪下来的话,我们岂不是死定了?” 苏秦微微撇撇嘴道:“真是没看出来啊杨姐姐,没想到,你居然会是个笨蛋呢,这些小的细节,我可是都想到了,你居然没想到,看起来,人称‘智多星’的杨姐姐也是有些名不副实啊。”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九十章 猜想 “什么?!”杨影闻言柳眉倒竖,张牙舞爪地向苏秦扑了过去,一副绝对不善罢甘休的样子,苏秦则灵巧地娇笑着避开,同时不示弱地探手向着杨影的肋下抓去。 两个女孩子欢快的笑声充斥着前厅画廊。 安谨听到了这阵嬉闹声后微微有些疑惑地向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她听出来了,这是苏秦和杨影的嬉闹声,只是没有搞明白,这俩小丫头有什么可高兴的事,竟然这般公然在将军府嬉闹,要知道,在这个时代,礼法,尤其是对女子的礼法都颇为严苛,像两人这样,在公共场合嬉闹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就算是孩童都不敢这么做,更何况两人还是快要成年的女子。 放在礼法之中,这是绝对不能够被原谅的事,若是被那些老学究老古板的家伙看到,少不了会狠狠地指责喝骂一通,如果是在有些比较变态的高门大户之中,甚至被当众殴打责罚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估计也只是因为杨影和苏秦没有读过书,思想行为才没有被那些极不人道的想法束缚自己。 “在人们的思想未曾开化的时代,蒙昧无知要比起博学多才更好地生活在这世界上吗?” 安谨在心中轻声感慨着,一面收回了目光。 “这样也好,最近因为黄卫阶的事,杨影她一直都没有露出过笑容来,黄卫阶好不容易才从太保府离开,摆脱了牢狱之灾,结果黄卫阶这家伙又想着什么要抛弃杨影,想来也是因为这些事,杨影的脸上也从来都没有露出过笑容来,这下跟着苏秦打打闹闹,她一直满布阴霾,这么玩闹一番,想来她也是能够平复下心中的不满和焦躁,最终能够开开心心地正常生活吧?” 心里面这么想着,安谨不由得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她轻轻叹了口气,稍微收回了下之前有些激荡的心神,站起身来拿已经冷掉的水给自己泡了杯凉茶,稍稍抿了一口,然后无奈地笑笑,在心中自嘲道:“搞什么啊,明明杨影才走出那种被心爱的男人甩掉的凄凉境况,怎么现在还轮到我自己处在这种境况之下了。” “该死的!都是你这个混蛋害得,陆云璟!本姑娘可饶不了你!” “不把事情解释清楚,休想再让本姑娘给你一丝好脸色!” 一面手中紧紧地捏着茶杯,安谨一面恨恨地自言自语着。 然而正在军营中拉着一堆大兵每天做着训练的陆云璟对此却毫不知情,此刻,他正带着一众亲信在校场上跑地热火朝天满头大汗,看上去整个人是极 为充实享受。 这也是每天之中,陆云璟除了和安谨待在一起的时间外,最开心、过得最充实的时候了。 陆云璟虽然身居大将军之位,但是平日里他却对朝中那些文臣最为擅长的权衡权谋之事完完全全不感兴趣,甚至说是打心底里对此无比厌恶都毫不过分。 他本就是武将,在年轻的时候,因为涉及到皇位继承人的事情,有好多大臣都因为权谋之事各种倾轧,他的父母最后身患重病不幸身亡,那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朝中所发生的党争。 因为整日里都是在惦记担心这些事,陆云璟的父母才整日忧心忡忡,最终因为忧思成疾病而不幸病逝。 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陆云璟也是因此对朝中种种算计的事情打心底里感到万分厌恶。 最初会答应和李崇霄一同赶赴边疆那等凶险之地不断领兵征战四方,最大的原因也是在此。 因为父母的关系的缘故,陆云璟的身家已经是和朝中很多人都绑在了一起,就算是他不想再因为那些令自己厌烦的事情打交道产生关系,有着这样那样的身世,陆云璟清楚,因为自己的出身,到头来自己肯定是难逃此事。 与其像曾经的父母那样,任由他人摆布,像是一只无力的小虫子一般,不管怎么在暴风之中挣扎,最终都是难以摆脱被他人掌控的局面。 与其让自己成为无力的小虫子,不如让自己进化成为整个风暴旋风的创造者,与其自己一个人在冰寒刺骨的风中摇摆坚强,不如干脆一点,让自己变成风暴的创造者,让那些所有的不利因素都由自己来掌控。 最初,正是心怀这样的想法,陆云璟才会最终同意和李崇霄一同前往边关争斗,并且同时坐上大将军之位。 李崇霄也正是因为明白自己的好兄弟心中所想,才会在很多事情上对陆云璟有些放纵。 李崇霄心中清楚,陆云璟绝对不会背叛自己,所以,相对的,一些有违律法的事情,李崇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着它,任由它自己过去了。 陆云璟正是因为对这些毫不擅长,甚至是打心底里厌恶,所以才会把自己办公的地点放在军营大张之中,虽然在实际上,就算是他待在军营大帐之中,朝中的那些事他也是无法避免,但是......能远离一分是一分,眼不见心不烦嘛。 陆云璟满头大汗地带领着一队士兵结束了今天的训练。 他气喘吁吁地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之中,在亲兵的服侍下,稍稍清洗了下自己满身的汗渍。 亲信开口问道:“将军大人,您这就打算要回去了吗?”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对啊,这就回去了,这里再没什么需要做的了,那些公务之类的事情,晚上就算是我带回家去处理也没关系,不会有什么影响。” 这么跟她们吩咐着,陆云璟便在亲信驾驶的马车上回到了将军府。 这天回到府上时,时候已经是酉时了,虽然比起前两天要早上那么一会儿,但实际上,也是已经错过了吃完饭的时间了。 正常来说,自从安谨来到将军府之后,府中每天晚上吃饭的时间都依照着安谨的习惯来准备了。 安谨习惯申时三刻到酉时一刻前用餐,而陆云璟又因为自己总是回来地很晚,所以他也就干脆依着安谨的习惯,任由她指使仆从来准备晚饭了。 陆云璟看着亲信将马车送回到马厩之中,自己独自站在前厅轻轻叹了口气,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些连他自己都解释不清的期待之情。 “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安谨她是吃过饭了没有,也不知道她这个时候在做些什么。” 心里这么想着,他拖着已经有些疲乏的身体向饭厅走去。 却是没想到,在他走到饭厅之中的时候,却看到了安谨的身影。 陆云璟见状不由得有些意外地走了进来对安谨开口询问道:“怎么了?今天你怎么吃饭吃地这么晚,这都酉时了,看起来你才刚刚过来的样子。” 安谨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她看向陆云璟,笑着说道:“这不是考虑到你白天工作的时间很辛苦嘛,这就想着不如趁着今天我有时间,好好犒劳你一下。” 陆云璟笑着看了看安谨,心里倒是没有多想,他轻轻搓了搓手,坐了下来说道:“哎呀呀,那还真的是太感谢你了,能这么为我着想。” 他拿起筷子来,刚想要夹菜,安谨却猛地伸手抓住了陆云璟的手腕,她有些不满地提醒道:“拜托饭前先洗手,这点小事你都不知道的嘛。” 陆云璟见状也是愣了一下,不等陆云璟开口说话,安谨率先笑着对等候在外面的仆从开口吩咐道:“快把事先准备好的温水和手巾拿给陆将军!” 马上就有侍从端着盛满了温水的水盆走到了饭厅之中,见安谨看起来一脸认真的样子,陆云璟也只好颇为无奈地遵从安谨的安排,用已经沾湿了的手巾仔仔细细地擦拭了双手。 擦拭完双手后,陆云璟才拿起面前放着的碗筷开始享用着面前丰盛的美食。 吃着吃着,陆云璟才察觉出来些许不对劲来:“你怎么不吃东西啊,你不是也没吃饭吗?” 安谨轻轻笑着摇了摇头道:“当然不是,我可是已经吃过饭了的,这些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饭菜。” 陆云璟心里依旧还是有些懵逼,他看了看安谨,继续吃着东西,安谨站在他身边,笑着开口问道:“怎么样,本小姐亲自为你准备的丰盛的晚饭,味道还是不错的吧?” 陆云璟看着安谨脸上的微笑,心中没由来地忽然升起了一阵寒意,他有些不明所以地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拿自然是万分美味的,说起来,这些都是你亲自做的吗?” 安谨面带微笑地轻轻点点头道:“那是自然,这些可都是由本姑娘我亲自准备的。” 陆云璟点点头道:“那还真的是辛苦你了啊,哎呀呀,我还真是幸福,竟然能够尝到安小姐亲自做的美食,说实话,以后要是哪家男人能够娶到你,拿以后他可就真的是享福了。” 安谨闻言面皮不由得轻轻抽了抽,对于这个话题她可没有忙着接,她依旧笑着说道:“不过啊,陆云璟,你可要知道,好吃的食物,这可算得上是奖励,而奖励,只会送给诚实的人呢。”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九十一章 一头雾水 陆云璟闻言只觉得自己背上的汗毛瞬间全部炸起,心中叹道:“感情上安谨这丫头是给我摆了一桌鸿门宴?可是......最近我应该是没有做出什么会让她觉得不高兴的事情才对啊?为什么她会忽然间摆出这么一个样子来对我说话,没道理才是啊?” 安谨的话出口的瞬间,陆云璟脸上原本舒畅自然的微笑忽然间变得僵硬和勉强。 他有些勉强地对着安谨轻轻笑了笑道:“啊......对,诚实,当......当然,本将军可是一向非常诚实的。” 一时情急之下,一向勇猛的陆云璟在说话时竟然变得都有些结巴。 安谨见状这才满意地笑着,轻轻点了点头道:“这还差不多,不对,这也仅仅是你的一面之词,实际上究竟怎么样,还是要看你的表现才行!” 又往嘴里扒了两口饭,之前还美味无比的晚饭此时落在陆云璟口中已经是变得有些没滋没味。 他心中依旧满是不解,吃了两口饭后,陆云璟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的安谨,看着她脸上依旧堆着那种让他感到胆寒的笑容,心中那是万分难受。 他再三犹豫之下,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去面对着安谨的那种样子,他开口问道:“说起来,安......安姑娘,最......最近,我应该没有再做什么会惹你生气的事情吧,为什么,你忽然间这么一副样子来跟我说话......” 安谨脸上保持着之前的那种让陆云璟万分胆寒的笑容,她轻轻摇了摇头道:“当然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而你也是当然,没有,做任何惹本小姐心情不爽的事,我那也只是随便说一下,毕竟,不讲诚信的人,没有人会喜欢的不是吗?说起来,陆大将军饱读诗书,该不会私塾的老师教习在你小时候上私塾的时候连这些道理都没有告诉过你吧?” 陆云璟下意识轻轻点了点头道:“当然,这些道理本将军自然也是万分清楚,还......还用你说。” 安谨这种有些阴阳怪气的说话方式也是让陆云璟心里有些不爽,因此,他也是下意识地回怼了一下,不过,相比之下,陆云璟的这种微弱的反抗之意也并不是太强烈,像是一株弱小的青草,在反抗着横亘天际的飓风一般,柔弱无比,让人心中微微有些钦佩的同时,也难免觉得有些好笑。 陆云璟紧张万分地看着安谨,希望安谨能给自己个明白点的说法来。 要杀要剐随你便,但是最起码,给一句痛快话,这么吊着人实在是让人太难受了。 抱着这种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心理,陆云璟横下心来向安谨开口询问道:“安谨,有社么话你还是快点说吧,这么样实在是让人不舒服,我......要是本将军做错了什么事,本将军也认罚,惹得你不高兴了的话,本将军也随你处置,绝对没有二话,也绝对不会反抗!” 安谨依旧轻笑着轻轻摇了摇头道:“当然没什么事,人家也只是关心你嘛,这才给你做了这么一桌丰盛的美食来犒赏你,哪里有什么事,你更是,完完全全没有惹我不开心啊,一点点都没有惹得我不开心哦。” 虽然安谨这么说着,但是她脸上那柔和温婉的笑容落到陆云璟眼中,却让他倍觉胆寒,不过安谨既然那样说,那想来......就真么是美神是了吧? 心理这么想着,陆云璟继续拿起筷子,一边没滋没味地吃着东西,一边留意着安谨的神态。 安谨顺手从站在一边侍奉的仆从手中拿过热毛巾来,拿在手里轻轻擦拭了一下双手,然后对陆云璟说道:“对了,陆大将军,不知大将军您今夜可有事情要做?像什么公务啦......朝中杂事啦什么的,今天晚上,有这些东西要你处理吗?” 陆云璟下意识点点头道:“啊,对,有那么一点点要我处......” 话刚说到一半,陆云璟眼角的余光忽然间瞥到了安谨脸上的笑容竟然是在随着自己说的话变得越来越冰寒,他不由得狠狠地打了个寒战,在理智的支配下立刻改口说道:“不不不,虽然还有一点点事要我处理,不过,也都不是什么急事,留到明天再说也完全来得及。” 一边说着,陆云璟一边留意着安谨脸上的神情,见安谨神情稍稍放缓,陆云璟紧绷的内心这才放松了下来,他心中微微松了口气,知道自己这么说算是对了安谨的心,他这才继续开口往下说道:“当然了,你也知道,朝中的那些事,虽然好多说着都是多重要多重要,但是实际上反倒是没有多少事和咱们想的那样重要,大多数的事情都是可以拖一拖缓一缓的,毕竟,咱们就算是想要把京都的指令传到地方,最起码都是要花上半个月的时间,而且,这还是建立在动用我朝最好的,脚力最快的马匹去传送信件的基础上。” 口中这么说着,见安谨面色如常,陆云璟继续往下说道:“当然,这也只有在极为特殊的情况下才能动用这种信件传送方式,若是放在平常,要将消息送到稍微偏远一些的地方,最起码都是要耗费上二十多个白昼的时辰以上,就算是急也急不到哪去。” 陆云璟一边这么说着, 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安谨的神情,见她表情终于是放缓,这才放下心来,心中轻轻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自己总算是没有把话说错,能让安谨心平静气地跟自己说话,陆云璟心中就不用像之前那么提心吊胆。 之前因为周夕月的那一个亲吻,安谨就和自己冷战了这么长时间,那段时间中,每次和安谨在府中见面,他都是想要拷过去跟她说一些亲密的,只属于相恋的男女间才能说出来的话,但是,每次看到她面对自己时,脸上露出的那种礼貌无比但又很明显地透着疏离的,只有在面对陌生人的时候,她才会露出来的微笑时,陆云璟心中就觉得万分难受,然而偏偏,他自己还对于能哄地女人开心的甜言蜜语毫不擅长,就算是他有心想要和安谨拉近些距离,他也是找不到合适的方法。 有不止一次,陆云璟在心理有些无奈地想着:“如果我是云澜那个常年流连在花丛之中的花花公子就好了,那家伙在面对女人的时候,他可总是颇有一套,就算是对着那些有些冷淡的女孩子,只要他想,他都能很轻松地让女子对他芳心暗许。” 这么想着,陆云璟心中不由得有些无奈:“云澜那个混蛋流连花丛还能得到公主的芳心,还能在京中有那么多女子对他留恋,自己这么专一钟情,怎么想要和心仪的女子在一起都这么难呢?” 也正是因为i经历过之前那段对他来说有些煎熬的冷战的时间,陆云璟这才对眼下这种,能够和安谨进行一些亲密来往的时间万分珍惜,因此,陆云璟是无论如何都不想再让自己和安谨之间的关系回到之前那样,咸不咸淡不淡的境况中。 那是陆云璟无论如何都想要避免的。 一边有的没的地扯着现在朝中和军中的那些事,陆云璟一面在心里小心翼翼地揣摩着安谨此刻的意图。 最近他只是在处理着朝中的那些事,除了安谨身边的几名女子之外,陆云璟最近所见到过的女子中,就只有安谨自己了,而且她本身就对那几个名义上的叔叔婶婶没有任何感情,就算是自己最近因为派了几名手下去把她那个叔叔和侄子揍了一顿,安谨也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而和自己产生什么隔阂。 这么想来,近日来自己的做为,应该是完完全全没有惹到过安谨才是啊,那么,她回摆出这么一副完完全全是在兴师问罪的样子对待自己,又是为何? 陆云璟心中对此端地是疑惑万分,但是,眼下这个机会,虽然陆云璟万分想要开口,直接向安谨出言询问,但是心中的直觉却不断在提醒着他,无论如何都不要这么 做。 基于这样的心里,陆云璟此刻的心情是矛盾万分,只能是想方设法地先扛过这一局,明天抽工夫把苏秦和杨影叫过来询问一番,搞清楚安谨心里到底是在想着什么,到底时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才这么不冷不热地对待自己,这才是眼下的当务之急。 定下了接下来跟安谨所要说的话的大致内容,陆云璟心下微微松了口气,凡是最怕的就是没头没脑地像没头苍蝇一半乱撞,只要是能够找到头绪,接下来做起事情来就要顺畅地多了。 心中这么想着,陆云璟一时间竟然是为自己的机智感到少许得意。 “幸亏本将军机智,能在剑仙万分的情况下想出来这种妙计,若是啊换做个别的什么人,恐怕连这样的应变都做不出来的吧?” 一面在心中得意万分地这么想着,陆云璟原本有些紧绷的神情不由得也是放松了许多,眼下虽然还是没有弄清安谨心中所想,但是最起码有了对策,比之前一点办法都没有的尴尬局面要好上了太多。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九十二章 拨云见日 安谨其实心中也是微微有些奇怪,陆云璟之前还紧紧地绷着脸,一边心不在焉地跟自己搭话,还一边时不时地偷瞄自己一眼,留意着自己的神态动向,像是一副生怕惹地自己不开心的样子,但是忽然间,陆云璟这家伙的神情就完完全全彻底放松了下来,好像是......放下了一切的心事,对于一切都是成竹在胸的样子。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安谨心中大为疑惑不解,但是此时她又不好出言询问,又听着陆云璟眉头没脑地说着朝中的一些事,安谨心中忽然间闪过了一丝明悟,感情陆云璟这家伙是想要声东击西转移话题? 意识到陆云璟的打算,安谨当即心中冷笑连连:“开什么玩笑,就你这家伙,那点小心思还想要瞒过本姑娘的心思,真真是开玩笑当年老娘和那些烦人的家伙勾心斗角的时候,你这家伙还没出生呢!” 当即,安谨一副小鸟依人状开口对陆云璟说道:“既然陆将军,今天晚上你也没什么急事要做的话,那么,不如你来给本姑娘讲些故事如何?” “所以说,虽然边上那些家伙看起来是挺嚣张的,但是只要我们撑过这几年,那些......” 陆云璟的话说到一半,忽然间听到了安谨说的话,讲故事? 陆云璟原本有些放松的内心中,忽然间升起了一阵不好的预感来。 他口中喃喃道:“讲故事?讲什么故事,我可是一介武夫,讲故事这种文绉绉的事,我哪里会做。” 陆云璟下意识想要拒绝,他心中的警觉心在不断地警告着他,无论如何都不能答应下这些来,否则,他的处境会变得相当难堪。 安谨则在心中冷笑:“想拒绝?开什么玩笑,本姑娘怎么可能会让你跑掉,我可是好不容易才逮住你。” 当即,安谨摆出一副小鸟依人状开口说道:“不嘛不嘛,人家想要听你讲之前你和皇帝陛下一起在边关带兵打仗时的那些战事嘛。” 安谨一边这么做做地跟陆云璟撒着娇,一面在心里作呕。 “老娘都已经这么跟你撒娇了,你这家伙要还是敢拒绝,老娘可就真的要生气了啊!” 一面恨恨地在心里这么想着,安谨一面紧紧地盯着陆云璟。 陆云璟闻言却是心下一松。 讲之前在边关带兵打仗时候的事?那不是很简单,这么多年来,那些事我可不止一次地跟别人说过,这有什么难的。 陆云璟有些慌张的内心渐渐安定了下来,他微微皱了皱眉,然后 开口说道:“讲之前我和陛下在边关带兵打仗的事?那不是很简单,嗯......” 他心下微微迟疑,然后点了点头,一副自信满满状开口说道:“当然是没问题,你想要听的话,等下我吃完饭去书房慢慢给你讲好了,虽然当年的事情过去的都是有些久了,但是本将军可是依旧记忆犹新,那些小事,还不是信手拈来。” 安谨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么等下就有劳陆大将军暂且来当我的说书人了啊。” 一面这么跟陆云璟说着,安谨一面在心中冷笑:“哼!你这家伙,也就现在能得意一点,等下看本姑娘怎么收拾你!” 陆云璟这才放下心来,感情是安谨想要听自己讲之前在塞外的光辉历史啊,真是的,想要听直接跟我说不就完了嘛,何必这么怪外抹角地,害得我紧张兮兮的。 放下心来后,陆云璟便敞开肚皮大口大口地吃着安谨特意为自己“精心”准备的菜肴。 吃过饭后,陆云璟站起身来向饭厅外面走去,刚走到门后,陆云璟恍然明白过来,他又折了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对安谨说道:“诶呀,我忘了洗手了,还望安姑娘不要责怪啊。” 安谨轻轻笑着摇了摇头道:“不会的,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小事责怪陆将军您呢?” 说话的腔调依然是那么地奇奇怪怪,但是陆云璟此时心中却不再像之前那么害怕。 洗过手之后,陆云璟这才带着安谨向自己的书房那边走去,想到今天晚上要跟安谨讲故事,晚上肯定是要耗费好多的口舌,要讲很多话,肯定会口干舌燥。 陆云璟挥手对侍从吩咐道:“快去,把本将军珍藏的从南蛮那边缴获过来的好茶拿上来,今夜,本将军要和安大小姐好好品一品香茗!” 安谨闻言不由得在心中无奈道:“要不要这样,拜托只是喝个茶而已,还要这么大张旗鼓地,太过分了点吧?” 虽然心中对于陆云璟这么大张旗鼓有些不爽,但是安谨表面上还是没说什么,就那么任由陆云璟安排。 待到侍从讲香茶端到书房中后,陆云璟这才微笑着对安谨开口说道:“说起来当年我和皇帝陛下在边关征战的时候的事,那可是有好多的,要是从头开始讲起的话,那可是三天三夜都讲不完呐,你事想要从头开始听起吗,还是说,你想要听我跟皇帝陛下曾今的某一场战事?” 安谨微笑着端起了放在自己面前的茶杯,微微抿了一口热茶,然后轻笑着开口说道:“既然如此,不如 ,就让陆将军您来讲讲,在你到边疆之前,在京中和某位大户家的大小姐订立有婚约的事情吧?” 原本还放松地坐在椅子上微笑着的陆云璟闻言面色登时僵住,笑容僵在脸上,凝固成了一个看上去颇为好笑的表情包。 若是换一个别的场景,安谨肯定是要暴笑出声,但是在眼下的情况,安谨夜只能是强忍心中笑意,看着陆云璟接下来的举动。 陆云璟脸上僵住的笑容慢慢收敛,他没有立刻说话,从怀中掏出来一块手帕,轻轻擦了擦额头上流淌下来的汗水,然后嗓音有些沙哑地开口道:“说起来......婚约......呃,婚约。” “你是怎么知道,当年我和别人家女子立有婚约的?” 陆云璟想了想,还是决定先问上这么一句,安谨轻轻笑着摇了摇头道:“这也只是本小姐从别人口中听到的传言罢了,而传言.....谁又知道这些传言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发起来的,又是由什么样的人发起来的,你只需要跟我说说,到底有没有这么一回事就行了!” 既然眼下已经是和陆云璟掀开了牌面,安谨也就没必要再继续强装温柔地和陆云璟说话了。 当即,安谨的面庞微微有些发冷,陆云璟心下颇为无奈道:“婚约......婚约,那都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 安谨闻言却是柳眉倒竖,她轻哼了一声斥道:“好久之前的事?好久之前,那你的意思就是,只要是过去的事情,只要时间过得够久就可以不用管了呗?吃干抹净就可以抬屁股走人,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和你毫无关系?!” 陆云璟急忙摆摆手道:“不不不,安姑娘你误会了,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件事说起来......有些让人伤感罢了。” 末了,眼见安谨又想要说些什么,陆云璟急忙开口补充道:“当然,事情也并非是你想象的那样,本来我是想着过段时间再告诉你的,毕竟现在有些事我还没有想好,有些事吧,虽然我想要跟你说,但还真是不大好开口。” 说着,陆云璟轻轻叹了口气道:“不过,眼下既然你已经听说了这件事,那我也就好开口跟你说了。” 陆云璟的态度有些奇怪,虽然安谨现在正处在羞恼的境况中,但病不等于这个样子的安谨就失去了理智判断的能力。 恰恰相反,在眼下这个关乎到自己一生幸福的重大时刻,安谨是不敢有丝毫的松懈,毕竟这个时代和自己所生的那个时代完全不同。 就连是在叫嚣着思想开 明的现代,对于离异的女性,人们看待她们的目光之中都是充满了异样,甚至轻蔑的目光都不在少数。 更何况是在这种历法森严的古代,女性离异,基本上就可以宣告这个女子在道德的层面上已经死亡。 绝对不会再有人会正眼看待这样的女子,就算是亡命天涯的亡命徒,对这样的女子都是满心不屑,甚至有更极端的人,会除之而后快。 在婚嫁之事上,安谨是不打算有一丝一毫的马虎,哪怕是到最后我什么都没有,哪怕是我孤独终身,独自一人终老,在感情上,安谨也容不得丝毫的轻视。 去他妈的权谋权力,老娘在这世上走过一遭,要是没有值得我去爱的人,我宁可不爱。 因此,她容不下丝毫的背叛,眼中容不下一粒沙子。 陆云璟却轻轻摇了摇头,他面色微微有些怅然地开口说道:“没错,当年在京都时,我确实和一位姑娘订有婚约。” 安谨站起身来,面部有些僵硬麻木,口中的声音沙哑地吓人:“那么说,这段时间来,你都是在骗我不成?” 她只觉得自己脸颊上有一丝冰凉划过,声音微微有些颤抖,膝盖仿佛被清风稍稍吹拂一下整个人就会摔倒在地一般。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九十三章 凡尘 说着说着,陆云璟也不由得轻轻叹息一声,他看了看安谨那张因为过分激动而变地有些麻木的双颊,心中不由得猛地一抽,他急忙继续开口说道:“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你应该也知道,当时京中的局势很乱,每天晚上都会有人被暗杀掉,那种你来我往的暗杀和反暗杀之事每天都会在京都中上演,某一天夜里,那名女孩被她们家族的仇敌所发起的一次暗杀中死掉了。” 安谨原本因为听到陆云璟竟然和别的女子订有婚约后有些激荡的心神,在听到陆云璟忽然说出这句话之后忽然间僵住,她怔怔地开口道:“......你说什么?” 陆云璟看了看安谨,心中不由得为自己的这一手反转而稍稍有些得意,不过这样的心绪倒也没有在他心中持续太久,比起自己在内心自得,他更在意的是此时安谨心中所想。 他收回心绪,轻轻叹息了一声,然后继续开口说道:“就是那个样子,有一天晚上,那名女子在一次暗杀中去世了。” 看了看安谨那有些呆滞吃惊的面孔,陆云璟顿了顿继续开口说道:“就是因为这些,所以,就算是我回到朝中后,这么多年来,也都再没人跟我提起这件事。” 见陆云璟一副伤神的样子,安谨的神态也不由得放缓,她柔声开口问道:“想来......当年这件事对你的刺激很大吧?”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道:“对啊,确实如此,第二天知道那个消息的时候,我赶到韩家去查探,却没想到他们竟然是已经将人葬下,是连最后一眼都没有看到那个姑娘。” 安谨闻言微微有些讶然:“第二天就已经葬下?这不是有些于礼不合吗?” 陆云璟点点头道:“确实如此,当时我也是这么和韩家的人说,但是那个老家主却一再坚持。” 说着,陆云璟不由得轻轻耸了耸肩道:“不管怎么说,虽然那是我未过门的女子,但是那毕竟是人家的女儿,以我当时的身份,反对其实也没什么用处,根本没人理会我。” 顿了顿,陆云璟继续说道:“而且,当时,韩家势大,也没有什么人敢在这件事情上嚼舌根,大家都只是沉默地看着事态进行。” 安谨看了看陆云璟,然后开口说道:“你......该不会是把我当成她了吧?” 听到这句话后,陆云璟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哪里用当成,你根本就是她。” 但是陆云璟的话刚刚到嘴边,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原因无它,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这 个时候跟安谨把这些事说出来,只会让安谨本就有些激荡不宁的心神变得更加激荡,天知道那个时候她又能做出些什么事来。 陆云璟可不想以后再跟安谨之间的关系陷入到那种冷冰冰的境地中,不管怎么说,那也是陆云璟无论如何都不想回顾的过去。 所有的这些因素加在一起,使得陆云璟现在并不是很想把那件事告诉安谨。 不过,也幸亏安谨不会读心术,再加上她自己本身就心神有些激动,再加上她原本在听到陆云璟承认自己有婚约的时候就有些心情激动,那个时候还能够在愤怒的情绪之下勉强维持着心中的冷静,这个时候在知道曾经陆云璟婚约的对象在暗杀中惨死之后,这个时候的她,心防不由得地是直接放松了下来。 这个时候的她已经完全不再有之前的那般警惕,也是因此,安谨并没有注意到陆云璟此时脸上异样的神情。 她不由得开口问道:“那么,后来那些,对你未婚妻下手的人怎么样了?” 陆云璟有些疑惑地看了安谨一眼,口中喃喃道:“未婚妻?” 安谨也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这种在后世很常见的说法,在眼下自己所生活的这个时代并不流行普及,这个说法一说,陆云璟竟然都是不明白。 反应过来后,安谨想了想,然后说道:“未婚妻嘛......意思就是指你那还未过门的老婆,只不过,在海外的一些国家中,人们会管老婆这么叫,称呼为妻子,在他们眼中,这也算得上是一种体面一些的说法了。” 陆云璟口中念叨着:“妻子?听起啦倒是挺有趣。” 安谨点点头,丝毫不慌地继续开口说道:“后来你为你那未过门的妻子报仇了吗?” 陆云璟轻轻摇了摇头,面露惋惜之色道:“并没有,当年这件事没发生多久,我便已经是跟随着皇帝陛下离开了京都前往边关,待到我和陛下平定了边关局势后,满身荣耀地身负功名地回到京都时,当年暗杀她的那个家族的人已经是在京中的争斗中死去了。” 顿了顿,陆云璟继续说道:“当年京中局势本就复杂难言,虽然在朝中几名老臣的保持下,虽然普通人之中的治安情况尚且不错,人们的生活安全没有受到上层争斗的太大波及,普通人家的治安情况还算好,但是在那些大族中,生死之事却是经常发生,那些老大臣索性也就不再管那些人,直接任由他们打打杀杀,前提是只要能够保证那些普通人安宁的生活。” “因为掌控着京中除了禁卫军之 外,最强大的一股侍卫力量,基于这样的原因,那些大家族也无意违逆那些老大臣的意志,干脆也就由着他去了。” 顿了顿,安谨继续开口说道:“大致上就是因为这些原因,当年对我......未婚妻,出手的那些人早早就被韩家清扫出局。” 因为用了全新的称呼,陆云璟一时间说话的时候有些结巴,但好在也是完整地表达出了自己想要表述的意思,安谨闻言也是稍稍感到有些无奈地开口说道:“那......那种感觉想来也是颇为不爽的吧,没能亲自手刃仇敌?” 陆云璟轻轻叹息一声说道:“对啊,谁说不是呢,最初我愿意和皇帝陛下前往边关,心里想的本就是未来有一天功成名就之后,能够回来替她复仇,结果,到最后我虽然已经是身居高位了,想要复仇的对象却已经不在了。” 微微叹息着,陆云璟神情略微有些惆怅地说道:“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蓄足了力气,想要一拳打趴对手,结果等到你蓄足了力气之后,敌人却已经是眼睁睁地从自己眼前消失了。” “感觉......感觉上很难受啊。” 安谨看了看陆云璟,然后又重复了一次刚刚提出来的疑问:“所以说,你......该不会是把我当成当年的那个女子了吧?” 陆云璟看了看安谨,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道:“怎么可能呢,你是你,她是她,你和她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人,谁会把你当成别的人来看待,那种感觉岂不是很恶心,谁会做那种事啊。” 虽然陆云璟口中这么说着,但是安谨脸上依旧满是狐疑之色,安谨心里很清楚,对于男人来说,不,其实对于女人来说也是同样,初恋都是他们心中最为难忘的人。 不是有那句话吗:直到最后才知道,心中最爱的人是最初离开的人。 人们所恋上的第二个人的身上,总是会多多少少有些初恋的影子,而对于安谨来说,自己在别人眼中被当成另外一个人,是她最为讨厌的事。 虽然陆云璟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但是安谨看起来却是没有相信的意思,只是,眼下的情况,就算是安谨想要找些什么反驳的话,她也是无隙可寻。 这么想着,安谨也只好轻轻点了点头道:“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暂且先相信你好了......” 不过,看到陆云璟那副有些得意的神色,安谨话锋一转,又轻轻哼了一声开口说道:“不过你可别得意,以后要是再让我发现你过去有什么旧情人的话,本姑娘可饶不了你!” 陆云璟急忙摆摆手说道:“不不不,当然是再没有了,谁会像云澜那头种、马一样,一天到晚除了在找女人之外就一直在喝花酒,这么长时间来本将军可是异常纯洁的,就连青楼都没去过几次。” 安谨微微撇撇嘴,有些不屑地说道:“切,再没有类似的事情了吧?你要是还有什么婚约,或者是什么未婚妻的话,可快点现在告诉我啊,趁着本姑娘现在心情还不错的份上,本姑娘可以既往不咎!” 看着安谨那有些阴寒的眼神,陆云璟狠狠地打了个寒战,然后开口说道:“不不不,当然再没有了,当年的婚约还是在我父母尚在的时候和韩家的人定下来的,实际上,我和那个姑娘也就是在一次宴会上见过面,实际上,后来她去世时,我已经是连她的长相都有些记不清了。” 安谨不由得轻轻叹息一声道:“那人家姑娘家还真是惨啊,你连人家的样子都记不清了,到头来,人家姑娘临死前脑海中没准还是在惦念着你呢。” 陆云璟轻轻叹息一声,自嘲道:“那又怎么可能,当年,我也不过是一个没什么本事的毛头小子,怎么可能会惦念我。”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九十四章 后果 安谨轻轻摇了摇头道:“不,肯定会惦念的吧,好奇心这种东西,可是很揪心的,人们在去世前,对那些生前未能做到的事反而会更加好奇的吧?” 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对于女孩子来说,订立了婚约,那基本上就是女孩儿一辈子的事了,不管女孩儿本人愿不愿意,这一纸婚约都是会对她未来的人生产生极大的影响,婚约对象人品的好和坏,婚约对象的性格好坏,还有可能发生的种种意外。” “甚至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家伙,面都没见过,有时候就会退婚,所有的这些因素,加在一起,随随便便哪一条若是不对劲了,都是会让女孩儿的未来变成巨大的悲剧。” 说着说着,安谨也不由得轻轻叹息一声,然后继续说道:“别看有的女孩子看起来光鲜亮丽,实际上,这些随随便便不管哪一种可能发生在她们身上,她们这一生都极难再有什么幸福可言,而相反,男人却是什么事都没有,即便是被退婚,受到影响的,也是女孩儿声誉的受损地远远大于男人。” “怎么可能会一点都不惦念啊,这才是她生前心中最担心惦记的事情吧。” 陆云璟闻言也是微微有些默然,他叹息一声然后开口说道:“竟然是这样吗......在此之前,我还真是没有想过这些东西。” 安谨轻轻哼了一声:“那是当然,你这家伙干过的最多的事就是带兵打仗上阵杀敌,哪里有心思去想这些东西。” 陆云璟有些无奈地轻轻笑了笑道:“那倒也是,毕竟之前我是大将军,只需要考虑如何带领手下的一众兵将取胜就完了,这些事可不在我们这些当兵的人的考量之内呢。” 陆云璟一边说着,一边留意着安谨的神色,见她已经是彻底放松了下来,脸上再没有最初的时候看起来的那种警惕和戒惧之情后,心中才是稍稍放松了下来,知道之前的事情总算是过去了,虽然他自己知道,那之间还留有些许的遗憾,不过他也知道,眼下并非是把事实真相说出来的时候,等接下来的时候,有机会再说好了。 安谨看了看陆云璟,然后开口问道:“不过,既然你之前和韩家有着这样的一层关系,现在皇帝陛下想要对韩家下手,就算是最后会将整个事情轻拿轻放,皇帝陛下他不会对你不利吗?” 陆云璟微微皱了皱眉,在心中想了想,然后轻轻摇了摇头道:“想来是不会的,陛下他也清楚,虽然我和韩家有着这样那样的关系,之前甚至和韩家中的一名女子订有婚约。” 说着,陆云璟轻轻耸了耸肩继 续说道:“可是,韩家家大业大,当年和韩家定有婚约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谁会在意当年的那些事。” 说着,陆云璟也是微微有些无奈地开口说道:“而且,除了当年我和韩家之间有婚约这一件事之外,其余的时候,我和韩家的众人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往来,顶多也就是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提着礼物相互拜访一番,走一走面子上的来往,这些事,皇帝陛下他都是看在眼中,心知肚明的。” “所以说,陛下他想要整治韩家就整治吧,我这反正是无所谓,不关我事,作壁上观就好,倒是你......” 说着说着,陆云璟有些担忧地看了看安谨:“倒是你,你可得小心点,早知道昭贵公主她会让你做那些针对韩家的事,我暗地里去跟她说说给你把这些挡掉好了,不管怎么说,这些都是有些太过危险了点。” 安谨轻轻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吟半晌然后说道:“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吧,不管怎么说,我也都是想到了那些危险,事先也是多多少少做了些防范,想来,就算是韩家行事素来霸道,她们找不出来证据,还能对我怎样。” 虽然安谨说得挺轻松,但是实际上安谨心里也是颇有些担心,只是,安谨在这个时候并不想在陆云璟面前表现出来自己心中的软弱。 安谨故作轻松地笑着对陆云璟开口说道:“放心好了,没什么事的,我已经做好防范措施了。” 看陆云璟的神色依旧是有些担忧,安谨轻轻叹了口气,在心中稍稍思索一番,然后开口说道:“不会有什么事的,我当初已经跟公主殿下说过了这些可能的危险,我画的那本画册不会从我自己的书铺向读者们发售,而且,在绘画的技巧上,我也做了许许多多的掩饰,仅仅是从画面上人物间的风格来看,除非是对我非常了解的人,否则不会有人会认出来,那是经由我之手所绘制出来的东西的。” 将自己所做的防范措施大致上跟陆云璟说了那一遍后,安谨才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基本上,有了这些措施,韩家想要把矛头指到我身上也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了吧?” 陆云璟闻言脸上担忧之色依旧不减,不过即便是他担心,这个时候安谨已经是把事情做了出来,画稿也是已经交到了李令玥的手中,就算是这个时候他再站出来跟李令玥反悔,时间上也是已经来不及,李令玥不会在这个时候选择放弃。 事到如今,既然已经木已成舟,陆云璟也就只能是安排上一些亲信在安谨身边,好好保护安谨的人身安全,除此之外,他也是找不 出来什么好的放法。 不......方法实际上还有一个,那就是直接把安谨的身世和韩家的家主坦白,直接将自己经过调查所得到的全部资料全部送到韩家就可以了,但是,若是那么做的话,安谨心中难免会和自己心生罅隙,而且......安谨心中究竟会如何对待自己这些突然间冒出来的亲戚也是一个未知数。 陆云璟并不想去赌这之间的可能,与其自己这么突然间将一切事情挑开,不如是慢慢让安谨顺其自然地让事态发展,这才是更稳妥的方法。 心里面这么想着,陆云璟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对安谨提醒道:“以后要再有这样的事,千万提前跟我说一声,虽然自从陛下回京以来,京中局势比较稳固,但是,我总是能给感觉到,这里面存在着极大的不安因素,当年反叛的余孽并没有完全根除,我总感觉,最近这段时间,他们极有可能会死灰复燃,陛下他心中也是一定也有类似的感觉,否则,陛下他也不至于设立暗卫这种有些阴险的组织监察着朝中所有人的动向,这并不符合陛下生来光明磊落的性格,会坚持,一定是有原因的,担心当年的余孽就是这其中最大的关系。” 陆云璟一脸严肃地这么对安谨说着,一边拿起笔,随手拿过来一张纸,在上面写写画画着,一边对安谨开口说道:“最近我会在你身边加派些人手,来保证你的安全,不知道韩家他们到底会做出来些什么事来,一切都要小心为妙。” 见陆云璟满脸严肃之情,安谨不由得轻轻点点头说道:“好吧,既然你都已经做好打算了,那么就依着你的安排来做吧。” 陆云璟闻言依旧是有些严肃,心中有着些许的不安,不过,这也是眼下他所能想到的最好的防范手段了,他眼下也没有别的什么其他的方法了。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俏笑嫣兮地对陆云璟开口说道:“既然如此......既然事情已经是全部搞清楚了,那么我就先回去了啊,你赶快忙活着处理你的事情吧,你不是还有好多朝中的政务需要处理吗?我就不打扰你了。” 陆云璟闻言愣了一下,他下意识轻轻点了点头:“啊......行,去就去吧。” 安谨赶忙笑着跑开,虽然是在自己的威逼之下,陆云璟把实情跟自己讲明白了,但是,从结果上来说,自己这边也总归不是站在道义那一边,毕竟,过去陆云璟所经历的那些事也都不是什么太幸福的事,恰恰相反,说是比较悲惨都不为过。 这么咄咄逼人地逼问人家心中的伤心事可不是什 么善意之举,眼下安谨心中可满是尴尬之情,她迫切地想要立刻跑开,暂且和陆云璟稍微分开一段时间,来避免尴尬。 陆云璟在目送着安谨立刻后,也是愣了好半晌,然后有些无奈地轻笑着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好吧好吧,刚刚逼问完我自己就跑掉了,活脱脱像是一只兔子嘛,真是的,之前害得我紧张。” 一边这么轻笑着自嘲,陆云璟一面把之前侍从早就送到书房的文件拿到手中,开始慢慢翻阅着处理了起来。 安谨跑回到自己休息的房间后,颇为害羞地直接趴在了床上,把自己整个人都埋到了被子中,一边在床上打着滚,一边轻声呻吟道:“真是太羞耻了,实在是太羞耻了!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以后怎么见人啊!”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九十五章 潜影 虽然陆云璟是挺想要把安谨留下来,而且此时此刻,他心里可是充满了种种在安谨看来满满邪恶的想法念头,只是可惜,安谨跑掉的速度还是快了一些,陆云璟挽留的话还没说出口,安谨便已经消失在了书房之中。 陆云璟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心中也是颇为无奈地自言自语道:“好吧好吧,你这家伙,挑完了事,别人正在惦记,结果你倒像只土拨鼠一样,自己把头缩起来整个人埋到地里去不管别人了。” “还......真是有够任性的啊。”末了,陆云璟轻声叹息着感慨了一声。 接下来的几天之中,安谨因为和陆云璟有了这么一次互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中,两人间的内心可以说是拉近了很多,安谨心中之前因为见到陆云璟和周夕月当堂亲吻而产生的芥蒂可以说是几乎要消失殆尽。 两人相互来往时,举手投足间的神情举止要比之前要顺畅自然许多,两人往来交谈说话时,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间,落在旁人眼里,给别人的感觉完完全全是在向旁人述说着:“我们之间关系很好,我们是恋人,我们之间相互爱慕着对方。” 安谨和陆云璟之间是这样的感觉,感到甜蜜万分,但是落在苏秦和杨影的眼中,安谨和陆云璟此时的状况看起来就不免有些人让她们有些不舒服。 苏秦是单身女子,这个时候,她心中也并没有什么心爱之人,所以其实相对杨影而言,她对于陆云璟和安谨这种时时刻刻在秀恩爱撒狗粮的不义之举还没有太深的感触。 然而即便如此,在安谨身边待了这么长时间,看着杨影画了那么长时间的少男少女间的恋爱漫画后,她心中对于白马王子和英姿飒爽的骑士也不免有了很多少女独有的幻想,这个时候每天看到安谨和陆云璟秀恩爱撒狗粮,她心中自然也是一阵气苦。 “要不要我以后也去找一个高大英俊帅气的将军做丈夫呢......” 接下来的好几天的时间中,苏秦也不止一次在脑海中浮现出了这样的念头。 而在这几天中,就连心中没什么挂念之人的苏秦都是如此,更何况是心中有着思念之人的杨影了。 对她来说,没什么比安谨和陆云璟这么整日秀恩爱更让她心里不爽的了。 然而偏偏,安谨和杨影又是自己的主家,主人家这么做,她身为下属也不好说些什么。 黄卫阶他因为之前所做出的事情,现在虽然是洗刷了冤屈,但是在很多行动上都是受到了监管,倒并非是陆云璟不信任黄卫阶, 只是有很多工作需要进行交接。 黄卫阶要渐渐淡出暗卫核心这件事已成定局,就算是陆云璟和黄卫阶不愿意,这也是无可奈何的既定事实。 为了防止泄密,同样,为了防止再有之前的那种,黄卫阶本人受到绑架威胁的事情发生,暗卫内部也在做着大大小小的种种调整,从一些类似黄卫阶那样的,身居要职,但是身后家人的人身安全却没有稳妥保障的人开始,暗卫的高层正在重新对她们的身份进行整理和规制,再顺便重新对他们进行安置,和资料的整理筛查。 同时在进行的,还有颇为严苛血腥的内部清洗。 发生了如此严重的安全事故,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查明究竟是谁把消息泄露给周夕月的,一定要查明那个人的身份,同时,一定要严惩叛徒。 所有暗卫中人在做这件事的时候都是抱着一副同仇敌忾之心,整天摆出一副就算是把暗卫整个掀翻过来,都一定要把幕后的叛徒揪出来的气势。 也无怪乎整个暗卫如此同仇敌忾,今天发生在黄卫阶身上的被背叛之事,明日也极有可能会同样发生在自己身上,无论如何,都一定要避免同样的情况发生在其他人的身上,这是众人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容忍的事。 当然,京中其他人对于暗卫之中所发生的事是毫不知情的,毕竟他们都是普通人,而暗卫本身就是一个相对注重隐蔽的组织,暗卫中发生的种种,对于其他人来说,更像是水面之下汹涌往来的暗流。 朝中的一些有眼线、有资格接触到暗卫内部所发生的一切事情的人,无不肃穆地在一旁静静关注着整起事件的进展。 如果说之前陆云璟和太师周毅之间所发生的朝中争端算做是主菜的话,那么此时暗卫中所发生的种种无疑可以算做是丰盛的饭后甜点小菜。 这也是自暗卫成立以来,除了最初将几名皇子从寝宫中揪下来的时候之外,规模最大的一次动作了。 只不过,这次行动的目的旨在清洗自身,除掉潜藏的毒瘤。 有的有心人试图借此机会窥出近年来暗卫所发展出来的庞大地下网络,同样不乏有人试图摸清一些暗卫中几名神秘领袖的情况。 种种明争暗斗,连日来在暗卫之中是屡见不鲜。 正是因为在这些事情上忙地焦头烂额,陆云璟心里虽然非常想要和安谨有一些相对密切的往来,但是却一直都是没有抽出来空闲时间。 黄卫阶同样是如此,虽然他在安谨的劝说之下总算是放下了心中的心结,接受 了杨影,并且积极地为了日后能够和杨影在一起而积极地做着心理和物质上的准备,但是也因为暗卫之中所发生的一切而倒不开手,他和杨影可不像陆云璟和杨影那样,陆云璟虽然白日里很是忙碌,但是晚上回家后总归还是能够和安谨见上一面,两人多多少少能聊上几句话,增进一下双方的感情。 但杨影和黄卫阶就不一样了,杨影因为要待在安谨身边,着重负责保证安谨的人身安全,而又因为之前昭贵公主李令玥的所作所为,使得安谨此刻正处在危险之中,在陆云璟的严令之下,安谨此刻身边的安全防卫力量又上升了好几个等级,重重因素叠加在一起,竟是使得杨影和将危及竟然是十多天都难得见上一面。 也幸亏两人内心乐观,才能够在这种相思之苦的煎熬中坚持下来,不过换个角度想,这种在漫长的等待中,熬过了刻骨铭心的相思之痛后,所结出来的爱情之果才更加甜蜜不是么。 等待,往往是古代相爱的女子最为优秀的品格之一。 更何况,眼下虽然不能相见,但无疑,一切事情都是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心里面有着这样的认知,些许的相思之苦就显得那么无关紧要。 就仿佛是,人们在准备做什么事的时候,遇到了什么困难,也只会在心里想着:“没关系,这也不过是上天在我成功之前对我设下的些许考验罢了。” 有句古话说的好,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抱着这样的心理,杨影才能够在安谨和陆云璟整日秀恩爱,满是粉红色恋爱的酸臭气息的将军府中待下去。 而安谨也是注意到了这点,数次想要把杨影支开,让她到黄卫阶身边去做事,但是每次都被杨影坚持拒绝。 安谨的安全最重要,更何况,安谨还是久了黄卫阶一命的恩人,于公于私,杨影都不希望看到安谨出事。 近一个月的时间中,所有的事情都是在向着这种积极向上的方向发展,所有身处其中的人都是在怀揣着积极向上的心态迎接每一天。 而这段时间来,因为那次陆云璟对自己的提醒,安谨心中总是蒙着一丝阴影,韩家的势头,实在是太大了。 最初不明白陆云璟担心自己的理由,那个时候,安谨还对陆云璟的提醒不以为然,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在安谨将之前陆云璟送给自己的那份未读完的和韩家有关的文件读完后,安谨才绝对背后发凉。 韩家想要针对什么敌人不需要理由,只需要他们的决策者 感觉你有威胁,他们觉得你有威胁,就会反动韩家的力量去整治你,甚至除掉你,不需要证据,更是不需要理由。 决策者感觉你有威胁,那就是理由。 对于韩家过往的种种,安谨在看了之后不由得觉得心里发寒,她在后怕的同时不由得在心中有些庆幸:幸亏自己在将画稿交到李令玥手中时做了许许多多的后手和掩护,否则,恐怕就算是有着陆云璟将军的身份做掩护,这帮人恐怕也时会直接派遣自家豢养多年的杀手暗中打上门来。 真到了那一步,情况就真的危险了。 心里担惊受怕的同时,安谨也在透过暗卫时刻关注着韩家的情况。 前段时间,自己交给李令玥的那本《大家小家》的画本已经是正式在市面上发售,韩家在收到了消息之后固然是勃然大怒,但是对上当朝公主,韩家还是颇有些束手束脚的。 毕竟李崇霄乃是一国之君,若是没有李崇霄这顶保、护伞,他韩家又算得了什么,早就被一众仇敌围上去将他们啃噬殆尽。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九十六章 藏锋 他们不敢对李令玥动手,更是不敢对李令玥所收买的那间书铺做些什么,若是放在以往,依照着他们的脾性,他们早就直接派杀手趁着夜色将书铺整个焚烧殆尽,顺带将店老板一家上下杀得干干净净,顺便幕后之人全家杀尽。 这种事他们最擅长,也最常干,而除了丰厚的资金财产外,很厉和不择手段的行事风格才是韩家能够所向披靡的最大原因。 对于眼下的局面,韩家也是颇觉无奈,不能够对卖家下手,他们也就只能是想方设法去不断地威胁买家了。 所有最初买过这本书的人,都或多或少地受到了韩家的威胁,韩家往往在一通威逼利诱之后,将对方手中所持有的画本夺了过来,试图以此方法来掐灭京中这阵对自己不利的风潮。 甚至,韩家还一反常态地不惜花费重金,从对方手中将画册赎买回来。 然而,韩家越是这么做,声势就越是浩大,和韩家有关的风言风语就越是在人们口中流传。 “你知道吗,韩家那群老王八蛋竟然在和柔然之人做生意,他们竟然和柔然的人有所往来,竟然将我朝众人千辛万苦制造出来的物资交到那群混蛋的手里面!” “这算啥,这点小事你才知道啊,我可是听说啊,韩家的家主娶了一名柔然女子做妾,而偏偏,柔然之女长相可人,那家主贪图美色,竟然是不顾道义,听从了那小妾的大逆之言,做出了这等通敌之事!” 人们每次和老友街坊邻居相聚的时候,口中闲聊的事情已经从之前威武的陆将军和阴险狡诈的周毅父女变成了现如今对韩家的种种猜忌猜疑。 人们说起这些事来时,脸上透出的丝丝神秘之色,再配合着京都之中总是传起,韩家之人在对那些对自己不利的画本的大肆收购,使得人们口口相传的流言变得更加具有真实性。 人们说起来时,无不满脸神秘的兴奋之色,也无怪乎人们会有如此举动,本来,人们就对那些自己没法获取到的神秘之事充满好奇,再加上种种风言风语的撩拨,韩家和柔然间的一切已经是在不知不觉间成为了人们口中最热门的话题。 韩家的一名管事站在家主韩婧天面前,满脸苦笑地开口对韩婧天禀报道:“家主,总的来讲,现在的情况基本就是,我们越是阻止,种种和我们有关的风言风语就流传地越是广泛,我们的一切禁止行为,反倒是使得人们越是向着这个方向猜测。” “可以说,除了那些聋子哑巴不识字的乞丐之外,其他所有人都知道了我们和柔然之间的往来,我 们越是禁止,他们传地就越是厉害,不如说......我们令行禁止的措施不但没有使得消息停止传播,反倒是使得这些消息传播地更加迅速广泛。” “我们所有的努力全部都白费了,没有起到一丝结果,反倒是我们之前花大价钱买了一堆没什么用处的画本回来,平白无故损失了大笔银钱不说,近日来我们在京都之中的各家商铺的经营情况反倒是低了不少。” 韩婧天神情肃穆面无表情,他坐在椅子上,目光平稳如水般地直视前方,心中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管家颇为无奈地向韩婧天讲述完了连日来发生的一切后,见韩婧天依然沉默,不由得开口问道:“家主?接下来我们要如何做才好啊?” 韩婧天没有立刻说话,反倒是又沉默了半晌,然后开口问道:“之前我派你们查的事查清楚了吗?究竟是何人做的这些事,这所有的舆论手段,绝对不可能是李令玥那个黄毛丫头一人所能挑起来的,到底是何人在背后指点她这些?” 管家闻言再度苦笑:“回禀家主,说来惭愧,我等依旧未曾查到丝毫,公主殿下身边的人依旧是那些人,和之前相比没有丝毫的变化,至于往来,我们除了知道公主殿下她和云澜云将军来往甚密之外,对于其他人,公主殿下几乎是没有丝毫往来。” 顿了顿,管家神情之间颇有些迟疑地开口问道:“说起来,家主,公主殿下的一切举措,会不会是在皇帝陛下的暗中示意下才做的?” “公主殿下不可能有此等手腕,但是皇帝陛下,他可是对这些颇为擅长的啊,您应该没有忘记,之前陛下在带领黄卫阶和一众兵将回到京都时,那一阵京都之中所掀起的风潮和现在可是无比相似啊。” 韩婧天重重叹息一声道:“并不是没有可能,我们最近和柔然之间的往来确实是过度密切了一些,皇帝他......” 顿了顿,韩婧天又叹了口气,然后继续说道:“皇帝他会对我们有所猜忌也是正常,可是说起来,他想要和匈奴做生意,那又怎么可能,这些无耻之人,他们甚至连固定的都城都没有,他们怎么可能会像正经生意人那样遵守条约!这帮无能之辈,竟然抓着我们不放,却对李崇霄不管不问!” 说着说着,韩婧天言语之间也满是愤怒,他满脸的皱纹都因为愤怒而扭成了一个好笑的形状。 管家小心翼翼地对韩婧天提醒道:“家主慎言,小心......” 说着,那名管家小心翼翼地伸手指了指天空,又指了指隔壁。 韩婧天深深吸了两口气,又慢慢吐出,平复了下心情,然后强作镇定地开口说道:“我知道,我知道!这些不用你说。” 又深深吸了两口气后,韩婧天又一次开口吩咐道:“这件事继续去查,无论如何都要继续查下去。至于和柔然之间的往来,我们暂且缓一缓吧,过两天我会进宫,和太后娘娘说一下这些事,看看......能不能在皇帝陛下面前求求情,放过我们韩家一马。” 说着说着,韩婧天重重叹了口气:“风光无限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这天下,总归不是归我们掌控,而真正掌控它的人,心里又真的有统领全天下的觉悟吗?” 一面这么叹息着,韩婧天一面拿起桌上放着的茶杯来,轻轻抿了口已经冷掉的凉茶,冲着管家轻轻挥了挥手,管家恭敬地冲着韩婧天鞠了一躬,快步走了下去。 韩婧天掌控整个韩家已经很久了,就连在之前的党争中,韩家都未曾倾覆,在那种危险万分的境地中,韩婧天带领着整个韩家险而又险地在风口浪尖上前行,度过了无数艰难困苦的境地才走到了今天。 所有人都相信,韩婧天此次也一定会像过去那般,带领众人从这种艰苦的环境中走出去。 只是韩婧天心中却是有着微微的疲惫感,他一边按部就班地对手底下的众人发布着命令,一面有条不紊地和各方接洽,在表达自己心中信心的同时,对幕后策划这一切的人表达了充分的愤怒。 只是在心中,韩婧天却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了一丝日薄西山的凉意,这么多年来虽然他带领众人有惊无险地度过了数次危险的博弈,但是不可避免地,他身边的亲人也并不多,很多人都死在了当年党争时的暗杀之中,而剩下的子孙也并不多,仅有的一个儿子还志不在商。 “人丁不旺,后继无人啊!” 打发走了管家,韩婧天独自一人坐在房中,不由得有些心痛地感慨着。 仿佛是报应一般,韩家行事很厉,对待敌人异常严苛,本着宁可错杀绝不放过的原则对人,自己的子孙也在这样形同战场的环境中死伤无数。 “是不是......要改变一下行事作风,积点阴德呢?” 不可避免地,韩婧天心中升起了这种近乎日薄西山的悲凉之感。 又独自待了一会儿,他才站起身来,颤颤巍巍地向门外走去。 安谨看着杨影传回来的密报,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开口询问道:“这么说来,韩家最近在大力追查幕后之人?昭贵 公主那边没有把我卖掉吧?以韩家的行事风格来看,若是我落到他们手里,可难说会有什么好下场啊。” 杨影也有些不确定地轻轻摇了摇头:“这我们就不知道了,小姐您也知道,昭贵公主她贵为皇族,我们暗卫是不能够轻易探查和皇族有关的消息的。” 这么说着,安谨不由得面露难色,杨影想了想,对安谨说道:“不过小姐您也不必太过担心,根据韩家近日来的行事来看,他们应该是没有知道,那个画本和京中这一切的舆论的宣传和撩拨的手段是出自您手的。” “虽然我们不能够随意探听皇室讯息,但是对于韩家,陛下素来提防,探听他们的消息还是可以的。” 说着,杨影也是不由得面露自信之色,有些骄傲地对安谨开口说道:“小姐您放心,若是韩家对您下手,我和苏秦还有黄卫阶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保证小姐您的安全的!”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九十七章 暗手 安谨轻声叹息着点了点头道:“说是那么说,我自然是知道你和苏秦黄卫阶都会保证我的安全,但若是真到了那样的境况,你们也会身处危险之中不是吗,以韩家平素那种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行事风格,万一他们下手太狠,来犯的人实在太多,你们也难免会出现什么损伤。” “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一起来了那么多人呢,而且,厮杀打架战斗这种事,总是会出现些什么意外的,谁又会知道,明天和意外,到底哪个会先降临,这些事,能避则避,能不碰到,还是尽量不碰到的为好啊......” 说着,安谨托着下巴有些无聊地晃来晃去,看上去颇有些无聊。 杨影轻轻笑了笑开口说道:“希望韩家的人不会察觉到小姐您。” 安谨睁开微眯的双眼,笑着看了看杨影,然后轻轻点点头重复道:“对啊,希望韩家的人不会察觉。” 一面这么跟说着,安谨轻轻舒了口气,站起来拿过手边放着的湿抹布,继续擦拭着书架上积落的灰尘。 虽然现在是古代,但是灰尘之类的东西比起现代来却一点都不少。 一边擦拭着书架,安谨一边轻声自言自语地念叨着:“是因为构建房屋所使用的材料的缘故吗?” 杨影以为安谨对自己说了什么话,下意识开口问道:“小姐您说什么?我没听清。” 安谨轻轻笑了笑开口说道:“没什么没什么,我自言自语罢了。” 虽然心中好奇,但是安谨手边也没什么可以拿来研究的素材,就算有,安谨也没有那个心思。 就在主仆俩有些悠闲地待在书铺内收拾着的时候,李令玥却悄悄地赶到了皇宫之中,打算跟李崇霄见上一面。 进到御书房中时,李崇霄正在批阅大臣送上来的文件,见李令玥进来,他微微抬起头来,看向李令玥开口问道:“怎么了皇妹?今日怎么有心跑到我这来看我了?平日里你不都是最讨厌来御书房的吗?说是这里让你很烦闷。” 李令玥笑笑开口回道:“那不是平常我觉得无聊想来找你玩解解闷的时候嘛,今天我过来找皇兄你可是有正事要跟你商量的。” 李崇霄闻言微微挑了挑眉道:“哦?有正事要跟我商量?何事?” 李令玥有些无奈地轻轻耸了耸肩道:“还能是什么事,不就是之前你一直在头疼的,韩家的那些事。” 李崇霄闻言,也颇有些头疼地轻轻揉了揉眉心,叹着气说道:“韩家韩家......又是韩家,怎 么了,你该不会也是想要来替他们说情的吧?韩婧天他还真有本事,居然都找到母后那边去了,你是不知道,今天一大早母后她把我叫过去居然就是为了那点事,真是的......没把我恶心死。” 说着,李崇霄脸色有些不大好看地看了看李令玥,开口说道:“你可听好了啊皇妹,若你真的是想要为韩家说情,还是趁早住口为好,别闹地咱们俩兄妹之间不快,被旁人看了笑话。” 李令玥微微撇撇嘴道:“老哥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你老妹我是那种帮亲不帮理的人吗?开什么玩笑,我为什么要替韩老爷子说情,虽然说名义上他是母后的兄弟,也算是我们的舅舅,但是实际上这么多年来,我们之间可是没有什么交情的,更是没有什么情分可言。” 一边这么跟李崇霄说着,李令玥一面走到李崇霄面前,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一面继续说道:“当年哥哥你在外带兵打仗,我和母后待在京都之中,说实话,我们娘俩那个时候真的是整日提心吊胆,生怕稍有不慎,便在我那几个表哥的争斗中葬身,那个时候韩婧天他可是从来都没有在意过我们娘俩的安全,那个时候他光顾着拼命侵占其他人的家业,拼命地扩大自家的势力,甚至有几次,明知道有人拿我和母后大人的性命威胁他,他都没有丝毫想要停手的意思,最后还是云澜云将军,和云家的老爷子看着我们娘俩命苦,暗中派了些人手保护我们,恐怕到现在你都再也见不到我和母后了。” 说着说着,李令玥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状,李崇霄闻言倒是轻轻叹息一声,开口轻声宽慰道:“当年还真的是苦了你们了,行了,我知道了,当年韩家做得实在是太过分,若是我在京都之中能够得到韩家的支持,我又何苦带着陆云璟跑到边境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去打拼,虽说当时边关告急,但是实际上,他们还是可以勉力支撑的,皇子带兵亲征,这可是亘古未有的奇事,就算是比起建国之初的皇帝陛下御驾亲征都不为奇吧。” 说着说着,李崇霄眉宇间也是闪过了一丝郁闷之气:“当年若是有韩家的支持,我又怎么可能会在京都之中孤立无援!” 李令玥点点头,附和道:“对啊对啊,谁说不是,他们没来找我也就算了,就算是他们派人来求我,本公主也绝对不可能会替他们求情的!” 李崇霄放下手中的毛笔,推开面前堆放着的公文,长长地伸了个懒腰舒活了一下身体,喝了口尚且温热的茶水,然后开口道:“如此甚好,不过既然你不是为了韩家求情而来,那此行又是为了何事?” 李令玥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开口说道:“今日皇兄你也应该听过类似的传言吧,京都城中最近在盛传的,那些韩家和柔然往来的传言。” 李崇霄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那些事我确实清楚,那些传言很多,我也是稍稍派人去查探了一番,在接触到公主府的力量后,我就知道那些是你搞的把戏了,我倒是没有派人继续往下查探,不过想来韩家那些人会非常恼火的吧?说起来皇妹,你这个保密措施做的不怎么样啊,我手底下那些人都没怎么费力气就查到你那去了,韩家也肯定知道这些事是你做的了,你就不怕他们也照葫芦画瓢,往外随便乱传你的风言风语吗?” 李令玥冷哼一声,满脸不屑道:“开什么玩笑,就凭他们那群菜鸟,还想要传本公主的流言,他们敢出去胡乱传,本公主就有理由收拾他们!他们敢做得了初一,咱们还不敢做十五不成?反正皇兄你也看他们不顺眼,这次他们竟然敢对皇兄你所定制的国策有异议,竟然还敢公然违逆你的意志,属实找死!” 见李令玥说的那么很厉,李崇霄不由得轻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行了行了,我会派人看着他们的,他们要是敢这么做,我会提前下手收拾他们,怎会容他们肆意胡来,还诋毁皇室成员的荣誉?开什么玩笑,就算他是朕的舅舅,敢这么胡来,朕也绝对不会轻绕了他们!” 李崇霄一面这么对李令玥说着,他一面微微眯起眼睛,整个人看起来不怒自威,端地是威严无比,然后,李崇霄又笑着开口对李令玥说道:“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是皇妹啊,你还是得注意点安全,别阴沟里翻了船,韩家在韩婧天的掌控下,他们多年来行事无比霸道,一副天下唯我最大的驾驶,真要是到了惹怒他们的那一步,你也还是小心些为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是真到了万不得已,我也不会轻易派人去直接抄他们的家,毕竟我坐上皇位的时间还比较短,朕的主要威信还是集中在军队之中,在朝廷上的大臣里,还真是没多少人打心底里信服朕,最好的情况,还是等安稳几年,我们再慢慢跟他们清算当年的旧账。” 李令玥轻轻点了点头说道:“皇兄你且放心,这些事我自然是清楚的,而且,说句实在话,我这么高调地搞风搞雨,实际上也是为了掩护别人。” 说着说着,李令玥的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透着一股神秘之色笑着开口问道:“皇兄你可知,我是为了保护何人?” 李崇霄闻言也颇有兴趣地抬起头来看了李令玥一眼,笑着开口询问道:“哦?为了保护别人?究竟是何人, 竟然使得你竟然不惜挺身犯险?” 说着说着,李崇霄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有些迟疑地开口对李令玥说道:“该不会......是为了保护你的意中人吧?你可千万别跟我说,你的意中人是云澜。” 说着说着,李崇霄的面色也是不由得变得有些阴沉,李令玥险些被李崇霄这么一句话呛死,她重重地伸手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大声咳嗽着说道:“哥......哥,你在想些什么啊?” “什么情郎不情郎的,什么意中人啊,我不是说了吗,我可是来跟你说正经事的!” 李崇霄满面狐疑之色地看了看李令玥,幽幽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跟我说说吧,到底是谁,竟然是值得你亲自以身犯陷。” 李令玥羞恼地瞪了李崇霄一眼,从嘴中吐出了一个名字道:“安谨。”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九十八章 暗箭难防 李崇霄闻言不由得满脸不解之色,口中喃喃道:“安谨?” 李令玥点点头道:“对啊哥哥,就是安谨,最初,我在知道韩家竟然是忤逆哥哥你的意志之后,我就已经是想办法在惩治他们了,只不过,最初我想的是让安谨安姑娘绘制出来一个画本,就像是当初安谨在试图营救黄卫阶的时候,她所绘制的那本,叫......” 李崇霄看了李令玥一眼,然后开口提醒道:“《黑夜纵火犯》,没记错的话,名字应该是这个。” 李令玥恍然道:“对对对,就是叫这个名字,《黑夜纵火犯》。” 顿了顿,李令玥继续开口说道:“没错没错,就是这个名字,当初安谨她不是画出来了这么一个画本,人们在茶余饭后就不停地在讨论这些事,甚至有一些比较冲动的学生,在听说了这件事之后,甚至直接成群结队地去赌太保府的大门,强逼着他改判,最起码,不能对黄卫阶判处死刑,那些事,哥哥你还记得吧?” 李崇霄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对,那些事我都记得,当初从手下的人上报这件事的时候,我简直自己都不敢相信,有史以来第一次,竟然有人这么自发地聚集起来反对官家,要知道,若是放在以往,普通人在面对官府的时候,哪个不是瑟瑟发抖,生怕被官家盯上,自己没有好果子吃,像这等,主动聚在官府大门前述说着自己心中所想,说实话,这可是朕平生仅见,平生仅闻。” 李令玥点点头道:“对啊对啊,就是这样,最初我在心里面向着,究竟该如何对付韩家的时候,心里面忽然间就想到了曾经安谨所做出的事,然后就特意去找她,拜托她又画了一个画本,讲的就是韩家和柔然往来背主求荣的故事,然后,所造成的结果就是哥哥你所见到的样子,群情激愤呐。” 李崇霄闻言轻轻叹息一声,开口说道:“哎,别的什么不说,就这点,安谨她还真的是......在这些奇银巧计上颇有心得啊。” 一边这么感慨着,李崇霄一面开口问道:“所以,你是指使安谨冲到台前去和韩家打擂台吗?” 李令玥轻轻摇了摇头,倒是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她看了看李崇霄,然后先开口问了一个问题:“说起这件事,皇帝哥哥,之前在暗卫之中流传的那件事,是真的吗?” 李崇霄闻言轻轻扬了扬眉毛,抬起头来看了李令玥一眼,开口问道:“不知......皇妹你所言何事?” 李令玥见李崇霄竟然装傻,她不由得心中有些气闷,不过,她还是不动声 色地开口说道:“就是之前陆云璟派人去调查的,安谨的身世,当初我可是听人说,安谨,安姑娘她有可能是我们的表妹?” 此言一出,李令玥小心地注意着李崇霄的反应,李崇霄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之色,暗卫本就是为皇家服务的组织,皇室内部的成员能够第一时间收到暗卫中流传的消息也完完全全没有任何出奇,李崇霄早就知道,李令玥会知道这个消息,只是知道的时间早晚罢了。 见李崇霄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之色,李令玥心中的猜测终于是落到了实处,她轻轻叹了口气道:“所以说,那件事是真的吗?” 李崇霄轻轻点点头说道:“对啊,基本上应该是真实的。” 这么说着,李崇霄看了李令玥一眼,开口问道:“经过详细的查证,安谨过去的经历应该是和曾经韩家那名失踪的幺女经历相符的,基本上可以确定,安谨就应该是韩家仅存的一个女儿,她一声算得上,是我=你我的表妹了。” 这么说着,李崇霄开口问道:“所以说,这就是你事先做好的打算?让安谨和韩家相认,然后我们在一边看着这么一出认亲大戏?” 李令玥轻轻点了点头道:“对啊,这样不好吗?” 李崇霄闻言苦笑:“好什么好,哪里好了,安谨她那么重权谋的心性,还有那等撩拨人心的手腕,让这样的人跑到我们敌人的阵营那边,这种事哪里好了。” “哈?”李令玥闻言也是大惊,很明显,最初她并没有想到这点。 李崇霄继续开口说道:“若是让安谨全心全意辅佐韩婧天,韩家现在的势头本就如日中天,眼下,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可以打压他们的机会,若是在让他们因祸得福,日后,他们可是极有可能会威胁到我们的统治的啊!” 这么说着,李崇霄也是不由得一副痛惜状,李令玥闻言,也是微微皱着眉头,神情变换。 沉默良久,李令玥开口说道:“不......我觉得不会的,安谨她我清楚,我跟她的来往要比哥哥你跟她来往的要密切地多,这等不义的大逆之举,想来安谨她是不会做的。” 李崇霄微微抬了抬眼睛,看了她一眼开口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隔肚皮,你怎能如此有把握?” 李令玥依旧坚持道:“当然有把握,这么长时间来,我一直派人在一边监视着安谨的一举一动,她从未做过任何有违道义之事,虽然她是女儿身,但是在这些事情上的坚持,可是不输男儿。” 顿了顿,李令玥继续开口 说道:“她内心是善良的,这等违逆家国之举,极有可能会使得生灵涂炭,她就算是和韩婧天相认,想来,她也是绝对不会做这等事的。” 李崇霄没好气地轻轻哼了一声:“就你会说漂亮话,信人不可三分满,这可是祖训,万一出了什么岔子,那后果,你担得起吗?” 顿了顿,李崇霄继续开口说道:“正是出于这样的顾虑,当时在收到了这些消息后,我才没有将事情告诉韩家,那个时候,我和韩家之间的矛盾可是还未曾爆发。” 李令玥拍拍胸脯,自信满满地开口说道:“皇兄你且放心,若是安谨和韩婧天相认后同流合污,到时,我一定会亲手处理掉安谨,不劳皇兄你费心!” 李崇霄闻言轻轻叹息一声道:“哎......好吧好吧,原本我还是对安谨有着别的安排的,在我的预期中,安谨和韩婧天相见相认的情形可不是像现在这样的啊。” 李令玥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笑着,李崇霄看了看她,没好气地斥道:“真是的!就你这个臭丫头,总是坏我的好事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 李令玥可爱地吐了吐舌头,没有说话。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得再做打算了。” 李令玥乖巧地开口问道:“那......需要我做什么配合吗皇兄?” 李崇霄稍稍沉吟半晌,然后开口说道:“配合什么的倒是不必,你还是按照你自己的步骤来,继续保护她好了。” 顿了顿,李崇霄开口嘱咐道:“不过,你可得注意点,小心自己的安全,别为了保护安谨,再把自己搭进去了。” 李令玥乖巧地轻轻点了点头道:“我知道啦皇帝哥哥!你放心好了!” 李崇霄没好气地冲着李令玥轻轻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这家伙,就是我把你宠坏了,你要是我的孩子,我肯定一天打你八遍,天天挨板子!” 李令玥巧笑妍兮地笑着跟李崇霄撒着娇道:“哥哥你疼我嘛。” 兄妹俩就这么在御书房内笑着相互说着玩笑话,而在韩家,今天有意想不到的客人上门。 韩婧天微微皱着眉头看着来报的管家,颇有些不解地开口道:“周夕月?她跑到咱们这来做什么,难不成还想要联手对付皇帝陛下?” 管家微微摇了摇头,恭恭敬敬地说道:“小人不知,只是,周夕月她说,家主您一定会很高兴见到她的。” 韩婧天气哼哼地开口道:“高兴,高兴个屁!她周夕月就是一个大霉头,谁碰上她谁 倒霉,你没看前镇国太保,跟她父亲周毅之间的交情那么好,到头来竟然被她反手卖掉!开什么玩笑,哪有这样,主动卖队友的事,谁见过这等事,再怎么说也太扯淡了点!” 韩婧天这么怒斥着,管家在一旁有些无奈地开口附和道:“对啊,不管怎么说,周夕月姑娘当时所做之事都是有些太过分了些。” “背叛出卖下属之事,这可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容忍的。” 顿了顿,韩婧天重重喘了两口粗气开口询问道:“说起来,之前让你们去查的事情查到了吗?周夕月她为何会出卖宋宪?” 管家轻轻摇了摇头道:“那件事小人并未查到,事后周夕月和周毅完完全全是闭门不出,连客都不曾接待。” 韩婧天闻言重重叹息了一声,轻轻摇了摇头道:“算了......这件事不重要。” 管家微笑着开口问道:“家主,那么您要见周小姐吗?” 韩婧天轻轻点了点头道:“带她进来吧,看看她今日究竟是何来意。” 管家闻言微笑着点了点头,转头走到房门外带着周夕月进到了韩家大宅之内。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一百九十九章 劫数 管家迎着周夕月走到前厅之中,韩婧天心中轻轻叹息一声,满脸堆笑地站起身来看向周夕月,笑着开口说道:“周姑娘,许久不见啊,今日是刮地哪阵风啊,周姑娘竟然会光临寒舍,真是令得小舍蓬荜生辉啊。” 满脸微笑满口的恭维之词,但是不用看就知道,韩婧天这家伙满嘴假话,不用想都知道,这家伙最先从嘴里面说出来的话十有八九都是在瞎扯淡,至少,周夕月明白,对于自己来说,韩婧天他是绝对不可能真心说出这等赞扬的话的。 “这老东西,多半都是在说反话,竟然还敢在这等情况下嘲讽我,着实可恶。”一面在心里面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周夕月一面在脸上堆满笑容,笑着对 韩婧天开口说道:“韩老爷子,这不是小女思念您了吗,想当年,我小的时候您还抱过我呢。” 拉情分的话啊...... 见周夕月开口就是这种缅怀过往的话,韩婧天心中也是轻轻冷哼了一声,不过他倒是并不会对此感到为难,毕竟韩婧天也是一个大家族的掌舵人,带领着韩家整体,一路上走到现在经历过的风浪又何止数十起,跟人打打嘴炮,扯扯皮这种小事对他来说,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当即,韩婧天也是笑着轻轻开口说道:“周侄女啊,说起来,还真的是啊,当时,我还记得你挺小的呢。” 说着,韩婧天伸出手来轻轻比划了一下,然后继续微笑着开口说道:“还在襁褓之中,那么大一点点,还记得当年,你父亲还是特别宠爱你呢,不管你想要些什么样的东西,都会千方百计地弄到手,然后再亲手交给你。” 嘴上这么说着,韩婧天脸上依旧是在微笑着看向周夕月,周夕月心头一动,听出来了韩婧天口中所说的话的意思,她心中轻轻叹息一声,情知他暗中所指的乃是自己能够从惩罚之中逃出来乃是因为自己老夫前到处卖面皮为自己求情的缘故。 只是......周夕月却在心里有些无奈地暗道:“关于那件事实际上我也不是很明白,老爹他明明一直待在家里,连门都没有出过,什么人都没见过,也不知道为什么皇帝陛下最后会忽然原谅我。” 心里面这么想着,周夕月脸上的笑容却依旧是毫不改变,她笑着对韩婧天开口说道:“对啊韩叔叔,谁说不是呢,这都已经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近几年来,因为家父的一些事,我也很少再和韩叔叔您见面了呢。” 两人相互皮笑肉不笑地相互打着招呼,说了两句话后,已经有仆人微笑着端着香茶将杯子放到了 周夕月面前。 周夕月笑着端起茶杯来抿了一口,然后笑着开口夸赞道:“好茶啊,真不愧是韩叔叔,品味就是高,连茶叶都会选用这等有品位的种类。” 说着,周夕月便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轻笑着叹息一声,开口自嘲道:“不像我和我的老父亲,说实话,我们对茶叶可是完全不了解,都是觉得喝了什么茶好喝就喝什么,而且,就算是喝到了好茶,我们也是完全说不出来其中的什么门道。” 韩婧天倒是很有涵养地收起了自己的鄙夷之情,他只是微微笑了笑,然后开口对周夕月说道:“啊呀呀,想来周太师肯定是整日忙于公务,想来家国之事已经使得周太师颇为耗心劳力了,对于这些茶道之类的小事,想来,周太师他也是没有什么闲心去理会吧。” 说着说着,韩婧天也是轻轻叹息一声,自嘲地笑道:“你韩叔叔我就不同了,虽说我掌控着这偌大的韩家,但实际上,很多事我也不过是按部就班地在做,很多事情只需要吩咐给下人,让他们为我代处理就好,完全不需要我费心,因此啊,我才是会有很多这种闲暇的时间来钻研这等小道啊。” 说着,韩婧天笑着对周夕月说道:“家国大事,那可是要比起茶道这种无关紧要的小道要重要地多了啊,想来,周太师他也是每日殚精竭虑在顾虑着天下百姓的安危,想来,太师他也是颇为辛苦的吧。” 说着说着,韩婧天笑着看了看周夕月,注视着她的眼光意味莫名,紧接着,他话锋一转,笑着继续开口说道:“不过,说起来,上次我在皇太后她老人家的生辰寿宴上见过太师一面,太师他看起来神色不是太好呢,想来近日太师他也是为家国之事操心过甚了吧,啊呀呀,周侄女,不是你韩叔叔我托大,你身为太师之女,也是应当多多操心一下太师他的身体才是啊,万一周太师他老人家病倒了,对于广大黎民百姓来说,那可是巨大无比的损失啊。” 周夕月微微颔首,轻轻点点头说道:“小女受教,还望韩叔叔您放心,小女定当提醒老父亲,让他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 两人一面这么微笑着相互寒暄着,一面都不约而同地在心中为对方的这种寒暄方式感到恶心。 周夕月明白,韩婧天他这是在暗讽自己不断地给周毅招式,因为自己的任性之举,给周毅平添了无数的麻烦的举动。 不由得,周夕月有些无奈地在心中产生了这样的念头:“哎呀呀,本小姐实在是太聪明了,大概,这也是聪明人才会遇到的烦恼吧,若是换成了安谨那个白痴,她若 是来见像韩叔叔这样大家族的掌权人的话,恐怕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让韩叔叔以这样一种怪外抹角的方式来对她说话吧。” 心中想到了安谨,周夕月不由得心头一凛,一股难言的怒气涌上心间。 “等着吧安谨,你这个贱女人,接下来有你好看,我固然是不可能对陆哥哥动手,不可能伤害他什么,但是,收拾一下你这么个贱婢的话,本姑娘可是没有丝毫的心里负担,这次本姑娘可不会亲自出手跳出来,这可是你自己把机会送到了本小姐面前,等死吧安谨!” 一面在心中冷然地这么想着,周夕月也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安谨被抓进韩家地牢之中受刑的场面,因为心中有着这样的期待,对于眼下这种话呃韩婧天相互暗讽扯皮的境况就着实有些不耐烦。 一边在心里面痛骂着安谨,周夕月一边在心里冷嘲道:“韩婧天你这个老狐狸,要是没有本小姐帮你的话,恐怕你这个时候还是一脸懵逼的吧?” “连自己的敌人是谁都搞不清,整个家族沦落到这种狼狈不堪的境地中,连幕后捣鬼的那个人是谁居然都不知道,就凭你这么蠢的家伙,还想要掌握韩家,带领韩家?开什么玩笑!白痴!” “要不是有本小姐帮你,你现在还跟个没头苍蝇一样满地乱撞,而你这家伙竟然还在嘲讽本小姐!着实找死!” 这么想着,周夕月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浓浓的不耐之色,她看了看韩婧天,然后有些不耐烦地继续开口说道:“家父的事就不劳韩叔叔您费心了,小女心中自有计较,而且,小女是绝对不会任由家父的身体那么衰弱颓废下去的,韩叔叔请放心。” 说着说着,周夕月眉眼带笑地看了看韩婧天,面带微笑地开口说道:“我家中的那些事暂且不论,可是啊韩叔叔,小女最近可是听说,韩叔叔您的处境有些不太乐观呢。” 韩婧天闻言慢慢笑着,轻轻地拍打着自己的大腿笑道:“你才是啊周侄女,在说些什么呢,我韩家的事再怎么凌乱不堪,那也是轮不到侄女你来操心吧,而且,我韩家虽说最近看起来是有些狼狈,但是又怎么可能会真正出于劣势,区区市面上所流传的流言蜚语怎会对我造成影响,这样的事又完全不是第一次发生,我韩家对此早有无数应对措施,区区无知之辈的流言蜚语,又怎么可能会成为撼动我韩家的的存在,那才是最不可思议的事!” 说着说着,韩婧天神情间散发出一种独属于大家族之间的睥睨天下的气势,周夕月见状不由得心头为之一震,心下暗叹:“这也太 厉害了点,果然,不愧是韩家,一介掌门人竟然是有着不逊于带领千军万马驰骋于沙场的陆哥哥的气势,着实厉害!不愧是这天下势力最大的家族!” 一面在心中这么感慨着,周夕月一面微笑着对韩婧天开口说道:“是是是,小女自然是清楚,韩叔叔你霸气万分,对于些许流言蜚语自然是不会放在眼里,但是啊......那样的感觉,想来是不会好的吧?” 不等韩婧天表态,周夕月继续进一步地逼问道:“而且,韩叔叔,说句实在话,小女最是清楚,有人听信那等毫无真凭实据的,纯属是胡编乱造的流言蜚语的。” 顿了顿,周夕月继续说道:“小女最是清楚,制造出那样的谣言的人,究竟蛇有多么地可恶,更是清楚,随随便便相信那等流言的人又是有多么的无知。”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章 潜踪 见周夕月这么说,韩婧天的脸色也变得颇为不快,他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收敛,冷哼一声,目光有些阴寒地看了周夕月一眼,颇有些不耐地开口说道:“这种小事我自然要比你这个小丫头清楚,但是我身为这偌大韩家的掌权者,不管是我,还是这整个韩家,又何时会畏惧这等区区流言,根本是完全无所谓!” 周夕月不由地轻笑着开口说道:“韩叔叔,这些事我自然是清楚。” 虽然表面上这么说着,但是周夕月心里却满是不屑之情,她暗嘲道:“还在这嘴硬,幸亏我是在来这里之前事先调查过你们韩家的近况,不然看着你这自信满满的样子,我还真就信了你的鬼话,什么叫完完全全无所谓,在皇帝李崇霄那个强势的人的压制下,想要最后藉着这个势头彻底掀翻你这个韩家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不......若是就这么不管不顾地继续往下发展下去,韩家的覆灭才是必定可能的结果吧,还在这嘴硬。” 虽然心中不屑,但是周夕月此行的目的并非是出言嘲讽韩婧天,而是想要寻求些许的联合。 虽然双方在立场上并不存在着什么联合的可能,周夕月和周毅不管是多么反叛违逆,不管和陆云璟之间产生了多大的矛盾和隔阂,两人都是坚决站在皇帝李崇霄的身边,遵循皇帝的命令和意志而行事的,绝对不可能做出什么违逆之举。 但韩婧天不同,其他的事暂且不论,仅仅是目前的这件事,韩婧天就是在带领着整个韩家和皇帝李崇霄对着干。 李崇霄想要和匈奴开放边境,同时借此机会彻底稳固边疆,寻机彻底灭掉匈奴,但是韩婧天和整个韩家却只想着要和柔然人继续做着自己的小生意。 有朝一日,皇帝李崇霄直接派遣太师周毅来抄韩家的家当也不是没有可能。 虽然有朝一日,自己甚至可能会和韩婧天处在完全对立的立场上,但是至少,在目前,周夕月明白,自己和韩婧天之间还是存在着可能合作的地方,眼下有着共同的敌人,就算是暂且抛弃掉未来可能存在的隔阂,暂且合作一番也未尝不可。 这么想着,周夕月不由得微微有些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笑着对韩婧天开口说道:“这种事,小女我自然是清楚的,韩叔叔您睥睨天下,心中自是完全无所畏惧。” 顿了顿,周夕月继续开口说道:“但是啊,韩叔叔,小女来只是想要提醒您一件事,至少,在面对一个人的时候,叔叔您或许轻敌了。” 韩婧天闻言,微微抬起头来看了周夕月一眼,心 不在焉地开口说道:“哦?周侄女口中所言之人是谁啊,竟然会让侄女你心生戒惧。” 见韩婧天这么开口询问着,周夕月也是不由得轻轻叹息一声,她微微摇了摇头,开口自嘲道:“我知道,韩叔叔您是打心底里看不起我这样有些无法无天的样子的,但是,叔叔您可知道,这个样子也并非我自己所愿。” 韩婧天倒是也没有否定,只是微笑着开口说道:“哦?侄女不妨说来听听,难道还有什么人强逼着你这么做不成?” 周夕月微笑道:“韩叔叔您应该也清楚,之前小女所作所为完全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陆云璟,陆将军能够和小女在一起。” 韩婧天闻言眉头也是微微挑了挑,心中升起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奇怪之情的同时,也是升起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恍然之情。 竟然是出于这样的理由,竟然仅仅是想要和陆云璟在一起,就搞出来了这么多任性至极的事情? 真是胡闹!不过......还真是附和她那无脑的性子啊。 韩婧天心中颇有些无奈地这么想着,然后有些无奈地开口对周夕月说道:“竟然是出于这样的理由......” 虽然这么说着,韩婧天还是忍不住轻轻开口笑着说了一句:“不过,周侄女,真不是我仗着辈分大说你,你还真的是有些任性过头了啊。” 周夕月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笑着对韩婧天开口说道:“韩叔叔,话不是这么说的,我们人生在世,前前后后加起来总归也不过就几十年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要是连一些自己愿意做的事情,连一些自己想要得到的人都不能够拼尽全力地去争取的话,那么我们存活在这世间又有什么意义。” 韩婧天闻言微微一愣,周夕月却继续说道:“若是拼命去争取也争取不到的话,那也就算了,但是我乃是太师之女,我又没有什么过分的要求,我只是想要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罢了,难道这也过分吗?” 韩婧天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他先是微微一愣,然后心中升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之感的同时,竟然是也同时升起了一点点的钦佩之情。 不过,韩婧天倒是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叹息一声,然后继续开口说道:“不过,话虽如此......让侄女你心生戒惧的原因又是何人呢?” 韩婧天并不想在这种无聊的话题上多做纠缠说些废话,当即,他直接岔开话题,直接问出了自己心中最好奇的那件事。 韩婧天自然知道周夕月 任性的背后乃是有太师周毅为她撑腰的,若是没有周毅撑腰,就算是有十个周夕月都被那些她招惹过的人直接弄死了。 能在这种情况下让周夕月心生戒惧的人,又会是个什么样的角色呢? 韩婧天不由得在心中这么想着,周夕月轻轻叹了口气,从口中吐出了一个名字:“安谨,那个人的名字叫做安谨,想来,韩叔叔您应该也是听说过的吧?” 关于这个名字,韩婧天自然是听说过的,只是,他并没有兴趣跟周夕月说些跟她自己有关的男女之事,当即,他轻轻摇了摇头道:“大概隐约间听别人说过这个名字,好像是某个待在陆云璟身边的女人吧,听说陆云璟也是钟意于她,怎么了?” 周夕月轻轻叹息一声,然后开口说道:“没错,就是那家伙,最开始在将军府见到她的时候,我也只是以为她是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以为,我随随便便就能够伸手捏死她,但是没想到,一系列的交手下来,最终,不但我落到了现在这么一副凄惶的境地,就连镇国太保竟然是都被她弄地彻底倒台。” 韩婧天微微挑了挑眉,心中暗暗嘲讽道:“宋宪的倒台,不是你亲自将他出卖才导致的吗?跟那个叫安谨的女人又有什么关系?” 韩婧天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而周夕月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继续开口说道:“之前,宋太保他逮捕了一名暗卫中的成员,名叫黄卫阶,据传,黄卫阶乃是那个名叫安谨的女子颇为钟意的一名下属,为了将他从牢狱之中救出,安谨那女人可以说是想尽了无数方法。” 顿了顿,周夕月继续开口说道:“而且,据我所知,当时坊间就流传着一个画本,名字叫做《黑夜纵火犯》。” 韩婧天闻言微微皱了皱眉,轻轻开口道:“画本?《黑夜纵火犯》?” 周夕月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没错,想来,这种小事韩叔叔您自己也没有在意吧?没错,就是叫做那个名字,当时,正是因为那个画本的缘故,使得人们甚至不惜到太保府门前堵门,使得宋宪不得不改变了之前对黄卫阶所判处的死刑。” 韩婧天闻言心头一惊,关于宋宪改判的事,他自然是清楚,但是却并不知道,这件事竟然是因为区区一个画本所引起的。 他看了看周夕月,口中喃喃道:“画本?因为一个画本?” 周夕月轻轻点了点头道:“没错韩叔叔,正是因为一个画本,那个画本不但改变了宋宪做出的判决,更是在巧合之下传到了太后娘娘面前,太后娘娘看过了那个画 本后,决定为黄卫阶替皇帝陛下求情,韩叔叔,您真的以为是小女无知才会当众做出那等出卖同伴之事的吗?若是我再不及时承认错误,再不下决断的话,我们恐怕会自身难保。” 顿了顿,周夕月看了看若有所思的韩婧天,笑着开口说道:“不知韩叔叔您注意到没有,这两件事,发展的轨迹是何其的相似,开端都是一个有些莫名其妙的画本在坊间流传,然后慢慢挑动民心,使得民意向某个方向集中,最终使得某个具有决定权的人知道实情,再然后的结果,韩叔叔,不需要小女再多言了吧?” 这么说着,周夕月微笑着看了看韩婧天,韩婧天这个时候已经是完全面色肃然,微微垂着头沉思,不知心中在想着些什么。 见周夕月已经说完话了,韩婧天微微看了周夕月一眼,沉吟半晌然后开口问道:“那么......不知周小姐你特地过来跟我说这些,又是为了些什么呢?”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零一章 重蹈覆辙 周夕月微微笑了笑,看向韩婧天,开口说道:“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呢韩叔叔,小女也只不过是想着将小女过去所经历发生过的那些事告诉韩叔叔您,防止叔叔您在遇到类似的事情时,再重蹈小女的覆辙啊。” 一边这么开口对韩婧天这么说着,周夕月满脸的痛心疾首状,韩婧天微微叹息一声,伸出手来轻轻敲打着桌子,看起来好似是满脸愁绪,心里像是在思索着什么,思索了好半晌,最终,韩婧天还是微笑着对周夕月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代表整个韩家谢谢周夕月周姑娘你的提点了。” 虽然这么说着,不过韩婧天还是微微摇了摇,话锋一转头开口继续说道:“不过,虽然很感谢周姑娘你的好意,但是,我韩家实际上并不需要这种帮助,因为,你所说的这些消息,我早已吩咐过手下前去查探,就在你来此处之前,他们已经是把消息送了回来禀告于我,所以说,实际上,对于这些消息,我心中都是已经清楚了。” 韩婧天一边这么开口对着周夕月说着,一边面露惋惜之色,对周夕月有些抱歉地开口说道:“基于这样的理由,所以,周侄女你想要和我韩家联手的打算恐怕是不能坐实了。” 周夕月却是轻轻摇了摇头,洒然笑道:“韩叔叔您言过了,实际上,小女此次来拜访韩叔叔您并非是抱着想要和您商谈什么合作之事来的,小女心中自然是万分清楚,韩叔叔您家族中的势力颇为庞大,对于小女手中这一点点力量,对于小女的这一点点的帮助,是完完全全不会放在眼中的。” 一边这么对韩婧天开口说着,周夕月一面轻轻微笑着摇了摇头:“对于这些,小女是清楚的,所以说,小女最开始想要来拜访韩叔叔您的时候,心里面就完全没有想过这些,只是单纯地想要向韩叔叔您诉诉苦,好教您知道,之前,在太后娘娘的生辰寿宴之上,小女也只是完全迫不得已,才会做出那等出卖友人之事。” 顿了顿,周夕月继续开口说道:“一时的不得已,一时的低头,只是为了日后能够做出更好的反击,只是为了日后能够找到更好的反击的机会。” 韩婧天不知可否地轻轻点了点头,随口附和道:“对啊,很多时候,撤退也是一种很好的进攻方式,俗话说的好,以退为攻也是一种很好的进攻方式。” 嘴上一边这么说着,韩婧天也一边微笑着轻轻开口附和着周夕月,但是周夕月却是已经听了出来,韩婧天对自己的这种说法自是完完全全毫不信任的样子。 不需要有什么直接上的证据,明明之前韩婧 天这老家伙对自己还是一边满口恭敬之色,一边嘴上说着礼貌的话,但是实际上就算是稍微有那么一点常识的人都能够听得出来,韩婧天这家伙完完全全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之前那个时候也好,现在这个时候也罢,周夕月心中都是明白,韩婧天这个老头完完全全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虽然心里很不爽,不过眼下还不能对韩婧天做些什么。 “要不是还指望着你这家伙去对付韩进那个该死的安谨,万一招惹到了韩婧天,使得韩家和安谨那个贱人走到了一起的话,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眼下这种情况下,我就暂且忍忍吧,不过韩婧天你个白痴,也别得意太久,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竟然敢跟着皇帝陛下对着干,皇帝陛下他说什么,你就直接依照着皇帝陛下的意思去走不就好了吗,何苦把自己弄到这么尴尬的境地。” 这么想着,周夕月不由得在心中对韩婧天也是充满了轻视之情:“什么大家族掌门人,还不是皇帝陛下手底下的一颗棋子,有用的时候你还能风光无限,一旦违逆了皇帝的心思,直接就是反手拍死,说你是一个木偶人都毫不为过。” 一边在心中充满了这样不屑的想法,周夕月一边紧紧地盯着韩婧天,目光之中也满是不屑之色。 见周夕月这么对自己说,韩婧天看起来也是颇有些意外之色,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稍稍犹豫了半晌,然后不确定地开口询问道:“周侄女......你所说的是真的吗?你完完全全没有抱着任何合作的念头,只是单纯地来告诉我这些?” 周夕月微微点了点头,面带微笑地开口说道:“那是当然的了韩叔叔,小女怎么会骗你呢?” 也无怪乎韩婧天会怀疑,换做任何一个人,周夕月本身就不是什么势单力薄的人,她背后代表着的是整个太师府,而太师府的关系网,可要远比他韩家来得复杂,朝中几乎所有的文臣都是支撑着太师府的台柱,而他韩家,最多也就是在一些商业之事上和京中的一些高门大户颇有往来,虽然在持有的金钱数量上要远远超过太师一系,但是在官场上的力量,却是远远不如。 也正是因此,韩婧天才会在过去的时间中千方百计想方设法地让自己的子女和别的家中有些势力的官员联姻,只是可惜,不知是前半生作孽太多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不管韩婧天多么地努力,他都是很难再有什么新的子嗣诞生。 大家本就是两股截然不同的势力的代表,彼此间虽然平素井水不犯河水,但是实际上, 双方却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往来,发展的过程中双方也难免会产生这样那样的摩擦和碰撞。 今天忽然间周夕月这么怀着善意来拜访自己,身为一个大势力的掌权人,心生警惕和戒惧这才是最正常的心理反应,若说是毫不犹豫地就接受了对方所传递给自己的好意,那样的人才真的是幼稚的可笑,不,那样的人根本不可能发展出什么规模太大的势力,肯定早早就在商场或是官场上的倾轧中被碾压成了粉末。 一面在心里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事,周夕月轻轻叹了口气,一边微微有些漫不经心地看着韩婧天,等着他的下文。 韩婧天也是目光微微有些严肃地看着周夕月,两人这么僵持了好一会儿,韩婧天才有些惊疑地确定,这竟然真的是周夕月的意图。 相信下来的同时,韩婧天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睛,开始在心中思索着周夕月此举背后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这也算得上是位高权重之人的惯性思维了,和别的什么人商谈的时候,就算是对方看起来满怀诚意,也要先下意识地怀疑一下对方是否在表面之下还隐藏着什么别的意图。 首先怀疑对方是否在欺骗自己,在确定了对方的来意后,还要立刻怀疑对方此举的深意。 当然,其中的利害得失,这种小事肯定已经是在第一时间想清楚,虽然不可能做得到事无巨细,但是大致上的梗概轮廓,掌权之人已经是能够在短时间中看出个大概。 若是连这点都做不到的话,那韩婧天的真的是枉为一家之主了。 一面遵循着惯性思维,在确定了周夕月的真实来意后,韩婧天又开始思索着周夕月此举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 不过,周夕月倒是对于这种位高权重的掌舵人的意图并不十分清楚,她在韩婧天的韩府待的时间有些久了,因此,她心中是微微觉得不耐烦,她看了看韩婧天,开口打断了韩婧天的沉思:“韩叔叔,既然小女已经是将想要对叔叔您说的话说了出来,小女就不继续待在韩府之上叨扰了,想来,韩叔叔您也是有些家族上的事情需要去处理,而小女也是有些担心家父的身体,原本小女此次出门就是想要替家父去药铺抓上一些药,回去为老夫亲煎熬,现在耽搁的时间已经是有些久了,眼下,小女就不便继续叨扰了。” 韩婧天微微抬了抬头,看了周夕月一眼,然后大笑着站起身来,轻轻拍拍手道:“好!周侄女讲孝心,我身为长辈,自然是也不能随便耽搁你的时间,管家!送客!” 韩婧天这么喝着,立刻有 一名管家走到了前厅,笑着指引着周夕月离开了韩府。 走进了停在门前的马车上,目送着管家和门房回到府中,马车中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在周夕月的耳边响起:“怎么样,之前我教给你的那些话,你都跟韩婧天他说了吗?” 周夕月看起来却是一副没有丝毫意外之色的样子,她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叹息一声道:“对啊,你教我的那些话,我都已经跟韩婧天说过了,他看起来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不过,要我说的话,韩婧天他多半会相信的。” 末了,周夕月有些不确定地看了坐在窗帘的阴影中的人一眼,开口询问道:“照着你这种说法,韩婧天他真的会亲自出手对付安谨那个贱女人吗父亲?” 和周夕月一同坐在马车中的人,正是当朝太师周毅!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零二章 暗嘲 周毅闻言轻轻叹了口气,他有些头疼又有些宠溺地看了周夕月一眼,轻轻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夕月啊,不是为父说你,你啊,就是太心急了,为父早早就提醒过你,不管遇到了什么事,都一定要维持镇定,不保持镇定,不管做什么事,都一定是不可能成事的。” 周夕月最看不得周毅这种慢条斯理的样子,她刚想要开口顶撞周毅,心中却忽然间想到了之前在和韩婧天聊天时,韩婧天口中所说的那些,周毅此时已经看起来无比苍老的话。 她不由得定眼看了看坐在窗帘阴影中的周毅一眼,忽然间发现,自己这个老夫亲看起来确实是已经颇为衰老了。 印象之中周毅那满头漆黑的乌发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有些苍白,在阴影的渲染之下,看起来竟然是显得周毅头上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将死之气一般。 而且印象中,那满是精神威严的面庞不知何时变得竟然是有些苍老,布满了皱纹。 周夕月不由得愣了一下,心中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语道:“我的这个老父亲,竟然是已经变得如此苍老了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仿佛是一瞬间啊......” 周夕月眼前不由得一阵恍惚,周毅已经是准备好了被周夕月顶撞,他甚至都已经是想好了万一自己被顶撞,接下来需要说些什么话来斥责她,这个时候见周夕月竟然是目光有些恍惚地盯着自己,看上去她竟然像是在发呆。 “难不成是对我所说的话感到认同了?”瞬间,周毅心中闪过了这样的疑惑,不过,仿佛是错觉般,周夕月从恍惚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她微微晃了晃头,倒是没有说什么话反驳周毅,反倒是轻轻敲了敲马车的窗框,开口对车夫吩咐道:“行了,快些离开吧,若是被什么闲杂之人看到了我们今天来过韩府,然后转报给皇帝陛下就不好了。” 周毅也是微微皱了皱眉,感觉自己所面对的这个,一直让自己颇有些头疼的女儿在一瞬间仿佛是有了什么改变。 只是,就连他自己都是有些说不清,周夕月到底是什么地方和之前不一样。 回太师府的路上,周毅和周夕月之间再没有说什么别的话聊天,一时间,车厢之中的气氛变得微微有些沉闷。 周毅这边的事情先暂且不论,讲周夕月送出韩府之后,韩家的那名管家回到了前厅之中,韩婧天依旧端坐在前厅之中,手中拿着一只茶杯轻轻磨砂着杯子,整个人看上去仿佛是一尊凝结的雕像一般。 管家心里面却是 清楚,韩婧天每次在集中精力想些什么事情的时候,都会摆出这样一副神态来。 他也算得上是跟在韩婧天身边时间挺久的一个老人了,对于韩婧天的种种习惯,他心中自然是清楚万分。 这个时候,他自然是不会主动站出来打扰韩婧天,他沉默着将周夕月刚刚所用过的东西好好收拾了一番,待到他再次回到前厅时,韩婧天也已经是放下了手中把玩的茶杯,微笑着看了看管家,开口问道:“怎么样?周夕月她已经是回去了吗?” 管家轻轻点了点头,面色恭敬地对韩婧天开口说道:“没错家主,周夕月她已经是坐着自己的马车离开了。” 韩婧天微微沉吟半晌,然后开口相问道:“怎么样,对于周夕月所说的那些事,你觉得可信的程度高吗?” 很明显,管家也并非是初次被韩婧天询问意见,管家微微沉思半晌,然后轻轻点了点头道:“依小人之见,周夕月所言之事十有八九应该是真的。” 末了,不等韩婧天开口询问,管家自己主动地开口道:“家主,要去派人将那个名叫安谨的女子捉回来审讯一番吗?” 韩婧天倒是没有立刻开口回答,他微微偏着头,沉思半晌,然后轻轻叹了口气道:“周毅下的一手好棋啊,让自己的女儿周夕月来给我们送上这样一份情报,虽然从结果上看起来,这份情报完完全全没有任何重要性,若是我们调查的时间久一些的话,我们自己也能将这些讯息全部查出来,但是,安谨那女人正巧是处在我们视觉的盲区上,之前明明我们已经是花了那么大的力气去搜寻,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顿了顿,韩婧天继续开口说道:“虽然这份情报如同鸡肋,对我们来说可以说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但是......眼下这个节骨眼上,也确实是我们最为需要的东西。” 管家微微皱了皱眉,颇有些不解地开口道:“家主,您的意思是说......这一切背后,乃是太师周毅对周夕月授意的?” 韩婧天微微摇了摇头道:“谁知道呢,据我们之前对周夕月的了解,她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任性小姑娘,忽然间说出来了这么一番颇有水准的劝谏的话来,正常来想,背后有什么人指使的他们才是常规思路吧。” 说着,韩婧天轻轻耸了耸肩道:“不过这种事,谁知道呢,没准周夕月她这么长时间来还真的就是一直在隐忍,这会儿只是突然之间爆发了一次呢。” “谁管这种事,到底是什么人做的,哪有那么重要,是谁做 的都可以,最重要的是,我们现在拿到了情报,知道了我们的目标,那么就没什么可犹豫的了,你马上传令下去,吩咐我们的人去监视安谨的一举一动,顺便派另一队人手,马上去调查安谨的消息,看起来,这段时间之中,我们忽略了一个想到有潜力的年轻人啊。” 嘴上这么说着,韩婧天脸上的笑容不由得变得微微有些狰狞。 而管家也露出了一个和韩婧天类似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道:“遵命家族,保证那个叫安谨的小丫头会好好记住我们韩家的威势的!” 忽然,韩婧天想起了些什么,他隐约间记得,之前在某一份调查记录上看到过,上面写着,陆云璟似乎是对安谨有意。 韩婧天微微皱了皱眉,开口叫住了本打算离开的管家:“稍微等一下,还有些事要注意......” 见韩婧天开口叫住了自己,管家站在原地,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道:“怎么了?家主,需要小的注意些什么?” 陆云璟啊...... 韩婧天在心中微微沉思半晌,对于陆云璟过去的那些事,他心中自然是清楚万分,他记得,陆云璟之前和自己家的一个女儿还订立有婚约,只是,后来自己的女儿在一场暗杀之中失踪,生下那个女儿的妻子本人也在那场声势浩大的暗杀中死去,一直以来,陆云璟都是韩家想要极力拉拢的对象。 自己不但身家清白,还年纪轻轻就通过自己的拼搏取得了这样的地位和身份,不管怎么说,像陆云璟这样肯努力肯拼搏的人都是像自己这样的大家族所最喜欢拉拢的对象。 只是可惜...... 想起来过去的那些事,韩婧天心中不由得微微有些怅然,他看了看等候在门口的管家,轻轻叹了口气开口吩咐道:“注意,在抓安谨的时候别惊动陆云璟,还有他掌管的那个暗卫,那些暗卫可都是颇为难缠的家伙,而且,保不准,现在这个时候,他们还派人盯在我们大宅外面,这个时候,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一定要小心为上,若是事不可为,就立刻把人手撤回来,眼下,我们不宜直接和陆云璟再发生矛盾。” 管家微微踌躇半晌,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开口对韩婧天说道:“家主大人您放心,我等定会小心,我会吩咐下人好好注意这些。” 见管家这么保证着,韩婧天冲着他轻轻摆了摆手,管家便快步小跑着退了下去。 待到管家离开,只剩韩婧天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中时,韩婧天不由得面露缅怀之色,有些惆怅地轻轻叹息了一声, 喃喃地自言自语道:“如果......当年小谨没有死的话,现在,她应该也是差不多和周夕月那么大的年纪吧......” 一时间,心里这么想着,韩婧天这个时候才变得更像是一个年迈的老人,脸上再没有之前和周夕月对弈时的那种身为一家之主的意气风发之气,反倒是充满了迟暮之色。 安谨则并不知道,此时,黑暗中有巨大的危险正向着自己袭来,今天她正带着苏秦和杨影两人一起在书铺之中收拾东西,之前她跟印刷局所定制的那些之前绘制的旧的画本重印版已经送到了书铺中来,还顺便带了些之前在给皇太后准备生辰寿宴时,自己所创造的那种精装版。 那才是安谨最为看重的。 不过,杨影并不知道,之前安谨做出了这样的革新,她有些迟疑地看着手中拿着的精美无比的书册,看上去整个人都是小心万分,生怕把那精美无比的书册弄脏。 “小姐,这么做,真的会有人买吗?不管怎么说,价钱都有些太高了吧......”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零三章 月黑风高 看着杨影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安谨不由得在心中觉得微微有些好笑,但同时,安谨也觉得微微有些释然,毕竟,之前自己在见到了什么珍惜之物,类似真金白银的所打造的什么首饰之类的东西的时候,自己的神情比起现在的杨影来说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么想着,安谨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轻笑着摇了摇头,笑着开口对杨影说道:“当然可以,本小姐我什么时候做过错误的决定。” 见安谨坚持,心中还是稍稍有些迟疑的杨影也只能是无奈地轻轻叹息一声:“没错,既然小姐您坚持,那么我们也就不好再说些什么了。” 安谨一面指挥着工人将书本搬到书铺的后院中,一面微笑着轻轻拍了拍杨影的肩膀,开口说道:“行啦行啦,别担心了,这可是我们的杀手锏,那些只知道仿印的书贩子就等着吃土去吧,白痴们!” 一边这么和杨影笑得有些猖狂嚣张地说着话,安谨一面看着工人将东西搬到后院。 待到工人们完全将东西搬到后院后,安谨才和杨影一同去清点运来的书册,毕竟这次的数量有些多,安谨很大手笔地将之前李令玥送到自己这边来的银钱一口气全都投了进去。 这次,安谨的订货量也是前所未有的大,印刷局那边也着实忙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今天才将安谨所要的全部货物送了过来。 清点完毕送来的全部货物后,安谨笑着随手拿过一些包好的银钱和餐点交到了那些搬运工的手中,笑着打发他们离开。 做完了这些后,安谨才和杨影苏秦一同微笑着坐在书铺中检查着那些精装版的书册,不过,虽然说是一起检查,实际上一直在负责检查那些东西的人只是安谨自己,毕竟那本就是安谨根据自己心中的想法创作出来的东西,质量的好坏高低、还有那些东西是否达到了自己心中预期的水准,也就只有安谨自己才最清楚。 杨影和苏秦只是待在一旁帮着检查看精装的书本是否有什么缺损之类质量上的缺陷。 三人就这么坐在书铺之中,一面检查着书册上的问题,一边有的没的地聊着天,看起来,书铺之中的气氛和谐万分。 忽然,苏秦抬起头来看了看门外的街道转角,眉宇间充满了疑惑和警惕之色。 杨影见苏秦竟然是捧着珍贵无比的精装画册在愣神,不由得吓了一跳,她急忙出言提醒道:“喂喂喂!苏秦,你可注意点啊,别把画册摔坏了啊,那东西可是相当珍贵的啊!” 苏秦闻言回过神来,她有些抱歉地开口有些无奈地笑笑 道:“啊......我会注意的杨姐姐,不过......刚刚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好像是,有什么人在边上盯着我们一样。” 杨影闻言整个人也是变得有些紧张,她放下手中拿着的画本,转过头来看了看街角之前苏秦看的那个方向,神情之间满是戒备。 在对敌人的敏感这件事上,苏秦一向是整个暗卫之中拔尖的几人之一,虽然在武艺上,杨影自问要比苏秦要高上一筹,但是在这方面的直觉敏锐上,杨影还是自愧弗如的。 如果苏秦说有问题,那么,十有八九,在刚刚街角上有人在窥探自己这边,而且,多半还是不怀好意的那种窥探。 杨影不由得警惕无比地站起身来,看向安谨,出言提醒道:“小姐,情况可能有些不对劲,有人可能想要对小姐您不利。” 安谨正在仔细地翻看着画册,见苏秦和杨影忽然间变得紧张了起来,心头也是不由得有些疑惑地开口问道:“怎么了?为什么忽然间这么说?” 苏秦也放下手中拿着的画册,满脸戒备地和杨影一同走到安谨身边,警惕地看向书铺外面的街道,安谨也是放下手中拿着的画册,慢慢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稍稍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有些无语地对两人开口说道:“有人想要对我不利?是你们太过紧张的缘故吧?” 杨影和苏秦却是丝毫不敢放松地开口说道:“不,确实有可能有危险,毕竟,苏秦她对敌人的直觉在整个暗卫之中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很多时候,甚至可以把她当作面对敌人时的戒哨之用,基本上,只要是苏秦说有危险,危险十有八九就会发生。” 安谨微微眯了眯眼睛,虽然杨影这么说,但是实际上她心中对此还是有些将信将疑,她看了看两人开口说道:“可是......在这京都之中,会对我有戒备的人也就只有周夕月和她老父亲周毅,嗯......” 一边这么说着,安谨一边轻轻磨砂着自己的下巴一边在心中思索着,然后开口说道:“说起来,除了周毅父女之外,这偌大的京都之中,会对我怀恨在心的也就只有镇国太保宋宪他自己了吧,还是前镇国太保,前段时间我还听陆云璟说起他来着,好像是对他的判决已经下来了,最终的决断好像是游街三日,然后午门抄斩不是吗?” 顿了顿,安谨继续开口说道:“还顺带没收了他全部的家产,仅有的那么几名家人还全部发配边疆,终生不得回朝。” “京中太保府一系的力量也是同时被完全拔除,就算是他们想要对我们进行报 复,他们也应该是没有任何力量才是。” 一边这么跟杨影苏秦说着,安谨也是变得有些疑惑:“这么想来,就应该没什么人会再对我有戒心了,太师府那边一直是暗卫的重点监视对象,周毅父女有任何异动,我们都会第一时间收到消息,提前做出什么防范也是完完全全来得及的,并不需要如此担惊受怕。” 一边这么对苏秦和杨影说着,两人也是有些不解地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轻轻摇了摇头:“不......就算小姐您这么说,我们也不是很清楚究竟是什么人,我们只知道,有人刚刚在窥视小姐您罢了......” 安谨不在意地轻轻摆了摆手道:“嘛......既然不知道,那就没必要担心了,有陆云璟的暗卫在,京中有什么大的异变我们都会第一时间收到消息,而有你们俩在我身边保护我的安全,想来一般的宵小也不可能会对我们构成威胁。” 一边这么对苏秦和杨影说着,安谨一边又坐回到椅子上,拿过面前的书册开始继续翻看了起来:“总之,我会小心些的,别担心,如果你们还是不放心的话,可以先回将军府,叫上些侍卫来帮忙也不是不可以。” 口中这么说着,安谨一面埋下头来继续检查着画册,苏秦和杨影两人见安谨坚持,也只好无奈地彼此对视了一眼,杨影轻轻动了动嘴巴,悄无声息地对苏秦说了些什么。 苏秦看到了杨影说的话,稍稍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同样是无声地动了动嘴唇道:“我知道了。” 读唇语这种绝活,可从来都不是什么现代的特产,早在古代,人们在从事暗杀和刺探的工作时,就已经注意到了,可以通过别人嘴唇在说话时所摆出的形状来判断出别人口中所说的话,哪怕是耳朵听不到别人说话的声音,只要是双眼能够捕捉到目标嘴唇的动作,就能够知晓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 在古代很多大型的处在暗中的组织力,这些都已经不再是什么秘密,更不是什么某些特定人群的绝活,尤其是在暗卫之中,基本上,所有的中高端成员都会这个,除了少数刚刚加入暗卫没多久的新人之外,其他人无不对此轻车熟路。 既然安谨看起来不是很相信有危险存在,既然安谨在这件事上表现地比较疏于防范,自己这些人身为安谨的下属,就必须要打起二十分的精神来小心注意安谨的人身安全。 哪怕是为此而拼上了姓名也在所不惜! 苏秦和杨影同时从对方严重看到了这样的决绝之意。 不过 ,整整一个白天,苏秦都再没有感受到之前的那种紧张感,一天就这么平安地过去。 到了下午,平日里安谨都是会挑在这个时候带着苏秦和杨影返回将军府,而今天到了这个时候,苏秦和杨影同时看向还趴在桌上翻阅检查着画册的安谨,见安谨还是没有丝毫离开的打算,杨影不由得心中微微有些焦虑,她开口向安谨询问道:“小姐,这个时候还不回府吗?天色看起来已经是有些晚了,平时的话,我们这个时候都是该回府了。” 安谨闻言抬起头来,看了看门外已经暗了下来的天色,口中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道:“啊......这么快就天黑了吗,送来的那些精装画册还都没检查完呢......” 一边这么跟杨影说着,安谨一边有些发愁地看了看堆在书桌边上的那堆还未拆封的画册,轻轻叹了口气道:“这里还有这些东西,就这么放在这直接回府......总觉得心里面有些不放心啊。”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零四章 潮现 安谨所说的倒是不错,毕竟那些精装的画册虽说是印刷局那边想方设法降低了些生产的成本,但是每一本还都是价值不菲,随便拿出来一本,其价值都是数倍于普通的画册,而随随便便拿出一本普通的画册来,其价值都有可能是贫苦人家一年乃至数年的生活所需。 更何况是安谨现在所正在翻看的这种精装版的了,是贫苦人家数年,乃至数十年的生活所需都不是没有可能。 对于将价值这么大的一些东西放在这种无人看管之地一整夜,不管怎么想,安谨心中都是颇有些不放心。 杨影也是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道:“可是......就算如此,小姐您也要在晚上回府啊,独自一人在这里待着总归是有些危险,更何况,现在也许还有人在暗中窥视着小姐您,意图对小姐您行不轨之事。” 顿了顿,杨影继续开口说道:“而且,小姐您忘了韩家吗,之前将军大人他可是对您千叮咛万嘱咐过的,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小心韩家的报复,万一白天苏秦她所感觉到的那些人,乃是韩家之人又该怎么办,韩家那些下属,可没有一个是好惹的......” 虽然听杨影这么说着,但是安谨看起来却似乎是依旧打算坚持,她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对杨影说道:“韩家应该是不必担心的,毕竟之前我已经和公主殿下她打过招呼,公主殿下她那边是绝对不会将我的情况透露出去的,而最关键的是,对于这件事知情的人也只有公主殿下她自己和我,除了我和公主殿下之外,再就只有你们俩和陆云璟他知道了,你们更是不可能将消息透露给韩家,这么想来,韩家绝对不可能知道实情,而且,就算是知道了实情,暗卫的防卫网也不是吃素的,在他们接触到我们之前,一定会被暗卫的人手挡下来的吧。” 这么说着,杨影眉宇间郁结的愁绪也是有所缓解,她却依然坚持着对安谨说道:“可是......就算如此,小姐您也不能掉以轻心才是。” 安谨有些不耐烦地轻轻叹了口气,强压心头的烦躁之情继续对杨影说道:“不用担心,以韩家的性子,在知道我在背后捣鬼之后怎么可能还会沉得住气,肯定早就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直接派人冲我下手了吧?” 见安谨这么说着,苏秦也是轻轻点了点头附和道:“这么说的话......倒确实如此,韩家霸道惯了,若是知道背后捣鬼的人是小姐这种没什么身份背景的人的话,肯定早就派无数杀手刺客蜂拥而上了吧,现在既然这么安静,想来韩家应该还是对此事不知情才是......” 虽然嘴上说着附和安谨的话,但是苏秦看起来对自己的判断也有些不确定。 见苏秦和安谨都如此坚持,杨影也只好无奈地轻轻点了点头道:“可能真的是那样吧......那么,小姐,您今天是打算在书铺过夜吗?” 确实如同苏秦所言,韩家若是在此时已经知道了在背后捣鬼使得坊间大肆流传跟他们有关的流言的源头乃是安谨的话,他们早就按捺不住火气,指使无数的地痞流氓打上门来了,绝对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安静,这也是苏秦和安谨觉得韩家此时还对此事毫不知情的原因。 安谨揉了揉有些发紧的眉心,轻轻叹息着微微摇了摇头道:“那还是不了吧,你们都这么担心我,晚上我要是不回去的话,陆云璟那家伙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呢,而且你们的担心也不无道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万一......” 一边那么说着,安谨一边叹了口气道:“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我还得去受苦,还不如干脆点,现在就下决断,直接跟着你们回去算了。” 口中这么感叹着,安谨有些头疼地看了一眼书桌边堆放着的那些画册,又一次地叹了口气道:“早知道会这么麻烦,我还不如干脆点直接让那些送货的家伙白天就把书送到将军府去算了,反正送到了将军府,也肯定会有人收起来,不会搞坏掉。” 这么说着,安谨站起身来,眼睛微微转了转,忽然间心生一计,对苏秦笑着开口说道:“不如......小苏,你去叫一辆马车来,我们几个加个班,把这些精装的画册搬到车上去送回到将军府上?” 杨影和苏秦闻言眼前一亮,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轻轻点了点头道:“这倒不是不可以,而且,这些精装的书册若是有个什么损失,对小姐的书铺来说也是巨大的损害,都是不小的一笔钱呢。” 见两人都是有着这个意向,安谨笑着伸了个懒腰对苏秦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赶快去吧,我和杨影在这等你。” 苏秦闻言轻轻笑着点了点头道:“知道了小姐,我这就立刻去叫车来。” 这么说着,苏秦快步跑了出去,安谨站起身来随手拿过自己随身带着的一只小包袱跨在肩上,然后对杨影说道:“好了,咱们也回去吧,先把这些精装的书册搬到外面去好了,等下苏秦叫着马车过来后,咱们直接装到车上就可以走了。” 杨影轻轻点了点头,马上就开始着手搬动着堆在地上的那些画册。 没多一会儿,苏秦便跟在一辆有些狭小的马车后面回 到了书铺前,安谨见状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道:“车子怎么这么小?这点地方......能装下吗?” 苏秦闻言也是微微有些无奈地开口说道:“我们也没办法呀小姐,车马行这个时候都已经关门了,只剩下这一辆车的车夫还在,虽然有些小,装上了这些书册之后,我们三人想要一起坐上去怕是地方有些不大够,但是,只让小姐一人坐在车上,咱们俩跟着车子跑回去想来是没问题的。” 见苏秦这么说,安谨下意识想要开口反对,而杨影仿佛是知道安谨想要说些什么一般,杨影先一步开口对安谨说道:“没关系的小姐,您的书挺金贵的,为了防止您的东西损坏,您就自己先跟着车子回到将军府好了,我和苏秦,我俩的武艺都挺棒,这么点的距离,运起轻功来,也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回去了,而且,您本身也并不擅长跑步不是吗,跟着一起走的话,速度难免会慢上很多。” 见杨影说的在理,安谨也只好轻轻点了点头同意了杨影的提议,三人将堆在书铺门前的画册搬到了车子上,将书铺大门锁好后,安谨有些别扭地坐到了车子上,毕竟车子实在是太小了些,在堆满了那些精装书册后,车子上空余的能够坐人的空间就显得着实有些狭小。 安谨冲着苏秦和杨影轻轻挥了挥手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们俩也快点啊。” 苏秦和杨影轻轻点了点头,冲着安谨轻轻挥了挥手,而安谨还没有开口对车夫说话,马车已经慢慢动了起来。 安谨看了看坐在自己面前的车夫,眉宇间不由得闪过了一丝不快,自己还没有说目的地呢,这家伙怎么就自己主动开着车子走了?搞什么嘛。 安谨不由得在心中轻轻叹息一声:“到底还是古代人啊,素质就是不行。” 一面在心里这么想着,安谨一面开口对车夫吩咐道:“别跑错地方了啊,记得带我回将军府去,陆云璟的将军府!” 驾车的人沉默着不说话,安谨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心中闪过了一丝不耐,她不由得加重了语气,对着车夫开口说道:“喂!你听到没有,去陆云璟的将军府啊!” 车夫依旧不说话,沉默着兀自挥动着马鞭驱赶着车子前行。 见车夫这个时候依旧是保持着沉默,安谨心中不由得暗道:“这家伙怎么还不说话,该不会苏秦那丫头给我找了个哑巴车夫过来吧?” 心里这么想着,安谨忽然间察觉到,自己自从上到了这个马车上之后,就一直未曾看到过车夫的样子,车夫戴着一顶大 大的斗笠,整张脸都是隐藏在黑暗之中,再加上这个时代根本没有路灯这种东西,想要敢夜路,所能用到的灯火也就只有自己手上提着的灯笼,或者皎洁的月光。 忽然间,安谨心中没由来地闪过了一丝寒意:自己......这该不会是撞鬼了吧?苏秦给我找了个鬼马车来? 心中有些不安地这么想着,安谨看了看车夫,视线下意识扫过了周围,这才有些惊悚地察觉到,周围的环境自己竟然是无比陌生,这里自己从来都没有来过。 换句话说,这条路根本就不是回将军府的路! 开什么玩笑!这哪里是什么撞鬼,分明是光天化日之下的绑架! 我竟然被人拐走了?!这么大个活人,竟然......被古代这群笨蛋拐走了? 开什么玩笑! 一边在心里有些惊诧的同时,安谨不由得也有些恼怒,当即,她冷声斥道:“赶快停车!本小姐要下去!”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零五章 旋风 察觉出来不对劲的安谨立马对着车夫冷声斥道:“快停下来!我要下车!” 车夫却一如既往地,一句话都不说,手上挥动马鞭的速度甚至比起之前更快。 马车的车速也是变得比之前更快,这个时候想要从疾驰的马车上跳下去,对安谨来说已经是一件有些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了。 而且,安谨今天穿着的是长裙儒衫,本身就不是什么适合剧烈运动的衣服,别说是什么剧烈运动了,就连稍微像前世时那样,做做热身活动一下身体,都是会使得安谨自己把自己的衣服撕裂,若是换一身相对轻便些的衣服的话,安谨哪里需要和车夫说那种毫无意义的废话,以她的身手,直接自己撑着车边上的门板,轻轻一个发力就能够越过去的障碍。 安谨微微皱了皱眉,虽然心中颇为不爽,但是此时她更不爽的是,这个时候,自己竟然因为着装为题而没有办法反抗?明明是处在这种危难万分的情况下! 见斥责无效,安谨反手从自己腰后抽出了她一直带在身上的那把短刀来,那还是当初她自己主动向陆云璟讨要的一把防身武器,为的就是在遇到今天这种情况时,安谨身边完完全全没有任何防卫力量,安谨自己又身陷险境的时候,她自己能够有些反抗的机会,为自己搏得一线生机。 很不巧,安谨所不知道的是,这次韩家为了保密,不惊动在自家宅邸外面监视着的暗卫之人,他们派出来的大多都只是一些本事低微的外系之人,对他们许以重利并在同时定下惩处措施,当天就派人赶到安谨的书铺之外实行蹲点和绑架的行动。 只是,不管是韩婧天,还是那个策划整起事件的韩府管家,抑或是站在暗处看戏的周夕月和周毅父女,谁都没有想到,安谨竟然会心存反抗之意。 按照这个时代的人们的惯性思维,女人和女孩子,无一不是娇柔之辈,只要是男人对她露出些许的阴冷很厉之色,她们马上就变得胆怯无比,犹如一只怯生生的受惊的小兽般,只能任由他人摆布。 但是安谨是这个时代的异类,无论发生什么,安谨都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人生受到他人的摆布,更何况,还是在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的紧要关头。 安谨无声地抽出刀来,手臂微微扬起,刚想要冲着车夫的后背扎下,心里却在下手的瞬间闪过了一丝犹豫。 也无怪乎安谨会错失机会,她毕竟只是一个女孩儿,就算是前世今生两辈子加起来已经是有了几十年的人生记忆,但是对于杀人这种事,她心里还是有些迟疑和犹豫的。 自己主动取人性命,剥夺他人生存的权力,这种事放在讲文明懂礼貌的现代人的思维中,并不是一个可以随意做出的决定。 犹豫之下,安谨还是决定最后再给那人一次提醒,于是,她冷声喝道:“我最后再说一次!停下车来!我要下去!” 车夫依旧是不为所动,整个人犹如一尊石雕一般,沉默地挥动着手里拿着的马鞭,继续催赶着马匹,这么一来,车速不但没有丝毫的减慢,反倒是变得更加迅猛。 安谨见自己的呵斥依旧没有起到效果,她不由得紧紧地咬了咬牙,慢慢抬起了手臂,短短的刀刃在月光的映照之下反射出了渗人的寒芒,刀身上所反射的月光落在安谨的眼瞳之中,形成了一副无比绮丽的画面。 而那个沉默的车夫因为带着大大的斗笠,加上他本身并不会任何武艺,一时间竟然是对坐在自己身后的安谨的动作毫无察觉。 眼见自己已经是给过那人三次机会,那人都是丝毫不为所动,安谨扬起的手臂终于是冲着车夫的后背狠狠落下,看起来不带一丝迟疑。 “俗话说,事不过三,既然你不仁,那么就别怪我不义了!”凶险万分的关头,这也是安谨此时心中仅有的,能够想到的支撑自己行动的理由了。 寒芒瞬闪而过,转眼间没入了车夫的后背上。 车夫悚然一惊,只觉得自己背后传来了一阵惊人的寒意,当即,车夫整个人悚然一惊,他的脑海中甚至根本都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下一秒,剧痛便如同海潮般淹没了他原本清明的神智。 车夫瞬间哀嚎着从车子上滚落了下去,因为安谨握着匕首的力气太大,甚至使得安谨自己都被车夫带着一同滚落在地。 在地上滚了几圈,陆云璟送给安谨的那柄匕首也叮叮当当地滚落在地,掉在了安谨面前不远的地方。 安谨被突如其来的撞击痛得龇牙咧嘴,视野也因为这阵突如其来的撞击而变得混乱不定,待到面前所凝视的世界变得稳定后,安谨才注意到,自己面前竟然是躺着一个漆黑的影子,一动不动,甚至连一点点的挣扎都没有。 安谨这才反应了过来,自己还处在险境之中未曾摆脱危险,必须抓紧时间才行! 安谨牙关紧咬,强忍着全身上下传来的剧痛,从地上慢慢爬了起来,率先从地上捡起那柄刀子,看着自己面前不远处的黑影,微微欸皱了皱眉,那个黑影很明显是一个人,而刚刚坐在马车上时,安谨完完全全没有注意到,车子附近还有别的什么人存在 ,很明显,那个人影就应该是车夫。 安谨心中微微有些疑惑地想着:“怎么回事?那家伙很明显刚刚是想要绑架我,怎么这个时候却忽然倒在地上起不来了呢?” 一边在疑惑,安谨忽然间心中也是一阵后怕,刀子刚刚掉在地上,离那个车夫要比自己近得多,若是先从地上爬起来的是车夫而不是自己的话,那么几乎可以立刻断定,自己死定了,绝对再没有一丝活路。 这么想着,安谨一手提着匕首,一边走到那人身边,小心翼翼地蹲下身来,探手放到那人鼻口之间,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那人的气息。 那人竟是气息全无,感觉上,像是已经彻底没气了一般。 安谨心下也是一惊,急忙将那人翻了过来,这才发现,那名车夫竟然头上沾满了鲜血,整个人已经是彻底昏死了过去。 安谨这才注意到,那人在从马车上滚落下来时,竟然一不小心脑袋撞到了街边的一个石墩上,看着他脑袋上那明显凹陷下去的一块,安谨明白,这家伙基本上已经是死透了。 “竟然就这么简单地死了?亏本小姐刚刚还打算跟那家伙近身比划几下!” 心中惊诧的同时,安谨也是不由得倍感庆幸,若是自己刚刚向着车夫这边滚了过来,恐怕,现在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人就是自己了。 若是......刚刚车夫没有恰到好处地把自己的脑袋撞在石墩上,他虽然背后中了一刀,但是刚刚安谨刺出去的那一刀却是遇到了某种极为坚固的阻碍,一刀下去的感觉,竟然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实感。 或许,那人身上穿了什么护甲也说不定,若是他没有把自己撞死,他是个男人,一定会比自己先恢复过来,若是他先捡起刀子来,那么自己这边就彻底失去任何先机,一定会落入被他人随意摆弄的凄凉局面。 这么想着,安谨不由得狠狠地打了个寒战,极为后怕地向后退出了几步。 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安谨无比后怕地退后几步,车夫是谁她并不认识,从来都没有见过对方,想来一定是受人指使才会到这里来绑架自己。 安谨颤抖地喘着粗气,慢慢走到石墩旁,顾不得身下的石墩上还沾染着血迹。 在意识到自己竟然是险而又险地在生死线上走过了这一遭,安谨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是再没有了一丝力气。 双腿发软,连最简单的维持站立都是有些困难。 一边在心里庆幸着自己好不容易摆脱危局,安谨此时不由得在心里面沉思: “究竟是谁,究竟是哪一方的势力,竟然会选择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对我不利,甚至是不惜做出这等深夜离劫车这种丧心病狂的举动?” “周夕月?还是周毅?抑或是已经要被处死的宋宪?宋宪的亲属?还是谁......总不会是皇帝吧?” 心里这么想着,脑海中在做着种种猜测,但是不管怎么想,安谨都是觉得有些不靠谱,总是觉得差了那么一层。 到底会是谁呢...... 想着想着,安谨忽然在心中浮现出了一个让自己心惊胆寒的念头:既然敌人是一个庞大的组织,他们又怎么可能会只单单派出一个人来绑架自己,最起码也要是一支小队的人手才是正常的。 而且会有一个接应的地方,有一些人手出来把人带走,另外一些人来在一个指定的地方准备将人带走。 眼下,他们真的只派出来了一个人来绑架自己吗? 若是对方有后手,那么那些后手又在什么地方?会在什么时候发动? 心中想着这些,安谨霎时毛骨悚然。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零六章 敌影 这么想着,安谨急忙扶着石墩边上的石柱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打量了一下四周,四周是自己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不过,从周围破败无比的建筑风格来看,这里应该是西城区。 “贫民窟吗......”安谨在心中轻轻念叨着,脑海中大致上还记得来时的路,她一边颤抖地喘着粗气,一边迈动微微有些颤抖的双腿,向着来路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走了过去。 其实情况和安谨所料想的一样,此时,正有一群蒙面人待在离这里不远处的一间漆黑的房间之中静静地等待,忽然,一个看起来像是首领的家伙站起来,小心翼翼地探头看了眼窗外,不由得有些不耐烦地轻声自言自语道:“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久还没有回来,那么近的距离,按照常理来讲,现在人早就该回来了啊。” 一名黑衣人对着那个领头人开口说道:“大概是路上耽搁了些什么事吧,或者是安谨那家伙自身有些难缠警惕,亦或者是她在搬东西耽搁了一下?” 顿了顿,那个黑衣人继续开口说道:“也许是,安谨那家伙要搬运的东西有些多,所以才使得时间耽搁地这么久?” 一边这么对领头的人开口说着,那个说话的黑衣人自己也是不由得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向外面探视了一眼。 那名黑衣的领袖有些不满地瞪了自己的那个下属一眼,压低声音冷声斥道:“你这家伙,在这探头探脑瞎看什么?!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据传,安谨那女人警惕之心不逊于男人!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那个侍从急忙畏畏缩缩地退回到了桌边,怯生生地开口说道:“小的知错了!” 心里却是微微有些不满地念叨着:“光说我,我被发现了就大事不妙,你自己在那看,要是被发现了岂不也是大事不妙!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虽然心中有些不满,但是毕竟双方的官阶差距放在那,就算是心中不满,他也是必须要压在心里面不往外说。 又等了一小会儿,忽然有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从声音上看,很明显对方是向着自己这边赶过来。 屋中的众人五一不是身怀武艺之辈,一众黑衣人闻声纷纷警惕起来,手中拿着或长或短的兵器神情警惕地看向门外。 门外那人站在门旁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轻轻敲了敲木门,报出了暗号,听到了暗号,房中的一众黑衣人才放松下警惕来。 那人急忙推开门,领头之人见状不由得有些不耐烦地开口问道:“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安谨她 还没被送过来,为何如此惊慌?” 面对着领头之人的一连串疑问,那个刚刚跑进来的黑衣人先是大口大口地喘息几声,然后才惊慌失措地开口说道:“报告大人,去带安谨的那个车夫竟然已经死了,安谨那家伙也察觉到了不对,这个时候也找不到她的踪影!” 那个领头之人闻言大惊,他猛地一拍桌子,斥道:“开什么玩笑!安谨区区一个弱女子,一个大男人去劫人怎么还能让人跑了!” 一边愤愤地对那名部下呵斥着,领头之人一面对着众人猛地挥了挥手,自己率先向门外走去:“在磨蹭什么呢!还不赶快去追人!今天晚上若是不能把安谨那贱人带回去,我们都别再想有好日子过!” 自己这么呵斥着,领头之人带着一众黑衣人向着门外疾冲而去,一群人呼呼啦啦地在黑暗中疾驰。 而安谨并不知道此时自己屁股后面竟然是缀了那么一大群人,她虽然最初在意识到自己被劫持的时候心中紧张万分,但是在自己跑路了这么长时间后,都没人赶上来抓自己,安谨心中的惊慌之感稍稍减退了少许,她心里也不像之前那样慌张无比了。 心里面安定了下来,安谨有些虚弱无力的双腿也渐渐恢复了一点力气,她循着来时的路,向着自己的书铺那边快步跑去。 “希望能在路上遇到杨影和苏秦吧......不然这个晚上就真的危险了,将军府一时半会儿是不敢往回走的,天知道他们又会在什么地方上派人拦截,我要是撞到枪口上去可就大事不妙了啊......” 心里面这么想着,安谨又是开始担心了起来:“万一路上没碰到杨影和苏秦怎么办,难不成我要孤身一人往将军府那边走吗?这可是夜路......现在时间还挺晚的,路上一个人都看不见......” 这么想着,安谨忽然间心中有些后悔:“早知道情况会这样,我就跟着苏秦杨影她们俩一起慢慢走回去了,开什么玩笑,感情苏秦她感觉到白天有人在窥视我,对我图谋不轨的事情竟然是真的!” 一面在心里颇有些后悔地想着,安谨一面微微有些自责:“早知道会这样,我还真就不如白天听从苏秦和杨影的建议,直接带上她俩返回将军府去了!” 然而,到了这个时候,就算是安谨心中有些后悔也是有些来不及了,她也只能在心中祈祷着,在回去的路上,自己能够很巧地和杨影苏秦碰上。 这种无力感让安谨心里面微微有些不舒服。 然而,就算是不舒服,安谨此时 也是无法可想,只能咬紧牙关,快步向前走去。 实际上,那段路并不是太远,毕竟安谨才坐上马车没多长时间便已经察觉出了车夫的异样,迅速实行了反击,因此,虽然安谨此时因为受到了惊吓而有些浑身无力,但是实际上,大概过了一刻钟后,安谨便已经是回到了自己的书铺门前。 让安谨有些慌乱的是,此时已经见不到杨影和苏秦的身影,安谨一颗悬着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她紧紧地握了下怀中的匕首,轻轻咬了咬牙,从怀中掏出钥匙,打算在书铺之内暂且避祸。 万一苏秦和杨影在察觉到不对劲之后,她们俩肯定会循着原路返回,回来找寻自己的踪迹,而自己并不知道,她们二人究竟是循着哪条线路返回将军府的,与其自己顶着夜色在那里闲逛撞大运,不如自己干脆点,直接在这个起点等待两人的归来。 心中这么想着,安谨拧着眉头,打开了悬挂在大门上的铁索,然而,不开门还好,一开门,安谨自己都是大吃一惊。 房间之中,不知何时竟然是站了一大群黑衣人,此时,那些黑衣人正站在书架前翻找着什么,见到自己竟然打开了大门,他们不由得僵住,安谨也愣在当场。 “开什么玩笑,他们竟然都摸到我的书铺里面来了?!” 安谨的反应很快,她还搭在门把手上的双手猛地用力,直接将大门扣死,手上握着的锁链迅速搭上,想要快速把那群人锁在房中。 但奈何,才刚刚把门关上,安谨顿觉一股大力透过房门传来,险些将她直接顶飞出去。 安谨急忙双手顶在门上,手中拿着的锁链也掉在了地上。 “糟了!”安谨心中大叫不妙,透过门板传来的力道越来越大,安谨觉得自己都快要压不住房门了。 “怎么办怎么办!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惶急之下,安谨心中越发焦躁。 她横下心来,猛地向后退出一步,同时双手松开,猝不及防之下,房中之人竟是直接摔了出来,安谨毫不迟疑地从怀中抽出匕首,眯着眼睛狠狠地冲着摔倒在地的,离自己最近的那人的脑袋扎去。 好巧不巧地,房内众人因为安谨忽然间撤力,他们那时正在拼命地推挤房门,猝不及防之下根本来不及收力,一群人在地上被自己的力道摔得七荤八素,一时间,离安谨最近的那人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安谨此时竟然是提着一把匕首向自己扎来。 一片惶急之下,安谨自己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究 竟是提着匕首向何处扎去,她心中只是有些愤怒地在想着:“为什么你们总是要来招惹老娘,老娘甚至都不认识你们!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招惹于我,你们找死!” 在愤怒的情绪支配下,安谨也没注意,不知不觉间,她攻击的那个人已经渐渐没了气息,像是一块破布般,任由安谨蹂躏。 “开什么玩笑!你们到底是谁!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招惹于我!” 此时,摔在地上的众人已经是反应了过来,他们急忙站起身来,向着正被安谨按在地上疯狂捅刀的同伴冲去。 不知是谁,随手拿着刀鞘冲着安谨的后脑狠狠地来了一下,安谨身体一僵,整个人瞬间瘫倒在地,一众蒙面人有些无语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人,安谨是被他们击晕过去,但是谁能想到,自己的一名同伴竟然是死在了安谨的刀下。 正在这几个人发呆的时候,之前那些在准备接应车夫的黑衣人赶了过来,见到眼前的场景也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人......是被安谨杀的?”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零七章 漩涡 另外一拨黑衣人赶到后,看着地上躺着的那具已经彻底没了生气的尸体,那名黑衣人的领头人险些气昏过去,他不可思议地呵斥道:“唐老七就这么死了?被......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给活活捅死了?!” 紧接着,那名黑衣人的领头者一脚踹倒了身边那个蒙面者,那人乃是之前在安谨书铺内不知道在翻找着搜查些什么的那群黑衣人的领队,而那个最初在房间之中等候马车车夫的那个黑衣人看起来是这两队人马的总领头人,而另一名只是一支小队的领头者。 一脚踹倒了那人后,还依然呵斥道:“你简直是找死!你到底是怎么带兄弟们的?带着兄弟们跑到这来送死?” 那个被踢倒的黑衣人也是满脸委屈之色:“可是......老大,谁又会知道安谨那女人竟然会突然暴起发疯,谁又知道她竟然还身怀武艺......” 虽然这么说着,但是那个黑衣人实际上自己都是有些不太相信,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安谨那家伙竟然会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凶悍。 “明明之前在情报上看到的,她不会武艺的啊!”那个黑衣人有些慌张无措地对自己的老大说道。 按个老大倒是闻言更加气愤难言,他猛地一拳打在那人脸上,厉声斥道:“什么不知道不知道!我们就是干这个的,就要时刻对这所有的一切做好准备!你居然就那么大意?让唐老七死了?” “你才该死!”说着,那名领头人狠狠地又一拳打到了那人脸上,登时,虽然他脸上蒙着一层厚厚的面罩,但是己便是有面罩的阻隔,此时都能够看到,那人的口鼻的位置处已经被某种液体濡湿了,想来已经是被打地口鼻流血。 然而,即便自己的部下已经被揍得如此凄惨,那名领头之人依旧是怒气难消,他来来回回走了两步,恨恨地对着几名部下斥道:“还发什么呆!还不赶快把安谨扛起来带走!今天牺牲了两个人若还是不能把安谨抓回去!你们一个人都别再想着能活下去!” 这么斥责着,马上有几名黑衣人七手八脚地把安谨从地上拉了起来,背在背上,快步向着黑暗中潜去。 而剩下几人刚想要离开,那个首领猛地抽出刀来,狠狠地砍在之前他所训斥的那个黑衣人面前的地面上,整个人看起来一副怒发冲冠的样子,似是随时可能会动手把那人砍死一般。 见老大如此愤怒,那个黑衣人吓得双腿发软,直接跪倒在地,而见情况不妙,有一名黑衣人急忙站出来抱住首领,有些慌张地开口说道:“老大不要 啊!我们此行已经是损失了好多人手了啊,不管他多坑,至少,他都是我们的兄弟啊!放他一名,让他以后戴罪立功吧!” 那个瘫坐在地的黑衣人见状也急忙爬起来,爬到领头之人的脚边,不停地狠狠把自己的脑袋往地上磕着,口中也是不停地呼喊着:“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小的以后肯定会注意的,肯定会注意的!绝对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了!” 那个首领依旧是满面怒色,口中依旧兀自呵斥道:“上次也是因为你的疏忽大意!我们平白无故损失了三名弟兄,这次仅仅是来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竟然还会损失一名弟兄!” 不过,虽然那个领头之人看起来愤怒无比,但实际上,他心里也没有真的打算要杀了自己这名下属,眼下既然有人求情,他也就借坡下驴,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然后开口斥道:“俗话说,有再一在二,没有再三再四!若是还有下次!你也不用再来见我,直接自裁以死谢罪吧!” 口中这么呵斥着,那个领袖也挥挥手,冲着剩下的那些人吩咐道:“快点,手脚麻利点!马上把死去的弟兄们的尸骨收拾好!赶快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两个难缠的女人就会回来!” 一边这么吩咐着,一群人连忙将地上的尸体扛起来,跟在之前那群已经离开的人,循着同样的路线离开了安谨的书铺前。 而杨影和苏秦那边,此时两人已经是回到了将军府之中,她们在门前等了好久,都没有见到安谨和那架马车的影子,苏秦不由得有些担心地一面盯着来路,一面对杨影说道:“杨姐姐,该不会......小姐她遇到什么意外了吧,都这么长时间了,小姐她还没回来。” 苏秦口中这么说着,杨影看起来也是面带忧色地看向远处:“不知道啊......说起来,你白天真的是感觉错了吗?” 见杨影这么问,苏秦也是有些不确定,她稍稍沉思了半晌,然后对杨影说道:“我也不是很确定,不过......那种感觉我应该是没感觉错的,背后仿佛是被什么阴冷的东西盯上了一般,让人觉得很难受,和以前在面对敌人的时候感觉很相似啊,所以那个时候我才会以为是有人在盯着我们,只是......小姐她坚持,我就只能是暂且那样了......” 又稍稍等了一小会儿,杨影和苏秦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她们彼此对视了一眼,苏秦开口说道:“不对劲,杨姐姐,不对劲,这时辰过得太长了,小姐她竟然还没有回来,不对劲!” 杨影也赞同地点了点头道: “对啊,我们赶快走吧,这太异样了!” 这么说着,两人运起轻功,飞速地朝着原路疾驰而去,为了防止安谨和自己走岔道,两人还特意分开,从左右两边隔开好远的距离一同前行。 然而,不管两人多么小心谨慎地注意,都是没有发现丝毫安谨的踪迹。 两人彼此对视一眼,紧张万分。 而没过多一会儿,两人便赶到了书铺门前,只见临走前关好的大门此时竟然敞开,而门前的那片土地上,原本平整的土地此时竟然是变得杂乱不堪,藉着皎洁的月光看去,地上竟然是有着大滩的血迹。 苏秦和杨影彼此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不安之情。 两人没有丝毫的犹豫,苏秦直接对杨影说道:“杨姐姐,我这就回府去禀告陆将军,你马上去追查小姐的下落!” 在追查之术上,杨影要比苏秦要强,而且杨影的武艺也是在苏秦之上,一旦遇到危险,杨影也是能比苏秦更快地摆脱困境。 这么说之后,两人即刻分开,分别向着两个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 陆云璟这个时候才刚刚回到府中,他才在饭厅之中坐下,厨子才刚刚把饭菜端到饭桌上,陆云璟没吃几口。忽然见到苏秦神情慌乱地冲了进来,陆云璟不由得笑着看了眼苏秦,然后开口问道:“怎么了啊苏秦?神情这么慌张,你家小姐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苏秦有些慌张地对陆云璟说道:“将军将军!大事不好了!小姐她被人绑架了!” 陆云璟原本泰然自若的神情忽然僵在脸上,陆云璟下意识开口喃喃道:“什么?” 苏秦又重复了一遍:“将军大人,小姐她被人绑架走了!” 下一秒,陆云璟双掌猛地砸在桌子上斥道:“什么!” 啥时间,杯盘翻飞饭菜汤汁洒了一地,陆云璟瞪着苏秦开口斥道:“你和杨影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俩好好看着安谨吗?为什么还会发生这种事!” 陆云璟一边这么怒斥着,猛地一把把手中拿着的筷子摔到了桌子上,竹筷在陆云璟愤怒的双手下瞬间崩开,化作了散碎的竹丝,而苏秦则是吓得猛地打了个寒战,瑟缩着不敢说话。 陆云璟站在苏秦面前,猛地抬手欲打,但是转念又一想,苏秦她也并非有意使得安谨被绑架,更为关键的是,日后将安谨就回来后,想来她也并不愿意见到自己最为信任的部下苏秦被自己一巴掌把脸打肿的样子。 陆云璟气地浑身颤抖 ,他站在原地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开口问道:“既然你回来了,杨影她人呢?” 苏秦讷讷道:“杨影......杨姐姐她在追查,婢子我就先回来禀报将军您。” 陆云璟微微皱着眉头,面色阴沉地像是能滴出水来。 他微微沉默了半晌,然后开口对身边的侍从吩咐道:“行了!你们也别在这呆呆地站着看了,赶快下去调集人手!我回去换身衣服,苏秦你马上带着我们去现场看看!” 苏秦和陆云璟身旁站着的那名侍从急忙恭敬地点了点头道:“遵命!陆将军!” 陆云璟白天带着一群大头兵在校场操训,训练了好久,虽然在回府之前洗过澡了,但是很不巧,今天他并没有在军营带过什么换洗的衣服,眼下穿着的这身衣服还是在外着盔甲的时候内衬的薄衫,并不是适合夜行外出的便服。 考虑到竟然有人敢在京都之中对安谨进行绑架,对手一定是那种不管不顾的亡命之徒,陆云璟也是做好了和敌人近身接战的心理准备。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零八章 韩府 陆云璟回房飞快地换了一身衣物,再走到外面时,一小队身着黑衣的侍卫已经是持着刀静候在前厅,见陆云璟走了出来,众人向陆云璟行了个礼,陆云璟微微有些不耐地冲着众人挥了挥手,然后对苏秦开口说道:“行了!这个时候就别再弄这些虚头八脑的礼数了,赶快走!” 说着,他对苏秦摆了摆手,苏秦点点头,运起轻功飞身翻出院墙,陆云璟带领着一群侍卫紧随其后。 没用多长时间,众人便飞身赶到了安谨的书铺前,书铺的情形还是和苏秦杨影分别前一模一样,只是这个时候,杨影依旧不在门前,不知道这个时候她跑到了哪里。 陆云璟沉默地看着门前地上的一片狼藉。 虽然这个时代并没有什么像后世那种在地上铺满水泥路的奢侈,都是泥土的路面,但是这个时候,最起码,京都之内的路面都是有专门的人将路面收拾平整。 像眼下这种,房门前的泥土被弄得乱七八糟,绝对是发生过什么打斗。 以陆云璟的眼力,他一下就看了出来。 陆云璟沉默地蹲了下来,伸手丈量着附近的脚印和地上一些其他的痕迹,良久,他站起身来,目光扫过四下黑漆漆的夜色,开口对身边的众人吩咐道:“你们,去把安谨的书铺检查一下,看有什么东西,值得这群人在书铺内翻找。” 顿了顿,陆云璟看了看苏秦,开口对她说道:“苏秦,你在安谨身边工作了这么长时间,想来,对于书铺种的一些画册的摆放布置,你应该很是清楚的对吧?” 苏秦点点头应道:“回禀陆将军,婢子非常清楚。”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道:“那好,你跟着他们进去看看,看都少了些什么东西,那群混蛋究竟是为了什么才对安谨下手的。” 苏秦点了点头,跟着那群侍卫一同走进了书铺之中。 陆云璟依旧是蹲在门前,不停地查看着地上那些痕迹。 他身边留着的几名侍卫也是在一同查看着地上留下的那些痕迹,良久,一名侍卫队陆云璟开口说道:“将军,恐怕......这些人是韩家的人啊,他们行事我见过,多半都是像这种,不留痕迹的,趁着夜色前来将人绑架。” 顿了顿,那人继续开口说道:“而且,地上所留下的靴印,也和韩府之人的穿着相仿,这么想来,多半是他们所为了。” 陆云璟微微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他的部下能认出来的东西,他自己自然也是能认出来,事实上,他刚刚来到这里 时,心中就莫名地涌起一种感觉来:“就是韩家之人做的这件事。” 陆云璟心中微微叹息了一声,有些犯难:“这下倒好,本来我还想着,日后有时间的话慢慢跟安谨说这些事,有机会再告诉她她自己的身世,只是没想到......现在她就已经和韩家之人接触上了。” 一面在心中有些发愁地想着这些,陆云璟一面在心中担忧。 没多一会儿,忽然一个人影破空而来,从一边的房顶上飞身跃下,跳到了陆云璟身边。 陆云璟依旧是蹲伏在地上,身边的一些侍卫却紧张地站起身来双手按刀,待到看清来人后,他们才慢慢放松下来,来人正是杨影。 陆云璟沉声开口问道:“怎么样杨影?你追查到什么了吗?” 杨影微微喘息着,尽力平复着因为剧烈的奔行而激荡的气血。 陆云璟心知杨影的武艺高强,就轻功一项来说,就算是自己都未有比她高强多少。 可是现如今,杨影不但是心血激荡,面色潮红,甚至隐约在月光的映照之下,甚至能见到她头脑微微升起的蒸汽。 陆云璟倒是不急,他站起身来冲着杨影轻轻摆了摆手道:“不急,慢慢说。” 又喘息了两口,杨影才平复下气血来,她有些疲惫地对陆云璟开口说道:“将军,婢子在西城区又寻获了一具尸体,还有一架破碎的大车和散落满地的画册,那些都是我们和小姐分别前装到马车上去的,而那个车夫不知为何,现在已经死去了。” 又大致上将自己所发现的东西对陆云璟讲述了一番,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道:“行了,我已经知道了。” 杨影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将军,究竟是何人,竟然连夜想方设法将小姐绑架?” 陆云璟目光凝视着远处的黑暗,一时间没有说话,而他所注视的方向,正是韩府所在的方向。 昏昏沉沉间,安谨悠悠醒来,眼睛还未曾睁开,意识才刚刚从无知无觉中清醒,脑后便传来了一阵剧痛,狠狠地刺激着安谨的神经。 也是因为那阵剧痛的缘故,安谨猛地清醒过来,她下意识伸手,却发现自己的双手竟然是被束缚着,安谨不由得微微皱眉,心中有些茫然。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自己不是和杨影苏秦说要回府吗?为什么......眼下我在这里? 这里又是哪? 头很痛,头上的剧痛时常打断了安谨的思绪,使得她连这种最基本的思考都很难继续下去。 又过了好久,安谨才慢慢睁开眼睛,稍稍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脖颈,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被人捆到了一根木桩上。 有人绑架我?! 安谨心中一惊,随即反应了过来。 没错,确实如此,在和苏秦杨影分开后不久,那个车夫就带着自己往一条从未去过的小路上走去,自己在千辛万苦的挣扎之后,还是没有逃过一劫,被一群待在自己书铺中的家伙抓住。 开什么玩笑!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才刚刚回到书铺,竟然还碰巧撞见了另外一队人马,早知道会这样,我还不如直接找一个地方猫着等陆云璟杨影或者苏秦哪个人能找到我呢! 虽然有些不忿,但是这就纯属运气上的事情了,不管是谁,在那种情况下都不会想到,竟然敌人都会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守株待兔等着自己撞上门来。 这么想着,安谨不由得微微苦笑着轻轻摇了摇头,然而不摇头还好,一摇头,安谨便感觉到,一阵有如针扎般的剧痛从脑后传来,疼得安谨直打哆嗦。 待到剧痛消去,安谨这才反应过来:之前自己脑后被人狠狠地砸了一下,整个人都是昏了过去。 后脑流血了吗...... 这么想着,安谨心头不由得有些疑惑。 然而,就算是此时她好奇地想要检查一下自己的后脑,这个时候她也是做不到,毕竟双手被捆住,她连想要挠挠手上的痒痒都不行,遑论做那些事。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安谨微微偏着头想:“这又是在哪里?什么人会想要在这个时候绑架我?” 这也是这一整晚,徘徊在她心中最大的疑惑。 既然心中已是恢复了清明,眼下安谨有些混乱的视线也渐渐变得稳定,她这才看清楚,眼下,自己被关在一间阴森低矮的房间之中,地上铺着几张破旧的草席,草席上面沾染着一些不知是何物的黑褐色物体,此时正散发着腥臭无比的气息不断地刺激着安谨的鼻腔。 安谨微微皱了皱眉,心中喃喃道:“这就是古代的地牢吗?和之前我去过的周毅的太师府的地牢相比,眼下这个地牢还真是有够肮脏破败的啊。” 一面在心中这么嘲讽地想着,安谨一面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眼下看起来,对面没有什么别的牢房,自己应该是被单独关在一个地方,至于幕后之人是谁......安谨此刻依旧是摸不清头脑。 没多一会儿,忽然一阵嘈杂声传到了安谨的耳中。 安谨微微皱了皱眉, 沉思半晌,忽然,一扇门打开,光芒顺着开启的缝隙倾泻而下,几个人走了进来,忽然间遇到了强光,安谨也顾不得眼下后脑的剧痛,她急忙眯起眼睛,以防双眼被突如其来的阳光刺瞎。 几人走到牢房之后,他们又关上了门,安谨这才慢慢睁开眼睛,视野也渐渐恢复过来。 那几人坐在自己面前的一张桌子上,其中一人开口询问道:“是......安谨对吧?” 安谨心中一动:“这就是传说中的审讯了吗?” 心里有些紧张的同时,安谨竟然是微微有些期待。 安谨微微眯着眼睛,冷声到:“对啊,我就是安谨,你们又是何人?为何要绑架我!” 面前坐着的那人见状冷哼了一声,开口斥道:“死到临头了还嘴硬!牙尖嘴利的小丫头!” 安谨也是毫不示弱地轻哼了一声,然后开口笑道:“咱们还是别废话了吧,你们究竟是要抓我来做什么?竟然大费周章地给我设下了这么一个局,本小姐自问,进来在京都之中没有招惹到任何人任何势力,为何要如此对我?” 面前一人见状冷冷地哼了一声:“没有招惹到任何人?安谨你是白痴吗?还是把我们当成白痴了!竟然敢这么说!” 安谨闻言不但没有生气,反倒是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开口说道:“这么说......你们是韩家的人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零九章 双锋 安谨此言一出,满室俱静,刚刚对安谨说话那人几乎是在下意识间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随后,一个老人的咳嗽声响起,之前那个向安谨审讯问话的人先是面色狠厉地瞪了安谨一眼,他也是立刻反应了过来,自己被安谨耍了一把,竟然开场就把自己背后所属的势力报了出来,这下倒好,原本还想着要仗着自己的神秘之处来好好吓唬吓唬安谨这个有些不识时务的贱女人,这下倒好,才刚刚开场,就被人直接拽出来了自己的老底。 不过......难道她就不怕死吗?知道了是何人绑架她,以后还想着要活着出去? 在惊怒的同时,那个审讯者也是同时因为意识到了安谨对自己的轻视而有些恼火。 那人面色阴冷地笑着对安谨开口说道:“牙尖嘴利的小丫头!大爷我倒是想要看看,到时候面对着刀锋的时候,你能不能也像现在一样镇定!” 说了这么一会儿话,安谨有些昏昏沉沉的大脑才渐渐变得有些清醒,她轻轻笑了笑,然后在心中有些无奈地想着:“真是有些失算,我也不过是下意识顺嘴一说,怎么直接就把这些说出来了,这些家伙的隐蔽手段做得也实在是太差劲了一点,不管怎么想,这么做都是等于我在主动激怒这帮人啊,想要被放出去的可能性岂不是无限降低到了零......” 这倒不是基于什么胡乱的单纯是心情低落的猜想,而是出于:如果我是坏人的话,我也一定会这么做的认知。 虽然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哪怕是在算计如何扳倒宋宪还有在收拾周夕月和周毅的时候,安谨心中都一直是以自己是一个好人来自居,但是,这并不妨碍埃及闲的没事的时候为自己做些什么关于如果我是个坏人,如果我是周夕月周毅或者是宋宪这之类的幻想想象。 毕竟常言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想要知道敌人心中所想,除了想方设法搜集敌人的情报,尽可能地多了解对方的习性和处事的习惯之外,再就是尽可能多地分析对方心中所想,站在敌人的立场上,尽可能全方位地猜想接下来对方会如何行动。 毕竟这又不是玄幻,没人能够拥有那种宛若奇幻般的读心之术,这么做已经是一个人所能做到的极限了。 不过,既然已经说出来了这样的话,那么已经是骑虎难下,很明显,安谨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笑着跟那些人随随便便地相互招招手说上这么一句:“真是抱歉,刚刚我走神了没有把话说清楚,大家能不能当我是一时随口胡言笑笑当 这件事没发生过行不行。” 当然,安谨明白,这也只能是自己闲来无事的胡思乱想,不这么跟别人说还好,说出来的话,难免对方不会把自己当成是白痴来看。 这么想着安谨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既然箭已在弦上,不,甚至说,箭已经射出,那么就容不得自己再出言反悔,就算是自己不愿意,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安谨冷冷地撇了撇嘴,强忍着后脑传来的剧痛冷笑着对面前的几人开口说道:“不过,说起来,偌大的韩家竟然连这点气量都没有,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随随便便竟然就能被我猜到。” 这么说着,安谨忍着痛,狠狠地唾了一口。 反正这群家伙也不可能会轻易放过自己,天知道为什么自己仅仅是藉着公主府的大势给它造了谣,这群家伙竟然就是要趁着夜色把自己绑票。 可想而知,就算是自己卖惨他们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那么自己还有什么必要苦着脸卖惨哭泣,不如破罐子破摔到底,就算是不能直接挣出来杀掉两个,最起码嘴上也不能让他们好过了。 这也只能是安谨被逼急了,几乎是放弃活着出去的希望后在这世间所做的最后的挣扎。 自己身上没有什么值得他们拷问的情报,更是没有任何能够被他们看得上眼的东西,那么想要得出结论来就简单了,这群家伙抓住自己只是单纯地为了出气,往好了说是要揍自己一顿,往坏了去想,就是这群人是想要单纯地把自己慢慢折磨致死。 如果运气好一些的话,陆云璟能够早早发现自己失踪,并且迅速联想到,绑架自己的人乃是韩家的人一手策划,那么也许自己还能有救,想来即便是韩家,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随意招惹到陆云璟,接下来的日子也不会好过,毕竟,这种平白无故给自己树敌的举措有些白痴而且往严重里说,说显得有些找死也不为过。 这么想来,自己唯一的出路就是陆云璟,韩家也可以拿自己在陆云璟身上做文章,不管是逼迫着陆云璟对韩家稍稍抬抬手,还是逼迫着陆云璟稍稍做些什么别的让步什么的,都是可以的,不过,那就只能看自己在陆云璟心里的地位,和皇帝李崇霄所吩咐下来的任务,究竟哪个分量更重了。 清醒过来之后,安谨心中瞬间便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窍,一时间心中不由得有些苦涩。 平素来,她最讨厌的就是把自己的生命和未来交到别的什么人手里,哪怕那个人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哪怕他是自己心仪的对象,那种感觉落在安谨心里也是颇 有些不舒服。 别的什么怎样都好,唯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未来不能这么随意交到别人手里。 那才是她打心底里感到抵触的事。 但是自己已经是落到了眼下这个境地,就算是安谨打心底里抵触这些,眼下她也是无法可想,更是无事可做,她练最起码的命令和自己的处境都没办法对外面的人言说,都没办法向陆云璟和苏秦杨影传达,除了祈祷自己命好一些之外,剩下的事安谨都已经是完完全全的无能为力。 当然,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也并非毫无机会,只要自己在恰当的时候差不多低个头,然后表表态自己一定会帮着他们跟陆云璟做一些串联,一定会让陆云璟做出某种程度的让步,甚至是会让昭贵公主李令玥那边放缓,或是暂停对韩家的步步紧逼。 大概,也只有对他们许下这样的承诺,让他们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做到这些,他们才会把自己放出来吧? 要做出这样的承诺不难,难的是,让他们相信自己是真心实意想要这么做,让他们以为自己是真心实意地想要以此为交换条件,换自己活命,更重要的是,他们要真的相信,自己真的能够做到这些。 安谨有信心自己能够劝服他们,只是......安谨没有信心,自己能够低下头来对他们做出这样的承诺。 然而问题就在这里,安谨并不想对他们低头。 之前昭贵公主李令玥请安谨为自己作画的时候,其实那个时候安谨心中对韩家其实并无恶感,只是单纯地碍于那时公主的请托,才会出手画了那么一个画本,然后画完了还要千方百计想方设法地遮遮掩掩,防止对方认出自己来。 实际上,那个时候,安谨只是单纯地觉得韩家行事手段有些过激,完完全全谈不上有什么对他们的厌恶。 这下,他们竟然是直接对自己下手,而且做的竟然是这种趁夜绑票这种有些无耻下流的做法。 那个年轻人刚想要羞恼地开口斥责,那个老者轻轻咳了一声,幽幽开口说道:“真是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啊,在面对着这等情形之下竟然还是能面不改色,甚至有心情出言嘲讽我等,说实在的,真的是勇气可嘉啊。” 顿了顿,那名老者继续冷笑着看向安谨,然后开口说道:“不过,小姑娘,你就不怕你激怒了我们之后,我们没打算放过你吗?” 安谨倒是丝毫不惧,反正她已经是做好了心理准备,虽然说是把自己好不容易才得来的第二次生命浪费在韩家这种有些没品的家族身上有些可 惜,安谨心中也同时是有些不甘,但是即便如此,安谨也是没有丝毫低头认输的打算。 “凭什么每一次遇到这种不公平的事情要低头的人都是我!凭什么,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是要如此!” 这么想着,安谨竟然是心中不由得冒出了一丝火气,她抬起头来,一缕发丝垂了下来,遮住了安谨的一只眼瞳,安谨轻轻吸着冷气,轻轻笑着开口说道:“这我当然知道,不过这位老先生,有什么话想要对小女说的话,不妨直接点说出来吧,不然,你们大费周章地派人把我请过来,还很不幸地在小女手中折损了两人,还这么遮遮掩掩地,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啊。” 安谨不提这件事还好,一提起来这件事,安谨只觉得房间之中的气氛凝结到了冰点。 那个老者语气一滞,没有说话,他身边一个声音粗犷的人站出来斥道:“贱人!你找死!”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一十章 无惧 有些意外于对方反应的激烈,安谨稍稍愣了一下,然后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那个声音粗犷之人直接猛地一推桌子站了起来,指着安谨厉声斥道:“贱人,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活刮了你!” 安谨轻笑着摇了摇头,嗓子有些沙哑地开口说道:“大叔,咱们能别像小孩子一样幼稚吗,你费了那么大劲把我抓回来,就是为了要想办法把我好好折腾一顿,千刀万剐然后众人分而食肉?” 口中这么说着,安谨自己都忍不住出言嘲讽道:“拜托大叔,我们都是文明人,皇帝陛下已经是提倡礼数很多年了,你是向说陛下这么多年的辛劳努力都是在白费吗,能不能别像小孩子一样幼稚,一遇到什么事就只会跟别人放狠话,到头来什么实际上的事都干不出来,拜托大叔,这样很无聊很幼稚的欸。” 嘴上一边这么嘲讽着,安谨一面轻吸着冷气笑着。 说话的时候难免会牵动脑后的伤口,而且绳子捆得有些紧,让安谨多多少少有些不太舒服。 被安谨这么一番嘲讽,那个身体粗壮的大汉一步跨出,疾步冲到安谨面前,猛地一巴掌扇了过去,安谨虽然极力想要避开,最起码也是要顺着他的手掌别过头去卸掉力道。 但是奈何脑后有伤,脖子活动起来就没有那么方便,到底,安谨还是没有避得开,“啪”的一声,安谨的脸上赫然浮现出一个巨大的掌印,虽然安谨多多少少还是卸掉了一点点力道,但是那人手上巨大的力道依旧不是安谨一介女子的身体所能轻易承受下来的。 安谨偏过头,嘴中满是腥甜的味道,安谨意识到,自己口中是已经被面前之人一巴掌打破了,此时正在顺着伤口缓缓往外渗血。 抽了安谨一巴掌之后,那名大汉斥道:“死丫头!你再给大爷猖狂一个啊!信不信大爷我这就把你拖出去五马分尸乱刀砍死?!” 安谨轻轻耸了耸肩,虽然因为绳子的束缚使得安谨双肩无法活动,但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安谨脸上那浓浓的不屑之意。 那名脾气暴躁的大汉见状更是愤怒无比,刚想要伸手扇她,这时,一直坐在后面看戏的那名老者又一次轻轻咳了一声,喝止住了那名脾气粗暴的大汉:“行了!别在那发狂了,安姑娘所言不错,确实,我们堂堂韩家,用不上这些无聊的手段,确实,安姑娘你所言不错,我们这么大费周章地请你过来并非是为了这么无聊的逼问责打,而是想要从你口中得知些消息。” 顿了顿,那名老者继续说道:“想要知道一些,只有你才知道的消息。” 安谨有些费力地扭过头来,看了眼那名坐在一篇黑暗之中的老者,语气也因为疼痛而稍稍放缓,开口询问道:“不知这位老大人,想要从小女口中得知些什么讯息啊?” 那名老者轻轻咳了一声,然后开口说道:“倒并非是什么让安姑娘您难以言说的事情,我们想要知道,这次针对我们韩家,皇帝陛下和公主殿下究竟是想要做到那一步,是想要将我韩家彻底连根拔起?还是什么别的意图。” 安谨微微皱了皱眉,心下沉思半晌:“这道并非是什么不能言说的事情,当初李令玥来找自己的时候也并没有对自己提及什么别的乱七八糟的,什么话不能对别人说,而且......韩家的那些家伙真的是这么打算的?仅仅是为了从自己口中套出李崇霄的打算?” “未免......也有些太夸大其词了吧?” 心里这么想着,安谨表面上依旧是不动声色,微笑着对面前的老者开口说道:“这倒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不过......这位老丈,我跟你把这些事情说出来了,你们就能放我离开?” 那个脾气暴躁的人刚想要开口说话,那名老者却率先轻咳了一声,然后开口说道:“自然会视情况而定。” 顿了顿,那名老者继续开口说道:“不过,安姑娘你也是聪明人,想来这些事之间的道理,你应该也清楚,不需要老朽我多言固然,说出来了之后,我们可能不会放你离开,但是,如果不说的话,你是肯定无法离开的不是吗?” 老者轻轻吸了口气,继续开口说道:“套用安姑娘你自己所说的话,咱们就别在这里绕来绕去地说这些幼稚的话了,直截了当一点,想来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 见老者已经是这么对自己说了,安谨明白,自己也就不能再继续装傻嘲弄对方了。 她轻轻叹息一声,然后慢慢开口说出了那名老者所要知道的情报。 而另一边,陆云璟虽然不知道安谨那个在韩家究竟会遭遇到些什么事,但是想来,按照韩家素来的行事风格,安谨的处境不会太好。 也是因此,陆云璟在指挥着一众侍卫检查过了安谨书铺附近的情况之后,基本上就已经确定了,动手之人乃是韩家。 确定了这点后,陆云璟急匆匆地带着一众侍从回到府中,虽然他之前已经是将派人调查出来的那些跟安谨的身世有关的资料全部都送到了皇帝李崇霄的手中,但是,那只是整理过后所所得到的资料讯息,实际上,陆云璟手中还是留有一份未经整理的,显得 多多少少有些杂乱的散碎调查资料。 虽然有些散碎,但是实际上陆云璟相信,韩家的家主韩婧天一定能够看得懂。 吩咐下属将那些资料整理好之后,时间已经到了深夜,陆云璟看了看窗外有些浓重的夜色,心中轻轻叹了口气,对着身边几乎跟着自己跑了一整夜都未曾合眼的侍从开口吩咐道:“行了,今天就先暂且到这里吧,明日一早我们再去韩家拜访家主韩婧天,今天晚上......” 陆云璟稍稍想了想,然后对杨影开口吩咐道:“至于今天晚上,还要再麻烦你一趟,去给韩婧天递上一封贴子,就说明天白天我会登门拜访,届时有要事相商。” 杨影见状有些迟疑,她看了看陆云璟,然后开口询问道:“将军,需要我连夜登门递帖子吗?” 陆云璟轻轻摇了摇头:“不必了,你的轻功不是很棒,直接丢到明显的地方,让韩婧天看到就可以了。” 杨影轻轻点了点头,从陆云璟手中接过帖子快步离开,陆云璟站起身来对剩下的侍从挥挥手,吩咐道:“行了,你们快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事要忙,想来,会很辛苦。” 这么吩咐着,一众侍从纷纷离开,陆云璟待在书房之中,等到杨影回来后,开口询问道:“怎么样,帖子送过去了吗?” 杨影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禀将军,帖子已经送到,韩婧天他当时正好在书房之中,我趁着他出门的时候丢到了他的桌子上,想来他自己是一定看到了才是。”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将面前散乱的资料收拾好装到一只袋子中,疲惫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对杨影说道:“行了,咱们也去休息一下吧,明天我们去韩家瞅瞅。” 虽然这么说,但是杨影脸上的担忧之色丝毫不减,她对陆云璟开口说道:“可是......陆将军,万一韩婧天她今天晚上就已经对小姐不利的话,那我们又该如何是好啊。” 陆云璟倒是不慌不忙地轻轻摇了摇头:“想来不会,韩家虽然行事霸道,但是韩婧天并非鲁莽之人,若是想要取安谨性命,今晚就完美全可以直接派人去把她杀了,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地把她带走,肯定是想要从安谨身上得到些什么。” 顿了顿,陆云璟继续开口说道:“或者是他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些什么,所以,一定的,他不会做些今夜这么麻烦的事。” 见陆云璟这么说,杨影脸上的担忧之色也是微微有所减退,她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对陆云璟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婢子我就先下 去休息了,将军您也早早休息。”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对杨影轻轻摆了摆手。 杨影退下后,陆云璟看着面前放着的那叠文件轻轻叹了口气,仿佛那是一团火一般,不是很想要去触碰它。 之前还想着等日后有时间再慢慢跟安谨讲述她的身世,没想到,拖到现在竟然是发生了这种事,还真是...... 一时间,陆云璟自己也是颇有些无奈。 “只希望,安谨不会因为这件事而记恨于我吧,毕竟,我可是无论如何都不想要和安谨恢复到之前那种相处的样子了。” 心中这么想着,陆云璟也稍稍收拾了一番,然后躺到了床上沉沉睡去,心中当然是有些惴惴不安。 第二天一大早,陆云璟便拿着那叠文件带着众人前往韩家拜会。 韩婧天早早便已经等候在大门之前,待到陆云璟赶到之后,韩婧天微笑着对陆云璟说道:“欸呀呀,陆将军想要前来拜访,何必这么大费周章,直接派一个人来跟老朽说上一声不就完了,老朽必定会亲自迎接。”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一十一章 登门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脸上堆满了平易近人的微笑,他心里却是明白,韩婧天这是在诘问自己为什么派人夜闯他的宅邸了,某种程度上,自然,这也是有着一定的警告的意思在其中:你能干得了初一,我也能做得了十五,若是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接下来的时间你就做好心理准备吧! 虽然陆云璟并不是特别喜欢细细用心去揣摩人和人之间的那些小心思,但是毕竟这件事涉及到安谨的人身安全,陆云璟也是不敢有所放松。 并非是不能,只是平日里素来慵懒,不愿意而已。 对于韩婧天话语之中潜藏着的话,陆云璟没怎么费事就想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对韩婧天笑道:“老大人言重了,小子我年轻气盛,行事若是有所不周还望老丈能够海涵。” 顿了顿,陆云璟继续微笑着对韩婧天开口说道:“而且昨夜小子我会采取那等唐突之举也完全是因为事发突然,而夜已经太深了,那个时候想要亲自派人登门拜访也已经算得上是打扰您休息了,所以,小子才会深夜派人直接将上访的信函直接送至您的府上,还望老大人海涵。” 韩婧天微微垂着头在心中稍作思索,然后大笑着点了点头道:“陆将军哪里话,老朽怎么会因为这些小事责怪将军您呢,况且,您这么做也是出于对老朽的体谅不是吗?” 陆云璟含笑轻轻点了点头,韩婧天笑着对陆云璟说道:“既然如此,那老朽又怎么会老眼昏花,责怪陆将军您呢。” 陆云璟见状大笑,韩婧天也是大笑着将陆云璟迎到了府邸之中。 实际上此时韩婧天也是有些累,原本在他派人将安谨抓回到韩府之后,是打算先熬她一段时间,然后再审问她,可是昨天晚上陆云璟暗中送了那么一封措辞急迫恳切的信函过去,也是迫使韩婧天不由得连夜前去地牢之中提审安谨。 虽然是在审讯的时候他只是单纯的坐在一边没有说过话,但是昨夜安谨在面对自家这些人强硬万分的逼迫时,她所展现出来的那种毫不畏惧的神情,韩婧天回来后也是不由得为之赞叹不已。 “若是我韩家能有一个像她这样的孩子的话,那我又何至于担心韩家会后继无人啊......” 这么想着,韩婧天心中也是不由得有些惋惜神伤:“若是我的那个小闺女没有离世的话,现在也该差不多像安谨那女人那么大了吧......” 自从昨晚见到了安谨之后,韩婧天脑海中时不时就会浮现出这样的想法。 原本他 想着昨晚直接把安谨直接处理掉算了,只是后来跟着自己的那个管家开口说了一句:“不如家主您借此机会和陆云璟交好,我们韩家最近的处境本就不是太好,若是能够和陆将军搞好关系的话,不但我们能够平安度过这次凶险的处境,还是能够再让我们多出一个强力的盟友,何乐而不为呢?” 正是基于这样的建议,韩婧天才最终没有立刻对安谨下手,只是去带着一众部下去看了看安谨,然后就吩咐手下仔细看好安谨,别让她逃掉。 迎着陆云璟走到了大宅之中,待到侍从将茶水奉上后,韩婧天才笑着开口问道:“不知陆将军所为何事,竟是连夜送来请帖。” 陆云璟也不做做遮掩,直接从杨影手中接过了那个厚厚的袋子,直接放到了韩婧天面前,微笑着开口说道:“韩老丈,这里......有一份小子近日派遣下属调查所得的一份极为重要的资料,现在,小子特意将这份文件送给韩老丈,好教您知晓,这件对您,和对您这整个家族来说最重要之事。” 韩婧天闻言微微挑了挑眉,心下也是微微有些讶然:“哦?竟有这么重要?” 一面微微有些惊诧地这么跟陆云璟说着,韩婧天心中也是微微一沉,有些犯嘀咕:“什么事,还能被冠以关乎我韩家存亡之名?” 心里面这么想着,韩婧天一时间不由得微微有些轻视陆云璟:“到底还是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遇事这么慌张,屁大点事就最重要最重要,这世上,又哪有那么多最重要之事,多半还不都是人们自己胡言乱语夸大其实的东西!” 之前原本还有些钦佩陆云璟的内心这个时候忽然间就变得有些轻视。 “之前老夫还以为是什么心怀雄心大志之辈,因此才能做出那等年纪轻轻追随着皇帝陛下前往边关那等凶险万分的四战之地拼搏,最终还能挣出来一条生路来。” 韩婧天心下微微有些叹息:“到头来,终究还只是逞一时的匹夫之勇吗?” 韩婧天一面在脸上堆满了笑,一面心中微微有些轻视地想着这些事。 他从陆云璟手中接过那叠厚厚的文档,拿在手中轻轻掂量了一下重量,继续微笑着等待着陆云璟的下文。 陆云璟却一直没有说话,饶有兴致地盯着韩婧天在看,那神情,就好像是在打量什么颇为有趣的事情一般。 被陆云璟这么盯着,韩婧天心中不由得微微有些恼怒,不过,他还是不动声色地看了看陆云璟,有些不解地开口问道:“怎么了?陆将军,为何这么一直盯着 老朽看?莫不是......老朽脸上有什么好玩之物?” 这么说着,虽然韩婧天脸上依旧是堆满了笑容,但是语气声音上却已经是有些生硬。 陆云璟倒是没什么意外,而且更是没有任何恼怒之情,他只是稍稍抬了抬手,指了指韩婧天手中拿着的那叠文件,幽幽开口说道:“怎么,韩老丈您就不好奇吗?当场直接检视一番如何?” 韩婧天微微笑着开口说道:“检视文件什么的......自然是不急的,眼下毕竟将军您在,好好招待将军您才是正经,文件什么的......什么时候检查都来得及。” 陆云璟却不在意地笑了笑:“没关系,韩老丈,您还是先检查一番为好,毕竟,这里面可是都记着一些相当重要的讯息,若是老大人您错过了,没有第一时间看到这些消息的话,想来您会非常后悔才是。” 顿了顿,陆云璟继续微笑着开口说道:“而且,恕小子直言,您第一时间看到了这些,也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才是,千万莫要因为太过激动而使得自己身体有恙,那样的话,小子我可就真的是万死难咎其责了啊。” 一时间因为心中太过期待韩婧天知道真相后的神情,陆云璟一时间说话的时候不由得有些放肆失言,但是陆云璟心理清楚,哪怕是失言也无所谓,反正,知道了实情之后,韩婧天也是一定不会再责怪自己,反倒会感谢自己也说不定。 心中带着这样的想法,陆云璟面带微笑地继续打量着韩婧天。 韩婧天依旧坚持,他掌管韩家多年,最讨厌的就是眼下这种,自己就连言行都要遵照别人的意思去做的事,所以,他也同样依旧是坚持着说道:“不了陆将军,毕竟文件这种东西什么时候看都来得及,而将军您登门拜访,这才是真正千载难逢的事情,老朽又怎敢怠慢。” 虽然嘴上满是恭敬地那么对陆云璟说着,但是实际上韩婧天心里不由得有些不满,不管怎么说,陆云璟这个样子都是有些咄咄逼人了,而自己还能这么容忍他只是因为——他陆云璟乃是当朝皇帝李崇霄面前的红人,而虽然自己和李崇霄之间有着一层血缘关系,但是韩婧天心里清楚,因为当年争夺皇位的时候,自己并没有站在李崇霄那一边,反倒是有意无意间和李崇霄划清界限撇清关系,待到日后李崇霄继位后,虽然是因为皇太后的那层关系,李崇霄并没有对韩家怎么样,但是实际上李崇霄心中对韩家是极为不待见。 韩婧天可不敢指望李崇霄能够顾着血缘上的关系而对自己有所宽容之心,要知道当 年李崇霄可是连他那些同父异母的哥哥都给杀了,对于自己这个还隔了一辈的姥爷,韩婧天可是不敢在这上面抱什么太大的指望。 自己和别国小打小闹地做做生意,事发后,若是惹得李崇霄不高兴,那也只需要他去皇太后面前卖卖老脸,让皇太后为自己求求情,自己再自残家业损失掉一些红利,分出去一些,或者分出去全部给李崇霄,让他拿去充盈国库就好了。 在之前也遇到过数次类似这次柔然的情况,自家和别人做生意的情况细节被爆了出去,虽然没有导致民愤,使得一众百姓议论纷纷,但是却使得李崇霄心中微微有所不满,到头来,韩婧天还是这么自损家业,到皇帝面前哭诉说情,然后李崇霄就高高拿起轻轻放下,揭过了这一页。 也正是基于这些原因,即便是陆云璟这么一再威逼,韩婧天都是不敢出言斥责。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一十二章 闹剧一出伤人心 可是,即便是韩婧天知道自己不敢明着招惹陆云璟,但是韩婧天依旧不想让自己就此低头。 他并不喜欢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要遵从他人的指令,尤其是在这种小事情上面:“区区一则文件,我想看就看,不想看就不看!跟你陆云璟又有什么关系!” 虽然心中愤懑难掩,但是韩婧天明白,自己眼下并不能忤逆陆云璟。 韩婧天再三拒绝,陆云璟脸上倒是没有丝毫的厌烦之色,他轻轻叹了口气,不知为何,面色看起来竟是有些惆怅。 韩婧天见状不由得开口询问道:“陆将军您这是怎么了?为何看起来竟是面带忧色,有什么事让将军您担心的吗?” 陆云璟轻轻叹了口气,双目微眯,在心中构思着该说些什么,微微沉默半晌,陆云璟慢慢开口说道:“韩老丈,想来,您应该也听过安谨之名吧。” 也不等韩婧天回答,陆云璟眼下并不想再跟韩婧天扯皮,一想到安谨还身陷牢狱,一想到安谨极有可能会在牢狱之中遭受到什么不公平的待遇,陆云璟心中就不由得有些焦躁不安。 眼下,已经是陆云璟所能摆出来的,态度最为和蔼的样子了。 他强忍着内心的焦躁,开口对韩婧天慢慢说道:“小子和安谨在一起相处过好长一段时间,平日里也算得上是对她的处事习惯上有些了解,敢问韩老大人,您可知,安谨她在和别人相处来往时,最擅长做的一点是什么?” 陆云璟这么一开口,韩婧天心中猛地一动:“感情是陆云璟知道了安谨在我手里才会做出这样的事?可是......既然他知道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落到了我的手里,他为何不生气,反倒是看起来如此镇定,他的底气何在?这家伙心里究竟是打着什么如意算盘?” 一面在心里面有些惊疑地坐着这样的猜想,韩婧天一面不动声色地继续看着陆云璟,轻轻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不......对于安姑娘心中所想,老朽又怎会知情。” 话说的挺客气,但是实际上韩婧天心中完完全全对此是毫不在意,甚至有着那么一点点的鄙夷之情:“开什么玩笑,为什么我要在意一个黄毛丫头心中的想法,跟我有什么关系,开什么玩笑,陆云璟这家伙的脑子是抽风了吗!” 虽然心中不屑,但是,以韩婧天的修养,他自然是不可能会把心中所想展露在表面上,韩婧天只是微笑地看着陆云璟。 陆云璟却不以为意,他只是轻轻叹息一声,然后继续自顾自地往下说着:“最近这段时间里,跟安谨待在 一起,说实话,我还真的是从她身上学到了很多,举个例子,之前又一次很偶然地和安谨聊天的时候,安谨曾经对我说过,她一般在和他人相处的时候,总是会有意无意地站在对方的立场上去想问题,每次她这么做的时候,都总是能很神奇地看到好多平日里她根本看不到的事情,更是能够想到很多平日里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想通的问题。” 口中一边这么说着,陆云璟一边微笑地看着韩婧天,韩婧天下意识开口附和道:“这个样子吗,这种说法还真的是挺新奇的,站在对方的角度上考虑问题么......” 口中一边这么念叨着,韩婧天一边看了陆云璟一眼,然后开口询问道:“不知陆将军,您对老夫提起这件事,难道将军有何以教我?” 陆云璟轻轻叹息一声,然后微微摇了摇头:“不......韩老丈,小子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东西要教将军您呢,只不过,这次啊,老人家,站在您的角度上想问题,小子我不由得在心里想:若是我在看到了这份文件中所讲述的内容,小子我一定是会后悔万分的,尤其是对之前我的所作所为而后悔万分。” 韩婧天微微皱了皱眉,神情间有些不解地开口问道:“哦?此言怎讲?为何老夫会后悔?” 陆云璟倒是没有说话,他轻轻摆了摆手,指了指放在韩婧天身边的那份文件,继续开口说道:“老家主,您应该知道我是暗卫的掌控者之一,对于您的家族的一些事情很是了解,说是站在您的角度上想问题并非言过其实,很多事情,在很多事情的细节上,也许您还没有我这个外人了解地清楚,不过这倒是也无妨,并非是您掌控家族不力,只是,不管他是身,那个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在很多事情上,斌一人也不可能对所有的方面面面俱到地全部注意。” 顿了顿,陆云璟继续往下说道:“出于对您的这些了解,照着最近我才从安谨那里学到的处事方法,不管我是站在什么角度上去想,在看过那份文件之后,我都相信,老人家您一定会后悔。” 口中一边这么说着,陆云璟一边微笑着冲着韩婧天轻轻摆了摆手道:“趁着现在时间还来得及,趁着现在事情还没有到最不可挽回的地步,老人家,您就赶快打开这些东西看一下吧。” 见陆云璟说得这么玄乎,韩婧天也是不由得心中一怒,一发不可收拾?黄毛小子!当韩家的领袖这么长时间,老子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都要长,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要多! 大风大浪老子又不是第一次见,在悬崖边上走钢丝也更不 是第一次,什么不可挽回,开什么玩笑!我倒要看看能有什么事让我惊慌万分! 这么想着,韩婧天心中不由得为之一怒,索性他也就不再含糊,直接撕开了袋子上的封条,从里面抽出了很多纸,开始慢慢翻看了起来。 韩婧天一连被陆云璟指挥着,他心头也是不由得升起了一阵火气,他一边翻看着文件,他脸上也是不由得满是愤怒之情。 而陆云璟则是不慌不忙地待在一边,一边有的没的地品着韩婧天给他自己送上的茶水,一边在心中期待着韩婧天的反应。 同时,他在心中感慨着:“真不愧是韩家,准备的茶叶味道都是这么地棒,跟那些我特意从南疆带回来的上好茶叶比起来都是不遑多让。” “以后得找机会好好打劫一番韩婧天家中库存的茶叶才行啊......” 一边在心里面这么想着,陆云璟一边微笑地看着韩婧天。 而韩婧天那边,才翻看了没几页,他就浑身颤抖地甚至都拿不住手中那几页无比轻薄的纸张,仿佛是那几页纸有着千钧之重。 韩婧天翻看了半晌,他激动地猛然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一把把那叠文件丢到了地面上,他极度不安地看向陆云璟,霍然开口道:“陆云璟!陆将军!这些东西你是从何处得来的!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口中一面这么说着,韩婧天一边来来回回地在房间中走来走去,浑身激动地不断颤抖,来来回回走了两圈,韩婧天颤抖着开口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陆云璟,难道她还活着?这怎么可能,当年不管我们怎么寻找都未能找到丝毫她的踪迹,这又怎么可能!陆云璟你骗我!” 口中这么斥责着,韩婧天忽然间想到了这一点,他愤怒无比地指着陆云璟,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什么生死安危了,他只是不断地指着陆云璟,极为失控地开口怒斥:“你骗我陆云璟!你竟然拿这种事来欺骗我!你明明知道,我最重视的就是我那个女儿!你明知道这么多年来,她都一直是我心中最大的心病!你太卑鄙了陆云璟!” 陆云璟好像无所谓般,轻轻耸了耸肩,然后开口说道:“别闹,我为什么要骗你,韩婧天,这份文件里面所提到的所有事,日后你都可以去亲自查证,不管什么,不管真假,你都可以亲自派人前去查实。” 顿了顿,陆云璟继续开口说道:“并非是当年我们寻找的未尽力,只是,当时我们疏忽了京都城外的那些贫民窟,我们只是单纯地以为,小姐她当时一定是在京都城内,在千方百计将京都城 翻了个底朝天之后,在这么做之后还未能找到小姐后,我们就以为小姐她应该是身死了,只是不知道尸体究竟遗落到了何处。” 顿了顿,陆云璟继续无比淡定地开口说道:“只不过,我们任何人都没有想到,当年那个仆人竟然会把小姐带离京都,这点完完全全出乎了我们的意料。” 顿了顿,陆云璟继续开口说道:“事情就是这样,所以老人家,之前我就对你说过,如果你不事先查阅这份文件,一定会后悔,我知道安谨她在你手里,只是,这些东西也是我们刚刚前不久才派人调查得到的消息,虽说是刚刚才查实,我们内部对消息的真实性也是极为怀疑和震惊,所以,我才没有通知任何人,只是让事情在我们暗卫内部的几名高层掌控者之间流传,想着日后再做一番查证,完全确认了这件事之后,再将消息告诉您和安谨。”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一十三章 惊疑 口中这么说着,陆云璟脸上也是微微带有一丝遗憾之色,他轻轻叹息了一声,然后对韩婧天开口说道:“这么说起来,还真的是有些抱歉韩老爷子,我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 韩婧天一时间激动无比,在房中来来回回地走了几圈后,他忽然间便反应了过来,他深深吸了口气,然后镇定地坐回到了椅子上。 见韩婧天竟然是这么简单地便恢复了镇定,陆云璟心中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吃惊,不过,他表面上倒是不为所动,毕竟,不管怎么说,要面对这种尴尬无比的局面的人都不是陆云璟,自然而然地,陆云璟心中的心理负担也远没有韩婧天那边来的严重。 故而,陆云璟此时还能抱着衣服看热闹的心态来面对这些,唯一让他有些不知所措的也就只有日后在面对安谨时,陆云璟有些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向她述说这些。 “可别再跟我绝交啊......那就真的是太让人难受了。” 陆云璟在心中想着这些,陆云璟一面微笑地看向韩婧天,笑着开口询问道:“怎么样?老家主,要好好考量一番吗?还是干脆点,直接下达决断呢?” 脸上这么微笑地看向韩婧天,陆云璟慢慢悠悠地开口说道。 在经历过最初的震惊后,此时韩婧天已经是彻底平静了下来,他看了看陆云璟,心中明白,刚刚自己失态的样子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这么轻松地揭过去。 韩婧天微笑着轻轻叹了口气道:“陆将军,教您看笑话了,您也知道,我素来最为担心惦念的都是当年我我所遗失的那个女儿,眼下......忽然得到了她的情况......” 说着说着,韩婧天忍不住整个人抖了抖,他缓缓吸了口气,然后继续开口说道:“说实话,真的是有些吃惊,这种事情......这种事情,突然间就这么说出来,真的是有些难以接受啊。” 陆云璟轻笑着摇了摇头道:“说是这么说,当时我知道了结果之后,不怕老丈您笑,我也是大吃一惊,当时那失态的样子,也着实是被我那些部下们好好嘲笑了一番。” 顿了顿,陆云璟继续开口说道:“这也都是人之常情了,没什么的韩老先生,这也是人之常情,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韩婧天看了一眼陆云璟,然后开口询问道:“将军您别怪老夫多嘴,老朽想问将军您一言,还望.....将军您不要责怪才是。” 陆云璟微微挑了挑眉毛,露出一阵不解之色开口说道:“哦?不知老丈您是想要知 道些什么事情,只要不是涉及到暗卫的机密,老丈您但说无妨。” 有了陆云璟的保证,韩婧天也就微笑着开口询问道:“老朽自然是异常感激,将军您能够将这些东西送给老朽我查看,不管是真是假,老朽心里都是对将军您感激万分,就为将军您能在这些事上记得,老朽就已经对将军您感激不尽了。” 顿了顿,韩婧天继续微笑着对陆云璟开口说道:“只是......老朽心中尚有一事不解,还望将军您能够告知老朽一二,以解老朽心中之疑。” 说完后,陆云璟面带微笑地看着韩婧天,微笑着点了点头道:“老丈您有什么相问的话不妨直说,想来,老丈您应该也不至于会失言询问到那些我们暗卫之中绝对不能向外人言说的事情。” 韩婧天笑着开口询问道:“将军您请放心,老朽可绝对不会那么不开眼,向您询问那些机密之事。” 说着,陆云璟轻轻摆了摆手,韩婧天这才微笑着开口询问道:“老朽眼拙,心中不解,想要知道,将军您为何会突然间派人调查安谨,安姑娘的身世,如果老朽所记不错的话,当初,将军您才仅仅和安姑娘相识没多久,难道,在那个时候,将军您就已经派出人手前去调查安姑娘的身世了吗?”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开口说道:“关于这件事,说来也是巧合,不......甚至说起来,有些戏剧性也是。” 口中这么说着,陆云璟神情上看起来也是微微有些怅然之色:“最初我也并没有对安谨的身世有什么奇怪的感觉,但是直到后来有一天,我忽然在安谨身上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那个时候,我才第一次对安谨的身世产生好奇。” 韩婧天见状不由得有些感兴趣地开口询问道:“哦?将军您发现了何事?” 事关自己的亲生女儿的安危,韩婧天一时间也是顾不得再讲什么仁义肚量还有什么权谋之心,此刻,韩婧天只是一个失去了心爱的女儿很多年的老父亲,在听到了可能和自己女儿的身世有关的消息,他之事一名急切无比的老父亲罢了。 陆云璟也不拖沓卖关子,直接开口说道:“当时我在她身上发现了一枚玉佩,我记得,当年那枚玉佩乃是家主您送给您的亲生女儿的生辰礼物,当初我见她戴过几次,只是可惜,后来在当年的那件事发生之后,我就再也没见到过这枚玉佩。” 顿了顿,陆云璟继续开口说道:“最初我询问她这件事的时候,安谨只是说,这个玉佩乃是她父母送给自己的东西,至于 说她的父母究竟是谁,她心中其实并没有多少根这些有关的记忆。” 见陆云璟竟然这么说,韩婧天眉宇间也是不由得闪过了一丝焦急之色开口询问道:“那枚雕凤的祥云玉佩?”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没错,就是那枚玉佩,最初我见到的时候真的是吓了一大跳,不过,后来冷静下来再想想,也许......那枚玉佩乃是在当年的意外之中流落民间也说不定,也许是偶然间被孩子的父母捡到,然后只是单纯地觉得那东西挺好然后就送给了自己的小女儿贴身佩戴也说不定。” 陆云璟顺手拿起身边放着的一只茶杯,放在嘴边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继续开口说道:“正是因为考虑到了这样的可能性,因此我才会私底下想要派人查证一下,看看这些事究竟能否找到答案。” 说着说着,陆云璟自己也是不由得微微苦笑着说道:“最初确实如此,仅仅是出于一时的好奇,只是,没有想到,最后调查出来的东西,竟然会是这个样子。” 口中一面这么说着,陆云璟脸上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有些无奈的笑容,他慢慢开口说道:“能够调查出来这样的结果,说实话,我也相当意外。” 顿了顿,陆云璟继续开口说道:“至于事情大致上的经过,老丈,你手中所拿着的那份文件上记载的东西要远比我所讲述的要详细,在此,我还是就不跟老丈你多说些什么了,我也只是大致上说一些结论性的东西给老丈您听吧。” 韩婧天微微点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得出来,此时韩婧天的内心一定是激动异常,丝毫不平静。 而陆云璟轻轻吸了口气,然后继续微笑着说道:“经过了那些调查,我们发现,最终,安谨口中所说的,她的父母,实际上就是当年待在您的夫人身边侍奉的丫鬟,那晚,在夫人身死后,丫鬟们将孩子带离了韩家大宅,并且一直以普通人的身份生活。” 顿了顿,陆云璟继续开口说道:“虽然我曾经派遣人手前去寻访那名丫鬟的行踪,但是......” 说着,陆云璟微微叹了口气说道:“那名丫鬟和她的丈夫都已经去世,仅有的那几个亲属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们只知道这对夫妇离开了京都城一段时间,再回来的时候,两人就已经有了安谨这个孩子了,所以,实际上他们也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口中这么说着,陆云璟也是有些无奈地轻轻耸了耸肩,韩婧天微微沉默半晌,然后开口说道:“倒确实如此啊......找他们,也很难 再确定些什么。” 陆云璟继续往下解释道:“因为找不到当年的当事人,时间过去了这么久,那些人要么是已经离世,要么就是已经年迈,对当年发生的种种记忆不深,就算是派人询问他们,他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说着,陆云璟轻轻叹了口气道:“我们也只能是根据依旧记得的那些人的描述,大致上描述出当年那女子所带回来的孩子的样子,大致上跟您的女儿相貌相若。” 顿了顿,陆云璟轻轻叹息一声继续往下说道:“基于这些考量,我才会觉得,安谨她极有可能就会是当初您走失的女儿了。” 说着说着,陆云璟觉得心里有些不妥,感觉讲述不是太充分,他想了想,然后继续开口说道“当然,这也只是我讲述的有些简单,很多地方,文件中记载的更加详实,若是老丈您依旧有些不确信的话,不妨亲自派人查证一番。” 韩婧天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对陆云璟开口说道:“不了将军,老夫绝对信得过您。”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一十四章 脱困 陆云璟倒是不急,他知道,自己手中这份调查的结果真实性极高,韩婧天多年来都因为寻不到他女儿的事情而异常忧心,自己挑明这些后,韩婧天没有理由会继续再对安谨下手,眼下这个情况,自己只需要安安心心地回到将军府里,等着韩婧天的调查结果和反馈就行了。 陆云璟的这份文件已经是基本指出了调查对象,韩婧天就算是需要核实,也不需要像自己那样,如同大海捞针一般,像个没头苍蝇一般到处找人询问,难度上,比起陆云璟调查的时候要低得多。 核实的时间倒是不需要太久。 心里面这么想着,陆云璟站起身来对韩婧天说道:“既然小子我已经将这份文件送到,那么我也就不继续打扰老丈您了,因为军中尚有公务,小子我不敢耽搁过久。” 韩婧天满脸堆笑地站起身来,笑着对陆云璟开口说道:“既然如此,老朽我也不好再叨扰将军您,不管这些时不时真的,老朽我都谢谢将军您。” 陆云璟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道:“老丈您言重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先离开了。” 口中这么说着,陆云璟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韩婧天也是微笑着站起身来跟在陆云璟身后开口说道:“既然将军您有公事要做,那么老朽就不挽留将军您了,我送您。” 韩婧天和陆云璟一同走到了大宅门前,陆云璟微笑着对韩婧天说道:“老人家请留步,劳您送至此地就已经足够了。” 韩婧天依言停住脚步,陆云璟坐到了马车上慢慢离开,韩婧天和老管家站在宅邸门口,目送着陆云璟的马车离开后,管家不由得开口向韩婧天询问道:“老家主,您觉得......陆云璟,陆将军他所言属实么?” 韩婧天面容看起来也是微微有些严肃,他没有说话,目光略微有些严肃地直视前方,凉酒,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回到了大宅之中,拿过之前陆云璟交给自己的那叠文件,话也不说,就那么坐在前厅查看。 刚刚他也只是粗略地大致上翻看了一遍,其中的很多东西他都没有看到,而老管家见韩婧天已经开始翻看文件,他心中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该出言打扰。 于是,他沉默地将之前陆云璟来的时候所用过的一系列餐具都收拾好。 待到韩家的大宅在自己的视野中消失后,陆云璟心中依旧是有些担心,毕竟这次来找韩婧天的时候他没有看到安谨的影子,虽然在心中有些担心,但是陆云璟转念一想,韩婧天在看到过自己的那些文件后,他脸上没有流露出什么后悔的 神情,陆云璟只注意到了他极为震惊,除了这些,他再没有从韩婧天脸上发觉到什么不对劲的神情。 这么想来,韩婧天应该是没有对安谨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来,他也只是单纯地......暂且将安谨抓了起来吧? 陆云璟在心中这么想着,忽然间又是一阵惊疑和不确定:“真的是这样吗?拜托,我又不是什么擅长观察对方面部的家伙,为什么要让我来面对这种难缠的问题!” 心中这么想着,陆云璟不由得有些焦躁,不过,他倒是没有对自己临别前没有向韩婧天询问跟安谨有关的情况而后悔。 根本没有那个必要,就算是陆云璟开口询问,韩婧天在查证了安谨是自己的女儿后,他也绝对不会承认他曾经绑架过自己的亲女儿。 其一,是因为这么做于自己和偌大的韩家名声不好,其二,就是因为大家族掌控者的自尊问题了,这么贸然承认自己的失误,日后在那群下人面前,韩婧天会有些不大好自处。 这只是单纯的,一件关乎面子的问题。 陆云璟一面在心里七上八下地做着种种这样那样的猜想,一面慢慢在马车中赶到了军营。 而另一边,韩婧天强忍内心的激动,将陆云璟送到他手中的那些文件翻阅完毕,管家站在一边毕恭毕敬地开口询问道:“家主大人,情况如何?” 韩婧天稍稍叹息了一声,然后慢慢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依照着文件上的说明,陆云璟所言应该都是真的......” 口中一边这么说着,韩婧天眼中又是忍不住地泪水长流,他颤抖着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喃喃道:“啊......我那个小女儿啊......这么多年来,她竟然是在那样一个家庭环境中生活长大的吗......” 口中这么喃喃自语着,韩婧天的情绪人不知地又开始不受控制,管家见状不由得在一旁提醒道:“可是......就算如此,家主大人,您也要小心为上,不能轻信于人,虽然这么说有些残酷,也许您也有些不打爱听,但是,哪怕是事后被您责怪,小人也依旧是要在此提醒您一句,要小心谨慎,万一这些东西从头到尾都只是陆云璟那臭小子的一场骗局呢......” 韩婧天伸出手来擦了擦眼角流淌下的几滴浊泪,叹息着点了点头,对管家开口说道:“没事,这些事我自然是不会怪罪于你的,我还是能够理解的,毕竟当年我曾经吩咐过你,不管做什么事,都一定要以韩家的最高利益为重。” 说着,韩婧天叹息 着继续开口说道:“你能依照着我的吩咐做,这很好,我不会责怪于你的,你也下去调查一下,按照这封文件上所提到的东西,还有当时陆云璟那小子所询问过的人的顺序,去挨个再询问一番就行了。” 顿了顿,韩婧天激动的内心稍稍有所平静,他叹息一声,继续吩咐道:“哦不对......不行,不能去询问那些陆云璟曾经调查过的人,要询问一些陆云璟在这份文件上没有提到过的,对当年的事依旧记得的人才行。” 管家恭敬地点了点头开口说道:“遵命!小的我这就马上下去调查所有事情的真相!” 想了想,犹豫再三,管家还是开口向韩婧天询问道:“不过,韩老大人,小的我心中还是有一事不明,不知......老大人可否为我解惑。” 韩婧天微微抬了抬眼睛,看了管家一眼,然后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开口问吧,不问出来总是憋在心里面的话,想来你也挺难受的吧?” 见韩婧天同意了自己的话,老管家轻轻吸了口气,然后开口说道:“说起来,老大人,陆云璟......陆将军他过来的说的那些话,有一点着实很奇怪。” 韩婧天抬起头来看了管家一眼,不解地开口问道:“何事奇怪?” “如果说安谨真的是您的女儿的话,这么多年来为何不来找您?想来,她既然身怀老大人您送给她的玉佩,想要得到您的承认,要简单得多吧?她为什么不来呢?尤其是在那个丫鬟和她的丈夫一起死去之后,安谨她自己想要在那种环境下独自生存下去都是异常困难的吧?为什么不直接找您呢?” 韩婧天轻轻叹了口气道:“你说的是这一点啊......” 管家继续往下说道:“不过,这也仅仅是其中之一,还有其他的很多方面,总而言之,都让人觉得很奇怪,完全没法理解。” 韩婧天微笑着轻轻摆了摆手道:“那有啥,最开始你说的这些我也有想到,后来看了看这些文件就知道了,当年在那个丫鬟和她的丈夫去世之后,安谨那丫头她生了一场大病,因为家中贫穷买不起药,自己险些病死。” 这么说着,韩婧天又忍不住开始流泪,他抬手盖住眼睛,浑身颤抖着,无声地哭泣了好久,韩婧天才继续往下说道:“后来......幸得天佑,安谨她大病未死,之前所患的病全部好了之后,她却失忆了,所以说,现在的安谨心中,根本就不记得还有我这个亲生父亲的存在。” 顿了顿,韩婧天继续开口说道:“而且... ...说不定连之前照看她的那个小丫鬟和她丈夫的事情都不知道,恐怕......后来的一切,就连安谨她也是和我们差不多,都只是从旁人口中道听途说所得来的消息。” 管家闻言有些迟疑:“是这样吗......” 韩婧天轻轻点了点头道:“对啊,就是这样,行了,你也别在这问东问西了,那些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你赶快派人去核查一下......” 说着,韩婧天又轻轻摇了摇头道:“不,这件事你不能派人去核查,你自己亲自去调查,家族里面的那些事先放一放,不着急,还有公主殿下针对我们传出来的那些流言,都不管它,眼下,安谨的身世是最重要的,不论怎样,我们都必须尽快查证,若她真的是我当年走失的女儿,那么自然而然,我们父女药相认,若是假的的话......” 说着,韩婧天脸上也是忍不住流露出了一丝冷酷的神情:“若是假的,安谨就必须药死在我们手上!千刀万剐!就连陆云璟也不会有好过,我们彻底倒向周家!” 老管家重重点了点头,满脸严肃之色地开口说道:“小的遵命!”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一十五章 惊疑 挥挥手,打发走了自己的管家之后,韩婧天微微沉默地独自坐在房间之中,看起来也是有些茫然。 即便是以他那掌控了这偌大韩家数十年的掌门人心境,这个时候突然间受到了这样的消息,内心之中也是难免心神激荡。 一时间久久难以平复。 独自坐在前厅良久,韩婧天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冲着恭候在外面的侍从轻轻招了招手:“走吧,去外面给我准备上马车带我去地牢看看。” 口中这么吩咐着,韩婧天想了想,简简单单地从房间中收拾了几样放在抽屉最深处的几件小孩子的玩应儿,犹豫了半晌,又去厨房吩咐厨子做了几道丰盛的美食,记忆中,自己的小女儿小时候最爱吃的一些小吃食,提在手里慢慢坐进了马车。 “走吧。”韩婧天轻轻挥了挥手,神情上有些疲惫地对车夫吩咐道。 虽然说昨天晚上韩婧天已经是见过了安谨,但是毕竟那个时候韩婧天并不知道安谨的身份这一消息,那个时候他也没有拿正眼看过安谨几次,最多也就是在一边看了她几眼,大致上知道安谨长得是什么样子,虽说在后来的审讯时,韩婧天曾经觉得安谨这女人有些不一样,不过那也仅此而已,韩婧天并没有兴趣去了解自己这个家族每一个敌人都是什么样子,偌大的韩家发展至今,在无数场合中都有着无数的朋友,同样,在那些领域之中,他们树立的敌人也同样多。 对于韩婧天来说,敌人就只是要去毁灭掉的东西,在毁灭它的过程中,韩婧天可是完完全全没有任何理会对方的兴趣。 就算是其中一些人没有办法彻底摧毁,但是对于那些人,韩婧天更是没兴趣去挨个了解,对于对方的认知也就仅仅是停留在自己所整理的那些纸面上的资料上面。 最开始,韩婧天也是在心里打算这么对待安谨的,最初审讯过一番,好好教训她一顿,然后再藉着她的关系多多少少和陆云璟产生一些联系,拿她安谨和陆云璟做出一些相对的利益交换,这已经算得上是自己这个韩家和安谨所能够产生的最大的利益上的牵连了。 基本上确定了这样的论调后,即便韩婧天心中感觉安谨这家伙和过去所认识的人有些不大一样,但是那根本不会影响到丝毫他将要做得事情。 这么多年来,韩婧天见过的心高气傲之辈又何下数百人,最终,和韩家对上,又有几个人能够活得性命下来。 怀揣着浓浓的不甘之情最后凄凉离世的人,韩婧天见过无数,这些根本就不足为奇。 心中轻轻这 么叹息着,韩婧天手上轻轻抚摸着自己身边放着的那几个小孩子的玩意儿和盛着他吩咐厨子精心准备的食物的食盒。 心中也是不可避免地闪过了一丝浓浓的缅怀之情,“只是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出现这样的转折,如果陆云璟所说的那些东西是真的的话......” “那这些还真的是一个颇为奇妙的转折啊,命数吗?” 韩婧天心中无奈地闪过了这样的思绪。 “幸亏那天晚上陆云璟送来的帖子及时,若是再晚上那么一会儿的话,恐怕我就要对安谨用刑了,万一事情查实过后确定是真的,那以后我又哪有脸面再去见这个多年未见过的女儿啊......” 实际上,在经过了跟陆云璟的那一番交谈后,虽然还没有完全查证陆云璟所说的究竟是否属实,但是实际上,韩婧天心中已经是多多少少相信陆云璟所说的事情都是真的,只是,为了抹消掉自己心中依旧存在着的那些许的不确定,韩婧天这才派人前往调查。 毕竟他身为家主,于公于私都是必须要有个确定的说法,必须要有个足够让人信服的说法才可以,毕竟自己身为韩家的家主,自己的那个儿子在对继承家主之位毫不感兴趣,这个女儿将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搞不好,这整个韩家日后都会交由她来继承。 那其中的关系牵扯实在是太大了,整个韩家的财富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天文数字,说它是富可敌国都毫不为过,自己身为这整个家族的掌控者,自己的子嗣都是极为重要的角色,容不得有丝毫的马虎。 韩婧天一面在心里盘算着这些利益上的牵扯往来,一边在心里想着安谨极有可能是自己小女儿的事情。 安谨这个时候待在地牢之中倒是有些发懵,昨天晚上因为身上有伤,有些事情她想的也不是十分充分,很多地方伤的思虑都不是很周到。 后来那些审问自己的家伙在离开后,自己就被送到了边上一个肮脏无比的小房间,虽然依旧肮脏,被褥上面都带着仿佛是几十年都未曾清洗过的污秽,但是至少,比起之前自己被捆在柱子上动弹不得的处境要舒服多了。 而且他们还派了个医生来为安谨包扎伤口,毕竟他们韩家是想要从安谨身上获得些许的利益交换,目的并非是要致安谨于死地,最初不为安谨治疗也仅仅是为了让疼痛威慑她,在最初的审讯结束后,自然是不再需要这种手段了。 简简单单地为安谨包扎过一番后,他们便将安谨送到了那个肮脏的小房间之中。 稍稍休 息过后,安谨身体上的疲惫也消退了很多,这个时候,她才有心思细细去回想昨天晚上在面对韩家那些人的时候所发生的种种。 这个时候,不管安谨怎么想,都只会觉得,昨天发生的那场审讯简直是唐突至极。 他们逼问了自己一番后,想要知道的竟然仅仅是皇帝李崇霄的意图? “开什么玩笑,想要知道李崇霄的意图以他们自己家族的势力前去打听就足够了吧!干嘛要千方百计地把我抓过去询问,他们是闲的时间太多了没事干了吗!” 心里有些不爽地这么想着,安谨有些焦躁地轻轻捶了捶一旁看起来不是很结实的土墙。 确实如安谨所想,就算是李崇霄贵为皇帝,但是以韩家这当朝第一大家族的势力,想要查明他的心中所想还是极为简单的一件事,并不需要费什么功夫。 但是即便如此,他们向自己询问这件事的意义何在?完全没有道理才是。 心里面这么想着,安谨心中不由得满是不解,她颇为疑惑地轻声喃喃自语:“这又到底是为何,韩家这伙人为何会做出这种多此一举的事,是有人在暗中帮了我一把吗?” 左思右想,不管怎么想,安谨都是找不到丝毫的头绪,忽然间,安谨心中不由得浮现出了这样的念头。 “陆云璟?还是昭贵公主李令玥?抑或是别的什么人?” 安谨这么想着,一时间也不由得在心里犯了迷糊。 “到底是什么人呢?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会使得韩家那些人忽然之间改变了自己的态度?总不会是因为......他们被我一口道破了身份之后忽然间胆寒了吧。” 心里面这么想着,安谨故作轻松地轻轻耸了耸肩笑着自言自语道:“被本小姐的机智和精明吓退了吗?哈哈哈,还真是一群胆小怕事的家伙啊。” 自己兀自笑了一会儿,安谨有些落寞地轻轻摇了摇头,自嘲地自言自语道:“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想不明白啊......” 上次自己被抓进太保府的地牢,和自己被送到太保府的地牢中时,陆云璟还能凭借自己在朝中的权势从中斡旋,甚至是在御书房外跪了两天两夜,为自己向皇帝李崇霄求情,正是因为有着这样一层关系,自己才能够最终摆脱牢狱之灾。 “不知道这一次......自己还能不能有同样的幸运摆脱掉这些事啊......” 其实打心底里来讲,安谨心中其实也是挺害怕的,毕竟自己这是真的被人抓进了牢狱之中,不 是什么从电视机和画本图册中看到的故事演绎,这里面是真真切切发生死伤和刑讯逼供的地方。 就算是放在日后以文明著称的现代,在审讯犯人的时候,人们都很难会做到完完全全不动用一点刑罚,在面对那些穷凶极恶的罪大恶极之辈的时候,不管是脾气多好的人,心里总是会有着难以抑制的厌恶,在审讯他们的时候,尤其是在他们死活不开口的时候,会对这样的人动用私刑也就不是什么太奇怪的事情了。 在后世都会随随便便就动用私刑,更何况是眼下这个古代的时候了,人们心中可是没有丝毫的什么礼法的约束,在审问犯人的时候,哪怕是面对着无辜之人,他们都甚至会动用刑罚,更何况是眼下这等情况。 基本上都可以确定,这帮人绝对不可能会就那么轻易地放过自己,上次是运气好,在陆云璟的请求下,自己能够逃过一劫,至于这次......安谨很难再对自己的未来再保有什么乐观的猜测。 “韩家的私牢吗......”安谨在心中轻声念叨着。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一十六章 父女 “不管怎么想,这都是个容不得乐观的地方啊......” 一时间,安谨心中的情绪也是充满了低落。 没等多长时间,安谨忽然间听到牢房外面传来了阵阵骚动声,听起来像是有人过来了。 安谨微微皱了皱眉,看向房间外,心中暗道:“这是怎么了?忽然之间外面这么吵闹,有人过来看我了?” 旋即,安谨否定了心中的这个念头,自己这可是在监狱之中,韩家的私人监狱,怎么可能会有人来到这种地方来看我...... “多半又是想要来审讯的人吧。” 心里面这么想着,安谨不由得轻轻叹息一声,略微感到有些难言的紧张,这些事也都是她第一次经历,被人训斥什么的倒是无所谓,被人套用刑具严刑拷打...... “真的忽然想要请教一下过去抗战时候的那些先贤们,他们到底是怎么熬过这些严刑逼问的啊......” 忽然间,安谨心中竟然突兀地浮现出了这样的念头,旋即,她又轻轻笑着摇了摇头:“真是的......这些东西,真是......说到底,为什么人们对待同类还要这么严苛,刑罚什么的......哎。” 虽然心中不愿,但是眼下也确实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让自己避开这些东西,眼下也只能是硬着头皮忍着了。 “希望这群家伙不会太过分,下手别太狠了啊......” 无奈之下,安谨也只能是在心里这么祈祷着。 眼看着外面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安谨此时心中的紧张之情也是绷到了最高。 一个从未见过的老者在下人的搀扶下走到了地牢之中,那名老者手中提着一个小小的包袱,还有一只朴实无华的盒子,不知道里面装着的是些什么东西。 见来人这副阵仗,安谨不由得微微皱了皱,心头闪过了一丝不解之色:“这些家伙......葫芦里面到底是在卖些什么药,难道......不是来对我用刑的?” 心中闪过这样的疑惑,安谨不动声色地坐在床榻之上看向来人。 而韩婧天站在后面,待到仆人将挂在门上的大锁解下后,韩婧天手中提着那两个包袱走到了牢房之内。 安谨就那么沉默地看着韩婧天,自始至终都没有说出过任何一句话,见韩婧天进到了牢房之内,那名跟着韩婧天一同过来的侍从也是想要跟过来,韩婧天却不在意地冲着那名侍从轻轻摆了摆手道:“你在外面恭候吧,不需要进来, 我......” 口中这么说着,韩婧天看了看安谨,见她依旧是那么冷漠地什么话都没有说,他也是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我想要和安姑娘独自待上这么一会儿,我和安姑娘有些话想要说。” 见家主都已经如此开口吩咐,侍从也只能是无奈地轻轻点了点头,同意了韩婧天的安排。 侍从恭敬地站在门外,安谨看了看进到房间之中的老者,不由得开口询问道:“这位老人家,您就不怕我挟持着你然后强迫外面的那些侍卫放我离开吗?” 韩婧天放下手中提着的包袱,随手拽过一边放着的板凳坐了下来,见安谨刚一开口就是这么毫不客气的发问,韩婧天也是爽朗地大笑道:“哈哈哈哈!小姑娘!你这小丫头说话还真是不客气啊,刚一见面就说出这等有些凶暴的话来。” 见这老者一上来就摆出了这么友善的态度,安谨心中对他的感官也是大好,感官上的这种变化,安谨不由得在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见安谨总算是笑了出来,韩婧天心中绷紧的心弦也是不由得微微有些放松:“有了这样的一个开头,接下来的相处大概会简单很多了吧?” 心里面这么想着,韩婧天轻轻笑了笑,继续保持着这种融洽的气氛和心情开口说道:“那......不知,这位凶悍的女子,是否真的想要对老朽不利呢?”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面带无奈之色地开口说道:“怎么可能啊老先生,您就别再开小女的玩笑了,外面你带过来的那个侍从都快要拔刀冲进来砍人了。” 虽然有些意外于这名老者的爽朗,不过安谨确实从和这名老者的聊天中感觉到了由衷的舒心。 两人笑着这么聊了一会儿天,安谨看了看这名老者,然后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道:“说起来,老先生,您是什么人,为何要刻意来看我。” 顿了顿,安谨继续开口说道:“而且,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里乃是韩家的地牢深处,想来......老人家您能进到这里来,您不会不知道我的事才对。” 见安谨这么直截了当地询问起自己的意图,韩婧天不由得微微叹息一声,在心中暗想着:“还真是个要强的孩子啊,在这种情况下她居然还想着掌控主动权。” “这么多年来,你这孩子又该是经历了多少悲惨的经历,才能使得你年纪轻轻就拥有了这样的心境......” 这么想着,韩婧天坚硬多年的内心是一阵抑制不住的抽痛,他心中止不住地想着:“这么多年来, 真是辛苦你了啊孩子......” 一面在脑海中怀念着安谨小时候可爱的样子,韩婧天心中那是止不住的难受。 不过,多年来手握大权,使得韩婧天养气的功夫那是修炼地极好,面对着安谨,即便是此时韩婧天心中已经是难以抑制地痛,但是表面上看起来,韩婧天依旧是面带爽朗的微笑,从他脸上那是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见安谨直接问出了这么一句话来,韩婧天不动声色地继续开口说道:“嗯......孩子,确实如你所言,跟你有关的那些事,我确实知道,不过,刨去那些利益上的纠葛,归根结底,你也终究只是一个孩子,不管我的家族和你之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也中究不能在这些事情上面虐待于你,更何况......在这件事上面,我认为你根本没有错。” 顿了顿,韩婧天继续开口说道:“而且......说白了,安姑娘,你自己也只是一个为别人干活的人吧?据那些常年在深海捕鱼的人说,深海之中有一种奇特的生物,他们管它叫章鱼,章鱼这种东西在捕食的时候,往往会伸出无数的触手,仅仅斩断了一只触角是毫无意义的,而对我们韩家的敌人来说,安姑娘你最多也就是就像是深海之中的章鱼一般,在捕获猎物的时候,我们韩家真正的敌人也只会不断地伸出无数触角去缠住我们,仅仅是斩断敌人伸过来的触须是毫无意义的行为,站短一只,过两天他们又会伸出来无数新的触角来对付我们,总是这么做的话,我们韩家将永远处在被动之中,这是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嘴上这么说着,安谨倒也有些意外地看了面前这名老者一眼,实际上她心里也是有些意外,看了看那名老人,安谨试探性地开口询问道:“既然如此,你们是打算放过我喽?” 说着,安谨微笑着开口说道:“照着你们这种说法,我马上就能够离开这里了?” 韩婧天无奈地轻轻笑着摇了摇头道:“不......拿自然是不可能的,不管怎么说,你也都算是见过了我们家族内部的一些东西,若是这么将你直接放出去,那对我们家族自然也是一个极大的损失,直接这么放你离开是不可能的。” 见老人这么说,安谨不由得有些不解地开口问道:“那......你们又不放人,又说什么不像对我动手,你们到底是想要怎样啊......” 韩婧天见状也是不由得苦笑着轻轻摇了摇头道:“你这丫头......说起话来还真是有够直接,放自然是不能就这么放你离开的,这段时间,只 能是暂且委屈你待在我们家里面了。” “待在你们家族内部?”安谨口中重复着念叨着,然后她轻轻耸了耸肩,指了指周围的这间牢房开口说道:“就是待在这里?” 韩婧天轻轻叹息一声,微微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当然不是,这只是单纯地确认你的身份的手段,现在想想,这么做确实是有些过分了,只希望,这件事情过后,安......安姑娘你能对我们心中别有太大的怨恨,说实话,我们家族离的一些人还是对安姑娘你颇为看好的,希望......等我们家族度过了眼下的危机后,我们之间能继续发生些油耗的往来。” 安谨见韩婧天这么说,他心中的担忧也是微微放松了少许,最起码,自己不用再受到死亡的威胁,自己不必再担心会死在这里。 眼下形式比人强,虽然心中有些不情不愿,但是安谨明白,自己必须点头。 她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既然老人家您愿意放过我一码,那我自然是不可能这么不识相地斥责您。” 说着,安谨站起身来冲着老者慢慢伸出手来,微笑地开口说道:“既然老人家您瞧得起我,那么,小女也自然是非常乐意和韩家合作的,只不过......老人家,您可要想清楚,小女我只会绘制画本的,老人家您不嫌弃吗?”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一十七章 初见 见安谨这么说,韩婧天心中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轻声叹息道:“这丫头,从哪学来的这些心机,她不是一直孤苦伶仃地生活到现在吗?她不是连书都没怎么读过吗,这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在心机上面比起我这个常年混迹于商场游走于各大家族掌门人之间的老人也不过如此吧,怎么这小丫头竟然是比起我的段数都不差分毫。” “她到底是从哪里,又是跟谁学会的这些啊?” 韩婧天不由得在心中有些哭笑不得地想着,虽然心中是微微有些不解,不过韩婧天表面上依旧是不动声色地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期待着和安姑娘你接下来的合作了。” 即便是韩婧天心中知道,其实眼下安谨那就这话说的完全是不情不愿,在经历了昨晚上发生的那些事之后,在被那么粗暴地对待一番后,不管是脾气多么好的人,心里总是会对施暴者产生抵触的情绪,眼下也安谨也只是出于无奈才会答应自己这种相互联手的提议。 “不过,你这丫头虽然手段高明,但是脸上的表情可是已经一五一十地把你心中所想表露出来了啊,或许在那些年轻人里面你算是比较优秀的了,但是啊小丫头,在我们这些老油条面前,你还是差上那么几分火候啊。” 心里面这么想着,韩婧天表面上依旧是不动声色地开口说道:“而且,安姑娘你实在是太妄自菲薄了,在眼下这个时候,又有谁敢再轻视安姑娘你的画技,你实在是太小瞧你自己了。” 口中这么说着,韩婧天扒拉着手指头,跟安谨说道:“不管是最开始的你的那些叔叔的事,还是后来的整治周夕月,甚至是最近才发生的,扳倒镇国太保宋宪......” 顿了顿,韩婧天意味深长地看了安谨一眼,微微笑了笑,然后继续开口说道:“还有,在针对我们韩家的这件事。” “这三件事中,不管哪一件,安姑娘你都是在其中发挥了巨大的,难以想象的作用。” 顿了顿,韩婧天继续开口说道:“就结果而言,安姑娘,你都是在其中发挥了巨大无比的作用。” “对于有才之人,我们永远都是欢迎的,只要这样的才华能够为我等所用,只要是这样的人能够将自己的才华为我等所用,那么我们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这么说着,韩婧天忽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我明明是想着要来跟这个许久未曾见面的小女儿聊聊天谈谈心的,为什么会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好像是自己在招揽威逼什么别的家伙一样...... “还真是算 计人算计惯了,这些东西在面对着自己的亲人的时候都开始下意识地开始行动了。” 韩婧天一面有些无奈地在心中这么想着,一面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然后话锋一转,笑着拿过食盒来放到安谨面前,对安谨开口说道:“对了安姑娘,早上起来后,你还没吃过早点的吧?要不要来吃上一些?” 一面这么说着,韩婧天一面打开自己所提着的食盒,将盒子递到了安谨面前,看着盒子中诱人的美味,安谨只觉得腹中一动,其实从昨天晚上她被绑到韩府到现在,她也只吃过昨天晚上一顿晚饭,更加严重的是,昨天晚上为了应对韩家那些人的追捕,安谨还在京都城中奔波了好大一圈,最后甚至还动手跟对方几个杀手近身肉搏。 晚上安谨原本就不打算吃什么东西,毕竟平素她晚上的时间最多也就是待在府中看看书或者画些什么稿件,完全不需要做什么剧烈的运动。 不做剧烈运动的话,晚饭吃得太多会胖,而安谨身为一个女孩子,自然是十分在意自己的身材的,自然而然,晚上如果事先不打算去做什么运动的话,她晚上也不会吃太多的什么东西。 昨天晚上安谨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遇到那样的一堆事,晚上吃晚饭的时候,考虑的也仅仅就是填饱肚子,正正好好地自己不会挨饿就足够了。 那么剧烈地运动过一次,还顺手干掉了两个来袭击自己的敌人,那么长时间都没有吃过东西的安谨这个时候早就已经饥肠辘辘。 眼前忽然间出现了这么多美食,安谨的肚子马上就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因为牢房的房间比较小,而很不巧地,安谨独自的叫声有些大,坐在一边的韩婧天也是听到了安谨腹中所发出的饥饿的声音。 韩婧天下意识笑着轻轻摇了摇头,而安谨见韩婧天在笑自己,她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掩嘴笑着轻轻点了点头。 韩婧天微笑着对安谨说道:“真是我们韩家思虑不周,竟然连安姑娘您的饭食都未曾考量周全,安姑娘你若是不介意的话,来跟老夫我一同用餐如何?” 安谨见状心中却有些迟疑,不敢答应。 “这种事谁敢答应,万一他们在饭菜里面下毒怎么办......” 虽然刹那间,安谨心中就浮现出了这样有些警惕的念头,但是考虑到老者对待自己的这种和蔼的态度,安谨觉得老者并不会采取下毒这种有些阴险的法子对付自己。 毕竟不管怎么说,韩家都是已经把自己抓到了手中,自己 的生命安全只能够受到他们的摆布,眼下这个时代又没有什么自白剂吐真剂那类的黑科技,眼下这个时代还是比较单纯的,往食物中下毒,就只能有将敌人害死这一个目的。 而现在,自己整个人都在韩家的掌控之下,韩家想要除掉自己根本就不需要这么麻烦,反正外界也没人知道自己在韩家,随随便便找个部下侍卫来杀掉九子就完事了,根本不需要下毒这种有些无聊又麻烦的手段。 想明白了这些后,安谨便也再没有犹豫,直接满脸微笑地对韩婧天开口说道:“既然老先生您这么诚心诚意地开口问了,那么,再推拒老先生您的好意就是小女的不是了。” 这么说着,韩婧天对着守候在外面的侍卫开口吩咐道:“去帮我和安姑娘搬一张桌子来,我和安姑娘要用餐。” 侍从闻言只是顺从地轻轻点了点头,也没有说话,直接从隔壁的审讯室搬了一张桌子过来,韩婧天顺手将食盒放到了上面去,从盒子里拿出了两双碗筷来,递了一副给安谨,安谨看了看韩婧天,顺手接了过来,然后韩婧天也拿了一副出来开始跟安谨一同面对面坐着开始享用饭盒里的饭菜。 一边吃着东西,韩婧天一边在悄无声息地观察着安谨的样子。 对于韩婧天来说,这么多年都未曾亲眼见过这个女儿,安谨的一举一动落在她的眼里都是显得那么可爱、那么让他心疼。 “这么多年来,安谨这丫头自从离开了家后,一天的好日子都没有过过吧?” 韩婧天忍不住在心里面这么想着,越是看到安谨的样子,越是仔细观察着安谨的神态和一举一动,韩婧天都只会在心里更加确信:安谨一定是自己多年前失踪的女儿。 心里这么想着,韩婧天心中又是止不住地抽了抽:这么多年来,还真的是辛苦这孩子了啊...... 一边在心里忍不住地这么想着,韩婧天忍不住又是多看了安谨几眼。 安谨注意到了韩婧天的异样,不由得放下手中拿着的碗筷然后开口询问道:“怎么了这位老人家?为什么你不吃饭总是一直盯着我啊?” 见自己的动作被察觉到,韩婧天也是老脸一红,他轻轻咳了两声,掩饰般地开口说道:“毕竟是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安姑娘你是要和我们合作的人,事先能够对双方多一些了解的话,想来日后相互合作起来,我们也是能更加得心应手一些吧?” 安谨微微皱了皱眉,虽然说在吃饭的时候总是被人这么肆意地打量着让人有些不舒服,但是毕竟眼下 形势比人强,韩家势大,只要对方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自己只能是无奈地忍下来。 安谨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摇了摇头:“虽然说相互了解地多一些是好事,但是啊......这位老人家,您早上也是没有吃什么东西的吧?” 也不等韩婧天开口说话,安谨直接继续往下说:“眼下,老人家您还是以自己的身体为重吧,多吃些东西吧,大夫不是也经常那么说吗,要按时吃饭,不能总是饥一顿饱一顿。” 顿了顿,安谨继续开口说道:“至于相互了解的机会,以后机会多的是呢,您不觉得吗?” 见安谨似乎是对自己的说法信以为真,韩婧天心中也是微微一松,他轻轻舒了口气,没有再想这些。 两人简简单单地一起在牢房之中吃了顿早饭,吃过东西后,韩婧天便将自己和安谨使用过的碗筷装到了食盒中。 吃了顿饱饭后,安谨也有了继续思索眼下处境的心思。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一十八章 结果 简单地跟安谨吃过了早饭后,韩婧天拿过身边装着安谨小时候玩过的那些小玩意儿的袋子。 安谨看了看四周,从怀中取出来了一方手帕,轻轻擦拭了一下嘴唇上沾染着的菜汁,见韩婧天拿过了身边那么一只包袱,不由得有些奇怪地看韩婧天,不知道他心里面是做着什么样的打算。 只见韩婧天将食盒拿到了桌子下面,拿起包袱来放到桌子上,安谨一脸懵逼地看着韩婧天的这一连串举动,完全不明白韩婧天心里究竟是在打什么算盘。 韩婧天将包袱打开,安谨只见里面放着的是几个小小的拨浪鼓,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娃娃,看清了包袱里的物件,安谨一脸懵逼,他抬起头来看了看韩婧天,又看了看桌子上放着的那只包袱,不由得不解地开口询问道:“老人家......您这是......在做什么?” 韩婧天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双手放在桌子上,微微颤抖着,他轻轻吸了口气,然后幽幽开口说道:“安......安姑娘,眼下这些东西,你心中有什么印象吗?” 安谨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韩婧天,只觉得韩婧天此时脸上的神情此时看起来竟然像是激动万分,好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一样。 安谨不由得心中有些奇怪,她满脸狐疑之色地看了看桌子上放着的包裹,又抬起头来打量了一眼韩婧天,见他依旧是那样一副神情,韩婧天不由得心头疑惑之情更甚:“这个老人家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为什么摆出了这么一堆小孩子的玩具来问我......还问我眼不眼熟?” “这又是为什么?有什么理由要刻意来问我这些。” 安谨虽然知道陆云璟幼时的婚约对象就是韩婧天的一个女儿,而那个女儿在早年韩家的一次刺杀中已经身亡,但眼下,安谨并没有将这条情报和眼下自己的处境联系到一起,况且,在眼下这种身陷牢狱的境地中,就算是安谨心中记起了这条情报,安谨也不一定能通过这条讯息联想到什么别的东西。 虽然心中不解,但是看到面前老人的那副神情,安谨忽然间并不想出言询问,稍稍沉默半晌,安谨终于是移下来目光,仔仔细细地看了那些小玩具一会儿后,安谨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道:“不......老人家,对于这些东西,我好像没什么印象。” 又皱着眉头盯着那些东西看了一会儿,安谨又开口补充道:“不过......看着倒是有点眼熟的样子......” 口中这么说着,安谨又看了看韩婧天,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心中的不解,开口向 韩婧天询问道:“对了老人家,为什么忽然间您要问我这个,我......和这些有什么关联吗?” 韩婧天见安谨看起来是一副对这些完完全全好不知情的样子,他自己也是为之一愣,旋即他记了起来,之前陆云璟曾经对自己说过,安谨之前生了一场很大的病,虽然最后侥幸病愈康复,但是她却失去了之前所有的记忆,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最后还是别人告诉她,她才知道自己的名字。 如此一来,安谨不记得这些也是正常,“只是......原本我还心怀一丝侥幸,期待着什么安谨就算是失忆了,也能够认出来这些东西呢。” 心里面有些无奈地这么想着,韩婧天表面上不动声色地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开口对安谨说道:“没什么,这也......只是我的一个故人的东西,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在寻找他的踪迹,因此,每次见到聊得来的人,老夫总是会忍不住开口向他人询问一番,万一......万一我真的有幸,通过这种大海捞针般的笨法子找到了那名故人呢......” 见韩婧天神情上有些伤感,安谨一时间也是不忍指责他什么,只好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有些无奈地轻轻开口说道:“怎么会呢老人家,忧思成疾嘛......虽然心里面总是能惦念着什么人是好事,但是老人家,凡事都要讲究一个度啊,不管什么事,若是过度了,好事也是会变成坏事。” 顿了顿,安谨搜肠肚的地继续对韩婧天说道:“老人家,您可得注意身体呢,若是因为思念某人把自己的身体搞垮了,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啊......” 韩婧天微笑着冲着安谨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那还多谢安姑娘挂怀了,老头子我,一定会注意的。” 见安谨心中对此毫无印象,韩婧天虽然心中有些无奈,但也只能是就此作罢。 韩婧天将包袱包好收了起来,冲着恭候在外面的侍从轻轻挥了挥手,侍从走到牢房之内,从韩婧天手中接过食盒和包袱,韩婧天站起身来满脸堆笑地对安谨说道:“安姑娘,随老朽离开此地吧。” 安谨觉得自己仿佛是听错了话一般,不由得满脸狐疑地开口询问道:“什么?离开?” “老人家......您的意思是,我可以离开这里,回到将军府了?” 口中这么说着,安谨脸上难以抑制地流露出了期待和向往之情。 看着安谨脸上的神情,韩婧天心中对于安谨的怀疑那是越来越低,这副完完全全发自内心的高 兴之情绝对不像是作伪,如果说最开始韩婧天在从陆云璟口中听到安谨可能是自己的女儿的时候,那个时候在心中最初的激动和惊疑过去后,韩婧天对安谨确实是动了杀心的。 当时第一时间韩婧天就认为安谨是处心积虑想要接近自己,为了韩家,或者是为了什么别的不可告人的阴险目的。 但是在这短短不超过一个时辰的和安谨相处的过程中,韩婧天却慢慢打消了心中对安谨的猜疑。 她的神情实在是太自然了,完完全全是发自肺腑,哪怕是那些迎合和奉承自己的话语,那也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刻意放低姿态。 在听到自己能够离开时,安谨心中的高兴之意也是那么真实,完完全全不像是在作伪。 如果安谨真的是心怀叵测,接近自己乃是为了图谋不轨的话,那么自己眼下只要轻轻点点头,安谨就将彻底和自己再无牵连,最起码,很难直接和自己再见面。 那么这么长时间来,她的一切谋划就将彻彻底底归零了,这样做可能性倒是有,但是风险太大,正常人应该是不会随随便便就去冒这种风险才是。 虽然此时管家的调查报告还没有送来,韩婧天心中对于安谨的真实身份依旧是有所怀疑,但是比起最初,仅仅是从陆云璟口中听到的描述时,怀疑已经是降低了很多。 韩婧天轻轻笑着摇了摇头道:“眼下这种情况要让你回去自然是不太可能,虽然说起来对不住,但是安姑娘,暂时,这段时间还是得委屈你在我们韩家待上一段时间才行。” 闻言,安谨登时有些失落地轻轻点了点头,不过几乎是马上,安谨就反应了过来,她脸上的失落之前一扫而空,微笑着对韩婧天开口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就只能劳烦老人家您了。” 韩婧天笑着轻轻点了点头,率先向牢房外走去,侍从却没有动弹,依旧站在牢房门口,拿眼睛打量着安谨,似是在催促她一般,安谨稍稍愣了移下,马上反应了过来,然后急忙跟在韩婧天身后,向地牢外走去。 刚刚走出地牢,韩婧天被有些强烈的太阳光线晃得有些睁不开眼,她下意识眯起双眼,抬起手来在眼前搭了个眼帘,韩婧天走在前面见到了安谨这副样子,心中又是忍不住一疼。 “这个小女儿......自己可是这么多年都未曾见过了啊,这才刚见面,就发生了这种事,她竟然是被我自己亲手关到了牢狱之中,承受这种牢狱之灾.......” 这么想着,韩婧天心里也是不 由得极为不安。 “没关系,等日后查实了你的身份后,如果,你真的就是我的女儿的话,我一定会想方设法补偿你!” 心里这么想着,韩婧天带着安谨率先走到了马车之中。 走到了外面安谨才发现,眼下自己竟然是处在西城区,周围全都是贫民窟。 而自己所在的这个小院子,从外面看起来本身也是破破烂烂。如果是不知情的人的话,不管是谁都不可能想得到,这个破破烂烂的小院子里面竟然会是一个地牢。 对于安谨所看到的这些,韩婧天看起来竟像是毫不在意一般,两人才坐到马车上,韩婧天就对侍从挥了挥手,开口吩咐道:“走吧,直接去回府。” 安谨闻言也是心中一惊:“回府?带我这个外人回府做什么?难不成......是想要像周夕月那样,直接再给我演一出擅闯他人宅邸的戏码,然后报官,把我关到太保府的地牢里面去?” 安谨一面有些七上八下地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老者,一面不安地在心中想着这些。 不过好在,虽然心中担忧不已,但是担心的事并没有变成现实。 只见马车载着自己和韩婧天驶入一栋极为气派的大宅之中,韩婧天依旧是面带柔和的微笑,客客气气地将安谨请到了一个厢房之中。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一十九章 心事 韩婧天引着安谨走到了这个气派的宅院位于靠近中心的一个房间之中,韩婧天指了指那处看上去颇有些别致,但是却明显很久都没有人来过的宅院。 韩婧天抬手指了指院内,对安谨开口说道:“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之中,在我家族的事务解决完之前,还有一些别的什么情报完成确认之前,还请安姑娘在此委屈一下了。” 口中这么说着,韩婧天同时回头看向安谨,安谨只好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既然老人家您为我如此费心,那就有劳您了。” 口中这么说着,韩婧天也是微笑着开口对恭候在一旁的侍从开口吩咐道:“既然安姑娘自己也同意了,那么你就快去把这里好好收拾一下,安姑娘先去洗漱一番,今日就入住。” 侍从恭敬轻轻点了点头,马上便去外面叫上了几名家仆,一群人手忙脚乱地依照着韩婧天的吩咐开始打扫庭院。 看着手底下的一众仆从在收拾庭院,韩婧天微笑着看了看安谨,然后开口询问道:“安姑娘,不如你趁着现在先下去洗漱一番?想来在那种地方待了那么长时间,安姑娘你也挺难受的了吧,还有换洗衣服之类的,如果安姑娘你不嫌弃的话,不妨穿我夫人年轻时穿过的一些旧衣服如何?” 安谨闻言心下疑惑之意不由得更甚,“这个老人家......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就是韩家的家主韩婧天,据传闻,韩婧天这人行事风格素来霸道,只是眼下这次,他为何会对待自己这么友善?那副样子,哪里像是在对付敌人,更像是......在对待某个亲人?” 安谨心中下意识地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不过,看着韩婧天好像气色不错的样子,安谨感觉,眼下自己并不好直接询问这件事。 无奈,眼下的这个情况,安谨也只能是先点头应下:“既然老先生您如此费心,小女就只能客从主便了。” 见安谨自己也是答应了下来,韩婧天不由得微笑着轻轻拍了拍手,唤过来几名早在一旁恭候的侍从开口吩咐道:“既然安姑娘她也是同意了,那么就暂且由你们来服侍安姑娘前去梳洗一番吧。” 几名婢女见状恭敬地轻轻点了点头,安谨跟着几名婢女一同前往另一间别院,房间里面放着早已盛满了热水的浴桶,边上放着几件看起来虽然陈旧,但是依旧能看出来品味颇为不错的衣服。 安谨还没说话,那几名婢女就上来要脱安谨的衣服,安谨见状急忙捂住胸口,颇为不解地开口道:“喂喂喂!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婢女们见状也是愣住,她们开口解释道:“是......韩老大人吩咐我们服侍安姑娘您梳洗的啊,安姑娘您刚刚不是也同意了吗?” 安谨不由得轻轻打了个寒战,然后开口说道:“那还是算了,洗澡什么的,我自己来就行了,不需要你们帮我。” 婢女们见状却依旧坚持:“可是......老大人他刚刚不是吩咐过,要我们服侍您?” 安谨急忙摆了摆手道:“不必了不必了,不需要你们服侍我,这么多年来,这些事都是由我自己解决的,而且我还没娇贵到连洗澡这种小事都需要人来服侍,你们快自己出去吧,这些小事我自己来解决就好了。” 见安谨坚持,几名婢女也是无话可说,只能是依照着安谨的吩咐离开了房间。 待到侍从离开后,安谨自己也是不由得轻轻打了个寒战:“开什么玩笑,为什么会发生这种见鬼的事,我可不想连在洗澡的时候身边都有一群人服侍着,那感觉......” 这么想着,安谨又是不由自主地狠狠打了个寒战:“那感觉实在是太傻逼了,又不是什么四肢不全的弱智儿童,为什么要推崇这种事。” 心里面乱七八糟地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安谨穿着那些婢女为自己准备的衣衫,不由自主地在房间之中轻轻转了几个圈,只见粉红色的衣裙翻飞,虽然没有镜子,但是看着那长长的衣摆,安谨不由得有些臭美地在心里想着:“哎呀呀,看样子我简直是美极了,真是没想到,在古代的时候,还能够有这么精美的服饰啊。” 来来回回在房间中走了两圈,安谨不由得又在心中想道:“看起来衣摆有些长了,不知道能不能有时间改一下。” 一边在心里面这么想着,安谨穿戴好,收拾整齐走到了房间之外。 有些不大习惯地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后,心中暗道:“衣摆还是有些长了......穿着这身去走台还行,正常生活家居......真的会有人穿成这个样子吗?” 虽然心里面有些不大理解,不过这并不影响安谨自己穿着这一身出行。 走到门外,只见婢女们正满脸不安地在门口等候,安谨见她们那副样子,不由得开口询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为何要呆在这里?” 几名婢女颇为不安地开口道:“小姐......您这是梳洗完毕了吗?”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道:“对啊,洗是洗完了......只是......为什么你们要呆在这里 ......” 婢女们相互对视了一眼,神情之中充满了不安,安谨见状心头疑惑之意更甚,她开口询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样......” 正在说话的功夫,忽然韩婧天走了过来,只见韩婧天开口向几名婢女询问道:“怎么样?你们服侍安姑娘梳洗完毕了吗?” 几名婢女见状脸上不安之情更甚,安谨心中虽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看着几人脸上的神情,大致上就能猜出来,这几名婢女的异样自从那个老者到了这里之后就异常明显,要说这两者之间没有什么牵连的话,安谨自己都不相信。 虽然并不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只要能确定两者只见不对劲那就足够了。 安谨想都没想,直接替那两名婢女开口说道:“啊......对啊,我梳洗完了,说真的,这位老人家,您府中的婢女还真是心灵手巧啊,在服侍人这件事上,我可是再没见过哪家的婢女要比她们几个还好了。” 韩婧天见状不由得满意地轻轻点了点头道:“那就再好不过了。” 一边在嘴上这么说着,韩婧天一边打量着安谨身上穿着的那身衣服。 虽然他自己是跟安谨说着,那是她夫人的衣服,但是实际上并非如此,那是在安谨离奇失踪后,韩婧天为了纪念安谨,每年在安谨过生日的售后,都会给安谨挑一件当年最时髦的一身仕女服留给安谨,权当做是补偿和纪念。 看着安谨穿上自己曾经刻意准备的服侍,沈蓉萱心头不由得觉得莫名欣慰。 那一身石榴红的轻纱安谨穿在身上简直是再合身不过,简直就像是贴身为安谨制造的衣服。 安谨被韩婧天盯着看了那么长时间,她也是察觉到了不对劲,韩婧天......看向自己的眼神实在是太诡异了。 安谨没由来地狠狠打了个激灵:“韩婧天这老东西......该不会是想要把我收到他自己的后宅里的吧?” 这个念头在心头浮现的瞬间,安谨又是不由自主地狠狠打了个寒战:“开什么玩笑......搞毛线啊!老娘才不要嫁给这么一个糟老头子当小妾!” 一想到韩婧天这张老脸趴在自己身上的样子,安谨就没由来地一阵反胃。 韩婧天似是也察觉到了自己总是盯着安谨的不妥之处,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轻轻咳了一声,然后开口说道:“不不不......咳咳咳,安姑娘,你穿着这身衣服还真是合适啊。” 安谨也 有些无奈地轻笑着点了点头道:“说是那么说......不过......” 韩婧天轻轻摆了摆手,对安谨开口说道:“安姑娘,之前给你准备的那栋别苑已经是收拾干净了,现在安姑娘您已经刻意住进去了。” 顿了顿,韩婧天继续开口说道:“安姑娘,你现在就去房间中休息?还是吃些东西再进去?” 安谨想都没想,直接开口说道:“现在就去休息吧,在牢狱之中折腾了那么长时间,我也是挺累的了......” 见安谨这么说,韩婧天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对着神情局促不安的婢女开口吩咐道:“既然如此,那安小姐就先由你们照顾了,你们带安姑娘去房间休息吧。” 几名不安的婢女急忙点了点头道:“遵命!韩......老人家!” 说着,安谨跟韩婧天打了个招呼,便跟着婢女离开了这处洗澡的地方。 而跟着几名婢女离开后,安谨独自待在房间之中,看着有些新奇的家具,安谨坐在床榻边,心中不由得满是不安。 “韩婧天这老家伙,不会真的是打算要让我当他的小妾吧?开什么玩笑!老娘年纪轻轻貌美如花,为什么要当这么一个老头子的小妾!” “不行!”安谨心头瞬间闪出了一个念头:“要找机会跑出去!绝对不能留在这种虎狼之地!”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二十章 猜疑 虽然下定了决心要逃离韩府,但是,具体要怎么做,安谨心中却是没有丝毫的头绪。 想到那天晚上在抓捕自己时,韩家所动用的那些强悍的侍卫,安谨内心就没由来地打怵,身边若是有苏秦和杨影这两大助手在的话还好,有她们两人的帮助,最起码,安谨还能有一战之力,但是对上这些......独自一人,安谨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拼身手的话,安谨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拼得过人家的,而且,别看现在韩婧天莫名其妙地对待自己很是友善,若是情况不对,自己若是反过试图逃离韩家,韩婧天会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自己,那简直是可想而知。 再次把自己投回到之前的那处地牢之中的处罚都算是轻的了。 心里这么想着,安谨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叹息道:“这算什么事啊,这个时代的男人,难不成见到了什么有才华的女人就要娶到自己房中才算放心吗?开什么玩笑!” “该死的强权主义!”安谨颇为不爽地在心中想着。 “眼下的情况,就算是自己心中不爽,那也只能是先暂且忍着,等到日后有机会了再想办法吧......有机会,不说自己一定要逃出去,最起码,要让陆云璟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知道了自己眼下的处境,想来陆云璟绝对不可能会不管自己的吧?” 心里面极为不安地这么想着,安谨轻轻叹了口气,看了看满床柔软舒适的床褥,心头不由得充满了不安。 “我以后的日子,究竟会怎么样啊......” 心中满是不安地这么想着,安谨不由得躺在床榻之上沉沉睡去。 在牢狱之中待着的时间使得安谨的心神颇为疲惫,眼下她根本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像之前那样冷静地仔细思索眼下自己可能面对的情况。 不知躺在床上昏睡了多久,安谨忽然感觉好像有什么人在摆弄自己身上的衣衫。 安谨不由得狠狠地打了个激灵,心中瞬间反应了过来:“有人想要脱自己的衣服!” 意识到了这点,安谨心间的睡意瞬间消退,她猛地睁开眼睛,一巴掌想着蹲在自己面前之人的脸上扇了过去。 只听到啪的一声响,安谨低下头来一看,果不其然,自己身上的衣衫已经被褪下了大半,衣服上系着的系带不知何时已经被彻底解开。 只是,出乎安谨意料的是,蹲在自己面前为自己宽衣解带之人竟然是下午韩婧天吩咐过的,服侍自己的那两名婢女。 安谨一边捂着 自己胸口,一边有些失措地开口询问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为什么要脱我的衣服!” 平白无故挨了一巴掌,那名婢女不由得颇为委屈地捂着双颊,开口说道:“小姐......我这不是看小姐您睡着了,想着为您宽衣。” 安谨依旧满是不解地开口说道:“什么?为我宽衣?” 婢女无比委屈地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对啊,小姐,老主人他曾经吩咐过的,主人家在休息的时候是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宽衣解带的,就算是主人他因为过于疲惫而昏睡了过去,我们这些仆从也一定要主动为主人宽衣解带才行,不然......不然......主人他就会狠狠责罚我们。” 安谨闻言不由得一脸懵逼,她惊诧道:“哈?怎么还有这种规矩,开什么玩笑,家里有钱有权,就可以连衣服都不会脱?摆脱这种日常小事就让我自己来好不好!” 见安谨发怒,几名婢女急忙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道:“我们服侍不周还望小姐您责罚,只求......只求您无论如何都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老主人!” 安谨不由得不可思议地说道:“告诉你们老主人?就是之前见过的那个老人?” 韩婧天曾经严词吩咐过,无论如何都不能够把自己的身份透露给安谨,对安谨,一致的称呼是那只是一位普普通通的老管家,只是因为在韩家待的时间比较长,所以很多时候,就连家主都要给她们一点面子。 婢女刚想要出言解释,安谨见到了她们畏畏缩缩的样子,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说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这些事也怪不得你们,毕竟这些都是主人家的吩咐,你们只是在主人家里面做长工的人,这些事,也由不得你们。” 安谨有些头疼地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好吧好吧,你们给我停好了,以后这些事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有,听到没!我自己的事情我能自己做的我会自己做,如果需要你们的帮助,如果需要你们来给我打下手,我会叫你们,没叫你们的话,你们就在一边待着就行了。” 见眼前的几名婢女迟迟没有回答,安谨不由得厉声斥道:“听到了没有!” 几名婢女浑身打了个哆嗦,其中一人讷讷开口说道:“可是......可是......韩家有很严苛的规矩的......若是不按照规矩来,我们是会被处罚的啊小姐......” 安谨却微微皱了皱眉,心中有些不爽地想着:“开什么玩笑......仆从存在的意义是为了服 侍主人家,只要能让主人家觉得舒服了就行,为什么要遵守规矩,开什么玩笑?!” 但是旋即,安谨看了她们一眼,心中有些无奈地叹息一声:“不管怎么说,自己都只是来客,客从主便的道理,我还是很清楚的,这也只是别人家的事,他们怎么做,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只能是......以后遇到一件事说一件事了。” 这么想着,安谨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对婢女们说道:“好吧好吧......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以后再说吧,总而言之,以后我洗澡的时候,绝对不许你们来给我宽衣解带什么的,如果我后背有什么够不到的地方需要你们帮忙,我会叫你们,并不用你们多事。” “听到了没有!” 安谨不由得厉声斥道,几名婢女见状不由得急忙点了点头道:“是!遵命!小姐!”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补充道:“还有以后我睡觉的时候,你们也别随随便便就跑进来,说什么要给我退衣服什么的,知道没有。” 婢女们急忙恭敬地点点头道:“是!小的们知道了小姐!” 见他们回答地这么干净利落,安谨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对他们有些无奈地轻轻摆了摆手道:“好吧好吧,你们退下吧。” 几名婢女依言退下,安谨自己待在房间之中,有些头疼地轻轻按压着眉心。 而此时,韩婧天正坐在书房之中,目光微垂不知是在想着些什么。 没多一会儿,忽然,有几名侍从跑进来向韩婧天禀报道:“报告家主,安小姐她......小姐她说不用我们服侍。” 韩婧天微微皱了皱眉,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道:“什么?不用你们服侍?为什么?” 见状,几名婢女将之前安谨对自己所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倒豆子一般向韩婧天描述了一遍。 韩婧天闻言微微皱眉,他沉吟半晌,然后开口说道:“大概只是因为......安姑娘她生平没有经历过这些吧,你们继续服侍她就行了。” 婢女们见状依旧有些迟疑,她们开口询问道:“可是......家主,那毕竟是小姐她亲自开口吩咐的,我们还要坚持吗?” 韩婧天轻轻摆了摆手道:“没错,你们在韩家按照规矩怎么服侍地别人,就怎么服侍安小姐,就这么做就行了,总有一天,安谨她会习惯的。” 婢女们有些为难地相互看了一眼,然后轻轻点了点头道:“回家主,小的们知道了。” 韩婧天冲着她们轻 轻摆了摆手,然后开口吩咐道:“既然如此,你们就赶快下去吧,然后你们要记住,若是安谨她还有什么异样的举动,你们要直接将消息禀报我。” “知道了没?” 婢女们点点头:“知道了家主大人。” 韩婧天冲着她们摆了摆手,示意她们赶快离开。 婢女们离开后,韩婧天继续独自一人坐在房间之中,心里面不断地在思索着跟安谨有关的事。 没多一会儿,忽然,自己的管家回来向他禀报道:“报告家主,之前您吩咐我等前去调查的事已经有人前来回报了。” 韩婧天闻言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然后开口询问道:“这么快?她们回报的消息是什么?” 口中这么询问着,韩婧天内心也是不由得有些紧张,这段时间之中,韩婧天对安谨可以说是颇为满意,若是安谨真的是自己的女儿的话,对韩婧天来说,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唯一需要担心的也只是该怎么做,才能让父女相认了。 而若是安谨不是自己的女儿的话,韩婧天此时心中已经是对安谨没有了多少的杀心,若是安谨不是自己的女儿,那最起码也要跟她搞好关系才行,若是能将安谨收为自己的干女儿,那也是挺好的一件事。 韩婧天在心中有些紧张地在心中这么想着,一面在等待着管家的回答。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二十一章 雨落烦心 韩婧天听自己的管家这么说,心中也是不由得感到微微有些紧张,不过,当然地,在这些小事上,以韩婧天的心境,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自己的管家看出来自己心中所想之事究竟是什么,他只是满脸平静地看着管家,等待着他之后的回答。 管家轻轻摇了摇头道:“不老爷,真正的情况我们还没有完全调查清楚,只是,目前我们的调查大约只是进展了五成,直到目前为止,我们也只是在单纯地核查陆云璟,也就是陆将军送给我们的那份情报是否属实。” 顿了顿,管家继续恭敬地对韩婧天开口说道:“因为今日天色已晚,故而小的我先回来向您禀报。” 韩婧天倒是没有马上说话,他只是轻轻冲着管家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管家也不犹豫,丝毫没有拖沓的打算直接开口说道:“根据手下那些人今天所查探到的结果,陆将军所交给我们的那些情报......” 说到这里,管家还故意顿了顿,韩婧天今天有些不爽瞪了他一眼:“臭小子!居然在这里跟老夫卖关子!还不赶紧说!” 管家笑笑,轻轻吸了口气,然后开口说道:“家主,跟您所猜测的一模一样,根据目前我们所直到的情报,安小姐,她极有可能就是当年您所走失的那个女儿。” 顿了顿,管家继续开口说道:“也就是说,安小姐,她不应该姓安,她应该姓韩......” 此言一出,韩婧天满面肃然,沉默良久,他冲着管家轻轻摆了摆手,然后开口说道:“这件事......这件事......” 话才刚刚说出口,韩婧天就忍不住地狠狠打了个寒战,看起来,他的情绪也是正处在激荡的边缘,内心十分不平静。 又沉默了半晌,韩婧天稍稍调整了下自己内心的情绪,才继续开口说道:“这件事,你那边继续跟进,接着往下查,无论如何都不要放松,然后,还是跟现在一样,每天要把你们所查到的消息告诉我。” 顿了顿,韩婧天继续开口说道:“每天都要把你们今天的调查结论告诉我,最起码,我要心中有数。听到了没有?” 管家恭敬地冲着韩婧天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遵命家主!小的知道!” 韩婧天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开口说道:“行了,今天就先到此为止吧,你派出去的那些人,等一会儿她们回来了就休息吧。” 管家点点头道:“小的知道。” 待到管家离开退下后,韩婧天的双手才忍不住地 颤抖着松开手,手中攥着的,竟然是一枚和安谨脖子上挂着的玉佩同样款式的晶莹玉石,唯一一点有些不一样的地方,大抵也就是上面所雕镂的物事有些细微的不同。 在昏暗的房间中,韩婧天举着那块玉佩,目光灼灼地盯着它看,没多一会儿,苍老的泪水就爬满了他的双颊。 调查到了眼下这个程度,基本上就能够肯定,安谨就是韩婧天的亲生女儿,韩婧天吩咐管家后续进行继续查访,也只能是算得上是一个无心之举了。 毕竟坐在他现在的这个位子上,抱着一颗怀疑一切的心才是正常之举,就像是,所有的皇帝都不会全心全意地信任任何人,怀疑一切,才是所谓的帝王心术。 韩婧天虽然并不是皇帝,但是实际上,坐着当世最大家族家主的位子上,掌控下人的心术上其实也和帝王心术差不了多少了。 “女儿啊......我终于双手找到你了啊......” 忽然间,韩婧天苍老的声音在这房间之中喃喃响起:“苍天有眼啊......真的是苍天有眼啊!” “晶儿,你在天之灵看到了吗!我终于是找到了咱们的女儿了啊!” 安谨并不知道这个时候韩婧天内心激荡,她自己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陆云璟的将军府虽然也挺气派,但是毕竟他是将军,常年在外行军打仗,在居住的舒适程度上,跟韩婧天这种专门的商业世家没法比,在享受一道上,韩家几乎可以说是位居这个时代的顶峰。 陆云璟府邸固然是气派,但是总的来说,不管是在建筑风格上,还是在家具风格上来说,无一不透着一股硬汉的行军简化风格。 床榻都是硬板床,被褥也只是方便携带,甚至感觉上有些硬,完完全全没有柔软的感觉。 这也算得上是,安谨在这个时代中重生以后,第一次在柔软舒适的被窝中休息。 抱着软软的被子,安谨不由得舒服地哼出了声:“到底是商业之家,这种小细节都做得这么棒,欸呀呀呀,真的是太舒适了啊......” 安谨舒服地抱着被子在床榻之上滚来滚去,忽然,之前安谨打发出去的那个婢女的声音在房间外响起:“安小姐,您醒了吗?要这个时候出来吃些东西休息下吗?” “吃东西?”安谨闻言心中一动。 早上在跟着韩婧天在牢房之中吃过了那么一顿饭后,跟着韩婧天突然间到了这么一个无比舒适的环境之中,身心俱疲的安谨直接就昏睡了过去。 再加上临睡前洗了个澡,躺在这种舒适万分的一觉醒来,不知不觉地竟然睡到了这个时候。 看了看窗外有些昏黄的天色,安谨只觉得腹中咕咕直叫,她把头从被子中探出来,偏着头想了想,然后痛快地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好啊,稍微等一下,我马上起来!” 口中这么说着,安谨马上把被子掀了起来,整个人坐到床边,正打算直接穿好鞋袜,可是忽然又听到了开门声,看样子经是有人忽然间又进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安谨不由得下意识停下来手上穿鞋套袜的动作,她抬起头来看向门口,只见刚刚那名婢女又咬着牙,看上去正满脸纠结的样子走到了房间之中。 安谨满脸疑惑不解地看着这名婢女,只见这名婢女走到了安谨身前,整个人直接跪到了安谨面前,安谨见状吓了一大跳,她急忙开口询问道:“喂喂喂!你这是做什么,干嘛要在我面前跪下来啊!” 婢女咬着牙,讷讷道:“我们......婢子为小姐更衣!” 安谨闻言也是有些发愣,她喃喃道:“不是......为什么要来服侍我更衣,我不是已经对你们说过了吗,以后我不需要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见安谨已经是有些不满,婢女也不由得是瑟瑟发抖道:“可是......这是家主他严定的死规矩,我们无论如何都不敢违逆啊。” 见这婢女竟然看起来像是要哭出来的样子,安谨心中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不是......我之前不是都对你们说过了吗,这种事我自己来做就可以了,你就这么对你的家主说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这种小事都要一再墨迹......” 安谨说着说着,忽然发现跪在自己面前的那个婢女竟然看起来像是要哭了出来,安谨不由得心中苦笑连连:“不是.......这种小事.......” 安谨有些无奈地轻轻摆了摆手道:“好吧好吧,你来帮我弄就弄吧。” 口中这么说着,安谨心中也是充满了无奈之情,她心中有些嫌弃地想着:“大家族里面的事情还真是多,这些事还有强逼着让人来的吗?大家族里面的破事......还真是有够多的啊。” 虽然心中有些不屑,但是看着自己面前那个跟自己年纪相若的女孩子脸上一副委屈地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安谨也实在是狠不下心来继续责备她。 “行吧行吧,随你去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反正这韩家我待的时间也不长,想来既然我能够出现在韩家之中,陆云 璟在外面为我和韩家做的交涉应该也就差不多了,就算是交涉不太顺利,最起码,陆云璟也应该是已经知道了我的下落了,到时候,他把我救出来,我离开韩家的时间也就指日可待了。” “既然你们所有人都坚持,那就坚持吧,反正,在回到将军府之后,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是不会带回去的,眼下......形势比人强,我就客从主便吧......” 心里面有些无奈地这么想着,安谨就那么别扭地任由这个丫鬟为自己穿鞋套袜,没过多长时间,这个丫鬟就手脚麻利地为安谨穿戴整齐,安谨心中不由得微微有些惊诧:“没想到,这小丫头的手脚竟然还挺利落的,真不愧的大户人家精心训练出来的仆人啊。” 穿戴整齐后,那名婢女再抬起头来时,她已经是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韩婧天曾经数次教导过她们:“在面对主人家的时候,身为侍从,脸上一定是要满带微笑才行,首先一点就是,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在主人家面前哭泣,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把自己心中的悲伤之情展现出来,就算是自己的家人父母爹妈过世,在主人面前都必须要保持笑容。” 安谨自然是不知道韩婧天这种有些变态的对下属婢女的要求,她只是觉得眼下韩婧天的要求有些变态,而这些侍从婢女有些缠人罢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二十二章 惊诧 穿戴整齐后,安谨有些不习惯地站在地上原地转了转,这种拖地的长裙,前世安谨是完完全全没穿过任何一次,而就算是到了这个远古的时代,跟陆云璟住在一起的时间,安谨的穿着也多选的是舒适一些的束脚裤,类似胡服,在胡服的己触上做了很多汉家的改进。 相较于这种有些华美,但是却同时穿戴起来有些麻烦的华美古装,安谨平日里更愿意选择的还是那种相对方便很多的胡服。 只是可惜,韩婧天并没有吩咐下人为自己准备这样的衣服,眼下的境况,安谨又不好对她们提出这样的要求来,只能是颇有些无奈地忍受着。 而且,有这么周到的服侍,穿戴的华丽一些也未尝不可。 安谨心中这么想着,然后对婢女开口询问道:“不是说要去吃饭吗?偏厅?还是直接把饭菜装好端到房间里来?” 安谨口中这么询问着,婢女主动走到前面将房门打开,然后开口对安谨回答道:“家主大人吩咐,说让小姐您到正厅吃,还请小姐您随我来。” 安谨微微皱了皱眉,然后轻轻点了点头道:“那就走吧,我对你们韩家的房间设置并不清楚,正厅在哪......我可完全不知道,带我去好了。” 婢女恭敬地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弓着腰,手中提着灯笼率先在前面走着。 安谨有些不大习惯地拖着长裙跟在婢女身后。 实际上,安谨对婢女口中所说的偏厅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概念,甚至于,安谨只是以为那里是一个极为普通的正厅,像在将军府中,正厅只是陆云璟用来接见客人的时候才用的,至于平日,正厅基本上用不到,也只会让仆人每天维持打扫,自己只是每日里会经过那片地方罢了。 一边跟在婢女身后,安谨一边探头探脑地四下里张望着,观察着韩家的大致布局,韩家这种懂得享受,而且家中还有钱的世家,建筑风格和陆云璟那种完完全全是出于节俭和省时省力为目的建造的宅院那是完全不同,只要细心仔细观察,便能够看到从宅院的各个角落所渗透出来的满是古韵的美感。 对于安谨这种以售卖画作为生的人来说,这可是难得一见的景致,在现代,花花钱还能够去这样的宅院之中参观,但就算是花钱,那些宅院之中也是不可避免地被掺入了许许多多现代化的元素,想要看到这种原汁原味的古典大宅,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而在古代,若是自己并没有生在这样的宅院之中,那么对于普通人来讲,就唯有进到这样的大家族之中做长工一条途径, 才能够观赏到这样宅院之中的古典韵味美。 换做是普通人的话,就算是花钱也绝对不可能会获得这样的机会。 一边跟着婢女走,安谨一边观察着韩家大宅,她明白,这是难能可贵的机会。 眼下这个时候,她自己也并不想错过。 然而,走着走着,婢女忽然恭敬地开口对安谨说道:“安小姐,地方到了,家主大人正在厅中等您。” 安谨这才回过神来,她下意识点点头,开口说道:“啊行,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婢女见状愣了一下,主人家向自己道谢这种事,可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当即,她愣在那不知所措,更是不知所言。 而安谨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见侍从已经说了到地方了,她自己就自顾自地迈步向厅内走去。 进到了厅中,安谨才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来,韩婧天竟然是把这么大的一片正厅都作为了吃饭的地方,而且,吃饭的地方大,自然而然地,吃饭的人也就多,看着满屋子的陌生人,安谨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心中惊疑不定道:“开什么玩笑,这很明显是你们韩家内部的聚餐吧,为什么要让我这个外人来,就算是为了以后的合作能够顺利进展,这这么做也未免有些太多余了一点,这又是何必。” 不出安谨所料,之前去牢房中跟安谨谈话聊天,甚至还带了些食物去送给安谨的那名老者,此时正坐在房间正中央,餐桌首位上,进屋的瞬间,看到了满屋子的陌生人,安谨立刻就注意到了众人中自己唯一熟悉的那张面孔。 安谨心中轻轻叹息一声:“果然如此,说起来我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以至于韩家的家主亲自到牢狱之中招揽我?完全没有道理啊。” 虽然心中疑惑不解,但是安谨知道,眼下这个时间并不适合自己出言询问。 而韩婧天也是在安谨进到房间后,马上就注意到了她,当即,他冲着安谨轻轻挥了挥手道:“安姑娘,来这里,坐在这里跟大家一起吃个饭。” 韩婧天指着的正是自己右手边的一个位子,那里也是离韩婧天最近的一个地方,也算得上是一个主位了。 安谨知道那个位子的含义,正是因此,她心中才满是不解:“为什么仅仅是普普通通地在一起吃个饭,就要搞出这么多幺蛾子来,那可是主位......一般来讲不都是在这个家族中地位仅次于家主的人才能坐的吗?为什么要让我这么一个外人坐到那里去?” 心中的疑惑之意更甚,安谨 看了看韩婧天,没有立刻说话,眉宇间不由得满是不解之色,而韩婧天见安谨似是在发呆,不由得开口催促道:“安姑娘,快过来啊,在发什么呆呢?大家可都是在等着你吃饭啊。” 安谨见状迟疑之色更甚,但是在眼下这么多人的地方,安谨知道,自己并不能开口向他询问。 而见韩婧天竟然如此看重一名外来女子,在座的其他韩家众人也是纷纷面露不接之色,一时间,偌大的前厅显得稍稍有些嘈杂,众人纷纷在私下里交头接耳地说些什么,韩婧天见众人这副样子,不由得有些不满地轻咳了一声,满室俱静。 见韩婧天竟然看起来颇有些不满,偌大的房间之中再没人敢胡言乱语,纷纷闭上嘴巴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 安谨自然是注意到了身边众人的异样,更是注意到了韩婧天的神情。 不过,她依旧是不动声色,还是那句话:“客从主便,既然主人家这么开口吩咐,自己照办就是了。” 她依言走到了韩婧天身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韩婧天见安谨已然入座,他冲着在场其他人轻轻摆了摆手吩咐道:“既然人已经来齐,那大家就赶快吃东西吧。” 有了韩婧天的吩咐,其他人才纷纷动筷,开始享用面前的美食。 虽然席间总有人时不时地以好奇的目光打量安谨,安谨固然是对这种打量颇为不爽,但是韩婧天却并没有在这件事上对安谨解释什么,安谨自己也清楚,眼下的情况,自己并没有出言询问的资格。 她也只是沉默着跟其他人一样,拿起碗筷来享用面前的美食。 吃着吃着,安谨忽然注意到韩婧天似是也在有意无意间打量自己,安谨不由得偏过头来看了韩婧天一眼,笑着开口询问道:“这位有些不诚实的老人家,小女敢问,您就应该是韩家之主,韩婧天,韩老大人了吧?” 韩婧天闻言倒是没有丝毫的意外之色,毕竟昨天在说话聊天的时候,安谨就有数次失言对韩婧天说出了老家主这几个字,只是当时安谨并没有注意到这点,韩婧天却已经是敏锐地留意到了这些。 见安谨已经打算直接将这些事挑明,韩婧天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之色,他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微笑地冲着安谨说道:“没错安姑娘,老朽之名确实叫韩婧天,怎么,吓到你了?” 安谨放下手中拿着的筷子,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开口说道:“那自然是不会的,毕竟在此之前,小女心中对老人家您的身份已经是有了些许的猜测。” 韩婧天见状 轻轻点了点头,神态上看起来颇有些满意地开口说道:“真是不错,好机敏的反应,本来我还以为,你察觉到这点还需要花上一段时间,甚至是到头来得我亲自把实情告诉你也说不定。” 说着,韩婧天轻轻摇了摇头道:“很棒,眼下就算是放在大家族之中,能够做到这点的人也是屈指可数,可惜,你只是寒门子弟,若是换做一个其他的大家族的话,想来,以你的资质,你也一定会是某个家族的顺位继承人之一了吧?” 嘴上这么说着,安谨注意到,韩婧天一脸满意的笑容,她心中不由得有些奇怪:“只是,小女心中有一事不解,不知老人家您可否为小女解惑?” 韩婧天闻言看了安谨一眼,心头一跳,大致上也是猜到了安谨等下会向自己询问什么事。 “终于要开口询问了吗?只是可惜,我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向你讲明,原本我还是想着自己找机会跟你说明情况的,眼下,既然你能够自己向我提出来这些......那也许也是一件好事吧。”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二十三章 讶异 虽然韩婧天此时心里也是有些触动,但是他转念在心中想了想,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眼下的实即也同样并不是太成熟,还是......小心些为妙,若是事后陪了夫人又折兵,那岂不是就惨了,而且眼下安谨她内心也并不平静,等先熬过眼下这段时间,别的事......以后再说,眼下并不着急。” 心中这么想着,韩婧天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他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摇了摇头:“嗯......这也算得上是我们韩家的一种和重要的伙伴往来的一个习惯,我们经常会这么做的,安姑娘......你也算是第一次和我们有所来往,想来,对于这些东西,你应该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才会感到奇怪的吧?” 韩婧天微笑着对安谨开口说道:“只不过,由于安姑娘你之前和我们家族之间发生了些许的不快,所以,眼下你的对待方式也是算作是一个有些奇特的例子,所以,你会觉得奇怪也是很正常的事。” 说着,韩婧天笑着冲着安谨微笑着安慰道:“别担心安姑娘,这只是常规的迎接客人的方式。” 安谨见状只好颇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点了点头:“是这样啊......老人家,不过说起来,老人家,以后还是希望在最开始相互接触的时候就能够以实相告啊,这么总是让人在心里面胡乱地猜来猜去还真的是......很难受啊。” 韩婧天见状也是微笑着冲着安谨点了点头道:“这样嘛,哈哈哈哈以后我会好好注意的安姑娘。” 口中这么说着,韩婧天爽朗的大笑,安谨也只好有些无奈地轻声笑笑,这么相互聊了一会儿天之后,韩婧天便不再跟安谨多说什么,安谨也不会这个时候再主动跟韩婧天说些什么。 据安谨自己的观察,韩婧天这家伙多半没有对自己说实话,十有八九,韩婧天在跟自己扯淡,不需要有什么实际上的证据,安谨只是凭借着自己这么长时间来和别人相处时,还有在心里构思画稿书册和故事情节的时候,安谨在心中无数次地模拟过那些“坏人”的样子,还有人们动了坏心眼的时候的样子。 之前还以为或许是自己未曾亲眼见到过,或者是未曾亲自接触到过这些而对自己之前的预估而有些摸不准和不确信,但是看着韩婧天此时脸上的神情,安谨没由来地心里就浮现出了这样的念头:“这个家伙绝对是在说谎!” 这也是在跟韩婧天说完了话之后,安谨才意识到的自己心中刚刚飘过的想法,安谨自己都为自己刚刚脑海中飘过的想法而有些吃惊。 就 好像是之前已经见过了千百遍的一个东西,已经见过了成千上万遍的一个景象突然间出现在自己面前而,自己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将自己所见所闻套到了一个早就已经准备好的一个模子里面去了一般举手投足间贯通。 “啊......还真的是这个样子,原来之前我完完全全没有意识到过这一点,还以为是我杞人忧天胡思乱想的呢,还真的是......” 安谨一边在心中这么想着,一边有的没得地吃着餐桌上的美食。 不得不承认,韩家此时的水平能够制作出来的美食已经是处在这个时代登峰造极的一个程度了。 眼下的这一顿宴席,说是安谨重生以来所吃过的,水准和菜肴品质最高的一顿了,就算是之前在醉云楼的那次,安谨都觉得有些乏味。 毕竟眼下这个时代,精炼的食盐还没有普及,人们所使用的大多都是粗制的盐,哪怕是当代水准最高的,皇帝李崇霄所御用的“精致”盐,放在安谨眼中也就不过尔尔的样子。 这还仅仅是食盐一项,以安谨一个现代人的角度来看,想要烹饪出一道精美的饭菜来,所需要的调味品很多,至于后世所经常使用的那些味精之类的味精之类必须要经过高度工业化生产加工才能够制造出来的调味品,那更是想都不要想。 很多时候,在京都之中所使用的一些调味品的鲜美程度甚至比不上在海边单纯地将海带从海里捞出来然后稍稍加工一下的味道。 不过理所当然地,眼下这个时代,目前来讲,仅仅以安谨的见闻来说,还并没有人做出来这些东西来。 “啊......前世所能尝到的美味只能够成为过往了吗?” 心里面这么想着,安谨不由得有些怅然,而坐在安谨身边的韩婧天则是一直在悄悄地观察着安谨,见安谨总是时不时地轻轻叹息一声,还同时面露怅然之色,韩婧天心下不由得微微感到有些好奇,他血消肿开口询问道:“安姑娘,怎么了这是,为何面露怅然之色?难不成......是饭菜不合你的口味吗?” 安谨见状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摆了摆手道:“不不不,韩家主您哪里话,韩家的宴会上怎么可能会有小女不满意的地方,小女对眼前这顿盛宴可是异常满意的。” 韩婧天轻轻点了点头道:“啊......是这样。” 顿了顿,韩婧天继续开口问道:“既然如此,那为何安姑娘你总是一直叹息不止,可是心中有什么不安之事?” 安谨轻笑着摇了摇头 ,开口对韩婧天说道:“哪里哪里,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不安之事,只是,看到眼前的这种场面,小女心里多多少少会有些怅然罢了。” 韩婧天漫不经心地轻轻点了点头,虽然心中有些在意,但是,最起码这件事他还是清楚的,就算是他开口出演询问,安谨也是不可能把这些东西告诉他的,而且,眼下也并非是问这些事情的场合。 心下知道就算是问了也是白问,所以韩婧天也就索性耸耸肩,权当这些事没有发生过不存在了。 安谨并没有注意到韩婧天的神态,她只是单纯地轻轻耸了耸肩,在那里兀自吐槽着:“总是觉得......感觉怪怪的,如果我的爹爹和娘亲尚且健在的话,大家聚在一起吃饭,会不会也是这样的感觉呢?” 见安谨忽然间吐出了这么一句话,韩婧天心中一动,他愣了一下,微微直了直身子,然后微微侧耳倾听着,安谨却只是稍微说了这么一句话,在这件事上就完全没有再提及,只是闷着头在那里默默吃饭。 对安谨来说,虽然她心中对这个时代人们动不动就将自己做的美食夸上天去这种做法有些打心底里地嫌弃,不过实际上,安谨却对这些美食并不是非常地嫌弃,她所嫌弃的只是人们那种自说自话自夸的态度。 韩婧天正在那里支楞着耳朵听安谨说皇,打算听听她接下来会说些什么,可是却忽然间发现安谨闭口不言,心下不由得觉得有些奇怪。 他开口对安谨说道:“接下来怎么样了安姑娘?” 安谨刚刚夹了一块鸡肉放到口中,她正在那里咀嚼,突然间听到韩婧天问了这么一句话,她不由得有些奇怪地开口询问道:“老先生......您在说什么?什么接下来怎么样了......” 韩婧天见状不由得有些尴尬和不好意思,不过,这倒并不妨碍他继续往下说,稍稍顿了顿,韩婧天便微笑着将自己心头所想的话问了出来:“安姑娘......你不是说你有些怀念你的家人吗?想象一下和家人在一起吃着宴会的情形?” 安谨有些恍惚,然后开口说道:“啊......说是这么说,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毕竟不管怎么想,好久之前我的爹爹和娘亲都是已经去世好久了,而且,说句实在话,不怕老大人您笑话,爹爹和呃娘亲病逝后不久,我自己又生了一场大病,多的不说,当时听旁人说,那时候我差点死掉,虽然说是后来侥幸痊愈,但是很不幸,之前那些和父母有关的事情,我都已经是完全不记得了。” 口中这么说着,安 谨也是微微有些无奈地轻轻耸了耸肩:“虽然说起来是有些可惜,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总而言之......虽然我有的时候会怀念一下父母若是建在的话,我会怎么样,看到别的家里面,孩子和她们的父母在一起会发生些什么样的日子。” 顿了顿,安谨继续开口说道:“不过,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那也只不过是我闲暇时做的一些有些无聊的想象罢了,韩老大人,您也应该知道,小女本身是一个画家,或者说,小女本身就是以绘制画本为生,所以,闲来无事的时候,心里面总是会想很多,像这样的,这种那种乱七八糟的事情,所以,这些事小女也是在心里有构想过,眼下只是恰逢其会,突如其来地感慨上这么一下罢了。” 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让老大人您见笑了。” 虽然嘴上说着的是一副抱歉的语气,但是,实际上安谨心中完全没有什么歉意,只是看着韩婧天的目光微微有些奇怪和疑惑。 韩婧天轻轻咳了两声,然后掩饰般地开口说道:“啊......这样啊,我还以为,安姑娘你想要说你的家人什么的呢。”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二十四章 态度 安谨闻言心中疑惑之情更甚,她下意识不解地开口询问道:“啊?我为什么要说我的家人?” 口中这么说着,安谨心头不由得忽然间生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她看了看韩婧天,满脸狐疑之色,而韩婧天也只是轻轻开口微笑了一下,然后轻声笑着摇了摇头,完全没有回应韩婧天疑惑的目光。 安谨心中不由得满是疑惑,之前她心中对韩婧天所生出来的某些想法莫名其妙之间有了些改观:“韩婧天这家伙,难道......他完完全全是没有打算过要娶我为妾?” 目前这个情况,安谨在心中也只能是暂且生出来这样的想法,不过,就算是她生出来了这样的想法,眼下她也是无从查证。 只是她眼下觉得情况和自己之前预想的有些出入。 换位思考一下,若是自己处在韩婧天的位子上,自己若是想要娶到某位女子做小妾,方法简直是一大把,而其中最简单的一个方法就是,直接强逼着自己,说得通俗些,就是强奸。 安谨心下微微沉吟,如果说韩婧天此时心中在做着这样的打算的话,那么这两天晚上,对于自己来说,就是最危险的时机,说是鬼门关也不为过。 只是,安谨心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韩婧天心中对此完全没有打算,不知为什么,安谨心里觉得,韩婧天心中完完全全没有做任何这样的打算。 说不出来安谨有什么直接的道理,而且安谨也说不出来,自己心中会生出这样的念头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和证据,只是,在这段时间中,安谨和韩婧天在接触中,心中没由来地生出了这样的感觉而已。 而且,以韩婧天的地位身份手腕来说,想要达成他的目的,真的可以说是方法无数,但是不管哪一种,以他的习惯和素来的行事风格来说,他都是绝对不可能会选择眼下这种,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眼下韩婧天的这副样子都不像是想要让自己当他的小妾。 反倒......像是在认亲? 这么想着,安谨不由得心下感觉微微有些奇怪,这么多年来,也没听说过韩婧天丢失过什么关系亲密的,像自己年纪这么大的女性亲属,为什么,眼下这个情况他会摆出这么一副样子呢? 这么想着,安谨不由得心下万分不解,她不由得抬起头来有些不解地看了看韩婧天,而韩婧天却不再像之前一样,偷偷拿目光打量安谨,反倒是微笑着看向在座的,自己的其他的一些亲属。 见韩婧天不打算再跟自己说话,安谨微微皱了皱眉, 低下头来动作有些僵硬地继续吃着东西。 没了韩婧天的打扰,安谨这才注意到,这段时间中,自己周围的那些人一直在不断地拿奇怪的视线打量着自己。 看样子,这些人也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以一个什么样的身份来参与这场宴会。 看起来韩婧天在家族中的威望要比自己所认为的要高,最明显的一个证据就是,眼下很明显,那些韩家其他人对自己出现在这样的场合中,所有人心中都是充满了质疑,但是却并没有任何一个人出言询问,甚至连私底下的相互商议都不敢。 安谨心下微微沉吟半晌,最后微微弓起身子,仔细地倾听着周围的一些动静。 “那个女人是谁啊,为什么一来就直接可以坐到韩老大人的身边?之前你有听说给这个人吗?” 安谨只听到自己侧后方忽然间传来了这样的一句话,安谨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暗道:“感情连她们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韩家?” 一个女人的声音又一次从安谨身畔响起:“谁知道呢,该不会......是韩老大人的某个私生女吧?” “私生女?那应该不会吧,韩老大人他不是素来洁身自好?对于女色这类的东西,他应该是完全不感兴趣的吧,还是说,韩老大人他,实际上就是想要将这个女子收归房中?” 那人这么说着,还不由得轻轻砸了砸嘴:“啧啧,如果真的是那个样子的话,还真是......韩老大人的老来春呐。” 忽然间听到了这个说法,安谨心中也是不由得一惊,随后,她心中又是变得微微有些释然,这些人口中的说法,和自己心中做的猜测也是有些类似。 又听了一会儿,传入耳中的大致上都是一些和相类似的说法,甚至还有一些过分的人在猜测自己是不是哪家的记女歌妓。 这就着实让安谨觉得有些火大了。 “什么嘛这群白痴,到头来居然和我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对于这些在背后不断议论自己的人,自然而然地,安谨心中对他们是没有一丝的好感,这么在心里面苛责他们,安谨内心之中可以说是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这么想着,安谨稍稍松了口气,没有再继续去听那些家伙究竟是在对自己做些什么过分的议论。 再者说,安谨之所以会倾注心思,让自己去多多在意会场上别的那些人的议论,最大的原因就是她独自一人待在这种场合下会感到紧张,正是因为这样的紧张,安谨才会不由自主地把心思移开,否则,在这种地 方,安谨真的是一秒都待不下去。 不过,在这样难受的处境中,安谨也没有待多久,又稍稍吃下了些东西,安谨便起身对韩婧天告辞道:“韩老先生,小女就不继续在这里叨扰大家了,这么一会儿,小女已经是吃饱了。” 韩婧天微微抬了抬眼睛,看了看安谨,然后开口询问道:“哦?吃饱了吗安姑娘?可千万别饿到自己啊,到时候传出去,有多心之人该说我们韩家待客不周了。” 安谨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道:“怎么会呢韩老先生,那等有些勉强之事,小女是不会做的。” 韩婧天见状有些无奈地轻轻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安姑娘就好好休息吧,小轩!服侍安姑娘下去好生休息,照顾好安姑娘。” 马上,之前韩婧天安排在安谨身边服侍她的那名婢女马上快步跑了上来,对安谨恭敬地开口说道:“小姐请随我来。” 安谨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正好,现在就算是让我自己走,我也不认识道,能有个人带我一程,给我引个路简直是再好不过的了。” 口中这么说着,安谨便又冲着韩婧天鞠了一躬,然后便跟在婢女身后,笑着离开了宴会厅。 回到了自己的房中,这个时候天色已经是大晚,安谨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后,稍稍沉吟半晌,然后开口对婢女吩咐道:“看起来天色也不是太早了,你赶快帮我端两盆热水来吧,我想要梳洗一番,就这么直接休息了。” 婢女见状恭敬地点了点头,然后快步跑了出去,安谨自己顺手褪下了鞋袜,坐在床边等着婢女所准备的热水。 没多一会儿,两名婢女便端着热水盆回到了房间之中,见安谨竟然已经是趁着这个功夫自己褪下了鞋袜,还顺手给自己铺好了床榻婢女不由得面露自责之色对安谨开口说道:“哎呀呀小姐,这些事您让我们这些下人来做就行了啊,怎么能劳您亲自动手啊,若是被老爷他知道的话,老爷他肯定又该斥责我们了!” 安谨撇撇嘴道:“那有什么,我不是都说过了这些小事我自己来做就行了,再说,仅仅是一个脱鞋的事,还需要特意等你们回来,那不是脑子不大好吗!” 这么说着,安谨不由得有些不耐烦地对那两名婢女摆摆手道:“行了行了!别再在这种小事上墨迹了,赶快把水盆放下来,我泡个脚再洗把脸就休息了。” 见安谨态度果决地这么吩咐,婢女也不敢违逆,急忙顺从地轻轻点了点头,依言将水盆放到了架子上。 很是别扭地在两名婢女的 服侍下梳洗完毕,安谨对两名婢女摆摆手吩咐道:“行了,你们也别在这待着了,快去给我把水倒了,然后你们自己也去休息吧,别在这继续盯着我了,我也已经累了。” 婢女们看安谨满脸的不耐之色,不由得轻轻点了点头,安谨自己褪下衣衫,在身边的小柜上点亮了一盏烛台,随手拿过一个画本来随随便便地翻看着。 她所担心的,韩婧天会趁着夜色来袭的事情倒是没有发生。 不但是这一天,接下来的好几天的时间中,安谨所担心的都没有发生,韩婧天还是一如既往地,很是温柔地对待安谨,这也着实让安谨满腔疑虑,着实有些不大敢相信,自己在招惹过了韩家之后,竟然还能有这等,有如贵宾般的待遇。 不过眼下,就算是安谨心中觉得不可置信也罢,总而言之,这一切就这么在安谨身边发生着,由不得安谨不相信。 “既然韩婧天总是以这种态度对待自己的话,那我能不能得寸进尺一点,直接让他放我回去呢?”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二十五章 摊牌 接下来的这几天的时间中,安谨一直有些无聊地待在韩府中,虽然她之前就有想着自己趁着跟韩婧天关系好的时候,跟韩婧天提议说直接回去,但是转念想了想,自己才刚刚因为韩婧天不知从何而来的善意而摆脱了牢狱之苦,再直接这么提议说离开,未免就显得自己有些蹬鼻子上脸。 韩婧天不会同意不说,甚至还有可能会一不小心惹得韩婧天心生不满,直接又将自己丢回到牢里,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最初的那段时间,安谨还觉得心中有些忐忑,生怕韩婧天是打算像熬鹰那样,吊着自己熬着自己,直到自己有朝一日主动向他屈服? 最开始安谨确实是以为韩婧天是这么打算的,但是接下来这几天的相处中,安谨便打消了心中的疑虑。 那种自然而然、又柔和无比的相处模式,哪怕是安谨心怀最大的恶意去揣度,安谨都是没办法认为韩婧天是对自己有所不好的图谋。 但是韩婧天就这么对待自己,肯定是有所图谋才对,不......不一定有所图谋,最起码也一定是有他自己的目的才是,任何人的一举一动都一定是会有自己的目的才是,哪怕是最简单的吃饭喝水都是如此,更何况是韩婧天会这么对待自己。 “韩婧天这个老家伙......他究竟是在心里面做着什么打算呢?” 这几天中,安谨无时不刻不在心里面想着这个问题,然而,不管她心中如何纠结,自始至终,她都是找不到丝毫的头绪。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中,虽然安谨依旧是待在韩府之中,但是,像第一天那种,直接和韩家的人聚在一起吃饭的事情终究是再没有发生过,看起来,好像是韩婧天也察觉到了安谨那天在吃饭的时候的无奈,终究,到头来也再没有逼迫安谨这么做,每次吃饭的时候,直接让婢女将饭菜端到安谨的房间中,让她独自一人享用。 某种程度上来说,若是安谨能够不在心里惦念那么多事情的话,眼下待在韩家的时间道也算得上是一种不错的享受。 只是,安谨清楚,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什么都不想就这么生活下去的,在连续纠结了好几天后,安谨终于是下定了决心:“既然你总是在那里遮遮掩掩不说实话,那么......不如干脆一点,我来逼你一下如何!” 连续憋闷了好几天之后,安谨最终在心里下了这个决定。 这天,吃过了午饭后,婢女正在收拾安谨所用过的碗筷时,安谨叫住了婢女,开口询问道:“对了小轩,今天韩家主他在府中吗 ?” 婢女闻言暂且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微微偏着头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老家主他......应该是在的吧,之前中午在饭厅吃饭的时候,小女还在饭厅之中见到了老家主,但是现在就不知道了,毕竟时间过去地已经是有些久,老家主他......若是有什么急事,要出门也不是不可能。” 安谨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既然如此,能拜托你帮我替老家主传达一句话吗?就说,小女有事要去拜访老家主。” 婢女在韩婧天身边待了这段时间,也算是习惯了安谨这种和眼下这个时代有些格格不入的说话方式。 婢女虽然心中有些奇怪,但是她却很识相地并没有出言询问什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开口对安谨说道:“知道了安小姐,等下若是见到了家主,我会向家主说的。”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待到侍从将碗筷杯盘装进食盒后,安谨才轻轻舒了口气,拿过一本书来有些慵懒地斜靠在在床头上,歪着身子翻看。 说句实在的,安谨这么被侍从整日围着伺候着,她心中实在是觉得颇有些不舒服。 然而,身在韩家,婢女自己又说了,是老家主韩婧天开口吩咐说,让侍从这么形影不离地服侍自己,安谨又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违逆韩婧天的意志,眼下的局面就只能是这么僵着。 好在,随着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婢女她也渐渐是摸清了安谨的习惯,在一些安谨十分厌恶的事情上面,婢女她也不敢再多说些什么,只能是由着让安谨自己亲自处置了。 安谨颇有些无聊地待在床上,经过最近这段时间的观察,安谨倒是也发现了一些事,自己可以在韩府之内随随便便闲逛,除了某些重地不能去之外,基本上大部分的地方,自己都可以随意前往,但是唯有一点,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够离开韩府。 这段时间之中,安谨原本还想着自己利用“自由之身”在韩府之中闲逛的时候,能够很凑巧地再顺手找到几个可能存在的破绽,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还能够悄悄咪咪地顺着那几个破绽从韩府之中摸出去,那就真的是美滋滋了。 安谨一边装模作样心不在焉地看着书,i便在心里有的没的地想着眼下这些东西。 虽然素并不能盲目地考虑离开韩家,但是若是眼下有机会摆在眼前的话,那么安谨自然而然也不可能会放任它溜走。 只是,仅有的区别就在于,眼下自己并不是以逃离韩家为首要目的,只是碰运气,运气好能够找到 凭借自己的力量就能够离开的方法的话,自然是要直接离开,若是运气不好,自己并没有找到可以离开的方法,那么自然而然地,就不需要刻意去强求这些,只需要老老实实地待在韩家就可以了。 这也只能是出于一时无奈的被迫之举,安谨颇有些无奈地在心里面这么想着。 韩婧天此时并没有离开,虽然在外界看起来,此时韩家的局势有些严苛,但是实际上,整个韩家内部对眼下的事态都不是太悲观。 “我们一定能撑过眼下这段时间!”这也是韩婧天自上至下,一直在向家中众人所坚决传达的一件事,或者说是一种观点。 人们自上至下都对韩婧天充满了信心,族人们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在韩婧天的带领之下走出眼下的困境,而且,眼下的困难归根结底也只是暂时的。 近几日在韩家之中闲逛,听到人们口中所谈论的事情,所传达出来的,也大多都是这样的讯息。 有人在暗中操纵韩家的人心。 这是在观察到家族中众人的神情反应后,安谨第一时间得出来的结论。 虽说人们千姿百态,在面对同样的巨大困难时,有人乐观,也一定会有人悲观,有的人在知道了自己的家族,自己所在的这个集体在面对危机,有的人会想方设法拼命地想要冲到前面去对敌,就有的人会千方百计地想要投敌保全自己。 有的人会想要拼命,有的人会选择正面面对,也有人会选择作壁上观,摆出一副高高在上事不关己的姿态去面对一切。 若是一个人数众多的家族,在遇到这样的危机时,人心涣散才应该是他们的常态,像现在这样,人心无比整齐统一,这中间若是说没有一个很有经验的操盘人在这其中掌舵的话,安谨是无论如何都不相信的。 “看起来,韩婧天这家伙很有自己的一套本事啊,真的是......无论何时都不能够小瞧古代人们的智慧啊。” 这么想着,安谨心中也是不由得微微有些佩服。 而且根据安谨的了解,这次皇帝李崇霄也并不是想要直接把韩家一巴掌拍死,所以说,眼下这些人在安谨看起来有些盲目的心绪倒是也没有什么错。 反观韩婧天那边,听到了侍从的禀报后,韩婧天放下了手中拿着的情报,微微皱了皱眉,口中喃喃道:“安姑娘说......要来看我?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婢女恭敬地点了点头道:“回禀老爷,安姑娘确实是这么说的。” 韩婧天没有立刻 说话,反倒是在一旁沉默了半晌,然后对着婢女轻轻点了点头道:“行吧,既然如此,那你就回去对安姑娘说,申时一刻我在家,到时候,你直接带着安姑娘来书房即可。” 婢女闻言恭敬地点了点头,冲着韩婧天鞠了一躬,便快步退下。 韩婧天拿起手边的情报,盯着情报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好吧好吧......这丫头,总算又是坐不住了想要来找找我这个老头子了吗......” “大概,也到了向这丫头坦白一切的时候了,总是这么掖着藏着下去,也不是个事,就像是安谨自己所说的那样,不论过去发生了怎样悲痛的事,想要活下去,我们都必须是要有所成长。” “要有所成长吗......像我这种,已经年迈的老头子,真的可以使用成长这种词汇来形容吗?” 又索然无味地看了一会儿情报,韩婧天轻轻叹了口气,将手中的小纸条撕得粉碎,然后丢到了一旁点亮的烛台上,然后拿过身边摊开的一个画本,津津有味地翻看了起来。 只见韩婧天拿在手中的那个画本,名字正是《初心报国》。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二十六章 家世 而从那画册上面封皮的样式来看,这个画本正是当时安谨在皇太后的生辰寿宴上送给皇太后作为贺礼的那个精装版的画册。 安谨若是在此,肯定会大吃一惊,以韩婧天的(身shēn)份,他是不可能从皇太后手里抢来这么一本画册的,那么结论就很明显了,画册是皇太后送给韩婧天的,或者是借给他的。 虽然这个画册想要仿制出来实际上并没有多高的技术含量,也并非是什么太难的事,只是,毕竟这也算得上是安谨首创,眼下这个时代,人们所能掌握的制造技术并不高超。 而工匠们,他们更是一点书都没有读过,工作的(热rè)(情qing)并不高,就算是有主人在上面命令,他们在不了解安谨制造这样一个画册所用的心意的(情qing)况下,想要将这样的画册复制一份出来,那是万分困难的。 若是给他们足够的时间的话,他们倒是能够将这个画本复制出来,但是眼下并没有足够的时间给他们去复制这种东西,距离皇太后的寿宴也才不过过去了短短半个月的时间。 如果安谨在此地的话,安谨一定会立刻察觉到,韩婧天和皇太后之间的关系并没有暗卫的文件上所描述的那么糟糕。 不过,皇太后和韩婧天之间的关系糟糕不糟糕,对于安谨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反正,最开始她打的主意也不过是看在昭贵公主李令玥的面子上帮着她做一点什么事。 安谨对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眼下的自己,就算是加上了陆云璟帮忙,两人加在一起也绝对不是韩家的对手,若双方真的是像在战场上敌我那样不择手段地相互厮杀置对方于死地的那么拼杀的话,最先倒下的一定是自己和陆云璟。 虽然这么做,韩家也一定会损失颇大伤及自(身shēn)根基,但是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讲,在眼下双方并无直接瓜葛的(情qing)况下,安谨都不会选择在这个节骨眼上主动招惹对方。 所以,韩婧天和皇太后之间的关系究竟好好事不好,对自己来说都完完全全没有任何影响。 韩婧天又这么翻看着画本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将画本收好放到一边,自己回到房间稍稍休息。 虽然眼下韩家也算是处在风口浪尖之上,纠缠在韩家的事(情qing)上也是有些多,但韩婧天(身shēn)为整个家族的主导和掌权人,并不需要做到事必躬亲,很多事(情qing),他都只是一个((操cāo)cāo)盘者和决策人,他只需要在一些大的事(情qing)上拿出决策意见就可以,详细的事(情qing)自然会有手底下那些部下来做。 韩家家大业大,就算是韩婧天放心不下,想要事必躬亲也 不可能做到,他终归只是一个人,一个人精力有限,他必须要将自己的事(情qing)分配下去,分给那些信得过的下属。 学会相信别人,并且在信任一个人,将事(情qing)交给对方的同时,还同时保持些许的怀疑,这种信任和怀疑之间的权衡,也是每一个大家族的掌舵人所必须学会的技能。 安谨有些慵懒地靠在(床chuáng)头柜上翻看着从韩家找到的画本,婢女回去告诉她这件事的时候,安谨都快无聊睡过去了。 婢女的开门声吓得安谨打了个激灵,手中拿着的画册也直接掉到了地上。 婢女也反应了过来,急忙跑到安谨脚边将画册捡起,递到安谨手中,安谨有些疲倦地开口问道:“小轩,怎么了?何事如此惶急?” 婢女恭敬地将画册递给安谨,安谨随手接了过来拿在手里,然后有些不解地看向她。 婢女冲着安谨鞠了一躬,然后开口说道:“是这样的小姐,刚刚我碰巧遇到了老管家,老管家告诉婢子,说下午申时一刻,家主大人他会在书房,若是您那个时刻有时间的话,您可以在那个时间段拜访家主大人。” 安谨微微皱了皱眉,然后开口问道:“申时一刻?我去拜会韩老家主的话,难道不用提前通报吗?” 婢女恭敬地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对安谨说道:“不必事先通报的小姐,韩老大人他对我们吩咐过,只要是小姐您的事,不管什么时候,都不需要通报,只要他在家,您可以直接前去拜访。” 安谨闻言微微撇了撇嘴,在心里有些不屑道:“照那么说,要是我突发奇想深更半夜想要去找他,他也能直接让我进去?信你有鬼......” 当然,安谨也只是在心里吐槽一下,就算是当着下人,安谨也不会做出当面嘲讽人家家主的这种蠢事来的。 安谨会觉得有些扯淡也无非就是,站在她的角度上来说,自己对于韩婧天也不过就是一介在有心人授意之下不小心招惹到韩家的一个小人物,面对一个小人物,韩婧天怎么可能会这么用心,甚至说出来无论何时都能够前往拜访的话? “狗(屁pi)嘞......要是陆云璟不站在我这一边,这老东西保准连看我都懒得看一眼,没准还会动歪心思想要把我收进他房中当个小妾什么的。” 挥挥手打发走婢女后,安谨躺在(床chuáng)榻之上在心中不无恶意地这么猜想着。 韩婧天这种对待自己的样子实在是太诡异了,不管怎么想,以他们素来霸道的行事风格来说,眼下安谨所经历的一切都是那么格格不入 ,就好像,自己眼下所面对的,是一个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家族一般。 安谨知道,若是依照他们过去的行事风格,像自己这样的小人物惹到了他们,他们直接挑一个月黑风高之夜,随随便便派个人就能把自己杀了,顺手再找个坑埋起来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 这样的杀人事件,放在眼下这个时代几乎无解,除非是巧合之下,自己的尸骨被某个在外务农的老农刨地时翻出来,否则,这辈子自己的失踪也只能是一个悬案。 毕竟眼下这个时代并没有什么所谓的电子监控之类的物事,而晚上大多数人家穷苦,很少有人会趁着夜色出门,哪怕是在京都都同样是这种(情qing)况,夜间会出门行乐的人,绝大多数都是家境富裕之人。 晚上,找个僻静的地方,就算是杀人放火绑票都很难被别人当场撞见,夜黑风高杀人夜这句话,可不是随随便便胡乱瞎说的。 正是因为知道韩家随时可能会对自己这样,所以安谨才时时刻刻提心吊胆、小心翼翼地待在韩家。 但是即便如此,安谨也实在是忍受不下去这种(日ri)子了,没人能整(日ri)生活在恐惧中,如果不能够尽早摆脱,安谨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会崩溃。 正是因为察觉到了自己心中的无可忍耐,安谨才会有此险行。 若是韩婧天不同意放自己离开的话,那么就要想些别的办法离开了,否则......自己真的可能会崩溃。 安谨心中这么想着,整个人缩在被窝离,忍不住狠狠打了个寒战。 而另一边,韩婧天在回房稍稍休息了一小会儿之后,他就起来又回到书房检查(情qing)报。 韩家的事(情qing)还是很多的,即便是短短一个时辰中午休息的时间,堆积起来的(情qing)报都有可能要比整个上午堆积的(情qing)报要多。 韩婧天不敢怠慢,想要让家族顺利发展,韩婧天知道,自己就必须要在很多事(情qing)上快速拿出自己的意见来,好让下面的下属有足够的时间去执行,若是自己都拖沓的话,那么很多事(情qing)上,韩家都再难占到先机,整个家族就真的危殆了。 只是,今天,韩婧天在处理那些(情qing)报的时候,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拿着纸条翻看了一会儿,韩婧天有些没滋没味地把纸条丢在一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站起(身shēn)来在房中来来回回地走了两圈。 管家见状不由得关切地开口询问道:“老主人,您这是怎么了?” 韩婧天猛地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自己的管家,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想 了想,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选择了沉默。 忽然间,他心生一策,赶忙跑到桌边,提起笔来写了一封信,然后装入信封中封好口,郑重地交给管家:“你把这个东西送个陆将军,就说......十万火急,重中之重,明白了吗?” 见韩婧天面容严肃,老管家也不敢怠慢,急忙点了点头应道:“知道了老主人,我这就亲自去办!” 这么说着,老管家快步离开,韩婧天坐在椅子上轻轻舒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这样就行了吧......安谨啊安谨,你这丫头,可真的是愁死老头子我了!” 安谨没多一会儿也从房中醒来,她唤过婢女来问了下时间,然后赶忙起(床chuáng)梳洗一番,穿好鞋袜向韩婧天的书房走去。 韩婧天此时正依旧心不在焉地翻看着(情qing)报,时不时还拿起毛笔来做些批示,见安谨进门,他不由得放下手中拿着的(情qing)报,然后微笑着开口询问道:“怎么了安姑娘,这么急着想要来找老朽?” 安谨也先是报以微笑,有些艰难地深深吸了口气。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二十七章 自由之身 虽然之前已经是下定了决心,决定要跟韩婧天说出来自己心中的诉求,但是事到临头,安谨心中还是有些难言的紧张感。 只是,到了眼前这个境地,安谨可以说是骑虎难下,就算是她自己不愿意,到了韩婧天的面前,事先都已经是对他说过了自己有事要跟他说,自己若是临阵脱逃,那也未免有些太可笑了一点。 安谨稍稍松了口气,然后开口对韩婧天说道:“不知老人家,近来(情qing)况可好?” 为了暂时舒缓一下彼此双方的气氛,安谨还是暂且先打算以问候开场,省得到时候自己突然间提出了自己内心的诉求后,韩婧天反倒是不答应,使得双方之间气氛有些尴尬。 气氛尴尬倒还是小事,安谨最担心的还是——万一韩婧天被自己惹得不高兴,心(情qing)不爽,反倒是连现在这种虽然被软(禁jin)但处境依然可以称得上是优渥的软(禁jin)生活都是没办法维持。 那安谨可就真的得不偿失了,眼下这种(情qing)境,虽然自己还是处在一个被软(禁jin)的状态,但是最起码,跟蹲在牢狱中相比,自由度上还是有很大的不一样的,安谨可是无论如何都不想再回到那种暗无天(日ri)的地牢之中。 在那里面待着才是真正的绝望,四面八方包围着自己的乃是铜墙铁壁,活动的范围仅仅只有那么一点点,房间里面除了一张桌子再就只有一张(床chuáng),吃喝拉撒全都在那么一个地方,可以说,是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而且还是孤(身shēn)一人。 不......也不是孤(身shēn)一人,有可能会有什么蜘蛛蟑螂老鼠之类的小可(爱ài),有事没事你吃饭和睡觉的时候,在你(身shēn)边欢快地跑来跑去,搞不好在你睡觉的时候还会爬到你的脸上和嘴里。 那种(情qing)况,安谨只是稍微在脑海里面想想就觉得万分恶心,之前被抓紧太保府的地牢里面(情qing)况还好,那个时候陆云璟托着自己的面子,让人给自己换了一间单独的,完全隔离的一个小房间待着,那个时候(情qing)况还算是好一些,但是那天晚上在韩家的地牢中,可是着实吓到了安谨,晚上睡觉的时候,安谨只觉得无数的“吱吱”声在自己(身shēn)边响起,她吓得整个人都不敢动弹,紧紧地裹着那有些肮脏的黑色被子趴在(床chuáng)榻之上,整晚完完全全没有睡好,一直在担心自己的安危。 第二天她能拿出那么一副态度来面对韩婧天几乎是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心力,也正是因此,在韩婧天将自己带到韩家大宅的时候,仅仅是在(热rè)水中稍稍泡了那么一会儿,安谨就直接躺在(床chuáng)上昏睡了过去。 见安谨一上来就问了这么一句话,韩婧天多多 少少心中还是感到了些许的意外,不过表面上,他还是不动声色地轻轻点了点头说道:“还是不错的。” 韩婧天也只是笼统地说了那么一嘴,毕竟安谨问得就是这么没头没脑,韩婧天自然是不可能搞清楚安谨究竟是在问些什么东西,他也只能是有些含糊地这么说着。 见韩婧天说得那么含糊笼统,安谨也反应了过来,她有些抱歉地笑笑,对韩婧天抱歉道:“啊抱歉老家主,我没说清楚,我想问的其实是,您的家族最近(情qing)况如何?在各个方面的(情qing)况还算好吧?” 韩婧天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笑容,他开怀大笑着冲着安谨轻轻点了点头:“哈哈哈哈......有劳安姑娘挂怀了,有幸,在老朽的带领之下,家族的整体走势还算不错,虽然多多少少还是在经历风浪,处在风口浪尖,但是总的来说,(情qing)况还算是不错的,不会对我们产生什么太大的影响。” 顿了顿,韩婧天继续开口说道:“而且,安姑娘可莫忘,这里面,我们韩家处在风口浪尖之上,可是有很大一部分还是安姑娘的的功劳哦?” 这么说着,安谨也是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开口笑了笑,不过,最起码表面上,安谨看起来还是那么面不改色:“老家主您可不能把所有的事(情qing)全都怪罪到小女(身shēn)上哦,毕竟小女也只是受托于他人,只是在遵从着别人的指示在行动,某种程度上说,小女也根本是无心想要和老人家您为敌的,这一点,还望老人家您详查呢。” 韩婧天大笑着轻轻拍打着自己的大腿,然后轻轻点了点头道:“这点老夫自然是知晓的,虽然我韩家家大业大,但是不管是在生意场上,还是在官场上,我们和安姑娘您都是没有任何直接上的矛盾冲突,想来安姑娘你也并非是有意如此,这点老夫自然心中是异常清楚的,否则,老夫也是不可能会这么礼遇你的呀。” 这么说着,韩婧天看了眼安谨,心中不由得有些不解,有些搞不清安谨此行前来究竟是找自己想要说些什么。 不过,以他的涵养和心(性xing),自然是不可能会直接将心中所想问出来,只是这么随着安谨的话往下说。 两人就这么没滋没味地往下聊了下(日ri)常,然后就不再这上面扯皮,安谨直接将话题引到了自己此行正题上:“不过说起来韩家主,小女此行还是有一事想要对您说,希望......您能够同意则个。” 韩婧天闻言心中一动,心里面暗道:“终于来了,这小丫头,还真是够能怪外抹角,这点事还要扯上这么半天,还真是有两下子啊...... ” 韩婧天闻言倒是没有急着点头,他只是伸手轻轻摸了摸下巴,一副沉吟状开口说道:“虽然老夫很想这么直接答应下来,但是安姑娘,你应该也清楚,老夫乃是一族之长,一言一行之间都是有着非常大的牵连,老夫可是不敢随随便便开口应承下来什么的啊,具体是什么样的要求,还是请安姑娘你说出来吧,至于到底行不行,还要看你具体的要求到底是什么才行啊。” 安谨微笑着点了点头,她自然也是没有打算就靠着这种无聊的小技俩骗过韩婧天这种老(奸jiān)巨猾的老滑头,那自然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发生的,换句话说,若是韩婧天真的被这种有些无聊的小把戏骗过去的话,安谨就真的该好好怀疑一下韩婧天这家伙的智商了。 安谨既然已经是说出来了这些话,安谨也就不打算再继续拖沓,直截了当地开口说道:“韩家主,小女近(日ri)在韩家之内自然是异常舒适,只是......老人家,舒适归舒适,但是小女心中不管怎么说,总归还是会觉得有些憋闷,所以,今(日ri)特来向家主您询问一番,若是......若是老人家您家族的(情qing)况有所好转的话,您能否......放小女离开呢?” 韩婧天闻言心中愣了一下,旋即有些淡淡的释然,安谨会这么大费周章地向自己提出来这么这么一件事来,可想而知,她心里面究竟是承受着多么大的煎熬和折磨。 安谨说完了这么一句话之后,也是在心怀忐忑地小心翼翼地注意着韩婧天的神(情qing),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惹到了韩婧天,他再把自己丢回到那个漆黑(阴yin)暗的地牢中的话,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心里面极为忐忑地想着这些,安谨忽然间不由得有些后悔,她心中微微有些自责地想着:“这种(情qing)况还真是有些不妙啊......看韩婧天那紧绷的面孔,万一真的是突然把我丢回到那种地方,我又该去哪哭去......” 安谨一面在心里面有的没的地想着这些东西,一面紧张万分地注意着韩婧天的神(情qing)。 韩婧天只是轻轻摸了摸下巴,稍稍沉吟半晌,然后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道:“哦,这件事啊,可以啊。” “哈?”安谨正在心中有的没的地想着这样那样危险的可能,忽然间听到了韩婧天说出来这么一句话,安谨整个人都是呆住了:“......老人家......您说什么?” 韩婧天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对安谨开口说道:“就是那样啊安姑娘,你所听到的那样,你不是想要离开我韩家的大宅,离开就离开吧,你打算什么时 候离开,说起来,这种事安姑娘你万年泉没必要特地跟我提一次,想要离开的话,你直接跟管家说上一声,吩咐他为你准备好马车就行了。” 安谨整个人呆住:“什么......这样就可以?” 韩婧天轻轻点了点头肯定道:“对啊,就是这样就可以,原本我早几天就想要告诉你的,只是可惜后来被家族中别的事(情qing)缠住了,不小心我就把这件事忘掉了,今天还是你忽然间提起来这件事,我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回事,这才告诉你。” 口中这么说着,韩婧天露出了一个有些抱歉的笑容:“还真是抱歉啊安姑娘,这样的事都没有提前通知你。” 安谨闻言登时有些气苦,不过,这么当着韩婧天的面,自己又不能说些什么,最终,她也只好报以一个有些抱歉的笑容,轻笑着对韩婧天摇了摇头道:“老家主您才是,在说什么话呐,您忙于家族事务,对小女这里的事有所疏忽才是在正常不过的。”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二十八章 惊闻 安谨目瞪口呆:“啥……还能这样?” 她心中端地是惊诧无比,她之前明明是在心中做了成千上万种可能发生的情况,想了无数种韩璟天可能会拿来搪塞自己的理由,甚至她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一个不小心惹得韩璟天心生不满,直接一气之下韩璟天把自己丢回到大牢之中苦逼度日。 她是做好了一切的打算才来见韩璟天的,心中做了充足的准备,对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做了一切预期,但是即便如此,发生在眼前的,却是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一个可能。 虽然从一定程度上来说,这也正是安谨内心所期盼的一个,最好的结果,但是,这个获取到这个结果的过程未免有些太夸张了一些。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小时候父母告诉自己过几天要远足,自己兴冲冲地准备了好大一堆东西,从出门要穿的衣服鞋子行装,到吃的用的还有需要装载这些的背包,还有最后最关键的,和父母朋友在一起的时候玩的东西,一切的一切,安谨都有彻底考虑充分,然后等到出行的那一天,自己在问起来这件事的时候,父母只是很随意地开口对自己说:“我们只是在附近的公园去待那么一个多小时,你我为什么要背这么一大包东西?” 仅仅是出行几个小时的时间,自己却为那短短的时间做出了足足够自己在外面待上好几天的东西。 那种巨大的落差感,此时充斥在安谨内心之中的每一个角落,使得安谨一时间心中满是荒谬和不可置信的感觉。 不过,还是那句话,当着韩婧天的面,就算是心中不满,安谨也不可能当面表示出来,她最终也只能是有些无奈对韩婧天轻轻点了点头道:“小女怎么可能会责怪老家主您呢,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口中这么说着,安谨有些无奈地笑着,韩婧天见状也是轻轻摇了摇头道:“哪里哪里,这件事确实是我疏忽了,我如果没被那么多事情缠住的话,肯定会早就把这些东西告诉你了,也省得到时候会遇到那么多事,这几天你还担惊受怕的。” 安谨只能是无奈地轻笑着摇了摇头,对韩婧天说道:“不不不,老家主,您说哪里去了,小女怎么可能会责怪您呢,那是绝对不会有的事情呀。” 韩婧天大笑着冲着安谨轻轻摆了摆手道:“哈哈哈!好可爱的小丫头,行行行!这件事算你过去,你要是想要离开的话,直接跟苏管家说上一声就行了,完全不必像现在这般折腾,还通过婢女侍从来告诉我,实在是太麻烦了。” 韩婧天这么对安谨 说着,自己都是忍不住轻笑出声。 安谨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对韩婧天笑着应承道:“既然老家主您都这般开口吩咐了,小女若是不照办的话岂不是显得很不识相,小女知道了。” 嘴上这么对韩婧天说着,韩婧天沉吟着轻轻对安谨点了点头,然后看了安谨一眼,开口问道:“对了,安姑娘,听说......你的父母亲不久前才刚刚过世?” 安谨见韩婧天突然间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她也不由得愣了一下,心中有些莫名其妙:“韩婧天这家伙......忽然间开口问我这个干什么?” 不过,虽然心中疑惑不解,安谨却知道,眼下,自己并不能向韩婧天开口询问,沉吟半晌,安谨轻轻点了点头,有些懵逼地如实回答道:“对啊韩老人家,确实如此,前段时间爹爹和娘亲他们刚刚去世没多久,小女还很不巧地大病了一场。” 嘴上一边这么说着,安谨一边小心地注意着韩婧天脸上的神情,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来,他眼下这个时候忽然间问出来这么一句话究竟是为了些什么样的目的。 韩婧天轻轻笑了笑,也没有向安谨解释的打算,他只是微笑着对安谨开口说道:“看起来安姑娘你以前过的日子也是很不容易的啊,不过呢,总的来说,不管是之前你和我们韩家之间发生了些什么样的不愉快,眼下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这些事情结束之后,安姑娘,你还是去祭拜一下你的爹爹和娘亲吧,也许,这件事真的就是他们在天有灵,才保佑着你能够平安无事呢。” 顿了顿,韩婧天继续开口说道:“而且,一定程度上来说,这也算得上是人伦常情,好好祭奠一下已经离世的父母亲吧。” 安谨心中一脸懵逼:“就算是祭奠父母,那也是我自己的家事,跟韩婧天你这老家伙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他要在这里多嘴地插上一句......” 安谨心下端地是感到奇怪万分,但是眼下这个档口,韩婧天好不容易才对自己放开了一个口子,允许自己离开韩府放自己自由,安谨可不想再因为什么别的奇怪的理由把眼下的大好局面破坏掉。 她只好是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道:“既然老人家您这么说了,那么小女一定会前往爹爹和娘亲的坟墓那里去祭拜的......” 嘴上这么说着,安谨忽然觉得滋味有些不对劲,她轻笑着摇了摇头,对韩婧天继续说道:“不......就像是老人家您说的那样,祭拜已经离世的亲人乃是我们的人之常情,之前仅仅是因为贫穷也就罢了,现在 小女家境多多少少也算是好转了一些,若是没有这档子事情发生的话,小女原本是打算藉着眼下的这个机会找人来将爹爹和娘亲的坟冢重新修缮一次的。” 韩婧天闻言愣了一下,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对对对,确实该是如此,人呐......可是无论如何都忘本的,安姑娘你所做得简直是太对了。” 安谨只觉得有些尴尬,不过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道:“对啊,确实如此呢。” 嘴上这么跟韩婧天说着,安谨轻轻笑着摇了摇头,跟韩婧天又扯了一会儿这些家常,然后便以不打扰韩婧天处理韩家事务为借口离开了书房。 见韩婧天已经是开口答应自己说自己可以离开韩府,安谨自然是不打算在这里多做逗留,毕竟不管一个地方有多好,待的时间长了的话,总归是会觉得无趣和烦闷的,安谨这段时间中想要离开韩府的打算也不是一次两次从心头冒出来了。 眼下韩婧天已经是开口应承了下来,安谨自然是不打算再客气什么。 当即,离开了书房后,安谨便吩咐婢女前去寻找苏管家述说这件事。 跟苏管家说过了自己想要离开后,安谨就马上回到了自己之前在韩家所住的那个小房间中收拾东西,打算马上就离开韩府。 不过,虽然说是收拾东西,不过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值得收拾的,实际上仅仅是有那么几件她刚刚被抓到韩家时,身上所穿着的那几件已经是有些破旧的衣衫和随身带着的几个钥匙和画纸罢了。 虽然之前不久才花了大价钱从印刷局那里定制的精装画册那天晚上散落在了贫民窟,眼下就算是想要去寻找,恐怕也是已经找不回来了。 虽然自己这边的损失有些大,但是那也是无法可想,有些无奈的事,安谨在这个节骨眼上也不可能向韩家索要什么赔偿,也只能是听之任之了。 心里面有些无奈地这么想着,安谨将房中仅有的那么几个小玩意儿带到身上,然后便坐着苏管家已经准备好的马车离开了韩府。 走在久未的京都城的街道上,安谨心中不由得有些怅然:“啊......这样的景象,还真的是好久都未曾见到过了,真的是......有种恍若隔世般的感觉啊。” 心里面这么感慨着,安谨撑着下巴,坐在窗边,观察着京都之中的重重。 回到将军府后,出乎安谨意料的是,陆云璟和苏秦杨影竟然在门口等候,看起来,像是在等候自己的归来一般。 安谨不由得有 些惊诧地开口询问道:“你们......为什么你么也在这里,你们在等什么?” 陆云璟轻笑着走到马车边,笑着开口说道:“还能是在等谁,当然是在等你回来啊,你以为呢?” “等我?”安谨口中喃喃着,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之色:“你们知道我要回来了?” 陆云璟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道:“对啊,当然知道,韩婧天,韩老家主已经是提前派人过来通知过我了,这种小事我自然是知道的。” 安谨不由得有些狐疑地看了陆云璟一眼,有些不可置信道:“不过......韩婧天会派人来通知你的话,那时不时就说明......你这家伙和韩家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你该不会是......把你在暗卫里面一些绝对不可以让别人知道的东西都交给韩家了吧?” 陆云璟闻言愣了一下,有些无奈地轻笑着摇了摇头道:“怎么可能,随随便便丢掉暗卫的东西那可是死罪,不过......有个东西我想让你看一下。”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二十九章 重获自由 安谨此时正是心情大好,她也没有在意陆云璟所说的那些东西,只是随口对陆云璟说道:“哦,好好好,等下我再好好看看,不过,眼下你没事就好,很幸运,我到头来虽然是在韩家那边吃了一点点苦头,但是到头来很幸运,我也没什么大事,眼下这就足够了。” 听到安谨说自己在韩家稍微吃了点苦头,苏秦和杨影看向跟在安谨身边的那名婢女和马车夫的眼神登时就有些不善,安谨倒是马上注意到了这点,她轻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啊呀呀,别搞得那么紧张,我也没什么事,日常生活里,大家就算是关系和睦的邻居也总是会有事没事地相互之间吵个架什么的,关系要是不好的话,直接动手也不是没有可能,就当作是普普通通的邻居吵架就行了,别那么吵来吵去的,多不好。” 嘴上这么说着,跟在安谨身边的婢女和车夫有些畏惧的神色也稍稍有所缓解。 这么说着,安谨对着从韩家跟过来的婢女和车夫轻轻摆了摆手道:“行了,你们也快回去歇息吧,这一路辛苦你们了。” 车夫恭敬地冲着安谨鞠了一躬,安谨便走到陆云璟身边拉着他的手,开开心心地笑着向府内走去。 而那个从韩家跟过来的婢女却没有离开,依旧是埋着头跟在安谨身后,苏秦几乎是马上厉声斥道:“喂!小姐都已经让你离开了,为什么你还跟在小姐身后!你这家伙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婢女被苏秦吓了一跳,她轻轻咬着嘴唇,微微皱着眉紧张地盯着苏秦道:“老......老爷他吩咐过我了!说让我一直跟在小姐身边服侍她!这是老爷的命令!” 苏秦步步紧逼一步步不让:“那是你们韩家的老爷!这里乃是将军府!陆云璟陆大将军的宅邸!这里可是军事重地,可是有很多重要的朝廷机密!你这家伙难不成是想要来此刺探军情!” 突然间被扣上这么大一顶帽子,连话都是没怎么说过的婢女登时慌了神,她完全不知道眼下这个情况自己该怎么去应对。 安谨却是有些无奈地轻声笑了笑,柔声对婢女吩咐道:“行了行了,你们也不用在这僵着了,小轩,你就先跟车夫回去吧,小苏她说得也再理,万一你在的这段时间,将军府中有什么朝廷机密失窃,你,还有你背后的韩家肯定是最先受到怀疑的那一方,你该不会想要给你们家主和整个韩家添麻烦吧?” 听安谨这么一说,婢女也是万分紧张,但是,她还是想要坚持,有些无措地开口说道:“可是,可是那是家主大人他亲口吩咐过......” 安谨闻言心中登时有些不耐烦,不过她依旧是微笑着对婢女说道:“那么,你就想要给老家主平白无故招惹是非了?” 婢女狠狠打了个寒战,终于是退缩:“既然小姐您这么说,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她冲着安谨和陆云璟深深福了一福,走上马车,跟着车夫一同离开。 目视着他们离开后,安谨这才收起有些僵硬的笑容,转身向府内走去,走出了两步,见陆云璟还跟在自己身后没有动弹,安谨不由得有些不解地开口说道:“怎么了陆云璟,走啊,发什么呆呢。” 陆云璟恍然道:“哦,对对对,走吧走吧,我刚刚只是在想事情,不过,说起来你为啥不收下韩婧天送给你的那个婢女啊。” 安谨却有些不解地看向陆云璟,喃喃道:“送给我的婢女?你是说小轩?” 陆云璟轻轻点点头道:“我倒是不知道她叫什么,不过,你真的不要那么一个婢女吗?韩家精心培养出来的婢女,不管怎么想,她服侍人的本事,都是要比我将军府之中的丫鬟要高得多。” 顿了顿,陆云璟指了指苏秦和杨影道:“你就看小苏和小杨,她俩虽然是忠心耿耿,但是在照顾人的事情上,总归还是比不过韩家那些自小就选出来训练过的人。” 说着,陆云璟也微微有些无奈地开口说道:“她们俩可是从小作为杀手培养到现在的,照顾人的本事她俩可是不大会,相比之下,还是杀人这种事他们更加擅长。” 见陆云璟这么说自己,苏秦登时有些不满地嘟起嘴来,但是又不敢说些什么,毕竟陆云璟所说的也确实是事实。 安谨微微撇了撇嘴:“少来,你就那么放心放一个外人跑到你的府上来走来走去?你真不怕他们是来刺探军情的啊。” 不等陆云璟解释,安谨继续开口说道:“而且,更可气的是,韩家那些狗屁规矩简直是烦死我了!连最起码的脱衣服穿衣服都必须要有侍从服侍,又不是三个月大的小屁孩,为什么这种事都要别人来做啊!” “你是不知道,在韩府待的这段时间里让我最不爽的就是这一点了!” 见安谨这么说,陆云璟只能无奈地轻轻点了点头道:“好吧好吧,这还真的是有些无话可说,不过毕竟他们是靠着商事起家的,这些事我倒是从来没注意过,只是没想到,原来你也不在意。”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那不应该是理所当然的。” 陆云璟轻轻摇了摇头:“行了行了,这些事就别多想 了,你好不容易才摆脱他们回来,怎么样,晚上想吃什么?上次我做的那种在边塞军士常吃的烧烤怎么样?正好,他们最近这段时间给我送来了几头从西域带过来的羔羊和小牛犊,要我给你烤来尝尝吗?” 听陆云璟这么一说,安谨就觉得自己口水直流,但是当着陆云璟的面,安谨又不想要将自己心中所想完全表现出来。 她别过头去,双手抱胸,冷哼了一声:“哼!区区一点美食就想要收买我,别做梦了!本姑娘是会被美食收买的吗!” 陆云璟闻言愣了一下,他伸手轻轻挠了挠头道:“啊......你不爱吃啊,那我再吩咐些别的厨子做好了。” 安谨重重咳了一声道:“不过!不过既然你这么郑重其事地跟我说这些的话,既然你都这么特地为我准备了,那我也不能就这么白白浪费你的好意不是吗。” 嘴上这么说着,安谨有些不好意思地又咳了咳:“既然你都已经为我准备好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去尝一尝吧!” 陆云璟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这种现代化的傲娇说话方式,他只好有些混乱地说道:“啊......总之你的意思就是要吃呗,真是的,正常说话不好嘛,干嘛非得这么拐弯抹角,麻不麻烦。” 嘴上这么说着,陆云璟脸上却是没有露出丝毫不高兴的神情。 安谨跟在苏秦和杨影的身边回到了自己许久都未曾回到的房间中。 苏秦和杨影两人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看上去颇有些不知所措。 安谨这才注意到两人,笑着开口吩咐道:“行了,既然我都已经回来了,你们也不用在这待着了,我想休息一下,这段时间在韩家待的着实有些让人难受。” 嘴上这么说着,安谨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抱着熟悉的棉被,嗅着被褥中散发出来的让人安心的气息,安谨不由得长长地叹息一声:“还是自己住着的地方最舒服啊,真是的,李令玥这家伙真是过分,给我惹出来这么大的麻烦最后还不管我,真是的,画册的创作人是我,这样的情报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泄露出去的啊。” 对于安谨最后自言自语说的那句话,苏秦和杨影面面相觑,无奈地相互笑笑,急忙快步跑开。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安谨在将军府中待着的时间可谓是异常舒适。 晚上和陆云璟舒舒服服地吃了一顿烤肉,安谨接下来的几天也没有去书铺准备什么新的画册之类的东西,毕竟是才发生她自己被抓进韩家这种事,虽然后来的几天中在韩家待着的 时间挺舒服,但是那也总归是寄人篱下的日子,心理上的压力无论如何都不会少。 骤然间恢复自由之身,安谨整个人那是说不上的放松,她完完全全不想工作。 陆云璟除了最初的那几天一直待在府中陪伴安谨,剩下的时间又开始忙于公务,安谨则是继续犯懒,继续慵懒舒适地待在将军府中过着自己与世隔绝的小日子。 这天,安谨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翻看画本,忽然间,陆云璟轻轻敲了敲门走到了房间之中。 见安谨这么一副样子,不由得开口说道:“安谨啊,你要是再这么在房间中趴窝待着不出门,我觉得你都要长霉了。” 安谨舒舒服服地抱着被子在床上打了个滚:“去去去,本小姐只是在休息,休息懂吗,长霉那种事怎么可能会发生在我身上。” 嘴上这么说着,安谨鼻翼微微抽了抽,嗅到了一股香气,她不由得把头从床被中探了出来看向陆云璟:“喂,你这家伙,带了好吃的过来居然还不告诉我,真是的。”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三十章 最是真相伤人心 陆云璟轻轻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中提着的食盒放到了安谨床边的柜子上,安谨见陆云璟手中还拿着一叠纸,不由得有些奇怪地开口问道:“你拿的是啥,未曾处理完的公务吗?” 陆云璟轻轻摇了摇头,坐下来轻轻叹息一声,并没有正面回答安谨的问题,反倒是先开口问道:“对了安谨,我忽然间想起来一件事想要问问你。” 安谨趴在揉成一团的被子上有些不解地开口问道:“什么事?想问什么直接说不就完了,什么时候你也成了那种磨磨唧唧说话不利索的家伙了。” 陆云璟撇撇嘴:“切,你这家伙,真是的,我什么时候说话不利索了。” 安谨微笑着看向陆云璟,等着他接下来要说出来的要问自己的东西。 陆云璟看了看自己手中拿着的文件,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开口问道:“说起来安谨,你有想过你的父母那边的情况吗?” 见陆云璟忽然间这么问了一句,安谨不由有些懵逼地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你问我的爹爹和娘亲?她们的情况我自然也是有想过,不过很可惜,你知道,我大病了一场,最后好不容易病愈,结果还失忆了。” 这么说着,安谨也是不由得有些惋惜地轻笑着耸了耸肩,同时她心里感到有些不耐烦,这几天中,她已经是把自己这边的事情说了无数次,每次提起这些事来的时候,她还都要做出一副悲伤失神状。 虽然名义上自己是和他们有着血缘关系,但是在安谨看来,那也只是局限于名义上的东西,她心中对那两个人根本上毫无实感,说她们是陌生人都毫不为过。 只是安谨清楚,这样的东西仅仅是埋在自己心里也就罢了,说是绝对不能够往外说的,不管是什么时代,自己所属的这个民族都是最注重伦理纲常的,任何有悖伦理纲常的事情都一定会引人非议,当局者之外的人很难体会到当局者心中的迷茫和困惑。 更何况,安谨明白,自己的情况根本就不可能有向外人解释清楚的可能。 完全没法说,就算是说出去了也不会有人相信。 “只是......有些奇怪,算上韩婧天,最近这段时间已经是有两个人一直在问我爹娘的事情了,明明跟他们是毫无关系的事,总是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来回问,这些家伙心里到底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心中带着这样的疑问,安谨有些疑惑地看向陆云璟,开口询问道:“说起来,为什么你也会问我这个问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陆云璟稍稍沉默了一下,有些为难地开口说道:“事情是这样,最初在认识你的时候,我因为是暗卫之中的领袖,为了安心,派人调查了一下你的情况,当初一个很偶然的机会,我派去调查的人发现了一点点异样,顺着那个线索查下去,结果发现了很是惊人的情况。” 一听陆云璟说起自己的身世隐藏有秘密,安谨也不由得有些好奇,毕竟,这是她自己都不清楚的事情。 安谨有些好奇地开口问道:“惊人的情况?什么情况?” 陆云璟有些苦恼地微微皱了皱眉,看样子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再三犹豫之下,陆云璟还是下定决心,开口说道:“至于那些细节我就不说了,你也知道我根本就不擅长讲故事,总而言之,我先跟你说一下结果。” 安谨点点头,心中好奇之意更甚,她有些不耐烦地开口催促道:“快说快说!” 陆云璟也不打算再拖沓,直接开口说道:“当初在察觉到不对劲之后,我就派人在这件事上跟进往下调查,结果发现,你的亲生父亲其实是韩家的现任家主,韩婧天,而你的母亲则是在当年的那起刺杀中离世。” 安谨闻言愣住,口中不可思议地喃喃道:“什......么?你说,你说......我是韩婧天的女儿?” 陆云璟见安谨的反应如此激烈,他心中没由来地感到一阵后悔。 “总觉得不该在这个时候把实情说出来呢......” 虽然已经感觉到后悔,但是陆云璟还是不得不苦笑着轻轻点了点头道:“对啊,确实如此,你的亲生父亲就是韩婧天。” 安谨依旧满是不可思议地说道:“就是,就是你说的十几年前,你离开京都前,韩家在一次刺杀中已经死去的那个小女孩?你的那个未过门的妻子?” 陆云璟苦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对啊,就是那个小女孩,当初,我们都以为她死了,可是没想到,在那晚的刺杀中,其实是你母亲身边的一名女仆将你带离了韩家,让你远远地避开了那些纷争。” 顿了顿,陆云璟继续说道:“虽然那之后的生活你是有些贫寒,但是,最起码,当年的那些刺杀你成功避过去了。” 安谨依旧是满脸的不可思议,口中喃喃道:“我是韩婧天的女儿?” “韩婧天这家伙,差点亲手把他自己的女儿杀掉?!” 口中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重复了好几遍,安谨不由自主地泪流满面:“韩婧天,韩婧天他差点杀了我!” 陆云璟见状急忙站起身来将安谨揽在怀中:“行了行了没事了,那些事不是都已经过去了么,在知道你被抓之后,我也是第一时间派人去通知了韩婧天,他也并没有对你做任何过分的事。” 说着说着,陆云璟不由得感觉自己有些为难,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对于安慰人这种有些考验口头功夫的事,陆云璟实在是有些不擅长,他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搂紧了安谨,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宽慰道:“行了行了,没事了,你自己也不是都说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别再喂那些过去的事情担心了。” 安谨趴在陆云璟的怀中,双手不自觉地攥紧。 忽然,安谨一把推开陆云璟,有些惊疑不定地开口说道:“你......之前你竟然派人调查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韩婧天的女儿了?为什么你一直都不告诉我!” 见安谨这么一说,陆云璟不由得觉得有些无奈,他轻轻叹息一声,然后开口解释道:“知道固然是早就知道了,我也一直想要把这些事告诉你,但是我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没办法......我也只能是暂且放一放,可是到了眼下这个情况,我要是再隐瞒,就真的是有些说不过去了,所以说,眼下的时机虽然在我看来不是很成熟,但是,也只好现在告诉你了。” 顿了顿,陆云璟继续解释道:“而且,韩婧天都知道了你的身世,你自己本人却不知道的话,那也实在是有些太不公平了些。” 虽然陆云璟这么解释着,但是安谨却依旧不打算接受,她紧紧地瞪着陆云璟,怒斥道:“还有你!陆云璟!你这家伙,你早就知道了的话,直接早早告诉我啊!你是不是现在就等着看我的笑话呢?那天晚上韩婧天派来了那么多杀手,那么多人围杀我自己一个人!我差点当场死掉你知不知道!差点当场死无全尸你知不知道啊!” 顿了顿,安谨继续斥道:“那天晚上,那天你对我说过的那些话,是不是都在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后才说的!你知道了我是韩婧天的孩子,韩婧天死去后我也会收到一大笔钱,你是不是冲着这些才对我表白的?” 陆云璟见安谨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他脸上的神情也是有些不快,不过考虑到这段时间中安谨所经受的一切,陆云璟又实在是不忍心苛责她。 陆云璟轻轻叹了口气,摇摇头对安谨说道:“不......事情不是那样的。” 安谨此时整个人都是彻底失控了,这段时间待在韩家,她压在心底的那些面对死亡的恐惧,还有在韩家生活时心中那 些对未来的惶恐和不安,所有压在心底的负面情绪此时猛地全部爆发出来,她猛地一挥手,对陆云璟高声斥道:“你滚开!你离我远点!你这个骗子!该死的!你差点害死我你知道吗!你这个骗子!你离我远点!” 见安谨这副样子,陆云璟面无表情地轻轻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将拿在手中的那些情报放到了安谨床边的小柜子上,和食盒放到了一起,然后对安谨说道:“和你身世有关的情报,我都放在这里了,有时间的话,你自己慢慢查看一下吧。” 安谨不管不顾地冲着陆云璟怒吼道:“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陆云璟轻轻摇了摇头,长长地叹息一声,走出了安谨的房间,轻轻阖上房门。 外面的长廊上,苏秦和杨影两人满脸担忧地看向陆云璟,陆云璟露出了一个宽慰的笑,他叹息着对两人开口吩咐道:“你们俩好好看好安姑娘,劝劝她,别让她太伤心。” 苏秦和杨影急忙点点头,快步向安谨所在的房间跑去。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三十一章 心痕 虽然陆云璟在决定跟安谨说这些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是到头来,安谨的反应还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倚靠在长廊的石柱上,陆云璟轻轻叹息一声,神情上满是无奈之意,他轻声喃喃道:“真是抱歉啊安谨,我也是没有想到,告诉你真相竟然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刺激,不过,还是那句话,人生在世,总归会遇到这样那样的变故,很多这样的变故固然会让人觉得可惜,会让人同情让人悲伤,但是啊安谨,我们活在这世上,想要不断迈步向前,就必须要跨过这一个又一个的槛,必须不断向前走才行。” 这么说着,陆云璟重重叹了口气,有些怅然地离开,风中,隐隐传来了安谨啜泣的声音,陆云璟板着脸,看起来面无表情,像是一堵毫无感情的石墙一般。 苏秦和杨影小心地走到安谨的卧房中,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缩在床边的安谨,两人也是吓了一跳,在她们的印象里,安谨一直都是那个聪慧无比,处事严谨的同时又不失风趣的那个十分睿智精明的女子。 在此之前,她们从来都没有想象过,有一天竟然会见到安谨这么一副样子,她瑟缩在床脚,裹着被子,整个人都埋在被子中瑟瑟发抖,看起来害怕至极。 苏秦不由得有些担心地开口道:“小姐,您没事吧?” 安谨埋着头闷声应道:“嗯......没事,你们别管我,让我自己待一会。” 苏秦下意识开口说道:“可是,小姐,您这个样子真的是让人有些担心啊。” 安谨不耐烦地冲着苏秦和杨影猛地挥下手,依旧是埋着头斥道:“我不是说过了没事!你们去做你们该做的事,让我自己待一会儿就行了!” 见安谨坚持,苏秦和杨影面面相觑地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默默离开了房间,生怕自己打扰到安谨,她们连一点点声音都没有出,就那么小心翼翼地站在安谨的房门前等候。 安谨独自一人趴在被子中兀自啜泣了很长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肿着一双眼睛,从被子中抬起头来,双眼朦胧地打量四周。 经过了这么一段时间的宣泄,安谨内心也是已经好受了不少,冷静下来想想,安谨忽然间对自己刚刚那么对待陆云璟的态度有些后悔。 她依旧是缩在床脚,伸出一只手来在自己身边的床被上画着圈圈,心中不由得感到有些茫然。 换个角度来想,陆云璟从来都不是那种贪图奢华享受的人,从他的府邸的设计风格就能看出些许端倪来,以陆云璟的身份和 地位,如果他想要捞钱的话,方法那是要多少有多少,可是即便如此,陆云璟却并没有这么做,凭借自己的公职肆意贪墨公款,甚至连他眼下所居住的这处宅子都是皇帝李崇霄特地赏赐给陆云璟的。 陆云璟并非是会那样做的人,安谨一边画着圈圈,一边在心里想着这些东西。 “这个样子岂不是就很糟糕,日后又该怎么跟他解释啊......” 安谨一边在心里发愁,一边有些无措地想着这些。 胡思乱想良久,安谨都是没有找出任何头绪,她轻轻叹息一声,慢慢爬到床边,将床柜上陆云璟放在那里的那叠情报拿到了手中。 “这上面写着的东西,就是我的身世吗?” 安谨在心中想着,将情报拿到手中小心地翻看着。 良久,她轻轻叹息一声,心中暗道:“这具身体之前的主人竟然是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吗,还真是坎坷无比的命运啊......” 心中这么想着,安谨不由得连声叹息。 “韩婧天么......”安谨在口中念叨着:“以后要管这个人叫父亲了吗?” 这么想着,安谨翻过一页,上面写着的是现如今安谨的人身关系。 “我还有一个名字叫做韩思齐的哥哥吗?”安谨心下微微沉吟道。 忽然间,安谨没由来地想起了那天在韩府参加韩婧天的那场宴会。 安谨回想起来,那场宴会上,自己不知不觉间坐在韩婧天的左手边,而他右手边坐着另一名看起来眉清目秀的年轻人。 那个时候她因为心中过分紧张而没有仔细观察那个年轻人。 现在想想,如果说自己能够坐在韩婧天的身侧是因为自己是她的女儿,那么会不会那个年轻人就是韩思齐呢?自己的那个哥哥? 这么想着,安谨心中升起一种不知该如何形容的感觉来。 最开始安谨以为这个世界上自己原本是没有亲人的,以为她自己这辈子注定会孤身一人,而她自己也接受了那样的命运,接受了那样的未来。 忽然之间跳出来一个家伙说自己在这世上尚有家人,而且自己也并非是自己所认为的那样,其实只是一个贫寒人家的子女,自己竟然是有着显赫的背景身世。 一想到这些,安谨心中不由得苦笑连连:“这落差还真是有些太大了啊......” 心里面这么感慨着,安谨不由得轻轻叹息一声:“到头来这都是在搞些什么话剧啊,好好的人生怎 么过得这么戏剧性......” 心里颇为无奈地这么想着,最开始从陆云璟口中听到这个消息时心中泛起的波澜也是在无声无息间平息了少许。 陆云璟此时正一脸无奈地坐在书房中,心里面不由得有些后悔自责:“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这么多此一举了,本来就是他们父女之间的事,我在这闲的没事去参合进去一脚,到头来不但没人感谢我,反倒是受尽了责怪,这又叫个什么事啊。” 一边这么无奈地在心里想着,陆云璟一边心不在焉地翻看着自己面前堆放着的公文。 忽然,有侍从快步跑了进来对陆云璟说道:“报告将军,皇帝陛下派人通知您,说明天要您去宫中进餐。” 陆云璟微微皱了皱眉,看了看房门,有些不解地开口说道:“去宫中进餐?这种事为什么会由你来通报?传讯的宫人呢?” 门房急忙将手中拿着的一个信封放到了陆云璟面前,然后开口说道:“送信的人说他尚有急事,而且将军您和皇帝陛下之间关系那么好,这种小节就不必在意了,他直接把信函交由小人,自己便快步离开了。” 陆云璟闻言恍然,他从门房手中接过信函,拿在手中来来回回地翻看了一番,然后恍然道:“哦,是曹公公啊,行了,我知道了,你快下去吧。” 门房下去后,陆云璟撕开封口,拿出里面的信纸开始查看着。 “安谨也要去?”陆云璟微微皱着眉,有些惊诧地自言自语道。 皱着眉头看完了信函,陆云璟心中不解地自言自语道:“皇帝陛下究竟是在打什么主意,如果说是普普通通的兄弟间拉拉感情只需要让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为什么会让安谨也一同前往,这又是什么道理,而且,这封信函上也没有说,宴会上都会有什么样的人前往......” “总觉得心中有些不安呐。” 陆云璟在心中这么想着。 只是,眼下安谨才把自己赶出来,虽然说这是皇帝李崇霄的命令,自己藉着向她传递皇名的借口前去跟安谨说话的话,项来安谨也不会责怪自己吧? 心里面这么想着,陆云璟不由得又开始在心中构思起来,到时候该怎么跟安谨说这些呢? 陆云璟一边在心里发愁地想着这些,李崇霄此时正和李令玥一同坐在御书房中,李崇霄皱着眉问道:“为什么你要做这种多余的事情,让安谨她和韩婧天慢慢周旋不好吗,提前让他俩接触做什么。” 李令玥巧笑妍兮着说道:“让他们自 己慢慢周旋有什么意思,哪有现在这样来得好玩。” 李崇霄有些无奈地扶额:“你啊,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整天想着好玩。” 李令玥笑嘻嘻地没有说话,顿了顿,李崇霄继续开口问道:“不过,你这么做真的能让韩家低头?” 李令玥自信满满地点点头道:“那是当然,你就放心吧哥哥,到时候韩家肯定会跑过来乖乖地拜倒在哥哥你的脚底下的。” 见李令玥这么自信满满地说着话,李崇霄也只能是面带无奈之色地顺着李令玥的话往下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么这些事也就只能是暂且交给你了,不过,即便如此,我这里也要有相应的别的动作,我身为一国之君,这些事上面可不能毫无举措全都交给你自己去解决,我也应该有自己的动作才是。” 李令玥看了看李崇霄,轻轻点了点头道:“你那边随你,我这里是不能随随便便停手的。” 李崇霄轻轻点了点头道:“明天的宴会你要出场吗?韩家的老家主韩婧天也会过来,也就是我们的舅舅。” 李令玥却是面露一副无所谓的神色,她微微偏着头想了想,然后摇摇头道:“我就算了,我和舅舅他们本来就不是很亲,说起来,当年哥哥你离京的时候,我们都没见过几面。”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三十二章 盛宴 见李令玥这么说,李崇霄只好轻轻点了点头道:“好吧,那明天就我们几个吃了。” 李令玥满不在乎地点了点头,随口问道:“对了哥哥,明天都有谁赴宴啊,只有你和陆云璟还有韩舅舅和母后吗?” 李崇霄随口答道:“哦,还有安谨,刚刚我派人去告诉陆云璟明日来宫中赴宴的时候已经对他说过了,让他带着安谨一起过来。” 李令玥闻言眼中一亮:“安谨也来?” 李崇霄点点头道:“对啊,她也来,明天我可是打算让韩婧天和安谨正式见上一面呢。” 李令玥闻言目瞪口呆:“啊......哥哥你没告诉过我你打算这么做啊。” 李崇霄撇撇嘴:“切,你又没问过我打算做什么,我怎么告诉你。” “那明天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李令玥摆出一副撒娇的样子对李崇霄说着。 李崇霄反但是有些不解地开口问道:“怎么了?怎么忽然听到安谨的名字就又想要来了?” 李令玥笑嘻嘻地说道:“虽然我和韩舅舅他们关系不怎么样,但是我和安谨之间的关系还是蛮不错的,安谨要去,我自然也是要去看看。” 李崇霄见状也只能是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好吧,你这家伙真是的......” “不过啊哥哥,对于我们这个新的表妹,你心里就没啥想法吗,亏你当初竟然还想着把安谨她收到后宫里面去。” 李崇霄闻言不由得有些尴尬地轻轻挠了挠头笑道:“啊哈哈哈,那个时候毕竟不知道安谨她的真实身份嘛,现在知道了自然是不可能再那么做。” 顿了顿,李崇霄继续说道:“不过,虽然那么说,要是问我对这个忽然间冒出来的表妹的感觉的话......我还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啊,说是感慨万千都不为过呢。” 李令玥笑笑:“对啊,我也是呢,最开始只是以为安谨是一个挺有趣的女孩,当初想要跟她来往一下,也只是抱着跟有趣的人结交一下的心态去认识她的,发现她竟然是我们的表妹后,心里也是惊诧万分呢。” 两人这么感慨一番,李令玥便离开了御书房,心中满怀着对第二天在宴会上韩婧天和安谨相认的场景的期待。 反观陆云璟那边,自始至终,陆云璟都没有下定决心亲自前去跟安谨告诉她明天要遵从皇命前往皇宫赴宴的消息。 最后还是把消息告诉苏秦,让苏秦在给安谨送饭的时候把消息通知到了安谨。 听到消息后,安谨微微皱着眉,口中喃喃道:“明天要去皇宫赴宴?这样的事为什么陆云璟不亲自来告诉我,还要找你这么个中间人?” 苏秦闻言一愣,讷讷不知该如何回答,安谨却有些心累地冲着苏秦轻轻摆了摆手:“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苏秦有些担忧地开口询问道:“可是,小姐......您还好吧?” 安谨看了看苏秦,有些勉强地笑着叹息一声:“放心吧,我没事的。” 见安谨这么说,苏秦也只好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下去了小姐。” 安谨点点头没有说话,待到苏秦离开后,安谨才恨恨地喃喃自语道:“陆云璟这家伙,居然都不来哄哄我!我都哭得那么难过了,这家伙真是的!一点都不知道哄人,真是气死我了!本来还想着你来哄哄我我就原谅你呢,做梦去吧!本姑娘才不会原谅你这家伙!” 一边这么恨恨地想着,安谨一边恶行恶状地咬着筷子。 第二天,安谨简简单单地吃过早饭后,便趴在屋里发呆,一边还有的没的地翻看着昨日陆云璟送过来的调查情报。 虽然这段时间中安谨已经是翻看过很多次了,但是安谨依旧是对这份调查报告看得津津有味。 “如果日后再遇到韩婧天,我又该以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她呢......” 这也是眼下安谨心中最大的不安。 安谨正拿着情报在那里兀自发呆,忽然,一阵敲门声在耳畔响起,一阵咳嗽声之后,陆云璟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时候差不多了安,安谨,收拾收拾,我们一起去皇宫吧?” 安谨微微皱了皱眉,从被子里爬了起来,自己穿戴好鞋袜,然后猛地推开门,吓了陆云璟一跳。 陆云璟有些尴尬地轻轻挠了挠头:“啊......你已经起来了啊,我还以为你没起,刚刚还打算让苏秦杨影她们进去服侍你更衣呢。” 安谨轻哼一声,没有说话,拿下巴冲着前方点了点,陆云璟会意,急忙笑着对安谨说道:“哦,对对对,赶快走吧,既然你都已经出来了,那就赶快出发吧,马车我已经吩咐人准备好了。” 这么说着,陆云璟急忙走在安谨前面,安谨跟在陆云璟身后,慢慢悠悠地向前走着。 陆云璟心中有些无奈:“怎么弄得我像个车童一样......” 安谨虽然不知道此时陆云璟心中所想,但是她看着陆云璟对自己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中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 好笑。 坐上了马车,安谨故意板起脸,别过头去打量着车窗外的风景,陆云璟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到安谨那一副生人勿近的神情,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安谨看着心中好笑,但是当着陆云璟的面,她又不好表现出来,在心中忍地好是辛苦。 一路上两人无话,到了皇宫后,安谨轻轻吸了口气,然后开口说道:“说是来皇宫赴宴,皇宫这么大的地方,我们又该去哪啊?” 陆云璟自然而然地接过话茬来,开口说道:“去靖宁宫,陛下昨日派人来通知我的时候,就告诉我去那里。” 安谨扭过头来看了陆云璟一眼,没有说话,陆云璟有些惘然地打量了安谨两眼,才猛然反应过来,安谨为什么会觉得奇怪。 他有些尴尬地轻轻咳了两声,安谨无声地轻轻笑了一下,然后又板起脸来,冷声道:“既然如此,那就赶快带路吧,我又没来过几次皇宫,我哪里会知道靖宁宫在什么地方。” 陆云璟忙不迭地点头道:“知道了,跟我来吧。” 这么说着,陆云璟率先在前面走着,马车直接交给了等候在一旁的宫人看管。 到达靖宁宫时,偌大的宫殿内已经零零散散地坐下了几个人,其中一个身着明黄色衣袍的人看上去最是显眼,安谨定眼看去,发现那就是李崇霄。 看到了当今世界上手握最大权力的男人,安谨心中没由来地又是一阵紧张,不管什么时候,安谨看到李崇霄的时候总是会觉得心中万分不自在,就像是冥冥之中有一双巨手压制在自己的心头一样,就连说话的时候她都感觉万分不自在。 安谨猜不透他的心思,在安谨看来,李崇霄的心思是这世界上最难猜的一件事也毫不为过。 但是,即便如此,安谨心中明白,李崇霄找自己过来,自己就算是不愿意,也只能是赶过来应对,否则,就真的可能是万死难逃了。 在这个时代,公然违抗皇命那可是死罪。 安谨轻轻吸了口气,李崇霄那边也察觉到了陆云璟和安谨,他微笑着冲着陆云璟招招手道:“陆兄,快来坐下吧,饭菜厨子们快要准备好了。” 陆云璟见状急忙拉着安谨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行礼。 李崇霄微笑着摆摆手道:“行了行了,今天这只是私宴,不必这么大费周章地行礼了。” 陆云璟却坚持:“不论何时何地,君臣之礼都不敢或忘。” 他坚持地拉着 安谨恭恭敬敬地行了三拜九叩之礼,然后才站起身来。 李崇霄坐在上首冲着陆云璟和安谨轻轻摆了摆手道:“行了,你俩坐在这里吧,等下还有两位客人未曾到场,你们可以先吃些糕点填填肚子,等人来齐了咱们再开饭。” 陆云璟笑着点了点头道:“谢陛下体谅。” 安谨坐下来后,轻轻松了口气,眼下她也顾不得和陆云璟置气,垂着头开口低声询问道:“喂,陆云璟,皇帝陛下为什么会请你我前来这里赴宴啊?” 陆云璟意外于安谨竟然会挑在眼下这个时候向自己出言询问,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摇了摇头,悄声道:“我也不是很清楚,陛下心中所想,哪里是我这个臣子能够猜得到的。” 见陆云璟这么说,安谨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眉头紧皱,心下登时觉得万分不安。 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安谨扪心自问,自己和李崇霄的关系还没好到他会主动邀请自己赴宴的程度,他邀请陆云璟的话还是有情可原有理可想,眼下这个情况,安谨实在是搞不清李崇霄心里究竟是在打着什么样的主意。 没多一会,外面又跑进来一个宫人向李崇霄禀报:“陛下,韩婧天族长已经是赶到。” 李崇霄轻轻点了点头道:“知道了,还不快带韩族长入席。” 有些意外于听到了这个名字,安谨心中有些不安地猛跳了一下。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三十三章 大动作 从李崇霄口中听到韩婧天的名字后,安谨心中登时一沉,心里面生出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来。 之前在韩家被软禁的那段时间中,安谨固然是每天都能见到韩婧天,但是那个时候安谨并不知道韩婧天其实是自己的父亲,那个时候她只是觉得韩婧天是自己敌人那方的领袖,自己只是一个韩家将来可能的合作对象,当下彼此间的关系只是囚禁者和被囚禁的关系。 在离开韩家回到将军府后,安谨固然是从陆云璟口中得知了自己和韩婧天间的关系,也总算是弄清了韩婧天为什么会摆出一副那么温和的态度来对待自己,但是安谨这边却失去了从容应对韩婧天的能力。 他并非是想要囚禁自己的大凶大恶之辈,他只是一个久违地和失散多年的女儿见面,想要温和地对待自己女儿的一个老父亲,他很早之前就已经确定了在面对自己时他要摆的态度,反倒是自己这边,最开始自己只是以对待敌人的方式对待他,现在忽然间知道了真相,安谨心中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冷静和从容,反倒是只剩下了慌张和失措。 只是安谨失措的并非纯粹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这个父亲,安谨知道,自己乃是一介穿越之人,只是一个孤单的灵魂从遥远的未来穿越回到了很久很久之前的过去。 在安谨心里,自己并不属于这个时代,在眼下这个时代中她自己没有一丝的归属感,早在从昏睡中苏醒过来时,安谨就已经默认了自己在这个时代中并不会有亲人,自己的父母只会是前世那相互依偎,即便是在面对着天大的困难时也绝对不会轻言放弃的两人。 眼下忽然间有一个人站出来,将极为明确的证据摆在自己眼前,同时告诉自己说,自己才是你的亲生父亲。 安谨完完全全不知道该如何将心态转变过来。 仅仅是一天的时间,安谨根本没办法将心态调整过来,也是因此,忽然间从李崇霄口中得知,自己竟然会在这种正式的场合和韩婧天见面,安谨心中自然是有些惊慌失措。 而且同时,安谨心中还感到了浓浓地不安。 之前陆云璟送给自己的那份调查报告很明显是暗卫中的人整理调查出来的结果,而暗卫并非是陆云璟一家独大的一言堂,暗卫真正的掌权者乃是当今的皇帝李崇霄。 韩婧天某种程度上也算得上是皇族中的一员,这份调查报告事涉皇族成员的身份,如此重要的情报李崇霄没有理由不知道实情。 “李崇霄这个有些阴险的家伙知道这样的情报,而且还在眼下这个时候把 自己叫到了这里和韩婧天见面,不管从什么角度来想,韩婧天这家伙都绝对是不安好心。” 心里面这么想着,安谨心中不由得紧张万分。 没多一会儿,韩婧天便在宫内侍从的引领下来到了靖宁宫之内,看到和自己同座的还有安谨,韩婧天也是愣了一下。 不过韩婧天老谋深算,那短短几秒的瞬间愣神,除了自从韩婧天进到皇宫内便一直在观察着他的李崇霄和安谨之外,剩下的人完全没有注意到韩婧天那片刻的失神。 进到皇宫之后,韩婧天和之前陆云璟进到皇宫后,如出一辙般对着李崇霄行了一番大礼,李崇霄微笑着冲着韩婧天摆摆手道:“韩族长请坐,今日请舅舅您来,只是为了商议一下家事,还望舅舅您不要见外才是。” 韩婧天也笑着跟李崇霄说了两句话,然后便遵照着李崇霄的吩咐坐到了宴会桌边。 偌大的宫殿之中,宴会的桌子只是摆了面前这么一张,安谨不由得有些奇怪地看向陆云璟,陆云璟仿佛是察觉到了安谨不解的目光,他开口悄声说道:“看样子参与宴会的人只有我们这几个人,就真的像皇帝陛下所说的那样,这只是一场简简单单的私人宴会。” 这么说着,陆云璟忽然愣了一下,安谨面色登时涨红,马上反应了过来,自己明明还没有原谅陆云璟,竟然就这么简单地被他窥破了自己的心事。 陆云璟见安谨面色涨红地垂下头去,最初心中还有些许的不解,后来仔细想了想,也是马上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他也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挠了挠头,没有说话。 韩婧天进到皇宫之后,没多一会儿皇太后也拄着拐棍老态龙钟地走了进来。 见来人是皇太后,众人纷纷站起身来向皇太后行礼,皇太后见状大笑着对韩婧天和李崇霄摆摆手道:“呵呵呵,好了好了,大家快坐下来吧,本来这场宴会就是老身闲暇时想着,跟大家见一见,这才让吾儿重霄把大家叫过来弄了这么一场宴会。” 这么说着,皇太后继续微笑着说道:“大家都随和一点,这也只是私宴,放松点吃个饭嘛。” 见皇太后这么说,众人纷纷微笑着称赞太后圣明,然后依言坐回到椅子上,这个时候菜品也已经基本上送到了桌子上,李崇霄待到众人坐定胡,微笑着开口吩咐道:“既然大家都已经赶过来了,那么就开始吃饭吧,想来折腾了一上午,大家也都累了。” 众人又是一通微笑着感谢李崇霄。 再次坐下来后,安 谨不由得满是不屑地在心里撇撇嘴:“跟权贵们来往还真是麻烦地要死,吃个饭还这么多事,又是感谢这个又是感谢那个的,说起来,真的要感谢什么人的话,为什么这个时代从来都没看到有什么人去感谢真正把这些食物种出来的农民呢,牲畜也好,粮食菜蔬也罢,没有农民们的辛勤种植耕耘的话,可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有人吃到的啊。” 一面在心里面这么想着,安谨一面小心翼翼地拿起碗筷,轻手轻脚地夹着自己面前的菜品。 如果可以的话,安谨甚至想要把自己的头埋到地里面去,如果给眼下这个时代的宴会分一个档次层级的话,安谨知道,眼下自己所参与的这场宴会无疑是这个时代中档次规格最高的一场私宴。 参与的人数虽然并不多,但是与会的众人无一不是位高权重,权倾一方的豪门巨擘。 陆云璟乃是这个国家所有军对的统帅,权倾一方的重臣;而韩婧天乃是眼下当世最强盛富裕的国家中最富有的一名商人,富甲天下的商人;李崇霄和李令玥还有皇太后就更不用说了,她们组成了这天下最强横的一个家族也毫不为过。 而在座的众人中,除去这些人外,仅剩的自己只是一介布衣的平民,不但没钱,更是没权,虽然现在有情报指出自己可能是韩婧天的亲生女儿,但是奈何父女两人眼下并没有相认,所以,这样的一层势力自己也并不能借到。 自己这一介没钱没权的平民出现在这样一个高规格的场合,而恰恰是这样的自己,却和在场所有的权贵都有着一定的交情,甚至和李令玥还有皇太后的交情很棒,除掉皇帝李崇霄之外,安谨可以说是同时和在场所有人都交好。 这可以说是这个朝代中最让人惊诧的一段关系了。 心里面这么想着,安谨不由得又小心翼翼地缩了下身体,虽然她和陆云璟之间保持着足够的距离,就算是安谨大张旗鼓地伸手拿着筷子用餐,但是即便如此,安谨依旧是小心翼翼不敢随随便便动手夹菜。 生怕自己会受到别的什么人注意而搭话,眼下这个时候,安谨可不想跟谁聊天,虽然李崇霄说是私宴,是个私人场合,让大家不要拘束放松些吃东西。 “会信你才有鬼嘞,开什么玩笑,这么一群位高权重的家伙聚在一起怎么可能会是私宴,会毫无顾忌地放开才有鬼嘞。” “更何况你还和韩婧天,也就是我那个老父亲之间有冲突,天知道你们那句话聊着聊着就拐到那上面去了,我才不想随随便便跟你们说话,拜托苍天辟佑,千万不 要让我跟这些家伙聊天啊。” 然而,俗话说,树欲静而风不止,很多时候你越是害怕某件事,某件事就越是会发生在你身上。 安谨正在埋着头闷声往自己嘴巴里塞着饭菜,李崇霄却率先开口对安谨说道:“不过说起来,安姑娘啊,你还真是深居闺中,一步都不想外出啊,之前朕派人去寻你竟然是无论如何都寻不到,怎么,非得是陆云璟才能把你带过来吗?” 安谨口中正在咀嚼饭菜,突然间听到李崇霄说出来这么一句话,她吓得差点把自己噎死。 安谨慌张地急忙伸手敲打着自己的胸口,陆云璟识相地从身旁递了一杯凉茶给安谨,安谨接过来急忙将口中的食物咽了下去,然后笑着说道:“陛下哪里话,之前只是小女回乡去给已经病逝的爹爹和娘亲扫墓去而已,之前乃是爹爹和娘亲他们的祭日,身为人子,祭拜病逝的父母也是人之常情。”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三十四章 父女 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而且,陛下寻小女不到,想来也是因为小女父母所埋葬的地方太过偏僻的缘故,所以按此会未能寻到吧。” 见安谨这么说,李崇霄只好微笑着开口说道:“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是被什么歹人绑架走了呢,险些直接发动太保府的侍卫前往寻找呢。” 见李崇霄这么说,安谨不由得满头大汗,她轻轻叹息一声,然后满脸堆满微笑地说道:“让陛下您费心了。” 安谨此时心中已经是紧张万分,如果自己真的将实情说出来,天知道李崇霄会不会直接给韩婧天安上一个肆意绑架平民的罪行。 如果说韩婧天不是安谨的父亲的话,如果安谨此时并不知道韩婧天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的话,此时就算是安谨直接将实情说了出来,她心中也不会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只是眼下既然安谨已经是知道了这些,她已经和韩婧天有了直接的接触,已经知道了韩婧天和自己之间的关系,她自然是要为此打掩护。 很难说李崇霄已经是对之前安谨身上发生过的事情知道了多少,安谨几乎可以马上确定,李崇霄此举的目的是在试探——试探自己和韩婧天之间的接触到底是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一边在心里面胡乱地猜测着这些,安谨一边面带微笑地面对着李崇霄。 李崇霄轻声笑着叹了口气,安谨则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道:“可是......不知陛下找小女所为何事呢?” 李崇霄轻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说了一句话,话音刚落,安谨马上就后悔了。 李崇霄笑着说道:“是这样,前几日朕手中得到了一份情报,根据情报指出,你的亲生父亲极有可能是韩舅舅,也就是韩家的族长,韩婧天。” 安谨听了后恨不得狠狠地抽上自己几个嘴巴:“我怎么这么多事啊,为什么要问出来那么一句话啊,哇......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这是搞毛线啊!” 然而,面对着当今皇帝,安谨又绝对不可能将心中的不满发泄出来,她只能是有些无奈地轻笑着摇了摇头:“陛下您在说哪里话呢,小女一介平民,乃是布衣出身,怎么可能会是韩族长的亲生女儿呢,估计......是谣言吧?” 嘴上说着推拒的话,李崇霄只是轻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正面回答安谨,反倒是偏过头来看向韩婧天,笑着问道:“韩舅舅,不知您对这件事怎么看的呢?” 见矛头又忽然指向了自己,韩婧天有些无奈地轻笑着摇了摇头,心中暗叹一声:“该来的 总归是躲不过啊......” 表面上,韩婧天微笑着对李崇霄开口说道:“回陛下,其实老朽也是收到了类似的情报,只是......事关重大,老朽也是不敢怠慢,已经马上派出人手,正在调查这件事情的真伪。” 嘴上这么说着,韩婧天轻轻笑着摇了摇头,长长叹出一口气,然后继续说道:“陛下您应该也清楚,老朽生平最是惦记当年失踪的那名小女儿,眼下忽然间得到了类似的消息,老朽心中自然是最为惦记这些,只是可惜......连日来进展颇为缓慢。” 这么说着,韩婧天脸上也是不由得露出一丝悲戚之色,李崇霄见状只好是微笑着开口安慰了韩婧天两句。 安慰完之后,李崇霄笑着开口说道:“不过,韩舅舅,既然您如此担忧,不如让外甥我派人替你调查一番如何,借用暗卫的力量,想来能很轻松地查明真相吧。” 韩婧天却轻轻摇了摇头表示拒绝:“多谢陛下,可是眼下还是不必了,毕竟这乃是老朽自己的家事,为了家事而动用国器,老朽回心生愧疚的。” 见韩婧天自己拒绝,李崇霄倒是也不打算强逼,只是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做总结一般开口说道:“不过,这种事还是尽早查明为好,如果说安姑娘真的是韩舅舅您的亲生女儿的话,那么她可也就算得上是我和李令玥的表妹了,说起来,阿玥她和安姑娘之间的来往还是颇为密切的,两人的关系看起来也是挺好的,能多出来这么一个妹妹,我和阿月都是很高兴的。” 韩婧天叹息着说道:“对啊,老朽也是想要尽快查明事情的真相呢,只是可惜,眼下也只能是一步一步地慢慢来了,事关重大,着急,是急不得的。” 嘴上这么说着,韩婧天一时间脸上也是悲伤之情难以抑制。 见众人这么肆无忌惮地讨论着自己的身世,一时间安谨也是有些无话可说,只能是不断地报以微笑,笑得安谨觉得自己的脸颊都有些僵硬了。 皇太后倒是没怎么说话,只是沉默地坐在上首,时不时地招呼众人吃饭。 安谨满是无奈地坐在椅子上,一边有些僵硬地吃着饭菜,一边无奈地听着这些。 吃着吃着,皇帝李崇霄忽然话锋一转,很是随意地开口对陆云璟说道:“对了陆将军,你还记得当年我们在边塞率兵征战的时候吗?” 陆云璟微微挑了挑眉毛,放下手中拿着的碗筷看向李崇霄,有些不解地开口说道:“小臣自然是记得当年发生的种种,只是......不知 陛下您所说的乃是哪一件事?” 李崇霄稍稍一沉吟,然后开口说道:“还记得当年我们在南疆所发生的种种吗?那个时候,我朝可以说是边塞四处堪忧啊。” 见李崇霄忽然间开始回忆过往,陆云璟心头一动,他随之开口附和道:“对啊,当年就数柔然的攻势最为难缠,相比之下,北方和西方的匈奴还有东方东南方的鲜卑和东瀛都只是小儿科。” 见李崇霄忽然开始讨论起来柔然,李令玥和韩婧天都沉默下来不再说话,静静地等待着李崇霄的下文。 李崇霄和陆云璟这么感慨一番后,李崇霄继续开口说道:“说起来,最近柔然的使团快要过来了吧,其中好像还有个什么威武大将军,当年陆云璟你还带兵和他交过手的不是么?” 陆云璟轻声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对啊,是个挺难缠的对手,要不是当年手边带着的人少,我可就能直接灭了他的。” 这么说着,李崇霄和韩婧天两人不约而同地大笑连连,李令玥在一旁感慨道:“真是辛苦皇兄你了,还有陆将军。” 李崇霄和陆云璟两人不约而同地笑笑,没有说话。 沉吟半晌,李崇霄对陆云璟说道:“陆云璟,是时候收拾他们一下了,自朕继承大宝以来,就数柔然这帮人最能闹腾,匈奴已然被我们打服,燕然已勒,东瀛那群小矮子不足为惧,只剩下柔然,这个最能蹦跶的家伙还在瞎蹦跶。” 见李崇霄这么说,陆云璟面色也是不由得一沉:“确实,柔然这些家伙最近实在是有些闹腾地过分了,之前我还收到边关来报,猛虎凶狼两支军队竟然已经是数次兵临城下,害得南疆那边的边贸都彻底关闭了。” 陆云璟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心头狂跳,知道自己心中的预想竟然是在这里落到了实处:李崇霄打算对柔然动手了。 身为军人,无一不对柔然心中满怀恨意,当年边境战火长燃,烧得最凶的就是柔然所在的南疆。 那里乃是所有将军都想要发兵根除的一个地方。 李崇霄也是轻轻叹息一声,然后对陆云璟说道:“到时候你就去见见这个威武将军吧,到时候你再顺便拉出来一支羽林卫做为仪仗队,好好下一下他们的威风!” 陆云璟恭敬地冲着李崇霄磕了个头,然后恭敬道:“小臣明白!” 韩婧天却是在一旁默然无语,他知道李崇霄的这番话其实是说给自己听的,而且,李崇霄罗里吧嗦说了这么多,想要传达给韩婧天的只有一个意思:“我要对柔 然动手了,我很认真,如果你敢挡在我面前,我是不介意让韩家换上一个家主的,或者彻底按死你们。” 所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韩婧天默然无语,一边说着柔然的事情,李崇霄忽然间又是话锋一转,猛地转回到了安谨身上,他笑着对陆云璟说道:“对了陆云璟,若是朕未曾记错的话,当年你应该和韩舅舅的女儿有着一纸婚约吧?” 陆云璟闻言愣了一下,然后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道:“回禀陛下,确有此事,只是当年因为韩家突然间发生了那么一起暗杀,使得未过门的夫人在暗杀中失踪,这么多年来,我们都以为她已经过世了。” 李崇霄轻轻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不过,如果眼下的这个关于安姑娘身世的传言属实的话,那岂不是说,安姑娘其实就是你那失散多年的未婚妻了?” 安谨闻言心下一沉,颇有些无奈地想着:“果然......这家伙,到底还是提起这件事来了,真是......麻烦死了。” 陆云璟却有些尴尬地轻轻笑着点了点头道:“如果传言属实,那确实应该如此。”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三十五章 国动 见陆云璟这么爽快地承认下来,李崇霄微笑着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陆将军你最近可得跟韩舅舅好好盯紧这件事啊,如果是真的,如果安姑娘真的是韩舅舅当年失散的亲生女儿的话,那陆云璟你就终于是可以和心上人相见了吧。” 顿了顿,李崇霄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看向安谨,嘴上却是对着陆云璟说道:“想来当年陆云璟你和韩姑娘真的可以说是郎情妾意两小无猜呢。” 李崇霄嘴上这么说着,陆云璟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李崇霄笑着轻轻摇了摇头,陆云璟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咳了两声,安谨也是红着脸低下了头。 只是和陆云璟的不好意思不同,安谨双颊通红是因为她现在有些生气。 没有人会喜欢自己的事情被人拿出来这么讨论,尤其是,讨论的那个人跟自己之间的关系还并不是太好,自己对他心中甚至是存有一丝恶感的时候。 虽然自己和陆云璟之间的关系挺好,眼下两人间的关系若是放到前世的话,说两人是情侣也不为过,而和韩婧天之间,也可以算得上是失散多年未曾谋面的父女,严格些来说,韩婧天在眼下这个时候讨论这些也并不能算得上合适。 李令玥和自己素来交好,对两人来说,朋友之间的情分要远大于相互合作的上下级之间的关系。 但是只有李崇霄,李崇霄身为当朝皇帝,算下来安谨从这个时代中醒来时,她和李崇霄的那几次往来都充满了不愉快,而安谨又偏偏没有办法在这些事上面说些什么说些什么,只能是无奈地陪笑。 那样的感觉并不舒服,一时间,安谨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多待,只想着赶快跑路,离李崇霄这个有些阴险的家伙越远越好。 然而,在眼下这个时候,即便是这样的想法都成了一种奢望,安谨并不能随心所愿地摆脱李崇霄,眼下只能是无奈地受到他的钳制。 这个时候,仿佛是看出来了安谨心中的不快,皇太后微微皱了皱眉,有些不满地轻轻咳了两声:“行了吧皇儿,说好的放松点吃饭呢,人家安姑娘饭还没怎么动,光听着你在那说了。” 有人替自己解围,安谨心中自然是万分感激,只是当着李崇霄的面,安谨知道,自己并不能对皇太后表现出什么感激感谢之情,否则,那就等同于坐实了皇太后口中所说的,李崇霄此举是在干扰自己。 这等同于间接地指责皇帝的不是,不管是多么开明的皇帝,他都是皇帝,而皇帝的本质从来都跟大度之类的词汇挂不上边 ,自古至今,说皇帝不是的人,鲜有能落得好下场的人。 安谨可不想以身试法,亲自去试验李崇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所以,虽然安谨心中感激,但是表面上,安谨却还是大度地对皇太后说道:“太后娘娘您哪里话,陛下这毕竟也是替小女操心,而且,若是消息属实的话,陛下可就成了小女的哥哥了呢。” 这么说着,安谨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她微微偏了偏头,有些羞赧地轻轻笑了笑。 李崇霄轻笑着摇了摇头,对皇太后恭敬地说道:“既然太后娘娘您都这么说了,那孩儿我自然是不能再说了。” 安谨心中松了口气:“好在李崇霄这家伙是个孝子,对于皇太后说出来的话,他还是不敢忤逆的。” 但是不提安谨这边的事,李崇霄又已经是给韩婧天下过了警告,接下来这场宴会上也就再没什么别的事情可说的了,毕竟当初李崇霄在将众人召集过来吃这么一顿饭的原本目的也就是这些,眼下直接被皇太后掐死一个话题,一时间李崇霄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毕竟他这里是主人家,让会场气氛尴尬是最让李崇霄心里不舒服的事。 不过好在陆云璟这边心中还有疑惑,当即,他便开口询问道:“不过陛下,我们......是打算正式对柔然开战吗?” 陆云璟忽然间问出这么一句话来,韩婧天心中一紧。 虽然他只是一介商人不经战事,但是站在他的角度,很多事情他都能看清楚,仅仅是和关系紧张甚至夸张一点,两国军队在边境对峙,那对韩家和柔然之间的生意都不会产生毁灭性的影响。 关系紧张影响到的地方很多,有些平日里可以随意贩售的货物到了那个时候多多少少会受到管制,但是这些对韩家来说影响并不是很大,他们稍微绕一绕,在很多地方上小心一点,以韩家的人脉和手腕,要找到销路将货物运送出境还是很容易的。 但是全面开战就不一样了,若是全面开战,很多地方上,李崇霄都是会彻底把路掐死,容不得手下人有一丝一毫的放水和小操作。 那个时候若是再抓出来自己和柔然暗通款曲,相互之间有所往来的话,那可真的就是死罪了。 韩婧天在不知道安谨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儿之前,那个时候他还想着仗着自己和皇太后之间的姐弟情分,在李崇霄那里死死地撑上一段时间,但是后来在知道了安谨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知道自己的亲生女儿尚且在世后,韩婧天心中就完完全 全在没有了一丝一毫的硬挺之心。 这个时候,在他心中,能够和亲生儿女好好地相处一段时间,然后安度晚年,要远比在生意场上和皇帝硬刚要重要得多,这个节骨眼上,韩婧天心中已经是萌生了退意。 虽说眼下韩婧天已经是打算和柔然切断往来,但是切断往来也有很多种,藕断丝连也算得上是一种,眼下立刻断绝和他们的一切往来,和最开始先切断一些,往后再慢慢断,像钝刀割肉一般慢慢来,也是一种来往的方式。 而作为一个商人,最讲究的其实是手段圆滑,直接果断地切断和韩家的来往,那样做韩婧天不是不能做,他可以做,但是那样做就会得罪到和柔然的那些生意上的客户们。 而以韩家的实力和地位,能够让韩婧天当作客人进行往来的人,往往都是非富即贵,甚至其中有些人有能力影响到整个柔然的运作。 惹到了那样的顾客,即便是以眼下韩婧天的身份地位,他都是有些吃不消。 陆云璟这么一开口,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韩婧天依旧是垂着头,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在吃着东西,但实际上他的内心已经是紧绷到了极致。 因为接下来的这段对话,将会影响到未来韩家的整体走势,对韩婧天和韩家来说,说是性命攸关都毫不为过。 李崇霄却并不急着回答,他仿佛是看出来了韩婧天心中的紧张,他只是先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开口问道:“打不打什么都......先暂且不说,陆云璟,我先问你,近年来我让你练兵,你练的如何了?” 见李崇霄这么一问,陆云璟马上拍着胸膛,面带自豪之色地开口说道:“陛下您请放心,小臣已经是将手底下的弟兄们训练地一个个如狼似虎,早就不再有刚刚征召入伍时的那股痞劲了,现在,说他们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强军也毫不为过。” 见陆云璟这么说,李崇霄脸上也是不由得面露喜色,他忍着内心的激动,轻轻颔首道:“既然手底下有了这等精兵强将,自然是要让他们动上一动,但是先不着急让他们先对柔然下手,先让他们到北边去收拾一下匈奴那些家伙。” 说起匈奴来,李崇霄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不耐之色:“这群兔崽子,又在北边瞎蹦跶,真是欠收拾!” 一边这么有些愤愤地说着,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下去立刻就着手安排这些。” 李崇霄却轻轻摇了摇头道:“不,此事暂且不急,下次朝会上,你把这件事提出来就可以了,不必 眼下就着手准备,毕竟到时候还需要别的部门跟你们军部进行配合。” 陆云璟只是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既然如此,一切全凭陛下安排。” 听他们总算是不再讨论自己的事,安谨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而有了皇太后之前的打岔,李崇霄也再没有把话题往安谨身上引,只是微笑着跟陆云璟一起回忆了一下过去在边关和敌人拼杀时的艰辛和对往昔的回忆。 随着时间的推移,安谨心中的不安也终于是渐渐消弭,外面的天色已经是渐渐昏黄,眼看着时间慢慢到了黄昏。 “差不多可以回去了吧?”安谨探头向门外看了看,在心中想道。 不出所料,没多一会儿,皇太后就站起来有些疲惫地长长打了个哈欠,对李崇霄和其他人说道:“好啦,差不多了,老身也累了,你们年轻人慢慢玩吧,哀家就先回去歇着了。” 见皇太后这么说,众人急忙站起来冲着皇太后问安。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三十六章 相认 皇太后微笑着冲着众人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皇太后便在宫女的搀扶下离开了靖宁宫。 皇太后离开后,李崇霄和陆云璟又坐着聊了一会儿天,李崇霄站起来对陆云璟和韩婧天还有安谨说道:“看大家也都差不多酒足饭饱了,咱们今天就先到此为止吧?” 陆云璟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韩婧天则是忙不迭地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老朽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想来陛下您也是朝政繁忙,能够如此像这般抽出时间来招待我等,已经是感激万分了。” 李崇霄笑着点点头道:“对啊,不过,陆云璟,关于安谨的(身shēn)世的问题,你可别跟个没事人一样自己不管不顾啊,按照计划,过段时间,几乎可以确定,我们要对那些讨厌的外族动手。” 说着说着,李崇霄面露一丝为难之色:“虽然朕这么说有些煞风景,但是人生总会是有什么难以言明的万一,万一......陆云璟你在边关带兵和外族打仗的时候不幸,若是还带着这种遗憾,想来那样的境遇也是有些太让人难过了一些。” 顿了顿,李崇霄继续说道:“可以的话,这段时间,咱们把这件事盯地紧一点,在场的几人咱们都不是外人,有什么话,朕也就直白点说了。” 陆云璟闻言面色微微沉吟,他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小臣多谢陛下挂怀。” 李崇霄轻轻笑着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行了,你们也快回去休息吧,对了,陆云璟,咱们兄弟一场,就算是在训练的时候,你可也得注意一下啊,俗话说,凡事张弛有度,过犹不及,切忌不可做那些拔苗助长的蠢事啊,到时候,朕还指望着你这个常胜将军打败那些外族呢。” 陆云璟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说道:“请陛下放心,小臣绝对不负陛下所望。” 李崇霄轻笑着摆了摆手,在宫人的陪同下率先离开。 李令玥很是可(爱ài)地冲着安谨和陆云璟轻轻摆了摆手,笑着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回府了,府中还有些别的人来找我有事要商议,就不在这跟你们聊天了。” 安谨微笑着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我等就先离开了。” 李令玥笑着对安谨说道:“对了安姑娘,有时间的话,记得来公主府找我玩啊,我自己一个人待在偌大的公主府中实在是有些无聊啊......而且你画的画本真的好有趣,有什么新的作品的话一定要先拿给我看看啊。” 安谨见状只好轻笑着点了点头应道:“啊,公主(殿diàn)下请放心,若是有新作的话,小 女一定会立刻送到公主府交由您检阅。” 这么说着,陆云璟便和安谨冲着李令玥行了个礼,离开了靖宁宫,而韩婧天也沉默地向李令玥打了个招呼,跟在陆云璟和安谨(身shēn)后不远处离开了皇宫。 因为有韩婧天有些莫名其妙地跟在(身shēn)后不远处,安谨和陆云璟之间有什么话想说也说不出来。 一时间,陆云璟不由得觉得有些尴尬,直到走到了皇宫前,韩婧天都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就那么沉默地跟在(身shēn)后。 一直走到了皇宫门前,安谨和陆云璟的马车马上已经停在了自己面前,安谨才有些尴尬地回过头来看向韩婧天,开口说道:“韩......老族长,您这么一直跟着我,是有什么事想要对我们说吗?” 韩婧天见安谨这么直白地出言询问,他也是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笑着挠了挠头:“对......是有些事想要对你说,安......安姑娘。” 陆云璟见状识相地轻轻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安谨,军营那边还有点事需要我处理。” 安谨则有些不安地扭过头来看了陆云璟一眼:“可是......” 毕竟安谨眼下还没有做好和韩婧天接触的心理准备,而安谨几乎是马上就知道,韩婧天接下来打算对自己说些什么。 陆云璟仿佛是看出来了安谨心中的不安,他冲着安谨微笑着点了点头宽慰道:“好了好了安谨,别担心,没关系的。” 安谨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还没有原谅陆云璟,却又这么被他轻而易举地窥破心事,她不由得双颊涨红,别过头去不看他,轻哼一声:“谁担心了,去去去,赶快去处理你的公务吧,韩老先生找我有事也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商议。” 这么说着,陆云璟有些无奈地轻轻微笑着摇了摇头,自己率先走上马车离开了皇宫。 只剩下安谨和韩婧天两人独自待在偌大的皇宫门前。 一时间,安谨心中紧张万分,虽然刚刚她当着陆云璟的面不愿意展现出自己心中的脆弱。 只是眼下她真的和韩婧天独处的时候,安谨心中又是不由得紧张万分。 安谨不由得紧张地扭过头来看向韩婧天,生涩地开口询问道:“韩......老先生,您找我是有何事呢?” 韩婧天闻言不由得有些尴尬地轻轻挠了挠头:“啊,还叫我老先生么。” 安谨闻言不由得有些头大,她心里并没有做好接受韩婧天的心理准备,让她就这么直接管 韩婧天叫父亲,不管怎么想都有些太尴尬了些。 韩婧天却不等安谨说话,先体谅地轻轻点了点头道:“不过,也没关系,安谨,来陪我走走吧,我也有些话想要对你说。” 顿了顿,韩婧天补充道:“还有今天在宴会上,皇帝陛下所说的那些事。” 安谨紧张地轻轻点了点头道:“好的。” 这么说着,韩婧天冲着远处停着的在等待他的马车招了招手,一直在注意着这边的车夫很识相地赶着马车向这边过来,并且同时微笑着对安谨说道:“安姑娘,随老夫上马车来坐着歇息一下吧。” 安谨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 坐到了马车上,韩婧天倒是没有等安谨率先开口问话,也没有让安谨处在不安和尴尬的(情qing)绪太久,直接开口说道:“关于......皇帝陛下所说的那些话,想来安姑娘你心中也是颇为好奇的吧?” 安谨木呆呆地轻轻点了点头,韩婧天轻轻叹息着说道:“其实,皇帝陛下所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虽然表面上我和皇帝陛下说,我还没有查明真相,但是实际上我派出去的人手已经回复过我有证据表明,安姑娘,你就是我多年前失散的那个女儿。” 安谨倒是没有丝毫惊诧地沉默着没有说话。 韩婧天见安谨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诧之(情qing),心里面微微一动,明白了些什么,他笑着对安谨说道:“想来你也知道了吧安姑娘。”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对啊,从韩府回到了将军府之后,陆云璟就已经把那些(情qing)报送到我那里让我看过一遍了。” 韩婧天闻言轻轻叹息一声,有些无奈地对安谨说道:“想来,安姑娘你也是有些为难的吧,原本以为已经死去的父亲,忽然间又出现在你面前,而且还是另一个人。” 安谨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韩婧天目光微垂,看了看安谨,心中想起来了些事(情qing),面带歉意地开口对安谨说道:“对了安姑娘,关于之前那次我不小心派人去绑架你到韩府的事(情qing),真是抱歉,那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你竟然会是我的亲生女儿,差点做出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见韩婧天忽然提起了这件事,安谨心中一紧,她下意识开口说道:“对啊,如果我不是韩老先生您的亲生女儿的话,想来我这个时候就已经是化作某个地方的一捧白骨了吧,运气不好的话,这个时候都没人发现我。” 见安谨这么丝毫不留(情qing)面地说了这么一句话,韩婧天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道:“ 安姑娘你言重了,那个时候,就算你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们也是绝对不会对你做出什么不利之事的,原本,那个时候,我们打算的就是藉着绑架你的那次机会,和陆云璟扯上关系,哪怕是手段有些强硬,也要强迫陆云璟和我们韩家之间产生些联系,虽然开始不是很友好,但是我们有信心,在接下来的时间中和陆云璟之间有些良好的发展。” 顿了顿,韩婧天觉得这么说似乎有些不妥,补充道:“不过,原本我们打算的就是第二天就将你放回去,只是,当天晚上察觉到你失踪后,陆云璟马上就派人潜入我们韩府的宅邸,跟我们接触一番,他直接将你(身shēn)世的那些(情qing)报摆到我面前。” “正是因为陆云璟的突然坦白,我才会让你在韩府中又逗留了一段时间。” 说着说着,韩婧天也不由得面露怅然之色:“而且,安姑娘你也知道,我亲生女儿的下落,一直是我这么多年来心中最为挂怀的一件事,突然知道有人可能会是我的亲生女儿,自然而然地,我马上派人去调查这些事。” “让安姑娘你白白担心了那么久,还真是,有些对不住啊。”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三十七章 关系 韩婧天有些生涩地说出来这么一番抱歉的话,他看起来神(情qing)也是有些不太自然,安谨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一时间她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安谨自然是可以想象地出来,以韩婧天的地位和势力,会把态度放得这么低,对自己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是有多么不容易,然而,即便如此,安谨依旧是有些不知所措,她现在完完全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就这么和韩婧天见面说话,他一上来就把态度摆得这么低,他的目的也是可想而知。 安谨自然是知道韩婧天会对自己说些这样的话是为了什么,只是,对着韩婧天那样的目的(性xing),安谨心中实在是升不起什么指责之(情qing)。 他也只是一个想要获得自己女儿认同,获得对方认可的老人。 对方怀揣着这样的目的对自己释放善意,跟自己亲近,安谨实在是很难在心中升起什么抗拒之(情qing)。 只是,能理解对方归能理解,并不代表自己就一定要做出认同对方的举动。 安谨心中的隔阂依旧存在。 韩婧天说完这些话之后,他虽然也是面色有些沉痛地垂着头,但是他一直在偷偷的观察着安谨的神(情qing)。 见安谨一直是有些紧绷的神(情qing)终于是有所缓和,韩婧天心中也是轻轻松了口气。 既然安谨神(情qing)柔和了,最起码说明自己说出来的话有效,在安谨心中泛起了些许的波澜。 对目前的韩婧天来说,能够做到这点他就已经是非常满足了。 虽然韩婧天眼下已经是把事(情qing)挑明,但是韩婧天心中还是很清楚的,这件事急不得。 若是自己步步紧((逼bi)bi),态度过于急促的话,到时候极有可能会使得安谨心生反感。 虽然说起来有些功利和难听,但是韩婧天明白,自己的目的是让安谨打心底里信任自己让她承认自己是她的父亲,而非是凭借着强权强迫安谨承认和自己的父女关系。 虽然韩婧天一贯对人强势,但是那也仅仅是在面对着自己商场上的敌人的时候,而非是面对自己亲人亦是如此。 在面对自己亲人,尤其是在之前韩婧天了解过安谨在京都城之中搅风搅雨的时候的行事风格后,韩婧天就明白过来,安谨绝非是那种会屈服于权势的人。 越是威((逼bi)bi)于她,安谨心中的反抗之(情qing)只会愈发强烈。 从周夕月和安谨之间所发生的种种就能看得出来,最开始安谨和周夕月之间就没发生什么太大的矛盾,在韩婧天看来,那完完全全都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只要是双方各自退出一步,到头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而周夕月那个完完全全被周毅惯坏了的(性xing)子竟然使得最后事(情qing)闹地那么大,最后竟然在朝堂之上掀起了那么大的波澜。 最后堂堂镇国太保宋宪竟然都在这场有些莫名其妙的争斗中倒台。 对于太师周毅来说,宋宪可是他手底下最为重要的一个棋子,很多在朝堂之上和民间的一些敌人,周毅都是将他们交由宋宪来进行处理。 说是两人穿着一条裤子也不为过。 韩婧天正是因为知道清楚安谨的这种(性xing)子,韩婧天才更是不会强((逼bi)bi)着安谨承认,反倒是罕见地选择了这种慢慢迂回的方式。 见韩婧天这么说,安谨只能是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开口说道:“没关系的韩老先生,小女也知道当时我们双方处在一个对立的立场上,会发生些许的不愉快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毕竟当时的事(情qing)上,小女做的也是有些许的不妥和偏激,最终也是触犯到了老人家……您的利益,所以说,一来一往,我们这也算得上是两清了。” 安谨微笑着这么说着,韩璟天闻言登时脸色有些发苦,他轻轻摇了摇头,长叹一声:“安谨呐,你就是不愿意叫我一声爹爹吗?” 安谨闻言也是愣了一下,有些无措地轻轻挠了挠头:“可是……突然间有这么一个跳出来说他是我的爹爹,这种事,不管放在谁(身shēn)上,谁都是很难接受的吧。” 顿了顿,安谨稍稍沉默一下,继续解释道:“而且,小女对过去发生的那些事也是完完全全不记得了,就算是记得,如果事实真的像陆云璟那些手下调查出来的(情qing)报一样,那么当时,我被婢女从韩家带出来的时候,年纪也是不大。” “几十年的时间过去,对于小时候发生的种种,就算是小女未曾生过那么一场大病,现在对当年的那些事是否记得,眼下也很是难说,毕竟,那些事都太久远了。” “人们对于小时候的那些事都很难记得不是么。” 见安谨这么一说,韩婧天不由得眉宇间闪过了一丝郁结之色,他面色一滞,慢慢张张嘴,看起来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忽然间,韩婧天心中又想到了些什么,最终,他也只是轻轻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有往外说,最后轻轻叹息一声。 沉默片刻,韩婧天有些怅然地慢慢开口说道:“这么说......安姑娘,你还是不打算认我这个爹了吗?” 安谨面容肃穆,她微微偏着头,看了看韩婧 天那张有些难过的脸开口说道:“那种事,眼下我也说不准。” 韩婧天闻言却有些奇怪:“说不准?” 口中这么说着,韩婧天也不由得轻笑出声:“这又是为何?” 一时间,韩婧天心中不由得有些无法理解安谨所说的话,毕竟,眼下这个朝代,失散的父女也并不在少数,而大多数失散的父女,只需要在两人面前摆出来合适的、足够强力的证据,双方大多也就直接相认了,像安谨这种,证据明明都已经是摆到她面前了,安谨也接受了那些证据,并且是承认了真实(性xing)。 承认了双方间乃是父女关系后,安谨还说出说不准以后能不能承认的这种话来,这在韩婧天看来就有些难以理解了。 如果说我这个老父亲家境贫穷还好,你说出这种话来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偏偏,(情qing)况完全相反,如果说韩家的家境还被乘坐贫寒的话。 目前安谨和陆云璟之间的关系异常融洽,如果没有外力干扰的话,想来过不了多久,安谨就应该和陆云璟结婚了。 而且,就算是没有陆云璟的关系,实际上安谨仅仅是凭借着自(身shēn)的本事,她想来也是能够在这形式错综复杂的京都城中混得如鱼得水。 如果自己这边真的是家境贫寒,那么安谨会对自己说出来这么一番话来韩婧天那是不会感到丝毫的惊奇。 但是(情qing)况恰恰相反,自己和自己背后的那个家族,不管是放到什么地方去,都算得上是当世最大的家族,说是富可敌国都毫不为过。 眼下韩婧天甚至有些怀疑,安谨这个多年未见的丫头时不时神智有些不清,毕竟不管韩婧天怎么在心中去想,安谨口中所说的话都实在是太过难以接受。 然而,就是这么一番耸人听闻之言,安谨就这么当着韩婧天的面说了出来,一时间,即便是以韩婧天的心中的定力和见识,一时间心中都是充满了巨大的荒谬感。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开口对韩婧天说道:“确实是这样啊老人家,毕竟父女这种联系,除了血脉上的关联之外,小女最看重的其实是双方在相处的时候,彼此在心中所积累下的感(情qing)。” 韩婧天虽然面色看上去微微有些不屑,但是他还是轻声念叨着:“积累下的感(情qing)?” 嘴上这么说着,韩婧天虽然心中已经颇有些不耐,但是韩婧天还是耐着心向安谨询问道。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幽幽开口道:“对啊,确实如此,难道老人家您没有听说过吗,这个时代之中,应该也有很多人都会向那些 自己所钦佩的仗着认他们为自己的义父或者干爹之类的事(情qing)。” “其实都是一样的道理的老先生,人们会对那些年长的、而且是关心自己的人亲近,实际上所谓的父女关系也不正是如此,那些明明彼此间有着血缘关系关系却并不和善的父女也是有很多,那些事,想来以韩老先生您的(身shēn)份地位,都是有听说过的吧。” 见安谨这么说,韩婧天也是不由得轻轻叹息一声,对着安谨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对啊,听安姑娘你这么一说,道理还真的是那么个道理呢。” 见韩婧天总算是松了口,安谨心中也是不由得微微有些放松,如果韩婧天真的是这么步步紧((逼bi)bi),强((逼bi)bi)着自己承认和他之间的关系的话,安谨一时间还真的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过,如果事(情qing)真的到了那样一个地步,安谨也是没什么办法,除了选择妥协向韩婧天低头这一条路之外,再无他法可做。 其实,韩婧天会这么顺利地遵从自己心中所想,对于安谨来说也是一个颇有些意外的结果,她最初在向韩婧天说自己心中所想的时候,其实已经做好了被强迫的心理准备。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三十八章 父女间的日常 韩婧天能说出来这么一番话,已经是着实超乎了安谨心中的预期。 她轻轻笑着说道:“老先生您体谅。” 韩婧天轻轻笑着摇了摇头道:“啊呀呀,像是安姑娘的这种说法我也真是第一次听闻呢,还真的是和传闻所说的那样,安姑娘你还真的是像大家所说的那样心思缜密和常人完全不同的啊。” 见韩婧天这么说自己,安谨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轻轻挠了挠头道:“有那么夸张吗,不过说起来,外人居然都是这么来传扬我的啊。” 这么说着,韩婧天看了看安谨,微微沉吟半晌,然后开口询问道:“对了,安姑娘,老朽要多问一句,你可知道,是何人向我说出来,那个讽刺我韩家的《大家小家》的画本,幕后的创作者乃是安姑娘你呢?” 见韩婧天忽然间提起来这件事,安谨也是不由得面露迟疑之色,她微微偏着头想了想,然后微微眯着眼沉吟半晌,颇有些不爽地开口说道:“对啊,这件事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把这个消息透漏出去的,如果说我跟老先生您之间并没有这一层关系,或者是在那个时候这一层隐秘的关系并未被戳破的话,到时候可就真的会发生那些不可挽回的悲惨事件了。” 说着说着,安谨不由得颇为不爽地说道:“这么干的人着实可恶,那些说话的时候丝毫不顾后果只顾着自己心里觉得舒服就胡说乱说的家伙,真是的......” “也许那家伙根本就是想着要借此机会整死我对我不利也说不定。” 口中喃喃地说着这些话,安谨微微眯起了眼睛,心下沉吟半晌,然后对韩婧天说道:“该不会......是周夕月那个家伙对你说的这些东西吧。” 韩婧天倒是有些意外地看了眼安谨,神(情qing)之中颇有些惊奇:“真是没想到,安姑娘你竟然会猜到这种地步。” 安谨微微皱着眉头,然后开口说道:“真的是周夕月干的?” 韩婧天有些唏嘘地轻轻点了点头道:“对啊,就是周夕月那天亲自登门告诉我的,说实话,当时我们虽然有人在怀疑是你做的,但是后来想了想,还是将你从嫌疑人的名单中排除掉了。” 顿了顿,那几天继续往下说道:“之前原本已经是彻底排除掉了你,只是后来突然间有了周夕月的这么一次来访,在她向我们讲述了那些事实后,我们顺着她给的那份证据往下追查,最终才又将视线锁定到了你的(身shēn)上。” “于是乎,才有了之后所发生的那些事。” 安谨愤愤的轻 声念叨着:“果然,是周夕月这个混蛋干的!” 韩婧天也不由得有些好奇地开口询问道:“不过说起来,安谨,你有是怎么和周夕月之间结下那么大的梁子的,按理来讲,你们俩之间应该是没有什么交集才对啊。” 安谨闻言也是不由得轻轻叹息一声喃喃道:“谁说不是呢,当初会和周夕月之间产生瓜葛也不过是因为一些有的没的的小事,结果到头来就变成了这么一个样子。” 这么说着,韩婧天也是微微皱了皱眉,其实安谨和周夕月之间的事(情qing)他早就通过韩家的(情qing)报网知道了很多,眼下这么问一句也是顺口而问的。 见安谨好像是不打算多说的样子,韩婧天也只好提醒道:“你可得小心一点啊安谨,周夕月那丫头,虽然看起来是虎头虎脑没什么心计的样子,但是她毕竟是太师周毅的女儿,不管怎么说,她都是相当危险的,跟她对着干,你要小心才是啊。” 安谨微微垂着眼睑,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 韩婧天轻轻点点头,再没有说话。 不知不觉间,马车已经又渐渐地驶回了韩府。 韩婧天微笑着对安谨说道:“怎么样,安姑娘,最近这段时间来韩府住一段时间?” 安谨闻言愣了一下,一时间面色不由得有些僵硬,韩婧天急忙继续说道:“刚巧最近我们才刚刚得知实(情qing),而且,按照你自己所说,想要拉近恢复我们父女间的关系,(日ri)常里面我们总该是要有接触的机会吧,而且......这里本来就是你的家,女孩子,还是要住在自己家里面才好些吧。” 韩婧天忽然间对安谨提出来了这么一通邀请,安谨不由得愣住,她下意识开口拒绝道:“不管怎么说......这都有些太突然了一点吧,突然间提出这等要求,好多东西我都要收拾一下,而且......事先我可是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好多事(情qing)上我都没有做准备。” 这么说着,安谨不由得面露一丝为难之色,韩婧天微微皱了皱眉,然后开口说道:“你还有什么事(情qing)需要准备的......” 他原本想要指责,能够耐着(性xing)子跟安谨说这么多话,几乎已经算是韩婧天耐心的极限了,而眼下安谨竟然还打算拒绝,一时间,韩婧天心中的怒气已经是有些难以按捺。 但是忽然间,韩婧天想起来了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把指责的话说出口,反倒是耐着心对安谨说道:“安姑娘......你还有什么需要处理未曾处理完的事(情qing)吗?” 安谨看出来了刚刚韩婧天险些爆发出来,这个时候他忽然摆出一副这样的态度对自己说话,她心中也是不由得暗暗吃惊。 不过,对安谨来说,能够这么心平气和地彼此交流也算是好事,安谨也可以慢慢在心中接受这些。 毕竟,安谨虽然说之前已经接受了独(身shēn)一人生活,甚至已经是做好了准备就这么过一辈子,没有任何血亲的那样。 但是毕竟那也是无法可想的时候所做的无奈之举,那个时候,安谨以为自己的父母已经是离世了。 眼下,既然安谨有机会能够弥补这些,既然安谨知道自己的父母尚且健在,她也是很愿意和亲人相处。 在有选择的时候,没有人会那么自虐地去做出那种折磨自己的举措,大多数人都是会去选那个队自己有利的选项。 安谨心中微微放松,紧绷的面颊也是有所缓和,她微笑着队韩婧天说道:“确实有好多事(情qing)要处理,您应该知道,小女乃是画本的画师,而且我名下还有一间书铺在经营,维持着(日ri)常运转。” 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搬过来倒也不是不行,只是,我需要回去收拾一下,而且,有两名婢女,她们在我(身shēn)边待了很长时间,我也需要把她们一同带过来帮忙,老人家,您应该不介意吧。” 韩婧天微微皱了皱眉,他自然是知道安谨所说的那两个婢女是谁,只是......那两个人可是暗卫中人,一时间韩婧天自己心中也是有些迟疑,自己究竟要不要亲自把暗卫之人引导自己的家族之中。 如果真的是那么做的的话,很多自己家族中的秘密都无异于是直接暴露在陆云璟那些人的面前。 这么做真的好吗...... 不过,韩婧天也只是稍稍迟疑了半晌,他马上就轻轻点了点头道:“可以啊,没关系,虽然说我们韩府之中其实并不是很缺仆从婢女,不过,既然你有自己使唤着习惯的仆从,自己带过来也无妨。” 虽然安谨带来的那两名仆从乃是暗卫之人,之前在计划绑架安谨到韩府时,也发生了类似的事,韩府之中的侍卫在暗中调查安谨的行踪的时候,她们也数次被人阻碍。 想来那些人就是暗卫中的力量,毫无疑问,安谨(身shēn)边暗中潜藏着一股暗卫的力量在保护着安谨的安全,之前能够将安谨绑架成功带回到韩府,可以说是很幸运的事了,不知为何,那些潜藏在安谨(身shēn)边的人那一天晚上不在,否则,能否将安谨带回到韩府都是一个未知的问题。 不过换个角度想 ,安谨能够和暗卫有如此之深的往来,如果安谨能够正式承认和自己的关系,那么就算是让暗卫之人进入到韩府又如何,早晚有一天,就连暗卫也会成为韩家最得力的力量。 心中这么想着,韩婧天才微笑着答应了安谨的请托。 安谨心中倒是没有像韩婧天一样想这么多复杂的事,只是单纯地觉得把苏秦和杨影带到韩府中队自己来说也是一件颇为有利的事(情qing)罢了。 见韩婧天已经是答应了下来,安谨想要借此机会直接回到将军府,韩婧天却先一步微笑着对安谨说道:“不过,哪怕如此,安姑娘你不如在韩府吃顿饭如何,反正马上就已经是晚上了,在皇宫中待了那么长时间,虽然皇宫中的宴席味道(挺ting)棒,但是总是一直在那里和皇帝陛下搭话聊天,想来安姑娘你也没吃饱吧。” 见韩婧天这么一说,安谨也觉得腹中饥饿难忍,不过韩婧天既然已经是这么邀请了,那么安谨也就顺势开口答应道:“既然老先生您这么邀请,那小女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么说着,安谨不由得微笑着对韩婧天说道:“而且,上次在韩府吃了那顿饭后,后来一直在惦记韩府的美味呢。”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三十九章 父与女 安谨笑着这么对韩婧天说着,天知道其实这个时候她并不是特别想要吃东西。 安谨本(身shēn)对食物的兴趣就不是特别大,虽然这个时候安谨感激自己有些空腹,但是实际上她并不是很想再吃一顿。 只是,韩婧天既然已经这么(热rè)切地邀请自己了,看着他脸上那迫切渴望的神(情qing),安谨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不好拒绝。 见安谨能够答应下来,韩婧天看上去心(情qing)也是(挺ting)棒,车夫掀开了马车的车帘,韩婧天面色轻耸愉快地走了出去,安谨有些无奈地轻笑着摇了摇头,也跟着走了下去。 看着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大宅院,安谨一时间心中满是恍惚感。 上次到这个地方的时候,自己尚且是阶下囚,那个时候,自己还在为着如何才能活下去而苦恼,再次回来的时候,自己却已经有可能会成为这栋奢华的宅邸的主人。 安谨知道,只要自己点点头,痛快地答应下来,将韩婧天称呼为自己的父亲,那么这一切都不会离自己多远。 安谨自己也是有些惊奇地发现,这栋宅邸,居然远比自己心中所想的要大。 韩婧天仿佛是看出来了安谨此时心中泛起的波澜,他微笑着对安谨说道:“虽然上次来的时候,你基本上已经把这栋宅邸逛了个遍,但是,再来一次的心(情qing)和之前总归还是不一样的吧?” 安谨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也是笑着说道:“对啊韩老先生,确实如同您所说的那样呢,心中还真的是感慨万千呐。” 韩婧天轻轻笑了笑没有说话,早已经等候在府前的管家这时候颇为识相地走上前来对安谨恭敬地说道:“安小姐,请随我来。” 韩婧天却打了个手势,对管家开口说道:“不必了,你下去准备宴会吧,我和安姑娘单独聊聊。” 见韩婧天如此吩咐,管家恭敬地冲着两人点了点头,然后便快步退下,韩婧天笑着对安谨说道:“怎么样,陪老头子我走走吧?” 安谨笑着轻轻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劳老先生了。” 安谨心中明白,韩婧天肯定是想要藉着这个机会跟自己拉拉家常,聊聊以前的一些事,没准还想着借此机会让安谨试着回想起来过去发生的事(情qing)也说不定。 不过,既然已经是注定在接下来的时间中要和韩婧天以及韩家产生联系,不如眼下趁着眼下的机会,和他们多多来往,(日ri)后相见,相互了解之后再接触,总要好过毫不了解地往来。 丝毫不了解的话,总归会带来这样那样 的麻烦。 那可是安谨不想看到的结果。 韩婧天微笑着走在前面,回过头来对安谨说道:“对了安姑娘,你可知道,上次你来韩府时,所住的那间小庭院其实是小时候你和你母亲所住的地方。” 安谨心下恍然,但是却又觉得有些理所当然,韩婧天想要和自己搞好关系,而且事先韩婧天已经是知道了自己失忆,那么理所当然地,他肯定会让自己在不知(情qing)的(情qing)况下接近某些之前自己曾经接近过的东西。 之前自己待在韩家时所亲近的人或物,居住过的地方,或者说是曾经使用过的东西,年幼的时候最(爱ài)吃的东西等等。 这些都是韩婧天可以拿来跟安谨进行接触的东西。 不过安谨打心底里并不是很反感这种举措。 在没有什么比眼下这个机会更好的机会了,一个能够更好地、更全面地了解另一个人的机会。 虽然双方脑海中并没有这样的意识,但是无可避免地,安谨的(身shēn)体在上一个世纪中死去,而灵魂则在这个久远的的朝代中重生,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安谨都已经是和这个时代中,这名韩家的女儿在冥冥之中产生了不可割裂的联系。 安谨并不介意自己能够尽可能多地了解一些自己前世发生的种种,她并不介意眼下跟这个(身shēn)体的前任主人之间多产生些瓜葛、多些了解。 安谨轻轻笑了笑,然后对韩婧天说道:“是这样啊,怪不得当初我会感觉那处宅院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是......像是有些陈旧的样子。” 韩婧天闻言面色也是不由得微微有些怅然,他微微叹息着对安谨说道:“其实那处宅院你小时候一直呆在里面玩耍,记得上次你来的时候吗,树上还挂着一只有些老旧的秋千,那可是小时候你最喜欢待的地方。” 安谨闻言不由得微微有些默然,一时间她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就算是安谨想要在这上面跟韩婧天搭话,她也有些不知道该对韩婧天说上些什么,毕竟当年发生的那些事的记忆并不留存于她的脑海中,对安谨来说,那和自己在画本中所编造的故事无异。 安谨只好换一种方式笑着对韩婧天说道:“怪不得上次我在小院中闲逛的时候看到的那个秋千感觉有些奇怪呢,那么小,又有些陈旧。” 韩婧天轻轻笑笑:“对啊,那是你小时候最(爱ài)玩的,还记得当年,你最喜欢坐在秋千上,你母亲在后面推着你。” 安谨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那种(情qing)形,然后笑着开口说道:“想来那样 的场景应该是异常温馨的吧。” 韩婧天轻轻笑着叹息一声,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是走到了之前安谨所住的那个小院中,韩婧天看了看安谨,然后微笑着说道:“还有那些一同放在你房间中的柜子中的那些衣服,其实都是在每年你过生(日ri)的时候我给你买好了,然后放到衣柜里面的,每年每年,我都是做好了能够将你找回来的心理准备。” 顿了顿,韩婧天不由得满脸怅然之色:“说起来,虽然每年我都有期待着手下的人能够把你找过来,但是却没想到,这么一找,就找了足足十多年的时间。” 安谨闻言却不由得有些发愣,安谨不由得心中不解地想道:“竟然每年都会给我买一(套tào)衣服,这种习惯......不过总而言之,看在老人家也是思念失散多年女儿心切的份上,这种思念方式什么的小事......我还是就不多说什么了吧。” 心里面这么想着,安谨也有些无话可说,她只好轻轻微笑着点了点头。 韩婧天这个时候倒是也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原本来说,韩婧天本(身shēn)就不擅长做这种类似抒(情qing)的话,眼下能够说出来这些话,对韩婧天来说已经算得上是极限了。 韩婧天又待着安谨在大宅中逛了一段时间,途中不断地遇到了在韩家内部走动的仆从,见到了安谨和韩婧天一同在宅中走动,所有人都是不约而同地投来了好奇的目光,但是碍于韩婧天的威严,一时间又没人敢说些什么。 这么跟韩婧天在宅中逛了一段时间,韩婧天才带着安谨进到了上次带安谨到韩家大宅吃饭的时候所到的那个大厅。 这次倒是没有什么人一起跟安谨和韩婧天一起吃饭,一起吃饭的人倒是不多。 除掉了韩婧天和自己刚刚入席之外,再就只有一个和自己年纪相若的年轻人,还有一名年纪不大的年轻人,再就只有一名看起来有些年纪了的老妇人。 安谨心中不由得心中微微感到有些奇怪,不过,还没等她开口询问,韩婧天已经是率先向安谨介绍道:“这个年纪跟你差不多大的是你哥哥,韩思齐,而边上这位......是我的夫人,苏显。” 安谨恭敬地微微鞠了一躬道:“苏夫人您好。” 至于那名看上去年纪轻轻的年轻人,之前安谨就已经是见过了对方,那次在宴席上,自己坐在韩婧天的左手边,而韩婧天口中的那个名叫韩思齐的年轻人,那天就坐在韩婧天的右手边。 当初碍于韩婧天在中间阻隔,安谨那天并没有跟那个男子搭话。 眼下,不等安谨说话,韩思齐已经是先笑着对安谨说道:“这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了吗?” 一边这么说着,韩思齐一边神(情qing)友善地打量着安谨,坐在韩思齐(身shēn)边的那名慈眉善目的老妇人也是一同颇为友善地看着安谨。 “坐吧安谨,别那么拘束,今天只有我们几个人吃饭,也没什么外人,别像上次一样紧张。” 这么说着,韩婧天已经是先一步坐了下来,而安谨见状也是顺从地坐在了韩婧天(身shēn)边。 和之前那种呼呼啦啦一大群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情qing)形相比,眼下这种场合才更像是韩婧天所说的私宴。 在座的人只有韩婧天的夫人和儿子,最多也就是加上自己这么半个女儿。 人不多,虽然一定程度上在座的人也可以被称作是陌生人,但是他们在面对自己时都是心怀友善,对于心怀善念的人,安谨并不介意自己摆正心态,慢慢跟他们进行接触。 她心中对此并不感到反感。 坐下来慢慢跟这些素未谋面的亲人一尺吃了顿饭。 吃过饭之后,韩婧天带着安谨走到了大门口,早已有管家将车马准备妥当。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四十章 新的轨迹 “回陆云璟的将军府之后好好收拾一下吧,早些回来住,我,和你大娘,还有你哥哥,我们所有人都很想念你。” 安谨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应道:“放心吧,我过两天就住回来,到时候,老人家,您可要把住的地方给我准备出来呀。” 韩婧天间安谨这么说,不由得爽朗地笑笑:“行行行!肯定会把地方给你收拾干净的,放心好了。” 这么说着,安谨坐到了马车上,车夫驱赶着马车离开了韩府门前。 回到将军府后,苏秦和杨影已经是等候在了将军府的大门之前,看样子韩婧天已经是提前派人通知了将军府。 见安谨安然无恙地走下车来,苏秦和杨影不由得轻轻松了口气,她们两人走上前来,微笑着对安谨说道:“小姐您回来了。” 安谨点点头,笑着对苏秦和杨影说道:“走吧,我们回去休息吧。” 回到府中后,时间已经是未时一刻,虽然腹中并不觉得多么饥饿,但是架不住韩婧天那一家太过高涨的热情,安谨无奈还是被强逼着吃的东西有些多。 在现代,有一种冷,叫做父母感觉你冷,同样,哪怕是在古代,也同样有种肚子饿,叫做父母觉得你饿。 在此之前安谨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觉得那只是人们闲时的无稽之谈,直到现在安谨在亲自经历过之后,安谨才对这句话有了更加深切的感触。 躺在床上,安谨不由得有些苦笑地在心中想着这些。 有了和韩婧天的这么一个相对友善稳妥的来往,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中,安谨虽然没有正式搬到韩府去居住,但是平日里的往来也已经算得上是颇为密切的了。 而看起来,自己那个名叫韩思齐的哥哥对自己这个妹妹很是感兴趣,每次安谨跑到书铺去看店或者绘制画本的时候,韩思齐都是没过多久就会带着侍从赶到书铺,那架势就仿佛是一只嗅觉异常灵敏的嗅到了肉包子的香气的狗一般迅速。 也幸亏是韩思齐在安谨工作的时候没有打扰到安谨,否则安谨真的感觉自己一定会把韩思齐赶跑掉。 韩思齐来到了书铺倒是也不做别的什么,只是像其他所有人一样,只是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一会儿从这个暑假上拿起两本书来翻翻看看,一会儿拿起来安谨绘制好的放在一边的手稿看看,还能够顺手给安谨在工作时因为过于专注而弄得有些杂乱的手稿收拾整齐。 最开始的时候安谨心中也是微微有些不放心,韩思齐整理过之后她也会再仔仔细细地翻看一边, 不过每次她都发现韩思齐收拾得万分整齐,仿佛韩思齐在收拾的时候顺便查看过稿件上的内容一般,前后的故事性连贯性极强,丝毫没有出现任何顺序性的错误。 而且就算韩思齐在书铺之中来来回回看书,也绝对不会打乱书架上原本自己布置好的顺序,甚至看到书架上有什么积落的灰尘,还会顺手拿过抹布去擦干净,那行事做派完完全全不像是一个在富贵豪门之中长大的人,反倒是像个书童。 如此几次之后,安谨便也渐渐对他放下心来,任由他在自己的书铺中来回折腾。 虽然一度安谨在心中怀疑,时不时韩婧天为了刻意接近自己,而随随便便在家中找了个靠谱些的子侄书童,打发他到自己身边来,好借此拉近自己和韩家之间的关系。 但是反反复复观察过几次,又从暗卫之中拿了些跟韩家家族成员有关的消息情报后,安谨才算是搞明白为何韩思齐看起来会这么异样反常。 韩思齐的母亲苏显乃是庶出,韩婧天的所有夫人之中,也就只有自己曾经的母亲和苏显跟韩婧天之间相处的时间最久。 在韩家刚刚起家没多久的时候,她们两人就已经同韩婧天结婚,只是可惜,自己的母亲在多年前的那起刺杀事件中身亡,自己流落民间,这才会发生这种父女失散多年的惨剧。 然而,实际上在韩婧天和苏显结婚的时候,韩家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商业家族,只是韩婧天的弟弟好巧不巧地在京中当官,虽然品阶并不高,但是也多多少少算是个能拿上台面来向同行们显摆显摆的京官。 藉着这个契机,韩家才正式走入京都,当年自己和韩思齐没出生多久,韩家就正式开始了入驻京都,韩婧天凭借着种种手段关系在京都这片复杂无比的地方拼杀出一片如此广阔的天地。 所以换个角度来讲,韩思齐其实小时候一直是跟在他母亲身边,几乎是没有受到韩婧天多少的关爱,而偏偏,苏显还是一个读过书的女子。 知书达理的女性,在这个时代可是异常少见的,大抵也是在苏显这样的熏陶之下,韩思齐才没有成长为一个人见人烦的纨绔,反倒是成了这样一个看起来有些谦和的谦谦君子。 知道了这些东西后,安谨心中对于韩思齐的抵触之情也少了很多,反倒是变得颇为好奇。 至于陆云璟那边,或许是因为那次在皇宫寿宴中皇帝李崇霄所提及的,可能发生的战事的原因,陆云璟几乎是一整个白天都在军营之中度过,晚上回到家的时候也往往都已经是深夜,两人间 的交流接触就少了很多。 这天,安谨早早回到将军府后,将最后一捆画稿打包整理好,装进了盒子中后,正坐在将军府的后花园中乘凉,打算等下去吃晚饭,却忽然间看到陆云璟神色匆忙地赶回到府中。 安谨虽然心下微微有些奇怪于陆云璟今日竟然回来的如此之早,但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之情,站起身来微笑着向陆云璟迎了过去。 陆云璟看起来却是一脸的惶急之色,只见他一把拽住安谨,急不可耐地询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为什么这几天你一直在不断地收拾东西?难不成,你是想要离我而去?” 安谨被陆云璟这突如其来的态度吓了一跳,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开口说道:“什么离你而去......只是我要去韩府住一段时间。” 缓过神来,安谨才继续开口说道:“说起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好不容易才有一次早早回家的机会就变得这么激动。” 陆云璟皱着眉,微微有些不耐地斥道:“什么怎么了!你都要跑了我再不回来,那叫什么事。” 总算是在心中理清了陆云璟激动的缘由,安谨不由得轻声笑笑,她伸手轻轻刮了刮陆云璟的鼻子然后笑着开口说道:“什么嘛,陆大将军,感情你还知道回来看看我啊,这段时间你一直在忙着待在军营,我都快以为你搬家搬过去了。” 见安谨这么一说,而且陆云璟也是有些受不了安谨这种有些现代化的调侃方式,他不由得轻轻皱了皱眉,但他倒是听出来了安谨的责怪之意,他开口解释道:“这不是有公务吗,那天你也听皇帝陛下说过了,最近我们要准备打仗,很多事情都需要往来,还要同时和吏部工部来来回回跑,又是兵器的事又是粮草的事,来来回回扯皮,说起来真的是麻烦地要死。” 安谨却有些不满地轻轻撇撇嘴:“切,净会给你自己找借口。” 陆云璟微微皱了皱眉,慢慢开口道:“我的那些事就先算了,你这又是怎么回事,我这才开始忙活了几天,怎么忽然间就知道你要跑了,怎么回事?” 顿了顿,陆云璟有些不爽地继续说道:“而且,最近听说你和韩思齐走的挺近?那又是怎么回事。” 安谨闻言不由得有些无语:“韩思齐可是我哥哥,摆脱,我们兄妹之间有些往来岂不是很正常。” 陆云璟却有些恍惚:“哦......对,韩思齐是你哥哥,该死的,这段时间忙的时间太久了,根本没倒出功夫去想这些。” 安谨闻言不由得觉得颇 为无语:“摆脱你到底是有多忙,连这样重要的事都能不记得,说起来,你该不会也是忘了我跟韩婧天才刚刚相认吧?” 陆云璟张了张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道:“我当然知道这些,只是......” 安谨笑笑:“行了,别那么惦记了,你知道吗,之前我和韩家只见的事完全是周夕月那家伙在背后捣鬼,而且,眼下既然你在忙于军务,过段时间还有可能会带兵出去打仗,我这边的事情可能顾不过来,万一周夕月再趁你不在的时候搞事情,想要对我做些什么不利的事情,到时候要是真的发生点什么,那可真的就是后悔都来不及了。” 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而且,最关键的是,我吧i经才刚刚和我父亲相认,失散了这么多年,我们都是想要彼此多一些来往,也算是......重温一下彼此过去的感情。” 这么说着,安谨不由得微笑着对陆云璟这么说着。 陆云璟闻言也是不由得微微叹息一声:“好吧好吧,这样啊。”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四十一章 婚嫁 见安谨这么说,陆云璟一时也是没什么可说的,毕竟那也是父女相见,久别重逢,陆云璟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忽然间想起来自己有那么一段时间看不到安谨,心中不由得感到有些无言的落寞。 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而且,毕竟这段时间我和我的老父亲才刚刚相认没多久,韩家那边,不管是......爹爹他,还是我那个韩思齐哥哥,亦或是苏姨娘,他们都是挺想和我见面的,你没看韩思齐这家伙每天都跑到我书铺那边去。咦......他看着我的那个眼神,你是不知道。” 这么说着,安谨也是忍不住狠狠地打了个寒战,然后继续说道:“就跟在冷宫之中被锁了好几十年的深闺怨妇一样骇人,我的妈呀......” 陆云璟闻言也是颇有些不可置信地张了张嘴,喃喃道:“不是吧......再怎么说,他也算是你的哥哥,有那么夸张吗。”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说道:“拜托,当然有,大概是因为我太久没回家了,然后韩婧天和苏姨娘都挺惦记我,而我最近一直在书铺整理画稿,也一直没什么时间去看他们两位老人家,所以苏姨娘才会每天催着韩思齐跟催命一样去我那打扰我吧。” 这么说着,安谨也是不由得苦笑连连,陆云璟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轻轻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暂且依你吧,你说的也确实对,万一周夕月那家伙趁着我不注意又暗中给你下绊子,眼下你有了韩家的这么一道身份,虽然在很多场合上都挺有用,但是即便是韩家,在京都之中也是有不少敌人的,有很多家族,虽然正面和韩家对垒他们不敢,但是背后放放暗箭的胆量他们还是有的,你能在韩家内部待着,总好过在我这里安全,最近因为军队大量调动的缘故,暗卫那边也很吃紧,最近偏偏柔然的使团还要来京,这个时候暗卫又要盯紧柔然的那帮不老实的混蛋,又要同时负责皇室成员的安全保卫,又要保证兵部军队的情报……” 说着说着,陆云璟自己都不由得苦下了脸道:“说起来真的是惨,我和云澜俩人身边的警备力量都已经分出去了那么多,最近我们身边出行的侍从都只有区区五人,暗中跟随着的侍卫更是一个都没有,哇......说起来我们简直是惨到爆炸啊,再上哪去找像我和云澜这样苦逼的领导,真的是惨到家了。” 这么说着,陆云璟登时垮下脸来,满脸的郁闷之情,安谨见状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无语,陆云璟此时的样子看起来完完全全就像是一个被工作折磨地痛苦至极的苦逼上班族,那副 做派像极了前世安谨在电视剧中所见到的中年社畜秃头大叔。 唯一的一点不同就是陆云璟现在看起来头发挺长,发量也算是不错,可是看着此时此刻陆云璟脸上的神态,安谨心中就止不住地这么想。 她忍不住弯着腰轻轻笑了出来。 陆云璟一通抱怨完之后,见安谨竟然是已经笑得弯了腰,他不由得面色微微有些涨红,有些愤怨地瞪了安谨一眼,安谨一边笑着捂着肚子一边解释道:“别在意别在意,我只是想起来了些别的事情,嗯......等有时间我画出来了拿给你瞧瞧。” 陆云璟闻言满脸的狐疑不解之色,他根本就有些听不懂安谨到底在说些什么,不过,看着安谨那副兴致盎然的样子,他也不好说些什么。 陆云璟轻轻叹息一声,有些无奈,又有些宠溺地轻声笑道:“既然如此,那么就期待着日后你画出来的那一天了。” 安谨自信满满地轻轻哼了一声,笑嘻嘻地牵着陆云璟的手顺着长廊向前走去,边走边问道:“今天你回来地这么急,想来也没吃过晚饭吧,我跟你说啊陆云璟,这两天我可是从韩家的厨子那边学了几样新菜品,你府上那些厨子好像从来都没做过,今天我可是在厨房里忙活了那么长时间,要是敢说不好吃,我就掐死你啊啊啊啊。” 陆云璟却一边有些无奈地跟着安谨往前走,一边 安谨和陆云璟一边笑着一边这么打闹着,两人一边慢慢离开了后花园的长廊。 吃过晚饭后,陆云璟独自一人坐在书房之中,手边放着的是婢女刚刚送上来的一杯清茶,眼前摆着的乃是白天在军营中未曾处理完的文件,只是,此时此刻,他看上去却是有些心不在焉,视线不断地往坐在自己身边的安谨那里飘过去。 安谨此时正埋着头在那里翻看画本,另一只手拿着毛笔在柔软的宣纸上写写画画,看起来像是在练习画技。 “明天......安谨就要回自己家了啊,她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父母亲,我应该高兴才是,为什么眼下却总是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呢......”不知不觉间,陆云璟心中飘过这样的思绪。 陆云璟那起面前的公函,强逼着自己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心思却又是不自觉地飘到了安谨那里,安谨察觉到陆云璟此时有些奇怪的目光,她不由得放下手里拿着的画稿,不解地开口问道:“怎么了陆云璟,不是有公文要处理,干嘛要一直盯着我......” 这么说着,安谨面色也是不由得微微闪过了一丝羞 红,陆云璟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撩了下耳畔垂下来的头发,心中没由来地升起一阵莫名的勇气,他的目光驻留在安谨的面庞上,下意识喃喃开口问道:“安谨,你愿意嫁给我吗?”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安谨几乎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那个一向有些木呆呆的陆云璟竟然在向自己求婚? 一时间,安谨只觉得自己心中惊喜万分,但是旋即,安谨又在心中不断地对自己说道:“要冷静啊安谨,要冷静!这种时候如果表现地太过激动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期待着要嫁给陆云璟?要冷静,一定要冷静......” 有些慌乱地平复了自己心中的激动之情,安谨轻轻咳了一声,红着脸别过头去不敢看陆云璟,小声喃喃道:“你这家伙,未免也太突然了一些,为什么忽然要说这种话,人家,人家还没考虑好要不要嫁给你呢。” 陆云璟闻言心中不由得一阵懵逼:“安谨这家伙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 不过,虽然心下奇怪,甚至有些听不清安谨到底在说些什么,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的陆云璟心中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不好意思。 不过他心中一横:“反正过段时间老子就要上战场了,能够藉着这个机会把这件事敲定它也未尝不可。” 心里这么想着,陆云璟看向安谨的目光不但没有迟疑,反倒是愈发坚定。 安谨说完后,见陆云璟还是目光呆呆地盯着自己没有动作,她不由得有些奇怪,这个时候她心中的惊喜和慌乱之情也是慢慢有所消退,她扭过头来看向陆云璟开口说道:“为什么你突然间就说这种话来了,而且......眼下这个场合也不是什么求婚的地方欸。” 陆云璟心头却忽然一沉,他微微垂着眼睑,有些沉闷地开口问道:“怎么......你这是,不愿意嫁给我吗?” 安谨闻言心头一跳:“可是......正常来讲,谈婚论嫁不都是要有什么父母相见相约吗,你就这么忽然间问我,我也有些不好说啊......” 陆云璟没有说话,此时他的内心一惊是慢慢沉了下去,他拄着额头,有些无奈地轻轻摆了摆手道:“好了好了不用说了,我已经清楚了。” 安谨见陆云璟这个样子也是不由得有些奇怪,她微微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着陆云璟那副有些凝重的神情,安谨心中稍稍一犹豫,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她也轻轻叹了口气,继续拿起毛笔来,尝试着其他不同的画画方 法,只是,有了刚刚发生的那一场对话,两人此时的心中都是感到微微有些沉重。 第二天,陆云璟依旧是一大早起来便神色匆匆地奔向军营,而安谨在起床后,将最后一叠画稿装入箱子中,指挥着府中的一众仆从将装满了自己所用之物的大箱子搬到了马车上。 回过身来看着偌大的有些空荡荡的将军府轻轻叹了口气。 苏秦站在安谨身畔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道:“小姐,您真的要去韩家吗?” 安谨轻轻笑着点了点头道:“对啊,毕竟我是韩婧天的女儿嘛,眼下既然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挑明,虽然我韩叔叔之间的关系眼下有些僵硬,但是那一层血脉上的情分总归是存在。” 说着说着,安谨面庞也是不由得微微有些怅然,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而且,也确实像陆云璟所说的,现在了他忙于备战,暗卫中的很多地方都绷地紧紧的,一副几乎要到极限的样子,而很不巧,我还在京都之中树敌那么多,万一有人很不巧地想要对我下手,陆云璟他们也来不及顾及。”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四十二章 晚了 见安谨这么说,苏秦一时间也是无法可想,她轻轻叹息一声,然后对安谨说道:“好吧,还确实是这样,万一小姐您的安全受到威胁,那么一切就都晚了。”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坐上在一边等候已久的马车,而苏秦和杨影一同坐了上去,两人亲自赶着马车前行,离开了将军府的大门。 将军府离韩家的大宅并不远,实际上马车才走了没多久,就已经到了韩家的大宅门前。 韩婧天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而韩思齐正站在大门前,眼巴巴地等着安谨的刀来。 安谨从马车上走了下来,韩思齐小步跑过去对安谨说道:“欸呀呀老妹,你可算是搬过来了,你是不知道最近这几天我老娘都快要把我赶出门去不把你带回到家里就不让我回来了。” 安谨闻言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笑:“老哥,事(情qing)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爹爹和姨娘也不过是想要早些见到我罢了。” 韩思齐不由得轻声责怪道:“去去去,当然,这些小事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你这家伙,要是早点过来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害得我们搞那么久,我们都这么紧张。” 安谨轻轻笑笑,没有说话,指挥着一众侍从将马车上堆着的货物搬下车来。 很不巧地,韩府内的马棚距离大宅住处的距离比从正门到大宅的距离还要远,当初据说是因为韩婧天觉得马棚里面的马匹散发的臭气实在是太臭了,让他完完全全无法忍受,于是乎就这么很不合理地把马棚安置在了那么远的地方。 迫于无奈,安谨只好在大门口将货物卸下来,再让侍从搬进去。 呼呼啦啦出来了一群侍从将货物搬下了马车,韩婧天这个时候也是步履蹒跚地从书房走了出来,见安谨终于是将行李物品收拾过来,他也是不由得面色一喜:“安......姑娘,你终于是赶过来了。” 安谨笑笑:“对啊,老......老先生,之前那处小宅院您派人帮我收拾出来了吗?” 韩婧天笑着点了点头:“当然收拾出来了,我那段时间可是一直派人时刻都在看护着那片宅子,自然而然,我给你置办了一(套tào)全新的被褥,还有衣衫什么的,想来,你之前那段时间住在将军府,陆云璟虽然也算得上是人中豪杰,但是对于女孩子穿戴的衣装总归还不是很了解的吧?” 顿了顿,韩婧天继续说道:“想来,他也没有给你买过什么新衣服才是。” 安谨轻轻笑着摇了摇头:“对啊,陆云璟他整天忙于公务,军营中的那些 事他都处理不过来,再加上最近陆云璟他一直在军营中瞎忙活,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忙活些啥,嗯......虽然我自己手里也有钱,只不过平(日ri)里我也(挺ting)懒,不愿意去那些能够买到衣服的地方去瞎逛,到头来我能穿的衣服还真是(挺ting)少的。” 这么说着,其实安谨心里也是有些期待。 在陆云璟的将军府中,安谨固然是不需要为生计什么的((操cāo)cāo)心,但是陆云璟毕竟是军人,在生活上也是习惯了他在军营中的那一(套tào)有些粗粝的生活方式,虽然安谨并不是很介意,但是生活的时间久了,心中也总是会多多少少感觉有些乏味无趣。 在韩家大宅中,生活方式和节奏之类的和在将军府可是完全不同,韩家乃是当世豪门,不管是什么,都肯定是当世最顶尖的享受。 心中这么想着,韩婧天带着安谨到了之前她所住的那间小庭院,看着眼前一众忙活地(热rè)火朝天的侍从,韩婧天不由得感慨道:“你带过来的行李就这么少啊,我还以为是得多少东西呢,这么一点点的话早点过来不就完了。” 见韩婧天语气中微微带着些责怪之意,安谨微微笑着说道:“嗯......东西看起来虽然是有些少,不过里面全都是我之前所绘制的一些手稿,还有书铺这段时间以来的账目,整理起来乍一看倒是数量不多,但是整理收拾的时候还真的是有些头痛呢。” 韩婧天微微笑笑道:“这样啊,倒也是,那些在纸面上写的东西最难收拾了。” 这么说话的功夫,侍从已经将安谨带过来的行李包袱全都搬到了小院中来,苏秦和杨影正跟在安谨(身shēn)后,韩婧天扭过头来见两女(身shēn)着一(身shēn)干净利落的胡服,他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道:“你们两个,怎么穿成了这个样子,婢女就要有婢女的样子,穿成这么一(身shēn)是个什么样子。” 苏秦和杨影突然被韩婧天这么一通训斥,两人不由得面面相觑有些懵((逼bi)bi),安谨心中也是微微有些不快,她挡在苏秦和杨影(身shēn)前,笑着对韩婧天说道:“老人家,她们俩乃是我的贴(身shēn)侍从,本(身shēn)就是武者,在我(身shēn)边的目的就是为了保证我的安全,穿得干净利落些,也能够正好照顾到我的安全,如果真的在外出的时候遇到了什么突发状况,她们也能反应地过来。” 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主要是,(身shēn)穿及地长裙固然是看起来美观体面,但是万一遇到了什么歹人的刺杀,那可就真的是来不及动作了,更何况,老先生,您又什么时候见到过,有那些(身shēn)穿长裙华服之人,手持刀兵和敌人拼杀呢。” 有安谨替 自己解释,苏秦和杨影感激地看了安谨一眼,而被安谨这么一说,韩婧天心下也是无言,转念一想,也确实如此。 他轻轻叹了口气道:“好吧好吧,也确实如此,是我唐突了。” 有了这么一断对话,一时间安谨和韩婧天之间的气氛不由得就变得有些尴尬,等了一会儿,还是安谨率先开口打破了这种有些沉闷的气氛:“既然东西已经全都搬过来了,那小女就先去收拾规整了,吃饭的时候再跟您见面。” 见安谨这么说,韩婧天也只能是有些无奈地轻轻叹息一声,点了点头沉默着转(身shēn)离开。 见韩婧天离开,安谨带着苏秦和杨影走进屋中,打开箱子开始慢慢收拾规整箱中的物品,安谨不由得微微叹息一声,心中升起了一众有些不好的念头:“感觉接下来在韩府中的(日ri)子不会像预期中的那么好啊,有韩婧天这样的老顽固在,接下来想要和和气气地相处,不知道又得发生多少矛盾呢......” 在心中这么想着,安谨心上也是不由得蒙上了一层(阴yin)霾。 苏秦和杨影见安谨这么一副有些沉闷的样子,两人心中也是有些不是滋味。 彼此对视了一眼,还是苏秦先开口说道:“小姐,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办呢?” 安谨有些奇怪地看了苏秦一眼,不解地开口问道:“什么接下来怎么办?” 苏秦说道:“书铺的那些事(情qing)啊,您到韩家来,而且......您还是韩婧天老先生的亲生女儿,韩家家大业大,而小姐您又聪慧无比,在行商之事上极有天分,想来,您也就不会再去照料书铺的事(情qing),该去经管韩家的事(情qing)了吧。” 安谨轻笑着摇了摇头:“啥呀,怎么可能呢,韩家的事(情qing)自然有我哥哥韩思齐去经管,根本就轮不到我这名女子来插手,我怎么可能会不管书铺的事(情qing)呢,当个画师,绘制画本、编织角色们的故事,那才是我所期望的(日ri)子啊。” 见安谨这么说,苏秦轻轻点了点头,转而问了安谨一个更让她头疼的问题:“对了小姐,您打算和陆将军就此分别吗?” 安谨闻言不由得有些惊愕:“分别?为什么这么说,我......我从来都没有做过这等打算啊。” 苏秦说道:“可是......如果不打算和将军分开的话,您又何必跑到韩家来,就算是将军他那边吃紧,但是如果是您的安全的话,将军他一定不会疏忽,哪怕是他自己(身shēn)边的人手不够,他都会在您(身shēn)边安排上足够的人手来保证您的安全。” 安谨轻轻 笑着说道:“这些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那样的话,万一他遇到危险岂不就很难应付了,而且恰巧,我才和韩婧天相认,差不多让我们培养一下彼此间父女的感(情qing)也是(情qing)理之中的事(情qing)不是么。” 苏秦点了点头道:“好吧......也确实如此。” 接下来的时间,苏秦和杨影再没有在这件事上询问,收拾完东西后,苏秦忽然想起来了些什么事,急忙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交给安谨道:“小姐我差点忘了,之前公主(殿diàn)下她透过暗卫之人给小姐您送了封信来,今天给小姐您收拾东西的时候我忘记交给您了。” 安谨不在意地轻轻摆了摆手宽慰道:“没事没事,反正也是今天才送过来的不是吗。” 说着,她从苏秦手中接过信封,拿在手中查看一番后,轻轻叹息一声:“画本啊......” 见安谨心头似有愁绪,杨影不由得开口问道:“小姐,公主(殿diàn)下找您所为何事啊?” 安谨站起(身shēn)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没啥大事,只是......该工作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四十三章 新的日常 提起了昭贵公主,安谨就不由得想到了之前自己画了一个名叫《公主追郎记》的画本来促进李令玥和云澜之间的感(情qing)进程。 “这么长时间都没看到云澜和昭贵公主了,也不知道这俩人之间的感(情qing)进展如何。” 没由来地,安谨在心中浮现了这样的念头,看了看自己(身shēn)边的杨影,安谨不由得开口询问道:“对了杨影,一直未曾问你,黄卫阶的事(情qing)怎么样了?上次还记得听陆云璟说,黄卫阶那个时候正在渐渐在暗卫之中处于边缘化,到时候不是会让他到我的书铺来帮我做事吗?” 见安谨突然间提起了自己的心上人,杨影倒是也不慌乱,她稍稍偏了偏头想了想,然后对安谨说道:“您问黄卫阶啊,黄卫阶他最近正在京中的一处住宅里面陪伴着他老父亲呢。” 安谨闻言一愣:“陪着他老父亲黄卫东?暗卫里面的事(情qing)已经完全不需要他插手了吗?” 杨影轻轻叹了口气:“毕竟黄卫阶之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qing),眼下可以说,他已经全部移交完了他手中的权力,眼下真的算是无事一(身shēn)轻了。” 安谨闻言看了眼杨影问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让他来找我啊,我这边可是已经等他这么一个管家好久了。” 这么说着,杨影也是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之前黄卫阶他已经是给您惹出来了那么大的麻烦,而且说实话,再要让他这么仰仗着您生活,他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不敢来找您。” 安谨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道:“啥呀,黄卫阶这家伙真是的,我都等了他那么长时间了,这个臭小子到头来竟然还跟我扯什么不能来?” 这么说着,安谨不由得看起来有些火大,她有些严肃地对杨影说道:“黄卫阶这臭小子又犯混了,你可得去告诉他啊,让他赶快收拾好东西来找我报到,明天开始就要到我这来上班!” 见安谨这么说,杨影也只能是无奈地轻轻笑着点了点头:“既然小姐您都这么吩咐了,我回去了马上就告诉他,让他赶快跑来找小姐您,省得这家伙整天在家里面待着借酒消愁。” 安谨闻言心中一动,坏笑着看向杨影,开口询问道:“说起来黄卫阶,最近你俩(情qing)况怎么样了啊?” 见安谨这么问,杨影双颊顺佳红得像是一只熟透了的红苹果,只见她忸怩地揉搓着自己的衣角,喃喃道:“什......什么(情qing)况呀,我......我们俩还能怎么样。” 安谨坏笑着说道:“老实交代,你们俩住到一起去了没?” 安谨这么一说,杨影搓揉衣角的动作更大,她喃喃地说了好久:“住......住到一起了。” 安谨大笑着拍打着杨影的肩膀:“真是厉害,你们打算生么时候办婚礼啊,到时候可一定要叫上我和陆云璟一起去啊。” 杨影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轻轻撩了下耳畔垂下来的发丝:“婚礼的话......我们打算再等等再说,反正......反正我也无父无母,没什么亲人,虽然在暗卫之中待了这么多年,我和黄卫阶也算得上是小有积蓄,不过......婚礼的话我们还暂时没有考虑过,而且小姐,我们也并不知道该如何((操cāo)cāo)办这么一场婚礼,该邀请些什么样的人也不太清楚......” 这么说着,杨影的神(情qing)看上去不由得有些落寞,安谨宽慰地轻轻拍了拍杨影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你要是不知道的话到时候我帮你参谋参谋,到时候这些小事就交给我来吧,你放心就好。” 见安谨这么说,杨影颇有些感激地看了安谨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安谨扭过头来看了看苏秦,笑着开口说道:“还有苏秦你啊,看你杨姐姐年纪也不是很大,没比你大出多少,看你杨姐姐都马上要结婚了,你呢,现在居然连一个心仪的男子都没有,到时候可别怪我和你杨姐姐全都结婚了最后姐妹仨就剩你自己一个人还单(身shēn)了啊。” 被安谨这么一说,杨影也是不由得颇为不好意思地轻轻笑了笑:“怎么会呢......” 三人笑着互相打趣一番,安谨便坐下来开始画画,也算是久违地开始构思全新的剧(情qing)。 最近这段时间因为自己(身shēn)上所发生的那些和韩家有关的事,安谨也一直都没什么功夫也没什么心思像这样去绘制画本、构思新的剧(情qing),毕竟这段时间来所发生的那些事对自己来说实在是有些惊险,而且也足够纷乱,使得安谨完完全全没办法静下心来去构思接下来的故事要向什么样的方向去走。 眼下好不容易才闲下心来,安谨还搬到了韩家来居住认亲,而此刻安谨心中最头疼的问题其实只是自己接下来究竟该如何跟韩婧天以及韩家的那些亲戚相处,要是说绘制画本的话,她也实在是没什么心思。 不过很不巧地是,刚刚李令玥所送过来的那封信上就写着她在期待画本的后续剧(情qing),而李令玥所期待着的画本也正是之前安谨为了撮合她和云澜之间感(情qing)所绘制的那个名叫《公主追郎记》的画册。 “多多少少有些不大好办呐......” 安谨心中这么 想着,未免心中有些怅然叹息,不过换个角度来想,李令玥某种程度也只是自己的一个粉丝,粉丝给自己寄来的催更信函...... “好吧好吧,既然这也算是本小姐在这个时代中所收到的最有背景的一个粉丝,这样的粉丝寄来的催更信,(身shēn)为画家作者本人,我自然也应该要有所回应才是。” 轻轻叹息一声,安谨耐下心来,拿着手中的毛笔开始按照之前的早就已经在心中构思好的剧(情qing)在纸上绘制下来。 剧(情qing)什么的安谨早就已经想好了走向,而对于一个讲述言(情qing)故事的画本来说,最完美的剧(情qing)也不过就是最后男女主人公幸福无比地生活在一起。 中间只需要加上少许的困难和阻碍,就能够很大限度地调动读者的兴趣,将读者们的关注点集中到这些事(情qing)上。 最开始安谨在心中所构思出来的剧(情qing),在当世那个时候想来是(挺ting)棒的,但是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qing)后,安谨心中已经是多多少少感到有些麻木和无聊。 不过......既然李令玥这么一个主家兼粉丝这么催促自己,那么自己就有必要这么做了,哪怕这么做所绘制出来的画本实际上并不合自己的心意。 在集中精力地工作的时候,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时间就到了中午,之前在安谨拄在韩家的时候服侍过安谨的那名小婢女小轩跑了进来对安谨说道:“小姐,老爷唤婢子前来叫小姐您去用餐。” 安谨抬起头来看了眼小轩,有些恍惚地轻轻点了点头道:“哦,这样,稍微等一下,我马上就过去。” 说着,安谨便放下毛笔来站起(身shēn),整理好了之前绘制出来的画稿,站起(身shēn)来打算梳洗一番整理妆容,而那个名叫小轩的婢女却在这个时候跑了过来,抢先端过水盆和毛巾,看样子是想要替安谨梳洗。 安谨有些不爽地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我之前不是说过了,梳洗这种小事我自己来就行了。” 婢女却是有些无奈地说道:“可是小姐,这是老爷他亲自吩咐的,婢子可是绝对不敢违逆的啊。” 安谨皱了皱眉,颇有些不爽地斥道:“什么老爷不老爷的,梳洗这种小事可完完全全是我自己的事,跟我爹爹的吩咐是什么有什么关系,不要随随便便瞎扯好不好。” “我爹爹的吩咐是我爹爹的事,眼下需要生活的人是我,而不是我爹爹!我不需要人服侍!这样的话别再让我多说一次!” 眼见安谨已经是发火了,名叫小轩的婢女也是不由得吓得狠狠地打了个 寒战,瑟瑟发抖地不敢说话。 而苏秦和杨影则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小轩的肩膀道:“好了好了,你就别在这添乱了,小姐她和我们之前所认识的那些富家小姐可是完完全全不一样的,小姐她不需要这些,恰恰相反,你要是一直在做那些这样那样的事,反倒是会惹得小姐她生气不满,所以说你还是别在这添乱了。” 这么说着,安谨已经是从小轩手中接过毛巾和水盆来,自己开始梳洗打扮。 一番收拾后,安谨才跟在小轩的(身shēn)后向吃饭的饭厅赶去,这次吃饭的人也不多,和上次一样,只有韩婧天和韩思齐还有苏显苏姨娘。 见在座的都是自己所梳洗的人,安谨原本有些紧张的内心不由得微微有所放松,她微笑着冲着韩婧天和苏秦说道:“姨娘,还有韩老先生,还有哥哥,你们都久等了,你们先吃饭不就行了,到时候我随随便便吃上一些就完事了。” 韩婧天摆摆手,颇有些不爽地说道:“什么叫我们先吃,一家人怎么可以不一起吃饭,行了行了,别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qing)了,既然人都来了,就赶快坐下来一起吃东西吧。”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四十四章 见缝插针 见韩婧天已经是这么说了,安谨便顺从地坐了下来,对于安谨来说,这也是颇为难得的体验。 而一家人在这里吃饭的功夫,周夕月却在太师府已经一副已经快要气炸了的样子。 “开什么玩笑!为什么安谨那贱人会是韩婧天的亲生女儿?这是在搞什么,说好的当初我们可以借助韩婧天的手干掉安谨那个贱人的呢?” 周毅手中拿着一本书,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坐在一边说道:“多大点事啊,这件事情上原本我们都没有花费多大的精力,你说我们都付出了些什么?从头到尾只不过是坐着马车赶到韩府去跟韩婧天那老头子说了一番话聊了个天而已,本身这件事就是无心之举,我们没有付出什么多余的事,能成功固然是很棒,但是恰恰相反,如果这件事成功不了的话,那我们就当看笑话了不就完了。” 一边这么说着,周毅一边轻轻哼了一声:“真是的,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心里面有点气量,别整天为那些有的没的的小事生气,之前我们那么大的损失我都坦然接受了,这才哪到哪,心平气和一点多好。” 周夕月却在原地走来走去,看起来一副气愤难平的样子:“什么啊!我上哪去心平气和!这可是最好的机会,让韩婧天杀了安谨,不但不会脏到我们的手,反倒是能够迅速地除掉安谨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再上哪去找这么好的机会啊!”安谨颇有些不爽地怒斥道。 周毅看起来却是毫不在意:“机会这种东西,从来都是要多少有多少,只要你有足够的耐心,安安心心地仔细去寻找,那些根本就不是问题。” 周夕月却依旧是暴躁无比地咆哮:“上哪再去找这样天衣无缝的机会,如果韩婧天真的除掉了安谨,不管是什么样的人都不可能会从中查到丝毫的线索,上哪再去找这种近乎天赐的机会啊!” 见自己所宠爱的女儿依旧是这么一副暴躁的样子,周毅心中也是不由得一阵无奈,他放下手中拿着的书本,然后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你这丫头,还真是够让人头疼的,为什么不管什么时候你都看起来这么愤怒暴躁,你要知道,在做事的时候,尤其是在你身居高位,想方设法要带领部下的时候,更是要静心养气。” 周夕月依旧愤怒:“开什么玩笑,发生了这种失误你还让我怎么养气!我上哪去养气!” 周夕月这么一再肆意发泄心中的狂暴之情,周毅心中一时间也是怒气难平,他猛地一拳打碎了狠狠地砸在桌子上,剧烈的震动直接将他身边的茶桌打翻,珍贵的镂金 茶壶和茶杯直接被打翻在地,盛在其中的茶水溅落翻飞,甚至有几滴茶水飞到了周夕月和周毅的脸上。 周毅这么突如其来地爆发,也是狠狠地吓了周夕月一跳。 周夕月狠狠地打了个寒战,颇有些惊诧地喃喃道:“你那是做什么,怎么忽然......” 这么说着,周毅却依旧是双脸紧绷双手捏紧双拳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好半晌,周毅才慢慢平息下心中的怒火:“别,别再那么跟我说话周夕月!听好了!我是你的父亲!不是你的什么佣人侍从!” “说话给我注意点!” 周毅这么怒斥着,周夕月一时间也是不由得陷入沉默,周毅深深地吸了口气:“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随随便便发怒,更不要随随便便就动怒,你总是那么任性,从来都不肯好好听话!” 这么说着,周毅一时间也是愤怒难言,好不容易被他平息下去的怒火又再次冲刷着他的理智。 周毅又浑身颤抖地吸着气,平复心情。 良久,周毅才再度归于平静,他轻轻叹了口气,轻轻挥了挥手,高声吩咐道:“来人!把这里给我收拾一下!” 马上,便有侍从跑上来手脚麻利地将周毅打翻在地的茶杯碎片收拾好。 待到侍从退下去之后,周毅才叹息着对周夕月说道:“机会这种东西,永远都有,别在意,只要愿意找,总能找到。” 说着说着,周毅不由得深深叹息一声:“你这个样子,若是有朝一日我故去了,你又该怎么自己独自一个人活在这世上啊。” 周夕月轻哼了一声,不满地别过头去:“少扯这些有的没的的乱七八糟的事,到时候那些事我自然能够自己解决!” 周毅闻言不由得叹息一声:“着什么急,你不就是想要让陆云璟那个混球娶你,让他当你丈夫?” 周夕月闻言不由得红着脸别过头去冷哼一声:“这些事你少扯淡,别再因为这种破事指责我!” 周毅有些头疼地摆了摆手:“如果说你就是想要让陆云璟那个混球娶你的话,你干嘛不现在抓紧时间去找他。” 周夕月闻言倒是颇有些不解地看向周毅,眼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希翼之色:“什么?” 周毅颇有些头疼地抬起手臂来揉捏着自己有些生疼的眉心:“我在陆云璟的将军府所安插的眼线回来告诉我,说安谨最近才刚刚搬回到韩家,看样子是打算和韩婧天相认,而且陆云璟最近又一直在军营之中忙活着自己的那些乱 七八糟的公务,如果你真的想要和陆云璟之间发生些什么,眼下岂不正是最好的机会?” 周毅这么说着,脸上满是无奈之色,而周夕月则是满脸期待之色,她飞快地点着头:“没错没错!就应该是这样,你说得简直是太对了老父亲!我这就去找他!” 嘴上这么说着,周夕月神采奕奕地飞奔着离开了这栋书房。 周毅见周夕月这么一副样子,他也不由得叹息连连:“搞什么啊,周夕月这臭丫头,怎么净给我搞一些这样乱七八糟的破事,怎么这个女儿根本不像是给我养的,反倒是给陆云璟那个混球养的。” “陆云璟那个混蛋到底是怎么回事,周夕月论起姿色来,也不比当世的任何女子差到哪去,怎么陆云璟那家伙就是看不上眼呢,周夕月都倒贴到这个程度上了,怎么陆云璟就对她连看都不看?” 不知不觉间,周毅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了“女大不中留”的那句古话来。 周夕月兴致勃勃地跑出去后没多久,周毅的老管家便急忙走了进来,对周毅说道:“家主,您真的要这么做吗?” 周毅点了点头道:“对啊,就这么办吧,周夕月这个蠢丫头,就这么让她待着,总有一天,这家伙会把自己折腾死,眼下我还活着,理所当然地,要藉着这个机会好好给周夕月留上一条后路来。” 这么说着周毅不由得满脸的怅然之色。 老管家见周毅这么说,他也是轻轻叹了口气应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这就按照之前您吩咐的好的计划去做。” 周毅拄着手,捂着脸疲惫万分地轻轻点了点头:“去吧去吧,照着之前我吩咐你的做吧。” 安谨和一众家人吃过了午饭后,独自回到了房间休息,幸好她所居住的这个小院虽然面积不大,但是实际上足够三四个人住的地方还是足够的。 安谨住在住卧房,而苏秦和杨影两人则在一旁的偏房居住。 对于安谨来说,回归韩家后的全新生活也就这么慢慢悠悠地往下进展下去,只是可惜,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中,安谨的创作之路并不顺利,说起那个原因来,也是颇有些让安谨哭笑不得。 韩婧天每天都在拉着安谨让她跟着自己到处去拜访亲戚,每天一大早就让小轩把安谨从床上拉起来,带着她四处去拜访尚在京都的亲戚,所以,安谨虽然早已打算完成绘制的画本却一直没办法完成绘制,只能是无奈地跟着韩婧天每天四处乱跑。 不过,也是因为韩婧天这种有些积极 的带着安谨四处乱逛的方式,使得安谨的名字几乎是被整个京都所有权贵圈子所知晓。 虽然之前就已经有很多人知道安谨,并且认识安谨,知道她的存在,更是知道她和韩家之间所发生的种种,但是直到现在这一刻,人们才不得不承认安谨的存在,和她所具有的能量。 韩婧天的女儿——这样的背景,不管是放在什么人的身上,都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头衔。 安谨也总算是弄清了这个头衔背后所具有的威慑力。 “好吧好吧......韩婧天这家伙,总是这么胁迫我干这些事,这完全是一副打算让我早早改口向他叫父亲了啊?” 这天,在结束了跟韩婧天的到处拜访亲戚的日子后,安谨疲惫无比地淌在床上,心中不由得闪过了这样的念头。 苏秦和杨影手脚麻利地给安谨端上来了热水和毛巾,安谨拖着疲惫无比的身体洗漱一番。 然后疲惫无比地自言自语道:“不管怎么说,这都有些太累人了,天呐......老爷子这么一天到晚奔波都不会累的吗?”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四十五章 妒心 有了这么一通事后,周夕月对于陆云璟原本有些沉寂的内心忽然变得信心满满,从自己老爹哪里受到了安谨已经彻底从陆云璟的将军府滚蛋的消息后,周夕月马上就跑回了自己的小房间,小青见自家小姐难地地如此兴高采烈,她不由得笑着对周夕月说道:“小姐,今天这是有什么好事发生了吗?为什么您看上去如此兴高采烈?” 周夕月一边笑着轻轻点了点头,一边拿着眉笔和胭脂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擦拭着。 小青见周夕月竟然是没有下达命令吩咐自己,她一时间不由得有些无措:“小姐......有什么需要我来帮您做的吗?” 周夕月轻笑着点了点头道:“当然,快去帮我收拾收拾行礼,衣服啦,还有些别的什么东西。” 这么说着,周夕月恍然反应过来,她猛地在原地跳了一下,对小青吩咐道:“哦对了对了,尤其是我最近才买回来的那个青色的兰花及地长裙,陆哥哥他最喜欢女人这么穿,每次我这么穿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的目光都是紧紧地停留在我身上丝毫不动摇。” 这么说着,周夕月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如痴如醉的陶醉状:“天呐,你是没见到陆哥哥那个痴迷的眼神,天呐,简直是,醉死人了。” 说着说着,周夕月不由得一副沉迷痴迷状自言自语道:“哎呀呀,陆哥哥,别着急啊,既然安谨那个小贱人弃你而去,就让我来安慰你那颗寂寞的内心吧,啊哈哈哈哈哈!” 一边这么自言自语着,周夕月不由自主地发出了猖狂至极的大笑。 小青将包袱收拾好打包递给周夕月后,周夕月恍然间想起了些什么,又开口询问道:“对了,你往包袱里面放我用的最习惯的那支狼毫了吗?” 小青闻言不由得有些恍然:“并没有,怎么,小姐您想要去将军府画画吗?” 嘴上这么说着,小青不由得满脸惊诧之情:“这也......有点太......不可思议了吧?” 周夕月却轻哼了一声:“有什么好不可思议的,去去去,你没发现吗,安谨那个贱人要不是会那么几手所为的画工,陆哥哥他怎么可能会跟安谨那个贱人在一起搅合那么长时间!” “开什么玩笑,我当然也要学,安谨那个贱人都会的东西,我身为高她一等的周大小姐,这些破事我怎么可以不会!” 周夕月一边义正言辞地说着,一边在桌子边上翻找着自己所说的那支狼毫笔,可是自始至终,不管周夕月如何翻找,她都没有找到自己所需要的那支笔, 这也不奇怪,毕竟虽然这些都是周夕月自己的东西,但是周夕月自己从来都没有亲自规整过它们,甚至夸张点说,周夕月才更加符合韩婧天对大家闺秀的要求,所有的事情都完完全全交给手下侍从去做,自己完完全全什么事都不会,更是什么事都不管,完完全全一副甩手大掌柜的架势。 周夕月兴致勃勃地翻找了好半天,最终,她恨恨地一把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到了地上:“开什么玩笑!那支笔你给我放到哪里去了?为什么我怎么找都找不到!” 见周夕月发火,小青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说道:“小姐您忘了吗,那是您十岁的时候,您父亲送给您的生日礼物,您随手收到小抽屉中就再没管过了。” 一边这么说着,小青一边趴到了地上,将床底下放着的一只小小的柜子拖到了外面,打开来,在其中翻找一番,果然从中拿出了一根精致小巧的毛笔来,只是放的时间太久,笔毛已经是全部脱落了。 拿着一只空荡荡笔杆,周夕月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后,周夕月猛地一把抓过来笔杆在手中掰成了两截。 周夕月愤愤地斥道:“开什么玩笑!给我这么一根秃笔杆子又有什么用!” 这么斥责着,周夕月愤愤地将两截木杆摔倒小青脸上,小青闻言也是不由得面色一滞,颇有些委屈地说道:“可是......这也不关我的事啊小姐,又不是我让毛笔的毫毛脱落的,这个......这个跟我无关啊小姐。” 周夕月也不道歉,直接猛地摆了摆手:“去,赶快去我老爹的书房,把我老爹用的那支狼嚎拿过来,就用那支笔好了。” 小青闻言不由得颇有些迟疑:“可是......那是老爷用的东西呀,我哪里敢这么直接拿过来......” 周夕月却怒喝一声:“我让你去你就赶快去!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快去拿过来!只有拿很棒的毛笔才能够绘制出来很棒的画作来!这是必须要有的东西!还是说,到时候若是画不出来足够好的,能够超过安谨那个贱人的画作的时候,到时候我要让你来负责?” 见安谨这么一说,小青不由得狠狠地打了个寒战,急忙向周毅的书房那边跑去。 在书房门口,小青小心翼翼地向书房中探头张望,见周毅坐在里面,不由得心下稍稍松了口气:“毕竟要拿的也是老爷的东西,能够事先跟老爷说上一声,总要好过我这么随随便便地去那完了然后闪人。” 心中这么想着,小青轻轻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探头探脑地向书房中张望。 周毅在周夕月离开后,就一直独自坐在书房之中发呆,脑海中满是对这偌大家族未来的担忧。 周毅自从在皇太后的寿宴上公开露过面之后,周毅便一直在尽力淡化自己的存在,除了必要的上朝之外,其他时间都很少见人,虽然在经历过如此巨大的损失后,他已经是拼尽全力消弭周夕月的任性所带来的巨大失败的后果,眼下他的手段也算是取得了足够的效力,自己身后交错纵横的巨大关系网也总算是渐渐稳固下来。 但是周毅自己却不可避免地生出来了巨大的疲惫感,才短短一个月有余,他仿佛就已经衰老了几十岁。 若是安谨此时再见到周毅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 他打发走了所有所有的仆从,独自一人坐在书房中,眉头紧皱地思索着日后究竟该怎么办,眼下他是真真切切地在心中升起了一股无能为力的感觉。 见一个人影在门前探头探脑地向房内张望,他不由得冷喝一声:“什么人探头探脑!” 小青闻言打了个寒战,急忙跑了出来干净利落地对周毅说道说道:“老家主,小姐她吩咐我来取您的狼毫笔一用。” 见又是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周毅只觉得太阳穴更加生疼,他不耐烦地轻轻挥了挥手:“拿去吧拿去吧。” 见周毅已经是允许,小青急忙跑到书房之中将毛笔拿在手上快步跑开。 周毅见状更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心头没由来地升起一个念头:”这白痴闺女……早知道这么让人头疼我干脆去掐死她算了……” “同样是女儿,怎么韩婧天就能有个那么精明手腕狠厉的闺女,怎么我的闺女看起来就这么笨没脑子呢……” 小青拿回来周毅的毛笔后,上面还沾着墨水没有擦干净,周夕月也没有在意,接过来直接胡乱地塞到了行囊中,然后催促道:“快快快,赶快出发了,去把宅院占下来,到时候安谨那个贱人再想要跑回来就没地方可住了!” 末了,周夕月冷笑连连:“小贱人,就凭你还想要超过我?看我不收拾死你!” 周夕月猖狂地大笑,小青身上扛着重重的包袱跌跌撞撞地跟在周夕月身后。 主仆两人就这么离开了太师府,而周毅对此事却是毫不知情。 其实此时陆云璟对自己府邸所发生的事情也是毫不知情,他正带着一众亲兵在校场上拼命地拉练,试图在最短的时间中将自己手底下的士兵的力量尽可 能地往上提升,以防接下来的时间中在战场上尽可能地提高手下士兵们的生存概率,而非是在意外中死亡。 在大战之前,尽可能地让自己的部下多积攒下一分力气,让她们的力气大上一分,更强上一分,正是陆云璟此时此刻正在做的事情。 晚上陆云璟回到家时,看着已经是灯火通明的自家宅邸,陆云璟不由得目瞪口呆。 “是安谨回来了吗?”没由来地,陆云璟心中浮现出了这样的想法。 这么想着,陆云璟将手中牵着的缰绳丢到了身旁恭候着的仆人的手中,自己飞速跑进了宅邸。 进去之后,看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厨房,陆云璟惊喜万分地跑了过去大声道:“你回来了吗安谨?” 陆云璟这么说着,却看到了一个完全意外的人正坐在饭厅中拿着碗筷正在吃着东西。 “周夕月?为什么你会在这里?”陆云璟大卫吃惊地说道。 周夕月也是听到了陆云璟飞奔进屋时口中所呼喊的人的名字。 “安谨?开什么玩笑,那个贱人都已经是离开了,为什么你心里面还念着她的名字!” 心中万分不爽地这么想着,周夕月脱口而出:“陆哥哥,你终于回来了呀。”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四十六章 纷乱 陆云璟一脸的目瞪口呆,巨大的心理落差所形成的冲击感激荡在他的心头,他愕然地张大嘴巴:“不是......我回不回来再说,关键是,你为什么一声不吭地就这么突然跑到我家里来了,吓了我一大跳。” 周夕月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笑嘻嘻的样子对陆云璟说道:“哎呀呀,这不是想着要赶快把我才学到手的做饭做菜的手艺展示给陆哥哥你看看才这么急急忙忙地赶过来的啊。” 陆云璟闻言不由得满头黑线:“啥......做饭的手艺?你......真的会做饭?” 看着盘子中的那一团黑乎乎的不知道究竟是拿些什么东西放在锅里烧出来的。 见周夕月这么兴致满满地指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乘坐美味,陆云璟登时觉得自己腹中一阵反胃。 只是,当着周夕月的面,陆云璟还真的不好说些什么,他只能是万分无奈地轻轻揉了揉生疼的太阳穴。 周夕月却并没有留意到此时陆云璟满脸的无奈之色,她自顾自地冲着陆云璟招呼道:“快来吧陆哥哥,这可是我跟我们家府上的主厨学的东西,那可真的是珍贵万分,而且我所用的食材可都是爹爹藏在家中的高档食材,说句实话,当时在厨房做饭的时候我还担心我会浪费这些东西呢,不过眼下看起来还好,这些东西......看起来虽然是跟我家中的大厨做的还有些差距,但是最起码看上去也是勉强能够入口了。” 陆云璟登时觉得满头黑线,他轻轻叹了口气道:“啊......阿月啊,我就不要了,晚上我和一些军中的朋友约好了要出去吃烤肉,我只是......只是回来随随便便吃些东西,马上就要走了。” 见陆云璟这么说,周夕月不由得面色微微一滞,她站起身来叹了口气:“既然陆哥哥您要出去的话,那稍微等我一下,我马上就能收拾好出来陪你一起去。” 陆云璟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轻轻摆了摆手拒绝道:“不不不......我就不用了,你自己在家吃东西吧,我不是跟你说了,我有点事要出去,我们晚上聚餐自然不可能是仅仅为了吃东西,我们肯定还会有好多公务需要讨论,嗯......尤其是那些很重要的军务,都要好好讨论一下,带你去很显然不合适,你自己在家待着吧。” 这么说着,陆云璟生怕周夕月再跟上来,连衣服都没换,赶忙飞快地扭头跑开,一刻都不敢再在自己家里多待。 而此时门口的侍从甚至还没有把马匹牵到马房,陆云璟赶在半路上拦住了马匹,直接骑着马跑 路。 周夕月自然是不打算就这么放掉大好的和陆云璟好好相处的机会,见陆云璟竟然是已经快步离开,赶忙放下手中的碗筷,跑到自己屋中换上自己最钟爱的那件湛蓝色的上面纹着蝴蝶的衣衫,快步追出来想要追上陆云璟的脚步。 但是可惜,周夕月这一番想法并未能如愿,陆云璟早就骑着马跑得没影了。 周夕月只能恨恨地回到府中,愤愤地一拳锤在桌子上:“搞什么!真是气死我了!陆哥哥竟然为了一点点公务不等我!开什么玩笑!” 这么说着,小青不由得在一边安慰道:“小姐您放心,陆将军他只是一时的着急兴奋,一时间有些不能接受小姐您突然间赶到自己的府邸跟他共同生活而有些慌张失措吧。” 这么说着,周夕月也是慢慢恢复了心中的自信:“对啊对啊,陆哥哥他肯定只是单纯地有些失措和不好意思罢了。” 这么说着,周夕月原本有些失落的双颊又一次恢复了神采,她点点头自言自语道:“没错没错,就是这个样子,陆哥哥他肯定是对我的刀来惊喜过头了,才会在激动万分的情况下做出这种事来的,一定是这样的对吧。” 说着说着,周夕月不由自主地在房中轻轻转了一个圈,忽然间感觉眼底闪过了一丝黯淡的黑色,周夕月不由得惊叫一声,猛地拽过来自己的衣衫怒斥道:“这是怎么回事!” 小青见周夕月竟然是突然发火,她不由得赶忙跑过来问道:“怎么了小姐?” 周夕月捧着衣服上那大块的黑色污渍斥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衣服上会有这些东西!” 只见原本还是湛蓝的衣料上竟然此时不知为何染上了大片漆黑的墨渍,周夕月一副癫狂状愤愤地怒斥:“搞什么啊!为什么我这么钟爱的衣服上面会有这种东西,怪不得我的陆哥哥今天晚上根本就不想看到你!你这家伙为什么没有注意到!” 小青见状忙不迭地像是磕头虫一般疯狂地点着头:“是是是!我知道了小姐,我这就为您清洗!” 一对又都比又坏心眼的主仆就在陆云璟的府邸上胡乱地闹腾着,另一边,陆云璟已经是头疼不已地跑到了云澜的家门外。 “云澜!你个混蛋赶快给老子开门!老子找你有事要说!” 门房颇有些无奈地站在一边对陆云璟说道:“将军,您直接进去就是了,何必在这里大呼小叫,以您和云将军的交情,何必还这么麻烦无比地派人通报呢?” 陆云璟颇为不爽地摆摆手道:“ 去去去,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你也少在这跟我废话,臭小子,再跟我废话哪怕是我们关系熟络我也要揍你你信不信!” 在陆云璟大声的嚷嚷之下,云澜不得不急急忙忙跑出来,一见在自己府邸大门前瞎闹腾的人竟然是陆云璟,云澜不由得大为不爽地埋怨道:“喂喂喂!你这家伙在干什么呢,深更半夜的不赶紧回家去睡觉,跑到我这来瞎折腾些什么?” 虽然语气上满满的嫌弃之情,但是云澜还是笑着把陆云璟迎到了府邸内。 他心里清楚,陆云璟不会是那种平白无故深更半夜打搅别人休息的人。 进了家门后,云澜不由得有些关切地询问道:“怎么了兄弟?为什么干这种出格的事?” 陆云璟闻言也是不由得苦笑连连:“你是不知道啊兄弟,我家里面跑去了个大灾星......我的天呐,我都快要疯了。” 云澜闻言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调侃道:“什么......谁跑到你家里面去了,我没记错的话,你家里面除了住了安谨那么个外人之外,再不就只剩下那一堆你从西域边关带回来的异族厨子了吗?” 陆云璟闻言更是脸色发苦:“还能是谁,周夕月那家伙呗......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安谨这早上才刚刚走,周夕月晚上竟然跑过来了。” 云澜闻言也是不由得有些傻眼:“周夕月?她跑到你的府邸上干什么?让你睡了她?” 陆云璟闻言颇为不爽地一拳锤在云澜的肩膀上斥道:“去去去,谁会睡那个麻烦精,躺在床上神仙一宿,天知道到头来她会给你惹上多少麻烦,我才不想碰她,开玩笑,我有不是活够了嫌自己命长,我这好不容易才和未过门的老婆相认,鬼才会想要在这个时候给自己自找麻烦嘞。” 见陆云璟这么说,云澜面色不由得也满是不解:“那你倒是说说啊,周夕月为啥跑到你那去,还有,她都干啥了?” 陆云璟闻言更是面色发苦,他坐下来沉默半晌,有些为难地说道:“周夕月那家伙......学着安谨那样,晚上竟然是给我做了满满一桌子的饭菜,甚至还直接把她的行李一股脑地塞到我的房间中去了,摆明着一副想要和我睡在一起的节奏。” 云澜闻言不由得笑着调侃道:“给你做了一桌子饭菜还不好,家里面能有女人给你烧饭那可是福气啊,像我家这位,她可是从来都不近厨房的,好不容易去一次,做的还都是一些小糕点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 说着说着,云澜不由得轻唾了两口:“ 开玩笑,小糕点那种破玩意谁会需要,我从来都不喜欢吃糕点那类的小东西,虽然是挺顶饿的,但是实在是太没滋没味了,而且甜丝丝的,哪有肉吃起来香。” 这么说着,陆云璟苦笑:“你这家伙,有香喷喷的糕点吃还不知足,你是不知道周夕月那家伙到底给我做了些什么东西,你是不知道周夕月这家伙给我做了些什么东西,那一堆黑漆漆的仅仅只是看看就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东西,我的天呐......吃上一口我都会觉得我死定了。” 一边这么抱怨着,陆云璟一边问道:“喂喂喂,云澜,你也刚回家没多久,老实交代,你把好吃的东西都藏到哪去了!” 云澜不由得苦笑连连:“好吧好吧,你这家伙,连饭都没吃就跑到我家来了?” 陆云璟瞪了他一眼轻斥道:“废话!那个时候谁有心思去吃饭,不赶紧跑路留下去找死吗?” 云澜一脸调侃地笑着说道:“哈哈哈哈,一向勇猛无前的陆大将军竟然会害怕区区一个女人。”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四十七章 如初 云澜一面嘲讽着陆云璟,一面带着他走到了自家府邸的饭厅中,里面正还放着依旧冒着升腾热气的饭菜。 云澜指着饭桌上的饭菜说道:“喏,就是那些,说实话,刚刚我也正好在吃饭,吃着吃着结果你就跑过来打扰我,说实话,如果没有你这家伙在捣乱的话,眼下我都吃完东西趴到床上去睡觉了,真是的......最近这几天真的是要累死我了。” 顿了顿,陆云璟继续说道:“你说的是真的吗?陛下准备同时对北方的突厥和南方的柔然开战?” 陆云璟赶忙走到饭桌旁,此时同样是已经忙碌了一整天的陆云璟此时腹中也同样是饥肠辘辘,他一边大口大口地撕咬着肉块,一边有些含混不清地说道:“那是当然,这可是那天我去皇宫赴宴的时候,皇帝陛下他亲自告诉我的。” 和陆云璟一样,云澜同样身居将军之职,他也是同样在战场边疆带兵打仗,他并不喜欢像京中那些豪门贵妇一般,整天吃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糕点,他的府邸中,饮食风格也是以大口吃酒大块吃肉为主的边疆模式。 云澜闻言面色也是有些严肃,他轻轻叹息一声:“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可是会有相当多的士兵们死去的啊。” 陆云璟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有些含混不清地说道:“那有什么办法,毕竟,这丫是皇帝陛下亲自下达的命令,你我......身为士兵将军,又不可能不遵守皇命。” 这么说着,云澜也是不由得轻轻叹息一声,拿起酒杯来,轻轻摇晃着杯中的葡萄酒叹道:“确实是这样啊,那又有什么办法呢,陛下剑锋所指,乃我等战心之所向。” 陆云璟闻言愣了一下,大力拍打着自己的大腿笑道:“哈哈哈哈!没错!就是这样!我等剑锋所向!” 顿了顿,云澜大笑着说道:“最关键的是,柔然的那帮兔崽子,我看他们不爽好久了,这次进京来访的柔然使团不是还有一个什么叫威武大将军的小混蛋吗,上次你差点带兵在边关把那混蛋逮起来当众砍掉祭天,眼下这次他居然还敢舔着脸跑到我们面前来瞎得瑟,真的是命大不怕死的白痴啊!” 陆云璟也是冷笑连连:“就是就是!那个混蛋!当年他手上欠着的我们那些兄弟们的命也是不少,这次,如果陛下他当众带我们和混蛋柔然翻脸的话,我们直接把那个混蛋拉过来砍了祭旗你说刑不上?” 陆云璟想了想,然后轻轻摇了摇头道:“那......想来应该是不行的吧?” 不说陆云璟和云澜两位大将军在哪里讨论着有些铁血生硬的战场边关的事情,安谨深夜之中醒来后,便不管怎么样都 是无法再次入睡,她从床榻上爬起来,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心中暗道:“都已经是这个时间了吗?该死的......自从到了这个世界后,我可就再没有失过眠了啊,这又是什么情况,怎么会睡不着觉呢。” 这么想着,安谨也是有些无可奈何,毕竟失眠这种事情,很多时候,就算是本人,也很难控制,很多时候,他也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它发生。 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翻滚了好久,安谨最终还是爬了起来,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好吧好吧,看起来今天晚上注定是一个不眠不休的夜晚了,既然如此,那就把时间消磨在工作上面吧。” 这么想着,安谨爬起来,穿戴好衣装,点起来有些昏暗的烛台,坐到了桌子前,自己拿起磨石,研好墨块,拿过面前放着的宣纸,开始在宣纸上绘制事先已经想好的剧情。 那是她早就已经在心中预定好的情节,只是因为最近这段时间中,韩婧天一直在带着自己到处在京都城中找亲戚,这才使得安谨根本没有时间和心思静下心来专心梳理和创作画本故事。 “虽然眼下是深夜,而且......我还有些疲惫,但是精神上,总归还是感到些许的亢奋的,那么,就把之前欠下来的账好好往下赶一赶吧......” 这么想着,安谨手持毛笔,如同武艺高强的将军在战场上挥舞神兵利器一般在宣纸上绘制着图画。 时间就这么慢慢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安谨不知不觉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而早早起床想要将安谨唤醒的苏秦跑进屋中的时候,见到安谨竟然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她不由得惊讶无比,急忙跑到安谨身边,轻轻摇晃着安谨的身体询问道:“小姐,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在桌子边睡着了?” 安谨昏昏沉沉地抬起头来,看了苏秦一眼,有些含混不清地说道:“苏秦啊......你怎么过来了,现在什么时候了?” 苏秦不由得有些慌乱地说道:“什么什么时间了啊小姐,现在都已经是早上了,你怎么在桌子边上睡着了?” 安谨双目有些迷离地抬起头来看了苏秦一眼,然后又扭过头去看了看窗外已经大亮的天色,她不由得惊道:“居然都是这个时候了!” 安谨急忙站起身来轻轻揉了揉脸颊,但是却脚下一阵步晃动,整个人险些摔倒在地,苏秦急忙探手扶住安谨,颇为讶然道:“小姐小姐,您昨天晚上到底干了些什么啊,怎么整个人虚弱成了这样。” 安谨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笑道:“昨天晚上我有点失眠,然后睡不着觉,然后......然后就起来,想着最起码要赶赶画稿什 么的,结果一不小心就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了。” 这么说着,安谨不由得轻轻傻笑两声,苏秦却有些责怪地说道:“小姐!不管怎么说,您这都是有些太不注意身体了,要出去吃些东西吗?” 安谨在苏秦的搀扶下走到了床边,轻轻摇了摇头道:“不不不,我才不吃东西,我都快累死了,我要赶快休息一下,困死我了......” 苏秦有些不满地轻声责怪道:“不不不,这个时候小姐您不能睡觉,您要多多少少吃上些东西才行,本来您熬了一整夜在绘制画本就已经足够劳累的了,如果不多多少少吃些东西的话,您的身体会扛不住的。” 这么说着,安谨整个人已经是趴到了床上,不管苏秦怎么说,她都是无论如何不想起来,苏秦见状也是有些无奈地轻轻叹息一声:“好吧好吧,小姐,既然您不想出去吃东西的话,那我就给您带回来好了。” 安谨躺在床上轻声哼着不说话,没多长时间,宿迁便已经端着一只食盒,里面装着那些温热的清粥和一些小菜。 嗅到了食物的香气,饥肠辘辘的安谨不由得下意识轻轻抽了抽鼻翼,双眼迷离地从床上爬起来:“这是什么,闻起来味道好香!” 苏秦颇有些无奈地说道:“起来吃些东西啦小姐,什么都不吃的话,您的身体会受不住的。” 见苏秦这么说,安谨急急忙忙在床上向前爬了两下,在苏秦的搀扶下坐起来捧着食盒开始吃着东西。 而另一边,韩婧天已经是从苏秦的口中知道安谨竟然是熬了一整晚没有休息,他坐在饭厅之中不由得轻轻叹息一声:“这样一来,今天就不能带她一起去探视亲属了啊。” 这么说着,韩思齐脸上看起来却是有些高兴,只要自己这个妹妹不用再去走亲戚,那自己这个哥哥也就可以免掉整天跟着到处奔波的辛劳了。 而更关键的是,对于韩思齐来说,韩家虽然有那么多亲属,但是很多亲属也根本不亲近,很多人,韩思齐根本就不想见面。 眼下安谨总算是不用去了,韩思齐知道,自己也就省掉了跟在安谨的身后到处跑,去拜访那些他自己根本就不想见面的人。 心中正在暗自庆幸,果不其然,韩婧天有些不爽地轻轻挥了挥手:“好吧好吧,既然安谨她今天要在家休息不能跟我们一起出门,那今天就不去拜访那些亲戚,好好在家休息吧。” 韩思齐虽然心中高兴,但是他却并不想就此在自己的老父亲面前表现出来,为此,他不动声色地轻轻点了点头:“好的爹爹。” 吃过早饭后,韩思齐在自家宅邸中转了一圈,顺道去安谨的 小宅院瞅了一眼,见安谨也已经是吃过了早饭,此时也正趴在床上睡得正香,她也不忍心出言打扰,随随便便地看了一眼后,便出门离开了。 反正不需要跟着ij的老爹去拜访别人,一整天的时间都可以任由自己随意支配。 韩思齐坐在马车上,快速赶到了云澜的将军府。 和韩思齐不一样,云澜的府邸中仅仅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居住,他并没有和自己的老父亲住在一起。 也是因此,每当韩思齐在韩府中感觉到无聊的时候,他都会跑到云澜的将军府上去跟他打发时间。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四十八章 劝说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韩家虽然整体和军队那一派系的关系不是特别友善,但是实际上,韩思齐和云澜这两人间的关系却是颇为友善。 两人也算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关系,很多在对着长辈不能说的事情上,他们两人在一起反倒是能够相互述说。 平日里两人的来往也算得上是颇为繁密。 韩思齐赶到云澜的府邸时,陆云璟正和云澜坐在一起吃早饭。 和往日不同的是,今天是陆云璟和云澜两人难得的共同休息的时间,毕竟不管是什么人,他的身体都不是铁打的,总是一直忙于工作的话,不管是谁身体都会扛不住吃不消,就算是工作繁忙,凡事也都有一个度量,对于陆云璟和云澜两人来说,眼下是时候好好休息一下。 因为知道韩思齐也是自家主人的好友,门房并未阻拦,直接就将韩思齐放了进去。 进到房间后,见陆云璟也坐在房间之中,韩思齐自己也是愣住,不过,他就算是在韩家的时候疏于家族事务,最基本的一些人情往来他还是很清楚的,当即,他便轻笑着冲着云澜和陆云璟点了点头:“呦二位将军早啊,平日里还真是很少能见到两位将军同处呢。” 陆云璟只是轻笑着点了点头道:“韩大少。” 云澜却是有些意外地看了看韩思齐,开口打招呼道:“对啊韩大少,你这是怎么了,今天刮地这是什么风啊,把韩大少你居然吹过来了。” 这么招呼着,云澜站起身来狠狠和韩思齐抱了一下,大力地拍打着韩思齐的肩膀,韩思齐疼得龇牙咧嘴:“欸欸欸,兄各地轻点,疼死我了,你这家伙,平日里武艺高强,我弱不禁风的,你再这么拍打下去,我这个小身子骨可就要散架了啊。” 韩思齐这么龇牙咧嘴地说着,云澜止不住地笑道:“说说嘛,到底怎么回事,今天你这么直接跑到我府上还真是挺少见的。” 韩思齐倒是一副没什么所谓的样子,他轻车熟路地坐了下来,颇有些无奈地说道:“还能因为啥,我那个愁人的老爹呗,哎......” 说着说着,他忍不住地轻声叹息,在一边恭候的侍从对于韩思齐的来访也很是熟络,见韩思齐自己坐了下来一副要吃饭的架势,主动给盛了碗粥拿过来一副筷子递给韩思齐,韩思齐很是熟络地接了过来,也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韩思齐一边吃着东西,一边颇有些无奈地叹息连连:“还能是因为啥,云兄你也知道,最近我忽然间多了一个妹妹出来,原本我们所有人都以为已经过世了的老幺这个时候忽然现身,然后好不容易才盼到父女团聚的我那个爹爹,眼下对此自然是万分 地心热,整日有事没事就拉着我和安谨在京都之中到处去走亲戚,这一连串,几乎是差不多整整七八天,爹爹他都是在带着我们走亲戚,说实话,我都快要累死了,今天总算是不用满地乱跑了。” 见韩思齐这么说,云澜也是有些无奈地轻声笑了笑:“毕竟他们父女也是多年未见,这么乍一见面,自然而然地,彼此很是思念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陆云璟那边,他见韩思齐提起了安谨的名字,他也是不由得心头微微一动,他不动声色地开口询问道:“安谨......韩兄,不知安谨进来情况如何?” 韩思齐闻言微微挑了挑眉:“安谨?啊,你说我妹妹啊,她还好吧,老样子嘛,你也不是不知道,每天她不跟着爹爹去四处拜访亲戚的时候,她就一直待在自己的那个小房间里面画画,好巧不巧地,昨天晚上不知道老妹她咋了,听她带去的那两个婢女说,好像是一晚上都没怎么睡觉,早上起来之后她很是疲惫,最后今天我就不用再去走亲戚了。” 说着,韩思齐长长地伸了个懒腰,虽然韩思齐看起来弱不禁风,但是吃饭的速度却超乎意料的快,这说话聊天的这么一会儿功夫,韩思齐就已经将面前的那一大碗清粥和面前放着的那一大盘肉吃了个干干净净,此时他还颇有些意犹未尽地轻轻舔了舔嘴唇,看地陆云璟也是有些目瞪口呆。 陆云璟见韩思齐这么说,他也轻轻点了点头,喃喃道:“这样啊,看起来安谨在韩府的日子也是挺不错的嘛。” 韩思齐轻轻拍打着胸脯说道:“那是当然的,我妹妹,怎么可能会让她受委屈,在我们家自然是好吃好喝地招待着,” 这么说着,韩思齐眼睛微微转了转,心里想着:“据传,安妹妹她和钟情于陆云璟,而根据下人打探来的情报,据来看,安妹妹和陆云璟结婚也不过就是两人点点头的事,这可是我未来的妹夫啊......抓紧时间和妹夫搞好关系也是很重要的一环呢。” 这么想着,韩思齐不由得笑着对陆云璟说道:“不过说起来,陆将军,你这怎么也跑过来了,整个人看起来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昨天晚上......陆将军你是待在云将军这里过的夜吗?” 见韩思齐提起昨天晚上的事,陆云璟也是颇有些无奈地笑着点了点头:“对啊,谁说不是呢,昨天我在军营中忙活了那么长时间,原本想着回到家里面去好好休息休息,结果......” 陆云璟看了眼韩思齐,心中微微沉吟:“韩思齐是安谨的哥哥,看起来也是对安谨颇为爱护,有朝一日我若是娶了安谨为妻的话,那么和韩思齐搞好关系 也是颇为重要的一环,昨天晚上的事......跟他直接说说也是无妨的吧?” 心里面这么想着,陆云璟下定决心,把昨天晚上的事跟韩思齐说上一说。 也无怪乎陆云璟会犹豫迟疑,毕竟自己家里面突然间跑去一个对自己痴情的女子来堵门,害得自己有家不敢回,这样的事不管是放到谁的身上,都不是什么出彩的事,对陆云璟来说更是如此,所有人都知道他现在和安谨之间的感情不错,眼下安谨才刚刚离开不久,家里面就又来了一个别的女人,传出去的话肯定不会太好听。 下定决心后,陆云璟叹息一声,将昨日所发生的事情对韩思齐说了一遍,韩思齐听完后也是目瞪口呆:“啥......周夕月那家伙,竟然是直接跑到你的府上了?开什么玩笑,这家伙,也有点太无法无天了吧!” 陆云璟苦笑着附和道:“谁说不是啊,我这不就赶紧跑出来了么,哎......想想就让人头疼,周夕月那家伙,未免也有些太缠人了吧。” 韩思齐说着说着,他不由得看了看陆云璟,拿奇怪的目光打量着他:“不过陆将军,你该不会是借坡下驴,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妹妹的事情吧?” 陆云璟闻言也是愣了一下,然后他急忙摆摆手:“不不不,韩兄你开什么玩笑呢,我......我陆云璟是那种人吗,那种见异思迁的恶心人的烂事,我怎么可能做得出来,我是绝对不会做出什么对不起安姑娘的事情的,这不是......” 说着说着,陆云璟指了指自己,解释道:“为了避嫌,省得别人说闲话什么的,我这不是直接跑到云澜的将军府上来了。” 韩思齐这才有些满意地轻轻点了点头笑道:“这还不错,要是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妹妹的事情来,哪怕你身居高位,乃是当朝将军,我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你!” 陆云璟闻言急忙摆摆手:“不不不,韩兄你说哪里话,我陆云璟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韩思齐满意地轻轻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不过陆将军啊,眼下我妹妹她整日随着老父亲在京都中来回走动,京都之中也差不多所有人都知道,我父亲他将自己的亲生女儿找了回来,而你们之间的婚约,也是所有人当年都知道的事情,只不过当时因为我妹妹她失踪,这件事才放下,眼下,既然我妹妹她已经呗找回来了,她也已经和我父亲相认了。” 这么说着,韩思齐看向陆云璟,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陆将军,你是不是也该重新把这件事提起来了?” 不料,韩思齐提起这件事之后,陆云璟却有些无奈地 轻轻笑了一声:“这件事......我也很难办呐,在安谨离开之前,我可是已经跟她说过这件事了,只是安谨她当时也没明确同意,眼下这个情况,说实话,我也很无奈啊。” “我不是不想娶安姑娘为妻,我当然想娶,我非常想娶她为妻,可是,安谨她不同意啊,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四十九章 婚嫁之事 “不太可能吧,据我所知,我妹妹可是对你感情很深的啊,这段时间中我爹爹在带着我妹妹和我一起在京都之中走亲戚的时候,有好几次都有人跟我爹爹提亲。” 说到这里,韩思齐故意顿了顿,没有继续往下说,观察着陆云璟的反应,陆云璟见韩思齐忽然间停顿,他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焦急:“怎么了韩兄?竟然有人跟韩老先生提亲?那韩老先生怎么说的?” 见陆云璟神色如此焦急,韩思齐心下也是微微放了下来:“不愧是我妹妹看上的人,如果你敢在这件事情上不管不问,就算是听到有人想要娶我妹妹心中都是毫不动作毫无感触的话,那你可就真的是欠收拾了,什么狗屁深情都是骗人的!” 心里面这么想着,韩思齐不由得满意地轻轻点了点头:“当然,我爹爹他为了考虑到我妹妹的心意,他都是没有任何答复,反倒是把决定权交给我妹妹,让她答复。” 见韩思齐这么说,陆云璟心下也是不由得着急万分:“安谨她怎么说的啊?” 韩思齐也不打算在这里继续卖关子吊陆云璟的胃口,直接回答道:“我妹妹她当然拒绝了,当时她说,自己心里已经有了心仪之人,对于他人家男子,她已经是再无法看入眼中了。” 见安谨如此回答,陆云璟心下不由得微微放下心来,他轻轻舒了口气,放下心来:“如此甚好,担心死我了,哎.......” 韩思齐见陆云璟如此态度,他不由得笑着说道:“哎呀呀,真是没想到,陆将军您也是性情中人呐,想来将军您英雄一世,到头来竟然也是难逃儿女情长。” 陆云璟对于韩思齐的调侃毫不在意道:“哎呀呀,韩兄,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再怎么英雄一世的人,心里面也总归是要有个挂念的人啊,不管他在战场上多么勇猛无敌,总归,能有一个家的话,他才会真正可以被称得上是正常人呐。” 见陆云璟这么说,韩思齐也是不由得轻轻叹息一声:“陆将军说的有道理,真是没想到,将军您不但带兵作战有方,对于人生竟然也有如此深切的感悟。” 陆云璟不甚在意地轻轻摆了摆手,叹息一声道:“哎......都是这段时间在安谨身边待着的,跟着她学的那些嘛。” 韩思齐见状也是不由得轻轻笑了笑:“对啊,那个老妹,感染力还真的是有够强的,不管什么事,她都能使得身边的人们跟着她的步子走,从小的时候开始,她就一直都是那个样子。” 又笑着跟韩思齐说了两句话,陆云璟也是不由得轻笑着摇了摇头道:“对了韩兄,有一件事还要请韩兄帮忙,望韩兄您不要推辞才 是。” 韩思齐闻言不由得看了陆云璟一眼,然后颇有些不解地开口说道:“陆兄所言何事?不妨直接些说出来,只要我能做到,小生一定万死不辞。” 陆云璟轻轻笑了笑,在心中思虑半晌,然后开口说道:“还望韩兄,回去能好好劝说一下安谨,让她......” 一时间,陆云璟有些说不出话来,不,准确地说,也并非是说不出话来,只是他不知道该如何来描述自己心中所想。 韩思齐倒是颇为识相,他仿佛是瞬间就弄清了陆云璟辛总所想,他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说起来,陆将军,你是想要让我劝说我妹妹同意和你相见来往吧?” 陆云璟笑着轻轻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说道:“对,啊......不,也并非是相见往来,我只是期望,她能够同意嫁给我。” 韩思齐闻言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轻声笑了笑:“好吧好吧,这件事......我会尽力而为,但是,我也只能说我会尽力帮你,到头来,这件事到底能不能成,我妹妹......她愿不愿意嫁给你,最终,看的人还只是你,你要清楚陆将军,到头来和我妹妹结婚的人是你,所以,我的劝说顶多只能是让她愿意和你见面,能不能结婚,还得看你自己的说项和努力。” 陆云璟笑着点了点头:“这点我自然是清楚的韩兄,不必担心,我清楚这些。” 见陆云璟心中明了,韩思齐也是轻笑着点了点头:“没关系,陆将军,你放心吧,我会试着跟我妹妹她说这些东西的,想来,就算是事情不成,她也应该会愿意和你见面。” 陆云璟轻笑着冲着韩思齐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有劳韩兄了。” 顿了顿,韩思齐不由得有些疑惑地开口询问道:“不过陆将军,小弟有一事不明,为何,将军您说的都好像......是您和我妹妹之间发生了什么很大的矛盾一般,如果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会让人误解之事,将军您还是事先跟我说一声比较好,否则的话,到时候劝说起来不但不会起到什么正面的效果,反倒是会取得什么反效果,使得我妹妹她对你的感觉更差。” 陆云璟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苦笑一声:“那倒是没什么,只是......” 陆云璟思虑再三,最后还是不由得无奈地笑了笑,决定把之前确定下来的事情讲出来,他无奈地笑着说道:“我俩之间倒是也没发生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更是没有误会,只是......” 说着,陆云璟面色看起来不由得微微有些苦恼。 “在安姑娘离开将军府的前一天晚上,我请安姑娘,不 ,我问安姑娘,她愿不愿意嫁给我。” “喔......好大胆啊陆将军。”韩思齐闻言也是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惊叹。 被韩思齐这么一感叹,陆云璟一时间不由得觉得万分不好意思,他轻轻伸手挠了挠头发,叹了口气:“就是这么一档子事嘛,可是没想到,到头来安谨却没同意,没同意......” 说着,陆云璟不由得无奈地轻轻叹息一声,韩思齐想了想,不由得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大概......我妹妹她可能是没有想好吧。” 陆云璟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知道啊,反正最后的结果就是这个样子,我也不知道安姑娘她心里究竟是想的是什么。” 韩思齐轻叹一声点了点头:“放心吧陆将军,我会试着回去跟我妹妹她说说看的,相信......以你俩的交情,她不会太过憎恶你不愿意和你见面才是。” 三人就这么在小小的饭厅中谈论着这些事情,而另一边,周毅正跪倒在御书房之中,皇帝李崇霄满面狐疑之色地看向周毅,颇为不解地询问道:“周太师,你确定要这样?” 顿了顿,李崇霄继续说道:“最近你在朝堂之上所做的那些事,我虽然没有对你做出什么直接的惩罚,但是相应的,那也并不代表我赞同你的所作所为,甚至连前段时间陆云璟他那么大费周章对你发起攻势我都没有拿出那些事来惩处你,我也是念在你年纪这么大了,能够攒下这么大一笔家业来颇为不易,念在这么多年来,你为我朝做出的如此巨大的贡献的份上,朕甚至可以答应你,保证你和你的女儿的安全,你完全没必要这么做。” 周毅却面色坚决地轻轻摇了摇头:“谢陛下体谅,然则,老朽已经是想好这些了,无论如何,若是能够为小女谋求到多一条生路的话,不管是何等的代价,老朽都愿意付出。” 这么说着,李崇霄见周毅面色如此坚决,他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朕自然而然也没有理由随随便便阻拦于你,毕竟,朕的军中后勤也实在是有些吃紧,能够多争取到一丝帮助的话,朕也是很愿意看到的。” 这么说着,李崇霄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抱怨道:“说起来风光,可是实际上这么多年来,为了朝中这些大大小小的事情,朕操的心可不是一点半点,不但要维持朝堂上下黎民百姓的生计,更是要维持边关的安定,总是这么搞起来,我也是举步维艰呐。” 这么感叹着,周毅也是不由得笑着感慨着附和道:“这么多年来,真的是辛苦陛下您了。” 李崇霄轻轻摆了摆手:“无妨无妨,既然 周卿家你如此有心,那朕不妨答应你这件事,朕可以向你们保证,到头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和你女儿被判死刑。” 周毅不由得跪倒在地,感激涕零地说道:“既然如此,那老朽便万分感谢陛下您的天恩。” 李崇霄笑着摆摆手,周毅又说了两句感谢的话便恭敬地离开了御书房,李崇霄坐在龙椅上,轻笑着摇了摇头,轻声自言自语道:“是这样么,捐献家财,以此来求朕放他一家人一条性命?” “换个角度来想,倒是不失为一条好的想法呢......”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五十章 心悸 第二天在陆云璟依旧待在云澜的将军府中,他无论如何都不敢再回到自家的将军府中,生怕再碰到周夕月那个让人太过头疼的丫头。 对于陆云璟这种赖在自家府邸之中整天混饭吃不肯走的家伙,云澜心头已经的大为不满:“开什么玩笑!你这个混蛋,干嘛总是赖在我家里混饭吃!回你自己家吃饭睡觉去啊!” 陆云璟颇有些无奈地说道:“我要是能回去我不早就回去了你个笨蛋!自己家里面蹲着那么个扫把星,谁敢回去待着啊喂!” 云澜不屑地撇撇嘴:“去去去,那不也是你自己的事,谁让你去招惹人家周夕月了,不过换句话说,人家周夕月都那么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名声,为了能够跟你在一起什么都不顾及,连自己的名声都可以不要,这样的女人,怎么就能死死地盯着你呢,啧啧,还真是,陆云璟你个花心大萝卜。” 陆云璟撇撇嘴:“去去去,你还有脸说我是花心大萝卜,咱们回到京都之后,你这家伙不整天都在青楼窑子寻欢作乐,你睡过的女子你自己都数不过来了吧,真是个老混蛋!相反,本将军又什么时候去过青楼那种地方,顶多也就是跟你去那里喝喝酒看看歌妓们唱歌跳舞。” 被陆云璟这么嘲讽,云澜一时间也是找不到什么反驳的地方,毕竟陆云璟所说的就是事实,他就算是心怀不满想要反驳都是找不到反驳的地方。 而且,最近因为自己和昭贵公主李令玥之间的关系走得很近,发展可以说是异常顺利都毫不为过,好不容易李令玥才放掉他过去的那些劣迹,眼下若是再跟陆云璟聊天的时候把这些事提起来,一个不小心被李令玥的仆从听到,回去转头就把消息告诉李令玥,自己就真的是哭都没地方哭去了。 心里面想到那可能的后宫,云澜不由得万分无奈,他轻笑着挠了挠头:“嘛......就是那样嘛,当时的事情,毕竟那个时候我还年轻,说是年少轻狂什么的也不过分,总之......哪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今天起,本将军绝对不会再像过去那样纸醉金迷!本将军,本将军肯定会好好向良好的地方发展!” 虽然云澜这么说着,但是陆云璟却是满脸的毫不信任之色,他不屑地撇了撇嘴,对云澜说道:“信你的大头鬼,要是相信你的那张嘴啊,还不如直接让我相信这世上有鬼呢。” 当然,陆云璟并不知道云澜和昭贵公主李令玥之间的恋情,当初安谨在绘制画本的时候,她就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他,虽然陆云璟只要是能够看一眼安谨所绘制的画本上的内容,他就能够知道那其中所暗指的对象是谁,只是可惜,陆云璟并没有闲 来无事去翻看画本的习惯,换句话说,他对那些纸上面文绉绉的东西都没什么太大兴趣,哪怕是在画本上所绘制的故事情节,陆云璟也是没有丝毫去查看的兴趣。 而云澜更是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别人,除了安谨之外,再就只有双方的一些极为亲密的侍从才知道这件事。 云澜全没有把这些事情告诉陆云璟的打算,不管怎么说,多一个人知道就等同于多一分泄密的可能,眼下两人间的恋情尚且处在一个非常隐秘的情况下,云澜并不想再冒任何消息泄露的风险。 眼下时机并不成熟,若是被皇帝李崇霄知道自己在跟他的妹妹来往,天知道他会对自己干出些什么事来。 云澜可不想以身犯陷,这样的事,还是能托则托,待到时机成熟了,李崇霄对自己心中的印象有所改观之后,再让李崇霄知道也不迟。 两人又互相调侃了一番,便纷纷收拾下行装离开了云澜的将军府,毕竟难得的休息时间只有那么一天,接下来,他们还都必须时刻崩起来。 到了军营中之后,听到手下人的禀报,陆云璟不由得长大了嘴巴,颇为不可思议地说道:“太师周毅捐赠了自己的家产充作军资?” 军事也是有些无奈地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对啊,谁说不是呢,最初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小可心中也是颇有些不可思议,然则,陛下已经派人将东西送了过来,眼下,正在吏部的协助下,我们正在大肆采购军资。” 虽然有些无奈,陆云璟其实也并不是很想接下来这笔钱,但是毕竟作主的人不是自己而是皇帝李崇霄,自己顶多也只能算是个打工仔。 昨天休息了一整天,安谨今天感觉自己的精神状态比起昨天好了很多,而韩婧天似乎也是看出来了安谨心中对于不断走亲戚的厌恶,至少今天,韩婧天并没有带着她在京都之中到处走亲戚。 好不容易安谨可以自己待在府上休息画画。 又画完了一个小小的情节之后,安谨坐起身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哎呀呀,不用出门跟那些不认识的人装礼貌的感觉还真是够舒服。” 安谨这么自言自语着,站在安谨身后的苏秦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当然,她并没有那可不识相地搭话,反倒只是独自一个人拿着一块抹布继续在书架上擦拭着上面堆积着的灰尘。 当然,身为整个家族族长的亲生女儿,实际上安谨的房间之中并不显得纷乱,反倒是显得整洁无比,苏秦所做的也只不过是一些日常的清洁罢了。 没多久,韩思齐忽然轻轻敲了敲房门,安谨颇有些不解地透过窗子向下看了看,安谨的这 个小房间的格局构造地异常别致,安谨只需要坐在房间之中就能够看到门口所站着的人究竟是谁,据韩思齐说,那是安谨当年小时候特意要求韩婧天为她布置的格局。 虽然安谨心头疑惑万分,但是苏秦这个时候已经快步跑到了门口打开了房门,韩思齐已经是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已经是早早地透过窗子看到了安谨,其实安谨能够透过窗子看到韩思齐,韩思齐只要是稍稍抬抬头,他也同样能够看到安谨。 进了房间之后,韩思齐不由得笑着对安谨说道:“老妹啊,你又在画画,你看今天外面的天色那么好,不出门一起走走吗?” 对于韩思齐来说,安谨心中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抗拒之情,相处起来,韩思齐和安谨心中倒是也没有什么过分的抵触之情。 安谨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啥呀,我这里还有这么多的事情要做,还有一个书铺需要照料,这么多的事情堆加在一起,我哪里还有什么闲工夫出去玩乐啊。” 韩思齐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笑着说道:“那倒也是,不过......老妹啊,你总是这么一个人去照料着这些东西也实在是有些不像话啊,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一个女孩子,这点你无法改变,在很多事情上,你独自一人的应对能力肯定是比不过男性的。” 安谨见韩思齐一照面就是这么一副开场白,她自己也是不由得懵逼无比,心中满是疑惑和不解,不过,她还是先点了点头头回答道:“那是肯定的,这些事我自然也是很清楚,只不过,这上面我也没什么多的说话的权力啊,工作的压力什么的,都只是小事,找一个男人那可是关乎到我未来整个人生的大事。” 见安谨一开口就说了这么一番话,韩思齐也是明白了过来,自己最开始所说的这种劝说并不奏效,他轻轻叹了口气:“这家伙......老妹你就不能稍微笨一点,我这才刚刚开口说话,你就直接给我把后路堵死了,真是的......” 韩思齐轻轻叹了口气:“好吧好吧,老妹,我有话就跟你直接说了,我知道你和陆云璟之间所发生的事。” 见韩思齐这么一说,安谨也是不由得为之一愣,她有些懵逼地轻轻点了点头:“啊......你知道知道啊,所以?” 安谨心中不由得有些懵逼和不解,韩思齐会知道自己和陆云璟之间的事很正常,但是,眼下他会对自己说这些又是为了什么? 韩思齐也没打算跟安谨打迷糊,他只是笑着对安谨说道:“安谨啊,你应该知道,皇帝陛下打算打仗了。”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道:“啊,这我知道啊,之 前在皇宫的寿宴上他就说过这些,我们将要对柔然和匈奴同时开战,这次的战事,会异常艰辛才是。” 不过,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安谨却依旧是看起来一副毫不紧张的样子:“不过那又怎么了?我听陆云璟说,他们一直都在打仗不是么,每天陆云璟跑到军营之中去处理公务的时候,他所面对的不也都是那些边关发生的战事?” 韩思齐却轻轻笑着摇了摇头:“不,这次并不一样,之前的那些战事只能算得上是小打小闹,这次才是真真切切的生死之战。”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五十一章 规劝 安谨闻言却不由得有些疑惑,她看了看韩思齐,不解地问道:“不一样?你的意思是......这次的战争规模会更大?” 也无怪乎安谨对此毫不知(情qing),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安谨对于战争这种东西都可以说得上是一无所知,就连战争相关的电视剧电影她都没有看过,包括那些相关的故事,在安谨心中,战争仅仅只停留在两伙人在一个地点遭遇,主将拔出武器来冲到对方(身shēn)前去比拼武艺,赢得那一个将士举起武器宣告胜利,然后很是威风地招呼自己(身shēn)后的士兵冲锋,而失败的那一方只能由副将颇为不甘心地振臂呼唤:“主将大人死了,我们快走啊!” 在安谨心中,战争依旧停留在这样简单的你来我往中,完全不知道这其中的危险(性xing)。 韩思齐倒是不知道安谨心中对于战争究竟是怎么看待的,但是仅仅是从安谨那看起来仿佛是漫不经心毫不在意的神(情qing)中,韩思齐就已经能明白过来,安谨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她根本不明白,接下来在短时间中要发生的那场战争究竟有多么的残酷。 韩思齐见状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对安谨说道:“老妹啊,就根本就不明白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些什么,即将要发生的那场战争......很残酷。” 安谨不由得微微有些不解地看了看韩思齐,轻轻偏了偏头没有说话,在等待着接下来他的解释。 韩思齐也是稍稍沉思了半晌,毕竟,他也只是一个(身shēn)居豪门的大少爷,虽然没有什么(娇jiāo)生惯养,但是他也从来没有过拿起武器上战场杀敌的经历,实际上,对于战场上的种种,其实他心中也并非有什么特别清晰的概念。 但是即便如此,比起安谨这样,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毫不知(情qing)来说,韩思齐已经是要比安谨强上太多了,最起码的常识,还有战争的模式,他心中还是有数的。 稍稍沉思半晌,韩思齐开口说道:“安谨啊,你还是对眼下这个时代的战争毫无了解啊,实际上,人们为了能够在战争中获胜,他们所采取的手段早就已经是无所不用其极,也是因此,规模越是浩大的战争,人们之间的厮杀就会愈发地惨烈,那个场面,说是这天底下最混乱的地区也毫不过分。” 稍微顿了顿,韩思齐继续解释道:“也正是因为这些那些原因,规模越是浩大的战争,参战的人们的危险也就愈发地大,换个角度来说,哪怕陆云璟他(身shēn)为将军,三军统帅,在面对着即将发生的那场规模浩大的战争来说,他也并不能够保证自(身shēn)会处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境况中。” 稍稍沉思了一下,韩思齐继续说道:“最关键的是,眼下 这场即将发生的战争,和当年陆云璟和皇帝陛下李崇霄他们打的那场声势浩大的卫国圣战还不一样,跟眼下这次大战相比,之前的那场卫国圣战根本就是一场小儿科的小打小闹你知道吗安谨?” 安谨闻言心中更是不解:“哦?这又是为什么哥哥?当年发生的那场卫国圣战的规模就已经够大了吧,记得那个时候,几乎是整个国家朝堂都被卷入到了那场战争中,那次,边关也是数次告急,陆云璟他们险些全军覆没,甚至连李崇霄也数次以(身shēn)犯陷,自己险些落入敌人之手不是么,那个样子还是不够凶险?” 韩思齐不由得轻轻叹息一声,摇了摇头:“并不是不够凶险,而是......(性xing)质不一样的安谨,你明白吗,这么做的(性xing)质是完完全全不一样的。” 安谨不由得开口问道:“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了。” 韩思齐稍稍沉思半晌,然后继续解释道:“当年所发生的那些事,我们是受到侵略的那一方,我们去战斗,我们去抗争的目的是为了保全我们自(身shēn),止损点完全不同,那个时候,只要我们能够守住边关,夺回失地,并且将那些来犯者通通赶跑就足够了。” 稍稍顿了顿,韩思齐端起杯已经冷掉了的凉茶润了润咽喉,继续说道:“那个时候,只要我们能够将敌人赶跑就足够了,但是这次不一样,这次,我们发动战争的目的是为了彻底毁灭对方,摧毁对方的所有抵抗,将他们的皇帝抓起来砍头,夺走他们所拥有的一切,让他们无家可归,让他们也能够体验到那种杯别人侵略而无家可归失去一切的痛苦。” “这次,我们的目的是为了毁灭对方,彻彻底底地、毫无悬念地毁灭对方,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来反抗我们,就像是当年他们曾经对我们所做过的事(情qing)一样。” “当年,我们会拼尽全力反抗他们的进攻,眼下,我们做了当年他们对我们做过的事(情qing),自然而然地,他们也会对我们的侵犯做出和当年我们在面对他们的侵犯时所做出的同样激烈的抗争。” “他们会不惜一切地反抗,所以我才会说,这次战争的残酷程度比起当年的那场战争要严酷地多,同样,牺牲者比起当年也会多上很多,就连陆云璟这样的三军统帅大将军,都是和普通士兵战士们面临着同样的危险和困境。” 见韩思齐这么郑重其事地描绘了一番,安谨心中也算是明白了过来:“你的意思是......这次带兵出关打仗,陆云璟他......有可能会死?” 韩思齐轻轻叹息一声,慢慢地点了点头说道:“对啊,确实如此,陆云璟有可能会死在塞外,这次发起的战争,不管是 皇帝陛下,还是我们之中的什么人,我们都绝对不会(允yun)许失败,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成功才行。” 安谨轻轻张了张嘴,一时间竟是感到有些无言。 韩思齐见安谨这副样子,他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到头来就是这副样子的吗。” 安谨忽然间心中有些烦躁羞恼:“所以说,哥哥你跟我说起来遮羞究竟是为了什么?仅仅是想要看我难堪和羞恼的吗?” 见安谨这么突如其来地发火,韩思齐只是稍稍愣了一下,然后马上便反应了过来,他只是微微有些苦笑地摇了摇头:“你在想啥啊,我怎么可能会单纯地只是想要嘲讽你,你不觉得很可惜么,就这么轻易地就和陆云璟分离,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和陆云璟之间的感(情qing)应该也才开始没多久,就这么放弃掉的话,你难道不觉得很可惜吗?” 不等安谨继续发作,韩思齐继续说道:“说句实在话,我也只是一想到这点,就觉得万分可惜,难道你也不是这么觉得的吗就这么简简单单轻而易举地和你所(爱ài)的人分离?” 韩思齐这么一说,安谨也不由得陷入了沉默,她微微偏着头没有说话。 韩思齐稍微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事(情qing)就是这样,道理也就是这么地简单,人们在这么多年来,也总是会遇到和发生这样那样的遗憾事,而许许多多的遗憾,都仅仅是因为人们的自私和一时间的任(性xing),最终导致巨大的遗憾发生。” 稍微顿了顿,韩思齐继续说道:“而最为关键的是,眼下,无论是你还是我,眼下我们都没有办法去组织这场战争的发生,最为关键的是,陆云璟他自己也完全没有抗拒的意思,他已经准备好了即将要发生的那场战争,他自己都已经是做好了参战的心理准备,说句不合适的话,这件事就连你自己都没有办法促使它停止,眼下这个节骨眼上,你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它不断发展。” “别让自己的任(性xing)耽误事,安谨,无论如何,都别再让那样的悲剧发生在你我(身shēn)上,这从来都不是我们该经历的事,别让自己只能在未来瑟缩着去后悔过去发生的一切,趁着眼下时间来得及,赶快做那些自己绝对不会后悔的事,做那些不论如何都一定会值得的事,以后不管放到什么时候,你自己都一定不会觉得后悔的事(情qing),知道了吗。” 韩思齐已经把话说到了眼下这个份上,安谨也不是白痴傻子,她自然能够听得出来,韩思齐心中究竟是想要表达些什么意思。 只是......还是那句话,自己还没有想好,好多事(情qing)上,还没有做好准备。 安谨也没有说什么,只好有些纠结地捂住脸,轻轻 摇了摇头,满面难色地捂着脸,声音透过指缝传了出来:“我......我再好好想想,我知道了,我都明白了,只是,我要再好好想一想才行。” 韩思齐见状也是不由得轻轻叹息一声,颇为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就不再多费什么话了,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也年纪不小了,这些事,相信就算是我不说,你自己心里面也都清楚,我也只是稍稍给你提个醒罢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五十二章 出行 安谨依旧是微微低着头,把自己的脸埋在双手中,闷声说道:“行哥哥,我清楚了,接下来我自己再好好想想就行了。” 这么说着,韩思齐站起(身shēn)来,轻轻叹了口气,转(身shēn)离开了安谨所在的这个小房间。 韩思齐离开后,苏秦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问候道:“小姐,您没事吧?” 安谨闷声点了点头:“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别瞎((操cāo)cāo)心。” 苏秦见状一时间也是不由得微微有些沉默无言,而沉默良久,安谨又开口询问道:“对了苏秦,刚刚,我哥哥他所说的那些事,是真的吗?” 苏秦有些不解地问道:“什么事(情qing)是不是真的啊小姐?”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说道:“还能是什么事,当然我说的就是那些战争,刚刚我哥哥他所说的,那些和战争有关的事(情qing),它们......都是真实的吗?” 苏秦微微偏着头想了想,刚刚韩思齐和安谨说话聊天的时候,苏秦自己也一直待在房间之中,韩思齐对安谨所说的那些话,她也全部都听到了。 稍稍想了想,安谨点了点头说道:“对啊,小姐您哥哥所说的那些东西,基本都是真实存在的,以后将要发生的事。” 见苏秦也这么说,安谨不由得重重地叹了口气:“好吧,既然如此,那么......确实,有些事(情qing)我也不能再犹豫了。” 见安谨这么说,苏秦不由得心中不由得感到微微有些高兴,做为见证人,她也算是自始至终见证了安谨和陆云璟两人之间的关系所发展的一切,对于两人能够有些好的结局,苏秦心中也是不由得异常开心。 只是,她会这么想,并不等于所有人都会这么想。 韩思齐在离开了安谨所居住的小房间后,心中不由得有些怅然地想着:“陆云璟啊,这下你可不能够再指责我说我没有帮你忙了啊,我这可算得上是竭尽自己所能帮你了,该说的话我也都说过了,接下来要怎么做,能不能把握好机会,就完全只能看你自己了。” 心里面这么想着,韩思齐在自家偌大的花园中慢悠悠地溜达、闲逛着。 左右也没有他什么事,陆云璟(身shēn)为大将军,也是当世豪杰,而最为关键的是,他还关心安谨,并且打心底里喜(爱ài)安谨,不管从什么角度去考虑,陆云璟他都是一位值得托付的好男人,安谨能够和他结婚的话,对于安谨来说,那并不委屈,而哪怕是同样对陆云璟来说,让安谨做自己的妻子,也完全没有任何的不搭。 郎才女貌,两人的婚姻和结合,应当受到所有人,包括自己在内的祝福,自己没有任何理由来阻挠这段恋(情qing)。 在心里面这么想着,韩思齐心中不由得微微有些怅然地在想着这些东西。 而忽然间,一名侍从神色匆匆地跑了过来对韩思齐说道:“少爷,老爷有事请您去书房。” 韩思齐闻言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他看了那名侍从一眼,神(情qing)之间颇有些不解地询问道:“哦?爹爹找我有事?所为何事啊?” 侍从恭敬地轻轻摇了摇头:“小的也不知,只是老爷请您过去,多的事小的心中也不清楚。” 韩思齐稍稍沉吟半晌,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你就带路吧。” 这么说着,侍从恭敬地向书房走去,而韩思齐一脸沉吟之色地跟在侍从(身shēn)后向前走去。 到了书房,只见韩婧天正满脸沉闷之色坐在椅子上,手边摆着两只茶杯,上面已经是看不出来丝毫的(热rè)气,一看就知道,韩婧天已经是好久都没有碰过茶杯了。 而韩思齐走了进来,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道:“父亲您找我有事吗?” 韩婧天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道:“对啊,当然有事要找你,最近这段时间,昨天,你去找云澜和陆云璟了是吧?” 韩思齐心中丝毫没有感到奇怪,自己的老父亲有这种本事本酒很正常,他素来对手下众人的掌控极为严厉,只要是他想知道,家中所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他都能够在第一时间清楚。 韩思齐轻轻点了点头:“对啊,就是你所说的那样,昨天我闲来无事去拜访云澜的时候,恰好也一起碰到了陆云璟陆将军,所以,大家也就坐在一起稍微聊了两句,反正陆云璟陆将军也是熟人,以后有可能,他还会跟安谨结婚,也就是老爹你未来的女婿,(身shēn)为我老妹的哥哥,我跟他稍稍聊了两句天,也没什么关系的吧爹爹。” 韩婧天闻言也是不由得重重叹息一声道:“你这臭小子,还真是一点事都不懂啊,眼下这么关键的节骨眼上,你怎么还敢和朝中的重臣相互来往,你知不知道,皇帝李崇霄他想尽千方百计想要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整死我们韩家,天知道这个时候陆云璟和你接近心里面究竟是抱着些什么样的打算,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想着要来(套tào)我们家族的近乎,好以此机会来(套tào)取我们家中的机密,好借此搬倒我们,万一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们谁能负的起这样的责任!” 韩思齐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轻笑着摆了摆手:“那也有点太夸张了些吧老爹,陆云璟我见过,他不像是会有这等算计别人的心机的。” 韩婧天眼睛一蹬,不满地斥道:“想什么呢?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隔肚皮的道理,你都这么大了,这点简单的道 理你都不明白吗!” 韩思齐不由得轻轻耸了耸肩:“是是是,小子知错了,以后我会注意这些的。” 沉默半晌,韩思齐又问道:“刚刚你去找你妹妹又是去做什么了?” 见韩婧天这么问,韩思齐心中稍稍犹豫半晌,最终还是将之前自己对安谨所说过的话大致上复述了一遍。 韩婧天闻言不由得愤怒地重重锤了下桌子,怒斥道:“发什么疯!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你竟然劝你妹妹嫁人?她才刚刚认我这个爹没多长时间,你就忍心再把她推出去?” 韩思齐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说道:“可是......爹爹,我妹妹她已经是这么大的年纪了,如果是换做别人家的女孩,现在这个年纪,安谨她的孩子都已经会打酱油了,而现在她自己还是一个黄花大姑娘呢。” 韩婧天重重地锤了下桌子:“那也不行!最起码也要再等上一段时间才行,眼下这个节骨眼,绝对不可以!” 韩思齐轻轻耸了耸肩,示意自己根本不想和老爹争吵。韩婧天轻轻叹了口气问道:“安谨......她看起来(情qing)况怎么样?还好吗?” 韩思齐在心中稍稍想了想,然后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走之前,安谨她看起来是有些伤感的。” 韩婧天见状也不由得叹息一声,他稍稍想了想,然后对韩婧天说道:“明天起我带着安谨去附近的几个城镇转一转,据我所知,安谨她在经商上颇有天分,就这么让她浪费掉自己的天赋实在是有些太过可惜了,我要试着让她接触一些我们家族内部的事务,让她有所了解并且在这些事(情qing)上面发挥她的专长。” 稍稍顿了顿,韩婧天继续说道:“再顺便跟家族中那些管事(情qing)的掌柜们混个熟脸,相互之间有所了解,想来以后指使他们做事(情qing)的时候也会方便很多的吧。” 韩思齐闻言不由得轻声感慨道:“这么早就要让我妹妹她接触这些事(情qing)了吗。” 韩婧天闻言不由得颇为不满地瞪了韩思齐一眼:“你这混蛋才是!在发什么疯,放着偌大的家产不继承,反倒是整天有事没事在那想着什么去摆弄花花草草,还想着去当个书生种植田园?!” “要是你自己能够有主持继承家业的心,我又何至于现在就让你妹妹来摆弄这些事!你这个不孝子!” 见韩婧天忽然间将话题转移到了自己的(身shēn)上,韩婧天不由得狠狠地打了个寒战,换了个话题:“既然爹爹您要带着妹妹去拜访那些掌柜,那就剩我自己一个人留在家里看家了吗?” 韩婧天不由得瞪了他一眼,斥道:“废话!你这个废物,不能出去继承家 业,自然只能是留在家里看家了,你可别告诉我,连看家这种小事都做不好!” 韩思齐急忙摆摆手,颇有些无奈地说道:“不不不,我当然能够做好这种小事,老爹您放心好了。” 韩婧天颇有些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轻哼一声。 韩思齐又跟韩婧天聊了几句便离开了书房,离开后,韩思齐不由得在心里面想着:“爹爹他想要让安谨她来继承家业啊,难怪他会反对安谨和陆云璟的婚事,只是......好像眼下阿姨呢对于爹爹他的安排并不知(情qing)啊。” “过几天要出门去别的地方拜访家族中的掌柜都不知道。”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五十三章 意外 安谨倒是并不知道,韩婧天已经是对自己做出了这样的安排,在韩思齐和自己谈论过和陆云璟有关的事(情qing)后,安谨心中已经是异常地郁闷烦躁了,不过,她也是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在韩思齐离开后,安谨独自坐在房间之中沉思半晌,稍稍和苏秦聊了两句天后,带着满心的思绪,又坐到了书桌前,拿起了画笔,继续着之前未曾绘制完成的画作,然而可惜的是,在经历了这么一场谈话之后,安谨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再静下心来,像之前那样让自己整个人全心全意地沉浸在画本的(情qing)节中去,不管她多么地努力,之前韩思齐对自己所说的那些话都如同一只巨大无比的梦魇一般,紧紧地缠绕着她的(身shēn)上,无论如何都无法自拔。 更何况,安谨自己也并不想逃避,她明白,这种死后穿越,人不但没有死,反而获得了第二次全新生命的机会,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重新发生一次的,若是这样的事(情qing)还能够重演,那么这个时代岂不是应当全是穿越者,这个时代的科技水平又怎么可能还会发展地如此之慢,不用想都能知道,自己眼下的这个时代,会以一种让人瞠目结舌的速度恢复到安谨生前所处的那个时代的科技水准。 不用想都知道,那是绝对不可能重演的天赐良机。 正是因为心中有着这样的认知,安谨才无论如何都不想在结婚这种大事上随随便便任由他人摆布。 更不想在这些事(情qing)上有着丝毫的后悔。 正是基于这样的理由,安谨在很多时候行事就未免显得有些小心,甚至有些小心过头了,在别人眼中看起来,显得有些畏缩。 又勉强着画了一会儿画本,安谨实在是难以将脑海中的剧(情qing)继续发展下去,最终她颇有些烦躁地站起(身shēn)来,拿起挂在一边衣钩上的外(套tào)罩在(身shēn)上。 苏秦见状不由得开口问道:“小姐,您打算出门吗?” 安谨看了一眼苏秦,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对啊,出门溜达溜达,自己待在房间之中实在是有些烦躁,反正画本什么的也画不下去,内容剧(情qing)也没法往下推进,不如干脆一点,直接去书铺待上一段时间,照顾一下书铺的生意。”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而且......虽然说眼下我已经算是承认了我和......我和我爹爹之间的父女关系,但是实际上,未来我能够继承到的家业总归是有限,而且,我估计,就算是能够继承到家业,继承到的东西也多半是现成的银钱,而非是什么固定的产业。” “到头来,最终我能够指望的,我自己能够把握到的,还是只有那一间小小的书铺,很有可能,未来我只能指望 这点来赚钱养活我自己。” 说着说着,安谨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好了,你这个小丫头,不知不觉间有跟你说了这么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反正,到最后我能够养活你和杨影在我手底下吃饭就行了吧。” 苏秦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笑着挠了挠头,对安谨说道:“对啊小姐,您跟我说这些我也不是很明白,总而言之,我只要能和杨姐姐一起保证小姐您的安全就行了吧,这些事,说实话,也轮不到我们俩担心。” 杨影倒是不像苏秦这么话痨,见安谨一副想要出去的架势,她已经直接站出来微笑着对安谨说道:“既然小姐您要出去的花,那我马上去为您准备马车。” 说完,杨影便直接推门离开了房间,安谨待在房间之中稍微等了一会儿,收拾了一些等下要带出去的东西,便走到了韩府的大门外等着杨影的到来。 没多长时间,杨影便已经是驱赶着马车来到了偌大的韩府大宅门前,主仆三人坐上了马车,快速离开了府邸。 虽然上次安谨很是大手笔地将昭贵公主李令玥送给她的那笔钱全都投入到了对全新画册的印刷之中,而那些全新的书册,大部分都在之前韩婧天派人逮捕安谨的时候遗失损坏。 不过在后来在安谨和韩婧天之间的关系被揭开后,之前所发生的种种不快和损失已经是消弭于无形。 而且,对于安谨来说,虽然那些损失的钱财有些让安谨心疼,但是对于偌大的韩家来说,安谨的小书铺所损失的那一点点钱财根本就算不了什么,说是毛毛雨都毫不为过。 根本没等安谨提出来自己书铺的损失,韩婧天就已经大手一挥,直接给了安谨一大笔钱,算作是零用钱。 那数量比起之前李令玥送到安谨的书铺,打着支持她名义,实际上根本就是安谨所绘制的那个讽刺韩家的《大家小家》的稿酬。 安谨自然也是很清楚李令玥当时此举的用意。 不过,既然眼下又多了韩婧天给自己的这一大笔“零用钱”,安谨自然是打算全部将它投入到自己的那个小书铺上面去。 没过多长时间,杨影便已经是驱赶着马车赶到了书铺,出乎安谨预料的是:书铺的距离离韩家竟然如此之近,绕着韩家大宅转了一圈,又走过了两条街,便已经抵达了书铺。 安谨不由得惊讶地叹道:“真是没想到,韩家大宅离我这个小铺子竟然这么近,这才走了多长时间就到了。” 杨影不由得微微笑了笑道:“对啊小姐,实际上还真的是没有多远,这也是前两天我回将军府的时候意外发现的。” 安谨微微眯着眼 睛,轻轻点了点头道:“好吧好吧,这我还真是没想到,早知道离得这么近的话,那我完全就可以每天都来书铺这里随便逛逛了,生意什么的,这样照顾起来也比在将军府方便得多了啊。” 书铺此时正开着门,虽然从门口看上去,书铺内也没什么顾客,黄卫阶正手脚麻利地拿着一块抹布,在书架前面走来走去,很是勤快地在擦拭着书架上积落的灰尘。 经过了之前安谨的斥责后,黄卫阶便已经顺从地来到了安谨的书铺这里工作,心中也再没有了之前的那种自我迟疑和犹豫,当然,感激是不会少的,黄卫阶并非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对于像安谨这种对自己和自己老父亲有救命之恩的大恩人,黄卫阶是打定了主意,就算是这辈子做牛做马,也无论如何都要报答安谨和陆云璟的恩(情qing)。 而眼下,既然安谨和陆云璟之间存有着恋(情qing),既然二者对彼此有意,那么自己眼下所需要做的也就很简单了——那就是拼尽一切,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守护安谨和陆云璟的一切。 既然安谨想要让自己到她手底下工作,那么自己过来了又有何妨。 眼下黄卫阶心中正是这样的心思,听到门外传来了马车的声响,黄卫阶不由得放下了手中拿着的抹布,抬起头来向门外望去,见来人乃是自己心仪的女子杨影,还有苏秦和安谨,黄卫阶轻笑着迎了出去:“小姐,今(日ri)您怎么有时间来书铺了,听杨影她说,前段时间您不是一直在跟着您爹爹在京都之中四处寻访亲族?” 见黄卫阶一见面就提起这件让自己颇有些头疼的事,安谨不由得苦笑着轻轻摇了摇头道:“去去去,你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那些人我可是从来都不认识,整天七大姑八大姨地那么叫,我都快头疼死了你知道吗,那些事就别提了。” 黄卫阶笑着点了点头,继续问候道:“那......小姐您(身shēn)体无恙吗?昨天回家听杨影说,前天晚上您整夜都没有休息?” 安谨闻言不由得走到黄卫阶跟前轻轻锤了他一下,笑着说道:“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开始变成管家婆了,拜托这种小事就让我自己一个人好好处理吧,再说了,区区熬了一整夜而已,那又有什么关系,别((操cāo)cāo)心这种无聊的小事了。” 黄卫阶却正色道:“不小姐,这等小事固然看起来无关紧要,然则古人有言:千里之堤溃于蚁(穴xué),只要是不好的习惯,无论如何您都不应该坚持才是。” 安谨闻言不由得有些无奈,她固然知道黄卫阶其实这也是在关心自己,虽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对于这样的关怀,安谨心中其实是颇有些不以为然。 她只 好有些无奈地轻笑着耸了耸肩:“好吧好吧,这些事先别说了,最近书铺的(情qing)况怎么样?我可是把它交到你手里让你帮我照看了啊,你可千万别搞砸了,要是搞砸了我可不会轻易饶了你。” 见安谨这么说,黄卫阶笑着对安谨拱了拱手道:“小姐您请放心,小可虽不才,但定当不负小姐重望。” 安谨轻笑着点了点头,客(套tào)地说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说着说着,黄卫阶却是面露迟疑之色,他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对安谨说道:“可是小姐,虽然小子有心让书铺好生发展,但是......最近前来购书的人实在是有些少啊。”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五十四章 别致的散心 见黄卫阶忽然这么说,安谨面庞也是不由得微微有些严肃,她慢慢开口询问道:“这又是怎么一回事?画册之类的东西不还是之前我所绘制的那些,受众未曾有改变的话,那么......人们觉得厌倦烦躁,难道是因为审美疲劳?” 安谨这么说话,黄卫阶也是着实有些头疼,他根本不明白安谨口中所说出来的这些词汇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完全是一头雾水,一点都听不懂,不过安谨仿佛也是察觉到了黄卫阶的懵逼,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搓了搓裙角,心中有些无奈地想道:“又下意识开始说那些现代化的词汇了,差点忘了我都已经穿越回古代了......” 心中有些无奈地这么想着,安谨又重新说道:“大概就是,人们看我之前画的画本有些腻了,所以才会不愿意来买新画册来看了吧,毕竟书这种东西,如果不能够快速推陈出新的话,那可是很容易损失客源的。” 说着说着,安谨自己也不由得苦笑连连,心里忽然间升起了一种无力感来,仅仅靠她自己绘制构思出来的画本支撑这么一个书铺还是有些太勉强了些,没人能保证自己的状态时时刻刻都处在那种兴奋昂扬的,充满创作欲的状态中,不管人们从事什么样的工作,时间久了,人们总是会感到疲惫觉得无趣,就像是眼下自己这种状态,明明心中已经是构思好了情节剧情,但是身体和精神上,自己在绘制画本,将内心所想的剧情展现在纸张上的时候,心中总是会不可避免地升起一种浓浓的无力感来。 那样子就仿佛是——一辆加满了油的汽车,因为缺少润滑油,或者是发动机的某个部件出了毛病而无法将自己的速度提到极限般让人无奈和苦恼。 “是时候找一些这个时代中有才气的作者来给自己打工了啊......” 安谨心中升起了这样的念头,黄卫阶微微皱着眉,咀嚼着安谨之前说的话,心下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恍然之情:“没错小姐,确实是这样,客人们买不到新的画册,所以才会觉得无聊,不来咱们这里买书。” 一边这么说着,黄卫阶也不由得有些苦恼地微微皱了皱眉,喃喃道:“可是......这个问题好像是无法可解啊,最近小姐您这么多的事情,想来您也没有心思继续去绘制画本,这么一来......我们又该怎么解决眼下的困境呢?” 安谨无奈地笑了笑,从随身带着的布包里面取出了一沓画纸递给黄卫阶说道:“这个问题是以后我们要发愁的东西了,眼下,我还是能拿出来一些画稿来交差维持书铺生计的。” 黄卫阶闻言眼前一亮,从安谨手中接过稿纸翻看着,他 自己也不由得满脸的欣喜之情。 实际上,黄卫阶本人也是颇为喜爱安谨所绘制的画本,在替安谨照看书铺的这段时间中,黄卫阶可以说几乎将安谨放在书铺中的所有画本都看了个遍,对于那些安谨尚且未曾绘制完成的画册,他心中也是颇为期待它们的结局。 眼下安谨居然是又将新作拿了出来,而且还是在她自己面对着那么多令人烦躁的杂事的时候完成了绘制,这又怎能不让黄卫阶欣喜若狂。 只是,当着安谨的面,他也是不太好意思将自己心中的欣喜之情表现出来,表面上看去,他还是那一副故作镇定的样子,有些漫不经心地在翻看着安谨递到自己手中的手稿。 安谨坐了下来,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道:“哎......在眼下这个有些纷乱的时候,我能把这些绘制出来已经我颇有些困难的了,说实话,其实我自己是对这份手稿中的有些情节不是非常满意的,不过,眼下这个情形,我也很难再细细去琢磨,究竟该用些什么样的内容来替代它们了。” 黄卫阶强忍内心的激动之情,放下自己拿着的手稿,轻轻笑着摇了摇头道:“小姐您说哪里话,能够将这些绘制出来,对于那些读者来说,都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 安谨笑着轻轻摇了摇头,眼下她心中着实是有些不爽,所以她并不是很想和别人谈论画本上的事宜,她稍稍想了想,话锋一转,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开口询问道:“对了黄卫阶,你虽然退出暗卫了,但是和暗卫中的一些人的来往还是有的吧?” 黄卫阶闻言心中一紧,轻轻皱了皱眉,但还是颇为爽快地答道:“对啊没错,我确实和暗卫中的一部分人还有着来往,不知......不知小姐您想要做什么?” 安谨看出来了黄卫阶心中的紧张之情,她笑着摇了摇头道:“紧张什么,我又不是那种会随随便便谋逆之人,只是想要跟你打听些事情罢了。” 黄卫阶也是微微有些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道:“我知道的小姐,您想要知道些什么,直接说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我想要知道,陆云璟最近,他最近都在忙些什么事情啊?” 黄卫阶闻言有些困惑地看了看安谨,神情中充满了不解之色,但是见安谨看起来好像并没有解释的意思,只好将目光调转迎向了杨影。 杨影也是有些无奈地微微摇了摇头,那意思仿佛是在催促他赶快说。 察觉出杨影的意思,黄卫阶说道:“最近陆将军......他一直都在军营之中准 备即将发生的战争,为手底下的一众弟兄忙活着获取粮草补给之类的事,不过要说到最近这两天的话......” 说着说着,黄卫阶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沉思之情,安谨见状心中一紧,生怕陆云璟出了什么事,连忙出言催促道:“最近这两天怎么了?” 黄卫阶看了看安谨,有些不确定地说道:“最近这两天,我听人说柔然的使团应该是要过来了,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陆将军最近这段时间应该是在忙于应对柔然来的那些人。” 说完后,见安谨依旧是有些困惑不解,黄卫阶继续解释道:“毕竟柔然他们是外来者,而最近因为朝中忙于备战,很多事情都绷地有些紧,在安全性和保密性上就未免做得有些不够周到,京中的有心人难免会听到某些风声,为了防止柔然那些家伙趁着这个有些忙乱的时机随意刺探我朝的机密,暗卫也就必须动起来,紧紧地看着他们才行。” 安谨闻言一副恍然之色,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这样啊......看起来他最近真的是忙地有些过头了呢。” ——有些事我也就暂时不能找你,有些话我也就暂时不能对你言说了啊。 这也只是她未能说出口的话,当着黄卫阶的面,安谨也并不想把自己和陆云璟之间的那点幽思说给他听,虽然彼此之间关系密切,但是归根结底,黄卫阶他也只是个外人,哪怕是关系密切的朋友闺蜜,都有很多事情并不能直接向对方言说的。 见安谨神情看起来有些落寞,黄卫阶不由得开口询问道:“小姐,您问起此事......可是有事想要去找陆将军?” 安谨轻笑着摇了摇头:“不,有事归有事,但是也不是什么太过紧迫麻烦的事,等他忙完了这段时间再说吧。” 没错,这并非是什么紧迫之事,只是关乎到自己未来的整个人生。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对了黄卫阶,之前你跟着我的时候,对那些印刷书册的步骤什么的,你都知道吧?” 黄卫阶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小姐,我都清楚。” 安谨继续说道:“那好,”说着,安谨指了指黄卫阶身边的书桌上放着的画册说道:“这个就交给你来印制了,最近我比较心烦,想要出去溜达一下,走走看看风景,也算是散心。” 黄卫阶笑着点了点头道:“好的小姐,我会把这件事做好,您放心。”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又在书铺中待了一段时间,便带着苏秦和杨影回到了韩府。 一进府门,安谨便看到有一个仆从神色匆匆地向自己跑来,看样子似乎是有事要找自己,她不由得站下脚 步,果不其然,侍从跑过来后,对安谨说道:“小姐,老爷请您去书房,说有事要与您商量。” 安谨心下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不过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道:“好的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说着,她将随身带着的小布包递给苏秦:“你先回我的住处吧,我马上就过去。” 远远地,安谨就看到韩婧天正独自一人坐在书房之中,看起来神情间颇有些忧虑,安谨进门后不由得笑着说道:“爹爹,您找我所为何事?” 听到了安谨对自己的称呼,韩婧天也是不由得一愣。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五十五章 出游 短暂的惊愕过后,韩婧天心中端地狂喜万分,自从安谨回到了韩府之后,这还是她第一次自发地管自己叫爹爹,韩婧天明白,这也算是某种程度上,安谨她对自己的一种认可,不管怎么样,安谨能够承认自己是她的爹爹,对于韩婧天来说,这可是超过眼下一切的巨大喜讯。 一时间,听到了安谨的称呼后,韩婧天一时间竟然感觉自己精神有些微微的恍惚:“安......安谨,你管我叫什么?” 安谨见状不由得心中微微一叹:“当然是叫你爹爹啊,不然还能叫什么。” 一时间,即便是以韩婧天的心性,此时他都是有些欣喜若狂,他不由得大笑着拍打着自己的大腿,久违地有些鼻子发酸地说道:“好好好!乖女儿,乖女儿啊!” 安谨只是轻轻地微笑着,并没有说些什么,她比谁都要明白,韩婧天此时心中所想之事,更是知道,眼下这个节骨眼,自己只要是能够静静地在一旁驻足就已经是足够了。 韩婧天坐在书房中,大笑了好久,这才又看向安谨,想起来了今天叫安谨过来到底是为了些什么事。 稍稍犹豫了一下,韩婧天开口询问道:“对了安姑娘,最近这段时间你住在府上感觉如何?” 安谨微微一迟疑,然后笑着说道:“感觉还是蛮不错的,爹爹......您在很多事情上对小女的照顾都十分周到,很多事情上,甚至比小女自己想到的还要周到太多。” 见安谨这么说,韩婧天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不过他倒是也没什么可不爽的,他只是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以后你要是还有什么需要置办的东西,直接过来跟我说就行,我会派人替你将东西置办好,你自己就不用操心忙活了。” 安谨微笑着点了点头道:“一定一定,如果以后我需要什么东西的话,一定先过来对爹爹您说。” 韩婧天又笑着对安谨说了些话,然后开口问道:“对了安谨,最近这段时间,陪为父出去走走如何?” 安谨见状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着点了点头:“好啊好啊,反正最近这段时间我也没有什么急事要做,基本上我都是可以呆在家里闲着,没什么事干,总而言之,能出去溜达溜达的话,也还是一件很不错的事。” 这倒是安谨心中的真心话,她最近本就没什么事情可做,而且最为关键的事,安谨脑中的思绪实在是有些混乱不堪,就算是这个时候让她自己待在房间中绘制画本也是无济于事,她根本就想不出来什么合适的情节,原本,她就想要要出去溜达溜达散散心,眼下这次,正好韩婧天主动想要带她离开,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正好对 了安谨的胃口。 没有多想,安谨马上便答应了下来,韩婧天见安谨答应了下来,他自己也是不由得欣喜若狂,他马上笑着颇为欣慰地轻轻点了点头,笑着说道:“那简直太好了,我已经派人准备好了马车,不如......明天我们就一起出发吧?” 安谨闻言轻轻笑着点了点头道:“好啊,那今天我得赶快去收拾收拾东西才行。” 韩婧天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对啊,赶快去好好收拾一下吧。” 安谨笑着轻轻点了点头,转身迈步向门外走去。 走到了门口,安谨忽然心中想起来了些什么,她转过头来看了看韩婧天,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问道:“对了爹爹,出去逛逛的话,您打算带我去哪啊?” “该不会又是去走亲戚吧......”这句话安谨仅仅是憋在心里没有说出来,说句实在话,如果是接着再跟韩婧天出去走亲戚的话,安谨觉得自己还不如就自己待在屋里自己一个人闷着呢,天知道,自己会觉得心中烦闷就是因为最近这段时间韩婧天天天带着自己天天在城中走亲戚,那感觉......想想就让人觉得烦躁。 韩婧天倒是并不知道安谨此时心中正在为这些事心烦,不过,他本来倒是也没想着带安谨再去见什么亲戚,虽然韩家家大业大,来攀附的亲戚也是不少,但是实际上,值得韩婧天带着安谨亲自前去拜会的人也终归是那少数的部分人,算算这段时间来,其实韩婧天已经算是带着安谨把那些有必要见上一面的亲戚见了个遍。 韩婧天有些不解地看了看安谨一眼,心中有些奇怪,不过他倒是也没有迟疑,直接开口说道:“去哪......也不去什么太远的地方,说实话,坐着马车赶路实在是累得不行,就算是在车里面铺满了天鹅绒垫子,坐车都是非常难受,而且,搞不好,路上还碰不到驿站店家休息,那可就真的是惨了。” 说着说着,韩婧天不由得回想起自己当年带着人满世界跑着去做生意时的辛苦,他不由得微微苦笑着摇了摇头:“放心吧,只是在京都城附近走走,顺便带你啊看看那些挺棒的景色,说起来,别看咱们京都城不是很大,繁华度甚至比不过一些边塞的和胡人往来的贸易集散地,但是论起景观,那些穷地方可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比得过咱们。” 稍微顿了顿,韩婧天继续说道:“而且,安谨,想来之前你待在将军府的时候,陆云璟他也是公务繁忙,平日里也没什么时间带你去游玩的吧?毕竟有些很别致的景观还是需要有人带着你去你才能进去的,平常的普通百姓,恐怕是连靠近都办不到。” 安 谨闻言不由得微微咋舌,她不由得轻声感叹道:“没有权贵的身份连进门都不行?” 韩婧天倒是觉得没什么所谓,他只是笑着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对啊,连门都不让进的那种,之前我可是见过了好多可怜虫,想着要去看看,最后结果在门口被射杀。” 安谨有些无奈地轻轻伸了伸舌头,笑着感慨一声:“那还真的是有些不幸啊,既然如此,去野营的话我就赶快去收拾一下吧,出去玩的话,有些东西我还是想着要带一下的。” 忽然,安谨又想起来了些什么,她又开口问道:“对了爹爹,明天要出去游玩的话,只有我们俩个人吗?” 韩婧天想了想,然后点点头笑道:“当然只有我们父女俩,带那么多碍眼的人去干什么。” “我哥哥韩思齐他也不去吗?”安谨有些不解地问道。 韩婧天点了点头说:“当然,那个臭小子跟着咱们去干啥,让他老老实实在家待着看家吧。” 安谨无奈地点了点头,跟韩思齐又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书房。 安谨离开后,韩婧天笑吟吟地轻轻敲打着桌子,站起身来在书房中来来回回地走着,走了一阵,又兴致满满地拿起了他心爱的那只紫砂的小茶壶,拿在手里爱不释手地磨砂着,嘴里轻声念叨着:“诶呀,爹爹呀爹爹呀,乖女儿,乖女儿终于肯认我这个爹爹了啊。” 没多久,管家忽然走了进来,看起来神情颇有些忧虑,而韩婧天正沉浸在安谨终于认了自己这个爹爹的兴奋感中,一时间对于自己管家有些忧虑的样子竟然是没有丝毫的在意。 管家进了门后,见韩婧天竟然是这么一副久违的开心的样子,他不由得开口询问道:“老主人,您今天这是碰到什么喜事啦,竟然如此高兴?” 韩婧天一边磨砂着小茶壶,一边看向管家,笑着舒了口气说道:“当然是我那个乖女儿的事情啊,怎么了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焦虑,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 韩婧天也是注意到了自己管家的异样,他心头不由得升起了一丝不是很妙的预感来,管家闻言心头也是不由得一沉,对韩婧天说道:“家主,之前您不是因为小姐的缘故,想要和柔然的那帮人断绝往来吗?” 韩婧天闻言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开口问道:“对啊......我知道那群人,怎么了,柔然的那些人开始做事了?” 管家闻言不由得苦笑连连:“谁说不是呢老家主,柔然的那些人吃咱们的好处吃习惯了,根本就不想要和咱们断掉来往。” 韩婧天闻言也是不由得一阵头大,登时,他心中高涨的兴致也是不由得有些低落, 他慢慢放下手中拿着的茶杯,叹息一声:“这群小王八蛋,平常靠着跟咱们做生意收到了那么多好处,眼下竟然还想着跟我们要好处。” “开什么玩笑,谁还会跟这群家伙合作,明知道陛下都要对柔然动手了,眼下这个节骨眼上再跟柔然这帮混蛋扯上关系那岂不是纯粹的找死。” 韩婧天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恨恨地锤了下桌子,稍稍沉思半晌,韩婧天对管家摆了摆手吩咐道:“这件事还是交给你来处理,无论如何,我们的底线只有一个,那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要再跟柔然这帮家伙扯上干系。”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五十六章 遇劫 管家闻言恭敬地点了点头道:“小的明白。” 稍微顿了顿,韩婧天继续说道:“无论如何,这件事都要在近期内解决,他们不甘也好,别的怎么样也好,不管他们怎么说,都绝对要跟他们划清关系,天知道什么时候这帮白眼狼就把咱们牵连进去,这群人呐......办起事来根本都不带脑子的。” 管家苦笑着点了点头道:“谁说不是呢,虽然跟柔然他们做生意利润高,但是咱们付出的代价可还真是不低,算下来,咱们折腾掉的那些东西都快要赶上和匈奴西域那些人走一次商队的利润了。” 韩婧天也是叹息一声:“之前我早就被这群小王八蛋烦地不行,早就想着要跟他们撇清关系了,眼下这可是个再好不过的机会,无论如何都不能随便放过啊。” 管家恭敬地点了点头:“小的明白,还请家主放心。” 韩婧天满意地轻轻点了点头:“你半晌我放心,明天我要跟安谨出去转两天,顺便再带着她去熟悉一下咱们家族的一些商铺工坊,让她先和咱们的那些掌柜们熟悉一下混个脸熟,以后啊,很有可能,你们就都要在安谨的手底下混饭吃喽。” 管家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恭敬地点了点头,他心中明白,自己只是一个下人,虽然平(日ri)里韩婧天对于自己多有倚仗,但是实际上他在未来的家主之位的继承人的问题上,他完全没有任何资格去发言议论。 对于眼下韩婧天言语中所透露出来的那丝试探(日ri)后家族继承人的言语,他是不敢有丝毫的搭话。 韩婧天又嘱咐了管家两句,管家便恭敬地离开了,韩婧天独自坐在书房中,心头响起之前管家对自己所说的柔然的那些事,心头不由得蒙上了一层(阴yin)影,原本愉快的心(情qing)((荡dàng)dàng)然无存。 独自待了一会儿,韩婧天也站起(身shēn)来离开了书房,吩咐仆从前去准备明(日ri)需要用到的东西。 第二天一大早,安谨提着一只小小的包袱便跟着韩婧天一同坐上了离京的马车,她并没有带苏秦和杨影,反倒是让两人去帮着黄卫阶照料书铺上的生意。 对着苏秦和杨影对自己安全的担忧,安谨满不在乎地轻轻笑着说道:“最近应该没什么好担心的,毕竟唯一会对我构成威胁的周夕月已经是好久都未曾露面,而有你们暗卫看着她们父女,想来她们也是没有继续胡作非为的胆量,最大的威胁已经不在,而且,最关键的是,我爹爹韩婧天他可是当世最大的商业世家的家主,他出行,(身shēn)边又怎么可能会不带侍卫,我要出去放松一下,你们俩和黄卫阶也轮换着给自己放个假好好休息一下吧,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想来大家都是有点 累。” 见安谨这么说,苏秦和杨影也就只好顺着安谨的吩咐,让安谨独自一人跟着韩婧天离开。 这次安谨和韩婧天出行,选的并非是之前陆云璟带着她和云澜出去玩的时候所走的那条路线,选取的反倒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向,而沿途的景色,也确实如同韩婧天所说的那样——“优美至极” 一路上,安谨都是赞叹不已地趴在窗户边,打量着外面的景色。 “还是这种古代的没有受到丝毫人工污染的景色够吸引人啊,在现代见到的那些人工景点真的是......要烦死人了。” 心中这么感慨着,安谨也是感觉到,连(日ri)来堆积在心中的那丝烦躁的(情qing)绪渐渐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反倒是无尽的舒适感。 没多久,马车便赶到了目的地,安谨惊叹不已地看着眼前那艘精美无双的雕镂画舫,口中不由得叹道:“哇塞......这么漂亮的画舫!” 韩婧天面带微笑轻轻点了点头道:“对啊,这可是我们韩家画大价钱特质的画舫,京都城附近的这条河可以算得上是景色最为别致的地方了,有山有水,前面甚至还有一处瀑布,若是没有船的话,可是无论如何都别想着能够欣赏到这样别致的景色啊。” 安谨根本没工夫和韩婧天说话,就算是算上前世,安谨坐船的经历也是不多,而且大部分坐船的时候她都是坐的海船,在内陆的大江大河上坐着画舫慢慢游历,对于她来说,那可是颇为新奇的体验。 她忙不迭地欣赏着周围的景色,完全没有心思和韩婧天聊天,韩婧天见到安谨的样子,也是不由得微笑地看着安谨,他(身shēn)边早有侍从主动将他们随(身shēn)带过来的,要在船上用到的东西搬上了船。 安谨颇为新奇地打量着周(身shēn)的一切,韩婧天笑着对安谨说道:“怎么样?感觉还算不错吧?” 安谨忙不迭地笑着点点头:“何止是不错,简直是太棒了啊!” 韩婧天笑着轻轻点了点头:“你喜欢么,喜欢的话,我就将这艘画舫送你如何?” 安谨有些惊讶地回过(身shēn)来看了眼韩婧天,虽然她也是对此颇为心动,但是想了想,她还是拒绝了韩婧天的这个提议:“送给我就不必了,爹爹,咱们本(身shēn)就都是一家人,什么送不送的......实在是没啥意思,反正这都是爹爹你的东西,以后我要是来了兴致,想要坐着画舫到河上游玩的话,直接跟你说一声,待着仆人来不就是了,何必这么麻烦。” 当然,尊凝结心理清楚,这只是她表面上的说辞,实际上安谨何尝不想自己拥有一艘这么漂亮的画舫,只是她心中明白,眼下自己的财 力并不(允yun)许自己有如此奢侈的东西。 首先,这个时代中的舟船大多都是以木头为原料制成的,这样的材料做出来的舟船,长时间浸泡在水中极易损坏,维护起来那可是一笔颇为不菲的费用,虽然安谨眼下已经是韩婧天的千金,但是她并不想伸手管韩婧天要钱,至少生活的吃穿用度上,安谨还是想着尽可能地依靠自己的本事,自己去挣来自己想要的一切。 仅仅是靠着书铺的利润,想要维持住这艘画舫(日ri)常维护的费用,那是完完全全不可能的。 正是因为心中清楚这些,安谨才无奈地拒绝了韩婧天的美意,韩婧天闻言也是不由得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乖女儿言之有理啊!倒是我显得有些市侩了。” 安谨只是轻轻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独自坐在船边打量着河中和河岸两旁独到的景致。 韩婧天见安谨这么一副陶醉的样子,他不由得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转(身shēn)吩咐侍从待在这里等候安谨的吩咐,自己便离开了画舫顶层。 (身shēn)为家主,即便是在悠然的外出游玩的时间中,他心中都是不敢有丝毫的放松,有紧迫的家族事务会通过信鸽的方式送到穿上来通知他,他也必须要时刻准备处理这些难缠的问题。 兀自坐在船边欣赏着河中的美景,忽然间安谨察觉到了一点异样,河面上不知为何忽然飘来了一些细小的木屑,安谨心中觉得奇怪,不由得挥手叫过来一直在自己(身shēn)边恭候的侍从,开口询问道:“这附近,有什么伐木场吗?” 侍从脸上不由得闪过了一丝疑惑之色,她轻轻摇了摇头:“据小人所知,附近应该是没有任何伐木场的。” 安谨一脸狐疑之色,她轻轻点了点头道:“好吧......没什么事了,你下去吧。” 这么说着,侍从便恭敬地退了下去,安谨在心中想着:“大概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飘过来的垃圾吧,这些东西,谁知道呢......” 这么想着,安谨轻轻晃了晃头,不再去担心这些有的没的的东西。 下午安谨跟韩婧天一起拿着鱼竿钓上来了两条鱼,安谨喜滋滋地提着两条鱼亲自下厨打算去烹饪一番,全然不顾韩婧天的劝阻。 在韩婧天看来,安谨既然(身shēn)为自己的女儿,千金之躯无论如何也是要远庖厨才是,怎么可以亲自去厨房那种肮脏污秽之地。 但是很可惜,安谨并不听从韩婧天的劝阻,韩婧天也就只能是无奈地任由她自己在厨房折腾了。 不过待到侍从端着两只盛着安谨烹饪好的鱼上桌时,韩婧天才闭上了嘴,一边拿筷子吃着菜肴,口中一边赞叹道:“真是厉害啊安 谨,画画的那么好,还能烧出来这么一手好菜,以后让你嫁人了老夫心里还真是有些舍不得。” 安谨不由得笑着说道:“爹爹您在想什么啊,就算是嫁给别人了,您想要吃什么,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再说,女儿为爹爹做顿饭又怎么了。” 韩婧天笑着拍打着自己的大腿说道:“没错没错!” 和韩婧天一起好好体验了一下父女(情qing)深的感觉后,两人便回到自己房间中休息,虽然船晃地并不是特别厉害,但安谨还是不由得感到一阵头晕。 躺在(床chuáng)上,安谨正在心中回味着白天所见到的景致,忽然,她听到了自己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她不由得斥道:“我不是说过了没事不要来找我吗,有事的话我会叫你们的。” 话还没说完,忽然一个东西直接罩到了安谨的嘴上。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五十七章 惊吓 不知什么东西忽然间捂到了自己的嘴上,安谨吓了一大跳,她急忙想要挣扎着坐起来,但是无奈事与愿违,那个捂住自己口鼻的人很明显是想要对自己不利,刚一察觉到安谨想要挣扎,那人的(身shēn)体猛地将安谨压住,安谨刚想要更将压住自己的人掀翻下去,颈间却忽然间感受到了一丝渗人的凉意。 同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安谨耳畔响起:“不想死的话就闭上嘴!” 听声音,对方像是一个有些(阴yin)沉的男人,只是因为仓房过于昏暗,安谨事先也没有点亮烛台,此时仓房之中除了窗外透过窗户纸照到房间中的那一丝丝光亮之外,再是没有任何的光源。 察觉到自己脖子上被一把刀子抵住,安谨浑(身shēn)上下的汗毛都是竖了起来,当即,她一动都不敢动,老老实实地躺在(床chuáng)上浑(身shēn)上下僵硬地像是一根木头,一动都不敢动弹,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把脖子撞到了刀刃上自己死翘翘。 那个蒙面人见安谨终于是停止了挣扎,他也不由得整个人慢慢放松了对安谨的压制,他轻声出言道:“慢慢站起来,跟着我一点点往外走,记好了,不许向任何人喊话求救,听到了没!” 安谨忙不迭地点着头,低声道:“没问题没问题,我知道了。” 跟着那个蒙面人慢慢往前走,安谨才察觉到外面究竟是都发生了些什么样的事,整艘画舫此时都是已经被火海笼罩,那些白天曾经服侍过自己的小婢女此时正被一群黑衣的蒙面人拿着刀((逼bi)bi)在船舷边,所有人看起来都是一副瑟瑟发抖害怕至极的样子,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安谨微微皱了皱眉,心下也是不由得担心无比,对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心中都是有些疑惑。 不过这倒不是安谨心中对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有疑惑,安谨知道眼前究竟是都发生了什么,毫无疑问,自己和这艘画舫上的所有人眼下正是被人绑架,只是,安谨想不明白的是——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在背后策划了这所有的一切。 遵从着自己(身shēn)后黑衣人的指使,安谨也走到船舷边和那些侍从们蹲到了一起,只是,她并没有看到自己的爹爹韩婧天。 “到底时什么样的人在背后策划这一切!周夕月吗!” “事到如今,她的一切所作所为明明都已经被暗卫盯得死死地,她又哪来的人手派人出去绑架我,执行这么大的计划,绝对不可能瞒得过暗卫的眼睛才是的啊。” 一时间,安谨心中也是不由得满是疑惑,她完全搞不懂眼下究竟是什么人在背后指使的一切。 不一样的幕后主使,他的目的也一定不会相同,面对着不一样的人,应对方式自然而言也是完 全不一样。 安谨心中疑惑万分,忽然间,安谨注意到,周围那些拿着刀看管着自己一行人的黑衣人忽然聚到了一起,看起来他们仿佛有些慌乱和失措,安谨见状不由得慢慢蹲下(身shēn)来,仔细地倾听他们的对话。 “韩婧天跑到哪去了?为什么最重要的人没有抓过来,抓了这么一群没什么用的家伙过来干什么!” 被训斥的黑衣人见状唯唯诺诺地说道:“我们对于这艘画舫的结构也完全不甚熟悉啊,我们自然不知道韩婧天休息的船舱究竟在什么地方,不过眼下我们已经是将整艘画舫都搜了个遍了,却依旧找不到韩婧天,想来......他已经是事先察觉到了风声,自己已经跑掉了吧?” 这么说着,那个看起来(身shēn)材有些矮小的家伙猛地一拳打在了刚刚跟自己说话的那个矮个子人的脸上,并同时斥道:“开什么玩笑!韩婧天跑了!今天咱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怎么能让韩婧天人没了,赶快去把他给我找出来!” 这么说着,马上就有一群黑衣人急急火火地向着船舱中涌了进去。 就在这时,安谨忽然间听到了一阵细细的划水的声音,仿佛是......河流中有什么东西在游泳。 察觉到这点后,安谨不由得小心翼翼地靠向了船舷边,在尽可能不引起周围其他人注意的(情qing)况下向船舷外探头看去,却惊诧无比地发现,韩婧天此时竟然正在河流之中慢慢地游水。 察觉到这点后,安谨不由得心中暗笑一声,然后急忙缩回了船上,生怕那些黑衣人也同时注意到这些,既然韩婧天没有被抓,那么安谨自己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虽然即便是韩婧天被抓了,安谨也觉得自己并不会那么拼命地、不惜一切地去救他就是了。 心里这么想着,安谨不由得慢慢吸了口气,既然韩婧天已经是成功脱困,那么安谨自然而然地也要为自己的生路做一下考虑了。 安谨慢慢垂下双手,宽大的袖管中依旧藏着之前陆云璟送给自己的那柄匕首,自从之前安谨被韩婧天的部下绑架过一次后,安谨就一直随心带着那柄匕首,生怕自己再一个不小心之下重蹈覆辙被人绑架,自己却毫无反抗之力。 安谨此时心中不由得微微有些后悔:“开什么玩笑,早知道今天会发生这种莫名其妙的绑架事件,我就带着苏秦和杨影一起过来了!” 这么想着,安谨心下不由得微微有些烦躁:“该死的兔崽子!一天到晚都想着要绑架老娘,老娘这是招谁还是惹谁了,一天到晚都要这么对我!” 心中这么想着,安谨把手缩进袖管中,慢慢讲藏着的匕首抽了出来,眼前正好有 一个黑衣人跑了过来,安谨稍稍一犹豫,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就此把那个黑衣人砍死。 稍稍犹豫了一下,安谨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虽然安谨的(身shēn)体素质已经是超越了这个时代大多数人好多,甚至是比起好多男人来说,安谨的(身shēn)体素质都要更好,但是很不巧,安谨心中最起码还算是有些自知之明,她明白,无论如何,自己的(身shēn)体素质还不可能跟那些受过训练的杀手相比,最起码的,他们所拥有的杀人技巧和搏斗方式绝对不是安谨所能掌控的,自己那几招三脚猫功夫跟那些人去硬拼纯粹是找死。 放弃了这个有些不明智的选择,安谨依旧是僵硬紧张地站在那里不敢说话,面色依旧如常,等到那名黑衣人离开后,安谨手中攥着匕首,慢慢靠近船舷边,周围的婢女侍从同样是察觉到了安谨的动作,她们慢慢靠了过来,看起来是想要为安谨打掩护,但是殊不知,安谨心下不由得一紧,登时察觉到了不对劲。 人群这么明显地聚集到一起,很明显会引起那些黑衣人的注意力,然而可惜的是,那些侍从们并不明白自己的举动会为安谨带来些什么样的影响,不过他们也只是单纯地为了想要帮助安谨打掩护,就算是放到了外面,安谨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可责备他们的。 这么想着,安谨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反正他们也已经注意到了自己的异样,安谨索(性xing)也就不再迟疑,整个人直接奔跑起来,瞬间翻(身shēn)从船舷跃下。 霎时间,所有的黑衣人像是炸开了锅一般,他们像是蜂群般蜂拥而至,有人在慌张的大喊:“开什么玩笑!赶快把她抓回来,她可是我们此行除了韩婧天之外最大的一个目标!” 然而,当他们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实际上已经晚了,安谨整个人已经是没入到了河水之中,后面的那些黑衣人如同下饺子一般,急急慌慌地拎着刀跳到水中试图去追逐安谨,然而,安谨整个人已经失去了(身shēn)影。 安谨的水(性xing)自然而然是非常之好的,这也算得上是安谨从前世带过来的,为数不多的那一点点好处和优势了。 安谨在水中就像是一条泥鳅一般,迅速消失不见,一众黑衣人追赶无果后,他们恨恨地回到了船上,黑衣人的首领见状不由得怒斥道:“你们这群废物!连一个小姑娘都抓不到,真是废物到极点!家族养着你们又有什么用!” 这么斥责着,侍从们也是一直默默无言,而另一边,在那个领袖训斥着自己的一众部下的时候,安谨已经是从河岸边上爬了起来,她浑(身shēn)上下**地在地上跌跌撞撞地来回走来走去,扶着树干站慢慢站直了(身shēn)体,四下里打量了一番,安谨 并没有看到韩婧天的(身shēn)影,再向河水中张望的时候,安谨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别的还在游水的(身shēn)影,不知道韩婧天是游到了什么地方去,但是安谨心里明白,眼下这个时候自己已经是不能再继续在岸边停留了,远处那艘沉浸在黑暗中的大船此时正在慢慢掉头,而且很不巧地,正向着安谨所在的这个方向靠拢。 很明显,这伙人是打算上岸来继续搜捕自己或者韩婧天的踪迹,安谨可无论如何不想自己在眼下这种自己全(身shēn)上下湿透的(情qing)况下面对那些精于此道的杀手。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五十八章 棋差一招 心里面这么想着,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犹豫和迟疑,虽然自己的(身shēn)体素质比起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人来说都要好上一大截,但是安谨心里清楚,比起那些精于此道的杀手们来说,安谨心里还是清楚的,跟他们比拼体力,那自己毫无疑问是在找死。 眼下摆在安谨面前的逃亡路线有两条,其一是趁着夜色的掩护沿着陆路迅速前行,这样做对于自己来说固然要舒服一些,但是相对而言,这么做就存在着一定程度上的风险——自己可以这样逃跑,那些追踪自己而来的杀手固然也可以这么来追踪自己,而且,他们既然能够谋划出在河面上绑架自己的这种事,自然而然,安谨也相信,他们一定会准备好陆上的交通工具,马匹,或者是马车之类的东西。 而相对而言,安谨可没有这些东西,如果对方以这种方式来追踪自己的话,安谨两条腿可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跑得过四条腿的马匹的。 最为要命的是,安谨还根本不擅长什么反追踪反侦察的本事,反观那些敌人,他们都是精于此道的老手,以己之短攻彼之长,那样地后果不用怎么费力地去想都知道是什么。 安谨可不想再因为这种无谋的愚蠢举动再落到对方的手里。 而眼下摆在自己面前的另外一条路就是:趁着船还没有靠岸,对方一时间并不能透过夜色找到自己,自己可以再度潜进水里去,藉着夜色和河水的掩护,自己可以再度隐匿(身shēn)形。 而最为关键的是,在地面上,敌人还有可能可以使用猎犬之类的东西来追踪自己的行踪,而在水里面,警犬猎犬这样颇为原始的追踪手段也根本没有意义。 没人能够追得上自己。 短短几十秒的时间,安谨脑海中便浮现出来了这两种逃生手段的一切利弊,她已经迅速想好了,接下来究竟该怎么做,而且,她也已经做出来了决定。 没有多少迟疑,安谨弓着腰,向前方稍稍绕出来了一段路后,在被劫持的画舫靠岸之前,再次潜进了水中。 感受着有些冰凉的河水((舔tiǎn)tiǎn)舐、着自己的肌肤,安谨不由得轻轻打了个寒战,她心中不由得浮现出了这样的念头:“幸好现在时间是夏天,哪怕是夜晚的河水中,自己都不会感到太过冰冷,最起码,自己的四肢肌(肉rou)并不会因为河水的温度而抽筋。” 而且,在河水中待的时间久一些,安谨甚至会觉得多多少少有些舒服。 心中这么想着,安谨动作极为轻缓地划开水面,慢慢前行,虽然水面因为自己的游动而((荡dàng)dàng)出一圈一圈的波纹,但是实际上,有着浓厚的夜色给自己打掩护,一时间画舫上的人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 够发现自己的存在。 藉着夜色,安谨反着大船前进的方向游出了好远,才又一次爬上了岸边。 这次,安谨双脚才刚刚站到土地上,她几乎感觉自己整个人险些趴到地上。 在水里待的时间太久,使得安谨的四肢几乎脱去了全部的力气,仅仅是维持着最基本的站姿,对她来说都是颇有些困难的一件事。 扶着树干大口地喘息着,之前安谨拿在手中的,陆云璟送给自己的那柄短短的匕首也在游水的时候不知道落到了什么地方去,眼下安谨可以说是,彻底失去了所有能够反抗敌人的手段,如果这个时候那些杀手再次追到自己面前来,那安谨可真的是除了束手就擒外,再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的能力了。 安谨扶着树干,浑(身shēn)颤抖地喘息了好久,最后才跌跌撞撞地慢慢前行。 虽然离画舫已经很远了,但是安谨明白,即便如此,自己依旧是不能够有丝毫的放松,天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再次追上自己,不管多疲惫多劳累,眼下这个节骨眼上,自己都必须快速前行。 在浓重的夜色中跌跌撞撞地走了好久,安谨心中几乎失掉了时间的概念,对双脚更是失去了所有的感知,仿佛那只是两根支撑着自己不摔倒在地的木棍一般麻木僵硬,仿佛只要夜风再烈上那么几丝,安谨整个人就将被吹翻在地一般。 “这可真是累人啊......安谨心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这样的想法。” “多少年没有这么疲惫过了,哪怕是前世在体育高考每天锻炼的时候,我都没有经受过这样巨大的运动量吧......“ 不由自主地,安谨心中忽然浮现出了这样不合时宜的想法来,越是前行,安谨心头浮现的思绪就越是混乱,她不由自主地在心里面想道:“我这该不会是要死了吧,正是因为要死了,脑海中才会一直不断地浮现出这些前世经历的种种?像是回马灯一般?” “换个角度来想,穿越之后,整个人被活活累死的,恐怕我也算得上是头一个,真是......让人感到有些羞耻啊。” 这么想着,安谨的意识已经是越来越模糊,无形之中仿佛是有一个巨大的黑洞一般,在不断地吞噬着自己的体力,安谨感觉,自己恐怕是遇不到能够拯救自己的人了。 这附近的路安谨并不认识,她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也是在韩婧天的带领下,她才第一次赶到这来,天知道自己此时离京都城究竟有多远。 想要回城求救的想法,恐怕是一时半会根本没法实现啊...... 心里面这么想着,安谨忽然脚下一软,整个人瞬间跌倒在地,而这 突如其来的一下撞击,反倒是让安谨瞬间清醒了少许,她抬起重若山岳的眼皮,模糊不清的视线不断地打量着四周,忽然,眼角浮现出的一丝光点吓了安谨一条,安谨魂断不看的精神忽然被打了一针鸡血一般,她兴奋了起来。 “远处的那个是人家的灯火!这附近有人在!” 抓住了生的希望,安谨的(身shēn)体冥冥之中又榨出来了一丝力气,她拼尽全力地站起(身shēn)来,拼命地想着灯火所在的地方跌跌撞撞地跑去。 跑到了房子门前,安谨拼命地敲响大门,用力地大喊道:“开门啊,开门啊!救救我啊!” 开门的是一对老夫妇,两人见到安谨浑(身shēn)湿透,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样子也是不由得吓了一大跳,她们急忙扶住安谨,急切地开口询问道:“姑娘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变成这副样子!” 安谨的大脑此时已经是麻木不堪,根本做不出任何的思考和应对,她木呆呆地说道:“有,.,.....有人抢劫了我们,打翻了我坐的小船,我差点死掉,你......你们救救我,求求你们了,救救我!” 见安谨如此可怜,两位老夫妇不由得心头升起了怜悯之心,她们搀扶着安谨走到了房间之中,让安谨在一处舒服的草团上坐了下来,然后开口说道:“姑娘,先坐下来歇息一下吧,我给你准备些(热rè)汤和(热rè)水,我们农民,家里面穷,拿不出来什么好东西来招待你,还望姑娘你别见怪啊。” 安谨已经是反应不过来,她只是木呆呆地点点头,没有说话,目光直直的盯着眼前放着的那一点烛火,仿佛那就是自己生的希望。 见安谨这么一副不管怎么说话都没有反应的样子,老夫妻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转(身shēn)离开,让安谨自己在房间之中独处。 没多一会儿,那个年迈的老人拿着一张毛毯过来盖在了安谨(身shēn)上,顺便丢了两根柴禾到安谨(身shēn)前的石头搭成的火炉之中,火焰又旺盛了几分。 老人不由得笑着开口吩咐道:“姑娘啊,赶快把(身shēn)上的湿衣服脱下来吧,别等一会儿再着凉感了风寒,那可就麻烦喽。” 安谨木呆呆地轻轻点了点头,老人轻轻叹了口气,转(身shēn)离开,那名老妇人拿着一(身shēn)干衣服走了进来,满脸怜惜之色地对安谨说道:“姑娘啊,把衣服换成这(身shēn)干的吧,(热rè)汤马上就准备好了,你再烤一会儿火,等下我就把(热rè)乎乎的饭菜端上来了。” 安谨木呆呆地点了点头,口齿不清地喃喃道:“知......知道了,多,多谢。” 老妇人慈善地笑笑,转(身shēn)离开了房间,也确实如同她自己所说,没多长时间,她便端着一只正冒着 (热rè)气的盆走回到了房间之中,安谨此时(身shēn)子已经是暖和了好多,她轻轻抽了抽鼻翼,下意识赞叹道:“好香啊。” 老妇人慈善地笑笑:“那是当然,虽然我们农家拿不出来什么好东西,但是毕竟边上就是河,河里面有那么多鱼,我们每天靠着鱼来吃饭那可是相当的舒服呢。” “十里八乡的乡亲们可是都知道,我们做的这么一手好鱼。” 这么说着,老妇人将盆放到了安谨面前,安谨一边呼着(热rè)气,端起来抿了一口,不由得叹道:“真的是太香了,头一次尝到如此鲜美的鱼汤。” 喝着喝着,(身shēn)体中巨大的疲惫慢慢涌了出来,将安谨这个人吞噬,不知不觉间,安谨已经是睡了过去。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五十九章 迷途 不知道什么时候,安谨整个人便已经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安谨只觉得自己的额头一阵剧痛。 “是昨夜在河水中游泳的时间太久染了风寒的缘故吗?” 躺在(床chuáng)榻上,安谨心头不由得浮现出了这样的念头,她微微眯着眼睛,脑海中传来的剧痛感像是有一千根密集的针在不断地扎着自己的额头一般,剧痛万分。 “唔......痛死我了。”安谨的(身shēn)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她想要抬起手来轻轻揉一下生疼的额头,但是却惊诧万分地发现,自己竟然被什么东西捆了个结实。 而且自己的处境也并不舒适,自己(身shēn)下垫着的根本不是什么柔软的(床chuáng)垫,甚至连一捆稻草都没有,只是硬邦邦的木板,过去误打误撞之下被韩婧天抓紧韩府的地牢中的那种感觉又慢慢地浮上了自己的心头。 安谨马上便明白了过来,自己这是又一次被人绑架了。 巨大的愤怒感啥时间涌上了心头,她双拳不自觉地捏紧,心中怒道:“开什么玩笑!到底是什么人在不断地想要对我下手,老娘最近可是什么人都没有招惹过,为什么兵部观什么人都想要跑来折腾我烦我一顿!老娘招谁惹谁了!” 如果不是因为暂时没有搞清楚搞清楚自己眼下所处的(情qing)况,安谨肯定早就将自己心中的愤怒肆意地发泄出来,破口大骂了。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阵惊吓,安谨只觉得脑海中的剧痛也是一时间消散了很多,虽然不至于完全恢复到冷静,但是最起码,比起刚刚刚刚从昏睡中苏醒过来的时候什么都搞不清的状态要好起来太多了。 只是忽然之间,安谨感觉自己心中微微有些伤心,昨天晚上在见到那对和蔼的老夫妇的时候,安谨还以为他们是什么好人,可是却没想到,今天自己竟然就会遭遇到这样糟糕的事(情qing)。 而且换个角度想想,自己对于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事(情qing)的记忆,都停留在自己喝下鱼汤之前的时间,关于那之后的记忆眼下可以说自己脑海中是丝毫都没有。 之前还以为是自己太过疲惫好不容易到了舒服的地方后太过疲惫昏睡过去,现在想想,当初发生的那些东西根本就是那两个家伙干的事才对,亏自己当时在见到那对老夫妇之后,还觉得他们他们是救了自己一命的大恩人,现在想想,那两个家伙根本就是对自己图谋不轨好嘛。 “真是没想到,绑架民女这种破事在这么久之前的古代就有人做,而且还偏偏是年纪这么大的一对老人,简直是......太恶心了!” 心中颇为不忿地2这么想着,安谨小心翼翼地在这黑暗的空间中滚来滚去,四周没有 一扇窗户,现在安谨甚至不知道时间究竟是白天还是黑夜,更是连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哪里也搞不清。 但是仅仅通过传来的震动来想,自己大概正是被关在一辆马车封闭的车厢中,在黑暗中全(身shēn)上下被捆了个结实,安谨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什么挣脱的方法,特别是在之前陆云璟送给自己的那柄小匕首遗失在了河水中之后,眼下这个节骨眼上可以说,安谨手上连一丝一毫的能够反抗的方法都没有。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眼下安谨心中倒是没有多少的惊慌,反倒是很奇怪地对眼下这种处境有了种难以言说的熟悉感。 毕竟这也不是安谨第一次被别人绑架了,林林总总加起来,安谨在这个时代中苏醒过来的这段时间之中,也算是有了四五次被别人绑架的经历了。 这么想着,安谨心中也是不由得一阵苦笑:“天呐......像我这种总是被人绑架的经历,还真的可以说是独一份的了。” 在黑暗中来来回回滚了两圈,安谨便已经是触碰到了舱壁,看样子,这个车厢也并不是很大,而且,从周围传来的气味来看,这个车厢之中的气味也不怎么好,天知道这个车厢之中之前到底是装过什么东西。 只是简简单单地在心里想想,安谨就觉得心中有些反胃。 也许是听到了后面车厢中传来的响动,马车猛地停了下来,安谨猝不及防之下险些整个人撞到墙板上。 一阵安谨听不懂的话透过木制的仓板传了过来,安谨瞬间就来了精神,只是可惜,哪怕是她支楞起耳朵,聚精会神地努力倾听她都是听不懂对方所说的任何一个字。 安谨心中不由得轻轻叹息一声:“该死的,这都是什么事啊,好事一件都没沾上,这种倒霉到家的事(情qing)怎么反倒是总能找到我头上来。” 心中颇为不爽地想着这些,安谨迅速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最起码,眼下这个时间点上,安谨不想让自己暴露在那些人的面前,更不想让自己在心中毫无底气的时候就和那些对自己下黑手的人见面。 心中这么想着,安谨马上闭紧双眼,一动也不动地躺在舱壁的角落中,生怕自己被那些人注意到。 不出安谨所料,车厢马上被打开,一阵刺眼的强光照了进来,安谨整个人吓了一跳,不由得猛地缩在舱壁的角落里狠狠地打了个寒战。 安谨心中登时大叫不妙:“糟了,可能被那些家伙看到了,这下假装昏迷没醒的小把戏估计要废掉了。” 心中颇为无奈地这么想着,也不出安谨所料,那些人其实真的看出来了安谨此时此刻已经醒过来了,他们此时正交头接耳地聚 在一起相互说着些什么,只是可惜,安谨根本听不懂他们口中究竟在说着些什么。 那些人拽过来安谨,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番捆在她(身shēn)上的绳索,确定绳索没有丝毫被解开的迹象后,那些人又小心地检查了一下安谨的(身shēn)上究竟是否有携带利器,小心地翻找过安谨被捆紧的衣袖和小手,确定了安谨手中和(身shēn)上也根本没有藏匿任何危险品后,那些人小心地所好了车舱的木门,继续驱赶着马车前行。 管她安谨是不是已经醒过来了,他们只是负责将安谨绑好了带走,至于这其间,安谨是否醒过来,她是否恢复了意识,是否知道了背后对她下手的人究竟是谁,那些东西并不在这些人的考量之中,只要他们能够将安谨平安无事地带到雇主事先所吩咐好的目的地,对于他们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只需要能够检查好确定安谨依旧处在他们的控制之中,那就已经足够了。 那些绑她的人离开后,安谨慢慢放松了紧绷的(身shēn)体,虽然安谨心中并不明白那些绑架自己的人究竟为什么明明发现了自己之后却依旧没有搭理自己,但是安谨知道,对于自己来说,这是仅有的机会——仅有的自己能够事先逃离的机会。 然而,在眼下的这个处境之中,想要抓住这个机会可一点都不容易,安谨心中对此是再清楚不过。 这么想着,她躺在漆黑的车厢之中来来回回地扭动一番,(身shēn)上捆住自己的绳子纹丝不动,安谨心中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她明白过来,这样的绳索绝对不是眼下的自己所能够挣脱的,她心中不由得有些气馁地轻轻叹了口气:“该死的,这都是些什么事啊,为什么我总是会这么点背地碰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看起来这次是跑不掉了......”安谨不由得在心中颇为无奈地这么想着。 “好吧好吧,既然如此,那老娘就看看,你们这群王八犊子到底是打的什么鬼主意!”安谨颇为不爽地想着这些,到了眼下这个时候,安谨心中基本上已经能够确定,对方并不是想要直接杀掉自己,最起码眼下这个时候并不想杀掉自己,否则,他们完全可以在昨天晚上那对老夫妇将自己迷晕的时候就动手,根本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麻烦无比地还要将自己绑架过来,就像是上次韩家因为自己绘制出了一个画本而恼羞成怒甚至不惜半夜直接派人冲进自己的书铺之中对自己下手实行绑架。 只不过,和上次不一样的是,那个时候安谨心中还是明白对自己不利的人究竟是谁,可是眼下这次,安谨心中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出来自己的对头究竟是谁。 “也罢也罢,让老娘亲自看看,你 到底是什么样的小王八蛋!” 心中颇有些愤怒地这么想着,安谨也无奈地放弃了挣扎,仅仅凭借自己的力量根本挣脱不开如此紧密的捆绑,而且她(身shēn)边又没有任何利器,想要挣开无异于天方夜谭。而且更为致命的是,万一自己呗那些绑架者发现自己有试图逃跑的意图,他们再试图就地想要将自己杀死的话,那自己可就真的是有些得不偿失了。 不过好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中,那些绑架自己的人也根本没有虐待自己的打算,每天到了准时的饭点,他们甚至会很毫心地跑过来给自己暂时松绑,让自己吃些东西,甚至是喝些水,还会在他们的监视之下让自己去方便一下。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六十章 震怒 只是,安谨根本就没有什么试图逃跑或者是跟他们进行搏斗的打算,绑架自己的人一共有七人,甚至夸张点说,他们每个人在看向自己的脸上都是带满了那种无所谓一般的淡漠之情。 安谨心中明白,他们固然是对自己的看管不是那么严格,但是却并不等于说自己可以随便逃离,仅仅是看着他们脸上那仿佛是对一切都毫不在意的淡漠之情,安谨就明白,如果自己随随便便逃走,他们根本不在意直接当场将自己杀死。 他们根本不在意人命,更不在乎杀人,至于说自己一个人从他们七八个人的看管中逃离的可能性,安谨那是想都没想,说是完全不可能都不过分。 除非是突然间发生了某种意外,比如说在马车经过某处峡谷的时候忽然间摔进悬崖,那七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直接被砸死,自己还侥幸留了一命,这才能有幸存逃离的可能。 目前来说,仅仅依靠自己是不可能跑得掉了,除非有天助。 虽然在车厢中很是难受,但是安谨心中也是明白,自己眼下就算是抗议,他们也不会搭理自己,自己只能忍受。 而安谨也总算是明白了过来,韩婧天口中所说的,坐马车出门的不舒服,究竟是有多么地让人难受了。 不知过了多少天,那些人终于是带着安谨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度,那些人牵着安谨身上捆着的绳子,像是在驱赶牲口一般,直接将自己赶到了附近的一处偌大的宅院之中,周围那些男男女女身上或者脚上都被绳索牵住,看起来都是一些和自己处境相若的人。 来的路上安谨自然是尝试过和那些绑架自己的人搭话,但是无奈,他们根本不会说自己的语言,看起来,这些人就应该是史学家们口中所说的异族了。 只是不知道,自己被绑到这里究竟是位于何处。 至于他们绑架自己的目的,安谨已经基本上心中有了个大概的猜想:简简单单的贩卖人口啊...... 知道对方并非是专门有目的地冲着自己来的,安谨心中也不由得微微放下心来,漫无目的地随便抓人和专门盯着你以你为目的地抓人,安谨所面临的处境是完全不一样的。 专门以自己为目的的绑架,那些人在抓住自己后,肯定会集中所有的精力来盯着自己,但是漫无目的地绑人就不一样了,看管的注意力一定会分散在所有人的身上,有这么多人来替自己分担,那么毫无疑问,接下来想要试着逃离的难度也会低上很多。 只是自己并不知道,绑架自己的人究竟是对自己的未来有着什么样的打算,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处在什么地方,有没有离开大周。 多多少少摸清了对方的一点底细后,安谨心中的担忧之情也是渐渐有所放松,她打算先暂且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待到自己打听清楚一些关键的消息后,养精蓄锐让自己神气完足后再逃离也不迟。 一方面安谨已经是在荒郊异国暂时住了下来,另一方面,韩婧天也是顺利逃过了那夜在画舫上是搜捕和追杀。 和安谨不一样的是,韩婧天有着惊人的闭气功夫,在那些贼人上船后没多久,韩婧天就已经收到了下人的示警,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跃进河中潜藏身形,以那艘画舫为依托,一直泡在水里,若是有人从船上试图向船底张望,也根本没有人能够看得到他,他那个时候正处在视觉的盲点之内,古时的船只根本没有直上直下的船,从外面看起来,船体的外壁都是呈现出一个弧度,在船只漂浮在水面上的时候,想要从甲板上看到船底附近的情况,那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做得到的事情。 正是借助这点,韩婧天才能逃过一劫,而那些贼人在将整艘画舫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发现韩婧天的身影后,便愤愤地押解着那一众仆从离开了画舫,待到那些贼人离开许久后,韩婧天才从水中离开,上岸后,韩婧天也和安谨差不多浑身上下几乎是彻底脱力,但是有所不同的是,安谨不认识附近的地形,韩婧天认识,他本就经常在这附近走动游玩,在京都之中生活了这么多年,对于附近的情况他是早已心知肚明。 虽然脱力无法行走,但是在短短地休息上几刻钟后,韩婧天还是顺利地离开了河畔,循着旧路离开了河畔,好巧不巧地,他没走出多远就碰到了一队结束训练后正在返回营地的士兵,带队的人恰巧还是之前和韩婧天有旧的一名将校,那人将韩婧天救起后,韩婧天大致上向他讲述过一番之前在画舫上所发生的绑架事件后,那个带队的小校在派人向陆云璟禀报过情况后,直接就带着人沿河开始搜索。 实际上那个小校也清楚韩婧天的女儿安谨和自己的顶头上司陆云璟之间的关系,所以说,对于这种稍微有些越权的行径,他心中是没有丝毫的抵触之情。 只是可惜,那队士兵在带着人沿河仔仔细细地搜索了那么长时间后,都是没有丝毫的发现,听说安谨被人绑架,陆云璟也马上带着自己的亲卫赶到了河畔,但是可惜,即便如此陆云璟和韩婧天都是没有找到丝毫和安谨有关的情报。 无奈,天色已晚,韩婧天也只能和陆云璟带着人回到了京都城中。 当然,陆云璟还是留下了一对士兵继续在河畔查找,他不想放过任何可能的线索,哪怕希望渺茫,陆云璟和韩婧天也是丝毫都不 想放弃希望。 陆云璟和韩婧天罕见地聚在了一起,两人面色阴沉地坐在一个小房间中外面的一众侍卫和仆从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所有人都焦虑不已地走来走去。 毕竟那是韩婧天的亲生女儿,好不容易才父女团聚,结果安谨竟然就在一次出游的过程中被人绑架,韩婧天此时已经是彻底震怒,若是被他发现究竟是何人在背后捣鬼,他一定会不惜代价不择手段地将对方置于死地,哪怕对方是某个南方或者北方的国家也不例外,虽然韩家不可以豢养私兵,但是捐钱捐物,推动朝廷发动一场战争还是没有丝毫问题的。 此时韩家的力量已经是彻底动了起来,无数的眼线和情报员都已经被放了出去,他们正像是疯子一般在京都城中四处查探,一副不把安谨找出来不罢休的架势。 而陆云璟这边的情况大致上也是相差不多,虽然眼下这个节骨眼上,陆云璟不可能把暗卫的全部力量都调出来去寻找安谨,但是最起码,他能够调动的力量也是颇为不弱的一股力量,这股力量也是在不断地寻找着安谨的踪迹。 韩婧天和陆云璟两人坐在房间中沉默良久,最后还是陆云璟最先开口打破了沉寂:“据我所知,最近定都城中,各方势力的动作都是被我们暗卫的人死死盯住,哪怕是周毅的太师府也不例外,据我们所知,最近京都之中应该是无人能够发动起这样规模的一起绑架事件才是。” 韩婧天沉着脸,声音低沉地说道:“那又会是什么人,什么人敢直接来绑架我韩婧天的女儿!” 陆云璟微微皱了皱眉,对于韩婧天的这种态度一时间心头也是颇有些不爽,但是考虑到韩婧天此举为的也是安谨,一时间,他也是明白,自己不可能在这件事上对韩婧天生出些什么指责之情来。 他轻轻叹息一声,然后喃喃道:“我也不知道这些事究竟是何人所为,但是,首先,我已经派人在暗中查探,确定那些我们已经掌握的情报不会存有什么遗落的地方,确定下这些,我们才会去想一些别的可能的情况。” 韩婧天皱着眉头询问道:“可是陆云璟,诚如你所言,若是真的京都城中没有任何家族势力做这件事,那又会是何人所为?” 陆云璟轻轻叹息一声,喃喃道:“如果说,偌大的京都城中,真的没有任何人做这件事,那么可能性就只有一个了。” 韩婧天微微皱了皱眉,对于陆云璟这种有些卖关子吊自己胃口的行径颇有些不满,他开口问道:“如果真的找不到人,那又会是何人所为,总不可能是什么鬼怪吧!” 了叹息一声,目光转向窗外浓重的黑夜,开口 说道:“如果不是我们本地的家族,那么可能会做出这等行径的就只有一伙人了——马上要抵达京都的柔然使团。” 韩婧天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一惊,他颇为诧异地说道:“柔然使团?开什么玩笑,那伙人......他们有什么理由对我和我的亲人动手?” 陆云璟闻言不由得看了韩婧天一眼,心中闪过一丝不屑之情:“韩族长,你真的什么都不清楚吗?” 言语中,陆云璟已经是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斥责之意。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六十一章 窘境 韩婧天闻言也是不由得脸上也是不由得带上了一丝愤怒之情,他开口轻声斥道:“陆将军,你此言何意啊,事到如今,暗讽这种事就没什么继续做的必要了吧,安谨她可是已经身处险境,我们怎么能继续在这里斗嘴,那又成何体统!” 陆云璟微微皱了皱眉,轻轻叹息一声说道:“我想老人家您误会了,本将军并非是在指责您什么,我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罢了,之前老人家您和柔然之间暗地里做了那么大的生意,其实陛下他早就知道,甚至夸张点说,陛下他通过暗卫早就已经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只不过,陛下他并不想在这种小事上难为你罢了。” 说完这句话,陆云璟也不等韩婧天反应,他便继续往下说道:“当然,我早就说过,我说这些原本就不是为了指责于你老人家,只是,既然那些乃是过去发生的事实,我自然是很清楚,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哪怕是指责你也是毫无意义,只是......您应该清楚老家主,既然过去你做下了那样的事,你招惹到了那样地敌人,那么现在,他们对你做出这样的报复某种程度上也算得上是咎由自取,理所应当。” “愤怒是没什么用的,尤其是在我们的敌人的面目未曾明了之前。” 韩婧天闻言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怒斥道:“这种破事不用你来教训我!该死的,老子当了韩家的家主这么多年,这种小小的破事我自然而然非常清楚!” 陆云璟闻言心中不由得有些无奈,他轻轻耸了耸肩,示意自己并不想和韩婧天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吵架,韩婧天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深深吸了口气,平复下来自己有些激荡愤怒的心情。 房间中一时间陷入了难言的沉默,直到陆云璟感觉自己耳畔仿佛是要出现幻听一般,韩婧天才再度开口说道:“没错陆将军,你所说的确实在理,我也确实是不该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此愤怒。” 陆云璟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反应,韩婧天继续说道:“既然如此,我的管家正好在打探柔然使团那些人的消息,想来他应该对那些人最为了解。” 韩婧天一边这么说着,他一边轻轻拍了拍手,马上便有侍从快步跑了上来,韩婧天吩咐道:“快去把管家请过来,我有要事相商。” 侍从恭敬地点了点头,没过多久,管家便快步跑了上来,韩婧天见面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最近让你负责的柔然使团情况如何?他们最近有什么动向?” 管家恭敬地说道:“柔然的使团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只是,最近他们一直是不断地和外界的一些商户会面,因为家主您只吩咐我们监视柔然的使团,所 以实际上对于那些商户,我们的监察力度并不是很大,关于他们的动作,我们并不知情。” 见管家这么说,韩婧天心中也是一时间不由得有些火大,不过好在陆云璟的情报消息网要比韩婧天的家族更加发达,不等韩婧天说话,陆云璟直接对那个管家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别废话了,你直接把柔然的那些使团最近所见过的那些商户的情报讯息都拿给我,我让手下的人亲自去查。” 见陆云璟这么吩咐,管家不由得微微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韩婧天,韩婧天颇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照着陆将军的吩咐去做。” 管家见状恭敬地点了点头道:“将军您请稍等,稍后我便将情报送上来交给您。” 没多一会儿,管家便将陆云璟所需要的那些情报带了回来,陆云璟轻轻叹息一声,接了过来,大致上翻看了一番,便站起身来对韩婧天说道:“既然如此,那么老家主我马上就吩咐手下之人前去调查,如果我查到些什么东西,我马上来通知你,希望......到时候我们双方合作愉快。” 韩婧天轻轻叹息一声道,然后站起身来颇有些无奈地说道:“既然如此,那老朽我就不起身前去送您了,家里面还有这么多事情要忙。” 陆云璟也毫不在意地轻轻点了点头:“没关系老家主,这种虚礼,咱们之间就没必要弄这些了。” 这么说着,陆云璟带着刚刚从管家手中拿到的情报离开了韩府,回到自己的将军府后,他马上吩咐手下前去打探所有的情报,实际上,陆云璟的手下暗卫的力量要远比韩婧天的那些部下效率地多,当天晚上,陆云璟便已经是查探出了结果。 他恨恨地锤了下书桌怒道:“该死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还真的是柔然的那帮小王八蛋干的?” 前去负责查探的部下直接开口说道:“没错将军,据我们所查探到的消息,柔然的使团是吩咐其他一些和他们来往密切的商户做的这件事,只不过......” 陆云璟闻言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颇为不爽地说道:“只不过什么?” 侍从恭敬地说道:“只不过,那些下手的商户们也根本没有找到安姑娘的踪迹。” 这下轮到陆云璟大吃一惊了,他惊诧万分地说道:“什么?安谨失踪了?” 侍从恭敬地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没错陆将军,安姑娘她确实失踪了,我们已经查明那天晚上对韩老家主动手的人究竟是谁,只是,那天晚上他们除了抓获了一些韩府的侍从婢女之外,他们没有抓获到任何人,眼下看起来,我们似乎也是失去了安姑娘的踪迹。” 这 下陆云璟心中可谓是万分不爽,他眉头紧锁斥道:“开什么玩笑,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幕后黑手,结果到头来却依旧是找不到正主的行踪?” 侍从闻言脸上也是不由得一阵苦笑,他继续说道:“根据我们安插在那户人家中的眼线来报,安姑娘似乎是趁着他们不注意跳下了船,虽然他们拼命追查搜索,但是不管怎样,他们都没有找到安姑娘的行踪,也是因此,他们最后可以说是无功而返。” 即便侍从这么说,陆云璟依旧是满面寒霜,他稍稍沉默半晌,然后开口吩咐道:“直接去把那户人家给我查了,真是搞笑,都是一帮什么人啊,还真以为自己能够随随便便在我眼皮子底下乱蹦跶还什么事都没有?就柔然那些白痴,还敢在我面前耍阴谋诡计,真是......班门弄斧!” 陆云璟口中这么说着,身上不自觉地散发出一股铁血杀伐之气,毕竟他也是带兵多年的大将,俗话说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么多年来,死在录音机手下的人也是数不胜数,年纪轻轻他便是已经杀人无数,有这等铁血的杀伐之气某种程度上,也算得上的理所当然。 韩婧天此时自然还是没有查获到这样的讯息,他们的情报系统比起遍布全国的暗卫来说还是要差上一大截。 吩咐手下的人前去查封那个绑架安谨的商户后,陆云璟心中又想起了些什么,他稍稍沉默半晌,然后又开口吩咐道:“你吩咐人,找时间也把这份情报送给韩婧天一份,这毕竟也算得上是商场上的事情,有些地方,还真需要他们韩家的配合,毕竟我们不经商,查探起来,很多地方难免会有些死角。” 见陆云璟如此吩咐,侍从恭敬地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将军您放心,我这就吩咐人去办。” 陆云璟慢慢点了点头,待到侍从出去后,他自己坐在书房中沉思半晌,提起毛笔来开始写一封奏折,奏折上,陆云璟大致上将这次所发生的事情详细地讲述了一番,然后便出门直接前往皇宫,他打算直接面圣。 发生了这样的事,柔然之人甚至已经是明目张胆地光天化日之下绑架大周朝的子民,按照陆云璟平日对皇帝李崇霄的了解,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管,发兵直接推平柔然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心中坐着这样的打算,陆云璟在宫人的引导下赶到了御书房,李崇霄一如既往地在御书房批阅奏折,见陆云璟忽然来访,李崇霄心下也是不由得微微有些不解,他开口问道:“陆卿家,此来何事啊?像你这样直接来找我商量事情,可是好久都没有发生过了。” 陆云璟也不说话,只是先呈上了自己的奏折,李崇霄见状心下也 是不由得微微有些奇怪,陆云璟解释道:“陛下,小臣已经将事情的整个经过都写在了奏折上,还请陛下过目。” 李崇霄闻言心下了然,他轻轻点了点头,低下头开始翻阅陆云璟的奏折。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陆云璟和安谨所学到的一手,有什么事想要和皇帝言说的时候,先将要说的话整理好写在奏折上直接让皇帝看,总要好过自己把话闷在心里然后到时候在皇帝面前现场胡编要好得多,而且皇帝也更容易知道自己心中究竟想要表述些什么。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六十二章 无归 一边等着李崇霄翻阅奏折,陆云璟心情罕见地开始紧张了起来,他生怕李崇霄到头来不答应自己出兵的计划,如果真是那样,想要将安谨救回来就几乎真的成了一件可望而不可即的事情。 尤其是现在安谨行踪不定无人知晓的时候,陆云璟心中可以说是焦急万分。 李崇霄看完了陆云璟所写的奏折后,看起来神情也是不由得有些严肃:“竟然发生了这种事!” 陆云璟轻轻叹了口气,见李崇霄心下也是勃然大怒,心中不由得也是微微放下心来,既然他生气了,出兵攻打柔然的事情也就差不多能有些指望了。 陆云璟开口附和道:“回禀陛下,确有此事,目前韩家的家主韩婧天老人家心头已经是愤怒无比,他好不容易才和自己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团聚,结果才想着带她出去游玩一番,安姑娘竟然就直接被人绑架,可想而知,韩老家主心中究竟是有多么地愤怒。”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继续劝谏道:“而且......陛下,那也是您的妹妹,柔然的这些家伙,明目张胆地这么做,不管怎么说都有些太过放肆目中无人了。” 李崇霄也是面色严肃,不过他倒是看起来并不是多么地焦急,他看了看跪伏在自己面前的陆云璟,幽幽开口询问道:“既然如此,那么陆将军,你想要朕如何去做呢?” 陆云璟闻言心头猛地一颤,他咬了咬牙,心下暗道:“豁出去了!哪怕是得罪了陛下也在所不惜,为了安谨......” 这么想着,陆云璟也是下定了决断,他直截了当地说道:“若是说臣以为,臣希望,陛下您能够直接出兵,让小臣带人直接攻陷柔然!” 李崇霄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之情,他自然是早就知道陆云璟会这么说,他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攻打柔然啊......虽然按照我们之前定下的计划,我们确实是要对柔然用兵,但是柔然是放在最后的,并不是我们的首要目标,我们的首要目标,应当是北方的匈奴和突厥才是。” 陆云璟闻言心中一愣,他明白过来,李崇霄并不希望直接攻打柔然,毕竟柔然的国力乃是大周四周所有国家中最为强盛的一方,一上来就和如此强势的敌人作战,即便是最后取胜,恐怕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下场,那个时候难免会被其他心怀不轨的家伙惦记上,而若是反过来,先对着周围匈奴那些小国下手,先攻陷tram,拿他们来练兵,顺便打通他们所占据的商业交通要道,在对外作战的同时强盛自身的国力,这样一来,打完一圈后,朝廷不但不会损耗自身过多,反倒是会在作战的同时强大自我,而且打通了商路 ,朝廷对于与柔然的合作便不再是一件迫切的事,反倒是可以反过来直接掐断和柔然的一切往来,而失去了和朝廷的商业往来,柔然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砧板上的鱼肉,之恶能任人宰割,到了那个时候,想要再击溃柔然就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陆云璟心中自然也是明白这些,但是,如果在安谨没有落到柔然人之手之前,这么做起来陆云璟心中是不会有半点的犹豫和心理负担,而现在这种情况,如果说陆云璟直接放弃掉率先进攻柔然,而依旧按照旧的计划,先打掉四周的那些小国之后再对柔然动手的话,那就等于是让安谨自己一个人在柔然那等虎狼之地独自待上数十年不管不问,几乎不用怎么太费脑就能想象得出来,这段时间中那些人会对安谨做出些什么过分的事情。 而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后,安谨和自己之间的事情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将会成为泡影。 见李崇霄这么说,陆云璟心中一时间不由得微微有些绝望之情。 陆云璟慢慢说道:“可是陛下,不管怎么说,那也是您的妹妹呀......您,您不能就这么放任她独自一个人落在敌人的手中不管她啊,这样的事情若是传出去了,皇家的尊严和体面又该放到何处去啊,若是让人们知道,就连皇室中人被敌国绑架走了我们都没有丝毫的做为,他们又怎么能够相信,我们的军队,我们的朝廷能够保证他们的安全啊。” 见陆云璟这种有些挑衅自己的态度,李崇霄面色也是不由得为之一沉,他重重咳了一声,轻斥道:“陆云璟!注意你的身份!你是在对朕说话!注意点你的身份措辞!” 被李崇霄这么一通呵斥,陆云璟也是稍稍恢复了冷静,他重重地磕了个头,对李崇霄说道:“臣,知错了。” 李崇霄也是重重叹息一声,看着陆云璟那一脸的失魂落魄状,心头也是微微有些不忍地说道:“陆卿家,你所说的那些事我固然也明白,只是,在考量到全国上下,整个朝廷的未来,我们没办法不小心谨慎呐,虽然朕的心情也是非常沉重,你也说了,那是朕的妹妹,被人抓走之后,朕心中怎么可能会不惦念她,只是,朕没办法因为她一人放弃掉这等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明白眼前的形势,我国在夹缝中生存这么久,好不容易才能有打破眼前僵局的机会,就这么平白无故地放弃掉,你不觉得很可惜吗。” 一时间,陆云璟也是默默无言,身为一国大将,身上就必须肩负着整个朝廷和家国的未来,身为上位者必须要有这样的自觉,否则有朝一日一定会被他人取而代之。 只是,大道理谁都懂,真正轮到自己去做 选择和取舍的时候,那样有些残忍的决断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得出来的。 一方面是有血有肉的,在自己心中更加实际的人,而另一方则是自己心中没有丝毫实感,反倒是众人口中所说的,有些虚无缥缈的芸芸众生。 一时间,陆云璟也在这样的选择题中陷入了两难,沉默良久,陆云璟有些沙哑的嗓音在书房中响起:“可是就算如此,我们就要放弃掉安谨,对她不管不顾了吗?” ——既然你这么说来说去了完完全全一副不想管这件事的架势,那我干脆点直接把问题丢给你,让你自己去想,那是你的妹妹,如果你就那么不管不顾的话,你自己面子上也不会好看到哪里去,手底下那一众大臣和依附于你的皇族心里面也肯定会产生隔阂,我倒是要看看,你这家伙到底想怎么让这件事收场! 万分绝望之下,陆云璟心中一时间不由得也生出了这种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念头,不出陆云璟所料,自己刚刚这么开口一问,李崇霄也是面色一滞,他下意识说道:“当然,朕也不可能放任她不管,不管怎么说,她也是皇室之人,就算跑掉这一层身份,他也是我大周朝的子民,不能就让她就这么落到别人的手里不管不问。” 陆云璟心下微微升起了一点希望,不过他还是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既然如此,陛下您打算在这件事上如何处理呢?” 李崇霄微微沉默半晌,然后开口说道:“固然,我们不可能排除军队直接对柔然的那些人动手,但是,明面上不行的话,我们干脆一点,也照着葫芦画瓢,他们不是派遣使团来了吗?礼尚往来,我们也派一队使团去他们的国家。” 陆云璟闻言眼前不由得为之一亮,他直接站起身来对李崇霄说道:“既然如此,那小臣可否请求陛下,届时我也跟使团一同前往柔然进行调查!” 李崇霄轻轻叹了口气,看了看面色激动的陆云璟开口说道:“可是陆将军,你若是跟着使团前往柔然的话,我们在北方的攻势又该怎么办?” 陆云璟微微沉默半晌,然后说道:“我朝在北方的攻势的话,臣以为,将那边的军务交由云澜云将军即可,反正在我朝连年来的打压下,突厥鲜卑之流已经不成气候,不需要费多大的力气,就能打垮他们,想来,届时我这个大将军不在场也是没关系。” 口中这么说着,李崇霄微微沉吟半晌,最终也没有答应下来,只是对陆云璟吩咐道:“使团的人选日后再行考量,眼下陆将军你暂且做好你的分内之事,继续去练兵,到市区敲定出合适的人选后,我会派人去通知你。” 见李崇霄如此坚持,陆云璟心中 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情知今日事情只能是到此为止,若是自己继续纠缠不休,只会惹得李崇霄心中不快。 而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中,除了每日继续练兵之外,陆云璟经常是满脸幽怨之色地跑到李崇霄那里去打听对安谨的营救计划,而李崇霄也是差不多的情况,除了每天要头疼地接见柔然的使团,还要承受陆云璟的骚扰,两人都是有点苦不堪言的意味。 在陆云璟和李崇霄相互扯皮的功夫,安谨已经是渐渐摸清了自己究竟身处何地。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六十三章 委曲求全 实际上,在安谨的细心观察之下,她已经是大致上弄清了自己究竟是身处何方。 而最为关键的一点安谨还未能成功弄到手,也正是因此,她才迟迟没有为自己制定什么出逃计划。 毕竟,对眼下情况掌握尚且不完全的情况下就算是制定出了什么计划,在实施的时候也总是会因为某种事先未曾想到的事情而出错,若真是那样的话,天知道自己会被对方责打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 经过了最近这段时间的观察,安谨已经基本上确定了,自己是被某个专门从事贩卖人口的黑帮小团体绑架到了南方的某个地方。 环境有些潮湿,在古代所有的权力和生活中心都集中在长江以北的大环境中,长江以南的居住地多半都还处在极为原始的情况之中。 以安谨曾经经历过的繁华世界的情况来说,说眼下她所待的地方乃是一片蛮荒之地也毫不过分,虽然表面上说起来,那里算得上是一座城镇,但是实际上在安谨眼中,附近最最多也就是一处简陋至极的野人营地罢了。 最外围被简简单单的几根木制围栏包围了起来,看起来也就只能对来犯之人起到少许的阻拦作用,论起规模和大小来说,就连陆云璟设置在京都城附近的那几座大型的军事营地都比之不过。 围栏之内的营帐更是简陋无比,所有的建筑都是以草堆草草编织而成的,看起来极为不结实安全,若是遭遇到了大火的话,可想而知,这样草草搭建成的营地恐怕不出一盏茶的功夫就会被焚烧殆尽。 表面上看起来,这里就已经是不堪到了极致,内力的情况究竟如何安谨甚至连待着都会觉得恶心反胃。 所谓的卫生环保干净,里面的环境跟这些词汇完完全全扯不上任何的关系,这里的普通居民的情况都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安谨这些,从外地劫掠过来打算卖到其他地方去的奴隶了。 安谨等人甚至和猪狗牛羊同住。 若不是安谨心中懂得隐忍,若是她也像是周夕月一样整个人娇生惯养,恐怕仅仅是在这里待的这几天的时间中,她整个人就已经彻底疯掉了。 对方根本没把自己这样被劫掠过来的当作奴隶的人当成人来看,天知道当他们知道自己在做出反抗之举后,会对自己做出什么样的事。 打断一条胳膊、折断一条腿,丢到人堆里面任由自己被他人奸污等等等等,对于这样的地域,安谨明白,不管自己心中对它做出多么过分的猜想,这群完全没有把人当成一个人来对待的家伙们都能将它们变为现实。 正是所谓的,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心中没有良知和底线肆意妄为的人 ,不管做出多么过分的事情对他们来说都只是常态。 正是因为明白了这些道理,安谨才不敢轻举妄动,她固然知道自己身处险境危局,但是她心中更明白,遇事的时候绝对不能随随便便就紧张过分,紧张对于自己将要处理的事情可以说是没有任何正面的好处,到头来,紧张除了会坏掉自己的事情之外,再不会有任何正面的结果。 在安谨小心翼翼不动声色的观察之下,安谨也是发现了很多对自己有利的情报。 因为这段时间来那些绑架自己过来的人仿佛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买家,这段时间中安谨和许许多多一同被抓过来的人不但要为他们整日洗衣做饭,充当一个仆役的角色,甚至还要看管照顾时不时在这座营地中肆意乱跑的动物。 有好几次,安谨在奉命追捕跑掉的牛羊猪等牲畜的时候,好巧不巧地直接跑到了营地外围,而很不巧的是,安谨所在的地方恰巧处在高处,直接就看到了整个营地的全貌。 那几次可以说是最好的逃跑的机会,但是安谨却很理智地并没有当场逃跑,首先,还是那句话,安谨对附近的情况并不了解,在南方尚且未成为人们大规模居住的城池之前,南蛮这个词汇可以在长江以南的所有地域都使用,一旦随随便便从小聚落中逃离,尤其是安谨手无寸铁,更是连一点点简单的野外生存技能都不会的情况下,逃出去无异于找死。 不需要周夕月之流在背后搞什么鬼,只需要残酷的自然环境中到处都可能存在的泥沼瘴气就足够要了自己的命了。 “眼下时机并不成熟,还要在等等......” 心中做着这样的打算,安谨强迫自己暂且放下逃离的念头,最起码,要悄悄给自己搜集到足够的能够支撑自己在野外生存的物资才行,如果可以的话,能够弄到一张两张附近的地图的话,那样对自己的逃离大计就有了更加充分的把握。 然而,出乎安谨意料的是,在安谨还未能将这处小聚落摸清的时候,自己就再次被那伙绑匪转移。 和上次不一样的是,这一次安谨竟然颇为罕见地被带到了一座城镇之中。 而看那座城镇的繁华程度,虽然比起陆云璟所居住的京都城市还有所不如,但是放在眼下这个朝代之中,也算得上是一个颇为不错的居住之地了。 地面上依旧是泥泞不堪,污泥和污水,甚至还有人畜排放的粪便在街道上肆意横流。 入眼所见到的一切都是那么地不堪肮脏,与其说那里是以坐城镇,不如说那里根本就是一个污秽云集的垃圾场菜市场。 和一群身上同样是有些污秽不堪的人们坐在木 制的囚车中,安谨看着周围的一切,一边强忍着心中的恶心之意,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周围的环境印在自己心头。 日后逃跑的时候有可能会用得上。 眼下安谨身上的味道她自己都颇为嫌弃,不仅仅是自己,甚至说这个时代中的众人本身就没有多少清洁自身的意识,不夸张的说,像自己这种每天晚上入睡前都要洗浴自身清洁的人可以说是这个时代的异类。 人们正常生活的时候都尚且如此不注重个人卫生,更何况是被当作奴隶受到了如同猪狗一般凄惨待遇的自己一行人了。 谁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给她们洗澡呢,在将要送上贩卖台前进行公示的时候能够清洗干净身体也就足够了。 不用交流,安谨也大致上能够猜得出来,那些奴隶贩子心中做的应该就是这样的打算。 这一次,这些奴隶主不但没有将他们送到猪圈之类的牲畜的居住之所,反倒是将他们一同关在了一处有些整洁的大院之中,甚至还颇为奢侈地派人给她们梳洗一番做了些简单的清洁工作。 晚上和一众将要被当做商品贩卖到其他人家的凄凉之人一起待在房间中,安谨颇有些不合群地独自坐在窗边,打量着窗外有些凄清的月色,心下一片凄然之情。 谁知道,自己竟然会接连遇到这种倒霉事呢...... 安谨独自一人在那里兀自感慨着自己的命途多舛,其他人见看守没有过来,都一个个神神秘秘地聚在一起,互相之间窃窃私语,好似在商议着,或者是述说些什么彼此未来将要面对的事情,或者是接下来自己一行人可能会遇到的种种凄凉的遭遇。 就在安谨独自一人发呆的时候,忽然有人走过来在安谨身边坐了下来,那人也没说什么话,只是坐下来后兀自叹息一声。 安谨微微偏了偏头,看了那人一眼,见那人好像是一副不打算和自己说话的样子,由于那种静谧的心绪忽然被人打扰所产生的不快,安谨有些不高兴地冷声开口问道:“有什么事吗?” 来人却并不奇怪于安谨的突然搭话,反倒是显得无比镇定地也偏过了头来看了看安谨,慢慢摇了摇头幽幽道:“怎么,没事就不能过来坐坐了?还是说,你在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被人看到?” 安谨闻言不由得冷笑着轻轻摇了摇头:“你这家伙,说什么呢,我们都已经是身陷囹圄了,哪里还有什么构想见不得人的事的本事,有那个闲心,不如赶快想想该怎么保命呢。” 来人闻言也是不由得轻声笑了笑开口说道:“你说的倒也确实再理,也是啊,我们被抓到这种地方来,想来,日后也很难能再 有什么好的结果下场了。” 安谨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那人自讨了个没趣,心里面也是不由得有些不爽,她微微皱了皱眉,还是下定决心多多少少向安谨透露些东西来打动安谨。 她慢慢靠了过来,满脸神秘之色对安谨说道:“这位姑娘,近几日我看你即便是处在这样的境地中,都从来没有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畏惧和怯懦之色,敢问,你心中可是有了能够摆脱当下困窘之境的把握?” 安谨心头一动,心里也大致上明白过来,这人靠过来跟自己究竟是想要说些什么。 不过,表面上她还是不动声色地说道:“并没有。”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六十四章 小组织 见安谨这么回答,那人也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气馁之情,她继续对安谨说道:“没关系,以前没有想过,不等于现在也没有想,更是不等于未来不可以去想。” “这家伙......巧舌如簧,天知道她肚子里面究竟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安谨心中不由得浮现出了这样的想法,但是表面上,她依旧是不动声色地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试探地说道:“然而那又怎样呢,就算我想,就算是我对眼下的处境有些什么别的想法,我也根本没有将它化作现实的能力啊,不夸张的说,以我自己的体力,就算是往外跑,跑出去了又能怎样,恐怕我连抛出这座城池范围的体力都没有,才逃出去没多远就被那伙绑架贩子抓住了。” 那人闻言脸上倒是没有丝毫的意外之情,她慢慢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这位小姐,你的心思还真是够缜密的啊,这些事情,想必这段时间中,这位小姐你心中也是做过颇多的设想的吧?” 安谨只是轻轻叹息一声,点了点头说道:“那是当然,这样的环境又不是我们自己愿意身处其中的,既然心中不愿,又怎么可能不会在心中设想,究竟该在何时,又该使用何种方法离开呢。” 见安谨这么一说,前来搭话的这名女子也是不由得面色一愣,她轻轻笑着点了点头:“如此一说,倒还真是颇有些道理,倒是我没有细细去想。” 安谨眼睛稍稍转了转,心中升起一丝疑惑,她开口询问道:“不过......这位姐妹,你能看出来,我是哪户人家的小姐?” 面前那名女子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嗤笑一声道:“你还没有注意到吗,咱们这些人,大家无一不爽某个高门大户中的小姐或是她的贴身婢女什么的。” “大家基本上都是这样的身份,这伙人好像是专门盯着我们这些高门大户的小姐来绑架的,好像这边的人就好这一口,我们这些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小姐丫鬟们上起来可能更刺激一点?” 安谨闻言也是不由得目瞪口呆,她也没想到,眼前之人竟然会如此突兀地爆出来这等粗鄙之言。 不过安谨心中倒是确实没有想过这些东西,连日来,基本上她都是一直在心中构想着自己究竟该如何逃离,还有周身究竟是处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中,她完全没有想着去观察一番自己身边的这些人究竟都是些什么样的状态,也更是没有细想,她们的身份究竟会是什么。 直到眼前这名女子对自己言明,她才是反应过来,怪不得之前那几天在被别人指使着干活的时候,那些人干起活来总是那么地拖拖拉拉,好多事情干起来都是那么地笨手笨脚。 “原 来,大家身世背景都相差不多的啊......”安谨口中喃喃道,稍微沉默半晌,那个女子也是不由得微微叹息了一声开口说道:“对啊,大家身世都差不多的。” 有了这么一番相互交谈作为基础,那人心中也是多多少少有了些底气,感觉往下谈一谈大概也能够获取到一些成果,她继续向安谨询问道:“既然如此,这位小姐,不知,您有没有往这方面去想一想的兴趣呢?” 安谨心中稍微想了想,还是暂且决定先不跟这些人一起搞事情,毕竟眼下她还没有摸清对方的习惯,更是对那些绑匪心中没有什么底气,就这么肆意地撩拨对方,万一引得对方心生不满和愤怨,那可就真的算是颇为得不偿失了。 这么想着,安谨还是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面待歉疚之情地说道:“如此还是不了,你也说了,我们这些人乃是各家各户的小姐,大家都是差不多一样的娇生惯养,想要从眼下这种处境中逃出去,那可是真的需要我们跟他们拼命才行,这位姑娘,难道你觉得,一群娇生惯养的小绵羊,就算是彼此之间联合到了一起去,就能够拼得过凶猛狠毒的虎豹豺狼了不成?” 来人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一沉,安谨能够说出来这么一番话,不但没有使得那人心中升起什么轻视之情,反倒是使得她加大了想要拉安谨入伙的念头。 那人还想要继续劝说,安谨已经是率先轻轻摇了摇头:“这件事就暂且不必再提了,这位小姐,在如此境况中,你能够心生这般反抗之心,想来你心中也是和我相仿,都是心有不甘之人,既然如此,我只是想要劝你一句,不管怎样,无论如何都要小心谨慎,绝对是不能随随便便动作,若是一个不好,被人发现了这件事,恐怕我们真的就很难有什么好的下场了。” 眼见安谨如此拒绝,那人心里也是清楚,就算是自己继续在这里纠缠不休,安谨也是不会有松口改变心意和自己合作的打算。 确定着安谨不可能和自己合作后,那人心中也是不由得生出了一丝后悔之情:“早知道这人不会和我合作,我还不如当初不和她说这件事,直接自己一个人待在那自己去想办法解决了。” 心中升起这样的念头来倒也不是什么错,毕竟在眼下这种处境中,从人贩子手底下逃跑也是一件颇为隐秘的事情,知情人若是太多,到时候队伍行动起来就会显得有些拖泥带水,一旦在行事的时候,整个队伍的这种拖泥带水对于行动不会起到任何正面的意义,反倒是极有可能会使得众人全部被擒,导致行动失败。 人多眼杂这种说法,放在眼下这种处境中是再为合适不过的 了。 不过,即便安谨拒绝,那名女子也是面色如常,她只是轻轻笑了笑,面带惋惜之情地说道:“这样啊,那还真是有些可惜,不过,有句话叫买卖不成仁义在,这位小姐,我们交个朋友如何?” 这么说着,她率先伸出手来,笑着对安谨说道:“这位小姐,我叫做孙鸾,不知您该如何称呼?” 安谨犹豫了一下,也微笑着伸出手来,两人的手握到了一起,安谨笑着说道:“我叫韩安菲,叫我安菲就好。” 孙鸾笑着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么安菲姑娘,我们后会有期。” 安谨闻言心头不由得一愣,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地也用力和她握了下手道:“后会有期,安菲姑娘。” 待到那个名叫安菲的女子离开后,安谨心下不由得也是微微一动,心中沉吟道:“听她的口气,他们是想要今天晚上就动手逃离?” 不过安谨倒是不怎么后悔自己告诉对方一个假名的事情,天知道她究竟是什么身份背景,这么刚一见面就跟对方掏心掏肺地把自己的身世一切都抖搂出去,万一她想要对自己图谋不轨,那个时候安谨可真的是连哭都没地方哭了。 这么想着,孙鸾离开后没多久,那伙看守安谨的侍卫便回来,冷着脸对所有人说道:“好了姑娘门!宵禁的时间到了!所有人赶快躺好睡觉!晚上不许随随便便出门,更是不许随随便便交流说话,一经发现,所有人都严惩不贷!” 一众被绑架过来的富家小姐依言挨排走到房间中央躺下,侍卫走了过来给他们盖上肮脏无比的棉被,好巧不巧地,刚刚来找自己说话的孙鸾就躺在自己身边,待到侍卫离开后,孙鸾撑起被子,悄声对安谨说道:“真巧啊安菲姑娘,我们居然是临床。” 安谨只是笑着随口附和了一句,倒是没有说什么话,孙鸾倒是笑着说道:“安菲姑娘,事到如今,我想,以你的心智,你大致上也应该能猜出来我究竟是想要做些什么了。” 也不等那就回到说话,孙鸾继续说道:“事到如今,我还是想要问上安菲姑娘你一句,你真的不打算跟我合作吗?” 安谨轻笑着摇了摇头:“暂时不了,孙姑娘你也应该知道,我初来乍到,好多事情还没有摸清楚,连最起码的心中有数都没法做到,有些事情,尤其是这种有些冒险的事情,我还是想要等把握再高一些的时候再做。” 见安谨这么说,孙鸾也只好有些无奈地轻轻叹息一声说道:“既然如此,那结界我也不勉强你,若是我逃出去之后,姐姐我定会派人前往你的家族,对你家中亲人言明此事,好让他们派人前来营救于你。” 安谨轻轻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姐姐你了。” 两人都是不约而同地没有说如果安谨出去了而孙鸾没有出去的结果,彼此都是聪明人,都知道,孙鸾的这次出逃无论如何都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一旦失败,迎接他们的将会是真正的人间地狱,手筋脚筋肯定会被直接挑断,受尽凌辱然后惨死。 不用怎么细想,她肯定是会面临这样凄凉的结局。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六十五章 事发 眼见两人的对话已经是到了这样有些决绝的地步,安谨也就不再劝说对方些什么,她心里也是明白,若不是真的下定决心豁出去,也没人愿意就此行险。 安谨的谨慎自然也是有她的缘由,这些事在事发前本来就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之说,没有人有预知未来的本事,没人能够在事发之前就知道接下来究竟会如何发展,没人能直接就知道事情究竟能不能成,究竟值不值得自己豁出命去做。 到头来,所谓的勇猛,也不过是在事成之后人们才能够做出来的评判,一旦事情失败,人们对那人的评判也就成了鲁莽或者没有先见之明那一类的评判。 只有身在看台上看戏的人们才能够做出来这样的决断,真正处在局中的人,所谓的值得不值得,也只能是看他自己心中对事情的直觉和对事态的把控。 结束了这番对话后,孙鸾和安谨都不再说话,埋下头来兀自休息。 不知睡了多久,安谨忽然感觉身边有人在动弹,安谨正睡得舒服,她睁开眼睛,四下打量了一番,忽然发现睡在自己身边的孙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穿戴整齐站起了身来,正招呼着一群同样身为奴隶的众人正悄无声息地向门外摸去,藉着窗外明亮月色的反光,安谨清楚地看到,孙鸾手中此时竟然拿着一把弯刀,长度看起来并不是特别长,也不知道她是究竟如何避开那些看守的搜查,将这么一把武器随身携带至今。 只是,安谨心中忽然间有些犹豫和迟疑,能够有这等手段的女子,还真是有些罕见,也许......跟着她,今天自己真的能够逃离这里? 不过,这样的念头也仅仅是在安谨心头浮现了短短那么一瞬间,安谨转念一想,还是放弃掉了这个打算,还是之前那句话,安谨对眼下自己的处境并不是特别的了解,理应谨慎至上。 这么想着,安谨慢慢安奈下自己微微有些鼓噪的内心,一边眯着眼睛继续假装睡觉,一边小心谨慎地继续观察着孙鸾的一举一动。 不看不知道,一看安谨才吓了一跳,不知不觉间,孙鸾竟然是召集到了这么一大批人手参与此次的出逃行动。 大致上此次一同和安谨被绑架过来的人有差不多四十多人,而眼下的规模,差不多有三十多人的身影一同在黑暗中,依照着孙兰的指示开始行动。 安谨心下不由得微微有些惊诧:“这家伙......还真是有些本事啊,召集到这么多人手,想来她也是颇费了一番功夫吧?” 不过想想倒是也不奇怪,在安谨被那些绑匪带到这里没多久,安谨便已经注意到,有好多奴隶已经被安置在那处聚落,看样子自己是 最后一个被送到那里的人。 而那些绑匪心中估计也是打着,等人被送过来的多一些的时候再一并将所有人都送走,这样也方便运送。 看样子,正是在安谨被送到那处小聚落之前,孙鸾便已经暗中组织人手谋划逃离之事了。 只是,不知道这次她们究竟能不能成功,虽然安谨并不打算参与她们的计划,但是毕竟她们也算是和自己共命运的人,彼此之间也是有着相似的处境,安谨心中对她们未来的命运难免会有着些许的好奇之心。 孙鸾悄声指挥着一众女子拖着一个漆黑的人影到墙角,安谨凝神看去,这才发现,那个漆黑的影子竟然是一具尸体,安谨不由得暗暗咋舌:“孙鸾这丫头还真是不能小觑,人还没跑出去,竟然就已经直接闹出人命来了......” 指挥着众人将尸体拖到了墙边,孙鸾先是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探头探脑地向外张望了一番,确定房门附近没有什么看守在之后,她便指挥着众人悄无声息地慢慢摸索着离开了房间,沿着漆黑的墙影,摸索着跑到了宅院的大门边,小心翼翼地放下门叉,然后摸着黑跑到了外面。 安谨的心也随之紧绷,忽然间一阵喧嚣声传入了她的耳畔,安谨心头猛地一跳,悬着的心也不由得慢慢沉了下去,情知这阵喧嚣所呆来的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好事,肯定是孙鸾她们遇到了什么意外。 没多时,忽然有侍从猛地推门闯入,口中吆喝着某种安谨听不懂的话,他们进来后,安谨也是不由得坐起了身子,外界发出了那么大的响动,自己会受到惊吓苏醒过来才是正常的事情,如果这个节骨眼上继续装睡,未免会显得有些虚假和做做。 安谨装作睡眼朦胧地坐起身来,满脸懵逼之色地打量着四周,而那些未跟着孙鸾一同离开的众女见状也是不由得站起身来,神情紧张地看着冲进来的一众侍卫。 侍卫们指着安谨和其他一些留下来的小姐们张牙舞爪地高声说了些什么,然后纷纷奔出门去,抄起武器,神情紧张万分地跑出门去,开始追查起孙鸾的行踪。 安谨心头微微一动,因为那些侍卫竟然一个不剩地全部跑出去追查孙鸾等人的下落,一个留下来看管众人的都没有。 安谨瞬间明白过来,对自己来说,这才是最好的机会,虽然自己依旧没有弄清眼下自己究竟是身处何方,但是总而言之,如果不趁着眼下这个机会逃离此地的话,那些人贩子回来后很顶会加强对自己一行人的看管,到时候再想要逃离这里可就真的是难上加难了。 打定主意后,安谨也毫不迟疑,她脸上刚刚睡醒的懵懂和困倦之色啥时 间一扫而空,她猛地一把掀开盖在自己的有些臭烘烘的棉被,快步想着门外飞奔而去。 经过被丢在墙角的那个侍从的尸体时,安谨的身形稍稍顿了顿,她注意到,那个侍从腰畔正挂着一只漆黑的刀鞘,里面似乎是放着一只刀柄漆黑的匕首,仅仅是从长度上判断,大概和之前陆云璟送给自己使用的那个小匕首相差无几。 没有过多的犹豫,安谨马上飞奔过去,随手将刀子连同刀鞘一并收到了自己的怀里,然后迅速向着大门之外飞奔而去。 看守们看起来依旧在追查孙鸾的下落,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家里的宅邸中,之前表现地无比安分的奴隶们竟然是起了反抗的念头,那感觉,就像是一直以来都无比温顺的小白兔忽然之间展露出了铁齿钢牙,变得万分凶残狰狞无比。 对于留下来的其他人,安谨并没有特别留意,毕竟不管怎么说,大家都只能是算作萍水相逢,夸张点说,安谨连话都没有对她们说过,机会就摆在眼前,不抓住机会的人是傻子。 安谨猛地冲出宅院的大门,飞速向着外面奔去。 当然,一路都是紧紧地贴着墙根的阴影飞奔,完全没有让自己暴露在灯火之下的打算。 虽然眼下这座城市的规模并不是特别大,比不过京都城,甚至连京都城的一半大小都没有,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也算得上是一个相对来说比较繁华的都市,即便是在夜晚,脑癌是在此时的深夜,在繁华之地游玩的众人数目也并不会显得太少。 安谨贴着漆黑的墙边飞奔许久,然而,她对眼下自己所在的城市并不熟悉,甚至夸张点说,她是个睁眼瞎都不过分。 一路像是一只没头苍蝇一般在偌大的都市中乱撞,不知不觉间安谨眼前便再没有一座建筑,整个呈现出一副空旷无人的样子。 安谨见状心头不由得一阵疑惑,下意识地,她飞奔的脚步有所放缓,驻足四下观察着四周。 眼前倒并非是没有任何房屋建筑,不......眼前只有一座巨大的宫殿,只是四周完全没有任何建筑才使得安谨心头升起一种2附近没有其他建筑自己身处空旷之地的幻觉来。 察觉到了现状后,安谨心下不由得一惊,情知自己肯定是不知不觉间闯入了某个重地。 “不好,得赶快离开这里!我是没有身份的人,被发现了就惨了!” 心中这么想着,安谨快速转身,想要循着来路离开,但是令她万分惊诧的是,眼下这个时间竟然已经晚了,眼前奢华宫殿的大门骤然打开,一队身披铠甲,手持长矛的士兵飞速向着自己这边冲了过来。 安谨吓了一大跳 ,紧紧地攥在手中的刀子都被她自己脱手甩飞,这个节骨眼上刀子匕首这种小武器是完全没有任何作用的,甚至夸张点说,除了会使得自己被拖累,再根本不可能会对自己的逃离起到任何正面的作用。 甩飞匕首的这一下,某种程度上也有安谨刻意而为之的成分在里面,她知道,无论如何,自己都不可能有本事去对抗一队身披重铠手持兵器的士兵。 安谨猛地将匕首丢向黑暗中,自己向着另一边的黑暗中飞奔疾驰,哪怕是明知道自己肯定会被抓,但是如果在被抓住之前连最起码的逃走都不尝试的话,那可是太扯淡了一点。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六十六章 装疯卖傻 心中颇有些无奈地这么想着,安谨奔跑的速度在不知不觉间竟然是又加快了几分。 但是即便安谨已经是倾尽全力地奔驰,安谨也终究是难逃被抓捕到的命运,毕竟不管怎样,她都只是一介弱女子,体力上不可能会胜得过(身shēn)经百战的战士。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中,安谨便被从后房追赶上来的士兵逮住抓了起来。 安谨下意识想要试图挣扎,但是落在那队士兵的手里,安谨逃离的打算自然而然是不可能落实。 自己反倒是因为过度的挣扎引得那一队士兵不快,他们猛地拿倒并抽到了自己的后脑,一下便将她整个人抽昏了过去。 “该死的......我可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了......” 后脑挨了这一记重击后,安谨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念头。 这也算得上是安谨脑海中最后一丝(情qing)形的意识了。 再次从昏睡中醒来时,安谨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身shēn)处何地,不过和之前被绑架到韩家相同的是,自己这次同样是被五花大绑地绑在一根巨大的木桩子上。 安谨苏醒后,看着眼前这有些熟悉又让她不舒服的一幕,心下不由得颇为无奈:“真是的......为什么每次被人打昏后醒来都会是这样的处境,好像......我就该这么醒过来一样。” 对于眼前自己(身shēn)上所发生的种种,安谨心中不但没有丝毫的意外,反倒是有了一种奇诡的熟悉感。 “不管怎么说,经历了这么多这样的事(情qing),对眼下这些习以为常也算是正常的心态了。” 心下颇有些无奈地这么想着,忽然间,那些看管自己的人察觉到了安谨已经苏醒,他们口中说着那些安谨听不懂的话,指手画脚地在安谨面前比划着。 安谨满脸懵((逼bi)bi)地张了张嘴,忽然,她心生一计,反正自己也听不懂对方口中究竟在说些什么,那么不如干脆点,自己直接装作自己一点话都不会说,当个哑巴好了。 心里面这么想着,安谨轻轻张了张嘴,大声“啊”了几下。 那些看守见安谨这副样子,他们也是不由得满脸懵((逼bi)bi),彼此之间相互看了看,又聚在一起说着那些安谨完全听不懂的话,安谨见他们脸上似乎也是满脸的不解之色,心头一动:“看起来有戏的样子,干脆藉着装傻好了。” 心中这么想着,安谨继续张着嘴,不停地“啊”了起来,那些人似乎也是察觉到了,安谨看起来完全不会说话的样子,一时间他们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头疼。 安谨一边不停地装疯卖傻假装自己根本不会说话,一边继续小心地观察着眼前众人的反 应。 似乎是安谨的这副样子出乎了他们的意料,看起来一时间他们也是有些不知所措,但是那些人却并没有放弃的打算,手中拿着一个看上去狰狞无比凶狠万分的狼牙棒走到了安谨面前,重重地挥舞了两下,同时口中不知道到底在说些什么。 “看起来应该是在假装吓唬我?”意识到对方的意图后,安谨心中轻轻一叹,立刻在脸上露出了一副畏惧的神(情qing),同时口中的“啊啊”声也是变得有些失措惊慌。 不出安谨所料,果不其然,那个侍卫看起来也是根本没有直接对安谨用刑的打算,只是打算吓唬她一下。 见眼下这个关窍安谨依旧是一副看起来不会说话的样子,大概他们也是觉得审讯一个不会说话的小丫头有些不大合适,所以这么一通吓唬之后,侍卫们倒是也没有做些什么别的举措。 安谨见那个侍从只是简单地在自己面前挥动了几下榔头便离开,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惊慌:“开什么玩笑,这又是在搞什么,他们还真是就打算吓唬我一下就完事了?” 确定了这点后,安谨悬着的一颗心也是慢慢放了下来。 一众侍卫聚在一起相互之间不知道商讨了些什么,没过多久反倒是走了过来将安谨从木桩子上放了下来。 安谨也被他们的举动弄得有些懵((逼bi)bi),不知道他们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一众侍卫将她放下来后,侍卫们倒是也没有对安谨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简单地把她赶到了一座牢房之中。 而同样和安谨在一起的,还有其他许多人,虽然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也是有些弄不清对方为什么只是把自己关到了牢房之中而没有更进一步的打算。 但是最起码看起来,眼下自己已经是逃过了这么一劫。 被放到了牢狱之中后,安谨心下总算是松了口气,同时心中也是不由得泛起了一阵愁绪:“这又是算什么事啊......才离狼窝又入虎口?” 心里面颇有些无奈地这么想着,一时间安谨心中也是不由得充满了无奈和荒诞之(情qing)。 既然眼下已经是干脆地假装自己不会说话了,那么交流方式就简单了,自己只能是写写画画,拿笔来代替自己的嘴和他人交流了。 只是......交流的方式还是有些问题,书写文字?还是只是简单地绘制图案? 一时间,安谨心中不由得闪过了这样的疑问。 但是这样的念头倒是也并没有持续多久,无论如何不能随便暴露自己是外邦之人的(情qing)报,最起码在眼下的(情qing)况,要将这种(情qing)报藏起来才行。 既然如此,那么能够和别人的交流方式就只剩下了绘制 图案这一种方法了。 心中这么想着,她先是抬起头来大致上打量了一下这些和自己同样(身shēn)处牢狱的众人,看起来他们对于自己的到来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关注,举手投足间都是透露着一股麻木之(情qing),仿佛是对周(身shēn)的一切都毫不在意的样子。 对于安谨的到来,除了最初看了两眼之外,再是完全没有任何的关注。 “(身shēn)陷牢狱之人的常态么......”安谨心中不由得这么想着,她慢慢地爬到了离自己最近之人的(身shēn)边,轻轻抓着那人的手臂“啊”了几声,而那人只是颇为不耐烦地甩开了安谨的手臂,颇为不耐烦地斥道:“去去去!哪来的哑巴,赶紧滚开,别来烦老子,没看老子眼下正烦着呢吗!” 虽然被这么斥责着,但是安谨心头却依旧不打算就这么放弃掉追问他人的念头,毕竟不管怎么说,安谨都只是一个外来者,在不危及到自己生命的(情qing)况下,搞清楚自(身shēn)的处境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qing)。 安谨心下已经是做好了觉悟,也是因此,她对此完全没有畏惧,依旧是扣着那人的手臂紧紧不放,继续“啊”着。 那人见状心头也是不由得闪过了一丝不耐之色,大声斥道:“开什么玩笑!你这疯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什么总是要追着老子问,我招你还是惹你了,总是这么对付我,去找别人去不好吗!” “开什么玩笑!毕竟你可是唯一的一个说话我能听懂的家伙,不找你老娘又该找谁!” 当然,这也仅仅是安谨在心中闪过的念头,她依旧猛地晃着那人的肩膀,口中不断地“啊”着。 那人一时间也是被安谨弄得有些不耐烦,那人颇为不耐烦地斥道:“好吧好吧好吧!真是被你烦到家了,你到底要说些什么,赶快说吧,老子我还要休息睡觉呢!” 见那人这么说,安谨心下也是轻叹一声,两只手慌乱地比划着,而那人见状心头更是愤懑烦躁:“开什么玩笑!你到底想要说些什么啊。” 安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手边没有笔也没有纸,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个牢房的角落之中竟然堆放着煤块,安谨心生一计,拿过煤块来,在墙壁上藉着月光画着东西。 那人心头不由得更是不耐烦,只是,在他定下神来看到了安谨所画出来的东西后,也是看明白了她的意思。 安谨将图案绘制到墙壁上之后,然后又抬起手来在自己面前比划着,那人也是看懂了,不由自主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不会说话?” 安谨闻言忙不迭地点了点头。 那人微微皱了皱眉,又看了看安谨在墙壁上绘制的图案,又一 次开口询问道:“你这是......想要知道你自己在什么地方?” 安谨闻言又是忙不迭地点头,那人见状不由得重重叹息一声:“啊......在什么地方,我们这是在柔然啊,还能是什么鬼地方。” 安谨闻言心下不由得一惊:“柔然?开什么玩笑,老娘怎么会被送到柔然这种鬼地方,逗我玩呢吧!” 那人似乎也是看出来了安谨心头的惊诧之(情qing),他不由得重重叹息一声:“这件事啊,哦,这位苦命的姑娘,我还没问你,你也是被人绑架过来的吗?” 安谨愣了一下,心中一时间有些发愁,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向那人传递出人贩子的意思。 不过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对方的猜测。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六十七章 天涯海角 “我在柔然!?开什么玩笑,这么说起来,之前那次,在画舫上绑架我的人也是柔然的这帮混蛋吗!” 心头颇为不忿地这么想着,然而,浮现出了这样的念头后,安谨才发现,只有顺着眼下的这条思路往下去想才是最合乎常理的。 没错!柔然的人因为自己的老父亲韩婧天忽然断绝和他们合作的关系,这才会忽然间对韩家之人进行绑架,而很不巧的是,最近因为自己才刚刚和韩婧天相认,韩婧天因为太过激动,每天都带着自己到处乱跑,一时间不但弄得自己在京都城内名声大噪,对于打算对韩婧天下手的柔然人来说,那简直是再合适不过的目标。 夸张点说,韩婧天这种大肆宣扬的举动,和直接把安谨送到柔然人面前去也不差什么。 也只有这么想,在画舫上那次突如其来的绑架案件才能够找到合理的解释。 而且回想起那天晚上在画舫上听到的来自绑匪间的对话,安谨回想起来,他们曾经说过,自己和韩婧天才是那次绑架行动的首要目标。 这么一想,安谨心中豁然开朗,而眼前那个自己询问的人见自己并没有否定自己是来自大周朝堂的人,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微微有些无奈,她苦笑着轻轻叹了口气:“这样啊,看起来这位姑娘,你还真是嗝命苦的人呢,不过这种事在柔然也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情qing)。” 安谨闻言心头不由得一愣,不解地张了张嘴,刚想要下意识说些什么,却也是马上反应过来自己才装作一副不会说话的样子,如果就这么随随便便地说话,肯定会使得延期啊这个仅有的愿意对自己言说事(情qing)的人心中对自己充满恶感。 所以,她也只是稍稍张了张嘴,没有说些别的什么,所幸那人也是看出来了安谨心头的疑惑,轻轻笑了笑,便继续为安谨解释道:“在柔然这里,贵族们和很多富商都以家中能够拥有一名大周的奴隶为荣,奴隶原本的(身shēn)份越是高贵,就越是能够凸出家族的高贵。” 安谨闻言不由得微微撇了撇嘴,心头满是不屑之(情qing):“开什么玩笑,竟然因为这种无聊的理由就随随便便干出来了这种事,太过分了点吧!” 当然,这也只能是憋在心里的牢(骚sāo),那个为安谨说明(情qing)况的人并不知道安谨心中究竟是在想着些什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自顾自地说道:“总之,大致的(情qing)况就是这个样子,因为这种风头的兴起,不仅仅是民间众人有这样的做派,就连皇室中的那些人也是兴起了这样的风俗。” “民间有人在这么做,派遣自己的私兵前往大周捕获官宦人家的子弟回来享受,皇室中人对于此事更是兴致满满,据 传,每年他们都会派遣为数众多的侍卫潜入到大周的朝堂之内对众人进行劫掠。” “到头来也就成了眼下这个样子,不瞒你说,在场的众人大多数都是这么被抓过来的。” 这么说着,他伸出腿来踹了自己(身shēn)边的人一脚,满脸苦笑之色地说道:“是不是这样啊老周?” 那个被称作老周的人猛地回踹了那人一脚,颇为不满地斥道:“去去去!老宋你个王八蛋,少去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这混蛋,都这么晚了,深更半夜的还不睡觉,是找死吗。” 被这么一通斥责后,那个人也只是毫不在意地轻笑着摇了摇头,转过头来继续笑着对安谨说道:“嘛......别在意这些东西,毕竟我们这些人大多数都是被这么塞到这种地方来的,不过这位小姐,和你不一样,你被绑过来可能是因为容貌出众,那伙人大概有人会觉得你值得收入房中当暖(床chuáng)丫鬟吧,运气如果能稍微好上一点的话,也许会被某个大人物看上,最后给你个小妾之类的名头也说不定,但是我们这些人就惨了,都是一些年纪(挺ting)大的男人,充其量也就只能是被某个大户人家买回去当奴隶,整天干活。” 说着说着,那人自己也是不由得自嘲地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安谨见状也是不由得心生凄然之色,她颇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那人见状,也是有些不耐烦地冲着安谨摆了摆手:“行了,既然已经跟你说了这么多,你也别再烦我们了,赶快回去睡觉!这种清闲的(日ri)子啊......天知道我还能享受多久,真是的,简直是烦死人了,为什么发生在我(身shēn)上的事(情qing)都是这样让人火大的事(情qing),行了行了,别在这继续烦我了!” 能够打听到眼前的这些(情qing)报对于安谨来说已经是足够,她不由得面露感激之(情qing)地深深望了那人一眼,只是也不知道在眼下这种漆黑的环境中对方到底能不能看清。 而直到此刻,安谨才明白过来,有一个丰富面部表(情qing)来和别人来往究竟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qing),尤其是在不能说话,只能以肢体语言和神态动作来向对方展示自己心中意图的现在。 安谨回到自己的那个小角落,开始慢悠悠地在心中构想,自己究竟该怎么做,才能够摆脱眼下困窘的局面,只是可惜,不管她究竟是如何猜想,想下去都是一无所获。 这么想着,安谨不由得重重叹了口气,心中颇为郁闷地想着:“真是的......这又到底是搞什么,绑架人口,劫掠人口......柔然的这帮王八蛋,还真是有够恶劣的,这种丧尽人伦的事(情qing)也能干得出来,真是. .....” 一时间,安谨心中不由得充满了这样的感慨,这么想了一会儿,安谨心中浓浓的困倦感渐渐涌上心头,毕竟这整整一晚上安谨都几乎没有休息,一直在自己心中忙于算计,而更加严重的是,为了博取自由,安谨晚上甚至还在黑暗之中狂奔一番,到头来可着实让她累得不轻。 “没有吃的啊......摆脱我现在又不是想着要减肥,为什么晚上非得这么出去狂奔一圈,回来还连点吃的都没有,不管怎么说,这也有些太过分了些啊......” 一边忍受着腹中传来的颇为难受的饥饿感,安谨再也忍受不住心中传来的疲惫感,安谨怀里抱着厚厚的、有些腥臭的草团渐渐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安谨忽然间被一阵躁动声吵醒,她慢慢睁开眼睛,却忽然被一阵刺目的强光迫使她闭上了眼睛。 她猛地一把丢开自己怀中抱着的草团,坐起(身shēn)来满脸懵懂地四下张望着,呆呆地四下张望了好久,安谨才发现,自己依旧是待在地牢之中,而那阵喧嚣声的来源也不过只是因为侍卫不知何时闯了进来,正在四下拉着被绑架来的奴隶往外走去,看起来正是打算将其他人带走,安谨心头不由得闪现出了一丝疑惑之(情qing):“这些人......是找到了买家想要把人带走吗?” 心头闪过这样的疑问,安谨的心也是不由得悬到了嗓子眼,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那么可以说,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自己都是必须要待在某个人的府邸了。 而且昨天晚上那个向自己讲述眼下所处(情qing)况的男人对自己说的话再度从自己耳畔响起:“像你这样貌美的女孩子,大概会成为某个地主豪门(床chuáng)上的玩物吧......” 想起了那人说的这句话,安谨不由得整个人都狠狠地打了个寒战。 “开什么玩笑,老娘凭什么要成为别人的玩物,如果有人敢随随便便碰我,看我不直接把你找机会剁了!” 心头颇有些恼火地这么想着,安谨不由得紧紧地咬了咬牙,神(情qing)紧张地四下打量着,观察着其他人的举动。 没过多久,那些侍卫们便挑了一大群人离开,顿时,昨天晚上安谨来的时候还显得有些拥挤的牢房忽然之间变得空旷无比,剩下的人放眼望去大概也就只有十三四个人的样子。 安谨则并没有在这轮挑选中被选走,此时依旧被剩在牢房之内,昨天晚上向安谨讲述详细(情qing)况的中年人已经是被挑走,不知未来会被送到何方。 “这......也就是未来我自己的命运吗?未免有些太过于讽刺了啊......” 心中有些不自然地这 么想着,安谨轻轻叹了口气,而昨天晚上被称作是老周的那个年轻人此时依旧待在这牢房之中,看起来他对于眼前的一幕早已经是习以为常。 注意到安谨脸上露出的犹豫和迟疑之色,那个被叫做老周的年轻人不由得嗤笑一声:“怎么了,不习惯吗,无所谓的,在这里待的(日ri)子并不会多久,最多也不会超过三天,肯定会有买家把你带走,看着吧,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大概今天下午我就也该被带离此地了。” 一边满不在乎地说着这种让安谨有些惊悚的事实,他一边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六十八章 买主 他一边满不在乎地这么说着,一边像是个没事人一般躺在草垫上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安谨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凄然,与此同时,心中升起了无尽的怒火。 待到愤怒的情绪从脑海中消退后,安谨慢慢恢复了冷静,心中不断地开始重新回想着昨夜从别人口中所知道的情报。 试图从中找到些许能够破局的方法。 但是很可惜,眼下并没有给安谨留下足够充裕的寻找破绽的时间,和那个老周所说的情况一样,当天下午,他便在侍卫的再次挑拣中离开了牢狱,再也没有回来,也不知道最后究竟是被哪个高门大户所买下。 安谨心下不由得紧张万分,不过,被人买走的厄运也并没有这么快降临到安谨的头上,晚上那个老周被挑走的时候,安谨依旧留在牢狱之中。 心中揣着巨大的惶恐和不安又度过了一晚上,安谨心中却没有想到丝毫的能够对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进行破局的计策。 第二天一大早,曾经眷顾安谨的幸运之神仿佛是收回了自己的青睐,第二天一大早,安谨便被侍卫有些粗暴的叫醒。 安谨心下惶然,却并没有什么反抗之情。 她直到,自己并非是什么身怀武艺之辈,随随便便地胡乱在这种四面八方都被侍卫包围的情况中乱闯,无异于是嫌自己命长在找死。 “不能在眼下这个时候随随便便动作,要小心谨慎才行......” 心下做着这般打算,安谨顺从地在侍从的推搡之下来到了一个有些空旷巨大的房间之中。 自己呆呆地站在房间中间有些不知所措,上首坐着一些衣衫华丽之人,此时正在互相之间商讨着什么,因为距离过远,语言不通,安谨所在的位置根本就听不清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 忽然,有一个看起来像是主持的家伙走上前来对安谨大声说道:“有什么擅长的东西吗?向在座的诸位大人展示一下!” 那人用的倒是安谨颇为熟悉的大周的语言,听懂它安谨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安谨忙不迭地重重点着头,那人见状不由得有些不耐烦地喝到:“说话啊!总是点头摇头又是什么鬼。” 见老大不爽,马上有侍从快步跑了过来,无奈地陪笑道:“并非如此,只是这个姑娘实际上是个哑巴,所以说,她没办法对您的问话做出回答。” 见侍从这么说,那个管事的人脸上的愤怒之情也是慢慢有所减缓,他慢慢点了点头,依旧严肃地对手底下的侍从吩咐道:“你去问问,这丫头到底都会些什么,皇后娘娘最近正在找那些会画画的画匠,若是能够搏得皇后娘娘欢心,对我们所有人 来说有多大好处,你应该知道吧。” 侍从忙不迭地重重点了点头,快步跑到了安谨面前,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管事问的问题:“你有没有什么擅长的事情,有的话点点头,没有的话摇摇头!” 安谨闻言忙不迭地重重点头,那人见状心头一喜,立刻询问道:“你都会些什么?说来听听!” 话刚一出口,那个侍卫就感觉到了不妥,他无奈地自嘲地笑了笑,安谨以一种看弱智一般的眼神打量着他,那个侍从见状也是眉头一皱,怒斥道:“看什么看!小心老子打死你!” 安谨轻轻打了个寒战,流露出一丝胆怯的神情,那人又一次问道:“你认字么?会写字么?” 安谨重重地点了点头,那人冲着在房间边缘恭候的婢女摆了摆手,婢女快步跑了过来,那人对婢女吩咐道:“去把笔墨纸砚拿给这个丫头,让她把自己会做的事情写下来!” 婢女闻言不由得打量了安谨一眼,眼中闪过了一丝诧异的光芒,她也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能有如此美貌的女子,不过她也没有多做打量,不管容貌看起来是有多么地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到头来还不是被人抓到这种地方来,任人宰割任人贩卖,如同市场上所有人都能见到的猪狗一般不堪。 很快,婢女便将文房四宝送了进来,递到安谨面前,安谨拿过来,因为纸面下没有什么垫着的东西,她拿着毛笔也不可能写出来多么规整的文字,更是不可能写出来什么优美的字体。 无奈之下,她歪歪扭扭地在纸上写下了绘画两个字,原本那个侍从就已经是有些不耐烦地在等着安谨将东西写完,写完后他直接把东西拿到了手中,面带不耐之色地打量了一番,看那架势,安谨如果不是因为这相比之下有些出众的容貌,恐怕那人根本就不会搭理安谨,就连多看一眼都不会做。 而很快,那人在看清了纸上写着什么东西后,他不由得满脸惊疑不定地打量了一下安谨,不可思议道:“你会画画?” 安谨轻轻笑着点了点头,,那个侍从见状依旧是满脸狐疑之色地打量着安谨,再三犹豫后,他还是跑到了之前主管这场拍卖事宜的主管面前,悄声向他禀报了安谨所擅长的事情。 这个时候端坐在上首的一众豪门已经是有些不耐烦地互相之间交谈着聊天,那个主管这件事的管家在得到了手下的回复后,他也是不由得满脸惊诧地远远上下打量了一番安谨,然后笑着对已经等候的有些不耐烦的众位权贵们说道:“恭喜诸位贺喜诸位,这名女子竟然是一个擅长绘画之人,女画匠,这可是颇为难得的人选,定价就从八千贯起!” 一众权贵闻言,看向安谨的目光中也是不由得带上了一丝欣喜之色,也没等多久,马上有一名贵族起身高声道:“我出一万贯!” 其他人见状也是跃跃欲试,满脸的期待之情。 虽然眼下安谨看起来面容带着些许的污秽,也因为长时间没有清洁身体看起来有些没精打采,但是在场众人都是色场老手,一个个都是阅女无数,说是老银棍毫不为过,他们自然很快就看了出来,安谨虽然现在看起来有些不堪,但是若是能带回去简简单单地做上一番清洁,再简单地打扮一番,肯定会是一个出众的大美人。 这样的角色就算是放在眼下的奴隶市场上都是颇为难得的珍品,自然而然地,安谨一时间也就成了一众豪门的抢手货。 没多长时间,安谨的价格便已经被抬到了四万贯,那个主持这场拍卖的人眼睛已经是眯成了一条缝,整个人都已经是乐开了花。 看着自己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安谨心头也是不由得感到颇为无奈,这算个什么事,别人都已经是快要把自己卖掉了,自己还得再给人家数钱,这......也未免有些太让人反胃了点。 但是即便如此,安谨心中也是颇为无奈,她明白,眼下这个境况中允许自己反抗的余地并不多,仅有的机会......大致上就是未来自己被某个人买下后,到了那人的宅邸上,自己找机会独自逃离。 估计那个时候才是自己仅有的,能够抓住的机会。 安谨一面满脸麻木之情地打量着眼前那些万恶的地主富豪,一边在心里颇有些无奈地想着:“摆脱无论如何都不要让我像前世看过的汤姆叔叔那么凄惨啊,最后都要死了还在那傻逼透顶地给人家奴隶主祈愿什么让他变好净化灵魂那之类的蠢话。” “真是......脑残到爆炸,怎么可以一丁点反抗之心都没有,拜托......你又不是天生的兽兽。” 心中有些不屑地这么想着,安谨终于听到,自己的价钱被抬高到了令人惊愕的八万贯。 安谨自己心中其实也是惊诧无比,八万贯,就算是放在偌大的韩家之中,那也是一个数目颇为不低的数字,能拿出这么大一笔钱来买奴隶,想来也是非富即贵的大家族。 “这就是......未来老娘将要面对的东西吗?” 安谨眼睑微微下垂,人们一时间甚至看不出来安谨究竟是在哭还是在笑。 不过,一时间也没有什么人会在这个时候关心注意安谨脸上的神情,胜利者正在品尝着胜利的喜悦,而在这场竞争中失败的一方,要么正在满脸的妒恨之情地看着胜利者,要么就是满脸虚情假意 地跟胜利者说着好话。 “哼!虚伪的王八蛋,别让老娘回去,回到了韩家之后,老娘肯定要不惜代价整死你们这帮拐卖人口的王八蛋!” 正在众人满心欢喜地欢庆自己的喜悦的时候,忽然间,一个身着奢华的,看起来却有些低三下四的人跑了进来,趴在主管耳畔对他稍稍说了两句话,那个主管闻言也是愣了一下,满脸不可思议地说道:“你确定?” 那个刚刚才跑进来的人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那个主管见状也只能是颇为无奈地陪笑,重重叹了口气。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六十九章 归属 主管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过头来对一众富豪说道:“抱歉呐诸位大人,眼前这个不会说话的哑女已经是被皇后娘娘看上了,所以......” 说着说着,他也是颇为无奈地轻轻耸了耸肩:“就请各位不要再竞争了,这个哑女已经是皇后娘娘的人了。” 听到这话,现场顿时骚乱起来。“什么!怎么能这样?!”,刚刚那个出价八万贯的人满脸的憋闷之情,忍不住说道。但是对家乃是皇后,而且皇后能够在这种场合派过来的人,大多都是一些亲信和贴身侍奉她的宫女,在皇宫之中的地位也肯定是不低。 “唉,这哑女我就放弃了”他对那宫中人说道,这也算得上是一个面对强权颇有些无奈的低头的举措了。 安谨清楚地看到,刚刚那个出价最高的家伙五官都是紧紧地拧到了一起,颇为愤懑还故作高兴地冲着来人点了点头。 刚感叹自己不会落入他人之手,转念又想起了皇后,安谨心中却是升起了一个疑问:“皇后?柔然的皇后么?” “皇后为什么会想要我,难不成......那家伙是个喜欢女人的变态?” 心中闪过这种有些让人惊悚的念头,安谨不由得狠狠地打了个寒战。 但是事到如今,不管是在柔然还是在大周,情况都是相差无几,有钱的人不敢招惹有权的人,这才是定论。 在那个看起来奇奇怪怪的衣着华丽的仆从跑进来后,整个拍卖场的气氛不由得显得有些奇怪,众人神情间很明显露出了一丝畏畏缩缩的样子,给安谨的感觉,好像他们是在畏惧着面前之人,但是细细再去观察一番的时候,又感觉他们不太像。 安谨见状心下不由得也是有些不解,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会落到眼下这个处境的罪魁祸首也正是眼前这些人,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人对奴隶有需求的话,那么就根本不会出现所谓的绑架奴隶的人,没有市场也就没有需求,没有需求,更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人从事相关的贩售工作。 这从来都是从古至今从未有所改变的真理。 所谓的没有需要就没有伤害。 安谨心中颇有些无奈地想着这些东西,很快,便有仆从跑了过来轻轻拉了下自己,示意自己跟着他离开。 那个恭敬的态度,简直让安谨觉得自己仿佛是某个富贵豪门之中的千金,和之前那副不屑一顾的态度那是迥然不同。 突然间来了一副这样巨大的转折,安谨心中也是不由得有些懵逼,完全弄不清对方此举究竟是有何深意。 是什么,使得他们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态度就有了如此巨大的转变? 仅仅是那所谓的皇后想要自己? 心里这么想着,安谨嘴角不由得轻轻抽了抽:“这么想下去,.....心里总是觉得怪怪的。” 然而,事到如今,就算是觉得女人喜欢女人不怎么舒服,但是也总好过让那些长得和蠢猪一样的人趴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地好。 “只希望......这个所谓的皇后娘娘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嗜好吧......” 心中颇为无奈地这么想着,安谨跟在侍从的身边走到了墙边,这个时候,除了自己之外,墙边还有一些其他的女子,面前那个引路的侍从用手轻轻指了指那个地方,示意安谨站过去和那些人同列。 看起来这些人都是和安谨一样,被那个所谓的柔然皇后看上的,等下就要被带走的人选。 总地看起来,皇后这次看上的人还真的不是太多,就算是加上安谨自己,也一共不过八个人而已。 心里这么盘算着,安谨轻轻松了口气,站过去和他人同列。 “又是皇宫啊,希望......别再有那所谓的什么皇帝看上我的姿色强抢民女之类的事情吧,不然......真的在柔然这种鬼地方失身,那也未免有些太恶心了点。” 既然自己的去留已定,未来会不会失身这种,在眼下尚且是一个未知之数的境况下,安谨索性也就很光棍地不去想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反倒是有了心思去仔细注意眼下正在发生的事情。 保持相对乐观的心态才是更为重要的事,一味地愁眉苦脸肯定不会对事情有任何积极向上的影响,不如反过来说,眼下保持乐观才是她唯一能够做到的事情,其他的种种,都完全不在她的掌控之中。 没多长时间,那个看起来奇奇怪怪的仆从又挑了几个和自己相差无几的人出来,看样子都是那所谓的皇后娘娘相中的人,等下都是要跟着他离开的。 而剩下的那些没有被选中的仆从看向安谨等人的目光之中不由得充满了羡慕之情,好像是......能够被皇后选中在他们看来是一件颇为值得庆贺的事情。 虽然在安谨看来,伺候皇室中人极有可能要比伺候那些豪门贵族还要麻烦。 毕竟权力和人们心中的欲望在很多时候都是一个成比例的东西,人们手中所掌控的权力越大,人们行事的时候通常也就会越没有拘束。 很多古代皇室的丑闻大多都是由此而来,只要能够享受,只要能够让自己心中享受到快感,只要自己能够觉得心中舒畅,那些人一定是会不惜代价,不择手段地拿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而权力这种东西,毫无疑问是能够帮助他们得到自 己想要一切的最佳利器。 皇室,无疑是一个国家最大的权力中心,在那里面,可以说是每往前走一步都必须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不然天知道什么时候仅仅是因为你多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事情,或者是因为你说了什么绝对不能说出来的话,你就会人头落地身首异处。 那可是安谨无论如何都不想要得到的结局。 越是未曾开发的蛮荒之地,皇权集中下的众人心中的良知和底线就越是低的让人不可思议,至于柔然这种,即便是在古代都被称作是蛮荒之地的偏僻小国,安谨心中实在是很难对这些地方产生什么乐观的想法。 安谨重重叹息一声,跟着那个将自己从富豪手中抢下来的仆从慢慢离开了这处大殿,走出去后安谨才惊诧万分地发觉到,自己所在的这个大殿竟然是皇宫的一部分。 安谨察觉到眼下的情况后,不由得心下恍然:“怪不得......皇宫中的人会第一时间知道这次拍卖上所出现的商品的消息,根本......这就是皇室在暗中主持的一场拍卖会嘛。” 察觉到这个事实后,安谨心头不由得升起一些无力的愤慨来:“怪不得整个柔然上下贩卖奴隶之风如此盛行,有皇室在前面带头,这样的风气怎么可能会有衰落的迹象。” “这整个国家......简直都是快要烂到骨子里了!该死的!还是那句话,千万别让老娘回去,回去的话,老娘肯定会不惜代价不择手段帮着陆云璟灭了这个人间地狱!” 心中颇为愤怒地这么想着,安谨表面上依旧是流露出一丝畏畏缩缩的样子,跟在众人身后慢慢离开。 没多久,那个侍从带着众人到了一处更加奢华的大殿之中,上首坐着一个看起来颇为妖艳的女子,不仅仅衣着暴露,脸上身上还贴满了种种奇奇怪怪的装饰,完全不知道那人究竟是在想些什么,更为夸张的是,那个女子脖子上竟然足足挂了四条拇指那么粗的大金项链,看起来,整个人都是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暴发户的气息,看起来让安谨心中觉得厌恶无比。 “好恶心的家伙......拜托要不要这么恶趣味。”安谨心中颇有些不屑地这么想着。 那个侍从带着众人走到那名女子面前,口中操着一口颇为标准的大周口音对众人说道:“接下来,你们要在皇后娘娘面前将你们所擅长的东西向皇后娘娘展示一番,若是能够有幸得到皇后娘娘的欣赏,没准你们还能够在眼下这个时期给自己谋得一些好的生活也说不定。” 口中这么说着,安谨心中不由得有些奇怪:“感情......那个所谓的皇后,是在从奴隶中挑选 那些有才学的人?” “目的是什么?仅仅是为了自己的享乐吗?” 安谨心下有些奇怪,但是理所当然,她在柔然的人设就是自己根本不会说话,安谨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颇为顺从地坐了下来,面前所摆放着的,正是一叠厚厚的宣纸,虽然从材质上看起来,那些宣纸的材质也并非是多好的上等货色,至于毛笔......就更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不过对于安谨来说,这倒是也正好,她本来擅长的就是绘画,有笔墨纸砚就足够她展现自己胸中所擅长的绘画技巧了。 至于绘画的内容,虽然安谨一时间还没有想好自己究竟要画些什么,但是,很快,安谨心中便对这所有的一切有了想法。 结合自己在被绑架时的心境,结合那个时候自己心中对陆云璟的浓浓的思念和眷恋之情。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七十章 未来 结合着所有的这一切心情,安谨有信心,自己一定能够创作出颇为经才的画卷来。 心中这么想着,眼见周围其他那些和自己一起过来的奴隶们都已经落座,安谨慢丝条理地给自己磨好墨水,拿起毛笔来,随手给自己拽过一张宣纸,慢慢在上面舒展着自己内心所想。 至于绘画所需要的,那种满满的高涨的情绪,在磨墨的时候,安谨已经是在自己心中酝酿了个差不多。 至于画本的名字,安谨也是已经想好,干脆就叫《异域之恋》。 这个故事的主人公就是自己和陆云璟,至于故事背景,自然而然,也是和眼下自己的处境相似,但是不能一样,故事的许多细节处理上也必须做到圆滑,不能让人看出来太多的端倪,若是真的被人认出来,大周朝廷上的大将军陆云璟的恋人竟然是在不知不觉间落到了柔然皇室的手里,天知道这群没有底线的柔然混蛋会开出怎样无耻的价码来勒索陆云璟,或者是勒索韩家和大周。 虽然安谨实际上对于大周朝廷心中也是没有多少认同的感情,但是毕竟,不管是陆云璟还是韩家韩婧天,都算是自己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肯真心对自己好的人,而偏偏,这两个人和大周朝廷之间的牵连都很深,大周朝廷若是因为自己而损失了利益,天知道那个阴险无比的皇帝李崇霄究竟会对他们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一想到那个后果,安谨就止不住地打着寒战。 “好吧好吧,老娘就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勉强维持一下,实在不行的话,就干脆换个别的故事也无所谓,反正上次画的那个《公主追郎记》我也没有画完,还有好多故事情节可以往下推进,想来,云澜的大名应该是没有陆云璟那么广为人知的才是。” 心中这么想着,安谨手上也不慢,很快,《异域恋情》的故事开篇就已经在纸上呈现了出来,一个异国的公主国破家亡被人贩卖到了其他国度,很巧地在那里遇到了异国王子,也就是灭亡了自己国家的罪魁祸首,而两人间的情愫也就由此而生。 大致上就是这么一个在后世颇为常见的女性向作品的开头,安谨在脑海中勾勒出这么一个故事情节还是颇为简单,甚至可以说是手到擒来的。 没有什么太大的难度。 而且上首坐着的那个妖艳无比的女子本来也就没有给她们一众仆从太多的自由发挥的时间,虽然安谨所选取的这个题材在后世颇为常见,甚至是有些烂大街,但是放在眼下这个朝代,尤其是被人们称作是蛮荒之地的柔然,想来能够知道这些的人们还是很少的,肯定是能够吸引他人眼光的一个精彩之作。 心中这么想着,安谨便很快将东西绘制完成,恰好在那侍从向众人发出提醒说时间快要到了的时候,安谨也顺利绘制完成了序章的内容。 放下了画笔,安谨轻轻舒了口气:“好了,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了,至于好不好......就看那个所谓的皇后娘娘心里到底有没有眼光吧!” 心中颇有些不爽地这么想着,安谨生平最为讨厌的就是把自己的命运交托到他人的手上,眼下这种感觉让她颇为不爽,更让她觉得不开心的是,自己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人生,竟然要由那一个无关紧要的画册来决定。 如果自己正处在一个无人的场合中,安谨百分百肯定,自己绝对会对眼下的境况抓狂暴走。 心中颇有些无奈地叹息了一声,那个侍从便走过来将众人已经绘制完成了的作品挨个收了起来,一并交到了上首那个看起来颇有些无聊的,浑身看起来妖艳无比的女人手中。 那个女子瞪了这么长时间,看起来已经是颇有些觉得无趣,见侍从终于是将东西给自己送了上来,她不由得颇有些不满地叹了口气,拿过来有些不耐烦地来回翻看着。 安谨在下面微微垂着头,跪坐在地上,心中不由得微微有些忐忑,像现在这样,整个人未来的人生都要由这么一本看起来有些无趣的画本来决定的境况,对于安谨来书可是颇为难得的时间。 也不知道,最后这个妖艳无比的女子,有没有能够欣赏自己画作的心,不足hi的她能不能看出来这其中所潜藏的奥妙。 这么想着,安谨心中不由得忽然之间升起了一种有些后悔的情绪:“如果现在这么担心会被她看出来自己的身世的话,当初为什么不直接去画那所谓的《公主追郎记》呢......反正是云澜的身世,还有昭贵公主的身份背景,不管怎么想,用这两个人做主角才更为安全一些吧......” 没多长时间,忽然,上首坐着的那个贵妇手中拿着一份画卷冲着等候在一旁的侍从摇晃着,看起来神情颇有些激动地说道:“这份画卷是何人所画!快让她上来我看看!” 当然,那个女子用的乃是柔然话,她所说的一切安谨根本听不懂,只是......就算是听不懂,安谨也能够猜出来个大概,这个时候,大概是某个人的作品被那个家伙看中了吧,能入了她的眼,也不知道接下来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待遇。 心中有些不确定地这么想着,安谨不由得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却只见刚刚那个收走众人作品的仆从正面带微笑地向自己走来。 安谨见状心头猛地一跳,大致上也就明白过来,难道...... 到头来最终被选中的人是自己么? 不出她所料,那个侍从走到自己身边,猛地一把将自己拉着站了起来,先是对皇后用柔然话叽里咕噜地说了些不知道什么话,然后又悄声对安谨提醒道:“这可是你的人生大幸,能够被皇后娘娘看中,这可是你八辈子都休不来的福分呐,可千万要抓住机会,好好讨好皇后娘娘,能不能摆脱被人奴役的凄凉境地,就看你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安谨闻言心中对此是颇有些不屑,但是表面上,安谨自然而然不可能将自己心中的情绪表现出来,她只是轻轻笑着,不住地点着头,示意对方自己已经知道了。 毕竟,她本来的人设就是她不会说话。 皇后见状,笑着冲着安谨摆了摆手,示意侍从把安谨带上去。 侍从也不由分说,直接拉着安谨向上首走去。 那个妖艳的女人用安谨听不懂的柔然话对着安谨叽里咕噜又说了一堆话,侍从恭敬地冲着安谨笑笑,然后替安谨解释道:“是这样,皇后娘娘她对你所绘制出来的画作颇为满意,她说让你以后每天就专门负责绘制画本,只要你能够绘制出来合适的,让她满意的剧情情节来,以后荣华富贵任你享受,理所当然地,如果你不能够绘制出来让皇后娘娘满意的情节,那么相应的惩罚也是不会少。” 说罢,那人见安谨木呆呆地像是一根木头一样站在那里,他不由得轻轻踹了安谨一脚,然后出言提点道:“干什么呢?怎么还在那呆呆地站着,不赶快感谢娘娘!” 这么说着,安谨也是反应了过来,将跪在地上,不住地磕着头,那个仆从见状也是替安谨翻译,其实对那个侍从本人来说,他也是第一次见到皇后娘娘竟然会以这样一副激动无比的样子面对被买来的仆从,不用想都知道,如果这个人接下来的表现能够和今天一样出彩让人侧目,那么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中,都可以确定,安谨会是皇后娘娘面前的宠儿。 对于这样,近乎是跳梁小丑一般只能够讨好的角色,自己也是没什么和她产生矛盾的必要,在合适的时候,能够讨好她,和她搞好关系也不失为一个明智之举。 心中这么想着,那个侍从又在皇后面前替安谨解释道:“娘娘,这个女子实际上乃是一名哑巴,大抵......也正是因为她本人并不会说话,才会做出这样,能够令娘娘您满意的画作来的并不。” 这么跟皇后说着,皇后闻言也是不由得面露惊诧之色,同时用柔然话说道:“竟然是一个哑巴,还真是让人吃惊啊......” 当然,安谨跪在地上,她根本就听不懂两人之间到底在说 些什么东西,不知为何,安谨对于柔然人说话的腔调颇为厌烦,仅仅是连听一听都会觉得恶心。 反正安谨也听不懂,索性她也就不再心里胡乱猜测对方俱静是在说些什么,哪怕那对话关系到她的未来。 不过,好在,那个侍从看样子还是对自己有些好感和偏袒之情,他和皇后说了两句话之后,便又轻轻拿脚碰了碰安谨,用大周的话说道:“快站起来,别在这跪着了。” 待到安谨站起身来后,侍从对安谨继续说道:“皇后娘娘已经是吩咐过了,接下来你要学一些柔然话,要能够听懂人说话,更是要会在纸上写,否则你杀了你。”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七十一章 委身人下 安谨闻言心中满满的嫌弃之情,但是当即,她自然是知道,一定要低头,哪怕是委曲求全,在这个节骨眼上也绝对不能招惹人家。 安谨忙不迭地重重点着头,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惹得人家不满,好不容易才凭借着自己的才学给自己挣出来一条活路,眼下若是再惹得人家不开心,把自己打落深渊,那可就真的是连哭都找不到哭的地方了。 对于这些人来说,随随便便按死自己并不比按死一只蚂蚁要困难多少,在柔然,自己不是什么最大世家之女,更不是什么皇帝的表妹,自己的身份只是一个没身份没背景没有亲人,更是没有钱的可怜虫。 安谨一边忙不迭地点头,那个侍从用柔然话对皇后说道:“回禀娘娘,这个小女子已经是明白了您的意思,她会照做,需要小臣我为她安排专门的人选来教她柔然话吗?” 打扮的妖艳无比的皇后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同样是用柔然话说道:“先派人带她下去洗一洗身子,看看这个可怜虫,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离着这么远我都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酸臭味!” 侍从闻言急忙点点头道:“是是是!小的明白,娘娘您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没有的话,我这就带她下去。” 皇太后随意地摆了摆手,对她来说,安谨画出来的东西固然精彩,但是也只不过是一个相比于其他人来说,稍微有那么一点意思的小玩具,并不值得她在安谨身上投入什么过多的精力。 而且,眼下还并不知道这个小虫子是否愿意用自己的才华讨自己欢心,若是她还会倔强地反抗的话,自己还得派人耗费心力去调教她。 “就算是享乐,有些时候也是很麻烦的事情啊......”皇后心头不自觉地浮现出了这样的想法。 那个侍从见皇后如此吩咐,直接就轻轻碰了下安谨,用大周的语言说道:“行了行了,别在这站着了,皇后娘娘天恩浩荡,她让我带你下去,跟我走吧,我去安顿一下你。” 安谨面露感激之色地看了看面前那人,借着裙子的遮掩,轻轻舒活了一下站得时间太久有些僵硬的双腿,紧忙更在那人身后,快步离开了这座大殿。 跟着那个侍从走了好久才从皇宫之中离开,虽然这座宫殿看起来建筑物并不是太多,但是因为这其间的空地实在是太多,不知为何,这些人弄了好多空旷的广场,也不知道这么布置的意义究竟是何在。 走了好久,安谨才慢慢离开了这座皇宫,站在外面,安谨悄悄扭过头去看了看这皇宫,心中暗道:“这里差不多就是整个柔然的权力中心了吧,权势最高的一伙人都住在这里。” “只是不知为何,这里的警戒程度看起来并不是特别高,好像......有可乘之机?” 心里面浮现出了这样的想法,安谨微微眯了眯眼睛,然后有些无奈地轻轻晃了晃头,毕竟眼下自己还是人家的阶下囚,固然能够找机会把这伙人好好收拾一番很合乎安谨的心意,但那毕竟对眼下的自己来说,真的是一件有些鞭长莫及的事情。 那人带着安谨走到了皇宫边缘一座看起来颇有些低矮的小房间。 看起来,这里也就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中,自己居住的地方了。 心中这么想着,果不其然,那个带着自己过来的侍从对自己说道:“接下来的时间里,你就暂时住在这吧,我去找几个宫女给你清洁一下身体,让你好好洗浴一番,想来,在进了我柔然的这段时间中,你也是没有享受过这种被人服侍的舒适感了吧。” 安谨张了张嘴,又“啊”了两声,那个侍从见状颇为满意地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对安谨继续说道:“你这丫头,可得好好记住了啊这可是皇后娘娘的恩德,无论如何,你以后都得尽心尽力服侍皇后娘娘,否则,有朝一日你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无论如何都不能忤逆皇后娘娘的意志,听到了吗!” 心中颇有些愤懑地想着:“开什么玩笑,谁会听你们这群白痴的话,等老娘脱困的,看我不弄死你们这群王八蛋!” 但是眼下安谨也只能是在心里这么想想,实际上安谨明白,自己只能暂且低头,她只能是不断地点着头,口中不停地“啊啊啊”,示意对方自己已经知道了。 那个侍从见状颇为满意地轻轻点了点头,走到前面打开门,自己率先走到了房间之内,安谨也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进去后,那人又对着安谨谆谆教诲道:“听好了小丫头,从今天开始,你的名字叫小安,我知道你过去也肯定是大周的某个达官贵人家的子嗣,但是,你要知道,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从今天起,你只是皇后娘娘的婢女,你的名字是小安,听到没!” 安谨露出一丝害怕的神情,忙不迭地点着头。 那人继续说道:“我会亲自派几个人来教你柔然话,你要用心学习知道吗?否则,若是有朝一日因为不会说我们柔然话而招致皇后娘娘的责罚的话,鞭子打到你身上可别嫌鞭子抽人抽地疼!” 安谨忙不迭地再次点头,口中也是不断地“啊”来“啊”去。 那人对着安谨狠狠教训了一番,很快就又走了出去,走出去之前还不忘满脸嫌弃地指着安谨说道:“你这丫头,身上简直都快臭死个人了,真是的,我马上去找人好好洗一洗 你,你可得给我好好洗洗自己啊!” 那人颇为不爽地这么说着,马上便离开了安谨所在的这个小房间。 安谨独自一人留下来心中气闷无比:“开什么玩笑,老娘被抓到你们柔然这么长时间,你们连浴盆都没让我碰过,再怎么爱干净的人都没办法保持自身的干净整洁的吧白痴!如果机会允许,谁会让自己脏兮兮的看着像个乞丐!” 当然,即便是那人已经是走出去了那么远,安谨依旧是不敢出声说话,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万一那些人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再有大嘴巴的人去跟皇后打个小报告,皇后再顺手给自己安上一个什么欺上瞒下的大罪,自己可真就没地方哭去了。 心中微微有些忐忑地坐到了床上,安谨等着那个侍从回来,毕竟从今天开始,自己就已经成了所谓的,皇后娘娘的贴身奴隶,从今天起,自己也就迎来了一段全新的人生,当然,是有生以来,安谨所经历过的,最为黑暗的一段人生。 没多长时间,那个侍从便带着两个宫女回到了这里,手上还拿着两件衣服,看起来,等下清洗完身体后,自己就要穿着那一身衣物了。 眼下安谨必须要装作自己什么细致活都不会干的样子,任由那两个宫女来来回回地拿着粗糙无比的荷叶在自己身上擦来擦去,这个时代固然是有搓澡巾这种东西的存在,但是不管是什么人,都绝对不会在奴隶身上用搓澡巾,某种程度上来说,那也算是身份地位的象征,普通人和奴隶只有使用荷叶的权力,只有富贵人家才有权利使用别的东西。 安谨那么任由对方摆弄着自己的身体,来来回回安谨都觉得,自己都被别人看光了无数次,被人用视线强奸了无数次。 当然,最开始那个侍从并没有站在这里看,只是任由两个宫女来摆弄安谨。 清洗完安谨的身体后,在宫女的帮助下,安谨换上了那一身新衣服,两个宫女眼前不由得一亮,用安谨听不懂的柔然话相互之间说着些什么,安谨一脸懵逼,但是她想了想,来来回回地转了两圈,表现出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来,让人看了只觉得,安谨是第一次穿上这样精美的服侍,而此时此刻,她心中是异常地开心。 那个男性的侍从见状也是走了进来,看了安谨的样子后,他眼前也是不由得一亮,口中用大周话啧啧道:“还真是没想到,你这么一个哑女竟然能有这样的姿色,若不是你是皇后娘娘看中的人,恐怕这个时候你已经成了某个高门大户人家主人床上的禁脔了。” 安谨撇撇嘴,心中不屑道:“真要是到了那个时候,老娘就不惜代价宰了那个色鬼,跑不掉的话顺便 自杀!” 当然,那个侍从并不知道安谨此时心中所想,他只是笑着跟安谨说了两句赞叹她美貌的话,然后便开口吩咐道:“接下来我会派人来教你柔然话,还有我们柔然的文字,你要用心学习听到了没!” 安谨忙不迭地重重点头,然后那个侍从便带着两名宫女离开了这里,安谨眉头一皱,心中忽然想起了些什么,她又张牙舞爪地“啊”了两声,那个侍从听到了安谨的声音后,回过头来颇有些不耐烦地用大周话询问道:“又有什么事!”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七十二章 戏子的生活 安谨见状心头一紧,急忙张牙舞爪地比划了两下,做出了一副吃饭的样子,那个侍从见状恍然,他笑着轻轻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放心吧,每天到了吃饭的时候,我会吩咐人专门给你们这些人送饭过来的,这些小事不必过于担心,不能饿到你们,毕竟还要靠着你们来让皇后娘娘开心呢。” 安谨笑着点了点头,那个侍从见安谨再没有别的什么事(情qing)后,便笑着离开。 只剩下安谨独自一人留在房间之中,她不由得心下微微松了口气,心中也满是后怕的(情qing)绪。 如果在刚刚的应对中,自己稍微有什么地方没有做好的话,这个时候肯定就已经是死无全尸了。 “接下来的时间中,我就得靠自己的画技来给自己挣口饭吃了吗......” 心中有些无奈地这么想着,安谨重重地叹了口气,整整一上午的时间,安谨这么来来回回地折腾了那么长时间,再加上她根本没有吃早饭,这个时候安谨甚至已经感觉自己有点饿的要晕过去了。 理所当然地,这个时代中的普通人家一天只吃两顿饭,只有是在极少数的富贵人家才会每天全家吃三顿饭。 对于安谨这样的奴隶的(身shēn)份,每天能吃两顿饭自然而言也就是理所应当之事了。 心中颇为无奈地这么想着,安谨用力压着自己的小腹,腹中传来的饥饿感已经是让她整个人颇为难受。 好在这个时候安谨安顿下来后,时间已经是差不多到了中午时分,没多长时间,便有小侍从提着饭桶走了过来,重重地敲响了安谨的大门,安谨有气无力地站起(身shēn)来,打开房门后,那个看起来有些年轻的小侍从有些不耐烦地((操cāo)cāo)着一口不是特别熟练的大周话开口询问道:“你就是今天新来的那个小安?” 安谨闻言愣了一下,然后忙不迭地重重点了点头,一边点头,还一边“啊啊啊” 那个小侍从颇有些不耐烦地猛地把一个饭盒塞到了安谨怀里:“从今以后,你就用这个东西吃饭,记好了!自己负责清洗饭盒还有衣裳。” 安谨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端着饭盒回到了自己房间中,看着怀中小小的饭盒,安谨不由得轻轻叹息一声:“(身shēn)为皇家的奴隶,待遇应该比起那些高门大户的待遇还是要好上那么一些的吧......” 打开饭盒,看着里面清汤寡水的菜蔬,看着米饭上甚至沾着的几条虫子,安谨轻轻叹了口气,强忍着心中传来的反胃之意,将米饭上沾着的那几条虫子挑了出去,慢慢将饭菜吃下。 总而言之,不能饿着肚子,虽然饭菜有些恶心让人反胃,但是......总比 在这里饿死强。 安谨吃光了盒子里的饭菜,心中颇有些无奈地想着:“以后若是能够从皇后手里得到些什么赏钱的话,我得找功夫去自己买些饭菜自己做着吃了啊,幸亏我还有那么点做饭做菜的手艺,要是真的像那些所谓的圣人说的那样,什么狗(屁pi)君子远庖厨,现在我就算是有了钱以后岂不是也只能饿肚子了......” 心里重重叹了口气,安谨提着旁边放着的木桶去到院子中打了满满一桶清水回来,随随便便地直接把饭盒筷子丢到桶中泡着,(身shēn)体之中传来的疲惫之感已经是让她整个人都没法再支撑住自己保持清醒,更别提洗饭盒什么的了,不过想着没有油,相比洗起来是很好洗的。 安谨整个人都倒在(床chuáng)上,胡乱地拽过来(身shēn)边叠地整整齐齐的被褥,被子上面还带着不知从何处散发出的香气,闻起来稍微欸有些刺鼻,让安谨感觉起来也是微微有些不舒服。 不过即便如,比起过去在监牢之中搂着那散发着无尽腥臭之气的草垫子还是要好上太多了。 最为关键的是,这里并不肮脏恶心,和安谨心中以为的奴隶的生活相比,眼下她所(身shēn)处的环境毫无疑问是要好上太多了。 “有点本事有点才学还真是好啊......到了这种地方竟然还是能够吃得开。” 整个意识陷入黑暗前,安谨的心头缓缓飘过了这样的思绪。 安谨甚至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褪下,自己便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这一觉睡得那是天昏地暗,不知何时,安谨才觉得,(身shēn)边好像有什么人在用力地摇晃着自己,安谨心中先是猛地一惊,随后迅速反应了过来,眼下自己正是处在别人的监管钳制之中,自己并不能和在京都时一样,感觉到累了就可以舒舒服服地在(床chuáng)上躺着一觉睡到自然醒。 虽然心中不愿,但是无奈,那样舒适的小(日ri)子对眼下的自己来说一惊成为了奢望,就算是(情qing)况不(允yun)许,自己眼下也必须是要坚强起来才行。 她猛地坐了起来,果不其然,自己(身shēn)边正站着一名中年妇女,此时她正是满脸怒容地瞪着自己,口中说着一口流利的大周话:“你这个死丫头!有那个功夫竟然在这里睡大觉!这是让你随随便便偷懒的地方吗!” 一边这么斥责着安谨,那个妇女一边猛地伸出手来揪住安谨的耳朵恶狠狠地拧了一圈,刚刚清醒过来就骤然吃痛,安谨心中那是异常地委屈和难过。 霎时间,安谨的双目就已经通红,她没有忘记自己在那些人面前所展现出的样子——自己是一个哑巴。 当即,安谨张牙舞爪地比划着,同时口中不断地“啊啊”乱 叫着,整个人看起来那是异常地慌乱。 那个中年妇女看着她满脸委屈的样子,心下也是不由得一缓,她叹了口气,然后有些无奈地说道:“这位姑娘啊,我知道你命苦,天生不会说话,反倒是被人拐走卖到这里来,但是你也要明白,想要在这种地方生活下去,你必须要遵守人家定下来的规矩才行,明白吗,大娘......我也是为了你好,跟你说实话,我也是当年大周的人,和你一样,运气不好,被人抓到这里来,这么多年来,为了活下这条命,老(身shēn)也是做过许许多多这样那样的事。” 说着说着,面前这个妇人也是不由得重重叹息一声,安谨见那人如此明显的劝说之意,心中也是微微一动,明白了过来,这人是在劝说自己啊,既然如此,自己应该摆出来的态度毫无疑问,应当是感激之(情qing)才是。 这样的念头在脑海中转瞬即逝,安谨几乎是在这个念头从脑海中浮现的同时,就已经是在脸上露出了一副浓浓的感激之(情qing),她不住地对着面前的妇女点着头,见安谨这个样子,那个老妇人也是面露一丝仁慈之色,她对安谨提点道:“你要听好了,不......你要好好记住了,接下来我对你说的话,你要记住,每天咱们这样(身shēn)份的人固然是可以休息,但是无论如何,你要保证,主人家在叫你的时候,你能够随叫随到,念在你今天是刚刚到这里安顿下来,一定程度上也算得上是初来乍到,很多规矩不懂也没有人会责怪于你,这次就这么算了,以后,你像今天这样睡得这么死的事(情qing),不能再有。” 安谨不住地点着头,然后,她张牙舞爪地比划着,那个中年妇人见状口中喃喃道:“你是想要问,该怎么做才能够立刻在睡觉的时候清醒过来?” 安谨忙不迭地点着头,她刚刚比划的手势也确实就是想要表达这个意思,只是安谨没有想到,仅仅是比划了一次,面前这个老妇人竟然就明白了。 老妇人稍稍想了想,然后继续对她说道:“关于这点你不必着急,接下来我会跟你慢慢说。” 稍微顿了顿,老妇人继续说道:“不过,有些东西你还是要做到事先心中有数,接下来我说的东西,你都要牢牢记在心里,听到了没。” 安谨又一次忙不迭地点头,心中有些无奈地想着:“大概......这也是我这一辈子点头点的最频繁的时候,哎......真是够麻烦。” 心中有些无奈地这么想着,面前那个老妇人再次正色对安谨说道:“首先一点,你要记住,不管在此之前你是什么(身shēn)份,哪怕你是大周皇帝陛下的亲生女儿,在这里的时候都必须要忘掉自己过去的(身shēn) 份,在这里,你只是皇后娘娘手底下的一名仆从,你每天在心中都要想的事(情qing)也只有一件——那就是究竟该怎么做才能够讨好皇后娘娘,听到了没有!” 安谨重重地点了点头,当然,她心中还是颇为不屑的,尤其是面对着那么一个姿色容貌连自己都不如,还偏偏打扮的那么一副妖艳的样子的女人,而最让安谨无奈的是,自己还必须得讨好这么一个让人讨厌的家伙。 谁让形势比人强呢...... 那个老妇人继续说道:“对于我们这样(身shēn)份的人来说,我们只需要让皇后娘娘高兴,只要皇后娘娘高兴,对于我们来说那就是难得的好(日ri)子,明白吗。”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七十三章 苦逼的学徒生涯 安谨又一次忙不迭地点头,中年妇人颇为满意地看了看她,然后继续为她讲解道:“还有,你要知道,每月我们这些人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一点补贴的,皇后娘娘更是会根据我们的表现对我们进行赏赐,也是同样的道理,只要你能够让皇后娘娘开心,只要你能够让皇后娘娘心(情qing)愉悦,赏钱只会多不会少。” 安谨一副了然状,再次点着头。 中年妇人继续说道:“这可怜的丫头,想来你连市场都是没有去过几次吧?你亲自跟商家买过东西吗?” 安谨想了想,轻轻摇了摇头,毕竟自己的人设就是哑巴,而且还是豪门的哑巴,那么按照这个思路往下想想,自己即是哑巴,又同时是豪门子女,那些出门买东西的小事都只需要交给仆从下人就可以了。 心中这么想着,安谨轻轻摇了摇头,同时面露困惑之色,有些不解地看着面前的中年妇人,妇人见状不由得面露一丝怜惜之色:“不用担心,虽然你没什么上街去买东西的经验,但是......只要你跟我学会了柔然话,每个月发给你的那些补贴的钱财还是够你勉强维持自己生计的。” 安谨只是心下稍稍一沉吟,只是依旧有些发懵地点着头,活活像是一只可怜的磕头虫。 老妇人又是叹息一声,然后说道:“从今天起,你就向我学习柔然话,还有柔然的文字,你要争取在一个月之内,要能够听懂别人跟你说的柔然话,在画纸上能够用柔然话将(情qing)节和文字表述出来,知道了吗?” 虽然这个老妇人说起来话多多少少让安谨感觉有些词不达意,但是她还是能够听出来,老妇人这是在向自己提最基本的要求了。 安谨点了点头,同时露出了一个自信满满的神(情qing),见状,中年妇人轻轻笑了笑:“你有信心能做到就好。” 然后,中年妇人继续说道:“在跟我学习柔然的语言和文字的同时,你还要每天绘制出一些画卷来交给皇后娘娘,你可要知道,皇后娘娘今次对所画的画那是异常青睐,若是你耽搁了画作,小心惹得皇后娘娘心中不愉,到时候治你的罪,可别怪老(身shēn)我没有事先提醒你。” 安谨闻言露出一丝害怕畏惧的神(情qing),轻轻点了点头。 老妇人见状继续说道:“基本上,对于你来说,每天你的本职工作就是这些了,哦......对了,还有一件事你要好好记住。” 安谨闻言面露疑惑之色,有些不解地看着面前的中年妇人,她也只是稍稍停顿半晌,略作思考,便给安谨解释道:“你要知道,当你有朝一(日ri)真的在皇后娘娘面前成了一个红人的时候,真的每天你都能收获到大笔红利赏钱的时候,别忘了拿出一部分去给旁人,尤其是那些宫里 面的管事们,多多打点打点关系,走走门路,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不管是在大周朝堂之上,还是在柔然这种,大周人们普遍有些看不起的柔然人这里,钱都是最好的和别人交流的方式,你明白吗?” 对于这句话,安谨倒是深有体会,这世上没有人会不喜欢钱,虽然有些人会秉持着心中的正义,一定程度上能够拒绝掉金钱的(诱you)惑,但是换句话讲,只要是能够通过合理的途径获取钱财,哪怕是人们口中传颂的什么正义之辈,都是很难会拒绝掉金钱的魅力。 恰恰相反,安谨根本就不相信人们口中所说的,那些对金钱视作粪土的人,有本事不给他们一分钱,把他们丢到街上去让他们沿街行乞,看他们还会不会嫌弃自己口袋里钱多。 所谓的金钱如粪土,那不过是有钱人口中的矫(情qing)话,真正的贫苦人家,没有任何人会觉得自己口袋里的钱多。 当然,安谨时机上对于眼下这个中年妇人所说的,有事没事花点钱去打通关窍并不反感,恰恰相反,她自己心中很是清楚,这才是最正常的,做人做事所要有的姿态。 安谨心中这么想着,神(情qing)不由得微微有些凝重地点了点头。 中年妇人继续说道:“基本上......你能够做到这些就可以了,多的东西......也就是尽快掌握柔然的文字吧,省得到时候万一皇后娘娘亲自接见你的时候,边上还得站着一个专门给你翻译的人,那个时候,皇后娘娘心中肯定会不快,万一因为这种小事(情qing)治你的罪,你岂不是就很惨。” 这么说了一大通,中年妇人又很好心地跟安谨说了几个平(日ri)里在宫中权力颇大的管事,让安谨微微有些意外的是,今天带着安谨到这里住下的那个管事竟然就是其中之一,而且,隐约间,他恐怕还是所有管事中权力最大的那一个人。 安谨闻言心下不由得微微有些后怕:“幸亏今天没有怎么招惹那个家伙,否则......他还真有本事直接当场治我的死罪。” 这么想着,安谨不由得狠狠打了个寒战。 老妇人也是看出来了安谨心中的后怕,他也是不由得轻轻笑了笑,然后宽慰道:“没事,放心就好,孙管事虽然他看起来是有些严厉,但是他是最识得大体的人,只要是皇后娘娘喜欢的人,他也是会尽可能地善待对方,若是皇后娘娘不喜欢对方,他也是绝对不会给对方一丝好脸色看,至于孙管事对你如何,今天你也应该是知道了吧?”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确实,在眼下这个处境中,孙管事对待自己的态度还是蛮不错的,没有什么责打和无端的喝骂。 安谨心中不由得有些庆幸于自己之前的决断,若是自己没有假装不 会说话,若是自己真的表里如一,展现地那么强势,甚至是充满了反抗之(情qing),恐怕不仅仅是那个孙管事,就连那个被自己瞧不起的皇后也是不会拿正眼看待自己,甚至夸张点说,自己会直接被人拖出去打死也不过分。 草菅人命这种词汇,用在眼下(身shēn)为奴隶的(身shēn)份上,是最为常见的事(情qing)。 “看起来,这个柔柔弱弱不会说话的弱女子(身shēn)份还帮着自己赚了不少同(情qing)分啊......” 中年妇人又唠唠叨叨地跟安谨说了好大一通在柔然皇宫中需要注意的东西,老妇人才说起了关于接下来这段时间自己要学习柔然的语言和文字伤堆安排。 说完了大致的安排后,老妇人看了看窗外天色已晚,便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shēn)来向门外走去,同时口中对安谨说道:“从今往后,你我之间便以师徒相称吧,我叫栾凤玉,你叫我栾老师就好。” “栾凤玉么......” 安谨心中默默地念叨着这个名字,同时满脸感激之(情qing)地冲着栾凤玉点了点头。 到了现在,安谨才意识到,面部表(情qing)在人们的相互交流中占了多么重要的位置,这两天的时间中,为了假装哑巴,安谨只觉得自己脸上的肌(肉rou)都是被这一直不断展现出来的表(情qing)弄得快要抽筋了。 不过,看起来,栾凤玉倒是也并不是特别的着急,今天在好好地对安谨进行提点一番后,她便离开了安谨所在的这处小房子,晚上给安谨送饭的人很快也是赶了过来,又一次满脸嫌弃之(情qing)地将晚饭交给了安谨。 这倒是着实让安谨心中感到有些奇怪,不管怎么想,安谨都实在是找不到那个送饭的家伙会对自己产生敌意的原因。 “开什么玩笑,区区一个送饭的家伙为什么会对我这个初来乍到的人产生这么大的敌意,在此之前我甚至都完全没有见过他,这又是在胡乱地搞些什么啊......” 不过,对于这种有的没的的理由,安谨在一番苦思冥想后都找不出来结果后,安谨也就索(性xing)放弃掉了这些念头,反正安谨的打算也就是等那个所谓的补贴发到自己手中后,自己开火做饭,反正庭院之中也有设置所谓的炉灶,院墙中也堆放着好多的木柴,唯一会让安谨心中有些担心的也就只有,那个所谓的补贴会不会定时发到自己手中。 毕竟现在安谨手中可以说是一分钱都没有,更何况,那些送饭的人送过来的饭菜可以说是难吃地要死,安谨可以说是一点都不想再吃。 简简单单地吃掉了难吃至极的晚餐,安谨无所事事地坐在(床chuáng)上,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无所适从。 “现在我这个样子算是什么呢......被人豢养的家雀?奴隶?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 心中这么想着,安谨不由得重重叹息一声,有些难受地趴在了(床chuáng)榻之上,抱着柔软的被子渐渐睡去。 第二天,安谨早早便清醒过来,没多久,栾凤玉便上门来按照昨天所说的那样开始教授安谨柔然的语言和文字。 虽然安谨装作自己不会说话,但是实际上自(身shēn)的天分极高,很快,柔然那些常用的说话的词汇安谨就已经掌握了个七七八八。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七十四章 柔然的人生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中,安谨几乎每天都是过着这样的小(日ri)子,白天要么自己去栾凤玉的宅院去跟她学习那些柔然的语言和文字,要么就是栾凤玉自己想要出门去溜达溜达,她自己跑到安谨这里来亲自教授安谨这些东西。 不过总而言之,安谨的生活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不堪入目和疲惫。 每天安谨还要抽出一定的时间给那个自己万分厌恶的皇后娘娘去绘制那些她喜欢的画本故事。 当然,最初的那几天固然安谨还是需要在栾凤玉的帮助下才能够将学到的柔然的词汇在画纸上表述出来,而经过了近半个月的学习,安谨在语言上已经是不再需要栾凤玉的帮持。 虽然安谨还是不能够像孙管事那样随心所(欲yu)地将自己的语言在大周的语言和柔然的语言之间来回切换,但是最基本的一些表述安谨还是已经能够熟练地掌握。 不过,虽然安谨已经是能够相对正常地使用柔然话来和本地的其他人进行交流,但是在很多关键的词汇上安谨还是掌握地不甚清楚,在很多地方还需要栾凤玉的帮助。 时间就这么在有些悠悠然的(日ri)子中过了半个月,这半个月中,安谨足足向皇后递交了三十多个章节的画本(情qing)节,虽然一只是未能再次亲眼见过那个皇后娘娘的样子,但是据孙管事说,皇后娘娘对于安谨所绘制出来的画本(情qing)节那是异常地满意欣喜,通过孙管事交到安谨手上的赏钱那是一笔接着一笔源源不绝。 还没到发放补贴的(日ri)子,安谨仅仅是凭借着画本这一个东西从皇后那里撸到了八百多贯钱的羊毛。 某种程度上可以说,安谨是赚地盆满钵满,相应地,安谨也并没有将那些钱全都收到自己的腰包里,就像是之前栾凤玉所叮嘱的那样,安谨很是熟络地拿出了好大一部分去和栾凤玉还有孙管事走人(情qing),甚至于连那个最初几(日ri)每天给自己送饭的小厮,安谨也很是慷慨解囊地拿出来了几十贯钱给他,当然,打的名义自然是所谓的感谢他每(日ri)都辛辛苦苦地跑过来给自己送饭的名义。 虽然安谨自己心中对此是万分不以为然,但是她还是颇为慷慨地给了他一小部分,不为别的原因,最起码,他是自己每天都必须要接触的人,没有人会喜欢自己每天见到的人都一直板着一张脸,像是自己欠了他多少钱一样,能够每天都看到笑脸,对于安谨来说,也是会让自己心(情qing)愉悦的东西。 就算是......花钱给自己买笑容。 至于钱财......安谨心中秉承的理念一直都是:钱财乃是(身shēn)外之物,自己需要钱也只是因为自己有需要使用它的地方,俗话说,好钢要用在刀刃上 ,对于安谨来说,每天都能够维持好心(情qing)无疑是最为重要的东西,保持着好的、愉悦的心(情qing),安谨每天在绘制画本的时候思路都会顺畅很多,相反,如果一整天安谨的心(情qing)都是异常糟糕的话,安谨在绘制画本的时候都感激自己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一般,那种无法顺畅保证自己思路的东西,安谨是异常厌恶。 不出安谨所料,在给过那个送饭的小厮一些钱财后,那个小厮再也没有对自己流露出丝毫的厌烦之(情qing),更何况,安谨在那个皇后娘娘的心中地位愈发高涨,虽然皇后一般并不想要见安谨,但是实际上,只要是安谨能够给她提供足够多的画本,只要是能够提供足够精彩的画本,在皇后心中,无论何时,安谨的地位都是不但不会有丝毫的下降,反倒是会一直保持着这种高涨的程度。 那个小厮自己心中也是异常有数,自己只是一介送饭小厮,完全没必要和皇后娘娘心头的红人较真,尤其是人家也并没有对自己做些什么,人家也是一副笑脸对待他,那就更是没有什么必要了。 至于剩下的那些钱,安谨除了拿出部分留给自己用作生活必须,剩下的部分全都花在了和栾凤玉和孙管事的往来上。 栾凤玉固然是不必说,那个孙管事当初可是亲自将安谨从那个险些被人贩卖的处境中带了出去。 就算是稍微夸张点说,孙管事一定程度上算作是安谨的救命恩人都不过分,更何况,在后来和皇后接触的时候,也一直是那个孙管事替自己从中折合传话,安谨所绘制出来的画本也多是由孙管事传递给皇后。 对于能够在危难的环境中帮助自己的人,安谨可是非常明白感激的。 尤其是那些太监和在宫内做仆从的人,安谨可以说手上异常了解他们心中所想,虽然这个时候还没有所谓的阉人出现,就算是男(性xing),能够在宫内侍奉那些君主的人,也大多不被(允yun)许拥有自己的子嗣,最起码,待在皇宫之中的时间是绝对不(允yun)许结婚生子的。 那些人整(日ri)都待在那些所谓的主人家的(身shēn)边,天知道在不知不觉间他们都是接触到了什么样的机密,万一他们不小心将什么机密泄露到无关人员,或者是敌人的手中,对于皇室来说,那可以说是巨大无比的损失和丑闻。 没有掌权者会(允yun)许这样的事(情qing)发生,所以,那些待在宫内的侍从,虽然(身shēn)体上是健全的,但是在常年受人压迫的环境中,实际上他们的内心灵魂早已扭曲地不成样子。 他们大多数也清楚,自己这样没有任何子嗣的生活,到了年老之时的生活处境究竟会多么地凄凉,而他们也正是因为自己都已经意识到了这些,平(日ri) 里他们还不敢忤逆了自己的主人,所以他们最大的兴趣也不过就是多攒点钱,在将来年迈的时候,也能够让自己的生活有些保障。 只要能够得到钱财,而且是在不触怒自己的主人的前提下他们是完完全全不介意让自己尽可能多地聚敛钱财的。 正是因为心里明白这些,安谨在面对着孙管事和栾凤玉的时候才是会丝毫不介意自己手中的开销。 孙管事的(情qing)况其实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好的,栾凤玉的(情qing)况其实就更加凄凉。 孙管事好歹本(身shēn)就是柔然出(身shēn),年轻时他机缘巧合之下曾经和别人学习过大周朝的语言,所以一定程度上,他能够受到皇后的重用原因也多半在此。 而栾凤玉的(情qing)况则是完全不同,她是被人绑架过来的,她无论怎么努力,都是不吭能让自己像是孙管事那样被皇后所重用,而且此时她已经是年迈,在求生**的压榨下,她早已经不能够再创作出什么能够讨皇太后欢心的东西,虽然在体制上,他们以然是留着栾凤玉这样的老人,那也不过是在一定程度上本着所谓废物利用的原则,让她来带带新人。 不管是什么人,都不会将她放在心上,而且因为彼此间(身shēn)份的原因,孙管事固然在年迈之时能够离开皇宫,仰仗着自己曾经的积蓄给自己置办上一所宅院当作养老之用,栾凤玉则是完完全全没有这样的可能。 她本(身shēn)是被人从大周劫掠到柔然的,本人的(身shēn)份就是奴隶,柔然人是绝对不可能容忍一介从大周过来的奴隶在接触了自己皇家机密这么多年的(情qing)况下还能够随随便便离开。 终此一生,如果栾凤玉不能够在机缘巧合之下离开此地的话,终此一生,她也就只能够老死在这里了。 虽然并不清楚栾凤玉会如此对安谨如此关心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更是不清楚她这么做究竟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 但是就事论事,实际上栾凤玉确实是对自己帮了很大的忙,哪怕仅仅是出于人(情qing)往来,对于帮了自己这么多的人,安谨都是要有相应的感激和报答。 这段时间中,安谨既然自己手里也有了些许的财物,自然而然地,她不再需要每天去吃那些自己吃着非常不合口味的饭菜。 藉着自己对柔然话的掌握,安谨已经是能够和那些在路边摆摊的小贩们对话,因此,安谨早就已经自己在房间之中做饭。 平(日ri)里,依据她和栾凤玉学习的时间而定,安谨每天会将饭菜提前买好,亲自下厨给栾凤玉做饭烧菜。 一直以来都是在吃着柔然饭菜的栾凤玉,在久违地品尝到了万分纯正的大周口味的饭菜后,一时间她甚至不由得 流下泪来。 看着栾凤玉那副激动无措的样子,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微微有些庆幸:“幸好待在陆云璟的将军府的时候,我和那些府上的厨子多多少少学了些做饭烧菜的手法,若是没有学过的话,这个时候恐怕我连连和栾凤玉拉近关系的手段都没有,那也......未免有点太伤了。” 心中这么想着,安谨将已经制作完成的饭菜端到了桌子上,笑着对栾凤玉开口说道:“栾老师,休息休息吃饭吧。”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七十五章 大周使团 栾凤玉闻言也是轻轻笑了笑,站起(身shēn)来在旁边安谨为她打出来的井水中清洗了一下手脸,然后笑着感叹道:“哎呀呀,还真是没想到,小安你居然能够烧得这么一手好菜,本来我还以为你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介富商之女,现在看起来,(情qing)况可能还是大有不同啊,以前在大周,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身shēn)份呢?” 稍微顿了顿,栾凤玉继续感慨道:“如果你没有被绑架到这里来的话,恐怕,以你的(性xing)格和天分,会拥有一个相当美好的前途的吧......” 安谨倒是没有说什么话,只是随意地轻轻摇了摇头,将盛好了饭菜的饭碗递到了栾凤玉面前。 在两人未曾知晓的地方,陆云璟已经是乔装打扮一番,跟着大周派到柔然的使团一同赶到了柔然的都城。 当然,除了明面上的那些礼部的负责外交往来的官员外,剩下的负责安全工作的人大多都是暗卫中的成员。 自然而然,柔然人是根本不知道这支被派遣过来的使团的真实(身shēn)份,他们只是单纯的以为,这也是大周朝廷有事要和自己相互商讨的象征,无形之间,他们的心中也是不由得升起了颇为骄纵的(情qing)绪:“看呐,大周朝堂都是有事要和我们柔然进行商议,这群弱鸡菜鸟,且看我们如何教大周那群笨蛋做人!” 自上至下,柔然人心中大抵都是这样的念头想法。 陆云璟站在这片有些陌生的土地上,心中不由得微微有些感慨之(情qing),他侧过头,向(身shēn)旁的侍从询问道:“(情qing)报准确吗?确定安谨她人就在这里?” 见陆云璟如此询问,那个侍从也是走过来低声对陆云璟说道:“没错将军,根据我们安插在柔然的线人,疑似安姑娘的人确实是曾经在柔然皇宫边上的那处洗衣坊露过面。” 稍微顿了顿,侍从说道:“据线人汇报,那里乃是柔然的皇后豢养奴隶的所在,里面多数住着的都是皇后为了让自己开心而从我大周劫掠过来的普通百姓。”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看起来似是没有什么过于激烈的(情qing)绪波动,看起来他也是早就对这些(情qing)报心中有数。 此时,负责外交方面的使臣已经是正在和柔然官方派遣过来的人进行了接洽。 此时看起来双方一副宾主尽欢的样子,陆云璟斜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坐在酒楼中吃饭的一行文臣。 因为(身shēn)份的原因,陆云璟此时只能是眼睁睁地站在门外看着其他人在里面大快朵颐。 不过,以陆云璟的武艺,他专注武学这么多年,即便是站在门外,远远地只需要向房间外瞥上一眼,他就能看得出来房间众人究竟在吃些什么。 看着他们桌 子上摆放的菜品,还有那个礼部官员脸上太过明显的强颜欢笑之意。 陆云璟心中的郁闷之(情qing)便一扫而空,只剩下愉悦。 无他,和大周的精致菜点相比,柔然的饭菜做得实在是太差劲,实在是太让人没胃口了。 当年哪怕是陆云璟在带兵在外打仗的时候,只要是有机会,陆云璟都是会给自己准备些好吃的东西来吃,即便是当年陆云璟在军中随随便便拿来对付的饭菜,比起柔然的这帮蛮子拿来招待礼部那些所谓的“精品”成色都要好上太多。 陆云璟心中不由得有些怀疑:这些柔然来的家伙该不会根本就是打着招待的名医在恶心人...... 陆云璟一边微微皱着眉头,心中想着这些东西,不由得是微微叹了口气,转过头来不再去搭理礼部的那些文臣的遭遇。 毕竟陆云璟为首的那些武将才刚刚和文臣打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眼下这个时候彼此之间的关系实际上也并不是多么地和睦,甚至夸张点说,文臣们能够如此吃瘪,陆云璟心中也是颇有些乐于见到的结果。 不再搭理正在聚餐的文臣,陆云璟向(身shēn)边的侍从问道:“我们之前查出来的那条从大周朝内部绑架人口往柔然贩卖的那伙人你们抓到了吗?” 见陆云璟这么问,那个侍从稍稍迟疑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陆将军,毕竟当初您的命令是想办法彻底铲除这种恶习,而我们下去后稍微商量了一下,觉得,仅仅是见到一条线就拔除一条线未免显得有些不够效率,所以思前想后,我们就决定先暂且在暗中悄悄观察一下这些人,如果能够找到机会,在摸清这所有人的底细后,尽可能地将所有从事这些的一起打掉。” 陆云璟微微皱了皱眉,有些不满地说道:“再怎么说,在这件事(情qing)上也不能耽搁太久,每多耽搁一天,就极有可能会让我大周朝的黎民百姓在这样恐怖的氛围中受苦,这件事要抓紧时间,我已经跟陛下那里打过了招呼,这群王八蛋,竟然敢把自己的爪子伸到了京都附近,而且我们居然还对此毫不知(情qing)?简直是天大的耻辱!” 侍从闻言心中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不过,他先是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下四周,在确定了没有人留意自己这边的动静后,才继续对陆云璟说道:“这件事......说起来其实跟我们暗卫也没多大的关系,毕竟平(日ri)来我们暗卫的主要指责都是盯紧朝堂中的诸位大臣,还有就是要负责保卫皇家,我们的视线并不投向普通民间,这次......若不是机缘巧合之下,他们并不清楚安姑娘的(身shēn)份背景,将安姑娘绑架,我们一时间还真是没法注意到 这伙人的小动作。” 陆云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在这件事上倒是没有说些什么,毕竟暗卫的行事准绳乃是由皇帝李崇霄亲手敲定的,就算是他这个主管,在这件事上也没法说什么。 陆云璟就算是心中不愿,在这上面也没办法立刻做出什么改变,他轻轻叹了口气:“行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们就别惦记,我回去会想办法和皇帝陛下说一说,让陛下也多多注意一下这件事,你们暂时就先不要管了。” 侍从恭敬地轻轻点了点头,陆云璟也不再说话,双目微眯,心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 而安谨并不知道大周的使团已经是抵达了柔然的都城,她更不知道陆云璟已然是乔装打扮了一番也混了进来。 算算时间,自从她被皇族之人带到了那处洗衣坊后,已经是过去了差不多二十天的时间了,而如果从安谨被从京都之中绑架走的那天晚上开始算起,时间已经是过去了足足四十多天。 毕竟他们的(身shēn)份乃是奴隶,皇族和那些所谓的主人,根本就不愿意他们这些被绑架过来的人知道太多的外界的消息,尤其是像安谨这种,才刚刚在这里安顿下来没多久的家伙。 所有人都会刻意控制安谨所能接收到的消息来源,而且安谨这个时候也并没有指望别人来救自己,她心中做的打算其实是想着等自己多攒下些钱财,尽可能多地弄清一些门路,对环境多上一些了解后,自己找机会跑掉。 眼下对于安谨来说,最为困难的一件事反倒是该如何将那些他们明令(禁jin)止的东西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藏好。 首先一点,他们不(允yun)许自己私藏锐器,就连普普通通的菜刀都不(允yun)许私下拥有,如果是想要使用菜刀的话,必须要和主管报备,主管会亲自派一名宫内的侍从前来监视,而且这庞大的奴隶群之中,能够(允yun)许外借的菜刀也不过七把。 自然而然地,安谨也是花了好大一笔钱和那些主管菜刀外借的主管拉近关系。 这天,安谨做好了午饭后,和栾凤玉一起吃过了晚饭后,安谨清洗过了碗筷后,便独自回到了自己的那个小房间之内。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学习后,安谨其实已经是将柔然常用的那些话语掌握得七七八八,在古代,学习一门其他国家的语言根本不需要像后世那么麻烦,有事这个语法需要掌握又是那个语法需要背诵,老师指挥简简单单地跟你说一些说话时常用的习惯,还有就是发音,当然,发音也并没有什么所谓的标准,只要是能够听得懂就没关系了。 究竟该如何使用,都要看你自己接下来在和本地人的相处中自己慢慢锻炼。 实际上,在这段时间中,安谨已经是掌握了个差不多,虽然在和别人用柔然话交流的时候难免会犯些让人不知所云的错误,但是比起最初,也已经是要好上了太多,在交给皇后的画本中,安谨在栾凤玉的指导之下也是能够多多少少使用一些相对来说标准的话语来设置对话等其他的(情qing)节。 在安谨自己的计划中她已经做好了独自在柔然无亲无故地待上半年多的心理准备,甚至是三到五年都不是没有可能。 直到这天,安谨在上街买菜的时候遇到了让她意想不到的人。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七十六章 意外之援 这天,安谨在照例带着钱上街去买菜的时候,在人群中她竟然是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shēn)影。 杨影和黄卫阶两人竟然是一副恩(爱ài)夫妻状相互挽着手在街上一起走。 意外之下见到两人安谨心下不由得是猛地一跳,霎时间她心中也是紧张万分。 虽然说(允yun)许像安谨这样擅长绘画的奴隶上街买东西,但是实际上在这些所谓的市场中,柔然皇室对这里的监视那是异常的严格,稍稍发现什么人有逃跑,或者是和外界接触的意思,不出一刻钟,马上就会有专门的人员上前来进行抓捕。 这段时间中,安谨就见过了好几个,之前和安谨一同被皇后选中带到皇宫之中的几名女子,其中有几个看起来(性xing)(情qing)相对刚烈的,之前在集市上曾经和一些小贩偷偷地说了些什么,还拿自己好不容易挣到的一点钱跟他们买了些违(禁jin)品,结果当天她们刚刚回到自己的那个小屋子,直接就被人拎出去查处。 至于说那几个人的结局,自然而然,也是端地凄惨至极。 本(身shēn)就是奴隶的(身shēn)份,还做出了那种明目张胆触怒主人的举措,她们直接被拖到了众人面前活生生地打死。 那副惨状,事到如今安谨都记忆犹新,然而......即便如此,安谨心中也是无法可想,如果说恨,安谨固然是十分憎恶对方,但是眼下这种处境之下,她自己也不过是一介阶下囚,和那些惨死在自己面前的人同样是奴隶,就算是心中不忿,她又能做些什么呢...... 安谨只能将这一切默默记在心里,无形之间,柔然这个词汇在安谨心中已经是渐渐和凶狠毫无人(性xing)之类的词汇挂上了钩。 安谨出乎意料地见到了杨影和黄卫阶后,整个人瞬间愣在当场,她稍稍犹豫了一下,想着要不要去跟杨影和黄卫阶交流一下,甚至是,直接让两人带自己离开这处龙潭虎(穴xué)。 但是黄卫阶和杨影两人却只是万分恩(爱ài)地相互注视着对方,仿佛眼中再也没有其他任何人。 安谨心中的激动之(情qing)只持续了那短短的一瞬间,见她们是一副毫不认识自己的样子,安谨瞬间便明白了过来,她们并非是对自己有什么意见,以她们的职业素养,肯定是也同时发觉到了,人群之中有人在监视自己,担心和自己的接触会给自己招致不必要的麻烦。 安谨也只是楞了那一个瞬间,心中瞬间便想明白了所有的这些关窍。 她轻轻吸了口气,探出去的,僵在半空的手臂直接缩了回来,安谨还特意留了个心眼,小心地留意着周围的人群,不出她自己所料,这么一番小心翼翼地探查之下,她还真的就发现了几个看起来神(情qing)颇为 紧张地正在注意着自己之人。 安谨索(性xing)也就不缩回手,直接就那么蹲下来,将放在即将面前小摊上的一捆菜蔬捡了起来,同时笑着对那个小商贩举起了一块最近事先准备好的小木板,上面写着:“这个多少钱?” 接下来,就是一番有些无趣的讨价还价的开始,那几个人见安谨这么一副样子,也是不由得相互之间颇有些狐疑地瞅了瞅,继续小心翼翼地在周围待着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同时安谨心中暗嘲道:“一群废物,就这点本事就想着跑到外面来监视别人,就这么一点点小事就如此大动干戈......” 心中颇有些嫌弃地这么想着,安谨也并没有过度去留意杨影和黄卫阶的行踪。 安谨知道,杨影和黄卫阶肯定是已经看到了自己了,他们的武艺高强,最起码,绝对不是自己需要去为他们的安全之类的事(情qing)担心,接下来有可能的话,他们一定会亲自来找自己。 心中这么想着,安谨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了自己的那处小宅院。 今天栾凤玉在简简单单地教了安谨一些柔然的常用语之后,栾凤玉便独自回去了,之前也完全没有说什么要和安谨一起留下来吃饭。 安谨倒是并没有过于出言挽留她什么,毕竟今天在菜市场上见过了杨影和黄卫阶之后,安谨心中便莫名地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来:今天自己应该会有意外的客人来访,这个时候,自己周围的柔然人越少越好。 心中颇有些烦闷地这么想着,安谨一边紧张不已地坐在井边清洗着菜蔬,一边同时在心中有些担心:“接下来可别有那些宫内的侍从来随随便便地来搜查啊,不然被发现了我可就真的惨了......” “尤其是在杨影和黄卫阶来找我的时候,千万别来烦我呐。”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安谨自己也是吓了一大跳,心中不由得惊诧无比地想着:“这样就到头了吗?开什么玩笑,未免也有些太快了点吧,好歹等我做好心理准备啊......” 不过,安谨还是迅速站起(身shēn)来,在(身shēn)上随随便便擦了擦手上沾着的水渍。 她马上站起(身shēn)来,整理好心(情qing),快步走到了门前,心(情qing)紧张地打开门,惊诧地说道:“这......” 话才刚刚说出口,安谨便呆住,随后心中颇有些紧张和后悔,出乎她意料的是,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那个送饭的小厮,随后安谨心中倒是也反映了过来:“以杨影和黄卫阶的武艺,在这种明知道所有人都在盯着自己的处境中怎么可能会这么光明正大地敲门来找我......” 随后,安谨赶忙又 不停地“啊”了两声,看起啦是颇有些欢迎的意味。 那个小厮也没有多想,只是轻轻地笑了笑,然后对安谨打着招呼道:“小安啊,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看起来心(情qing)不错啊。” 安谨一边“啊”着,一边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 那个小厮自然是知道安谨不会说话,他也没有指望安谨会对自己说些什么,毕竟安谨比划出来的手势在很大程度上也不过是在胡乱地瞎比划,有时候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表达出了些什么意思。 安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表述些了什么,就更何况是别人了。 小厮只是快速把饭菜留下,自己也没有在这里多做停留。 虽然这个时候安谨已经是能够自己开火做饭,但是最起码表面上的动作她还是有做。 这也是栾凤玉给自己提的一点小建议:“即便是你已经能够自己做饭了,每天那些送饭的小厮在给你送饭的时候,你还是照样接下来,省得落到那些家伙口中反倒是成了你有钱了之后开始肆意妄为的话柄。” 虽然栾凤玉实际上说得有些词不达意,但是安谨心里面实际上大概明白她究竟是想要向自己传达些什么东西。 既然都这么建议了,那么索(性xing)安谨也就依照着栾凤玉的建议每天照常收下来他们送过来的饭菜,只是......能够自己做饭做菜了之后,他们送过来的东西安谨已经是完全吃不下去了。 这种时候,究竟该如何处理他们送过来的难吃的东西反倒是成了安谨有些头疼的东西。 吃过了午饭后,安谨顺手处理掉了那些送过来的颇为难吃的饭菜后,坐在井边又稍稍瞪了一段时间,见黄卫阶和杨影没有丝毫来拜访自己的迹象,心中也是不由得有些落寞地轻轻叹了口气:“果然......这个时候时间还是太早了吗......” 想来也是,黄卫阶和杨影两人会这么跑到柔然这种地方来肯定不可能是为了什么所谓的公务,尤其是在黄卫阶根本已经是退出了暗卫,像这种直接跑到敌国的首都去搞风搞雨,肯定是暗卫之中又在谋划着什么大的动作了。 黄卫阶这种外围人员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被(允yun)许参与到这种事(情qing)中来的。 心中这么想着,安谨轻轻叹了口气,将早已清洗干净的碗筷收了起来,走回到了房间中。 这倒是也无法可想,毕竟安谨独自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敌国待了这么长时间,突然间能够见到之前颇为熟悉的亲人朋友后,心中的思念已经像是满溢而出的杯中之水一般无可抑制。 心中惴惴不安地惦记了这件事一整天,结果黄卫阶 和杨影根本就没有来找过自己,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开始怀疑:“那天自己真的是见到了杨影和黄卫阶吗,该不会是不小心把别的什么人错当成了他们吧......” 心中惴惴不安地这么想着,出乎意料的想法却忽然在那次集市上的巧遇后第二天晚上发生。 在心中无比煎熬地想着这些这些事,就在安谨几乎想要放弃这些事的时候,意外的访客忽然到访。 这天晚上,安谨正颇有些无聊地待在自己的小房间中无所事事地想着接下来自己究竟该怎么做的时候,自己房间的小窗子忽然被敲响,一个让她熟悉到整个人都有些战栗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呦,安谨,还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七十七章 救援 一个让安谨激动到战栗的声音在安谨耳畔响起,安谨浑(身shēn)上下微微打着寒战,颤抖着从口中沙哑地吐出了一个名字:“陆云璟......你怎么跑到柔然来了啊?” 口中这么念着,一时间安谨不由得感觉自己双腿发软,她扶着(床chuáng)榻,弓着腰站了起来走到门边,浑(身shēn)颤抖着打开房门,只见朦胧的清月下,一个(身shēn)着一(身shēn)白衣的男子正站在自己面前,突然间见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安谨双手仿佛是失去了力量一般,颤抖着抓住陆云璟的衣袖,整个人都是要挂在陆云璟(身shēn)上一般。 陆云璟也是察觉到了安谨激动万分的内心,他轻轻笑着将安谨整个人揽到了自己怀里,笑着轻轻拍打着安谨的后背宽慰道:“好了好了,没事了,别哭了,我这不是都过来了么。” 可是即便陆云璟如此劝说着,安谨依旧是把脸埋在陆云璟怀中啜泣不休。 不过陆云璟稍稍想想,倒也并非不能理解安谨此时的(情qing)绪,毕竟在此之前她也不过是个未经世事的少女,虽然说在很多时候安谨都展现出了一股绝非常人所能够拥有的强悍心(性xing),但是陆云璟其实心中明白,大多数时候,那也不过是理智将心中的恐惧和不安压下去后,强行展露在人前的坚韧。 虽然她能够保持冷静,能够在面对着那些事(情qing)的时候让自己做到面不改色,但是实际上,作为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儿,她自然是不可能经历过她所有所有的事,她只能是让自己保持着绝对的冷静强((逼bi)bi)着自己去面对一切。 然而,如果她有人可以依靠,如果她可以仰仗什么别的人,她又何必强((逼bi)bi)着自己坚韧。 陆云璟一时间也是有些无奈地看着面前的少女趴在自己怀中不断地抽噎,他不由得有些紧张地扭过头看了一眼院墙,为了方便监视,柔然人在洗衣坊附近设置的院墙并没有多高,人只需要站在墙外稍稍垫高脚下便能够看到院中的(情qing)景,甚至(身shēn)材够高的人直接站在院外就能够看到院内的清警,陆云璟能够趁着夜色来看安谨,自然而然地,他不可能独(身shēn)毫无防备地前来,他带了(身shēn)材相对较小且异常敏捷的苏秦和杨影前来,这个时候两人正在外面防风,但是即便如此,陆云璟也不敢在外面待的时间太久,毕竟人多眼杂, 他轻轻叹息一声,轻轻推着安谨走到了房间中,顺手关上了门,安谨依旧趴在陆云璟怀中兀自啼哭不休,lu陆云璟牵着安谨进到房间后,趴在她耳畔轻声提醒道:“好了好了别哭了,你就不怕把那些看守招过来了吗,眼下这个处境中,如果在你房间里发现了一个男人很不妙的吧?” 这么说着,安谨慢慢抬起头来,泪眼朦 胧地、可怜兮兮地看了看陆云璟,陆云璟轻轻笑着说道:“会被拖出去乱棍打死也说不定啊......” 安谨一边抽噎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点着头,虽然眼角依旧有泪水在流淌,但是安谨却已经是不敢再发出什么哭声。 安谨轻轻抽噎着,陆云璟扶着她坐回到了(床chuáng)榻之上,安谨依旧是抽噎不止,陆云璟小心地扶着安谨,也在她(身shēn)边坐了下来。 坐下来后,陆云璟抬起头来看了看安谨的房顶,房上的瓦片被掀开了一角,一双眼睛正在那里向下四处张望着,陆云璟冲着趴在房顶那人轻轻点了点头,他清楚,那是自己安排在房顶监视周围动静的苏秦。 确定了暂时还没有人向自己这边靠拢后,陆云璟才摇晃着安谨,示意她稍稍平复一下心(情qing),安谨轻轻擦了擦眼角兀自不断流淌而下的泪水,笑着说道:“说起来,你为什么会突然之间有时间跑到柔然来,我......我本来,还以为这次我跑不掉了呢......” 说着说着,安谨又是不由得(情qing)绪开始变得有些激动,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陆云璟见状也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摇了摇头:“好了好了,你先别说了,听我慢慢说,眼下我也不可能马上就带着你离开,我也只是来看看你的(情qing)况,毕竟上午杨影和黄卫阶在街上撞运气的时候碰巧碰到了你,然后马上就缀在你(身shēn)后确定了你的所在。” “接到回禀的消息后,我马上就派人跟了过来,这次我过来,也不过只是想要看看你。” 安谨一边流着泪一边重重地点了点头。 陆云璟轻轻叹息一声,目光柔和地注视着安谨,叹息道:“安谨啊,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你怎么连说话声都是有些变了,是柔然的那帮混蛋虐待你了吗?” 见陆云璟提起了这件事,安谨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轻轻摇了摇头,嗓音沙哑无比地低声说道:“那倒不是,只是......最近我一直在装哑巴,和别人的交流基本都是靠比划,还有就是拿着一个纸板,把自己想要说的话事先用柔然话写在上面给别人看,所以,所以我差不多已经是有一个多月没有开过口和别人说话了。” 陆云璟闻言看向安谨的目光之中不由得也是充满了痛惜之(情qing),他不由得下意识捏紧了拳头,慢慢出了口气,仿佛这样做便能够将心中的愤懑全部发泄出去一般。 陆云璟轻轻舒了口气,然后对安谨说道:“别再想着些了,最近这段时间来,你就还按照你之前的模式和柔然的那些人相处,别担心我们,等到我们这边的使团处理好了陛下交给我们的那些事(情qing)后,我再回来带你离开。” 安谨泪眼朦胧地、声音沙哑地看了看陆云璟,有些不确定地开口说道:“可是......你现在不带我离开吗?在这里待着的这段时间,还真是够让人难受的啊。” 陆云璟也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自然是不行啊,我们这次带来的暗卫之人并非是在明面上有官方(身shēn)份过来的,我们是以使团护卫的(身shēn)份来到柔然的,正是因此,我们并不能事先离开,否则失去了护卫的使团会变得极端危险。” 见陆云璟这么说,安谨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安谨倒并非不能够理解这所谓的大势,而且既然陆云璟已经是抵达了柔然,那么接下来就算是再多忍受上一段时间也并非不可以。 说着说着,陆云璟不由得轻轻笑了笑,然后对安谨笑着说道:“不过还真是没想到啊,你居然会碰上这种事,那天我记得你不只是和你爹爹韩婧天外出游玩了吗,怎么到头来就会被人给绑到这种地方来......” 这么说着,安谨也是不由得气苦,颇有些委屈地说道:“我又哪里会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那天晚上在画舫上我就莫名其妙地就被人打劫,千辛万苦跑到了安全的地方后,没想到竟然还会碰到人贩子,拜托我也是很懵((逼bi)bi)的那一方欸。” 回想起之前发生的种种,这个时候安谨也是不由得苦笑出声,陆云璟也是轻轻叹了口气:“好吧好吧,这些事(情qing),我也是没料到,在此之前我们暗卫也是从来都没有关注过京都附近的这些势力,毕竟我们的本职工作其实是监视朝中的官员,这些在民间的东西并不在我们的监察范围内,我也没想到,那些家伙竟然会这么水,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好。” 说着说着,陆云璟宽慰道:“不过你也不必再火大,那伙绑架你过来的人贩子已经全部被我们抓住了,以后,这种事再也不会发生了,所以,放心吧。” 安谨撇了撇嘴,颇有些不满地说道:“可是,不光是我,这里还有好多同样是大周的子民被绑架到这里来,我们就这么回去了不管他们真的好吗?” 见安谨这么问,陆云璟也是苦笑着轻轻摇了摇头道:“这种事我也不好说,毕竟牵涉的人数实在太多,想要一次(性xing)把所有人都救走也是一件不怎么现实的事,眼下,唯一能够指望的也就是我们在接下来的战争中取胜,彻底终结掉这样的悲剧,至于那些已经发生的事(情qing),已经被绑架过来的人,也只能是期待我们(日ri)后再进行解救。” 见安谨脸上似乎还是有些不忿之(情qing),陆云璟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些事也就别要求那么严苛了,我们毕竟是来客 ,在柔然的力量并没有多么强大,随随便便贸然行动的话,不但会让我们自己整体人处在下风,而且更是会让那些被绑架到这里的的人(身shēn)陷险境。” “最近这段时间中,你自己也是看到了吧?这处洗衣坊的面积究竟有多大,而这其中所居住的人究竟有多少,说句不客气的话,他们甚至比起我们整个使团的人述还要多,随随便便这么出手的话,不但我们自(身shēn)处境危险,至于那些我们试图营救的人,他们又会遭遇到什么样的处境,你有好好想过吗安谨。”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七十八章 一波未平 见陆云璟已经说了这么一番话,安谨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她轻轻叹了口气:“好吧......这还真的是这样,我们随随便便行动,只会让那些无辜之人(身shēn)陷险境。” 经历了和陆云璟相见的最初的激动后,安谨此时心中也是已经渐渐恢复了冷静,只是,她说话的声音依旧是有些沙哑。 陆云璟听着听着,不由得笑出声来:“不过说起来安谨,你这说话的声音还真是够好玩的,不管听了多少遍,都还是觉得没法忍住笑意啊。” 安谨见陆云璟竟然是这么嘲弄自己,她也是颇有些不爽地轻轻锤了陆云璟两下,不满地嘟囔道:“去去去,你这家伙,净知道嘲讽我,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两人又相互说了些话,虽然双方心头都是充满了久别重逢后的喜悦,但是双方毕竟也是识得大体之人,这个时候并不会做出什么过分引人注目的举动。 尤其是安谨很清楚,眼下这个小院子虽然一定程度上能够给自己一点安全感,但是实际上安谨自然清楚,这个地方的墙壁根本就是几座土墙,要说什么隔音效果,那自然是一点都没有,只需要有人往墙上一趴,随随便便就能够听到隔壁的声音。 “要是被人听到了自己房间中深更半夜地忽然蹦出来一个男人,明年的今天真的就该是我的祭(日ri)了......” 虽然安谨心中确实是浮现出了一些不怎么和谐的画面,但是这个时候她还是忍住了。 “有什么话等回去再说也不迟,有什么想做的事(情qing),等摆脱了眼下危险的处境回去再说也来得及。” “没关系,一切都好来得及,坏的事(情qing)还根本没有发生,我相信,只要这么坚持下去,有朝一(日ri),我一定会迎来美好的未来。” 临别前,陆云璟这么笑着对安谨说道:“别在意那些小事了,这段时间我也会抽空前来探望你,你别过度担心那些事,如果发现(情qing)况不对,我也会第一时间不惜代价带人把你救出来,区区柔然,虽然京都附近的(情qing)况我不是特别了解,但是再稍微远一点的地方上,我很清楚那附近的地形,多的什么不想,想要在荒郊野外跋山涉水地离开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大不了使团的那些人我把他们全部丢下不管就是了。” 陆云璟很是光棍地说了这么一番话,安谨也是轻笑着点了点头:“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你们自己也要注意隐藏自己的行踪啊,千万别被柔然的那些家伙发现了行踪,我可跟你说,那些家伙是特别狡诈凶狠,天呐......我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家伙。” 陆云璟笑着摆了摆手道:“放 心放心,柔然的那帮小混蛋,我可比你要清楚他们,放心好了,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在这里待着就行了。” 见陆云璟这么一副(胸xiong)有成竹的样子,安谨也就稍稍放下心来,说着,陆云璟便离开了这里。 安谨独自一人待在小小的房间之中,心头不由得激动难耐。 “既然陆云璟已经是赶到了柔然,那么接下来这些事我也就不用再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发愁了,那个该死的皇后......真是的,臭人妖,看本姑娘以后还用再搭理你的!” “论起(身shēn)份来,本姑娘还是大周皇帝的妹妹呢,说起来,我也就算得上是大周朝廷的公主,区区一个柔然的皇后......等陆云璟率兵攻陷柔然的时候,我也一定要亲自跟过来收拾你们!” 心里面恨恨地这么想着,安谨轻轻叹息一声,坐起(身shēn)来拿起手中的画笔,将放在桌子上的画纸拿到了自己手里,随意地翻看了一番,然后叹息一声坐到了桌子前。 原本她晚上就是想着好好画一下未曾搞定的画本,毕竟自己能够在眼下这种环境中生存的理由就是自己能够绘制出讨得皇后欢心的画本,既然陆云璟自己也说了接下来自己要保持原状,自然而然地,自己每天都需要绘制上交的画册也是要准时交差。 否则......真的仅仅是因为最近这两天的偷懒,惹得皇后不开心了把自己收拾一番,甚至当众处决掉,那安谨可就真的是连哭都没地方哭了。 心中这么想着,因为和陆云璟久别重逢后而有些激动的心(情qing)在她构思剧(情qing)的时候也不由得代入了其中。 伏案工作了好久,安谨不由得轻轻舒了口气,抬起头来看了看已经绘制完成的画本,轻声道:“这个样子......基本上也就可以了吧,结局的话,在我跟陆云璟离开的时候放出来好了,不过说起来真是有够烦人,这可是我亲自相处来的剧(情qing),好歹我也算得上是原创,创作出来的东西竟然就这么被人随随便便拿过去看,老娘的版权费啊......” 不由自主地,安谨心头浮现出了这样的念头来,她无奈地站起(身shēn)来轻轻叹息一声:“寄人篱下啊......我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呢。” 心中有些无奈地这么想着,安谨将已经画好的画本整理好,打算第二天交给孙管事,让他送入皇宫交给皇后。 第二天清早,栾凤玉并没有来到安谨这里来教授她柔然的语言文字,毕竟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学习后,安谨几乎已经是将常用的那些柔然话学了个七七八八,这个时候教不教都已经成了没什么关系的事。 安谨早早起来,上街去将买了些饭 菜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之中,按照规定,今天是她要将画稿上交的(日ri)子,所以这个时候她也并没有去拜访栾凤玉的打算。 对于自己来说,按时上交稿件才是最重要的事(情qing)。 有些惴惴不安地待在房间之中,没多长时间,安谨便听到了孙管事在门外对自己的叫唤声:“小安!怎么样,你的画稿准备好了吗?” 安谨张了张嘴,刚想要下意识回答,但是却猛然反应了过来:“对啊......我应该是不会说话的才对,真是......因为见到了陆云璟而突如其来有些得意忘形了吗......” 心中颇有些无奈地这么想着,安谨又张嘴“啊”了几声,手上便拿着画稿向门外走去。 不出所料,孙管事这个时候正面带微笑地站在门外等候着安谨,见安谨终于是走了出来,他不由得微笑着说道:“哎呀呀小安呐,你是不知道皇后娘娘她对于你所绘制的画本是多么地喜欢,而且,最近因为你的画作,皇后娘娘她可是大大地在京中的贵妇门面前出了一番风头呢。” 安谨闻言心中不由得有些懵((逼bi)bi),心下有些奇怪:“这又是搞什么,皇后她沾了光跟我有什么关系,该不会是......那家伙又想要搞事(情qing)吧......” 孙管事接下来的一句话恰好印证了安谨心中升起的不详的预感,面前的孙管事笑着对自己说道:“小安呐,皇后娘娘她对你绘制的画本那是异常满意,今天你好好收拾准备一下,明天早上我带你进宫,皇后娘娘她要见见你。” 安谨闻言心头突突狂跳,如果这个时候她能够说话的话,她肯定会不由分说拒绝掉这个所谓的接见,这几天陆云璟就能带着自己离开了,这个时候怎么还能在这里和那个所谓的皇后耗着,尽可能和他们拉开关系才是正经。 但是......安谨明白,这个时候自己更不能拒绝,不管不顾地拒绝掉的话,极有可能会惹得人家不开心,到时候若是把自己抓起来关进牢中,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孙管事见安谨楞了这么长时间,他不由得轻轻笑了笑,然后对安谨说道:“怎么了?突然间知道自己能够和皇后娘娘见面而激动到说不出话来了?” 见孙管事已经这么说,都已经是给自己铺好了台阶下,安谨索(性xing)也就借坡下驴,笑着对孙管事“啊”了几声。 孙管事笑着安慰道:“没事没事,不用怎么紧张,皇后娘娘对待她自己赏识的人那是异常和蔼的,不必担心娘娘她会为难你。” 安谨顺从地轻轻点了点头,孙管事从她手中接过画稿来,大致上翻看了一番后笑着说道:“行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下午我会派几个宫女过来,教你一些宫廷内和皇后娘娘见面的礼数,说起来,这些东西还是我们和大周学来的一(套tào),也许......你学起来没有那么费事,稍稍给你示范一遍你就差不多能明白了吧。” 安谨只是傻傻地轻轻笑了笑没有说话,回到房间后,安谨心中端地是紧张万分,她在此时此刻迫切地想要和陆云璟见面,但是奈何,她眼下处在这种半被(禁jin)足的状态中,根本没有和陆云璟联络的方法,只能是等着陆云璟主动来找自己。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七十九章 一波又起 安谨一边“啊啊啊”地点着头,孙管事大致上安慰过了安谨之后,便不再继续逗留,毕竟今天他过来的主要目的其实就是为了遵从皇后的命令从安谨手中拿到她所绘制的画本。 孙管事接下来的时间中又去了一些别人创作出来的东西,自己便回到了皇宫之内向皇后交差,而安谨这里,交上了画稿之后,安谨可以说整个人都处在异常懵((逼bi)bi)的状态中,虽然说之前孙管事已经大致上跟她说了一些在和皇后见面的时候的注意事项,但是即便如此,安谨心中以然是有些慌乱不安。 原因无它,只是因为孙管事的安慰根本没有戳中安谨内心真正所担心的事(情qing)。 安谨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中,躺在(床chuáng)上抱着被子来来回回地滚来滚去,每次安谨一遇到自己难以做出决定的事(情qing)的时候,安谨总是会这样抱着被子像是一只仓鼠一般在(床chuáng)上滚来滚去,每次这么随随便便地发泄了一番后,安谨多多少少总是会觉得(身shēn)心舒畅了好多。 来来回回翻滚了好半天,安谨的小脑袋从棉被的包裹中探了出来,有些惆怅地轻轻叹息一声,自言自语道:“该死的......该怎么办啊,怎么越是到了这种关键的地方上越是会发生这种根本不在掌控之内的事(情qing),感觉就像是有个什么神明那之类的东西在暗中整我玩一样......” 心中颇为不爽地想着这些,安谨强打精神起来给自己准备了些吃的东西,至于孙管事口中所说的那些什么进攻觐见皇后的注意事项,其实她根本不需要知道这些,孙管事只需要简简单单地跟自己说上一句柔然的宫廷礼节风格和大周皇室异常想象就足够了。 不过这倒是也无法可想,毕竟孙管事他自己也根本不知道安谨的(身shēn)份背景,换句话说,在眼下这个处境中,安谨的(身shēn)份只能是奴隶,不管之前安谨在大周时究竟是个什么(身shēn)份,在柔然她都只是奴隶,过去的(身shēn)份和背景,放在眼下这个处境中那是完完全全一点用都没有。 他的提点也不过是看在最近这段时间中安谨有事没事都会给自己送上一些礼物,彼此之间的交(情qing)还算不错的份上,出于好心给她的提醒。 自然而然,安谨心里明白孙管事会这么做的原因,她在心中轻轻叹息了一声:“看起来之前那些拉关系的手段还是起到作用了啊,不然的话他也不会特意跑过来提醒我一下,嘛......总而言之,方法还是会有的,明天就让我进宫好好看看,那个所谓的皇后到底是个什么成色,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所谓遇事和解决困难说到头来也不过如此。” 晚上陆云璟再次悄悄绕过在洗衣坊附近巡逻的卫队潜进来,不过 毕竟在洗衣坊中也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什么被绑架过来的奴隶逃狱的事(情qing),久而久之,柔然那些人也就形成了惯(性xing)心里,就算是上面有人严令众人让他们加强防备,但是实际上,那些护卫们的心中也是渐渐地产生了惯(性xing)心里。 对于陆云璟和暗卫之中这些久精暗杀和潜入精髓的众人来说,想要绕过这样的防卫网那根本那就是轻而易举。 “回去也稍微教教我武艺怎么样啊陆云璟。”见到了陆云璟之后,安谨这么笑着对陆云璟说道。 陆云璟闻言则是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有些惊诧地问道:“学习武艺?怎么你突然之间会想要学那种东西,你可看好了啊,我们这些习武之人可没有什么值得羡慕的地方,别看跟别人动手的时候你来我往风风光光看起来好像是一副(挺ting)帅的样子,但是你看着吧,当我们这些人老了的时候,肯定十有**都是疾病缠(身shēn),整(日ri)都很痛苦。” 安谨闻言心下不由得感到有些惊诧:“这又是为何?我不是听人说,练武能够强(身shēn)健体吗,怎么还会有老来疾病缠(身shēn)呢?” 陆云璟苦笑着坐在房间中轻轻叹了口气:“那是就武艺的高低程度儿言的,武艺越是高超者,越是强悍之人,这样的(情qing)况越有可能发生。” 说着说着,陆云璟撇过头去看了一眼安谨,见她一脸的期待之(情qing),不由得笑着说道:“你这家伙,还这么期待,这种事哪里有什么好玩的。” “你就那么想要知道这些东西?” 安谨忙不迭地重重点了点头,随着和陆云璟的交谈,白(日ri)从孙管事口中得知第二天自己要去觐见柔然皇后心中的紧张之(情qing)也是有所减缓。 陆云璟笑着解释道:“武艺这种东西,你想要让自己的武功变得精湛的话,就必须要不断地和人交手,交过手的人越多,越是擅长从你来我往的生死之战中脱颖而出的,到头来理所当然地,你的武艺也就会变得愈发地融会贯通,但是不可避免地,在这样的过程中,大大小小的伤痛难免会在你的(身shēn)体之中积存下来,若是(身shēn)边你认识什么医术精妙的帮手还好,如果你自己也不擅长什么医术,更是不认识什么医术高明的人时时替你诊察(身shēn)体,让那些伤病不断地在你的(身shēn)体之中积存的话,可想而知,有朝一(日ri),当那些病痛全部爆发出来的时候,那种时候,你会凄惨无比。” 陆云璟这么一说,安谨心中便已经也是明白了过来,不过即便如此,她依旧是不想放弃,坚持道:“那也无所谓,毕竟我学武也不过就是为了防(身shēn),你想想,认识了你之后,我(身shēn)上发生的这些绑架事件还少吗,今天被这个逮住明天呗那个抓跑,我的天呐 ,正常人一辈子都不可能遇到这么多事吧,每次这样的事(情qing)发生在我(身shēn)上的时候,我还都只能拿着你给我的那柄短匕首想方设法跟人家去拼命,拜托哪有这样的事,每次遇到危险的家伙我出了拼命之外再毫无办法的感觉,简直是烦死人了。” 心中回想起过去所发生的种种,安谨心头那是不由得满是郁闷之(情qing)。 陆云璟闻言微微沉吟道:“为了保护自己么?嘛......这倒也算得上是有(情qing)可原谅,等你回去之后我让人找一些适合女孩子练习的武艺,回去让苏秦杨影她们俩教给你这些东西,想来她们俩都练过,再教你这些东西就很简单了。” 嘴上这么说着,陆云璟未免有些担忧地看了看安谨:“不过你真的没什么问题吗,毕竟明天你就要去见那个所谓的柔然的皇后,你心里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安谨轻轻笑着叹息一声:“要说担心的话,那肯定还是有的,只是这种事,就算是担心也没什么用,姑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走一步看一步,而且最为关键的是,这段时间中我可是没少给那个皇后画画,想来她也不至于就随随便便想要干掉我吧,最起码,我也算是有一定的价值,只要不被她发现我私底下和大周的大将军之间有这么深的来往,想来安全问题是不会有的。” 见安谨一副(胸xiong)有成竹的样子,陆云璟也就不再说什么,只是提醒道:“既然如此,你自己可要注意一下,别(阴yin)沟里翻了船,根据我们暗卫的(情qing)报,那个所谓的柔然皇后根本就是个神智不正常的神经病,天知道她脑袋里究竟都是在做着些什么打算,出尔反尔反复无常,前前后后的行动之间根本就看不出来一丝一毫的逻辑关联,那种人简直是,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安谨闻言也是不由得有些惊诧,她满脸吃惊之色地看了看陆云璟开口说道:“有那么夸张吗,不过说起来,我倒是也从来都没有亲眼见过那所谓的柔然皇后,嗯......第一天见过一面,以后在就没见过了,她原来是那么一个神经扭曲的家伙吗?” 陆云璟也是有些不大确定:“这也是我们道听途说得来的消息,我们之前暗卫的目标大多都对准北方和东方的鲜卑,对于南方的柔然这些人投过来的关注力度并不是很大,这也是我们最近才得知的(情qing)报,至于可信度嘛......我觉得还是有一些的。” 口中这么说着,安谨也是微微撇了撇嘴想了想说道:“不过也没什么关系,我去亲眼看看也就知道了,说起来,你们使团预定的离开柔然是什么时候?” 陆云璟说道:“预定的时间是后天,所以明天你可千万别跟那个所谓的 皇后发生什么冲突,你可要牢记,我们此次并非是想要和柔然开战,该低头的事和就低低头,该认的时候就认认,反正到头来也不会损失些什么,眼下只要你能够平安从皇宫中回来,那就算得上是胜利。” 安谨点点头说道:“当然,这种事还用你说,我心里早就有计较。” 稍稍说了两句后,陆云璟便站起(身shēn)来打算离开,他对安谨嘱咐道:“今天晚上你也早点休息吧,别熬那么晚,明天你还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去对付那个弱智一样的女人呢。”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八十章 麻烦 安谨点了点头:“放心吧,我心中有数,明天晚上你就安安心心地等着我回来吧,后天抓紧时间跑路,这个破地方,我可真的是呆够了。” 陆云璟笑着点了点头,转(身shēn)便离开了此地。 待在门外的杨影和苏秦已经是传来了示警,巡逻队这个时候不知为何已经开始挨家挨户搜查违(禁jin)物品,这个时候如果被人搜到了陆云璟的存在,时候把就安谨当天晚上就会被丢进大牢之中。 虽然李崇霄派过来的这个使团为的就是营救安谨,虽然他嘴上说着不打算因为安谨的失踪而派兵过来打下来柔然,但是实际上,毕竟名义上那也还是他的妹妹,她被绑架走了这件事本(身shēn)传出去就不怎么好听,不直接派兵过去打下了柔然也就算了,如果连最起码的营救都不做丝毫的尝试的话,那才是真的整个皇家的脸面((荡dàng)dàng)然无存。 陆云璟大致上也明白李崇霄究竟为何会这么做,李崇霄在把这队人派过来之前,曾经暗中把队伍中的所有成员都召集到一起给他们开了一个会,主题倒是也并不复杂:“为了能够将安谨成功营救出来,为此就算是放弃掉使团中其他人也没有问题。” 事实上,有了皇帝李崇霄的这一番叮嘱吩咐,所有人都是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心理准备。 只是眼下这个(情qing)况下,安谨心里也并不知道李崇霄对使团中的众人究竟下达了怎样的指令。 此时此刻,她心中只有者对未来的担忧。 第二天一大早,安谨早早便起来,前一天原本已经压了下去惶恐感竟然又在这时渐渐从心头升起,她有些焦躁地在屋中走来走去,心中不断地重复着昨天孙管事告诉过自己的一些觐见皇后时所需要注意的事(情qing)。 她紧张万分地轻轻舒了口气,走到院子中打了一盆有些冰凉的井水来,仔仔细细地清洗了一下自己的面颊,然后又就着房间中的铜镜检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房间之中也多了好多其他的物件,这都是昨天下午孙管事所派过来的宫女所带过来的东西,昨天下午她们还特意赶过来教了自己一些基本的宫廷礼节,按照孙管事的说法,那些礼数和之前在大周的皇宫中去面见皇太后的时候,那些宫女教自己的行礼方式一模一样。 安谨好好地检查了自己一番后,轻轻舒了口气低声自言自语道:“好吧好吧,这样也应该就差不多了吧。” 没多长时间,便有宫内的婢女过来轻轻敲响了安谨的房门:“小安姑娘,孙管事要带您前往皇宫觐见皇后娘娘了。” 安谨轻轻张了张嘴,又下意识想要说话,却马上反应了过来,张嘴“啊”了两声,走到小院中打开了木门, 孙管事走了进来,见到安谨不由得眼前一亮,他轻声夸赞道:“你还真别说,小安,穿着这一(身shēn)衣服,你看起来还真是够动人的,如果你不是皇后娘娘看中的人......” 说着说着,孙管事也是稍微愣了一下,马上便反映了过来,自己失言了,不过他倒是豁达,这个话题只是就此打住,反倒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看了看安谨,安谨也同样是满脸懵懂之色地看着孙管事,那眼神像是个天真无暇的孩童一般,一副根本没有听懂孙管事所说的话的意思一样。 见安谨好像没听明白,他索(性xing)不再提起这件事,直接笑着对安谨说道:“行了行了,别在这磨蹭了,皇后娘娘在宫中已经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昨天我教给你的那些东西你还记得吗?” 安谨“啊啊”了两声,示意自己记得,孙管事见状颇为满意地轻轻颔首道:“这还不错,既然记得,那就随我进宫吧。” 安谨点了点头,默默跟在孙管事的(身shēn)后,慢慢向皇宫走去。 走了好久好久,安谨走得自己双腿都是有些发木,这才走到了皇后所在的那处大(殿diàn)。 安谨(身shēn)份是奴隶,而孙管事的(身shēn)份是侍从,二者皆是没有在皇宫之内坐着马车到处走的权力。 走了这么大一圈,安谨此时心中已经堆满了不满的(情qing)绪,如果现在是在大周的话,安谨觉得自己肯定会忍不住把那个摆满了臭架子的混蛋皇后从椅子上拽下来狠狠地锤上一顿以解心头之恨。 孙管事走在前后忽然扭过头来,忽然间看到了安谨这么一副有些(阴yin)沉的神色,他不由得笑着问道:“怎么了?马上就要见到皇后娘娘心里有些紧张吗?” 安谨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急忙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孙管事笑着安慰道:“没事没事别紧张,我会在边上给你翻译皇后娘娘说的话的,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也会及时提醒你,你放心就好了。” 见孙管事这么说,安谨心中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地想着:“这还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啊,如果几天我要是真的因为这个所谓的皇后娘娘的接见而耽搁地没法走掉,那我又该找谁去哭啊......” 心中这么想着,安谨也只能是发出阵阵无奈地叹息声,面对着孙管事的宽慰之词,安谨只能是不住地点了点头。 孙管事说道:“走呗,皇后娘娘已经等候多时了。” 说着说着,孙管事冲着恭候在一旁的宫女轻轻挥了挥手道:“好了,你们退下吧,这里没有你们什么事了。” 宫女们恭恭敬敬地福了一福,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便离开了。 打发走了随行的 宫女,孙管事便轻车熟路地推开了门,走到了大(殿diàn)之内,安谨小心翼翼地跟在孙管事(身shēn)后,走了进去。 孙管事先跪在自己面前,((操cāo)cāo)着一口流利无比的柔然话对坐在上首的皇后说道:“娘娘,小人已经将小安姑娘带过来了,这段时间中,您赞不绝口的那个画本故事正是由这个小安姑娘所绘制的。” 安谨自从进了大(殿diàn)后,便一直弓着腰低着头,生怕自己因为哪一点没有做好惹得这个极其注重行事的皇后生气。 这个时候见孙管事这么说,她也是急急忙忙地跪倒在地,虽然自己在这里的人设是个哑巴,但是她手上也是在不停的作着揖,光洁的额头不断地磕碰着地面。 皇后见状颇有些满意地看了看安谨,同样是((操cāo)cāo)着一口流利无比的柔然话说道:“来呀小安,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 经过了栾凤玉的训练,这个时候安谨对于这种简简单单的对话已经是不在话下,她依言慢慢抬起了头来。 许久未曾见过的,皇后的容颜又一次映入了安谨的眸子之中。 这么久未曾见面后,这个皇后看起来依旧是那么地让安谨觉得恶心反胃,在脑袋顶上戴着大的夸张装饰,(身shēn)上的衣着也是异常露骨,最让安谨感觉到疑惑不解的是,这个时候皇后脸上竟然满是潮红之色,看得安谨一愣一愣的,心中颇有些无奈地想着:“开什么玩笑,这女人......本姑娘来之前她都干什么了啊?” 不过虽然心中惊诧无比,但是安谨这样的(情qing)绪也仅仅是在心中持续了短短一瞬,马上安谨的目光就已经恢复了正常,皇后仔仔细细地端详着安谨的容貌后,微笑着满意无比地轻轻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不错,这姑娘看起来就是颇为知书达理的类型,是本宫喜欢的那种。” 安谨闻言心中不由得轻轻打了个寒战,感觉自己像是被一个什么凶狠的豺狼虎豹盯上了一般:“这家伙......不会只对女人感兴趣吧,拜托,你可是柔然王的老婆,对女人感兴趣......你就不怕皇帝把你拖出去斩首吗?” 不过皇后也没说些别的什么,只是一边打量着安谨,一边满意无比地微微颔首,孙管事见安谨一直是跪在那里抬着头不动弹,急忙用大周话提醒道:“小安小安!干什么呢,还不赶快叩头谢过娘娘的宠(爱ài)?” 安谨也是反映了过来,急忙重重地叩头,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安谨此时手上不断地作揖,表达着自己内心的感激之(情qing)。 哪怕安谨其实心中已经是对自己面前的那个女人心中厌恶无比,但是即便如此,安谨心中还是知道,这个时候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逞强,随 随便便地逞强真的可能会使得自己再也没办法从柔然的皇宫中离开,明天可就是陆云璟的大周使团离开的(日ri)子了啊,这种时候可千万千万别再惹出事端来,到时候这种送到了眼皮子底下的机会都抓不住错过的话,那我可就真的是要哭死了啊...... 安谨一面不断地叩着头,皇后脸上的满意之(情qing)更甚,她笑着用柔然话说道:“不错不错,真是找到了一个好姑娘,小孙,等下本宫会重重赏你,以后要多给本宫找些这样好的苗子来才是。” 孙管事也笑着跪倒在地,冲着皇后说道:“多谢娘娘。”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八十一章 在此一举 虽然嘴上安谨说着感谢的话,但是实际上安谨此女子已经是万分地嫌弃,皇后笑着开口问道:“不过小安啊,今天好不容易本宫把时间空出来,你可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故事的结局告诉我,本宫可是已经好奇了好久了,而且你这个画本的故事做得可还真是够慢的,算算数量,这个越你都已经画了差不多二十多章了吧,还没有画到结局吗?” 安谨有些无奈地轻轻点了点头,皇后满脸的期待之色,对安谨说道:“既然如此,接下来无论如何你都要赶快把稿子给我赶出来,后天可就是我和那些贵妇们见面的(日ri)子了,到时候我要是拿不出来这么一份东西,那我可就真的是丢死脸了,本宫颜面大失的后果,你应该知道的吧?” 说着说着,皇后的语气神色不由自主地变得(阴yin)沉无比,安谨听着这(阴yin)沉无比的声音,自己也是不由自主地狠狠打了个寒战,急忙重重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孙管事急忙微笑着替安谨对皇后解释道:“皇后娘娘您请放心,小安姑娘她一定会满足您的期待的。” 这么说着,安谨也是急忙重重叩头,以此来表达自己心中的肯定之(情qing)。 皇后只是轻轻哼了一声,然后对孙管事吩咐道:“接下来,孙管事你在偏(殿diàn)先为小安找一处休息和工作的地方,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就先让她在这加个班,好赶快把画本的剧(情qing)赶出来,本宫急着要看。” 安谨趴在地上,闻言心脏猛地抽了一下,皇后倒是没有注意到此时安谨跪伏在地上脸色那是异常难看,她只是见安谨整个人好似僵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心中详着安谨那慌张无措的样子,皇后满意地轻轻颔首,开口说道:“放心吧小安,只要你能够一直效忠于本宫,只要你能够尽心尽力地为我做事,本宫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亏待于你的。” 安谨依旧是呆呆地趴在地上,心中此时有些僵硬和麻木。 “皇后竟然让我直接留在皇宫之内作画?开什么玩笑......我可从来都没有做这样的打算啊,哪有这样的事,明天陆云璟的使团可就要离开了,这么短短的十几个小时的时间里,我可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将画本的后续剧(情qing)全部画完的啊,在皇宫之内......陆云璟他真的还能将我带出去吗?” 心中不可自抑地闪过了这样的念头,孙管事见安谨此时竟然在发呆,他急忙伸脚轻轻碰了碰安谨,有些不耐烦地提醒道:“小安,罚什么呆呢,还不赶快拜谢娘娘宠幸之恩?” 安谨反应了过来,又是急忙重重地叩首,手上作着揖,皇后见状这才满意地轻轻笑着点了点头,对孙管事吩咐道:“行了,既然如此 ,你就快些带着小安下去准备吧,可不能让本宫耽搁了小安的创作(热rè)(情qing)。” 孙管事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奴才我就先替小安谢过娘娘了。” 皇后冲着两人轻轻摆了摆手,孙管事轻轻碰了碰安谨,轻声提醒道:“行了,快走吧,皇后娘娘已经如此吩咐了,快随我走吧。” 安谨闻言慢慢站起(身shēn)来,冲着皇后微微福了一福,随着孙管事慢慢离开了大(殿diàn)。 孙管事依照着皇后的吩咐,在边上的一处偏(殿diàn)之中给安谨找了一个房间,对安谨说道:“小安呐,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就先待在这里画画吧,有皇后娘娘的吩咐,想来在宫中也没什么人敢难为你,有什么要求的话,你直接过来跟我说就行了,我会派一个宫女过来,让她照顾一下你的起居,想来,这也是你第一次在皇宫之内过夜吧,好多在皇宫之内应有的规矩,想来你心中也不是非常地清楚,你也别担心来往会派人让他们详细告诉你。” 此时安谨的脸色已经是恢复了正常,她轻轻笑着点了点头。 孙管事带着安谨走到了房间之内,安谨目光微垂,假装惊诧无比地打量着自己(身shēn)边的一切,孙管事又对安谨说了一些宫廷之内的规矩,诸如见到了皇帝陛下的妃子和其他的一些大臣还有宫内管事的时候,一定要马上把路给他们让出来,还有在长廊行走的时候一定要贴着墙根,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安谨心中对于这些规矩倒是并没有过多的在意,此时她心中满是担忧之(情qing),想要尽快独处。 又说了一大堆,孙管事笑着对安谨说道:“行了行了,我就不再跟你废话了,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在皇宫之内,你一定要谨言慎行,绝对不要做那种出格之举,同样,也绝对不要做那种引人注目之举。” 稍稍顿了顿,孙管事叹息一声:“当然,如果你能够侥幸得到了皇帝陛下的青睐,腹中能够孕有皇家血脉的话,那倒也不失为一件幸事,想来,到时候在柔然,你的境遇应该也会好上很多的吧。” 说着说着,孙管事也是不由自主地轻轻笑着摇了摇头:“行了,我就不废话了,你自己在这赶快画画吧,记住了皇后娘娘对你的要求,你可千万不要做出什么让皇后娘娘失望的事。” 安谨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孙管事便就此离开,他离开后,安谨坐下来颇为不满地在心里想着:“宠幸宠幸,宠幸你妈个大头鬼啊!神经病啊!谁要你个废物的宠幸,老娘生而为人,凭什么就只能靠着男人的宠幸过活,你们这群白痴脑子根本就不正常好吧!” 心中颇为愤懑地这么想着,安谨用力锤了下(床chuáng)榻上放着的小几, 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眼下她心中最为担忧的事(情qing)其实并不是自己呆在皇宫红会不会惹得什么人心生不满而针对自己,她最为担心其实是因为皇后这个突如其来的留自己在皇宫之内的举措而使得自己错过了陆云璟的使团,可以这么说,如果安谨没有趁着此次机会和陆云璟离开柔然,接下来的时间中她若是想要凭借着自己的本事从这个让她恶心反胃的国度逃离,那就真的成了一件毫不现实的事(情qing)。 “不行!”安谨狠狠地一咬牙,心中暗道:“无论如何不能放过这次机会,幸好昨天晚上陆云璟来洗衣坊这边找过我一次,不然我甚至连今天我的去处的消息都没有办法通知他。” “今天,今天不管说什么,我都不要在这里待着,想办法,想办法离开这里,一定要在陆云璟的使团离开柔然的时候赶上他们!” 下定决心,安谨却并没有打算就此放弃画本的绘画,毕竟在一定的角度来说,虽然自己是想着要不惜代价无论如何都要跟着陆云璟的使团离开,但是与此同时,安谨心中也是做好了万一自己不幸,没有成功离开,只能是被迫留在柔然,接下来自己再去找离开的机会,若真的是到了那样的境况之中,如果自己眼下并没有遵照皇后的命令为她绘制画本的话,那自己甚至在柔然都是没有办法像之前那段时间中一样,正常地生活下去了。 理所当然地,自己想要离开,所以大部分的心力都是要放在自己该如何离开这件事上,但是失败的打算也不能不做。 所谓一切皆有可能,在自己眼下的这个处境来说,墨守成规遵从现状才是保命活下去的最好的方法,而自己想要逃离的这种举措,毫无疑问,那意味着自己将要突破现有的条条框框,自己就一定要为此承担风险。 安谨心中最是明白这些道理,她心里面一面想着这些,嘴上不由自主地低声念叨着,不断地分析自己究竟有没有逃出去的可能。 忽然,安谨耳畔捕捉到了一丝极为细小的脚步声,她心里猛地一抽,瞬间反反应了过来,看起来这个是那个黄管事说的要来教授自己宫内规矩的宫女要过来了。 她赶忙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出声,万一真的被宫女听到自己独自在房间中窃窃私语,那自己一直以来在众人面前伪装的自己是个哑巴的谎肯定就会露馅,对于自己这么一名奴隶来说,对着主人撒谎那无异于背叛。 柔然人本来就不是很待见大周来的人,更何况自己在他们眼中还是一个奴隶的爽(身shēn)粉,区区奴隶胆敢欺骗主人,换位思考之下,毫无疑问她死定了。 不出安谨所料,果然没多一会儿, 自己的房间门便被人敲响,来人也没说什么话,直接推开了房门便走了进来,环顾一圈后,见只有安谨自己一个人在房间之内,她很明显是松了一口气。 安谨见状不由得有些奇怪地看着她,那个宫女走进了房间后,确定周围除了安谨之外再没有任何人,自己便大大刺刺地坐到了(床chuáng)榻上,还顺势踹了安谨一脚,((操cāo)cāo)着一口磕磕绊绊的柔然话对安谨说道:“去,小死哑巴,赶紧去给我倒杯茶来,在宫里来来回回被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指使着跑了一上午,渴死本姑娘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八十二章 成败 这家伙进来大大刺刺地说了这么一番话,听得安谨是目瞪口呆。 “这家伙跑过来干嘛来了,孙管事不是说要让她来教我所谓的宫中礼数吗,怎么一进来反倒是来了这么一(套tào)?” 安谨目瞪口呆,那个宫女见安谨呆呆地没有任何反应,心中也是不由得一怒,又踹了安谨一脚,口中斥道:“磨蹭什么呢!还不赶快去给本姑娘倒茶,顺便再给我整一盆(热rè)水来,让我好好泡泡脚,脚底板都快要疼死了!” 口中这么说着,安谨急忙拽过来一张还未写字的画纸,在上面拿柔然话急匆匆地写下了几个字:“孙管事明明是让你来教我宫内礼数的,,,,,,” 字还没写完,那个宫女便粗俗无比地猛地一把扯过来安谨还未写完的纸,抓在手里刷刷撕成了碎片,同时口中喝斥道:“写什么写!本姑娘吩咐你了,还不赶快去照做,信不信本姑娘这就直接打死你!” 安谨险些破口大骂出来,她定定地瞪了那个宫女许久,宫女反倒是一脸的无所畏惧之状,继续出言恫吓道:“怎么,真的要巴掌落到你的脸上去了,你才知道后悔吗?我可告诉你,姑(奶nǎi)(奶nǎi)我可是杀猪出(身shēn)的,对付你们这种大周朝来的((贱jiàn)jiàn)民,本姑娘可是再有经验不过了。” 口中如此斥责着,安谨微微皱了皱眉强忍心头的怒意,又抓过来一张画纸,在上面写着:“我可是奉皇后娘娘之命来这里绘制画本的,可不是过来伺候你的!” 笔法凌厉地写下了这几个字,那个宫女见状更是不耐烦地走了过来,再次将安谨写下来的东西刷刷撕碎,猛地一把冲着安谨推搡着斥道:“我看你还真是活腻歪了,真把自己当称么人物了是吧?还皇后娘娘命令,就算是皇后娘娘命令,今天你也要先来给老娘我把我伺候舒服了!” 安谨闻言顿感头大,她依旧是没有搭理这个有些嚣张跋扈的宫女,抬起头透过窗子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心中大致上估算了一下时间:早上她早早便跟着孙管事来到了皇宫之内,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快要到中午了。 虽然这家伙嘴上宣称着自己是杀猪出(身shēn),但是看着她那瘦弱的面颊和细细的胳膊和手腕,安谨基本上都能猜到,那只是这家伙为了吓唬自己说出来的恫吓之词,实际上,她恐怕连什么重2体力活都没有做过。 心中做出了这样的打算后,安谨赶紧,就算是自己直接当场翻脸,把这个讨厌的家伙打昏过去可以说是毫无问题,但是难就难在,打昏了这个讨厌的家伙之后,自己又该怎么办,孙管事会派这么一个人来打着所谓的教授宫内规矩的名头来,为的恐怕不仅仅是简单的教授规矩,打的恐怕 还有监视自己的主意。 如此想来,自己还不能够在眼下这个时候直接和这个讨厌的家伙撕破脸,就算是要发作,也是要等到入夜时分。 心中这么想着,安谨心中不由得也是感觉有些崩溃:“开什么玩笑,这也就是说,我得忍受这个白痴差不多四五个时辰......” “可是最麻烦的是,我还偏偏不能随随便便就无视这家伙,不然她肯定会在我耳畔喋喋不休烦死我,烦人还不是最麻烦的,如果皇后交代下来的任务我没有办法快速完成的话,皇后还要来找我的麻烦......” 心中越是这么想着,安谨越是觉得有些崩溃,这个宫女的(情qing)况倒是还好处理,关键的是皇后那边有些难以((操cāo)cāo)办。 安谨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心中满是烦躁之(情qing),完全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做才能打破眼下的局面。 左思右想之下,不管安谨从哪里去想,都是找不到丝毫的破局之法。 想着眼前这个困窘的局面,安谨心中不由得满是纠结。 然而,留给她纠结的时间也并不宽裕,眼前这个让人着实感到厌恶的宫女此时正咄咄((逼bi)bi)人地继续((逼bi)bi)迫着安谨:“喂!死哑巴!听到了没有,老娘我在说你呢。” 口中一边骂骂咧咧地对安谨说着话,宫女一边对着安谨又是一脚踹过去。 安谨心中轻轻叹息一声,虽然(身shēn)上穿着裙裳,但是却步伐敏捷地直接躲了过去。 安谨心中轻声叹息:“可惜了这一(身shēn)衣服了,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回到了大周之后喜欢的话再做一(身shēn)也就罢了,反正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太过复杂的针脚工艺。” 心中这么想着,安谨避过了这么一脚后,顺手单手扣住婢女那伸地有些过头的的腿,然后猛地顺手往前一拉,那个猖狂的宫女直接被安谨猛地一下拽倒在了地上,骤然间吃痛,那个宫女脚下根本就站不稳。 而闲暇时注重锻炼自己(身shēn)体的安谨自然不会对眼下这种小事感到丝毫的吃力,安谨猛地一下将宫女拽翻到了地上后,直接伸手一拳迎着她的鼻子怼了过去。 面前的宫女猝不及防之下鼻子上猛地挨了一拳,整个人弓着(身shēn)子捂着鼻子痛苦无比地在地上滚来滚去,口中同时大叫道:“该死的该死的!你这个((贱jiàn)jiàn)人竟然敢队我动手?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痛死我了痛死我了痛死我了!”宫女痛苦地捂着自己的鼻子在地上来来回回地不断翻滚,口中大叫。 安谨却只是双目微眯,拽住宫女脚踝的那只手猛地放开,整个人顺势蹲下(身shēn)来,挥拳冲着她的太阳(穴xué)上狠狠地一拳砸下。 骤然被打,宫女胡乱地挥 动着手臂试图将安谨从自己伸手((逼bi)bi)下去,然而安谨却并不打算就这么放掉她,连续几记猛拳冲着宫女的太阳(穴xué)接连砸下。 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被安谨按在地上的宫女便已经停止了挣扎。 当然,安谨并没有打算直接杀掉这个惹人厌烦的宫女,她那么做也不过是为了将宫女打昏,若是能够再顺便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怒气那就再好不过了。 虽然那个宫女嘴上叫嚣着自己乃是杀猪人家出(身shēn),看上去给人一种威猛无比的感觉,但是实际上安谨心中对于她却是没有丝毫的畏惧之(情qing)。 简简单单地几拳打晕了这个宫女,安谨微微皱了皱眉,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将木门推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向外张望着。 皇宫之内的地方毕竟还是(挺ting)大的,而且人多眼杂,天知道自己在对那个宫女动手的时候会不会恰好有人经过,若是听到了房中的响动,对于安谨来说可并不是一件很好的事。 不过,一番张望下来,安谨心中的不安之(情qing)也是渐渐消弭,整个大(殿diàn)之内静悄悄地完全看不到一个人,安谨还是i有些不太放心,又小心翼翼地走到窗边,通过窗户缝向外打量了一番,再三确认过没有人之后,安谨才将昏倒在地的宫女拖了起来,将她放到了(床chuáng)榻之上。 如果有人问起这件事,安谨就打算用这家伙不小心摔了一跤不巧额头碰到了(床chuáng)榻导致自己昏过去为借口。 虽然如果时间太长的话,也许会有人察觉出端倪来,而且这家伙如果从昏迷中醒来其实对自己也是一个麻烦,自己不可能一直将她关在这处偏(殿diàn)。 “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反正只要是能够平平安安地度过今天,以后究竟会发生些什么事就完全不在自己的考量范畴之内了。” 不过安谨心中也明白,自己若是依照计划离开,难免会对栾凤玉和孙管事构成一些不好的影响,但是即便如此,安谨也并不打算放弃逃跑的希望。 原本柔然人随随便便将自己从大周抓到柔然来当作奴隶就是一件错误的事,自己只是在反抗,不管什么时候,反抗总是不能被称之为错误。 心中这么想着,安谨轻轻吸了口气,再次坐了下来,虽然孙管事并没有告诉自己在皇宫之内究竟该去哪里吃饭,不过想来,他也应该不会让自己饿肚子才是。 只要自己试图逃离此地的行径并未被人发现,自己就算是将这个宫女打昏过去,若是有人质问起来,自己也是有话可说有理有据。 “她招惹我在先,并不能怪我反过来将她揍昏,而且我也是在遵照皇后娘娘的旨意行事,皇后娘娘当时命令过我,让我在皇宫之内 将画本绘制完成,不管是谁,可以说是除了皇帝本人之外,在这宫廷之内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在这件事(情qing)上对自己指手画脚。” 安谨心中也是做好了打算,到时候若是有人拿这件事来质问自己,到时候就用这(套tào)说辞。 ——不满意的话去找皇后娘娘去打报告啊,不然就老老实实给我忍着! 心中大致上想着这些东西,安谨坐回到了桌边,拿起画笔来一边注意着躺在(床chuáng)上的宫女的动静,一边绘制着画本。 虽然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qing)搅得自己心中的思绪有些混乱,但是即便如此,对于安谨来说,她也不过是将已经事先想好的(情qing)节从脑海中挪到画纸上,并不麻烦。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八十三章 图穷 绘制画本并不麻烦,只不过真正麻烦的是,安谨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像之前在京都城时那般让自己整个人沉浸在创作的激动中,说句有些不客气的话,安谨心中明白,自己处在这种心不在焉的状态中,就算是能够沉下心来继续去绘制画本,她心中也是清楚,这种勉强的方式其实根本画不出来什么精彩的东西。 此时此刻,安谨心中依旧是愁肠百结,有的是前途未卜的慌乱之(情qing),有的是对自己能否成功从柔然逃离的担忧。 无论安谨怎么自我安慰,实际上,她都是没有办法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 不出安谨所料,没多长时间,孙管事便像是闲逛一般走到了安谨这里,一进门,他便看到自己派过来的那个小宫女此时竟然是倒在(床chuáng)上,额头上哈不知为何被纱巾包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竟然像是在昏睡? 孙管事心中不由得有些惊诧,他颇有些不解地看了看安谨,然后开口询问道:“小安,小李她怎么还昏过去了啊。” 孙管事这么开口询问着,眉宇间看向安谨的目光中已经是充满了不信任的神色。 安谨却早已经准备好了说辞,她顺手拽过来了两张纸,拿起毛笔在上面写着:“因为我不小心在地上洒了些水,这位宫女在房间中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滑了一跤,结果脑袋碰到了(床chuáng)榻的棱角上自己昏了过去,然后我没办法,原本想要出去寻找太医,可惜在想到皇后娘娘吩咐让我好好绘制画本,而且皇宫这么大,小女也根本不知道太医院究竟在什么地方,无奈只能先让她躺下。” 安谨提笔飞快地在纸上刷刷地写下这些话,孙管事接了过来仔细地看了看,轻轻舒了口气,虽然依旧是微微皱着眉,但是脸上那丝怀疑的神色却已经是消散。 恰好在这个时候,那个宫女躺在(床chuáng)榻上微微有些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捂着脑袋有些痛苦地睁开了眼睛,她张开嘴,有些沙哑的声音在房间之中响起:“疼死我了,小安你个王八蛋......” 话还没说完,忽然宫女感觉到房间中的氛围似乎是有些异样,她猛地坐起(身shēn)来,见到孙管事此时竟然待在房中,一时间,她说话都是不由得有些结巴:“孙......孙管事,您怎么过来了?” 孙管事冷冷地哼了一声:“你还好意思说,我之前吩咐你来小安这里明明是让你来教她皇宫之内的规矩的,你倒好,跑到这来直接摔了一跤直接晕死过去到了现在!你可真是偷了一手好懒啊!” 那个宫女一时间有些完全反应不过来,她磕磕巴巴地喃喃道:“什......什么?滑了一跤?” 安谨又拽过来一张纸, 刷刷在上面写下来了几个字,然后将纸纸给那宫女展开来看。 宫女注意到了安谨的动作,她凝神看去,只见上面写着:“感觉还好么,刚刚你不小心摔了一跤晕过去了。” 宫女心中此时不由得有些懵((逼bi)bi),自己明明是被安谨那个((贱jiàn)jiàn)人打昏过去的,怎么到了她口中就成了自己不小心摔倒在地的? 一时间,宫女气愤不已,浑(身shēn)颤抖地指着安谨:“你......你......你竟然敢......” 孙管事重重地咳了一声,皱眉斥道:“怎么,难道不是么,我早就跟你说过,小安她现在可是深受皇后娘娘的宠(爱ài),不过是在地上不小心撒了点水让你滑了一跤,她又不是有意为之,你就不能大度一点,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什么事都斤斤计较,小安她照着眼下这个势头发展下去,未来那可是前途无量,你怎么总是这么调皮,一点都不听话呢!” 安谨闻言心中却是微微皱了皱眉,心中感觉有点奇怪,孙管事和眼前这个宫女,,,,,,感觉上好像两者之间有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一般,心里感觉很是奇怪。 不过眼下安谨对这些人际关系上的事(情qing)也并不是特别的关心,反正事(情qing)进展顺利的话,第二天安谨也就离开柔然,如果再有一天回到柔然的时候,那个时候她的(身shēn)份绝对不会再是奴隶,有朝一(日ri)自己再次回到柔然的时候,自己将会成为这些所谓的地主豪门的毁灭者,绝对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只能当一个委曲求全,一切都要小心翼翼地看自己头顶上主人的的意见,活活像是一只担惊受怕的柔弱小白兔一般。 这是安谨最受不了的(情qing)况。 被孙管事这么斥责一番后,宫女也大致上反应了过来,孙管事竟然是打着让自己来和这个小安(套tào)近乎的想法,此时她心中也是有些后悔,如果早知道如此的话,她又何必去充当那个坏人,不但平白无故被揍了一顿,而最为关键的是,自己还偏偏不能对任何人说这些。 如果按照孙管事的说法,安谨此时乃是皇后娘娘眼中的红人,如果被孙管事知道了自己乃是被安谨打晕过去的话,难免会让安谨来陈述当时所发生的事(情qing),固然,自己也可以胡搅蛮缠,就说安谨蛮不讲理地忽然对自己发动攻击,用言语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没事人的样子来斥责安谨。 但是一来安谨乃是皇后娘娘眼中的红人,而非自己,自己在恍惚眼中说句不夸张的话,被说成是一文不值都毫不过分。 皇后甚至可能根本就不知道宫内还有自己这么个人。 从主观上来想,在没办法查明实(情qing)的(情qing)况下,如果自己是断案人,自己也 肯定会选择去相信那个自己信任的人,而非是自己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真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反倒是很难有什么好的结果。 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宫女心中便大致上想明白了这其间并不能算得上是多么复杂的关窍,眼下的(情qing)况看起来,应该是小安那丫头跟孙管事说自己乃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导致自己在(床chuáng)上昏迷了这么长时间。 宫女心中想着:“既然如此,那我索(性xing)不如借坡下驴,你既然已经是给我铺好了台阶,那我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不如抓紧点时间来弥补一下自己和安谨之间的关系来得实在。” 就像是孙管事对自己所说的那样,若是有朝一(日ri)安谨真的因为皇后的赏识而飞黄腾达,能够多多少少提携一下自己,那也是美事一件。 虽然眼下这个时候自己是和安谨之间多多少少发生了些不愉快,但是总的来讲,彼此之间的(情qing)况并没有到那种不可调和的程度。 “只要道个歉,再稍微服个软,基本上就没什么大问题了吧?” 宫女心中此时正做着这样的打算。 她急忙从(床chuáng)榻之上坐起(身shēn)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孙管事,口中满是歉疚之(情qing)地开口说道:“真是抱歉孙管事,您嘱托我的事(情qing)我没有办成。” 孙管事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随后,宫女又转头看向安谨,口中说道:“真是抱歉啊小安姑娘,没想到因为我一时间的大意疏忽,竟然是给您和孙管事添了这么大的麻烦,真是太抱歉了。” 安谨倒是一如既往地柔润地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也算是表示,自己已经接受了对方的道歉,接下来不会再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qing)发生。 虽然孙管事表面上是偏向着安谨说出来的这些话,但是其实他心里自己也是在猜测着,两人之间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矛盾,不过他根本懒得去管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在他看来,只要安谨能够老老实实地完成皇后的嘱托,接下来的事(情qing)并不重要。 见宫女也已经是跟安谨道过了歉,孙管事便有些不耐烦地催促着安谨道:“行了行了小安,等下午我再让小李她把宫内的规程给你好好说上一番,现在赶快去吃饭,都什么时间了。” 安谨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那态度看起来是要多柔顺有多柔顺,落在外人眼中看起来那简直就像是一只柔顺无比的小绵羊,如果那个宫女不是清楚地记得,刚刚安谨在打昏自己时究竟展现出了怎样一副暴戾的相貌,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眼前这个和善无比的女子竟会做出那样强悍的事(情qing)。 两人唯唯诺诺地跟在孙管事的(身shēn)后 赶到了吃饭的地方,此时大厅之中重在用餐的人其实已经算是不多,孙管事看起来也是没有吃东西,三人坐在一起吃了顿午饭,然后安谨便在宫女的引导下回到了自己之前待着的那个小房间。 和上午不一样的是,这次那个宫女倒是没有留下来跟自己说些什么所谓的宫内规矩,自己将安谨带到了地方之后就飞速跑开了。 安谨见没人跟自己一起待在房中,自己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轻声苦笑道:“搞什么嘛......真是的,搞得我像是一只被((逼bi)bi)着生产的母猪一样,真是搞笑,这个时候还有((逼bi)bi)着人来画画的。”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八十四章 匕现 心中颇有些无奈地这么想着,安谨轻轻推开了房间之中的小窗子,虽然此时乃是炎炎夏日,但是自己所在的这个房间竟然是出奇地并不感觉特别炎热,反倒是会觉得有些清凉,好巧不巧地,安谨的这个小窗外正对着的竟然就是一座颇有些漂亮的小花圃,坐在桌子前绘画,疲惫的时候安谨还可以抬起头来向外张望一番以宣泄心中的疲乏。 “如果自己并不是一个奴隶,而是能够以主人的身份在此地居住的话,想来,那样的日子应该是颇为美好的吧?” 安谨心中这么想着,不由得微微有些怅然。 “早晚有一天要把这些暴殄天物之人全部干掉,明明占据着这么漂亮这么美丽的一方土地,干出来的事竟然是如此地让人不齿,真是可笑之极!” 安谨心中颇为不爽地想着这些事情,轻轻叹息一声,继续画画。 虽然这个时候她已经是感到微微有些疲惫,如果按照往日的习惯,这个时候她应该是会躺在床上小小地睡上一会儿,但是眼下这个节骨眼上,她也实在是没有那个心思。 赶快把画稿搞定,然后回到自己的小院子中晚上和陆云璟一同离开这里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心中做着这样的打算,安谨强忍身体传来的疲乏感努力画画。 下午那个被自己揍过一顿的小宫女倒是又跑过来跟自己说了一番所谓的宫内规制,安谨一边画着画本,一边颇有些心不在焉地听她说完了这些,那个宫女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安谨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她自然心中也是颇为不爽,然而,即便如此,想起来上午发生的种种,她心中也是升不起丝毫的反抗之情,只能是耐着性子讲完自己讲的东西,然后便跟安谨打了个招呼,心中颇为憋屈地走了下去。 有些烦人的宫女终于离开后,安谨才终于是静下心来可以慢慢去想自己究竟该如何推动画本上接下来的剧情发展。 忙活了好半天,安谨终于是讲画本的后续情节绘制完毕,安谨抬起头看了眼窗外黑漆漆的天色,心中轻轻舒了口气。 下午那个宫女对自己说,晚上皇宫差不多未时就已经是彻底关上大门,再也不允许任何人进出了,安谨心下不由得有些紧张:“如果今天晚上我不回去,陆云璟他能在这么大的宫殿中找到我吗?” 同时,安谨又紧张无比地想到:“如果找不到我,接下来在柔然的这段日子,我又该怎么混啊......简直是烦死人了!” 心中颇有些烦躁地想着这些东西,安谨从椅子上坐了起来,轻轻叹息一声。 他整理好了自己随随便便堆在桌子边上的画稿,犹豫了一下,还是讲 那些画稿留到了桌子上,自己循着来时的路,慢慢向皇宫外走去。 虽然眼下这个时候安谨并不知道此时究竟是什么时候,但是那并不妨碍安谨想要去尝试一下,自己究竟能否离开皇宫。 待在皇宫之内才是真正的毫无希望,唯有想办法离开此地才能够真正给自己找到一条活路。 安谨心中最是明白这些,她轻轻舒了口气,在被黑暗笼罩的皇宫中慢慢向外走去。 走到上午跟着孙管事经过的皇宫大门时,看着紧闭的门扉,和大门上插着的木制门闩,心中不由得轻轻抖了抖,这么大的木门,如此沉重的门闩,更何况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的皇宫护卫,安谨很难想象自己究竟该如何才能够从皇宫之内离开。 但是,事已至此,就算是安谨心中担心纠结也是没什么用,除了往前走,再已经是没有任何办法。 她四下环顾一番,确定附近没有其他人之后,轻轻舒了口气,走到大门前,用力地搬动着门上拴着的门闩,努力了好半晌然而巨大的门闩却结结实实地固定在上面纹丝不动。 安谨龇牙咧嘴地趴在门闩上忙活了好半天,不管她怎么努力,用多大的力气,都没法让门闩移动丝毫。 反倒是把自己的双手不小心弄破了点皮,安谨疼的龇牙咧嘴,心中不由得有些哀怨地想着:“陆云璟你个混蛋,为什么还不来救救我,这种地方,我自己可无论如何都跑不出去啊,这种时候你还不来,这种时候你还不赶快来救我,你还想要等多久,你还想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再不来,你以后就再也看不到我了啊!” 心里面越想越委屈,安谨感觉自己都快要忍不住趴到地上开始啜泣。 正在这时,忽然一声爆喝声在安谨耳畔响起:“什么人!深更半夜竟敢在皇城下哭泣,我看你真的是活够了!” 安谨闻言心头一紧,她也顾不上这个时候再在心里抱怨陆云璟,她赶忙扭过头,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一队身穿藤甲的士兵正挥舞着利刃,张牙舞爪面目狰狞地向她2靠了过来。 安谨见状不由得狠狠地打了个寒战,她的心脏猛地跳到了嗓子眼,心下惊诧万分:“我的天呐,这该怎么办啊,突然之间冒出来这么多士兵,我上哪去跟他们打。” 安谨心下端地紧张万分,她站起身来,紧张万分地开口说道:“我......小女只是想要离开皇宫回到自己的住处去罢了。” 安谨一边内心颇为紧张地说着这句话,一边小心翼翼地注意着对方的反应。 如果这个时候来的这队侍卫对自己流露出杀意的话,那么毫无疑问,自己完全没有能力,更 是没有办法反抗。 既然如此,难道自己就只能坐以待毙任人宰割了吗? 安谨在心中小心翼翼地盘算着自己如果眼下跟那些人撕破脸的话,究竟能有几分的胜算,再三纠结之下,安谨还是放弃了这压根的打算,无他,根本不可能。 但是,如果这些人打算对自己不利,对自己的生命够撑威胁的话,那么哪怕是自己会死在这,安谨也要不惜代价从对方身上撕下来两块肉来。 安谨此时看上去小心翼翼,但是实际上她心中已经像是一根马上就要被绷断的琴弦一般此时再也承受不了一丝外力,稍有不慎,自己便极有可能被绷断。 侍卫看清了面前站着的人,面色依旧是冷冽无比地喝到:“你是何人,报上名来!深夜之中竟然胆敢在宫内四处走动,你可知这是死罪!” 安谨急忙轻轻鞠了鞠躬,忙不迭地开口解释道:“不不不,各位将军,事情并非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小女乃是奉着皇后娘娘之命,特意前来宫中作画,可惜完成画本的时间晚了些,错过了离开的时刻,还望各位大哥通融则个。” 一时间,慌张无比的安谨甚至也顾不上继续装什么哑巴,忙不迭地向他们解释着。 说完了那句求情的话后,安谨伸手在自己怀中摸了摸,摸出来了几两银子,然后小心翼翼地递到了士兵们的面前。 士兵倒是并没有急着从安谨手中接过财物,反倒是满脸狐疑之色地看了安谨一眼,目光之中那是充满了不信任的神色。不过安谨却并不气馁,继续拿满脸期待和柔弱不堪的目光注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士兵。 士兵颇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开口斥道:“开什么玩笑,休想拿这点破钱来贿赂我,我可是皇室护卫,我的指责乃是保卫皇室成员的安全,怎么可能会被你这样的小毛贼贿赂!” 口中如此怒斥着,侍从猛地一挥手,跟在他身边的那些满身戎装的士兵们也是快步向着安谨围了过来,一副当场就要将安谨擒住的架势。 见他们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自己,安谨脸上的怯懦之情眨眼间消弭于无形,她微微皱着眉,紧紧地盯着面前的一众士兵,浑身紧绷,一副打算跟他们拼命的架势。 虽然安谨明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这些士兵的对手。 那个看起来像是队长的士兵站在一旁冷冷地盯着安谨,安谨咬咬牙,这时,那些士兵已经是走到了自己身边,伸手猛地扣住了安谨的双臂。 骤然间吃痛,安谨下意识想要挣脱,但是一番挣扎之下,安谨却颇有些无奈地发现,自己根本不是那几名士兵的对手。 安谨狠狠 地打了个寒战,抬脚便对着那几个士兵踹了过去,但是这么做更是无济于事,安谨再怎么说也不过是一介弱女子,怎么可能会是身强体壮久经沙场的战士的对手。 一番撕扯下来,安谨最后还是颇为不甘心地被士兵们压在了地上,两名士兵一左一右,将安谨压在地面上,而之前那名队长此时正冷冷地笑着看着安谨,开口说道:“还装弱女子,你是没看到刚刚对我的部下们动手的时候你脸上流露出的那副凶悍状。” 说着说着,队长砸了砸嘴,安谨心中一沉,知道,这下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从这种处境中逃离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八十五章 救援 不但自己今夜不再有逃离皇宫的办法,甚至更加可怕的是,接下来自己甚至完全没有办法去和不知身在何方的陆云璟汇合。 错过了回京的大周使团后,安谨很难想象,自己再被那些执勤的士兵逮住后,而且在暴露了自己竟然会说话的事实后,孙管事,还有栾凤玉和那个皇后究竟会怎么来看待自己,过去自己所享有的那种相对其他奴隶来说无比优渥的境遇肯定是再也不可能享有,甚至更夸张地说,自己接下来的时间都会处在一个被人严格监管监视的境况之中。 这可是安谨无论如何都不想要看到的一幕。 “怎么办怎么办!”安谨被人抓住,心中不断地在想着应对之法,但是可惜,不管安谨如何寻思,都想不出来自己究竟该怎么做才能摆脱眼下的困境。 就在安谨已经完全绝望,感觉自己命不久矣的时候,一个有些轻佻的声音忽然在众人耳畔响起:“呦,这么多全副武装的壮汉,竟然在这里欺负一个弱女子,你们真的不会脸红害臊吗?” 小队长闻言心中也是不由得悚然一惊,他一路巡逻过来,可是没有发现任何其他的入侵者,这个时候忽然间蹦出来一个男人,看起来,他好像是来营救被自己等人擒住的少女的? 队长轻轻冷笑两声,同时口中怒喝道:“什么人!还不速速前来领死!” 沙沙一阵响动声,一个漆黑的身影从天而降,步履轻盈地跳到了地面上,安谨因为此时被众人压制住,根本没有办法抬头,一时间她也是根本看不到来者究竟是何人。 但是在听到那个声音的刹那,安谨的眼眶便已经被泪水打湿,这个声音她自然是再熟悉不过,自己朝思暮想,心心念念念了很多天都未能见到的声音的主人。 “陆云璟你个混蛋,你终于过来救我了......”心中颇有些幽怨地念着这句话,安谨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她这个时候已经是彻底放下心来,不再为那些事担心。 她明白,接下来自己不会再遇到这些凶险的事情了,因为,陆云璟此时正站在自己的身边,这个时候,自己正受到他的保护。 陆云璟身轻如燕,气运全身从皇宫内小城门楼上飞了下来,又颇为轻佻地笑了笑,对小队长说道:“呦,小子,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只能跟你保证一点,敢动我的女人,接下来你死定了!” 陆云璟话音刚落,那个士兵队长猛地挥刀向陆云璟一刀劈了过来,陆云璟毫不畏惧,猛地迎了上去,在刀锋将要触碰到自己的瞬间,灵巧无比地侧身一闪,千钧一发之际避开了砍向自己的刀锋。 安谨被按在地上,一 时间根本就看不到陆云璟所经历的,凶险万分的拼杀,避开了劈向自己的一刀后,陆云璟也顺手发起了自己的反击。 依旧侧着身的陆云璟,手掌一翻,不知何时手上竟然翻出来了一把匕首,比起来士兵队长手上拿着的那把长刀来说,这柄细小的匕首也是实在太过不起眼了,但是交战的双方,不管是陆云璟还是那个士兵小队的队长,谁都没有忽视这柄小匕首的威力。 眼瞳之中映出来了那柄匕首的瞬间,士兵小队的队长也是吓了一大跳,陆云璟藉着刚刚那个闪避的动作,此时几乎是已经整个人都靠到了那个士兵小队长的怀里,这个时候,他手中拿着的那把长刀可以说是毫无作用,反倒是陆云璟手中拿着的那把短小的匕首更加有效。 但是这个时候,士兵小队的队长为了能够一刀砍到陆云璟,全身紧绷,正是保持着一阵前冲的架势,这个时候就算是想要后撤摆脱陆云璟的纠缠他也是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陆云璟持着短匕猛地一下捅进了他的心坎。 一阵冰凉的感觉入体,士兵的小队长全身猛地一僵,同时感到仿佛无形之中有一个黑洞在不断地吞噬着自己的生命力和体力。 陆云璟对于眼前士兵小队长心中所想并无兴趣,他甚至懒得跟这种一击即可毙命的弱鸡对手说什么话。 一击将对手毙命后,陆云璟完全不想再搭理那人,直接回收将他推开,心脏正中一刀的士兵小队长整个人直接软软地倒了下去,眼见自家队长都是在陆云璟手中吃瘪,那些按住安谨的士兵们眼神之中也是充满了慌张之情,他们放开了被压住的安谨口中乱七八糟地大声用柔然话呼喊着向陆云璟冲了过去。 陆云璟却不慌不忙地慢慢回过身来看了他们一眼,忽然间,又有几道漆黑的身影从天而降,悄无声息地直接落到了那些士兵们身后,一道寒光顺着他们飞扬的手臂在士兵们脖颈间一闪而过,那些士兵们便再也发不出任何声响,直接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安谨身上没了那些士兵们的压制,这个时候也是慢慢站起身来,泪眼朦胧地看向站在众人之前的身影,口中喃喃道:“陆云璟,是你么......” 陆云璟轻轻笑着点了点头:“废话,不是我海恩那个是谁,真是的,怎么我才一天没看着你,你就又把自己丢到了这么凶险的地方,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惹事精啊,不管走到哪里,都总是会有一大堆的麻烦找到你身上,怎么,你是专门吸引麻烦的的家伙吗?” 陆云璟一面轻松无比地笑着对安谨说着这些话,一边走到安谨身边,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安 谨轻轻擦了擦面颊上的泪水,虽然久别重逢骤然脱困后,安谨此时心中非常想要和陆云璟述说一下自己心中的慌乱不安之情,但是她心中也是明白,这个时候绝对不是说话的时候,自己此时还深陷敌营,陆云璟为了救自己也是不得不落到了和自己同样的处境之中,可以说,为了救自己,陆云璟一行人也是冒着极大的风险,甚至有些不惜代价地冲到了这里来。 安谨轻轻吸了口气,压住心中极端惶恐和不安之情,然后开口询问道:“陆云璟,你们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的,你们在皇宫之内安插了眼线?” 陆云璟轻轻笑着点了点头:“嘛......差不多是这样,不过这也算是我们暗卫之中的事情,有时间的话,我再慢慢跟你说,眼下我们还是抓紧点时间快些离开此处吧。”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神情严肃地开口说道:“我们时间不多,使团这个时候已经是趁夜离开了柔然的都城,我们几个人是为了营救你而最后留下来的力量,如果说我们没有找到你的话,天明之前我们也是必须撤离此地,幸亏我们很快便找到了你,某种程度上也算是给自己赶回来了一些时间。” 嘴上这么说着,陆云璟一边从身边的人身上接过来了一捆绳索,将绳索系在安谨身上,然后笑着说道:“大门我们就不开了,这个时候最重要的是悄无声息,索性柔然的皇宫围墙并不是很高,以我们的轻功都能够轻而易举地突破此地,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算得上一件最幸运的事情了。” 安谨抬起头来看了看一米多高两米高样子的围墙,心中暗道:“原来这个样子还不算得上是高大的围墙啊......” 不过陆云璟也没解释,在给安谨系好了绳索后,马上便有侍从持着匕首的另一端飞身跃上了围墙,陆云璟微笑着开口对安谨说道:“别担心,只是把你拽上去罢了,我们知道你不会轻功。” 安谨毫不担心,她轻轻笑着点了点头。 待到安谨被拽到了围墙之上的时候,安谨轻轻舒了口气,留在皇宫领地之内的陆云璟等人见状也是飞身跃上了围墙。 陆云璟指挥着暗卫众人带着安谨快速离开了皇宫,在外围城墙外,陆云璟刻意给自己一行人留下了几只马匹,所有人跨上了马匹后,飞速趁着夜色前行,在陆云璟的带领下向着已经离开了柔然都城的使团飞速追赶而去。 一路上,陆云璟没有惊动任何守军,经历了一夜的奔波,终于在天命之时,安谨终于和事先出发的使团汇合。 奔波了一整夜的安谨此时也是已经筋疲力尽,他迫切地想要躺下来睡上一觉,但是其实此时陆云璟 的状态也是相差无几,不管是武艺多么高强的人,在奔波了一整夜都没有得到休息的时候,身心都是会疲惫不堪,只不过,陆云璟已经是渐渐适应了这种高强度的生活,至少从神情上看起来,陆云璟并没有安谨那么疲乏。 众人整夜都是在奔波的途中过去,身后并没有追兵追赶上来,至于柔然那些人究竟察觉到自己的逃离没有,安谨心中也并不清楚,不过眼下这个时候,安谨对此也是毫不关心。 “鬼管你们知不知道老娘我跑掉了,总而言之,我再也不想再见到你们这群混蛋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八十六章狙击 此时,柔然的皇宫之内已经是闹翻了天,不仅仅一个小的巡逻队在悄无声息间被杀死,甚至整个大周的使团都一夜间消失无踪,用(屁pi)股想想都知道,这件事肯定是大周的使团所为。 而在这么慌乱的(情qing)形中,竟然有人将皇后所钟(爱ài)的那个小奴隶也是带离了皇宫,知(情qing)的众人心中也是大致上明白了过来,安谨肯定是大周一个非常重要的女子,否则,绝对不会有人花费如此之大的代价来营救安谨。 这个时候知晓了实(情qing)的皇后正在发疯,而对皇后异常宠(爱ài)的皇帝此时也是颇为无奈地在一边哄着自己心(爱ài)的皇后,他派出了很大一队人追踪着消失无踪的安谨和大周使团而去。 此时以为自己已经脱困了的安谨心中已经是慢慢开始放松了起来,她疲惫无比地对在自己(身shēn)边的陆云璟开口说道:“陆云璟啊,我们休息一下吧?跑了一整个晚上了,累死了,眼下看起来也没有追兵来追我们,应该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吧?” 陆云璟虽然这个时候已经是疲惫无比,但是他还是轻轻笑着摇了摇头:“不,不行,眼下我们依旧(身shēn)处柔然的境内,只要我们(身shēn)在柔然,就无论如何都不能放松警惕,那些凶险的追兵随时都有可能追上来,我们不能大意。”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安谨见陆云璟坚持,她也就不再说些什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伏在马背上,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陆云璟微微皱了皱眉,见安谨那一副好像马上就要昏睡过去的样子,心下也是不由得轻轻叹息一声,他轻轻挥了挥手道:“大家稍微休息一下吧,毕竟都奔波这么久,马匹也是颇为疲惫。” 这么说着,有一名暗卫成员开口说道:“对了将军,小人记得,这附近应该是有水源,不如,我们在水源边稍作休整,让马匹也吃些水然后再前进也不迟。” 陆云璟稍稍沉思半晌,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就在前面休息吧,去前面带路。” 这么吩咐着,那个暗卫侍从骑着马稍稍加力,走在了众人前面,安谨听闻陆云璟说要休息,自己顿时也来了精神,她微微睁开了眼睛,直起了腰(身shēn),经历了这么高强度的一整夜奔波后,安谨只觉得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都快是要被磨掉,那是异常难受。 又往前走了没多远,众人便赶到了那个侍从所说的河水边。 奔波了一整夜后疲惫不已的众人翻(身shēn)下马,在河水边捧起清凉的水来慢慢撩到脸上,缓解着累计在(身shēn)体中的疲惫,而马儿也纷纷走到了河水边,低下头去慢慢((舔tiǎn)tiǎn)喝着清凉的河水。 安谨这个时候只觉得自己整个(身shēn)体像是灌铅一般沉重无比,仅仅是抬抬眼 皮动动手指这种简单无比的小事做起来都是异常地困难。 陆云璟走到了安谨(身shēn)边坐了下来,轻轻拍了拍安谨的肩膀问道:“怎么样,感觉还好吧?头一次骑马骑了这么远的距离,(身shēn)体肯定吃不消吧。” 安谨此时已经是疲惫不堪,连话都懒得说,她无言地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却是有些尴尬。 陆云璟过来之前她正在伸手轻轻按压着自己有些酸痛的大腿,因为疼的地方也算得上是比较私密部位,陆云璟这么突然间过来安谨毫无反应,也不知道陆云璟究竟有没有看到,自己刚刚的举动。 一时间安谨心中不由得有些羞赧,陆云璟却好无所觉,他轻轻笑着说道:“想当年我第一次骑马的时候,我的样子比你也好不到哪去,当年骑着马奔行了一天一夜后,我可是躺在(床chuáng)上腿疼了足足七八天。” 见陆云璟竟然哪壶不开提哪壶,安谨扭过头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陆云璟心中是满脸懵((逼bi)bi)。 安谨试图岔开话题:“呐陆云璟,接下来我们还要跑多长时间才能跑到安全的地方啊,总是这么跑来跑去,我感觉我的(身shēn)体会先扛不住啊。” 陆云璟稍稍沉思半晌,然后开口说道:“如果按照眼下的速度的话,大概今天下午我们就能够赶到地方了吧。” 安谨闻言心中不由得一喜:“下午就能到?”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对啊,下午就能够到达我们边关的军营了,所以这个时候我们更是不能耽搁,要赶快走。” 安谨心中先是高兴了瞬间,然后不由得又是变得有些沮丧:“这么说来,我们差不多还要在马上四五个时辰啊。” 陆云璟苦笑着点了点头说道:“那也是没什么办法的事(情qing)啊,这种逃命的场合,我又不可能给你准备上一辆马车,再说,就算是有马车,你也不可能坐,马车的速度不管怎么说,都是有些太慢了。”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这倒也是啊......” 大致上休息了小半个时辰后,陆云璟便站起(身shēn)来对众人吩咐道:“差不多可以了,我们马上出发,不知道柔然那群小王八蛋什么时候能赶过来。” 一众暗卫纷纷点头称是,(身shēn)手利落地飞速上马。 陆云璟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安谨的肩膀,柔声说道:“安谨安谨,醒醒,我们要出发了。” 安谨几乎已经自己趴在膝盖上睡着了。 她满脸懵((逼bi)bi)地抬起头来看了看陆云璟,呆呆地说道:“走?这么快吗,多休息一下不好吗?” 陆云璟见状苦笑着轻轻摇了摇头:“想什么呢,你该不会还想要被柔然那些混蛋抓回去吧?你可要想明 白,这次在被抓回去,可就不可能再像现在这样,轻而易举地就能跑开了。” 安谨狠狠打了个激灵,急忙摇了摇头:“不不不,我才不要再回去。” 勉强打起精神来,安谨昏昏沉沉地跟着陆云璟走向自己的那匹马,在陆云璟的帮持下,安谨勉强坐到了马背上。 陆云璟看了看安谨的样子,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你这个样子,看起来根本就骑不了多久的马啊,算了,我跟你同乘一匹马吧,两只轮换着来,也算是能走得久一些。” 安谨懵然地轻轻点了点头,陆云璟牵着自己的马,直接把缰绳栓到了马鞍上,自己翻(身shēn)坐到了安谨(身shēn)后,安谨(身shēn)形(娇jiāo)小,陆云璟(身shēn)材高大,安谨瘦小的(身shēn)形刚巧被陆云璟箍住,也并不显得拥挤。 骤然间,一股男(性xing)的气息充斥在安谨的鼻腔中,安谨一时间竟然感觉自己有些陶醉,她也顺势往陆云璟怀里一靠,陆云璟有些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挥动缰绳,驱赶着马匹向前奔行。 一众暗卫见状也是散开,跟随着陆云璟在大地上急速奔驰。 虽然使团表面上是有文有武的,但是实际上即便是文臣,也是(身shēn)怀武艺之人,最起码,长途骑马奔行对他们来说并不算是什么问题。 陆云璟带的这队暗卫行进间极有章法,乍一看众人虽然阵型分散,看上去好似是一盘散沙,但是只要一方遇敌,立刻会有其他人飞速赶来支援,彼此间呼应极有章法,配合相当默契。 实际上,这一队人根本就是军人出(身shēn),陆云璟会特意带这么一队人赶来,自然而然,也是有自己的打算。 这可是颇为难得的能够详细调查一番柔然都城附近(情qing)况的机会,为了(日ri)后能够彻底打下来柔然,事先有人深入柔然境内探明地形(情qing)况也确实非常有必要。 此行基本上所有预定的目标都已经达成,只要众人能够活着回到大周,进入大周边境,啊么就可以称之为大获全胜。 心中一面怀着紧张,一面怀着激动之(情qing),众人飞速离开。 然而,很快,散在附近负责侦察的侍候来报,后面已经发现了大量柔然人追击的痕迹。 陆云璟闻言微微皱了皱眉,慢慢点了点头,然后对疾驰中的众人轻轻挥了挥手吩咐道:“不管他们,我们继续前进。” 众人纷纷点了点头。 陆云璟轻轻摇醒了靠在自己怀里睡得正香的安谨,有些无奈地轻声道:“喂懒虫,别睡了,颠簸地这么厉害,你居然还能睡过去,真是不知道我该佩服你还是该怎么样。” 安谨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地说道:“怎么了,我们已经安全到地方了吗?” 陆云璟苦笑一声:“别闹,开什么玩笑,我们怎么可能会到地方,我们遇到麻烦了。” 此言一出,安谨瞬间睡意全无,经过了那一段时间的小憩,安谨精神已经是恢复了少许,最起码,不再像之前那样瞌睡根本没法集中精神。 她沉默半晌,然后开口问道:“碰到麻烦了?柔然人追上来了?”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有些无奈地说道:“没错,确实如此,所以我们要分出一部分人留下来狙击他们一段时间,甚至要分出去一部分人吸引他们的注意。” 安谨稍稍沉默半晌,然后开口说道:“那我们抓紧些吧,现在我们离大周边境驻扎的军队还有多远?” 陆云璟稍稍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没多远了,只要能再坚持上一个时辰,我们就回到大周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八十七章 为了你 听陆云璟这么说,安谨也是明白了过来,眼下自己的逃离之路正是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而且,毫不夸张地说,能否成功从柔然人的追击中逃脱,眼下这一个小时才是最为关键的时刻。 安谨不再靠在陆云璟怀里打瞌睡,双手握着缰绳紧张万分地环顾着四周,生怕某个时刻敌人会忽然间从自己周围冒出来,不过陆云璟虽然言语间透露着严肃,但是整个人看起来却并没有多么地紧张,一看就是久经战阵之人,对于这样的场面早就已经是见怪不怪。 整支队伍又往前奔行了一段时间,不断有后方向的侍候赶来向陆云璟报信,从距离来看,那些缀在自己(身shēn)后的柔然人距离自己那是越来越近了。 陆云璟的副官不由得有些不解地对陆云璟开口说道:“将军,事(情qing)有些不对劲啊,柔然人并不盛产马匹,整个柔然擅长骑术的人也就那么人数很少的一支队伍,而且在我们看来,他们的骑术也是颇为不堪,为何他们的速度竟然是要比我们还要快,我们的马匹可是精挑细选才带出来的马匹啊。” 陆云璟冷哼一声:“我哪知道,这种事你若是好奇的话到时候去问柔然人吧,我哪里会知道,你个臭小子,眼下这么要紧的时候,你还有心思去想那些有的没的的破事,有那个功夫还不如赶快动动脑子想想,我们究竟该怎么做才能够从这种被重重围困的境况中逃离出去吧。” 被陆云璟这么一通训斥,副官也是不由得轻轻笑了笑,不敢在说话,不过简简单单从两人此刻脸上的神(情qing)上来看,彼此谁都没有把这当成一回事,一看就是这个副官在陆云璟面前也是个(挺ting)皮的人。 安谨不由得有些担心地开口询问道:“这样子下去没事吗?看起来柔然的追兵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陆云璟看起来依旧是毫不紧张的样子,他轻轻笑着点了点头:“放心好了,不是什么大问题,都是小场面,当年我们经历过的场面比这个要大多了。” 说着说着,陆云璟无比轻松地笑了笑:“看看你紧张地,多大点事啊,就不能向我一样淡定点。” 安谨不屑地轻轻撇了撇嘴,开口轻讽道:“对对对,就将军你见过的世面大,真是的,你这个小混蛋,总是能给我找这么多多余的事(情qing)来,有那个嘲讽我的功夫,还不如赶快想想,到底怎么才能从柔然的那帮王八蛋的追击之下平安离开吧。” 陆云璟依旧是一副丝毫不紧张镇定无比的样子:“放心好了,多大点事,没问题。” 见陆云璟这么一副(胸xiong)有成竹的样子,安谨心中的不安感也渐渐消散,她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心中有数,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后,安谨忽然又一次扭过头来向陆云璟开口询 问道:“对了陆云璟,如果按照柔然骑兵眼下的速度的话,他们放大高要多长时间才能追上我们啊?” 陆云璟闻言心中也是愣了一下,他看了眼安谨,稍稍沉默了半晌,安谨见状心中的不安感又再度浮起,她担忧不已地扭过头来看向陆云璟,陆云璟也察觉了出来,他稍稍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放心吧,他们永远追不上我们。” 口中这么说着,陆云璟冲着安谨露出了一个颇为自信的笑容,安谨满腹狐疑地凝视了陆云璟半晌,最后也是不由得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相信你。” 陆云璟点点头道:“放心吧,没事的。” 不过,陆云璟虽然表面上一直在不断地安慰着安谨,不断地告诉她,自己一行人不会有事,不管发生什么,自己都一定能够摆脱困境,但是实际上他自己心里却明白,这样做到头来也不过算得上是另一种形式的自欺欺人罢了。 从侍候汇报过来的(情qing)况看,原本理应不擅长骑马作战的柔然人此时竟然是能够派出来一队骑行速度超过己方。 虽然一时间陆云璟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这点的,但是从消息结果上来看,那绝对不会意味着什么好消息。按照目前的行进速度来看,自己这一行人在抵达大周边境前被敌人追索而上。 但是并非没有摆脱对方的办法,只是,会比较冒险,而且,也有可能有随行之人死去,不过即便如此,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也是危急时刻不得不为之的,反抗固然可能会使得己方有损失,但是这并不是自己这一方彻底放弃反抗的理由。 不如反过来说,正是因为自己这边也有着绝对不能放弃的理由,眼下这个时候才更是要无论如何都坚持着不放弃。 陆云璟看了看自己怀中因为已经放下心来而显得有些放下心来的安谨,这个时候,似乎是因为相信了自己所说的话而放松下来而又一次变得昏昏(欲yu)睡。 想想也是,前一天白天的时候安谨就整整一个白天都未曾休息,一直在颇为耗费心神地在绘制画本,根本就没有得到充足的休息,到了晚上之后,安谨又是被陆云璟从皇宫之中带着飞速逃离,同样也是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休息,而且还是一直处在这种颇为高强度的奔波的途中,这个时候陆云璟觉得,只要是给安谨一张(床chuáng),她自己都能够直接倒在(床chuáng)上昏睡过去。 陆云璟心中轻叹一声:“好吧好吧,希望你接下来能够平安无事啊。” 又往前奔行了一段距离,侍候再次赶回来向陆云璟汇报(情qing)况:“将军,后面追踪我们的柔然队伍已经是离我们越来越近了,眼下距离我们大概只有半个时辰的路程了。” 陆云璟闻言心下 也是微微讶然:“只有半个时辰了?怎么可能会这么快,摆脱我们可是差不多从昨天晚上一直奔行到现在,他们能这么快就追上我们,总不会是昨天晚上我们糙离开没多久他们就已经追上来了吧?” 侍候闻言不由得轻轻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这些,只是,将军,需要您马上做出决定才是。” 陆云璟扭过头来,也是感到有些焦躁地对侍候说道:“我知道我知道,这种小事用不着你提醒我!” 一面这么说着,陆云璟心里也是烦躁不堪。 躺在陆云璟怀中的安谨被这声突如其来的喝斥也是吓了一跳,她睡眼朦胧地开口说道:“怎么了陆云璟?发生了什么事(情qing)了?” 陆云璟反应了过来,轻轻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不不不,没有什么事,别担心,只不过是刚刚马匹颠簸了一下罢了,放心,你继续休息就行了。” 安谨昏昏沉沉地轻轻点了点头:“好吧好吧,真是的,陆云璟你这家伙就不能淡定一点,刚刚居然还嘲讽我真是够差劲的。” 说着说着,安谨又开始昏昏沉沉地打起了瞌睡。 陆云璟见状心下也是微微放松,继续在心中想着究竟该如何化解眼下的这次危机。 他一边在心中构思着这些,一边嘴上对侍候吩咐道:“继续去查探,柔然人离我们只有四百里路的侍候再来报!” 侍候领命飞速离开,而陆云璟这边则继续领着大队人马向前奔行。 仅仅是过了一刻钟,侍候再度飞马来报:“将军,柔然人距离我们只有不到五百里的路程了。” 陆云璟微微皱了皱眉,轻轻吸了口气,然后开口说道:“好了,既然如此,那我们要抓紧时间分兵,按照我们预定的第一计划来执行!” 在陆云璟的指派下,整支队伍被全部分散了开来,陆云璟自己也是轻轻摇晃醒了在自己怀中打瞌睡的安谨:“小懒虫,别再打瞌睡了,接下来我们面对的(情qing)况有些复杂,你需要自己来骑马了。” 安谨刚刚被叫醒心中虽然还是有些懵懂,但是听到了陆云璟说出来的话之后,心下也是不由得大惊,她瞬间打起精神来:“怎么了?柔然人要追上来了吗?” 陆云璟有些无奈地轻轻笑了笑:“对啊,确实如此,所以我们赶快走吧。” 陆云璟嘴上这么说着,他慢慢从和安谨共乘的马匹上站起(身shēn)来,猛地一跃跳到了后面牵着的那匹马(身shēn)上。 安谨这个时候已经是完全恢复了精神,她有些失措地开口询问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又该怎么办?” 这时,安谨一边伏在马上,一边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下自己(身shēn)边的(情qing)况,这时却有些惊悚地发现,之前一直跟着自己的那些侍从此时竟然已 经是全部不见,她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道:“其他那些人呢,你该不会是派他们去阻拦柔然的那帮混蛋了吧?” 陆云璟轻轻笑着摇了摇头:“别闹,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会派我的好兄弟们去干这种无异于自杀的事,我只是把人分散开,我知道,他们也肯定是追踪着某个极为显眼的目标而来,只要我们能够分散开目标,想来他们想追上我们也是颇为不易的。”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八十八章 咫尺天涯 见陆云璟这么说,安谨心下也是慢慢放下心来,如果说陆云璟真的为了让自己能够从眼下这个艰难的处境中活下去而派那些下属自杀一般去阻拦柔然人的追击,安谨心中会对此感到大为愧疚的,幸好,陆云璟并没有做那样的事,只不过是暂时让众人分散开。 一支行进中的军队,肯定会分出去一部分速度快的人前去查探敌(情qing),不用想都知道,虽然暂时并没有侍候向自己回报,说已经和敌人的侍候交手,但是不用想都知道,收间的交手肯定存在,而且烈度相当不低。 己方暂时没出现什么人手的损失,柔然那些人就暂时不知道了。 自己这边人数并不占优,如果正面冲突下来,自己这一方完全占据不到优势,虽然占据不到优势也并不意味着真的打起来自己这一方并不能取胜,只不过损失会非常大。 根据侍候的汇报,(身shēn)后追踪着自己的人其实数量也并不是特别的多,但是想想,那些人肯定只会是先锋部队,后续一定还有更多的人在追踪着自己。 而且这里毕竟乃是柔然本土,自己这方人生地不熟,如果就这么拖延下来,自己这一方落入下风是迟早的事。 他们可以唤来无穷无尽的增援,到时候自己这一方落入纠缠之中后,肯定是会被纠缠致死。 分散开目标,让己方分散开,化整为零,恰巧附近全部都是山林,而且树木十分茂盛,化整为零后在其中隐藏行踪,敌人想要追踪那是非常地困难。 而且,即便是自己这一队人被打散,也并非是所有人都完完全全单独行动,分散开的众人也是以四人或者无人喂一组,大家冲进密林后没走多远便舍弃掉了马匹,带上随(身shēn)携带的补给和武器继续前行。 虽然速度上会有些慢,行程上也是会有些耽搁,如果选择进到密林之中徒步前行的话,那么毫无疑问,原本预定的行程,于当天晚上抵达大周边境,和等待在那里的军队汇合的打算会被搁置。 陆云璟将整支队伍打散后,在自己(身shēn)边留下了四名队员,加上自己和安谨之后,自己这一队人已经只有六个人了。 当然,侍候滞留在自己后房去负责侦察是必须的事。 没多长时间,侍候再次回来向陆云璟禀报(情qing)况:“报告将军,柔然的追兵离我们只有三百里了。” 陆云璟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为之一惊,他猛地扭头向着来路看去。 自己带着安谨和其他四名侍卫刚刚才走过了一片谷地,算算路程,那片谷地也不过就三百多里的路程。 也就是说,站在这一端,扭过头去就能够看到(身shēn)后追兵的行踪。 陆云璟见状 心头不由得为之一凛,转过头去队侍候吩咐道:“行了,既然如此,你们也不必继续在这里追踪了,马上撤离,自动分成四队人马,散入密林中潜行,接下来一切完全独立行动,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回到大周,在大周边境汇合,记得,你们所有人都一定要活着,千万别死了!” 侍从在(身shēn)前轰然抱拳喝道:“祝将军大人武运昌隆!” 陆云璟没有说话,只是目送着一众侍候的离开。 而此时,陆云璟(身shēn)后的追兵们的马蹄所掀起的大片尘埃可以说已经是让人感觉近在咫尺。 安谨满心不安地扭头看向陆云璟,有些不安地开口说道:“我们快走吧?别继续呆在这了,多危险啊。” 陆云璟面庞有些麻木地扭过头来看了看安谨,轻轻点了点头。 安谨开口说道:“可是......这个样子......”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肃容对安谨说道:“我知道,这些小事不必你亲自说。” 说着,他对跟在自己(身shēn)边的众人轻轻挥了挥手道:“好了,我们走吧。” 说着,陆云璟轻轻舒了口气,率先骑马斜刺冲向密林,众人也是纷纷紧随其后,安谨轻轻叹了口气,也挥动缰绳,跟在陆云璟(身shēn)后向密林冲去。 和陆云璟所预料的一样,在密林中没前进多久,自己一行人便因为树丛实在太过茂密而不得不放弃了马匹,众人纷纷从马背上翻(身shēn)下来,徒步继续前行。 然而,安谨这个时候已经是双腿发软,给人一种连路都走不动了的感觉,无奈,陆云璟只能是拿绳子把安谨结结实实地拴在了自己的后背上,由自己背负着安谨在密林间快速穿行。 远远地,拿(肉rou)眼看去,那支追踪着自己的队伍虽然看起来声势震天,但是落在陆云璟这样的行家眼中,这伙人其实完全没什么威慑力,可能是因为对方已经察觉到了自己一行人的分兵,他们也将自己的忍受分散开来,以方便追踪抓捕自己一行人。 而缀在自己(身shēn)后的那些人,在陆云璟的估计下,大概也就三十到四十人的一支小队的规模,如果陆云璟不用背负着安谨,带着自己手底下的四五个人甚至都可以将对方困在密林之中利用陷阱全部围杀。 安谨伏在陆云璟的后背上,轻轻喘息着,口中喃喃道:“真是抱歉啊陆云璟,我又一次给你添麻烦了。” 陆云璟一边气运全(身shēn),背着安谨在密林中疾驰,一边在口中说道:“麻烦什么,如果我有朝一(日ri)也遇到了这样的危局,难道你还会弃我于不顾不成?你也一定会这么来救我的吧。” 虽然这个时候安谨的头昏昏沉 沉的,但是她依旧是没有犹豫,轻轻点了点头有气无力地开口说道:“那是当然,我怎么可能会不管你呢。” 陆云璟轻松地笑笑:“既然如此,大家都是一样的,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进了密林后,陆云璟(身shēn)边跟着的人又有所减少,他又分出去了两人,在自己(身shēn)后布置陷阱,那两人年轻时都是常年在密林中穿行的行家里手,对于围猎比自己凶猛地多的猛兽那可以说是经验丰富,将他们稍稍留下滞后来拖延敌人,可以说是再适合不过。 伏在陆云璟的后背上,颠簸的程度要比坐在马上要轻得多,安谨被马鞍磨得生疼的大腿这个时候也总算是得到了缓解。 安谨伏在陆云璟背上,一边小心翼翼地扭过头向后方的密林中张望,一边又一次担心不已地向陆云璟询问着:“没什么关系的吧陆云璟。” 陆云璟轻轻笑着点了点头,对安谨又一次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笑容:“我早就跟你说过啦,放心吧,怎么可能会有事,真是的。” 见陆云璟这么说,安谨也是无法可想,她知道,对于陆云璟来说,自己只是一个累赘,若不是为了救自己,陆云璟带过来的这一队人也不可能会陷入到眼下这种困窘的境地中。 陆云璟在大周的时候就最为终使兄弟之(情qing),如果他不重视兄弟之(情qing)的话,当初他也不会为了救黄卫阶付出那么大的代价,甚至不惜和太师周毅摆开车马,发起那么大规模的党争。 这次为了将自己从柔然救出来,黄卫阶和杨影苏秦都是跟着陆云璟来到了这里。 虽然并不知道正在后面追踪自己的那队柔然人有没有选取什么特定的追踪指标,但是为了保险起见,陆云璟还是将三人和自己分开,尤其是苏秦和杨影,两人甚至都换上了安谨所穿着的那(身shēn)衣衫,以求尽可能地扰乱对方的视线。 而安谨所在的这片密林中,很明显正在奔逃和牵制柔然追兵的人并不止自己一队,喊杀声和惨叫声时不时便会在丛林之中响起,不过从口音和传过来的话语来看,正在被揍得哭爹喊娘的人正是柔然的那些敌人。 心中产生了这样的想法的安谨,心中的担忧之(情qing)也是慢慢放松了下来,她又是慢慢趴在陆云璟的后背上,没多长时间,又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陷入沉睡。 陆云璟微微偏了偏头,看了看伏在自己肩上睡得正香的安谨,心中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 不过,他也仅仅是轻轻笑了笑,继续飞速向前奔行。 陆云璟有信心,自己所带出来的这些战士不会随随便便就被柔然的那些人斩落马下。 只是,在将安谨送回到安全的地方去 之后,陆云璟还打算再回来看看这些部下。 不管怎么说,要把他们带出来,否则的话陆云璟感觉自己心中真的是会为这些部下们的折损而难过死。 心中这么想着,陆云璟轻轻咬了咬牙,坚定了心中的想法,不知不觉间,他脚下飞奔的速度又快上了几分,跟在他(身shēn)后的部下见状也是苦笑着加快了脚步。 他们当然明白,陆云璟此时显得如此焦虑究竟是为了什么,毫无疑问,自然是为了他背上趴着的那名女子。 不知奔行了多久,陆云璟总算是带人冲出了那片丛林,这个时候,(身shēn)后的那片丛林之中已然是杀声震天,哪怕是看不到(身shēn)后发生的种种,陆云璟此时心中也是能想象得到,那里肯定已经是相互之间拼杀地血流成河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八十九章 兄弟 总算是背着安谨逃出了丛林,众人望着远处那座偌大的军营也是不由得松了口气。 边境近在眼前。 那是陆云璟在出发前刻意在此处留下来的一支军队,为的就是当自己一行人从柔然之中逃离时策应自己。 如果柔然人的追兵队自己一行人穷追不舍甚至追过了边境,那么陆云璟毫不在意,自己就此和柔然开战。 虽然皇帝李崇霄临行前严令自己一行人无论如何不要随随便便挑起和柔然之间的战火,但是还是那句话,不挑事不代表我就怕事,大周上下从来都没有怕事的人,只要有人胆敢随随便便进犯大周的领地,虽远必诛! 正是怀揣着这样的心神,他们才能够在当年危机四伏的几近灭国的艰难境地中拼杀出那么一条血路来。 军营就在前方,只要能够冲进大帐之中,对于自己一行人来说就是绝顶的胜利。 眼下分散出去的一众暗卫成员正在密林之中和柔然的追兵缠斗,虽然柔然的追兵算得上是地头蛇,但是他们一直以来所负责的都只是都城的防卫工作,对于像眼下这种,在野外和敌人像是流氓打架一般在交错复杂的境况中和敌人拼杀并不是特别的擅长。 而且,陆云璟带来的这批伪装成文臣的暗卫其实早早便在附近侦察过地形——这也算得上是陆云璟(身shēn)为交战双方的首脑所拥有的独具一格的智慧。 在他明面上跟随的使团抵达双方边境前,这些人早就把边境附近的一些地形地貌摸得清清楚楚,当使团到了边境后,这些暗卫再悄无声息地将在使团中真正的文臣换了下去,掩人耳目的遮天蔽(日ri)之举就此完成,柔然人对此更是没有丝毫的察觉。 虽然他们先行的查探不可能直接就摸清自己在逃离时所经过的所有地区,但是并没有关系,因为他们并没有在柔然人的京城之中大闹,最多也就是在皇宫之内打昏了几个侍卫,除此之外,他们连一个人都没有惊动。 因为手段干净利落,给他们留了充分的逃跑时间,而待到柔然人反应过来并且追上他们的时候,陆云璟一行人已经是抵达了自己所熟悉的那片地域。 跑到了这片他们早已事先侦察过的密林之中,陆云璟一行人就真的像是游鱼入了大海一般,对付(身shēn)后的追兵那是游刃有余。 仅仅是以拖住他们不求杀敌为主要目的的战斗方式,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还是颇为奏效的。 陆云璟见到了军营后,心中已经是松了一口气,他相信,自己带出来的兵,肯定会第一时间察觉到自己一行人的存在。 也确实不出陆云璟所料,他们才刚刚跑出树林没多久,陆云璟便看 到营地大门打开,一队骑兵牵着马匹向着陆云璟这边迅速迎了过来。 陆云璟心中也是不由得松了口气。 得到士兵的接应,陆云璟将捆在自己和安谨(身shēn)上的绳子迅速解了下来,然后将安谨放到了马背上。 陆云璟一边翻(身shēn)上马,一边对其他人吩咐道:“抓紧时间去休息一下!我们马上要再回去救那些被我们留在后面的兄弟们!” 众人,尤其是一直跟在陆云璟(身shēn)边奔波一路的两人轰然抱拳应道:“遵命!” 安谨察觉到这阵响动,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对陆云璟说道:“怎么了?我们到了吗?” 陆云璟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对安谨说道:“对啊,我们已经安全了,马上就到大营了,你好好休息就行了。” 安谨把脸埋在陆云璟的后背上,点了点头轻声道:“好的,我知道了。” 陆云璟指挥着众人飞速向前奔行,安谨这个时候又轻轻说了一声:“谢谢啊陆云璟。” 也不知道陆云璟究竟听到了没有,他只是埋着头带着众人飞速向前奔行。 到了大营之中,陆云璟急急火火地对着早已等候在此的大夫呼喊道:“快过来!给安谨看看(身shēn)子,她到底是生了什么病!” 早在密林之中,陆云璟就已经察觉到,伏在自己背上的安谨像是一团滚烫的火球一般,全(身shēn)上下都散发着让自己位置惊诧的(热rè)度,想来是因为她在这几乎一天一夜未曾休息的高强度奔行中染上了风寒之类的病症。 在眼下这个时候,对于普通人家来说,染上了风寒就几乎可以宣判这个人的死刑,而即便是那些高门富户,风寒也不是什么太过轻巧的病症,稍微一个不小心,便极有可能会落得一个香消玉损的下场。 陆云璟最是明白这点,正是因为担心拖延下去可能会使得安谨(身shēn)上的病(情qing)严重到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所以他才会拼着将内力耗尽也要将安谨快速送到安全的地方来。 而且,他早已经料到,这么冒险地从柔然杀回到自己边境后,自己这一方也一定会出现死伤,在还没有到达柔然都城的时候,他就已经安排好了后手。 一众一声见是陆云璟吩咐,急急忙忙跑过来将安谨接了过来,抬到屋中仔细地为她诊察。 陆云璟对众人猛地挥了挥手:“都下去准备一下!我们马上要再去作战!” 一众将士纷纷抱拳喝道:“遵命!” 这么说着,陆云璟有些疲惫地走回到了自己的大帐中,这一整夜他都是米水未进,除了早上在河边休息的时候他稍稍吃了些东西来充饥,但是经过了这几乎一天的疯狂奔行后,他腹中也 是早已经空空如也,眼下已经是饿的不行。 好在驻扎在这里的军队都是极为老练之辈,就连军中的火夫都是跟在陆云璟(身shēn)边出生入死十多年的人,对于陆云璟的习(性xing),他们也是非常了解。 陆云璟才刚刚坐回大帐中,便有侍从急急忙忙给陆云璟端上来了一盆温水,陆云璟简简单单地清洗过手脸后,又有侍从端了好大一碗(热rè)汤面走了进来。 陆云璟呼噜呼噜地迅速把(热rè)面吃完,喝了些温水,又((操cāo)cāo)起刀架上摆放着的兵刃离开了大帐,前前后后不超过一刻钟,差不多这个时候,出去接应陆云璟的那队人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陆云璟冲着他们大手一挥:“走!我们去把我们的兄弟们救出来!” 众人纷纷抱拳,大喝一声翻(身shēn)上马,稍稍休整过一番后,陆云璟也恢复了些体力精神,他马上带着众人再度杀回到了才离开的那片密林之中。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厮杀和奔行,此刻留在丛林中的暗卫成员其实这个时候也处在进退维谷的两难境地。 固然,在和柔然人的厮杀中,他们占据着上风,但是这个时候他们的体力和精力早已经是降到了低谷,自己这一方的忍受可以说是死去一个就再也不会有援兵来补充,但是柔然那一方却完全不同。 至少对于人数上占据劣势的暗卫来说,一时间柔然那一方的支援近乎无穷无尽。 好在这个时候陆云璟率兵又一次杀入了战场,在他们新生战力的掩护下,那些早已厮杀成疲兵的暗卫们总算是i得到了喘息之机。 一时间,得到了援兵的暗卫和柔然过来的追兵在密林之中厮杀成了一片,有了援兵之后,虽然在总人数上陆云璟这一方并不占优,但是陆云璟胜就胜在,他可以带着自己这一方所有的兵力去集中对付柔然人,而柔然的追兵为了追捕四散逃离开的暗卫已经是将自己的人数全部分散。 每一支队伍在对付原本分散开的暗卫的时候他们固然占优,但是在面对着陆云璟带过来的全新的队伍的时候,他们的优势就已经变成个了劣势。 很快,在陆云璟精妙的指挥下,暗卫迅速将散成一盘散沙的柔然追兵吃掉了无数。 而陆云璟这边同样也是有着人手损失。 不过损伤还在可以接受的范畴之内。 安谨此时独自一人被大夫们抬到了陆云璟特意为自己准备的大帐之中,经过了大夫们的诊察,安谨其实并没有染上什么特别严重2的风寒,最主要的,安谨(身shēn)上的病还是由心而生。 他们给安谨开了一些常见的安神的药,又煎出了一副退(热rè)的药喂安谨喝下,然后便将她送到大帐之 中休息。 安谨的头刚刚沾到枕头上,整个人便迅速昏睡了过去。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待到她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夜色已经变得浓重无比,安谨从(床chuáng)榻之上爬起来后,心中其实是感到有些发懵。 呆呆地在(床chuáng)榻上坐了好半晌,她才慢慢回想起来:“哦,我这是被陆云璟就回来了,陆云璟呢?” 忽然间想起了心中挂念的那个人,安谨的心猛地揪了起来,她弯下腰,摸索着给自己(套tào)上了鞋袜,然后跌跌撞撞地想到营帐外面去看看。 安谨的双腿刚刚沾到地面,她便苦笑着又一下坐回到了(床chuáng)榻之上,无它,坐在马背上被马鞍磨了一整夜,安谨感觉自己大腿内侧那是火辣辣地疼,而且强度过高的奔行使得她整个人的体力几乎都是被消耗殆尽。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九十章 重伤 虽然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休息,安谨多多少少恢复了些体力,精神上此刻也正是处在一个饱满的状态中,可是那一番高强度的奔行所带来的身体上的损伤依旧未能恢复。 安谨坐在床榻之上大口地喘息半晌,轻轻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双腿颤抖地勉强站起身来,扶着一旁的小木桌慢慢向外面走去。 偌大的营地之中静地感觉落下来一根针都是清晰可闻。 安谨看到了眼前的场景心中不由得有些发愣,她稍稍迟疑了一下,还是向着营地门口走去。 也许现在因为夜色太深,营中所有人都已经是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但是最起码,以安谨对陆云璟的了解程度来说,陆云璟一定是会在偌大的营地之中安排好巡夜之人和守卫,自己去问他们,他们一定会知道情况。 心中做着这样的打算,安谨有些吃力地向大门走去。 果不其然,在那里安谨远远地看到了正在偌大的营地门口的岗哨上望风的士兵。 那人远远地在夜色之中注意到了安谨的存在,不由得有些紧张地高声喝斥道:“来者何人!” 这也不能怪他小题大做,毕竟白天陆云璟才带着人和柔然人乒乒乓乓地打了那么一场,虽然从结果上来说,毫无疑问深深自己这一方的大胜,但即便如此,战士们也是不敢放松丝毫的警惕之心。 按照陆云璟的话来说就是,越是如此,越是在大胜的时候,作为胜利者的自己这一方反倒是越不能放松,敌人很有可能会趁着你因为一时的获胜而大意放松的时候对你发起攻击,想要借此来扳回一城。 所以,夜晚在营地大门口负责守卫的士兵们那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时时刻刻都紧绷着神经,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被柔然人钻了空子袭击了营地。 若真是那样,自己可就真的是万死难逃其责了。 他的小心谨慎也算得上是清理之内,只是安谨倒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喝斥吓了一跳。 她轻轻掩住了嘴唇,在原地呆了好半晌,那个守夜的士兵吓了一大跳,手都是已经摸到了一旁放着敲钟的木槌上,安谨这才被那士兵的第二声喝斥吓得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她轻轻撩了撩耳畔垂下来的发丝,开口说道:“事我,安谨。” 安谨这么一说,那个巡夜的人闻言也是不由得放下心来,轻轻舒了口气:“安姑娘啊,吓了我们一跳,让您受到了惊吓还请您见谅。” 安谨轻轻摆了摆手,然后开口询说道:“无妨,只是,偌大的营地之中为何如此安静,陆将军他人呢?” 见安谨忽然问起了陆云璟,在大营门口巡逻的侍卫也是不由得愣了一 下,他轻轻张了张嘴,然后说道:“陆将军......将军他重伤在营长中修养。” 安谨闻言脑海中轰地一声巨响,整个人都是怔住,口中喃喃道:“什......什么?陆云璟他......受了重伤?” 那个守卫闻言心下也是暗叫不妙,看着今天陆云璟为了将暗叫从柔然人那里带回来,那副几乎拼了命的架势,所有人都是明白了过来,陆云璟心中对于安谨那可以说是情意满满,也正是因此,今天白天在陆云璟身受重伤从战场上回到营地后,没有人去将昏睡中的安谨叫醒的缘故。 那个巡夜的侍卫见状也是差不多明白了过来,他急忙改口道:“啊......也不是安姑娘,将军他虽然受了些伤,但是实际上并无大碍,也算得上是常年在战场上拼杀不小心中招的一种状况。” 稍微顿了顿,侍卫继续说道:“其实还算好,当年将军在战场上和敌人拼杀的时候,受过的伤比这次还要重很多,那个时候将军他都挺过来了,没什么大碍。” 安谨这个时候已经是浑身颤抖地走到了瞭望塔哨的木制地基下,她扶着木头,声音颤抖地开口询问道:“陆云璟......他在哪?带我去看看,带我去看看他!” 侍卫有些为难地轻轻挠了挠头,毕竟这个时候他也是有自己的职责所在,陆云璟还清醒时给她留下来的命令就是让他好好看好营门,防之柔然人忽然来夜袭,这样的事柔然人也并非是没干过,当年在边关和柔然人作战的时候,他们就发动了数次类似这样的袭击,在吃过了几次亏之后,陆云璟也算是大致上摸出来了一些他们作战时的习性。 守卫一时间不敢答应安谨的要求,万一柔然人真的是趁着自己带着安谨前去探视陆云璟的时候来袭营,那自己可就真的是成了罪人了。 正在他犯难的时候,安谨心中颇有些焦躁地又说了一次:“快点啊!带我去看看陆云璟!难不成,你还以为我会对陆云璟不利不成?!” 守卫有些为难地轻轻挠了挠头:“那倒不是,只是......” 正在这时,他忽然间看到一队在营中巡夜的士兵正巧巡查到此处,他仿佛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冲着那队士兵轻轻挥了挥手:“喂喂喂!小宋!快过来!” 巡夜的士兵听到呼唤,有些疑惑地扭过头向他这边看去。 “怎么了老陈?你不是负责在这里瞭望守夜的人吗?有什么事吗?”被叫到的士兵有些疑惑地看向正在门口瞭望的士兵,不解地询问着。 在瞭望的士兵冲着他摆了摆手说道:“快过来一下,安姑娘她想要去探视一下陆将军, 我这里正巧忙地走不开,你带安姑娘去看看将军大人。” 那个被叫到的年轻人也是反应了过来,他冲着安谨有些尴尬地轻轻笑了笑:“安......安姑娘,事情是这样,你也知道陆将军他在战斗中受了些伤,眼下这个时候,陆将军他才刚刚躺下休息,要不然,安姑娘您明天再去?” 安谨板着脸,目光微微显得有些呆滞地轻轻摇了摇头:“不......绝对不要,我现在就要去见他!马上就要去!” 见安谨坚持,那个士兵也是颇有些无奈地轻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好吧......安姑娘请你随我来。” 这么说着,那个巡夜的士兵带着其他士兵在前面走着,安谨步伐有些踉跄地跟在那人身后,慢慢前行。 原本他们的巡逻路线就是要经过陆云璟的将军大帐,而且,陆云璟身为将军,他的营帐是是巡逻的必经之所,他们会经过营地门口,本就是巡逻完了一圈打算去休息一下,只是恰巧经过了这里被叫住,这才会接下来这个任务。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算得上是一个巧合。 安谨跟在那些人的身后,慢慢走到了整座营地最中央的那座大帐之中,看起来应该就是陆云璟的将军大帐了。 此时,整个营帐之中已经是漆黑一片,看起来陆云璟真的像那些士兵们所说的那样,这个时候已经是休息了。 士兵们将安谨带到营帐门口,指了指营帐之内,小声对安谨说道:“安小姐,陆将军他此时正在营帐中休息,进去的时候,还请您悄声,不要打扰将军。” 安谨慢慢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自然不可能会打扰陆云璟,眼下这个时候,她只是想要走到他身边,慢慢看看他,小心翼翼地看看他罢了。 一时间,安谨站在营帐之外,神情上看起来显得有些迟疑,仿佛是营帐之中隐藏着什么让她感到畏惧的东西一般。 安谨没由来地感到一阵心慌,生怕自己掀开营帐进去的时候看到的会是一具血肉模糊的身体,生怕自己惦念的人这个时候已经变得面目全非,而且仅仅就是为了将自己从那危难的境地重拯救出来。 而且不用想都知道,陆云璟所策划的这场为了营救自己的行动肯定是有人手折损。 能够被陆云璟带出来的,深得他信任的人,折损掉了这样的部下,不用想都知道,陆云璟一定对此颇为心痛。 见安谨呆呆地站在大帐之外不敢动弹,巡夜的侍卫大致上也是能够对安谨心中所想有些感同身受。 他只是轻轻笑了笑:“安姑娘,进去看看吧,陆将军他没什么关系的,而且, 陆将军也是为了将你从柔然救回来,去进去看看将军他人怎么样,也算得上是应有之义。” 安谨颤抖着开口说道:“这种事我自然是清楚,我......我知道。” 她轻轻吸了口气,抬起手掀起了营帐帷幕,慢慢走到了大帐之内。 此时大帐重一片漆黑,也只有自己所在的门口因为依稀间有月光映照而能够看见房间之中的些许摆设,其他地方完完全全被黑暗笼罩。 突然之间进到了一个黑暗的环境中,一时间安谨的视线有些不能适应这样的环境,她站在原地呆了半晌,然后才看到,面前的床榻上,正躺着一个漆黑的身影。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九十一章 照看 空气中回荡着有些刺鼻的药味,看起来应该是用了什么比较烈性的伤药,否则也不可能会散发出这么浓烈的气息。 安谨轻轻吸了口气,慢慢向前走了两步,悄无声息地坐到了床榻之上。 陆云璟这个时候看起来睡得正香,身形均匀地上下起伏着,看起来陆云璟此刻也是睡得正香。 安谨动作轻柔地慢慢坐了下来,看着在隐藏在黑暗中的那个男人的脸,一时间心里也是颇有些不是滋味。 在黑暗中呆呆地坐了好久,安谨才微微倾身,拿起了放在一旁小几上的烛台和火石,将蜡烛点了起来,黑暗中嗤地一声生气一个小小的火苗,安谨将烛台放置在一旁,看着在烛火照映下陆云璟的身形,心中优势忍不住地一抽。 陆云璟此时全身上下都缠满了白色的纱布和绷带,甚至脸上都是被白布包裹地严严实实,更让安谨感到有些心悸的是,此时透过厚厚的纱布,竟然是依旧能够看到那下面隐隐渗出的点点血痕。 安谨不由得轻轻掩住了嘴唇,险些惊叫出声。 她轻轻发抖,慢慢伸手去触碰陆云璟的面庞,仿佛陆云璟此刻乃是一件极容易破碎的琉璃一般,稍稍一个不小心,自己就可能将陆云璟弄伤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陆云璟仿佛也是察觉到了坐在自己床榻上的人的动静,他睁开了眼睛,迅速扭过头来看向安谨,反倒是也把安谨吓了一大跳。 安谨目光微微有些呆滞地看着陆云璟,口中喃喃道:“陆......陆云璟,是我吵到你了吗?” 陆云璟见来人乃是安谨,他也是不由得放下心来,身体放松着让自己陷在柔软的被褥中叹道:“是你啊安谨,吓了我一大跳,我还想着谁呢,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我的营帐里哭哭啼啼,别再是哪家冤死的女鬼想要来找我麻烦呢。” 听了陆云璟这个有些拙劣的笑话,安谨一时间也是笑不出来,她扬起手臂,做出了一副想要捶打他的样子,但是犹豫半晌,最终,还是没有下得去手。 陆云璟舒了口气,躺在床榻上对安谨说道:“怎么了,大半夜跑过来看我,我虽然是受了些伤,但是还没严重到需要别人来不吃不睡地照看我的地步,回去休息吧,我听大夫说,你自己的身体状况也不是特别好不是么。” 安谨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不,我没事,大夫给我开了些药,我早就吃下了,而且也差不多休息好了,倒是你,怎么我一不注意就又把自己搞得惨兮兮全身上下伤痕累累,你干什么去了啊......” 口中这么斥责着,安谨不知不觉地又是泪眼朦胧。 陆云 璟见安谨又不知不觉哭了出来,心里面也是有些不舒服,他想要摆摆手,却一不小心牵动了身上的伤口,一时间话都有些说不出来,只能躺在床榻上有些痛苦地轻轻吸气。 安谨见陆云璟这副样子,也不由得倍感心痛,急忙扑到陆云璟身上,轻轻压住了他开口说道:“怎么了怎么了,你想要作什么?上厕所?还是渴了想要喝水,抑或是肚子饿了想要吃东西?我给你去弄。” 这个时候,陆云璟也是渐渐从剧痛中缓了过来,他轻轻摇了摇头:“不不不,我并不是想要这些,我只是想要跟你说啊,我没啥大事,别看我现在惨兮兮地好像是被柔然那帮小王八蛋蹂躏过一番,但是实际上啥事没有,都只是很普通的皮外伤,不用那么紧张啦。” 虽然陆云璟这么说着,但是安谨脸上却依旧满是紧张之色,她上下打量着陆云璟,想要伸手触摸他被纱布绷带掩盖住的伤口,但是却又怕弄疼了陆云璟,一时间甚至她连伸手都是有些不大敢。 陆云璟看着安谨这副好像是自己快要死了一样的神情,心中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好笑,他轻轻摇了摇头:“好啦好啦,我不是都说了,没啥事,你看看你,我可是跟你说好啊,我都受了这么重的伤了,大夫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过,说我在养伤的这段时间无论如何都不能够随随便便动气,否则一旦牵动了伤口那就真的是大事了,你可不要再随随便便让我生气了啊。” 安谨声音哽咽地轻斥:“我什么时候有惹你生气了。” 陆云璟坏笑着开口说道:“谁说你没有惹我生气了,你这么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最让我火大了。” 安谨虽然这个时候情绪有些低落,但是被陆云璟这么一调侃,她也是不由得笑出了声:“陆云璟你这个混蛋。” 当然,虽然安谨努力地想要露出一个笑容来,但是脸上的泪痕根本就没有消。 陆云璟看到了安谨这么一副又哭又笑的样子,也是心中一乐,知道眼前的女子乃是为了自己而担心,有些高兴,同时也有些感动。 陆云璟轻轻舒了口气:“好了好了,不说我受伤的那些小事了,跟你说说下午都发生了些什么吧,省得你再这揪心。” 安谨静静地坐在陆云璟身边,抬起手来轻轻擦拭了一下泪水,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哽咽地说道:“好。” 陆云璟轻轻舒了口气,开口说道:“你也知道吧,下午我把你送回到军营后,我就马上带人回去救我的那些被困在后面的兄弟了。” 安谨不由得轻声斥责道:“你这家伙,明明那个时候你自己都累的要死,居然还想着去救人,老老实实在 营中休息,把这些事交给你的部下们不就完了吗,你也不怕你去了反倒给你那些部下添麻烦啊。” 陆云璟轻轻笑着摇了摇头:“话不能这么说,毕竟所有人之中,我的武艺是最高的那个,就算那个时候我有些疲惫,但是救武艺高低来说,还是稳稳地压他们一头的,这些事只能我去做,而且我也必须去做。” 安谨沉默着坐着,没有说话,陆云璟稍微顿了顿,继续开口说道:“他们是我的兄弟,如果和他们的位置换一下,他们也一定会豁出性命来救我,所以我无论如何不能负了他们,这是......我们男人的底线,说出来,你可能有些听不懂,但是事情确实就是这个样子。”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这次倒没有沉默:“我明白的。” 陆云璟闻言愣了一下,轻轻笑着摇了摇头,稍微顿了顿,继续往下说道:“而且,那个时候我也已经是在大营中休息过,吃了些东西,稍稍休息了那么一段时间,所以其实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当时我带人杀回到了丛林后,其实战况并没有多么激烈,柔然人虽然来势汹汹地在那里搜捕我们的人,但是实际上连他们的踪迹都很难寻到,大部分人都知道自己这一方处在劣势,绝对不会和柔然人正面交手,当然,那期间也是有这样那样的倒霉蛋藏起来结果一不小心就被对面发现,自己这边反倒是也受了些损失,不过,总体情况来说还算是好的。” 安谨默默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陆云璟继续往下说道:“而我带了那么一队人入场搅局,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给他们分散压力,他们虽然可以在一定时间内保证自己不被敌人追索而上,但是时间一长,吃亏的人还是他们,被抓住也是迟早的事。” 陆云璟一边这么说着,安谨脸上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痛惜之色,她知道,那些人同样是为了救自己才会出现在这个战场上,陆云璟千里迢迢来救自己是因为他对自己的那份情谊,而那些暗卫之人,他们可对自己没有什么情分,只是因为,他们要追随陆云璟的脚步而已,对于这样的一群人,安谨也实在是说不出来宁愿让他们所有人去死也不想要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这种颇有些冷血的话来。 安谨没办法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是看着陆云璟这副伤痕累累的样子,她心中也是有些舍不得。 “欸呀呀,说起来,柔然的那些小王八蛋还真是够烦人的,虽然看起来他们一个个身形瘦小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但是实际上,一旦和别人拼杀起来,这些人比谁都要阴狠。” 安谨看了他一眼,轻轻撇了撇嘴说道:“所以说,你身 上受的这些伤,也就是因为一个不小心吃了他们阴险狡诈的亏,才会落下来的吗?” 陆云璟苦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点了点头:“欸呀呀,竟然被你说对了,真是的,你就不能小心一点吗,这么点小事你都做不好,居然还能让自己受那么重的伤,你说说你,要是真的在柔然这种小地方把你自己伤到了,或者是在这种地方出了些意外,到头来我又该怎么和......皇帝陛下交代,这辈子你觉得,我还能好好地、正经地安安心心地过完吗?”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九十二章 扯皮 陆云璟有些不大好意思地轻轻挠了挠头:“啊哈哈哈,这些我当时在战场上还真没怎么想过,当时我就只想着赶紧把那群柔然的小王八蛋全部杀掉,然后带着那些深陷敌营的兄弟们回到营地中安全的地方来。” 安谨颇有些不爽地轻轻撇了撇嘴:“你这个混蛋,就知道逞英雄,就没想过万一,万一你真的的发生了什么意外,我,还有你这些兄弟又该怎么办?” 说着说着,安谨又开始哽咽了起来,泪水又是不自觉地顺着光洁的面颊流淌而下。 陆云璟见安谨又开始了啜泣,他心中也是颇有些无奈,他只好苦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这么做了还不行吗。” 安谨轻哼一声:娇斥道:“你这个混蛋!以后再敢这么胡来,你看着的!你看我会轻易放过你的!” 陆云璟闻言苦笑连连:“好好好,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好好注意的,放心好了。” 安谨又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搭理他,陆云璟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嘛......别光说我,你自己出门在外也得小心一点啊,怎么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能被人贩子拐走,传出去了你也不怕别人笑话你。” 见陆云璟提起这件事,安谨的神情也是不由得微微有些严肃,她韶山沉默半晌,然后对陆云璟开口询问道:“对了,我爹爹......他怎么样了?当时我记得,我在河水之中见到了他,那个时候我怕引起贼人的注意,所以也就没有呼唤他,后来我千辛万苦好不容易爬到了岸上,一时间也就没了体力和精力去找他,他......没什么事吧?” 陆云璟轻轻笑着点了点头:“放心吧,你老爹他情况好着呢,差不多是你们那艘画舫遇劫的第二天,我的人在外出集训回来之后就在路边碰到了他,直接就将他救了回来,实即他也没受到多少的折磨,只不过是相较之下精神显得有些萎靡不振。” 见陆云璟这么说,安谨心中也是微微放下了心来:“既然如此,那情况就还算可以的吧,我爹爹没事就好。”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问道:“对了陆云璟,当初在画舫上袭击我们的人到底是谁,你们查出来了吗?” 陆云璟稍稍沉默半晌,然后轻轻点了点头道:“基本上查的差不多了,如果我们所料不错,当初在画舫上对你们动手的人应该就是柔然的那些家伙。” 安谨闻言心下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她开口询问道:“可是,在此之前,我们和柔然人从来都是没有任何交集,他们有什么理由找上我来,我甚至都没有见过他们......” 说着说 着,安谨忽然间反应了过来,她回想了起来,那天晚上在画舫上无意间听到的,那些歹徒的对话。 “怎么只找到了二号目标,一号目标的人跑哪去了?” 安谨想起来了,当初那些歹徒正是对着自己说出来的这番话,现在想想,整艘画舫上,如果连自己都只能是二号任务的话,那么身份地位在自己之上的,唯一能够被称之为一号人物的人,大概也就只有自己的爹爹——韩婧天了。 安谨心中明白了过来,她颇有些不可思议地对陆云璟开口说道:“是......因为我爹爹他切断了和柔然的那些人生意上的往来,柔然人为了报复他,所以才会深夜派人到画舫上来绑架我们?” 陆云璟有些无奈地轻轻点了点头道:“对啊,差不多就是基于这样的原因,柔然的那些混蛋才会做出来这种过分的事情。” 安谨一时间也是不由得陷入了沉默,有些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态来面对这件事。 待在柔然的那段时间中,安谨不止一次在心中回想这件事,但是不管她怎么想,安谨都找不到丝毫的头绪,练剑是不管安谨从什么角度去想,都没办法把它们结合到一起,不管怎么想都是感到头疼无比,那感觉就像是自己在面对着一团乱麻。 陆云璟稍稍沉默半晌,然后开口说道:“行了,眼下这些事你就别再担心了,到时候,现在我们已经安全了不是么,安全最重要,只要你没事了,那就没什么关系了,其他的事情,等以后回到了京都之后再说吧。” 安谨沉默着轻轻点了点头,陆云璟想了想,继续劝说道:“而且,安谨,你爹爹他,也并非是有意而为之,他肯定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当时,他也是为了你,才会和柔然的那些人划清界限,和他们割裂开的,你......都明白这些吧?” 安谨也是叹息一声,轻轻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你放心吧陆云璟,我明白。” 说着说着,安谨慢慢趴到了陆云璟的胸口上,轻轻按压着绷带,开口询问道:“现在还疼吗?” 陆云璟感受着从自己胸口传来的轻柔的触感,轻轻摇了摇头:“没关系了,其实我身上大多都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擦伤,真正严重的反倒是只有头上不小心挨到的那一刀,看起来凶残吓人,但是实际上也就是看着吓人,实际上也并不严重。” 安谨依旧趴在陆云璟胸口上,口中喃喃道:“这么说起来,你岂不是就破相了,真是的,明明之前看起来挺帅的一个大小伙子,这下以后连出去勾搭小姑娘都不行了。” 陆云璟也是不由得苦笑着说道:“对啊对啊,以后连小 姑娘都没法勾搭了,真是的,这可怎么办呐,安谨,你说说,为了救你出来,我可是连我自己的终身大事都耽搁了,这位姑娘,你又该怎么补偿我啊?” 安谨轻轻吸了口气,其实她早就已经下定了决心,只是眼下这个时候要自己亲自说出口来,她还是会觉得多多少少有些不好意思和害羞。 轻轻吸了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安谨说道:“大英雄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回报,唯有以身相许了。” 陆云璟轻轻笑着,心中一时间不由得感到有些昂扬。 “终于肯嫁给我了啊。”陆云璟笑着说道。 安谨面色羞红,轻轻点了点头:“回去......回去之后,我们就结婚吧?” 陆云璟轻轻笑着点了点头,不由得有些高兴地说道:“太好了,小丫头,看你这下还怎么从我手中跑出去。” 安谨就这么趴在陆云璟的胸口,感觉自己有些昏昏沉沉的,虽然和陆云璟说了这么多话,她心中也是感到有些疲惫,但是精神上却不知为何处在一个有些激动的情绪中。 这一整夜,安谨没有离开陆云璟的大帐,第二天大夫见到陆云璟竟然和安谨共处一室后,看向两人的神色也是不由得变得有些奇怪,只是安谨也没说什么,无奈,大夫趁着安谨不在的时候隐晦地提醒了一下陆云璟,陆云璟只是轻轻笑了笑没有说话。 陆云璟又在军营之中休息了一段时间,身体状况在大夫的照看下已经是肉眼可见地开始好转,只是相交之下,伤势远比陆云璟要轻的安谨看起来恢复状况却并不好。 过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陆云璟甚至都已经可以拆掉身上缠着的绷带下地走路,而安谨却渐渐病倒。 陆云璟皱着眉头站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面色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潮红之色的安谨,担忧不已地向站在一旁的大夫询问道:“怎么回事啊大夫,怎么安谨她还病倒了,该不会是染上了风寒吧?” 大夫正握着安谨的手腕,为她诊察身体的情况,他稍微想了想,然后轻轻摇了摇头:“不,并没有,将军您多虑了,只是安姑娘连日来不顾自己身体状况照看将军您的伤势,所以才会使得自己的身体变得有些差,不过,将军您也别太担心,老夫已经给安姑娘开好药了,只要照着药方抓药,让安姑娘好好休息一下,让她不要过度操劳,就没什么关系。” 陆云璟见医生这么说,总算是放下了心来,他笑着对大夫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辛苦您了。” 大夫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将一张写有药方的纸条交到了陆云璟的手中,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大夫再次嘱托道 :“将军,请您千万让安姑娘按时服药,否则拖沓下去,一旦安姑娘的病情加重,那时候再想要治好疾病就真的是麻烦了。” 陆云璟赶忙点点头保证道:“放心放心,我肯定会好好照看安谨,让她按时吃药的。” 送走了大夫,陆云璟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了下来握住了安谨的手:“你这家伙,怎么还为了照顾我把自己累病了,就并不能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吗?” 安谨也是有些无奈地笑笑:“这也不能怪我,我也没想到我自己的抵抗力竟然这么脆弱,大概是......水土不服吧?”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九十三章 前路 “抵抗力......”陆云璟口中有些无奈地念叨着这个从安谨口中蹦出来的有些新颖的词汇,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你这家伙,总是能从嘴巴里蹦出来一些奇奇怪怪从来连听都没有听说过的东西,不过......大致上我倒是也能理解你说的意思就是了。” 安谨有些虚弱地轻轻笑了笑,也没有在这件事上为自己做什么辩解,本身就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在这上面多做辩解反倒是会让自己显得有些心虚。 陆云璟坐了下来,对安谨说道:“行了,你也别在这有的没的瞎操心了,赶快自己好好休息一下吧,居然还能把自己累倒,你这让被你照顾的人怎么能放下心来啊。” 陆云璟一边笑着,一边这么说着,安谨轻轻舒了口气,陆云璟站起身来说道:“好了,你好好休息吧,看你也是累得够呛,我就在大帐外间,有什么事直接喊我就行。” 陆云璟和安谨在军营中待了这么长时间,安谨为了方便照看陆云璟的伤情,早就已经搬到了陆云璟的将军大帐中居住,这期间,安谨将将军大帐分为了内外两层,内测用来两人休息,而外侧则让陆云璟用来处理公务。 陆云璟对安谨说完了这么一番话之后,便离开了内帐,没人跟自己说话后,安谨躺在床上颇有些疲惫地合上了双眼渐渐睡去。 陆云璟走到营帐外面后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低沉,对早已等候在一旁的侍卫开口询问道:“情况如何?” 侍卫也是显得有些紧张地对陆云璟说道:“将军,柔然的人一直在步步紧逼,不断挑衅我军,我们安插在对方内部的侦查人员回报说,最近这段时间,柔然人的主力狼师和虎师都传来了异动的消息,想来,他们是在向边境迁移。” 陆云璟稍稍沉默半晌,也是颇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这帮兔崽子,还真把我们大周的领地当成他们自己家的养猪场了不成,竟然敢如此随意地威逼我们!” 口中如此怒斥着,陆云璟下意识地重重一拳锤到了桌子上,侍卫也是有些烦躁地附和道:“对啊将军,柔然人他们欺人太甚,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和他们柔然的王八蛋做过一场又如何,我们大周的将士,又什么时候怕过柔然的那帮软蛋。” 虽然这么说着,但是陆云璟脸上却没有丝毫放松的神色,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对侍卫说道:“眼下还不行,还不到和这些人开战的时候,还要再等等......” 侍卫却有些火大地愤愤道:“这群柔然的王八蛋!实在是欺人太甚!” 陆云璟却不甚在意地轻轻摆了摆手:“别那么暴躁嘛,凡事都是有两面性, 有的时候对敌示弱,让敌人看轻自己,很多时候都只是为了能够让自己蓄力,将来将力量更大的一拳狠狠地送到他们脸上,没有置气的必要,有那个功夫现在和柔然人生那些没用的气,还不如想想将来到了战场上,要怎么做才能够向他们讨回来我们今天所受到的屈辱!” 被陆云璟这么一通喝斥,侍卫也是明白了过来,他沉默半晌,轻轻点了点头,陆云璟对他说道:“去把孙副将请过来,我有事要和他商量。” 这也算是平日里和陆云璟之间关系比较好的侍卫之一,否则陆云璟也不可能会以这么随和的姿态和他说话,他也更加不可能以这么放松,甚至有些放肆的态度对陆云璟说话。 见陆云璟如此吩咐,侍从恭敬地点了点头,离开了大帐,陆云璟沉默地,眉头紧锁着站在沙盘前,推演着双方的局势。 没多久,听到了陆云璟的传唤,孙副将快步跑了过来,见到陆云璟后,气喘吁吁地对陆云璟说道:“将军,您找我。”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柔然最近的异动你知道了吗?” 孙副将轻轻点了点头:“没错,我们早已知晓,将军,我们......要跟他们打吗?”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叹息一声道:“打是肯定要打的,但是不能是现在。” 孙副将的反应倒是没有刚刚的卫兵那么大,他是这片营地原本的负责人,在陆云璟过来之后,正是从他手里接下来了这里的指挥权。 孙副将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道:“那......我们就要任由柔然的那些人这么肆意挑衅吗?他们每日站在营门前肆意挑衅,说实话,手下的一众将士都是已经有些无法忍受了。” 陆云璟闻言也是轻轻叹了口气:“没错,我们不对他们反击,只要他们没有对我们的营地发起冲击,我们就不对他们动手。” 孙副将闻言神情严肃,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是,末将遵命。” 陆云璟稍稍沉默半晌,又说道:“你下去之后要严令部下,无论如何都不能随随便便挑起战衅,违者严处。” 孙副将神情肃穆道:“将军您请放心,末将一定照办!” 陆云璟稍稍沉默半晌,对跟随自己多年的副官开口说道:“接下来,我要向你传达皇帝陛下的口谕,在我来这里之前,陛下就对眼下我们有可能遇到的事情进行了叮嘱。” 见陆云璟将要传达皇帝的命令,孙副将也是神情肃然,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将军您请讲。” 陆云璟稍稍停顿半晌,开口说道:“陛下他之所以对柔然万分忍让,那是因为陛下打算最近这段时间对位 于北方的鲜卑和匈奴发起进攻,最起码,要一战使得他们接下来的十年,乃至二十年都不敢再随随便便进犯我朝边疆。” “对于鲜卑,更是力求一战而下鲜卑全境。” 骤然听闻军队将要在北方发动如此之大的动作,孙副将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一惊,他目瞪口呆地看了看陆云璟:“陛下......竟然打算发起规模如此之大的一场进攻?” 陆云璟这个时候也是神情肃然地轻轻点了点头:“没错,确实如此,正是因此,我们才对于柔然的挑衅百般容忍,我们在对北方发起进攻的同时,无论如何都不能在南方一同挑起战衅,南北两边同时吃紧的话,我们的人手会很紧张,这种时候难免会有些差错。”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继续说道:“而且,陛下还打算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练一下兵,距离当年我和陛下带兵在边境同四方之敌作战的时候,一惊是过去了好久,现在军队中的士兵大多都是新兵,虽然勇武有余,但是经验却和当年我们带着的老兵相比,差了太多太多。” 见陆云璟这么说,孙副将也是颇有感触地轻轻点了点头,开口附和道:“确实如此啊将军,若不是军中此时尚且有一些老骨干在支撑,若不是时不时还在边境会和柔然的那些混蛋发生一点冲突,我都感觉,我们队伍的整体素质都该降到有史以来的最低点了。” 陆云璟有些无奈地说道:“对啊,陛下正是考虑到了我们现如今的状开,这才会藉着这次的机会,先挑那些弱一些的鲜卑和匈奴来练练兵,以求将来在面对柔然的时候,我们能够占据上风。”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继续说道:“正是因此,在我们准备好之前,柔然人这里的战衅无论如何都不能随随便便挑起,你要好好注意这点,无论如何不能违背陛下的意志。” 孙副将应道:“遵命!”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沉思半晌,又说道:“当然,一味地忍让退缩也不是我们的作风,还是那句话,一旦柔然人越线,试图对我们的营地发起冲击,我们这边也自然是绝不姑息,直接动手把他们扫除门去便是。” 孙副将见状也是重重点了点头:“放心将军,小人一定做到!” 陆云璟满意地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就快下去操办吧。” 孙副将恭敬地领命退下,陆云璟也是有些疲惫地往椅子上一坐。 虽然身上的伤势这段时间来在安谨精心的照看下已经是好了七七八八,但是那天被消耗过多的真气依旧是没有恢复的迹象,身体虽然在渐渐恢复,但是实际上精神依旧是显得异常疲乏,根本就提不起精神来去做别的 事,也是因此,这段时间中,陆云璟数次想要亲自带兵去校场拉练,但是全部都被大夫挡了回去。 若是放在平常,陆云璟早就不理大夫的劝谏,操起兵戈直接冲到校场和士兵们同甘共苦,但是无奈,这次安谨在他身边,在安谨的严令之下,陆云璟只能是灰溜溜地待在将军大帐中当大爷,实际上他自己对这样的境况心中也是颇为不爽,但偏偏,他还真没什么办法。 他可不敢岁岁便便违逆安谨的意志。 好不容易安谨才同意和自己结婚,这个时候万一自己又惹得安谨心生不快,她又像之前那样对待自己冷冰冰地又该怎么办。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九十四章 故人 之前陆云璟一直颇有些大男子主义地认为,区区一介女子,男人有什么必要让自己以一种卑躬屈膝的态度对她们,又有什么必要仅仅是为了心(爱ài)的女子的一个微笑而随随便便付出那么大的代价,甚至不惜付出自己的尊严,而付出了所有的这一切,也只是为了让心(爱ài)的女人搏得她一笑。 在陆云璟看来,这才是完完全全不可能,甚至不正常的事(情qing)。 直到现在,陆云璟才是好不容易理解了当年大周的先祖为什么会拼尽全力地去讨伐商纣王,而商纣王又是为什么会为了妲己那么一个女子而不惜彻底放弃掉整个王朝。 陆云璟此时已经明白了过来,为什么商纣王会干出来这种极为不理智的举动,原来,能够和自己心(爱ài)的人在一起,为了做到这点,那些什么所谓的国家又有什么关系,说实话,现在这个时候,如果让陆云璟再次回到当年整个国家都四下被敌人重重包裹,如果说这个时候安谨已经待在自己(身shēn)边,如果说这个时候安谨已经向自己告白,并且同意嫁给自己的话,陆云璟感觉自己并不会再有当年和皇帝两个人带着一队兵将在边关和敌人拼死搏杀的觉悟。 甚至于,陆云璟感觉自己完全不会再有当年的勇气,甚至连和敌人作战的时候都不敢再像当年那样勇猛和一往无前。 对于陆云璟来说,这也算是大大的担忧。 他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被安谨管着,甚至是有些责骂地管束着竟然是一件如此之幸福的事(情qing)。 陆云璟颇有些无趣地坐在将军椅上,心下颇有些无聊,而且说实话,这也是大夫对自己的叮嘱,某种程度上来说,陆云璟其实自己心里也能感受得到,自己的(身shēn)体根本就没有完全恢复正常,之前营救安谨的那一次,他几乎一整天都是在以透支真气的方式在拼命奔驰,在柔然的那短短一天多的时间,他不但将(身shēn)体之内的真气消耗一空,甚至还以一种透支自(身shēn)的方式将(身shēn)体中为数不多的,积存下的体力挥霍一空。 这么搞了一圈,陆云璟明白,在接下来四五个月的时间中,自己都是再没办法像现在这样在柔然的时候肆意挥霍真气,随随便便使用武艺了。 “这种感觉......还真是颇为不爽啊,竟然回在柔然被这些小混混((逼bi)bi)到这个份上,简直是有些太扯淡了。” 陆云璟一边在心中颇有些不爽地想着这些,一边颇有些无趣地翻看着自己面前摆放着的那些当年和柔然人作战时的机密档案。 心中回忆起当年发生的种种,一时间心下也是感触颇深。 这个时候他也是渐渐回想起了当年和皇帝李崇霄带兵在外时所发生的许多 细节,那些当年为了保护他们而牺牲了的人,当年出于对他和皇帝的信任,她们才会最终不惜代价,甚至愿意付出生命和那个时候他们所拥有的一切来保证自己和皇帝李崇霄生命的存续。 “啊......原来是这个样子,当年发生的那些惨状,我们从来都没有过忘记。” “真是有些抱歉啊安谨,虽然我心中也是非常地在乎你,但是,最起码,为了当年我们所失去的朋友,为了当年那些追随我们,甚至愿意为我们去死的友人,我们在这里必须要坚强,无论如何都必须要将当年的那些敌人打败,在此之前,还要麻烦你,再等等我了啊......” 心中有些无奈地这么想着,陆云璟站起(身shēn)来,轻轻舒展了一下(身shēn)体,虽然他自己也知道,这个时候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再随随便便动用武功,因为自己前段时间的折腾,使得自己此时体内的经脉那是脆弱到了极致,根本再经不起像之前那样的胡乱折腾。 不能随随便便折腾自己,那么去看看那些被((操cāo)cāo)练的士兵好了,反正左右也是闲来无事,就当作是自己在监管着那些新兵蛋.子对于陆云璟来说,也是一件颇有些舒适的享受。 心中这么想着,陆云璟起(身shēn)看了下在后帐中休息的安谨,转(身shēn)离开了将军大帐。 走到校场边视野最好的看台上,陆云璟感觉自己活脱脱像是个大爷一般,一众兵将们在看到了陆云璟坐在看台上观看自己一行人的训练后,(情qing)绪更是显得激动无比,训练的时候都仿佛是拼了命一般。 甚至当天晚上还有好几个人因为训练拼命过度导致自己的(身shēn)体受到了创伤的。 事后从大夫口中得知这些事的时候,陆云璟心中也只能是无奈地苦笑连连,自己可没有((逼bi)bi)迫他们那么拼命去搞事(情qing),到头来还是他们自己做出来的事(情qing)。 颇有些无趣地去看台上看了一圈后,晚上陆云璟从火夫那里端来特意熬制好的(肉rou)羹放到了安谨休息的(床chuáng)榻边上的小几上。 营中的(床chuáng)榻大多都十分低矮,为了追求舒适和方便,甚至陆云璟干脆地在南方把北方才有的土炕的模式搬了过来,原本他还以为这些久居南方的士兵们突然住上北方的土炕还有些不习惯,但是却没想到,这样的(床chuáng)榻搭建风格一经推出,马上就获得了所有将士们的喜(爱ài)。 毕竟不是谁都是长官将军,人人都可以随随便便指派两个人去给自己到丛林中伐木给自己搭建木(床chuáng)。 而没有木头可以用来搭制专门(床chuáng)榻的大头兵们大多时间都只能睡在简陋无比而且并不怎么舒服的随(身shēn)携带的小木架子上,甚至还有为了图方便,直接谁在地上的穷苦之 人。 出乎陆云璟的意料,这种睡在土炕上的方法在军中受欢迎的程度高的有些吓人。 尤其是在眼下这座军营中,大多数士兵都算是常驻士兵,为了保证作战时的效率,更为了保证在驻地迁徙时行动迅速,上层是不(允yun)许士兵们私自在自己的营地中搭建固定建筑的。 相较于有些奢侈的木(床chuáng)来说,这种简单方便的土炕简直是要好上太多太多了。 而素来和将士们同甘共苦的陆云璟索(性xing)也就自己开始使用土炕来休息,在军队中,他也是极少数不愿意搞特殊的将领。 只不过,这样显得陆云璟有些清廉,甚至清廉地有些不近人(情qing)的习惯在安谨这里被打破了。 陆云璟自己吃苦没问题,甚至在(情qing)况紧张的时候,和士兵们一同吃糠咽菜他都愿意。 但是不能让安谨和自己一起吃这样的苦。 自己是男人,虽然外表上看起来好像是生了一副像是白脸小生的柔嫩面孔,但是在陆云璟心中,他还是有着(身shēn)为“糙汉子”的觉悟的。 不过说起来也奇怪,哪怕是同样和自己(身shēn)居将军之位的人,在战场上奔波打拼了四五年的人,都是会显得老成和粗粝,但是自己却一直都是这么一副俊朗白嫩的样子。 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原因还真的就像是云澜所说的那样:“自己永远都有一颗无畏和乐观的心态?” 陆云璟将特意准备的晚饭送到安谨的(床chuáng)榻边,安谨这个时候依旧在沉睡,摸摸脉搏,看起来她(身shēn)体依旧健康,并没有什么疾病恶化的迹象,陆云璟这才放下心来,坐在一边的小凳子上开始想着自己的一些事。 按照以往的惯例,在自己将饭菜端过来之后,用不了多长时间,只要安谨闻到饭菜的香气,很快就能够自己醒来。 想起了云澜,陆云璟不由得想起来了昭贵公主李令玥。 从小三人一起玩到大,陆云璟自然很是清楚,李令玥对云澜的那份(情qing)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云澜对于李令玥的(情qing)意总是若即若离,给陆云璟的感觉就像是,云澜在担心着什么,畏惧着什么而不敢答应下来昭贵公主一般。 回想起上次两人见面时的场景,陆云璟不由得感觉这段时间里云澜不知又生出了一些什么样的心境,看起来不但是再没有过去那般(情qing)绪低落,反倒像是想开了什么一般,不再对李令玥的(情qing)意拒绝,看起来倒像是已经想通了什么,打算接受李令玥一般。 想起那个家伙在自己临出发前的坏笑,陆云璟心下也是不由得对他和李令玥之间接下来可能的进展感到好奇。 “也不知道,等这次我和安谨回到京都城后,这俩 人之间又能擦出来什么样的火花呢......” 正在这个时候,不出陆云璟所料,安谨果然已经是清醒了过来,她轻轻抽动鼻翼,开口询问道:“今天晚上伙房做的什么东西啊,闻起来竟然如此香甜美味。” 这个时候,安谨注意到陆云璟竟然独自一人坐在那里嘿嘿傻笑,看起来,竟然是有些(淫yin).((荡dàng)dàng)的样子。 她不由得轻轻打了个寒战,然后有些不放心地开口问道:“你......该不会在这里面加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电脑配件什么的?”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九十五章 归程 看着陆云璟那副样子,安谨心中不由得想起来了前世曾经听说过的一个跟电脑配件有关的梗,只是她发烧烧得自己有些犯糊涂,一时间也忘了,陆云璟根本就听不懂什么叫做电脑配件,安谨话音刚落,陆云璟就满脸不解之色地看了安谨一眼,询问道:“你在说什么?什么......配件?” 安谨也反应了过来自己的失言,她轻轻笑着摇了摇头:“不不不,没什么,我刚刚说错了,别在意。” 陆云璟有些懵((逼bi)bi)地轻轻挠了挠头:“切,不说就不说,弄得神神秘秘的,搞不懂你这家伙。” 安谨只是笑笑没有说话,裹着被子从(床chuáng)上坐了起来,一边轻轻吸着气,一边端过放在小几上的饭碗,埋着头开始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后,安谨不由得看了看陆云璟,有些不解地开口问道:“你刚刚在笑什么呢?怎么笑得那么猥琐(淫yin).((荡dàng)dàng)?” 陆云璟愣了一下,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双颊,有些疑惑地开口问道:“什么......刚刚,我笑得很奇怪吗?” 安谨一边肯定地轻轻点了点头,一边下意识地裹紧了(身shēn)上披着的被子:“有,何止是奇怪,说是正在欺凌良家妇女的变态都不过分。” 陆云璟闻言心中也是登时气苦:“去去去,什么欺凌良家妇女的变态,我只是刚刚忽然间想起来了一些(挺ting)好玩的事(情qing)罢了。” 安谨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好奇,她有些期待地开口问道:“什么好玩的事(情qing),快说来让我听听。” 陆云璟也没有说什么隐瞒的打算,他稍稍顿了顿,开口说道:“是云澜和昭贵公主之间的事(情qing)罢了,我走之前,云澜这个臭小子在那2跟我显摆他和昭贵公主之间的事,现在我倒是很好奇,他们俩现在究竟是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安谨稍稍偏了偏头,在心里想着:“进展到什么程度......速度快的话,孩子都应该已经怀上了吧,生米估计早就被煮城熟饭了,不......应该是煮烂了吧。” 安谨一边在心里坏坏地这么想着,不自觉地,自己脸上也是露出了和刚刚陆云璟类似的笑容。 陆云璟看着安谨的笑靥,只是稍稍愣了一下,心里也是明白了过来,刚刚自己大概也是这么一副德行。 一时间,他也并不想打扰安谨,只是就这么任由她笑着去开心。 安谨兀自笑了一会儿,也就索(性xing)不再去想云澜和昭贵公主之间的事(情qing),反正他们已经是恋(奸jiān)(情qing)(热rè),,算得上是一对整天就知道卿卿我我的狗男女,跟自己这边比起来,就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了。 吃了会儿东西,稍稍休息了一段时间,安 谨看了看坐在自己(身shēn)边,好似在闭目养神休息的陆云璟一眼,开口询问道:“对了陆云璟,咱们什么时候回到京都啊,记得你不是最近要带兵出征吗?” 见安谨主动提起了这方面的问题,陆云璟稍稍沉默半晌,然后开口说道:“回京的时间啊......不着急,这种东西急什么,等你(身shēn)体状况好一些再说吧,从这里到京都的路程还(挺ting)远的,你现在还生着重病,经受不起旅途的劳顿,万一一个不小心没注意,在路上使得你的病(情qing)加重,那你可就连哭都没地方哭去了。”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继续说道:“大夫可是叮嘱过我,说你的病症随时有可能会演变成风寒,你可知道,一旦染上了风寒,几乎就可以说是,你的死期到了。” 虽然陆云璟这话说的在安谨听来有些不对味,不过还在安谨还是能听得出来,陆云璟言语间蕴藏的关怀之意,安谨也就不再计较陆云璟这番词不达意的话了。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是......南方这边的气候也实在是有些太闷(热rè)了,大帐之中又没有冰块,这附近又没有什么清凉的河水小溪能够拿来解暑,总是在这种地方闷着,还真是有些太难受了一点啊......” 陆云璟也是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说道:“这种事......我也没什么办法啊,陛下他可是严令(禁jin)止军队之中有享乐之风气的,而且,说实话,我们这些糙汉子在南方都呆习惯了,久而久之,这些东西也就不觉得什么了。”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也是有些歉疚之(情qing)地对安谨说道:“若是我这边的军(情qing)没有那么紧迫,我带你去附近的城市中居住就好了,虽然那里有些拥堵,但是总的来说,那里的环境比起军营大帐来说还是要好上太多太多了。” 陆云璟这么一说,安谨反倒是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她轻轻撩了撩垂在耳畔的发丝,有些难为(情qing)地开口说道:“毕竟......毕竟你们也是为了救我菜会让自己这边的处境显得如此艰难,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算得上是我咎由自取了,跟你们还真没多大关系。” 两人又相互腻腻歪歪地说了些平淡无奇的家常话,陆云璟将安谨用过的碗筷放到盘中,一并端走,安谨见状更是有些难为(情qing)地说道:“还真是抱歉,这种女人家的活,还要你亲自来做。” 陆云璟满不在乎地说道:“哪里哪里,自己的老婆偶尔生病了,(身shēn)为丈夫的我,照看一下自己的老婆那岂不是理所当然之事。” 被突如其来的(情qing)话表白,安谨一时间双颊羞红,脸蛋像是熟透了的苹果,耳根子都是红得透亮。 安谨口中喃喃道:“真是的,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谁......谁是你的老婆,你这家伙,总是这么满嘴跑火车。” 陆云璟轻轻摸着脑袋,哈哈大笑着说道:“这还不是早晚的事嘛,真是的,这个时候就别那么较真啦。” 一边这么说着,陆云璟一边嘿嘿笑着走了出去,实际上,陆云璟心中又何尝不明白,安谨因为自己的这句话而展露出的小女儿姿态,某种程度上就已经说明,这也算得上是芳心暗许的一种体现了。 意识到这一点,陆云璟也没有过多辩解,直接端着盘子笑着跑开,而安谨独自一人坐在(床chuáng)榻之上,心里面实际上也开始思索着陆云璟刚刚对自己所说过的话。 这段时间来,安谨早就已经和陆云璟睡到了一块去,虽然还没有什么夫妻之实,不过那也只是因为陆云璟(身shēn)上还带着伤,而且自己的(身shēn)子也总是处在虚弱的状态中,不管是自己还是陆云璟,都是不打算在军营这种地方发生点什么。 除了(身shēn)体上最后的那一层关系还没有捅破之外,剩下的两人间实际上已经是和正经百八的夫妻没有什么太大的分别了。 不过也算是理所当然地,每天和陆云璟睡在同一张(床chuáng)上,安谨也总是会被陆云璟吃豆腐,当然,这也只能算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夫妻(情qing)侣间的趣事了。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陆云璟和安谨依旧是待在军营之中休息养伤,同时,陆云璟还要负责压下柔然这边的局势。 这也是皇帝李崇霄的直接命令,毕竟这起行动本就是因为陆云璟要救安谨而起,理所当然的,这起行动所引起的问题和遗留下来的尾巴也要由陆云璟亲自解决。 这是李崇霄临行前给陆云璟的死命令,也是陆云璟在李崇霄面前立下的军令状。 ——你拉出来的屎总不能让别人给你擦(屁pi)股,如果你自己没办法解决,那么我还有什么理由和道理留着你,让你在我手底下做事干活呢? 这也算是陆云璟和李崇霄之间所达成的默契之一。 现如今,在陆云璟紧张地注视下,和柔然接壤这边的局势总算是安稳了下来。 也无怪乎柔然人会闹腾这么长时间,陆云璟这边的大周官方根本就摆出了一副流氓一般的耍赖和不认账的态度。 ——你说使团?不不不,我们自始至终从来都没有派过任何使团到你们柔然进行访问,确实,我们最初是有这样的打算,但是后来因为发生了一些意外,我们将这件事推后了。 ——你要问之前去的那批人的(情qing)况?我们不知道,大概是某个山贼强盗之流打着我们官家的旗号跑到你们那边去闹腾 折腾人了吧。 ——要我们交人?我们都不知道你们说的人是谁,我们哪知道该上什么地方去找,你们不是在开玩笑吧? ——想要进入我大周境内搜查?做你的美梦,门都没有! 基本上这就是陆云璟这段时间中对待柔然这边的态度,态度如此之流氓,可以说是亘古未有,也无怪乎柔然人会感觉自己受辱,疯了一般在军营驻地附近折腾不休。 安谨在听说了陆云璟和这些边疆驻地的官员们对待柔然是这样一副态度后,险些把自己笑抽在(床chuáng)上,她也总算是能够体会到柔然那些人的愤怒了。 不过很明显,虽然愤怒,但是柔然那一方面也是相当克制,大周并非软柿子。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九十六章 还乡 且不说两国交战,如果真的是拼尽一切,打着彻底毁灭掉对方为目的去交战的话,所有人基本上都能够预料到那样做的结局——柔然一方肯定会灭国,只是同样的,大周一方也不会好受到哪里去。 大周绝非什么软柿子,真想要和大周动手比划比划,同样是真的要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才行。 柔然人那边很清楚这点,所以,在陆云璟若无其事地整日操练着士兵们训练的时候,柔然的文臣已经和大周官方的文员吵翻了天,但是即便如此,双方之间的矛盾依旧是停留在嘴皮子上打打架的程度上,实际上的矛盾和冲突并没有爆发。 在相互扯皮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后,双方也总算是安分了下来,在大周正式向柔然进行了一番道歉,并且郑重承诺会不惜一切代价好好在境内搜寻那批“乱臣贼子”,并且在找到他们后给柔然做出一个交代之后,柔然人也总算是暂且放过了这件事。 当然,在这徇月间,陆云璟一方面也并没有闲着,除了每天都只是颇为无趣地练兵之外,他们还带了一队人去边境附近的山林之中剿匪。 两军交战之地素来民不聊生,会有这样那样的匪帮兴起,也算不得什么太过难以想象的事情,总是会有一些艺高人胆大,或者是身怀些许武艺之人不服从官府的管教和调配,跑到山上占山为王的,而军队也总是会时不时地拉出来清剿一番,一来也算是一定程度上让士兵们获得些额外的收入,二来,也同样是有着借此机会练兵的打算。 剿掉了一帮土匪,然后稍加乔装打扮一番,使得他们多多少少看起来体面一些,然后就将这些人的尸体拿去给柔然人,算做是给柔然人之前发生的那些事的一个交代,当然,柔然人接不接受并不在这些士兵们的考量范畴之内,对于陆云璟这一行士兵们来说,他们只要将可用的东西交到文臣的手里,到头来如何使用那就不在自己这一方担心的范畴之内了。 这段时间中,安谨依旧和陆云璟留在驻地中修养身体,经过了这一个月的静养,两人的身体已经是恢复地七七八八,陆云璟虽然身体状况实际上要比安谨差,而且他身上还带着伤,但是他竟然是差不多和安谨在同一时间痊愈,这也让安谨颇为惊叹于习武之人的身体素质。 在后世看来,所谓的飞檐走壁的武艺之流根本就是在瞎扯,所谓的大侠也不过是因为人经常锻炼身体,故而使得自己的身体素质远远高出这个时代中其他普通人一大截,至于飞檐走壁如履平地那些,也不过是因为在古代的院墙都相对低矮,只要身体素质好一些,那些低矮的院墙随随便便就能够翻越而过,至于那些真正高大的院墙,就算是那些人们口中传颂的绝世高手也是无可奈何。 但是现在来看,这样的观点才是真真正正在胡编乱造,那些侠客,还真是可能存在的。 这也更加坚定了安谨回到京都后想要向陆云璟学习武艺的决心。 陆云璟对于安谨这样的决心依旧是抱着一副可不知可否的态度,实际上,他自己也是还没有想好,究竟要不要教安谨这些东西。 不过暂时来讲,不管这些事就对了。 京都方面,皇帝李崇霄也是听说了陆云璟在柔然这边的所作所为,对他下了大大的嘉奖的旨意,这个时候旨意也刚巧送递营中,刚刚交到了陆云璟的手上。 在好好嘉奖了一番陆云璟后,李崇霄也同时给陆云璟定下了返程的日期,半算是强迫,半算是命令地让陆云璟即刻返程。 而在安谨那边,情况也大致相差不多,陆云璟早就已经将安谨获救的消息传回到了京都,早就心急如焚的韩婧天在接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边表示,自己要亲自赶到柔然边境来带着安谨返回京都,但是却被身边之人每一次都以什么顾全大局之类大义的名分挡了回去。 仅仅是安谨待在边关驻地的这半个月的时间中,她就收到了不下十封韩婧天发过来的催促的信件。 只是安谨的身体实在是没办法支撑着她完成这么长的一段旅途,她也只能是苦笑着将信件放到一旁收了起来,对于眼下的安谨来说,这已经是自己没办法实践的事情,不管韩婧天再怎么焦急,眼下这个时候都只能忍耐,毕竟他也一定不想等安谨回到了京都城之后彻底病倒,甚至夸张些说,如果安谨拖着病体强行上路的话,到了京都后彻底病倒,甚至病死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陆云璟心中也明白这点,也是因此,在知道了韩婧天对于安谨有些焦灼的期待后,他也是颇不同意安谨即刻返程。 强行留在边关差不多一个月后,待到自己和安谨的身体基本上痊愈后,陆云璟也毫无心理压力地和安谨踏上了返程的旅途。 相交2于安谨被绑架到柔然时心中的焦虑惶恐和不安,眼下这个时候,在返程的路上,安谨已经是彻底放下心来,她也有了欣赏一番沿途景致的心情。 不得不说,和北地辽阔壮丽的景致相比,南方的景致更加趋向于小家碧玉那种小巧精致的类型。 虽然像后世闻名遐迩的武夷山和苏州园林等名胜景点现如今都处在一片蛮荒无人理会的境地之中,但是安谨不得不承认,眼下即便是未经过开发的南国景致,都是无一不向来者透露着小巧精致之意。 看着看着,安谨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以后来此地定居的念头来。 不过,眼下安谨也只是暂时将这样的心思埋在心里并没有对陆云璟表露出来的打算。 毕竟在远古这个时代,南方更多的还是无数的瘴气和毒虫,而对于这些近乎天灾之物,这个时代的医生并没有有效的抵御和治疗之法,眼下只能是有些可惜地放任这些东西待在那。 因为归途并没有什么需要抓紧的事情,安谨和陆云璟的速度并不快,急行军需要走上差不多五天的路程,陆云璟和安谨抱着游山玩水的放松的心态足足走了将近半个月。 当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到京都时,老远就看到有一队人马等候在了城门之前,甚至将管道都给堵塞,而那些护城军竟然无一人下来阻拦。 虽然一时间看不清对方的容貌,但是想来,对方也是输于颇有权势的那一方,毕竟能够让官军都假装眼瞎看不见的人,来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小到哪去。 陆云璟的目力远比安谨要强,远远地,安谨还看不清来人的时候,陆云璟却已经是看清了,他笑着轻轻拿手指头戳了一下安谨,笑着开口说道:“看,你父亲韩婧天已经是等不及跑到城外来迎接你了。” 安谨见状不由得有些吃惊地开口说道:“我父亲?居然直接跑到外面来了?” 在之前那段和韩婧天相处的时间中,安谨虽然接触到的都是韩婧天柔和的一面,但是结合着安谨从暗卫之中得来的情报,她不难想象出,在此之前,韩婧天在面对着那些“外人”和“敌人”的时候,究竟是怎样一副冷酷无情的样子。 而且,安谨也能够感觉出来,隐藏在那副柔和的面孔之下那副冷酷的姿态。 只是没想到,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会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对自己流露出这样让人感到温暖的姿态来。 一时间,安谨心中不由得满是感动之情。 不过和韩婧天一样,安谨也并不擅长将这样的感情表述出来,她只是眼眶微微红了红,然后没有再说什么。 陆云璟看到安谨这副模样,不由得轻轻笑着,推了推她的肩膀催促道:“快去看看你父亲吧,当时得知你可能被柔然人绑架走之后,他可是急地连续四五天都没有好好休息睡觉,一直在催促着手下的人前去寻找你的行踪。”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继续说道:“他很关心你的,说句实在话,我们可从来都没有见过韩婧天老大人对某个人如此上心过。” 安谨沉默着轻轻点了点头,轻轻抽打了一下缰绳,安谨的马匹脱离了大队,向着韩婧天那里飞奔而去。 韩婧天在看到了安谨竟然脱队向自己奔来,韩婧天也是忍不住鼻子一酸,猛地抽了座下的马儿一鞭子,几乎是以同样的速度迎了上去。 两人很快便相遇,安谨和韩婧天同时翻身下马,两人抱在一起相拥而泣。 对于安谨来说,之前她甚至都有些淡忘的恐惧感在这个时候竟然是全数爆发了出来,一时间,她甚至感觉,自己的泪腺像是坏掉了一般,整个人趴在韩婧天的怀里,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淌。陆云璟这个时候也带人走了过来,他走下马来,轻轻拍了拍安谨的肩膀道:“好了好了,回家在哭吧,这么多人在这看着呢。” 第二百九十七章 归乡 父女俩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了好半天,安谨的(情qing)绪才渐渐平复了下来,陆云璟和苏秦杨影还有黄卫阶此时已经挡在了两人(身shēn)边,并不想让别人随随便便就能够看到两人的状态。 肆意地发泄完了自己心中的憋屈之(情qing)后,安谨和韩婧天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韩婧天轻轻拍打着安谨的的后背,轻声说道:“好了好了,闺女,我们没事,能平平安安回来就已经很棒了,接下来,有什么话的话,我们回到府上再说吧?”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这个时候,陆云璟颇为识相地将安谨的马匹牵了过来,在韩婧天的注视下,安谨翻(身shēn)上马,这个时候,韩婧天的侍从也将他的马匹牵到了韩婧天(身shēn)前,韩婧天也坐到了马上。 一行人再度前行,所幸这个时候,韩婧天已经是动用家族中的关系,将自己在的这条街彻底封锁了起来,这个时候也没有人在这里围观安谨和韩婧天这里发生的父女感(情qing)大戏。 而且,实际上,眼下这个场合在场的人都多多少少听说过安谨和韩婧天之间发生的事(情qing),对于两人的遭遇,心中也多数十分同(情qing),所以也并没有什么人会因为韩婧天这样的失态而嘲笑两人。 安谨坐在马上,慢慢和韩婧天回到了京都城内。 陆云璟在半路就暂时和安谨分别开,虽然两人在边关的营地中已经是确认过彼此的心意,但是毕竟那只是两人私底下确认的交(情qing),实际上,当着韩婧天的面,安谨自然也不可能做出来这种事来。 一定程度上来说,这也算是照顾到韩婧天的(身shēn)份后,安谨和陆云璟所做出的决定。 半路上,陆云璟便和安谨和韩婧天分开,独自回到了将军府,打算稍稍收拾一下自己后,前往皇宫之内觐见皇帝李崇霄。 韩婧天都能事先收到消息出去迎接安谨,李崇霄的(情qing)报讯息系统不可能会比韩婧天的好药慢,不用想都知道,他也肯定很快就会知道陆云璟一行人返回了京都城的消息。 也不用想,陆云璟都知道,李崇霄肯定会召见自己,虽然之前已经是给皇帝递交过公函,向他大致上讲述了自己一行人在柔然的见闻,但是不用想都知道,李崇霄肯定还会想着亲自向陆云璟询问些什么,于其等着让李崇霄派人过来向自己传讯,等过去了之后再埋怨说自己对于公事疲懒,不如干脆一点,自己主动点先去找他为好。 心中做着这样的打算,陆云璟先回到将军府内收拾准备着等下要去皇宫向李崇霄汇报。 安谨先和韩婧天回到了韩府,韩婧天笑着对安谨说道:“先下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想来之前你和陆云璟在柔然那边也吃了不少的苦头,虽然陆 云璟后来将你从柔然那里救了出来,但是住在军营中的滋味想来也并不是特别舒服。” 安谨轻轻笑着说道:“总的来说......还算是好些的吧,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以忍受。” 嘴上对韩婧天这么说着,安谨也是轻轻笑了笑:“好吧......我也确实是很久都没有在正常的地方休息过了,那我就先去休息了啊......爹爹。” 韩婧天笑着点了点头:“好好好!去休息吧。” 这么说着,安谨倒是也不客气,直接就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 嗅着房间中久违的“家”的气息,安谨抱着被子舒舒服服地躺在(床chuáng)榻上,像是一只屯饱了过冬食粮的仓鼠一般,心中一本满足。 没多久,苏秦走到了房间中来,怀中抱着安谨的一些衣物,安谨从被子中探出头来,看了苏秦一眼,然后说道:“小苏呀,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虽然苏秦和杨影都追随着陆云璟前往柔然去救自己,但是实际上,安谨和苏秦之间并没有直接说过什么话,回到了大营后,苏秦因为和杨影都是女儿(身shēn),而陆云璟又(身shēn)负重伤,为了策应和柔然之间谈判的事宜,陆云璟直接将暗卫调到其他人那里,让他们策应负责和柔然之间相互谈判的事宜,直到陆云璟和安谨离开军营返回京都的时候,当初被调走的那些暗卫才回到了陆云璟的指挥之下。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qing)后,其实在安谨心中,苏秦和杨影早就成了自己最为亲近的姐妹。 算算时间,安谨差不多已经是两个多月没有和苏秦杨影说过话了。 突然间听到了安谨的话语,一时间苏秦的眼眶不由自主地润湿了,泪水顺着脸颊不由自主地流淌而下,苏秦颤声对安谨说道:“小姐啊......以后你可千万不要再随随便便出门乱跑了呀,最起码,也要带上我们一起走的的啊,万一发生了什么突发(情qing)况,我们即便是不能够带小姐您脱困,最起码,我们也能为您阻拦一段时间,让您有功夫离开,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竟然被别人绑架到柔然的啊......” 说着说着,苏秦直接趴到了安谨(身shēn)上失声痛哭了起来,安谨见状也是无奈地坐起(身shēn)来,轻轻拍打着苏秦的后背,口中宽慰道:“好了好了,没事了,我这不是都回来了吗。” 在安谨心中,苏秦和杨影是自己可以依靠的姐妹,其实在苏秦和杨影心中,这样的认知更是如此,尤其是苏秦,在苏秦心中安谨不仅仅是好姐妹,甚至是个值得自己依赖的大姐姐。 怀着这样的心(情qing)面对安谨,在那天知道安谨竟然在画舫上被歹人袭击时,苏秦心中甚至一度充满 了自责之(情qing):“如果那天我跟着小姐一起去的话,说不定小姐她就不会遇到这样的危险了呢......都怪我那天没有坚持跟着小姐一起去啊。” 而杨影心中其实也是有着相类似的心(情qing),所以当陆云璟在挑选人手前往柔然进行营救行动的时候,虽然明知道危险万分,但是苏秦和杨影还是第一时间就报名自愿前往。 怀着这样愧疚的心(情qing),苏秦和杨影在从柔然皇都撤离的途中,一度主动留下来,对穷追不舍的柔然士兵进行狙击和拦截,后来两人甚至险些死在柔然追兵的刀口之下,若不是陆云璟及时带兵前往救援,甚至不夸张地说,两人这个时候尸体都已经在荒郊野外烂掉了。 而安谨自然是不知道苏秦和杨影竟然甘愿为自己冒了那么大的危险,若是知道,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镇定自若。 安谨轻轻拍打着苏秦的后背,像极了故事里那些体贴家人的大姐姐,安谨轻轻笑着说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说着,安谨的笑容变得有些没心没肺:“而且,能去柔然那边走一遭也不算是什么坏事,能见识一下柔然的风土人(情qing),还能了解一下那边人的风俗习惯,某种程度上,这也算是增长我间闻的好事呢,怕什么。” 虽然安谨一脸轻松地说着这些话,但是苏秦脸上却依旧满是担忧挂怀之(情qing):“小姐,在柔然的时候,那些混蛋没虐待你吧?” 这么说着,苏秦便想要撩起安谨的衣服为她检查(身shēn)体,安谨有些不好意思地轻笑着打掉了苏秦的手:“去去去,干什么呢,怎么一言不发就脱衣服,就算你我都是女孩子这种事(情qing)也是不能容忍的。” 苏秦却是一脸冤枉,她看着安谨说道:“小姐,我可是听说,柔然的那些混蛋为了向别人证明奴隶乃是自己的所有物,甚至往奴隶(身shēn)上烙印呢,您可是千金之躯,若是在(身shēn)子上留下了什么去不掉的伤疤可就不好了啊,到时候,到时候若是让陆将军瞧见了,那将军他会多心疼啊。” 安谨闻言登时面红耳赤,急忙摆摆手道:“去去去,小死丫头,说什么东西呢,那些白痴可没往我(身shēn)上烙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我就是我。” 苏秦扬起小脸,可怜兮兮担心不已地询问道:“真的吗小姐?你没骗我?” 安谨点点头,笑着说道:“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人,不是我跟你吹牛,想当时,我在柔然的时候,那可是混得风生水起,就连那个像妖精一样的皇后都围在本小姐的(屁pi)股后面胡乱打转。” 苏秦闻言不由得满脸狐疑:“真的吗小姐,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 安谨轻哼一声:“去去去,谁骗你了,你看本小姐我是会骗人的家伙吗?” 说着说着,安谨摆了摆手,有些不爽地对苏秦说道:“别再总是问我柔然的那些事啦,柔然的那帮小王八蛋,早晚我都要带着兵和陆云璟一起打回柔然去,把那个自以为是的什么所谓皇后踩到脚底下去!那些王霸道,竟然敢抓大周的人去当奴隶!简直是罪不可恕!” 说着说着,安谨想起来了些事(情qing),她笑着问道:“来来来,快点跟我说说,我不在京都的这段时间中,京都中都发生些什么新奇的事(情qing)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九十八章 公主大婚 见安谨忽然之间问了这么一句话,苏秦不由得沉吟半晌,然后想了想对安谨说道:“小姐您不在京都的这段时间啊......其实也没发生什么太过惊人的事(情qing),我想想......” 说着,苏秦皱起眉头,努力地回想着这段时间中京都所发生的种种:“大概......在小姐您离开京都后七八天左右的时候,周夕月她又和哪家的少爷小姐起了些冲突,甚至双方还带人互殴,甚至到最后都惊动了太保府,然后还是太师周毅出面才将这件事(情qing)摆平,周夕月又被关在太师府里面(禁jin)闭一个月不许出门的那种。” 安谨闻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毫不掩饰自己心中的惊诧和不屑之(情qing):“这家伙......总是会干这些出格的事(情qing),说起来,她就不怕将来有一天万一太师周毅死掉了,她自己在京都之中树立了这么多的仇家,那些仇家结合起来一起把她干掉吗?” 对于这样的话题,苏秦自然是有些不大好接话的,她也只好轻轻摇了摇头:“这些事......我倒是不怎么知道呢小姐,不过,这也仅仅是第一件事,后来没过两天,周太师就开始向皇帝陛下请辞,说什么自己年事已高,想要回家颐养天年,然后,就又捐出来了一大笔财物,说是什么充作军资,也不知道,周太师这么大笔大笔地往外撒钱,到头来真到他颐养天年的时候,又该拿什么来养老。” 安谨闻言稍稍沉思半晌,然后说道:“谁知道呢,大概是打算着靠周夕月吧?” 苏秦轻轻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当然,皇帝陛下不可能(允yun)许周毅太师这么做,他当面就驳回了太师的请辞,甚至还把周太师骂了一顿,说什么只顾着自己年迈,丝毫不顾及家国之事2什么乱七八糟的......” 安谨微微皱了皱眉,心下沉思道:“这是周毅在试探,恐怕,他这么不断地捐出财物,为的也是让周夕月将来在自己退下去的时候能有些好的归宿,反正他为官的这么长时间里,他周毅已经是得罪了无数人,既然到头来不能指望别的什么人来帮着自己照拂家人,不如干脆一点,直接开始抱大腿。” “抱大腿?那种小孩子才干的事(情qing),他太师周毅做起来是为什么......”很显然,苏秦并没有理解,什么才是抱大腿,这种有些现代化的调侃人的方式,苏秦根本就不适应。 安谨轻轻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所谓的抱大腿,其实就是站队的意思,周毅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保护着周夕月的安全,索(性xing)就向皇帝陛下示好服软,跟皇帝陛下站在一起,这世间,还有什么人能够比皇帝陛下的地位和威严还要大的人呢... ...那是绝对不可能再有的事(情qing),而且,能够和皇帝陛下站在一起,就算是将来他真的年迈老去退下去了,那些曾经的仇家也一定会看在皇帝的面子上,不敢对他周毅的后人,周夕月之辈做出些什么出格的报复(性xing)的举措。”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当然,这个前提是建立在,皇帝陛下能够一直保持着眼下这种强势的局面下。” 苏秦这个时候也是明白了过来,她本(身shēn)在暗卫之中监视他人这么久,对于朝堂上的那些事(情qing)心中自然是很明白,只是,在未经他人点拨的(情qing)况下,自己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而已。 现在被安谨这么一说,苏秦也是马上就明白了过来:“哦......周太师原来是做着这样的打算啊,我还奇怪呢,为什么周太师这么一个素来吝啬的人怎么忽然之间变得这么慷慨了。” 安谨轻轻笑着点了点头:“对啊,差不多就是出于这样的原因,否则谁又会随随便便把自己积攒多年的万贯家财散出去的,凡是涉及到金钱的,都是讲究一个付出和回报的比率,只讲付出不求回报的那种事,这天下除了你的父母亲人和(爱ài)你的人之外,再没有任何人会这么做,尤其是陌生人。” 这么说着,安谨也是不由得赶到了一阵无趣,她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别说周夕月她们一家的事(情qing)了,说点别的吧,还发生了什么大事(情qing)我错过了的?” 这么说着,苏秦想了想,然后做出了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凑到安谨(身shēn)前对安谨说道:“小姐,你可真的是错过了一件大事呢。” 安谨闻言不由得面露惊奇之(情qing),赶忙催促道:“什么事什么事,快点说来听听!” 苏秦神秘兮兮地对安谨说道:“虽然这件事在京都之中传播的很广,但是实际上,大多数人所听说的都只是错误的消息,甚至是有心人刻意的误导,只有我们暗卫之人才知道究竟发生了些什么,知道事(情qing)的真相。” 安谨轻轻推了苏秦一下,笑着说道:“你这小丫头,竟然还学会卖关子了,快说快说,到底发生些什么了!不说的话......”说着,安谨猛地探手冲着苏秦的腋下挠去,她知道,苏秦最怕的就是有人这样去挠她的痒痒了。 苏秦急忙摆摆手投降:“我错了小姐,我错了,饶了我吧......” 安谨催促道:“知道错了还不快说!” 苏秦说道:“是这样,昭贵公主有一次在大(殿diàn)之上参加皇帝陛下的宴席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间开始呕吐不止,当时吓坏了在场的众人,都以为是饭菜之中有毒,皇帝陛下也是急忙叫来太医为公主(殿diàn)下诊 察,可是,一番诊察下来,结果却出人意料。” 也不等安谨催促,苏秦继续说道:“经过太医一番把脉诊察之后,太医发现,并非是什么饭菜有毒,而是公主(殿diàn)下竟然怀孕了。” 安谨闻言长大了嘴巴,目瞪口呆:“啥......” 苏秦又重复了一遍:“公主(殿diàn)下怀有(身shēn)孕了。” 安谨也反应了过来,她说道:“我知道......真是的,我......我只是有些吃惊罢了。” 虽然此时安谨心中已经是波澜万丈,但是表面上,她依旧是不动声色地说道:“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 “皇帝陛下自然是勃然大怒,不断地((逼bi)bi)问着昭贵公主,想要让她说出来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敢对皇室之人做出这等大逆之事,但是,不管皇帝陛下怎么((逼bi)bi)问,昭贵公主都是誓死不说。” 安谨此时已经是目瞪口呆,被这冲击(性xing)实在是太大的消息惊地目瞪口呆,对于后续的发展,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并不怎么出乎自己的意料了。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这样啊,,....怎么说呢,倒是也(挺ting)符合昭贵公主的(性xing)子呢......” 苏秦也是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对啊对啊,甚至陛下还说要直接把公主(殿diàn)下腹中的孩子直接打掉呢,后来这件事闹地也是(挺ting)大的,算是......京都之中人尽皆知,所有人都在猜测着,到底是什么人胆敢玷污公主(殿diàn)下的清白,最后还是皇太后站出来,才没让皇帝陛下把公主(殿diàn)下腹中的孩子打掉。” 安谨轻轻撇了撇嘴,然后问道:“那......皇帝陛下他最后知道昭贵公主腹中的孩子究竟是谁的了吗?” 虽然安谨心中此时已经是有了答案,但是她依旧是有些期待着接下来,究竟能从苏秦口中得到些什么样的答复。 苏秦笑着说道:“当然了,后来,云澜云将军自己就站出来向皇帝陛下承认了这件事,直接跟皇帝陛下说,自己已经和公主(殿diàn)下有了肌肤之亲。” 见苏秦这么说,安谨也是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赞叹道:“真不愧是将门之子,这样的事(情qing)也有胆量说出来,也不怕皇帝陛下直接派人打死他。” 苏秦闻言有些惊诧:“小姐您怎么知道皇帝陛下接下来的举动的......” 安谨有些无语:“这也太好猜了吧......” “不过,虽然皇帝陛下心中那是愤怒万分,但是到头来还是考虑到云家老将军曾经为我们大周所做出的贡献,没有让他云家做出什么断子绝孙绝后的事(情qing)来,放过了云澜一码,而在皇太后娘娘的干预下,云澜当众向皇室提亲,昭贵公 主她......最近就要正式嫁给云澜云将军了。” 安谨闻言心下轻轻舒了口气,口中喃喃道:“这个云澜......还真是会搞事(情qing),这种事也敢做得出来,真真是......胆肥了。” 而另一边,陆云璟也是几乎在和安谨同一时间知道了这件事,只不过......和安谨(情qing)况不同的是,陆云璟此时正跪在皇帝李崇霄面前,李崇霄满脸愁容甚至隐隐有些愤怒地向陆云璟询问道:“老实交代!陆云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云澜那个混蛋对昭贵公主图谋不轨!”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二百九十九章 皇族之艰 陆云璟闻言也是不由得苦笑连连,他跪伏在地上,无奈地说道:“陛下,对于云澜那个混蛋的事(情qing)其实我心里也不知道啊,陛下您想,这段时间中我可是一直带着士兵在军营之中特训,一直在带着他们拉练,为了即将到来的那场大战做足了准备,不管是从物质上,还是从物资的储备上面都是如此,陛下明鉴,小人可是一直在忙活着这些事(情qing),从来都没和云澜云将军仔细聊过,他在做些什么打算,我可是完完全全一丝一毫都不知道啊陛下。” 不过,虽然这么说着,但是皇帝李崇霄心中依旧是愤怒万分,他恨恨地猛锤了一下木桌,口中怒斥道:“那可是朕的妹妹!云澜这个混蛋竟然就这么这么占了她的清白!要不是有母后为这个混蛋求(情qing),就算是有云家老爷子的面子在,我也肯定要活活打死这个混蛋!” 这么说着,陆云璟跪伏在地上苦笑连连,心中也是无奈地想着:“幸亏昭贵公主心仪的对象不失为,我可是从小就知道,她到底时有多么缠人,被她看上的男人,可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逃得过去的。” 心中这么想着,陆云璟只是单纯地跪倒在地,什么都没有说。 李崇霄在颇为恼火地发了一番怒之后,也是渐渐平息了下来,他端过来放在桌子上的茶碗,轻轻抿了一口凉茶,然后说道:“好了,别去管这些有的没的的事(情qing)了,说起来,这次你在柔然怎么样,和之前暗卫所查探到的(情qing)报一致吗?” 陆云璟稍稍沉默半晌,然后轻轻摇了摇头:“不,陛下,这段时间中柔然人的军事力量比我们预想的要更强,但是,当时在我们(身shēn)后追踪我们的人应该也算是柔然中最精锐的部队,跟他们交战一番后,基本上我们也算是掌握了一些和他们交手时的(情qing)况,我们待在边关军队中的时候,我们也大致上掌握了一些他们交战时的习(性xing),再动起手来,我们也不会像之前一样猝不及防了。” 李崇霄闻言稍稍放下心来,松了口气点了点头说道:“还真是辛苦你了,也幸亏能有你这么一番事先打探,若是我们对柔然的变化不甚清楚的话,到头来真的走到战场上的时候,恐怕我们这一方真的是会损失惨重。” 口中这么说着,陆云璟也算是明白了过来,皇帝李崇霄对着自己说出来这么一番话,一定程度上也算得上是对自己带人去柔然的一番肯定之词。 一定程度上,也就算是抵消了自己之前为了救安谨而不惜顶撞他的话。 陆云璟也是放下心来,他明白,其实一定程度上,这也算是皇帝李崇霄自己给自己的一个台阶下。 陆云璟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两个头,口中对着李崇 霄说道:“多谢陛下开恩。” 陆云璟轻轻舒了口气问道:“接下来我们藉着和鲜卑和匈奴交战去练兵,你有什么好的打算和锻炼方向了吗?” 陆云璟恭敬地笑着点了点头说道:“那是自然,请陛下您放心,臣心中已经明了,接下来臣会将详细的练兵方式在奏折中写出来,届时会交由陛下您过目,到时陛下您一看便知。” 李崇霄拄着脑袋,轻轻点了点头:“好吧,陆云璟,真是幸苦你了,接下来,不管是柔然的事(情qing),还是我们在北方发起的攻势,接下来都需要我们好好((操cāo)cāo)心。” 陆云璟跪伏在地,虽然刚刚来的时候李崇霄向自己发了一通火,但是很明显,那只是他在单纯地自言自语,一定程度上算是发泄一下心中的(情qing)绪,和亲朋好友相互之间发泄自己遇到的一些憋屈事,而非是在征求陆云璟的意见,更不是想要向他说些什么附和的话,只要是有一个人能(挺ting)自己发几句牢(骚sāo)就够了。 不管放在什么朝代,皇帝的(身shēn)边都会有几个这样那样的人,对于皇帝陛下来说,他们的作用仅仅是倾听而已,实际上,这样的(身shēn)份在多数时间,都只有宫中的太监和侍从担任,但是偶尔也会有特例,比如说眼下陆云璟的(情qing)况其实就是特例,他从小和皇帝李崇霄一通长大,两人间的关系非比寻常,对于李崇霄来说,陆云璟和自己之间的关系,除了像是上下级的臣子君主之外,彼此之间更像是关系密切的友人。 陆云璟心中明白这点,所以他很识相,知道在李崇霄面前,什么时候自己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什么时候自己可以向皇帝提出自己的意见2,什么时候只要随随便便把事(情qing)听一听然后就像是放(屁pi)一样把事(情qing)放掉就完了。 很明显,刚刚李崇霄对陆云璟所说出来的那些话就输于前者,李崇霄只是想让自己的朋友听自己发一通牢(骚sāo)而已。 不管是换成是谁,不管这件事放到谁的(身shēn)上,如果自己也有这么一个妹妹,连婚都还没有结,就已经有了(身shēn)孕,对于一个家庭,一个家族来说都是莫大的丑闻,对于普通人家都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位高权重,极其重视脸面的皇室了。 李崇霄又和陆云璟稍稍聊了一些他在柔然的时候所发生的事(情qing),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好吧好吧,我的这几个妹妹啊,阿玥是一个,现在又突然间蹦出来一个安谨,柔然的这群小王八蛋,朕还没有和这个失散多年的表妹好好拉拉家常,还没跟她好好叙叙旧呢,竟然就偷摸把人给我绑走了,我们自家人都还没相认熟识,就都被你和云澜兄弟俩给勾走了,你说说......朕该不该生气。” 陆 云璟闻言苦笑,只能是不断地趴在地上磕头:“是是是,陛下确实该生气,若是异地处置,小臣也是一定会气恼无比的。” 李崇霄轻轻笑了笑,也是颇有些无奈地摆了摆手,对陆云璟说道:“听着啊陆云璟,虽然我和安谨之间的关系其实并没有我和阿玥之间那么亲密,但是不管怎么说,一定程度上她也算是我的表妹,她也算得上是皇室中人,(身shēn)上流淌着的乃是皇家的血脉,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再让阿玥(身shēn)上的事(情qing)在她(身shēn)上重演。” 陆云璟心中不由得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心中叹道:“幸亏在柔然边境的时候我没有做出些什么有些出格的事(情qing)来,若是不然,到头来皇帝陛下开始责怪我的话,我还就真的算是没话可说了。” 心中一面想着这些事(情qing),陆云璟一面笑着对李崇霄开口说道:“陛下您请放心,小臣......小臣是不会做出那种事(情qing)的,小臣知轻重缓急,更是知晓礼数,断然算是不会做出像云澜云将军那样无父无兄之事的。” 口中这么说着,陆云璟一边轻轻舒了口气,李崇霄这只是在责怪云澜,顺便提点一下自己,一定程度上并不会对自己进行责骂,或者是,至少眼下,他并没有做出什么阻拦自己和安谨之间的婚事的事(情qing)或者言辞,那么就说明,自己接下来还有希望。 这么想着,陆云璟内心不由得变得有些放松,他跪伏在地面上,李崇霄一时半会也根本就看不清安谨此时此刻脸上究竟是些什么样的神(情qing),只是见陆云璟这么对自己说话,李崇霄也是不由得轻轻笑了笑:“如此甚好,省得到时候朕再因为这些破事发愁,真是的......我这个妹妹啊,从来就没让人省过心,小时候那么任(性xing),长到这么大了,竟然还是一副这么任(性xing)的样子,想想都要气死人了。” 李崇霄口中一边嘟嘟囔囔地说着这些话,一边也是有些无奈地又轻轻抿了口凉茶。 有皇太后的插手,李崇霄也不可能做出这种棒打鸳鸯的事(情qing)来,他不可能对云澜再下些什么手,只能是在接下来准备李令玥和云澜之间的婚事。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算是他能够在保持着理智的(情qing)况下仅有的,能够做出来的抉择了。 心中颇有些无奈地想着这些,李崇霄轻轻叹了口气,又对陆云璟吩咐道:“回去之后,有时间你去探一探云澜那个小混蛋的口风去吧,上次朕和他见面的时候,朕派人狠狠地揍了他一顿,现在这个臭小子估计还趴在自己家里面动弹不得。”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继续说道:“眼下,既然朕已经是不可能再棒打鸳鸯,朕不可能让朕的妹妹将来成了寡妇 ,就只能让云澜这个混蛋明媒正娶昭贵,但是你应该知道,云澜那个混蛋以前究竟是什么一副样子,你更应该知道,朕的妹妹嫁给他之后,若是他依旧保持着之前的那副样子,究竟该是有多么地恶心,传出去了,又会对我们皇室构成多大的威胁,我们的名誉又会损失到什么样的程度,这种事,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允yun)许!” 说着说着,李崇霄又是渐渐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怒气,他猛地一把把桌子上的东西扫到了地上去。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章 登门探访 陆云璟一面听着李崇霄说着这些这样的话,一边跪在地上苦笑着连连点头,他心中暗道:“我当然知道云澜那家伙以前到底是一副什么样子,但是他会变成那么一副样子一定程度上来说,不也是陛下你((逼bi)bi)得吗,如果你不((逼bi)bi)他,云澜又何必像个白痴一样随随便便在花丛中放浪形骸。” 当然,陆云璟知道,不管在什么时候,皇帝的家事永远都不是像自己这样的臣子所能够随随便便议论的,不管怎么说,这样的话都不能说出来,哪怕是真的,到头来也一定要说成是假的才行。 陆云璟只是简单地跪伏在地上,心里面一边想着这些事(情qing),一边有些无奈地开口说道:“是是是,陛下您请放心,回去之后我就去探云澜那混蛋的口风,到时候一定教陛下您满意。” 李崇霄此时心中却依旧愤怒无比:“不......不仅仅是这样,你要让云澜那个混蛋小子知道,如果敢做出来什么让我妹妹伤心的事(情qing),我肯定不会就这么轻轻松松绕过他,就算是有云家的老爷子拦着,我也肯定会打断他的腿!” 陆云璟闻言心里不由得抖了抖,心中暗道:“这......未免也有点太吓人了些,幸亏安谨和皇帝陛下的关系不是太密切,要不然,我和安谨之间的婚事还真的就难办了。” 其实陆云璟何尝不明白,云澜和昭贵公主之间的事(情qing)怎么可能仅仅是因为云澜的品行不行,更为关键的问题是,云家的势力实在是太大了,能够和这样的一个家族相联姻固然是好事,但是那是建立在皇权势大的前提之下。 固然,有很多人认为,在自己这一方势力较弱的时候,能够为自己争取到强有力的援助对自己这一方是非常有利的事(情qing),但是人们却在争取到强有力的援助的时候往往忽视了一点,在你想要推进某些事(情qing)的时候,你为自己所争取到的力量和援助却有可能会变成阻碍。 人多力量大,那是建立在人们有一个统一而且明确的目标之下的时候才能够真正发挥出来话中人们所预期的结果,而真正的(情qing)形通常都是,人们根本就不可能会团结到一起去,尤其是像眼下这种(情qing)形,两伙势力为了某个目的结合到一起,双方在行事时一定会产生分歧,而通常来讲,分歧的解决方式并非是根据哪一方占据着道理和正义而只是单纯地根据哪一方的势力更大,哪一方的拳头更大更加有力来决定的。 一直以来,这才是这世间的真理和正义。 若是皇室的力量更加强盛皇室成员人丁兴旺,这样的联姻只会让皇室的根基变得更加牢固,但是很不巧,眼下皇室的力量才被削弱没多久,正处在极为关键和紧张的恢 复期,在力量上,皇室众人在李崇霄的带领下固然是在全国上下所有家族中处在绝对的强势的地位上,但是皇室的人丁绝对不能算得上兴旺。 这就是李崇霄最为担心的一点,若是皇室力量太过分散,这样的联姻只会再度削弱皇室本就有些虚弱的力量,这么发展下去,对于皇家来说,不但没有任何的好处,反倒是会后患无穷。 而且李崇霄心中也一直在担心,若是有朝一(日ri),自己不幸遇到了什么意外,一旦自己倒下,那么皇室就真的彻底失去主心骨了。 陆云璟基本上也明白李崇霄心中所担心的事,他心里有些无奈地叹道:“只希望......接下来我和安谨之间的事(情qing)不会像云澜和昭贵公主李令玥之间的事(情qing)那么麻烦吧......” 心里面这么想着,陆云璟忽然之间也是开始担忧起来。 不过李崇霄并没有给他多少去担心的时间,他直截了当地对陆云璟说道:“陆(爱ài)卿啊,接下来前路漫漫,你我可要相互小心相互帮持着才行啊......” 陆云璟闻言恭敬地点了点头说道:“还请陛下放心,小臣定当不负陛下所托!” 陆云璟坚毅无比地这么说着,李崇霄颇有些疲惫地轻轻摆了摆手说道:“行行行,有你这份心就足够了,下去吧,记得早早将奏折呈上来,还有就是记得去劝说云澜那个混小子。” 陆云璟点点头:“小臣记得。” 这么说着,陆云璟便恭敬地退了下去,李崇霄愁眉苦脸地坐在皇位上,心中也是颇为忧愁。 陆云璟出了皇宫之后心中便是松了口气,虽然李崇霄和自己之间的关系不错,君臣之间的礼数什么的也没有那么严苛,但是在李崇霄发火的时候,尤其是李崇霄因为自己的家事而愤怒的时候,陆云璟实在是不想到他跟前去凑什么(热rè)闹。 出了御书房,坐回到了马车上,陆云璟长长舒了口气:“总算是出来了......” 车夫从前面探过头来询问道:“将军,去哪里啊?您的军营?还是回府休息一下?” 陆云璟想了想,开口吩咐道:“先回府休息一下吧,累死我了......” 至于当时在他家里霸着不走的周夕月也是在陆云璟的多番交涉下离开回到了自己家中。 他疲惫不堪地靠在靠背上,心中不由得头疼不已。 另一边,苏秦正在向安谨讲述着在她不在京都时所发生的那些事,忽然间,苏秦也是想起了些什么,开口对安谨说道:“对了小姐,之前您还不知道呢吧,周夕月那家伙之前跑到陆将军的府上去啦。” 安谨闻言自己也是呆住:“ 啥......周夕月跑到陆云璟的府上去作什么?” 苏秦神秘兮兮地凑到安谨面前说道:“小姐您还不知道呢吧,之前就是在周夕月的父亲周毅的指使之下,周夕月跑到了陆将军的府上,说是什么要照顾将军的生活,然后就怎么都不走了。” 安谨闻言也是不由得有些头大,难怪之前自己根本就没有停过任何周夕月有关的消息,感(情qing)她都已经跑到了自己家里面去了,亏得那个时候自己还以为被自己教训过一番后,她变得安分了些,原来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啊,她竟然是在打着釜底抽薪的主意。 安谨坐在(床chuáng)上抱着被子,神(情qing)变幻了好一阵,最后对苏秦说道:“小苏啊,陆云璟他......该不会和周夕月发生了点什么吧......” 苏秦连忙摆手:“不不不,小姐您在想啥呢,将军他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将军他......可是在周夕月刚刚跑到他府上的时候就已经径自跑开了啊。” 安谨闻言也是一阵不解:“啥?跑开了?怎么跑开的?” 苏秦继续说道:“对啊对啊,那天晚上将军回府看到周夕月在自己的府上的时候,将军他可是连饭都没吃,直接就跑路了。” 安谨见状连忙追问道:“跑了?跑到哪去了,该不会是跑到什么酒楼青楼去找女人了吧?” 苏秦也是倾销了一下:“小姐您想差啦,将军他只是跑到了云澜云将军的府上,在他那里待了好几天呢。” 安谨闻言心下也是松了口气,轻哼了一声:“这就好,这个臭男人要是敢做些什么背叛我的事(情qing),我可是绝对饶不了他!” 苏秦也是忙不迭地点了点头,信誓旦旦地挥舞着小拳头说道:“小姐您放心!我会替您好好监视将军的,若是将军做出了什么不好不对的事(情qing),我一定第一时间来报告小姐您!” 安谨笑着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两人又聊了会儿天,便都晨晨睡去,实际上连(日ri)来苏秦也是颇为疲惫,她不但要负责安谨和陆云璟两人的安全防卫工作,同时还要前前后后跑来跑去去进行侦察和附近暗卫分部的(情qing)报传递工作,虽然安谨和陆云璟两人是(挺ting)清闲,但是她们这些护卫可是丝毫没有闲下来。 聊着聊着,两人相互拥抱着睡了过去。 睡了饱饱的一觉起来,外面的天色已经是彻底暗了下来,苏秦起(身shēn)后,看着睡眼朦胧的安谨,也是一阵不好意思:“啊呀......真是抱歉小姐,我竟然睡着了。” 安谨此时依旧是有些睡眼朦胧:“没关系,反正我也困得不行,我不是说了嘛,这两天给你和杨影放假休息, 我呢......我也不打算工作什么的,去帮我准备些吃的东西吧。” 见安谨这么吩咐,苏秦急忙起(身shēn)去准备,好在韩婧天知道安谨(身shēn)心疲惫,早就吩咐过厨房给安谨留些饭菜,苏秦只需要去将饭菜端过来就行。 吃过东西后,安谨闲来无事翻了一会儿书又睡了过去,苏秦照顾着安谨睡下后自己也去偏房休息。 第二天,安谨早上起来,经过了一夜的休息,现在她已经是神清气爽,她唤过来苏秦对她说道:“小苏啊,今天我们去云将军的府上去拜访一番,看看这俩家伙进展如何!”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零一章 公主秘辛 其实在安谨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就万分想要去亲眼见见两人,只是可惜,那个时候一来她实在是太累,旅途上的劳顿让她实在是不想动弹,到头来,她也就是在心里想了想,并没有将想法付诸实践。 今天饱饱地睡上了一觉后,安谨去随随便便吃了些东西,便带着苏秦兴致勃勃地向云澜的府邸赶去。 而陆云璟那边也差不多是同样的(情qing)况,头一天在去跟皇帝奏禀了一下此次柔然之行的(情qing)况后,自己便回到了家里去好好睡大觉,之前被周夕月好一顿折腾,被折腾地有家不能回,简直是凄惨无比,。 好不容易回到家里去好好吃了些东西休息一番,陆云璟第二天醒来后也是稍稍收拾了一番,朝着云澜的宅邸跑了过去。 他没有事先去打探,也没有派人去提前通知,在陆云璟想来,他和昭贵公主的事(情qing)才被捅出来放到明处,以云澜的(性xing)子,和云家老爷子的行事风格,他是肯定不会再让云澜随随便便在京都之内走动,这个时候,他要么是老老实实趴在自己家里面,要么就是被在云家的大宅里被关(禁jin)闭。 自己只需要随随便便去猜一下就行了,并不是什么多么特别的事(情qing)。 至于军营中的事务,皇帝李崇霄已经对陆云璟说过,让他接下来这段时间稍微休息两天,然后再去推行正常的工作,军营之中的事务自然有他的副手宋正言来打理,实际上,在这么多年来,这也不是宋正言第一次在陆云璟外出的时候替他打理军中的这一切。 毕竟李崇霄昨(日ri)才吩咐过自己,说让自己前去探一探云澜的底,顺便跟他打个招呼。 上头这么命令自己,陆云璟明白,这其中可供自己去迟疑和做出选择的地方其实也并不怎么多。 心里面轻轻叹了口气,陆云璟先驾着车向云家的大宅赶去,在陆云璟的猜测中,云澜最有可能会待在他自己的家里。 想想云家那个严苛万分的老爷子,陆云璟心里也是不由得一阵打怵。 小时候在自己的父母尚且健在的时候,陆云璟每次去云家的时候心里都是充满了胆怯之(情qing),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惹得老人家生气,到头来,不但云澜会被揍,就连自己有时候也会有连带的一些责任。 但是,就算是他心里不(情qing)愿,那也是没什么选择的事(情qing),有皇帝李崇霄的命令在,就算是硬着头皮陆云璟也得前去登门拜访。 心中怀着忐忑的心(情qing),陆云璟走上了云家的老宅,和云澜在外面独自的住处不一样,云家世代为将,从大周开国至今,云家已经足足出了二十多位将军,每位将军时代居住于此,云家的老宅那是现今整个京都 中最为阔气的一片地方。 到了宅邸门口后,陆云璟站在门前深深地吸了口气,敲响了房门,侍从马上快步跑进去通报,而没多一会儿,门房便快步走了出来,向陆云璟通报道:“陆将军,少爷他这个时候正在房中休息,您直接去找他就是了。” 陆云璟轻轻笑着点了点头,吩咐随行的侍从将车马送到马厩,自己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实际上,门房也是待在这里的老人了,很早之前,他就知道陆云璟和自家的少爷相互熟识,彼此之间早有往来,知道陆云璟知道自己家里面的路。 陆云璟也是不止一次来过这里,不需要什么人给他带路,他径直走到了云澜所在的那处小院子。 从很小的时候,云澜就在那处院子生活和成长,直到后来他长大成人,带着士兵和陆云璟一同在边关打拼浴血了一番回到了京都后,一定程度上为了显示出自己的独立(性xing)和对常年以来家中严苛家法的反抗之(情qing)。 但是却出乎云澜的想象,自己的老父亲竟然完完全全没有任何责怪自己的意思,反倒很是(挺ting)支持自己的。 陆云璟清楚这些,若不是这次云澜捅出来的事实在太大,到最后皇帝甚至险些当场把他打死的话,云澜估计也不会跑回到这处老宅来,这算是......一定程度上的避难。 陆云璟走在长廊上,轻轻吸了口气:“看起来这样的环境并不适合我好好地和什么人劝说些什么啊。” 当然,现在这个时候其实云澜自己的(情qing)况也并不怎么好,昭贵公主李令玥的事(情qing)被捅出来那天,先一步得知消息的云家老爷子直接就派人去云澜的府邸上把云澜直接绑了过来。 穿过了长长长廊,陆云璟走到一间熟悉的小院中,还没进门,陆云璟就看到了两个颇为熟悉的(身shēn)影正在小院之中晃悠。 当然,那两个人并不是安谨和苏秦,安谨和苏秦两人只是以为云澜在他自己的那处宅邸中,理所当然地,她们主仆俩带人去扑了个空。 陆云璟在云家大宅之中所见到的那两个熟悉的(身shēn)影乃是昭贵公主的贴(身shēn)侍从,理所当然,能够被皇室众人带着跑到私密场合之中的侍从都一定是他们(身shēn)边最为亲密的侍从,而且,在本朝,能够担任这样职务的人多是暗卫,李令玥(身shēn)边的那两个人就是他亲自派过去的。 基本上一定程度上可以确定,这两个人在的地方,李令玥也肯定在此。 陆云璟心中不由得有些吃惊:“李令玥她跑到这里来作什么,开什么玩笑,她居然连她哥哥的命令都这么不管不顾,天呐......她的胆子可真的是够大的啊......” 心中除了惊诧之外,陆云璟也是有点发愁,李令玥这家伙他可是心里清楚,她最是擅长胡搅蛮缠,如果她在的话,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方便遵循皇帝李崇霄的意志向说些什么。 “好麻烦啊......要不然干脆点我直接回去趴着算了。”心中这么想着,陆云璟脚下微微顿了顿,想要掉头离开。 但是与此同时,那两个侍卫也同时发现了陆云璟的(身shēn)影,他们已经先一步笑着向陆云璟走来开口询问道:“将军,您来啦。” 陆云璟心下不由得暗叹一声:“该死的,真是麻烦......”侍卫说出来的这句话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坐在房间之中的人不需要(身shēn)怀什么武艺就能够听到这句话。 马上,陆云璟便听到房间之中传来一阵有些奇怪的响动,听起啦好像是......有什么人在穿衣服? 陆云璟不由得为之汗颜:感(情qing)这俩家伙大白天的就爬到(床chuáng)上去搞事(情qing),这也未免有些太大胆了点。 侍从这个时候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个有些尴尬的笑容:“将军,若您是来找云将军的话,还请您稍微等一下。” 陆云璟苦笑着轻轻摆了摆手:“好好好,我知道......要不然我干脆点改天再说,你去跟云澜还有昭贵公主说上一声,我明天再过来算了。” 侍卫见状不由得抬手做出了一个阻拦的手势:“将军,您稍等,今天您都过来了,也就不用这么折腾了,相信我,云将军很快就能来见您了。” 陆云璟刚想要出言婉拒,这个时候只听到房门“嘭”的一声被打开,陆云璟回(身shēn)看去,只见云澜站在门前,有些急促地对陆云璟说道:“怎么了?今天你怎么过来了?” 陆云璟也是有些烦躁地轻轻叹息一声:“还能使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和昭贵公主的那些事了呗。” 云澜也是呆住,虽然有时候他显得有些流连花丛,但是不得不承认,他在将军世家中长大,根本不笨,这其间的关窍他马上就想明白了。 陆云璟昨天才刚刚从柔然回来,今天他就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不用怎么想就知道他过来找自己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 云澜开口说道:“怎么了?皇帝陛下让你过来找我?” 陆云璟叹了口气:“废话,你以为我愿意刚从战场上回来不在家里陪着我老婆就直接跑过来找你。” 听陆云璟这么一说,云澜也是不由得重重叹息一声:“好吧好吧,真是麻烦......” 嘴上这么说着,云澜摆出来了一个请的收拾,陆云璟倒是没有立刻走进去,他先对云澜开口说道:“我......方便就 这么进去吗?” 云澜闻言愣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进来吧进来吧,能有啥事,真是的,咱们俩兄弟谁跟谁,这么见外干什么。” 既然云澜已经这么说了,陆云璟也就索(性xing)不再做做,他跟在云澜的(身shēn)后走进了房间之中,不出陆云璟所料,李令玥此时也正坐在房间之中,不过这个时候两人的衣衫看起来异常整齐。 陆云璟轻轻叹了口气:“你们俩啊,皇帝陛下都已经生了那么大的气了,你们还这么跑到一起见面你不觉得有些不好吗。” 李令玥倒是一脸的无所畏惧:“切,我才不在乎皇帝哥哥他到底都在做些什么打算呢,归根结底,这都是我的人生,和哥哥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零二章 劝谏 听李令玥这么一说,陆云璟也是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好吧好吧公主殿下,但是你可要知道,这件事不仅仅是跟您有关,更是和云澜有着莫大的牵连,如果搞不定的话,一切和你有关的人都会受到莫大的牵连。” 说着说着,陆云璟自己也是不由得有些焦躁,他轻轻舒了口气,让自己尽可能地放轻松,云澜这个时候也是闷着头坐了下来,他紧紧咬了咬牙:“好吧好吧,来跟我说说吧,看看皇帝陛下到底想要我作什么,想让我怎么做,我豁出去了。” 云澜其实心里也是明白,李崇霄能够让陆云璟亲自来对自己说这些事,某种程度上其实已经是看在他曾经为大周征战多年的份上了。 此时此刻,他心里充满了惶恐和不安之情,生怕自己到头来真的会被皇帝陛下下令让自己自残身死。 当然,陆云璟倒是并不知道此时此刻云澜心里都在想些什么,他只是坐下来,轻轻叹了口气:“还能是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和公主殿下了......” 见陆云璟这么说,李令玥心里也是不由得为之一紧:“好吧好吧,你直接点跟我们说吧陆云璟,不管是什么,我们都接着!” 陆云璟支着头,稍稍沉思半晌,然后对李令玥和云澜开口说道:“实际上,皇帝陛下他异常恼火的原因只是因为你们这么做大大地有损皇家的体面,仅此而已,如果你们换个场合,换个方式,比如说云澜你藉着你爹爹的权势和力量上门去和陛下提亲,你们现在的处境都会好上很多。” 云澜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当然,我知道这些,只是......” 说着说着,云澜不由得烦躁无比地猛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再去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反正这些事都已经是过去的了不是吗,现在都已经是现状,一遍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过去发生的那些事又有什么用,眼下还不如我们赶快去想想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做,你直接点说吧陆云璟!陛下到底想让我们作什么!” 陆云璟轻轻叹了口气:“好吧好吧,你这家伙,总是在这些事上显得那么狂躁,你遇事就不能镇定一点,总是那么暴躁干什么。” 说着说了,陆云璟也是露出了一副有些无奈的神情:“陛下只是想让我来提醒你一下,别去随随便便再在外面胡乱找女人,如果你再这么流连花丛,再去随随便便瞎找女人,陛下他绝对不会这么放过你,就算是有你老爹在给你充当保护.伞,你也一定会被陛下活活捶死。”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继续说道:“还有你,胡乱去发火,哪有那么多的火可发,陛下说了,他同意你和昭贵公主殿 下的婚事,但是有一点,你必须名门正娶,而且,结婚之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绝对不能再去碰其他的女人,如果你再像以前一样放浪形骸,到时候陛下肯定会严惩你。” 云澜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惊诧,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陆云璟说道:“就这么简单?”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废话,当然就这么简单,不然你以为是啥,你以为陛下会在这个时候直接派人砍了你?摆脱,你动动脑子好不好,这种事怎么可能会发生,皇帝陛下他虽然行事有些不讲情面,但是最起码,陛下他还是要招垦皇家的脸面的,这种时候把你拖出去砍了,而昭贵公主她怀有身孕的事情已经弄地人尽皆知,这个时候杀了你又能有什么用,只会让皇室丢脸丢地更狠。” 云澜见陆云璟这么说,他也是不由得松了口气:“好吧好吧,倒是我有些关心则乱了。” 陆云璟轻哼一声没有说话,倒是一直以来都保持着沉默没有说话的李令玥倒是轻轻点了点头:“这倒也是,哥哥他不会这么让皇家的脸面就这么白白地丢掉的,这样白白丢脸的事情基本刻意肯定,哥哥他是不会做出来的,所以要我说,你也不用在这里胡乱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了,只要你遵照哥哥的吩咐来,光明正大地上门......提亲,哥哥他不会为难你的。” 说着说着,李令玥自己的面颊也是微微有些羞红,她抬起头来看了看云澜,云澜也在同时抬起头来看了看她,眼神之中满含柔情,登时,两人间散发着一种浓浓的,让陆云璟感到肉麻的你侬我侬之感。 陆云璟狠狠打了个寒战,急忙摆摆手对这两人说道:“行行行,你俩就别在我眼前腻歪了,云澜啊,你小子可动作快点,陛下现在可是有点烦躁啊我可跟你说,要是真到头来你在这磨磨蹭蹭惹得陛下不开心,而且,你可千万记住了,别再去外面勾勾搭搭那些女人,能得到公主殿下这么优秀的女子垂青,你还不觉得庆幸吗,你可知道,陛下会对你心中百般反感,最大的原因除了是因为你家事背景显赫,再就是因为你之前干的那些事实在是太差劲了,你算算,你自己在京都之中勾搭过多少女孩子,那么多人,恐怕你自己都不知道吧。” 这么斥责着,李令玥也是抬起手来恨恨地揪着云澜的耳朵拧了一圈斥道:“就是就是,听到没有,以后如果你再敢随随便便出去勾搭女人,于其让皇帝哥哥把你拖出去砍了,不如干脆点,直接让老娘阉了你听到了没!” 陆云璟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汗颜:“这公主殿下......还真是够吓人的,而且,同样都是公主,为什么安谨就 那么温柔妩媚,而昭贵公主就这么彪悍,还是说,到时候如果我把安谨收入房中后,她也会变得和昭贵公主一样......” 心中这么想着,陆云璟心下不由得有些想念安谨,虽然两人分开的时间还不超过一天。 而且,他也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云澜和昭贵公主两人这么恩恩爱爱秀恩爱在自己面前撒狗粮的行径。 我也是有老婆的人,用不着在这看你们秀秀秀! 心中闪过这么一个有些傲娇的念头,陆云璟站起身来对李令玥和云澜说道:“话我已经说道了啊,还有,公主殿下,你也别跟你哥哥那么犯倔,你哥哥已经同意你和云澜的婚事了,差不多你也该顾及一下你哥哥的面子的问题了,最起码,在正式大婚之前,你和云澜只见的往来别这么密切,在皇宫里好好待上那么一段时间,等到时候结婚之后随便你俩怎么浓情蜜意,知道了没。” 李令玥有些羞涩地轻轻点了点头,云澜这个时候也是有些无奈地轻轻笑了笑:“知道了知道了,放心好了。” 说完这些之后,陆云璟又叮嘱道:“还有一件事,你这两天赶快抽时间去跟皇帝陛下表述一下你的决心,否则,要是陛下到时候怪罪下来,连我都要跟你一起受罚,知道了没。” 被陆云璟这么一遍遍地提点,云澜也是不由得有些不耐烦,他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放心吧,明天我就进宫去拜见陛下。” 见云澜这么说,陆云璟也总算是稍微放下心来,他跟云澜和昭贵公主随便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这个小院。 走到外面后,云澜才总算是松了口气,他没有询问云家的老爷子这个时候到底是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不过从云澜和李令玥这么有些放肆的样子来看,大概就能猜到,云澜的老爹大概是不在家里。 劝说完了云澜,陆云璟像是脚底抹油一般,飞速从云家老宅种跑开。 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好久好久没有吃过自家厨子做的东西了,一时间他自己心里也是颇为想念。 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后,陆云璟在大门前看到了一辆风格有些女性化的马车,陆云璟见到了这辆马车后,心头也是猛地跳了一下:“开什么玩笑......该不会是周夕月这家伙又跑到我家里来了吧?” 心中惊诧无比地想着这些,陆云璟赶忙跑了进去,这也无怪乎他大惊小怪,毕竟门口停放着的马车上也没有写什么明显的标识,更别说是什么家徽之类的东西了。 冲回到了府邸中,云澜并没有发现自己的房间里多出些什么特别奇怪的东西,陆云璟见状,有些不解地微微皱了皱眉,又去了隔壁 安谨的房间看了看,只见两个人影正在房间里忙忙活活地摆弄着什么东西。 陆云璟微微皱了皱眉,凝神看去,只见安谨和苏秦两人这个时候正在房间中忙碌,看起来正在收拾东西。 看清了来人后,陆云璟心中也是不由得稍稍松了口气:“好吧好吧,不是周夕月那个缠人的家伙就行,真是......上次她来了这么一套吓死我了简直是。” 心里面想着这些,陆云璟走出来对安谨打着招呼道:“呦,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跑回来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零三章 提亲之事 紧接着,陆云璟心头不由得微微有些兴奋地对安谨和苏秦询问道:“怎么了,打算搬回来住了吗?” 安谨却并没有察觉到陆云璟心间的兴奋之(情qing),她只是将自己手里拿着的画稿递交给自己(身shēn)边的苏秦,同时开口说道:“那倒并不是,我只是要回来收拾一下画稿啦,毕竟我被掳到柔然的那段时间里,虽然多多少少算是勉强画出来了一个新的画本画集,但是却很不幸,被柔然的那个疯子一样的皇后给拿去了。” 说着,安谨也是不由得满脸惋惜之(情qing):“虽然有些可惜,但是当时毕竟是为了保命才这么做的,嗯......怎么说呢,虽然当时确实那么做了,眼下既然回来了,我也得想个新的故事(情qing)节来绘制画本才是,我名下可是还有一间小书铺需要我自己去照顾呢,要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新作发售的话,我的书铺可就要倒闭关门大吉了啊,那可不行。” 见安谨这么说,陆云璟也算是明白了过来安谨心中究竟是在打算些什么,他神(情qing)不由得变得有些黯然:“是这样么......要绘制新的画本啊。” 安谨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qing)轻轻点了点头:“那是当然,别看我那个书铺不怎么大,但是一番经营下来,我可是也在上面耗费了很多很多的心血的,就这么让它倒掉了我也会觉得很可惜的。” 安谨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将最后一叠画稿交到了站在自己(身shēn)边的苏秦手中,站起(身shēn)来长长地舒了口气说道:“好了,基本上就是眼下这些东西了,再就没什么了,剩下的我再去书铺找找看吧。” 苏秦将所有的画稿全部收到了自己(身shēn)边放着的一只小小的木盒子中,然后对安谨说道:“小姐您确定就这些了吗?没有别的什么还要打算带着的东西的话,那我就先带着这些放到马车上去了啊。” 安谨一边轻轻地活动着有些发酸的手臂,口中一边说道:“对,基本上就是这些了,你先出去搬吧。” 见安谨这么说着,苏秦便把东西搬出了房间,见到陆云璟还在自己(身shēn)边站着,安谨不由得有些奇怪地开口询问道:“对了陆云璟,你怎么还在这里,今天都已经是这个时间了,你......今天不需要去军营办公吗?我记得,你可是好久都未曾待在军营了,你们不是还要准备什么对北方的匈奴和鲜卑发起新一轮的进攻什么的吗?” 陆云璟神(情qing)有些落寞地开口回答道:“啊......对,军营那边暂时不用我((操cāo)cāo)心,现在都是由我的副手去负责的,而且,这两天可是皇帝陛下亲自批准给我的休息时间,我可不会让难得的休息时间就这么丢掉,那可真的是太难受了。” 安谨闻言也是不由得轻轻笑了笑:“啊......我明白我明白,说起来,这种当个薪水小偷的事(情qing)可是我最喜欢的,哎......要是我也是个给别人打工工作的高级打工仔就好了。” 不知不觉间,安谨口中又蹦出来了这种有些现代化的词汇,理所当然,陆云璟同样是适应不了这种有些现代化的词汇,不过好歹他也是饱读诗书之人,仅仅是通过字面上的意思,他就基本上能够从中推断出来那些自己听不懂的词汇到底是些什么意思。 他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摇了摇头:“切,你说的轻巧,给别人工作哪里有给自己工作来得轻松舒适,我还羡慕你呢。” 说着说着,安谨忽然间想起来了些什么,想起来了自己今天出来原本的目的,她不由得开口询问道:“对了陆云璟,你知道云澜那家伙在哪吗?今天我去他家里找他的时候居然没找到,他是去军营工作了吗?” 陆云璟轻轻摇了摇头:“当然没有,他在他自己家离呢,可能你还不知道呢吧,在你不在京都的这段时间,云澜这个老混蛋和昭贵公主(殿diàn)下之间的事(情qing)被曝光出来了......” 话还没说完,安谨已经是轻轻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这件事我当然知道,其实昨天我回来的时候苏秦她都已经详详细细地跟我说过了。” 陆云璟的话语突然间被打断,他也是稍微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哦......你知道了啊。” 顿了顿,他稍微想了想,然后继续说道:“对了,既然已经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qing),云澜的老爹自然而然也不可能再让他继续在外面胡搞乱搞,毕竟,他还是需要照看一下自己家族的名声的,所以,” 说着,陆云璟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轻轻耸了耸肩,笑着继续说道:“所以,眼下这个时候他正待在云家老宅之中关(禁jin)闭呢。” 安谨闻言不由得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这个倒霉蛋,长到这么大了居然话被自己的老爹抓回家里去关(禁jin)闭,真是......真的是太好玩了,云澜这个衰人!” 稍稍迟钝了一下,陆云璟又开口询问道:“对了安谨,你怎么突然间想要找云澜了,有什么事(情qing)吗?” 安谨一边笑着一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有事(情qing),没事谁会去找他。” 在陆云璟有些疑惑的目光中,安谨好不容易止住了这有些嚣张的大笑,她继续说道:“你应该也知道的才是吧,之前我绘制过一个画本,名字就叫做《少女追郎记》。” 陆云璟闻言却露出了一个有些迷惑的神(情qing),安谨见状也不埋怨, 只是解释道:“大概就是一个讲述女生是怎么去疯狂追求男人的故事,当然,这个故事的背景就是以昭贵公主(殿diàn)下和云澜为故事模板进行创作和绘画的。” 陆云璟闻言心下却是大惊,他也是第一次听说安谨竟然还干出来了这样的事,要知道,眼下皇帝李崇霄可是因为昭贵公主和云澜之间的事(情qing)整(日ri)恼火万分,要是知道在背后搞事(情qing)的人竟然是安谨的话,保不准他会对安谨这个幕后黑手做出什么样的处罚来。 当下,他急忙问道:“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摆脱,你不知道皇帝陛下已经是因为这两人间的事(情qing)已经气疯了吗?”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我当然知道皇帝陛下已经气疯了,但是再怎么说,那也是公主(殿diàn)下请托我来做的,而且,我绘制出来的每一个故事(情qing)节都在交给公主(殿diàn)下过目之后才会送到印刷局去印制编纂成册向外发售的,所以说,如果公主(殿diàn)下不(允yun)许这件事,或者对于画册中的某个(情qing)节不满意,我一定会拿回来一直改到她满意为止,不然是绝对不可能向外售卖的。”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可是我完完全全在按照公主(殿diàn)下的意思在绘制画本呢。” 见安谨这么说,陆云璟一时间也是无法可想,不管是公主(殿diàn)下还是皇帝陛下,两边都是大头都是老板,两位老板在一起互相掐架,这其间还真是没有多少自己能够插手的余地。 心中有些无奈地这么想着,陆云璟只好出言提醒道:“不过安谨,你自己也得小心点啊,别忤逆了陛下的意思,到时候如果陛下怪罪下来,你可一定要提前去告诉公主(殿diàn)下,就说是皇帝陛下有事找你,跟公主(殿diàn)下通好气。” 安谨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来:“我知道我知道,放心好了,这点小事本姑娘怎么会不知道。” 陆云璟轻轻吸了口气,心中想着之前在云家老宅见到的,云澜和赵桂宫之间发生的一切,想起来两人间那甜蜜蜜腻歪人的样子来,心里不由得有些期待。 他鼓起勇气来,向安谨询问道:“对了安谨,你......你看看你打算什么时候嫁给我啊?” 此言一出,安谨整个人也是呆了一瞬,待她咀嚼出了陆云璟所说的话之中的含义的时候,她的脸颊刷地一下变得通红。 她探手轻轻撩了撩头发,磕磕绊绊地说道:“你......你说啥?嫁......嫁给你?” 她有些颤抖地轻轻吸了口气,声音细若蚊蝇般地说道:“突然......突然之间说些啥啊,这种事(情qing),这种话题,怎么能突然就在这里说出来,啊啊,你这家伙,真是的!” 说着,安谨低着头两步 走到陆云璟(身shēn)边,伸腿轻轻踹了他一下,虽然看起来声势有些生猛,也是吓了陆云璟一大跳,但是实际上,根本就是雷声大雨点小,根本没有用上力气。 “这些事,这件事,还不是看你啦,你总不能,结婚这种事,你总不能让我来提亲吧?” 一边在口中蹦出来这些细若蚊蝇般的话,安谨一边拼命地揉搓着自己的衣角,看起来整个人(娇jiāo)羞万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零四章 胆怯 虽然安谨的声音实在是有些小,但是以陆云璟的武艺和见识,就算他听不清安谨口中究竟是在说些什么,但是看着她那副(娇jiāo)羞的样子怎么可能还会想不出来她的心意。 当即,陆云璟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阵雀跃之(情qing),久违地,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得到了自己心(爱ài)之物的小孩子一般,心(情qing)满是雀跃和满足。 他有些兴奋地说道:“对了对了,既然你同意的话,那......你觉得,我什么时候上门去向你父亲提亲比较好啊?啊?今天下午就去怎么样?” 安谨闻言心下顿感(娇jiāo)羞万分,她猛地踩了陆云璟一脚:“去去去,你这个家伙,明明是你的事,你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啊,总是在这里过问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去提亲!你自己想!” 说着说着,安谨逃也似的飞速从房间之中跑开,只剩下陆云璟独自一个人在房间之中站着,脸上尤带着傻傻的笑。 安谨跑开了一会儿后,陆云璟依旧是在傻笑,忽然,一个声音在陆云璟耳畔响起:“将军,您在笑什么呢?看起来给人感觉这么奇怪。” 陆云璟猛地回过神来:“啥?怎么了?什么人?” 猝不及防之下,陆云璟也是不由得露出了这么一副慌乱失措的神(情qing)来,他拧(身shēn)看去,才发现,来人是苏秦,他不由得轻轻舒了口气:“怎么了苏秦?你怎么忽然跑回来了?” 苏秦说道:“啊,你说这件事啊将军,小姐她忘了拿自己的毛笔,说是用以前的那根毛笔用起来最是顺手,如同突然之间换成别的毛笔了她一时半会用着会有些不习惯,不方便什么的,所以让我回来跑一趟。” 稍微顿了顿,苏秦继续说道:“不过,我刚一回来,就见到将军您站在房间中央,笑容看起来......实在是有些傻,而且还有些猥琐。” 陆云璟闻言心下不由得也是有些羞恼,他冲着苏秦摆了摆手:“去去去!说什么呢,谁的笑容看起来猥琐还傻乎乎的了?你这小丫头,我看你是欠揍了!快去把安谨的东西拿走!我......本将军还有重要的事(情qing)需要考量,可没时间在这里跟你摸鱼!” 口中这么说着,陆云璟的双颊之上也是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层紫红色,苏秦轻轻笑了笑,从桌子上拿走了安谨惯用的毛笔和砚台之后,便离开了。 剩下陆云璟一人后,他兴奋无比地在房间中蹦跳了一下,那架势活活像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一般。 “太棒了!”陆云璟心中兴奋地大叫。 “安谨终于肯嫁给我了!” “我要好好去收拾打扮一番,去......去韩府向韩婧天提亲! ” 心中颇有些兴奋地这么想着,转头间,陆云璟忽然间又犯起了难:“说是这么说,但是去提亲的时候,到底都要做些什么呢?按理来讲,去老丈人家,最起码是要带上些礼物什么的,礼物的话......我带什么去好啊,虽然我(身shēn)为当朝大将军,放在普通人眼中可谓是富贵万分,但是实际上这么多年来我手中又哪里有什么能够让韩婧天为之侧目的东西,这还......真是让人够头疼的啊。” 心中颇有些无奈地这么想着,陆云璟一时间也是不由得开始发起了愁来。 “该怎么办啊......”一时间,完全没了法子的陆云璟罕见地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忽然之间,他又想要回去找云澜,想要跟他商量一下这件事,毕竟他是要迎娶公主(殿diàn)下在先,这方面上,他肯定要比自己有经验,而且,问问他接下来打算给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送上些什么样的贺礼,有云澜这么一个前车之鉴在前,自己应对起来也应该会方便很多吧? 心中这么想着,陆云璟稍微收拾了一下,又离开了自己的府邸。 安谨早就收拾着东西,带着苏秦先一步离开了陆云璟的府邸。 毕竟陆云璟才刚刚跟她说了那些让人害羞不好意思的事(情qing),再2让安谨留下来面对陆云璟的话,她一时间还真的是有些不知所措,所以,在苏秦拿回了她用的毛笔和砚台之后,她便吩咐马夫逃也似地飞快离开了陆云璟的大宅。 路上,安谨面颊依旧是羞红,她向苏秦询问道:“说起来,陆云璟他......自己留在房间里干什么呢?” 见安谨问起陆云璟的事(情qing)后,苏秦也是不由得心中感到了一阵好笑:“啊......小姐,您说陆将军啊,我进去的时候,陆将军他正一脸傻笑的样子站在房间中央呢,脸上的神(情qing)......说实话,看起来真的是有些猥琐,像是坏叔叔一样。” 安谨闻言也是不由得大笑连连:“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形容,简直是太好玩了,像是坏叔叔一样,哈哈哈哈哈。” 说着说着,安谨自己也是不由得大笑连连。 笑了好一会儿,安谨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继续询问道:“还有呢,他难道就只是在那里一直傻笑?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吗?” 苏秦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对啊小姐,确实如此,将军他只是单纯地在那里傻笑罢了。” 安谨闻言也是不由得一阵扶额,她无奈地叹息道:“好吧好吧,真是拿这家伙没办法,傻笑就傻笑吧,我们先去书铺看看,我记得,在那里也是存放了不少的稿子的,好多都是我闲暇时想出 来的一些灵感什么的,到时候,肯定会对我创作全新的剧(情qing)画本(情qing)节有很大的帮助才是,走吧,我们去那里找找看。” 苏秦恭敬地轻轻笑着说道:“好的小姐,我这就驾车前往。” 待到安谨和苏秦离开后,陆云璟又一次驾车赶到了云家的大宅,和上一次不同的是,这次昭贵公主李令玥并不在云澜的那处宅院,看样子,好像是因为自己的突然到访,把昭贵公主吓得自己跑开了。 云澜见陆云璟又一次跑了回来,他也是不由得有些不耐烦地询问道:“你这家伙,怎么又跑回来了,好不容易我才能和昭贵公主见上一面,结果就因为你这家伙的突然到访把人家吓回去了,你知道皇宫里面在皇帝陛下的严令之下,对昭贵公主的看管有多么严苛吗?好不容易能够绕开他们这么长时间已经算得上是万幸了懂不懂。” 陆云璟轻轻耸了耸肩,也是毫不示弱地回击道:“去去去,你这家伙,明明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又不是因为我才让你和昭贵公主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的,如果以前你能够听我一句劝,少和那些青楼女子来往,不让自己的风评变得那么差劲的话,皇帝陛下他又怎么可能会反对你和公主(殿diàn)下的婚事,你这家伙,这么长时间未曾见面,蛮不讲理的本事倒是涨了不少。” 被陆云璟这么一顿抢白,云澜也是有些愤愤地坐回到了椅子上,一时间他也是无话可说。 稍稍沉默半晌,云澜有些尴尬地询问道:“你又跑回来是为了啥,该不会还想着再责怪我一顿吧,如果你是这么打算的话,那我劝你还是免了吧,这么长时间,我天天被人这么说,我自己都快烦死了你知道吗。” 陆云璟也坐了下来,他轻轻叹了口气道:“当然不是,你的(性xing)子我还不了解,这次我来找你是为了别的事(情qing)。” 云澜闻言微微挑了挑眉:“什么事?说来听听。” 陆云璟稍稍顿了顿,将自己刚刚和安谨求婚的事(情qing)大致上跟云澜说了一番。 云澜闻言也是不由得慢慢瞪大了眼睛,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有些目瞪口呆:“啥......你,你让安谨嫁给你?” 云澜的反应一时间有些剧烈,陆云璟有些不好意思:“对啊,我这么跟安谨说了,我还问她,什么时候方便我上门去提亲,结果,安谨她说什么时候都可以,让我自己去想。” 云澜闻言也是不由得嗤笑出声:“废话,这些事你不自己去想,难不成还要让人家姑娘家给你意见不成,当然是你自己去想了啊笨蛋,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真是没想到,英雄一世的陆云璟陆大将军竟然也会有面对女人手足无措的 那一天。” 陆云璟被云澜这么肆意嘲讽,一时间他也是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去去去,你这家伙,真是的,到底帮不帮我想想,还是我的好兄弟吗!” 云澜好不容易才止住了自己大笑:“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所以说,你现在在犹豫些什么啊,人家安谨都说了,让你随便什么时候去提亲都行,你就找个时间自己上门去提亲不就完了。” 陆云璟闻言又是面色一苦,他叹息一声:“我当然知道什么时候去提亲都行,关键问题是,我登门总得要带些什么礼物之类的东西吧?你想啊,他们韩家家大业大,我带什么东西去才方便啊。”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零五章 阻碍 陆云璟这么一说,云澜也是不由得微微蹙紧了眉头,口中喃喃道:“你这么一说......倒也确实在理,不管怎么说,韩婧天都是你未来的老丈人,你要上门去带人家的女儿走,不带些礼物去总归是有些不合适,不过问题就在于......带什么去呢,他韩家家大业大,家中家财万贯,根本不缺钱,更何况他还是太后娘娘的亲哥哥,想来他也根本什么都不缺,有什么他想要的,他喜欢的东西,他自己伸伸手就有人巴结着给他送上来,自己都不需要费力去找。” 陆云璟又是一声长叹:“对啊,谁说不是呢,就是因为毫无头绪,我才会想着赶快来找你问问啊,说起来,你面临的境遇不和我差不多,你要和公主(殿diàn)下结婚,公主(殿diàn)下也是什么都不缺,想要什么有什么,到时候,上门提亲的时候你带算带些什么彩礼啊?” 云澜稍稍沉思半晌,然后开口说道:“我的彩礼倒是简单,我家后花园里有一座假山你知道吧?那座假山可是家父当年领兵在外征战的时候缴获回来的战利品,到时候我就打算直接把那座假山搬走,送给太后娘娘作为彩礼,据说,皇帝陛下对于我家的这座假山也是颇为眼馋,好早之前就想要了,只是那个时候家父以种种理由搪塞了过去,现在把它搬出来,肯定很棒。” 陆云璟闻言登时满头黑线:“摆脱,你去订亲的时候带去一座假山,不管怎么说,这都有些夸张了吧。” 云澜轻哼一声:“当然不可能就带这么一座假山去,当然,我也会按照规制带些金银财宝之类的,我依稀记得......数目(挺ting)大的来着。” 陆云璟有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开口询问道:“那么多彩礼,你有钱?” 云澜却回答地理直气壮:“当然没有,但是,我没有,我老爹还没有吗?我老爹就直接给我出了。” 陆云璟闻言颇有些不屑地长大了嘴巴,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家伙......还真是有够混蛋的,这种事还要靠你老爹帮持,拜托明明是你自己娶亲,又不是你老爹娶亲,让你老爹给你出彩礼钱,你不觉得很羞耻吗?” 云澜却是一脸毫不在意状:“废话,当然不羞耻,我有什么可羞耻的,谁让我娶的是公主呢?” 云澜这么一说,陆云璟也是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说是这么说,但是实际上,处理起来哪里会这么简单,你这家伙,有这么一个好老爹倒是不发愁,我可没有这样的好老爹啊,这么多年来,我还真是清贫惯了,早知道,我也学着那些文官有事没事贪墨一些军饷好了,也不会现在连娶老婆的钱都拿不出来。” 云澜也是有些无奈地轻轻叹息一声:“说的就是嘛,不 过,想来韩婧天他应该也知道你是和安谨真心相恋的,话跟他说明白一点,想来他也不会过分难为你。” 陆云璟愁眉苦脸地轻轻点了点头,长叹一声道:“现在来看,也只能是这个样子了吧......” 口中这么叹息着俩兄弟聚在一起探头探脑地又说了意回儿话,陆云璟从云澜口中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讯息,就这么回到了自己的府上。 再三犹豫之下,他还是决定暂且按照云澜的建议,先暂且前往韩家稍微为自己说项一番。 一番商讨无果,陆云璟虽然心(情qing)依旧是有些兴奋,但是同时,他也是稍微感到了一丝丝的落寞和难过之(情qing)。 明明安谨她都已经是答应说嫁给自己了,怎么到头来自己竟然会卡在彩礼这种看上去有些无关紧要的事(情qing)上面,这么想想,自己还真的是有些臭啊。 心中颇有些无奈,但是实际上,留给陆云璟的时间并不多,皇帝李崇霄给他的休息时间只有三天,除去眼下第一天自己在云澜家劝说着两人浪费掉之外,再就只剩下两天的时间了,说长也不长,说短还真就(挺ting)短的。 如果不能趁着这次休息的时间,自己和韩婧天必须要敲定安谨的事(情qing),否则,一旦自己再回到军营之中,极有可能就会迎来大军开拔,万一到时候自己也需要随着大军前往边关的话,那自己就不知道多长时间后才能够再和安谨见面了。 眼下自己才刚刚对安谨说出来了自己要娶她的话,砖头自己就带着兵从跑掉,不管怎么说,都是显得自己这一边有些没品,同样也是有点没面子。 男人干出来这种事,确实是有些说不过去。 陆云璟轻轻叹息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着实感到有些坤艾。 劝说别人这种事,考验的也无非就是那个人的口才,而自己的口才......陆云璟对自己实在是报不上什么乐观的心态来。 “好吧好吧,走一步看一步了,事到如今,就算是不愿意,我又能有些什么办法呢?还不是要硬着头皮去想。” 安谨并不知道此时此刻陆云璟竟然是在为彩礼的事(情qing)发愁,她眼下将之前自己遗落在将军府和书铺的画稿收拾到了一起后,有些苦恼地坐在自己家中发愁。 这个时候,她心中无疑是有些急迫,书铺已经是好久都没有新作上市了,一直没有新作,现在每天登门购物的客人数量都是少了许多,如果再照着眼下这个模样发展下去,到头来自己的书铺可就会因为没有骨可而倒闭了,眼下,自己必须是要想办法绘制出来一些全新的画册,哪怕是之前出版过的画本的续集也没什么问题,自己必须要有新的故事可画才行。 但是问题来了,画什么样的故事才好 呢?像在柔然一样,将《翩翩公子世无双》的续集画出来固然也是可以,或者干脆一点,将自己在柔然给那个皇后画出来的东西依照着自己记忆中的样子再重现一番也未尝不可。 但是这么做,安谨有些提不起兴致来。 毕竟那都是自己画过一次的故事(情qing)节,就像是泼出去的水一般,覆水难收,安谨也不想让自己为了相同的故事(情qing)节耗费双倍的时间和精力。 当然,若是到了最后安谨都没有相处来自己到底该用些什么样的故事(情qing)节来作为新画本的骨干支撑,到时候她会考虑,将自己在柔然画的故事画本再重现一番的。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有些随意地将以前记录自己灵感的手稿丢到了一旁,站起(身shēn)来长长地舒了口气:“今天就姑且到这里吧,等以后找到灵感再说好了。” “京都城这么大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找不到灵感,把我惹急了,我就干脆将我这次在柔然所遭遇到的事(情qing)搬到纸面上去,还治不了这个破玩意了!” 安谨有些愤愤地自言自语着,稍微收拾了一下东西,自己便带着苏秦前往韩婧天的戏班子那里去看戏去了。 虽然在安谨一个现代人的眼中,看戏唱戏这种娱乐方式无疑有些落伍,但是技术时代所限,就算是自己觉得无趣,眼下她也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可以用来打发时间的事(情qing)了。 而不出她的所料,一番折腾下来,这样去看戏的打算不但没有让安谨感觉到充实,反倒是让自己感觉更为无趣了。 无聊透顶地在自己的小院子中待了一段时间,第二天,安谨才刚刚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便听到了下人传来的,陆云璟来访的消息。 安谨闻言心下一动:“这么快就来了吗?这家伙......还真丝有些心急啊。” 她赶忙轻轻撩了撩自己的头发,然后对着苏秦大胜吩咐道:“苏秦!快过来帮我梳洗一番!本姑娘......我要去偷听!” 苏秦满脸疑惑地端着早就准备好的温水走到了房间中来,服侍着安谨洗漱。 韩婧天恰好这个时候也在家中,听闻了陆云璟来访的消息,他心中也是微微有些讶然,不过,不管怎么说,都是他亲自带人赶赴柔然将自己的宝贝女儿救下来的,理所当然,自己感谢他一番也是应有之义。 韩婧天在大厅之中坐着,陆云璟坐在他的(身shēn)旁,还是韩婧天先开口说道:“陆将军啊,还真是辛苦你了,若不是有将军你的行险赶赴柔然之举,小女,小女现在还真不知道已经沦落到什么地步了啊!” 说着说着,韩婧天万分自责地自言自语:“我真是老糊涂了啊!当初居然想着和柔然那种狼虎之辈做生意,到头来,居然是险些坑害了自己失 散多年的亲生女儿!” 说着说着,韩婧天竟然是要跪下来,陆云璟赶忙将韩婧天扶回到了椅子上。 “开什么玩笑,我此行可是来娶你闺女的,以后你可就是我老丈人了,哪里有让老丈人给女婿下跪的道理,这一跪,以后的事(情qing)哪里还有的谈。”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零六章 不同意 陆云璟心中这么想着,自己也坐回到了椅子上,笑着对韩婧天说道:“老人家您言重了,您应该也知道,我和安谨,实际上乃是两(情qing)相悦,我对安姑娘有(情qing),安姑娘同样也是对我有意,所以,营救自己未来的老婆,不管是对于哪个男人来说,这么做都是天经地义之事,谈不上什么感谢不感谢的,如果连自己的女人被敌人抓住了男人都无动于衷,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有些太过分了。” 韩婧天听陆云璟说了这么一番话后,心里也是感觉有些不是滋味。 同时他心中的疑惑之(情qing)更甚:“陆云璟这家伙......今天到底是想要来找我干什么的?怎么一张口就什么郎(情qing)妾意这之类的话,他该不会是想......” 心中抱着迟疑的心态,韩婧天表面上只是在笑着感谢陆云璟此行英勇无比的搭救之举,实际上,他也在默默地观察着陆云璟,等着他自己揭露出来自己此行的目的。 两人在这件事上又稍微扯了一会儿之后,陆云璟还是在和人谈判聊天上不是特别的擅长,他最先沉不住气,对韩婧天说道:“老人家,今天我来拜访您呢,当然不是为了听你的感谢之词的,实际上,小子我有一个不(情qing)之请,还望......老人家您能够成全。” 韩婧天闻言眉头微微挑了挑,神(情qing)和善地轻轻笑着问道:“哦?是何不(情qing)之请,还望将军言明,只要我能够做到,我绝对不会有丝毫的推辞。” 陆云璟轻轻咬了咬牙,他知道,图穷匕见的时候马上就要来了,这个时候,不管自己心里到底是有多么地紧张,都只能硬着头皮往外闯了。 “小子......我想要和您的女儿,安谨成亲,还望老人家,您呢个给成全。” 韩婧天闻言也是不由得怔住,虽然刚刚他心里也是大致上猜到了一些什么,但是陆云璟突然间说出来这么一番话,还是让他有些无措。 他可从来都没有做好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出嫁的心理准备,甚至不夸张地说,他根本就没打算让安谨短时间内离开自己。 那可是他失散了二十多年的亲生骨(肉rou),当年他都将安谨视若掌上明珠,放在手里捧着都怕她跑了的那种,眼下她竟然还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别的人绑架,而且还绑架到了别的国家,险些被人当成奴隶卖掉,发生了这样的事,他心中对于安谨的歉疚之(情qing)已经是浓郁无比,如果可以,散尽万贯家财能够补偿自己的宝贝女儿的话,他也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这么去做。 当下,他愣愣地看了看门口,目光又赚回来看了看陆云璟,有些呆滞地问道:“陆将军,所以说,今天,您这是来向老朽提亲的了呗?” 陆云璟轻轻吸了口气,嗓音有些生 涩沙哑地说道:“对,没错,确实如此。” 马上,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妥,哪里有这么直白地说自己是来提亲的,眼下,自己顶多是说来订亲的。 他反应了过来,急忙改口道:“不不不,老人家,今天我只是单纯地来订亲的,您搞错了,并非提亲,只是来订亲,顺便,顺便征求您的意见。” 韩婧天这下更是有些疑惑,他冲着陆云璟轻轻摊了摊手:“既然如此,那么......彩礼呢?”上门订亲的时候需要事先就准备好彩礼才行,一定程度上,这也算是此时人们约定俗成的一个惯例了。 倒不是说韩婧天有多么需要陆云璟拿来娶安谨的那点彩礼钱,只是,这件事(情qing)涉及到一个面子上的问题,如果传出去说,他堂堂韩家的嫡女,更是韩婧天的亲生女儿,如果被传出去,自己亲生女儿的婚礼上,女儿的夫婿竟然是一分钱的彩礼都没有拿得出来,那他堂堂韩家的名声就真的是彻底败掉了。 不用想也能猜到,到头来,若是自己真的这样随随便便就让陆云璟把安谨娶走的话,他韩家肯定会成为京都城中其他家族的笑柄。 那是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允yun)许发生的(情qing)况。 陆云璟心中一紧,知道自己眼下真的是已经到了最为紧要的关头,如果自己不能在这件事(情qing)上成功说服韩婧天的话,那么到头来,自己不管是和安谨之间的关系到底有多好,韩婧天也一定不会同意把女儿嫁给自己。 陆云璟有些颤抖地轻轻吸了口气,然后对韩婧天说道:“老丈,您应该也知道,我陆云璟为官这么多年,素来为人清廉,最多也就是凭借陛下发给我的俸禄维持生计,甚至夸张些说,就连我现在所住的那处宅子,到头来都是陛下赏赐下来的。”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继续说道:“至于彩礼方面的问题,我自然会尽心尽力地想办法,但是......老丈,这件事小子我想要先来询问一下您的意见。” 韩婧天闻言微微皱了皱眉,也是有些不解:“问我?问我做什么?” 陆云璟抬起手来轻轻擦拭了一下眉头上流淌下来的冷汗,开口说道:“小子想要向您询问一下,对于这些彩礼,您有什么要求?” 韩婧天微微皱了皱眉,继续说道:“彩礼嘛......就按照我朝常例习俗给就行了呗,当然,肯定是要按照我们大家族之间的常例来的,比如说,金多少多少斤,我记得......上次宋家和孙家结亲的时候,宋家的小子就足足给了八百多斤的黄金和六千六百两的白银吧?还有徐徐多读附赠的金银财宝,珍珠绸缎之类的东西。” “林林总总这些东西加起来,足足价值上万两了吧? ” 陆云璟闻言不由得心头直冒虚汗,虽然这些钱数目多,他自己一个人搞不定,但是多多少少开口打劫一下云澜那小子,这样的数字还是勉勉强强能够满足的。 可是韩婧天接下来的一句话就彻底打破了陆云璟的幻想。 只见韩婧天稍微顿了顿,便继续开口说道:“他们区区一个孙家和宋家都是能够拿得出来这么大一笔彩礼,我们堂堂韩家自然而然也不可能落后于人,不过啊,陆将军,也不是老头子我难为你,你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吧,我们韩家还有陆将军你,我女儿的彩礼钱再怎么说也要比他们的女儿高贵一些吧?” 陆云璟闻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是苦笑着连连点头:“没错没错,确实如此,安谨肯定是要比他们重要。” 韩婧天轻轻摊了摊手:“对啊,你看,你自己都这么说,那么安谨她的彩礼钱也肯定是要比他们结婚的时候数目要多吧?” 陆云璟这个时候已经是完完全全想不出来任何话来反驳,他只能是顺着韩婧天的话往下继续说道:“对对对,没错,确实应该是这样的道理,只是......不知道,老人家您想要多少的彩礼钱呢?” 韩婧天也不含糊,直接抬手比了个数字出来,陆云璟见状心下微微放松:“两万两?” 虽然对于陆云璟来说,凑出来像是六六六八八八那样吉利又大气的数字有些困难,但是如果韩婧天要求的是总价值两万两的话,对于他来说还真的是没什么太大的难度。 毕竟他多年以前曾经带兵在外征战,几年的时间里,他和李崇霄带人足足打垮了数十万的敌人,当然,打败了敌人就肯定会从敌人手中有所缴获,虽然他手里现成的真金白银数量不多,但是实际上,他府上有的是当年那些从敌人手中缴获的珍奇玩物。 而且其中有很多如果拿出去都是价值连城。 因为当时李崇霄的慷慨,那些被缴获上来的战利品全部都留在了自己手中,如果韩婧天只是单纯地要求总价值的话,那他陆云璟还真就没什么好害怕的。 总价两万两的彩礼钱,他陆云璟勉勉强强还是能够拿得出来的。 只是韩婧天再一次狠狠地打碎了陆云璟的幻想,他轻笑着摇了摇头:“陆将军哪里话,他区区孙家宋家那等有些不入流的家族彩礼钱都是超过了一万两,再怎么说,我韩家都是当今京都之中规模最大的一家,紧紧两万两的彩礼,那不是让那些人嘲笑我韩婧天小气么。” 陆云璟的心已经彻底悬了起来,他胆战心惊地看着韩婧天,只见韩婧天却开口说道:“最起码,彩礼钱也得是二十万两吧。” 稍微顿了顿,韩婧天继续说道:“最起码,在数字上就要 比那些家伙多,而且,要吉利!” “八千八百八十八两黄金,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两白银,剩下的珍奇玩物,随便将军你添,怎么样?” 陆云璟闻言险些破口大骂,但是考虑到安谨和韩婧天之间的关系,陆云璟硬生生把已经溜到嘴边的喝骂压了回去。 不管怎么说,突然之间蹦出来这样巨大的数目,对于陆云璟来说压力都是有些太大了。他根本支付不起,而且,就算是他拉下脸来和云澜去借钱,也很难在短时间里凑够如此巨大的数目。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零七章 真实 陆云璟此时真的是脸色变幻万千,他甚至想要直接破口大骂,若不是坐在自己面前的乃是安谨的老父亲,这个时候陆云璟真的何止是会臭骂,甚至连上手痛揍的心思都有了。 只是......思前想后,陆云璟还是长长舒了口气:“不能这么做,自己的目的毕竟是想办法劝服韩婧天同意让安谨嫁给自己,而非是什么自己亲自动手打死他。” 他有些颤抖地轻轻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身shēn)为当朝大将,这也确实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在人前感到了浓浓的畏惧之(情qing)。 他开口说道:“可是......老人家,您应该知道,我陆云璟,从来不会克扣手下将士们的薪资,更是绝对不会做出擅动军姿的事(情qing)来,可以说,为了保家卫国,一切的一切我都能做,恰恰相反,一切会使得我们没办法精忠报国的事(情qing),我陆云璟也绝对不会去做。” “这么多年来,我陆云璟......” 说到这里,陆云璟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他紧紧咬了咬牙,坚持着说下去:“我陆云璟实在是拿不出来这么大一笔钱财。” 韩婧天目光微垂,仿佛是对一切事端尽在掌控,他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开口对陆云璟说道:“陆将军啊,这件事也并非是老朽不讲(情qing)面,只是......规制就是这样的规制,并不是我独自一人定制出来专门难为将军你的,所有人都这么做,所有人都遵照着这样的规矩来,你不做,这件事(情qing)传出去就是我韩家的女儿(身shēn)份低((贱jiàn)jiàn)一名不文,将来将军你又想让别人怎么看你,他们不得出门见了我们就戳我们脊梁骨啊!” “这实在是太丢人了,真的是太丢人了陆将军,没人能随随便便就承得起这样的指责。” 被韩婧天这么一说,他陆云璟也是一阵沉默,他当然知道这种婚嫁之事上彼此双方间不成文的规矩,只是,他更是知道(身shēn)处其中自己的难处,这才跑过来跟韩婧天交涉一番,以期他能够多多少少高抬贵手,在这件事上放自己一码。 只是却没想到,一番交涉下来,韩婧天是于(情qing)于理上都好好地给自己上了一课,方方面面滴水不漏弄得自己哑口无言,陆云璟心下为那数目巨大的彩礼钱犯难的同时,也是首次深切地体会到了那些大家大族的掌舵人的难缠之处。 陆云璟心下不由得长长叹息一声:“好吧好吧,总算是见识到了这些,看起来云澜提出来的法子根本不管用啊,我还是回去再好好想想办法吧......” 心中有些长燃地这么想着,陆云璟轻轻叹口气:“既然如此......那小子我就先一步离开了,我回去好好想想办法,应该 ......天无绝人之路,我相信我一定能找到办法,达到老先生您的要求,迎娶安谨回家的!” 韩婧天面带微笑,微微颔首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期待陆将军您的好消息了!” 说着,陆云璟神(情qing)不由得微微有些落寞地站起了(身shēn),步履有些沉重地向外走去,走到门口,陆云璟仿佛是忽然间想起来了些什么事(情qing)一般,扭过头来看了韩婧天一眼,口中说道:“对了老先生,最近,京都城中,应该暂且无人还像我一样对安谨安姑娘有心思吧?” 韩婧天闻言微微皱了皱眉,稍稍沉思半晌然后开口回道:“将军您请放心,在这件事上,我韩家只认将军您自己一个人,至于其他的什么小鱼小虾跳梁小丑,我韩家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虽然韩婧天心中也是有些不(情qing)不愿,但是他也必须承认,陆云璟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安谨,都是有着救命的大恩,尤其是安谨,为了她,陆云璟竟然仅仅率领数十人的小队一路突入柔然的国境,在那等危险万分的地方与敌人周旋,最后浑(身shēn)浴血地从敌国杀了回来,最为关键的是,自己所宠(爱ài)的女儿到头来毫发未损。 虽然韩婧天过去在商场上为了谋求利益也做了徐徐多多昧着良心的事(情qing),但是在今天这件事上,他是真的不敢昧着良心说陆云璟一介毛头小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rou)。 当然,面子问题只是目前他所担心的第一个问题,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他当然知道陆云璟为将多年两袖清风,(爱ài)兵如子,手里面实在是没有多少闲钱,如果实在不行,大不了韩婧天暗中给陆云璟一些钱财,到时候上门提亲的时候陆云璟再反手把财物还给韩婧天。 左手出右手进这种骗骗外人同时为自己争来一些面子的事(情qing),韩婧天对此并不抵触。 他真正忌惮的是皇帝李崇霄那里的反应。 再怎么说,安谨是自己的女儿,而自己又是皇太后的血亲,这么盘算下来,安谨也算得上拥有一个公主的封号,只是李崇霄那里一时间并没有对安谨册封,但是基本上,这件事已经是京都之内人尽皆知的事实。 只是差一个虚名,实际上,安谨和公主无异,这就涉及到了皇族,而皇室中人,若是仅仅是男子娶亲,那(情qing)况还算好,只需要双方私底下订下来亲事,到时候像是走过场递通知一般,去跟皇帝陛下见个面基本上就完事了。 但是女子不一样,昭贵公主李令玥的婚事基本就是李崇霄一人在为她((操cāo)cāo)办,若不是事先已经捅出来了李令玥已经怀有(身shēn)孕,而那个男子是云澜的话,李崇霄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这么轻松就让自己宠(爱ài)的妹妹这么嫁出去 。 说韩婧天是这一族这一派的家主掌舵人,但是不管谁都知道,在真正的大事(情qing)上,韩婧天也必须要看皇帝陛下的意思。 而且,很不幸,自己的亲生女儿安谨的婚事,恰巧就属于那种必须要向皇帝陛下过问的事(情qing)。 韩婧天不敢私底下就先随陆云璟松口,万一到头来皇帝李崇霄根本不同意这门婚事,他单方面答应下来根本没什么用。 虽然联姻婚嫁讲究的是门当户对,但是,陆云璟乃是当朝武将之首,而自己这边可以说是掌控着一个巨大的商业帝国,自己膝下的一双儿女,儿子韩思齐虽然在经商一道上也算得上是天赋斐然,但是他本人却对此没有任何兴趣,相较之下,自己的女儿安谨在经商一道上根本就是个小妖孽。 当时她不借助任何人的力量,就能够让自己这整个家族折腾地如此狼狈,若是没有周夕月暗中提点挑拨,恐怕这个时候他都不会知道背后对自己下手的人竟然就是安谨。 这样的手段不可谓不吓人,这世上没有什么比暗枪更让人难以防备的了。 若是自己真的和陆云璟之间结成了姻亲,当一个兵马大总管手握重金......天知道这样的人到头来会不会对着天家举起叛旗,哪怕是现在陆云璟和皇帝李崇霄之间的关系看起来万分融洽,但是未来发生的事(情qing),又有谁能说得准呢?总而言之,统而言之,一切皆有可能,李崇霄肯定会防患于未然,在这件事上插手。 因为事发突然,经过了之前柔然的事(情qing)之后,韩婧天这个时候心里着实有些后怕,他好不容易才和安谨团聚,他可不想因为一些小事上再触犯了李崇霄之后,让李崇霄龙颜震怒再度折腾自己和安谨。 他好不容易才找回来了这么一个女儿,他还想着要和她好好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这才是韩婧天这次以天价彩礼拒绝陆云璟的原因。 他已经没了过去的冲劲,眼下只是想要求得稳妥。 陆云璟微微有些落寞地离开后,偌大的前厅中,只剩下韩婧天独自一人端坐,良久,他重重叹息一声,挥手唤过了早已等候在门外的管家:“刚刚发生的事(情qing),你都知道了吧?” 管家恭敬地轻轻点了点头:“回禀家主,依您所言,小人都听到了。” 韩婧天在听说陆云璟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算是心有所感,所以才特意让管家在外面站墙角。 他是家主没错,但是他需要人为他办事跑腿,不可能事必躬亲,所以,这也算是暂时为自己省掉了事后向别人解释的麻烦。 他稍稍犹豫半晌,然后对管家吩咐道:“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那么事(情qing) 就交给你去安排了。” 稍微想了想,韩婧天说道:“你下去找人放出消息,就说当朝大将军陆云璟想要和我韩婧天的女儿,安谨结为夫妻,声势越大越好,最起码,要闹到能够传进皇宫,好教陛下知(情qing)。” 管家闻言心头一动,不过,他还是不动声色地轻轻点了点头:“家主您请放心,小的一定照办。” 这么说着,韩婧天也是有些疲惫地轻轻挥了挥手,管家弓着腰慢慢退下。 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他又一次重重叹息:“这个小丫头......才刚刚回到我(身shēn)边没多长时间,就又要离开了么?”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零八章 诘问 心中闪过这道有些怅然的思绪,韩婧天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满心哀叹之气,他独自在厅中端坐良久,才颤颤巍巍地站起(身shēn)来离开,仿佛是短短一瞬间,就老了几十岁。 离开了韩家大宅后的陆云璟心(情qing)也有些沉重,他(身shēn)为武将,早就习惯了直来直往的思维,他想的倒是没有韩婧天那么周到复杂,只是单纯地以为,韩婧天只是为了面子问题而在彩礼上难为自己。 不过他倒是也并非不能理解,为官多年,他基本上一直(身shēn)居高位,为了一个面子问题而使得两方势力大打出手的事(情qing),他也并非没有见识过,以前他对这些事(情qing)一直嗤之以鼻,甚至感觉这些跟笑话无异,直到今天事(情qing)发生在自己(身shēn)上后,他才真真正正从中生出了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来。 回到了自己的府邸,看着有些冷清的庭院,陆云璟心头不由得闪过了一阵恍惚:“往(日ri)里,安谨没认识我之前,这座庭院就已经如此了,现在安谨同样不再,只是我已经认识了安谨,为什么......忽然之间,我竟然会感到这座庭院,有些冷清了呢?” 心中闪过了这样的愁绪,然而陆云璟一时间也是别无他法,看着书房书架上摆放着的那些自己征战四方所带回来的珍奇玩物,陆云璟心下微微一沉。 “并非没有办法,若是我忍心将这些东西出手,将它们全部卖给别人,韩婧天要的那些彩礼根本不成问题,但是......对于军人来说,这些战利品可都是荣誉的象征。” 没错,那些东西都是一场场大战过后剩下的,幸存下来的人们所能够找到的东西,那些东西的价值并不仅仅体现在金钱上,最为重要的是,它们象征着过去发生的一场场血战,时刻提醒着陆云璟,还有这样的一群同僚,为了保家卫国而在战场上牺牲了(性xing)命,他们同样是慈母的孩子,(身shēn)后和自己一样,同样是有亲人。 不能让为了保家卫国而死去的人到头来只有他自己的亲人在为他悼念,最起码,这样的人还有位及人臣的自己。 那是一缕缕的英魂,每一件物品中,都无一不是象征着陆云璟对逝者的思念。 他轻轻叹了口气,打消了心中这样的念头:“一定还有别的办法,不可能我陆云璟混到现在,竟然连个老婆都娶不上,区区彩礼钱而已......我自己去想法子!” 心中浮现这样的念头,陆云璟重重锤了下桌子。 而在韩婧天的一手((操cāo)cāo)办之下,京中已经有了这样的传言:人人听说的,不近人(情qing)不近女色的天下兵马大总管事到如今竟然已经有了心上人,而他的心上人正是韩婧天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安谨。 这样的消息一经传出,马上便炸了锅,所有人对于这件事都是议论纷纷,颇为感兴趣。 实际上,陆云璟这么多年来一直未曾婚配,配合着他年轻俊朗的容貌,加上斐然的战绩和地位,可以说是整个京都城中所有未出阁的大家闺秀的梦中(情qing)人。 试问,这天下有哪个女子不会喜欢英雄,又有哪个女子会不喜欢俊朗无双的大将军。 和云澜有些糜烂的个人生活不同,陆云璟相较之下更像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有了这样那样的名声,陆云璟的(身shēn)价更是斐然。 无数大族的掌舵之人做梦都想着要把自家的闺女送进陆云璟的房中,突然间冒出来这样有些爆炸(性xing)的讯息,所有的一时间都是有些目瞪口呆。 那些希望破碎的怀(春chun)少女们看向安谨和一切和安谨有关的事物的时候,神(情qing)之间不由得满是嫉妒。 另一边(身shēn)为这件事的当事人之一安谨也已经是收到了外界的风声。 声势这么大,安谨不用想都知道,这样的消息肯定是被人刻意放出去的,至于放出这样消息的人是谁,以安谨现在的(身shēn)份处境,打听出来也不是很费力。 这天,她有些烦闷地待在自己的闺房,抱着被子口中喃喃自语:“这些事......还真是够烦人的,苏秦呐,你说,为什么爹爹他就是不愿意让我嫁给陆云璟呢?” “想来陆云璟他也算是当世无双的美男子,而且还英勇为人仗义豪爽,难不成,爹爹他还担心我嫁过去之后会吃亏不成?” 苏秦闻言苦笑了一下,她可不知道韩婧天心中究竟是作什么打算:“这样的事......就算是小姐您问婢子我也不知道啊。” 安谨原本也没有指望自己能够从苏秦这里得到些什么答案,她轻轻笑了笑。 心里脑部着当天陆云璟跑到自家来跟韩婧天提亲,结果亲没提走,反倒是受挫后灰头土脸的样子。 心中不由得也是有点小小的雀跃:“别以为人家已经答应你了你就可以对人家肆意妄为,且看本姑娘吊一吊你的胃口,要是就这么简单就让你吃了,到时候万一因为得来的太轻松太简单,你不(爱ài)我了该怎么办?” 心中浮现起这些有些雀跃的想法,她的烦闷之(情qing)不由得一扫而空,有些痴痴地抱着被子笑。 苏秦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有些奇怪的自家小姐,没有说什么,自顾自地继续收拾着房间。 没过多长时间,陆云璟也是同样收到了手下暗卫传来的消息,他微微皱了皱眉,这段时间中他每天都在为韩婧天要求的巨额彩礼钱发愁,而且暗卫本(身shēn)负责的就是官面上的事(情qing),实际上对 于民间发生的一切都是关注不足,他们会注意到这样的讯息还是因为之前绑架安谨的那伙贩卖人口的家伙使得陆云璟分出来了一部分人开始探查民间绿林的走向。 这才会不经意间探知到了这样的舆论。 陆云璟根本没怎么费力就猜出来了,这一切幕后主使是韩婧天,只是,他有些不明白,韩婧天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几天为了彩礼钱他已经是((操cāo)cāo)碎了心,在这些事上,他根本没什么心思去细想。 看着自己面前的(情qing)报良久,他长长叹息一声,放下了(情qing)报,站起(身shēn)来离开了自己的府邸。 今天是他要进宫面圣的(日ri)子,不管是关于云澜和昭贵公主李令玥之间的事(情qing),还是之前自己所提过的,那份计划书,他都已经是准备妥当。 今天并非是上朝的(日ri)子,所以没费什么力气,陆云璟就在御书房见到了李崇霄。 李崇霄接过了陆云璟所递上来的奏折,没急着翻看,先放到了一旁,然后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陆云璟。 陆云璟见皇帝良久没有说话,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他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有什么事吗?” 李崇霄也不打算跟陆云璟卖关子,直接开口说道:“朕听说,你想要和朕的表妹安谨结婚?” 陆云璟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皇帝陛下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但是以他为官这么多年所培养出来的直觉,他迅速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是韩婧天放出来的消息!韩婧天想要通知的人就是皇帝陛下! 电光石火般,陆云璟便轻而易举地想明白了一切,之前他没有反应过来也不过是因为最近连(日ri)来他面对的事(情qing)有些繁杂,他一时间抽不出什么心思去细想,但是现在若是他还想不通,那他也就不用干这个什么兵马大元帅了。 陆云璟不敢隐瞒,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个头说道:“确实如此陛下!小臣,小臣已经是和安姑娘(情qing)意相投,还望陛下成全!” 李崇霄倒是没有急着回复,他长长叹了口气:“你是我大周手握兵权的重将,而安谨,她则是韩婧天的亲生女儿,你是兵,她是商,她有钱,你有兵,陆云璟呐,朕且问你,要打下来天下,最需要的两样东西是什么?” 陆云璟闻言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抬起头来看了李崇霄一眼,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李崇霄只是面带微笑,注视着陆云璟:“你且回答朕的问题。” 陆云璟这才俯下(身shēn)来,稍稍想了想,马上便想到了答案,不想还好,想到了答案后,瞬间陆云璟浑(身shēn)就冒出了冷汗。 他总算是明白了过来,为什 么当初韩婧天对于自己和安谨的婚事像是恶意般推出了天价彩礼,他当初只是以为韩婧天是因为面子问题而不想答应自己。 但是现在看来,韩婧天已经是先一步察觉到了这其中的问题,只可叹,自己竟然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陆云璟沉默半晌,沉声回答道:“回禀陛下,打天下最需要的就是兵和钱。” 李崇霄慢慢颔首,然后叹道:“对啊,打下来天下,最需要的就是兵和钱,以往朕看在你我之间的(情qing)分,朕很放心,所以把兵权交到你的手上,而这么多年来,你从来都没有让朕失望过,甚至最让朕感到可贵的是,你对于钱财根本毫不贪恋。”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零九章 决心 骤然间听到李崇霄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陆云璟头皮也是不由得有些紧,不用等李崇霄说出来接下来的话,陆云璟自己都能猜到他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不出陆云璟所料,李崇霄幽幽开口说道:“(爱ài)卿,你应该也明白这些道理,俗话说功高震主,虽然这么长时间来,你我君臣间的相处并没有这些问题,但是,你心中没有这些,朕明白,朝中那些人并不明白,而且,朕并不知道朕的舅舅是不是也没有。” 此言一出,御书房之中的气氛顿时压抑到了极点,陆云璟当然知道李崇霄此言为何而出,毕竟之前韩家才刚刚发生过那种和柔然人做生意往来密切的事(情qing),韩婧天甚至之前在李崇霄公然表过态之后,已然自顾自地和柔然人往来甚密,若并不是有安谨在帮着昭贵公主暗中挤兑韩家,导致韩婧天抓住了安谨,误打误撞之下使得父女相认,韩家这个时候恐怕依旧和柔然的牵扯甚密。 虽然现在韩婧天已经是表态,不管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他都已经是和柔然划清了关系,但是说句不客气的话,他韩家上上下下那么多人,怎么可能是他家主一眼之下说划清界限就你能划清的。 不需要调查,李崇霄就知道,韩婧天手底下肯定有人还在和柔然暗通款曲,而李崇霄并不能确定这其间到底有没有韩婧天从中插手。 经过了和柔然之间的那件事,李崇霄此时已经是对韩婧天和韩家失望透顶,更是警惕无比,陆云璟(身shēn)为自己的(爱ài)将,说句心里话,李崇霄根本不希望陆云璟和韩家扯上一丝关系。 跪在地上,电光石火间,陆云璟便想明白了这些,他(身shēn)子微微抖了抖。 李崇霄目光莫名地注视着跪伏在自己面前的陆云璟,陆云璟沉默良久,慢慢抬起头来看了看李崇霄,然后说道:“那......陛下您,想要小臣如何?” 李崇霄故作神秘地轻轻叹息一声,见陆云璟依旧是跪伏在自己面前没有动弹,他不由得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这个家伙,哎......让我说你点什么好。” “说句有些不客气的话,安谨她虽然是韩婧天的亲生女儿,但是不管怎么说,她都是皇室的亲族,都是朕的亲族,(身shēn)体里流淌着皇室的血脉,她的婚姻很重要。” 陆云璟听出来了李崇霄的言外之意,他浑(身shēn)猛地抖了抖,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qing)看向李崇霄:“陛下......您是想让安谨她......去和别人联姻?和,以往那些公主一样,将她......将她......” 虽然这个时候陆云璟心下也是有些气急,但是他很是勉强地抑制住了心头几乎喷涌而出的火 气,只是一时间磕磕绊绊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圆场。 李崇霄也是听出来了陆云璟的意思,他不由得瞪了陆云璟一眼:“怎么了!他(身shēn)负皇家血脉,平(日ri)里享着皇家的福难道就不能为皇家出点力了?” 陆云璟跪伏在地上,脸色是青一阵白一阵,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来反驳李崇霄。 说完了这么一番话之后,李崇霄一时间也是有些气闷,他大口喘息了两口,慢慢啜饮了一口凉茶,然后继续说道:“朕知道你和安谨之间的(情qing)谊,但是最近这段时间韩家太不老实了,朕要好好敲打敲打他们,最起码,在此之前,你不能和他们韩家有太深的交(情qing)。” “不然,到时候朕敲打他们的时候,难不成你还要替韩家出头?站出来跟朕打对台?” 陆云璟闻言急忙摇了摇头:“陛下您言重了,小臣不敢。” 李崇霄冷哼一声:“说的简单,到时候他韩家那么多人,甚至韩婧天他自己都腆着老脸去跟你求(情qing),到时候你还能保持自己的立场?你还能像现在你自己说的一样?绝对不帮着韩家站台?” 陆云璟紧紧咬了咬牙,心下也是明白了过来,李崇霄跟自己推心置腹地说出来这么一番话,一定程度上已经体现出皇帝陛下对自己浩瀚无边的信任之(情qing)了。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他的话语中向自己透露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讯息:“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他要对韩家动手,他口中所说的敲打敲打,可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口头上随随便便提点两句就完事了,很大的可能会是伤筋动骨地狠狠动动他。” 有人可能会在这场敲打中丧命,而整个韩家的地位,也有可能会在这样的敲打中下滑,因为有皇太后在,韩家并不会落到覆灭的地步,至于会敲打到什么程度,那就要看李崇霄的意志了。 李崇霄当着自己的面透露出这样的讯息很是耐人寻味,让自己知道接下来他的打算的同时,一定程度上也是在向自己施压:在你知道了这些消息的基础上,如果你还敢不遵从我的意志,那么我会让你很惨,既然你非得要和韩家绑在一起,那么接下来有你的好果子吃。 而若是自己真的答应下皇帝来,自己和安谨彻彻底底划清界限,那么接下来安谨极有可能会像其他陆云璟所知道的那些公主一般,嫁给其他人,充作是皇室联姻的工具。 虽然李崇霄是最近这段时间开始对周围的那些小国进行清洗,但是清洗也要分个先后顺序,有的先一步动手,当然有的就要后一步,而为了安抚那些排在轻吸顺序后面的家伙,最有效的方式极有可能就是联姻。 陆云璟征战多年, 可是清楚地记得,那些前朝派出去的联姻的公主们到头来都是什么样的下场。 有的人不但嫁了父亲,在父亲死后还要嫁给儿子,儿子死了嫁给叔叔,外族人根本不注重血缘伦理这些问题,在他们看来,中原的公主那可是(娇jiāo)贵的大美人,能够带到(床chuáng)上来好生享用一番对于他们来说,那才是无上的快乐。 至于什么伦理辈分,他们根本就不在乎。 远嫁的公主下场都极为凄凉,看在朝廷的面子上,他们不会伤害到公主的人(身shēn)安危,但是这辈子,她都再也别想享受什么天伦之乐,更是再也没法做到什么圣人要求的守(身shēn)如玉和冰玉清洁。 连年征战的过程中,陆云璟见过了太多太多这样的惨剧。 此时此刻,面对着皇帝李崇霄的威((逼bi)bi),陆云璟心头浮现处的唯一的念头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安谨受到伤害,她只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儿,她什么错都没有,更不欠这什么所谓的皇室天下一丝(情qing)分,保家卫国,保护自己的亲人和柔弱的妇女孩子们不让她们受到外敌的侵犯和侮辱。” “哪里有去牺牲女人和孩子去拯救一群大老爷们的道理,哪里有让她们受苦受难受人指责去承担这个国家软弱带来的苦果,反倒是让那群大老爷们坐在那里享清福?” 不能这样!绝对不能在这里低头! 此时此刻,陆云璟心中有一个巨大的声音在咆哮。 他慢慢抬起头来,不知不觉间,双目已经是变得猩红,整个人看起来神(情qing)异常狰狞。 注意到了陆云璟的样子,李崇霄也是愣了一下,不管怎么说,陆云璟都是和他一同征战多年的旧友,他从未见过陆云璟这副样子。 李崇霄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沉声斥道:“陆云璟!你在干什么?难道你还想犯上不成?!” 陆云璟重重磕了个头:“臣不敢,然则陛下,您要知道,臣......臣和安姑娘已经是私定了终(身shēn),臣这一生,不能没有她啊!” 李崇霄也是有些不耐烦:“朕都和你说过了,朕这也是为了我们的往常续存,你这人怎么如此不识抬举不识人苦心呢?!” 陆云璟固执地轻轻摇了摇头:“陛下,安谨......安姑娘,她已经有了臣的骨(肉rou),臣和安谨之间虽然暂且没有夫妻之间名义上的(情qing)分,但是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李崇霄闻言险些气歪了鼻子,他指着陆云璟怒斥:“你这个混蛋!怎么跟云澜那个流氓一样?人家女孩子明明还没过门,你怎么就跟人家有夫妻之实了?” 李崇霄气地浑(身shēn)颤抖地指着陆云璟,他也是没想到,自己这个陪着自己征战多年的 伙伴到头来竟然会因为区区一个女人而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自己,明明刚刚自己都已经那么直白,这家伙竟然还嘴硬着不肯低头,这就着实让李崇霄有些生气了。 李崇霄浑(身shēn)颤抖地指着陆云璟,一时间竟然是被他的固执气到说不出话来。 而陆云璟虽然跪在地上,但是依旧面不改色地坚毅道:“陛下......安谨,她乃是小臣平生最(爱ài)的女子。” 稍微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唯一的女子,臣......实在是不想和她分别,如果是为了她的话,臣,臣甘愿赴死,只求您在臣走后,能够让安谨平平安安度过这一生,死后能让她与臣葬到一处。”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一十章 意决 李崇霄闻言整个人的鼻子都快要气歪了,他浑(身shēn)颤抖地指着陆云璟,口中斥道:“你这个混蛋!听听你都说的是什么话?!怎么,朕若是不同意你和安谨之间的事(情qing),你还打算上吊自杀去不成?你是三岁小孩子吗?还是你把朕当三岁小孩了?这么(屁pi)大点事就想要以自杀来威胁朕?” 陆云璟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不由得有一种悲怆之(情qing):“陛下,臣带着手下那么多弟兄在外征战多年,为的是什么,不就是希望我们(身shēn)后的臣民们能够有一个安居乐业之所,不就是希望,我们的臣民们能够过的上好(日ri)子,不就是希望未来我们能够有一个好的生活吗?” “虽然现在燕然未勒,但是这个目标已经不远了啊陛下,如果臣征战一生,到头来连自己心(爱ài)的女子都不能够和她长相厮守,甚至都不能够拥有一个安详的生活,这......臣活在这世上又有什么意思啊。” 听陆云璟说了这么一番话,李崇霄也不由得为之动容,他轻轻叹了口气道:“你......你说的倒是也有那么几分道理......” 说着说着,李崇霄脸上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丝迟疑之色,陆云璟见状轻轻咬了咬牙:“没关系,陛下您若是担心小臣,小臣即(日ri)可向陛下您请辞,军队中的事小臣绝对不插手,而且,今(日ri)您所说的,那些将要敲打韩家的事(情qing),小臣也绝对不会向外透露,如果在您动手之前呗外界知晓的话,小臣原以(身shēn)受罚!” 李崇霄沉声斥道:“陆云璟!你这个混蛋!是笃定了朕不会就这么随随便便放你走,就认准了朕不会随随便便动你是不是?” 陆云璟轻轻摇了摇头:“臣不敢。” “不敢?”李崇霄已经去气急,站起(身shēn)来指着陆云璟怒斥:“你这个混蛋!竟然敢这么跟朕顶嘴,你真以为朕不敢随随便便揍你不成?竟然跟云澜那个混小子学坏了!还学会什么先斩后奏了?胆子不小啊你,就算是关系不怎么亲近,那也都是(身shēn)体里流淌着我们皇家血脉的女子,你真是胆肥了啊?” 陆云璟跪在地上连连摇头,但是这个时候,他心里却是微微松了口气。 李崇霄依旧在上面像是个流氓一般兀自喝骂不休,但是陆云璟明白,自己和李崇霄在一起共事了这么多年,每当李崇霄会去这么骂人的时候,基本上就是宣告着他已经彻底放下这件事了,最起码,在眼下,他并不打算以权力和地位来压人,反倒是暂时同意他和安谨之间的事(情qing)。 李崇霄狠狠地把陆云璟骂了个狗血淋头,他终于是停止了斥骂,站在那里喘息半晌,最终神(情qing)一凝:“你这家伙!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朕 的意思,朕很生气!很生气!” 陆云璟连连磕头认错,李崇霄眼珠子微微转了转,心下生出来一计,他轻轻咳了两声,朗声道:“陆云璟!你这家伙再三犯上,惹得朕很不高兴,虽然因为大战在即,朕并不想让大将军未出征先负伤,若是传出去了,我朝就成了别人的笑柄,这种事绝对不能发生。” “然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陆云璟闻言心头一紧:“活罪?陛下想要作什么......” 李崇霄坐到了椅子上轻轻喘息着,平复着刚刚因为愤怒而有些翻滚的气血,沉声道:“你这家伙,不是想要和安谨结婚吗?朕可不相信韩婧天那个死要面子的家伙会随随便便就把安谨嫁给你。” 陆云璟闻言不由得抬起头来,心中有些疑惑地想着:“那又能怎么办呢,总不会是严令韩婧天不得嫁女吧?” 当然,这样的话他也只能是在心里稍微想一想,实际上,李崇霄此时此刻正在气头上,陆云璟是绝对不敢把这样的话直接当着李崇霄的面问出来的。 李崇霄一脸坏笑地看着陆云璟,看得他心下毛骨悚然。 就这么盛气凌人地盯着陆云璟良久,李崇霄才慢慢开口说道:“当然,你以为朕会去严令韩婧天不去嫁女?朕怎么会那么做,最近朕可是收到了风声,说韩婧天的亲生女儿安谨和你之间乃是两(情qing)相悦,只要是你能够拿得出来拿分天价彩礼钱,韩婧天就会毅然决然地把自己视若掌上明珠的宝贝闺女嫁给你对不对?” 陆云璟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说些什么,只好沉默着轻轻点了点头,李崇霄继续说道:“如果我去严令韩婧天不得嫁女,这个舅舅总是跟着朕对着干,这样的命令一出,他肯定又会跑到母后那里去哭诉,到时候头疼的还是朕,真是烦死人了,每次一发生点什么,他就会跑到母后那里去哭诉求(情qing),到头来头疼的还是朕。” 像是个怨妇一般,李崇霄絮絮叨叨地跟陆云璟倒了这么一地的苦水,陆云璟越听心里却越是发毛。 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直接让陆云璟险些气晕过去。 只见李崇霄慢条斯理地说道:“你不是想着要什么彩礼?去凑彩礼钱?你在朕手底下这么多年,朕可是对你的(身shēn)家一清二楚,想要凑出来这么一大笔彩礼钱,对于经济并不充裕的你,想来也是一件颇为困难的事(情qing)吧?” 陆云璟此时已经是满头大汗,他心里已经大致上猜出来了李崇霄究竟是想要对自己说些什么,他只能沉默着轻轻点了点头:“对......陛下,确实如此,对于小臣来说,那样一笔彩礼钱想要拿出来确实有些困难。” 李崇霄闻言满意地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狞笑着说道:“哈哈哈哈,陆云璟,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因为钱财而愁眉不展,一文钱难倒英雄好汉啊!” 说着说着,李崇霄还故意嘲讽了陆云璟两句,陆云璟只是坚毅地说道:“臣......无怨无悔,即便是之前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臣也绝对不会对公款出手,更不会是中饱私囊!” 李崇霄用力地鼓着掌,大喝道:“不错!就是要你这样的气节!但是你这混蛋别想让朕放过你,今天,你朕是整定了!朕要查封你的家产!直到你死了娶安谨的这条心为止!” 陆云璟闻言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想哭的冲动:“开什么玩笑,这也有些太胡闹了吧?怎么还能把家产查封......” 李崇霄轻轻笑着说道:“当然,并非是永久(性xing)查封,朕也说了,直到什么时候你打消了娶安谨的念头,朕再什么时候把家产还给你,现在,朕暂且将你的宅邸和家产全部充公!你不许回将军府居住!更不许随随便便动用将军府的一草一木!银钱什么的更是一文都不许动!俸禄也全部停掉!” 陆云璟闻言登时是哭笑不得:“这也有点太狠了吧(殿diàn)下......不管怎么说,连银钱和住处都封掉,那臣又该去何处居住,又该去怎么吃饭啊,总不至于连饭钱都不给臣留一点吧?” 李崇霄一脸(奸jiān)计得逞有本事你上来打我的神(情qing):“没错,你真是聪慧啊陆(爱ài)卿,朕就是什么都不打算给你留,朕倒是要看看,到头来你能怎么办!” “求我也是没用的,做梦都别想!” 陆云璟见状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他早就知道李崇霄有时候心(情qing)不爽的时候会像是现在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甚至会像是耍小孩子脾气一般随随便便整治自己,可是他确实没想到,这样的整治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落到自己头上。 李崇霄冷声喝道:“听到没有!居然敢不服从朕的旨意,今天晚上你就跑去睡大街吧!” 对于李崇霄这种类似小孩整蛊的手段,他也是有些无奈,陆云璟只好满脸无奈之(情qing)地轻轻磕了个头:“是......臣,谢过陛下不杀之恩!” 李崇霄轻轻挥了挥手:“行了,去吧,朕也不难为你了,赶快去找个过夜的去处吧。” 一副要赶陆云璟离开的架势,陆云璟苦笑着从御书房离开,才回到家没多久,便见到一队队人马带着封条浩浩((荡dàng)dàng)((荡dàng)dàng)地冲进了自己的家门,毫不留(情qing)地直接将陆云璟从将军府中赶了出去。 陆云璟满脸苦笑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心下也是充满了无奈之(情qing),来的那些人基本上 也都是陆云璟暗卫里的同僚,基本上大家平(日ri)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类型,彼此也很是熟识。 “我说啊陆将军,你是不是又惹得陛下生气了,否则陛下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决策来。” 陆云璟讪笑着轻轻摆了摆手:“去去去!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没看到本将军现在正烦着呢吗?” 被部下狠狠嘲笑了一番的陆云璟心下也是颇有些不爽,但是偏偏在这件事上,他还真是找不出来什么反驳对方的理由。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一十一章 依偎 “哎呀呀,陆将军啊,别这么见外嘛,咱们都当了多少年的同僚了,你也应该知道,陛下这只是在整蛊您,差不多您跟陛下去认个错就完事了,何必这么在这里僵着,反正不管是您还是陛下,都肯定没有带着恶意,何必把事(情qing)闹到人尽皆知,差不多您低个头就完事了。”一个平(日ri)里和陆云璟之间关系很棒的部下笑嘻嘻地对陆云璟劝谏着。 陆云璟站在自家门口,看着往(日ri)里的一帮部下来来回回在自己家里面进进出出,心里面的滋味也是颇有些不爽,他苦笑着摆摆手:“去去去,你们这些看(热rè)闹不嫌腰疼的混蛋,赶紧的!赶紧收拾好!我可是先跟你们打好招呼了啊,别把我的东西给我搞坏了,到时候我要是发现这些东西坏掉了,我可不会随随便便放过你们!” 一群部下们嘻嘻哈哈地笑着对陆云璟说:“放心啦将军大人,我们也只是暂时帮你看管照看一下,想来陛下也不会真的对你怎么样的,这点程度也不过就是警告一下而已。” 陆云璟摆摆手:“行了行了,记得给我好好看家啊!” 这么说着,他转(身shēn)就想要离开,这个时候黄卫阶驾着马车等候在人群后不远的小巷口,陆云璟看到了黄卫阶之后也是稍稍愣了一下,而这个时候,一个暗卫成员跑到陆云璟(身shēn)后,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袱递到陆云璟手中:“将军,要不然您收下这个吧,不管怎么说,陛下他直接查封你的全部家产也有些太过分了些,您可是晚上连休息和吃饭的地方都没有了啊。” 陆云璟轻轻笑着摇了摇头:“无妨无妨,陛下,他也只是想要吓唬吓唬我,没关系的。” 说着,他并没有收下来那个包府,虽然这家伙动作隐秘,但是毕竟周围有那么多人在那里围着,那么多双眼睛都在盯着自己,天知道里面是否有混杂着其他人或势力的眼线,原本自己因为和安谨之间的婚事已经惹得皇帝李崇霄心中颇为不快了,天知道若是自己再这么光天化(日ri)之下收受财物会生多大的气。 虽然说眼下这个时候皇帝李崇霄已经是很生气了,但是陆云璟也并不想再进一步刺激李崇霄。 万一真的李崇霄一怒之下不管不顾自己的诉求,直接把安谨当成和亲的棋子丢出去,那个时候陆云璟可就真的是连哭都没地方哭。 在心里面有些犯愁地想着这些,陆云璟向着黄卫阶那里走去,虽然不知道他来找自己有什么事,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有事要对自己说。 围在周围看(热rè)闹的人见正主走了过来,纷纷给陆云璟让出了一条路来,而那些暗卫见状吆喝着将一边围观的众人纷纷驱赶开。 陆云璟苦笑着轻 轻摇了摇头,走到黄卫阶(身shēn)前对他说道:“怎么了,突然跑到我这里来,有什么事吗?” “没记错的话,最近这段时间你应该是和杨影在一起帮着安谨打理生意的。” 陆云璟感到有些疲惫地看着黄卫阶,短时间内发生了这么多事(情qing)后,陆云璟这个时候内心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丝无奈和烦闷。 黄卫阶轻轻笑着说道:“将军,我也是奉小姐之命赶过来的,小姐已经听说了这件事了。” 陆云璟闻言微微皱了皱眉,有些奇怪地问道:“什么?她从哪里听说的,这个事(情qing)不是才刚刚发生吗?” 黄卫阶苦笑着轻轻摇了摇头道:“将军大人呐,现在这个事(情qing)早就在城中传开了,您真的没发现您自己的名头声望在人们心中究竟有多么大吗,这座城中可没有任何人能够在这些事(情qing)上忽视您呢。” 陆云璟闻言也是不由得有些汗颜:“好吧好吧,真是没想到,竟然会搞到这些事竟然会在城中传得这么快。” 黄卫阶轻轻笑了笑,然后陆云璟开口询问道:“怎么,安谨她让你过来作什么?仅仅是过来看我的笑话的吗?” 黄卫阶轻轻摇了摇头道:“不,安小姐她让小的来带将军您回韩家。” 陆云璟闻言不由得满脸疑惑:“什么?我回韩家?我去韩家作什么,虽然眼下我的住处暂且被封了,但是我也没沦落到无家可归的地步,要好好找找的话,住的地方最起码还是能找到的,实在不行我直接去云澜那个臭小子家里待着就行,反正他这段时间也是在云家大宅待着不能出门,他自己的府邸也是空着没住人,我去了也能正好帮他看看家。” 黄卫阶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说道:“将军,这些话您还是亲自去对小姐说吧,我也只是暂且过来传个话的,不然......您暂时先跟我们去看看?” 陆云璟迟疑了一下,还是轻轻摆了摆手拒绝道:“不,还是不要了,我自己去想办法解决为好。” 这倒也并非是陆云璟在矫(情qing)什么,只是眼下这个时候自己的处境实在是有些难堪,而他并不想让自己心(爱ài)的女人看到自己难堪的样子,这个时候他就只想自己一个人静静地找个地方躲起来,好好想想解决眼前困境的方法,在事(情qing)解决掉之前,他只想要这样。 黄卫阶此时好似是看出来了陆云璟心中纠结的(情qing)绪,他只是轻轻笑着叹了口气说道:“将军大人,安姑娘她早就已经料到了您会拒绝。” 陆云璟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黄卫阶一眼:“早就料到了?这怎么可能......” 黄卫阶轻轻笑着点了点头:“没错将军,小姐她猜到 了您会拒绝,所以特意叮嘱我,说如果您出言拒绝的话,直接告诉您,就说小姐她有重要的事(情qing)找您。” 陆云璟见状也是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口中喃喃道:“重要的事?比如......” 黄卫阶却轻轻摇了摇头:“这种事我自然不清楚,如果将军大人您想要知道的话,还是直接去跟跟小姐她见上一面吧,小姐说,只要跟她见个面,一切你就都明白过来了。” 陆云璟依旧是满脸的狐疑之色,不过,实际上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情qing)后,他又怎么可能会不想和安谨见面,毕竟他所经历过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安谨而起,突然之间遭受到了这么大的挫折,他会想要寻求心灵上的慰藉也实属正常。 陆云璟有些僵硬地站在原地,沉默良久,然后开口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暂且跟你一起去见见安谨吧,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这么说着,黄卫阶站在车箱前,撩起了档帘,摆出了一副恭敬的样子对陆云璟开口说道:“将军,既然如此,那就请上车吧。” 陆云璟也没有迟疑,做出了决定立刻就实施才是他的(性xing)格,拖拖拉拉从来都不对他的胃口。 上了车子,黄卫阶便在前面驱赶着马车飞速奔驰,而陆云璟还没坐下来,忽然间就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车厢之内并不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他才刚刚反应过来,这个时候马车突然间动了起来,他一时间脚下根本站立不稳,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 而恰在这个时候,忽然间陆云璟嗅到了一阵熟悉的气息,他差点挥出去的重拳在嗅到了这样的气息后骤然顿住,他微微皱了皱眉,口中喃喃道:“安谨?你怎么忽然间跑到这里来了?” 说话的功夫,安谨已经是伸手拽住了陆云璟,直接把他扯到了椅子上。 而陆云璟猝不及防之下也是根本没有丝毫的反抗,直接坐到了安谨(身shēn)边,安谨笑嘻嘻地对陆云璟说道:“怎么啦陆大将军,怎么忽然间这么狼狈,一直以来你不都是一副山崩于面前而面不改色的架势吗,怎么这个时候忽然间就这么沮丧了。” 见安谨哪壶不开提哪壶,专门挑着自己最不开心的事(情qing)来诘问自己,他不由得是苦笑着轻轻叹了口气:“你这丫头,又专门挑着我不爽的事(情qing)提。” 安谨倒是不介意地轻轻笑了笑,然后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帝他不是最信任你了吗?怎么会突然间连你的住处都给查封了,他这是什么意思啊,以后就直接废掉了你的权柄了吗?还是怎么着......” 陆云璟闻言稍稍顿了顿,一时间也是有些不知道 自己究竟该怎么向安谨解释这一切,毕竟那是因为自己和皇帝关于和安谨之间的婚事交涉不顺畅而导致的,这个时候直接站出来说自己认怂了,让安谨知道了一切的实(情qing)的话,还不会被安谨那个没良心的小混蛋嘲笑死。 陆云璟心中这么想着,嘴上不在意地说道:“当然是没什么事了,只不过,我和陛下之间多多少少发生了一点点矛盾罢了,没什么大事,等这段时间过去了,等陛下他的气消了就好了,没什么大事,放心好了。” 虽然陆云璟说着这样宽慰的话,但是安谨脸上担忧的神(情qing)却是没有丝毫的减退。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一十二章 嫁妆的问题 安谨看着陆云璟那虽然努力让自己看起啦认真,但是却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内心的沮丧的神(情qing),她轻轻撇了撇嘴:“你这家伙,都这个时候了还在那里嘴硬,真是的,救不能老老实实承认你这个时候已经有些累了吗?” 陆云璟轻哼一声:“废话,当然不能承认,这种事怎么能当着自己女人的面承认下来。” 安谨轻轻笑着摇了摇头:“好吧好吧,你这家伙,我还真的是服了你了。” 稍微顿了顿,她面颊不由得变得有些发红,然后坐在陆云璟对面,声音细若蚊蝇般地说道:“对了陆云璟,我可是听我父亲说过了,你之前来我们家,是想要跟我父亲他提亲的对吧?” 见安谨突然间说起这样的话题,陆云璟一时间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他轻轻挠了挠头,然后开口说道:“对,对啊,我之前确实是这么打算来着,结果跑到你们家,跟你父亲一说,却被他直接怼回来了,原本当时(情qing)况还算好,就算是是你父亲要的彩礼钱数目有些大,到头来我下去好好想想办法,还是能够解决的,只是......” 说着说着,陆云璟也是颇有些无奈地轻轻摊了摊手:“事(情qing)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是这个时候我原本能够暂且解决的问题,到了现在也是根本无法可想了。” 口中这么说着,陆云璟脸上的神(情qing)不由得满是可惜之色,他轻轻耸了耸肩:“家产都被全部封掉了,家门都进不去,到头来,这些东西还真是有够烦人的啊,我自己连今天晚上过夜和吃饭的地方都没有了。” 说着说着,陆云璟也是不由得长长叹息一声。 而安谨则稍微想了想,有些犹豫地对陆云璟开口说道:“嘛......当初的那件事我听我爹爹说过了,不过,我也不得不承认,当初那件事是他做得不对,而且,后来在京都之中放出风声,说是你想要和我之间心心相印什么的,炒的声势这么大,估计,会传到皇帝李崇霄的耳朵里,也是因为我爹爹的这番背后的宣传吧。” 说着说着,安谨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给你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还真是抱歉了啊陆云璟,没想到,我爹爹他一时间的担心会导致这么严重的后果。” “在这里,我先代替我爹爹向你道歉了啊。” 陆云璟倒是不甚在意地轻轻摆了摆手道:“哪里话,咱们谁跟谁啊,这种小事何须道歉,再说了,这一切的导火索不都是因为我想要和你成亲吗,想要成亲,这些事(情qing)都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罢了,我也相信,到头来,这样那样的困难都肯定能够被我克服掉。” 安谨稍稍沉默半晌,然后开口说道 :“不然......不然的话,我从书铺那里支些钱来给你啊?” 陆云璟有些不可置信:“你从书铺支些钱给我?你可知道你老爹跟我要了多少彩礼,你那个小小的书铺,哪里能够支撑得起那么大的开销?” 安谨轻轻撩了下耳畔垂下来的发丝,开口说道:“当然,开玩笑,你以为本小姐说的什么用心经营是闹着玩的不成。” 说着说着,安谨扒拉着手指头开始算了起来:“之前在我被抓到柔然之前的时候,书铺的经营状况其实就很棒,那个时候在公主(殿diàn)下的支持下,虽然书铺的收入没有达到什么月入几万金那么夸张的数字,但是实际上也非常可观。” 说着说着,安谨轻轻扬起了小脸,稍稍沉思半晌,然后说道:“虽然没有达到什么(日ri)进斗金的程度,但是林林总总算下来,爹爹要求的那六万六千两白银我还是能凑出来的,当然,那六千六百六十六两黄金我是没法子,不过三万两我也还是能拿出来的。” 被安谨的话吓了一大跳,陆云璟满脸惊骇之(情qing)地看向安谨问道:“开什么玩笑?!你怎么能这么轻松就拿出来这么多钱?你这......也太有钱了吧?” 安谨有些骄傲地轻轻笑了笑:“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我可是天才,在柔然之前倒是挣到了一些钱,只是可惜后来被抓到了柔然之后书铺因为黄卫阶和杨影苏秦都赶赴柔然使得经营上出现了断层。” 安谨一边扒拉着手指头,如数家珍般一一向陆云璟道来:“不过倒是也没什么损失,毕竟书铺本(身shēn)就是我从你手里买过来的,就算是暂且停下来不用也没什么损失。” “从柔然回来之后,我爹爹他在这上面也给了我很大的支持,大概是因为我被抓到柔然很大原因是因为爹爹他之前和柔然人做生意,然后到头来反倒是因为这些理由使得我被抓到了那样的境地,大概是因为心中有所歉疚,所以在钱财上面,爹爹他给我的支持颇多,所以林林总总算下来,我也就差不多有这些钱了。” 说着说着,安谨脸上露出了一丝有些羞赧的笑:“这段时间在听说了爹爹对你的要求之后,这两天我就一直在盘算,我兜里到底有多少钱,又能拿出来多少,眼下计算出来也就差不多这么些。” 稍稍顿了顿,安谨笑着说道:“所以说,你自己再去想办法搞定差不多三万两皇金,然后再加上我手里面的这些钱,咱们就可以成亲了。” 陆云璟这个时候却是不敢这么痛快地答应下来,他有些迟疑地看了看安谨,然后说道:“安谨......你可知道此行你在做什么?你,这是在卖自己?” “哪里有成亲的时候需要拿的彩礼钱还要从女孩子手里要的,拜托这可是我要娶你,不是你娶我,这种事(情qing)传出去了,我陆云璟不久该成了京都城中的笑话了吗?” 安谨有些无所谓地轻轻撇了撇嘴:“切,别人怎么看看他们的去,他们明明是羡慕嫉妒恨,像我这样的大美女嫁给你这样的大英雄,根本就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而且倒贴怎么了,这件事最多也就是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还有哪个家伙会知道彩礼钱是这么来的,胡乱嚼舌根的家伙,本小姐最看不起了。”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再说了,这是我嫁给你,你来娶我,咱们俩两(情qing)相悦你(情qing)我愿就完事了,管他别的人怎么想怎么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这是我们的生活,要不是我爹爹要面子说什么要彩礼钱,成亲的时候我可不想弄这些虚头八脑的东西来折腾人。” “明明是大喜的(日ri)子,彼此都开开心心才是最重要的,弄得一个个都累得不行算是什么事。” 陆云璟有些苦笑着轻轻摇了摇头:“说是这么说,但是......面子上总归是有些过意不去。” 安谨有些不爽地轻轻哼了一声:“说的好听,那本小姐问你,你到底要不要娶我?” 陆云璟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当......当然要娶!” 安谨咄咄((逼bi)bi)人地继续((逼bi)bi)问道:“那你倒是来说说看啊,你眼下宅子都被封掉了,而且自己手里面一文钱都没有,你不打算娶我哦吗?还是说你要就这么拖拖拉拉下去,直到你出征都不打算娶我给我个明确的交待?” 说着说着,安谨的眼眶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你这个混蛋,难不成要始乱终弃?!” 陆云璟闻言赶忙否定道:“当然不是,别闹别闹,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说什么放弃,我可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大丈夫,我说了要娶你就肯定要娶你。” 安谨却依旧不依不饶:“那你又想什么时候来践行啊?” 陆云璟稍稍沉默半晌,有些艰涩地说道:“当然......最起码也要等皇帝陛下放开对我宅邸的封锁才行,我......也得有钱去拿,能回去拿出来钱财才行。” “彩礼钱,我还是能凑出来的。” 安谨柳眉一挑:“去去去,开什么玩笑,天知道皇帝陛下什么时候才能放开对你的制裁,鬼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地回到自己家去把你自己的东西取出来。” 被这么安谨这么喝斥着,陆云璟一时间也是有些颜面无光。 安谨继续咄咄((逼bi)bi)人地说道:“所以说,你就老老实实地屈服在本 小姐的(淫yin)威之下吧!哈哈哈哈,老老实实跟我回去,拿着钱去找老爹报账,实在不行的话,我去跟老爹求求(情qing),让爹爹他稍稍放开一下口风,让他少要点彩礼,差不多我手里现在的这些钱也就够数了。”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而且,说什么彩礼钱,到头来我结婚的时候,还不是要当作嫁妆一并送还到你手里,还是你的,这么折腾来折腾去的,也不嫌麻烦,真是的......” 安谨口中碎碎地念叨着这些话,陆云璟坐在一旁苦笑连连:“这样的话,也就你自己能说出来了吧。”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一十三章 同行 安谨继续说道:“总之,就是一句话!说吧,你到底是同不同意按照这种方式直接来娶我?省掉这些麻麻烦烦的破事。” 陆云璟轻轻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利害关系都被你分析地如此透彻,我也只能照办了吧。” 安谨轻哼一声,其实对于她来说,鼓起勇气跑到陆云璟面前说出来这么一番话其实也是一件需要极大勇气的事(情qing)。 毕竟她的言行,就像是把自己((贱jiàn)jiàn)卖倒贴给陆云璟一般,甚至连彩礼钱都是她自己出,不过一定程度上,这也体现出了安谨心中对于陆云璟的(爱ài)恋之(情qing)。 ——我什么都不要,我不贪图你的钱财,更不贪恋你的地位,更不管你以前到底有怎样的国王,更不管你未来到底是前途光明还是黯淡,我只是想要跟你在一起,仅此而已,其他一切的一切都可以不要,我什么都不在意。 陆云璟也不是笨蛋,他很是轻松就能够从安谨的言行举止中读出来这些,更是能够从中看清安谨心中的心意。 说他不对此感到感动的话,那是扯淡,但是正是因为陆云璟明白,安谨能够对自己说出来这么一番话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决心,更是能够知道她究竟是心怀着怎样的一番愿景,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踌躇不前,甚至不敢答应下来这样的要求。 ——如果有朝一(日ri),自己并没有在未来的战争中幸存下来,如果......自己很不幸在这样的战争中阵亡,我真的能够对得起安谨现在心中所想,真的能够对得起她对我所付出的一切吗? 心怀着这样的忐忑之(情qing),陆云璟微微垂着头,在答应下来了安谨的提议后,便陷入了沉默,一时间甚至有些不知道自己究竟该说些什么话。 安谨倒是不知道这个时候陆云璟心中究竟是在担忧些什么,只是单纯地为陆云璟能够答应下来自己的要求而感到开心和愉悦。 “太好了!陆云璟这根木头,终于是答应下来了。” 当即,她马上对着正在驾车的黄卫阶吩咐道:“黄卫阶!快快快,直接带着我们去我的书铺那里去,之前你应该都把书铺的利润放在后院了吧?” 说着说着,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迟疑:“都放在那里没关系吗?万一有什么不开眼的小偷小摸摸过去想要偷东西,那些我们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东西岂不就全都白费了。” 黄卫阶的声音透过布帘传了进来:“放心吧小姐,没关系的,就算是在我和杨影苏秦赶赴柔然的时候,书铺那里也是一直有着暗卫在暗中监察保护,没有什么不开眼的小偷小摸会到那里去偷盗的。 ” 见黄卫阶这么说,安谨才满意地轻轻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那我们就快些走吧。” 这么吩咐着,黄卫阶驾车飞速向着安谨的书铺奔行,一路上陆云璟的内心倒是五味杂陈。 而安谨这边都能够如此迅速地收到陆云璟的住处被人查封的消息,消息更加灵通的韩婧天自然而言也是能够颇为迅速地收到消息,这个时候他正皱着眉头坐在大堂之内,跟随他办事多年的管家在向韩婧天传递完消息后,这个时候也正微微垂着头,站在韩婧天(身shēn)边恭候着他的命令。 不管怎么说,对于韩婧天来说,陆云璟这里突然之间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对于韩家(日ri)后和陆云璟之间关系的经营也是一定会带来相应的影响。 如果陆云璟真的是被皇帝陛下彻底舍弃,那么到时候韩家又是否有和陆云璟深交的必要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在这种层面上的问题,需要有家主韩婧天亲自下达的命令才行。 韩婧天拿着(情qing)报看了好久,然后有些怅然地开口询问道:“事(情qing)确定属实吗?” 管家苦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家主,虽然我们的人并不知道陛下此举究竟是想要彻底和陆云璟划清界限还是怎么样,但是有一点能够确定,陆将军他确实是和皇帝陛下之间发生了些矛盾和隔阂,只是不知道矛盾是什么,更不知道隔阂是什么,所以......是不是真的舍弃掉了陆将军,我们也是不得而知。” 韩婧天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迟疑之色:“可是......哎。” 话没说完,他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有些疲惫地对着管家轻轻摆了摆手:“行了,事(情qing)我已经知道了,你下去吧,有些事我要自己再好好想想。” 管家恭敬地冲着韩婧天举了个躬,然后便退了出去。 管家刚离开没多久,韩思齐就走了进来,见到自己的老爹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他不由得上前开口询问道:“爹爹,怎么了?为何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qing)了吗?” 韩婧天长叹一声,将手中拿着的(情qing)报递到了韩思齐的手中:“你看看吧。” 韩思齐有些好奇地接了过来,然后轻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哦......这件事啊,我也是听说了,毕竟京中闹地这么沸沸扬扬,就算是想要装聋作哑假装这件事没有发生也是不可能的。” 笑着调侃了陆云璟几句,韩思齐开口询问道:“那么......爹爹,你为这件事发愁有事为了什么啊?跟咱韩家应该没什么太大的牵连才是吧,毕竟这是朝堂上的争端,甚至说的不怎么好听,是皇帝和大将军之间的争执,咱们只 是商业世家,坐在一边去看戏不就完了?” 韩思齐长叹一声:“废话,我当然知道这些事(情qing)乃是皇帝和陆云璟之间的矛盾,但是跟咱么也不是毫无牵连,最起码,如果陆云璟真的要在这里倒台,那么我们未来和陆云璟之间的关系会变成什么样子也是个未知数,如果他真的倒台,将来,我们到底要不要把你妹妹安谨嫁给他?” 韩思齐也是明白了过来,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妹妹对陆云璟有意,他稍稍沉默半晌,然后开口询问道:“对了爹爹,最近我也是在京中听到了些许的传言,说是陆云璟和安谨心意相通,两人......要成婚了?” 韩婧天长叹一声点了点头:“对啊,前两天陆云璟跑过来找过我一次,你应该知道的吧?” 韩思齐轻轻点了点头道:“对啊对啊,我知道,怎么了?那个时候陆云璟他是过来向爹爹您提亲的?” 韩婧天点点头:“没错,那个时候他确实是想要来跟我提亲的。” 韩思齐这个时候也是反应了过来:“哦,所以说,后来那些跟陆云璟和安谨妹妹有关的消息都是爹爹你派人放出去的呗?” 韩婧天轻轻点了点头:“没错,是我放出去的,原本我是向着借此机会去试探一下皇帝陛下的想法意图,看看陛下他是否同意着门婚事,如果陛下同意的话,那到时候我自然不会难为安谨,更不会难为陆云璟。” 说着说着,韩婧天眼中闪过了一丝明悟之色:“照着这么说下去,陆云璟今天被查封,极有可能是因为他想要和安谨成亲这件事?” 韩思齐随口应付道:“如果这么说的话,倒确实蛮有可能的,不过,咱们也灭有机会亲自前去询问一下陆云璟,这些事,咱么一时半会也只能是在心里瞎猜了吧。” 韩婧天微微垂着头不说话,韩思齐这个时候却开口询问道:“可是爹爹,这件事我倒是想要询问一下您的打算,您同意他和安谨妹妹之间的婚事吗?” 韩婧天轻哼一声:“开玩笑,当然不可能同意,我怎么可能会同意这样的事(情qing)。” “你应该知道我们韩家的家业,我们家大业大,而陆云璟他可是军队的领袖,说他是整个军队的王都不过分。” “我们是商界的王,而陆云璟他是军队的王,我们两方相互联合,那样的后果是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韩思齐?我们两方联手,如果有意,甚至可以推翻皇帝陛下此时的统治,如果你是皇帝陛下啊,对于这样的事(情qing),你能够做到不管不问吗?” 不等韩思齐说话,韩婧天继续说道:“如果我是皇帝陛下,我肯定不会(允yun)许这样的联合,我会想方设法 拆散他们,甚至是不惜代价的那种,而据我估计,陆云璟这次的家业被查封也就是因为这些。” 韩思齐闻言心下了然:“这样啊......” “所以说,爹爹你之前对陆云璟要求的那近乎天价的彩礼钱也就是出于这样的考量才做的呗?” 韩婧天也不含糊,直接点了点头承认道:“对啊,就是这样,当时我想着能够藉此机会拖延一下,我当然知道他陆云璟家境贫寒,而且他这么多年来为官清廉,手头上一时半会儿肯定是拿不出来这些钱。” 说着说着,韩婧天长长叹了口气:“结果事(情qing)还真如我所料,陛下根本就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qing)。”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一十四章 转变 韩思齐这个时候也是陷入了沉默不说话,坐在一旁。 其实这段时间中,韩思齐经过了和安谨的相处,心中对于自己这个失散多年的小妹妹也是颇为喜(爱ài)。 如果可以,能够让她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的话,他也并不介意为她做些什么事。 沉默良久,韩思齐开口询问道:“爹爹,说实话,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想要问你。” 韩婧天闻言有些奇怪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问我?你想问什么,直接说不就好了。” 韩思齐开口说道:“爹爹,我想问问您,对于小妹,您是希望她怎么样呢?” 韩婧天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什么?” 韩思齐又重复了一次刚刚自己所说的话。 韩婧天这个时候却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说?什么叫我希望她是怎么做的?我还能希望她怎么样,这辈子......只要她能够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地就行了。” 韩思齐稍稍沉默半晌,然后说道:“爹爹,说句不客气的话,小妹和咱们失散了这么多年,而且这才刚刚回到家族不久,马上就被卷入了您和柔然人之间的冲突中,要说她心中对我们这些人的认可的话,我觉得......恐怕还真的不是很高。” 韩婧天微微皱了皱眉,心中有些不快地斥道:“你这家伙,胡说写些什么呢?什么叫不多,这段时间来,我韩婧天扪心自问,从来都没有亏待过她任何一点,不管她要求些什么,我都是尽可能地满足她,我们哪里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她又有什么理由不看重我们?” 韩思齐轻轻笑着摆了摆手:“当然不会特别看重的啊爹爹,她可是因为爹爹您的生意使得自己差点在柔然被变成奴隶,更是差点死在柔然,不说小妹她心中到底是作何感想,就算是仅仅换位思考,如果是爹爹您,如果是爹爹您(身shēn)处安谨妹妹的处境中,您会作何感想?” 被韩思齐这么一说,韩婧天也是不由得陷入了沉默,韩思齐继续说道:“当然,爹爹,不管是我还是安谨,我相信,我们都能够看出来,爹爹您狠在意自己和安谨之间的那份父女之(情qing),而且,您也在很努力地修复这么多年让小妹她流落民间所受到的痛苦,您也在很努力地修补自己和她之间的关系,我相信小妹她也能看出来这些。” “只是,这些东西原本就是靠着经年累月的相处才能够积攒下来的,并不是什么一朝一夕就能随随便便弥补的。” 韩婧天摆摆手:“这些事(情qing)我当然知道,不用你来说!” 韩思齐轻笑着摊了摊手,示意自己并没有和韩婧天争吵的意思,然后继续说道:“我 能看出来这些,小妹她也能看出来这些,而且这么长时间来,爹爹您没发现,遇到了事(情qing)后,小妹她比起您,更愿意依靠陆云璟吗?” 韩婧天闻言也是不由得陷入了沉默:“我当然看出来了,只是......那又如何?我才是她的爹爹,陆云璟那家伙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外来的混小子,就算是安谨能够在一些小事上能够倚赖他,到头来,真正能够帮助她,不惜代价帮助她的还是只能是我!只能是我这个爹爹!” 韩思齐轻轻点了点头:“这些事我当然知道,只是,爹爹你没想过,这只是你的一厢(情qing)愿......” 实际上,韩婧天被自己的儿子这么一说,他也是明白了过来。 只是......明白归明白,他心中并不想这么承认。 韩婧天好不容易才和自己失散多年的心(爱ài)的女儿重逢,才能够好好弥补自己曾经的过失和心中的悔恨,事到如今,他自然也是能够看得出来,安谨实际上虽然在不断地回应自己的付出,实际上依然是存在着一定的隔阂和不自然。 自己这个儿子,虽然平(日ri)来有些不务正业,但是在这些事(情qing)上的感官却异常敏锐,很多时候都能够一语中的直接命中目标。 韩思齐轻轻耸了耸肩继续说道:“事(情qing)大致上就是这个样子的爹爹,可别说你自己没有察觉到啊。” “这种亲人间的(情qing)分,是急不来的,只能是小心翼翼地相互拉扯着彼此的关系。” 韩思齐慢慢说着这些话,一边看着韩婧天,韩婧天沉默半晌,最后也是长长叹息一声,最后没有说话。 韩思齐则继续说道:“说实话爹爹,我觉得,如果我们真的要为了小妹的幸福考量,还是让她安安心心嫁给陆云璟吧。” “之前的柔然之行,您应该也看到了,陆云璟会为了安谨不惜代价,如果安谨遇到了什么危险,他真的是会不惜代价地去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她受到伤害。” “差不多放手吧爹爹,敢问这世间有几个将军,在坐到了陆云璟这样的位置上之后,还能对自己心(爱ài)的女人如此惦念,以至于不惜深入虎(穴xué)拼死搏杀。” “据说,当时陆云璟险些重伤(身shēn)死,若不是最后运气好,他自己都差点折在柔然。” 韩思齐这么一说,韩婧天也是面色变幻,最后他开口说道:“现在的(情qing)况,已经不是我说放手就可以放手的问题了,眼下皇帝陛下已经是知道了这件事,陛下也肯定在其中插手,你没看,陆云璟已经被直接罢了官,军队里面的事(情qing)他是一丝一毫都不能在插手。” “现在我放下话来,(允yun)许他陆云璟和安谨成亲,那不 就是在公然地打皇帝陛下的脸,让他颜面无存?” 韩思齐却是无所谓地轻轻耸了耸肩:“这有什么,陛下会这么做无外乎就是因为咱们家之前有点不听话,跟柔然的那些家伙走得太近,不然的话,陛下也不会这么不开心。” 韩婧天微微斜了他一眼:“说是那么说,但是眼下我们事(情qing)已经做出来了,难不成还能反悔不成?” “别想了,没可能的,陛下他是绝对不会(允yun)许有人这么胡乱地在他眼皮子底下跳来跳去的,这么乱搞,不被诛九族救已经是大幸了。” 韩思齐轻轻笑着摇了摇头:“当然不是什么反悔,只是啊爹爹,只是有一点我们要明白,不管我们家的生意做得多大,归根结底,我们韩家也只不过是在陛下手底下的一介臣民,说句不痛快的话,如果李崇霄他想,他随时都能够弄死我们。” “虽然眼下我们仰仗着太后娘娘的福泽,能够从这样那样的风波中幸存,说句不客气的话,如果换做是其他人干出来这样的事(情qing),那些家族早就被诛九族了。” 韩婧天神(情qing)严肃,看得出来他心里也是颇为不快,但是对于韩思齐口中所说出来的这些话却并没有反驳。 韩思齐也是看出来了自家老爹心中的不快,他倒是没什么反应,显然韩思齐已经是不止一次地在心中想过这些问题了。 “爹爹,现在这个节骨眼上,皇帝陛下如果是想要动我们,最起码,在我们没有做出什么有损国体的事(情qing)的时候,您去求求太后娘娘就能够让我们过去这一关,但是您有没有想过,在您故去之后,在太后娘娘也故去了之后,我们又该怎么办,那个时候皇宫之内可再没人能够让我们去求了啊,就算眼下我们是这大周规模最大最有权势的家族,惹得陛下心中不快,依然是取死之道啊。” 韩婧天长长叹息一声,显然,他也是能够听明白这些话,他看了一眼陆云璟,然后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你想怎么做?” 韩思齐也不迟疑,果断地开口说道:“既然如此,你想要怎么做才能够重新取回来陛下对我们的信任呢?” 韩思齐轻轻舒了口气:“事已至此,不如干脆些,由我们主动牵头,去跟皇帝陛下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合作的事(情qing)。” 韩婧天微微皱了皱眉,有些不解地询问道:“合作?这又从何谈起。” 韩思齐也不迟疑,继续说道:“当然,也不是什么无稽之谈,主要是让陛下明白,我们韩家愿意彻底跟陛下合作,在一些经商的事(情qing)上,我们愿意听从陛下的调派,只要皇帝他在其中出一个名分,咱们每年会给予他一定数量上的分红,同时,我 们还可以对他公开账目,(允yun)许陛下随时查账。” 稍微顿了顿,韩思齐继续说道:“这样一来,我们在陛下面前基本上就是完全没什么秘密可言了,而想来,这样之后,陛下他也不会再难为我们,不管是感官上,还是心理上,对我们都应该会好转许多。” 稍微顿了顿,韩思齐继续说道:“而且,在紧急的时刻我们还能够替军队运送粮草,平(日ri)来为了做生意,我们家族的马队很多,在兵力紧缺的时候,我们能够充当运送的人,想来军队的压力会少很多。” 韩婧天看了韩思齐一样:“你可知道,这么做,几乎是让他直接拥有了我半个韩家?” 韩思齐轻轻耸了耸肩:“不管生意做得多大,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吧,若是活都活不下去,我们的家族势力再大又有什么用。”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一十五章 态度 第三百一十五章态度 听韩思齐这么一说,韩婧天也是不由得陷入了沉默,一时间他也是无话可说,韩婧天(身shēn)为当下这个时代中权势最大家族的掌舵人,对于韩思齐口中所说的事(情qing)自然是有着颇为敏锐的判断。 ——他说的没错,自己家族的势力不管多大,李崇霄都不是自己的儿子,而且自己和李崇霄之间的关系也并不友善,眼下彼此双方能够和谐相处也不过是因为中间有着皇太后的这么一个调和,而皇帝为人非常孝顺,最起码在家事上,李崇霄还是颇为尊敬皇太后的意见的。 可想而知,在双方关系并不和谐友善的现在,若是彼此间失去了皇太后这么一个调和的话,到了那个时候李崇霄能否放过自己这个家族真的是个未知数。 之前韩婧天并没有意识到这点也不过是因为他没有想到这个方面上,古往今来,人(情qing)上面的问题,尤其是在那些高恩上人(情qing)往来的问题上,掌权者们几乎都有着相类似的直觉。 被韩思齐这么提醒了一番,他也是明白了过来,当即,他陷入了沉默,一时间也是没什么话可说。 而韩思齐这个时候在提醒过韩婧天之后,他自己也是陷入了沉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时间,房间里面也是陷入了沉默,良久,韩婧天看了看韩思齐,然后开口说道:“思齐啊,你有没有想过,接下来跟我去好好在家族中走一走,了解一下家族中运转的(情qing)况,到时候好接替我的位子。” 韩思齐闻言倒是颇有些意外地看了眼自己的爹爹,颇有些不解地说道:“我?” 顿了顿,韩思齐还是婉拒道:“我的话......还是算了吧,老爹,你也知道,我平素对于这些事(情qing)都没什么感觉,真要是让我带着一群人去做点什么事,恐怕不等发生些什么,最先开始犯愁的人就是我自己了吧。” 说着说着,他自己也是苦笑着轻轻摇了摇头:“老爹,你应该知道,我自己根本就不是这个料,您的儿子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您应该比我清楚得多才是啊。” 见韩思齐又一次拒绝了自己,韩婧天也没什么意外的神(情qing),他只是轻笑着叹了口气:“好吧好吧,你这家伙,在这些事(情qing)上面还是一如既往地疲懒,不过也算了,我也不打算在这里((逼bi)bi)着你干什么,以后有机会慢慢再说吧。” “说起来,如果这件事我能够让皇帝陛下他放开手,在你妹妹的事(情qing)上松口的话,你妹妹也就有了自己的夫婿了,接下来,你又该怎么办,你有好好象过吗?” 韩思齐微微皱了皱眉:“我该怎么办?还是老样子呗,该怎么办怎么办,再说,这么多年来我自 己过的小(日ri)子不也是(挺ting)舒服,有这么个妹妹和没有这么个妹妹,说实话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韩婧天轻笑着摇了摇头:“我可不是在说这些,我在问你的是你打算什么时候找个女人成亲。” 韩思齐闻言轻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口中喃喃:“成亲?我这才多大岁数,成亲这种事......急什么,到时候慢慢再说吧。” 韩婧天轻轻摆了摆手:“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一把年纪了,你看看你妹妹年纪这么小,她都有了自己的心(爱ài)之人,说实话,就算她一时半会儿因为皇帝的阻挠没办法成亲,我也是根本不担心她,不管是她还是陆云璟,都肯定不会在这件事上拖延太久。” “而更为关键的是,到头来我并不想让安谨她来继承韩家这偌大的家业,到头来,真正需要继承家业的人还得是你,你可不能到头来给我弄个韩家无后啊。” 跟别人谈论自己的终生大事,尤其是谈论的对象还是自己的老爹,不管是谁在这样的时候都多多少少会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韩思齐轻轻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然后说道:“欸呀呀,这些事老爹你就别瞎((操cāo)cāo)心了,我自己心里有数,你放心吧,我又不是什么变态异类,到时候碰到合适的了我自然就会自己去找了。” 韩婧天却不依不饶地威胁:“你可得给我抓紧点时间啊,不然到时候我就自己给你点鸳鸯谱。” 韩思齐急忙摆摆手:“行行行,我知道了,放心吧爹爹。” 跟自己的亲生儿子谈论了一下这些事(情qing),韩婧天的心(情qing)也是好了许多,笑着调侃了一番自己儿子的婚事,他轻轻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你下去自己赶快去找合适的姑娘去吧,我自己要再好好想想。” 韩思齐轻笑着点了点头,在韩婧天的注视之下离开了房间。 只剩下韩婧天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他呆呆地看着之前管家送到自己手里的,跟陆云璟有关的(情qing)报在发呆,心中也是滋味莫名。 为人父母者,尤其是像韩婧天这样,手底下有那么一个倍受自己宠(爱ài)的女儿,而且他好不容易才和女儿重逢,却转眼间就要面对自己的女儿即将嫁人这样的事(情qing),要说心里没有一点难过,那是不可能的。 呆呆地盯着自己手里拿着的(情qing)报良久,他苦笑一声:“为了自己的女儿么......这个理由,还真的是有些可笑啊。” 心中有些无奈地想着这些,他长长舒了口气:“好吧好吧,就算是为了我韩家的续存,我也得抽时间去看看我这个小侄子了,不得不说,我这个侄子,还真是够厉害的,我这样的世家之主都很难 应对。” 他叹息一声:“想来,人们口中所说的中兴之主,说的就是像他这样强势有魄力的人来带领大家,领导这个国家走向未来吧?” “真是我大周百姓们的福分呢。” 而另一边,安谨和陆云璟倒是并不知道韩婧天做出了这样的一番决心,此时两人正在书铺中到处翻找着东西。 安谨只是因为好久都没有来过书铺,确切的说,自从她被人抓到了柔然,回来之后的这段时间她是完全没有到书铺去过。 书铺的事(情qing)一直都是交给黄卫阶和杨影夫妻俩打理。 虽然他们俩一时间还没有真正结为夫妻,但是也就是一个名份上的问题,在安谨看来,两人早就已经是相互煮成熟饭了,而且是熟地不能再熟的那种。 “有时间让他俩也成亲吧,我(身shēn)为主人家,在她们的婚礼上也多多少少得拿出来点样子来。” 心中这么想着,黄卫阶此时也是不由得苦笑着站在一边说道:“小姐啊,您若是想要找什么东西的话,直接跟我说一声不就完了,哪里有让您亲自动手去翻找的道理。” 安谨也不以为意,对于这种主人家亲自下场去干活的事(情qing)其实她心中并不反感。 安谨轻轻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我也只是想来找一找我之前放在这里的画稿罢了,我只是忘了放到哪去了。” 其实那些书铺这段时间来的盈利额安谨早就已经找到了,这个时候她只是在想办法维持书铺接下来的发展。 她需要全新的,更加精彩的作品。 陆云璟也是站在一旁,颇有些悠闲地劝说道:“就是就是黄卫阶,安谨她都跟你说了,不需要你站在一边瞎掺和,你就老老实实在那收拾收拾东西,照看一下生意就完事了,何必这么麻麻烦烦地跟着她去一起收拾。” 末了,他还不忘笑着调侃道:“黄卫阶啊,不是我说你,女人家的事(情qing),你还是少参合为好,你可不知道她们自己到底心里都是一些什么样的想法,有时候她们自己都弄不明白。” “尤其是在她们找自己的东西的时候,你可别去跟着瞎参合,到时候东西如果找到了,那你还能算得上是大功一件,如果到头来没找到,那责任可就要落到你头上了。” “什么你乱七八糟瞎翻腾,什么就因为你的捣乱,使得她们自己忘了东西到底放在什么地方。” “总而言之,一切的事(情qing)责任都在你(身shēn)上,跟她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是我说你啊黄卫阶,到时候你结了婚之后可得好好听一下我的劝告,别在那随随便便招惹女人,到头来吃亏的人可是你自己。” 黄卫阶倒是知道为什么陆云璟会忽然间对自己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尤其还是他当着安谨的面。 大抵上,他也是想着在黄卫阶面前稍稍出出风头之类的。 黄卫阶苦笑了一下,没有应声。 安谨闻言倒是柳眉倒竖,她扭过头来瞪了陆云璟一眼,口中(娇jiāo)斥一声:“你这家伙,又开始飘了?是不是欠收拾!什么叫女人的事,什么又叫男人的事,嗯?你来给我好好说道说道啊!” 被安谨这么一说,陆云璟像是瘪下去的气球一般,坐在那里不敢再说话。 而安谨在裙子上轻轻擦了擦手,然后站起来走到陆云璟(身shēn)边伸手抓住陆云璟的耳朵狠狠拧了一圈:“你这家伙,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今天晚上回家去给我跪搓衣板!不然不许上(床chuáng)睡觉!”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一十六章 家长里短 被安谨这么一通喝斥,陆云璟也不敢说些什么,只能是唯唯诺诺地口中迎合道:“好好好我知道错了,别拧了别拧了,疼死人了!” 安谨见状这才罢休松开了手,只是口中依旧是不依不饶:“以后再这么搞事情,可别怪本小姐翻脸不认人!晚上回去给我跪搓衣板!” 虽然陆云璟并不知道为什么要去跪搓衣板,也并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好笑的地方,但是他也只能是本能地苦笑着应承下来。 看起来,不管是在什么时代,在心爱的女子面前,怕老婆都是男人的通病。 安谨几乎将整个书铺都翻过来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手稿,到头来,她也只是苦笑着叹了口气:“好吧好吧,看起来我还真就是找不到了呗。” 陆云璟在一边有些不解地问道:“你在找什么啊,之前书铺的利润什么的,你不是已经找出来了吗?” 安谨长叹一声:“我记得这里应该是有一些我之前留下来的画稿来着,可惜,这么一通翻找,没找到什么有用的,能够帮助我的东西。” 陆云璟微微皱了皱眉,对于绘画上面的事情,其实他自己也不是特别了解,当下只能是安慰道:“别急别急,这些东西慢慢想想就行了,也许就是你一不小心忘了放到什么地方去了也说不定,没准哪一天突然间你自己又想起来了呢。” 安谨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说道:“算了算了,这些事情就随它去吧,反正什么灵感之类的,本姑娘到时候再慢慢想就完事了,根本不是问题。” 说着,安谨站起身来对黄卫阶说道:“行了,既然找不到东西,那我们就回去吧,你继续在这里看店吧,最近上门来买书的客人不多是吧?” 黄卫阶苦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对啊小姐,最近人们都只是上门来看看咱们的书铺有没有什么新作,知道没有后直接就都回去了,以前的老书......卖不出去呢。” 安谨叹息一声:“好吧好吧,我知道了,到时候再说,客人什么的就交给我好了,到时候我会解决,你可看好了啊,别让那些小偷小摸混进来,咱们的铺子里可是有好多精装的书册呢。” 临出门前,安谨也是颇有些不放心地提醒道。 这也无怪乎安谨会这么提醒,安谨回来之后,在韩家的帮持下,印刷局又印制了好多精装的画册送到书铺来。 跟安谨有所不同,韩家的资材毫无疑问那是异常丰沛,虽然精装画册印制起来的成本有些高,但是对于家大业大的韩家来说,印制这样的东西也不过是毛毛雨,随随便便拿出来一些资材印制出来的成品都要比安谨之前所印出来的数量多。 这也是韩婧天在补偿安谨,之前啊韩婧天尚且不知道安谨的身份的时候,韩婧天派人去抓捕安谨的时候,无意间损坏了她刚刚拿到手的精装画册,而且那笔钱对于安谨来说数目还真有些不少,足足有几千两白银。 虽然事后韩家将书册回收了一部分,但是那些回收回来的部分也都已经损坏地不成样子,根本没办法再拿出去售卖了。 韩婧天颇有些奢侈地给了安谨这样的一大笔补偿后,安谨便全权将这些东西交给了黄卫阶贩售。 对于黄卫阶来说,他也明白,这是安谨信任自己的体现,若是不信任自己,她肯定会从中安插一些制衡自己的手段。 而眼下没有。 黄卫阶笑着点了点头:“放心吧小姐,我会好好照看的,您放心,我和杨影两人轮换着在书铺看店,可以说,全天候都有人在这里看守,那些小偷小摸之辈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跑进来的。” 安谨笑着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辛苦你了。” 说着,安谨便率先走出了店门,陆云璟也是连忙快步跟了上去,那架势活活像是一个小跟班。 回到韩家,安谨和陆云璟一同走进了家门。 恰好这个时候碰到了坐在大厅之中的韩婧天,他那个时候也正独自坐在大厅发呆,心中想着自己究竟要如何去做才能够驳回皇帝李崇霄对陆云璟和安谨之间的阻挠。 经过了韩思齐的那一通劝说,韩婧天也是彻底明白了过来,他不打算再让自己去阻挠安谨和陆云璟之间的事情,反而打算顺水推舟。 只是,眼下这个时候突然间见到了陆云璟,还是有些让他猝不及防。 他怔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陆......陆将军,你怎么有时间跑到我这里来了,有什么事吗?” 陆云璟苦笑了一下,跟在安谨身后倒是也没解释什么,安谨倒是先一步站出来对韩婧天解释道:“爹爹,你应该知道的呀,陆云璟他因为不小心惹到了皇帝陛下,现在他可是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身为一个大善人,我当然是不能够看到有人身上发生了这样的惨剧后依旧无动于衷。” 口中这么说着,安谨反倒是有些得意地轻轻笑了笑,和韩婧天说道:“好吧好吧,带回来就逮回来吧,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末了,他又转头看向陆云璟:“不是我说你啊陆云璟,你这家伙好说歹说也算是个男人,怎么能在这样的事情上没有自己的主见,反倒是去依靠女人。” 陆云璟苦笑道:“说是这么说,但是毕竟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天知道陛下为什么会突然间把我的房子都给我封了,我也没 想到啊。” 安谨倒是站出来为陆云璟辩解:“爹爹,话可不能这么说,当时陆云璟为了救我,甚至不惜千里奔袭跑到柔然,到头来虽然把我救下来了,但是他自己可是也受了颇重的伤,那个时候他可没有说什么,你也不能在他遇到危险遇到困难的时候这么诋毁人家看不起他啊。” 韩婧天苦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好吧好吧,真是......你人还没嫁出去呢,眼下就这么向着你男人。” 说着说着,他也是不由得苦笑连连。 安谨被韩婧天这么一通调侃,自己也是有些无话可说。 她面颊染上了一层羞红,讷讷不知所言。 韩婧天这个时候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女儿为难,这个时候恰好是吃饭的时候,不用想都知道安谨带着陆云璟回来是为了什么,他冲着两人有些无奈地轻轻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人都带回到家里面来了,也就别在外面呆呆地站着了,赶快去吃饭吧,厨子都把饭菜做好了。” 安谨笑着点了点头,陆云璟像是个小跟班一般跟在安谨身后,快步向房间内跑去。 简简单单地吃过了午饭后,陆云璟口中不由得赞叹道:“真不愧是韩家,简简单单的午饭都做得如此丰盛。” 安谨轻笑着摇了摇头:“别闹别闹,丰盛归丰盛,可是在我看来,这样的菜品可是比不上你府上那些厨子们手中做出来的可口啊。” 韩婧天听了不由得满头黑线,心中有些不爽地想道:“开什么玩笑,我的这些大厨可都是花了大价钱请过来的高手,怎么可能会连陆云璟府上那些蛮夷之地抓回来的厨子还比不过?” 当然,因为考虑到安谨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在这样的小事伤,他也就不打算出面反驳什么的,只是任由她自己胡乱演说。 陆云璟倒是看不过去,出演道:“别乱说,韩府的那些厨子可是比起宫中的御厨都毫不过分的,他们的手艺可以说是精湛万分,怎么可能会比我的那些家伙强。” 安谨轻轻撇了撇嘴,没说什么。 吃过了饭后,安谨便站起身来向着自己休息的地方走去。 折腾了一上午,找了一上午东西到头来却毫无所获,安谨这个时候心里也是有些郁闷,感觉头昏脑胀,想要去好好休息一下。 陆云璟站起身来跟在安谨身后像是小跟班一般一同离开,而韩婧天这个时候却有些看不过去,他急忙开口问道:“喂喂喂!你们俩要干什么去?” 安谨回过头来有些不解地说道:“干什么......当然是去休息啊,午饭都吃过了。” 韩婧天闻言不由得微微扶额:“我当然知 道你们是去休息,我在问的是......你们休息也要在一起?” 被韩婧天这么直白地指了出来,安谨也是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她讷讷道:“毕竟要照顾陆云璟是我自己个人的想法,而非是什么咱们家族,更不是爹爹你自己的意志,理所当然地,他的住处也要由我自己来想办法喽。” 被安谨这么一说,韩婧天人精也似,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她心中所想,他想要出言反驳,只是......踌躇半晌,韩婧天还是长叹一声:“好吧好吧,不过,也不是老头子我多事!你们俩可得给我注意一点啊!” 听出来了韩婧天口中所指,安谨面色羞红地轻轻点了点头:“人家......人家知道了啦爹爹。”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一十七章 感动 被韩婧天这么一说,安谨一时间也是有些害羞,陆云璟这个时候看向自己的目光也是有些奇怪和不好意思。 安谨牵着陆云璟的手,双颊红彤彤地犹如火烧云一般快步跑开。 待到两人离开后,韩婧天颇有些头疼地坐了下来捂住了额头,虽然他也是知道自己这个费劲巴力找回来的女儿有些白给的意思,平日里从她的一举一动中也是能够看得出来,她并不是特别地看重什么门当户对,对于男女之事,也是有些和这个时代不符的豁达。 甚至于,这样的态度在安谨所绘制的画本中都是有所体现,韩婧天闲来无事时,曾经将安谨绘制的所有画本全部都看过了一遍,到头来却发现安谨竟然是和这个时代中绝大多数女性在思维上都是有着极大的差别。 虽然拥有着这样的思维可以使得安谨在很多事情上,比如说在经营商业的事情上,她能够有着远超常人的敏锐,这一点其实早在之前安谨在帮着昭贵公主针对韩家的时候就已经有所体现,那之间固然是有着昭贵公主借助公主府的势力为她打掩护遮蔽情报讯息,但是那样的手法却是太过干净利落,若不是后来有周夕月那个家伙从中提点自己,韩婧天知道自己根本就没办法找到幕后的主事人。 想到了之前发生的那些事,韩婧天心中也是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恍惚之情。 虽然他知道周夕月那家伙当初会特地跑到自己这边来说上这么一通通风报信的话,最开始的打算肯定是抱着借机整死安谨的打算,但是却阴差阳错之下使得自己找到了这个失散多年的女儿。 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找时间去好好感谢她一下。 不过照例想来,如果我真的是去好好感谢她的话,她应该会气炸的吧? 看着安谨刚刚才走过去的那扇门,韩婧天脸上不由得堆满了苦笑:“好吧好吧,这家伙,愿意白给就白给吧。” 韩婧天心中不由得想起了之前韩思齐对自己说过的那番话。 “虽然是自己的女儿,但是不管怎么说,我对于她的期望也不过是希望她能够获得自己的幸福,仅此而已。” “在没有自己照看的情况下,她已经走过了这么长时间,而且都一直相安无事,想必这么多年来独自生活已经磨砺出了极为精准的判断力和直觉。” “在自己的人生大事上,她也一定会做出来自己的,对于她自己来说最为合适的选择。” 心中这么想着,韩婧天轻轻叹息一声:“陆云璟啊,你这个混小子,如果你敢做出来什么对不起我家安谨的事情来,我韩婧天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安谨倒是不知道韩婧天在 内心一番挣扎之后竟然是做出了这样的决断。 不过她倒是也并非是打算这个时候就和陆云璟发生点什么,留到新婚之夜的时候,那才是真真正正地充满了仪式感,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那个时候才是最为幸福的时刻。 至于她会带陆云璟走,亲自去给他安排住处也不过是想着陆云璟毕竟是未来要和自己成亲的人,一定程度上,说他是自己的丈夫也是不过分,自己这个妻子为未来的丈夫安排上一间住处也算得上是情理之中,没什么不可以。 而且自己住的那处小院子也还有好几间空房,而且自己住的还是一个二层小楼,想要给陆云璟安排下一个住处来,那根本是不费吹灰之力。 心中这么想着,安谨拉着陆云璟的手走到了自己的那个小院。 她指着自己的那栋小楼开口说道:“行了,你就暂时先住在这里吧,我也困了,要去休息。” 说话的时候,安谨一直不敢回过头去看陆云璟,说完了这么一番话后,她刚想要松开手自己先一步回房,手腕却猛然被陆云璟拽住,安谨突然间被拽住也是吓了一跳,她猛地扭过头来看向陆云璟,只见陆云璟这个时候正满脸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着她,口中笑道:“这位姑娘,刚刚你不是说要来给本将军我睡……?怎么现在,打算临阵脱逃了不成?” 安谨闻言不由得羞得满脸通红,口中喃喃道:“去去去,你这家伙,说些什么呢,谁说要跟你一起睡了,做啥美梦呢!” 安谨的声音细若蚊蝇,若是陆云璟不仔细倾听的话根本就听不出来她究竟说了些什么,但是对于陆云璟来说,听不听得清安谨究竟是说了些什么并不重要,只要是能够看到她那副满脸娇羞的神情,对于陆云璟来说,就是莫大的满足。 安谨嘟囔了几句抱怨的话,然后轻轻咳了一声,开口辩解道:“人家当然是不可能这个世界就交给你的,再怎么说,再怎么说也得等到新婚之夜才行啊!等我们成亲了再说吧,之前你想都别想!” 口中这么说着,安谨娇哼一声,扭头脚底抹油一般头也不回地直接跑掉。 陆云璟轻轻笑了笑,摇了摇头,其实他也是没打算这个时候和安谨发生点什么,如果真是那样,自己反倒是有些看不起安谨。 这倒也无怪乎陆云璟会有这样的想法,虽然安谨是一个现代人,心中并没有古代那些人心中束缚自己思想的的条条框框,但是陆云璟可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古代人,他的一切都是受到了这个时代所谓的圣人思想的限制,在很多事情上,尤其是男女之事上,他的态度也是相当地保守。 安谨倒是不知道这 个时候她无形之中受了陆云璟的这么一轮有些莫名其妙的考验,她独自一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后,躺在床上正满脸羞红地抱着被褥在床上滚来滚去。 “这么一来,我也就算是有夫之妇了吧,以后这辈子再也不会孤单......” 心中这么想着,安谨不由得一时间有些施施然,来到了这个世界这么久,不管在做什么事的时候她基本上都是孤身一人,虽然后来有了黄卫阶和苏秦杨影在自己身边为自己工作,但是不管怎么说,安谨都从中感受不到什么亲情和友情之类的东西。 而偏偏,不管怎么想,只有亲情和友情才是支撑着人们在面对不管怎样的困难时都能够坚韧万分一往无前的源动力,这世上从来就不存在什么孑然一身还能够一往无前的家伙,不管什么人,到头来心中都是有着一定的能够支撑着他走下去的念头。 而亲情友情这类的感情通常是最为常见的感情,除了某些心理近乎变态的男性之外,再是根本没有任何人能够没有任何人能够这么活下去。 安谨知道自己不行,必须要借助某些情感上的支撑才行。 “终于,终于,我不再是自己独自一个人活在这世界上了。” 心中浮现起了这样的念头,她不由得眼眶变得有些湿润。 虽然一直以来她都是表现得万分坚强,但是实际上她心中却是明白,在这方面自己究竟是多么渴望自己能够拥有这样的一个依靠。 这个时候,安谨终于是能够放下心来:“以后的人生中,我总算是能够找到一些能够依靠的人了。” 心中这么想着,安谨心中不由得被一种巨大的幸福感填充,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而已经下定了决心为安谨在这些事情上在皇帝李崇霄面前谋取一些活路的韩婧天,当天下午和管家稍稍商讨了一番,韩婧天便确定了在拜访李崇霄的时候所能够带上去的礼物。 更是将韩家在很大程度上所能做出的退让,还有就是能够在这其间皇帝李崇霄所能够分享到的利润和好处。 当然,在其中的很多部分完完全全都只是由韩家出钱出力,皇帝李崇霄只是在中间拿一个名头而已,借此机会便可以分到大笔大笔的的资材。 毫不夸张地说,这么做会足足损失掉韩家近年来百分之八九十的盈利额,按照韩思齐的说法就是,装孙子要装地彻底,不能随随便便有什么侥幸,还想着能够存在什么不会被波及的念头。 韩思齐这话说得倒是颇为光棍,反正到头来韩家的掌舵人也不是他,他也不过只是一个在韩家跟着享福的人。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这 个臭小子,竟然会想出来这么一出计谋来摆脱李崇霄的牵制。” “只不过,你怎么也不好好想想,这么搞下来,我们韩家到底会损失掉多少的名分,会损失掉多少的盈利。” “能够从皇家的威名中保存下来些许的活命的可能,总要好过眼下这个时候风光无限,但是到最后反倒是被人家弄死吗?” “这样的理论,倒也不是第一次听说了......” 韩婧天长叹一声,将手中已经整理好的条款收了起来,放到了木匣子中。 明天他也不打算再去和李崇霄打什么哑谜,更是不想再从他口中试探些什么,反正经过了这段时间来的打探和消息的汇总,他基本上已经是了解到了李崇霄对于韩家的态度。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一十八章 暗锋 因为李崇霄对于韩家连(日ri)来的种种显得有些逆反的举措不但没有任何官面上的惩处,反倒是一直在处处忍让,仿佛是在纵容一般。 如果换做是别人,还有可能会以为韩家其实和李崇霄关系颇为密切,即便是在犯下了如此之大的错误之后,还是不会有丝毫的惩处。 经过了之前韩思齐的那一番提醒,韩婧天也总算是反应了过来,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慈善和心怀善念,根本就是李崇霄摆着一副秋后算账的架势和态度。 ——随便你怎么蹦跶,不管你现在摆出来些什么样的计策手段来,到头来你都逃不出来我的手掌心,现在就随便你蹦跶吧,我大人有大量,反正我也不会随随便便跟你们去胡乱计较。 心中浮现出了这样的想法,韩婧天瞬间感觉自己尾椎骨像是被苍雷激过了一番。 战栗的(情qing)绪在全(身shēn)各处游走。 韩婧天一瞬间就想到了这样下去可能招致的后果来。 韩思齐所说的还真的可能不是什么无所谓的杞人忧天的预言,那真的有可能会在未来的一段时间中演变为现实。 韩婧天虽然这个时候看起来年岁不怎么高,但是实际上他知道,自己今年已经是六十多岁了,马上就要六十的年纪,俗话说,人到七十古来稀,马上就要古稀之龄的自己,怎么可能在皇帝李崇霄过世之前先和这个国家的下一任皇位继承人搞好关系。 李崇霄这个时候才二十多岁,不到三十,这个时候说他是正值壮年也是毫不过分,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会在自己离世前先自己一步逝去。 如果真的没了皇太后和自己之间的这层关系,到头来自己还有苦心经营多年的这个家族会落得一个多么凄凉的境地还真是有些不怎么好说。 韩思齐并非是在危言耸听,他说的一切极有可能会变成现实。 韩婧天长长叹息一声,将装有条款的木匣子放到了一旁,心下也是无法可想,按照韩思齐的说法,眼下尽快和李崇霄搞好关系才是当务之急最为重要的事(情qing),除此之外,一切的一切都不再重要。 自己这么做,一定会使得韩家损失掉一部分的资财,也一定会使得韩家的一些长老或者下一些分家之流会对自己心怀非议,甚至是心怀不轨也说不定。 但是带领着这么大的一个家族走了这么多年,韩婧天所面对过的这样的事(情qing)又何止一件两件,当年他也是算得上是商场之中生生死死拼杀过来的人,对于下面那些人遇到(屁pi)大点事就会生出来的这样那样的小心思,他也根本懒得一一理会去解释。 至于那些什么长老,在韩婧天的强势领导之下,韩家的家族事务从 来都是由韩婧天独自一人就能够下出来决断的,他们完全都没有任何实际上的发言权。 这倒是无所谓。 整理完了第二天要去看望李崇霄时所要递交的书帖,还有整理好的条款后,韩婧天站起(身shēn)来长长地叹息了一声,看向窗外已经是彻底暗淡下来的夜色。 “也不知道,明天的会面是否会顺利,希望......天佑我韩家。” 心中这么想着,忽然间管家走了进来,韩婧天微微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卡尼询问道:“(情qing)况如何?安谨......她和陆云璟之间怎么样?” 感(情qing)韩婧天竟然是派自己的管家去爬墙跟听墙角了。 虽然韩婧天之前已经是下定决心不再随随便便去插手安谨的事(情qing)了,但是到头来他也肯定还是会颇为在意,当然,这样的事(情qing)不能直接开口向安谨询问,到头来他也只能是采取这样一种有些不入流的法子去弄清。 管家回来轻轻熬了摇头道:“家主大人,我们也不是特别清楚,碍于陆云璟的武艺,我们也不可能派人潜入到房间之内去探听(情qing)况,到头来只能是派了些许人手在外面偷听。” 韩婧天不由得有些不耐烦地轻轻摆了摆手:“行了行了,直接说结果吧,这么默默叨叨有什么意思!” 被这么一通催促,管家也是不敢再废话,直接了当地开口说道:“家主,根据推断,小姐她应该是没有和陆云璟之间有什么肌肤之亲的。” 韩婧天闻言不由得长长舒了口气:“好吧好吧,这样就好,行了,我们也不用再派人去偷听了,抓紧点时间去惦记一下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情qing)吧。” 管家恭敬地轻轻点了点头。 韩婧天稍稍摆了摆手,管家便恭敬地退下,韩婧天独自在房间之中待了一会儿,便也去收拾着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韩婧天简简单单地用过了早膳,派人去打听了一下李崇霄下朝的时间,然后大致上估计了一下,便派人去宫中递交了一份折子。 李崇霄毕竟乃是一国之君不是什么闲人,别的那些生意场上的小小家族的族长在拜访自己的时候,都要提前好久递上来访的信函,否则韩婧天根本不会抽出时间去见他。 更何况是(身shēn)份地位比他韩婧天还要高得多,在这些事(情qing)上怎么可能会不在意。 “希望看在皇太后的脸面上,李崇霄这个晚辈不会太过难为我这个长辈了吧。” 心中这么想着,韩婧天此时心下也是有些忐忑,对于他来说,这也是这么多年他执掌韩家以来,为数不多地会生出来这样的(情qing)绪来。 短短的几个时辰,对于韩婧天来说却像 是等候了足足几百年的时间一般漫长。 终于,管家送回来了李崇霄的回府,韩婧天有些忐忑地看了一下李崇霄回复的字条,心下也是不由得长长舒了口气。 李崇霄同意在下午的时候和自己见面。 管家见自家主任的脸上松了口气,不由得开口询问道:“家主,需要事先和皇太后娘娘打个招呼吗?” 韩婧天稍稍沉思了半晌,然后轻轻摇了摇头:“那就算了,没必要这么做,毕竟不管怎么说,皇太后她的亲属关系仅仅是保持在我和家族中的几个老人的(身shēn)上,实际上,对于我们家族的大多数的孩子们来说,他们只是知道有皇太后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实际上连她究竟长的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面都没有见过,别在这些小事上去随随便便打扰她了。” 稍微顿了顿,韩婧天长长叹息一声:“这也是在我们韩家即将要面临毁灭时才能够动用的底牌,在和平的狮虎,在平和的现在,没什么特别的必要,不要随随便便就去请动她了。” 管家闻言恭敬地轻轻点了点头:“遵命家主大人。” 韩婧天轻轻摆了摆手:“行了,快下去好好准备收拾一番吧,接下来这段时间中,有我们忙活的了。” 管家马上下去准备面见李崇霄时韩婧天所需要携带的礼物,韩婧天只是稍稍准备了一下接下来自己要带给李崇霄的文件,然后便不再惦记这些事(情qing)。 下午,韩婧天用过了午膳,稍微休息了一下,也没有去管安谨和陆云璟两人,反正他们也是待在韩家的领地范围之内,不用为他们俩的安全((操cāo)cāo)心,自己带伤了些许的礼物和条款,在未时出发前往皇宫。 因为有了事先的通报,韩婧天根本没费什么力气就带着礼物之类的进到了李崇霄所在的御书房。 实际上,不管是李崇霄还是谁,都根本没有担心过会有什么刺杀之类的事件发生。 韩婧天那么一个老头,若是想要刺杀李崇霄,而李崇霄孤(身shēn)一人若是连一个年入古稀的老朽都没办法制服的话,那他也就没什么再跟别人吹牛什么自己多年前曾经带兵征战沙场的光辉事迹了。 最为关键的是,这样做根本就没有必要,刺杀李崇霄,事(情qing)能不能成还是另一回事,而且不管事(情qing)成与不成,到头来韩家都一定是会被彻彻底底地连根拔起,所有和韩家能扯上一点点牵连的人,除了皇太后本人之外,除掉皇室中人外,基本上所有人都会被斩首诛九族。 这样的事(情qing)在过去也并非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实际上,还发生过不少次。 韩婧天不至于会蠢到做出来这样的事(情qing),而李崇 霄更是相信,韩婧天不会闲来无事做出这样的事(情qing)来作死。 进到了御书房中,李崇霄大模大样地坐在上首,目光灼灼地看着韩婧天,韩婧天紧紧咬了咬牙,跪在地面上有些生涩地行礼叩头,口中道:“陛下,小人韩婧天,参见陛下,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见韩婧天已经对着自己跪拜臣服,李崇霄也不打算再为难他,不管双方之前发生了什么样的过节,他总归还是自己的舅舅,自己也不能总是在这些礼数的问题上过分驳了他的面子,否则传到了皇太后那里去,也不好看。 李崇霄轻轻摆了摆手:“行了舅舅,不管怎么说,虽然你我之间有着君臣的这么一层(身shēn)份在,但是总归你还是朕的舅舅,有什么事站起了说吧。”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一十九章 装孙子 李崇霄这么说着,对着站在一旁的宫人轻轻挥了挥手,不等李崇霄吩咐下去马上便有宫人识相地搬上来了一张椅子放到了韩婧天那边。 韩婧天也不怎么客气,直接坐到了椅子上,然后长长地喘了口气,实际上,不管怎么说,他都也是整个韩家的掌舵人,而韩家则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家族,刨去李崇霄皇帝的(身shēn)份,甚至可以说韩婧天是走到任何地方随随便便跺跺脚地面都会抖上三抖的大人物。 对于像现在这样在某个人面前跪下来行礼示弱,他是实在是颇为不适应,天知道在此之前那是别人跪着向他表示尊敬。 不过韩婧天也只是感觉有点不适应,心中倒是并没有什么屈辱之类的感(情qing),来此之前他就已经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此行的目的,他就是来李崇霄面前,也就是自己这个侄子面前装孙子的,这个时候再说什么抵触,本(身shēn)也就成了个笑话。 不过李崇霄倒是并不知道韩婧天此时心中所想,虽然平(日ri)里因为韩婧天带领整个韩家做出来的决断都使得李崇霄对于他和整个韩家心中那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 但是在这个时候注视着韩婧天那张有些苍老的脸,心中也是不由得泛起了一阵同(情qing)。 ——这么多年来,大家在这个世界上不管是谁都活得颇为不易。 心中一瞬间闪过了同(情qing)想法,但是转眼间,李崇霄便将这样的念头压回到了自己心间。 姑且,不急着同(情qing)他,先看看他此行来究竟是什么目的,然后再慢慢去考量。 心中这么想着,李崇霄慢慢啜了一口茶,然后慢丝条理地开口询问道:“不知,舅舅此行来究竟是所为何事?” 韩婧天轻轻吸了口凉气,也不想在这里跟李崇霄卖什么关子,直接开口说道:“陛下,想来您应该也清楚,前段时间,因为老头子我有些财迷心窍,在一些事(情qing)上和陛下您所下达的指令有所冲突。” 说到这里,韩婧天稍稍停顿了一下,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地注意着李崇霄的神(情qing)。 李崇霄看起来却没什么神(情qing)上的变化,他只是兀自在那里将他喜欢的黄龙雕纹的杯子放在手中磨砂把玩。 见李崇霄这么一副漫不经心的神(情qing),韩婧天心中也是不由得长长一叹,(情qing)知这件事对于自己来说,想要好好解决掉是真的有些困难了。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老朽......老朽已经是知错了,还望陛下您能够原谅老朽之前所做的蠢事。” 李崇霄倒是不知可否,没说原谅,更是没说什么不原谅,只是像是没听见他说的话一般兀自把玩着手中的茶杯。 韩婧天长长叹息一声: “事已至此,老朽固然是明白,在之前的那些事(情qing)上,老朽做得实在是有些过分,更是在很大程度上使得家国颜面有损,为此,老朽心中更是觉得羞愧万分,实在是对不起陛下这么多年来对于我,对于我韩家的信任。” 这么说着,韩婧天的双拳也是不自觉地捏紧,用力地压在自己的膝盖上,对于他这样位高权重之人来说,这样不惜自降(身shēn)价跟别人装孙子的举措也是极为少有的体验。 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番李崇霄的神(情qing),在发觉到李崇霄依旧是之前那样的面不改色,他也是不由得心头一紧。 然后继续说道:“鉴于......老朽之前做出了那样的事(情qing),故此,老朽希望能够在一定程度上,为您,和整个国家朝堂做出一些补偿,还望......陛下您能够同意。”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李崇霄才微微抬了抬眼睛,脸上一副不知可否的样子,但是他也终于是开了口,漫不经心地询问道:“哦?不知舅舅您所说的补偿,指的有是什么呢?” 李崇霄一边略感兴趣地如此询问着,一边继续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然后,又忍不住开口嘲讽道:“舅舅啊,朕可要丑话先在前面说一下,如果舅舅你是想着拿什么钱财来贿赂朕的话,舅舅你还是收收吧,朕富有天下,根本就不在乎那一点点小钱,而且,朕也不是随随便便拿出来一点点小钱就能够收买的人。” 不过,对于李崇霄这么一副有些油盐不进的架势,韩婧天心中其实也并不见怪,韩家这么多年来究竟是做了些什么事,他韩婧天可是心知肚明,而掌管暗卫的李崇霄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韩婧天的带领之下韩家究竟是做了些什么。 尤其是在当年的皇储之争中,韩婧天对于年纪尚小的李崇霄和李令玥兄妹俩态度一直是不冷不(热rè),若不是有皇太后从中拼死护着自己的这一对儿女,李崇霄和李令玥早早就在当年的纷争中离世了。 扪心自问,李崇霄这倒并非是什么(身shēn)处皇家素来行事冷血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之流,这充其量只能算做是因为当年自己的判断失误,自始至终完完全全没有料到,当年自己最看不好的那一队兄妹今天竟然是会建立起这样宏伟的功业,他们的光芒甚至压过了当初所有留在京中的皇子们。 “这也就是因为一时间的判断失误才给我喝我背后的家族招徕了如此的恶果,真是没想到啊......” “仪式在成千古恨。” 心中浮现起了这样的念头,韩婧天一时间也是无法可想。 不过,他轻轻晃了晃头,然后开口说道:“陛下您说哪里话,就算是给老朽十个胆子,老朽也 是断然不敢来贿赂您的啊。” 也不等李崇霄在说话,韩婧天直接继续开口说道:“说起来,老朽此次前来只是想要跟陛下您商谈一件合作的事宜。” 李崇霄闻言不由得有些意外,他轻轻挑了挑眉,看了韩婧天一眼然后开口说道:“合作?虽然说你们韩家家大业大,但是,想要和朕谈合作,舅舅,怕不是你......心思有点大啊。” 韩婧天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一紧,他是生怕李崇霄万一连看都不看自己辛辛苦苦拟定出来的条约,那到头来自己此行可就真的是全部都白搭了。 韩婧天急忙开口解释道:“不不不,陛下您多虑了,老朽,老朽虽然名义上是您的长辈,但是实际上,不管是见识还是魄力,都哪里是能够跟陛下您所比拟的。” 稍微顿了顿,韩婧天继续说道:“而且老朽这么多年来虽然是平平稳稳地带着这么偌大一个家族磕磕绊绊走到了现在,但是近年来,老朽却真的已经是不止一次感觉到在处事的时候心力憔悴,有气无力。” 李崇霄却摆摆手,一脸皮笑(肉rou)不笑地样子开口说道:“不不不,舅舅您怎么能这么说呢,近年来韩家这一连串的进取之意太过明显的决策,就连朕在知道了你们韩家的动向后心下都是大为吃惊,不夸张地说,如果咱们叔侄俩异地而处之,就算是朕处在叔叔您的位置上,扪心自问,朕都是绝对没办法做出来同样的决断来,说实话,朕心中也是佩服万分呢。” 紧接着,李崇霄也不给韩婧天什么喘息之机,直接继续大肆吹捧道:“舅舅啊,不是小侄过度夸赞您,说您是小侄见识过的,最为精明的一位家主都是毫不过分。” 韩婧天可是有些受不了这样的夸赞,虽然双方之间确确实实有着这么一个叔侄间的名分在,但是韩婧天却知道,不管是自己还是李崇霄,还是朝中的什么别的人,不管是谁都没有把两人间这种叔侄的(情qing)分关系当回事。 若是双方关系不错交(情qing)(挺ting)好的(情qing)况下,这样相互夸赞吹捧一番,韩婧天也就腆着老脸接受了,但是毕竟他自己心里也是清楚,所谓的关系交好彼此间相处融洽那根本就是胡乱扯淡的无稽之谈。 再被李崇霄这么夸下去,今天自己肯定是连这个御书房的门都别想着出去了。 当即,韩婧天口中苦笑连连,被李崇霄这么一顿夸,他背后的衣衫已经是被冷汗打湿,他这个时候是真的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颤颤巍巍地直接推开椅子跪倒在地重重地磕着头:“陛......陛下!老朽,老朽可是万万经不起陛下您这么夸赞的啊!这......这可真的是折煞老朽了 啊!” 韩婧天也顾不得什么自己年迈,直接趴在地上像是不要钱一般重重地磕着头:“陛下陛下!老朽知错了,这些事,那些事,老朽其实也是一时间财迷心窍,一时间有些舍不得之前捞在手里的那些钱,所以一时间糊涂,才做出了这等顶撞陛下的事(情qing)了啊!” 这也是韩婧天继承了韩家之后罕有的慌乱,不夸张地说,若是眼下这一幕传出去,恐怕是会直接惊掉所有人的下巴。 从来都没有任何人会想道,不管在面对什么事(情qing)时都保持着无比高调和强势的韩婧天竟然会露出这样一面来。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二十章 协议 其实李崇霄最开始在得知韩婧天想要来拜访自己的时候,心里对于他的来意也是有些捉摸不定,完全不清楚他此次的来意,虽然在心里面李崇霄也是多多少少做了许许多多的猜想,但是不管是将之前对于韩婧天的了解怎么代入到做出的猜想之中,李崇霄都是找不到丝毫的实感。 故此,在今天最开始接见韩婧天的时候,他摆出来那么一副模棱两可的样子本意倒也并非是完全想要吓唬他,根本原因其实还是在他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拿些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韩婧天。 最开始在听了韩婧天跟自己说的那句什么要相互合作的话后,他心中一时间也是愤怒万分,虽然有着自己的母后的名分在,但是他韩婧天竟然胆敢跟自己提出什么恬不知耻的合作,第一是时间,他整个人就差点气炸了。 也正是因此,在接下来的对话中李崇霄那是毫不客气,不断地在各种方向上拼命地挤兑着韩婧天。 但是到头来,一番交谈下来,李崇霄却是发现,韩婧天此行的目的好像并不是什么直接地来跟自己签订什么可笑的合作条款,而更像是......服软? 一时间李崇霄也是有些无法对眼下的情况做出来什么准确的判断来,眼下,他也只能是饶有兴致地继续看着韩婧天跪在自己面前。 做出了这样的判断后,李崇霄心中一时间也是有些捉摸不定,毕竟从小的时候第一次见到韩婧天这个舅舅的时候,李崇霄心中对他的印象就基本上就只归结在一点上:自己的这个舅舅从来都不会因为任何事而退缩,不管在商场上还是在官场上,不管是碰上了怎样的困境和敌人的时候都是一副绝对不会低头认输的样子。 哪怕是在当年面对着万分强势的大皇子的万般威逼都是没有丝毫的低头服软,最后还是千难万难之中在夹缝中找到了生存下去的方法。 “到了眼下的这次,我的这个舅舅真的是会选择在这个时候退后一步吗?” “而且是面对着我这么一个侄子?”李崇霄在见识过韩婧天过往所做出的种种后,心下也是不由得会产生出这样的疑惑来。 不过转念去想想,李崇霄也是迅速理解了这一切,虽然说当年韩婧天带领着韩家所面对的境况比现在的自己要严苛地多,但是在当年京中的乱局之中,可以作为仰仗的靠山并不仅仅只有大皇子自己一个人,实际上还有很多重臣和皇子们都在。 一家让人不爽,韩婧天也完全可以换一伙人继续去依附,而现在情况则完全不同,虽然自己不管是明面上对于韩婧天的威逼还是暗地里,李崇霄其实对于韩家的态度其实都没有当年在京 中大皇子对于韩家的威逼那么狠。 但是眼下的京都,不,是整个大周,都完全不再像当年那样山头派系林立,虽然实际上自己的手腕并没有紧紧地扣在韩家头上,而且,如果这个时候让李崇霄自己去说,他也是说不准未来的时间中究竟会对韩家有些什么样的动作。 “难不成韩婧天真的是察觉到了一些什么,或者是想到了些什么东西,这才会突然间跑到朕面前来做了这么一番服软的举措来?” “这就是那些所谓的,大家族掌舵人所独有的敏锐感官吗?” 李崇霄心头不由得浮现出了这样的念头来,他心下稍微想了想,然后态度也是有所放缓,开口对韩婧天说道:“既然如此,那不知道舅舅您过来拜访朕又是所为何事呢?” 韩婧天见李崇霄的态度终于是有所放缓,他猜是鼓起了勇气,继续说道:“事情其实是这样的陛下,老朽过来其实是想着要让陛下您过目这样一份东西。” 说着,李崇霄小心翼翼地从身畔放着的匣子中将事先已经整理出来的东西从中拿了出来,递交到恭候在一旁的宫人手里。 宫人拿在手里面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番,然后递到了李崇霄的手中。 李崇霄见状眉宇间也是不由得闪过了一丝好奇之情,他拿了过来,粗略地大致上翻看了一番,眉宇间也是不由得满满的惊诧之情。 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了看韩婧天,然后开口询问道:“说起来,舅舅,你真的打算这么做?你可明白,这样做,几乎就是等于你直接交出了你整个韩家,让你背后的家族完完全全变成了朕的家族,你确定要这样?” 也无怪乎李崇霄在看了这样的一封东西后会大吃一惊,不管是换做谁,在没有事先了解到内情的时候突然间得知了这样的消息,都是一定会被之中所隐含的巨大的的极具冲击性的消息吓到。 若是真的一切都能够照着这份条例上写的来实施,到头来几乎就是韩婧天拱手将整个韩家送到了李崇霄的手上。 韩婧天这个时候依旧是跪在地上,好不容易他猜从李崇霄的严词恫吓之中缓过神来,这个时候他可是根本不敢再这么有些托大地坐在那摆什么长辈的身份来做些什么谱。 他毫不迟疑地轻轻点了点头:“对啊陛下,确实如此,在发生了之前小女安谨被人绑架至柔然险些被当做人贩子卖掉的事情后,老朽已经是发现了,我实在是没有这方面的天分,在这样的事情上,竟然会害的我的宝贝女儿落到了那样的境地中,对于这样的重大失误,我这么一把老骨头,也实在是没有脸再继续坐在这个位置上惹人发笑了。” 口中说着这样的话,韩婧天不知不觉间已经是满脸的愧疚之情。 不过这倒并非是韩婧天在作伪,其实他心中对于前段时间安谨被绑架到柔然是真的后悔万分,如果可以的话,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想要当初的事情再度发生。 而且,如果早知道当年和柔然人做生意会招致这样的后果来,韩婧天当年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为了那一点点的利益而柔然人有什么来往。 只是,事到如今,就算是韩婧天这个时候想要后悔也是已经没什么可能性了,这世上从来都没有什么后悔药可卖。 心中抱着这样会很的念头,韩婧天脸上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流露出了颇为罕见的真情实感来。 李崇霄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对于一个人脸上所流露出来的感情究竟是真还是作伪。 这也是他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所锻炼出来的独有的段数。 一定程度上,也算不得什么太过奇怪的事情。 李崇霄看着韩婧天脸上的神情,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有些恍惚,他心下不由得想着:“如果,父皇也在世的话,如果在我小的时候遇到了这样的危险,父皇他也会像现在的韩婧天一样心焦不已吗?” 不知不觉间,李崇霄心头闪过了这样的念头来,他轻轻甩了甩头从脑海中驱赶掉了这样的念头。 他早就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可以赖在父母怀中撒娇的小屁孩了,不管遇到了什么样的事,不管发生了什么,他都只能是亲自去扛起来,必须亲自去想方设法去解决掉才行。 能够站在现如今这个舞台上的人,不管是谁都必须要做好觉悟,不,确切地说是能够站在这个舞台上的人,不管是谁的心中都是不能存留有软弱这种情绪。 畏畏缩缩的家伙从来都没有站在这样的舞台上和天下人博弈的权利,懦弱的人只能被淘汰。 不过,再度坚定了一番自己的内心后的李崇霄这个时候在看着心中也是不由得浮现处了一些同情的心思来。 他委婉地劝说道:“舅舅啊,不如你再好好想想,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你苦心经营多年的一个家族,而且经营这么多年,想来舅舅你对这个家族的感情也是颇为不浅。” 稍微顿了顿,李崇霄继续说道:“而且,就算是舅舅你贸然将家主之位让给我,想来家族之中也会有很多人感到不服气吧,毕竟不管怎么想,都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顺,若是朕就这么随随便便接过来,也肯定会惹得很多人不满,甚至是心生抵触之情,没准到时候朕又得大动干戈,杀得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有些色厉内荏地对韩婧天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来,李崇霄 这个时候也是在注意地观察着韩婧天脸上的神情。 韩婧天却是早就对这一切有所预期,他只是轻轻笑了笑,然后坚持道:“当然没关系陛下,这些事老朽事先也是有好好考量过,反正这个家族在老丢的带领下也是很难走上正轨,甚至不客气地说,能否在正道上继续坚持都是一个疑问。” 稍微顿了顿,韩婧天继续说道:“当然,正是因为考虑到了这些,老朽才会最终做出了决定,于其让这些人跟着老朽像是没头苍蝇胡乱撞,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小心把自己折进去之前,不如干脆点,直接让他们归附到陛下您的管制之下,这样来的更加省事一些。”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二十一章 妥协 可是,即便韩婧天这么坚持,李崇霄依旧是觉得有些麻烦,倒并非是说李崇霄会觉得韩家这么大一个家族会有所不妥,也并不会觉得韩家会因为这些而不香。 只是......还是那句话,李崇霄又不是什么闲人,根本不会总是有事没事给自己找那么多麻烦事来折腾自己。 对于他来说,韩家固然是一块挺好吃的大饼子,而且如果说费力的程度的话,充其量也就是让李崇霄多多少少费上一点力气去把大饼子从厨房端到餐桌上来的麻烦程度,如果说让李崇霄亲自从头到尾从和面开始一点一点往下做的话,到最后李崇霄固然是能够准备出来一份能够合得上自己胃口的大餐来,但是...... 那样实在是太麻烦了。 李崇霄可没那个闲工夫去自己亲自去收拾这样一个烂摊子来。 如果韩婧天能够事先收拾好这一切,然后当作一份礼物一般送到自己手上来,这个样子李崇霄还是很愿意亲手接下来的。 只是,以这样的理由推脱掉韩婧天,李崇霄多多少少有些说不出口来。 心中微微有些不耐烦地想着这些东西,李崇霄不断地拿眼神打量着自己的这个舅舅,希望他能够理解自己的心思。 只是可惜,韩婧天从来都是习惯了让别人去揣摩自己的心思,让他突然间去揣摩别人的心思,不管怎么说都是有些强人所难,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去揣摩。 不过此行来拜访李崇霄之前,韩婧天就没打算就这么直接将偌大的家族丢到李崇霄手里,毕竟他那边也没有事先跟自己家里面的一些长老打过什么招呼,情况也确实像是李崇霄所说的那样,他韩婧天也并非是什么无情无义的冷血之人,不可能人心看着自己的那么多亲人惨死在李崇霄的屠刀之下。 人数众多颇为庞大的军队在转移的时候不可能不管不顾让所有人一股脑地冲着一个地方前行,有人要先一步负责搬运粮草,有的人要全程负责大军行进路线上的侦察,有人要负责大队人马经过地方时和地方驻军打好招呼,让人们知道自己一行人只是单纯地国境,等等等等,种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可谓是复杂万分。 而对于韩婧天来说,自己若是想要主导这个家族的权力交接,一定程度上和大部队的己提转移也没什么太大的分别,就算是韩婧天和李崇霄两人彼此一厢情愿,交接起来也不可能这么简单,必须要双方做好最起码的准备,然后再在双方各自配合的基础上,在这样那样的事情上相互配合,然后慢慢把彼此双方的权力移接过去。 如果韩婧天和李崇霄就这么不管不顾地直接把权力和家主之位移交 接纳,到头来用不了多长时间,偌大的天下第一世家韩家就会分崩离析,李崇霄口中所说的杀得人头滚滚的话也很快会变为现实。 韩婧天可不想让自己的家族被自己的后继者搞到分崩离析的地步,更不想让李崇霄做出来这样的事,而李崇霄更是如此,他看众的也是这韩家在这样那样的事情中所拥有的影响力和办事效率,他也不想要一个被杀得人头滚滚的韩家来,那样残破的家族就算是当年的第一家族,他拿到手上来也是毫无意义。 眼下韩婧天只是打算先来跟李崇霄做一些最初的通知,算是彼此间相互打上一个招呼,让李崇霄这边也做好类似的心理准备,省得到时候自己这边已经动起来了而李崇霄这边还根本没有反应使得交接上出现了断层。 真到了那个地步,韩婧天就真的该有些傻眼了。 不过,虽然韩婧天在出揣测上意上的功底并不怎么炉火纯青,但是在无意之间,韩婧天的目的却和李崇霄的想法不谋而合。 韩婧天稍稍犹豫半晌,然后开口说道:“陛下,这件事自然不需要您担心,老朽会事先为您准备好,在家族内跟那些人打打招呼,让彼此间都做好准备,让家族内的那些人也都做好相应的心理准备,到时候,只要您有心,韩家再交到您手上来,想来就简单多了。” 韩婧天这么说着,李崇霄脸上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他只是微微颔首,然后斜了一眼韩婧天,继续开口说道:“不过啊舅舅,朕还是想要问你一句话,就这么把你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家族交到朕的手上,难道你心里就不心疼?” 韩婧天闻言苦笑了一声:“心疼归心疼,但是还是那句话,老朽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本事继续带领这个家族继续向前走了,退位让贤可是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过分的事情,唯有这点,还望陛下您明察呢。” 韩婧天口中一边这么说着,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犹疑之色,稍微想了想,韩婧天继续说道:“其实,老朽还有一事相求,还望陛下您能够应允。” 李崇霄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一动,心下大概也是反应了过来,搞不好这才是韩婧天此行过来甚至不惜将整个家族都交到自己手中的真实原因。 心中这么想着,李崇霄心下也是不由得开始胡乱地猜测着:“到底会是什么样的打算呢......是让整个韩家在交到我手里的时候让我不再随随便便杀人?或者是什么想要藉着向朕献出了整个家族的功绩而向朕讨要一个承诺,诸如既往不咎之类的承诺?” “或者再夸张点,给他一块免死金牌?” 李崇霄在心中没有由来地做 着这样那样的猜测,一时间,心里面也是充满了好奇。 而韩婧天在稍稍犹豫了半晌,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对李崇霄说道:“启禀陛下,事情是这个样子的,老朽......想要请陛下您在小女的事情上高抬贵手。” 李崇霄闻言整个人都愣住,口中喃喃道:“什么?在你女儿的事情上高抬贵手?” “安谨的事情上?她的什么事?” 李崇霄在从韩婧天口中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确实是愣了一下,不过转眼间,他就反应了过来,明白了韩婧天口中所指的到底是什么事,不过他还是装傻问了一句。 这也算得上是李崇霄一时间的一个仅仅属于自己的小恶趣味了,毕竟韩婧天是亲自过来有求于自己的,若是不能让他亲自说出来的话,李崇霄实在是没办法让自己在心里觉得舒服一些。 在李崇霄的再三逼问之下,韩婧天才终于是开口说道:“陛下,还望您......能够在安谨和陆云璟之间的婚事上稍微抬一抬手。” 李崇霄闻言也是一副有些惊讶的神情看向韩婧天,口中喃喃道:“是这个样子吗,说起来啊舅舅,今天你来做这么一出事情来,甚至不惜将整个韩家都送到朕的手上来,所为的目的该不会就是为了让朕在这件事上抬手吧?” 被李崇霄这么近乎嘲讽般地说出来这样的一番话,韩婧天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有些老脸通红,面子上多多少少有些挂不住。 不过这倒是也没什么可值得否认的,实际上他此行的目的除了想要从这种复杂的局势下保证下来整个韩家的续存,更是想要从这样的境况中保证安谨的安全,实际上对于韩婧天来说,仍旧是最为主要的目的。 如果真的让韩婧天在这偌大的韩家和自己的女儿安谨之间进行对比和取舍的话,如果是放在过去安谨不在这里的时候有人向李崇霄询问这样的问题,韩婧天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说自己能够为了家族的未来而舍弃掉一切。 但是现在,如果有人再度将这样的问题摆到韩婧天的面前的话,韩婧天可没有继续坚持过去那种说辞的信心。 毕竟此行最原本的目的就是让李崇霄能够从中抬抬手,所以虽然被李崇霄的话激地面子上有些过意不去的韩婧天这个时候还是放下了心来,坚定地看向李崇霄然后开口说道:“陛下,这充其量也只是所有原因之一,您应该也知道,老朽最近才在一次极端的巧合中和我多年前失散的女儿重逢,而且......最为关键的是,老朽也确实是老了,到了这个时候实在是没什么可以继续带领这个家族继续往下走的信心,所以,这个时候老朽才会跑过来向 陛下您讲明这些,还望陛下您能够应允,将这个家族带往光明的未来。” 韩婧天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李崇霄这个时候也是不能再继续装傻,或者是怎么样了,他只好有些无奈地轻轻点了点头:“好吧,事到如今,事情也只好如此了,既然如此,朕就暂且同意这桩交易吧。” 见李崇霄总算是答应下来了这样一桩要求,韩婧天心下也终于是松了口气。 最为重要的目的达成了之后,韩婧天才从地上站了起来,对于他这么一大把年纪的人来说,在地上跪了这么长时间身体实在是有些吃不消。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二十二章 公主大婚 他扶着凳子坐了回去,浑身微微战栗着轻轻地喘息着,稍稍沉默半晌,韩婧天才继续说道:“既然如此,老朽还为您带了些许的小礼物,这也是最近我们和鲜卑的那些家伙做生意的是红从他们手中拿到的一些稀有之物。” “还望陛下您能够笑纳。” 这么说着,已经达成了一笔巨大的交易的李崇霄此时心情大好,这个时候对于一些小礼物之类的倒是也不像最初那般抵触了。 这个时候他轻轻笑了笑,冲着韩婧天轻轻摆了摆手:“既然舅舅您有这份心,那么身为子侄辈的朕也就只能接纳了吧。” 这么说着,早就有识相的宫人走到一边将韩婧天早就带到一边的礼物盒子全部收了起来,见李崇霄已经将所有的东西都收了起来,韩婧天一个悬着的心也总算是放了下来。 而韩婧天在又跟李崇霄聊了几句后,便起身告辞。 双方都是一方领域的顶尖之人,彼此因为过去发生的种种本就不存在相互之间和谐相处的可能性,在一个地方共处的时间太久的话,不管是谁都会感觉到烦闷,韩婧天如此,李崇霄其实也是这样。 不过和韩婧天有所不同的是,李崇霄会有这样的感觉只是因为自己头上有皇太后这么一个家伙,如果自己跟韩婧天之间的关系到最后闹地太僵,到头来自己还是免不了会被皇太后一顿责骂,到时候头疼的人还是他自己。 心中隐约间有着这样的担忧,李崇霄又跟韩婧天稍微聊上了几句,韩婧天便有些受不了而率先向李崇霄请辞,李崇霄因为心中有着这样那样的想法,所以也就索性借坡下驴,直接同意了韩婧天的请辞。 待到他离开后,李崇霄才长长舒了口气,独自坐在御书房中,手中把玩着之前韩婧天递给自己的那份契约,来来回回不断地翻看着,其实在他刚刚拿到手里的时候,李崇霄已经是基本上翻看了许多次,最后轻轻笑了笑:“韩家啊韩家。” 他将那些契约全部整理好,然后将它们放回到了韩婧天一并送过来的那个盒子里。 其实对于李崇霄和韩婧天来说,这么一纸契约其实并没有什么太过重要的存在性,甚至有写不客气地说,这样的一纸契约只不过是韩婧天让李崇霄能够更加详细地知道自己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既然需要传达的事情已经能够传递到李崇霄这里来,这样的一份契约也就没什么太重要的存在性了。 如果李崇霄到头来真的不小心把这些东西丢掉了,韩婧天那边也不可能会耍赖皮不认账,虽然坐在皇帝这张椅子上,李崇霄多多少少在这样那样的事情上总是会遇到一些麻烦和困难,也会有这样那样的 钳制,但是总的来说,其实这个天下依旧能够算得上是李崇霄自己的一言堂。 如果韩婧天胆敢玩这么一出来耍李崇霄的话,那可就在一定程度上真的是帮了李崇霄一把,让他能够彻彻底底下定决心,抛开皇太后那边的存在,直接亲自下场将韩家按死。 到时候连见面求情的可能都没有。 韩婧天不会不明白这点,而李崇霄对于这样的可能性更是连考虑都没有考虑过,反正如果事情真的发生,他也只需要随随便便去把韩婧天按死就是了,本质上并不是什么太过困难麻烦的事情。 李崇霄猛地一拍桌子,对着等候在一旁的侍从喝道:“来呀!快把韩婧天送过来的那些东西拿过来我看看!” 宫人一直等候在李崇霄身边,随时等候着侍奉他,李崇霄的话音才刚刚出口,侍从就大包小包地把东西全部输送了出来,然后接下来的这些时间中,李崇霄就沉浸在拆包裹的快乐中。 韩婧天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后,长长地出了口气,仿佛是跟李崇霄见面的这段时间中已经消耗掉了毕生的全部心力一般。 韩家中的其他人这个时候并不知道韩婧天今天跑到皇宫之内和李崇霄之间竟然是达成了这样的一纸契约,更是不知道这其间他所面临的凶险。 他回到家后,独自一个人坐在房间之中沉思着之前在御书房中的见闻,实际上在获得了李崇霄的许可之后,韩婧天心中已经是明白了过来,接下来没多长时间,安谨和陆云璟之间的婚事应该就不存在什么阻碍了。 只是不知道对于陆云璟的那些处分什么时候才会减轻。 韩婧天心中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心中对于将这个韩家全部送出去倒是也没有什么太过不舍的情绪。 实情确实如他在李崇霄面前所说的那样,有才者才有资格坐在这样的位子上。 而且就算是从血脉上来说,李崇霄身上也是流淌着一半的韩家的血,和自己更是叔侄的关系,跟自己的女儿安谨之间更是同辈人,虽然彼此之间的交情并不是特别深,但是韩婧天却有信心,两人间的情分一定会在接下来的时间中慢慢变得深厚。 反正两人的年纪都算不上太大,只要是彼此有心往来,这一点点的生分和隔阂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太大的问题。 韩婧天心中并没有什么不舍的情绪,反倒是有着解脱般的舒畅感觉。 肩上担着的身为家主的担子对于韩婧天来说并不轻,这么多年来他也是疲惫异常。 巨大的事件通常都是在悄无声息间发生,就像是深海中潜藏着的凶猛巨兽一般,在它行动前悄悄摆动尾巴所泛起的波 澜实际上根本不会被大多数人所察觉。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中,基本上整个韩家和京都城中的一切都在平稳中慢慢发生,而之前早早就与定下来的事情也依旧在依照着原本的计划进行着推进。 没多长时间后,京中骤然间爆发出了一条惊人的消息:昭贵公主和云澜将要成婚! 知道了这样的消息后,所有人心中都是对此大为惊异。 毕竟之前那段时间中李崇霄还因为李令玥和云澜之间未婚先孕的那件事弄得皇室和云家之间的关系有些僵,甚至传出来消息,说李崇霄要将云澜活活打死在宫门之前。 虽然不知道那究竟是街头巷尾人们的胡言妄语还是真的确有其事,但是反正最后早就已经从人们眼前消失了的云家老爷子从大宅之中走了出来,最近这段时间,他也是常常在京中走动,来来回回串联着过去的情谊。 一定程度上,这也不过是人们心中的臆想和口中闲暇时的谈资,在很多层面上,他们根本就没有资格去知道这些情报。 不过,也不管人们如何议论如何去评论这些事情,对于事态本身都是构不成丝毫的影响,不管人们心中究竟是做着什么样的猜测,昭贵公主的大婚的日期终究还是在一步步地逼近。 安谨和陆云璟在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彼此之间的心情也是颇有些惊诧,他们也是没有想到,李崇霄竟然会突然之间放开了对于李令玥和云澜间的枷锁,更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同意这么盛大的一门婚事。 对于这些,他们也是在抱着异常期待的目光注视着一切的发展。 在公主结婚大典的当天,自然而然地,安谨身为韩婧天的亲生女儿,身为昭贵公主的表妹,自然而然地,安谨也是获得了在大婚当天出席的资格。 而陆云璟因为被李崇霄贬官,丢在家里反省,自然而然,这样的场合上也没有邀请他。 安谨在李令玥结婚的那天,也顺便推脱自己身体不舒服没有前往皇宫参与。 陆云璟还有些担忧地向安谨询问道:“这样做真的没事吗?难道昭贵公主殿下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怪罪于您吗?” 安谨轻轻笑着摇了摇头:“当然不会,别闹,以我和昭贵公主之间的交情,这样的小事公主殿下她怎么会怪罪我呢?” 见安谨这么一副无事一身轻的样子,陆云璟也是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好吧好吧,既然如此,你自己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我们也就没有什么可多事的了。” 公主大婚,自然而然是要举国同庆,李令玥结婚的当天,整个京都城中都放了三天假,而官府颇为大方地直接将府库大门打开,向所 有人发放了很多的福利。 就算是对于那些吃不起饭的普通人,官府也足足是发放了半斤的糙米和一小块的猪肉。 自然而然,这也使得李崇霄的名声在京都城中又一次水涨船高。 而之前因为昭贵公主未婚先孕的一点点给皇室颜面上带来的不光彩也在这样巨大的背景之下被擦除地一干二净。 没人会在受了李崇霄这么大的恩惠后依旧惦记着之前发生的那些小事,而很不巧,那些小事充其量也不过只能是谈资,而谈资自然是从来都不会少。 所谓的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这样的道理,哪怕是那些没有读过书的贫寒之人心中也是明白这些。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二十三章 大庆 平民尚且如此,在全天下任职的朝中大员们也都是获得了一些相应的封赏,理所当然,封赏的多少也是根据当前阶段身处的官职来决定的。 虽然有的人领到的赏赐多有一些领到的赏赐少,但是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没个人的份都没有少,毕竟明面上有着太保府在监视着这一切,而暗中又没人知道到底有没有暗卫从中监视。 这可是皇帝李崇霄的命令,若是因为办事不利而被查处也很正常,若是被太保府逮住了运气还算好,仅仅是被警告一番再多多少少给些处分就完事了,而若是被暗卫的家伙盯上,可以肯定,那基本上就是不死也是要脱掉一层皮的。 而且真的想要贪墨那一点点朝廷的钱粮也没必要在这样的节骨眼上找死,往后在朝廷上的各种大动作也不会少,若是真的想要贪墨些什么,到时候等到那个时候再说也完全来得及。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一切的一切都是显得那么地欢乐,不管是京都城中还是朝中在其他地方任职的众人,不过,理所当然地,在京都城之外的普通住民相应地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这次公主大婚的庆祝自然而然也不可能会对别的地方的人们有什么影响。 毕竟这个时候大周也没有多么地富裕,不可能让境内所有人都享受到这样的待遇。 不过不管怎么说,放在眼下这个时代,这都算得上是值得称赞的普天同庆的大事。 自然而然地,基本上这样的庆贺也是博得了京中所有人的庆贺。 不过,对于安谨和陆云璟这两个翘掉了公主殿下婚礼的家伙来说,这样普天同庆的气氛根本没有影响到他们。 这个时候虽然韩婧天已经带了几名仆从赶往了皇宫,但是宅子里还是留了一些侍从的,当然,苏秦和杨影两人这个时候已经被安谨藉着大庆的理由打发走了,这个时候已经只剩下一些家仆还留在府中服侍着安谨和陆云璟的起居生活了。 这个时候,陆云璟和安谨两人待在一起也是有些无所事事,安谨并不想去参与庆典,陆云璟虽然想要去看看云澜那个臭小子大婚的样子,但是因为被李崇霄才训斥了一顿,还被顺便贬官封了宅子。 当然,陆云璟的贬官只是停留在纸面上的东西,并没有落到实处,实际上陆云璟还是担着,每天陆云璟依旧要往城外的大营跑路,还要顺便带兵训练什么乱七八糟的。 只不过,该干的活陆云璟一样不少地都得去干,到头来却没有一分钱可以拿,甚至连住的地方都被直接封掉了。 不管怎么想,陆云璟对于这些都是颇有微词,如果李崇霄不是皇帝而是顶头上司之类的话,陆云璟感觉自 己肯定会在见面的瞬间冲上去狠狠地把他痛揍一顿。 但是奈何,这样的念想一时间只能是暂且停留在他自己的心里面了。 安谨早早起来就去吩咐厨子给自己和陆云璟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虽然两人都是没办法去皇宫内摆的贺宴,两人也就因为没办法去而在心里强迫着自己对这些并不感兴趣。 但是总归还是受到了整个京都城内弥漫着的喜庆气氛的影响,两人也是决定摆出来一桌好吃的,来好好度过一下这段时间中颇为难得的两人独处的时光。 毕竟陆云璟算是寄居在安谨这边,面子上总归是有些抹不开,很多时候并非是安谨不愿意和陆云璟独处,反倒是陆云璟在主动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堂堂大周的一个大将军,眼下这已经弄得他有些像是一个入赘过来的家伙了,若是真的再不管不顾地跟安谨发生些什么的话,那就像是他自己在坐实这样的说法一般。 厨子这个时候已经是将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饭菜摆到了桌子上。 陆云璟这个时候正和安谨两人一起待在小楼的二层中一边喝着凉茶,一边有些无趣地随意地说着些什么话。 厨子上来通知安谨饭菜已经准备好了的时候,两人待着的时间已经是颇有些无趣了。 见侍从这么说,安谨便站起身来笑着对陆云璟说道:“既然如此,咱们赶快下去吃饭吧,饭菜放时间长了就该不好吃了。” 见安谨这么说,陆云璟也是从桌上站了起来,因为今天的大婚,城外驻扎的士兵们基本上也是全都休息,不需要拉练,当然,离营回家是绝对不允许的,今天依旧要待在大营之内,理所当然,按照律法,今天需要在城外大营中轮值的人也不是陆云璟,不如说,根本轮不到他。 即便是被扁了官,陆云璟也依旧是城外那些兵马的大统领,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没有让大统领亲自带人轮值的道理。 每次一想到这一点,陆云璟心下都是憋屈万分。 他也不只一次私底下和安谨相互抱怨过:“拜托哪里有这样的事情啊,一整天让人免费给打工干活,到头来连工钱都不给,你说说安谨,这是人能够干出来的事吗?” 每次听到了陆云璟这样抱怨的话语,安谨心中也是颇有些无奈,最开始的时候她还会好言宽慰一番,但是后来听得次数多了,安谨心里也是不由得会感觉烦躁,到最后她也是干脆一句话把陆云璟的抱怨怼回去:“去去去,自己的事情自己想法子解决,别总是一天到晚在这里抱怨,明明身你和皇帝俩人称兄道弟最后才会搞出来这么一出事情来 ,对于别的人来说,这还是做梦都想不到的福分啊,你可去好好珍惜着在心里偷着美去吧!” 不过理所当然地,陆云璟会对安谨抱怨这些倒也不是为了让安谨来帮着自己解决问题,当然,他也只不过是想要找个人来听自己说一说这些事情,而安谨也明白陆云璟心中所想。 久而久之,这也就成了两个人相互调侃聊天的一种谈资了。 现实是什么情况陆云璟可比安谨这种门外汉要清楚,可是即便如此,陆云璟还是觉得有些无聊透顶。 毕竟他是习惯了坐在战马上满天下到处乱跑的生活,这么突然之间让他提前体验到了退休后的闲适的退休后的日子,不管怎么说,他都有些难以适从。 这才跟着安谨从楼上走了下来,他就又趴在桌子上来来回回地跟安谨抱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安谨直接气苦道:“去去去,你这家伙,又来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的东西,你要是觉得烦了就直接去求李崇霄不就完了,看看他会不会松口答应你。” 陆云璟却长叹一声:“要真是能松口就好了啊......” 安谨摆摆手:“别想这些乱码沏糟的东西了,难得今天气氛这么喜庆,你也别浪费了厨子们辛辛苦苦做出来的那一桌丰盛的饭菜啊。” 口中这么说着,安谨也不管独自一人在那自怨自艾的陆云璟,自己拿起了筷子先对着桌子上摆放多时的菜肴大快朵颐。 虽然安谨嘴上没说什么,但是她心里却未免会觉得有些不爽,毕竟今天她可是特意翘掉了皇宫之内的那场贺宴,特意留在家中陪伴陆云璟,结果这个没眼力见的白痴竟然一直在那里跟自己抱怨什么李崇霄对待自己严苛的事情。 “感觉他对你严苛你就直接辞职不干啊!真是的,一直在这里跟我抱怨有什么用。” 心中颇为不爽地想着这些东西,最后安谨精心安排准备的这顿午饭反倒是吃得有些没滋没味。 心中这么想着,安谨也是不由得有些赌气。 陆云璟兀自抱怨了一番,没有得到安谨的回应心中也是不由得有些奇怪,他看了安谨一眼,然后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虽然并不知道为什么气氛会忽然间变得沉重,但是陆云璟还是识相地闭上了嘴巴,也是拿起了筷子,学着安谨的样子有模有样地开始对着餐桌上丰盛的菜肴大快朵颐。 没滋没味地吃着东西,安谨轻轻叹了口气:“对了陆云璟,说起来,咱们俩之间的婚事,你打算什么时候正式提上日程啊?” 陆云璟闻言心头也是不由得为之一紧,他自然知道安谨口中所说的,他们俩之间的事情到底是什 么事。 只是......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让他娶老婆,他哪里能拿得出钱来。 若不是李崇霄在上面收拾自己,他现在又怎么可能会在自己的结婚大事上这么为难。 他只是稍微沉默了半晌,然后涩声道:“我也想尽快啊......只是我的情况你也知道啊安谨,现在我全家都被查封了,多的事情不说,就连最基本的彩礼钱我都拿不出来,现在我还像是一个乞丐一般寄住在你家里面,这样的婚,你叫我怎么结啊......” 说着说着,陆云璟的脸色也是不由得变得有些难堪。 如果李崇霄换一个节骨眼上这么苛待自己,陆云璟肯定是一句废话都不会说,随他去。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二十四章 好事成双 但是眼下恰好是他想要和安谨成婚的时候,却被这么一件让所有人啼笑皆非的理由绊住了,其实连日来陆云璟心中对此是焦躁万分,但是不管他如何焦躁,在这件事上他自己都是使不出来一丝力气。 不过原本来说,李崇霄会这么苛刻地对待他,根本原因也就是因为陆云璟不顾他的反对而想要和安谨结婚,甚至还摆出来一副你要是不同意我的婚事我就辞官给你看。 陆云璟摆出来这么一副近乎撒娇般的态度来,也无怪乎李崇霄会发出来这么一个近乎玩笑般的命令来整他,安谨只是不知道之前陆云璟在皇宫之内跟李崇霄之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所以才会在这些事上帮着陆云璟抱怨李崇霄两句。 若是安谨知道了陆云璟之前在皇宫之内和李崇霄说出来的那一番话的话,她绝对不会再安慰陆云璟一句,反倒是会肆无忌惮地嘲笑他活该。 陆云璟一边这么说着,他也是慢慢放下了筷子来,慢慢拿手遮住了脸,难过无比地说着这些话。 安谨倒是轻轻叹息一声:“不过......说起来,我一直很不理解,为什么你总是一直在意这些东西,仅仅是彩礼钱的话,我感觉你完全没必要在意这些的啊,再说了,之前我不是也给过你好多吗,虽然跟爹爹要求的总数还多多少少有些差距,但是一定程度上也能够拿出来交差了,大不了我再去跟爹爹他求求情,咱们的婚事可就不成问题了。” 陆云璟颇有些烦躁地轻轻摆了摆手:“说是这么说,但是这么我就跟你成亲,传出去了我又叫什么样子。” 说着说着,李崇霄心中已经是烦躁万分,他猛地一摆手:“哪里有我这样成亲的人!彩礼钱彩礼钱还是你给的,到头来结了婚还要还要在女方的家里住,我这算是结的哪门子婚啊!” “我这不根本就是入赘的吗!上哪去找比我还窝囊的夫婿!这个婚我怎么结啊!” 说着说着,陆云璟自己也是烦躁万分,他闭上嘴巴,长长地叹息一声,安谨微微撇了撇嘴:“所以说,你又干嘛非要去在乎这些东西,结婚这种事,不是只要彼此双方在一起了就可以了吗?为什么不管什么时候,不管是谁都总是揪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放手。” 被陆云璟这么一通歇斯底里地喝斥,安谨心里也是有些不耐烦,一时间,她说出来的话也是显得有些奇怪,不过陆云璟这个时候内心也是一片翻腾混乱,这个时候他也就没有注意到安谨口中的一点点破绽。 安谨也没有在意,她轻轻一拍桌子喝道:“那我问你陆云璟!你到底爱不爱我?” 被安谨这么一喝斥,陆云璟慢慢放下 了掩在自己脸上的双手,一时间没有马上反应过来,安谨柳眉一横,娇哼一声:“你干什么呢?还不赶快回答?!” 陆云璟反应了过来,不过安谨这么正面地逼问,对于他来说也是颇有些难以回答的一个问题,毕竟在眼下这个时代,就连男人主动当着女子的面向她告白的事情都不多,更遑论是像安谨这样,主动站出来逼问男方态度的事情。 一时间陆云璟虽然心中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还是微微垂着头慢慢说道:“喜......当然是喜欢的。” 安谨双手一拍,然后说道:“那不就完了,两个人只要是能够彼此心仪不就完了,跟那些彩礼什么的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跟彩礼结婚,又不是有了那么一点钱以后咱们的生活就能够得到保障,或者是说如果没了那些钱以后的日子就会贫困无比,咱们俩,就算是没了家事背景什么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仅仅是凭着咱们两个人的本事和努力,接下来也能够在一起好好生活的对不对。” 被安谨这么一说,陆云璟也是微微愣了一下,他下意识轻轻点了点头:“对啊,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是大家都是这么做的,而且这也是祖辈上传下来的规矩。” 安谨轻哼一声:“别人是别人,别人又不跟我成亲,别人怎么做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还祖辈,祖辈怎么做是他们的事,他们成他们的亲去,与我何干,以后又不是祖辈那些人来跟我过日子,到时候老娘又不会给他们生孩子,他们怎么做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被安谨这么一通教训,陆云璟一时间也是有些无话可说,不过他心里却依旧是有些感觉不对劲,总是感觉事情并不像安谨说的那样。 可是偏偏,在这件事上,他还找不到什么反驳的借口来。 安谨可不想就这么随随便便放过陆云璟,她继续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说道:“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彩礼钱什么的,先拿我给你的那些钱垫上,到时候等李崇霄对你的处置结束掉了你再还给我不就完了,书铺那边的拓宽我可以暂时缓一缓,反正我手头上一时半会儿也没有什么合适的作品能支撑,就算是扩张出去了规模,没有足够多的画本画册去吸引顾客的话,只是简简单单地扩张店铺规模是没什么用的。”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再说了,李崇霄又不真的是十恶不赦的大混蛋,还真能让你一直这么给他白干活。” 说着说着,安谨也是颇有些不爽:“再说了,李崇霄这个家伙,简直是吃饱了没事干,虽然名义上他是我表哥,但是我结婚关他什么事,又不是嫁给他,真是狗拿耗 子多管闲事。” 安谨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有些激动,口中说出了一些有些大逆不道的话来。 陆云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刚想要出言阻止,不过转头想了想,他还是没有在这件事上责备安谨什么。 反正附近也没人,更是不存在什么隔墙有耳的现象。 索性陆云璟也就没有废话。 安谨兀自抱怨了一番,然后继续说道:“所以说,现在的问题只在你我之间,本身就是你我间的婚事,何必在意这个在意那个。” 陆云璟依旧是一脸的黯然神伤的样子。 最近陆云璟住在韩家,安谨也没少和陆云璟说过这些话题,每次的争论到头来也都是以安谨的压倒性胜利告终,但是可惜,虽然是说过了好多次,陆云璟依旧是迈不过伦理纲常上的这道坎。 陆云璟也知道自己根本说不过安谨,索性也就在这个时候不跟安谨争论什么,只是一味地闭着嘴巴听着安谨教训。 久而久之,安谨也是觉得有些没趣,那感觉就像是自己蓄满了力量的一拳到头来打到了棉花上一样,软绵绵的根本没有任何触感一般。 安谨见陆云璟又是这么一副样子,她长长叹息一声:“我说啊,你怎么总是这个样子,每次我一跟你说这些东西,你就在那里默不作声地。” 陆云璟又一次长长叹息了一声,摇头晃脑:“说是那么说,道理什么的,听你说了这么长时间,基本上该知道的道理我也就都知道了,不过知道归知道,能不能理解和接受就完完全全是另外一件事了。” 陆云璟说的这么一番话,安谨当然心中也是明白,她也叹了口气。 原本计划中置办的这么一场高高兴兴的宴会,到头来却变成了这副样子,两人一番争吵下来,最开始的性质也就不复存在了。 安谨放下了筷子,双手拄在桌子上,长长叹息一声,心中也满是惆怅。 一时间,仿佛小院和外面整个京都分为了两个迥然不同的世界,外面的整个京都都沉浸在欢天喜地的欢乐氛围中,而安谨和陆云璟所在的这个小院则是沉浸在一种有些沉闷的氛围中。 安谨长长叹息一声,然后站起身来说道:“啊......这些事以后再说吧,真是的,每次一说起来这些东西,咱们都是会吵成这个样子。” 陆云璟也是神情黯淡,轻轻点了点头,随着安谨站起身来。 安谨出门去唤来了仆从,将桌子上有些狼藉的杯盘全部收拾了出去。 陆云璟沉默了好半晌,等到仆从出去之后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安谨看着他这副样子, 也是有些难过地紧紧攥紧了拳头,轻轻咬了咬牙。 没有说话,沉默地跟在陆云璟身后走进了房间之内。 陆云璟神情过于黯然,甚至没察觉到自己身后突然多了一个人,他刚坐到了床榻上,忽然注意到了安谨整个人也是吓了一跳:“你怎么跟进来了,还有什么事吗?” 安谨双手紧张万分地捏着拳头,面颊绯红。 陆云璟仿佛是感觉到了些什么,但是他自己也说不出来究竟是什么,他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安谨,你......” 安谨整个人猛地贴了上来,双手环住陆云璟,用力拥住他,踮起脚尖,嘴唇紧紧地贴上了陆云璟的双唇。 陆云璟愣了一下,安谨轻轻说道:“别说话,吻我。” 吐息如兰佳人在畔。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二十五章 悠悠 安谨口中吐息如兰地说着这样的话,陆云璟他一个人精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也不犹豫,果断地开始回应起安谨的这份感情。 两人相拥亲吻了一会儿,陆云璟直接拦腰把安谨抱了起来,安谨这个时候已经吻地自己浑身发软,使不出一丝的力气,就连站在地上对她来说都是一件有些费力事情,陆云璟顺手一脚把房门扫了。 此时,小院中的向日葵悄悄调转了一个方向,天空之上,也仿佛蒙上了一层羞红之色。 今日皇宫之内的婚宴那是宾主尽欢,韩婧天在皇宫之内吃得那是异常开心,当然,开心倒并不是因为饭菜丰盛精美,最重要的是,气氛融洽欢畅。 李崇霄为了这个自己最宠爱的妹妹的大婚可谓是下了血本,花钱如同流水一般地往外撒,还请来了一大批的域外的唱戏班子,足足是把气氛炒地很高。 而且请到场的又都是高门大户的权贵之人,彼此也算是同一个圈子里的人,在这样喜庆的场合里,就算是彼此间不爽的家伙在见了面之后,看在皇帝李崇霄的份上,也没人敢明目张胆把矛盾爆发出来,最多也就是在私下里相互恶心一下,场面上的问题,最起码还是得保持着氛围的和谐。 不过,韩家在朝中基本上倒是没什么树敌,他本身就是一个商贾之家,家里面那是金子多多,若是能够跟韩家多多少少扯上些关系,若是能够运气好些,和韩家的某个女子结为夫妻,接下来的仕途上最起码就能保证,在物质上不会受到什么威胁。 在这场宴会上,韩婧天只是以皇太后和李崇霄李令玥的亲人的身份出场的,实际上对于整体的大局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不管把他放在哪一桌上,都是绝对不会有人会来找他的麻烦,反倒是都会给足他面子。 这也是韩婧天会感到满足的最根本的原因。 酒足饭饱回到了家,韩婧天心里那是异常高兴,直到他看到了自己的女儿安谨和陆云璟。 韩婧天回到府上时,安谨和陆云璟两人刚刚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两人间的神情看起来依旧是像过去那般地融洽和和谐,陆云璟正扶着安谨慢慢向着饭厅走过去,毕竟时间也是有些晚了,两人想着要去吃些晚饭也是很正常的事。 一边走安谨一边连声抱怨着:“你这个混蛋!就不知道温柔一点吗!简直是疼死了啊!” 安谨一边这么抱怨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前行,而陆云璟则在一边满脸讪笑着轻声宽慰着。 虽然韩婧天没有听清安谨到底是在抱怨些什么,也并不知道两人之前到底是都发生了些什么,不过仅仅是看着两人现在的样 子,韩婧天就能够隐约间感觉出来,两人之间发生了一些什么变化。 韩婧天不是什么算命先生,不可能会直到什么命数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更是不知道那些什么所谓的印堂发黑印堂发红满面红光之类的乱七八糟的所谓玄学理论。 只是,他活了这么长时间,带着偌大的家族趟过了无数的风浪和坎坷,对于看人待物上,他早就已经像是个人精也似。 很多时候,仅仅是看看两人连胜的神情,就能够大致上猜出来,刚刚两人间究竟是发生了矛盾还是发生了某些让人开心的事,甚至于,就事论事,猜出来两人间究竟是发生了些具体的什么情况也并非没有可能。 至于安谨和陆云璟之间的情况,韩婧天只是需要看上一眼,大致上心里就能够猜出来,这俩家伙......趁着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发生了些男女之事,甚至于突破了最后的那层关系也不是没有可能。 韩婧天心中轻轻叹息了一声:“好吧好吧......虽然对此早有预料,两个人都住到一间房子里去了,对于这些事情也不过就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情罢了,怎么可能会真的等到什么所谓的成亲当天。” “哎......现在的这些年纪轻轻的小小子和小丫头啊,还真是缺乏定力呢。” 虽然心中对此糟有预期,对于两人之间所发生的事情也算是早有预料,只是事到如今,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时候,韩婧天还是会觉得颇为不爽。 不管韩婧天是怎样地身居高位,他都是安谨的亲生父亲,而韩婧天也并非是什么对待子女漠不关心的老混蛋之类的,恰恰相反,他的一举一动都早已证明,他对于自己的子女的情况那是异常上心的。 一定程度上,韩婧天也是可以算得上是慈父的代表。 没有哪个父亲看到自己的亲生女儿和别的什么男人之间发生了些密切的身体上的关系之后还能保持内心淡定,换句话说,会有所起伏才是最为正常的现象。 确切的说来,此时此刻,韩婧天心中那是异常不爽,有生以来头一次地,他对于自己能够一眼看透对方这种本事有些反感和抵触。 “未免......也有些太扯淡了些吧......” “如果没看出来这些东西该多好,真是的,我这个闺女啊,怎么会喜欢把自己白给呢......” 有些头疼地闪过了这些念头,跟着韩婧天一通行动的管家见韩婧天这个时候站在门口发呆,他不由得出言提醒道:“家主,您怎么了,要去再吃些东西吗?” 韩婧天反应了过来,他轻笑着摇了摇头:“别闹, 白天都吃了那么多东西了,这个时候哪里还能接着吃得下去,我的肚子又不是铁打的饭桶。” “回去休息了。”丢下这么一句话,韩婧天索性独自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而管家稍微楞了一下,也马上跟在了韩婧天身后离开。 自始至终,安谨和陆云璟都是没有注意到不远处韩婧天已经是看透了两人间关系的变化,其实这个时候,两人还在担心,若是到时候被韩婧天看出来了两人间的关系到底该怎么办,只是,他们也没有想到,韩婧天竟然人精也似,仅仅是看了一眼就能够从中看出来这么多的讯息。 而实际上,韩婧天对此实际上心中却并没有多大的抵触,只是觉得多多少少有些烦躁。 吃过了晚饭,安谨跟陆云璟又回到了以前住着的那个小院中,当然,两人是完全分开住的,虽然两人间的关系在白天已经是发生了突破性的进展,但是那个时候白天毕竟没什么人留在家中。 韩婧天的两个孩子,安谨可以凭借着不久前被绑架到柔然迄今为止身体都未有恢复的理由来做为推脱和搪塞的理由,而韩思齐可是没有这方面的理由。 而且在婚宴的场合上,对于韩婧天这样地位的权贵来说,也同样是不失为一个可行的,相互之间联姻的场所。 毕竟韩思齐时至今日都尚且单身,而且最让韩婧天头疼的是,时至今日韩思齐竟然是跟任何女子都没有传出来任何一丁点的绯闻。 那就实在是让韩婧天有些发愁的严峻问题了。 家族无后,不管是哪个家主,在选择自己的继承人的时候都是颇为头疼。 其实,韩婧天今天的主要目的也是为了韩思齐去寻找什么合适的联姻对象。 只是可惜,此行依旧是未能找到合适的目标。 韩思齐这个笨蛋像是根木头一般,只是不断地在那里吃吃吃,对于周围的那些漂亮的女孩子,那是连正眼都没有看过对方一样。 仿佛在韩思齐眼里,美食之类的东西远比漂亮姑娘来的要重要的样子。 这样的认知使得韩婧天心中颇为不爽。 回到了房间之后,韩婧天长长叹息一声:“我的这个儿子和女儿,怎么彼此间像是两个迥然不同的极端呢......女儿在婚事上根本不用自己操心,直接就找到了合适的夫婿,而儿子在这方面就根一根蠢木头一样,不管怎么摆弄都是毫无反应,真是够差劲......” 韩婧天心中颇有些不爽地想着这些,口中轻声叹息。 昭贵公主和云澜两人那是异常开心。 毕竟是两人间的诉求总算是有了回应,历经了千辛万苦,排除了千 难万险之后,两人的感情总算是有了结果。 不管怎么想,在两人看来,这都是一件颇为值得高兴的事情。 对于这样的夜晚,两人之间会发生些什么也是不需要废话的。 只是,照顾着昭贵公主怀有身孕的身体,云澜这家伙当然有注意自己的动作。 当然,安谨和陆云璟没有再晚上住在一起。 安谨躺在床榻之上,双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腹部,心中想着:“也不知道,接下来我和陆云璟之间的婚礼,会不会是像今日昭贵和云澜两人间的大婚一样这么盛大和引人注目啊......” 身为少女,不管是什么时候,心底里都是会有着对盛大婚礼的渴望的,只是很多时候对这些显得无欲无求只是因为自己暂时没能类追求,若是说没有渴望的话,那才是不可能的。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二十六章 出征 这样欢乐的日子中,时间过得很快,短短的三天假期飞快地过去,人们的生活渐渐步上了正轨,而这段时间中,之前韩婧天和李崇霄两人间达成的协议也正是在在这段时间中慢慢地履行,韩家的很多事情,和之前完全对李崇霄所保密的机密也都是慢慢向李崇霄开放。 同样的,整个家族有了这么大的动作,韩家之内的一些长老和精明之辈不可能对此毫无察觉,当然,他们也会去向韩婧天询问,在知道了事情之后,理所当然也会觉得自身的权益收到了侵犯,会觉得不爽,但是在自家家主已经和韩家达成了这样协议的现在,就算是他们会反对也没什么用处。 悍然单方面胁迫韩婧天撕破协议,最终不但不会使得整个韩家陷入到万劫不复的境地,还会使得整个都彻底玩完。 最终,后知后觉的众人也只能是颇为无奈地接受了眼下韩婧天的协议,慢慢开始配合着韩晶天将权力过渡到李崇霄的手中。 虽然最初的时候,人们对于韩婧天这么不经商量就直接将整个家族的权力过度到李崇霄那边的举动还是颇有微词,但是随后,人们也是能够反应过来,如果自己配合着韩婧天这么做,让自己一行人归到李崇霄的手底下,究竟是能够从中获取到多少的好处。 一个皇帝成了众人的家主,这样的家族中,行事起来固然是有着这样那样的限制和规矩,很多以前随随便便就能做的事情到了现在固然是没法再做,但是于这样的代价等价的是,此举能够获得的回报也是巨大的。 皇帝成为这个家族的家主,那岂不是说,自己一行人已经成了皇族?! 虽然在眼下这个时代,人们通常的说法都是商不如工,工不如官。 商人在人们眼中虽然都是富得流油的那一辈,但是却在很多时候,仅仅是比泥腿子农民高上一等的群体,实际上,真没多少人能看得起他们。 但是,事涉皇族,情况就完完全全是另一码事了,就算是商人,也没人胆敢轻视有着皇室背景的商人。 在最初得知自己一行人被含惊天就这么卖掉之后的愤怒很快便被此举所带来的巨大利润压了下去。 没有商人会跟利润过不去,只要有利可图,哪怕是有悖良心的事情他们也会义无反顾。 更何况是现在这种,根本没什么需要在良心上受到什么谴责,便能够从中获取到相当大利润的情况下。 所有人都纷纷跑过来跟韩婧天进行了一番斥责和交涉后,便快速回去巩固集中着自己的力量,以求在接下来巨大的变迁中自己这一方能够获取长足的发展。 其实在韩婧天的带领之下,虽然整 个韩家发展的势头非常喜人,但是奈何,内部并非是铁板一块,里面也是有着这样那样的山头林立,有着这样那样彼此迥然不同的势力在其中交错。 而仅仅靠着韩婧天独自一人,想让他来压制住整个韩家中所有势力那也是一件颇为困难,有些不现实的事情。 不过最近这段时间,韩婧天也是懒得再去理会自己手底下这些人心里的想法和动作,他只是在简单地跟他们聊过了跟李崇霄相处时需要注意的东西,然后对于他们的指责就不再理会。 原本来说,指责什么的就只是那些家伙闲来无事时来找韩婧天来的一种发泄,韩婧天才懒得打理这群家伙。 简简单单地提醒一下对方,就已经算得上是看在彼此之间亲人的份上的仁义尽致了。 而这也只是这段时间来韩婧天和整个韩家所面对着的一点点困境,陆云璟那边需要面对的事情就相应的显得复杂了很多。 当然,他面对的并不是困境,对于他来说反倒是好事。 之前李崇霄对于陆云璟所下达的那些封禁他的措施,在昭贵公主结婚假期的第三天就已经被他亲自下旨全部废除掉了。 事到如今,陆云璟已经是能够回到自己的家中去居住,自然而然,官位也是官复原职,之前在京中因为知道了皇帝突然之间对陆云璟下达了如此严苛的惩罚后,那些人一度以为是陆云璟将要倒台的征兆,因此很多人都在京中开始为了自己的未来光辉的仕途而奔走活动门路,那时候,很多不明就里的人们也就做出了很多事情,若是陆云璟真的就此倒台,那个时候真的是会突然之间就冒出来一大批试图接替他的人出来搞风搞雨。 但是这一出官复原职也是着实吓了这些人一大跳,那可就意味着之前他们所作的种种举措种种布置在这样的变化中直接全部落空谁能料到,在这么大位置上的一场极有可能席卷到整个京都的风暴,竟然如同儿戏一般,还未曾形成大势,直接就自动烟消云散了。 这样的政令一经发布,直接吓掉了京中那些人的下巴,同样也是给李崇霄和陆云璟两人招徕了很大的非议。 然而非议又有什么用,李崇霄只是霸气无比地说了一句:“这是朕的天下,这也是朕手下的官吏,如何调用他们也是全凭朕的意志,于尔等何干!” 被这么一通训斥,那些反对的家伙已经全部识相地闭上了嘴,再不管肆意妄言。 而官复原职的陆云璟心中那自然是异常开心,毕竟能够正常地从官府拿俸禄,就意味着他也是能够去迎娶安谨。 在这件事上,他也曾在后来去御书房和李崇霄见面的时候多 多少少地试探性地问过自己若是接下来和安谨成婚的话该怎么办。 李崇霄的态度也是没有了上次见面时的激烈,只是随便抬抬手说道:“随你们开心去吧,反正又不是朕的亲妹妹结婚,虽然名义上来说安谨是朕的表妹,但似乎彼此间的关系也说不上有多么亲密,到时候,你们的大婚直接过来叫上朕一声,朕给你们好好安排一下也就行了。” 口中这么说着,陆云璟感激之余心下也是有些惊异,完全不明白,之前还是态度异常坚决的李崇霄,这是为什么短时间内态度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巨大转变。 不过索性,陆云璟再三思苻都未曾寻获结果后,索性也就放弃了追寻下去的打算。 反正,对于他和安谨来说,只要是能够彼此成亲不就可以了吗? 鼓起勇气去向韩婧天再次商量提亲的事情的时候,这一次韩婧天倒是并没有再去提什么天价彩礼,更是没有去计较什么这样那样的面子问题,反倒是掐着他的脖子威胁:“如果你不能让我们家安谨幸福快乐的话,老子我是绝对不会就这么放过你这个混小子的听到了没有!” 陆云璟也是明白,韩婧天会这么要挟自己一番,一定程度上也可以说是,他已经将安谨交给自己了。 这也算是一种同意自己和安谨成亲的一种表示,安谨在知道了这个消息后,自然而然也是非常高兴。 当然,对于这样自家人有些奇怪的态度转变,不管是谁都会感觉到有些奇怪的,不过陆云璟再三打探都没有找到什么能够用来解释双方态度变化的原因,更何况是安谨了,她更是不可能会找到缘由。 在获得了彼此双方的默许之后,安谨也直接从韩府搬了出去,回到了陆云璟的将军府中。 在发生了那件事之后,安谨也就住到了陆云璟的房中,毕竟两人已经是捅破了最后的那么一层窗户纸,迎亲这种只是拘泥于形式上的事情,对于他们俩来说也就可有可无了。 经过了安谨那么长时间中不断地亲自劝说,陆云璟也是慢慢地放开了心里的纠结来。 毕竟人家女孩子已经是那么主动地,近乎是放下矜持也要跟自己在一起了,自己身为一个男人,若是这个样子还没什么表示的话,那传出去才真的是会成为整个京都的笑料。 当然,韩婧天在知道了自家姑娘又要去白给,直接住到陆云璟的府邸后,又是免不了一顿叹息感慨,最后也只能是颇为无奈地催促着陆云璟,让他尽快真真正正地和安谨举办一次成亲的仪式来。 陆云璟自然而然也是满口答应了下来。 倒并非不是他不想要举办什么婚 礼,而是他实在是从李崇霄那里请不下来假。 每次陆云璟去找李崇霄说想要告假成亲的时候,都会被李崇霄拿一堆什么不识大体之类的理由给搪塞回去,不断地催促着,让他加快对京都附近几支大军的准备速度。 看得出来,对于即将发生的,和北方鲜卑和匈奴的那场战争,李崇霄心中已经是万分期待,甚至说渴望也不过分。 而在整个大周,李崇霄的意志就是整个朝堂的发展形势,在这样的大形势下,陆云璟也不敢怠慢,紧锣密鼓地筹备着这些。 终于,在昭贵公主成婚后的第二个月,出征的命令下到了陆云璟的军部。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二十七章 不舍 “这么早就要去出征?拜托咱们还没有结婚欸。” 听到了消息之后,安谨当即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一般,每天都黏在陆云璟身边不断地抱怨着这件事。 陆云璟只能是颇为无奈地说道:“这也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啊,可是命令就是命令,即便是我也不能随随便便违逆的,命令下来了,我们这些当臣子的,除了遵守之外,还能做些什么呢?” 陆云璟也是颇有些无奈地说着这些话,其实他心里也并不愿意就这么直接带着军队跑到边关去,毕竟他眼下这段时间才跟安谨之间的关系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眼下两人间的关系可以说是浓情蜜意。 正是彼此间关系最好的时候,说是两人间的蜜月期也毫不为过,任是谁都不会想到,李崇霄的调令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派发下来,虽然他很想要拒绝,但是他明白,这是自己好早之前就已经跟李崇霄之间定好的策略,这个时候,命令既然已经是发到了自己的手中,自己也就只能做好准备出征。 李崇霄不是那种无的放矢之人,之前既然他已经是摆出来了那么一副仁慈的态度来面对自己和安谨,那就是说明了他自己的态度——在接下来的事情上,他并不会再给自己和安谨设置什么阻碍。 虽然不知道李崇霄态度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原因,但是陆云璟明白,那就是他最真实的态度,绝无半点虚假。 诚然,在人们口口相传的故事中,李崇霄可能会在面对着某件事情,或者是在面对着某个人的时候摆出来一种虚与委蛇。 而这世上,目前的情况来说,也确实存在着能让李崇霄如此低头的人,但是,那样的虚与委蛇的对象并不在这大周之内,在眼下的朝堂上的局面上,李崇霄就是公认的,有史以来最为英明强势的君主,绝对没有任何人有和他掰腕子的可能,很多时候所谓的那些人以为自己在和李崇霄掰腕子,甚至是什么势均力敌地跟李崇霄对抗着做些什么,其实那个时候只是他以为。 实际上李崇霄根本就是懒得打理他们,他只是想要看看这个跳梁小丑在他眼皮子底下到底能蹦跶成什么样而已。 陆云璟跟在李崇霄身边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对于他的那些有些恶趣味的小嗜好那是异常了解。 李崇霄虽然身为君王,但是在很多时候他却并不显得冷血,恰恰相反,不但不显得冷血,反倒是显得颇有人情味。 在这样的时候,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李崇霄是不会让感情上才取得巨大进展的自己抛下心爱的女人跑到边疆去跟敌人打生打死的。 准备早就已经完成,这个名叫大周的国度已经是做好 了和周边那些潜在的敌人开战的准备,局势正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可能让已经做好了准备的这么庞大的一个战争机器仅仅是为了自己一个人的儿女情长而在这里耽搁。 那可是延误战机的重罪,陆云璟也不允许自己在眼下这个万分关键的节骨眼上掉队。 陆云璟心中大致上也明白这些,眼下这个时候李崇霄才发下来对自己的调令,一定程度上已经是极限的宽限了。 陆云璟明白这些,所以,对于安谨的埋怨和不满也只是轻轻笑着安慰。 一边应付着安谨的埋怨,陆云璟最终还是收拾好了行装,做好了带军出征的种种准备。 看着陆云璟眼下的这副有些坚决的样子,安谨心下也是慢慢明白过来:自己是没办法阻止陆云璟的,他心意已决。 慢慢的,这样的抱怨也就从“不能不去吗?”演变成了“就不能晚两天,等我们成完了亲之后再去吗?” 对于这样那样的来自安谨的劝阻,陆云璟都一一轻笑着回绝了,用他的话说就是:“反正咱们俩都已经是睡到一起去了,成不成亲,那也只是面子上给别人看的,等我回来,到时候我肯定会给你补上一个最为隆重盛大的结亲仪式的。” 每每安谨以这样的态度去劝说陆云璟的时候,总是会被陆云璟以之前安谨说过的借口挡回来,对于安谨来说,这也算是颇为难得的吃瘪气苦的经历了——竟然被人用自己用过的理由给回绝,这也未免有些太戏剧性了一些。 但是不管两人心中有着怎样的不舍和浓情蜜意,离别的日子都是在一天天慢慢地逼近,在这样的处境中,陆云璟和安谨都只能是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在一起的时间。 陆云璟巴不得自己将所有不在军营忙于公务的时间都和安谨腻歪在一起,而两人在彼此间这样的情绪的推动之下,私底下独处的时间反倒是多了很多。 不管安谨怎么抵死和陆云璟绵缠爱恋,出征的时间终究还是到了,在安谨恋恋不舍的目光的注视下,陆云璟终于还是披挂出征。 然而,陆云璟才离开京都没多久,将军府后门两个身披厚厚兜帽的人影便也离开了府邸,远远地缀在了大队的后面。 隐约间能够听到三人口中传来的抱怨声:“小姐啊,这么做如果被将军发现了的话,肯定会被将军骂死的啦!” “放心,就算是给陆云璟十个胆子,他也绝对不敢骂我,他要是敢骂我,回家我就让他去跪搓衣板,没有老娘的允许私都不许上床睡觉!” 陆云璟怕老婆的事情早就在京都城中不胫而走,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一定程度上,这也成了 人们口中颇有些难地的笑料谈资。 曾经也有好事的人去跟皇帝李崇霄打小报告,说什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将军竟然还怕老婆,在家里畏妻有损朝廷体面要对悍妇严惩云云。 这样的言论直接被陆云璟颇为霸道地挡了回去:“老资愿意,关你屁事!” 那些言官见自己热脸贴了个冷屁股,当庭自然是气地满脸通红不知所措,但是有了这样的一个先例后,人们也就不敢在这件事上随随便便去触陆云璟的眉头——人家郎情妾意,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关咱们屁事,老老实实看笑话就结了。 想着人见人畏的大将军因为惹了安谨生气,晚上甚至连床都不能上,只能是在地上万分苦逼地跪搓衣板的凄惨样子,黄卫阶也是不由得狠狠抖了抖。 ——那个样子想来非常美妙,到时候一定要亲自我问问陆云璟跪了这么长时间搓衣板有没有什么能让膝盖不那么疼的心得。 因为杨影连日来跟在安谨身边,安谨的一举一动对于杨影的影响简直是太深了,每次自己稍微惹得杨影不高兴,直接就被扔到搓衣板上去跪着,一跪就是跪好几个时辰,就算是自己是习武之身,身体也是实在有些吃不消。 这次安谨外出倒是没带多少人,只是带了黄卫阶自己一个随从,毕竟他此行的目的是女扮男装从军,身边带着杨影和苏秦两个女孩多多少少行动起来有些碍眼。 黄卫阶曾经在暗卫之中的地位颇高,事到如今虽然是因为周夕月的事情导致了他的贬官,但是毕竟曾经的人脉关系摆在那,只要是黄卫阶有心,想要办点什么带着将军大人的亲属混进军营之类的事还是很简单的。 尤其是在主事的人本就是陆云璟的老婆安谨,只要是跟曾经的熟人说明白这点,也没什么人会愿意在这件事上随随便便在人家陆云璟的家务事上碍手碍脚。 正是因此,安谨和黄卫阶没怎么费力气就混进了军营中。 只不过,为了尽可能地避人耳目,进到军营时的时间已经是五天之后。 毕竟事发有些突然,安谨也是临时才决定跟着陆云璟一起去出征看看,事先并没有多少的安排,而且为了防止陆云璟发现,就算是黄卫阶,他和之前的那些旧人间的往来也并不怎么密切。 所谓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万一被陆云璟发现了安谨正在搞的小动作,那个时候安谨打起来的小算盘可就要全部落空了。 一番小心谨慎的行事之下,安谨总算是成功地混进了陆云璟的大营之内。 “接下来就麻烦你了黄卫阶。” 这天,整支队伍正在修正,安谨坐在营帐之内对着黄卫 阶微笑着说道。 黄卫阶倒是苦笑着轻轻摇了摇头:“您不介意就好小姐,不是我阻拦您,随军可是非常辛苦的一件事,不然,您还是抓紧时间去跟陆将军他挑明身份吧,军队已经走到了这里,离京这么长一段距离,就算是将军他也不大可能这个时候再把您送回去了。” 安谨却坚持住摇了摇头:“不行,这件事不要再讨论了,慢慢跟着军队走就行,反正之前你不是都已经安排好了,我在的这支小队也不会去进行什么作战,左右安全地很,怕什么。” 见安谨坚持,黄卫阶也只好轻笑着点了点头:“既然小姐您坚持,那就好吧。”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二十八章 嗷嗷完事 其实黄卫阶担心的倒不仅仅是安谨的人身安全,最为重要的是,要是到时候陆云璟发现了安谨之后,然后再发现竟然是自己一手安排地安谨进到自己的这支军队之内,恐怕陆云璟会把自己暴捶一顿。 想着那样的后果,黄卫阶心下也是颇有些担忧。 但是偏偏,这两边不管是谁都是自己的上司主子,夹在中间的黄卫阶也是颇有些难受。 不过,两权相害取其轻,就算陆云璟和安谨两人都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两人间也是有个高下之分。 而怕老婆的陆云璟很明显在这些事情上不敢随随便便惹得安谨不开心。 黄卫阶明白,既然如此,事情对于自己来说就简单多了——只需要抱紧安谨的大腿就行了,其他的事情管他去死。 陆云璟这个时候倒是并不知道安谨这个小丫头竟然是偷偷摸摸乔装改扮了一番混进了自己的大营之内,他还满心怅然地一边带着人前行,一边在心中惦念着安谨的情况。 “我不在家,这个小丫头可别感到寂寞无聊啊......” 在陆云璟不知情的情况下,安谨悠哉游哉地带着那些免费的保镖们慢慢随队前行。 其实不和陆云璟见面也是有着她自己的考量,毕竟之前她一直感觉自己内心有些憋闷,不管怎么努力,不管怎么去寻找灵感都找不到什么可以发挥自己灵感的地方。 再这么绘制不出来全新的做品的话,到时候安谨的小书铺可就没法维持下去了。 “亏得那个时候还跟陆云璟夸口说什么到时候我来养你,这眼下连书铺的经营都维持不下去,也未免有些太扯淡,太弱鸡了一些......” “到时候会被人笑死的啊。”安谨每每提起笔来,心中都涌现不出丝毫的灵感,这也使得她颇为不爽。 心里这才生出了随军出来到处走走看看的想法来。 不管是在故事中,还是在人们心里的认知中,那些大画家和大作家在心里没有灵感的时候都会到外面去稍微散散步散散心,而每每这么做,他们都能找到灵感完成创作。 安谨自然知道这些道理,所以也就索性在保证自己人身安全的基础上尽可能随军往前走走。 之前跟着陆云璟从柔然返回到京都的那段路主要都是走的南方,毕竟柔然本就是大周在南方的一个小国,对于北面的种种风情,安谨还真的是从来都没有见识过,对于她来说,这也是颇为难得的体验和感受了。 看着沿途浩瀚的北国风光,安谨心中也是不由得感慨万千。 回想起之前那段时间在京中生活所发生的种种,安谨心头不由得感慨万千。 渐渐地,她有些茫然无序的脑海中也是生出来了一丝灵感来——为何我不去绘制一个讲述我在京中日常生活的故事呢? 现在想想,不管是之前陆云璟为了能够和自己成亲所做出来的种种事情,还是自己眼下正在做的,随夫从军,就算是放在那些高门大户的小姐少妇的心中,这都足够算得上是惊险刺激的人生了,就算是倾尽她们整个人生的时间,她们都不会拥有像自己这样复杂充实又不失趣味的人生经历。 既然如此,为何我不发挥我自身的优势,直接将这样的人生轨迹代入到画本故事中去呢? 心中浮现出了这样的念头来,安谨的内心便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不如干脆点这个时候去跟陆云璟见面吧?到时候我还能给自己讨要一个自己的小帐篷,每天还可以随便去画画,可以独自居住,还不用担心被人发现责骂,那样岂不是很舒服......” 安谨心中升起了这样的念头来,不过旋即,她又打消了这个想法,最终还是恶作剧的念头占据了上风:“不如让陆云璟来找我算了,我在这里瞎着急什么。” “而且,这个样子才更有趣啊。” 安谨心头浮现处这样坏坏的想法来,索性也就在这里待了下来,不再去惦记这件事。 而陆云璟那边,最近因为一直在处理军中的事务而有些头疼。 这天,陆云璟正在处理账目上的问题的时候,忽然间收到了来自后方督战小队的报告,说营内可能混进来了什么可疑分子。 陆云璟一听整个人就怒了:“什么?!哪来的毛头小子这么大胆,连我的军队都敢往里面混!赶紧去给我全部查出来!” 得了陆云璟的严令,侍卫们纷纷领命下去,开始顺着之前追查到的线索往下去追踪。 侍从们出去了之后,一个声音在大帐中响起:“将军啊,我们的行军速度是不是有些太过拖沓了啊,父皇给我么的命令可是让我们尽可能地迅速赶往边关的啊。” 陆云璟回过身来,轻轻叹了口气说道:“陛下,您有所不知,这乃是大部队的行军,不可能像是故事里面所演绎的那样,随随便便带着人不管不顾地直接往前走就行了,行军打仗从来都是很麻烦的事情,尤其是我们现在人多,仅仅是从京都带过来的人就有十万,在抵达边疆的过程中,还要顺带从在其他地方训练的部队带上,要在这个过程中将彼此间有些陌生的战士们磨合到一起去,这些东西林林总总加起来,不管哪件事都是一点都不轻松,更何况,就算是不用跟其他地方的战士相回合,我们行进过程中也是需要划分工作, 有的人要负责运输武器兵戈,有的人要负责押运粮草,有的人要负责押运大军行进时所需要用到的营帐,还有的人要负责前后策应传递命令,等等等等,殿下,这可不是什么故事里面的情节,一群人嗷嗷叫着说去什么地方打仗,大家嗷嗷叫着跑过去就完事了,那才是真正不现实的事情。” 陆云璟一边这么有些苦口婆心地劝说着,一边也是不由得感觉到有些脑壳痛。 天知道李崇霄怎么想的,这个时候居然还让自己带了一个皇子一同前去边关塞外征战。 虽然带的人最为聪敏的三皇子,而且这家伙跟着自己的时候也并不会对自己做出来的决策去指手画脚仗着自己皇子的身份去随便干预。 但是这家伙太能说话了。 每次一遇到点什么事情,他就会喋喋不休地跟陆云璟问个没完。 虽然人们口中对这个三皇子李恪的评价是聪敏,但是再聪敏的家伙,从小到大连皇宫的大门都没怎么出过,对于世事,他根本就不明白,人情世故什么的他更是完全不懂,这一路上,陆云璟可以说是一边充当着整支军队的统帅,一边还充当着三皇子的老师的身份,两种身份交叠到一起,着实让陆云璟有些苦不堪言。 “开什么玩笑,不是当初说好了只让我带兵打仗就完事了吗,怎么我还得去看小孩!” 这样的念头让陆云璟有些崩溃,不过对于这样的命令,陆云璟也是有些无可奈何。 不过摸着良心来说,陆云璟对于李恪这样的性子并不怎么觉得特别讨要,只是觉得有些麻烦。 身为臣子,最为高兴的事情就是看到英主,将来若是能够在自己的辅佐下,使得英主顺利继位,那对于臣子们来说才是让人最为开心的事情。 幸好李恪其实和陆云璟之间的年龄差距并不是很大,两人之间还能够算是同龄人,只要是有心相交,总归是能顺顺利利地来往地。 被陆云璟这么一通讲解后,李恪也是明白了过来,他冲着陆云璟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笑了笑:“真是抱歉啊陆将军,我少不更事,这些事情总是要来来回回地麻烦你。” 陆云璟轻笑着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没关系,陛下临行前曾经叮嘱过小臣,让小臣尽可能地带您去做事,如果可能,还要让您亲自带兵去走一遭,事先您能够多向小臣询问一番也是好事。” 李恪有些腼腆地轻轻笑笑:“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将军您了。” 陆云璟恭敬地摆摆手:“无妨。” 因为今天时间已晚,陆云璟也没多做逗留,随随便便跟李恪聊上了两句话便离开。 回到了自己的营 帐中,陆云璟长长叹了口气。 李崇霄并没有事先跟他说过此行自己还要带上一名皇子,最开始只是以为单纯是自己带兵在外面痛痛快快地欺负那些敌国的舒心之旅,但是现在的情况看来,事情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诸位皇子们一直都是不现实不露水,就连公开露面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往日里大家都只是知道有这么一群人的存在,但是他们的存在感素来不是太高,关于皇储之位的安置之事,诸位大臣们还没有怎么考虑过。 正因如此,这样的举动之下,让三皇子李恪跟随着自己跑到塞外的举措就显得有些突兀。 仿佛是李崇霄在故意向众人释放出这样一个讯号:“接下来你们要开始考虑站队的事情了!” 陆云璟坐在大帐中,轻轻磨砂着下巴,在心里想着这些事情。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二十九章 潜影 心中想着这些有些事关重大的问题,一时间陆云璟心中也是不由得有些枉然。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哪怕是像皇子这样的幼虎,对于陆云璟这样的臣子们来说,都是有些难以驾驭和掌控的事情。 其实这些都不是陆云璟感到疑惑和麻烦的最主要的原因,最为重要的原因还是在这场战争本身的问题上。 最开始陆云璟以为是李崇霄真心是出于家国边疆之事在考虑,所以才会不惧牺牲,不畏艰难而发动这么一场战争,但是现在看起来,情况好像并非如此。 其实李崇霄倒是也没有什么别的特别的举动,仅仅是让陆云璟带着这么一个皇子去征战。 固然,李崇霄临出发前就队自己说过,只要是能够保证三皇子李恪他不死就可以了,但是真正到了战场之上,陆云璟又怎么可能会如此简单得遵照李崇霄的吩咐去做。 而且他是皇子之身,在很多事情上的话语权甚至要比起自己这个大将军还要高,甚至夸张点说,那些未曾谋面的将士们对于这个三皇子的信赖都要比自己要高上几分。 在一个军队中,这就直接使得同时颤声了两个山头,在军队的指挥体系上,同时产生两个极有威望的指挥体系的话,对于军队的统一性来说是颇为不好的现象。 万一遇到了什么紧急的事情,万一军队发生了什么紧急的情况,若是指挥体系不足够完善的话,极有可能会使得整个军队都陷入混乱,到时候造成的损失可不止一点半点。 只是,现在陆云璟并不知道李崇霄究竟是做着什么样的打算,只是,从自己过去和李崇霄之间的经历来看,李崇霄也是亲自带兵从边关一刀一枪打拼出来的,可以说,军营才是李崇霄真正的发家之地,根据陆云璟自己的感受来看,李崇霄这个举措十有八九应该是在培养自己之后的继承人了。 “皇位之争啊......”陆云璟有些头疼地在心中想着这些东西。 “反正到头来,这样皇家的破事我还是尽量少去参合为妙,不然天知道到时候我会怎么死,可别奋斗了这一辈子,最后连个死法都给自己弄得凄凉万分。” “跟李崇霄之间的关系好归关系好,可并不代表他家里面的破事我也想要去参合,拜托自己家里面的事情自己好好处理掉啊,别随随便便去折腾别的人啊。” 心中颇有些无奈地想着这些东西,陆云璟长长叹息一声。 忽然间,陆云璟听到了大帐外面传来了一阵喧嚣声,陆云璟微微皱了皱眉,抬起头来向外面看了看,心下闪过了一阵恍惚,随后反应了过来。 ——大抵是之前那些士兵们口中所 说的发现的什么异端分子吧,真是的,也不知道是哪个不开眼的白痴竟然想着往军营里面混,也不看看这是在谁的执掌之下管理的营地,开玩笑,本将军怎么可能会让细作奸细随随便便这么轻易地就摸进来! 心中一边有些骄傲地想着这些事情,陆云璟稍稍政里了一下自己的仪容,还有有些凌乱的桌面。 能够在这样有些单调无聊的行军生活中给自己找到一些额外的事情去做,对于陆云璟来说此时也是颇有些激动的事情。 甚至于一时间,陆云璟心间都是感受到了小小的欢呼雀跃之情。 “管你是何方的贼人,落到了本将军的手中,就别想着能轻轻松松地跑掉,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 “你们这群混蛋!疼死本小姐了!还不快快放开我,你们可知道就算是你们的陆大将军都不敢这么对我!” 营帐外传来了一个有些嚣张的声音,这个生意落到了陆云璟耳中总是会让他颇为不爽。 ——而且......怎么感觉这个声音有些耳熟呢......在什么地方听过呢...... 一瞬间,陆云璟心头闪过了这样的恍惚的情绪,不过转瞬间,留给陆云璟去品味心中这样情绪的时间并不多,很快,喧嚣声就已经抵达了陆云璟大帐的跟前。 有士兵率先走了进来对陆云璟开口禀报:“将军!习作我等已经擒获,还望将军您处置!” 陆云璟微微皱了皱眉,轻轻摆了摆手:“把人给我带进来!本将军要亲自审讯!” 侍从们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便拉拉扯扯地压着两个身影走进了营帐。 最前面的那个身影还兀自在口中叫嚣着:“疼死我了疼死我了!你们这群小混蛋!竟然敢这么对本小姐我!看我见了陆云璟之后怎么收拾你们,我不是都说过了吗!我不是什么可疑的细作!” 虽然那个人即便是被押解着口中依旧是兀自叫嚣不休,但是那些士兵们却并没有理会,只是沉默着将两人压到了大帐之内,然后便恭敬地候再一旁。 陆云璟微微皱着眉,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个颇有些狼狈的身影,稍稍沉默半晌,然后决定还是摆出来一副有些嚣张的架势岔开双腿,搬足了一副纨绔子弟的架势开口说道:“来者何人!还不速速报上名来!竟然胆敢在军营重地肆意撒野!我看你们完完全全是活腻歪了!” 也不怪陆云璟没有第一时间就认出来安谨和黄卫阶来,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小乌龙,完完全全就是因为当初安谨为了保证自己和黄卫阶的行踪不会被发现而使出来的一点点小技俩。 安谨和黄卫阶混进了军 营之后,为了防止自己的身份太过武断地被人认出来,在容貌外形上多多少少做了些许的改观。 比如拿着绑带把自己的胸和屁股垫高绑紧,该瘦的地方,还有该壮实的地方,绝对不会在外形上让人看出来一点点不对劲的地方。 而且在脸上也是多多少少摸了些颜料,安谨擅长画工,在自己和黄卫阶的脸上多多少少绘制了一些伤痕之类的东西,这样也是能多多少少让自己不那么容易被人看出来。 这么一通折腾下来,安谨和黄卫阶和之前相比也已经完完全全是判若两人,就算是对面站着的是个熟人,也很难在第一时间将两人认出来。 这也算是安谨完全没有想到的一件事,她做梦也没料到,自己和黄卫阶竟然会被这么快地抓出来,她对陆云璟掌军的能力实在是太看低了。 黄卫阶倒是没有说什么辩解的话,他对陆云璟太了解了,知道像安谨那么胡搞肯定是不可能瞒过那些在军营之中肆意行走的军法队的眼睛,不如说,能瞒过去才是一件真的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现在只是在担心,若是陆云璟对于安谨这样有些胡闹的举动大发雷霆怎么办,陆云璟本身是个妻管严,对于安谨那是绝对不可能有任何惩处的措施,当然,表面上的责骂之类的也许可能有,但是事后是绝对不可能有任何实质上的责打。 但是自己会落得一个怎样的下场就很难说了。 只希望.......看在安谨的面子上,陆将军他也别难为我才好啊。 心中有些忐忑地想着这些事情,黄卫阶登时感觉到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淌而下。 陆云璟面色嚣张地看着跪伏在自己面前的两人,口中兀自大喝:“还不从实招来!否则本将军直接派人砍了你们!” 口中这么恫吓着,黄卫阶听了之后心中那是哭笑不得:“等下将军你别哭出来就行了......” 安谨这个时候却是冷哼了一声,从地上站起来盯着陆云璟,口中喝道:“砍了我们?你砍个试试!” 陆云璟被这阵突如其来的冷喝吓了一大跳,他愣了一下,然后仔细地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张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脸,然后开口问道:“你是何人?为何本将军会感到莫名的熟悉......” 口中喃喃地说着这些话,陆云璟忽然间反应了过来,眉宇间闪过了一丝不可置信的神情:“你......该不会是......安谨?” 安谨双手掐腰,冷哼一声:“废话!不然你以为呢?本小姐这是看你行军辛苦,念在你为国为家做出了这么大的贡献的份上,心中颇感到不安这才不 辞辛苦千里随行,结果你这家伙到头来竟然是给本小姐弄了这么一出来!” 说着说着,安谨气哼哼地双手掐腰上前揪住了陆云璟的耳朵,口中大喝道:“还叫嚣着砍了本姑娘?!谁给你的勇气!今天晚上喝了几杯啊?吃了几个下酒菜啊!” 在安谨冲到陆云璟身边的时候,那些恭候在一旁的侍卫脚步变换,也是想要缀着上去保护陆云璟,却被队长给拦住了。 处在他的那个地位上,他倒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陆云璟家里面的事情,知道他有一个悍妻,而且平日来让人敬畏的大将军在面对他的悍妻的时候总是会显得异常畏缩。 就像是见到了什么天敌那样。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三十章 行军小事 虽然之前早有耳闻,但是想来,能够让自己这么一个大将军落到这样境地的人,也只能是传闻中的那个悍妻了吧...... 队长心中颇有些无奈地想着这些:“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一边满脸惊奇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队长一边拦住了自己的那些部下,口中轻轻吩咐道:“出去吧,这里没有咱们什么事了,在打仗外恭候即可。” 一边这么吩咐着,他对于依旧跪在地上的黄卫阶也没有理会,虽然以他的身份和职位并不认识曾经在暗卫之中权势滔天的黄卫阶,但是仅仅是从他跟随在安谨身边这件事来判断,想来他也应该是陆大将军夫人身边的某个武艺高强的保镖之类的角色吧...... 心中这么想着,队长索性也就不继续停留在大帐之内充当电灯泡的角色。 反正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都是陆云璟他自己的家事,大将军家里面的那些近人,想来都不是什么等闲之辈,更是不会对大将军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来。 ——安全问题不用担心,那就没有我们待着的必要了,拜托就算是你身为我朝大将军,能不能不要随随便便给别人添这么多的麻烦事啊。 很是巧合地,这个军法队的小队长心中也是浮现出了刚刚和陆云璟在心中抱怨李崇霄让自己带孩子的嫌弃和麻烦之情。 陆云璟倒是注意到了那个小队的队长招呼着一众部下离开大帐的样子。 就他自己来说,他也并不想让自己被老婆训斥的样子落到别人眼中,更是不想让自己眼下的样子被别人看到。 对他来说,那也是颜面大失的一件事。 他见到那些军法队离开后,心中不由得浮现出了一个有些欣慰的想法来:“不愧是本将军带出来的兵,在人情世故上海真是够练达的,幸亏他们出去了,不然万一等下安谨让我去跪搓衣板,那我岂不是惨了......” 陆云璟一面被安谨揪着耳朵喝骂,一边在心中浮现出了这样的念头来。 安谨拽着陆云璟喝骂良久,最后才长叹一声,有些疲惫地坐了下来,陆云璟像是一只哈巴狗一样,围在安谨身边,虽然突然间知道安谨竟然是混在了自己的队伍之中有些惊诧,对于他来说,这样的消息冲击性也着实有些大,一时间需要反应过来也颇有些麻烦。 安谨这个时候呼呼地喘息着坐在椅子上,微微斜楞着眼睛打量着陆云璟,口中依旧是轻哼道:“刚刚我说到哪了?你这家伙,真是的,居然那么嚣张,竟然还叫嚣着什么一言不合就要去砍人?” 陆云璟讪笑着道:“毕竟不知道是你嘛,再说,你 脸上画的那都是些什么东西,突然间见到了那么些东西,就算是熟人也认不出来的吧?” 陆云璟有些不爽地这么说着,安谨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面颊,然后开口说道:“这些啊,这些只是简简单单的伪装罢了,你看吧,效果很棒是不是,连你都没认出来。” 一边这么跟陆云璟说着这些话,安谨心头也是不由得有些骄傲。 陆云璟在那里有些惊诧地说道:“不过你还真别说安谨,你画在脸上的这些东西,如果不是事先就知道你在做伪装的话,就连我也是一丁点都认不出来啊。” 安谨骄傲地轻哼一声:“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这些东西既然是我绘制出来的,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就被人看破。” 陆云璟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在微微沉吟着,心中在不断地咀嚼着安谨的这一举动。 他感觉接下来自己可能是能从中发现些什么,感觉这其间有一些东西,对于自己来说极为有用,只是一时半会儿,陆云璟也描述不出来这样的感觉究竟指向了何方。 良久,安谨这才开口说道:“陆云璟,不是我说你,你这个将军的架子未免也有些太大了点,怎么动不动就要把人砍了,哪来那么大的火气啊?” 陆云璟讪笑着轻轻摸了摸头,然后开口说道:“毕竟那个时候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以为你是哪来的什么细作之类的,我们在面对着那些细作向来都是不怎么客气的,倒不是特意在针对你怎么样。” 陆云璟叹息一声这么对安谨说着,安谨也是理解,毕竟军队乃是一个国家中最为重要的一部分,某种程度上来说,是这个国家的根基也不为过,若是军队都被敌人如此轻而易举地渗透,那么就真的可以说是,这个国家未来都很难有什么光明的前途和未来。 这么一通解释下来,安谨也索性不再继续纠缠这件事,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正色道:“所以说,我这不是想你了嘛,所以才带着黄卫阶跑到这来找你。” 安谨一边这么说着,一边露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陆云璟只能是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好吧,你都已经跑过来了,我还能说些啥,这军队都已经快到边关了,再派人把你送回去也是有些不怎么现实。” 说着说着,陆云璟长叹一声道:“即便如此,我还是要跟你说一嘴,跟着军队真的是很危险,种种不测都有可能发生,你还是......回去吧?” “万一你遇到了点什么意外,不管是我,还是你爹爹,我们都会后悔万分的。” 陆云璟口中这么说着,其实他也没有指望自己能够这样就能把安谨劝回去,当 即,他轻轻叹息一声,不再说些什么。 安谨却满不在乎地轻轻摆了摆手:“那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也是一直待在你的中军大帐里面,如果说这个样子我还能遇到什么危险的话,那这场战争也就不用打了吧?” 见安谨这么一说,陆云璟也是只好苦笑着轻轻点了点头:“你这么一说,倒也确实如此,真要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们也就不用打这个仗了......” 两人闲聊到了现在,这才注意到了黄卫阶还在地上跪着,陆云璟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摸了摸下巴,然后对着黄卫阶轻轻摆了摆手:“别在这里跪着了,赶快起来吧,你这个臭小子,竟然敢带着安谨她跑到这种危险的地方来,看我回去了怎么收拾你!” 黄卫阶只是苦笑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话,安谨这个时候却是柳眉倒竖:“怎么,我让黄卫阶带着我过来还有错了不成?回去收拾谁呢?是不是连我都得一并收拾一下啊?” 陆云璟瘪瘪嘴,看了安谨一眼,然后什么话都没有说,那副样子像极了人们口中所说的受气包。 从地上站起来了后,黄卫阶也没怎么继续在大帐中停留的心思。 毕竟陆云璟和安谨一对夫妻,人家两人在那里浓情蜜意秀恩爱,黄卫阶可不想去当什么见证两人间恩爱的看客。 “大概还得走多久才能抵达边关啊。”沉默良久,安谨开口询问道。 陆云璟也不怎么迟疑,直接说道:“我们的计划是在七城寨驻扎上一段时间,然后在那里击溃匈奴即将发动的秋季攻势,然后分出去一部分人,深入草原去追击,目标是一口气打掉他们接下来五十年的战争底气。” 安谨却有些疑惑地微微皱了皱眉:“不考虑直接干掉他们,把他们灭国?” 陆云璟苦笑着轻轻摇了摇头:“别闹,匈奴那帮小王八蛋,正面战场上对冲他们不是咱们的对手,甚至单兵素质都是比不过我们,唯一让人烦躁的就是——他们的马实在太多了,想要抓住他们,灭掉他们所有人,很多时候甚至比登天还要难。” “对付他们,我们只能是一次次地打掉他们劫掠和征伐的底气来,想要通过一次正面的会战灭掉他们,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安谨倒是不懂这些,她只是模棱两可地轻轻点了点头:“哪啊......派人去深入追击的话,你怎么办?” 陆云璟叹息一声:“我当然是留在七城寨留守指挥,真正带兵深入的是我的副将的事情。” 安谨稍微沉思半晌,然后露出了一个有些惋惜的神情:“哎呀呀,可惜了,我还想着能到时候借着这个机会去看看草原风 光呢。” 陆云璟见状不由得苦笑:“你以为我们这是出来玩了不成,想看的话,接下来有时间再说吧。” 说着,陆云璟站起身来去外面吩咐了一队士兵去准备洗漱需要的东西。 然后回过身来对安谨说道:“快把你身上脸上的那些东西好好洗洗吧,不过,如果你坚持着要跟着我们这支军队一起走的话,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我们不可能还像在京都的时候小日子过得那么舒服,你得做好吃苦受累的心理准备,” 安谨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脯道:“放心好了,这么点事怎么可能会难到本小姐,本小姐无所畏惧。” 没多长时间,侍从们便抬着一大桶热水走进了大帐之内,陆云璟也站起身来说道:“换洗的衣物就线拿军士的衣服凑合一下吧,这里也不可能会给你找到合适的女装。”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三十一章 家事 李恪那边这个时候也是听到了陆云璟这边传来的骚动,他最先是想着派人过来向陆云璟询问情况,但是转过头来想了想,还是放弃掉了这个想法。 ——反正也不过是宵小之辈,管他到底是谁呢,这些事也没必要我一介皇子亲自去过问。 稍稍迟疑了一下,李恪便也不再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说到底,那也不过只是一个细作宵小,不管是他还是陆云璟,两人都是位高权重之辈,手上握着的也是整支军队的调动大权,身上背负着的也都是这偌大军队中没名士兵的安危。 自然而然,在这些小事上,他也是无暇顾及。 心中这么想着,李恪拿过放在一边的,记录着陆云璟统军带兵之法的书卷,拿在手中仔细地一一翻看。 临行前,李崇霄就曾经叮嘱过他,让他在沿途好好向陆云璟学习一番带兵之法。 他自己本人其实也是对这些很感兴趣。 那可是当年和自己的父皇并肩作战之人,对于李崇霄当年亲自带兵在边关和敌人作战,最终一番生死拼搏后冲杀出了那样一个让人惊诧的成果来。 不管是放在什么样的故事之中,这都是让所有人为之称奇的奇事。 自己头顶上有着这样的一个父亲,自然而然地,他的那些孩子们对于他曾经的所作所为那是异常地渴盼向往,甚至是憧憬。 在这样的风气指引下,那些皇子们小小年纪就已经是对陆云璟充满了好奇,更是对李崇霄曾经奋斗拼杀过的地方充满了好奇。 在这样的情绪的支配下,一路上对于陆云璟的一举一动,对于他发出去的每一条命令,年幼的皇子心头都是充满了好奇之情。 ——这个地方为何要这么做而不那么做,为何要以这样的方式排兵布阵行军,为何不以那样简单轻耸的方式,营地的构造为何是这样的方式而非是那种简简单单地随意搭建的方式等等等等。 对于军中的一切,年幼的皇子心间都是充满了好奇。 不过好在陆云璟虽然平时处事的时候显得整个人神情上有些严肃,但是在李恪向他询问这些问题的时候,他并不藏私,更是不怎么显得吝啬,只要是自己知道,他都会详详细细地为李恪好生讲解一番。 至于时间紧迫......那样的问题是不存在的,对于这次的行动整体,李崇霄对于时间上的要求并不紧迫,经过了这段时间来李崇霄的整备和运作,朝廷上下整体对于即将发生的这场大战都是做好做足了心理准备,只要是能够达成目标,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大家都不会在意。 当然,也不能拖沓太久,太过拖沓的话 ,还是会招致不满和斥责的。 也正是在这种不慌不忙的情绪中,整支队伍的行进速度并不显得如何紧迫,反倒是处处都透着一股从容不迫之感。 对于这样的行进方式,李恪那是打心底里感到欣喜和舒适。 有陆云璟在那边整个人负担着军务,李恪这里就可以每天尽可能多得在军中四处走走看看,仔细在心中揣摩陆云璟每一条指令的意义。 直到第二天,李恪才从侍卫口中得知,昨天弄得人尽皆知的那个所谓的细作,竟然是陆云璟的老婆。 李恪收到了消息后心下也是大惊:“这家伙,还真是够大胆的,竟然连老婆都直接带进了军营里面,不过若是按照我朝律法,军队随行是不能带亲眷的,也不知道陆云璟会不会对他的那个老婆下达什么处分之类的......” “不过,如果我去拿这件事去当作借口去逼问陆云璟的话,是不是能借此机会把军队从陆云璟的铁腕之下给凿开呢......” 心中这么想着,李恪一瞬间确实是闪现出了一丝犹豫:“若是真的这么做,没准我还真的能直接把军队的指挥权夺过来也说不定......” 不过,这样的念头也只是在陆云璟心头浮现了一瞬,李恪转瞬间就将这个心思压了回去。 取代陆云璟没什么关系,最为重要的是,在陆云璟被自己取代了之后,自己可没什么把握能把军队的一切管理地像陆云璟那么井井有条,在军务方面,自己最多也就是一个初学者,这个时候就想着什么取而代之之类的,那才真的是个笑话。 不过倒也不是说如果有朝一日李恪打算将陆云璟彻底甩开,李恪也是看出来了,李崇霄让自己和陆云璟一同跑这么一遭,很大程度上算是让陆云璟在未来的皇储之争中站到自己这边,这算是自己的老爹在给自己造势。 “皇储之争嘛......”想到这个问题,李恪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沉重。 如果情况可以的话,他也并不想和自己的那些兄弟们发生什么矛盾冲突,不管是在情理上,还是在彼此间多年来共同长大的生活经历上来考虑。 “据传父皇他在年轻的时候,他也是经历过异常严苛的皇位之争,照理来说,他应该对这些事情极为反感才是,那么为何......会让我们参合到这些事情中呢?” 心中这么想着,李恪也是不由得满是疑惑疑惑。 陆云璟倒是并不知道这个时候年幼的皇子正在为皇位的事情发愁,眼下他待到安谨清洗完毕身子后,他长长叹息一声,然后对安谨说道:“晚上你就先住到我这里吧,我们也只是暂时 在这里驻扎一下,明天还要继续前进,这个时候再单独派人出去给你安扎一个帐篷对那些士兵们未免就有些残酷。” 安谨对于这些根本就不甚在意,而且,若是自己这个时候没有被陆云璟的那些卫队抓出来的话,这个时候她还是舒舒服服地住在哪个自己和黄卫阶辛辛苦苦搭建出来的小营帐里面。 ——当然,真正出力的人是黄卫阶,自己充其量也不过是在一边给黄卫阶打打下手罢了。 安谨当即满不在意地轻轻点了点头:“随便啦,我又不是很挑剔。” 稍稍休息了一晚,第二天陆云璟早早便起来指挥着大部队继续前行,安谨这个时候已经是换了一个身份:陆云璟对外宣称她是自己高价聘请来的医生,专门为自己看病诊治疾病的。 对于将军这种,在随行的军队中带上了一名女医生的有些胡来的举动,那些普通的士兵们对此倒是心里也没多少感触。 ——反正对于自己接下来的战斗没什么影响,多带那么一个人少带那么一个人也就无所谓了。 当然,普通的士兵们对此心中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触,并不代表李恪对此也是毫无感触。 虽然他的年纪和陆云璟相仿,但是实际上在心智方面,他可照着陆云璟差远了,更遑论什么手腕心性之类的,成功的上位者所必须的这些品性。 在陆云璟这个在官场混迹了多年的老油条来说,李恪的这点本事完完全全就只能算作是小儿科。 大军行进的路上,李恪终究还是没忍住,向陆云璟开口询问道:“陆将军,小生昨日听闻,您......您的夫人到访军营了吗?” 陆云璟微微皱了皱眉,心中不由得有些不满:这群兔崽子,虽然我昨天没有下达什么禁言的命令,但是很明显,这样的事情是能拿出去大肆宣扬的吗!怎么弄得现在皇子都已经知道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这几个兔崽子! 虽然心中颇有些不爽,不过表面上,陆云璟还是微笑着对李恪说道:“确实如此,贱内......她因为担心我的安全,所以不远万里追着我。” 说着,陆云璟也是露出了一副无奈的神情轻轻耸了耸肩。 李恪不由得询问道:“既然如此,将军打算对此事如何处理?要知道,依照我军律法,随行的大军之中是不能随便携带亲眷的,尤其是不能携带女子。” 陆云璟轻轻耸了耸肩,对于这样的诘问,他自然而然是早就准备好了应对之法,虽然并不是刻意针对防着李恪,但是在同行的军队之中,同样还是有着几个让他不爽的家伙,虽然自己是三军统帅,但是自己也不能说随随便便找 个不怎么充分的借口就把人家整死。 不爽归不爽,没到了需要致人于死地的程度。 只是没想到,事先做的准备竟然正好应在了李恪的身上。 当即,他微微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殿下,当年小臣在外征战的时候,身子骨也是落下了很多病根,这么多年来也是看过了许许多多的大夫,但是情况一直都没有什么好转,反倒是身体日渐虚弱。” 顿了顿,陆云璟继续说道:“直到后来,无意间我吃了些安谨亲手调配的她过去无意间听说过的一个土方子的时候,竟然感觉身体中过去累积的伤痛竟然是有所缓解,就是因为这样,很多时候我才会离不开她。”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三十二章 边疆日常 说着说着,陆云璟也是不由得苦笑道:“原本我还以为,我这么带兵出去的话,已经调理过的身体也是能慢慢适应一些,却是没想到......” “还是不行啊。” 说着说着,陆云璟也是面露苦涩之情,自嘲地说道:“真的是身体吃不消了,若是放在以前,这么一点小伤小痛,直接忍忍也就过去了,现在太久没带兵去打仗,身子骨都有些硬板了。” 说着说着,李恪也是不由得轻笑一声,他轻轻摸了摸鼻子道:“这样啊,倒是我错怪陆将军您了,我还以为,将军您是顾及到儿女私情,在这些事情上不忍心对您的夫人责罚呢。” 陆云璟闻言心里轻哼一声:“开什么玩笑,谁会忍心对自己的夫人下狠手用刑责罚。” 李恪也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关切地转移了话题:“既然将军您身体抱恙,还这么坚持着出来带兵作战没关系吗?您的身体可是事关我大周未来的,可千万不能出什么岔子啊。” 陆云璟轻轻耸了耸肩:“殿下请放心,若是在之前,贱内未曾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原本身体若是这么拖着,还真有可能会撑不下去,现在看来情况已经是好转了许多了。” 见陆云璟这么说,李恪也是露出了一个放心的神情:“既然如此,那就真的是我朝大幸了。” 陆云璟笑笑,不再说些什么,而对于安谨来说,既然身份已经是被陆云璟拆穿,自然而然,她也就不用继续为自己的什么担心,虽然每天坐在马匹上跟随大队人马前进跑路的日子有些枯燥,但是也是给自己心头留下了许许多多的的感触。 这个时候,安谨心头已经是有了许许多多可以用来创作的素材,只需要等到大军在一个安稳的地方停驻下来,接下来就可以安安心心地绘制画本了。 这样有些枯燥的行军日子又持续了一段时间,陆云璟总算是带领大部队赶到了预定的驻地七城寨。 顾名思义,七城寨乃是又七座城寨构成的一座巨大的防线,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整个大周北方规模最大的一个防线。 陆云璟和安谨还有李恪这个电灯泡驻扎在最中间的那座寨子——安庆城。 按照计划,陆云璟暂时是打算带人打退掉匈奴发动的冬季攻势后,然后再派人深入草原去慢慢搜刮追踪他们的王帐。 草原的面积实在是太大,而且若是没有足够熟悉匈奴的向导,贸然带着大队人马深入草原去追索匈奴王帐在踪迹的话,只能是使得自己迷失方向,最后无功而返。 这一次陆云璟打算锻炼的是部下们的追踪和索敌的能力,反正对于大周现在的军队战力来 说,匈奴实在是算不上太强,拿来练练兵一定程度上也算是看得起他们了。 本身作战的压力并不大,所以陆云璟和安谨也就相对舒心地待在安庆城。 陆云璟每天需要做的事情其实和他在京都的时候想差也不多,每天带着一队人去校场拉练,不断地磨练彼此的配合和作战习惯,还时不时带兵去附近稍微远一些的原野上去锻炼他们在野外生存的能力。 毕竟要去追索匈奴人王帐的所在地,需要的就是在外长时间奔驰,所需要面对的也往往是比现在要严苛地多的环境。 安谨到了一个相对安稳的环境中后,每天也就渐渐开始了她的画稿创作。 首先她想要绘制的还是讲述自己之前和陆云璟在成亲前后在京都所发生的一些日常的小事。 尤其是陆云璟为了和自己在一起甚至是不惜低下头来向自己的爹爹韩婧天求情。 对于她来说,这也是颇为有趣的小事。 而且,感觉只要是自己能够将这些故事绘制出来,会大受欢迎呢...... 安谨一边在心中坏坏地想着这些东西,一边悠哉游哉地待在安庆城。 但是相比之下,同行的李恪自从抵达了安庆城之后,对于这样的日常就有些不适应。 在他看来,我们这一行人是过来打仗,和敌人作战的,怎么一天天地,也不去找敌人的什么麻烦,反倒是自己在家里面整天趴着,每天士兵们的任务就只是在单纯地拉练,也不干什么正经事。 这使得李恪心中对此颇为恼火。 “我辈军人怎么可以在此处蹉跎生命?!”一时间有些受不了这种闲暇生活的李恪心中这段时间来已经是积蓄了无数的怒火。 这天,在陆云璟结束了一整天的拉练回到了安庆城之后,李恪满脸严肃地来拜访陆云璟。 安谨这个时候刚巧在前厅溜达,见李恪满脸严肃之情地跑到自己这边,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疑惑:“殿下,晚上好,找我们陆云璟吗?” 平日里,两人因为陆云璟的关系也是会时常碰面,对于彼此间的存在都是颇为熟悉,彼此间也算不上多么陌生。 李恪轻轻点了点头:“没错安姑娘,本王找庐江有有要事相商。” 安谨体面地轻轻笑了笑:“陆云璟他刚回来,这会儿估计在清洗之类的,还请殿下稍等,小女去去就来。” 安谨一边这么对陆云璟说着,一边对着黄卫阶轻轻挥了挥手:“给殿下上茶,我去看看将军。” 恰好,陆云璟这个时候也是清洗完了身体,刚刚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见到安谨走了进来,他揽过了安谨的肩膀,刚 刚习惯性地把手伸到安谨的衣衫内想要亲吻,安谨拦住了他,口中娇斥道:“干什么呢?!你这个不正经的家伙,别闹了,找你有急事!” 陆云璟微微皱了皱眉,揽着安谨的双手没有放开,口中问道:“怎么了?什么事这么着急?” 安谨用手指了指楼下道:“李恪殿下来了,说有事找你。” 陆云璟闻言心下也是不哟都微微沉吟:“李恪?他来找我做什么......” 安谨轻轻耸了耸肩:“我哪里知道,你自己去问问他不就完了。” 陆云璟轻叹一声,抬手好好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衫,然后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先去看看殿下,你先去准备晚饭吧,我还要吃你做的烤肉。” 安谨轻笑着点了点头:“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快去吧。” 毕竟这里乃是七城寨,也是整个大周的边疆,若是放在后世,安谨所在的这个安庆城大抵应该是现在外蒙古的一个地方。 当然,至于具体是哪里安谨也是无从考究,毕竟前世就算是在学校中上学的时候,地理就是安谨的弱项,后世有机会,安谨自然而然肯定会避开这个方向上的事情。 这里已经可以算得上是极北之地,平常的农作物在这里很难种植,人们的粮食种类很是单一,很多时候都只能是豢养羊群牛群来维持生计。 理所当然地,在这种地方,安谨怎么可能会放过可以大快朵颐肆意品尝最为纯正的牛羊肉的机会。 而且,对于自己亲自下厨做饭这件事,安谨心里其实并不反感,对于安谨来说,有事没事亲自我做做东西对她来说也是颇为舒心的享受。 她这个时候跑到了厨房去准备饭菜,陆云璟跑到了楼下去找李恪,毕竟李恪的身份乃是皇子,自己一介大将军不好让他等候太久。 “皇子殿下,您怎么跑过来了,有什么事吗?” 李恪稍稍一沉吟,然后说道:“陆将军,不管怎么说,本将军遵照着父皇的指令赶到这里来,为的就是希望我们此行能够为我大周肃清北方的边关,使得这里的百姓能够安居乐业。” 陆云璟有些迷惑地轻轻点了点头应道:“对啊,我们也未曾偏离过这个目的,为的就是这些啊。” 李恪说道:“既然如此,为何我们大军在抵达了七城寨之后,为何一直驻足不前?每日里只是在单纯地在这里来来回回拉练,为何不主动去对那些匈奴人发起进攻?难不成,将军您还在担心匈奴不成?” 陆云璟轻笑着摇了摇头:“殿下您多虑了。” 李恪这么直白地把话说出来,对于陆云璟来说也是一件颇为省事的 事情,像是文臣那样,不管什么事都相互猜来猜去地,对于陆云璟来说也是一件颇为不爽的事情,能像这样直来直往地相互交谈,对他来说也是很棒的一个处境。 陆云璟轻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殿下您多虑了,我们在这里只是为了等候他们先一步发起攻势罢了,畏惧什么的,从来都不会存在在我们大周的儿郎身上。” 李恪微微皱了皱眉:“既然如此,为何我们不主动进攻,为何一定要等匈奴人率先进犯我们?” 陆云璟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李恪对于这些面对匈奴的常识根本不甚了解,会问出来这样的问题,也算是情理之中。 当即,陆云璟说道:“殿下,您稍等,我拿来一份地图来,跟您好好说明一番,大概您也就知道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三十三章 焦灼 李恪一脸不明所以地轻轻点了点头,那边,陆云璟抱着一大张地图赶了过来,将地图直接铺在桌子上。 李恪看着地图上面斑斑点点地在各处标记上的东西,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疑惑。 陆云璟坐下来,轻轻舒了口气然后说道:“殿下您应该还不知道,匈奴人的作战习性从来都是四处游荡着作战,而他们乃是游牧民族,平日里都是驱赶着羊群牛群,追逐着肥美的水草谋生,完全不像我们的民众,只要是能够寻找到一块适合耕种的土地就可以长久地定居下来。”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继续解释道:“实际上,正是因为他们这样游牧的习性,所以使得他们整体的族群在居住地点上有着极大的不确定性,因此,大部队想要寻获到对方的王帐在平日里是极为困难的事情。” “如果仅仅是根据最近十年来,我们的人手在草原之上探查得来的消息,王帐经常出没的地方就有十八处,而如果是抱着消灭对方王帐的心里,若是我方大部队主动出击的话,只能回使得对方提前对我们有所警觉,而这则是我们此行目的的大忌。” 说着说着,陆云璟也是不由得满脸苦笑之状:“而若是不派遣大部队,仅仅是以小队人马前去执行作战的话,我们的人甚至抵不过对方的一次在草原之上的冲击和合围。”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也是不由得满脸苦涩:“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这就是事实,匈奴人在马上作战的本领比起我们大周人来说,实在是要强上太多了。” “正面战场上,我们固然是能够随随便便就碾死他们,但是奈何,他们根本就不跟我们正面作战,如果我们派遣过去大队人马,人家直接全体上马开溜,根本不打,专门盯着我们脆弱的时候跑上来咬你一口,就跟那些讨人厌的蚊子一样,稍微有那么一点风吹草动就跑路。” “这样让我们很苦恼,很烦躁,对付这种像是泥鳅一样的敌人,我们军部其实也很是头疼。” 说着说着,李恪也是不由得满脸的惆怅之情:“既然如此,那......陆将军,岂不是说我们此行注定要无功而返了?” 陆云璟轻轻笑着摇了摇头:“所以说,我们此行的主要目的除了要尽可能地削弱对方的作战底气之外,剩下的,最为主要的目的还是要尽可能地练兵。” 李恪闻言不由得有些不解地询问:“练兵?” 陆云璟肯定地轻轻点了点头:“没错,练兵,我们的士兵不擅长野外作战,在面对着像是匈奴这样泥鳅一般的敌人的时候,通常是我们最为头疼的事情,而偏偏,南方柔然的那些家伙和匈奴人在一定程度上有着 异曲同工,有时候,尤其是在他们战败了铁了心想要逃跑的时候,我们的士兵们追击起来真的是异常困难。” “想要打败他们,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真正困难的事情其实是我们彻底剿灭他们。” 说着说着,陆云璟大概在地图上七城寨的附近划了一圈:“根据我们之前和柔然相互作战时积累下的经验,每年的冬季他们都会对我们发起一次大规模的骚扰,用他们的话说,就是冬季作战攻势。” “发起这样一场战争的目的也就是为了让他们能够获得维持整个族群冬季续存的物资。” 说着说着,李恪确实面露不解之色:“这又是为何?” 陆云璟轻轻笑了笑继续说道:“之前我不是说过了吗殿下,他们的生活习性乃是游牧,也就是说,追逐着肥美的水草而居,但是北方的冬天实在是太过寒冷,不管是河水还是草木,在这个时候都会凋零。” “因为这样严苛的自然环境,他们根本就没办法在冬季像是平日一般生存,必须依靠着劫掠我们为生。” 李恪闻言不由得面露憎恶之情:“这群王八蛋,实在是可恶!” 陆云璟笑着附和道:“谁说不是呢,这群人,自己的事情一件都办不好,一天到晚就知道去骚扰别人,陛下曾经无数次想过要跟他们展开边境贸易,结果每次到头来都是因为匈奴这群人单方面撕毁了协议条约,使得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全部白费。” “基于过往他们的习性,最近这段时间,他们的王帐应该是距离我们七城寨最近的时刻,为了维持他们的冬季攻势,他们的王帐会相对冒险一些地,迁到靠近南部的地方来。” 说着说着,陆云璟不由得面露激动之情:“对于我们来说,这可是我们难得的机会,只要我们能够钳制住他们的先锋部队,对于他们后续的那些相对贫弱的族人,我们就能够实施合围打击。” “这也是我们之前计划好的,练兵,让我们的士兵们有着足够迅捷的行动能力,到头来,在面对柔然人的时候,我们就能够相对地有余力地多。” 口中这么说着,陆云璟轻轻摊了摊手,李恪衣服了然的神情:“原来是这样,是我错怪你了啊陆将军。” 陆云璟轻笑着摇了摇头:“无妨殿下,原本陛下让您跟着小人过来就是为了学习了解军务的,对于边关的很多事情,只要是殿下您心中不解,随时随地可以向小臣询问。” 李恪笑着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么一切就有劳陆将军了。” 两人又相互说了些礼貌性的话语,李恪便离开了陆云璟所在的这处小院。 毕竟陆云璟在带兵训练结束后回到安庆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这个时候,基本上大家都是准备吃完饭了,李恪也不是什么不需要吃饭的钢筋铁骨,这个时候安谨在后厨忙活了半天已经是差不多将自己和陆云璟的晚餐准备地七七八八,这个时候饭菜的香气已经是充斥着整个房间,李恪腹中早已是饥饿难耐。 陆云璟轻笑着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殿下,不如......晚上在小臣这里一起吃饭?” 李恪看了看陆云璟,又想了想安谨之前在见面时和陆云璟的那副浓情蜜意的样子,然后不由得摇了摇头:“本王就算了,出发前本王已经是吩咐着家里的厨子准备好了晚膳。” 陆云璟也不挽留,走出了陆云璟的小院后,李恪才在心中轻哼一声:“开什么玩笑,鬼才会留在这里看着你们夫妻俩秀恩爱,切,欺负我到现在还没有老婆。” 李恪心中颇有些不爽地这么想着,陆云璟那边却并不知道李恪心中竟然是万分羡慕自己和陆云璟之间的感情。 李恪走后,陆云璟便兴致满满地跑到了厨房,和安谨一同准备着晚上吃饭所需要用到的东西。 在安谨的影响之下,陆云璟也是慢慢习惯上了有事没事亲自为自己准备一些吃食的习惯。 安谨和陆云璟两人这个时候虽然并没有正式地成亲,但是在彼此心中,那个所谓的成亲仪式不过是一个走过场给别人看的东西,两人早就已经是以心相许,根本不需要那么一场东西来增进彼此的感情。 对于安谨来说,此次跟着陆云璟赶到七城寨更像是一场新婚蜜月之旅,所以,对于这样的小日子,她可谓是万分享受。 而陆云璟那边对此则是并没有跟安谨相若的自觉,他只是单纯地感到新奇,眼下这个时代,不管是什么人都是没有跟自己类似的体验。 陆云璟这段时间来,每天都是带兵前往七城寨附近的山峰种训练。 而边疆的局势,最近也是慢慢变得紧张了起来。 匈奴人已经是七七八八开始向着七城寨这边靠拢,甚至是时不时地越过七城寨的防线,向着后房的那些普通的驮马小队向着人们发起突袭。 对于陆云璟和李恪来说,眼下的局面也是让人颇为头疼。 匈奴人的主力根本就没有显现,自己这边打着发起一场大规模正面会战的决策一时间也只能是落到了空处。 不过,藉着这样的机会,陆云璟也是索性把手底下的士兵们分成了一支一支的小队,在后方不断地和那些在劫掠商队的匈奴骑兵进行遭遇战。 这么乒乒乓乓热热闹闹地打了将近半个月,对于陆云 璟这边来说,取得的成绩可以说是异常喜人。 匈奴人延申到七城寨后房的兵锋几乎被完全斩断。 按照陆云璟的估计,这段时间在对方的处其攻势受挫的情况下,他们应该会开始寻求大规模的正面作战。 这样正和陆云璟的意。 只是,同样知道这些事情的安谨心中却是难免有些紧张:“这样没关系么......如果正面作战的话,估计你也可能会带兵出征的吧,会遇到危险......” 陆云璟轻笑着宽慰道:“没关系,放心好了,这些小东西,根本不是什么问题,我也只是待在中军指挥着士兵门去作战,我没什么必要亲自冲到第一线的。”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三十四章 出征 说着说着,陆云璟露出了一个宽慰的笑容:“放心好了,没什么太大的危险,想要在正面的战场上打过我们的士兵,他们匈奴人还差几千年呢。” 见陆云璟这么一副(胸xiong)有成竹的样子,安谨也是只能轻笑着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你可一定要小心啊。” 口中这么说着,陆云璟便披上了大袍,翻(身shēn)跨上了战马准备离开。 只剩下安谨自己一惹人待在安庆城之内,心中担忧无比地等候着陆云璟的凯旋。 当然,最近这段时间中,虽然说陆云璟已经是在大大小小的战场上取得了优势,但是他们并没有找到匈奴人的大部队,匈奴的王帐同样也是杳无音讯没有消息。 此行更大的目的,其实陆云璟还是想着主动去寻找对方进行大规模的会战。 所以说,此行陆云璟自己也说不好自己到底是要出征多久,保守的估计,基本上也要差不多半个月左右的时间。 安谨待到陆云璟离开后,独自一人有些落寞地坐在椅子上,轻轻叹息一声:“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就只能要自己一个人待在这里了么......” 虽然是对此早就有所预期,但是在和陆云璟相互甜蜜无比地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后,突然间又回到了眼下这种独处的环境下,安谨心中不由得还是感到了些许的落寞。 她慢慢翻看着之前这段时间中所绘制的画稿。 之前绘制的那个讲述自己和陆云璟在京都成亲前后所发生的种种(日ri)常生活的画本被安谨命名为《天才画师的(日ri)常》。 虽然眼下因为她自己(身shēn)处边疆,一时半会儿没有着手进行画本的大规模印刷和贩售,但是这个时候,安谨基本上已经将整个画本的剧(情qing)全部推进完毕。 之前想好的(情qing)节基本上已经全部在画纸上呈现,翻看着画纸上面的主人公们之间所发生的一切,安谨心神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的恍惚。 回想起过去所发生的一切,安谨心中也是充满了感慨之(情qing)。 之前她刚刚在这个时代中苏醒过来的时候,从来都没有想到过,有朝一(日ri)自己竟然会如此惦念一个人,更是自始至终都没有料到,自己竟然真的会在这个时候(爱ài)上一个人。 ——在此之前,这些完完全全都只是我的幻想来着,没想到有朝一(日ri)竟然会变成现实。 看着过去自己画纸上的(情qing)节,安谨心中不由得满满的都是怀念。 只是,即便如此,这些东西也已经是半个月之前绘制出来的画本(情qing)节了,在陆云璟带兵斩断匈奴人伸向大周境内的触手的时候,安谨却一直是在苦于自己心中没有创作的灵感。 算算时 间,自己的书铺已经是将近四个月没有获得任何一个全新的画本了。 也就是说,书铺已经是将近半年的时间没有正经八百地盈利一番了。 仅仅是手上只有《天才画师的(日ri)常》的这么一本新作是完全不够的,想要维持书铺的正常发展,还需要更多的创意和更多的画本。 ——可是,接下来绘制些什么东西呢...... 一时半会儿,安谨是完全找不到任何创作的思绪和灵感。 这个时候,黄卫阶这个时候走了进来,对安谨说道:“小姐,这本《天才画师的(日ri)常》要寄回京都让杨影她先印制吗?咱们的书铺已经是好久都没有全新的作品面世了。” 这个时候提起这个话题来,安谨心中也是不由得一阵惆怅,她长长叹息一声,然后说道:“我当然知道这些事(情qing),只是......” “算了,这个先寄回去吧,眼下里面的(情qing)节内容已经是足够丰富,可以支撑起一个完整的故事框架了。” 安谨这么说着,将拿在手里的画稿递到了黄卫阶的手里,黄卫阶接过来恭敬地离开。 安谨其实倒是也可以将自己在柔然所绘制给那个让人讨厌的皇后的画本(情qing)节再拿出来重新绘制一遍。 只是,安谨一时间并不想这么做。 首先一个问题就是,安谨并不想做二遍功,而且,更让安谨感觉不安的是,她并不知道柔然人在大周的京都到底安插了多少的眼线,万一自己将画本重复着绘制出来了,他们以此为线索,追踪到自己的家里面,再试图将自己绑架走的话,那个时候对于自己来说,就真的是有些得不偿失了。 安谨并不畏惧敌人,她真正会感到厌烦的只有那些藏在暗处畏首畏尾的暗箭。 俗话说明抢可挡,暗箭难防。 如果可以,安谨并不想让自己再度落到那样的处境中去。 考虑到之前被绑架到柔然去的经历,安谨觉得这样的担心并不能是算作什么过分的担心,更不是什么杞人忧天之(情qing)。 这也是安谨一直迟迟没法下定决心将自己在柔然的时候绘制出来的画本重现的原因。 心中想着这些事(情qing),安谨心下不由得大为不爽。 ——“把老娘((逼bi)bi)急了,我就把这么一个东西弄出来,本(身shēn)就是老娘亲自画的东西,怎么我自己连用用它都不行了?!哪来的这种狗(屁pi)道理!” 心中这么想着,安谨不由得不爽至极。 “等我到时候跟着陆云璟杀到你们柔然的国都去的,那个该死的皇后,看老娘不把你揍翻在地上肆意摩擦以解老娘心头之恨!” 心里面想着这些东西,安谨 心(情qing)不由得大为不爽。 她将自己面前的那堆画纸揉成了一团,猛地一个高抛丢到了窗子外面。 自己也在房间中来来回回地走了两圈后,猛地推开了门走到了外面。 “出去透透气吧,整(日ri)在屋中憋着想(情qing)节也不是个事,反正左想右想我也想不出来什么合适的(情qing)节,不如干脆点去溜达溜达。” 心中抱着出去散散心的打算,安谨在安庆城内闲逛了起来。 自然而然地,她(身shēn)边带着黄卫阶这么一个保镖,毕竟这里是边关,四战之地,天知道城里面都潜藏着一些什么样的眼线和敌人,万一一个不好把自己搭进去了那可就连哭都没地方哭了。 ——一切都应该是安全为上,无论如何不能让自己(身shēn)处危险之中。 抱着这样的心思,安谨带着黄卫阶在城中闲逛。 能够扯着陆云璟的虎皮,安谨基本上可以去城中的任何地方,不会有任何士兵闲来无事跳出来阻拦她。 不过安谨也不会闲来无事总是闷着头往那些军事重地跑,毕竟有很多地方也算得上是城防要地,那里都是堆放着许许多多极为重要的军事物资,诸如粮草车马那一类的,也有很多守城时才需要用到的滚石之类的东西,安谨可不想仅仅是因为自己一时间的好奇而跑过去翻看过之后,到时候粮食里面被人下了毒,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到访之后有所损坏。 真是发生了那样的事(情qing)的话,自己可真的就是黄泥落裤裆,有理也说不清了。 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随意地逛着,安谨一时间也是有些无所事事。 城门因为最近和匈奴间的战事早早就已经封锁了,没有陆云璟的手令是无论如何都不许出城。 不过自然而然地,这样的(禁jin)令对安谨来说形同虚设,不过她也不会闲来无事跑到危险的地方去给自己找麻烦。 天知道匈奴的那些家伙什么时候会突然想要对安庆城发起进攻,到时候真打过来了而自己还在城外的话,对于匈奴的那帮人来说,那可真的就是送上门的大礼了。 在街上悠闲无比地闲逛着,安谨忽然间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shēn)影。 安谨微微皱着眉,对跟在自己(身shēn)边的黄卫阶说道:“欸你看刚刚那个人是不是有点眼熟?” 黄卫阶闻言也是微微愣了一下,顺着安谨所指的方向看去,黄卫阶也是一脸恍然:“哦,小姐你说他啊,这不是跟着陆将军军队中的那个随行的军医吗?名字......名字叫做叶怡来着。” 安谨一副恍然状:“哦,对对对,叶怡,他怎么跑到这边来了,陆云璟已经是带着大军出征了,军医不需要同 行的吗?” 黄卫阶轻轻摇了摇头道:“自然是不需要所有的军医都随行的,有一些是需要留下来的,毕竟不是所有的士兵都已经随着将军出征,还有好多一部分人留在安庆城内驻防的。” 口中这么说着,安谨也是面露了然之色:“这样啊。” 这么说着,安谨一边蹦蹦跳跳地上去跟叶怡打着招呼:“早上好呀叶怡,真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你。” 那个叫做叶怡的军医闻言很明显是吓了一大跳,他局促不安地说道:“你......你是谁?我似乎不认识你!” 安谨轻笑着摆了摆手:“呀,没关系,你不认识我,难不成还不认识他吗?” 说着,安谨拽过来黄卫阶,向着叶怡介绍道:“这位是黄卫阶,乃是陆云璟陆大将军手底下的最为信任的将领,你应该认识他的吧?” 叶怡微微眯着眼睛盯着看了黄卫阶许久,很明显是被吓了一跳:“这......这样啊,原来是黄管事。”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三十五章 初遇 黄卫阶这个时候看向叶怡的目光之中却充满了疑惑之(情qing),只是当着安谨的面,他也不好发作,只能是微笑着对叶怡说道:“叶先生,您好。” 彼此间相互问候了一番,安谨这才微笑着对叶怡说道:“叶医生,真是少见啊,平(日ri)里这个时间你不应该是在军队的驻地中驻防吗?怎么跑到集市来闲逛了?” 叶怡体面地轻轻笑了笑:“想必这位就是传闻中陆将军的(爱ài)人,安姑娘了吧?” 安谨轻笑着点了点头:“没错,确实如叶先生所言,小女便是安谨。” 彼此已经是礼貌(性xing)地打过了招呼,叶怡这个时候也就微笑着开口说道:“是这样,今天陆将军带兵出征,恰好轮到我休息,恰好,最近我听人说这里有一个商人带了许许多多的医术,还有其他类型的书籍过来,恰好今天我有空闲时间,索(性xing)就向着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我感兴趣的东西。” 安谨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神(情qing),毕竟她也是书本画册的创作者,她也是能够体会到叶怡口中所说的,那种见书欣喜的(情qing)绪,安谨笑着对叶怡说道:“我明白我明白,欸呀呀,真是没想到,这么偏僻的地方竟然还有书商过来,那我可得去好好瞧瞧。” 叶怡见状不由得有些惊讶地看了安谨一眼,有些疑惑地问道:“安姑娘......你也对书籍感兴趣?” 安谨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那是当然,别看我这个样子,不夸张地说起来,从小到大,我也算得上是书读百遍呢。” 叶怡不由得有些欣喜地抓住安谨的手轻轻摇晃着:“那还真是难得啊,(身shēn)为女儿(身shēn),读书明理上竟然是比起这个时代中许许多多的男儿还要强,真是不能小看您啊。” 不知不觉间,在知道了安谨也能读书识字后,叶怡口中对安谨说话时的语气上也是不自觉地用上了敬语。 安谨对于叶怡语气上的变化倒是没有留意到,她笑着对叶怡说道:“既然我们同样是对书商带过来的书册感兴趣,不如我们一同前去看看如何?” 叶怡对此倒是并不抵触,虽然说书籍这种东西放在眼下这个时代中也算得上是颇为稀罕的物件,但是(身shēn)处能够识字的阶层中,同样(身shēn)为读书人,彼此间的隔阂完全没有多大,区区一本书籍,如果安谨很不巧和叶怡同样相中,不管是谁将它买下来,到时候都是能够不怎么费力地就从对方手中借阅过来翻看。 而且说实话,书籍这种东西的价格虽然在眼下这个时代颇为不菲,但是能读得起书的人,往往家境都是蛮不错的,医生大夫这样的人更是无论在何时何地都是备受重视的角色,家境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贫寒。 因为书籍的稀少,读书的人们数量又是异常地少,所以,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知音难觅。 若是偶然间两个读书人够彼此碰面,对于他们来说,这也是颇为难得的机缘,不管是谁都会想着相互之间聚在一起说说话,算是一种颇为友善的彼此间的交流。 至少眼下,这也是一件颇为风趣的雅事,没有什么人会相互排斥。 既然安谨已经是出言相邀,叶怡也就索(性xing)答应了下来:“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一起去吧,若是我所记不错的话,那个地方也算不上是多么地远。” 安谨轻轻笑了笑,欣然同行。 黄卫阶跟在安谨的(身shēn)后,微微皱了皱眉,在暗中打量着叶怡。 他最初在见到叶怡的时候心中就一直感觉有些不对劲,只是之前他还说不上来那个异样的地方究竟是在哪里,直到现在,叶怡和安谨同行的时候,他才发觉到:叶怡的举手投足间,神(情qing)实在是太奇怪了,完完全全没有任何男子汉所有的阳刚之气,反倒是一举一动间都是透着一种和安谨相若的(阴yin)柔之美。 “开什么玩笑,就算医者仁心,叶怡这家伙的神(情qing)看起来也实在是太奇怪了些。” 黄卫阶跟在安谨(身shēn)后,心下不由得颇为奇怪地想着这些,不过,眼下,他也是不想去随意揭穿他。 在暗卫中待了这么多年,黄卫阶对于人世间的那些(阴yin)暗黑暗的事(情qing)也算是见多识广,许许多多在别人眼中看来怪异,甚至是恶心的举动落在黄卫阶眼中都算不得是什么奇怪的事(情qing)。 像是叶怡眼下这样的(情qing)况,黄卫阶也算不上是第一次见,有的少年自小便被人作为娈童豢养着,从小就被人当成一个女孩子来养活,穿着女孩儿的衣服,脸上从小涂抹着胭脂,这样的人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举手投足间会显得有些(阴yin)柔也算不上是什么奇怪的事(情qing)。 而且,这也算得上是一个人内心之中最为(阴yin)暗的隐秘,没有什么必要的话,黄卫阶也并不想去拆穿人家。 ——所谓人艰不拆,在没有确定叶怡对安谨图谋不轨的话,黄卫阶并不想随随便便就去查探别人心底的**。 当然黄卫阶不打算去窥探别人的**并不代编对此他就完完全全掉以轻心,若是叶怡展露出丝毫的图谋不轨的迹象,黄卫阶肯定会毫不客气地动手铲除叶怡。 虽然并不知道叶怡背后究竟是哪方势力,但是不管他背后是谁,在重要(性xing)上和势力大小强弱的比较上,叶怡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和安谨相比。 安谨可是韩婧天的亲生女儿,而韩婧天有是当朝皇太后的亲哥哥,皇帝李崇霄的亲舅舅,有着这样的血脉关 联,安谨甚至可以说是皇帝李崇霄的妹妹,若是安谨真的在边关有什么损失的话,天知道到时候李崇霄会对自己这些跟在安谨(身shēn)边的侍卫做出什么样的处罚。 黄卫阶可不想亲自前去尝试体验,心中抱着这样的担忧,黄卫阶一路上那是紧紧地盯着安谨和叶怡。 当然,警惕也只是不动声色地,以他多年来在暗卫中的经历和暗中监视他人的经验,他想要不动声色地监视些别人,那就一定不会被人发现。 叶怡和安谨对于背后黄卫阶的警惕那是好无所所觉,两人这个时候正满脸开心地相互说着话,彼此间说着自己曾经看过的书籍。 “呀,安姑娘,真是没想到,你居然还会绘制画本?” 听安谨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叶怡满是惊喜地对安谨说道。 安谨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笑着点了点头:“会是会,不过也只是一知半解的那种样子,实际上,对于此道,我也只是入门的样子,跟过去的那些大家是完全没有可比(性xing)。” 叶怡却是满脸惊喜地说道:“那也比起小子我要好多了啊,对于作画之类的东西,我可是完完全全一窍不通的。” 两人又相互吹捧了几句,安谨很快便和叶怡赶到了一处摊位前,摊位老板的面前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堆书籍。 不过安庆城本(身shēn)的面积就不算多大,说是什么集市,实际上也不过是一处面积不大的商人们的聚集地。 到了地方后,叶怡满脸开心地蹲在摊位前小心翼翼地捧起书册来细心察看,安谨则有些无聊地站在一旁看着叶怡翻阅这些。 对于安谨来说,地面上放着的那些书册无论如何豆算不上是多么地整洁干净,很多书册看起来都是破败不堪,一看就知道这个书商平(日ri)里对于这些书籍的保管就算不上是多么地好,甚至夸张些,说是保管根本不合适都不为过。 对于那些外观破败不堪的书籍,安谨可是一丁点都提不起兴致来,而且,在安谨个人看来,书籍什么的,反应的本来就只是这个时代中人们心中所思所想,若是安谨对于这些有兴趣的话,她固然也可以买一些回去慢慢翻阅研究,但是很不巧,在安谨看来,过去的人们心中所思所想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 ——你们怎么想关我何事,反正我会一直坚持着我自己的路活着,我会坚持着我自己的路。 叶怡见安谨只是站在一边微笑着看着自己,手上却并没有翻看什么东西,心下不由得有些不高兴:“怎么,安姑娘对这些书册完全没兴趣吗?” 安谨轻笑着摇了摇头道:“那倒不是,只是......这些书册实在是太破旧了 ,我怕我毛手毛脚地,一个不小心把书册弄坏了就惨了。” 口中这么说着,叶怡也是一时间无法可想,说到(爱ài)书,他也是一样,他并不想让书册在自己的手中损坏,不管在入手前书册已经是多么地破旧。 他也是长长叹息一声,站起(身shēn)来说道:“确实如此,不过啊......依我所看,这些书册里面也没有什么让我感兴趣的东西,所以......” 说着说着,叶怡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shēn)来对安谨说道:“算了,我也不想看了,我打算回军营了,安姑娘你呢?” 安谨也没想,直接说道:“我也回房去休息一下吧,反正左右无事,原本我想出来就是找找灵感的,现在时候也差不多午饭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三十六章 新作 说着说着,安谨忽然间反应了过来,她笑着看向叶怡,开口说道:“对了叶先生,既然我们彼此间都是读书人,相见也是颇为难得的一件事,不如......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这么说着,叶怡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犹豫之色,他想了想,还是轻轻摆了摆手拒绝道:“不......小子我的休息时间就只有这么一天,趁着这个时候,我还是回营中去看看吧,别再我休息的时候突然间冒出来一些伤患,若是医治不及时,那可就惨了。” 这么说着,安谨也不强留:“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后会有期吧叶先生。” 两人相互之间行了个礼,彼此便就此分开。 路上,安谨向黄卫阶开口询问道:“欸呀呀,真是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还有这么俊朗的青年,熟悉医术,还饱读诗书。” 口中这么说着,黄卫阶却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言语。 安谨注意到了黄卫阶那副不以为然的神(情qing),她不由得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道:“怎么了黄卫阶?有什么问题吗?” 黄卫阶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是这样的小姐,之前在和那个叶怡的军医见面的时候,我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安谨微微皱了皱眉,不解地说道:“哦?哪里不对劲了?” 黄卫阶也不迟疑,直接开口说道:“根据我的观察,这个叶怡......看起来有些(阴yin)柔呢,举止完全不像是个爽朗的男儿。” 安谨见状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开口询问道:“你的意思是......他是个女人?或者说,是受了什么伤,使得他......当不成男人了?” 黄卫阶轻笑着摇了摇头:“那应该不是,只是......我感觉,他可能是娈童之类的吧。” 安谨倒是明白什么叫娈童,见黄卫阶这么说,她也是不由得满脸的讶异之(情qing):“娈童?不至于吧......这种,这种事......” 安谨因为过于惊诧,一时间她说话的声音有些大,引得周围的行人对于安谨纷纷投以惊诧的目光。 安谨这个时候也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她轻笑着掩住嘴唇,悄悄吐了吐舌头,脚上快步离开了此地。 而黄卫阶也是轻笑着跟在安谨(身shēn)后离开。 回到了陆云璟所住的那间小院后,安谨这才有心思继续向黄卫阶询问道:“娈童?不至于吧,这......这也太变态了一点。” 安谨早就知道,这个时代中的人们在很多事(情qing)上的底线摆地很低,为了满足他们的一己私(欲yu),他们能做出来许许多多没有下限的事(情qing),只是......无论如何 ,她都没想到,会在今天从黄卫阶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词汇。 黄卫阶轻笑着点了点头:“当然,这也仅仅是我一时间的猜测,实际上我也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眼下我也只是注意到,那个名叫叶怡的年轻人言行举止有些奇怪罢了。” 稍微顿了顿,黄卫阶继续说道:“实际上,对于我们来说,娈童这种事(情qing)在很多豪门礼都算不得什么秘密,很多人都早早就豢养娈童,当然,在那些娈童们年纪小的时候,主人家为了满足自己对于那些美好之物的向往,小的时候会选取一些长相漂亮的男孩子养在自己家中,在成年后,他们也会放还他们的自由。” “我估计,那个叫叶怡的医生小时候大概就有过这样的经历,当然,长大成人后,叶怡曾经的主任已经是恢复了自由之(身shēn),所以他才会有机会到军队中任职。” 安谨稍微想了想,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话,那咱们还是别去随便打探人家的事(情qing)了,想来他也不愿意自己过去有那样的经历,想来,也是无奈之举吧......” 黄卫阶轻轻叹息一声道:“对啊,确实如此,正是因为考虑到这些事,所以我才没有当面戳破这件事。” 安谨微笑着赞许道:“你做得很棒。” 稍一沉吟,安谨心头一动,忽然之间想起了前世她就听过了无数次的一个故事:木兰替父从军。 安谨心头一动,激动无比地轻轻说道:“哎呀呀,今天咱们出了这么一趟门实在是太棒了。” 黄卫阶见安谨突然之间激动了起来,他不由得开口询问道:“怎么了小姐?为何如此激动?” 安谨赞许地轻轻拍了拍黄卫阶的肩膀,口中说道:“我想到了全新的画本(情qing)节,哎呀呀,真是可惜,之前我竟然完全没有想到这样的(情qing)节,明明我早就知道这个故事的。” 口中这么说着,安谨也并不打算对黄卫阶解释些什么,原本自己才是绘制画本的作者,只要自己能够做到心中有数就足够了,当即,她笑着对黄卫阶说道:“晚饭的事(情qing)就交给你了,我要去赶紧将心里想的东西绘制下来,不然到时候忘了就可惜了。” 说着,安谨自顾自地跑上了楼,提起了画笔开始绘制心中想到的故事。 故事中角色的原型就是叶怡,只不过有所不同的是,安谨打算在自己的故事中将主角变作一名女子。 当然,整体故事(情qing)节和自己前世所听过,甚至是背诵过的《木兰辞》相若,讲述的都是一名女子替父从军,在凶险万分的战场上和敌人拼杀多年,最终取胜还朝的故事。 不过......出乎安谨 预料的是,这样的一个即兴创作在(日ri)后却会招致了那样的后果。 不过,眼下,(身shēn)处事(情qing)之中的人们对于自己即将要面对的现实还是一无所知,而命运这种东西,向来都是在彻底展露出自己真是的相貌之前,人们根本是没办法察觉到丝毫的轨迹。 ——原本,命运就是以捉摸不定而著称的。 此次带兵出征后,安庆城乃至整个七城寨防线的防卫事宜全部都交到了李恪手中。 虽然安谨心中对于带兵在外的陆云璟也是有所担忧,更是想要知道他的(情qing)况,但是安谨并不想去拜访李恪。 哪怕在名义上,李恪其实是自己的侄子。 对于辈分上的这些问题,安谨心中也满是无奈,明明自己和李恪之间的年纪差距没多大,说两人是同龄人都不过分,可是李恪却要管自己叫姨。 这么想来,安谨心中也是颇有些不爽,女孩子,尤其是在科技高度发达的现代生活过的女孩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喜欢别人把自己叫得年纪大。 对于安谨来说,有这么一个位高权重,甚至是未来有可能继承大统的侄子可是一种颇为新奇的体验。 只不过,和李恪认识了这么长时间后,李恪从来都没有管自己叫过嫂子。 这么想来,未免就有些尴尬,安谨也不想自己闲来无事的时候跑到李恪面前去晃((荡dàng)dàng),因此,这个时候对于安谨来说,虽然心中万分担忧陆云璟的(情qing)况,可是她依旧是鼓不起勇气亲自去向李恪打探消息。 心中想着这些事(情qing),安谨轻轻叹息一声,开始专注于新画本的创作中来。 因为前世看过了许许多多和花木兰有关的作品,所以对于安谨来说,眼下的新作在创作起来并不能算是什么非常麻烦的事(情qing),只需要稍微结合一下过去安谨所见过的,那些描写花木兰的作品,再结合着眼下自己在边关军营生活中的一些体悟,想要创作出一个故事逻辑严谨的画本根本不饿能算是什么太大的难题。 安谨沉迷于创作后,时间过得非常之快,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到了晚饭的时间,黄卫阶苦笑着端着饭盘走了上来,将安谨从画本创作的激(情qing)中唤醒:“小姐,您已经几乎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差不多休息一下,吃些晚饭吧。” 黄卫阶这么劝说着,安谨也是一阵恍惚,她放下画笔,有些木呆呆地看了看自己(身shēn)边堆放着的那些画纸,口中有些不可置信地喃喃道:“这么多?说起来现在什么时候了?” 黄卫阶轻轻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现在时间已经差不多是申时了,小姐,您沉浸在创作中足足四个时辰了。” 安谨闻言心下也是 不由得吃了一惊:“四个时辰?这么长时间了吗?” 黄卫阶苦笑道:“对啊小姐,中午的时候我就叫过您,只是那个时候您跟我说不要管你,只需要把饭菜放在一边就可以了,然后我把东西放到了一边,结果您却没动,晚上再来看的时候,中午我准备的饭菜您一点都没动。” 说着说着,安谨也是察觉到了腹中传来的饥饿感,她丢下画笔,苦笑着说道:“行了行了,不画了,赶快吃东西吧,饿死我了。” 安谨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从黄卫阶手中接过饭盘来,赶忙开始大快朵颐了起来。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三十七章 暗影 安谨一边大快朵颐地吃着东西,一边转头看向黄卫阶,开口询问道:“咱们回来之后你还见过叶怡吗?” 黄卫阶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轻轻摇了摇头:“不,我下午没去军营那边,毕竟最近咱们和匈奴之间的局面比较紧张,那等军营重地,我还是没事不要过去为好。” 安谨会感觉到好奇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qing),毕竟像这样,据传有可能年幼时有过这样经历的人对她来说也是平生仅见,会感到好奇也不是什么说不过去的事(情qing)。 黄卫阶大致上也是能够体会到安谨心中此时所想,他只是无奈地轻轻笑了笑:“小姐,毕竟那也是别人的私事,想来他平(日ri)里也是不怎么喜欢提起这些事(情qing)来的。” 口中这么说着,安谨轻轻吐了吐舌头,欢快地笑了笑:“我知道这些啦,只是难免会感觉到好奇的嘛。” 安谨笑嘻嘻地说着这样的话,黄卫阶也是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摇了摇头。 简简单单地吃过了晚饭,安谨又伏案苦苦工作了一番后,便去休息。 而此时,在安谨和陆云璟都未曾关注过的京都,一些麻烦的事(情qing)正在慢慢酝酿。 黑暗中,一个人影有些懒散地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窗外不远处的韩家大宅,口中喃喃道:“前面就是韩家吗?” 一个女子的声音在他(身shēn)边响起:“回禀(殿diàn)下,确实如此。” 那个坐着的(身shēn)影长长伸了个拦腰,然后叹息一声道:“真是的,没想到李崇霄他对于后宫的关注竟力度然这么大,而且竟然是持续了这么多年。” 站在他(身shēn)后的那个女子笑着对男子说道:“恭喜(殿diàn)下,接下来总算是能够有机会站到台前来了。” 男子冷冷地笑了笑:“开玩笑,何止是站到台前,李崇霄这个王八蛋,当年对我们一家人那么赶尽杀绝,到头来还好我娘亲拼死保住了我一命,不然时至今(日ri),我李元霸那一系,可是连最后的子嗣都没了啊!” 不知不觉间,黑衣男子口中竟然是吐出了一个相当吓人的名字。 在当今皇帝李崇霄面前,像是陆云璟那样,跟李崇霄之间私交颇好的臣子,基本上是可以跟他谈论所有的事(情qing),甚至是在私底下相互商议一番(日ri)后皇位的归属都是没什么问题。 但是在这样平和的氛围中,仅仅有一件事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在李崇霄面前主动提起的。 除非是他主动向你提及这件事,否则无论如何,都不能在李崇霄面前主动挑起这个话头。 ——那就是当年皇位之争时所发生的一切。 现在有人私底下在评价当年李崇霄亲(身shēn)经历的那场乱时,将它们称 之为五王之乱。 在那场围绕着皇位的浩劫中,李崇霄当年固然是带着陆云璟远赴边关,带兵和当年趁乱入侵国家的敌人奋勇作战,在取得了几乎当年所有老将们支持的(情qing)况下,最终李崇霄才能够成功登上皇位。 虽然当年的那些事,现在评价起来,没有人不会对他竖起大拇指,大声夸赞他的所作所为,但是后来在他回到了京都,(身shēn)陷皇位之争的时候,他的所作所为落在别人眼里,是值得诟病的。 当初先王逝世地实在太过突然,根本没有立下接任皇位的皇储,因此诸多皇子们在争夺起皇位时,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 ——暗杀,下毒,栽赃陷害等等等等,只要是能够将对手击溃,手段是否(阴yin)毒根本就不在他们的考量范畴之内。 而仅仅是在李崇霄回到京都后的五天之内,就有两名他的兄弟死在了暗杀之中。 虽然没有人明确指出过这件事乃是李崇霄暗中派人所为,但是实际上,根据当时的局面,那两名皇子死后,最大的受益人就只有李崇霄自己。 因此,有人推断,正是因为李崇霄在回京后的所作所为,才使得当年勉强保持着的平和局面被打破,所有被暗中压下来的矛盾在一夕间全数爆发,甚至连(身shēn)份万分尊崇的皇子都是(身shēn)死。 当然,对于李崇霄在当年的事件中究竟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在期间究竟使用了什么样的手段事到如今已经是无从考究,可以说,现在依旧健在的,对当年发生的事(情qing)知根知底的关系人现在在提及此事的时候全部选择闭口不言,事到如今,人们也只能是根据后来李崇霄最终即位这件事来推断当年的因果。 而在当年死去的诸多皇子中,在李崇霄带兵回朝之前,即位希望最大的人就是李元霸,而他的死因更是蹊跷,竟然是在一次外出和大臣聚餐时,回府的路上被(身shēn)份不明的歹人当街砍死。 这件事当时也是成了轰动京都的惨案,事后虽然无数人口中叫嚷着为皇子报仇,当初支持着李元霸的那些人也像是疯了一般,摆出来一股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当年谋害皇子的人。 但是不管那些人怎么费力气调查,最后都是无疾而终,没有任何结果。 在李元霸死后,他的妻子和孩子也是在慢慢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有人说,他们母女俩已经死了,有人说,他们已经暗中退隐,当年那些死忠于李元霸的那些大臣们,在李崇霄即位后也是暗中处理掉了一些。 当然,那个时候李崇霄的手段已经是柔和了许多,在面对着那些老臣的时候,也并不是完全讲究什么斩草除根,只是以柔和的手段将他们 在朝中的影响力抹掉而已。 只是任是谁都没有想到,事到如今,当年和李元霸当街惨死的事(情qing)明显有很深的牵连者的人竟然在这个时候浮出了水面。 坐在黑暗中的黑衣男子冷冷地笑了笑,然后又开始掩面轻声啜泣了起来。 女子站在他(身shēn)后,伸手轻轻放在了黑衣男子的肩上以示安慰。 任由自己的(情qing)绪宣泄了一番后,黑衣男子站起(身shēn)来离开了这个房间,只留下了一句冷冷地话在黑暗中飘((荡dàng)dàng):“李崇霄啊李崇霄,你想得美,还想着建立不世功勋?想着名垂青史?做你的美梦去吧!” 李崇霄此时也并不知道,来自过去跟自己有千丝万缕连洗的(阴yin)魂这个时候已经盯上了他,最近这段时间,他和韩婧天事先达成的协议正在慢慢生效,在韩婧天亲自敦促下,韩家之前的种种隐秘之事和整个家族的权力,都是慢慢在向着李崇霄那边过度。 实际上,最近这段时间,李崇霄因为在慢慢消化交接整个韩家的权力而万分舒心。 这天,李崇霄正乐呵呵地坐在御书房,手中拿着韩家交给他的一些过往的机密文件正在翻看的时候,忽然间一个声音在李崇霄耳畔响起:“陛下,您要来杯茶吗?” 李崇霄习惯(性xing)地轻轻摆了摆手:“放一边就行了。” 宫人恭敬地把一杯清茶放在了李崇霄的(身shēn)边,李崇霄这才反应过来,服侍自己的侍从并不是之前一直待在他(身shēn)边的那个小家伙。 李崇霄不由得开口叫住了他:“你是谁?小李子呢?” 宫人恭敬地对李崇霄说道:“回禀陛下,小子乃是新来服饰陛下的侍从,名叫韩元,您称呼小子为小韩就行,之前的孙程因为家中老母病重,已经是先向安慰请辞回家探亲去了。” 李崇霄微微皱了皱眉,眯着眼睛看了看这个新到自己(身shēn)边的小韩一眼,轻轻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待着吧,宫里面的规矩多,你自己可得注意点。” 韩元恭敬地对着李崇霄轻轻点了点头:“陛下请放心,小子我定会好生遵守宫内规制,绝对不会给陛下您添任何麻烦。” 李崇霄轻轻摆了摆手,韩元便恭敬地退了下去。 在七城寨附近,陆云璟带兵出征不知不觉已经是过了半个月了,这段时间中,虽然每隔一段时间,陆云璟都会派人来将自己的(情qing)报讯息送回到安庆城来,而每次陆云璟从前线传回消息来的时候,黄卫阶都是会在第一时间将消息送到安谨这边来,让她第一时间知晓。 但是即便如此,安谨心中对于陆云璟此行依旧是充满了担心。 毕竟不管纸面上描述的信 息多么详细,归根结底,能够传递过来的信息都只是在向后方的众人传递前方的作战结果。 过程虽然也重要,但是也只是枯燥的纸面数据,从纸面上根本是看不出来任何的实际战场上的凶残来。 安谨看着陆云璟从前线寄送回来的(情qing)报抄本,心中满是担心,即便是她向黄卫阶询问,黄卫阶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向她清楚地说明前线发生的一切。 安谨虽然心下担心,但是也无可奈何,只能是老老实实地在那里等候消息。 按照出发前制定的计划,陆云璟带出去的那些人最近就应该要返回安庆城了。 一想到经历了这将近二十天的分别,安谨心中就是忍不住地一阵泛酸。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三十八章 归来 从最近的一次前线递回来的消息来看,陆云璟队伍中很多士兵因为出(身shēn)南国,对于北方这过于凛冽的寒冬实在是无法适应,很多人在行军的过程中都是患上了冻伤。 (情qing)报中倒是没有提及,陆云璟是否也患上了同样的病症,其实对于安谨来说,这才是最让她揪心的事(情qing)。 但是,安谨又不好借用军队的传讯系统向陆云璟前线的队伍寄送家书。 毕竟他们是出去作战的,能够在军队间相互往来传递的消息大多都是相对重要紧迫的军(情qing),用这样的公器来满足自己的儿女私(情qing),安谨还是没有自私到那种程度的。 ——不知道陆云璟那个笨蛋有没有染上风寒啊...... 安谨心中有些担忧地整(日ri)里惦记着这些事。 正巧,今天吃饭的时候,安谨遇到了李恪,彼此也算是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那样,坐在一起大家聊个天喝个茶也是没什么问题的。 见了面,安谨和李恪相互之间打了个招呼,彼此问候了一下,见安谨一直紧紧地蹙着眉头,李恪不由得开口询问道:“安姑娘,你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咱们也算是亲戚,有什么忧心的事(情qing)不妨直言,没准本王还能替安姑娘排忧解难也说不定。” 这么说着,李恪也是不由得对自己的表现谈吐有些满意。 两人本就是同龄人,李崇霄曾经当着他的面对安谨进行过评价:“假如安谨生为男子,未来的天下极有可能会易主,此人虽然(身shēn)为女子,却是有着不逊于任何男子的龙凤之资。” 李恪自然是知道,最开始对于这样的一名女子,李崇霄甚至是动过收为后宫的心思,即便是事(情qing)不成,若是不能将她收入后宫,甚至打算将她暗中除掉。 只是后来因为在巧合之下弄清了安谨的(身shēn)世,李崇霄也是不得不放弃掉了对于安谨的种种打算。 同龄人之中,虽然安谨还没有正式地剧(性xing)什么认祖归宗的仪式,在辈分上,自己还没有改过来对她的称呼,但是根据自己收到的消息来看,安谨和韩婧天之间的关系那是异常融洽,认祖归宗仪式,仅仅是从韩婧天对安谨的宠(爱ài)程度上来看,那也是迟早的事(情qing),或早或晚,安谨都一定会名正言顺地成为自己的长辈。 虽然长辈归长辈,但是从年龄的层面上来说,安谨和自己真的完完全全是同龄人。 以李恪的骄傲程度儿言,这也是他在同龄人中仅有的在面对着皇室之外的人会感到自惭形秽的时候。 有意无意间,李恪在面对着安谨的时候心中总是会升起来一股攀比之心来。 若是安谨面对着什么她自己没有办法解决的难题,而自己可 以轻而易举地将事(情qing)解决的时候,那岂不是说明,自己,最起码在这个方面上要比安谨强? 虽然列心中有些傲(娇jiāo)地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心中有这样有些幼稚可笑的攀比心理,但是有意无意间,在跟安谨说话的时候,李恪总是会在言行之中体现出来这样的心思来。 只是很多时候,就连他自己都是没有发觉到罢了。 安谨也不打算在这件事上有什么隐瞒,原本这就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身shēn)为妻子女人,惦念自己出征在外的男人有什么错,那根本是(情qing)理之中理所当然。 李恪既然主动提起这件事来,安谨也不隐瞒,直截了当地说道:“事(情qing)其实是这样的(殿diàn)下。您也知道,我和陆云璟其实早就是夫妻,眼下,前段时间我听人说,带兵在外的他也是受了冻伤,而最近偏偏再就没有别的消息传回来,说实话,真的是太让人揪心了。” 说着说着,安谨忍不住对着李恪抱怨道:“陆云璟这家伙,真是一点都不长心,明明知道我肯定会看他递回来的消息,明明知道我在知道了这些东西后,肯定会担心,知道我担心然后还不赶快把后面的消息告诉我,真真是......气死人了!” 抱怨着抱怨着,安谨也是下意识咬牙切齿,听得李恪却是满脸的懵圈。 “夫妻之间相处......要这么麻烦的吗?” 也无怪乎李恪会对此惊诧,虽然他生在帝王家,接受到的也素来都是最为优质的教育,但是,从来没有任何人拿出明确的态度告诉他,在面对着家人,尤其是自己的老婆的时候应该以一副怎样的态度来。 虽然他是有着自己的父皇李崇霄作为榜样来膜拜和观察,但是,对于李恪来说,皇后和自己爹爹之间的那种有些僵硬的关系并不是他喜欢的,更加不是他想要的。 ——如果可以,我可不想要未来跟自己心(爱ài)的女人之间弄得那么僵。 既然这样,一边他对自己父母间的关系不甚满意,另一边他自己心中也是有些迷茫,两种心(情qing)相互交错,最终导向的结果就是,李恪对于年纪跟自己相若的同龄人之间的生活方式很是好奇。 ——既然安谨都已经是优秀到能够得到自己父皇的夸赞,那么想来,在这些事(情qing)上,她所说的话,她的行事方式,应该在一定程度上也是正确的吧? 心中这么想着,李恪不由得感觉自己受到了惊吓夫妻之间相处起来原来是这么麻烦的吗? 当然,这也只能是在心里想想,两人间的交(情qing)还没好到连这样的话都可以直接说出口的程度。 不过,李恪在面对着安谨的询问,他只是稍稍吃惊了一下, 随后马上摆正了心态,对安谨说道:“想来应该是没事的,若是有事的话,陆云璟肯定会先一步回到这里来的。” 稍微顿了顿,李恪继续说道:“毕竟,不管怎么说,陆将军他才是此次战争的核心,若是失去了陆将军的指挥和作战经验,我们是很难完成预定的作战目标的。” 嘴上这么说着,李恪轻笑着宽慰道:“放心吧安姑娘,没关系的,陆将军他也是久经战阵之人,当年他和父皇在北方同敌人作战的时候,多多少少也是面临过类似的境况,若事(情qing)真的到了不可回转的地步,陆将军他也不会接着去逞强的。” 见李恪这么说着,安谨也是不得不放下心来轻轻叹了口气:“既然(殿diàn)下您都这么说了,那想来确实应该是没关系的......” 不过安谨这话说的实在是太过勉强,就连不怎么精通世事的李恪都能看得出来安谨的勉强之意。 当即,他也是轻轻叹息一声,换了一种宽慰的方式:“不过也别惦记了安姑娘,按照预定计划,陆将军他这两天就该回来了。” 安谨无奈地轻轻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也只好这样了。” 两人这么相互问候一番彼此打了个招呼,安谨便和李恪分开,她的晚饭是不需要自己亲自去准备的,黄卫阶早就已经将晚饭准备完毕,并且同时送到了安谨的房间之内。 回到了房间中,安谨简简单单地吃过了东西之后便继续开始画本的绘制。 至于那个全新的,以叶怡和过去听说过的花木兰的故事为蓝本绘制的画本也干脆地被安谨命名为《木兰从军》。 反正这个时代也没什么人听说过花木兰的故事,起这样的名字安谨心中那是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最近这段时间中,安谨倒是没有见过叶怡,因为前线战事的紧张,有许许多多从前线撤下来的伤员回到了安庆城的营地之中这段时间中大夫们也是开始忙活了起来。 虽然大周这边在进攻之中占据着上风,但是伤亡还是不可避免。 安谨也不好在这段时间中仅仅为了满足自己一时间的好奇心而去打扰捣乱。 到头来,虽然安谨也是很想再去看看叶怡寻找一些灵感,但是无奈,到头来还是只能无奈地放弃这个打算。 和李恪所说的(情qing)况一样,又过了两天,陆云璟便带着出征的大队赶回到了安庆城。 自然而然,兵力不可能全部集中到安庆城这一座城池之内,在整个七城寨这七座城池之中都是有所分兵,所以仅仅是根据站在城楼上观察地来的人数,安谨也无从得知此次出征究竟有多少人手上的损失。 安谨倒是站 在城楼上远远地瞥见了陆云璟,虽然这种公共场合中,安谨也不能火急火燎地跑到陆云璟面前倾诉衷肠。 不过远远地看过去,陆云璟的气色还是蛮不错的,安谨见状也是不由得放下了心来,轻松地舒了口气。 带着人手回到了城外的营地中,对着驻留在此的副官们交代了一下后续的处理,然后陆云璟便拖着疲惫的(身shēn)体回到了安庆城之中。 安谨早早就已经等候在了自己的那处宅院,亲自下厨准备好了陆云璟最(爱ài)吃的烧烤和饭菜。 只是可惜,陆云璟在交代完了军队中的事(情qing)后,还是先去跟李恪等一些其他的负责此次出征的文臣交代了一下(情qing)况然后才回到了小院中。 这个时候折腾了大半天,时间已经是到了酉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三十九章 小别胜新婚 安谨这个时候已经是待在小院中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自己坐在餐厅中双手支楞着下巴整个人都是快要睡过去了。 这个时代中可没有什么手机平板之类的可供休闲等候别人时用来打发时间的神兵利器,这个时候,在这个时间点上,安谨唯一能自我消遣的事(情qing)也只有看书看画册。 而这两种消遣,都是需要有一定的心境才能够维持的,眼下安谨心中万分急切想要和陆云璟见面,抱着这种急迫的心(情qing),不管是静下心来去翻书还是绘制画本,安谨无论如何都是没法做到静下心来去做这些事的。 见陆云璟总算是回到了小院中,安谨不由得站起(身shēn)来迎上去埋怨道:“你这家伙,怎么还磨蹭了这么长时间才回来,咱们都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你也不知道赶紧回来看看我,真是的,你知不知道我都要担心死你了!” 说着说着,安谨的(情qing)绪不由得变得有些激动,陆云璟放下(身shēn)上披着的大薅,苦笑着轻声说道:“别那么大的火气嘛,毕竟我那边也有许许多多的事(情qing)要做要去处理的啊,官面上的事(情qing),那些家伙嘀嘀叨叨也说不清楚,一天到晚的,简直是麻烦死了。” 陆云璟一边这么对安谨解释着,一边走到了安谨(身shēn)边,轻轻揽住她的双肩,柔声安慰道:“别担心了,我这不是都已经回来了吗,看看。” 这么说着,陆云璟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胸xiong)脯,以示康健。 安谨狠狠地捶打了一下陆云璟的(胸xiong)口,万分不满地轻声斥责道:“以后你出去了长点记(性xing)听到了没?既然已经回城了,先派个人去家里跟我报个平安啊,知不知道人家很担心你的!” 陆云璟苦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放心吧安大小姐,以后我肯定会记住的。” 这么说着,安谨趴在陆云璟的怀中,小手上下摸索了一番,然后担心地询问道:“对了陆云璟,之前听他们传回来的(情qing)报,说是你领兵在外的时候受了些冻伤,现在没关系了吗?” 陆云璟洒然一笑:“当然,放心吧,所谓的冻伤也不过是当时我的小拇手指头起了一小块冻疮,后来很快就消下去了,啥事都没有,完完全全就只是那些随行的军医在大惊小怪罢了。” 陆云璟满不在乎地这么说着,安谨微微皱着眉,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真的?” 陆云璟举起双手以示投降:“当然当然,当然是真的,我干嘛骗你。” 见陆云璟这么一副(胸xiong)有成竹的样子,安谨也只能是选择在这个时候相信他,安谨轻轻笑着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不管怎么说,你能平平安安地回来就好。” 说着,安谨有 些心疼地指了指(身shēn)后的饭桌:“快吃饭吧,饭菜都有些凉了,不过,也幸好今天晚上我打算做的是烤(肉rou),腌制好的(肉rou)放到现在还能吃,只是......多多少少有些要蔫了的样子。” 说着说着,安谨拿起一支早就串好的签子,黄卫阶在一边已经是识相地升起了火,陆云璟微笑着冲着黄卫阶招呼道:“黄卫阶啊,坐下来跟我们一起吃吧?” 黄卫阶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笑着摇了摇头:“将军啊,你就别等我了,小姐她已经是等您一晚上了,她知道您今天回来,特意为您准备的这些东西,我已经事先吃过了,您就别惦记我们这些下人了。” 见黄卫阶这么说,陆云璟也就不多做挽留,确实如他所说,安谨知道自己今天要回来,已经是准备了这么长时间的饭菜,自己也不好让安谨再等着,更是不好再让自己(身shēn)边留着黄卫阶这么一个电灯泡来。 黄卫阶很是识相地离开,安谨轻轻叹息一声,从一边拿起了早已准备好了的,这个时候已经是有些蔫了的(肉rou)和菜,刷上早已准备好的调味品放到火焰上开始熏烤。 陆云璟笑吟吟地坐下来,满脸满足之(情qing)地看着安谨忙活来忙活去的样子,一时间心中也是充满了满足感。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安谨一边手上忙活着烤东西,嘴上一边开口询问道:“对了陆云璟,这次你带兵远征,(情qing)况如何?从之前你传回来的(情qing)报看,战况应该是不错的吧?” 安谨会问起来这件事也不过是随口而为之,其实,她自己也并不是如何地关心他们的战况,当然,若是(情qing)况恶劣到陆云璟需要再度亲自带兵上战场厮杀的话,那个时候安谨肯定会感到不爽。 见安谨说起了自己一行人在外出征的(情qing)况,陆云璟也是不由得面色一黯:“(情qing)况并不是特别地理想,我们最初定下的,击破匈奴人王帐的计划并没有达成。” 安谨闻言也是微微皱了皱眉,心下一沉:“这又是为何?之前不是从你传回来的(情qing)报看,你们打地(挺ting)顺利的吗?” 陆云璟苦笑着轻轻点了点头:“顺利归顺利,那也并不代表我们的目的就完全可以达成。”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继续说道:“而且,最为关键的是,我们的战争虽然顺利,也顺顺利利地击溃了好多敌人,但是啊......” 说着说着,陆云璟也是不由得满脸苦涩:“当然,我们击溃了很多匈奴骑兵,也顺便地劫掠到了许许多多的牛羊马匹,估计接下来,时间长了不说,四五年的时间,他们都不敢再随随便便来烦我们了。” 安谨闻言心下更是不解:“既然如此,那 还有什么可不开心的,你们最初预期的(情qing)况不是十年时间吗,这么算下来,你们的(情qing)况也应该算得上是(挺ting)喜人的啊。” 说着说着,安谨笑着将一串已经烧好了的(肉rou)串递到陆云璟手中,同时口中宽慰道:“计划归计划,不管怎么说,那也只是事先的打算,到头来,真正做起来事(情qing)的时候,总归还是有着这样那样的问题,到时候受到了种种阻碍,计划没有百分之百达成,那也是很可惜的事(情qing)。” 虽然这么说着,但是陆云璟脸上却没有丝毫放松的神(情qing),不过他也没有反驳,想来是陆云璟感觉自己所说的也都是军队中的事(情qing),就算是现在他和安谨详细解释也是有些解释不清。 他轻轻耸了耸肩,安谨微微撇了撇嘴:“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还要再带人深入草原去跟匈奴人打上一顿吗?” 陆云璟稍稍沉思半晌,咬下了一块(肉rou),口中赞叹道:“喔......这段时间没见到你,你烤(肉rou)的手艺又是有所精进了啊。” 安谨满脸得意状轻轻笑了笑:“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这些小事怎么可能还会处理不好。” 陆云璟一边满脸赞叹地咀嚼着安谨烤的(肉rou)串,一边嘴上说道:“再领兵去打过一顿倒是不用,眼下跟他们去兜兜转转打过了一圈,基本上我们的士兵也算是知道了在野外作战的时候应该怎么做,到时候我们从北方的驻军中抽调一些出来,到时候去南方锻炼锻炼看看,能不能熟悉一下南方温暖潮湿的气候,到时候让他们去充当和柔然作战的主力部队。” 安谨微微撇了撇嘴,对于军略上的这些事,安谨可听不懂,只是,在得知陆云璟不需要再带兵去跟敌人拼死拼活,安谨悬着的心也是放了下来,她轻轻舒了口气:“总之,你不需要再去冒险就好了,那么接下来我们是可以回到京都了吗?” 陆云璟稍稍沉默半晌,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回京一时半会儿还是不行的,眼下最多也就是只能说我们已经解决掉了匈奴那边的威胁,接下来,在东边,我们还要面对鲜卑他们。” 安谨微微皱了皱眉,放下去的心又一次悬了起来:“怎么......接下来你还要带人去打仗?” 陆云璟也知道这个时候安谨心中在担心着些什么,这个时候,他只是轻轻笑着说道:“放心吧安谨,没关系的,这次面对着鲜卑的时候,我们没必要再弄得这么麻烦,面对匈奴的时候,我们的打算是练兵,但是在面对着鲜卑的时候,我们的打算其实是复仇。” 安谨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问道:“复仇?” 陆云璟肯定地轻轻点了点头:“对啊, 复仇,当年在陛下争夺皇位的时候,鲜卑的那些混蛋对我朝也是大肆入侵,在边境屠杀了许许多多的平民百姓,当时我们仅仅是一时间打退了他们,但是实际上,对于当年在那场动.乱中逝去的人们来说,仅仅是打退他们是不够的。” 安谨微微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对于陆云璟言谈间表现出来的这种同仇敌忾的(情qing)绪,安谨其实并不是特别地喜欢,因为每当人们陷入到了这样的(情qing)绪中的时候,他们总是会做出许许多多不理智的事(情qing)来,甚至会去冒平(日ri)了绝对不会去冒的风险,甚至有可能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四十章 挥师东进 如果可以的话,安谨并不想让陆云璟心怀这样的(情qing)绪去面对战争,更是不想让他怀着这样的心态领兵作战。 不过,对于过去发生的那些事,安谨也不好说些什么,从每次陆云璟或者是别的什么人提起过去发生的那场战争的时候,安谨都是能敏锐地感觉出,他们对于那些外族当年的趁火打劫之举是异常痛恨和反感。 ——他们都是徊着刻骨仇恨的。 对此,安谨除了在心下长长叹息之外,再也是无法可想无话可说,她也只能是紧紧地跟在陆云璟的(身shēn)边,时时让他心里面有些牵挂,不至于做些什么不理智的过激之举。 这也是在当前的处境下,安谨仅有的,能够做出来的举动了。 心中怀揣着不安,安谨一时间翻转(肉rou)串的动作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而陆云璟见状也是笑着宽慰道:“放心吧,多大点事,去收拾鲜卑的时候并不需要我亲自带兵上场,只需要我坐在后面像个大爷一样亲自去指挥就可以了。” 安谨闻言有些紧张的神(情qing)这才有所缓解,她勉强地轻轻笑了笑,而陆云璟看着安谨的这副神(情qing),心下也是不由得下定了决心:以后在战场上打仗的时候,无论如何都要小心谨慎,不能随随便便再去抱着送命之类的想法去和敌人作战了。 ——毕竟,家中尚且有(娇jiāo)妻在等着我回来,无论如何,我都是不能够负了安谨的期望啊。 心下想着这些东西,陆云璟也是决定暂且不继续说这些战场上的事(情qing)了,省得到时候再害得安谨担心。 两人开始说些相对轻快的话题,而安谨的心(情qing)也总算是在这样的氛围下慢慢放松。 回到了安庆城后没多长时间,陆云璟和李恪便继续带兵东进。 这段时间中,安谨也是抽空去军营中找了几次叶怡,原本是想着给他看看自己所绘制的那本名叫《木兰从军》的画册,但是奈何,每次她去的时候,叶怡都是在忙着为伤员诊治伤势。 大多数的伤员们(身shēn)上都是受了冻疮,毕竟这里的气候实在是太过寒冷,而招募带过来的士兵们基本上都说是在温暖的气候中生长的,对于这种严寒的气候,根本就是没办法适应。 见叶怡整(日ri)在忙于这些事(情qing),一时间安谨也是不好让自己的事(情qing)去打扰他。 而陆云璟却不由得感到有些不爽,没有哪个男人能够容忍自己的女人心里整(日ri)对另外一个男人好奇,不管那好奇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不管那好奇中有着什么样的指向(性xing)。 不过后来因为军务的繁忙,陆云璟要忙于和各方势力进行交接和汇报,甚至还要总结此次和匈奴间大战的结果,将它们整理编 纂成册发回到京都交由李崇霄审阅。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段时间中陆云璟每天几乎都是在忙于处理这些东西,因此也就没什么功夫去跟安谨说这件事。 不过相对来说,安谨其实去找叶怡的次数也并不怎么频繁,所以陆云璟虽然心中有些在意,但是也还没严重到需要陆云璟专门去花心思和安谨谈论这件事。 不管怎么样,陆云璟在忙活了好几天之后,总算是和李恪带着人继续东进,不过让安谨心下有些不爽的一点就是,李恪和陆云璟明明同样都是这支大军的统帅,但是每天忙忙活活在整理文件的人却总是(身shēn)为武将的陆云璟,李恪每(日ri)最大的事(情qing)就是待在陆云璟(身shēn)边,为陆云璟正在忙活的工作打打下手,然后就是整天拿些他不理解的东西去询问陆云璟。 但是对于这样的状况,安谨也是没什么可说的,谁让陆云璟是打工的,而李恪是皇子,贵为皇子之(身shēn),这些有的没的的杂物自然而然是不可能亲历亲为的。 对此安谨一时间也是有些无话可说。 这次东进的目的地是凛冬城,按照后世的地图,那里就是鸭绿江畔和朝鲜接壤的一座小城。 当然,后世已经是没法考究这座凛冬城究竟是对应着什么地方。 ——原本安谨对这些地名之类的东西就不是特别的擅长,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事(情qing)。 这次东进耗费的时间倒并不怎么长,毕竟和之前带兵赶赴七城寨的路径不一样,那个时候陆云璟还要在每个地方稍作停留,以便获取给养,或者是等候在其他地方的兵员赶来汇合。 这次倒是完完全全不需要这么麻烦,兵员早已经在七城寨集结完毕,眼下只需要带着他们赶赴凛冬城就可以了。 这次行军仅仅是花费了十余天的时间,很快,安谨便和陆云璟抵达了凛冬城。 和安庆城不一样,凛冬城的面积比起安庆城,甚至是整个七城寨的所有城池的面积都是要大上很多。 按照陆云璟的说法,毕竟这里乃是整个大周东边和鲜卑的唯一一道防线,面积大一些也是(情qing)理之中。 沿途安谨因为行军的缘故,她也一时间没抽出功夫来去找叶怡聊天,更是没工夫让她去看自己所绘制的《木兰从军》到了凛冬城安顿下来之后,安谨马上便抽出时间跑到了军营之中去找叶怡聊天。 很不巧地,叶怡即便是到了凛冬城后,也是依旧在整(日ri)忙于为士兵们治伤,一时间,安谨还是没有抽出时间来将自己绘制的《木兰从军》给叶怡看。 而这次在回到了自己和陆云璟暂时居住的小院中后,陆云璟有些不满地对安谨说道:“拜托, 你能不能不要整(日ri)里每天都惦记着跑到军营去找叶怡。” “不管怎么说,现在人们都是知道你和我之间的关系密切,知道你就是我的夫人,整天去别的地方找别的男人叫个什么事。” 安谨轻轻撇了撇嘴:“那又有什么关系,人家只是好奇嘛。” “娈童欸,虽然在你们一些文人的眼中看来,这不过是一件有些风流的雅事,但是有这样经历的人可是非常少见的欸,眼下在现实生活中遇到了,肯定是会感觉到好奇和好玩的吧。” 安谨这么说着,陆云璟却是微微皱了皱眉:“娈童?你说那个叶怡?” 安谨面露肯定之色轻轻点了点头:“对啊,之前我和叶怡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黄卫阶就说,叶怡那家伙感觉言行举止间有些(阴yin)柔,完完全全不像是男子该有的阳刚之气,当时他就对我说,叶怡有可能小时候当过某个家族的娈童。” 陆云璟微微皱了皱眉,看起来他对于这件事并不是特别地了解。 安谨见状不由得有些奇怪地开口问道:“怎么......你不知道这件事吗?他可是你的部下啊。” 陆云璟稍微想了想,然后说道:“那倒不是,叶怡的举止言行怪异我倒是也是清楚的,不过我没怎么在意就是了,毕竟只要是他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我也就没必要事事去((操cāo)cāo)心惦记。”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继续说道:“不过,我只是以为他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家伙,我倒是没想到,他之前可能是一个娈童......” 见陆云璟这么说,安谨也是不由得吓了一跳:“女扮男装?” 口中喃喃地念叨着这样的话,安谨一时间神(情qing)不由得显得有些讶异。 陆云璟稍微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这也仅仅是我自己心里的猜测,实际上我也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而且,我也总不至于因为我自己心里的猜测而去强迫他验(身shēn)。” 这么说着,安谨不由得心中的好奇之(情qing)更甚,当即,安谨神秘兮兮地轻笑着对陆云璟说道:“欸陆云璟,你想不想去试探一下叶怡的真实(身shēn)份呐?” 陆云璟微微皱了皱眉:“试探?怎么试探?我可不想让对叶怡去验(身shēn)啊。” 这么说着,陆云璟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有些好奇,安谨对着陆云璟轻轻摆了摆手:“来来来,我们要这样做......” 这么说着,安谨趴在陆云璟耳畔,悄悄(咪mi)(咪mi)地说了些计划,陆云璟听安谨说完后,心下不由得满是好奇:“这样做真的可以吗?” 安谨却自信满满:“当然可以,你以为我是谁,切,这种小计策,对本小姐来说还不是手到擒 来。” 这么说着,安谨笑嘻嘻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去准备了啊,反正也只是试探一下,不会有什么损耗,而且之前按照我和叶怡间的交(情qing),我这么做最多也就是去跟他交流一下文艺感(情qing)。” 见安谨这么信心满满,陆云璟也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之(情qing),他笑着轻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去试试看吧。” 就连陆云璟也是不得不承认,安谨的这个小计划实在是太精巧了,完完全全符合不动声色这四个字,若是叶怡心里没有鬼的话,他完全不会对安谨的这个举动有什么反应,而若是他心中有鬼,就肯定会露出破绽来。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四十一章 身份之疑 若是叶怡心中没有鬼的话,安谨接下来的举措最多也就是友善的一个玩笑,甚至是相互间拉近关系的往来。 其实对于安谨来说,自家的男人在军中任职,她会想办法和军医搞好关系其实也是(情qing)理之中的事(情qing)。 万一一个不小心之下,陆云璟受了些伤,到时候还是得指望着军医去救命。 从这种程度上来说,安谨闲暇时会和军医有所往来也就是(情qing)理之中的事(情qing)了,并不会让人有什么胡言乱语的可能。 当然,若是真的有人有心揪着陆云璟什么事不放手的话,那么不管安谨做些什么事,都一定会有人站出来挑刺,这么想来,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qing)。 心中这么想着,陆云璟犹犹豫豫地同意了安谨的提案。 “那......就这么定了?” 看出来陆云璟依旧是显得有些迟疑,安谨宽慰地轻轻笑着拍了拍陆云璟的肩膀道:“放心好了,肯定会没问题的。” 已经定下来了接下来的打算,安谨也就索(性xing)暂时放弃掉了接下来在凛冬城中走动观光的打算。 ——跟探究叶怡真实(身shēn)份这件事相比,观光之类的小事哪里有这件事来得有趣让人开心呐。 计划定在三天后实施,毕竟陆云璟才带兵从七城寨赶到凛冬城,不管是兵员还是驻地之类的东西,许许多多麻烦的事(情qing)都要跟这里的原驻军进行交接,甚至因为原驻军和陆云璟带过来的这些士兵们作战风格的迥异,彼此还需要互相拉练磨合一番,以使得彼此作战配合尽可能地默契。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段时间中,陆云璟来来回回忙活几乎是跑细了腿,而长官都是如此忙碌,更何况是那些下属士兵。 基于这样的原因,陆云璟将叶怡的假期放在了三天之后,而陆云璟(身shēn)为安谨的丈夫男人,在军队中有着如此重要的职位,自然而然地,他会关心一下自己夫人的好友的(情qing)况也是(情qing)理之中。 所以,恰好在叶怡休息的时候安谨接到消息前去拜访也并不会显得多么地突兀,于(情qing)于理,这都是很合理的事(情qing),叶怡一时半会儿并不会感到奇怪。 陆云璟很是不厚道地利用自己的职位之便,给叶怡安排下了一次假期,而安谨会专门调着那个时间前去拜访,这么做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只是,唯一让安谨和陆云璟有些担心的是,安谨所定下来的这个计划靠着的就是安谨能够在面对着叶怡的心理波动时,能够在第一时间捕捉到叶怡脸上神(情qing)的变化。 而这样做一定程度上就有着赌脸拼运气的成分在其中。 虽然安谨平(日ri)来和叶怡间的往来算是比较密切的,但是即 便如此,安谨也并不知道叶怡她在面对着自己拼命想要保守的秘密被人戳破的时候,神(情qing)上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安谨并不知道事叶怡在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变化时内心的坚毅程度如何,更是不知道叶怡在面对突发事件的时候,究竟会做出什么样的应急反应。 这么计算一番下来,安谨的这个计划完全是建立在自己能够第一时间捕捉到叶怡面部神(情qing)变幻的基础上。 而安谨在向陆云璟提出这个计划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这一点,在跟陆云璟做了一番交流后,回去后在心里面不断地过这整个计划的时候,安谨才发觉出,自己对于叶怡是有些不甚了解,而自己的这个计划完全就是建立在自己对叶怡足够了解的前提下才能够保证顺利实施的。 ——这么想过来,事(情qing)未免有些尴尬......万一到时候叶怡因为常年面对着尸体和伤患使得她的心理素质过硬,就算是在面对着她的秘密被戳破的(情qing)况下依旧是面不改色,这么想来岂不是很尴尬...... 心中想着这样的事(情qing),安谨坐在自己的小房间中,有些迟疑地轻轻摸了摸自己的面颊。 “欸呀呀,万一事(情qing)到头来没办成,反倒是被陆云璟揪住这件事来大肆嘲弄,那我岂不是就很凄惨......” 心中浮现出了这样的想法,安谨一时间也是不由得心中有些懵圈。 但是安谨她也是要面子的人,既然已经是跟陆云璟说过了这件事,那么事到临头夹起来尾巴当缩头乌龟这可不是安谨的(性xing)格。 她轻轻咬了咬牙:“开玩笑!本小姐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退缩,叶怡你个......不管你是臭丫头还是臭小子,本本姑娘才不会因为这么一点点小事就退缩!” 安谨心下恨恨地想着这些事(情qing),赶忙在心里面继续谋划着接下来自己在和叶怡见面的时候所需要注意的事(情qing)。 而时间在忙碌中过得很快,除了叶怡自己对此事毫不知(情qing)外,陆云璟在忙碌之中对于接下来自己将要和安谨相互配合的这件小事也是没有怎么上心,除了安谨自己每天对这件事担忧万分之外,再根本没人还会惦记它。 只是安谨自己感觉略微有些不爽。 ——开什么玩笑,为什么我要为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qing)每天担心不已啊! 不过不管安谨心中是如何地担心,时间总归是在慢慢向着三天之后到来。 安谨轻轻吸了口气,今天陆云璟也很是大方地给自己放了个假,让自己休息一天,站在门口,陆云璟也是看出来了安谨心中的紧张之(情qing),他不由得笑着安慰道:“怎么了安谨?事到临头 ,你自己先开始怂了起来了吗?”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继续说道:“实在不行的话,干脆点放弃这件事吧,反正以后打探的机会也多的是,没必要非得在这件事上让自己那么揪心,不行的话干脆发放放也没关系啊。” 虽然这么说着,但是陆云璟的这么一番话不但没有使得安谨心中紧张的(情qing)绪有丝毫的缓解,反倒是变相地激起了安谨心中的斗志:“开什么玩笑,本小姐是那种事到临头装熊的人吗?怎么可能会退缩啊!” 安谨猛地冲着陆云璟挥了挥手,然后自己猛地一昂头,信心满满地跑了出去。 黄卫阶满脸苦笑着跟着安谨离开了小院,陆云璟轻笑着揉了揉眉心,对于陆云璟来说,这也不过是他闲来无事想要跟自己心(爱ài)的女人搞搞事(情qing)散散心的一个举措,实际上,他对于这件事的成败倒并不是如何地看重。 成功也好,失败也罢,对于自己和安谨之间的感(情qing)又有什么影响呢...... 陆云璟对于这些是完完全全不甚在意。 安谨鼓起勇气,走到了大营之中,在她来之前,已经是通过陆云璟的途径事先得知了叶怡所在的地方,所以,她倒是不需要担心,自己到时候跑到了军营之内后会不小心和叶怡走散没碰上的(情qing)况。 叶怡这个时候依旧是待在军营之内,毕竟时间比较早,按照常理来想,人们在结束了好几天的忙碌之后好不容易得来了休息的时间,肯定会想着先好好在(床chuáng)上休息一番,到时候再有什么事再跑到外面去工作处理。 ——嗯......这个心理也是安谨有切(身shēn)体验的东西,若是她自己都对此毫无感受的话,那么她也不会有这样的认知。 在路上最后梳理了一遍心(情qing),安谨悠哉游哉地赶到了陆云璟事先告诉过安谨的那处营地,不出安谨所料,安谨果然在那里遇见了叶怡。 见面的时候,叶怡看起来满脸的困倦,看样子是刚刚从(床chuáng)上醒来的样子。 安谨见了叶怡后心下微微一动:“看起来还真是像啊......果然这样慵懒的心(性xing)和行事方式,是女孩子专有的吧?” 不过,这也仅仅是安谨心中一时间独自的猜测,实际上她自己也是没有什么真凭实据。 一切还是要看接下来自己究竟能不能试探出来叶怡了。 见安谨这个时候居然来找自己,叶怡不由得轻轻抬手掩着嘴唇打了个哈欠:“安姑娘,你今天怎么有事件来登门拜访了啊?” 安谨也不打算掩饰自己的来意,她轻轻笑着先跟叶怡打了个招呼问候了一番,然后才开始说起今天的部分——表面上的来意。 当然,在安谨看来,自己这番招呼打起来与其说是礼貌(性xing)地相互问候,不如说根本像是在两个拳击手相互动拳教授之前礼貌(性xing)地相互打招呼。 只是,这样的心思安谨也只是在心里面想想,表面上,安谨还是打算先暂且依照着预定的计划去跟叶怡交流。 相互打过了一番招呼后,安谨微笑着对叶怡说道:“怎么,今天你没事不需要出诊吗?” 叶怡闻言也是不由得轻轻笑了笑道:“对啊安小姐,今天休息,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忙活着军队上的一些事(情qing),一直也是没抽出什么时间来安顿我们自己,这不是,今天将军总算是给了我们一天休息时间。” 稍微顿了顿,叶怡有些奇怪地看了安谨一眼,开口询问道:“没记错的话,今天陆将军他也是休息的,怎么......安姑娘不在家陪他吗?”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四十二章 木兰辞 安谨闻言心头不由得一紧,不过,强大的心理素质还是迅速将安谨心中的惊诧压了下来,她不动声色地说道:“当然不用我陪,今天他大早上起来就一直趴在(床chuáng)上睡觉,家里面也是有仆从,所以根本不需要我自己亲自在家里陪着他,这个时候他还在自己呼呼大睡呢。” 安谨这么说着,心里面也是慢慢放松了些许,一时间她也是不由得为自己的机智而感到暗暗钦佩。 果然,叶怡也是并没有起疑心,他轻轻笑着点了点头,心里面虽然是有些不耐烦,但是却并没有对着安谨发作。 毕竟他也是读书人,知音难觅的道理,不管是放在什么地方都是颇为适用。 面对着安谨,叶怡没什么抵触之(情qing),他轻轻笑了笑,然后说道:“既然如此,今天啊安姑娘打算去什么地方逛逛呢?事先说好,这段时间来我可是一直待在军营之内诊治士兵,根本没抽出什么功夫在凛冬城内闲逛,对于城内那些能够消遣的地方,我可是一点都不知(情qing)的啊。” 叶怡一遍笑着说着这样的话,安谨也是轻轻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其实我对于凛冬城之内那些能够拿来消遣的地方也是不甚了解。” 稍微顿了顿,安谨说道:“不过啊叶先生,刚刚过来的时候我倒是事先找到了一处(挺ting)不错的茶庄,在这样的四战之地还能有这样的一处地方,在小妹看来也是颇为难得。” 说着说着,安谨那起自己带过来的画册,对着叶怡轻轻扬了扬说道:“而且,叶先生你不一直是对小妹绘制的画本颇为好奇的吗?不如趁此机会,你我二人一同去茶庄,找一个优雅舒适的雅间好生消遣一番,顺便,叶先生,你也对小妹我的画稿好好品评一番如何?” 口中这么说着,叶怡也是轻轻笑着答应道:“既然安姑娘有此提议,小子我也没有理由拒绝啊。” 稍微顿了顿,叶怡继续说道:“而且,这段时间来一直闷在军营里,说实在的我也是觉得有些无聊,能出去散散心也是好事。” 见叶怡答应了下来,安谨不由得露出了一个计谋得逞般欣喜的笑容,而叶怡见状心中也是不疑有它,只是觉得安谨是单纯地为了能够和自己相邀出游而感到高兴。 安谨倒是并不知道这个时候叶怡心中所想,甚至她自己也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无意间竟然是流露出了自己内心真实的(情qing)感。 不过,(阴yin)差阳错之间,不管是叶怡还是安谨,谁都没有对此感到奇怪。 心中抱着这样的想法,叶怡稍稍收拾了一下,便跟随着安谨一同离开了营地。 很快,两人便一同到了安谨所说的那个环境不错的茶铺 ,仅仅是在外面稍稍打量了一番内部的装修,叶怡也是不由得感慨道:“真是如同安姑娘你所说的啊,这里的环境真是不错,尤其是在这样边关凶险的四战之地,真是难得。” 见自己的观点得到了肯定,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欣喜。 不过当然,她并不会当着叶怡的面展现出自己内心所想。 安谨带着叶怡走到了茶铺之内,安谨一副轻车熟路的架势对着老板说道:“老板!还是一样,要老的兰芝间。” 看起来,这段时间中安谨也是闲来无事就会跑到这间茶铺来喝茶,老板早就是熟悉万分地对着安谨说道:“好的安小姐,早就为您准备好了。” 这么说着,老板引着叶怡和安谨去了安谨口中所说的那个“兰芝间”。 叶怡跟在安谨(身shēn)后口中轻声重复道:“兰芝间?” 安谨笑着点了点头:“对啊,就是叫这个名字,这里的老板给每个雅间都是单独取了个名字,说实话,名字起的还是蛮有趣的。” 叶怡跟着轻笑着附和道:“对啊,确实蛮有趣的。” 这么说着,两人快步跟着老板走到了“兰芝间”。 到了那里,两人坐下来,叶怡轻笑着感慨道:“欸呀呀,安姑娘,还真是如你所说,这里的景致还真是不错啊。” “真不愧是陆夫人,就连享受的眼光也是那么地独到。” 安谨矜持地轻轻笑了笑,两人又是彼此间相互拉了一些家常,然后安谨便将自己绘制的《木兰从军》的画册递给了叶怡:“叶先生,这是小妹最近的新作,原本是想着要寄送回京都再交由那边的掌柜进行审评,但是一来那么来来回回地折腾颇费时间,二来,因为我是跟随着陆云璟在外行军,不知道接下来这段时间中我又会赶到什么地方,万一陆云璟带兵离开了凛冬城,到时候信函的往来又需要耗费好长时间。” 说着说着,安谨轻轻耸了耸肩:“既然如此,小妹就想着,事先让同为读书人的叶先生先进行一番审评,若是有什么不恰当的地方,我也好去改一改。” 见安谨这么说,叶怡自然是满脸微笑着答应下来:“如此甚好,在这种边关的四战之地,想要些什么合适的好看的书籍实在是太难了,安姑娘你能画出来这些,对于我这种有些书荒的家伙来说实在是太棒了,说是救命之恩也毫不为过。” 叶怡一番吹捧过后,听得安谨自己都是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在夸赞完了安谨后,叶怡就开始慢慢翻看起画册,口中同时品评道:“不过......木兰从军,主人公的名字是叫做木兰吗?” 安谨轻轻笑着点了点头:“ 没错,确实如同叶先生猜测那样,主人公的名字确实叫做木兰。” 叶怡一遍翻看着画册,口中一遍回应道:“木兰啊......总感觉这个名字略微有些女(性xing)化呢,难不成这个故事其实讲述着的是一名女子从军的故事么?” 安谨闻言心头一动,心里暗自感叹道:“真不愧是知书达理之辈,仅仅是看过一下名字竟然就是能直接对故事梗概猜出来了个大概。” 不过,安谨也只是在心里面想了想这些,表面上,她自然而然是不动声色,毕竟安谨此次来找叶怡为的主要目的是试探她,而非是真的想要听叶怡的某些感慨。 安谨绘制的画本绘画风格在这个时代中实属迥异,完完全全和眼下这个时代中大多数流行的画册不一样,因此,一时间叶怡因为是首次接触到这样风格的作品,一时间有些难以适应。 所以,他反看起来的翻阅速度有些缓慢。 安谨也不着急,本(身shēn)他们来的地方就是茶铺,安谨在等候着叶怡的时候正好可以慢慢要来一些茶和糕点慢慢品尝。 窗外远处的戏台上这个时候也同时有人在唱戏,虽然因为距离有些远,坐在安谨这里微微有些听不清他们究竟是在唱些什么,但是实际上却没什么影响,安谨本来就对这个时代的一些戏曲不感兴趣,尤其是戏词,安谨那更是提不起丝毫的兴致来。 对安谨来说,于其去费心弄清唱戏之人口中所唱的戏词究竟是些什么,不如干脆点放弃这个打算,直接去听听他们口中所吟唱的旋律来得舒服。 其实对于安谨来说,旋律才是让她更感兴趣的东西。 不过......现在安谨也不过是在微微分散了些许的注意力去在意外面戏台子上传来的唱戏声,剩下的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叶怡的(身shēn)上。 毕竟叶怡才是她此行的主要目的。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叶怡口中轻声重复着安谨写在首页的这首她在后世最为喜欢的这首《木兰辞》。 叶怡口中不由得赞叹道:“真是好词,朗朗上口。” 说着说着,叶怡口中不由得长长叹息道:“真是太棒了安姑娘,仅仅是凭借着这么开篇的一首词,你的这个画本几句已经是能够超越现在的大多数画册了。” 安谨腼腆一笑:“其实这也不过是小妹我小时候从一个路过我们家门口的云游道士口中听过的,当时年纪小,其实对于这首词所说的真意并不是特别的了解,当时只是觉得好玩,所以就记下来了呢。” 见安谨谦虚,叶怡也是没说什么,口中一边喃喃重复着这首脍炙人口的词,一边慢慢翻 看着后续的画册(情qing)节。 慢慢地,随着画册故事的发展,叶怡的脸色确实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严肃,也有些铁青。 安谨一边在口中品着香茗,一边吃着糕点,装作是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但是她注意到了叶怡神(情qing)上的变化。 坐在她的位子上,安谨完全可以看到叶怡此时究竟是在看到了哪里,(身shēn)为原作者的她,自然是知道叶怡此时究竟是在看着什么样的(情qing)节。 ——恰好,叶怡目前看到的正是花木兰替父从军的场景,而恰好在此时,叶怡的神(情qing)变得有些不安,甚至还悄悄别过头去看了安谨两眼。 注意到了叶怡此时神(情qing)的变换,安谨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自己之前对叶怡的猜测变成了真的。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四十三章 潜锋 不过,即便如此,安谨也是依旧要继续保持不动声色,继续坐在一边看着叶怡,而叶怡在紧张兮兮地悄悄看了一会儿安谨后,安谨这个时候也是装作好奇地看了一眼叶怡,然后口中不解地询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叶怡见安谨这副样子也是不由得满脸疑惑不解,不过,她假装不在意地一边翻看着安谨交给自己的那份《木兰从军》的画本翻看,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说道:“对了安姑娘,我看了这么多,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你的这个故事,是以谁为参考创作的啊?” 叶怡一边这么说着,一边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手中不断地在翻看着画册。 安谨装作愣神的样子,稍微顿了顿,然后对叶怡说道:“参考什么的......其实我也是没什么原型人物的啊,毕竟最近这段时间中我也是一直跟着陆云璟在边关,左左右右也算是见过了很多,很多(挺ting)残酷的场面,而且都是(身shēn)处平和的京都之中见不到的场景。” 一边这么说着,安谨一边轻轻抿了口香茶,而叶怡下意识轻轻撩了撩耳畔垂下来的发丝,安谨见状心中又是一动,心里面暗想道:“事(情qing)还真是这个样子......这么轻而易举地就表露出来紧张的内心世界了么?” 安谨回想起来,前世曾经看过一些报道,说人们在他陷入紧张的(情qing)绪中时,总是会做出许许多多潜意识的动作——诸如轻轻抚摸面庞,或者是什么别的小动作。 这些都只是本能,甚至完全不受控制,甚至往往连人们自己都意识不到自己还有着这样的动作——毕竟当局者迷,而这样的小动作落到了旁观者的眼中则变得异常清晰。 安谨留意到了叶怡刚刚的小动作,她在心中暗道:“果然......这就是之前听说过的那个什么小动作么......” 她心中这么想着,然后继续说道:“想到了这些东西,所以我就会在心里面浮现出了这样一个故事出来。”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而且毕竟我是个画本的做着,我也需要为了我自己,和我手底下那些员工的生计做考量。” “最初会选择一个女孩儿来做为这个故事的主人公也不过是为了让故事看起来更具有可读(性xing),能够更好地吸引读者。” “仅仅是出于这样的考量,我才会创作出来一个这个样子的故事来。” 说着安谨轻轻摊了摊手,对着叶怡拿在手中的画册轻轻点了点:“感觉如何?现在你应该也看了好多了吧?” 叶怡(身shēn)体动作间依旧是显得有些拘谨和僵硬,她勉强地轻轻笑了笑:“倒是还不错,只是......感觉有 些怪怪的。” 安谨闻言微微挑了挑眉:“怪怪的?哪里怪了?” 这么说着,叶怡也是稍稍沉默半晌,然后说道:“嗯......这么说的话,我也是说不出来,不过心里面就是有这样的感觉,我自己也说不上来。” 安谨轻轻吸了口气,打算直接跟叶怡摊牌:“叶先生,该不会是......你自己对这个故事心有所感吧?” 叶怡闻言整个人都是僵住,他声音发涩嗓子发干,想要说些什么话却因为过度紧张没说出来,他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润了润喉咙然后说道:“安......安姑娘,你在说些什么啊,我怎么可能会心有所感。”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是实际上看着叶怡这副慌乱的样子,安谨心中哪里会不明白,叶怡这根本就是心虚的体现。 安谨继续装作啥都不知道的样子,笑着对叶怡说道:“不是啊,我的意思是,叶先生你在看到了我所描述的那些关于战争的场面时,感觉如何?” 叶怡这个时候依旧是满脸的困惑,没有从刚刚的震惊之中缓过来,安谨微笑着说道:“就是你对于我在画册中那些跟战争有关的那些场景有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毕竟我从来没上过战场,很多事(情qing)其实都不是特别了解,尤其是战场上的一些事(情qing),都是只能靠着我自己去想象,就这么单纯地靠着我自己去想象,根本就不知道说什么尺度之类的到底合不合适,所以,这才想着让叶先生,让你看看合不合适。” 叶怡这个时候却反应了过来,他有些不解地看了一眼安谨,口中问道:“既然如此,那为何你不直接问你家陆将军,我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个军医,就算是见识过战场上面的(情qing)况,最多也都只是见识过一些相对稳妥的战争,而且,见识过的也都是一些战争结束后惨烈的伤员们的(情qing)况,对于战场的了解,又哪里会有你家陆云璟来的深刻。” 一边说着这些话,叶怡也是慢慢反应了过来,他微微皱着眉看向安谨:“你直接问他不就好了,何必特意来问我......” 安谨对于叶怡这样的诘问却是丝毫不慌,她在来之前早就已经是在心中设想了许许多多自己在对话中可能碰到的(情qing)况,对于叶怡眼下的询问,安谨早早就做好了回答。 安谨微微笑了笑,然后对叶怡说道:“啊呀呀,当时我也确实是想着问陆云璟那家伙了啊,只是这家伙每天都在军营之中忙活地不行,到头来每天我都说不上几句话,刚回去就直接睡死了。” 安谨一边说还一边扒拉着手指头:“而且啊,你也知道,陆云璟他虽然能读书识字,但是不管怎么 说,他自己都只是一个粗人,对于书画这种东西完完全全没有什么感触,平(日ri)里他最(爱ài)看的东西也不过是兵书,对于我画的这些东西,基本上是没什么太大的兴趣。” 一边这么说着,安谨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有些无奈的表(情qing)来。 而叶怡见状也是不由得长长叹了口气:“这倒也是......” 看起来,他倒是不再对安谨此行的目的感到怀疑。 安谨也是慢慢放下了心来,其实对于安谨来说,通过眼下的观察,基本上已经能够确定叶怡的(身shēn)份肯定是有什么问题了,只不过,安谨还想着再等一等,继续多多观察一番再说。 已经是解决掉了叶怡的疑惑,安谨这个时候继续询问道:“怎么样叶先生,感觉如何?这里面的东西你感觉跟实际的贴合程度高吗?” 叶怡稍稍沉吟半晌,然后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对安谨肯定道:“不错不错,就连我这样见识过战场凶残的人也是不得不承认,安姑娘你绘制的这个故事实在是不错。” 安谨闻言登时露出了一副欣喜的神(情qing)来:“真的吗叶先生?这也是我第一次绘制战争(情qing)节的画本,原本我还在担心,我到底能不能很好地把握这个故事的(情qing)节节奏,说实话,当初我在绘制这个画本的时候心里简直是担心死了,生怕到时候绘制出来的(情qing)节跟现实有所不符,如果真是那个样子,那我可就难受了。” 这么说着,叶怡动作有些僵硬地轻轻放下了自己手中拿着的画本,端起来自己面前放着的已经有些冷了的香茗抿了一口。 安谨这个时候已经是微微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装作一副在听着窗外传来的唱戏之人的曲调声,同时口中和着调子慢慢轻哼,同时眼角的余光在密切地注意着叶怡的神(情qing)。 安谨还是想着让叶怡自己秦口说出来自己(身shēn)份的(情qing)况,并不想让自己率先挑明。 这倒是无关什么先后顺序之类的,只是在安谨感觉中,让叶怡自己说出来彼此之间能够好一些。 毕竟这可是现实版的“花木兰”,一介女子能够在这个时候直面血淋淋的伤口已经是颇为难得的事(情qing),更为难得的是,叶怡竟然是能够有着女扮男装替父从军的勇气,这就更加难得了。 在此之前,其实安谨已经和叶怡之间的感(情qing)颇为不错,说是彼此之间相互欣赏也不过分,如果(情qing)况(允yun)许的话,安谨并不想让自己逝去这么一个关系密切的朋友。 出于这样的心理,即便是在安谨几乎已经能够确定叶怡(身shēn)份的现在,安谨依旧是打算慢慢跟叶怡交谈,来慢慢((逼bi)bi)迫她内心的防线。 叶怡在放下了画本之后,整个 人变得有些畏畏缩缩,微微弓着腰像是一只警觉的小兽一般警惕,根本不敢再去随随便便碰安谨交给他看的画本,好像那画本是一团炽灼人心的烈火一般让人畏惧。 安谨对于叶怡的一举一动都看在了眼中,她稍微想了想,然后对叶怡说道:“对了对了叶先生,你刚刚只是说了对我的画本中战斗(情qing)节的感想,对于其他的那些故事(情qing)节呢?对于其他的有什么感触?” 叶怡这个时候心理正在想些别的事(情qing),突然间听到了安谨的话,他自己吓了一跳,口中喃喃道:“什么?什么感触?”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四十四章 破局 安谨微笑着又重复了一遍刚刚自己说的话,然后微笑着轻声责怪道:“叶先生,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对这些事(情qing)那么敏感,而且总是显得呆呆的在走神的样子,难不成,今天你并不想出来跟小妹聊天见面的吗?” 说着说着,安谨不由得露出了一副泫然(欲yu)泣状,那副神(情qing)落在叶怡眼中简直是我见犹怜。 ——如果叶怡真的是一名男子,他并没有对安谨隐瞒自己的(身shēn)份的(情qing)况下,不管是哪个男人在见到了自己面前有这样一个女子对着自己撒(娇jiāo)的(情qing)况下,都是肯定会把持不住自己。 安谨原本在这个时代中就是貌美肤白的女子,若是她的容貌不出众的话,周夕月也不可能会对安谨感到警惕。 ——女人只会对容貌比自己还要美丽的女子感到警惕,尤其是在面对着自己心(爱ài)的男子的时候,对此安谨稍稍深有体会。 不过,在安谨的仔细观察之下,叶怡对自己这番近似撒(娇jiāo)的样子是毫无触动,甚至还有着打寒颤反感的样子? 对于这点,安谨心中那是异常地不爽,虽然对于自己不能吸引女人这件事安谨心中其实并不是特别的在意,但是毕竟它也是涉及到了自己的面子问题,在跟自己容貌有关的问题上,不管是什么样清心寡(欲yu)的女子心中都会在乎,这一点也没有什么道理可言。 安谨心中有些不满,但是表面上依旧是满脸堆笑:“叶先生,难道......小女真的是打扰到你了吗?” 叶怡这个时候也是反应了过来,他轻轻笑着摇了摇头:“安姑娘你这又是那里的话,要知道你可是我平生见过的容貌最为出众的女子,有美女在(身shēn)旁陪伴,我又怎么可能会觉得麻烦打扰呢。” 叶怡这么说着,顺便露出了一副有些猥琐的笑容。 但是这落在安谨眼中根本就是太过虚假了,都不需要怎么费力就能看得出来,叶怡这是在掩饰。 安谨不为所动:“来嘛,说说呗叶先生,让小妹听听你的意见,若是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小妹好赶快去修改,省得到时候印刷成册被别人购买回家的时候惹人发笑。” 叶怡稍稍沉吟半晌,然后开口说道:“其实就我个人看来,安姑娘你所绘制的这个画本(情qing)节其实是相当不错的,而且我得说,安姑娘你的这个(情qing)节相当棒,很是吸引人。” 有些生涩地说着这样的话,叶怡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然后岔开话题:“对了,安姑娘,没想到你还喜欢听秦腔啊,真是没想到,原本在我家乡那边,都是只有那些七老八十的老人才会喜欢听这样的戏曲,没想到安姑娘你叶会喜欢这个。” 安谨叶是能 够理解叶怡想要岔开话题的意图:毕竟自己的画本故事里面讲述的都是女子替父从军的故事,而叶怡本(身shēn)就是一名女子,甚至可以说,他自己就是替父从军的原型,心里面有鬼的叶怡是无论如何都不想要继续在这个话题中停留。 不需要怎么费事,安谨就能够摸清叶怡心里面的想法,她稍微顿了顿,然后开口对叶怡说道:“对呀,毕竟在我绘制的这个画本里面,女主角的家乡就是在秦地嘛,为了能够更好地绘制画本,让(情qing)节更加丰沛,自然而然地,小妹我也是要对秦地的一些东西有所了解掌握才是。” 叶怡闻言整个人你都是呆住,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想出来的能够岔开话题的方法,而话题马上就被安谨这么又掰了回去,一时间,叶怡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说,这个时候他心里面也是有些后悔。 ——早知道今天出来后会面对着这么尴尬的局面,他最初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同意跟着安谨跑到这间茶铺来。 “天呐,明明之前我的(身shēn)份掩藏地那么好,安谨她对我的(身shēn)份也是没有丝毫的怀疑,这怎么才几天,安谨她竟然就开始怀疑我是一名女子了?” “我应该没露出什么破绽才是啊......” 叶怡心中想着这些东西,一时间不由得对自己当初和安谨深交有些后悔。 按照大周军队的规定,女子是无论如何都不(允yun)许进入军队之中的,这也是高层为了防止军队之内有人肆意招来娼((妓ji)ji),若是在军中发现女子,对于招徕女子的士兵是要直接处斩,而女子也是会被施以极刑。 总的来说,哪个下场是一定会凄惨不已,而像是安谨这样跟随着陆云璟的事(情qing)其实是极端特殊的(情qing)况,官方给出来的说法是因为陆云璟早年征战中(身shēn)患创伤,若是长久地征战在外没有受到合适的治疗,陆云璟的(身shēn)体状况会恶化。 而很巧,安谨掌握着一种治疗陆云璟(身shēn)上病痛的方法,只不过这种方法极为重要,安谨并不想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教授给别的大夫。 而且,安谨平(日ri)里基本是不会进到军队的驻地之中,不管是居住还是别的什么事(情qing),安谨都一直是停留在驻地附近的那座城池中,平(日ri)里陆云璟和安谨见面的时候也都是在城池中。 就算是有心人想要揪着这件事不放,那也是没什么真凭实据可说。 安谨的(情qing)况是这样,但是叶怡就不一样了,叶怡(身shēn)后可没什么大将军之类的角色为自己撑腰,她完全摸不清,安谨这个时候不断地拿这件事来((逼bi)bi)问自己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到底对自己是有什么样的图谋。 自己最多也就是一个医生 世家,自己的爹爹和爷爷都是大夫,很不巧地,自己的娘亲没有生下来一个男孩儿,只有自己这么一个女子来继承家业,无奈之下自己从小就开始学家族世代相传的医术。 按理来讲,自己这样即将没落的小小世家是根本没有什么值得图谋的,若是安谨是一个男子,那么叶怡多多少少对于安谨的举措也是能够理解。 ——若是安谨是男子,那么叶怡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理解为安谨是为了贪图自己的美色而做出这样的举措来,但是她是一介女子,难不成...... 心里这么想着,叶怡忽然间猛地打了个寒战。 “安谨她该不会是喜欢女子吧,就像是有些男人喜欢男人一样......” 这么想着,叶怡不由得狠狠地打了个寒战。 看着安谨脸上的微笑,叶怡忽然之间对于自己心里的这个想法愈发地确信。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又该怎么办啊......” 一时间,对于眼下的(情qing)形,叶怡心下也是充满了迟疑。 安谨微笑着说道:“叶先生是这么想的嘛,那小妹可太感动了,原本我还以为,女子替父从军的这种(情qing)节根本不怎么受人欢迎,当初小妹可是做好了被人批评拒绝回去改画稿的心理准备了啊。” 叶怡有些勉强地轻轻笑了笑。 安谨继续笑着说道:“不过啊叶先生,眼下小妹绘制的画本才仅仅进行了第一章的(情qing)节,对于后续的(情qing)节发展可是完完全全没什么头绪了,不知道,叶先生,你能不能给小妹提供一些可以拿来推动(情qing)节发展的素材啊?” 叶怡闻言整个人都是吓了一大跳:“开什么玩笑,什么叫让我来想推动(情qing)节发展的素材?是想要借此((逼bi)bi)问出我自己的亲(身shēn)经历吗?” “还是说想要趁此机会,让我口吐实(情qing),让我自己说出来我心里面的想法?这未免也有些太恶毒了吧?” 叶怡心中一连串地闪过这些念头,心中对此是畏惧不已。 “开什么玩笑,安谨这家伙......她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因为摸不清安谨心中的打算,叶怡自己一个人都快要急疯了,但是偏偏,她对于眼前这样的局面还真是无法可解,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在面对着自己心里没底气的时候,都是拿不出来任何有效的解决事(情qing)的方法来的,而往往,在这样的时刻,人们都是会想到低头认输。 叶怡心中此时已经是惶恐至极,在很多她自己看过的画本中,大魔头往往都是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强迫主角做些什么妥协,暗中用这样的方法来在言语和心理上挤兑主人公,让他们对自己屈服。 一想到这里,坐在自己面前看起来和蔼可亲的安谨登时像是一只披着人皮的恶魔一般可怖。 叶怡瑟瑟发抖地颤声说道:“你......安谨!你到底是想要说什么?” 安谨闻言整个人也是有些发愣:“什么叫我想要干些什么......” 她心中有些疑惑不解,隐约间浮现出了一个有些不可置信的念头来。 叶怡这个时候却是一副仿佛见到了鬼怪一般,整个人好似吓到崩溃一般,浑(身shēn)颤抖地说道:“别在这里惺惺作态了安谨!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不就是想让我承认我是女儿(身shēn)吗!你不就是想要((逼bi)bi)着我承认这点吗!” 叶怡一边这么哭喊着,一边满脸泪水地瞪着安谨,仿佛是一个受人欺负满心委屈的孩子一般。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四十五章 摊牌 虽然安谨和叶怡两人是坐在包房之中,但是叶怡的这阵突如其来的哭喊声还是吓了安谨一跳。 虽然这是一个相对独立的雅间,但是这个年代中的建筑物往往并不注重什么隔音。 再者说来,像是后世安谨所居住的那种一堵墙两边住着两户完全不同的人家的事(情qing)还是颇为少见的,最常见的(情qing)况通常是每家人都多多少少有一个院子,若是家境相对富裕,就在屋子外面种上些什么花花草草,相反,若是家境贫寒,则通常会堆放上一些杂物。 人们居住的房间和旁边人家的房子间有着很大的间隔,通常来讲,人们在房中说话或者是正常做些什么事(情qing)所发出来的声音根本不会传到邻居家的耳朵中。 人们完全不需要考虑什么隔音的问题,至少在这些普通的居民建筑和商业用建筑中,建造者从来没有考虑过隔音的问题。 原因无它——只是没有人需要这种东西。 也是因此,叶怡的这么一声喊叫声出来,安谨透过窗子甚至能够隐隐约约看到有人在探头探脑地向自己这边张望。 安谨不由得在心下大骂叶怡笨蛋:“喊那么大声,是想要把所有人都招过来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让我拆穿你的(身shēn)份吗!” 而这个时候已经被安谨吓坏了的叶怡并没有察觉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xing),她这个时候已经是完完全全放弃了伪装,索(性xing)就拿她自己原本女(性xing)的声音对安谨有些激动地说道:“你到底是想要怎么样嘛!你想要做什么你就直接跟我说啊!能满足你的我肯定会不惜一切满足你的,能不能不要像这样总是吓唬我!这么轻而易举地拆穿别人的秘密很有意思吗!” 叶怡一边(情qing)绪有些失控地对着安谨控诉着这些,同时不断地抬起手来擦拭着眼角流淌而下的泪水。 安谨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无奈。 她只是轻轻笑了笑,柔声道:“拜托叶怡,你别这么紧张好不好,我什么时候在这里吓唬过你了,我只是......” 稍微顿了顿,安谨最终还是下定决心,不再吓唬叶怡,事(情qing)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叶怡很明显也已经是不再能受得了自己的恫吓,眼看着这个时候她就要对自己和盘托出自己心中的一切隐秘。 而安谨为了维持和保证自己和叶怡间的(情qing)谊,为了保证自己接下来在拆穿了叶怡的(身shēn)份后,自己依旧是能够和她闲来无事聚在一起相互讨论着自己心中的一些少女的隐秘的小事(情qing),安谨明白,接下来自己必须万分小心谨(身shēn)地注意自己的言行。 ——不能随随便便刺激到她,否则一个不小心,安谨可能造成的后果就是自己和叶怡间(情qing)谊的 崩溃,而偏偏,那是安谨无论如何都不想要看到的结局。 眼下既然你叶怡已经是被自己的言语挤兑地(情qing)绪略微有些崩溃,那么也是时候对着她和盘托出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qing)了。 安谨心中这么想着,她笑着对叶怡说道:“别这么想嘛,其实,你要相信一点,我对你是没有任何恶意的。” 叶怡这个时候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安谨,口中喃喃道:“什......你说什么?” 安谨稍微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诗经就是这个样子,说实话,我对你没有什么恶意的。” 在叶怡疑惑的目光注视下,安谨轻轻抿了口香茶,然后说道:“就像是我对你所说的这样,早在最初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已经是察觉到,你的(身shēn)份有问题。” 叶怡闻言吓了一跳:“什么?最初刚刚见到我的时候,你就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安谨轻轻笑了笑:“对啊,确实如此,只不过,当初在见面的时候,跟在我(身shēn)边的那个侍从已经是看出来了,你的(身shēn)份有些异样。” “只不过,因为当时那家伙刚刚从比较(阴yin)暗的处境中拜托回来,很多时候在想事(情qing)的时候,他的心理都是有些(阴yin)暗。” 稍微顿了顿,安谨有些无奈地苦笑着说道:“最初他误导着我,让我以为你过去有过娈童的生涯,然我以为你有过这样的过往,所以才会在言行举止间显得有些女(性xing)化。” 这么说着,安谨也是颇为无奈:“结果到头来我就错误地留下了这么一个想法,直到后来,无意间我和陆云璟讨论起这件事的时候,我才恍然间知道,原来你有可能是女孩子,根本就没有那什么所谓的娈童这么一说。” 嘴上这么说着,叶怡整个人也是有些发傻:“啥?娈......娈童?” 她轻轻倒吸了一口冷气,双颊不由得气地发红:“谁......谁是娈童啊!为什么你会这么想啊!” 安谨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笑了笑:“嘛......别那么在意,都怪我当初的那个部下,都怪他自己在那里胡思乱想。” 她轻轻摆了摆手:“我之前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嘛,当初那家伙的内心实在是太过(阴yin)暗所以才会使得我做出了这样错误的判断嘛,实际上你应该明白才是,我绝对不是那种会随随便便误会别人的人。” 安谨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有些尴尬,早知道跟叶怡说明(情qing)况之后会使得叶怡反应这么大的话,安谨就不说出实(情qing)了。 ——反正这也不过是自己心中的判断,说跟不说,让叶怡知道或者不知道,完完全全都是没所谓的,应不会影响到自己何叶怡间的相处 。 心中有些不爽地想着这些事请,安谨有些尴尬地轻轻摸了摸鼻子:“所以说,叶......呃,总的来说,现在你应该承认你是一个女孩子了吧?” 叶怡轻轻擦拭了一下脸颊上的泪水,有些委屈地轻轻点了点头。 安谨又有些勉强地轻轻笑着问道:“既然如此,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叶姑娘?还是什么......” 叶怡看起来有些迟疑,感觉上对自己依旧是有些怀疑,她没有立刻说话。 安谨则是有些苦恼地轻轻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其实啊,对于这些事(情qing)我自己倒不是对你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打算,说实话,我只是想着要跟你好好交个朋友而已,你是女孩子的这件事其实我根本没有对其他人说些什么。” “眼下,只有陆云璟自己隐约间对这件事有所察觉。” 听安谨这么说,叶怡的心陡然悬了起来,她颤声道:“你......你想要告发我吗?” 安谨急忙轻轻摆了摆手:“不不不,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对你没有恶意,我只是单纯地想要跟你做朋友而已。” 叶怡疑惑地看着安谨,神(情qing)上显示出明显的不信任。 安谨轻轻叹息一声:“我真的只是想要跟你做朋友而已,而且说实话,我个人而言,我也是非常佩服你,能够有勇气在这样凶险的环境中生存下去,说实话,若是换位处之的话,我是绝对不可能做出来跟你同样的事请的。” 安谨赶忙继续往下说道:“而且啊叶姑娘,你放心,陆云璟他是绝对不会对你不利的,我知道(乳ru)沟你的(身shēn)份在君瑞之中被揭发出来的话,肯定会给你和你父亲带来许许多多的麻烦事,甚至会威胁到你的生命安全。” 稍微顿了顿,安谨举起手来为叶怡做着保证:“我跟你保证,不管是陆云璟还是我,所有对这件事(情qing)知(情qing)的人都绝对不会对你做任何麻烦事。” 这么说着,叶怡脸上紧张的神(情qing)才是微微有所放松,她稍稍沉默半晌,然后继续说道:“我......我本名叫做叶静怡,所以,安姑娘你叫我叶姑娘,或者直接称呼我为叶静怡就好。” 见叶怡脸上的紧张之(情qing)总算是有所放松,安谨叶是不由得松了口气,如果叶怡一只是保持着那种紧张万分的神(情qing)的话,安谨叶不确定接下来自己到底能不能和叶怡搞好关系,更是不能确定自己到底能不能维持这样的相处模式。 不过,也仅仅是稍稍迟疑了一下,安谨继续轻笑着对叶静怡说道:“叶静怡么......很美的名字呢。” 安谨继续说道:“当初我会绘制这么一个画本也并不是为了想 着有朝一(日ri)把它放到你面前去胁迫你做些什么,只是我单纯地想着要赶快创作出来一个全新的稿子来维持书铺的(日ri)常经营罢了,实际上,对你来说我真的是没有丝毫不轨的打算。” 虽然安谨满脸微笑地这么说着,但是叶怡脸上却依旧是看不到丝毫放松的神(情qing)。 不管从什么角度去想,千方百计为了拆穿别人的隐秘,到头来对方却说,其实这一切都是虚惊一场,对于自己根本是没有任何不轨的想法,完完全全都只是为了跟自己做朋友? 这样的说法,不管是换成谁(身shēn)上都是无法相信,安谨也知道,仅仅是凭借着自己的这种一面之词根本无法说服叶静怡,自己必须拿出更加诚恳的态度来才行。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四十六章 朋友 只是,这种需要长年累月的相处之中才能够维系确定彼此之间内心的感觉,根本就不是情急之中一时半会儿就能够迅速缓和的。 安谨一时间心中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对叶静怡说道:“关于这件事我可是完完全全没有欺骗你的啊,我也不是什么孤家寡人,我也是有好多家人和部下需要养活,在这些事情上我要是不能想出来什么合适的画本故事来绘制贩售的话,我们那一家人可是就要去喝西北风了。” 安谨有些无奈地这么说着,她轻轻摊了摊手:“好早之前,我就一只在想着究竟该需要绘制一个什么样的画本来卖给那些读者才可以,那天在见到了你之后,当时虽然我还是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但是那个时候我从我的侍从那里收到了一些,对你有些奇怪的推测,那个时候,我结合着小时候我听过的一些老人们讲的故事,还有就是这段时间我在战场上的种种见闻,所以结合起来我就想出来了这样一个情节的画本。”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至于说为什么会把故事的主角换做是一名女子,那只是我一时间突发奇想想着这么设定的话,肯定会更加吸引读者。” 叶静怡闻言却是有些不确信地喃喃道:“吸引读者?” 安谨肯定地轻轻点了点头:“没错,会这么设定情节完全只是为了吸引读者,并不是什么刻意针对你的情况。” 见安谨这么说,叶怡也是不由得慢慢放松了下来,安谨见状心下也是明白:“接下来的交涉没什么问题了,眼下只需要慢慢小心点和叶静怡交流就好了。” 心中这么想着,安谨又微笑着对叶静怡说道:“所以说,基本上情况就是这个样子了,自始至终,不管是我还是陆云璟,其实自始至终都是对你没有任何恶意的。” 安谨一边这么对叶静怡说着,见到叶静怡脸上紧绷的神情终于是有所放松,她也是微微放下心来。 只要是能够跟叶静怡搞好关系,眼下能够让她慢慢放松下来,不管自己摆出来怎样一个低的姿态都是没关系,而且安谨对此也是并不介意。 叶静怡虽然这个时候看向安谨的目光之中依旧是满脸的狐疑之色,但是比起刚刚开始的时候的那副样子却已经是要好上太多了。 安谨很难是敏感地留意到了这点,她悬着的心也是微微有所放松。 “说起来,叶姑娘,你又是为什么会自愿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跑到军营这种地方啊?虽然我对于军队中的那些规矩不是特别了解,但是最起码的一点我还是清楚的,就是军营之内无论如何都不允许有女子存在,不然的话陆云璟何必 每天这么来来回回地到处跑,以他那副爱兵如子的兴个,肯定直接就把居住的地方定在军营大帐中去了。” 叶静怡闻言也是不由得有些犹豫,虽然之前安谨劝说自己的时候说出来的那些话非常有说服力,但是眼下叶静怡却并不是特别想相信她。 原因无它,叶静怡知道,自己虽然之前和安谨交往密切,但是那个时候却是建立在两人,不,仅仅是叶静怡独自一人隐藏自己身份的基础上,而且在之前的交往中,叶静怡也并不能确定安谨跟自己来往的时候究竟是有多少真实,又有多少隐瞒的成分。 叶静怡并不是特别地信任安谨,不管是在之前身份暴露的时候还是现在身份未曾暴露的时候。 见叶静怡神情之间有些迟疑,安谨心里面也是大致上猜出来了个大概,她有些无奈地轻笑着摇了摇头:“就这么跟你说吧叶姑娘,我今天一直都在跟你说,对于你我是没有任何恶意的,如果我真的是对你有所图谋的话,我直接威胁着要向军法队,或者是别的什么在军中位高权重的人泄露你的身份,在这样的胁迫之下,我相信你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有什么反抗的余地的。” 安谨这么手中,叶静怡的神情也是不由得再次变得有些紧张,但是安谨却这个时候也是略微地有些不耐烦,总是照顾着叶静怡的情绪,而叶静怡这边根本就像是一个极容易受精的小女孩一般,稍微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紧张地不行。 安谨这个时候也并不打算继续再留意叶静怡的内心,她直截了当地说道:“我相信,如果你也是很清楚这点的话,那么就不会在这个时候还对我有什么戒备之心。” 这么说着,安谨稍微顿了顿:“就像是最开始我对你说过的,这段时间中我也一直在不断地跟你重复,你是我的朋友。” “很好的朋友,眼下我只是想要帮你,你应该知道我和陆云璟的身份,如果,你遇到了什么困难的话,身为朋友,我也会尽可能地在不触碰到我的底线的情况西去帮你。”、 叶静怡虽然之前对于安谨所说的情况还是有些怀疑,但是毕竟她本人也极为聪慧,若是她本人愚笨不堪的话,她也不可能会习得如此精湛的医术,也不可能会平安无事地在军营之内和那些大兵们厮混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露出丝毫的破绽。 安谨仅仅是这么简单地说了一番,叶静怡自己便也是反应了过来,她轻轻叹了口气:“好吧,事请也确实像是安姑娘你所说的,刚刚确实是我有些惊惶失措了,道理确实如同你所说的那样,如果安姐姐,安姐姐你有心对我怎么样的话,确实眼下没什么必要把自己的姿态放地那么低 ,对着我摆出这么一副柔和的态度对我说话。” 叶静怡这么说着,心里面索性也就破罐子破摔,豁达了起来。 “还是我爹爹,我们叶家,虽然家族的规模算不上多么大,家里面的家境也算不上多么富裕,但是在医术界,我们叶家的名头还是很大的。” 安谨微微皱了皱眉,心中也是不由得有些惊喜:“叶家?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叶家基本上所有人都非常擅长医术?” 叶静怡轻轻点了点头道:“没错,确实如此,自从我太爷爷的时候开始,我们叶家就开始世代行医,基本上京都附近的所有人都是听过我们的名声。” “再加上我太爷爷和我爷爷,还有我爹爹本着救人一命生造七级浮屠的理念,如果是碰上了那些贫苦之人上门求治,基本上我们家也不会管他们要什么诊金。” 稍微顿了顿,叶怡的神情也是不由得有些落寞,她继续说道:“而且,当初在征兵的时候,朝廷对我们这些大夫基本上是强制参军的,只是......” “很多大夫在被强制性参军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交出来一些罚款,然后就可以免掉军役,但是我们叶家不一样,我们祖孙三代世世代代都是大夫,如果我们也是想要交些什么罚款就避过兵役的话,对于我们家来说,那是一笔天文数字。” “最终,我们家也只能凑够我太爷爷和我爷爷的罚金,但是我父亲却是无能为力,而......而我父亲的年纪也是很大了,如果像是这样,跟随着军队南南北北来回跑,而且北方还是这样的一个严冬的环境之中,我爹爹他年迈的身体,是肯定支撑不下来的。” 这么说着,叶静怡不由得满脸的难过之情。 安谨心里面也是大致上能够体会到,从之前和叶静怡的来往中,安谨也是感觉到,叶静怡根本就是一个跟自己年纪相差无几的小姑娘。 自己是因为有着来自未来的灵魂的加持,才使得自己在面对着很多事请的时候都是显得那么游刃有余丝毫不慌,但是叶静怡的情况就完完全全不一样了,她在过去的生命中,做过的最勇敢的事请也不过是亲自出门为病人诊病,甚至是面对着血淋淋的伤口去包扎治伤。 对于叶静怡来说,她根本就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遇到了事请自己稍微一恫吓,她自己就率先支撑不住了。 像她这样未经世事的小女孩跑到这么一个严苛的环境中,每天需要面对的心理压力可想而知,能够坚持到现在,安谨也是不由得有些佩服她的坚强。 安谨在心中一边感慨着叶静怡面对的事请,一边在嘴上轻声感慨道:“能 够坚持到现在,也真的是有些为难你了啊叶姑娘。” 叶静怡微微垂着头,听着安谨口中的安慰的话语,她的眼眶中不知不觉间噎满了泪水。 安谨站起身来轻轻揽住叶静怡的肩膀,柔声安慰道:“好了好了放心吧,我会帮你的,以后,我就是你的姐姐,有什么困难,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请,你都可以来找我说,姐姐我虽然是痴长你几岁,但是毕竟我也是经历过了很多事情,也许,姐姐我能多多少少给你提供一些建议和帮助。”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四十七章 一个朋友两个帮 看着自己面前冲着自己柔和地微笑着的安谨,叶静怡的内心也是不由得一阵感动。 “多行时间了,除了爹爹和家人之外,再都没有一个人关心过我,竟然能够在这里碰到像安谨这样一个愿意和我做朋友的人。” 涉世未深的叶静怡对于安谨这么突然之间对自己展现出来的这种友善的态度感动万分,她也是全然忘记了,之前她口口声声说的安谨对自己有恶意,还忘记了之前对安谨的那些有些恶意的猜想和假设。 也幸亏安谨这个时候真的是对叶静怡没有任何的恶念,一切都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和叶静怡保持这么一段友谊,假如她真的是什么大奸大恶之辈,在面对着这个像是小绵羊一般的小女生,想要骗过她,那简直是手到擒来。 安谨轻轻笑了一下,然后对叶静怡询说道:“不过说实话,我也是很吃惊,最开始我以为什么替父从军之类的事请都只是停留在人们口口相传的故事或者画本之中,还真是没想到,竟然真的会在现实生活中亲自碰到。”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询问道:“对了叶妹妹......” 稍微迟疑了一下,安谨有些疑惑地开口询问道:“对了静怡,我稍稍年长你几岁,称呼你为叶妹妹没问题吧?” 叶静怡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笑着点了点头:“没关系的安......安姐姐,正巧,我在家中也一直是独女,生平其实小妹最想要的就是给自己找这么一个姐姐,或者哥哥,只是可惜,我娘亲去地早,我爹爹也是从来没有考虑过什么续弦的事请,这也是使得我一直以来都没有办法给自己找个什么兄弟姐妹。” 稍微顿了顿,叶静怡的眼眶中又是不由自主地流下了泪水:“安姐姐......你能愿意做我的姐姐,真的实在是太好了啊。” 安谨见状不由得轻轻揽住叶静怡的后背,轻轻拍打着叶静怡的后背宽慰道:“没事的叶妹妹,我这不是已经同意当你的姐姐了吗,所以啊,你完全不需要再担心这件事的。” 安谨一边轻笑着对叶静怡说着这样的话,自己心里面也是不由得一阵感动。 对于安谨来说,她心中也是一直感到非常之孤单。 从她刚刚在这个世界上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在这个世界上就完完全全没有任何的亲人,虽然后来有像是杨影和苏秦甚至还有黄卫阶这样的下属,甚至是后来还有了像是陆云璟这样的恋人,但是那种能带给她血脉至亲的感觉的人,始终是没有。 当然,安谨后来更是碰到了像是韩婧天这样体贴关怀女儿的父亲,还有韩思齐这样的哥哥,有了这样那样的血缘上的亲属, 但是那种徘徊在灵魂上的孤独感一直是萦绕在安谨的心头。 这无关亲人,无关别人在意,或者是关心自己与否,这只是因为安谨体内承载着的是一个来自未来的灵魂。 打心底里来说,安谨在潜意识中就认为自己乃是独身一人,认为自己在这世间没有什么亲人。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请,来自未来那个高度发达的现代社会的灵魂,在面对着古代的那些生命的时候,心中其实是极难有什么很高的归属感。 正是因为心中找不到这样那样的归属感,所以安谨才会不管在何时何地都想着为自己找些能够密切往来的朋友。 彼此间能够有些这样那样的感情并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够获得的,必须要靠着双方间慢慢地培养才行。 安谨心中明白这些道理,所以,她在心中也并不吝啬于在培养彼此间关系的这件事上花费心思。 安谨一边轻轻拍打着叶静怡的后背,同时在口中说道:“放心吧放心吧叶妹妹,姐姐我肯定会帮助你的,最起码,以后在军营之内,绝对不会再有人会欺负你。” 眼下,安谨已经和叶静怡之间相互敞开了心扉,而叶静怡这个时候自己心中最大的秘密已经是被安谨得知,所以也就索性对安谨放下了心中最大的防备,很多之前都不敢讨论,也没办法述说的事请眼下都是可以对安谨述说。 安谨抱着叶静怡在怀中任由她肆意发泄了一番心中的感情,待到叶静怡慢慢平静了下来之后,安谨也是和叶静怡两人聚在一起说了一些女孩子间的私密之事。 两人又聚在一起聊了一会儿天,待到中午的时候,安谨和叶静怡两人直接就在茶铺吃了顿午饭,当然,掏钱请客的人是安谨,毕竟今天这次相聚本就是由安谨率先提起的,那么由安谨掏腰包也是理所应当之事。 两人简简单单地吃过饭之后,安谨和叶静怡两人在城中简简单单地逛了一圈后,两人便彼此分开,虽然安谨和叶静怡已经是彼此间敞开了心扉,很多事情两人都可以一起聊开,但是对于叶静怡来说,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相当严重的一场变故,在心理上,都是有着相当大的压力,这个时候,不管是安谨还是叶静怡,这个时候在吃过了午饭后心中都是感到有些疲惫,两人便分开回去休息。 临分别前,理所当然地,安谨向叶静怡发出了邀请。 ——“静怡妹妹,接下来有时间要来我这里住吗?想来你是女儿身,在那种军营之内,满是男人的地方生活也是有许许多多的不方便吧,来我这里,不管是平日里在生活上,还是别的在你想着要做什么事的时候,都要方便很多 吧,而且,我这里也没什么外人,算上我和陆云璟两人之外,再就只有黄卫阶那么一个侍从,而且黄卫阶之前你也见过,最初我们俩在相识的时候,当时在场的人就是黄卫阶,对于你的身世,他也是有所了解,所以,怎么样,要一起来吗?” 对于安谨的提议,叶静怡心中也是颇为感兴趣,情况也确实如同安谨口中所说的那样,她一个女孩子在军营中生活下去非常地麻烦,不管是上厕所的时候,还是些别的什么时候,叶静怡在处理起自己的私事的时候都要千方百计地避开身边其他人的那些士兵,对于叶静怡来说,若是能够像安谨这样,拥有一个独立在军营之外的小空间的话,对于叶静怡来说,生活简直是要方便许多。 不过,眼下这个时候叶静怡心中却依旧是有些迟疑。 ——自己才仅仅和安谨敞开心扉没几天,就直接像是亲人一般住在她的家里,这么做真的合适么? 因为心中有着这样那样的顾虑,到头来叶静怡也并没有立刻答应下安谨的提议,她礼貌性地拒绝道:“暂时就不了吧,小妹暂时来说,也算是在军营内住习惯了,有些事请,在军营内待起来也比较习惯,而且,军营之内也是有着许许多多的病人伤员需要我去诊治,最起码眼下的这段时间中,我们这样的大夫不好离开军营时间太久。” 见叶静怡这么说,安谨也只好暂且遵照她的意志。 不过她还是对叶静怡叮嘱道:“叶妹妹,如果遇到了什么麻烦,你完全可以直接来找我,或者是去找陆云璟陆将军也行,不管是我还是他,你遇到麻烦的时候,我们都会帮助你的。” 叶静怡感激地冲着安谨轻轻笑了笑,点头应承道:“好的安姐姐,到时候,小妹的事请就麻烦你了。” 安谨轻笑着点了点头:“无妨无妨,谁让我是姐姐而你是妹妹呢。姐姐为了妹妹做些什么事情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请了。” 两人这么说着,便彼此分开,安谨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中,而这个时候陆云璟也正坐在院子中有些懒散地晒着太阳,见安谨回到了小院中,他不由得开口询问道:“回来了?情况怎么样?叶怡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安谨闻言也是不由得轻轻笑了笑:“叶怡本名叫做叶静怡,至于她的身份嘛......还真就如你所料,她是一名女孩子。” 陆云璟略微有些讶异地轻轻抬了抬眼睛,然后轻轻耸了耸肩:“看吧......还真就是我说的那样,黄卫阶这家伙,这段时间到底都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些事请都看不出来,怎么还能会认为那是娈童,实在是太扯淡了。” 安谨 轻轻笑了笑,没有在这件事上说些什么,她将上午和叶静怡交谈的时候从她那里打听到的那些事情大致上跟陆云璟说了一番。 陆云璟口中喃喃道:“叶家么......他们家我倒是多多少少听说过,确实如她所说,在京都那一圈,叶家都是一个颇为有名气的世家。” 安谨闻言却是感到有些奇怪:“既然如此,为何你对叶静怡的身世毫不了解,反倒是我得自己去试探。” 说着说着,安谨看向陆云璟的目光之中不由得微微有些不善:“你这家伙,该不会是想着看我的笑话吧?”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四十八章 潜锋 陆云璟轻轻耸了耸肩,鼻子轻轻哼了一声:“别闹,开什么玩笑,我又不闲,怎么可能会闲来无事做这些事。”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继续说道:“叶家有名归有名,但是在我们这些将军的眼中也算不得多么重要,毕竟这世上那么多擅长治病救人的大夫,我们也并不差他们家一个。” 陆云璟一边这么说着,一边轻笑着从椅子上坐起(身shēn)来:“事(情qing)基本上就是这个样子,对于叶家,我们也仅仅是停留在知道有这么一家人,然后大致上知道这么一家人中究竟是有些什么角色,不过,这些(情qing)报也仅仅是停留在我们暗卫的(情qing)报记录中,我又不是神仙,我每天的任务也不是整天待在暗卫的(情qing)报处中记忆(情qing)报,怎么可能会对所有的事(情qing)全部记在心理。” “能大致上有个印象,知道这么一家人存在就已经(挺ting)不容易的了。” 陆云璟有些无奈地说着这样的话,安谨也是轻轻笑了笑道:“这样啊,好吧好吧,倒是我错怪你了。” 陆云璟这个时候却想了起来,之前安谨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他有些不确定地询问道:“你跟叶静怡认成姐妹了?” 安谨轻轻笑着点了点头,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下来:“对啊,原本我就对叶静怡的这种大胆有勇气的举措颇为钦佩,会对她产生些同(情qing),或者是惺惺相惜之类的(情qing)绪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qing)吧。” 见安谨这么说,陆云璟也是轻轻叹息一声点了点头:“这倒也是,不过素来你在面对着别的人的时候,心地都是会万分友善,会有这样那样的同(情qing)心理也是理所当然。” 安谨轻哼一声:“那是当然,本姑娘可是异常慈善的,对于那些有勇气又在面对事(情qing)绝对不肯放弃的时候,本姑娘自然而然是对他们心怀同(情qing)之心的。” 安谨有些骄傲地说着这些东西,陆云璟问道:“既然如此,你的这个妹妹有遇到什么困难吗?” “同样是归属于军队之内,如果他遇到什么麻烦的话,让我来解决起来应该会方便很多,而且她一个女孩子,在军营里面遇到什么事(情qing)想要自己解决都很麻烦吧?”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我倒是想了,之前我也问过她,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如果有的话尽管向我提,可是尽管如此,本姑娘的这个提议直接就被人家拒绝了呢。” 安谨轻轻叹息一声:“看起来我还是吓到人家小姑娘了,不然的话,不管怎么想她都是不会在这个时间段上拒绝我的啊。” 陆云璟轻笑一声:“谁让你当初在想着这件事的时候心理一直都是抱着一种在玩的心态,估计那个时候你也是没有想到戳破她的(身shēn)份之后会 让叶静怡心理会对你产生一种怎样的抵触的(情qing)绪吧?” 安谨有些落寞地轻轻叹了口气:“对啊,最开始的时候我还真是没想到这点呢,可惜了。” 陆云璟轻笑着摇了摇头,宽慰道:“没你说的那么严重,虽然从结果上来看,好像是你伤到了她的心,好像是吓到了她,但是实际上,现在在这个时候让你知道她的真实(身shēn)份其实是眼下最好的(情qing)况。” 安谨闻言微微抬了抬眼,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不用安慰我的,这件事本来就是我做得不对,要是我当初再考虑周全一些,态度放得再友善一些就好了。” 陆云璟轻轻摇了摇头:“不,我并不是在安慰你,我说的是实(情qing),你想想吧,如果到时候叶静怡的(身shēn)份在军营之内被公开的话,你可知按照军队中的律法,她会面对着什么样的处罚吗?” 安谨微微皱着眉,心中想了想,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具体会怎么样我倒是不清楚,但是想来(情qing)况应该很严重的吧?我记得军营之内是无论如何都不(允yun)许有女子存在的,所以之前你才会对我三令五申让我不要在军营内居住。”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对啊,理所当然地,军营里面如果被人发现有女子的话,女子本人会被处以车裂之刑,而对于和你跟叶静怡之间的交(情qing)并不了解的我,那个时候肯定是不会对叶静怡做出些什么宽大的处理的,基本上就是依照着军中的律法对她直接进行处分了。” 安谨闻言不由得轻轻打了个寒战,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直接处以车裂之刑?要不要这么严苛......” 陆云璟轻轻耸了耸肩:“军队里面就是这样的地方,军法大如山,虽然私底下我们可以多多少少有些其他的运作,但是在表面上,我们还是要遵循律令的,就算是我,如果叶静怡在我事先不知(情qing)的(情qing)况下被人戳破了(身shēn)份,到时候她也只能是死路一条。” 安谨闻言心下不由得感到讶异万分:“这么吓人的吗?”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那是当然,你以为军营是什么地方,若是没有这么严苛的律令做为基调,我们又怎么可能让军队维持着一个百战百胜的战绩。” 安谨对于这些并不是特别了解,不过既然陆云璟已经这么说,安谨也是选择了信服。 “这个样子么......”安谨在口中沉吟。 陆云璟轻轻哼了一声,对此是不知可否。 安谨在跟叶静怡来了这么一次有些激烈的交锋之后,她心下也是颇有些疲惫,在跟陆云璟稍稍交谈过之后,她便回房去休息。 在这么难得的休息时间 中,陆云璟在很多事(情qing)上也是并不想在叶静怡这么一个外人(身shēn)上浪费太多的时间和精力。 “眼下和安谨在一起独处的时间才是最为重要的。” 在院子里懒洋洋地晒了好久的太阳,陆云璟斜着眼睛看了看安谨休息的房间,心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念头。 陆云璟站起(身shēn)来,露出了一个有些晃((荡dàng)dàng)的笑容向着安谨所在的房间走了过去,打算是做些夫妻间的羞人的事(情qing)。 而时间就在这样悠哉悠哉的(日ri)子中慢慢过去。 陆云璟指挥着军队在完成了整合之后,也是向鲜卑也是慢慢发起了攻击。 毕竟鲜卑族人军队的战斗力并不是特别地强,在面对着他们的时候,陆云璟更多的打算还是以练兵和磨合原驻军和自己新带过来的那些新兵们的目的为主。 主要是让两支军队慢慢熟悉彼此间战斗的风格和方法,更重要的是,要熟悉彼此间作战的风格,还要训练彼此间跟其他军团配合的能力。 而安谨在这段时间中也就没什么其他的事(情qing),她在跟叶静怡有了那样一番的交(情qing)之后,安谨心中对于《木兰从军》的这个全新的画本创作也是有了更多的灵感,在创作起来是完完全全没有什么其他的压力。 (情qing)节如同行云流水般向外流淌,安谨绘制起来是异常地舒服。 这段时间中因为一直以来的战事,叶静怡和安谨也是没什么时间见面,安谨倒是抽空趁着战事不怎么紧张的时候前往军营中探望了一下叶静怡。 ——当然,理由是以前去军营中探望陆云璟,为陆云璟诊治(身shēn)体为借口的。 当然,对于这样的事(情qing),其实陆云璟倒是不怎么介意,虽然明令上规定是军营之内不(允yun)许有女子出现,但是总的来说,变通的方法也是有很多。 安谨跟叶静怡多多少少聊了一下,确认过她最近(情qing)况不错,安谨对这个新认下来的妹妹也就放下了心来。 又过了一段时间,整个凛冬城内的氛围却变得有些紧张,就算是像安谨这样悠哉悠哉地在城内待着的人都是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这天晚上,在安谨和陆云璟一起吃晚饭的时候,安谨终于是忍不住开口询问道:“最近怎么了?之前我去城中买东西逛街的时候感觉大家的(情qing)绪都是有些紧张呢。” 黄卫阶虽然是她(身shēn)边的护卫,但是安谨并没有什么事都派黄卫阶去打探的习惯,毕竟黄卫阶并非是军队之人,他总是跟军队之人有所往来的话,落到别人眼中总归不是一件好事,对于黄卫阶来说也是很麻烦的事(情qing)。 见安谨这么问,陆云璟不由得长长叹息一声:“还能是啥,当然是和鲜卑 人的战争的(情qing)况有些不利呗。” 安谨闻言心下却是不由得有些不解:“怎么会?不是说鲜卑的那些家伙都(挺ting)废的吗?为什么现在还会遇上麻烦?” 陆云璟稍稍沉默半晌,然后开口说道:“事(情qing)(挺ting)麻烦的,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我们的兵锋在触及到对方的时候,鲜卑的那些混蛋就像是能未卜先知一样,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 “虽然说因为我们士兵的战斗力超绝,就算是被鲜卑的人围住,我们只需要反过来把那些混蛋打翻在地就完事了,但是......” 说着说着,陆云璟心下也是颇有些不爽:“但是总是被他们抢先一步很烦人的。”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四十九章 暗战 安谨闻言心中却不由得有些疑惑:“未卜先知?开什么玩笑,这又不是什么玄幻异能,怎么可能会有人还有这等变态的本事。” 陆云璟闻言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安谨也是反应了过来,她轻笑着摆了摆手:“不不不,没什么,你听错了。” 陆云璟有些狐疑地盯着安谨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别过头去,不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 “基本上可以确定,我们军中有内鬼的,只不过目前来讲,我们中间的那个内鬼目前只是向鲜卑的那群人透露了很多我们军队的行军路线,还有一些别的什么不是太重要的事(情qing),眼下我们还并不知道到底都被泄露了一些什么,而且我们也并没有查出来泄露的渠道到底是在哪里,我们到底是什么地方没有做好,才会导致这些。” 拖拖拉拉说了一大串话,陆云璟有些头疼地轻轻揉了揉眉心,长长叹了口气。 安谨这个时候也是有些插不上话,毕竟这方面的事(情qing)不是她擅长的,眼下她只能是无奈地轻轻笑了笑,然后开口问道:“那么......那些被派出去的人回来了吗?”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对啊,当然都调回来了,虽然我们预定中的,练兵的效果是进行地不错,但是预期中的战果却没有取得,这就让人很不爽了......” 陆云璟有些不爽地说着这些事(情qing),安谨走到陆云璟(身shēn)后,轻轻揉捏着陆云璟的肩膀和太阳(穴xué),陆云璟靠在安谨的怀里,舒服地轻声喘息。 两人又在一起稍稍聊了聊,陆云璟去稍稍洗漱了一番便沉沉睡去。 安谨长长叹息一声,也躺在陆云璟(身shēn)边睡去。 安谨也能看得出来,陆云璟最近的事(情qing)是很多,要处理的事(情qing)也是颇为麻烦,每天躺到了(床chuáng)上就直接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陆云璟便直接去收拾着去军营继续处理内(奸jiān)的事(情qing),安谨依旧待在家中。 在这些事(情qing)上就算是安谨感到心焦也是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对于陆云璟来说,安谨心下也是明白,自己只要是能够替陆云璟处理好家中的事(情qing)就好,让陆云璟在每天结束了工作回到家中后能够有一个舒适的休息的环境,对于他来说,就是安谨目前所能够做到的最好的事(情qing)了。 时间在这样的相处中又慢慢过去了一段时间,陆云璟依旧是没有查明军队中的那些间谍到底是什么(身shēn)份,而大军因为这个(身shēn)份莫名的间谍的存在,陆云璟和立刻也是不敢直接将据对调离凛冬城去对那些人发起进攻。 自己这边并不知道敌人的实力水准,虽然自己这方战斗力要比鲜卑的军队高出很多,但是 在眼下这个时代,战争的胜负在很多时候还是要依靠天时和地利的。 而鲜卑这一边的地形多山,很多时候若是自己这边的行军路线和计划被鲜卑人知道,他们事先在某些有利的地形设置好埋伏,那么自己这方的士兵们将会很难杀出重围。 因为这些事(情qing)导致无谓的士兵们的死伤也实在是没有必要。 最近这段时间,因为这个内(奸jiān)的存在,立刻心下也是颇为不爽,每天也是火气有点上头,对待那些下属的时候态度难免是有些粗暴。 这天,安谨正独自待在家中绘制画本的时候,黄卫阶忽然走上楼来对安谨禀报道:“小姐,叶静怡叶姑娘来访,看起来,她神(情qing)有些惶急。” 安谨放下了手中的画笔,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黄卫阶,有些不解地重复:“什么?叶静怡来找我?” 黄卫阶轻轻点了点头:“没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叶姑娘看起来神色很是慌乱,好像有什么让她担心的事(情qing)一样。” 安谨轻轻撇了撇嘴,对着黄卫阶轻轻挥了挥手:“那就快把叶妹妹请上来吧,正巧,我和叶妹妹也是好久都未曾见面了。” 得到了安谨的吩咐,黄卫阶马上跑下去请叶静怡上来。 而很快,叶静怡便满脸惶急之色地跑上了楼来,见到了安谨,叶静怡像是见到了久违的亲人一般,泪水直接不受控制地流淌而下。 安谨见状急忙走到了叶静怡(身shēn)前,扶住了她的肩膀,口中赶忙询问道:“怎么了?怎么一见面就变得这么激动,发生什么事了?” 叶静怡不由得趴在安谨怀中猛地大哭了起来。 安谨见状急忙揽住叶静怡的肩膀,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 叶静怡趴在安谨怀中哭泣了好久,她的(情qing)绪才终于是慢慢恢复了平稳,安谨这才开口轻声询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慢慢说,不要着急,我和陆云璟都会帮助你的。” 安谨刚一开口询问,叶静怡的眼眶却再度噎满了泪水,安谨眼看她又要哭出来,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搬过来叶静怡的肩膀固定在自己的面前,紧紧地盯着叶静怡的眼睛对她说道:“你听好了静怡妹妹,我知道眼下你遇到了很麻烦的事(情qing),但是,如果你不能镇定点跟我好好说明白的话,就算是我有心想要帮助你也是无力可使。” 仅仅是说话的这么一会儿功夫,安谨就已经注意到,叶静怡这个时候整个人看起来都是有些狼狈,不但是衣衫看起来有些凌乱,之前见面的时候,叶静怡在脸上脖子上做的一些伪装都是没有在(身shēn)上,甚至这个时候透过她(身shēn)上穿着的衣服来看,安谨都能 够看得出来叶静怡全(身shēn)凹凸(诱you)人的曲线。 ——能让叶静怡以一副如此慌张失措的样子离开军营甚至是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事(情qing)肯定不是小事,她连自己女扮男装的(身shēn)份都不打算掩饰了,这又怎么可能会是小事。 “难道,是叶静怡的(身shēn)份被人发现了?那应该不需要来找我的才是,陆云璟原本也是在军营之内,之前陆云璟也是和叶静怡见过面了,而且叶静怡和陆云璟之间的关系也算是不错,事先我也已经是提醒过叶静怡,如果是遇到了什么突发状况的话,叶静怡也是可以直接去找陆云璟的,为什么要跳过陆云璟直接来找我......(情qing)况有些不对劲啊。” 安谨一边在轻声安抚着叶静怡,同时在心中猜测着这些东西。 虽然安谨已经是说了这样的一番话,但是叶静怡依旧是啜泣了好半晌,最后才总算是从啜泣中恢复过来,她哽咽着对安谨说道:“安姐姐,事(情qing)是这样的,之前你应该也听陆将军说过了才是,我们的队伍中有叛徒存在。” 安谨有些不解地轻轻点了点头:“对,我听陆云璟说过这件事,不过我倒是没怎么关注,毕竟我是外人,不是军队体系内的成员,随随便便干预你们的话,不但不会对你们有什么正面的帮助,恐怕还会对你们造成一些别的困扰。” 安谨一边这么说着,一边轻轻拍打着叶静怡的后背。 叶静怡继续说道:“就是这个该死的叛徒,今天在陆将军派人例行对我们这些士兵们的营帐进行检查的时候,他们竟然是在我的营帐中发现了和鲜卑人往来的书信!” 安谨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一愣:“什么?在你的房间中发现了和鲜卑往来的书信?开什么玩笑!” 安谨闻言心下也是惊诧万分,安谨根本就没想到,敌人安插在军队中的那个内(奸jiān)竟然已经是渗透到了如此地步,甚至直接对叶静怡进行栽赃。 安谨倒是没有怀疑过叶静怡自己本人真的就是里通外敌之人,原因无它,最初在从叶静怡口中获知了她自己的真实(身shēn)份后,陆云璟便暗中派人返回京都去调查叶静怡自(身shēn)的(情qing)况。 根据调查结果和暗中走访的结果显示,叶家确实是有这么一个女儿当初在陆云璟的大队人马离开京都的时候失踪。 而根据陆云璟带回去的那一张叶静怡的画像回京都查访的时候,叶家的街坊邻居们也全部证明了叶静怡的存在,所以说,在这方面上,安谨是绝对相信叶静怡的清白的。 所以这样一来,问题就变得清晰了。 安谨微微皱着眉问道:“在你的营帐中发现了和鲜卑人往来的书信之后呢?他们怎么做了,陆 云璟呢?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了,有什么紧急事件的话,你要先一步去陆云璟吗?陆云璟他怎么说的?” 叶静怡哽咽着,讷讷地对安谨说道:“安姐姐......陆......陆将军他让我直接来找您,说是您有办法。” 安谨有些疑惑地微微皱了皱眉:“什么?为什么要来找我,军队里面的事(情qing)全部都是他负责的啊。” 叶静怡有些沮丧地轻轻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安姐姐,总之陆将军就是直接让我赶快过来找你,说是你会有办法,所以我就急急忙忙跑过来了,我也不敢耽搁。”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五十章 敌影 安谨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心下知道事(情qing)绝对不简单。 按理来讲,陆云璟他(身shēn)为三军统帅,怎么可能会连这样的事(情qing)都没法解决。 就算是他不能直接将事(情qing)解决掉,最起码,将事(情qing)稍微压一压也是完全没问题的才是,而且,陆云璟在官场中混迹了这么多年,同时手上还掌管着暗卫,对于这些类似潜规则的东西,他不可能不知道才是。 ——可是......能让陆云璟做出这样的举措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安谨心下品出来了不对劲的味道,她在心中有些不安地想着这些事(情qing),不断地在分析着眼下的局面中所发生的一切,虽然她自己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使得陆云璟一时间竟然是做出了这样的决断,但是想来,事(情qing)一定相当棘手。 ——如果不赶快弄清所有事(情qing)发生的缘由的话,那么我根本就没办法替叶静怡做出正确的判断来,甚至没办法帮她。 安谨扶住叶静怡的双肩,口中镇定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叶妹妹?你慢点说,把事(情qing)清楚一点跟我说清楚,尤其是事发当场的一切(情qing)景。” 叶静怡这个时候却有些不解和惶急:“安姐姐,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在问当时都发生了些什么啊?赶快帮我想想办法啊,再迟一些的话,我就要被人抓起来处死了啊!” 安谨长叹一声安慰道:“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要知道发生了什么才能想出来应对的办法不是,若是我连事(情qing)的原委都不能弄清,又谈何想办法啊。” 叶静怡最开始是有些慌乱,但是却受到了安谨那异常镇定的神(情qing)的感染,她也是慢慢恢复了镇定。 她轻轻吸了口气,然后轻轻蹙着眉头道:“当时我正在自己的营帐中整理收拾药材和一些诊治伤员时所需要用到的东西,但是却没想到,忽然间冲进来了一队人马,不由分说直接就把我从营帐中拽了出去,不管不顾地在营帐中翻找,也不管我在边上跟他们说那些都是为了诊治伤员的时候需要用到的东西。” 一边回想着当时所发生的一切,叶静怡心下也是感觉到了一丝异样:“当时他们那副样子......就好像是百分百确定我那里有什么东西一样,就好像是,他们事先就已经确定了,在我那里会搜到确切的证据,证明我和鲜卑人的军队私通。” 安谨闻言也是微微皱了皱眉,开口询问道:“事先确定?领队的人是谁?” 叶静怡回答道:“领队的人我不是特别熟,以前只是听说过,记得他的名字叫孙渠。” 安谨赶忙继续追问道:“孙渠?他是哪一边的人?” 虽然叶静怡还没有说明孙渠究竟 是哪一方的人,但是仅仅是通过之前的交谈中所得知的一切,安谨大致上自己心中也是有了一定的推断。 能够让陆云璟万分忌惮,而且陆云璟没办法凭借自己的权势将这件事直接压下来,那么这个人十有**是三皇子李恪那边的人。 叶静怡轻轻摇了摇头,这个时候她的言语中已经是带上了哭腔:“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一方的人啊安姐姐,我只是知道他是执法队中的那个队长,至于他别的消息,我是一点都不清楚啊。” 安谨闻言心中也是不由得一沉,她稍稍沉默半晌,宽慰道:“那你继续往下说吧。” 叶静怡继续说道:“反正,那些冲到我帐篷里的人都是非常无礼,不由分说把我的帐篷翻得乱七八糟,最后就拿出去一捆书信去跟他们的上司交差,他们当场就把我绑了起来,说什么要拉到刑场去行刑,正好在这个时候陆将军赶了过来,他在问明(情qing)况之后,直接把我放了出来,那边由他去交涉,陆将军让我赶快过来找安姐姐你,说(情qing)况紧急。” 安谨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迟疑。 她稍微想了想,然后开口询问道:“那......陆云璟把你从法场上救下来之后呢?你还记得现场都有些什么人吗?” 从叶静怡刚刚的对话中,安谨就已经发觉出,叶静怡看起来整(日ri)都是在专心致志地沉浸在医术中,对于那些人际关系上的事(情qing)根本就不甚在意,甚至连军队中基本的派系都分不清。 这个时候安谨心中也只是抱着一副聊胜于无的心态来询问的。 叶静怡稍稍迟疑半晌,然后开口说道:“当时......我大概记得,陆将军(身shēn)边还有一群人,就是他们在一直坚持着说我有罪,没记错的话,那些人管他叫皇子(殿diàn)下。” 安谨轻轻叹息一声:“好吧,我就知道,能跟陆云璟在军队之中打擂台的人就是李恪。” 叶静怡心下却有些惊疑不定:“安姐姐,你是说......皇子(殿diàn)下他亲自判定我是个罪人?我跟鲜卑人私通?” 安谨轻轻摊了摊手:“大概就是吧......如果(情qing)况真的像是你说的那样,那么这段时间中在军队里面长官纠察队的人应该就是皇子了。” 安谨一边这么说着,她眉宇间也是不由得微微蹙起:“皇子啊......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反正这件事原本也是要讲究一个证据,毕竟你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从营帐中搜出来了那些东西,但是眼下仅仅是有那些书信的证据不够,不管怎么说,仅仅是凭借那些书信就对你定罪还是有些勉强,没关系,我会想办法帮你。” 叶静怡心中不由 得感到一阵委屈:“安姐姐,你可一定要相信我,我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和鲜卑的那些人私通的啊!我可是土生土长的大周人,大周的子民怎么可能和敌国有所往来。” 说着说着,叶静怡的(情qing)绪又一次变得有些激烈。 安谨轻笑着宽慰道:“没关系没关系,有我和陆云璟在,若是没有真凭实据,不管是我还是陆云璟,我们俩都绝对不会让李恪随随便便就对你下什么决断。” 安谨正在一边安慰着叶静怡,一边在心中不断地回想着刚刚叶静怡对自己所说的一切,试图从中分析出可能发生的一切。 但是正在这会儿功夫,忽然间院子中响起了一阵嘈杂声,叶静怡听到了小院中传来的嘈杂声,她整个人再度开始啜泣,口中哽咽道:“安姐姐!安姐姐!他们又要来抓我了,你救救我,你救救我安姐姐!” 安谨蹙着眉头站起(身shēn)来,站在二楼向小院中张望,只见黄卫阶这个时候已经是迎了上去。 也许是那些士兵们顾忌到这里乃是陆云璟的居所,顾及到大将军的颜面,他们也不敢举止太过激烈。 那个领队的人正在高声跟黄卫阶争论着什么,叶静怡这个时候也是走到了安谨(身shēn)边,看清了来人的(身shēn)影后,叶静怡猛地哭出了声:“安姐姐!就是他就是他!他就是孙庆,之前就是他从我的营帐中搜出来的那些信件!” 安谨微微皱了皱眉,心下也是觉得有些麻烦。 有黄卫阶挡在前面,叶静怡可以在自己这里再多多少少待上一段时间,而因为顾及到陆云璟的颜面问题,孙庆一时半会儿也不敢带人蛮横地冲进来将叶静怡带走。 但是安谨明白,这种僵持的局面也只是一时间勉强维持的状况,根本不可能长时间僵持下去。 最终,要么是三皇子那边先一步做出妥协,要么是陆云璟这一方做出退让。 但是,安谨又怎么可能会(允yun)许一个无辜的女孩背负上这种无端的罪名,而且背负这样的罪名几乎就可以确定,叶静怡这一辈子都将无法摆脱它。 一个人做了叛徒,在眼下这个时代中,他的全家都会被株连并且处以极刑。 安谨心下微微沉吟,她知道在陆云璟没有回来的现在,自己必须做出选择。 她忽然扭过头来看向叶静怡,口中询问道:“静怡,我问你个问题。” 叶静怡闻言心下愣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怎么了安姐姐?你想要问我什么?” 安谨轻轻吸了口气:“静怡妹妹,你相信我吗?” 叶静怡轻轻顿了顿,然后开口回答道:“我相信你,我当然相信你啊安姐姐。” 安 谨稍稍沉默半晌,然后说道:“事(情qing)是这样的静怡妹妹,眼下我需要你和我来合作演一场戏。” 叶静怡闻言愣了一下:“演戏?”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没错,我需要你假装被抓,我会和陆云璟在外面寻找证据来证明你的无罪,抓住那些在背后暗算你的人。” 叶静怡这个时候心中猛地一空,她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安姐姐......你是想,让我先去跟他们走?” 安谨肯定地轻轻点了点头:“没错,我需要你这么做,暂且配合他们的调查。” 时间有些紧迫,安谨不知道最终孙庆会选择在什么时候先撕破脸强行将叶静怡带走,所以她这个时候必须长话短说:“事(情qing)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你已经是被皇子盯上,就算陆云璟(身shēn)为当朝大将军,在面对着这样的对手的时候,打擂台下来最终会(身shēn)败名裂的人一定是陆云璟。” “眼下唯一的手段就是找出真凭实据,让李恪他们放弃这个想法。”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五十一章 暗潮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这些东西你应该也明白才是静怡妹妹,虽然我和陆云璟也是想要不惜代价保下来你,但是你自己明白,那不可能,说句不客气的话,在大周朝廷上,有谁能够和皇子相抗衡?这件事就算是放到了皇帝陛下的面前争论,你觉得陛下他会相信谁?相信你我是无辜的?还是相信他自己的亲生儿子是正确的?” 安谨不等叶静怡继续宣泄自己心中的(情qing)绪,直截了当地跟她讲述着可能发生的一切(情qing)况:“不用我说什么,你自己想想,你应该也明白,再这么僵持下去,最先退缩的或许可能是李恪,但是那也是在顾及到陆云璟的颜面的前提下,但是陆云璟的颜面......你觉得又能替你抵挡多久?” “或许眼下这么僵持着,我能够保护你一时,但是绝对不可能能保护得了你一世。” 叶静怡也并不笨,安谨说的这些东西她自己心中也是明了。 当即,叶静怡沉默着轻轻点了点头,神(情qing)也是不由得有些黯然。 而安谨继续劝说道:“如果真的是((逼bi)bi)迫到撕破脸的程度,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我们想要替你做些什么,或者说些什么话也是不方便,到时候如果想要在这件事上替你调查,或者寻找些什么证据,到时候在那些需要三皇子进一些配合的时候,他们也很难会配合。”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而且,你应该也知道,既然我们强行想要保住你很麻烦,若是回京后,不......不用回京,李恪直接给皇帝陛下发一封信函,告上陆云璟一状,他自己直接就得放下眼下他手中的所有权力回京去叙职。” “除非你是想要做一辈子的逃犯,不管什么时候都提心吊胆担心朝廷会派人来抓捕你,若是你想要那样的话,我和陆云璟倒是能马上放你走,眼下的(情qing)况虽然有些复杂,局面虽然有些紧张,但是想要做到这点还是没问题的。” 安谨将所有的利害关系陈说了一遍,叶静怡这个时候也是差不多明白了过来,她之前想不明白这些只是她自己没有经验,所谓的人生经验尚浅,只要是有人能够像安谨这样将所有的一切讲述一番,她马上就能反应过来。 叶静怡稍稍沉默半晌,在心中消化着安谨对自己苦口婆心分析的一切,心下也是了然,她轻轻点了点头,依旧是有些惴惴不安地看着安谨:“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去跟孙庆他们走吧。” 安谨神(情qing)凝重地轻轻点了点头:“放心吧静怡妹妹,我和陆云璟会在外面向他施压,他不敢对你怎么样的。” 叶静怡目光微垂,轻轻点了点头。 已经下定了这样的 决断,安谨便带着叶静怡慢慢走下了小楼。 见安谨和叶静怡出现在孙庆面前,黄卫阶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同时却又开始担心了起来。 他毕竟已经不再是暗卫中的成员,若是还像过去那样,他能够拿出来暗卫总管的(身shēn)份出来压人,面对着孙庆这样的大头兵黄卫阶自然是能够轻而易举地迫退对方。 但是眼下自己的(身shēn)份只是一介平民,就算是能够藉着陆云璟的颜面压孙庆一段时间,但是总得来说,不是那么一回事。 安谨能够站出来替自己顶住他们自然是很好,但是与此同时,安谨只是一介女儿(身shēn),黄卫阶也并不知道这个时候安谨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一时间,他看向安谨的目光中不由得是有些担心。 安谨却是对着(情qing)绪有些暴躁的孙庆露出了一个体面的微笑:“这不是孙将军么,您是来调查军队中有人和鲜卑人私通的案子的吧?” 见到了安谨和跟在安谨(身shēn)后的叶静怡,孙庆的目光也是不由得微微一凝。 带人出来之前,李恪曾经就千叮咛万嘱咐过,无论如何都不要和安谨起什么冲突。 虽然孙庆之前也是听说过安谨这么一个人,但是他心中对此是颇觉不以为然。 ——区区一个女子而已,有什么值得戒备的,看起来所谓的皇子(殿diàn)下也是一个胆小怕事之人,区区一个妇人,有什么值得担心的,就算她是陆云璟陆将军心(爱ài)的女人,那又有什么关系,这件事乃是军队中的事(情qing),自己这边有着如山的铁证,这样的证据摆在这个女人面前,孙庆可不相信这个时候她还能给那个叛徒些什么借口。 胆敢出卖我们的兄弟,不管你是谁,今天你都死定了! 心中抱着这样的念头,孙庆看向安谨和叶静怡的目光之中不由得(阴yin)沉无比。 不等孙庆先开口,安谨先落落大方地开口说道:“孙将军,小妹知道你是来为了内(奸jiān)之事而来的,只是,小妹想要在此先行问上一句。”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敢问,孙将军这么气势汹汹地杀过来,实际上是抓住了什么准确的证据所以才来拿人吗?” 不等孙庆说话,孙庆边上的士兵已经是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对安谨斥道:“不长眼睛的吗!孙将军在这里缉拿要犯!区区一介女子竟然敢插嘴!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突如其来被人呵斥一通,叶静怡真个个人都吓懵了,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脸颊上流淌而下。 安谨看出来了,那个名叫孙庆的队长因为认识自己 安谨却镇定万分地伸手轻轻捏了捏叶静怡的小手,对她露出了一个宽慰的笑容示意她不要 担心,然后对着面前那个凶神恶煞的士兵坦然一笑:“怎么没有关系?这可是我的家人,俗话说,捉(奸jiān)见双拿人见赃,随随便便翻出来一捆书信就说是叶怡他和鲜卑人私通的铁证?” 安谨面无惧色地这么说出来一句话,那个士兵也是有些恼怒地猛地上前一步,做出了一副要抬手打安谨的架势。 安谨一脸的坦然,毫无惧色,那个士兵气势汹汹地站在安谨面前,手猛地扬起,安谨不退不让,士兵眼中闪过一丝羞怒之色,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娇jiāo)滴滴的漂亮女子尽然胆敢如此轻视自己。 扬起来的手稍稍在空中停顿了一下,士兵手臂肌(肉rou)绷紧,一副要扇到安谨脸上的架势。 叶静怡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心中几乎已经预见到了接下来安谨在这个凶残士兵的掌下破相甚至是香消玉殒的可能。 然而就在这凶险的瞬间,士兵的手腕却像是被一对铁钳钳住了一般,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是没办法动弹分毫。 士兵见状满脸羞怒地转过头来看向(身shēn)后那只手腕的主人,口中下意识爆喝:“你是何人?!竟然敢......” 话说到了一半,士兵的话憋在口中才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竟然是陆云璟,而此时此刻,他的手腕正被陆云璟紧紧地抓在手中。 陆云璟面无表(情qing)地看着自己面前的这名士兵,口中询问道:“你在说些什么?你在问我是谁?” 士兵脑门上的冷汗渐渐流淌了下来,他嗓子干涩地说道:“没......没什么将军,我......” 士兵毕竟是士兵,平(日ri)里他的主要工作是战斗和杀敌,在言语上着实有些笨嘴拙舌,在眼下这种考验一个人应变能力的时候就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者是做些什么。 这个时候还是孙庆站出来恭敬地冲着陆云璟行了个礼,口中道:“陆将军!” 陆云璟冷哼一声:“我知道你是谁!不用给我废话,我只问你,眼前这位姑娘乃是我陆云璟的夫人!你要做什么?想要当众殴打我的夫人不成?!” 那个士兵脑门上已经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他的头像是拨浪鼓一般拼命地摇晃着:“不不不,小人怎敢,小人......就算是给小人十个胆子,小人也是万万不敢对将军您的夫人动粗的啊!” 陆云璟的手腕猛地一用力,像是拎小鸡一般直接把这个(身shēn)材稍微显得有些瘦弱的士兵拉地他踮起脚尖站了起来,同时在口中愤怒无比地大喝道:“开什么玩笑!本将军这是亲眼所见!难道你的意思是本将军说错了不成?”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的于其神(情qing)不由得有些(阴yin)沉,他沉声道:“还是说......你是在说本将军眼睛不怎么好使,甚至连刚刚摆在脸上的事(情qing)都看错了?!” 陆云璟这么喝骂着,一时间孙庆心中也是不由得一紧,他知道,平(日ri)里陆云璟对待下属的脾(性xing)极好,基本上说什么话的时候都是笑呵呵甚至是态度和善。 态度和善并不等于说陆云璟自己完全没有一点脾气,不等于陆云璟自己心中完全没有一点脾气,实际上,所有智商稍微正常一点的人心中都会明白,陆云璟能够站在他这个位置上,怎么可能会真的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没有一丝一毫的脾气。 不管怎么想,这都才是最不合常理的想法。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五十二章 风起 孙庆不由得在心中大叫麻烦,(情qing)知陆云璟此时已经动了真火,而李恪在自己一行人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过,无论如何都不要惹怒陆云璟,一切行事都要小心谨慎。 而很不巧,自己一行人眼下正巧是触碰到了陆云璟的逆鳞,不但是惹得陆云璟愤怒万分,而且还同时得罪了陆云璟的夫人安谨。 虽然孙庆并不知道为什么李恪对于自己一行人千叮咛万嘱咐,无论如何都不要和安谨正面起冲突,虽然孙庆心中对此是不以为然,但是在刚刚和安谨正面接触的过程中,他还是暂且选择了相信李恪的叮嘱。 只是因为他心中对于安谨的轻视,对于自己部下和安谨之间的矛盾和冲突他选择了袖手旁观而非是插手干预。 但是哪怕眼下他对于陆云璟的出现而是感到万分麻烦,心中对于安谨的感官依旧是没有什么正面的感觉。 ——那也只是看在陆云璟陆将军的面上才会对安谨这个家伙感到麻烦,跟她自己本(身shēn)的能力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 孙庆心下依旧是对于安谨不以为然,但是在表面上,他依旧是选择对安谨和陆云璟道歉:“抱歉,陆将军,安姑娘,是我管教部下不严,对于这些事(情qing),对于这些最基本的尊敬竟然是都没有自觉,这是小人的错,还望将军责罚!” 陆云璟微微眯了眯眼睛,轻哼一声:“你这家伙,没看出来竟然还有几分胆气。” 安谨这个时候轻轻将手搭在了陆云璟的手臂上,柔声道:“没关系的陆云璟,毕竟我也没怎么样,只是这位小哥在吓唬我罢了。” 陆云璟闻言盛(情qing)不由得变得微微有些柔和,他扭过头来看向安谨,然后又转过头来厉声对那个小兵喝道:“这次就暂且放过你!你给我听好了!以后若是再有这等仗着自己(身shēn)份欺压他人的(情qing)况,本将军绝对不会放过你!” 陆云璟一边这么厉声呵斥着,一边猛地一把将自己手上抓着的,那个小兵的手腕甩开。 士兵有些委屈地揉着自己的手腕,刚刚被陆云璟的铁腕抓过一次,他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好像是被烙铁烫过一般,现在都是生疼不已。 叶静怡这个时候眼睛已经是有些发直,她简直无法相信,刚刚若是陆云璟再晚出现哪怕是那么一秒钟,安谨都肯定会直接被面前这个看起来面容凶狠万分的士兵一巴掌打翻在地。 叶静怡这个时候浑(身shēn)颤抖着看着当在自己(身shēn)前的安谨,一时间心中是充满了对安谨的依恋和钦佩。 她并不知道刚刚安谨到底是早就知道陆云璟会在这个千钧一发之际挡在自己面前化解掉这样难堪的局面,还是说安谨真的对于眼前发生的 一切毫无畏惧。 叶静怡心中并不清楚,安谨刚刚的举动到底是因为她心中勇敢无惧,还是因为她真的(胸xiong)有成竹,陆云璟,或者是别的什么人能够第一时间挡在自己面前。 叶静怡并不知道是那种(情qing)况,但是唯一一点叶静怡能够确定的就是,安谨刚刚是真(情qing)实意地挡在了那个凶狠万分的士兵前,安谨是在保护自己。 对于叶静怡来说,安谨能够做到这点已经是足够了,之前虽然安谨和自己说过,两人彼此是已经是相认过姐妹。 但是在此之前,叶静怡对于安谨这个所谓的姐姐不以为然,会尊重她,会对她在很多事(情qing)上言听计从根本就是因为安谨手中握着自己女扮男装替父从军的把柄。 对于安谨所说的那个,在危险的时候会不惜一切保护自己的说法,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她之前一直相信,安谨心中肯定也是做着这样的想法,但是到了现在,叶静怡心下已经是明白了过来,安谨是真心想要保护自己不受他们的伤害。 叶静怡心中一时间对安谨充满了感激和内疚的(情qing)绪。 ——之前自己不该在心中这么猜忌安谨的啊,人生能够有这样的一个姐姐挡在自己面前为自己排忧解难,替自己遮风挡雨,就连自己真正的血亲有时候都做不到这点的吧? 平(日ri)里随父行医,叶静怡也算是见识过了许许多多肮脏的人(性xing),更是见识过了很多很多的(阴yin)暗,所以这个时候她才更是能明白,安谨能够挡在自己面前有这么一番勇猛的举动究竟是有多么地难得。 安谨倒是并不知道叶晶晶有此时站在自己(身shēn)后微微垂着头心中想着这些事(情qing),她这个时候刚刚拦下陆云璟,用自己那副温柔的态度化解了眼前尴尬紧张的气氛。 “大家别那么紧张,不管是我还是陆云璟,我们都绝对不是什么会包庇什么重犯。”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我说过了,我是叶怡的姐姐,他是我的家人,我不会随随便便(允yun)许有人没有确凿证据的时候就对着他说他是什么和鲜卑人私通的叛徒。” 有陆云璟在场,孙庆的态度也不敢太过凶狠放肆,他轻轻摊了摊手:“这也是三皇子(殿diàn)下的命令,他严令我们,不管是发现什么人在这件事(情qing)上有嫌疑,都要直接逮捕。” 孙庆一边说着这些话,心中渐渐也是有了些底气,不再像之前面对着陆云璟和安谨的时候那么胆怯。 但是安谨同样是面无惧色,她一脸坦然地对孙庆说道:“事(情qing)并不能这么说,我早就跟你们说过,捉(奸jiān)见双拿人成赃,你们这样无凭无据地就气势汹汹跑过来抓人是绝对不行的。” 孙庆却是有些懵((逼bi)bi)地从自己怀中抽出来了一叠厚厚的信封:“可是安姑娘,我们已经是找到这样的铁证了,哪里还能不算。” 嘴上一边说着这些话,孙庆的脸上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个颇为无奈的表(情qing):“还是说,安姑娘你是打算仗着你自己和陆将军的(身shēn)份强词夺理。” 安谨轻轻耸了耸肩,轻笑道:“话当然不能这么说孙将军,找到了信件就能说是叶先生是内(奸jiān)?” 说着,安谨洒然一笑:“那么请问孙将军,你是看到了叶先生拿着这些信函去和鲜卑人往来?还是说他亲自从鲜卑人的手中接过来了这些信函?” 孙庆闻言顿感语塞,他讷讷道:“那......那倒并不是,但是对于我们来说,这样就已经是铁证了啊。” 安谨轻轻耸了耸肩:“那么孙将军,你就没想过,有可能是别的什么人,真正的内(奸jiān)将这些东西丢到叶先生的营帐中的吗?” 孙庆闻言愣住:“开什么玩笑?谁会闲的没事跑去叶怡的营帐中去放这些东西,再说人多眼杂,他难道就不怕被发现吗?” 安谨轻轻耸了耸肩:“那么孙将军我问你,叶先生的营帐可是有专人严密看管保护?” 孙庆下意识摇了摇头:“当然没有,那里只是一个小小的药铺,人们只是单纯地在那里看病罢了。” 安谨继续说道:“对啊,那里只是一个人们诊病的场所,往(日ri)里所有的伤员和病患都会赶到那里去,没有任何人会专门盯着不让外人进入。” 说着说着,安谨满脸的不屑:“如此人来人往之地,如此繁杂之地,我且问你孙将军,换位设想,若是你是内(奸jiān)的话,你又会怎么做?” 孙庆闻言下意识反对道:“不不不,安姑娘你可不能信口开河,我又怎么可能会是内(奸jiān),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内(奸jiān)的心中究竟是作何想法。” 安谨有些无奈地轻轻摆了摆手:“我不是说了假设假如,是如果。” 稍微顿了顿:“如果你想要弄清敌人心中所想,亲自去询问打探是没可能的,没有什么敌人会蠢到亲自去告诉你他们心中到底都想的是些什么,只能靠你自己去猜。” 说着说着,安谨轻轻耸了耸肩:“那么问题来了,你该怎么去猜想敌人心中所想呢?” 孙庆这个时候却是满脸疑惑,他有些不解地问道:“什么......我哪里知道该怎么去猜测敌人心中所想......” 安谨轻哼一声:“所以我不是说了,要换位处之,如果你是内(奸jiān),你会找些什么样的人去栽赃陷害?” 安谨这么询问着,孙庆也是明白了过来,他说道:“如果 是我的话......我也肯定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去找那种进去毫不困难的地方,将这么明显的证据丢到那去,还有什么能比这样的地方更方便顺手的栽赃陷害的地方了吗?” 安谨这么一说,孙庆也是不由得面露沉吟之(情qing),安谨见状则继续说道:“既然如此,仅仅是在营帐中发现了这么一堆信函,你们也没有查验字迹,也没有考虑过到底有没有什么人是在栽赃陷害。”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假如,你们最后在陆云璟的营帐里面发现了这些东西,是不是还要说是陆云璟里通外敌叛国?” 孙庆急忙下意识摇了摇头:“那当然不可能,不管是谁都绝对不可能会认为陆将军叛国的。”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五十三章 暂退 安谨轻轻耸了耸肩:“可是按照你刚刚所说的逻辑,如果是在陆云璟的营帐中发现了这样的一堆东西之后,那岂不是说陆云璟也是里通外敌之人?” 孙庆这个时候脸色那是异常难看,而安谨继续咄咄((逼bi)bi)人道:“那么我再更进一步,如果是在三皇子(殿diàn)下的房间营帐之内发现了这些东西的话,那是不是也说明,皇子(殿diàn)下他也是里通外敌之人呢?” 孙庆赶忙摇头:“不不不,小人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想法。” 安谨继续问道:“那么,假如说,在陆云璟或者是皇子(殿diàn)下的住处发现了这些东西,你们会怎么想?” 孙庆连忙说道:“那肯定是认为有内(奸jiān)刻意而为之,我们会马上去调查到底有什么人接近过将军或者皇子(殿diàn)下的营帐,然后去彻查此事。” 安谨咄咄((逼bi)bi)人道:“既然如此,那么为什么在面对叶怡的时候,你就毫不犹豫地就认定了是叶怡就是你们所要找的内(奸jiān)?还要直接拉出去当众处刑?” 说着说着,安谨自己心中也是不由得万分火大:“照着你们的做派,就应该这样对不对?” 孙庆赶忙反驳道:“不不不,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安谨微笑着轻轻耸了耸肩:“可是你们的实际行动就是这么做的啊,你们直接就把人给抓起来判罪了。” 孙庆额头上渐渐冒出来了豆大的汗珠,他之前在面对着叶静怡的事(情qing)上的时候,其实他还真就没有什么刻意针对的意思,只不过,平(日ri)里不管是他还是别的什么人,在处理这样的事(情qing)的时候都是这样做的,基本上都是在谁的地方搜出来这些这样的证据之后,基本上就可以对那人的所作所为定(性xing)了。 ——大家都是这么做的,平(日ri)里也没什么人另辟蹊径去想些别的什么特立独行的处理方法。 有什么意义呢?反正对于自己这些人来说,只要是能够顺顺利利找出来那个罪人就已经足够了。 这个时候,孙庆才突然间想起来李恪当初为什么对自己千叮咛万嘱咐说,无论如何都不要随随便便去招惹安谨,因为这个时候孙庆发现,自己竟然在面对着安谨这一连串的指责之时竟然毫无还嘴之力。 ——开什么玩笑,大家平(日ri)里不都说她安谨只是一个没什么本事只是仗着自己长得好看所以才能够得到陆云璟的宠(爱ài)。 所以才能够在陆云璟(身shēn)边有着这么重要的位置。 在此之前,无论如何孙庆都没想过,竟然有一名女子能够在言语上((逼bi)bi)地自己无所适从。 “难怪陆将军会和这样的女子结合,难怪陆云璟会在很多事(情qing)上仰仗这样一名女子。” 意识到安谨对 于陆云璟的重要(性xing)和安谨本(身shēn)的聪慧和难产程度后,孙庆也是不由得改变了一下自己在面对着安谨时的心态。 当即,孙庆恭敬地冲着安谨轻轻鞠了一躬,口中说道:“真是抱歉,陆将军,安姑娘,还有叶先生,这件事是小人不查,竟然现些被(奸jiān)人窥到了空子栽赃陷害于叶先生,小人在此先向叶先生陪不是。” 说着,他转过头来看向叶静怡,恭恭敬敬地躬下了(身shēn)子,口中说道:“抱歉叶先生,小人不察之下让叶先生平白无故蒙受了冤屈,还望叶先生能原谅则个。” 叶静怡这个时候却有些慌张失措,她并没有料到自己竟然能够面对这样的处境,她最开始只是想着,安谨能够替自己暂且摆脱孙庆的纠缠就可以,至于什么栽赃陷害之事,到时候她会再慢慢想办法去解决就可以。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个之前在面对着自己的时候显得凶巴巴的孙将军这个时候竟然是在安谨这个姐姐的三言两语的((逼bi)bi)迫之下就低下了头认怂,甚至是直接跟自己道歉。 一时间叶静怡面对着孙庆的道歉整个人都是有些发懵。 安谨却轻轻捏了捏叶静怡的小手,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宽慰的笑容。 瞬间,叶静怡从安谨的微笑中感受到了莫大的欣慰,她瞬间恢复了镇定,对着孙庆轻轻笑了笑:“啊......没关系的孙将军,小子也明白,将军您也是职责使然,并没有什么刻意针对小......小子的意思。” (情qing)急之下,叶静怡现些把自己自称做小妹,勉强反应过来后,叶静怡颇有些羞赧地低下了头,不过孙庆自己也没有多想,既然已经是得到了正主叶静怡的谅解,那么想来就算是安谨和陆云璟心下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些不满,但是想来,应该也是能看在这个正主叶静怡的面子上多多少少放过自己。 不过,安谨和陆云璟本来也不想在这件事上做什么纠缠,不管是安谨还是陆云璟,他们都不是什么不明事理之人,他们都明白,孙庆会这么做不过是出于自己职责的考量,对于叶静怡本(身shēn),其实他是没有任何恶意的。 眼下事(情qing)既然已经是能暂且说开,暂时让孙庆放下矛盾,安谨也乐得让孙庆就这么带兵离开。 ——她也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接收眼下发生的一切,她虽然很想拯救叶静怡,但是安谨心中同样很是清楚,不管如何,想要解决掉眼下叶静怡正在面临的困难,她都是必须要想办法弄清事实真相才可以。 安谨心中明白这点,所以,眼下她只是暂且想着让孙庆离开,自己和陆云璟和叶静怡一起好好商议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自己也好从中寻 找那个该死的内(奸jiān)的破绽。 安谨微笑着对孙庆说道:“既然如此,那么还请孙将军带人离开吧,若是真的想要逮捕叶先生的话,还请孙将军拿出来真凭实据,否则仅仅是想要凭借这等近乎妄想的臆测就想要对叶先生判罪的话,我和陆将军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答应的。” 孙庆心中微微松了口气,他其实也是正有此意,他恭敬地对着陆云璟和安谨轻轻鞠了一躬,口中道:“既然如此,那末将就先带人离开去继续查探此事。” 陆云璟依旧是神(情qing)严肃,他轻轻点了点头,对着孙庆摆摆手:“去吧,切记,不能因为对方的(身shēn)份低微就对人家妄加猜忌,就算是要抓人,也一定要讲究真凭实据,要拿出来如山般的铁证,要让所有人都信服才是。” 孙庆恭敬地鞠了一躬:“末将明白。” 这么说着,孙庆便打算直接带人离开,而正在孙庆带兵离开的时候,忽然间安谨微笑着开口对孙庆说道:“孙将军,小妹有一事相求,还望孙将军能应(允yun)。” 孙庆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开口询问道:“不知陆夫人所言何事?” 安谨稍微顿了顿,然后开口说道:“小女还望孙将军能够将其中一些书信交由小妹查验,若是孙将军听说过小妹的话,那想来孙将军应该也知道,小妹其实非常擅长绘制画本,一定程度上,小妹对于笔迹或者一些其他的细节万分了解,说句有些自夸的话,小妹在这个方面上也多多少少算得上是一个行家里手。” “没准,小妹能够看出来一些这里面的破绽呢。” 安谨微笑着这么说着,孙庆闻言神(情qing)却显得有些犹豫和迟疑。 按理来讲,这件事乃是军队中极为重要的东西,而这些书信,极有可能是能够将内(奸jiān)揪出来的证据,安谨虽然说她非常擅长绘画,而且孙庆本人也知道,安谨这样的本事在识别笔迹上非常有用,但是......安谨刚刚亲口说过,叶怡乃是她的家人。 那么安谨也就和叶怡这么一个嫌疑人有了牵扯,那么......在这样的(情qing)形下,自己真的还能将这样重要的证据交给安谨吗? 一时间孙庆也是有些犹豫和迟疑,不过看在陆云璟的面子上,孙庆并没有第一时间驳斥安谨的提议,他只是在想究竟该怎么做才能不失面子地拒绝掉安谨。 毕竟安谨乃是陆云璟的(爱ài)人,看在陆云璟的份上,他也不能让安谨太丢面子。 而陆云璟却是看出来了孙庆神(情qing)间的迟疑和犹豫之色,他微微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稍微留出来一部分给安谨吧,就像是她说的那样,她自己在这些事上颇为擅长,没准她真 的能看出来一些我们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破绽来。” 知道孙庆因为考虑到这些乃是万分重要的物证而在犹豫和迟疑,他继续说道:“而且我乃是这里的最高统帅,如果我和鲜卑之人暗通款曲,那么无论你们做出了什么样的决断和预防之法,都是不可能轻而易举地摆脱(奸jiān)细对我们的影响的。” “军队中有这样那样的(奸jiān)细,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有权去过问的,这件事暂且交给我和安谨来处理,若是(日ri)后皇子(殿diàn)下问起来这件事,就直接让他来找我,晚上等皇子(殿diàn)下回来的时候,我也会亲自跟他说这件事,眼下这个时候,你们就暂且继续去其他的地方进行查证吧,切记,若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第一时间报告给我和皇子(殿diàn)下知晓。”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五十四章 蓄势 有陆云璟的命令,孙庆也是只得遵守,他对着(身shēn)边的士兵吩咐道:“将证据取过来。” 从士兵手中接过了书信,他将其中的一部分信件交到了安谨的手上,安谨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然后对着孙庆轻轻点了点头道:“既然有安姑娘在这件事上为我等帮衬,那么想来,这件事也一定能很快地解决掉吧。” 虽然孙庆最开始对这些信件也颇为看重,但是后来稍微想了想,经过了安谨的这么一番劝说之后,孙庆也是明白了过来,这是敌人太过明显和拙劣的嫁祸之法,这么想来,那些书信上写的东西十有**都不是什么太过重要的东西,而且极有可能会是敌人为了(诱you)导自己而写的假(情qing)报。 既然有了这样的判断,那么孙庆也就明白了过来,这些书信中的内容就没什么太重要的讯息了。 既然如此,还不如干脆点遵照着安谨的提议,让她这样一个专业的人去亲自判断检查这些信件中到底都有些什么样的东西了。 有了这样的判断,孙庆对于这种处理方法也是也是索(性xing)放下了心来。 没有丝毫心理负担,将书信留给了安谨和陆云璟之后,孙庆便逃也似地飞速离开了陆云璟的住处。 待到孙庆离开后,安谨和陆云璟也是不由得长长舒了口气,回到了房间之内。 叶静怡也是满脸激动之(情qing)地跟在安谨和陆云璟(身shēn)后。 安谨大致上翻看了一下孙庆留给自己的那些书信,然后将信件递到了陆云璟的手中询问道:“云璟啊,你看看这上面写的(情qing)报消息,都是些什么东西,很重要吗?” 陆云璟接过来大致上翻看了一番,然后轻轻叹了口气:“这上面写的多半都是之前我们派人外出时的作战方案,还有行军路线和必经之地之类的东西。”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继续说道:“而且,重不重要的话,如果是放在当时,那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但是放到现在的话,那就没什么关系了,毕竟行军什么的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qing)了,以后我们也不可能会再推进一次同样的作战,就算是基于一个相同的目标行军,也不可能会选取什么相同的作战方案。” 安谨微微皱了皱眉,然后说道:“那么说,基本上就都是一些没什么大用的废纸了呗?” 陆云璟长长叹息一声,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对啊,基本上就是这样。” 安谨微微皱了皱眉,虽然心中不报什么希望,但还是本着宁有勿无的心理,对着叶静怡开口询问道:“对了静怡,最近这段时间中去你那里诊病治伤的人多吗?” 叶静怡微微皱了皱眉,仔细在心中回想了一番,然后开口说 道:“平(日ri)里都是没什么人会随随便便跑到我这里来的,基本上都是我们这些军队中的大夫在各个营地之中到处走动去为人诊病治伤的。” 叶静怡这么说着,安谨稍稍设想了一下营地中的一些场景,然后开口说道:“去找你诊病的人少那倒是一个很棒的消息,但是......想来事到如今,呗孙庆那些士兵们粗暴地搜查了一番后,想来那内(奸jiān)可能留下来的证据或者是痕迹之类的东西也肯定被折腾地全部消失不见了。”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仅仅是从这些书信的表面上打量过去,安谨也实在是发现不了什么有用的讯息。 “如果这个时代中有什么指纹的识别技术的话,那样一来事(情qing)就方便很多了,直接去仔细地查验一番这些书信上留着的指纹之类的东西,然后就能够轻而易举地找到(奸jiān)细到底是什么人了吧?” “为什么同样是穿越者,有的人就能够拥有各种各样的系统或者是什么其他人的灵魂来给他们开挂,为什么到了我这里就什么都没有了......” “要是我也有什么系统或者是什么别的什么人的灵魂来给我开开挂,让我爽一爽的话,那么区区军中(奸jiān)细这样的小垃圾,肯定是能够轻而易举地揪出来的吧?” 心中有些慵懒地想着这些东西,安谨一时间不由得感到有些头疼。 虽然说之前安谨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和随机应变的能力暂时摆脱掉了孙庆的干扰和追击,但是她对于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做也是毫无头绪。 叶静怡这个时候见安谨好像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她不由得开口说道:“说起来安姐姐,小妹之前忘记感谢你和陆将军的救命之恩了。” 叶静怡一边这么说着,整个人直接跪倒在了安谨和陆云璟的面前,同时口中说道:“多谢安姐姐和陆将军的救命之恩!” 这个时候,叶静怡管安谨叫姐姐的时候,心中却是再也没有丝毫的异样和 安谨急忙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将叶静怡从地上扶起,同时口中安慰道:“叶妹妹,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的姐姐,(身shēn)为姐姐,为妹妹做这些事(情qing)岂不是理所应当之事?而且明明自己的妹妹都已经是遇到了危险,我又怎么可能会袖手旁观不闻不问。” 安谨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将叶静怡从地上扶了起来,同时对叶静怡安慰道:“放心吧叶妹妹,我会想办法为你洗刷掉这样的冤屈的。” 叶静怡这个时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中激((荡dàng)dàng)的(情qing)绪,她猛地一把抱住安谨,趴在她怀中大哭了起来。 陆云璟这个时候不由得感到有些尴尬,他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到底该怎么做 ,他知道叶静怡(身shēn)为女子,自己的妻子眼下正在安慰她,这个时候他不由得感到有些束手束脚,他就算是想安慰叶静怡些什么也是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什么合适的方法。 叶静怡趴在安谨的怀中肆意地大哭了好长时间,最后才在安吉难道抚慰之下慢慢平息了(情qing)绪。 安谨其实心中也是能够理解叶静怡心中的激((荡dàng)dàng)和惶恐,毕竟对于叶静怡这样一个在此之前未经世事的小女生来说,能够鼓起勇气替父从军已经是极大的勇气了,再让她突然间遇上这样被人诬陷为内(奸jiān)的巨大变动,安谨只能是大致上想象一番这一连串的事(情qing)在叶静怡心中掀起的波澜,至于其他的事(情qing)安谨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做到什么设(身shēn)处地而理解。 “没事了没事了,别担心,我和陆云璟都会帮助你的。” 安谨这么不断地安慰着叶静怡,叶静怡红着脸从安谨的怀中站起(身shēn)来。 安谨扶着叶静怡坐到了椅子上,然后自己也坐了下来,轻轻叹息一声,然后对陆云璟说道:“对了陆云璟,最近这段时间,你不是一直在追查跟内(奸jiān)有关的事(情qing)?你那边有查出来什么眉目吗?” 陆云璟闻言稍稍愣了一下,然后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没查出来什么端倪啊。” 安谨闻言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然后有些不解地说道:“什么都没查出来?那最近这段时间中,你们都在做些什么啊,你们都调查什么了?” 陆云璟稍微想了想,然后说道:“我们最开始是以为有鲜卑的人混进了我们的队伍中,我们就一直在调查军中有没有什么人是跟鲜卑有什么牵扯的。” 说着说着,陆云璟有些无奈地轻轻耸了耸肩:“虽然我们一直都是在毫不放松地调查这些,但是毕竟事发之前我们对此事根本没有做出任何预料,完全不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qing)发生,跟着我们一起来的暗卫人手方面着实有些捉襟见肘。” “而且暗卫的人数本就不多,想要在几十万人中找出来一个(奸jiān)细,那无异是大海捞针。” 安谨稍微想了想,然后说道:“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们不去缩小(情qing)报可能的来源呢?” 陆云璟长叹了一口气:“我们倒是也想啊,但是毕竟人那么多,之前在(情qing)报的保密上面,我们也没有做得有多细致谨(身shēn),总的来说,能够接触到那些消息的人数还是(挺ting)多的。” “而且我们并不知道具体对方到底都是知道了些什么信息,之前我们对于鲜卑人的军队关注程度本就不够,所以在这件事是上,也算是我们疏忽了。” 安谨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满是愁绪,她明白,这件事若是想要凭借自己的力 量解决掉是无论如何不可能的,毕竟敌人在暗而自己在明,而自己又是势单力薄,若是想要彻底洗刷叶静怡的罪名,并且同时抓出来真凶,安谨必须给自己找几个帮手。 心中正在发愁接下来自己到底该做些什么,安谨的视线忽然间落到了刚刚从孙庆手上拿到的那些书信上,她心中闪过了一丝明悟:“对了陆云璟,之前你不是说没办法知道对方到底都知道了些什么(情qing)报吗?” 陆云璟不明所以,轻轻点了点头:“对啊。” 安谨从桌子上拿起了那些书信,对着陆云璟轻轻扬了扬:“既然如此,那这些东西能帮你确定吗?”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五十五章 预见 陆云璟见状先是愣了一下,目光随着安谨扬起信封的双手微微晃动,他口中喃喃道:“你的意思是......看看这些东西上面写的东西,我们能够多多少少知道对手放出来的消息?”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道:“对啊,这上面写的东西,基本上我们就应该能判断出,敌人通过内(奸jiān)到底都从我们手里得到了些什么消息,通过这些东西,大致上我们也应该能做出些判断来。” 陆云璟闻言两眼放光,他有些兴奋地轻轻搓了搓手:“既然如此,那我们何不抓紧些直接去自己检查一下这些信件?” 安谨闻言却是有些无奈地轻轻耸了耸肩:“拜托,这些东西也刚刚不是大部分都被孙庆跟他手下的人带走了吗?咱们手里留下的都只是很少的一部分。” 陆云璟闻言霍地站起(身shēn)来,直接就想要离开房间,而安谨这个时候却猛地一把拽住了陆云璟,她问道:“你这是要去哪?” 陆云璟倒是毫不迟疑,直接说道:“去找孙庆把东西全都要回来啊,不然还能做什么,好不容易才抓到这样重要的证据来,怎么能救这么随随便便把它丢弃掉。” 安谨却有些无奈地轻轻摆了摆手,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别想了,以咱们的立场来说,这个时候不能直接去把信函全部要过来。” 陆云璟闻言心下却是不由得有些不解和疑惑:“这又是为何?我们明明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样的证据,为什么要就此放弃?”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还能使因为什么,在内(奸jiān)的这件事(情qing)上,咱们为了保护叶静怡,已经是和三皇子李恪产生了一些冲突和矛盾,而在这件事(情qing)上,孙庆乃是李恪的代表者,一定程度上甚至可以说,是李恪卖了我们所有人一个面子。”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事(情qing)基本上就是这个样子,就算是不愿意,我们也必须承认这一点。” 陆云璟这个时候依旧是微微皱着眉,看样子心中依旧是没办法释怀,安谨也是看出来了陆云璟心中的迟疑之(情qing),他稍稍想了想,然后说道:“嘛......要是让我说,咱们如果想要抓住那个内(奸jiān)的话,在这件事上无论如何都需要李恪的帮助。” 陆云璟微微皱了皱眉,有些不解地在口中重复道:“需要李恪的帮助?这又是为何?” 安谨稍稍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你想啊,在凛冬城的这支军队中,不管是明面上还是实际上的领导人一共有两个,一个是你,而另一个则是李恪。”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其实他对于李恪这么一个对于军务根本是毫无所知的臭小子在军队中跟自己位于同样的位子上心 中多多少少是有些芥蒂的,但是奈何那是皇帝李崇霄亲自下达的命令,他陆云璟在这件事上也不好随随便便干预,只能是听之任之。 安谨倒是并不清楚陆云璟心下对于陆云璟对李恪还有着这样的抵触之(情qing)。 不过安谨依旧是微笑着对陆云璟解释道:“事实上,不管是你还是李恪,彼此之间都是没有直接冲突的理由,现在唯一一件让你们产生隔阂的事(情qing)就只有因为这个内(奸jiān)的栽赃陷害而使得你和李恪在这件事上多多少少产生了些分歧和隔阂。” 说着说着,安谨轻轻耸了耸肩:“虽然表面上来说事(情qing)是这样,但是实际上陆云璟,你想想,眼下你们是在面对外敌,怎么能随随便便在这里在自己家里面搞内讧。” 见安谨这么说,陆云璟脸上的不爽之(情qing)也是慢慢有所缓解,他轻轻叹了口气,微微点了点头:“这么一说,倒也确实如此,最起码在这件事上,我和李恪之间是没有彼此之间相互敌对的理由......”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肯定道:“对啊,说的不就是这样嘛,既然你和李恪之间没有敌对的理由,那又何必在这个时候还想着去驳斥他的面子。” “虽然不知道李恪他是更加看重自己的面子还是更加看重我们究竟能否做出实际上的事(情qing)来解决眼下的麻烦,但是我觉得,不管是什么人,都肯定不会愿意自己的面子随随便便丢掉,尤其是像现在这样,李恪乃是皇室中人,他应该更是如此才对。” 安谨这么说着,陆云璟也是不由得轻轻点了点头:“这么说起来,倒也确实如此,哎呀,要不是有安谨你来提醒我这么一下,我可还真就直接跑过去找李恪去了。”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看向安谨开口询问道:“既然如此,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啊安谨?” 安谨也不迟疑,她早早就想好了应对之法,她微笑着对陆云璟和叶静怡开口说道:“我们直接去和李恪请求合作吧,毕竟我们的目标都是想要将隐藏在军中的(奸jiān)细揪出来,在这件事上,我们彼此之间坦诚布公一些,或许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比较好吧。” 陆云璟闻言也是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坦诚布公?你的意思是......” 安谨轻笑着点了点头:“没错,我们主动跟李恪坦白叶静怡的(身shēn)份,然后跟李恪他交换彼此手中掌握着的(情qing)报,这样一来,在很多事(情qing)上如果你能够和李恪说开,那么想来在做事行事的时候,我们面前的阻力也会小上很多的吧?”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而且,如果眼下在这样的节骨眼上,我们对于和你在军中地位相同的李恪不管不顾, 丝毫不顾忌他的颜面的话,到时候很难说,他究竟会在这件事上对我们造成多大的阻碍。” 安谨这么一说,陆云璟倒是也反应了过来,毕竟他能够在官场上混迹这么多年,对于这些道理原本就很是了解,只不过是因为他平(日ri)里最常做的事(情qing)是带兵打仗,对于这些事(情qing)心中并没有相应的敏感罢了,只需要像眼下这样稍微被别人提醒一番,他马上就能够反应过来。 陆云璟稍稍迟疑半晌,然后开口询问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们要怎么做?” 安谨开口说道:“这件事最好是由你来做,毕竟在官场上,你是和李恪同级的存在,由你去主动对李恪提起这件事来诚意更大,而且在李恪那边,可信度也更高吧。”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而且若是由你主动提起来这件事来,想必不管是李恪还是谁,在面子上都一定能过得去。” 安谨对李恪这么说着,李恪也是赞同地轻轻点了点头:“确实如此,那么......我就照着你说的去做了。”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叶静怡这个时候坐在一边,整个人脑袋都是晕乎乎的,对于安谨和陆云璟之间所讨论的那些事(情qing)这个时候她已经是一点都听不懂了。 ——“原来这就是安姐姐和陆将军每天在心中想的那些事(情qing)吗?这么厉害,我一点都听不懂......” 安谨这个时候却是微笑着看向叶静怡,笑着开口询问道:“对了叶妹妹,在这件事上,我们需要对李恪暂且表露出你的(身shēn)份,没问题吧?” 叶静怡微笑着说到:“当然没问题,一切都全凭安姐姐你吩咐。” 刚刚安谨挡在孙庆那些人面前当众为叶静怡说(情qing),一定程度上已经是彻彻底底让叶静怡对安谨信服,不管安谨说些什么,叶静怡心中都会选择百分百支持安谨的提议。 虽然叶静怡心中并不能想明白,安谨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才会将自己的(身shēn)份对着一个毫不相关的外人透露,但是因为之前安谨不管不顾对自己的保护,叶静怡心中相信,不管安谨做出什么样匪夷所思的举动,都一定不会伤害到自己。 本着这样的对安谨的信任,叶静怡颇为爽快地答应了安谨的提案。 不过在安谨心中倒是毫无所觉,毕竟她也不是叶静怡肚子里面的什么蛔虫,既然已经是得到了(身shēn)为正主的叶静怡的同意,安谨也就不打算继续在这件事(情qing)上磨蹭,直接开始去着手让陆云璟准备着和李恪进行接洽。 安谨站起(身shēn)来,对陆云璟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赶快行动吧,陆云璟你去跟李恪他先去打个招呼,明天中午咱们四个人一起吃顿 饭,我亲自下厨,然后下午我先去跟静怡她去她的那个帐篷去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线索出来。” 陆云璟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好的老婆大人,都听你的。” 被陆云璟当着叶静怡的面这么叫自己,安谨顿时落了个大红脸,她羞赧地轻轻锤了陆云璟一拳:“去去去,你这家伙,就不能有点正行,一天天地在这干什么呢。” 陆云璟知道安谨不好意思,也就不在这上面多做纠缠,直接遵照着安谨的吩咐,马上去马车上赶往军营。 临出门前,安谨忽然想起了些什么,伸手拽住陆云璟开口问道:“对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qing),想来叶静怡她的营帐应该是被人严密监视着了吧?”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五十六章 举棋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对啊,我已经是派人去严加看管了。” 安谨这才满意地轻轻点了点头:“这还行,哎......要是能直接把奸细抓出来就好了啊。” 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安谨却是丝毫不显得灰心丧气。 她笑着对陆云璟轻轻摆了摆手:“既然如此,那你去跟李恪说这些事情的时候记得让自己的态度好一些啊,别动不动就跟他吵起来。” 陆云璟笑着点点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安谨却依旧有些不放心地提醒:“记住了啊,千万别跟人家皇子起什么冲突,我们的立场是去商量着和李恪合作的,不是去跟他吵架的。” 陆云璟摆摆手:“我知道我知道,放心吧,好歹我也是在官场混迹了这么多年的人了,怎么可能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行了,那我就出去了。”陆云璟这么说着,冲着安谨轻轻摆了摆手。 安谨微笑着目送陆云璟离开,然后对叶静怡说道:“走吧,咱们先去你的那个营帐去瞧瞧,看看到底都是些什么家伙跑到你那里去捣鬼。” 叶静怡赶忙点了点头:“好的安姐姐。” 黄卫阶这个时候已经是准备好了马车停在门口,安谨和叶静怡两人坐在马车上快速赶往军营。 军营就在城外不远处,毕竟陆云璟带过来的士兵加上本地驻扎的一些人也足足有十多万,凛冬城固然是大周在东方防备鲜卑大举入侵的重镇,但是也不可能一口气将所有人都安置在凛冬城内,在城外陆云璟还设置了好几座城堡,而叶静怡的营帐所在的那个堡垒正好是在距离凛冬城最近的地方。 很快,安谨便和叶静怡抵达了叶静怡住的那个营帐内。 周围一群士兵目光狠厉地瞪着叶静怡,这个时候见叶静怡竟然是正大光明地在营地内走动,一个看起来像是军官的家伙走过来目光凶狠地对叶静怡大喝:“叶怡!你这个奸细居然还有脸回来!来人啊!给我把他和他身边这个贱人一并拿下!” 叶静怡被吓了一跳,她整个人的退都是瞬间一软,现些跌坐在地,而安谨这个时候却是微微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挡在了叶静怡面前,口中凛声喝道:“你是何人!上来就说叶怡他是奸细?还对我进行辱骂?军队里面的素质就可以这么低吗?出口成脏?” 虽然面对着的士兵是一些粗狂之人,想来他们也并不怎么注重什么平日里人们往来的礼节,但是被安谨这么一通呵斥,还是成功地吓住了他们。 但是那个士兵却并不想在区区一个女人面前展露出自己的怯懦。 他眉头一拧,爆喝一声:“我 看你是活腻歪了!不知道军营内不允许有女人吗!来啊,在那发什么呆呢,还不快把这个贱人拿下!” 登时,就有几个看起来像是眼前这名军官的跟班跑过来一副要将安谨就地逮捕的架势。 安谨却有些不耐烦地轻轻叹息一声,揉了揉眉心,目光淡漠地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些人,口中有些无奈地说道:“拜托你们就不能多少长点脑子吗,如果我真的是什么无关人等,或者是奸细,如果叶怡他也真的是什么奸细的话,孙庆怎么可能会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让我们进来。” 黄卫阶这个时候已经是满脸警惕之色地站在了安谨和叶静怡面前,和那一众士兵们对峙着,虽然眼前的一众士兵算得上是肌肉发达头脑简单的类型,但是在战斗上的直觉他们却不逊于任何人,多年来在战场上和敌人厮杀培养出来的直觉提醒着他们: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人畜无害是那种毫不起眼的类型,但是却非常危险,就算是自己这一方所有人联手恐怕都很难在他手上讨到什么好果子吃。 这也难怪,毕竟黄卫阶过去乃是在暗卫之中官阶极高的存在,就算是面对着几个精锐的士兵,真要是动起手来的话黄卫阶根本不会落到丝毫的下风。 安谨这个时候长长叹息了一声,对着不远处围观的人群喊道:“孙将军,别再看戏了,快出来跟诸位将士说明一下情况!” 孙庆这个时候早就已经赶到了附近,之所以未曾现身还是因为心中对李恪之前对自己的那些关于安谨的提点心存疑虑。 原本他还想着再看一看,看看安谨在面对着眼前这些士兵们到底能翻起来什么样的浪花来,只是却没想到,自己竟然是第一时间就被揪了出来。 ——这就......有些尴尬了。 孙庆摸了摸鼻子,对于安谨能有如此程度的机敏多多少少也是见怪不怪,他走了出来,直接将众人分开,然后对面前一众义愤填膺的将士们说道:“大家请冷静一下,刚刚我们的调查有些失误,内奸并非是叶怡叶先生,另有其人,叶先生只是被人栽赃陷害的。” 虽然暂时没有什么明确的证据指出叶怡是被人栽赃,但是毕竟之前在陆云璟的住处的时候,安谨已经是非常给自己面子了,这个时候一上来就为安谨和叶静怡开脱也算是一定程度上给他们两人的回敬。 稍微顿了顿,孙庆继续说道:“诸位,这名女子乃是陆将军的夫人,她同时还是陆将军的专人大夫,专门负责为陆将军调养身体。” 孙庆这么一解释,眼前一众士兵们看向安谨和叶静怡的目光不由得变得有些肃穆和尊敬。 刚刚对安谨发 怒的士兵见状也是不由得收起了自己脸上的怒气,对着安谨有些尴尬地轻声笑道:“既然这样......陆夫人你干嘛不早点告诉我们啊,闹了这么大的笑话,到时候陆将军还不会去打死我啊。” 安谨不在意地轻轻笑着摆了摆手:“无妨,毕竟你也算是在保证营地的安全,若是随随便便放什么不认识的人进来,那才真的是有问题呢。” 见安谨这么好说话,那个士兵看向安谨的目光也是不由得柔和了很多。 孙庆开口对安谨说道:“还不知道......陆夫人你此行是为何而来?” 安谨也不含糊,直接说道:“孙将军,我们此行是想要来看看叶先生之前所在的营帐,没准,我们能发现些什么敌人露出来的破绽也说不定。” 孙庆稍稍沉吟半晌,然后看了一眼明显是有些被吓傻了的叶静怡,然后轻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还请陆夫人和叶先生随我来。” 有了孙庆的开路,安谨和叶静怡还有黄卫阶三人在营中畅行无阻。 很快便赶到了叶静怡之前所在的营帐之内。 不等安谨吩咐,黄卫阶已经是率先在营帐四周开始查看。 虽然名义上说是安谨亲自来此寻找线索,但是安谨心中其实也明白,在这方面,自己并非是什么行家里手,甚至可以说是完全不擅长,但是安谨对此却毫不担心。 身边摆着黄卫阶这么一个前任暗卫总管在,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能够在暗卫之内混得如此风生水起,黄卫阶的个人能力肯定是不容小觑,尤其是在探案和发掘线索这些方面上,安谨对黄卫阶那是有着十足的信心。 好在黄伟杰也并非是什么凡夫庸手,心中自然是知道安谨对自己的需求,他也不客气,直接开始仔仔细细地在周围探查。 虽然黄卫阶检查地异常认真,但是最后,黄卫阶还是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安谨一行三人只能是颇为无奈地回到了住处。 黄卫阶颇有些自责地对安谨说道:“真是抱歉安小姐,我竟然是什么线索都没有发现。” 安谨不在意地轻轻摆了摆手:“无妨,原本这也不是你我的过错,营帐附近来来回回经过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就算是奸细留下来了什么线索,这个时候都肯定被破坏掉了,而且,内奸想要从我们这里来窃取情报,何须担心他不会露出破绽来。” 其实安谨心中对此本就没有报什么太大的打算,来之前她就已经是做好了此行毫无所获的心理准备,眼下发生的一切也只能算做是意料之中。 晚上等陆云璟回来后,三人聚在一起讨论这件事的时候,陆云璟也是长叹 一声:“最开始若是我在现场就好了,第一时间调来专门的人手将叶姑娘的营帐看管起来,没准还能找到些什么线索。” 安谨不在意地轻轻摆了摆手:“无妨,没关系,原本就没打算这个时候就发现些什么,倒是你那边,和李恪的接洽情况如何?” 陆云璟说道:“情况还算不错,最起码明面上,李恪已经是接受了叶静怡是被人栽赃陷害的这件事。” 安谨稍稍沉默半晌,然后问道:“既然如此,那明天邀请李恪来我们这里吃饭呢,他答应了吗?”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五十七章 会谈 陆云璟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我亲自邀请他,他怎么可能会拒绝。” 这么说着,陆云璟露出了一个有些得意的神情:“你也说了,我和他李恪乃是同级别的,我的邀请,他怎么可能会拒绝。” 安谨微微撇了撇嘴:“切,就知道嘴硬,今天晚上给我跪搓衣板去。” 陆云璟有些尴尬地轻轻摸了摸鼻子,没有说什么话。 安谨稍稍沉吟半晌,然后对叶静怡说道:“既然明天我们要和李恪见面那么明天,我希望明天你能够暂且恢复女儿身。” 叶静怡颇为不解地看来了一眼安谨,口中喃喃道:“恢复女儿身?三皇子他......不会直接将我处死吗?” 安谨洒然一笑:“当然不会,而且,你是女儿身这件事,如果是直接那么曝出来,那么肯定是会惹人非议,但是如果操控地好一些,其实这件事也不是什么难以言说的事情,也并不一定就会招致你最后被处死,最为关键的一点还是要看我们选择以一个什么样的方式和方向将消息放出来。” 安谨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对着陆云璟和叶静怡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明天看我的,今天晚上静怡妹妹你就先暂时在我这里休息一下吧,省得到头来你回到了营地再有人找你麻烦。” 叶静怡顺从地轻轻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对于安谨的一切提议,她心中都是没有了丝毫的抗拒之情。 陆云璟见安谨卖关子,原本还是想着凭借自己的身为男人和丈夫的威严强逼着安谨说出来她的打算,但是到头来看了看叶静怡,还是放弃掉了心中这样的打算。 ——反正大家都是夫妻,没必要在这件事上互相为难,若是真的好奇的话,完全可以到时候等晚上私底下和安谨相处的时候悄悄问她。 心中做着这样的打算,陆云璟只是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同意了安谨的提案。 对于安谨所提出的建议,不管是陆云璟还是叶静怡此时此刻都是保持着绝对的听从,完完全全不会有任何的异议。 三人又在一起好好商议了一下这次事件中可能的内奸,陆云璟下午去拜访李恪的时候已经是顺手去看了一下李恪那边手里所持有的信件内容。 当然,李恪同时也看了一下陆云璟手中拿的那部分,彼此之间相互通了一下气,做到相互心中有数。 陆云璟大致上跟安谨说了一下军队之中能够同时接触到这些情报的人究竟是谁,安谨也大致上和陆云璟分析了一通。 虽然到头来依旧是没办法找出来细作究竟是谁,但是总的来说,能够将范围大幅度地缩小,省得让陆 云璟之前像是没头苍蝇一般派人到处乱撞到头来什么都查不到。 对于陆云璟来说,这也是很棒的事情,只要是能够缩小范围,就已经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三人又好好商量了好一阵,安谨和陆云璟还有叶静怡才彼此分开各自去休息。 至于叶静怡,安谨将她安排到边上的偏房去居住。 原本以陆云璟的身份和地位,想要在城中拥有一处自己的住所就不是什么太过分的事情,而因为安谨和陆云璟素来节俭,就算是出门在外也不会给自己安排什么太多的仆人,只有黄卫阶自己一个人充当安谨和陆云璟的侍从和护卫。 所以安谨的住处有好多的空房间,让叶静怡住下来那是完完全全没有任何的问题。 是稍微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安谨和陆云璟早早起来,陆云璟继续去营中继续去追查昨天晚上和安谨相互讨论得出来的嫌疑对象的名单。 安谨则和叶静怡待在家中,安谨对着叶静怡好好嘱咐她在和李恪见面时究竟需要注意些什么事,叶静怡在紧张地准备着这一切。 而安谨和陆云璟都在这样百般忙碌,黄卫阶自然而然也是不可能闲下来。 因为陆云璟昨日对李恪提出的邀请一定程度上性质算是私人间的聚会见面,所以为了凸显出安谨对李恪的重视和善意,安谨决定自己辛苦一点,亲自下厨做饭。 原本从血脉上来说,李恪也算是安谨的侄子,一定程度上,若是安谨认祖归宗后,她也就真的成了李恪的长辈,所以安谨这么做倒也算不得什么太过分有失体面的事情。 黄卫阶早上早早出门去购置食材,这段时间中安谨就先对叶静怡交代她中午和李恪加年度时候究竟该做些什么,或者是该说些什么话,等到了黄卫阶回来,安谨便让叶静怡自己去平复自己心中的紧张,并且同时好好放松一下。 虽然安谨是想着让叶静怡她这样做,但是却无奈,叶静怡越是在脑海中想这些事,心中反倒是会变得更加紧张。 不过安谨对于叶静怡心中的想法倒是并不知情,在最开始的时候安谨叮嘱过了叶静怡之后,没多久黄卫阶便外出归来,带着准备好的食材回到了小院中来。 安谨在黄卫阶回来后就一直和黄卫阶在厨房中忙活着。 虽然以安谨的身份来说,完全没什么必要亲自下厨去忙活,若是被韩婧天知道,肯定会去墨迹说自己不懂什么礼节之类的东西。 不过这个时候也不会有什么人跑过来墨迹自己,安谨索性自己也就落得清闲,自己和黄卫阶在厨房忙活地甚是开心。 很快,陆云璟便结束了上午的工作回到 了小院中来,而没等多长时间,李恪便也赶到了这里。 李恪赶到了安谨和陆云璟所住的小院后,安谨便直接和陆云璟坐到了餐桌旁,叶静怡暂时还没有入座,在安谨的计划中,她打算让叶静怡以一种相对惊艳的方式入场,这样才能让李恪足够吃惊。 看着桌子上的这一桌丰盛的饭菜,李恪不由得开口赞叹道:“还真是惊人啊,陆将军在这样的征战之地也有手艺这么好的厨子吗。” 稍微顿了顿,李恪询问道:“对了陆将军,不知道能不能把你家的厨子借我用两天啊。” 安谨闻言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没有说话,陆云璟轻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开口说道:“这一大桌子的饭菜,乃是我的夫人安谨亲自所做的。” 李恪闻言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诧之情:“安......安谨姑娘亲自下厨做出来的?这么一大桌?” 陆云璟神情之间未免有些骄傲,他轻轻点了点头:“对啊,完全是她亲力亲为做出来的,我们带兵出征,根本就没带什么厨子仆从,最开始我原本的打算只是去军队之中随便找上几个人来每天做饭,大家在一起吃饭也就完事了,只是没想到我夫人她不远万里跟了过来,这样一来我倒是舒坦了,即便是在边关,每天也能够吃上这么美味的饭菜。” 李恪闻言不由得轻轻砸了砸嘴,轻轻叹息了一声:“那还真是够让人羡慕的,哎,.....到时候如果我能够找到一个像安姑娘这个样子的这样的夫人就好了。” 陆云璟这个时候得意万分地轻轻笑着,摇头晃脑地说道:“没关系,放心吧殿下,凭借殿下的资质,肯定是能够找到合适的良配的。” 李恪微笑着附和道:“既然如此,那就承陆将军的吉言了。” 既然已经是知道了在陆云璟家中负责做饭的人乃是安谨,自然而然地,想要借厨子回去用一下的这个提议也就作废了。 安谨这个时候亲自端上来了一碗饭放到了李恪面前,自己也坐了下来,同时在口中招呼道:“好了殿下,吃饭吧,饭菜都准备好了。” 实际上虽然安谨在这个时代中很少和别的什么人参与什么大规模的宴会,但是面对着这样的场合,安谨心下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怯场,她完完全全轻车熟路地应付着眼前的这一切。 “说起来殿下,小女听闻,最近这段时间中家夫和殿下你们正在为军中内奸一事而苦恼?” 三人一起坐下来吃了些东西,相互之间说了一些话,酒过三巡后,安谨率先提及了今天这场聚餐中最重要的议题。 对此李恪心中也是早有预料,毕竟前一天陆云璟 才刚刚去找李恪商议这些事情,当天陆云璟对李恪提出来邀请的时候,李恪心中就已经是知道,今天这场私宴之中,原本就是在凛冬城之中地位身份最高到底两人彼此之间确定接下来在面对着军队内部有奸细一事究竟该采取怎样的动作和行动方式。 李恪毫不意外地轻轻点了点头:“没错陆夫人,我们确实为内奸一事挺头疼的。” 稍微顿了顿,李恪说道:“昨天我在听说手下的人已经抓住奸细的时候,当时我还在高兴,我的手底下的人这么能干,才不到一天的时间竟然就解决了事态,只是可惜,没想到竟然会是一场误会。” 安谨轻轻笑着说道:“那也是无可避免的情况,谁让那些内奸的手段耍地那么好,我们根本就无从防备。”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五十八章 木兰 安谨会专门说出来这样的一番话来,一定程度上也是在为了昨天孙庆和叶静怡之间所发生的矛盾和冲突做的一个底调。 ——这件事的最终论调就是如此,在此之前发生的一切完完全全只是一场误会,并非是什么双方有意间而为之的事(情qing)。 这么相互之间说上这么一句,为的也就是彼此之间打个招呼,不管是谁接下来都无论如何不能继续在内(奸jiān)这件事(情qing)上再拿孙庆和叶静怡之间发生的矛盾说事。 安谨和李恪对此是心知肚明,李恪见到了安谨这样的一番应对心下也是不由得惊诧无比,安谨的此行此举到底又一次刷新了李恪心中对于安谨的认知。 他之前会主动提起来这件事其一是想着借此机会为孙庆稍微道个歉,毕竟之前陆云璟并没有为了孙庆一事而和李恪这边发生些什么冲突,而是颇为理(性xing)地选择了退让和克制,所以,自己主动来给这件事下一个论调为的也是为昨天发生的事(情qing)做一个回礼。 其二李恪的目的就是想着要借此机会试探一下,看看这么高明的行事手段到底是出自陆云璟之手还是怎样。 结果(情qing)况真的如同李恪事先预料的那样,最先做出应对的人乃是安谨,陆云璟反倒是看起来一副毫无所觉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是事先就料到了自己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还是别的什么(情qing)况。 不过,不管实际(情qing)况究竟是什么,不论是对于李恪还是对于陆云璟和安谨来说,这都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既然安谨已经是率先开了这样一个头,三人也就正式开始聊起了军中内(奸jiān)之事。 彼此间也没有什么保密的必要,双方(身shēn)份地位彼此相差无几,虽然安谨算是体系之外的人,但是从(身shēn)份上来说,她也是陆云璟的夫人,而且叶静怡据说还是她的亲人,所以她也参与进来这样的讨论之中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qing)了。 三人又相互之间聊了一阵,安谨忽然间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她看向李恪,然后开口说道:“(殿diàn)下,小女有一首词想要让(殿diàn)下您看看,不知(殿diàn)下您是否有兴趣。” 李恪闻言愣了一下,他心中对于安谨的此举倒是有些懵((逼bi)bi),心中弄不明白,这个时候安谨说什么给自己看什么词有什么用。 短短地愣了一下,李恪迅速反应了过来,左右也没什么关系,索(性xing)也就轻轻点了点头,有些惊诧地问道:“词?不知......安姑娘从何处所得?” 安谨轻轻笑了笑:“这首词乃是我之前和养父养母生活过的那个小镇中人们口口相传的一首词,还望(殿diàn)下您不要嫌弃为好。” 李恪笑着轻轻摆了摆手笑:“怎么会呢 ,安姑娘可能你有所不周,平(日ri)里我也是最喜欢那些流传在乡里坊间的词话了。” 这么说着,安谨从怀中取出来了一张纸,递到了李恪手边。 李恪接了过来,低下头开始查看,同手口中轻声念叨着:“木兰从军......” 安谨交给李恪的正是之前想起来的那首《木兰从军》,在安谨想来,最起码要用这首词事先在李恪心中做些铺垫。 李恪念完了这首词后,他赞叹道:“真是好词,朗朗上口,整首词所讲述的内容也是简单易懂,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喜欢这种流传在乡里的词的原因。” 安谨微微笑着附和了两句,然后笑着对李恪说道:“既然如此,(殿diàn)下,小女想为(殿diàn)下介绍一个人,不知(殿diàn)下您可否有兴趣。” 李恪闻言更是愣了一下:“人?不知安姑娘你所说的是何人......” 安谨微微笑着拍了拍手,叶静怡这个时候早早就已经等候在偏房,这个时候她已经是恢复了女装,正心(情qing)忐忑地等在偏房。 听到了安谨拍手的声音,叶静怡深深吸了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李恪眼前不由得为之一亮。 即便是他(身shēn)为皇子,从小到大都是从来没有见过像眼前这名女子这般美丽,虽然比起来安谨还有所不如,但是胜在她面颊上那份青涩和羞赧却是比安谨更胜一筹。 李恪口中不由自主地赞叹道:“好美丽的女子。” 在心中惊讶于面前之人美丽的同时,李恪心中却同时感到些许的疑惑和不解:“安谨为何会想要让我见面前这名女子,她是(奸jiān)细,还是别的什么(情qing)况......” 一时间,李恪心中不由得一头雾水,他短短地夸赞了叶静怡一句话后,然后便陷入了沉默,等待着安谨的下文。 安谨微笑着向李恪询问道:“(殿diàn)下,不知您对眼前之人是否感到眼熟?” 李恪闻言愣了一下,下意识抬起头来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女子,之前李恪也是见过叶怡许多次,毕竟李恪虽然和陆云璟平级,但是他也并非是什么专门负责作战战斗的人,平(日ri)里他的工作地点也是在叶静怡所在的那座城堡,而叶静怡乃是大夫,在军队之中也算是相当重要的角色,平(日ri)里李恪和叶静怡也是有过数次见面。 渐渐地,李恪从叶静怡的脸上看出了一丝熟悉的感觉来,他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你......难不成你是叶怡?” 他一边喃喃地这么说着,满脸不可置信之色看向安谨,安谨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肯定道:“对啊,就是(殿diàn)下你所知道的那个叶怡,不过,她原本的名字是叫做叶静怡的,她本(身shēn)其实是一名 女孩子。” 李恪闻言心下吃惊更甚:“女孩子?她本名叫做叶静怡?” 安谨肯定地轻轻点了点头:“没错,确实如此。” 叶静怡被李恪盯着看了这么长时间,叶静怡这个时候也是感到万分不好意思,这个时候她双颊已经是通红万分。 安谨这个时候站起(身shēn)来将叶静怡拽到了自己(身shēn)边的座位上,口中说道:“(殿diàn)下,你也不能这么一直盯着人家女孩子这么看啊。” 李恪反应了过来,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抱歉叶......叶姑娘,倒是我唐突了,只是......只是,这件事实在是太过耸人听闻,事先我是没有丝毫预料。” 随即,李恪想到了问题的严重(性xing),他看了看安谨和陆云璟,又打量了一下叶静怡,口中说道:“可是之前你一直都待在军营之中,所以说,你其实是女人,结果却跑到了军营?” 这个瞬间,李恪想起了那条军队之内绝对不能有女子的军法。 叶静怡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万分紧张,在此之前她最怕的就是这点,而李恪偏偏一上来就提起了这件事。 安谨却是毫不紧张,她大方地笑笑,轻轻点点头承认了这件事:“没错,确实如此,叶静怡她之前确实是化名为叶怡进入军营。” 稍稍沉吟半晌,李恪没有主动提起那条军规,他只是目光平静地看着安谨和叶静怡,如果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李恪是不会轻易放过叶静怡的。 就算是陆云璟想要从中阻拦也不行,毕竟此事甚至夸大些说,涉及到整个大周军队的脸面,无论如何都是不能(允yun)许军队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qing)上丢掉了自己的颜面。 安谨却是微笑着说道:“(殿diàn)下,叶静怡她也并非是她自己愿意才随着军队跑到边关这等凶险万分的地方来的,小妹也是知道,军队之内是无论如何都不(允yun)许有女子的,只是,先听一下静怡妹妹的缘由再下达决断吧。” 见安谨这么说,李恪稍稍迟疑半晌,还是轻轻点了点头道:“既然安姑娘已经如此提议,那么我就暂且听叶姑娘说一下吧。” 这么一说,叶静怡也是稍稍放下了心来,她轻轻吸了口气,然后慢慢开始讲述起了自己的故事。 李恪一边品着陆云璟带过来的美酒,一边听着叶静怡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 良久,叶静怡总算是讲述完了自己替父从军的理由。 李恪这个时候却是心有所感,他看着自己手边放着的那个安谨刚刚交到自己手里的那张写着《木兰词》的纸,轻轻叹了口气:“安姑娘,这首《木兰词》讲述的就是叶静怡的故事吧?” 安谨也不反驳也不肯定,只是微笑着说道:“是也不是,这首词真的是在我过去生活过的地方人们口口相传的词,只是事逢凑巧,叶静怡刚巧也是有着相似的经历。” 稍微顿了顿,安谨说道:“怎么说呢......感觉这更像是缘分呢。” 李恪这个时候却是有些无奈地轻轻笑了笑:“这倒也是,不过......” “总是感觉我被你们摆了一道呢......”李恪心中有些无奈地这么想着。 安谨笑着说道:“关于这些事(情qing)的真实(性xing),陆云璟他已经是事先派人前去京都查探过了。” 安谨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从(身shēn)边取出来了一沓纸递到了李恪面前:“这些乃是暗卫搜集来的证据,还请(殿diàn)下确认。”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五十九章 谋定 安谨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微笑着注视着李恪,李恪接了过来,大致上翻看了一下,一看那上面所写的内容风格就知道,这些东西确确实实是暗卫中所使用的东西。 暗卫毕竟乃是皇室亲卫,在暗中负责保护皇室成员的安全和产业,说这一帮人是全大周境内最精锐的一伙势力也是毫不为过。 理所当然,生在皇家的李恪肯定是自小就和暗卫有所接触,同时也是对暗卫的行事风格和做事的手段有所了解。 皇帝李崇霄的亲生儿子,虽然在人前风光无限,但是在暗地里也是要面对着这样那样的(阴yin)险的小人,虽然胆敢对皇室动心思的人不多,但是因为当年李崇霄登上皇位之时的一些没办法拿到台面上光明正大和别人言说的事(情qing)的缘故,暗地里还是潜藏着一群紧紧地盯着李崇霄和他(身shēn)边的一群人的家伙。 李崇霄知道这点,所以才会在朝中大力扶持暗卫这样一个机构,同时也让自己的儿子和一些亲人自小就开始主动和暗卫中人进行接触。 ——毕竟,万一哪天自己的儿子或者是自己(身shēn)边的什么人被人绑架了,暗卫中的人手前去救援的时候,结果他们却因为不认识来救自己的人而闹出来这样那样的乌龙事件来,未免就有些太可笑了。 见李恪在一边查看文件,陆云璟也在一边帮腔道:“其实这些文件也并非是什么刻意调查过才得来的结论,暗卫之中原本就对京都附近的那些大夫做过(身shēn)份背景的调查,那些调查的结果现在还在暗卫的档案室中存放着,我只是调取了一些副本过来。” 李恪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这样啊......” 心中回想起来在叶静怡出来之前安谨所给自己看的那首《木兰词》,李恪此时对于安谨那是万分钦佩,为了向别人以一个友善的态度讲述这么一件事出来,竟然能够事先就想到这样的铺垫,李恪扪心自问,换做是同样的处境,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做出来和安谨一样的事(情qing)来的。 他原本以为自己对于安谨的估算就已经够高的了,但是还是没想到,眼下安谨的行事竟然是再一次地超出了自己的预期。 “看起来,我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啊,无怪乎父皇他当时执意要让我跟随着陆云璟赶到这边来,原本只是想着让我学习一下领兵在外打仗的方式方法的,却是没想到,竟然还能附带着学到了这么多别的东西,真是......不虚此行啊。” 李恪在心中想着这些事(情qing),其实这个时候对于叶静怡的(身shēn)份的问题倒是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原本在他的认知中,叶静怡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身shēn)份都只是一件可有可无的 事(情qing),管她是男是女,在这件事上李恪完全就没有坚持是所谓的军法的理由,尤其是在眼下,陆云璟和安谨这对夫妇摆明了想要帮助叶静怡的架势,对自己来说,只要是能够证明叶静怡不是那个潜藏在军队之中的内(奸jiān)就已经足够了,至于(身shēn)份问题......那只是一件没什么关系的小事罢了。 见李恪拿着那份文件沉默良久,安谨心中也是不由得微微有些忐忑,如果说李恪在这样之后依旧是选择坚持着将叶静怡处死的话,那估计自己这一边也就只能是选择暗中派人将叶静怡送离此地,若是一个不好,被暗卫中的人揪住破绽再抓回来,那事(情qing)就真的不好办了。 当然,对于安谨和陆云璟来说,真正困难的事(情qing)还是若是真的李恪不同意就此放过叶静怡的话,想办法将叶静怡绕过暗卫送走这件事上。 虽然在名义上,陆云璟是暗卫的领袖,但是李崇霄怎么可能不在其间安插自己的眼线和心腹,这些人甚至是能够随时将陆云璟架空,陆云璟想要借助暗卫做些什么事(情qing)的话那反倒是困难万分。 不过,好在安谨打算追问李恪的时候,李恪率先开口说道:“既然如此......这还真是一件让人颇为感动的事(情qing)啊,(身shēn)为一介女子心中竟然是能够有着这样的为父担忧的(胸xiong)怀和勇气,这才是真正值得人们拼配的气质和品(性xing)。” 安谨闻言心中的担忧已经是去掉了大半,果然,李恪继续说道:“叶......姑娘能够有着这样的(胸xiong)怀和勇气,就连许许多多的男子都很难拥有叶姑娘这样的气量和(胸xiong)怀,这又怎能不让人为之钦佩,对于这样的人,本王怎能随随便便就说什么将这样的人处死。” 见李恪终于是松口,不管是安谨还是叶静怡心中都是长长舒了口气,只要是能够松口气放叶静怡一马,接下来的许多事(情qing)说起来就方便地多了。 安谨不由得微笑着说到:“真是万分感谢(殿diàn)下的宽宏大量。” 叶静怡闻言也是急忙从椅子上站起(身shēn)来,整个人都跪伏在地说道:“多谢(殿diàn)下宽宏大量,愿意放过小女一命。” 李恪微笑着轻轻耸了耸肩:“无妨无妨。” 能够借此机会和陆云璟夫妇搞好关系,顺便卖他们一个面子也是李恪愿意做的事(情qing),对他自己来说,这件事也是只有好处而没有丝毫的坏处。 只是,在心中放下了对叶静怡的偏见之后,李恪在听过叶静怡做这一切事(情qing)的缘由后,对她的好奇之心更甚,在吃饭的时候,视线也是不停地地飘向了叶静怡。 叶静怡紧张万分地坐在椅子上,拿着碗筷的双手微微发抖,对于她来说,这也真的是这辈 子第一次同时和这么多位高权重的权贵们坐在一张桌子上一起吃饭,而且其中一人还是堂堂皇子(殿diàn)下,对于她来说,这是颇为难得的体验。 已经说完了一件事,接下来用餐的时光对于安谨和叶静怡来说便轻松了不少。 四个人在一起又吃了一段时间的饭后,陆云璟不由得长长叹了口气:“还真是够让人头疼的,军队里面的那根潜藏着的(奸jiān)细,我们若是不能在这里将它揪出来的话,接下来的行军作战会对我们造成巨大的阻碍啊。” 见陆云璟主动提起了这件事,李恪也是有些头疼地附和道:“谁说不是呢,那个内(奸jiān),就像是卡在我们心中的一根刺一样,真是让人不爽。” 安谨这个时候却开口对两人说道:“既然云璟你和(殿diàn)下都对此有些束手无策的话,不如来试试我的想法如何?” 陆云璟和李恪两人闻言不由得一同微微抬了抬眼皮,然后李恪不解地开口询问道:“哦?不知道安姑娘心中对此有何想法?” 安谨稍稍沉吟半晌,然后对两人说道:“事(情qing)其实是这样的,既然我们暂时不能够确定内(奸jiān)的具体(身shēn)份,那么我们相应的就要做出一些应对来。” “我们应该已经事先知道了鲜卑人存储粮食,或者是一些别的什么支撑着他们继续战争的重要的物资所在的地方了吧?” 陆云璟稍稍沉默半晌,然后说道:“没错,我们确实知道了,他们存储粮食和其他一些重要物资的地方一共有四处,怎么,你是想着让我们一同对这四处地方发起攻击?” 安谨却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仅仅是为了揪出来一个内(奸jiān),犯不上这个时候就对着他们发动进攻。”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不如这样做,既能避开(奸jiān)细的耳目,同时还能够缩调查(奸jiān)细的范畴,更是能够进一步推动我们的计划。” 见安谨这么说,李恪和陆云璟不由得是有些眼(热rè),安谨所说的一切事(情qing),都恰好是他们千方百计都想要达成的目标,只是可惜,因为种种阻碍摆在眼前而无法实现。 陆云璟更是急忙催促道:“哎呀呀安谨你这家伙,有好的计策还不赶快向我们好好讲述一下,还卖什么关子,快说快说。” 安谨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对李恪和陆云璟说道:“我们就这样这样......然后再这样......” 听着安谨慢慢讲述着她的计划,李恪和陆云璟两人不由得目瞪口呆,李恪更是惊疑不定地问道:“这样做......真的可以吗?” 安谨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面露肯定之色:“那是 当然,不然你们还有什么别的法子吗?” 陆云璟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有些沉默,他下意识微微摇了摇头:“那倒是没有。” 李恪依旧是有些举棋不定:“这样做,未免有些太过冒险了吧?” 安谨确实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轻轻耸了耸肩:“那又如何,在这里一直僵持着的话,我们也没有什么大的进展,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内(奸jiān)不断地在我们(身shēn)边搞破坏却无能为力。”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而且,就算是按照这个计划来行事,我们就算是最后失败了也没有什么损失。”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六十章 撮合 李恪和陆云璟闻言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彼此相互对视了一眼,安谨则是轻轻耸了耸肩:“怎么,我有说错什么吗?” “李恪(殿diàn)下,你只需要给皇帝陛下传回去一封信就完事了,再说,平(日ri)里我可是素来听说,陛下他对于他的那些子嗣很是和善,而且我们此举是为了前线战事并非在胡闹,想来陛下他也是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而责怪你我。” 安谨这么一说,李恪和陆云璟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心动的神色,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安谨轻轻摊了摊手,口中问道:“二位,你们心下如何?” 李恪稍稍沉默半晌,在心中又过了一遍安谨所提及的计划,然后慢慢点了点头道:“此举可行,我这就回去写信给我父皇。” 安谨却轻轻摆了摆手道:“(殿diàn)下不急,先留下来吃完饭再走吧,毕竟从辈分上来说,我可是你的长辈呦,虽然我还没有参与过什么认祖归宗的仪式,但是想来,这也不过是面子上的事(情qing),早晚都会变成现实,你可不能就这么饭吃到一半就跑了啊,到时候传出去的话别人可是会笑死我的。” 安谨有些调皮地说着这样的话,李恪闻言不由得有些紧张,他最在意的事(情qing)就是这点:明明自己和安谨年龄上相差无几,她却是自己的长辈。 这让李恪很不爽,不过安谨提起这件事仅仅是为了留他下来一起吃上一顿饭,李恪心中对于这种称呼上的抵触之(情qing)也就少了很多。 他笑着轻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吃完了饭再说吧,反正也不急于这一时。” 说着,李恪坐了下来,一边在心中有些激动地想着这些事(情qing),一遍目光不自觉地拐到了叶静怡的(身shēn)上。 不得不说,叶静怡在安谨的打扮之下,今天看起来实在是太过亮眼,(身shēn)穿一(身shēn)洁白如雪上面绣着荷花的襦裙,头上扎着凤冠,就算是让安谨自己来说,她都是对叶静怡的这一(身shēn)打扮感到万分的满意。 安谨也是注意到了李恪这时不时偷偷打量叶静怡的小动作,她心下也是不由得偷笑。 三人很快就吃完饭后便各自分开,安谨去计划着接下来到底该如何去施行自己提出来的计划,而陆云璟和李恪也是各自分开前去准备,只剩下叶静怡自己有些无所事事。 看着(身shēn)边所有人都在忙碌而自己却有些无所事事的叶静怡,她心下不由得有些不安。 虽然不管是安谨还是陆云璟和李恪在追查的事(情qing)其实都是军队之内内(奸jiān)的事(情qing),表面上说起来,好像是跟叶静怡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实际上的(情qing)况自然不可能如此,叶静怡心下总是会感到不安。 她总是感 觉,眼前的这一切(情qing)况都是由自己引发的,若是没有自己的话,陆云璟和安谨姐姐也不需要整(日ri)里为了这样的事(情qing)奔波。 叶静怡心下不由得有些不安,她跑到安谨(身shēn)边询问道:“安姐姐,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事(情qing)吗?” 安谨长长伸了个懒腰:“其实还真是没什么需要我忙活的,其实对于咱俩来说,我提出来的这个计划反倒是跟咱俩没什么大关系的。” 叶静怡口中喃喃道:“可是......” 安谨也是看出来了叶静怡心下的不安,她稍稍沉默半晌,然后对叶静怡说道:“如果你觉得没什么事做的话不如去看看皇子(殿diàn)下那边有没有什么事(情qing)需要你帮助的吧,想来(殿diàn)下自己一个人去处理那一大堆的事(情qing)也是有些忙活不过来的。” 叶静怡闻言有些兴奋地轻轻点了点头,旋即像是旋风一般冲了出去。 安谨轻轻笑着摇了摇头,从之前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安谨就已经是看了出来,李恪看起来对叶静怡是非常有兴趣的样子,若是不然他也不会一直总是偷偷去打量叶静怡。 安谨很是敏锐地发觉到,这其中可能隐藏着的有意思的事(情qing),她并不介意这个时候自己暂时充当一下红娘,为两人相互撮合一下。 “如果这个时候还能撮合出来一对王子和王妃出来,那事(情qing)可就真的有意思了啊。” 在安谨的计划中,需要忙碌地去行动准备的是李恪和陆云璟,自己因为(身shēn)份的原因,根本没法站到台前去处理事(情qing),而这个时候幕后工作还真是没什么,所以她也是能有时间来想这些事(情qing)。 安谨心中有些兴奋地想着这些,若是自己真的能撮合出来这样一对(情qing)侣出来,接下来的时候,若是自己想要再去创作些什么别的画本,自己手里也就有了素材。 想到这些,安谨一时间不由得感到有些兴奋,她直接提起画笔,开始在纸上宣泄着自己心中创作的**。 而陆云璟和李恪那边最近这段时间着实有些忙碌,陆云璟每天都在忙着对一众下属训话,而李恪则是在紧锣密鼓地安排着消息的散播。 按照安谨提出来的计划,消息必须是逐层对外散播的,有些消息可以让所有人都知道,而有些消息则是必须限制传播出去的渠道。 这一切细致的工作都是由李恪来负责,虽然这样的计划是由安谨提出来的,但是毕竟她不懂军队究竟是如何运作的,更是不知道军队内正常的消息传递机制是什么,在消息的筛选和选择向外传递的途径上会有失误。 固然也可以让安谨亲自去了解这些,以她的聪慧,想要掌握这些并不难,但是考虑到安谨 (身shēn)后乃是偌大的韩家,若是韩婧天心怀反叛之意,以韩家的富足程度,若是再让安谨拥有了这等细致的掌控军队的方法,估计李崇霄会担心地整天连觉都睡不好了。 皇帝担心归担心,最多他也就是睡不好觉,但是被皇帝担心惦记的人就惨了,十有**会在接下来的朝堂风波中被活活整死。 为了避免落人口实,安谨也不等李恪提及这方面的事(情qing),自己就先一步主动站出来拒绝掉了这件事。 安谨能主动站出来拒绝,一定程度上也是给双方省下来了不少面子上的麻烦。 在安谨乐得清闲的同时,李恪翘首以盼的李崇霄的回信终于是送到了凛冬城。 看过了李崇霄的回信之后,李恪是长长地舒了口气,还真的就像是安谨所说的那样,对于自己这边的种种计划,李崇霄是百分百地支持,完全没有丝毫的反对。 李恪长叹一声:“在一起跟父皇生活了这么多年,我竟然还没有一介女子了解父皇的心思,还真是够失败的人生啊......” 心中感慨着这些事(情qing),李恪也是马上就开始着手按照安谨的计划开始负责详细的对外依照层级发布消息的事(情qing)。 陆云璟这段时间中一直在拼命地对部下训话,三天两头就逮住所有人到一起去臭骂一顿,然后对他们叮嘱保密的重要(性xing),当然,陆云璟在训话时所说的措辞都是事先由安谨为他想好的。 他原本就只是单纯的武将,虽然读过书识字,但是像这种系统(性xing)地对部下训话,或者精神鼓励之类的事(情qing)其实他并不特别擅长,这个时代军队就是军队,不是文官能够踏足的地方,所以很多后世需要秘书和参谋做的事(情qing)这个时候其实都是安谨在替陆云璟忙活。 连续折腾了好半天,陆云璟有些无奈地跟安谨抱怨:“再这么折腾下去我觉得我都能去当太师去了,说起来安谨,在军队之中真的需要这么麻烦地来回训话吗?” 安谨点点头:“那是当然,你没发现,最近那些被你激励过的士兵们精神面貌都是有些不一样了吗?” 安谨这么一说,陆云璟也是回想了起来,他微微皱了皱眉,开口说道:“你这么一说......倒还真的就是这样。” “这段时间来,那些士兵们看我的眼神都比以前光亮了许多,而且,感觉他们对我更加亲和了。” 这么说着,陆云璟自己也是不由得长长叹息一声:“感(情qing)我这么长时间来,为了体现我对士兵们的关怀一直亲力亲为,还赶不上我这么直接去跟部下们训一顿话来得快。” 安谨笑着轻轻摇了摇头:“那不是一件事,若是以前你没有和那 些士兵们同甘共苦,现在他们可不会这么信服你,只是效果是隐(性xing)的,一时半会儿不容易看出来而已。” 陆云璟轻轻叹了口气,话锋一转:“我已经从皇子(殿diàn)下那里听说了,陛下的回信已经是送过来了。” 安谨问道:“回信怎么说?我们的计划能顺利进行吗?” 陆云璟点点头:“最起码,陛下已经是同意了,我们继续往下推进就是了。”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那你可得注意好,千万不能让消息透漏给错的人,虽然这方面都是李恪负责的,但是有些地方也是需要你亲自((操cāo)cāo)盘的。”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放心好了,我会好好注意。”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六十一章 浪涌 陆云璟也是颤抖着轻轻吸了口气,对于他来说,像眼下这样这么细致地搞事(情qing)去跟敌人打心理战也是生平首次,这个时候心理难免会有紧张。 安谨看出来了陆云璟心中的不安和紧张,她微笑着安慰道:“没事的,我会好好帮助你的,别担心。” 安谨微笑着这么说着,陆云璟虽然心中的担忧之(情qing)依旧是有增无减,但是这个时候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管是谁都不能够在这个节骨眼上临阵脱逃。 其实不需要安谨安慰他,陆云璟自己心中也是明白这些,他直接离开了小院,开始去按照事先的制定好了的计划开始给一众兵将开会,向他们传达早就已经决定下来的作战目标。 而安谨待在凛冬城内等候消息,事已至此,所有的网都已经放下,事先能做的所有预案自己这边都是已经做出,事到如今,自己就算是担心也已经是无可奈何,只能是看李恪和陆云璟在执行力度上面究竟是有多么地强悍了。 不过在心下这么一想,安谨反倒是不怎么担心了起来,索(性xing)也就待在凛冬城开始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前段时间叶静怡无意间向自己提出来的一个话题让安谨很是感兴趣。 那天,叶静怡问安谨:“姐姐,既然你如此擅长绘画,为何只是让自己的绘画技巧停留在绘制画本这一项上呢?为何不去像其他画家那么去绘制一些大篇幅的画作呢?” 当时安谨整个人都是愣了一下,之前她已经是习惯了每天去绘制画本,将自己的绘画技巧和方式和故事结合起来,而且前世的时候,她最擅长的也是这么做。 至于说像叶静怡所说的那样,直接将自己的绘画技巧融入进大型画作的绘画之中,这一点安谨自始至终从来都没有想过。 不过,眼下有了叶静怡的这么一次提醒,安谨也就开始向着这个方向进行尝试。 这段时间中,李恪和陆云璟一直在忙活着处理军队中内(奸jiān)的事(情qing),而安谨则一直在向着这个方向进行尝试和努力,近来也是颇取得了一些成效。 李恪那边,在收到了来自京都的回信后,他收拾准备着依照安谨的嘱托将消息对自己手中掌握的消息向外释放。 短短两天的时间内,李恪几乎是连轴转一般连着接见了足足上百名的军官,每次单独见面的时候都是一上来先向他们训话,然后再向他们传达一下军队上层所下达的决断。 而依照着安谨的要求是,在前面训话的时候,李恪要做到将对方呵斥地整个人晕头转向,接下来对于任务的听取不是那么机敏的程度。 所以连续几天这么下来,李恪整个人那是异常疲惫, (身shēn)心俱疲,叶静怡这段时间中一直是跟随在李恪(身shēn)边,看着他接连不断地依照着自己的安姐姐的命令去处理那一大堆难缠没有头绪的事(情qing),自己心中也是异常地佩服。 在此之前,她一直以为那些皇子公主之类的上流人士的生活起居极为好奇,原本以为对于他们来说,每天最大的事(情qing)也不过就是在不断地整(日ri)玩闹,从来没有想象过他们整(日ri)里不断地忙于公务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这次她也是头一次见识到,心下不由得满是惊讶地感慨:“真是没想到,皇子(殿diàn)下忙起来这些事(情qing)来居然是比我们普通人还要疲惫,果然,皇子之位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地去坐地。” 总算是依照着安谨的嘱咐将所有的人会见就一遍后,李恪颇有些头疼地坐在椅子上按压着太阳(穴xué),叶静怡见状识相地替他送上来了一杯加了枸杞的香茗。 李恪鼻翼微微抽动,口中下意识感慨道:“好香的茶啊,谢了叶姑娘。” 自从向李恪表露过(身shēn)份后的第一天,叶静怡这段时间中就遵照着安谨的嘱咐一直待在李恪(身shēn)边,替李恪打点着(身shēn)边的好多事(情qing),这段时间的相处中,两人彼此间的关系也是密切了不少,李恪也从最开始的那种相敬如宾的态度变得随和亲切了好多。 最开始李恪心中对于叶静怡这样一名女子心中是颇有些不以为然的,不过是看在安谨的面子上才会暂且对着她态度好一些,若是没有安谨和陆云璟的话,李恪面对着她的时候肯定不可能像眼下这样。 只是,随着最近这段时间的相互往来,李恪心中也是渐渐对叶静怡的态度有所改观。 原来她并不像自己心中所认定那样,看起来柔柔弱弱什么事(情qing)都不能做,实际上,叶静怡也是一名颇为坚强的女孩子。 李恪微笑着从叶静怡手中结果香茶来,感谢道:“多谢叶姑娘。” 叶静怡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道:“没关系的(殿diàn)下,原本就是您救了小女,小女虽然是不能够替陛下分担些肩上担着的重担,但是既然现在小女和(殿diàn)下站在同一个战线上,小女为了(殿diàn)下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qing)也是理所当然的才是啊。” 李恪(身shēn)边忽然间多出来了这么一名女子,自然而然也有很多部下对此感到好奇,有些人也是在暗中传话,说是什么这是皇子(殿diàn)下为了排遣待在边关(身shēn)边没有什么女人的无聊,所以特意找来了这么一个人。 在传言之中,叶静怡赫然已经是变成了李恪(身shēn)边的女人,倒是没什么人再提起之前军中那个名叫叶怡的军官莫名其妙消失的事(情qing)。 (日ri)子就在这样紧张的过程中慢慢推进,陆云璟和李恪需要对外 发放的信息已经全部发放完毕,所有的军队也是如同齿轮一般开始慢慢咬合运转。 所有人都已经是知道,接下来大队人马将要对鲜卑人发起一场最为重要的总攻,因为之前的那些叛徒的缘故,军队上层暂时没有将进攻目标和地点下放到军队基层。 这也没有什么人感受到奇怪,毕竟之前军队中才发生了行军路线被人泄露的事件,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身shēn)边藏着一个内鬼,之前孙庆认为叶静怡是内鬼的时候,那段时间闹地所有人人心惶惶,虽然后来李恪和陆云璟两人一同站出来将事(情qing)压了下去,暂时稳定了人心,但是所有人对此事还是有所提防。 陆云璟和李恪这段时间不辞辛苦地和所有千夫长,也就是后世的团级干部全部单独见面谈了谈,也都多多少少对每个人透露了一下接下来的进攻目标,但是自然而然,李恪和陆云璟不可能对他们透露出真实的目标。 事先在等待李崇霄的首肯的时候,暗卫已经是将军队中各个千夫长和千夫长以上的军官的信息都筛查了一遍,军中谁和谁之间常常来往,谁和谁之间的关系极为密切。 因为军队人数过多的缘故,整个凛冬城及其附近的大型营寨一共是有七处,因为这次内(奸jiān)之事的缘故,平(日ri)里除了像陆云璟这样整支军队领导人之类的高层军官外,,其他人那是完完全全不(允yun)许相互往来,出于一种半封闭的状态,所以李恪和陆云璟对外释放的进攻消息大体上也是分为七个类型。 正正好好也是对应了前线探子传回来的关于鲜卑之人的讯息:他们一共是有着七处极有可能的大型物资储备处。 陆云璟带过来的整支暗卫小分队最近这段时间也已经是彻底绷紧了神经,在陆云璟和李恪的主持下密切地在不惊动目标的(情qing)况下监视着所有人的往来。 安谨这个一切一切的策划者现在却只能是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切(情qing)况的发生和发展,虽然一切的一切都显得和她自己没什么关系,但是真的事到临头,安谨心中还是难免有些紧张。 陆云璟这个时候也是看出来了安谨心下的紧张之(情qing),他微笑着轻轻拍了拍安谨的肩膀:“放心吧,有什么值得紧张的,这些计划真正在实践的都是我和李恪,你在这一个劲地紧张个什么劲。” 安谨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笑:“怎么可能会不紧张,这件事(情qing)若是失败了的话,到时候被你和李恪埋怨的人可是我,而且你想想啊,要是到时候这所有的方法都失败了,到时候(奸jiān)细没揪出来,咱们的动作还惊动了皇帝陛下,到时候带着细作回到了京都,还不知道陛下得怎么责怪我。” 这么说着,安谨 不由得有些泄气,陆云璟轻轻笑着拍了拍安谨的肩膀,宽慰道:“放心好了,陛下不是那种吹毛求疵的人,只要我们尽力而为,陛下也是会原谅我们的。” 安谨长叹一声:“陛下原谅归陛下原谅,但是总的来说,这样的事(情qing)落到我们心里面,总归是特别难受的。” 李恪那边大抵上也差不多是类似的(情qing)绪,叶静怡因为和安谨有着姐妹之间的感(情qing),对于安谨的计策能否奏效,其实她心里面也是有些担心。 但是本着之前对于安谨的信任,叶静怡心中相信,以安谨的能力,她一定是能够解决掉这些。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六十二章 尘落 在一众参与者紧张的心(情qing)中,事(情qing)慢慢推进到了出征当天,因为没办法准确确定前方鲜卑人的反应(情qing)况,李恪和陆云璟又都不想打草惊蛇,所以这场战争,陆云璟准备实打实地鲜卑人打上一场。 以陆云璟的带兵经验来说,如果鲜卑人事先有了准备,已经提前得到了(情qing)报的话,在战场攻击时,烈度是能够看出来的。 而为了更加准确地探知对方的虚实,相识地验证自己这一方的判断,能够更加确切地少选出来细作可能存在的范畴,李恪和陆云璟甚至是直接让每一座城寨负责一处鲜卑人可能的物资存放处。 队伍中理所当然都是派遣了陆云璟最为信任最为得力的助手做为领队在其中监察(情qing)况。 总而言之,一切能事先想到的(情qing)况安谨都是已经想到,所有的可能(性xing)都是已经做好了防范,至于接下来能否取得成效,只能是等待行军的队伍回到了凛冬城之后,将所有的结果汇总到一起,才能够确定细作可能的位置。 安谨忐忑不安地待在凛冬城内等候着前线传回来的消息,陆云璟是三天之前亲自带着人出发前去执行此次任务的,理所当然,李恪和叶静怡还有安谨并不需要随军前往前线,只是需要待在后方等待消息即可,只是这个样子对于陆云璟来说未免是有些不够公平:大家明明都是这个计划的参与者和制定者,怎么到头来真正在执行这件事的时候,就只有陆云璟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四处奔波,而其他人都只是待在后面替他们鼓劲儿加油。 经过了这段时间彼此间的共事,李恪心中对于陆云璟的感官也是改变了不少。 最初他会跟着军队跑到鲜卑这等凶险万分的四战之地原因有两个,其中之一就是遵照父皇李崇霄的命令暗中监视陆云璟。 这段时间中,李恪在和陆云璟相处的过程中,虽然相互之间的配合也是不少,但是多半只是名义上的那种正大光明的来往,实际上两人间都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像是现在这样,彼此间密切配合,共同去完成某一件事,或者是某一个计划的事(情qing)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而在处理军中细作的这件事上,因为安谨那个现在看起来有些离谱和劳民伤财的计划,两人在忙碌时,许许多多之前因为陌生而相互保持的疏离感在不知不觉间消退了许多,两人间的关系也是密切了很多。 最起码在现在,临出发前,李崇霄叮嘱过他的,监视李恪的任务之类的在他心中已经是变得有些无关紧要。 安谨倒是并不知道,因为自己的这个计谋,使得李恪和陆云璟两人之间的关系竟然是密切了那么多,在陆云璟带兵出征的这段时间中,安 谨一直都是在依照着叶静怡之前对自己提出来的意见,将自己的绘画技巧融入到了古代国风那种水墨画之中。 不得不说,对于安谨来说,这么做是一件颇有些挑战(性xing)的事(情qing)。 虽然安谨整(日ri)里因为担心前线陆云璟那边的事(情qing)多多少少有些提心吊胆,但是总的来说,对于安谨个人,最近这段时间在绘画上的提高还是很大的。 在众人忐忑的心(情qing)中,出发的队伍在半个月后终于是回到了凛冬城之内,安谨万分担忧地跑到城墙上亲自去观看回城的队伍,但是可惜,就算是她亲自看到了走在众人前面的陆云璟,她自己也是有些判断不出,此次出征陆云璟他们究竟是否顺利,毕竟她并非是常年带兵打仗之人,对于士气这类话题是看不太懂的。 “皇子(殿diàn)下,你说......陆云璟他们(情qing)况怎么样啊?” 安谨看不懂这些东西,常年(身shēn)居深宫之内的李恪自然而然也是看不懂,他轻轻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为了保密,陆云璟带兵出去的时候基本上是不会向后房传递消息的,所以说,对于前面发生的那些事(情qing),眼下我们也是一无所知。” 安谨看着下方经过的大队人马,有些颤抖地轻轻吸了口气,心中默默祈祷着。 安顿好了手底下的一众兵将,陆云璟带着分派出去的,自己最为信任的几名副手到了凛冬城内的将军府公堂之上询问他们战况,李恪这个时候也是同样在场,安谨则是待在后唐小心地听前面陆云璟和那些将军们的发言。 如果是依照着安谨的计划,这个时候自己这边大举进攻鲜卑人的物资存放处,细作肯定是会有所行动,将自己这边的消息向鲜卑那边传递。 因为自己这边保密工作做得很好,这段时间中,七个驻扎地之间的往来可以说已经被暗卫彻底切断,不管是谁,都绝对不可能再和别的营地中人有所往来。 李恪和陆云璟两人坐在前厅,听着手下众人传来的汇报,安谨支楞着耳朵在后厅小心翼翼地听着前面传过来的声音,叶静怡待在安谨(身shēn)边大气也不敢出,心(情qing)万分忐忑地听着前厅传过来的声音。 陆云璟其实这个时候心中也是感到略微有些紧张,但是最起码,在表面上,他还是一副镇定如常的样子,对着手底下那些知(情qing)的下属询问战况。 一番询问下来,陆云璟心里面也是大致上有数,此次前去进攻,七个目标之中,其中只有一处是事先已经做好了防范,在派遣小队人马进行暗中偷袭之时,对方竟然是已经事先做好了准备,那副架势就好像是,已经提前知道了此行会遭遇敌人一般。 在询问出来这样一 个结果后,李恪和陆云璟两人彼此间对视了一眼,皆是放下了心来,看起来安谨制定的计划非常有效。 根据之前的(情qing)况所做出来的推断调查,陆云璟和李恪也是基本上确定了,这个潜藏在军队中的细作官阶并不是很高,因为透露出去的(情qing)报相当粗略,在进攻时,敌人往往只能知道此次进攻的大致方向和时间,对于自己这一方的兵力部署并不是特别清楚,有时候面对着数千人规模的进攻,仅仅是安排了几百人的防守,有时候面对着自己这边小股人马的进攻甚至是以(骚sāo)扰为目的的作战,对方却是安排了重兵。 一系列的状况足以看出,鲜卑人的这个细作官阶并不高,他只能是模糊地探知到己方的动向,却没办法做到精确。 这才是陆云璟当时因为涉及人数过多而没办法将细作揪出来的原因,有了安谨的这么一番布局,陆云璟和李恪轻而易举地就确定了细作所在的范围。 安谨在大致上听到对方说出来的(情qing)况之后,安谨心中也是做出了类似的判断来。 她心下也是不由得长长舒了口气,只要是自己的判断能够坐实,在付出了如此之大的人力和物力之后,自己这边也算是能够对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有所交代了。 和一众部下们开完了会之后,陆云璟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对着安谨赞叹道:“真不愧是我的女人,竟然能够做出如此细致的判断来,佩服佩服。” 安谨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说起来,那个人最后怎么处理了?” 陆云璟说道:“已经是大范围缩小了调查的范围,暗卫的人已经接手调查工作了,估计这两天就能有一个确切的结果出来。” 安谨闻言也是放松地轻轻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说道:“细作之事解决完毕后,我们就打算回京了。” 安谨闻言不由得感到有些讶异:“回京?这么快?” 陆云璟微微点了点头:“对啊,基本上我们此次行军,对于鲜卑的任务就是尽可能地削减对方的战争潜能,眼下这一目的已经基本上达到,没必要对鲜卑和匈奴赶尽杀绝,只有面对着柔然,我们才是真正的不死不休。” “之前跟匈奴,还有现在面对鲜卑,我们只是(热rè)(热rè)(身shēn),到时候打柔然的时候,才是真正的不死不休。” 安谨稍微想了想,然后笑着点了点头:“那就走吧,我们赶快回去,这么长时间没有和苏秦杨影她们见面,说实话,我还真是有些想念呢。” 陆云璟稍微顿了顿,继续说道:“当然,我父母的祭(日ri)也快到了,正好,回京后我打算祭拜一下他们。” 安谨闻言愣了一下,她自然是知道陆云璟父母的事(情qing),也素来知道,陆云璟对于逝世多年的父母很是挂念,只是,这还是陆云璟第一次正式在自己面前提起这件事来。 安谨稍稍沉默半晌,轻轻点了点头:“没问题,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叔叔和阿姨。” 陆云璟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事(情qing)和陆云璟所说的一样,没过几天就找出来了那个潜藏的细作,在证据确凿的(情qing)况下,细作直接被当众处死,而大军也很快踏上了归程。 和去的时候不同,回京的时间很快,路上几乎没什么耽搁,十多天后,陆云璟和安谨就已经待在京都自己的宅院中休息。 而回京后没多久,就迎来了陆云璟父母的祭(日ri)。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六十三章 祭拜 安谨看着面前的陆云璟的背影,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来。今天毕竟是一个对于陆云璟来说很重要的(日ri)子,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房间里很是安静,就连外面的声音都听的清清楚楚的,每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象,安谨都觉得心里很是难过,如果这个时候用画作来表示的话,也会是非常令人觉得压抑的景象吧。 过了很久之后,陆云璟才回过头,看到安谨坐在那里看着窗外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只是看上去有些惆怅。 “这是怎么了。”陆云璟走过去,顺手拍了拍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到安谨(身shēn)上的树叶,“想起什么不高兴的事(情qing)了?” “没有啊,你怎么这么问?”安谨很是奇怪的问,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qing),也是在替陆云璟感到悲伤吧。 见她一副怔怔的模样,陆云璟不由得摇了摇头,露出了很是宠溺的笑容。 “走吧,也是时候了,这个时间过去,刚刚好。”他顺着安谨的视线,看了出去,正巧看到一只小鸟从窗边飞过。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自己的亲人走散了,它一只在叽叽喳喳的叫着,听上去声音很是悲伤,让这个本就带着感伤的场景看上去更加的令人难过了。 “走吧。”安谨想了想,还是拉住了陆云璟的手,仿佛这个样子就能够缓解彼此心中的伤痛。 陆云璟的手感觉非常的冰凉,但也正是他才能够感受到安谨手的温暖,他拽紧了安谨的手,点了点头,带着人朝着他们的目的地前进了。 一路上,两个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安谨知道现在不是开口的时机,而陆云璟则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从安谨的角度来看,觉得陆云璟的侧颜显得特别的凝重。 不过也是,谁去为自己的父母扫墓祭拜,不会是露出这样的神(情qing)呢。安谨在心底叹了口气,在失去父母的时候,陆云璟一定非常的难过吧。 好在,现在他也不是独自一个人,有她在(身shēn)边陪伴着,总不会觉得寂寞的。实在不行,她每天为陆云璟画一些好看的画,让他的心(情qing)能够变好一些。不过画什么好呢,不然画一些(日ri)常的小漫画。 就在安谨想该画什么让陆云璟心(情qing)好一些的时候,陆云璟的脚步停了下来,她一下子撞在了对方的后背上,鼻子撞得通红。 “没事吧。”陆云璟赶紧转过(身shēn),俯下(身shēn)子看了看她的脸,帮着她一起揉了揉,很是无奈的说,“怎么这么不小心,想什么呢?” 安谨觉得自己向的事(情qing)还是不要被陆云璟知道比较好,不然的话原本的惊喜,提前透露了,效果反倒是会大打折扣。 所以安谨朝着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开口说,“抱歉,我只是觉得,有你在我前面保护我的话 ,我想点其他事(情qing)也不会有问题了。不过你停下的也太突然了,是已经到了吗?” 面对安谨非常明显的转移话题,陆云璟也没有戳穿对方,点了点头说,“是啊,已经到了。就是这里了,今天带你过来,也主要是想要他们看看你。” 说着,陆云璟握紧了安谨的手,“别担心,他们都是很好的人,一定会喜欢你的。就像是我喜欢你一样。” 没想到陆云璟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安谨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不由得感慨了一声,果然(身shēn)在陆云璟这个地位的人,都是非常的会说话的,不管是甜言蜜语,还是别的,反正总是能够让她内心砰砰直跳。 要是她也能说点让陆云璟觉得开心的话就好了,不过比起语言,她还是更喜欢用画作来表达。只是那种方式大概也不是很容易被人理解,若对方不是陆云璟的话,还真的是非常的不适用的。 想到这里,安谨朝着陆云璟笑了笑,“嗯,我也会好好的表现,让他们喜欢我的。你放心好了,不要觉得压力太大了。” 从刚才开始,安谨就觉得陆云璟心事重重的样子,也不知道对方是在担心什么,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内容,不过这也并不影响安谨,她想要做的事(情qing)从始至终都是不变的。 两个人握紧了彼此的手,朝着安葬陆云璟的父母的地方走去,安谨也看得出来,陆云璟是经常到这边来的。甚至上一次陆云璟送过来的东西,都还摆放在那里,看上去非常的新。 “我,我应该做些什么?”安谨觉得非常的紧张,虽然知道对方大概率是听不到的,不过连穿越这种事(情qing)都有可能发生,谁知道陆云璟的父母又会不会现在依旧“在”这里呢。 一想到这里,安谨就有些不知道腿脚该放到哪里去了,只能全(身shēn)绷紧的站在那里,盯着陆云璟的父母的牌位,想着自己也应该送对方一点礼物,早知道的话,就将画作拿过来,烧给他们看看了。 陆云璟一回过头,就看到安谨这幅表(情qing),不由得愣了一下。 “怎么这么紧张?”陆云璟看着她的反应,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又觉得有些可(爱ài),“别这么拘谨,都是一家人,自然一点就好了。这也是你的父母。” 安谨看着陆云璟,见他确实是不怎么在意的样子,她这才松了口气,点头说,“嗯,你说得对,一家人嘛,不需要太过于拘谨。不过,我这一次没有带礼物过来,还是有些不妥的。” 说着,安谨走上前,朝着父母的牌位鞠了一躬,“下次过来的时候,我一定问问陆云璟你们喜欢什么,然后给你们带过来的。” 陆云璟站在一旁,听到安谨说着下一次的事(情qing),心里不由得一暖。在漫长的岁月当中,一直都是 他一个人孤苦无依的,每一次来到父母的面前的时候,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可以撒(娇jiāo)任(性xing)的年纪。 虽然没有人回答,但他还是会忍不住和父母讲一些自己发生的事(情qing),也算是和他们报个喜道个平安。 但是以后的路上都会有人陪着他了,这一次也是主要想要告诉父母这件事(情qing),所以才会带着安谨过来,给父母看看,也告诉他们,这是他这辈子都不会放手的女人,让他们不要再担心,以后他都不会是一个人了。 “我们坐下吧。”陆云璟过去拉住了安谨的手,觉得自己也是时候该将自己一直藏匿在心中的事(情qing)告诉安谨了,“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你愿意听吗?” 那当然是愿意的。安谨点了点头,跟着陆云璟找了个地方坐下,认真仔细的听着他的话。 陆云璟也是第一次将这件事(情qing)和其他人说,这个时候难免会有一些紧张。若不是安谨一直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可能他也很难开口说下去吧。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也渐渐的黯淡了下去,陆云璟说完了他的故事,看着安谨,想要看看对方会是什么反应。 “怎么会这样。”安谨有些难过的抿紧唇,随后依偎在陆云璟的怀中,抱着他,轻轻的拍了拍陆云璟的后背,“幸好我现在遇到你了。” 幸好他们两个人遇到了彼此,为彼此安抚了心灵中的创伤,在救赎之中,伴随着过去的经验和伤痛,没有错过对彼此最为重要的那个人。 安谨仔细的想了想,若是换个角度,她站在陆云璟的那个位置的话,也会因为当年的事(情qing)而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不管怎么说,现在有她在陆云璟的(身shēn)边,一定不会让他再遇到以前那样的事(情qing)的,一定会让他再次感受到亲(情qing),不再觉得孤单了。 感受着怀中的温度,陆云璟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的吐了出来,想到最后还是抱住了安谨,轻声的说,“谢谢。” 也许这会是他最后一次对安谨说这样的话了,他们之间并不需要这般客气的话语,只是此时此刻,他也确实是不知道还有什么话语才能够表达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qing)了。 “好了好了,在父亲母亲的面前,露出这样的模样要怎么办啊。”安谨见陆云璟恢复的差不多了,这才开口说,“赶紧起来,再和他们说说话吧,他们一定也很想你的。” 因为有了安谨的陪伴,这一次陆云璟说事(情qing)的时候,也有了听众,没有以前说起来那么的乏味了。安谨仔细的听着,脑海中已经出现了画面,想着之后为陆云璟画一幅画。 陆云璟一边看着安谨的面孔,一边开口讲着他们两个人一起发生的事(情qing),这和以前也是有很大的不同,他的生活中,也渐渐的不再是只有一个人,想必父母在天之灵,也会为他感到高兴。 而两个人因为太过于专注的去给父母讲述发生的事(情qing),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有一道黑影从门前掠了过去,速度很快,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六十四章 暗锋 安谨见外面的天色已经很晚了,便对正在收拾东西的陆云璟说,“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早点回去吧。” “好,听你的。”陆云璟此时此刻的心(情qing)很好,自从他给自己的父母祭拜以来,这是他第一次还能保持一个好心(情qing)的离开这个地方,甚至还转头对着父母的牌位说了一句,“我们下次再来看你们。” 走在路上,外面的风景又是与来时不同的另外一番风景了,四处树枝上的叶子,因为一阵风的吹过,发出了沙沙的声音,有的甚至随风飘落到了地上。 但是与来时不同,此时此刻安谨的内心也发生了改变,即使是看到了落叶,也觉得非常的美丽,甚至想要在这里画出一幅美丽而又温暖的画作。 当然,那之中一定是要有她和陆云璟的存在的,她要将这张画送给陆云璟,告诉他从今往后,他都不会是孤(身shēn)一人,不管是(身shēn)处什么样的环境,都会有安谨在(身shēn)旁陪伴,只要两个人在一起,无论什么样的景象都会变得让人觉得温暖。 想到这里,安谨不由得笑了笑,转过头来看向了陆云璟。 “怎么了,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qing)了?”陆云璟也顺着视线看了过去,但是并没有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便询问说。 安谨摇了摇头,握紧了陆云璟的手,很是开心的说,“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你在我(身shēn)边真好。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qing),从始至终,一直陪伴在我(身shēn)边的就只有你了。要是没有遇到你,我都不知道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这么一想,就觉得老天爷果然还是有他自己的考虑的,虽然她失去了过去的人生什,甚至是再也不能够和过去的亲人见面,再也不能回到故乡,但是,——一心安处是吾乡,自己能够在这里感到安心就足够了。 当然了,她现在虽然也算是靠着一些名声去帮助陆云璟,不过最主要的还是两个人彼此之间心的距离。 陆云璟看着安谨,无奈的笑了笑,知道对方应该是又一次的陷入了自己的小世界中。可能是因为看的书多,再加上也会自己画一些画作,所以安谨的思维方式总是有些不太一样。他也说不出来那种感觉,有的时候甚至觉得,一个不小心可能安谨就会消失不见了。 想到这,陆云璟微微皱眉,握紧了安谨的手,不愿意松开。这是他小小世界中,仅存的温暖,哪怕有再多的富贵权势,也没有办法换来的真心。 无论怎样,他都一定不会让安谨离开自己的,也绝对不会留下她一个人在这个世上,尝试着和他以前一样的孤苦的感觉。 安谨并不知道陆云璟在想些什么,思维还停留在周围的风景中,想着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到底要画一个什么样子的画才好。 时间稍微的倒退一些,在韩卫听到了陆云璟的话之后,他飞速的离开,朝着陆云璟的房间赶去。既然陆云璟和安谨两个人此时此刻都在那里祭拜父母,那么现在他们的住所的防卫一定是非常的低下的。 只要现在过去,就能够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了,韩卫加快了脚步,想要趁着陆云璟还没有回去的时候将东西取到手。 来到了陆云璟的房间,韩卫便迅速的翻找起来,不过好在,他要寻找的东西也很好找,就被陆云璟非常宝贝的挂在墙上,一看就是经常擦拭的。 “不过,他竟然如此宝贝这幅画,想要不被察觉的偷走还是有些费力的。”韩卫皱了皱眉头,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先将这幅画有陆云璟母亲的画像取走,再做其他的打算了。 按照刚刚听到的那些来看,陆云璟和安谨肯定是还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够回来的,他只要在这段时间之内,将这幅画像找到人重新画上一副,不就能够解决这个问题了。 韩卫想好了之后,便带着东西来到了一家造假的地方,让人将陆云璟的母亲的模样给临摹了下来。看着一模一样的画卷,韩卫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将原本的那一副送了回去。就如同他所想的那样,他再过去的时候,屋子里也还是一个人都没有,陆云璟和安谨都没有回来。 不过一想到安谨和陆云璟在一起独处了这么久,韩卫的心里就很是不平衡。 他盯着陆云璟的母亲的画像,冷冷的笑了笑,“陆云璟,很快我就会让你知道,究竟什么才是你应该得到的,不该你碰的东西,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收手吧。” 等到安谨和陆云璟回去的时候,屋内已经和他们离开的时候没有什么两样,所以两个人都咩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安谨现在就想要试着将刚刚那些场景都给画下来,就和陆云璟说,“我有一点想要尝试的事(情qing),你稍微等我一下,嗯,可能要很久,算了你还是不等我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吧。我搞完之后,会过去找你的。” 说完之后,安谨就匆匆忙忙的跑走了,都没有给陆云璟回答的时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陆云璟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回到了自己的屋内,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真的要说的话,这大概也是一种直觉,下意识的觉得房间内有什么东西和以前不一样了。但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查看之后,陆云璟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甚至连个人影都没有,便自嘲的笑了笑。 “放松警惕的时间太长,已经开始变得有些神经质了吗。”他摇了摇头,最后还是离开了房间,跟着安谨一起过去了。 而安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便立刻拿出了自己的工具, 开始按照自己构思好的图进行创作,因为这件事(情qing)她已经想了一天了,所以画起来也是非常的得心应手。 嗯,这个地方应该这样勾一下,然后这个地方要加一点(阴yin)影,整体的颜色要偏橙黄色,一定要凸显出今天这件事(情qing)在他们心中的温暖。 安谨就这么一边嘟囔着,一边为自己的画作添加了一笔又一笔的色彩,最后完成的时候,她自己的(身shēn)上也印上了一些,但安谨丝毫不在意这件事(情qing),只觉得自己这一次的画作,可以说是这么久以来,最为满意的一副了。 果然(情qing)感还是会影响到创作的水平的,只要一直怀揣着(爱ài)意,就算是不会画画的人,也一定能够画出美丽的作品出来的。 等到安谨的画作晾干了之后,她便兴高采烈的拿到了陆云璟的面前,很是期待的盯着对方看,想要得到一个评价,最好是夸奖的话语,这样她才有动力去做下一次的画作嘛。 陆云璟也没有想到,安谨匆匆忙忙过去做的,就是这件事(情qing)。看着手中的画作,他第一次有些说不出来话,不知道怎么夸奖才好了。 安谨也没有着急,反而和陆云璟仔细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画的内容,能够看出来,安谨是真的非常的喜欢她这一副作品,在描述的过程中,可以看到安谨整个人的眼睛都是亮闪闪的,尤其是在说到画中的那两个人的时候。 大概是灌输了她所有的感(情qing)所做出来的画吧,就连陆云璟也看出了这幅画作的完美之处,除了完美之外,甚至不知道该说别的什么了。 安谨说完之后,才发现陆云璟已经很久没有开口说话了,不由得有些紧张的看了过去,“所以,你觉得怎么样,你喜欢这幅画吗?” 见安谨用一副小心翼翼的眼神看着他,陆云璟笑了笑,顺手揉了揉安谨的头,“当然喜欢了。不管是这幅画作,还是画出这么令人感动的画作的人,我都是喜欢的。不过我真的没有想到,你居然能够通过今天的事(情qing),画出这么温暖人心的作品。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我对你也是有了一定的影响呢?” 听到他的话,安谨立刻瞪大了眼睛说,“你对我当然有影响了,若是没有你的话,也不会有现在的话。事(情qing)也总不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的。你可是我在这里最为重要的一个人了,所以千万别说一些妄自菲薄的话,我不喜欢听,也不想要你这么说。” 说着安谨便凑到了陆云璟的(身shēn)前,将他整个人抱住,闹着小脾气,“你要是以后再这么说的话,我就这样一直搂着你,让你看不到前面的路,最后只能在我的怀抱中窒息,怎么样特别的可怕吧?” 安谨甚至脑补倒了后续发展的事(情qing),毕竟(身shēn)为原来的漫画家,她的脑洞还是 非常的庞大的,要不是陆云璟即时的唤醒了她,她可能就要想到宇宙的另外一边去了。 “确实是很可怕。”陆云璟轻轻地点了点头,笑着认可说,“你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我可要注意着点自己的言行举止,不能被你抓到缝隙啊,不然的话,可就要牡丹花下死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六十五章 故梦荒途 安谨盯着陆云璟看了一会儿,下一句话难道不是做鬼也风流,什么时候陆云璟也会和她说这种玩笑话了,不过这也代表陆云璟今天过得确实是很不错,心(情qing)很好吧。 于是她也跟着笑了笑,调皮的补充了一句,“你风不风流我不太清楚,反正我明明是一朵玫瑰花,怎么会是那朵牡丹,不知道你是在哪朵牡丹花下死的?” 听到安谨的话,陆云璟无奈的点了点她的额头,“调皮。”他将安谨从自己的(身shēn)上拉下来,顺势将人抱入了怀里,很是宝贝的看着怀中的人和手中的画。 “我会好好的珍惜这幅画的,你画的很美。”陆云璟当着安谨的面,将画好好的安放在了他的墙上,就如同那副母亲的画像一样,珍贵的挂在那里,离他最近的一个地方。 看到陆云璟这么的宝贝自己送过去的画作,安谨也会非常的开心,不过还是谦虚的说了一句,“还是放在其他的地方吧,我的画也不能同母亲的画像一个地位啊,多不好。” “在我心中,他们的价值是一样的。就像在我心中,你和母亲都是同样重要的存在。”陆云璟理所当然的开口说,“所以不管是谁,都不会偏(爱ài)的。” 安谨眨了眨眼睛,听到陆云璟的话,还真的有些好奇,如果他的母亲还活着的话,他会怎么处理安谨和母亲之间的关系呢。 不过这件事(情qing)也就只能想想,毕竟陆云璟的母亲早就已经不在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有太大的用处。 另外一边,韩卫回去之后,便立刻将手中的那副陆云璟母亲的画像又找人临摹了几幅,同时给他的手下分发了几张,让他们立刻去各个地方寻找和这画像上相似的人,带过来见他。 等事(情qing)都安排妥当的时候,韩卫就只要坐在家中等着消息回来就好了,只是要找一个和陆云璟的母亲一模一样的人,到底还是有些困难的,世界上相像的人少之又少,更别说是在古代人口不多的这个时候了。 韩卫在房间中等了很久,最终都没能等到自己的手下带来什么好消息,不由得有些恼火。不过他倒是并不怎么气馁,现在陆云璟在明他在暗,想要搞掉他方法多的是,一个方法不行就尝试另外一种,就像下棋一样,双方将来将去地,总有将死的一天。 想要找人,方法不是多的是,哪怕是付出大量的银两,只要能够让陆云璟的生活变得一团糟,那也是在所不辞的。 不过太过于明目张胆的话,陆云璟不一定发现不了,既要不被陆云璟发现,又要在有限的时间内,找到那个能够帮助他完成计划的人,果然还是不太容易的。韩卫更加的烦躁了,不由得在房间中踱步,最后也没能想到一个好办法出来。 只有耐心的等待 了吗,他的这个办法的时效(性xing)还真的是有些问题,还是再稍微的想一些别的办法,他真的是一刻都等不了,想要陆云璟现在就败倒在他的面前,后悔对他所做的一切,后悔自己抢走了安谨这件事(情qing),也后悔他出现在这个世上。 想到这些,韩卫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笑了起来,感觉(身shēn)体又充满了力量,便也起(身shēn)去寻找了。他也没有离开的太远,就是来到了附近的城镇上,也算是碰碰运气。 韩卫四处打量了一下,看着繁华的景象,也忍不住惊叹了一声,“这个小镇,倒是(挺ting)繁华的,以前还真没注意到还有这么一个地方。” 就是不知道,这样的地方究竟会不会有和陆云璟的母亲十分相似的人的存在了。也罢,总是要碰碰运气的。 韩卫便一边看着周围的景象,一边观察着这四周的人,想要看看有没有人和陆云璟的母亲,哪怕只有一丁点的相似也是可以的。 最后他也实在是有些没有头绪,便拿着之前的那张图纸,见到一个人就拿出来问一下见没见过这个人,在问了可能有上百个人之后,韩卫总算是遇到了一个说不同答案的人了。 “真的,你当真见过这个人?”韩卫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对方的看起来并不算是富有,甚至可以说,打眼一看就是贫穷人家的人,他便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银子,“这个给你,带我去见你说的那个人,我会再给你一个。” 那人大概也没见过这么多银两,顿时眼前一亮,赶紧点头,生怕有人抢了自己的生意,“好嘞,我肯定把人给你见到了,跟我来吧,她就在那附近。” 韩卫保持着警惕,跟着这人走,越走发现周围的景象越是昏暗无光,仿佛刚刚那种繁华都是虚构的世界一样,非常的奇特。 这大概就是穷人与富人之间的区别了,享尽荣华富贵的人,能够在城镇中散发光芒,而没有(身shēn)家的人,也只能在这昏暗的地方,做一条过街喊打的老鼠,没有人会喜欢,甚至连他们自己都会厌恶自己吧。 韩卫只是看了一眼,就没有再看了,在他完成大业的道路上,自然是也没有去关怀这些人的必要的,他所需要做的,就是将陆云璟的生活搞垮,将最大的威胁除掉,这样才能够成功的完成大业。 在他想事(情qing)的这段时间里,那人已经带着他来到了一个房屋前面,他停下了脚步,看着韩卫,眼神很是明显,想要另一块银子了。 韩卫冷哼了一声,“等我见到人之后,自然是会将银两给你的,这点时间,你不会没有吧?” “当然,当然,你请进吧。”那人知道韩卫一定不是什么好惹的人,所以立刻撇清了自己的干系,给韩卫让开了道路。 这个房屋显然是 非常破旧的,如果那个长得像陆云璟母亲的人真的住在这里,那么想要掌控对方,可以说是再容易不过的。 在这个时代,可以说是没有什么银两解决不了的问题,只要给那个人一笔银两,她肯定会愿意帮助他完成这重要的一步的。 想到这里,韩卫对于自己这一次的目的已经是势在必得了,他推开门,只是这么一个动作,门就发出了吱呀的声音,显得刺耳的很,韩卫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天花板上也不知道是有多久没有打扫了,上面全是灰尘和蜘蛛网,韩卫走进去的时候,甚至觉得有灰尘掉落在了自己的头上。地板也是吱呀吱呀的,看上去非常不结实,一走就会踏出一个清晰地脚印,看来整间屋子都已经很久没有打扫过了。 走到里面的时候,韩卫用手扇了扇旁边的灰尘,这才定眼看了过去,只能看到那个人的背面。 他皱了皱眉头,开口说,“你就是这个屋子的主人,李氏?” 李氏回过头来,在她回头的一瞬间,窗外的阳光照(射shè)了进来,刚好打在了李氏的脸上,韩卫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像,像,实在是太像了。没想到居然还真的能够找到这么相似的人。”韩卫摇了摇头,觉得这是上天都在帮助他,不然的话,又怎么会找到这么相似的人呢。这已经不是只有一点点的相似了,可以说,如果不是陆云璟的母亲已经死了,估计两个人站在这里就是一个镜子刻出来的,走在路上都会被人认错的那种相似。 李氏很是无措的看着韩卫,不知道他突然进来是想要做什么,她整个人都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哆哆嗦嗦的看着韩卫,又小心翼翼的低下头,生怕惹怒了眼前这一看就富贵权势的人。 韩卫才不在乎李氏究竟害不害怕,他需要对方,就会给足对方需要的东西,“我给你一个享受荣华富贵的机会。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那么想要多少银两都是没有问题的。你意下如何?” 其实这么说的同时,韩卫就已经确信对方一定会答应下来的,如果能够居住大一些的房子,又有谁愿意留在这个破旧的仿佛一吹就倒的房子里面呢。 “这,是真的吗?”李氏有些狐疑的询问,“不会是,要做什么不好的事(情qing)吧?” “当然不是。”韩卫笑了笑,“就只是配合我,给一个没有感受母亲温暖的可怜人,送一个母亲过去罢了。” 听到韩卫的话,李氏其实还是不太明白,不过银两实在是太过于吸引人,所以她最后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这之后,韩卫便将李氏接走,回到了自己的府上,好好的梳妆打扮了一番,本来李氏就与陆云璟的母亲非常的相似,这个时 候再按照陆云璟母亲平(日ri)的妆容给李氏也画上,就真的是谁都没有办法看出什么来了。 “好了好了,就这样吧。也不要画的太相似了。”韩卫阻止了想要继续画点什么的手下,“我们要的相似,但是却不是。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看着已经整装待发的李氏,韩卫勾起了嘴角,已经等不及看到陆云璟的反应了。究竟是安谨比较重要,还是母亲比较重要,陆云璟,你也差不多该做出一个选择了吧。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六十六章 悠然 安谨醒过来的时候,窗外正吹着不正常的风,敲打着窗户发出了剧烈的响声。她正是被这风声给吹醒的。 她起(身shēn)走到了窗边,外面的天气看上去不是太好,好像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一样,安谨甚至担心,今天是不是还能够和陆云璟一起出去了。 刚巧,这个时候陆云璟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她站在窗前,关心的问,“怎么了,一直盯着外面做什么?”说着,陆云璟走到了安谨的(身shēn)边,顺手将她的手握住,“手这么凉,是不是在这里站的太久了?” 看着陆云璟皱紧的眉头,安谨笑了笑,然后反握住陆云璟的手,“没有的事,我这才刚刚起来的,要不是你进来了,我可能还能再多睡一会。至于手的问题,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本来就是一个体寒的人,不碍事的。” 但是陆云璟还是很不放心,甚至将安谨的手塞到了自己的怀里,一个个的确认已经捂(热rè)了之后,才松开,再换着捂另外一边的。 安谨对于陆云璟的这种关怀的方式,也是非常的受用的,便没有再拒绝,任凭对方的动作了。 等时间过去了一会儿之后,陆云璟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下不冷了吧?不要一直站在这里了,过去坐一会儿。” “我倒是不冷了,就是看你的(身shēn)上好像变得冰凉了。”安谨无奈的说,“你要是一直这样的话,我都要怀着愧疚过(日ri)子了。就为了给我暖手,大将军的(身shēn)上都变冷了,被其他的女子知道了,大概羡慕的都要恨死我了。” 毕竟陆云璟长得也是非常的俊俏,(身shēn)份地位也是高贵的很,是很多女子心目中的择偶对象。可惜的是,陆云璟已经和她绑定了,估计成亲的那一天,一定是有很多的人过来砸场子的。 要是人生中真的能够遇到这样的事(情qing),那她一定要将这个亲(身shēn)经历,滑下来或者写下来,不然的话实在是有些吃亏了。 “想什么呢。我皮糙(肉rou)厚的,冻着点也没有什么。你不一样,你的手也是你最宝贵的东西,要是一直这么冻着,出问题了,以后不能让你再画画了怎么办?”陆云璟很是严肃认真的说,“听话,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尤其是今天这样的天气。” 安谨盯着陆云璟的眼睛看了一会儿,这才点了点头,开口说,“好好好,我知道了,一切都照大将军所说的来。小女子只是一介书生,又怎么有能力反抗大将军呢。” 说着,安谨还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看上去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而面对她这时有时无的搞事(情qing)的样子,陆云璟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还能怎么办,自己喜欢的人,不管是怎么的,也都要宠着(爱ài)着,既然她想要演着一出,那他也就只能舍命陪君子,一起演着一出 了。 “既然知道自己的(身shēn)份地位,就不要再做会让我生气的事(情qing)了。”陆云璟握住安谨的手,将人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否则的话,你也知道会是什么后果的。” 毕竟是(身shēn)经百战的大将军,这个时候吓唬人还真的是(挺ting)有威慑力的,不过这个时候遇到的是脑子里面有洞的安谨,她看着陆云璟的模样,不觉得害怕,还想了想如果真的遇到这样的剧(情qing),接下来应该怎么发展。 更远的她还想到了怎么讲这个场景画到自己的画作当中,要是其他的女子看到了,一定会为之尖叫不已的。 陆云璟见安谨这个时候还会走神,不由得宠溺的叹了口气,捏住了安谨的鼻子,“居然还敢无视本将军,你这女子的胆子倒是(挺ting)大的。又不怕我惩罚你了?” “嘿嘿,小女子知道,将军一定不会做什么的。毕竟将军这么英明神武,绝不是那种猥琐之人。仅这一点,小女子就觉得非常的安心了。” 安谨依偎在了陆云璟的(身shēn)上,总算是没有再闹了,只是开口说,“说来,今(日ri)这天气,还真的是非常的怪异啊。” 安谨指了指外面的天气,现在看还能看到外面天气都变成了黄色,“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敲得窗户呼呼作响的,我都没有办法安心的睡觉了。” “都说,天有不测风云,该不会真的是要发生什么事(情qing)了吧?”安谨有些不安的拽住了陆云璟的衣袖,“总觉得心底有些不舒服,你们那里美出什么事?” 陆云璟仔细的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大事。别自己吓唬自己了,只是天气出了什么问题罢了。这种天气,大概之后就会好了。” “是吗?”安谨还是有些狐疑,不过对于陆云璟说的话,她还是非常的信任的,虽然对这个天气的寓意还有些不太清楚,但陆云璟都这么说了,她还是不要瞎((操cāo)cāo)心了。 “不过这么说来,我可以画一个有关于天气的画作呢。”一提到自己的画作,安谨的眼睛就亮了起来,要是就着天气创编一个故事,应该也会非常的有意思吧。 见安谨这么快就转移了注意力,本来还担心她会因为担心过度吃不下去饭的陆云璟,顿时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安谨这个模样,还真的是非常的好养活啊,只要稍微的说一个事(情qing),就能转移他的注意力,心(情qing)的变化起伏也是非常的大的。 两个人在屋子里面待了一段时间之后,正如陆云璟所说的那样,随着时间的推移,外面的风渐渐的缩小,最后甚至是一点影子都没有了。 本来天上还都是被卷起来的小沙子和小石子,现在也都看不到了踪影,就是院子里面变得有些脏乱了。 这么看来,他们还是可以出去逛逛的, 真的是太好了。安谨觉得非常的开心,只要还能出去,就不管那些女人的直觉什么的了。 “你快点啊,准备好了没有?”安谨穿上了自己漂亮的衣服,仔细的在镜子中看了看自己,觉得这个模样已经非常的完美了。正所谓人靠衣装马靠鞍,她能够变得让自己都有点忍不住出来了,也都是陆云璟送给自己的衣服的功劳吧。 陆云璟也走了过来,穿着安谨挑选的那(套tào)衣服,两个人穿的就是(情qing)侣装,一眼就能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件衣服的设计还有安谨的一份,所以她看到陆云璟穿的时候,也是忍不住打量了起来,绕着陆云璟转了一圈,这才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果然是好布料加上好设计啊,真的是太好了。”安谨开心的说,“穿着这一(身shēn)衣服出去的话,绝对能够吸引所有人的视线的。” 陆云璟对于这个倒是不怎么在意的,比起衣服的事(情qing),他还是更加的在意安谨,只要安谨能够开心,就算他(身shēn)上穿着的是乞丐服,他也不会在意的。 外面的天色正好,安谨挽着陆云璟的手腕,走在集市上,看着周围的风景。不得不说,因为之前的那个天气的原因,现在集市的街上也都是沙尘,看上去非常的脏。 虽然早就已经料到这个(情qing)况了,但是(情qing)况比安谨想的还要糟糕,她有些担心的看着陆云璟,“这地上这么脏,你的衣服都要弄脏了。” “你的不也是?”陆云璟挑起眉头说,“不然,我们先回去?”反正过来也都是看安谨的意思的,他就算是一个陪同的作用。 “我倒是没什么的。就是看你在沙尘里面,总觉得心里不是特别的舒服。”安谨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帅哥效应吧。” 唉,就连她都没有办法抵抗陆云璟的帅哥气息,就别说是其他人了,从刚才开始就感受到了好多人的视线,真的是甩也甩不掉啊。 “那我们走吧。”安谨拉着陆云璟的手,想要到自己感兴趣的地方看看,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想要新添加一些笔,方便她创作。 不过走了一段路之后,安谨才发现,这附近的店面居然都没有开,“这是怎么回事,是因为早上的天气吗?” 这还真的是失策了,要是知道会这样,他们还不如在家里面好好的休息,让陆云璟给她当模特,好好的画一幅画呢。 “唉,算了,还是回去吧。”安谨很是失望的说,“我还以为,集市会正常的开放的,没想到这样。让你白过来一趟了。” “没事,我们再找找吧。”陆云璟也跟着朝附近看了看,眼睛划过一个人的时候,有些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安谨还在那里不停的说着什么,但是见陆云璟有一段 时间没有开口说话了,不由得有些奇怪的问,“怎么了,看到什么了?” 她也朝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看到有一个妇人站在那里,也不知道是在找些什么。 因为太远了,安谨有些看不真切,但是看陆云璟的那个反应,这个人可不是什么普通人啊。 “我们,过去看看吧。”陆云璟不太确认的开口,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六十七章 故人 安谨还是第一次看到陆云璟的这么紧张的反应,便点了点头,“好,那我们一起过去吧,别担心,有我在你的(身shēn)边呢。” “嗯,我知道的,我只是想要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我所看到的那样。”陆云璟握紧了安谨的手,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他其实也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只是刚刚在看到那个人的面容的时候,他真的是非常的惊讶,那个人实在是太像了。他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事(情qing),却还是忍不住抱着希望,想要过去瞧瞧。 “你好,请问你是在找什么,需要我们的帮忙吗?”安谨凑过去,很是关心的询问说,“是掉了东西吗?” 李氏就在这个时候抬起了头,不管是安谨还是陆云璟都是愣住了。 安谨也从陆云璟的房间中看到了很久那个人的模样,所以这个时候看到真人,还真的是觉得非常的惊讶。 所以说,陆云璟刚刚觉得惊讶的就是这件事(情qing)吗?这还真的是,世界上会有这么相像的两个人吗,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你,请问您叫什么名字。”陆云璟有些紧张的握紧了手,甚至能够感受到受伤的汗液。 太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他觉得陌生极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这个时候安谨也知道为什么陆云璟会露出那样的表(情qing)了。 “我,我姓李。”李氏含糊的说,“谢谢你们两个,我只是想要找找有没有什么吃的。”说完,李氏有些惭愧的笑了笑。 这么一说,两个人也注意到了,李氏的衣着确实是不像是那么的富贵的样子,难道她连一个居住的地方都没有吗。 陆云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开口说,“您没有居住的地方吗?您的子女呢?他们在那里,我带你过去找他们吧。” “子女,这,我并没有子女。”李氏摇了摇头,很是无奈的说,“抱歉,和你们这些孩子说这些事(情qing),也无济于事吧。你们不用管我,去忙你们的吧。” 安谨看了一眼陆云璟,就知道对方一定不会不管这件事(情qing)的。既然都已经看到了这么相像的人了,又怎么会轻易的就让人离开呢。 凭他对陆云璟的了解,对方现在应该都已经想着要将李氏安放在自己的家里了,这么一来,她也需要准备一些相应的东西了啊。 想到这里,安谨开口说,“阿姨,您看这样好不好,我们两个呢,也不是什么可疑的人,您一直在这里也不太好,不如就和我们一起回去怎么样。” 陆云璟愣了一下,看着安谨,刚好对方也在回头看着他。安谨给了陆云璟一个眼神,既然想做的话,就去做吧。她是绝对的支持陆云璟的决定的,不管这个决定最后带来的是什么结果。 “是啊。”陆云 璟点了点头,“您,跟我们一起回去吧。正巧,我们家里也没有几个人,平(日ri)里待着也非常的冷清,多了一个人,也能让生活变得更(热rè)闹一些。” 李氏有些犹豫的看着陆云璟,“这,这样不太好吧?我,我这么一个人,和你们一起回去,到时候得有多少人说笑话啊。不好不好的。” 见她这么果断的就拒绝了,安谨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看着陆云璟,看他怎么劝说对方跟着一块回去了。 陆云璟的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对方,越看越觉得相似,越看越觉得思念。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想起自己的母亲的模样了,若不是因为还有一个画像的话,他可能现在连母亲的模样都记不住了。 想到这里,陆云璟伸手握住了李氏的手,然后轻声说,“抱歉,是我想要您同我回去的。可能您不知道,我,失去了自己的母亲,一直希望能够有一个同自己母亲一样的人陪伴在(身shēn)边。”说着,他笑了笑,“既然,现在您也没有子女,我也没有母亲,难道不是刚好吗?” 听到陆云璟的话,原本李氏非常犹豫的脸庞,这个时候也稍微的有一些动摇了,她看着握着自己的手的陆云璟,最后没有说什么。 安谨抿了抿唇,果然只是她的陪伴,还是不太足够的吗,陆云璟的心中还是很渴望母亲的关怀的,现在看到一个同母亲长得一样的人,哪怕知道对方并不是自己的母亲,也还是忍不住想要将自己的思念寄托在对方的(身shēn)上。 其实她也不是不能够理解这样的感(情qing),只是,这个李氏出现的时机,总觉得是非常的巧合的。他们前些(日ri)子才刚刚谈论了一下,有关于陆云璟的母亲的事(情qing),现在居然就遇到了一个和陆云璟的母亲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是不是有些太巧合了。 但是看到陆云璟的高兴又很是怀念的样子,安谨又不太想要说出这样的话了,她并不想要打断陆云璟的这种感(情qing)。 想到这里,安谨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看着陆云璟和李氏的动作。 “这,唉,其实啊,我也一直都想要有一个儿子,可惜的是,我那口子过世的早,我也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李氏感慨的说,“若是真的能够,有你这么一个儿子,我也觉得这个心里踏实了不少的。” 于是,这件事(情qing)就算是这么定下来了,这接下来自然也是没有什么心(情qing)继续逛集市了,安谨跟着陆云璟,顺便还带着一个李氏,就这么回到了家中。 “您就住在这个房间里吧。”陆云璟将房间安排好了,这个房间距离他们的房间也还算是近,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qing)的话,找他们也是非常的方便的。 不过不管怎么说,人已经接进来了,以后不管是做什么,都要小心一点 了。安谨叹了口气,看来,所谓的婆媳关系,她也要开始了吗。 希望这个婆婆,不会像是以前听到的那些那么的可怕。 等将李氏彻底的安置好之后,陆云璟来到了安谨的(身shēn)边,看到她很是愁眉苦脸的模样,有些担心的问。 “怎么了这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安谨看了陆云璟一眼,还是将自己的疑虑说了出来,“嗯,你觉得,李氏真的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虽然李氏和陆云璟的母亲长得非常的相似,可是到底还是不太一样的,而且出现的时机太过于巧合,他没有办法忽视。 陆云璟摇了摇头说,“我当然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相信她的。只是。”他说到这里,有些抱歉的说,“只是她长得实在是太像了,我看到她那个样子,实在是没有办法忽视不管。” “你放心好了,若是他真的有什么问题,我也不会让她继续待在这里的。尤其是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qing)。” 听到陆云璟的话,安谨虽然心中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到底也不会再说什么了。 毕竟照这样看来,陆云璟还是保持着自己的理智的,她也就相信对方是真的会按照他所说的那样去做了。 “嗯,那你这些(日ri)子,好好的陪陪她吧。毕竟一直都没有子女陪伴在自己的(身shēn)边,你也一直都想要陪着自己的母亲,你们两个不是刚刚好。” 陆云璟有些犹豫,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是他这些(日ri)子已经答应了要陪着安谨的,突然离开的话,安谨该怎么办。 知道陆云璟在想什么,安谨笑了笑说,“放心吧,我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再说了,以前没有你的时候,我不是也一直都一个人过来的吗?” “而且啊,一直以来,我都有你陪伴在我的(身shēn)边,而阿姨只有一个人,你多陪陪她也是应该的。” 听到安谨的话,陆云璟觉得更加的愧疚了,不过也没有再推拒什么,只是开口说,“放心好了,等好好的陪陪他之后,我会好好的履行我的诺言的。” 安谨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快去快去,一会儿阿姨等久了的话,心里又该觉得难过了。” 看着陆云璟离开之后,安谨轻轻的吐了一口气,想要忽视自己心中的那个感觉。 李氏看了看房间的周围,忍不住笑了笑,她还是第一次居住这样的房间。 不得不说,这样的房间还真的是特别的舒适,让她有些没有办法忽视。 答应了这个提议果然是正确的选择,接下来只要按照那个人所说的去做,她就能够一直享受这样的生活了吧。 想到这里,李氏心中更加的高兴了,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外面的声音,知道应该是陆云璟过来了,赶紧摆好 了自己的表(情qing)。 陆云璟进来的时候,看到李氏正面对着窗户,看上去有些孤寂。 “在这里,住的会不会不习惯?”陆云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聊了一些平常的话题。 不过,李氏也非常的随和,就这么和陆云璟聊了起来,让陆云璟也渐渐的放松了下来,聊天的内容也不是那么的死板了。 这天晚上,可以说是陆云璟过得最为快乐的(日ri)子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六十八章 融洽 李氏就这么在陆云璟安排的地方住了下来,而她每一天表现出来的模样,也确实是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今天这里的景色还真的是挺好看的。”安谨坐在院子里,很是开心的想,只要再稍微的想一想,她就能够想到下一次的画作的思路了。 到时候,今天晚上就可以在自己的画室里面过日子了。一想到这里,安谨就有些开心的笑弯了眼睛。 就在这个时候,李氏从房间中走了出来,也是非常感慨的看着风景。 “这里的花,可真好看啊。”李氏笑了笑,走到了安谨的身边,询问说,“我坐在这里可以吗?你不会介意的吧。” 没想到李氏居然会主动的找她说话,安谨愣了一下,这才点了点头,有些慌张的站起身,“当,当然可以的,你坐吧。” 安谨甚至还站起身,然后说,“额,阿姨,不是,伯母。” 她也不知道该叫什么好,这段时间,两个人见面的机会可以说是非常的少的,所以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和李氏说话才行。 但是现在李氏已经到自己的面前,她就一定不能一句话都不说了。 “听说,你很喜欢画画的?”李氏也是提前了解过这样的事情的,所以便从安谨非常喜欢的部分着手了,“不知道,我可不可以看看你的画作呢?” “咦,莫不是,阿姨你也很喜欢画画吗?”安谨奇怪的看过去,这还真的是没有看出来,难道说是人不可貌相? 不过李氏很快就摆了摆手,否认说,“不是不是,我自然是不会画画的。就是,比较喜欢看到别人的画作,这样心情也会变的好一些。” 原来如此,比起自己画画,更多的是观察别人吗。这样的人也不是没有。安谨点了点头,开口说,“这样吧,我把我的画作拿出来,给您瞧瞧。” 反正都是喜欢看画作的人,那么多一个朋友也比多了一个敌人要强的。虽然不知道这个李氏现在究竟是好的还是坏的,不过欣赏画作的心情,还是不会忽视的。 于是,安谨就从自己的房间中,找到了自己之前画的一幅画,这幅画也是关于家庭的。是之前陆云璟和她说的时候,她创作出来的。现在看看,还觉得有些可以修改的地方的。 不过给李氏看看还是可以的,于是她拿到了李氏的面前。 李氏看着桌上摆的画,其实心里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但她还是要摆出一副非常感兴趣,并且非常喜欢的样子。 “这,还真的是出乎意料啊。”李氏笑了笑说,“抱歉,我还以为,你所谓的画作,只是普通的那些小画册什么的,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么大的一幅作品。” “没什么,一般人听到的话,大概也都是那个反应,我都已经 习惯了的。”安谨并不是很在乎的说,“不过,您觉得这幅画怎么样?” “其实不瞒您说,这幅画,我还是第一次拿出来给人看,就连陆云璟,我都还没来得及给他看呢。”这话倒也不是假的,她本来是打算今天有时间再给陆云璟瞧瞧的。 听到她的话,李氏仔细的斟酌了一下,考虑着究竟什么才能够让安谨觉得开心,而不会触碰到对方心中的那个怒点。 “这幅画,我觉得非常的温暖。”毕竟是讲述家庭的,李氏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还觉得有些悲凉。” 说完之后,她自己先笑了笑,“哎呀,我在这里评价个什么,我根本就不懂这些的。真要说的话,也只能说出好看与不好看的差别了。” 但是安谨倒是不怎么认为,她点了点头,很是开心的说,“不不不,阿姨你也不要自谦了,我觉得阿姨你说的非常的好啊,我其实也是这么想的。” “如果真的要说的胡啊,可能这就是现在的一些家庭的问题了。” 虽然看上去非常的可靠甚至是温暖,但是到了最后,也只是支离破碎罢了。不管是因为死亡的原因,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孩子总是非常的无辜的,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大人们在离开之前能够考虑好孩子的心情,不要给他们带来一个不美好的童年。 安谨这幅画想要表达的就是这个问题,不过她并没有直白的画出来,而是通过景色的衬托,将本来非常和美的一家人,画的非常的凄凉,看上去仿佛下一秒就要分开了一样。 李氏看到安谨的这个模样,就知道自己应该是画对了,于是松了口气,开口说,“太好了,我还担心,我会说错呢。不过,你画的是真的好啊。” 能够得到其他人的夸奖和认可,安谨自然是非常的高兴的,不管这个人现在是不是有问题。 不过不得不说的是,李氏的回答太过于完美,让她都要以为对方是不是提前看过自己的画作了。 不不不,怎么可能呢,这幅画可是她刚刚才完成的,可能就是真的看出来了她想要画的东西吧。 想到这里,安谨笑了笑,和李氏很是愉快的聊了起来。 这之后,李氏也会过来寻找安谨,就是为了让自己在安谨的心目中能够有一个好的印象。 “你们两个,看来相处的不错啊?”陆云璟看到的时候,就发现安谨和李氏正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小声的说些什么。 反正不管是什么,现在的这个距离,既让人觉得他们两个关系很好了。 安谨听到了之后,忍不住笑了,“当然了,毕竟我们同位女子,总会有一些共同话题的。而且,阿姨对我的画作的感触也是非常的深,总 是能够说道我的心坎上,我好久没有遇到这么知心的人了。” 听到这话,陆云璟知道安谨已经稍微的放松了警惕了,他也跟着笑了下。 毕竟两个人相处好的话,最为开心的就是他了。如果这个李氏真的是什么问题都没有的话,那他很乐意看到安谨和她的关系相处的这么融洽。 以后,李氏可以作为他的母亲,继续和安谨相处,如果她真的愿意的话。 想到这里,陆云璟很是开心的说,“这样吧,今晚我们就在院子里面吃东西,今天晚上的天气很好,很适合在外面吃东西的。” 没想到陆云璟会提出这样的事情,安谨和李氏都是愣了一下,然后对视了一眼,笑着点了点头。 这天晚上,可以说他们准备了一顿非常丰盛的晚餐,在院子当中享用。在这个月色之中,安谨的眼睛显得非常的明亮。 她又一次的通过生活当中的琐事,想到了自己画作的源头,不得不说,生活果然是一个非常好的灵感源泉,尤其是陆云璟。 自从认识了陆云璟之后,她真的是有了不少的灵感。 现在,陆云璟找到了自己一直期待找到的人,她是不是也应该送给对方祝福呢。 安谨下意识的看向了陆云璟,能够看到他非常的开心的模样,他正在和李氏说话,也不知道是说到了什么,就连李氏也被逗乐了。 这么一看,还真的是就和普通的母子没有什么区别啊。 安谨摇了摇头,现在还是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将开心的时光留给他们吧。 啊,也许她还可以画一幅有关于母子之间的画作,嗯,又多了一个灵感,真的是太好了。 这天他们很晚才回到房间,安谨喝了一点小酒,这个时候觉得有些头晕了,所以便早早的回去休息了。 陆云璟也将李氏送回了房间,毕竟现在实在是太晚了,他也不适合和对方说太多。 “你好好的休息吧,明天有些事情想要问你。”陆云璟抿紧唇,“希望你能够仔细的听我说。” “什么事情啊,神神秘秘的。”李氏笑了笑,“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这孩子,还非要等到明天。”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陆云璟松了口气,和李氏道别之后,便也回到自己的房间了。 周围安静了下来,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李氏站在房间内,仔细的听了听四周的情况,确认真的没有人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这些日子,也不知道陆云璟是不是真的放松了警惕,所以她一直绷直着神经,什么都不敢做。不过今天听到陆云璟的这个话,大概也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 还是赶紧联系一下韩卫吧,将目前发生的事情都告诉对方,问问下一步应该怎么做才好。 李 氏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写了下来,然后通过窗户的信鸽,送到了韩卫的手中。 “哼。没想到啊,陆云璟也会有这么大意的一天,居然这么容易就相信了这件事情。”韩卫看着手中的信件,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 这样的男人,根本就没有资格阻挡在他的面前,等着吧,只要将陆云璟制服,他就能够继续自己的大业,到时候,不管是这片江山,还是安谨,他一定会一个不落的抢到自己的身边的。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六十九章 谈谈 安谨看着窗外的风景,忍不住叹了口气,都到了这个时候了,陆云璟还是没有过来,现在看来,还真的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 李氏的事情,他们到现在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而陆云璟已经越来越相信李氏的话了。 通过这些日子陆云璟的话语来看,安谨能够感受到对方对于李氏的信任的。 只是越这么想,安谨就越是觉得不祥的预感,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李氏有的时候,看着陆云璟的眼神,并不会是像陆云璟想象中的那种温柔,要是没有看错,那里面甚至是包括着一些算计的。 正是因为这样,安谨才会越来越不安。 只是这一次她找陆云璟过来的时候,陆云璟居然这么久都没有来。 唉,是不是果然是她想得太多了呢,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现在她这么做,就是在挑拨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了。 可是,也不是她想要这么做,毕竟,安谨的意思并不是让陆云璟就这么远离那个人,只是想说,让陆云璟不要那么的不警惕,多一个心眼,也总比最后受到了很大的伤害要强得多吧。 但是陆云璟显然是没有将安谨的这些话听进去的,最起码从现在的表现上来看,确实是这样的。 “抱歉,安谨,李氏有些问题想要解决,所以我就过去帮忙了,来晚了,你应该很着急吧。”陆云璟在安谨再一次的看向了窗外的时候,总算是出现在了这里。 但是看到陆云璟气喘吁吁的模样,安谨突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真的在这个时候说出来会比较好吗,可是,要是真的说出来的话,估计陆云璟会觉得她不好吧。 “其实,我想要和你说的事情,你应该早就已经察觉到了,只是一直都咩有提出来而已。” 安谨想了想,还是开口说,“我觉得,李氏出现的时机还是非常的巧合,你若是一直这么的信任他的话,最后搞不好是要吃亏的。” 听到安吉的话,陆云璟确确实实的脸色改变了一瞬间,不过很快就又恢复了。 他知道安谨的意思,也知道安谨是在担心些什么,但是就他这个角度来说,还是觉得没有什么额问题的,毕竟李氏到现在为止,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不好的事情。 而且,李氏还对安谨也非常的好,这就是陆云璟向往的世界,所以自然是希望这样的生活能够一直继续下去。 但是现在安谨也可以说是将这个事情给打破了,将所有藏匿在下面的事情都给说了出来。 安谨抿了抿唇,看到陆云璟的表情,心里也是不太好受的,但它还是接着说了下去。 “大将军,我知道你的意思。”安谨走过去,拍了拍陆云璟的肩膀,“可是 ,当初不是也说好了吗?我们不能被事情的假象所欺骗,要好好的保持警惕心,要是真的没有什么问题那就罢了,可是现在。” “有什么问题吗?”陆云璟皱了皱眉头,有些为难的说,“我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她难道不是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说着,陆云璟看向了安谨,“一直以来,我所期待的母亲,就是这个样子的,现在,我没有办法轻易的就说什么放弃,又或者说是怀疑的事情。” “可是。”安谨抿紧唇,“若是真的咩有问题也就罢了,我最近不止一次,看到她出现在你的房间门前。那个时候你并不在,但是她却还是站在那里,一直盯着你的房门,像是想要做什么一样。” “可能就是想要看看我在不在呢。”陆云璟说,“你怎么能够确认,你所想的事情,就一定是按照你心目当中的那个场景进行的呢。” 安谨皱了皱眉头,确实是这样的没错,可是这句话对于陆云璟难道不是同样适用的吗。 于是她开口说,“你又怎么能够确认,你所想的那个就一定是真的呢?我们两个同样不能证明这件事情,既然如此,也就没有了对峙的可能性吧。” “是,所以,这件事情暂时就不要再说了。” 陆云璟低下头,可以看得出来,他心情非常的低落,也不知道是在为了安谨和他说这些话而难过,还是为了李氏真的有可能有问题而难过。 不管是因为什么,现在他这个反应是真的不行啊。 安谨皱紧眉头,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可是明明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为什么李氏还是坚持的在这里待着呢。 就算是演戏,也实在是有些太会演了,他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要是陆云璟一直这个状态,那么最后去揭穿李氏的,就只能是她自己了。但是没有了陆云璟的庇护的话,她一个人到底还是有些困难的。尤其是在这种时代。 也许陆云璟自己没有注意到,但是安谨可是非常的清楚的。这些日子,虽然李氏一直都在找她聊天,但是动作和话语已经渐渐的有些漫不经心,一看就是不太上心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每一次陆云璟不在身边的时候,李氏的话语就会变少,也不会像最开始那样,还过来夸奖她的画作,和她一起探讨画作的美丽。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安谨才会越来越觉得怀疑的。 算现在还找不到什么证据,但是也不能让陆云璟一个人一直沉浸在这种虚假的世界当中吧。 “陆云璟,我知道你不喜欢听我说这样的话。”安谨叹了口气,“我其实也不想要说的,只是,有些事情,还真的不是我不想要说,就真的 不说会比较好的。” “你自己好好的考虑一下吧,我也不会强求什么。就算你一个人不想要追求真相,想要一直沉浸在这样的虚幻的世界当中,我也不会和你一起沉浸的。” “我一定会找到证据,如果她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的话,我也会为我今天的话语负责人,不管是道歉也好,还是以后好好的照顾李氏也好,我都会去做的。” 安谨说到这里,看了陆云璟一眼,但是陆云璟还是低着头,什么话都没有说,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她将话。 “但是。”安谨只能自顾自的将话语说完,“如果真的有问题,我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不管的,我一定会将你从她的身边救出来的。” 听到安谨的话,陆云璟的身体顿了一下,但是终究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的待了一段时间,陆云璟站起身来。 “已经很晚了,你还是好好的休息吧。不要再想,那些事情了。现在我已经基本可以确认了,所以。” 他剩下的话并没有说话,但是安谨已经能够理解了。 虽然理解了,却不认同,所以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这么看着陆云璟离开了房间。 等陆云璟离开了之后,安谨总算是吐出了一口气,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 她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劝说陆云璟才好了,可是现在想想,李氏的目的会不会就是这个呢。 如果陆云璟真的因为这件事情,不再和她交好的话,安谨也说不出来自己会是个什么样的感受。 总归是不好受的,但是离开陆云璟,这一点她还是做不到的。所以一定要和李氏斗争到最后才行。 想到这里,安谨闭上了眼睛,也确实是有些累了,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 而两个人讨论的话题,李氏此时此刻正在自己的房间当中。 她刚刚已经听到了陆云璟和安谨的争吵了,只不过并没有过去。 若是这个时候过去,实在是没有办法解释,她虽然也想要汇报更多的事情,却也没能做到,只能大概的将自己听到的内容告诉了韩卫。 知道安谨和陆云璟吵起来的韩卫,心里可以说是痛快极了。 “陆云璟啊,陆云璟,你居然也有今天?和安谨吵架的滋味肯定是不好受的吧。要是最后安谨离开了你,你会不会觉得万分的后悔呢?” 韩卫冷笑了一声,“等着吧,等安谨离开你的那一天,我一定会将安谨追到手,然后在你的面前炫耀。到了那个时候,李氏也离开了你,安谨也不在你身边,我看你还能怎么嚣张,怎么阻碍我的道路。” 说到这里,韩卫大笑了起来,笑声传到外面,震动的树枝都颤抖了,树上休息的小鸟被惊动,扇动着翅膀,飞快的 飞走了,在夜幕中,一眨眼就看不到踪影了。 这一夜,终究还是一个没有办法安眠的夜晚,陆云璟在自己的房间中,并没有什么睡意。 想到今天和安谨说的事情,他就觉得自己胃里一阵绞痛,忍不住捂着自己的胃,脸色苍白的坐在那里。 他其实也知道自己不应该那么说,但是当时也确实是没有忍住。 陆云璟看着窗外的景色,心里想着,明天起来,便去和安谨道歉吧,总不能为了这件事情委屈了安谨。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七十章 阴谋 等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安谨睁开眼睛。这一夜她睡的也不是特别的踏实,总是觉得自己在做梦,梦里的内容已经有些不记得了,但是却清晰的记得一双眼睛。 那是陆云璟的眼睛,那双眼睛中充斥着对她的失望,让安谨这一晚上都觉得非常的难过。 这还真的是有些魔怔了,怎么就做了这样的梦呢。果然是想着什么,睡梦中就会呈现什么吗。 现在的这个心(情qing),安谨也不想要去画画,只能来到了院子里。 别说,这还真的是特别的巧合,刚到院子里面,安谨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的李氏。 她正在非常悠哉的泡茶喝,看上去倒是悠闲自在的很。 这让安谨的心里有些不太平衡了,都已经这个时候了,怎么她还这么的悠闲呢。 明明正不知道策划着什么呢,真的是觉得(胸xiong)口闷闷的。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一个打草惊蛇的时候,安谨遍还是像平常一样,走了过去。 “这不是安谨吗?怎么,睡醒了?”李氏看着她,笑了笑,指着面前的茶杯,“怎么样,要不要喝上一口?我觉得,我今天泡的这杯茶水,还是非常的不错的。” 安谨笑了笑,然后摆了摆手,“不用了,握着刚刚睡醒,还不是很想喝茶水。不过,您倒是起得(挺ting)早啊。” 这话就有些意有所指了,不过李氏装作自己没有听到的样子,然后说,“这不是睡不着吗。都已经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了,我哪还有心(情qing)睡觉啊。” 一说这个,李氏就叹了口气,很是无奈的说,“你知不知道,陆云璟到现在都没有起来?我有些担心,但是也没有办法过去看他,所以就想要问问你。” “啊?”安谨也没想到,陆云璟居然会是最后一个起来的,她想了想,觉得可能是昨天的事(情qing),让陆云璟没有心思睡觉,所以才会现在还没起来吧。 想到这里,安谨也是有些坐不住了,她站起(身shēn),对李氏说,“那我过去瞧瞧他吧。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身shēn)体不太舒服了,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可不能让他一个人待着啊。” 听到安谨的话,李氏笑了笑,点头说,“去吧去吧,我就不打扰你们这些小年轻了。要是有什么事(情qing),你就和我说,我再过去啊。” 安谨现在正担心陆云璟的状况,所以就没有再受什么,直接离开了、 看着安谨离开的背影,李氏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这附近陆云璟已经没有再派人监视她了,这也是韩卫告诉她的消息。 都已经到了现在了,自然是要做点什么,现在安谨和陆云璟的关系还非常的不好,所以她也要再做点什么,才能够让他们的关系更加的不好,达成他这一次过来的目的才行。 想到这里,李氏便来到了 安谨的房间,这房间就如同她前些(日ri)子看到的一样,还是摆放着很多的画作,看上去都是安谨这些(日ri)子新创作的。 李氏想了想,便随手拿着墨水,装作是一不小心打翻的。 另一边,安谨还不知道自己的房间内发生了什么,只是敲响了陆云璟的房门,很是担心的喊着,“陆云璟,你没事吧?怎么到现在还没出来啊?” 陆云璟其实只是昨天晚上睡着的时间太晚了,所以才会到现在都没有出现。不过听到了安谨的呼喊声,他还是起(身shēn),给安谨开门了。 看到陆云璟什么事(情qing)都没有,安谨这才松了口气,很是不满的看着他。 “你怎么回事啊,我就是说了那么几句,你就不好好的休息了?看看你这个黑眼圈,你自己的(身shēn)体,难道自己不知道好好的(爱ài)护吗?还要我过来提醒你,真的还是。” 听到安谨的唠叨声,陆云璟觉得心中有些感触,他果然还是非常的喜欢安谨这么说自己的样子。最起码那代表着,安谨还是非常的在乎他的。 不管是昨天晚上,还是现在,其实安谨都是在为他着想,他是知道这件事(情qing)的,只是一时半会没有办法接受,这才没能好好的和安晋说话、 现在看到安谨又过来找他了,陆云璟自然是已经将自己的(情qing)绪调整好了,然后将安谨一下子抱到了怀里。 “做,做什么做什么,赶紧放开我,还不觉得丢人现眼的吗?”安谨有些害羞的敲打着陆云璟的(胸xiong)口,不知道陆云璟这突然之间是想要做什么。 但是陆云璟什么话都没有说,一切的话语都在这个拥抱当中了,他就这么沉默的抱着安谨,抱了很久很久才松开手。 安谨也从最开始的挣扎到了后来的顺从,最后甚至还拍了拍陆云璟的后背,安慰他。 “行了,都多大的人了,居然还要别人这么抱着啊?”安谨说完之后,有些好笑的说,“我说完这句话,怎么总觉得,我才是你的母亲一样。” 这话说的实在是有些太过于像是一个母亲的话语了,陆云璟听了之后,也忍不住笑了笑。 “所以,你不生我的气了吗?”陆云璟闷声说,“昨天晚上是我说的太过分了,对不起,我道歉。我会再好好的考虑一下你的意见的。” 能够听到陆云璟这么说,安谨已经觉得非常的意外了,所以赶紧开口说,“你能够这么想,那自然是最好的。不过,我也不会强求你什么的,所以你按照你想做的来就好了。” 说完之后,安谨从陆云璟的怀抱当中挣脱开,看着陆云璟的眼睛,“不管李氏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只要清楚,我一定会是站在你这边的人就好了。这点信任,你总是要给我的吧?” 要是陆云璟真的因为李 氏的一些做法,就这么怀疑她的话,安谨也会重新的考虑一下,是不是自己真的能够和陆云璟继续在一起了。 “嗯,我知道。”陆云璟点了点头,自然是知道安谨的意思的,“那我们出去吧。我也在去看看李氏,顺便也看看她究竟会是个什么样的人。” “好。我刚刚也有看到他的,要不是他告诉我,我还真不知道你到现在都还没起来。”安谨说着,就带着陆云璟来到了院子,结果却发现李氏并不在这里。 “奇怪了,刚刚还在这里的啊。” 安谨皱了皱眉头,正想要说写什么的时候,就听到自己的房间里传来了什么声音,还有李氏的痛呼声。 在塔的房间里?安谨皱了皱眉头,赶紧过去看了一眼,陆云璟也紧随其后。 一进屋,安谨就忍不住愣了一下,实在是自己的房间变得太过于凌乱了,简直就不是她的房间一样,所以她才会站在那里没有动弹。 陆云璟也看到了安谨的房间的模样,不过随后他又看到了李氏坐在地上,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安谨看到自己桌上的画作也被毁掉了,心(情qing)很是不好,看着李氏,“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抱歉,我听到这个房间里传来了什么声音,就想过来看看。”李氏很是歉意的说,“结果不小心摔倒,把你的画作弄脏了。” 若不是现在知道李氏的年龄,安谨简直是要以为李氏想要和她抢走陆云璟了。这简直是渣女语录最为经典的话语啊。 看到安谨一动不动的,李氏也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眼神一直看着安谨,像是很害怕安谨生气一样。 虽然安谨确实是非常的生气的,但是总觉得不管自己做出什么样的行为,最后都会中了计谋。 要是她表现的非常生气,也许陆云璟就会对她有意见了。但是要是她一直容忍这,下一次还出现这个状况的时候又该怎么办才好呢。 一想到这里,安谨就觉得很是头疼了。 “没事吧。”陆云璟过去将李氏扶了起来,然后对安谨说,“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做这些事(情qing)的人的。” 这屋里这么凌乱,如果只是一个李氏,应该不会这么做的。 “嗯。拜托你了。”安谨转了转眼睛,对李氏说,“您也太不小心了,就算是听到屋里有声音,也不该直接的进来吧?要是有小偷可怎么办?” “再者说了,您要是出现什么问题,要我们怎么办啊。”安谨叹了口气,“画作还是小事,要是你出事了,我们心里也很难过的。” 听到安谨的话,李氏转了转眼睛,没想到她还真的忍下来了。 反倒是陆云璟听到这句话,皱了皱眉头,“您以后还是不要 随便的进入安谨的房间了,她这么辛苦画出来的画作,现在都已经看不出模样了,这让她之后怎么继续画画呢?” “这,我也不是故意的。”李氏这么说,但是看到陆云璟的表(情qing)还是不太好,最后只能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安谨撇了撇嘴,知道对方暂时应该是不会再这么做了,不过这么看来李氏还真的是特别的可疑啊。 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的安谨,就这么盯着李氏看了一段时间,李氏移开视线,也知道自己被怀疑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七十一章 替挡 “真是废物。”韩卫皱了皱眉头,没有想到李氏居然这么快就被人给怀疑了,“谁让你做那种多此一举的事(情qing)了?而且,我是让你挑拨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没有让你做这种事(情qing)让他们又好起来了。” 听到李氏做得那些事(情qing)的时候,韩卫简直是要被气死了,居然能够做这样的事(情qing),这不是摆明着给安谨和陆云璟制造机会吗。 别说是安谨了,就连他站在哪个角度,也会怀疑李氏的。若不是陆云璟现在对自己的而母亲耳朵模样还是非常的执着的话,估计他也早就已经怀疑了。 “这,我不是想着,要是早点将这个安谨解决了的话,就能快点完成这件事(情qing)了吗。”李氏自己也没有想到,事(情qing)最后居然是发展成了这个样子,这个时候也是非常的沮丧的。 “现在看来,你已经被安谨怀疑了,那么做接下来的事(情qing)的时候,一定会非常的困难的。” 韩卫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有些疲惫。但是现在还不能让事(情qing)暴露,哪怕最后真的没有办法控制的住安谨,也要将陆云璟的心给控制住啊。 现在对方明显是已经有了一些倾向了,哪怕李氏真的是长得和他的母亲一模一样,也终究不是他的母亲。 所以等事(情qing)到达了一定的地方的时候,陆云璟就不会再对李氏怀有什么好的印象了,那么到时候,李氏这条线就没有办法走通了。 想到这里,韩卫摇了摇头,看着李氏,“以后,你要是再擅自行动的话,我就让你回到原来的那个生活。” “我,我知道了,我不会再这么做了。”李氏听到这句话,(身shēn)体下意识的抖动了一下。 她可不想要再回到那个没有人在乎的,只有一个人度过的那种贫困的(日ri)子了。 尤其是她在享受了陆云璟的照顾之后,更是没有办法回到原来的生活了。 一切都是有对比的,就像是她这样的人,过惯了富贵的(日ri)子,可就没有办法再去贫困的(日ri)子了。 而且,要是她没有帮助韩卫完成他想要做的事(情qing)的话,最后倒霉的还会是她自己的。 这也算是一条非常霸道的条约了,但是没有办法,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是这个样子的。 “好了,我知道了,这件事(情qing),暂时先这样。我也想好了下一步应该怎么做了。” 韩卫摸了摸下巴,看着李氏,“既然你自己做了错事,那么就算用你自己的(身shēn)体去弥补,也不会有什么怨言吧。” 李氏愣了一下,不敢相信的看着韩卫,“这,这是什么意思?什么东西要用我自己的(身shēn)体去弥补?不,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样子吧。” “哼,你倒是想的(挺ting)美的。”韩卫厌恶的说,“你以为,以你现在这个年龄来看,去做那档子事(情qing),还会 有什么用处吗?我是让你过来当妈,不是让你过来当小姐的。” 韩卫也没打算继续和李氏说什么,只是开口说,“听说过苦(肉rou)计没有?虽然现在安谨和陆云璟都有些怀疑你了,不过只要一个小小的苦(肉rou)计,不管是什么事(情qing),都能够轻松的解决了。” “而你,现在要做的,就是通过苦(肉rou)计取得他们的信任。” 李氏很是担心的看着韩卫,“苦(肉rou)计啊,可是,可是我,我怕疼啊。” “谁管你怕不怕疼,要是知道有这个结果的话,你还会擅自做那些事(情qing)吗?”韩卫冷笑了一声,“我告诉你,要是这件事(情qing)因为你失败了,我是不会轻易的放过你的。你也知道,我这个人的脾气,可没有陆云璟那么好的。” 说完之后,韩卫便象征(性xing)的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把小刀,在手中把玩了起来。 在玩的过程中,还会看着李氏,让李氏觉得下一秒韩卫的那把小刀就会朝着自己飞过来了。 她咽了咽口水,很是担心的看着韩卫,但最后还是点头说,“我,我知道了。我会照你所说的做得,请,请一定要放过我啊。我这么大岁数了,也不想要再折腾什么,唯一的请求就是以后能够过上个舒坦的(日ri)子。” “所以,不管是苦(肉rou)计还是别的什么,都放马过来吧。只要过了这个坎,我总能过上我想要的(日ri)子吧。” 听到李氏的话,韩卫并没有说什么,眼神的意思也很是明显。他并不打算回答李氏的话。 其实在听到李氏对安谨做了那样的事(情qing)之后,韩卫还是有些生气的,这一点他不得不承认。 但是这些事(情qing)他自然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所以这个时候只能让李氏稍微的吃点苦头,让他知道,动谁也不能对安谨动手就好了。 李氏回去之后,果然是安稳了很多,虽然安谨一直都想要找到她的疑点,可是这些(日ri)子李氏实在是太过于安静,所以她什么都咩有找到。 安谨不由得有些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李氏就只做了那么点事(情qing),就放弃了,还是说,那天的事(情qing),李氏真的不是故意的? 在安谨为难的时候,李氏心里也是非常的紧张的。 她知道自己即将要遭遇什么,但是却不知道是什么时间,所以每一天,她都过得心惊胆战的,但是过了很久,都咩有遇到什么危险。 这天,李氏照常的和陆云璟还有安谨三个人一起,在院子里面聊天。 虽然气氛没有最开始那么的和谐,但是好歹也没有出什么乱子。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传了过来,三个人下意识的朝上面看去。 “陆云璟,你拿命来吧!” 这人(身shēn)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也被遮住了,并 不知道是谁,但是他的手中拿着一把刀,笔直的朝着陆云璟刺了过去。 陆云璟有些懊恼,他这些(日ri)子注意力一直都在李氏的(身shēn)上,所以这个时候居然是放松了警惕,没有料想到居然会有人过来刺杀他。 而这个时候想要躲开,已经太晚了。 就在陆云璟打算就这么扛过这一击的时候,一个人影挡在了他的面前。 陆云璟的瞳孔猛地一缩,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人。 只见那人慢慢的从自己的面前倒下,一切仿佛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他看着自己的父母离去,却什么都没有办法做。 安谨也很惊讶的看着倒下去的李氏,没想到对方居然会冲出去救了陆云璟,速度比她还要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氏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说,李氏真的是一个好人吗? 这个问题现在也没有办法得到解答,他们也没有时间再去考虑这件事(情qing)了。 “快,快找个郎中过来。”安谨对还愣着的侍女说,“你们几个,赶紧过来帮忙。” 院子里一下子显得(热rè)闹了起来,但是谁都没有再去嬉笑的心(情qing)了。 刺客最后也被抓住了,可是还没等询问什么,那人就已经自尽了,显然是不打算说出什么有用的(情qing)报的。 看来,这是有备而来的,可是究竟是谁,要这么做呢。 安谨看着正呆愣的看着李氏,一步都不愿意离开的陆云璟,忍不住叹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虽然这个刺客没能伤害到陆云璟,却还是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吧。 希望李氏不会出问题,不然的话,不知道陆云璟会变成什么样子。 “别担心,李氏一定不会有问题的。”安谨拍了拍陆云璟的肩膀,然后将陆云璟轻轻的抱住。 陆云璟感受到了安谨(身shēn)上的温度,握紧了她的手,虽然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安谨还是通过对方握着自己的手的力度,感受到他内心的痛苦。 “好了好了,冷静一些,她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的。” 安谨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着陆云璟的后背,总算是让陆云璟没有最开始看上去的那么吓人了。 两个人都很是紧张的看着正在被郎中治疗的李氏,心(情qing)有些不同程度的复杂。 但是不管怎么说,现在他们都希望李氏能够快一些苏醒过来。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郎中总算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来到了陆云璟他们的面前。 “怎么样了?”陆云璟紧张的询问,“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郎中摇了摇头,“还好,虽然伤口看上去很危险,不过没有受到致命伤,只要稍微的补补血,就能恢复过来了。” “那他怎么现在还没有醒过来?”陆云璟还是不太放心,“真的没有什 么问题吗?” “放心吧,只是受到了惊吓,所以没有醒过来。”郎中摸了摸胡子说,“估摸着,再过一段时间,人就能够清醒了。” 安谨点了点头,“多谢你了,银两一会儿您在侍女那边拿一下吧,我们就不过去了。” 郎中应了一声,“有什么问题,再来叫我就行了,我先走了。” 等郎中走了之后,安谨才缓缓的吐出一口气。 好在,李氏没有出什么问题,最坏的(情qing)况没有出现。 现在就等着李氏清醒过来,陆云璟才能彻底的放心下来吧。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七十二章 照顾 “你先好好的休息一下吧。”安谨有些心疼的看着陆云璟,不想要对方再这么疲倦了。 陆云璟已经有些(日ri)子没有好好的休息了,要是再这样下去,怕是李氏还没有醒过来,陆云璟就要自己将自己的(身shēn)体搞垮了。 陆云璟却是摇了摇头,满不在乎的说,“没事。我就是想要在这里待着,还能稍微的安心一些。” 这些(日ri)子,他满脑子都是那天的画面,总是挥之不去,让他的心(情qing)变得很是压抑。若是当时李氏没有替他挡着的话,现在躺在(床chuáng)上的,估计就是他了。 如果是之前的话,陆云璟可能对李氏还会抱有一些怀疑的态度,但是现在,实在是狠不下心来怀疑对方了。 真的有人会为了陷害其他人,才做出这样的事(情qing)吗?他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 更何况,只要李氏愿意,他甚至可以一辈子的养着李氏,这么一来,李氏的衣食住行都是没有问题的。 既然已经是这样了,李氏又有什么理由,去做一些可能会失去这些生活的事(情qing)呢。 安谨大概也能够猜到陆云璟是怎么想的,她不由得叹了口气,看来,前些(日ri)子说的事(情qing),因为李氏的这个举动,再一次的化成了泡沫。 不过现在暂时她也不想要去想这些事(情qing)了,安谨也希望李氏能够快点清醒过来,不然的话,陆云璟也没有办法好好的休息啊。 “你现在是连我的话都不愿意听了吗。”安谨有些沮丧的说,“我真的很担心你。你担心李氏我知道,因为我也抱着同样的心(情qing)去担心着你。” “你不忍心李氏受伤,难道就忍心让我一直这么魂不守舍的吗。” 安谨越说越觉得难过,攥紧了自己的拳头,更加的难过了,“而且,我都已经说了,我会代替你在这里照顾李氏的,你不让我照顾,一定要自己来,是不是也是对我的一种不信任?” 听到安谨的话,陆云璟愣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她,抿紧唇,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 他当然不是那个意思的,只是现在被安谨说出来之后,总觉得让他觉得脸有些疼。 是啊,他照顾李氏也很担心,可是安谨又怎么会不担心他呢。 尤其是他现在还一副满脸胡渣的模样,一看就是有些精神恍惚的状态,更是让安谨觉得担心的不行。 “抱歉。”陆云璟捂着自己的头,很是沮丧的说,“我,我没想过。抱歉,我最近的脑子实在是有些太乱了,所以。” 听到陆云璟语无伦次的话语,安谨松了口气。最起码,他愿意听自己说话,这样就好了。 “所以呢,你现在愿意好好的休息一下了吗?先说,我的选项当中,是没有拒绝的。”安谨很是霸道的开口,“既然答应我了, 现在就给我去好好的休息,不然的话,我可是要和你翻脸了。” “你要怎么和我翻脸。”陆云璟被安谨逗笑了,忍不住询问了一句。 安谨其实还没怎么想好这个问题,不过既然陆云璟问了,那她也不能一句话都不说,想了想,便严肃认真的看着陆云璟。 本来陆云璟还是带着笑意看着安谨的,可是没想到安谨会露出这么严肃的表(情qing),他野人不足胡正襟危坐,不知道是要说什么。 安谨干咳了一声,举例说明了一下,“如果你要是不听我的,以后,我就不会再给你画画,也不会哄你开心,更不会和你说一些有的没的,让你尝尝被我冷落会是一个什么滋味。到时候,你就算是后悔,我也绝对不会回头再来看你一眼了。” 没想到说出来的居然是这些,陆云璟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过,如果事(情qing)真的变成那个样子的话,他可能也确实是有些没有办法忍受的。 陆云璟仔细的想了一下,自从和安谨认识之后,还真的是没怎么感受过对方的冷落的态度的。 最开始的时候,是因为他们两个人不太熟悉,他对安谨也没有什么感觉,自然不会在乎对方是冷是(热rè)。 不过熟悉起来之后,他们就一直是这种态度了,倒也确实是没有尝试过。 “你干嘛啊,怎么这么认真的看着我。”安谨本来以为陆云璟会笑话她,但是等了很久,还是没有听到对方的笑声,她有些奇怪的看了过去,这才发现陆云璟正在盯着她的脸看。 “做,做什么啊,这么看着我。” 安谨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虽然刚刚她也这么看着陆云璟了,但是反过来可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啊。 “好了好了,不要再盯着我看了,我不是让你好好的休息吗,你怎么好看着我了。”她有些恼羞成怒的说,“赶紧睡觉,李氏这里有我,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 陆云璟点了点头,没有再逗弄安谨,他站起(身shēn),一瞬间也是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了地上,还好安谨眼疾手快的将人给扶住了。 “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了,让你好好的休息,你就是不听。”安谨又忍不住唠叨了起来,她其实也知道自己这个态度是有些烦的,但是没办法啊。 谁让陆云璟是她重要的人,要是什么不相关的人,她才不会去管呢。 “好了好了,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就不要再说了。”陆云璟叹了口气,“我知道错了,这次,是我不对。就算要照顾李氏,也不能让自己的(身shēn)体变成这样,到时候搞不好会变成让你一个人照顾两个人的状况,实在是不明智的选择。” 听到陆云璟的这番话语,安谨撇了撇嘴,不过总算是没有再开口说什么, 将陆云璟扶到了隔壁的房间,让人好好的休息了。 看着陆云璟的睡颜,安谨轻轻的叹了口气。 现在该怎么办呢。李氏的事(情qing),已经让陆云璟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真的是难以想象,要是以后李氏出了什么问题的话,陆云璟会不会直接就崩溃了。 她不想要事(情qing)变成那样,却也不想要给李氏机会继续接近陆云璟。 嗯,还是先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先照顾一下李氏,等陆云璟醒过来再和他好好地谈一谈吧。 想到这里,安谨便回到了李氏的房间,按照她和陆云璟约定的那样,在一旁好好的照顾起了李氏。 其实,李氏早就已经醒过来了,只是一直没有睁开眼睛。 她现在还有些没有准备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qing),尤其是安谨在这里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仿佛马上就要被拆穿了一样。 虽然其实就算安谨注意到了什么,陆云璟也一定是向着她的,但是李氏就是觉得有些担心。 现在陆云璟不在了,李氏就更不敢睁开眼睛了,只能听着安谨在自己的(身shēn)边淅淅索索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安谨一直待在李氏的房间里,没有离开,时刻的注意着对方的(情qing)况。 可能是李氏装的太像了,她还真的没有看出来李氏已经醒过来了。 而陆云璟这一次也是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一下子从白天睡到了晚上才清醒过来。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甚至还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 “对了,李氏。”陆云璟坐起(身shēn)子,起的太猛有些头晕,缓和了一会儿之后,就朝着李氏的房间走了过去。 “安谨,你还在这里啊。”陆云璟看到安谨,又看了看躺在(床chuáng)上的李氏,皱了皱眉头,“怎么还没醒过来吗?” 安谨轻轻的点了点头,也有些无奈,“是啊,我在这坐着一天了,也没看到他清醒过来。” “这样啊。”陆云璟皱紧了眉头,怎么到现在还没醒过来,郎中不是说过,很快就能醒的吗。 看着他的表(情qing),安谨就能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于是站起(身shēn),提议说,“我去找一下郎中吧,让他过来给李氏看看,总不能一直这么等下去,要是一直醒不过来不就糟糕了。” 陆云璟也是这个意思,便点了点头,不过还是说,“还是我过去吧。这种小事(情qing),你就别过去了。好好休息吧。” 就在安谨想要说什么时候,听到了(身shēn)后传来了呻吟的声音,让安谨和陆云璟都是忍不住愣了一下,朝那边看了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李氏居然睁开了眼睛,正迷茫的看着这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就在陆云璟想要询问一下对方的状况怎么样的时候, 却发现李氏突然眼神非常震惊的盯着他看,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 “这是怎么了?”安谨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有些奇怪的问。 不过,李氏完全没有注意她,眼睛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盯着陆云璟,嘴巴微微的张起,像是想要说什么的样子。 三个人就这么静静的待在那里,房间中一时之间变得非常的安静,甚至能够听到掉在地上的针的声音。 就在这个时候,李氏的眼睛里浸满了泪水,就这么顺着脸颊流淌了出来。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七十三章 借尸还魂 这一幕让陆云璟和安谨都呆住了,谁也不知道李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然的话,我还是过去给她找个郎中过来吧?” 安谨有些迟疑的说,“这个状态,果然还是有些不对劲的吧?” “嗯。”陆云璟点了点头,也是一位李氏收到了什么刺激,想要郎中过来帮忙看看,能够解决的话,最好是早点解决了。 听到两个人的话,李氏的心中非常的慌张,她肯定是不能让他们两个人就这么过去找郎中的,不然的话,不就一切都白费了吗。 想到这里,李氏赶紧伸出手,轻声的喊着,“云璟。” 这声音听上去有些虚弱,又有些无力,甚至还带着一丝的绝望,和一种绝地逢生的感觉。 安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感受到这些(情qing)绪的,只是(身shēn)为一名漫画家,她的感觉到底还是比其他人敏感一些。 但是,李氏为什么会看着陆云璟,露出这样的神色,又说出了这样的声音呢? 陆云璟也有些奇怪的看着李氏,“您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别担心,我叫个郎中过来,没多久就能治好你的。” 听到陆云璟的话,李氏摇了摇头,“你,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的母亲啊。” “什么?”陆云璟呆愣的看着李氏,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反应才好。 随后他轻声笑了笑,点头说,“是,您自然是我的母亲的。不过,您之前替我挡了刀,(身shēn)体状况还不是很好,我还是需要叫个郎中过来的。” 见陆云璟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李氏有些着急了。 要是一直这样的话,不就没有办法完成韩卫交给她的任务了,这可不行啊。她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甚至都用了苦(肉rou)计了,怎么能让这个计谋失效呢。 天知道当时她有多疼,就算是要用苦(肉rou)计,她也就以为是什么小伤痛,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深的伤口。 当时她真的是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去了,甚至还有些后悔,要是没有趟这趟浑水就好了。 谁知道,醒过来的时候,就听到了安谨和陆云璟在自己的耳边说话,她没敢立刻睁开眼睛,而是好好的琢磨了一会儿,究竟应该怎么完成这个计划。 按照韩卫所说的,如果这一次,她还是失败了的话,别说是荣华富贵了,可能以前拥有的都不会再有了。 韩卫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她的,到时候她就算是想要逃走,也逃不过韩卫的手掌心的。 深知韩卫的手段究竟有多么的卑鄙和残忍的李氏,自然是不能让自己也遭遇那样的事(情qing),所以她也很是理所当然的想要得到陆云璟的信任。 想到这里,李氏继续苦闷的看着陆云璟,露出了伤心的表(情qing)。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想要 认我,你觉得娘亲太过于狠心,那么早就抛弃了你,所以你现在还在怨恨娘亲是吗?” 听到这里,陆云璟才觉得有些不对劲,李氏这究竟是在说些什么,他怎么觉得自己有些听不太明白呢。 “孩子,我的孩子啊。”李氏抓住了陆云璟的手,然后很是悲伤的看着他的眼睛,“你叫我说一声,你叫我一声吧。我已经,我已经太久没有看到你了。” “这。”安谨很是奇怪的看着李氏,大概也听明白了李氏的意思。 只是她还是有些没有办法理解。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李氏怎么只是昏过去一下,就仿佛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还叫陆云璟自己的孩子。 仿佛,仿佛她就真的是陆云璟的母亲一样,可是怎么可能,陆云璟的母亲不是已经去世了吗。 陆云璟现在也是处在一个非常的不知所措的地步,他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李氏会这么说。 难道说,李氏真的? 他张了张口,但是那声娘亲到底还是没能叫出去,只是非常疑惑的说,“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是谁,不是李氏吗?” 李氏装作愣了一下的样子,看着陆云璟,也非常的迷茫的说,“云璟,你在说些什么啊?什么李氏,我是你的娘亲啊?” 陆云璟的(身shēn)体一下子就顿住了,他不敢相信的看着李氏,然后摇了摇头,“不,不,你才是在说些什么啊。” 他眼睛盯着李氏,却又想要相信这件事(情qing)是真的,但是他自己内心也知道是不可能的,只能不停的摇着头。 “你怎么可能,这不可能的,这世上,哪有那种事(情qing)。” 安谨本来想要劝劝陆云璟,不要这么轻易的相信李氏的,结果听到陆云璟这句话,突然想到了自己的(情qing)况。 他就是穿越过来的,难道陆云璟的母亲也有可能穿越,而且还是穿越到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身shēn)上? 可是,这个时机也实在是有些太巧合了吧,陆云璟才刚刚找到了一个和自己的母亲很相像的人,现在李氏就真的变成了陆云璟的母亲? 就算是演电视剧,也不可能会这么演的吧。 想到这里,安谨还是没有完全的相信,不过也没有打断陆云璟和李氏的对话,现在还是给他们一点时间,正好也给她一点反应的时间。 “我真的是你的母亲啊。”李氏擦了擦自己的眼泪,“一定是因为我离开的太早了,所以你恨我对吗?对不起,我也没有办法。” 她低下头,很是沮丧的说,“我不是想要离开你,只是,只是,事(情qing)总不能像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发展啊。” 陆云璟握紧了拳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如果李氏现在真的是他的母亲的话,那么他有一大堆的话想 要询问李氏,想要询问自己的母亲。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不解释清楚的话,我也没有办法相信。”陆云璟深吸了一口气,询问说,“这是李氏的(身shēn)体。为什么你要自称是我的母亲?” 李氏这才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shēn)体,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这,这的确不是我的(身shēn)体。” 说到这里,她皱了皱眉头,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对了,我醒过来之前,记得有看到一个人,和我长得特别的像。这个人看上去状态不是很好,我,我就想着过去看看她,谁知道就被什么东西吸了进去,失去了意识了。” 所以这是什么,她的意思是,这些年来,她一直都在他的(身shēn)边陪伴着吗。 陆云璟呆愣的看着眼前的人,因为李氏和他的母亲长得实在是太像了,所以这个时候,他还真的是没有办法知道这到底是谁。 “这大概就是以前人们常说的,借尸还魂吧。”李氏轻轻的叹了口气,“没有想到,我居然有朝一(日ri),也能够借用别人的(身shēn)体,来见见我的儿子。” 说着,李氏眼中饱含着泪水,看着陆云璟,“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真的是受苦了。对不起,娘亲没有做到(身shēn)为娘亲应该做的事(情qing),你不会怨恨娘亲吧。” 陆云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他怨恨过吗,自然是怨恨过的,一个人的生活从来都不是那么的好受,他一直什么都没有说,却不代表什么都不在乎的。 可是,这到底还是他的娘亲,比起怨恨,他更多的是想念。一直以来,他也都曾经想象过,会不会自己的娘亲从来没有离开过,一直在他的(身shēn)边待着。 可是,现在这事(情qing)真的发生的时候,他反而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受才好了。 这种,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qing),真的会发生吗。 看着陆云璟怀疑的目光,李氏其实也是非常的紧张的。 说实话,这种话说出去了,其他人也是不会相信的,就连她自己也觉得这件事(情qing)实在是有些太扯了。 可是韩卫就是让她这么做,她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照做了。 可以说,刚刚她已经将自己毕生的演技都给用上了,要是这样都没有作用的话,她也是真的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了。 “不管怎么说,你现在的(身shēn)体还是非常的虚弱的。”陆云璟哑声说道,“你好好的休息,这具(身shēn)体,之前受了重伤,可能真的会死吧。如果事(情qing)是这样,希望你,能够好好的用这副(身shēn)体,活在这个世上。” 听到陆云璟的话,李氏愣了一下,随后赶紧整理好了自己的(情qing)绪,小声的说,“那,云璟,你能陪在娘的(身shēn)边吗?娘有很多的话想要和你说。” 她也没有想到,陆云璟居然是真的相信了这件事(情qing),这 么荒诞无稽的话,陆云璟难道是三岁孩童吗。 不过也好,这样她的计划就能够顺利的进行了,也不会被韩卫做什么了。 站在一旁的安谨无奈的叹了口气,也知道陆云璟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她也没有阻止对方的意思。 如果这个真的是现在的陆云璟所希望的,那么她只要在旁边默默的帮助对方,并且时刻的小心李氏的所作所为。 这件事(情qing)最后如果是假的,她也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李氏的,她要在陆云璟的背后好好地保护他。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七十四章 疲劳 这天晚上,陆云璟一直陪伴在李氏的(身shēn)边,没有离开。 也不知道李氏是不是真的很害怕,一直颤抖着(身shēn)体,看上去很是不舒服的样子。 不过陆云璟不止一次提出过要带着李氏去看看郎中的事(情qing),但是都被李氏给拒绝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李氏现在是借尸还魂的状态,所以她看上去精神状态也不是特别的好,陆云璟一直都很是担心,却又不能强迫李氏去看郎中,只能一刻不离的陪伴在李氏的(身shēn)边。 “怎么样,这个好喝吗?”陆云璟端着汤进来,想要给李氏好好的保暖一下,“要是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我再让人给你重弄一份。” 李氏摇了摇头,“怎么会不好喝,不管是什么,只要是你拿过来的,我都觉得特别的好。” 说着,李氏便就着陆云璟的手,将这碗汤全都喝了下去。 其实她早就已经饿了,只是要时刻保持警惕,还要一直演戏,所以就暂时将这件事(情qing)抛出脑后了。 现在安静下来了,她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吃点什么东西。 只是现在李氏是陆云璟的母亲,她之前有了解过陆云璟的母亲是个什么样子,这个时候因为见到了许久不见的陆云璟,肯定是满心满眼都是陆云璟,没有时间去想其他的事(情qing)的。 李氏一想到这里,就有些难过,她真的是好饿啊,再这样下去,可能还没等计划彻底的开始,她就已经要被饿死了。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陆云璟奇怪的问,“怎么看你好像脸色不是很好的样子。” 李氏摇了摇头,“可能是这个(身shēn)体的关系吧。他之前不是受了很严重的伤吗?肯定是会(身shēn)体不好的。” “而且。”李氏想了想,转了转眼睛,开口说,“我也是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想到了这件事(情qing),明明我以前是不知道这件事(情qing)的。” 陆云璟愣了一下,不知道李氏是想要说什么,就这么直直的看着李氏,等着对方讲话说完。 “是这样的,好像灵魂和(身shēn)体不是特别的匹配的时候,(身shēn)体会出现很好的状况,我现在可能就是。” 说到这里,李氏赶紧改口说,“不过,没关系的,我现在还没有什么不好的反应,你不要担心我。” 不过这话到底还是说晚了,陆云璟已经皱起了眉头,很是担心的看着李氏。 “我果然还是给你找个郎中过来吧。”陆云璟担心的说,“不然,我没有办法放心下来。” 其实李氏也觉得自己的(身shēn)子需要找个郎中了,只是仔细想想,她确实是没有什么大病,要是真的被郎中发现了她在说谎的话,可就很难再取得陆云璟的信任了,所以才一直没有同意。 就在这个时候,李氏的肚子叫了 一声,她愣了一下,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表面上她还是那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就这么看着陆云璟。 陆云璟愣了一下,这才笑了笑,“这么说来,也是我疏忽了,这具(身shēn)体很久没有吃东西了,我去叫人给你做点。” “啊,是这样啊。”李氏决定要装也要装的彻底,便捂着自己的肚子,轻笑了一声,“这么说来,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饥饿了,倒是也跟着忘了这茬事了。” 听到李氏的话,陆云璟不由得有些心疼,如果他的母亲真的在自己的(身shēn)边待着,而他一直都不知道的话,也不知道自己的母亲跟着受了多少的苦。 等到吃的东西到了的时候,李氏虽然是恨不得将东西一口气全都吃下去,但最后还是按照陆云璟的母亲的模样吃了下去。 “慢点吃,还有呢。”陆云璟叹了口气,决定好好的照顾李氏,不管现在这具(身shēn)体到底是他的母亲,还是李氏,他都不敢冒这个风险。 万一是真的事(情qing)的话,他之后后悔都来不及了。 等到李氏睡过去之后,陆云璟轻轻的吐出一口气,离开了李氏的房间,转(身shēn)来到了安谨那边。 安谨听到声音,看过去发现是陆云璟,“怎么样,她还好吗?” “嗯。”陆云璟轻轻的点了点头,只有在安谨这里,他才会觉得放松一些,因为在这里,他并不需要装出什么(情qing)绪。 看着陆云璟疲惫的模样,安谨觉得非常的心疼,却又不知道怎么帮忙才好,只能抱着陆云璟的头,轻声的说,“你要是实在太累了,我们明天再说也是一样的。总归这件事(情qing)也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的清楚的。” 感受着安谨(身shēn)上的温度,其实陆云璟还真的觉得有些累了。 不过他也不想要安谨白白的等了自己这么长时间,便摇了摇头,直起(身shēn)子,反过来将安谨抱入了怀里。 “所以,你觉得这件事(情qing),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安谨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觉得这件事(情qing)还是非常的蹊跷的。真真假假也说不太清楚。只是,说到底,这种借尸还魂的事(情qing),是不可能发生的。” 当然,她这种(情qing)况是非常的特殊的,不能相提并论。 要是真的每一个人都能够借尸还魂,这个世界真的是不需要再存在了,一切都乱(套tào)了,到时候还怎么继续生活啊。 就算有那么伶仃一两个,也不能每一个都出现在了陆云璟的(身shēn)边了吧。 陆云璟点了点头,他还没有完全的失去理智,这个时候还是觉得有些奇怪的。 “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去验证,这件事(情qing),究竟是真是假呢?”陆云璟摸着下巴,“现下看来,她确实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言行举止,和我的母亲 都非常的相像。” 总不能真的有两个人这么像吧。 如果说之前的李氏,还只是样貌比较相似,那么现在的李氏,就是从内到外,都让陆云璟感觉这个人就是自己的母亲。 也正是因为这样,陆云璟才会觉得特别的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嗯,我知道的。让我想想。”安谨转了转眼睛,开口说,“说起来,有些事(情qing),是不是只有你和你的母亲知道啊?我们可以通过一些以前的事(情qing),来考验一下李氏,看看她究竟是真的借尸还魂了,还是根本就是在装作你的母亲。” 陆云璟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这样也是最好的验证方法了。 “那我们明天再来试探吧,现在她已经睡着了。” 安谨点了点头,她本来也是打算明天开始的,现在陆云璟也是非常的疲惫,并不适合做什么。 虽然睡梦之中,确实是非常容易让人知道什么事(情qing)的,不过反正今天不是什么适当的时机的。 “好了,现在天色已经这么晚了,你今天就休息了那么一段时间,肯定是不充足的。赶紧上(床chuáng)休息吧。”安谨拉着陆云璟的手,将人的衣服给脱了下来,二话不说就将陆云璟按在了(床chuáng)上。 陆云璟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安谨,“抱歉,让你担心了。你也快休息吧。你不是也一直都在担心我吗。” “哼,你还有脸说,你要是能够稍微的理智一些的话,我也不至于((操cāo)cāo)这么多的心了。”安谨用手指轻轻的怼了怼陆云璟的头,没想到触感还(挺ting)好的,她就有点戳上瘾了,连续戳了好几下。 陆云璟宠溺的看着安谨,倒也没有阻止她的动作。 等安谨戳累了的时候,才发现陆云璟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咳咳咳,那什么,赶紧睡觉吧,还看着我做什么啊。” 见安谨害羞了,陆云璟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将人给抱住了。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仿佛只要有安谨在自己的(身shēn)边,他就可以做任何想要做的事(情qing),不需要有什么后顾之忧。 因为会有一个人,一直陪在他的(身shēn)边,不管做什么,他都不会再回到一个人的(日ri)子了。 “怎么了,突然撒起(娇jiāo)来。”安谨奇怪的看着陆云璟,不过到底还是没有挣脱对方的怀抱,就这么乖乖得让人抱着。 没过多久,安谨就有些无奈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没想到陆云璟就着这个姿势,就这么睡着了。 唉,算了算了,估计也是真的太累了,都那么就没有好好的休息了,不累才奇怪吧。 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不过抱着她睡着也实在是有些太过于离谱了,她又不是什么大型娃娃,抱起来 一点都软乎的好吗。 而且这个姿势超级不舒服的啊,陆云璟到底是怎么睡着的,可是现在动的话又怕把好不容易睡着的他给吵醒了。 安谨非常纠结的保持着那个姿势,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因为一直绷着神经,安谨原本以为自己可能一时半会是没有办法睡着了。 没成想,只是过了一段时间,她就困得连连打哈欠,没过多久就躺在陆云璟的(身shēn)上睡着了。 月光照(射shè)进了屋内,又渐渐的被云朵遮藏起来,直到看不到他们的模样之后。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七十五章 试探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阳光顺着窗户照(射shè)进来,刚好照在了陆云璟和安谨的脸上。 陆云璟缓缓的睁开眼睛,觉得自己的(身shēn)上有些沉重,一时之间没想起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qing)。 直到(身shēn)上传来了呻吟的声音,陆云璟才回过神来,看向了自己的(身shēn)上。 对了,昨天晚上,他是直接和安谨一起休息的。因为安谨的怀抱实在是有些太过于温暖了,所以他没忍住,直接就睡过去了。 没有想到,安谨竟然就直接就着这个姿势,和他这么睡了一晚上吗,这还真的是委屈了她了。 想到这里,陆云璟皱了皱眉头,轻轻的用手环住安谨的腰部,想要将人抱起来,好好的躺在(床chuáng)上睡。 不过他一动,安谨也就没有那么的想要睡了,她迷茫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还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这才看向了陆云璟。 “啊,你醒了啊。”因为刚刚属(性xing),安谨的声音带着一丝的慵懒,听上去也有些沙哑,尤其是眼睛周围红红的,看上去像是一只小兔子一样,让陆云璟觉得心里砰砰直跳。 安谨没过多久就清醒了过来,也注意到了自己现在的这个姿势,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陆云璟睡着的时候,他们保持这个样子也就算了,现在两个人都是清醒的状态,还是这种状态,就觉得很别扭了。 她赶紧从陆云璟的(身shēn)上起来,顺势坐在了(床chuáng)边,就觉得自己腰酸背痛的。估计是因为没有用正确的睡姿,这个时候就显出毛病来了。 “怎么了。”陆云璟注意到了她的问题,起(身shēn)揉了揉她的腰,“这里疼吗?抱歉,是我不好,要不是昨天突然睡过去的话,你也不至于。” 安谨赶紧摇了摇头,否认道,“也不是你的问题。这些(日ri)子,你都累成这个样子了,我怎么忍心再叫醒你啊。再说了,我这一觉反而睡的特别的好,可能是因为你在我(身shēn)边的原因吧。” “你啊。”陆云璟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安谨这种一直都很为他着想的地方,他觉得非常的感动,同时也很是愧疚,“你放心,不管李氏究竟是不是我的娘,我都不会再忽视你的存在了。之前,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有见过母亲的模样,一时之间有些怠慢了。” 说着,他低下头,理所当然的说,“我希望,不管发生什么事(情qing),你都能够陪伴在我的(身shēn)边,就像现在这样。我们相互扶持,不管发生什么,总能够度过的。” 安谨没想到陆云璟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本来她还以为,因为李氏的事(情qing),陆云璟可能等事(情qing)处理完之后,才会对她说什么。 结果现在看来,陆云璟这段时间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这样的事(情qing)的,就和她在不停的为了陆云璟思考一样,陆云璟也是一直 都在为了她思考。 知道这件事(情qing),其实安谨的心里就已经非常的满足了。不过她还是朝着陆云璟笑了笑,然后说,“你能这么想,我自然是非常高兴的。不过,我也不想要成为你的负担,尤其是这个时候,你本来就为了李氏的事(情qing),忙的不可开交了,我要是还去打扰你,可就不太好了。” 陆云璟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舒坦,不过听到她这么说,他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两个人稍微收拾了一下,便一起来到了李氏的房间。 李氏这个时候也是已经清醒过来了,不过她真正能够放松的时间,也就只有刚刚清醒的这段时间了,只要陆云璟他们一过来,她就必须是陆云璟的母亲,而不是她自己了。 “您醒了。”陆云璟看到人清醒过来,不由得有些紧张。他也不知道一夜过去之后,这李氏究竟还会不会坚持自己就是他的母亲了,万一这借尸还魂的事(情qing),就只有一天就失去作用了呢。虽然那样做也算是解决了很多的问题,但是陆云璟还是会觉得有些失落。 “云璟啊,你怎么没在娘亲的(身shēn)边呢?娘亲还以为,还以为你不愿意见我呢。”李氏拍了拍自己的(胸xiong)口,很是紧张的看和陆云璟,“是不是娘亲昨晚说了什么不好的事(情qing),所以你不想要和娘说话了?” “没有的事。”陆云璟立刻否认,同时他也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是在李氏开口的那一瞬间,就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这人还在自称是他的娘,不管是真是假,他的心里总是会有些安心。也许这种虚假有被戳破的可能(性xing),但是最起码,现在他还是觉得非常的舒服的。 安谨看到陆云璟的这个反应,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只能看向李氏,开口说,“已经是早上了,您先吃点东西吧,不能让(身shēn)子饿着了,到时候又要不舒服了。” 听到安谨的话,李氏这才将视线转到了安谨的(身shēn)上,随后上下打量了一番。 对于她的这个动作,安谨愣了一下,这时候才想到,如果这个人真的是陆云璟的娘亲的话,应该是不认识她的。 果不其然,下一句李氏就开口说,“这人是谁啊。云璟,她怎么对我指手画脚的。” 这一句话说的,安谨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她就只是劝劝她吃点东西,怎么就指手画脚的了。这要是就叫指手画脚,那刚刚李氏那句话她都可以去告她诽谤了。 陆云璟赶紧打圆场说,“忘记和您介绍了,这是我的(爱ài)人,名叫安谨,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他说着,就牵住了安谨的手,笑着说,“而且,这段时间,安谨也是一直和我一起照顾您,不然的话,您也不会这么快就醒过来了。” “是这样吗。”李氏继续打量着安谨 ,语气很是不屑的说,“倒也没看出来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云璟,你不是小时候说过,娘亲才是最重要的人吗?” 听到李氏的问题,陆云璟愣了一下,还真的是不确定自己小时候说没说过这样的话。毕竟已经过去了太久的事(情qing)了,而且小时候的记忆,可以说更多的是父母的离去的痛苦,还有孤独一人的寂寞,所以开心快乐的事(情qing),反倒是记不得太多了。 不过看着李氏有些受伤的眼神,他只能开口说,“您,当然也是我重要的人了。只是,只是这两种重要,是不一样的。” 一个是家人,一个是(爱ài)人,当然是不一样的。 李氏肯定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安谨的,她来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引起两个人的矛盾,这样才能够方便之后陆云璟受伤的时候,(身shēn)边不会有任何能够支撑她的人。 等到韩卫彻底的击败了陆云璟的时候,就让他看看,母亲不是自己的母亲,(爱ài)人也已经离开了她的(身shēn)边的滋味。 这就是韩卫这个计划的目的之一了,看到陆云璟绝望的神(情qing),韩卫一定会是最高兴的那一个。 “唉,也是,我都已经离开了你这么久了,你重要的人会变成别人,也是应该的,应该的。”李氏很是难过的低下头,却又强装出一副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 看到她这样,陆云璟的心里也不好受,他有些无措的看着安谨,还真没想到自己也会遇到这样的问题。 安谨对此倒是没有什么意见的,不管陆云璟怎么说,只要心里还有她的位置就好了。 但是,这个李氏的反应是真的有些奇怪,这样也太刻意了一些吧,就这么想要引起陆云璟的注意力吗。 得到了安谨(允yun)许的陆云璟,也转头对李氏说,“好好好,你最重要了。你现在(身shēn)子还没有好,不要有什么不好的(情qing)绪,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依你的。” “真的吗?”李氏抬头看着陆云璟,然后缓缓的松了口气,“真的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因为娘亲离开你的时间太早了,所以不愿意原谅娘亲呢。” 说着,她朝安谨笑了笑,语气状似非常的不经意的说,“抱歉啊,我让我儿子这么说,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吧?毕竟这世上,最重要的是生自己的母亲,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吧。唉,等你以后有了孩子的时候,你就会明白这种心(情qing)了。” 安谨这个时候也不想要这么快就和李氏闹矛盾,便皮笑(肉rou)不笑的说,“当然了,我怎么会介意呢?再说了,云璟有这份孝心,还是非常不错的,不管离开了多久,母亲还是母亲,这是毋庸置疑的。” 李氏刚想要笑着说点什么,就听到安谨又继续说了几句。 “唉,虽然我占不上这个最重要的位置了 ,不过最最重要的人这个位置,我还是有这个资格的吧。”说着,安谨就将(身shēn)子靠在了陆云璟的(身shēn)上,“你说是吗?” 看到安谨调皮的眨了眨眼睛,陆云璟无声的笑了笑,用手指刮了刮安谨的鼻子,“好好好,你当然有资格了。” 眼看着两个人非但没有因为这件事(情qing)闹矛盾,还越来越腻歪的样子,李氏心里真的是要被他们给气死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七十六章 交替 李氏干咳了一声,捂着自己(身shēn)上的伤口,看上去很是虚弱。 她轻轻的往后一倒,做出一副头晕的模样,开口道,“抱歉,我,我觉得我的这个位置有些不太舒服。这种感觉还真的是非常的稀奇啊,本来我还以为,我已经不会再感受到疼痛了,这么一看,还真的是(挺ting)稀奇的啊。” 这个时候倒是知道转移话题了,看来是没有办法针对这个问题说什么了。 安谨在心中偷偷摸摸的笑了笑,不过面上还是表现出非常的担心的模样,比陆云璟还要率先的跑过去,扶着李氏。 “天啊,这真的是太糟糕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qing)呢。”安谨叹了口气,“我还以为,借尸还魂对您的灵魂不会有什么影响,现在看来,难不成,这种伤痛也会带到灵魂深处?要是李氏的(身shēn)子现在出现问题,您是不是,是不是就要再次离开云璟了。” 陆云璟和李氏听到这话,都是愣了一下,不过他们发愣的原因可是完全不一样的。陆云璟还非常认真的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在想要不要将李氏的(身shēn)体再养的好一些,这样也能够防止他再出现什么问题。 而李氏则是转了转眼睛,觉得这个地方也可以加入到自己要演绎的地方,不得不说,安谨还真的是给她提出了一个非常不错的介意啊。 于是她就顺理成章的说,“你,你这么一说的话,我倒是真的,真的觉得有些不太舒服了。难道,真的是因为,因为什么灵魂的问题?” 真的是给个杆子就往上爬啊。安谨脸上还担心的看着李氏,心里却是已经忍不住抬头大笑三声了。 不管这人是陆云璟的母亲还是李氏,有意针对她这一点,估摸着是可以确认了。 虽然不太知道原因,但是她肯定是不能让李氏的(阴yin)谋诡计得逞的。 “哎呀,您瞧瞧,我刚刚就只是突发奇想而已。”安谨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这种时候啊,我们还是应该找个郎中,再不济找个道士过来瞧瞧也是可以的。” 说着,安谨抬头看着陆云璟说,“你说,我们这有没有什么厉害的道士?这种事(情qing),果然还是道士最擅长了吧。” 陆云璟这个时候正在想怎么让李氏的(身shēn)体再养的好一点,也就顺势的点了点头,“嗯,是啊。” “这,这种事(情qing),就不需要什么道士了吧。”李氏慌张的摆了摆手,要是到时候被发现了,她可就没有办法完成自己的任务,更没有办法继续在这里混吃了。 不成不成,到时候不管是韩卫还是陆云璟,两边她都没有办法讨到好处,不就白白的浪费了一个大好的机会了吗。 更重要的是,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借尸还魂啊,本来装作是陆云璟的母亲就已经非常的困难了。 “云璟,云璟,不要请道士好不好?”李氏只能将目标转移到了陆云璟的(身shēn)上,“我,我本来就是借尸还魂的状态,要是真的遇到了道士,他是不是就要除掉我了?云璟,我还不想离开你啊,娘亲好不容易能够见到你的。” 李氏非常委屈的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看上去仿佛是真的因为这件事(情qing)非常的难过一样。 安谨眯了眯眼睛,没有再说什么,说到底,她本来就没打算要请什么道士。 “放心吧,她没打算请道士的。”陆云璟无奈的看着安谨,“您先好好的休息,我让人给您送饭过来,都已经这个时间了。” 说着他对安谨说,“你也过去吃点东西吧,昨天睡得也不是太好,早上还起得这么早,(身shēn)体会出问题的。” “嗯,都听你的。”安谨笑了笑,挽着陆云璟的胳膊,凑近他,用李氏听不到的语气说,“你别忘了,我们今天的目的,可是要好好的试探一下他啊。” 陆云璟的(身shēn)体顿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放心吧,我知道的。”安谨的这句话将他又拉回了现实,但是看到李氏的那副表(情qing),尤其是用那种和母亲一模一样的脸做出那样的表(情qing),他就忍不住有些心软。 “咳咳,你别忘了啊。我先出去了,你们两个先好好的聊聊吧。” 安谨出去之后,房间中一时之间也安静了下来,李氏也因为只和陆云璟一个人在一块,所以这个时候也就没有再有刚才的那种咄咄((逼bi)bi)人的感觉了。 “老爷,饭送过来了,是放在这里吗。” 就在两个人的氛围十分的尴尬的时候,外面的仆人敲了敲门,在外面出声问道。 “啊,进来吧。”陆云璟下意识的松了口气,打开门,将食物端了进来,然后对李氏说,“你多吃点这个东西,是补血用的。之前你失血过多,所以才会晕过去的,现在正好补补。” 听到陆云璟的话,李氏点了点头,又有些好奇的询问说,“说起来,你是怎么认识这个人的?我是说,就是这具(身shēn)体的主人,你是怎么认识的?我昨(日ri)看了一下,觉得这具(身shēn)体也是非常的像我,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相像的两个人呢。” “嗯,我也是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很惊讶。”陆云璟想了想,还是开口说,“她,是我在集市上看到的,我,我其实刚开始,也是因为她很像你,所以想着,想着将我没能尽到的孝意,可以的话,转移到她的(身shēn)上也是不错的。” 说到这里,陆云璟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么说来,我也(挺ting)对不起李氏的。她本来,是个(挺ting)无辜的人的,要不是为了救我,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 听到这话,李氏愣了一下,看着陆云璟,发现对方还 真的是真心的在说这句话的。可是,这件事(情qing)原本和他也是没有什么关系的,本来她就是故意接近他的啊。 李氏的心里有些不太舒服,但是很快,她就摇了摇头,将脑海中想的事(情qing)甩出了脑后。不管怎么样,现在她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其他的事(情qing)就不能再去想了。 就算陆云璟在这件事(情qing)上,确实是非常的无辜,可那又怎么样。已经摊了这趟浑水,已经跟了韩卫的她,是没有办法再回头的。 想到这里,李氏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了很是惋惜的神(情qing),“原来是这样啊,这么看来,这个人也真的是。也许,她和我一样,有一颗想要护着自己的儿子的心(情qing)吧。” “她一定是已经将你当成是自己的孩子了,正是因为这样,才能够舍命去救你啊。”说到这里,李氏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我的心(情qing)也是有些复杂,到了这个时候,我也不知道我是应该感谢她,还是应该替她感到惋惜了。若不是她救了你,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这倒也是,若是李氏没有受伤出事(情qing)的话,现在估计还是那个李氏,不会出现什么借尸还魂的道理了。 聊了一会儿之后,李氏肚子也是真的有些饿了,她随便找了个借口,就让陆云璟一直陪伴在自己的(身shēn)边,陪着她吃东西,陪着她休息,没有给陆云璟和安谨接触的机会。 不过到了正午的时候,陆云璟说什么也是要出去一趟了,他歉意的看着李氏,“抱歉,我手中还有一些事(情qing)。等我处理完了之后,再来陪您,好吗?” 见陆云璟真的很着急的样子,李氏转了转眼睛,开口说,“这样啊,那也没办法。不过,我一个人在这里,心里总觉得不是特别的踏实。要不,你把那个安谨带过来,我瞧瞧?” “这。”陆云璟有些犹豫,毕竟他们还要商量一些事(情qing),不过本来要找个理由拒绝李氏的时候,看到李氏额眼神,他到底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了,我知道了。我去问问他要不要过来,你等我一下。” 看着陆云璟离开的背影,李氏松了口气,总算是能够稍微的轻松一下了。 不过,这么看来的话,陆云璟这边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她说什么,陆云璟就会做什么,尽可能的满足他。 最大的问题就出在安谨的(身shēn)上,一会儿安谨过来的时候,她可一定要小心一些,也要找个机会,让陆云璟看不上安谨才行啊。 “怎么样啊,有没有问出什么事(情qing)啊?” 安谨看到陆云璟进了自己的房间,赶紧过去询问。 “没有,我和她闲聊的时候,也有问一些以前的事(情qing),但是,她都能够完美的回答出来。”陆云璟很是无奈的说,“这么一看,我 总觉得她是真的娘亲一样,我也分不太清了。” “怎么会有人真的知道你的事(情qing)呢。”安谨摸着下巴,觉得有些奇怪,他们也不可能所有的事(情qing)都知道的吧。 可是陆云璟询问的几个事(情qing)也不可能每一个都在他们的调查之中吧,这也是在世太过于奇怪了。 “不过,我离开之后,她让你过去看看。” 陆云璟将刚刚李氏的话说了一遍。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七十七章 继续试探 “让我过去看着她?”安谨指了指自己,有些奇怪的问,“想要我过去陪她,这还真的是有些奇怪,他刚才不是还(挺ting)看不上我的吗?” “这我也不太清楚。”陆云璟摇了摇头,奇怪的问,“虽然我也没有看出来她是什么意思,不过可以的话,我还是想要你过去看看。目前为止,我还是不想让她出什么问题的。” 安谨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了,正好,我也想要好好的试探她一下,看看她究竟是真的有问题,还是真的借尸还魂了。” 陆云璟还是有些不放心,不过他现在也不太方便过去,“那拜托你了,我刚说过有事(情qing),现在过去也有些不太好。要是出了什么事(情qing),你再过来叫我。” “好好好,我知道了。”安谨无奈的看着陆云璟,她其实还想要说点什么的,不过一看到陆云璟的那个模样,她嘴里的话就有些说不出来了。 安谨来到了李氏的房间门前,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敲了敲门。 “阿姨,我进来了?”安谨推开门,看到李氏坐在(床chuáng)边,不知道是不是安谨的错觉,她并没有感受到陆云璟在这的时候,那种温暖又安心的感觉。 不过也是,她现在可是不讨喜的人,李氏怎么可能会给她好脸色呢。 果不其然,自从安谨进来以后,李氏就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也不知道叫她过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不过安谨可是完全不在意的,她坐在桌旁,拿着自己刚刚顺手揣在怀里的书,就这么看了起来。委屈了谁也不能委屈了自己啊,尤其是在对方故意找茬的(情qing)况下,她是绝对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的。 李氏看到安谨的反应,心里有些不高兴了,她都已经表现出这么的不满的模样了,怎么那个安谨一点反应都没有,居然还坐在(床chuáng)边看书了? 这要真的是他们家的儿媳,她可就要真的被气死了。 想到这里,李氏干咳了一声,“我好像有些口渴了,要是能给我端杯水过来就好了。” 她没有指名道姓,不过房间中只有她和安谨两个人,也不能叫的是别人了。 安谨抬眼看了她一眼,然后说,“这茶水放的太久了,好像有些凉了,我叫人再来给您端上一杯吧。” “你怎么回事啊。”李氏皱紧眉头,“一个病人在这里,你就这么毫无准备的就过来了?” “抱歉,我也是第一次照顾别人,所以肯定是有不对的地方的。”安谨叹了口气,很是无奈的看着李氏,“可是阿姨,叫我过来的是您,您却不告诉我要做什么,我自然也不太明白了。” 李氏深吸了一口气,瞪了安谨一眼,“我让你过来,自然是让你过来照顾我,不然让你做什么,换个地方看书?” 说到这里 ,李氏很是生气的说,“要不是云璟现在有什么事(情qing)的话,我真的是一点都不想要看到你。云璟怎么能够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呢?” “嗯,我还以为,夫人您一定已经在陆云璟(身shēn)边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我的存在了呢?”安谨摸着下巴,很是好奇的问,“您不是一直都在云璟的(身shēn)边,看着她成长吗?” 李氏后背一凉,有些心虚的移开了视线,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没想到居然会在这个地方出现漏洞,更没想到会在这里被安谨发现了。 这要是被他告诉了陆云璟,岂不是之后陆云璟也会对她产生怀疑了。 不行不行,一定不能让安谨将这些事(情qing)告诉陆云璟,想办法圆回去才行。 “你瞧瞧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我,我不认识你又有什么奇怪的?本来我就只关心我的儿子怎么样,为什么要关注一些不在乎的人。” 李氏冷笑了一声,“我也见过大大小小的人出现在我儿子的面前,可是,哪个不是为了我儿子的权利才会出现的?见的多了,我也就不想再多想什么了。只要我儿子能够好好的生活,不管是谁留在他的(身shēn)边,都是无所谓的。” 这话倒是比之前说的中听了一些,虽然对她的伤害还是非常的大的。不过,仅仅凭借这些事(情qing)的话,到底还是没有办法知道事(情qing)究竟是怎么回事。 想要判断他是不是撒谎,果然还是要找到一些真切的证据啊,这段时间李氏都(挺ting)老实的,也没注意她又没有和其他人接触。 这一点让安谨觉得非常的懊悔,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叹了口气。 “原来,我在您的心目中,就是这样可有可无的存在啊。这还真是(挺ting)让人难过的。”安谨看着李氏,“本来同您聊那些诗词画作的时候,我还觉得我们(挺ting)投缘的,以后若是真的是一家人,开心快乐的事(情qing)也一定会很多。” 李氏没有说话,她知道安谨这是在试探自己,她要是真的说出来了,那她现在就不是陆云璟的母亲了,而是李氏。 所以她绝对不能再说什么了,要是暴露给了安谨,就和暴露给陆云璟没有什么区别了。 嗯,也是,这么简单的话,应该是没有办法试探出来的。虽然她也想要问一些和陆云璟有关系的事(情qing),但是对于陆云璟小时候的事(情qing),她知道的也不是特别的全面,只能等着陆云璟自己过来询问了。 “哎呀,您瞧瞧我,不是要给您叫人准备茶水的吗,居然还在这里同您说话,真是太不礼貌了。”安谨叹了口气,“您还想要什么?我这就去给您准备。” 李氏皱紧眉头,盯着安谨看了一会儿,这才开口说,“你要去做什么?我不是让你在这里照顾我吗?你要是要离开 ,就把云璟给我找过来。我要让他给我评评理,怎么会有这么不知道变通的女人,真不知道他是看上你什么地方了。” 看上我了还真是抱歉啊。安谨撇了撇嘴,不过还是笑着说,“他不是说了现在正在忙事(情qing)吗?自然是我陪着你的。不过您刚刚让我去给您倒茶水,所以我才想要暂时离开一下的。” 李氏还是表现出了非常不愿意的样子,这让安谨不由得打量了一下李氏。 这么说来,李氏该不会是想要抓着她和陆云璟其中一个人不放,这样他们两个就没有办法在背后商量什么事(情qing)了吧。 安谨越想越觉得这个非常的有可能,这个时候倒是真的觉得很是惊讶了,李氏居然连这一点都能够考虑的到,这实在是有些奇怪啊。 按照李氏之前的表现来看,还真的是想不出来,但是真的要说什么借尸还魂的话,她又实在是有些没有办法相信。 “还愣着做什么啊?”李氏不满的开口,瞪了安谨一眼,“赶紧给我坐好了。茶水你就直接叫人送过来就好。” “哦。”安谨这时候正在想事(情qing),也没有时间再去和李氏争吵什么,就乖巧的点头答应了下来,喊了个丫鬟去准备茶水了。 见安谨这么安静,李氏有些奇怪的看着她,又担心安谨会想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能主动开口。 “说来,你同我儿子,究竟是怎么认识的。”李氏看着安谨,怀疑的打量了一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还真的是完全没有你同我儿子在一起时候的记忆,莫不是你早就知道了我的存在,只是为了接近我儿子,才什么都没有说?” “咦?您怎么知道?”安谨下意识的就回答了一句,等回答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看到李氏的反应的时候,她还是将解释的话语咽了回去。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李氏好像是有些慌张的,因为(情qing)绪藏匿的太快,安谨也不太确定到底有没有。 她又仔细的看了一会儿,可是李氏还是那个表(情qing),不屑一顾的看着她。“别瞎说了,我陪着我儿子这么久,可不是说什么人都能瞧见的。我只是随口一说,你还真敢承认,果然是为了我儿子的财产和权利,过来附和我的吧?” 说着,她就移开了视线,不再看向安谨,看上去是不想要再和安谨说话。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现在心里有多么的慌张。没想到安谨真的能够看到吗,那该不会,云璟的母亲现在也在这里吧。 一想到这里,李氏就忍不住发抖,觉得特别的害怕,(身shēn)边仿佛时刻都有寒气一样。 安谨转了转眼睛,笑着说,“这说的是哪的话啊,我自然不是为了这些东西,不然云璟也不会和我 在一起的。唉,我刚刚也就是随便一说,阿姨您也不要太在意了,不过,借尸还魂这事(情qing)都有了,能够看到您的人,应该也不会没有吧。” 虽然安谨想要通过这件事,再稍微的刺激一下李氏,看看还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反应了,不过李氏这之后也没有开口,让她的话显得非常的无力,就算她再怎么试探,也是实在试探不出什么结果,她便没有再开口,也安静的整理刚发生的事(情qing)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七十八章 心茫然 等安谨从李氏的房间出去的时候,李氏已经睡着了。没办法,最近实在是有些太过于疲倦,而且她(身shēn)体还受着伤,虽然想要坚持看着安谨,不去和陆云璟见面,但到底还是没有办法了。 安谨也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直接就来到了陆云璟的房间,进屋之前还看了看周围有没有其他的人。 “你回来了。”陆云璟见人回来了,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事务,虽然说是故意和李氏说自己有事(情qing),不过两个人都为了防止李氏之后问起,便提前的准备一些事(情qing)做,用来回答。 现在看到安谨回来了,他也就咩有必要继续在这里装模作样了。赶紧起(身shēn),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的询问,“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她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问题。”安谨摇了摇头,随后又叹了口气,她也确实是没有问出什么实在(性xing)的问题,只能说,“我没在她那里问出什么事(情qing)来,虽然尽可能的去(套tào)她的话,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准备的很齐全,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就。”陆云璟张了张嘴,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qing),问了一句,“就不能是,真的借尸还魂吗?如果真的是我的母亲回来了,对我们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的。” 安谨有些不赞同的看着陆云璟,但是看到对方很是期待的眼神,也知道他是真的很希望自己的母亲能够回来。 安谨说实话也是不想要说这些泄气的话,只是,如果真的沉浸在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可能(性xing)的幻想之中的话,可能很多事(情qing)就不会是现在这么复杂的样子了。 所以她还是尽可能的希望陆云璟不要有这样的想法。 “其实,在我看来啊,李氏虽然看上去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说到底,一个人能够回答的这么全面,本(身shēn)也是非常的有问题的。” 安谨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话听上去非常的有道理,也让陆云璟能够好好的听着,不要做什么傻事,“所以,这件事(情qing),我们还是不能够就这么放弃的。尤其是在这个初期,是最容易被发现问题的时候。” “若是等到了以后,这个问题就算是想要解决,也没有什么办法了。你知道的,到时候李氏一定会有更多的花样等着我们,漏洞也会都给修补上的。” 其实安谨所说的话,陆云璟也不是不明白,他心里就跟明镜似的,全都知道。就是不想要明白,也不想要承认这件事(情qing)而已。 都已经到了现在了,他自然是希望,李氏真的只是借尸还魂,而他也能够弥补以前的遗憾,好好的和自己的母亲生活在一起,这样以后他也不会觉得孤单了。 如果可以的话,还可以让安谨和李氏好好的谈谈,一个是他的母亲,一 个是他的(爱ài)人,总是要好好的相处的,陆云璟甚至连这么遥远的问题都已经考虑清楚了。 但是每次听到安谨的话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的心思被打回了原形,不知道怎么做才好了。 一看陆云璟的那个委屈的表(情qing),安谨就差不多知道了,陆云璟这是心里还是没有办法释怀,不管她怎么说,都想要将这件事(情qing)当真了,“唉,反正不管怎么说。你就算是真的现在相信了她的话,也总要留个心眼的。这么玄乎的事(情qing),一个不小心可就要栽跟头了。” 陆云璟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这话究竟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总之就是先答应了再说其他的问题。 “行了,李氏一会儿估计又要醒过来了,我先过去看看她。她要还是闹得厉害的话,我再让你过去看她。”安谨说完又忍不住提醒说,“记着了,就算是你和她单独相处,也不要有什么说什么,这一点总不是非常难做的吧?” 就算陆云璟没有办法对李氏太凶,或者是太过于怀疑,但是总不至于连有些不该说的话不要说这件事(情qing)都做不到的吧。 “行,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陆云璟倒是答应的(挺ting)利索的,就是不知道真的能不能做到了。 安谨也没有办法在说什么,她说的已经够多了,要是再说下去,估计都要觉得她烦了,所以她只能摇了摇头,离开了陆云璟的房间,悄悄的回到了李氏的面前。 结果一进屋就发现李氏正在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也不知道醒过来多久了,居然没叫也没闹,这倒是(挺ting)奇怪的。 “你去哪了?”李氏语气不是很好的开口,“真是一刻都闲不下来啊,我就只是稍微的休息一下,你都能给我消失不见了?这我要是真的生什么病了,岂不是一个不小心,就要一命呜呼了?” 安谨干笑了几声,这件事(情qing)她也确实是解释不清楚,所以也没多解释,“抱歉,我出去方便了一下,没想到您恰巧就在这个时候醒过来了,您看看,这不就赶巧了吗。” “方便一下?你这方便的,倒是时间(挺ting)久的。”李氏可是一点都不相信安谨的话,冷哼了一声开口。 这么看来,李氏醒过来的时间(挺ting)长啊,这就更奇怪了,要是之前的话,她不是就该大吵大闹,找陆云璟过来,让他瞧瞧安谨究竟是个什么人吗。 安谨虽然心里觉得纳闷,不过到底还是没有表现出来,就这么干笑着说,“这件事(情qing)是我做的不对,我给您赔个不是。你看看,要怎么样才能够原谅我呢?” 她露出了非常的真挚的样子,是诚心诚意的想要获得原谅的。如果是其他人的话,也许就已经看在陆云璟的面子上,先暂且的绕过他了。 可惜了,这一次面 对的是李氏,李氏本来就想办法刁难安谨,又怎么会因为安谨这么几句话,就真的选择放过了他了。 李氏转了转眼睛,“唉,其实,我要求也不是特别的多的,你说说,我这也是头一次来到这里,见你几面,说实话,是真的(挺ting)看不上你的。这也是云璟不在这里,我就实话实说,你不会怪我吧?” “当然不会。”安谨倒是想要看看李氏想要做什么,便点头说,“所以,您的意思是?” “我说了,我的要求不多。既然你不想要离开我们家云璟,那总是要做点什么的。如果连我这么一个老人家都照顾不好,那我实在是怀疑你能不能帮到我们家云璟。” 李氏理所当然的开口说,“你先去给我倒杯水,我要温水不能太冰也不能太凉了。然后呢,你再去给我弄点吃的,最好是荤素搭配,营养均衡,最后,我这(身shēn)子好些(日ri)子没有好好的清理了,一会儿顺便给我打个洗澡水吧。” 这要求,还真的不是不多啊。安谨眯了眯眼睛,如果是照顾其他人的话,她可是非常的愿意的,也不会有什么怨言。换成李氏,她就全(身shēn)不自在。 不过这样也好,正好之前没能问出什么有用的讯息,现在机会来了,有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她还就不信了,自己难道真的就什么都没有办法问出来了吗。 于是安谨笑着说,“放心好了,既然您这么说,我肯定是能够说到做到的,您的这些事(情qing),我都会给您办好的。” 李氏舒舒服服的躺在(床chuáng)上,只要稍微的招招手,就能叫来安谨给她按按摩,捶捶肩膀又或者是拿杯水过来喝。 可以说,(日ri)子是过的非常的清闲的,要是可以的话,李氏都想要一直保持这样的(身shēn)份,让安谨这么不(情qing)不愿却又不得不的伺候自己,心(情qing)真的也是非常的好。 “说来,前些(日ri)子,我好像也有这么伺候过您呢。”安谨笑了笑,“不过,那个时候您还没有过来,估计也不记得了。” 李氏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伺候我了?”她是真的不太记得了,伺候的事(情qing)不是这些(日ri)子才开始的吗? “哎呀,我都说了您不记得了,就是这副(身shēn)体的主人,我之前也这么伺候过她,现在想想还(挺ting)遗憾的,我和李氏其实还是(挺ting)投缘的,她说的话,我特别喜欢听,可惜听不到了。” 安谨遗憾的叹了口气,同时偷偷摸摸的看了一眼现在的李氏。 不过令她觉得遗憾的是,李氏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看上去倒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qing)一样。 难道说,李氏现在真的不是李氏了?可是借尸还魂还是太奇怪了一些吧。 安谨正在这里思考,也就没有注意到李氏的表(情qing)。刚刚安谨看过来的时候,李氏刚好 低下了头。 她是为了掩盖自己脸上的怒气,明明这个安谨什么都没有做过,说的好像自己做了什么特别了不起的事(情qing)似的,真的是太讨人厌了。 要不是留着她暂时还有些用的话,她真的是想要陆云璟现在就将人给赶出去,从此以后,都不要踏进这家大门了。 哪里有这么胡说八道的女人啊,一定要让陆云璟知道她的真面目才行。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七十九章 欲言又止 试探了这么几次之后,安谨都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讯息,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每一天都是无功而返的话,她也是会觉得非常的泄气的。 “唉,所以你问出来什么了吗?”安谨躺在(床chuáng)上,有些无力的拽了一把旁边坐着的陆云璟的袖子。 陆云璟见她累成这个样子,正在给她用扇子轻轻的扇风,听到她的话,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什么都没有。其实我在想,也差不多该收手了吧,都已经询问了这么多天了,可是还是什么线索都没有发现,会不会其实,就是因为这个人就是我的母亲呢?”陆云璟的心中虽然有怀疑,但是他一直都还是怀有一丝的期待。 与其说是他相信这个人就是他的母亲,不如说,他希望这个人就是他的母亲,这样他才会觉得心里舒坦一些。 “你就知道这么说。”安谨猛地坐起(身shēn),脸贴近陆云璟的脸,盯着他的眼睛很是严肃的看着他,“你知不知道,如果这件事(情qing)真的是(阴yin)谋诡计的话,你可能就要出事了。” 说着,安谨深吸了一口气,捂着自己的(胸xiong)口,“我每次睡觉之前想到这个问题,就觉得(胸xiong)口这里特别的难受。我自己倒是什么问题都没有,但我不想要你有什么事。” “这一点,我相信你也是一样的。”安谨轻轻的叹了口气,“如果是我遇到了相同的状况,你肯定也会和我说这些事(情qing)的,不是吗?” 陆云璟张了张嘴,想要否认,想要说,他会支持安谨,支持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qing),不管是什么,他都会做安谨最强大的后盾。 但是没有,他最后什么都没能说出来。因为他知道,他说不出口,他确实是没有办法说谎。 平心而论,他如果真的遇到了和安谨现在遇到的一样的状况的话,他也会为了安谨的安全,去否认这件事(情qing),仔细的查看,不让安谨受到危险。 “我不会再和你说什么了。”安谨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人就是这样,在自己缺少什么的时候,就会想要努力的抓住那道光芒,轻易的不愿意放手。 她能够理解陆云璟,但是没有办法认可,既然陆云璟不愿意对李氏做什么,那就由她来。 虽然她可能没有办法将李氏彻底的赶出这间房子,但是和她斗智斗勇这点小事还是没有问题的。 想到这里,安谨便没有再开口,又躺回了(床chuáng)上,继续好好的休息了。她都已经累的没有力气再去和陆云璟争辩什么了。 见安谨不再管自己了,陆云璟也说不出来自己心里这是什么感受,就觉得(胸xiong)口很闷,很难受。这是他最重要的两个人,不管哪个他都不想要轻易的割舍的。 陆云璟轻轻的叹了口气,也没有再说什么,房间就这么 陷入了沉默,整个气氛都显得非常的压抑,让人觉得喘息不过来。 坐了一会儿之后,陆云璟实在是有些受不住这样的气氛,便站起(身shēn),轻轻的走出了房门,想要安谨好好的休息,他也再好好的想一想。 只不过,出了院子之后,陆云璟就看到了李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李氏出了自己的房门,现在正站在那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怎么了吗?”陆云璟赶紧走过去,生怕是出现了什么他不知道的问题,“怎么出来了,(身shēn)体还好吗?要做什么,叫我一声不就好了。” 李氏转了转眼睛,她其实也知道,这段时间,安谨一直都在问东问西的,很明显就是对她的(身shēn)份还是非常的怀疑。 要是一直留着这么一个不安分的因素在这里的话,她距离暴露的时间,也就是真的不远了。所以为了能够好好的完成韩卫给她的任务,李氏最后还是决定,一定要将安谨从陆云璟的(身shēn)边弄走。 就算是让两个人的关系能够稍微的产生一些裂缝,到时候再添油加醋一把,估摸着也能够让两个人产生巨大的矛盾,想要在这里的话,不就非常的容易了吗。 所以她干咳了一声,装出一副病弱的模样,“没什么,我就是想要出来透透气。每天都待在房间里面,也总是很不舒服的。” 陆云璟点了点头,“这样啊,那我陪您走走吧。”说着,他就挽住了李氏的手,开口说,“您想要去哪儿?我带您过去。” 李氏没有说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陆云璟看,让他的后背都有些冒汗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不对劲,还是有什么让李氏觉得不好的地方,不然的话,为什么要一直盯着他呢。 就在陆云璟疑惑不解的时候,李氏开口了,“云璟啊。其实,娘亲一直都有件事(情qing),埋在心里很久了,这个时候也实在是憋不住,想要问问你。” “嗯,您问。”陆云璟点了点头,只是问问题啊,那还好,他也不是没有什么不能回答的。 “你们,是不是不喜欢我啊?”李氏说着,叹了口气,很是为难的说,“若是真的娘亲的存在,给你们两个带来了什么麻烦,那,娘亲也不是非要待在这里,你再给娘亲找个地方,我去那里住,你有时间就来瞧瞧我就好了。” 陆云璟愣了一下,赶紧摇了摇头,“怎么会呢,我们怎么会不喜欢你呢?你为什么要这么想?” 李氏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后赶紧掩埋起自己的真实目的,很是沮丧的开口说,“唉,就是,娘亲也不是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只是,每一次娘亲和你那个夫人聊天的时候,她总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有的时候我都回答不出来,她看我的 眼神也总是很奇怪。” 说着,李氏又看向了陆云璟,很是伤心难过的说,“而且,你也不愿意叫我一声娘亲,我就想着,是不是你们对我这种,借尸还魂的怪物,果然还是没有办法亲近,所以才。” 陆云璟的心里咯噔一声,也是啊,他们表现的这么明显,李氏一点都没有发现肯定是没有可能的,但是要怎么说,总不能说他们真的对这件事(情qing)有些怀疑吧。 “云璟啊,娘亲确实是没有做到陪伴你的责任,若是你们讨厌娘亲,娘亲也不会多说什么。现在啊,娘亲都已经亲眼的看到你了,也满足了,要是实在不行的话,你就带我去别的地方居住吧,这样也能稍微的清净一些,省着还要照顾我这个糟老婆子。” 听到李氏的话,陆云璟觉得心里很是难过,他是想要好好的对待李氏的。不管李氏是不是真的是他的母亲,他也已经将自己的一部分的(情qing)感,寄托在了李氏的(身shēn)上。大概是因为这两个人实在是有些太像了,让他没办法分清楚。 所以在安谨说那些的时候,他才会很是纠结。因为对他来说,不管是不是他的娘亲,都没有什么区别的。 可是现在亲耳听到李氏这么说,他觉得自己还是没能做到照顾对方的这个责任,不然的话,也不会让她说出这样的话来了。 “抱歉。您,不,娘亲,我们并不是讨厌娘亲,只是,只是一时半会儿对借尸还魂这件事(情qing),还没有办法理解而已。您再给我们一些时间,我们一定能够解决问题的。” 说着,陆云璟朝李氏笑了笑,轻轻的抱住了李氏,“不管怎样,您都是我的娘亲,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李氏在陆云璟的怀抱中,轻轻的抱住了陆云璟,拍了拍他的后背,松了口气。 “这样啊,那,那真是太好了,娘亲也总算是没有白费苦心。”说这话的时候,李氏的眼中是没有任何(情qing)感的,反正陆云璟也看不到,她也没有必要去做那些假功夫了。 这样一来,陆云璟这边的问题算是彻底的解决了,至于安谨那边,相信只要在陆云璟这边再好好的深入一下,就不会有太大的难题了。 不过,具体应该怎么做,果然还是要问问韩卫的,不然的话,她要是又擅自行动,估计又要被韩卫给收拾了。 一想到韩卫那张凶狠的脸,她就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让陆云璟有些担心。 “怎么了,娘亲?果然是(身shēn)体不太舒服吗?不然,我们还是进屋里去吧,外面到底还是太凉了,你这病着的(身shēn)体刚刚要好,可不能再遇到什么问题了。” 李氏这一次并没有拒绝,她跟着陆云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又在对方细致的照顾下,躺在了(床chuáng)上。 看着陆云璟又是给 他端茶,又是给她调整枕头,真的是将她当做是一位母亲来看待的样子,李氏的心中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没办法,她到底还是怀有目的过来的,不然的话,如果陆云璟真的这么真心的对待她,她可能早就已经妥协了。 若不是害怕韩卫后来对她做什么的话。李氏抿紧唇,没有再去想这些事(情qing)了,总之现在想也没有什么用处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八十章 困扰 陆云璟看着躺在(床chuáng)上的李氏,轻轻的吐出一口气,总算是将人给哄睡了。 也不知道李氏是想起了什么,刚刚开始,(身shēn)体就一直不断的发抖,看上去很是害怕的模样。不过在他的安慰和陪伴下,总算是没有再闹腾,累的直接睡着了。 究竟是什么事(情qing),能够让李氏这么的害怕呢。陆云璟是真的搞不太清楚,不过这些事(情qing)现在是问不出来的,还是等到以后再说吧。 想到这里,陆云璟站起(身shēn),活动了一下蹲的有些麻木的腿,感受着针扎一样的酥麻,反而是给自己的大脑增添了一些刺激,让他能好好的考虑事(情qing)。 今天发生的事(情qing),让他和李氏也算是关系进了一步,从他开口叫了娘亲这件事(情qing)开始,他就不能再继续用那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李氏了。 果然还是要和安谨好好的谈一谈,最起码,让她不要再那么**的怀疑李氏了,就算是她心里也会觉得不好受的。 安谨此时此刻对陆云璟想要找自己谈谈这件事(情qing)还一点都不知道,她也刚刚醒过来,发现陆云璟不在自己的(身shēn)边,也差不多猜到对方会去哪里了。 “唉,果然,现在我说什么,他都是听不进去的啊。”安谨很是无奈,却又没有办法。还能怎么办,自己选的人,就算是真的不愿意回头,她也要好好的保护陆云璟,不管是给他前面铺路,还是后面披荆斩棘,都是她自愿这么做的。 不过现在,就要想想怎么才能够在不惊动陆云璟的(情qing)况下,也不会破坏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平衡,更不会让李氏找到什么机会挑拨离间的办法了。 这还真的是有些困难啊,不知道以前读的那些书上面,有没有能够帮她想到办法的。 安谨想到这里,就站起(身shēn),走到了自己的书架旁边,仔细的查阅了起来。虽然可能(性xing)不大,但是看看总是没有坏处的,正好能够缓解一下她现在的心(情qing)。 只要一读书一画画,安谨就会觉得心(情qing)特别的好,毕竟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两件事(情qing),不然也不会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都靠着这两件事(情qing)养活自己了。 虽然最近因为各种原因,好像是有些荒废了,但是到底还是喜欢的。 说起来,已经许久没有画画了,趁着今天的这种心(情qing),做一副不同的画作,好像也(挺ting)不错的。 想到这里,安谨就来了兴致,登时准备好了自己的东西,开始画了起来。 她画画的时候,眼睛是亮着的,看上去也是非常的精神,全神贯注的沉浸在某一件事(情qing)当中,让人看着真的觉得非常的美。 最起码陆云璟推门走进来的时候,看到安谨的一瞬间,就觉得自己被震撼住了。 虽然他也不是第一次看到安谨的这幅样子,但是每一次都会 有不同的震惊程度,也可能是因为安谨每一次作画的状态都不太一样吧。 陆云璟注意到了安谨手头上正画着,也就将自己想要说的事(情qing)暂时的咽了回去,没有打扰她,就这么静静的坐在一旁。 他也知道,一旦安谨进入了画画的状态,那肯定是不管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她不会听,也根本就听不到。 这么一看,安谨真的是特别的优秀,不管做什么,都是专心致志的,不会因为他的这些事(情qing),影响了安谨的心(情qing)。 陆云璟很想要轻声叹气,又觉得这个时候叹气也许会影响到安谨,最后到底还是一声都没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安谨总算是将自己的画作完成了。 这一次的画作看上去有些(阴yin)森,大概也是因为最近李氏的事(情qing)就是有关于妖魔鬼怪的事(情qing),所以她也就借由这个话题,创作了这幅画作。 不过,总觉得还是差了点什么东西啊。还不是那么的完美,要是再改改可能会更好一些。安谨仔细的观察着,却又不知道加上什么才好了。 “怎么了,画作有什么问题吗?”一个声音突然传出来,安谨吓了一跳,差点就将手中的画作也都直接扔出去了。 等过了一会儿之后,她才轻轻的吐出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xiong)口,有些无奈又好笑的看着陆云璟。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啊,怎么也不出声音,真的是要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画什么就会出现什么呢。想想也是,我又不是什么神笔马良,怎么可能真的出现呢。” 说到这里,安谨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是啊,这个世界又不是什么玄幻世界,怎么可能会出现那种奇怪的事(情qing)。就算真的有,也只会是人为的,根本就不作数的。 没想到这么一画画,倒是将她的意识变得更加的坚定了,她是不会相信李氏真的是什么借尸还魂的,一定还是李氏她谋划着什么事(情qing),所以才会这么说。 估计利用的就是陆云璟没有办法对自己的母亲做什么这个心理,再加上他们分开了那么久,陆云璟也确实是非常的想念,这件事(情qing)也是他心中的一个劫难,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还不是因为你刚刚太过于专注了。你啊,只要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想要叫醒你,还真的是(挺ting)困难的。” 陆云璟的声音打断了安谨的想法,不过她也都想的差不多了,便忍不住笑了笑,心(情qing)还(挺ting)不错的说,“这一点上,我们两个人好像是半斤八两的吧?我记得某一次,某个人好像沉浸在军事当中,我都叫了老半天了,居然一点都没听到。” 说到这里,安谨叹了口气,装作很是委屈的说,“唉,枉我当时还有非常高兴的事(情qing)想要和你分享,结果说了一 大堆,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也就没那个心(情qing)再讲一遍了。” “咳咳,抱歉。”陆云璟干咳了一声,没想到这么久远的事(情qing),安谨居然还记得,这还真的是(挺ting)让人不好意思的。 不过这么一说,他们两个人在这一方面,有的时候还真的是(挺ting)像的,特别的执着,只要有了一个想法,就不想要再改变了。 想到这里,陆云璟抿紧唇,看着安谨,突然又什么都不想要和安谨说了。既然知道她不会改变自己的看法,又为什么一定要一次又一次的,去将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安谨呢。 想要将李氏当做自己的母亲的,一直都只有他自己,根本就不关安谨的事(情qing),他这么做,只会让他们两个人之间渐行渐远罢了。 就算是不想要伤害李氏,也不能用伤害安谨来换取吧。陆云璟微微垂下眼眸,将自己刚刚想要找安谨谈的事(情qing)就这么默默的咽了回去。 “对了,你今天出去做什么了?果然是去了李氏那里?”安谨正巧问了一下这件事(情qing),“怎么样,她说了什么奇怪的事(情qing)吗?我看你(情qing)绪不是很对。” “没有。”陆云璟摇了摇头,“没什么大事,她就是想要出来透透气,被我瞧见,有送回去了。不过。” 这件事(情qing)还是要说一下的,“她应该也是察觉到了我们的态度,所以跟我说了一些,想要离开这里的话。被我阻止了,只是,以后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针对她了。” 安谨听出了这话的意思,皱了皱眉头,随后又舒展开,理所应当的说,“也是,我一直问来问去的话,确实是会引起怀疑。也是我太着急了。那好吧,以后就算要问,我也隐晦一点的问,这样总行了吧?” “嗯。”陆云璟想了想,还是点头同意了,毕竟以安谨的聪明程度,若是真的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询问出东西来,估计李氏是没有办法躲避的,既然这样,也就不组织安谨了。 阻止的太厉害的话,安谨估计也要生气了。陆云璟盯着安谨看了一会儿,又在对方看过来的时候,移开了视线。 安谨莫名其妙的看着陆云璟,但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问。虽然她是觉得陆云璟总是有哪里怪怪的,估计今天还是发生了什么的。 不过既然对方不愿意说,她也没有强行让他说出来的意思,拿这件事(情qing)就暂时过去,不要再提了,等以后陆云璟愿意说的事(情qing),再说也是不迟的。总归他们之间的信任度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打破的东西,要是李氏真的敢做什么,她也是敢接招的。 想到这里,安谨的内心也是燃烧起了熊熊斗志,恨不得现在就发现李氏想要做什么,然后她就可以直接的揭示对方的(阴yin)谋诡计了。 “怎么了?”陆云璟奇怪的问 ,“突然露出这样的表(情qing)?” “啊?没,没有。我就是想到了下一副作品该画什么,有点高兴。”安谨干咳了一声,顺手摸了一把嘴,发现没有口水这才松了口气。 两个人心照不宣的没有再提起这件事(情qing),李氏这段时间也稍微的安分了一些,没有再为难安谨,一时之间还真的是有一种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感觉。 只是这种(日ri)子,到底还是没有办法持续太久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八十一章 出门 因为这段时间也咩有人开口,李氏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在陆云璟的家里面住下了。 不过这些(日ri)子,她心里一直都在盘算一件事(情qing),若不是因为一直都被安谨看得死死地,她可能早就已经进行了。 这天,李氏一如既往的到院子里面转转,同时也想看看安谨还在不在这里,要是不在的话,她也能出去走走了。 “你们夫人,现在不在这里吗?”李氏四下看了看,却没有看到安谨的(身shēn)影,不由得有些奇怪的开口询问了一下周围的丫鬟,“怎么没见到她?” “啊,老夫人,您有什么事吗?夫人说了,有什么事就叫奴婢就好。她到外面去买一些画画用的东西了。” 丫鬟见到老夫人出来了,便将安谨的话和她说了一遍。 出去了?这难道不是大好的机会吗?不过现在出门的话,要是遇到了安谨好像也是有些不好的啊。 李氏稍微的捉摸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打算出去一下。毕竟这一次要是错过了机会,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遇到了。 “老夫人?所以,您有什么事,我去替你做就好了。”丫鬟叫了几声老夫人,却没有得到回应,有些奇怪的看着李氏,不过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没事,你去忙你的吧,我就是随便问问,没有别的意思。”李氏干咳了一声,这个时候可不能让小丫鬟起怀疑了,不然到时候报到了安谨那里,她的事(情qing)可就要暴露了。 丫鬟点了点头,也就真的没有再去管李氏了。毕竟安谨离开的时候,告诉她的就是,如果李氏有什么动作,直接告诉她就行,但是不需要阻止她的动作。 一会儿可要让人看好李氏究竟要做什么才行,等夫人回来了,就告诉夫人。 李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动作也已经完全的被刚刚那个她根本瞧不上的小丫鬟给暴露了,她还觉得自己做得(挺ting)隐蔽的,就连离开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非常的谨慎的。 “嗯,我要这个,还有这个。”安谨四处看了看,将自己想要的东西都给选好了,“再把那个拿给我看看。” 老板乐呵呵的看着安谨,他就是喜欢像安谨这样,一进来就买买买,买完了之后也不讨价还价,直接就付钱走人的客人。每一次安谨过来买的时候,他的心(情qing)都会跟着上升一个度。 安谨确认了一下自己手中的东西,能够用上一段时间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好了,就这样吧。你帮我算算多少钱。然后我下次想要的东西,也会提前告诉你一声的,记得帮我留着啊。” “好嘞好嘞,你放心好了,你这样的大客户,我可是时刻都等着呢,可不能委屈了你,想要什么就说,我绝对给你留着,还能给你稍微便宜点的。” 老板说着,就将东西收拾了起来,正起(身shēn)的时候,就发现一个熟悉的人,从他的店门前走了过去,他有些奇怪的问,“诶,夫人,那不是你们家的?” “嗯?”安谨正打算掏钱的时候,听到这话,下意识的就回过了头,然后就看到本来应该在家里的李氏,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出来,也不知道是过来做什么的。 这个时候出来,果然还是安耐不住了吧。这些(日ri)子我的感觉果然是没错的,他就是想要趁着我不再的时候出门,这下给了她机会,她肯定不会放过。 “您不过去管管吗?我瞧着,这好像不是很对啊?”老板奇怪的问,“不是你相公的娘亲吗?我看夫人您怎么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 “怎么会呢。”安谨皮笑(肉rou)不笑的说,“你一定是看错了吧。我们家娘亲,现在还躺在病(床chuáng)上的,怎么可能有力气出来啊。搞不好是一个非常相像的人,这世上,总会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qing)发生的。” 本来老板还想要再说点什么的,不过看安谨的眼神,也确实是不怎么在意的,也就没有在说话了。 (身shēn)为一个老板,他还是非常能够看清客人所需要的事(情qing)是什么,想要听的话又是什么了。既然安谨不想要承认,那他自然还是闭嘴比较好了,万一以后安谨不过来了,影响了她的生意可就糟糕了。 “好,那我拿着我的东西走了。下次我们再联系吧。”安谨清点了一下手中的东西,就拿着走了。 她倒也确实是不怎么着急,也没有过去找李氏的意思。反正都已经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既然知道李氏是有什么目的的,不如就静静的看看他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会有办法的。 “夫人,你回来了。”丫鬟瞧见安谨回来了,赶紧过来汇报,不过还没等她说话,安谨就摆了摆手。 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桌上之后,安谨才说,“你要是过来汇报关于李氏的事(情qing)的话,就不用了,我刚刚在街上看着她了。” “咦?”丫鬟惊讶的看着她,“夫人在街上遇到了?那她怎么没有跟着一起回来?” 安谨笑了笑,“准确的来说,是我单方面的看到了她,她可没有时间去注意我的事(情qing)。不过,暂时不要管了,总归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听到安谨这么说,丫鬟点了点头,也就没有再去询问这件事(情qing)了。 安谨就这么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也没有去注意李氏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现在过去了,也只会让李氏觉得奇怪,还不如装作自己好像很是沉浸在画作当中的模样,让李氏觉得自己又没去看她。 李氏也确实是这么想的,她还觉得自己特别的幸运,都离开了这么长时间了,安谨居然一点 都没有发现,这下又有和陆云璟说他的坏话的机会了,真的是太好了。 她今天出去的时候,已经将该做的事(情qing)都给做好了,剩下的就只要听从安排,等到时机就可以了,所以现在反而是闲下来了。 一旦闲下来,他肯定是要去挑拨陆云璟和安谨之间的关系,这件事正好给了他一个很好的契机。 “嗯,不知不觉又到了这个时候了啊。”安谨一伸懒腰,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经很晚了。她轻轻的叹了口气,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还真的又不知不觉间沉浸在自己的作品当中了。 不知道陆云璟回来了没有,要是回来了也不至于到现在都没有动静吧。 其实李氏的想法,安谨也是知道的,她肯定不会放过这么一个能够挑拨她和陆云璟之间关系的机会的,所以只要好好的等着就行了。 不过,这个等待的时间也有些太长了吧,她都已经创作了一天了。 想到这里,安谨站起(身shēn),就当做出去活动一下,也顺便看看陆云璟回来了没有。 可能真的是心有灵犀,安谨刚刚出去,就发现陆云璟正朝着这边走过来,而且看上去没有什么表(情qing)的样子。 李氏果然是和陆云璟说了什么吗,不知道陆云璟会怎么和她好好的谈谈,要是他真的打算相信李氏的话,不相信她的话。 安谨转了转眼睛,正在这想着的时候,陆云璟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影子正好将她整个人都给盖住了,安谨甚至是感受到了一丝(阴yin)冷的风吹过,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看到她的动作,陆云璟的(身shēn)子顿了一下,然后很是无奈的将自己(身shēn)上的外衣脱下,披在了安谨的(身shēn)上。 “怎么回事啊,穿的这么少,还出来站着,真是看自己(身shēn)体好了,想要主动感染风寒了?”陆云璟带着不满开口说,“你要是再这么不好好的照顾自己,下次生病的时候,我也不会照顾你了。” 听到陆云璟的话,安谨眨了眨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这是从哪儿回来的啊?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qing)想要问问我的吗?” “嗯?什么事?”陆云璟奇怪的看着安谨,像是不明白她在说些什么,“比起其他的事(情qing),赶紧进屋暖和一下,别冻坏了。” 说着,他就牵住了安谨的手,顺势放在自己的手中,轻轻的搓揉,让安谨有些冰冷的手变得暖和了起来。 难道陆云璟一回来就到她这来了?这还真的是稀奇了。不过算了,这样也(挺ting)好的,少了那些需要解释的事(情qing)了。 安谨的心(情qing)一下子好了起来,看着陆云璟的眼神都变得温和了起来。 而陆云璟背对着她往前走,边走边轻轻的松了口气。 其实刚刚他确实是到李氏那边看了一眼,一进去,李氏就开 始一脸埋怨的和他说着,安谨今天一天都没有过去看她的事(情qing)。 他只能很是无奈的在旁边替安谨解释,但是李氏听到了却是更加的生气,又闹起了别扭,哄了很久才哄好,他这才来得有些晚了。 本来还想和安谨说说这件事(情qing),但在看到对方的一瞬间,陆云璟就改变了主意,还是不要把这种闹心的事(情qing)和安谨说了,难得有个好心(情qing),自然是要好好的保持才好。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八十二章 计谋 等过了几天,李氏都没有看到陆云璟和安谨的关系变差,心情不由得有些不好。她都已经做了这么多了,结果安谨这个人非但没有和陆云璟闹掰,还感情越来越好了。 这也实在是有些太奇怪了,明明不该是这样的啊。陆云璟不是应该站在她这一边的吗,现在看来,可能还是事情做得不够彻底啊。 算了,反正很快她就会有帮手过来了,就算是现在没有办法让安谨和陆云璟闹掰,以后也不会有问题的。 李氏想到这里,思绪就不由得回到了那天她出去的时候。 当时她出门的时候,就直接的来到了韩卫的身边,想要询问下一步应该做些什么。 “你怎么过来了。”韩卫皱了皱眉头,“你就这么出来,不怕被陆云璟还有安谨发现了?真的是太鲁莽了。” 对于韩卫的话,李氏自己也不是没有想过,便保证说,“您放心好了,我已经彻底的查看了一下,安谨和陆云璟两个人都不在,这个机会可是很难得的,所以我就过来了。” 韩卫有些不太相信的看着李氏,不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了。他头轻轻的依靠在自己的手上,然后询问。 “所以,你过来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呢。”韩卫轻轻的眯了眯眼睛,“要是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你还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过来,我可是要狠狠的惩罚你了。” 李氏赶紧摆了摆手,跪在地上说,“是,是,当然,当然是重要的事情了。其实,其实是这样的。我,我想着,只有我一个人,有些事情做起来有些困难,所以想着,能不能,能不能派个人过来,帮帮我?” 说完之后,李氏就这么头贴在地上,不敢抬头看向韩卫。万一韩卫觉得这个也不算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她今天可就要遭殃了。 “帮手吗。”韩卫轻轻的呢喃道,然后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 等待的时间无疑是非常的恐怖的,对于李氏来说就是这样,她觉得坐立不安,甚至开始不由自主的冒出了汗水,整个后背都湿透了。 “嗯,倒也不是不可以。”韩卫思考结束后,点了点头,“你总算是提出了一个还算是靠谱的主意,的确,如果只有你一个人的话,这件事情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完成了。” 李氏抿了抿唇,也没有否认,反正不管韩卫说什么,她就当做没听到,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将她当做人看待的,说出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不过,你可要想清楚了,这你一个人去做的话,功劳就只有你一个人的。我的手下要是去帮忙了,可就是两个人的功劳了。” 这一点李氏也考虑过了,她根本就没有多想,直接就说,“是,我当然知道的。不过,功劳这东西,也 不分大小。对我这种妇道人家来说,也不是那么重要的。只要最后,能给我一个住的地方,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了。” 韩卫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李氏,最后点了点头,“行,既然你都这么坚定的说了,那我就按照你的办法去做吧。” 说着,他轻轻的拍了拍手,就有一个人从幕后走了出来。 这女子眼神很是冰冷,一看就是手上沾了血的,如果不是韩卫突然这么动作,李氏甚至都没有发现有这么个人在这个房间当中。 如果刚刚,不是下令让她出来,而是要了李氏的命的话,估计李氏现在就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想到这种可能性,李氏咽了咽口水,很是害怕的低下头,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流淌了下去,滴落在地上,发出了啪嗒的声音,在这个静悄悄的房间中显得很是清楚。 “放心吧,她的手,只会干掉那些妨碍我的家伙的命。”像是看出李氏的恐惧,韩卫轻笑了一声,“你还不够资格,最起码,动手杀了你的,不会是她。” 李氏没有开口,她连话都已经说不出来了,整个身体都在不停的颤抖。 见此韩卫也觉得有些无趣,便耸了耸肩膀,没有再去吓唬李氏了。 “你跟着她一起过去,见机行事。有什么情况,就自己判断,倒也不是必须让你听命于李氏,明白吗?” 女子点了点头,看着跪在下面的李氏,没有说话。 李氏感受到了视线,却不敢抬头看,只能僵持在这里,两个人都没有出声。 最后还是韩卫开了口,“不要一直不说话啊,你们不说话,计划怎么进行下去?”说着他看向了旁边的女子,“你就暂时化名作李萍萍,作为李氏的养女,之后想办法接你进陆云璟的家里。” “到时候,该怎么做,就不需要我教你们了吧。”韩卫看着李氏,“这个计划,你最好是不要再给我失败了,不然的话,你想要的,你不想要的,都不是你能说的算的了。” “是,是,我,我明白的,我明白的。” 李氏赶紧磕头说,“韩大人,我,我肯定是会按照你们说的去做的。您就放心好了,不管让我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对于这种虚无缥缈的话,韩卫可是一点都不相信的,所以他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给了李萍萍一个眼神,让她自己去梳妆打扮一下。 等事情办妥了之后,李氏和李萍萍商量好了,又带了一个叫做李霜的人,这样就算出现了什么漏洞,估计也不会觉得两个人都有问题了。 “见机行事。”李萍萍淡淡的开口说,“今日时间太晚了,而且你也说了,陆云璟不在家里,所以要选择一个适当的时候,你再出来,将我们带回去。” “只要是你 的请求,陆云璟是不会拒绝的。” 听到李萍萍的话,李氏点了点头,完全没有拒绝的意思。不过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安谨就在她身后的店铺里,刚好看到她在这里不知道做什么。 因为有东西挡在李萍萍的面前,安谨就没有看到李萍萍的模样,只知道李氏是在和谁说话。 时间回到现在,李氏看着窗外的太阳,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她便站起身,趁着安谨和陆云璟都不在这里的时候,再次出去,来到了和李萍萍约定的地方。 李萍萍这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身非常的日常的打扮,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百姓,就连脸上都带着几分笑意,整个人显得阳光了很多。 看到这么明显的变化,李氏也是非常的惊讶,她都不怎么害怕了,这变装也实在是太厉害了。 主要是,李萍萍的气质发生了改变,之前还能看出是一个见过鲜血,上过战场的人,现在就觉得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少女了,这变化,说是两个人她都是完全相信的。 不过很快,李萍萍就开口了,一和李氏说话,那种冰冷的气息就又暴露了出来。 “我便以你的养女的身份陪你过去就好。你应该知道要怎么说吧?”李萍萍说话没什么音调,听上去就觉得乖乖的,李氏觉得很不舒服,但还是点了点头。 “行,那便走吧。” 李氏就这么领着两个人,来到了陆云璟的家中,刚好这时候陆云璟回来了,想要去找李氏,结果看到李氏是从外面回来的,也是有些惊讶。 “娘亲,您这是去哪儿了?身体还没养好呢,可别到处走啊。”陆云璟赶紧过来将人扶住,同时很是奇怪的打量着她身后的人。 “唉,云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啊,是我的养女,也就是你的妹妹了。”李氏笑着说,见陆云璟还是非常的疑惑不解,这才开口解释了一下,“其实是这样的,今天早上起来,我就觉得啊,我这头疼的厉害,脑海里出现了一些记忆,是关于以前的李氏的。” 她说着,捂着自己的头,叹息了一声,“这记忆当中说,这李氏虽然自己膝下无儿无女,却收留了两个女儿,现在李氏没了,她心里可能还是放不下自己的女儿,这才让我过去找到了他们吧。” 陆云璟整个人都很懵,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这么看着李氏继续说。 “我瞧着,这两个孩子也确实是有些可怜,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依靠,现在这李氏又没了,两个人又回到了那种孤单的日子。本来,我之前一个人的时候,也尝过这种滋味,不想让他们再尝试一次了。所以。” 李氏说完之后,看着陆云璟,“我们就暂时收留他们吧。可以吧,云璟?” 陆云璟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本来有李氏一个人的时候,这家里就很是不太平了,这时候再多两个人,岂不是更要乱套了。 而且,他怎么不知道李氏有两个女儿,该不会是被骗了吧。 正这么想的时候,陆云璟就看到那两个女的露出了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就这么眼泪巴巴的看着他,让他更加的为难了。 再加上这是李氏的请求,陆云璟没有办法拒绝,最后也只能叹了口气,无奈的答应了下来。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八十三章 心伤 “什么?李氏那家伙又带了两个所谓的养女过来?”突然间听到了杨影的汇报,安谨整个人不由得愣了一下,她放下手中拿着的毛笔,微微皱了皱眉:“又来了两个人?” 心中想起来之前李氏和自己之间所发生的一切,安谨心下不由得万分不爽,一个李氏已经是够惹人烦的了,这个时候又蹦出来两个来历莫名的家伙,天知道到时候会闹出来什么样的乱子出来。 安谨稍稍迟疑半晌,然后问道:“那......陆云璟同意了?” 杨影轻轻点了点头:“没错小姐,陆将军他最终还是同意让那李氏的两个女儿进到府里来居住了。” 安谨恨恨锤了下桌子:“开什么玩笑!这是不让将军府再有什么安宁的日子了啊!” 苏秦和杨影也是面露一丝无奈地笑容来,原本她俩就都是陆云璟的部下,现在因为长时间待在安谨身边,彼此间的情谊早就已经是情同姐妹,只是,不管怎么说,这些都只是安谨和陆云璟的家人,这是他们的家事,就算是杨影和苏秦两人都是没办法插嘴。 她们对此也是只能报以无奈的微笑,除此之外再没什么别的话可说。 “开什么玩笑,哪有这样的事!去他妈的这种见鬼的扯淡理由!什么鬼借尸还魂,还你大爷的魂!” 心中想着这些事,安谨也是不由得爆出了粗口责骂着。 苏秦稍稍顿了顿,然后说道:“可是小姐,这种事情,俗话说,举头三尺有神明,这些事情就算是我们也什么都不明白,事关神明,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借尸还魂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吧?” 苏秦有些无奈地笑着说着这些话,安谨确实眉毛一横:“去去去,瞎说些什么东西呢,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什么鬼神。” 回想起来自己身上的经历,安谨说这句话到时候也是不那么有底气,但是即便如此,安谨也是无论如何不相信那个李氏所谓的是什么借尸还魂。 因为神态不一样,安谨虽然平日里因为一直沉浸在绘画和剧情故事的创作之中,平日里跟人的来往不是特别多。 但是其实安谨为了让剧情创作地更加合乎情理,所以其实安谨对于人物的言谈举止那是万分了解。 一个人什么时候是在说真话,什么时候说的是假话,每个人脸上的神情都是多多少少有所不同,虽然安谨自己也是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地方有所不对和异样,但是实际上对于那些“异样”,来源更多的其实还只是一种直观上的感觉,而这么多年,这么长时间来,运用这种感觉去判断对方总是准确无误。 在看着李氏的时候,安谨能够从她身 上感受到从头到尾的虚假,安谨甚至可以确定,李氏这家伙完完全全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她不知道是个什么人安插进来的专门搞事情的家伙。 最近情况已经很明显了,有一个不知道什么人,或者是并不知道暗中是什么势力,那个李氏到底是什么家伙暗卫在此之前完完全全没有任何底细。 这也不能怪暗卫办事不利行事不足,毕竟暗卫平日里最常做的只是监察朝中百官和保护皇室资产,最多也就是对于民间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帮派势力有所警惕和关注备案,若是有什么问题的话,也能第一时间去收拾他们,对于这样的黎民百姓的关注程度反倒不是很高。 这个时候就算是想要去查找那个李氏的底细和下落,眼下也是颇有些困难。 依照安谨的吩咐,苏秦和杨影早就开始动用自己在暗卫之中的影响力开始私底下追查这个李氏的下落。 陆云璟身为整个暗卫的领袖,对于这些事情自然是万分了解,他也知道自己的夫人对于自己这个所谓借尸还魂的母亲有所怀疑,只是可惜,对于这些事情来说,陆云璟夹在两人中间着实是有些为难,一边是自己的母亲,而另一边则是自己的夫人,陆云璟自己心中也是万分头疼。 对于安谨在暗卫中的这些调动和动作,陆云璟心中也是清楚无比,他只是选择了沉默。 实际上,若不是李氏口中说出来的太多太多的细节都是自己小时候的事情,陆云璟也根本不会相信李氏口中那个借尸还魂的理由。 陆云璟心下也是颇有些无奈。 安谨站在自己的房间中沉默良久,然后又一次坐回到了椅子上,口中长长叹息一声:“之前让你们去调查的那个李氏的资料还是没有什么头绪吗?” 苏秦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道:“对啊小姐,我们派出去追查的人还是没有什么消息传回来。” 安谨微微垂着头,口中喃喃道:“这样么......” 苏秦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这个时候已经是快要申时了,然后问道:“小姐,您不打算回将军府休息吗?” 安谨稍稍想了想,然后轻轻摇了摇头:“不了,回去待着心烦,真是的,那边简直是要乱死了。” 说着说着,安谨也是不由得长长叹了口气,苏秦和杨影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沉默,最近将军府上的事情可以说是混乱无比,苏秦和杨影两人身为安谨身边的近侍也是相互之间有所了解。 今天的情况就是,安谨因为看着那个李氏心中实在是太过于反感,今天跑回了韩家见见自己的爹爹和娘亲,打算稍稍散散心。 这个时候,忽然间 安谨的房门被敲响,之前安谨一直在心中想事,并没有留意到院中的情况。 因为安谨此时身在韩家,安谨并不需要在这种时候都时刻戒备着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所以苏秦和杨影这个时候心中的警惕也并不是怎么高。 苏秦这个时候刚巧站在门旁边,她直接顺手推开了门,安谨这个时候心情正差劲,她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询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 来人正是韩卫,他这个时候已经是设计让自己成为了韩婧天身边的一名亲卫,这个时候呆在韩家也算是理所当然。 见到了安谨,韩卫眼底闪过了一抹灼热,但是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眼下还不是时候,还不能在安谨面前暴露我的身份,还是得暂且小心谨身,隐忍为上。 韩卫在心中如此压抑着自己的情感,然后满脸恭敬地微笑着对安谨说道:“小姐,老爷让我来问问您,晚上要在家里面吃饭吗?” 安谨毫不犹豫地轻轻点了点头:“对啊,出门在外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怎么和爹爹在一起好好聊过天,正巧今日回来了,索性陪爹爹说说话,聊聊天好了。” 安谨一边微笑着这么说着,一边站起身来询问道:“怎么了,已经准备好晚饭了吗?” 韩卫稍微顿了顿,然后轻轻摇了摇头:“暂且还没有,小姐请稍等,等做好了,我会亲自赶来向您禀报。” 安谨轻笑着点了点头:“那快去吧,这个时候我也有些饿了。” 安谨面对着自己身边的下人态度一向和蔼,这一点不管是在韩家还是在暗卫之中都已经是广为人知,不管是安谨本人还是此时正在安谨对面的韩卫此对都是没有丝毫的意外,只是,安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种和善随和的态度落到了韩卫的眼中,更成了一个不管是什么人都难以比拟的闪光点。 ——这个时候有哪家的权贵面对身份低微的下人会以一副和颜悦色的态度呢?那是无论如何偶读不可能有的事情。 不管是放在什么人身上,这都是绝对不可能有的事情。 又克制着自己心中的激动之情,韩卫笑着对安谨说了两句礼貌性的问候的话语,他便离开了安谨的这个小院子。 “真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一举一动都是显地这么优美,一言一行都是那么地优雅,和那些庸俗的脂粉那么地与众不同。” 在心下感慨着,韩卫走到了安谨的视线不能触及到的地方之后,他才在口中轻声喃喃地抒发着自己心中对于安谨那有些狂热和病态的热爱之情。 安谨对此毫无所知,她也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自己才察觉到没多久的那 个幕后黑手这个时候竟然是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而自己对此还毫无所觉。 不过这个时候安谨心中也是没有想到那么多,她只是想自己一个人清静清静,离陆云璟和他那个所谓“借尸还魂的母亲远一点。” 安谨跟韩卫聊过了这件事情之后,自己待在韩家心里面也是有些怅然,一时间对于自己接下来的未来也是有些迷茫。 这个时候,在皇宫之内,李崇霄刚刚结束了一整天的工作,这个时候正待在后宫之中跟萧妃待在一起。 原本李崇霄对于自己后宫中的这些妃子素来是没什么太大的兴趣的,只是最近不知道这个萧妃从什么地方找到了一个特别有趣的小画本,每天都是会那些很有趣的小故事来跟他讲述,对此李崇霄心中那是异常有兴趣。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八十四章 新人 这天,结束了办公之后,李崇霄又一次跑到了萧妃的住处,听着她笑着对自己讲述那些从画本上看来的故事。 忽然之间,李崇霄感觉,这样的小(日ri)子并不坏,甚至可以说是相当地温馨。 以前他从来都没有意识到过这一点,不管是小时候和那一群兄弟们在万分艰险的处境中争夺皇位的时候,还是在现在每天忙于国事处理政务,为天下黎民百姓((操cāo)cāo)心的时候,李崇霄都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身shēn)边有这样一个女人竟然是这样一个幸福无比的事(情qing)。 看着萧妃像是一只小猫一般趴在自己的腿上,为自己讲述着这样那样的故事,一时间,李恪心中竟然是出现了万分满足的感觉来。 萧妃看出来李崇霄这个时候略微有些出神的样子,她不由得(娇jiāo)笑着对李崇霄说道:“陛下,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之间又开始发呆了?” 李崇霄露出了一个宠溺的笑:“没什么,只是忽然之间想起了一些其他的无关紧要的事(情qing)罢了。” 这么说着,李崇霄对着萧妃宠溺地轻声笑了笑。 见李崇霄多多少少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萧妃也索(性xing)放下了手中拿着的的书卷,轻声笑了笑:“不知陛下在为何事担忧啊?不妨说来让我替陛下分忧?” 李崇霄闻言看了萧妃一眼,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点了点头道:“既然你有心为朕分忧,那么......说出来于你听听也无妨。” 李崇霄这么说着,稍稍想了想,然后慢慢说道:“还不是那个陆云璟呗。” 萧妃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口中有些不解地喃喃道:“陆将军?这又是为何?他不是陛下您的好兄弟吗?” 在李崇霄没看到的地方,萧妃眼中闪过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神(情qing)来。 “终于说到这件事(情qing)上来了,不枉我在宫里面等了这么长时间!” 这个时候因为萧妃正乖巧地伏在李崇霄(身shēn)边,李崇霄一时间也并没有看到萧妃脸上那丝激动到整个人都是有些失控的神(情qing),他长长地叹息一声,然后说道:“还能是因为什么,朕在心里面把他当成朕的兄弟,可结果呢?他居然是想着在这些事(情qing)上面以此来要挟朕,不就是朕不同意他和那个叫安谨之间的婚事么,他居然就想着以辞官来要挟我?!” 李崇霄一边这么说着,自己也是感到,整个人略微有些火气上头。 萧妃眼睛咕噜噜转了转,然后说道:“可能......是他和安姑娘之间其实是真心相(爱ài)的吧?” 李崇霄心不在焉地轻轻点了点头:“谁知道呢,也许是吧。” 萧妃接着说道:“可是,就算如此,陆云璟这家伙 以自己的官位来胁迫陛下同意他和安谨之间的婚事也着实是有些太过分了,好好跟陛下说说(情qing),陛下宅心仁厚,怎么可能会不同意区区一桩婚事嘛,竟然以辞官来威胁陛下,这点着实是让人不能容忍。” 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萧妃还是在心中想了想,就算是自己非常讨厌陆云璟这个人,但是自己的最终目的是要藉着李崇霄之手整死陆云璟,而非是什么让自己亲自去收拾他报仇。 所以,这个时候自己只需要不断地给李崇霄吹枕边风,事(情qing)是李崇霄自己先提起来的,自己这只是因为李崇霄对陆云璟的行径感到厌烦,这才会不断地想着为李崇霄分忧出谋划策,到时候也不会引起李崇霄的疑心来。 而仅仅是想着挑拨离间的话,很多时候说漂亮话,替对方讨厌的人说(情qing),往往要比直截了当地说坏话要有效许多。 在李崇霄的后宫之中待了这么多年,虽然在李崇霄的掌控之下,所有人都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平(日ri)里不管是皇后本人,还是别的什么妃子之间没有什么太大的争端,但是那只是表面现象,只是众人在李崇霄面前故意做给他看的样子。 实际上,大家在背地里的争斗那是相当地严重,没有任何人会希望看到别的人在李崇霄面前比起自己更加受宠,如果有这样的人,那肯定是会第一时间受到所有妃子的联手打压。 虽然不至于像那些前朝诸人,连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的惨烈程度,但是比起那些荒诞的(情qing)况来说,在宫内的众人对于跟这种类似的手段也算是见怪不怪。 对于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李崇霄自然是从来都不了解,那些宫里面的侍从公公见到妃子们之间彼此的征都也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见到了什么事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对于萧妃来说,她能够千方百计从妃子们中脱颖而出受到李崇霄的青睐,她不需要见到别的妃子心里都能知道,肯定受尽了别人的妒恨,所以,每天绞尽脑汁地防着别人对自己的暗算也是让萧妃颇耗精力的事(情qing)。 正是因为常年处在这么一个相互之间勾心斗角的环境中,对于这些细致的任何人之间说话的小技巧和撩拨对方心思的小诀窍异常了解,自己究竟该怎么和李崇霄说话,才能让李崇霄既不会对自己产生厌恶和对自己的过往产生怀疑,又能够完美地达到自己的目的,对于这样的行事方式和手段,萧妃可以说是了然于(胸xiong)。 “不管是不是真(爱ài),这个陆将军为了儿女私(情qing)而弃陛下和家国于不顾,这也着实是有些过分了呢。” 李崇霄附和着轻轻点了点头:“对啊,谁说不是,陆云 璟这个混蛋,虽然表面上我暂且是原谅他了,但是他给我等着的,到时候有他好看,竟然敢在这种事(情qing)上以这么荒唐的理由来忤逆我,看我怎么收拾他。” 虽然说出来的话狠厉,但是李崇霄却是以一副笑骂有些无奈的语气和神(情qing)说出来的。 他和陆云璟之间的关系极好,两人可以说是一起慢慢从泥沼中慢慢拼杀到现在这个程度的,彼此间其实很多事(情qing)都是能够说开,完全没什么值得隐瞒和欺骗的地方。 对于陆云璟的举动,李崇霄心中觉得火大也只不过是因为我拿你当哥们,在这种事(情qing)上你居然跟我意见不合,甚至是站在我的敌人和我最为讨厌的人那边,真实让人火大。 ——李崇霄心中其实只是这种说出去有些可笑的近似流氓般的(情qing)绪。 只是萧妃心中对此毫不知(情qing),她只是单纯地以为李崇霄对着自己说出来这些话其实为的就是想听自己说一说抱怨的话来。 这也并不能怪萧妃心机不够,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这只是因为萧妃对于男人们之间的(情qing)谊根本就不了解。 她只是单纯地以为,男人说讨厌就真的只能是讨厌,不像那孩子那样,不管在面对着什么事的时候,都只是知道直来直往,根本就不懂得丝毫的迂回和婉转。 萧妃笑着对李崇霄说道:“(殿diàn)下何必对此不爽,若是您看不惯陆云璟,直接就把他换掉了不就完了,何必这么纠结气闷。” 稍微顿了顿,萧妃继续对李崇霄说道:“陛下啊,不是我多嘴,就照着您所说,这个陆云璟着实是有点不是东西,仰仗着您的宠幸就为所(欲yu)为,实在是狂妄过分,不如我们干脆点,直接换掉了他不就完了。” 李崇霄微微眯了眯眼睛,并没有说什么,眼中倒是闪过了一丝莫名的目光,口中喃喃道:“换了他?那也得有个合适的理由才行啊,若是没有什么值得人信服的理由,就这么贸然地将国之重臣撤下来,传出去肯定是会引人不满的吧。” 李崇霄这么说着,却是恰好中了萧妃的意,萧妃赶忙是接着对李崇霄说道:“那又有什么关系,没有理由,没有借口,那么我们就制造理由,制造借口不就完事了嘛。” 李崇霄眉头微微挑了挑:“制造理由制造借口?” 见李崇霄一副非常感兴趣的样子,萧妃赶忙接着说道:“其实很简单嘛,比如说,陛下你亲自召见他,然后将他单独招到什么绝对不能携带武器的地方,但是因为这只是私人(性xing)质上的见面,以陆云璟那种大大咧咧的兴个和他的心机,他是绝对不会想到这一点的,然后您先装作不知道这件事的样子,假装不小心赶 到那个地方,然后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斥责他,若是您想要怎么处置陆云璟,那个时候他(身shēn)上带了武器,犯了忌,想怎么处置他还不就是陛下您一句话的事。” 李崇霄闻言看起来也是微微有些犹豫和迟疑,他稍微顿了顿,然后说道:“这么做的话......有伤人伦天和吧?” 萧妃却是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一脸的理所当然之色:“那又有什么关系,陛下您是整个国家的皇帝,您说什么不就是什么,还有什么人敢随随便便去嚼舌头不成?”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八十五章 枕边风 李崇霄看起来神(情qing)还是微微有些犹豫和迟疑,萧妃见状,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不满。 ——陆云璟那个混蛋当年和你联手害得我家破人亡,现在明明有一个亲生儿子都不能够和他团聚,如此大仇怎么可能会轻而易举地随便放下,她委(身shēn)在李崇霄(身shēn)边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等到了李崇霄对陆云璟开始感到不满的时机,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萧妃无论如何都不想放弃。 她稍微迟疑了一下,然后对李崇霄继续说道:“陛下,我觉得吧,在这件事上,你是不应该有什么迟疑和犹豫的,若是陆云璟这么冒犯您最后还能被您原谅,这样的事(情qing)若是传出去了,将来还怎么能让一众大臣对您感到信服啊。” 李崇霄闻言也是微微有些不耐烦,不管他和陆云璟之间发生了些什么样的事(情qing),总归那都是他和陆云璟之间的事。 就像是如果李崇霄和自己的皇后,或者是自己的妹妹李令玥或者别的什么关系比较密切的亲人之间发生了些什么事(情qing)的话,李崇霄也是绝对不(允yun)许陆云璟之类的人随随便便在这些事(情qing)上面插话,就算是彼此间的关系好也是不行,否则的话李崇霄一样是会对这些人发火。 原本李崇霄听了萧妃这么一番近乎挑拨离间的话之后是想要发怒的,但是稍微想了想,李崇霄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他现在真正比较好奇的是,萧妃会讨厌陆云璟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萧妃在此之前应该是从来没见过陆云璟才是,为何萧妃在这里会忽然间厌恶起来陆云璟来了。 ——难道两人之间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心中这么想着,李崇霄的心口忽然猛地抽搐着跳了两下。 心里面对这一念头更加确信,李崇霄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有些不爽:“女人这种东西,只要你开口跟我说了,我还会不给你不成?区区一个妃子,你若是喜欢,我让给你也就是了,你这么在背后偷偷地搞我事(情qing)是怎么回事,这就着实有些过分了。” 对于女人,李崇霄心中向来是不是很在意,除了自己的正宫皇后之外,对于其他人,李崇霄向来是可有可无,看起来(挺ting)好看,你(情qing)我愿的话,咱们就在一起处一下,若是你不愿意,那我也不强求,你自己随缘就好。 但是有一点绝对不行,你不能背着我偷偷跟女人搞,尤其是我的女人。 做出了这样的判断后,李崇霄微微皱了皱眉,没有立刻向萧妃发出些什么斥责或者是询问的话,反倒是一副沉吟的样子。 萧妃却以为这是李崇霄心动的体现。 她赶忙抓紧时间添油加醋:“所以说啊陛 下,咱们又何必犹豫犯嘀咕,只要是陆云璟这家伙惹你不开心了,以陛下你的权威,又何必跟他磨叨。” 稍微顿了顿,萧妃继续说道:“再者说来,陛下您(身shēn)为一国之君,若是连人事任免都不能够依照着您自己的心(情qing)来决定的话,那未免也太让别人看轻您了。” 李崇霄微微沉吟,虽然萧妃嘴上说的一切他都听了进去,但是实际上他的心思根本就没有放在这个女人的(身shēn)上。 萧妃却以为此时李崇霄真的是在考虑自己提出来的意见,她心中不由得有些得意,她看着李崇霄,然后说道:“既然(殿diàn)下您对陆云璟感到不爽,直接罢掉他的官不就完了,看谁还敢在这件事上多嘴。” 李崇霄微微沉吟着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行了行了,别再说这件事了,不管怎么说,这都算是我们朝廷中的事(情qing),你一个女人家,别总是动不动就站在我这个角度想问题,寡人我心中自有考量。” 见李崇霄这么说了,萧妃也就知道,今天你这个话题自己只能是到此为止了,就算是自己心中其实依旧非常想要再提及也是绝对不可以,否则真的是会惹得李崇霄心中对此感到不快。 “行了,我们休息睡觉去吧。”李崇霄脸上露出了一个坏坏的笑容,抱着萧妃到了(床chuáng)榻之上。 一夜无话,这天晚上安谨自然而然是在韩家大院中自己的那个小院子中过夜休息,陆云璟在听到了苏秦和杨影传回来安谨今天晚上待在韩家不回来休息的消息后,整个人也是不由得长长叹了口气。 他自然是知道什么原因,整个偌大的将军府之中,能够让安谨觉得心中厌恶的人也就只有李氏自己一个人了。 ——撑死还有她今天逮回来的那两个义女。 其实陆云璟自己心中对于这两个义女的存在也是有些莫名,如果是按照他自己的意思的话,这两个义女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想要放进府中的,只是无奈,自己的这个“借尸还魂”的母亲坚持,自己也是没有什么办法。 就像是自古忠孝不能两全一样,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母亲之间也长长是难以取舍。 人和人总归是不一样的,想要让什么人完全认可另外一方的意见和建议,往往那需要做许许多多的功课和准备,就算是如此,人们之间也是常常会有许许多多的分歧,谁都没办法做到两全其美。 对于陆云璟来说,如果是放在以前,有什么人问他,在自己的母亲和自己的夫人之间发生矛盾的时候,他会站在哪一边的话,陆云璟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哪还用得着迟疑,肯定是会站在我母亲那一边啊,怎么可能会站在夫人那边 ,夫人什么的,如果到时候感(情qing)不好了,随随便便就可以再找一个,但是母亲如果去世了没了,那可就真真正正地再也没有母亲了。” ——原本应该是这样,陆云璟虽然是常常因为自己父母的早逝而在心中难过万分,但是在遇到了安谨,和她在一起之后,心中却常常有这种不能对人言说的庆幸感。 “虽然我也想要向你们证明我看重母亲大过夫人,但是我母亲已经是去世了啊,就算是我想,我也没办法证明,所以,我说我看重母亲大过夫人,那就是更加看重母亲。” 原本若是碰到了别人对自己开的这样的玩笑,陆云璟还是能够没心没肺地对他们以这样的理由进行驳斥,但是现在,很是不幸地,陆云璟也是陷入了这种让人颇为苦恼的境地之中。 真当陆云璟面对着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自己反倒是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做了,对于自己以前的说辞,他自己也是有些不确定。 到底是该向着自己的夫人安谨呢,还是该向着自己那个“借尸还魂”的母亲呢? 晚上,独自躺在房间之中,这里乃是自己和安谨过去一同生活的房间,房间中的每个角落都是充满了安谨的气息,无形之中,仿佛安谨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浮现在了陆云璟的面前,仿佛安谨整个人还是待在自己的(身shēn)边一样。 心中浮现出这样难过的念头来,一时间在这样的夜色中,夜晚的(日ri)子变得漫长又空虚。 而这个时候安谨那边的感觉其实也不怎么好,明明自己心(爱ài)的人就跟自己待在同样的一座城市中,而自己却偏偏不能够跟自己心(爱ài)的人长相厮守。 对于安谨来说,这是最让人难以忍受的孤寂感和不适感了。 安谨其实心中也是感到万分不舍难过。 如果,如果没有这个所谓的李氏在中间搞事(情qing)的话,自己又何苦和陆云璟这么分隔两地不能共处? ——都怪这个家伙! 一时间,安谨心中对于这个李氏的印象是差到了极致,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是想要直接掐死这个到处惹人碍眼的混蛋。 安谨满脸惆怅地长长叹了口气,心中回想着过去自己和陆云璟之间所发生的一切,整个人的(情qing)绪也是有些低落。 恰在此时,安谨没有关闭自己这个房间的窗子,此时也是正值夏天,房间众的气氛也是有些闷(热rè),安谨心中虽然有些长燃,但是她还是惬意地享受着夜风的吹拂,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此时此刻脸上的神(情qing)一丝不落地全部落在了韩卫的眼中,因为(身shēn)处无人的黑暗之中,一时间韩卫看向安谨的目光已经是充满了痴迷之(情qing)。 “这么好的 一个女孩,你竟然不知道珍惜,着实是万分地可恶,也活该你到时候变成一个孤家寡人孤独终老!” 一时间,越是这么想着,韩卫看向安吉难道眼中越是充满了难以言说的炽(热rè)之(情qing),而自己心中对于陆云璟的怨恨之(情qing)也就越是浓郁。 ——看我最后怎么收拾你陆云璟!我绝对不会就这么放过你! 忽然之间,韩卫心中又是生出来了一个常人无法想象的毒计出来,不知不觉地,韩卫脸上露出了一个(奸jiān)险至极凶残无比的笑容出来。 若是被什么人看到的话,恐怕不管是谁都会不自觉地狠狠打个冷战,这样的神(情qing)无论如何都不像是心神正常的人能够从脸上露出来的,不管是谁都会感到胆寒。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八十六章 新人 一个狰狞的毒计在他心中缓缓浮现,韩卫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狰狞无比的笑。 安谨对此那是毫不知(情qing),毕竟她也只是一介普通人,又不是什么武艺高深到仅仅凭借着什么所谓的视线感知和杀气感知就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的境界,若是换做是陆云璟在此,以他的武艺高深的程度,韩卫这么肆意放肆地表露自己心中潜藏的杀气的话,陆云璟是一定能够感觉到的。 但是安谨就完全不同了,虽然从柔然历经了千难万险跑回到了京都后,安谨也是慢慢开始向陆云璟或者是苏秦杨影学习武艺,但是实际上,那也大多数都局限于强(身shēn)健体的程度,还没到什么能够跑到战场上和沙场上和敌人拼杀的程度。 安谨没有办法察觉到这些东西也是(情qing)理之中。 安谨和陆云璟两人各自度过了一个辗转难眠的夜晚,第二天一大早,安谨便早早起来,有些无神地坐在自己的小房间中,面前摆着的是自己前段时间和陆云璟还有叶静怡一同在边关征战的时候所绘制的那本《木兰词》。 画本的故事(情qing)节什么的安谨基本上已经是绘制了个七七八八,只是,现在安谨有些迟疑,自己究竟是不是要直接将画本送到印刷局前去印制发售。 毕竟自己的故事中,画本的主角乃是叶静怡本人,当初之所以在凛冬城和七城寨绘制出这样一批东西来仅仅是为了消遣时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针对什么人的打算。 只是误打误撞之下,安谨所绘制的故事(情qing)节和叶静怡的(身shēn)世经历完完全全地贴合。 这也算得上是一个意外之喜,能够在那样一种环境之中交到了这样一个好朋友。 原本(情qing)况是这样,安谨自己亲自绘制的故事(情qing)节,她就算是想要直接投到市场上去发售也完全没什么问题,但是眼下,这件事已经是和叶静怡的(身shēn)世经历完全贴合,而自己这边和叶静怡的交(情qing)又非常好,那么自己这边就必须要好好顾及一下叶静怡那边的(情qing)绪和反应了。 这也是无奈之举。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看着眼前已经完全绘制好的故事(情qing)节,安谨稍稍沉吟半晌,然后长长叹了口气,站起(身shēn)来离开了房间。 苏秦和杨影见安谨想要出去,她们俩不由得同时开口询问道:“小姐,您这是想要去哪里?” 安谨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去帮我准备一下马车吧,我想要去看看我新认识的好朋友。” 苏秦和杨影也是早就听说过安谨过去在七城寨和凛冬城和叶静怡之间所发生的故事。 知道叶静怡和安谨之间的交(情qing)很好,只是可惜,回到了京都后,因为陆云璟突然之间冒出 来了这么一个所谓的“借尸还魂”的老母亲的话,安谨回来之后肯定会抽时间亲自去和叶静怡好好聊一聊天。 但是最近总是因为这个家伙搞事(情qing),安谨也总是找不到什么合适的时间,甚至是连恰当的心(情qing)都没办法掌控。 今天反正是安谨心(情qing)不是太好,虽然自己和李令玥之间的关系很好,但是李令玥毕竟是公主,安谨眼下还没有正式加入韩家,更是连什么认祖归宗的仪式都没有举办,眼下安谨自然而然地都没有和李令玥之间对等的(身shēn)份,她只是一介平民。 眼下她若是想要和昭贵公主见面的话,需要走大量的事先准备工作,甚至需要事先提前好久向他们报备,根本就没可能随随便便在自己心(情qing)不好的时候,直接就跑到李令玥那边去找她。 因为自己之前那段时间被柔然人误打误撞之下绑架到柔然的事(情qing),现在整个京都,尤其是那些高门富贵之地的子女,他们简直就是草木皆兵,尤其是皇家,皇室子弟若是没有别人的(允yun)许,根本就不可能随随便便出门。 所以说,这也是在防备柔然的那些家伙(情qing)急之下狗急跳墙。 最近因为安谨的那些事(情qing),陆云璟已经是命令暗卫将手底下那些掌握的黑道中的势力进行了彻头彻尾的搜捕和清洗。 尤其是那些暗中绑架人口和贩卖人口的家伙,一经发现格杀勿论,无论男女老幼,只要有人胆敢在这件事上伸手,或者是有所牵连,那肯定是必死无疑。 当初安谨见过的那两个晚上收留自己的老夫妇安谨也是亲眼见过了他们,他们直接被暗卫的人抓住压到了刑场处死。 虽然安谨看着那对老夫老妻神(情qing)之间也是略微有些有些复杂,毕竟那些人看起来一副慈眉善目之状,看起来很是和善,安谨并非是什么铁石心肠之人,看到这样的场景也是实在没办法心中不对此感到触动。 但是没办法,在犯错这件事上没有什么年长年幼之分,尤其是在眼下这个大周,在刑罚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年长年幼之分。 只要是犯下了过错,尤其是犯下了这种到处拐卖人口进行贩卖的事(情qing),一旦被抓住,哪怕是年纪轻轻的七八岁的小孩,若是参与进了这样的事(情qing)中,也是一定要判处极刑。 不过,对于那对老夫老妻,安谨其实也只不过是在心里面感慨一下罢了,她也知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的道理,只要是犯了错,不管是谁,都必须要为自己的一言一行付出代价,哪怕只是七老八十的老人家,在这件事上也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有所姑息。 在这件事上来说,安谨一时间也是无可奈何,对于她来说,能够找到叶静怡这 样一个好友也算得上是意外之喜,最起码的一点就是,在自己感到无聊或者无趣的时候,能够找到这样那样的朋友聊聊天,排遣一下自己心中的无聊。 已经吩咐了苏秦和杨影两人去准备马车,车马很快便停在了门口等候着安谨。 很快,安谨便坐着车赶到了叶静怡开的那个小诊所中,已经回到了京都,在陆云璟的安排之下,自然而然地,叶静怡想要从军队中离开摆脱掉军人的(身shēn)份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没有了军法的限制,叶静怡自然而然地也是恢复了女儿之(身shēn),这个时候,她正(身shēn)着一(身shēn)素裙坐在大堂之中替人诊病。 只是,出乎安谨意料的是,在这里,自己却见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李恪这个时候竟然也在叶静怡的这个小诊所中。 “欸呀呀,真不愧是叶姑娘,看病诊病的本事竟然这么大,哎你们看看我的这个(身shēn)子骨啊,这是好多了啊,欸呀呀你看看,我这活动地利索的。” 李恪一面上下活动着手臂,一边微笑着对叶静怡和跟在自己(身shēn)边的侍从说着,侍从也是不由得笑着附和道:“对啊(殿diàn)下,之前我记得您的手臂都已经是疼得没办法动弹了呢,没想到叶姑娘医术超群,说实话啊,我们在宫里面的太医都看不好的顽疾,跑到叶姑娘这里来直接就药到病除,真的是太厉害了啊。” 两人一边这么互相感慨吹捧着,叶静怡整个人看起来都是有些僵直和呆滞,站在一旁张着嘴看起来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看起来李恪也不是第一次跑到这里来以这种有些幼稚的理由和借口(骚sāo)扰叶静怡了。 看到了李恪,安谨也是不由得目瞪口呆,李恪这么有些夸张地吹捧完了叶静怡之后,自己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了诊金交到了叶静怡的手里后,自己便带着部下离开。 其实对于叶静怡来说,她还真的不是怎么在乎李恪的这点诊金,只是,每天他都这么跑到自家诊所来打着这里不舒服那里有点痒痒的借口来让自己给他看病,着实是有些麻烦。 最开始在不知道对方(身shēn)份的时候,那些仆从,甚至是自己的老父亲和爷爷自然而然是不可能对这家伙笑脸相迎,肯定是会站出来阻止他。 但是在李恪无奈之下表明了自己的(身shēn)份后,叶静怡的父亲和家里面的长辈在看向李恪的目光之中,味道就变得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自然而然,李恪表明了自己的(身shēn)份之后,叶静怡的家人叶不可能再对李恪有什么排斥。 见到了安谨之后,李恪微笑着冲着安谨轻轻点了点头:“安姑娘,你过来了啊,我就先回去了,哎呀呀,你的这个妹妹医术真的 是了的啊,此术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啊。” 安谨听着这个不着调的夸赞之词,心下也是一阵地无奈。 她本着礼貌,笑着对李恪打了个招呼,李恪笑嘻嘻地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叶静怡的这个小诊所。 原本准备站起(身shēn)来离开大堂到后面去休息的叶静怡在见到了安谨之后,满脸惊喜之(情qing)地跑到了安谨(身shēn)边,笑着对她说道:“诶呀,安姐姐,你今天怎么有时间跑到我这里来了啊?” 叶静怡满脸的惊讶之(情qing),这也是难怪,自从回到了京都之后,安谨和叶静怡之间就没怎么正式见过面。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八十七章 店家 第三百八十七章店家 安谨体面地轻轻笑了笑:“对呀,最近,家里面出了好多事,有些乱,一直在忙活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qing),哎呀......别说那些让人头疼的事(情qing)了,咱们姐妹俩好不容易今天财能见上一面,怎么样,今天你有时间吗,出去溜达溜达?” 叶静怡稍稍想了想,然后说道:“没问题啊姐姐,快走吧,这里我刚刚给人们看完病,上上下下也是乱七八糟的,姐姐,你稍微等等我,我去收拾收拾,然后再出去,咱们姐妹俩一起好好聊聊。” 安谨面带微笑地轻轻点了点头:“嗯呢,那你快些去吧。” 安谨和杨影苏秦在马车上稍微等了一段时间,叶静怡很快便赶了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安谨轻轻笑了笑:“抱歉啊安姐姐,让你久等了,今天看的病人数目实在是有些多,时间耽搁地久了一些。” 安谨轻轻耸了耸肩:“没关系,原本我也没什么事(情qing)做,今天只是想着来跟你聊聊天,咱们姐妹俩见个面。” 叶静怡坐上了安谨的马车上,长长地轻轻舒了口气:“说起来啊安姐姐,咱们姐妹俩真的是好几天都没有见过面了,当初在凛冬城的时候,还真是多亏了姐姐你的帮助,否则的话,处在当时的(情qing)景下,我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是束手待毙了啊。” 叶静怡满脸感激之(情qing)地说着这些话,安谨却是轻轻摆了摆手:“没关系的妹妹,毕竟我是你的姐姐,这只是我应该做的罢了。” 苏秦和杨影两人驾着马车赶到了一家酒楼,眼下时间也恰好到了中午,安谨想着,不如干脆点两人一起吃顿饭。 在汉族,不,不仅仅是汉族,自古以来,人和人之间(套tào)近乎的方式都是很普遍单一,没有人会拒绝在饭桌上相互拉家常的。 很早之前,这就已经成了彼此之间约定俗成的不成文的规定,没有任何人会对此感到厌恶和推拒。 就算是双方是女子,这一点也是不会有所改变。 “咱们姐妹俩好久都没有见面了,今天一起吃个饭啊叶妹妹?” 叶静怡欣然轻轻点了点头:“那是再好不过的了,正巧,工作忙活了一整个上午,我也是有点累了。” 安谨笑着点了点头:“那正好,最近我刚巧是发现了一个小餐馆,我跟你说啊叶妹妹,他们家啊做的饭菜可是相当之美味的,之前,我和陆云璟去吃的时候,可是着实被他们给迷住了呢。” 下意识地忽然间提起了陆云璟的名字,安谨自己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整个人神(情qing)一黯。 叶静怡很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安谨脸上神(情qing)的异样之色,她不由得关 切地询问道:“怎么了安姐姐?您......和陆将军之间发生了些什么吗?” 安谨稍稍沉默半晌,轻轻摇了摇头:“先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了,咱们姐妹俩好不容易见面,去一起聊聊天吧。” 虽然安谨没有说自己和陆云璟之间究竟是发生了些什么,但是仅仅是从她脸上那副落寞失神的样子就能看得出来,安谨和陆云璟之间肯定是发生了些涉么事(情qing),否则,以自己当初在凛冬城所见识到的安谨和陆云璟之间那副彼此恩(爱ài)的样子,若是仅仅是小事的话,绝对不会让安谨此时露出这样的一副落寞失神的样子来的。 不过,叶静怡也是清楚,安谨既然是并没有选择在这个时候说,那么自己还是识相一些,别主动开口去询问比较好,否则岂不是显得自己像是那种喜欢专门去揭别人的伤疤痛楚的家伙。 既然安谨自己都是有些不想提起这件事,叶静怡也就索(性xing)选择了顺从,她轻轻笑着点了点头:“姐姐说的对,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赶快去吃好吃的吧。” 安谨也是放下了心里面的的担忧和不爽之(情qing),笑着对叶静怡说道:“走吧走吧。” 很快赶到了安谨所说的那个小餐馆,看着外面有些简陋的牌面和装修,叶静怡心下不由得有些迟疑和不确定,她看了看安谨,然后口中询问道:“安姐姐,你确定,是这里?” 叶静怡虽然平(日ri)里并非是什么(娇jiāo)生惯养的(娇jiāo)(娇jiāo)女,但是不(娇jiāo)生惯养并不等于平(日ri)里叶静怡就会找虐虐待自己,不管什么事都刻意去找那种最低等级层次的东西去使用,吃饭也不会刻意去找那些最为低端的场所去就餐,或者别的怎么样。 不骄奢(淫yin)逸,并不代表就要在生活上苛待自己,那是完完全全不同的两码事。 虽然叶家平(日ri)里行医的时候,讲究的是与人为善,但是该收取的诊金,叶家可是会照常收取,除非是那些真的看不起病的人,否则是绝对不会在这些事(情qing)上有所削减的。 ——毕竟,他们也是人,也需要金钱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下去,就算是想要免费不掏钱地给别人进行义诊,看病也是要给别人抓药的,所需要的药材不可能仅仅靠自己的采集就能自满自足,从外地购进药品需要钱,自己生活,维持医馆的(日ri)常运转也是需要钱财,所以,平(日ri)里叶家的家业就算是在本着一颗良善体恤天下众生之心在经营,祖孙三辈传下来家业也是颇为庞大,平(日ri)里叶静怡的生活那是相当的优渥。 就算是本着不刻意铺张浪费的去生活的心理,平(日ri)里叶静怡的生活水准也是有些高,最起码,像眼下这种地方,叶静怡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踏足的。 看出来了叶静怡心中的迟疑,安谨轻轻笑了笑:“怎么,觉得这里的老板做的东西不好吗?” 叶静怡微微皱了皱眉,稍稍犹豫了一下,有些迟疑地说道:“可是......安姐姐,这样的小门面,会不会做饭不干净啊,要知道病从口入,如果我们吃的东西都不是太干净的话,那么是极有可能会使得我们自己总是(身shēn)患重病的,这些事(情qing),安姐姐你可得小心注意啊。” 安谨微笑着伸出手指来冲着叶静怡轻轻摇了摇:“这些事(情qing)我当然知道,虽然姐姐我比较喜欢闲来无事在坊间搜寻一些美食,但是我也不可能会找那些不干不净的地方去啊。” 安谨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微笑着对叶静怡说道:“放心好了,我会去的地方,或许是看起来有些简陋,但是绝对是干净的,我当然也是知道绝对不能去用餐环境不好的地方去,所以放心吧,这里只是看起来装修有些简陋,但是实际上,里面的桌椅碗筷都非常干净,而且,最为关键的是,他们这一对老夫妻开设的这家店铺,饭菜做得真的是非常地棒。” 见安谨如此信誓旦旦的样子,叶静怡一时间也是找不到什么反对的理由。 她轻轻点了点头,有些勉强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走吧姐姐。” 安谨也是看出来了叶静怡此时心下的为难和勉强之(情qing),她也是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摇了摇头:“放心吧,我不会在这些事(情qing)上面疏忽大意的,相信我,不会骗你。” 不过,安谨也是知道,仅仅是想要让自己依靠着口舌之利,是不能让叶静怡放下心中所担心之事的。 所以,安谨一边安慰着叶静怡,一边微笑着走进了店中。 叶静怡见状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也跟在安谨的(身shēn)后。进到了店铺之内。 一进去,叶静怡心下也是不由得微微吃了一惊。 和外面简陋到甚至是有些破败的牌面不一样,内里的装饰和桌椅板凳虽然是有些简朴,但是却万分干净结实,内里竟然是还摆放着些许绿色的花花草草等植物,这样的布置和摆设,通常只会在那些相当高档的酒肆茶楼中才能够见到,像眼下这种,在不起眼的一个小地方的小小酒肆之中竟然会有这样的布置,叶静怡不由得有些惊喜地看着眼前的(情qing)况。 安谨也是很敏锐地注意到了叶静怡此时脸上一闪而过的欣喜之(情qing),她满意地轻轻笑了笑,然后看向叶静怡:“怎么样,我没骗你的吧,内里面的装修还是很不错的吧?” 安谨笑吟吟地说着这样的话,叶静怡也是不由得轻轻点了点头:“对啊,还真实没想到,外面的(情qing)况明明看起来那么 简陋破败,里面......虽然也是看起来有些简朴,但是不管从什么地方,都是能够看得出来老板和店家的用心。” 说着说着,叶静怡自己也是不由得有些佩服起来这个店老板来。 按照常理来讲,在这种偏僻不起眼的地方开设店铺的老板,心中都是不会有太多的见识的,能够将店铺内的一切布置地如此井井有条,可想而知,这个老板肯定是一个见多识广之人。 平(日ri)里叶静怡也总是会上门去给一些病人看诊,所以,平(日ri)里对于徐徐多普通人们的生活常态也是非常之了解。 像是这样的市井人家,基本上都是相当贫寒的,而且思想上极端封闭。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八十八章 忧心 不仅仅是思想上极端封闭,就连思维方式上也是极端的僵硬,想要布置出来这样的一份场景配备,最起码需要的都是相当灵活的头脑和卓越的见识。 叶静怡心下对此更是了解,平日里在各地行医的经历早就已经使得她对于民间百态看得万分透彻。 刚一进门,店小二就已经是微笑着冲着安谨招呼道:“呦,安小姐,今天又过来了?今天您是想来什么?还是像过去您常吃的东西一样吗?” 看起来安谨也是这家店铺的常客,小二已经是和安谨相当熟悉了。 安谨微笑着冲着小儿打了个招呼,牵着叶静怡的小手走到了窗边坐了下来,然后吩咐道:“我的话就先照着过去的那些菜来就行,这位姑娘的话......先把菜谱拿过来看看吧。” 小二手脚麻利地递上来了菜谱,叶静怡闻言微微挑了挑眉,口中喃喃道:“菜谱?” 安谨笑着点了点头,自己倒是毫不意外地轻轻笑着点了点头:“对啊,这也算是这里的特色了,专门地将所有的饭菜品种都整理好写在纸张之上,若是客人们有什么需求的话,直接拿过来菜单,看上面的菜品就可以,防止小二一个不小心忘掉了什么东西,给客人造成什么不方便。” 安谨替小二稍稍解释了一下情况,小二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笑了笑:“安姑娘您说哪里话,这还不是当初您亲自对我们家老板提议的,若不是安姑娘你帮忙,我们怎么可能会像现在这样这么深受众人欢迎,肯定还是会像过去那样没什么生意,甚至平日里连上门的骨可都没有几个。” 安谨轻轻笑着摇了摇头:“无妨,我只是顺手而为之给了你们一些建议罢了,实际上我可真的是什么事都没有做。” 小二也是不在这上面争辩,恰好这个时候又有一名顾客走了进来,安谨便轻轻笑了笑:“行了,你快去忙活吧,菜单我们很快就用完了。” 小二笑嘻嘻地轻轻笑着点了点头,叶静怡这个时候已经是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拿在手上的菜单,上面写着种种店铺之内所有的菜品。 安谨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叶静怡,笑着开口询问道:“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这个地方看起来还是蛮不错的。” 叶静怡一边翻动着拿在自己手上的菜单,一边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没错,确实如此,就像是姐姐你所说的那样,这里还真是挺棒的。” 因为叶静怡平常出入的就都是和眼下这家餐馆相类似的场所,对于点菜这种东西,她是非常地擅长和了解,很快,她救在菜单上写好了自己想要的菜品,将单子交给了小二。 很快,两人点 的菜品便送了上来,安谨看着自己面前的叶静怡,稍稍沉默半晌,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对了,说起来你和李恪之间是怎么一回事?” 叶静怡闻言整个人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啥......” 安谨稍稍沉默半晌,然后说道:“就是我去诊所找你的时候啊,当时我看到,你正好也是在给人看病,而当时,很不巧的是,你的病人刚巧就是李恪。” 一边这么说着,安谨也是不由得满脸坏笑的样子说道:“怎么样怎么样,当时我看着李恪的那副神情,活活就像是想要跟你发生些什么一般,说真的,当时看着皇子殿下的那副样子,活活就像是一个......就像是一个陷入了热恋之中的笨蛋小鬼一样。” 见安谨这么笑着调侃自己,叶静怡也是不由得满面羞红,她轻轻撩了撩自己耳畔垂下来的发丝,微微张了张嘴:“事情可不是这样说的啊姐姐,殿下......皇子殿下他......” 安谨看着叶静怡脸上的那副神情,她心下也是知道,自己不管怎么询问,怎么等待叶静怡,也是根本不可能听得出来她口中究竟在说些什么,只是需要看到她脸上的那副羞赧万分的神情就足够了。 安谨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行了行了,不用你说了,看你脸上那副羞赧万分的神情,我早就什么都知道了,还用你说。” 一边微笑地说着这些话,叶静怡此时的双颊此时已经是羞红地像是一团燃烧着的晚霞一般。 叶静怡双手拼命地揉搓着衣角,一边轻声道:“姐姐......其实事情不是那样的。” 安谨一脸微笑地看着叶静怡,笑着问道:“那......你来好好跟我说说,到底是咋回事呀。” 叶静怡微微垂着头,待到小二将自己和安谨所点的饭菜送了上来之后,叶静怡有些局促不安地四下打量了一番,见没有什么人在注意自己这边说话的动静,她才稍稍沉默半晌,然后对安谨说道:“事情其实......不像姐姐你想的那样。” 安谨微微挑了挑眉毛,注视着叶静怡,叶静怡深深吸了口气,然后说道:“其实吧,姐姐,事情是这样的,当初在凛冬城的时候,当初,我想着姐姐你,还有陆将军和皇子殿下都为了这个细作的事情来来回回地忙活,看起来好像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在那里旁观,当时我就觉得很过意不去,然后才想着说什么,去皇子殿下那里去帮着皇子殿下做些什么事。” 说着说着,叶静怡神情上也是稍稍有些迟疑:“基本上,事情的情况就是这个样子,当初我心里也没有多想,在很多事情上,我也就照 顾了一段时间皇子殿下的生活和起居问题。” 稍微顿了顿,叶静怡才没说上几句话,自己的双颊就是有些发红,安谨见状不由得轻轻笑了笑:“这就是所谓的......日久生情?” 很明显,叶静怡此时并不了解有管“日久生情”的这个笑话,她只是面颊羞红地看起来像是在想着一些什么别的事情。 沉默半晌,叶静怡轻轻摇了摇头:“对于殿下来说......可能确实是这样,但是吧,总的来说,实际上,皇子殿下他真的是......有些奇怪。” 安谨闻言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什么?奇怪?” 叶静怡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搓了搓手:“对啊,着实有些奇怪,当时殿下他每天都是那么目光紧紧地盯着我,然后,当时我以为只是单纯的喜欢,也就没想些什么别的。” 安谨闻言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照着这种说法,喜欢就是喜欢了,这又有什么问题,没什么奇怪的地方才是啊。 安谨心下不由得有些疑惑和不解,她看了看叶静怡,问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叶静怡闻言也是不由得长长叹了口气:“确实是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啊,当时殿下他说,他想要立刻和我成亲,说,想要让我成为她的妃子。” 安谨闻言不由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又看了看叶静怡,不解地问道:“这有什么问题吗?一个男子喜欢你,想要和你成亲也没什么问题的吧。” 叶静怡这个时候神情却是微微有些落寞地轻轻摇了摇头:“如果我答应的话,那就意味着,我要成为皇室中人了啊。” 安谨轻轻摸了摸鼻子:“那也没什么问题的吧,成为皇室中人有什么问题吗?” 叶静怡这个时候却有些不解地看了安谨一眼,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不理解自己所说的话的意思。 “他是皇子殿下啊姐姐,未来极有可能要继承大宝的人啊,而且,就算他未来没有继位,那也肯定是会在身边有无数的女人的吧。” 安谨闻言也是愣了一下,叶静怡这么说,倒是也没什么不对,身在皇家,身边有许许多多的女人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只是,叶静怡这么说,难道是她在意这一点? 叶静怡稍微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那样的话,我岂不是就要像别的人那样,一天到晚面对着那些什么来自宫内其他宫女这样那样的算计,甚至是要面对他身边其他女子的暗杀了吗?” 安谨闻言轻轻摸了摸鼻子:“这......也不一定吧,没有那么严重才是,就算是围绕着同一个男人,女人之间会有这样 那样的矛盾,但是也不至于闹到暗杀吧。” 叶静怡却是一脸正色地轻轻摇了摇头:“当然至于啊姐姐,你没看过吗姐姐,那些好多的故事画本上面,写着的都是一个男人身边如果有许许多多别的女子的话,那些女子每天在做的事情除了勾心斗角之外再就没有其他任何事情了。” 稍微顿了顿,叶静怡满脸的担忧和惊惧之情对安谨说道:“而且啊姐姐,在那些故事里面,最后人们都是要到那个地步的啊,极有可能就被人家给暗杀了。” 安谨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无语:感情,这是个被那些宫斗所毒害了的少女啊。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八十九章 心乱如麻 安谨不由得在心中有些无奈地想着这些事情,对于叶静怡此时心中所想的情况,其实她也是有些无奈。 ——她又能怎么样呢,充其量,这些东西也只是叶静怡自己心中所坚持的东西,或者说是所坚信的。 本着一个从后世来到古代的灵魂,其实安谨心中对于那种一男多女,甚至是一女多男的家庭感到万分的反感,可以的话,安谨也是绝对不可能会让自己嫁给一个家中妻妾成群的男子的。 反过来想,以自己现在和叶静怡之间的情分,其实她也是不怎么想让叶静怡嫁给这样的一个男子。 虽然妻妾成群的家庭中,女人之间的情况不至于像叶静怡以为的那样,彼此之间的关系紧张地要死要活的,甚至夸张些说,会动不动就闹出来人命,但是实际上,虽然不至于严重到闹出来人命的程度,实际上,双方之间的关系也是相当地紧张。 像是什么画本中所说的和谐相处,放在现实生活中,那是基本上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而有争斗的地方就会有江湖。 安谨回想起来前世曾经看到过的一本武侠中的人物台词来。 虽然用再眼下这样的场景和心境中有些不太恰当,但是道理却并没有什么大错,有人在,彼此之间拥有同样的一个男人,当一个男人跟家中另外一个女人之间的关系很要好的时候,对待别的女子,尤其是在对待自己的时候,肯定就会有所偏颇,到了那个时候,又有谁能做到,在心里面完完全全不在意,根本一点都没有所谓呢。 那才是完完全全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妒恨,甚等等等等,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潜伏在人类心中最为基本的情绪和欲望,这世上从来不存在什么所谓的圣人,只要你是人,你就该有欲望,甚至有夸张些的说法,人本身就是欲望,根本无人能够避免。 所以,其实叶静怡心中所担心的事情其实也没什么不可思议,安谨此时倒是能够理解。 她轻轻叹了口气,叶静怡看了看安谨,有些勉强地轻轻笑了笑道:“姐姐,我这个样子想,很奇怪的吧?” 安谨轻轻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啊,我得说,你做得挺好的啊,能这么想事情,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俗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这也是为了自己的未来所考量的事情,想些这些事情又有什么错,这也都是为了你自己想的事情。” 叶静怡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惊诧,她也是完全没想到安谨竟然是会认同自己的观点。 原本按照她以为,自己会对安谨说出来这些话,也是做好了被安谨说教的心理准备,但是却没想到 ,竟然会在这里得到安谨的夸赞。 叶静怡满脸惊喜地看着安谨,口中不可思议地问道:“真的吗安姐姐?你真的这样认为?” 安谨轻轻笑着点了点头:“那是当然,原本就是这样啊,虽然说在这个时代中,男人有个什么三妻四妾本身就是很普遍的事情,甚至所有人都是习以为常,但是我们并不能就这么认定,这件事本身就是不对的。” 稍微顿了顿,安谨抿了口茶,继续说道:“换个角度想想,凭什么咱们女人就只能是成为男人们的什么附属品,这辈子只能是有一个心仪男人,而男人却刻意有无数心仪的女子,然后还能全部把自己所有心仪的女子全部收入到房中。” 稍微顿了顿,安谨的眉宇间忽然闪过了一丝煞气:“凭什么咱们身为女子就只能永远处在这样的位置上,大家同样是生在这世间的人们,这样,对于我们来说,根本就一点都不公平。” 也许是没有想到安谨心中竟然是做了这样的想法,一时间,叶静怡这个时候看向安谨的目光中也是不由得有些惊诧和不解。 安谨注意到了叶静怡脸上的神情,她心下不由得长长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又说了好多不该说的话。 像这样在后世中类似于男女平等的这一类的想法,放在现在这个时代还是颇为少见的。 也无怪乎叶静怡没办法理解,因为眼下这个时代,男人可以将无数的女子收入自己的房中在所有人心中都是极为正常的事情,但是,如果有哪个女子同时跟多个男子暧昧不清,那么这个女子甚至会被浸猪笼或者拉出去扒光了衣服当众游街。 等等等等,如果女子同时对多名男子钟情,这样的事情只能是在私底下见不得人的地方进行,若是一旦被人发觉出来,一旦一切的一切都被曝光到表面,那么她将会经历种种诸如此类的人间地狱。 而这样的事情,即便是放到了后世,都同样是不会被人允许,虽然是不会受到什么法律上的严惩,但是在道德层面上,同样还是不会有什么人会赞同这些事。 但是比起古代来说,进步还是非常之大的,最起码,不仅仅是女子这样做会被人憎恶诟病,现在连男子也同样是如此。 比起过去发生的种种来说,这也算得上是非常巨大的进步了。 只是,俗话说交往必然过正,安谨并不想在眼下这个时代中去引导些什么这样那样的女权运动,因为实在是太过疯狂,而且实在是太过麻烦前卫。 安谨没有这样的打算,她轻轻舒了口气,知道自己刚刚所说的一切其实只是因为自己刚刚对于这个问题有些反应过度。 之所以 会这样,那也是因为陆云璟最近在家里面找了个什么所谓的“借尸还魂”的母亲回来。 虽然安谨本人也是有着真切贴合“借尸还魂”的经历,但是实际上,安谨心中对于这样的措辞还是感到万分的不信任。 最为关键的是,安谨此时在心中已经是隐隐约约能够察觉到某种危机正在缓缓地向她逼近,只是,她心中一时间并不能弄清,那个在自己预感中的危机究竟是什么,只是能够确定,它一定和陆云璟的那个所谓的“借尸还魂”的母亲之间有着极大的联系。 正是因为心中存在着这样那样的担心和忧虑,最近这段时间中,安谨甚至感到自己是不是换上了什么抑郁症之类的心理疾病。 对此安谨也很是憋闷,如果是按照她自己的想法,她肯定是会将这样一个家伙从家中赶出去,但是很无奈,自己对此说的并不算数,陆云璟执意要将她留在家中,对此,安谨也只能是听之任之。 她轻轻撩了撩自己耳畔垂下来的发丝,长长叹了口气:“好吧好吧......这些事情其实是我说过了,别想这些了。” 情况确实如此,安谨之所以会贸然说出来这些话,根本原因也不过是最忌男子心中所惦念的事情乃是陆云璟和他的那个“母亲”之间所发生的一切的缘故。 因为家中的事情,安谨这段时间中实在是显得有些思虑过度了。 她在心中回想起了许许多多过去所见过和听过的事情来,这个时候突然间听叶静怡说起来了女权上的一些事情,安谨这才是像是忽然之间找到了宣泄口一般,忽然间就一连串说出来了这么多不符合眼下这个时代的言论出来。 安谨轻轻舒了口气,以此来缓解自己心中有些紧绷的心情。 叶静怡此时看向安谨的目光之中已经满是崇拜和惊叹之情。 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安谨心下不由得微微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她想了想,然后叹息了一声:“好吧好吧啊,这些乱码沏糟的事情真实够让人头疼的,不说了。” 叶静怡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又看了看安谨,稍稍迟疑半晌,然后开口询问道:“说起来,姐姐,最近您和陆将军之间到底时发生什么了,怎么今天看起来您这么地......暴躁?” 叶静怡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不解,在她的印象中,自从自己和安谨第一次见面时起,安谨在她心中就一直是显得那么地镇定和无所畏惧,好像是这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能让她感到为难和位居的事情,自己心中所崇拜的,也一直是那样的一个万分镇定和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一名女子。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现在的安谨根本就不符合自己过去心中对她的预期。 叶静怡明白,安谨会发生这样的改变根本也只能是因为她生活上的剧变。 而这样的剧变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因为陆云璟,叶静怡心中能够肯定,这肯定是因为陆云璟,因为当初安谨和陆云璟之间所发生的一切,在过去在凛冬城的那段时间中,叶静怡可以说是从安谨口中全部知道了个大概。 叶静怡能够明白,安谨对于陆云璟之间的情谊究竟是有多么地深厚,更是能够明白,对于安谨这样勇敢的女子来说,仅有的能够扰乱她的心绪的事情也就只有陆云璟自己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九十章 扶持 叶静怡看着安谨,稍稍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姐姐,你和陆将军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如果,如果可以的话,姐姐你其实是可以说给我听的。” 安谨见叶静怡忽然间这么说,她也是愣了一下,自从认识了叶静怡后,安谨心中对于叶静怡的感触一直都非常简单,一直都以为她对于自己来说只是一个单纯的小妹妹。 不管预到了什么事,叶静怡都是一直显得那么地单纯和没有经验,想来她根本就没什么太多的生活经验。 原本来说,安谨从这个世界上苏醒过来后,身边就没有什么完完全全走到她心中去的人。 哪怕是陆云璟,在安谨心中,都是有着那么一块领地不能够被人触碰到,那就是关于自己前世所发生的一切,关于自己前世所经历过的一切。 不管怎样,那都是无论如何不能向任何人述说的经历。 而正是因为心中有这样那样的担忧之情,所以,安谨在遇到事情的时候,一直都是显得自己那么地坚强和不可动摇,哪怕是被周夕月抓到了太师府的大牢之中的时候,安谨心下对于这一切都是那么地自信。 遇到了事情的时候,安谨从来都没有把自己慌乱失措的一面表露在众人的面前,不管什么时候,她都是那么地自信。 所以,安谨在这个世界上重生之后,心中根本就没有什么向别人倾诉的感情,更是没有这样的欲望。 眼下头一次,安谨被人询问说,自己要不要向别人述说一下自己心中的感情,和过去所经历的不快。 安谨心中对此也是颇感新奇,可以说,她从来没有这样的经验,对于这件事,安谨心下也是有些犹豫和迟疑。 ——自己,真的要向叶静怡讲述过去所发生的一切吗? 叶静怡平日来也是经常接触自己的患者,在预到很多事情的时候,叶静怡也都会像眼下这样微笑着安慰自己的患者,慢慢引导他们讲述自己所经历的事情。 很多时候,这也是弄清患者所患的疾病种类,好以此来确定到底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治疗的关键手段。 虽然在安谨心中,对于叶静怡的认可大多都仅仅是局限于她是个不经世事的小姑娘,但是在这样专业的领域中,叶静怡还是非常了解和擅长的。 被叶静怡这样一说,安谨也是反应了过来,看起来叶静怡对于引导别人的事情那是非常地了解。 安谨轻轻舒了口气,心中慢慢也是下了决断。 自己过去帮了叶静怡那么大的忙,眼下叶静怡对于自己那肯定是万分地感谢,严格来讲,两人间的交情已经可以说是非常之深 厚了,就算是相互之间说些什么,想来也是没什么大问题,只要是不涉及到自己前世所发生的种种,仅仅是讲述安谨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所发生的种种,安谨心下还是没有太大的抗拒之情的。 心中下定了决断,安谨稍稍迟疑了半晌,将回到了京都后,陆云璟和他的那个所谓的“借尸还魂的母亲”之间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向叶静怡讲述了一遍。 叶静怡闻言这个给个人心下也是不由得惊诧万分:“什么?借尸还魂?” 安谨闻言也是万分无奈地轻轻点了点头:“对啊,借尸还魂的一个家伙,那天我们在街上走,忽然间就碰到了这样一个家伙,然后她一上来就对陆云璟说,什么自己乃是陆云璟过去的母亲,还顺便说出来了一些陆云璟小时候所发生的事情,所以,陆云璟也就相信了这件事。” 说着说着,安谨自己也是不由得长长叹了口气,而叶静怡闻言也是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陆将军他......就是因为相信那个女人的说法,所以,所以就对姐姐你表示怀疑?” 安谨闻言也是不由得沉默半晌,然后对叶静怡轻轻摇了摇头:“倒也并非全部都是怀疑,只是,在有些事情上面,陆云璟他因为考虑到那个是他的母亲,所以选择遵照她的意志行事,但是同时,他也是在尽可能地顾及到我,只是,他被夹在中间,着实是有些为难,在很多事情上根本就没办法展开手脚,很是为难。” 一边这么说着,安谨忍不住鼻子一酸,虽然是没有直接落下眼泪来,但是想到了陆云璟左右为难的样子,她心中也是忍不住有些发疼。 她颤抖着轻轻吸了口气,神情间有些落寞,叶静怡这个时候却是微微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可是......不管怎么说,这个样子都是略微有些......有些不可理喻吧,怎么仅仅是说出来了一些小时候的事情,陆将军他就相信了?” 安谨也是有些无奈:“对啊,就这么相信了。” 叶静怡见状也是i有些不可置信:“不管怎么说,借尸还魂这种借口,都是有些太扯淡了些吧?” 安谨也是不由得轻轻点了点头:“对啊,谁说不是呢。” 叶静怡看了看安谨,然后询问道:“姐姐,你......不会也相信这种说辞吧?” 安谨轻轻笑着摇了摇头:“那怎么可能,谁会相信这样的事情。” 叶静怡也是不由得轻轻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啊,谁会相信这样的事情,可是,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太过不可置信了。” 只是,对于眼下发生的一切,叶静怡也是不由得一时 间有些无言,不知道究竟该说些什么。 就像是安谨之前所说的那样,叶静怡根本就是没有办法插嘴,那些都是她自己的家事,叶静怡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劝说安谨。 一时间,叶静怡心中不由得对自己感到有些发窘,明明是自己率先对安谨劝说的,可是到头来,安谨在向自己讲述明白了最近自己身边所发生的一切后,自己竟然是根本想不到丝毫的劝阻的方法。 安谨长长舒了口气,其实她也并没有期望着叶静怡能够给出自己一些什么确定可控的意见和建议,安谨之所以会向叶静怡讲述出这样的一些事情来,其实根本为的目的只是为了倾诉。 ——就像是自己之前所想的那样,自己和叶静怡之间的感情已经是足够深刻了,仅仅是相互之间述说些自己身边最近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不快,像是朋友之间的相互倾诉,这还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安谨并没有指望这些,在向叶静怡说明了这些事情后,安谨也是顿时感觉到,自己心中的郁结之情已经是大幅度地减缓。 她皱紧的眉头不由得舒展了许多。 看着桌子上丰盛的饭菜,安谨直接拿起了碗筷,对着叶静怡招呼道:“好了好了,咱们姐妹俩好不容易才见面,就别说这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了,赶快来吃东西吧,不是我吹牛,真的,叶妹妹,这家店做的东西味道真的是棒极了。” 安谨这么一劝说,也是打断了叶静怡心下的沉吟,她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安谨,索性也就轻轻笑了笑,遵从了安谨的劝说,拿起了碗筷开始品尝着自己面前的美味佳肴。 刚刚尝了两口,叶静怡也是不由得在心下赞叹道:“哎呀呀,真的是太棒了啊姐姐,这些美食的味道就算是比起那些高档的酒楼中的一切都是不落下乘。” 一时间,忽然品尝到了美味的饭菜后,忍不住对此夸赞的的叶静怡心中也是冲淡了那丝尴尬和窘迫。 两人微笑着吃了一会儿东西,说了这么半天的话,而叶静怡更是忙活了整整一个上午,都是在意志不停地忙活着给病人看病抓药,这个时候她独自早就在咕咕叫了。 吃了些东西到肚子里后,叶静怡的脑筋也是开始了运转,她忽然间想了起来,如果说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什么陆云璟的亲生母亲,那个所谓的借尸还魂只是在骗人的把戏,那么照理来说,安谨应该是能在生活之中找到无数的破绽来的,而从安谨的口中,叶静怡根本就找不到丝毫的这样的讯息。 叶静怡不由得有些迟疑,她又吃了些东西,然后开口询问道:“姐姐,说起来,如果你对于陆将军 所认的那个母亲心存疑虑的话,那么为什么不好好观察一下,发现一些她生活中的破绽来呢?” 稍微顿了顿,叶静怡以继续说道:“想来,就算是陆将军相信借尸还魂这样的借口,想来有了这样那样的缺憾和破绽,将军也应该明白这些吧?” 安谨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万分的不爽,她放下碗筷长长地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啊,我当然是仔细观察过了,但是我能怎们办,我又没有陆云璟的母亲一起生活过,我哪里会知道她在平日生活中的一些习惯,就算是我有心想要观察,我也根本是发现不了任何的破绽的啊。” 间安谨这么说,叶静怡心下页数不由得感到万分的无奈。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九十一章 朋友 感到无奈的同时,叶静怡也是同时感受到万分的不可置信:“什么?就连陆云璟自己也是没有感到什么异样?” 安谨有些无奈地轻轻耸了耸肩:“我自己自然是绝对不可能发现些什么异样和不对劲的地方的,毕竟我自始至终都从来没有和她一起生活过,对于那个家伙我可是从来都不知道,更是完完全全没有一丝的了解。” 稍微顿了顿,安谨满脸无奈地继续说道:“当然,这样的问题我也是问过陆云璟,陆云璟却说没关系,依照他的说法,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已经和他的母亲分别十多年快二十年了,有很多事情,即便是放到他自己心中,对此都是丝毫不记得也是没有什么奇怪之处。” 说着说着,安谨自己也是不由得恨得牙根痒痒,对于陆云璟那种很明显是为那个叫李氏的家伙开脱的说辞,对此安谨那是感到万分的不爽,但是不管安谨怎么想,对此都是毫无办法,陆云璟心中坚信这点,坚持着相信那个女人就是自己的母亲,也许在无意中,他也是察觉到了些许的异样和不对劲,但是他却并没有选择去怀疑,恰恰相反,而是选择了相信,对于安谨来说,这却是确定那个女人究竟是不是在骗人的最重要的手段,甚至夸张些说,是唯一的方法。 但是可惜,安谨从陆云璟那里是找不到丝毫的解决办法,只能是在自己找到足够确定的证据之前,自己都是别指望着能够通过陆云璟来找到那个李氏的什么破绽了。 安谨长长叹了口气,心中对此也是感到万般无奈,叶静怡无奈地笑着轻轻摇了摇头:“如果是关于那个李氏的事情的话,我......我应该可以去想办法打探一下。” 安谨闻言不由得感到有些意外,她看了看叶静怡,不解地问:“什么?叶妹妹,你能帮我打探?” 叶静怡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我也不是太确定,毕竟这么多年来,在京中我也算是在京中行医多年,认识好多好多的人,平日里,在诊治病患的时候,我和好多人的关系都很不错,毕竟大家都是关系很好的,平日里如果有什么事的话,我也会去帮助他们,如果我有什么事的话,礼尚往来,他们也肯定会帮我。” 安谨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稍稍沉吟了一下,让叶静怡帮忙调查那个李氏,按理来说应该是没什么为问题才对,只是安谨有些犹豫和迟疑。 自己这么做,若是拜托叶静怡来调查这个李氏,那就等于说,自己要将叶静怡也牵扯到这件事中来。 现在安谨几乎是可以肯定,这一连串的事件背后,肯定是有一个很大的势力在背后策划者这一切,仅仅是看着那个李氏的愚笨 的模样,她是不可能会策划其这样一起事件的,肯定背后还有别的人。 那个李氏的目的最多也就是为了钱,背后那个神秘的幕后之人并不知道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一个目的,才会策划出了这样一整起事件。 从目前李氏的所作所为来看,李氏除了搅乱了自己和陆云璟之间的心绪之外,根本就没有做任何有意义的事情。 当然,安谨暗中让叶苏秦和杨影监视着陆云璟的那些非常重要的机密文件,所以,安谨能够确定,这个李氏根本没有对陆云璟手中所有的那些机密文件动手,那些机密文件并没有被动过的迹象。 也就是说,幕后之人所为的并非是什么陆云璟手中所掌握的机密。 这样一来,安谨就完全弄不懂了,陆云璟和自己,除了手上掌握着这些相对来说非常重要的安慰之中和军队种的情报之外,再也就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 根本就不值得对方这么大费周章地搞风搞雨搞事情。 这样一来,安谨就实在是想不明白了,自己和陆云璟两人究竟是哪里能够吸引到这样的势力的关注。 甚至安谨心中都是出现了莫名的错觉,这个幕后主使该不会其实是个女子吧,那家伙该不会是看上了陆云璟的美色? 或者说,这家伙其实是个男人,被看上的人其实并非是陆云璟而是自己? 心中浮现出了这个念头之后,安谨自己也是无奈地自嘲地笑着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嘛,不管怎么说,也不可能会有人仅仅是为了这种没什么所谓的小事这么大费周章吧?” 心中浮现出了这样的念头来,安谨轻轻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安谨也没有想到,自己脑海中无意间浮现处的这个荒唐的念头竟然真的就是命中了幕后之人的心理状态。 但是可惜,安谨这个时候并非是什么全知全能的神仙,她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无意之中的一个念头,竟然就会那么离奇地猜出真相。 否定掉了这个有些荒唐的念头之后,安谨轻轻舒了口气,对叶静怡说道:“谁知道呢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谁知道那个所谓的李氏到底身后是个什么样的背景。” 稍微迟疑了一下,安谨看着自己面前的叶静怡,神情之间不由得有些迟疑。 她也是希望自己身边能够有些帮手来帮助自己,自从自己在这个世界上重生以赖,自己也算是交到了许许多多的好友,但是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围绕着陆云璟才结交的。 像是苏秦杨影,还有黄卫阶,这些人最初结识的时候,安谨都是凭借着自己和陆云璟之间的交情才能够和他们平和相处 ,现在,虽然这三个人都已经成为了自己身边最为得力的部下和朋友,但是眼下自己和陆云璟之间发生了这样的矛盾。 而那个矛盾还是因为陆云璟坚持着认为那个女子乃是自己的母亲所引起的,这样的事情,虽然说安谨已经是派他们参与调查这个李氏的身份背景,但是可想而知,在这上面,自己能够调查到的东西,陆云璟也肯定会通过暗卫将同样的的消息弄到手。 而在陆云璟坚持相信李氏就是自己亲生母亲的情形下,一旦陆云璟得知了自己在暗中大肆调查这个李氏的情况,他肯定会来跟自己争吵。 那个时候,不用想都知道,安谨肯定会感到加倍地头疼。 又吃了两口饭菜,安谨颤抖着轻轻吸了口气,对于要不要把叶静怡牵扯到这件事中以然是有些迟疑和犹豫。 眼下,只有叶静怡算是自己身边唯一的一个跟陆云璟之间没有太深牵连的人,自己若是想要瞒着陆云璟做些什么别的调查和事情,估计也就只有通过她了。 她看了看叶静怡,然后问道:“叶妹妹,你真的想要帮我吗?” 叶静怡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那是当然,你是我的姐姐啊。” 安谨轻轻摇了摇头:“不,叶妹妹,这件事种,可能存在着的风险要远比我想的要大,我现在已经是察觉到,这起事件背后的那只黑手的目的超乎我的想象,我没法猜出来,此时他心中所想之事究竟是为了什么。” “那个人,或者那伙势力的目的肯定是冲着我和陆云璟去的,他的图谋不会小,所以说,这件事,如果就这么把你牵扯进来,到时候很有可能,你自己也会遭受到很大的风险。” 说着说着,不等叶静怡同意,安谨心中就已经开始后悔。 如果说,自己和陆云璟扪心自问,如果说面对着谋划出这样一起事件的势力的时候,自己和陆云璟都没有办法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那么久这么随意地将叶静怡牵扯进来,那岂不是最大的不负责任? 安谨虽然眼下需要帮助,但是安谨却并不想让叶静怡这样一个没什么足够深厚的来背景保证自身安全的女孩儿贸然卷入到这样的事件中来。 叶静怡这个时候却是看出来了安谨心中的担忧,她冲着安谨宽慰地轻轻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姐姐,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没什么关系的,您已经是提醒过我了,我也已经知道如果帮助你会面临什么样的风险了。” 稍微顿了顿,叶静怡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但是没关系,我都想好了姐姐。” 说着说着,叶静怡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我愿意帮助你姐姐。” “当时在凛冬城的时候,如果没有姐姐你的帮助,当时我肯定就在那里被人当作是叛徒处死了,当时,若是没有姐姐你的帮助,我也肯定会死掉了,不夸张,不客气地说,我的这条命完完全全就是姐姐你给我的,若是没有姐姐你当初的帮助,现在我肯定是尸骨都收不回来。” 叶静怡一遍这么说着,她对着安谨轻轻笑着,温柔地说道:“所以说,我来帮你吧姐姐,而且,仅仅是调查一下这个李氏的身份背景而已,想来是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危险的。” 看着叶静怡脸上的神情,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感动。 ——得友如此,此生何求。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九十二章 情谊 见叶静怡坚持,安谨心中满是感动,她鼻子一酸,泪水险些按捺不住顺着眼眶滑落。 安谨忍不住低下头来,拿起了碗筷吃了两口东西来掩饰自己情绪的波动。 待到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后,安谨猜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点了点头:“好吧,既然如此,那么叶妹妹,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叶静怡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心中自信满满:“放心吧姐姐,我们叶家虽然是比不过姐姐你的韩家和陆将军那么家大业大,但是相对来说,平日里我们叶家在行医的过程中,也算是交到了许许多多的朋友,和许多家族都是有所往来和结交。” 稍微顿了顿,叶静怡继续说道:“仅仅是查一下什么人的身份背景这种小事情来说,我亲自去拜托他们,想来他们还是不会拒绝的。” 安谨不由得笑着调侃道:“欸呀呀叶妹妹,还真实没想到,你的交情还挺广阔的呢。” 叶静怡得到了安谨的夸赞,自己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开心,她骄傲地轻轻扬了扬头:“那是当然。” 安谨看着叶静怡,心中忽然间就想到了之前叶静怡对自己说道她和三皇子李恪之间的情形。 安谨心中忽然就反应了过来,如果说能够让叶静怡和李恪之间发生些什么的话,如果说自己能够让李恪和叶静怡之间的关系有所进展,甚至是如果能让叶静怡和安谨两个人走到一起去的话,那么,安谨肯定也就没必要为了这样的事情而担心,自己也没必要因为叶静怡为给自己帮忙而担心不已。 就算是幕后的那个势力再怎么权势滔天,想来也是不可能会擅自对一个皇子和他身边的人动手的。 在眼下这个世界上,能够有资格做出来这样的事情的人,也就只有皇帝李崇霄自己了,那么问题来了,李崇霄真的可能会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三皇子痛下杀手的话,那肯定事发生了诸如篡位反叛这一类异常严重的事端。 而李恪,根据自己先前的观察来看,李恪并非是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人,他的性子本就是相当地温婉柔和,根本就不像是什么有太大野心的人,想来他不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来的。 而因为自己乃是韩婧天的亲生女儿的原因,一定程度上来说,其实自己也可以算得上是皇室成员。 若是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来,那么跟自己也是肯定脱不开干系。 若真的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么自己也可以名正言顺地插手阻止这样的事情的发生。 能够确定了这点,安谨心下索性也就没有什么太大的担心了。 ——既然如此,在敌人察觉到叶静怡和自己有什么牵连 之前,赶快让叶静怡和李恪之间的关系有所缓和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确定了接下来这段时间中最为重要的事情后,安谨看向叶静怡的目光种也是不由得充满了异样。 叶静怡很是敏锐地注意到了安谨脸上异样的神情,她不由得下意识开口询问道:“怎么了姐姐,我......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安谨脸上堆满了笑容,轻轻摇了摇头:“先不说我的那些麻烦到要死的事情了,叶妹妹,说了这么半天我这里的事情,你那里最近的情况如何?” “家里人知道你偷偷跑出去女扮男装参军,你回来了没训斥你?” 不等叶静怡开口说话,安谨继续说道:“想来,不管是你爸爸,还是你的爷爷或者是母亲,对此都是非常担心的吧?” 叶静怡闻言不由得轻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担心什么的......自然是有的,只不过,在训斥过一番后,基本上能确定我的安全之后,索性也就没什么过多的训斥了。” 说着说着,叶静怡也是回想起了当时自己在回到了家后,自己的父亲对自己的那一番训斥,叶静怡也是不由得浑身发寒,狠狠地打了个寒战:“算了,没什么关系,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安谨原本也就不怎么在意叶静怡家中的事情,毕竟眼下叶静怡已经是好好地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那么基本上也就可以确定,叶静怡家里面肯定也是不成什么问题的,至少,自己能够轻轻松松地带着叶静怡跑到这种公开场合相互交流的话,想来叶家也是没有对叶静怡做出什么禁足之类的举措来的。 心中这么想着,安谨微笑着对叶静怡说道:“那么叶妹妹,你和皇子殿下之间的事情怎么样啊,说来听听呗。” 叶静怡闻言瞬间羞红了脸,她低下头去,疯狂地揉搓着衣角,口中喃喃道:“事情......其实也没有那么夸张啦,只是,殿下他一直在有事没事来找我,以这样那样的借口让我来给他看病罢了。” 安谨微笑着说道:“既然如此,叶妹妹,想来你也不是不可能没看出来,皇子殿下他肯定是对你有情意了吧。” 叶静怡满脸羞红,她沉默长久,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说起来倒......真的是这样,我......我也是察觉到了啊,可是,事情还是像我之前所说的那样,我可是没办法接受,我所喜欢的男子到时候身边还有着许许多多的女子,到时候,我不得不跟其他好多女子一同分享同样的一个男人。” 稍微顿了顿,叶静怡眉宇间不由得流露出了一丝难过之情:“若真的是到了那样的程度,我可 就真的是生不如死了啊。” 安谨当然是知道叶静怡心中究竟是在担心着些什么东西,最开始见面的时候,叶静怡就已经说过这件事了,安谨心下倒是没有什么特别意外的情绪。 安谨心中对此也是早就有所了解和掌控。 她心中早就已经想好了对策,否则她也不会对着叶静怡正式提出来这件事。 若是自己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自己只是一个劲地劝说也没什么用处。 安谨早就在心中准备好了相应的说辞,她看了看叶静怡,微笑着开口说道:“当然,这件事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如果说,皇子殿下他愿意,这一辈子都只有你自己一个人的话,那么你愿意和皇子殿下在一起吗?” 见安谨这么说,叶静怡也是不由得满脸的惊诧之情:“什么?姐姐......你说,皇子殿下他......愿意这辈子都只有我自己一个女子?” 安谨微笑着轻轻摆了摆手:“不不不,我只是说可能。”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当然,这是建立在李恪他同意这么做的这样一个假设的基础上,我向你问出来的一个问题。” “假如,假如李恪他同意这辈子只娶你自己,不会再跟任何一个女子发生些什么暧昧,那么你愿意吗?” 见安谨这么问,叶静怡心下也是不由得微微一动,开始活络了起来。 ——李恪同意这辈子都只和自己一个女子有牵连的话?若真的能像安谨所说的那样,那么自己自然而然是绝对不可能拒绝的。 心中回想起来自己和李恪这段时间的相处中的点点滴滴,叶静怡满脸羞红之色地轻轻点了点头:“如果真的能这样的话,那我......自然而然是非常愿意的啊。” 叶静怡说话的声音很小,小到安谨如果不仔细侧耳倾听都听不到的程度,但是就算是听不清叶静怡口中究竟在说些什么,对于安谨来说也没什么关系,仅仅是能够看到叶静怡脸上那副羞赧万分的神情,安谨心下也是能明白,叶静怡此时心中究竟是在做着什么样的打算和心理了。 叶静怡自己一个人揉搓着衣角害羞了好半晌,最终才终于从那样的情绪中走了出来,有些无奈地对安谨说道:“虽然,姐姐,我对于皇子殿下的感官也是不错,但是......想要让皇子殿下这辈子都只和我自己一名女子成婚的话,这样的事情,不管怎么想,都有些......不可能吧?” 叶静怡一边说着这样的话,神情一时间也是不由得变得有些落寞,毕竟在眼下这个时代,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对于男子身边有着三妻四妾妻妾成群的情况都 是见怪不怪,反倒是对于叶静怡所期望的那种这辈子都只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人生反倒是这个时代的异样。 家境稍微殷实一些的男子,若是只有一个老婆传出去了都会被人嘲笑,说家里阳刚不正是妻管严。 更何况是像李恪这样的身份,身为堂堂一名皇子,若是仅仅有一个老婆,不说别人怎么看待他,不说别人怎么议论他,恐怕就连李崇霄自己都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虽然叶静怡并非皇室中人,但是对于这样的人情世故,她还是非常了解的。 正是因为了解,她才按捺住了自己心中对于李恪的喜欢之情,甚至她都做好了这辈子都孤独终老的心理准备。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九十三章 迎难而上 她自己也是打心底里相信,不管是谁,哪怕是自己父母,能够在这件事上支持自己。 关于未来会怎么样,叶静怡自己心中也不明白,更是不知道,未来的某一天,自己又会不会因为过度地喜欢上某个心仪的男子而放下了自己心中的坚持。 一切的一切,叶静怡自己心中都是毫不清楚,她也只能是趁着眼下还能够坚持的时候,去坚持着自己戏中所想要坚持的念想,趁着眼下还没有什么人在这件事情上逼迫自己的时候,叶静怡想着尽可能地坚持着自己心中所想,坚持自己心中所爱。 安谨倒是并不知道叶静怡在眼下这样大的环境背景下坚持着自己心中所想所爱到底是花费了怎样的心力,心中又究竟是在承受着什么样的煎熬,安谨那是一概不知,毕竟对于她来说,一生一世一双人本就是理所当然之事,根本就不需要有什么犹豫和迟疑,人生就该是如此。 所以说,安谨这个时候并不能很好地体会到叶静怡此时的心态,只是却并不影响。 叶静怡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忧之后,整个人的神情都是显得有些落寞,安谨微微笑了笑:“这不是在假设吗叶妹妹,假设,假设我能做到这点,你心中对于殿下肯定是有些好感的吧?” 叶静怡稍稍想了想,轻轻点了点头:“那是当然的啊。” 稍微顿了顿,叶静怡神情依旧是有些落寞:“说起来,姐姐,毕竟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假设,李恪......他身为皇子,怎么可能会这辈子只娶我一个女子,这样的事,充其量也不过是我们自欺欺人的幻想罢了,根本是不可能变成现实的。” 安谨却轻笑着摇了摇头:“话可不能这么说,毕竟事在人为,一件事,咱们还没有去做,怎么就能一上来就先自我否定。” 叶静怡闻言心下也满是惊诧:“事在人为?姐姐,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你可以做到?” 叶静怡闻言那是满脸的惊诧之情,她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安谨竟然是连这样的事情都能够做到,她更是有些不可置信的是,安谨竟然会在这件事情上面认同自己? 对于叶静怡来说,这才是更加不可思议,让人感到难以置信的事情。 就算自己的这个姐姐这么英明,在这样的,所有人都习以为常的事情上面,想来也是不可能会支持自己才是的啊? 安谨说出来的这句话,着实是超乎了叶静怡的预料,她有些不解地看了看安谨,满脸的不可置信:“姐姐,你说的......难道是真的?” 安谨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那是当然,我不是说了事在人为嘛。” 叶静怡闻言,眼中登时闪过了一丝希翼之色。 若是情况允许的话,她又何尝不想要能够找到一个心仪的男子,和他恩恩爱爱地相厮守一辈子呢。 只是情况不允许,虽然她自己心中存在着这样的愿望和渴求,但是她根本没有任何实现的途径和方法,她也就只能是将这样的心思压在了心底。 直到安谨这么自信满满地将这样的话在叶静怡面前说了出来,叶静怡心底里的那份沉寂多年的愿景才终于是活络了起来。 安谨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道:“那是当然,你还信不过我吗叶妹妹,我又什么时候欺骗过你?” 安谨微笑着这么对叶静怡说道,稍稍顿了顿,安谨看了看叶静怡,口中轻声道:“而且,这样一来,你的安全也是能够有所保障。” 相较于叶静怡喜欢的男人之间的事情来说,安谨心中更加担心的其实还是她自身的安全。 如果真的只能让安谨二选一的话,安谨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叶静怡自身的安全。 叶静怡听了安谨的喃喃自语,她也是稍稍愣了一下,随后马上反应了过来,安谨这样其实也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全。 叶静怡也是稍稍沉默了一下,心中明白过来:原来安谨对于拜托给自己的那个调查李氏身份背景的事情心中依旧是存在着担忧,而想要保证自己的安全,竟然是要一名皇子在自己身边才能够确保的吗? 安谨不可能会无的放矢,相较于自己来说,安谨才是所有的这一切事件的亲历者,对于其中潜藏着的危险,她肯定是要比自己更加了解,那么...... 这件事真的不像是自己所想的那么简单?真的是潜藏着什么姐姐她和陆将军都是感到有些为难的话,那么自己身后的身份背景连陆云璟和安谨姐姐都是比之不过,又有什么在这上面大意的资格呢? 心中这么想着,叶静怡心中对于这件事的轻视之情也是不由得打消。 叶静怡稍稍沉默半晌,然后轻轻点了点头:“知道了姐姐,我会在这件事上小心谨慎的。” 知道叶静怡口中所说的小心谨慎指的是什么,安谨轻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么事情就拜托你了叶妹妹。” 叶静怡轻轻点点头:“放心吧姐姐。” 彼此间相互述说完了自己最近这段时间中发生的最主要的事情后,安谨才有心思和叶静怡开始品尝这家店美味的饭菜。 只是略微有些可惜的是,两人认认真真地聊了这么长时间,饭菜此时已经是有些冷了。 不过好在安谨和这家店的老板交情好,一句话的功夫,后厨就又给他们热了一下。 聊完了彼此心中最为重要的事情,接下来的时间中,两人的心情都是放松了不少,聊天的时候相互说话的时候彼此之间情绪也是好了不少。 当两人各自分开之后,叶静怡微微沉吟着,回到了自己的小医馆,依照着之前对安谨所做出的承诺开始挨个去拜访自己以前在行医的时候所认识的一些老朋友。 而安谨则是怀着一个舒适的心情,随着杨影和苏秦回到了韩府。 坐在桌子边,安谨细细地回想着最近这段时间中,自己所见到的关于李氏的一言一行。 虽然自己已经是拜托了叶静怡帮助自己前去调查跟那个李氏有管的消息,但是自己却还没有将她的消息送过去。 就算是在眼下这个时代,若想要去找个什么人,手上最不济也是要有那个人的画像才行,虽然这个时代的绘画技术有限,人们画出来的东西也没有后世那么逼真,更是不可能拿出来像照片那一类的东西去到处查访,所能依靠的都是画师的绘画技巧。 安谨自己本身就是画师,想要绘制一下什么人的肖像画的话,也不需要出去找什么别人,自己来就完全可以。 只是让安谨有些迟疑的是,如果自己想要将那个李氏的肖像画出来,那就得自己好好去回想这个李氏的颜容。 ——拜托我又不是她的什么人,我那么厌恶她,这世上,还有什么事能比起必须要仔仔细细去回忆自己厌恶的人的形象更加恶心人的呢? 那感觉,活活就像是自己面前摆着一坨大便,而自己必须将它吃下去一般。 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长长叹息一声:“为什么自己要做这样的事情,真是......像是笑话一样。” 心中这么想着,安谨心中对此颇为反感,一时间心中对于李氏的印象竟然是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了起来,拿着画笔的手一时间竟然是感觉有些无从下手。 “不会这样吧,平日里原本就是看着她就烦,甚至连正眼看她都是懒得看,但是现在竟然还因为想不起这个家伙的容貌而发愁。” 安谨长长叹了口气,杨影在一边见状不由得开口询问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间又开始唉声叹气了起来?” 安谨苦笑着轻轻摇了摇头:“这种事,该怎么说呢......” 话就到此打住,安谨也没有把它继续往下说下去,而杨影见安谨这副样子,也是不由得满脸疑惑,不过她也没有继续问下去,若是安谨想要对自己说的话,刚刚完全就可以对自己说明,但是既然没有说,就说明安谨这个时候并不想对自己说明这些事,自己身为下属侍从,也就没什么必要这 个时候再去多嘴询问一番。 稍稍沉默半晌,安谨不由得开口询问道:“咱们,已经有几天没回到将军府了?” 杨影轻轻偏了偏头想了想,然后回答道:“大概有七天了吧。” 安谨闻言口中喃喃道:“七天了么......” 安谨从椅子上站起身来,长长伸了个懒腰:“既然如此,明天,我们回府上去看看吧。” 杨影闻言也是不由得有些惊诧地看了看安谨,她身为安谨的贴身侍从,自然是非常清楚这段时间中为什么安谨不想要回到自己的家中,不想要回到将军府。 而眼下,安谨竟然是主动提出来了要回到将军府。 ——小姐她开始认同那个李氏了? 一时间,杨影不由得在心中浮现出了这样的想法来。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九十四章 矛盾 杨影身为安谨的部下,同时又身为她的朋友,很多事情上,杨影都是站在安谨能够平平安安的角度去思考的。 就像是眼下,杨影知道李氏说自己其实是那个“借尸还魂”的,陆将军的母亲。 对此,杨影和苏秦在陆云璟选择了相信之后,便对于这个李氏心中再没有丝毫的怀疑。 虽然两人多多少少读过书,对于事理也算是明了,但是在鬼神这些问题上,她们两人却都是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相信。 即便是在后世安谨所在的那个科技高度发达的现代,许许多多没办法用科学技术来解释的事情,人们都是带入了鬼神这一类的被定义为迷信的东西来解释,更何况是在眼下这个科学技术根本就不发达的时代了。 根本没有人不相信鬼神,根本没有任何人会站出来说,这世间没有鬼神。 而很是不巧地,李氏的那个“借尸还魂”的借口,正好是涉及到了这方面。 杨影和苏秦两人都是选择了相信。 所以,在两人看来,安谨和李氏之间的问题根本就是所谓的婆媳关系不和,而非是觉得这背后有人在暗算自家将军,虽然安谨在命令两人去调查李氏的身份背景的时候,两人也是会遵从安谨的命令,但是在心理层面上,都是抱着一种无奈的态度来。 ——会依照着安谨的命令去调查,那也不过是因为你是我的上司,是我的主人,而并非是因为你在这件事情上占理,也并非是因为在这件事上我也意识到了和你同样的危机和危险。 没有紧迫感,只是抱着这种无奈的心理,在行事上总是会多多少少产生些无意识间的疏忽,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原本这就是人们的潜意识,在抱着一种紧迫的心理行事的时候,和抱着一种随和和可有可无的心理行事的时候,办事的效率就是不一样,很多原本能发现的破绽都会被忽略,或者是因为没有想到而被忽视。 在听到了安谨打算回到将军府之后,杨影连日来一直悬着的心也总算是放了下去。 只要安谨能够和陆云璟平安相处,对于别的事情,杨影和苏秦其实都是不怎么在意的。 “只希望这次小姐回去之后,能够别再跟将军的母亲之间矛盾不断了。” 杨影在心中不由得抱着这样的祈愿来。 晚上又休息了一下,整理好心态,安谨便在第二天离开了韩府。 在韩府的大门口,安谨很是“碰巧”地遇到了韩卫,韩卫恭敬地对安谨说道:“小姐,您这是要出门吗?老爷托我来向您问上一下,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安谨不在意地轻轻点了点头,随口应道:“对啊, 回将军府那边看看。” 韩卫整个人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口中下意识喃喃道:“去将军府?” 安谨随口应道:“对啊,这么长时间没回去了,回去看看。”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至于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确定,到时候再说吧。” 说着,安谨便坐上了早就等在韩府门前的马车离开,只剩下韩卫自己一个人站在韩府的大门前发愣。 对于韩卫的态度,安谨倒是没有过多地感到什么奇怪和意外的。 自己和陆云璟的那个“李氏”的母亲之间的矛盾也没有做什么保密措施,而且,不知为何,陆云璟突然间找到了这个“借尸还魂”的母亲的消息弄得整个京都内人尽皆知,而韩府这边乃是自己亲生父亲韩婧天的家族,对于这样的消息,韩府中人不需要怎么刻意探听,基本上都知道。 所以韩卫对于自己回到将军府感到有些意外也并非是什么不可想象的事情。 可是,唯一让安谨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所担心惦念的那个整起事件的幕后主使,竟然刚刚和自己擦肩而过,自己却没有对他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这个时候,韩卫的内心整个人都几乎要疯掉了。 “开什么玩笑!陆云璟那个贱人,都因为那么一个无所谓的烂女人那么对待你了,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想着去看看他?你心里竟然还惦记着他?” “这样的家伙,这样的家伙根本就是死有余辜,你凭什么还惦记着他!凭什么!” 从愣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后,韩卫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快要疯掉,他面色阴沉地注视着刚刚从韩府门前离开的安谨所乘坐的那辆马车,心中像是有什么巨兽猛龙在咆哮一般:“开什么玩笑!凭什么!我为你做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我是那么地在乎你,那么地看重你,可是你凭什么目光只是停留在陆云璟那个贱人的身上!那个蠢货!白痴!凭什么能得到你这样倾心的关注?!” 韩卫在心中分恼怒不已地想着这些,不知不觉间,双手按在韩府的大门上指节都是有些发白。 如果可以,他非常想要此时此刻就把陆云璟按在地上往死里揍,但是可惜,这个时候不行。 脑海中翻天覆地地将陆云璟咒骂了好久,韩卫才终于是恢复了冷静,他看着安谨所乘坐的马车所留下的车辙的痕迹,想了想,又换回了之前那副恭敬的,像是个下人奴才一般的笑容回到了韩府之内。 ——“计划要赶快了,宫里面的劝诱计划这个时候也是开始实施了,我这里也要抓紧点时间,做出相应的配合才行啊。” 一边在脸上调整着笑容,韩卫一边慢慢向韩府之内走去。 这次前来询问安谨的动向倒不是他在跟安谨撒谎,确实是韩婧天亲自派他前来询问的。 已经出来了这么长时间,也不能耽误地太久不回去,太久在外面耽搁的话,肯定会被韩婧天怀疑,到时候问起来自己出去都做什么了,自己还得找理由来掩饰。 俗话说,为了使一个谎言成真,就需要编织出来无数个谎言来佐证。 而这样做很难不会留下来什么纰漏和破绽来。 虽然自己此时正在谋划的事情本身也是一场谎言,但是那也只是局限于这件事情之内,这件事以外的情况,自己还是不要再节外生枝地为好。 心中这么想着,韩卫赶快跑到了书房,跟韩婧天汇报了刚刚在门口和安谨的那一番对话。 韩婧天闻言也是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喃喃道:“是吗......又回去了?” 韩卫装作一副无奈的样子,轻声叹息道:“对啊老爷,安小姐她说,自己想要回去看看。” 自从他进到了韩府之后,凭借着自己的本事和暗中所拥有的势力,韩卫也是在韩婧天面前实实在在地做了几件颇为亮眼的事情出来,也是因此,他现在在韩家也算是深受信任之人,韩婧天也是慢慢将一些韩家的重任交到韩卫手上,让他去经办,颇有一副培养继承人的架势。 毕竟他和李管家都是有些老了,已经年迈的他们,都是开始为这个家族的未来做些打算。 在韩婧天来说,未来能够继承这个家族的人肯定是自己的女儿安谨,或者是韩思齐,两人二选其一,但是想要继承这么大的一个家族,并不是简单到给这个家族找一个继承人然后就完事了的,想要维持这么大一个家族的正常运转,肯定需要有人帮助。 而眼下,安谨虽然已经是在有意无意间为自己培养一些关系网和势力圈,但是打心底里来说,匠来能够继承这个家族的人,韩婧天并不希望是安谨,而是自己的亲生儿子韩思齐。 毕竟安谨是一名女孩儿,虽然韩思齐对于安谨来说心中颇为喜爱,但是他是一个父亲,同时也是这整个家族的族长,他也要为这个家族后续的发展做些考量。 不管是什么家族,皇室还是别的什么,将来继承这个家族的人一定要是男子,家主一定要是男人,而绝对不能是女子。 这也是为什么,看尽所有的历史,只出现了武则天这样一个女皇帝,自武则天之后便后继无人。 不管慈禧太后当时在朝中是如何地强势,不管她已经架空了多少的皇帝不管她掌握了多少实权,到头来,对于皇帝 的名号,她还是没有触碰。 这件事无关道理无关礼法,只是关乎人心。 在人们心中,女子本身就是弱势群体,不管这名女子多么有能力,她都是没办法胜任带领这么大一个家族走向繁荣辉煌的重任的。 关于自己的这个儿子,韩婧天可以说是操了无数的心,他不愿意给自己培养一些能够信得过的亲信,那么这样的事就得自己来操心。 若是将来韩思齐继承了这个韩家,而手底下连信得过的人都没有几个,那么这样的一个家族,繁盛也就成了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韩卫,正是眼下韩婧天打算做为韩思齐的一个贴身护卫加助手留给他将来执掌家业用的。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九十五章 回家 韩婧天自己也是完全没有料到,自己竟然是引狼入室,眼前这个看起来笑容万分儒雅随和,看起来亲和的同时又不失勇猛和决断力的年轻人,竟然就是那个针对着自己心爱的女儿,甚至是针对自己图谋不轨的那个幕后之人。 韩婧天一脸欣慰之色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韩卫,轻轻叹了口气,口中喃喃道:“哎呀呀,我的儿子要是能像你一样精明就好了,这么精明能干,同时又不失谦和就好了啊。” 韩卫微微垂着头,恭敬地说道:“老爷您过奖了,我也只是想着为这整个家族尽一份心力罢了。” 韩婧天“呵呵”地笑笑:“行了,下去忙活吧。” 韩卫恭敬地笑了笑。 而反观安谨那边,这个时候安谨已经是赶回到了将军府,守门的侍卫在看清了来人后,心下不由得满是惊诧,甚至连说话的时候都是显得有些结巴:“小......小姐,你......你回来啦?” 安谨微笑着对着侍卫轻轻点了点头:“对啊,将军这个时候在府里吗?” 侍卫轻轻摇了摇头:“小姐,将军这个时候不在府里,早上将军就已经跑到军营去工作了,最近这段时间将军的公务挺忙的。”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这样吗......” 侍卫这么说着,赶忙让开了门口,安谨微微眯着双眼,心中也是不由得一阵发紧。 一想到自己又要去面对这个李氏,安谨心下就不由得感到一阵的头疼。 尤其是在现在,安谨在听说了那个李氏还带回来了两个女儿之后。 ——想来这两个新来的家伙,跟她们的那个母亲,都是同样让人万分头疼的货色吧? 还没见到人,安谨心中就已经是浮现出了这样的念头来。 在将军府中没走出多远,安谨远远就听到了将军府后面的花园中传来了阵阵少女的欢笑声。 听起来很是陌生的声音,安谨闻言微微皱了皱眉,虽然还没有确确实实地见到对方的样子,但是此时,安谨心中已经是浮现出来了一个词汇:“这应该就是那个李氏的女儿们了吧?” 心中浮现出了这样的念头来,安谨一时间对于自己曾经非常喜欢的那个小花园心中那是万分憎恶。 ——开什么玩笑,这样两个来路不明的家伙,她说是女儿就是女儿,还放她们两个家伙在府里面到处乱跑?非得等到她们把这个家拆了你才满意吗陆云璟?! 安谨的心中此时正在发出无声的咆哮,若是可以,她甚至想要这个时候趁着陆云璟不在府内,直接冲出去将李氏连同她带过来的这两个所谓的“女儿”,直接按在地上捶 死。 但是安谨还是将这样的想法压了下去,毕竟,这个时候并不能随随便便动用武力,动用暴力。 如果到时候自己真的忍不住对这个家伙动手的话,到时候肯定会闹到陆云璟那里去,而若是闹到了陆云璟那里去的话,不用想都知道,那个李氏肯定会跑到陆云璟面前摆出一副委屈万分的样子在那里哭诉,到时候陆云璟会不会向着自己还真是不一定,尤其是在眼下,陆云璟相信那个李氏就是自己母亲的现在。 而且,眼下这个李氏乃是陆云璟的母亲的消息已经是在整个京都城中传了开来,若是忽然间再闹出来自己秦手将这个李氏打死的消息出来,对于安谨自己来说,名声也是一个异常之大的损失。 安谨可不想要在除掉这个李氏之后,自己还惹上了一身的麻烦。 安谨可不想要让自己落到这样一个尴尬难堪的境地中去。 只是,安谨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在心中憎恶的那个李氏的“女儿”们,竟然都是武艺高强之人,根本就不是她这样一个仅仅是学过了几手三脚猫功夫的武艺初学者能够解决掉的。 安谨她虽然是学了一些武艺,但是那些武艺相较于和敌人动手来说,对于安谨儿言,强身健体的意义更大一些。 跟韩卫的贴身侍从李霜和李萍萍两人的武艺那是异常超群,虽然如果在正面交手的场合中,她们绝对不会是陆云璟的对手,甚至是比起杨影和苏秦两人都是有所不如,但是就算是如此,这两人也绝对不是安谨能够对付的了的。 安谨此时并不知道这些情况,她只是单纯地在心中对此感到厌恶,在三迟疑之下,安谨还是没有去花园之中去找这两个素未谋面的女子的麻烦,直接向自己的小房间走了过去。 此行对于安谨来说,目的那是异常清晰,首先一点,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弄清这个李氏的容貌,不,与其说是弄清,不如说是回忆起来她的容貌。 然后好绘制关于那个李氏的容貌图,将它交给叶静怡,让她来帮助自己去查看这个李氏的身份背景。 想来情况也该如此,自己一边拜托叶静怡帮助自己暗中调查那个李氏的身份背景,一边努力让李恪和叶静怡之间的关系慢慢拉近,以此来保证叶静怡的安全。 背后像是一条蛇一般在紧紧地盯着自己的像是蛇一般的家伙,想来也是不大可能会注意到这个自己才结识没多久的好友——叶静怡才是。 跟自己和陆云璟的身份背景相比,这个叶静怡的身份背景实在是太过普通寻常了,普普通通的医者世家,身后家人之中并没有任何的达官显贵。 这样 的人,根本没有会被盯上的理由。 虽然按道理来说,幕后策划这一切事件的人肯定会调查一下自己身边所有往来密切的亲朋好友的资料,但是,在这件事上,知道这一点的人并不多。 之前在凛冬城的时候,叶静怡化名为叶怡,以男儿身出现在众人面前,后来在细作之事爆发的时候,在安谨的授意之下,叶静怡直接便恢复了自己原本的姓名身份,出现在了安谨和陆云璟还有李恪的身边。 但是即便如此,真正见过叶静怡,并且同时对她的身份背景知根知底之人还是极少数的一部分人。 可以说,除了陆云璟当初带过去的寥寥几名负责贴身在暗中保护李恪和自己的几名暗卫之外,根本没有任何人见过叶静怡。 而即便如此,对于安谨和叶静怡之间所发生的一切,以及两人间的交情,那是根本没有任何外人知晓。 就连和自己交情密切的李令玥对于自己在边关所发生的那一切的事情,都知道的不甚清晰,之事能知道一个大概。 正是因此,幕后的那个人若是想要调查叶静怡,甚至是在暗中对叶静怡下黑手的话,那么就能够从侧面证明,知道这件事的人乃是自己身边之人,最起码,是知道自己和叶静怡之间的交情的人。 若真的是发生了这样的情况,对于安谨来说,这固然是一个好消息,自己只要是能够大范围地缩小调查的范围,就不愁揪不出来幕后之人的狐狸尾巴来。 眼下安谨之所以对那个李氏感到厌恶和憎恶,对于眼下境况感到焦躁的原因也正是在此,安谨根本不知道自己改从什么地方着手调查,更是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查些什么。 虽然眼下有一个很明显的目标李氏摆在那,但是因为陆云璟的原因,这个李氏对于安谨来说就像是一只扎嘴的刺猬一般,若是没有陆云璟的帮助,自己能够动用的力量实在是太少。 而若是能够诱使对方对叶静怡下手,能够从这上面找到些破绽的话,那么想来自己的调查应该也会顺利很多。 只是,在所有的这一切的事情上,唯一有些不妥的就是,有点对不起叶静怡。 让这样一名跟自己交情甚密的女子,朋友陷入到这样的境地中,于安谨来说,内心实在是有些煎熬。 当然,这样的事情和心计也并非是安谨在前去拜访叶静怡的时候就已经策划好的了,恰恰相反,那个时候,安谨真的是摆着一个去拜访一下老朋友,跟老友见见面,彼此之间相互述说一下心中的不快的心情去的。 只是在叶静怡坚持着同意替自己去调查那个李氏的身份背景之后,回到了韩府的当晚 ,安谨才想到了这所有的一切利害缘由。 ——只要是我能够保证静怡的人身安全就足够了,只要是能够保证她的安全,就算是在这件事中,自己有利用叶静怡的嫌疑,那么也没有任何关系。 只要保证结果没有问题,只要是能够保证叶静怡的人身安全,那么也就不成什么问题。 只是,派人暗中保护叶静怡的人不能是自己,更是不能是自己身边的人。 因为这个李氏的原因,安谨明白,自己这边肯定已经是被幕后之人渗透遍了,暗卫的调动,根本瞒不过幕后之人的眼睛,只要自己这边发出去了命令,幕后之人肯定会接到消息。 但是若是从李恪那边发出命令,那么安谨就没有担忧的必要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九十六章 冲突 毕竟,皇子(殿diàn)下想要保护自己心(爱ài)的女人,那也是(情qing)理之中的事(情qing),而且,(身shēn)为皇子的女人,(身shēn)为皇子的妻子,暗卫去保护这样的目标,不管是明里还是暗里,力度肯定要比起从自己这边下达命令来得大,而且,不会引起那个幕后之人太大的注意。 安谨走在将军府的长廊之中,轻轻吸了口气,在心中不由得感到了万分的紧迫感。 ——要抓紧时间了啊,否则,不但自己会万劫不复,甚至连我(身shēn)边的亲人都是会陷入到这样的境地中去。 此次回到将军府,安谨除了想要精确地想起来李氏的真面目来,还想要拿一些放在将军府上的画稿回去。 之前在凛冬城的时候,依照着叶静怡的建议,安谨尝试着将自己的绘画技巧和那些国画山水画结合到一起去,在再三的尝试之下,安谨最终还是放弃了这样的举动。 不,也不能说是放弃,只是安谨并不想在这上面花太多的心思,跟是不想像自己所绘制的画本画册一样放到书铺中对外人售卖。 权当作是自己闲暇时消遣心(情qing)的消遣罢了。 只是,自己回到了京都这么长事件,书铺那边的经营状况比起过去来说实在是不怎么好,最为关键的一点就是,自己根本没有什么足够吸引顾客的新画册售卖,因此,上门购书的人数在慢慢减少。 以前自己所绘制的一些画稿,或者是在灵感突如其来的时候所绘制的一些画稿的开头。 对于绘制画本来说,这样所记录下来的一些灵感之类的东西那可以说是非常之重要。 最近待在将军府之中,因为那个李氏的原因,安谨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去绘制画本,更是没办法照顾书铺的生意。 所以,安谨同时是打算将留在将军府之内的那些旧的画稿一同带走,最近这段时间,在李氏的事(情qing)彻底摆平之前,安谨并不打算继续待在将军府中,反倒是打算待在韩府之中进行画本的绘制。 “拿完那些东西,见过那个李氏一面,详详细细地记下来她的长相之后,接下来就直接离开这种让人心神不宁的地方!” 心中这么想着,安谨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快步向自己的房间赶去。 毕竟将军府的面积也是(挺ting)大,从大门口走到后园附近自己的小房间中也要花费些时间。 在路上想着这些这样那样的事(情qing),安谨轻轻舒了口气,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qing)也是不由得有些紧张。 自己自从见到了这个李氏之后,就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什么好事,每次见面都是充满了火药味,在安谨心中,自然而然地对于跟这个李氏见面已经成了万分紧张的一件事,如果 可以,安谨可无论如何都不想要跟这样一个惹人厌烦的家伙见面。 但是可惜事与愿违,安谨才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前,就注意到自己那个小房间的窗子竟然被打开了,而房内有一个人影正在来来回回地忙活着,看起来好像是在自己的小房间中翻找着些什么。 安谨还没看清自己房间中的人究竟是谁,怒火已经像是喷发而出的火山一般从自己的脑海之中喷发而出。 ——明明之前在离开将军府的时候,我已经是吩咐过!绝对不能有任何人随随便便来自己的房间之中随便动什么东西,可是眼下竟然有人公然违抗自己的命令,对此,安谨一想到在自己不在府里的时候,竟然有人不顾自己的命令随便动自己的东西,安谨心头就不由得感到怒从心起。 尤其是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那个自己最憎恶的李氏的时候。 安谨快步走上前,猛地推门而入,微微皱着眉厉声斥道:“我不是说过了吗!不(允yun)许随随便便来我的房间中!” 待到看清了在自己房间中的人的时候,安谨更是怒从心起,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最为讨厌的那个李氏。 而这个时候,那个李氏的手上正拿着自己所留在将军府中的一些画稿。 安谨不由得皱了皱眉,厉声斥道:“你在这里干什么?我不是早就说过了,我的房间不许随随便便进来!尤其是你!” 李氏原本在看到安谨突然之间闯进来还有些惊惶失措,毕竟这个时候她正在做的事(情qing)其实就是依照着韩卫的命令,暗中搜查安谨所喜好的东西。 韩卫虽然为人(阴yin)险行事歹毒,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但是他也同样知道,喜欢一个女子,仅仅是凭借着强势是不行的。 固然,在搞倒了陆云璟之后,在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一切之后,自己完完全全就可以凭借着自己手中所掌控的权力强((逼bi)bi)着安谨嫁给自己。 但是那样一来,自己就算是能够得到安谨的(身shēn)子,那又有什么意义,安谨的容貌虽然出众,但是若是真的想要去找容貌比安谨的容貌还要出众的女子,那也并非是完完全全找寻不到。 只是,韩卫看重的其实是安谨的心(性xing),尤其是在了解到了安谨的所作所为之后,韩卫更加确定了这点。 安谨(身shēn)为一名女子,在坚韧的心(性xing)不输男儿的基础上,更是有着一份待人随和的温婉的女子心(性xing)。 这样二者兼具一(身shēn)之人,可不是随随便便到哪里都能碰见的。 而这样的人,也绝对不是自己使用强硬手段就能够降伏的。 为此,韩卫知道,自己固然是可以凭借或强硬,或卑鄙或(阴yin)险的手段 整死陆云璟,但是对待安谨的时候,自己必须是要投其所好,才能够真真正正地让像安谨这样的女子全(身shēn)心地委(身shēn)于自己。 对于这样的道理,韩卫自己一个人在这世间摸爬滚打这么久,他早就已经摸得透透彻彻。 正是因此,对于这个李氏,韩卫给她的命令一直只有两条,其一,是让李氏不惜代价不择手段挑拨陆云璟和安谨之间的矛盾,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慢慢走向疏远,直至最后趋于破裂。 至于其二,就是让李氏想方设法打探到安谨的喜好,待到将来在自己扳倒了陆云璟之后,自己好有方法可以跟安谨拉近关系。 双管齐下双双法并施,韩卫早早就已经是定下了计策,只是没有想到,安谨因为心乱,竟然是根本搬离了将军府,直接跑到了韩府去居住。 这样一来,就算是平(日ri)里李氏在千方百计地搞风搞雨,想方设法挑拨安谨和陆云璟之间的关系,把自己和安谨之间的关系弄得非常紧张,但是安谨不在将军府,就算是李氏想要遵照着韩卫的命令,前去打探安谨的喜好,安谨不在将军府上,甚至根本没办法和安谨见面的(情qing)形下,她也根本没办法遵照着韩卫的命令开始查探安谨的喜好。 这样一来,李氏也就只能想方设法根据安谨留在将军府中的物件来慢慢推断。 只是没想到,自己这才刚刚开始实践自己的想法,安谨就直接又跑回到了将军府上,还很不巧地被安谨撞了个正着。 这下,李氏也是感到有些为难和尴尬,但是随着安谨的那么一声怒斥,她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恼火:“我这也只是在依令行事,你至于这么怒斥我吗?” 当即,李氏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火大,她猛地一把把拿在自己手中的画稿摔在地上,口中怒斥道:“你还有脸回来?!” 这下安谨倒是有些莫名其妙:“什么有没有脸回来,这里是我的住处,这里是我家,我回不回来怎么了?” 李氏则是不满地斥道:“什么叫这是你家,你既然是陆云璟的女人,你既然是我儿子的媳妇,连你都是我儿子陆云璟的!什么叫这是你家,你以为这是菜市场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经过我儿子的同意了吗?谁让你这个((贱jiàn)jiàn)人进来的?!这么长时间不在我儿子这里待着,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跑出去跟哪个男人鬼混去了!看我今天不替天行道,对你严惩不贷!” 安谨闻言整个人都是有些要气笑了:“怎么,依照着你的意思,我就连我自己爹爹家都不能回了?再说了,充其量,这是我和陆云璟之间的事(情qing),关你什么事,陆云璟还什么话都没有说呢,眼下你就像是一只青蛙一样 直接蹦出来了聒噪,真是恬不知耻!” “我还没和陆云璟成亲呢!回不回我爹爹家,根本就不需要征得任何人的同意!不管是你,还是别的什么人,都绝对不可能!不管是成亲之前,还是成亲之后!李氏你给我听好了,少自以为是了!这是我的人生,这是我要经历的事(情qing),你休想干涉!” 说着说着,安谨的(情qing)绪也是不由得变得有些激动了起来,杨影和苏秦两人远远地站在小屋外的长廊之中,面面相觑着根本不敢靠近。 虽然早就知道安谨和李氏之间矛盾很大,但是不管怎么说都没有想到,两人这才刚一见面竟然就摩擦出了这么大的火星来。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九十七章 矛盾升级 杨影和苏秦见安谨和李氏之间的火气这么大,她们两人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无奈。 毕竟此时正在争吵的双方,一边是乃是自己大将军的母亲,也就是自己顶头上司的老娘,而另一边则是自己现在最为亲密的朋友,不管怎么想,两人这个时候上前去劝架,最多也就只能说上一句“别打了别打了”...... 只能是说些类似这个样子的毫无影响的劝架的话。 与其这样,还真的是不如干脆一点,假装没发现这样的事(情qing)为上。 苏秦和杨影面面相觑,彼此看了对方一眼,都是不约而同地一起向后退出了两步。 这也并非是什么太过分的举措,在眼下这个时代中,这一切都是常识。 ——只要你(身shēn)为下属,不管和主人家之间的关系有多么地密切,不管和主人家之间多么亲密,到头来,主人之间发生矛盾的时候,(身shēn)为下属侍卫,都是绝对不能随随便便去插嘴的。 到头来肯定会被别人斥责说没教养不懂礼貌。 苏秦和杨影对此自然是万分清楚,正是因此,虽然眼睁睁地看着苏秦和李氏在相互之间争吵的时候心里面也是有些不是滋味,但是她们也只能是将自己心中的不是滋味压在心里。 被安谨那么一同斥责,李氏整个人都是懵了,她原本就是代入了自己乃是陆云璟的母亲的(身shēn)份角色,眼下被安谨这么一通喝骂,她早就已经怒火攻心,一时间竟然是有些分不清自己的真实(身shēn)份,长时间待在陆云璟的将军府之中,她遵照着韩卫的命令整(日ri)代入自己乃是陆云璟的(身shēn)份的角色,在眼下被暴怒冲昏了头脑的现在,恍惚间,李氏竟然真的以为,自己真的成了陆云璟的母亲。 而安谨以这样一副态度来对自己说话,若是按照礼法,自己直接把这个目无尊长的家伙拖出去打死都没问题。 “开什么玩笑!安谨......” 李氏一边这么怒斥着,伸手指着安谨的鼻子,整个人都是颤抖不已,仿佛是一只被烧开的沸水顶地不断躁动的壶盖一般,气地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安谨冷冷地哼了一声:“怎么,你还想对我动手不成?好啊,且让我来看看,你这个装疯卖傻的王八蛋到底有什么样的本事!” 安谨一边如此喝骂着,以一种挑衅的目光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李氏,而李氏这个时候已经是愤怒到了极致,她猛地上前一步冲着安谨的脸上扇去。 安谨早就在心中提防着眼前这个李氏猝不及防之下对自己动手,眼见这个李氏忽然间对自己动手,安谨早就有所准备,猛地退后一步,让李氏的这一掌挥了个空。 一掌落空,李氏自己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似笑非笑的安谨,口中不由得斥道:“你这个((贱jiàn)jiàn)人!还敢躲?!” 李氏一边这么喝骂着,一边猛地上前一步,打算再抽安谨一掌。 安谨微微皱了皱眉,见她得寸进尺,竟然是不依不饶的一副架势,自己心中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的不爽。 ——开什么玩笑!自从你混进了这个家里,让陆云璟那家伙相信你是他的母亲之后,我在这个家里就一直在受气,受尽了你这个王八蛋的气!眼下你竟然还得寸进尺想要对我动手?!还不依不饶地一而再再而三地步步紧((逼bi)bi)?真是就把我当成软柿子随随便便就揉捏了呗? 原本安谨在自己的房间之中看到李氏后心(情qing)就是异常地不爽,尤其是在见到她竟然还在未取得自己同意的(情qing)况下随随便便翻动自己的东西的时候,安谨心下对此更是万分不爽。 眼见这个李氏步步紧((逼bi)bi),安谨也就索(性xing)不打算再继续退让,自己猛地上前一步,一巴掌将李氏向着自己挥来的巴掌打飞。 李氏见安谨竟然敢还手,自己心下也是万分恼怒:“你竟然还敢躲?” 口中一边狠厉地说着这样的话,自己再一次猛地上前一步,紧紧地追着安谨挥手打了过去。 安谨的这个小房间面积本就不大,这么被李氏再三((逼bi)bi)迫后,安谨(身shēn)后已经是碰到了坚实的围墙之上。 李氏见状心下不由得一喜:“老娘倒是要看看,你这个((贱jiàn)jiàn)婢子还怎么躲?!” 为了顾全大局,安谨已经是再三退让,虽然心中早就已经对李氏的这样威((逼bi)bi)感到万分不满,非常想要直接动手把这个李氏打翻在地。 看着她那副颤颤巍巍又引人心中生厌的样子,安谨心中没由来地感到万分的憎恶。 而恰在此时,安谨突然间撞上了一个冷冰冰坚硬万分的石墙,安谨的心也是不由得瞬间悬了起来,知道眼下自己已经是退无可退。 既然无可退缩,那就不如干脆直接动手,你既然这样步步紧((逼bi)bi),那也别怪我不客气! 李氏这个时候已经是在此冲着安谨光洁柔嫩的脸蛋挥手打了过去,而且,这一掌的挥动的速度极快,李氏也是憋足了气力,连着被安谨躲过了那么多下,甚至安谨还反手将自己挥开过一次,李氏心中对于安谨早就已经是愤怒万分,对于韩卫曾经吩咐过的事(情qing)已经是全然丢在了脑后,完完全全不记得丝毫。 安谨已经是退无可退,她紧紧咬了咬牙:“既然你都这么主动地把脸送上来给我扇了,那么我要是还像之前那样不解风(情qing)不断退让,岂不是显得很不给你面子?” 安谨索(性xing)不再后退,(挺ting)起(胸xiong)膛悍然迎了上去,眼见安谨竟然是毫不退避,反倒向着自己迎了上来,李氏眼中也是不由得流露出了一丝喜色。 之前安谨虽然也是正面打开过自己的攻击,但是李氏心中对此不以为意。 ——仅仅是打开了一次攻击又怎样,那也不过是(情qing)急之下的下意识举动,就连兔子被((逼bi)bi)急了都会张嘴咬人,更何况是人了。 仅仅是几下下意识的反击根本吓不到李氏,在眼下这个时代所有人的心中,嫁入了男方家中的女子,就完完全全成了那个男人的所有物,男人甚至可以随随便便对她做出来任何事,就算是每天对她动手施暴,只要是未曾涉及到命案,没有闹出来人命,都不会有官府介入,最多也就是在街坊邻里的评论之中,自己的风评会多多少少有些影响,但是,也不会有人对此感到不满,更是不会有人对此感到异样。 因为这样的心理,若是女子和男方家中的什么人发生了矛盾,尤其是男方的父母,若是女子和男方的父母之间发生了什么矛盾的话,女子任由对方责打喝骂还好,若是不管不顾,不开眼地跟男方的父母动手,比比划划的话,直接把被打死都是没有问题的。 如果真的是出于这样的原因,使得女子被打死,就算是女子的家人告到了官府去,官府只要是查实了女子和男方父母动手的话,男方的父母也不会被判罪。 基于这样的普遍认知,李氏对于安谨那是有恃无恐。 ——有本事你就来打我啊?有本事你就来跟我动手啊?你来碰我一下试试啊,看咱们谁占理,看看到头来被人责骂的人是谁! 基于这样的心理,李氏根本不担心安谨会反击,在眼下这个时代,从来没有哪家女子胆敢对自己丈夫的父母家人动手,所以,李氏甚至完全没有象过,安谨胆敢对自己动手的场景。 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安谨从来都不是什么任人欺凌的小白兔,就算是这个李氏真的是陆云璟的母亲,若是在这样的(情qing)景中,安谨对于她也是不会有丝毫的退让,更何况是这个李氏根本就不是陆云璟真正的母亲,完完全全是个欺世盗名的大(奸jiān)大恶之人,对于这样的家伙,安谨心中更是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手软。 最为关键的是,安谨并非是在这个时代出生的人,这样的旧时代的礼教,对于安谨那是根本构不成丝毫的束缚,安谨根本就不在意对方究竟怎么想,更是不在意在人们心中普遍的价值观究竟是什么。 在安谨看来,那些东西跟自己简直是没有丝毫的关系,自己活在这个世上,为的主要是让自己问心无愧无怨无悔,不管遇到什么事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只要是安谨自己能够做到问心无愧,能够做到无怨无悔,那就完完全全足够了,别人怎么做,别人怎么看,别人怎么想,安谨那根本是一丁点都不介意。 李氏这个时候已经是站在了安谨面前,高高扬起的手掌下一秒就会落在安谨那张吹弹可破的光洁面颊上,看着李氏那副狠厉万分的神(情qing),安谨就算是不知道她心中所想都没关系,她能够确定,若是自己结结实实地挨了李氏的这一巴掌,就算是自己的脸颊没有被一掌打破,接下来也肯定不会舒服到哪去。 搞不好,脸颊被直接打破也说不定,而且,李氏也不怎么可能会在仅仅扇了自己一巴掌之后就停手。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九十八章 意外 安谨这个时候,心中反倒是忽然之间没有了怒火恢复了冷静。 就像是她一直以来所秉承的行事准则一样:愤怒这样的情绪在私底下可以随随便便发泄,但是在你面对着真正的事情的时候,你必须要保持冷静,否则你不但不能让事情导向自己所期望的结果,反倒是会给自己平添无数的麻烦。 前世还在安谨小的时候,自己的父亲就这样来教导自己,不知不觉间,安谨对此已经是习以为常。 看着自己面前神情倏然转为冷静,甚至是冷淡的安谨,李氏心下也是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恍惚,但是不管这个时候,安谨或者是李氏在这样千钧一发的瞬间心中浮现出了怎样的想法,眼下,双方都已经是再没有时间和心力做出什么改变。 箭矢已经搭在了弦上,弓弦已经被拉满,这个时候不管是谁都没有办法阻止事情的发生。 李氏满心以为安谨会结结实实地被自己揍一顿,挨了这样一巴掌之后,接下来肯定是不会再对自己有丝毫的抵触之情。 其实早在知道韩卫的这一切举措背后的目的竟然是为了安谨的时候,李氏心中对于韩卫就非常地不以为然。 ——区区一个女子,怎么值得这样大动干戈,不听话就按在地上揍上一顿,拉到床上去鞭挞一顿,不管是什么样的贞洁烈妇,在经历过这样的一轮待遇后,也就该归于平静变得老实了起来。 安谨则猛地一抬手,纤纤玉手像是一对老虎钳一般,紧紧地钳住了李氏向着自己挥来的手掌。 虽然安谨在这个时代中,跟大多数人相比,体力和体能并不能算是非常出众的存在,但是,那也是在代入了男人的情况下所做的对比,不管是在什么时候,跟男子比起来,女子的身体总是要相对来说显得柔弱一些。 而在同为女性之中,安谨的体力体能可以算是相当拔尖的存在,尤其是眼下,李氏虽然看起来气势汹汹,但是她根本就是个五十多岁快六十岁濒临老年的中老年妇女。 就算是放在后世,这个年纪的女人大多都是年老体衰,更何况是在眼下,这个人均营养不良的古代呢。 当初韩卫为了逼真,所找来的这个李氏最初在安谨和陆云璟遇到她的时候,她本就已经是奄奄一息的样子,整个人看上去都是万分衰弱,根本没有什么力气的样子,而安谨,一直是在平日里秉承着一个现代人健身的心思,平日里甚至会早起去跑步以此来强身健体,近日甚至还向苏秦杨影开始学习一些相对简单的武艺。 若是真的动起手来,李氏怎么可能会是安谨的对手。 眼见自己的手腕被安谨攥住,骤然间李氏心下 也是不由得惊慌万分,她色厉内荏地看向安谨,口中不断地呵斥道:“贱人!你......你竟然敢抓住我?还不快放手!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这个时候,李氏不断地用力,想要将自己的手腕从安谨的手掌中抽回来,但是在李氏看来,安谨攥着自己的那只手简直像是铸铁一般,根本不是自己能够撼动的。 李氏这个时候心中也是不由得开始惊慌了起来,口中不断地对着安谨斥道:“你要干什么?安谨你要干什么?反了你了,你还想对我动手不成?信不信,信不信我让陆云璟回来弄死你!直接打死你,活活把你打死,把你扒光了当众游街!拉你去浸猪笼!” 从极度的自以为是的心态骤然之间转换成了这样惊惶失措中,李氏这个时候的慌乱程度已经是异常之高,她说起话来都是有些慌不择话,不管是什么样的词汇,这个时候都像是连珠炮一般从李氏的口中蹦了出来。 而没有被安谨扣住的那只手,这个时候李氏也开始下意识地胡乱地抓挠,甚至有好几次,都险些抓到了安谨的脸上,好在安谨在扣住了李氏的手腕之后,就像是拎小鸡一般,下意识和李氏拉开了一些距离,防止自己被李氏抓伤。 身为女子,尤其是在安谨这个时候近乎强迫地让自己恢复了冷静的时候,肯定是异常在意自己的容貌的。 眼见这个李氏这么不老实,安谨满脸嫌弃地将李氏的手腕松开,并且同时稍稍用力,将她向后面推了一把。 李氏之前正在发力,不断地想要从安谨的钳制中挣脱开来,安谨突然间放开了手,李氏整个人被自己挣脱的力道带着不断跌跌撞撞地向了门口。 沿途还稀稀拉拉地将安谨这个小房间中的好多摆设盆景都撞翻在了地上,散落了一地的泥土和安谨精心培育才养大的植物。 看得安谨是一阵皱眉,这个时候心里也是有些不舍。 毕竟之前很长一段时间中,自己都是在这里生活,和这样那样的小物事朝夕相处,虽然物件本身没有什么情感,但是安谨心中对此已经是有些留恋。 眼下,竟然是因为自己跟这个欺世盗名的李氏发生的一些矛盾而损毁。 安谨心中也是不由得有些难过。 而李氏被自己挣扎的力气把自己摔倒在地,这个时候她挣扎着,好不容易才从地上爬了起来,这个时候,她心中的怒火已经是达到了极限。 她站起身来,扶着边上的桌子,口中不断地大口喘息,向着安谨怒斥道:“你这个贱人!你竟然胆敢对我动手?我打死你!” 这个时候,李氏真的是已经愤怒到了极限,根本连话都有 些说不出来,直接张牙舞爪地像是疯子泼妇一般,冲着安谨猛扑过去,那副架势,活生生一副要把安谨生吞活剥了的架势,根本就是什么都不在乎了,只是一心地想要整死安谨,想要把她按在地上活活打死,对于其它的一切,都是完完全全不管不顾。 而安谨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癫的李氏,心下也是不由得赶到了一丝厌烦,不管是什么情况下,面对着这样一个疯癫的家伙,安谨也总是会多多少少感受到一丝憎恶。 苏秦和杨影这个时候也是听到了安谨房间中传来的动静,听着李氏在里面状若疯癫的咆哮声,她们连也是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的无奈之情。 “小姐她......该不会和陆将军的母亲之间发生些什么矛盾了吧?”杨影有些迟疑不确定地看了看苏秦,然后又把担忧的目光调转到了安谨的小房间中。 苏秦闻言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这还用问,两人争吵的声音即便是站在走廊都能清晰地听到,尤其是李氏那个大嗓门,像是安了扩音器一般,虽然苏秦和杨影两人已经是跟安谨的那座小院保持了足够的距离,但是站在这里,那可是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苏秦有些无奈地轻轻耸了耸肩:“这还用问嘛杨姐姐,肯定的啊,小姐和将军的母亲争吵的声音那么大,咱们可都是听得清清楚楚。” 杨影心中自然而然地也是有着自己的判断,之前她也只是随随便便地向苏秦述说感慨一番而已。 杨影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有些不确定地说道:“要不要,咱们去劝劝?” 苏秦这个时候也是有些迟疑,毕竟一方是自己的主人和朋友,而另外一方乃是自己曾经顶头上司陆云璟的母亲。 可以说,双方这个时候都是自己的主人家,主人家之间发生了矛盾,依照往常的惯例,像自己这样的下属,最好是老老实实跑到一边去待着闭嘴。 所以,倒不是苏秦和杨影在看戏,只是因为这样的惯例她们一时间也是有些不知所措。 安谨那边微微皱着眉,看向自己面前状若疯癫的李氏,稍稍退后了两步,闪开了李氏对着自己抓挠的那两下。 李氏见状心下不由得有些得意:“怎么样?还不是被老娘吓到了,老娘纵横坊间这么多年,从来都没遇到过什么像样的对手,不管是多厉害的老娘们,在这个时候都会落入下风,还治不了你这个小娘皮了?” 回想起来自己过去在街坊邻里间和别人家的婆娘所发生的种种冲突,李氏心中不由得斗志昂扬,看向安谨的目光之中更是充满了得意之情。 这个时候,对于韩卫过去下达 给自己的命令,李氏早就已经是完完全全抛掷脑后,她一心只想着赶快将安谨按在地上痛痛快快地揍上一顿,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想。 安谨又闪了几下,再度被李氏逼迫到了墙角,面对着李氏的步步紧逼,安谨窥准一个时机,猛地上前一步,五指并拢收拢成刀,一下切在了李氏的手臂上。 经过了这段时间来向苏秦和杨影学习的武艺,安谨对于掌刀这种攻击别人的小技巧早就是了然于胸,虽然在力道上有所欠缺,显得自己有些门外汉,但是即便如此,这样的力道也并非是李氏能够承受的。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三百九十九章 喝退 李氏这个时候正在满脸骄傲地张牙舞爪地向着安谨抓来,一副不把安谨抓破相不罢休的架势,而且之前在自己不断地将安谨逼退的过程中,李氏在心中已经是形成了一个固定的观念:安谨绝对不敢对自己动手,甚至绝对不敢反抗。 也是因此,安谨这样突如其来的一记掌刀切在自己的手臂上的时候,李氏那是根本没有丝毫的防备。 虽然以安谨的力量,不至于像那些高手那样,随随便便的一记掌刀下去就能直接切断毛竹,甚至是一下切断一个人的一条手臂,让那个人的手臂直接骨折,安谨还没有这样的功力,若是换成让陆云璟来做,或许以他的力量能够轻而易举地做到这点,但是毫无疑问,安谨还不行。 但是就算是安谨没办法一下将李氏的手臂打断,李氏在猝不及防之下,手臂上骤然间挨了安谨这么一记重击,历史是原本蓄满了力量的手臂突然之间也是软了下来。 这倒并非是安谨的什么力量太过强大的缘故,只是因为,安谨无意之间一下打到了李氏手臂上最为脆弱的一个点上。 这倒并非是说明安谨眼光独到,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只是单纯地因为,安谨去冥冥之中的一个巧合而已,打出了这样的一下,安谨自己也并不知道自己的这样一击竟然是取到了这样的成果来,这个时候,她也是注意到了这个李氏的异样,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惊诧:“感情......本姑娘的功力在无意之间已经如此之深厚了吗?” 然而,心中的惊喜之情很快就被安谨压了下去,她知道,眼下,自己面前还放着一个更大的麻烦。 李氏还在这里兀自吵闹不休,安谨虽然心中已经很是愤怒,但是她还是保持着一定的克制。 眼下身边并没有什么外人,四周仅有的两名正在一边看着这一切发生的女子也就只有苏秦和杨影两人,若是自己真的是在这个时候对这个李氏下狠手,甚至是活活把她掐死,到时候就算是陆云璟知道了这件事,想要以这件事来斥责自己,那也已经是有些来不及了。 ——管你权势滔天还是怎么样,对于一个已死之人,你又能做些什么呢? 就算是到时候陆云璟对于自己的一举一动感到万分的不满,甚至是会责怪责骂自己,那又有什么关系,若是自己真的这么做的话,李氏的这件事已经成了定局,而且,自己所担心的那个幕后黑手伸向自己和陆云璟的触手也就会被就此斩断,一切的担忧就都可以到此打住,那个幕后之人这么长时间中所谋划的一切也都能全部打断。 虽然说除掉了一个李氏,接下来那个幕后之人还有可能会弄来什么孙氏 杨氏之类的其他人来烦人,但是即便如此,那也没什么关系,若在真的是到了那种局面下,自己也能说是暂且赢了那个幕后之人一局,接下来,自己可以和陆云璟摒弃前嫌,相互之间携手去好好面对着接下来所要面临的挑战。 只是若真的那么做的话,自己难免要背负一段时间,甚至是要背负上整整一辈子的骂名。 毕竟陆云璟找到了自己多年前意外已经死去的母亲,而且还是通过借尸还魂这样的方式回到了陆云璟的身边,在这样一个愚昧的时代中,这样涉及到鬼鬼神神的事情往往都是大家平日里闲聊时最好的谈资,人们对此那是深信不疑津津乐道,而且,根本没有任何人对此感到怀疑。 这件事已经在整个京都之内传开,基本上是人尽皆知,若是突然间再传出来自己亲手将这个李氏打死的消息传出来,到时候那结果不用想都知道,自己肯定会成为人们口中的那个不孝之人,会被钉在道德的十字架上踏上一万只脚,若是自己到时候不能够将真相查出来,那么自己还真的就是永世都不得翻身了。 冷静下来后,安谨脑海中也是慢慢地开始思索起许许多多的问题,她也是看到了此时此刻摆在自己面前,那个万分诱人和巨大的可能性来。 只是,安谨在意识到了这一系列的事情,看清了自己每一个举动后面所潜藏着的可能给自己招来麻烦的后果的时候,安谨也是不由得开始有些迟疑,在面对着这个李氏的时候,安谨也是不由得变得开始有些迟疑和犹豫了起来,在初步逼退了李氏那咄咄逼人向着自己进攻的架势后,安谨并没有选择继续对李氏动手。 在想明白了所有摆在自己面前的可能性之后,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放弃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就对李氏怎么样。 所谓不管人做什么事情的时候,都一定要名正言顺,尤其是在面对着像李氏这样的阴险小人的时候,更是要如此。 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以前人们在造反的时候,那些人还会给自己找一些正大光明的借口和理由以此来做为自己的旗号,更何况是眼下自己这个情况了。 ——很多时候,人们之所以还没有做一件事,并非是人们不能做它,只是人们在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机会,在等待一个合适借口的出现,当等到了那样的机会时,人们才会毫不犹豫地下手。 安谨此时此刻也正是处在这样的心态之中,她看了看眼前正满脸怨愤盯着自己的李氏,并没有趁势追击。 手臂忽然受到重创,李氏整个人都是懵在了当场。 她也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孩竟然有 着这么大的力气,甚至是能轻描淡写的一下就让自己感受到这样的剧痛。 但是,即便如此,李氏依旧不想要面对着这个安谨松口。 李氏紧紧咬了咬牙,攥着自己剧痛的手臂,色厉内荏地盯着安谨,口中厉声道:“我看你是活够了!竟然胆敢对我下如此狠手?!” 安谨轻轻摊了摊手:“行了吧,这么大的人了还胡搅蛮缠,如果我要是你儿子,我要是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无理取闹的妈,我肯定直接把这样的白痴掐死去了,差不多赶紧滚开吧,我说过了,我回来要那些东西,别挡我。” 说出来这么一番话的时候,安谨的目光一直是停留在李氏的脸上,神情语气都是波澜不惊,仿佛是在述说和面对着一件跟自己毫无关联的事情一般。 这只是安谨冷静下来了之后面对事情,尤其是面对着那些自己感到麻烦的事情时候的常态,只是却没有想到,李氏却从中感受到了莫大的恐惧。 在李氏眼中,之前还吆喝着跟自己争吵不休,甚至是动手的安谨在忽然之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看向自己的目光之中那是充满了无言的冷漠,像极了之前韩卫在找到自己向自己说明接下来自己需要做的事情时的样子和神情。 忽然之间,李氏回想起来了之前在面对着韩卫时的心理,那个时候,自己心中那是充满了无言的恐惧和惊慌,啊韩卫面前,李氏回想起来,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生出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心,不管韩卫在那个时候说了什么,或者是韩卫那个时候吩咐自己去做什么,李氏明白,自己根本没有一丝一毫拒绝推拒的余地。 只是因为,韩卫那个时候在看向自己的目光之中充满了冷漠,好像是在无言地告诉自己:如果你胆敢有所抵触有所违抗,那么我是丝毫不介意直接把你这个家伙换掉,重新再找别的人来。 换掉的意思,并不仅仅是让你简简单单的离开走人就行,你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知道了接下来我要做什么,在我向你讲述接下来我打算做的一切事情的时候,在你已经听到了我的全盘计划的时候,那个时候,你就已经不再有任何拒绝的余地了。 除了做为我的同伴,同意并且参加我的计划之外,再就只有做为一名死者,化身为无名的尸体被暴尸荒野这一条退出的路。 回想起来当天面见韩卫时的情景,李氏虽然身处酷暑,但是却只觉得自己如坠冰窟,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地,她当即便同意了韩卫的计划部署。 而那也成了李氏活了这么多年,所面临过的最为危险的境况了。 而眼下这个时间,李氏发现,自己又再一次身处当 日的境况中,那种无言的压力如同严冬之中最令人难耐的寒冰一般紧紧地压在自己身上。 虽然从安谨的脸上,李氏能够感觉到,她带着一副无所谓一般的样子,好像是对自己漫不经心,包括对自己眼下所处的境况漫不经心,好像是毫不在意的样子,但是实际上,李氏知道,安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 容不下任何一点玩笑和虚假的成分。 忽然间,李氏没由来地狠狠打了个寒战,霎那间,她遍体生寒,几乎不敢继续像现在这样挡在安谨面前挑拨矛盾。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章 意外 安谨这样面色淡漠以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来了这样的一番话,李氏险些整个人都是瘫软在地,但是安谨却并不知道李氏这个时候心中到底是面对着自己有着什么样的慌乱和恐惧,在她看来,这也只不过是无意之间自己脸上的一种神情和说话的正常语气而已,但是安谨很是敏锐地注意到了李氏这个时候脸上竟然是露出了弄弄的胆怯和退缩之情。 安谨见状心下也是不由得一喜,对于眼下这种焦灼纠缠的状况,她心中也是万分地不耐烦,眼下终于是找到了一丝能够破局的可能,安谨心中自然是有些欣喜难耐。 但是理所当然地,在表面上,安谨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冷漠神情,对着李氏说道:“差不多行了,别无理取闹太过分,虽然顾及着陆云璟的面子,眼下我也不能都对你怎么样,但是,你也别太过分了,太过分的话,就算是有陆云璟拦着,我也会直接弄死你!” 安谨以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来了这样一番威逼利诱的话来,李氏这个时候已经是完完全全没有了之前那副嚣张的气焰,仿佛是在这一瞬间,她就回想起来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而全然不记得,自己眼下在这种情景中其实是扮演的陆云璟的母亲的角色身份。 她微微张着嘴,浑身上下都是有些发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安谨见自己好像是已经成功地吓唬到了这个李氏,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放松,虽然自己的话说的是有些狠厉很是有力量,但是安谨心中明白,那只是在威吓,就算是这个李氏继续咄咄逼人地对自己步步紧逼,安谨也是不会对她真正下死手,真要是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安谨也就直接让苏秦和杨影介入进来,直接把这个李氏架开也就完事了。 眼下,对于这一切的状况,安谨可以说是胜券在握,不管是什么样的情况她都是牢牢地掌握在了手中。 见这个李氏已经是不再言语发疯,安谨也就对此放下了心来,她看着地上和自己的书桌上散乱的那些画稿,虽然她也不知道这个李氏为什么要跑到自己id房间中来乱翻,按照自己之前的推断,这个李氏和她背后的势力千方百计想要安插这样的一个人到陆云璟的身边来,所为的也只能是陆云璟他所掌握的暗卫之中的情报。 按理来说,是没有什么特别巨大的情报才是。 若是这个时候李氏被自己抓到,她在陆云璟的书房之中翻找着什么,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但是自己这边,自己手上可是没有任何一点有价值值得被人盯上的情报,就算是平日里自己和暗卫之中的一些人有些往来,但是那也仅仅是在和暗卫整体无关的层面上的往来 ,实际上,根本没有牵扯到暗卫之中的任何一点机密,不管是在将军府,还是在韩家,自己的书房之中有的都仅仅是自己所绘制的画稿,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安谨对此心下满是疑惑,看了看这个时候站在自己面前的李氏,安谨心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迟疑之色,想了想,她还是放弃了向李氏询问出真相的打算。 之前安谨也是不止一次地逼问过李氏了,而且还是趁着陆云璟不在的时候逼问她,但是不管自己以什么样的说辞,什么样的态度去逼问这个李氏,她的回答总是那一套:我真的是陆云璟的母亲,我实在是太思念我的儿子了,所以阎王大老爷才会放我的魂魄暂时回到阳间来跟我的爱儿团聚。 若是安谨再继续逼问的话,这个李氏只会摆出来一副万分委屈,仿佛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样子,那样的神情落在安谨的眼中那是万分恶心,好几次,在对话的时候安谨都是想要直接把这个家伙活生生扇死。 ——你演技那么好,奥斯卡真实欠了你一个小金人的奖杯啊! 想了想,犹豫了一下,安谨还是放弃了就此逼问李氏的打算。 还是那句话——时机未到,自己手上所掌握的证据并不足以让自己能够在言辞上逼迫着李氏说出真话。 安谨索性也就放弃了这个打算,沉默着将自己桌面上和地上散落的一些画稿收拾到了一起,李氏像是木桩子一般,站在那里久久不敢言语。 房间之中也就就此陷入了沉寂,除了安谨在哗哗翻动纸张的声音外,再是没有了一丝声响。 而此时站在外面长廊上的苏秦和杨影两人在听到房间中没有了声音后,彼此也是不由得有些担忧地对视了一眼,两人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出来了不确定和迟疑。 还是杨影最先开口,喃喃道:“小姐......她们不争吵了吗?” 苏秦这个时候也是有些不确定和迟疑:“应该......不吵了吧?” 两人这个时候都是有些不确定,正在两人彼此面面相觑的时候,忽然间有两个身影顺着长廊小跑过来。 见苏秦和杨影两人站在长廊上不远处,而自己却从来没有在将军府中见过她们,她们不由得开口向杨影和苏秦询问道:“你们是谁啊?为什么会在我们家?” 苏秦和杨影原本因为在担心房间中的安谨和李氏之间的问题而没有对自己身后留心,突然间出来这样一声询问声,苏秦和杨影两人都是吓了一跳。 苏秦有些惊诧地说道:“你们是谁?怎么突然间蹦出来说话,吓死我了!” 来人自然就是李霜和李萍萍两人,两人原本也是身怀 武艺之人,在来将军府之前,对于陆云璟和安谨身边的人的身份基本上已经调查了个七七八八。 虽然之前还没有搭话,但是看着苏秦和杨影两人身上穿着的衣衫不是将军府中仆人的衣服,而自己在这里又待了好长时间都没有见过对方,再加上,前不久才从仆人的口中听闻,安谨今天突然间回到了将军府中,目的不知道是什么。 一连串的消息和线索结合在一起,也就不难推测出,这两名陌生的女子就应该是待在安谨身边,负责安谨的安全保护工作的苏秦和杨影了。 李霜和李萍萍虽然是知道苏秦和杨影的真实身份,但是苏秦和杨影却是处在明里,对于李霜和李萍萍手中所掌握的一切,她们俩可是完完全全毫不知情。 突然间被这么文化,两人也是下意识反问:“你们又是谁?” 苏秦的话刚刚问出口,杨影那边就已经是反应了过来,眼前这两名穿着并非是将军府中仆人的女子,就应该是李氏带回来的那两个“女儿”了。 杨影微微皱了皱眉,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迟疑,她知道安谨对于这个李氏心中那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那么连带着,对于李氏带回来的这两个女儿,安谨心中肯定也是灭有一丝好感的。 而刚刚,安谨才和李氏在房间中爆发了那么激烈的争吵,眼下好不容易才平息,若是再让这两个“女儿”进去,天知道还能和安谨发生什么样的矛盾。 ——不能让这两人进去! 杨影心头第一时间便闪过了这样的想法来,她微笑着上前一步道:“想来,这两位姑娘就是李氏的女儿,李萍萍小姐和李霜小姐了吧?” 一边这么说着,杨影也不等两女发问,率先自我介绍道:“我是杨影,我身边这位乃是苏秦,我们俩乃是安谨安小姐身边的护卫。” 李霜微微皱了皱眉:“我知道你们,我听母亲跟我说起过,你就是和那个安谨一起欺负我娘亲的坏人吧?” 杨影闻言,笑容不由得僵在了脸上:“什么?” 李霜和李萍萍两女同时不约而同地一起哼了一声,无视掉两人,直接向着安谨的房间之中冲了过去。 杨影见状心下顿觉不妙,急急忙忙也是跟在了身后,苏秦虽然不知道杨影心中究竟是作何想法,但是眼看着李霜和李萍萍两人来势汹汹的架势,她也是顿觉不妙,急急忙忙跟在杨影的身后,一起进到了安谨的小房间中。 但是可惜,两人还是慢了一步,李霜率先一步冲进了房间中,李萍萍仿佛是故意拖慢了脚步,在门槛处站下,将杨影和苏秦两人一同拦在了门外。 被李萍萍这么一拦 ,杨影和苏秦没办法,只能是停在了外面,而李霜一进门,眼见李氏正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站在门口,而安谨正慢悠悠地在收拾着东西,李霜马上就明白了过来,在刚刚的争吵中,李氏那是完完全全落在了下风。 虽然安谨回到将军府的消息才散播开不久,而她和李氏见面争吵也不过是十几分钟之前才刚刚发生的事情,但是这个时候陆云璟不在家,家里面的仆从们自然都是围着安谨和李氏转,两人争吵的消息也很快传到了李霜和李萍萍的耳朵中。 李霜一上来就猛地拽住安谨,直接拉着她将她向桌子的桌角处甩去。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零一章 受创 猝不及防之下,安谨根本就没有想到,竟然会突然间跑出来一个人狠狠地推了自己一把,这个时候她正在慢慢悠悠地开始从地上和桌子上开始收拾着自己遗落在这里的画稿。 李霜对于这一切早早就有所预谋,但是,这却并非是韩卫事先吩咐过的。 虽然韩卫并没有亲自对李氏做过吩咐,亲自叮嘱她不允许对安谨动手,但是那也是出于李氏实在是太过柔弱体衰,韩卫之前也是多多少少调查过安谨在京都城中的日常举动。 安谨经常在早上出去跑步健身的消息,基本上附近的一些邻居都知道,想要打探出来并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 韩卫没有对李氏叮嘱过这件事只是因为,对于安谨来说,就算是和李氏正面发生了什么肢体上的冲突,李氏也根本就不是安谨的对手。 对于这一点,韩卫那是心知肚明,但是,没有对李氏吩咐叮嘱这件事,并不等于韩卫没有对李霜和李萍萍叮嘱这件事。 对于李霜和李萍萍,韩卫在将两人派到李氏身边的时候,曾经对这两人千叮咛万嘱咐过,无论如何都不要对安谨动手,不管是处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不管安谨怎么激怒自己怎么挑衅两人,都无论如何不可以对安谨动粗。 但是,表面上答应了韩卫的要求是一回事,背地里,李霜对于自己的行动有着另外一套完全不同的计划和打算。 ——韩卫先生那么精明英俊潇洒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女子?! 对此,李霜是替韩卫感到万分的不值,而以李霜的经验来看,安谨肯定已经是陆云璟一起上过床了,正是因为意识到了这点,所以李霜才更加替韩卫感到不值当。 这样的一个女子,怎么值得自己的顶头上司在她身上花费那么大的精力? 虽然不知道安谨到底有没有怀上陆云璟的孩子,但是,不管是怀没怀上,对于韩卫来说,这个女人身心都已经是异常之肮脏的那种,一想到将来,这样一个污秽不堪的女人竟然会成为自己所仰慕的那个男人的女人,而自己所仰慕的男人正在为了这个女人不惜耗费心力,千方百计想要将陆云璟这样的一个人和她之间的关系打破。 明明像陆云璟和李崇霄这样的刽子手直接想办法杀掉也就完事了,何必这么千方百计地躲过暗卫的审查只是为了安插两个无关紧要的细作在他身边,而目的仅仅是为了挑拨关系? 李霜对于韩卫的这一切举动那是万分地不理解,甚至一度想要将这两个家伙直接除掉以绝后患。 但是还是多年来一直在韩卫的手底下为他效力所在心中固定的那份忠诚阻止了李霜贸然按 照自己的想法行事。 再三的思虑之下,李霜还是决定先对安谨动手,当然,这个动手并非指的是直接将她杀死,据传安谨自己也是身怀武艺之人,虽然武艺低微,但是真正在将军府这种地方和安谨以命相搏,只会让自己身陷险境,虽然对于韩卫千方百计将李氏和自己还有李萍萍安插进将军府却只是为了挑拨陆云璟和安谨两人之间的关系这一举动有些不爽和不满,但是既然人已经是安插进来,那么不如趁此机会做些有意义和有用的事情。 ——比如借此机会监视暗卫的动向,自己一行人的动作虽然隐秘,但是李霜也不敢确定,暗卫究竟有没有从中察觉到什么风声,若真的察觉到了什么而对自己一行人有所警觉,那么接下来自己一行人的动作会受到巨大的约束和限制,甚至不夸张地说,自己一行人接下来许许多多的行动计划都会受到巨大的阻碍。 对于暗卫这样一个素来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神秘组织,虽然是经过了多方的打探,自己最终也只是知道了像是陆云璟这样极为少数的暗卫头子,对于其他地位非常重要的主管一类的人物,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情报。 对于这样一个庞然大物,李霜并不知道韩卫究竟是打算怎么应对,但是她身为韩卫的下属,却着实替自己的珠子韩卫感到万分的担忧。 眼下自己这一方并没有足够的势力能够跟暗卫正面交手,为了防止卫来自己在真的和对方正面交手的时候落于下风,趁着眼下这个机会,尽可能多地摸清暗卫的底细才是真真正正的上上之选。 李霜这段时间并没有一味地遵照着韩卫的吩咐去仅仅挑拨陆云璟和安谨之间的关系,反倒是极尽自己所能地不断在刺探着在陆云璟的掌控之下的那个神秘的暗卫究竟是什么样的成色。 也是因此,对于这个安谨和李氏之间的事情倒是没有什么过多的关注。 只是,在今天当面见到了安谨之后,李霜心中对于安谨的不满之情像是积蓄的火山一般,突如其来地猛地喷发了出来。 一时间,李霜甚至感觉自己有些怒火攻心的感觉。 安谨正在悠哉悠哉地收拾着东西,忽然间被李霜推了一下,她那是完完全全没有一丝的反抗能力,整个人直接顺着李霜的劲道的方向直直地摔了过去。 而在李霜的蓄意谋划之下,安谨的这一跤,跌过去的方向上,小腹正好冲着桌子角。 安谨一时间并没有意识到这个李霜突然间冲过来竟然是心怀这样的鬼胎,促不及发之下,一阵剧痛瞬间从自己的小腹向全身蔓延,安谨眼前一黑,整个人都是险些昏死过去。 瞬间,安谨 咬紧牙关,整个人身体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浑身上下不断地抽搐,像是在这个瞬间,自己正在经历着万蛇噬心之苦一般,安谨的感官对于自己身边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开始模糊了起来。 杨影和苏秦两人在门外看到了李霜的举动,更是看到了安谨这副浑身无力瘫软在地的样子,整个人眼瞳骤然缩成了针尖一般,也不顾挡在自己面前的李萍萍,伸手随手就想要把李萍萍扒拉开,好赶快冲进去救安谨。 李萍萍虽然并不知道李霜这个时候火急火燎地冲到房间之内是为了做什么,但是当她和李霜一同知道李氏和安谨之间发生争吵的时候,心中对于安谨和李氏之间的所发生的事情也是做了个大致上相类似的推断:“不管怎么说,眼下这个时间点上,自己和李霜身为李氏的女儿,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替自己的母亲找回场子和面子来。” 这样才更符合身为子女的身份立场:自己的母亲受到了别人的欺负,理所当然,身为孩子,这个时候就要站出来替自己的母亲出头。 毕竟依照韩卫的吩咐,自己和李霜来这里扮演的就是李氏的女儿的角色,若是李氏已经被人如此辱骂,而自己和李霜还是没有丝毫的举动,若是落到了有心人的眼中,那肯定会被怀疑,自己和李霜真的是这个李氏的女儿吗? 孩子替母亲处透,这样的事情放在眼下这个时代中并非是什么太过稀奇的事情,不如说,这个时候站出来替李氏出头说话才是附和这个时代对子女的普遍定义和认知。 杨影并没有把眼前这个李萍萍当成一回事,只是以为她是个普通人,向着自己随随便便巴拉一下她就能推开她。 李萍萍见杨影向自己推了一把,自己下意识抬手架住了杨影向自己伸过来的那只手,猛地一拉想要借力让杨影自己被自己的的力量带着摔倒在地。 但是两人才刚刚接手,杨影就已经是察觉到了不对劲来,这样突如其来的冲突方式在暗卫之中基本上已经是普遍的训练方式了,基本上大家平日里见面的时候,彼此都会笑呵呵地这么出乎别人的意料,这么相互之间换上两招。 这已经成了所有人的一个习惯,也正是因此,杨影才和李萍萍接上了手,直接就察觉出来了不对劲来,及时地收住了力道,双腿猛地发力,如同磐石一般站住,手上瞬间变招,掌风如刀一般,猛地冲着李萍萍的颈间切去,而李萍萍也是愣了一下,下意识开始格挡,就在这么突如其来的状况中,两人互相之间换了几招,李萍萍被杨影逼退,向后退出了两步,杨影也没有乘势追击,整个人愣在原地,看向李萍萍的目光之中不由得变得有些凝重 。 虽然杨影没有冲到房间之内,但是跟在她后面的苏秦这个时候已经是冲了进去,也没有理会李氏和李霜,直接将倒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安谨从地上扶了起来,抬起头来,目光有些凝重面色阴沉地盯着李霜。 虽然这一切都是李霜蓄意计划好的东西,但是这个时候在看向安谨的目光之中,李霜还是虚假地掩饰了一下自己计策得逞的欢快之心,满脸惊慌之色地躲到了李氏的背后,细若蚊蝇的声音从李氏身后传了出来:“娘亲......女儿,女儿替您报仇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零二章 偏袒 李氏这个是时候心中其实也是有些懵逼,李霜从来都没有对自己说过要跟安谨发生些什么正面的冲突,而且之前韩卫也是对自己一行三人千叮咛万嘱咐过,无论如何都不能跟安谨发生些什么正面的肢体上的冲突。 虽然之前她也是处在暴怒之下,对安谨张牙舞爪地对安谨动手,甚至是想要置安谨于死地,但是那个时候,自己跟安谨相比,不管是在体能上,还是别的什么方面上相比,根本就不是安谨的对手,就算是自己认真起来也不可能对安谨造成什么太大的伤害,尤其是不可能像现在这样,直接把安谨甩到桌子上,让她受到像眼下这样的重创。 而且事实上,虽然自己之前和安谨之间发生了这样那样的矛盾,但是自己并没有对安谨造成任何实际上的伤害,而且,在后来冷静下来的时候,李氏也是反应了过来,之前自己那么做的错误,所以这个时候回想起来刚刚所发生的那件事的时候,这个时候李氏心中对于自己刚刚所作所为也是后怕。 这个时候,见到李霜竟然是无视掉了来自韩卫的严令,李氏这个时候整个人也是有些发愣。 李霜见李氏这个时候竟然是站在自己面前一言不发,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不爽,急忙伸手掐了李氏一下。 虽然李氏在被韩卫找到之前,一直都只是一个普通人,根本没有过这样面对紧急情况的经验。 但是实际上,在韩卫手底下待了这么长时间,遵照着他命令行事这么久,对于许许多多的紧急情况,李氏心中也是有了一些面对的经验,而且在李霜和李萍萍被派到李氏身边也是有意无意间对李氏进行了许许多多这样那样的训练,所以李氏这个时候已经不再像是之前那样,在间谍这方面完完全全只是一个粗劣的入门人。 眼下,她已经进化为了粗劣的初学者。 被李霜狠狠地捏了自己的后腰一下,李氏这个时候也是反应了过来,她急忙回过身来轻轻拍了拍李霜的肩膀,正面避开苏秦咄咄逼人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李霜,然后口中不断地询问道:“说起来,你没事吧?怎么跑得那么急?真是的,我不是在家里面教过你好几次了吗!在将军府里绝对不能随随便便到处乱跑的吗!尤其是像眼下这样横冲直撞,你怎么听话的?!” 以李氏的眼光,她是根本看不出来李霜刚刚究竟是做了些什么,只是单纯地以为,她是因为奔跑过急使得自己一个不小心没停下来,撞了安谨一下,然后才使得安谨不小心撞到了桌子角上倒在地上疼痛不已。 李霜虽然并不知道李氏会从这个方向上替自己进行辩解,但是她也是在韩卫的手底下训练了许 久,对于这样的小场面,她也是驾轻就熟,李霜满脸不安地对李氏说道:“娘亲......孩儿也不是有意的,那个大姐姐......她没事吧?” 李氏头也没回,将李霜搂在怀里,好像是生怕她收到了惊吓一般,不断地轻轻拍打着李霜的后背,寇总不停地安慰道:“没事了好孩子,没事的,那个大姐姐身体强健,只是被你不小心撞了一下,怎么可能会有事情呢?” 苏秦虽然冲进来地有些惶急,而且之前因为被杨影和李萍萍挡住了视线,并没有看到李霜冲进房中究竟是对安谨做了什么,但是她本身也是异常擅长武艺之辈,对于以什么样的力道能够对人们造成什么样的创伤这样有些精妙的事情那是异常了解,看着安谨的这副浑身上下剧痛无比的样子,苏秦知道,这根本就不是李霜口中所说的那样一个不小心的撞击所能导致的结果。 甚至苏秦扪心自问,若是想让自己在无意之间对一个身体康健的正常人造成这样的剧痛,那都是一件万分麻烦的事情。 除非是自己处心积虑,而且,要身怀一定的武艺,同时,也是像自己一样,在武学之道上浸淫多年,对于自己的身体掌控异常之高,甚至是对于人体的结构和痛处有所了解,这样才能够如此迅速甚至是轻描淡写地对安谨造成如此重创。 苏秦听了李氏和李霜之间的对话后,心中那是愤怒不已,她情绪有些不受控制地对李霜大吼道:“放什么狗屁呐?你这是不小心?要不要我也给你来个不小心啊?” 对于苏秦来说,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明明自己跟在安谨的身边,还让安谨突然之间受到了这样的重创。 之前被周夕月在突如其来的情况之下把安谨抓到了太师府的地牢之中也就罢了,之前在韩婧天私底下带着安谨出行,自己和杨影没有跟在安谨的身边,使得安谨在促不及发之下被人贩子抓走也就算了,但是眼下!自己和杨影明明就在不远处等着,自己明明救在一边待着,却对安谨眼下遭遇到的这种重创毫无反应! ——开什么玩笑!这么多年来,你真当老娘在暗卫中白混了吗?! 苏秦怒不可遏地站起身来,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骇人的戾气,仿佛是下一秒就会把站在自己面前的李氏和李霜撕成碎片,如同凶兽一般的狠厉。 李霜感受到了苏秦的戾气,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吃惊。 同为习武之人,对于武者彼此之间的气息那是异常敏锐,李霜心下不由得有些惊诧。 虽然之前已经是收到了消息,说苏秦和杨影两人均为武艺高超之人,但事实那也是听说的程度上,不管是李霜还是李 萍萍,心中对于这个武艺高强都是没有什么确切的概念,反倒是对此有些不以为然:“武艺高强又能怎样,若是真的正面拼起来,这两个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家伙怎么可能会是我们常年锻炼,甚至是多年和别人在一起拼杀的老手的对手!” 李霜和李萍萍虽然没有正面和苏秦和杨影交过手,但是轻视之心已经是在两人心中根深蒂固地生根发芽。 眼下感受到了苏秦身上所散发的戾气,自己和她相比,竟然是比之不过,甚至是被这样的气势所笼罩,李霜心中竟然是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丝无力感来。 对于这样的认知,李霜心下也是不由得万分惊诧,虽然心有不甘,但是,李霜明白,眼下并非是正面发生冲突的场合。 ——自己的目的已经是达到,对于安谨那个贱人的惩处也暂时可以这样,自己这么狠狠地撞她一下,事后再借着李氏来推脱掉自己身上的责任,李霜甚至一度可以肯定,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中,安谨看到了自己和李氏都绝对不敢和自己发生什么正面的冲突,甚至会主动避开,绕着自己走也说不定。 心中有着这样的认知,一时间,李霜心中那是感到万分的得意:怎么样韩大人,就连你万分推崇的那个女中豪杰安谨在我手上也是吃了这么大的亏,你也该相信一下我说的话,该好好考虑一下我之前对你提出来的建议了吧? 李氏这个时候轻轻吸了口气,别过头来,对着苏秦斥道:“我女儿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她只是一个不小心,碰了一下你家的大小姐而已,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李氏一边满不在乎地替自己的宝贝“女儿”如此辩解着,一边不断地拍打着李霜的后背,李霜的整个人都埋在李氏的怀中,这个时候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脆弱不堪受到了惊吓的小孩子一般无助。 听着李氏的应对,李霜心中也是不由得长长松了口气:这家伙,虽然看上去愚笨不堪,但是也算是没有辜负了我和韩卫的期望,总算是没有做出什么太过让人反胃的事情来。 李霜心中这么想着,苏秦慢慢站起身来,将安谨搀扶到一边的床榻之上,虽然因为安谨的小房间太久都没有人居住,铺盖上面已经是堆积了一些灰尘,但是所幸安谨在上面罩上了一只被单,但是即便如此,以安谨平日里的性格,这种充满灰尘的地方,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躺到上面去休息。 但是眼下毕竟安谨受到了李霜的重创,这个时候也是顾不了那么多了。 把安谨放到了舒适的地方让她慢慢缓解身上的剧痛,苏秦转过身来,微微眯着眼,目光阴沉地盯着李霜和李氏。 李氏见 状不由得心下一紧,抱着李霜的手臂也是下意识用力,像是在担心李霜被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疯癫愤怒的女人抢跑一般。 口中色厉内荏地说道:“你要做什么?注意你的身份!这是我的女儿!你区区一介奴仆,还想着翻天不成?” 口中骂骂咧咧地训斥着,苏秦面无表情,看起来已经是极端地危险,她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身后,救在她想要将身后藏着的兵器抽出来将眼前这两个让人憎恶的家伙砍成碎片的时候,忽然一只手握住了苏秦的手腕。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零三章 落井下石 苏秦感受到了忽然间抓住自己的那只手,整个人心下也是不由得一惊:“什么情况?” 依照着眼下这个房间之内每个人的位置,这个时候处在自己身后的人就只有躺在床榻之上正在休息的安谨了。 察觉到这一点,苏秦不由得微微回过神来,有些慌张地说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身体没关系了吗?” 因为注意到了安谨的情况,苏秦这个时候不由得有些匆忙地回过头来询问安谨的身体状况,安谨微微皱着眉头,努力地对苏秦说道:“别......别动粗,我没什么大事。” 苏秦不由得有些生气地说道:“可是小姐......看您的身体状况,这个时候都已经连站都站不起来了不是么?” 安谨伸手用力地安压着自己的小腹,虽然已经是躺在床上休息了这么长时间,但是小腹处所传来的剧痛仍旧像是潮水一般不断地洗刷着安谨的神经,她现在像之前那样正常地对苏秦讲话对她来说都是一件万分勉强的事情。 但是即便如此,安谨也没有放弃劝阻苏秦的打算。 虽然苏秦对于眼前的这个李氏和李霜已经是感到万分的愤怒,甚至伸手憎恶,但是对于安谨的命令,她依旧是遵从。 苏秦见安谨躺在床上对自己伸手,一副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的架势,苏秦急忙走过去扶着安谨坐了起来,安谨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然后轻轻摇了摇头:“没......没关系,我没事,不要随随便便动粗。” 苏秦依旧是有些不解,甚至是对安谨的遭遇有些不满:“可是......就这样便宜她们了?” 安谨被苏秦搀扶着的那只手臂微微用力,苏秦感受到了安谨的动作,顺从地让开了,安谨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然后对李霜和李氏说道:“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李氏微微皱了皱眉:“怎么说话这么冲呢?我不是说了吗,我女儿这只是一个不小心才把你撞到了,至于这么生气吗?” 李氏一边这么说着,一边轻轻拍打着李霜的后背,一边让她站到了自己的面前,口中温柔地轻声催促道:“孩儿,快去跟大姐姐道个歉,别把气氛搞得那么僵,毕竟大家都是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人,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地,完全没必要让双方的关系这么紧张,你说呢?” 李霜心中对于李氏这个时候所做出的一切举动言辞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满意:“真是不错,竟然是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看起来,你也并不像是你之前所表现地那么无能啊,多多少少还是能够对韩卫大人的计划起到一些作用的嘛。” 李霜柔顺地对安谨说道:“抱歉啊大姐姐,我刚刚......听到我娘亲 在跟别人吵架,一时间也是不由得心下有些着急,所以奔跑的时候就有些急促,不小心装到了姐姐你......真的是抱歉啊。” 李霜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怯生生地躬下腰来,口中喃喃地说着这样的说辞。 安谨微微皱了皱眉:“我不管,不管你们是不是有意的!但是,现在,现在我已经很累了!赶快滚出去!” 李氏见状口中不由得不屑地轻哼了一声,唾了一口:“真是没大没小,也不知道陆云璟怎么会看上你这么一个不懂礼数不尊长辈的贱人的!” 安谨这个时候小腹传来的剧痛不但没有任何的缓解,反倒是有着加重的迹象,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赶到了一丝不妙:恐怕,这样程度的剧痛,我大概也应该去看看大夫了吧,真实够可笑的,竟然会在无意间被人撞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身体有没有什么地方被撞坏,要是在眼下这个时代,身体内部受了什么伤的话,可没有什么特别有效的手术和治疗方法啊...... 因为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体极有可能受到了巨大创伤,安谨这个时候有些担心自己的身体状况,因此,她并不想在这里和这个李氏多做纠缠,想要赶快将画稿带走,顺便去外面找个靠谱些的大夫给自己瞧瞧身体状况。 ——可别因为这种可笑至极的理由而落下了什么病根子啊...... 安谨在心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这样的念头,也是因此,安谨心中不由得有些急迫,李氏却并不知道安谨这个时候的状况,依旧在那里骂骂咧咧:“真是够没教养的,不过,人们俗话说,咬人的狗不叫,乱叫的狗不咬人,这样来想,你也再没力气蹦起来咬我了吧?” 李氏这个时候回想起了刚刚自己在面对着安谨时在她身上所吃的一些亏和受的一些气,眼下见安谨痛苦万分的神情,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受打了一阵快意:让你再瞎蹦跶瞎得瑟,还对我动手动脚?你再继续起来牛气一下啊?接着牛气啊? 只是,看着站在一边面色不善的苏秦,李氏一时间并没有将这样的话输出口,只是将它闷在心里,目光狠狠地瞪着安谨,似乎只要自己这样做,就能够让安谨身上的剧痛加剧,让她体验到无边无际的剧痛一般。 安谨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好不容易积攒下来了一些力气,她有气无力地对着李氏和李霜说道:“赶快滚出去!我说了,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李氏依旧是骂骂咧咧:“真是没礼貌没教养的小贱货!你可给我听好了啊小霜,以后你要是这样,我直接就掐死你,以后你再也别做我的女儿,听到了没有?” 李霜乖巧地轻轻点了点头:“是母亲大人,您放 心吧,我绝对不会像这个大姐姐这样的。” 嘴上这么说着,安谨心中对于这个李氏还有她带来的所谓女儿已经是厌恶到了极致,她对屈事说道:“把她们给我赶出去!” 杨影这个时候也是走了进来,在外面和李萍萍无意之间对上了两招,最后还是李萍萍率先反应了过来,先一步对杨影流露出了一丝怯意,杨影心下有些迟疑,但是心中在担心着安谨的情况,急急忙忙绕开李萍萍,直接进到了房间之中,李萍萍站在原地,面色微微变幻了两下,最后也是跟着杨影进到了房间之中,站在了李霜身后。 杨影进门后,正巧听到了安谨对苏秦所说的那番话,看着安谨虚弱万分有气无力地坐在床榻之上的样子,虽然并不知道刚刚安谨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但是这个时候,杨影也是不由得怒从心起。 和苏秦一道,面色不善地瞪着李氏和李霜还有李萍萍。 李氏依旧在骂骂咧咧:“真是该死,上面有什么样的主子,手底下就有什么样的狗,上上下下都是一副让人恶心的德行!” 在此之前,说苏秦和杨影两人还对着这个李氏有着那么一丝丝的好感,但是现在看着她这副满口脏话出口成脏的样子,两人心中对于这个李氏那是充满了厌恶憎恶之情。 苏秦的手直接伸到了身后,,刷地一声直接抽出来了一把利刃,杨影见苏秦这么有些鲁莽地抽出来了一把刀子,虽然是对此感到有些不认同,但是也并没有出言反对,只是微微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一切状况。 李氏见状那是吓了一跳,她知道李霜和李萍萍身怀武艺,更是知道眼前的苏秦和杨影两人身怀武艺,乃是安谨身边最为得力的护卫,若是真的正面发起了什么冲突,夹在苏秦杨影和李霜李萍萍中间的自己肯定会首当其冲,李氏并不觉得,李霜和李萍萍真的到了危机关头,会拼命地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李氏虽然表现地有些粗鲁鲁莽,但是她并不蠢,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眼下房间之中的局势的。 见苏秦已经是抽出来了兵刃,心下也是不由得生出了退意,李霜这个时候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一紧,虽然正面交手的时候,她不惧苏秦,有李萍萍在身边,李霜能够肯定,自己和李萍萍联手面对着苏秦和杨影也是不惧。 但是不惧怕归不惧怕,眼下并非是和苏秦杨影起什么正面冲突的时候,若真的是起了冲突,李霜和李萍萍此行的一切就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而且韩卫为此所做出的种种谋划也都就归于一空了。 虽然李霜其实在心中对于韩卫的这一举一动根本是不以为意,甚至是对于韩卫为了安谨这么一个女子如此煞费 心机也是感到不值当。 自己固然可以对韩卫的一举一动不认同,但是身为他下属,在韩卫有命令的时候,李霜明白,自己没有什么拒绝的余地和权力。 而且,潜藏在将军府这一举动并非是没有任何实际上的意义,能够借此机会打探清楚暗卫的一些底细的话,到时候在自己的整个组织和暗卫正面进行交手的时候也不会吃什么亏。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零四章 身体问题 李霜心中出于这样的打算,她明白,自己眼下也是必须阻止李氏这种拙劣的挑衅行径了。 站在李氏身后,李霜对着李萍萍轻轻摆了摆手,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她找借口离开。 自己站在李氏的身后,借助着李氏胖胖身形的阻挡,她轻轻捏了一下李氏的手臂,李氏也是有所差距,反过头来看了李霜一眼,李霜微不可察地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到此为止。 李氏正巧这个时候也是心生退意,她回身揽过李霜的肩膀,对着苏秦和杨影轻轻哼了一声,再没有说什么话,直接离开了安谨的这个小房间。 只剩下苏秦和杨影两人静静地候在安谨身边。 杨影急忙赶到了安谨身边,担忧不已地询问道:“小姐,你怎么了?怎么这样了?” 苏秦在一边也是蹲了下来,满脸怨愤之情地将之前所发生的一切详详细细地向杨影述说了一遍。 杨影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万分的不满。 “这个李霜......也未免有些太奇怪了吧?” 杨影喃喃自语地说了一些这样的话,随后又开始关心起了安谨此时的身体状况:“小姐,你没事吧?” 安谨颤抖地轻轻吸了口气:“还......还好,死,死不了。” 又颤抖地喘息了几声,安谨对杨影吩咐道:“你赶快,去附近找一些好一点的大夫,让他来给我瞧瞧,我......肚子好痛。” 杨影和苏秦闻言不由得吓了一跳:“什么?小姐你身体感受到不适了?” 安谨这个时候已经是没有力气再说些什么,只是无力地轻轻摇了摇头,苏秦这个时候已经是看了出来,急切地对杨影说道:“小姐她都已经这个样子了,还问什么,赶快出去给小姐找大夫啊!” 稍微顿了顿,苏秦想了想,然后说道:“杨姐姐,将军府附近有什么比较有名气的大夫吗?” 杨影也是稍稍迟疑了一下,对于将军府附近的大夫,她比苏秦要了解地多,想起来了之后,她也不再犹豫和迟疑,直接对苏秦和安谨说道:“我知道有一个大夫很靠谱,我这就去找他。” 安谨有气无力地轻轻点了点头,苏秦待在安谨的这个小房间中陪伴着安谨,心神不宁地一边照看着安谨,一遍时不时地注意着门外的动静,生怕这个时候那个李氏又忽然间跑回来找安谨和自己的麻烦。 若是这个时候李氏再带着她的两个女儿跑回到这里来闹事找麻烦,那么苏秦将很难在这件事上有所收手,就算是心中不愿,就算是有可能会忤逆陆云璟的意志,那么也是只能对这三人动粗了。 因为安谨都已经受 了这样的伤,而且那个李氏和她的那个该死的女儿竟然是以那种无所谓的理由直接打发掉了,甚至最后都没有对安谨道歉。 在苏秦看来,就算这对象是陆将军的母亲,也丝毫不能容忍,尤其是在眼下,苏秦也开始怀疑起来了这个李氏的身份来。 ——天底下真的会有这样一个不明事理仗着自己身份就胡作非为的父母吗? 虽然这样的父母若在无知的民间和没有受过教育没有读过书的百姓之间是有可能存在的,但是陆云璟的母亲可是名门之后,大家闺秀,这样的情形根本就不该出现在陆云璟的母亲的身上。 这个时候,之前安谨对自己和杨影所说过的关于李氏身份的那些怀疑的话也是马曼在脑海中变得清晰了起来。 “不能再让将军大人沉浸在这样一个欺世盗名之人的蛊惑之中!”苏秦在心中慢慢下定了决心,决定等到这一次回到了韩府之后,待到安谨的身体状况有所好转之后,马上便开始针对着这个李氏的身份开始调查。 下定了决心,苏秦这个时候转头开始担心起安谨的身体来,她四下寻找了一番,最后有些不耐烦地大声在房间之内呼喊着,招呼来了两个仆人。 丫鬟遵照着苏秦的吩咐,下去准备了热毛巾和一盆热水过来,同样的,她们还遵照着苏秦的命令送了一壶热茶过来。 苏秦端着一杯热茶,送到了安谨唇边,口中有些焦急地劝说道:“小姐,喝些热茶吧?” 安谨这个时候小腹中传来的剧痛也是有所减轻,但是,身体状况依旧没有恢复到能够正常下地行走的程度,她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把嘴凑到了杯子边,轻轻抿了一口香茶。 没多长时间,杨影便带着大夫赶回到了将军府,大夫也算是平日里多次替暗卫诊治伤病之人。 暗卫中固然有专门的大夫替人们诊治病情,但是有时候,在面对着一些不是特别方便诊治的疾病的时候,人们总是会在外面循照别的大夫替自己诊治开药。 眼下这个大夫就是其中之一,虽然是没有人详详细细地将自己的身份对这个大夫讲明,但是这个大夫也算是看了出来,这些人都是隶属于同样的一个秘密的组织。 只是他很识相地没有在他们身份的问题上多嘴,很是识相地只是替他们诊治疾病。 不仅仅是对于杨影自己来说,对于暗卫之中的许多人来说,这个大夫都算是一个信得过的人。 只是,可惜,因为他并非是隶属于暗卫之内的人,对于他的背景一些中层官员固然是有过调查,但是也只是停留在调查过后有所了解的程度上,实际上并没有对他的人身 安全和家人背景进行持续性地跟进。 眼下,他和过去暗卫之人普遍认知的情况那是有了很大的不一样。 大夫到了府内,见安谨神情痛苦地躺在床榻之上,他心下也是不由得一紧,会想起之前见过的那个神秘之人对自己的那一番命令,他也是有些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执行他对自己所下达的那个命令。 左右为难之下,这个大夫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虽然那家伙对自己有所命令,但是自己并不是他的奴仆,眼下,还是遵照着自己身为医生治病救人的天职为主。 下定了决心后,大夫放下了药箱,抓过了安谨的手腕,开始替她号脉检视身体的状况。 号脉凉酒,大夫有些迟疑地看了看安谨,然后问道:“这位......姑娘,你可知,你已经是怀有了徇月的身孕了?” 安谨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有些惊诧和不解地喃喃道:“什么?怀孕?” 大夫微微皱着眉,轻轻点了点头:“对啊,确实如此,我看夫人的脉象,是有喜了的样子。只是......” 大夫一遍这么说着,看向安谨的目光也是不由得有些凝重和迟疑。 安谨不由得有些焦躁地说道:“可是什么大夫?你快说吧。” 大夫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这位夫人,之前,你应该是和什么人动过手了吧?” “动过手?”安谨闻言稍稍迟疑了一下,他自然是记得,自己刚刚被那个李霜狠狠地推了一下然后撞在桌角上了,见大夫这么说,安谨一颗心也是不由得悬了起来,她轻轻点了点头:“对......对啊,刚刚不小心被人碰了一下,我跌了一跤,撞到了肚子。” 大夫有些迟疑地说道:“这样啊......只是这位夫人,也就是刚刚被撞的那一下,你腹中的孩子就没了......” 一边这么说着,大夫的神情也是有些不怎么舒服的样子,毕竟对于一个像安谨这样的年轻女子来说,在这样的一个年仅仅仅是因为一个不小心跌了一跤就丢掉了自己的一个孩子,心中肯定是非常地难受和不是滋味。 不管是谁,都不会愿意给别人带来坏消息,尤其是医生和大夫,但是在这样的时候又很无奈,自己必须要向病人述说她的身体事情,否则接下来若是病人没有在日常生活中注意,极有可能会使得并在身体里留下很严重的病根,未来对生活造成极大的影响和不便。 大夫向安谨讲述了这样的实情后,安谨整个人都是一时间陷入了呆滞之中。 虽然之前她已经是和陆云璟坦诚相见,但是她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怀 上了陆云璟的孩子。 安谨还没有做好准备,虽然她并不介意这个时候跟陆云璟成亲,更是不介意自己真的成为陆云璟的人,但是,在怀孕这件事上,安谨压根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怎么会这样呢?虽然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但是,那也是我的孩子,竟然,竟然就在这样一个情况下丢掉了...... 大夫见安谨神情沉重,他也是不由得在心中轻轻叹息一声:“归根结底,我还是没有遵照着那个人的命令去欺骗病人,但是......能够做到这样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我也是人,我也要为我的家人和人生做考量,对不起了啊姑娘。” 稍稍顿了顿,大夫对安谨轻声道:“还望姑娘节哀,而且,骤然间经历了这样的创伤,这位姑娘,你的身子骨本就柔弱,以后......可能再也无法生育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零五章 伤心 “唯愿苍天能绕过我,想我唐某在外行医几十年,何尝有过这等欺世盗名之行径,事到如今,为了保证我的家人不会殒命于歹人之手,不得已而对着这样的年轻人撒下了这样的弥天大谎啊......” 说完了这样的一番话,大夫甚至不敢谈起头去注视安谨的目光。 苏秦和杨影虽然是注意到了这个大夫在对着安谨讲话时异样的神(情qing),但是也只是单纯地以为是因为大夫需要向别人传达这样消息所以才会感觉到心神低落。 她们并不知道这个时候大夫的内心之中究竟是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不过这也不能完全地责怪两人,谁都不是谁肚子里的寄生虫,暗卫虽然在京中一贯地作风强硬,但是也并非是全知全能,还有很多的事请她们也是没有办法确保。 不过其实对于安谨来着,这也算不上是什么太过紧迫的事请,原本她就年轻,(身shēn)体因为坚持锻炼,本就很棒,就算是有什么问题,现在想要去好好调理一下(身shēn)体,未来也未尝没有痊愈的可能。 安谨微微垂着头,稍稍沉默半晌,最终轻轻叹了口气,对苏秦开口说道:“行了,我知道了,为大夫......奉上诊金吧。” 苏秦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而这个时候,大夫也是写了一些调理(身shēn)体的药方,苏秦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诊金递给了大夫,大夫一手接过了苏秦递过来的诊金,一手将已经写好的药方递了过去,同时口中叮嘱道:“这副药记得照着方子上的抓药吃药就行。” 说着说着,大夫不自觉地轻轻叹了口气:“其实吧,老朽开出来的也只是一些滋(阴yin)样品的滋补之药,也许能够将姑娘你的(身shēn)体调理回来也是说不定。” 安谨冲着大夫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小女就多谢答覆了。” 大夫轻轻点了点头,用一种同(情qing)的目光注视着面前几人,没有说话,慢慢悄悄地离开了安谨的房间。 待到大夫离开之后,苏秦和杨影围在安谨(身shēn)边,满脸不安地询问道:“小姐,你......还好吧?” 安谨面无表(情qing),虽然从(情qing)绪上感觉起来,苏秦和杨影能够感觉到安谨的(情qing)绪有些落寞,但是从安谨的脸上却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安谨一时间没有说话,大夫过来给安谨看过(身shēn)体后,已经是先给了一些镇痛的药草,安谨以(热rè)水吃了下去,合格时候,安谨的小腹的疼痛已经是缓解了很多,最起码,不再像之前那样感到浑(身shēn)上下剧痛无比了。 稍稍沉默半晌,安谨轻轻叹了口气,慢慢点点头:“(身shēn)体......(身shēn)体还算好吧,没什么关系。” 虽然安谨 在骤然间听大夫说自己失去了一个未出世的孩子有些心痛,但是就算是安谨心中感到万分心痛,对于李霜和李氏那对母女感到万分的愤恨,但是这个时候,她并不能做些什么,就算是心中不爽,也是只能暂且将它压在心里。 原因无他,并非是安谨就这么打算把这样的事请放过去,绝非是说安谨想要将这样的仇恨和憎恨之(情qing)压在心里,忍气吞声。 只是因为,眼下时机未到,因为依照着眼下人们心中普遍认同习(性xing)和习惯,男人的母亲不管对自己的儿媳做些什么,不管是做了多么过分的事请,都是不会受到任何人的责罚,不会被人责备,最多也就是在邻里间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彼此间会对这个女人有些诟病罢了,就算是告到官府,也不会有人理会。 但是若是(情qing)况反过来就完完全全不一样了,古代,尤其是在眼下这个时代,儿媳妇不管是受到了母亲什么样不公正的事请,不管你是受到了什么样的气,若是胆敢对自己丈夫的母亲动手动脚,随随便便动了些什么手脚,若是闹到了官府那里,肯定会被人责骂,甚至会被官吏判刑。 眼下这个时代,向来都是长者为尊,只要你是长者,只要你是长辈,只要后辈没有遵从长辈的意思,那么毫无疑问,不管这样的事请落到了谁的手里去宣判,不管是谁来看待这件事,都一定是年轻人的过错。 这一点上从来都没有任何道理可言。 安谨虽然对眼下这个时代普遍的习惯很是憎恶,但是她对此也是有些无可奈何,唯一能够让安谨感到庆幸的也就是,自己十有**能够确定,自己一定能够找到证据,来证明这个李氏绝对不是陆云璟的亲生母亲,眼下,她只能是耐心一点,慢慢去等待机会。 这个李氏虽然迄今为止确确实实是博得了陆云璟的认同,但是安谨绝对不相信,这个李氏还能一直长长久久地保持着眼下这样毫无破绽的演出,安谨是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这个李氏能长久地保持着这样的状态下去。 安谨心中已然气急,但是当着苏秦和杨影的面,安谨并不想将自己心中的感(情qing)发泄出来。 因此,沉默半晌,安谨最终板着脸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大不了的,放心好了,我没事。” 苏秦和杨影不由得开口安慰道:“小姐,您还是赶快休息吧,(身shēn)体忽然间受到了这样的重创,也不能再继续整天因为这些事担忧了,小姐您放心,那个李氏的问题我们会替您紧紧地盯着她的!” 安谨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没问题,我自己的(身shēn)体什么样子我自己清楚,该休息的时候我不会逞强,该努力坚持的时候我也不 会轻言放弃。”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询问道:“对于这个李氏,还有她的那两个女儿,叫......李什么来着?” 一时间,安谨不由得是有些忘记了李氏的那两个女儿究竟是姓甚名谁。 杨影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一个叫做李霜,而另外一个名字叫做李萍萍。” 安谨闻言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对,名字是叫这个么......对于她们三人,你们今天也是全都见过面了,感觉如何?” 安谨不问还好,苏秦和杨影两人一直都是在担心安谨的(身shēn)体状况没有去想李氏母女,安谨忽然间问起来了这件事,杨影就已经想起来了自己之前所察觉到的那种异样和不对劲的地方来。 没等苏秦说话,杨影已经是率先说道:“小姐,那对李氏母女非常之有问题!” 安谨闻言不由得有些奇怪地抬起头来看了看杨影,她自始至终从来都不相信李氏的说辞,只是,唯一让安谨安谨有些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突然之间杨影对待这个李氏的态度会有这么巨大的转变。 杨影这个时候也不打算卖什么关子,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怀疑和疑惑:“是这样的小姐,之前我和苏秦在见着李霜和李萍萍向房间内冲过来的时候,我和苏秦也急急忙忙想要跟着进来阻止她们对您不利。” 说着说着,杨影回想起来了当时的状况心下也满是不解和疑惑之(情qing),有些弄不明白,为什么那个李霜突然之间能够和自己过上那么多次,甚至是都没有落得什么下风。 杨影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将自己当时在门外和李霜之间所交手的(情qing)形详详细细地对安谨述说了一遍。 安谨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满是惊诧之(情qing):“什么?李霜......竟然是在无意之间跟你交手了?” 杨影想了想,有些迟疑地轻轻点了点头:“对啊,确实如此,当时我心中也很是惊诧,只是,看着当时李霜脸上的神(情qing),好像她也是在无意之间跟我不小心过了几招,并非是她有意而为之的。” 苏秦这个时候也算是不由得有些惊诧,她和杨影同样都是暗卫中人,(身shēn)为同僚,彼此之间的交(情qing)其实非常棒,双方之间的了解也是很深,苏秦自然是知道杨影的武艺究竟有多么地高深,也正是因此,她才更是感到万分的惊诧:“杨姐姐......你是说,那个李霜竟然是和你势均力敌?” 杨影稍稍沉吟了一下,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势均力敌倒是不至于,最初我们在简简单单地相互交了一番手之后,那个李霜跟我比起来还是多多少少逊了半筹,嗯.... ..怎么说呢,她处在下风吧。” 杨影稍稍迟疑着,有些不确定地说出来了自己心中的推断。 毕竟那最多也只能是算做是两人之间简简单单的切磋,而想要通过这样近似切磋的交手来判断出彼此之间的武艺高低是不怎么靠谱的。 就算是顶天立地的高手,在面对着武艺比自己低上那么一筹的对手的时候,在突如其来的境况中,猝不及防之下都是极有可能会吃瘪,稍稍吃上那么一点点亏也算不得是什么太过让人难以理解的事请。 杨影(身shēn)为武艺人,对于彼此之间的这些武学上的小细节自然是万分清楚的。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零六章 离开 见杨影看起来有些迟疑的样子,安谨不由得感到奇怪:“怎么了?那个李霜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杨影稍稍迟疑了一下,对安谨和苏秦说出来了自己的推测,安谨微微皱了皱眉,口中说道:“也就是说,那个李霜的武艺还有可能在你之上?” 杨影想了想,然后回答道:“只能说是,有可能,没有真正地交过手,我也不是很确定,但是最起码,我能够保证的一点就是,就算是真正地跟那个李霜交手,我能够保证我不会落得下风就是了。” 杨影稍稍迟疑了一下,在心里想了想,然后开口询问道:“说起来,这个李霜既然有些问题的话,那么那个李萍萍的(情qing)况如何?她有什么问题吗?” 杨影想了想,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关于李萍萍的(情qing)况我倒不是特别地清楚,毕竟之前我只是在门外跟李霜发生了一些冲突和矛盾,但是关于李萍萍,我没有跟她正面面对过,所以说......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个李萍萍到底是有问题还是没有问题。” 安谨想了想,然后向苏秦问道:“那你呢苏秦?之前我记得杨影没有及时进来,我记得你是一直跟我一起待在房中的,你看出来了李萍萍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 见安谨这么询问,苏秦脸上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惭愧之(情qing),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安谨说道:“抱歉啊小姐,当时我只顾着关心你的(身shēn)体状况了,没发觉到那个李萍萍和李氏之间到底是有什么问题。” 稍微顿了顿,苏秦继续说道:“虽然我没看出来李氏和李萍萍(身shēn)上到底有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小姐,我可以肯定,那个李氏和李萍萍的(身shēn)份不对劲,尤其是那个李氏,还号称是什么路僵局的老母亲,天呐......这个世上哪里会有这样的母亲,竟然对自己儿子的老婆这么尖酸刻薄,哪里有一点点(身shēn)为母亲的样子!” “而且,当初我曾经听别人说过,陆将军的母亲乃是知书达理的名门之女,自小她也是看书识字知书达理之人,根本就不像是现在这样,为了区区一丁点小事就默默叨叨纠缠不休,完完全全没有一丁点(身shēn)为母亲该有的样子。” 苏秦这么说着,安谨倒是没有什么太过不能理解和意外之(情qing)。 安谨想了想,然后慢慢尝试着挪到了(床chuáng)边,下了(床chuáng),苏秦和杨影见状,急急忙忙上前搀扶着安谨,满脸担忧地说道:“小姐,你(身shēn)体没事了吗?要不然再休息一下再说吧?” 安谨没有说话,只是在苏秦和杨影的产妇之下慢慢站在了地面上,尝试着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shēn)体状况,然后微笑着说道:“没关系,(情qing)况还好,只是,等今天陆云 璟回来之后,要让他知道今天发生的所有的事请。” 苏秦和杨影不约而同地一起轻轻点了点头:“知道了小姐,那么......我们要留下来亲自告诉陆将军吗?” 安谨稍稍想了想,轻轻点了点头:“对啊,苏秦,你就辛苦一下,留在将军府这把刚刚我跟李氏之间所发生的一切全都告诉他。” 安谨这个时候心中也是万分愤怒,除了对那个李氏还有李萍萍李霜的愤怒之外,更是对陆云璟有着莫大的怨愤:“之前你为了这样的一伙人拼命地替她们辩解,还不惜为了这样的人和我发生这样的隔阂和冲突?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一想起来刚刚和李氏还有李霜李萍萍之间所发生的种种,安谨心中不由得的是万分地委屈,想起来了之前陆云璟因为这个李氏而和自己所起的那些争执,这个时候她心中不由得是更加委屈万分。 如果这个时候陆云璟真的是站在自己面前,安谨甚至都没法确定,自己究竟能不能控制住(情qing)绪不对着陆云璟大发雷霆。 也只是眼下陆云璟不在自己面前,安谨才能够勉强控制住(情qing)绪,让自己强行保持着冷静来跟苏秦和杨影细细地分析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情qing)况,若是陆云璟这个时候在将军府里,安谨这个时候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之(情qing),会忍不住跑过去跟陆云璟大吵大闹。 而且,最为关键的一点,安谨没办法确信,在发生了这样的事请后,陆云璟能不能向着自己说些话,能不能相信自己的判断和观点,开始去怀疑这个李氏的(身shēn)份。 对此,安谨心中有些怀疑,眼下这个时代,人们都相信鬼神之说,而对象又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安谨可没有什么把握能够确定,陆云璟能不能在这样的心理和大背景之下相信自己的说辞。 毕竟之前陆云璟已经是很好地证明了这一点,不管自己怎么苦口婆心地劝说,他都是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自己,反倒是在那个李氏随随便便拿出来了一些证据和说辞证明自己是李氏的母亲,陆云璟就轻而易举地相信了对方。 虽然亲子鉴定这种技术在后世安谨所生活的那个时代中,引起了许许多多的道德层面上的争议,还使得很多家庭因此而破裂,过去安谨还对这样的技术有些不以为然,甚至是有些抵触,但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到了眼下这种处境,安谨才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这种技术的好处。 ——如果能够有这样的技术出现在这个时代!如果能够有这种技术,像这样的什么“借尸还魂的(屁pi)话怎么可能还能站得住脚,又怎么可能会有人相信!” 安谨一面保持着冷静,对苏秦和杨影说 着接下来的安排,一面在心中愤愤不平地想着这样那样的事(情qing)。 苏秦见安谨吩咐自己留在将军府对陆云璟讲述这些事(情qing)后,安谨依旧是站在地上,四下寻找着之前和李氏李萍萍发生冲突的时候散落在地上的,自己辛辛苦苦绘制出来的画稿,丝毫没有上(床chuáng)好好休息的意思。 苏秦不由得有些担心:“小姐,我留下来的话,那你呢?您的(身shēn)体刚刚受到了这样的创伤,还是好好休息一下,这些小事就由我和杨姐姐来做就好了。” 安谨不在意地轻轻摆了摆手:“没关系,我自己的(身shēn)体状况我自己清楚,你们别跟着瞎((操cāo)cāo)心就行了。” 安谨一边小心地蹲在地上收拾着画稿,一边小心翼翼地活动着(身shēn)体,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哪里出了什么岔子,整个人不甚摔倒在地,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但是好在,这样的担忧并没有变成现实,蹲在地上整理了一下画稿后,安谨站起(身shēn)来,长长舒了口气,然后说道:“我的话......我先回韩府去吧,将军府这边有个李氏,真的是烦死人了,不把这对神经病赶走,我可不想再回来待着,今天我想要确认的事(情qing)已经是确认完毕,接下来,也就没有接着在这里逗留的必要了。” 安谨这么说着,将手上拿着的画稿递到了杨影手里,苏秦见状急忙将安谨搀扶住,扶着她慢慢站了起来。 站起(身shēn)来,稍稍舒展了一下(身shēn)体,安谨感觉自己并没有什么大碍,心下也是不由得对那个大夫的说辞有些疑惑和不解:自己这真的是流产了?怎么一点都没有流产该有的样子。 虽然刚刚自己腹痛万分,但是现在想来,那样的剧痛,多半也是因为李霜狠狠地撞了自己一下,自己不小心肚子碰到了桌角所以才会引发那样的剧痛。 安谨想了想,又是不由得在心中感叹了起来:“还是后世科技发达的时候方便啊,这样的事(情qing)直接去医院拍个片子就什么都知道了,何苦在这里瞎猜胡猜。” 虽然心中并没有对于中医的一些偏见,但是安谨还是更愿意相信眼见为实的东西,中医仅仅是靠着摸摸手腕,号号脉就能得出这样的结论和推断,在安谨看来,多多少少有些不怎么靠得住的感觉。 “还是后世科技发达的时代生活地舒服啊......何必像现在这样。” 只是,虽然安谨心中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毕竟她没有学过医术,对于人体的什么生理结构构造不是特别清楚,本着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想法,安谨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这样的疑虑抛之脑后。 素未谋面的人没有什么来欺骗自己的必要,而且杨影本(身shēn)出去就是随 机去找的大夫,安谨可不相信有那么巧的事(情qing)能够发生在自己的(身shēn)上。 只是可惜,这样的安排连贿赂大夫本人的韩卫也是未曾想到,更何况是安谨了。 原本韩卫贿赂那个大夫为的只是让他给安谨看病的时候,给安谨开一些堕胎的药,毕竟韩卫虽然疯狂,虽然对安谨有意,但是他可不想当什么接盘侠,尤其是,这个孩子还是陆云璟的。 对于陆云璟的憎恶,韩卫绝对不可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零七章 成画 不仅仅是韩卫没办法接受,不管是换成了其他哪个男人,都是没有办法接受自己所喜欢的女子肚子里徊着其他男人的孩子,不管换成了是谁,这都是绝对没有办法容忍的事情。 因为并没有考虑到自己所担心的那个幕后黑手竟然会在暗中给自己下了这样的绊子,安谨一时半会儿也就没有去怀疑那个大夫到底是有没有问题,只是觉得:大概......只是因为自己怀孕的时间不长,所以就算是在意外之下流掉了孩子,所以感觉上其实也就不那么痛? 从医学的角度上来说,怀孕了一个月都不到的胚胎,充其量连小肉。团都还算不上,最多也就能说成是一些细胞的聚合体。 ——人的身体里面忽然之间丢掉了一团指甲盖那么大小的细胞团,想来也不会有太大的痛感? 安谨对于这些知识也不是特别的了解,只能是在心里面胡乱地做着这样那样的猜测。 虽然搞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但是安谨自己心里也是没有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 吩咐完了苏秦和杨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后,安谨便在杨影的搀扶和陪同之下离开了将军府,就像是她自己原本所想的那样,自己此行的目的已经是达到,接下来没什么接着待在这里给自己找麻烦上眼药的必要了。 原本她会跑到将军府为的也就是想要回想起来这个李氏的面貌,然后好绘制出来李氏的容貌画像,交到叶静怡那里去,让她帮助自己去调查一下这个李氏的真实身份。 想来,那个幕后黑手盯着自己和陆云璟已经是很麻烦,很吃力了,按照常理来说,他应该是没有办法注意到最近这段时间才跟自己有交情的叶静怡的。 所以,由叶静怡前去调查这个李氏的身份背景,乃是再好不过的结果了。 此行的目的有两个,其中之一是回想起来这个李氏的详细容貌,其二就是拿到自己的之前留在将军府中的画稿,以此来维持书铺的日常经营。 虽然这之中发生了许许多多的坎坷和麻烦,但是总的来说,自己之前来这里的目的已经是全部达到,因此,也就更没有什么接着待在将军府的必要了。 安谨带着杨影离开了将军府,只剩下苏秦自己一个人待在将军府之内,依照安谨的吩咐,苏秦留在这里为的乃是让陆云璟知晓这个李氏对自己的夫人安谨究竟是做了什么样过分的事情。 看看这样一来,陆云璟还能不能维持着对李氏的那种包庇的态度。 安谨很想要看到陆云璟跑到自己那里向自己认错的场景。 心中想想,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丝难言的期待。 安谨自己也 是很难说清楚自己心中究竟是对于这件事怀抱着什么样的一个心态,虽然对陆云璟依旧是充满了爱恋之情,但是实际上,在面对着李氏的问题上,安谨和陆云璟之间难免发生了这样那样的分歧,而这样的分歧还在随着彼此之间心中的坚持而日渐加深。 如果就这么任由这种情况僵持下去,安谨几乎可以肯定,未来的某一天,自己一定会和陆云璟因此而分离。 安谨能够肯定,如果不能赶快解决掉这件事,如果不能迅速将这个李氏赶走,揭开她的真面目,那么自己一定会因为这个李氏而和陆云璟分开。 陆云璟在这件事上没有什么太多的做为,他已经是相信这个李氏就是自己的借尸还魂的母亲,根本不相信安谨在这件事上的怀疑,安谨只能是自己来想办法。 虽然说,因为那个白痴李氏和她的那个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甚至还会武艺的女儿使得自己莫名其妙地流掉了一个孩子,但是总的来说,事情也只能是这样了。 ——事情已经成为了现实,安谨这个时候固然感到万分地痛心和难过,但是却并没有什么当面和这个李氏大吵大闹纠缠不休的打算。 那样做没什么意义,就算是自己能够在这件事上在陆云璟面前占得一丝上风,但是也是没有任何办法能够将这个李氏赶走,没法从根源上真正将问题解决。 安谨坐在马车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没人注意自己的时候,她的神情不由得变得有些落寞和难过。 杨影这个时候正亲自坐在驾驶位上驱赶着马车向韩府赶去,安谨把手放在小腹上,虽然肚子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剧痛难忍,但是这个时候安谨心下依旧是能够感受到小腹之中传来的阵阵像是细细的钢针在针灸自己一般的阵痛。 ——难道说,这就是所谓的,流掉了孩子之后,身体中所传来的感觉吗? 安谨并不知道身体中的情况是不是如同自己所推断的那样。 接下来的时间中,安谨打算赶快将李氏的容貌画像绘制出来,然后去拜访李恪,转进时间拉近他和叶静怡之间的关系,好以此来保证叶静怡的人身安全。 虽然不知道那个幕后黑手在将军府跟自己发生了这样那样的冲突所为的究竟是什么,也不知道李萍萍在自己的小屋门外跟杨影交了一番手究竟是事先授意的,还是别的什么意外情况。 按照杨影的说法,当初在和李萍萍交手的时候她也是能够感受到李萍萍对于眼下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带着一种意外之情。 如果是意外之下发生这些冲突和矛盾,那么那个幕后之人极有可能会对自己,甚至是自己身边一些帮助自 己关系密切的人动手。 若真是这样,那么叶静怡若是帮助自己去调查那个李氏的身份背景也极有可能会给自己招来很大的欸写。 安谨在心中做着这样的打算,心下不由得感到有些紧张和紧迫。 回到了韩府,杨影满脸担忧之情地看着安谨,口中询问道:“小姐,你身体怎么样了?还好么?” 安谨微微皱着眉,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之中的状况,然后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没什么大问题,放心好了。” 安谨这么说着,不顾杨影对自己的阻挠,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记忆中的那个李氏的容貌在纸上开始绘制。 一直忙活到了晚上,安谨才将自己脑海中的,那个李氏的容貌绘制在了纸上。 看着安谨绘制出来的成果,杨影不由得在一旁赞叹道:“不愧是小姐,竟然能将李氏的容貌绘制地如此栩栩如生。” 安谨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摇了摇头,口中感慨道:“还真是无话可说,为了这个李氏的容貌画像,花费的代价还真是够大的。” 回想起来自己白日在将军府中所发生的一切安谨心下也不由得满是感慨和无奈。 ——真是命运弄人。 安谨在心中有些无奈地想着这些东西,心里面也是感到有些不是滋味。 之前她自己也是从来没有想象过,自己竟然要为了这件事付出这样大的代价,而自己还根本没有触碰到那个幕后之人丝毫,自己就已经率先遭受了这样的重创和损失。 安谨将李氏的肖像画保存好,长长舒了口气,心中忽然间想起来了一点,那个在幕后计划这一切的人,绝对不可能仅仅是安插了李氏还有李霜和李萍萍这三个家伙充当搅屎棍,应该还会有些别的什么眼线,她急忙唤过来杨影然后开口询问道:“对了杨影,这两天,你没有把我最近的行踪对别的人说起过吧?” 杨影闻言愣了一下,她看了看安谨,有些不解地询问道:“行踪?这段时间......小姐您也没有什么特意保密,我们......” 说着说着,杨影微微偏了偏头,想了想,然后继续说道:“我们倒是没有怎么向外人说过您的行踪,倒是您自己,曾经向狠毒哦人述说过行踪。” 安谨闻言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什么?我自己向别人述说过?” 安谨喃喃自语了两句,随后也是马上反应了过来,之前在韩府的时候,有一个名叫韩卫的家伙是自己的爹爹韩婧天身边一个新来的护卫,看样子,爹爹日后也是打算让这个新人来接替老管家的职位。 而自己最近这段时间,经常向别人讲述自己 去哪里的对象,正是那个新来的韩卫。 杨影并不知道安谨这个时候心中已经是想了起来了自己这段时间究竟是跟什么人说过,杨影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对安谨说道:“小姐你忘了吗,之前每次您出门的时候,老爷都会派这个韩卫来询问一下您的动向,看起来,好像是老爷之前因为柔然的那些事而心中感到万分自责,所以总是密切地询问您的动向,生怕到时候万一再有人对您图谋不轨,这边好能赶快派人前来救您。” 安谨微微皱了皱眉,轻轻点了点头:“行了,我清楚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吧,到时候如果这个韩卫再次向我询问这件事的时候,我亲自来跟他说明就好,你不要回复。”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零八章 挑拨 杨影稍稍顿了顿,心下不由得有些无奈:“说起来,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这些东西,一直都是小姐你亲自对那个韩卫说明的啊。” 杨影心下不由得感到有些无奈,不过她也只是在心里想了想,并没有对安谨说出来自己心中的想法,毕竟考虑到安谨才刚刚经受了这样剧变,心神多多少少有些恍惚,考虑到这点,杨影也就没有说什么,任由安谨念念叨叨地说着这些东西。 安谨微微皱着眉,心中确实在考虑着自己在回到了京都城后,身边所出现的一些生面孔。 ——除了那个李氏和李萍萍还有李霜这么一对母女之外,剩下的人基本上也就没有什么别的没见过的人了。 这个就某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围绕着我和陆云璟开始形成的呢?依照前前后后的种种推测,依照着那个李氏出现的时间和时机来看,想来那个幕后之人是在自己和陆云璟尚且处在凛冬城的时候,那个幕后之人就已经开始谋划这一切了。 照着这样的推测,在自己和陆云璟回到了京都后,身边出现的所有新面孔,都极有可能会是那个幕后之人派过来监视自己和陆云璟的眼线。 回想起自己最近这段时间所见到的那个每天都对着自己柔和地微笑着的小侍从,安谨心下也是不有的有些迟疑和犹豫。 ——那样的一个人,真的也会是那个幕后之人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幕后黑手的力量可真的是不可小觑啊。 安谨在心下念叨了几次这个念头,最后还是将这个想法放到了一旁,毕竟眼下就算是安谨怀疑自己身边每一个生面孔,自己也是找不到丝毫能够来证实自己怀疑的证据来,无奈之下,也就只能将它们全部放到了一旁。 当天晚上,陆云璟在回到了将军府后,从苏秦的口中听闻了白天自己的母亲和安谨之间所发生的一切后,心下也是不哟都额大吃一惊:“什么?!你说安谨......你说安谨她已经是怀有身孕了?” 苏秦脸上挂着刻板的微笑,有些无奈地轻轻点了点头:“没错将军大人,确实如此,小姐她叮嘱我,将这些事情全部都详详细细地告诉您。” 稍微顿了顿,苏秦继续说道:“而且,按照小姐的说法,那也是您的孩子,您应该知道所发生的这一切事情。” 陆云璟微微眯着眼睛,经年累月带兵作战杀戮无数所在身上积累的杀气已经是不受控制地向外溢散,虽然苏秦身怀武艺,但是即便如此,苏秦在面对着陆云璟的时候都是不由自主地感到阵阵的胆寒。 可想而知,若是换作了什么别的没有习得武艺,且对陆云璟的习惯不 是特别了解的人在面对着陆云璟这样浑身上下满是煞气的样子,究竟是会被吓成什么一个样子。 苏秦心下不由得轻声感叹着:“真不愧是当朝大将,带兵多年在身上所培养出来的杀气绝对不是什么随随便便普通人能够承受得了的。” 陆云璟这个时候看起来整个人都几乎是在爆炸开的边缘苏秦注意到,这个时候他浑身上下,连双手都是不由得开始颤抖,看得出来,陆云璟这个时候心下已经是万分地愤怒。 回想起来安谨之前对那个李氏还有她的那些女儿的身份的怀疑,苏秦不由得在心中动起了心思:要不要藉着眼下将军生气的时候来挑拨一下将军和那个李氏之间的关系呢?若是这么做的话,想来自己也是能够替小姐她分担下很大的负担吧? 一时间,苏秦心中也是有些迟疑,她从来不是什么犹豫不决行事磨磨蹭蹭不果断的人,已经是下定了决心,接下来根本就没有任何迟疑的必要。 只是,还没等苏秦下定决心说话,陆云璟已经是率先开口询问道:“你是说,这件事,乃是我的母亲李氏,还有她带来的养女,李霜所为?” 陆云璟突然间问的这么一句话,直接就打断了苏秦心中正在想着的念头,苏秦下意识轻轻点了点头:“对啊,确实如此,就是将军大人您的母亲还有她的那两个女儿,今天小姐仅仅是因为想要回来取些东西,然后却撞见将军您的母亲正在小姐的房间中随意翻找着什么东西,小姐就跟她吵了一架,结果在随意翻动小姐东西的李氏不但没有任何的歉意,反倒是跟着小姐大吵了一架,甚至是对小姐大打出手,小姐她再三忍让,李氏却一直咄咄逼人,对着小姐又抓又打,最后不得已之下,小姐才无奈推开了李氏,而这个时候,将军......” 说着说着,苏秦的嗓子也是不由得开始哽咽了起来,一想到安谨白天所遭遇到的不公,苏秦心下就不由得替安谨感到万分的不值,甚至是对李氏感到万分的憎恶。 稍微顿了顿,缓解了一下自己内心的情绪,苏秦哽咽着继续说道:“将军大人,接下来那个叫李霜的家伙就直接跑进来,把小姐狠狠地向着桌角摔了过去,结果,小姐猝不及防之下狠狠地撞在了桌子上,当时小姐整个人就疼得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了啊。” 苏秦一边向陆云璟讲述着安谨的遭遇,说着说着她自己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有些难过地说着这些话。 陆云璟这个时候眉头已经是整个蹙成了一团。 而这个时候那个李氏在听说陆云璟回来之后却骂骂咧咧地带着李霜和李萍萍跑到了将军府门前。 见安 谨身边的那个婢女正在跟陆云璟说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却见到陆云璟此时整个人的眉头都是拧在了一起。 李氏当即心下大叫不妙,急急忙忙就带着自己的两个女儿跑了过来,刚一过来,便听到了叶静怡所说的最后那句话。 当即,李氏就不满地大声嘟囔着:“你这个死丫头!发什么疯呢?说什么疯话!谁故意去碰安谨了?我不是都说过了吗那是我的女儿一个不小心之下碰到了安谨吗,你这个人,怎么能随随便便轻易颠倒黑白呢?” 李氏不管不顾地这么大声斥责着。 苏秦看到了李氏,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脸上很明显地露出了一丝厌恶之情,原本,她想要直接狠狠地斥责这个李氏,但是后来想到临行前安谨对自己的叮嘱,苏秦还是将自己心中的怨愤之情压了下去:完全没必要,在没找到合适的证据之前,就算是能够一时间在口舌上辩倒李氏,就算是能够一时间逞一个口舌之利,也没有办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将这个李氏赶跑,还不如干脆点,现在退缩忍让一下,让这个李氏去逞逞能,日后只要是被安谨抓到了把柄,到时候有她的好看。 想到了这一点,苏秦轻轻耸了耸肩,也没有打理李氏,依旧是正色地对陆云璟说道:“将军大人,事情就是这个样子,当时的场景原原本本是什么,我说的就是什么,我的这番话中,那是绝对没有丝毫的虚假和作伪之词的。” 苏秦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这么说着,李氏却按捺不住大声嚷嚷了起来:“瞅瞅你说的那叫什么话,什么叫没有丝毫虚假,你的意思就是,我们娘俩就会说假话了吗?” 一边大声嚷嚷着,李氏一边走上前来想要揪住苏秦的衣领,挥手就冲着苏秦光洁的脸颊招呼了过去。 苏秦微微皱了皱眉,冷静地退后一步,退到了陆云璟身侧,如果说李氏这个时候依旧是想要不依不饶地来抓自己的话,就一定要扒拉开陆云璟,苏秦可没有办法想象,处在那样的境况中,陆云璟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那个李氏肆意欺凌。 且不说自己乃是安谨的下属,就算是冲着自己在遇到安谨之前在陆云璟手下服务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若真的因为这么一个李氏在无缘无故地撒泼就要让自己受到这等程度的侮辱,那么陆云璟也别谈统帅什么部下了,肯定会让一众部下们心寒。 苏秦反应迅速,陆云璟同样是反应不慢,虽然他没有正式站出来拦下李氏,但是他也是微微皱了皱眉,口中说道:“妈,你行了,安谨她都已经是丢了一个孩子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果然,陆云璟说话比起任何人来都 要有效,李氏当即站住,满脸委屈地看着陆云璟,口中喃喃道:“云璟啊......难道,连你也不向着妈了吗?俗话说,养儿防老,哎,我这个儿子啊,十多年未曾谋面,果然,你也像其他人那样,在怀疑我对吗,哎......果然,我当初就应该坚持我自己的想法,不出来打扰你的生活就好了。” 李氏一边这么说着,自己一面万分落寞地垂下了头:“想想也是,借尸还魂这种离奇的事情,会感觉到奇怪也是正常的,再者说来,咱们母女已经是经历了生离死别,我就应该找一个没人的角落安度晚年,真的是,不该再来找你了啊。”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零九章 诡辩 李氏一边说着这样的话,整个人看上去神情也是万分落寞,若是被什么不相干的人看到,还以为眼前这正在上演的是一出母子情深的苦情戏码呢。 当然,落在苏秦这样对李氏心生厌憎的人来说,情况就完完全全是另外一种心情了。 看着眼前这个惺惺作态的李氏,苏秦心下那是不由得感到万分地恶心憎恶。 经历了白天所发生的那些事,如果说这个时候陆云璟并没有处在现场的话,就算是这个李氏身边的那两个武艺高强的女儿在,苏秦也绝对是要狠狠地跟那个李氏拼上一把,哪怕是到头来自己身受重创,也一定要给这个李氏好看。 但是既然陆云璟这个时候正在这里,苏秦心中就算是对李氏的种种行径感到万分憎恶恶心,也是没什么办法做什什么。 苏秦微微皱着眉,垂着头站在陆云璟身后,心中虽然感到万分恶心,但是却什么都没说,陆云璟这个时候脸上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无奈之情,他扭过头来,满是无奈地对李氏说道:“妈......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陆云璟也是不由得满脸的无奈之情,李氏猛地甩了一下衣袖,满脸的毅然决然之色:“行了!你不用说了!我意已决,明天我就走!绝对不再打扰你的生活,以后啊,你就好好跟你心爱的女子一起生活吧!” 李氏这么说着,脸上同时流露出了衣服毅然决然的神情,看起来仿佛是用了很大的力气,下了一个巨大的决心一般。 陆云璟看起来倒像是对眼前李氏这种近乎无理取闹的行径也是有些习以为常,他无奈地垂下了头,长长叹了口气:“妈,你这又是在干什么啊,别闹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这么想了。” 殊不知,李氏这个时候正在等的就是陆云璟的这句话,陆云璟话音刚落,李氏登时扭过头来,满脸的惊喜之情 地看向陆云璟,口中问道:“儿子,你说的是真的?你从来都没有想过?” 陆云璟长长叹了口气:“对啊娘,没想过没想过。” 李氏紧接着又问道:“那么,你的那个老婆被我女儿不小心之下把孩子撞没了的事情也就算了?” 陆云璟这个时候已经是烦不胜烦,他无奈地轻轻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娘,这件事我自有计较,您就别瞎操心了。” 苏秦闻言心下却是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来:搞什么鬼,照着这个李氏的说法,小姐流掉了孩子的事就这么放过去了?这样的事也能以这么扯淡的理由搪塞过去? 这么大年纪的一个人了,在遇到事情的时候竟然一哭二闹三上吊?开什么玩笑?!为老不尊也得有个限度啊! 此时,苏秦的内心已经是彻底爆发了开来,若是陆云璟不在身边,苏秦真的想要揪住这个李氏的衣领,好好问问她,扒开她的脑壳,看看她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东西,把她的心挖出来,看看她到底是长了个什么样的心,财能恬不知耻地说出这么无耻至极的话来。 李氏这个时候也是又像是撒娇一般狠狠地甩了下手:“你这家伙!说到底还是在偏向着你的那个老婆,根本就不关心你这个娘!” 被这个李氏这么再三胡搅蛮缠,陆云璟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恼火,他强忍着心中的怒意,怒斥道:“妈!你还想要怎样!那不仅仅是我的老婆,还有我的孩子!我的孩子都没了,你还想要怎样?!” 能看得出来,陆云璟这个时候心下也是万分火大,苏秦那颗悬着的心也是不由得放了下来:看起来陆将军还不至于为了这个母亲而选择和安谨决裂。 只是,让苏秦有些弄不清楚的是,为什么这个李氏在说了这么多过分的话,做了如此荒诞无耻过分的事情之后,自家英明无比的将军依旧是选择相信她的说辞。 在苏秦看来,这未免有些太不可思议了一些。 被陆云璟这么一通怒斥,李氏那边的态度也是软了下来,她面色一缓,脸上露出了一副看起来有些痛苦的表情来:“儿子啊,为娘......自然是不可能不担心你的孩子的,只是,说句不好听的话,事情已经成了眼下这个样子,就算是你想要做些什么又能有什么用呢。” 说着说着,李氏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猛地伸手在空中划了一下,像是做出了什么巨大的付出和牺牲一般,脸上露出一种毅然决然的神情来,对陆云璟说道:“儿子啊,如果你心里真的是有气的话,不如就冲着为娘我来撒吧!娘只求你,一定不要对你妹妹动手,你妹妹她......这么多年来跟我,受了太多太多的苦了啊,都是为娘我没有管教好她,突然间到了这种高门富贵之地,她有些不大习惯,不怎么适应,所以才会冒冒失失地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儿子啊,你就原谅一下你这个任性的妹妹,还有体谅一下我这个母亲吧!” 李氏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将一直站在自己身边的李霜拉到了自己身前,一副想要直接跪下来的架势,陆云璟眼疾手快,急忙将李氏扶住:“娘,你这是做什么?” 李氏眼中满含泪水,看起来端地是万分可怜,苏秦微微眯着眼睛,对于已经亲眼见识过李氏对安谨像是疯子一般发飙的样子,再看着李氏现在这副楚楚可怜,像是马上就要无家可归的那副样子,阎婉心中那是异常憎恶,甚至是看到她都下意识作呕。 也正是因此,这也加深了苏秦心中对于李氏的怀疑和反感,让苏秦更加确信,这个李氏的身份肯定是作伪,她一定不可能是陆云璟的母亲,自家将军怎么可能会有这么一个两面三刀满嘴谎话的女人是母亲? 只是,苏秦这个时候未免有些恨自己,竟然是没有办法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想出来什么合适的托词来当场辩倒李氏。 不过,虽然是没有办法直接在这场争辩中占据什么上风,但是苏秦心下也是感到好受了一些,最起码,在看到了陆云璟没有那么无所顾忌不管不顾地偏向李氏,安谨如此深情地对待陆云璟,也不能说是不值。 苏秦也是能看得出来,陆云璟虽然说是在意这个名义上是李氏的母亲,但是在心中也确确实实是为安谨和她腹中那个未出世的孩子而感受到心痛。 只是以为他过分相信于这个李氏,太过于相信,这个李氏真的就是自己的母亲,所以才会出现如此纠结的一幕。 苏秦看清楚了这一点,心下也是微微放松,如果说陆云璟这个时候了,依旧是选择替那个李氏辩解,那么苏秦就真的打算不再顾及自己身为下属的身份,就算是被别人说是冒失不懂规矩,也要站出来替安谨说话。 不过幸好,陆云璟并没有说出这样无所顾忌的话,他扶住了李氏,但是却再无暇顾及到李霜和李萍萍。 虽然以两人真正的身份来说,她们俩是完全没有必要跟着李氏向陆云璟下跪的,但是毕竟眼下两人扮演的那是听从母亲之言的孝子,眼下的情形是,自己的母亲都因为自己所犯下来的“错误”而已经是向着陆云璟下跪,两人自然是不可能继续在边上站着看无动于衷。 看着李霜和李萍萍跪在自己面前,苏秦心中没由来地感觉到了一阵的快意:如果这个时候,自家的小姐能够站在这里,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看到那个白天在争执中刻意使自己丢掉了未出世的孩子的刻骨仇人跪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想来安谨心中的痛也应该是能缓解许多了吧? 苏秦心中这么想着,眼眶不由得有些湿润,虽然说她读书并不多,有些时候行事也显得鲁莽,但是不管怎么说,她在暗卫之中也算是见多识广,对于那些沧桑的人情世故,她自己也是见识颇多,而苏秦输于那种心思活络之辈,对于自己所见识到的,和从旁人口中听说到的那些事情,心中自然而然地会不断地咀嚼,生出来自己的想法。 苏秦虽然是没有亲身经历过什么男女之事,更是没有亲身体验过像是安谨那样流掉了自己的亲骨肉的感觉,但是她却是能够体会到安谨那悲痛欲绝的心情。 眼下看到这两人, 不,这母女三人跪在自己和陆云璟面前认错,虽然知道这三个家伙肯定不是发自内心地认错,但是看着这三个家伙跪在地上的这副样子,苏秦内心之中就是一阵难以抑制的畅快之情。 ——若是小姐你亲自在这里的话,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想来那个死去的孩子心中的怨气也就会消了吧? 苏秦心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这样的想法来。 陆云璟扶着李氏,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娘,你这是在说什么呢?你这又是在作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对你作什么啊。”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一十章 李恪 苏秦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长长叹息了一声,情知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虽然接下来,陆云璟肯定还会去找安谨,去安慰她,或者是再说些别的什么事,关心一下安谨的身体啦,做些诸如此类的事情,但是对于李氏和李霜李萍萍这一对母女来说,情况确实如此,这件事真的就到此为止了。 陆云璟向来都是言出必诺的人,既然他已经是当众对人说出来了这样的话,以后就肯定不会再继续追究这件事了。 意识到了这一点的苏秦,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怅然:“真是没想到,这世上竟然是能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这样的事情,明明小姐都已经是丢了一个孩子了,竟然还能这么轻而易举地把事情放下......还真是够搞笑的。” 苏秦心中感到万分的荒谬,陆云璟这个时候也是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对于他来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又何尝心中会感到舒服好受,一边是自己挚爱的发妻,另一边则是养育自己长大成人的母亲,二者在他心中都是占据着同样重要的地位,不管哪一个都是同样地让人难舍难分,一时间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做出抉择和取舍。 李氏在听到了陆云璟说出来了这样的一番话后,脸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一个万分高兴计谋得逞的神情来。 只是可惜,这个时候她正半跪在陆云璟面前,脸是整个埋在陆云璟的臂弯之中,一时间,任何人都看不到李氏此时脸上的神情。 苏秦长长叹息了一声,然后对陆云璟恭恭敬敬地拱了拱手:“将军大人,言已至此,小女已经是将白日里所发生的一切都详详细细地向您讲述过一次,接下来小女也就不再继续待在这里叨扰您母子兄妹了,小女还要回韩府去照料小姐的身体生活,贸然告辞,还望将军大人见谅。” 陆云璟微微垂着头,长长叹息了一声,然后说道:“快去吧,让安谨她......放宽心,我会去看望她的。” 苏秦这么说着,也不再继续在将军府中停留,直接离开了将军府。 见苏秦已经是离开,李氏心中不由得咒骂道:“真是个该死的小贱人!竟然这么说我们,若不是事先商量过这件事,我们若不是事先就已经想到了该如何面对陆云璟的诘问,恐怕这个时候我们还真就栽了!” 而陆云璟在见苏秦离开之后,他也知道,苏秦和安谨素来感情极深,很多时候,苏秦的态度和感情,一定程度上就可以说是安谨自身的意志和感情的体现。 陆云璟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怅然,若是对方不是自己的母亲,若是做出这件事的人是别的什么人,哪怕她同样是七老八 十的老人,在这件事上,若是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陆云璟也绝对不会轻易地原谅她,肯定会让她血债血偿。 哪怕对方是李崇霄的亲生母亲,哪怕对方是整个大周的皇太后,这件事都绝对不可能姑息,但是在这件事上,对象乃是自己失散多年的母亲,陆云璟自然而然是不可能如此之狠心,苏秦离开了将军府之后,陆云璟也没有再跟李氏和李霜李萍萍说什么话,直接离开了将军府的大门,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在陆云璟离开后,李氏也是不由得从地上站了起来,三人彼此之间相视一笑,李霜看看四下无人,不由得对李氏夸奖道:“真是不错,事先排演的时候,我还在担心你究竟能不能顺利地做出来这样一件事,究竟能不能让我们三个顺顺利利地接着在陆云璟身边维持他的信任,看起来,之前我的担心也是有点多余啊。” 李氏这个时候脸上也是再没有了那种惺惺作态的笑,她恭恭敬敬地对李霜说道:“毕竟是小姐您事先吩咐过的,我又怎么敢不放在心上。” 李霜很是满意地轻轻点了点头:“不错不错,以后继续保持,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绝对并不能坏了韩大人的大计,无论怎样都要好好完成大人的计划。” 李氏恭恭敬敬地点了点头:“大人放心,我必当照做。” 三人也是满意地彼此相互对视了一番,虽然说最后的时候,李氏和李霜李萍萍假惺惺地对着陆云璟和代表着安谨身份的苏秦低头道歉,但是那又怎样,归根结底,自己这一方想要做的事情已经是做完,李霜也是成功使得安谨因此而丢掉了自己和陆云璟的孩子,而且韩卫交代给众人挑拨安谨和陆云璟之间关系的任务也是因此顺利达到,区区口头上的一点点小小的争执和分歧,在众人眼中那是根本构不成丝毫的问题。 稍微低个头又怎样,你能奈我何?你丢掉的孩子还能够因此而找回来吗?而即便是你丢了一个孩子,陆云璟到头来都是没有对我们怎么样,就问你气不气。 如果现在彼此之间放下心中的隔阂或者是别的什么,能够这个时候把话说开,这个时候李氏和李霜李萍萍肯定会站在安谨面前放肆无比地大笑:“怎么样?你能奈我何?我已经是直接让你丢掉了一个孩子,而陆云璟竟然是没有因此而对我们有丝毫的处罚,你还能怎样?” 三人肯定会肆无忌惮地大声嘲讽安谨,李霜在吩咐过了李氏之后,三人便各自分开,虽然彼此心中都是对此感到万分的高兴舒心,但是毕竟这个时候三人还是在陆云璟的府邸之中,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安谨才刚刚丢掉了一个孩子,自己这边若是表现得太 过开心,于情于理都是有些说不过去,为了使得自己这一方的情景有些真实,也是必须要克制一下自己内心的情绪。 安谨那边则并不知道陆云璟这边究竟是发生了些什么,在苏秦回到韩府的时候,夜已经深了,安谨这个时候也已经是躺在床上开始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安谨早早便起来,今天依照计划,安谨是打算前去拜访李恪,毕竟自己这边的李氏的画像已经是画好,刻意直接交给叶静怡,让她前去替自己打探李氏的身份背景,而自己这边就必须要赶快确保叶静怡的人身不会受到那个幕后之人的威胁。 而以目前的情况来说,自己身边所认识的人,都是极难确保叶静怡的人身安全,只能是让李恪这样一个中间人出来替自己保护叶静怡的人身安全,尤其是在眼下,安谨对自己身边所有人都感觉到不放心的情形下,安谨只能是指望着通过李恪来确保叶静怡的人身安全了。 安谨原本就因为自己身份背景的原因,使得自己也是多多少少和皇室有些牵连,所以说,这个时候安谨想要再去拜访三皇子李恪,或者是昭贵公主叶静怡的话,不再像值卡那样,还需要通过层层的预约和通报才能够见面,安谨只需要随时随地在自己想要前往拜访的时候,自己亲自前往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像之前那么麻烦。 安谨早早就起来,收拾洗漱了一番便出门,苏秦和杨影两人驾着马车带着安谨前往皇宫,苏秦万分担忧地看着安谨,口中询问道:“小姐,您的身体真的没关系吗?毕竟昨天才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结果今天......您就要出门去和别人见面聊事情,您的身体真的没关系么。” 看得出来,这个时候苏秦心下对于安谨的身体状况也是万分担心,安谨这个时候自己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她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心下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这又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是特别地清楚,只能是说......我自己感觉身体是没有什么特别大的问题的。” 见安谨自己都已经这么说了,苏秦也只能是有些不放心地提醒道:“那么好吧,既然小姐您自己都这么说了的话,那么......如果您身体忽然之间有什么不适的话,还要赶快跟我们说啊,我跟苏秦也好赶快想办法来替您请大夫来给您诊治。” 安谨轻笑着摆了摆手:“放心吧,我自然肯定是会在意自己的身体的,有什么不对劲的话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让你们来帮我忙的。” 皇宫的路并不远,安谨在通过了侍卫向李恪表明了身份知乎,很快便获得了进入皇宫的许可。 见到了李恪 之后,李恪不由得笑着对安谨问候道:“安姑娘,真的是好久不见了,自从当初凛冬城一别,我对安姑娘你可是甚是想念啊,当初若不是有安姑娘你的聪明才智,恐怕我们还不知道要被那个混入到军队之中的细作困扰多久呢。” 安谨很是谦虚地轻轻摆了摆手:“殿下您这是在说什么话,我也只是好巧不巧地碰到了这些事而已,我相信,若是再等上一段时间,让殿下您和我家云璟联手的话,也肯定能够轻而易举地解决掉这件事的。”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一十一章 情之一字 其实安谨也是知道,这不过是刚一见面李恪跟自己之间相互客气所说的话。 虽然两人也算是有过之前在凛冬城之中共事过的经历,但是总的来说,两人之间的关系其实算不得多么熟络的。 之前在彼此相处的过程中,也多半是因为陆云璟的职务和官阶的缘故,往来也完完全全都是因为公务,彼此之间的私交可以说是完全没有。 虽然从血脉血缘上来说,安谨应该算是李恪的小姨,但是两人之间的年龄其实相差也是不多,而且在之前安谨对韩家来说失踪,从来没有人做过心理准备,自己的家中还会突然间多出来这么一个人,突然之间多出来了这么一个长辈,李恪更是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正是出于这些原因,李恪平日里根本不愿意跟安谨有什么私下里的往来,所以,抛开最初在凛冬城的军务之间的往来之外,私底下其实根本没有一点交情。 而安谨这样有些冷淡的性格,其实一定程度上也正是合乎了李恪的心意。 正是出于这些原因,李恪对于安谨今天这样有些突然的来访心下除了有些惊诧之外,再就是感到万分的不解。 毕竟眼下北方的军事战略远征已经是结束,下一次,皇帝李崇霄极有可能会排遣陆云璟继续带兵前往南部对柔然进行讨伐,但是对于随行的派遣跟随人员却极有可能不再是李恪,所以,在公务上,可以说接下来这段时间中李恪和安谨完完全全没有任何往来的必要。 正是因为心中有着这样那样尴尬的情绪在,所以李恪除了像眼下这样有些尴尬的寒暄和提及往事的问候之外,再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对安谨说些什么,更是搞不清楚她的来意。 正是因为这样那样难以言说的心情,不管是李恪还是安谨,都是对眼前的谈话境遇感到有些尴尬。 所以,在彼此之间相互寒暄着,夸赞过之前在林东城期间对方的种种做为后,最终还是李恪率先出言打破了眼下这种彼此之间有些尴尬的场面:“说起来安姑娘......不知你今日所为何事前来啊?” 安谨听出来了李恪的言下之意:闲的没事你跑过来找我做甚?大家谁都不是闲的蛋疼的家伙,哪有那么多时间一天到晚在这里瞎转悠。 当然这不过是人们心中最为真实的想法,换个角度来说,是安谨心中对于别人的内心不惜做出的最坏方面的推测,实际上,李恪出身良好,自小到大受到了相当良好的教育,就算是心中对于这次的会面有些摸不着头脑,甚至是感到有些不耐,心中的想法也不会像安谨那有些恶意的推断那般不堪。 李恪既然已经是率先开口 向安谨询问她的目的,安谨索性也就不打算继续卖什么关子,毕竟她此行的目的也非常简单单纯, 安谨微笑着说道:“皇子殿下,实不相瞒,小女此行前来拜访确实有一事相求,想要在这件事上求得殿下的帮助,不知道殿下能否帮助小女实现心愿。” 李恪闻言也是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他心里其实也是感到有些诧异。 之前无论是在凛冬城的时候,还是后来在回到了京都后,李恪排遣手下前去打探和安谨有关的消息时所得来的反馈,李恪所能得出的结论都是安谨乃是一个相当精明强势,敢作敢当的一个人,所以,李恪在心里面甚至已经是把安谨当成了一个相当精明的男人来看待。 当然,这个当成男人也是在行事风格和做事手段上来说的,并非是真的从生理上都把安谨当作是一名男子。 正是因为这些心理因素,所以在李恪心里,这样的一个人,身后有着韩家这样一个不但本身势力极为庞大,还和皇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一个家族之外,连她的丈夫甚至还是当朝权力最大的一个大将军的身份背景之下,这世间除了生老病死等天地法则之外,还能用什么样的事情会让安谨感受到困扰,甚至向自己这样一个皇子来求助。 ——拜托,她自己本身的所能调用的资源和身份背景都是不比任何皇子王孙差,你还有什么必要这么麻烦地跑过来向我寻求帮助? 换句话说,在你身后有着那样庞大的背景,手头上能够调用那么多资源的情况下都没办法解决的事情,你来求我的帮助,能有用吗? 安谨刚刚说完自己此行的所求,李恪心中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这样的想法来,也正是因为心中想起来了这些东西,李恪才一时半会儿没有贸然应答,反倒是微微偏着头,在那里沉吟思索。 安谨是虽然并不知道李恪这个时候心中究竟是在做着什么样的想法和心思,但是安谨还是轻而易举地就看出来了李恪心下的迟疑和犹豫。 安谨自然是知道,像这样前去拜托别人的事情也没那么轻而易举地就能让对方答应,所以,安谨知道,在自己说明白自己此行究竟所谓何事之前,李恪,尤其是像李恪这样身份的人,是很难会直接点头应承下来。 安谨脸上堆满了微笑,她笑着对李恪说道:“不过,小女心下也是知道,在殿下未能知道小女所想要请托殿下要做的事情值卡按,您是不会答应小女的请托的,所以,殿下先莫要记者推拒,先听小女说完,小女索要拜托殿下只是究竟为何再说也不迟。” 李恪见安谨已经是率先说明了这一点,悬着的心也是不由得 放了下来,按照他的想法,若是自己就这么有些贸然地拒绝安谨总归还是有些不好,既然安谨能够率先提及到这一点,那么对李恪来说,这也肯定是一件好事。 当即,李恪也不矫情,对着安谨轻轻摆了摆手说道:“既然如此,安姑娘你就先说说吧,只要是我力所能及之事,我肯定不会推拒。” 见李恪这么说,安谨也是微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是这样的皇子殿下,小女回到京都后,因为家中一直有事在忙,所以,虽然和叶静怡妹妹的交情很好,但是却一直没有抽出时间去跟她见面,直到前段时间,我总算是把家里面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丢开放到一边,抽时间去跟静怡妹妹聊了聊天。” 见安谨忽然间提起来了叶静怡,李恪脸上的神情不由得变得有些不自然了起来,之前他在医馆去找叶静怡结果被安谨撞见的那一次,他心中就莫名地感到有些忐忑。 之前从他在w凛冬城的时候,就已经是看了出来,不管是安谨还是叶静怡,对彼此之间的这份姐妹间的交情都是非常看重,而且,在经历了那个军中细作之事后,叶静怡对于安谨那也是非常之仰仗,李恪可不知道,在自己的人生大事上,叶静怡是否还会像之前那样仰仗安谨,若是她在这样的事情上也是异常仰仗安谨的话,那么自己这边就真的很有必要和安谨去搞好关系了。 察觉到这点后,李恪其实对于这件事就多多少少感觉有些无力。 之前他虽然也算是和安谨保持着礼貌相互往来,但是这样保持着彼此间礼貌的往来肯定是称不上亲切,李恪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忧:“这样下去,我和安谨之间的关系是很难拉近的啊,万一到时候我想要和叶静怡有什么关系进展的话,而叶静怡再跑去询问安谨的意见,安谨再对我有什么意见的话,那我和叶静怡之间岂不是一丁点可能都没有了。” 心中浮现出了这样的想法,李恪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懵逼和不爽。 之前李恪在医馆之中找叶静怡聊天套近乎拉关系不小心碰到了安谨的时候,心中就不由得有些发懵,而眼下,他还没有想好自己究竟该如何解决这件事,安谨就直接跑到了自己面前来找自己。 所以,李恪对于安谨此次的来访心下有些发懵。 甚至是说有些抗拒也不为过。 安谨在跟李恪说明了这一点后,她便微微笑了笑,没有先说明叶静怡那边的态度,反倒是先向李恪开口询问道:“殿下,前日小女在前去拜访叶妹妹的时候,偶然间在叶妹妹的医馆之中碰到了殿下您,小女冒昧地向您询问一句,不知......殿下您,可是对我那 个叶妹妹有意?” 安谨这么一上来就如此直白地询问这句话,李恪原本保持着朕定的一颗心忽然间也是不由得变得有些慌乱。 因为他是男人,所以在心智神态的保持上药比起叶静怡这样年纪轻轻的小女孩要好很多,最起码仅仅是从脸色上看起来,安谨还是看不出来什么李恪心下的慌乱和失措之情的,但是不能从脸色上看出来异样,不代表不能从言行举止上看不出来。 当人们的内心之中充斥着紧张的情绪时,紧张可不仅仅只会通过神情脸色这一个途径显示出来。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一十二章 情法万千 李恪神情看起来有些不自然地抬起手来轻轻挠了挠头:“嘛......事情也没有那么夸张......” 李恪说起话来这个时候已经是有些磕磕绊绊了,而安谨则不打算等李恪磕磕巴巴地说话,直接开口询问道:“那么殿下,也就是说,你其实对于我的那个叶妹妹其实是没有什么特别深厚的感觉了?” 见安谨这么说,李恪急忙轻轻摆了摆手:“不不不,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呗安谨这么再三态度有些紧迫的逼问,李恪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不爽和煌怒:“所以说,安姑娘,你今天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作什么的?仅仅是想要来问我对于叶静怡的感觉?我对叶静怡有什么感觉,好像也没什么必要向安谨你报告吧,你又不是她妈妈,更不是她家中的什么长辈。” 这么说出来了一番话,安谨也是听了出来,李恪这个时候心下已经是有些恼怒了,但是即便如此,安谨脸上依旧是堆满了微笑:“殿下莫急,小女今天来此自然而然是有些别的事情要说,只是有些事情,小女要先一步向陛下您确定了才好,否则,实在是有些没办法说出口,若是有什么冒犯之处,还望殿下您见谅。” 李恪微微皱了皱眉,有些不满和疑惑地看向李恪,最后,看着安谨脸上那副认真的神情,也是不由得微微放下心来,他稍稍沉默了半晌,然后说道:“感觉......自然是有的,说是好感的话,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 见李恪给出了这样肯定的答案,安谨脸上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放下心来的神情,李恪见状,心中登时涌出了一阵不喜之情。 李恪看了看安谨,有些不满地询问道:“现在安姑娘你可以说了吧,你此行究竟是想要询问些什么?” 安谨见状也是不由得轻轻笑了笑,既然已经是确定了李恪心中对于叶静怡的想法,那么安谨索性也就不打算继续再卖关子,安谨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事情其实是这样的,殿下,叶妹妹......那天在见过我之后,她整个人就是不由得一脸的忧思状,在我的再三逼问之下,叶妹妹她也是不由得向我说明了自己心下所想之事。” 安谨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李恪原本也是受过良好教育之人,他这个时候心中也是大致上明白了过来,安谨此行究竟是想要对自己说些什么,想要向自己询问一些什么事。 李恪稍稍沉默了一下,在安谨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也是明白了过来,安谨接下来会说些什么事——无怪乎就是叶静怡心中究竟是对自己做何想法。 察觉到这点后,李恪心下也是不由得变得万分紧张,万一安谨 此行是想要告诉李恪,叶静怡心中其实是对于李恪感到厌恶,甚至是希望李恪接下来这段时间不要再继续去找自己,对于李恪来说,那就真的是有些难以接受了,同时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难受。 心中浮现出了这样的想法,李恪的心也是不由得悬了起来,而安谨并不打算在这件事上跟李恪卖什么管子,直截了当地说道:“事情其实是这样,叶妹妹她,也是对你有意,甚至夸张些说,叶妹妹她......对你也是非常有感觉,有了之前那段时间在凛冬城相处的时光,叶妹妹她心中其实对于你也是非常之有感觉。就算是说和你成亲也没什么大问题。” 李恪问语言现实心下愣了一下,随后也是不由得心中一阵狂喜:“叶......静怡,静怡她同意和我成亲?”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同意归同意,但是,并非是毫无条件的同意,静怡妹妹她,其实是对此有些担心。” 见安谨这么说,李恪其实没怎么放在心上:管她担心什么东西,我身为堂堂皇子,这世上,可以说除了生老病死这种需要看尽天时地利的事情我自己没有办法掌控之外,剩下的东西,只要她想要,还有什么能难倒我李恪的不成? 李恪心中其实没有对安谨口中所说的那个什么叶静怡的担忧太过在意,甚至说,李恪心中其实对于叶静怡的担忧本身叶没有怎么在意。 他大手一挥,冲着安谨说道:“不知......静怡她心下在担心些什么?只要是我能够办到的,只要是我能够做到的,我一定尽可能地满足静怡。” 安谨看出来了李恪其实心下对于这一切没有放在心中,甚至是有些不以为然,她也没多说什么,轻轻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是这样,静怡妹妹她所担心的其实还是如果她嫁给你之后,未来的家庭生活上。” 李恪闻言心下不由得愣了一下:“什么?未来的家庭生活?那东西......有什么好担心的?” 对于李恪来说,这样的一个问题那是完完全全无法想象的东西,甚至在此之前,李恪心中都是从来没有浮现过这样的词汇和概念。 在他的认知中,家庭生活,只要是自己能够和自己心爱的女子在一起,那就完完全全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哪里还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看着李恪脸上那副有些懵懂的神情,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威威叹息了一声,心中不由得有些无奈地感慨着:“还真是......万恶的古代男权主义社会啊,若是放在后世,这样的问题哪里需要人特意前去询问,所在所有人的认知之中,一夫一妻制根本是所有人心中默认的事情 ,恰恰相反,像眼下古代这种一夫多妻的情形才是最大的异样。” 察觉出来李恪心中对于叶静怡心中的疑惑的不解和轻视之情,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再一次对于古代男权主义社会充满了鄙视。 不过,在这样一个大的时代背景之下,安谨就算是心中对于这个男权主义社会有些不满和不爽,她也肯定不会将自己心中的不爽发泄出来,最多也就是有事没事在心里感慨一下也就结了。 面对着李恪心下的疑惑和不解,安谨微笑着开口说道:“是这样的殿下,想来你站在这个位置上,应该也是听说过,许许多多的男人在找到了自己心仪的女子后,往往就是两人浓情蜜意一段时间后,就开始对这个女子赶到了厌倦,而在此之后,就会控制不住自己,前去寻找写什么别的,同样漂亮的女人去生活,甚至是会同样找那些漂亮的女子,将她娶回家中。”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往下说道:“而有了新欢,对于男人来说,旧爱往往就成了无关紧要的一个角色,甚至对于很多男人来说,休妻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李恪闻言不由得微微皱眉,处在他的这个年纪上,虽然在皇宫之内生活了这么长时间,也算是见识过了许许多多人性中的黑暗,也是见识过了那些人究竟是能够做出来些什么样让人作呕的事情,但是即便如此,他心中对于世事还是充满了正义感和善念的。 李恪当即摆摆手道:“怎么可能,那等始乱终弃之事,我李恪怎么可能会做,静怡她......未免也有些对我太没有信心了吧?” 安谨则是轻轻摆了摆手:“话可不能这么说殿下,您应该也知道,一件事情在嘴上说起来有多容易,从来都是一回事,而事实上当你真的开始做那件事的时候,那件事往外那个就变成了另外一个完完全全迥然不同的样子了。” 见安谨这么说,李恪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有些沉默,他自然也是知道安谨所说的事情,其实,就算是安谨不这么让人有些难堪地指出来,李恪自己其实对于这一切状况也是有所察觉,从小到大,李恪自己在做很多事情时,其实也就是这样,明明表面上答应地好好地,结果到头来自己在做起来这件事的时候,就完完全全成了另外一副样子,根本不再有当初自己口中所说的那样简单。 也正是因为李恪自己心中对于这些情况也是有着一定程度的认知,所以在安谨说起来这件事的时候,李恪也是说不出来什么反驳的话来。 安谨稍稍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殿下,正是因为考虑到了这些事情,所以叶妹妹她自己才是有些迟疑,甚至,连她自己都 有些不敢面对自己的心意。” 李恪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发愣:“啥?静怡......她自己都是有些不敢面对这件事?” 安谨也是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对啊,确实如此,正是因为考虑到了这些事情,所以静怡妹妹她才不敢正面面对殿下您的心意。” “而且,殿下,其实叶妹妹在您这么多次频繁地拜访过静怡妹妹的医馆之后,叶妹妹她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出来您的心意,但是即便如此,叶妹妹她也就是选择了克制,在一定程度上,这就很能说明,静怡妹妹她心中对于这一点究竟是有多么地担忧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一十三章 心结 李恪闻言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无语。 ——开什么玩笑,你这么搞让我怎么办,这种事情我除了当面向你保证之外还能做些什么?难不成你想让我给你签字画押?还是别的怎么搞,我哪里还有什么别的能让你相信的法子了。 一时间,李恪心下也是不由得无奈之际,若不是这个时候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不是安谨而是叶静怡的话,李恪肯定会直接把叶静怡拽到自己面前,好好地问问她:“你到底要我怎样才行啊。” 也无怪乎李恪会感觉到奇怪,毕竟在眼下这个时代人们普遍的价值观中,女性本就是男人身边的附属品,不管是什么时候,在家中未曾出嫁的时候,她是自己的兄长父亲的附属品,不管是什么事情都要听从他们的意见。 而长大成人后,女子则就变成了自己丈夫的附属品,不管是什么样的事情都要听从自己丈夫的意志,否则,传出去了就会被人说成是不忠之人。 这一点根本没有任何道理可言,在安谨看来,这万万千千是在瞎扯淡,而叶静怡在心中对于这一点那也是感到万分的不爽,所以,她才会对李恪心中有着这样那样跟这个时代大背景有些不符的期待,而基于这样一个大的时代背景之下,李恪对于叶静怡本身心中的诉求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 看着李恪那满脸懵逼的样子,安谨心下也是猜出来了个大概:这李恪肯定事对叶静怡心下有些不解,甚至是满脸懵逼,完完全全没办法做到一丝了解。 安谨不由得长长叹息了一声:“好吧好吧,殿下,你......慢慢放下心来,听我慢慢跟你讲。” 李恪微微皱着眉,看着安谨静静地没有说话,在等待着安谨接下来的下文。 安谨想了想,然后对李恪说道:“殿下,事情其实是这个样子的,之前我去跟叶妹妹见面的时候,她对我说起来了好多事。” 安谨也不打算再跟李恪卖什么关子,原本她今天过来找李恪为的就是要撮合他和叶静怡,而非是什么想方设法拆散两人,所以安谨直截了当地继续说道:“想来殿下您也应该知道,叶妹妹她......早年便已经在京中随着自己的父兄行医,为人们诊病。” “而那个时候,叶家本着治病救人的理念,只要是你家中有人生病,便上门替人诊治,而且诊金的收取那也是相当地低廉,相比于京中其他医馆来说,叶家上下所收取的诊金那是相当的廉价,再加上叶家人医术高明,人们在京中也是为之称颂,可以说,叶家,在京中那是很受欢迎。”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因此,不管是穷人家还是家境相对富裕 的人们,在身体抱恙的时候,或者是身患一些不方便对他人演说的疾病的时候,多半都会想着来叶家前来就医,而叶妹妹她小小年纪的时候,便已经是见识过了这人间的百态,虽然不能说是亲身亲历,但是对于一个年幼的女孩儿来说,这份独到的见闻也绝对不是同龄人所能够于她比拟的。” 安谨慢慢地讲述着这样的一些叶静怡在年幼时所经历过的种种,李恪听闻后心下也是不由得微微感到有些怅然,关于叶静怡年幼时所经历过的种种,他自然而然也是派人去暗中查访过,眼下,他对于安谨所说的这些情况也是大致上也是有所了解,只是,李恪所了解到的那些状况都仅仅是浮于表面的一些事,他仅仅只是知道叶静怡曾经经历过那些这样那样的事情,对于经历了叶静怡在经历了这些事情后,心中究竟是产生了一些什么样的变化,那是丝毫不得而知。 正是因此,眼下在听到安谨讲述叶静怡小时候所经历的种种,连同她心下所产生的一些变化的时候,李恪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惘然。 一时间李恪也是不知道究竟该说些什么话来接安谨的话茬。 安谨没有打算这个时候李恪能够对自己的话有什么应对和反应,自己继续往下讲述着叶静怡过去所经历的一切:“在经历了许许多多这样的事情之后,静怡妹妹她......怎么说呢,在很多事情上就有了自己的担忧,跟同龄人比起来,她心中总是开始担心一些有的没的的事情。” “比如说,在婚嫁之事上,静怡妹妹她心中有着很多自己的担忧。”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因为小时候所见识过的种种,静怡妹妹她心中对于那些妻妾成群的家庭就感到非常地反感,不......也不能够说是反感,只能说是单纯地感觉厌憎。” 李恪闻言微微挑了挑眉:“啥......她讨厌妻妾成群的家庭?” 李恪也是完全没想到,叶静怡心下竟然会有这样的厌憎之情,虽然李恪生平也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究竟要不要像自己的父皇那样,娶许许多多的老婆放在后宫,只是,在皇室,基本上所有的人都是这样生活,不管是前朝还是现在,而且李恪也相信,这件事哪怕是放到了未来,放到了后世的朝代,这些事也一定会如此。 试问,这天下有哪个帝王和皇子王孙不是妻妾成群,哪个人不是将好大一群女人都娶回家,以满足自己的欲望? 在现在,这根本是人们心中普遍默认的一件事。 根本没什么人对此次心中有什么介怀,更是没人对此感到反感,无论是男子还是女子,情况皆是如此。 李恪对此那是感到万分的意外,在此之前,他也是从来都没有想过,叶静怡心中竟然是会有许多这样的疑惑和问题。 之前在跟叶静怡往来的过程中,李恪心中对于叶静怡的情况也是略微有所察觉:叶静怡并没有抗拒和自己的往来,而且在相互往来的过程中,叶静怡并没有显露出丝毫的不耐烦的意思,李恪能够明白,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这样就已经是说明,她心中对于自己有意了。 虽然是在相互交谈的时候,连李恪能够感觉到叶静怡有时候在说话的时候交谈时会变得有些迟疑,很明显,是在犹豫着有些话自己究竟该怎么对自己言说,李恪能够看得出来,叶静怡心中对于自己是存在着些许的疑虑,只是李恪自己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地方没有做好,什么地方出了些什么差错,使得叶静怡在面对着自己的时候总是会显露出这样那样的迟疑。 只是,李恪心中对于这些也并不是特别地明了,只是,李恪自己心中只是单纯地认为:大概这也只不过是女孩儿心中的羞赧之情罢了,实际上,他心里对于这一些事情也并不是特别地放在心上,直到现在安谨慢慢悠悠地向自己讲述起来叶静怡心下的疑惑的时候,李恪心中才明白过来。 只是......这样的疑惑让李恪也有些无奈,这样的事情又改怎么办,又能让他怎么办,难不成,真的只让自己这辈子都只娶叶静怡自己一个人? 自己怎么样倒是还好,没什么关系,但是如果真的这样,放在自己那些皇子王孙的同龄人眼中,自己恐怕就真的成了一个笑话了吧? 李恪心中有些无奈地想着这些,而且,如果我也是坚持着这些东西,恐怕到时候就算是我的那些同龄人不会嘲笑我,我的父母爹娘也是会第一个不同意我这样吧? 李恪不由得在心中想着这些这样那样的事情,安谨则是继续往下说道:“殿下,事情基本上就是这个样子,静怡妹妹她因为在心中担忧这些事情,所以对于殿下您,一直是不敢表露出自己心中的感情。” 李恪不由得有些无奈:“那我该怎么办,难不成让我这一辈子都只娶静怡她一个人?” 李恪一边这么说着,心下也是有些火大,语气一时间也是有些冲:“如果我是一个普通人就好了,但是偏偏,我是剩在帝王之家,如果这样做,肯定会被人说是不合礼数,甚至是讽刺我什么家中男纲不振之类的。” 李恪一边说着这些话,整个人看上去都是不由得有些烦燥。 安谨却有些无奈地轻轻耸了耸肩,心中倒是没有什么特别气馁的情绪,对于李恪眼下的这些反应,她心中 也是基本上早就有所预料,所以这个时候李恪的一些情绪和表现也是没有超出安谨的预料。 安谨微笑着说道:“殿下,说句不好听的话,别人怎么说你,别人怎么看待你,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李恪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惊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开口驳斥道:“怎么没有关系了?我们生活在这世上,别人怎么看待我们怎么可能会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若是有人看不起我,或者是怎么样,我可是真的会茶饭不思的啊!”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一十四章 光阴似箭 安谨心中对此却不甚在意,她轻轻摇了摇头,然后继续说道:“殿下,且请您好好想想,说到底,这都只是您自己的人生,为何要总是时时刻刻去在意身边那些人对你的看法?” 李恪闻言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怎么可能会不在意别人对我的想法?我们生在这个世上,不管作什么,边上都有人在看着,不管是什么事,都会落入到其他人的眼中,有人会对此评论,对你整个人评头论足,有人喜欢你的所作所为,然后就会对你心中生出好的评价,而有的人并不喜欢你的所作所为,就会对你生出不好的评价,这些事情,都是要在意的啊。” 安谨则是微微笑了笑,然后说道:“那么殿下,小女问你一个问题。” 李恪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轻轻摆了摆手:“安姑娘请讲。” 安谨稍稍顿了顿,然后说道:“假如说,有一个小乞丐对殿下您说,您走路的姿势实在是太丑太难看了,您会怎么想?” 李恪口中喃喃道:“小乞丐?说我走路姿势太难看?”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对啊,就是一个小乞丐,若是有朝一日对殿下您的什么举动发表了什么不满意和厌恶的言论,殿下您会怎么做?” 李恪想了想,然后轻轻耸了耸肩:“那还能怎么想,区区一个小乞丐而已,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喽,我也不能因为这一点小事就把他给处死,要真是那样做,别的不说,我自己心里都会有些不舒服,总不能因言获罪。” 安谨微微笑了笑,然后说道:“所以说,殿下您的意思就是,对此完完全全不在乎喽?” 李恪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点了点头:“对啊......不在乎呗,那还能怎么样。” 李恪这么说着,脸上也是不由得流露出了一丝沉吟之色。 安谨见状心下也是不由得有所放松,然后继续说道:“你自己也这么说了,以你的身份来说,在这世上除了少数的几个人之外,还有谁对你来说不是乞丐,俗话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虽然说未来的皇位并不一定会落到殿下您的头上,但是最起码,以您皇子的身份,将来封疆裂土那是肯定可以的了。” 李恪闻言不由得轻轻点了点头:“那倒确实是这样,就算是未来我不能够成为太子,最起码,划给我一个小土地,让我去当诸侯王还是没问题的。” 李恪所言并非枉虚,依照眼下大周朝堂的习惯,确实如此,就算是将来有些皇子不能够继承王位,那些皇子也并不会被处死,只是会划分出来一块领土,交给那些未能继承皇位的皇子会到自己的治下前去通知那 片地方的臣民,将来那块地方也就完全负责供给这个皇子的吃穿用度,以后只需要按时给中央缴纳一定的赋税,以后再跟中央没有什么太大的牵扯和联系。 对于那些皇子来说,这也算是一个相对来说比较仁慈的结果了。 将来几乎可以肯定,若是不能够继承皇位,李恪十有八九都会远远地离开京都,去一片属于自己的领土度过自己的余生。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对啊,既然如此,那么为什么殿下还会在意别人的说辞看法呢?”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这东西,岂不就像是人们吃饭喝水一般,有的人喜欢咸一些的东西,有的人却相对来说喜欢淡一些的,有的人喜欢吃辣而讨厌吃甜,而有的人喜欢吃甜而讨厌吃辣,基本上都是差不多的道理嘛,您做一件事,肯定都是有人喜欢有人讨厌,这一点几乎不用小女多嘴,殿下您自己心中也肯定明白,既然如此,殿下您又何必在这些小问题上多做纠结。”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这么说着,而李恪这个时候脸上也是不由得满脸愕然之色,在此之前,从来都没有任何人对他说过这一点,所以很多时候他都是瞻前顾后,又顾及这一点又顾及那一点,根本就没想过安谨所说的这种人生态度。 李恪这个时候满脸的愕然,安谨继续说道:“基本上就是这样一个道理嘛,殿下,哪怕您将来有朝一日做了皇帝,您也不可能让全天下所有人都认同您的所作所为,不管您作什么,总会有人对您的言行做为有所非议,同样,也总是会有人喜欢您,有人讨厌您。” 安谨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轻轻笑着耸了耸肩,其实对于安谨自己来说,这也是她一直以来心中所坚持和秉承的原则,能够在这样一个场合中向别人述说出自己心中的原则,安谨只觉得内心一阵畅快。 虽然安谨头头是道地说着这些东西来劝说李恪,但是李恪脸上还是流露出了一丝迟疑之情,看得出来,对于安谨所说的东西,他还是有些不信服,只是一时间他也想不出来什么反驳的话来。 李恪稍稍迟疑了一下,继续说道:“可是......就算是这样,静怡她......” 李恪一时间甚至是有些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该说些什么样的话来表述自己的心情。 安谨则是继续劝说道:“殿下,只要是您不再继续无谓地担心惦记别人的说法,接下来的事情就相当简单单纯了。” 李恪闻言不由得暂时放下了自己心头的迟疑,疑惑地看了看安谨,口中喃喃道:“接下来就简单了?” 安谨仿佛是在说着一件理所应当之事,她轻 轻点了点头:“对啊,接下来当然就是一件非常简单,甚至是相当单纯的一件事了。” “接下来,殿下您就需要考虑清楚自己的心意究竟是什么样了。” 李恪不由得有些不解:“我的心意?” 安谨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对啊,殿下您的心意,也就是说,殿下,在您心中,对于静怡她究竟是有着什么样的感觉。” 李恪依旧是有些不解:“我对叶静怡有什么样的感觉?那还用说,肯定事非常之喜爱了。” 安谨轻轻摇了摇头:“不,不是简简单单的喜欢的,小女其实真正想向殿下您确认的,是殿下您究竟愿意为您对静怡妹妹的喜爱之情有多浓,或者说,您愿意为您对静怡妹妹的喜爱服出什么样的代价。” 李恪闻言更是有些不解:“为了喜爱付出代价?” 在此之前,李恪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喜欢一个人竟然还要付出什么代价。 在他看来,喜欢一个人就喜欢不就完了,喜欢她,跟她在一起,然后未来娶她为妻,两人结婚生子,这不就完事了吗?哪里需要自己去付出什么代价的。 对此,李恪心中那是完完全全没办法理解,甚至是感觉安谨的这番说辞有些不可理喻。 安谨轻轻摊了摊手:“对啊,喜欢一个人,想要和他在一起,是要付出代价的啊。” 李恪不解:“什么代价?” 安谨说道:“殿下可能有所不知,对于普通人家来说,男女想要成亲,是需要支付一笔非常昂贵的彩礼钱的。” 李恪闻言心下更是有些不解,他自然是知道,想要成亲结婚是需要向女方支付彩礼钱,不仅仅是民间,在他们皇室也同样是如此。 ——这又有什么可奇怪的。 安谨轻轻叹息一声,她看出来了李恪对于自己所说的东西那是毫不知情,安谨继续说道:“那么殿下可知,对于许许多多的普通人家来说,结婚所需要的彩礼钱,通常是他们一年,乃至是几年的生活所需的吃穿用度?” 李恪闻言不由得心下一惊:“好几年的吃穿用度?”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对啊,大家基本上都是这个样子的,好几年的吃穿用度,对于大部分普通人家来说,这也是相当大的一笔开销了。” 李恪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沉默,他也是头一次听说这种事情,他也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从来都没有放在眼里的彩礼钱对于普通人来说竟然意味着这么大的压力。 安谨继续往下说道:“这还仅仅是从物质上面来说的一层,在其他方面上,殿下,现在不管是您还是静怡妹妹,都是相当地年轻,而这个 时候,不管是您还是静怡妹妹,彼此之间的容貌都是处在这一辈子中最好的一个年纪了。” “可以预见到的,你们在一起了十几年几十年之后,您和静怡妹妹她的容颜都会衰老,成为老树鸡皮,而那个时候,静怡妹妹她的美貌自然也是不可能再存在了,到了那个时候,您还能继续像是现在这样喜欢她吗?” 李恪当即便不假思索道:“那还用说,我肯定会一如既往地喜爱她啊。” 安谨则是轻轻叹息一声:“静怡妹妹她这么多年来行医,可以说是见过了许许多多的人家了,看过了太多太多的人间百态,有很多人最初都是做出这样的承诺,但是随着光阴的流逝,这样的承诺也都像是流水般逝去。”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一十五章 彷徨 安谨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也是不由得满脸怅然的感慨之情,李恪整个人也是不由得愣住,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安谨或者是叶静怡竟然会突然之间生出来这样的感慨,李恪自己也并不是特别地清楚,这样的感慨到底是安谨自己心中对于叶静怡心中所想之事所生出来的感慨,还是说,这根本就是叶静怡自己心下对于一些东西的感官。 如果仅仅是安谨在因为得知了叶静怡心中所想所生出来的想法的话,那情况还算好,这样的观念和说辞最多也就是只能说是安谨自己心中所生出来的感慨,而不能说是叶静怡自己心中的想法。 这最多也就不过是安谨自己对叶静怡心中所想所生出来的感官,而那,也仅仅只是旁人的想法和看法。 就像是安谨自己所说的那样,就好比吃饭吃菜,一道菜端上来,有的人会喜欢,而有的人则会对此感到厌恶,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如果将叶静怡心下所想比作是一道菜的话,那么安谨眼下所说出来的话最多也就是她自己对于叶静怡的感觉。 ——就算是面对着同样的一件事,你会对此生出这样那样的观点和看法来,并不一定代表我心中也会生出同样的念头来。 一定程度上来说,这反倒是一个相对幸运的事情和选择,若是情况属于后者,对于李恪来说,那样的情况才真正有些严重。 若是眼下安谨所说的东西都完全是叶静怡自己心中所思所想,那么自己这边就真正要对此重视起来了。 当然,倒也不能说如果这并非是叶静怡自己心中所思所想的话,李恪就完完全全可以对此不去重视,只是,程度不一样而已。 安谨不管和叶静怡之间的情况多好,关系多么密切,对于李恪来说,安谨都只能算作是一个外人,无可避免地,李恪都会对安谨的说辞有所怀疑,不可能完完全全地相信,但是情况若是反过来,那就完完全全不一样了。 李恪不管怎么说,心下对于叶静怡那都是有着莫大的好感的,叶静怡自己心中所思所想,李恪无论如何都是会万分重视,生怕一个不小心,仅仅是因为自己的一个不经意间的举动而使得自己和叶静怡之间的关系发生些什么裂痕,使得自己和叶静怡之间发生了些什么难以调和的矛盾的话,那个时候,李恪才是会真真正正地对此后悔莫及。 李恪心中完完全全明白这些,所以,一时间,他心里也是有些犯嘀咕。 毕竟安谨所说出来的这些话,对于李恪来说冲击性都实在是太大,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到底应不应该接受安谨的建议和说辞,更是完完全全不知道,安谨口中所说的东西到底有 几分的可信,自己又到底应不应该接受,若是选择接受,又应该选择接受几分,全盘接受?还是别的一些什么。 对此,李恪心中是完完全全没有什么头绪。 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做什么。 看着李恪脸上那副迟疑不定的神情,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无语,她知道,自己接下来所说的话到底还是有些刺激到了李恪,这根本不是这个时代需要说出来的东西,眼下自己心中的很多想法,根本就不该在眼下这个时代出现。 安谨轻轻叹息着摇了摇头,对李恪说道:“好吧殿下,是......是我说的东西有些操之过急了,我的话有些偏激。” 李恪看了看安谨,没有说话,安谨想了想,然后继续说道:“基本上,对于静怡妹妹来说,她能够得到殿下您的这番信诺就已经算是足够了,只是,您应该知道,对于静怡妹妹来说,能够解决掉静怡妹妹她心中的忧思,能够让静怡妹妹她彻底放下心来的最好的方法,也许就是,殿下您这一辈子都只娶静怡妹妹自己一个人,正所谓是......” 说着说着,安谨心中忽然间想起来了一个词汇,用来形容眼下的这一番处境那是再合适不过了,只是,因为心中想到了这样的词汇,安谨一时间说话不由得顿了顿,李恪微微眯着眼,盯着安谨看了看,等待着她的下文。 安谨微微笑了笑,然后将自己心中所突然间浮现出来的那个词汇说了出来:“正所谓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李恪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口中喃喃道:“一生一世一双人?我还......真的是头一次听说过这样的说辞。” 安谨微微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对啊,正是如此。” 见李恪依旧在沉吟抽出,安谨继续微笑着说道:“殿下,这世上,喜欢什么人,想要和什么人在一起,总归都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的,对于普通人来说,他首先要付出的,就是要花费数年生活所需的金钱,对于他们来说,这才仅仅是第一步的代价。”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而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接下来的私生活之中,他还需要花费上许许多多的经历和对方生活,相处,还要学着去适应对方一些小脾气和小毛病,有很多人都是在这样的一个缓解中出了差错,因为一方没办法容忍对方的一些什么习惯和举动,所以,这世上才会生出种种这样那样的离合悲欢。”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而且,对于很多人来说,就算是你能够坚持着抵抗这些东西,那么你也要面对许许多多生活上的困难,而其实很多事情,若是在事后 想来,若是你没有在最初选择和那个女人一起生活,若是你没有选择和她共度余生的话,那么你也不会面对那些东西,对于我们来说,这也是未来你所要付出的代价。” 稍稍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而这些,也仅仅是普通人家想要和自己心爱之人一起生活所需要付出的代价,而对于殿下您来说,对于您眼下的情形来说,首先一点,若是您想要和静怡妹妹她共度余生,想要享有她的人生,想要将自己的人生和静怡妹妹她共度,首先一点,您需要付出的就是,这辈子都只能跟她一个人生活。” 稍微顿了顿,安谨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在静静地注视着李恪此时的神情和反应。 见李恪脸上这个时候依旧是有着淡淡地迟疑和不确定,安谨不由得轻轻叹息了一声,然后继续说道:“殿下,这世上没有任何事情能够不需要代价就拿到手里。”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打个比方,如果说殿下您某一天外出看上了什么东西的话,就好比是什么特别精巧的小物件的话,想要将它弄到手,那么殿下你自己也最起码需要花费一些钱财,这是无可避免的情形。” 安谨继续说道:“这世间,其实所有的事情都是如此,只是,很多时候殿下你自己没有意识到而已,从来就没有什么能够不付出任何代价就能够拿到手上的东西。” “就算是对于静怡妹妹来说,情形也是同样如此,想要和殿下您在一起生活,因为您出身皇族,而静怡妹妹她虽然是家境优渥,家中父母亲人也有许许多多都是医者,对于许许多多的人来说,这样的身份背景就已经是足够优渥了,但是跟殿下您的身家比起来,仅仅是这样还是有所不足的。” “对于殿下您来说,静怡妹妹她只是一介草民,而想要和殿下你共度余生的话,那么她就势必要承受许许多多来自他人的非议,甚至夸张些说,她要承受来自您身边所有人的议论,而且,还不知道这样的一轮什么时候才会是个头。” 稍稍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而且,殿下您生在帝王家,对于皇室中的许许多多规矩和门道,您自己都应该是非常清楚的,像静怡妹妹这样的一名女子想要跟您共度余生究竟是需要付出些什么样的代价,甚至是夸张些说,究竟需要付出些什么样的折磨和非议,您应该比我更加清楚。”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而且,静怡妹妹她身为一名女子,就注定要在很多事情上处在一个弱势的程度,比如说,最起码的,怀胎十月一朝分娩,每生下来一个孩子,对于一名女子来说,她都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身体都是会受到很大 的创伤,而且在生孩子的时候,她所要忍受的剧痛,都绝对不是男人能够想象的。” 安谨一边说着这样的话,自己的神情眉宇间也是不由得变得有些凝重,她看了看李恪说道:“而眼下我所提及的这些,才仅仅是静怡妹妹她将来必定要承受的那些煎熬的小小的一部分,后面肯定还会有其他许许多多的东西都需要她去承受。” “对于殿下您来说,喜欢静怡妹妹,那么你就只需要考虑清楚一件事就行了,你究竟愿不愿意付出这样的代价,去跟这样的一个女子共度余生。”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一十六章 解结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或者换一个角度来说,对于殿下你来说,静怡妹妹,对于你来说,到底值不值得你付出这样的代价去跟她生活。” 李恪闻言整个人也是不由得陷入沉默,一时间,他也是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不该应下来这样的话,安谨的话也是确确实实地刺激到了李恪,在此之前,他从来都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如此之刻骨,在此之前,他一直只是单纯地以为喜欢一个人仅仅也就是喜欢她也就完事了,再哪有那么多后续的麻烦,他从来都没有考虑过那些麻麻烦烦的事情,直到现在,安谨如此清晰刻骨地所有的现实血淋淋地扒开,呈现在李恪面前,李恪才第一次意识到,喜欢叶静怡,想要和她一起生活,竟然是一件如此之麻烦,需要自己付出如此之大的代价的一件事。 因为在此之前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些东西,从来都没有从这个角度去思考事情和问题,所以李恪一时间整个人都是有些发懵,完完全全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些什么,或者是做些什么。 安谨也不着急,她知道,自己这样的一番话肯定是会对李恪的内心形成一个巨大无比的冲击,李恪肯定没办法第一时间对此做出回复,甚至是有可能,会因为自己的这些有些超脱这个时代的说辞而变得胆怯,不敢继续对叶静怡的这一番感情。 一时间,安谨不由得在心下有些后悔,若是李恪真的如此轻而易举地就被自己这样的一番话吓退,真的就此对叶静怡萌生退意,彻底放弃了这段感情的话,那么叶静怡接下来在对李氏的调查中索要面对到的那些极有可能来自幕后黑手的那些暗算和危险,就极有可能会成几何层次倍增。 若是叶静怡不能够得到来自李恪的保护,那么安谨甚至都不敢再继续让叶静怡继续在这件事上深入调查。 但是,眼下安谨自己也并不知道,叶静怡究竟是在这件事上深入了多少,但是如果说李恪不能够继续见怒斥这去喜欢叶静怡的话,如果李恪不能够对叶静怡提供什么足够坚实的保护的话,安谨已经是下定了决心。 若是这种最为糟糕的事情真的发生,那么无论如何,安谨都会在叶静怡身边安排一些保镖,哪怕是让苏秦和杨影两人从自己身边离开,放弃对自己的保护,也要不惜代价去保证叶静怡的安全。 毕竟,叶静怡对于自己身边所正在经历的一切事情都不甚了解,甚至夸张些说,她对于一切情况都完完全全不了解,但是安谨的情况则完全不同,安谨对于自己身边所发生的一切非常之了解,对于许许多多的问题,她都有着自己的考量和认识,而且,安谨明白,就算是自己和陆云璟之间 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什么矛盾,但是安谨知道,就算是和他发生了矛盾,安谨自己依旧是能够从暗卫之中调来一些什么全新的护卫,为了保证叶静怡的人身安全,安谨也只能是暂且把自己身边已经熟悉了的苏秦和杨影,已经能够完全信任的苏秦和杨影暂时从自己身边调开。 若是李恪真的没有办法对叶静怡提供有效的保护,安谨知道,自己也只能让自己暂时处在这样一个危险的境地中,但是安谨却并不担心,那些危险的处境她相信自己能够应付。 在李恪发呆沉吟的这段时间,安谨心下不由得浮现出了许许多多这样的念头来。 而李恪那边,他的内心也是正在经历百般的煎熬。 沉默良久,李恪抬起头来看了看安谨,不由得轻轻苦笑了一下,口中感叹道:“真是没想到,安姑娘,今日竟然是能够从你口中听到如此一番金玉之言。” 安谨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殿下过奖了,这些东西,其实也不过是小女闲来无聊时在心里面想出来的一些东西,关于它们到底有没有道理,应不应该被人们所坚持,其实小女心下也并不是特别地了解。” 李恪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心下不由得不有些不爽和不满:你自己都没有搞清到底要不要坚持和相信的东西,为什么要对我说出来,你在逗我不成? 安谨倒是对自己所说出来的那些话没什么太深的感触,她说完后,便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当然,这些东西依照着小女自己想来,肯定都是有其意义的,若是不然,平日里,甚至是在我找到我爹爹之前,我一直都是遵循秉承着这些东西,后来,行事也就真的没有被什么人反对,虽然说,这些话在此之前我也是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述说过,但是......想来,虽然是没有向什么人讲述过这些理由,但是行事的时候,我却一直都没有受到过什么阻挠,更是没有遇到过什么阻碍,所以,我想,这些东西,都应当是没什么大问题的吧?” 安谨轻轻微笑地说着这一切,然后说道:“俗话说,你的所作所为会证明你是谁,既然所作所为都没什么大问题,那么想来,小女心中所坚持的这些东西也就没什么关系了吧。” 安谨微笑地说着这些话,李恪也是不由得长长舒了口气,然后叹息道:“今日一谈,我还真的是受教了啊,安姑娘,跟你这么长谈一番,我才真的发现,过去的那些世间,我甚至都不能说是明明白白地活着,我现在才发现,以前我活得究竟是多么地浑浑噩噩,毫无所知,今天你好像是给我擦亮了眼睛一般,我活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睁开眼睛认认真真地看到了这个世界。 ” 安谨微微一笑,被李恪以这样的一副华语夸赞,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羞赧和不好意思:“殿下您谬赞了,小女哪有殿下你所说的那么夸张。” 李恪也是轻轻摇了摇头,他心下也是明白,对于什么人的赞美和赞赏之情,只需要自己将这样的心情全部埋在心里就好,完全不需要整天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感情挂在嘴边。 李恪自己心中非常明白这些,他轻轻叹息一声,然后开口说道:“好吧好吧,既然如此,那我是时候该好好考虑一下我自己的内心了,我到底是该选择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她,你确实说的没错,我喜欢静怡,我想要跟静怡她在一起,那么我就必须要抱着一定的觉悟,否则,我可是没有资格去跟她共度这样的人生的。” 看着李恪那一副仿佛是大彻大悟般的神情,安谨也是不由得满脸欣慰之情地轻轻笑着点了点头,对此,她心中不由得感到微微有些庆幸。 ——这样一来,叶静怡她也是能够争取到足够强劲的保护,最起码,我不再需要像过去那样为她的安全问题而担心了,一时间,安谨心下不由得浮现出了这样有些欣慰的念头来。 既然李恪已经说了他会在接下来的时间中仔仔细细地慢慢去想这个问题,安谨心下也就明白:不需要自己再在这个问题上多嘴说些什么东西了。 李恪一边在心中咀嚼品味着安谨刚刚对自己说说出来的那些话,一边在心里想起来了之前下人送给他的那些跟安谨和陆云璟近况有关的一些消息,他心下稍稍沉吟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对了,安姑娘,说起来,最近我听说,陆将军......他的母亲找到了?” 见李恪一上来就提起了自己最不想提及的一件事,安谨也是不由得心下有些怅然,甚至是有些不想说这件事,但是问起这件事的人乃是李恪,而接下来,自己还想着要拜托他排遣一些得力之人去保护叶静怡,若是不能对他说明事情的详细情况的话,恐怕李恪也不可能会像自己这样把事情放在心上。 安谨心中不由得轻轻一叹,知道这件事自己是完全没办法避免,就算是她心下感到为难,那也是必须要对李恪讲明事情的真相。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李恪见安谨看起来脸上不由得有些为难和迟疑之色,他不由得开口询问道:“怎么了?安姑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在李恪想来,大概这些也不过是因为安谨和陆云璟相处的过程中从来都没有双方长辈介入过,尤其是没有过陆云璟哪一方的长辈介入过两人彼此间的生活。 而眼下,陆云璟忽然间就找到了一个自己的母亲,先 不管找到的这个母亲到底是真是假,身份究竟能不能够得到证实,最起码,生活之中突然间有了这样一个母亲介入,安谨和陆云璟两人在生活和相处上肯定会有着很多这样那样的问题,甚至是彼此之间发生些什么矛盾和冲突也是说不定。 李恪话才刚刚问出口,就已经是通过安谨脸上那副明显有些迟疑的神情推断出了许许多多的这样的讯息。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一十七章 交错 但是即便如此,李恪这个时候心下所能了解到的也只是很少的一部分(情qing)况,实际上,安谨心下所担忧的东西,李恪根本是无从调查。 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犯嘀咕,虽然早早在决定向李恪请求援助的时候,心下基本上就已经是想了好多的事(情qing),也是做了一定的心理建设,但是即便如此,真正到了需要向别人讲明事(情qing)的真相的时候,安谨心下还是有些迟疑和犯嘀咕。 李恪这个时候却是在心中想明白了一些事,他轻轻笑着摇了摇头:“安姑娘,这倒是小子我唐突了,毕竟这也是安姑娘你自己的家事,我也不好在这件事上多做询问,安姑娘你也不必再说了,就当我没问过吧。” 安谨虽然之前心下也是微微有些迟疑,但是短短的这段时间中,她也是已经做好了自己心下的心理准备,安谨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不,(殿diàn)下,这件事小女还是要告诉(殿diàn)下您的。” 稍微顿了顿,安谨脸上也是不由得流露出了一丝凝重和沉吟之色:“如果这件事不能够好好处理的话,将会极大地影响到我,还有陆云璟,还有我(身shēn)边所有熟悉的亲人、甚至夸大一些说,会影响到这整个国家的命运也是丝毫不过分。” 见安谨说话的语气社(情qing)竟然是这么严肃,一时间李恪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发懵和惘然,同时他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不解:“不过就是她自己家里面的一件小事,怎么还就开始会影响到这整个国家了?撑死说会干扰到你自己和你(身shēn)边的一些亲人的命运也就完了呗,还整个国家,真就当我大周上下除了你安谨和陆云璟之外,再就没有任何一个聪明人了呗?!” 李恪心下对于安谨这种有些耸人听闻的说辞不由得心下有些嫌弃和不满,甚至是在心中怀疑,这个安谨是不是想要用这种耸人听闻的说辞来吓唬自己。 不过,安谨倒是没有多花什么心思去琢磨李恪这个时候内心的一些心理活动,其实这个时候,安谨原本就没指望着自己能仅仅凭借这么一句话就让李恪相信自己此时正在面对的事(情qing)的严重。 ——就连这件事(情qing)的亲历者陆云璟本(身shēn)都不相信自己的说辞,甚至夸张些说,陆云璟还在心中认为那只不过是自己和他的母亲之间初识的一丁点小矛盾,只要是(日ri)后随着彼此的相处,这样的小小的矛盾和隔阂也就会不攻自破,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消弭于无形。 安谨心下也是大致上知道陆云璟心中究竟是对此做何想法,她心下也是非常之无奈。 就连陆云璟自己都对于自己的说辞毫不信任,那么安谨又怎么可能指望陆云璟会相信自己。 安谨心中 非常明白这一点,所以,不等李恪表露出自己内心的质疑和怀疑,安谨已经是在心中想好了接下来的说法,稍稍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殿diàn)下,先暂且听我慢慢把事(情qing)的原委对(殿diàn)下您讲明。” 李恪闻言也是保持着和善的笑容,对着安谨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请安姑娘细细为我道来。” 其实这个时候,李恪心中估的好奇之心也是被安谨勾了起来,李恪回想起来了之前在和安谨有所往来的时候,安谨不管在面对着什么样的事(情qing)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显得异常之精明和强悍,说实话,相较于这件事究竟是真是假,相较于这整起事件的真实(性xing),李恪心下对于安谨究竟遇到了什么样的困难,究竟是遇到了一些什么样的事,竟然会让这样一个素来行事不比男人差,不比男人行事差到哪里去的这么一个人,竟然会在眼下这个时候对某一件事心生恐惧和怨愤。 在李恪看来,要么是这个安谨聪明过头了,对于某件事(情qing)忧心过度反应过度,要么就是,这个安谨是真的察觉到了什么危机,竟然会万分紧张地来找自己这么一个外人,向自己请求援助。 李恪心中一边想着这些,同时心下不由得生出来了浓浓的兴趣来:也不知道,到底是属于那种(情qing)况。 安谨想好了等下要对李恪所讲述的措辞,然后便开口对李恪说道:“(殿diàn)下,事(情qing)其实是这样......” 当即,安谨大致上将这个李氏所出现的时间和地点,还有那万分异样的出现时机,等等等等,一切让安谨感觉到异样的地方,安谨都详详细细地向李恪述说了一遍。 这个时候,安谨自己也是顾不得会被李恪看不起,或者是李恪心下对自己因此而生出来了些什么多余的和不必要的猜忌。 安谨心中早就明白,自己想要得到李恪的帮助,那么就必须要在这所有的一切事(情qing)上都和盘托出,绝对不能有丝毫的隐瞒,否则李恪也不会相信自己,更是不会对自己提供自己所期望的帮助。 在将这个李氏的所有一切异常之处都对李恪说明了一遍后,李恪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傻眼,他有些不可置信地喃喃道:“你说......陆将军的那个母亲竟然是假的?” 安谨这个时候在讲述起这些事的时候也是面色凝重,她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说频道:“对啊,确实如此,我严重怀疑,那个李氏根本就不是陆云璟他的母亲,完完全全是背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势力弄出来欺世盗名之人,完全就想要通过这种卑劣的手段来从陆云璟(身shēn)上,或者是通过陆云璟来谋求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安谨说着说着,自己的 神(情qing)也是不由得变得有些凝重和狠厉了起来。 李恪看着自己面前这副样子的安谨,心下也是一时间不由得有些直犯嘀咕:这女人,发起狠来,竟然是这么地吓人,说起来,以后就算是和叶静怡之间真正处好了关系,我也绝对不能跟叶静怡之间发生些什么矛盾,到时候,万一叶静怡也跑过来找她的这个姐姐来替自己伸冤的话,那我还真的就尴尬了...... 就连安谨自己也未曾料到,自己的这一番因为警惕李氏所数出来的言辞竟然是会在这种地方让李恪对自己心生戒惧。 李恪虽然心中浮现出来了这种对自己和叶静怡未来的相处多多少少感到了一丝担忧,但是,与此同时,他心中浮现出来的更多的(情qing)绪还是对安谨口中所说的一切(情qing)况的惊诧。 ——毕竟,如果(情qing)况真的下像安谨所说的那样,在暗中有这样一个势力在勾勒一起针对陆云璟,甚至是图谋比陆将还要大的一个目标的话,对于整个大周来说,就真的是变天了。 李恪微微皱着眉,然后开口询问道:“安姑娘,你可知,如果事(情qing)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那一切可就真的是了不得了,能够有能力针对陆将军勾勒起这样一场(阴yin)谋的人,而且,还是以这样一个卑劣狡诈的手段来行事的人,那么他所属的势力肯定相当之庞大和隐秘啊。” 安谨也是面带忧色地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对啊(殿diàn)下,谁说不是嗯。” 安谨也正是因为考虑到这些,所以才会跑过来想要寻求一些李恪的帮助,只是眼下就连安谨自己也不怎么确定,自己到底能不能争取到李恪这样一个援兵。 李恪这个时候心中也是一片凝重,他想了想,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复安谨,只是在心下沉吟半晌,然后开口说道:“安姑娘,你应该也知道,这样的一件事,绝对不是删么小事,就算我是当朝皇子,我也不能够轻轻松松就这么回复你。” 安谨也没有指望能这么轻而易举地争取到李恪这样一个援兵,两人间的关系还没好到说能够随随便便让自己说上两句话,对方就无条件地相信自己的程度,所以安谨也根本就不着急,况且原本她今天过来就不是要跟李恪之间达成互帮互助的条件,她只是想要让李恪出手,替自己去保护叶静怡。 安谨毫不在意地轻轻颔首,她自然而然是听出来了李恪的言下之意,如果自己手上没有拿出来什么合适的证据,李恪是不可能在这件事上对自己有所援助。 安谨微笑着说道:“(殿diàn)下请放心,小女并非是什么不识礼数不知大体之人,刚刚小女也对您说过了,刚刚对您说的很多事(情qing),都暂时只是小女自己心 中的推测,实即层面上的证据,小女还没有找到,所以,小女也不会贸然向(殿diàn)下您提出什么请求的。” 李恪闻言不由得微微挑了挑眉,没忍住心下的疑惑,开口询问道:“既然如此......那安姑娘你今(日ri)前来所为何事?” 李恪心理这个时候也是有些不解,你罗里吧嗦地跟我说了这么一大堆东西,又是形势多么多么严峻,又是我大周将会遇到多大多大的危机,说了那么多危言耸听的话,结果你来不是想要让我伸出援手?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一十八章 援手 ——那你今天过来是想要干什么的,该不会只是跑来跟我说这些废话的吧? 虽然李恪表面上说出来的措辞并没有多么过分,但是从李恪脸上的神(情qing),安谨还是大致上能够猜出来此时他心中所想之事。 安谨这个时候也不含糊,直接对李恪说到:“其实,事(情qing)是这样的(殿diàn)下,之前小女心烦意乱,想要去找人倾诉一番的时候,小女将自己近段时间回到京都后的遭遇对静怡妹妹她说了个七七八八,静怡妹妹她听说了这件事后,当机立断地表示要替小女前去调查一下这个李氏的(身shēn)份背景。” 李恪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一惊:“什么?静怡她替你调查这个李氏?” 安谨也是有些无奈地轻轻点了点头:“对啊(殿diàn)下,当时从我口中听说了这件事后,静怡她也是义不容辞地给自己揽下来了这件事。” 李恪这个时候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愤怒:“开什么玩笑安姑娘,你自己都说了这件事很危险,但是你为什么要把静怡她牵扯进来!” 一时间,听说自己心(爱ài)的女子无意间竟然是陷入到了这样一个危险的境地,李恪说起话来都是有些不管不顾。 安谨这个时候也是有些无奈,也是幸亏原本在她来这里对李恪说明这件事之前,就做好了被责怪的心理准备,否则这个时候她心下对此也是肯定会感到万分的憋屈。 安谨当即轻轻笑了笑,然后说道:“(殿diàn)下,刚刚你自己不是也说过了,这件事都处在我一时间的怀疑之下,眼下,我也只是在寻找证据。” 稍微顿了顿,安谨坦然地迎着李恪那张有些愤怒的脸,继续说道:“我也不知道我的那些怀疑到底能不能落到实处。” 说到这里,安谨心里面其实也是有些窝火:刚刚我说的时候你还说我这是在危言耸听,甚至是在怀疑这件事是不是我是在胡扯,现在涉及到了叶静怡了,你也不怀疑我说的这些事是不是什么虚假,或者是什么杞人忧天了,直接就认为叶静怡她有危险? 开什么玩笑,说话都不长点脑子的吗? 安谨不由得在心中浮现出了这样有些愤怒的念头来,然而李恪被安谨秉持着理智说了那么一番话后,心下也是稍稍反应了过来,察觉到自己刚刚说的话有些过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笑了笑。 安谨继续说道:“而且,当时,在静怡妹妹说她要替我暗中调查这件事的时候我也是劝阻过她的,只是可惜,静怡妹妹她坚持,说既然这是我所面对的困难,她也无论如何不会袖手旁观。” 安谨一边这么说着,也是不由得露出来了一个有些无奈的神(情qing)来,而李恪稍稍沉默半晌,心下也 是明白了过来。 ——叶静怡她就是这种知恩图报的(性xing)格,只要你对她好,只要你全心全意地善待她,信任她,那么她也肯定会全心全意地善待你信任你。 之前安谨在凛冬城可以说是救了她一命,现在安谨遇到了这样的困难,自然而然地,叶静怡也会这么不惜(性xing)命和自(身shēn)安危地来帮安谨做事。 滴水之恩以涌泉相报,这句话真真切切地在叶静怡(身shēn)上得到了最好的体现。 李恪心下不由得有些感慨:也正是因此,我才会对静怡她有意的啊...... 稍稍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而且,有很多事其实我也只是处在最初的猜测的阶段,我并不知道这张黑幕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向我和陆云璟的头上笼罩过来的,但是,我能肯定的只有一点,那就是说,在我和陆云璟回到了京都后,这一切才开始在我和陆云璟(身shēn)边开始成型。” 听着安谨这样的推测,李恪稍稍沉吟半晌,然后轻轻点了点头附和道:“确实极有可能是这种(情qing)况。” 安谨并没有理会李恪这样的附和之词,继续说着自己心中的推断:“既然如此,我下了一个相当大胆的推断,那些人既然已经是对我和陆云璟动起了这样的歪心思,那么肯定,幕后之人已经是调查清楚了我和陆云璟(身shēn)边所有能够动用的力量了,就连陆云璟他所掌控的那支暗卫,都极有可能藏有敌人的眼线。” 听着安谨的推断,李恪脸上也是不由得露出了凝重之色,暗卫乃是整个大周正常运行的最大保障,许许多多的事(情qing),乃至是整个皇室上下都是万分仰仗着这个暗卫,若是连这样的一个组织都已经被敌人渗透了劲来,那么这件事就真的是相当地严重了。 李恪心中明白,若是真的有幕后之人对陆云璟和安谨勾勒出了这样一个惊天大网的话,那么顺着这样的思路往下推断,暗卫也是极有可能被对方渗透个遍。 安谨见地得到了李恪的认同,继续往下说道:“虽然对方已经是将我和陆云璟(身shēn)边的势力和能够动用的力量摸了个七七八八,而且,他们肯定会对着我们(身shēn)边的那些人有着相当严密的监视,但是,在凛冬城所发生的一切都处在一个保密的范畴中,在那里我所结实到的(殿diàn)下您,还有叶姑娘,我们三人之间的关系和交(情qing),都处在一个相当隐秘的境况中。” 见安谨这么说,李恪也是不由得轻轻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当初静怡她的(身shēn)份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而且在回到了京都后,安姑娘你和静怡她之间的往来也并没有多么地密切,照理来说,对方应该不应该会察觉到这点。” 稍稍顿了顿,李恪脸上 也是不由得露出来了一丝笑容:“对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想到,安姑娘你竟然会在军队之中结交到了这样一名女(性xing)密友。” 说着说着,李恪自己都是不由得开始对安谨产生了一丝钦佩之(情qing):真是没想到,在这样一个危险的环境中,安谨她竟然能够从中见缝插针般找到这样的破绽来为自己搏得一线生机。 安谨并不知道李恪心中对于自己的钦佩,她继续讲述着自己的推断:“所以说,静怡妹妹她的处境其实是相当安全的,只要她自己的动作不是太大,只要她自己能够小心谨慎,基本上来说,她就不会被敌人注意到。”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但是,这一点正是我最不放心的,静怡妹妹她......之前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她从来都没有亲自处理和面对过这样的(阴yin)谋和谋划,所以说,我很担心,她自己究竟能不能处理好这样的事(情qing)。”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我认为,只要是这件事,静怡妹妹她做得足够隐秘,她完全就不会被对方发现,而且,静怡妹妹她的调查所能够得来的消息极有可能会成为我将来撕破这样局面的关键之举。” 李恪微微沉吟半晌,最后也是不由得轻轻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起来,(情qing)况倒确实是这样,若是((操cāo)cāo)控得当,这件事静怡她将会成为至关重要的一个破局点。” 安谨说道:“所以(殿diàn)下,小女真正想要请托(殿diàn)下您的,就是希望您能够代替我,派出些人手来,好好保护静怡她的安全。” 李恪闻言不由得微微挑了挑眉:“仅仅是保护静怡她的安全?不需要我帮助你?” 安谨肯定地轻轻点了点头:“没错(殿diàn)下,小女只是想请(殿diàn)下您帮助小女保护静怡。” 稍微顿了顿,安谨还是向李恪解释了一下原因:“(殿diàn)下您再怎么说都是一国皇子,您若是有什么动作,在这样的层面上,肯定会大幅度地引起敌人的重视,对于保密(性xing)儿言,这样做并不合适。” 安谨一边这么说,一边继续解释道:“而且,这件事,小女还是希望能够亲手将敌人的狐狸尾巴揪出来,多以,小女希望的也只是(殿diàn)下您能够保证静怡妹妹她的人(身shēn)安全,至于其他的事(情qing),我会亲自想办法解决。” 怕李恪在这件事上动作过大,安谨又补充道:“而且,我希望(殿diàn)下您只是按照平常您追求叶妹妹她的时候一样,每天都去找叶妹妹她,只是,在暗地里派人去好好保护叶妹妹她的安全就足够了。” “而且,这样来说也算是名正言顺,您对叶妹妹她有(情qing)意,所以暗中派人去保护她的安全,毕竟叶妹妹她是大夫,平(日ri)里 在各地行医,会遇到些什么危险也不算是什么特别出人意料的事(情qing),而(殿diàn)下您想要保护她也是(情qing)理之中。” “这样做,并不会惹得什么人怀疑,幕后之人也有大概来不会向这方面想。” 李恪稍稍沉默半晌,心下也是轻轻松了口气,如果仅仅是想要让自己保护静怡她的安全,对于李恪来说倒构不成什么太大的难题,就像是安谨所说的那样,男人想要保护自己心(爱ài)的女人,本(身shēn)就是名正言顺天经地义的事(情qing),尤其是自己还是皇子,这样的一点小事更是理所当然。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一十九章 协定 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窍,就算是李恪心下对于安谨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的钦佩之(情qing):如果说安谨口中所说的这一切(情qing)况都属实的话,那么不需要怎么费脑子就能想得到,安谨将要去面对的,那极有可能会是难以想象的万丈深渊,甚至是一个搞不好,不仅仅是她自己会丢掉(性xing)命,就连陆云璟都是极有可能会难以避免掉最终死亡的命运。 而安谨却是在自己明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东西,自己相信这一切可能发生的(情qing)况后,依旧是选择了独自一人去面对。 更为难以解决的是,安谨之前自己都说过了,陆云璟根本就不相信她的推断和说辞,所以在这件事上,安谨所能够调用到的资源和力量也是有限,她根本就不可能像过去所经历过的种种,可以借助到暗卫的力量,在这件事上,她能够从暗卫中借到的力量极为有限,安谨只能够凭借自己的力量前去调查。 这其间潜藏的危险也是可想而知。 若是抛开彼此的(身shēn)份,李恪面对着安谨这样的一伙敌人,依旧是能够做出这等充满勇气,甚至可以说是自杀之举的行动,这在李恪看来,勿论安谨是男是女,只要是有着这样过人的勇气,都是非常之指的钦佩。 若是自己不是皇子的话,李恪是非常想要帮助这样勇气可嘉之人的。 只是可惜,这样的假设也只能在自己的内心之中稍微想一想罢了,实际上,就算是李恪想,他也根本没可能在这上面对安谨提供什么自己力所能及的帮助。 原因无它,他乃是当朝皇子,不夸张地说,他的一举一动虽然是不像皇帝那样牵扯极广,但是举措也是不差多少,除非说是安谨手中为自己提供了相当明确的证据,否则自己也是根本不能够对安谨提供什么有利的帮助,只能是无力地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安谨向李恪讲述完了自己此行最主要的目的后,看到李恪脸上的神(情qing)后,心下也是明白了过来,李恪已经是同意了自己此行来的这么一番提议。 而且,安谨其实肯定,李恪肯定不肯能会拒绝自己,毕竟他所心仪的对象乃是叶静怡,而自己此行最根本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李恪能够出手保护叶静怡,而李恪既然是对叶静怡有意,天下又怎么可能会有男人不想要去保护自己心(爱ài)的女人的?那才是完完全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qing)。 所以李恪也就很是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稍稍想了想,安谨又继续提醒了一下:“对了(殿diàn)下,有一件事,还望(殿diàn)下您能好好注意一番。” 李恪闻言轻轻抬了抬手,然后询问道:“怎么了安姑娘?还有什么事你想要对我说?” 稍稍想了 想,然后安谨说道:“事(情qing)是这样的(殿diàn)下,我希望,在静怡她暗地里调查那个李氏的消息的时候,请您无论如何不要插手干预,您所需要确保的,只有,也只是静怡她的安全。” 稍微顿了顿,安谨心中不由得还是有些放心不下,继续说道:“还请(殿diàn)下,您千万要记住这点,否则,我(身shēn)边所发生的这一切事端,就都将无解了啊。” 李恪闻言也是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虽然以他的(身shēn)份来说,总是像安谨这样在这样那样的事(情qing)上指指点点,若是放在往常,他肯定是会对此感到万分的不耐烦,但是今天,考虑到了安谨将要面对的这一切让人万分为难的境况,李恪还是将自己心中的不耐压了下去,他轻轻点了点头,对安谨做出了应诺:“好的,安姑娘你放心好了,本王既然是答应了这点,就肯定会做到,言而无信之事,本王是向来不屑于做的。” 得到了李恪肯定的答复,安谨稍稍放下心来,又跟李恪稍稍客(套tào)了两句话便离开了太子府。 依照安谨自己的推测,那个幕后之人这个时候肯定是狠狠地盯着自己,不管自己去什么地方,不管自己和什么人有所来往,都是肯定会被注意到,甚至是在事后去调查一番自己外出所往来接触到的对象。 在安谨看来,为了保证叶静怡这边能够仔仔细细顺顺利利地调查清楚这个李氏的(身shēn)份背景,安谨现在是一言一行都谨慎至极,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之下使得叶静怡的存在也在那些幕后之人面前暴露,若是那样,安谨就连最后的那么一丝破局的可能都会丢失。 若是(情qing)况真的到了那样的境况,对于安谨来说,一切的一切就真的是没什么解决的可能了。 为此,安谨可是不敢在太子府多做停留,就算是在之前跟李恪交谈的过程中,她都是吩咐跟着自己随行前来的苏秦和杨影小心翼翼地注意着自己和李恪所在的这座大(殿diàn)周唯的一切动静,生怕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或者是在自己和李恪讲述那些至关重要的事宜的事后,那个幕后黑手在暗中监视着自己这边的一切(情qing)况。 若真的是那样,那自己的一切谋划就真的都全部要落到空处了。 坐在马车上,安谨有些心神不宁地向苏秦询问道:“怎么样,刚刚你们俩在外面巡视,有注意到什么可疑的家伙在附近窥探吗?” 苏秦轻轻摇了摇头道:“小姐,我和杨影姐姐一直在小心翼翼地注意周围,并没有什么可疑之人。” 见苏秦和杨影这么说,安谨一颗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之前在李恪的府上的时候,安谨可以说是已经把自己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中的行事举动和计划 都详详细细地和盘托出,若是这样的讯息罗读到了那个幕后之人的手中,那么安谨也就这辈子都别想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取胜了。 得到了李恪这边的承诺,安谨心下可以说是如释重负,她稍稍想了想,在心中大致上整理了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为了让叶静怡能够顺利调查这个李氏的(身shēn)份背景,安谨明白,自己还需要把留在自己手上的那张李氏的容貌讯息的肖像画送到叶静怡手上。 现在,唯一让安谨有些担心的事(情qing)就是,若是自己再跑到叶静怡那里去跟她接触,是不是会引起那个幕后之人的注意,安谨对这些心里并没有什么底,所以,她心中对此也很是担心,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叶静怡引入到了那个幕后之人的视野之中。 安谨心下明了,若事(情qing)真的到了那一步,自己可就完完全全处在被动的状态了。 虽然她摸不准那个幕后之人对于自己和自己(身shēn)边之人的监控力度究竟如何,但是安谨并不打算在这件事上亲自以(身shēn)试险。 (情qing)况若是(允yun)许,安谨是无论如何都不想让叶静怡进入到那些幕后黑手的视野之中的。 一时间,因为心中有着这样那样的担忧,安谨一时间也不敢就这么贸然地选择去跟叶静怡见面,一时间,安谨自己也是不由得陷入了沉吟,忽然间,她发现,自己在这件事上对对手的估计究竟是有多么地高,以至于,她自己不由得在心中有些怀疑:是不是真的是我杞人忧天,对于对手的担心过度了? 安谨也没有办法去证实自己i内心的猜测,忽然间,安谨自己都是有些怀疑,自己要不要干脆点,直接就去不管不顾地去拜访叶静怡,其实也就没什么大问题? 一时间,安谨心中按捺不住地浮现出了这样的念头来。 但是旋即,这样的念头也不过仅仅在心中浮现了那么一瞬,就直接被安谨按灭在了自己的内心之中。 ——无论如何都不能这么贸然行险,虽然自己对于那个幕后之人很是恼火,如果(情qing)况(允yun)许,自己也肯定要将那个幕后之人拽出来踏上一万只脚让他永世不得翻(身shēn),但是眼下,愤怒归愤怒,自己不能因此而丢失掉了心中最基本的冷静。 安谨知道,越是在面对着棘手的敌人的时候,自己就越是要保持冷静,否则自己真的是极难取胜。 安谨心下沉吟着,想着这些东西,忽然间心生一计:既然自己不能够跟叶静怡有什么太过密切的往来,而且,自己就算是想要和叶静怡之间有什么往来,自己也根本办法能够保证自己确确实实地摆脱掉(身shēn)后可能潜在的追击者。 但是既然自己没有办法摆 脱掉对手,那么何不干脆点,把这样的事(情qing)拜托给在这方面更加专业的人来? 比如像苏秦和杨影,这两人武艺高强,而且还在暗卫之中任职多年,在这些需要潜行匿踪之事上,肯定事非常之擅长。 想到了这点,安谨当即便对杨影吩咐道:“对了杨影,等下等我回到了韩家大宅后,你替我出去将一些东西去送给叶静怡。” 虽然杨影心下不由得有些疑惑和不解,但是她还是先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应道:“小姐您放心,事(情qing)只管交给我就好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二十章 探访 只是,安谨依旧是有些不怎么放心,继续对杨影说道:“我回去会给叶静怡她写上一封信,有些话我需要对她讲清楚,还有......” 想了想,安谨又轻轻摇了摇头,轻声自言自语道:“不,还是不能写信的,有些事(情qing)只能停留在嘴上,不能落到实处,信函这种东西,落到别人的手里的话就真的麻烦大了。” 安谨一边自言自语地说着这些话,杨影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苦笑:“小姐,您不用这么紧张,有什么需要和要求,您直接说给我听就好,我肯定会替您将事(情qing)做好的。” 安谨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后心下也是反应了过来,自己刚刚的举措言辞实在是有些太过激动了。 察觉到这点后,安谨也是不由得一阵苦笑,她轻轻吸了口气,然后说道:“行行行,我知道了,真是......有些关心则乱啊。” 安谨不由得满脸苦笑,最近这段时间来,家里面有李氏那么一个碍眼的家伙整天跑到自己面前来惹人烦,安谨一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静下心去好好思考眼前自己所面对的一切问题,二来,更是要每天担心自己和陆云璟之间的关系。 最让安谨有些没办法接受的是,在这件事上陆云璟竟然没有无条件站在自己这边,反倒是竟然宁愿相信那个李氏也不愿意相信自己,这就让安谨心里面着实有些难受了。 以至于她每天还要去惦记该如何跟陆云璟述说,该怎么跟陆云璟述说,才能让他相信自己,不去相信李氏那个女人。 最让安谨揪心和心里不爽的是,陆云璟竟然是完完全全没有被自己说动,不管怎样都死死地相信那个李氏。 这让安谨心下那是感到一万个不爽。 但是可惜,最后先一步选择暂且离开的人还是安谨,在已经察觉到了如此之大的一个危机后,安谨自然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继续待在那个家中给自己找麻烦找不自在了。 每天都被这么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烦心事干扰,安谨心下实在是烦的不行,眼下提供给她的,能够出去暂且避一避安宁一些的地方也就只剩下了韩家。 好在,呆在韩家的时候,安谨所感受到的那种紧迫感少了许多。 安谨不由得长长叹了口气。 没多长时间,安谨便回到了韩府,她稍微想了想,将李氏的画像连同一些想要对叶静怡亲自见面讲述的话全部都告诉了杨影,杨影得到了安谨的嘱托,将李氏的画像带在了(身shēn)上,同时将安谨对自己所叮嘱的那些话全部牢牢记在了心里。 然后,安谨便长长舒了口气,待在自己的小屋之中开始发起了呆来。 一会儿她在脑海之中想想自己从将军府所逮回来的那些画稿,一会儿又想想之前在将军府所发生的那些事,想起来了从将军府那边所拿过来的画稿,安谨就不由自主地想起来了昨天在将军府所发生的一切,同样也就不可避免地想起了那一天自己和李氏还有她的那两个女儿之间所发生的冲突,想到了自己肚子里那个丢掉的,才仅仅几个月大的孩子。 一想起来这些事(情qing),安谨的心(情qing)就像是石沉入海一般,不断地向一个无底的深渊之中坠落。 ——发生了这么多事,你陆云璟竟然还不赶快来看我?!竟然还让我独自一个人待在家里面,也不赶快过来安慰我? 一想起来这些事,安谨心下就是不可自抑地一阵难过。 正在安谨独自一个人黯然伤神的时候,忽然间,有下人向自己来禀报:“小姐,昭贵公主(殿diàn)下来访。” 安谨闻言愣了一下:“什么?昭贵公主(殿diàn)下?” 听到了这个名字,安谨自己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心下不由得有些不解:“昭贵公主这个时候来找我做什么,完完全全没法想象。” 虽然心中疑惑,但是来人毕竟乃是当朝公主,不管怎么说,她的(身shēn)份地位都摆在那,既然人家过来了,那么自己也就必须要拿出来应有的态度来接待。 当即,安谨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内心的(情qing)绪,然后便站起(身shēn)来轻轻舒了口气:“行吧,快迎公主(殿diàn)下进来。” 婢女则是愣了一下,然后询问道:“小姐,要迎公主(殿diàn)下到哪里?” 安谨也是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这个小婢女为什么会问出来这样的问题来,不过,她还是迅速回答道:“当然是迎着公主(殿diàn)下到我的房间来了啊。” 婢女领命,很快,昭贵公主便走进了房中。 而最令安谨感到惊诧的是,昭贵公主此时怀中竟然还抱着一个孩子。 安谨心下不由得愣了一下,看着昭贵公主脸上的神(情qing),安谨不由得开口询问道:“公主(殿diàn)下,您这是......” 而昭贵公主这个时候竟然是颇为罕见的面色发红,满是羞赧地对安谨说道:“没错,这正是我和云澜的孩子。” 安谨心下却是不由得有些迟疑:“可是,这也......不太对劲吧,时间上有些说不过去,也未免有些太快了点。” 安谨说着,一时间甚至都是不由得有些语无伦次,昭贵公主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笑了笑:“其实,在我和云澜他成婚之前,就已经是怀有(身shēn)孕了,只不过当时考虑到我皇帝哥哥的意见,我也一时间没有选择将这件事(情qing)散播出去,不过很可惜,后来这件事还是被 皇帝哥哥他发现了,没办法,虽然多多少少有些不(情qing)不愿,但是也只能是选择将这件事对皇帝哥哥他坦明。” 稍微顿了顿,昭贵公主继续说道:“当初这件事在京都之中可是掀起了轩然大波呢,只是可惜,那段时间你被贼人掠到了柔然那边,所以,当初京都之内只剩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我还真的很是揪心,担心自己没办法好好摆平这件事呢。” 是少数顿了顿,昭贵公主满脸宠溺之(情qing)地看着自己怀中的孩子,笑着对安谨说道:“还好,最后我和这个孩子,还有云澜全都平安无事。” 见昭贵公主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提起了自己的孩子,安谨不可自抑地想起来了自己昨天所丢失的那个孩子,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难过。 但是当着昭贵公主的面,安谨却并不想要将自己内心的想法表露出来,所以,她也只是微笑着对昭贵公主说道:“恭喜公主,贺喜公主,最近小女一直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qing)纠缠,好不容易从凛冬城回到了京都,也没抽出来什么时间前去拜访探望您,真的是失礼了。” 安谨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了一副想要向昭贵公主请罪的架势,昭贵公主急忙出言阻止道:“行了行了,不过就这么一点点小事,你我之间就没必要这么来回纠结了,我知道最近这段时间你遇到的麻烦也是(挺ting)多,谁家离还没有点为难的事(情qing)呢,没关系,本宫都能体谅。” 昭贵公主自然也是知道安谨和陆云璟家里面的那些事,知道最近陆云璟忽然间找到了一个母亲,而陆云璟还相信这件事是真的,所以也是导致了和安谨之间的许许多多的矛盾。 昭贵公主也是听闻下人说起过,安谨和陆云璟的这个母亲之间的关系有些不合,虽然是没有听下人详详细细地说起过安谨和李氏之间的关系,但是想来,安谨和这个李氏之间的关系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虽然昭贵公主没有亲(身shēn)经历过,但是从小到大,她随见识过的那一切,李令玥心下都非常清楚,婆媳关系都是一个非常之让人头疼的问题。 虽然自己自从嫁入了云家之后,就没有经历过这种婆媳之间的问题,她一直都跟云澜的母亲和和气气地相处。 最初在听到下人说安谨和陆云璟的母亲之间存在着这样那样的矛盾的时候,她心下还对自己感到了庆幸:自己和云澜之间不需要因为这些问题而影响到双方的关系,虽然心中对于安谨这样和自己丈夫的母亲之间存在着矛盾和不和的举措,昭贵公主心下也是相当地不以为然,但是李令玥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谁家还没有几本难念的经了,彼此彼此嘛。 对此,昭贵公主并没有对安谨在心中产生什么看法。 今天会跑过来刻意找安谨,也不过是因为最近这段时间李令玥待在云府上实在太无聊了的缘故,而且长时间待在家,昭贵公主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憋闷,这才想着带着孩子出来溜达溜达,也顺便跟许久都未曾见面的安谨聊聊天,拉近一下彼此间的关系和感(情qing)。 见昭贵公主这么说,安谨也是不由得轻轻笑了笑,然后说道:“公主(殿diàn)下宅心仁厚,小女不胜惶恐。” 这么简简单单地打过了招呼后,安谨便也是有些好奇地探头看昭贵公主怀里所抱着的那个婴儿。 婴儿仿佛也是察觉到了安谨探寻和注视的目光,睁开眼睛打量了安谨两眼,伸手好奇地向着安谨抓了过去。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二十一章 劝解 看着面前这个呆萌呆萌的小婴儿,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紧张,同时也是不由得对这个婴儿也是有些好奇。 人们常说,婴儿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为纯洁的生命,其实这句话所指的也并不仅仅只是人类,不管是什么生物,基本上能够普遍搏得所有人好感的,也就只有婴儿自己了。 看着面前这个粉嫩粉嫩的小生命,安谨心下之前郁结着的因为那李氏的不爽之(情qing)也是不由得一扫而空。 安谨尝试(性xing)地向着昭贵公主怀中所抱着的婴儿伸了伸手,心下不由得有些担心,又抬起头来看了看昭贵公主。 昭贵公主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将怀中所抱着的婴儿稍稍向着安谨那边递了一下,同时口中微笑着轻轻笑着点了点头:“来看看吧,孩子不怎么怕生的。” 见昭贵公主本人都不推拒,安谨心下更是好奇心难忍,她小心翼翼地向着李令玥怀中所抱着的婴儿伸出了手,从李令玥怀中接了过来。 婴儿忽然间离开了自己母亲的怀抱,若是按照常理来讲,这个婴儿肯定是会开始放声大哭的,但是很奇怪,李令玥的这个孩子竟然是面对着这个头一次见到的安谨心下没有任何的胆怯和畏惧,甚至是到了安谨的怀中,那个小孩子甚至还伸出手来,向着安谨的面颊不断地比划着,像是想要抓取到什么东西一般。 看着这个小孩子的这副样子,安谨也是不由得心下一乐,她伸手轻轻抓住了婴儿那只正在不断上下挥舞着的手臂,抓在手心里面轻轻挠了挠,婴儿这个时候发出了一声(奶nǎi)声(奶nǎi)气的叫声,这个时候孩子年纪不大,肯定是说不出话来的,安谨所能听到的也不过只是婴儿的牙牙学语。 见孩子如此之可(爱ài),安谨也是不由得轻轻笑出了声来,昭贵公主在一旁见到了安谨的这副样子,她也是不由得微笑着打趣道:“怎么样?感觉小孩子还是很可(爱ài)的吧?” 想了想,李令玥不由得开口向安谨询问道:“对了安谨,想来你和陆云璟在一起也非常久了吧,你们俩......” 李令玥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微笑着对着安谨做出了一个揶揄的神(情qing)来,然后继续说道:“有睡到一起去了吧?” 见李令玥忽然间说出来了这样的话,安谨一时间也是不由得闹了个大红脸,她可从来都没有想过这种有些露骨的问题,当即,安谨甚至稍稍连话说起来都是有些磕磕绊绊,谈吐不清。 而李令玥也不需要多做什么追问,见到了安谨这副吞吞吐吐的样子,心下也就全部豆明白了过来,她也就不再继续追问安谨,反倒是对着安谨一副了然的神(情qing)轻轻摆了摆手:“行行行,你 不必说了,我都明白。” 也不等安谨做出什么回复,李令玥继续问道:“说起来安谨,你不打算跟陆云璟要个孩子吗,看得出来,你心下也应该是(挺ting)喜欢小孩子的,于其每天看着别人抱着孩子满哪转悠,哪里比得上自己的孩子来得舒坦。” 见李令玥哪壶不开提哪壶地提起来了这件事,安谨脸上也是不由得一愣,回想起来了之前那段时间所发生的一切,心下有些纠结和难过。 而李令玥则并没有想太多,她只是单纯地以为是安谨心下对于这些事(情qing)有些不好意思,或者仅仅只是心下有些单纯地对某些事(情qing)有些看不出来,并没有想到安谨和陆云璟之间的矛盾竟然已经是大到了这样一个地步,根本不知道眼下这个时候,安谨和陆云璟之间面临的问题竟然是如此之大,以至于连这种最基本的事(情qing)都没法做到。 李令玥笑着说着这样的话,而安谨心下则是有些难过,李令玥很是敏锐地注意到了此时安谨脸上那副黯然神伤的神(情qing),她不由得有些不解地询问道:“怎么了安谨?发生了什么事了?怎么忽然间看起来神(情qing)这么地落寞?” 安谨想了想,看了看李令玥和她怀中所抱着的那个孩子,心下也是一阵的犹豫。 对于要不要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李令玥,安谨一时间心下也是有些犹豫和迟疑。 从双方的关系上来说,李令玥是自己的好朋友,若是从血缘关系上来说,双方甚至是姐妹,但是就算是如此,对于安谨来说,要不要就这样将自己(身shēn)边所经历的一切都告诉她,安谨还是有些迟疑。 因为这个样子的话,就等同于将李令玥也卷入到这件事中,而李令玥眼下才刚刚生产不久,才刚刚成为人妇,虽然说因为(身shēn)份的缘故,孩子也是完全可以交给(奶nǎi)娘来带,没必要让自己亲自前去照看。 但是就算如此,安谨也是知道,李令玥她依旧都是一个孩子的母亲,让这样一个才刚刚成为母亲不久的人卷入到这样一场婧天的(阴yin)谋之中,安谨知道,若自己真的是做了这样的选择,心下肯定会万分的愧疚的。 犹豫了好半晌,最终安谨还是放弃了向李令玥讲述最近这段时间中,自己(身shēn)边都发生了什么样令人感到不安的事件。 安谨最终只是有勉强地轻轻笑着摇了摇头对李令玥说道:“不......没什么的公主(殿diàn)下,只是我和陆云璟他之间发生了一些矛盾而已。” 李令玥这个时候也就真的以为安谨只是单纯地和陆云璟之家发生了些什么,所以才会在一提起来这件事的时候就显得有些迟疑和犹豫。 当即,李令玥便出言劝说道:“不是我 说你呀安谨,你们俩不管了什么事,总不能让自己跟他争吵太久才是啊。” 稍稍顿了顿,李令玥继续说道:“不是我说你安谨,你现在这样,应该也是受不了和陆云璟他之间的一些争吵,所以跑回到娘家来了吧?” 安谨沉默地轻轻点了点头,面对着李令玥的这一番询问,安谨也是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李令玥对安谨那轻轻笑笑:“这就不对啦,不管怎么说,你和陆云璟他都算是一家人,咱们啊,都是女人,既然已经是都跟陆云璟他住到一起去了,那么想来,你心里对于陆云璟本人也是非常之认可,或者是眷恋的吧?” 面对着李令玥的疑问,安谨也是一时间不知道该选择说些什么,只能是选择了沉默着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安谨在心下想着这些东西,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李令玥则是继续对安谨劝说道:“俗话说,劝和不劝离,虽然说我并不知道你和陆云璟之间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也并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更是不知道你们之间所发生的事(情qing)究竟孰对孰错,但是,矛盾这种东西,我们也不能只是任由它静静地在那里,希望这我们到时候冷静下来了事(情qing)就能够解决。” 稍微顿了顿,李令玥继续劝说道:“虽然说平(日ri)里我才和云澜他成亲没多久,但是事实上,这些事(情qing)也并不怎么特别让人难以了解,这些并非是什么只是存在于夫妻之间的问题,实际上,在许许多多事(情qing)上,(情qing)况都是如此。” “无论是夫妻亲人之间,还是在那些朋友之间,都是如此,仅仅是这么彼此分开,对于一切都不管不问,以为着就这样慢慢冷静下去,事(情qing)就能够得到解决,而彼此之间的矛盾也就能够慢慢淡忘的。” 稍微顿了顿,李令玥继续说道:“事实上,依照着我多年来站在这个位置上的见闻来看,若是人们总是这么任由彼此这么冷淡着和对方的关系,到头来,你和你心(爱ài)之人的关系肯定就会真真正正地断掉。” “除非......”李令玥说着说着,目光紧紧盯着安谨,然后说道:“除非,你是真的不(爱ài)陆云璟了,现在,你是真的想要切断自己和他之间的一切往来,想要断了和他的联系了。” 说着说着,李令玥的神(情qing)也是不由得有些迟疑,毕竟刚刚她自己也说了,劝和不劝离,李令玥自己心里面也是明白,自己说出来了这样的话,多多少少是显得自己有些在劝陆云璟和安谨相互离别的意味。 所以,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李令玥神(情qing)间看起来也是有些迟疑和犹豫。 其实李令玥口中所说的这些话 ,安谨又何尝不明白,她本就是人精也似的女子,对于这一切大大小小的道理,在绘制话本的时候,安谨都有仔仔细细地想过,所以,就算是李令玥不说,安谨心下也对于这一切都非常清楚。 只是,安谨过不去自己的心结,她心下在下意识地想要逃避这所有的一切问题,她根本就不想去面对这些,甚至于说,就算是(情qing)况(允yun)许,安谨也是无论如何都不想要去面对,甚至是不想在心里想。 仅仅是稍微着心中想一想这样的事(情qing),对于安谨来说就是一个莫大的痛苦。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二十二章 育儿经 只是,李令玥心下并不知道这些,她并不知道安谨心中究竟都在面对着些什么,她也只是简简单单地在劝说着安谨,以为那只是安谨一时间和陆云璟之间发生了些什么矛盾,实际上也是没有多做什么考量。 但是安谨这边的(情qing)况却不一样,若非是李令玥此次提起来,安谨心下是无论如何都不想要去思考这件事的。 眼下她只想着,赶快抓紧时间将这个李氏的真实(身shēn)份给抓出来,除此之外,那是完完全全不再去想任何其它的事(情qing)。 现在呗李令玥这么一经提醒和指点,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发愣。 其实,她心下也是早就想过这方面的问题,只是后来一再犹豫之下,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一点。 但是现在经过了李令玥的这么一番提醒,安谨也是不由自主地开始又想起来了这些之前一直被她自己刻意忽视的东西。 听着李令玥对自己说的话,安谨沉默了好半晌,最后还是轻轻摇了摇头:“那......自然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的,我并没有想和陆云璟分开,我只是......只是想要在这里静静。” 安谨说着这样的话,一时间也是陷入了沉默,而李令玥这个时候也是察觉到,眼下房间之中的气氛随着自己这些话的出口而变得有些尴尬。 而这个时候,孩子已经是被安谨还回到了李令玥的怀中,孩子这个时候仿佛也是察觉到了房中那难堪的气氛一般,这个时候不由得开始躺在李令玥的怀中,张牙舞爪地向空中抓挠着,口中喃喃叫嚷着只有他自己能够听懂的话语。 安谨见状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的无奈,她和李令玥不由得一同看向了这个小小的生命。 眼见孩子这个时候竟然在哭泣着什么,李令玥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地抱着孩子,轻轻地拍打着。 而安谨则也是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她也不想当着孩子的面来说这些严肃的话题,哪怕是那个孩子仅仅只一个月左右大,安谨都是不想要这么做的。 安谨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摇了摇头:“好吧好吧,小女多谢公主(殿diàn)下您劝解了,其实这些事(情qing),小女心下也是多多少少想过很多的,只是......一直没有勇气去面对。”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而且,眼下经过了(殿diàn)下的这么一番提点,小女也是明白了,就算是我想要逃避,这些事(情qing)我也是没办法逃得了,必须去面对。”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多谢(殿diàn)下提醒,我知道了,我会去好好跟陆云璟说一下这些(情qing)况。” “眼下就先不说这些东西了,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东西总是感觉有 些不大合适。” 李令玥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摇了摇头:“行,你自己能想清楚这些事(情qing)就行了,我......说白了,我也只是一个外人,这是你和陆云璟之间的事(情qing),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我也只是希望,最后你能够和陆云璟两个人都好好地生活在一起。” 李令玥也是说着这些话,同时在怀中抱着孩子,不断地轻轻拍打着,口中同时在说着些哄她的话。 安谨见状也是不由得凑到了李令玥(身shēn)边,伸出手指来小心翼翼地轻轻戳着婴儿那个(肉rou)乎乎软绵绵的小手臂,满脸的好奇之(情qing)。 李令玥见安谨这副神(情qing),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你这家伙,总是这样一副样子,怎么看起来你的神(情qing)好像比孩子的好奇心还要重。” 安谨轻轻笑着辩解道:“毕竟是小孩子嘛,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小生命,自然而然会感到好奇的啊公主(殿diàn)下。” 安谨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李令玥怀中这个粉嫩粉嫩的小婴儿,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好奇,同时,安谨不由得心中想到了一些什么,然后开口问道:“对了公主(殿diàn)下,不知道这位小王爷的名字叫什么啊?” 李令玥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正式的名字我和云澜还没有想好,但是吧......小时候我想要管他叫阿健。” “阿健么?”安谨口中喃喃地念叨着这个名字,脸上也是不由得轻轻笑了笑:“真是不错的名字呢。” 安谨和李令玥两人一起逗弄着孩子,其实这个时候一个人已经是不再哭泣啜泣,反倒是已经安静了下来,看着两个大人都探着头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他又是不由得张雅五转地开始挥舞起了自己那双粉嫩粉嫩的小拳头来,仿佛是在无声地抗议着面前这两个有些烦人的大人。 在外面,韩卫看着安谨的那个小房间的方向,心下不由得轻轻皱了皱眉,心下又开始盘算起了之前那些从未考虑过的事(情qing)来。 ——李令玥和云澜有孩子了?虽然早就听说锅李令玥和云澜成亲的消息,也早就知道他们之间虽然没有夫妻之名,但是已经是有了夫妻之实,但是想来......这个孩子的诞生也是显得有些突然了。 以韩卫敏锐的心思,他已经升起了一丝奇怪的感觉来,自己能够在这上面做写文章,这上面肯定有着自己能够有所做为的地方。 这个时候苏秦刚巧路过了外面,眼下安谨和李令玥两人在房间之内聊天,虽然说安谨和苏秦杨影之间的关系不错,但是并不等于说在眼下这样的场合中,苏秦和杨影两人还能够有着旁听的资格。 这个时候肯定是要讲究些什么(身shēn)份高低这些礼数问题。 韩卫虽然不是安谨的贴(身shēn)护卫,但是他也算得上是韩婧天非常之信任的一个下属,在韩家之中,很多非常重要的事(情qing),眼下韩婧天都已经是交到了韩卫手上去处理,所以说,就算是彼此之间的关系不怎么熟,但是苏秦多多少少也算是和韩卫有了很多的往来,见刚巧在门外见到了韩卫,苏秦不由得开口询问道:“呦,韩卫,这么巧啊,忙什么呢?” 突然间有人开口说话,韩卫这个时候心下正在沉吟着想写东西,这个时候他也是不由得吓了一跳,他有些惊诧地回头看向了苏秦,口中喃喃道:“啊......苏秦,是你啊。” 苏秦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口中说道:“对啊,怎么了韩卫,你在发什么呆呢?” 韩卫想了想,随口应道:“没什么,只是忽然间想起来了一些老爷交给我的事(情qing),解决起来多多少少有些麻烦。” 苏秦见状不由得开口询问道:“怎么了韩卫?老爷交给你的事(情qing)很麻烦吗?” 一边说着这些话,苏秦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个骄傲的神(情qing)来:“如果你有什么没办法解决的事(情qing)的话,你刻意对小姐说啊,小姐她还是很平易近人的,若是有什么你自己都没办法解决的事(情qing)的话,不如你去球球小姐,小姐她肯定会帮助你的。” 见苏秦忽然间提起来了这件事,韩卫也是不由得心下一动,能够跟安谨有什么正面的和直接的交集,对于韩卫来说,那也是他非常之梦寐以求的事(情qing),只是,他眼下也是明白,这并非是什么特别好的和安谨产生交集的机会。 若是一时间贪图于心下的**,肯定是会坏了大事。 韩卫心下明白这些道理,这些思绪在他脑海之中仅仅是浮现了短短一个瞬间,他已经是轻轻对苏秦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不了,毕竟这乃是家主大人他亲自交给我的任务,我也不能随随便便就去请小姐帮什么忙,要是那样的话,岂不是显得我很无能,到时候家主肯定会对我有些什么别的看法了。” 苏秦当然也只是随便怼安谨提起来一下这件事,只是出于礼貌(性xing)的问候,并不是说苏秦真的想要给安谨找些什么麻烦,她也知道最近安谨(身shēn)边所发生的那些事,知道安谨她也很是被许许多多的烦心事干扰,所以,就算是到时候韩卫会同意于自己的这一番提议,苏秦也肯定会想办法找借口去推脱掉这件事。 随随便便打发掉了苏秦,韩卫自己一个人独自在心中沉吟,开始盘算着自己在这件事上究竟能找到些什么破绽来供自己做为。 安谨和苏秦在房间之内又聊了一 下孩子的事(情qing),安谨不由得怼李令玥提议道:“公主(殿diàn)下,咱们也是好久都未曾见面了,之前我还跟着陆云璟千里迢迢地跑到了边关去,说实话,也是有了徐徐多读偶的见闻,咱们......要不然出去一起聚一聚?” 安谨如此提议着,李令玥这个时候看向自己怀中抱着的婴儿,心下却是不由得有些迟疑和犯嘀咕,对于这件事也有些不怎么确信。 毕竟孩子才一个月左右的大小,这个时候跑到一些太过杂乱的地方也是有些不大好。 但是另一方面,李令玥又真的想和安谨一起稍稍聊一聊这些事。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二十三章 失火 安谨也自然是看出来了李令玥此时的沉吟,她轻轻笑着对李令玥说道:“公主(殿diàn)下,咱们也不走远,救在附近的醉云楼去就行,正好,那里的饭菜做得也是非常之可口,环境也很优雅,虽然多的什么我也不敢说,但是最起码,韩家在醉云楼还是有资格能有着一个自己的专属房间的。” 见安谨这么说,李令玥心下也是不由得心动了起来。 她看了看安谨,又看了看自己怀中这个万分活泼的张牙舞爪的小孩子,然后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可以呀,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快走吧。” 得到来了李令玥的首肯,安谨自然而然就跟李令玥仅仅带着少数几名侍从离开了韩府。 殊不知,一双眼睛这个时候正在韩府之内一个非常之高的地方注视着安谨和李令玥一行人。 安谨对此自然是毫不知(情qing),她和李令玥两人开开心心地感到了醉云楼去点菜聚餐。 对于这里,安谨也算得上是轻车熟路了,不管是之前面对着宋宪的时候,还是自己私底下和苏秦杨影,或者是和黄卫阶等一些朋友下属聚餐的时候,都是会选择在这里进行聚餐吃饭。 不管是那里的小二还是掌柜,对于安谨这样一个常来的大客户也是非常之熟悉。 再加上,安谨自(身shēn)还有韩家的大背景,不敢在京都之中走到哪家正经八百的酒楼,都是一定会非常之受到重视。 安谨笑着将菜品点好,然后便开开心心地跟着李令玥开始商讨着自己在凛冬城时的一些见闻。 时不时地,李令玥还会跟安谨聊一聊自己的育儿经。 听的安谨简直是想要给自己拿过来一个小本本好好将这些东西记下来。 谈吐间的气氛也是相当之不错,气氛很是和谐,就连李令玥怀中抱着的婴儿这个时候也是停止了哭闹,一双粉嫩的小拳头张牙舞爪地向空中挥舞,看起来整个人也很是欢乐。 安谨和李令玥两人开开心心地聊着天,原本还有些郁结的心(情qing)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变得开朗了许多。 安谨也是慢慢下定了决心:不管怎么说,接下来这段时间,她都是已经决定好了去跟陆云璟好好交谈一番,就像是李令玥所说的那样,不管发生了什么事,自己心中所记挂当然还是陆云璟,自己并不想跟陆云璟之间发生什么直接的冲突,更是不想要就此断了和他之间的缘分。 所以,事到如今自己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像李令玥所说的那样,去好好地跟陆云璟聊一聊,让彼此双方都知道自己心中所想,知道自己的心意。 目前来说,(情qing)况也只能如此,虽然安谨心下对于自己和陆云璟之间的关系也 是颇有些担心和忧虑,但是跟李令玥这么交谈了一番后,她内心的紧张之(情qing)也是有所放松,开始不由自主地开始思索起来将来这段时间中自己究竟该怎么和陆云璟开始相处,究竟该怎么将陆云璟再次拉到自己这边,哪怕是在有李氏这么一个家伙在这里的(情qing)况下,自己究竟该怎么做才能跟陆云璟好好相处,究竟该怎么做财能让陆云璟和自己齐心协力去将这个李氏赶出家门。 然而出乎两人意料的是,意外就在这样一个时候忽然间发生。 一个小丫鬟忽然间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然后对李令玥和安谨两人慌张失措地说道:“公主(殿diàn)下!安小姐!不好了,外面失火了!” 李令玥闻言整个人也是不由得吓了一大跳:“什么?失火了?” 安谨则也是微微皱了皱眉,心下不由得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怎么之前我没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没什么事,现在我一过来就开始失火? ——该不会......是那个幕后黑手刻意而为之的吧? 安谨心下不由自主地闪过了这样的念头来,但是眼下虽然她怀疑,却也没有什么实际上的证据,眼下只能是先行跟李令玥一起离开。 安谨微微皱着眉,但是却无比镇定地抬起头来对李令玥说道:“公主(殿diàn)下,既然如此,那我们还是先行离开吧。” 虽然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qing),但是安谨对此却并不感到如何的慌张,李令玥其实心下也是没有什么特别紧张的感觉,只是包起来了怀中的婴儿,站起(身shēn)来打算和安谨一同离开。 而这个时候小丫鬟忽然发话了:“公主(殿diàn)下,王爷还是给婢子来抱吧?” 李令玥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后也是赞同地轻轻点了点头,将孩子交到了小丫鬟的怀中,自己跟安谨带着一些下属离开。 那个抱着孩子的婢女自然而然也是跟在人群之后,随着众人急匆匆地向外走着。 走出了醉云楼,安谨站在外面扭过头来看了看酒楼,看着醉云楼那入场的样子,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很是奇怪,安谨有些不解地对李令玥开口说道:“(殿diàn)下,这是......怎么回事,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失火了的样子啊。” 安谨这么一说,李令玥也是反应了过来,她呆呆地看了看醉云楼的整栋建筑,然后又扭过头来呆呆地和安谨静静地对视了两秒钟,忽然间,她心下也是闪过了一丝不对劲的感触来,她像是发疯了一般猛地推开围在自己(身shēn)边的那些下人,急急火火地向着队伍后面张望过去。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那个之前抱着李令玥孩子的那个婢女这个时候已经是消失不见了。 李令玥察觉到了这点之后,心下不由得猛地一惊,像是在这个刹那之间,李令玥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掏空了一般,浑(身shēn)上下都是有些无力。 安谨这个时候心下也是明白过了眼下发生的这一切,她却先是无比镇定地走到李令玥(身shēn)前对她说道:“公主(殿diàn)下,还请冷静,我们先去醉云楼去打探一下,看看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或许,那个小婢女只是忽然间有内急去茅房了呢?” 安谨稍稍想了想,然后继续对李令玥说道:“公主(殿diàn)下还请在酒楼内稍加等候,小女前去打探查访一番。” 李令玥轻轻点了点头,然而她才刚刚往前走出了两步,脚下就是不由得一软,险些整个人摔倒在地,若不是她(身shēn)旁一个侍从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李令玥,恐怕李令玥这一下直接就摔倒在地了。 安谨也是不由得满脸关切之(情qing)地看向李令玥,开口询问道:“公主(殿diàn)下,您没事吧?” 李令玥有些无力地对安谨轻轻摆了摆手说道:“没......没关系,不必挂念我。” 稍微顿了顿,李令玥继续说道:“别管我了安谨,你快去酒楼之中查探一番。” 李令玥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对侍从轻轻摆了摆手,侍从也识相地搀扶着李令玥,慢慢向酒楼之内走去。 安谨则是带着苏秦赶回到了醉云楼之内,苏秦在一旁不由得开口询问道:“小姐,公主(殿diàn)下的孩子......他,就这么被偷走了?” 安谨这个时候也是满脸的凝重之(情qing),其实她又何尝想要这样,李令玥这也是好心好意带着自己的孩子跑过来跟自己见见面聊聊天,但是哪里会想到,仅仅是这么一个见面的功夫,自己才刚刚生下来不就的孩子竟然就被偷了。 不管这件事是对于安谨来说,还是对于李令玥来说,这都是意见相当之巨大的打击。 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烦燥:原本跟李令玥这么聊了一番天之后,好不容易才开朗了一些的心(情qing)这个时候又一次变得非常之差劲,安谨只想着赶快把那个绑架了李令玥孩子的人抓出来狠狠地打上一顿。 见安谨一行人这个时候竟然是去而复返,店小二见状也是不由得有些发懵,他靠过来对安谨说道:“安小姐,你们怎么又回来了?之前看你们走得那么匆忙。” 安谨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先对小二询问道:“之前,就是我们走之前,醉云楼失火了吗?” 小二自然而然是满脸的疑惑和不解:“没有啊,从来都没有什么失火的事(情qing),安小姐,你是从什么人那里听来的?” 安谨微微皱了皱眉,见小二这么说,他心下就已经全然明 白了过来,刚刚李令玥的那个婢女根本就是在撒谎,甚至可以说,那个婢女根本的目的就是想要将自己和李令玥骗走,将她的孩子骗走。 安谨微微皱着眉,心下不断地盘算着这些东西,然后开口向小二再次询问道:“对了,之前,在我和公主(殿diàn)下离开这里歉后的那段时间中,你见过什么抱着孩子离开这里的人吗?” 小二闻言也是微微皱着眉,心下开始沉吟着思索安谨口中所说的那些话,安谨看出来了小二脸上的沉吟之色,在一旁出言提醒道:“应该是一名女子,年纪看上去大概是十五六岁的样子,孩子很小,应该会哭闹,才出生没多久,大概也就是一个月左右。”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二十四章 丢子 安谨一边这么细心地描述着这一切的(情qing)况,然后小二忽然间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qing),对安谨答复道:“哦,小姐,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刚刚确实是有这样一名女子在小姐你们离开后从这里经过,虽然她(身shēn)上披着一(身shēn)黑漆漆的斗篷,但是我还是看到了,她怀中所抱着的那个婴儿正在不停地哭闹。” 安谨闻言赶忙追问道:“那个女的是自己一个人吗?出门之后她向什么方向走了?” 安谨神(情qing)有些匆忙地这么询问着。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眼下能够第一时间知道对手的动向,都能够让自己尽快地找到凶手。 小二这个时候却是面露一丝为难之色,他想了想,然后轻轻摇了摇头:“抱歉小姐,小的我也不知道,毕竟我这里还要招呼往来的客人,一时间也不可能跟着那个姑娘出去看,但是......刚刚在这里看的时候,我大致上注意到,那个黑衣女子向着小巷子拐过去了,后来我也不知道她究竟去什么地方了。” 安谨微微皱着眉,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对小二说道:“可以了,既然如此,那么就先这样吧,如果以后还有什么事的话,我会再来找你。” 小二恭敬地轻轻点了点头:“小姐放心,我会一直待在这里,随时恭候小姐吩咐。” 毕竟安谨也是属于整个韩家家主韩婧天的亲生女儿,说她是韩家的掌上明珠也不为过,而韩家家大业大,而醉云楼乃是眼下整个京都之中规模最大的一家酒楼,自然而然地,韩家也在醉云楼中持有自己的一些股份。 面对着这样一个老东家,小二自然而然是无论如何都不敢怠慢。 安谨说什么就是什么。 从小二口中得到了如此之重要的讯息,安谨心下也是微微沉吟着,然后对苏秦吩咐道:“你快去顺着刚刚小二所说的那条线索向下追查,看看能不能直接找到那个家伙,我先去向昭贵公主(殿diàn)下说明(情qing)况。” 得到了安谨的吩咐,苏秦恭敬地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小姐放心,婢子我定当完成任务!” 这些事(情qing)原本都是苏秦所擅长的事(情qing),她乃是暗卫成员,平(日ri)里在做的事(情qing)也大多都是这样的潜行和追查的事(情qing)。 苏秦领命,便急匆匆地向着刚刚那个小二所说的方向,快步追了过去。 安谨则是沉吟着,这个时候她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为难,毕竟这个时候,安谨已经是基本上能够确定,李令玥的孩子肯定是被人给绑架了,虽然并不知道做这件事的人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或者是为了什么,是索要赎金?抑或是别的什么安谨所想不通的理由,但是无论如何, 眼下这个时候安谨已经是能够确定这一点。 对于一个刚刚成为母亲不久的女子来说,这样的事实实在是有些太过于残酷了。 安谨也并不想让自己成为一个向别人传递什么不好的消息的一个扫把星。 但是无奈,就算是自己心下不愿,事(情qing)也必须这么做。 安谨心下不由得有些怅然,她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将这一切自己所掌控到的事实向李令玥全盘说明。 李令玥这个时候虽然是坐在之前她和安谨吃饭时所在的那个雅间中,但是这个时候她已经是心急如焚,恨不得自己亲自带着人冲进去寻找自己的孩子,但是可惜,她毕竟是一名女子,(身shēn)体在突然间遭受到了这样的惊吓之后,她整个人都是感到有些虚弱无力,虽然说她心下着急,但是她自己也明白,自己如果就这么贸然插手去调查的话,不但不会对事(情qing)有任何正面的作用,反倒是只会让调查的速度更加缓慢。 这个时候忽然间见到了安谨回来,李令玥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神色聪明地站起(身shēn)来向安谨询问道:“怎么样了安姑娘?(情qing)况有所好转吗?有找到我的孩子吗?” 见李令玥如此惶急地询问起这件事,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一沉,她长长叹息了一声,轻轻摇了摇头,看着安谨的这副模样,李令玥心下也是明白了过来,她心下也是不由得一沉,整个人看上去都是异常地失落和难过。 安谨沉默半晌,然后对李令玥说道:“公主(殿diàn)下,虽然说小女并没有找到小王爷的下落,但是,我找到了一些有用的线索,这个时候我已经派苏秦前去查探了。” 李令玥抬起头来看向安谨,沉声问道:“怎么说?你都知道什么了安谨,先说来听听。” 安谨将刚刚从小二那里打探到的消息对李令玥讲述了一遍,李令玥闻言也是不由得一阵咬牙切齿:“这个该死的婢女!竟然胆敢对我的孩子动手!抓住他的话,我要让她好看!” 安谨见状心下也是不由得微微咋舌心下不由得感慨:“还真是吓人,都说母亲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凶狠,同时也是最为善良的一种生命,现在看起来,(情qing)况果然如此。” 凶狠,是因为在自己的孩子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她往往会散发出比任何人都要有勇气的举措,会做出任何人都没法做到的事(情qing)。 善良,是因为她乃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不管自己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但是最起码,在面对自己孩子的时候,她都是不会做出任何过分的举措来的。 俗话说,虎毒不食子,这句话放在眼下这个(情qing)景中都是异常合适和恰当的。 安谨一边在心下做着这样的感慨,一边也是不由得轻声出言安慰道:“还望公主(殿diàn)下稍安勿躁,不要太过惶急坏了(身shēn)子,小女肯定会狠命追查的。” 安谨说着说着,自己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的难过,她满脸歉疚之(情qing)地对李令玥说道:“公主(殿diàn)下,都怪小女,若是没有小女之前的提议的话,小王子......他也一定不会遇到眼下这种境况的。” 李令玥却轻轻摆了摆手:“这怎么能怪你,这明明就是我自己没有带好孩子才会发生这种意外的。” 虽然李令玥这么说,但是安谨心下却依旧是对此满是歉疚,救在这个时候,苏秦忽然间回来,安谨见状急忙询问道:“怎么样苏秦,有查到什么东西吗?” 苏秦肯定地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将自己这一番查探的结果对李令玥和安谨说了出来:“事(情qing)是这样的小姐,我此行前去,发现在小巷深处有一个很奇怪的房子,进去查探一番,竟然发现那里关押着许许多多的婴儿和孩子。” 安谨闻言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和李令玥相互对视了一眼,安谨急忙催促道:“然后呢?有发现小王爷吗?” 苏秦有些惭愧地轻轻摇了摇头:“并没有小姐,眼下那里关押的孩子数量实在是太多了,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就急急忙忙先回来向您禀报事(情qing),不敢有什么大动作,怕惊到了对方,导致我们功亏一篑。” 安谨和李令玥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说道:“那还等什么,马上动手啊!” 李令玥急匆匆地对站在自己(身shēn)边的那些侍从吩咐道:“还等什么?赶快去把我府上的那些侍卫叫过来!让苏秦带着他们把那里给我围了!” 安谨也轻轻点了点头,对自己(身shēn)边的侍从说道:“你们也赶快去韩府带上一些侍卫过来。” 在两方这么联手之下,苏秦所发现的那个小小的藏着许多孩子的那个窝点直接就被拔出,一番搜寻下来,苏秦和安谨倒是发现了好多倍绑架到这里来的孩童,经过一番审讯,安谨和李令玥发现,这伙人只是简单地从事绑架孩童的一群人贩子,当然,这些人所绑架的都只是很普通的穷人家的孩子,并没有涉及到任何的富裕人家。 这一番查证险些让李令玥崩溃,她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这样就能够找到自己的孩子了,但是一番((操cāo)cāo)作下来,却发现自己的这么一番努力竟然是毫无结果,虽然从结果来说,自己救下了这么多被人绑架的孩子也是积下了很多功德,自己也是做了一件好事,但是找不到自己孩子的李令玥心下还是充满了焦急和狂躁之(情qing)。 过度忧虑之下,李令玥甚至是直接病倒在 了公主府,安谨心下也同样是对此感到非常之焦虑,她不断地对抓到的那伙人贩子进行审讯,希望着能够从他们的口中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但是到头来,出乎安谨意料的是,安谨并没有找到丝毫和小王爷有直接牵连的证据,反倒是发现那些人贩子和一些负责京都城防的小校尉有所牵连。 这样的发现也算是出乎了安谨的意料。 但是却也并非是什么太过难以想象的事,毕竟一次(性xing)带那么多孩子出城,总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当然,这样的一群人在李令玥的盛怒之下也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只是,唯一让安谨和李令玥有些失落的算是,就算是i这么折腾了一番,跟李令玥的孩子有关的线索两人依旧是没有掌控到丝毫。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二十五章 丢孩记的作用 “听说了吗?最近书铺又出书了!” “上一次的书我都还没看完呢!” “那是,就是不知道写的人是谁,能写出这么多书籍来了。” 最近书铺再一次出了书籍,这一次的书籍的名字有些特别。 而那“神秘出书人”正在火急火燎的盯着人印刷,甚至三天两头忘公主府跑,探听那孩子的下落。 距离孩子丢失已经过去三天了,安谨一直马不停蹄的跑,都快将整个镇子翻过来了,最终还是没有一丁点儿下落。 又要出书又要找孩子,哪怕是铁打的人都要累垮了,何况安谨只是个弱女子。 “小姐,你都三天没休息了,公主孩子丢了是那个婢女看管不周,才会让孩子丢了,你这番折腾自己也不是办法呀。” 杨影打开窗户,风吹进屋子,带来一丝凉意,却抚平不了屋内两人的心烦意乱。 “不行,孩子是在我这儿丢的,我本该就要承担起责任,杨影,我们走。”安谨说完就要出门。 杨影无奈的耸耸肩,只能跟在她身后,走了好一会儿,却发现安谨打算去的地方竟然是皇宫!? 京都的皇宫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不过安谨是个例外,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夫君是陆云璟,还因为她与昭贵公主有很大的交情。 就凭这两点,李崇霄都不会拒绝见她,更何况他还是挺欣赏安谨的。 “韩小姐急匆匆的见朕是有何要事?” 李崇霄知道李令玥的孩子丢了,也一直在让人暗中寻找,也因为如此现在的他有些疲惫,单看那眼下的黑眼圈就知道了。 “臣女此次前来是有要事相求。” 安谨脸色也不是很好,苍白得不像话,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何,李崇霄要说心中没有一丝怨恨是假的,但想到这也并非安谨所想,那丝怨恨也随风而散。 “皇上,这是臣女昨夜赶制的新书册。” 安谨意识到李崇霄不高兴了,也是,大概他以为自己没把心思放在找孩子这事情上也就罢了,竟然还出什么书册,更甚者还拿到了李崇霄的面前。 这不是将自己的错处完完全全的摆放在李崇霄面前吗? “韩小姐好脾性,朕倒是不知道韩小姐还是如此不可多得的才女。” 听着是夸奖,但那语气中的嘲讽很容易就能让人听出一些不同。 “皇上不妨先看一下书中内容。” 安谨不动声色,心里有些紧张,表面上却强装镇定说道。 李崇霄接过书看到书上的标题,身躯微微一僵,随即冷静下来深吸了一口气,似叹息地说道:“倒是难为你想的周到,也是朕错怪你了。” 谁都不知道两人在里边说了什么,只知道安谨好端端的进去,也是好端端的出了宫,没有 半点儿被昨日孩子失踪之事牵连的意思。 至于谈话的内容,只有两人自己知道了。 第二天,京都的大街小巷的百姓们人手都拿着一本名叫《丢孩记》的书籍漫画,一开始他们还有些失望这次写书的人怎么会写出这么没有意义的故事。 只是翻开了第一页后,就被书里边的内容所吸引了。 “这天杀的人贩子真是太可恨了!竟然拐卖小孩,利用小孩乞讨!” “这母亲也是可怜,好好的一家人因为孩子丢了,差点儿就家破人亡,要我抓到那人贩子定要暴打一顿!” 《丢孩记》出乎预料的好看,甚至引起了大多数百姓的共鸣,尤其是有孩子的父母,心里边更是憎恨“人贩子”。 本来对自家孩子都很松懈的人家在看到书里边孩子的下场后,瞬间将自己孩子看管得严严实实。 安谨主要写的就是一个家庭里边失去孩子之后的故事,故事的主人翁当然是李令玥,只是后边的是她根据现代那些新闻上的所见所闻写出来的。 将军府。 夜凉如水,今天一天落下了帷幕,其实安谨还想着继续找孩子的,但是今天陆云璟要从军营里边回来,她只好在杨影的劝说下回来。 许是等了太久了,或者是这些天没怎么休息的缘故,安谨等着等着就睡着了,就连陆云璟回来了都不知道。 “将军,小姐已经三天没休息了,我们没办法才会点安眠香,想着让小姐好好休息。” 苏秦出声说道,白天是杨影保护小姐,现在是他来保护,他也实在是看到小姐这般疲惫的样子不忍,所以才擅自做主点燃了安眠香,没想到被陆云璟逮个正着。 “下不为例。”陆云璟皱了皱眉,高大的身影在月光的衬托下越发清风朗月,也只有视线在接触到屋里的安谨时,他的眉间才会舒展一二。 换言之,安谨是他心中的朱砂痣也不为过。 打发走了苏秦,陆云璟大跨步来到安谨面前,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了床上,粗糙的手指轻抚她的眉间,企图将她眉间的褶皱抚平。 “傻瓜,什么都要往自己身上揽,怎么也不想想依靠一下我。” 陆云璟似叹息地说道,将她脚上穿着的鞋袜放在了床下。 李令玥孩子失踪的事情很多人在调查,就连他亦是如此,只是调查到现在连个头绪都没有。 时间越长,越是代表那孩子活着的机会越渺小,谁都知道这个道理却没人敢细想,总还抱着一丝希望。 当然,也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为之。 想到这儿,陆云璟眉宇间有着浓厚的杀气,怎么也遮掩不住,直至温软的小手放在了他的手上,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杀气消失得很快,只剩下他那满腔的 温柔与心疼。 陆云璟怎么都挣不开安谨握着自己的手,最后干脆自己也躺在了她的身旁,闭上眼睛就这么陪着她休息。 睡梦中的安谨似乎察觉到熟悉的气息,所有的不安消逝不见,安然的睡了过去。 陆云璟因为要去军营起的很早,安谨醒来的时候就没看到他来了,只是听苏秦和杨影说他回来过。 她也没多想,休息了一夜精神好了许多,安谨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仅仅用一只发簪固定住头发就没再做任何的打扮。 素净的脸蛋上未施粉黛却也灼灼其华,让人不禁将视线落在她身上。 “杨影,那本《丢孩记》的反响如何?” 她问着杨影,他想了想说道:“小姐,那本书现在卖的很好,京都的百姓都抢着要看,要不是掌柜的多准备了一些备货,估计都被抢购一空了。” “朝堂上有何动静?” 安谨没有多么惊讶,只是难得冷静的问道,手下貌似在描绘着什么图案,但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那画纸上什么都没有。 “有许多百姓向皇上呈上万民书,严惩买卖孩子的人,所以皇上新颁发了一条律法,说是要严惩那些买卖孩子的人,现在整个京都都人心惶惶的呢。” 安谨问什么她说什么,一来二去也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得知这个消息也是在安谨的预料之中,只是她有些意外竟然达到了这般显著的成果。 她之所以写《丢孩记》就是为了呼吁周朝的百姓帮忙一起将那些“人贩子”绳之以法,也是为了打听孩子的下落。 这件事情她自知瞒不住李崇霄,自然是第一时间说明,让他也加入这其中,若只是一个普通平民的孩子安谨没把握能说的动李崇霄。 但那对象是李令玥孩子就另当别论了,别说李崇霄喜欢李令玥这个女儿了,就算是不喜欢,也会在表面上耗些功夫。 当然,这只是其次,最要紧的是安谨想通过这本书要挟那个背后的“人贩子”,让他动不得孩子。 安谨想得很简单,但事情却偏偏往更为严厉的方向发展。 例如,各地县衙抓到了很多“人贩子”。 往日许多寻常百姓顶多就是会唾弃这些人贩子一两句,但在看了《丢孩记》后,百姓们都对人贩子深恶痛绝。 甚至于,在菜市场上看“人贩子”行刑时会特别招待他们。 例如现在,县令正在监斩新抓到的人贩子,还没等他说要行刑呢,就有百姓开始扔菜叶子扔臭鸡蛋,更甚者连石子都一起招呼上了。 “该死的人贩子!我打死你们!” “让你们拐卖孩子做乞丐乞讨!打死你们!” “…………” 对此这样的话语很多,而人贩子们就差没有泪目了,他们现 在是最后一顿了,能别再雪上加霜了好吗!? “行刑!” 一声令下,人头落地。 这所谓的人贩子全都死了,安谨得到消息的时候并没有多大的讶异,他们有今天的下场是自己作的。 他们要是不买卖孩子,就不会落到现在这般田地,归根究底就是他们活该! 至于可怜他们?安谨没有在他们背后再插上一刀就不错了,还可怜他们? “小姐,这些都是将军精心为你准备的饭菜,你多少吃一点补补身子吧,你这不吃不喝的,到时候累垮了身体怎么去找昭贵公主的孩子呢?” 杨影叹息着,把饭菜放在了她的面前,用着无奈的语气劝说安谨道。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二十六章 云澜的愧疚 杨影提到李令玥,她的神情有些愧疚和恍然:“公主她现在怎么样了?” “昭贵公主她……” 杨影暗骂自己愚蠢,哪壶不开提哪壶,提起李令玥做什么?但看到了安谨认真的样子本想劝解一两句。 结果就听到了外边吵吵嚷嚷的声音,打断了杨影想说的话。 “我们出去看看。” 安谨率先走出门,杨影也只好跟了出去,还没到大门口前边,就听到了苏秦在和谁对峙的声音,两人吵得很大声,甚至连百姓都被吸引过来看热闹了。 “驸马爷,这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是谁都不想的,你不能因为孩子是在将军府里丢的你就把屎盆子全扣在小姐身上。” 苏秦都快要被气笑了,本来一开始他对云澜还是很体谅的,毕竟孩子丢了心情不好他忍让一两步被骂没什么,但听到云澜将事情算到安谨头上,他实在忍不住,就和他在大门口吵了起来。 “起开!”云澜似乎格外的生气,推搡了一把苏秦,脸上愤怒的神情在看到安谨之后怒火更甚了:“我要找的是韩楚楚,不是你!” 眼见着两人就要打起来了,安谨也没有再做壁上观的打算,给了杨影一个眼色,他立刻明白阻止两人打起来。 “苏秦,退下。” 安谨见苏秦还要再与人动手,随即冷声开口说道,他愤愤的瞪了一眼,最后还是回到了安谨的身边。 “不知驸马爷找臣女有何事?” 安谨不知道他要闹什么,干脆主动说道,但随即又注意到这里百姓过多不是谈话的地方又说道:“若是驸马爷不介意的话可以进府一叙。” 她是在为云澜解围,同时也不想闹得太过于难看,若是平日里他会听得懂她的言外之意,但是自从孩子失踪后云澜早就没了理智,哪里还顾得了这些。 “韩楚楚,你还有没有心!我的孩子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的音讯,你还让我进府喝茶聊天?我云澜当真是看错了你了!” 云澜一身红衣,就算是这般骂人也并没有损半分的颜值,反而衬托得越发的吸引人的注意。 安谨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反驳,最后嘴角苦涩语气极其愧疚地说道:“驸马爷,孩子是在将军府范围弄丢的我自然不会推卸责任,我一定会倾尽一切寻找。” 她说的真心实意,云澜心里也有几分相信,但想到了孩子嘴上还是迁怒于她:“为了逃脱罪责韩小姐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得,误解越发的深了。 本来杨影认为苏秦不该打他,但在听到他现在说的话之后突然觉得还是打一顿比较解气。 谁都不愿意孩子丢了,谁都很伤心难过,这他们能够理解,但理解归理解,却将这所有的屎盆子扣在了安谨一人的 头上,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陆云璟收到了云澜去将军府找安谨茬的消息,微微眯了眯眼:“昭贵公主不知道他过来了。” 他只说了这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属下却瞬间明白他的意思。 告诉李令玥,让她去解决,但又不能让她知道是将军府的人传出去的消息。 公主府。 “怎么样!找到了吗?”李令玥抓住了一个小厮的领子,见他摇了摇头,身子摇摇欲坠,脸色更是苍白的可怕。 若非那宫婢扶着,她估计已经瘫倒在地了。 “公主殿下不好了!”忽然,一宫婢神色紧张的说道。 李令玥端正了姿态,红通通的双眼看着那宫婢,声音沙哑的说道:“什么事情值得你如此慌慌张张?” “驸马爷他去找韩小姐,说要讨回公道!” 话音刚落,李令玥就不见了人影,宫婢赶紧让人去准备马车,赶去将军府,因为在路上耽搁些时间,等李令玥到的时候。 云澜吵的不可开交,甚至周围还有百姓围观。 “驸马,你这是做什么?”李令玥并没有换洗,所以穿着的还是三天前那身衣裳,脸色憔悴的可怕,可见这些日子有多难捱。 安谨见状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云澜正欲开口,李令玥拉着他的手一块儿进了将军府,又对着安谨说道:“韩小姐不介意本宫与驸马进府一叙吧?” “乐意至极,公主驸马请。” 云澜下意识的就要反驳,但在李令玥的眼神下还是止住了话语,满眼都是心疼和忏愧。 “这一次是云澜不应该,你不要怪他,他也是最近心力憔悴引发的,我听说最近你都脚不沾地的忙活着,连个安稳觉都没睡,这可怎么行。” 李令玥心里没有像云澜那样怨恨她,毕竟如果有错也是她的错,若不是她太过于疏忽让婢女带孩子,孩子也不会丢。 “不,驸马说得不错,是我没有照顾好令郎,才会让他就这么失踪了,公主大人有大量不假,但臣女还是要负起该负的责任。” 安谨还是在自责,李令玥见状安慰了几句,也不再多说什么,跟云澜一块儿先回了公主府。 一路上两人并没有开口说一句话,直到进了正厅,云澜再也忍受不住这样的气氛开口说道:“明明就是她的错,你为什么还要去给她赔礼道歉?” “孩子不见了你以为我不伤心不难过吗?我每天都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睛就都是孩子的哭声问我为什么不去找他,云澜我很累精神快要崩溃了,但是就算是这样,我也知道这件事情错不在楚楚。” 李令玥难得的示弱,她是真的快要崩溃了,孩子失踪她比谁都担心,却也没有自以为是安谨的错。 “是,她没错!都是 我的错!” 云澜抬起手指想要将她眼角的泪滴擦掉,随即又僵在了半空中,想到了什么气愤地丢下这句话就直接拂袖而去。 这一次吵架不欢而散。 李令玥在他离去后忽然哭晕了,公主府里边是忙得手忙脚乱,让人去请太医什么的,好在最后证明她是伤心过度外加疲累所致,好好休息就好了。 一间不大不小的酒楼里,韩卫正与人谈什么事情,结果从二楼不经意的一瞥,就看见了一个眼熟的身影。 “这不是驸马爷吗?” 通过提醒,韩卫这才认出了来人,也是,京都谁不知道云澜最喜爱的就是红衣,只是他来这酒楼里边做什么? 韩卫有些狐疑,下了二楼后,就见云澜一个人包了场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酒,估计在他没来之前已经喝了很多,所以他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的站不稳了。 他眉眼一动,浅笑的对着一小厮不知吩咐了些什么,随后又回到了二楼,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小厮很快带回来了一个清倌,据说还是个未经人事但却知晓如何勾引男人的青楼女子,用现代的话说就是妓。女了。 她穿着的衣裳少得可怜,只堪堪遮住了腰身,眉眼勾勒出浓浓的笑意,身材更是好得不像话。 “哟,公子一个人在这儿饮酒似乎孤单了些,不如就让雅儿来陪陪公子吧。” 妓。女名唤雅儿,虽然未经人事,但却极通床笫之欢,怎么伺候人她还是明白的。 云澜嗅到那杂乱的胭脂味儿皱了皱眉推了她一下:“走开,别靠近我!” 说话间还不忘站起身,雅儿吓了一跳,还以为他要走了,结果就见云澜站起来不久又重新跌坐了回去。 “公子,你喝醉了,我带你回家吧。” 雅儿说着就要扶起他,但到底体力悬殊,差点儿就连着云澜一块儿摔下去了,韩卫看到这儿有点不耐烦地说道:“你去帮她。” 有了韩卫的人帮忙,雅儿很快就把云澜扶上了楼层,关上房门后她正要脱衣裳,却发现云澜睡得跟个死猪似的,怎么也叫不醒。 雅儿看着他给了个白眼,随即又想到韩卫的吩咐干脆就将两人的衣裳全部脱掉,躺在了一块儿。 第二天早晨,云澜头昏脑胀的醒来,下意识的以为这里是公主府,直到看到陌生的环境才反应过来自己在酒楼,正当他回想自己怎么会在这里的时候,他的身侧传来了女子的啜泣声。 云澜猛地看过去,就见雅儿背对着自己哭的正伤心:“你是谁!?” “公子,你怎么可以这么快就忘记雅儿,昨晚你可是……” 雅儿话尽于此,剩下的云澜自己脑补了,孤男寡女难道还能纯盖被子什么都不做不成? 想到了这里,云澜惨白了一张脸,慌慌张张的捡起自己的衣裳穿上就跑了,没给雅儿反应过来的机会。 云澜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公主府,就得知了李令玥晕倒的消息,当即吓了一跳,赶紧去房间找她。 “驸马爷,你终于回来了,公主她已经睡下了。” 宫婢看见他,对着他说道,云澜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 可能因为雅儿那件事,他心中的怒意早已不见,只剩下对李令玥的愧疚和心疼,于是他就这样坐在床上等到她醒来。 “云澜,你回来了?”见他回来李令玥很开心,随即对他道歉:“云澜对不起,我那天语气太冲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二十七章 惊天逆转 若是没有雅儿的事情在前,云澜估计会很开心,但现在一想到雅儿的事情他就十分的愧疚,觉得对不起李令玥。 “令玥,我们不要再吵架了好吗?” 李令玥感动的点了点头,气色也好了许多,她以为云澜想通了,却不知他是因为愧疚才会妥协。 云澜自以为雅儿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时间一长雅儿没有找上门来,他瞬间就以为这件事过去了。 岂料有的时候天有不测风云,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就在第三个月后,雅儿来到了公主府门前,甚至带来了极为令人震惊的消息。 她,怀孕了。 而且怀的是云澜的孩子。 安谨是从李令玥口中知道这个消息的,知道的时候她都快要气死了,实在是没想到看起来重情义的云澜竟然做出这种糊涂事来。 “云澜怎么说?” 李令玥憔悴得不像话:“不管怎么样事情发生了,他向我解释说并非故意,本来我们打算一笔银钱打发那女子走的,没想到云家的人不知道怎么得知的消息,主动留下了她,说要等孩子生下来才能送走。” “太过分了!”安谨呵斥道,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重,她缓了缓语气说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看李令玥哭得梨花带雨的,安谨也很心疼,但事到如今是要如何解决这件事情,她知道古代女子和离后是会被人指指点点的。 这要是真的和云澜和离,指不定李令玥会遭受多少流言蜚语了,想到这儿她就讨厌起了云澜。 “不行!越想越生气,我去找他问个清楚!” 安谨最终还是忍不下这口气,直接去找云澜了。 李令玥没拦得住,加上她自己私心里想要得到云澜的一个准确答案,几番犹豫的期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和安谨已经来到了公主府。 “令玥,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担心你啊!” 云澜似乎等了很久,他将府里上上下下都找了个遍,正想出府去找人,结果就碰到了正往回赶的李令玥。 “先进去再说。” 见李令玥神情不对,他小心翼翼的说道,眼神里满是无措与慌乱的看着她。 安谨看他事到如今还在演戏,心里冷笑,上前正欲说什么,却被李令玥按住了手臂,见她心生不忍,心中更气了。 “这里人多,先进去再说。” 李令玥还是想给自己留一点骄傲和尊严,安谨本来想说的话也只能咽了回去,跟着两人一块儿进去了里边。 百姓们见看不着热闹也只能散开了,三人沉默的进了公主府,正厅里边李令玥的宫婢上了茶就都下去了。 主子的事情不是她们一介奴婢可以打听的。 “令玥,你看起来这么憔悴,不如先回去休息吧?”安谨 说这话也是有考虑的,她担心李令玥会心软,会不舍得她说狠话来刺云澜。 李令玥摇了摇头:“谨儿,他与我现在尚且还是夫妻。” 很婉转的拒绝。 “令玥,我……” 云澜即将要出口的话在察觉到她失望的眼神后渐渐消失,安谨知道她想要面对,心里叹息,没再让她回去休息了。 “驸马爷,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打算要怎么办?” 安谨尽量平息自己心中的怒意,疏远的问道,李令玥手指微微一顿,呼吸有一瞬间急促,随即恢复往常。 她也察觉到在问这个问题时李令玥的异常,她却权当没看见,发生这样的事情总该要面对的。 “我会送她走的。” 那个“她”是谁谁都清楚,安谨嗤笑一声:“你舍得放下你和她的孩子,你云家人舍得吗?” “这是我与令玥夫妻间的事情,该我们做决定。” 云澜被这么逼问有些窝火,加上这些时日被云家人这么询问得有些煎熬,安谨这时候在他看来就是火上浇油。 所以在回答问题上云澜的语气有些冲。 “谨儿所问皆是我心中所想。” 李令玥站在了安谨这边,她看着眼前这个口口声声说爱的自己的男子说不出的失望。 “云少爷说的话真是好笑,你若真的将公主当做妻子,就不会去花楼找什么雅儿,哦,对了,这一次还一次送两,让云少爷有了继承人也不一定。” 这话一出,云澜难得的冷静了下来,满脸疲惫和无措,这件事情错在他,他还能辩驳什么? “和离吧。” 李令玥语气冷得不像话,说出的三个字也让人不寒而栗,云澜猛地抬起头说道:“不!我不同意!我现在就把她送走!” 对云澜来说,雅儿只不过是他生命的过客,李令玥才是他要度过一生的人,两者择其一,他当然选择的是李令玥。 安谨本想再刺他一句,但见他神情崩溃的样子,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局面就这么僵持着。 两人还是不欢而散,雅儿成了两人间永远的痛。 安谨回到将军府的时候天快要黑了,苏秦见她安全的回来松了口气:“小姐,你用膳了吗?” “我没胃口。” 安谨心里难受,她虽然一直叫李令玥公主,但也是把她当成好朋友的,出了这种事情她很着急,怎么可能会有什么胃口。 “怎么不用膳?”陆云璟回来的时候就见她坐在桌前,面前那些饭菜全部冷了也没见主人动一下。 安谨摇了摇头说道:“我不饿,还是让苏秦撤下去吧,别再放着了。” “走,我们出去吃。” 陆云璟拉着她的手就要出府,安谨点了点头跟上去,一路上也听着她讲了这件事 情的经过,他越想越觉得不对。 “你不觉得那雅儿出现在酒楼很不合乎常理吗?” “估计是云澜自己醉酒的时候让人叫过来的也不一定。” 安谨被这么一说也有些起疑,但还是觉得有可能是云澜自己叫的人也不一定。 “可是现在也没证据证明。”最为苦恼的是这个。 都说迷局之中的人都会有被蒙蔽的可能,安谨就是其中一个。 “不就有一个证据摆在我们面前吗?” 陆云璟这般说着,安谨瞬间就懂了他的暗示:“你是说雅儿?” 他略有深意的笑了笑,在安谨耳边说着计划,想到计划安谨心情好了不少,孩子现在还没下落,不妨先解决这件事情再说。 “真的不用我陪你一块儿过去吗?” 陆云璟将她送到了将军府,听到他的话安谨心里像蜜一样甜,虽有些心动但她还是摇了摇头:“你在这儿等我,我很快就会出来。” 安谨刚进去,宫婢本来打算告知李令玥,却被她拦住了:“你带我先去找驸马爷吧。” “这……驸马爷现在正在房间里边买醉。” 宫婢见她没有改变要见云澜的心思,只好认命的领着她去找云澜。 “驸马爷,韩小姐来了。” 宫婢话刚出口就给了安谨一个无能为力的眼神,她也不怪宫婢让她先下去,宫婢走到半路还是不放心安谨在那儿,直接往李令玥的房间走去。 现在云澜和李令玥在冷战,自然是分房睡了。 “滚!都给我滚!” 安谨不知道宫婢去找李令玥了,她进来的时候云澜正喝得烂醉如泥,地上有很多酒坛子看来是真的醉了,但眼神却很清醒。 不知为何,安谨就想到了一句话:越是清醒的人越是灌不醉自己。 云澜并没有喝醉。 得出这个结论,安谨上前一步夺走了他手中的酒坛子:“你以为现在在这里把自己灌醉了,就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吗?” “完了,什么都完了!” 云澜确实没喝醉,神情崩溃而沮丧的抱头痛哭,安谨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落魄,同时两个正在说话的人却没发现屋外的身影。 李令玥心里泛着苦涩,就这么看他使劲的灌自己酒,她想阻拦最后还是没有上前,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云澜。 “云澜,你不觉得最近的事情太巧了吗?我在想,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目的又是什么?” 安谨说着就见他眉间一跳,极为激动地说道:“你是说有人故意设计离间我与令玥的关系?” “很有可能。” “哐当”李令玥手中的东西摔落在地,两人同时发现了她的存在。 “如果真是这样,你们的计划我也要参与其中。” 虽然李令玥知道这个计划在安谨的计划之外,但仔细想了想她知道也好,若真的云澜是被设计的,说不定两人能够和好如初呢。 制定了计划,第二天李令玥就将云澜赶出了府邸,至于雅儿则是让她生下孩子就送走。 事情按照发展的来,雅儿却有些心慌,她可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身孕,到时候时间长了迟早会被发现的!? 想到这里,雅儿打算铤而走险,制造一个孩子出来。 公主府夜晚,一个男子鬼鬼祟祟的靠近就要接近雅儿的房门,就在这时被人打晕了过去,同时另一个人已经悄悄的溜了进去。 “雅儿姑娘在吗?” 雅儿听到动静赶紧将人拉进房间,正想说话,结果房门猛地被踹了开来,安谨四人出现在她的房间。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二十八章 真相大白 “你们怎么能不经人同意就擅自闯进别人的房间!” 雅儿说是质问,实则是心虚,只是表面装的很好而已,同时她也庆幸自己把那男的送走了,没被发现。 “雅儿姑娘的奸夫逃跑了?” 安谨天真一笑,夜色中犹如惹人疼爱的精灵,雅儿却被她的话吓得一跳,随即冷静下来以为她是在套自己的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驸马爷,雅儿腹中还有您的孩子,你怎么可以这般损坏雅儿的名声呢?” 雅儿梨花带雨的给云澜上着眼药,就是笃定自己怀孕他不敢怎么着自己,至少短期之内不会。 因为云澜还需要自己的名声呢。 “是不是坏你名声,雅儿姑娘不妨抬起头好好认一认这人是谁再说吧。” 安谨拍了拍手掌,苏秦将方才打晕那人送了进来,见他昏迷,泼了一大盆水过去。 “雅儿姑娘,我是收了你的钱才来的啊,你可要救我啊!” 男子直接就把雅儿出卖了,就想换回自己的命。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事到如今她绝对不能承认! “死到临头你还不老实交代,行,你不是说你怀孕了吗?刚好我略懂岐黄之术,我给你把把脉就知道你是真怀孕还是假怀孕了。” 要是方才那人雅儿可以说不认识,但安谨说要把脉她却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推开了她的手:“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 知道躲不过了,雅儿只能如实的说了,知道这一切都是误会,李令玥和云澜自然也就结束了冷战和好如初,至于雅儿两人怎么处理的安谨不想知道,也就懒得去打听了。 雅儿说是为了进云家才会假怀孕,她和陆云璟虽然怀疑,但也查不到其他的了,线索在这儿断了。 安谨以为被揭穿后那些人会安静一段时间,只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想错了,那人真真实实的就是个恶魔! 安谨还是将找孩子的事情放在心上的,得到消息说有人在郊外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抱着婴儿出现,虽然知道有可能是假消息,但她还是和杨影去了郊外打探。 “小姐,这事儿也太诡异了,怎么可能就这么凑巧,会不会是有什么诡计啊?” 杨影看着郊外冷冷清清的,劝说安谨说道。 她正想回答,这时衣袖被扯了扯低头一看,发现是个小孩子:“姐姐,这是一个哥哥让我给你的。” “谢谢你。” 安谨不明所以,但还是道了谢,打开一看里边的纸条内容神情微变。 上边写着:若想得知孩子下落,独自前往紫竹林。 “小姐,这一看就是陷阱,还是让属下去吧。”苏秦也看到了内容,立刻对着她说道。 她摇了摇头:“不行,信上说了只能我一个人 去,要是你也过去了,公主的孩子有个万一我心里会过意不去,而且万一有危险我还得靠你。” “这个你马上交给陆云璟,到时候见机行事。” 安谨知道自己以身犯险实在胡闹,但为了孩子她就算明知是陷阱也必须得去看一眼。 知道劝不了她,杨影只好照做,赶紧拿着安谨交给她的东西去找陆云璟,而她则靠着这些线索接近了紫竹林。 紫竹林鲜少有人烟,顶多也就是山上住着一两个猎户,其他的就没有了,安谨也是偶然听人说起过。 没想到这一次自己就要去看个究竟了。 林子里边很安静,偶尔就听到树叶“飒飒”作响的声音,风吹起安谨额间的发丝,带着一股深深的寒意。 “嗖嗖嗖”不知哪里来的冷箭横空出现,安谨谨慎的躲避着,起初她还有力气阻挡,随后力气用光她正要撤退,结果就出现了几个黑衣人,他们都手执利器。 “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何要杀我?” 安谨本意是想拖延时间,哪知道这些人似乎看透她的想法,一言不发就要举起剑她刺了过来,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命丧黄泉之时。 “叮”的一声那长剑落在了地上,发出了声响。 安谨只觉得眼前一暗,一个高大的身影帮她挡住了迎面而来的剑锋:“陆云璟……” “回去再跟你算账。”陆云璟搂紧她的腰肢,躲避着扑面而来的剑锋,剑身一转,宽大的手掌心遮住了安谨的眼睛。 虽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安谨却出其意料的安心,陆云璟解决了来刺杀的人,那些人的武功并没有他的好,很轻易就秒杀掉了。 安谨只觉得耳边的风呼啸而过,再重新看得见情况时就见两人正在不远处的碧波上:“陆云璟,谢谢你来了。” 也谢谢你救了我。 陆云璟无奈的看到安谨窝在他的怀中,本来还满心焦急,现在看到她平安无事,才逐渐冷静了下来:“下次不可鲁莽行事,还好这一次我及时赶到。” “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安谨知道他在气头上,顿时就哄着他说道,陆云璟看她这样,就算先前再怎么生气现在也气不起来了。 就这样,在经过安谨的再三保证,他也只好暂时放下这件事情。 “主子,这是属下抓到的在紫竹林边鬼鬼祟祟之人。” 苏秦上前押着一个人说道,那个人脸上戴着黑色的面巾,如今被扯下露出了脸,安谨不认识这个人,但看这个人一直愤恨的盯着陆云璟看,想必他应该认识才是。 “你为何要计划这一切?” 陆云璟冷眸询问道,那人傲气的撇开眼睛,直到被苏秦踹了一脚才安分下来:“今天算我倒霉 栽在你们的手上!” “先前我们见过他。” 陆云璟提醒了一句,她顿时反应了过来想到了这人是谁,没想到这一次竟然会是他下手,随即又想到先前的纸条,安谨脸色越发的难看。 “说,孩子被你拐去了哪里!” 听到她的问话,那人摇头否认道:“我并没有拐什么孩子,不过是你府中的人透露说你们在找孩子,所以我才会以孩子相要挟引你们过来。” 安谨将信将疑,本来以为这是他的推搪之词,没想到最后查下来他真的没有抓到什么孩子。 从对方的话中,陆云璟和安谨知道他也是个被利用之人,那人先是故意透露出自己寻找孩子的行踪引她入陷阱。 本来想将她除了一劳永逸的除掉,没想到她最后留了个心眼儿,给陆云璟传了口信,最后没有杀了她也就算了,还透露出了一个讯息。 将军府中有奸细。 若是幕后主使没有在他们的身边安插眼线,那么怎么可能会凑巧就算到安谨要出去的时辰,要知道孩子丢了的事情陆云璟一直封锁着消息。 那人却能准确的得到她的行程不说,还知道以孩子的线索为诱饵引诱自己上钩,说这里边没有猫腻连三岁小孩都不信,更别提安谨和陆云璟会相信这么漏洞百出的谎言了。 “小姐将军,接下来我们就只能这样被动的任由他们使绊子吗?” 苏秦有些懊恼的说道,背后的人太狡猾了,从丢孩子开始就设计,要是再放任着,指不定以后丢掉的就是安谨和陆云璟的性命了。 “谁说我们要束手就擒?”陆云璟一点儿也不着急,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眼眸里深藏的杀意与冷漠。 背后之人敢动安谨,就要做好被抓住的准备! “将军,那个带回来的人要怎么处置?”苏秦上前一步说道。 安谨忽然笑了:“我想到一个主意。” 在场的人都看向了她,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我们不妨放出已经找到拐走孩子的谣言,到时候在府中的内线自然会慌乱,我们只要时刻注意哪一个有动静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幕后的主使了。” 安谨说完,见三人都不说话,还以为自己这个计划不好。 “这一招引蛇出洞确实可行,苏秦杨影,你们两个去按照方才说的行事。” “是,主子将军。” 于是隔天,将军府上上下下都传遍了孩子已经找到的谣言,她们都有些震惊,也很意外怎么会这么快就抓到了。 入夜时分,一抹身影悄悄的离开了房间,走出了房门外边,七拐八拐的来到了假山,之后轻轻的吹响了口哨,一只信鸽落在她的手心。 她将类似物件的东西塞入了信筒里边,又警惕 的四处看了看,最后确定没人发现又返回来了自己的房间,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走得匆忙,却没看见有人跟着目睹了这一幕,很快她是奸细的消息就带到了安谨和陆云璟的面前。 “确定没有找错人?” 安谨多问了一句,苏秦拿出了一张信纸说道:“这是从那信鸽上截下来的书信。” 陆云璟拆开看了一眼,里边写着的正是他们之前为了引蛇出洞散发出去的消息,这奸细还真能忍。 先前两人手慌脚乱没有反应过来揪出奸细,这下子奸细终于知道是谁了,他们的心里却没有舒缓半分。 那奸细能一直在将军府扮作丫鬟而不被怀疑,可见幕后主使是个多么恐怖的存在。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二十九章 周夕月被抓 “暂时先别惊动了她,这信件重新送回去,密切监视她的一举一动,若有任何异常随时来禀报。” 陆云璟直接下令,苏秦应了声“是”,随即拿着手中的信鸽和信重新装了回去,顺便还用轻功跟着信鸽走了一段路程,却在一条小巷里跟丢了。 “我突然有点不安,你说他们要是伤害到公主的孩子怎么办?” 安谨觉得很有可能孩子就是被人故意拐走的,想到李令玥夫妻好不容易冰释前嫌,若是孩子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她真的很担心两人能不能撑得住。 “凡事皆有我,想太多也无济于事,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引出背后的幕后主使一网打尽,届时他们也不能再伤害我们身边的人。” 陆云璟知道她担心,也只能耐心的安慰道,只是他心里并没有表面上那般轻松,恐怕那人根本很难揪出来,毕竟能不动声色的做出这么多事情来,可见其势力之广泛。 这一次,虽然他们真的很难做到一网打尽,但也能让背后的人多些戒备之心,不敢再轻易朝着他们身边的人下手。 “你说这个消息要不要告诉公主呢?” 安谨一想到李令玥那张疲惫的脸孔,心里边就过意不去,要是她知道孩子有消息,指不定会开心一点。 “不急,我们还不能断定孩子还在不在那伙人手上,现在说了,顶多就是多找了一个和我们一起担惊受怕的人选,等真的确定了行踪,我们再跟他们说好了。” 陆云璟说的不无道理,她想了想,最后还是选择暂时隐瞒李令玥。 她在想,至少要好好的把孩子带回来才是正事。 一个穿着丫鬟服饰显得瘦小的身影,很是熟捻的穿过一条条小巷,也不知跑了多久,最后她四下看了一下,发现根本没人跟踪这才敲了敲门。 她敲了三声长三声短,过了一会儿门才打开来,一中年女子对着她说道:“没人跟踪你吧?” “没有的,嬷嬷。” 丫鬟回答了一声,嬷嬷让开了一条缝儿让她进来,之后又重新关上了门。 丫鬟刚踏入房门猝不及防迎来的就是一个茶盏磕在了她的脑门上,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她却一点儿也不敢躲。 “这么几个人还搞不定一个几月大的孩子,本小姐要你们有何用!?” 周夕月听着隔间传来的小孩的啼哭声,眉间跳了跳,妖媚的脸上有些扭曲的神情,让人看了都不禁害怕,丫鬟心一突。 就见她看向了自己,丫鬟赶紧跪下说了孩子丢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当然她是尽量简洁的说明,太过啰嗦反而会被打骂。 “嗤,什么好主意,孩子不还在我的手里边吗?这一招顶多就是声东击西,倒是你,这么突然的跑过来这里是担心 云璟哥哥查不到我身上是不是!?” 周夕月前句话还在嘲讽,之后意识到什么,猛地抄起一旁的东西就往她身上砸:“蠢货!你快要暴露了!” 原先她还不以为意,现在仔细的想了想,就想通这件事的关键,安谨他们怀疑起这个蠢货了,所以才会透露出这个消息为的就是揪出她来。 那丫鬟瑟瑟发抖,只一个劲儿的磕头。 “小姐,也许事情并非你想的这样。”嬷嬷好歹是跟着周夕月许久的人了,还是有说话的权利的。 周夕月听她这么说眉眼缓了缓,也没那么生气了:“你在将军府有没有被怀疑?” “奴婢都是等所有人都睡下了,才敢给小姐送信,并没有人怀疑过奴婢,或许将军府里边有别的细作也不一定。” 丫鬟这么说着,却也不敢抬头,新伤加旧伤使得她脸色苍白不说,差点儿都要晕厥过去。 “最好没被怀疑,否则我拿你是问!” 周夕月本来想问是谁的人,随即想到了韩卫的为人,在将军府安插几个眼线也不为过,也就没再多问,毕竟那人不是个善茬,她能不招惹就不要去招惹。 “好了下去吧。”周夕月本来想让丫鬟出去,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说道:“你过来,我有事情交代你,你这样……” 她说了一通,丫鬟点头应下。 她走了之后,嬷嬷这才上前来:“小姐,要是被发现了那该怎么办?” “不会的,只要我们够仔细,到时候云璟哥哥怪的只有安谨那个贱人,又怎么会怀疑到我们头上呢?” 周夕月阴险的笑了一声,心里暗自庆幸接了这个孩子,到时候她可以借着这个孩子得到云璟哥哥的青睐,想到了什么她笑得更加开心了。 嬷嬷却没有她那么乐观,反而有些担心,心里格外的不安,但也知道周夕月的性子,随即只能按耐住心里所有的情绪。 另一边,丫鬟回了将军府后,自然而然的就请了几天的病假,因为她受了伤,被别人发现很可能会产生怀疑。 直到那些伤口不太明显,丫鬟这才回了将军府,旁人问起这个问题她都含糊了过去。 苏秦监视着她,发现她鬼鬼祟祟的拿着个包袱悄悄的要塞进安谨的房间,他并没有出声阻止,看她做好了一切之后离开他才走了进去。 将军府卧房。 “你是说她将这些藏在了床底下之后就跑了?” 陆云璟皱了皱眉,想不通那人做这个有什么意义? 只有安谨在看到里边的东西时,脸上的血色褪尽,身子一软就要摔倒,还好陆云璟扶住她让她免于摔倒的命令。 “苏秦你是说她这东西是她从府外带回来的?在哪里你知道吗!?” 安谨从来没这么激动过,她 直接抢过陆云璟手上的小孩衣裳,双眼微红,心里是既担心又难过。 “这难道就是……” 陆云璟心中浮现了一个想法,能让安谨这么激动的除非这些东西跟之前消失的孩子有关。 “对,这就是那个孩子的衣裳,没想到那孩子真的在那人手上。” 安谨不会看错的,要知道当时她可是亲眼看见这个长命锁的,上边刻着的字也一模一样。 “可是很奇怪的是她们为何要主动暴露孩子的衣裳呢?” 安谨想不通,但陆云璟却联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冷:“她在挑拨我们二人之间的关系,让我以为孩子丢失是你在自导自演。” “结果到了最后她们却不知这是为我们做了嫁衣裳。”离间的意图没达到,反而让他们确定孩子的行踪。 苏秦也是个聪明的,通过两人的话联想到了什么:“这幕后之人真是恶心至极!” “就要她们得意才好,我们才能顺藤摸瓜找到那些人!” 陆云璟冷笑道:“有那个胆子敢拐走皇室血脉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翌日,两夫妻演了一出戏,将那丫鬟给唬住了,还以为周夕月的计划真的可行,正想着要去找她邀功。 这也正巧在三人的计划之内,要的就是她去找幕后主使,不然怎么找得到孩子被藏在哪里了。 “小姐,计划顺利了,他们真的天翻地覆,将军府的人都看着呢。” 周夕月沾沾自喜,心情说不出的爽快,犒赏了一番那个丫鬟,正欲想去找陆云璟来一出趁虚而入之时,孩子不见了。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 周夕月六神无主,只能让人私下找孩子,结果还没找到孩子县令带着人找上门来了! “周小姐,有人举报你私藏皇室子嗣,意图不轨,特命令本官来此搜查。” 县令看着人群中的周夕月冷漠的说道,周毅却率先出声道:“县令大人,敢问是哪个污蔑于太师府,本太师为朝廷辛苦周转,县令大人没有旨意就擅闯太师府不太合适吧!” “谁说没有旨意了?” 就在周毅面红耳赤的跟县令吵个底翻天的时候,陆云璟骤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而且没看错的话他怀里边就抱着个孩子。 看到孩子,周夕月脸色瞬间白了,但她克制着没让人发现。 “这孩子可是在周小姐的院子找到的。” 陆云璟不出声还好,一出声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了周夕月,她调整好神色辩驳道:“陆将军空口无凭,谁知会不会是你搞错了什么呢?” “周小姐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把人带上来!” 陆云璟也不废话,直接就让人将那丫鬟带上来,看到丫鬟的惨状,周夕月还是不甘心地说道:“这 是谁?” “小姐,你怎么可以……” 丫鬟似乎不敢置信地说道,面对严刑拷打她都没招,没想到周夕月竟然就这么把她给放弃了! “将军县令大人,奴婢全招了,这一切都是小姐命令奴婢做的!” 随着丫鬟的话音落下,甚至还有证据的情况下,周夕月知道自己彻彻底底的完了,周毅恨不得将她打一顿送走。 自己愚蠢也就罢了,现在还拖累了太师府! “周太师,皇上可等着您的交代呢。” 县令笑着说道,周毅的脸色阴沉难看的不像话。 周夕月被抓走了,周家因为这一个消息彻底走了下坡路,就连周毅的势力也被吞噬了一半。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三十章 可怕的连环计 周家这边的事情暂时落下了帷幕,孩子终于找着了也是件好事。 至于其他的,他们并不是很关心。 “孩子终于找到了,也算是解决了一桩心事,只是这事情解决了之后我还是有点不安,我总觉得幕后有人一直在盯着我们,想要我们露出破绽之后再将我们一网打尽。” 安谨觉得自己是杞人忧天了,但她就是止不住那个念头,孩子被救出来了是一件好事才对:“你说我是不是最近想太多了,才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 “是我没保护好你,还要你操心这些烦心事,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现在天色都这么晚了,再不休息小心出现黑眼圈。” “黑眼圈”这个词还是从安谨那里学来的,陆云璟竟然还能活学活用。 “你也很辛苦了,要不你也回去休息吧?” 安谨知道他军营将军府两处跑,相比起自己在将军府里边有人伺候,他才是最为辛苦的人。 “女孩子家家担心这些做什么,快些休息。” 陆云璟眉眼弯了弯,就要她休息,安谨也没有拒绝,干脆就回去房间,偏偏这个人也跟着一块儿来了,美其名曰保护,但她怎么可能会相信。 “你不累吗?” 她的言外之意就是你可以先去休息了,结果陆云璟像是没发觉一样摇了摇头,差点儿把安谨气成个河豚。 “好了不逗你了,晚安。” 陆云璟送她进了卧房才退了出来,只是出来后脸上的笑意褪去再无任何笑意,他不认为安谨的担心是杞人忧天。 但他也不想安谨跟着自己担心。 第二天一大早陆云璟就习以如常的去了军营,安谨闲着无事,带上杨影就去集市打算逛逛,散散心。 路过小酒馆却碰见了韩思齐,他也看到了安谨,两人一合计坐在一块儿点了几个酒菜。 “最近这些日子瘦了,是不是太过于劳累了?” 韩思齐倒上两杯酒,其中一杯朝着安谨推了推,却见她摇了摇头:“你也知道我酒量不好,就不饮酒了。” “若是陆云璟欺负了你,你告诉哥哥,到时候哥哥替你收拾他。” 韩思齐挥了挥拳头,一副作势要收拾人的样子,让安谨觉得有些好笑又暖心:“哥哥也知道我的性子,旁人轻易奈何不了我。” 韩思齐想到她之前的壮举,有些愧疚地说道:“也是我这个做哥哥的没有注意,让你受了好些委屈。” “哥哥何必将事情揽在自己身上,哥哥莫非还以为我是个是非不明的人?” 安谨佯装生气的说道,见她恼了,韩思齐也不再提这个话题,转而说起了近些时日的事情:“要说这周家人也是活该,平日里不做什么好事,现在被罚了也没个人愿意帮忙,当真是恶有恶 报。” 她不予回答,只是细细的思量着,看了一眼发现不早了,想着先回府,告辞了韩思齐,就先回去了将军府,又嘱咐一句让他别在外边待太晚了。 韩思齐敷衍的应了一声,又继续埋头喝酒,直到深夜小酒馆就要打烊了,他才晃悠着身躯想要回韩府。 夜里的天气寒凉,韩思齐不自觉的环抱着自己,敲更的声音传来,他听到了现在是三更了,往日他一个人半夜三更走在大街上也没什么问题。 所以韩府的人一般都不担心,也没有想着要去找韩思齐。 再加上韩思齐不是什么大姑娘,也没有那么多穷讲究。 “主子所说的韩少爷就是他?” “别废话,抓紧时间办事!” 韩思齐喝得醉醺醺的,没看见自己身后有人,一根粗大的铁棍就这么照着他的后脑勺打了下去,“嘭”他瞬间被敲晕了过去。 这么隐秘的一幕没人看见,这两个黑衣人就这么搀扶着韩思齐极速返回了小酒馆的房间。 黎明时分,小酒馆的伙计本来打算收拾收拾开张的,结果却发现一间客房大大咧咧的打开着,以为是自己忘记关门了正要关上。 结果就看到了惊悚的一幕。 “杀人了杀人了!” 伙计尖叫的跑出去,韩思齐被他这么一喊脑袋疼得厉害,耳膜都快要被震破了,他一点儿不客气地说道:“喊什么喊!叫魂呢!” 他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就闻到了一股特别浓烈的血腥味,韩思齐抬起手,“哐当”一把沾染了血的菜刀就这么掉了下去。 等看清楚现场,韩思齐吓得脸色发白。 只见他的面前有三具尸体,其中一个女尸衣不蔽体,想必是生前被侮辱了,她双眼瞪得很大,死的样子极为恐怖。 另外两具尸体分别是一男一女,年纪比女尸大了好几轮,韩思齐猜想这应该是那位女子的亲戚或者父母。 还没等他想透发生了什么,原先的伙计早已报了官,甚至将县令都一并带了过来,正好就瞧见他浑身血淋淋的样子。 “你个杀千刀的!还我爹娘妹妹!” 韩思齐还没做什么反应呢,一个男子拳头就这么砸下来,一个女子声泪俱下哭得可怜,一下子就断定是自己杀了人。 “人不是我杀的。” 韩思齐虽然先前也喝醉过,但从未做过这么令人发指的事情,他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己,只能干巴巴的说了这么一句。 好在县令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定他的罪行,而是先将他收押案件审查清楚了再行整理。 韩思齐被官差带出来的时候,几乎所有的百姓都看到了,看他血淋淋的样子以为是杀人案,还想着打骂,却被官差阻止了。 这事情很快安谨和陆云璟也 知道了,得知韩思齐牵扯上了命案,还成了嫌疑人,他们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陆云璟请了假和安谨一块儿到了县衙,见到了韩思齐好好的才松了口气,又问清楚了他事情经过,就知道他是被人当做替罪羔羊了。 “哥哥,我一定会查清楚,给你和死者一个交代。” 韩思齐点了点头,知道这时候最重要的是找到凶手是谁,不然到时候被判刑的只有自己了,甚至他还会连累了韩家和安谨他们。 毕竟有些事情一旦牵扯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安谨和陆云璟去找了当时的第二个见证人小酒馆的伙计了解了一下经过。 “说是好几年前的旧案了,看来我们需要再翻查一下。” 安谨提议道,案情经过是与三年前的一桩旧案有所牵连,受害者小莲是被人凌辱致死,可见凶手先前觊觎过她的美色。 否则不会这么凑巧找了个其他人不在的时候行凶,端看这一点就能猜出凶手与小莲是相识的。 而与此同时,小莲的未婚夫也在三年前被杀,也是在小酒馆,这里边要说没关联,两人是一个字都不相信的。 既然在伙计这里找不到线索,两人干脆去找了小莲的家人,也就是当时一下就认定韩思齐是凶手的一男一女。 “凶手不是已经抓到了吗?为什么还来打扰我们?”女子一脸伤心,就像是两人揭开了他们的伤口一样。 为两人带路的官差听到这句话,顿时上前说道:“他们是衙门的人,问什么你们答什么就是了,磨磨唧唧干什么?” 官差这么一解围,那两人只能无奈的任由两人问询。 “你妹妹生前可有与何人结怨?” “小莲一直是个开明的好女孩,从未与人结怨,就是有一次……我记得那位经常来酒馆的韩公子有问起来她。” 小莲的哥哥说着,这话在外人看来就是韩思齐早就别有用心,但安谨和陆云璟却相信他不是那样的人,这人在引导他们怀疑韩思齐就是凶手。 “对啊,小莲是个好姑娘,本来想着给她找个好婆家,怎么知道她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小莲的嫂子哭着说道,样子不似作假,就像是真真切切的关心小莲一样。 “听说小莲并非你亲生的妹妹?” 这个街坊邻居可以作证,小莲的哥哥嫂嫂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问到这里,安谨和陆云璟也不打算继续问下去,找了个由头就走了,剩下的交给了官差处理。 “我怎么觉得他们是在撒谎,我观察过了,这两人一人说是在睡觉,可是鞋面上却沾着尘土,一人说是从未听到任何动静,但是命案的房间就在隔壁,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发现,真是太令人怀疑了。” 除非 有人给他们点了迷烟,县令让人调查过并没有这档子事,所以他们根本就是在撒谎,或者知道一些内幕! “想知道真相,我们就要让人好好观察观察他们。” 陆云璟眯了眯眼,就下了结论,隔天去监视小莲哥哥嫂嫂的杨影带来了消息,说两人没有任何的异常。 他和安谨对视一眼,让杨影继续去监视两人,这两人只要出现一丝痕迹,就能找出证据证明韩思齐的清白。 只是两人没想到的是,所有的痕迹都被消除掉了,一切所有不好的证据统统指向了韩思齐,对他极为不利。 而且皇上开始在注意这件事情了,毕竟这件事情闹得很大。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三十一章 装神弄鬼 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安谨提出了冒险的一招,要是被那两人察觉出来很容易打草惊蛇不说,也很有可能永远洗脱不了韩思齐的冤屈。 “听说韩少爷被定罪了,而且已经被秘密。处理掉了。” “这种人就是活该,做了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 小莲的哥哥嫂嫂还以为这事情就落幕了,可以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却没想到这一切只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 “呸!小莲这丫头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要我说我能能看上那丫头是她的福气才是!还敢反抗老子!” “你还说这晦气话做什么?还不快睡觉!” 跟白日里那副老实的模样不一样,两人露出了令人恶心的嘴脸,说着小莲的时候哪还有半分的悲伤可言。 “现在这小酒馆就是我们的了,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管他们做什么。” 小莲的大哥说了这么一句,结果突然觉得肩膀一疼,以为是女子所为,猛地抬眼看去顿时吓得惊叫一声:“啊!” 女子被吵醒,一看到飘着的女鬼顿时吓得清醒过来。 “还我命来!” 女鬼涂着烈焰红唇,但还是很容易就认出是惨死的小莲。 “不是我杀的你,冤有头债有主,你不要找我!” 女子事先忍不住哭着甩锅道,小莲哥哥已经被吓得魂不守舍了:“放过我,放过我。” “放过你们,那谁来放过我!” 两人尖叫着,似乎很害怕的样子。 “要我放过你们可以,除非你们去自守,否则我就日日夜夜缠着你们!” “好好好,我们去自守!” 两人哪里还敢不答应,第二天早上两人就坦白了事情的经过,命案顺利的解决了,还解决掉了三年前小莲未婚夫的事情。 原来这四人皆是这两人所杀,只因为小莲中意未婚夫,小莲哥哥色字当头杀了未婚夫,三年后被小莲知晓又奸杀了小莲。 爹娘撞见了这一幕,也被他们杀了,简直就是畜生不如! 洗清了罪名,韩思齐被无罪释放。 却没人知道这背后还有韩卫的一份力,也是他暗中让人帮助这两人完成了他想要的连环计。 因为小酒馆一家不是被杀,就是被送上了断头台,小酒馆不日就被一风尘女子买下了,起初没人愿意买下,毕竟这里出了命案。 而这风尘女子不介意,也正巧缺了个落脚处就住下了,自然而然也成了这个店里边的老板娘。 虽说韩思齐已经被放出来甚至于洗清了嫌疑,但陆云璟还是准备出动了暗卫去调查,想要查出背后帮助笑脸哥哥嫂子抹清蛛丝马迹的到底是何人? 他在两人被判刑之前问过,根本没有查到什么,至于为什么陷害韩思齐, 就是因为两人想要毁尸灭迹时就看到了酒醉的韩思齐。 再加上他先前去过小酒馆多次,所以两人想要将这口黑锅甩到他身上,这一点陆云璟觉得他们没必要撒谎,那么问题来了,是谁将韩思齐打晕了? “主子,这件事情不是已经还了韩公子清白,为何还要继续调查呢?” 陆云璟能想透,暗卫却一时半会猜不透他想做什么,于是多嘴问了一句,但在对上他那寒冷的双眸时顿时低下了头。 “这一切并非巧合,想必背后定有人想要伺机而动,目标就是将军府。” 陆云璟说了这一句,就是提醒他要重视这件事情,暗卫闻言表面上恭敬,心里边却是不以为然。 他以为陆云璟是被安谨影响了,性格变得有些多疑了。 因为是主子的吩咐,暗卫也不敢多说什么,直接下去去调查,当然,第一个要去的自然是小酒馆。 暗卫离开后,安谨从屏风后边走了出来,两人的对话她也听见了:“你这样出动暗卫我担心会惊动幕后之人,届时打草惊蛇,岂不是太过于被动了?” 安谨不知道看过多少本言情,里面的套路是什么样子的她都了然于心,自然而然也知道暗卫对于陆云璟的重要性。 暗卫从不管民间的事情,就是帝座上那一位是个生性多疑的主儿,虽然陆云璟现在尚且安全,但俗话说得好,走得越高越容易被贼惦记。 若是帝座那位知道了,再有多心之人挑拨他们群臣之间的关系,到时候陆云璟的处境如何可想而知。 知道她在担心什么,陆云璟笑了笑,调侃地说道:“还没成亲呢就管这么多事儿,日后要是真嫁进了将军府,我可不得要日日被你念叨着。” “怎么?你后悔又娶我了?”安谨恶狠狠地瞪着他,仿佛他要是说后悔就立刻扑上去咬他一口。 陆云璟觉得有些好笑,揉了揉她的头,她就像是被安抚的野猫一样变得乖顺了许多:“夫人,为夫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让你被旁人觊觎。” “最好是你说的这样,要是你有半句谎言,我就……”本来想说跟他一块儿同归于尽的,但话到嘴边,对上他满是笑意的眼睛,安谨实在是说不出口。 只能傲娇地哼了一声,不再搭理他。 陆云璟知道她并没有生气,将她揽入怀中,在她的耳边不知说了什么,安谨害羞的推开他跑远了。 另一边,暗卫已经到了小酒馆,他来的时候就看见老板娘正在闷不吭声的调着酒,他也换了一身不起眼的打扮,脸上还敷着一个面具,并不是他的真实样貌。 小酒馆因为出过命案没人敢来,老板娘虽在酿酒,但暗卫还是真真切切的察觉到她脸上的愁意和疲惫。 “老 板娘,上一壶上好的竹叶青!” 暗卫既然是来买酒的,当然不能硬生生的站在那里,招来了老板娘让她上酒来了。 “唉哟,瞧这小公子面生的很应该是外地来的吧?小二,上壶竹叶青!” 老板娘招呼着,里边的小二顿时打起精神去拿酒,而那老板娘朝着暗卫抛了个媚眼,眼底似是勾引又是几分寂寞的神色。 “在下确实不是本地人,几日前与好友相约在此地见面,现在是来赴约的,反倒是老板娘你这儿怎么这般冷清啊?” 暗卫状似不经意的问道,老板娘拉长着一张脸,脸上笑意彻底的消失了,只剩下愁眉不展:“公子你是不知道,前些日子这里出了命案,死了三条人命,旁人都觉得这里会起路,怎么会有人想来这里讨酒喝呢?” “那老板娘你盘下这个店铺岂不是得不偿失?”暗卫惊讶地问道。 老板娘啜泣道:“唉,这年头店铺都金贵得很,哪里是我这种做小本买卖可以买到的,我啊,只是想有个落脚的地方……” 说完,又继续哭了起来,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 老板娘深谙如何捕获男人的心,自然也知道男人最为疼惜的就是柔弱的女子。 “老板娘莫要沮丧,想必风头过了,会有人来找你买酒喝。” 因为她的打岔,暗卫顿时没了继续调查的意思,反而和老板娘相谈甚欢。 “就是世间男人都如公子这般善解人意,懂得怜惜我们女儿家就再好不过了。” 老板娘说完又极其愧疚的低下头,等着暗卫开口安慰,他不知其心思还以为她对自己动了心,心里边也多了些感慨和隐隐的心动。 就这样一来二去的,经过老板娘的“苦心经营”,暗卫非但没再去差什么消息,反而借着这一茬跟她培养了些感情。 陆云璟起先并不知情,只以为是幕后之人掩藏的深,所以暗卫都没有查到是情有可原,直到小酒馆传来了消息说老板娘要弃善从良。 本来这只是一件小事他没有注意,但在听到是十天前开始的,陆云璟哪里还有猜测不到的道理。 那个老板娘的相好极有可能是暗卫,有了这个想法,陆云璟找来了暗卫一问,他也承认了。 还口口声声说与老板娘是真爱,想要自己成全。 陆云璟听他说老板娘如何如何好,脸上却是面无表情:“你可还记得我让你调查的事情?” “……调查小酒馆案件背后有没有人出手。” 暗卫想到这儿就没了话说,是他犯了错,不该以权谋私,借着任务的由头去亲近老板娘,甚至还忘了任务。 “自己下去领罚。” 陆云璟见他还算清楚自己的任务,心里的火气少了许多,但还是冷冰冰地下令道 。 “主子,这……” 暗卫还没说话,他的部下就犹豫地说道。 惩罚可是要进监狱鞭打三十一鞭,里边还包括了好多的刑罚,这一趟下来不死也半条命了。 “是,属下这就去。” 暗卫知道这算是格外开恩了,要是别的主子估计就把他除名了,绝不会让他受刑罚这么轻松。 而老板娘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人,就知道陆云璟那边得到了消息,估计暗卫被他们关起来了。 而这消息是她故意放出去的,为的就是妨碍他再继续调查小酒馆。 “主子,事情进展顺利。” 老板娘给韩卫传信,让他得知了暗卫入监狱的消息,而后又继续酿着酒。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三十二章 暗卫背叛 韩卫得到消息心情不错,他就是想要折断陆云璟的左膀右臂,看他没了支援还能不能继续这么嚣张下去! “监狱里边人怎么样了?” 他漫不经心的喝了一杯酒,似是无意地问道。 “听说打得奄奄一息,正在里边养伤。” “哦,他手下的部下呢?”韩卫又继续问道。 属下的人立刻回答道:“据说正跪在将军府书房门前,恳求陆将军放了他。” “呵呵,陆云璟的性子是说一不二,想要说动他简直是难如登天,嗤,这正是我们出手的大好机会。” 韩卫邪笑着,危险而阴暗的眼神使得他的手下心中一突,随即立刻低下了头,等待他的差遣。 将军府书房门前。 平日里隐藏着的人现在赫然出现,为的就是想要陆云璟放了暗卫,只是他们从昨天跪到现在,连他的人影都没有见着。 突然一双精致的布鞋停在了他们的面前,其中一个人抬起头,却见到了月华无双的女子,她微微皱眉,看到他们却没有一丝笑意。 “韩小姐……” 在场的人认出了眼前这个女子的身份,此人正是安谨。 “我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处罚,但我相信他不是无缘无故就会处罚别人的人,听我一句劝,你们还是回去吧。” 安谨说完就抬步离开了,徒留其他人大眼瞪小眼,也不知道该继续跪下去恳求主子开恩,还是现在就回去? 苏秦叹息一声说道:“你们莫不是忘记了暗卫的准则,任务期间是不允许带任何私人感情的,而他却明知故犯,你们现在是准备挟天子以令诸侯,以下犯上不成?” 苏秦的话令他们无地自容,不知道该说什么反驳,一个个低头丧气,最后还是离开了书房门前。 他们正准备回房间,突然察觉到了以前未有的气息,所有人防备了起来,结果那人就像是事先察觉到他们会这样做,在房间里下了药。 那药很是厉害居然让他们没了反驳之力。 “陆将军的手下果然只是一些窝囊废,我只是略施小计你们就中了招,如果我真有杀你们的心思,你们早就成了一堆枯骨了。” 韩卫不以为意嘲讽的说道,语气里的嘲讽他们听得真真切切。 “哦,我忘了,你们只是陆将军的一条走狗而已。” “大胆!你是何人!敢污蔑于主子!” 开口的似乎是这群人当中领头的,他的语气气急败坏中隐藏着一丝犹疑,听着底气似乎不是那么足。 “难道不是吗?你们的主子就因为这么一点点小失误就要处罚你们的首领,这不就说明你们在你们的主子心里根本什么都不是吗?” 之前被关进去的安慰就是韩卫口中所说的首领,而他之所以被处 罚只是因为查不到小酒馆的消息。 其实陆云璟本意是不想原先的暗卫失去了名声,所以才编了这么个理由处罚了暗卫,没想到现在被有心之人拿来做文章挑衅煽动他的人。 在场的人听完之后心里十分的不好受,暗卫只能一直藏在阳光底下,不能透露出真面目,本身就是个被剥夺自由的职位。 本来他们都已经习惯了,现在听到了韩卫这样说,他们的心里又有些堵堵的,特别不是滋味儿。 “别听他的,他这么说只是在挑拨离间!” 还有清醒的人出来反驳道,韩卫不仅不气恼,反而笑出声道:“我若是要杀你们当下就可以将你们一网打尽,还有必要跟你们在这里废话那么多吗?” 这下在场的人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领头的人可不相信天下有掉馅饼这样的好事,要说眼前的男人没有任何目的的想要帮他们,他是不会相信的。 韩卫被察觉的心思不怒反笑:“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有些事情我办不到的,但是你们却可以办的,只不过这就要看你们有没有反抗的决心了。” “好,就按你说的办。” 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韩卫也没了留下来的心思,更何况若是被陆云璟察觉到了就得不偿失了,所以他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将军府。 陆云璟丝毫不知发生了这样的小插曲,第二天他很早的就出门,因为他和副官已经约好了要在小茶楼见面。 安谨也不好跟着一块儿去,毕竟他们要聊的是军务上的事情,她一个副导人家也不好去过问这些事情,虽然她自己不是这么认为的,但是这毕竟是古代,不是现代那个讲究男女平等的社会。 加上有暗卫在暗地里跟着,安谨也不是很担心,但有些事情总是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 陆云璟从未想过暗卫竟然勾结副官想要将他置之于死地,他到了小茶楼的时候只是和副官喝了一杯酒就丝毫力气也没有了,甚至连武功也不能运转。 “我平日待你们不薄,你们为何要背叛我?” 在场的人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副官却嘲讽地说道:“既然是良禽择木而栖,你在那个位置呆的够久了,也是时候下来换换我了。” “就凭你们也想对付我?” 陆云璟在他们的震惊下站起身来,一点儿也看不出有被下药的痕迹,“哒哒哒”凌乱而有秩序地脚步声突然响起。 在场的人除了陆云璟,其他人的脸色瞬间黯淡下来,副官转身就要逃走,一柄长剑凌空朝着他后心窝刺了过去,一剑了结了他的性命。 而出手的人正是陆云璟,领着人赶过来的正是苏秦和杨影,暗卫们知道在劫难逃,纷纷选择了自刎,有一 两个没来得及的也咬掉了牙齿里边的剧毒自尽。 “主子,该如何处理?”绕是苏秦对他忠心耿耿,但是想到了这些人的背叛心里还是有些惶惶不安。 担心主子怀疑他们也是一伙的。 陆云璟自然是不会迁怒于旁人:“将他们好好安葬了吧。” 苏秦和杨影应了声,知道主子这般做法心里顿时有些踏实,同时也在暗骂这些蠢货愚钝无知,竟被他人算计了。 韩卫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陆云璟就这么逃过了一劫。 “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一个陆云璟,真是没有的东西!” 韩卫还以为这一次能够手到擒来,没想到这些蠢货竟然就这么自杀了,不过自杀也好省得他亲自动手。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面对韩卫的怒火,属下惶惶不安的问道。 “萧贵妃那边你去传消息,她已经安分的够久了,让她在皇帝面前吹吹枕边风说一说陆云璟功高盖主,有谋反意图,这下我倒是要看看他如何躲得过去!” “是,属下这就去办。” 属下退下立刻进皇宫准备给萧贵妃传消息。 皇宫内院萧贵妃的住所。 她看到了传过来的消息,谨慎地点燃了烛火将那纸条烧掉,随即看到纸条变成了灰烬才松了一口气。 “贵妃娘娘,皇上今儿个会在您这儿歇息,您可要好好准备准备。” 李崇霄的随身太监传话,萧贵妃给了宫女一个眼色,她递出了一锭银子,太监喜滋滋的收下了银子。 夜晚李崇霄批完了奏折,就来到了萧贵妃的殿内。 萧贵妃早已准备妥当,帮李崇霄脱下披风挂在了一旁,随即听到他要听曲子,又让人取出了古筝弹奏了一曲江南小曲。 “爱妃如今天色已晚,我们还是赶紧歇下吧。”李崇霄打横抱起她就往卧室里面走去,萧贵妃娇滴滴的点了点头。 一方云雨间歇,两人都是酣畅淋漓。 萧贵妃担忧的说道:“皇上这些日子都在忙些什么?怎么这般消瘦了些,嫔妾看着就心疼的紧。” “京都近日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很不安分发生了很多的命案,朕这几日都在处理朝廷上的事情,自然是分身乏术,没办法陪爱妃。” 再多详情的他都不说了,萧贵妃依偎在他的怀中:“皇上日理万机,嫔妾怎么会怪您呢?只是……” “只是什么?爱妃但说无妨。” 李崇霄直直的看着她,甚是要瞧进她的心里去一样。 “嫔妾听说陆将军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只是难免过于功高盖主,皇上您……” “原来爱妃所说的是这个啊,陆将军前些日子定了职称说要辞官,是不会有什么谋反之心的,爱妃大可以放心就是。 ” 李崇霄嘴上说着,实则心里也有些犹豫。 毕竟这些日子他真的是太过于出色了,有许多百姓对他赞赏有佳不说,民间的也有很多他的传闻,风头都快盖过他这个当今圣上了。 “皇上俗话说得好,防人之心不可无,嫔妾瞧着陆将军这一番举动是别有心机呀。”说完萧贵妃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他,发现他没动怒才继续说道:“皇上您不觉得他这样子做,实则是在以退为进逼您做决定吗?” “爱妃却不可听信别人的谣言,陆将军怎会是那种大逆不道之人,好了今日早些休息吧,朕明日还要上早朝。” 萧贵妃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大不了过几天再多说就是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三十三章 来者不善 同时萧贵妃也看出了皇上虽然面上是呵斥他的,但实则他已经开始怀疑起了陆云璟。 就是知道这个想法她才没有继续说下去。 要知道有些事情过犹不及,太过急躁反而引起他人怀疑就不好了。 李崇霄并没有睡着,而是在思考萧贵妃刚才所说的话。 要是陆云璟真有这个心思的话,他就要早点儿采取行动了。 “来人,密切注意将军府的一切行动,有什么事情直接禀报于朕。” 黑夜中一道身影一闪而过,其人正是李崇霄的暗卫,一辈子为皇室效力的死士无疑了。 “陆云璟,希望你没有让朕失望啊。” 李崇霄喃喃自语,看着暗沉的天色叹息地说道。 与此同时京都不知道怎么的,传起了安谨和陆云璟的好名声,究根到底在于两人合手,勘破了三年前以及这一桩酒馆的病案。 甚至于还解决了其他的一些悬案,其他人以为这是两人应得的。 将军府里面,安谨和陆云璟却不是这么认为的。 往日里不是没有过他们的赞赏,但不会这么夸张的闹得京都所有的人人尽皆知,要说背后没有人操控他们是不信的。 李崇霄前脚正在忌惮着两人,后脚京都就传出了陆云璟攻高盖主的消息,这很难不让他多想。 这一次下了早朝后他又去了萧贵妃的住所。 “爱妃可知近日来的消息?” 萧贵妃正准备倒水的手一顿,随即温和地笑道:“嫔妾一直在后宫中,哪里能听到什么消息,之前的一些消息也不过是侥幸听来的罢了,若是惹得皇上不满,嫔妾不说就是了。” 表面上诚惶诚恐,实则心里早就笑开了花。看来皇上是真的相信了她的话。 “爱妃是为了朕着想,朕怎么会怪罪于你。” 李崇霄说完这句话,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多谢皇上恩典。” 这个话题就此揭过,萧贵妃也像是从来没提过此事一样,尽心尽力地服侍着李崇霄歇下。 李崇霄却久久不能入睡,心里面还在想着怎么解决陆云璟的事情,他不能容许一个臣子骑在他的头上! 有句话说得好,这老虎身上的虎毛可不是轻易能拔掉的! “皇上,您怎么起得这般找,莫非是嫔妾伺候的不周到?” 萧贵妃似是惊讶地问道,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皇上莫不是因为先前嫔妾所说之事而烦恼?” 她猜测的说道,李崇霄没有阻止她的话语,反而抬眼看向了她:“爱妃可是有何良策?” “嫔妾本是女子不宜对朝堂之事过问,只是皇上现在问起,嫔妾倒是有一计策或许解决皇上的烦恼。” 李崇霄顿时提起了兴趣,示意她继续说下去,萧贵妃清了 清嗓子道:“自古传言英雄难过美人关,皇上不如赐陆将军一段锦绣良缘,既可以昭显您的宽大为怀,甚至还能为您找个监视之人。” “不妥,陆云璟一向不近女色,而且对韩家那丫头深情不已,若是朕强行赐婚,恐怕他会生出异心,到时候可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再者说,朕不可能赐寒门之女,能赐婚的只能是名门之女,这样一来岂不是壮大了陆云璟的不成。” 李崇霄考虑的很周到,他的意思很明确,不能定下这桩婚事,甚至于就连现在找个由头将他发放都不行。 现在的陆云璟战功赫赫,他若是找了个很好的把柄能更大胜算铲除了倒很好,若是让陆云璟逃了或是找到机会反击,恐怕他这江山危矣。 “皇上莫急,嫔妾之所以这般说也是有原因的,名门之女不行那么也可以是皇室女子,而且嫔妾有一计不仅能让陆将军甘心娶妻,甚至还能离间他二人的夫妻关系。” 萧贵妃对着他认真的说道,随即又在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李崇霄脸上的愁意瞬间消失不见:“爱妃果然是心思灵透之人,就按你说的办。” 解决了忧虑之事,李崇霄心里舒畅了许多,吩咐人去找了四公主过来,他与萧贵妃就坐在一旁等着。 “女儿见过父皇母妃。” 四公主生的最俏,模样也俊,只是这样好面孔的人心可不是个好的,别看她现在装的一副落落大方的闺秀样儿。 实际上萧贵妃明白这不过是表象罢了,自己的女儿她还能不了解,只是这皇宫里边就鲜少有什么单纯善良的人。 “起来吧。”李崇霄淡淡地说道。 萧贵妃打着圆场:“哟四公主当真长的是如花似玉呢,嫔妾看了心中欢喜得很。” “爱妃说的没错。”李崇霄很满意萧贵妃的附和,随即又打量了一番四公主:“嬷嬷教的礼仪可是学全乎了?” “多谢父皇关心,女儿已经学了好几个月。” 李崇霄点了点头:“都快十五了,也是时候给你找个驸马了,免得你一天到晚的在宫里惹事。” “这陆将军当真是人中龙凤,四公主若真能嫁给他可是一桩极好的姻缘呢。”萧贵妃默不作声的提醒了一句。 四公主顿时了然,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京都人谁不知陆云璟是个痴情之人,难道她一个皇室公主要下嫁于他做妾不成? “父皇,女儿也仰慕陆将军,只是他已有了妻子,女儿……” 四公主一副为难的样子,李崇霄有些心软,但很快又硬起心肠:“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过几天的庆功宴你也参加,到时候听朕的指示就是。” “女儿明白了。” 四公主出来走回自己的宫殿后顿时压抑不 住心中的怒意,将寝殿内的东西砸了个粉碎。 “公主殿下……” “都给本公主滚!” 四公主不敢忤逆李崇霄,还收拾不了几个小宫婢不成? “公主殿下为何如此生气?”四公主的嬷嬷询问道。 四公主啜泣地说道:“父皇要我嫁给陆将军做妾!” 嬷嬷听完后,心中了然,上前一步道:“公主殿下这是好事啊,何况公主殿下不一定是妾,再说了,娘娘是您的母妃,这天底下哪里有母亲害自己孩子的道理?” “嬷嬷的意思是……” 四公主眼睛亮了亮,这京都的人谁不知陆云璟深得父皇器重,很多人削尖了脑袋想往他院子里边挤,这确实是好事。 若是正妻四公主也就认了,可听父皇的意思是要自己勾引陆云璟当他的妾室,这不是平白让那个安谨骑在自己头上吗?! “既然逃不了,公主殿下为何不自己谋一条锦绣前程呢?” 四公主想想她说的有理,大不了嫁进去的时候搞死那个安谨,到时候陆云璟的身边岂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了。 “嬷嬷你说得对,是我太过着急了,而且母妃是不会害我的。” 四公主振作起来,嬷嬷看她想通了赶紧让人收拾地上的狼藉,收拾完毕后,对她说道:“公主殿下,您不如亲自去问问娘娘有何计划,到时候您也好见机行事。” “你说得对,只是父皇还在母妃那儿……” 嬷嬷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么,顿时贴心地说道:“老奴已经打探过了,皇上已经回了书房了。” “那好,我们去找母妃。” 这边风云四起,而将军府也收到了庆功宴的邀请函,只是收到的陆云璟和安谨并不是很开心,反而心中有些惶惶不安。 只是两人再怎么担心,还是要去赴宴,毕竟这是李崇霄亲自宴请,两人怎么可能推辞得掉?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陆云璟叹息了一声说道。 庆功宴如期而至,两人一起下了马车,并且同时走着,没有其他夫妻一前一后跟着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格格不入,但两人并不是很介意。 只是陆云璟还没来得及和别人说一句话,李崇霄身边的太监总管就来找他说有公务上的事情要找他谈。 “陆将军,跟咱家走吧,皇上还等着回话呢。”太监总管催促着。 陆云璟安抚的拍了拍安谨的手背,示意自己没事,就跟着太监总管去找李崇霄了。 安谨也没有办法将他留下,只好四处走走看看,然后遇见了宫女带着她去找其他的大臣命妇。 “一切都准备好了?” 李崇霄下着棋子,突然问了一句,他身边的人回答道:“皇上一切准备就绪。” “嗯,陆云璟此人过于 谨慎你们要小心了。” 李崇霄叮嘱完,刚好陆云璟也走了进来行礼:“末将参见皇上。” “云璟啊,你可是京都的大功臣,就不用拘泥于这些礼数了,今日朕命你前来就是有一件紧急的要事,就是南边的镇子出现了旱灾,谁去救济赈灾朕都不放心,只有你去朕才安心啊。” 李崇霄似乎很信任他的样子,他也没多想,只以为真的是此事,两人谈了好一会儿,期间有太监上前端了茶壶。 指尖微微抖动两下,在其中一杯下了药,加上屋内点着浓郁的檀香,陆云璟并没有意识到这浓烈的味道。 而且陆云璟也不会想到这李崇霄会算计自己,自然也没有多加的防备着他。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三十四章 迎娶四公主 “陆将军,请喝茶。”太监总管说了一句,又端了一杯茶水。 陆云璟喝了一口皱了皱眉,总觉得这茶水里边的味道很奇怪,好像参杂着一丝丝酒味,还没等他细品,李崇霄就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云璟可曾想到解决的方法?方知国库银子不多了。” 李崇霄回过神来就见他神情恍惚,似乎不太对劲的样子,表面上关心地说道:“云璟可是近日来身体劳累了些,来人,带陆将军去休息。” “……谢皇上恩典。”陆云璟本来想说不用,但是他头晕脑胀,几欲昏昏欲睡,他怀疑茶水被下药,但也说不清楚为何李崇霄没有任何异状。 他跟着太监总管走着,若是平日里他脑子还清醒的话就会发现这里越发的偏僻,而且是后宫之地,只是现在的他并不清醒。 “嘭”陆云璟彻底的晕了过去,太监总管找了几个其他的几个人帮忙将他抬进了偏殿,四公主早就等候多时了。 “皇上让老奴带句话,公主殿下该如何做可曾清楚了?” “烦请公公回去禀告父皇,女儿自是情愿的。” 四公主知道这是父皇的警告,忙不迭失地说道,太监总管点了点头就带人离开了,这里就只剩下昏迷的陆云璟和四公主。 四公主刚想动作,结果陆云璟就睡在旁边跟头死猪一样,无论她怎么弄都不醒,她甚至气得想要转身走人,但想起萧贵妃的嘱咐。 她只好先把自己和陆云璟脱光,光溜溜的躺在了床上。 李崇霄已经入席了,而陆云璟却迟迟未归。 安谨不知道怎么了,心里总是不安,李令玥见她这般询问道:“谨儿这是怎么了?” “陆云璟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我很担心他。” “他武功厉害得很,又是赫赫有名的大将军谁胆子那么大敢跟他对着干?而且父皇不是已经说了吗,他只是去醒醒酒了,估计过会儿就来了。” 安谨听她这么说心里舒坦了些,但是过了几个时辰还不见陆云璟,不只是她疑惑,其他的人都有些起来。 毕竟这场庆功宴主角迟迟不到场,这不是在堕李崇霄的颜面吗? “怎么回事?陆将军莫非身体还是不舒服?” 李崇霄问着太监总管,这时四公主身边的宫婢行色匆匆的跑了过来:“皇上娘娘,四公主不见了!” “你说什么!?” 萧贵妃听到这句话急得不行,李崇霄下令去找四公主。 安谨也只能跟着一块儿去看,结果众人在偏殿找到了四公主,但她不是一个人,而是和陆云璟衣不蔽体的躺在一起。 “啊!” 四公主似乎是感觉到什么,惊慌的躲在一旁哭泣,这声音也惊醒了陆云璟,他清醒过来就见他和四公主躺在一块 儿。 他还没想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门就被撞了开来,领头的是李崇霄,他却没有看向他,而是在搜寻着另一个娇小的身影。 直到看到安谨惊讶震惊绝望的眼神,陆云璟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还不快公主更衣!” 李崇霄赶紧让人下令,四公主的宫婢立刻上前将她带到了屏风穿衣,陆云璟也将自己的衣服穿好。 刚出了门口,安谨扬起手要打他,陆云璟闭上了双眼,结果她还是不忍心,眼眶似被一层迷雾遮挡住了一样,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谨儿,我……” 陆云璟还没说什么,李崇霄就率先冷声道:“云璟不该给朕一个解释吗?” 他只能无奈的看着安谨离开,李令玥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转身跟着一块儿离开,似乎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 陆云璟心底苦笑,但也知道该处理这件事情。 “父皇,女儿清白已毁,求您赐女儿一死吧!” 四公主哭哭啼啼的,似乎受了极大的委屈,只有她自己知道两人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甚至那些所谓的“吻痕”都是掐出来的。 “皇上,今儿个陆将军若是不要四公主,她可怎么活呀!” 萧贵妃突然出声神助攻,抱着四公主两人哭得极其伤心,其他人看着陆云璟的眼神宛如渣男,其实他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 “末将妻子只有韩楚楚一人,不会再娶他人!” 陆云璟宁愿忤逆李崇霄,也不会辜负与安谨的誓言。 “放肆!你做了这种事情还想着推卸责任!若你今日不答应娶四公主,那么朕择日就赐韩楚楚毒酒一杯!” 李崇霄似乎气急败坏,没想到都这样了他还想着那个韩楚楚,他心里气得都快要冒烟了,难道他的女儿还比不过一个韩楚楚吗!? “末将……领命!” 陆云璟为了她的安危,最后还是答应娶四公主,因为他不能拿安谨冒险,但是他娶了正妻了,四公主就只能当平妻。 目的已经达到,李崇霄目的性的安慰了几句四公主就赐下了半月后就成婚的圣旨。 陆云璟回到将军府,却发现府里边的气氛不对劲,他下意识的去了安谨的房间,却发现里边黑沉沉的并没有人。 “谨儿呢?” 他冷声问着的询问着苏秦,想要知道她在哪里。 “韩小姐说这几日就不回府了,要去公主府住,让您早日歇息。” 其实安谨的原话是她不想见到陆云璟,只是苏秦没说得这么绝罢了。 连好脾气的韩小姐都闹这么大的脾气,看来主子是真把人得罪狠了。 “云璟啊,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李氏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她的神情与母亲过于肖像,陆 云璟看到她就会想起自己的母亲,今天闹得这一出他的心里也有些难受看到她有些晃神:“无事。” 他一向不喜欢跟别人多话,冷淡的说了两个字就要走人了。 “唉,这男人三妻四妾的实属平常,想必楚楚会体谅你的。” 李氏说了这么一句就收了尾,没有再说下去。 这句话陆云璟听得全全的,嘴角微微抿紧,心里越发的难受了。 此时的公主府。 “她还是一点东西都没吃?”李令玥看着好端端的饭菜询问宫婢道,见她摇了摇头,心里头有些烦恼,但也知道怪不得宫婢,让她下去。 她自己推门进去,就见安谨呆呆的坐在一旁发呆:“我的孩子丢的时候你还安慰我不要糟蹋自己的身子骨儿,现在倒好轮到你自己了,你就自己糟蹋你自己了?” “我真的吃不下。” 安谨的嗓音带着一丝丝哭腔,似是要哭出来一般,她的心痛得快要麻木了,只要想到先前那一幕,她的心就跟千根针扎一样的疼。 “知道你委屈,我也是过来人,夫妻之间相处难免磕磕碰碰的,你这样还能闹多久呢?我真心的问一句,你还爱着他吗?” 那个“他”是谁不言而喻,安谨重重的点头:“就是因为太喜欢了,才会那么痛苦。” 李令玥见她这般难受也心疼,安抚的抱住她,想让她好受些。 第二天,陆云璟来公主府找她,安谨闭门不见,不想再看到他,他等了许久,随后只能回去了将军府,连续三天来了很多次她却一直不见他。 第五天,陆云璟生病了,李氏得到消息赶来照顾他。 “怎么这么不顾惜自己的身体,韩楚楚也真是,夫妻之间哪还能闹别扭闹这么久呢?” 在照顾陆云璟的同时,也不妨碍她说一两句安谨的坏话。 “好好好,我不说了,快些喝药才能好起来,还有十几天你就要成亲了,可不能拖着病体去不是?” 李氏像是哄着孩子一样对他说道,陆云璟一直沉默着,但也配合着吃了一些药,身体好转了许多。 将军府这边鸡飞狗跳,韩卫这边也趁着机会帮助韩青松一块儿处理韩家生意,得到消息说陆云璟要迎娶四公主为平妻时,他当即有些高兴。 他就不信都这样了两人还能一直和好如初。 韩家的人一开始并没有全程相信韩卫,还在提防他做什么手脚害他们,只是在几次韩卫解决了危机后,他们逐渐信服。 韩卫要的正是这般,他也忍得住气,一边处理着韩家的事务一边还不忘时不时在韩青松面前刷刷好感。 翌日,韩青松叫他到书房并且直接就问他当他的义子。 “这……韩老爷这样不妥吧?在下实在担当不起。” 韩卫知道他是个喜欢别人谦虚的人,所以故作谦虚让他以为自己是个可以信任的人。 “身份不是问题,只要我愿意,谁敢对你有所质疑!” “既然如此,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韩卫说着郑重的跪在地上说道:“义父在上,请受韩卫一拜。” “望你能够好好壮大我韩家,将韩家发扬光大。” 韩青松很是高兴,以为自己有了继承人,却不知其人狼子野心。 “定不负义父所望。”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韩青松收韩卫作为义子的事情韩家的人都知道了,上上下下都不得安分,想要蹦跶着闹出点事情来。 但又碍于韩青松看的紧,只好暗地里默默给韩卫使绊子恶心恶心他。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三十五章 糟心的婚礼 不过韩卫也不是好欺负的主儿,三两下就把这些小伎俩解决了,顺带还在韩青松面前卖了个好。 “最近将军府还有什么消息?”韩卫解决了一批人,就问属下说道。 属下立刻回禀:“韩小姐一直在公主府不曾回去,但这几日似乎有松动的意图,估计这几天就会随着回府。” “陆云璟真是好福气,一个韩楚楚不够,还搭上了四公主,就不知道这两个女人会在后宅里边闹出什么动静来了。” 韩卫讽刺地说道,萧贵妃这一计当真是绝妙,将两人打了个措手不及,还离间了两人的消息。 “盯紧一些,莫要让他们再有任何可以逃脱的机会!”韩卫恶狠狠地说道,属下应了一声就退下了。 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就到了大婚的日子,陆云璟穿着一身大红喜服,脸上却不见一丝一毫的笑意,全程冷着张脸。 来恭贺的人看见他这样哪里还敢凑上来,远远的闹腾着道贺一两句就自己聊自己的了,没人敢跟陆云璟说一句话。 安谨并没有在大婚这一日回来,她虽然知道这会被人诟病议论,但她就是没办法欺骗自己的心,她只要看见那满屋的喜字心里就难受得紧,更别提参加婚宴了。 “好了,宴席办好了,让他们走吧。” 陆云璟冷峻的脸更深沉了几分,语气冰冷而无任何一丝感情的对苏秦说道,苏秦点了点头,把宾客送了出去。 宾客很诧异,没想到陆云璟会这么大胆的对皇室挑衅,要知道婚宴半个一天都嫌少了,他竟然连一个时辰都待不住。 接来了四公主就赶宾客离开,明显就不想和人家拜堂,真是太大的胆子了! “陆将军,这万万不可啊!” 陆云璟冷眼扫向了说话的嬷嬷:“若你打得过本将军,尽可以随意。” 嬷嬷满口的话顿时噎住了,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宾客被请走,四公主的婚宴就这么凄凄惨惨的结束,甚至连拜堂洞房也通通被他省略了。 四公主知道的时候打烂了房间所有的东西,心里恨陆云璟,更恨的还是韩楚楚这个踏脚石! 凭什么她堂堂公主就要被如此不公平的对待! 韩楚楚,本公主与你不共戴天! 安谨丝毫不知道这件事情,她不想听到两人的消息,在公主府又待了一天后就回去了将军府,这里的喜字被拆掉。 一点也看不出有人办喜事的样子。 “哟,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这一辈子都不想回来了。” 安谨不想搭理她,还想直接走人,四公主却不想放过她:“别以为陆将军会一直爱你一个人,要知道有些事情是说不定的!” “你既然这么自信,又为什么要拦着我?” 安谨淡淡地说道, 看不出一丝喜怒的神色,四公主被说得差点气死,最后还是隐忍着没闹起来。 就这样,成婚后两个多月四公主时不时来找安谨刺她两句,结果最后都是以失败告终,陆云璟自从成婚后就没有待在府里。 而是借口去了军营,有一次四公主去找他,结果连人都没见着就被请走了。 她气得要死,安谨一直忽略她就是想当四公主是过客,只是一个消息打得她措手不及,那就是——四公主怀孕三个月了! 这个消息传出来后,最为难受的就是安谨了。 她虽然嘴上说着不想原谅陆云璟,实则早已心软,只是这个消息突然就传出来,还是让她更为寒心了。 “小姐,陆将军实在是太过分了!” 丫鬟替安谨打抱不平,她继续待在这儿虽然有着正妻的身份,但并未举行婚宴仪式,在将军府里边不被嘲笑那才奇怪了。 安谨想说点什么,但还没开口眼前就一片模糊,温热的液体就这么毫无忌惮的流了下来。 不止是叶静怡渴望“一生一世一双人”她又何尝不是呢? 两个人的感情之间出现了第三者,换作现在古代的人或许会认命,甚至为了彰显自己的地位还会给自己的夫君纳妾。 但这也只是对于古代人而言,安谨是从现代过来并且接受的是一夫一妻教育的,怎么可能接受得了这么个噩耗。 “……小姐,是奴婢的错,你就别哭了,奴婢看着心里边难受。” 平日里安谨对这些丫鬟极少苛责过,甚至还在她们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援手。 这世上再没有比安谨更好的主子了,所以她出了这样的事情,其他的下人也心疼得紧。 “没什么,你先下去吧,我想静一静。” 丫鬟闻言只能先行退下,这三个月安谨怎么过来的她们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其他的她们做不了,也只能在旁的小事上帮衬帮衬了。 丫鬟刚关上门呢,就见李霜冰目光不善的就朝着她的方向过来,她不想给安谨惹麻烦,于是跪下请安道:“奴婢见过夫人。” “啪!”李霜冰身边的宫婢不由分说的就打了那丫鬟一记耳光,打完还不屑的瞪了一眼丫鬟说道:“你是什么身份,敢直视公主殿下!” “奴婢从未直视过夫人,奴婢……”丫鬟真的有些委屈,她从见面到现在从未得罪过李霜冰,却被她的宫婢打了一记耳光。 李霜冰冷哼了一声:“区区一个小小奴婢也敢顶嘴,小霜,打她二十个耳光,看她还敢不敢再这么无礼!” 二十个耳光打下去不止是打的安谨颜面,甚至于是想将这丫鬟的脸给毁了,这要是真的毁了脸,还怎么嫁的出去? 丫鬟没有求饶,闭上了双眼打算接受残酷的 命令时,一道带着沙哑而略显平静地声音冷冷的在她的耳边响起:“你敢!” “本公主还以为你能躲到几时呢,怎么?这就忍不下去了?” 李霜冰似乎并不意外她会出现,反倒是有些兴奋地说道,在她看来,安谨越是狼狈她就越是高兴! “公主?现在谁不知公主你只是陆云璟的平妻,说得再贴切一些,也不过是一个有着名分的小妾罢了。” 安谨一向自诩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准则,但今天李霜冰触及到她的底线,对她身边的人下手,她不能收拾李霜冰,也要给她点苦头悄悄。 “韩楚楚你闭嘴!你现在只不过是夫君名义上的未婚妻罢了,你在嚣张什么!” 李霜冰帅不过三秒,转眼就被安谨气得暴露了本性,气急败坏的神情以及扭曲的面孔让人觉得厌烦不已。 “我再怎么没有嫁进来也是正妻,公主嫁进来之后也得对着我恭恭敬敬的,毕竟嫡庶之分尚且都要遵循,何况是正妻与小妾的身份呢?” 平妻说得再好听只不过是小妾罢了,还来她的面前耀武扬威,安谨都想问她到底哪里来的勇气会觉得嫁过来自己就必须受她欺负呢? 啊,她倒是忘了她背后的靠山可是李崇霄,帝座上的那一个,只是很遗憾的是,一个在朝堂,一个在将军府后院。 李崇霄就算想插手别人家后院的事情也得听听别人怎么说了。 “韩楚楚你别太嚣张了!” 李霜冰气得直喘气,可见气得不轻。 安谨冷漠地看着她,犹如在看一只小丑在自己的面前蹦跶,同时她的目光转向了丫鬟脸上的伤时冷了几分。 “谁打的你打回去!” 冷得不能再冷的声音别人或许会被吓得发抖,但丫鬟听完后却鬼使神差的打了李霜冰的宫婢一耳光。 那宫婢脸上嚣张的笑意都垮掉了,就连李霜冰的脸色也难看了许多:“韩楚楚,你竟然敢忤逆本公主,你就不怕本公主向父皇告状治你个以下犯上吗!?” “妹妹怎么能如此说呢?姐姐这样是为了你好啊,毕竟妹妹今日准许你的人欺负别人的事情传出去不仅仅是有损将军府的颜面,更甚者是有损皇室的颜面,姐姐这可是在帮你,妹妹你怎么就想不通呢?” 嗤,敢跟她提什么规矩,看她怎么让李霜冰打落牙齿和血吞! “唉呀妹妹可别气着了,要知道你现在腹中可是怀着陆将军的骨血,这要是出了个好歹那可是要活受罪的。” 安谨一脸“你不用感谢我提醒你”的表情气得她李霜冰差点儿撅过气去,当然她更多的是心虚。 李霜冰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却不知安谨将这一切收入眼底,但她隐而不发,就想看她还想做什么。 李 霜冰好几次落了下乘,悻悻然的带着自己的宫婢灰溜溜的走了,来的时候气势汹汹,走的时候那叫一个怒气满满。 “小姐,奴婢只是一个下人,你何苦为了奴婢与公主殿下置气,这要是公主殿下真的去告状了,受苦的就是小姐你了。” 丫鬟心里是既感动又担心,却见安谨还在出神,还以为她在后怕,心里更加愧疚地说道: “公主殿下这来我们这儿这么多次,就一点也不担心孩子有任何事情的吗?要是一个摔倒了那怎么好呢,指不定就怪在小姐你的身上了。” 丫鬟嘟囔了一句,却是这一句话彻底的提醒了安谨。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三十六章 李霜冰心虚 “你刚刚说什么?”安谨有些激动的抓住了丫鬟的肩膀。 丫鬟摇了摇头说道:“小姐,我没说什么呀,你是不是听错了?” “你过来,我有事要让你去做。” 安谨在丫鬟的耳边说了几句,她有些疑惑地说道:“小姐要这个做什么呀?” “我有个猜想,但现在还没有证实,需要你去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主要以你的安全为准,若是太过危险你就先保护你自己。” 丫鬟能得到主子的重用她高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拒绝,赶紧就点头说道:“小姐你放心,奴婢会小心的,而且奴婢在厨房还认识几个丫鬟的。” “嗯,万事小心。” 交代完一些细节的小事情安谨还是有些不放心,她在想让谁跟着一块儿去保护丫鬟,杨影就出现了。 自从发生了庆功宴上的事情后,她和陆云璟已经三个月未曾说过一句话,每次他来找她,安谨都将他拒之门外。 因为知道了先前陆云璟为了她拒绝娶李霜冰的事情,她又其担心他的安全,害怕李崇霄恼羞成怒对他下手。 所以她让杨影和苏秦去了陆云璟的身边保护,她就待在将军府里边,这一次遇到杨影说起来真是个意外之喜。 “杨影,他让你回来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安谨状似不经意的问道,实则微微竖起耳朵想要得知陆云璟的消息,想知道他怎么样了。 “韩小姐。”杨影喊了一声,随即又回答道:“将军他这几日在军营忙着军政要务,你若是想找他的话可以让属下带信。” 他说得太快了,意识到不对收了话题,有些尴尬地转移话题道:“小姐这是打算去哪儿?” 安谨也没拆穿,反而是说道:“我嘱咐我房里的丫鬟做些事情,但我担心被发现,你能帮我去看一下,确保她的安全就好。” “小姐太客气了,这只是一件小事,属下这就去。” 杨影说着就真的去找她的丫鬟,因为跟着陆云璟也见过几次面,知道那丫鬟长的什么样。 安谨也没打算这件事能瞒得过陆云璟,想着他知道了就知道了,正好可以借着杨影跟他提起这件事情。 军营里。 陆云璟一直在试图用军务麻痹自己,只是很快就将军务处理完了,他很想安谨,想回去看她,但想到先前的事情又觉得头疼不已。 “将军在里边待多久了?”苏秦问着旁边守着的护卫说道。 “将军已经一天未曾进过米水了,要不要属下去找一些过来?” 苏秦点了点头,就算知道这是治标不治本,但他还是同意护卫去操办。 “将军,这些都是新的军务。” 他放下军务就要走,陆云璟淡淡的“嗯”了一声,站起身就 往外边的训练场走了过去。 训练场的人都到齐了,就见陆云璟冷着一张脸,就像是别人欠了他好多银钱一样,满脸写着不好惹的讯号。 苏秦默默地为即将当靶子的士兵默哀三秒,陆云璟心里的怒意难平,就只能以打斗这个办法为发泄了。 “你们几个,陪我打一场。” 陆云璟点了十个出列,那十个士兵哭丧着脸,活脱脱就像是要被“卖身”的姑娘家似的,表面上一本正经,心里却快要哭晕过去了。 陆云璟那是谁?那可是皇上亲封的大将军,在场的人谁能在他手下过个三招就很厉害了。 别说十个人,就算是二十个人一起上都打败不了陆云璟的! 天杀的,谁没事惹了这个阎王罗刹平白让他们跟着受罪啊! “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似的,还不上来!” 那被点到的十个士兵苦着脸上前,一点儿也不担心别人说他们以多欺少,干脆一块儿上。 “嘭嘭嘭!” 十声落地的声音响起,十个人全躺在了地上,其他看着的人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还有谁来!” 陆云璟似乎还觉得不够劲儿,又继续说道,其他人面面相觑,心里瑟瑟发抖,觉得骨头疼得厉害。 苏秦暗衬你们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给了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自己悠悠哉哉的准备看戏。 只是有的时候你不想人找你,人就偏要找你。 陆云璟在打了几场还是觉得不过瘾,于是乎就将视线落在了苏秦身上,没给他吱声的机会。 直接就朝着他下手,苏秦下意识地防备着,艰难的用尽全力才能勉强的接住三招,但也仅仅如此。 很快,他就落得个跟那几十个士兵一样的下场。 “哇,苏秦你是半夜去做贼被人打了?”杨影因为陆云璟的吩咐去查探消息,所以并没有被牵连。 看到苏秦这样调侃地说道。 苏秦阴森森的笑道:“明天换我回将军府了。” “是啊,去将军府有什么好奇怪的?” 杨影不明所以,看着他离开的身影觉得莫名其妙,直到第二天陆云璟又再一次兴致又起的找他练拳时,他才知道了苏秦的言外之意。 “将军我认输!” 杨影快要哭了,他一个堂堂的男子汉还从没这么哭过,没想到今日就这么栽了,再打下去他的小命就快没了! “将军,属下还有事情要禀告,关于韩小姐的。” 杨影还担心他不给自己说话的机会,立刻补充道,看见他没拒绝,心里松了口气,表面上却一五一十将安谨的吩咐说了出来。 “你是说那个丫鬟是在关注李霜冰的饮食?” 安谨并不是个悠闲的会去关心情敌的人,更何况李霜冰那人并不是个善茬 好相处的。 “这件事你和苏秦交接着替她好好的办事就是,当然在最危险的时刻先保护瑾儿安危。” 陆云璟心里有个怀疑,但是还没有确定,但安谨的做法却让他这个怀疑越发的扩大。 庆功宴那晚上是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他暂时想不起来了,但陆云璟没有放弃继续查询的机会。 这三个月一直在查,只是很奇怪的是背后似乎有人跟他作对一般,将所有的痕迹抹得一干二净,让他根本无从查起。 “将军,你为何不去见韩小姐呢?” 杨影很不明白既然相爱,又为何一直不肯见对方? 陆云璟身躯微微一僵,却没有说什么,杨影聪明的止住了话题,也不再多说一句,只是心中万分感慨:情之一字真是伤人伤己啊。 夜晚,将军府。 安谨早早的就睡下了,阖上了双眼,呼吸平稳而有力,但若是仔细查看的话就会发现她的手指有一瞬间的颤动。 突然,窗户那边传出一声响动,她尽量调整自己的呼吸,直至那床的另一边陷入了一小半。 黑暗中那抹身影叹息了一声,将安谨轻轻的禁锢在怀中,似思念又似怀念地说道:“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安谨听这沙哑的声音,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眼眶却有些微涩,因为背对着,所以她并未能有机会看到他是怎么样的神情。 但听他的语气就知道他现在不是很好受就是了。 可她又何尝不是这样,安谨真的想问问他到底为什么要酒后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是不是真的在意她? 只是一想到若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安谨又不敢再问了。 于是就这样,一个逃避着,一个欺骗着自己的过日子,安谨觉得真的好累好累。 “我知道你还清醒着。”陆云璟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察觉到安谨的身躯微微一僵,他并没有拆穿继续说道:“瑾儿,我们真的不能像从前一样一直在一起吗?” 安谨并没有出声,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原谅他的“错误”。 陆云璟似乎早就预料到一样,自顾自地说道:“就算她腹中的孩子是我的,我也不会接受,因为我很自私,而且我的心很小,只能容得下一个人。” “瑾儿,你不要动,听我说好吗?” 感觉到安谨的身躯越发的紧绷,陆云璟有些苦涩的说道。 “……无论大人怎么样孩子都是无辜的,你做了这样的事情不想负责任,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安谨说着,拳头微微握紧,她极力的控制住自己才能不大声的质问他,不做出任何伤害他的事情。 “你走吧,不要再来了。” 安谨不否认自己去查李霜冰的饮食除了为 了知道真相以外,还想挽回她和陆云璟的感情。 “瑾儿,你好好休息。” 陆云璟知道她不想看到自己,恋恋不舍的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久,最后说出这句话就狠绝的转身离开了。 因为他担心再不离开,他会控制不住自己将安谨禁锢在怀中,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来。 安谨静静的躺在床上,眼眸里是复杂的神色,直到没听见任何的动静她才转身看向了窗外。 这一晚,两人都没有睡一个好觉,安谨起来的时候底下的黑眼圈都快赶上国宝熊猫了。 “小姐,你这几天不休息要是生病了可有你好受的,要不我们出去外边散散心吧,总待在房间里会闷出病来的。” 丫鬟看她这般劝说道,想让安谨出去散散心。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三十七章 成真 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失措,没想到自己的怀疑竟然会出错,天知道为什么这个四公主竟然真的怀孕了。 “真的会有这么快吗,根据陆云璟自己说的,只是跟这个四公主在一起睡过了一次就怀孕了?” 对此安谨并不怎么了解,毕竟她也不是医生大夫,对于这些涉及到医学常识的事情并不是很了解。 而且,说实话,安谨也并不怎么相信陆云璟会是那种把控不住自己欲望的人。 安谨可是没有记错,在陆云璟和自己在一起之前,他甚至是连青楼都没有去过几次,而且就算是去了青楼,所为的也大多都是在陪着云澜那个花花公子一起去的,去了也就仅仅只是跟着云澜在一起喝喝酒而已。 以陆云璟的权势和身家,陆云璟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没有和任何女子传出来过什么绯闻,足足可见,陆云璟肯定事一个自我把控能力极强的人,这样的一个人,在跟自己在一起之前都没有和任何女子有过什么太深入关系,在和自己在一起之后,按照常理来说,他的性格在这方面只是会更加对自己严格要求,在这方面的自我把控力度更强才是,怎么可能会仅仅因为她有着一个公主的身份,陆云璟就会把持不住自己,会对她产生些什么男女之间的欲望? 不管从什么地方去推测,这一切的结果都有些不合常理,所以,安谨之前根本就不相信仅仅是在一个皇宫中参加贺宴,陆云璟就会跟那个四公主之间发生些苟且之事。 李霜冰这个时候正满脸痛苦之色地瘫倒在地大声叫嚷:“安谨你个贱人!疼死我了!你竟然敢伤我和我腹中的孩子!你今天死定了!就连陆云璟也救不了你!” 安谨看着面前在撒泼打滚的四公主,安谨心中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的厌恶之情,但是,看着她那副好似是真的万分痛苦的神情,安谨一时间也是有些摸不清,这个李霜冰到底是真怀孕了还是只是在作伪,所以安谨一时间也不好直接出言嘲讽她怎么怎么样。 而听到了李霜冰的这么大声的呼喊叫嚷,陆云璟和李氏也是很快地赶了过来,一进门就看到李霜冰正捂着肚子倒在地上不断地叫嚷,陆云璟不由得有些紧张地开口询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看着李霜冰的这副样子,陆云璟心下也是不由得万分紧张,先不论这个李霜冰究竟讨不讨人喜欢,也不说这家伙究竟是性格有多么地飞扬跋扈,但是毕竟,她肚子里怀着的是自己的孩子。 坦白来说,陆云璟对于四公主李霜冰的这副样子心中那是完完全全没有一丝的好感,但是他担心的是她肚子里面的孩子。 安谨之前因 为那个李氏和李萍萍所流掉了一个孩子原本就已经够让李恪心痛的了,现在这个四公主腹中怀着自己的孩子,陆云璟自然而然很是惦记他。 陆云璟有些焦虑地蹲下身来对四公主安慰道:“怎么了怎么了?没事吧?” 安谨站在一旁轻轻撇了撇嘴,心下不由得对陆云璟感到有些不满:你这家伙,怎么现在我不过是轻轻碰了下这个四公主,你竟然就如此关心惦念,当初我流产的时候,你甚至是一点都不关心,事后虽然我没有回到将军府来,但是你竟然也不过去安慰我! 安谨心下想着这些,看向陆云璟的目光也是不由得开始变得有些不善了起来。 而李霜冰这个时候趴在陆云璟的怀中,整个人看起来那是一个娇滴滴一个受尽了来自自己委屈的样子,李霜冰的这副样子看得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的反胃,但是看着陆云璟在那里拦着李霜冰满脸关怀的样子,安谨心下除了感到反胃之外,再是完完全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别的感觉。 而李霜冰这个时候正趴在陆云璟的怀里,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趴在陆云璟耳畔说着这样那样的情话,同时告着安谨的状。 陆云璟微微皱了皱眉,看向安谨有些不解,同时也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安谨......你对着这个四公主动粗?” 安谨有些不满地轻轻哼了一声:“那又如何,再者说来,我也并非是有意和四公主撞到一起的,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而已,再说了,这么撞了一下我也很痛的。” 说着说着,安谨自己也是不由得轻轻叹息了一声,感觉自己说起话来也是有些词不达意,原本,她也并不想这么胡搅蛮缠不讲理。 但是无奈,偏偏,安谨越是不想说那样无理取闹的话的时候,自己却偏偏是有些不受控制地说出来了这样的话来。 李霜冰这个时候却是满脸的不开心和不爽:“开什么玩笑,你可知,本宫肚子里怀着的可是陆云璟的孩子!你这个这辈子都无法再生育的女人怎么敢这么随随便便地撞我?!我看你根本就是没安好心!就是想着要把陆云璟身边的所有女子都折腾地像你一样,这辈子都没办法生儿育女了才好是不是!” 李霜冰这个时候趴在陆云璟的怀中,仿佛是陆云璟的安慰给了她无尽的勇气一般,身体的疼痛仿佛这个时候也一扫而空,她以一副无比狰狞的神情恶狠狠地瞪着安谨,口中说道:“我真是看错你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李霜冰一边恶毒无比地说着这样的话,一边看着自己面前的陆云璟,口中不住地埋怨:“陆将军啊,不是我说你,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让这样 一个蛇蝎心肠的女子待在你的家中肆意妄为啊!” 一边说着这样恶毒的话,李霜冰趴在录音机的怀中又是一阵忍不住不停地啜泣:“我这个可怜的孩子啊,还没出世就要忍受这样的痛苦,真的是......早知如此,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该嫁入有这样一个无理取闹女子的人家的啊!” 李霜冰声音凄厉涕泪俱下地哭诉着,听得陆云璟在一旁也是不由得微微皱眉,他冷声斥道:“行了!你这是在说安谨她品性不好吗?还是说本将军没眼光?相中的女子都是你所说的这种粗俗不堪之辈?!” 安谨并没有一听到李霜冰这样的咒骂就立刻出言反驳,她知道,这样的反驳根本毫无意义,就算是自己一时间能够在口舌上胜过李霜冰,就算是她能够一时间胜过她一头,那又如何,根本就没办法彻底解决掉这个四公主以及她所带来的麻烦。 不管是在什么时候,古代也好,现代也罢,这种仅仅是停留在语言层面上的争论根本就是没有任何意义,就算是你能够一时间取胜,或者是一时间能够在言语上压过对手一头,但是那又有什么意义,事情和问题从来都不是仅仅靠着人们的言语就能够解决地了的,若是事情真的可以那么简单,那么还要人来做什么,事情的解决从来需要的都是人们的努力,而非是什么仅仅是简简单单地说什么话。 安谨知道这一点,李霜冰此时的样子根本就象是一只被人惹急了的疯狗,哪里还有一点点身为公主应有的端庄和大方。 而李霜冰的这么一番举动也是着实刷新了安谨的三观,她原本只是以为,像这种与泼妇行径无异的行径根本就只留存在那些最为无礼的民间的泼妇身上,在像自己和公主这样的身份的人身上,那是根本不应该有这样的举措行径的。 对于那些像是疯狗一样的家伙,安谨知道,它冲过来冲着你狂吠惹得你心烦意乱,并不等于说你就也要对它抱以同样的姿态。 它冲着你狂吠不已,在情况允许的时候,你应该直接一巴掌把它砍死,然后扒皮拆骨抽筋下锅,若是在不能收拾掉它的时候,你需要的就只是暂时离那个惹人烦的家伙远点,而非是像它一样,对着人兀自狂吠不休。 在心中愈发地瞧不起这个李霜冰,同样是身为公主,她和自己之前认识的昭贵公主李令玥完完全全不一样,李令玥不管在遇到什么事的时候都是非常之端庄和优雅贤淑,哪怕是在面对着自己厌恶的人的时候,她的应对方式都是非常之得体大方,并没有给人有什么可以挑剔的地方。 但是这个李霜冰的情况则是完全不同,相比之下,这个李霜冰完完全 全就像是一个没有教养的泼妇。 安谨甚至一度在心中怀疑:这个李霜冰真的是李崇霄的女儿吗? 明明李崇霄是那么地精明强干,怎么自己的女儿就像是一个无法无天的无礼之徒。 安谨心下也是感到非常之无奈,不过,对于陆云璟口中所说的那些话,安谨心下听起来还是感到挺舒服的,虽然李霜冰身上虽然怀着陆云璟的孩子,但是陆云璟也并没有仅仅是因为怀着孩子而毫无理由地偏向于李霜冰。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三十八章 倾向 察觉到了这一点,安谨心中被李霜冰这么喷了一顿后,心中也是舒服了许多。 陆云璟这么冷淡地呵斥了李霜冰一顿后,李霜冰脸上的神情也是不由得变得非常难看,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口中说道:“陆云璟!我肚子里怀着的可是你的孩子!你,你不能这么无礼地对我说话!” 陆云璟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道:“开什么玩笑,当初若是在皇宫之中没有你干的那么一堆事,你又怎么可能会怀上我的孩子!” “给我听好了!以后你想要嫁进我陆家,就得遵照着我陆家的规矩来,首先一条就是,无论发生什么,都绝对不可以跟自己家里人发生什么争吵!要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好好说话听到了没?!” 陆云璟狠声斥道,同时转向了安谨,虽然表情看上去也是有些狠厉,但是语气上却是柔和了许多,他也同样是训斥道:“不许无理取闹,安谨你也是,好好跟公主殿下道个歉,不要有事没事把家里面闹地鸡飞狗跳的,听到了没有?” 任是谁都能听得出来陆云璟这一番言谈之中对安谨的那副偏袒之意,李霜冰这个时候看向陆云璟的神情已经是充满了不可思议:“我......我肚子里怀着的可是你的孩子啊,你,你怎么能......” 陆云璟这个时候依旧是保持着那副冷冰冰的面庞,对李霜冰说道:“那又怎样,想要当我陆云璟的孩子的母亲,你必须要有一副良好的品性!否则,我宁愿没有你这么一个孩子,宁愿没有你这么一个夫人!” 陆云璟一边冷冰冰的说着这样的话,李霜冰这个时候同时被安谨和陆云璟两人同时排挤了一顿后,不但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安慰,反倒是同时被所有人排挤,从小大大从来都没有任何人会这么对待自己,从来都没有过这样委屈的经历,这个时候她再也忍受不住自己心中的委屈之情,她拼了命地猛地一把挣脱开了陆云璟的怀抱,拼了命地逃离了这个小房间。 看着李霜冰离去的背影,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沉默,而陆云璟这个时候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的无奈,原本跟四公主之间有这样那样的牵连,就不是出自他内心原本的愿望,可以说,这完完全全都是一场意外,情况若是可以的话,陆云璟就算是拼着不要自己的官职,就算是不要了自己手上的那些权力,陆云璟都不会选择跟这个四公主在一起。 若不是李霜冰肚子里怀着自己的孩子,陆云璟根本就不打算和这个李霜冰有任何的往来。 李霜冰离开后,陆云璟沉默半晌,然后看向安谨询问道:“这到底时怎么一回事,你根本就不是会做出这种事 的女子啊,怎么今天行事如此不冷静。” 安谨嘟了嘟嘴:“还能是因为什么,还不就是因为你,若是你不随随便便出去拈花惹草,我又何须这么一整天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的。” 安谨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看了看陆云璟,有些不确定地开口询问道:“说起来,当初......你真的和四公主,那个过了?” 见安谨忽然间问起了这件事,陆云璟也是不由得一窒,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挠了挠头,然后看安谨满脸的坚持,陆云璟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无奈,有些迟疑地回答道:“关于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的详细情形,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明白,不......说我根本没什么特别深刻的印象都不为过。” “那天晚上我只是在皇宫之中跟一众大臣和皇帝陛下不断地一起喝酒,然后我喝醉了,就有些实在忍受不住困意,当场和皇帝陛下请辞,陛下平日里和我之间的关系很好,所以他直接就留我在皇宫之内留宿,所以那天晚上在婢女将我扶到宫内后,发生了什么事我就全然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我那个时候整个人都是已经昏睡过去了。” 安谨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满是沉默和无语,根据陆云璟眼下所描述的情形来看,陆云璟自己也根本就是被人陷害的,那个时候陆云璟整个人都是已经醉地不省人事,怎么可能还会有精神头和精力去跟这个四公主发生什么关系。 安谨记得前世流传着这样的一句话:“所有的酒后乱性都只是在耍流氓,所为的酒后乱性只不过是藉着酒劲胡来瞎搞,真正喝醉了的人是不会有精神去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 依照着陆云璟的说法,陆云璟那个时候已经是醉地不省人事,那么这整件事情就极有可能是陆云璟受到了什么人的陷害。 ——但是这又怎么可能?如果说,一个人的所作所为证明了他的目的,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陷害陆云璟?给他送一个老婆?有这么陷害的吗? 透过眼下安谨所见识到的这些东西和现象,安谨根本就摸不清,这个幕后之人究竟是有什么样的目的。 安谨微微皱折么欸,心下沉吟了好半晌,而陆云璟这个时候也是有些焦头烂额筋疲力尽。 自从自己的母亲李氏出现在了自己的生活中后,陆云璟就已经察觉到,自己的生活完完全全就被搅地一团糟糕,安谨和自己母亲李氏之间所发生的矛盾调解起来已经是够让自己头疼的了,眼下还冒出来了这么一个李霜冰四公主,陆云璟只觉得一想起来这些复杂万分的情况的时候,自己的脑袋都像是要爆掉了一般。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 什么,然后又是无奈地长长叹息了一声,轻轻摇了摇头:“不,算了,总的来说,以后你和家里人相处起来还是和善一些吧,最近......真的是,我快头疼死了。” 安谨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沉默,陆云璟眼下的处境安谨也是十分地明白,只是,她自己也没什么办法解决,她轻轻叹了口气,走过去轻轻揽住陆云璟的腰畔,下巴轻轻地搭在陆云璟的肩膀上,整个人依偎在陆云璟怀中。 陆云璟也是抬起手来,轻轻揽住了安谨的双肩,两个相爱的人彼此相拥,在无声地安慰着对方,给予对方精神上的鼓励。 李霜冰那边在哭着冲出了安谨和陆云璟所在的那个小房间后,心下那是一万个感到不满和不顺心,她现在只是一万个想要把安谨这个贱人按在地上狠狠地胖揍一顿,将她那张骄纵的面孔撕得粉碎。 眼下的情况来开,陆云璟是肯定不会在这件事上帮助自己了,所以,她也只能是想别的办法来解决自己的问题了。 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中,李霜冰狠狠地擦拭了一下自己红肿的眼眶,站起身来恨恨地甩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开什么玩笑!本公主凭什么要在这里受这样的气!” 李霜冰擦干了自己脸上的泪迹,对着战战兢兢地站在一边的侍从喝道:“发什么呆呢!赶快出去给本宫准备马车!本宫要回宫去!” 侍从闻言不由得快步向马厩跑去。 李霜冰从来都不是一个脾气很友善的人,所有在她身边待过一段时间的侍从都是非常之了解,甚至夸张些说,从来都没有侍从能够在李霜冰的身边待满一年的,现在待的时间最久的也不过仅仅是九个月。 安谨和陆云璟这个时候依旧是彼此拥抱在一起,忽然间听下人前来禀报:“公主殿下她回宫了。” 安谨和陆云璟闻言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安谨对着婢女轻轻摆了摆手:“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不管是安谨还是陆云璟,谁都没有把这件事是放在心上,在两人看来,夫妻之间发生一些矛盾彼此之间吵吵嘴简直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这个时候跑回家去想要冷静一下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谁都没有太过在意。 而很不巧,李霜冰根本就没有在意过这些东西,她并不知道什么人之常情,只是单纯地想要狠狠地报复这个让人讨厌的安谨,想要让她付出代价。 李霜冰气鼓鼓地跑回到了皇宫之内,直接向公公询问道:“父皇他在哪里?我有事要去找父皇!” 见到了李霜冰此时气鼓鼓的样子,仿佛是一座随时会爆发开来的火山一般,在宫内待了那么长时间的公公 自然不想在这个时候去触谁的霉头,他想了想,然后直接将李崇霄此时的情况向李霜冰述说了一番,然后便赶忙离开。 李霜冰直接甩开步子快步向御书房跑了过去。 这个时候李崇霄自然而然待在御书房办公,他是个勤于公事的皇帝,在这些事情上根本不会有任何的怠惰之心。 而且,这个时候他心里也是有些头疼,天知道自己的女儿为什么会和自己最好的哥们和臣下睡到一起去,虽然说彼此之间联姻也不算是什么坏事,但是毕竟陆云璟身边已经有了安谨了,而安谨原本也是公主的身份,从来没有哪个臣子能够同时拥有两名公主做夫人,这未免有些不合礼制。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三十九章 状告 李崇霄这个时候内心之中对于眼下的状况感到非常头疼。 依照当朝惯例,将公主嫁给臣下乃是规格非常之高的馈赠和赏赐,也只有像陆云璟这种位高权重,而且同时为朝廷做出了非常之大的贡献之人才有资格享有。 陆云璟当然是有这样的资格,李崇霄心中其实也早就有了这方面的心思,只是一直没有主动提起,眼下安谨已经是和陆云璟成了一对,这个念头也就再也没有从李崇霄的心头浮现过。 但是,李崇霄做梦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落到了眼下这样的一个局面,天知道李霜冰为什么会主动去跟陆云璟去接触。 “哪有这种自己把自己送到男人的嘴边让人吃的蠢丫头啊!”李崇霄心中对此感到大为无奈,他头疼不已地抬起手来按压着生疼的眉心,心中不由得感到万分无奈。 而这个时候一直站在一旁服侍着李崇霄的一个侍从见李崇霄一直是盯着一份奏折眉头紧皱,不由得关切地开口询问道:“陛下,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吗?” 公公的这一声询问打断了李崇霄的沉思,李崇霄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自己拿着奏折的那只手这个时候竟然已经是有些僵硬和麻木了,他苦笑着放下奏折,无奈地揉着自己的手腕,轻轻叹了口气,面对着这个在自己身边服侍自己好久的公公,李崇霄多多少少还是愿意跟他讲述一下自己内心的一些感受的。 李崇霄轻轻叹息一声,有些无奈地说道:“还能使因为什么,家里面有这样一个让人头疼的女儿,哪个当父亲的能对此感到安心呐。” 知道李崇霄此时口中所说的乃是自己的家事,公公闻言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个颇为无奈的笑容,话刚一出口,公公就明白了过来,这件事里面没有自己插嘴的余地,不管李崇霄这个时候看起来有多么地和善,公公都明白,再和善的皇帝都是帝王,帝王的家事绝对不容许外人插嘴。 他也只能是笑着对李崇霄宽慰道:“不管怎么说,还望陛下能够以自己的身体为重,整个大周上下可都指望着您呢。” 李崇霄轻笑着摇了摇头,他也没指望这个侍从能够给自己提出来什么有意义的建议,他轻轻甩了甩头,将这样的情绪抛开,埋下了头来专心处理着面前所堆积的公务,公公在一旁有些不解地询问道:“陛下,之前陆将军和皇子殿下此次的远征战况喜人呐,已经好久都没有收到匈奴和鲜卑人犯边的消息了。” 提起来了这件事,李崇霄心情也是非常之不错,对于之前那场针对着北方边境的肃清行动,李崇霄对于战果那是非常之满意,他轻轻笑了笑:“对啊,三儿出去了这么一趟 ,回来后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不一样了,看得出来,这次行动队他益处多多。” 见李崇霄心情好,公公也是笑着附和道:“对啊陛下,皇子殿下真真是成大器之才啊,这么短的事件之中竟然就能有这么大的长进。” 李崇霄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公公聊天,忽然间就听到了门外传来了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 只见李霜冰哭哭啼啼地推开门跑了进来,满脸委屈地对着李崇霄哭诉道:“父皇啊!你可得给女儿我作主啊!” 李崇霄见状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自家女儿究竟是个什么样子,他自己心里还是非常之清楚的,李霜冰从小就娇生惯养很爱闹人,稍稍有那么一点点不顺心的时候就会大闹特闹,完完全全就不是一个让人省心的家伙,对于她这副样子,李崇霄根本就已经是见怪不怪,而且,他也知道,每当自己这个被宠坏了的女儿这么哭闹的时候,自己并不能一味地听信她的话,心中一定要做出自己的判断来。 当即,李崇霄也没有急于询问自己的女儿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或者是遇到了什么不公平的地方,只是颇为冷静地轻声斥责道:“瞅瞅你!成什么体统,哪里还有一丁点身为公主应该有的样子,传出去了还不会被人给笑死!给我冷静一点!” 李崇霄如此怒斥着,李霜冰也是畏缩了一下,哭闹的声音像是被一只大手猛地掐断了一般,她怯生生地看了李崇霄一眼,喃喃道:“父皇!女儿都已经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了,您都不关心一下女儿的吗。” 李崇霄也很是无奈地轻轻摆了摆手,自己这个女儿到底是什么样子,他是非常之了解,他继续厉声斥道:“记住了!你是皇帝的女儿,遇到什么事都不能哭哭啼啼,成什么样子!再说,哭哭啼啼就能把事情解决?要是哭哭啼啼就能把事情解决掉的话那还要人作什么,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管遇到了什么事,都一定要保持冷静!一天到晚哭哭啼啼,烦死人了!” 李霜冰自己心下也是非常之懵逼,对于自己的这个父皇也是非常之不满:“开什么玩笑,我都在外面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怎么回到家想要给你家人倾诉一下,不但没有得到任何的安慰,反倒是自己被人又训斥了一顿,哪有这样的道理?我这个爹爹,真的是我的亲爹爹吗?” 李霜冰心下那也是非常之不爽,但是,不爽归不爽,李霜冰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再继续惹怒自己的老爹——毕竟接下来还指望着老爹能够帮自己讨回公道,让安谨那个贱人好看呢! 当即,李霜冰也只能是任由李崇霄这么训斥自己,她有些畏缩地轻轻点了点头:“好的爹 爹,我知道了。” 李霜冰这么说着,瑟瑟发抖地坐在了李崇霄面前的那把椅子上,李崇霄长长喘息了一下,然后摆摆手:“说吧,到底都发生什么了,怎么又哭哭啼啼地跑回来了,之前你不还一副倒贴的架势吵着嚷着说要嫁给陆云璟吗,怎么现在就开始哭哭啼啼的了?” 虽然李崇霄对于自己女儿的这么一副做派也是非常之看不惯,但是不管怎么说,那也都是他自己的亲生女儿。 俗话说虎毒不食子,更何况是李崇霄,虽然表面上看起來,他好像对李霜冰很是嫌弃的一副样子,但是实际上,听到说自己的女儿受了委屈,他心里又怎么可能会好受。 见李崇霄这么向自己询问,李霜冰心下也是不由得微微放松:“这个父亲还是很向着我的嘛。” 李霜冰也是放下了心来,她稍稍喘了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然后对李崇霄大致上讲述了一下之前自己在陆云璟的将军府中所经历的一切,包括安谨和陆云璟对自己所作的一切和所说的一切过分的话。 李霜冰对此心下那是万分的不满。 而她的这个态度,也恰好决定了接下来她对李崇霄所说出来的一切话的态度,以及她所站的立场。 站在她的立场和角度上,陆云璟和安谨完完全全成了两个无恶不作的大奸大恶之辈,甚至连一举一动都是那么地惹人厌恶和惹人憎恶。 李崇霄闻言也是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心下对于李霜冰口中所说的一切都是那么地怀疑。 她知道自己女儿的性子,不管那个人是谁,哪怕是她的亲生母亲,在招惹到她的时候,在惹到她不开心的时候,她都是会对她恶言相向,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长辈。 李崇霄知道,自己的这个女儿在告什么人的黑状的时候,她所说出来的话就算是有十分的话,实际情况可能发生的事情的严重程度,可能仅仅有她所说的十分之一,甚至是连十分之一的可信度都不到。 李崇霄心下对此是非常之了解,他微微皱了皱眉,从李霜冰的话中,他大致上能够推断出,大致上她和安谨之间确确实实是发生了一些矛盾,但是矛盾并不是很严重,甚至可以说她是在无理取闹。 而得知了这件事的陆云璟自然而然会站出来进行调解,毕竟那是他自己的家,他肯定不可能会希望自己的家里面的那些家人一起乱成一锅粥。 而看着李霜冰眼下的这个样子,李崇霄不需要怎么费脑子都能知道,陆云璟肯定是没有做出倾向于她的决断。 李崇霄长长叹了口气,然后说道:“我说过多少次了李霜冰,这么一定点小事,别整天拿 来烦我,我哪有心思一天到晚在这种小事上纠缠不休!” 李霜冰这个时候无比委屈地说道:“父皇!我可是您的女儿啊!陆云璟那个混蛋这么苛待我,您都不向着我说话,您的女儿可是受了外人的欺负啊,您不能这么无动于衷!” 李霜冰声泪俱下地大声控诉着,泪水顺着脸颊流淌而下。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四十章 无奈的圣旨 李崇霄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万分不耐烦,他抬起手来紧紧地揉了揉生疼的眉心,心下感到非常头疼。 李崇霄在心中向着这样那样的东西,基本上也是推断出来了陆云璟的将军府中所发生的种种情况。 如果是能够换个身份,如果自己并非是李霜冰的父亲,那么自己是绝对不会对这样一个女孩有什么多余的心思的,甚至于夸张些地说,他肯定不会对李霜冰有什么特别的关怀和想法。 但是无奈,那也只是他自己一时愤怒之下的想法,他不可能就此和李霜冰之间彻底切断联系,自己也必须要为李霜冰所经历的一切摆出自己的态度,自己必须要替李霜冰做主。 这一切根本就只是一个家庭中最为普通的小事,根本就不算是什么大事,只是一个家庭之中最为普通的小矛盾。 自己以一个皇帝的身份去参合进这样的事情来根本就没必要。 李崇霄长长叹息了一声,然后说道:“好吧好吧,毕竟你是我的女儿,我会暂且替你出个头,暂时替你去讨回一下公道,但是霜冰!我提醒过你,不要总是这么任性!不要总是这么为所欲为,事情哪里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你要有你自己的判断,别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动不动跑过来跟我告状。” 李霜冰万分委屈地替自己辩解道:“可是......我可是被陆云璟和安谨那个贱女人联起手来欺负了啊父皇!您若是不能替我出头为我做主的话,那么您的女儿我可就只能任人欺凌了啊,这样的事情若是传出去,岂不是会被人笑死,我们皇家的体面何在,我们的尊严又何在,您可不能这么放任女儿我不管呐!” 李崇霄一边听着自己的女儿说着这样的话,一边皱着眉,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直接拽过来了边上放着的一张圣旨,然后拿过边上放着的那张空白的圣旨,在上面写下了这样那样的话,然后对外面恭候的侍从大声喝道:“小李子!给我进来!” 正在外面等候的侍从这个时候听到了李崇霄的吩咐,快步跑了进来对李崇霄恭敬地询问道:“殿下,您有什么事吗?” 李崇霄将已经写好的圣旨递到了宫人的手中,然后说道:“你去陆云璟家,把这些东西告诉他,让安谨照着上面说的去做!” 宫人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见这家伙在发呆走神,李崇霄心下也是不由得一怒,他猛地呵斥道:“发什么呆呢!还不赶紧去!” 宫人闻言也是不由得从愣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他恭敬地从立场上手中接过了圣旨,然后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两个头,然后说道:“遵命陛下!” 他一边这么回复着李 崇霄,一边接过圣旨快步跑出了御书房,赶忙向着陆云璟的将军府那边跑了过去。 李霜冰见状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疑惑和迟疑,她瑟瑟发抖地看了看李崇霄,然后开口询问道:“父......父皇,您这是,给陆云璟下什么旨意了?” 李崇霄抬起来眼睛看了自己这个让人有些头疼女儿,稍稍顿了顿,然后说道:“还能下什么旨意,最起码的一点就是,不能让他们粗暴地对待你,不能对你恶语相向呗。” 到了这个时候,李崇霄对李霜冰的态度其实也是缓和了不少,虽然他平日里对自己这个女儿有些不喜,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也不是什么冷血无情的帝王,对待家人,尤其是对待自己的亲生骨肉,他心中还是非常之有感情的。 他看了看手边放着的公文,又看了看自己面前这个让人颇有些头疼的女儿,轻轻叹息了一声,然后态度柔和地向她询问了一下最近这段时间在将军府生活的情况。 但是所得到的答案依旧是过去那样满是满是抱怨的回答。 李崇霄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忍不住训斥道:“你这家伙,我不是对你说过了吗,嫁出去的人了,就别想着一天到晚还能像在皇宫里一样,什么人都向着你宠着你了,虽然不需要你像那些杂役一样,每天亲自去处理那些家务事,但是最起码你也得有点嫁为人妇该有的样子,听到了没有?!” 稍微顿了顿,李崇霄又想到了什么,皱着眉头开口询问道:“还是说,你这家伙根本就不喜欢那个陆云璟,不喜欢的话,朕现在还能替你做主,还能让你做出自己的选择,不和陆云璟之间发生什么牵连,虽然说......” 说到了这里,李崇霄也是不由得重重咳了一声,毕竟说话的对象是自己的女儿,这方面李崇霄也是有些不好意思,顿了顿,他继续说道:“虽然说,你已经和陆云璟那家伙睡过了,但是没关系,朕依旧能替你做主。” 见李崇霄忽然间提到了这一点,李霜冰心下也是不由得一紧,她忽然间想起来了之前自己的母亲——萧妃对自己所说过的那些话,以及她对自己所提起过的那些计划,她可无论如何都不敢违抗自己母亲萧妃的命令,当即,她狠狠地打了个寒战,对李崇霄忙不迭地摆头道:“不不不父皇,小女可是对陆将军万分心仪,只要是情况允许,小女可是非常之想和陆将军共度余生的啊。” 李霜冰一边说着这样的话,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担心:若是自己真的没办法完成母亲对自己的嘱托,她心中清楚,那时候自己所要面对的可绝对不仅仅只是旁人对自己的指指点点,那个时候,所要面对 的可将是非常之严重的后果。 李霜冰虽然为人任性而又鲁莽,但是最起码,她还是知道这一点的。 李崇霄心中却并没有多想,他只是单纯地以为自己这个孩子是出于真心地喜爱陆云璟,对此,他也只能是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说道:“你还知道!既然如此,你真心喜爱陆云璟,就绝对不要,也更不能再这么任性了听到了没?” 对此,李霜冰心下也是非常之无奈,尤其是在想到了自己母亲萧妃对自己的叮嘱,她轻轻点了点头:“知道了父皇。” 见李霜冰这么柔顺地答应了下来,李崇霄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惊讶:自己这个让人总是很头疼的女儿,还是第一次这么顺从地答应下来一件事。 李崇霄也是不由得在心里想道:“难不成,我的这个女儿真的是转性了?真的是就想要和这个陆云璟一起好好过日子?” 心中浮现处这样的想法来,李崇霄脸上的神情不由得再度变得柔和,他又笑着对李霜冰叮嘱了一些话。 而陆云璟和安谨那边这个时候则是一脸的懵逼和不解。 安谨甚至都险些忍不住破口大骂了起来:“开什么玩笑,既然都说了是一家人,一家人之间发生一点矛盾岂不是理所当然的,怎么就还需要跑回家去找人爹妈?” 最让安谨心下不爽的是,这个家伙甚至直接给自己下了这么一个圣旨,以皇帝的名义直接参和进了自己的家务事中来。 这着实让安谨感到万分的不爽,宫中的小太监来对陆云璟和安谨宣读完圣旨后,陆云璟脸上的神色其实也不大好看,虽然他心中对于李崇霄那是非常之尊敬,但是不管怎么说,李崇霄的这么一个举动,直接以皇帝和父亲的这双重名义参合进自己的家务事中来,还是让陆云璟对此感到非常之不爽。 但是,站在陆云璟的立场上,面对着圣旨,他还真是有些不大好说什么,只能是任由李崇霄在上面写着这样那样的话。 公公也是看出来了陆云璟和安谨两人脸上的无奈之情,他苦笑着说道:“陆将军啊,这可不是老头子我多嘴或者是什么,真的是,这一切都全都是陛下他亲自吩咐和撰写的圣旨,不过,我得说,陛下他当时是非常之不开心的,我得说,您和安姑娘吧,最好还是顺了陛下的意吧。” 陆云璟当然知道,他无奈地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是了,臣领旨。” 待到公公离开后,安谨心下也是感到万分无奈,她从陆云璟手里一把抢过了圣旨,猛地张开来,满脸的不可置信地盯着圣旨上下打量,最终,她很是无奈地说道:“拜托,不管怎么想,这也有些太过分 吧?这个李霜冰,她逗我呐?!” 也无怪乎安谨会对此感到大为惊诧,李霜冰的这么一番折腾实在是太做作和惹人厌恶了。 陆云璟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那又能有什么办法,谁让陛下是这家伙的父亲呢,这天底下,又有哪个父亲会对自己女儿所遭遇到的一切置之不理。” 安谨有些不可置信地指着拿在手里的圣旨对陆云璟说道:“你是认真的吗?我就要照着这上面说的去做?就要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关禁闭?!” 陆云璟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点了点头:“老老实实待上这么一段时间吧,又不会有什么麻烦,而且,这些日子你也不是烦心事挺多,正好,在家里面好好休息一下吧。”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四十一章 禁闭时光 虽然陆云璟说着这样安慰的话,但是安谨心中依旧是对此感到万分的不爽。 ——我又没有做错什么,嗯......虽然说我也确实是多多少少跟她试探了一下吧,但是你也犯不上直接跑回家去找你老爹啊,拜托大家又不是什么没长大的小屁孩,在外面遇到了一丁点委屈和矛盾就要跑回去找家长,拜托你是哪家的三岁小屁孩啊! 安谨心中对此那是一万个想吐槽,但是偏偏,就像是陆云璟所说的那样,虽然他对此心下也是一万个不爽,但是那毕竟是皇帝,皇命不可违,否则这件事就真的是闹大发了。 眼下还仅仅只是自己和李霜冰之间的家庭矛盾,虽然对于陆云璟又莫名其妙收回来一个公主安谨心下那是不由得感到一万个不爽,但是毕竟,刨去李崇霄皇帝的身份之外,他同时也是李霜冰的父亲。 先不管自己家这个女儿究竟是一副什么德行,也先不管她究竟是占着道理还是并不占理,一个父亲,见到自己的女儿受气,会想办法替自己的女儿处透,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根本就算不得什么特别无法难以理解和不能接受的事情来。 而且,李崇霄也并没有小题大做借题发挥,只是让自己在家禁闭七天。 七天不需要出门呗也就是。 “怕什么,未来居住在七八十平方米的小房子里面,本姑娘发起狠来都是能够在家宅上七八天不出门,吃饭全都叫外卖,现在,住在这么大的一座宅院里面,本姑娘又有何可惧。” “吃饭有下人服侍,做饭也不需要我亲自动手,不管什么事不需要我亲自动手,我就只需要安安心心地当我的大家闺秀大小姐就万事大吉了,还有什么比这个还要惬意的生活吗?” 安谨不由得在心中生出来了这样半自我安慰半认清了现实的想法来。 安谨漫不经心地对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好吧,既然这样,那么我也只好谨遵皇命了,皇帝陛下的命令嘛......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陆云璟有些无奈地苦笑了一下,然后向安谨询问道:“你还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吗?不......是想要的东西,或者是想要的什么小玩意,或者是好吃的,有的话,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派人去给你买回来。” 安谨眼睛微微转了转,心头不由得闪过了一个想法来,她轻轻摇了摇头,然后说道:“那倒是不用,在家呆着就在家待着吧,正好,我去好好想想接下来到底该画些什么样的画本来笼络一下那些读者的内心,这段时间来因为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也没有好好去经管过书铺那边的生意,所以说,我这段时间正好好 好去想想看,怎么慢慢把书铺做大。” 稍微顿了顿,安谨这才提起来自己一只在心里面惦念的事情来,她指了指陆云璟放在身边的圣旨然后问道:“对了陆云璟,这个......就算是给我们了吧?” 陆云璟闻言心下便不由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是一封圣旨而已,有必要弄得这么大惊小怪吗? 虽然心下有些不明所以,但是陆云璟还是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对啊,陛下既然是给我们下达的圣旨,而且我们也已经把圣旨接下来了,自然而然,这就是我们的东西了。”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有些不确定地询问道:“你......该不会是想要这个吧?” 安谨有些兴奋,同时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搓了搓手,点了点头道:“对啊对啊,既然这东西已经是咱们的了,那能把它给我吗?” 陆云璟闻言心下更是摸不着头脑,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你想要的话,就拿过去喽。” 虽然说这是圣旨,但是这东西在陆云璟看来却并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东西,以他和李崇霄之间的交情,圣旨这种东西,陆云璟家里面可是放了一大堆,最初在李崇霄即位的时候,他因为也是第一次当皇帝,所以哟是没事就会派小太监送过来这样那样的圣旨,那个时候他也算是过足了第一次当皇帝指掌生杀大权的瘾。 见安谨兴冲冲地视若珍宝地将圣旨收了起来,陆云璟忍不住开口说道:“不过就是一封圣旨而已,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安谨一边将圣旨收到了怀中,一边斜了陆云璟一眼,口中轻哼了一声道:“你懂什么,这东西,可是大宝贝,咱们可得好好收藏好了,到时候做为传家宝传给咱们的子子孙孙,我可跟你说啊,这些东西,放到后世那可是价值连城啊。” 陆云璟一脸的不知可否,只是见安谨这么兴冲冲地把圣旨收入到了怀中,陆云璟也是万分无奈,不过对于她的这样一点的小兴趣,陆云璟一时半会儿也是不知道该说啥,只能是任由安谨自己去折腾了。 安谨兴冲冲地拿着这一份圣旨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中,安谨当然是知道,以陆云璟的身份背景来说,他手上肯定事有着许许多多的圣旨,完完全全不会对这一份有什么特别大的兴趣。 但是自己的情况则完全不同,做为一个从现代社会过来的人,安谨心下可是非常之清楚,这个圣旨到底有着多大的含金量,尤其是在过去自己所生活的那个时代,甚至安谨还听说过,一份明朝的圣旨竟然足足卖出了数百万的天价。 明朝的圣旨都尚且如此珍贵,更何况是现在自己所处的这个 更加远古的皇朝了。 刨去圣旨本身的价值,这份圣旨对于安谨来说,意义更加深远,毕竟这是皇帝给自己所下达的第一份圣旨,而且,这份圣旨本身的内容还显得那么地有趣和逗比。 虽然不知道李崇霄究竟是抱着一个什么样的心思来亲笔写下了这样一封圣旨来的,但是从圣旨上所写的那些命令来看,安谨不由得在心下猜测道:“这个皇帝陛下估计情况也不怎么好过啊,竟然还被闹腾着写出来这么一封等同儿戏一般的圣旨来折腾人,天老爷,连皇帝都会做这等近乎无理取闹的事情来的吗?” 心中想着这些东西,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对李崇霄的感觉有所改变。 原本她以为,李崇霄只是一个看起来有些精明强干,而且异常强势的一个帝王,但是却没想到,她竟然还会有这样一个有些不为人知和仁善的那一面。 安谨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这份圣旨收了起来,坐在自己的小房间中开始细细地品味起来这发生的整件事,心情也是不由得的变得有些怅然。 她也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地那么地乐观,毕竟家里面的这个李氏还没有赶走,却又跑出来了个李霜冰这么一个让人头疼不已的家伙来,安谨只觉得自己身上背负着难以想象的重担,此时此刻正经历着巨大的煎熬。 在这样的时候,安谨明白,自己眼下正是特别需要陆云璟的帮助,而偏偏,陆云璟又根本不愿意仅仅因为自己的这一番怀疑而去调查自己的那个“母亲”。 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李氏最近看起来跟之前相比安分了许多,但是安谨心中却对她从来没有一丝一毫的掉以轻心。 一个困难还没有解决完,这边马上又蹦出来了另一个更让人头疼的问题来,安谨这下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被这么来来回回地折腾来折腾去,整个人都快不好了。 ——正所谓是,一波未平而一波又起。 对此安谨心下也是感到非常之无奈。 呆呆地坐在那里,安谨满心愁绪地想着这些东西,一时间她自己也是想不出来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 不过,想了这么长时间,安谨都找不到任何能够破局的方法,她也只能是像自己之前所说的那样,暂且放弃了去想方设法破局的打算,真的开始绘制起了画本来。 安谨一边绘制着画本,一边想着自己接下来究竟该绘制些什么样的剧情和情节才能够弄出来最好的情节和故事来吸引读者。 最近这段时间为了自己和陆云璟身边所发生的这一切事件安谨可以说是操碎了心,书铺那边的工作基本上全部都交给黄卫阶亲自来打理,虽然书铺那 边的事情全部都有黄卫阶在照料。 只是因为自己的原因,黄卫阶也没办法全心全意地去照顾书铺的生意,而自己这边因为事情实在太多,她也没什么时间去想些什么全新的故事情节来做为话本的内容来发售给读者,不夸张地说,最近这段时间书铺的盈利额几乎为零,若是自己完完全全只能怪依靠这个书铺来生活的话,安谨知道,自己恐怕早就被饿死了。 “也幸亏我不需要去考虑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否则的话,生活起来还真的是万分的艰难啊......”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四十二章 破绽 安谨不由自主地在心中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和事情,一边努力地把注意力放到自己眼下正在绘制的画本上。 而接下来的这几天,时间也就在这种慢悠悠的日子里慢慢过去。 有些出乎安谨意料的是,不知为何,李氏和她的两个女儿李霜和李萍萍并没有跑出来搞风搞雨搞事情,李霜冰从皇宫里回到了陆云璟的将军府之后,对于彼此间相处的心态那也是有了大大的改观,最起码的一点就是,她不会再像之前那样面对着安谨和陆云璟的时候充满了怨愤之情,比起之前她刚刚跑到将军府这边时时刻刻都满脸怨愤之情,李霜冰现在的态度跟过去比起来那可以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安谨对于李霜冰的这一个翻天覆地的巨大态度改善也是有些疑惑和不解,“难不成,李崇霄还专门把这家伙给训斥教育了一番?” 对此,安谨心下那是一万个不解和疑惑。 如果说,一个人的所作所为能够反映出来他究竟是谁,一个人的所作所为也能够反应出来他究竟是经历过了什么样的事情,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样的内心变化,那么,仅仅是简单地从李霜冰回到了将军府后的一言一行来推断,那么李霜冰肯定是被什么人训斥过,所以才能够如此大幅度地改变自己的行事方式和言语风格。 也正是因为这些看法,安谨心下才是对李霜冰的这么一番举动更是有些疑惑和不解。 不过,不明白归不明白,就眼下的情况而言,毕竟自己还是处在一个关禁闭的状态中,若是在关禁闭的时候,家离还有这么一堆烦人的家伙整天在自己眼皮底下晃悠来给自己找事情,那简直就是在自己作死,连门都不能出,整个人都该疯掉了。 安谨心下想着这些东西,不由得一时间也是感到万分的庆幸。 安谨每天一边在创作着自己的话本,每天构思着剧情,同时也在这样一个安静无比的环境中开始慢慢理顺之前这段时间中所发生的一切情况和事件,看看能不能从找找到些什么破绽。 这天,安谨正在一边绘制着话本,一边在心中不断地想着自己这段时间来,从凛冬城回到了京都后所发生的一切。 忽然间,安谨找到了一个相当之大的破绽来。 ——陆云璟会无条件地相信这个李氏,那是因为他相信他是自己的母亲,但是这段时间中,出现在自己和陆云璟身边,并且同时显得非常之诡异的人又不仅仅只有李氏自己一个人。 如果说李氏和李霜李萍萍是因为这个李氏的关系而不会受到陆云璟的怀疑,那么李霜冰又不是李氏的什么人,更不是陆云璟的什么过去的亲戚和朋友。 而这件事上,也是相当之大的一个破绽。 安谨在心中不断地盘算着这些东西,同时也在心中不停地想着,自己究竟该怎么去劝说陆云璟来相信自己眼下所察觉到的这一切。 虽然心中想着这样的问题,但是安谨心下还是不由得有些一筹莫展,毕竟,察觉到了破绽是一回事,而另外一件事就是,自己究竟该选择什么样的说辞才能够让陆云璟相信自己所说的一切。 这也同样是一个非常之困难的问题。 安谨察觉到这点后,手上正在绘制着画本的手也是不由得停了下来。 “到底该怎么说,才能够让陆云璟这家伙相信这一切呢?” 安谨也是不由得着心中想着这样那样的问题。 心情一时间也是不由得变得有些兴奋了起来。 这天下午,正巧陆云璟待在将军府中休息不需要去军营工作,安谨草草斥过了午饭,稍稍睡了个午觉,然后便去找到了陆云璟,开始向他讲述起自己心下所察觉到的这一切情况来。 陆云璟闻言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口中询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李霜冰也是有人在刻意构陷我?” 安谨神情匆匆地轻轻点了点头:“对啊,你不这么想吗,那可是堂堂公主殿下诶,你还真就相信了她所说的那个一见钟情这样听起来稍微觉得有些扯淡的话来了吧?” 陆云璟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微微感到有些不满:“再怎么说,那也都是皇帝陛下的女儿,就算是这样,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吧?” 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不开心,她不由得皱着眉说道:“你这家伙,该不会是在心中沾沾自喜吧?” 陆云璟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一紧,他急忙轻轻摆了摆手:“不不不,你在想啥呢,我哪里会是那种人。” 安谨微微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陆云璟,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的无奈,随后决定暂且放掉这些有些无所谓的小事情,对于自己来说,眼下最为重要的还是抓紧时间说服陆云璟,让他也去怀疑一下自己心中所怀疑的一切。 心中这么想着,安谨不由得继续说道:“再者说来,你之前在京都待了这么长时间,对于这个四公主,难不成你从来都没有见过她?” 陆云璟稍稍想了想,然后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怎么可能从来没见过,再怎么说,她也都是陛下的女儿,我当然见过。” 安谨则继续说道:“既然如此,若是这个李霜冰真的对你有心意,真的是对你有什么想法的话,难道在京都的这么多年,你就从来都没有察觉到过她的什么异样?或者说,她从来都 没有对你展现过什么特别的情感和态度?” 陆云璟闻言,一边在心中不断地回想着安谨所说的这些情况,一边有些迟疑地轻轻摇了摇头,然后说道:“那倒是......没有,公主殿下她每次何我见面的时候也就是那样有些冷冰冰的态度,虽然不能说是什么不重视,或者说是轻蔑看不起,但是也没有说有什么特别的感情。”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继续说道:“大致上,也就是出于礼貌的那么一些往来吧。” 安谨说着轻轻摊了摊手:“对啊,说的不就是嘛,以前对你从来都没有任何的感觉,现在却忽然间站出来说对你情意满满,爱恋地不行。” “你信吗?”说着说着,安谨的言辞语态不由得变得有些激烈,她就这么直截了当地向陆云璟询问着这些话。 陆云璟闻言也是不由得陷入了沉默,从他的脸上,安谨看不出来任何的意外和不解之情,安谨看得出来,陆云璟对于安谨所说的这些状况心下也并没有什么特别意外的感觉,安谨一下就明白了过来,对于自己所说的这些情况,陆云璟早就在心中想过了,而且,极有可能还不止想了一次。 安谨不由得有些不解地问道:“怎么,这些事,你早就想过了?” 陆云璟闻言不由得长长叹息了一声,然后轻轻点了点头道:“当然,我都想过,但是那又如何?” 安谨这下反倒是有些不解:“既然你也觉得这个家伙有问题,那么为什么你不赶快去跟皇帝说拒绝这场婚姻?既然你都已经察觉到眼下这样的局面极有可能是有什么人在暗中算计你,那么为什么你不拒绝,反倒是就这么任人摆布?” 陆云璟脸上也是不由得一阵沉默,安谨见状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焦急,她催促道:“你倒是说啊,这有什么难以言说的,咱们俩谁跟谁,你还这么吞吞吐吐地。” 陆云璟没有立刻说话,他站起身来四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探头探脑地看了看窗外,仿佛是在确定着什么东西一般。 安谨见状不由得开口询问道:“怎么了?你看起来这么紧张,有什么问题吗?” 陆云璟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只是......之前你不是问过我我为什么任人摆布吗?”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对啊,到底是为什么?” 陆云璟长长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安谨,你有没有想过,这世上究竟有什么人能够将一个公主这样的筹码抛出来做为牵制别人的东西。” 安谨闻言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在陆云璟正式提起来这件事之前,安谨从来都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眼下陆云璟 忽然间提起了这件事来,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的沉吟。 但是很快,安谨心中就浮现出了一个答案来,她有些不可思议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陆云璟,有些不确定地说道:“你是说......是皇帝陛下?” 陆云璟长长叹了口气道:“对啊,这世上还能有什么人,能够这么轻而易举地拿出来一个公主去试探别人,还有谁能做到这样的事情来,出了皇帝陛下,哪里还有别的人能够做到这点。” 安谨心下不由得的有些不可思议道:“你是在怀疑,是皇帝陛下对你做了这一切?是他对你心中起了什么怀疑?” 陆云璟面色不由得有些沉重地说道:“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在皇帝陛下身边,不管是什么事都极有可能发生。”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四十三章 潜在之敌 安谨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沉默,她虽然之前并没有想那么多,但是经过陆云璟这么简简单单的一个提醒,安谨马上就想通了这一切,她也是不由得陷入了沉默。 确实像陆云璟所说的那样,如果说,这个李霜冰以及她最近这段时间中的所作所为完完全全都是出自李崇霄的授意的话,那么情况就大不一样了,不管是自己还是陆云璟,在面对着李崇霄的时候,都将会变得异常之被动,甚至不夸张地说,自己和陆云璟在面对着当今的皇帝的时候,那都是异常地被动。 而忽然间,安谨心下不由得浮现出了一个异常恐怖的念头来:该不会......自从我和陆云璟回到了京都的这段时间来,我所察觉到的那所有的一切阴谋,背后的主使都是李崇霄吧? 心中浮现出了这个想法后,安谨只觉得整个人如坠冰窟,一股战栗的情绪瞬间从尾椎骨蔓延到了全身上下,她狠狠地打了个冷战,不用说都知道,如果在背后操盘的人真的是李崇霄的话,那么从结果上来说,自己和陆云璟的这一切举动都将会变得毫无意义,不管自己这段时间中究竟是做了些什么样的抵抗,落到了李崇霄面前都将会没有丝毫的作用。 只是因为他是皇帝,在眼下这个时代,皇帝的意志就是一切,不管他说什么或者是做什么,在眼下这个时代都是绝对的,根本就不允许有任何人的反抗。 而且,安谨明白,自己就算是想要反抗,处在这样一个境况之中,那也是根本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力的。 苏秦和杨影也许会在这些事上相信自己,也许会一时间相信自己的说法,认为那个李氏是什么人派来阴谋陷害自己,或者是陷害陆云璟的什么见不得人的计策,但是那个前提条件是建立在那个幕后之人并不是李崇霄的前提下,如果这一切真的是李崇霄在暗中勾画针对自己和陆云璟,安谨可没有什么把握,这这两人依旧会站在自己这边和李崇霄做对。 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紧张,自己和陆云璟眼下最大的仰仗和助力就是暗卫,若是对手是皇帝李崇霄的话,那么暗卫不但不再会成为自己和陆云璟身边的助力,反倒是会成为最大的阻碍。 自己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完完全全没办法瞒过暗卫,最大的助力反倒是会成为最大的阻碍。 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安谨仅仅是在从陆云璟口中听说了这一切的情况之后,便迅速地反应过来了。 一时间,安谨也是有些沉默无言。 陆云璟长长叹了口气,看了看安谨,然后说道:“现在你该明白了吧,这就是我为什么会一直对这些东西不闻不问任人摆布了 吧?” 安谨这个时候依旧是微微皱着眉,她有些不确定地看了看陆云璟,然后有些不服气地说道:“那么......你还真的就任人摆布了?就算那是皇帝,就算他是一国之君,我们可是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就要这样任由别人猜忌,任由别人去摆布啊。” 一边说着这样的话,安谨自己的情绪也是不由得变得有些激动,而陆云璟却只是有些无奈地轻轻笑了笑,以一个非常无奈的于其说道:“那还能怎么办,那是皇帝陛下,陛下想作什么自然都可以,哪里轮得到我们去插嘴,到头来,还不都是陛下想什么,就是什么,哪怕你是功高震主,在这些事情上面,都是根本没有丝毫的道理可言。” 陆云璟一边说着这些有些无奈的话,一边整个人看上去神情也是有些落寞地坐了下来,下意识地拿过身边放着的他心爱的茶壶,放在手心里不断地轻轻磨砂着。 而安谨看着陆云璟的这副样子,心里面也是不由得感觉有些不是滋味,她可是听说过陆云璟当年领兵在外征战四方的时候究竟有多么地威风凛凛,而现在,这样一个当年手掌重兵大杀四方的一个男人,到头来竟然仅仅因为皇帝那些莫须有的猜忌而就落到了这样一个田地。 安谨心中只是感到了浓浓的不甘。 她轻轻咬了咬牙,看向陆云璟说道:“难不成,你就心甘情愿落得这样一个局面?” 陆云璟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不甘心又能怎样,难不成还能起兵造反不成?” 安谨下意识轻轻摇了摇头:“那当然不至于,起兵造反的话,不管怎么说,如果不是到了真的不造反就没办法活下去的地步,那么我也是肯定会选择跟你一起揭竿而起的。”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虽然是这样,但是那毕竟也是在极为特殊的情况下才能够做出来的决定......但是即便如此,也并不等于说我们想要拜托眼下这种情况出了起兵造反之外,再就根本没有任何其他的路可以走了。” “或者说,也不能说除了起兵造反这一条路之外,再就没有任何其它的能够反抗的路,只能是任人宰割。” 安谨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也是注意到了陆云璟的神情,见他依旧是满脸的郁结毫无振奋之色的样子,安谨也是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轻轻推了陆云璟一下,然后说道:“别总是那么沮丧啊,毕竟事在人为,你要是一点办法都不去想,怎么可能能找到什么合适准确的破局之法啊。” 虽然安谨已经算是尽心尽力地前去劝说陆云璟,但是陆云璟却依旧是满脸的迷顿和低迷。 安谨见状 不由得想到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经常说的那句话:“别那么灰心嘛陆云璟,俗话说,事在人为,事情本身就是要看你自己能不能下定决心去做,看你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来决定的嘛。” 陆云璟这个时候有些没精打采地回了一句:“那你说,咱们该怎么办,除了任命之外,除了任由陛下摆弄之外,再还能怎么办。” 安谨说道:“那么咱们从头说起吧,为什么你就这么坚定地认为,这一切都是皇帝陛下亲自在背后操办的这件事?” 不等陆云璟出言回答,安谨已经是开口说道:“还能是因为什么,你说,眼下这种局面中,能够随随便便丢出来一个公主殿下来试探别人,还是来试探我这样的臣下的人,除了皇帝陛下,还能有谁。” 安谨却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话也不能光这么说,事情要向多方向去想。” 陆云璟没有说什么,只是一脸的不可置信的神色看着安谨,在静静地等待着她的下文,安谨端起了桌子上放着的茶杯来,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稍稍润了润嗓子,然后继续说道:“首先,皇帝陛下如果真的想要对你做些什么的话,他真的会做出来这样有些阴险的事情来吗?以你和皇帝曾经的交情来说,你们俩那过了命的交情,不会真的就一文不值了吧?” 陆云璟闻言也是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想了想,然后轻轻摇了摇头说道:“那倒是不至于,毕竟当年在战场上,我也算是救了陛下他无数次,陛下他......最起码,应该还是念着当年的那些旧情的。” 安谨见陆云璟给出来了这样的回答,他也是不由得笑着轻轻耸了耸肩,然后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么依照你自己想,如果陛下他真的觉得你手中的权力实在太大了,想要让你放下一些权力来,按照正常的思路来说,他到底会怎么做?” 陆云璟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稍稍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大概......会直接跟我说起来这件事吧,君臣二人,也没必要弄那些虚头八脑的东西,正常说一下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安谨见陆云璟这么说,她笑着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陛下他既然依旧跟你有着这么浓的交情,那么眼下他做出了这么阴险劣毒不合常理的举动来,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感到怀疑?” 陆云璟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开口反驳道:“可是......那除了陛下他自己的话,这世上还有谁能够直接将一名公主拿出来做这等事,还是说,你想说,让我相信,这一切都只是真的那个四公主心下对我有意?” 安谨轻轻笑 着摇了摇头:“那自然是不可能的,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去相信这种很明显是在瞎扯淡的事情。” 陆云璟闻言心下不哟都额更加疑惑,他就这么静静地盯着安谨,在等待着她的下文。 安谨也不在这上面卖什么关子,她稍稍想了想,然后说道:“既然如此,那么你为什么不试着去想另外一个可能。” 陆云璟闻言心下满是疑惑:“另外的可能?除了是皇帝陛下亲自伸手参与的这一种可能之外还有什么?”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四十四章 君臣罅隙 安谨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说道:“那么就先说这第一种可能吧,以就的身份地位,你乃是这整个暗卫的掌控者,虽然皇帝陛下的权力在你之上,你若是想要通过暗卫做些什么,是绝对不可能瞒得过皇帝陛下的。”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安谨继续说道:“但是相对来说,皇帝陛下若是想要通过暗卫来做些什么,同样也是瞒不过你的。” 陆云璟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为之一愣,他稍稍沉默半晌,偏着头思考了一阵,然后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愕然之情说道:“没错,从道理上来说,确实应该是这样的。” 安谨则是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那么陆云璟,我问你,最近你可曾听闻,陛下他通过暗卫有了说什么特别大的动作,而陛下还能够瞒过你,这种情况可能发生吗?” 陆云璟稍稍沉默了半晌,然后轻轻摇了摇头:“不,这样的情况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安谨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笑容来,然后对陆云璟说道:“既然如此,那你还担心什么,既然你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样的消息,那么就只能说明,陛下他根本就没有过任何这样的事,还是说,陛下他瞒着你,在暗中秘密建立起了一个什么其它的类似于暗卫的一个组织?” 陆云璟稍稍想了想,然后轻轻摇了摇头道:“不......这样的事情基本上是不可能发生的,暗卫在整个京都城,不,甚至于说在全国上下的势力都实在是太大了,在朝廷上层,若是有什么大的举动想要在暗中瞒过暗卫的耳目,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安谨说道:“对啊,按照你的啥说法,这么大的动作,陛下他想要扳倒你这样一个位高权重的重臣,而你却完全没有收到任何的风声,这样的事,你觉得正常吗?” 安谨已经把话说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步上,陆云璟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的恍然,他心下不由得有些震惊地轻轻笑着点了点头道:“这么说起来......事情好像确实是这个样子。” 一边在口中喃喃地说着这样的话,陆云璟也是不由得有些惊诧地看了一眼安谨,有些不可置信地开口询问道:“难不成,事情还真的就像是你所说的那样,这一切的幕后主使真的不是皇帝陛下?” 安谨闻言也是不由得轻轻笑着摇了摇头:“话自然不能这么说,毕竟一切皆有可能,就像是之前你自己所说过的那样,他是皇帝,不管他做出来什么样的事情都不足为奇。”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而且,相较之下,最为关键的一点还是,不管他心中生出来了什么样的想法念头,他都一定有着能够将它化为现实的本 事,所以说,在一切都找到确确实实的证据之前,我们也没办法下达什么特别准确的论断来,一切的情况都只能靠着我们自己去猜测。” 陆云璟听了安谨所说的这一切后,并没有立刻说些什么,自己也是微微垂着头,心下在做着种种这样那样的思考。 安谨则继续说道:“而且,就算是被丢出来做为诱饵的人乃是一个公主,实际上能够有可能在这后面操控这一切的人也是非常之多的,并不仅仅只能有皇帝他自己。” 陆云璟闻言不由得微微挑了挑眉,他冲着安谨轻轻摊了摊手,然后询问道:“那还能用谁?说来听听。” 对于安谨的这种说辞,陆云璟心下也是非常之感兴趣,其实对于这些想法,陆云璟心下又何尝没有升起过这些念头,只是,不管他如何在心中去思考这些问题,他都是找不到丝毫的头绪。 所以,眼下忽然间听到了安谨所说的话之后他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吃惊和惊诧。 安谨也不打算在这件事上卖什么关子,她微笑着对陆云璟说道:“事情基本上就是那样,照理来说,能够得到使唤地动一个公主殿下的人,基本上要么是皇帝陛下本人,要么就是她身边某个特别亲密的人。” 是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打个比方,比如说她的某个姥姥姥爷?或者是什么舅舅叔叔,哥哥之类的?” 安谨一边轻轻耸了耸肩,说着这样的话,陆云璟闻言不由得轻轻挑了挑眉毛,一脸的恍然大悟的神情:“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是有可能啊,若不是什么和她关系相当之亲密的人,也肯定不可能让这样一个养尊处优的公主卷入到这样一场万分惊险狡诈的计策中去,而这样的人,除了皇帝陛下之外,完完全全还有可能是其他的人,呵......之前我竟然完完全全没有想到这一点。” 安谨倒是不甚在意,她轻笑着摇了摇头:“话也不能这么说,人无完人嘛,不管是谁,到头来都极有可能会在什么事情上有所疏忽,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就需要大家聚在一起好好讨论一下这些事情,正所谓是集思广益嘛。” 陆云璟对安谨最后的这句调侃没怎么放在心上,他急忙催促道:“既然如此,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要从四公主身边可能的人际关系着手去找?” 安谨轻轻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当然,这样的活计你也不能通过暗卫的人来做,对于暗卫那边,眼下你应该也是抱着一副怀疑的态度来面对和使用,因为考虑到皇帝陛下的存在,而眼下我们并不能确定,皇帝陛下他在这件事中没有任何的参与,所以,我们在掌握了确切的证据之前,不能 够这么轻而易举地惊动皇帝陛下,毕竟如果真的是皇帝陛下他在背后操盘,我们这么贸然地惊动幕后之人,那毫无疑问说明我们所说在自己找死。” 安谨一边说着这些话,一边有些迟疑地想了想,然后向陆云璟询问道:“对了陆云璟,你手下有没有那种......只是单纯对你特别效忠忠心,心下对于皇帝陛下反倒是没什么敬畏之心信得过的人手?” 理所当然地,因为接下来的这一番举动不能够惊动李崇霄,自己和陆云璟这一边必须是要尽可能地保持低调行事。 依照着安谨之前的推断,虽然说李崇霄不大可能是什么真真正正的幕后黑手,但是那只是从理论上来说的可能性,可能性低归可能性低,并不能说就完全不可能发生这样的情况,对手可是一个皇帝,他手上掌管着的可是这个国家最大的权力,不管他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从理论上来说,都有可能,安谨自己也没办法百分百地将这样一个可能性排除。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当然有,虽然说平日里因为顾及到皇帝陛下那边,所以我并没有刻意在手底下培养这方面的人,但是总的来说,坐在我这个位置上,当然会在手下有些这样那样的亲信,你是说,让我用这些人来暗中调查?” 稍微想了想,安谨轻轻点了点头:“对啊,用这些人去暗中好好调查一下这个四公主身边的一些人际关系,然后我们好能够确定接下来的调查范围。” 陆云璟稍稍沉吟半晌,然后轻轻点了点头:“没问题,我会派人下去着手安排这方面的事情。” 安谨见陆云璟脸上露出了迟疑的神情,还以为陆云璟心下在担心那些亲信人手的损失,安谨便笑着宽慰道:“放心好了,仅仅是暗地里去调查一下人际关系而已,算不上是什么特别大的冒险,正常来说,不会有什么人手的损失才对。” 陆云璟笑着轻轻摇了摇头,他也是察觉到了安谨言下的关切之意,他稍稍想了想,不过也没有解释什么,平日里他主持着暗卫之中许多事情的发展,自然而然对于那些事情的危险程度非常之清楚,安谨这才刚刚跟他一说需要自己做的事情,陆云璟心下直接就明白了过来这其中自己手下那些人可能要面对的风险。 只是,他心中并没有为这件事而担心,他心下真正在忧虑和感慨的其实是自己和李崇霄之间的问题。 毕竟两人做了这么多年的君臣,而且当年在战场上,彼此之间都是有着过命的交情,李崇霄甚至有数次亲自挥刀上阵杀敌的经历,依照着两人的经历来看,说两人间有着过命的交情都毫不为过,若是李崇霄的身份再普通一 点的话,两人肯定是生死之交的密友,这是一辈子的交情。 而偏偏,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陆云璟必须要对李崇霄有这样那样的猜忌,这样的想法,让陆云璟心下不由得感到有那么一些些的难过。 但是也没办法,就像是安谨所说的那样,自己这边什么错都没有,却要无端地承受这样的猜忌,他也并不想坐以待毙任人宰割,所以就只能遵照着安谨的建议,自己主动来为自己鼓起来一定的生存空间。 虽然心中已经是下定了这样的巨恶心,但是实际上他心下还是免不了有些怅然的愁绪。免不了有些怅然的愁绪。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四十五章 定计 安谨内心之中并不是特别地理解陆云璟此时心下的伤感之情,她依旧是有些疑惑地注视着陆云璟,心下不由得感觉有些莫名。 陆云璟这个时候也注意到了安谨看向自己的那副有些奇怪的神情望着自己,陆云璟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心中一面有些怅然地回想着过去的时光中,自己和李崇霄之间所发生的种种男人间的情谊,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怅然若失。 不过,当着安谨的面,他也并不想要解释什么,因为解释也没有意义,眼下摆在自己面前的事实就是:有一个人在暗中想要阴谋构陷自己,甚至是极有可能让自己万劫不复,而偏偏那个人还极有可能就是李崇霄,那个自己曾经最为要好的朋友。 虽然陆云璟多多少少也是听说过什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之类的忠君之言,但是归根结底,那也只是听听而已,当事情真的落到了自己头上的时候,陆云璟还是做不出来这等忠君之举的。 这也不能够责怪说陆云璟不忠君之类的,毕竟像这样的举动任是谁都可以随随便便拿出来说说,而真正能够在这一点上做到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至少现在,陆云璟是不打算就这么随随便便就把自己的生命拿出去丢掉,哪怕对方是自己非常尊敬的李崇霄,那也不行。 陆云璟稍稍沉默半晌,然后看向安谨,口中询问道:“既然如此,依照着你的说法,我们该怎么做呢?” 陆云璟口中如此询问着,安谨想了想,然后回答道:“那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依照着我们过去拟定下来的计划,还是像之前那样,你先去派人暗中对四公主身边的一些人际关系之类的进行调查,待到查出来确切的消息后,我们再拟定确切的应对之法也不迟。” 稍微顿了顿,考虑到之前陆云璟还在为手下那批人在侦察的过程中有可能产生的损耗而心痛,安谨继续说道:“而且陆云璟,你记得叮嘱他们,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能惊动任何人,哪怕事情的进度慢一点,那也无所谓,我们并不急于这一时。” 陆云璟轻轻笑了笑,然后摆摆手说道:“放心好了,他们可都一个个的是老油条了,这些事情,不需要我去刻意提醒,他们自己心里都有数的。” 安谨微微皱着眉,看了陆云璟半晌,见他坚持这件事,索性也就不从中插手,她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而且呢,这是要交给他们去做的事情,我们则完全可以趁机从另外一个方向上入手去调查。” 陆云璟闻言也是不由得大感兴趣地轻轻挑了挑眉:“哦?我们还有别的调查着手点?” 安谨肯定 地轻轻点了点头道:“那是当然,不然你还以为我们就凭借着你的几个亲信就能弄清楚这整件事了不成?” 陆云璟被安谨这么一通抢白,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的无语,他也是没有想到,原本以为自己的行事经验已经是非常之丰富,虽然在人情往来上或多或少显得有些不尽人意,但是也完全没有到了会被安谨这么一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女孩自抢白的地步。 心中一时间不由得感觉有些尴尬,陆云璟轻轻摸了摸鼻子,然后看向安谨说道:“说实话,我还真的是特别好奇,你的那个小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明明在此之前只是一个有些不经人事的小姑娘,这方面的事情更是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眼下竟然是总能做出这样那样的惊人之举。” 安谨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安谨自己心下也是清楚,就算是陆云璟想破脑袋,也绝对不可能想清楚这其中的关窍的。 ——她怎么可能会主动告诉陆云璟,自己乃是一个从未来来到眼下这个世界的灵魂呢? 对于安谨自己来说,这是一个无论如何都不能告诉陆云璟的,自己内心之中最大的一个秘密,不管对方是谁,不管对方和自己之间的关系如何密切,这都是底线,自己必须要牢牢地将它守在心中,绝对不能向任何人讲述的事情。 安谨也是不由自主地轻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那个动作和神态看起来那是和陆云璟万分地贴合和匹配,若是这个时候边上有什么旁观者第三人在场的话,这个时候肯定会发现,两人之间那有些惊人,同时也是有些好笑的默契程度。 不过,眼下在场的人之中并没有这样的角色存在,所以一时间也就没人能发现眼下这颇为有趣好玩的一幕。 安谨稍稍顿了顿,然后对陆云璟继续说道:“你手下的亲信暗中去调查四公主的身份背景的同时,咱们俩暗中去试探李霜冰的状态就完事了。” 陆云璟心下闻言也是不由得有些疑惑和不解:“什么?咱们俩也要去试探四公主的状况?” 安谨不由得轻轻点了点头,有些无奈地说道:“那是当然,不然咱们还只是待在这里看着这一切事情慢慢地发展自己却没有丝毫的动作?” 陆云璟轻轻偏着头想了想,然后有些无奈地说道:“那是当然不可能的,咱们怎么可能只是老老实实地待在那里看戏什么都不做呢?” 陆云璟颇有些无奈地说着这些话,看上去他也是颇有些无奈,安谨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向陆云璟询问道:“说起来,你能确定,那个四公主肚子里所怀着的孩子是你的吗?” 陆云璟闻言心下也是不由 得有些迟疑,他想了想,然后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这我也不是很清楚啊,毕竟之前在皇宫的那天晚上我也是喝得有些醉,被宫女扶着回到了皇宫之后,我倒在床上直接就昏睡了过去,接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心下也是毫不知情,只是在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我才发觉到,身边躺着的人竟然就是四公主,然后她醒过来的时候就满脸娇羞地说什么......昨天晚上我欺侮她了。” 陆云璟一边讲述着当时发生的场景,心下也是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的无奈和头疼。 安谨见状不由得伸出手来狠狠地拧住了陆云璟的耳朵,顺势拧了好大的一个圈,口中万分不爽地斥责道:“你这家伙,真是够差劲,这种事竟然记得这么清晰,你这个家伙着实欠收拾!” 陆云璟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的无奈,心想着:“这还不都是你亲自问我的,你要是不问我的话,我又怎么可能会去刻意去想这种事情。” 不过,理所当然地,这样的心思和念头自然而然陆云璟也只能是把它闷在心里面,绝对不可能对安谨说出来。 天知道安谨这个时候心里已经是够火大的了,若是自己再去刺激她,恐怕她肯定会万分愤怒地把自己臭骂一通。 陆云璟可不想闲来无事给自己找上这样的麻烦。 所以,他也就顺着安谨的劲道,乖乖地自己在原地拧了个圈,丝毫不敢在这个时候再去招惹安谨什么。 待到安谨总算是松开了拧着陆云璟耳朵的那只手之后,陆云璟颇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话,而安谨经过了这么一通发泄后,心下的不满之情也是稍稍得到了缓解,她微微皱了皱眉,然后询问道:“也就是说,就算是那个李霜冰真的怀孕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一定真的就是你的?她......没有跟你发生什么肌肤之亲?” 陆云璟微微皱着眉头,想了好一阵,最后还是肯定地轻轻点了点头说道:“若是依照着当时发生的情况来回想的话,确实是不大可能的,首先一点,我脑海里毫无印象,虽然说那个时候我也是醉酒,但是毫无印象的事情应该是不至于的。” 安谨闻言心下不由得是一万个感到不爽,她满是不解地问道:“你自己都觉得不至于的事情,那你又为什么要答应这场婚事啊?” 陆云璟有些无奈地轻轻摊了摊手,对安谨说道:“那我又能有什么办法,毕竟公主她一口咬定这件事,而她又是皇帝陛下的亲生女儿,我这边说我和公主殿下她什么都没有发生,公主殿下她说我跟她发生了肌肤之亲,那你觉得陛下他会相信谁,我就算 是解释也没什么用啊。” 陆云璟满脸无奈之情地说着这些话,安谨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的无奈,她也是不由得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对陆云璟说的:“你这么说起来,倒也确实是这样。” 安谨心中也是明白,帮亲不帮理这种事情很明显不可能仅仅只在现代社会有所发生,放在这样一个远古的时代,都同样是在人们之间很是普遍。 安谨身为一个绘制画本的作家,对于这一切自然而然是非常之清楚和了解的。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四十六章 风起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心下对于这些东西其实也是有些没什么办法,情况也确实是像陆云璟所说的那样,恰恰相反,若是在这件事上,李崇霄没有做出一个倾向于李霜冰的判断的话,那么安谨反倒是真的会对此感到万分的惊奇和不解的。 不过好在,根据陆云璟自己的说法,他也没有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安谨现在几乎是可以肯定,陆云璟那天晚上应该是没有跟李霜冰之间发生什么特别密切的接触,尤其关键的一点,陆云璟就算是和李霜冰之间真的发生了些什么,那也绝对不是陆云璟主动和刻意而为之的,肯定是李霜冰在暗中主动和陆云璟之间发生的什么的。 虽然说安谨心下也是考虑过有没有可能是陆云璟在喝醉了之后半睡半醒之间有察觉到自己身边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女子之后,半推半就地就和她发生了点什么,但是安谨却并没有选择在这件事上对陆云璟有什么过多的怀疑,反倒是选择了相信。 毕竟——如果安谨连陆云璟若是都没有办法相信的话,那么她在这世上未免就有些太过孤单了一些,若是连自己的心爱之人和自己的男人都没有办法去相信,那么安谨独自活在这个世界上,那可就真的是完完全全身边没有一丝一毫的凭借,只能够孑然一身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这也是她无法摆脱的,身为一名女子的,最大的悲哀。 安谨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在心中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的有些莫名的情绪,陆云璟轻轻笑着点了点头,口中夸赞道:“真不愧是你啊安谨,脑袋中的思路竟然是如此之活络,这样出众的点子竟然都能够想得出来,真的是......不得不佩服啊,比起来府中许许多多的谋士都是毫不为过。” 安谨有些疲惫地轻轻笑了笑:“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夸张,这也只是我闲来无事在心里面总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结果,若是平常我没有那么多空闲时间,现在也是根本就想不出来这些东西的。” 陆云璟在暗卫之中领导着众人这么多年,跟许许多多的人都有过合作,自然也是非常清楚,安谨眼下所展现出来的如此缜密的心智究竟是有多可贵,如果安谨不是自己的爱人的话,陆云璟甚至在心中萌生出了直接将安谨招入暗卫的打算。 经过了安谨的这么一番劝导,陆云璟心下的紧张和愁绪也是不由得得到了相当大程度的缓解,这个时候他也是站起身来,冲着安谨轻轻笑了笑然后说道:“这件事我会尽快前去安排,我这就让他们行动起来,马上开始调查这一切的情况。” 陆云璟一边说着这样对待话,一边神色匆匆地向房间之外走了出去。 而安谨则有些担心地在后面急忙提醒道:“千万记得让他们保密啊,一定不能向外泄露出一丝一毫的情报,否则我们这一下真的就是彻底玩完了啊。” 陆云璟有些无奈地轻轻摆了摆手,然后说道:“放心吧,我手底下的这批人,一个个地都是精明地要死,放心好了,他们绝对不会有什么事的。” 见陆云璟这么说,安谨也只好稍稍放下了心来,轻轻点了点头:“好吧,那么这些事情就暂且交给你了,我会在家里面想想办法去试探一下李霜冰。” 稍微顿了顿,安谨对陆云璟提醒道:“还有一点,你在李霜冰的面前可千万不要露馅,千万不能让她察觉到我们已经开始怀疑她,在暗中对她进行调查了啊。” 陆云璟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摆了摆手:“你还在这担心我呢,我可是在这方面多多少少也算得上是专家了,不管怎么说都轮不到你这个新手来提醒我,还有,于其你总是在这里担心我还不如好好担心一下你自己,毕竟你可是从来都没有亲身经历过这些事情,到时候万一你露出来了什么破绽的话,那么到时候你自己辛辛苦苦所谋划的这一切可都全部白费了啊。” 一直被安谨主导着这场谈话的节奏的陆云璟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这个时候自然而然很是想要给自己多多少少找回来些颜面。 只不过,安谨自己也是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么一番话竟然会给陆云璟呆来这么大的心理压力,所以,她自己对于这一切也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听了陆云璟的话后,反倒是轻轻笑着摇了摇头:“放心好了,本小姐心中有数,是绝对不可能会做那种自损根基的事情的。” 两人又笑着稍微彼此调侃了几句后,便各自分开,陆云璟在忽然之间得到了安谨这样好的建议后,当下整个人内心也是兴奋异常,当即就有些按耐不住,急匆匆地离开将军府以去军营办公的名义打发掉了满心好奇的李霜冰的疑虑,自己跑到了一个非常之秘密的场所,那个地方,只有陆云璟自己和陆云璟手下的极少数亲信才知道,在这样的地方秘密和自己的亲信会面,并且向他们船打一些什么命令,或者是做为在执行这个任务的时候眯眯地彼此联络的场所那是非常之安全,想要保密,启用这样的地方对于陆云璟来说那是非常之简单重要的事情。 待到陆云璟离开后,安谨坐在房间之中长长地舒了口气,心下也是不由得产生了一些莫名的情绪,她站起身来,走到窗前,长长地吸了口气,然后想着最近这段时间中,自己在面对着这个李氏还有她的那两个孩子,以及在面对着李霜冰的时候心中所 承受的委屈,到了这个时候,终于在心中想出来了一些准确的应对之法的安谨心中也是不由得一阵放松和舒畅。 ——等着吧!你们这些在背后瞎胡乱搞事情的家伙,等本姑娘到时候揪出来你们的狐狸尾巴的时候,老娘要你们好看! 安谨不由得在心中生出来了这样的情绪来,而李霜冰这个时候听陆云璟说他去军营处理公务,她心中也没有多想什么,理所当然地,她既然已经是遵从着自己母亲的提案进到了陆云璟的将军府之中,那么肯定是事先就已经对事先潜入了将军府中的自己的同伴有所了解。 至少,虽然李霜冰自己在很多时候都显得有些莫名,显得......有些骄纵,但是她也不可能会允许自己做出来这种误伤队友的乌龙事件。 虽然她有些蠢,但是最基本的尝试性的东西她还是知道的,她知道自己眼下正在做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事,若是是出了什么岔子,或者是出了什么不必要的破绽的话,那么可真的是会引来杀身之祸的,哪怕她自己有着公主的身份背景都是一样,不会有什么变化。 李霜冰心中发非常之明白这些,在陆云璟离开后,所以这个时候她带过来的人也都是一些非常之值得信任的心腹。 当然,这个非常值得她信任的心腹,并非是她亲自甄选出来的人,那些人都是她的母亲萧妃选出来派给李霜冰的人,虽然说李霜冰心中对于这样一批监视自己所作所为和帮助自己两种目的并存的一众部下心中颇为反感,但是她也知道,这件事自己既然已经插足,那么就无论如何都没有可能从这之中抽身而退。 李霜冰心下也是感到颇为无奈,陆云璟离开了将军府后,李霜冰想要去跟已经事先潜入到将军府中的李氏和李霜李萍萍二人先行了解一下情况,自从她进到了将军府后,这段时间中为了应付安谨对自己的试探,她一时间其实也是有些焦头烂额。 李霜冰自从接受了这个任务后,她就一直想要亲自和已经和安谨有过接触的李氏和李霜李萍萍两人见面聊聊,从她们口中了解一下跟安谨有关的消息和情报。 虽然说在皇宫中的时候,李霜冰就已经收到了这样那样和安谨有关的信息情报,但是那些东西毕竟也是通过总结才汇总出来的文字讯息,于其在那里盯着那些东西看来看去,最后还弄得自己一头雾水,哪里比得上亲自前去向亲身经历过这一切的本人来询问来得更加方便直观。 李霜冰其实一直都在心中做着直接向李氏和李霜还有李萍萍亲自询问的消息。 但是,自己若是想要这么做,就需要有一个恰当的名头来。 只 是,李霜冰一时间也是对于眼下所发生的这些情况感到有些为难,陆云璟出去了固然是好事,但是安谨还停留在将军府中,李霜冰虽然并没有和安谨正面交过手,但是她已经听说过安谨是一个多么麻烦的角色,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打草惊蛇。 她目送着陆云璟离开后,为了保险起见,先派人前去打探了一下安谨的动向,在确定了安谨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和李氏那边后,这才是稍稍放下心来,安安心心地前去李氏眼下所住的偏房前去探访。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四十七章 内部矛盾 从侍从的口中确认了安谨这个时候正待在自己的小房间中没有跑出来探视自己这边的情况,她也就放下心来大摇大摆地跑到了李氏所在的那个偏房之中。 其实李氏最开始进入将军府的时候她住的是主卧室,只是后来因为那场颇为意外的冲突使得安谨流掉了自己腹中的孩子后,陆云璟那个时候已经是对李氏有些意见了,虽然他并没有在明面上说出来些什么对李氏的不满之词,但是在陆云璟跟李氏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之中,李氏已经是能够察觉出来这样那样陆云璟神态上的变化,她以前从来都没有处理和面对过这样的问题,自然而然,她立刻就将陆云璟的这一番变化对韩卫禀报了一番,韩卫则是这个时候主动地给李氏传来了指令,遵照着韩卫的指令,李氏这个时候主动向陆云璟和安谨这一边示弱,然后以弱胜强。 所以,还没等安谨搬家回到将军府,李氏就已经跟李霜还有李萍萍主动搬离了之前所住的那个摘自,自己以一副万分委屈的样子离开了之前陆云璟安排给自己所居住的那个舒适的主卧室,搬到了那个一直没有人居住,甚至都没什么人打理过的那个偏房居住。 不出韩卫和李氏所料,待到李氏主动向陆云璟和安谨提出了示好和示弱的意思之后,陆云璟再度见到李氏的时候,看向李氏的目光之中责备的意思已经是淡了许多许多,反倒是有一种浓浓的自责的意味。 对此,李氏对于韩卫心中也是不由得佩服地五体投地,她也是没有想到,竟然有人能够对人心的把控掌握地如此清晰直白,对于韩卫,经历过了这一次事件之后,李氏心中再也不敢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反抗和违逆之心,心中只剩下了浓浓的敬畏和畏惧之情。 而李霜和李萍萍对此则完全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她们俩只是装作一副顺从的样子,跟着李氏一起搬到了那个偏房。不过理所当然地,这些彼此间的情绪也只是停留在私下里或者是彼此的内心之中,在面对着陆云璟和安谨的时候,不管是李氏还是李霜还有李萍萍,都绝对不可能会崭露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感情。 最近这段时间,李氏还有李霜和李萍萍在接到了陆云璟的指令之后,已经是暂时停止了继续对陆云璟和安谨之间关系的挑拨,暂且进入了静默的状态。 这一切都只是为了配合李霜冰的到来,虽然说李霜冰和李氏两边双管齐下很明显能够更加高效地达成韩卫心中的计划,但是俗话说得好——欲速则不达,韩卫知道,若是自己这么做,自己当然是有可能在极短的时间中就将陆云璟和安谨之间的关系完全挑拨开,但是同样,这么做还要冒一定的风险。 韩卫并不 知道陆云璟内心之中对于李氏这样一个“母亲”究竟是保有何等想法,更是不知道,若是真的把陆云璟逼迫到了一个极限,陆云璟在安谨和李氏这个“母亲”之间究竟会作何选择。 因为存在着这样的不确定,所以韩卫并不敢在这个时候就做出来这样有些冒险的举动,万一到时候陆云璟真的没有选择“母亲”李氏,反倒是在这样极端的压力之下选择了安谨这个娇妻的话,那么事情就真的是白费了,自己这段时间来所耗时费尽心血所做的这一切都将功亏一篑,韩卫可并不想让自己落得一个这样的局面中,所以这个时候他很是理智地保持了克制。 俗话说,醇酒当久酿,美食应久烹,就是这个道理,在这些事情上,韩卫并不会做出操之过急的事情。 在从手下的口中确认了安谨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这边的情况之后,李霜冰这个时候久有些紧张地跑到了李氏眼下所在的偏房之中。 见李霜冰在这个时候过来找自己,李霜和李萍萍两人心下都是不由得感到有些不满,不过碍于彼此的身份,两人也并没有正面表露出来什么,李霜只是沉声询问道:“不知公主殿下在这个时候前来所为何事。” 李霜冰整个人虽然在很多地方上显得有些愚笨,但是在察觉对方态度这方面上,她还是非常之机敏的。 当即,她便已经察觉到了李霜对自己说话时所露出来的那副有些不屑的态度来,她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轻声呵斥道:“李霜!你给我注意一点你自己的态度!你以为你是在跟谁说话,我可是堂堂公主,你只是个待在韩卫手底下打杂的奴才!注意点你的言辞!” 李霜和李萍萍两人在韩卫手底下也算得上是相当得力的部下,平日里就算是在面对着韩卫的时候,所得到的也从来都只有夸赞,从来都没有任何人胆敢以这样的一副态度来训斥自己。 两边都是心高气傲的主,而且眼下的这个场合彼此也都是知晓对方的身份,也不需要做什么掩埋,李霜哪里受过这样的气,直接就出言斥道:“开什么玩笑,你以为你是谁,你是公主又怎样,公主的身份最多你也就能放在表面上给别人看看,你给我记住了,眼下你是在为韩大人做事,对外的身份是什么根本就没有关系,看的只是在组织内自己的身份地位!你一个才刚刚到大人手底下没多长时间的小娘皮,大人的名讳岂是你能够轻易提及的?!” 呗李霜这么一通抢白,李霜冰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气疯了,她恨恨地伸手指着李霜,气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李霜这个时候也不客气,很是随意地一巴掌就打掉了李霜冰指向自己的手,自己也是猛地踏前一步, 伸出手来猛地一下揪住了李霜冰的衣领,像是要拎小鸡一般,猛地一下将李霜冰拎地站起来了一截,她冷冰冰地对李霜冰斥道:“听好了!你给我放尊重一点,就连你母亲萧妃见到了我的时候都得毕恭毕敬,更何况是你这个黄毛丫头了,你才出来混了几年就胆敢如此嚣张跋扈,谁给你的勇气?!” 李霜一边如此训斥着李霜冰,她身上的杀气也是不自觉地向外四溢而出,李霜冰虽然并不知道自己所感受到的那股冷冰冰的气场究竟是什么,但是这个时候她已经是整个人都快要被吓死了。 这也难怪,毕竟李霜冰从七岁的时候就被韩卫选中,到了他的手底下替他做事杀人,而现在,过去了十多年,死在李霜冰手底下的人命没有一千也有上百,累积在这样一个恶煞凶神身上的杀气,怎么可能会是李霜冰这种连世面都没怎么见过的小丫头所能够承受的。 当即,李霜冰整个人都是被吓得快要傻掉,身上再也看不到之前那种嚣张的气氛,这个时候李萍萍在一旁皮笑肉不笑地站出来调解道:“行了李姐姐,何必这么动怒,不管怎么说,公主殿下在这件事中都是要出很大的力气,咱们何必跟公主殿下计较这些事。” 李霜冷冷地又瞪了李霜冰一眼,然后猛地一把丢开李霜冰,口中警告道:“你这家伙,给我记好了,若是再有这么一次,我可绝对不会轻饶!” 李霜冰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胸口,讷讷不敢说话。 李氏在之前李霜和李萍萍说话的时候那是一个字都不敢说,这个时候见双方的气氛总算是有所缓和,她这才笑着向李霜冰询问道:“不知公主殿下,此行所为何事呢?” 被李氏这么一经询问,李霜冰这才从那副有些低落的神情中缓了过来,她颤抖着轻轻吸了口气,然后说道:“也......没什么,毕竟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陆云璟的夫人了现在,而你是陆云璟的母亲,于情于理,我都应该登门前来拜访一番才是。” 之前的话才刚刚到了李霜冰的嘴边,李霜冰就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反正这些事情也都是你们的事情,虽然眼下我也是在遵照着你的那个狗屁老大的命令在执行,但是最起码,我可没有像你们那样,不管什么事都只知道听从你那个什么老大,我可是堂堂公主殿下,怎么能就这么任人摆布,把我惹急了信不信到时候我直接跟陆云璟坦白我的所作所为,让他亲自去对付收拾你! 不过,李霜冰虽然心下不服,但是她才刚刚亲自体验过了李霜身上散发出来的那渗人的杀气,这个时候她也是不敢再随随便便去招惹对方。 李霜听了 之后依旧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冷着一张脸站到了窗子边上,在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外面的情况,看得出来,她生怕这个时候自己在房间众谈话的时候被外面的家伙偷听到,要知道,刚刚不管是自己口中所说出来的东西还是李霜冰所说出来的话,若是被别的人听到都会彻底暴露掉自己一行人的身份。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四十八章 源头 李霜并没有理会李霜冰,李萍萍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是看起来她也是一副别靠近我我不想跟你说话的样子,李霜冰见两人都是这样一副样子,她也不想让自己的热脸去贴到对方的冷屁股上,好在这个时候李氏并不想要场面就这个时候冷下去,她只是轻轻笑了笑说道:“公主殿下有心了。” 李霜这个时候转过身来冷冷地对李霜冰吩咐道:“行了,既然人你也已经看完了,你就赶快回去吧,现在依照着殿下制定的计划,我们这个时候不能频繁地见面,必须要彼此之间保持着距离才可以。” 李霜冰闻言神情也是不由得一窒,她原本还想着客套些说出来些什么场面话,但是李霜突然间说出来了这么一句话,李霜冰整个人都是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个时候李霜冰内心的怒气已经是几乎爆表,若是这个时候李霜再说出来些什么刺激性的话语的话,恐怕李霜冰整个人都是会瞬间炸开。 不过李氏还是非常会察言观色的,她这个时候也不希望自己这一方在内里起内讧,她笑着队李霜冰说道:“行了公主殿下,既然小姐她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么公主殿下,为了安全起见,你还是赶快回去吧。” 李霜冰浑身颤抖着轻轻吸了口气,谁都看不出来她内心究竟是愤怒还是紧张,她笑着点了点头:“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么我也只好却之不恭了,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我会再次前来拜访。” 李霜和李萍萍两人什么话都没有说,李霜冰也没有指望2这两个态度极度不好的家伙还会对自己说出来什么问候之词。 说完了自己的这句话之后,李霜冰自己直接就离开了偏房。 李霜冰离开后,李霜不由得冷冷地轻哼了一声:“真是个废物,真实想不明白,大人为什么会派来这么一个废物来帮助我们。” 李萍萍冷冷地轻轻耸了耸肩,什么都没有说,而李氏这个时候自然更是不想打理这两个凶神恶煞,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出言搅局。 而安谨则并不知道李氏那边竟然是发生了这样一场小小的冲突,在之前跟陆云璟说了那么一大堆事情后,她心下也是有些迟疑,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做些什么去试探李霜冰。 这个时候陆云璟已经是出去安排自己的手下进行这样那样的查探,但是安谨这边虽然是已经提出来了建议,但是却偏偏对自己究竟该做些什么有些摸不到头绪。 安谨对此心下也是感到万分的无奈,她也是没有想到自己会面对这样的窘境。 眼下,她也正在抓紧时间思索自己接下来究竟该做些什么事来试探出李霜冰心下的破绽。 只是,让安谨感到有些无奈的是,一段时间过去后,她还是什么都没有想出来。 晚上陆云璟从外面回来,见安谨这个时候依旧是坐在白天在的那个房间里面发呆,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安谨这个时候也是注意到了陆云璟的回来,她笑着站起身来轻轻揉了揉肩膀,然后开口询问道:“情况怎么样?有查到什么东西吗?” 话还没说完,安谨自己就反应了过来:开什么玩笑,如果对方是能这么轻松就被揪出来破绽的话,自己又何必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耽搁这么久,早就能把他们抓出来全部解决掉了。 果不其然,陆云璟有些无奈地轻笑着耸了耸肩:“当然没有,摆脱我下午才刚刚把任务安排出去,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找到线索。”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神情上看上去也是有些无奈,陆云璟轻轻摇了摇头,然后询问道:“说起来,你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一直待在这里,没有吃过晚饭吗?” 安谨这个时候也是愣了一下,陆云璟提起来这件事之后她才察觉到,外面的天色已经是这么晚了。 她站起身来有些无奈地说道:“竟然都已经到了这个时间了吗。” 陆云璟见状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苦笑了一声:“你这个家伙,真是的,竟然是一丁点都不注意自己的身体,这都什么时候了。” 陆云璟一边这么满是关怀之情地轻声斥责着,一边轻轻拍了拍手,侍从这个时候马上就跑了进来询问道:“将军大人,您有什么事吗?” 陆云璟有些不满地轻声斥责道:“你们究竟在干什么,没看到安谨她晚上连饭都没有吃吗?为什么不来给她送饭?” 侍从闻言不由得有些无奈地对陆云璟说道:“将军大人,我们当然想要来赶快给小姐她送饭,但是小姐以前曾经吩咐过我们,说在她想事情的时候,没有得到她的允许的情况下除非是发生什么特别紧急的事情,否则不要打扰她。” 安谨闻言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笑了笑:“那倒是,我以前确实有这么吩咐过他们,这也不能怪他们。” 陆云璟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他也是能够体谅到这些仆人的难处,索性也就没有过分责怪他们,只是有些不满地轻轻挥了挥手说道:“那还发什么呆,你给安小姐准备晚饭了吗?” 仆人急忙恭恭敬敬地说道:“当然准备好了,这个时候饭菜还都是热的呢。” 不等陆云璟继续吩咐什么,侍从已经是主动地对安谨和陆云璟说道:“小的这就去给小姐送上来!” 见到侍从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陆云璟也不好 再说些什么来指责她,他只是有些不耐烦地轻轻摆了摆手,侍从识相地快步跑了出去,安谨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叹息了一声,对于陆云璟的关怀,她心中自然而然满是感动,只是,她自己本身也是特别害羞的人,并不会这么轻易地就将自己内心的想法对着心爱之人表述出来。 安谨只是满心欢喜地将这些从旁人那里所感受到的一切收入心中,待到日后有机会的时候,再慢慢回报对方的感动。 晚上基本上再就没什么别的事情需要去考虑了,仆人很快便送上来了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晚餐,安谨草草吃过了晚饭填饱了肚子之后,便跟陆云璟去休息。 而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中,安谨依旧是在心中苦苦思索着自己究竟要从什么角度去试探李霜冰的破绽,李霜冰依旧是维持着她自己的那副大大刺刺鼻孔朝天的样子,整天在将军府中肆意妄为地搞风搞雨。 不过很奇怪地,在面对着安谨的时候,李霜冰却一反常态地保持着冷静,并没有贸然地像之前那样总是在种种事情上跟安谨挑事。 这一点安谨自然而然也是看在眼中,心下也是感到非常之奇怪。 但是安谨也是一时间弄不清什么原因,不过既然李霜冰不会跑过来找自己的麻烦,安谨也是乐得清闲,自己在心中不断地构想着自己究竟该如何试探出李霜冰的破绽。 可惜,即便是安谨结束了禁闭的日子,依旧是没有找到什么合适的试探方法,原本以为自己所提出来的这番计划就要这样搁浅了,所幸,又等了几天,陆云璟的那些心腹手下传来了颇为可喜的消息。 这天,安谨依旧是有些灰心丧气地在想着自己究竟该从什么地方去找到李霜冰的破绽,陆云璟则是神情凝重地拿着一叠情报走了进来,刚一进门,还没有说话,他只是先将那叠情报放到了桌子上,先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一下周唯的情况,确定了没有人在附近偷听自己这边的讲话之后,这才凝神对安谨说道:“安谨,我这边可是得到了非常不得了的东西。” 安谨早在陆云璟进入到门中后,就一直在满脸好奇看着他,见他总算是坐了下来,说出来了这样一番话,安谨不由得开口询问道:“怎么了?一进来就这么急急火火地,你得到什么东西了?” 陆云璟将那叠资料推到了安谨的面前,他没有马上说些什么,反倒是先冲着那叠资料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先看看这上面说的吧,基本上来说,这上面记载的要比我说起来要详细的多。” 安谨闻言拿起来了那叠资料,慢慢开始翻阅了起来。 看着看着,安谨也是不由得瞪大 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怎么会......” 安谨来到了这个世界之后,虽然在前世并不怎么特别了解眼下自己所处的这个时代过去和将来所发生的一切,而在她认识到了陆云璟之后,通过他的口吻,多多少少也是了解了一下过去所发生的一切,当然,尤其是最近百年间大周上上下下所发生的一切那是了解地最为清晰透彻。 就连安谨这个外来者心中都是清楚,在李崇霄继位之前那十多年的时间中,围绕着一群皇子之间所发生的那一起动。乱究竟有多么地严重和可怕。 现在,关于那场动。乱已经成了京都上上下下的一个禁忌,谁都不许谈起。 而偏偏,眼下安谨拿在手中的那叠资料,还是将矛头指向了当年所发生的那一切,一切都从那个时候开始。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四十九章 旧事 安谨慢慢向文件的下面看去。 在距今为止十五年前,那个时候陆云璟和李崇霄尚且处在京都各方势力相互倾轧的漩涡之中,连自身的情况都无暇顾及,更别提别的什么人了。 那个时候暗卫还没有成立,甚至连雏形都不具备,仅仅只有少数几名心腹待在两人身边负责保护自家主子的安全,而那个时候,当时风头正盛的太子李元的一些人际关系和动向,大多数都是根据他死后所留下来的那些文件和档案总结归纳所得来的。 但是自然而然,身为一个太子,在那个皇帝已经驾崩的时代中,太子已经可以算得上在这个国家最高层的领袖了,自然而然,他手底下有着许许多多这样那样的秘密不曾记录在纸面上的。 而眼下情况,这个萧妃的情况自然而然就在这个范畴之内。 在当年,萧妃只是李元身边的一个小小的婢女,至于当年她和太子李元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个时候已经是完完全全无从考究,也没有办法去查证,两人之间的感情究竟如何。 但是根据后来的一些情况,以及当时在宫内的宫女公公的描述来看,萧妃在当时应该是和李元之间的关系很是冷淡普通,萧妃当年在宫内的时候也没有过什么怀孕侍寝的经过,只是,这些都算不得什么太过机密的事情,而想要细致调查,这个时候已经是相当之困难和麻烦了,现阶段还记得当年公众所发生的事情的老人已经是少之又少。 这还是现在陆云璟此次所排遣的一个心腹在极端偶然的情况下,当年受了宫中一个老公公的照顾,在后来将他认做了义父,待到这个公公离开了皇宫之后,那个心腹一直在照料着这个老人的生活,相比于其他那些年迈之后离开了皇宫后却没有子嗣给他养老的狠毒哦人来说,他的结局比起过去来说已经是要好了许许多多。 也正是因为这样,现在在陆云璟安排下来了去调查这个萧妃的身份的任务之后,他们才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之中获取到了这么详细的讯息。 安谨手上拿着的情报才刚刚看完了第一份,剩下还有许多,她不由得有些疑惑地抬起头来看了看陆云璟,有些不解地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上面没有给出什么确切的结论?仅仅只是给了一个大致上的怀疑方向?萧妃和前太子李元有关系?” 陆云璟笑着轻轻摆了摆手说道:“这只是一份文件而已,我也是才刚刚拿到手上,还没有整理好,我也是大致上看了一下,见这上面所说的东西都有些重要紧急,所以这才急匆匆地跑过来把东西交给你看看。” 安谨微微皱着眉轻轻点了点头,继续向后面翻看了过去。 后面那些东西讲 的其实路额为有些无聊,最起码,跟第一份相比,消息来得不是那么有趣。 虽然从趣味性上来说,后面的那些东西显得并不是多么地有趣,但是从实际情面上来说,后面的那些消息比起来第一份来说那是丝毫不逊色。 根据调查结果来说,萧妃在当年李崇霄离开京都后没多久就离开了皇宫,回到了自家的老家,回到了老家后,萧妃的生活一度显得非常之富裕奢华,甚至她都在卖掉了自己家中的老房子后,在附近的小县城中给自己置办了一个非常舒服的带园子的住处。 很难解释清楚为何萧妃会忽然之间享受到如此富裕的生活,正常来说,在宫内的宫女所能够拿到的薪资虽然比起在外面当长工的许多人来说要高,但是高出来的那些部分也是相当地有限,按照常理来说,就算是在皇宫之中节衣缩食,勤勤勉勉干上那么几十年,最后都是很难给自己挣出来一个相当舒适的晚年。 更何况是像萧妃现在这样,年纪轻轻貌美如花地被选入到皇宫之内,然后又年纪轻轻地离开,手上还能拥有着如此之多的金钱。 这不合常理,萧妃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仅仅是在皇宫之内待了短短几年,就能够攒下来这么一大笔财富。 安谨在差不多连续翻阅了数份文件后,大致上所得出的结论。 虽然说萧妃的身份背景在暗卫之中基本上可以算做是完全透明的,但是想要亲自去打探到这些消息,还是一件非常之困难的事情。 萧妃也没有什么特别显赫的身份背景,老家也只是在京都附近的一座地域有些偏僻的小村镇,所以,能够在眼下交通并不发达的这个时代中以如此之短的时间中就得出来了这样的结论,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相当不容易的一件事了。 安谨心下非常能够体会到这些下人的不易,所以,这个时候她也并没有针对着这个文件的散乱说些什么。 大致上将所有的这些情报全部看过了一遍,安谨此时脸上的神情也是不由得凝重万分,她有些难以置信地对陆云璟说道:“照着这上面的意思就是说......这个萧妃竟然和前朝太子党有牵连?” 陆云璟很明显自己也是已经事先看过了这一份文档,他这个时候也是面色凝重地轻轻点了点头:“没错,根据眼下我们所掌握的证据来看,情况确实如此。” 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万分紧张,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揪出来这样一个有些耸人听闻的讯息来。 一时间,安谨也是不由得有些慌了神,她有些无措地对陆云璟说道:“那......咱们既然已经查出来了这些东西,那咱们该怎么做啊?把这些 东西如果交给皇帝陛下的话,皇帝他应该会马上就将跟这所有一切事件有所牵连的人全部处以极刑的吧?” “要直接交给皇帝陛下吗?” 安谨如此询问着,一时间,在称呼李崇霄的时候,她都不自觉地用上了敬语,陆云璟皱着眉头,心下的思绪也是有些乱。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安谨,只是坐下来伸出手来轻轻敲打着桌面,满脸的沉吟之情。 而安谨这个时候心下也满是纠结的情绪,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长久的沉默过后,陆云璟还是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他叹息了一声,然后说道:“这件事......咱们先按下来放放,不急,事关重大,一旦这样的消息传递到了皇帝陛下那里,牵扯到的人非常多,很多人都会被牵连,都会被杀,咱们......再查实一下为好。” 安谨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没了头绪,她下意识喃喃道:“是......是这样么?” 陆云璟叹了口气,然后询问道:“说起来,最近这段时间你这边的情况如何?有找到什么李霜冰的破绽吗?” 安谨闻言也是不由得长长叹了口气,心下愁肠百结,她轻轻摇了摇头:“没找到啊,不如说,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做才能找到李霜冰的破绽,我根本连下手的角度都没有找到。” 陆云璟闻言心下不由得有些惊诧,自从他认识安谨以来,不管是在面对着什么样的事情时,安谨都是一副万分镇定遇事总是能有无数种应对方法,心中仿佛是装着一本什么百科全书一般,总是能拿出来许许多多让人意想不到的方法来应对。 像眼下这一次,她这么主动承认自己对这件事无计可施,看着安谨眼下那一副有些羞赧恼怒的样子,陆云璟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同时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舒畅。 他笑着调侃道:“欸呀呀,这是怎么啦,向来足智多谋的大小姐怎么忽然间无计可施了呢。” 被陆云璟这么善意地嘲讽一番,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万分不爽地说道:“去去去,本姑娘......本姑娘只是一时间的头疼而已,哪里是什么无计可施,那是从来都没有的事情!” 陆云璟看着安谨脸上那副娇羞羞赧的样子,心下也是颇感好笑,但是他也并不想让安谨处在这样尴尬的境地中无法自拔,所以也就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他轻轻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对安谨说道:“我这边会暂且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全部压下来,这件事的突破口,我觉得还是需要放在这个李霜冰的身上。” 说着说着,陆云璟不知道这是想到了什么, 忍不住轻轻掩着嘴笑出了声。 安谨见状不由得满脸疑惑地看向陆云璟,陆云璟兀自笑了好一阵,最后才板着脸一本正经地对安谨说道:“毕竟,那个李霜冰其实是个笨蛋嘛。” 安谨闻言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轻轻掩着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之前因为自己的调查没有丝毫进展而满心郁结之情的安谨被陆云璟如此开导过一番后,心中的情绪也是不由得开朗了许多。 两人兀自笑了一阵,然后才慢慢开始思索起来接下来该如何解决眼下的困难。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五十章 破局之策 不过,情况也确实像是陆云璟所说的那样,李霜冰整个人看起来给人的感觉就有些笨,否则的话陆云璟和安谨也不可能会把她做为突破口,人们在试图解决某一件事情的时候,总是会选择相对来说容易的一个角度来做为突破口,没有人会自找麻烦在解决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的时候还选择一个非常之困难的突破口去进行突破。 趋利避害避重就轻是所有人的潜藏在心中的天性,没有人能够避免。 陆云璟跟安谨两人一起兀自笑了一阵,然后安谨有渐渐转入沉默,一脸的凝重之情,陆云璟见状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安谨的肩膀,开口安慰道:“没关系,别在这里纠结这些事情了,我会跟你一起去好好想想的,别那么紧张,今天就先到这里,好好休息一下吧,别让自己变得那么紧张,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咱们在这件事上也不应该着急才是。” 安谨有些勉强地轻轻笑了笑,然后对陆云璟说道:“我知道,只不过......心里面还是多多少少有些放不开。” 安谨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伸出手来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脸颊,轻松地笑了笑,最后什么话都没有说。 陆云璟轻轻揽住了安谨的肩膀,然后轻轻笑着对她说道:“好了好了,现在天色也已经晚了,别继续在这上面纠结了,好好睡上一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明天早上起来我们再继续头疼的吧。” 安谨勉强地轻轻笑着点了点头,遵从着陆云璟的提议去好好洗漱了一番,然后便躺了下来休息。 第二天一早,陆云璟为了逼真,依旧是早早就起床收拾了一番,然后便赶到了军营开始处理工作上的问题,而安谨依旧是如常待在将军府之内,开始思考究竟该如何去试探李霜冰。 昨天陆云璟送给自己的那一沓资料这个时候已经全部被陆云璟好好地收了起来,毕竟这上面所写的东西牵扯实在是太大了,不管这些情报是落到了李霜冰身后的那些人的手里,还是落到了暗卫手中上传到皇帝李崇霄那里,情况都不会太好太让人感到乐观。 虽然说落到了皇帝李崇霄的手里,真正被卷入进去的人不会是自己和陆云璟,但是即便如此,安谨和陆云璟依旧是并不想要让那些人沦落到被杀和倍五马分尸这样一个局面之中。 无关善恶,只是因为安谨并不想要看到这样的结果。 所以,安谨在寻求一个相对来说折中和稳妥一些的处理方法。 安谨起来后,简简单单地吃过了一些早饭,坐在自己的小房间之中,将之前没有绘制完成的画稿在自己面前铺开,拿着毛笔盯着自己的画纸发呆。 安 谨一遍在装作自己在画画稿,一边在心中不断地咀嚼着之前自己在陆云璟那里看到的那些情报,虽然她并没有想明白自己究竟能从什么地方找到破绽,但是,她的心中总是有着这样一个直觉,自己能够在这上面找到合适的破解的点。 安谨正在心中想着这些事情,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气馁。 不过,就在安谨不断地在心中想着这些东西的时候,忽然间,像是灵光一闪,安谨在心中找到了一个可能的突破点。 ——根据之前陆云璟带回来的那一叠情报上来看,如果说萧妃过去真的和前朝太子李元之间有所牵连的话,而且,从李元死的时候的时间和李霜冰出生的前后时间间隔来看,安谨觉得这个李霜冰绝对不可能是李崇霄的亲生儿子。 根据暗卫之中的记录来看,李霜冰出生的时间是在萧妃入宫后八个月。 眼下这个时代并没有什么特别系统的医学常识,十月怀胎这种观念虽然在人们口中有一定的普及性,但是同样,早产出生的孩子也并非是什么特别不受待见的事情,只要代入了鬼神之类的东西,那么就能很轻而易举地蒙混过去。 安谨心下灵光一闪:“若是照着这样的角度去向,是不是说,萧妃当年在生李霜冰的时候,极有可能对太医行过什么贿?或者说那个太医本身就有问题,原本那家伙也是李元的什么狗腿子?” “李霜冰会不会很了解这一切事情呢?” 安谨在心中想着这些东西,忽然间意识到,自己完全可以以此为突破点啊! 心中察觉到了这些事情,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的兴奋之情。 当即,她便站起身来唤过苏秦,开口向她询问道:“这个时候李霜冰她在那里?你有注意到吗?” 苏秦闻言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稍稍想了想,之前她确实在将军府中碰到了李霜冰,只是她并没有放在心上,一番思索下来,苏秦开口说道:“之前来的时候我记得,公主殿下她是待在后花园中,好像是......在赏花?” “赏花?”安谨口中喃喃地重复着,她也没有放在心上,直接站起身来对苏秦说道:“好了走吧,咱们去拜访一下这个公主殿下。” 苏秦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心下有些摸不着头脑,她之前也是知道安谨和李霜冰之间之前发生了什么样的矛盾,所以,按照苏秦心中的想法,安谨应该是不愿意这么主动去寻找李霜冰,不管是聊些什么,还是做些什么,都应该是不愿意才是。 苏秦并不知道安谨之前究竟和陆云璟掌握了什么样的情报,所以也无怪乎会对眼下的状况一无所知。 为了保证事情的隐秘性,安谨并没有将那些情报和苏秦还有杨影共享。 安谨一边对苏秦这么说着,一边自己也站起身来好好收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然后离开了自己的小屋向后花园走了过去。 和苏秦所说的一样,李霜冰这个时候依旧是待在后花园中不知在做些什么,也许是在赏花,但是安谨对此是毫不关心。 她此次过来为的是来试探一下李霜冰,管她到底在做些什么,对安谨来说都是无所谓。 李霜冰这个时候也是注意到了安谨的到来,她鼻孔望天地冷冷地哼了一声,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在心里面想起来了些什么东西,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单纯地别过头去继续盯着自己面前的那支花,在心中想着这样那样的对安谨的嘲讽之词。 安谨并不知道李霜冰心中究竟是对自己做出了什么样恶劣的描述和措辞,不过,就算是安谨知道了也不会在乎,不等李霜冰先说些什么,安谨已经是先一步对李霜冰露出了一个友善的笑容,对她开口说道:“欸呀呀公主殿下,您这是在这里赏花吗?” 李霜冰冷冷地轻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李霜冰并不知道安谨这个时候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但是李霜冰并不想搭理这个让人讨厌的家伙。 安谨早就料到了李霜的这副有的没的的态度,她心下对此那是丝毫不以为意,继续着自己此行的目的:“公主殿下真的是好雅兴呢,可惜......小女实在是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李霜冰见安谨这么自嘲地说自己,她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骄傲:“就你这个小垃圾,怎么可能会像本公主一样,有这样优雅的赏花的心思去想这些东西,贱民就是贱民!” 李霜冰虽然在心中想着这些东西,但是表面上,她依旧是想要不动声色,只是可惜,李霜冰并没有这样的自控力,她依旧是忍不住开口对着安谨嘲讽道:“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本公主究竟是谁,你怎么能跟本公主相提并论。” 安谨不在意地轻轻笑了笑,既然李霜冰已经跟自己开始说话,安谨也就不怕李霜冰继续保持着那副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样子。 ——不怕你态度不好,就怕你不说话,只要你说话,本小姐有的是方法收拾你! 安谨一边在心中想着这样那样的东西,一边坐到了李霜冰的身边,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满脸羡慕之情地说道:“真是羡慕公主殿下您的心性呢,想来这些东西,都是小时候您的老师亲自教授给您的吧?” 见安谨这么一副虚心向自己讨教的架势,李霜冰心下虽然感到有些奇怪,但是 她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反倒是一脸得意之情地说道:“那是当然,父皇他给我请来的老师可都是最为当今天下最为优秀的老师,本公主现在会这些东西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了!” 安谨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无奈,但是她依旧是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道:“哎呀,可惜了,我小时候年纪轻轻就因为当年的那一期刺杀事件而跟爹娘分散,小时候可是没机会接受到像公主殿下这样优秀的老师的引导了啊。” 李霜冰闻言不由得冷冷地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她自然也是知道安谨过去所经历过的那些事情了,自从安谨和韩婧天重逢后,韩婧天那可是在全京都大肆宣扬过,可以说是人尽皆知。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五十一章 暗锋 李霜冰虽然心下对于安谨满是不屑和轻蔑,但是想起了自己母亲萧妃曾经对自己的叮嘱,她还是没有选择就这么正面和安谨爆发冲突,只是就这么皮笑肉不笑地咧了咧嘴,对安谨说道:“没关系的安姑娘,毕竟你小时候遇到了那样的事情,这也是无可奈何的。” 顿了顿,李霜冰继续说道:“而且,这些东西也是要看天分的,不是说谁想去学都能拥有像本小姐这样细腻的心性和涵养的。” 李霜冰一边在口中说着这些话,心中不免升起了浓浓的优越感。 安谨自然听出来了这家伙言语之中对自己的嘲讽之意,不过她并没有将它放在心上,原本安谨此行的目的就不是和李霜冰发生什么争吵,安谨轻轻笑了笑,然后说道:“哎呀呀,公主殿下说的确实很有道理呢,所以小女现在真的是特别想要向您请教一番,究竟该怎么做,才能够拥有像公主殿下您这样的涵养啊?” 安谨装做是一副虚心好学的好宝宝的样子如此这般对着李霜冰说道。 没有人会厌恶别人队自己的吹捧和夸赞之词,尤其是来自精明之人的夸赞和吹捧。 李霜冰早就知道安谨究竟是一个多么精明强干的人,眼下能够得到这样的人的夸奖,李霜冰整个人都是不由得感觉有些飘飘然了起来。 只是,李霜冰从来都没有想过,还会存在着那种反讽和暗讽的情况,不如说,以她的心智,根本就没有料到过会有这压根的情况。 被安谨这么吹捧着,李霜冰不由得有些骄傲地说道:“真是的,这么点小事都需要本公主亲自来教导你,你还真是有够蠢笨的啊。” 李霜冰这得到了机会,自然而然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丝丝对着安谨发出讽刺之词的机会。 苏秦站在一边这个时候看向安谨的目光之中已经是充满了不善之色,只要是安谨这个时候打出来手势,给她以提示,这个时候苏秦肯定会毫不客气地将这个时候同样站在李霜冰身边的那个护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她相信,若是安谨真的有心和李霜冰之间起什么冲突的话,安谨肯定是能够稳稳地压过李霜冰一头的。 只是安谨却只是轻轻笑着点了点头,对于李霜冰的嘲讽,她很是痛快地就承认了下来,这点也着实是让苏秦不由得有些目瞪口呆。 李霜冰虽然愚笨,但是这些事情上,她身为一个公主所应该有的机敏她本身还是具备的。 李霜冰见安谨竟然这么痛快地就应承了下来,她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惊诧和不解,满脸的狐疑之色地询问道:“你这家伙,今天到底是发什么疯?你过来到底是要作什么的?” 李霜 冰皱着眉头向安谨询问着,安谨对此早就有所心理准备,她虽然在心中对于李霜冰很是轻视,但是在真正面对着她的时候,安谨心中还是非常重视的。 对于李霜冰可能产生的种种反应,她心下早就有所预料,当即,安谨只是轻轻笑了笑,然后对李霜冰开口说道:“当然是前来向您请教的了啊公主殿下,刚刚过来的时候我不就对殿下您说过了吗,小女想要来向公主殿下您学习究竟该怎么做财能拥有像您这样优雅的心性啊。” 虽然安谨满脸真诚地说着这样的话,但是李霜冰依旧是皱着眉头,她满脸警惕之色地对安谨说道:“你这个家伙,给我听好了,你如果胆敢给我耍什么阴谋诡计的话,我可绝对饶不了你!” 安谨闻言急忙轻轻摆了摆手:“不不不,公主殿下您误会了,小女怎么可能会对公主殿下您心怀不轨,那完完全全只是一时间的误会,还望之前所发生的那些不快,公主殿下您能不要往心里其呀。” 安谨面色轻快地说着这样的话,李霜冰依旧是满脸的狐疑之色,她就那么定定地盯着安谨。 但是安谨脸上的笑容不变,依旧是坦然地迎接着李霜冰质疑的目光,李霜冰质疑的目光在安谨这样坦然的笑容中渐渐化解,两人就这么稍稍对视了一段时间,最终李霜冰还是露出了一个颇为满意的笑容来她对着安谨轻轻点了点头:“既然你已经这么诚心诚意地这么向我请教了,那么我又有什么理由不这么直截了当地告诉你呢。” 李霜冰颇为满意地地说着这样的话,她心中的疑虑已经是被彻底打消,心中那是充满了志得意满之情,还有对李氏和李霜李萍萍的轻蔑:“你们几个废物,面对着安谨这样一个轻而易举就能让她降伏的一个家伙竟然还这么大动干戈,还是得本公主亲自出手,才能够将事情解决,真正厉害的人还得是我呐。” 安谨听了李霜冰说出来的话后,心下也是不由得在无奈的吐槽:“拜托你又不是什么火箭队,又不是正义的使者,为什么你会知道这种正义的台词啊!” 当然,这也仅仅是安谨自己在心里面的吐槽之词,为了达成自己试探李霜冰的目的,安谨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选择在眼下这个时机和李霜冰之间起些什么争执。 安谨一边在心中吐槽着这些事情,一边对李霜冰开口说道:“欸呀呀,公主殿下,小女已经是对您说过无数次了呀,小女真心实意地就是想要和您好好去探讨一下您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啊。” 李霜冰冷冷地哼了一声,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满脸的骄傲自满的样子对安谨说道:“这种只有像我这样才华和 美貌并存的仙女才能够拥有掌控的东西,像你这样,想你这样的普通人,想要做到像我这样的程度实在是太难了!” 李霜冰一边得意洋洋地说着这样的话,安谨听后装模作样地露出了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对李霜冰说道:“难道......公主殿下我这辈子就只能这么平凡,不能向您一样拥有这等高大上和优雅万分的心性了吗?” 见安谨这么一副样子,李霜冰心中对此那更是万分得意,觉得自己已经是彻彻底底地将安谨降伏,当即,她骄傲不已地说道:“那自然而然是不可能的,俗话说的好,有志者,事竟成,从小我的老师都在教导我,让我明白这些道理,不管是什么事情,哪怕是你现在这样平凡蒙昧,只要你自己有心钻研,只要是你肯用心学习,那么到时候你也肯定能够拥有像本小姐一样让所有人都为之羡慕的心性的!” 李霜冰做出一副谆谆教诲的智者的形象,在竭尽全力地模仿着印象中小时候所见识过的那些拥有大智慧的学术大家的样子,对着安谨说着这样的话。 安谨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满脸推崇尊敬的样子对李霜冰说道:“欸呀呀,真是多谢公主殿下教诲,有志者事竟成么,小女记下了呢。” 安谨一字一顿地重复着刚刚李霜冰所说出来的这句至理名言,仿佛是自己有生以来首次听到这样引人深省的言辞一般。 眼下所发生的一切状况已经是彻彻底底让苏秦目瞪口呆,李霜冰之前所说的那句话已经是被安谨都快要对着自己和陆云璟念叨烂了,苏秦自己也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象得到,眼下安谨竟然会装做一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样子一般,对着李霜冰用了如此一副夸张夸赞的态度来。 说苏秦心下对于安谨那是不由得感到一万个不解,但是她却明白,安谨不可能是无端地做出来这样一副毕恭毕敬,甚至是显得有些卑躬屈膝的态度来面对这个之前万分讨厌的李霜冰。 安谨不可能会无的放矢,苏秦相信,安谨这么做肯定是有自己的考量,所以,她心中虽然感到万分惊诧,但是却并没有将自己心中的不解和疑惑表露出来,只是板着脸站在一边,像是一切事情都跟自己毫无关系一般,静静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李霜冰轻轻笑着哼道:“那是当然,你若是有心要拜本公主为师的话,那么我也不是不能好好考虑考虑让你也稍稍做出一些改变,最起码,变得优雅端庄一些,最起码,你也得做出些符合你是陆云璟的夫人的事情啊,若是你总是一直那么寒酸,言行粗鲁,到时候陆云璟都会被人看不起,更何况是他身边的人了,你可得给我好好注 意点啊安谨,注意点用心跟本公主学习,听到了没有?” 安谨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的好笑,但是,表面上,她忙不迭地点着头对李霜冰说道:“是是是,公主殿下,确实,就像是你所说的那样,所以,还是请公主殿下您对小女好好传授一下经验吧?” 安谨说着说着,稍稍顿了顿,把话头向着自己所期待的方向上拐了一下:“尤其是......公主殿下您小时候所经历的那些事,或者经历,如果能告诉小女的话,那么小女心中定然会对殿下您感激不尽呢。”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五十二章 破绽 李霜冰见安谨说了这么一句话,心中虽然略微感到有些奇怪,但是也并没有多想,只是下意识地询问了一句:“我小时候的经历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安谨对此早就有所预料,她轻轻笑了笑,然后对李霜冰开口说道:“我也不是太明白,只是我心中记得,陆云璟经常说这样的一句话:一个人小时候的经历往往会影响到那个人言行,所以我想着,公主殿下你年幼时所经历的一切事情,极有可能就会是现在您如此优雅端庄贤惠的原因呐。” 稍微顿了顿,怕李霜冰没办法理解自己所说的话,安谨继续解释道:“你想啊公主殿下,小女平日里看起来不都是有些粗鲁,甚至是行为多多少少有些不端,依照着陆云璟的说法,我这就是小时候在贫民窟里长大所落下的祸根,若是能换个境况,小女的情形也不会像现在这么不堪。” 安谨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地步上,李霜冰心下也是明白了过来,她见安谨这么主动地自承说自己小时候在贫民窟长大,她不由得心满意足地笑了出来,心中暗道:“亏你还有点自知之明,这样一来,你自己也应该明白了,不管是出身,还是幼年时所接触到的老师和人,不管从什么方面,你都是远远逊色于本公主,跟高贵无双的本公主相比,你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愚民!贱民!” 李霜冰心中不由得闪过了这样的念头来,她这个时候也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心中弥漫而出的狂气,她仰着头,一脸的骄傲自满的样子对安谨说道:“那是当然,本公主小时候那可是锦衣玉食,不管本公主想要什么,父皇他都一定会替本公主把东西弄到手上,不管本公主提出来了怎样的要求,到头来都一定会实现,这才是我们皇室中人生来就应该有的架势,是我们生来就应该享有和拥有的一切,你现在已经是陆云璟的夫人了,你也应该明白这一点,虽然跟本公主比起来你还是有所不如,但是最起码的一点,你也应该知道些轻重。” 李霜冰满脸骄傲之情地对安谨说着这样的话,稍微顿了顿,她继续说道:“你可给我好好听清楚了,本小姐接下来好好教一下你,好让你知道,本公主小时候究竟是经历了些什么,你可得给本公主听清楚了!” 安谨闻言忙不迭地轻轻点着头:“小女知道,还请公主殿下您不要吝惜才是啊。” 李霜冰得意洋洋地笑着随口应道:“那是自然,既然你已经这么死心塌地地向本公主请教,本公主若是还最你如此之吝啬,呐岂不是显得本公主度量狭小?” 安谨闻言忙不迭地重重点了点头,然后直接就开口询问道:“既然如此,那么公主殿下,小女就直 接向您询问了。” 李霜冰轻轻点了点头,安谨见状毫不隐瞒地直接对李霜冰询问道:“既然如此,还望公主殿下能够明言,您小时候所经历过的那些让您印象万分深刻的事情,也许......这其中有着许许多多您自己都没能注意到的,对小女我提升自己修养有很大作用的小小的细节呢。” 安谨笑着说出来了这样的话,而李霜冰心中对于安谨自身的真实意图那是毫无察觉,她之前已经是对着安谨夸下了那么大的口,这个时候安谨既然以这么一个诚心诚意的态度向自己出言询问,李霜冰自然不会再隐瞒。 她稍稍皱了皱眉,仔细在心中想了想,然后轻哼了一声对安谨开口说道:“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呐本小姐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 安谨闻言心下顿时感到了一阵浓浓的无奈之情:“拜托你这是跟谁学的啊,你还真就把这句话当你自己的口头禅了呗?” 不过表面上,安谨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来,只是摆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来,静静地等待着李霜冰的下文,李霜冰继续往下说道:“本公主小的时候呢,自然而然是锦衣玉食,小的时候,不管是父皇还是母后,对于我那可都是非常之宠爱,仅仅只是这样一点,恐怕你都已经是比之不过了吧?” 李霜冰一边慢慢地向安谨讲述着自己年幼的那些经历,还不忘顺便跟安谨来对比一下,顺口对安谨狠狠地嘲讽一番,好像是生怕不会将安谨激怒一般,不过,好在安谨本身对于这些事情并不是特别地在意,甚至夸张些说,若是安谨真的是一切事件的亲历者的话,那么被李霜冰这么一直接连不断地嘲讽下去,她心下早就已经按捺不住怒火,早早就该对这个李霜冰恶语相向,甚至是大打出手。 也幸亏安谨本身是一个从未来穿越过来的灵魂,旁人说起自己年幼时的那些经历的时候,有的人会满脸唏嘘之色地感叹自己身世坎坷,或者是什么天道不公之类的话,但是实际上这些感慨落在安谨自己心里,和听旁人的故事没什么两样,她自己对于这一切都是毫不记得,所以,对于李霜冰眼下的这些嘲讽之词,她根本就在自己心里落不下丝毫的实感,她脸上那副恭敬的笑容落在李霜冰眼中那同样是完完全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 其实李霜冰眼下虽然已经是对安谨放下了绝大部分的戒心,但是心里面的不安和不确定还是促使着她以这样故意挑衅的言辞来试探安谨,看她是不是真心实意地对自己屈服。 安谨脸上那根本看不出丝毫作伪的笑容成功取得了李霜冰的信任,这个时候面对着安谨,李霜冰心中那是完完全全再 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戒备之心,彻彻底底相信了,她此行真真切切地在向自己示好,对自己臣服。 李霜冰也不是什么斤斤计较之人,她明白,安谨本身究竟是有着多大的能耐,如果安谨是个没什么本事的废物,就算是李霜冰已经确定了安谨已经完全对自己臣服,她依旧不会在语言上有所放松,依旧是会不断地嘲讽她。 但是安谨并不是那种人,有本事,自身有实力的人,不管是在什么样的处境之中,都一定会受到别人的尊重,一定程度上说,这也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确定了安谨并不会对自己够撑什么太大的威胁后,李霜冰在语气态度上已经是放缓了许多,李霜冰笑着对安谨说道:“你可给本宫听好了,小时候你所受到的教育,那是自然而然必不可少的,同样,来自父母的言传身教也同样如此,你像我,小的时候经常就有一名博学多才的叔叔,总是会亲自跑来找我和我母后,每次来的时候,对我和幕后的态度都是非常之恭敬,你要记好,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你是去拜访别人,只要你是有求于人,请求他人的时候,一定要讲究礼数。” 安谨微微皱着眉,装作是一副认真听从教诲的架势来,心头却是不由得为之一动,昨天从陆云璟交给自己的那些情报之中来看,并没有这么一个年轻人担任过李霜冰的什么老师。 他更加不可能是李霜冰的母亲萧妃的什么座上宾,毕竟那里乃是皇帝的后宫,年轻的男子本就是后宫的一大禁忌,绝对不可能会允许出现在后宫之内。 不管他是什么样的身份,也不管是作什么,都不被允许。 “这是情报上未曾出现的人,是不是......这个家伙就有可能是破局的点?” 安谨心头不由得浮现出了这样的念头,而李霜冰这个时候还兴致满满地自顾自地往下说道:“说起来,按个叔叔真的是教会了我好多好多的东西,我可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人。” 安谨闻言随口笑着应道:“既然有这样有才华的人存在,那么公主殿下您可否将他向小女推荐一下?让小女也向拥有如此才华之人好生请教一番如何?” 李霜冰闻言却是不由得面色一滞,面露惋惜之色,长长叹了口气然后说道:“虽然本宫也向为你引荐一番,但是奈何,那个叔叔很早之前就再没出现在本宫面前过,后来向母后打听此事,母后对于那人的去向也是毫不知情,原本本宫还向着报答一下这个叔叔的教授之恩,但是可惜,最后都再没有找到他的踪迹。” 安谨闻言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在心下不断沉吟:“你们母女找不到的人,不代表暗卫也找不 到,而且,暗卫之中从来都没有过任何萧妃和李霜冰借助暗卫的力量进行过搜寻和调查的迹象,那么是不是可以说,这对母女的一切做为都完完全全是在背着暗卫进行?” “皇宫之内的人,暗卫本就是他们最为得力的心腹,有什么事情需要背着他们进行?”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五十三章 最是真相伤人心 安谨一边不断地“嗯嗯啊啊”地笑着应付着李霜冰的话,一边在心中猜想着:“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是深居神宫倍感寂寞所以给自己找来用以陪伴自己的男伴?仅仅是普普通通的一个男宠?还是什么......跟前朝太子有着什么极深牵连的人?” 李霜冰从这样对安谨传授经验的过程中获得了极大的自我满足,她眉飞色舞地说道:“我可跟你说啊安谨,像你这个样子平日里总是待在家里当一个贤夫人真的是太落伍了,虽然你和陆云璟马上就要成亲了,但是好歹你也应该多出去走走,多跟那些骚客诗人往来一下,这样财能开阔眼界啊。” “可别以为咱们身为女人就可以不用在乎这点,我可跟你说,像你这个样子,结了婚之后时间久了男人就该对你没兴趣,出去自己另寻新欢了啊。” 李霜冰一边眉飞色舞地说着这些,安谨在一边笑着点头应和:“欸呀呀,真的是受教了公主殿下,可怜我在此之前竟然从来没想过这些。” 说到了激动之处,李霜冰甚至是猛地扬了扬手:“什么狗屁三从四德!都是个屁!”对于这些话,安谨也只能是抱以无奈的应和。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之中,李霜冰一直在讲述着自己年幼时的一些经历和所遇见的人和事,只是在安谨听起来却再没有什么值得她在意的地方,不过为了保证自己没有什么遗漏,安谨还是姑且将这些从李霜冰口中打探来的消息全部都小心翼翼地记在了心中。 安谨好不容易才摆脱了李霜冰,天色已经是彻底晚了下来,回到自己的小房间的时候,安谨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虽然身体上安谨已经感到非常之疲惫,但是在精神上,安谨却只是感到异常的兴奋。 从李霜冰那里,安谨的直觉上告诉自己,她此次找到了非常之重要的讯息和情报,若是顺着那条线往下追查下去,安谨觉得,自己甚至能够直接有可能将那个幕后之人直接抓出来。 “只是,首先要好好整理一下这一切消息才行,其次,要跟陆云璟一起好好商量一下这些事情,否则......还真是不一定能不能找出来呢。” 安谨坐下来,有些神经质地在口中喃喃地念叨着这些话,苏秦在一边见安谨这副样子,她不由得轻轻笑着推了安谨一下:“小姐,您这是在念叨什么呐,看起来,您整个人都是感觉有些奇怪了呀。” 安谨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从那种出神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她轻轻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在想一些其它的乱七八糟的事情罢了。” 稍微顿了顿,安谨想起来了些事情,她不由得向苏秦询问道: “对了,最近你有见到杨影和黄卫阶两人吗?我没记错的话,他们俩最近应该是要替代我去跟叶静怡妹妹进行联络的。” 苏秦没什么迟疑,直接回答道:“据说叶姑娘她查到了些端倪,只是,最近还没有得到什么确切的结论,而且考虑到小姐您被皇帝陛下责罚,所以也就暂时没有打算向您提起这些事,说是等到时候您恢复了自由之身后,再亲自当面向您说起这些事。” 安谨闻言也是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最近这段时间对于李氏的那些事情,安谨可以说是快要操碎了心,她巴不得赶快将所有能够查到的东西全部都弄到手,然后好好将这个李氏的真面目揭开,让她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事情都付出代价。 所以,在听说叶静怡已经查到了些什么端倪却没有立刻告诉自己的时候,安谨心下对此那是不由得感到万分火大。 苏秦仿佛也是察觉到了安谨心下的不满之情,她稍微想了想,然后说道:“前两天我跟杨姐姐见面的时候,杨姐姐她告诉我说,因为牵扯到的事情实在过于重大,若是在纸面上就这么写下来告诉小姐您的话,若是落到了敌人的手里就麻烦了,事关重大,所以无论如何,叶小姐她都要亲自将这些消息告诉您。” 稍微顿了顿,苏秦继续对安谨说道:“而且小姐,您应该也知道,我说话笨笨的,就算是叶小姐她亲口告诉我这些事情,我也是很有可能没办法完完整整地向您转述,所以,就落到了现在的这个局面了。” 说着说着,苏秦整个人的情绪看上去也是有些低落,安谨这个时候也是反应了过来,她察觉到,自己被今天从李霜冰身上所挖到的消息冲地有些昏了头脑,所以这个时候才会对这些平日里看起来有的没的的事情这么斤斤计较。 安谨露出了一个柔和的笑容,她伸出手来,抓住叶静怡的手,安抚着轻轻拍了拍,然后柔声安慰道:“好啦好啦,没关系的,我知道了,刚刚也是我操之过急了,这些事情,我应该慢慢来的。” 苏秦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迷惑和不解,她不由得有些担心地向安谨询问道:“小姐,您最近这是怎么啦,明明之前公主......四公主她和您之间的矛盾那么大,甚至于夸张些说,小姐您都已经和她势不两立了,但是......为何,今天您会拿出来这样的一副态度去和四公主相处?” 稍微顿了顿,苏秦继续说道:“而且,看您的架势,好像是完完全全向四公主低下了头一般,彻彻底底屈服了。” 苏秦一边说着自己心中的感受,自己整个人也是忍不住啜泣连连,替安谨都感到万分的委屈。 安谨轻轻笑着摇了摇头:“那是当然不可能的,我怎么可能会向公主低头。” 稍微顿了顿,安谨迟疑了一下,有些不确定,自己究竟要不要把实情告诉苏秦,按理来说,这些颇为关键的事情,应该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只是,苏秦这么关心自己,若是一味的让苏秦就这么担心惦念自己,多多少少安谨也是有些感到说不过去。 稍稍迟疑了一下,安谨还是选择暂且对苏秦透露一小部分,最起码,安抚下人的人心,也是身为上位者掌权者所必须掌握的一门必修课。 安谨笑着对苏秦说道:“你没听说过吗苏秦,有句话叫做以退为进,为了能够达成我们最终的目标,有的时候,稍稍做出一些牺牲也是没关系的。” 见安谨这个时候脸上露出了和白日里面对着李霜冰的时候的委曲求全的状态完完全全不一样的神态,苏秦这个时候原本悬着的一颗心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放松了许许多多。 苏秦继续向安谨询问道:“对了小姐,不知道,您打算对四公主做些什么呀?” 安谨一副故作神秘的样子,竖起手指来轻轻摇了摇头:“这个当然不能告诉你喽,这是我和陆将军之间的小秘密,眼下当然只能是保密啦。” 安谨一边笑嘻嘻地说着这样的话,一边对着苏秦轻轻摆了摆手,苏秦也是颇为识相地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好吧,是婢子多嘴啦。” 主仆两人这么笑着相互说了一阵话,没多长时间,陆云璟便回到了府中,他在外面已经是吃过了饭,回到将军府后,草草梳洗了一番,便赶忙过来寻找安谨。 他自然是知道,昨天晚上在经过了自己的那么一番劝导后,安谨这个时候已经是开始去想方设法试探李霜冰了,所以自然而然,他心下会对此有些担心,怕安谨在这些事情上面出了什么岔子。 一进房间,见安谨脸上露出了颇为和善舒心的笑容,他之前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他走到安谨身侧坐了下来,然后开口询问道:“怎么样,今天过得如何?你去试探李霜冰了吧?” 安谨有些得意地轻轻笑了笑说道:“那是当然,本小姐是谁,那可是万分精明的,你该不会是在担心,本小姐会在这上面吃什么亏吧?” 陆云璟闻言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的轻轻笑了笑:“看你这个样子,今天应该是已经打探出些什么东西喽?” 这倒是也不能责怪说陆云璟有些薄情寡义,毕竟经过查证,是李霜冰对于自己这边心怀歹意在先,不管是什么人,哪怕是他脾气再好,也绝对不可能会容忍别人就这么对自己心怀歹意地对自己搞 风搞雨。 安谨轻轻笑了笑,面露肯定之色轻轻点了点头说道:“那是自然,我找到了好几个可能的突破口来呢。” 陆云璟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迟疑:“可能的突破口?” 安谨见陆云璟这么说,她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不满:“那是当然,只能说是有可能的突破口啊,毕竟事情我也不是那么肯定,就算是从李霜冰嘴里套出来了一些可能有用的消息,我也没有办法确定,到头来还是需要你手底下的人亲自前去调查才行。”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五十四章 异样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而且,李霜冰虽然说在很多事情上都显得有些愚笨不看,但是毕竟她也是当朝公主殿下,该有的机警她总归还是有的。” 安谨一边说着这些,一边也是有些无奈。 陆云璟体谅地笑笑:“好好好,我知道了,试探出了什么消息?说来听听,我也好让我的手下继续前去查证。” 安谨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将自己刚刚才整理好的东西拿到了陆云璟面前,笑着说道:“差不多就是这些了,你看看,我怀疑,这里面那个小时候跑到皇宫之内教授李霜冰学识的那个年轻人是最为古怪和可疑的。” 陆云璟一边从李霜冰手中接过了她所整理的资料,口中有些不解地询问道:“什么?年轻人?” 陆云璟身为暗卫的统领,自然而然对于暗卫之内的一些情况和皇宫之内的规制非常之清楚和了解,他自然知道,在皇宫之内,尤其是李崇霄的后宫之中,是无论如何都不允许有什么年轻人出现的,更何况,那还是在自己所宠幸的妃子的身边,这更是禁忌中的禁忌,若是传到了皇帝李崇霄那里,陆云璟甚至可以肯定,一定又会有一大群人被抓出去砍头,杀得满地鲜血人头滚滚。 陆云璟并不想要看到这种情况发生,他微微皱着眉,神情紧张严肃地慢慢翻看着安谨交给自己的那些资料。 良久,陆云璟才慢慢将这些东西放到了一边的书桌上,面容有些肃然地说道:“如果......事情真的是像是咱们所推断的那样,这个萧妃,就真的是非常之不简单了啊。” 安谨自然而然知道陆云璟所说的究竟是什么情况,她也是面色肃穆,长长叹了口气说道:“对啊,如果情况是真的,那么事情就非常麻烦了。” 陆云璟伸出手来轻轻敲打着桌面,一面在沉思着说道:“这些东西也暂且先放一放,待到我去好好查证一下再说,你这里也先不要大肆宣扬。” 安谨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她也是痛快地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好的,你放心吧,我明白轻重。” 陆云璟对于安谨很是放心,所以也就没有在这件事上多做什么纠缠。 第二天,陆云璟便拿着安谨刚刚打探到的情报去交给了自己手底下的那几个心腹,让他们来对这些事情进行详详细细的打探。 还是那句话,自己和安谨这边肯定会受到幕后之人最大程度上的注意,所以说无论如何,两人在有所动作的时候都要保持小心谨身,不能随随便便被人注意到,若是真的被对方注意到这些,自己就真的可能会前功尽弃。 安谨则依旧是待在将军府中和李氏还有李霜冰他 们几个人周旋,李霜和李萍萍两人一直在想方设法找到陆云璟对于暗卫的一些安排性的文件,试图在自己这一方势力在真正暴露在暗卫面前的时候,能够尽可能多地对暗卫有所了解,而安谨早就已经确定了她们都是心怀不轨之人,自然而然也是一直在防范他们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呀安谨,今天你没出去啊,陆云璟呢?” 大清早安谨刚刚才起来没多长时间,李霜冰便一脸施施然地笑着出现在了安谨的面前,安谨见状不由得有些无奈。 按照她自己心中的想法,在从李霜冰口中打探到了如此重要的消息后,就不怎么想继续和李霜冰有什么直接上的往来了。 ——毕竟,安谨也不是什么整日里闲来无事之人,会总是给自己找来这样那样的麻烦来自虐。 不过为了考虑到隐秘性,安谨还是有些勉强地轻轻笑了笑,然后对李霜冰说道:“云璟他......早上早早就起来出门去了,说是最近正在筹备的战争比较吃紧,有许许多多方面都需要去协调。” 见安谨这么说,李霜冰也是不由得露出来了一个放心的神情来,她又有的没的地跟安谨搭了两句话,然后就找了个借口自己跑开了。 安谨见状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奇怪:“这个李霜冰闲的没事跑过来跟我扯这些没什么用的事情作什么?我虽然是昨天跟她稍稍示弱服软,但是今天她来了这么一出是要做什么啊?” 一时间,安谨整个人也是不由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她原本还想着今天去后花园逛逛散散心,或者干脆点出门去跟叶静怡私下里悄悄见个面聊一下。 虽然安谨感觉上那个幕后之人对于自己的监视肯定非常之紧密,但是只要稍微注意一点,注意些分寸什么的,或者干脆点用些什么声东击西来分散开敌人注意力的小计策,那么想要在瞒过对方的情况下做些什么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大清早地李霜冰就跑到自己面前弄了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出,安谨心下不由得对李霜冰的疑惑之情更重。 她直接推翻掉了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打算,吃过了早饭后,便坐在陆云璟的书房之内,开始慢慢思索起来,这个叶静怡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竟然会闲来无事给自己弄这么一对奇奇怪怪的事情来。 当然,安谨亲自待在书房也是因为考量到陆云璟有许许多多的秘密都藏在书房这里,比如说那个入口隐藏在将军府后花园柴房的那个地下监狱的入口,还有许许多多跟暗卫息息相关的机密。 为了防止这些机密落入到李氏的手中,安谨一般在将军府的时候都是待在陆云璟的书房之内。 苏秦见安谨仿佛是坐在书房发呆,她不由得开口询问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之前您不是说要出府吗?” 安谨随口应道:“啊,对啊,不出去了,今天还有些事情需要做,就不跑出去玩了。” 苏秦应了一声,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拿过了身边放着的抹布开始擦拭起了一边的桌子柜子。 而安谨正在那里独自一人沉吟思索着李霜冰的问题,忽然间想到了些什么,她开口向安谨询问道:“对了苏秦,你看到四公主了吗?” 苏秦闻言愣了一下,稍稍想了想然后回答道:“回小姐,我之前碰到了四公主,她好像是出门去了。” 安谨闻言不由得心下一惊,她不解地询问道:“什么?公主她出门去了?” 苏秦想了想,然后肯定地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对啊小姐,记得当时见到公主时,公主殿下她还穿了一身好像是普通下人的衣服,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离开了将军府。” 安谨闻言不由得轻轻挑了挑眉:“哦?穿着一身下人的衣服?” 瞬间,安谨就察觉到了异样,以她一个公主养尊处优的性格,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承受这样的委屈? 尤其是以李霜冰那种飞扬跋扈的性格,她怎么会自己主动做出这种苛待自己的事情? “事出反常必有妖!” 霎时间,安谨心头浮现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来,她猛地站起身来,四下环顾了一番,吓了苏秦一跳,苏秦有些不解地询问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安谨神情匆忙地说道:“之前你记不记得,四公主她出门后去什么地方了?向着什么方向走了?” 安谨声音匆忙地向苏秦询问道,而安谨这么一问,也确实是难到了苏秦,她微微皱着眉,努力地想了想,然后说道:“当时我恰好站在小楼上面,因为之前小姐您说过白天要去那里绘制画本,所以我想着事先前去检查一下,看看暗中有没有什么刺客之类的,所以......” 苏秦一边喃喃地讲述着自己早上的经历,一边努力地回想着早上所见到的一切事情。 忽然间,苏秦想起来了什么,她猛地一拍手,颇有些惊喜地说道:“啊,我想起来了小姐!当时我恰好看到,四公主她出门后向着市场的方向走过去了,如果婢子没有记错的话,那么......那个方向上,是有许许多多的青楼酒肆存在的。” 安谨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重复道:“青楼?” 苏秦肯定地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对啊小姐,公主殿下她......该不会是......” 想到了某个非常之危险的 可能性,苏秦语气中不由得满是迟疑和惊诧。 安谨当然知道苏秦所说的究竟是什么事,她想了想李霜冰一脸傲娇地揽着一个妹子,浑身上下散发着橘里橘气的橘色气息,安谨不由得狠狠打了个寒战。 安谨猛地摇了摇头,口中说道:“不不不,那是不可能的,不管怎么说,都跟李霜冰的形象实在是太不符了。” 稍稍想了想,安谨对苏秦说道:“先不管她到底去哪了,咱们赶快跟上去,你应该很擅长那些什么易容潜踪的事情吧?快来,别耽搁时间了,你快给我好好打扮一番,给我也易个容,咱们一起去盯梢。” 安谨仿佛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致满满地对苏秦如此吩咐着,而苏秦见安谨这么兴奋像是个小孩子一般,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丝无奈。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五十五章 尾行 不过,安谨既然已经是对自己如此认真地吩咐了,苏秦自然而然也不能不管不顾,而且见到了安谨如此兴奋的神情,苏秦也是不由得被勾起来了好奇心,她依照着安谨的吩咐替安谨换上了一身儒雅的白袍,顺便拿来了绑带,将安谨玲珑有致的身躯掩藏好。 安谨对于这样的变装有些不适应:“苏秦......每次你和杨影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都需要这么做吗,感觉好别扭啊。” 苏秦轻轻笑着点了点头:“对啊小姐,毕竟我是女孩子,女孩子在许多事情上都比较麻烦,而且我们女孩子许多地方都不能去,但是相反,男人就可以畅通无阻,所以为了保证事情能够顺利进行,保证我们的监视任务能够完成。” 稍稍顿了顿,苏秦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无奈之情:“所以说,就算是我们并不愿意,这也是无可奈何的。” 安谨微微蹙着眉头,见苏秦一脸认真的说着这些,她也就没有反驳,任由苏秦这么来回折腾。 好不容易替安谨变装完毕后,安谨这个时候头发也被扎了起来,整个人看上去竟是一副颇为俊朗的书生形象,苏秦眼瞳之中也是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惊诧,轻轻掩着嘴夸赞道:“小姐,不管您穿女装还是扮男装,都是如此地引人注目啊。” 安谨这个时候也是有些好奇地上下打量着苏秦给自己弄的这一身装扮,对于苏秦的夸赞心下倒是没有什么别的感触,只是她有些迟疑地询问道:“这样真的就没为题了吗苏秦,不会因为太引人注目而被发觉吧。” 苏秦笑着摇了摇头:“放心好了,只要小姐您低调一些,头上再戴上一只大帽子,就足够掩盖住了。” 好不容易装扮完毕,两人顺着之前早上苏秦所说的李霜冰离开的后门走出府门后,苏秦和安谨两人呆呆地站在门前,彼此对视着,都是有些懵逼。 “说起来,公主殿下她到底向什么方向走了啊,咱们总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拉过来一个路人就问吧?若真的那么做,恐怕咱们人还没见到,直接就已经把消息闹到公主殿下那里去了。” 安谨站在人海之中茫然四顾,神情看上去整个人都是有些低落。 苏秦却是毫不气馁:“小姐放心,肯定有办法的。” 安谨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奇怪,她微微挑了挑眉:“哦?有什么办法?” 苏秦笑着对安谨解释道:“小姐,你可能不知道,其实我们暗卫在这附近设置有观察点,虽然我们不知道公主殿下去去向,但是想来他们一直在监视着所有进出将军府的成员,而之前我出门前询问过仆从,这段时间内从后门出去的人就只有 公主殿下一行人。” “想来去询问他们,他们应该就会知道些什么讯息吧?” 虽然苏秦提出来了这样的建议,但是安谨这个时候却依旧显得有些犹豫和迟疑:“暗卫的观察点?我就这么贸然前往真的没什么问题吗?” 考虑到那里毕竟是处在暗中不能被外人察觉到的地方,所以说安谨这个时候对于究竟要不要听从苏秦的建议离开这里也是有些犹豫。 苏秦却笑着轻轻摇了摇头,宽慰道:“小姐您放心好了,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苏秦一边笑着这么说着,一边带着安谨到了后门边上的一家酒肆,安谨见状心下也是不由得颇有些惊诧,苏秦带着安谨进到了酒肆之内的一个小屋之内,里面存在着的正是几名身上散发着和苏秦气息相似的人。 看着苏秦带着安谨进到了如此之隐秘的地方,其中一个看起来身材最为魁梧的男人站了起来,向苏秦询问道:“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苏秦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对啊,我们正在......” 苏秦话还没有说完,安谨就已经率先开口:“我们正在找公主殿下,有很重要的事情,据说早上的时候公主殿下从这里离开了,所以我想来问问你们有没有看到公主殿下究竟向什么地方去了。” 苏秦虽然并不知道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安谨才出口打断自己的讲述,不过苏秦也并没有在意,只是任由安谨讲述。 待在这里的暗卫之人自然都知道安谨,更知道她在陆云璟心中的地位,所以面对着安谨的时候,这些暗卫之人恭敬地回答道:“公主殿下的话,她想着醉云楼的方向走过去了,早上虽然公主殿下做了这样那样的掩饰,但是那又怎么能够逃得过我们的眼睛,为了暗中保证公主殿下的安全,我们派人在后面悄悄跟着,虽然并不知道公主殿下她究竟会去往何方,但是总的来说,大致上的方向应该是不会错的,苏秦你应该也会认出来他们。” 苏秦闻言也是不由得轻轻点了点头:“哦,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带着小姐过去了。” 简简单单的一番交流后,苏秦就跟着安谨一起前往之前那些暗卫之人所说的方向。 果不其然,苏秦在路上碰到了几个暗中缀在后面的暗卫之人,他们正是缀在李霜冰身后负责在暗中保护他们的暗卫之人。 苏秦从他们口中大致上打听到了李霜冰的动向。 安谨在心下不由得颇有些无语:“拜托,你这个出门潜行弄得还真是有够失败的,亏你还特意给自己换了一身下人的行头,结果却弄得人尽皆知,后面跟了这么多尾巴竟然还不自知 。” 很快,安谨便和苏秦在一家酒楼找到了李霜冰的踪迹。 而负责在后面保护公主的暗卫之人这个时候也并没有跟着进去,只是停留在外面静静地等候着公主出来。 当然,会跟后面那些暗卫之人见面也是因为苏秦的缘故,若是苏秦没有跟在安谨身边的话,那些暗卫之人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站出来表露身份的。 “根据里面的仆从说,公主殿下这个时候她在四楼,若是小姐您想要去和公主殿下见面的话,我这就上去通知公主殿下......” 最近的负责在后面保护李霜冰的暗卫这个时候正在向安谨讲述这一切的事情,只是话还没说完,安谨却猛地摆了摆手:“算了吧,不必了,我并不打算这个时候出现在公主殿下面前,你们退下吧,这里不需要你们了。” 安谨说着这样的话,暗卫见状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虽然弄不清安谨到底为什么会说这些话,但是考虑到对方的身份,暗卫也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遵照着安谨的话离开了这里。 苏秦这个时候忽然间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无从下手,她向安谨询问道:“说起来小姐,这个时候我们要怎么办啊?只是简简单单地待在外面监视公主殿下?还是说......直接上楼去撞破公主殿下的行藏?” 安谨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轻轻笑着摇了摇头:“那就算了,咱们上去看看那些家伙到底在做些什么就好了。” 稍微顿了顿,安谨露出了一个颇为神秘的笑容来:“当然,咱们上去偷窥一下也是要好好保密的,尽可能地不要被人察觉到。” 苏秦笑着轻轻点了点头:“那是自然,小姐放心好了。” 根据跟在后面的暗卫所说的,李霜冰这个时候正巧处在醉云楼之内,她正在悄悄地跟某个人会面。 安谨因为事先已经让苏秦做过了变装,所以店内的掌柜和伙计并没有认出来安谨,只是把两人当做颇为普通的食客迎上了二楼。 “我们要等人,暂且先不用管我们,等人到齐了再点菜也不迟。” 刚刚进到了自己的包间,安谨就先一步将一同跟上来的小二打发走。 待到小二离开后,安谨向苏秦确认道:“李霜冰这个时候确实是待在三楼上面的这个房间吧?” 苏秦这个时候也是有些不大确定,毕竟这里是酒楼,只要客人的手笔足够大方,酒楼会尽自己可能地满足顾客的需求。 而李霜冰身为公主,自然而然身边是绝对不可能缺少金钱的。 如果是李霜冰想要在暗中调换一下自己的房间,那也是完完全全没有任何问题的。 而暗卫之前只是负责在暗中保护李霜冰的安全,而非是什么刻意在监视她,若是李霜冰真的做出了这样的改变,暗卫也是没有办法在第一时间得知。 苏秦考虑到了这些事情,所以她有些迟疑地对安谨说道:“三小姐您先在这里稍作等待,我先上去查探一下为好。” 安谨心中并没有考虑到这么多,她只是笑着轻轻点了点头:“你先去查探一番吧,不过,理所当然,你要注意下安全,还有,无论如何都不要让她察觉到身份。” 苏秦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小姐您放心好了,我可是这些事情的行家。” 苏秦一边笑着说着这样的话,直接推开窗子,轻功运起直接藉着窗外的凸起攀到了三楼。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五十六章 恬不知耻 安谨这个时候长长舒了口气,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安谨对于苏秦的身手已经是非常之了解,就算是苏秦在做这种类似超高难度杂耍一般的高空攀爬那是一丁点都不担心。 只是有些出乎安谨意料的是,苏秦很快便回来了,回来的时候,苏秦满脸的惊诧和不可置信。 安谨并不知道苏秦到底见到了什么样的场面,她兴冲冲地向苏秦询问道:“情况怎么样苏秦?李霜冰在那里吗?” 苏秦看上去仿佛是遭受到了什么特别巨大的惊吓一般,安谨向她询问,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安谨见状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不解,她抓住了苏秦的肩膀,一边轻轻摇晃着一边询问道:“喂喂喂,你这是怎么了啊,见到什么东西了?李霜冰她在那里吗?” 苏秦这个时候也是恢复了精神,她稍稍张了张嘴,看了看安谨,然后才缓缓说出自己之前所见到的一切情况:“小姐......公主殿下她确实在那里,只不过......” 安谨闻言却是不由得轻轻挑了挑眉:“只不过什么?欸呀呀你这个家伙说话别那么磨叽呀,什么时候你也学会吊人胃口了。” 被安谨这么催促着,苏秦也不好意思再继续拖沓,她直接说道:“在那里,我见到公主殿下她......和一个男人纠缠在一起。” “哈?”安谨闻言整个人也是惊掉了下巴。 “纠......纠......纠缠在一起?”因为突然间受到了过度的惊吓,安谨甚至连说话都有些磕磕绊绊了。 “纠缠是什么意思?李霜冰......她在和什么人在争吵?” 安谨满脸的不可置信,虽然她心中已经是浮现出了答案,但是她却潜意识里并不想要相信。 苏秦脸上依旧是带着浓浓的惊诧之情:“并不是小姐,公主殿下她......这个时候正在和男人,睡觉。” 苏秦说出来这些话,仿佛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一般,整个人都是不由得有些疲惫。 安谨这个时候已经是完完全全说不出来任何一句话,她就那么呆呆地坐在那里,手上端着茶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房间之内仿佛是突然间爆开了一枚空爆弹一般,安谨和苏秦两人彼此沉默良久,都没有说出来一句话。 好半晌,安谨端着茶杯的手臂因为太久的僵直而有些后继乏力,茶杯再也没办法握在手里,茶水从杯中洒出,安谨这才从发呆出神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只是,虽然回过了神来,但是安谨说起话来却依旧是磕磕绊绊:“开......开什么玩笑?李霜冰居然和别的男人滚床单?!” 虽然苏秦听不懂“滚床单”这种颇为现代化的说辞,但是就算是仅仅从字面意思上来看,苏秦也能大致上知道她究竟在说些什么。 关于这些事情,苏秦也不好说什么,而且她本身还是黄花大闺女,说起来这些男女之事她本身就非常之羞赧。 安谨好不容易从如此巨大的冲击中恢复过来,她猛地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口中不受控制地大喝道:“开什么玩笑!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有点太不检点了吧?她可是公主啊,怎么能做出来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来!” 苏秦却只是有些无奈地轻轻笑了笑,安谨一边愤愤地说着这样那样的话,心中一时间也是有些无可奈何。 为了排解情绪,安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口中慢慢说道:“不过,这样一来,基本上也就能确定了,那家伙到底为什么自从成了亲之后,从来没有主动要求过什么跟陆云璟同寝之类的事情,而且在争吵和我发生矛盾的时候也从来都没有提及过这方面的事情,原来是出于这样的原因吗?” 苏秦在一边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开口附和道:“看起来确实是这个样子呢小姐。” 安谨静静地坐了好半晌,忽然间小二敲了敲门走了进来:“这位公子,不知您所等的人来了吗,有什么需要我们准备的饭菜吗?” 苏秦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吓了一大跳,她原本还因为李霜冰的事情而陷入过度的惊吓之中没有回过神来,这个时候竟然是连小二靠近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她下意识摆了摆手对小二说道:“我不是说过了吗!暂时不要......” 安谨却轻轻咳嗽了一声,打断了苏秦所说的话,然后迅速转换了心态,笑着对小二说道:“欸呀呀,真是可惜,看起来我等的朋友暂时不会来了呢,先把菜单拿上来吧,他不来我们就先吃了。” 小二恭敬地轻轻点了点头,将菜单递了过来,安谨随意地点了几道菜,小二便笑着下去准备,苏秦见安谨竟然真的想要在这里吃饭,她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惊诧:“小姐,您这是......” 安谨这个时候长长地舒了口气,将心头郁结的闷气派遣了出来,然后说道:“别的事情先不管,眼下既然能够打探到这些消息已经足够了,刚刚你有看清跟公主在一起的那个男人的相貌了吗?” 苏秦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摇了摇头:“不......抱歉小姐,刚刚因为见到的场面实在太过骇人,婢子马上便赶回来了。” 安谨皱着眉头轻轻咋了咋嘴:“哎......真是麻烦,眼下要是有相机就好了,就能省去这么多麻烦地要死的事情了。 ” 苏俄没有听懂安谨所说的话,她不解地询问道:“小姐您刚刚说什么了?” 安谨这才反应了过来:“不不不,没什么,你去确认一下吧,那个男人走的时候,你提前下来通知我一下,我去亲自看看,好绘制出来那个家伙的画像。” 苏秦笑着答应了下来,再次翻出了窗户。 很快,苏秦便再次出现在了安谨面前,她满脸紧张地对安谨说道:“小姐,那个男人和公主殿下还好完毕了,这个时候正在准备下楼。” 安谨微微皱了皱眉,站起身来推开门装作不在意地斜斜地倚靠在二楼的围栏上,很是没形象地对一楼的小二大声招呼着:“小二!我点的饭菜为什么还没有上来啊!都这么长时间了!” 苏秦这个时候也是颇为紧张地追到了安谨身边,指着三楼刚刚出现的一名男子颇有些紧张地对安谨提醒道:“小姐,就是那个家伙。” 安谨稍稍斜了一下视线,顺着苏秦所说的方向看了过去,恰好瞥见了一个头戴厚厚兜帽看不清容貌的一名男子。 安谨见状不由得愣了一下,不过旋即,安谨也是马上反应了过来:跟堂堂公主进行这样的苟且之事,会隐瞒自己的样貌也是理所应当之事。 不过安谨对此那是早有预料,她冲着楼下这么一声吆喝下去,小二急急忙忙地跑了上来向安谨询问道:“这位客官您怎么了?” 安谨张牙舞爪地对小二大呼小叫:“开什么玩笑!老子我一个钟头之前就已经点过菜了,怎么现在连最简单那的豆腐都没有送上来!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安谨一边张牙舞爪地训斥着小二,一边细心地留意着之前苏秦所说的那个身披斗篷的神秘人的踪迹。 那个家伙虽然注意到了自己这边的动静,但是只是稍稍瞥了一眼,便再没有在意这边。 不管是在多么高档的酒肆,客人和店家之间会发生些什么冲突都不是特别奇怪的事情。 那个家伙稍稍注意了一下安谨这边的动静,然后便飞快地向下层走了过来。 安谨留意到了那边的动静,所以心下只是微微一动,继续张牙舞爪地对着小二吆喝,待到那个身披兜帽的家伙路过自己身边时,安谨装做仿佛是情绪突然之间爆发了开来后,猛地一把狠狠地推搡在了小二的身上,使小二狠狠地向着那个身披兜帽的人撞了过去。 小二不受控制,直接撞在了那个身披兜帽的家伙的身上。 虽然说那个身披兜帽的家伙对于安谨这边的动静早就有所预料,甚至有些刻意避开这边的举动,但是想要从三层下到楼下,所能走的路径只有这一条,而且这 个走廊还非常之狭小,就算是那个神秘之人想要避开也是不可能。 猝不及防之下,小二整个人狠狠地撞在了那个神秘男子的身上后跌倒在地,不出安谨所料,那个男人头上的兜帽被直接撞掉,但是他的手臂却稳稳地扶住了小二,微微皱了皱眉,目光冰冷地看向安谨这边。 不等对方发话,安谨已经先一步面带歉意地对那人说道:“抱歉抱歉,不小心波及到您了,您没事吧?” 安谨一边恭敬地说着这些话,一边想要上前查探那个男人身上有没有受伤,那个男人却哑着嗓子冷漠地拒绝:“起开!下次给我注意点!” 安谨忙不迭地点着头:“抱歉抱歉。” 那个男人深深地盯了安谨一眼,戴上兜帽然后离开了这里。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五十七章 头顶绿油油 安谨依旧是在对着那个店小二大声训斥:“你看看你!真是的,着实欠收拾,给我进来!” 安谨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个小二的耳朵拎起来,拉着他进到了自己之前待着的包间之中。 小二被这么一直训斥,他心里也是充满了委屈之情,再加上他本身年纪也不大,这个时候他险些哭了出来。 而安谨将小二拽到了包间后,又说了两句后,便没有再理会小二,反倒是拿目光打量着苏秦,苏秦会意,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又检查了一下窗外,确保没有人注意自己这边的情况后,她才冲着安谨露出了一个放心的笑容,安谨也是轻轻舒了口气。 她从怀中摸出来了一两银子塞到小二手中,口中安慰道:“好了好了,让你受委屈了,刚刚我也是事出有因,现在没事了,这些就当做是给你的赔礼,刚刚发生的事情就这么过去,知道了没?” 小二虽然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甚至是完完全全摸不着头脑,但是不管刚刚自己在安谨那里受到了什么样的委屈,眼下她拿出来了这足足一锭银子,都足以抵过了。 虽然这个时候小二依旧是没有搞清楚安谨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但是这么一大锭银子摆在他面前,这个时候他已经是有些眼红,只知道赶忙收下来,口中不停道谢的份了。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小二口中不住地说着这样的话,安谨听后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小二这话就仿佛是自己刚刚临幸过他一般,但是当然,小二本人心中并没有这样的感觉。 安谨无奈地摆摆手:“行了,别废话了,快下去给我们上菜吧。” 小二恭敬地笑了笑,大师忽然间,他神情上也是有些犹豫:“这位公子,饭钱的话......” 看着他手上捧着银子满脸迟疑的样子,安谨心下也是明白他想要说什么,她摆摆手:“行了行了,我知道,饭钱我会付的,说起来你把本公子当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种会差你一顿饭钱的人吗?!” 小二有些尴尬地笑着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啊客官,那小的就去忙了。” “去吧去吧,” 安谨有些不耐烦地吩咐着。 小二离开后,安谨稍稍想了想,然后对苏秦吩咐道:“你出去跟着那个男人看看吧,看看他去什么地方了,或者能不能打探到些什么东西。” 稍微顿了顿,安谨叮嘱道:“记得千万别被他发现。” 苏秦轻轻点了点头:“小姐放心。” 说着,苏秦悄悄推开门离开了这里。 只剩下安谨自己一个人独自待在这个小小的包间之内,静静地思 索着接下来那些事情。 没多一会儿,苏秦便赶回了包间之内,见安谨依旧在沉思,她不由得开口说道:“小姐,那个家伙似乎身怀武艺,出门后,我虽然一直在全程追踪他的踪迹,但是无奈,那家伙似乎身怀武艺,我出去也没有追踪多久,便被发觉到,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也就只能小心翼翼地先藏回来。” 安谨沉吟半晌,轻轻笑着点了点头:“行了,我知道了,没什么关系,我已经知道那个家伙的长相容貌了,接下来事情就好办多了。” 苏秦神情上看起来依旧是显得有些迟疑和犹豫:“可是小姐......” 安谨轻轻摆了摆手:“没事了,这些事就不必再说了,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咱们好好放松一下,暂时别去管那些事了。” 很快,小二便将安谨所点的饭菜送了上来,安谨和苏秦两人开开心心地吃光了那些菜点。 不过,开心的人只有安谨,苏秦在骤然间接收到了如此举有冲击性的消息后,整个人内心之中那是惊诧万分,就算是这个时候有了安谨的宽慰,她心下依旧是有些放不开。 只是,安谨这个时候就算是在兴高采烈地吃着东西,看起来仿佛是在肆意发泄的样子,苏秦也就只能将自己心中的这样那样的想法压了下去。 痛痛快快地在外面吃了一顿饭后,安谨才心满意足地和苏秦一起回到了将军府,理所当然,那个时候李霜冰已经回到了将军府。 只不过安谨是悄悄会去地,李霜冰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得到安谨回府的消息,安谨也就有时间去祛除掉自己身上的卫装,恢复自己的女儿身。 李霜冰这么背着陆云璟出去头男人,自然而然她心下也是有着这样那样的背德感。 做贼心虚的李霜冰在吃完饭的时候看到了安谨后,不由得颇有些不满地对安谨抱怨道:“安谨,你这家伙,下午到底去干什么了?本公主可是找了你一下午啊,你跑哪去了?” 苏秦这个时候正在一旁检验安谨面前的桌子上的饭菜之中到底有没有被人下毒,这个时候忽然间听到了李霜冰说出来这么不客气的话,她心下也是不由得颇有些愤怒:明明你下午是出去偷男人了,回来还会说出这种不可饶恕的话来!我看你是活够了! 苏秦动作有些激烈地摔下了手中握着的银针,猛地站起了身来,刚想要呵斥些什么,但是安谨却忽然间猛地一下攥住了苏秦的手腕,然后先一步站起来对苏秦说道:“欸呀呀苏秦,你看你,昨天晚上又没有好好睡觉是不是?现在动作竟然这么不小心,注意点啊。” 苏秦闻言整个人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但 是却并没有说出来些什么,不过她还是顺着安谨的话往下说道:“真是抱歉,小姐,还有公主殿下,婢子不小心......” 安谨笑着轻轻摆了摆手:“好了好了,别在这里了,你也块下去吃饭吧。” 得了安谨的吩咐,苏秦恭敬地冲着两人鞠了一躬,然后便退了下去。 待到苏秦离开,安谨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李霜冰笑笑:“抱歉啊公主殿下,小女下午爹爹那里有些事情需要小女去处理,所以就回了一趟家,因为考虑到不需要多长时间就能回来了,所以也就没有去通知公主您。” 安谨一边有些抱歉地说着这样的话,李霜冰从安谨和善的语气之中也没有听出来什么异样之情,她那颗有些悬着的心也就稍稍放了下去。 李霜冰又在席间拉着安谨有的没的地扯了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安谨理所当然地都是笑脸相迎,笑嘻嘻地做了得体的应对。 晚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苏秦不由得有些不满地对安谨抱怨道:“小姐,公主殿下她在饭桌上明明说了那么过分的话,为什么您还是丝毫不反驳啊,明明下午我们已经抓到了那家伙那么大的把柄了。” 安谨长长舒了口气,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然后对苏秦说道:“俗话说,拿人见赃,捉奸成双,咱们下午最多也就是见到了那个家伙的相貌,实际上咱们又没办法抓到对方。” 稍微顿了顿,安谨一副运筹帷幄老神在在的样子对苏秦说道:“小苏啊,我不是之前跟你说过了好多好多次了嘛,做事情要一步一步来,你就不要再多操心了。” 安谨一边这么说着,苏秦也是只好轻轻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 两人简简单单地吃过了晚饭,待在书房之中,安谨坐在那里静静地画画,而苏秦则站在一边静静地替安谨打着下手。 恰好在这个时候,陆云璟回到了府中,安谨也是刚刚好完成了自己所绘制的东西,安谨长长舒了口气,将自己刚刚绘制完成的东西拿了起来,冲着上面轻轻地吹着气息,在静静地等待着上面的墨迹干燥。 苏秦这个时候不由得柚子额好奇地看着安谨在这上面所绘制的东西,只见纸面上竟然呈现出了一个人影。 苏秦不由得颇有些好奇地向安谨询问道:“小姐,您这是绘制的谁呀。” 安谨轻轻地笑着轻轻摆了摆手,她这个时候已经听到了庭院之中所传来的开门声,虽然并没有看到声响到底是从何而来,但是不用太过费心思都能想到,这个时候是陆云璟回来了。 安谨笑着轻轻摆了摆手指:“等一下再告诉你吧,这可是一个秘密。” 见安谨这么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苏秦也是有些无奈,自家的这个主人虽然非常靠谱,但是有时候却就是喜欢耍弄些小孩子的心性,对于安谨的这些恶趣味,苏秦心下也是颇有些无奈。 没多长时间,陆云璟便满脸疲惫之色地进到了房间中来,安谨笑着向陆云璟询问道:“怎么样?今天工作很累吗?” 安谨一边笑着问候着,一边随手给陆云璟端上了一杯凉茶来。 陆云璟接过来一饮而尽,疲惫不堪地长长叹了口气说道:“还好吧,也就是那个样子。” 安谨则是轻轻笑了笑,将自己刚刚绘制完成的画送到了陆云璟面前询问道:“说起来,这个人你认识吗陆云璟?”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五十八章 摊牌 陆云璟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感觉有些奇怪,他抬起头来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然后说道:“哦,你说这家伙啊,是我在暗卫里面分配出去负责保护皇室之人的一个首领。” 陆云璟见状不由得有些奇怪地向安谨询问道:“说起来,为什么你手上会有他的画像?你......”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一时间也是有些不知道自己究竟该用些什么词汇来表达自己心中的想法,迟疑了好半晌,陆云璟最后才说道:“这家伙来找你什么麻烦了吗?” 安谨也是长长舒了口气说道:“那倒是没有,不过......怎么说呢,他倒是来找你的麻烦了。” 虽然说安谨也是知道陆云璟其实和李霜冰之间并没有实际上的感情,但是她同样明白,就算是没有实际上的感情,名份这一层问题摆在那里,不管怎么说,陆云璟在名义上都是李霜冰的丈夫,自己的老婆在外面跟别的男人滚床单,不管是谁心里都不会觉得舒服。 陆云璟有些不解地询问道:“来找我的麻烦了?我怎么不知道?彼此都是处在暗卫的体系中,如果这家伙有什么事的话大可以直接过来找我的。” 安谨稍稍迟疑了一下,还是将今天自己的所见所闻慢慢向陆云璟说了出来。 陆云璟微微垂着头,待到安谨讲述完了自己在醉云楼所见到的一切事情后,陆云璟并没有说话,只是就那么微微垂着头坐在那里,脸庞在烛火的映照之下显得万分阴晴不定。 而安谨这个时候心中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忐忑和不安,虽然从本心上来说,安谨所说的事情都是实情,而且,关于问题这种东西,坦率去面对总要比任由事情发展而选择装模作样没看到要强。 只是,不管是谁,在替别人传递坏消息的时候心中的感觉都不会好受,尤其是消息所涉及到的对象还是自己身边最为亲密的人。 见陆云璟这副样子,安谨不由得有些不安地询问道:“你......没事吧陆云璟?” 陆云璟这个时候正在心中想些别的事情,忽然间被安谨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沉思,他笑了笑:“没什么,只不过刚刚我在想别的事情罢了。” 安谨见陆云璟一脸的茫然,似是对一切事情都毫不在意的样子,安谨心里不由得一阵气结:“你这家伙,能不能上点心啊,拜托那可是你的老婆诶,她在外面给你戴绿帽子你就不觉得火大吗?” 陆云璟轻轻笑着摆了摆手:“没关系啦,原本我也没有期待和公主她发生些什么。” 稍稍顿了顿,陆云璟继续对安谨说道:“再者说来,原本我就在你的分析之下也算是明白过来了 ,这一切事件的背后都有人在算计我。”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继续说道:“原本我就没什么她真的是我的什么人,所以理所当然我也就没什么感触。”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继续说道:“而且,既然有了这样的开端,那么按照安谨你自己所说的话,接下来在这所有缠绕在我们身边的那些让人烦的事情也就能找到很大的破绽了吧。” 安谨闻言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她也完全没有料到,陆云璟的反应竟然会这么小,甚至于就像是清风吹拂过脸庞一般云淡风轻。 仿佛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安谨有些摸不着头脑,她轻轻点了点头:“嘛......照着这个说法的话,倒确实是这个样子,只要是顺着这条线继续往下去找的话,那么我们是极有可能顺藤摸瓜直接把幕后黑手揪出来的。” 陆云璟垂着头沉默了好半晌,然后轻轻点了点头:“没错,确实如此。” 陆云璟轻轻笑着摆了摆手:“所以说,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个家伙有问题么......” 陆云璟有点像是上了年纪的老妈子一般碎碎地念叨着,坐在椅子上长长伸了个懒腰:“明天去好好审讯一下这个家伙好了。” 陆云璟一脸的漫不经心一边说着这样让人毛骨悚然的话来。 安谨对此那是见怪不怪,毕竟陆云璟处在这样的位置上,很多事情都只是轻飘云淡就能决定的,并不需要多么地殚精竭虑耗费心机。 安谨并没有多说些什么,见陆云璟对于李霜冰给自己戴帽子这种事情竟然是真的毫无感觉,心中虽然是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她见陆云璟本身都对此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索性她也就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来想这件事。 两人又稍稍聊了两句家常,陆云璟和安谨便沉沉睡去,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多做纠缠。 第二天,陆云璟早上并没有继续去军营处理工作,反倒是选择了去跟昨天晚上安谨在画本上所绘制的那个人去了。 虽然陆云璟并没有说他此行究竟是为了什么,或者是打算跟那个家伙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但是基本上安谨也能猜出来一些。 ——那个家伙绝对不可能有什么好的下场。 安谨起来后,她吃过了早饭,独自坐在书房之中,呼吸着清晨清新的空气,长长舒了口气:“好吧好吧,接下来我也该去好好跟这个公主殿下好好谈一谈了。” 苏秦这个时候站在一边听安谨忽然间自言自语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她心下也是不由得满是惊诧:“小姐,您这就要和公主殿下摊牌了吗?” 安谨漫不经心地轻轻 点了点头:“对啊,陆云璟那边虽然还没有传回来确切的消息,但是基本上也是能够确定,那家伙跑不掉了,咱们也就差不多提前一下,去好好跟公主殿下谈谈吧。” 安谨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站起身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将昨天晚上自己所绘制的那个人的肖像画拿了起来,有些碎碎地念叨着:“不管怎么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管是对咱们的将军府还是对皇家来说,都是相当之巨大的丑闻,能压下去解决掉,就压下去吧。” “对了,公主她这个时候在什么地方?该不会又跑出去了吧?” 苏秦想了想,然后轻轻摇了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啊小姐,早上起来婢子就一直在伺候小姐,没注意公主殿下她跑到什么地方去。” 安谨稍稍沉吟了一下:“嘛,也没关系了,如果李霜冰这个时候又跑出去胡搞瞎搞,那我也就没必要再去顾及那家伙的颜面问题了。” 安谨一边说着这样的话,面庞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一丝狠厉之色来。 但是所幸,安谨心中这样狠厉的想法并没有变成现实的机会,在将军府的后花园之中,安谨找到了李霜冰,这个时候她正懒洋洋地待在凉亭之中呆呆地盯着荷塘中的花,不知道心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个时候注意到了安谨过来了,李霜冰脸上不由得闪过了一丝厌恶之情,感觉上是这个时候她并不想和安谨见面。 果不其然,李霜冰站起身来后对安谨所说的第一句话就异常之不客气:“怎么了,你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大清早的。” 安谨这个时候脸上并没有挂着那副不管李霜冰说什么都毫不在意的笑,没等李霜冰提出邀请,安谨便自顾自地拽过了一张椅子坐在了李霜冰身边,长长地舒了口气:“好了公主殿下,假面皮影戏也就到此为止吧,咱们来谈一点正事吧。” 李霜冰一见安谨这副样子,心下也是不由得咯噔一跳:“你这家伙,在说些什么呢......” 话还没说完,安谨就已经笑着打断了李霜冰的话头:“公主殿下,就这么说吧,现在对于你的一些事情,不,确切的说是很多事情我都已经了如指掌,不过现在看起来,你好像不怎么知情的样子,你就先慢慢听我说吧。” 被安谨这有些傲慢的态度激怒,李霜冰颇有些不满地斥道:“你这个家伙!注意点你说话的态度!你以为你是谁......” 安谨直接将昨天所绘制的那个家伙的肖像画一巴掌拍到了李霜冰的面前:“我想这个人公主殿下您应该认识的吧?” 李霜冰下意识地猛地一抬手:“开什么玩笑,本 公主为什么会认识那种乱七八糟的人?” 安谨板着脸说道:“给我瞪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李霜冰!现在我在很认真地和你说话,我知道昨天你到底去干什么了,我同样知道这家伙到底是谁,不客气地说,陆云璟今天已经去找这家伙了,估计这家伙基本上是十死无生了,而且你应该也知道为什么。” 李霜冰被安谨这么凶厉的气势吓住,一时间她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昨天的事情竟然就这么被安谨直白地捅了出来,她整个人都处在愣神的状态之中不知道说些什么。 安谨依旧是一脸的漫不经心:“所以说,公主殿下,现在我需要的是听你说实话,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五十九章 针锋相对 李霜冰这个时候整个人都已经是快要吓傻了,她呆呆地说道:“什......什么?” 安谨伸出手指来轻轻敲打着桌面上的说道:“需要公主(diàn)下你说的东西很多啦,比如说,昨天你去醉云楼跟这个家伙会面是为了什么,仅仅是为了男女欢好,还是为了交换什么(qing)报,如果是交换(qing)报的话,(qing)报是什么?” 稍微顿了顿,安谨的面色不由得变得有些严肃,声音也是不由自主地开始严厉了起来:“当然,还有一点,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你要把所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qing)全都给我说明白了,谁让你过来的,那个李氏还有那两个所谓的女儿又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过来的目的是什么?来吧公主(diàn)下,把这一切事(qing)都详详细细地告诉我吧。” 李霜冰这个时候已经是被安谨用这种肆无忌惮的语气挑衅地愤怒之极,她冷笑连连:“凭什么你就认为,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就因为你之前抓到了我和另外一个男人上(chuáng)?那又怎样?最多也不过就是说我不忠不贞,再撑死往大了说,也不过就是我是一个(dàng)妇,但是那又如何?我凭什么要把这些事(qing)告诉你?” “好你个(jiàn)人,之前我还在奇怪为什么你会突然之间摆出来那么一副和善的态度来跟我说话,天地良心!本宫那个时候还以为你是有心和本宫修好,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等狼子野心之辈!” 说着说着,李霜冰的(qing)绪也是不由得有些激动了起来,她猛地站起(shēn)来,手直勾勾地指着安谨:“你这个(jiàn)人!我就该直接杀了你!” 李霜冰一边毫不客气地说着,手直接向苏秦(shēn)畔的腰刀摸了过去,看那架势仿佛是腰直接将苏秦手上拿着的刀夺过来把安谨当场劈死一般。 但是苏秦这个时候对此那是早就有所防备,自然而然不可能会让李霜冰得手。 就算是她有着公主的(shēn)份,就算是有朝一(ri),李霜冰真的用自己的(shēn)份向暗卫之中的苏秦下达命令,让她对安谨下死手,苏秦也是绝对不可能会选择遵从。 这段时间中她和安谨的往来已经是使得苏秦心下有了足以让她为了安谨的安全背叛暗卫的交(qing)。 苏秦猛地向后退出一步,顺手一记掌刀狠狠切在了李霜冰的手臂上。 骤然间受到了如此之重的打击,李霜冰整个人也是不由得陷入了呆滞之中:“开什么玩笑,你......你这个(jiàn)人!你这条(jiàn)狗,你可知道我乃堂堂公主(diàn)下!谁给你对我动手的勇气的!” 李霜冰看起来整个人都是不由得有些陷入癫狂,而这个时候她从宫中带过来的那些侍从们这个时候眼见自家的公主受到了欺凌,自然而然不 可能会呆呆地站在那里看戏。 他们也是面色紧张地上前围拢过来,而安谨这个时候重重咳了一声,目光淡漠地冷冷斜了一眼那些站在一边的那群人。 “你们这是想死吗?” 那些面色不善的侍从抬起头来看了安谨一眼,目光之中不由得充斥着浓浓的疑惑和不解,安谨轻轻拍了拍手,这个时候安谨明知道自己将要对李霜冰进行(bi)宫,自然而然不可能会仅仅带着苏秦自己一个人过来。 理所当然她留有后手,她轻轻拍了拍手,这个时候立刻就冲进来了一大群(shēn)披精甲手持刀枪的士兵,见忽然间冲进来了这么一群人,李霜冰这个时候心下也是不由得紧张无比,她那个嚣张万分的气势在这个时候不由得为之一窒。 李霜冰浑(shēn)颤抖地颤声道:“你这家伙......到底要作什么?难不成你想要对对本公主......” 安谨轻轻笑着摇了摇头:“不不不,开什么玩笑,虽然说眼下我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了,就算是这个时候直接将公主(diàn)下您拖出去当众斩首也没关系,只要是后来跟皇帝陛下好好解释清楚就没关系了。” 李霜冰面色气地通红:“你在说什么......” 安谨并没有打算这个时候就一口气把自己所知道的牌全部打出去,毕竟之前那些人对自己钩织出了这样那样的麻烦来针对自己,自己理所当然有所回礼也不能说是什么特别过分的事(qing)。 对于安谨来说,慢慢将对手的坚持击溃就已经是很好的发泄了。 安谨笑着对周围那些侍卫吩咐道:“快,这里除了我和公主(diàn)下,还有苏秦之外,剩下的人全部都给我请出去。” 侍卫们整齐划一地持刀狠狠砸了一下地面,因为这些人常年处在军队之中,(shēn)上沾染着的血腥和杀伐之气可绝对不是这些处在深宫之中整(ri)里只会跟着后宫娘娘们勾心斗角的家伙们所能承受的。 甚至夸张些来说,有几个家伙直接被吓得双腿发软,直接摔在了地上,裤子上一大片水渍,看样子都是直接被吓得尿了裤子。 安谨见这群家伙依旧是没有遵从自己的命令离开的意思,她对着那些侍卫轻轻摆了摆手,侍卫们会意,直接将所有人全部架了起来,强制带离了这里。 空空(dàng)(dàng)的后花园里,眼下只剩下苏秦安谨和李霜冰三人。 忽然间被安谨以非常之强势的态度(bi)到失去了所有的侍从后,李霜冰整个人也是不由得气势有些萎靡。 这个时候她呆呆地站在那里满脸的茫然和不知所措。 而安谨这个时候也是收敛起了自己的全部锋芒,她轻轻地笑着对 李霜冰说道:“好了啦公主(diàn)下,咱们坐下来慢慢说吧。” 说着说着,安谨长长地舒了口气,笑着双手合十:“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将会是一个很长的一天呢。” 被安谨这样从容的样子所震慑,李霜冰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虽然看上去她依旧是满脸怒色,但是却出奇地,她没有说出来一句话。 安谨笑着说道:“好了公主(diàn)下,现在那些碍事的闲杂之人都已经离开了,关于之前我向你询问的那些问题,你应该能够好好回答一下我了吧?” 李霜冰虽然在气势上已经完全被安谨压制,但是却知道深浅,她明白,这些事(qing)若是完全坦白出来究竟会让自己落到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就算是自己是公主,在这件事上也绝对不可能幸免,就算是李崇霄(shēn)为自己的父亲,他也绝对不可能对自己手下留(qing)。 皇室之中可绝对不会有任何一丝的同(qing)和亲(qing),就算是有,在牵扯到了前朝旧事的前提之下,李崇霄也绝对不可能有所姑息。 李霜冰心中明白这些,所以她继续冷笑着坚持:“开什么玩笑安谨,你以为你是谁,就算你抓到了我和暗卫之中其他人暗通款曲又如何?就算是你把这件事禀报给了父皇又如何?归根结底,那也不过是家事而已,你还想因为这样的小事而置我于死地?谁给你的勇气?谁让你觉得你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信不信待我离开将军府之后,马上便会有大批的羽林卫直接把这里全部铲平?” 安谨自然不可能会被这些话吓到,安谨笑着轻轻摆了摆手:“公主(diàn)下啊,你还是没有搞清楚形势吗,你以为我在说的就只有这么一件事吗?这么点小事谁会这么麻麻烦烦地跟你说出来啊。” 李霜冰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有些疑惑:“那又是因为什么啊?” 安谨笑着说道:“之前你应该亲口对我说过吧,小的时候宫里一直有一个年轻人进宫教授你一些东西吧?” “小的时候不知道也就算了,可别说你长到了现在这个年纪了还是对宫里面的那些事(qing)毫不了解吧。” 安谨一上来就甩出来了这样一句话,李霜冰整个人的面色都是不由得变得惨白,但是即便如此,李霜冰依旧是选择硬撑:“你以为......这样一来父皇就会倾向于你,而会怀疑我这个亲生女儿的(shēn)份了吗?” 安谨闻言不由得笑着轻轻耸了耸肩:“开什么玩笑公主(diàn)下,你是真的不明事理还是怎么着,皇宫之内既然有着这样的限制要求,那么你觉得在我将这样的(qing)报讯息递到了皇帝陛下面前之后,陛下还会信任你吗?” 李霜冰闻言面色更是 一滞,但是已经被安谨提点到了这个份上,她依旧是不想要放弃:“开什么玩笑,父皇他......” 安谨轻轻耸了耸肩:“既然如此,那么公主(diàn)下,你要不要亲自来尝试一下啊,我直接将眼下我手里所掌控的证据全部都放到皇帝陛下面前让皇帝陛下亲自来决断?” 安谨一边笑着这么说着,一边一脸的无所谓的样子:“待在皇帝陛下(shēn)边这么久,我想你也应该知道,陛下就算是不起疑心也就罢了,若是起了疑心的话,究竟会做出来什么样的事(qing)来。” 安谨满脸微笑地说着这样的话,而李霜冰则是心下遍是寒冰。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六十章 势如劈竹 她在皇宫之内待了这么长时间,自然而然知道自己的父皇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也更知道,若是自己的父皇对什么人起了疑心会是什么样子,更是知道,之前那些所有被自己父皇怀疑过的人全部都落得了什么样的下场。 安谨原本心中对于这件事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只是单纯地根据过往自己的经验来得出的判断。 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是坐在皇位上,心(xing)都会变得异常之激化,甚至说句不客气的话,所有的皇帝都是心理变态,越是强势有才的皇帝越是如此。 安谨只是在赌运气。 最初的时候安谨对此还不甚确信,到了眼下,她看着李霜冰眼下的神(qing),心下也是基本上明白了过来,自己赌对了。 只是李霜冰却并不想对安谨低头,她依旧嘴硬:“开什么玩笑,父皇他当然是会相信我这个亲生女儿了,这种简单到三岁的小孩儿都知道答案的事(qing)还需要怀疑吗?你该不会是笨蛋吧?” 李霜冰强撑着一脸嫌弃地看着安谨,安谨却有些遗憾地轻轻笑了笑:“欸呀呀,看起来还真是够遗憾的啊,既然如此,那么咱们就没必要去谈了,苏秦,咱们好好准备一下,把这些条件如实全部提交给皇帝陛下,交由皇帝陛下亲自去判断吧。” 李霜冰闻言面色不由得惨败,伸出手来做出一副想要拦住安谨的样子,但是安谨却故意别过头去,装做一副完全没有注意到李霜冰架势的样子,满脸惋惜之色地一边将面前放着的全部资料收拾起来,放到了苏秦的怀中:“真是有够可惜的呢,原本还想着事先把事(qing)好好解决一下,结果没想到,一上来就碰到了这样的南墙啊。” 安谨故意不去看李霜冰,反倒是扭过头来满脸惋惜之(qing)地对苏秦说道:“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咱们赶快去去把事(qing)如实禀报皇帝陛下吧,毕竟这么事关重大的消息,咱们(shēn)为臣子总是握在手上私藏不报,那可是大罪。” 安谨满脸惋惜之色地说着这样的话,一边轻轻笑着摇了摇头,直接就作势要离开此地。 而李霜冰这个时候则是再也坐不住了,直接果断地站起(shēn)来,猛地狠狠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口中大喝道:“安谨!” 安谨这个时候背对着李霜冰,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她只是定定地站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李霜冰的下文。 李霜冰猛地伸出手来,大口大口地剧烈地喘息着:“等......等一下!我有事要说。” 安谨轻轻挑了挑眉,口中满是好奇之(qing)地对李霜冰说道:“哦?公主(diàn)下有事吗?” 稍微顿了顿,安谨无比腹黑地说道: “说起来,公主(diàn)下,你可要抓紧些时间呐,毕竟我们这些臣子手里握着的机密若是不能及时交到皇帝陛下的手里,那可是大罪一项呢,关于这一点,还望公主(diàn)下您能够有所体谅呢。” 李霜冰闻言也是不由得为之气结,但是有了之前安谨对她所说的那些话,一时间她也并不敢再继续招惹安谨:“你......先把你手上有的(qing)报给我看看!” 安谨笑着轻轻耸了耸肩:“那是当然不可能的了公主(diàn)下,这可是暗卫之内专门负责向皇帝陛下汇报的一个(qing)报部门,虽然说暗卫负责保护皇室中人的安全和一些相应的资产的安全,但是,皇帝陛下他也一定下过命令,绝对不许皇室中人随意插手暗卫之内的事(qing)的吧?” 安谨对于暗卫之中的这些规矩早就打听了个透彻,所以这个时候说起来这些东西的时候她自然是丝毫不惧。 而李霜冰也明白,只是她需要先确定一下安谨手上到底都掌握了自己什么样的把柄,她并不想就这么直接把自己心中所知道的所有(qing)报全部一股脑地说出去。 不管怎么说,李霜冰都是一国公主,就这么直接不战而降,她心中的骄傲都是会感到不舒服。 安谨却直接笑着轻轻摇了摇头拒绝道:“公主(diàn)下,小女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这些消息(qing)报都完完全全是要直接交给皇帝陛下的嘛,就算是公主(diàn)下您也没有直接过问的权力哦。” 李霜冰闻言登时气结:“那凭什么你就能看?” 安谨笑着轻轻耸了耸肩:“那还用说,这件事原本就是由我上报给皇帝陛下,教皇帝陛下知晓的,而且后面的一系列的调查都是由小女亲自主持的,那么理所当然,我应该在这些事(qing)上保有过问的权力才是。” 安谨一边笑着说着这样的话,一边直接回绝掉了李霜冰的提议。 李霜冰这个时候已经是气地浑(shēn)发抖,她摇晃着手臂,双眼似乎要喷出火来把安谨烧成灰烬一般,想要直接从安谨手中将她手上所拿着的那些东西全都抢过来,但是可惜,看着站在一旁满脸肃然之色手时刻按在刀柄上的样子,李霜冰还是打消了动粗的打算。 安谨自己明白,自己手上所有的证据并不足以直接让李霜冰把所有的(qing)况都说出来,她也只是在诈她,就跟赌博一样,不管手里的牌究竟是什么样子,都必须要打肿脸充胖子,谁先露怯谁先输。 安谨在一旁不急不徐地催促道:“说起来,公主(diàn)下,您就想多小女说这么一点点事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小女就先行离开了啊,陛下还在等着小女的汇报呢。” 安谨一边笑嘻嘻地说着这样的话 ,一边作势慢悠悠地向外走去。 “等等!”就在安谨的脚步快要迈出门槛,安谨自己的心也是慢慢绷了起来的时候,李霜冰终于是大喝出声。 安谨心中基本上已经是确定了十之**:李霜冰这下肯定是会对自己说出来实话了,她绝对不可能再强硬下去。 李霜冰再度开口:“回来。” 安谨微微挑了挑眉:“哦?公主(diàn)下还有何事?小女之前也应该跟(diàn)下您说过了,如果仅仅是想要从小女口中得到什么消息的话,那是无论如何不可能的,若是告诉你的话,皇帝陛下也不会绕过我。” 李霜冰大口大口地喘息:“既然如此,那么今天你过来又是为了什么!如果真的像你自己所说的那样,不管什么事(qing)你都已经知道了,你还特意来找我作什么?” 安谨笑着说道:“欸呀呀公主(diàn)下,你还真是够笨的呢,我不是最开始的时候就说过了吗,我知道公主(diàn)下您所做的一切事(qing),还有你的母亲萧妃所作的一切事,但是我不知道你的幕后主使。” 安谨一边轻轻笑着一边说道:“所以说,这件事我也并不能说是完完全全调查清楚。” 安谨一边说着,一边长长地伸了个懒腰,依旧是没有坐回去跟李霜冰谈的意思:“虽然眼下我掌握的这些证据并不能让我直接把所有人连根拔起,但是很明显,不管是你,还是你的母亲萧妃,只要皇帝看到了这些东西,你们就都死定了。” “我需要幕后主使的名字,我需要知道他是谁,我要知道跟他有关的一切消息,然而公主(diàn)下你又不肯告诉我,那我还能有什么办法,陛下那边催地紧,我短时间也不可能在这件事上有什么巨大的突破(xing)进展,所以我就只能这么把东西全交给陛下喽。” 安谨一脸的云淡风轻地说着这些事,仿佛是在说着一件事不关己的小事。 被安谨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李霜冰整个人已经是完完全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稍稍张了张嘴,还想着尽最后的力气挣扎一下,但是却发现什么理由都找不到。 李霜冰满脸颓丧之色地坐到了椅子上:“好吧......我都说,你想要知道什么,我全部都告诉你。” 安谨闻言微微挑了挑眉:“哦?公主(diàn)下你愿意和盘托出了吗?” 李霜冰面色一紧:“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也要跟我保证一件事!” “保证什么?” 李霜冰轻轻咬了咬嘴唇:“你......你要保证我和母后的安全!” 安谨不由得轻轻耸了耸肩:“那怎么可能,我又不是神仙,更不是皇帝陛下,真正能决定这 些事(qing)怎么处理的人又不是我。” 李霜冰闻言不由得对安谨怒目相视:“那我把这些消息告诉你又为了什么?告诉你我也是必死无疑,不告诉你我同样也是必死无疑,两种结局同样都是必死无疑,我为什么告诉你!” 安谨稍稍沉吟一下,然后转过(shēn)来用手指隔空轻轻点了点李霜冰的小腹:“说起来,你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并不是陆云璟的吧?” 安谨此言一出,李霜冰的神色也是不由得为之一窒,沉默良久,她轻轻点了点头,涩声道:“没错,是......是宋青的。” “那么接下来问题就简单了,你是想要保护你的母后,还是想要保护你腹中的孩子。” “保护母后,腹中的孩子和宋青两个人就都得被处死,而保护腹中的孩子,宋青和你都没事,而只有你的母后会死,你不但不会被怀疑丝毫,反倒是可以继续当你的公主。”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六十一章 屈服 李霜冰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救我自己?” 安谨笑着轻轻耸了耸肩:点了点头:“对啊,这件事情根本没有什么后续商量和废话的余地,事情救摆在那里放着。”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要么你选择自救,要么你选择去救你的母亲,必须要有人站出来为这起事件负责,要么是你和你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当然还有你喜欢的那个名叫宋青的男人,要么就是你的母后,现在选择的权力在你手上。” 安谨说完这些话之后,就一直处在沉默之中,静静地等候着李霜冰的反应。 而李霜冰却足足沉默了好半晌,最后才满脸凝重之色地轻抬起头来对安谨说道:“事情......只能如此了么?” 安谨轻轻笑着耸了耸肩:“不然公主殿下你还有什么别的更好的解决方法吗?” 李霜冰闻言也是不由得陷入了沉默,对于这些事情她也当然知道,这些事情自己不可能有什么别的解决方案。 只是,这种一而二二而一的单项选择题不管对谁来说都是非常之困难的。 安谨也不急,反正就立场上来说,自己可以说是完完全全的旁观者,她只是单纯地需要坐视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事件就行。 沉默良久,最后李霜冰还是颤声说道:“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你要向我保证......” 安谨微微挑了挑眉,静静地注意着接下来李霜冰的选择。 “我会告诉你所有你想要知道的消息,但是,相对地,你要保证我还有我的女儿,还有宋青不会被卷入到这些事情中!” 安谨并没有立刻答应,她只是轻轻笑着摇了摇头:“并不是这样提意见的啊公主殿下,想要得到些什么样的回报,你也需要付出相应的等价的讯息才行啊。” 李霜冰闻言不由得怒得满脸通红:“若是连这些东西你都不能对我保证,那我又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全部告诉你!” 一时间,李霜冰也是不由得情绪万分激动,然而安谨却对此不急不徐:“公主殿下且安心,这些事情也并非那么简单,我并不知道你都知道些什么情报,若是你就随随便便供出来几个没有丝毫用处的小兵小卒子来说的话,我到头来却要遵守诺言,大费周章地对你还有你男人甚至是你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进行保护。” 安谨一边轻笑着说着这些话,一边轻轻摊了摊手:“哪有这样的好事啊,所谓的讨价还价,讲究的都是一个效率问题,你什么都没有给我,我为什么要无偿地这么帮助你呢公主殿下,你说是吧?” 安谨一边笑着说着这些话,李霜冰面色也是变得有些阴沉 ,垂下头去细细地想着这些东西,不断地来回揣摩其中的利弊。 而安谨就这么笑着在一边静静地等候着李霜冰的回复。 然而,等了好长时间,安谨却都没有等到李霜冰的回答,一时间,她自己也是不哟都额感到略微的有些不耐烦:“所以我说啊公主殿下,咱们别那么磨叽了,眼下这个情况下,公主殿下你也只能相信我自己一个人了吧,还是说,这个时候除此之外,公主殿下你还有什么别的能够让自己摆脱眼下所发生的这一切事件吗?” 李霜冰闻言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她抬起头来怔怔地盯着安谨看了一阵。 安谨笑着轻轻摊了摊手,耐心地循循诱导:“公主殿下,眼下,除了相信我之外,你还有什么别的更好的路可以走的吗?” 李霜冰闻言再度慢慢垂下了头,双手紧紧地绞在了一起。 看得出来,李霜冰这个时候内心之中的挣扎也是非常之剧烈。 然而,安谨又一次等了好久,就在安谨几乎要等到她自己都快要绷不住了的时候,李霜冰终于是抬起头来,看起来神情颇有些沮丧地抬起头来对安谨说道:“看起来,事到如今我好像已经再没有什么别的选择了啊。” 安谨闻言心下不由得一喜,但是表面上,安谨自然而然不可能会展露出来自己心中所想,她只是装做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笑着对李霜冰说道:“别的情况是什么样子小女心中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最起码,眼下对于公主殿下你的情况来说,形势确实是这个样子。” 安谨笑着对李霜冰说着这样的话,李霜冰再度沉默半晌,最终还是满脸纠结难过地轻轻点了点头:“好吧......既然如此,需要知道些什么,我都告诉你吧。” 安谨笑着轻轻摊了摊手:“公主殿下,请吧。” 安谨一边对李霜冰说着这些话,一边对站在一旁的苏秦开口吩咐道:“苏秦,你来给公主殿下泡一杯茶去吧。” 安谨一边笑着这么吩咐着,听到了这句话的苏秦闻言心下也是不哟都额为之一愣,不过,她已经在安谨手底下混了这么长时间了,自然而然对于这些给人泡茶打下手之类最为基本的事情非常之擅长。 很快,苏秦便遵循着安谨的吩咐将茶杯放到了放到了李霜冰面前,在里面注满了热茶。 而李霜冰浑身颤抖着将茶杯端了起来,轻轻抿了一口热茶,然后颤声说道:“事情,最初还是母后她亲自向我提起的,原本对于这些事情那是毫不知情,当时,我和宋青之间......我们早就在一起了,当初,对于陆云璟来说我那是没有任何感觉,直到后来母后亲自 过来告诉了我我的身世,那个时候,我才明白过来,原来......” 说到了这里,李霜冰的情绪不由得变得激动了起来,她浑身上下止不住地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流淌而下。 安谨见状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惊诧和意外。 在此之前,安谨心中对于李霜冰的印象一直都是非常顽固放肆的一个印象,像这样,她整个人浑身上下颤抖不已泪流满面的样子,安谨见了心下也是不由得感慨万千。 她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了李霜冰身边,伸出手来放在她的肩膀上以示安慰。 安谨的手刚刚搭上李霜冰的肩膀,李霜冰整个人像是抽搐一般猛地抬起了头来,随后她也理解到了安谨的意思,慢慢垂下头来,又轻轻抿了口茶,然后垂下头来,沉默了好半晌才继续对安谨说道:“当时,母后告诉我说,我并不是她的亲生女儿,而且她还告诉我说,如果我不遵从她的命令调遣的话,她就直接将我的身世捅出去,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享有公主殿下的身份,而且她还要将,还要将宋青杀死!” 说着说着,李霜冰的情绪再度变得万分激动,浑身上下颤抖不已,她高声控诉道:“那是我的亲生母亲!她居然想要威胁我说杀了我的孩子!竟然威胁我说要杀了宋青!开什么玩笑!” “那是我的亲生母亲!她怎么能对我说这么过分的话!她怎么能让我做这样的事!” 安谨这个时候已经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虽然说她心中对于这个萧妃原本就是没有丝毫的好感,眼下李霜冰又说了一次,安谨心中对这个萧妃那更是好感全无。 但是毕竟,这也不过是李霜冰自己的家事,她也完全没有必要参合进去。 她只是象征性地说了一声:“节哀顺变。” 不过,李霜冰这么细致地描述了一番,安谨心下反倒是明白了过来,为什么在这样一个教化森严的古代,李霜冰这样一个接受过眼下这个时代最为先进的教育的古代会做出来这样大逆不道的选择来。 “我不能允许她做出来这样的事情来!”李霜冰颇为不爽地怒斥出声。 安谨倒是能够理解这些东西,只是她并没有出声来。 只是轻轻笑着摇了摇头,李霜冰这么兀自发泄了一番,然后忽然间明白了过来,她长长地舒了口气,内心慢慢地恢复了平静,然后继续对安谨讲述道:“也正是因为这些事情,为了遵从我母亲的指示,所以我才刻意跑到了这里来,原本那天晚上我是确确实实想和陆云璟之间发生些什么的,但是可惜,陆云璟那头死猪,在皇宫之内参加完了酒宴就直接跑 过去睡觉了,睡得跟一头死猪一样,那天晚上原本我还想着真的和他发生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的,但是,不管到头来我怎么做,他都是一丁点都醒不过来。” 李霜冰满脸嫌弃之情地对安谨说出来了这样的话,但是安谨却很敏锐地注意到,李霜冰的眼瞳之中很明显地流露出了一丝艳慕之色。 安谨虽然装做是一副满脸漫不经心的神情,但是实际上安谨怎么可能会错过这种相当关键的李霜冰的面部表情的变化。 当即,安谨只是心下笑了笑,之前对于陆云璟所说的那些话的怀疑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一扫而空。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六十二章 兵贵神速 李霜冰满脸嫌弃之情地说着这些话,讽刺完了陆云璟之后,她也是不由得陷入了好半晌的沉默没有说话。 安谨索性也不催促,反正根据眼下李霜冰所说出来的这些话,安谨也是基本上能够确定之前自己的许许多多未能落实的推断,而且事情反正也已经耽搁了很长时间,安谨也并不介意在这获取真相情报的最后时间稍稍延后一点时间。 说出来了这么一番话后,李霜冰心下也是不由得变得豁达了起来,反正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已经是彻底被安谨攥到了手上,她也并不介意这个时候对安谨展现一下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 兀自沉默良久,李霜冰收起了自己脸上的那个浓浓的嘲讽的神情来,她继续说道:“你想要知道幕后的主使对吧?”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只是就那么静静地注视着李霜冰,等待着她的下文。 李霜冰稍稍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幕后主使到底长什么样子,到底是什么性格,以及他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我也说不清,这一切的事件幕后也并没有详详细细地告诉我她们的计划,只是告诉我需要我如何去做罢了。” 安谨轻轻挑了挑眉,心中对于这些情况却没有什么意外之情,想来李霜冰这样有些粗心大意的家伙也不能被告知实情。 李霜冰絮絮叨叨地说着,又轻轻抿了口茶,虽然表面上强装着平静,但是内心却是紧张不已,甚至连端起茶杯这样的小事都是做不好,手腕在不停地颤抖。 “我只能大致上告诉你那个幕后主使的名字姓氏。” “那个人叫李元,我只知道这些东西。”最后,李霜冰说出来了这些话。 安谨则继续逼问道:“那么,关于那个幕后主使,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么总该有人知道吧?” 李霜冰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轻轻摆了摆手:“那还用说,你自己不知道吗,你家里面的那个老母亲李氏,还有她的那两个妹妹,你不知道吗?” 李霜冰满脸嘲讽之情地对安谨说道,末了,李霜冰满脸讽刺之情地继续说道:“说起来,你该不会真的没有察觉吧,喂?” 李霜冰满脸讽刺地对安谨说着,安谨却长长叹了口气:“我就知道,这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从李霜冰口中得到这些消息,安谨知道,自己也就可以直接把李氏还有李霜李萍萍两人全部逮住了,就算是顽固如陆云璟,他也绝对不可能会在这件事上对自己再做什么阻拦。 表面上,安谨依旧是不动声色地对李霜冰说道:“这些东西,我自然非常明白,我早就对这几个人有所怀疑,不过眼下既然得 到了你所说的这些情报,我心里也就更有底了。” 稍稍顿了顿,安谨继续询问道:“她们知道这一切事件的幕后主使?也就是那个叫李元的家伙?” 李霜冰轻轻耸了耸肩:“她们可是先一步于我潜进来的,而且负责和我在将军府之中进行接洽的人也是她们,如果说她们本身都对此毫不知情的话,那么想来知道实情的人也就只有她们了吧?” 说完了这些,安谨想了想,然后询问道:“只有这些么?没有别的情报了吗?” 李霜冰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她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这些......这些,还不够吗?” 安谨有些无奈地看向李霜冰:“拜托公主殿下,要从这些事情里保护下你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可是需要我们做出来相当之大的牺牲才行,仅仅是这么一点东西的话......” 安谨说着这样的话,手上有些无奈地轻轻捏了捏,如果放在后世,这样的手势就很明显是在向对方要钱,但是可惜,眼下这个时代李霜冰根本不明白她的意思。 “仅仅是这么一丁点情报你就想要让我下那么大的力气去保护你们母子,还有你的那个男人,我很难办事啊。” 安谨颇有些无奈地说着这样的话,其实这也不过是她心下的一丁点恶趣味,其实李霜冰所说出来的这些话都已经足够让安谨为此做出一定程度的让步了。 而且从根本情况上来说,安谨心中其实对于李霜冰并没有太大的厌恶之情,所以,在她提供出来了这么多有效的证据后,如果仅仅是要保护她和她身边的一些人,安谨其实并不是特别的介怀。 李霜冰见安谨竟然说不能为自己提供有效的保护,她不由得整个人面色一白,随后又被愤怒充斥了脑海:“开什么玩笑!本宫可是已经把一切事情都告诉你了啊!你还想要如何!” “难不成你还想要出尔反尔?不,难不成你根本就是在耍我?!” 李霜冰忍不住猛地站起身来,看那个架势,仿佛是要直接向着自己这边扑过来一般。 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轻轻叹息一声,然后站起身来肃容道:“公主殿下,其实已经足够了,之前我答应你的那些东西自然而然是真的,但是,我也不敢完全做好保证,如果把这些情报交到陛下那里的话,陛下会对此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和判断来。” “自然而然,我会在汇报的文件上删除掉和你还有宋青的情报,也难免陛下不会看出来其中的破绽来。” “虽然我不能保证说肯定会把你从这件事情中摘出去,但是相应的,既然之前已经亲口对你应承过这件事了,仅仅 是从这件事上,我还是会站在你这里的。” “你这边做好准备。” 安谨目光平淡地看了李霜冰一眼,吐出来了这样的一句话来。 李霜冰却不由得愣了一下:“什么?做好什么样的准备?” “做好随时逃亡的准备。” 安谨冷冷地丢下来了这么一句话来,然后便离开了后花园。 只剩下李霜冰自己一个人呆呆地留在花园之中发呆,脸上神情不断地来回变幻,不知道究竟是在作何感想。 安谨则对于李霜冰心下的想法并不感兴趣,对她来说,能够从李霜冰口中确认到李氏那三个人确确实实有问题就已经足够了。 实际上,安谨在将军府附近留下来这么一大群侍卫,所为的目的也就是为了针对李氏那几个人,安谨原本在跟李霜冰摊牌之前,心中就对后续事情的发展有了一定程度的预料,对此安谨其实早早就在做这样那样的预警和防备。 在确认了李氏的问题后,安谨根本不想等陆云璟回来向他确认情况,直接打算来一个先斩后奏。 不过,虽然已经落实了情报,但是安谨却还在静静地等待,在等杨影回来。 “苏秦,你确定吗?那个李霜和李萍萍两人身负绝佳武功?” 安谨依稀间回想起了之前自己流产的那一天所发生的一切事件,那天杨影和苏秦在想要冲进来的时候,据说是和李霜还有李萍萍在无意之间过了几招。 苏秦想了想,然后说道:“没错小姐,确实如此,当初跟那家伙交手的时候,虽然说并没有当场分出来高下,但是可以肯定,那家伙肯定是身怀武艺的。” 安谨稍稍沉默半晌,然后说道:“虽然说起来有些冒险,但是,这两个武艺高强的家伙就交给你和杨影吧,如果让这两个家伙冲进普通的侍卫之中,那么肯定是会引发极为巨大的损伤的,虽然这些侍卫们本身战斗素质相当之高,但是奈何,再怎么高,他们也不见得能够跟武艺高强之人敌对。” 苏秦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小姐您放心吧,我会和杨影姐姐好好联合起来对付这两个让人讨厌的家伙的。” 安谨也是有些紧张,对于这些事情没有太大的底气。 而很快,杨影便赶到了将军府之内,看起来还是有些神色匆忙气喘吁吁,看得出来,苏秦也是尽自己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这里来。 在正式动手之前,安谨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开口说道:“没问题吧?看起来你很是疲惫的样子,能顺利作战吗?” 苏秦笑着轻轻摆了摆手:“放心吧小姐,我一定能够做到的。” 见苏秦如此说,安谨轻轻 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动手!” 苏秦和杨影两人心中也是一直憋着一股怒气,那天明明有自己在,却让安谨丢掉了自己的孩子,对于苏秦和杨影两人来说,那可是莫大的耻辱。 虽然说安谨并没有事先对李氏和李霜冰还有李萍萍露出什么风声,但是想来,调用如此之多全副武装的侍卫守在将军府周围,想要不惊动府内的任何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这个时候全副武装的侍卫已经将李氏所在的那个偏房彻彻底底地围了起来,在事先安谨也是确定过了附近没有地道,肯定没有任何人能够从侍卫的包围之中逃脱。 安谨对着苏秦和杨影两人轻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里面的问题就交给你们两人了,加油。” 稍稍顿了顿,安谨还是不放心地提醒了一句:“千万小心,自己不要出任何的问题啊。” 苏秦和杨影两人轻轻笑了笑,抽出武器来果断地翻墙而入。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六十三章 临门一脚 安谨紧张不已地在一众侍卫的包围之中,待到苏秦和杨影两人已经翻墙而入,安谨猛地挥了挥手,对周围的一众侍卫吩咐道:“上!注意别伤到了苏秦和杨影!” 自然而然,明知道李霜和李萍萍本身也武艺不俗,安谨不可能仅仅只让苏秦和杨影两人单独去面对,一大群士兵虽然不能正面跟李霜和李萍萍两人打擂台,但是总的来说,在边上稍微放放冷枪暗箭还是没问题的。 马上,一大群侍卫便驾着梯子爬到了墙上,向着院内张望。 顾及到自己的身份和自己的安全,安谨一时间也是不敢上去观望,只敢在下面静静地等候消息。 后面的侍卫才爬到了墙上架好弓箭,院内马上便听到了乒乒乓乓的打斗声,其间还夹杂着不知道是李霜还是李萍萍的怒吼声,但是安谨站在外面并没有听到什么苏秦和杨影的声音。 安谨的心不由得悬到了嗓子眼,她暗暗在心中祈祷道:“苏秦安谨,你们可千万不要有事啊,不然的话,到时候我可就真的难受了啊。” 而刀剑相交的响声很快便降了下来,安谨心下更是紧张不已。 小院的大门很快打开,安谨不由得定眼看了过去,只见最先被押解出来的正是李霜和李萍萍,两人看上去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随后出现的便是苏秦和杨影两人,虽然她们两人看起来也是多多少少有些狼狈,但是比起来李霜和李萍萍两人状况还是好了太多。 苏秦兴高采烈地冲着安谨挥挥手:“小姐!我们抓到她们了!” 安谨见状不由得放下心来,马上,便有侍卫冲过去将李霜和李萍萍接了过去。 他们也并不怎么担心李霜和李萍萍这个时候还会反抗,苏秦和杨影已经彻底把这两人的手筋和脚筋全部挑断,就算是这两人想要反抗也根本无从下手。 见两人没事,安谨心下不由得彻底放松下来,笑着向苏秦和杨影两人迎了过去:“没问题吧?没受什么伤吗?” 苏秦放松地轻轻摆了摆手:“放心吧小姐,我们一丁点事都没有!” 杨影虽然并没有说些什么,但是她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虽然说没什么事,但是安谨还是注意到了两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而且它们还正在慢慢向外渗血。 安谨虽然这个时候成功抓到了李氏一家人心下也是有些激动,但是看着两人身上带伤的样子,安谨也不好直接催促着两人在这件事上往下推进。 “你们赶快下去休息一下,让大夫给你们看伤。” 苏秦和杨影轻轻笑着点了点头:“好的小姐。” 两人知道刚刚 抓到人,安谨肯定也挺忙碌,没什么时间在自己身上的伤势伤多做耽搁。 安谨同时对侍卫吩咐道:“你们去把李氏连同李霜还有李萍萍压到地牢去,当然,三个人都要单独关押,绝对不许他们之间有任何交流。” 侍从恭敬地喝道:“遵命!” 安谨一边对其他人说道:“说起来,公主殿下这个时候怎么样?” 侍卫恭敬地回答道:“公主殿下这个时候还在之前待着的后花园之中发呆。” 安谨沉默半晌,口中喃喃道:“哦?是么,我要去看看,你们继续在外面维持警戒,同时做好敌人正面强攻进行大规模作战的准备!” 侍卫领命下去,到了门口,侍卫忽然间向安谨询问道:“对了小姐,需要对她们用刑吗?” 安谨面无表情地轻轻点了点头:“用刑,李霜和李萍萍可以上重刑,但是注意不要打死,对李霜和李萍萍用刑的时候,可以让李氏这家伙在一旁观看,也可以适当对李氏用一些。” “是!”侍卫恭敬地轻轻点了点头,马上 陆云璟不在场,安谨有模有样地指挥着这么一大群人行事,看起来也是颇为井井有条。 去外面把李氏一帮人全部抓住后,安谨再次回到了李霜冰所在的那个小花园之中,见李霜冰这个时候依旧是处在沉默之中,心下也是有些无奈。 不过出乎安谨意料的是,最先跟自己搭话的人竟然是李霜冰:“看样子,你跟李氏之间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啊。” 安谨坐回到自己之前的位子上,稍稍沉默半晌,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对啊,解决完了。” “既然如此,接下来你对我有什么安排?像是李氏一样,找一个偏僻的地牢关起来?还是别的怎么处置?” 安谨双手合拢,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坐了下来,看着面前局促不安显得万分甚至是显得惊慌无比的李霜冰。 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回答李霜冰的疑问,反倒是稍稍沉默半晌,然后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才开口说道:“放心吧公主殿下,最近这段时间,为了保证你这边的问题不会被皇帝陛下那边察觉到问题,你要保证低调行事才行。” 李霜冰有些不解:“低调行事?” 安谨放下了茶杯,站起身来长长舒了口气:“就是老老实实待在将军府正常行事就完事了,当然,不管什么事,一定不要再像之前那样跑来烦我和陆云璟,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我们说就行。” 丢下这句话,安谨便离开了这里,原本她过来也只是为了看一眼李霜冰的情况,确保她不会因此而自缢也就完事了,确定了不会有问题会,安谨便 急匆匆地前往地牢,立刻准备着手提神李霜李萍萍和李氏三人。 当然,因为没有什么经验,安谨还是选择了一个相对来说审讯起来简单一些的李氏来下手。 侍卫们这个时候已经是遵照着安谨的吩咐,开始对李氏用刑。 而本身没有受过任何训练的李氏,自然而然这个时候已经是扛不住了,满身鲜血地被捆绑在那里,虽然没有到奄奄一息的程度,但是看起来整个人也是万分虚弱。 安谨看着面前之人的惨象,心中其实对此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触,之前李氏可以说已经是千方百计地激怒了自己,对于这样的对象用刑,安谨心中可以说是没有一丁点的负担。 勉强抬起了头来,见来人是安谨,李氏开口训斥道:“开什么玩笑,你这家伙,你是不想活了吗?明明知道我是陆云璟的母亲,竟然还敢做这样的事,竟然还敢做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你是活腻了吗!” 虽然到了这样的境地,但是李氏依旧不想要放弃,仍旧是在嘴硬。 而安谨则是满不在乎地轻轻耸了耸肩:“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这家伙居然还在那里嘴硬,说实话李氏,我真的想要问问你,你是白痴吗,还是笨蛋。” “你居然还在恬不知耻地说你是陆云璟的母亲?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真怎么样。” 李氏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搞清楚状况,她只是单纯地以为这是安谨因为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而在挟私报复。 安谨直接坐了下来,然后对李氏说道:“来吧,我已经知道你这家伙到底是为了什么过来的,比如说,你背后的那个叫李元的主子,到底是谁,过去的那段时间你们又是如何进行联络的?你都给他提交了什么样的讯息?他又是让你来做什么的?” 安谨慢悠悠地询问道,而李氏依旧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直接斥道:“你这家伙!真真是大逆不道!陆云璟那个逆子呢?他就是这么对他的母亲的吗!让他滚过来见我!我要杀了你!” 见李氏这个时候了依旧是如此嚣张,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满是怒火,她猛地站起身来,绕过审讯桌,直接冲了过去直接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李氏的脸上。 安谨同时出言警告:“如果你再说这种话,不等陆云璟回来,我现在就直接砍了你,你信不信!” 骤然间被安谨狠狠地扇了一记耳光,李氏整个人都是不由得愣住,安谨颇为不耐烦地对恭候在一旁的侍卫挥了挥手:“看起来这个家伙根本没有弄清形势,你们给我让她看清一点形势!” 周围的侍卫自然而然听出来了安谨的言下之意,他们直接将刑具 拿了起来,恶狠狠地照着李氏的身上招呼着。 很快,李氏的惨叫声便充斥着不大的牢房之内。 安谨再度开口道:“差不多你也应该明白了,这根本就不是一场什么你自己所以为的挟私报复,我已经确确实实地抓到了证据,你根本就不是什么陆云璟的母亲,更不是什么所为的借尸还魂之人,天,这种明明一听就知道的瞎扯淡的欺诈之词,陆云璟相信了也就算了,你该不会是自己说了这么长时间,你自己也都已经信以为真了吧?” 安谨漫不经心地说着这样的话,李氏依旧是在嘴硬:“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你就等着吧,等我见到了陆云璟,看他会不会放过你!” 安谨无奈地对着周围的侍卫挥了挥手,侍卫挥舞起了刑具再度对李氏开始用起了刑。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六十四章 大获全胜 安谨心下也是对此感到万分的憎恶和反感,又让侍卫对着李氏狠狠地用了一番刑后,李氏这个时候整个人看起来都是有些奄奄一息了。 安谨轻轻抬了抬眼睛,漫不经心地说道:“怎么样,现在你还想继续嘴硬吗?这些人啊,他们可都是精于审判的老手了,对于这些小事情,就算是你一时间嘴硬不开口,想来他们也能想出来无数的办法来让你开口。” “虽然还不知道你自己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背景,但是想来,要从你口中弄出来事情的真相,也不是什么太过费劲的事情。” “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再亲口告诉我吧。” 安谨见李氏虽然已经是疲惫不堪,但是这个时候她依旧是微微垂着头什么话都不肯说。 安谨在审讯室这种地方待的时间久了心里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不舒服,她站起身来对侍卫吩咐道:“你们继续在这里审讯,我先出去。” 安谨走到地牢我i面,轻轻叹息了一声,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怅然。 情况有些出乎她的预料,原本认为最好的突破口李氏竟然会这么一直僵持着。 “看起来,好像是我这边缺少一些必要的因素啊。”安谨在口中喃喃道。 等到晚上,陆云璟回到了府里后,什么都没有做,直接就跑到了书房去找安谨,神情看起来颇有些急切地询问道:“怎么样怎么样?情况如何?你从李霜冰口中打探出来什么消息了吗?” 安谨笑着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把白天从李霜冰那里所逼问出来的情报全部都告诉了陆云璟。 向陆云璟说完了这一切的情报,陆云璟整个人也是不由得陷入了沉默。 良久,他才轻轻叹息了一声:“是这样么,原来他们都是假的啊。”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对啊,从李霜冰口中积本可以确定,李氏还有那个李霜李萍萍,都是李元派过来刻意针对你的。” “李元是谁,你知道吗?”安谨想了想,开口询问道。 陆云璟闻言微微皱了皱眉:“李元,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前朝太子的儿子,当初陛下在杀了他的亲哥哥之后,原本还一直在暗中寻找他,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无论陛下如何寻找,最终都没有找到他的行踪,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在这个时候露面,而且还做出来了这样的事。” 安谨并不知道当年陆云璟和李崇霄到底为了争夺皇位对其他的皇子们做了些什么,只是想来,他们应该也做了许许多多血腥之事。 “看起来这个李元对你和李崇霄的恨意还真是够深的啊,竟然做出来这等阴狠之事来, 竟然还找人假扮你的母亲,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有些太过分了。” 关于过去的那些事,陆云璟一时间也是感到有些难以决断,他想了想,然后问道:“那么,李氏看起来这个时候已经是被你抓起来了?”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不仅仅是她,还有李霜和李萍萍两人,李氏本身看起来知道的情报应该不算多,感觉好像是个无关紧要的边缘人物,而李霜和李萍萍两人就完全不一样了,这两人竟然身怀不俗的武艺,就连苏秦和杨影两人进去针抓捕的时候都是稍稍受了些伤,看起来,这两个家伙应该是李元的什么心腹爱将吧。” “说起来,你那边的情况如何?没记错的话,你是去跟公主殿下的小情人见过面了吧,他承认自己和李霜冰之间的事情了么?”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宋青已经被我控制住了,他倒是也果断,只是对我说所有的责任都在他,求我放公主殿下一命。” 安谨轻轻哼了一声:“这样么......” 陆云璟询问道:“你意下如何?把李霜冰和宋青直接交给皇帝陛下吗?” 安谨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可以的话,最好还是留李霜冰和宋青一命吧,不管怎么说,今天我都是当面答应过她想办法把她保下来了。” 陆云璟闻言默然,沉默良久也是轻轻点了点头:“我也只能是尽力而为,萧妃肯定是保不住了,至于李霜冰,如果要留她一命,就必须要做实我和她之间的夫妻情分,以此来请求皇帝陛下高抬贵手。” 安谨点点头:“没问题。” 陆云璟看起来依旧是有些不大放心:“不,我的意思是你,我这么做,你心里不会介怀吗?” 安谨愣了一下,心中不由得有些感动,她轻轻摇了摇头:“无所谓,这只是名义上的事情,只是做做样子给别人看的,有什么关系,说到底,那都只是我的人生,我做什么样的选择,跟别人可是一丁点关系都没有。” 见安谨这么说,陆云璟心下不由得满是感慨,他站起身来轻轻揽住安谨的肩膀,口中喃喃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第二天,陆云璟并没有继续去军营,毕竟好不容易才把家里面的这几个该死的奸细揪了出来,陆云璟并不想在这个时候缺席,而且关于审讯方面的事情,安谨也没什么经验,不是很会主持,需要有他来坐镇。 李氏这个时候依旧被捆在行刑架上,有安谨的命令,自然而然侍卫们不可能会让李氏在晚上舒舒服服地休息。 见来人是陆云璟,李氏灰暗的眼瞳之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像是抓住了最后一丝稻草一般的希望之 光,她喃喃道:“吾儿,你,你终于来看为娘了啊......” 陆云璟面色淡漠:“你再提这个字,我直接就杀了你,你这等欺世盗名之人,把你大卸八块都已经是便宜你了,现在本将军给你一个痛快死的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抓得住了。” “告诉我,是谁让你过来的。” 李氏依旧是在嘴硬,安谨在后面看了一阵后,心下也是颇觉无聊:“这个家伙,为何如此嘴硬,明明跟她自己没什么太大的牵连,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吗?” 对李氏的坚持,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万分的不解和疑惑。 忽然间,下人上来向安谨禀报道:“小姐,叶姑娘来访。” 安谨闻言心下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叶静怡?她来作什么?” 侍从恭敬道:“小的不知,叶姑娘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亲自向小姐您禀报。” 安谨心下明白了过来,当即她吩咐道:“快把叶姑娘请进来!” 回想起来之前安谨托请叶静怡做的事情,安谨心下不由得感到一阵大喜,看起来叶静怡已经是摸清了李氏的身世背景,如果能知道这些,恐怕李氏很快就会开口向自己坦白这些事。 很快叶静怡便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叠资料,看起来整个人情绪颇为高涨:“安姐姐,之前你拜托我做的东西我全部都查到了!” 安谨闻言心下大喜过望,赶忙从叶静怡手中接过了那些情报,开始细细地翻看了起来,良久,安谨颇为赞叹地轻轻拍了拍叶静怡的手臂,口中夸赞道:“真是太棒了叶妹妹!你送来的这些消息简直是太及时了!” 安谨激动的站起身来对叶静怡说道:“静怡你先在这里少稍等一下,我有要事要去处理,待到我把这个该死的贱人身份彻底拆穿再回来跟你叙叙旧!” 叶静怡轻轻点了点头,安谨拿着叶静怡送来的这些东西急匆匆地赶到了地牢,而这个时候陆云璟看起来神情也是颇为不耐。 见安谨过来,陆云璟脸上的愤怒之情稍稍收敛了一些,开口询问道:“你怎么又过来了?” 安谨兴奋地轻轻扬了扬手上拿着的那些东西,把它们交给了陆云璟,然后说道:“来来来,这里交给我,让我来收拾一下这个让人恶心的家伙!” 看得出来,李氏这个时候在审讯的过程中又被陆云璟用过了刑,她整个人的神情气色看起来那是异常的憔悴。 安谨坐下来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说道:“你原本是西城人士,没有丈夫,膝下只有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名字叫做二狗,平日里专门在市井坊间坑蒙拐骗,甚至于最近这段时间还参与过 贩卖人口的生意,我说的没错吧?刘。淇!” 李氏闻言整个人都是呆住了,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安谨竟然直接把她的全部老底都给揭开了,一时间她真个人都是不由得有些傻眼。 安谨微微眯着眼说:“别的不管,仅仅就凭着你做出来的这些恶心事,把你全家上下,包括你的那个十来岁的小儿子都五马分尸都不为过!” 安谨有模有样地学着古人审讯时的架势对李氏说着这样的话,而李氏这个时候已经是完完全全失去了最后的底气,她声音沙哑地求饶:“老妪我只是一时间老眼昏花!还望娘娘您饶命啊!求求您,不要取我性命!我家中还有一个年幼的孩子要养活啊!没了我他一天都活不下去了啊!” 安谨神情淡漠地哼了一声:“没可能!你必死无疑!”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六十五章 敌手真身 被安谨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李氏索性也就破罐子破摔了起来,她老脸一横,怒道:“既然告不告诉你我都是难逃一死,那么我又何必将这些东西告诉你?” 安谨满不在乎地轻轻耸了耸肩:“你自己选吧,如果你把情报告诉我,那么到时候死的人就只有你自己,就像是陆云璟之前说过的那样,给你个痛快,让你痛痛快快地去见阎王爷。” 稍稍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而如果你不同意不配合,那么就所有跟你有关系的人全都要死,而且还是千刀万剐。” 对于这样的恶人,安谨根本不会把自己的善心和怜悯留给对方,安谨漫不经心地比划着:“好好想想吧,你那个年幼的儿子被抓到这种地方来,手筋和脚筋被人慢慢一根一根地挑断,手脚一点点被人打断,最后全身上下的皮肉都被人拿着小刀子一点一点地剔下来,不,不仅仅是他,连你也是同样,你也会有同样的下场。” 安谨面无表情绘声绘色地描绘着,李氏原本就因为用刑而惨白的面色这一下更是变得惨白如纸,根本看不出来一丝一毫的血色。 看着李氏的神情,安谨知道,自己的威逼利诱奏效了,她继续说道:“而且,你老老实实把你所知道的一切情报都说出来,我不会把你的那个儿子怎么样,至于你自己,你也只不过是落得一个斩首的下场。” 稍微顿了顿,安谨摊了摊手:“你觉得如何啊?” 安谨话音刚落,李氏急忙开口求饶:“小姐小姐!我知错了我知错了!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安谨闻言心下不由得一喜,但是表面上,她依旧是不动声色,只是赚够头来看了一眼陆云璟,心情有些开心舒畅地轻轻点了点头。 陆云璟这个时候开口沉声道:“首先,说说你那个幕后大老板的事情吧。” 已经彻底被吓傻了的李氏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直接选择了屈服,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对陆云璟说辞:“我说我说!不管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老老实实告诉你!” “那个人叫韩卫,之前原本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后来无意间被韩卫撞见,他直接就说需要我做一件非常之重要的任务。” 陆云璟闻言不由得微微挑了挑眉:“哦?韩卫直接就找上你去了?” 安谨听了这句话后,她整个人面色不由得惨白,她马上就想起来了那个韩卫究竟是什么人,之前待在韩家大院的时候,安谨就记得,自己的老爹之前弄了一个全新的侍卫说是自己全新的侍卫,而且看起来自己的老爹韩婧天对于这个韩卫那是异常地信任。 这样一个策划了所有这一切事件的元 凶巨恶竟然就待在自己的身边? 而且之前在韩家的时候,自己竟然还跟那个家伙数次笑脸相迎? 一想到这些状况,安谨的内心之中就忍不住地感到万分的惊恐。 ——之前那么长的事件之中,我竟然一直都待在那个幕后元凶巨恶的监视之下? 安谨心下不由自主地闪过了这样的心思,而李氏这个时候依旧在慢悠悠地向陆云璟和安谨讲述着最初韩卫向自己所委托的那些东西。 陆云璟询问道:“说起来,李霜和恶李萍萍两人到底是什么人?” 李氏稍稍想了想,然后说道:“她们两人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份我不是特别的清楚,不过大致上,根据我的推断,那两个家伙应该就是韩卫极为信任的下属才是。” 陆云璟轻轻叹了口气:“好吧,不过这样一来,我反倒是能够随随便便收拾这个家伙了。” 安谨这个时候有些不安地开口说道:“我好像知道这个韩卫的所在。” 陆云璟有些不解地轻轻抬起了头:“什么?你知道这个韩卫?”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对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家伙应该是在我爹爹身边的一个家伙。” 陆云璟闻言也是不由得有些讶异:“什么?你爹爹身边的一个人?” 安谨脸上同样是有些不可置信,但是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对啊,就是这个样子,不过,当然也不能排除同名同姓的可能,但是根据我自己的想法,十有八九就应该是那个韩卫才是啊。” 陆云璟这下也是不由得有些焦急,他直接站起身来对身边的侍卫吩咐道:“她还说了什么,你们全部都给我一五一十地记录下来,接下来我要去边上看看。” 说着,陆云璟慢慢走出了李氏的这间审讯室,去边上李霜和李萍萍所在的那间审讯室看了一圈,李霜和李萍萍两人的情况比起李氏来那更是凄惨不堪,毕竟这两人乃是韩卫的亲信,她们俩的重要性比起李氏来说,那是高了无数倍,李氏可以不开口,但是李霜和李萍萍两人是无论如何必须要让她们把底细交代出来。 安谨跟在陆云璟身后,自从昨天把李霜和李萍萍两人关到了地牢后,安谨也没有过来看过情况。 陆云璟刚刚打开门看到情况后,他下意识拦住了安谨,安谨愣了一下:“怎么了?” 陆云璟看起来有些迟疑:“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进去看为好。” 安谨轻轻笑着推开了陆云璟道:“有什么关系,从那家伙嘴里套出来情报而已,还有什么不能让我看的。” 然而,下一秒安谨就后悔了。 李霜和李萍萍两人原 本相貌还算标致,稍稍打扮一番出去也可以说两人是难得的大美女也不过分。 但是这个时候,两人几乎快被暗卫这些人给刑讯逼供成了人棍。 四肢虽然健在,但是肌肤上已经被抽打地满是血口,再根本看不到一丝一毫完整的皮肤。 手脚上的指甲已经被全部拔除,种种只有在安谨最深沉最可不的噩梦之中才能够见识到的景象这个时候惨象这个时候出现在了李霜和李萍萍身上。 登时,安谨被眼前这样的惨象吓得面色有些惨白。 陆云璟关切地询问道:“没什么问题吧?” 安谨轻轻摆了摆手:“还好。” 陆云璟盯着安谨看了一阵,见安谨看起来不像是在逞强的样子,他也就走了进来,对正在审讯的侍卫询问道:“情况如何?她们招供了吗?” 侍卫恭敬地轻轻点了点头:“回禀将军,这两人虽然嘴硬,但是在我等的严刑拷问之下,她们已经招供了。” 陆云璟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意外,他原本以为韩卫的贴身下属,最起码也应该能坚持的时间更久一些才是,却也没想到,竟然如此轻而易举就招供了。 安谨有些不安地轻轻拽了拽陆云璟的衣袖:“既然已经知道幕后主使是谁了,咱们就赶快去抓他吧?我爹爹和那个韩卫一起待了这么长时间,甚至于说我爹爹还对这家伙信任有加,我爹爹他......处境岂不是相当危险?” 陆云璟也知道这其间的问题严重性,他轻轻点了点头:“你直接带着府上的侍卫前去韩府。”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询问道:“说起来,你已经多长时间没有见过你爹爹了?” 陆云璟这么一问,安谨心下不由得更是焦虑:“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了啊,啊,要是我爹爹他被韩卫暗算了该怎么办啊。” 陆云璟宽慰道:“想来应该是不会的,不管怎么说,你爹爹韩婧天都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一个小角色,就算是想要对你爹爹动手,首先的一点就是要保证他对你爹爹动过手之后不会被人察觉到。” 说着说着,陆云璟看着安谨那张依旧满是担忧的脸,他张了张嘴,原本他想要说的话被咽回到了肚子里,他只是伸出手来轻轻搭上了安谨的肩膀:“放心好了,没关系的。” “我跟你一起去。” 陆云璟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出去召集了一众侍卫,陆云璟和安谨两人亲自带着人向着韩家大院快马加鞭地赶了过去。 因为考虑到韩婧天的安全问题,安谨先一步带着苏秦和杨影两人赶到了韩家,意在先一步稳住韩卫的心思,省得他提前察觉到端倪先 行跑路,甚至是先一步伤害到韩婧天的安全。 原本和和气气的大院这个时候落在安谨眼中不由得变得有些阴沉,站在大门前,安谨冥冥之中只觉得,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这个时候正在这个偌大的宅院之中酝酿。 安谨颤抖着轻轻吸了口气,平复下来有些激荡的心情,轻轻敲响了大门。 门房开门一看,见来人是安谨,他和善地笑笑:“是安小姐啊。” 安谨见门房依旧是那个熟悉的门房,她稍稍放下心来:“对啊,我爹爹人呢?” 门房说道:“老爷他......最近一直在生病,已经好久都没有露过面了。” 安谨闻言心脏方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了一般,她愕然道:“爹爹他生病了?那么韩家这段时间来究竟是在被谁掌控着运作?”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六十六章 韩家危机 门房这个时候神情看起来也是有些低落:“都是在韩卫的统领之下维持着正常运转的。” 安谨微微眯了眯眼睛,韩婧天虽然年迈,但是他的身体状况一直都非常之不错,若是说韩婧天突然间病重到连韩家的家族事务都没办法再好好处理的话,而且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身体状况恶化到了这种程度,安谨心中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的。 安谨也没说什么,只是询问道:“我爹爹他在什么地方养病?韩卫又在哪里?” 门房闻言不由得面露为难之色,,他说道:“老爷生病了之后,便一直是在由韩卫亲自照顾老爷,老爷在什么地方,小的也并不知晓。” 稍稍顿了顿,门房继续说道:“至于说韩卫的话,他这个时候应该是在老爷的书房吧。”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知道了。” 说着,她带着苏秦和杨影头也不回地向着书房赶了过去。 和门房所说的一样,安谨赶到书房的时候,只见韩卫正坐在之前韩婧天最喜欢的那张椅子上静静地翻看着面前放着的一大堆文件,看着那副架势也是有模有样,一看就是个平日里惯于处理这些事情的人。 见安谨忽然间跑到了这里来,韩卫不由得开口询问道:“安小姐,你怎么忽然间跑到这里来了?” 安谨倚靠在门框上轻哼道:“怎么,这也是我的家,我回来还需要向你事先汇报一声不成?” 韩卫轻轻笑着摇了摇头,整个人看起来一团和气,仿佛是个温文尔雅的阳光大哥哥一般。 若不是安谨事先已经知道了韩卫这家伙在暗中捣鼓的那些小动作,安谨这个时候恐怕还真的就以为他是个值得信赖的大好人了。 安谨也不含糊,直截了当地询问道:“我爹爹呢?为什么我爹爹的身体出了问题你还不赶快来告诉我,就把我自己一个人蒙在鼓里?” 见安谨这么气势汹汹地一上来就问出这么一句话,韩卫也是不由得稍稍放下心来,以为安谨只是单纯地因为自己没有第一时间通知安谨韩婧天身体的问题所以才会对此感到恼火。 对于安谨这样的诘问,韩卫早就有对策,他直接说道:“是这样的,老爷他之前对我们千叮咛万嘱咐过,说无论如何不要因为他的事情耽搁到小姐你的事情,否则老爷他心里会过意不去。” 安谨不知可否地轻轻哼了一声:“我爹爹呢?我要去见他!” 韩卫笑着说道:“此举恐怕有所不妥啊小姐,老爷他身患重疾,而且还有很强的传染性,平日里除了大夫之外,剩下的人最好不要喝老爷见面为好。” 安谨斜了一眼捍卫,不满 地问道:“你去见我爹爹就没问题?我去见我爹爹就不行?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韩卫轻轻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并非不能,而是为了小姐您的身体着想,最好不要喝老爷这个时候见面,我们都知道小姐您惦念老爷的身体状况,只是这么毫无准备地贸然和老爷见面,若是到时候小姐您也染上了疾病,到时候在老爷面前,小的我实在是没法交代啊。” 安谨对此毫不在意:“我说了,马上带我去见我爹爹!不管发生什么事,让我见到他!” 韩卫却依旧坚持:“为了小姐您的身体着想,小的不能这么做。” “我说了,我不管什么身体不身体,我要见我爹爹,现在就要见!” 韩卫依旧是拒绝:“恕小的无法从命。” 安谨微微挑了挑眉:“韩卫,你这家伙,该不会是暗中对我爹爹做了什么手脚,意图加害于我爹爹,所以才千方百计阻挠我和我爹爹见面吧?” 韩卫当即轻轻笑着摆了摆手:“那怎么可能,小的怎么会是那样的人?” 话还没说完,安谨直接打断了韩卫的话:“就算是不能直接见面,隔着窗和我爹爹说说话聊聊天都不行?哪门子的传染病会厉害到这个程度,隔着窗子说说话都不行?!” 韩卫闻言面色不由得一滞,但是他依旧在坚持:“小姐,最好不要这样,老爷所患的病相当严重,之前就有人仅仅是和老爷隔着窗子说了两句话,回去后他便被得病,甚至连床都没法下。” 安谨面色冰冷地轻轻摆了摆手:“我不在乎!而且我相信我绝对不可能因为这么一丁点小事就患病,带我过去!” 安谨步步紧逼,而韩卫自然而然是无论如何都不肯松口:“小姐,小的说过了,为了您的安全考虑,小的无论如何都不能答应您。” 安谨这个时候脸色已经是相当不善,她静静地盯着韩卫看了好一阵,然后说道:“这么说起来,你今天也是死都不肯松口,无论如何你都要从中作梗了?” 韩卫满脸歉意地说道:“小姐,恕小的不能从命,不管是为了小姐您自己的安全考虑还是为了老爷考虑,若是到时候老爷的身体康复之后,知道小姐您因为坚持要去探视他而身患重病,您以为老爷他心里能好受吗?” 安谨理都不理:“你这家伙着实欠收拾,等我找到爹爹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安谨马上扭头作势欲离开,韩卫见状急忙出言阻拦:“小姐您要去作什么?” “废话,你这家伙不告诉我我爹爹在哪,那么自然而然我只能亲自去找我爹爹!” 韩卫见状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着急 ,之前因为行事匆忙,他没有来得及直接将韩婧天从韩家大院之中带出,这个时候虽然他已经是将韩婧天软禁,但是他依旧被关在韩家大院中,若是安谨有心寻找,她能很快地找到韩婧天。 若是情况到了那个地步,事情就真的有些不可收拾了。 韩卫急忙站起身来,想要直接冲出去把安谨拽回来,他本身就身负上乘武艺,翻过桌子冲到门前这么一丁点的距离对于韩卫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问题,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韩卫就冲到了安谨身后,仅仅和安谨只有一人之隔,眼看他马上就要拽住安谨了,苏秦和杨影两人联起手来挡在了韩卫面前。 几个身怀武艺之人突然间撞到了一起,彼此都是下意识地相互交手试探,霎那间,三个人乒乒乓乓打成一片,安谨听到了身后传来的交手的声音,她也是不由得停住了脚步,有些愕然地看向韩卫。 安谨从来没有想过,韩卫竟然身怀如此之惊人的武艺,以至于苏秦和杨影两人联起手来都没办法制住他。 一番交手下来,三人竟然是打了个平手,甚至于说苏秦和杨影隐隐间还处在下风。 安谨颇为错愕:“你......竟然还是个高手?” “你到底是什么人?” 韩卫有些神经质地笑了笑:“安小姐,聪明如你,你不会猜不出来吧?” 在安谨还没有过来的时候,韩卫就已经隐隐间对于安插在将军府中的李氏和李霜李萍萍两人感到了些许的不安,原本预定的定时联络李霜和李萍萍没有送过来的时候韩卫就感到颇有些奇怪,而这个时候安谨竟然气势汹汹地带着人进来二话不说就要见韩婧天。 虽然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能够证明说安谨已经拆穿了自己的身份,但是直觉告诉自己,安谨此行肯定是已经掌握了跟自己真实身份。 心中做出了这样的判断来,韩卫索性也就懒得再遮遮掩掩,索性就直接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而看着安谨脸上一副毫不见怪的样子,韩卫心中的猜测终于是落到了实处。 他冷哼着说道:“果不其然,你知道了!” 见韩卫已经是先一步挑明了自己的身份,索性安谨也就懒得再这么装模作样地掩饰下去:“李元!你给我老实交代,我爹爹到底怎么了!” 韩卫冷笑连连:“那还用说!既然安姑娘你这么精明,那么你何不直接自己去猜猜呢?” 安谨闻言也是不由得面色一冷:“如果你胆敢对我爹爹作什么我肯定不会饶了你!” 韩卫当即冷笑连连:“废话不多说,今天你先逃地出来我的手掌心再说吧!” 韩卫冷笑道, 他轻轻拍了拍手,慕然间,一大群手持弓箭的士兵从墙头上探出头来,拉起长弓遥遥对准苏秦和杨影。 只等韩卫一声令下,三人肯定会暴毙当场。 安谨背后冷汗刷刷地往下淌,她沉声道:“韩卫!我真是看错你了,我爹爹他待你不薄,你竟然做出这等狼心狗肺之事!” 韩卫冷笑:“待我不薄?放什么狗屁!当年在暗算我爹爹的时候,韩婧天那个老王八蛋可是一点都没有手软啊!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这个时候安谨也是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边上围着的那些士兵们手中拿着的可都是真枪实箭,稍有不慎,不管是埃及还是苏秦杨影都会落得一个万箭穿心的下场。 安谨并不知道韩卫心中对于自己的那份痴恋,她紧张地悄声对苏秦和杨影说道:“如果真的起了冲突,你们能直接冲出去吗?”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六十七章 舌战 苏秦和杨影却同时出言拒绝道::“小姐您想什么呢,我们怎么可能就这么丢下小姐您自己一个人先跑路啊!” 安谨却坚持:“如果就这么不管不顾地直接硬拼,不管是你们还是我,都很难在这样的处境之下活下来,相信这一点就算是我不说你们自己也能看得出来。” “于其在这里白白地把所有人的性命全部都送掉,不如想方设法救两个人出去,最起码,要向陆云璟告知他这里所发生的一切情况。” 苏秦和杨影依旧想要坚持着留下来保护安谨,她们两人属于暗卫,对于军队之内你武器也颇为熟悉,周围的那些人手上拿着的都只是轻型弓箭,连弩都不是,从城墙上到院子里的这段距离之内,只要是能够拿到一个足够坚固的盾牌,靠到墙边的死角积本上能够百分百地将这样的箭矢防御下来,但是眼下的关键问题就是找不到这样的东西。 安谨并不明白这些形势,苏秦和杨影两人已经是做出了最为优先的判断来:“真到了最为关键的程度的时候,就算是让自己成为肉盾挡在安谨面前也要拼死保护住安谨的安全。” 安谨并不知道眼下苏秦和杨影所做出来的决意,眼下的状况也是已经出乎了她自己的预料,安谨紧张地四下环顾,不断地找着任何一丝可能破局的方法。 韩卫这个时候却开口了,他脸上依旧是挂着那副看起来仿佛是漫不经心的笑容,整个人依旧是一个阳光开朗的大哥哥的形象:“怎么样安姑娘,事情发展到了这个程度,你也没想到吧?” 不等安谨说话,韩卫直接开口说道:“说起来,今天的状况也确实是有些出乎我自己的预料,今天你带着人这么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就说明我派过去的那几个部下现在已经是被抓住了吧?” 安谨见对方竟然不急着放箭对自己这一方发动攻击,她也不想就这么在气势上输给了韩卫这么一个让人讨厌的家伙:“废话!做恶者原本就应该时刻怀着被人惩治的觉悟,既然我已经看破了你们的阴谋诡计,我又为何要忍气吞声任由尔等作威作福?!” 安谨面无怯色地大声斥着,而韩卫竟然像是个神经病般大笑着鼓起掌来:“不错不错,真是不错,我果然没看错你,这么一丁点小事怎么可能会拦住你,果不其然,你很快就把这样的小麻烦全部解决了!” 对于韩卫这样有些神经质的态度摸不着头脑,安谨一时间也是找不到什么合适的措辞来责备他,不过就算如此,安谨也是明白,自己想要不在气势上输给这样的家伙,就必须要这个时候据理力争:“那是当然!就你弄出来的那些三脚猫的烂计谋还想要让本姑 娘困扰,我看你是痴心妄想太久了都忘了自己是谁了吧!” 安谨有些摸不清韩卫的意图,所以她也就只能通过这种有些烂俗的手段去激怒他,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在自身情绪不稳定的时候都是会有意无意间展现出许许多多自身的真实情绪,这样一来想要推测对方的意图打算比起自己盲目瞎猜着实要方便许多。 然而有些出乎安谨意料的是,就算自己如此挑衅,韩卫看起来依旧是毫无所觉,依旧如常地挂着那副和善的笑容,继续鼓掌,仿佛是看到了什么精彩的演出:“真的是太棒了啊安谨,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 安谨闻言心中不由得愣了一下,但是旋即,她也颇为不爽地出言讽刺:“发什么神经病!谁是你看上的女人!” 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一照面就说出这种恶心人的话,不管是谁心情都不会好。 而忽然间安谨心头浮现出了之前从李霜和李萍萍口中所审讯到的那些跟韩卫有关的讯息来,当即,安谨也是对韩卫冷笑道:“说起来我差点忘了,你的本名是叫李元的,对吧?” 见面后首次,安谨见到韩卫脸庞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安谨心中微微一动,继续激怒韩卫:“前朝太子的儿子,你那个老爹在当年的皇位之争中都输给了李崇霄和我夫君陆云璟,现在怎么,老子没了儿子上?子承父业继续往我们手里送人头?” 一想起来这段时间中自己的遭遇,安谨心中那是一阵恼火,说起话来语气上也是不由得凶狠粗粝了许多,活脱脱像是个男人一般。 不出安谨所料,当安谨说出了这句话后,韩卫脸上的神情就彻底变了。 他脸上挂着的标志性笑容彻底收敛,面色阴沉目光凶狠地盯着安谨,沉声道:“你说什么?” 安谨倒是毫不介意,她只是轻轻耸了耸肩,悠悠然道:“怎么了李大少?被我说中了?所以就气地难以自拔?说到你心里面的痛处了吗?” 安谨依旧无所顾忌地挑衅着,反正这个时候她和苏秦杨影都已经被彻底围了起来,就算是自己跪地求饶韩卫也不见得会放过自己,而磨磨唧唧去谈什么相互合作,想要也不怎么现实,那么还不如嘴巴硬气一点,甚至是打探出来一些他心中所想,然后让苏秦或者是杨影中的一个人直接拼死冲出去,把这个消息告诉给陆云璟,让他来替自己报仇雪恨。 安谨心中已经是做好了这样的打算,韩卫咬牙切齿:“你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谁告诉你我就是李元?!” 安谨冷冷地轻轻耸了耸肩:“还能使谁告诉我的,当然是你那几个自以为异常忠心的可爱部下喽,不然你 觉得还能是谁告诉我的,凭空我自己去瞎猜?怎么可能会猜得那么准嘛。” 安谨冷冷地嘲讽着韩卫,而韩卫自然而然心下对此感到一万个愤怒:“安谨你这是在找死!” 安谨满不在乎地轻轻耸了耸肩:“哦?是嘛,反正看着眼下这个情形,就算是说话服软也是没什么意义的吧?既然如此那我又何必再对你这个人面兽心的人渣嘴下留情?” 安谨并不知道韩卫竟然会诡异地对自己萌生出感情来,之前逮捕了李氏还有李霜和李萍萍的时候,安谨也并没有去专门审问什么对方的动机,按照正常角度去想,哪个当权者会这么大费周章地布置了这么多手段仅仅是为了挑拨自己和陆云璟之间的关系。 按照正常的思路,这么做的目的只会是想要从陆云璟那里或者是自己这边获取些什么非常之隐秘的情报。 韩卫冷冷地耸耸肩:“那又怎样,胜者为王败者贼,这个世道可从来都不是什么仁善之辈就能够掌控得了大势的,只有心性足够坚韧凶狠之人才能够站在权力之巅!” 韩卫一边朗声说着这样的话,心下一时间不由得有些自我陶醉,他对着安谨猛地伸出手来,沉声道:“怎样?放弃掉陆云璟那个没什么勇气的怂包,来当本王的女人吧!我保证,总有一天我会真真正正地排除掉所有挡在我面前的人,做到我爹爹无论如何都没有做到的事,成为这个天下的帝王!” 安谨不屑地撇撇嘴:“说哪门子见鬼的梦话呢!谁会跟你这么一个狼心狗肺十恶不赦之人!竟然还派人假扮对方老母亲!这等狠毒的恶计也亏你想得出!无耻也要有个限度,你跟陆云璟忧仇你就光明正大地去跟他打擂台啊,像个只会藏在臭水沟里面吱吱乱叫的老鼠一样净是在那里胡搞乱搞些根本见不得人的小动作。” 安谨面露鄙夷之色,伸出手来对着韩卫轻轻点了点:“我告诉韩卫,女人啊,爱的人只会是英雄,从来都不是你这种只会在暗中搞风搞雨的鼠辈,就算是这全天下的男人全部都死光了,我也是绝对不可能会看上你的韩卫,别在那里自作多情自以为是了。” 仿佛是突然间觉醒了刻薄之魂一般,刻薄的话仿佛是不要钱一般不停地从安谨的口中蹦出来,韩卫只气地脸色发白,平日里他见到的那些部下面对着他的时候都是恭恭敬敬,而且他行事也向来是顺风顺水,他心中也是因此而培养出了浓浓的自信。 顺风顺水惯了的韩卫哪里受过这样的气,他浑身发抖,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怨毒之色,他指着安谨颤声:“你......你这个贱人,竟然敢这么对我说话!” 安谨微微眯 了眯眼睛,见韩卫的反应似乎有些超乎自己的想象,她心中忽然间浮现出来了一个想法来。 “不过,说起来,还真的是有什么样的父亲就相应地有什么样的儿子啊,你老爹明明占据着太子之位,在那个破椅子上白白坐了那么多年,到头来却一事无成,甚至连皇位都没坐上,连一天都没有坐上,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啊。” 安谨毫不客气地说着这样的嘲讽之词,根本就不在乎韩卫心中究竟是做着何等的感想。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六十八章 殇 韩卫已经是气地浑身发抖,从小到大,他心中最为骄傲的一点就是他乃是前朝太子的儿子,往日里,凭借着这样的一个身份,还有手底下那无数的拥戴者的簇拥,韩卫可以说是无往不利,而此时安谨竟然拿着他心中最大的骄傲做为突破口,将那份骄傲说地彻头彻尾仿佛只是一个一文不名的垃圾一般。 就算是韩卫之前心中对安谨抱有一丝好感,被这么激怒下去他也是有些无法容忍。 安谨则继续说道:“平常你手底下的那些狗腿子真的是把你捧惯了吧,你真的是连自己到底是谁都不知道了是不是?整天只会在暗中摆弄这些低劣见不得人的阴谋诡计,你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啊!” 韩卫这个时候已经是被气地双眼翻白,安谨心下也是稍稍有些得意地耸了耸肩:“就凭你这种只会在暗中搞这种见不得人的小手段的废物,就连面对着你的弑父仇人都不敢正大光明打对台的废物,你该不会真的还在做梦说自己有朝一日能坐在那张椅子上面吧?” 韩卫已经是气地面色发紫,勉勉强强从嘴巴里面挤出来了几个字:“你......你区区一介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哪里会知道我心中的伟愿!” 安谨毫不客气地轻哼一声:“我是女人又怎样,当年你们所有人,包括你那个白痴老爹像是狗一般围着那张破椅子乱转狂吠不休,对于边关的来犯的那些敌人坐视不管,李崇霄这个时候果断地放弃掉了那张破椅子,以黎民百姓为重直接带着人杀到了边关和来犯之人浴血拼杀,仅仅就凭借着这一点,你们所有人都是比之不过!” 说到了这里,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激动了起来:“我一介女人家都能看得出来这一点,而你这个自命不凡的男人都看不出来。” 安谨一边说着,不由得露出了一丝高高在上的怜悯和同情之情来:“你还真是够目光‘长远’的呢,前,太子殿下!” 韩卫浑身上下剧烈地颤抖,张着嘴巴只能“啊啊”地出声,甚至连一个完整的单词都说不出来。 下一秒,仿佛是冥冥之中有一根琴弦被绷断了一般,韩卫口中喷出了大棚鲜血,整个人直挺挺地向着地上摔了过去。 这一下,不仅仅是安谨苏秦和杨影,甚至是连周围院墙上围着的那些侍卫们也是满脸惊诧。 谁都没有想到,李元竟然会被安谨仅仅用几句话就把他气地吐血倒地,安谨也是有些呆愣。 在此之前她一直以为这种仅仅说上几句话就把对方气地吐血仅仅只是存在于人们口中传颂的话本故事演绎之中,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情形竟然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但是安谨仅仅只在这种出神的状态中愣了一瞬,她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她紧紧地攥住了杨影的手,在苏秦和杨影两人耳畔说道:“抓紧时间,能冲出去吗?” 安谨此言一出,苏秦和杨影也从愣神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她们紧张地四下打量了一下情形,只见那些院墙上的侍卫们持着弓箭依旧在发呆,她们也明白过来:机会只有这么短短的一瞬间,若是错过了就再也不可能了! 当即,杨影直接把安谨扛到了肩膀上,给苏秦甩下来了一句话:“我带着小姐先走,你断后!” 苏秦面色肃然,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直接站在了杨影身后,手持长刀挡在了路上。 这个时候院子的大门依旧敞开,杨影微微眯着眼睛,迅若疾风般向着敞开的大门狂奔而去。 这个时候院墙上的一众侍卫也是察觉到了安谨这边的动向,有的人直接从院墙上翻下来直接冲着韩卫冲了过去乍看情况,而有的人则是在招呼着向苏秦和杨影还有在杨影背上的安谨放箭。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杨影便已经背负着安谨离开了小院,跟杨影配合非常之默契的苏秦也紧随其后离开了小院。 陆云璟的援军救在路上,不管是谁都没有必要做那种独自一人留下来做出那种与敌皆亡的壮举。 边打边撤完全就可以。 在敌人的箭矢落到自己身上之前,杨影和苏秦两人便已经率先离开了小院,飞速的藉着偌大的韩府之内复杂的地形和追兵迂回。 在这个时候,安谨已经是完全不敢说话,生怕自己的话会使得杨影和苏秦分神以至于被身后的追兵追上。 后面吵吵嚷嚷的声音已经是非常之大,安谨不由得在心中感叹:“开什么玩笑,整个韩府里面的人都被韩卫换成了他自己的私军吗!” 见身后的追兵并没有追上,杨影也是毫不迟疑地直接带着安谨从韩家大院离开。 之前那个接待安谨的门房这个时候也是手持兵刃面露凶光挡在了苏秦前面,同时口中大喊:“来人啊!安谨在这里!” 看起来在韩卫的经营之下,整个韩家大院已经化作了韩卫整个人的堡垒,所有人都是韩卫的耳目,所有人这个时候都在紧紧地追在安谨身后面目狰狞。 杨影脚下慢了一步,苏秦越过杨影,一边奔行一边窥准破绽,猛地一刀把门房持刀的双手斩断。 虽然门房面露凶光,但是奈何他本身并不具备丝毫武艺,就算是挡在安谨面前也最多只能是添彩头。 越过了大门,杨影背着安谨循着来路向着将军府狂奔而去,跑过了街道,杨影运起轻功,直接跳上了街道 一旁的房屋之上,苏秦也是紧随其后,安谨这个时候也是有些胆战心惊,说话也是不由自主地带上了颤声:“甩......甩掉追兵了吗?” 苏秦轻轻摇了摇头,这样不计后果只求高速地奔行对于两人来说也是很大的负担,更何况之前两人身上还带伤,苏秦这个时候已经面色有些发白,她喘息着说道:“还没有,小姐,您再多忍忍......” 这个时候,安谨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那些人竟然已经牵着马匹追了出来,甚至还拉出来了几架攻城时才会用到的大型弩炮。 安谨见他们竟然摆出了这么一副架势,她险些直接开口骂娘:“开什么玩笑!你们当我是什么啊,当我是南墙吗!发生么神经,有必要动用这种连城墙都能打穿的大型武器吗!” 苏秦和杨影也是迅速注意到了这点,她们急急忙忙从两旁的屋顶跃下,那里地势过高,虽然可以有效阻拦住对方地面上的追击,但是根本避不开弩炮那种大型武器的攻击。 而且最为要命的还是,两旁房屋的地形是在渐渐升高,根本没有任何掩饰。 她们才刚刚落地,身后的拐角就已经蹦出来了一大群骑着快马的追兵。 虽然苏秦和杨影拼命运功奔行,但是人力是无论如何不可能比得过快马的。 周围的街道还并不如何曲折,可以说,这个时候真的已经是登天无眼入地无门。 苏秦这个时候干脆已经放弃了随着杨影前行,独自一人手持长刀直接站在了街中央。 安谨注意到了苏秦的这副驾驶,她眼眶一热,哑着嗓子遥遥冲着苏秦的背影伸出手来:“不要......” 察觉到了自己身上安谨的挣扎,杨影急忙道:“小姐别乱动,我的速度会受到影响!” “苏秦就自己留下来了啊,她会死的啊!”安谨这个时候已经是有些泣不成声。 杨影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一味的扛着安谨继续奔行,她对于苏秦的这种壮举同样是于心不忍,但是那也毫无办法,为了保证安谨的安全,必须要有所牺牲,不是自己就是苏秦,必须有一个人留下来拦住追兵,否则被追上了的话不管是自己还是苏秦,甚至是安谨,没有任何人能够幸免。 就算是事后会被安谨责骂,杨影也必须咬牙前行,否则根本就对不起做出了这等牺牲的苏秦。 安谨无力地趴在苏秦的后背上,泪水顺着脸颊不断地流淌而下,仿佛是一瞬间被某种莫名之物抽光了身上的每一丝气力。 安谨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后悔过,眼睁睁地看着苏秦自己一个单薄的身影被重重大军围困,自己却无能为力。 杨影尽量克制着自己不去想苏秦的惨状,带着安谨玩命奔驰。 也幸亏有苏秦的阻拦,肉眼可见地,身后那些骑着高头大马的追兵的速度慢了下来。 拐过了两条街,杨影忽然间看到面前竟然还有着另一支军马在慢慢前行,杨影的速度也是不由得放慢。 察觉到这点,安谨严重虽然依旧满含泪水,但是她依旧询问道:“怎么了?” 一扭头,安谨也注意到了面前的情形,她猛地一抹脸颊上的泪水,厉声道:“杨影!咱们不逃了,就在这里跟他们拼了!” 安谨一边厉声说着这样的话,一边趴在杨影后背上开始挣扎着站到了地上,从怀中摸出了之前陆云璟送个自己的那把短短的匕首横在胸前,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六十九章 险境 杨影一边大口地喘息着一边轻轻拦住了安谨,颤声道:“小姐,小姐,别紧张,陆将军,这是陆将军的人。” 安谨因为实在太过紧张没有听清杨影所说的话,她下意识开口询问道:“怎么了?他们是谁?” 杨影又重复了一遍:“陆将军带人过来了,小姐别紧张。” 安谨这才注意到,面前的那群人之中有一个颇为眼熟的人正满脸焦急地向着自己这边赶来,之前因为心绪实在太过激动,竟然完全没有看清对面的来人。 意识到自己终于得救了,安谨的双腿直接发软,险些摔倒在地。 陆云璟眼疾手快,直接冲了过来搀住安谨,匆匆询问道:“怎么了?” 虽然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同为习武之人,陆云璟很是轻易地就看了出来,一旁同样身怀武艺的杨影几乎已经是气竭,能让她的身体内力消耗到这种程度的事情肯定不是小事,而且同样跟着杨影一通离开的苏秦这个时候竟然不在场。 安谨这个时候已经是忍不住涕泪俱下,她颤声道:“云璟......云璟,你快去救苏秦!快去救她!” 杨影这个时候虽然已经是疲惫不堪,但是最起码她依旧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在引路的这件事上,她比安谨要靠谱的多。 杨影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同时在口中说道:“将军请随我来!” 杨影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循着来路飞速前行,陆云璟神情严肃地带着手下的一大群人跟在后面。 很快,一行人飞速赶到了之前苏秦留下来的那条街道。 这个时候街上的拼杀依旧在继续,杨影这个时候几乎已经是彻底脱力了,陆云璟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剩下的交给我们就好!” 陆云璟一边说着这样的话,整个人像是一阵风一般迅速从杨影身旁离开。 拼杀依旧在继续,就说明苏秦这个时候依旧还活着,暂时的,最起码的一点,不需要为了苏秦的安全再三担心。 陆云璟很快便带着一大群人冲上去和那些追兵开始了拼杀。 杨影稍稍喘息了一番回复了一下,也抽出武器冲进了人群之中开始了拼杀。 而这个时候,军士已经是搀扶着安谨坐到了随着他们一同过来的马车上,军士向安谨询问道:“小姐,要送您回府吗?” 安谨坐在马车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口中说道:“开什么玩笑!刚刚被人做了那种事我为什么就要一走了之。” 安谨接过了一旁军士送过来的水袋给自己灌了一大口水,她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然后开口询问道:“这个水袋是谁的?” 士兵愣了一下 ,下意识回答道:“这是将军临出发前带上的,应该......是将军自己的东西吧?” 安谨愣了一下,然后把水袋丢到了一旁,这个时候她心中也是异常地紧张,她对驾着马车的军士催促道:“赶快离开这里!跟着陆云璟的大部队!” 军士见状依旧是一愣:“不需要回府吗小姐?” 安谨正义凛然:“废话,那是当然!赶快跟过去!” 见安谨如此坚持,车夫也只能遵从,他驱赶着马车很快追在后面,而等到安谨赶到之前苏秦留下来狙击追兵的那条小巷的时候,战斗基本上已经结束了。 一些人正在打扫战场,却不见陆云璟的身影,安谨见状心下不由得一紧,她赶忙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四下里寻找着苏秦和陆云璟的身影。 杨影这个时候颇为疲惫地走了过来对安谨说道:“小姐,您怎么又过来了,眼下......场面有些血腥,您还是不看为好。” 确实如同杨影所说,地面上遍是断肢和鲜血,若是放在后世,这可绝对不能够被算得上是什么和谐友爱的场面,若是换做平常人家的小姐,突然间看到了这样的场面保不准不会直接当场昏过去。 不过安谨自然而然不可能是那种心性软弱之辈,她看着杨影苍白无比的面色,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担心:“你没事吧,之前你也和他们拼杀了吗?” 杨影有些疲惫地轻轻点了点头:“毕竟他们是敌人,遇到了敌人我又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看着杨影除了虚弱之外再没有什么大碍,安谨急忙询问道:“苏秦呢?她情况怎么样?” 杨影说道:“小姐请放心,苏秦她虽然受了些伤,但是身体还是没有问题的。” 安谨急切地催促:“她在哪?快带我去看看!” 杨影知道苏秦和安谨之间的情谊,她也没有废什么话,直接带着安谨拐到了一旁的小巷之内,只见一个浑身上下被鲜血染红的人正躺在角落里,周围一群大夫正在那个人身边来来回回忙碌着。 安谨见状眼睛不由得一酸,当即她泣不成声地跑过去跪到了苏秦身边:“苏秦!你没事吧!” 苏秦这个时候并没有陷入昏迷,她轻轻笑着摇了摇头:“小姐放心吧,我没事的。” 安谨忍不住开始哭泣:“还说什么没事!你满身都是鲜血,你都已经这个样子了,怎么可能会没事啊!” 身体上的伤口因为衣物的掩盖安谨不知道情况,但是仅仅是从她脸上遍布的血迹,还有她脸颊上的几道伤口的情况来看,她的情形肯定相当不容乐观。 安谨忽然间想起来了什么,赶忙对那些跟 在自己身后的士兵们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扶着苏秦到马车上去啊!她可是重伤员,怎么能就让她待在大马路上!” 军士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看起来不知为何有些迟疑:“可是小姐......” 安谨不耐烦地摆摆手:“可是什么可是!还不抓紧时间照做!” 其实侍卫想说的是那架马车是陆云璟专门留给安谨的,但是见安谨坚持,侍卫也明白,自己不能继续在这件事上废话了。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将苏秦放到了带过来的担架上,抬着担架遵照着安谨的吩咐,快速跑到了马车上。 这个时候有人拿来了被水浸湿的毛巾,开始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苏秦那张沾满了血污的脸颊,顺带清洗了一下苏秦面颊上的伤口,安谨在一旁担心不已,几次欲言又止,待到大夫擦拭干净了苏秦的面颊后,安谨才总算是看清,苏秦的脸上竟然留下了数道狰狞可怖的刀伤。 安谨见状眼睛又是忍不住发酸:“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了啊......” 苏秦虚弱地轻轻笑笑:“小姐您放心,我没事的。” 说着说着,看起来苏秦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是不怎么样,有大夫过来对安谨说道:“小姐,苏秦她需要静静休息一下,您......” 安谨含着泪水轻轻点了点头:“放心好了,我明白!” 说着,安谨颇为不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这里,杨影这个时候虽然看起来颇为疲惫,但是至少没有受什么外伤,眼见安谨这个时候又气冲冲地向着之前离开的韩家大院走去,她也急忙追了上去颇为担心地询问道:“小姐,您还想要去韩家吗?” 安谨用力点点头,颇有些怨愤地说道:“那是当然!韩卫那个王八蛋把苏秦弄成了这副样子,我怎么可能会就这么不管不问啊!” 看得出来,安谨心下也是愤怒无比,杨影有些疲惫地对苏秦说道:“小姐请随我们来,虽然说陆将军已经是对他们发动了相当大规模的清洗扫荡,但是因为时间紧迫,而且陆将军他也是有些担心您父亲的安全,所以一时间也没办法仔仔细细把所有的这些人全部清理干净。” 杨影细心地对安谨讲述着面前的情况,同时回收招来了一一部分留在这里的士兵:对他们吩咐道:“你们随着小姐前往韩家大院,无论发生什么,都要第一时间保证小姐的人身安全!” 安谨有些担心:“你不跟我一起去吗杨影?” 杨影有些虚弱地轻轻摇了摇头:“我就不去打扰您了小姐,眼下虽然我没有受什么重伤,但是内力基本上已经消耗了七七八八,若是接敌,我 不但不会成为您的助力,反倒是会成为莫大的阻碍。” 见安谨看起来依旧是有些不放心,杨影继续劝说道:“小姐您放心好了,陆将军他本身也在那里,您只需要快速赶过去和陆将军汇合就完事了。”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握了握杨影的手叮嘱道:“小心些。” 然后便快速前行离开,确实如同杨影口中所言,安谨心中也非常担心自己的父亲韩婧天的状况。 杨影步履有些蹒跚地走到了马车旁,轻轻坐了下来对苏秦说道:“真是够幸运的啊,若是我们再来挽一小会儿,你就真的危险了。” 苏秦微微闭着眼睛没有说话,杨影稍稍顿了顿继续说道:“小姐她已经赶去韩家大院救她的父亲了,看得出来,不管是对你,还是对她的父亲,小姐心下都非常关心。”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七十章 劫后余生 苏秦眼眶之中这个时候也已经是噎满了泪水,她轻轻点了点头。 杨影长长叹息了一声,口中感慨道:“咱们身为小姐的下属,将原本就该为了保护小姐而死,能有这样一个在自己的老父亲遇险的时候还担心惦念我们的主人,真的可以说我三生有幸了啊。” 苏秦沉默着轻轻点了点头,看得出来,她心下的情绪也是有些激荡。 安谨并不知道苏秦杨影她们这个时候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对她来说,不管是苏秦还是自己的“爹爹”韩婧天,双方都是值得自己非常之在意的人,两人都很关心自己,自己根本没法从中做出一而二二而一的选择题。 从苏秦修养的马车到韩家大院这段路并不远,很快,安谨便带这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杀了过去,沿途到处都能看到断肢和满地的鲜血,看得出来,刚刚一场大战还在道路上上演,那些倒在地上的尸体估计就是刚刚被陆云璟带着的大部队所斩杀的那些韩卫的部下。 在其中,安谨依旧能够看到一些未曾死去的人的身影,但是安谨根本懒得搭理他们,直接就越过了这些人。 街道两旁的人们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喊杀声,生怕自己被波及进去,他们早早就紧紧地关上了自家大门,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很快,安谨便看到了正在大门前指挥这场进攻的陆云璟,安谨神色匆匆地跑了过去询问道:“我爹爹他情况如何?找到他来了吗?” 陆云璟面容有些严肃地轻轻报了摇头,满脸歉意地说道:“抱歉安谨,还没有找到你爹爹,韩卫他们的抵抗着实有些激烈,想要彻底拿下来韩家大院还需要一段时间。” 这个时候边上有一名负责守卫京都的城防军长官神情严肃地过来向陆云璟质问道:“陆将军!这里可是天子脚下,你如此之大的动作,就不怕惹得圣上生气吗!” 面对着这样的诘问,陆云璟面不改色:“此事事关前朝逆匪,事后我自会向陛下如实汇报此事,眼下韩家家主韩婧天被贼人绑架,我需要你城防军的协助!” 城防军首领闻言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事关前朝逆党,这样的事可以说是非常之严重了,城防军的首领也是不由得愣在当场,对于陆云璟的命令,一时间他也是有些犹豫。 诚然,如果真的有什么前朝余孽的话,那么陆云璟这样有些激烈的应对手段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但是最关键的就是,如果真的有的话。 仅仅从陆云璟的三言两语中,他没办法完全推断出来事情究竟是个什么样子,他也只能够通过自己的判断来做出抉择。 稍稍迟疑了一下,考虑到陆云璟平 日的官威,他还是选择了在这件事上相信陆云璟。 他果断地轻轻点了点头:“将军有何吩咐,小的一定照做!” “我需要你的人严密把控,最好能将韩府前前后后包围起来,由我的人负责对内部进行攻坚,一定要确保所有试图逃窜的人全部被擒住才行!” 军官恭敬地鞠了一躬:“小的明白!” 这么说着,他马上便去调派人手,迅速依照着陆云璟的吩咐进行布置。 陆云璟这边继续在主持攻坚。 乒乒乓乓打了好长一阵,韩卫手下这些人的抵抗有些出乎他的意料,直到夕阳西下,陆云璟才总算将韩家大院彻底从敌人韩卫那些人手中夺回来。 安谨和陆云璟在大院之内行走到处视察,那些部下则在一边搜索幸存者的踪迹,一边在寻找着韩婧天的下落。 往日韩家大院的奢华和富丽堂皇这个时候早就已经不见,到处都是一副破败不堪的景象。 看着眼前的场景,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感慨。 “管它之前家境有多么富裕,骤然间遇到了这种劫难,很短的时间之内竟然就已经衰败至此,着实是有些让人心下难受啊。” 安谨喃喃自语着,很快,有士兵跑上来对陆云璟和安谨汇报:“报告将军,小姐,我们找到韩家家主韩婧天的所在了。” 安谨闻言心下不由得一阵激动兴奋:“在哪里!快带我去!” 陆云璟轻轻摆了摆手,侍卫恭敬地点了点头,迅速在前面引路,安谨神色匆匆地跟在后面,很快,在军士的带领下,一行人赶到了位于韩家大院最后面的一个地牢之内,侍卫站在门口恭敬地对陆云璟和韩婧天说道:“将军,小姐,韩婧天老人家便在这下面。” 陆云璟轻轻颔首,率先一步走了下去,而安谨则神情紧张地跟在后面,只见韩婧天正独自一人坐在一间牢房之内,整个人看起来神情异常萎靡不振,安谨急忙跑进去对韩婧天询问道:“爹爹!你没事吧,韩卫那个混蛋对你怎么了?” 听出来来人是安谨,韩婧天颇有些虚弱地轻轻摇了摇头:“我没关系,别担心我,韩卫那个混蛋呢?不能就这么让他跑了啊。” 安谨自然不可能知道韩卫的此时的状况,陆云璟在一旁开口说道:“老先生请放心,我的人正在追击韩卫,估计很快就能有消息了。” 陆云璟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也是走过来仔细地为韩婧天检查身体,顺便为他把脉。 虽然韩婧天看起来神情虚弱,脉象也是萎靡,但是根据陆云璟的经验来看,韩婧天并没有什么大事。 确定韩婧天身体无恙后,陆云 璟便离开了此地,将空间交给安谨自己和韩婧天父女俩。 陆云璟才出去没多久,之前遵照着他的吩咐前去追击韩卫的侍卫便回来向陆云璟禀报:“抱歉将军,我们终究还是慢了一步,韩卫已经先一步逃离。” 虽然对于这样的结果早有预料,但是在陆云璟真的收到了这样的汇报结果后,他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郁闷。 他只是郁闷地轻轻摆了摆手:“继续去追,就算是抓不回来人,最起码也要把韩卫在京都之内的全部据点都给我拔除干净,还有他的逃离路线,我也要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在这样的重重包围之下跑出去的!” 得了陆云璟的命令,侍卫恭敬地点头称是:“遵命将军!” 这么说着,他们快速退下,将陆云璟的命令传递开来。 安谨眼含泪水对韩婧天询问道:“爹爹,你还好吗?韩卫这个混蛋竟然会把您关在这种地方,着实该死!” 韩婧天不在意地轻轻摆了摆手:“无妨,最起码人还活着不是么?” 稍稍顿了顿,韩婧天询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韩卫那个个白眼狼呢?” 安谨大致上将最近这两天自己那边的情况对韩婧天大致上讲述了一番,韩婧天忍不住剧烈地咳嗽了两声,满脸的不可置信:“你......竟然和韩卫过了这么一招?” 安谨并没有这个时候被人夸赞的心情,她只是有些难过地轻轻点了点头。 韩婧天也是看出来了安谨此时情绪不佳,他又稍稍询问了两句安谨状况,然后便对安谨说道:“行了,扶我出去吧,原本这座地牢为的是关押那些过去潜进我韩家来行刺的一些宵小,真是没想到,有朝一日,这种地方竟然会成为关押我的地方。” 韩婧天站起身来,四下打量了一番这个自己亲手建造的牢房,满脸的感慨之情,在安谨的搀扶之下离开了牢房。 行走在已经破败不堪的大院之内,韩婧天一言不发神情严肃,看得出来他心下的情绪也是不怎么样。 在前院见到了正在安排手下士兵行踪的陆云璟,韩婧天扶着陆云璟的双手,满脸感激之情地说道:“多谢陆将军救命之恩呐!若是没有将军,恐怕我也就真的是折在韩卫这样的宵小之手了啊!” 陆云璟扶住韩婧天宽慰道:“老丈可别这么说,就凭我和安谨只见的关系,这也是我应作只是,怎值得被老丈您如此夸赞。” 韩婧天满脸惭愧:“说来真是......之前老朽竟然还在将军您和小女之间作梗,可是没想到,到头来真正救了老朽一命的人是将军你。” 陆云璟扶着韩婧天客套道:“无妨 ,这是小子应做之事,老丈,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不必在这里相互客套什么,这本就是家人之间应做之事,何须如此挂怀。” 稍稍顿了顿,陆云璟对韩婧天劝道:“老丈,您先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和安谨两人处理便已经足够。” 韩婧天情绪低落地轻轻点了点头:“既然将军您都已经这么说了,那老头子我就把这里全部交给将军您了。” 陆云璟点点头:“请老丈您放心,小子我定当不负老丈所托。” 临出门前,陆云璟忽然间想起来了些什么,他叫住韩婧天询问道:“对了老丈,有一事我想要问您一下,您的儿子韩思齐现在何处?该不会和您一样,被韩卫那个混蛋掳走了关押在某个地方吧?”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七十一章 归来 韩婧天笑着轻轻摇了摇头:“那怎么可能,也不知道是韩思齐那小子是事先就对韩卫有所警惕还是怎么回事,他之前就对于我重用韩卫非常之反感,他索性找了个借口跑到陪都那边去处理我韩家在那边的一些事物了。” 韩婧天说着这些话,心下也是感慨不已,谁能想到,那个自己最不看好的大儿子韩思齐竟然对于家族这样的异常剧变有这等先见之明,而自己平日里自付乃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捞家住竟然对此毫无察觉,韩婧天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的惭愧之情。 陆云璟稍稍沉吟半晌,然后对韩婧天说道:“老丈,等下我会派人前去确认韩兄的安全,您也请好好修养身体,小心行事,虽然眼下我已经将韩卫逼退,但是韩卫本人我并没有将他逮住,他极有可能会对我们进行报复,对此我们也要做好完全准备才是。” 韩婧天叹息一声,轻轻点了点头:“多谢将军提醒,我回去稍稍休息一下就进行安排,在此之前,有劳陆将军了。” 陆云璟点点头:“老丈放心,一切有我。” 陆云璟又和韩婧天稍稍聊了两句便离开了这里,虽然他眼下并无大碍,但是不管怎么说,他毕竟也已经是个老人了,被这么折腾一番,不管是身体还是内心都已经是感到颇为疲惫,这个时候他迫切地需要休息。 陆云璟对安谨嘱咐道:“快扶你爹爹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去咱们将军府就好,那里很安全。” 安谨点点头,搀扶着韩婧天离开了这个时候已经有些破败不堪的韩家大院。 离开了韩家,安谨在路上顺便拐到了苏秦之前休息所在的那条小巷,这个时候那些大夫才刚刚为苏秦包扎处理好伤口。 安谨和苏秦杨影一起回到了将军府,这个时候,突然间发生了这样的事,整个将军府上下都已经是处在了戒严的状态中,外面甚至能看到无数身披重甲手持兵刃的士兵走来走去地来回巡逻。 有安谨在前面开头,自然而然不会有人站出来阻拦,看着这副架势,韩婧天不由得感慨:“真不愧是将军府啊,外面那些正在来回巡视的兵将可都是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精锐之师,若是放在咱们韩家,这样的士兵完全可以用来做最为核心的内院看护了吧,在将军府竟然仅仅是外面的巡查人员。” 安谨并不明白韩婧天此时心下的感慨,她只是扶着韩婧天到自己房间边上的一间客房:“爹爹,您先在这里好生休息吧,想来最近这段时间中,您也是辛苦了。” 韩婧天点点头:“你也注意身体啊闺女,不管什么样的仇,都得建立在你自己身体康健的基础之上啊。” 安谨勉强地轻轻笑笑:“爹爹放心,小女肯定会好好注意这点的。” 安顿下来了韩婧天,安谨自己也满身疲倦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内,叶静怡听说了外面所发生的一切情况急匆匆地跑到了安谨的房间中来询问道:“安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搞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血,是受伤了吗?” 叶静怡这么一说,安谨这才注意到,不知不觉之间自己竟然沾染了满身的血污,安谨有些有些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啊......那倒是没有,我身上沾着的这些鲜血都是别人身上的,我没什么事,只不过是感觉有些疲惫罢了。” 虽然安谨说着自己一丁点事都没有,但是叶静怡依旧是感到万分的不放心,她依旧是坚持着把安谨全身上下摸了个遍,确定安谨真的是没有受什么重伤,这才放下心来,安谨对此破有些无奈,虽然这个时候她已经是感到万分疲惫,但是她也明白,这是叶静怡对自己的关心和关怀,索性她也就任由叶静怡在那里来来回回地折腾自己。 好不容易等到叶静怡确定了自己身体无恙,安谨这才满脸无奈之情地对叶静怡说道:“好了好了,都已经这个样子了,我不是说过了我没事嘛,你这家伙,怎么总是不相信呢。” 叶静怡这边自然而然也有自己的道理:“安姐姐啊,你可无论如何不能轻忽大意,很多时候一些暗伤是人们自己所不能察觉到的,若是没有事先经过细细的检查,根本不会有人知道自己身上还有着这样那样的暗伤。” “若是等到伤势发作,到了那个时候可就真的一切都晚了,神仙都救不了了。” 对于这些,安谨身为一个现代人,自然而然心下非常之了解,她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也快些回家去吧,毕竟你出来了这么长时间了,不管是你爹爹还是三皇子李恪心下对你可都是非常之担心的吧。” 稍稍顿了顿,安谨有些无奈地说道:“而且你也知道了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我自己也是累得够呛。” 叶静怡却坚持着轻轻摇了摇头:“不,姐姐您这边明明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情,我又怎么可能就这么一走了之,我也是非常精通医术的,这段时间就由我来好生照料姐姐你的身体吧!” 见叶静怡坚持,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她满脸疲乏之色地轻轻点了点头:“好吧好吧,我实在是累得不行了,我要去休息一下,你也别出去到处乱跑,千万要小心,敌人极有可能对我们进行暗中的保府打击。” 叶静怡急忙点点头:“哎呀呀,是我没注意,姐姐你快去休息吧,我去看看苏秦姐 姐,听说苏秦姐姐也受了重伤不是么?” 安谨轻轻点点头:“对啊,苏秦她也是受了重伤,不过眼下已经有大夫替她诊治过了,最起码状况已经是安稳了,不过你想要去看看就去看看吧,注意一定不要打扰她。” 安谨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叶静怡笑着轻轻点了点头:“放心吧安姐姐,对于这些东西我也是非常之了解的。” 叶静怡一边说着这样的话,她便笑着离开了房间,安谨长长舒了口气,坐到了床上疲惫不堪地叹息一声:“好吧好吧,可算是全都解决掉了,今天发生的这些事,可真的是累死我了啊......” 一边说着这些话,安谨也顾不上把自己身上沾满了血污的衣衫拿去欢喜,只是脱下来草草丢到一边,很是随意地清洗了一下自己的手脸,然后便倒在床上沉沉地睡去。 陆云璟依旧是留在韩府处理着那些未曾处理干净的韩卫的手下。 虽然没有抓住韩卫这个主谋多多少少有些遗憾,但是考虑到他自己的身份,他这么匆忙地逃离,肯定在京都城内留下了许许多多的机密情报,知己知彼方能够百战不殆,就算是最后没办法把韩卫抓住,连同他背后所有在支持他的人连根拔起,但是最起码,能够将他的尾巴全部揪出来也是当下所力所能及的事情。 一直忙活到晚上,陆云璟才得以拖着万分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府邸,安谨这个时候已经是清醒过来,她正在餐厅大快朵颐地吃着晚饭。 见陆云璟回来,安谨不由得有些担心地说道:“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啊。” 陆云璟也有些无奈:“毕竟事情有些多,而且,围绕着韩家发生了这么样的一起事件,陛下和太后娘娘那里对我都是有些责怪,我也是需要向他们禀明情况才行。” 陆云璟这么一说,安谨也是大致上能够理解陆云璟眼下所发生的这一切,他苦笑着坐下来,安谨起身给陆云璟递过来了一副碗筷,关切地问道:“还没吃晚饭吧?这是我亲自下厨做的一些吃食,来尝尝吧。” 陆云璟笑着轻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陆云璟笑吟吟地说着,一边拿起了碗筷开开心心地吃着香喷喷的饭菜,待到陆云璟吃完了东西,舒舒服服地倚靠在椅子上的时候,安谨这才开口询问道:“怎么样?抓出韩卫那个混蛋的尾巴了吗?” 陆云璟有些遗憾地轻轻摇了摇头:“抱歉,并没有,这家伙实在是太狡猾了,虽然我已经是竭尽全力地去追查,也算是狠狠地打掉了韩卫留在京都城之内的许许多多的窝点,但是可惜,即便如此我也依旧未能逮住他本人。” 安谨闻言也是不由得情绪有些低落:“这样么......那看起来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们依旧是要小心翼翼才行啊。” 陆云璟也是叹了口气:“对啊,确实如此,就算是我在这里来回纠结也是没什么实际上的用处,晚上你自己留在将军府里好好注意安全,可千万别被韩卫这个混蛋趁虚而入了。” 安谨闻言心下不由得一惊,颇为不安地询问道:“怎么,晚上你不待在府里?” 陆云璟叹了口气,颇为疲惫地轻轻点了点头:“对啊,毕竟白天在韩家打得声势浩大,我得抓紧时间进宫向陛下汇报一番才是。”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七十二章 风起 见陆云璟这么说,安谨心下也是明白了过来,她叹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这样么......” 旋即,安谨担心地询问道:“说起来皇帝陛下召你深夜进宫,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陆云璟漫不经心道:“危险?哪里会有什么危险,放心好了,陛下他也只是召我进宫去稍稍了解一下情况罢了,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虽然陆云璟这么说,但是安谨依旧有些放心不下,她忧心忡忡地提醒道:“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得好好注意身体啊。” 陆云璟点点头:“放心,没事的。” 又在府内稍稍逗留了一段时间,陆云璟梳洗换了一身衣服,便快速赶往皇宫。 安谨看着窗外幽幽的夜幕,心下轻轻叹了口气。 俗话说杀敌一万自损八千,这句话用在眼下的这番处境真的是再恰当不过,安谨自己也没有料到,苏秦竟然会为了保护自己受那么重的伤。 陆云璟离开后,安谨前往苏秦在养伤的那个房间去探视,叶静怡从下午就一直待在这里照看苏秦的伤势,见安谨进来,她站起身来问候道:“安姐姐,你来了。” 安谨面有忧色地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询问道:“对啊,苏秦她情况如何?” 叶静怡脸色也是不由得有些沉重:“情况算不得太好,安姐姐,我也只能在这里好生照料苏姐姐了,至于说苏姐姐她能否痊愈,恐怕就只能是看苏姐姐自己了。” 安谨闻言心情也是不由得有些沉重,她沉默好半晌,然后轻轻点了点头道:“这样么......” 看着苏秦这个时候昏睡的双颊,安谨心下不由得一阵心疼。 只是安谨这个时候什么都做不了,她之能看着苏秦处在这样的伤痛之中,心中不断地为苏秦祈祷:“无论如何,你都千万不要有事啊。” 虽然安谨心中无比担忧,但是一时间,她也只能是在心中不断祈祷,实际上她也是做不出来什么特别有效的应对了。 待在苏秦休息的房间跟着叶静怡一起照看了苏秦一阵后,安谨拿着之前陆云璟回来时带回来的,在匆忙之中整理出来的一系列关于此次韩卫所作所为的一切事件的资料,回到书房静静地翻看了一阵子。 夜深后,安谨便将这些东西全部整理起来收拾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沉沉睡去。 不管是对于谁来说,白天所发生的这一切事件冲击性都实在是太大了些。 好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系列的事情又慢慢开始步上了正轨,陆云璟在皇宫之中待了好久,直到第三天才拖着万分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将军府。 因为当年 的皇位之争中,陆云璟和李崇霄都是关系颇为密切的亲历者,骤然间听说了这样的消息,李崇霄心下那是异常震惊,这段时间中,他一直在和陆云璟详详细细地商讨所有的这些事情,以及商讨过去所发生的一切事,还有日后恰当的应对措施。 因此而耽搁了好长一段时间。 见陆云璟终于从皇宫之内归来,安谨不由得颇为不满地责备道:“拜托你在干什么啊,怎么去了那么长时间,我差点都以为你被李崇霄整个人都扣在皇宫里面了,要是再晚回来一段时间我就真的要进宫去求太后娘娘放人了。” 陆云璟疲惫地轻轻笑着摇了摇头:“说什么胡话呢,这件事也是相当之严重的一件事了,因为事先除了你自己之外,我们任何人都没有察觉到丝毫的消息,陛下那边也是相当地震惊。”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不管怎么说,你能平安无事就是好事了。” 稍稍顿了顿,安谨开口询问道:“说起来,皇帝他怎么说?有什么特别的指示或者是安排吗?” 陆云璟叹息一声轻轻点了点头:“那是当然,总的来说,陛下他对我们此次果断的行动也是大加赞赏,接下来这段时间中,我们暗卫依旧是要继续负责对这些家伙的追击。”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有些不解:“这么长的时间中就说了这么两句话?” 陆云璟叹息一声:“那又怎么可能,毕竟这样的事情一出,对于朝堂上下也是有很大的波及,这么多年来韩卫他一直是悄无声息,眼下忽然间却有了这么大的动作,而且在此之前暗卫之内竟然没有收到丝毫的风声,对于我们来说这是相当之大的一个耻辱。” 稍稍顿了顿,陆云璟继续说道:“可想而知,韩卫这家伙在朝堂上下肯定有很多的支持者,甚至夸张点说,朝堂上有他的人也不足为奇。” “可以预想到,接下来这段时间中,我们暗卫会很忙,朝堂上下也将会是一片血雨腥风,很多人都要被牵连进去。” 这么说着,陆云璟也是不由得苦笑一声:“怎么可能会这么长时间里完全闲着瞎聊天嘛。” 安谨也能意识到,这究竟是发生的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过,这一切最起码和自己,和韩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安谨长长叹息了一声说道:“看起来,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中,京都城内都是不得安生了啊。” 陆云璟也是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 安谨也是不由得陷入了一阵沉默没有说话。 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中,陆云璟带领着整个暗卫在朝堂上下如同他对安谨所说的那样,真 的开始了充满血腥的清洗,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官员们在这样巨大的震荡之中纷纷瑟瑟发抖,如同是一只只兔子一般待在自己家中小心翼翼地行事,甚至连平日里许许多多日常的往来都是断绝,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牵连进去身家不保。 而安谨这段时间一直待在将军府中和叶静怡一同照料苏秦和韩婧天的身体状况。 在叶静怡精妙万分的医术之下,苏秦原本重伤的身体仅仅是过了七天便已经恢复了个七七八八,虽然依旧是不能像过去那样下床行走和正常使用内力,但是比起最初的状态那已经是要好上了太多太多。 韩婧天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仅仅是因为在牢房之中过了十多天不见天日的日子后心神略微有些疲惫,稍稍调养一番便离开了将军府。 韩家骤然间经受这等劫难,身为整个韩家的家主,有无数的工作在等着韩婧天,许许多多的事情都需要韩婧天亲自前去料理善后。 他也是根本没有时间在将军府多做停留和休息。 “安谨呐,看起来,我还真的是老了啊,韩卫这样的阴险小人停留在我的身边我竟然是对此没有丝毫的察觉,反倒是以为这样一来我就能给你,或者是给韩思齐留下一个合格的帮手来,结果没想到,我竟然老来还出了这样的岔子。” 临行前,韩婧天叫住了安谨,满脸感慨之色地对安谨嘱托道。 “说起来也真是可笑,我也是真的老了啊。” “你哥哥虽然平素任性,说着什么懒得搭理家族继承人这样的位子,但是也许是他事先就已经察觉到了这一点,事先感觉到韩卫本身有问题,先一步跑出去别的地方经营家族,在遭受了这样的劫难后,他也应该就明白了。” “估摸着,你哥哥他也就该慢慢接受他的这个身份了吧。” “到时候,把这些事情的尾巴全部料理掉,做好善后,我也就该做好退下去的打算了,比起你哥哥,虽然你在经营商事上和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上更有天赋,但是没办法,最后继承这个家主之位的人会是你哥哥。” 安谨原本就没有想过自己和家主之位扯上什么牵连,她只是轻轻笑着点了点头:“爹爹你就放心吧,对于那方面的事情我是没什么心思的。” 韩婧天笑着点点头:“我自然是知道的闺女,我只是想说,韩思齐他在这些事上没什么天赋,若是到时候他继承了家主之位之后,行事上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到时候你看到了的话,还要及时提醒他才是啊。” “你们亲兄妹,不管是为了维持家族的正常发展,还是别的什么事情上面,你们兄妹俩都要齐心相互扶持着财 能走得更加长远啊。” 见韩婧天说了这么一番话,安谨心下也是感慨万千,她只是轻轻笑着点了点头:“爹爹你放心吧。” “你应该也明白,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中京都不太平,你就别出去到处乱走了,好好待在将军府之内避避祸吧。” 留下了这么一番训导之话后,韩婧天有些落寞地离开了将军府,安谨自然而然是能够理解韩婧天心下的这么一番苦心,对于这些事情,她自己心中也是有着一定的考量。 就算是韩婧天不提醒她,安谨这段时间也不会随随便便出门。 只不过,对于这样的一番善意的提醒,安谨心中还是满满的感动。 而叶静怡在苏秦的伤势慢慢好转了之后也是离开了将军府,毕竟她本身就是医者,平日里要照顾许许多多的病患的伤病,也不能在这里久留。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七十三章 意外发现 韩婧天已经是离开了将军府前去处理在这起事件中韩家的一些问题,苏秦的身体也是在同时慢慢好转。 这天,安谨依旧是留在府中照料苏秦的身体,苏秦满脸歉疚之情地说道:“小姐,这种事情怎么能让您亲自动手,交给下人们也就足够了啊。” 安谨却毫不在意:“我又没干什么事,最多也就是每天来给你送一些饭菜照料一下你的生活起居罢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再说我每天就这么自己一个人生活吃饭也是相当无聊的事情,陆云璟那个混蛋一天到晚都在忙着处理朝堂之上的那些事情,他甚至都没什么时间回家来跟我好好说说话,这么搞下去谁能受得了,就当你陪我说说话聊聊天就好了。” 虽然安谨这么说,但是苏秦脸上却依旧是颇为纠结,看起来完全没有将这件事放下去的意思。 苏秦还想要说些什么拒绝,但是安谨已经将饭菜放了下来,然后对苏秦询问道:“对了苏秦,说起来,你们暗卫平日里都是怎么去处理那些隐藏在朝堂上下可能的背叛者啊?” 安谨虽然整日待在将军府之内避祸,知道外面的朝堂之中在陆云璟的主持之下,肯定是已经被暗卫搅合地腥风血雨人人自危。 虽然安谨心下对于这样的局势心下基本上也是有所预料,但是她依旧是对眼下这种发生在古代的事情心下感到有些好奇。 每天陆云璟都在外面忙忙碌碌,也没什么时间回来跟安谨讲述外面所发生的事情的详情,一时间安谨就算是对这些事情感到好奇也是无可奈何,找不到什么知情人前去询问。 好不容易最近苏秦的身体有所好转,自然而然安谨不可能会放过这样能让自己好奇心得到满足的东西,她在跟苏秦聊天的时候心中想到了这些事情,也就果断地出言向苏秦询问了起来。 苏秦并不知道安谨为什么会对这样的事情感到好奇,她稍微想了想,然后说道:“那倒是也没什么特别的让人注意的方法,基本上就是去搜集证据,然后只要是能够确认对方跟韩卫有所牵连,然后就直接上门去抓人。” “基本上流程就是这个样子,没有什么特别的值得注意的地方。” 稍微顿了顿,苏秦继续说道:“当然,若是平日里贪污受贿那样的小事情还好,这次将军受命调查的乃是跟前朝太子有牵连的事情,自然而然处理起来难免会有这样那样的偏颇,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苏秦这么说着,语气之中也是有些无奈,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安谨,然后说道:“小姐,你不喜欢这样吗?” 苏秦新下所担心的是安谨会对陆云璟这样有些狠厉不人 道的行事手段有所不喜,不过很显然,她还是小看了安谨的心性。 安谨闻言有些莫名其妙:“不喜欢什么?” 苏秦想了想,有些怯生生地解释道:“对于陆将军的做风,小姐您不喜欢吗?” 安谨轻笑着耸了耸肩:“别闹,我又为什么会不喜欢,不管怎么说,这都是面对敌人的时候才有这样的行事手段的,并不是说陆云璟本性就是这样凶狠残暴。” “俗话说,对待敌人仁慈,那就是自找死路,这样的道理我可是非常明了的。” 见安谨这么说,苏秦也是不由得放下心来,她笑着点点头:“这样就好。” 然后,苏秦便挑了一些过去自己在暗卫之中的所亲身经历过的一些事情向安谨讲述了一番,安谨听后心中那是大感兴趣,当即就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跟苏秦讲述起来了这些事情。 说着说着,安谨慢慢把话题拐到了安谨的父亲韩婧天和韩思齐的身上去。 “说起来小姐,韩卫为什么会对您的爹爹韩婧天和韩思齐下手啊?他最终的目标应该是为了皇位才是,就算是绑架了您的哥哥韩思齐和爹爹韩婧天,难不成他还想要以此来强迫皇帝陛下交出皇位来不成?” 苏秦一边这么说着,她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万分的奇怪。 安谨的哥哥韩思齐的消息这段时间中也是已经得到了确认,看起来韩思齐真的是对韩卫感到万分的憎恶,在他跑到了在陪都的韩家产业,一边为了赌气自己的父亲对韩卫这么一个外人信任有加,一边为了防备韩卫会对韩家有什么不利。 那段时间中,韩卫还数次派人前去以韩婧天的名义对韩思齐进行召回,甚至是动用族长的权威强令韩卫回京,但是都被韩卫拒绝。 现在想来,韩卫应该是打着把韩思齐和韩婧天这对父子俩全部逮住,虽然没有明确的书面证据能够证明说韩卫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才做出这等绑票之事,但是根据一些其他的证据推断,韩卫极有可能是打算藉着韩婧天和韩思齐两人的身份以皇太后为目标进行什么谋划。 根据安谨的猜测,韩卫可能是想要藉着韩婧天韩思齐绑架皇太后,进而去威胁皇帝李崇霄,最终目的只可能是皇位。 安谨心头浮现过这些推断,当然,这里面的证据都是陆云璟闲来回到将军府的时候对安谨所提起来的这些证据,根据这些东西,安谨自己推断总结出来的一些东西。 “大概那家伙为的还是皇位吧,毕竟李元的父亲就是前朝太子,若是他继承了皇位的话,那么李元就一定是下一任的皇帝,对此他肯定不会甘心,不管他前面做了什么小手段 ,最终的目的都不会变才是。” 安谨漫不经心地跟苏秦讲起了自己心中的推断,苏秦闻言不由得微微咋舌:“皇位这个东西,还真是......” 一时间,苏秦也是找不出来什么合适的词汇来描述出自己心中的感受。 安谨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笑:“权力这种东西,就像是一记猛毒,究竟是好是坏,都只能是看着所掌控它的人是什么心性。” 稍稍顿了顿,安谨感慨道:“就像是刀枪兵刃一般,你拿着武器杀了人,你不能说武器本身就是错的,不能说武器是有罪的,本身存在着罪孽的,一向都只是手中握着它的人,而非武器本身。” “落到了好人的手里,它会成为造福天下黎民百姓的福祉,若是落到了像韩卫那样的阴险小人的手中,它就会变成祸害天下的利刃。” 安谨一边说着这样的感慨之词,苏秦听了也是不由得面露赞同之色。 这个时候安谨也是恰好吃完了饭,她放下碗筷站起身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然后说道:“好啦,愉快的午餐时间也已经结束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一边喃喃地念叨着这些话,安谨长长打了个哈欠,忽然间,一阵眩晕感很是突兀地袭来,安谨眼前一黑,险些整个人摔倒在地。 苏秦眼疾手快,虽然她因为身体还没有痊愈而没办法下床,但是她还是猛地探出手去扶住了安谨,安谨这个时候也是反应了过来,她急忙伸手扶住自己身旁的桌子,勉强站住,而苏秦只觉得肩膀又是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但是因为担心安谨的安全,她并没有就此收回手来,就那么坚持着扶住安谨。 安谨用力扶住桌子,虽然已经是感觉到了脚下在发软,她也是明白,像这种状况,若是自己不能挺过最初的那段时间的话,自己肯定会彻底失去平衡狠狠地摔在地上,她之前也无数次听老人们说起过这样的事情,若是因为大脑骤然间的眩晕失衡倒地,那可真的是会直接把人平地之下摔成重伤,甚至是直接摔死。 好半晌,眼前的黑幕才褪去,安谨的知觉和平衡感也终于是在慢慢地恢复,苏秦焦急的声音这才传入安谨的耳朵中:“小姐您这是怎么了?说句话回答我啊!” 安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声音艰涩地说道:“没......没事,只是忽然间昏过去了而已。” 苏秦愣了一下,她并不知道安谨这个时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状况,她也不明白安谨此时的状况,她只是见安谨依旧是呆呆地站在那里满头大汗,她不由得询问道:“小姐,能坐下来吗?” 安谨咬紧牙关,涩生道:“我尽力......” 两人这么说着,苏秦稳住手臂,满满地引着安谨向后退了过来,安谨循着苏秦的力道慢慢后退,好不容易退到了床榻之上,短短的几个呼吸的功夫,两人仿佛是跑了一场全程马拉松一般,两人都是大汗淋漓,安谨坐在床边不住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而苏秦也是面色苍白,手臂软软地垂在身旁。 苏秦有些焦急地询问:“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站着忽然就昏倒了?” 安谨这个时候已经是恢复了好多,她微微皱了皱眉,心下沉吟道:“我也不是很清楚,莫名其妙的......”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七十四章 误诊 苏秦担心不已:“要不然去找大夫给小姐您看看吧,若是您的身体出了什么岔子,恐怕不仅仅是您的爹爹和哥哥,就连陆将军都是一定会肝肠寸断的啊。” 安谨虽然已经是恢复了正常说话的精神和气力,但是她依旧是在脑海之中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她有气无力地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大意的。” 恰好这个时候叶静怡又跑过来替苏秦检查身体,一进门,见来人是叶静怡,苏秦不由得急匆匆地对叶静怡说道:“叶姑娘叶姑娘!你来的刚刚好,你快给小姐看看,她这是怎么了?” 一进门就被苏秦这么焦急地叫住,叶静怡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询问道:“什么怎么了......”、 随后,她也是反应了过来,她看了看坐在苏秦身边的安谨那苍白的脸色,神情凝重地询问道:“安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安谨和苏秦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把之前安谨身上所发生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叶静怡微微皱着眉,看起来仿佛是在沉吟。 苏秦有些焦急地催促道:“叶姑娘,小姐这是怎么了啊?你倒是说句话呀。” 叶静怡轻轻摆了摆手:“安姐姐她没什么事,按照安姐姐这些描述,应该是,姐姐你怀有身孕的正常反应才是。” 安谨闻言不由得愣住:“什么?怀有身孕?” 旋即,安谨满是疑惑地轻轻摇了摇头:“那应该不可能吧?之前我跟李氏还有李霜李萍萍发生冲突的时候,大夫都那么说我了。” 说着,安谨扭过头来看了一眼苏秦:“对吧?” 苏秦也是轻轻点了点头附和道:“对啊小姐,当初大夫确实是这么说的啊。” 叶静怡闻言不解地微微皱了皱眉,伸出手来拽过安谨的手臂,把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我给你看看安姐姐。” 一边这么说着,叶静怡开始替安谨号脉。 安谨看着自己面前神色认真凝重的叶静怡,心下不由得一阵紧张。 不管是对于谁来说,只要是女人,生育能力都是一个非常之重要的东西,哪怕是安谨这样思想无比独立自主的现代女性,心中都是非常之在意。 久违地感受到了浓浓的压迫感,安谨仿佛像是自己所编制的故事中第一次见家长的羞涩小女生一般,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良久,叶静怡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安谨,然后说道:“安姐姐,没有错,现在你确实是怀有身孕。” 安谨闻言有些错愕,一时间脑海之中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张口讷讷道:“可是......之前那个人说我肚 子里的孩子已经是流掉了啊。” 安谨一边难以置信地喃喃地说着这些话,一边轻轻抬起手来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心中满是莫名的感觉。 叶静怡微微皱了皱眉:“怎么可能,安姐姐你是找错大夫了吧,基本上有点行医经验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姐姐你现在怀有身孕的啊,谁会说你已经流产了这样的话来啊。” 稍稍顿了顿,叶静怡继续说道:“再说了,若是姐姐你真的怀有身孕意外之下流产的话,姐姐你自己也应该是有所察觉才是啊,对于咱们女孩子来说,流产那可是相当痛苦的一件事,对于身体的损害那是非常之大的,那个时候你肯定会感到难以忍受的剧痛,姐姐,那个时候你有这种感觉吗?” 安谨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迷惑,她轻轻摇了摇头:“那倒是没有,当时我不小心撞在了桌角上,只是那一阵感觉疼痛难忍,后来苏秦和杨影她们俩放心不下我,去外面找了大夫过来给我瞧瞧,可是后来没多长时间我就觉得没什么事,没什么别的感觉了。” 安谨这么一边喃喃地说着这些话,心下也是开始不确定了起来,她眼瞳之中闪过了一丝惊喜的亮光:“难道说,真的是这样?其实我的身体什么事都没有?” 可是旋即,安谨又感觉到了异样:“可是,那个家伙又为什么会突然间对我说这样的话来?让我误以为我丢掉了自己的孩子?我又没有见过他,更是跟他之间没有任何矛盾,这么对我,对他来说又有什么好处?” 叶静怡摇了摇头,对于这些人心之间的问题,她一向最是头疼:“我也不知道啊安姐姐,这些东西就算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稍稍顿了顿,叶静怡继续说道:“不如姐姐你把那个大夫叫过来再问问他?不管怎么说,姐姐你都是陆云璟府上的将军夫人,去请一个大夫过来看看病,他是没有拒绝的理由的。” 安谨为难地看了看苏秦,又看了看叶静怡,想了想还是轻轻摇了摇头:“明天再说吧,眼下杨影被我派出去替我照看书铺的生意去了,苏秦这边身上还带着伤,陆云璟那边一天到晚忙活着在朝堂上下揪韩卫的同党,暗卫留在这里的力量并不多,若是韩卫孤注一掷想要对我进行报复,我可就真的是有些吃不了兜着走了。” 稍稍顿了顿,安谨说道:“等陆云璟晚上回来我跟他商量一下吧。” 见安谨这么说,苏秦也是轻轻点了点头:“这样最好。” 旋即,她注意到了苏秦那有些苍白的脸色,不由得开口询问道:“苏姐姐,你又是怎么了?怎么脸色忽然间变得这么难看,该不会是伤势复发了 吧?” 叶静怡随口这么说着,走到苏秦身边检查她身上的伤势,大家都是女孩子,本身也没有什么身体上的避讳,安谨也没有放在心上,垂着头在想着自己真的还怀有身孕的这件事。 忽然间,叶静怡有些焦急地责备道:“苏姐姐你身上的伤口怎么还裂开了啊,之前我不是千叮咛万嘱咐过,无论如何都不能剧烈活动的吗,你再这么不注意自己id身体,到头来你可就再也不能正常用这条手臂运转真气了啊。” 苏秦无力地笑笑:“毕竟刚刚小姐差点摔倒在地,若是我不扶住小姐的话,小姐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就真的危险了啊。” 安谨闻言也是不由得开始责备了起来:“你这个家伙,总是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虽然说关心我是好事,但是你也不能对自己不管不顾啊。” 当下,安谨和叶静怡又是一阵的忙活,叶静怡给苏秦的伤口换药缠绷带,安谨在一旁帮忙打下手。 晚上陆云璟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将军府时,安谨有些不好意思地跑来书房找到他。 见安谨扭扭捏捏地有些不好意思,陆云璟虽然身心俱疲,但是他还是出言询问道:“怎么了安谨,有什么事吗?” 安谨有些不好意思,她走到陆云璟身旁,面色略微有些秀红,仿佛是小时候偷拿了糖果的小孩子一般,趴在陆云璟耳畔轻声说道:“我有了。” 陆云璟一时间没弄懂安谨言下的意思,他有些不解地询问道:“什么?有什么了?” 安谨有些娇羞地轻轻锤了陆云璟一下:“你这家伙,还能是有什么,我肚子里有了啊笨蛋!” 陆云璟有些不解:“可是......之前大夫不是说,你再也没法怀孕了吗?” 安谨笑嘻嘻地说道:“原本今天我只是不小心差点跌倒,叶静怡过来之后替我瞧了一下,她说啊,我的这个孩子已经有两个多月了呢。” 陆云璟这下也是反应了过来:“也就是说,之前那个孩子,你并没有流掉?” 安谨羞赧地轻轻点了点头:“对啊,就是这样!” 陆云璟当下也是狂喜,他抬起手来,原本想要重重地拍打安谨的肩膀,但是又怕伤到她,无奈又把手收了回去。 兀自有些兴奋地手舞足蹈:“那......那可真的是太好了啊!” 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高兴,但是她旋即说出了自己心下的忧虑:“可是,之前我请的那个大夫为什么要说我再也没办法怀孕了,而且我肚子里的孩子明明没有流掉,他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我担心......” 陆云璟闻言脸上的喜悦之情也是略 略有所收敛,他稍稍沉默半晌,然后轻轻点了点头:“你说的也确实在理,这样吧,明天我派人来好好查一下这个人。” 安谨有些担心:“可是最近你不是在调查韩卫的同党,人手应该是非常紧张的吧,这个时候还把人手抽调出来,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陛下不会觉得你是在公器私用?” 陆云璟笑着摆摆手:“怎么会呢,调查我夫人的事情,怎么可能会有什么问题,万一是韩卫那家伙在暗中在你身边所钩织的阴谋怎么办,这颗算不上是公器私用,我这可是在正大光明地遵从陛下的旨意做事情啊。” 安谨笑着轻轻锤了陆云璟一拳:“花言巧语,真是没看出来,你这个古板的家伙也开始变得油嘴滑舌的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七十五章 谎言和罪孽 这也是夫妻两人间的房中情话,两人又笑着说了一些事情,安谨便和陆云璟一同去休息。 第二天,陆云璟早早便出门去安排人手去调查那个有些刻意的大夫,临行前还对安谨千叮咛万嘱咐:“你可千万要小心注意身体啊,上次发生那种意外还能侥幸,若是再有一次这样的事情,恐怕就难以幸免了啊。” 安谨有些不耐烦地轻轻摆了摆手催促道:“放心好了,我是那种心里没数的人吗,快去吧。” 在安谨的催促下,陆云璟也是笑笑,脚步轻快地闪出了门去。 只剩下安谨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安谨心情也是有些激动,其一是因为原本以为自己再也不可能怀孕了,这个时候忽然间知道之前自己所知道的一切竟然全部都是假象,其二则是因为安谨心下对于那个大夫满心的怨愤和不满:“明明你我无冤无仇,为何你却要用这等言辞来欺瞒于我!” 杨影这个时候因为知道了安谨昨天所经历的事情,所以她也并没有出门,选择留在家中照看安谨和苏秦。 尤其是,之前那个大夫明明是自己请过来的,之前杨影对那个人信任有加,可是没想到他竟然会说出这等有失信任的言辞。 杨影也是一时间觉得颜面无光。 她也想要等那个大夫过来后,好好向他责问一番。 很快,陆云璟便指派手下将这个大夫捉拿到了将军府之上,因为他同时还要主持暗卫其他方面的许多事务,所以这个相对来说有些跟大局无关紧要的犯人就暂且交给安谨亲自来审理。 安谨坐在房中,摆足了架势,侍卫们将那个老态龙钟的大夫押上了前厅,那个大夫一看来人的架势就情知不对,而最近这段时间中,自己所做过的唯一一件亏心事也就只有这一件,见到了安谨,他虽然双手被人反剪在身后,但是他依旧是轻轻叹了口气。 苏秦因为身上伤势未愈无法下床歇息,所以在场负责陪同安谨的亲信只有杨影和叶静怡两人。 叶静怡只是为了在场做个见证,毕竟是她率先对这人的诊断结果心存疑虑,若是到时候他信誓旦旦说自己没有诊断错误,自己却不能在场为自己申辩的话,那想来结果肯定事非常之难堪的。 杨影见这个大夫一上来就唉声叹气,她也是忍不住出言讥讽道:“孙大夫,怎么,一上来就连连叹息,这是对自己平日的做为感到良心不安了吗?” 孙大夫却是又一次轻轻叹了口气,杨影还想要说些什么,安谨这个时候却拦住了苏秦,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 见安谨出面阻拦,杨影也只好遵从安谨的意见,暂且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 这个大夫却是不等两旁的侍卫催促,自己就主动跪了下来,满脸愧色道:“这位姑娘,真是抱歉,想来这位姑娘你所为的就是之前老朽所说的您的身体状况的那件事吧。” 见孙大夫一上来就开门见山地点明这件事,安谨索性也就不再磨叨,只是轻轻笑着点了点头,一脸的漫不经心的神情:“这位老先生,想来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你却要直接一上来就说小女子我无法剩余,也幸亏是我身边有着这样一位精通医术的朋友,否则我岂不是要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无从自知?” 叶静怡对于安谨的这副样子还有些不甚明了,但是杨影对于安谨那简直是再熟悉不过了,一看安谨脸上露出了这样笑容,杨影心下不由得为之一动:“看起来小姐又要发狠了。” 老大夫也是一脸的坦然,他长长叹了口气,他轻轻点了点头:“这位姑娘,且听老夫慢慢道来,其实,这件事情并非是老朽刻意而为之,实乃无奈之举。” 安谨闻言不由得微微挑了挑眉:“哦?照老先生这般说法,就是说你当初说了那样恶毒的欺诈之词其实也是情有可原?我不应该在这件事情上责怪于你?” 孙大夫苦笑着轻轻摇了摇头:“不,这位姑娘,虽然当初老头子我做了那样的事,早已经违背了身为医者应有的尊严和道义,但是这样的求饶之词我还是说不出来的。” “我知道我做了什么事,我也会安然接受姑娘您所给予的全部惩罚,不管姑娘您想要老头子我怎样,老头子我都绝不逃避。” 安谨微微挑了挑眉,脸上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神色来。 安谨对押着老大夫的侍卫们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放开他。 侍卫们松开了老大夫,安谨又吩咐道:“快给老先生送过来一把椅子。” 孙大夫却轻轻摆了摆手:“不必了这位姑娘,姑且先听老朽我把话说完再说吧。” 老大夫重重咳嗽了两声,然后慢慢向安谨讲述了一番当初韩卫究竟是用了什么样卑劣的手段来威胁自己,以及韩卫究竟是对自己下达了什么样的命令。 安谨问语言也是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什么?韩卫甚至还让你给我开堕胎药?名义上还是给我调理身体?!” 安谨闻言心头大怒,眼睛中几乎像是要喷出火来,她直直地怒视这个大夫。 孙大夫轻轻摇了摇头:“不,这位姑娘,虽然我已经是在受人强迫的情况下说出了这样的言辞,但是我又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稍稍顿了顿,大夫神情不由得有些低落地说道:“那些只不过是一些调理身 体的药方,对于姑娘你的身体自然而然是没有丝毫实际上的损害。” 安谨却并不相信他的话,安谨微微皱着眉,眯着眼睛看了看面前这个老人,站起身来叫住叶静怡:“你且随我出来一下。” 叶静怡闻言心下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但是她还是随着安谨走出了房间,安谨带着叶静怡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内,将之前那个大夫给自己开具的方子交给了叶静怡:“你给我看看,这上面写着的东西真的是像他所说的那样吗?” 叶静怡满脸的疑惑和不解之情,她从安谨手中接过来了那张药方来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然后说道:“这上面,都只是一些大补之药,实际上还都是一些非常常见的药方,实际上基本上所有的医药世家都对此非常之明白。” 安谨闻言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什么?还真的是像他说说的那样,这上面全都是一些大补之药?” 叶静怡原本想要肯定地点点头,但是旋即,考虑到安谨这段时间来的遭遇,叶静怡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说道:“对了安姐姐,那个大夫给姐姐你开了药方之后,所有的药都是姐姐你亲自抓的,还是那个大夫给姐姐你送过来的?” 安谨说道:“都是我自己派人去抓的药啊。” 叶静怡想了想,有一次询问道:“每次姐姐你都是在同样的一个药铺抓药的吗?” 安谨微微眯了眯眼睛,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应该是同一间药铺,我也没有亲自过问,我只是把这件事交给苏秦和杨影她们,让她们派人去给我抓回来的药材。” 见安谨这么说,叶静怡一时间也是有些摸不清状况,她伸出手来牵住安谨的手腕,又号了一阵子脉象,然后说道:“从脉象上来看,姐姐你的身体应该是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想了想,叶静怡又一次开口吩咐道:“为了保险起见,姐姐你之前吃剩下的药还有吧?拿过来我瞧一瞧就知道了。” 安谨闻言脸庞小步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内,将剩下的药材包起来拿到了叶静怡面前:“还剩下来了好多,你看看吧,我也不大清楚。” 安谨一边这么说着,心中对此也是万分紧张。 叶静怡接了过来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番,然后说道:“从这上面看起来,安姐姐,这些都真的是补药,没什么对身体有害的成分混杂在其中。” 安谨心下却依旧是感到有些不放心,如果说那家药铺的掌柜老板也被韩卫收买了的话,那么在安谨每次派人前去抓药的时候,在里面混上一些被研成粉末的有堕胎效果的药材,在言下这个科技水准非常之落后的时代,那是根本无法查证。 安谨又一次对眼下这个时代落后无比的科技水准感到不耐和麻烦:“若是能够像后世那样直接提取出来有效成分进行检验,那样一来事情可就方便多了,比这么没头没脑地胡乱瞎猜要方便上太多了。” 见安谨看起来依旧是有些不放心的样子,叶静怡不由得说道:“如果安姐姐你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话,不如我干脆拿回去好好询问一下我爹爹他们吧,他们行医经验要比我足,想来他应该对这些事情比我要了解很多吧。” 安谨想了想,还是轻轻摇了摇头,否定了叶静怡的提议。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七十六章 深夜深宫 “不必如此了静怡妹妹,我相信你。” 安谨笑着说道:“而且,这些事情,就算是咱们在这里胡乱瞎猜也是没有什么头绪,等到时候我把孩子生下来就全都知道了。” 叶静怡闻言也是不由得心下一阵无奈:“不管怎么说,也不能等到孩子出生了再来进行确认啊安姐姐。” 安谨轻轻耸了耸肩:“没关系,既然你也确定孙大夫所言属实的话,那我也就没有必要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了,就暂且这个样子吧。” 叶静怡还是有些不大放心,刚想要开口再说些什么劝阻的话,安谨却漫不经心地轻轻摆了摆手:“好了,就听我的吧,这件事就先这个样子了,别再继续纠结了。” 稍稍顿了顿,安谨也是看出来了叶静怡脸上不放心和担忧的神色来,她笑着轻轻拍了拍叶静怡的肩膀说道:“不过相对来说,等你回去了你可得给我开一些滋补身体的方子才行啊。” 安谨笑着这么说着。 叶静怡也是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点了点头,见安谨如此坚持,她也只能遵照着安谨的意思来。 确定了这件事后,安谨便跟叶静怡一同回到了之前讯问孙大夫所在的前厅。 孙大夫这个时候依旧是静静地站在前厅,而杨影正满脸严肃地站在那里恶狠狠地盯着孙大夫,仿佛只要是安谨确定了孙大夫之前给安谨开具的药方之中确确实实是含有堕胎药的成分,下一秒杨影就会扑上去把他按在地上生生砍死。 见安谨回来,杨影并没有说话,只是依旧站在原地,等待着安谨的下文。 安谨坐下来,轻轻叹了口气:“看起来,孙大夫你还真的是一位医德高尚的医者啊,在自己和身边的家人的安全全部被威胁的情况之下还能够确确实实地为病患的情况考虑。” 孙大夫原本说出来韩卫对自己所下达的一切命令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直接被当场斩杀泄愤的心理准备。 他并没有指望对方会相信自己,之所以会把这一切情况全盘托出也不过是因为在说出了这样有违良心的话之后,他内心实在是承受不住这样的折磨,所以带着一副丧心若死情绪把这一切情况如实对安谨说了出来。 她坐下来轻轻叹了口气:“小女也是没想到,孙大夫您在那样的境况之中依旧还是能够坚持做自己,倒是小女怠慢了。” 杨影闻言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惊讶,她惊诧不已地说道:“小姐,你的意思是......他从头到尾就只是对小姐您说了一句您流掉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这么一句谎话,后来甚至还给你开具了一副滋补身体的药方来?” 杨影一时间对于 这样的状况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难以置信,安谨叹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对啊,确实如此,真的是我怠慢老先生您了。” 一边这么说着,安谨指挥着那些围在一旁的侍卫们说道:“还不快给老先生陪不是?” 那些侍卫们虽然这个时候依旧是有些摸不清情况,但是在这个时候,主人家的吩咐大过天,他们说什么自然就是什么。 有了安谨的命令,那些侍卫们也是纷纷鞠躬:“抱歉老大夫,是我们怠慢您了。” 孙大夫却轻轻摆了摆手:“老朽我可担待不起姑娘您这么说啊,毕竟之前我说了那样的话,不管事后我做出了什么样的弥补措施,都是无法掩盖我之前欺骗了你的举动。” 安谨心下对此并不是特别的在意,但是既然已经确定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并没有流掉,而且孙大夫还并没有对自己和自己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做任何有害之举,她也就不再揪着这件事不放手。 已经解开了彼此间的矛盾和误会,自然而然安谨心中原本对这个孙大夫所准备的那些讯问和责备之词这个时候自然而然也是再派不上用场。 安谨也就好好招待了一下孙大夫,做为自己这么粗鲁地把他请过来的赔礼道歉之举,中午把他送回去之后,安谨紧绷着的内心也是不由得长长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自己和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平安无事就是最重要的。 等到陆云璟晚上回到了家中后,安谨详详细细地向陆云璟讲述了白天所发生的一切情况之后,陆云璟脸上也是不由得带上了一丝欣喜之色:“你们母子平安?真的吗?” 安谨也是有些兴奋地轻轻点了点头,伸出手来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满脸的慈爱之情。 陆云璟也是凑到了安谨身边,看起来是想要安慰一下安谨,但是却有些束手束脚无所适从的样子,看的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好笑。 她笑着轻轻推了陆云璟一下:“好了好了,别说这些事情了,你看,现在也确定我怀有身孕了,你那边的事情处理地怎么样了?” 陆云璟闻言不由得有些不明所以,对于安谨这样的询问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 “韩卫的那些同党的话,基本上我们已经是揪出来了个七七八八了,如果事情顺利的话,基本上再有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就能够彻底了结掉这件事了吧。” 稍稍顿了顿,陆云璟还是将自己心头的疑惑询问出声:“说起来,为何要问这件事,你怀有身孕了,就直接待在家中好生休养,不管是你自己的身体,还是腹中胎儿的身体状况,好生休养不就完事了。” “我在外面忙来忙去地,为的不也是让你们母子俩能够平安。” 安谨没好气地轻轻摆了摆手:“话哪里是这么说的,拜托我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你的啊,我们母子俩就这么整天啥都不管待在家里面,你不觉得很无聊吗?” “不用想都知道,到时候肯定会无聊到爆的啊,你可得好好陪陪我们娘俩才行,知道吗!” 安谨一边说着这样的话,满脸的义正言辞。 陆云璟被安谨这么劈头盖脸地训斥了一番,心下虽然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他也只是轻轻笑着点了点头:“这么说起来,事情倒也确实如此啊,嗯......我就抓紧时间尽快把这些事情全部了结掉,争取这段时间中经常回家来陪陪你们吧。” 安谨并没有向陆云璟询问事情的结果,陆云璟也并不想这个时候向安谨讲述。 没什么值得讲述的事情,他并非是心性凶残之人,若是真的让韩卫计谋得逞,不管是自己还是皇帝李崇霄,他们身边关系密切的人都是会遭到不测,所以,在处理这些人的时候,那自然而然是没有丝毫的仁心善念可言,跟前朝太子有所牵连的人全部都要死,哪怕是扯上了一丝一毫的牵连,最轻都是要落得一个满门抄斩的下场,视情节轻重而定,若是情节太过严重,诛九族都不是没有可能。 其实朝廷之内那些和韩卫有牵连的人在三天前陆云璟就已经是把他们揪出来了七七八八,剩下的那些都只是无关紧要的小鱼小虾,根本就不值得重视的人,他也就没有什么投过太多注意力的必要。 最近这段时间中,陆云璟一直在着手调查的其实是让安谨找到这一切事件破绽的起源,李霜冰的母亲——萧妃的事情。 按理来说,萧妃身在深宫之内,她完全没有必要,更是没有理由在这件事上协助韩卫,皇帝李崇霄对于自己的这个妃子身上的一点早就知晓,之所以拖了那么长时间,容忍这样一个图谋不轨的家伙在自己身边,所顾虑到的其实是这么长时间来彼此夫妻间的情分。 但是眼下已经将朝堂上下的问题全部解决干净,这个时候也是该轮到萧妃了。 安谨并不知道对于她来说这样一个充满欣喜的夜晚,在皇宫之内发生了这样一件无比严重的事情。 陆云璟揽着安谨的肩膀,长长叹了口气,视线透过窗子,看向远处隐藏在浓浓黑暗之中的皇宫,心下满是叹息。 他知道今天晚上在皇宫之内究竟会发生些什么事。 李崇霄已经许久都未曾前往萧妃的寝宫了,今天在陆云璟终于处理完了朝堂上那些碍眼的家伙之后,陆云璟也终于是下定了决心 。 他亲自从陆云璟手中接过了暗卫的指挥领导权,亲自带着人将萧妃的寝宫重重包围。 除了留下了少许负责陆云璟的将军府还有一些皇室最为重要的产业的护卫之外,整个京都之内的暗卫力量在今夜全部集中到了萧妃的寝宫之外。 萧妃对此却是毫不知情,李崇霄并没有事先带人冲入寝宫来,他只是只身一人率先走了进来。 萧妃见李崇霄终于是再度来到自己的寝宫,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思,笑着对迎了上来:“陛下,哎呦喂,可真的是想死我了,您最近到底都在做些什么啊,怎么一直都不来宠幸人家了,等得人家好辛苦啊。” 李崇霄面无表情,他叹了口气:“事到如今,你就别继续装蒜了吧?”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七十七章 往事成风 萧妃闻言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颇为不解地询问道:“怎么了陛下?为何忽然间说这种话,什么叫都这个时候了,坦诚些什么啊?” 萧妃满脸的疑惑和不解:“您......到底在说些什么啊陛下?” 李崇霄满脸的冷漠,完全没有之前来到萧妃这里时在脸上挂满的温柔和快乐,反倒是满脸的淡漠,仿佛这个时候在看着的并非是自己过去万分心爱的妃子,反倒是在看着一个什么丑陋之极的存在。 萧妃见状心下不由得一紧,颇有些紧张地在心中想道:“怎么回事?难不成之前我和韩卫之间的那些事都被他知道了?可是怎么可能,韩卫那边的行事一向是非常之隐秘,根本就不可能会有暴露的可能啊,这又是为什么?!” 旋即,萧妃意识到了一丝异样:“说起来,韩卫确实是已经好久好久都没有跟我进行什么联络了。” 意识到这点,萧妃心中不由得万分紧张:“韩卫那边暴露了吗?!为什么没有提前来通知我!” 只是,到了这个时候,萧妃依旧是想要辩解一番,她双手下意识捏紧,涩声道:“陛下,您这是在说什么呀,什么东西......” 李崇霄目光冷漠地盯着她,神情淡漠:“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着继续去装傻吗” 说着说着,李崇霄也是不由得轻轻叹息一声,随手拽过来一张椅子坐下,他盘起二郎腿,看起来很是没形象,稍稍想了想,他说道:“原本,看在我们夫妻之间情分一场,之前我一直在犹豫,之前在处理我那个侄子韩卫的时候,我就一直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对你下手,原本我想着,之药是今天你能对我据实以告,我就放你一马。” 见李崇霄这么说,萧妃也是明白了过来,事情真的就像是自己所预料的一样,李崇霄果然是已经察觉到了韩卫的存在了。 但是这个时候萧妃依旧是没有下定决心,自己究竟要不要如实把一切事情都说出了,她也不知道,李崇霄究竟有没有在诈自己。 李崇霄坐在那里,看起来神情有些低落,萧妃一时间也是不敢说话,最后还是李崇霄率先开口打破了沉寂:“我知道在我成为皇帝之前,你在我哥哥那里。” 萧妃闻言心下不由得悚然一惊,对于她来说,这绝对是自己心中最深,同时也是最为隐秘的一件事,她自己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竟然会被李崇霄这么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直接把这件事给捅出来。 一时间,萧妃也是不知道说什么话来应对。 最后还是李崇霄出言打破了沉寂:“我早就知道这一点,当初你才刚刚进宫的时候,我就知道。” 稍微顿了顿,李崇霄继续说道:“原本我还以为,最初你是真心想要和朕之间产生感情的,就算是知道了过去你是待在我那个哥哥的宫中,我也依旧是未曾想过你是不是会想着是来找我进行报复的。” 李崇霄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看起来神情竟然是有些落寞地轻轻叹了口气:“原本,我还对我看人的本事挺满意,以为基本上,只要是我李崇霄看重的人,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现在看起来,我还是差得远啊。” 李崇霄这么说着,神情上看起来依旧是有些沮丧的样子。 萧妃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无措,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李崇霄,在她的印象中,不管什么时候,李崇霄永远都是一副自信满满,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是对自己充满信心的人,让萧妃自己也没有想到,今天,自己竟然会见到李崇霄如此之脆弱的一面,一时间,她心中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无所适从。 稍稍沉默了半晌,萧妃浑身颤抖地看向李崇霄,色声问道:“既然如此,殿下您是想就此杀了臣妾以除后患吗?” 李崇霄并没有立刻回答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他稍稍沉默半晌,然后说道:“若是换做其他人,若是换做别的一个什么妃子,我肯定会毫不迟疑地直接狠心将你斩杀。” 李崇霄并没有继续往下说,萧妃也是明白了过来李崇霄的言下之意,她还没有说话,李崇霄又自言自语地说起来:“在这个位子上坐了这么多年,不管是你还是我,我们彼此心下都非常清楚,对待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些道理,朕是非常清楚的,之前朕的那些部下也层劝谏过朕,让朕果断一点,早些下定决心,省得到时候迟则生变,按理来说,我应该这个时候直接就杀了你。” 萧妃有些畏畏缩缩地看了看李崇霄,却有些意外地见他面色平淡,完全不像是动了杀意的样子,萧妃心下虽然胆怯,但是她心中忽然间却浮现出来了一个想法来。 她看了看李崇霄,怯生生地说道:“既然如此,那么陛下只需要果断些直接将小女杀了也不就完事了,何必在这里如此多言?” 说着说着,萧妃也是不由得心下有些怨愤:要杀就杀要剐就剐,在这里来来回回如此磨叽又算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仅仅是想看我难堪不成?! 李崇霄自然而然也是听出来了萧妃言下掩藏在心中的那份怨愤之情,他依旧是没有开口说什么话,依旧是在保持着沉默。 好半晌,李崇霄才再度开口说道:“基本上事情就是这个样子了,不管过去你的所作所为多么地隐秘,到头来一旦被人捅破,就再也 没可能,也没办法再回到过去回到从前。” “破镜不能重圆,说的就是这个意思,镜子这种东西,只要是碎了,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回到从前,这些事情基本上都是这个样子。” 李崇霄站起身来长长叹了口气,对着萧妃轻轻摆了摆手:“原本我是想要直接就把你除掉的呢,但是后来进来一看你的样子,忽然间,朕又不怎么想下手了。” 稍微顿了顿,李崇霄微微仰起头:“至于我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为什么会磨磨唧唧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大概也就是因为最近刚刚对我那个可恶的侄子下手搞事情,好不容易才把他在京都里面的那些小东西全部都清理干净,然后才好不容易抽出来时间来找你。” 李崇霄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满脸的疲倦之情:“哎呀呀,这么一说,最近这段时间里,我可也是烦的要命,好不容易才有功夫来找你这么长时间来,朕可都没有跟什么人好好说起过这些事情来,会跟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大抵......也就是因为忽然之间朕想要找些能够述说的对象吧。” 李崇霄漫不经心地说着这些话,萧妃心下却是不由得为之一紧,见李崇霄竟然是想要就此离开,她脸上也是不由得有些焦急:“可是陛下,您想要让我作什么?杀了我吗?” 李崇霄有些漫不经心地轻轻摆了摆手:“随你便吧,反正,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宫里面是不可能允许你待下去了,看在过往的情分上,我可以饶你一命,但是过后,你想要怎么做,就都得看你自己了。” 李崇霄这么说,推开大门对着远远地围在外围的士兵们挥了挥手,一直在密切地注意着这边的动静的侍卫们注意到了李崇霄这边的动静,急匆匆地冲入到了皇宫之内。 萧妃见状心下登时紧张万分,满心以为自己就要横死当场,然而出乎自己意料的是,那些人却并没有拎着刀冲过来将萧妃斩杀在地,反倒是在一边翻箱倒柜地开始翻找了起来。 萧妃见状不由得吓了一大跳:“怎么回事,你们要做什么?” 侍卫却并没有搭理她,依旧在兀自翻箱倒柜,一直把萧妃房间中几乎是所有的纸质文件全部一扫而空,那些侍卫们才最终离开,而最后,一名头领样子的走过来对萧妃说道:“娘娘,您做好心理准备吧,陛下吩咐我们嘱咐您,七日之后,您必须要离开皇宫。” 萧妃早就已经是看出来了他们的一举一动,这个时候她已经是心若死灰,这个时候她脸上噎满了泪水,木呆呆地轻轻点了点头。 而侍卫嘱咐完了这句话后,便带着人离开,往日里富丽堂皇的偌大的宫 殿这个时候已经是变得满地狼藉,平日里在这个时候往来伺候萧妃的那些宫女这个时候也已经是不见了身影,也不知道是被李崇霄的人派出去全部斩杀了还是因为听说了在这个时候李崇霄的这些动作之后,为求自保和划清界限而全部远离。 萧妃苦笑了一下,看着这自己最为熟悉的环境如此突兀地转入了冷清,她呆呆地坐在那里自言自语:“李崇霄,你好狠心啊......什么狗屁看在你我往日里的情分上你对我既往不咎?说什么骗人的鬼话!”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七十八章 逝者 空无一人的宫殿之中,萧妃兀自一人发起了狠来,她猛地举起自己身边放着的茶几,狠狠地摔在了地面上,精致的茶盘被摔得粉碎,往日里,这是李崇霄每次来这里找萧妃的时候,萧妃都会为李崇霄用这个茶盘来给他泡茶喝。 这也是李崇霄亲自送给她的东西,萧妃呆呆地坐在床榻之上,看着地面上满地的狼藉,目光空洞无比,仿佛是被刚刚那激烈的举动抽光了自己身上的全部力气一般,这个时候她只剩下了呆呆的喘息的力气。 没有人知道萧妃那天晚上究竟如如何度过了这样一夜的,第二天一大早,萧妃空荡荡的声音在这座宫殿之内回响:“来人啊!为何没人来服侍本宫!快点来人啊!” 声音无比凄厉如同午夜中肆虐的厉鬼,原本就因为李崇霄昨日所做之事而不敢靠近的宫女们这个时候自然不敢再靠近。 据说,萧妃在凄厉无比地哀嚎了足足一个时辰后,声音才总算是消失,后来宫内侍从们感觉好奇,壮着胆子进去查看的时候,这才惊觉,萧妃竟然已经是上吊自杀了。 李崇霄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正在御书房之内翻看陆云璟交上来的调查报告。 朝堂上下经历了此次风波之后被拽出来了一大波人,而清理他们之后的总结报告,陆云璟就足足写了一天多,这也着实让陆云璟这么一个武将满是为难。 听到属下禀报上来萧妃已经自杀的消息,李崇霄看起来面无表情,甚至一句话都没有说,就那么捧着陆云璟递交上来的报告坐在书桌旁,仿佛真个个人都化作了一尊雕塑,直到侍卫小心翼翼地开口向李崇霄询问道:“陛下,关于......关系萧娘娘,您想要如何料理后事?” 李崇霄这才开口说道:“那座宫殿给我收拾干净,每天都要有人前去打扫,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住。” 侍从恭敬地应了一声在等待着下文,然而等了好半晌,都没有听到李崇霄接下来的命令吩咐,侍从忍不住开口询问道:“陛下,然后呢?关于娘娘的遗体,应当如何料理?” 李崇霄稍稍沉默半晌,然后开口说道:“去好生安葬了吧。” 稍稍顿了顿,李崇霄又开口补充道:“就按照妃子的礼仪来厚葬她吧。” 侍从闻言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看着李崇霄那满脸严肃的样子,他最后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便退了下去。 待到御书房之内空无一人的时候,李崇霄才慢慢将自己手中拿着的挡在自己面前的文件放了下来,忽然间,他只觉得自己的眼眶突然间变得有些干涩。 他下意识抬起手来擦拭了一下自 己的眼眶,一阵冰凉的感觉顺着脸颊慢慢蔓延。 对于李崇霄来说,这也是从来没有过的全新体验。 当然,萧妃自杀的这件事并没有在大范围内传播开,除了少数的在皇宫之内的侍卫宫女之外,剩下的人对此可以说是毫不知情。 陆云璟身为暗卫的总管之一,对此自然是知道了实情,收到了来自李崇霄那边那天晚上的行动报告之后,陆云璟长长叹了口气,将这份情报封存了起来。 安谨自然而然也是对此知情,实际上,她根本就是喝陆云璟一同知道地这件事,安谨在旁边不由得轻声感慨:“搞什么嘛,明明李崇霄都已经是放过她一命了,为什么忽然间还要自我了断去自杀啊。” 陆云璟也是不由得叹了口气:“谁知道呢,大概是没办法接受这样忽然间失去了原本的身份地位,所以一时间心里面也是没办法接受这样太过突然的地位上的转变,所以就自杀了吧?” 安谨闻言也是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谁知道呢,这些事,如果不去过问她本人的话,不管是谁都没办法知道的吧。” 安谨有些无奈地说着这些话,看了看对此事没什么反应的陆云璟,然后开口询问道:“说起来,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李霜冰吗?” 忽然间听到了这句话,陆云璟从愣神的状态之中清醒了过来,他想了想,然后想了想说道:“那还能怎么办,毕竟那是她的老娘,这样的事情,咱们没有必要对她隐瞒吧?” 陆云璟这么说着,有些无奈地地轻轻撇了撇嘴,安谨笑着坐下来叹息道:“我可不管,你自己去告诉她啊。” 安谨可不想当一个向别人传递这种坏消息的家伙,对于这样的事情,陆云璟自然也是敬谢不敏。 “不不不,你不去告诉她的话,那还能是谁去告诉她啊,你总不会还想要让我去告诉她吧?要是这家伙忽然间开始哭起来了,我可不知道该怎么办。” 安谨笑着打趣道:“不管怎么说,那不都是你的夫人吗,拜托,你的夫人伤心难过你你喃道不该去好好安抚她一下吗?” 陆云璟有些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去去去,少来,我跟李霜冰之间可是什么都没有,我可是早就跟你说了,要不是当初你极力劝阻我说什么看李霜冰好可怜,就留她在府中,我又怎么可能会让李霜冰她在这里。” 稍稍顿了顿,陆云璟有些嫌弃地说道:“开什么玩笑,那个家伙还给我戴了那么大一顶绿帽子,要不是看在李霜冰和我之间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一个家伙我早就拖出去乱棍打死了。” 陆云璟颇有些不屑地这么说着,笑嘻嘻 地站起身来对安谨说道:“好了好了,这件事我就不管了啊,交给你自己去处理了。” “在军营里面我还有好多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处理,这里我就全盘交给你了啊!” 陆云璟一边笑着说着这样的话,一边笑嘻嘻地跑开,只剩下安谨自己一个人留在将军府之内。 安谨颇有些无奈,看着桌子上放着的那份文件情报,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颇为无奈:“拜托你都是多大的人了啊,怎么还像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子一样啊。” 安谨心下颇有些无奈地喃喃自语着,轻轻叹了口气,安谨还是将桌子上的情报拿了起来,确实如同之前陆云璟所说的那样,李霜冰原本就是萧妃的女儿,自己的母亲自杀了,她有权力知道实情。 晚上吃饭的时候,安谨刻意找到了李霜冰,这个时候因为之前所发生的那些事,她的待遇已经是彻底降到了有史以来的冰点,虽然是有专门的婢女侍从专门伺候李霜冰的起居,但是李霜冰再也没有了随随便便使自己小性子的机会了。 陆云璟可不在会因为身份的问题而惯着她。 见安谨突然间跑来找自己,李霜冰漫不经心地看了安谨一眼,然后询问道:“你过来作什么?对于我这么一个不忠不讲究贞洁的公主殿下,你还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的吗?” 一见面,李霜冰就不由得有些自暴自弃地说着这样的话,安谨有些无奈地长长叹了口气,将自己手上拿着的情报递到了李霜冰面前,然后开口说道:“宫里面发生了这样的一件事,跟你有些关系,或者说,有些牵连,我只是想要过来给你送过来让你看看罢了。” 安谨笑着说着这样的话,虽然微笑着,但是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却是没有丝毫的放松。 李霜冰不管怎么说,她都是皇宫之内的人,对于暗卫之内的许多行事风格,还有文件的格式非常之了解,一看那上面的格式,李霜冰就看出来了,那根本就是暗卫之内的东西。 李霜冰有些不解地轻轻哼了一声:“真是的,你就这么把暗卫之内的机密文件拿过来给我这么一个外人看真的没关系吗?” 安谨不在意地轻轻摆了摆手:“无妨,这原本就是要给你看的东西,你还是看看为好。” 李霜冰满脸的不屑之情,她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安谨放在桌子上的情报,又抬起头来盯着安谨看了一阵,最后才漫不经心地拿起了那份情报开始查看了起来。 安谨自顾自地拿起了放在一旁的茶杯来,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坐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李霜冰的反应。 看了好半晌,李霜冰手中像是握着一团火一般,那份情报猛 地掉在了地上。 她脸上之前漫不经心的神色一扫而空,她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唇,满脸的惊诧和不可思议:“开什么玩笑!你这家伙,这是假的吧!怎么可能啊,母后她怎么可能会死,她怎么可能会自杀!你在骗我!你在骗我!” 忽然间,李霜冰的情绪变得异常激动,她活活像是个泼妇一般,安谨只是坐在那里什么话都没有说,仿佛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旁观者一般,对一切都毫不在意的样子。 李霜冰有些激动地冲了过来,揪住安谨的衣领:“你这家伙倒是说话啊!你肯定知道什么是不是,当时我母亲去世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她为什么要自杀!你告诉我啊!”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七十九章 余波 李霜冰看起来整个人的情绪都是万分地激动不安,安谨见状心下也是不由得轻轻为之一叹。 虽然说之前李霜冰在那场事关重大的选择之中并没有选择自己的母亲,但是最起码看起来,她和萧妃之间并非完全是没有感情。 面对着李霜冰的质疑,安谨心中原本是不想理会的,但是看着看着她那副悲痛欲绝的样子,安谨还是长长舒了口气,对李霜冰开口说道:“说起来,我收到这份情报的时候,我也并没有向宫里的人们详详细细地询问过这件事,所拿到的也只是这样的一份结果报告。” 李霜冰依旧是泪流不止,安谨则继续说道:“不过,根据那天晚上在场的其他人的说法,在陛下,也就是你的爹爹离开皇宫之前,你的母亲并没有死,甚至说你父亲事后还专门派人说去好好看看你母亲。” 稍稍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说起来,根据那些资料看起来,当初你父亲可能只是想要把你母亲驱赶出宫,并没有对她动什么杀意。” 李霜冰捂着眼睛,神情看上去依旧是万分低落,而安谨则继续说道:“不过真是搞不懂你,明明之前你对你的母亲并没有什么太深刻的感情,而且之前让你做选择的事后,你可是并没有选择去救你的母亲,而是选择了让你,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和你男人宋青活下去,这么说起来,对于母亲的死亡你也应该是早有预料才是。” 安谨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漫不经心地打量了一下李霜冰,然后开口说道:“怎么,事到如今,又忽然间开始为你刚刚所做的选择后悔了?” 李霜冰闻言颇为愤怒地瞪着安谨:“你说什么?你认为是我自己导致的我母亲的死?!” 安谨轻轻耸了耸肩:“这种事,谁知道呢,每一种已经既定的事实,都有可能是有许许多多的前因作祟,凭什么你就会认为这件事跟你的选择没有关系呢。” 安谨漫不经心地说着这样的话,李霜冰怒目相向,安谨有些无奈地笑着轻轻耸了耸肩:“别一直抱怨这个抱怨那个了,如果说眼下你是在担心你自己的安全的话,那么你大可不必,做为你自己之前付出的回报,眼下不管是我还是陆云璟,我们都已经将你从这件事中摘了出去,你的父亲不会再继续揪着这件事不放。”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基本上就是这样了,虽然说眼下你已经是确确实实不需要再为安全方面的事情担心,但是相对,你必须要一辈子跟陆云璟维持着这种假夫妻的关系,至少在明面上,你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来,内里面你和你的情郎有什么往来我和陆云璟倒是可以不介意,但是有一点,无论 如何你都不能够引起别人的注意,不管对方是谁,只要是引起了注意,那么我和陆云璟就必须要从中插手了。” 稍微顿了顿,安谨看了看这个时候情绪不知为何已经稳定了不少的李霜冰,又是忍不住开口提点一下:“说起来,最近这段时间你也就不必担心了,我和陆云璟会遵守诺言,只要你老老实实安安分分地在将军府之内待着,那么我和陆云璟是绝对不会违背我们自己的承诺的。” “事情基本上也全部告一段落了,就好好地待在这里过日子吧。” 说完这些话,安谨站起身来离开了这里。 萧妃的事情处理完后,安谨心下也是明白,这件事情基本上就这么过去了,后面的小问题就只是李霜李萍萍还有李氏三人的处理问题了。 但是想来这三个人的下场也不会有什么太多的意外,不出意料的话,这三人都是要被直接斩首的。 对于他们的下场,安谨内心倒是升不起什么太多的同情之心来,原本就是她们事先对自己这一边进行挑衅,甚至于对自己和陆云璟使用了那么狠毒的计谋,对于这样心性异常狠毒的敌人,安谨对于她们的下场那是根本升不起丝毫的同情和怜悯之心。 跟李霜冰说完了萧妃最后的下场,安谨便沉默着回到了饭厅去吃完了晚饭。 而有了萧妃这件事做为这一连串事件的尾声后,陆云璟的生活也是闲适了许多,他可以每天待在家中陪着安谨,而李氏和李霜李萍萍三人的下场也确实如同安谨所预料的那样,萧妃自杀后没多长时间,她们三人便被陆云璟从地牢之中押解出去,当众斩首。 可以说是毫不客气,即便是过去了很长时间后,安谨依旧是清晰地记得,那天把李氏拉出去斩首的时候,李氏那异常凄厉的哀嚎声响彻了整个将军府,哪怕是安谨待在自己的小房间之中休息,她都能对李氏的哀嚎声听得一清二楚。 但是事到如今,就算她如此做作,也是换不到任何人的同情之心,尤其是像陆云璟和安谨这样的知情者。 将罪大恶极的三人斩首之后,安谨接下来的小日子也是舒服了许多,她不再需要像过去那段时间那样,整日里对不见踪迹的敌人提心吊胆,反倒是可以万分舒适得慢慢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来。 对于安谨来说,每天需要她做的事情也是非常之简单舒心,她也是总算抽出来了时间去好好照顾书铺的生意,之前她所创办绘制的那一个《天才画师的日常》那个系列的画本在经历了这样一连串的时间后,故事的整体也是有了非常之大的进展,闲暇下来的安谨将自己心中因为这一连串的事件所生出来的感 悟绘制在了画本上,和安谨所预料的一样,在得到了自己的润色之后,书铺的生意爆火。 而安谨的肚子也是慢慢地开始变得大了起来。 陆云璟心下自然是大喜过望,巴不得每天都不需要去军营工作,能够把事件全部花在陪伴安谨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上。 时间过得很快,三个月后,安谨便在这个世界上迎来了第三个新年。 和之前的那两个昔年有所不同的是,这一次,安谨再也不会感到任何的孤独,她身边有了陆云璟这样的心爱之人的陪伴,还有李令玥和苏秦杨影等等许许多多亲密无间的好友。 大年三十的那一天,安谨坐在床榻上,看着窗外飘飞的雪花,心下不由得感到异常的满足:“这一辈子,总算是拥有了这样的陪伴,在这个全然陌生的新世界,我终于再也不必感到孤单了。” 在过完年后的第二个月,叶静怡忽然间心情有些沉重地跑过来找安谨。 一进门,安谨见叶静怡满脸的沉重不快,安谨不由得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道:“怎么了叶妹妹,发生什么事了?为何你看起来情绪如此低落?发生什么事情了?” 安谨对于自己和叶静怡之间的感情也是颇为看重,尤其是在经历了之前那段时间的的事情,是叶静怡所调查出来的情报帮助自己真真正正地在那一连串的时间上取得了最大的突破和进展,眼下叶静怡遇到了什么困难,安谨自然是义不容辞。 见安谨询问,叶静怡只是长长叹息一声,然后对安谨说道:“安姐姐,事情是这样的,是李恪那家伙。” 安谨有些不解地微微挑了挑眉:“李恪?那家伙怎么你了?之前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俩的感情不是非常好的吗?” 安谨可是异常清楚地记得,之前叶静怡和李恪之间的事情还是有自己从中撮合的,若是没有自己从中撮合的话,恐怕叶静怡根本就没办法果断地接受李恪对待她的感情,恐怕这个时候,两人依旧是处在若即若离的状态之中。 安谨有些不解地说道:“他怎么了,记得之前经过了我的一番劝说,他已经是对你的感情非常之好了吧?” 稍微顿了顿,安谨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该不会是李恪那家伙欺负你了吧?” 叶静怡轻轻摇了摇头,神情看起来依旧是异常凝重:“那倒是没有,李恪......殿下他是不会欺负我的。” 稍微顿了顿,叶静怡继续说道长长地叹了口气:“是这样的姐姐,昨天,忽然间李恪他过来跟我说,他想要娶我为妻。” 安谨闻言不由得也是愣了一下,随后说道:“那不是挺好的吗,怎么你还一 脸忧心忡忡的样子。” 叶静怡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啊姐姐,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李恪他跟我提起来过这件事后,我心中就一直感到万分不安,我也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原因,但是总的来说......情况就是那样。” 安谨看了看叶静怡,不由得在心下嘀咕着:“这家伙,该不会是还有什么婚前恐惧症吧?” 不可避免地安谨心中浮现出了这样的想法来,她稍稍沉默半晌,然后开口询问道:“对了静怡妹妹,最近这段时间,李恪他待你如何?” 叶静怡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她还是笑着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最近这段时间李恪待我是相当不错的,多的不说,最起码他绝u第不会吼我,而且每次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对我也是特别的温柔。” 安谨追问道:“也就是说,在李恪那里,你是完完全全没有受过任何的委屈呗?”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八十章 婚前恐惧 叶静怡稍稍沉默半晌,然后轻轻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安谨心下大致上也是明白了过来怎么回事,她叹了口气:“哎呀呀,你看我现在怀有身孕,我也不萌跑过去问问李恪看他心下对你是什么样的感觉。” 叶静怡见状急忙抱歉道:“抱歉呐安姐姐,明明你都怀有身孕了,眼下这个时候正是应该要精心养胎时候,我还这么跑过来问你这种让人头疼的事情,真的是抱歉啊姐姐。” 稍微顿了顿,叶静怡站起身来满脸迁就之情地说道:“抱歉啊姐姐,算了,这件事就当我没说过吧,不管怎么说,这也都是我自己应该去解决和面对的事情,这么劳烦姐姐您实在是不该。” 叶静怡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站起身来,看起来竟是作势欲离开。 安谨却有些不快地站起身来伸手拽住叶静怡,颇有些不快地说道:“你这家伙,在胡乱瞎说些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你是谁,你可是我妹妹,你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嫌麻烦。” 安谨没好气地笑着说道,把叶静怡拽回到了座位上:“坐下来好好听我说!” 叶静怡有些局促地依言坐了下来,安谨继续说道:“刚刚我说我没办法去跟李恪商量商量,那也不过是因为我自己的问题,可并不是什么嫌弃你,别去瞎想。” 安谨毫不客气地说教着,叶静怡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的无奈,她已经和安谨相互往来了这么长时间,对于安谨的一些脾性也是非常之清楚和了解,她知道,每次安谨这么不厌其烦地谆谆教导的时候,自己最好是不要废话,就默默地听着安谨的话,慢慢点头也就完了,否则若是自己在那里插话的话,肯定是会惹得安谨不可i奥,到时候就更惨了。 安谨则继续说道:“虽然说我不能去给你好好试探一下李恪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是有些事情,你还是能够自己想明白的。” 叶静怡闻言不由得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安谨,安谨继续说道:“我且问你,从李恪这段时间来对你的态度上来讲,你对李恪感到厌恶吗?” 叶静怡闻言不由得羞红了脸,她微微垂着头,讷讷地说道:“那......自然是不会的姐姐。” 安谨轻轻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既然如此,你需要想明白的事情就很简单了,既然你心下对于李恪也没有什么恶意,那么你又为什么不愿意答应下来李恪的求婚呢?” 一时间,叶静怡也是不由得愣住,她自己也搞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何,确实像是安谨所说的那样,只是,叶静怡自己也弄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又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会对李恪这 样的求婚而感到不安,甚至是有些莫名的抵触之情。 对于自己心中的这些情绪,叶静怡一时间也是有些想不明白。 不过索性安谨也没有指望叶静怡能够对自己讲明白个什么二五一十来,她直接继续往下说道:“说起来静怡妹妹,我觉得你这只是心里对于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奉子成婚而感到的不安,你害怕他跟你成亲之后就变样子了,变得不再像现在这样喜爱于你,你怕他会像别的,那些你所见过,听说过的男人一样,对你整日里喝骂不止,生活中稍微有些不顺心就拳脚相加。” “你只是在担心,怕成了亲之后,李恪他就变了,变成了一个现在的你根本不喜欢的样子。” 稍稍顿了顿,安谨笑着询问道:“怎么样,叶妹妹,我说的对吗?” 叶静怡闻言也是不由得陷入了沉默,好半晌,她才轻轻点了点头:“这么说起来的话,倒也确实是这样。” 安谨则是不由得轻轻笑了笑:“这不就结了,这样一来,事情就又回到了之前我跟你老生常谈的一个问题上了。” 叶静怡闻言心下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她不由得开口询问道:“哦?此话怎讲?” “这不就是之前我说过的那个问题了吗,你喜欢李恪,而且还是打心底里喜欢他,你想要和他在一起,在最开始,你同意和李恪开展这段感情的时候,你没有想过吗,在这样一个相互喜欢的过程中,你不能够总是单纯地去当承受感情的那一方,对于李恪对你所付出的那些感情,你也不能总是一味地单纯接受,相应地,你也应该是对李恪对你的那些感情展现出一定程度上回应才行,对吧?” 说完这么一番话吼,安谨也不迟疑,继续说道:“而且呢,根据姐姐我的经验来看,感情这种东西从来都是一个相互的东西,从来没有说什么在一段感情中,其中一方能够完完全全地只是接受,却从来不用付出。” “这些东西,在你接受李恪,决定和他开始这段感情之前你就应该已经想明白了才是啊,总不能说到了这个时候,李恪他已经是想要和你成亲了,你才忽然间开始感觉起来不合适来,开始对于你和他之间的感情开始怀疑了吧?” “而且,说到你的担心,其实我觉得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原本感情这种东西就应该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而且,在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之中,你也应该是看明白了,李恪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了吧,他究竟是有着什么样的心性,你也应该是摸出来了个七七八八了吧。”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坦白来讲,虽然我和李恪之间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太过密切的往来,但是 ,仅仅是从我过去和李恪之间的往来上,我还是觉得,李恪其实并不是你所担心的那样的人,但是毕竟这样的事情更多地看的还是你和李恪之间的感情,并非是我这样的外人可以随随便便插嘴的,更多地还是要看着你自己心里面的感觉,我也不好多插嘴。” 旋即,安谨开口询问道:“说起来,静怡妹妹,你自己心里对这些事情应该也有所了解才是,你说,李恪他会是那种出出尔反尔的人吗?” 叶静怡沉默着想了想,然后轻轻摇了摇头:“那倒确实不大可能,他不是那种会随随便便就对自己所答应下来的事情反悔的。” 安谨则是轻轻笑了笑:“既然如此,那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能够抛掉心下对李恪的这些担忧之后,你也该好好想想你和李恪之间的婚事了。” 安谨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笑着看向叶静怡,叶静怡闻言也是不由得陷入了沉默,满脸的思索之情。 安谨并没有再继续多说什么,只是在等着叶静怡慢慢消化刚刚自己所说的这一切。 叶静怡沉默了好半晌,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叶静怡眼瞳之中已经是再没有了之前刚刚到这里的时候的担心和凝重,反倒是变得一片开朗。 叶静怡轻快地笑笑:“确实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呢姐姐,之前倒是我多虑了啊。” “多谢姐姐啦。”叶静怡脸色轻快地对安谨这么说着,看上去完完全全是一副心头大患完全消去了的样子。 而叶静怡既然已经消去了自己心中最为担心的一件事,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她便调转了话题,笑着跟安谨聊起了最近这段时间的一些事。 而待到叶静怡离开后,李霜冰走了进来轻轻撇了撇嘴:“怎么,这就是你认的那个妹妹么。” 叶静怡也是怀有身孕,这个时候她看起来也同样是大腹便便,看起来行动也是非常之不方便的样子。 安谨瞥了她一眼,轻轻点了点头:“怎么,你又跑出来干嘛,挺着大肚子不在屋里好好趴着。” 安谨笑着说着这样的话,其实经过了这段时间的往来后,安谨和李霜冰之间的关系已经是拉近了很多,最起码,不再需要像过去那样彼此一见面就针锋相对相互争吵。 这段时间中两人之间已经是有许多话都能说开。 而且两人间的关系其实也是变得有些奇怪,安谨和李霜冰之间的相处模式并非像她和叶静怡那样,不管什么话都能够相互保持着和和气气的样子交流。 恰恰相反,每次一见面,李霜冰总是会忍不住嘲讽安谨两句,最开始安谨还会针锋相对地吵回去,但是现在安 谨已经是对此习以为常,压根就懒得搭理她。 李霜冰满脸讥讽之色地说道:“我还真是小看了你啊安谨,你的花言巧语还是那么厉害,极具蛊惑性,看起来叶静怡这个未经世事的小丫头又被你说动心喽。” 安谨轻轻哼了一声,有些不爽地反驳:“去去去,你这个吃饱了就没事干的家伙,快去待着去吧。”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八十一章 皇子成亲 两人间的关系也着实有些奇怪,感觉上看起来两人之间好像是一对欢喜冤家一般,若是彼此是异性的话,没准在某些画本之中还会演变成某种什么关系异常融洽的情侣之类的关系。 但是眼下却并么有这种可能。 仿佛是之前自从萧妃自杀之后,李霜冰整个人都开始变得有些自暴自弃了起来,在安谨面前说起话来的时候也就变得随意了很多。 虽然安谨已经是满脸嫌弃之情地看着李霜冰,对她说着那样的话,但是李霜冰却仿佛是毫不在意一般,直接走到了安谨身边,轻轻哼了一声:“谁吃饱了没事干啊,明明是你这家伙吃饱了吧,切,好一个油嘴滑舌的家伙,真是服了你了,明明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成亲的小事,怎么到你这忽然就有了这么多门道,真是无聊。” 安谨也是轻哼了一声:“去去去,你这家伙不懂就不懂,在这里瞎胡乱地说些什么呢,对于女孩子来说,成亲可是一件头等大事,怎么能不在意,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嘛公主殿下,随随便便找个自己心爱的男人就能跟他成亲,叶静怡她可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子,婚姻大事可是非常之重要和严重的一件事,尤其是如果她没有和自己喜欢的男子成亲的话,那个后果可是相当之大的。” 稍微顿了顿,安谨说道:“这个世上,可不是谁都像我家陆云璟一样,对你能有这么大的包容心,在和你之间没有什么感情的情况下还能够让你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一起平平安安地呆在将军府里,你就知足吧。” 安谨和李霜冰之间宛若欢喜冤家一般相互打趣着,晚上等到陆云璟回来的时候,安谨笑着把白天叶静怡跑过来的事情向陆云璟讲述了一番,陆云璟听后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有趣和好笑。 “怎么叶静怡这个时候还会对成亲心怀恐慌,不管怎么说,这都也有些太过夸张了吧。” 安谨也不由得有些无奈:“谁知道呢,不过不管怎么说,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成亲都是人生中的头等大事,而且还是不可逆转选项的选择题,女孩子会对此感到惶恐那也是再正常无比的事情了吧?” 安谨满脸认真之色地说着这样的话,而陆云璟只是笑着和安谨打趣聊天,并没有认认真真地去驳斥,他看了安谨一眼,然后笑着说道:“所以说,你已经是劝说着叶静怡她彻底放下了自己心中的担忧了?” 安谨笑着轻轻点了点头,颇有些得意:“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这种小小的心理问题又怎么可能会难地住我,当然是被我轻而易举就解决掉了啊。” 陆云璟笑着说道:“哦,是这样的么,看起来很快咱们 就可以喝到三皇子殿下和静怡姑娘的喜酒了啊。” 安谨笑着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对啊,谁说不是呢。” 稍微顿了顿,安谨想起来了一些事情,她笑着说道:“对了陆云璟,记得之前你和三皇子殿下之间的关系还是满融洽的吧?”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那是当然,当初我们在凛冬城共事的时候相处地那可是非常之和谐,我们连一起也算是解决了许许多多军队之中的麻烦。” 看得出来,陆云璟心下对于李恪那也是相当的赏识,安谨笑着和陆云璟聊了一下李恪的那些事,然后两人便相互聊着别的一些事情,然后便一起去休息了。 事情正如陆云璟所预料到的那样,果不其然,在叶静怡跑到安谨这里述说了发泄了一番自己内心的郁结之情后,很快,叶静怡和李恪之间的婚事的事情就慢慢在京都城之内传播开来。 安谨心下听说了这件事后,心下也是颇为欣喜:“真是太棒了,小妹妹她总算能成亲了。” 李霜冰轻哼了一声:“又可以为你自己的油嘴滑舌得意了吧,真是的,服了你了。” 安谨心中忽然间浮现出了一个念头来:“感情这家伙根本就是个杠精啊,真是的。” 不过眼下安谨收到了叶静怡那边传来的好消息,索性她也就对李霜冰这种故意找杠的行径没有放在心上。 这样有事没事跟别人吵吵架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的情绪对安谨来说也算得上是好事,最起码眼下安谨是不在意的。 在三皇子李恪即将成婚的消息在偌大的京都城内传播开来后,安谨和陆云璟两人很快便收到了叶静怡和李恪递过来的请函。 安谨颇为开心地对着陆云璟显摆:“怎么样,这可是我亲妹妹的大婚。” 陆云璟看着安谨那副大腹便便的样子,心下也是不由得无奈地说道:“你这家伙,肚子都那么大了,马上要当母亲的人了,怎么还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子一样一天到晚笑嘻嘻地,就不能正经一点。” 安谨这个时候也是有些无奈地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大肚子,轻轻叹了口气:“对啊,这也挺麻烦的,我挺着这么大的肚子,我也不能跟你一起去酒宴了,真是可惜,只能你自己去了。” 陆云璟只是轻轻笑着摇了摇头:“你这家伙,真是的,都这个时候了,好好待在家里养胎吧,不过就是一顿皇宫的酒宴而已,就算是你不吃又能有什么关系,到时候你要是想吃皇宫里面做的那些饭菜,到时候我完全可以让皇宫里的厨子来咱们家做给你吃。” 安谨有些无奈:“我怎么可能会贪这样的嘴,只是那可是我的好妹妹啊 ,她这一辈子可就只有这么一次婚礼,若是错过了的话,我这个当姐姐的可怎么自处啊。” 陆云璟有些无奈地说道:“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让你眼下挺着大肚子到那种地方去啊,这都几个月了,你也应该快要生产了吧,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吧,再说了,以你和叶静怡之间的交情,她又不是不知道眼下你怀有身孕,怎么可能会责怪你。” 被陆云璟这么一通劝说,安谨也之恶能是有些无奈地轻轻点了点头道:“事到如今,也只能这个样子了,啊......皇族成员的酒宴呐,还真的是头一次碰上啊。” 安谨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有些无奈地轻轻抚摸着自己挺着的大肚子:“小宝宝啊,你可来的真不是时候啊,要是能稍微晚来上那么几天就好了。” 陆云璟闻言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说道:“拜托你忘了吗,你自己可也是皇族诶。” 安谨仿佛是并没有听到这句话一般,依旧在兀自笑吟吟地轻抚着自己的肚子和腹中的小宝宝说着话。 陆云璟稍微顿了顿,又对安谨说道:“对了安谨,最近这段时间你爹爹把韩家的问题处理地差不多了,昨天他传信给我,说最近这段时间会回来看看你。” 安谨微微挑了挑眉:“这样么,我爹爹会过来啊......” 稍稍沉默半晌,安谨点点头:“这样啊,我知道了。”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到了婚宴的日子,安谨依照着陆云璟地吩咐待在家里,只有陆云璟自己一个人前往皇宫之内,而韩婧天也恰好是在当天抵达了京都。 因为自家女儿怀有身孕看起来很快就要生产了的缘故,虽然说他也是李恪的长辈,也收到了李恪和叶静怡所送出去的请函,他也只是象征性地去皇宫露了个脸,随随便便说了两句话待了一阵便马上赶到了安谨所在的将军府。 位于京都城内部的韩家大院在之前经历了跟韩卫打的那一场攻防战之后,可以说已经是被打得破烂不堪,而身心俱疲的韩婧天也无意继续让韩家留在京都之内发展,在他这段时间的操控之下,韩家已经是将自己的重心转移到了韩思齐所在的陪都,韩婧天也一直是在让韩思齐熟悉和习惯于韩家的正常运作,为日后他全面接管韩家做准备。 安谨知道自己的老爹今天会感到京都来,她已经是事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韩婧天赶到将军府的时候,安谨还正在自己的房间众卧床休息,听说韩婧天已经抵达将军府后,她挣扎着坐了起来迎了上去。 韩婧天啊见状不由得有些不满地责备道:“哎呀呀闺女啊,你这么大的肚子了还往外瞎跑啥啊,老 老实实在屋里面等着不就完了。” 安谨却不甚在意:“肚子大归大,又不影响我正常行走,再说了,我爹爹来了,我出来迎一下都不行吗。” 见安谨如此乖巧孝顺,韩婧天脸上也是忍不住一阵高兴,他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好好好!闺女,快进去休息吧,这大冷天的,可别坏了身子。” 安谨笑着点点头,带着韩婧天去了之前他所住过的那个小房间,上次把韩婧天从韩卫的囚禁中救出来的时候,正巧就将韩婧天啊安置在那个地方修养。 待到韩婧天安顿了下来,安谨不由得开口询问道:“对了爹爹,哥哥他那边最近怎么样了啊?”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八十二章 降生 韩婧天轻轻抚摸着胡须,满脸欣慰之色地说道:“你哥哥啊,最近他可是出息了不少啊,平日里那些他碰都不愿意碰的那些家族事务,现在他可是会主动去接触了啊,也是多亏了你哥哥的主动,我这边做起事来才能够轻松很多,我已经是把很多事情都交给你哥哥,让他去处理了,他也是越来越有模有样了啊。” 见韩婧天满脸开心的样子,安谨心下也是明白,韩婧天这次是真的累了,他已经是做好了退休的打算了。 安谨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对啊,老爹,你就好好享受一下这种退休的生活吧。” “退休?”韩婧天闻言不由得在口中喃喃地重复着,这样的词汇在眼下这个时代可算得上是首次出现,也无怪乎韩婧天对此毫不知情。 不过,韩婧天虽然没听说过,但是多年来的阅历使得他仅仅是凭借着字面意思就可以弄清其中的含义,韩婧天啊只是有些无奈地轻轻笑了笑:“休息什么的,我还早着呐,得等你哥哥确确实实把家族接过去财能行啊,说实话,我也是非常期待,到时候悠悠然待在家中看看孩子,每天没事的时候去钓钓鱼溜溜鸟。” “我可很是期待这样悠闲的日子啊。”韩婧天大笑着说着这样的话。 而安谨闻言脸色也是不由得一红,她自然是听出来了韩婧天言下所指,韩婧天嘿嘿笑了笑,然后向安谨询问道:“怎么样,最近也差不多到你生产的时候了吧?” 安谨笑着点点头:“按照时间来估计,应该是差不了多少了,没准这两天就能生了呢。” 韩婧天笑着,有些兴奋地搓了搓手:“嘿嘿,我也终于是能当姥爷了,韩思齐这个混蛋小子,这么大了还不成亲给自己找个女人让我抱大孙子,每次我去催他他都说什么不急不急,等到时候再说,可真是气死我了。” 韩婧天口中一边说着这样的话,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万分不爽。 安谨则是笑着劝说道:“也不能全都这么想啊爹爹,也许哥哥他也有自己的苦衷想法呢。” “再说哥哥他最近正在慢慢接管整个家族的事务,很多地方都需要他自己去操心,想来没什么时间去考虑成婚这种事情也算是情理之中的吧,等这些事情都好起来,估计哥哥他也就有心思去考虑这些事情了,毕竟哥哥他年纪也不小了,自己也肯定事会开始担心自己的终身大事了。” 韩婧天叹了口气:“哎,你那个哥哥,要是能像你这样让我省心就好了啊。” “算了,不管这个臭小子了,咱们赶快去好好休息吧,对了安谨,你吃饭了没有啊,没吃的话我马上吩咐人去给你做啊。” 韩婧天笑着向安谨询问着,安谨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吃过了啦爹爹,这些小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可能还会不知道吃饭呐。” 安谨一面说着这样的话,心下也是不由得对于韩婧天这样有些过分的关心感到了一阵的无奈。 晚上陆云璟回到将军府的时候,自然是知道了韩婧天已经在自己家了,见陆云璟竟然这么晚才回来,韩婧天不由得有些不满地斥责道:“你这家伙,怎么在外面鬼混了那么长时间,不知道安谨已经怀孕了马上就要生产了吗!” 韩婧天满脸不愉之情地对陆云璟训斥道,陆云璟也是有些无奈道:“老丈人,毕竟是三皇子殿下和安谨的妹妹的大婚,我也不好就这么早早退场,否则面子上说不过去啊。” 韩婧天不依不饶:“那也是不行!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你都必须得以我闺女为重,少在那里扯那些没用的事情,到时候要是让我闺女伤心难过了,我可不会随随便便放过你!” 安谨闻言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头疼,她从中劝阻道:“爹爹,云璟!你们俩又不是什么七八岁的小孩子了,能不能成熟一点,不要什么事都吵来吵去的啊,传到别人耳朵里那叫什么事啊。” 两人被安谨这么一通训斥,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的无言。 而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韩婧天和陆云璟几乎是每天都会这么相互之间拌拌嘴,在安谨看来两人就仿佛是没长大的小孩子一般,每天都会这么颇为优质地吵嘴。 安谨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幕心下也是不由得大感无奈,时间就在这种悠悠然的日子中慢慢后移,就像是陆云璟所预料的那样,十多天后,安谨忽然间感到了肚子里传来的一阵阵剧痛,当即她心下便是明白了过来:这是要生产了。 韩婧天和陆云璟见状那是大喜过望,手忙脚乱地把接生婆和大夫全部都找了过来,而叶静怡那边在接到了消息后也是不由得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她原本还想着亲自替安谨接生,但是被陆云璟和韩婧天给拦住了:“别别别,叶姑娘,你现在已经是太子府了,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像过去那样亲手去做这些脏活累活了啊。” 叶静怡却是不依不饶:“那又有什么关系,安姐姐她可是我姐姐,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怎么能说是我身份低微搞了就不干了呢,我的本职工作到底还是大夫啊。” 虽然叶静怡坚持,但是陆云璟和韩婧天可绝对不是那种不识大体之人,他们拼死拼活把叶静怡拦在了外面,而李恪只是站在一旁无奈地笑笑,对于自家妻子的这个脾性,他是非常之了解,然而在之前相处的那段时 间中,李恪知道,叶静怡认准了的事情自己是不大可能让她改变主意的,所以他也就索性站在一边去看热闹。 好在叶静怡和李恪听说了消息后感到将军府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接生婆和大夫已经是先一步进去替安谨接生,正在几人这么相互争论的时候,房中已经是传来了婴儿出世时哇哇的哭叫声。 韩婧天和陆云璟两人闻声心下不由得一喜,赶忙渗透神脑地向房间内连连张望,而叶静怡见状也是有些无奈地放弃了自己去替安谨接生的打算——毕竟孩子都已经出生了,自己再进去添乱又能有什么用呢。 没等多长时间,接生婆就抱着被襁褓包裹着的婴儿出来,喜滋滋地对陆云璟和韩婧天说道:“恭喜贺喜!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韩婧天喜滋滋地接过来了婴儿抱在怀中逗弄,而陆云璟却先一步冲进了房中,看着安谨虚弱地躺在床上,他心下也是不由得悬了起来,有些不安地询问道:“你还好吗安谨,没什么事吧?” 安谨虚弱地轻轻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没事,放心好了。” 安谨喘息两口,又询问道:“对了,孩子你看过了吗,跟你长得还真像。” 陆云璟不甚在意地笑着轻轻摆了摆手:“不急不急,以后还不是得咱们给他养活大,什么时候看他不都一样。” 韩婧天这个时候也是笑着把婴儿抱了进来,喜滋滋地看了看安谨,把孩子递到了她的面前,乐得嘴都有些合不拢:“来来来,快看看你自己的孩子。” 安谨虚弱地摆摆手:“我看过了已经,你们可小心点安啊,别把孩子逗哭了。” 叶静怡和李恪也跟了进来,苏秦和杨影两人站在外面探头探脑地向房间中张望。 而安谨被这种欢乐的海洋包裹着,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阵阵满足:“倘若人生能够一直如此圆满的话,这一辈子,我哪里还有什么别的多余的诉求了啊......” 安谨心中不由得闪过了这样的念头来,当天晚上,陆云璟和韩婧天两人喜滋滋地一手操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来庆祝安谨生下来的孩子,宴请了几乎是所有关系亲近密切的人来,甚至连外面还特意摆了几桌专门用来招待外面平民百姓的流水席。 有韩家从中掏钱,自然而然这样的流水席不会寒酸到哪里去,不管是内部的席面还是外面的流水席,都可以说是奢华至极。 而这个时候虽然暗卫依旧是在紧锣密鼓地对韩卫进行着追捕,但是安谨生产的事情被闹地这么大,风声也是传到了他的耳朵中,韩卫这个时候正在南下的路上,他留在京都城内的力量几乎已经是被连根拔起, 仅剩下极少数的几条消息线路还在向他传递消息。 韩卫骑在马上目光阴沉无比:“陆云璟,安谨!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让这件事这么轻而易举地算了!等着!有朝一日我肯定会让你们给我好好把这笔欠我的还回来!” 但是基本上来说,以韩卫目前的处境,这只能够算做是无能狂怒的范畴了,对手上没有一丝一毫力量的韩卫来说,想要报复陆云璟和安谨哪都不知道是哪辈子的事情了。 京都之内喜庆的氛围在陆云璟和韩婧天这样不遗余力地搅动之下持续了十余天之久,安谨这段时间身体也是慢慢恢复过来,能够正常开始处理自己手边的一些事情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八十三章 新为人妇 自然而然,最让她在意的还是书铺那边生意上的事情,只是不管是陆云璟还是韩婧天,甚至是连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的苏秦和杨影还有黄卫阶,不管是谁在这些事情上都绝对反对自己去工作。 “安谨呐,你才刚刚生完孩子,身子骨那么虚,可千万不能出去到处乱跑啊,要是到时候再碰上个什么好歹,万一有什么不长眼睛的家伙想要对你不利,到时候你可就真的是麻烦了啊。” “就是就是,老丈人他说的可很对,这件事上你可不能不听老丈人的!” “小姐小姐,在我们家那边,若是哪个女子怀孕了生了孩子,那可都是要足足在床上卧床修养一整个月的啊,哪有像您这样的,这才几天,就叫嚷着要出去,这是绝对不行的啊小姐。” 这也着实是出乎了安谨的预料,不仅仅是苏秦还是杨影,都在不断地劝阻着安谨,无论如何安谨都不被允许出去。 无奈,安谨只能每天都待在将军府内活动,而陆云璟更是干脆,直接向皇帝递上去了一封长时间请假函,直接去跟李崇霄告了一个月之久的假。 当然,李崇霄气地直接把陆云璟唤到了御书房狠狠地痛骂了一顿,但是即便如此,陆云璟依旧是直接撂挑子不干,固然是惹得李崇霄无比火大。 但是李崇霄也并非是什么不明事理之人,他也知道安谨最近这段时间刚刚生了孩子,所以很是体贴地只让陆云璟上午去工作,下午和晚上在家里面陪着安谨。 这也不能够责怪李崇霄不近人情,毕竟陆云璟乃是整个大周朝上下最大的将军,他自己一个人掌控着上上下下数十万兵马,他如果完完全全撂挑子不干,估计不出十天这整个大周上下的军队就该乱作一团了。 眼下已经是李崇霄在考虑到安谨刚刚生孩子,在情形比较紧张的情况之下所能给出来的最大程度上的宽限了。 陆云璟自己心里也是明白,所以他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强求什么,只是老老实实地听从李崇霄的指令。 而安谨在被所有人一致下达了禁足令后,她也是众意难违,只能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将军府中每天照看着刚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 关于名字,安谨和陆云璟两个人其实都没有想好,所以也就暂时地先管这个小孩子叫做小峰。 估摸着,这个孩子长大后名字也基本上就是叫做陆峰了。 不过这都是小事,更是后话,韩婧天和陆云璟两人每天都是待在家中相互争相都弄着小峰,为此还经常是闹出来不小的笑话来,看的安谨那是即感觉好玩,又同时感到无奈。 “拜托你们能不能不要像小孩子一样,都这 么大年纪的人了,救不能正经点。” 安谨颇有些不满地对陆云璟和韩婧天抱怨着,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己的抱怨所换来的只有两个大男人满不在乎的笑容。 “这么可爱的小孩子,谁又不想好好来照看他呢,你也不要这么认真啦安谨。” 虽然陆云璟和韩婧天对自己孩子的态度也着实让安谨即感到无奈又感到好玩,但是看着两人这样,其实安谨心中对此还是颇有些高兴的。 同时,这段悠闲不已的生活也是给了安谨浓浓的创作灵感来,之前安谨所绘制的那个系列的画本《天才漫画师的日常生活》的那个系列的画本故事情节再度向后推进了很长一段。 当然,在将这些画本的情节绘制出来后,真正负责去印制并且同时负责送到书铺那里进行发售的人自然是杨影和苏秦还有黄卫阶三人。 “哎呀呀,一直在这里待着好无聊啊,咱们带着孩子出去溜达溜达走走也成啊。” 最近这段时间,原本冷清没什么人上门的将军府因为安谨的生产而变得热热闹闹,安谨虽然心下对此也是有些欣喜,但是连日来不能出门溜达逛街,她一个女孩子实在是感觉有些憋闷。 陆云璟没好气地轻轻拍了拍安谨的小脑袋瓜:“去去去,瞎说什么呢,大夫都嘱咐过了,最起码也要修养上一个月才成,没休息到时间休想出去乱跑!” 安谨却依旧是不依不饶:“哎呀呀陆云璟你别那么死板呐,我真的是在家里面待的时间太久了啊。” 安谨颇有些无趣地跟陆云璟抱怨着,陆云璟摆摆手,没好气地说道:“去去去,做什么梦呢,给我老老实实在家里面待着!信不信我告诉老丈人,让他来教训你!” 安谨万分不满地抱怨着:“去去去,瞎扯什么呢,别什么事都要去告诉我老爹,你又不是七八岁的小孩子,能不能成熟一点,真是的!” 安谨一边说着,一边重重地咬了一口陆云璟给她买回来的酥糖,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到底谁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孩子。 陆云璟摆摆手:“去去去,跟我说这些可没用,你要是真的想要出去,就跟我老丈人自己说去,只要你爹爹他同意了,我保证一个字都不多说!” 安谨抱着陆云璟的胳膊来来回回地摇晃着:“哎呀哎呀不嘛不嘛,人家就要让你带我出去玩啊,我在家里面待得真的是整个人都快要疯了啊。” 安谨不依不饶地撒着娇,陆云璟被安谨闹腾地实在是没了办法,最终只能是颇为无奈地做出了妥协:“好吧好吧,你这丫头真是的,尽然你都这么诚心诚意地求我了,那我也就只能暂时 依你了。” 安谨笑着轻轻晃动着陆云璟的手臂道:“哎呀呀,我就说你肯定不会放任我就这么待在这里无聊的,还是你最好呀。” 诚然,安谨待在家里面觉得无聊整天来磨叽陆云璟,陆云璟虽然喜爱安谨,但是也着实有些受不了,经不起她的这么百般地磨叨,最后还是陆云璟率先妥协。 虽然如此,陆云璟依旧是对安谨提醒道:“咱们可先说好啊,带着你出去玩归出去玩,你可不能到处瞎跑,人多的地方你可绝对不能去。” 安谨笑着摆摆手:“放心好了,我知道,人多的地方我肯定不会去的。” 虽然有安谨信誓旦旦地和陆云璟做着保证,但是即便如此,陆云璟对于安谨依旧是感到一万个不放心。 ——开玩笑,这么温柔可人的女子,这世上可就她这么一个人,若是不小心把她弄丢了或者弄伤了,这辈子我又该上哪去再找这样一个女孩子来啊! 陆云璟想了想,然后说道:“说起来,你都已经跟我磨叽好几天了,你到底是想要出去做什么啊。” 安谨轻哼一声:“不告诉你,这可是秘密!” 陆云璟笑着威胁道:“快点说!告诉我,不然我可不带你出门去溜达啊!” 安谨不满地娇哼了一声:“去去去,你这家伙,我出去还能是做什么,当然是去找我的好姐妹去好好聊聊天啊。” 陆云璟却是有些不满:“你这家伙,想去聊天就跟我聊呗,我又不是那种不明事理蛮横不讲道理的家伙,再说了,我是你丈夫,有什么事你就不能跟我说说吗。” 陆云璟有些不满地轻声嘟囔着,安谨却没好气地笑着轻轻拍了陆云璟一下,然后说道:“怎么能跟你说呢,那可是我们女孩子的小秘密,怎么可能会跟你这么一个糙汉子说嘛,真是的。” 陆云璟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无奈:“好吧好吧,你这家伙,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还能怎么办。” 稍稍顿了顿,陆云璟还是询问道:“所以说你到底想要去哪啊。” 安谨想了想,然后说道:“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么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 “当然是去昭贵公主殿下那里了呗。” 稍稍想了想,安谨继续说道:“而且毕竟我都已经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跟昭贵公主殿下见过面了,想来你也是吧陆云璟?好久没有跟云澜聊天了吧。” 陆云璟稍稍沉默半晌,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对啊,你这么一说还确实是这样,好久都没有见过面了。” 随后,陆云璟也是笑笑:“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这个臭小子 ,自从跟公主殿下结了婚就再也没见他主动跑过来找我和酒,这个重色轻友的混球,看我去嘲笑他。” 安谨不屑地撇撇嘴:“去去去,你这家伙,还说人家云澜呢,你自己呢,你啥时候主动去找过云澜啊。” 安谨毫不客气地这么嘲讽着,而陆云璟听后也是不由得老脸一红,他咳了两声:“话可不能这么说。” 安谨笑着摆摆手:“好了,咱俩也别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赶快去好好嘲笑一下云澜吧。” 安谨笑吟吟地这么说着。 当然,安谨和云澜之间的关系很好,这也是陆云璟早就已经清楚的事情了,而且,经过了最初那段时间彼此间的磨合和相互解释,陆云璟心中对于这件事也不再像之前那么在意。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八十四章 登门来访 既然已经确定了此行的目的地,安谨和陆云璟也就索性不再磨叽,稍微收拾了一下,然后便离开了将军府。 公主府离这里也不算很远,毕竟大家都是富裕人家,不管是在什么时代,家境富裕的人们都是会选择聚集在一起生活,虽然说不出来什么道理,但是大家都不约而同地这么选择。 再加上李令玥和云澜还有陆云璟三人平日里本就交好,府邸之间离得那是更近。 很快,两人便赶到了公主府上,听说陆云璟和安谨登门,云澜自然是第一个兴奋无比地跳出来的。 原本还想要激动无比地和云澜来一个熊抱的陆云璟在看到了云澜的样子后,先是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云澜你,你简直是笑死我了!你到底在干嘛,怎么还穿着这么一身衣服,哈哈哈哈哈!” 安谨见了云澜的样子也是忍不住发笑,没办法,事实如此,不管是平日里多么严肃的人见到了云澜眼下的样子都会如此。 云澜额头上系着一个围巾,胸前还挂着一个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制成的奶嘴,背后背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小孩子,陆云璟和安谨进到了房间后,所见到的正是眼前的这么一个景象。 云澜颇有些羞恼地说道:“去去去,你们夫妻俩真是坏心眼坏到一起去了,你俩就是组团来嘲笑我的是吧?” 陆云璟毫不客气地回答道:“那是当然!” 安谨则是没好气地轻轻拍了一下陆将的肩膀:“去去去,你这家伙,在那瞎说什么呢。” 陆云璟依旧是在捂着肚子大笑不止,这个时候李令玥也是走了出来,见安谨和陆云璟一同前来,她也是不由得笑着对安谨和陆云璟打着招呼:“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啊,诶呀,安谨你也抱着宝宝来了啊,之前你生孩子的时候不巧我家孩子还刚好生病了,这不,耽搁着我也没工夫去看你。” 安谨不在意地笑着摆摆手:“无妨公主殿下,咱们是谁跟谁呀,这些小事何须在意。” 当然,安谨的意思也只是说李令玥不需要在意,当然不是指自己。 见陆云璟这个时候正有些狼狈地在背着孩子在地上玩耍,李令玥不由得开口说道:“行了,既然今天陆云璟过来了,你也就先别带孩子了,把孩子交给奶娘暂且照顾吧。” 云澜如蒙大赦,这个时候奶妈笑着跑了过来,将云澜背上背着的孩子接了过去,云澜如蒙大赦一般站起身来跑到了陆云璟身边:“哎呀呀兄弟你可算是过来了啊,这一天天的,我都快要累死了啊。” 李令玥这个时候却有些不满地轻哼一声:“云澜!你给我注意好了,别随随 便便再去搞事情,就算是陆云璟来了,该不能做的事情一样不能做,听到了没!” 云澜闻言脸色不由得一苦,垂头丧气地说道:“好好好,我知道了还不成吗。” 陆云璟笑嘻嘻地一边用力拍打着云澜的后背,一边在口中说道:“公主殿下你就放心吧!我去偏房跟云澜叙叙旧,你跟安谨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你们姐妹俩好好聊聊,我们两个就不在这捣乱了。” 李令玥笑笑:“去吧去吧,我跟安谨妹妹好好聊聊,欸呀呀,这才多长时间没见面,咱们俩就都成了孩子的娘了啊。” 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感慨,她笑着断了电梯,抱着躺在自己怀里正在满脸好奇地向外张望着的小峰,走到李令玥身前心情略微有些得意地说道:“对呀对呀,说实话,最初身份转变地这么突然我还有点不大适应呢......” 两名女子怀中各自抱着各自的孩子开开心心地起来自家孩子的一些趣事。 倒是陆云璟和云澜这边,离开了李令玥所在的那个主屋,陆云璟一条手臂搭在云澜的肩膀上,口中不住地调侃道:“怎么了啊你这家伙,不是一向对女人无往不利,怎么这下反倒是在李令玥身上栽了啊,记得之前是谁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宁死不成亲,将来就算是成亲了,也绝对不可能是一个会怕老婆的人来着?” 陆云璟一边嘲弄着云澜,一边在口中说道:“欸呀呀,现在你混成啥样了啊,什么叫绝对不能做的事情啊云大将军,当初你那无比威风的劲头哪去了啊?” 云澜被陆云璟这么一通嘲讽,他也是忍不住气急败坏地推了陆云璟一把,口中颇有些不满地说道:“去去去,你这个家伙心思简直是坏透了,真是让人火大。” 陆云璟脸上的嚣张之情也是不由得稍稍收敛,他轻轻推了云澜一下然后说道:“咋回事啊,你该不会真的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个妻管严了吧?” 陆云璟此言一出,云澜也是不由得满脸的无奈之情:“我有什么办法啊,阿玥她成亲后忽然间这么强势,但是我也没办法啊,谁让她是我老婆呢,这些事情,她说啥我就得听啥呗......” 说着说着,云澜也是不由得深深地叹了口气,陆云璟也是能够看得出来,虽然云澜嘴巴上说的都是丧气话,但是鹿晗还是很敏锐地注意到了云澜在提及李令玥的时候,脸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满足之色。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对于彼此间不经意间的那些小习惯简直是再了解不过了,陆云璟心下也是明白,这根本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人家两口子之间的事情哪里用得着自己在那里操心。 陆云璟没好气地笑笑:“你这家伙,嘴上说着嫌弃,心里面还是惦记着人家,你这就像是......” 陆云璟想了想,然后满脸的肯定之色地说道:“对,你这就叫口嫌体正直。” 云澜听得人有点发傻:“啥......这是什么鬼话?” 陆云璟得意地笑笑:“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可是我跟安谨学来的新词,讲的就是你这种家伙,嘴上说着什么嫌弃这个嫌弃那个,实际上你心里面比谁都惦记人家,欸呀呀,这个词放在哪和李令玥身上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啊。” 云澜闻言也是不由得老脸一红:“去去去,你这家伙,整天心里面都在想啥呢。” 他虽然依旧是弄不懂陆云璟口中所说的那个什么“口嫌体正直”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陆云璟都这么调侃自己了,他也没有理由还弄不清陆云璟言下所指。 云澜锤了陆云璟一拳:“去去去,少在这扯那些没用的,赶紧的,我可是闻到酒香了,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带酒进来了,快点拿出来给我喝两口。” 陆云璟满脸坏笑地从衣兜里面掏出来了一壶酒,云澜见了两眼放光,作势欲扑上去直接从陆云璟手中把酒壶抢过来,但是奈何陆云璟对此是早有防范,直接向后退出一步,直接把酒壶在云澜头上绕了个圈,然后满脸坏笑地说道:“怎么,你家李令玥让你喝酒了?” 云澜闻言老练不由得一红:“去去去,你这家伙瞎说啥呢,我就悄悄喝上两口又有什么关系。” 陆云璟也笑笑,两人勾肩搭背地向着厨房那边走去,边走陆云璟边笑着说道:“我带了好酒过来,你可得给我准备好菜啊,不然我这酒可就没你的份了。” 云澜满脸嫌弃:“去去去,就知道让我做饭,知道了知道了,走吧走吧。” 这也是两人从小就养成的习惯了,每次陆云璟带着酒过来找云澜的时候,云澜都会亲自下厨去烧些好吃的饭菜来。 云澜做饭做菜的手艺其实相当好,否则陆云璟也不会这么贪嘴。 直到陆云璟遇到了安谨,他经常会闲的没事跑到云澜家里面去蹭吃蹭喝的习惯才有所改变。 倒不是因为陆云璟差那点吃饭的钱,只是因为两人关系好,仅此而已。 而两人就这么勾肩搭背地跑到了厨房去继续着两人从儿时延续到现在的友谊。 李令玥那边则是不由自主地对安谨轻轻叹了口气,安谨见状不由得向李令玥询问道:“怎么了公主殿下?” 李令玥有些无奈地说道:“还能是怎么回事,还不不都是云澜那个混小子。” 安谨不解道:“云将军?他不 是对公主殿下您言听计从,根本是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违背吗?” 李令玥有些无奈地笑笑:“其他一些不怎么重要的事情他固然是对我言听计从,但是一涉及到重要的事情的时候他就霸道地不得了。” 说着说着,李令玥不由得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不是,之前我们家孩子不小心被人贩子拐跑了吗,自从那以后云澜这家伙连我出门都要大惊小怪地跟在后面磨叽我半天,欸呀呀,简直是,跟个碎嘴巴的老太婆差不多。” 虽然李令玥说起来云澜的时候语气上异常不屑,但是安谨还是很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脸上流露出的满足之情来,安谨心下也是明了。 她笑着说道:“那也是云将军他关心公主殿下您啊。”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八十五章 劝和 李令玥无奈地点点头笑笑:“这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是知道归知道,这么一直闷在家里面实在是有些烦闷啊。” 李令玥颇有些苦恼地说着这样的话。 而安谨闻言也是不由得笑笑:“嘛......公主殿下,这也是云将军关心你,这些小事就别那么在意了。” 稍稍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前不久才发生的那些跟韩卫有关的事情,想来公主殿下您心中也清楚的吧?” “因为韩卫的那些事,整个朝堂上下都紧张无比,最近这两天紧张的势头好不容易才散去,最近这段时间表面上追查的力度在放松,但是实际上最近这段时间暗卫依旧是外松内紧,很多地方上都在紧紧地盯着,所以说,其实,这段时间老老实实待在家里面还是没什么大错的。” 安谨虽然对李令玥这么劝说着,但是其实她自己一整天都闷在家里心情其实也是有些烦闷,所以她自己也是忍不住跑出来溜达。 其实她自己说起来这句话的时候心下也是不由得没那么深的底气。 李令玥也是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而安谨稍稍笑了笑,然后对李令玥打趣道:“所以说公主殿下,所以就是因为这件事,所以你才整日里在家里面折腾云澜干这个干那个的?” 李令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说道:“嘛......这也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原因,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云澜那个混蛋整天在那喝酒,弄得满身都是酒味实在是太烦人了,所以我就干脆点藉着这个由头直接让他戒了酒,狠狠地收拾了他一顿。” 安谨笑笑:“果然是这样啊,哈哈哈哈,那云澜还真是够惨的啊。” 李令玥看了安谨一眼,然后开口说道:“不过啊安谨,你这家伙,竟然对暗卫之内的事情比我这个皇室之人还要了解。” 安谨有些无奈地笑着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毕竟陆云璟那家伙乃是整个暗卫名义上的领袖,整日里待在家中闲来无事的时候他也总是在处理那些暗卫之中的事情,再说我整天呆在家中闲来无趣,索性也就帮陆云璟多多少少来分担一下这方面的事情,省得他一直自己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安谨笑着这么说着,当然李令玥也不是因为这件事而单纯地在责备安谨,她只是在感慨。 一边这么说着,李令玥忍不住轻轻叹息了一声:“哎呀呀,要是我也能像你这样每天都有点事做就好了啊,现在我成了亲刚刚生了孩子,不管是什么事物都被我那个哥哥给我推了个一干二净,那是真的啥都不让我碰了。” 安谨有些无奈地笑笑:“毕竟陛下这也是在为公主殿下您的身体 着想嘛,若是再不管什么事都像之前那样交给公主殿下您亲自去处理,那还不得累坏了您的身子骨啊。” 安谨一边说着这样的话,李令玥脸上依旧是不由得露出了略微有些怅然的神情来。 而且,在经过了之前李令玥的孩子被人贩子拐走的事件后,安谨也实在是不敢再继续建议李令玥说让她去出门去溜达散心,虽然说事后被证明那件事其实是韩卫那家伙亲自谋划的一件事,并非是什么安谨和李令玥粗心大意所致,但是却也并不能放心,毕竟那件事也从一定角度上证明了总是会有人在暗中盯着自己和李令玥。 尤其是在韩卫并未被擒伏法的现在,这样的小心行事其实并不为过。 安谨轻轻舒了口气,然后对李令玥说道:“哎呀呀,其实我家的陆云璟也是这么个样子,之前我都在家里面快要被憋疯了,不管是谁都不让我出来溜达,而且最为吓人的还是我那个老爹,不管我怎么跟他说我没事,他都不同意让我出门工作。” 稍稍顿了顿,说起来这些事,安谨也是忍不住开始向李令玥倒起来了苦水:“而且我身边还有苏秦和杨影两个人保护我,我能有什么事啊,结果,好说歹说他们怎么都不听。” 安谨有些无奈地这么说着,这下反倒是勾起来了李令玥心下的好奇和不解之情来,她微微皱着眉头询问道:“既然你家陆云璟也是不同意你出行,那你又是怎么说服他的啊?” 安谨故作神秘地笑笑:“原本我也是被陆云璟这么有些强硬的态度烦的不行,最后还是我想了个法子,既然你死活不让我出门,好说歹说讲道理谁都听不进去......” 安谨话还没说完,李令玥就颇有些惊诧地开口说道:“所以说你就强硬地拉着陆云璟跑出来了?” 紧接着,李令玥就开始在心中脑补了起来:“你直接就把陆云璟灌醉了,然后强行拖到了马车上去,强行带着他跑出来了?” 安谨闻言顿时有些无奈,在心中想着:“这个堂堂公主殿下,怎么脑袋瓜子里没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安谨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那又怎么可能啊公主殿下,我又不是那种身怀武艺的女子,想要暗算陆云璟,那岂不是要难死我啊。” 这下轮到李令玥心下感到疑惑和不解了:“既然如此,那你是怎么让陆云璟带你出来玩的啊,陆云璟那个性子我清楚,他要是认准一件事,犯起来倔的话,那可是谁都不能把他劝回去的,简直是比云澜那家伙遥遥倔驴。” 安谨笑着说道:“公主殿下,咱们可是女孩子啊,怎么能动不动就颤声这么粗鲁的想法, 公主殿下,不是我说您啊,咱们女孩子呢,想要抓住男人的心,最重要的其实是温柔,只要保证我们自己足够温柔,那么男人可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逃得了我们手掌心的。” 关于这一点,李令玥看起来却是略微有那么一点不知可否,安谨看出来了李令玥心下的迟疑,她笑着解释道:“公主殿下啊,对于咱们女人来说,想要和咱们心仪的男子长相厮守,可从来都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啊,就算是咱么已经和他成亲,这也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若是稍有不顺,咱们就极有可能会被他抛弃,就算是不会被抛弃,男人也极有可能会另寻新欢,对于咱们来说,男人既不跟咱们离婚,又一遍在那里另外寻新欢,而最为要命的是,咱们心里面还爱着他,哪里还有什么比这还让人倍感煎熬的事情了啊公主殿下,这些小细节上的事情,咱们可不能不防啊。” 安谨一边这么说着,她脸上的神情也是不由得有些严肃。 而李令玥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一紧,她赶忙询问道:“既然如此,那么要怎么做才能抓......抓住他的心啊?” 如此直白地说出来了这样的话,对李令玥来说也实属不易,安谨心下明白,她也没有点破此事,脸上露出了一丝神秘之色,对李令玥说道:“说起来公主殿下,你可知我是怎么让陆云璟带我出来玩的?” 李令玥不由得有些焦急地说道:“欸呀呀你这家伙,还在这里跟我打哑谜,快点说!” 李令玥有些不满地娇斥道,安谨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好好好公主殿下,您别急,我这就告诉你。” 说着,安谨曼斯条例地说道:“其实让陆云璟那头强驴改变心意的方法也并不难,我也只是单纯地跟陆云璟好好撒了一通娇,陆云璟马上就受不了了,直接就点头同意了带我出来玩。” 李令玥闻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心下满是惊诧之情地说道:“什么?你只是对陆云璟撒了撒娇,他就同意带你出来玩了?” 安谨不由得微微有些得意地笑着点了点头:“那是当然,陆云璟直接就同意带我出来玩了啊。” 李令玥满是惊诧和不解:“这......未免也有些太玄幻了吧,陆云璟那个认准了一件什么事的时候,十匹马都拉不回来,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那种死性子,竟然会仅仅因为你跟他撒娇,就这么改性子了?” 也不能怪李令玥大惊小怪,毕竟他们都是自小一起长大的人,好朋友之间对彼此的性格那简直是再了解不过了,在李令玥的心中,让陆云璟低头服软,那简直是比天塌下来还要不现实的一件事,然而,这样的一件事竟然就真 真正正地在自己面前发生了,李令玥目瞪口呆,好半晌,她才半信半疑地对安谨说道:“你说的是真的?只要是我也跟云澜撒撒娇,他也就能带我出去溜达玩了?” 李令玥这么一问安谨倒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想了想,然后有些无奈地说道:“就算是公主殿下您这么问我,我也不知道啊,我跟云澜相处的时间又不是很长,我也摸不清他到底是个什么性子,这种法子到底好不好用,也只能是您自己亲自去试过了才能知道。”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八十六章 公主的温柔 李令玥闻言心下却是一阵不满:“什么嘛,连你自己都说不准。” 安谨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再说了公主殿下,就算是这么做不能达到您出去玩的目的,但是多多少少也是能够拉近您和云澜之间的感情的呀。” 不等李令玥说话,安谨继续谆谆教诲道:“公主殿下,我知道您自身的魅力,我也知道眼下你和云澜将军之间现在的感情非常好,但是俗话说,不管什么样的事情都是过犹不及,再美好的东西,若是时间久了也是会让人审美疲劳,相信这点公主殿下您肯定是会明白的。” 李令玥闻言也是不由得轻轻点了点头:“倒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安谨继续说道:“而且啊公主殿下,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其实也是需要我们去经营的,就跟我们在做生意的时候所遇到的那些让人颇为头疼的事情那样,对我们来说,结了婚之后并不意味着事情就可以这么算了,我们需要好好去仔细照看,若是不能这样,当有朝一日你我老去的时候,当我们年华不再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再没有足够的眉毛来吸引男人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又能怎么办呢。” 安谨一边这么说着,她自己也是不由得轻声叹了口气,而李令玥也是不由得稍稍沉默了半晌,然后说道:“哎......你说的也确实有道理,之前倒是我轻忽了。” 李令玥看了看安谨,有些不解地说道:“说起来啊安谨,咱们俩同样是女孩子,同样是初次成亲,为什么你就懂得这么多啊,相比之下,我都感觉我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笨蛋了诶。” 安谨笑着摆摆手说道:“欸呀呀公主殿下您这是哪里话,我可是话本故事的绘制人,我每天都在做的事情可就只有不断地去来来回回地想这些人们之间所发生的事情,这些东西我要是都没办法在心里面弄得一清二楚的话,那我还怎么绘制出来来足够吸引人心的画本故事啊。” 安谨说着这样的话,脸上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丝丝担忧之情,天知道安谨会这么机敏,对于这些人情人心上的事情这么了若指掌是因为她根本拥有的是两世的灵魂。 不过好在李令玥也并没有注意到安谨此时脸上露出的担忧之情,按照她自己心中的构想,也许这个世界上真的就存在着像安谨这样,近乎是生而知之的人也说不定。 李令玥被安谨这么一通说教,她心下也是不由得略微开始兴奋了起来:“来来来,快好好跟我说说,在这样的感情之中,我又该如何去经营呢?” 安谨也笑了笑,刚打算开口,忽然间两人放在一旁的婴儿不约而同地开始啼哭了起来。 李令玥和安谨两人闻声都是不约而同地吓了一跳,赶忙将孩子抱起来在怀中不断地拍打摇晃着,同时在口中不断地安慰道:“宝宝不哭宝宝不哭......” 待到好不容易才让怀中的婴儿安静下来的时候,安谨和李令玥这才万分无奈地彼此对视了一眼,安谨轻轻叹了口气:“哎呀呀,我这个孩子真是的,一会儿不抱着他都不行,动不动就闹的不行。” 李令玥也是无奈地轻轻点了点头:“对啊,谁说不是呢,我这个闺女也是啊。” 两人怀中的孩子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时候,李令玥这才有些兴奋地对安谨说道:“来来来,不管这些事情了,你好好告诉告诉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安谨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公主殿下放心,且听我一一道来。” “公主殿下你且这样......” 安谨悄悄地在向李令玥讲述着自己一些或成熟或不成熟的心得和计划,而李令玥在一旁听着,那也是不由得连连点头。 没有李令玥在身边,云澜一直喝不到酒的苦逼日子也总算是能够得到了缓解,陆云璟和云澜两人像是小孩子一样,一边很没形象地一条腿站在椅子上,整个人倚靠着自己的膝盖,一边吃着云澜做的菜点,一边两人一同畅饮着陆云璟带过来的美酒。 很快,在两人这么毫无节制的饮酒之下,陆云璟带来的一壶酒很快便见了底,虽然两个人喝的酒稍微有些多,但是这个时候两人看起来却没有丝毫醉了的迹象,反倒是都看着精神无比。 这也难怪,毕竟两人都是武艺高强之辈,本身所拥有的真气那是异常地雄厚,用真气来话接自身的酒劲对他们来说那简直是手到擒来的小事。 看着云澜这副浑身酒气的样子,陆云璟不由得好心地提醒道:“你可是喝得有点多啊,到时候就不怕回去被你老婆训斥了吗?” 云澜大手一挥:“开玩笑,老子会是那种怕老婆的男人吗?不过是喝了一点酒,要她多嘴!” 陆云璟闻言不由得颇为不屑地笑了一声,然后嘲讽道:“你也就能趁着现在逞逞强了,有本事这句话你到时候当着李令玥的面对她说。” 云澜依旧是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去去去,当着她的面说就当着她的面说,你以为我云澜是谁,谁,谁会怕那个老娘们啊!” 看着云澜这副样子,陆云璟心下不由得感到了一阵好笑。 他可是很了解云澜,每次云澜喝了酒之后,虽然他不会喝醉,但是也总是会显露出来许许多多平日里他根本不敢在李令玥或者别人面前所展露出来的一面。 “酒壮怂人胆” 这句话,真的是能够在云澜身上得到最好的体现。 陆云璟一边吃着桌子上熟悉的饭菜,一边说道:“行行行你最牛,天底下除了皇帝老子之外,再就是你最大!” 陆云璟早就知道云澜的这副德行,所以也懒得在这个时候跟他争吵什么的,只是任由他随口胡说。 反正到时候收拾他的人是李令玥,自己又不需要为了他头疼,站在一边去老老实实地看戏就好了。 陆云璟不由得在心中浮现出来了这样的念头想法来。 就在这时,一个让云澜浑身汗毛炸起的声音从一旁响起:“云澜?你说谁老娘们呢?” 虽然云澜已经是喝了不少的酒,这个时候原本他很是怂的胆子这个时候也确确实实藉着酒劲鼓了起来,但是在听到了这个声音后,云澜整个人依旧是不由得呆住,整个人都是不由得狠狠打了个寒战:“当......当然是不可能是在说你了啊......” 然而,云澜话还没说完,忽然间就感到耳朵传来了一阵剧痛,李令玥已经是毫不客气地走到了云澜身边,抓住他的耳朵当场就狠狠地拧了一个圈。 云澜骤然吃痛,不由得大叫了起来:“哇哇哇老婆大人我错了啊,我怎么可能会说你呢,我......我当然是在说陆云璟那个家伙了啊,这个家伙你又不是不知道,每次一吃到点什么好吃的东西就开始变得无比爱磨叽,不管什么事都能默默叨叨说上一大堆,我这是在教训他,对对对没错,我这是在教训这个管不住自己嘴巴的家伙,动不动就说一大串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这当然是在说他了啊,像是个老太婆一样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像什么样子。” 陆云璟在一旁乐呵呵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他拍了云澜的肩膀一下,颇有些不满地说道:“去去去你这家伙,你们夫妻俩吵嘴怎么还扯到我身上来了。” 云澜一边被李令玥毫不客气地教训着,一边忙不迭地对陆云璟挤眉弄眼,用嘴巴无声地说道:“好兄弟帮我一把啊,不然我可就真的惨了啊。” 安谨在一旁见云澜这副样子,她也是不由得有希望无奈地轻轻拉了一下李令玥的衣袖,无声地提醒着她刚刚自己跟她所说的那些事情。 李令玥却依旧没有就这么放弃掉折腾云澜的打算,她依旧是拽着云澜的耳朵不依不饶:“我看你现在真的是胆子肥了,不但敢背着我说我坏话,还敢喝酒?!” 李令玥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一边在暗地里对安谨打着手势,示意她安谨。 安谨笑着轻轻摇了摇头,既然李令玥自己心中有数,那么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在这件事上收什么 废话了,不如由着她去,李令玥本身也是城府极深之人,这些东西她肯定有着自己的打算。 李令玥拽着云澜的耳朵连声训斥,陆云璟很没义气地在一旁站着看得捧腹大笑。 安谨在一边有点待不住脚,最后还是她拽住陆云璟,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李令玥和云澜说道:“公主殿下,云将军,看你们夫妻之间也是有事要说的样子,我就不多做逗留了。” 安谨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拽过来陆云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李令玥所在的大院。 安谨在路上还不忘训斥陆云璟一番:“你这个家伙,着实没义气,就在那里看着云澜挨训也不知道去帮忙说上两句话。” 陆云璟笑着摆摆手:“你是不知道,这一对欢喜冤家从小开始就这样,别管他们就是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八十七章 出行 安谨没好气地说道:“你这家伙,不管怎么说那可都是你的好兄弟啊,你也不能就那么在边上看戏不是。” 陆云璟却依旧毫不在意:“没关系没关系,放心好了。” 见陆云璟依旧是满不在乎地这么说这话,安谨心下也是一阵无奈。 待到安谨和陆云璟两人一同离开后,李令玥气鼓鼓地坐在椅子上,云澜满脸胆怯之情地坐在一旁,桌子上依旧摆放着之前云澜和陆云璟在一起的时候所吃剩下的下酒菜,还有刚刚两人吃饭喝酒时所用过的杯盘,现在整个厨房看起来都是有些狼藉。 云澜瑟缩地站在一旁,怯生生地对李令玥说道:“那个......老婆,你看我也在这站了这么长时间了,你看......” 李令玥颇为不满地重重哼了一声:“什么?你还想做什么?竟然还当着陆云璟的面如此诋毁我,说我是老娘们?” 陆云璟闻言登时被吓得满头大汗,他不停地抬手擦拭着额头上流淌而下的汗珠:“咳咳咳......那个,老婆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个样子的,你......你也知道我每次一喝酒,每次一喝多了就会乱说话,但是......但是那些话都不是我发自内心的,你也知道的不是吗,我不是有意的。” 云澜忙不迭地道着歉,而李令玥却不依不饶:“你这个家伙,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许喝酒不许喝酒,你怎么就是管不住你自己呢。” 云澜也是颇有些无奈和委屈地说道:“可是老婆大人,毕竟是陆云璟他带过来的酒水,他摇头晃脑地拿着酒瓶子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这......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对对对,没错,老婆大人你也知道,陆云璟那个臭小子一向是坏心眼,为了看我的笑话,可以说他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咱们......咱们认识了这么多年,你说,你说我云澜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 李令玥娇哼一声,又一把拽过来了云澜的耳朵:“我还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每次一出了什么事,你就直接把陆云璟拉出来当替罪羊,你给我老实交代,这次到底是陆云璟在蛊惑你,还是你自己在那里经受不住诱惑,所以才拿着酒瓶子开喝的,嗯!?” 被李令玥这么一通训斥,云澜也是不由得满脸通红,甚至连说话都有些结巴。 李令玥看着云澜这么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想起来了之前安谨对自己说过的话,心下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有些不忍。 她轻轻咳了两声,然后说道:“其实......如果你真心实意地求我,我也不是不能就此放你一马。” 云澜闻言不由得喜出望外: “真的吗老婆大人?” 李令玥重重地咳嗽了两声:“那是当然,本公主什么时候言而无信?” 虽然云澜并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李令玥会突然间对自己大发慈悲,但是这毫不影响他立刻向自己敬爱的老婆大人低头。 他马上说道:“是是是,我知道错了老婆大人,你就高抬贵手,原谅我这一次吧!” 云澜一边丝毫不顾形象地对李令玥这么说着,一边满脸恳切之情地看着李令玥。 李令玥别过头去不敢看他,闷声说道:“既......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原谅你吧,以后可一定不能再犯了啊,听到了没有。” 虽然并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在自己喝酒这件事上态度异常严厉的李令玥忽然间变得这么和蔼,但是这毫不影响云澜怀着一种如蒙大赦般的心情对李令玥开口说道:“是是是,知道了知道了,以后肯定不会再有了!” 云澜一边这么说着,整个人的心绪看起来和一个犯了错被家长抓了个现行的毛头小子没有任何分别,看着云澜的这副样子,李令玥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好笑。 “看起来安谨给我提的这个法子果然有效,云澜这家伙看起来忽然之间都变得这么乖了,嗯......以后我还真的是要好好注意一下这方面的事情才行啊,好不容易才跟云澜在一起,要是以后就因为我单纯的任性导致我们分开了的话,那也未免有些太让人惋惜了一些。” 李令玥一边在心中怀着这样的念头,心下也是不可避免地想到后面安谨跟自己说的那些,有关如何向自己的男人撒娇的一些事情。 即便是以李令玥的见识,每次一在心中浮现出这样的念头来的时候,她都是不由得红了脸:“天呐,这未免也有些太大胆了一点,她的小脑袋瓜子里面到底都装着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怎么一天到晚都会冒出来些那样的想法来啊,难不成......这家伙每次跟陆云璟,那......那个的时候就这么做的?” 李令玥心中想起来安谨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心中一面羞赧万分,但是另一面,却不可避免地生出来了些许好奇的心思来。 毕竟,那也是在跟自己心爱之人所做的事情,羞赧归羞赧,但是彼此心中该有的欢乐还是存在的。 李令玥悄悄下定了决心,忽然间,待在府中闷着不能出去的小日子也仿佛变得不那么无聊了。 ——“晚上......要不然就照着安谨的提议来尝试一下?” 李令玥在心中羞赧万分地想着这些事情,安谨则是轻轻笑了笑,毕竟在眼下这个时代,能够拿来玩乐做为消遣的 事情还真的是不太多,对于普通人家来说,基本上除了工作和生活上的吃喝拉撒所需要消耗的时间之外,剩下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以床榻来做为娱乐场所的,这也是为什么贫穷的人家,或者家境并不富裕的人家的孩子总是很多的原因。 而家境稍微富裕一些的家庭,情况基本上也是如此,只不过相比于最为基础的床第之事,家境稍微富裕一些的人就开始讲究起了情调,也就是后世所谓的爱情的感觉,而青楼和一些相关的产业在古代异常兴旺发达的原因也就是因为在这之中,人们顾客想要来这里体验的也就是爱情的感觉。 但是一定程度上来说也是脱离不了男女之间的那些小事。 安谨身为一个现代人,看待这些感情上的问题所站的视角完全不同,所以她的认知也和这个时代的人完全不一样,只不过,这样的一个时代中,拥有这样的思想和灵魂的人若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未免就显得实在有些太过孤独和无趣了一些。 “能把李令玥也带偏了就好了。”安谨心中坏坏地想着这些事情,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坏坏的笑容来。 陆云璟走在一旁,看着安谨这副样子不由得开口询问道:“怎么了?你在想什么呢,怎么看着你的小童怪怪的。” 安谨笑笑:“没什么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非常普通的小事罢了。” 稍微顿了顿,安谨开口询问道:“对了陆云璟,最近这段时间,你们暗卫之内有什么事情比较急着需要处理吗?” 陆云璟闻言不由得有些不解地想了想,然后询问道:“没有倒是没有,不过怎么了?忽然间问起来这个?” 安谨说道:“还能使因为什么,总是待在京都城之内实在是太过无聊了啊,如果说你们暗卫之内没有什么急着需要去处理的问题的话,你不妨以权谋私一下,找些什么需要你去外地进行调查之类的事情工作,咱们出去溜达溜达逛一逛散散心呐?” 不等陆云璟说什么,安谨赶忙继续说道:“毕竟之前才发生了韩卫的那一系列的事情,咱们好不容易把韩卫钩织的那些阴谋诡计挫败了,事后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好休息的机会,那件事之后,咱们就一直在忙活着给韩卫在京都制造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收尾,这个时候出去稍微散散心,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安谨一边小心翼翼地说着这样的话,一边也同时在注意着陆云璟的表情。 她知道陆云璟是那种兢兢业业于工作的人,所以她自己也是有些不甚确定,自己提出来的这些事情陆云璟到底会不会同意。 陆云璟倒是也没有急着先表态,他偏着头看了看安谨, 然后笑着说道:“你这家伙,肯定是早就在心里面惦记着这些事情了吧?” 安谨笑着轻轻挠了挠头:“欸嘿嘿嘿,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陆云璟没好气地笑着伸手轻轻捏了安谨的红润光洁的脸颊一下,然后说道:“你这家伙,就知道没事在心里面琢磨这些小心思。” 安谨轻轻挠挠头,装傻地笑笑,陆云璟倒是没有一口回绝,反倒是看起来一副沉思的样子,安谨见状不由得心下一紧:“看起来有戏?” 沉默良久,陆云璟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既然......既然你想要出去散散心,那咱们就去吧。”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八十八章 公主之子 “之前不管是韩卫的事情,还是别的什么李霜冰身上的事情,你也是有够辛苦的,正巧我也是着实有些累了,而且陛下他每年还允许我有三个月的休息时间,而且只是单纯地去一趟南方,也算不得是什么太过分的事情,很多事情在南边我也一样是可以做,主持大局什么的也不会有太大的耽搁。” 见陆云璟这么轻易地就答应下来了自己的请求,安谨也是不由得有些喜出望外:“真的?” 陆云璟笑着轻轻点了点头:“那是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安谨笑嘻嘻地抱着陆云璟的手臂轻轻摇晃着:“欸呀呀,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陆云璟。” 回去之后,陆云璟便开始着手操办此事,这也不能怪陆云璟磨叽,毕竟处在他这个位置上的人,可以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他想要带着安谨和自己的孩子出去溜达溜达散散心,不可能是说走就走,他若是就那么不管不顾地走了,不管是京都附近驻扎的大军还是整个暗卫的正常运转都要出问题,而且就算是他想要出去玩,也是要找一个差不多点的借口和地方的,最起码,他要能够及时地接到暗卫传递给他的消息,他也需要能够及时地对这些消息给出相应的反馈。 安谨也是自然而然地知道这些事情,所以在陆云璟做准备和交接这些事情上,安谨并没有对陆云璟做出什么抱怨,只是在一边照料着自己的孩子,一边在耐心地等待着。 韩婧天这个时候依旧待在将军府之中,听说陆云璟竟然是要和安谨离开京都南下游玩,他不由得有些不满地抱怨:“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有事没事干嘛要往外面跑,外面有什么好玩的,老老实实呆在家里不好吗,万一发生了什么意外的话改怎么办啊?” 安谨对此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说道:“欸呀呀爹爹,这些小事你就别在意了,京都这么小的地方,我们年轻人哪里能呆的住啊,所以说爹爹你就不要再瞎操心啦,我们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虽然安谨心下也是明白,韩婧天说出来这些话也完完全全是出自对自己的关心,但是即便如此,安谨依旧是不怎么想让韩婧天就这么干预自己的生活,毕竟,自己已经是个大人了,完完全全没必要像小孩子一样不管是什么事都对父母爹娘言听计从。 而最近这段时间中,有些出乎自己和陆云璟两人预料的是,李霜冰这个时候竟然也到了临产期。 对待这个李霜冰,韩婧天可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好脸色,毕竟韩婧天是安谨的父亲,而站在他的角度上来说,李霜冰完完全全就是在跟安谨争宠,两人根本就处在一个相互竞争的对立关系上,在他眼中看来,这李 霜冰根本就不是什么好家伙,而且韩婧天在皇室之内也是有着自己的人脉关系,他知道李霜冰从小到大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品性。 之前他刚刚抵达京都城来照顾安谨的时候,那个时候考虑到安谨最近好不容易才要生产,所以他也就没有说这些话。 同处在一个屋檐下,韩婧天在日常生活中也总是免不了和李霜冰之间有着这样那样的接触,但是因为顾及到李霜冰的公主的身份,韩婧天对她也并没有什么冷言冷语,反倒是正常地保持着距离和礼貌地进行往来。 但是现在眼见李霜冰要生孩子了,韩婧天才再度将自己心中的担忧提了起来。 “闺女啊,你真的就要让李霜冰这个家伙待在咱们家里面?我可是知道,这丫头从小就心性狠毒泼辣,不管什么事,只要是没有顺遂她的心意,她就会开始无理取闹,根本就不顾及身边的人究竟心中在想些什么。” “我担心,跟这样的家伙起了争执,你会吃亏啊闺女。” 韩婧天不由得忧心忡忡地对安谨说着这样的话,安谨稍稍沉默半晌,然后轻轻摆了摆手道:“爹爹你就放心吧,没什么大事的,李霜冰她虽然为人骄纵蛮横,但是她可奈何不了我。” 韩婧天可已经是下定了决心,只要是这个李霜冰胆敢威胁到自己女儿的幸福生活,就算是拼着被李崇霄责备,就算是拼着会被李崇霄乃至是那几个皇子公主敌视,自己也一定要除掉这个碍事的家伙,为此韩婧天甚至可以不惜代价不计后果不择手段。 安谨并不知道自己爹爹所下定的这样的决心,她只是在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把之前所发生的那些和李霜冰,还有她的母亲萧妃和韩卫之间的那些事情告诉自己的爹爹韩婧天。 稍稍犹豫和迟疑了一下,安谨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毕竟一定程度上来说,那也是自己和李霜冰之间的秘密,而且,有着过去那么一层关系在,安谨也不怕李霜冰会在这个时候针对自己和为难自己。 毕竟不管怎么说,让他们母子以及宋青那个家伙能够继续在这世间生活的人就是自己,自己手上可以说是掌控着李霜冰一家的命脉,她若是想要做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自己有充分的反应是假将她拿下,根本就没有任何需要担心的地方。 只不过,因为过去自己对李霜冰做出过承诺,所以她也就并不好就这么直接把这些原因对韩婧天说出来。 韩婧天一向知道自己这个女儿有主见,见她这么自信满满,他也就只能轻轻叹了口气:“好吧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好说什么了,只是,你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千万别像是之前 李令玥那丫头一样,竟然还不小心差点把自己的孩子给弄丢了。” 李令玥的孩子当初被人贩子拐走,这件事在整个京都城内几乎是闹地人尽皆知,当初还因为这个原因,暗卫死死地盯着京都城之内的那些人贩子好长一段时间,甚至还铲平了好多这样的组织,一定程度上也可以说,藉着这样的机会,给京都城内所生活的那些黎民百姓们造了很大的一个福。 只是,安谨虽然清楚地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但是一时间也并不好向韩婧天说明,她只能是笑着轻轻点了点头:“这样啊,我知道了爹爹,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安谨有些无奈地说着这样的话,对于自己这个爹爹有些过度的关心,她一时间也是说不出来什么话,只能是任由韩婧天说着这样的话,自己也只能应承着。 最近这段时间,李霜冰也只是开始感到腹部传来阵痛,所以请了接生婆过来看过之后,也并没有直接开始生孩子,还要等到腹中的胎儿正式临盆才行。 安谨和陆云璟也是在一起商量过李霜冰的孩子的事情,但是最后两人也是没商量出来个什么结果来。 “要不然咱们还是让李霜冰她自己来决定吧,毕竟那也是她的孩子,身为孩子的母亲,她还是有一定的决定权的。” 安谨这么提议着,陆云璟也是不由得叹了口气,点点头说道:“事到如今也确实只好如此了。” 安谨稍微想了想,然后有些不确定地询问道:“对了陆云璟,咱们不需要通知孩子的父亲宋青吗?” 陆云璟不屑地撇撇嘴:“开什么玩笑,干嘛要通知他,虽然从名义上来说,但是李霜冰她可是我的老婆,如果这件事被传出去,让人们知道李霜冰生下来的孩子竟然不跟我姓,到时候传出去了你让别人怎么看我。” 陆云璟一边说着这样的话,心中也是不由得颇为不爽。 不过对于安谨之前所做出的这些事,他也是没有什么别的意见。 见陆云璟这么说,安谨笑着轻轻点了点头说道:“这样啊,那行吧,到时候就这样吧,明天我去跟李霜冰好好说一下这些事情。” 陆云璟点点头。 第二天,安谨在李霜冰所在的那个小院之中找到了李霜冰,这个时候她正挺着个大肚子,待在小院之中呆呆地坐着出神。 这个时候见安谨突然间出现在自己面前,她不由得颇有些不爽地说道:“怎么了?这个时候你过来干什么,只是想要来看我的笑话吗?” 李霜冰也确实并非什么不知轻重的家伙,她知道自己眼下的身份其实就是一个笑话。 虽然说自己名 义上也是陆云璟的夫人,但是对于所有知道内情的人来说,这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安谨笑着轻轻摇了摇头:“别闹,我怎么可能会来看你的笑话,你自己不管什么样子,你肚子里面的孩子他都是无辜的。” 稍微顿了顿,安谨讲明了自己此次的来意:“其实我此行是来跟你商量一下这个孩子的起名的问题的。” 李霜冰闻言不由得颇为不解地开口:“起名?那可是我自己的孩子,难道我还不能给她按照我自己的意愿起名字了吗?” 安谨叹了口气然后说道:“话倒也不能这么说,毕竟要考虑到各个方面的感触才行。”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八十九章 因果缘由 李霜冰闻言心下不由得满是不解:“什么?怎么我自己生的孩子还得去考虑别的人的感受,开什么玩笑?!” 安谨心下也是了解,虽然李霜冰看起来为人任性,而且在人们心中,她自己的形象也绝对说不上是什么高大上,但是眼下的境况之中,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母亲,在涉及到自己孩子的问题上,很少有人能够保持冷静,尤其是像眼下这样的情况,明明是自己所生的孩子,但是自己却连给她起名字都不被允许,不管是什么身份的母亲,对于这样的事实都绝对不可能容许。 安谨也没有马上说什么,只是先坐了下来,对李霜冰说道:“其实事情也并没有你心中所以为的那么糟糕,算了,你先慢慢听我说一下情况吧。” 安谨一面这么说着,一面坐了下来,稍稍想了想,然后轻轻舒了口气说道:“想来你自己心里也应该清楚,之前你所答应陆云璟和我,只要我们能够藏下来之前在韩卫的那件事之中你的所作所为,压下来你在其中参与过的成分,你就将你所知道的一切情报都告诉我。” 李霜冰冷冷地哼了一声:“对啊,老娘之前没做到吗?你不是想要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了吗?” 李霜冰这个时候心中已经是出离地愤怒,而且和安谨在一起相处了这么久,她也并不介意在安谨面前表现出自己的真实的一面来,这个时候她有些破罐子破摔地冷哼一声:“对啊,之前答应过你的那些事情本公主什么没有告诉你和陆云璟,你们什么都知道了,现在怎么还对我要求这要求那的?!” 安谨并不心急,她慢慢点点头:“那是当然,但是,公主殿下,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的孩子跟宋青一个姓氏,传出去了的话,人们改怎么看待你和陆云璟?若是皇帝陛下问起来了这件事,我们又该如何答复?直截了当地跟陛下说,你其实心爱的人乃是宋青,你肚子里的孩子其实也是他的,要不要公主殿下你自己猜一猜,你和宋青,还有这个马上就要出世的孩子究竟会面临些什么?” 安谨摊摊手,然后开口问道:“公主殿下你自己在深宫之内待了那么长时间,对皇帝陛下的习性肯定要比我了解,要不要你自己来猜一猜,陛下在得知了这件事后,究竟会做出什么样的举措来?” 安谨满不在乎地说着这样的话,李霜冰整个人都是陷入了沉默,她呆呆地坐在那里面色无比难看。 确实,情况跟安谨所说的一模一样,就算是安谨没有细说,李霜冰心下都明白那样的后果,若是自己的父皇李崇霄真的拿这件事向自己问责的话,毫无疑问,之前自己和陆云璟还有安谨为了保证自己和自己肚 子里的孩子,还有保护宋青所达成的那些协议会在顷刻间报废,自己拼了命也想要守住的秘密也会立刻曝光,如果这些事情一旦曝光,自己索要面对的可真的就是灭顶之灾,平日里自己的父皇虽然会善待自己,会在很多事情上迁就自己,那并不等于说在这样重大的事情上面,李崇霄依旧会迁就自己。 李霜冰心下几乎可以肯定,在知道了这样的情况后,李崇霄绝对会对自己痛下杀手,绝对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留情。 沉默良久,李霜冰涩声开口问道:“你们想要我怎么做?” 安谨看着李霜冰脸上的神情,心下也是猜到,这个时候她心中所掀起来的惊涛骇浪,她心中轻轻一叹,然后开口说道:“也没什么特别的要求,我和陆云璟之间的要求只有一点,这个孩子生下来必须要姓陆。” 李霜冰不由得陷入了一阵沉默,在眼下这个时代,生下来一个孩子,如果他的姓氏不能够跟自己的丈夫保持一致,对于女人来说,这几乎是跟身体上的出轨情节同样严重的事情,没有任何人能够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李霜冰完全不知道,若是这样一来,自己生下来的孩子不能够姓宋,自己又该怎么去和宋青交代,宋青一直是一个相当古板的男人,很难想象到时候他会是什么样的一个神情。 甚至于夸张些说,李霜冰这个时候几乎都能够想象得到,知道了这件事后,宋青对自己究竟该是多么地失望。 李霜冰仿佛已经看到了宋青在自己面前冲着自己高声怒斥,和自己彻底决裂的场面。 安谨倒是并不知道李霜冰这个时候心中究竟是在担心些什么,她自身毕竟事一个现代人,对于古代的许许多多的细枝末节上的规矩还是不甚清楚,安谨稍稍沉默半晌然后也是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不过啊公主殿下,在这件事情上,我还是想要给你一个建议的。” 李霜冰微微抬了抬眼皮,没好气地看了安谨一眼,然后闷声说道:“什么建议?” 说着说着,李霜冰不由得凄然一笑:“还建议,我都已经这样了,不管怎么说都没办法挣脱你们夫妻俩的掌控了,这个时候说话不妨直接一点吧,别说什么漂亮话了,什么建议不建议的,直接说命令吧。” 安谨闻言不由得叹息一声,然后轻轻摇了摇头,不过她也没有什么给自己和陆云璟争辩的欲望,误会这种东西,早在它在人们心中成型的时候就很难再解开了,安谨伸手指了指李霜冰的肚子,然后说道:“是关于这个孩子的。” 不等安谨把话说完,李霜冰神情不由得一紧,厉声道:“你们还想要对我的孩子做什么?!” 安谨见她态度如此激烈,心下也是不由得苦笑连连,她马上就开始后悔了起来,自己干嘛好多管闲事去说上这么一句话来给自己找不自在,不过这个时候话已经说出了口,安谨也就没办法再收回来了。 她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倒不是说什么非得要你的孩子怎么怎么样,我不是最开始的时候就说过了嘛,只是建议,建议而已,你又何必反应这么激烈。” 这次安谨也学机灵了,这次她索性没有等李霜冰再说什么话,她自己自顾自地往下说道:“对于这个孩子,既然你也是依照着陆云璟的提议,跟他姓陆了,所以接下来的生活中,陆云璟会负责起来他的生活起居所需要的一切开销,接只要他姓陆,陆云璟会对他承担起对应的责任来。”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而且关于姓氏这件事日后也并非是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待到孩子长大成人后,或者是等到韩卫的这件事已经彻底淡出了人们的视野后,如果那个时候你还想着要给他把名字改回去等到话,那也是可以的。” 李霜冰闻言眼睛也是不由得为之一亮:“什么?你们同意到时候再改回去?” 安谨一边叹息着,一边轻轻点了点头:“废话,我刚刚不久已经对你说过了,这么做只是我们在履行之前打嘤你的保护你和你肚子里安全的承诺,不然你以为谁会闲的没事干,给自己找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回来,陆云璟又没有到处去认儿子的习惯。” 安谨也是不由得没好气地说着这些话,李霜冰闻言也是不由得微微现如沉默,对于之前自己对安谨的那种有些唐突的态度心下也是不由得微微有些后悔。 不过安谨也没有打算这里就等着听李霜冰心中的歉意和悔恨,安谨继续说着自己想要说的话:“关于你的这个孩子,其实我想要说的东西也是很简单的,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你的这个孩子能够拥有一个相对快乐一些的同年,情况允许的话,之前所发生的那一系列的事情,还是不要告诉他为好。” 李霜冰闻言却是不由得轻轻挑了挑眉:“哦?你们这是怕了?” 安谨摇摇头:“开什么玩笑,我和陆云璟为什么会去恐惧和担心一个还未出世的孩子,再者说来,若是我和陆云璟真的认为他是个威胁的话,凭什么你认为我们俩会让他活到现在,直接拿出来杀掉岂不是更方便合理,我们又不是自虐狂。” 安谨一边没好气地说着这样的话,一边瞪了李霜冰一眼,然后继续说道:“你自己好好在心里面想想,如果你的父亲母亲从小到大都一直在不断地向你灌输着这个人是我们的仇家 那个人曾经跟我们有血海深仇,仿佛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欠我们一般,如果你也有这样的童年,小时候你的父母也这么对待你的话,你心中会做何感想?” 安谨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在静静地注意着李霜冰的反应。 李霜冰闻言整个人也是不由得陷入了沉默,良久,她才缓慢地轻轻点了点头:“你......你说的对,我确实应该好好考虑一下这些事情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九十章 前路 安谨最后说的这些话也完完全全是站在同情那个孩子的角度上才说出来的,她自己并不是特别在意自己的劝说究竟能不能起到该有的效用。 毕竟不管是李霜冰还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严格上来说,跟自己和陆云璟之间还真的是没有什么太深的牵连,归根结底,自己也只是这一切事件的旁观者,真正需要去做出决断的人只有李霜冰自己。 安谨说完了这番话之后,出于关心之前稍稍问候了一下李霜冰最近这段时间的身体状况,然后便离开了这里。 因为这个时候是上午,陆云璟依旧是早早出门去处理暗卫和城外的军营之内所堆积下来的一些事物,这个时候家中只有安谨自己一个主人。 当然,经历了之前那段时间中韩卫对自己的阴谋暗算,安谨身边时时刻刻都有着一定力量程度上的防卫人员。 安谨回到了自己的小书房中,轻轻叹了口气,跟李霜冰谈过了这些事情之后,她自己心中的情绪其实也说不上有多好,毕竟去找李霜冰说的事情也并非是什么让人感到高兴的事情,这样一来没人会对自己向别人传达了一件不令人逾越的事情而感到开心。 见安谨心情似乎有些低落,站在一旁的苏秦不由得有些紧张地开口询问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早上您回来后就见您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 安谨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那倒是没什么事,好了,不说这些让人感到不快的东西了,来咱们说点有意思的事情好了。” 见安谨这么说,苏秦只好笑着点了点头,安谨想了想,然后询问道:“对了苏秦,如果说,让你出去游玩旅行的话,你会选择什么地方去呢?” 苏秦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为难地说道:“这个......小姐,我自己也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情啊,自己一个人出去旅行......” 安谨笑着鼓励道:“别那么紧张嘛,就当是你马上就要亲自出去游玩了一样,你自己好好想象一下,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想要去什么地方。” 稍微顿了顿,安谨又开口说道:“或者说,我换个问题,迄今为止,所有那些你走过的地方之中,对于哪个地方,你的印象是最为深刻的?” 苏秦紧紧地皱着眉头,在心中思考着安谨提出来的问题,好半晌,苏秦才开口说道:“过去待在暗卫中的那段时间离,我们基本上每天都只是在单纯地忙活着着组织里面所交给我们的那些任务,从来都没有好好去观察过,我们所身处的环境,自从到了小姐您身边,我们才慢慢有了心思去在意一下我们身边的一些其他方面的事情。” 稍稍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如果说,我自己对什么地方印 象最为深刻的话,大概也就是前段时间随着小姐您和陆将军一同去的北国边关,还有征讨鲜卑的那段时间中所见识到的那一切景象。” 稍稍顿了顿,苏秦脸上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缅怀和惦念之色来:“我也就对在那个时候所见到的一切风景心下印象最为深刻了。” 安谨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摇了摇头:“还真不愧是你啊苏秦,连说出来印象最深刻的地方的时候,说的都是这种凶险的四战之地。” 对于安谨这番话,苏秦不由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她笑着轻轻挠了挠头没有说话。 其实安谨想要向苏秦询问的是自己接下来的时间中和陆云璟一同外出游玩究竟去什么地方比较好。 虽然说安谨在眼下这个时代中也是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是她自己对眼下这个时代各个地方的了解并不多。 原本她还想要通过询问苏秦来阙清一下自己接下来去什么地方比较合适,但是现在看来,这样的打算毫无疑问是没可能的。 鲜卑和凛冬城那边风景确实挺不错,但是那里可是凶险无比的四战之地,稍有不慎甚至有可能会招来军队级别的围攻。 “开什么玩笑,那种地方可不可能适合旅行散心啊,最近那边又没有军队出征,更是没有军队谋划对鲜卑的什么新一轮的进攻,就这么莽撞地跑到那种地方去散心岂不是自己找死。” 安谨也是有些无奈地在心中想着这些事情:“看起来到时候我还是得找几个靠谱一些的人来询问这方面的问题了啊。” 而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中,安谨依旧在每天为了自己到时候究竟要和陆云璟去什么地方而发愁。 而就在这样悠闲等候和寻找的时光之中,李霜冰的孩子也终于马上要降生了。 和安谨生孩子的时候不同,因为李霜冰之前和韩卫之间所发生过的那些事,陆云璟和安谨甚至并没有对外大肆宣扬这件事。 毕竟,陆云璟家境相对贫寒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朝中上下也没什么人对此不知情,上一次安谨生孩子的时候,之所以会把庆贺的宴会弄得整个京都上下人尽皆知,那也是因为有韩婧天在其中操办,韩家是何等家族,堂堂韩家家大业大,产业遍布整个大周上下,再说,韩婧天乃是安谨的亲生父亲,安谨生孩子,他这个当爹的自然不可能亏待自己最为宠爱的亲生女儿了。 李霜冰生孩子的那一天,朝中和皇族接到了陆云璟的通报,李崇霄和一些皇室中人纷纷为他们送过来了一些贺礼,除此之外,陆云璟还是简简单单地摆上了几桌酒宴,邀请的也大多都是自己和安谨的一些亲朋好友。 当然,叶静怡夫妇和李令玥夫妇也纷纷来访。 云澜很是没形象 地用力拍打着陆云璟的后背:“欸呀呀真是没想到啊陆云璟,你这家伙,竟然在短短几天的时间中连续当了两次的爹爹。” 对此陆云璟只能是苦笑连连,因为最初的时候陆云璟和安谨向李霜冰承诺过,不会将她的事情向别的人说,所以就连云澜和李令玥对此也是毫不知情。 陆云璟只能是苦笑着接受了云澜的祝福。 而相较于陆云璟略微有些生涩的接待客人的手段来看,安谨那边在接待一众来宾的时候,不管是语气还是神情,都要自然太多太多了。 待到客人们赶到将军府赴宴的时候,李霜冰腹中的孩子已经顺顺利利地出世了,这个时候安谨正笑呵呵地在李霜冰的房间之中抱着孩子一边逗弄一边安抚李霜冰。 虽然李霜冰曾经因为协助韩卫的缘故而罪孽缠身,但是新生的孩子毕竟是无辜的,不管怎么样都没办法怪罪到孩子的身上去。 安谨一边轻轻拍打着还在哭泣的婴儿,一边对李霜冰说道:“看看呐,你生下来的是一个小女孩,看看她多漂亮啊。” 李霜冰虚弱不堪地抬起头来,勉强向安谨怀中抱着的襁褓中看了一眼,然后有气无力地说道:“这样啊,是个女孩子啊......” 安谨一边抱着孩子,一边询问道:“我抱着孩子出去给客人们看看呐,还是等下你再多休息一下恢复一下体力自己亲自抱着孩子出去?” 李霜冰有气无力地说道:“还是你去吧,我感觉实在是太累了。” 既然李霜冰自己都已经这么说了,安谨自然而然没有必要再去客气什么,确定襁褓严严实实地包裹着婴儿后,便抱到了外面去给众人看。 众人见了后纷纷夸赞道:“好漂亮的孩子啊,啧啧,真是生平仅见。” 抱着孩子在众人面前走过了一圈之后,安谨将孩子抱回到了房间之内交给了李玲月,自己在外面继续招待着宾客。 李玲月向安谨祝贺道:“真是恭喜你了啊安谨,竟然这么快就又有了一个女儿。” 安谨有些无奈地笑笑:“诶呀呀公主殿下可别这么说了,这又不是我自己生的孩子,只是公主殿下的孩子。” 李玲月笑着说道:“说起来安谨呐,我还真是佩服你,我可是知道我那个侄女到底是个什么性格,没想到竟然会在你手里这么服服帖帖,看起来你还真是够厉害的啊。” 安谨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万分无奈,天知道当初李玲月那家伙刚来的时候到底给自己添了多少麻烦,如果不是最后自己抓住了一些她的把柄的话,恐怕自己还真是没什么法子来治她。 但是这些话自己还真是没办法跟李霜冰讲明,无奈,她只能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岔开了话题:“对了公主殿下,如果让你出门游玩的话,你觉得去哪里比较好啊?” 李玲月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什么?出去玩?我觉得京都附近的那些地方就挺不错的啊。”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九十一章 传闻 自然而然,安谨不可能会想要去京都附近的一些地方,安谨想要享受的其实是那种在外面到处游走所带来的那种舒畅感和享受感,而非是仅仅在京都附近随便逛一逛那么简单,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安谨在心中想着这些事情,然后有些无奈地说道:“欸呀呀公主殿下,我并非指的说京都附近的什么地方,我想要问的其实是公主殿下您到底有没有感觉有什么别的,风景特别优美的地方可以用来度假吗?” 李令玥稍微想了想,然后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道:“别的风景特别优美的地方啊,你是指离京都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吗?” 安谨点了点头:“对啊公主殿下,确实如此,就是离京都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公主殿下您知道吗?” 李令玥稍稍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如果那么说起来的话,大概......也就是南开那个地方了吧,很久以前我去过那里,那里的景致奇观我心中还是记得非常指清楚的。” 安谨闻言口中喃喃道:“南开么......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呢。” 李令玥轻轻笑了笑然后说道:“啊,你没听说过也确实情有可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南开那里是一座地处南方的一个重镇,一定程度上说,那里也是距离南方的柔然最近的一个地方,不过相对来讲,那里还并不像北方的凛冬城那样凶险,反倒是相对来说是个比较平和的地方。” 安谨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好奇:“平和的地方?” 李令玥也是不由得轻轻笑笑:“咳咳咳,毕竟这些东西也是相等队来说的,不夸张地说,眼下大周之内,除了京都之外,剩下的地方积本没有什么特别安全的地方,原本那个地方是边疆重镇,所以原本暗卫是想要在那个地方也设置一个算是分部的地方,但是后来考虑到那里和柔然很近,那里不仅仅只有我们大周人在,还有一些南蛮族人,甚至还有柔然人在城内,大抵是为了打探我们大周的一些情报。” 安谨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柔然人?咱们队柔然人不一直都是非常之反感的吗?怎么会就这么允许柔然人在咱们的城池中往来?” 对此安谨很是惊讶,不管是按照陆云璟的性格还是按照自己队李崇霄的了解,两人都不是那种会允许敌人这么大张旗鼓地在自己的地盘上大肆胡闹,所以安谨此时此时心下不由得满是惊诧之情。 李令玥轻轻笑了笑:“嘛,这也是有一定程度上的原因的,你慢慢听我说。” 安谨点点头,静静地在等候着李令玥的讲述,稍稍顿了顿,李令玥继续说道:“当初我哥哥和陆云璟在私底 下相互商量了一番,最终下达了决断,如果那些柔然人想法设法想要队我们进行这样那样的情报刺探,那么我们也完全可以反过来继续这样做,根本就没什么问题。” 李令玥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也是有些忍不住轻轻笑了笑,安谨听了李令玥一番讲解后,心下也是明白了过来:“是这样啊,可是这样一来,那里也不会太安生吧?” 李令玥神态轻松地笑了笑:“放心好了,毕竟那里是咱们暗卫的主场,站在主场咱们还是不可能有什么问题的。” 见李令玥这么说,安谨也是不由得放下了心来:“是这样啊,那还是蛮不错的。” 稍稍顿了顿,李令玥有些不大好意思地开口向安谨说道:“说起来啊安谨,我该真是队你好奇,之前你跟我说的那些,那些跟云澜来往的小法子可真的是太好用了啊。” 安谨有些得意地轻轻笑了笑:“这样么,我就说嘛公主殿下,毕竟这也是经过了我一定程度上实践所得出来的经验,说起来啊不怕你笑话公主大人,其实那些事情,我和陆云璟之间也是经常做呢,而且说实话,挺舒服的,而且我们之间的感情也着实不错,相互之间也着实没有什么交流上的困难。” 见安谨这么信誓旦旦,李令玥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哎,我也是真是没想到,面对着自己身边的爱人感情竟然也是需要经营的,原本在生意场上和别人往来时的那些心思,我以为在面对着家人的时候是不需要的,可是却没想到,到头来竟然还真的需要这样的心思才行。” 安谨笑笑:“那是自然的公主殿下,这世上不管和什么样的人进行相处,咱们都是要好好花些心思才行啊,不然的话就那么直白僵硬地往来,到时候肯定会觉得疲惫的呀。” 安谨笑着说着这样的话,李令玥在体验过了最近采纳了安谨的建议后,和云澜在相处的过程中着实感受到了许许多多和之前的不一样,虽然说李令玥后来在生活中继续去吼云澜的时候,他依旧是过去的那副委曲求全的样子,但是眉宇之中那份淡淡地看起来仿佛是不情不愿的气色却是消失地一干二净。 虽然李令玥也说不出来什么直接上的原因,但是从总的感觉上来看,李令玥能够很明显地察觉出来,云澜不管是在心情上还是在和自己相处的过程中,情绪总是要好很多。 “看起来还真的很有用啊,过去那段时间我一直以为没什么用的东西看起来并非没用。” 李令玥口中轻声叹息着,安谨则笑着说道:“南开么公主殿下,说起来云澜他答应公主殿下您一起外出游玩了吗?” 安谨忽然间响起来了自己教 李令玥这一切究竟是处于什么样的原因,她不由得开口询问起来了这些事情,李令玥笑着点了点头:“当然答应了啊安谨,不然我怎么可能会感觉你之前跟我提出来的意见和建议很好呢。” 安谨闻言不由得有些好奇地开口询问道:“既然如此,那么公主殿下您打算去那里呢?” 李令玥也不含糊,直接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想去南开看看那里的奇景,所有去过那里的人都说那里的景致实在是太过奇特了,而且当年我虽然也去过那里,但是奈何年纪实在是太小了,对于当年所见过的那些东西吼,基本上都是全部忘得差不多了。” 李令玥有些无奈地说着这样的话,安谨有些不解地询问道:“那么公主殿下,云将军他同意了吗?南开那个地方不是一直有些乱,还不怎么安全。” 李令玥笑笑:“当然同意了,不然还能怎么样,我可是用了之前你所教给我的那种法子,云澜那小家伙,海豹捕食轻轻松松就臣服在本公主的石榴裙之下了。” 安谨笑笑,心中也开始想起来了这些事情:“左右我也是想要外出游玩,不如干脆点直接跟李令玥她们夫妻俩一起过去怎么样?” 这样的念头一从心里面生了出来,安谨就无法将这样的念头压下去了。 犹豫半晌,安谨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向李令玥开口询问道:“公主殿下,南开那里......真的没什么危险吧?” 李令玥不由得无奈地说道:“你就放心吧安谨,不管怎么说,我也不可能会主动跑到那种有危险的地方去的,再说了,那里还有堂堂世子爷在那里镇守着呢,是绝对不可能有什么麻烦的。” 安谨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关于世子爷这么一个人,安谨还是第一次听说,安谨不由得开口询问道:“对了公主殿下,世子爷又是谁,怎么好像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么一个人?” 仅仅是从称呼上来看,这家伙仿佛是李崇霄的一个什么亲戚,最起码也应该是皇室成员,否则是不会被冠以世子爷这样的称呼的。 安谨有些不解地询问着这样的话,李令玥想了想,然后还是对安谨说道:“考虑到你本身也是皇室成员中,所以这些皇室之内的事情你也可以知道,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安谨,世子爷也算得上是陛下的表亲,表哥那一类的,在当年所有人之中,大抵也可以算得上是相当少有的几名和哥哥他直接交好的人,而且当年在哥哥他们争夺皇位的时候,世子爷并没有直接参与进去,最初先皇给世子爷分封的地盘因为在南方靠近柔然的那些地方,所以世子爷并没有参合进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面,反倒是 在边关积极扩充军力,面对着当初柔然人的进犯那可以说是毫不客气,也正是因为有世子爷的抵御,所以才能够保证南方平安无事。” 安谨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惊诧:“哦......南方还有这么一尊大人物啊,以前从来没有听陆云璟说过这件事呢。” 李令玥笑着说道:“欸呀呀安谨,你忘了之前那段时间你曾经被人贩子拐到了柔然去了吗?当初陆云璟带领少数精锐前往柔然救你,在我们大周这边负责接应的人其实就是世子爷和他手下所带领的军队,若不是有世子爷的负责,当初陆云璟是很难带着人直接从柔然回来的。”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九十二章 旅途轶事 安谨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恍然:“这样啊,原来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是欠下来了这么大的一个人情啊。” 李令玥笑着说道:“对啊,陆云璟那家伙后来没有跟你说过这些东西啊。” 安谨有些无奈地笑笑:“对啊,陆云璟那家伙从来没有说过这些事情,我也就完全不知道。” 李令玥有些无奈地笑着说道:“这样啊,那么这次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反正你自己一个人待在京都之内也很无聊的是不是,咱们几个人一起走相互之间还能有个照料,而且咱们俩也还能在路上闲的没事的时候多聊聊天,多舒服啊。” 安谨其实心下也正有此意,当即她就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好啊好啊公主殿下,我其实也正想着要跟您一起出去玩的,啊哈哈哈只不过有点不好意思提起来这件事罢了。” 李令玥笑笑:“哎呀呀咱们几个谁跟谁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两人也是三言两语之间就敲定了这件事,碍于安谨和李令玥之间的身份,两人在聊天交谈的时候周围的那些人也没什么插嘴的机会,直到宴会结束,也没什么人在这些事情上多嘴。 而晚上安谨在和陆云璟说起来白天和李令玥所商定的那件事之后,陆云璟不由得开口说道:“去南开那边么?那倒也是当年你被绑架到柔然的时候世子爷他也确实是给我提供了许许多多的帮助,如果没有世子爷的帮助的话,我很多事情上我也很难搞定。” 安谨笑着点点头说道:“对啊对啊,咱们去好好感谢一下世子爷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的吧?” 陆云璟点点头:“嘛......确实如此,是该去好好感谢一下世子爷。” 当即,安谨便兴冲冲地开始着手准备起来了出行的事情:“说起来陆云璟,世子爷他都喜欢些什么东西啊?咱们去拜访世子爷的时候要不要好好准备一些礼物啊?比如说你的收藏的什么上好的名贵的茶叶啊,或者是以前所缴获的什么名贵的战利品之类的啊,要不要去给世子爷带去一些呢?” 陆云璟想了想,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啊,你说这些,没错,世子爷也算是一介将军,他对很多外族和外国的那些东西宝物很是喜欢,这些东西就交给我吧,我会好好去准备一下,你就不必操心了。” 安谨笑着点点头:“既然如此,那么这些事情就全部交给你了啊。” 安谨如此放心地当着甩手掌柜,而陆云璟也是一边在每天正常地处理着暗卫之内的工作,一边照顾着安谨,同时还在照顾着安谨和她的孩子小峰。 韩婧天也是知道了安谨和陆云璟两人打算南下出游的 打算,他整天不停地磨叨着:“啊呀啊呀,你们两个年轻人还真是不听话,我不是都说过了外面明明那么危险,你怎么还整天惦记着在外面跑,外面到底有什么好玩的。” 安谨每天都要承受着韩婧天这样那样的磨叨,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无奈,不过对于这些事情,安谨还真心没办法去抱怨些什么,每次在听着韩婧天磨叨自己的时候,安谨只能颇有些无奈地说道:“欸呀呀爹爹你就放心好了,我们只是出去待上那么一阵而已,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危险的,而且毕竟陆云璟也跟我一起去,还有暗卫的人呢。” 虽然安谨这么说着,但是韩婧天依旧是感到极为不放心,他忍不住说道:“如果你一定要和陆云璟一起去南开那边的话,那就最起码要把小峰留下来,孩子可不跟你们去那边折腾,再说了,南开那个破地方能有什么奇景,平日里我也去过那里许多次,以前跟柔然人来往的时候我们经常就选择在南开那个地方进行交接,我也从来没见过,更是从来都没听说过有什么奇景,再者说来,南开那边的景致什么的根本就很普通的啊,那里有什么好看的。” 安谨说道:“毕竟是公主殿下亲口说的,那里既然有奇景,那么我想可信度应该是非常之大的吧?” 见安谨坚持这一点,韩婧天也是无奈:“既然如此,那么你想去就去吧,但是千万记得别把小峰带过去啊,小峰就交给我来照看吧,他可不跟着你们去瞎跑了。” 安谨有些犹豫和迟疑:“我和陆云璟就这么直接跑掉,只留小峰自己和爹爹您在家,会不会有些不太好啊。” 韩婧天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那有什么不好的,小峰他和我之间可是亲着呢,每次他在我这里都老听话了。” 安谨笑着摆了摆手:“好啦好啦爹爹,我知道小峰他和你之间的关系好啦,只是不管怎么说,给小峰他喂奶这一类的事情爹爹你都没办法解决的吧?” 韩婧天依旧是满不在乎:“那又有什么关系,我这次可是带着奶娘过来了,就算是小峰自己一个人和我一起在京都之内也是没什么关系的。” 见韩婧天这么坚持,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无奈,她轻轻点了点头:“既然是这个样子的话,那就依着爹爹您吧。” 安谨有些无奈地这么说着,而接下来这段时间中,自己这边和安谨也是做足了准备,李令玥那边也是同时做好了出行的准备。 两家人在约好的时间聚到了一起,李令玥有些无奈地看着安谨身后跟着的一辆装满了行囊的大车,满脸无奈地说道:“拜托安谨,南开又不是什么特别远的地方,很快 就能赶到了,你至于还带上这么多的东西吗。” 安谨笑笑:“这些都是给世子爷所准备的礼物罢了,毕竟当初世子爷也是救了我一命,若是没有世子爷开的方便之门的话,恐怕我还真的是不大可能跟着陆云璟平平安安地回到大周呢。” 见安谨这么说,李令玥也是轻轻点了点头:“啊......你这么一说情况倒也确实是如此,不过既然是这样那咱们就赶快走吧,啊呀呀,南开那边的奇景,真的是非常期待啊。” 李令玥一边满脸憧憬之情地说着这样的话,一边招呼着安谨坐上了马车,云澜和陆云璟两人贼眉鼠眼地相互对视着很是主动地坐到了后面的一辆马车上。 一进去,云澜就急忙迫不及待地询问道:“对了对了云璟,你带酒来了吧?” 陆云璟嘿嘿地笑笑,神神秘秘地敞开了衣衫,露出了藏在衣兜里面的一只酒壶来,云澜作势欲抢,陆云璟赶忙把酒壶收了起来:“去去去,你这家伙,又想要干什么,我可跟你说好了啊,公主殿下临行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过我,无论如何都不要让你喝酒,你可别给我添麻烦啊。” 云澜满不在乎地笑笑:“欸呀呀别那么见外嘛,咱们俩谁跟谁啊,都是这么好的好兄弟,何必这么见外。” 陆云璟一脸坏笑着一边自顾自地将酒壶的盖子打开,登时,酒香弥漫着满车,云澜平日里被李令玥禁止喝酒在家里面闻不到酒香也就罢了,现在陆云璟满脸得意加坏笑地拿着酒壶在云澜面前来回显摆,但是云澜却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喝到酒,对于他来说这可是无比巨大的煎熬。 “陆......陆云璟,你可别太过分啊,快拿来给我喝两口!不然我可不会放过你!” 陆云璟放下酒壶,满脸坏笑地指了指前方:“声音太大的话小心被公主殿下听到啊。” 云澜闻言原本还有些嚣张的气焰登时萎了下去,他闻言也是不由得呆住,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探出头去向前面正在行驶着的李令玥和安谨坐着的那个马车打量了一下,然后又缩回头来有些不满地抱怨:“你这家伙,没事不要说那些吓唬人的话好不好,真是的,吓死老子了。” 陆云璟正色道:“说起来你喝酒真的没关系吗,上次我可是记得,某人惨兮兮地跪在地上跟老婆求情了吗?” 云澜重重地咳嗽了两声:“咳咳咳,那......那当然只是个小小的意外,怎么可能嘛,我云澜会是那种怕老婆的男人吗?那只是当着你们的面子稍稍给她一点面子罢了,你可不知道,事后你们走开了之后,李令玥那家伙可是服服帖帖地跟我道歉了,哼!” 陆云璟满脸的不相信:“开玩笑,你不怕老婆才是真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有本事今天你跟我说过的那些话当着李令玥的面再说一遍我就相信你。” 云澜闻言也是不由得满脸的尴尬之情,他也不甘示弱地将自己一直提在身边的盒子拿了出来:“快,我们等价交换,你把酒拿来,我就把这些我亲自下厨做的美味给你!” 陆云璟对云澜亲手做的饭菜也是不由得有些眼馋,他重重地咳嗽了两声:“不过......既然如此,那么我就暂且相信你不怕老婆好了。” 陆云璟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来两个小酒杯:“这可是我珍藏的好酒,可别浪费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九十三章 旅程轶事 云澜一边擦着流出的扣税一边说道:“啊哈哈哈那是当然,我怎么可能会浪费你带过来的酒水,来来来,快别废话了,赶快吃东西喝酒吧。” 云澜一边这么说着一边赶忙从陆云璟手中把酒壶抢了过来,珍而重之地向酒杯之内倒了一杯来,然后细细地抿入口中,然后长长地舒了口气:“啊......这才是男人该过的日子啊,舒坦。” 恰好在云澜感慨的时候,忽然间李令玥的声音远远地传了进来:“云澜!你个小混蛋要是敢喝酒晚上我就让你睡地板!” 云澜吓得浑身狠狠地打了个激灵,手中握着的酒杯都险些掉到地上摔碎。 不过他可是不敢耽搁,他马上朗声回复道:“知道了知道了老婆大人,你放心好了!” 陆云璟一边在一边磨砂着下巴,一边笑着嘲讽道:“喔......老婆大人呢,刚刚是我的错觉吗,是谁信誓旦旦地在那里跟我说自己从来都不会怕老婆来着?” 云澜闻言不由得颇为不满地怒哼了一声:“去去去你这个家伙真是欠收拾,瞎说些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是那种怕老婆的人,我那只是单纯给他面子罢了,别在那瞎说。” 虽然嘴上说着这样的话,但是云澜啊还是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 陆云璟很是有趣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和云澜脸上的神情,心下不由得大感有趣。 而这个时候在安谨和李令玥所在的那辆马车上,李令玥在冲着后面喊出来了这么一句话之后,她就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 安谨见状不由得颇有些不解地询问道:“怎么了公主殿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为何无故叹气?” 李令玥说道:“还能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我的那个云澜,真是的,一天到晚我一不盯着就偷摸跑过去喝酒,每次还都喝地一身酒气回到家里面来,真的是烦死人了。” 安谨笑笑:“毕竟是男人嘛,总归是有很多这样那样的自己的小喜好小爱好的嘛。” 安谨有些无奈地说着这样的话,然后李令玥见状不由得开口说道:“哎呀呀安谨呐,要我说,就是你实在是太宠着陆云璟了啊,陆云璟这家伙我可是清楚的很,从小到大都是跟云澜一个性子,要是你把他惯坏了,我可以肯定,你想要再好好管住他,那可就真的是难了啊。” 安谨却漫不经心地笑笑:“有什么关系,男人嘛,只要别做什么伤天害理太过分的事情就没什么太大的关系,而且喝酒这种东西,他喜欢就让他喝一点就好了,省得到时候按捺不住心里面的寂寞又到处跑出去惹是生非找女人,那才是真的不能忍受。” 安谨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满不在乎地笑笑,而李令玥却是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哎呀呀安谨妹妹呐,要我说,你就是太惯着陆云璟了,到时候要是他真的干出来什么糟心的事那可就真的是麻烦大了。” 安谨笑笑:“放心吧公主殿下,不会的,我相信陆云璟不会是哪种人。” 李令玥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笑,不过既然安谨自己心下对于陆云璟都是感到万分放心,那么自己也就没什么在这种场合废话的必要,索性李令玥也就不再继续跟安谨聊这件事,反倒是开始跟安谨说起来一些其他方面的事情。 而旅途就在这样悠悠然的日子中快速度过,不管是安谨还是李令玥在这样的时光中都过得非常愉快。 当然,云澜每天白天都会和陆云璟一起偷偷地喝酒,自然而然,陆云璟不可能出来就只带了那么一壶酒,在后面随行的马车上,陆云璟还放着好多壶酒水,每天中午和晚上一行人停下来去休息的时候,陆云璟都会小心翼翼地将酒从马车上拿下来,然后和陆云璟一同坐在马车上行进的时候都会悄悄地跟陆云璟饮酒。 当然,每次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李令玥都会跑过来揪着云澜的耳朵煽动鼻翼去细细地闻着他的身上到底有没有酒味。 但是每次云澜都已经事先靠着自己精湛无比的武艺真气率先将自己体内的酒逼了个干净,然后将醒酒的酸梅汤之类的东西随身带在车上。 每次李令玥也不仅仅只是会闻云澜身上的气味,还会扒开云澜的嘴巴闻闻他最里面的气味。 “云澜你给我老老实实交代!是不是又偷着喝酒了?信不信我今天晚上就阉了你!” “没有啊没有啊老婆大人,我怎么可能会明知道你不让我喝酒我还一天到晚不管不顾地喝酒呢?我怎么敢违逆你啊!” 基本上,这样的对话每天中午和晚上车队停下来的时候都会上演,渐渐地安谨和陆云璟也是对此习以为常了。 受到安谨所绘制的那些画本的影响,陆云璟和李令玥之间私底下的相互称呼已经是变成了老公老婆这种现代化的称呼了,不过陆云璟和安谨对此也是不以为意,他们俩之间的相互称呼其实也是变成了这个样子。 对云澜来说,以他的内力强度想要运用真气将自己体内的酒水化解干净那是非常之简单的,只是唯一的问题就是,云澜身上不可能没有酒味。 因为陆云璟一定会在车上喝酒。 毕竟眼下这个时代并非是什么科技发达的的现代,人们出行的娱乐很是有限,若是陆云璟并没有什么妻子的话,陆云璟和云澜两个人还能闲的没事坐在马车上, 顺便再招来两个舞女歌女之类的在他们车上唱歌跳舞,云澜若是一时兴起还会来一场车震之类的东西,但是现在,两人都是有家室的男人,自然是不可能再做这种事情来。 若是两人心中能有些文艺气息还能坐在车子上喝喝茶看看书,但是偏偏两人还都是武将,识字归识字,那也仅仅是为了方便处理公务,若是说什么文人墨客的那种雅兴,那是绝对不可能有的。 这样一来,对于两个武将糙汉子来说,仅有的能够娱乐的方式也就只有喝酒和睡觉了。 这样一来,云澜怎么可能会不喝酒,喝酒喝完了就然后睡觉那是一定的。 李令玥心下也是知道这点,所以她才会每天在下车的时候不断地盯着云澜来责问他。 李令玥的要求也很简单:“无所谓你到底喝没喝酒,只要你在我面前能说得过去,能有一个差不多点的理由来,就算你喝了酒又如何,只要你嘴巴里没有酒味,那我就无所谓,就算是当你没喝过又如何?” 虽然李令玥心知肚明,云澜不可能不喝酒。 云澜也是堆李令玥心知肚明,知道她肯定指代自己不可能没喝酒。 这样欢乐无比的日常每天都在上演,安谨和陆云璟两人也是在一旁乐得看戏。 当然,那种看着云澜被李令玥收拾地顺顺溜溜的幸灾乐祸也仅仅是出于彼此之间友谊的那种幸灾乐祸,并非是真的想要在这件事上嘲笑他们。 旅途的时间中不管是谁都并没有着急,双方抱着的都是出来到处逛逛,然后看着这里那里的风景这样一个游玩的心态来的,沿途碰上了什么看起来景色比较别致的地方就会停下来去看看玩玩,或者是碰上了什么很是倾心的美食的时候,甚至会很是干脆地在当地住下来一段时间。 对此不管是谁都没有什么太大的介意,陆云璟那边暗卫里的事物云澜也会帮着进行处理,实际上对于陆云璟来说,就算是他抱着这种有些漫不经心的态度外出游玩,工作上的事情也并没有什么太多的耽搁。 抱着这种漫不经心游玩的心态,原本急行军三天就能够走完,对于商队来说十天就能够走完的路程,众人足足走了二十多天之久。 但是队伍中并没有什么人感到不妥。 这天,众人又赶到了一座城镇上,眼看天色渐晚,安谨对陆云璟和李令玥还有云澜开口说道:“咱们今天就在这里过夜吧?我听陆云璟说,这里再往前稍微走上一段路还有一座景致秀丽的无名山川,从那座山川再往前走上一段距离咱们就可以抵达南开城了。” 李令玥从马车上走下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然后轻轻点了点 头说道:“可以啊安谨,坐了足足一整个下午的马车,现在这个时候也真的是累得够呛了,也是时候好好休息一下了。” 云澜赞同地轻轻点了点头:“对啊,也确实有点累了,咱们好好休息一下吧。” 陆云璟也点点头,脑海之回忆着说道:“说起来,我记得这座小城虽然看起来有些不起眼,但是我记得这里的春卷的味道可是天下一绝,当年在陛下带兵征战天下的时候,对于这里的春卷那也是非常之喜欢,不是我吹牛,现在在御膳房中,同样是有这样一个来自这里的厨子在。”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九十四章 深夜蟊贼 对于李崇霄身边的一些情况,安谨心下也是非常之感兴趣,这些消息她也是第一次听说,安谨不由得面露兴奋之情:“真的假的?皇帝陛下对这些小吃的也很感兴趣?” 陆云璟神情之间不由得有些得意地轻轻笑笑:“那是当然,你别看陛下他现在经常挺严肃,看起来不怎么平易近人的样子,但是实际上,陛下对于这些吃食那可是相当的讲究。” 李令玥闻言不由得在一旁轻轻点了点头附和道:“没错没错,哥哥他确实是这个样子,以前小的时候,在我父皇还健在的时候,哥哥他就经常因为这样的事情而被训斥。” 安谨闻言也是不由得有些出乎意料:“真是没想到,看起来不管对什么事情都很是淡漠的皇帝陛下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真是没想到啊。” 陆云璟笑着轻轻点了点头:“那是当然,你没想到的事情可多着呢,等以后有时间了我可以慢慢跟你讲。” 安谨忙不迭地点着头:“好啊好啊,那简直是太好了。” 李令玥在一旁插嘴道:“行了,咱们也别站在这里瞎聊天了,都坐了一整天的马车了,赶快进去歇息一下吃顿饭吧。” 在座的各位都是地位极为尊贵之人,没有任何人会甘于去住在那种中低等的小客栈之内。 在城主的安排之下,一行人在这座小镇之内规格最高的客栈住了下来,安谨舒舒服服地在浴桶中洗漱了一番,热水撩在身上在不断地缓解着白天乘坐马车所积攒下来的疲惫的时候,安谨忍不住舒服地哼出了声:“啊呀呀,果然不管是在什么时代,泡热水澡这种东西都是会让人感到心旷神怡的啊。” 虽然眼下众人所乘坐的马车已经可以说是这个时代规格最高最为舒适的马车了,但是就算如此,安谨依旧是感到万分疲惫。 这也是没办法避免的事情,哪怕是在未来安谨所处的那个科技万分发达的时代,出行对于人们来说都是一件相对来说比较辛苦的事情,更何况是在现在这个时代了。 “啊......好怀念过去那种平平整整的公路和舒适无比的旅行房车啊,整天坐马车真的是快累死我了。” 陆云璟这个时候却推门而入,恰好听到了安谨所说的最后一句话,他也是不由得开口附和道:“对啊,要是路面能再平整一些就好了啊,这个样子坐在马车上实在是啊让人觉得有些辛苦。” 安谨有些无奈地:“拜托我可是在洗澡诶,你能不能注意一点。” 陆云璟却满不在乎地嘻嘻笑笑:“有什么关系嘛,咱们都老夫老妻了,米都被煮了好几遍了,还有什么可害羞的。” 陆云璟一边 说着这样的话一边笑嘻嘻地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安谨的身体,安谨羞恼无比地直接撩起来了一捧水狠狠地冲着陆云璟甩了过去:“去去去,你这个没正形的家伙,真是欠收拾!” 见安谨有些羞恼,陆云璟索性也就不再继续挑逗安谨,他笑嘻嘻地拿了两件衣服,然后便离开了这里,只剩下安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安谨颤抖着轻轻吸了口气,对于陆云璟这种仅仅属于夫妻之间相互调情的流氓行径,安谨基本上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她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对于陆云璟的这些行径其实安谨也不怎么讨厌,只是每当陆云璟这么做的时候,安谨总是会害羞无比,她忍受不住内心之中的羞赧,总是会出言斥责。 好在陆云璟也并没有真的把安谨的斥责当成一回事,左耳听右耳冒的那种。 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澡之后,安谨换了一身新的衣衫,到外面的大堂去和陆云璟还有云澜一起吃饭。 让安谨感到略微有些奇怪的是,李令玥竟然不在场,安谨不由得有些奇怪地向云澜询问道:“公主呢?怎么不见她出来一起吃饭啊?” 云澜有些无奈,然后说道:“阿玥啊,她泡了个澡之后实在是累得不行,所以就先一步休息了,放心吧,等到时候她醒过来的话,如果饿了或者什么的,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安谨点点头:“好吧,既然这样,那么咱们就先吃吧?” 陆云璟和云澜不约而同地点点头:“那咱们就先吃吧。” 席间依旧是,陆云璟一上来就要了两壶酒,一边得意万分地冲着云澜举杯,一边笑嘻嘻地说道:“欸呀呀,不是我说,这边不但春卷之类的小吃食做的精美,就连这些酒水都是异常美味的啊。” 陆云璟冲着小二轻轻挥了挥手,小二低眉顺眼地小跑过来:“这位官人您有何吩咐?” 陆云璟饶有兴致地询问道:“这些酒水是你们自己酿制的吗?” 小二恭敬地轻轻点了点头:“回这位官人确实如此,这些乃是我家老板家里面酿造的,专门用来拿出来招待贵客的。” 陆云璟一边尝着美酒,一边对此赞不绝口:“欸呀呀你还真别说,你们家老板酿制的酒水尝起来味道还真是够不错的啊。” 云澜那是馋得不行,虽然李令玥这个时候并不在场,但是云澜这个时候可是无论如何不敢再喝酒了,原因无它,时间不够,就算他内力精湛,从吃完饭到上床就寝的这段时间也根本不够他完全消除自己嘴巴里浓浓的酒味。 最初的那段时间安谨在陆云璟这么调侃云澜的时候他还会出言阻止,现在对于这兄弟俩这样 的逗比日常已经是习以为常了,她只是站在一旁看着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 云澜颇有些委屈地对安谨说道:“喂喂喂安谨,你都不管管这家伙的吗,他可是这么过分的诶。” 安谨笑着轻轻摇了摇头,她不能喝酒,所以要的也是清淡喝多几乎喝不出来酒味的米酒,安谨轻轻抿了一口然后说道:“我可不管,这是你们男人之间的事情,我跟着瞎操什么闲心。” 云澜眼下的状况真的是应了那句话:“上天无眼入地无门。”。 虽然对陆云璟这个时候正捧着酒杯大快朵颐万分不满,但是偏偏他还毫无办法,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最终,云澜草草吃了些东西,就气鼓鼓地回到了房间之内去陪着李令玥了。 云澜走后,陆云璟不由得轻轻笑了笑,然后说道:“云澜这家伙真的是越来越好玩了,真是没想到,他居然会在成亲吼这么怕李令玥,谁能想到之前那个游戏京都花丛的家伙现在会是这样一副怕老婆的样子,传出去的话,恐怕是会把那些对云澜念念不忘的姑娘们吓死。” 安谨也是不由得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就是就是,谁能想到云澜会变成这样。” 两人又笑着相互说了一阵云澜的事情,然后也是纷纷离开饭厅,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准备休息。 白天可以说是奔波了一整天,现在众人都是开始有些疲惫了。 躺在床上,安谨很快进入了梦乡,而陆云璟也没过多久也沉沉睡去。 因为白天着实有些疲惫,所以不管是陆云璟还是云澜,两人在休息的时候都没有保持警觉,可是谁能想到,就是在这么偶然的一天,竟然就发生了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深夜,安谨何陆云璟两人正在酣睡之时,忽然间安谨房间内的窗户被人悄悄地推开。 一道娇小的身影小心翼翼地翻窗而入,安谨何陆云璟两人兀自含税,根本没有察觉到这阵响动。 那个身影翻窗而入后,紧接着就见到床榻之上竟然躺着两个人,瞬间,那个人美目含煞,口中娇哼了一声:“开什么玩笑,你这个混蛋竟然背着我找女人!” 原本如果她没有说出来这么一句话,只是蹑手蹑脚地进来拿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话,她的行踪还真的不会被人察觉到,但是偏偏她自言自语地说了这么一句话,警觉早已渗入本能之中的陆云璟登时从深睡之中转醒了过来,他微微眯起了眼睛,然后下一秒,马上便看到了这个时候正站在自己床前的黑衣蒙面人。 他心头不由得微微一紧,手臂曲起慢慢探到枕头下面,那里藏着一把短刀。 而那 个黑衣蒙面人并没有察觉到床上之人的动静,她依旧嘟嘟囔囔地向着床榻旁的陆云璟何安谨两人褪下的衣衫走了过去,看样子好像是想要去那里翻找些什么。 而就在她蹲下身来的那一刹那,陆云璟猛地翻身跃起,挥着短刀冲着那人的后脖颈狠狠地砍了下去,那个黑衣蒙面人本身的武艺也并不差,察觉到这样一刀,她也是下意识向后退去。 但是很不巧,黑衣蒙面人后退的这一步刚巧踩在了陆云璟何安谨两人的衣衫上,两人身上穿着的原本就都是高档丝绸,自然无比顺滑,根本经不起这样骤然的发力摩擦,这一下,他直接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 而安谨这个时候骤然间察觉到身边之人的离开,她也是不由得醒了过来,坐起身来揉着眼睛嘟囔着:“你干嘛去了啊陆云璟,大半夜的不睡觉......”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九十五章 夜小蟊贼 安谨的话刚刚说出口,马上便瞥见了床前纠缠厮打在一起的两个身影,她整个人瞬间愣住,她惊诧万分地开口说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那是谁啊!” 来人虽然武艺不弱,但是那也只是跟普通人相比,若是跟陆云璟这样武艺精湛之辈相比,她的那点功夫还是看不过去眼的。 救在安谨出神发愣刚刚清醒过来恢复精神的这么一小段时间之中,陆云璟已经将那个深夜入室意图盗窃的蟊贼擒在了身下。 陆云璟这才有功夫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开口回答道:“有个入室盗窃的小贼,现在已经被我逮住了,安谨你帮我找一捆绳子过来。” 安谨闻言不由得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她马上反应了过来,赶忙想要立刻跳到地上去,但是光洁的脚丫才刚刚触碰到地面,她马上又缩了回去,口中不住地抱怨:“天呐,地上可真够冰的啊。” 安谨一边有些絮絮叨叨地在口中念叨着这些话,一边急急忙忙拽过来几件衣服披在身上,下到地上放在一边的行李箱中翻找了好久才找出来了两根颇有些粗粝的绳子,走到陆云璟身边交到他手里,然后紧张兮兮地站在一旁,看着陆云璟七手八脚地把这个身形有些较小的蟊贼捆了起来。 然后陆云璟走到了一旁,坐在安谨身边,安谨紧张不已地站在一边跟陆云璟说道:“这......这是什么情况啊,怎么这个时候还有人跑进来,这是......要偷东西?” 安谨心下感到万分不解和惊诧地说道,陆云璟稍稍喘息了两声,刚刚那一番从懵懂的混沌之中骤然转醒,并且骤然间转入那种高强度出力的状态之中,对于陆云璟本人来说,也是颇为不小的消耗。 陆云璟一边喘息着,一边拿着刀子大摇大摆地在床边坐了下来,然后开口询问道:“来吧,咱们好好说道说道,你这是在干嘛?什么身份?谁让你过来的?谋财还是意图害命?” 陆云璟看起来很是娴熟地说着这样的话,安谨饶有兴致地坐在一旁,看着陆云璟审做着这些看起来很是基础的审讯流程。 面前那个人牙关紧咬,目光冰寒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一言不发,仿佛是无形之中已经是和安谨和陆云璟两人结下了了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安谨和陆云璟两人迎着这样的目光倒是坦然无惧,陆云璟见这个小蟊贼竟然是双眼紧闭一言不发,他也是不由得有些火大,想来不管是什么人,在深夜中自己酣睡正香的时候家里面忽然间进来一个小蟊贼心情都不会好到哪去,安谨在一旁微微皱着眉沉吟道:“说起来陆云璟,情况有些不怎么对劲啊。” 陆云璟轻轻揉着因 为休息不足而有些发紧的眉心,然后开口说道:“哪里不对劲了?” 安谨说道:“咱们这里可是这座小城之中的管家客栈,按理来说,咱们现在周边的警备防卫程度应该是最高的才是,可是为什么......这家伙竟然还能进来?” 陆云璟这个时候看起来仿佛是没有睡醒的样子,他这个时候手里握着刀子,一边在轻轻地扬着刀子,一边一副看起来仿佛是随时要睡过去的样子,安谨见状急忙推了陆云璟一把:“喂你这家伙,你在干嘛呢,怎么自己都快要睡过去了,这家伙的身上你搜过了吗,有没有什么小刀短匕啊?万一割破了绳子冲过来怎么办啊?” 陆云璟呗安谨这么狠狠地推了一下,他也是马上清醒了过来,他急忙轻轻点了点头:“哦哦哦,你提醒我了,我差点忘了。” 陆云璟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懒洋洋地站起身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然后面露凶光地冲着那人走了过去:“你这家伙,给我老实交代!身上到底有没有什么刀刃匕首之类的!现在若是不交出来的话,小心到时候受皮肉之苦!” 陆云璟一边狞笑着向前逼近,一边口中说着这样的话,那个蒙面人看着陆云璟脸上的这副神情不由得紧张无比,安谨也是看出来的那人的紧张,她不由得在心中感到好笑:“陆云璟这家伙,每次都这么地没正形,在这里胡乱吓唬人,把人弄得紧张万分。” 而陆云璟虽然嘴上说着威逼利诱的威胁的话,但是实际上也并没有指望着什么他能够自己主动说出来自己身上究竟有没有藏匿什么危险物品。 他直接一手握着刀子一边伸出手来上上下下摸索着那个蒙面人的全身。 但是那个蒙面人却看起来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试图不断地向后退去,意图避开陆云璟的搜寻。 但是奈何他本身被陆云璟捆地结结实实,二来他身后就是墙壁,就算是想退也是无路可退。 陆云璟一边上下摸索着,一边在口中嘟囔着:“你这个家伙,到底是脑子里哪根筋不对劲了,竟然还搞这种深夜暗杀偷袭的小把戏,真是欠收拾。” 陆云璟一边嘟囔着,一边上上下下地在这个蒙面人身上摸索着。 忽然间,陆云璟整个人都是僵在了当场。 注意到陆云璟整个人都僵住,安谨不由得有些不解地询问道:“怎么了陆云璟?发生什么事了?” 陆云璟一面有些僵硬地伸手持刀抵住蒙面人的下颚,一边有些僵硬地转过身来对安谨说道:“安谨......这个家伙,是个女人。” 陆云璟搜了那家伙那么长时间的身,这个时候她自己也是有些 昏昏欲睡,忽然间听到了陆云璟的这句话,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口中喃喃道:“哦哦哦,女孩子嘛,那就......” 话才说到了一半,安谨也是不由得忽然间反应了过来,她冷不丁地狠狠打了个激灵:“什么?她是女人?” 陆云璟看起来也是有些呆滞:“对啊,怎么还是个女人来了呢。” 安谨这个时候也是顾不上脑海中弥漫的困意,她猛地跳下床来,走到了这个蒙面人的身边,一下扯下来了她头上戴着的面罩。 自从这个小贼被陆云璟擒住后,不管是安谨还是陆云璟,两人因为实在是有些困倦难忍,谁都没有注意这人的面貌,这个时候安谨拽下来了她脸上头上缠着的黑纱后,安谨和陆云璟不由得感觉眼前一亮。 虽然这个时候安谨仅仅只点起来了几根蜡烛,昏黄的烛火着实算不上多么地明亮,确切的说,这个时候两人在看着这个小贼的面貌的时候是有些模糊不清的。 但是即便如此,安谨和陆云璟两人还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浓浓的惊艳的感觉。 原因无它,这个女孩年纪看起来不大,但是相貌却着实让人感到惊艳。 安谨轻轻掩住嘴,口中惊叹道:“真是没想到,这个孩子竟然这么俊。” 陆云璟心头的瞌睡之意也是不由得一扫而空,他轻轻张了张嘴,口中附和道:“对啊对啊,真是没想到,这个孩子竟然这么漂亮,说起来这么漂亮的孩子家境也算不得贫寒吧,为什么要来偷咱们的东西?” 被这个女孩的容貌惊了一下,陆云璟有些困顿的思维也是不由得清醒了许多,短短的瞬间,陆云璟就想到了这些关窍。 也无怪乎陆云璟会对此感到惊奇,在眼下这个时代,富人家的男孩女孩不一定全部长相容貌俊俏,但是容貌俊俏的男孩女孩基本上全部都是富人家的子弟。 更何况这个女孩儿还身怀武艺,极有可能是某个什么武学世家的孩子。 武艺这种东西,绝对不是贫寒的普通人家的孩子所能够染指的东西,没有足够丰厚的拜师礼,根本没有哪个武学大家会愿意讲自己的武艺传授他人。 像是在中所描写的那种什么“我看少年你骨骼精奇不如拜在老夫门下老夫免费传授你武艺。” 这样的情形基本上是不可能在现实中发生的。 只有那些家底殷实家境优渥的人,才有花钱去拜师的资本。 安谨来到这个世间也稍稍有一段时间了,对于这些事情那是异常了解,所以安谨直接开口询问道:“这位姑娘,我看你家境也并非是多么贫寒的样子,为什么要跑到我们这里来行这等偷 盗之事啊?” 哪个小姑娘牙龈紧紧地咬着,看起来死都不说一句话,安谨轻轻叹了口气:“哎呀呀这位小妹妹,你这么一丁点都不知道配合,我和陆云璟会很为难的啊。” 陆云璟闻言眉头一拧,以为安谨是在向自己暗示对她用刑,当即,他拧着手腕一副看起来直接要给那个女子用刑的架势。 陆云璟虽然也是暂且被这个女子惊艳了一下,但是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对这等貌美肤白看起来非常之漂亮的女子用刑。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九十六章 青楼馆驿 在暗卫中待了这么多年,敌人和自己人之间的分别,陆云璟那是把控地异常精准,只要你是敌人,只要你站在我的对立面,不管你长得有多好看多可爱多么地吸引人,落到我手里来,你不掉下来两块肉都对不起我。 红粉骷髅这个词汇在陆云璟身上那是能够得到最完整的体现。 眼见陆云璟一副要直接拿着刀子向这个女窃贼走过去的架势,安谨急忙在后面轻轻拽了陆云璟一下,口中有些不满地轻斥道:“喂,你要干嘛啊?” 陆云璟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轻轻摸了摸鼻子:“你的意思不是说让我去给这家伙上刑吗?” 安谨说道:“当然不是啊,我为什么要给她上刑啊,这家伙又没伤到咱们什么,干嘛要一上来就对人家上刑啊!” 陆云璟轻轻摸了摸鼻子,一时间他不由得有些尴尬,而安谨则冲着他露出了一个放心的笑容来:“放心吧陆云璟,交给我,我很擅长这方面的事情的。” 陆云璟见安谨这么说,他也就没说什么,反正人都已经被他抓到了,就算他这个时候想跑也是跑不掉,只能是眼睁睁地任由自己折腾。 这么一想,陆云璟也就索性懒得在这上面掺和什么,毕竟所谓的刑讯逼供,其根本目的也就是在于如何说服别人,而陆云璟站在眼下这个地位伤已经很长时间了,坦白来说,对于他来说,让对方老老实实按照自己的想法意图去交代出来他所想要知道的一切的最好方法就是上刑。 像安谨那样用言语进行诱导那之类的方法在陆云璟看来实在是太费脑子了,他可不想闲来无事给自己找这种不自在和麻烦。 安谨笑着走到那个姑娘面前,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她那光洁无比的脸蛋说道:“欸呀呀,这个小姑娘长得是真俊呐。” 那副语气,那个神情,那副架势,看起来那气派像极了青楼内那些挑选足够年轻也合适去接客的女孩子的老妈子一般。 那个女孩被吓了一大跳,安谨的双手刚刚触碰到她的脸上,她浑身上下就忍不住狠狠地打了个寒战,然后颤声说道:“你......你这个老太婆,你想要对我做什么?!” 这也是安谨第一次听见她说话的声音,虽然说这家伙说出来的东西实在是让安谨心下有些不爽。 “什......什么?老,老太婆?” 陆云璟在一旁很是坏心眼地捧腹大笑:“哈哈哈哈你这......老太婆可还行,你真的是想要笑死我啊哈哈哈哈老太婆。” 安谨恶狠狠地扭过头来瞪了陆云璟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这家伙,是不是又闲的 没事干了!” 陆云璟这才急忙抬起手来捂住了嘴巴,但是即便如此,他依旧是躺在床上笑得浑身发颤,仿佛是在用尽很大的力气来忍住,使自己憋住不笑出声来。 安谨有些羞恼地瞪了陆云璟一眼,然后扭过头来面色不善地对面前这个女孩子说道:“这位小妹妹,我知道你年纪小,稍微可以口无遮拦一下,但是,不管怎么说,你也不能管我叫老太婆是不是啊?” “虽然我比你年长几岁,但是实际上咱俩相差也是不多的啊对不对?” 也许是见安谨忽然之间放缓了对待自己的态度,这个女贼也索性就硬气了起来,她偏过头去满脸不屑地轻哼一声:“开玩笑!不管是谁,只要是年纪比我大的人,都是老太婆,你就是个老太婆老太婆!” 安谨只觉得自己的眉头在狂跳,心中拼命按捺的怒火这个时候那是喷涌而出。 “小丫头,我看你是真的欠教育,竟然胆敢跟长辈如此无礼地说话,我看你真的是......” 安谨越是这么说着,越是异常不爽。 到头来,她自己也是不由得怒极反笑:“好啊你这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真是欠收拾,既然如此,那么咱们说话就不妨直白一点吧,云璟啊,我记得,咱们在京都城应该认识好几家跟咱们往来比较密切的老妈子吧,我记得没错的话,好像是像什么青淑苑啦,什么红花阁啦之类的,你记得吧陆云璟?” 陆云璟这个时候依旧是在捂着肚子很是艰难地强忍着不发出笑声来,这个时候忽然间听到了安谨的询问,他也是不由得坐起身来,重重地咳嗽了两声然后说道:“那是当然的了,咱们跟他们之间的关系那可是相当的融洽,而且在我们的干涉之下,他们不许强抢什么民女,而且我们那些过去退休了的老人,或者是稍微年轻一点的,但是受了什么重伤不治的人,甚至还会以私人的名义跑过去给他们充当什么护院之类的。” 陆云璟笑着说着这样的话,心头忽然间有些疑惑,他看向安谨然后开口询问道:“说起来,你忽然间问这些事情是要做什么啊?” 安谨神秘地笑笑,然后轻轻抚摸着面前这个被捆地结结实实的女孩光洁的脸颊说道:“欸呀呀陆云璟啊,你看咱们家境也实在是有点穷,甚至于不夸张地说,咱们也差不多是时候去好好挣点钱了呀。” 陆云璟对于安谨说的这些话不由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一边轻轻点了点头,一边有些懵比地开口说道:“不过说起来安谨,你为啥忽然说起来这些事?” 安谨有些不满地轻斥道:“还能是为什么啊,咱么之前成亲生孩子你以为花了 多少钱啊!” 安谨一边有些痛心疾首地扒拉着指头,活脱脱一副管家婆的架势细细说着:“你以为这些钱都是从天上大风刮来的吗?拜托一个个的都是要花很多钱的啊。” 安谨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揪住了陆云璟的耳朵,狠狠地拧了一个圈:“你这个家伙,以前就不知道多攒点钱吗,着实可恶。” 陆云璟轻轻摸着鼻子,心中虽然懵圈但是还是不住地点着头:“是是是,你说的没错,确实是我的不对,我不应该这么胡乱搞事情浪费钱,我要是之前能够尽早多攒下些家底来就好了。” 安谨一边装模作样摇头晃脑地说道:“哎呀呀,生活不易啊生活不易啊,真的是。” 那个女贼这个时候也是有些发懵,她也有些弄不清,安谨这么装模做样到底是为了干什么,不过这并不耽误她满脸嫌弃之情地看着安谨,口中出言嘲讽道:“你这个婆婆妈妈的臭老太婆,还不赶快把我放了!不然小心我砍了你啊!” 安谨并不搭理这家伙的辱骂,反倒是转过头来对陆云璟开口说道:“哎,陆云璟,你说啊,咱们如果把这个家伙送到跟咱们交好的青楼去,他们能不能给咱们一笔钱呐。” 陆云璟这下也是明白过来了安谨的意思,他笑着轻轻点了点头:“那是当然的了,咱们给他们送过去他们肯定会给咱们一笔钱的,而且并不是我夸赞,钱的数量还真不少呢。” 在眼下这个时代,因为彼此之间交战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所谓的人道主义条例的限制,所以很多时候,在军队过境将敌国灭国后,那些敌人的家眷和女眷斗士做为战利品被押解回境的,尤其是那些异族女子,在京都城内的达官显贵们那里可是异常受欢迎的部分。 而这样的事情在显贵圈子内并不犯忌,也更是不违法,基本上那些和军队体系有所牵连的人多多少少在暗中都会从事这方面的生意,对于人们来说也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 安谨听了陆云璟这么有些做做地说了这么一番话后,她也是不由得有些兴奋地开口说道:“这样么,能卖钱的话,大概能卖多少钱啊?” 陆云璟扒拉着手指头算了算,然后说道:“说起来,如果咱们把这家伙送到京都去卖了的话,大概能卖上四万多两银子吧。” 安谨闻言眼睛已经是开始放光,但是她仍旧有些不满意地说道:“才四万啊,拜托,看看这细皮嫩肉的小丫头,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也还没有跟男人同过房,这可是落红处子诶,这样的黄花大闺女才仅仅只能卖上四万?” 安谨表情夸张地说着这样的话,这却听得那个女贼心头狂 跳,面色惨白。 安谨很敏锐地留意到了她此时脸上的神情,安谨有些得意地轻轻笑了笑,陆云璟也是稍稍沉吟了半晌,然后说道:“这样一来,你说的倒也确实有些道理,黄花大闺女的价钱自然是要高出很多的,而且这家伙还学过武艺,身体上的柔韧性肯定不是那些普通人能够比得了的,想来送过去的话,肯定会成为青楼的头牌,而且这丫头看起来好像还读过书识字的样子,虽然不知道乐理什么的怎么样,但是想来也不算什么大问题。” 稍稍顿了顿,陆云璟也稍稍回想了一番:“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每家青楼在买进去了一些女孩子之后都会重新教他们乐理之类的东西,所以就算是她不懂这方面的事情,也构不成什么大问题。”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九十七章 逼心之法 安谨一边听着陆云璟这详细的描述,一边开口说道:“哦?是这样么?看起来你好像对这一切非常了解的啊?” 陆云璟原本还在得意洋洋地述说着这一切,忽然间听了安谨的这么一番话,他整个人不由得僵住,他有些勉强地扭过头来对安谨说道:“这些......咳咳咳,毕竟有很多事情其实都是生意上的需求,以前的时候多多少少我也是要去好好了解一下的,虽然我大周并不拒绝什么拐卖人口之类的事情,但是总的来说,朝廷明令禁止的就是虐待和伤害,若是有人把自家的闺女送到青楼去的话,然后结果弄得人家闺女遍体鳞伤地回来了,那样的话是会被官府找上门去的。” 陆云璟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满脸苦笑:“说起来,咱们大周民间还就真的有那种专门为青楼女子申诉冤情的小组织,哪怕是那些我们从战争中从别的国家和外邦异族劫掠过来的女子在卖进青楼之后,他们还会闲来无事去查探他们的情况。” 说着说着陆云璟也是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要是没有这些家伙闲来无事总是给我找麻烦,我才懒得搭理他们去了解这些事。” 虽然陆云璟说的有些不明不白不清不楚,但是对于安谨来说,这已经足够让她知道,陆云璟在那些事情上究竟是面临着什么样的麻烦了。 安谨摆摆手:“好了好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谁要听你讲,总的来说,如果咱们把这个小贼押解回京的话,肯定能卖上好多好多钱呗?” 陆云璟笑着轻轻点了点头:“那是自然,肯定能卖上好多钱的。” 安谨笑着轻轻拍了一下手:“嗨!那不就结了,说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干嘛,直接说这一点不就完事了。” 安谨从陆云璟那里得到了确认之后,笑嘻嘻地扭过头来上下打量着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小丫头来,那副神情,看起来足足像是在打量一只即将要上秤过磅的肉猪一般,看得那个刺客不由得狠狠地打了个激灵,想要双手在胸前收拢,但是奈何四肢全部被缚,整个人结结实实地被拴住,就算是她拼尽力气挣扎也是不可能挣脱陆云璟亲手所捆住的绳索的。 安谨一边笑眯眯地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个女孩儿,一边走到了她身边,伸出手来上下摸索着她的脸蛋和细嫩的手臂,口中不住地夸赞道:“啧啧啧,年纪轻轻的就是好,看看这细皮嫩肉的,哎呀呀我这个老阿姨就完完全全不行了啊。” 安谨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这么对着这个女孩上下其手,听了安谨这么一番虎狼之词后,她几乎整个人都有些吓傻了:“开......开什么玩笑!你这家伙在胡说八 说些什么!你......你竟然要把我卖了?你知不知道我爹爹是谁!你......我可警告你啊,你如果胆敢对我做什么不轨之事,我爹爹可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安谨听了这样的威胁之词却根本是毫不在意,甚至是不知可否,她轻轻耸了耸肩,然后扭过头去对陆云璟开口询问道:“对了陆云璟,你记得咱们皇室之内有这么一个像她一样的女孩子的吗?” 陆云璟听安谨这么说,他微微皱着眉,凝神仔细上下打量了一番她的神情容貌之后,否定地轻轻摇了摇头:“不不不,开什么玩笑,咱们大周的皇族之内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成员,肯定不是,放心吧。” 得到了陆云璟的肯定,安谨再次看向面前这个女孩子的时候,目光之中已经是充满了畏惧:“你......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可跟你说,你们要是胆敢对我不利,你们都......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虽然她面容狠厉地说着这样的话,但是实际上,不管是谁都看得出来,此时她的色厉内荏,安谨满不在乎地笑嘻嘻地说道:“欸呀呀是吗是吗,我好怕啊,哎呀呀,拜托你一定要放过我呀,我可不想这个时候跟你发生点什么矛盾然后到时候让我和陆云璟两人落得一个凄凉无比的下场啊。” 安谨笑嘻嘻地说着这样的话,看起来对于面前这个小刺客的威胁那是丝毫不在意,安谨说完了这么一番话之后,便扭过头来看向陆云璟,然后开口对陆云璟说道:“欸欸欸陆云璟,关于这些事,你自己怎么看?” 陆云璟也是装模作样地露出了一副无比害怕的神情来:“对呀对呀,欸呀呀吓死我了呢。” 虽然陆云璟说着这样的话,但是他脸上神情刻板,根本就看不出来一丝一毫恐惧的样子。 安谨在装模作样地说出来了这样一番假装胆怯无比的话语之后,她便转过头来看向陆云璟,然后开口说道:“咱们也别废话了吧,直接让人过来把她押解下去好好看着吧,这么一个小财主,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呢,可不能让她就这么平白无故地跑掉了啊。” 安谨说完了这么一番话后,扭过头来看向了小刺客,她这个是时候面庞已经是彻底被吓得扭曲了起来:“开......开什么玩笑!你......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陆云璟听了安谨所说的这番话后,他也是沉吟半晌,然后说道:“没错,你确实说得很有道理啊。” 陆云璟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对着门外轻轻拍了拍手:“来人啊!” 自然,陆云璟的侍卫不可能事情都发生了这么长事件后对房间内所发生的事 情毫无察觉,他们在陆云璟将这个女贼按在地上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是察觉到了房间中的动静,只不过陆云璟并没有开口吩咐什么,而且房间中的情况也着实称不上凶险,所以他们也并没有急着冲进来干些什么。 直到这个时候陆云璟开口呼喝他们,他们这才一拥而入。 哗啦一下,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些人,这个女贼整个人都是呆住了,而且从脚步声和他们冲进来的时候所弄出来的响动来判断,早在自己才潜进房间中没多久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围在外面了。 这个女贼见状不由得在心中暗自咋舌:“开什么玩笑,不管怎么说这也有点太过分了吧,就算是我一时间找错人了,你们的这个反应也未免有些太激烈了吧?” 当然,安谨和陆云璟两人都听不到她内心的感慨,陆云璟冲着进来的那些人大手一挥,开口吩咐道:“快,你们赶快去把这个家伙给我押下去看好了!” 侍卫们恭敬地猛地一跺脚,口中大喝一声:“遵命将军!” 安谨在一旁开口提醒道:“对了,千万记得,你们在押她下去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再仔仔细细地给她搜一遍身子,但是千万要记住,你们可别对人家小闺女做什么动手动脚的啊,这家伙可是我们的财路,如果你们胆敢让她受什么伤,或者是什么身子有破损的地方,可别说到时候老娘我翻脸不认人!” 安谨厉声对这些军卒们斥责着,他们也是不由得纷纷点了点头,然后恭恭敬敬地说道:“夫人请放心!我等定当不会对她怎么样!” 安谨明白,若是自己不事先加以制止的话,像她这样面目姣好的女子落到对方手心里的话,那些如狼似虎的军士肯定会对她百般凌辱。 甚至不夸张地说,她被凌辱到最后自尽了都不是没有可能。 安谨对这个女子的身世背景多多少少还是有一定的好奇的,如果可以,安谨还是希望能够留她一命,从她口中打探出来一些她背后的那股势力的情况。 万一,这名女子也是韩卫那个家伙的什么心腹打手的呢,如果真是那样,那自己这边就一定得万分小心谨慎地应对了。 安谨可无论如何都没有忘记,之前在京都的时候韩卫在自己和陆云璟身边所钩织的那张惊天巨网究竟有多大多难缠,若不是自己这边有叶静怡这样一个令韩卫意想不到的家伙存在的话,那么自己基本上不存在什么破局的可能。 一想起来过去所发生的一切,安谨就忍不住的心悸。 这个时候陆云璟也是扭过头来看向安谨,然后开口说道:“安谨,你说,他会不会是韩卫的部下啊?专门冲着咱 们来的?” 安谨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微微一动:“果然,陆云璟你也和我想到一起去了啊。” 安谨稍稍想了想,然后也是有些不确定地开口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啊,这些事情谁知道呢。” 稍稍犹豫了一下,安谨微微眯着眼睛又说道:“不过,细细去想想的话,感觉这个女孩儿的行动多多少少有些冒失,不像是韩卫那么小心谨慎的家伙会派出来搞事情的节奏啊。” 听安谨这么一说,陆云璟也是稍稍沉吟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说道:“你这么一说......倒也确实有道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九十八章 最后一根稻草 看陆云璟依旧是在那里不断沉思的样子,安谨笑着轻轻拍了拍陆云璟的肩膀,然后笑着说道:“好了好了,别再惦记这些乱七八糟的小事了,咱们赶快休息吧,被这个家伙折腾了这么长时间,这个晚上都快要过去了,真是烦人。” 安谨有些愤愤不平地说着这样的话,陆云璟也是不由得轻轻笑着点了点头:“对啊对啊,既然如此,咱们就赶快休息吧,这些让人烦心的破事留着第二天再说吧。” 见安谨这么说,陆云璟也是轻轻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如此甚好甚好。” 两人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一起躺下继续休息,而陆云璟那边则是稍稍有些心烦地睡不着,但是想了想,最终也还是抵不过困倦的侵袭,最终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第二天,待到第二天一大早,安谨和陆云璟两人一起去饭厅吃饭的时候,李令玥满脸担忧之情地向安谨询问道:“听说你们俩住的房间昨天晚上遭贼了,怎么样,你们没事吧?” 安谨轻松地笑着摇了摇头:“放心吧公主殿下,我怎么可能会有事。” 虽然安谨轻松无比地说着这样的话,但是李令玥看上去脸上担忧的神情却依旧弥漫:“真的没事?有事的话你可以直接跟我说的啊。” 安谨轻松地笑着摆了摆手:“放心吧公主殿下,什么事都没有的,如果真的有什么事的话,不用您说,我都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您,请求您的帮助的。” 即便如此,虽然安谨拍着胸脯做着这样的保证,但是李令玥依旧放心不下。 云澜在一旁懒洋洋地叼着一只牛角包,斜了安谨和陆云璟一眼,然后开口说道:“咱们之间还说什么这种客套话,审讯出来那个家伙是什么身份背景了吗?” 安谨愣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并没有,我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人。” 云澜稍稍沉吟半晌,然后开口说道:“说起来,以咱们所在的这个地方的防卫措施,小偷小摸的贼人很难闯进来才是。” 稍稍顿了顿,云澜继续说道:“会不会是之前那个......在京都捣鬼的韩卫?” 马上,云澜和陆云璟还有安谨两人便想到了这里来,安谨不由得在心下感慨道:“真不愧是将军的后裔,这种思维的敏锐程度竟然和我这个现代人不相上下。” 听了云澜的话,李令玥也是不由得轻轻点了点头附和道:“看起来确实是这样,你们从那个小贼的口中审讯出来什么结果来了吗?” 陆云璟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啊,那家伙的嘴巴不知道为什么,严地厉害,而且昨天晚上时间也实在是 有点晚了,我和安谨索性也就没有继续揪着这件事不放。” 见陆云璟这么说,李令玥忽然间玩心大起,她有些兴奋地对安谨和陆云璟还有李令玥开口说道:“说起来,既然如此,那么咱们好好去审讯一下这个家伙啊?” 见李令玥竟然对这件事感兴趣,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意外,她扭过头来看了看陆云璟,陆云璟这个时候刚刚吃饱喝足,然后轻轻舒了口气说道:“可以,反正我们也是出来游玩的,只要没有过分地搅风搅雨,别掀起来太大的波澜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见陆云璟这么说,李令玥神情之间也是便不由得有些兴奋了起来,她三下两下将面前桌子上的饭菜吃了个干净,然后便牵着安谨的手快步向之前在来的路上她所看到的那个临时搭建起来的囚笼走去。 这座小城位置偏南,夜晚通常潮湿多雨,虽然昨天晚上并没有下过什么雨,但是潮湿的天气还是有的。 过度潮湿的天气使得那个被几乎关了一整晚的女刺客全身上下都被露水打湿,现在安谨和李令玥两人赶过去的时候,她正瑟瑟发抖楚楚可怜地蜷缩在笼子的角落,满脸畏缩之情地向外面四下张望着。 而这个时候她忽然间见到昨天晚上那个十分可恶的女人又带着一个自己未曾谋面,但是感觉身份同样尊贵的女子走到了自己面前,她心中不由得猛地一抖,颤声道:“你......你又想要干什么?!” 安谨笑嘻嘻地轻轻撩了撩自己的发丝,然后开口说道:“欸呀呀这位小妹妹,你有什么可紧张的啊,姐姐我又不是什么大坏蛋,我还能做什么呢?” 那个女子原本被关住后就显得有些瑟缩的神情忽然间听了安谨这么一番话后,更是显得万分怯懦,她几乎就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囚笼的缝隙之中,她颤声道:“你......你别过来啊,你别靠近我啊!” 但是安谨怎么可能就因为这个小丫头仅仅几句表面上的说辞就真的不靠近她,她笑着对李令玥开口介绍道:“公主殿下,这位就是昨天晚上跑到我和陆云璟的房间之中行窃之人。” 安谨笑吟吟地说着这样的话,李令玥见了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惊诧:“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竟然还来做贼?” 安谨见李令玥如此惊诧,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无奈,她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对啊公主殿下,昨天晚上我见到了她的真面目的时候,心下也是不由得大吃一惊呢。” 李令玥又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面前这个女孩一番后,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喔呦呦,真是,我如果有她这么一身武艺,我又何至于跑到这里 来当什么小偷窃贼呢,再不济去青楼我也能当个头牌给自己挣口饭来吃啊,何至于还到处跑着去找人家偷盗,最后还落得一个自己身陷囹圄的下场,这是何苦呐。” 李令玥一遍说着这样的话,一边装做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摇头晃脑地对安谨说着这样的话。 安她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和安谨交谈过,说过这些事情,安谨也大致上跟她讲述了一下自己昨天晚上的所作所为。 李令玥也就大致上知道了安谨心中究竟是做着什么样的打算,所以这个时候,她自然会开始配合着安谨来说话做事。 安谨则是笑吟吟地轻轻点了点头:“对啊公主殿下,其实我和陆云璟也刚巧正有此意呢,我们打算让这个小丫头去好好体会一下这样的生活。” 李令玥假装没听懂地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看了看安谨然后开口询问道:“不知妹妹你打算如何去做呢?” 安谨笑嘻嘻地说道:“欸呀呀公主殿下,想来您还不知道的吧?咱们京都之内可是有着不少的青楼馆驿存在的啊,昨天晚上我还刻意问过了陆云璟,他说像是眼下这家伙的面貌,只要是卖进了青楼馆驿之内,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个家伙肯定会成为头牌的。” 安谨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眼冒金光地对李令玥开口说道:“说起来公主殿下,如果事情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话,我们这么做甚至能够从中获取不小的利润呐。” 安谨一边有些兴奋地对李令玥详详细细地介绍着之前从陆云璟口中所听说的种种情况,然后对着守在一旁的侍卫们轻轻挥了挥手:“你们昨天晚上有好好给这家伙搜过身吗?” 那几个守在一旁的侍卫们恭敬地一齐点了点头,齐声应道:“回小姐,我们搜过身了!” 安谨微微皱着眉头再一次开口询问道:“你们有没有虐待这个小丫头?!” 那些侍卫们再度整齐划一地齐声应道:“回禀小姐!我们没有!” 安谨满意地轻轻点了点头:“公主殿下,这件事情,您要参与进来吗?” 李令玥也是有些兴奋地开口说道:“参与啊参与啊,这种事情怎么能不参与啊,真是的安谨妹妹,这种赚钱的好机会你怎么能不叫上我。” 李令玥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有些不满地看向安谨,仿佛是在用目光无形地斥责安谨竟然不提前通知自己一番一样。 安谨笑着对李令玥开口说道:“说起来既然如此,公主殿下,咱们要不要先提前来给这个小丫头来好好验一下身?” 李令玥有些兴奋地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好啊好啊安谨,简直是再好不过了。” 稍微顿 了顿,李令玥却有些疑惑和不解地开口询问道:“对了安谨,说起来验身的话,你知道咱们究竟要怎么做吗?或者说,你知道咱们如果想要把她送进青楼需要做些什么吗?” 安谨当然不会知道这些事情,她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我当然也不是太清楚,但是按照我自己的想法来说的话,大概也就是稍稍给她们验明一下正身也就完事了吧,再......大概就是检验一下她到底是不是处子之身?检查一下她身上有没有什么太过明显的伤疤伤痕那之类的?” 安谨说着这样的话,她也是有些迟疑。 而这个时候,那个女贼已经是彻底承受不住,她哭喊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知道错了!你们放过我吧!”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四百九十九章 孩子气 安谨闻言心下不由得得意一笑,但是表面上,她自然而然是不可能让这家伙看出来什么破绽的,安谨装做一副有些吃惊的样子看向面前那个满脸委屈之色地待在囚笼之内的女孩,惊诧万分地说道:“喔呀喔呀,这位勇士,你这是怎么了?” “刚刚不是还在满口叫嚷着说什么宁死不屈,说着什么丝毫不惧的话的吗?怎么忽然间就软了下来了?” 安谨笑嘻嘻地说着这样的话,说着说着,她也是顿了顿,然后略微有些歉意地开口说道:“哎呀呀真是抱歉,刚刚我竟然记错时间和顺序了,明明是你昨天晚上跟我说的,哎呀呀,真是的,年纪稍微大了一点点,我竟然连这种无比简单的小事情都不记得了,真是不该啊。” 安谨摇头晃脑装模作样地说着这样的话,而李令玥在一旁同时帮腔附和道:“对啊对啊,哎呀呀这位勇士,你再多多少少坚持一下嘛,我们,我们可是非常非常想要亲自见识一下那些从来都没去过的青楼馆驿的景象呢,拜托不要让我们失望啊这位小姐。” 李令玥笑嘻嘻地这么说着,而那个呗关在囚笼之中的小女孩这个时候被吓得不行,她满脸惊恐之情地说道:“开什么玩笑!你们还真打算把我卖进青楼不成?!” 安谨笑笑:“什么开玩笑,你才是,以为本小姐和堂堂公主殿下回对你这个小丫头开什么玩笑不成?” 安谨一边义正言辞地斥责着,那个小女孩听了安谨这么赤裸裸的威胁之词后,她神情慌乱地说道:“不不不,昨天晚上你们不是还说什么药让我们偿命之类的东西吗?” 安谨笑吟吟地说着,李令玥也是同样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你刚刚可是硬气地狠呐。” 面前这个女贼闻言不由得气苦:“开什么玩笑,我什么时候跟你们说过这些话了?” 但是无奈,毕竟她只是一个人,而且眼下的形式局面她还是看的非常明了的,不满可以以,但是只能压在心里。 安谨则并没有就此放过她的意思,依旧笑吟吟地说道:“欸呀呀,这位勇士,你真的确定不再坚持一下了吗?” “没准,我还真的就会因为你的坚持而放你一马也说不定呐。” 女孩儿闻言心下不由得为之一惊:“你在炸我?” 安谨并没有回答她,只是满脸模棱两可之色地笑吟吟地看着她。 在安谨的目光的注视之下,那个女贼狠狠地打了个寒战,心中回想起之前见面的这段时间中,面前这么女子每次从口中说出来的话都是那么地让她胆战心惊心惊肉跳。 心中想起来了不久前才发生过的那些事情,面前这个女贼心 下不由得一阵打怵,她急忙摇摇头:“不不不,这位姐姐您严重了,小女怎么还敢对您和这位女子不敬呢。” 安谨撩拨道:“真的不再坚持一下了?” 一边说着这样的话,安谨脸上的笑容看起来万分和善,但是落在这个女贼的眼中,那目光仿佛是浸透了万载的寒冰,仅仅是在安谨笑吟吟的目光的打量之下,她心下就生不出来一丝的反抗之情。 她可是听说过,京都之内的那些青楼馆驿会多么苛刻地对待像自己这样的女孩子,虽然自己身负上乘武功,但是她有自知之明,落在那样一个庞大无比的机构组织之中,自己身上的这些武艺根本就不够对方看的。 “真是倒霉到家了,原本我只是想要去偷隔壁的世子爷的,怎么会这么不巧偷错了人家,还一个不小心被他们抓到手里去了......” “拜托不管怎么说这也都有点太点背了吧......” 女贼心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这样有些后悔的念头来。 然而这却并没有什么大用处,这个世界上最不可能出现的就是后悔药,哪怕到时候她悔断了场子,这都是不可能改变自己眼下的处境的。 安谨见她这么果断地坚持着说她投降认栽了,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无趣的表情来,她有些惋惜地轻轻叹了口气:“哎呀呀,真是可惜了,原本我还想着能不能搞个什么外快给家里面赚点钱来着,这下倒好,钱没了......” 安谨这副无比惋惜的神情看得女贼心中不由得一阵恶寒:“开什么玩笑!幸亏老娘刚刚没中了你的挑拨离间之计,感情你还真想要把老娘卖了不成?!” 心中一边有些后怕地浮现出来这样的情绪的同时,她有些不甘心地在心中想着:“你们两个混蛋!给我等着,等到时候我脱困了见到了我爹爹,到时候有你们好看!” 李令玥忽然间目光炯炯地盯着女贼,吓得她不由得狠狠地打了个激灵,口中万分胆怯地说道:“你......你要干什么?!” 情急之下,她甚至想到了用刚刚安谨对自己应承过的话来保命:“刚刚......刚刚这家伙可是说过了,只要我老实交代她的一切问题,你们,你们就不难为我的。” 李令玥笑笑,但是视线却一刻不停地紧紧地停留在她的身上,同时口中说道:“我也没说过我们要把你怎么样啊。” 稍稍顿了顿,李令玥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只是在想,刚刚这家伙是不是在心里面想着,什么有朝一日你摆脱了眼下的困境重换自由后对我们怎么怎么样的对不对?” 女贼闻言心下不由得一紧, 忙不迭地摆着手:“不不不这位小姐你误会了,小女心中怎么敢有这样的想法啊,绝对不敢的啊!” 李令玥模棱两可地笑笑:“哦?是这样么?” 女贼心下却是几乎炸了开来,止不住地在心中咆哮着:“这些混蛋是魔鬼吗?!我心里面想的是什么她们怎么可能会知道啊?!” 不过李令玥自然不可能真的是什么会读人心的魔鬼,这一切也不过只是她自己的猜测罢了,李令玥漫不经心地轻轻摆了摆手:“算了,懒得理你。” 然后她转过头去有些无聊地对安谨说道:“安谨呐,这家伙实在太无聊了,竟然这么简单就直接招供了,好无趣啊。” 安谨想了想,然后说道:“既然如此,公主殿下,不如咱们俩一起来好好审讯她一番如何?” 听安谨这么说,李令玥内心之中也是不由得有些兴奋了起来,审讯犯人这种事,她可是从来都没有亲身体验过,最多也就是听边上的人模棱两可地向自己讲述过这些事情罢了。 但是听别人口述哪里有自己亲身体验来得过瘾。 李令玥有些兴奋地说道:“审讯?审讯是不是就可以对这家伙用刑了?” 安谨闻言愣了一下,在她自己看来,这个女贼刚刚已经是被吓得够呛了,自己只需要稍稍询问一下就基本上差不多了。 听了李令玥的这么一番话后,安谨又稍稍沉吟了半晌,发现自己最终还是漏了一点:万一这个家伙并不像她表面上展现的那么呆萌和对自己五体投地地彻底臣服,是在炸自己的话,那么她极有可能说出来的话也都不会是真话。 安谨想到了这一点,她轻轻点了点头:“用刑这种东西,主要还是要看犯人本身配不配合了,如果她很配合的话那还真就没什么问题,如果她自己都丝毫不配合,那么就没办法了,咱们也就只能在手段上狠厉一些啦。” 两人的这么一番对话没有丝毫背着女贼的意思,她听后整个人不由得吓得浑身发颤,在心中想着:“开什么玩笑,你们还真想着要给我上刑啊!残忍也要有个限度不是吗,你们这也有点太过分了一些啊!” 李令玥有些兴奋地说道:“欸呀呀,我听人说啊,咱们人都是十指连心的,好像在对人用刑的时候,拔指甲就是一种非常好的逼问方法。” 安谨听后也是不由得轻轻打了个寒战,有些不满地轻声责怪道:“拜托公主殿下,不管怎么说咱们也不能手段太过残忍狠厉啊,咱们要仁善,心怀仁念才是。” 李令玥听了安谨的话后,也是轻轻笑着点了点头:“对啊对啊,我们要讲究仁念才行。” “既然如 此,那么我们也别磨蹭了,赶快开始吧?” 李令玥有些兴奋地开口说道,安谨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好啊好啊。” 受到了李令玥的情绪的鼓舞,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略微感到有些兴奋,她对周围的侍卫开口吩咐道:“来人,你们快把这个小贼给我押到审讯室去!” 侍卫们早早就等候在一边,这个时候听到了安谨的吩咐,他们立刻将那个家伙直接押出了笼子。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五百章 一念善恶 而既然安谨已经确定了要这家伙要对自己招供,自己这边也是有必要稍稍拿出点友善一些的态度去面对她了。 虽然说这家伙也是多多少少招惹到了自己,但是说到底,那也只不过是跑过来意图偷盗而已,并不算得上是什么大事,也根本没有牵扯出来什么人命。 自己也没什么必要一直死死地盯着她不放。 安谨将跟着自己一起行动的婢女们派到了等一下准备审讯那个女贼的房间去。 李令玥这下反倒是不由得愣了一下:“怎么,安谨妹妹,你还打算给那个家伙好好优待一番不成?” 安谨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嘛......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不管怎么说那家伙也没有跟我们牵扯出来什么人命的事情来,那家伙最多也就是想要跑到我们房间里面去偷上一点东西罢了,实际上可根本没做任何事。” 安谨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有些无奈地轻轻笑了笑:“咱们也不好直接把她杀掉什么的,差不多逼问一下也就可以了。” 李令玥稍稍想了想,然后也是不由得轻轻笑了笑:“你这么一说,倒也确实有道理啊,哈哈哈是我之前想多了呢。” 安谨笑着轻轻摆了摆手:“不过说起来啊公主殿下,您刚刚那么一手可真的是够棒的,看起来直接就已经把那家伙给吓破胆了啊。” 见安谨这么说,李令玥却有些摸不着头脑,她可不记得自己刚刚到底说了什么恐吓之词,虽然安谨有事先提醒过她说自己只是为了恐吓她一下,但是后来说着说着,她却已经是彻彻底底地投入了状态,完完全全就在满心想着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好好逼问一下这个小贼,让她招出实情来。 心中察觉到了自己刚刚的失态,李令玥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笑着挠了挠头,安谨倒是并不知道李令玥心中究竟在想着些什么,待到之前安谨派过去帮着女贼梳妆清洗身体的婢女回来后,安谨和李令玥两人赶到了那个房间之内。 见到了那个女贼梳洗后的样子,不管是安谨还是李令玥心下斗士不由得感到一阵惊诧,她们俩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说道:“这丫头,还真是够俊的啊。” 而那个女贼这个时候却满脸羞赧之色地对安谨斥道:“拜托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既然说要给我清洗身体那就让仆人自己来啊,别让那些侍卫待在那里好不好啊!” 安谨却笑着摆摆手:“开什么玩笑,刚刚还以为你这家伙挺明白事理,怎么到了这个时候你自己开始说起来这种胡话来了,你身怀武艺我怎么可能只让几个小婢女待在你身边。” “你......”女孩儿面色 不由得涨地满脸通红,虽然她心下愤怒,但是却并没有因此失了理智,她明白,眼下的局面依旧是安谨是主导,不管安谨做什么,自己都只能老老实实地受着。 安谨和李令玥两人一起坐下来,然后开口说道:“行了,事到如今咱们也别废什么话了,从最基本的一点开始说吧。” 不等女孩发话,安谨继续说道:“首先一个问题,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李令玥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好笑:“感情安谨都已经把这个小贼给吓破胆了,结果还连她的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 安谨却什么都没有说,那个女贼闻言也是别过脸去,闷声丢出一句话:“蓝欣。” 安谨口中念叨着:“蓝欣么,不错的名字啊。” 随后,安谨继续开口询问道:“接着往下说啊,谁让你来的,你深更半夜地跑到我们的房间中来究竟是为了做什么?” 蓝欣下意识地想要驳斥,但是看着安谨脸上那副莫名的神情,蓝欣心下不由得狠狠地打了个寒战,赶忙将已经到了最边上的话咽回到了肚子里,她稍稍顿了顿,然后开口说道:“我......我知道这里乃是这个小县城中规格最高的一家客栈,而且昨天我还听人说这里入住了一群看起来非常有钱的客人,然后我......我就想着不如趁此机会我来给自己挣来些油水,多多少少改善一下生活,可是......真的没想到,竟然会碰上这样的铁板,真是失误。” 蓝欣一边说着这样的话,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万分无奈:“怎么就撞上这么一群不好惹的家伙来了,还真是出师不利啊......” 安谨却有些不能相信:“你背后没有什么人指派?只是单纯地自己想要过来偷点东西?” 蓝欣闻言心下不由得有些紧张,但是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对啊,确实如此。” 安谨依旧不相信蓝欣的说法:“既然如此,我们昨天未时才刚刚抵达馆驿,为什么你马上就知道这些事情?” “你怎么能够马上知道这样的消息,你从什么地方知道的这些事情?谁马上告诉你的?” 安谨连珠炮似的直接向蓝欣提出来了许许多多这样那样的问题,而蓝欣被安谨的这么一连串连珠炮似的几乎问懵了,蓝欣讷讷地张了张嘴,安谨微微眯了眯眼睛,神情语气略微有些不善地看向蓝欣,口中有些不满地说道:“你这家伙,明明刚刚已经说了要把你所知道的所有消息都老老实实告诉我们,然后这个时候又马上开始试着想要欺骗我们了?” 安谨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颇有些不满地说道:“这位蓝欣小姑娘, 看起来你的胆子也是很大啊。” 安谨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冷冷地哼了两声,蓝欣听到了安谨的冷哼声,整个人都是不由得狠狠地打了个寒战,她急忙摇头:“不不不,这位小姐,事到如今我哪里还敢欺骗你们啊。” 李令玥这个时候坐在一旁开口说道:“对了安谨,这个家伙着实有些可恶,咱们......是不是可以认定这家伙根本就不打算配合我们了?” “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不对我们据实以告,这个小娘皮也着实欠收拾!” 李令玥面色不善地说着这样的话,而安谨稍稍沉吟半晌,然后开口说道:“说起来,公主殿下,既然如此,咱们就给这个小丫头用刑吧?” 李令玥闻言心下却是不由得感到一阵兴奋:“真是太棒了,我这就去好生准备!” 其实,早在两人进来审讯这家伙的时候,刑具之类的东西就已经准备好了,不过理所当然,安谨也不可能会擅用酷刑,这一切都只是建立在蓝欣不会对自己说实话的基础上,只要蓝欣能实话相告,安谨并不会真地用在她身上。 蓝欣听了这番话,心脏马上就提到了嗓子眼上,刚刚在安谨的婢女替自己清洗的时候,蓝欣冷静下来之后也已经开始在心中开始构想起这些问题来:安谨她会不会根本就是在炸我呢? 所以,这个时候蓝欣心下对于安谨和李令玥两人的畏惧之情已经是褪去了不少。 但是这个时候,李令玥竟然真的出去拿刑具来了? “快点快点,别磨蹭那么久,手脚麻利点,这个东西给我放在这里来,那个放那边,还有那个,那个!” 李令玥也没耽搁多久,她张牙舞爪地指挥着一群侍卫将型架搬到了房间之内,后面跟着的那些人将一堆刑具送到了房间之内,几名之前还在服侍着蓝欣的婢女将一面桌子搬了过来,那些拿着刑具的人们将刑具放到了那张桌子上。 安谨随口吩咐道:“给我把这个家伙绑到架子上面去!火盆给我点起来!” 蓝欣闻言心下不由得卫之一紧,她涩生道:“你......你们打算做什么?” 安谨漫不经心地说道:“你这家伙,该不会连脑袋也出了什么问题吧,这种事情你都看不出来吗?” “既然你这家伙对我们撒谎,那么理所当然要给你点苦头吃才行啊。” 说话的功夫,侍卫们已经将火盆点了起来,安谨拿过了一块烙铁放到火盆之内烧得通红。 “欸呀呀,我早就听说过这种东西烙在人身上效果可是非常之棒的,据说,如果将这东西烙在人的胸口上的话,那个疼痛的效果可是异常之大的 。” 安谨笑吟吟地这么说着,然后李令玥在一旁开口附和道:“对啊对啊,我也是听云澜说过这些事情,可惜以前一直没什么亲身实践的机会,眼下我还真得多多谢谢安谨你呐,要不是你,我还真没有什么亲身实践的机会呢。” 安谨轻轻摆摆手:“无妨无妨,其实这样的事情我也非常想要亲自尝试一下的。” 而蓝欣这个时候见安谨竟然是真的把老铁都给烧了起来,她整个人都是不由得呆住,满脸的不可置信的神情:“你们......你们玩真的?” 安谨冷哼一声:“废话,吓唬你干什么?” 蓝欣心中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再度崩溃:“别别别!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放过我吧!你们想要知道什么我都一定老老实实交代!”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五百零一章 妥协 安谨微微眯了眯眼:“刚刚你这家伙也是这么说的,可是现在却还对我们有所隐瞒,既然你已经欺诈在先,我们又为什么要相信你呢?” 安谨微微眯着眼睛,然后一边轻轻拍打着手上拿着的烙铁,一边面色不善地用目光上下打量着蓝欣,直看的蓝欣整个人浑身上下遍体生寒。 她忙不迭地摇着头:“不不不,这次绝对不会了!刚刚我也是一时间鬼迷心窍,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啊!” 惶急之下,蓝欣甚至有些慌不择言了起来。 安谨和李令玥依旧是一副半信半疑的神情:“真的?” 蓝欣忙不迭点头:“真的真的,绝对不会再骗你们了!” 安谨手中把玩着那块已经被烧得遍体通红的烙铁,满脸的不可置信的神情:“如果你这家伙再对我们扯谎怎么办?” 蓝欣愣了一下,任是谁都不可能会愿意这么亲口相认说除什么惩治自己的话来,安谨眉头一拧,冷声道:“如果你再次欺骗我们该怎么办啊?蓝大小姐?!” 安谨一边冷冷地这么说着,手上拿着的烙铁狠狠地被她捅进了火盆里面。 安谨看着原本已经烧红了的烙铁这个时候似乎是有着变冷的迹象,为了让蓝欣能够更加真实地感受到恐惧,安谨决定让自己逼真一些,所以她打算再度将烙铁烧红再说。 这样一个举动落在蓝欣眼中那是赤裸裸的胁迫之意。 蓝欣急忙开口大叫道:“我错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安谨并没有这么放过她的打算,她继续逼问道:“如果再于一次这样的事情我该怎么办?!” 蓝欣忙不迭地说道:“随你处置随你处置!不管你想对我用上什么样的刑罚都可以!随便你行了吧!” 蓝欣哭喊着说出来了这样的话,甚至是在她喊出来这句话的时候,她眼角的泪水都是忍不住顺着脸颊流淌而下。 见蓝欣好像是终于愿意怼自己说实话了,安谨这才略微有些满意地轻轻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如此最好,那么蓝小姐,就让我们从头开始吧。” “第一个问题,你到底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中就知道我们来到了这里的?谁告诉你的?你昨天晚上过来仅仅是为了偷取钱财?” 蓝欣再也忍受不住安谨这样的逼问,她一边痛哭流涕着一边说道:“没错没错!就是这个样子!我真的只是为了图谋钱财过来的,只不过,原本我并没有打算去打劫你们!” 安谨闻言心下略微有些不解,她轻轻挑了挑眉:“哦?你原本并没有想要窃取我们的钱财?” 蓝欣忙不迭地点着头,口中说道:“对啊对啊,我当然不可能会有那么灵通的消息了,这种小地方平日里我甚至根本都不会过来,毕竟过来我也需要吃饭住宿,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是一笔不小的花销,谁会闲的没事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啊。” 安谨和李令玥彼此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都是看到了一阵放松的情绪来:只要不是韩卫那个混蛋在背后捣鬼策划的这一切,一行人就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安谨松了口气,嘴上依旧向蓝欣询问道:“所以说,照着你这个家伙的说法,这一切真的完全都只是出自巧合了?” 蓝欣虽然并不明白安谨为什么会说这么一句话来,但是她还是忙不迭地重重点着头说道:“那是当然,原本我就没想要去找你们,当然是巧合了啊。” 安谨看着蓝欣脸上那副懵逼的神情,其实她心下也是确信了几分:蓝欣并没有在这件事上欺骗自己。 不过为了给蓝欣施加更大的心理负担,安谨还是将烙铁又塞进了火盆里加热一番,然后冷冷地说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要是你这家伙再拿些假话谎话来坑骗我们,我手上的这个家伙可就不客气了!” 蓝欣忙不迭地摇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绝对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安谨见蓝欣这么说,她才继续说道:“既然如此,拿你原本又打算去偷谁家的东西?!” 被安谨这么一逼问,蓝欣有事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寒战,看起来的样子似乎是有些迟疑,安谨见蓝欣似乎又是开始打算怼自己不说实话,她有些不满地冷哼一声,手上轻轻拎着的烧红了的烙铁不自觉地用力了几分。 而见安谨这副样子,蓝欣也是不敢耽搁,急忙说道:“是这个样子的,原本......我也是打算去偷住在这里的世子爷的。” 安谨和李令玥闻言不由得有些惊诧地彼此对视了一眼,安谨忍不住开口询问道:“你是说,南开的那个世子爷?” 蓝欣轻轻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他,原本我确实是想要偷他的东西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世子爷他三天前恰巧经过了这座小城,我听说了这个消息后,就快马加鞭地跑到了这里来,想要赶快抓紧时间从世子爷的身上好好捞上一笔来,结果却没想到,最后竟然落到了你们的手里。” 蓝欣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有些怯生生地看了安谨一眼。 安谨有些不解地说道:“照着你的说法就是,昨天在我们几个在这里安顿下来之前,世子爷他也在这里?” 蓝欣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据我所知,情况是这样的,原本 我也确实是想着从世子爷身上稍微捞上那么一笔就差不多了,结果没想到竟然会这样。” 李令玥和安谨不由得有些疑惑地彼此对视了一眼,李令玥忍不住开口询问道:“世子爷他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虽然这里确实是他的治下,但是也确实像是蓝欣姑娘所说的那样,这里根本就是一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咱们为了去南开途经此地也是有情可原,但是世子爷他一向养尊处优,他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李令玥这么询问,安谨也肯定是毫不知情,她苦笑着轻轻摇了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些啊公主殿下,谁知道世子爷他是怎么想的,谁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咱们也没有碰上世子爷,如果碰上了的话还能多多少少向狮子恶业询问一番咱们也就知道了,可惜没碰上,咱们也就只能去自己胡乱瞎猜了不是。” 安谨有些无奈地说着这样的话,李令玥听后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轻轻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哎......这倒也是。” 不过,安谨并没有就这么相信她的一面之词,安谨想了想,然后对着守候在一旁的侍卫开口吩咐道:“你们去把馆驿的原本驻扎的侍卫们叫过来,我有话要问他们。” 侍卫依言退下,将馆驿原本驻守的侍从叫了一些过来。 安谨向他们开口询问道:“在昨天我们几个在这里安顿下来之前,世子爷他也在这里吗?” 馆驿侍从恭敬地点了点头,然后回答道:“这位小姐您所料不错,确实如此,在您一行人在这里安顿下来之前,世子爷他确实在这里安顿,但是昨日上午,世子爷仿佛有什么急事一般,忽然间带着随行侍从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安谨闻言和李令玥对视了一眼,然后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公主,世子爷他该不会.,.....是想着要避开你我吧?” 李令玥稍稍沉吟了一下,然后轻轻摇了摇头:“那应该还不至于,毕竟咱们和世子爷之间又没有什么直接的正面上的冲突,世子爷也没有理由连我们的面还没见到就直接跑开。” 稍稍顿了顿,李令玥自己也是有些不确定地补充道:“也许......世子爷他自己也真的是有什么比较紧急的公务需要去处理的吧?” 安谨也并不想对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就凭空自己先生出来什么恶劣的猜测来,而且自己这边还并没有什么直接上的证据能够证明说世子爷真的就对自己这边心怀恶意,安谨也就只能向着世子爷也许真的有事这个方向去想了。 蓝欣有些不服气地说道:“看吧!我说过了,我吧u可能会再欺骗你们的,我说了我原 本不是想要来偷你们的东西的不是吗,我就不是来偷你们的东西的!” 蓝欣情绪略微有些激动地说着这样的话,安谨有些无奈地轻轻摆了摆手:“好好好,我们知道你这丫头没有撒谎啦,你就不用这么一直接连不断地重复了。” 安谨一边笑着说着这样的话,手上一边不断地轻轻抚摸着烙铁,蓝欣注意到了安谨的动作,她不由得狠狠打了个寒战,颤声说道:“我......我都已经跟你说实话了,你还要做什么?你还想着要对我用刑不成?” 安谨愣了一下,然后轻轻摆了摆手:“不不不,我这人可是一向出言必行的,说了不会对你用刑就是不会对你用刑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五百零二章 调教之法 蓝欣闻言心下弥漫的紧张之情不由得有些环节,她有些不确定地开口说道:“你说的是真的?没有骗我?” 安谨笑着轻轻点了点头:“那是当然,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蓝欣看向安谨的目光之中依旧还是弥漫着不确定的神色,但是见安谨一脸的坦然,她一时间也是有些无话可说,稍稍顿了顿,蓝欣继续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么你们还想要知道些什么?不妨直言!” 安谨看了看蓝欣,漫不经心地拿目光上下打量了了她一番,有些漫不经心地说道:“那倒是就没什么想要从你嘴里知道的事情了,只要是能够确定你这家伙不是事先知道了我们的行踪专门有心针对我们的基本上就可以了。” 蓝欣闻言不由得稍稍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确信地开口询问道:“说起来,你们......好像是很担心自己被什么人算计的样子啊?” 安谨有些没听明白蓝欣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是什么意思,她目光微微凝了凝,僵在蓝欣身上,然后开口说道:“你说什么?” 蓝欣怯生生地看了安谨一眼,刚刚安谨的那一番举动可真的是把她吓破了胆,她可不敢在这些事情上再对安谨有什么隐瞒,不过在确定安谨并非是对自己心怀恶念的情况下,蓝欣也是不由得稍稍鼓起了勇气,然后开口说道:“这位......姐姐,我感觉你们好像一直非常紧张的样子,就好像是在担心什么无形之中非常难以对付的敌人一样。” 安谨轻轻哼了一声,然后漫不经心地说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么样,跟你还有什么关系牵连不成?” 蓝欣见安谨仿佛并没有直接出言斥责自己的意思,她心下的紧张之情也是不由得稍稍有所放松,她鼓起勇气来继续说道:“是这样,这位姐姐你也看到了,我虽然武艺并不怎么高强,但是最起码在轻功上,我还是很棒的,最起码,像昨天你家的那个武艺高强的男人都没有事先察觉到我的潜入对不对,如果不是我一个疏忽大意,轻视了你们的武艺,无意之间弄出来了点什么声响的话,恐怕你们根本就抓不住我,我也早就已经得手了直接跑路了。” 安谨漫不经心地说道:“那又如何?武艺高强的人我身边可从来不缺,再说,你这家伙,该不会是向着让我放你一马,甚至是说什么让我们雇佣你这类的蠢话吧?” 蓝欣闻言脸色不由得一红,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点了点头:“对啊,这样......难道不好吗?身边多一个实力强劲的侍卫总要比没有强吧,而且不管怎么说,我和这位......小姐你都同样身为女性,很多事情上面也比较方便 ,总要比那些臭男人来得方便吧?” 安谨却依旧是一脸漫不经心的神情:“哦?听你这家伙的意思是,你昨天晚上想要跑来我家偷东西,我不但不能惩罚你,反倒是要好好感谢你一番?” 稍稍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还要将你聘为我的护卫?” 看着安谨脸上的神情,一时间蓝欣也是有些摸不准安谨此时心中到底是做着什么样的想法来,她有些不确定地轻轻点了点头:“差......差不多,是这个样子。” 安谨听了却颇为不爽地斥道:“开什么玩笑,哪有这种好事整天让你摊上,别做梦了,你以为你身怀武艺就可以无所畏惧以武乱禁不成?这世上哪有这种美事!” 安谨大义凛然地斥责道,而被安谨这么怒斥着,蓝欣也是不由得狠狠打了个寒战,悻悻道:“别......别动那么大的肝火嘛,你不同意就不同意喽,我又不能怎么样,再说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也不希望我就这么平白无故地丢了性命。” “是,我承人,我一时间有些贪图小便宜,对你们图谋不轨,想要去偷你们的东西拿来卖,但是我也是想要活命的嘛......” 蓝欣嘟嘟囔囔地说着这样的话,不过好在安谨虽然表面上是在斥责她,但是实际上也并没有什么真的对蓝欣动手做些什么的打算,安谨漫不经心地打量了蓝欣一眼,然后开口说道:“你这家伙,这话听起来还有那么几分在理,也罢,本来我也没打算伤你性命,念在你没有对我们对下什么死手狠手的份上,我也不是不可以原谅你饶你一命。” 蓝欣闻言眼瞳之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欣喜之色:“真的吗?你......愿意放我一马?” 安谨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那是当然,我可以放你一马。” 蓝欣闻言心下不由得为之一喜:“真的吗真的吗?” 安谨重重咳嗽了一声:“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是死罪可免,活罪你却是难逃!” 蓝欣原本有些欢欣的心情闻言登时再度坠入低谷,她怯生生看了看安谨,然后开口说道:“你......你想要我怎样?” 安谨漫不经心地说道:“原本我们是打算今天好好跟朋友一起出去溜达溜达玩玩,结果,昨天晚上碰上了你这个在这里捣乱的家伙,现在我们心情很差劲!很不爽!” 李令玥闻言不由得有些无奈,她怯生生地说道:“那......你想要我怎样啊?” 安谨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说道:“放你一命可以,完全没问题,但是相应的,做为你昨天夜里来冒犯我们打扰我们清净的 代价,你要给我充当仆人!” 蓝欣闻言整个人不由得愣住:“什么......充当仆人?” 安谨点点头,漫不经心地打量了蓝欣一眼:“不然呢?不取你性命,也不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什么代价,你还想让我就这么直接放了你不成?” “做什么美梦呢,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美事啊?” 蓝欣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狠狠打了个寒战,李令玥也是微微眯了眯眼睛,对于蓝欣这样一个身怀武艺的女子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有趣,她在一旁帮腔道:“就是就是,若是你想要让我们直接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那样的话,你就得现在就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现在让我们打断你一条手臂一条腿!我们马上就可以放了你,而且绝对不在日后追究!你觉得如何啊,蓝欣姑娘?” 听李令玥忽然间说了这么一番话,蓝欣浑身上下斗士忍不住打寒战,她急忙摆摆手:“不不不,这就不了,不必这位公主大人费心了,我知道自己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做了!” 安谨漫不经心地轻轻抬了抬眼皮,然后开口说道:“既然如此,你是同意来我们手下当仆从了?” 蓝欣这个时候哪里还敢讨价还价拒绝,她可不想要让李令玥这个看起来对给别人上刑非常感兴趣的家伙把自己的一只手臂和腿打断,天知道自己就是靠着这一身的武艺来吃饭的,打断一条手臂打断一条腿的话,自己也就别再想在这江湖上混下去了。 蓝欣心中很快便想明白了这些,她用力点点头说道:“没错没错,不管你要求什么我都答应,我全都答应,绝对不会有任何违逆,不管这位小姐你提什么要求我都肯定答应!” 稍稍顿了顿,蓝欣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对安谨说道:“只求你们能绕我一命,我就满足了......” 安谨笑着轻轻点了点头:“放心好了,我又不是什么言而无信之辈,只要你肯诚心诚意地遵照着我的命令来做事,我是不会难为你的。” 见安谨给出了这样的承诺,蓝欣虽然心中一万个不情不愿,但是她明白,形势比人强,就算是不愿意自己也必须要在这里低头。 她点了点头,语气有些生涩和不习惯地开口说道:“还......还望诸位小姐们放心,我,我肯定会遵照着你们的意思来做事的,绝对,绝对不会有任何违背!”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如此甚好,接下来这里就交给你们了苏秦杨影,好好教教她咱们的规矩,我和公主殿下就先撤了。” 安谨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开口吩咐着,然后便和李令玥一起一前一后离开了这 个小房间。 出去后,安谨有些不确定地开口向安谨询问道:“安谨呐,你真的要将她留在你身边?你就不怕她对我们心怀不轨?” 安谨却不甚在意地轻轻摆了摆手:“放心吧公主殿下,蓝欣那丫头已经被吓成这样了,就算是给她一万个胆子,她也是肯定不敢再继续对咱们搞什么事情了。” 既然安谨心里这么有把握,李令玥也就不好在这件事上继续说什么,她只好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既然如此,你可千万要小心些啊,我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有没有问题,但是如果你出了什么问题,不管是陆云璟还是你爹爹韩婧天都肯定会非常伤心的。”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五百零三章 潜锋 安谨轻轻笑着摆了摆手:“放心吧公主殿下,这些事情我心里有数的。” 安谨笑着说着这样的话,而见安谨这么胸有成竹,李令玥一时间也是有些无奈,她笑着轻轻点了点头:“这样么,那好吧,你自己心里面清楚这些事就行。” 而安谨和李令玥两人自然而然也不可能就这么一直待在这里等着蓝欣,她们原本就是出来散心的,最终,安谨也只是留下了心态手段更为老道一些的杨影留在馆驿继续处理着蓝欣的事情,自己和陆云璟还有李令玥和云澜几人一同离开了这里,前往之前早早就已经看好的位于这座小城附近的那个风景名胜之地去游玩了。 待到晚上一行人回来的时候,蓝欣正在和杨影学习着究竟该如何照顾人和伺候别人。 虽然说过去蓝欣自身武艺高强,但是毕竟照顾人的这些事情蓝欣在此之前从来都没有做过,所以很多事情还是需要杨影亲自教导她才行。 安谨和李令玥笑吟吟地看着在一旁有模有样地训斥着蓝欣的杨影,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万分有趣。 “苏秦呐,你可得向你的杨影姐姐好好学习一下这些事情啊,毕竟你也是暗卫之中的人,你的地位也不比你杨影姐姐低多少,这些事情你也总得事先学习一下的吧?” 安谨笑着说着这样的话,苏秦却不在意地轻轻笑了笑:“没关系啦小姐,在暗卫之中的地位是什么样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也是会一直跟在小姐您身边的,暗卫里面的身份地位最多也只能算得上是装饰和点缀罢了。” 安谨闻言却有些无奈地笑笑:“你这家伙,你也不能一直就这么待在我身边什么事都不管吧,万一以后你也是遇到了什么麻烦的话,或者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你从我身边被调离的话,到时候你又该怎么办?” 苏秦漫不经心地摆摆手:“那又有什么关系,无所谓啦,这些事情,我只要是能够一直待在小姐您身边服侍小姐您就足够了啊。” 见此情景,安谨也只能是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而李令玥则是在一旁有些羡慕地开口说道:“哎呀呀安谨呐,真是羡慕你,你身边还有着这样的忠心耿耿的下属。” 安谨有些无奈地摆摆手:“公主殿下您过誉了,苏秦她只是我的好朋友啦。” 李令玥对于安谨的这些说法也早就是心知肚明,对此她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着轻轻摆了摆手:“好吧好吧,这个时候就不说那些有些没意思的事情了,咱们也出去完了一整天了,赶快吃饭吧。” 见李令玥这么说,安谨也是笑着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对杨影开口招呼道:“杨影,你也别磨蹭了,赶快 过来一起吃东西吧。” 杨影笑着点点头应承了一声,然后扭过头来对蓝欣开口说道:“蓝欣,你也休息吧,去吃饭吧,吃完饭再说。” 被杨影教训了整整一天的蓝欣闻言心下总算是松了口气,她嘴上一边向安谨所在的那张桌子走去,一边颇有些无奈地感慨着:“欸呀呀不是我说你们,怎么总是在这些无聊的小事情上面这么斤斤计较,拜托你们可都是大户人家啊,总是揪着这些无聊的小事不放又算是个什么事啊。” 杨影这个时候却猛地一下拽住了蓝欣的手臂,冷声道:“你要干什么?” 蓝欣闻言一脸懵逼,开口说道:“干什么......还能干什么,刚刚不是你说的要去吃饭的吗?当然是要去吃饭了啊。” 杨影冷声道:“开什么玩笑,你有没有搞清楚你的身份啊蓝欣,你可是仆从,你见过哪家的仆从有资格和主人家坐在一起共同用餐的?” 蓝欣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问道:“既然如此,那......我又该去什么地方吃饭啊?” 杨影冷声说道:“跟我来!” 蓝欣闻言不由得长长叹了口气,口中感叹道:“你们还真是的......大户人家总是这么瞎讲究,净是在一些无所谓的小事上纠缠不休。” 杨影冷笑一声:“开什么玩笑,你懂什么!这是礼数,无以规矩,不成方圆,这种道理你懂吗!不懂就别到处乱说!” 杨影那是毫不客气地高声训斥着,毕竟之前蓝欣险些趁着深夜潜入进安谨和陆云璟所在的房间之中行窃还险些被她们得逞,虽然那天晚上负责守卫的人并不是她和苏秦,但是她们身为安谨身边的护卫,杨影总是感觉自己身上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虽然说安谨在一定程度上已经让蓝欣彻彻底底地对自己屈服效忠,但是即便如此,在杨影心中,蓝欣依旧只是那个可恶的小贼。 所以,杨影心中对于蓝欣的接纳感那是根本为零。 被杨影这么毫不客气地训斥了一顿,蓝欣也是颇有些委屈地轻轻耸了耸肩,讷讷道:“好吧好吧,我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后会好好注意的啦。” 杨影不屑地冷哼一声,她也是懒得在这件事上多废什么口舌,既然蓝欣已经是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巴,她也就索性不继续跟蓝欣交谈。 杨影带着蓝欣到了一边的那个专门供仆人和下属们吃饭的小饭厅,然后冷冷地对蓝欣说道:“你给我记好了,以后你就只能在这里和别的侍从们一起吃饭,若是没有小姐的允许,在小姐真正认可你之前,你是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跟小姐一起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用餐 的!” 蓝欣闻言却是感到万分的不解:“什么叫得到认可,乱七八糟的东西......” 虽然蓝欣心中对于这件事那是感到万分的不屑,但是毕竟她刚刚才被杨影狠狠地训斥了一顿,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继续去触碰杨影的霉头。 最终,蓝欣也只是颇为无奈地轻轻点了点头:“好吧好吧,我知道了啦杨姐姐。” 见她这么说,杨影才勉强放过了蓝欣,杨影冷哼一声:“快去吃饭吧,接下来的日子里你还有的是东西需要学,不过看在今天的时间也着实有些晚了的份上,就暂且放你一马也无所谓。” 杨影漫不经心地说着这样的话,然后对蓝欣又提点道:“你可给我记清楚了,若是你再胆敢对小姐心存歹念的话,我可是无论如何不可能会放过你的,不......我肯定会第一个亲自动手除掉你!” 杨影颇有些恼火地说着这样的话,而蓝欣闻言刚忙点着头应承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杨......杨姐姐!我肯定不会再做这种事情了!” 见蓝欣这么说,杨影也只是盯着她面色不善地看了一阵,然后便丢下蓝欣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她离开了这个小饭厅。 毕竟杨影本身的身份就不低,再加上她在安吉难道身边颇受信任,所以她也是有一定的自主空间和权限的。 回到了安谨和李令玥所在的那个小房间中,安谨和李令玥也并没有吃完饭,确切的说,饭菜还没有全部送上来,见杨影回来,安谨不由得笑着开口询问道:“怎么样?杨影,蓝欣那个小家伙感觉怎么样?” 杨影闻言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地笑着轻轻叹了口气:“虽然说蓝欣那家伙感觉上好像挺听话,但是感觉上她心里面总是还在暗中筹划着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诡计呢......” 李令玥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有些担忧地对安谨说道:“拜托安谨,不管怎么说,也得多多少少注意一下这个蓝欣吧,我还是觉得你就这么把她留在你身边有些不妥当。” 安谨依旧是不甚在意,她笑着轻轻摆了摆手:“放心吧公主殿下,这些事情我心里面还是有数的,虽然一时间可能多多少少没办法好好收住蓝欣那丫头的心,但是好好压住她让她不敢有什么大动作我还是能做得到的。” 安谨笑着说着,稍稍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说起来公主殿下,我总是感觉蓝欣那家伙身上还藏着些什么见不得人的,还有咱们一时间没有办法了解到的秘密。” 李令玥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一紧:“也就是说,你觉得这家伙......还瞒着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们?” 安谨稍稍沉吟半晌,然后说道:“那倒也不是,只是有这样一种感觉。” 稍稍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而且啊公主殿下,你想,什么样的小蟊贼会胆子大到盯着世子爷那样的大人物去偷盗啊,这跟在京都之内有人意图进入皇帝陛下的寝宫之内偷窃陛下的什么东西有什么区别?” 见安谨这么说,李令玥也是不由得沉吟半晌,然后稍稍舒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这么说来的话,倒也确实有道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五百零四章 逗留 李令玥想了想,然后向安谨询问道:“既然如此,咱们要不好好好去审讯一下这个家伙?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瞒着咱们?” 安谨稍稍沉默半晌,然后轻轻摇了摇头:“暂且还是不要了吧,毕竟这一切都只是建立在我自己的猜测之上,具体情况是什么样子,我自己也是完完全全说不清楚。” 安谨这么说着,而李令玥闻言也是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然后开口说道:“既然如此,咱们直接把蓝欣再抓起来好好审讯一顿不就可以了吗?” 安谨无奈地笑着轻轻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毕竟这也只是我自己的猜测罢了,再说,从这一点上出发去想,事情也是完完全全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可能,其中一种就是像我刚刚说的那样,蓝欣可能是背后以然存在着什么我们眼下还并不知晓的秘密,但是另外一种可能就是,这家伙真的是艺高人胆大,对一切完完全全都毫不在意,自己学了一些武艺,然后就大以为这天下任何地方自己都能去得了了。” “眼下其实我也并不知道这这家伙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才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来。” 李令玥对于安谨这样有些冒险的举动心下依旧是有些担忧:“既然如此咱们直接把这个小丫头直接关在牢房里面不是更加安全可靠一些?” 安谨神秘地轻轻笑笑:“话可不能这么说啊公主殿下,你想啊,咱们身边有这么多强有力的护卫在,咱们还至于怕这么一个小丫头不成?”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而且啊公主殿下,如果有人把一只小盒子放到公主殿下您面前,您会怎么做?” “而且,还是那种你完全不知道主人是谁的小盒子,公主殿下您会怎么做?” 李令玥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虽然心中有些摸不着头脑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安谨才会问出来这样一个让人完完全全感到懵逼的问题来,但是李令玥心下明白,安谨肯定不可能会无的放矢,她稍稍沉默半晌,仔细在心中想了一下这些问题,最后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是我手里真的有这么一个东西的话,估计......我也会先打开来好好瞧瞧那里面究竟有些什么东西,然后再说吧?” “或者是还给它的原主人,或者是别的什么怎么样啊,不管怎么说,我怎么说都得先一步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然后才能好决定它的主人是谁嘛。” 李令玥笑呵呵地说着这样的话,然后开口询问道:“说起来安谨,你忽然间问我这个问题做什么,感觉......不管怎么说都有些格格不入啊。” 见李令玥这么说,安谨笑着说道:“公主殿下,难 道你不觉得眼下咱们所做的这一切都完完全全像是接触到了那一只装满了什么秘密的小盒子吗?” 李令玥闻言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你这么一说,倒还真的有点像是这么一回事啊,你是想要好好打探一下这个蓝欣,到底和世子爷有什么牵连?” 安谨笑着轻轻点了点头:“那是当然的,虽然不知道公主殿下你和世子爷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交情来往,但是说实话,我和陆云璟对世子爷实在是没什么了解,如果我能够借此机会多多少少能够了解一下这个世子爷的话,或许以后在相处来往的时候我们也能多一份从容吧?” 李令玥轻轻笑了笑说道:“欸呀呀安谨呐,要我说,世子爷他根本不是什么难以来往之人,恰恰相反,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世子爷他是一个相当和蔼的人,你完全没必要那么紧张,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啦。” 李令玥笑着说着这样的话来,安谨心中其实并没有这么想,或许对于李令玥来说,世子爷是一个非常熟悉非常和蔼可亲的人,但是对于安谨来说,情况则完全不是这样,她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世子爷,她完全不知道世子爷究竟是一个什么成色的人,对于安谨来说,事先的试探和接触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不过,看在李令玥本身和世子爷之间的关系其实非常之亲密的份上,安谨还是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说辞其实算不得什么太好。 想了想,安谨找了个理由对李令玥说道:“公主殿下,其实我这也是在考虑到底有没有人在暗中算计世子爷嘛,万一有人在暗中意图对世子爷做什么不轨之事的话,咱们若是能够事先对这些事情有所了解和掌握的话,咱们也不会这么像过去在京都之内发生的韩卫的那件事那样这么狼狈了。” 安谨笑着说着这样的话,而李令玥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轻轻笑了笑:“这么说起来,倒也确实是这样,不过啊安谨,咱们直接把人抓起来用上刑来好好审讯一番岂不是更好?” 安谨笑着说道:“那倒并不完全至于,只是说,咱们的目的是为了从这个小丫头的口中打探到她自己究竟掌控有什么样的咱们自己所不知道的消息,但是实际上,想要从对方身上得到些什么消息自然而然不仅仅只有行刑这么一种相对来说比较粗暴的方法,方法有很多。” 稍稍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尤其是在眼下这种境况之中,咱们手上根本就没有掌握任何确切的证据的情况下,用刑虽然也是一种方法,而且,不管是以公主殿下您的权势,还是以陆云璟和云澜两人在暗卫之中的权势,想要做这样的事情都完完全全没有任何问 题,但是,就我个人来说,这总归还是有点......心里上面说不过去的。” 安谨说着这样的话,心下其实也是略微有些无奈,之所以安谨不想要对这个小丫头用刑,也只是因为安谨心里面多多少少还是讲究一些人道主义精神。 如果你是敌人,如果我手上确确实实地掌握了你意图对我做什么不轨的事情的话,那么毫无疑问,我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放过你的,但是反过来说,如果并没有掌握实际上的证据的话,那么安谨也并不会轻而易举地仰仗着自己手中的权势对什么人下手。 虽然是处在这种只要有钱有权就能够保持无往不利的古代,但是安谨心下并不想要这么轻而易举地就放弃掉这种在心里面的坚持。 其实安谨心下对此也是感到万分的无奈,李令玥听了安谨口中所说的这些话后,她也是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点了点头:“是这个样子么?” 稍稍顿了顿,李令玥有些无奈地轻轻点了点头:“好吧好吧,原来你是出于这样的原因来考虑的这件事情的啊。” 李令玥笑笑:“既然如此,那么事情就依你吧。” “只不过,你可要千万小心,别露出什么破绽和马脚来被别人抓住啊。” 安谨有些无奈地笑着点了点头:“公主殿下您就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小心行事的。” 几人在一起商量着这件事的时候,厨子也已经将做好的饭菜送了上来,安谨招呼道:“好了公主殿下,咱们也别聊这些事了,赶快吃饭吧。” 虽然杨影和苏秦两人其实也是安谨的好朋友,若是平日在家里面的时候,安谨并不介意直接和两人坐在一起吃东西,但是毕竟眼下同处一室的还有李令玥,所以平常的这些小习惯也就不得不改变一下了。 眼下这个时候,苏秦和杨影虽然暂且和李令玥还有安谨同处一室,但是她们只是待在另外一张桌子上吃着东西。 安谨既然已经这么招呼着众人一起吃着东西,而苏秦和杨影两人也是开始吃饭。 吃完饭后,安谨对杨影开口吩咐道:“好了杨影,之前我和公主殿下所商谈过的那些事情你也已经知道了,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之中,你要好好盯着蓝欣那个小丫头,就按照刚刚我跟公主殿下所聊过的那些事情来做为着手点吧。” 杨影笑着轻轻点了点头:“请公主殿下和小姐放心,这些事情我会紧紧地盯好。” 有杨影这样的应承,安谨也是不由得对此大感放心,她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好吧,这些事情就暂且交给你了,我放心。” 接下来的时间,安谨和李令玥并没有急着离开这里 赶往南开,毕竟此行的目的其实是为了游玩,所以说因为这个蓝欣的捣乱,使得安谨和李令玥的游玩计划受到了极大的耽搁,对于这样的事情,不管是安谨还是李令玥,她们心下其实都是非常之不满和不快。 所以安谨和李令玥两人比起原计划在这里多停留了一段时间,而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中,安谨和李令玥两人其实每天都在线程附近进行游玩,而杨影则是每天都待在馆驿之中遵照着安谨的指令不断地调教着蓝欣。 蓝欣每天被杨影这么折腾地也着实是有些苦不堪言,但是无奈,就算是她对此感到烦燥也是无可奈何,毕竟她本人的小命都是被安谨牢牢地握在手上。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五百零五章 身世之谜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调教,蓝欣比起最初的时候已经是要好上太多了,即便如此,落在杨影眼中,蓝欣的这些举动依旧是不够娴熟,最起码在照顾人的时候完全没有杨影心下所以为的,一个下人应该拥有的机智和敏锐。 虽然说不管是安谨还是李令玥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都已经是看出来了,蓝欣这个小丫头比起过去来说已经好上了太多太多,绝对不像是过去的那样只知道一天到晚仗着自己身怀武艺而到处搞事情的那个小丫头了。 任是谁都能够看得出来杨影这段时间对蓝欣到底特训所产生的成果。 “欸呀呀杨影,你做的还真是很棒啊,杨影,看得出来,这段时间蓝欣这个小丫头整个人也是变了不少啊。” 杨影有些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拜托别这样小姐,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你亲自给我下达的命令啊,我怎么可能不遵守诶。” 虽然杨影这么说着,但是实际上被安谨这么一通夸奖后,杨影的心情还是蛮舒畅的。 杨影轻轻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而安谨则是开口询问道:“对了杨影,最近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发现些什么蓝欣这个下丫头的异样之处啊?” 被安谨这么一通询问,杨影心下反倒是略微感到有些懵逼,她轻轻摸着下巴,仔仔细细地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蓝欣这个女孩儿身上的异样之处的话......说实话我还真的是没想到多少。” 稍微顿了顿,杨影继续开口说道:“大抵上,平日里的相处之中,我也是能看得出来,蓝欣这个小丫头的武艺还是蛮高强的,不夸张地说,反应很是机敏,轻功也是非常之好的,这些从她端盘子或者是擦拭杯子和桌椅还有涮洗碗筷的时候就能够看得出来,虽然她依旧是毛手毛脚的,但是那些被她一个不小心之下被她碰倒的杯盘,她还是能够迅速地扶住的。” 安谨稍稍沉默半晌,仔细想了想这些东西之后,开口询问道:“只是发现她的武艺很是精湛吗?” 杨影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肯定地说道:“对啊,只是稍微注意到了这一点,别的情况还真的是完全没有察觉到啊。” 安谨想了想,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是这样么......那就算了,你继续做之前一直在做的那些事情吧,继续每天训练她那些什么身为侍从的行事方法什么的,再就没什么了。” 杨影轻轻点了点头:“好的小姐。” 李令玥这个时候则是开口询问道:“对了杨影,最近这段时间你在和蓝欣那个小丫头相处的过程中,有没有发现什么她身上的异样。” 杨影闻言有些发懵 ,她轻轻张了张嘴,一时间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李令玥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啊......也是,刚刚我没说明白,是这样,正常来讲,习武之人斗应该是有他们自己惯用的武学套路不是么,这段时间的相处之中你有没有发现些什么蓝欣之前所学习的那些武艺究竟是什么门派的?或者是哪家的武艺?” 杨影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明了,她轻轻偏着头,在心中细细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那些我倒是没有仔细留意过,毕竟平日里我也只是在教她那些什么身为仆人的做事行事之法,别的还真没怎么注意到。” 稍稍顿了顿,杨影想了想又继续说道:“而且平日里仅仅是通过她的一举一动来观察这些事情,想要弄明白她身上的武艺到底是师承哪家的还真的是着实有些困难。” “如果有必要的话,到时候我可以拉着蓝欣那个小丫头去比武场上拼一拼打一架什么的,这样一来,就算是她有心隐藏自己的武艺,她也肯定不可能完完全全藏得住。” “要这样做试一下吗?公主大人和小姐?”杨影开口询问着这样的话。 安谨在心中稍稍想了想,然后还是轻轻摇了摇头:“那倒是不需要了,咱们只需要这么正常地相处往来就行了,纸里面包不住火,而且这世上更是没有不透风的墙,不管是谁都不可能这么一直把秘密隐藏在心里面不让任何人发觉。” 既然安谨这么开口吩咐了,杨影也只好笑着轻轻点了点头:“遵命。” 而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之中,安谨和李令玥又在这座小县城附近好好游玩了几天,然后才离开这里,继续前往南开城。 而经过了这段时间的训练,蓝欣她比起最初那段时间的懵懂无知有了很大的变化。 最起码的一点区别就是,现在蓝欣已经是能够稳稳当当地像其他婢女侍从那样端着盘子来伺候安谨和李令玥的生活了。 但是当然,李令玥因为心下对于蓝欣这家伙还是心存戒心,所以李令玥也并不敢直接让这家伙在自己身边来服侍自己。 恰恰相反,反倒是安谨这个时候愿意让蓝欣在自己身边做些婢女的工作来服侍自己。 “感觉如何啊蓝欣小妹妹,没记错的话,之前那段时间之中你一直是和我家杨影一起学习这些东西,住的还算习惯吗?” 蓝欣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无奈:“说起来,如果仅仅是说住的习不习惯的话其实还算好,虽然说......” 话说到了一半,蓝欣的话忽然间顿了顿,她看了看安谨脸上的神情,安谨有些不解地说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蓝欣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原本她是想要说什么杨影在虐待自己之类的话,但是后来想了想,毕竟这里也是安谨的主场,而自己身边的那些人也都是安谨的部下之类的存在,自己就算是心下不爽向她告状又有什么用呢?心中浮现出来了这样的想法来,蓝欣颇有些无奈地开口说道:“其实还算好,杨......杨影姐姐其实对我也还是相当之不错的。” 安谨笑着轻轻点了点头:“这样么?那就好。” 末了,安谨再次开口询问道:“说起来,最近这段时间你在这里住的还算习惯吗?有没有想家啊什么的?” 蓝欣闻言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家人什么的......我早就已经没有了。” 安谨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歉意:“这样么,真是抱歉,不该向你问起来这些事情的。” 蓝欣轻轻笑了笑:“无妨,这些事情其实在好久之前我就已经习惯了,毕竟不管怎么说,我爹娘也是很久之前就已经去世了,如果最后没有我师父的话,我甚至都活不到现在。” 安谨闻言轻轻抬起了眼皮看了蓝欣一眼,心中不由得为之一动,她漫不经心地开口询问道:“你师父?蓝欣妹妹,你师父是谁啊?” 蓝欣闻言愣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我师父啊,那个让人有些讨厌的老头,他有什么好说的,那个家伙......” 安谨见蓝欣竟然是这副样子,她心下也是不由得略微感到有些不解,但是表面上,她依旧是不动声色地开口询问道:“怎么了?你师父怎么了?” 蓝欣想了想,然后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开口对安谨说道:“也没什么,我师父一直住在附近的一座深山里面,平日里好像有人管他叫什么白衣居士什么的,不过他也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老人罢了。” 安谨闻言心下也是不哟都额有些惊讶:“什么?一个很普通的老人?” 蓝欣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安谨心下却是不由得一阵沉吟,不过最后还是没说什么,毕竟不管蓝欣的那个师父究竟身怀怎样强悍的武艺,毕竟蓝欣朝夕和她的那个师父相处,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正是因为彼此之间实在太过熟悉对方了,所以她才会根本察觉不出来自己的这个老师父到底会有多么地强大。 对于这样的说辞,安谨心下也是不知可否,她只是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并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说些什么,反倒是继续笑着说了一些其他方面的小事情,然后蓝欣便将那些杯子盘子和碗碟全部收拾整齐放在了桌子上。 安谨并没有邀请蓝欣留下来一起吃饭什么的,毕竟蓝欣和安谨之 间的关系并不怎么好,最多也就只能说两人现在关系比之前好多了。 李令玥晚上选择和云澜一起吃饭休息,而且白天和安谨一起出去玩了那么长时间,李令玥自己也着实感觉有些疲惫了。 蓝欣出去后,安谨和苏秦杨影三人坐在一起吃饭,照例,安谨又向杨影询问了一些关于最近这段时间中蓝欣的一些情况。 说着说着,忽然间安谨想起来了一个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来。 安谨向杨影开口询问道:“对了杨影,你有听说过南开城附近的一个叫做什么白衣居士的老人吗?”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五百零六章 启程 杨影闻言不由得愣一下,口中重复道:“白衣居士?” 稍微顿了顿,杨影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道:“小姐,你为什么会突然间提起这个名字?” 安谨轻轻耸了耸肩说道:“那还用说,白天的时候无意间问起来蓝欣那个小丫头她自己过去的事情的时候听她自己说的,好像是......过去这段时间之中她一直都是那个什么白衣居士的什么弟子。” 见安谨这么说,杨影也是不由得稍稍沉默半晌,仔细想了想然后轻轻摇了摇头:“说实话......真的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在。” 稍稍顿了顿,杨影解释道:“基本上来说,稍微有些本事有些名望的武者,如果是为了选择什么教授土地的话,基本会选择加入什么武馆或者拳馆之类的地方,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 “习得一身武艺,授于帝王家,这句话放在眼下这个时代可以说是一点错都没有。” 杨影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基本上来说,武艺高强之人会选择在自己年轻气盛的时候进入军队之内担任什么军官,或者是去某个有钱有权的人家去充当护院看护,像是那种......独自找上一个地方当个什么闲云野鹤一般的家伙去度过余生的人,在眼下这个时代还是非常之少见的。”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这样么......” 杨影轻轻舒了口气然后点了点头:“应该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家伙吧,毕竟眼下这个时代,不管是谁都要活命,不管是谁都要有个活命的手段法子,没有谁能什么都不管仅仅是靠着那一口气过活的。” “除了这些手段之外,有着一身上乘武艺的人当然也可以选择去做一个强盗,自己去找上一片山头占山为王,这样也不是不可以,如果他们足够狡猾足够有本事的话,甚至是能够在官府的追捕之下活过好长时间,但是只要我们的人和军队认真起来,基本上不管你身怀多么高强的武艺,最终都只是个废物。” 杨影笑着说着这样的话,而安谨闻言也是不由得轻轻笑了笑:“这倒也是。” 既然杨影都已经这么说了,所以安谨也就并没有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 吃过了晚饭,安谨便回到了房间和陆云璟一起去休息,安谨想起来了晚上和杨影讨论这件事的时候自己所提到的那个“白衣居士”,安谨再次开口向陆云璟询问起来了这件事:“说起来陆云璟,你有听说过一个什么叫做‘白衣居士’的老头吗?” 陆云璟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什么?什么‘白衣居士’?” 安谨想了想,大致上将自己白天和蓝欣一起所讨 论过的那些事情,还有晚饭时和杨影一起说过的那些事情对陆云璟讲述了一遍。 陆云璟听后也是漫不经心地轻轻点了点头:“那倒也是,基本上和杨影所说的情况相差不多吧,就是个没什么名气本事的家伙。” “最近这段时间我也看过蓝欣,说实话,蓝欣这家伙的天赋还真是挺高的,但是不知道他的老师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有实际上交过手,也不知道蓝欣的本事到底有多高,但是仅仅凭借着过去那天晚上我抓住她的情况来看,考虑到她习武的时间,蓝欣那家伙的武艺在同龄人之中最多只能算做是平平。” 安谨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沉默,她轻轻点了点头:“这样么,那就没什么关系了。” 索性,安谨也就懒得再去搭理这件事,第二天依照计划,安谨和李令玥还有云澜陆云璟一行人也会离开这座小县城,启程前往南开城。 对这座南方重镇,安谨早就听陆云璟说起来过无数次,在过去的这段时间中又听李令玥提起来过无数次,她心下对于南开城早就已经万分向往,而最为关键的是,对于最近这段时间,在人们口中广为流传的,赫赫有名的“南开奇景”,安谨心下那是充满了好奇。 有的人说,“奇景”其实是一个高人凭借土地山石和树木绿草在地面上布置出来的一副近似画卷的景致;有的人说那是一块天外飞仙之类的奇物,按照安谨自己的估计,那极有可能是什么陨石之类的东西从天而降,然后被眼下这个科学技术并不发达的时代的人们认定为是什么“天外飞仙”之类的东西。 还有的人说“南开奇景”其实是一株无比奇特的植物,甚至有人说那株植物能够听懂人言,会依照着人们的命令做些什么事情进行行动。 关于这个“南开奇景”究竟是什么,这样那样的传闻很多很多,但是没有任何一个确切的说法,因为这样,之前陆云璟还派遣了一队暗卫之人前来进行查探,但是可惜,最后得出来的结论也是模棱两可,仿佛是他们自己也说不清那个“奇景”究竟是些什么东西。 不过,陆云璟心下对于这个“南开奇景”究竟是什么也并不是特别在意,会发过去一条命令让暗卫去查探也仅仅是顺势而为之,并不能算得上是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行动——毕竟“南开奇景”又不是什么牵扯到朝堂上官员之间的贪腐问题的事情,若是顺势而为之暗卫就能够调查清楚的话那是再好不过,若是不行那也没什么关系,没必要在这件事上投入太大的精力。 反正陆云璟也答应了安谨说要出来游玩,再加上这里还是世子爷的治下,过去在从柔然将安谨营 救出来的那件事上,世子爷还对安谨提供了许许多多的帮助,正好,这样一来安谨和陆云璟还可以对世子爷表示一下感谢。 “欸呀呀,这就要走了吗,我还想着最近这段时间在这个小县城中多待上一段时间来着。” 临行前,李令玥略微有些不舍地感慨着。 安谨心下也是多多少少能够对此表示理解:毕竟这段时间之中,安谨和李令玥两人也是在这座小县城中生活,对于自己所生活的地方,人们总是或多或少有些留恋之情。 不过安谨只是笑着轻轻点了点头:“欸呀呀公主殿下,咱们回来的时候还是同样要经过这里的嘛,别那么多愁善感嘛。” 李令玥笑笑:“这倒也是,哈哈哈......真是没想到,本公主竟然也会有这样一天。” 两人一边笑着一边说着这样的话,而云澜和陆云璟依旧是坐在同一辆马车上前行。 对于云澜来说,这段时间他也着实憋得够呛,因为住在客栈里面的缘故,云澜就算是想要和陆云璟喝酒也是办不到,毕竟李令玥就在身边,云澜如果喝了酒的话,他根本没有时间使用内力将自己喝下肚子的酒逼干净。 “快快快,陆云璟,你这家伙赶快把酒拿出来,真的是快要憋死我了这几天!” 陆云璟没好气地笑着轻轻锤了云澜的肩膀一下,有些不爽地训斥道:“你这家伙,真是欠揍,就这么一丁点距离你还要喝酒,拜托咱们现在早上出发下午就能赶到了诶。” 云澜笑笑:“拜托拜托,我可是这么长时间都没碰过酒水了,赶快拿出来吧,别磨叽了。” 云澜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作势扑到了陆云璟身上将他怀里藏着的酒壶揪了出来,心满意足地喝上了一口:“哎呀呀真的是......这才是咱们男人该过的日子啊,陆云璟你这个家伙,我可跟你说,你没有人管着你你是不知道不让你喝酒是有多痛苦,我真的是......人都快疯了。” “说起来我还真是够羡慕你,为什么你家安谨就绝对不管你这些事,哎呀呀我还真的是有够命苦的......” 一口酒下肚,云澜苦着脸开始对陆云璟感慨地说起来了这些事情,这些放在平常,就算是给他十个胆子他也绝对不敢说出口的事情来。 陆云璟自然是知道这些事情,云澜虽然喝起酒来因为内功的原因并不会醉,但是在心理上这却是难以避免。 陆云璟笑着说道:“你这家伙,又不怕李令玥会收拾你了?” 云澜闻言很明显打了个寒战:“你这家伙,开什么玩笑,每次我正处在兴头上的时候你就蹦出来打扰我, 真是烦人,去去去,老老实实让我喝会儿酒。” 陆云璟这个时候也是有些困乏,毕竟为了保证下午能够提早一些抵达南开城,陆云璟早早就被安谨从床上叫了起来,这个时候才坐到马车上,陆云璟整个人就感觉自己异常困倦。 有的没的跟云澜说了两句话之后,陆云璟便已经沉沉睡去,而云澜在自顾自地无比开心地喝了一些酒之后也是沉沉睡了过去。 虽然他们两人都算得上是武艺高强,但是再怎么武艺高强的人也都只是肉体凡胎,精神上的疲惫总归是没有办法避免的。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五百零七章 男人间的乐趣 陆云璟和云澜两人沉沉地在马车上睡着觉打着瞌睡,直到中午车队停下来的时候,陆云璟和云澜两人从马车上走下来的时候,李令玥微微皱着眉头绕着云澜前前后后走了一圈,最后颇有些恼火地伸手揪住了云澜的耳朵大喝道:“你这个混蛋!是不是又喝酒了?” 云澜这个时候还睡得有些发懵,他之前因为太过疲惫直接在马车上睡了过去,甚至根本就忘记了运功将自己体内的酒气逼干净。 这个时候他脑袋甚至还没有拐过来弯来,但是耳朵上传来的疼痛却在无时无刻地提醒着他:眼下李令玥已经是非常之火大了,他根本就不敢耽搁,游客口不择言地开口说道:“不不不,那怎么可能会是我喝下来的酒,是陆云璟,对对对,没错,就是他,是陆云璟那个家伙干的,这个小混蛋在马车上喝得大醉,然后自己却整个人都睡着了,结果他拿在手上的酒壶却一个不小心之下摔在了地上,弄得非常之麻烦,你是不知道啊阿玥,陆云璟那个混蛋把酒洒了我一身,还顺便把马车里面弄得酒气冲天,说实话真的要烦死我了。” 事到如今李令玥自然不可能会相信云澜这种一听起来就知道是他在扯皮的话所欺骗,李令玥依然是用力地揪着他的耳朵,在口中大喝道:“你这个家伙真是欠收拾!都跟你说过了无数次了,不许喝酒不许喝酒,你还在那里每天背着我偷着喝,我看你就是欠揍!” 云澜忙不迭地解释道:“不不不老婆大人,你可一定要相信我才行啊!” 李令玥见云澜依旧是这么一副死嘴硬的样子,她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的不爽:“你这个家伙还在这里嘴硬!你交不交待,交不交代?!” 李令玥一边颇为不爽地说着这样的话,一边在手上恶狠狠地拧动着云澜的耳朵,云澜忍不住痛得大叫连连:“我错了我错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不该这样!老婆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陆云璟伸手轻轻掩着嘴巴,大大地打着哈欠,一边和安谨两个人一起在边上笑吟吟地看戏,一边看着云澜挨骂,陆云璟还一边装模作样地感慨着:“真是太好玩了啊安谨,你能想象得到吗,云澜这家伙竟然会这么怕老婆,说实话,安谨你可是从来没见过之前云澜那家伙在京都城之内到处游戏花丛的时候的样子,如果你见过的话,肯定非常难以想象现在眼下他的处境。” 安谨也是在一旁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对啊,真的是很难想象,在眼下这个大男人对一切事情都说了算的时代之中竟然会有这么一个怕老婆的家伙存在。” 安谨和陆云璟两人都是忍不住大笑出声。 而云澜自然而然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忍受陆云璟和安谨两个人在一边笑嘻嘻地看着自己的乐子,他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然后急忙开口对李令玥解释道:“对对对,阿玥,你好好看看陆云璟啊,就是这个家伙,就是他不小心把酒壶给我弄洒了,然后不但弄了一马车的酒,甚至还洒到我身上了,说实话真的是差劲到爆了,我可是跟你说啊阿玥,这件事真的不能怪到我身上,不信我的话阿玥你去闻闻陆云璟那个小混蛋身上的味道啊,你闻闻就知道了!” 李令玥依旧不肯原谅云澜,她依旧是揪着云澜的耳朵对着他大喝道:“你这个家伙,给我老实交代!之前喝了多少!之前在路上的那段时间中你是不是也是每天都偷摸喝酒呢?!” 云澜忙不迭地大叫连连:“开什么玩笑!不不不,绝对没有的事情,阿玥我是那种会对你胡乱扯谎的男人吗?” 李令玥斜着眼睛瞄了他一眼,冷声道:“那是当然,你这个小骗子着实欠收拾!我信你才会有鬼了!你今天给我老实交代!你这个家伙之前到底喝了多少酒!” 安谨和陆云璟两人笑呵呵地站在一边看着云澜的吃瘪,虽然安谨早就见识过了李令玥的强势,但是像是这样,李令玥大张旗鼓地收拾整治云澜的事情还着实是首次。 见识到了李令玥这样的一面,安谨心下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惊诧。 陆云璟在一边笑笑:“怎么样,感觉如何?没想到吧,平日里看起来那么平易近人的公主殿下竟然还有这样一面?” 安谨有些讶异地轻轻张了张嘴,然后说道:“确实有些吃惊,没想到啊没想到,公主殿下竟然还会有这样的一面。” 末了,安谨见陆云璟一直在那里嘿嘿地发笑,仿佛是对于眼前云澜那万分窘迫的处境感到万分的愉悦,安谨不由得开口说道:“怎么,陆云璟,看起来你好像对这种事情很感兴趣?要不要我也这么对待你一下啊?” 安谨的话刚刚说出口,陆云璟脑海之中便浮现出了安谨像是李令玥这个样子,揪着自己的耳朵冲着自己大喝连连,每次自己刚刚一拿起来酒壶就被安谨揪着耳朵臭骂连连的场景,没由来地,陆云璟狠狠地打了个寒战,他忙不迭地轻轻摇了摇头,口中说道:“不不不,这些事情还是算了吧,我......我喝酒归喝酒,我喝地又不是特别过分,这些事情,你就暂且别像云澜那个倒霉蛋一样对待我了吧?” 陆云璟满脸堆笑地跟安谨说着这样的话,满脸的谄媚之情,仿佛是心中对于安谨的恐惧有多大一般。 安谨轻哼一声,没有搭理陆云璟,而陆云璟也是 轻轻笑了笑,他也同样是知道,安谨向自己说这些话也只不过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并非是什么真的想要像李令玥对待云澜的那副样子。 察觉到这点,陆云璟内心也是不由得稍稍松了口气,安谨也并没有像陆云璟这样,看热闹不嫌事大,在边上一直看着云澜的笑话,她跟陆云璟打趣着说了两句话之后便离开了马车旁,只剩下陆云璟自己一个人笑吟吟地在这里看着云澜和李令玥之间的乐子。 “我错了啊老婆大人我错了啊,以后再也不敢了啊,求求你原谅我吧!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李令玥不依不饶:“你给我老老实实地交代!之前来的路上你到底喝没喝酒?” 云澜吃痛难忍,被迫开口承认了下来:“对对对,好好好,我承人,之前那段时间我也是受不了陆云璟这个小混蛋的撩拨,我也喝了酒。” 李令玥闻言心头更是大怒:“也就是说之前你一直都在骗我?!竟然还拍着胸脯说什么你一丁点都没喝?” 云澜被李令玥拽地耳朵剧痛无比,他忙不迭地大叫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老婆大人,我错了啊!” 陆云璟在一旁看得心下那是万分开心,虽然说为了顾及到李令玥和云澜两人的面子问题,他也是在拼命地忍住爆笑的心情,但是即便如此,他依旧是笑得有些肚子疼,这一幕也着实让云澜气地有些发堵,但是奈何,李令玥在场正在满脸愤怒地训斥着他,就算是他对陆云璟的行径感到不爽他也是无可奈何,只能老老实实地在心里忍着。 最后,在云澜千答应万保证之下,李令玥才总算是放了他一马,只是云澜已经对李令玥做下了承诺:“如果自己再有这么一次,不由分说,家里面绝对不允许再有任何一瓶酒了,哪怕是那些云澜珍藏多年的,只有贵客上门的时候才会拿出来用来招待客人的美酒都不可以留下。” 对此云澜那可以说是欲哭无泪,天知道为了留下来这些酒,他究竟是花费了多少心思,花了多少精力去连哄带骗,好不容易才让李令玥答应了下来这些事。 眼下,看起来连这样一点最后的乐趣云澜都是将要失去了。 好不容易才让李令玥放了自己一码,云澜哭丧着脸到了火堆边上,安谨这个时候已经是在笑吟吟地将饭菜丢进锅子中开始烹饪了起来,而陆云璟见云澜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他不由得笑着开口打趣道:“欸呀呀云澜,号称从来都不会怕老婆的大将军,现在怎么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啊?” 云澜瞪了陆云璟一眼,没好气地斥道:“去去去,你这个没义气的家伙,光知道在一边看戏,你就这么好意思看着我这 个好兄弟在那里受罪?你站在一边连个屁都不放一言不发?” “哪有你这样没心没肺的兄弟!我踢死你!” 云澜颇为恼火地说着这样的话,抬脚冲着陆云璟的屁股狠狠地踹了一脚,陆云璟笑嘻嘻地向旁边一闪手脚麻利地躲开。 安谨也是知道,这是兄弟俩之间有事没事相互开着玩笑的样子,他也并没有出言阻止什么的,只是有些不满地拎着锅勺敲打着铁锅,口中有些不满地说道:“喂喂喂,你们两个小心点好不好,别把锅给我碰洒了啊!”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五百零八章 妻管严 陆云璟忙不迭地点着头:“好好好,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什么时候是那种干活干事情毛手毛脚的人了,我又不是云澜那个笨蛋。” 云澜见陆云璟这么公然嘲讽自己,云澜一时间也是忍不住有些火大:“去去去,你这个净知道看戏不管兄弟死活的小混蛋,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想看我的乐子,看我怎么收拾你!我可是把话说死了,到时候就算是我听着我老婆的话,把我家里面的那些美酒全部都砸了我也不会拿出来一丁点给你!” 陆云璟对此拿自然是毫不在意,他同样也是好酒之人,家里面放着的美酒比起云澜家中酒窖里面的收藏量来说那是一丁点都不见得要少, 陆云璟漫不经心地轻轻点了点头:“好好好,你这家伙,看在你这么惨兮兮的份上,这次我就不说什么打击刺激你的话了。” 安谨斜楞着眼睛看着这两个和小孩子没什么区别的大男人,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无奈:“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都已经成家立业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胡乱大闹,就不能有点正经样子,到时候要是被孩子看见了该怎么去教孩子啊。” 陆云璟轻哼了一声:“我的儿子将来肯定是顶天立地之辈,就算是不用我亲自教,他也肯定要比起大多数孩子要优秀,而且还是优秀很多!” 云澜不屑地轻轻撇了撇嘴,但是出奇地,对于陆云璟的这番话,云澜没有出言驳斥什么的。 安谨撇撇嘴,刚想要说些什么,陆云璟这个时候却走过来一副馋兮兮的样子探头探脑地向着锅内张望:“欸呀呀老婆啊,今天中午咱们吃什么东西啊,闻起来这么香。” 陆云璟一边这么说着,还一边做势想要伸手去抓锅里面的饭菜。 安谨见状心里面终于是有些受不了陆云璟和云澜这两个活宝逗比,她挥舞着锅勺颇为不爽地大喝道:“去去去,你们两个只会到处添乱的家伙,要玩到一边玩去,别在这里碍事!” 陆云璟和云澜笑着,识趣地跑到了一边去相互逗比聊天。 陆云璟也知道,云澜偷着喝酒被李令玥逮了个现行,心下的情绪也不见得会好到哪去。 “你这个家伙,怎么不提醒我一声,提醒我一声我也不至于会被老婆这么臭骂一顿,到最后我连家里面藏着的那些酒都快要保不住了。” 陆云璟轻哼一声:“那又怎么能怪到我身上,明明就是你这家伙自己不小心罢了。” 云澜一阵唉声叹气,不爽归不爽,但是陆云璟说的这些情况他自己心里也是明白的。 而安谨这边,在赶跑了陆云璟和云澜这两个只会在一边逗比添乱的家伙后,耳 边也是清净了不少,她开始专心照看着锅里面的情况。 “杨影杨影,快快快,把我刚刚让你切好的肉端给我。” 虽然安谨说着要亲自下厨做饭,但是实际上刀子之类的东西她还是不会亲自动用的。 而且她自己的身份也在那里摆着,不管是陆云璟还是韩婧天,都绝对不可能会让她亲自照料一切,最多也就是让她自己来炒炒菜,前面那些菜品食材的前处理过程都肯定是要交给其他人来的。 而且苏秦和杨影两人心下对此也是有着一定的自知之明,她们也不可能让身为主人家的安谨来亲自做这些事情。 蓝欣这个时候还在满脸苦兮兮的样子在一边马车上整理收拾着那些做饭的时候所需要用到的厨具。 安谨的目光不由得瞥到了在一边的蓝欣身上,在杨影遵照着安谨的吩咐将食材整理好送过来的时候,安谨不由得感叹道:“说实话啊杨影,看着这个小丫头天真无邪的样子,我还真是有点不大能相信,她真的会是那种阴险狡诈之辈啊。” 杨影心下也是明白安谨到底在说些什么,其实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心中又何尝不是浮现出了类似的想法来,只是碍于身份,她也并不敢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完完全全表述出来,见安谨这么说,杨影也是不由得附和着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对啊小姐,感觉上,蓝欣那个小丫头确实不像是会做出来这种事情的人啊。” 安谨轻轻笑着摇了摇头:“算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等到时候咱们到了南开城之后再说吧。” 简简单单地吃过了午饭,一行人便再度上路,浩浩荡荡地向着南开城进发。 被李令玥狠狠地教训过了一顿之后,云澜自然而然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再偷偷喝酒了,虽然说过往的经历已经是证明过,只要是他能够及时地运功将自己身体之中的酒气化解干净,那么接下来就算是在面对着李令玥的检查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是奈何中午的所发生的那起意外已经是彻彻底底地吓到了云澜,他可不敢拿自己酒窖里面藏着的那些珍品来再做赌注。 而恢复了精神的陆云璟大大咧咧地坐在马车上自然而然就没有了这样的顾忌,他还大刺刺地特地派人到附近的小城镇上买来了一大壶酒坐在车上悠哉悠哉地啜饮,自然而然,见到了陆将卖了酒回来,李令玥又是揪着云澜的耳朵恶狠狠地叮嘱了一顿,云澜面色不善地狠狠地瞪了陆云璟两眼,颇有些无奈地对李令玥答应了下来:“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啦老婆大人,我肯定不会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了,你就相信我吧!” 李令玥轻哼一声:“之前那段时间 你可也是这么跟我说的,结果呢?” 云澜忙不迭地举手告饶:“上次是上次,这次一定这次一定,一定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重演了,你就相信我吧老婆!” 李令玥依旧是不知可否地轻哼一声:“你可给我记好了,如果再有这样一次,京都你酒窖里面的那些酒水你就要跟它们说再见了!” 云澜忙不迭地点着头:“是是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肯定不敢再犯了!” 正是由于上车前的这么一番对话,使得整个下午,云澜都哭丧着脸气鼓鼓地坐在陆云璟对面目光凶狠地瞪着陆云璟,陆云璟美滋滋地一边喝着酒一边不断地挑逗云澜:“来呀来呀,这位云大爷,来跟我快活一口啊?” 云澜自然而然是整个人都快要气炸了,但是考虑到自己没办法忍受住诱惑所带来的后果,云澜还是咬牙切齿地忍住了自己心中对美酒的欲望,同时口中对陆云璟不住地威胁着:“你这个混蛋给我记好了!等我回到京都的时候,等我重振雄风的!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我家里面的那些美酒一口都不会留给你!” 陆云璟不在意地笑笑,继续开始夸赞起来自己这次所买到的美酒到底有多么地美味来。 云澜自然是整个人都快要气炸了,安谨坐在马车中轻轻叹了口气,对李令玥说道:“陆云璟这个家伙,都快要把云澜当成找乐子的家伙了,这俩人,岁数都这么大了,还整天相互损对方逗比,也不怕别人笑话,像个小孩子一样......” 李令玥确实不在意地轻轻笑笑:“无妨,毕竟这俩人也是关系很好的,说真的,要是有朝一日这俩人之间的关系不那么铁了,我才真的是该担心起来了。” 安谨也知道云澜和陆云璟之间的关系很好,只是她心里面对于陆云璟这么有些肆无忌惮地处处嘲讽挑拨云澜心下有些担心——万一李令玥对这样的情况看不惯该怎么办,那样一来事情就并不像眼下所表现出来的那么有趣,反倒是开始有些麻烦了。 不过好在李令玥看起来也并不是特别担心这种事情,所以安谨心中也就稍稍放宽了心,开始跟李令玥之间聊起来了别的一些有趣的事情来。 而整个队伍就在这样外松内紧悠悠然的状态中慢慢靠近了南开城。 和前一天安谨和李令玥两人的计划打算一样,当天下午,一行人顺顺利利地抵达了南开城。 而早早便有侍卫通报过,世子爷和城主两人也是亲自在城门口迎接众人。 世子爷也是皇帝李崇霄的远亲,他亲自出城迎接,安谨和陆云璟自然也是不敢怠慢,一行人从马车上下来,彼此恭恭敬敬地笑着 说着相互问候的话。 出乎安谨的意料,原本她以为世子爷是一个年迈的老头,真正见了面之后,安谨才发现,世子爷竟然要远比自己所以为的要年轻。 见安谨有些发愣,世子爷不由得爽朗地轻轻笑了笑,然后对安谨说道:“怎么了陆夫人?” 安谨这个时候也是回过了神来,她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笑了笑:“没想到世子爷竟然如此年轻,原本我还以为应该是一个年迈之人呢。” 陆云璟有些无奈地说道:“世子爷,我可从来没说过你是一个年迈的老头子啊,这可完完全全是我家娘子自己心里面胡乱猜测的。”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五百零九章 感谢之情 世子爷不甚在意地笑着轻轻摆了摆手:“无妨无妨,我也知道,很多人一听到世子爷这么一个称呼心中自然而然就把我想象成了一个老头子,而且毕竟咱们之间也没有见过面,这也是不可避免的。” 安谨这个时候也从最初的愣神中缓过来,她急忙微微福了一福,对世子爷恭声道:“是小女失礼了,还未谢过世子爷的救命之恩,小女在此谢过世子爷了。” 安谨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做势要跪下来,世子爷见状急忙伸手扶住了安谨,口中说道:“无妨无妨,毕竟当初是柔然的那群王八蛋率先来犯,对付柔然人,我大周之内不管和人,向来都是义不容辞,这点不需要安姑娘向本王道谢,只要我们能让柔然人吃瘪,对于我来说这就是最好的谢意了。” 虽然世子爷很是大方地这么说,但是安谨可不能失了礼数,人家救了自己一命,应有的感谢之情,向别人表达感谢之情的时候自己所需要做的那些事情,安谨可是知道。 手臂被世子爷扶住,自己没有办法跪下来向他行大礼,安谨从袖袍中摸出来了一只小小的盒子,递到了世子爷面前:“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望世子爷笑纳。” 不等世子爷开口推拒,安谨已经开口说道:“世子爷,这可是小女精心为您准备的东西,若是您再不收下来,那可就是真的看不起小女了啊。” 陆云璟也是在一旁帮衬道:“世子爷,你就收下吧,这次我家娘子听说此行要去南开拜访世子爷您,为了向您表达感谢之情,她可是兴冲冲地给您准备了好久呢。” 见陆云璟都这么说了,世子爷自然而然也是不能再拒绝,他轻轻笑了笑:“既然陆夫人有这等心意,那我若是再推拒岂不是显得本王实在太过不识趣了些。” 世子爷一边这么笑着,一边从安谨手中接过来了那只小盒子,当然,他也并没有当场打开,只是笑着又说了两句客套话,便对众人邀请道:“好了诸位,此行辛苦,本王也已经在城内设好了宴席,大家来好好吃吃酒菜,休息一番,有什么事明日再谈!” 世子爷已经这么说了,众人也自然不能再在城门口逗留,一行人随着世子爷进到了南开城之内。 安谨不由得感慨道:“真是没想到啊,南开城竟然如此壮阔,和在京都城时所见识到的景象完完全全不一样啊。” 陆云璟听后心下不由得有些好奇:“此话怎讲?在我看来,这些建筑之类和京都比起来的岂不都是非常相像的?” 安谨坐在马上,轻轻摇了摇头:“那是自然,但是我说的其实是这座城池之内所蕴含的气。” “这里的气和京都 城是完全不同的。” 陆云璟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来了兴趣,他开口询问道:“此言怎讲?” 安谨稍稍沉吟了半晌,然后对陆云璟询问道:“陆云璟,这座南开城,最近这段时间,应该是发生过大规模的战事吧?” 陆云璟闻言不由得眉头一挑,有些意外地看了安谨一眼,然后轻轻点了点头:“那倒是没错,大概咱们抵达这里的一个月之前,柔然人的一支小队暗中跑到了城内来,他们伪装成了商队,原本是想着要进来打探一下我们的情报的,但是奈何那些家伙实在是太蠢,根本就没那个本事,很快就露出了马脚来。” 说着说着,陆云璟也是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虽然说我们发现地挺早,但是奈何我们暗卫这边的人手并不多,我们已经跟当地的驻军联系过,但是奈何,那些人早一步地察觉到了我们的动静,那些家伙想要逃离,但是城防军这个时候已经在城中进行戒备,自然而然,这些家伙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被放走的。” “他们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末路穷途,所以索性也就放弃掉了自己最后的一点底线,开始在城中大规模地烧杀抢掠了起来。” 说着说着,陆云璟的语气神情也是不由得变得有些不善,他眉宇间闪过了一丝郁结之意,然后继续说道:“虽然柔然的那些小王八蛋在那里歇斯底里地烧杀抢掠,但是实际上这里的生活的人们也并非是什么良善之辈,他们也绝对不是任人宰割之人,所以,那结果你也知道,大家乒乒乓乓地打了一顿,柔然来的那些家伙被直接杀了个干净,城里面在那些家伙歇斯底里的破坏之下也是多多少少产生了些损害,但是总的来说,情况还算可以,人员上的死伤并不多。”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哦,这样啊。” 陆云璟笑着轻轻点了点头,有些无奈地说道:“基本上就是因为这个,所以现在看起来,南开城之内还是多多少少能够看到一些战火的痕迹的。” 安谨心下也是了然:“这样啊,怪不得我一进城来就莫名地感觉这座城池之内多多少少有些血腥的气息呢。” 陆云璟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对啊,所以我才佩服你,这些东西你也能这么敏感地察觉出来,说实话,有时候我也是真的挺好奇的,你这家伙心里到底都想着些什么东西,这种事情你这么敏感地察觉到。” 安谨轻轻笑笑:“谁知道呢,这些东西,也许就只能看人的天赋吧。” 两人又笑着说了一些事情,一行人便赶到了世子爷的府邸之上,见到了世子爷的府邸,安谨不由得开口说道:“真是没想到,世子爷年纪轻轻,竟然拄 在这样普普通通的府邸之上,我还以为......世子爷的府邸该是有多么地豪华和气派呢。” 陆将轻轻笑着摇了摇头:“那就是你看错世子爷了,要知道,世子爷可一向是以节俭著称的,对于这些讲究排场的东西,他一向是不甚在意。” 世子爷也是朗声大笑道:“哈哈哈,陆夫人,怎么样,在路上走了这么久你也是身子骨开始乏了吧?来好好歇息一下吧,本王可是吩咐厨子好好准备了一些南国特有的蔬菜食物,要知道,这些东西,即便你是在京都城之内也很少能够吃的到啊。” 安谨微微颔首,体面地轻轻笑了笑:“多谢世子爷关心。” 前世安谨在那个世界上生活的时候,安谨也是一个南方人,所以,对于古时候南方的那些饮食菜品也着实有些感兴趣,心中说不上有什么排斥之情。 当着世子爷和南开城城主的面,陆云璟和云澜也不再像之前在马车上的时候来的那么逗比和任性,相对来说也是收敛了许许多多。 两人都是一副正经人的样子,满脸威严地坐在马上,一脸的严肃和漫不经心地接受着周围围观的群众们的膜拜和围观。 很快,一行人随着世子爷进到了府内,和外面稍微有些简陋的门庭相比,府邸之内的状况其实看起来也是略略有些节俭,和陆云璟的府邸之内的状况其实也是相差不多,陆云璟也是那种并不怎么注重排场,更加注重自己生活舒适度的一个人。 看得出来,世子爷也是军人世家,根据陆云璟过去的说法,世子爷当年在李崇霄带兵亲征的时候他也是李崇霄手底下的大将勇将,将来犯的敌人杀的闻风丧胆。 在世子爷亲切的招待之下,一行人舒舒服服地吃了个饱,然后众人便直接在世子爷的府邸上休息。 用世子爷自己的话来说:“反正我附上的地方也很是宽敞,何需你们还跑到外面去住宿,我府上这么大的地方,我自己也根本住不下来,你们就直接在我这里住下来好了。” 陆云璟原本在当年和李崇霄一同在边关征战的时候就已经和世子爷非常熟悉,索性他也就答应了下来,和安谨还有云澜夫妇一同在世子爷的府邸上住了下来。 期间,安谨一直仔仔细细地在观察着蓝欣脸上的神情状态,毕竟根据之前在那座小县城之中,安谨从蓝欣口中得知,蓝欣原本意图偷窃的人乃是世子爷而非自己,世子爷赶在自己一行人抵达这里之前先一步离开。 不过世子爷并没有当面向自己解释这件事,安谨和陆云璟也不怎么好当面询问。 毕竟若是当面询问的话,就显得自己是对世子爷那样没 有跟自己打招呼就先一步离开显得有些不满和心中满是怨念。 吃饱喝足后,安谨和陆云璟两人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打开窗子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口中感慨道:“啊呀呀,走了这么长时间,咱们总算是赶到南开城了,接下来我还真是挺好奇,这个什么所谓的‘南开奇景’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了。”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对啊,我也确实想好好见识一下,这个‘奇景’到底奇到了什么程度,竟然会名声远播。”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五百一十章 锻炼 安谨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对啊对啊,今天在宴席上,我竟然忘了向世子爷询问这件事,真是可惜,明天有机会我可得向世子爷好好询问一下啊。”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没错,好好向世子爷询问一下这些事情吧,之前暗卫递上来的东西报告也是模棱两可,看得我心里着实有些火大。”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在这些事情上再说些什么,他也开始沉浸在这种有些宁静祥和静谧的夜晚生活之中。 安谨和陆云璟两人很快便沉沉睡去,对于这些事情,其实他们心中的好奇也是有限,仅仅是属于那种若是事情可为,那么我就顺手做做,能看就看看,若是看不到也无所谓,我也不强求,没有什么势在必得之情。 第二天,陆云璟并没有像之前在路上的那段时间一样,在县城之内停留的时候和安谨一起外出游玩,反倒是开始处理起来了公务。 毕竟陆云璟乃是身负要职之人,他这段时间在路上向南开这边前行的时候,不管是暗卫之内的事情还是军队之中的事情,陆云璟都已经是耽搁了太多太多,现在既然已经到了相对安稳很多,而且也便于彼此联系的南开城,陆云璟自然而然也是要开始去好好处理一下这些堆积下来的公务了。 陆云璟跑去处理这些麻烦的事情,安谨自然而然就开始感觉到无聊了,清早起来,陆云璟早早就起来赶到了暗卫在南开城的驻地开始处理那些已经提早送过来的那些文件档案,而安谨自己一个人懒洋洋地汤璪家中床上,颇为无趣地对杨影说道:“哎呀呀杨影啊,待在这里的时间实在是太无聊了,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来玩玩啊。” 杨影有些无奈地看着懒在床上撒娇的安谨,一时间她也是有些无奈,她一边收拾着房间,一边有些无奈地对安谨说道:“小姐啊,差不多起来吃些东西吧,这都快要中午了。” 安谨抱着被子像是一只浣熊一般在床上滚来滚去,虽然杨影并不知道什么叫做浣熊,更是对此没有概念,但是仅仅是看着安谨脸上的那副样子,杨影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的无奈,杨影开口催促道:“欸呀呀小姐你要是再这么懒惰下去的话,恐怕就真的会被陆将军他嫌弃了啊。” 安谨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开玩笑,陆云璟怎么可能会嫌弃我呢,我们俩啊,那可是情比金坚呢!”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安谨还是坐起身来,捏着最近这段时间因为不怎么运动而渐渐膨胀了起来的小肚腩,她不由得长长叹了口气,愁眉苦脸地说道:“啊......最近这段时间没怎么好好活动过,肚子都开始大了起来了,真是够差 劲,更可恶的是陆云璟那家伙昨天晚上还在那里嘲笑我,真的是......气死我了!” 安谨颇有些不爽地说着这样的话,杨影听后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无奈:“对啊小姐,所以说你可无论如何都得好好锻炼一下注意一下自己的身材了啊。” 安谨气鼓鼓地说着这样的话,随后猛地一个打挺坐起身来,拽过衣服直接套在了身上,站起身来坚定无比地捏着小拳头:“看着吧!本姑娘我绝不认输!” 言语之间,带着一股绝不认输决不罢休的气势。 起来之后,安谨原本是想要直接去找李令玥,两人一起出去溜达溜达活动活动什么的。 虽然眼下这个时代并没有健身房之类的场所可以用来锻炼身体,但是俗话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是你心里面想着这件事,不管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之中你都能够找到合适的,适合自己的方法。 虽然眼下这个时代并没有健身房之类的地方,但是女子若是想要活动一下身体的话还是有方法的。 比如说,像是踢绣球,或者是什么跳绳之类非常基础的运动,虽然在安谨到这个世界之前,这个世界上也并没有什么适合女性做的运动,但是跳绳和踢绣球这种无伤大雅的东西,安谨做出来了也不会有什么老顽固跳出来指手画脚地说这说那。 而且,有陆云璟在,那些想要指手画脚的人想要说什么其实也并不容易。 原本,安谨确实是想要直接去找李令玥去好生锻炼一下自己这个太久没活动而变得有些发胖了的身体。 但是,让安谨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碰到了一个意外的人。 蓝欣这个时候正呆呆地站在安谨门外的走廊上,呆呆地盯着眼前的花圃看起来好像是在发呆的样子。 安谨刚刚一出门就撞见了蓝欣,见蓝欣这样一副出神的样子,安谨不由得有些好奇地开口询问道:“蓝欣,你这是怎么了?”被安谨突然间叫了一声,蓝欣也是从愣神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她看了看来人,有些勉强地轻轻笑了笑:“啊......是小姐啊,怎么了?您怎么忽然间过来了?” 安谨微微皱了皱眉,眯着眼睛看了蓝欣一阵,然后开口说道:“倒是没什么事,只是看着你在这里发呆忽然间就想要问问你。”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怎么了?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吗?” 蓝欣勉强地轻轻笑了笑:“啊,没有小姐,只是忽然间想起来了一些小时候的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小姐,您不必为我费心了。” 见蓝欣自己都这么说,安谨索性心里面也就没有多想,她轻轻点了 点头:“这样么,那好吧,不过啊蓝欣,你若是有什么事的话可以直接跟我说啊,只要是我能够帮得上你的,我肯定会尽可能地帮你的。” 蓝欣轻轻地笑着点了点头:“嗯嗯,小姐请放心,若是有这样的需要的话,我肯定会毫不客气地直接跟小姐您说的。” 安谨也并没有多想,毕竟连蓝欣自己都说了没什么事,不过按照安谨自己的估计,蓝欣可能就是想家了,或者是什么想念她的师父,或者是怀念过去的自由生活了之类的。 毕竟像蓝欣这样独来独往的习武之人,肯定也是习惯了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自己肚子进行解决,像眼下这样完完全全被别人控制器里,甚至连自由行动都做不到的日子,对她开始肯定事相当之煎熬的一件事。 只是,就算是眼下蓝欣真的向安谨提出来了这样诸如回家去看看的要求,安谨也不会答应她。 ——毕竟在这个世上,不管是谁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才是,在这一点上,没有人能够避免掉。 若是你没有被我逮住也就算了,但是既然你被我逮住了,那么你就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才行。 安谨仅有的能够帮助她的也就是她在自己身边待的这段时间中生活上所预到的一些困难罢了。 心中这么想着,杨影带着蓝欣继续去训练她些基本的行事方法,而安谨身边的护卫换成了苏秦。 这次,没走出去两步,安谨在前厅碰上了世子爷,他正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一个紫砂壶不断得到磨砂着,看起来仿佛是心事满满的样子。 让安谨有些意想不到的是,世子爷竟然也是一副看起来有事想要对自己说的。 见此安谨不由得开口询问道:“世子爷怎么了?有事吗?” 世子爷也不含糊,他稍稍沉默半晌,在心中思虑了一下,然后开口对安谨说道:“对了安姑娘,之前听人说你们曾经在县城馆驿之内抓到了一个窃贼?” 安谨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心中不由得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对啊,确实如此,不过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小贼,我们已经解决掉这件事了。” 世子爷闻言却是不由得呆了一下,他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是有些不知道自己究竟该说些什么才好。 世子爷抬了抬头,看了看安谨,然后有些发懵地轻轻点了点头:“哦,这样么,那......就好吧,以后你们可得好好注意一下自己的安全啊,千万小心,万一被柔然的家伙盯上了你们,那你们可就危险了,这里离柔然挺近的,在京都的时候都有柔然的歹人将安姑娘你带离京 都绑架到柔然,在南开城这种离边境更近的地方,柔然人若是想要不惜代价做点什么事情的话,那简直是再简单不过了。” 安谨笑着轻轻点了点头:“还请世子爷放心,小女会和陆云璟好好注意这些方面的事情的。” 世子爷笑着对安谨轻轻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安谨有些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一番世子爷,见他没有接着对自己说些什么的意思,索性安谨也就不在这里继续逗留什么的,直接离开了世子爷的府邸。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五百一十一章 试探 晚上待到陆云璟回到将军府上的时候,安谨已经是和李令玥从外面玩耍了好长一段时间后回到了世子爷的府上。 陆云璟和安谨反正也是没什么事情可做,索性两人就悠哉悠哉地开始向彼此讲述着白天所发生的一些事情。 安谨并不需要每天去继续绘制什么画本,之前她留在京都城内的时候,安谨已经是将自己手上的那份《天才漫画师的悠闲日常》的剧情进度向后推进了好长一段情节,安谨并没有直接将自己手上所绘制完成的全部情节都拿到印刷局去进行绘制,反倒是留下了很长一段东西放到了自己在京都之内的小书铺之内,全部交给黄卫阶去进行处理。 所以,对于安谨来说,她可以很长一段时间之内都不需要再担心画本和剧情的情节跟不上的问题。 所以说,这段时间里,安谨可以彻彻底底地进行放松。 两人稍稍向彼此讲述了一番在白天的时候所经历和发生的一切。 说着说着,安谨脑海中忽然间浮现出了下午那段时间的时候自己想要出去的时候世子爷脸上那副看起来略微有些奇怪的样子。 安谨在心中细细地想了想,最后还是把这些东西从自己的脑海中驱逐出去。 ——也许只是只是世子爷一时间发了个呆,或者是正在处理什么颇为难缠的事情的时候,忽然间发了个什么呆之类的小事情。 ——应该没什么关系,管它呢。 第二天,陆云璟早上依旧早早起来前去处理自己的那些公务,而安谨则依旧是留在世子爷的府上发着呆什么的。 让安谨多多少少感到有些可惜的是,陆云璟昨天并没有去打探什么和“南开奇景”有关的消息,昨天暗卫之中所堆积的那些事物实在是太多,陆云璟一忙起来也完全忘了这件事。 不过这对于安谨来说倒是无所谓,反正对于她来说也不过就是稍微无聊上那么一段时间,实际上也根本构不成什么太大的影响,只是安谨又会继续在这里多无聊上一小会儿罢了。 白天安谨有些没意思地在世子爷的前厅之中休息喝茶的时候,安谨正唉声叹气地在那里发呆,而忽然间世子爷走了进来,看起来一副想要对自己说些什么的样子。 不过安谨倒是并没有在意,安谨只是在发呆,在察觉到世子爷来到此处后,安谨下意识开口询问道:“对了,世子爷,您在南开城生活了这么长时间,不知,您有没有听说过什么‘南开奇景’?” 这下世子爷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口中重复道:“‘南开奇景’?那是什么东西?” 看着世子爷一脸的迷惑和不解之情,安谨也是不由得愣 了一下:“什么?世子爷你也不清楚?” 世子爷坐了下来,微微垂着头在心中想着这些事情,然后他肯定地轻轻点了点头:“没错,确实如此,我应该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事情的。” 这下安谨整个人心下都是不由得愣住,她喃喃道:“这又怎么可能,拜托......‘南开奇景’这种名胜已经是天下闻名,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只是为什么......连您这样的本地人都对此毫不知情,我们可是在京都城内都已经听说过这里的名声了......” 世子爷也是有些不解,他轻轻摇了摇头:“不,我很确信,这些事情我根本不知道。” 世子爷稍微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这样吧,我问问我的管家。” 这么说着,世子爷挥挥手招来了管家,然后开口询问道:“你听说过‘南开奇景’这么个东西吗?” 管家稍稍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回世子爷,最近这段时间,坊间确实有这样的传闻,虽然这样的传闻传地头头是道,但是实际上,这些根本就没有任何真凭实据。” 世子爷这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一丝不解:“坊间传闻?坊间为什么会流传着这样的信息?没道理的啊。” 安谨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不爽:“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情你问我我又怎么会知道,你可是这里的地主地头蛇,你的权限可是要比城主还要大,你都不知道的事情问我我怎么可能会有答案。” 安谨颇有些不爽地在心中想着这些事情,但是当然,当着世子爷的面,安谨也不可能真的流露出什么内心的感情,她只能轻轻笑了笑,没有说话。 世子爷也是反映了过来,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笑了笑:“好吧好吧,我倒是走神了,这件事就算是我问你也是没什么用处吧,我是这里的地头蛇,如果我都没办法知道的话就算是我问安姑娘你,你也肯定不会有什么答案的。” 世子爷这么说着,一面轻轻地叹了口气,对于世子爷来说,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心里面也是颇有些不爽,两人又稍微聊上了两句,然后世子爷便有些不爽地离开了前厅。 晚上安谨和陆云璟两人说起来这件事的时候,陆云璟闻言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有些惊诧地说道:“什么?连世子爷也不知道‘南开奇景’?” 安谨轻轻点点头:“对啊,这就有些不可想象了,为什么世子爷会不知道,咱们这些外地人可都已经是如雷贯耳了,怎么他这个本地人却对此毫不知情,不管怎么想这都着实有些不对劲啊。” 陆云璟微微沉默半晌,眉宇间也是不由得有 些凝重,稍微顿了顿,他也是开口说道:“关于这个‘南开奇景’的事情,今天我在暗卫之内也是多多少少打听过一番,但是同样,也是毫无所获,感觉好像所有人对这件事都毫不知情的样子,很奇怪。” 安谨神情不由得有些凝重:“这么说起来,这个‘南开奇景’里面还有什么猫腻?”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依照着当下咱们所掌握的信息,极有可能就是这样,有什么人在暗中参与谋划这一切。”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在心中想了想这些事情,然后有些奇怪地开口说道:“可是这样一来,我们固然是知道了他们到底在做些什么,可是他们此举的目的呢?他们有什么理由做这样的事?” 陆云璟闻言也是不由得愣住,他沉默半晌,在心中想了想这些事情,然后开口说道:“我也不知道这些事情,仅仅是从眼下的现实情况来看,至少我自己是完全得不出任何的结论。” “不管怎么说,这也未免有些太不可思议了,费了这么大的事钩织出来了这样一个传言,甚至是从这座偏远的南国远远地传到了京都,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到头来.....最起码是目前看起来还是没有任何的成效,最起码,我是没有看出来任何的成果来。”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也是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最起码,我是难以想象,到底时什么人会大费周章去做这样一件麻烦得要死的事情来,拜托这根本没有道理诶。” 安谨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对了陆云璟,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极有可能是那个事先逃跑了的韩卫所捣的鬼?” 陆云璟闻言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什么?韩卫搞的鬼?” 安谨稍稍沉默半晌,然后轻轻点了点头:“不是吗,这是最有可能的情况了不是吗?” 陆云璟闻言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口中喃喃道:“韩卫?”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对啊,这家伙,咱们认识的所有人之中,也只有他最有可能会做出来这种事情了吧?” 陆云璟紧接着开口询问道:“既然如此,这家伙的目的又是什么?” “花费了这么大的力气,为的却只是一个不管是什么人都完全看不出来的目的?” “就算是像韩卫那样一个疯狂的家伙,最起码行事也是要讲究一个目的性和原则性的吧?” 说着说着,陆云璟的情绪也是不由得变得有些激动,他身为一支军队的首领,最为注重的就是行事的原则,不管什么事情都是要讲究一个目的性和原则性的,可以为了某一件事情付出所有的努力,但是不可能有什么所谓的只 为付出不求回报之类的鬼话。 “开什么玩笑,哪里会有那种人!”陆云璟打心底里不相信这世上会有这样的人,更何况是在眼下这样的情形之下,陆云璟更是不相信有人会做这样的事,费尽周折传出来了这么大一个消息来,甚至都已经将消息弄得京都城内都人尽皆知。 “韩卫虽然疯狂,但是他很聪明,他绝对不可能会做这种毫无结果的事情。” 陆云璟无比肯定地说着这样的话,而安谨却并没有露出什么特别激动的神情来,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开口说道:“我们?”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五百一十二章 相争 陆云璟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他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道:“什么?”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继续说道:“我们啊,还能是怎么样,如果真的是韩卫在背后捣鬼,那么为的也就只能是咱们了吧,不然还能有什么别的理由让他费尽周折做这样的事情。” 陆云璟依旧是有些不可置信,他反驳道:“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就算是韩卫在暗中筹划着这一切,他又怎么能够保证说我和你,或者李令玥和云澜会依照着你的意思去行动?” “再者说来,咱们会来南开也完全是临时起意,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必须来这里的理由。” 陆云璟说着这样的话,心里面也着实是有些不爽,只不过,那个不爽倒并非是针对着安谨的,是针对着韩卫那个让人讨厌的家伙的。 ——明明他和他的老爹都已经失败了,还偏偏要在这里心心念念地要来什么二战,而且这家伙在面对着自己的时候还又失败了一次,明明都已经失败了这么多次了,韩卫这个家伙还是不知死活,没有数地不停地一直来来回回烦自己。 对此陆云璟心下也是感到颇为厌烦,甚至想要直接将这家伙按在地上捶死。 每次一提起来跟韩卫有关的事情,陆云璟心下就是不由得感到一阵难言的恼火。 安谨心下也是大致上明白陆云璟心中对于韩卫的恼怒之情,所以安谨并没有生气,依旧心平气和地解释道:“如果说,眼下已知的,韩卫的敌人,除了咱们之外哪里还有别的什么人,乳沟不是为了咱们还能是为了谁?” 一时间安谨心里面也是不由得对此有些激动,不,也不能单纯地说是情绪激动,确切的说,应该是对韩卫有些心里过敏才是。 之前韩卫那精心的谋算给安谨内心所呆来的冲击实在是太大,自始至终安谨从来都没有想象过,竟然有人能够做出来这样的事情,精妙无比、阴险万分地以别人的母亲为目标和手段进行行事。 她从来没有见识到过这样阴险狡诈之人。 而陆云璟只是轻轻笑了笑,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总的来说,咱们也不要在这里自己互相争吵了,谁知道幕后之人到底是谁,谁又知道他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才做了这所有的一切事情呢。” 稍稍顿了顿,陆云璟继续说道:“咱们也没必要在这里为了这样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得到结果的事情来来回回地争论。” “总的来说,小心谨慎一点一定不会有错,咱们做好提防吧。” 陆云璟也并不愿意在这件事上和自己的爱人发生什么矛盾,毕竟唯一的,也是真正需要去面对的人只有韩卫自己,或者说 是那个幕后黑手,若是在面对幕后之人走之前,自己这边就先乱了方寸,传出去的话这件事肯定会笑死人,陆云璟可不想做这样惹人发笑的事情来。 安谨听后也是不由得沉默了好半晌,然后叹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好吧好吧,你说的确实没错,就是这样,咱们好好想想究竟该怎么做吧。” 陆云璟轻轻叹息了一声,点了点头说道:“明天开始去会派人去好好注意这件事,我也要好好看看,到底是什么家伙在暗中搞这样的鬼事。”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好的,我也会在这里好好注意着世子爷的府上,看看到底有没有什么家伙在暗中搞鬼。” 稍微顿了顿,安谨忍不住开口向陆云璟询问道:“既然如此,你要不要把这件事对世子爷说上一下?毕竟不管怎么说,世子爷他斗士南开城的地头蛇,如果在这件事上咱们能够有世子爷的配合的话,想来咱们行事的时候也会方便上徐多的吧?” 陆云璟在心中想了想,最终还是不由得轻轻摇了摇头:“暂时还是不要了吧,暗卫和朝堂之内的这些大员之间原本就是相互独立的体系,就算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我们两边也不存在什么相互合作的理由。” 稍稍顿了顿,陆云璟继续说道:“而且,世子爷这边,陛下其实对他也是有所提防,毕竟不管怎么说,他都也是手握重兵的一方大员,而且他还同时远离京都,如果世子爷他真的心怀歹意的话,他真的有谋逆之心,我们甚至都没有办法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所以说,安置在南开城附近的那些暗卫的力量就非常重要,我们不能随随便便让它全部暴露在世子爷的眼中,最起码,要保持着一定程度的隐蔽性才行。” 安谨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无奈,她轻轻叹了口气:“还有这样的事情吗?要我说啊,既然李崇霄对世子爷心存芥蒂,干嘛不干脆一点直接削了他手上的兵权不就好了吗?” 陆云璟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事情哪有这么简单,毕竟南方的柔然那些混蛋的势力还是挺强大的,而世子爷又偏偏是这边对抗柔然的经验最为丰富的人,这样的人才可不是随随便便上哪里都能找到的。” 安谨闻言也是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啊......也对,你这么说的话,倒也确实是这样。” 陆云璟稍稍沉默半晌,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对了安谨,白天的时候你不是也和世子爷提过了‘南开奇景’的那些事情?”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没错,确实如此,我跟世子爷提过了这些事,世子爷当时心下也是感觉非常奇怪,当时还 叫来了管家询问了一阵,看起来,世子爷事后也是肯定会使用府上的力量向着这个方向去进行调查。”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么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让世子爷自己去调查这些事情吧,我这边从不同的方向去进行查探,谁也不知道咱们两边的团体之中到底有没有藏着什么内奸探子之类的东西,所以一定程度上来说,咱们分开来行事,保持彼此之间的独立性也是一件好事。” 见陆云璟这么说,安谨也是不由得轻轻点了点头:“这样啊,那么就按照你说的这么来吧。” 稍稍顿了顿,安谨有些自嘲地轻轻笑了笑:“虽然说我也不能保证说我肯定能查出来些什么东西来,但是我也会好好小心去注意府上,看看有没有什么敌人的。” 陆云璟笑着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安谨和陆云璟两人便一同去休息,不再继续在这件事上多说些什么。 而第二天,陆云璟早上急匆匆地离开了府邸,继续去处理着暗卫之中的事情,而且这次,他手上还多了一件事需要自己去解决:那就是那个什么所谓的‘南开奇景’那件事的详情始末。 安谨清早起来,梳妆打扮整齐之后,愣愣地坐在椅子上发着呆,心中不断地回想着昨天晚上自己和陆云璟之间的那场谈话。 忽然间,安谨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情况来:昨天自己竟然完全忘了向陆云璟讲述自己前一日的时候喝蓝欣还有世子爷之间的那些事情。 安谨微微张着嘴,有些懊恼地轻轻敲打了一下自己的脑壳,有些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算了算了,忘了说就忘了说吧,反正归根结底这也算不上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虽然蓝欣喝世子爷多多少少显得有些奇怪,但是也不能算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和‘南开奇景’有什么牵连吧?” 安谨在心中向着这些事情,然后开始专心致志地在世子爷的府上探头探脑地开始琢磨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来。 “如果真的有人在背后谋划着这些事情,如果真的有人在暗中算计这些事情的话,如果那个人真的是韩卫的某个部下的话,这个人会是谁呢?他会藏在哪里呢?” 安谨在心中不断地琢磨着这些事情,微微眯着眼睛在世子爷的府上开始逛游了起来。 因为安谨身份的缘故,就算是安谨在世子爷的府上来来回回到处乱逛哒也不会有什么不开眼的人跳出来烦人。 不逛不知道,安谨一逛才发现,世子爷的这个府邸大得着实有些出奇。 虽然外面看上去,这个府邸有些简陋,但是这却根本不影 响院墙之内建起来了颇为广阔的房间。 而这其中,大多数斗士花园和小荷塘,安谨不由得轻轻开口夸赞道:“真是没想到,世子爷竟然会把自己的府邸修建成这个样子。” 杨影和蓝欣一直跟在安谨身后,首先一点就是杨影需要负责安谨身边的防卫工作,毕竟之前在京都内发生过人贩子将安谨从安全的地方上劫持到柔然的事情发生,从那以后,不管是杨影还是苏秦两人在安谨身边的时候都好好注意着这方面的事情。 而之所以会让蓝欣这样一个有些不稳定,甚至可能显得有些不安慰的因素待在安谨的身边,这也是出自安谨自己内心的意愿。 虽然说不出来什么确切的理由来,但是直觉上,安谨就觉得蓝欣在这件事之中扮演着一个非常之关键的角色。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五百一十三章 行动开始 虽然没有道理,更是没有证据,但是安谨觉得——自己只要这么做总会没错。 出于这样的心理,安谨还是将蓝欣带在身边,一方面是为了检查一下之前那段时间中,杨影为蓝欣所做的种种这样那样的测试到底成不成功。 当然,蓝欣之前深夜潜入进安谨和陆云璟的房间之中意图偷盗的那件事不可能安谨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抬手把事情放过去,安谨之前说过了,要让蓝欣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这就是代价。 不管是对于安谨来说,还是对于蓝欣来说,情况都是这样。 安谨口中感慨着:“真是够难见的啊,世子爷的府邸之内竟然种着这么多花花草草和树木假山。” “难以想象世子爷竟然喜欢这一口。” 蓝欣也是不由得在一旁附和道:“谁说不是呢,这些事情,说实话,最初我见到这些的时候,我也是不由得大吃一惊。” 安谨闻言心下却是不由得一愣:“蓝欣,你......之前来过世子爷的府邸?” 蓝欣闻言愣了一下,然后也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随口说道:“对啊,确实如此,我只是依稀间记得,小的时候我来过这里。” 稍微顿了顿,蓝欣继续说道:“而且,之前那段时间我不是一直惦记着想要去世子爷那里偷上一点什么东西的吗,所以那段时间我也是一直在暗中不断地查探世子爷身边所处的环境,以及世子爷身边一些可能威胁到我的打手之类的。” “不管怎么说,就算是我想要从世子爷那里偷上些什么东西,我也需要提前弄清楚东西到底都被世子爷藏在什么地方才行。” “那段时间之中,我也是来过了好多次世子爷的府邸,所以这些景致,我也是见过不少次。” 一边说着这样的话,蓝欣自己也是忍不住露出了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来。 她也是知道眼下自己的处境,而且再加上之前杨影已经很是费心地教过她,到底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对自己的大老板,也就是安谨来说话。 不等安谨说话,杨影已经是率先开口训斥道:“你这家伙,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对小姐说话的时候一定要用敬语,你怎么就是不长记性!” 被杨影这么训斥一顿,蓝欣也是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笑笑,急忙歉疚地对安谨说道:“抱歉抱歉,非常抱歉小姐,我的错我的错。” 安谨漫不经心地轻轻摆了摆手:“放心吧,我可不是那种小气吧啦的人,这种什么敬称不敬称的东西,我又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管它呢。” 虽然安谨这么说,但是不管是蓝欣还是杨影,两个人谁 都没有把这件事当作耳旁风。 安谨的漫不经心是因为她是安谨,她是主人家,而非是什么因为安谨这样说,你们就可以真的这么做。 尊敬从来都是相互的。 杨影很早之前就已经专门无比严肃地拿这些事情训斥过蓝欣,所以这个时候,虽然安谨说了这样让她不在意的话,但是蓝欣却依旧是坚持着恭敬地垂着头说着这样的话:“我知道了小姐。” 安谨这个时候也并不想在这种有些无聊的称呼上纠缠,安谨直接开口说道:“是这样啊,你来过世子爷的府上。” 蓝欣遵照着过去杨影的提醒,恭敬地轻轻点了点头:“没错,是这样的小姐。” 安谨稍稍沉吟半晌,并没有再说些什么,继续带着一行人在世子爷的府上来回溜达。 溜达到了书房的时候,安谨再次遇到了世子爷。 两人笑着打着招呼相互问候着彼此。 世子爷有些讶异地轻轻指了指安谨身后跟着的蓝欣说道:“哎呀呀,陆夫人,请问这位是......” 也无怪乎世子爷会感到惊讶,毕竟蓝欣本来就容貌清丽,而且最为关键的是,之前安谨在入城的时候,蓝欣并没有一直紧紧地跟在安谨身边,所以世子爷自己也根本就没有见过蓝欣,而且世子爷本身也是一个颇为年轻俊朗的年轻人,首次见到像蓝欣这样清丽的女子的时候,他心下难免会感到有些吃惊和讶异。 但是,安谨自己也完全没有料到事情的真实程度,而等到日后安谨真的知道事情的真像的时候,那个时候事态已经是发展到了一个非常之严重的程度了。 当即,安谨只是轻轻笑着点了点头:“啊......怎么说呢,这是我的仆人。” 世子爷也是很快从愣神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他轻轻点了点头:“这样啊,真是没想到,这样清丽的女子竟然会是陆夫人你的仆从。” 安谨轻轻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嘛......事情发展成这样,也是有许许多多的原因,也不能一概而论。” 稍稍顿了顿,安谨看了看世子爷那不由自主地向蓝欣那边斜楞的延伸,而安谨也同时很敏锐地注意到,站在自己身后的蓝欣也是同时在不断地将目光驻留在世子爷的身上。 原本安谨并不想要直接将之前在那个小县城之内所发生的事情对世子爷讲述,但是在注意到了两人眼下这样的神情之后,安谨内心却是没由来地突地一跳霎那间,安谨心中那颗略略有些八卦和党红娘的心不由得跳了起来。 “看起来这两人对彼此都是非常有意的样子,既然如此,那么......” 安谨心中这么想着,不由得笑着对世子爷继续说道:“对了世子爷,之前我不是对您说过,在那座客栈之内,我和陆云璟碰到了一个意图趁着深夜去我们那里偷盗的人吗?” 世子爷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他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啊......你这么一说,我倒也是确实想起来了。” 稍微顿了顿,世子爷也是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难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女子就是......” 安谨轻轻笑着点了点头:“对啊,确实如此,之前正是这个孩子做了这样的事情,那天晚上,原本我是想着直接把这个孩子直接丢到牢里面不管不问的来着,可是后来我一时间兴起,又去好好提审了一下这个孩子,然后发现这孩子竟然非常有意思,所以......我也就一时兴起,直接让她在我身边待着了,而且她自己的武艺也是非常不弱,甚至可以说是非常之高强的那一个,所以......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世子爷闻言也是不由得啧啧称奇:“这样么......真是没想到,这位姑娘不但看起来这么清丽,竟然还同时身怀如此高强的武艺。” 安谨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对啊,谁说不是呢。” “我也对此感到非常惊诧,所以才会让她留在我身边的。” 世子爷闻言也是不由得轻轻笑笑:“这样啊,怪不得......” 世子爷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看起来仿佛是略微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一般,稍稍低着头,轻轻笑着用脚掌磨砂着地面。 而安谨这个时候自然不可能会多嘴说些什么,她完完全全就是一副看戏的样子,站在一边看着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情况。 蓝欣也在一旁,看起来仿佛是略微感到有些不自然一般,感觉上有些局促地在一旁站着。 眼前的这一幕也是不由得看得安谨心中一乐:“看起来这很有戏啊,这两人眉来眼去的,郎情妾意?还是什么情意绵绵?真是......” 安谨心中不可自抑地想着这些事情,甚至于有些夸张地说,安谨心中的创作的灵感在这个时候都是爆棚,她不断地在心中以一个画家的角度在想着这样那样的事情:“这里要这样,那里要那样,如果说......如果是我的话,这里肯定会这么做,我肯定会让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这么发展,后面,后面我更是要这么做......” 安谨并没有就这么直接打断两人这么忸怩的一个场面,反倒是就那么站在边上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直到最后,还是世子爷自己率先反应了过来,他有些不好意思 地轻轻咳了两声,然后笑着说道:“真是抱歉陆夫人,让你见笑了。” 他并没有说出来自己到底刚刚在想着些什么,他早早就听说过了安谨的机敏和聪慧,他自己心里面也清楚,就算是自己不说,安谨自己也肯定会察觉和意识到这些,安谨也并没有说些什么,她只是轻轻笑着点了点头:“无妨,世子爷,您若是喜欢......” 安谨的话还没说出口,世子爷就已经反应了过来,他马上就猜测到了安谨接下来到底会对自己说些什么,所以世子爷直接轻轻摆了摆手:“不不不,不必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五百一十四章 恋曲 世子爷知道,安谨说这样的话,意思其实是想要将蓝欣送给自己。 这也不能够说安谨无情还是怎么的,在眼下这个时代,关系要好的人们之间相互之间互相送个什么下人和仆从之类的事情其实是相当普遍的事情,并没有人会对此感到意外,或者是别的什么的。 当然,被送出去的那一方本身也并没有什么怨言可说,毕竟,这样的事情在眼下这个时代,所有人都已经是习以为常。 而且,对于安谨来说,自己这么做更是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人家世子爷和蓝欣两人彼此相看两不厌,大有一副你侬我侬的意思,就算是安谨真的把蓝欣送给了世子爷,对于安谨自己来说,自己也是在为两人之间的恋情推波助澜,根本不能算是什么不道德不人道的强买强卖。 安谨心中明白这些,所以对此心里面其实是没有什么负担的。 但是理所当然,世子爷不可能一上来就真的答应下来这样的事情,其实对于世子爷自己来说,世子爷就算是碰到了某个自己看对眼了的姑娘,就算是对方的身份真的是某个大家豪门的婢女,他也不会选择这样一个方式来和对方往来。 近乎奇迹地,世子爷在眼下这个男权至上的时代中还会坚持和自己心爱的女子进行平等的往来,而非是像那些有权有势就以为自己可以目空一切的家伙一样,就算是在面对着自己心爱的女子的时候也会为所欲为。 但是当然,安谨并不会把自己心中对于世子爷的那些想法明明白白地表露出来,而且,世子爷之所以会拒绝也并不完全是因为他心中的那些坚持和本性。 只是眼下安谨并不知道这些情况。 这其中的关窍,要等很久以后,安谨才会从世子爷口中得知。 世子爷有些抱歉地冲着安谨轻轻笑了笑:“抱歉,是我的失态了。” 同时,世子爷又把目光转向了蓝欣,略带歉意地笑着对蓝欣说道:“抱歉啊......这位姑娘?” 安谨这才想起来,自己带着蓝欣和世子爷见面后,自己海从来没有和世子爷介绍过蓝欣的姓名。 安谨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笑笑:“世子爷,这是蓝欣姑娘。” 世子爷轻轻笑了笑,接着自己还没有说完的话继续往下说:“嗯,这位蓝欣姑娘,抱歉,是本王唐突了。” 对于两人这次的见面,安谨心中并没有多想,只是简简单单地以为是两人两情相悦,没有考虑什么别的情况。 经历了最初的尴尬之后,世子爷强大的自控能力也开始发挥了他应有的素养。 世子爷再也不会像最初和蓝欣见面时的那样,不断地 拿目光偷偷地打量她,反倒是一团和气地和安谨开始闲聊了起来:“安姑娘,不知今天你这是怎么了?大清早起来我就听侍从们说你一直不断地在府上闲逛,可是本王的府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安谨闻言先是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后她也是反应了过来,毕竟自己远来是客,就这么正大光明地在人家家里面到处乱逛总是显得有些不合适。 安谨当即满脸歉疚之情地轻轻笑笑:“抱歉啊世子爷,是小女不懂事了,其实是这样,世子爷您也是听说过,之前小女不小心之下被歹人劫持绑架至柔然的事情吧?” 世子爷轻轻点了点头:“本王知道。” 安谨笑着继续说道:“自从那件事之后,小女心下就一直怀着难以言说的惶恐之情,每当到了一个新地方,小女若是不能够尽快摸清那些地方周围的环境情况的话,小女心中就会一直存在着这种难以言说的惶恐之情。” 安谨一边这么解释着,一边微微躬身,冲着世子爷继续说道:“有冒犯之处,还望世子爷海涵。” 世子爷温婉体谅地轻轻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无妨无妨,毕竟之前才发生过那样的事情,不管是放在谁身上都不会太好受,哪怕是我们这些大男人没准都会被吓到,更何况是陆夫人你呢。” 世子爷很是体谅地说出来了这样的话,安谨表面上虽然应对自如,但是她心里面也是不由得轻轻一叹:“好吧,看起来接下来是不能继续大摇大摆地在世子爷的府上乱逛了,只是可惜没有找到什么可疑之处,更是没有找到什么可疑之人呐。” 至于那个安谨说出来的什么自己很怕怕的理由,那就纯属安谨自己瞎扯了,她怎么可能会因为那种小事就整天紧张兮兮地,如果她是个什么家境普通的人家的孩子,也许在骤然间灵力了这样一场堪称是剧变的经历之后,也许真的会变得内心低落,但是安谨可不是那种人。 她自己的真正身份乃是韩家的大小姐韩楚楚,而且她的男人陆云璟还是当朝官阶最大的将军,有着这样的身份背景,她手上可以自己调用的资源已经是大到可怕,绝对不是那些普通人家的女子所能够相比的。 若是手上握着这么大的资源,到头来还因为这样的小事而动不动就弄得自己整日里担惊受怕害怕不已,安谨也是明白这些,更何况,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心性软弱之辈,若是换做一个别的女子,可能心中真的会存在着这样那样的恐惧和惶恐之情,但是这样的情绪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存在于安谨的内心之中的。 不过对世子爷扯谎这件事,安谨心中基本上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忌讳之 心。 ——反正这家伙跟自己也算不上是很熟,就算是有事没事拿这样那样的事情去坑他一下又有什么关系。 而且,这些也完全都是自己内心的所思所想,就算是世子爷心下起疑那也是无从查证。 又跟世子爷稍微聊了一会儿天,安谨带着便带着杨影和蓝欣离开了前厅。 既然人家世子爷已经是厌恶自己这样做了,安谨自己也不是那种不识趣的人,既然人家主人家已经是开口说过了这样的话,那么他自然是不可能会继续去自讨没趣。 带着杨影和蓝欣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后,安谨长长叹息了一声然后趴在桌子上唉声叹气道:“欸呀呀真的是太可惜了啊,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舒适的宽敞的一个大花园来,结果却还不能轻易乱逛了。” 安谨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口中喃喃地说着这样的话。 杨影则是在一旁破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这个懒懒的主人,心下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无奈。 而蓝欣这个时候还在回味着之前和世子爷见面的时候心中的那一番别样的,难以言说的感受。 而安谨则是满心欢喜地在心中想着之前在带着蓝欣和世子爷在前厅见面的时候自己心中所突然浮现出来的灵感来。 她有些兴奋地对杨影开口吩咐道:“杨影杨影,赶快,你给我磨点墨汁来,我又有些感觉了。” 杨影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开口对安谨说道:“小姐,难道......你又突然间有了灵感了?” 安谨轻轻笑着点了点头,有些高兴地说道:“对啊对啊,确实如此,刚刚我所见识到的一切,真的是......实在太棒了。” 虽然杨影心下不由得感到有些好奇,但是看着安谨那副兴高采烈的样子,杨影手上的动作也是没有丝毫的停顿和迟疑,她马上在一旁的抽屉里面找到了磨石,拿出来了一块墨块来研开。 安谨有些开心兴奋地拿过了毛笔,浸润了墨汁后便开始兴奋无比地抒发着自己内心之中的灵感来。 蓝欣不由得颇有些好奇地站在一旁看着眼前安谨这样的一副状态,对此她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万分的好奇,这个样子的安谨她也是首次见到。 蓝欣刚想要试图开口向安谨询问些什么,杨影却先一步看出来了蓝欣的意图,她笑着伸手轻轻拍了一下蓝欣的肩膀说道:“不不不,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打扰到小姐,我以前应该是对你讲过这样的事情才是啊。” 蓝欣不由得有些惊诧地说道:“这个样子就是杨姐姐你所说的那样,小姐集中精神创作的时间吗?” 杨影轻轻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确实是这个样子,眼下这个样子就是小姐她最为集中创作的时间,你可无论如何不能打扰到小姐啊。” 杨影对着蓝欣谆谆教导着,蓝欣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一边轻轻点了点头:“好的杨姐姐,我知道了。” 而杨影依旧是有些不放心地继续对蓝欣谆谆教导地提点道:“你可千万要记好了,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打扰小姐,听到了没?” 蓝欣满脸恭敬之色地重重点着头。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五百一十五章 吃饭和人情 然而内心之中,蓝欣却是稍稍有些恶趣味地想着:“那么到时候该吃饭和休息的时候也不去提醒小姐,干脆就让小姐她活活饿死算了吧?” 但是当然,这样的事情蓝欣最多也就只能是自己在心里面悄悄地诽谤说上两句话罢了,实际上蓝欣自然而然是不可能有什么胆子直接去撩拨杨影或者是安谨的。 在之前那段杨影教授自己那些待在安谨身边坐一个合格的婢女侍从的时候,蓝欣已经是对杨影在心中产生了巨大的惶恐之情,这个时候,就算是借她两个胆子,她也是绝对不敢去招惹杨影丝毫的。 虽然心下对此表示不屑,但是表面上,蓝欣还是顺从地轻轻点了点头:“知道了杨姐姐,我会好好照看小姐的,您请放心。” 杨影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轻轻摇了摇头:“那还是算了吧,这次呐,我看小姐好像会沉浸在这样的状态中挺长一段时间,咱们可得千万好好看好小姐,可别让小姐出什么意外,太过沉迷于创作之中,到时候若是因此坏了身体,咱们这些当下属的可好好替小姐看住了,听到了没?” 蓝欣急忙轻轻点了点头,口中回营道:“放心小姐,我心中有数,我会好好注意小姐的身体状况的,您不必操心。” 杨影有些满意地轻轻点了点头:“如此甚好,我也会好好看好小姐。” 而安谨这个时候已经是不再理会周围人的动静,她兀自一个人兴致勃勃地埋头苦干,而杨影和蓝欣两人则是略微有些无聊地站在一旁,时而翻动着桌子上放着的书册,一边再稍稍注意一下安谨的动静情况。 其实相对来说,安谨此时的状态还算可以,她并没有最开始创作的那段时间中的那么投入和忘我。 大致上估摸着绘制的时间差不多了之后,安谨抬起头来看了看刚刚给自己的茶杯中添了茶水后昏昏欲睡的蓝欣,开口询问道:“蓝欣?怎么就只有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了?杨影呢?” 安谨突然间出声吓了蓝欣一大跳,她放在膝盖上的书册被她猛地丢到了地上,安谨有些奇怪地开口询问道:“怎么了?看你吓得这个样子,发生什么事了吗?” 蓝欣急忙开口说道:“不不不小姐,没事的,只是我忽然间愣神了,你突然间出声吓了我一跳。” 蓝欣这个时候也是回过了神来,她想起来了刚刚安谨向自己提出的问题,然后开口说道:“小姐,杨影姐姐她说是要替您去准备饭菜,所以暂时就先行离开了,让我在这里照看您。” 安谨后背靠在椅子上,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然后懒洋洋地开口说道:“啊呀呀,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啊,这才多长时间, 感觉上都快到晚上了。” 对于安谨这样的话茬,蓝欣一时间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说,不过这个时候她心中回想起了之前扬瑛在教授自己待在安谨身边做婢女的时候的那些事,她稍稍犹豫和迟疑了一下,然后笑着对安谨说道:“小姐,不管怎么说,您这都已经是伏案工作了整整一上午了啊,现在看您这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恐怕您这是沉浸在工作中时间太久了,完全都没有注意到过这些事情吧?” 安谨闻言不由得轻轻舒了口气,点了点头说道:“啊呀呀,看起来好像确实是这样啊,瞧我这记性。” 安谨一边漫不经心地这么说着,一边稍稍抬了抬眼睛看了下蓝欣,然后开口说道:“中午一起留下来吃个饭吧,杨影她应该会带好多吃的回来,每次我一这样专心创作的时候,她总是会带上一大堆东西回来,每次我还都吃不了,最后都是叫着别人过来帮忙一起吃才吃干净,要不然的话就只能全部丢掉了,真的是......” 蓝欣闻言心下却是不由得有些惊诧,她满脸讶异地轻轻掩住嘴,不可思议地说道:“真的可以吗小姐?您......和我一起吃饭?” 蓝欣心下可是从来都没有忘记过,杨影之前对蓝欣说过,如果安谨会邀请某个人留下来跟自己一起吃东西,那么在安谨心中,这个人多半已经是被安谨认可了,最起码证明,在安谨心中,自己并非是什么太过陌生之人,一定程度上可以说,这个人是开始受到了安谨的信任了。 一时间,蓝欣竟然是不由得变得有些感动:这么长时间了,我终于是凭借着我自己的努力获得了你的认可了吗...... 一时间,以为自己的内心不会再有什么特别剧烈的波澜的蓝欣一时间精啊日你是不由得感到了欣喜和惶恐之情。 不过安谨倒是并不知道蓝欣此时心中所想,在她看来,自己会说出来这样一句话也不过是因为蓝欣陪着自己在这里足足待了一上午的原因。 虽然之前自己对蓝欣深夜来自己这里偷窃所做出的惩罚乃是令她在自己身边做一段时间的仆从,但是其实在安谨心里,她从来都没有真真正正地把蓝欣当做一个仆从来看待。 原因无它,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之中,安谨已经是察觉出来,蓝欣的本性其实并不坏,她并非是什么大奸大恶之辈,或许,她当初连夜跑到自己和陆云璟所住的房间之中真的就是因为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原本只是想要去偷世子爷的什么东西,但是却误打误撞之下世子爷竟然先行离开,很是不巧地撞到了安谨和陆云璟他们身上。 虽然说安谨的直觉上不断地在 告诉自己说,蓝欣心中极有可能存在着什么宴席自己所不知道的,正针对着世子爷的某个阴谋,但是看着她脸上那天真无邪的神情,安谨内心之中实在是不愿意相信,这样一个天真无邪如同璞玉一般的女孩会是像韩卫那种内心阴暗之人。 所以,慢慢地,安谨也就在心中愿意相信蓝欣其实只是一个生性单纯之人了。 安谨本身并没有太过看重这样的承诺,在她自己心里看来,最多这也只能够算做是一个小小地类似玩笑和赌约的话。 蓝欣一时间心下难以抑制地有些欢欣和鼓舞,正巧在这个时候,杨影已经是指使着仆人快速将食物之类的搬过来。 安谨见状不由得心下有些无奈地说道:“哎呀呀杨影,你看看你这家伙,又准备过了这么多的饭菜过来,我都已经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饭菜少做一点少做一点,做多了岂不是显得非常浪费。” 安谨颇有些无奈地说着这样的话,而杨影则是轻轻笑着摇了摇头,她这么做当然有她的理由,当下,杨影便开口解释道:“哎呀呀小姐,你可已经是在这里足足工作哦了一整个上午了,就连我放在这里的茶水和点心小姐你连碰都没有碰一下,这样怎么能够让人不担心啊。” 杨影说着这样的话,安谨听后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的无奈之情,她不由得在心中想着:“杨影这家伙,怎么像是一个默默叨叨的老妈子一样,说起来我把她留在我身边真的不是为了找这样一个老妈子来好好照顾我的生活的吗?” 不过理所当然,安谨也只是在心中想想罢了,实际上,自己身边能有这样一个心思缜密周到的人来好好照顾着自己的生活,对于安谨来说,这也是一件非常之舒适的事情,安谨并不会打心底里感到排斥和拒绝。 甚至于说,在杨影在自己身边这么长的这段时间里,安谨甚至都已经是完全习惯了有这样一个人存在着照顾自己。 嘴上虽然是看起来安谨好像在抱怨着什么,但是实际上安谨身体上还是非常之诚实地将她早早就已经收拾好放在柜子里面的碗筷取了出来,放到了桌子上。 然后安谨便笑吟吟地坐在一旁等着苏秦指使着世子爷府上的侍从慢慢拾掇着饭菜。 而蓝欣这个时候略微感到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有些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做些什么。 而杨影则是这个时候有些不满地轻轻抬手碰了一下苏秦,开口轻声说道:“你在做什么?” 苏秦这个时候心下也是有些担心安谨会开口训斥自己,她急忙开口解释道:“杨姐姐,是这样,小姐她请我留在这里和杨姐姐你还有小姐一起吃午饭 。” 杨影闻言不由得轻轻挑了挑眉,有些惊诧和不解地说道:“哦?是这样么?” 蓝欣忙不迭地重重点着头,而安谨这个时候也笑着开口对杨影说道:“今天中午咱们三个人就留下来一起吃顿午饭吧,反正这里也没有什么外人在,大家彼此都很熟悉对方。” 杨影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手脚麻利继续自顾自地收拾着饭菜。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五百一十六章 南山南 中午三人在一起非常愉快地吃了顿午饭,只是蓝欣看起来略微有些不太能适应和放得开手脚。 安谨和杨影两人都是看出来了蓝欣浑身上下的不自在的样子。 安谨只是笑着在那里和杨影还有蓝欣相互说着话,以此来安抚着蓝欣那无比紧张的内心。 下午的时候安谨倒是没有继续去绘制自己手上的画本,反倒是开始继续放松,在房间之中翻看着画本和书册之类的事情。 杨影和蓝欣这个时候只是静静地陪伴在安谨身边,并没有做些什么。 实际上,护卫的情况也确实如此,她们所需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地时刻待在安谨身边,同时时刻保持着机警,至于说她们究竟在做些什么,那倒是有些无所谓。 正是因此,在安谨身边待了这么长时间,杨影和苏秦两人的性格已经是有了非常之巨大的转变。 原本不怎么重视这些文艺和自身修养的两人在安谨身边待着的这段时间中,她们两人也是略微变得温文尔雅和娴淑了起来。 三人在这样悠悠然地度过了整整一个下午,而待到晚上陆云璟回来的时候,安谨不由得和陆云璟撒着娇说道:“欸呀呀陆云璟你这个家伙,怎么咱们豆已经出来玩了,你还是整天都在忙活着处理工作,咱们就不能好好出去放松逛逛吗?” 陆云璟闻言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哎......出去玩这种事谁会不想啊,但是我也是完全没办法啊,咱们在来的路上,我可是已经耽搁了非常之多的公务了,现在我也只是在处理那些之前在路上所堆积下来的那些东西罢了。” 安谨有些不满地轻轻嘟了嘟嘴:“真是的,咱们的皇帝陛下不管怎么说豆实在是有些太过于抠门了一点,你都已经为我们的大周朝廷上下做了这么多事情了,怎么这个时候连这种休息的时间都不愿意放过你,不管怎么说这都未免有点太过步步紧逼了吧?” 陆云璟闻言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摆了摆手:“哪里话哪里话,陛下他已经是非常体谅我了好不好,而且,我眼下既然已经是坐在这样的位子上,就得拿出来对应的坐在这个位子上应该有的架势和样子才是啊。” 一时间陆云璟说出来这样的话的时候,脸上的神情也是不由得变得有些无奈,而安谨虽然嘴上在抱怨,但是实际上她自己内心对于这一切情况也是明了,她只不过是一时间感到不爽而在跟陆云璟略微地进行一下抱怨罢了。 当然,陆云璟心下也是完全明白这点,所以他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象征性地解释了一番,然后安谨也不再继续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 只不过,看着安谨脸上那副患得患失的样子,陆云璟也是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摇了摇头:“不过你也别那么惦记了,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了,我把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全部收拾处理干净,你也别在这里发牢骚了。”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对啊对啊,最近这两天真的是无聊死了啊。” 陆云璟笑着走过来轻轻揽住了安谨的肩膀,然后开口询问道:“感觉怎么样?在世子爷的府上住的还算习惯吗?” 安谨闻言却是不由得有些憧憬和向往地轻轻点了点头:“那是当然,世子爷的府邸还真的是够大的,而且说实话,这里虽然建筑上看起来略微有些简陋,但是......怎么说呢,这里的景色真的可以说是一绝,世子爷这完全是想要把他的府邸给建成一座巨大的花园啊。” 虽然这么说着,但是马上,安谨又是忍不住地轻轻叹息了一声,继续说道:“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是毕竟整天都待在这样的地方我也难免会感觉到无趣,可以的话......我还是蛮想要出去逛逛的。” 陆云璟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大小姐,再稍微等上那么一天,我把工作好好处理一下,然后就带你出去玩玩,放心好了。” 安谨靠在陆云璟的怀里一边撒着娇一边轻轻摇着头,陆云璟满脸宠溺之情地对安谨开口说道:“怎么样,今天白天过得如何?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有意思的事情啊?” 见陆云璟这么一说,安谨也是不由得有些兴奋地开口说道:“欸欸欸陆云璟你还真别说,白天我还真的是碰到了一件特别好玩的事情来。” 陆云璟微微挑了挑眉,,开口询问道:“什么特别好玩的事情?说来听听啊。” 安谨笑着开口讲白天世子爷和蓝欣相看两不厌的情形对陆云璟详详细细地讲述了一番,陆云璟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的好玩:“真的?世子爷和蓝欣那个小姑娘?” 安谨有些兴奋地轻轻点了点头:“对啊对啊,确实如此,说真的陆云璟,看着这两个人眼下的样子,我可真的是感觉兴奋满满啊,眼下我心中可是真的充满了创作的欲望和激情......” 说着这样的话的时候,安谨脸上不由得满是兴奋之情,看着自己妻子眼下这副兴致满满的样子,陆云璟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的无奈和宠溺之情。 陆云璟安安静静地揽着安谨的腰肢,听着她讲述着自己白日里所见到的一切,自己什么也不说,只是就静静地听着安谨的讲述,时不时地开口附和上一两声。 而在安谨好不容容易才兴冲冲地将自己白日里 所经历过的一切讲述清楚后,安谨这才想起来了过去那几天时间中自己所经历的一切,然后安谨才有些不解地开口说道:“对了陆云璟,之前那段时间我问过你的那个‘南开奇景’,最近这两天你查到些什么东西了吗?” 陆云璟闻言也是不由得轻轻一叹:“谁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这段时间里面我指使着暗卫里面的人把南开城附近算是查了个遍,最后可是什么都没查到。” 安谨闻言心下却是不由得感到万分的不解和疑惑:“开什么玩笑,区区一个所谓的‘南开奇景’现在怎么还这么难查,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陆云璟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谁知道呢,这些东西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家伙弄出来的这种传言。” 安谨微微皱着眉,口中颇有些不爽地开口说道:“真的是......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整天让人心烦,就不能老老实实地弄点事情。” 陆云璟闻言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谁知道呢,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该不会是某个闲来无事的家伙弄出来的什么骗人的鬼把戏传言吧?” 末了,陆云璟不由得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道:“对了,你又怎么样,在世子爷的府上你有没有查到些什么东西?世子爷本人知道什么是‘南开奇景’吗?” 安谨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不知道啊,看起来世子爷对这些事情也是一头的雾水,而且上午我出去调查这些事情的时候,在私底下也同样是去询问了一下昨天世子爷所询问过的那个管家,结果他对于这些情况也完完全全是一无所知。” 见安谨这么说,陆云璟内心之中的不安也是不由得被放大,他微微皱了皱眉,心情不由得有些凝重地开口说道:“搞不好,还真的是有什么家伙在暗中捣鬼,费尽心机让咱们千里迢迢地跑到这种地方来,目的也是为了暗中谋害我们?” 安谨有些无奈地轻轻摆了摆手:“谁知道呢......这种事情,反正咱们在南开城这里的势力大,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占据着上风,就算是真的是韩卫那个该死的混蛋在背后谋划着这一切事情又怎样,咱们可是手握重兵,什么时候会怕这种小技俩。” 陆云璟轻轻笑了笑,慢悠悠地点了点头说道:“你这么一说,倒也真的是这样,还是那句话,只要咱们好好做好这一切的准备就无所畏惧吧?” 安谨笑笑:“那是自然,咱们怕谁。” 第二天,陆云璟依旧是继续去处理着暗卫之中自己未处理完的工作,而安谨则依旧是有些无趣地待在家中,继续着自己昨日未能完成的 画作,同时还会闲来无事翻看一下世子爷收藏在这里的书册和画本之类的东西。 以此来打发消磨时间。 第二天,就像是之前陆云璟曾经对安谨所答应过的那样,陆云璟那一天并没有继续跑到暗卫在南开城中的办公地点去处理什么暗卫之内的事情,反倒是遵守着自己的诺言,陪着安谨外出游玩。 只不过,理所当然地,在外出之前,安谨和陆云璟得向世子爷这个南开城的地头蛇率先打听一番,南开城附近到底有没有什么合适的郊游和玩耍的地方。 “出去玩啊?”世子爷沉吟着,稍稍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从南门出去,南山那里的风景是比较秀丽的,而且那里的地势也相对来说比较平缓,适合攀爬,没事你想要去登山的话其实是可以去那里经常走走的。”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五百一十七章 暗影 “南山么......好吧世子爷,那小女就在此先谢过您的指点啦。”安谨微笑着、满脸活泼地说着这样的话,微微福了一福,然后便笑着离开了府邸。 陆云璟那边就比较惨了,虽然说过了今天休息一天,可以和安谨外出游玩,但是实际上早上他依旧是起来去好好处理了一下事情,在确定了就算是自己和安谨两人跑到外面去玩上整整一天也不会对暗卫整体有什么耽搁之后,陆云璟这才放心大胆地带着安谨一起离开了南开城。 只是,让安谨自己也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才带着杨影和蓝欣两人在南开城南门附近等待陆云璟的时候,蓝欣忽然之间向安谨询问了一个让安谨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题:“小姐,您喜欢世子爷么?” 安谨闻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长大了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之情地询问道:“你这家伙,想什么呢,我为什么会喜欢世子爷啊?我都已经和陆云璟成亲了好不好。” 看着蓝欣脸上那依旧是微微有些不可置信的神情,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无奈,然后开口询问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啊?” 蓝欣怯生生地看了看世子爷,然后又看了看杨影,最后开口说道:“如果小姐您对世子爷没什么感觉的话,那么您又为什么要绘制那样的画本啊?” 安谨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她伸出手来轻轻摩挲着自己的鼻子,然后开口询问道:“我画什么样的画本了?” 蓝欣有些紧张地轻轻捏着小拳头,开口说道:“就是......就是小姐昨天您所绘制的,讲述那种男女之间事情的画本啊。” 安谨恍然,她知道自己在绘制画本的时候并没有刻意避开她们什么,只要蓝欣和杨影想要看一看自己画纸上所绘制的情节,她们只需要稍微探探头就能看到,而且在后来吃饭的时候,蓝欣也帮助自己收拾和整理画稿,她知道自己所绘制的故事情节,安谨心中那是不会感到丝毫的意外。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安谨并不排斥她们去看自己绘制的画本情节。 ——看了又有什么关系,原本你自己将这些故事绘制到纸面上就是为了给别人看的,若是她们能够提出来什么改进的地方,自己的绘画功底还能再提升几分呢。 安谨并不排斥,只是对于蓝欣问出来的这些问题心中感到有些奇怪。 “我虽然是确实是在绘制那种讲述男女之情的画本,但是我也没有说过我对世子爷有情谊啊,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稍微顿了顿,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她开口询问道:“对了蓝欣,你觉得......我绘制的那个画本里面的男 主角是以世子爷本人为蓝本绘制的吗?” 蓝欣轻轻点了点头,听安谨这么说,她自己却是不由得有些狐疑,她看了看安谨,然后说道:“难道不是吗?”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是倒确实是,里面的男主角本来就是以世子爷为原型蓝本绘制的,只是......你觉得里面的女主角我是以我自己为原型模板绘制的吗?” 也无怪乎安谨会对此感到奇怪,毕竟之前蓝欣问出来了那样的问题来,人会顺着这个思路往下面想也确实是情理之中情理使然。 蓝欣笑着轻轻点了点头:“难道不是吗小姐,通常来讲,画本的作者本人不都是以自身为原型进行故事创作的吗,里面的角色原型,基本上除了自己身边认识的人之外,再也就只有自己了吧?” 蓝欣忍不住地说着这样的话,而安谨听后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的无奈,她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笑道:“蓝欣呐蓝欣,你这个小丫头,你说你是聪明啊还是不聪明啊。” “说你不聪明吧......你这么随随便便打量两眼就能看出来我所绘制的画本的男主角是谁,但是说你不聪明吧......你却只看出来了男主角是谁,其他的角色是谁你一丁点都没看出来。” 蓝欣心下却是不由得有些疑惑和奇怪,这和她自己所听说过的情况完完全全不一样,过去的时候蓝欣可都是听人说,画家和故事的作家都是以自身为原型蓝本来绘制这些故事的。 对于安谨这个时候对于自己的所做出的这样的评价,一时间蓝欣也是不由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杨影在一旁也是不由得轻轻笑着摇了摇头,伸出手来轻轻抚摸了一下蓝欣的头顶,有些无奈地说道:“你这个小丫头啊,心里面整天都在琢磨些啥东西,你也跟小姐一起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了,你看小姐是那种已经和别的男人成婚了之后还会去外面到处勾搭别人家的男人的女子吗?” 安谨笑着附和道:“对啊蓝欣,你看我是那种不知廉耻的人吗?” 紧接着,安谨装做有些丧气的样子继续说道:“欸呀呀,我可真的是太伤心了,蓝妹妹你都在我身边待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连我这样的脾性都不懂,竟然还怀疑我,我......呜呜呜......” 安谨一边说着,一边做出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杨影马上就看出来了安谨这是在逗蓝欣,她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有趣和好玩,她就这么饶有兴趣地看着安谨这么和蓝欣说话。 而蓝欣又哪里见过这副架势,见安谨一副马上一副快要哭出来的神情,蓝欣登时慌了神,她连忙摆摆手 说道:“不不不,小姐您误会了,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您......您误会了。” 蓝欣不由得手忙脚乱地对安谨解释着,而恰好在这个时候,陆云璟从南开城暗卫的办事处赶了回来,还没进到马车之内,陆云璟就已经听到了马车中传来的众人阵阵的喧闹声。 陆云璟也并没有在心里多想,径直走了过来,掀开车帘坐了进去,然后笑着开口询问道:“怎么了?什么事这么高兴啊,说来听听?” 见陆云璟这个时候回来了,杨影转到了车前面,轻轻敲了敲车框:“好了蓝欣,出来吧,咱俩一起驾车。” 蓝欣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安谨,安谨却是和善地笑着轻轻摆了摆手:“去吧,我没事的,陆云璟武艺高强,他跟我一起就好了。” 见安谨本人逗已经这么说了,蓝欣自然而然不敢继续在车内逗留,她也是明白,陆云璟和安谨两人这是需要一点私密空间来相处,只是蓝欣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忘掉自己刚刚险些把安谨“惹哭”的事情,虽然她是遵照着安谨的命令离开了车厢,但是这个时候,她心中也难免有些惴惴不安。 ——“万一小姐因此而怪罪于我该怎么办啊,万一我真的惹得小姐心下感到不快了又该怎么办啊?” 一连串的惶恐和不安的情绪充斥在蓝欣的心中。 而杨影很快便是看出来了蓝欣心下的惶恐和不安,她笑着轻声对蓝欣说道:“放心好了,小姐可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而且刚刚小姐只是在逗你开心罢了,并不是小姐真的因为你的那么几句话而感到伤心和难过了。” 蓝欣闻言不由得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她满脸惊诧地说道:“真的?小姐她真的没有伤心?没有因此而怪罪于我?” 杨影笑着轻轻点了点头:“那是当然,我不是早就对你说过吗,小姐她本身其实非常爱玩,甚至是有着很浓的孩子气,经常会有事没事地开开我们这些部下下属的玩笑来,很多时候,就连我们自己也是经常难以招架,甚至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之前对你说过的那些话,这个时候你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蓝欣这才反应过来,杨影之前确实是对自己说过了这样的话,这样一来,蓝欣内心之中不由得感到了一阵委屈:“这样的事情,在那种情形之下,人家又怎么可能会记得清清楚楚啊,肯定完完全全想不起来了好嘛......” 杨影轻轻笑着摇了摇头:“慢慢你在小姐身边待习惯了就好了,那些真真正正惹得小姐生气的人,基本上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而且,蓝欣,我可告诉你,小姐在在狠心生气的时候,仅仅是从小姐的脸上,你可是看 不出来什么头绪的,那个时候小姐可是完完全全摆着一张笑脸。” 蓝欣闻言不由得狠狠地打了个寒战,口中嘟囔着:“不管怎么说都不能以这样的事情去开玩笑啊,真是吓死我了,小姐真是的......” 虽然蓝欣嘴巴上嘟囔着这些话,但是眉宇间拧起来的那个大疙瘩这个时候却已经是完完全全散开了。 (本章完) 第五百一十八章 变 以陆云璟的武功,虽然他并没有刻意去倾听两人这个时候到底在说些什么,但是杨影和蓝欣两人的谈话已经是一字不差地全部落到了陆云璟的耳朵中去。 陆云璟有些好奇地向安谨说道:“你们刚刚都在聊些什么事情啊,看起来都是那么地开心?” 安谨却露出了一个神秘兮兮的笑容来,她笑着轻轻摇了摇头:“这可是我们女孩子家的秘密,怎么能告诉你这么一个臭男人呢。” 陆云璟闻言心下却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无奈,不过看着安谨脸上那副笑吟吟的样子,陆云璟也是轻轻笑着摇了摇头,其实他对于之前她和蓝欣杨影三人在讨论的事情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会那么询问一番也不过是因为一时间的好奇而已。 在陆云璟看来,没有什么能比安谨心情舒畅更为重要的事情了,只要安谨心情舒畅,其他的事情其实都是可有可无的。 而安谨这个时候则是开口询问道:“怎么样,今天不会再有暗卫里面的什么事情再来打扰咱们了吧?” 陆云璟笑着轻轻点了点头:“放心好了,暗卫那边的事情我可是已经全部打点收拾干净了,今天咱们只需要好好放松放松就没事了。” 末了,陆云璟露出了一个有些神秘兮兮的笑容来,他对安谨说道:“对了安谨,你可知道,今天我可是听到了一个略微有些奇怪的传言。” 安谨闻言有些不解地询问道:“哦?什么样的传言啊?说来听听。” 陆云璟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前段时间我不是一直在着手去打探那个天下闻名的‘南开奇景’的事情吗,只是因为之前那段时间我手上要忙活的事情实在是太多,我也一直没抽出来什么时间亲自去跟进过问这些事情,一直以来,我都是把这些事情交给我的那些部下去办,最多我也就是抽时间去询问一下他们结果如何罢了。”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继续说道:“直到现在,今天早上,一个非常偶然的机会,我听我的部下说,据说南开城南门的那座南山上面正有着那个所谓的‘南开奇景’。” 安谨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惊诧:“什么?今天咱们要去游玩的那座南山就是‘南开奇景’?” 安谨也着实没有想到这件事,当即,安谨微微皱着眉,在心中沉吟半晌,然后开口询问道:“这件事确定吗?是南山?” 陆云璟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这也是我早上去那里的时候才刚刚收到的消息,我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是真是假,可信度究竟有多少。” 紧接着,陆云璟继续说道:“而且,根据今天我所打听到的那个 传言来看,那个所谓的南开奇景,极有可能就是在南山上最顶峰的一株奇树。” 安谨闻言啊心下不由得感到万分不解,她微微皱了皱,在口中喃喃地:“奇树?树怎么可能会被称之为‘奇景’?而且还闻名天下?” 陆云璟继续解释道:“据说,那株古树名字乃是叫铁树,这种东西往往是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而眼下这个时候,不知为何,那株在南山之顶的铁树竟然是开花了。” 安谨闻言心下更是感到不解:“铁树开花?” 稍稍沉吟半晌,安谨继续说道:“铁树这种东西......开花了固然是难得一见,但是......被称之为‘奇景’,未免还是有些名不副实吧?”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而且我总感觉有些不大对劲,明明之前咱们对于这个‘南开奇景’还是毫无头绪,手上没有丝毫的线索,怎么咱们眼下要去那个地方游玩了,忽然间就传出来了那个咱们要去的地方恰好就有那个什么所谓的‘南开奇景’了?” “该不会是有什么人在暗中针对咱们吧?” 安谨有些不安地说着这样的话,而陆云璟也是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正是这么想的,会不会,真的是有什么心怀不轨之人意图暗中算计你我,所以才刻意给我们下了这样的绊子来,万一......万一真的有什么人暗算我们,那咱们还真的就得好好小心去查探一番才是。”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说道:“要不然,咱们今天先不去那个地方了吧,南开城这附近虽然说不上有多么地繁华,但是相应地,这里的一些秀丽的山川大河还是蛮多的,虽然我对这里也算不上是有多么地熟悉,但是几个风景比较好的地方,我心里也大概还是知道那么一个两个的。” “咱们换个地方去啊?” 陆云璟如此提议着,其实安谨刚刚那么一说,陆云璟也是马上就察觉到了这其中不对劲的地方来。 确实像是安谨所说的那样,这一切传言都显得太过巧合了:从在京都的时候就是i这样,自己和安谨想要外出游玩,恰好就听说了南开城有“南开奇景”这样的景致,而在众人来到南开城后,对于南开城这个所谓的“奇景”感到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安谨打算在南开城附近随便逛逛,又是恰好在这个时候,传出来了“南开奇景”所指的究竟是什么的传闻。 不管怎么想,这里面所暗含的巧合的成分都实在是太多了。 虽说无巧不成书,但是眼下这毕竟是生活,在生活上如果遇见了某个巧合,或许人们还不会怎么往心里面去,但是如果在生活上,一 个人一连串地在短时间内遇到了许许多多的事情,而所有的这些事情里面都是有这巧合的成分,而这些巧合还在隐隐地掌控着你的生活,甚至有着改变你的生活轨迹的迹象,这样一来,事情就未免显得有些恐怖了。 安谨可不能接受,在冥冥之中有个什么家伙在暗中试图掌控自己的人生这样的事情。 安谨也是轻轻点了点头,对陆云璟说道:“咱们别去那个南山了,不对......这样,你派遣几个暗卫之人暗中前往南山进行调查,好好去查探一番,咱们今天就先随便找上囊二几个地方去溜达溜达算了。” “反正咱们今日此行的目的也只是为了出去逛逛散散心,可不是为了什么专门去查出来那个所谓的‘南开奇景’究竟为何物,只要是咱们能够彼此开开心心地出去逛逛溜达溜达散散心也就行了。” 见安谨这么说,陆云璟也是不由得轻轻点了点头,他稍稍想了想,然后有些歉疚之情地对安谨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得稍稍离开那么一小段时间,你得等我去好好安排布置一下。” “就像是你所说的那样,如果真的有人在背后捣鬼,在暗中试图谋算我们的话,那么不用说,这家伙肯定会在我们原本今天要去的地方上布置好了许许多多的埋伏,如果我们能够反过来反向去侦察围剿一番的话,也许就可能直接就把这个家伙露在外面的狐狸尾巴直接给揪出来了也说不定。” 安谨也是不由得轻轻点了点头:“确实如此,你可得派得力手下去负责这件事情啊,我可不想背后有什么人在一直盯着我们搞事情,说实话,真的是......非常不爽。” 陆云璟笑着轻轻点了点头:“放心吧,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我什么时候做过那种食言的事情了?” 见陆云璟信誓旦旦地这么说,安谨也是轻轻点了点头,他伸手轻轻敲了敲车框,开口对杨影和蓝欣两人吩咐道:“行了,先别往南山那边去了,今天我还有点别的事情要处理,先去青云楼吧,让安谨在那里先歇息一番,你们也吃些东西,顺便带些吃食什么的放在马车上,准备好咱们下午出去。” 听到了青云楼三个字,杨影心下不由得一紧,那里正是暗卫在南开城设置的一处联络点,当然,因为暗卫平日里的隐蔽性,暗卫也不可能这么直接和光明正大地买下来一块地产,在门口挂上一块牌子,上面大刺刺地地直接写着“暗卫所有”。 那样一来根本就是在作死搞事情,平日里暗卫本身都是处在这种隐蔽的场所进行来往和情报交流汇总的。 只是蓝欣因为她是一个外人,所以对 于这里面的事情她并不知情,蓝欣只是轻快地应了一声:“好的陆......陆将军。” 陆云璟这个时候也是忍不住笑着开口提醒道:“我不是对你说过了吗,在外面要管我叫老爷。” 蓝欣闻言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吐了吐舌头:“抱歉陆老爷,我这就赶马车前去。” 虽然蓝欣这么说,但是实际上在赶马车的人是杨影,这个时候马车其实已经是纯这南门出了南开城,这个时候有了陆云璟的吩咐,一行人再次回到了城内。 遵照着陆云璟的吩咐,一行人抵达了青云楼。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五百一十九章 出发 楼如其名,青云楼就是一家正常营业向人们开放的酒楼,当然,最起码从表面上来说确实如此,总不可能陆云璟手下的那些家伙直接开一家酒楼,然后每天连客人都不迎接,然后这样还叫嚣着什么隐秘行事。 隐秘个蛋蛋,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这家酒楼这么搞下去肯定有大问题。 陆云璟自然是不可能会犯这种愚蠢的错误,而安谨虽然在此之前并没有向陆云璟打听过暗卫在南开城之内处理公务的地点,但是仅仅是从刚刚的对话中,安谨就能够听出来,那个青云楼就是暗卫在南开城所设置的一处办事点,否则陆云璟绝对没有必要专门跑到那种地方去,在这么长时间的相处的过程中,安谨早就已经发现了,安谨根本不是那种会喜欢声色犬马之人,恰恰相反,陆云璟是那种踏踏实实的人,对于酒色这种东西并不能说得上是如何的喜欢,否则的话,当初在陆云璟还没有预到安谨的时候,陆云璟早早就可以和云澜两个人在京都之内游戏花丛,对他来说,以他当时手上的权势来说,这根本不是问题。 但是陆云璟却从来没有任何这方面的问题传出,在很大程度上就已经可以说明了陆云璟的人品问题。 一行人遵照着陆云璟的指示和安排抵达了青云楼之内。 只不过安谨并没有向陆云璟询问过任何事情,一行人结伴进入了大堂之内,只不过,陆云璟并没有直接就和安谨分开,反倒是选择了和安谨一同离开,进入到了酒楼之内,陆云璟带着安谨先一步找了一个差不多合适的房间,要上来了一些饭菜,然后陆云璟便随意找了一个借口理由离开了房间,说是出去找个什么合适的差不多的人询问一些什么事情。 当然,蓝欣对这一切并没有起到什么疑心,她看起来给安谨的感觉仿佛是她在此之前从来都没有来过这样奢华的地方,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个好奇宝宝一般,对着这样那样在普通的酒楼之中从来都见不到的东西上上下下地来回观看。 安谨忍不住开口询问道:“蓝欣,在遇到我们之前,你一直都待在南开城这里生活的吗?” 蓝欣闻言不由得稍稍愣了一下,对于安谨这样的问题她也是不由得有些发懵,不过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回答道:“对啊,小姐,确实如此,在此之前我一直都居住在这里的。” 安谨不由得继续开口询问道:“既然你一直都居住在这里,那么在此之前你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吗?” 蓝欣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拜托啊小姐,这里可是青云楼诶,这可是整个南开成之内最贵的一家酒楼,虽然我平日里 生活上也算不上贫穷,但是我也不可能会闲来无事跑到这种无比奢侈的地方去啊,不管怎么说,这种地方对于我这种普通人来说都是太过奢侈了啊,我怎么会闲来无事跑到这种地方来。” 安谨闻言不由得笑着轻声打趣道:“拜托,毕竟不管怎么说,你之前可都是靠着偷盗那些富户和大户人家为生的啊,这种无比奢华的酒楼所往来的向来都是相当之富裕的人家了吧?” “为什么你不找些机会跑到这里来维持自己的生活呢?” 蓝欣有些无奈地轻轻笑了笑:“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在这里往来的那些富裕人家身边都肯定带着许许多多非常之强力的保镖啊,面对着这样的对手,以我身上这一点点的武功,我可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的对手啊。” 见蓝欣本人这么说,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无奈和有趣,她笑着轻轻点了点头,没有继续在这件事上说些什么。 恰好在这个时候,之前陆云璟在的时候所点的那些饭菜这个时候正好被侍从送了上来,而安谨便招呼着众人开始吃东西。 而陆云璟在跟安谨打过了招呼之后,便静静地、不引人注目地跑到了一间酒楼最顶层的暗室之内,在那里面,陆云璟和正在青云楼内执勤的暗卫负责人见面,开始着手布置着之前堆安谨所说的那些事情。 “要我们先一步去南山进行查探吗?”正待在这里的值守人员口中重复着陆云璟的命令。 而陆云璟则是轻轻点了点头,回答道:“没错,确实如此。”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还是有些不放心,虽然说他们都是自己非常之信赖的部下属下,但是不管怎么说,经过了安谨在这件事情上的分析之后,陆云璟都是多多少少对此感到紧张,对于这整起事件,他心中的疑虑不由得更重了。 他还是稍微开口对自己的部下提醒道:“这件事情整体上来说都显得有些诡异,无论发生什么,你们可都一定要小心行事,千万别弄出来什么幺蛾子,一定注意安全,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有人会在暗中对你们发动什么袭击,所以,你们可无论如何都要小心行事。” 见陆云璟如此郑重地对自己叮嘱,哪个部下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略微感到有些紧张,不过他也只是稍微愣了一下,然后便恭敬地点了点头:“多谢将军提点关怀,我们一定会注意这些事。” 稍微顿了顿,那个负责人继续向陆云璟开口询问道:“将军,还有什么别的事情需要我们注意和做的吗?” 陆云璟轻轻挥了挥手:“暂时就没什么别的事情要做了,只不过,有一件事相对来说还是比较麻烦的,你们等下 去处理这件事的时候,先用我和安谨来这里的时候所使用的那一架马车吧,而且,途中除了车夫之外,车厢之内所乘坐的人一定不要露出来让别人瞧见。”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继续说道:“而且......暗中派一队人在后面悄悄跟着,也是,注意隐蔽,千万不要被人发现了。” “如果真的遇到了什么麻烦和敌人的话,你们知道要怎么做,而且......要记得留上那么几个活口来,我很好奇,这些家伙到底是个什么身份背景,竟然胆敢对我们做这样的事情。” 那个负责人闻言不由得稍稍愣了一下,然后开口询问道:“对了将军,如果用了你们的车架之后,那你们又该怎么办,等下不需要出门了吗?” 陆云璟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漫不经心地随口说道:“哦对,你倒是提醒我了,你们再给我们准备上一辆马车放在那里吧,当然,是在你们已经离开之后,剩下的这些事情再说。” 见陆云璟已经这么吩咐,那个负责人心想接下来也就没有什么别的事情需要自己做了,他便恭敬地冲着陆云璟轻轻鞠了一躬:“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先去做事情了将军。”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对了,等你回来之后去把跟‘南开奇景’有关联的事情都给我总结一下,拿过来给我看看。” 侍从恭敬地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便出去执行陆云璟所吩咐的那些事情。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在陆云璟所安排的这一队人离开了这座酒楼之后,在暗处一直有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那座离开的马车。 陆云璟在处理完了这些事情之后,他便离开了这座在青云楼最顶层的暗间,回到了之前安谨和蓝欣杨影所在的那个小房间之内。 见陆云璟这个时候终于回来,安谨不由得开口询问道:“怎么样?肚子不疼了吗?” 陆云璟稍稍愣了一下,随后马上便反应了过来,然后轻轻点了点头,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说道:“咳咳咳,当然不疼了,不然还能怎样。” 虽然说陆云璟最初对此感到万分的惊诧,但是随后他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这是安谨在给自己找台阶下,之前自己带着众人来到了青云楼之后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就离开了这里,虽然杨影对于暗卫中的这些门门道道很是熟悉,但是边上毕竟还有一个不怎么清楚陆云璟和杨影还有安谨真实身份的蓝欣在,最近这段时间不管是陆云璟还是安谨都没有详详细细地调查过蓝欣的身世,最多也只是大致上确认了蓝欣的内心之中对自己并没有太大的敌意,在此之后,他们就 都没有继续追查下去。 陆云璟马上便反应了过来,顺势接了下去安谨的这句话。 说完这番话的同时,陆云璟还稍稍偏了偏头,悄悄注意了一下蓝欣脸上的神情。 而蓝欣这个时候正瞪大了眼睛盯着桌子上的饭菜,看起来一副无比眼馋的样子,但是偏偏,她碍于自己心中的教养和规矩,在陆云璟没有来到这里之前,她也不能够对面前的桌子上让自己无比眼热的饭菜做些什么,之恶能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五百二十章 暗刺 陆云璟这个时候也是看出来了蓝欣对于那些饭菜的渴求,然后他也是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笑了笑:“好吧好吧,真是抱歉了,让你们在这里久等了,大家赶快吃饭吧。” 这么说着,安谨也和杨影还有蓝欣拿起了碗筷开始吃起了东西。 在古代,一家之主没有落座之前,家中的其他人根本不可以拿起碗筷先吃东西,在古代,这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算做是一条不成文的礼制规矩。 安谨虽然在平日里并不会做出来这种看上去,在这个年代合乎礼制的事情,但是毕竟眼下蓝欣在这里,一定程度上来说,蓝欣也可以算做是这里的外人,所以理所当然地,安谨还是要稍稍给一下陆云璟的面子。 而恰好在陆云璟安安心心地和安谨还有杨影蓝欣吃饭的时候,陆云璟之前对那些暗卫领班所吩咐过的事情他们已经开始着手准备着去做,而在那辆原本安谨和陆云璟乘坐的马车离开青云楼之后,依照着陆云璟的吩咐,带着人离开了南开城,前往南山去进行调查。 而那辆用来替换掉之前安谨和陆云璟所乘坐的那辆马车的车子也被送到了门口。 而那双在暗中注意观察着这一切的那双眼睛却并没有因此而离开,依旧是继续静静地潜伏在暗处注意着这一切。 安谨和陆云璟还有杨影和蓝欣对此并不知情,一行人依旧在开开心心地吃着东西,很快,将面前桌子上的饭菜一扫而空。 酒足饭饱之后,几人离开了青云楼,继续坐上了马车,安谨向陆云璟开口询问道:“对了陆云璟,你说你对这附近的环境挺熟悉,这附近还有什么地方比较好玩啊?” 陆云璟微微皱了皱眉,在心中思索了一阵,然后开口说道:“如果我没确定的话,记得从北面离开南开城的话,那里也有一座景色蛮秀丽的河川,不如今天咱们就去那里玩吧?” 安谨对于南开城镀金的这些地方的情况自然而然是毫不知情,她轻轻点了点头:“随你安排吧,我也不知道到底该去什么地方。” 见安谨这么说,陆云璟也是轻轻点了点头,杨影这个时候已经是坐在马车上将马车赶到了酒楼门口,安谨和陆云璟坐上了马车,而蓝欣这个时候正自顾自地打算和杨影一起坐在前面的车檐上一起驾车。 忽然间,杨影眉头一皱,微微眯着眼睛紧紧地盯着青云楼对面的一个小房间。 那里是一座叫做怡红院的青楼,和醉云楼一样,斗士暗卫在南开城之内开设的据点,平日里往来此地的也斗士非富即贵之人,而暗卫再此开设据点所为的自然也是为了打探情报和消息。 平日里暗卫监察 百官自然而然不可能仅仅只靠着在暗中去刺探他们身边的情报,或者是安插什么间谍在他们身边,像眼下这样,设置一些自己的产业,同时在暗中搜集这些往来贵客的身份情报,这才是他们眼下最热衷,同时也是最为擅长的事情。 而且暗卫也需要一些产业来进行养家糊口和维持整个暗卫的正常运转。 朝廷之中固然会对暗卫进行许许多多大力的拨款,但是资金紧张这种问题不管是在什么时候,都是一件存在于各个组织之中非常之严重的一件事。 正是因为这样那样的经营模式,使得对面那家青楼和自己背后的这家酒楼都有些鱼龙混杂,期间隐藏几个心怀不轨之人,一时半会也是查不出来的。 就在刚刚,杨影忽然间察觉到了一阵让她遍体生寒的目光,虽然并没有确切看到那视线的主人到底是谁,甚至是连那道视线究竟是否存在都没有办法确定,但是多年来所养成的那份杀手的直觉却不断地提醒着自己,让自己为之警惕。 见杨影忽然间别过头去目光严肃地瞪着对面青楼之上的某个地方,苏秦不由得有些不解地开口向杨影询问道:“杨姐姐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杨影微微皱着眉,在心中回味着刚刚那一瞬间自己心中的感觉,然后有些不确定地开口说道:“刚刚......我总觉得好像有一个什么危险的人在暗中盯着我们。” 蓝欣闻言看起来也是被吓了一跳,急忙扭过头去看向身后那一家青楼之上,然而,来来回回地扫视了一番之后,两人却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蓝欣有些不解地看向杨影,然后开口说道:“杨姐姐,你该不会是察觉错了吧?” 蓝欣也是习武之人,她知道,武艺高强之人在很多时候都会没由来地在心中生出来一些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说不明白的直觉来指向某件事。 不说她那个武艺高强的师父,就连蓝欣自己在很多时候也是生出来这样的感觉,更何况是武艺比蓝欣还要高强的杨影了。 杨影想了想,最后还是轻轻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这个时候陆云璟也是感觉有些奇怪,他探出头来开口询问道:“怎么了杨影?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杨影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将军,我总是感觉好像有什么人在暗中窥探我们一样。” 陆云璟微微皱了皱眉,然后开口询问道:“确定吗?这种感觉?” 杨影轻轻摇了摇头:“我也说不准。” 陆云璟微微皱了皱眉,最终还是轻轻摆了摆手说道:“算了,就暂且先这 样吧,先出发吧。” 杨影依言挥动缰绳,从西门出了南开城。 在路上,杨影也是一直在小心谨慎地注意着周围的情况,刚刚是因为事发突然,她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准备,所以才会没有追踪到对方的踪迹,若是重新再来一次的话,杨影有百分百的把握,自己肯定能够准确迅速地抓住对方的狐狸尾巴。 马车行驶后,安谨有些不解地向陆云璟开口询问道:“怎么了刚刚,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陆云璟犹豫了一下,然后将刚刚所发生的事情向安谨讲述了一番,安谨闻言也是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向陆云璟询问道:“怎么了?有什么危险吗?如果真的有危险的话,咱们今天还是不要出去乱跑了吧?” 陆云璟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无妨,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的,而且说实话安谨,我也想要借此机会去好好看看,到底是什么家伙在暗中一直在谋划这些乱七八糟烦人的东西。” 口中说着这样的话,陆云璟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了一丝略微显得有些狂妄的气魄来,直看得安谨一阵痴迷。 旋即,陆云璟有些不太放心地看了看安谨,开口询问道:“当然,这么做,不管是我还是你,都有可能会面临着一定程度的风险,我会尽可能地把风险控制好降到最低,剩下的东西,但是即便如此,我也不敢拍着胸脯打包票说肯定不会有什么事。” 说着说着,陆云璟脸上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丝迟疑之色:“你......愿意跟我去冒这样的风险吗?” 安谨轻轻笑了笑,伸出手来牵住陆云璟的手臂来:“咱们是谁跟谁啊,咱们不是已经成亲了吗,如果你自己一个人在这样的事情中遇到了什么危险,甚至于夸张些说,如果你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幸的话,你真的觉得我还能够自己独活于这个世上吗?” 说着说着,安谨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个无比温婉的笑容来,让陆云璟看得如痴如醉。 旋即,安谨脸上也是不由自主地露出来了一丝不耐烦之色:“而且陆云璟你说的也确实没错!这个该死的家伙,原本我只是想着出来好好溜达溜达散散心玩一下,可结果呢?像是一个个黏人的狗皮膏药一样!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人来烦我,真是让人人受不了!我跟你赌了陆云璟!我也想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家伙在暗中搞这些事情!让我揪出来的话,我肯定不会轻饶了他!” 安谨气呼呼恶狠狠地说着这样的话,而陆云璟见状不由得苦笑连连,有些无奈地在心中暗想:“这个家伙!把我刚刚的感动还给我,亏我还那么佩服你,感情你这根本就是想要给自 己报仇的吧?!” 但是可惜,安谨并不会读心术这种东西,所以她也是不知道陆云璟这个时候在心中生出的无奈的感慨。 不过陆云璟也并没有什么在这件事上纠结太久的意思,见安谨也是神情如此坚毅地赞同自己,他也是果断地轻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安安心心地去看看吧,看看这些小混蛋到底在搞什么鬼。” 下定了决心,一行人这么悠然悠然地离开了南开城,从西门出去,按照陆云璟之前的指示向那座景色秀丽的山川走去。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五百二十一章 诱敌 只是,安谨虽然对着陆云璟夸下了这样的海口,但是心里面真的细细去想象一下这么做的话自己将要面对的事情,她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犯嘀咕。 马车出了西城门之后,安谨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陆云璟,心下依旧是有些不安地开口询问道:“诶陆云璟,你有没有暗中派什么人跟着我们保护我们的安全啊?” 陆云璟伸出手来轻轻捉住了安谨的小手,然后开口说道:“你在瞎担心个什么啊,我当然是有派人跟着我们了,不然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唐突地去犯陷呢。” 安谨有些不放心地继续追问:“可是你是什么时候去安排下来的人呐,我怎么一丁点都没有看到。” 陆云璟轻轻笑笑,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可是我们暗卫所专有的密语暗语,在我从酒楼里面出来的时候,暗卫的人可是一直在门口张望着观察着我们的动静和动作,那个时候我只需要简简单单地打上几个手势,他们就肯定全都明白了。 见陆云璟这么信誓旦旦地说着这样的话,安谨那颗略微有些悬着的心也是不由得放了下来,她稍稍松了口气,开始欣赏起来了沿途的景色来。 这个时候周围已经是变得越来越荒凉了起来,最开始刚刚从城门中出来的时候,安谨还能够稀稀拉拉地看到一些茶摊和点心铺子,甚至能够看到一两座相对来说比较简陋的小饭馆。 但是这个时候,那些认为的建筑已经是积本什么都看不到了,入眼所能看到的一切都无一不透着一股原始的自然风味。 看着眼前这样的自然风光,安谨的内心一时间也是不由得变得有些如痴如醉了起来,渐渐的,之前还有些担心的心情也是渐渐随风而散,化为了彻彻底底的放松。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安谨终于是彻彻底底放松下来了的样子,陆云璟心下也是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 安谨当然是可以放松下来,但是陆云璟的心可是时时刻刻悬着。 虽然他说着是确实自信满满没什么事情的样子,但是实际上,究竟有没有什么事,也只有陆云璟自己心里面最为清楚。 他并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暗中做的这一切事情,但是仅仅是从自己这一方无论如何都查不到对方一丁点端倪这件事情上来看,陆云璟就马上能够判断出来,对方一定不是什么易与的人。 万一对方手上握着的力量和势力远远超过自己,那么到时候真正处在下风的人肯定会是自己这一方,而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一步,自己之前才和安谨拍着胸脯做下来的保证也就真的没什么可信度了。 想到这里,陆云璟心下不由得轻轻一叹:“希望别半路上蹦 出来个妖怪之类的东西吓唬人,不然在安谨面前,我的面子可就真的要丢的干干净净了啊。” 陆云璟不可避免地在心中浮现出来了这样的念头来。 杨影她在驾车的时候也是注意到了周遭的动静,陆云璟确确实实在登上马车的时候就已经暗中对那些在酒楼之内的暗卫之人打过了手势,他们这个时候都牢牢地跟在这辆马车之后,负责在暗中保护陆云璟和安谨一行人的安全。 先不说在暗中有某个让陆云璟和安谨查不出来的势力在意图算计自己,就算是没有这样的人或者势力在,陆云璟和安谨两人外出的时候身边都是会带着这样那样的保镖来保护两人的安全。 毕竟之前在安谨和韩婧天两人出门的时候就碰上了柔然的人意图对韩婧天和安谨两人下手的事情来。 吸取了那样的教训,陆云璟可不敢再让安谨身边仅仅有着杨影和苏秦两人的情况下就外出。 万一遇到了什么家伙带着大批人手来围堵两人,那么仅仅是靠着杨影和苏秦两人是很难在保护着安谨的安全的同时杀出重围的。 眼下周围已经是再看不到什么人了,而那些暗中跟着自己的护卫保镖也是不得不分散开来,在附近的荒郊野外,借助周围的树木和植物还有地形来掩藏自己的身影。 这样一来固然会造成力量分散,同时,万一车子遇到什么紧急情况,那些在暗中跟随着的暗卫没有办法立刻做出对应的反应来,但是这样的境况往往都是相互的,自己这边你没有办法立刻作出反应,那边也是同样,没有办法凝聚力量对自己这一方确确实实地发动打击。 没有了阵型的配合,仅仅是讲究单打独斗,暗卫可是向来不惧这世上的任何人。 而陆云璟也扪心自问,他对于暗卫本身的力量战斗力那可以说是非常之有信心,他相信,自己精心训练出来的这些人不可能被轻而易举地打败。 陆云璟心中这么想着,同时也是在向车窗外张望着。 和正在看风景的安谨不同,马车周围时刻跟随着一个负责进行联络和情况汇报的暗卫之人,若是陆云璟这边有什么命令和指令想要对外发布的话,他只需要简简单单地打个收拾,那些人就能够马上反应过来去传达自己的命令。 而若是分散在周围的暗卫之人遇到了什么紧急情况的话,他们也只需要简简单单地打几个信号,陆云璟也同样能马上看明白。 安谨并没有注意到这些情况,就算是暗卫的人打了什么手势信号,安谨也是完完全全看到不懂,毕竟她从来都没有专门去学习过这些东西。 而杨影在一边驱赶着马车的同时 ,也是注意到了这些跟在马车周围的人,她心中不由得为之一动:“看起来陆将军他也是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啊,若非如此,将军他是无论如何不可能会这么紧密频繁地和周围的那些暗卫进行联络的。” 不过杨影只是把自己所察觉到的情况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暗卫打的那些手势他也是能看得懂。 一路上平安无事,在顺着西城的那条小路抵达了一座景色秀丽的山川之后,安谨从马车上走了下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对陆云璟说道:“看起来好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啊,感觉咱们的担心似乎是有些多余的呢?” 陆云璟轻轻笑着摇了摇头:“小心无大错,谁知道在暗中到底有没有什么人呢。” 蓝欣经过了一路的颠簸,这个时候其实她也是感到有些疲惫,但是因为身怀武艺的缘故,看起来她还是比起安谨要好一些的。 安谨一边来来回回地扭动活动着自己的腰肢,一边有些不爽地唉声叹气道:“哎......这个时候什么都好,就是坐着马车出门去实在是太累人了啊......” 陆云璟无奈地笑笑,随口应和道:“既然如此,那你还一天到晚想着要出来玩,老老实实在世子爷的府上待着多好。” 安谨苦笑着轻轻摇了摇头,对于这些事情,她自己心中又何尝不明白,她没说什么,稍稍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酸麻的身体后,安谨步行在附近找了一株看起来有些雄伟的巨树,正巧,巨树之下还有一块挺大的石头,看起来端地是非常之适合人们坐在这里休息。 安谨对后面牵着马车的杨影和蓝欣吩咐道:“既然如此,咱们就在这里稍稍休息一下,做点饭菜吃吧。” 要出来玩,在眼下这个时代,对于安谨来说,在野外生活烧饭做菜自然而然是必不可少的一项行径,安谨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放过这种大好的享受的机会的。 野炊这种事,可是安谨在眼下这个无聊至极的时代中所能够找到的,为数不多的能够让自己感到满足的娱乐活动了。 四人份的食材碗筷,以及烧烤生火所需要的火石木炭。 眼下这个时代可并没有打火机和便携式小火炉这种无比方便的东西存在,想要在野外生起火来,还是需要费上一番功夫的。 不过当然,这些事情不需要安谨亲自动手,安谨选好了地方,杨影和蓝欣两人便轻车熟路地从马车的后车厢中拿出来了一些干净的布匹铺在地上,同时将从青云楼之中所打包过来的一些糕点放在了白布之上。 安谨兴高采烈地坐了下来,四下欣赏着风景,满脸的陶醉和欣喜之情。 而陆云璟在四下里打量了一番,确定了周围的安全之后,也是坐在了安谨身边。 安谨这个时候轻轻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对陆云璟说道:“欸欸额陆云璟,你说,咱们俩就这么跑出来给自己找乐子,你说到时候回去了公主殿下和云澜会不会来怪我们啊。” 陆云璟笑着撇撇嘴:“管那两个家伙去干嘛,咱们玩咱们的,再说,咱们也不仅仅是出来单纯地玩的,咱们可是在这里到处去侦察那些在暗中一直试图在暗中谋算自己的人诶,把这些家伙揪出来,那可是相当重要的一件事。”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五百二十二章 陶冶情操 见陆云璟冠冕堂皇地说着这样的话,安谨心头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无奈,她轻轻点了点头:“好吧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到时候咱们回到了世子爷的府上之后,就由你来负责向云澜和公主殿下去解释这件事了啊。” 见安谨这么直接就把自己给卖了,陆云璟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无奈之情。 不过眼下陆云璟也没有什么心思在心中去想这些事情,毕竟眼下他以及他带来的这些暗卫之人正处在一个相当之紧张的情绪之中,他们在紧张无比地提防着一切可能来犯的敌人。 虽然眼下这个时候,不管是自己身边那些隐藏在暗中的暗卫还是自己,都没有发现丝毫的敌人的踪迹,但是陆云璟却深深地明白,这世上会死的从来都是骄傲的老虎,而非是团结起来一起围捕所有猎物的狼群。 小心行事是一件不管放在什么时候都绝对不会过时的话题。 不过理所当然,陆云璟不可能会把自己的紧张之情暴露在安谨面前,在安谨面前,他依旧是爽朗地笑着开着玩笑。 很快,杨影和蓝欣便已经收拾布置好了安谨打算野炊所需要用到的场地。 安谨这个时候已经是把腌制好了的肉块和蔬菜串到了竹签上,蓝欣和杨影两人加起来了烧烤用的火堆。 杨影在此之前已经是见识过了安谨出来烧烤的时候所需要做的一些事情,甚至是亲自尝过安谨所烧出来的美味。 但是对于蓝欣来说,这就是让她感到非常之难以理解的一件事了。 在眼下这个时代,这么光明正大地跑到外面去烧烤其实是一件非常之少见的一件事,甚至于夸张些说,根本就没人会做这种事。 更确切地说,是没有人会刻意做这种事。 那种家境相对来说比较贫寒的人在出远门赶路的时候固然也会多多少少带上两块火石和干粮,在没有找到住宿的客栈的时候,他们也会在野外风餐露宿。 不过理所当然,这都是实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人们才会做这样的事情,像眼下安谨正在做的:明明自己家里面有钱有权有房子,还偏偏要跑到没有人烟的荒郊野外去专门体验这种风餐露宿的生活和感觉。 用后世的话来说就是——“你那不完完全全就是没事找事,自己给自己找虐受吗?!” 在蓝欣看来,这完完全全就是没法理解,更是不可理喻的事情。 看着蓝欣满脸好奇之色地瞅着安谨在那里忙活,杨影不由得笑着轻轻拍了一下蓝欣的后脑,然后开口说道:“你在干嘛呢,还不赶快去帮小姐的忙!” 安谨听到了蓝欣和杨影的对话,不在意 地轻轻摆了摆手:“没关系没关系,这点小事就让我自己来好好体验一下好了。” 安谨一边满脸微笑着,说着这样的话,见安谨自己都这么说,杨影只好恭敬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么就有劳小姐您了。” 陆云璟这个时候站起身来笑着对杨影说道:“欸呀呀杨影,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对安谨要稍微随和和自然一点,不要总是那么拘谨,那样多无聊多无趣啊。” 杨影却又是微微鞠了一躬,然后毕恭毕敬地开口说道:“不管怎么说,尊卑有别,小姐可是我的顶头上司,面对小姐可是必须要保持尊敬的。” 陆云璟已经和杨影说过了许许多多次这样的事情了,见杨影依旧是这么坚持着说着这样的话,陆云璟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无奈,不过他本身也是有事情要做,所以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然后便离开了这里。 他打算趁着这个机会去这个营地的外围去跟那些一路上跟在自己身后的那些暗卫稍稍交流一番,来确认一下情况。 陆云璟轻轻摇了摇摇头笑着走来。 只剩下蓝欣和安谨还有杨影三人一起待在这里。 蓝欣不由得有些不解地向杨影开口询问道:“杨姐姐,小姐......这到底是在做些什么啊?” 当然,并非是蓝欣本身愚笨,连安谨这个时候正在做的事情都看不懂,她能看懂安谨此时手上所做的每一件事,但是将常理和蓝欣过去对事情的认知,还有安谨眼下的举动结合起来,蓝欣却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理解安谨眼下举动背后的意义。 杨影却是并不知道蓝欣此时所询问的事情究竟指向何方,她只是微微皱了皱眉,然后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开口说道:“还能是在做什么,当然是在准备烧烤啊。” 蓝欣有些慌乱地伸手轻轻挠了挠发丝,然后说道:“我知道,只是......只是,小姐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小姐也是家大业大,家里面根本就不缺这些吃食,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地跑到这种荒郊野地来做这种麻烦的事情啊?” 杨影总算是听明白了蓝欣此时心中的疑惑,她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耐心地对蓝欣解释道:“对于小姐来说,这可是陶冶情操和非常之让人享受的事情,嗯......怎么说呢,用小姐自己的话来说,这是让人非常之享受的事情,小姐她没事总是会做些这样那样的杂物,那些平常富家子弟根本不屑于做的,全部都交给下人和仆人做的事情,正是因此,小姐才是非常之亲和和体恤我们这些下人的。” 蓝欣虽然在听了杨影的解释之后,但是实际上她却依旧是感到 有些不明所以。 不过听起来倒是感觉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所以蓝欣也就没有多说什么,眼中虽然依旧是有些疑惑,但是她也还是开始帮着杨影来收拾东西。 安谨既然想要亲自去烧烤和串肉,那么这些事情就遵照着安谨的意愿来交给她做,其他的那些食材的前处理以及加工,义不容辞的就得交给杨影和蓝欣自己来进行处理了。 而不知为何,陆云璟出去了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回来,这个时候安谨都已经把食物准备妥当了,见陆云璟依旧没有回来,安谨不由得有些不耐地开口询问道:“陆云璟他跑到哪里去了啊?都已经这个世间了还不赶快回来吃饭。” 杨影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也许......陆将军是又感觉肚子疼了?在如厕?还是别的什么情况,我也不是特别清楚。” 稍微顿了顿,杨影继续说道:“不过既然附近并没有听见什么打斗声,那么想来,庐江有应该是平安无事的吧?” 虽然嘴上说着这样的话,但是实际上,杨影不是很清楚眼下的情况,但是杨影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这个时候已经是开始略微有些不安地向着陆云璟离开的方向去张望了,万一陆云璟那边遇到了什么危险和麻烦,传出来了什么声音,杨影肯定会立刻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向哪个方向疾驰而去。 安谨对此并不知情,她见陆云璟依旧是这么地磨叽,索性对杨影和蓝欣两人开口招呼道:“行了行了,咱们也别在这里磨磨唧唧等他了,都走了这么长时间了,在路上你俩也是累得够呛,咱们就马上吃东西吧。” 说着,安谨自顾自地拿过了打火石,点起来了火堆开始将肉串送到火堆上进行熏烤。 安谨是主人家,既然她都已经这么开口吩咐了,杨影和蓝欣两人也是不由得轻轻点了点头,遵照着安谨的吩咐开始帮着安谨。 但是烤着烤着,正在安谨正感到心情舒畅的时候,忽然间杨影放下了手中拿着的还未烤熟的肉串,神情紧张地站起了身来。 安谨见状不由得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道:“怎么了杨影?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杨影把手伸到了腰后,握住了腰后别着的那柄短刃,涩声道:“小姐,恐怕......这个时候我们已经被人盯上了。” 安谨虽然并没有马上反应过来事情的情况究竟如何,但是听杨影这么一说,她心下也是不由得为之一紧,口中下意识地询问道:“什么?被什么人给盯上了?” 杨影神情凝重地站起身来,目光定定地盯着不远处的那一丛蒿草,并没有马上回答安谨的问题。 同时她内心 之中不由得感到万分的紧张。 ——之前陆云璟可并非是独自一人带着众人来到这种地方来玩的,他身边可是跟随了一大队武功高强的人马,怎么,这样一群实力强横的人,连同陆云璟本人都在无声无息之间销声匿迹了? 是被这些人在暗中除掉算计了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这一伙人手上该是掌握有多么强横的力量啊,竟然能够一口气除掉这么一群人,而且事先还并没有露出一丝声响一丁点动静。 就连陆将军这样的人都被除掉了,那么相比之下,武艺远远不如陆云璟的自己,又该怎么办,自己真的能够稳稳当当地保护好安谨,不受这些人的伤害吗? (本章完) 第五百二十三章 敌现 一时间,杨影心中充满了对自己的不确定之情。 但是这个时候,对方的气息已经是非常之不客气地展现了出来,杨影心下也是明白,这个时候可供自己去迟疑和犹豫的时间已经是不多了。 杨影猛地一下把短刃从腰后抽了出来,猛的一下挡在了安谨面前,捅死口中大喝道:“来者何人?!想来阁下也并非是什么武艺低劣之辈,为何如此遮遮掩掩?!” 忽然间,蒿草丛之内响起了一阵掌声,一个看起来容貌有些苍老的男人一边轻轻拍着巴掌,一边漫不经心地走着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蓝欣见到了来人心下不由得为之一愣,但是安谨和杨影这个时候的注意力已经是完完全全被眼前走出来的人所吸引,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在意蓝欣这个时候的神情和心中所想。 杨影沉声喝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不断针对我们家的小姐?!” 面前的那个老者一边轻轻笑着摇了摇头,一边不断地拍着巴掌,口中说道:“对于你们这些将死之人,我可完全没有任何义务和必要把我们自己的底细详详细细地告诉你们。” 不过,安谨这个时候心下也是完全反应了过来,她微微眯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很明显是来者不善的老者沉声调侃道:“欸呀呀这位老先生,不要这么见外嘛,反正我们都已经快要死了,就别这么揪着这样的小事不放手了,稍微大方一点,高抬贵手一点把实即情况告诉我们如何?” 那个老者依旧是满脸阴沉地轻轻哼了一声:“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啊,但是休想!既然你们已经是完完全全触怒了我们,那么你们就必须要为你们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来!这一点绝对不能有任何的松懈!受死吧!” 那个老者一边在口中大喝道,一边抽出来了一柄带着锯齿的长刀,恶狠狠地向着安谨和杨影这边冲了过去。 和那个老者看起来有些柔弱衰老的身形不符,这个老者挥舞起巨刃的那一瞬间,竟然是在瞬间爆发出了让所有人都难以想象的速度和力量,像是离弦的利箭一般,冲着杨影和安谨的头顶直直地劈了下去,安谨虽然并没有什么特别高强的武艺,但是多多少少她也是经过了一段时间的锻炼,这个时候像这种最为基本的闪避一类的动作,安谨还是能够做得出来的。 在这样危机的时刻,安谨直接一步向边上闪开,而杨影这个时候固然是察觉到了安谨的动作,她原本有些紧张的心情不由得稍稍松了口气,然后提起短刃横在胸前,猛地一下接下了这个老者挥来的巨刃。 巨大的力量顺着交击的钢铁串到了杨影身 上,杨影不由得浑身一震,整个人险些跌坐在地。 炒糊杨影的预料,这个老者不但速度快的惊人,同时力量竟然也是大得出奇。 仅仅是这么对拼的一下,杨影就感觉自己的虎口都快要被震得裂开了。 杨影马上就反应了过来:“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尽可能地避免和这个老者的硬拼!正面比拼力量的话,我可不是这家胡偶多对手!” 安谨在避开了这个老头最初那无比迅捷凶猛的一击后,安谨手忙脚乱地向边上爬开。 安谨虽然看不懂眼下杨影和这个无比凶残的老者交手的情况究竟如何,但是安谨心下明白,在这样紧张激烈的交战的境况之中,自己肯定不可能提供任何有用的,正面的帮助,而且,在这样的境况中,自己明明没有什么本事却偏偏还想着帮杨影些什么忙的话,肯定会给杨影呆来很大的麻烦和不便,甚至会害死杨影和自己也说不定。 安谨手忙脚乱地抛开,而这个时候,一些其他的黑衣人也是菲菲围了上来,所有人都是手持兵刃,因为脸上带着一层黑布的原因,不管如何,安谨都没有办法看到对方的神情,但是仅仅是从他们呢的举动上来看,这些人肯定都是来者不善。 而兰溪你这个时候也是在手上提起了兵刃,神情紧张的向着那些其他的黑衣人迎了上去。 而这个时候,安谨内心之中不由得紧张无比:“陆云璟呢?怎么这家伙刚刚跑出去不知道做些什么了,怎么这个时候遇到危险了他人就不见了?来了这么多人,仅仅是靠着我和蓝欣杨影三个人想要解决掉遮掩难缠的对手,那可是非常之不现实的事情的啊!” 一时间,安谨甚至是不由得有些慌乱,面对着这样的境况之中,安谨依旧是感到了浓浓的无力感。 蓝欣这个时候也是学着刚刚杨影的样子,神情紧张地挡在了安谨面前,口中坚毅无比地说道:“小姐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保护你的,你放心!” 虽然蓝欣面色坚毅地说着这样的话,但是安谨心下却依旧是感觉有些没底。 忽然间,苑出传来了打斗声。 声音很明显是从外围传过来的,并非是杨影和那个看起来无比凶残的老者的战斗的声音。 安谨听到了这阵打斗声和随后传来的喊杀声,心下也是不由得为之一振:“你们的末日到了!肯定是陆云璟!陆云璟这个时候回来救我了!” 那些正手持兵刃慢慢围上来的那些黑衣人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顿住了脚步,杨影有些得意地对面前这个老者笑着说道:“哈哈哈!你们死定了!你们肯定不可能再有任何机会了,陆将军来救我们 了!” 那个老者这个时候正手持兵刃,经过了刚刚和杨影的那一顿拼杀后,这个时候看起来也是在微微地喘息,看得出来,刚刚那一番高强度的激烈战斗对这个老者的体力消耗也是非常之大。 杨影也是看出来了这一点,但是她并没有步步紧逼趁热打铁,她知道对方实力强大,甚至极有可能不在陆云璟之下,杨影自问,如果正面交战的话,自己绝非他的对手,甚至稍有不慎,自己还可能会在刚刚的交战中殒命。 杨影可绝对不敢在这个时候再对面前这个凶残的老者再做些什么。 那个老者轻轻叹了口气:“哎呀呀,看起来想要用那些小卒子困住大名鼎鼎的陆云璟还是有些不大现实啊,更何况陆云璟身边也有那么多的帮手。” 杨影闻言心下不由得松了口气,在心中想道:“原来陆将军仅仅是被困住了啊,并非是真的遭到了这些家伙的毒手,如果情况是后者,那么......事情就真的要糟糕透顶了。” 那个老者一边摇头晃脑地轻轻叹着气,没有继续往下说些什么。 而这个时候,那个老者原本还是在静静地等着这一切,仿佛是在判断眼下的情况,而杨影正满脸紧张之色地提防着对方的突然异动,忽然间,下一秒,那个老者骤然间由极静转入了极动,杨影见状心下不哟都额为之一紧,下意识横刀在胸,做出了一个防御性的动作。 但是出乎杨影的预料,那个老者这一击并没有冲着自己来,反倒是冲着在另一边安谨和蓝欣所在的那个战圈。 杨影见状心下不由得位置一紧,急忙追着那个老者向着他恶狠狠地冲了过去,但是奈何,老者的速度实在是太快,而且,那个老者还是先一步向着安谨那边冲了过去,速度本就慢上一步的杨影根本就没办法在那个老头碰到蓝欣和安谨之前将他截下来。 蓝欣见状直接饶到了安谨身侧,将安谨再度挡在了自己身后。 她仿佛是早就对此一击有所预料一般,直接转过身来猛地一刀冲着那个老者的脑袋劈了下去。 而那个老者见状不由得轻轻笑了笑,口中轻声说道:“好机敏的反应啊,比起之前那段时间真的是快了许多了,看起来这段时间的生活并没有让你的武艺减退啊?” 那个老者这么说着,但是声音很轻,不管是安谨还是正在老者身后紧紧地追着他的杨影都没有听到丝毫。 听到老者这句话的人就只有蓝欣自己,蓝欣闻言紧紧地抿了抿嘴,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是丝毫不慢,刀刃直接冲着那个老者的身上招呼了过去。 然而下一秒,那个老者仿佛是对蓝欣的动作 已经有所预料一般,直接将蓝欣手中握着的刀刃挡了下来。 蓝欣和那个老者再次过了几招,杨影在后面见状脚步都是不由得顿了顿,因为两人交手的状况着实是有些惊人。 杨影应付起来都感觉有些吃力的这个老者,竟然是被蓝欣拦了下来。 而且那个老者的攻势可要比在面对着杨影的时候要凶猛地多,而即便如此,蓝欣依旧是招架地非常得当,甚至是可以说,完完全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 这样的境况看得杨影心下不由得惊讶万分。 (本章完) 第五百二十四章 疑惑 如果真的以目前的情况来判断,那么很容易就刻意得出一个结论来:蓝欣的身手要比自己要高出许多,而陆云璟那天晚上也绝对不可能会那么轻而易举地制服蓝欣。 ——“那不可能,开什么玩笑!也就是说,蓝欣这个丫头一直都是在暗中隐藏实力藏在我们身边?她有什么目的?” 在察觉到两人乒乒乓乓打在一起的瞬间,杨影心下不由得惊诧无比。 但是旋即,杨影锐利的目光马上便是瞧了出来,与其说是蓝欣这个时候正在和那个老者交战,倒是不如说是两人的战斗更像是在过家家过招。 杨影虽然这个是并不打算继续再去向那个老者做些什么交手,但是她脚步不停,直接绕到了安谨身边,目光凝重地盯着蓝欣和那个老者的战圈,而且同时在紧紧地监视着周围那些步步紧逼的黑衣人。 安谨有些不确定地开口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发生什么了?这些人......是想要来谋害我们的吧?” 杨影肯定地轻轻点了点头:“对啊,谁说不是呢。” 安谨见状依旧是有些好奇地继续开口询问道:“那么,眼下的情况又是怎么回事?这些家伙在做什么?” 也无怪乎安谨感到奇怪,那些黑衣人刚刚还在面色阴沉地步步紧逼,仿佛是下一秒就会和杨影刀兵相向,而这个时候却又偏偏看起来一副在畏畏缩缩在警惕着周围境况的样子,让人完完全全摸不清楚对方目的的样子。 安谨见状心下不由得感到万分奇怪。 杨影心下虽然是感到非常之不满,对于眼下的境况也是感到万分不爽,但是偏偏她对此无可奈何。 杨影不敢贸然对那些黑衣人发动攻击,相较于自己这些习武之人来说,安谨可以说得上是手无寸铁,若是自己冲出去,固然杨影能够杀个爽,甚至于杨影感觉,自己就算是把那些黑衣人通通杀个干净也算不上什么特别难的事情,但是这样一来,安谨身边就会完完全全尸去防护,而失去了自己的保护,在这样重重包围的局面里,安谨会落得一个什么样的下场,那自然是不言而喻。 杨影可不敢做这样的事情来。 而边上,那个老者依旧是和蓝欣乒乒乓乓地打成一片,杨影在一边同时注意着两边不同的战圈的状况,她渐渐也是看出来了,蓝欣根本就不是那个老者的对手,但是偏偏,那个老者看起来并没有就这么直接除掉蓝欣的意思,给杨影的感觉,仿佛那个老者是在故意借此机会锻炼蓝欣训练她一般。 杨影越是看着蓝欣和老者间的战斗越是不由得微微皱眉,而这个时候安谨也是看出来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来,安谨轻轻拉了一下杨影的衣袖,趴在杨影耳畔轻声说道:“这是怎么了?这两个家伙......看起来是在练习?那个老者在给蓝欣喂招?” 杨影有些不确定地轻轻点了点头:“对啊,看起来情况确实是这个样子。” 安谨不由得不解地开口询问道:“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啊?难道说那个老者其实是和蓝欣一伙的?” 杨影威威撇了撇嘴,慢慢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些事情......” 而这个时候,边上的战圈上所传来的打斗声也是在逐步向这边逼近。 而即便如此,那些围在周围的那些黑衣人依旧是没有对安谨发动什么攻击。 杨影虽然对于眼下的状况也是感到有些疑惑,但是却并没有做什么别的特别的举动。 恰好在这个时候,老者猛地侧身闪过了一下蓝欣的一记重击。 蓝欣见状心下不由得为之一愣,随后暗叫一声不好:“完了!死定了!” “又是这个熟悉的招式,又是这样的境况,真是的蓝欣,你就不能有点长进吗?” 蓝欣在心中对自己不断地责骂,而那个老者这个时候手脚迅速,在闪过了蓝欣的一击后,直接提着无比凶残的长刀的刀柄,冲着蓝欣的后脑狠狠地来了一下,蓝欣整个人应声倒地。 老者在蓝欣彻底昏过去之前,笑着蹲了下来说道:“欸呀呀蓝欣呐,看起来你的本事还是差了好多啊。” 蓝欣这个时候才刚刚听到了老者的话,但是奈何,她整个人已经是昏了过去。 安谨和杨影两人并没有注意到老者的这句话,见到蓝欣这个时候竟然已经是被打倒,杨影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的紧张。 安谨见状也是不由得吓了一大跳,她当即紧张无比地开口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蓝欣败了?” 杨影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目光炯炯地盯着面前的老者,深深地吸了口气。 她这个时候已经是做好了准备,如果这个老者真的是要不顾一切地冲上来对安谨做些什么的话,杨影已经是做好了准备死在这里。 但是老者却并没有做什么,只是静静地把昏倒在地的蓝欣扛起来放到了肩上,对那些黑衣人的部下吩咐道:“来,把这个小丫头给我带回去。” 马上,有黑衣人跑上来将蓝欣扛在肩上,安谨见状心下不由得为之一紧,下意识开口询问道:“开什么玩笑!你打算对蓝欣做什么?” 那个老者却漫不经心地扭过头来对安谨说道:“真是自信满满的下丫头啊,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能这么游刃有余地去关 心别人吗?” “有那个闲心的话,你还是好好来担心一下你自己的安全吧。” 老者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这样的话,同时对着周围那些黑衣人轻轻挥了挥手,那些原本因为察觉到了周围战况的黑衣人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慢慢靠拢了过来,杨影见状不由得紧紧地握住了自己手上拿着的刀刃,而安谨见状也是不由得深深的吸了口气,将自己怀中的刀子抽了出来。 安谨心下也是明白,眼下自己已经是到了最为危险的时刻,虽然从眼下的情形上看上去,自己这一方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胜算,不,与其这么说,不如说自己十有八九可能会死在这里,。 但是即便如此,安谨也并不打算就此放弃掉活下去的希望。 坐以待毙从来都不是她的性格,即便是在万分严峻的请示之下,安谨依旧是打算尽自己所能,就算是自己一定要死,那么在临死之前,最起码也要在对方身上狠狠地撕下来一块肉,不能让对方好过。 杨影沉声对安谨说道:“小姐,我会尽可能地拖住所有这些人,你要瞅准时机,能自己跑掉的话就尽可能自己跑掉吧,陆将军他这个时候正在外面,看起来是正在带人冲击这边的防线,只要能跑出去,您就安全了。” 杨影的这么一番话并没有完全逼着面前那个老者,不等安谨说话,那个老者已经是满脸不屑之情地开口狞笑:“开什么玩笑!这种情况下要是还能让你就这么跑出去,那我也就不用混了!” 老者一边恶狠狠地说着这样的话,同时对着周围的侍卫们挥了挥手:“把他们给我全都抓住!” 一边被这么吩咐着,那些之前一直站在一边并没有对杨影和安谨发起攻击的黑衣人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目光紧紧地盯着他们,手持兵刃整齐划一地围了上来。 杨影和安谨这个时候的心脏已经是窜到了嗓子眼上。 眼看着那些黑衣人已经满满地箱子自己这边靠近了过来,杨影和安谨两人都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然而救在刀柄相交的瞬间,一个黑衣人被猛地一脚踹飞到了安谨和杨影面前。 原本神经紧绷的二人骤然间察觉到了这样的动静不由得吓了一跳。 而面前那个老者见状也是不由得吃了一惊,随后还是他最先反应了过来,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摇了摇头:“开什么玩笑,不管怎么说这么快地杀到这里来都有些实在太过分了一点吧。” 不过那个老者也并没有在这件事上多说什么,他只是轻轻笑着摇了摇头,脚下挪动,慢慢向后面走了过去。 而这个时候,一个爆喝的声音在众人耳畔炸响:“ 我看你们都是找死!” 话音刚落,陆云璟马上一个飞身站在了安谨和杨影面前。 见到了面前这个身影,安谨悬着的心不由得回到了肚子里,她双手不由得发软:“开......什么玩笑,你这个家伙,之前都跑到哪去了啊?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 来人正是陆云璟,而见到了陆云璟,那些黑衣人仿佛是见到了什么天敌克星一般,他们齐齐打了个寒战,然后也学着那个老者的样子,脚步挪动,慢慢向后面退去。 陆云璟这个时候身上也是稍稍挂了点彩,身上原本穿着的,无比整洁的衣衫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变得有些破旧,上面染上了厚厚的血污。 (本章完) 第五百二十五章 迫退 看着陆云璟这个时候的样子,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心疼,原本口中还在抱怨着陆云璟没有及时赶来的话,这个时候也是被安谨咽回到了肚子中。 眼见着周围的这些人这个时候正在准备着撤退,陆云璟倒是并没有选择继续去追击,毕竟经过了刚刚的那么一番厮杀,这个时候陆云璟的内心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疲惫。 甚至于夸张些说,眼下这个时候,他身上也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而随着陆云璟的到来,这个时候周围围着的那些黑衣人这个时候也是纷纷开始尝试着退去。 而那些跟随着陆云璟的那些暗卫之人这个时候也是纷纷从后面跟了上来。 面前那个老者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看了陆云璟依言,然后便慢慢退了下去。 陆云璟拄着长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而安谨这个时候不由得走到了陆云璟身后,心下颇有些不安地开口询问道:“怎么了?你遇到什么事了?你身上的这些伤又是怎么回事?刚刚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啊?” 安谨有些惶急地一连串地问出来了这么一大堆事情。 陆云璟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怎么说呢......只能说情况还算好,毕竟我也算得上是早就对眼下的情况有所预料了,我们的护卫队也是一直在暗中对此做着防备,虽然这些家伙的数量比起我们来说要多一些,而且还略微有些超乎我们的预料,但是总的来说,情况还算是蛮不错的,我们......” 说着说着,陆云璟疲惫地轻轻坐了下来,然后陆云璟所带过来的那些暗卫们蜂拥而上,扑上去冲着那些黑衣人扑了上去。 陆云璟这个时候厮杀地已经是快要脱力了。 他刚刚连着和差不多四个跟之前那名老者的战斗力相似高手对拼,而最为要命的是,陆云璟还成功将那几个专门冲上来盯着他围攻的家伙全部给杀掉了。 而这样一番血拼下来,也是给陆云璟多多少少造成了很大的损伤,这个时候他可再没有什么经历继续亲自持刀前去追杀了。 杨影这个时候不由得无比担心地看着陆云璟,口中询问道:“将军您怎么样了?受伤了吗?” 看着陆云璟此时的样子,杨影马上便看出来了,他身上其实并没有受什么特别严重的外伤,他看起来这么疲惫完全是因为内伤所致,看得出来,陆云璟在赶到这里之前完完全全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杨影有些担心地询问着陆云璟的身体状况。 而且,有些伤势,并非存在于体表,完完全全都是内伤,而这样的伤势绝非安谨这样的外行人能够 照料地了,之恶能是像自己这样学习过武艺的人才能够照料查探和照顾这样的伤势。 安谨这个时候也是满脸惶急地围了上来,想要照看一下陆云璟身上的伤势,想要做些什么自己所能做到的事情,但是奈何对于这些事情安谨就算是想要做也是做不到,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 而那些暗卫中人这个时候也已经是纷纷围了上来,有的人在一边集结去追击那些黑衣杀手,有的人围在安谨和陆云璟身边,警惕无比地盯着那些这个时候正在慢慢远离的黑衣人。 安谨这个时候虽然心下感到万分不爽,无比担心陆云璟的身体状况,但是奈何,安谨也有自知之明,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没办法做这些为陆云璟看病治伤之类的事情,只能是在一旁老老实实地看着眼下所发生的这一切情况。 “情况如何?发生什么了?陆云璟他没事吧,怎么他看起来这么虚弱?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安谨一连串地问出来了许许多多这些问题,而杨影这个时候并没有马上说话,她也是拧着眉头,把手搭载了陆云璟的手腕上,仔仔细细地用真气查探着陆云璟体内的情况。 杨影这个时候并没有什么时间和功夫回答安谨的问题,而陆云璟则是轻轻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没什么事,放心吧,我最多也就是感觉有点累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见陆云璟这么说,安谨脸上的惶急和慌乱之色这才略微减轻,不过她依旧是站在陆云璟身边,静静地等着杨影对陆云璟的检查。 好半晌,杨影才检查完了陆云璟的身体状况,杨影有些担忧地看了看陆云璟,然后开口说道:“将军,你的身体情况着实有些不乐观啊,体内的真气消耗地一干二净,还因为过度使用真气,使得您体内的经脉受到了不轻的损伤,毫不客气地说,这短时间之内,将军您是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再使用武功了。” 陆云璟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些事情我自己也清楚。” 随即,陆云璟叹了口气:“但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啊,谁让我运气不好,一下子碰到了四个那种非常之强劲的敌人,如果我不认真一点的话,肯定就要被那些家伙除掉。” 安谨这个时候有些不安地继续开口询问道:“那些家伙......全部都被你除掉了?” 陆云璟叹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那是当然,拜托安谨,对你的男人有点信心好不好,如果不把那些让人讨厌的家伙除掉的话,我怎么能平安回来啊。” 而这个时候杨影已经是手忙脚乱地跑到马车后面的车厢之中去循照治疗外伤的药品。 这些东西安谨也是习惯了随身携带,毕竟就连安谨自己也是说不准,天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会碰上这样那样的意外,安谨可不想在自己身边的朋友遇到什么危险必须要和敌人进行拼杀受了伤的时候,自己却不能够第一时间给他们提供以合适的治疗。 不过也幸亏如此,若是安谨没有带上来这些东西的话,恐怕陆云璟今天还真的会受到不小的创伤。 内伤这种东西,向来讲究的就是现场治疗,在受伤后的第一时间若是能够得到救治,那么日后痊愈的可能性也会大大提升,而这样的伤势拖得越久就越是对身体不利,太长时间都没有得到治疗的话,甚至可鞥会演变成无法痊愈的陈伤。 对此安谨并不了解,不过好在在场身怀武艺之人并不在少数,只要他们能够对此知情就完全足够了。 杨影从车后箱中拿出来了些处理内伤的药材来,有的是外用有的是需要内服,杨影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地交给了陆云璟,而陆云璟对此也是非常之了解,他直接把那些药材用在了自己身上。 安谨在一旁有些慌张地开口询问道:“你真的没事吗?怎么一口气需要用上这么多的药,该不会你身上的伤太重了吧?” 陆云璟有些虚弱地轻轻笑着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只不过是我身上受到的伤势又多又杂罢了,其实并不能算得上太严重。” 陆云璟一边笑着安慰着安谨,一边把杨影拿过来的那些药品用在了自己身上。 而这个时候,之前那些负责出去追击那些黑衣人的安慰之人也是纷纷回到了陆云璟身边。 陆云璟一边给自己上药一边开口询问道:“情况如何?追上了多少人?” 见陆云璟这么问,那个暗卫之人也是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开口说道:“抱歉将军,让您失望了,我们并没有抓住那个主谋的老人,只是追上了一些看起来没什么所谓的部下罢了。” 见自己的部下看起来略微有些为难的样子,陆云璟轻轻笑着摆了摆手:“无妨,经过了刚刚的这一战,咱们的损失也是相当之大的,这个时候的状况也确实是附和穷寇莫追了。” “稍稍休息一下,咱们就直接回南开城吧,顺便把这次行动的报告全部整理出来,还有那些咱们所生擒的家伙,要好好审一下他们,看看这些家伙到底时什么人,到底是哪方势力在暗中搞这种事情来烦人!” 陆云璟说着这样的话,同时脸上也是不由自主地闪过了一丝戾气,对于这些事情,陆云璟和安谨两人心里面可都是一直憋着一股火气,可想而知,若是在狠地被他抓到了幕后主使,那个幕后之人肯定不会 有任何好果子吃。 安谨见陆云璟说起了这些事情,她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不爽,但是这个时候陆云璟身上毕竟还带着伤,安谨明白,这个时候也并不适合自己跟陆云璟来讨论这些幕后之人究竟是谁,以及自己到时候究竟该如何进行处理这些方面的事情。 安谨只是抱着陆云璟的手臂轻轻摇晃着说道:“拜托,这个时候你身上都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了,就先别管这些事了,好好照顾好你自己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见安谨这么说,陆云璟脸上的戾气也是不由得有所收敛,他轻轻摆了摆手:“没事没事,算不上是什么大碍。” (本章完) 第五百二十六章 归途 不过既然安谨已经这么说了,陆云璟这个时候脑海之中也是不由自主地传来了一阵让他难以抵御的眩晕感,之前过度出力的后遗症在这个时候终于是开始显现了出来。 陆云璟只觉得身体之中像是突然间出现了数千根钢针,在不断地扎刺着自己身体中的各个地方,那样的剧痛间值让陆云璟感到难以忍受,但是偏偏,当着安谨的面他还并不想把自己这么虚弱脆弱的一面暴露出来,所以这个时候他也只能是咬紧牙关,打肿脸充胖子,满脸轻松地轻轻点了点头:“没事没事,放心好了,我不是都对你说过了嘛,我身体没什么大碍,如果有问题的话我肯定不会这么藏着掖着的,肯定会第一时间跟你讲明。” 见陆云璟拍着胸脯做着这样的保证,安谨一时间也是有些无话可说,她又目光紧张地上下打量了陆云璟一阵,然后才开口说道:“咱们赶快回到南开城吧,在这种荒郊野外的地方,万一之前那些家伙再找回来找咱们,对着咱们发起那样的攻击的话,以咱们眼下的状态,恐怕很难招架得住啊。” 陆云璟当然也能看得出来,眼下众人已经是非常之疲惫,若是再来一遍刚刚那种高强度高烈度的战斗的话,先一步崩溃的肯定是自己这一方。 而且最为要命的问题还在于,陆云璟和安谨两人眼下对于那个在背后做这一切事情的人或者势力完全摸不着头脑,他们不知道对方究竟有多大的潜能,究竟能在短时间内召集到多少强横的战斗力,更是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人。 在对对方身份背景一无所知的情况下继续冒险深入查探对方的情况,对于安谨来说,毫无疑问这是非常之冒险和不理智的行径。 陆云璟长长舒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开口对安谨和杨影吩咐道:“行了,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咱们的这次野炊也就该宣告结束了,收拾一下,把那些还活着的黑衣人全部给我抓住带走,带回南开城,咱们好好审讯一下这些小王八蛋。” 陆云璟满脸戾气地说着这样的话,而面对着陆云璟这样的命令,杨影这个时候走过来对安谨和陆云璟说道:“将军,小姐,蓝欣她被刚刚那些人抓住带走了。” 陆云璟闻言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结,沉默了好半晌,陆云璟才轻轻点了点头:“行了,我知道了,蓝欣的事情先暂且不管,咱们先回到南开城,把眼下这伙人的势力查清楚再说。” 安谨这个时候也是才想起来了蓝欣的事情,这个时候安谨内心之中对于自己这样的迟钝不由得感到有些羞赧——蓝欣之前那么尽心尽力地照顾自己的生活,而在这个时候蓝欣被抓了,自己却完完 全全没有在意蓝欣的安危。 对此安谨不由得满心的愧疚。 而这个时候陆云璟竟然直接说他们要离开回去,安谨不由得开口说道:“可是......蓝欣被那些人带走了啊,咱们如果不赶快去解救的话,恐怕蓝欣会遇到非常自大的危险吧?” 陆云璟耐着性子解释道:“没关系,这个时候咱们已经是遇到了这么大的麻烦,自身的损伤也很大,如果这个时候再继续坚持作战,有很大的可能性会使得我们全盘皆输,到时候不但蓝欣救不出来,甚至极有可能会把咱们自己都搭进去,那实在是太冒险了。” 杨影这个时候看了看满脸担忧之情的安谨,脑海中回想了一下刚刚蓝欣在拦下了那个老者之后和他的战斗之中所发生的种种,杨影心中忽然间没由来地生出来了一种感觉:就算是蓝欣这个时候被那些看起来无比凶残的人抓走,她也肯定不会遭遇到任何事。 ——不会有任何麻烦。 看着安谨满脸担忧的样子,杨影稍稍犹豫和迟疑了一下,然后将自己内心的感觉对安谨说了出来:“小姐,我感觉......蓝欣就算是被那些人抓住了带走也没什么关系。” 安谨闻言愣了一下,转过头来看向杨影,下意识开口询问道:“为什么你会这么说?有什么凭据吗?” 杨影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对安谨说道:“小姐,你可记得刚刚蓝欣是如何将那个老者拦下来的吗?” 安谨又是愣了一下,她当然记得兰溪你刚刚究竟是如何将那个老者拦下来的,就连武艺比蓝欣远远要高的杨影在面对着那个老者的时候都倍感吃力,但是却难以想象,武艺远远不如杨影的蓝欣竟然能够跟那个老者战成一团。 而且,不夸张地说,那个老者和蓝欣之间的场战斗看起来并非像是什么生死相博,从感觉上来说,更像是在演戏,或者说是在打什么练习战。 对此安谨心下那是倍感疑惑,只是可惜她本身并不精通武艺,虽然那个时候安谨内心之中确实生出来了这样的感觉来,但是无奈,她自己对于自己心中生出来的这些感觉并不确信。 安谨有些犹豫和迟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蓝欣......有问题?” 杨影轻轻点了点头:“我也说不上来,但是,总的来说,蓝欣那个样子可不像是她本来的真正实力。” 陆云璟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懵逼,他开口询问道:“你们在说什么?蓝欣那个小丫头刚刚怎么了?” 稍稍犹豫了一下,安谨刚刚想要向陆云璟讲述刚刚所发生的一切,这个时候心中 却忽然间想起来了刚刚陆云璟口中所说出来的那些担忧之词,安谨放弃了马上向陆云璟讲述这一切状况的打算,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对陆云璟说道:“咱们还是先回去吧,你刚刚不是说了在这里很危险,不知道那些家伙什么时候会卷土重来。”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咱们在路上,我慢慢给你讲述蓝欣刚刚究竟发生了些什么,总的来说......蓝欣刚刚的样子和举动非常之奇怪。” 陆云璟心中当然也是在担心这一切,他轻轻点了点头,试图从石头上站起身来,但是奈何,这样的举动并没有做出——他实在是太过疲惫了,之前在战斗之中陆云璟所压制下来的身上的那些伤势,在这个时候已经是完完全全地反噬了回来。 安谨还有些不明所以,并不知道陆云璟此时的身体状况,但是毫无疑问,站在一旁的杨影对此那是心知肚明,眼见陆云璟看起来竟然是有些吃力,甚至是险些跌倒在地,她赶忙上前一步,将陆云璟扶住,搀扶着他慢慢站起了身。 安谨这个时候也是看出来了陆云璟此时的虚弱,她也是赶忙走了过去将陆云璟搀住,陆云璟倚靠在安谨和杨影的身上,有气无力地笑着说道:“真是抱歉......我真的是一丁点力气都用不上了。” 安谨和杨影两人都是不约而同地一起摆摆手,杨影说道:“将军,你刚刚可是和那些家伙拼杀了那么久,能做到那些已经很棒了。” 安谨却没说什么,只是目光紧紧地盯着陆云璟,眼中满是关怀和担忧之色。 一切尽在不言中。 在将陆云璟搀扶着送上了马车之后,杨影主动地坐在了前面的车檐上,驾驶着马车前行。 而这个时候,那些原本一直隐藏在暗处负责保护安谨和陆云璟的那些暗卫之人这个时候也是纷纷显露出了自己的行踪,除了那些在押送囚犯的暗卫之人行动稍微慢上几分之外,剩下的人都运起轻功,紧紧地跟随在马车周围,完完全全就是照着正常的军队之中的那种排兵布阵的千金方是前行。 陆云璟坐在马车之内,颇为疲惫地倚靠在窗棱边,看着陆云璟眼下的这副样子,安谨又是忍不住开口询问道:“情况如何?你真的没什么事吗?感觉你的状态看起来好差劲啊。” 陆云璟笑着轻轻摆了摆手:“放心好了,这样的样子我也不是第一次了,过去也有好多次都是这样,拼得太狠,弄得自己到头来疲惫不堪,后面回去了好好休息一下,睡上几天吃点好吃的然后就没事了。” 见陆云璟这么说,安谨也是不由得放下心来,虽然放下了心来,但是安谨依旧是有些不 满地看着陆云璟:“以后你可小心点吧,别总是这么拼,总是这么受伤的话,到时候年纪大了你又该怎么办,那些以前在身上所堆积下来的伤势岂不是会全部复发,到时候老了你岂不是满身都是伤病,整天身体都会疼的要死。” 陆云璟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点了点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好好注意这些事情的。” 虽然陆云璟这么说着,但是奈何他自己心里面也清楚,天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会遇上像眼下这种巨大的危险,拼不拼命这种事,很多时候需要看的可并不仅仅是自己单方面内心所想。 (本章完) 第五百二十七章 不罢休 陆云璟明白这些事情,但是安谨心下也同样是明白,看着陆云璟脸上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情,安谨心下也是明白了过来,自己根本没什么办法,陆云璟根本就没有把自己的劝告当成一回事。 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轻轻一叹,路上再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眼下马车周围所驶过的那些无比秀丽的景致,心中在不断地想着刚刚所发生的无比惊险的那一幕,以及那背后所掩藏着的那些这样那样的事情。 一路上,安谨也再没有说些什么话,只是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陆云璟,陆云璟因为实在是太过疲惫,以至于很快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很快,马车便赶到了南开城之内,杨影从车前面探过头来,开口向陆云璟询问道:“将军,接下来我们要去什么地方啊?” 杨影刚刚掀开了布帘,她马上便看到了陆云璟倚靠在窗子上睡过去的样子,而安谨这个时候把手指竖在了嘴唇之前,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对杨影说道:“小点声,陆云璟这个时候已经睡过去了。” 见安谨这么说,杨影也是不由得小声说道:“小姐,咱们已经抵达南开城了,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 安谨稍稍想了想,然后开口回答道:“咱们也别磨叨了,先回世子爷的府上吧。” 稍微顿了顿,杨影继续开口询问道:“那么接下来那些被我们抓住的那些家伙又该怎么办?那些被我们抓住的黑衣人呢?” 安谨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忽然间响起来了最开始杨影对自己所说的那一番话,在众人离开青云楼的时候,杨影曾经说过她察觉到的那一股非常之不善的视线。 安谨想起来了这件事,然后开口向杨影询问道:“说起来杨影,你还记得之前在怡红院里面你所察觉到的那股视线吧?” 杨影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她有些不明所以地轻轻点了点头:“对啊,确实如此,我记得那股视线,怎么了小姐?” 安谨稍稍沉默了半晌,仔细在心中想了想然后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不......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么那个你所察觉到的不善的视线就应该是刚刚那伙袭击咱们的人吧?” 杨影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为之一愣,对于这样的问题她哪里知道该如何回答,不过,按照常理来想,顺着这条思路想下去也很容易就能够得到这样的结论。 杨影稍稍迟疑半晌,轻轻点了点头:“应该......有很大的可能性会这样吧?” 安谨想了想,然后说道:“如果这两伙人都是同一伙人的话,那么在城内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他 们应该是不敢动手的。” 稍稍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否则的话,以他们的本事和势力,想要截杀我们在南开城之内可是有着需许多都这样非常合适的地方,完全没必要等到辛辛苦苦地跟着咱们跑到城外那种地方再动手,这完完全全就是多余的事情嘛。” 见安谨这么说,杨影也是反应了过来,她笑着轻轻点了点头:“这么一说倒也确实如此。” 安谨轻轻挥了挥手吩咐道:“既然如此,你就先送我和陆云璟回到世子爷的府上吧,毕竟陆云璟这个时候有伤在身,而且他看起来现在也是非常之疲惫的样子,至于暗卫中的那些事情,以及被咱们抓住的那些黑衣人就暂且交给你来处理和照看吧。” 杨影闻言轻轻点了点头:“放心吧小姐,交给我,我会好好处理这些事情的。” 而安谨这个时候不由得开口提醒道:“等等,杨影,有件事你别忘了。” 杨影这个时候才刚刚扭过头去准备驾着马车离开,但是这个时候听到了安谨的话,却又忽然间扭过头来看向安谨,然后有些不解地询问道:“怎么了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安谨这个时候脑海中忽然回想了起来,自己之前所看过的那些电影,里面的很多敌方的特工在被抓住的时候,都会在最里面藏上一些带毒的药丸,以防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服毒自杀,能够防止己方的秘密暴露在敌人面前。 而安谨这个时候恰好啊想到了这一茬,虽然并不知道这样的行事手段和做风在眼下这个时代是否流行,但是凡事小心一点总归没错,安谨不由得对杨影提醒道:“在处理和审讯那些黑衣人的时候,安谨,你可千万要好好注意,别被那些家伙自杀啊,万一他们最里面藏着什么有毒的药丸,或者是身上藏着什么咱们没有马上搜出来的暗器之类的东西,可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千万别被他们自杀,咱们可是好不容易才把这些家伙逮住的。” 杨影闻言不由得有些无奈地笑着轻轻点了点头:“放心吧小姐,我心里有数,尽管交给我就好。” 杨影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阵阵无奈之情:自己可是这方面的专家和行家,这么被安谨这样一个新手外人提醒,不管怎么说,杨影面子上都是不由自主地感到了阵阵的无奈。 不过谁让安谨是自己的大老板,而且安谨也只是在善意地提醒自己,对于这等状况,杨影也实在是没有什么话可说的。 杨影轻轻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放心的神情对安谨说道:“小姐你放心好了,我肯定会好好注意的。” 见杨影这么说,安谨心中一时间也是再找不出来什么合适 的话来提醒和嘱托杨影了。 不过其实这对于杨影来说其实是没什么关系的,毕竟杨影也算得上是眼下这个时代中数一数二的谍报工作人员,对于这些事情她是非常之清楚和了解的。 安谨自然心中也是知道和清楚这一点,之所以那么不厌其烦地提醒杨影也不过是因为这个时候对于眼下所发生在自己身边的那些事情感到由衷的不安罢了。 仅此而已。 很快,杨影便驱赶着马车回到了世子爷的府上。 杨影轻轻推了推陆云璟,将他从沉睡中唤醒:“醒醒陆云璟,我们已经回到南开城之内了。” 见安谨这么说,陆云璟也是稍稍清醒了过来,他有些懵懂地掀起了车帘,看了看窗外,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哦......这么快就回来了么......” 一边这么说着,陆云璟一边坐起身来对杨影说道:“好了,既然已经回来了,你就先跟着小姐回世子爷的府上吧,带我去青云楼,还有些事情需要我去处理才行。” 安谨闻言心下却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不满,他按住了陆云璟的手臂,然后开口说道:“行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工作工作,你都已经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了,就好好留在家里面休息一下吧,工作上的那些事情就交给杨影来处理就好了,反正杨影也算得上是暗卫之中非常之精锐的一份子,这些事情就算是你不在场也没关系,杨影她自己也会把这些事情处理妥当。” 见安谨满脸认真之色地说着这样的话,陆云璟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有些动摇,他想了想,然后有些疲惫地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暗卫里面的那些事情就暂且交给你了,那些黑衣人可要好好审一审,千万不能让这些家伙自杀了。” 杨影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无奈,陆云璟这才刚刚醒过来就对自己发出了和安谨一样的提醒之词。 “拜托我可是暗卫之中算是元老那个级别的人了,这样的小事我怎么可能会完完全全不知情?” 杨影有些无奈地在心中想着这样的事情。 而陆云璟才刚刚休息起来,一时间大脑还略微有些昏沉,他马上就反应了过来,然后有些无奈地轻轻笑了笑:“好吧好吧,我倒是有些睡懵了,总之,这些事情就暂时交给你了杨影,晚上早点回来,当然要注意安全,别被那些家伙给阴了。” 杨影恭敬地轻轻点了点头:“放心吧将军,多谢您的关心,我会小心行事。” 陆云璟有些无力地轻轻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便在安谨的搀扶之下离开了马车,那些跟在马车周围的暗卫这个时候也是纷纷恭敬地对 陆云璟鞠躬行礼,陆云璟扶着安谨,对着那些暗卫之人轻轻摆了摆手,杨影这个时候朗声道:“将军,既然如此,那我就先一步离开了,您注意身体。”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 杨影驾着马车离开了世子爷的府邸门前。 而这个时候早就已经有侍从进入到了府内向世子爷禀报了陆云璟回来的消息,世子爷这个时候也已经是知道了陆云璟受了些伤,杨影的马车这才刚刚离开,世子爷便已经走了出来,看向陆云璟询问道:“陆将军,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今天不是出去游玩了吗?”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五百二十八章 所爱 陆云璟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无奈之情,他苦笑着轻轻叹了口气:“还能是怎么回事,遇到了挺大的麻烦啊。” 世子爷闻言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开口询问道:“是何人竟然如此大胆,居然胆敢对陆将军动手。” 稍微顿了顿,世子爷询问道:“敢问,陆将军你此行是忘记带护卫了吗?” 陆云璟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护卫我当然是带了,但是却没想到,来人实在是太过凶猛,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我们招架下来也着实有些困难。” 眼看着世子爷依旧是继续想要直接向陆云璟询问些什么事,但是安谨这个时候心下却不由得有些不满地开口说道:“世子爷,陆云璟他身上现在可是有伤在身,先让他进去休息休息吧。” 世子爷闻言心下恍然,他自嘲地笑笑:“哦对对对,确实,倒是我唐突了,我也不该这么在门前询问。” 世子爷一边有些歉意地说着这样的话,一边急忙让卡了门口的路,对站在一旁的侍从开口吩咐道:“快把路让开,让陆将军快点进去休息。” 陆云璟只是轻轻笑了笑,实际上并没有做什么事,而且同时,世子爷对侍从吩咐道:“快去把咱们府上最好的大夫请过来为陆将军诊伤!” 安谨和陆云璟两人在一旁恭敬地轻轻笑了笑:“既然如此,那么就多谢世子爷操劳了。” 这么说着,马上便有侍从走上来替代安谨扶着陆云璟向府内走去。 而这个时候就在安谨经过了世子爷身边的时候,世子爷忽然开口叫住了安谨询问道:“对了陆夫人,之前那个跟在夫人你身边的那个女子哪里去了?” 安谨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自己身边的人除了陆云璟之外基本上都是女子,也不知道世子爷这个时候到底在询问些什么。 一时间,安谨心中正在思索世子爷口中所说的究竟是谁,看着安谨似乎是满脸懵逼的样子,世子爷这个时候也是反应了过来,他轻轻笑着说道:“就是那个之前在县城馆驿里面意图偷盗陆夫人您和陆将军身边财务的那个女子。” 安谨这下也是反应了过来,毕竟之前安谨才绘制了好多以世子爷和蓝欣为蓝本的讲述男女之间情爱故事的画本,安谨自己也是看出来了,世子爷对于蓝欣有意。 可是很不巧地,蓝欣在刚刚的战斗之中被对方那个武艺异常高强的老者给抓走了。 只是安谨明白,这样的事情虽然多多少少有些难以启齿,但是事实就是事实,就算是自己回避也是回避不掉,到头来只能是实言相告。 安谨有些无奈地轻 轻叹了口气然后对世子爷开口说道:“真是抱歉啊世子爷,蓝欣姑娘刚刚在交战的过程中不幸被敌人抓住了。” 世子爷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满脸的不可置信的神情重复道:“什么?蓝欣姑娘被抓走了?” 安谨有些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对啊世子爷,确实如此。” 这个时候侍从已经是搀扶着陆云璟进到了府内。 而世子爷在听到了安谨这样的一番话后,不由得有些不满地开口询问道:“既然蓝欣被抓走了你们为什么不去救她?” 安谨马上便听出来了世子爷口中的询问和责备之意,当即,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不爽之情:“开什么玩笑,你对蓝欣有意思的话你自己怎么不亲自去救她啊,你这个在一边旁观的家伙从来都不知道当时现场的情况究竟有多严峻,我们能活着杀出来都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了。” 虽然安谨心下也是对于世子爷这么不管不顾一上来直接就责问自己的这种行径非常之火大,但是毕竟不管怎么说,眼下自己一行人还是需要暂且借住在世子爷的府上,而且如果自己想要在接下来的时间中去追查那些刚刚对自己下手的家伙的话,安谨内心之中有种感觉——自己必须要借助世子爷的力量,否则,仅仅只靠着自己的能力想要做到这种事着实是有些困难,甚至是有些不现实。 ——眼下还没到可以和世子爷撕破脸的时候,而且也没有那个必要,不管是谁,在听到了自己心爱的人受到了绑架的时候,心下都难免会感到愤怒和激动,进而开始指责那些在场的周围的人,一定程度上来说,这也是人之常情。 安谨心下很明白这些,所以虽然她自己心下对此也是感到万分不爽,但是表面上,安谨还是和善地轻轻笑了笑:“并非是我们不想去解救蓝欣,实在是......在那个时候我们也是完完全全对此有气无力,我们的人手损失的太大了,根本无力继续追击,能够自保便已经是极限了。” 虽然安谨这么解释着,但是世子爷看起来却依旧是一副非常之不开心的样子。 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阴沉着脸站在那那里,而安谨自然也是懒得在这个时候再去跟世子爷说些什么,毕竟不管怎么说都是他先冒犯,安谨自然不可能会做那种热脸去贴冷屁股的事情。 世子爷不说话,安谨索性也懒得搭理他,直接便离开了府邸门前。 管你有什么事在做我那里还需要好好去照顾陆云璟可懒得跟你在这里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磨叽。 安谨这个时候心中已经是感到万分的不爽。 在侍从的搀扶之下, 陆云璟已经是回到了之前他和安谨所住的那个小庭院,这个时候世子爷所吩咐下去派来的大夫也已经是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这个时候正在替陆云璟检查身体。 安谨见状不由得有些担心地轻声询问道:“大夫,情况如何?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吧?” 大夫这个时候正在给陆云璟号脉,闻言他轻轻笑着点了点头:“这位夫人请放心,他身体很好,虽然啊看起来有些疲惫,但是实际上问题不大,只需要让他在家里静静地修养上一段时间就好了。” 末了,大夫还有些不放心地对安谨和陆云璟提醒道:“对了,还有一件事,就是在休息的这段时间之中,可千万不能够再过度使用武功了,若是身体已经这么虚弱和勉强的情况下还过度使用武功的话,很难说到时候会对身体造成多大的损伤,到时候,可能会成为废人也说不定。” 安谨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一紧,不过当着外人的面,她也不想指责陆云璟些什么,当即她只是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口中说道:“既然如此,多谢大夫了。” 苏秦这个时候也是有些惶急地在一旁站着,安谨轻轻对苏秦摆了摆手:“快为大夫奉上诊金。” 大夫闻言急忙轻轻摆摆手:“不不不,这位夫人,我本就是世子爷府上的大夫,替世子爷的朋友看病本就是我应做之事,并不需要什么额外的报酬。” 虽然大夫这么说,但是安谨却依旧坚持这点:“不不不,无论如何还请大夫您收下这些钱,这是为了向您表示感谢,是我们个人的一点心意。” 大夫却依旧是想要开口拒绝,但是这个时候陆云璟却强撑着坐起身来,有些无奈地对大夫说道:“这位先生,你就收下吧,没关系的。” 见一家之主都这么坚持,大夫也就不再继续做做说些什么,只是笑着轻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么我就收下您的这番好意了” 打发走了这个大夫之后安谨在陆云璟身边坐了下来,有些不满地开口责备道:“你这个家伙啊,就不能小心一点,把自己弄得满身都是伤,现在好了,只能老老实实地在床上躺着了吧?” 陆云璟也是知道安谨说这番话并不是为了责备自己,只是像是那种单纯地出于关心的角度才说出来的这番话。 所以陆云璟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躺在床上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安谨又轻轻推了陆云璟一下,然后开口说道:“你也听大夫说了吧?这段时间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能再使用武功了听到了没?” “好好把身体修养好了再说,其他的什么暗卫中的事情就交给杨影和苏秦她们来处理吧。” 稍稍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如果真的碰到了什么非常紧急的情况,我也会帮忙,尽可能地不拿这些事情来打扰你。” 见安谨这么说,陆云璟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无奈:“感情你这是让我每天吃了睡睡了吃,过上这种像是小猪一样的生活啊。” 安谨闻言有些不满地眉毛一拧,掐着腰斥道:“废话!你都这个样子了,还想要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非得把自己的身体给折腾垮了你才罢休吗?” 眼看着安谨看起来是非常之不爽的样子,陆云璟也不敢在这个时候继续去撩拨她,他急忙陪笑,轻轻点了点头:“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会老老实实躺在床上好好休养的。” (本章完) 第五百二十九章 双峰尽出 见陆云璟这么说,安谨这才满意地轻轻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一边这么说着,安谨一边向苏秦询问道:“家里面有什么饭菜吗,饿死我们了。” 也不能怪安谨能吃,原本安谨是和陆云璟打算在野外野炊的,所以早上在青云楼之内等着陆云璟去处理暗卫之内的公务的时候,陆云璟虽然是点了些饭菜,但是实际上安谨也并没有吃多少,打算这等到了野外再亲自做些美味自己来吃的。 只是可惜,那些肉串才刚刚烤熟,安谨一行人立刻就遭到了那些敌人的围攻,虽然陆云璟和杨影两人带着人拼尽全力厮杀,好不容易才把敌人逼退,但是安谨想要舒舒服服大吃上一顿的想法却一直没有办法实现。 原本烤好的肉串也在打斗的过程中被全部浪费掉了,可以说除了早上吃的那么一丁点早餐之外,安谨这一整天都是米水未进。 而折腾了这么一大圈回来,时间已经是到了未时,安谨这个时候已经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更何况是中途还经历过一场恶战的陆云璟了。 陆云璟这个时候也是异常疲惫,苏秦闻言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小姐将军请放心,我早就已经吩咐下去了,只要将军和小姐回来就开始准备饭菜,想来这个时候她们也已经快要做好出锅了。”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才安顿下来,安谨一直紧绷着的心情好不容易才放松了下来,她有些疲惫地坐在陆云璟身边,对苏秦说道:“苏秦呐,你帮我打点热水过来吧,我和陆云璟想要清洗一下,在外面跟那些敌人拼杀了这么久,我们身上这个时候也是有些难受。” 苏秦点点头:“好的小姐,我早就已经吩咐下人去准备好热水了,我这就给你送过来。” 苏秦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快速跑了出去,苏秦离开后,安谨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感慨道:“这下丫头,真的是越来越熟练,啊,让人省心......” 陆云璟看了安谨一眼,然后笑着说道:“还不都是你调教的好。” 安谨只是轻轻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至于说她和苏秦说的要和陆云璟清洗一下身体,那也是真的清洗,最多只能算做是普通意义上的正常梳洗,并不是说这个时候两人想要行房事。 陆云璟身体才刚刚受了这么严重的内伤,这个时候并不方便做这种有些激烈的运动。 安谨心下也是明白这些基本常识。 苏秦端来了一满盆热水后,安谨自己漱洗干净,然后帮着行动有些不便的陆云璟清洗干净。 这个时候苏秦也将已经做好了的饭菜送了上来,两人吃过了东 西便躺在了床上休息。 待到晚上杨影好不容易处理完了暗卫的那些事情回到了世子爷的府上的时候,安谨和陆云璟两人这个时候刚巧才睡醒,而餐厅这个时候也是刚巧准备好了饭菜,知道杨影这个时候恰好回来,陆云璟笑着对杨影说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既然刚巧你也才回来那就一起来吃饭吧,有什么事情的在饭桌上边吃边说吧,忙活了这么长时间,你也饿了吧。” 杨影下午回到了青云楼之后,因为陆云璟身受重伤,所以一直都是她在主持着暗卫的正常运转,因为同时还要兼顾抓回来的那些黑衣人的审讯,所以虽然是靠着酒楼,但是杨影也顾不上去休息吃饭。 见陆云璟这么说,杨影便放下手上带着的文件,轻轻笑着点了点头:“既然将军和小姐这么说,那我就却之不恭啦。” 大家平日里的关系也非常融洽,在一起吃个饭什么的事情还是稀松平常的。 三人从房间中去到了餐厅,恰好这个时候苏秦正在指挥着一众仆从收拾饭菜,而李令玥和云澜也在桌上,从世子爷和下人的口中,他们俩也已经知道了事情发生的全过程。 见陆云璟脸色苍白病怏怏地坐在了餐桌旁,云澜不由得有些担心地看向陆云璟,口中关怀道:“老陆啊,你身体情况如何?看你这一副病怏怏虚弱无比的样子可真的是非常少见啊。” 陆云璟有气无力地轻轻笑笑:“去去去,你这家伙在家里面待得舒舒服服,我可是在外面跟那些王八蛋拼命,差点挂在外面回不来。” 云澜听了陆云璟的这么一通抢白心下也没有什么愤怒之情,他也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连堂堂大将军,还是在带着部下的情况下外出游玩,竟然会遭受到烈度如此之强的袭击,甚至还险些落得一个全军覆没的下场,这样的事情不能说不严重,而且,云澜也清楚,以陆云璟的性子,他也肯定会带头厮杀,而连陆云璟最后都落得了这样一个有些凄惨的下场,可想而知来犯的那些敌人实力究竟有多么地强劲。 云澜坐下来满脸关切之情地询问道:“怎么样,情况如何?摸出来对面那些家伙的底细了吗?” 陆云璟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摊摊手指了指杨影,然后开口说道:“问问杨影吧,下午我受了伤回来之后就一直在休息,这才刚刚起来,暗卫里面的那些事情全部都是交给杨影去处理和过问的。” 杨影心下也是明白,陆云璟这么说就是在让自己好好介绍和汇报一下下午的审讯结果。 杨影从怀中拿出来了她整理好带回来的资料,然后递到了陆云璟面前,同时在口中解释道:“将军, 在将那些黑衣人押解到酒楼后,我们马上就对他们进行了搜身检查,果然像您和小姐之前所说的那样,那些人身上搜到了许许多多细小的兵器。” 稍稍顿了顿,杨影大致上比划了一下那些兵器的大小,然后说道:“大致上可以确定如果后来给这些家伙松了绑,仅仅是在不加束缚的情况下关押起来的话,这些人十有八九会自杀。” 陆云璟看起来漫不经心,云澜精神满满,他在一旁不由得感慨道:“这些家伙,行事手段还真是有够狠毒的啊,不成功则成仁?” 杨影笑着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经过我们初步的审讯,那些家伙招供,说他们乃是属于一个叫做君山会的组织。” 话还没说完,安谨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道:“他们这么容易就开口招供了?” 杨影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摇了摇头:“那自然是不可能的,确实像是云将军所感慨的那样,这伙人的嘴巴相当严实,而且看起来也是受过了相当程度的训练,他们脑海中存在着很强的反侦察和反审讯意识。” 说着说着杨影轻轻笑着耸了耸肩:“不过其实没什么大用场,我们直接就给他们上了刑,马上他们就全部都老老实实地招供了。” 安谨闻言愣了一下,随后心下也是明白了过来,面对着这些很明显是要对自己不利的家伙,自己可完全没有必要客气,更没什么必要对这些家伙讲究什么仁慈善念。 你不招供?你很硬骨头?很好,直接让皮鞭和烧红的烙铁来教你做人,看在这样的刑罚之下你能撑住多久! 再加上陆云璟平日里在暗卫之内的威望极高,虽然是之前在韩卫的暗中挑拨之下也确实是成功离间了暗卫之内的少部分成员,但是大体上来说,陆云璟在暗卫之内还是非常之得人心的,大家都非常之拥戴陆云璟。 在听说了陆云璟遭到了这些歹人的暗算身受重伤之后,人们可以说是群情激愤,所有人肚子里都憋着一股火,急切地想要对这些家伙复仇。 ——你不招供?那很好,正好我们也就有了正大光明肆意殴打你们的理由和借口了! 虽然杨影已经是事先提醒过自己的那些手下,在审讯的时候一定要注意留他们一命,最起码要能说话,能从他们口中问出来有用的消息。 但是即便如此,在杨影的严令之下,那些被带回来擒住的黑衣人的下场依旧是非常之惨烈的。 回忆起来在审讯室中见到过的那种无比血腥的场景,杨影在内心之中也是不由得颇为无奈地笑了笑。 不过她倒是并没有说些什么,也没有向安谨和陆云璟还要李令玥 云澜讲述在审讯室中所见到的那一切景象的打算。 安谨对于给这样的敌人用刑心下其实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触的,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继续吃着盘子里的饭菜,边吃东西边听杨影的讲述。 杨影则继续说道:“不过,对于这个君山会内部的情况,眼下我们却是一无所知。” 陆云璟忍不住开口询问道:“这又是为什么?” 杨影有些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咱们所抓住的那些人都只是君山会最外围的部分成员,对于君山会内部高层的事情,他们也是一无所知。”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五百三十章 蓝欣之谜 陆云璟闻言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这些家伙什么都不知道?咱们连一个高层人员都没有逮住?” 杨影有些苦笑着轻轻点了点头:“确实一个都没有抓住,而且这些人大多数都只是单向联系,在君山会这个组织内部,分工一向是相当之明确的,有的人专门负责传递信息,有的人专门负责配合行动,有的人专门负责制定计划和进行各方势力间的统筹规划,所有的人都只是专门负责其中一项事情,绝对不允许出现跨越职权的事情。” 说着说着,杨影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地重重叹了口气:“说实话将军,这么严密的组织,想要从这些外围人员的口中审出来些重要的和有价值的情报实在是太困难了。” 杨影口中所说的这些情况,陆云璟又何尝不明白,他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惜了,今天我见过的那几个武艺相当高强的老者可能就是这个所谓的君山会的高层成员,可惜,我把他们全都给杀了,要是能留下来两个活口审讯一番的话,也许还能从他们口中得到些什么非常之重要的情报。” 杨影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不过她笑着宽慰道:“陆将军,那个时候您的处境也是相当之危险的啊,稍微有一个不小心您就也可能会落败身亡,那个时候咱们能或者杀出来就已经是非常不错的情况了。” 陆云璟也是苦笑着轻轻摇了摇头,叹息道:“确实如此,行了,你继续往下说吧。” 杨影继续说道:“当然,这些也仅仅是初步审讯所得来的结果,我担心将军您在府上待得时间久了心中不耐,所以就先一步回来向您汇报这些事情,等下吃完饭之后我会回到青云楼继续跟进这件事。” 陆云璟闻言轻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么后面的事情就辛苦你了。” 云澜这个时候站出来开口说道:“我跟你一起去吧杨影,虽然我已经是驸马爷了,按理来说也应该离这些事情远一点,但是既然陆云璟已经受伤,那么暗卫里面的事情也应该找一个靠谱的成年男性来好好照应才是。” 李令玥闻言不由得有些不屑地轻轻斜了云澜一眼:“就你?还靠谱的成年男性?你不在后面搞事情都算是好的了。” 被李令玥这么一同抢白,云澜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感到脸上有些挂不住,他轻轻咳了两声,然后说道:“去去去,再怎么说在和你成亲之前我也是暗卫中的一把手,对于暗卫里面的那些事情我可是相当清楚和了解的。” 李令玥撇撇嘴,对杨影说道:“我这个夫君要是去的话就拜托你照顾了,你也知道,这这家伙办事经常是有些不靠谱,要是他 有什么做错和得罪你的地方,杨影你回来直接跟我说就行,我好好收拾他!” 虽然李令玥这么对杨影嘱咐,但是这样的话杨影哪里好接,她只是苦笑着轻轻点了点头。 不过其实对于云澜的这个提议,她心下也是认可的。 ——毕竟她是一个女孩子,不管怎么说,在暗卫这样的组织中都是显得有些威严不足,在遇到什么比较紧急的事情的时候,她自己也不方便直接下决定拿主意,上面能有一个靠谱强力的领导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而且,虽然云澜很多时候看起来都是一副吊儿郎当漫不经心的样子,但是其实他的办事能力比起陆云璟来说那是丝毫不差。 有这样一个有威信而且强力的上司在,杨影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心安。 当即,杨影微笑着对云澜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就有劳云将军了。” 云澜不在意地轻轻摆了摆手:“无妨无妨,就让我云大爷来好好整治一下这些没脑子的宵小吧!” 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云澜一边也是狞笑不止:“这群该死的小兔崽子,竟然敢伤到我兄弟!看我怎么收拾这帮王八蛋!” 陆云璟也是有些无奈:“你这家伙,总是这样......” 虽然两人在来的路上打打闹闹,但是实际上两人间的感情极深,彼此非常之要好,见到陆云璟受了这么重的伤,云澜心下也是非常之愤怒和火大的。 李令玥也是知道自家男人和陆云璟之间那份深厚的交情,所以她也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在一旁看着。 一行人在一起好好吃了一顿晚饭,吃完饭之后,杨影便把自己带回来的那份报告交给了陆云璟,然后便赶忙离开了世子爷的府邸,急匆匆地赶到了青云楼去继续自己的审判,而云澜吃过了饭之后,稍稍收拾了一下东西,马上便离开了世子爷的府邸,也是快速赶到了青云楼之中,和杨影一起处理着这些事情。 安谨吃完饭后,服侍着陆云璟泡了下脚,然后便和陆云璟一起躺在床上休息。 虽然时间有些早,按照往日里安谨的习惯,吃过了饭之后都是再工作上一段时间,然后才会考虑上床休息的。 但是毕竟这个时候陆云璟也是受了挺重的伤,如果自己再这么遵照着之前的习惯,先去工作的话,陆云璟就会被抛下。 人在受了伤的时候一般都是会显得有些脆弱的,这个时候身边能有人陪着自己,那肯定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安谨对于人们心中这些心思那是非常之清楚,所以她这个时候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抛下陆云璟,让他自己一个人处在孤独之中 的。 然而,一起躺了下来,安谨却睡不着觉,而且陆云璟身上有伤,自己还不能做些什么,无奈,两人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白天所发生的那些事情。 聊着聊着,两人便聊到了蓝欣的身上,陆云璟这个时候心下也是不由得来了兴致,他切切实实地和那些武艺高强的老者交过了手,对于他们的本事,陆云璟心下最是清楚不过的了。 早在下午听安谨说过了蓝欣挡下了那个老者的时候,陆云璟当时心下就非常之感兴趣,只是可惜那个时候因为考虑到安谨的安全问题,所以他也就没有继续追问,等到这个时候又聊起来了这件事,陆云璟心下不由得再度回想起来了白日里自己心中所想。 “说起来,蓝欣那家伙是怎么拦下来那么武艺高强的老者的啊?我记得听杨影说,她在面对着这个老者的时候都非常吃力,武艺远远不如杨影的蓝欣又是怎么做到这种事的?” 陆云璟对蓝欣的武艺还是很清楚的,最初也只有他和蓝欣切切实实地交过手,所以对此更是感到疑惑。 虽然白日里在蓝欣和那个老者交手的时候安谨在一旁看到了事情的真实情况,但是奈何她本身并没有丝毫的武学功底,就算是陆云璟询问安吉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一时半会儿安谨也是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 无奈,安吉只能是在心中一边回想着白天所见到的一切情况,一边将当时杨影对蓝欣和那个老者交手时的情况慢慢重复着说了一遍。 陆云璟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沉默,他看了看安谨,然后说道:“你的意思是说......蓝欣那丫头其实和那些人有联系?” 安谨苦笑着轻轻摇了摇头,这些事情就算是陆云璟问自己,安谨也根本说不出来个什么,只能是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点了点头:“根据当时的情形来判断,应该十有八九是存在着这样的可能性的吧。”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若是不这样,又该怎么解释,蓝欣是如何跟武艺那么高强的对手战成一团的呢?” 安谨说着这样的话,其实她心里面也是不由得有些不确定,她自己也是根本拿捏不准眼下的情况。 陆云璟微微皱着眉头,仔细考虑了好半晌,最后也是不由得长长叹了口气:“照着这种说法的话,这个蓝欣的身份确实是有点问题的啊。” 安谨也是轻轻叹息了一声然后说道:“谁说不是呢,对了陆云璟,之前你不是派人查过蓝欣的身世背景吗?他们怎么说的?” 陆云璟苦笑着轻轻摇了摇头:“对于蓝欣的身世背景,我还真的没有做什么深入的追查,毕竟之前这丫 头在咱们手底下的时候一直都挺听话的,再加上那个时候我初来乍到,暗卫里面也积攒了很多的事情,还有一些针对着柔然打探来的第一手情报需要我去马上处理,所以种种这样那样的因素叠加在一起,蓝欣的事情还真就被我抛诸脑后了。” 安谨听后也是不由得叹息一声:“真是可惜了,要是当初能好好查一下蓝欣的身世背景就好了,眼下咱们也不至于这么两眼一抹黑去胡乱猜测。” 不过稍稍顿了顿,安谨脑海中灵光一闪,她试探性地向陆云璟开口询问道:“对了,陆云璟,如果咱们拿着蓝欣的画像去好好查探她的过往,去人群之中到处打探的话,你说咱们能打探到吗?” 陆云璟闻言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五百三十一章 静析 稍微想了想这样做的可能性,又考虑到之前在交战的过程中,自己所亲身体验到的,对方那强横的战斗力和悄无声息隐瞒行踪的本事。 考虑到了所有的这一切的因素后,陆云璟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这样做能找到蓝欣的可能性着实不大,而且,最为关键的是,这些人行事无比缜密,根本就不像是什么无谋的鲁莽之辈,跟这样的家伙对上去,咱们这边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去贸然行事,说实话,我感觉咱们十有八九会先栽在这里,要真的是这样,那我们可就麻烦大了啊。” 见陆云璟神情严肃地说着这样的话,安谨一时间心里面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发虚。 而且对于眼下的情况来说,最让安谨有些弄不清楚的情况还是出在蓝欣本人的身上。 不管是她自己还是陆云璟,谁都没有办法确定蓝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背景身份。 俗话说,从一个人的所作所为上能够看得出来你究竟是谁。 但是从蓝欣的所作所为上来看,尤其是在野外她和陆云璟被人包围的时候,蓝欣的举动来看,安谨的内心之中很难不得出结论:蓝欣,最起码是和那个老者之间的关系牵连非常之深。 但是从过去那段不长的和蓝欣相处的时间之中,安谨实在是不想要对蓝欣做出来这样的结论和判断来。 但是奈何......不愿归不愿,事实摆在眼前,而事实真相,永远都是这么地残酷。 安谨稍稍沉默了半晌,最后她也是不由得轻轻点了点头,长长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好吧,倒是我异想天开了,这种事情肯定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的对吧。” 陆云璟稍稍沉默了半晌,最后轻轻点了点头:“可能性确实不大。” 不过,陆云璟稍稍沉默了半晌,在考虑到了刚刚安谨那有些低沉落寞的声音,他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的不忍。 稍微想了想,陆云璟又开口说道:“不过当然,安谨,如果你想要亲自前去实践一下这件事情也是没关系的。” 不过,陆云璟会这么说的原因自然是不会对安谨说出来的。 “我有点心疼你。”这种话,不管是换成了哪个大男人想来都是异常难以启齿的,更何况是在眼下这样一个男权至上的古代,陆云璟又身为眼下这个时代的大将军,情况更是如此。 就算是放在现代,想要让一个大男人说出来这样情意绵绵的话都是非常之不现实的事情。 不过安谨显然是并没有考虑到这其中所隐藏的陆云璟内心之中的那些情绪,安谨只是有些惊喜地向陆云璟询问道:“真的可以吗?真的可以这样?” 陆 云璟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当然刻意,为什么不行?” 安谨犹豫着说道:“可是......刚刚你还说这样不怎么理智,更是不怎么现实的啊。” 陆云璟轻轻笑了笑,然后摆了摆手:“无妨无妨,有用没用这种东西从来就不是哪个人说说就能完事的,最终要看的还是实际上能不能做出来些成果,或者是能不能取得什么成效来。” 一边情意绵绵地说着这样的话,陆云璟一边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咳了两声,然后开口说道:“话是这么说,但是实际上自然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情况的安谨,你能做到什么程度,你的内心之中究竟有多么地坚定,甚至夸张点说,你还需要看一些自己的运气程度,到底能不能查出来相应的结果,还是一件相当之看运气的事情。” 陆云璟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是有些忍不住地打击着安谨。 而在经过了陆云璟最初的鼓励之后,安谨这个时候已经是信心满满,就算是这个时候陆云璟再说些灰心丧气的话来打击她,她也是肯定不会再有任何的委屈迷茫和难过之情。 安谨笑着牵着陆云璟的手臂,笑着说道:“欸呀呀,真你这个家伙真的是,哪里有那么多问题,交给我自己来吧!我肯定能妥善解决掉的!” 见安谨这么自信满满地说着这样的话,陆云璟也是轻轻笑了笑,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两人又笑着聊了一些别的方面的事情,然后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安谨早早便起床出门,既然她已经是得到了陆云璟的首肯,自然而然她立刻就想要开始着手操办这件事。 虽然眼下这段时间,众人一直居住在世子爷的府上,但是因为昨天陆云璟受伤,而世子爷却在那里惦念蓝欣,在很大程度上都对陆云璟的伤势不管不问这件事,安谨心下对于世子爷已经是没有丝毫的好感。 所以就算是身在世子爷的府上,安谨这个时候也并不想因为这些事情而去拜访他,请求他的帮助。 对于安谨来说,那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安谨可并非是什么大气的人,尤其是在这种涉及到了自己身边心爱之人的问题上,安谨更是不想和对方有一丝一毫的妥协。 不过对于安谨来说,这样的坚持其实并不能构成什么特别大的问题和麻烦。 你世子爷势大归势大,但是与我何干,你在南开城是地头蛇没错,但是我们将军府这边也从来都不是什么吃素的角色。 世子爷的势力最多也就只能说是在南开城附近独占鳌头,但是方眼全大周上下,世子爷府上的势力其实还是不够看的,而且,就算是有世子 爷这样一个地头蛇在场,暗卫也是丝毫不惧。 而且,以过去那段时间中,陆云璟对暗卫那有些霸道的掌控和行事风格手段来看,如果说在这件事之中世子爷府上的势力会对暗卫的调查进行什么阻挠的话,暗卫在陆云璟的带领之下甚至有可能会直接将世子爷府上的势力全部架空。 就算是世子爷告状告到皇帝李崇霄那里,这件事陆云璟都绝对是丝毫不惧。 陆云璟心下有着这样的底气,安谨自然而然也是对此心知肚明,所以她也并没有考虑太多,早上早早起来吃过了早饭之后,安谨便笑着跟陆云璟打了个招呼:“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去青云楼了啊,你可好好在家待着养伤,别在外面乱跑,身上的伤势加重了的话就麻烦了啊。” 陆云璟苦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冲着安谨轻轻摆了摆手说道:“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在之前那段和安谨相处的时间中,陆云璟对此还没有什么太过深刻的感觉,直到这次陆云璟受了伤,他心下才不由得对此生出来了一丝有些不那么一样的感觉来:安谨像是一个默默叨叨的老妈子一样,不断地在这样那样的事情一直一直不断地磨叨提醒自己。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陆云璟心下有种难以言说的错觉:自己是不是心中有着一种奇奇怪怪的恋。母情结,所以才会爱上这样一个在生活上能能无微不至地照顾着自己的这样一名女子。 不过就连陆云璟自己心下也是有些说不清楚自己的想法,反正到了这个时候,陆云璟也已经是彻彻底底地爱上了安谨,而安谨的情况也同样是如此,两人这个时候再去纠结这些情绪其实也已经没有了什么实际上的意义。 因为昨天晚上杨影已经是率先一步和云澜两人赶到了青云楼之内主持事务,安谨这个时候赶到青云楼的时候,缩减到的正是一副无比繁忙的景象。 但是当然,这个所谓的繁忙并非指的是不断有人们进进出出来来回回地进行忙碌,正面看起来,一切都井然有序,酒楼在完完全全地正常营业。 安谨所走的乃是醉云楼后面的一条捷径,表面上来说,这条捷径只是用来送货的人才会走的路途,但是实际上,这里是暗卫用来专门进出青云楼汇报情报的的路途。 这个时候基本上众人都已经是经历了一整晚的忙碌,进进出出的所有人看起来这个时候都是非常之疲惫,但是这个时候见到了安谨后,那些暗卫之人还是恭恭敬敬地冲着安谨行了个礼。 安谨进到了青云楼之后,随便拽过来了一个管事,然后开口询问道:“云澜和杨影两人这个时候在什么地方?” 那个管事原本还在满脸凝重地在手上抱着什么文件,看起来正是打算要将它送到什么地方去,管事这样级别的人,自然而然是认得安谨的。 见安谨也是急匆匆地向自己询问这件事,那个管事也是不由得稍稍愣了一下,然后稍稍想了想,指了指青云楼最顶层的房间,然后开口说道:“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云将军和杨姐一直都在那里处理着事情,看起来这个时候两人已经是一整夜都没有合眼,看起来是非常疲惫的样子了。” 理所当然,在这里工作的管事也是女子,毕竟这里明面上是酒楼,为了吸引顾客,同时也为了更好地打探消息情报,尽可能多地安排上一些女子在其中工作能够更好地办到这些事情。 (本章完) 第五百三十二章 修养 安谨轻轻笑着点了点头:“好的,我知道了,你去忙活你的事情吧。” 见安谨这么说,管事恭恭敬敬地点了点头,抱着文件离开了这里,安谨在暗卫之中也是帮助过陆云璟处理了很多次问题,在暗卫之内,安谨也是享有非常之高的名声,“巾帼将军”的名头在暗卫之内可以说是如雷贯耳,可以说,所有高层对此都是非常之明了。 从管事的口中知道了杨影和云澜所在的地方之后,安谨便马上上去寻找。 就像是那个管事口中所说的情况一样,这个时候云澜和杨影两人已经是忙碌了整整一夜了,两人这个时候看起来都是一副非常之疲惫的样子,见安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杨影勉强抬起了头,看了看安谨,然后万分疲惫地开口对安谨说道:“啊......小姐您过来了啊。” 云澜这个时候坐在椅子上仰着头,脸上盖着一块被水浸透了的毛巾,看不出来他脸上的神色,但是这个时候杨影脸上那无比疲惫和蜡黄的脸色已经是说明了一切问题。 更有些夸张的是,云澜和杨影两人身上竟然还多多少少沾上了一些血污,昨晚两人离开时还算整洁干净的衣服上这个时候上面竟然还带着丝丝的破损。 房间内的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难以言说的血腥味,见到两人这么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安谨自己也是被吓了一大跳,她忍不住开口询问道:“你们俩这是怎么了?昨天晚上你们来青云楼的时候难道被君山会的那些家伙截杀了吗?” 云澜听了安谨的话后长长地舒了口气,杨影则是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开口说道:“并没有小姐,恰恰相反,昨天晚上我们从那些被我们抓住的家伙口中审讯出来了一些讯息,我们得知了一些他们在城中的据点。” 杨影一边在详详细细地向安谨描述着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一边趴在桌子上,手臂支撑着身体,安谨见杨影似乎说起话来都万分疲惫的样子,她赶忙随手拽过来了一张椅子放在了杨影身后,有些无奈地开口说道:“你看看你们,都已经累成了这副样子了,还在这里坚持着站着,还不赶快坐下来歇息一下。” 虽然杨影这个时候说起话来的时候也是有些断断续续的,安谨也并没有弄清楚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但是安谨还是看得出来,杨影这个时候已经是累得不行了。 也不管杨影这个时候到底在做些什么,以及杨影根本就不想要坐下来休息的样子,直接搬来了椅子把杨影按到了椅子上。 杨影有些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小姐,没什么关系的,并不是我和云澜将军遭受到了那个所谓的君山会的袭击 ,其实情况恰恰相反,是我们主动出击去找他们的麻烦。” 安谨闻言不由得轻轻挑了挑眉,有些惊诧和不解地开口说道:“什么?咱们主动出击去找他们的麻烦?昨天晚上不是咱们还对君山会这些家伙一无所知吗,怎么这个时候忽然间就能够对他们发起攻击了?” 杨影轻轻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对啊小姐,确实如此,很幸运地,我们从那些被抓来的人的口中知道了几个君山会在城内的联络地点,我们连夜对那些家伙发起了冲击。” 说着,杨影有些五百多轻轻叹了口气:“虽然说我们最初的几波攻击扑了个空,但是很幸运,最后我们去的几个地方终于是成功地抓住了他们的尾巴。” 安谨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兴奋之情,她赶忙开口询问的:“既然如此,从那些家伙口中有没有得到些有用的消息?” 这个时候云澜也是猛的一下坐了起来,长长舒了口气,然后说道:“我们倒是想要这么做,但是发生了昨天晚上那么激烈的战斗后,我们所有人都已经是实在太过疲惫了,根本就没有多余的精力这个时候再继续去做些更进一步的逼问了。” 见云澜这个时候忽然站起身来说出来了这样的话,安谨也是不由得把目光转向了云澜,云澜脸上盖着的毛巾这个时候也已经被拿了下来,安谨见状后不由得笑着说道:“你这家伙的脸色看起来比起杨影来说好像要好起来很多啊,怎么,昨天晚上实际上你所经历的战斗不是很激烈吗?” 云澜没好气地冷哼了一声,而杨影急忙开口为云澜辩解道:“不不不,小姐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昨天晚上的战斗中若不是有云将军,恐怕这个时候我真的已经是危险了啊。” 见杨影这么说,安谨斜楞着眼睛看了看云澜,没有继续在这个有些无聊的问题上多做纠缠,反倒是轻轻摆了摆手,然后继续询问道:“既然如此,那么昨天你们到底都碰上了一些什么情况?” 杨影这个时候还要坚持着站起身来对安谨说些什么,但是却被安谨先一步察觉到了她的动作,直接走过来将杨影按在了椅子上,口中颇为不满地训斥道:“你这个家伙,都已经那么累了还不好好躺下来休息一下,这个时候还瞎逞什么强?!” 被安谨这么训斥着,杨影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感到颇为无奈,她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开口对安谨说道:“小姐,我不是说过了嘛,我没什么事,只是看起来稍微有些狼狈罢了,不过那也只是单纯地因为昨天晚上我们一直在忙碌没有充分地休息罢了。” 虽然杨影说着这样的话,但是安谨却依旧是没有丝 毫松口的打算:“你这家伙,就老老实实坐着说吧,这个时候还讲什么虚礼。” 见安谨坚持,杨影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无奈,不过索性她需要向安谨讲明情况的资料就在手边,也不需要做什么特别的事情,更不需要去违背安谨的话。 杨影从手边的抽屉中抽出来了一沓纸递到了安谨面前,然后开口说道:“这些就是昨天晚上我们从抓住的那些君山会成员的口中所审讯出来的一些消息,只是可惜,因为太过匆忙,时间紧张,我们也没有来得及做些细致的整理,所以......” 杨影一边说着这样的话,脸上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神情来,安谨却并不在意,安谨随手拽过来了一张椅子,然后拿过来了桌子上杨影递过来的那些纸张,然后开始随意地翻看了起来。 杨影在一旁开机解释道:“虽然看的消息挺多,但是实际上根据昨天我在审讯的时候所看到的大致上的情况来看,我们手上暂且所掌控到的情况都只是君山会最外围的情况,根本没有什么涉及到君山会根本的消息。” 虽然杨影这么说着,脸色看起来略微有些沮丧,但是安谨却笑着轻轻摆了摆手:“无妨无妨,这有什么关系,在今天之前咱们可是对这个君山会没有丝毫的了解,眼下就算是能够掌控到对方的一些外围情报都是已经足够了。” 安谨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轻轻摆了摆手:“对我们来说,手上握着的君山会的消息哪怕只能多上那么一丁点那也是足够了。” 虽然安谨说着这样的话,但是杨影看起来却依旧是没有什么原谅自己的神色,云澜这个时候也是轻轻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说道:“这也是我的失职,杨影你就别自责了,毕竟在此之前一直都是由我在亲自负责着南方的这些事情,而我竟然没有丝毫察觉,任由这么一个无比庞大的组织发展到了如此程度,而我偏偏还对此毫不知情,这简直是最大的耻辱。” 云澜说着这样的话,脸上丝毫没有之前和安谨一起闲聊和相处的时候脸上所带着的漫不经心和玩闹之色。 安谨见云澜这副样子,她心下也是不由得收敛起了玩闹之色,稍稍沉默了半晌,然后开口说道:“不,这也不能怪你,毕竟相较于咱们暗卫在南开城的势力来说,世子爷府邸上的势力才更算得上是本土势力,咱们暗卫之人最多也只能算得上是外人,而且最为关键和要命的是,世子爷的府邸之上的那些人看起来也根本是对这个君山会没有丝毫的了解,这就未免显得有些奇怪。” 安谨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眉头微微皱着。 她经 过了一晚上的思考,马上便意识到了问题真正的所在,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要么,是世子爷本人已经对此早有察觉,要么就是,这个君山会本身的行事方式和风格已经是到了一个极端隐蔽的程度,就连本土的地头蛇世子爷都对此没有丝毫的察觉。” “无论这个君山会究竟是哪种情况,眼下他们整个君山会的势力对我们来说都是非常之大的威胁了。” (本章完) 第五百三十三章 状况 见安谨神情严肃地说着这样的话,杨影和云澜两人都是沉默着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云澜开口说道:“对啊,确实如此,如果情况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到时候需要我们去警惕和调查的对象恐怕就不仅仅只有君山会那么一个组织了,同时我们还需要警惕和戒备世子爷府上的势力了。” 见云澜神情略微有些严肃地说着这样的话,一时间安谨也是感到心头一片沉重。 三人沉默半晌,安谨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这都着实有些太过于麻烦了,原本我还想着透过世子爷府上的势力去稍微检查一下蓝欣的行踪,或者是蓝欣的身份背景之类的什么消息,但是......现在看起来,这件事也许我根本不应该向世子爷提起来啊。” 见安谨这么说,云澜也是轻轻点了点头,开口附和道:“对啊,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确实不该向世子爷提起来这件事。” 而杨影则是回想起来了之前那段时间中,蓝欣待在安谨身边的那段时间中,在生活中所发生的那一点一滴。 杨影不由得有些迟疑和犹豫地开口询问道:“对了小姐,之前那段时间中,蓝欣那个小丫头看起来......好像不是什么坏人才是。” 安谨微微抿了抿嘴,然后看了看杨影,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说道:“你也有这种感觉吗?” 杨影这个时候也是反应了过来自己的失态,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笑着摇了摇头,颇有些惶恐地说道:“抱歉小姐,我不该这么说,毕竟蓝欣她极有可能本身也是那个什么所谓的君山会中的一员。” 安谨轻轻笑着摆了摆手然后说道:“无妨,无妨,不过说实话,不仅仅是你,就连我自己都同样是有着这样的感觉,我也是无论如何都很难相信像蓝欣那样一个无比单纯的小丫头会是那里的人。” 稍微顿了顿,杨影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最后还是问出来了自从昨天到现在,自己内心之中所潜藏的最大的疑惑:“说起来小姐,昨天那些家伙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才会对我们发起攻击的?” 杨影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什么?你们在审讯那些被我们抓住的家伙的时候没有向她们询问他们发起昨天那起事件的理由吗?” 杨影颇有些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说道:“抱歉小姐,我们虽然千方百计地询问过他们这些事,但是他们却无论如何都拒绝回答。” 稍微顿了顿,杨影面色不由得有些阴沉地继续说道:“而且,就算是我们对那些家伙上了重刑,他们都是死不开口。” 安谨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不解: “这又是为什么,明明这些家伙都已经被咱们逮住了,甚至就算是咱们直接把他们全部都杀掉也是无所谓,但是即便如此,这些家伙也完完全全不愿意说出来一句话?透露出来一丁点有用的信息?” 安谨对此心下不由得感到万分不解,但是杨影心下又何尝不是同样的情绪,就算是安谨向她询问这些,杨影也是完全毫不知情。 杨影颇有些无奈地说着这样的话,安谨却并不是特别在意,何止是杨影之前所说的情况,就连安谨自己之前对于蓝欣非常之同情,根本就不相信她竟然会是那个在暗中袭击自己的君山会中的一员。 但是偏偏,安谨自己都是对蓝欣在此之前充满了信任,所以这个时候自己身边的人会在心中生出来这样的同情之感。 安谨又有的没的地翻看了一番之前杨影交给自己的那些昨天上经过了种种这样那样的调查所得来的资料,没有说话。 而杨影和云澜两人无比疲惫地坐在椅子上,在没有了安谨所发出来的声音之后,这个时候两人就那么坐在椅子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安谨自己一个人微微垂着头,静静地看了好一阵,最后抬起头来想要取些茶水来润润嗓子的时候,这才忽然间惊觉:两人竟然就这么坐在椅子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安谨不由得万分惊诧地在心中想道:“拜托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你们两个武艺高强的家伙竟然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直接睡过去了?” 对此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万分惊诧,但是看着两人完全放松毫无一丝防备的样子,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感慨之情。 不过她并没有说些什么,就只是那么静静地在一旁的床榻之上拿出来了一些薄被来盖在两人身上。 忽然间察觉到了一些安谨所发出来的响动,杨影不由得清醒了过来,见安谨竟然是亲自拿着杯子替自己往身上盖,她不由得吓了一大跳,急忙跳起来颇为惶恐地对安谨说道:“小姐小姐,怎么能让你亲自这么做,这可是万万不行的啊。” 安谨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打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杨影见状心下也是明白了过来,她知道杨影什么意思,杨影指了指房间的角落里那只便携式的小床,然后开口说道:“去那里休息一下吧,你们都已经是工作了整整一个晚上了,白天这段时间里我会待在青云楼,有什么事到时候我就正常处理了。” 稍微顿了顿,安谨牵着杨影把她推到了床榻之上,然后露出了一个让杨影放心的笑容:“交给我好了,我知道到底该怎么做,我也不是第一次接触暗卫了,他们做事的习惯我还是清楚的。” “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会把你叫起来的。” 安谨这么说着,杨影见状只好轻轻地点了点头,在床榻之下躺了下来,毕竟确实像是安谨所说的那样,忙碌了整整一个晚上之后,自己实在是太过疲惫了。 安谨才刚刚把被子盖到了杨影的身上,杨影就已经再度合上了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被安谨和杨影折腾了这么一通,云澜想要睡觉的打算也是被打乱,他哈欠连天地坐起身来看了看床榻的方向,然后又看了看安谨,一边轻轻地拍打着嘴巴一边向门口走了过去,口中喃喃道:“好吧好吧,我实在是太累了,我也得去稍微休息上一下,不然身体是真有点受不了了。” 安谨轻轻摆了摆手,露出了一副懒得搭理云澜的样子。 云澜一边长长地打着哈欠,一边走到了隔壁的房间休息。 整座青云楼的最顶层都是暗卫高层休息的场所,当然,对外宣称的是那里只是普通的高级客户包下来的地方,平日里除了几个没什么脑子的纨绔子弟想要把这里包下来装装逼之外,再没有什么人会闲的没事干堆这里产生什么特别浓厚的兴趣。 静静地,安谨在青云楼之内待了一上午,中午随意地吃了些饭菜,当然,楼里面所关着的那些抓来的君山会的成员的审讯工作一直都在继续,上午也是不断有人将审讯出来的资料送到了安谨这里来交给安谨过目。 杨影和云澜两人一直在沉沉地休息,直到下午两人才醒了过来,杨影颇有些愧疚地堆安谨说道:“抱歉呐小姐,竟然让您亲自来处理这些麻烦事。” 安谨不在意地轻轻摆了摆手:“无妨无妨,再说我自己其实堆这些事情也非常好奇,而且不管是什么样的人,总是会感觉到疲惫的嘛,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你也不必介怀。” 安谨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站起身来长长地舒了口气,然后对杨影开口说道:“好了好了,咱们谁跟谁啊,这些小事就没必要那么相互说来说去了,咱们之间说这些话也没什么意思。” 安谨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离开了这座小房间,回到了世子爷的府上。 而这个时候陆云璟也刚巧也吃过了晚饭,他正有些疲惫地坐在花园之中,怔怔地盯着一束看起来颇为美丽的花朵发呆。 安谨从侍从的口中得知了陆云璟这个时候正在做的事情,她直接跑到了花园之内,有些不解地向陆云璟开口询问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啊,都这个时间了还不赶快回屋里待着在这里做什么?” 陆云璟扭过头来看了安谨一眼,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哎......还能是因为什么, 我这么整天都在屋子里面憋着也不出去,这也不是个事啊,天知道这个时候君山会的那些小王八蛋会做出来什么丧心病狂恶心人的事情,万一这个时候他们再趁着我不注意的时候对你不利,甚至是做出来什么更加丧心病狂的事情来,那到时候岂不是说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五百三十四章 夜话 陆云璟一边说着这样的话,同时脸上的神情看起来那是异常郁闷,安谨也是能看得出来,陆云璟这完完全全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全,万一自己真的在这个时候遇到了那个什么所谓的君山会的偷袭而遇到了发生了不测而使得自己遇到了什么危险的话,安谨看得出来,陆云璟心下肯定会万分悔恨。 察觉到陆云璟对自己浓浓的情意,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感动,她走到了陆云璟身后探出手臂轻轻地环住了他,笑着开口说道:“我这不是一丁点事都没有吗,你就别在这里胡乱瞎操心了。” 陆云璟也只是沉默着没有说话,轻轻偏了偏头,倚靠在安谨的怀里。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相互依偎了一小段时间,安谨仰起头来轻轻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好了好了,咱们俩也别这么矫情了,外面天已经有点凉了,你身上还有伤,可别在这里冻坏了。” 陆云璟把头埋在安谨的怀中,轻轻点了点头:“嗯。” 说着,陆云璟扶着椅子慢慢站起身来,安谨一下扶住了陆云璟,然后对着这个时候早就在一旁静静等候着的侍从轻轻挥了挥手。 那些侍从恭敬地轻轻举了个躬,然后手脚麻利地安安静静地上来讲陆云璟坐着的椅子和使用的桌子和茶具茶杯收了起来。 看得出来,陆云璟已经独自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这里很长一段时间了。 安谨搀扶着陆云璟回到了房间后,不由得轻轻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开口感慨道:“说起来,南方的这些小丫头和婢女的心思就是细腻啊,你看看咱们将军府上的那些侍从,一个个都快要被你带成什么样子了,都快成大头兵了,再看看世子爷府上的这些婢女,啧啧。” 安谨试图岔开话题,陆云璟孜然自然是非常清楚安谨的意思,他稍稍沉默半晌,然后有些勉强地深深吸了口气,然后笑着说道:“对啊,确实呢,南方的这些婢女仆人心思是真的够细腻,咱们北方的那些仆从跟人家那可是完完全全没得比。” 捡陆云璟依旧是这么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安谨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欸呀呀不是我说你,你这家伙,我这不是都没什么事嘛,再说了我也只不过是在南开城里面到处转悠转悠,暗中还有暗卫这种非常强横的家伙在暗中保护我的安全,别那么担心,没问题的。” 安谨见陆云璟依旧是看起来一副放心不下的样子,她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最后还是开始说起来了那个所谓的君山会的事情来。 陆云璟倒是也知道,骤然间遇袭之后,安谨也是自然而然地将自己身边的警备力量提升到了一 个前所未有的、等级非常之高的一个层级上面,安谨绝对不是那种会拿着自己的安全去开玩笑和冒险的人。 不过,就算是如此,陆云璟心下对于安谨的情况依旧是有些担心,不,他自己也明白,说是担心还略微有那么一丝不确定不恰当,确切的说,应该是陆云璟对于自己没有力气做这些事情感到无比的愤怒和憋屈。 安谨扶着陆云璟回到了房间之内,见陆云璟依旧是满脸的紧张之情,她也是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好吧好吧,跟你说说今天在青云楼我所了解和掌握到的一些情况吧,你也别总是惦记这些事情了。” 陆云璟稍稍沉默半晌,然后也是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好啊,说给我听听看吧,云澜这个臭小子,也不知道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接触过暗卫里面的事情了,他有没有手生啊?” 陆云璟笑吟吟地说着这样的话,安谨自导两人之间的关系非常好,所以这个时候安谨只是轻轻笑了笑,然后开始从自己早上刚刚见到杨影和云澜两人时的情形开始详详细细地向陆云璟说起。 “昨天晚上他们两人在青云楼回合之后,云澜和杨影两人很快就从昨天咱们抓到的那几个君山会成员的口中审出来了几个他们在这南开城之内的联络地点,而这两人也是艺高人胆大,直接当晚就带着人去把人家的家给凿了。” 说着这样的话,安谨心下其实也是不由得对两人的这般行径有些钦佩。 她知道,能够如此果断地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和决断,两人都是头脑清晰行事果决之辈,若是换作自己处在那样的境况之下,恐怕自己还会担心:万一对方设下了什么埋伏在等待我们自己上钩该怎么办,或者是担心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别的乱七八糟的自己所不知道的阴谋诡计。 总而言之统而言之,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做出来这种连夜杀进对方老家去端人家老窝的这种举动的。 听着安谨向自己讲述着云澜和杨影两人昨晚的行动和战果,陆云璟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好笑。 只不过和安谨不同的是,他并没有什么钦佩之情,在他看来,有这样的决断力和行动能力根本就是身为暗卫之中的一员所必须具备的素质,并不能说有多么地让人感到吃惊。 不过他自然而然还是听出来了安谨言下的惊叹和夸赞之意,他也是轻轻笑着点了点头附和道:“对啊,谁说不是呢,这两个家伙在一起行事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行事略微有些果断,甚至在外人眼中看起来略微有些鲁莽,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样的性格和行事手段却是经常为我们带来了许许多 多意料之外的收获和成果。” 陆云璟笑着说着这样的话,安谨继续讲述着从那些被暗卫抓来关在青云楼地牢里面的君山会的成员口中所审讯出来的消息和情报。 陆云璟听完后也是不由得神情变得有些凝重,良久,他轻轻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确实很有可能会是这样啊,君山会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在南开城竟然在暗中有了这么庞大的势力,我们暗卫身为外来者,在南开城之内的权势并不是太大,根基也不是那么深厚,我们不知情还勉强算得上是有情可原,但是身为本地势力的地头蛇,身为南开城城主的世子爷也同样对这件事毫不知情,这......”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继续开口说道:“不管从什么地方去想,这件事都未免显得有些诡异了。” 安谨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丝吃惊,这个时候她还没有向陆云璟讲述白天的时候云澜所做出的那一番结论和推测,但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就算如此,在听自己讲述过了同样的情报之后,陆云璟也同时做出了和云澜一样的判断来。 安谨不由得在心下夸赞道:“真的是,指挥这种东西,不管是放在什么时代都绝对是最为耀眼的存在。” 安谨这个时候也是在自己心中有了相当之深刻的察觉和体会:“在面对着拥有这等出众的智慧的对象的时候,脑癌是在面对着古人,自己心中都是很难升起来什么太大的优越感和骄傲之感来。” 安谨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对啊,云澜那家伙白天就对我说过类似的话。” 陆云璟闻言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之情,他轻轻挑了挑眉然后开口询问道:“哦?云澜是怎么看待这些事情的?” 见陆云璟如此询问,安谨也不含糊,她笑着轻轻点了点头:“还能怎么说的,跟你眼下这个时候的说法相差无几呗,还能怎么样,说实话我心里对此也是有些好奇,你们俩是不是事先串通好了,连这种事情都说的这么分毫不差。” 见安谨这么说,陆云璟心下也是大致上明白了过来,他轻轻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在这上面说些什么。 只是他也并没有对安谨解释些什么。 安谨则继续向陆云璟慢慢地讲述着自己白天所看到的那些情报。 因为考虑到那些讯息都是暗卫之人千辛万苦才把那些君山会里面极为难缠的对手抓住审讯出来后才得来的,就算是自己和陆云璟实际上乃是整个暗卫的首领,也不好在这些事情上面拿这些珍贵的情报讯息来冒险。 思虑再三后,安谨还是决定把那些情报都留在青云楼,至于如何向陆云璟传达也是非常之简单的 事情,安谨只需要把自己脑海中所记着的那些消息回来告诉陆云璟就没问题了。 所幸安谨的记忆力非常之好,白天看过的那些东西,在有心记忆之下,安谨甚至可以勉强做到过目不忘。 听安谨讲述完了白天的审讯中所得到的那些讯息后,陆云璟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然后沉声说道:“看起来咱们并没有得到什么特别有用的情报啊。” 安谨也是不由得长长叹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有些无奈地说道:“对啊,谁说不是呢。”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五百三十五章 疑云 “君山会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组织,它究竟是什么人,抱着什么样的目的才成立的,它的首脑是谁,为什么会在昨天趁着我们外出郊游的时候偷袭我们?它们把自己的势力扩张地如此之大,又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打算?” 陆云璟一连串地抛出来了这么一大堆问题来,安谨听后也是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就算是你问我这些事情,我也完完全全毫不知情啊......” 不过陆云璟这只是在自言自语,并不是他真的想要从安谨的口中得到这些问题的答案。 ——安谨又不是君山会里面的人,她又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问题。 然而对于陆云璟的这些疑问,安谨心下其实也同样是非常之感兴趣。 俗话说,你的所作所为会证明你究竟是谁,对于一个人来说,这样的判断方法非常奏效,对于一个组织来说,其实情况也同样是如此。 弄清楚对方的目的往往是对这个组织进行判断得出结论很重要的一个环节。 安谨心下明白这点,她本人其实对于陆云璟所说出来的这些问题也都是非常之感兴趣。 说着说着,陆云璟也是不由得面色一红,忍不住爆起了粗口来:“就算是最外围的那些组织成员,对于这些事情也是多多少少该有所了解的吧?审讯的人在问他们君山会的组织实力究竟有多强组织势力究竟有多大有多么广阔的时候这些家伙只会大致上打个手势然后满脸惊叹之情地说上一句很大很大又是什么鬼东西啊?!” 陆云璟有些夸张地一连串说出来了这么一大堆话,而安谨听后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 虽然陆云璟神情看起来有些夸张,说出来的东西也有些让人感到无法理解,但是无奈,陆云璟所说出来的那些东西确确实实就是审讯记录上所记载的东西。 ——那些被抓过来的君山会的外围成员确确实实是这么说的。 最初安谨在记录上看到这些情报的时候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大为荒谬,只是顾及着那个时候杨影在休息,所以才强忍住没有发作,待到后来杨影醒过来了之后,安谨向她询问这件事的时候,杨影也是不由得苦笑连连:“这倒并非是那些审讯人员在戏弄咱们,那些家伙确确实实是这样回答的。” “刑具那些东西自然而然也是不必说,肯定都已经对他们用上了,所有人,所有这么回答的人,都已经是被我们的人用上了重刑,狠狠地招呼过了一遍,全身上下甚至都是找不出来什么完整的皮肉可以用来继续上刑了,但是就算如此,这些人的回答依旧是没有丝毫的改变。” 安谨可是记忆犹新,当时杨影 在向自己讲述这些事情的时候,脸上的神情是有多么地无奈。 安谨回想起来了这些事情,然后将它们详详细细地对陆云璟讲述过了一遍,陆云璟听后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阵的不爽,他愤愤地捏了捏拳头,强压着心头的怒火轻斥道:“真是一群欠揍的小王八蛋,等老资我伤好了,看我怎么去拾掇他们!” 安谨笑笑:“这些事情先暂且不管,咱们以后该怎么办啊?” 陆云璟闻言心下不由得一愣:“什么怎么办?” 安谨听后心下也是不由得一愣:怎么陆云璟这个时候精啊日你开始听不明白话了? “还能使怎么办,按照你和云澜两个人的说法,世子爷不是非常有可能和那个所谓的君山会有什么很大的牵连吗,万一......世子爷真的是像咱们所推测的那样,那咱们岂不就是说羊入虎口了?世子爷真的想要对我们做些什么的时候,我们岂不是连一丁点的反抗能力都没有了?” 这个问题其实在上午云澜对自己讲述了那一番推测之后,就一直萦绕在攒劲心头,原本她还想着看看陆云璟能不能做出来些什么和云澜迥然不同的判断来,但是现在看起来,陆云璟和云澜两人的推断竟然是出乎意料的一致。 这样的事实就着实让安谨心中变得有些紧张了起来。 陆云璟轻轻摇晃着手中拿着的扇子,虽然这个时候天色渐晚,但是南方这个时节就算是在晚上也是依旧是非常之炎热了。 陆云璟这样悠哉悠哉地过了好半晌,最后才轻轻笑着摇了摇头:“首先一点,这件事不管说起来有多么严重,最终还只是停留在我们的推断之中,眼下我们手上并没有任何实际上的证据能够证明这一点。”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继续说道:“其次,世子爷不管怎么说,他也都是世代驻守在这南开城以防南方柔然贼寇的王爷,于情于理,他都不应该会有这样的举动的。” “世子爷深受陛下信任,他应当是不会做出这等辜负陛下信任的事情来的。” “再者说来,正是因为这份信任,世子爷在南开城这边,甚至于说是在整个南方这一片地域之内,都有着非常之大的行事便宜权力,对于他,陛下的要求其实只有一点:无论如何,你都要保证南边的防线不会被柔然的那帮小杂种给攻破,在保证每年向京都缴纳的赋税之外,剩下的一切事情你都可以自行处理。” 陆云璟说了长长地这么一大串话,听的安谨不由得感到心下发晕,她急忙打了个手势,轻轻扶住自己的额头说道:“你慢点说慢点说,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我有点听不懂......” 陆云璟轻轻笑了笑:“其实也没那么复杂,总的来说,就是世子爷只要是在不背叛皇帝陛下,不背叛我大周的前提下,他完完全全可以在这南开城之内做任何事,他自己就是这里的异姓皇。” 看着安谨脸上似乎依旧是有着浓浓的不解之情,陆云璟有些无奈地轻轻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在这样的大前提之下,这个所谓的君山会则完完全全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东西了,世子爷完完全全可以做他想要做的一切事情,有什么理由,又有什么必要,要这么麻烦地在漫着我们暗卫的情况瞎组建起来君山会这么一个万分隐秘的组织来呃?” “这完完全全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陆云璟一边说着这样的话,同时继续说道:“虽然我和云澜得出来的结论相似,但是其实,我还是更加倾向于世子爷本人对这个君山会的存在也是毫不知情这一点来的。” 见陆云璟这么头头是道地分析了这么半天,安谨心下的不安也是被驱散了徐多,她想了想,然后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要不要和世子爷府上的力量一起行动,去仔仔细细地查探一下这个君山会在南开城究竟是个什么样子,他们究竟有什么底细啊?” 陆云璟稍稍沉吟半晌,最终还是轻轻摇了摇头:“联手这种事情暂时还是不要了,毕竟不管怎么说,我们暗卫的行事体系和行事风格都肯定是和世子爷府上的势力存在着很大的差别,双方本就没有任何的合作经验,若是这么贸然寻求合作的话,不但不会使得我们的行事有什么便利,甚至可能会在无意间给双方造成巨大的麻烦。” “所以说,最好还是我们彼此依旧是分开来行事为好。” 见陆云璟这么说,安谨也只好轻轻点了点头:“这样么,看起来还是我思虑有所不周啊,这些事情我竟然都是毫无察觉,要是没有你提醒的话,恐怕我就已经开始推动着暗卫和世子爷进行合作了呢。” 陆云璟想了想,然后继续说道:“虽然说咱们手底下的势力不会和世子爷的人共同处理这个君山会的事情,但是我们相互之间互通一下情报的有无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安谨听出来了陆云璟的言下之意,她开口询问道:“咱们明天要把这些已经打探出来的情报交给世子爷吗?” 陆云璟想了想,还是轻轻摇了摇头:“不急不急,且看我明日先行试探一番再做决定也不迟。” 虽然安谨并不知道陆云璟为什么这么说,不过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这样的话,明天去试探世子爷的工作就交给你来解决了?” 陆云璟笑笑应承了下来 :“那是当然,交给我来做吧,明天你继续去青云楼那边去和杨影还有云澜进行接洽。” 稍稍顿了顿,陆云璟忍不住开口提醒道:“对了安谨,你可无论如何要记得,提醒他们两人注意安全,那个君山会之内极有可能存在着什么战斗力极其高强的武者,那天咱们在郊外游玩的时候,虽然我开始的时候对他们也是有了一定程度的防备,但是就算如此,那些家伙,尤其是那里面的那几名老者的武艺,都是有些远远地超乎了我的预料。” “提醒他们千万小心,万一君山会的那些人狗急跳墙,咱们可不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毫无防备啊。” (本章完) 第五百三十六章 死缠烂打 安谨轻轻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你就放心吧陆云璟,这些事情我什么时候马虎过,不管怎么说老娘可都是以胆大心细著称的奇女子啊。” 陆云璟略略有些不屑地轻轻撇了撇嘴,笑了笑然后说道:“去去去,你这个自吹自擂的家伙,信你有鬼。” 不过当然,两人这只是在相互开着玩笑,谁都没有当真。 一边这么说着,安谨和陆云璟两人洗漱了一番后便上床去休息,第二天一大早,安谨打着哈欠从床榻上爬了起来,陆云璟则懒洋洋地在被窝里开口询问道:“哎呀呀安谨呐,今天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打算出去了啊?不多睡上一会儿吗?” 安谨看着陆云璟那副明知故问懒洋洋的样子,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恼火,要知道,在此之前这么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躺在床上睡懒觉的角色可一直是自己,而那个大清早就要起来跑到外面去辛辛苦苦干活的人可是陆云璟。 可以说,两个人的角色应该是完完全全调换过来才是,绝对不像是现在这样,安谨大清早就要哈欠连天地从暖暖呼呼的被窝里爬起来,万分苦逼地跑到外面去工作,而陆云璟却可以悠悠然地躺在床上偷懒的情形。 安谨可无论如何都不想要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不管怎么想,这都实在是有些太让人不爽了一点。 但是无奈,陆云璟这个时候有伤在身,就算是安谨对此情形心下感到万分不爽,她也只能是把这样的不爽之情埋在心里。 安谨颇有些不爽地轻轻摆了摆手,不屑道:“去去去,你这家伙一天到晚就会搞事情,看热闹不嫌事大不是?小心我收拾你啊!” 陆云璟也知道安谨这并非是真的生气,所以他也是笑着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收起了调侃的神色,对安谨正色道:“好了,不跟你瞎聊了,你自己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安谨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沉默着走出了小房间,在饭厅之中草草地吃了些东西垫肚子,然后便离开了世子爷的府邸向着青云楼赶了过去。 就像是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在陆云璟受伤了的这段时间之中,她必须要全面负责起来整个暗卫的一切事宜,因此她每天宅在家中做一个悠悠然的宅女的舒适悠闲的小日子也是不由得宣告结束,每天必须是像一个上班族一样,大清早就早早从床上爬起来跑到青云楼去和杨影还有留守在这里的云澜进行接洽。 这次安谨赶来所见到的情形和前一天的情形完全不同,安谨过去的时候,云澜和杨影两人正埋着头享用着丰盛的早餐。 云澜注意到了安谨的到来,他口中依旧在咀嚼着食 物,很是随意地抬了抬手,对安谨笑着打着招呼:“呦,早上这么早就赶过来了啊,不在家多陪陪你的陆哥哥了吗?” 安谨闻言面色不由得为之一黑,冷着脸斥道:“去去去,你这个站着说话不嫌腰疼的家伙,我着不是惦记你们的安全嘛,你这个家伙,竟然还在这里显得没说说这种风凉话,着实可恶!” 安谨一边这么说着,一边颇有些不爽地走到了云澜的身后,冲着他的屁股狠狠地一脚踹了过去。 虽然安谨是女孩子,但是她在被绑架到柔然去历尽了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被陆云璟救回来之后,每天都早早起来,向着杨影或者是苏秦学习武艺。 虽然说还达不到什么高手的程度,但是比起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甚至要比起一些稍微有些力量,但是却完全不知道究竟该如何使用的那些蛮子要墙上太多了。 云澜可不想自己大清早地刚刚才睡醒没多长时间就挨上这么一下,虽然以他的武艺来说,就算是挨了这么一下也不会有什么关系,但是面子上总归是非常之过不去。 如果说是当着自己的老婆李令玥的面子,自己被安谨这么打趣两下也就罢了,但是毕竟这个时候杨影这个部下也在身边,当着自己部下的面子这么丢脸,云澜可不想要当着自己的部下的面丢这样的人。 安谨才刚刚提起了裙裾,云澜一手抓着自己屁股下面的椅子,一手抓着筷子猛地一下向一旁跳开,避开了安谨这一脚。 而安谨见状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颇为不爽地对杨影吩咐道:“杨影!快帮我逮住这个混蛋!让我好好踹他一顿!” 云澜像是个小孩子一样,一边围着桌子跑开,一边笑嘻嘻地得瑟着说道:“做梦做梦!就你个笨手笨脚的臭女人还想打到我!” 杨影在一旁看着这不停玩闹的两人,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浓浓的无奈之情。 虽然他本人对于安谨无比敬重,但是奈何在这件事上,云澜也同样是自己的上司,虽然安谨对自己发出了这样的指令,但是杨影对于这样的命令也只是在心中感到了浓浓的无奈之情。 不过好在安谨自己也并没有把这样的命令当真,杨影只是在一旁有些无奈地看着相互玩闹着的两人。 好半晌,云澜凭借着自己出众的武艺在屋中来回挪腾,不断地进行着这样那样的闪躲,安谨自然而然在后面毫不客气地紧追不舍,安谨身上穿着的也是便于行动的便服,所以对于这样玩闹性质的追逐完完全全没有感到丝毫的压力。 两人就这么像是没有长大的孩子一般不断地玩闹,最后还是云澜觉得这样的事情 实在是有些无聊没劲,所以他率先站住了身子挨了安谨一脚,然后口中不断地嘟囔着:“好男不跟女斗......”这一类的抱怨之词。 而安谨在踹了云澜一脚之后,也是心满意足坐回到了椅子上,面色微红,轻轻地喘息着。 原本因为早起郁结在心中的困顿之感和不爽之情也是一扫而空。 坐下来后,安谨这才看向杨影询问道:“怎么样?情况如何,昨天晚上我离开了之后又发生了什么预料之外的事情了没有?” 杨影轻轻摇了摇头:“并没有小姐,一切如常。” 虽然安谨心下对此早有预料,但是在来的路上,她心下还是难以避免地生出来了一丝丝渴盼之情:也许,在我休息了一夜之后,事情真的就出现了什么巨大的转机了呢? 不过安谨心下却并没有什么特别失望的情绪,她只是轻轻舒了口气,点了点头然后鼓励着说道:“好吧好吧,看起来这些狡猾的家伙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会轻而易举地露出来什么把柄和马脚给咱们抓了,不过咱们也一定不能够灰心丧气啊,要加油,瞪大眼睛好好盯着他们!” 杨影轻轻点了点头,满脸正色,云澜虽然之前被安谨揍了一顿心下未免感到有些不快,但是这个时候他也是不由得轻轻点了点头,大刺刺摆摆手说道:“你啊,就别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瞎操心了,交给我和杨影这样的老手来处理就没问题了!” 一边这么说着,一行人再度开始了今天的工作,只不过,说是工作,但是其实这样的工作内容远远超出了安谨自己的预料。 眼下这种境况之下,那些被抓来的君山会的成员身上的价值正在一步步地被榨干,说的好听点,也就是安谨在不断地督促着自己手下的那些暗卫之人从那些君山会成员的口中逼问出来有用的情报,说的不好听一点,就是安谨监督着他们对那些君山会之人狠狠地上刑责打,直到他们吐出来了自己心中所知晓的一切情况为止。 虽然看起来场面略微有些残忍,但是在这样一个时代中待得时间久了,安谨心下对于这些事情其实也是开始麻木了起来。 ——若是一个不小心,自己和陆云璟落到了自己敌人的手中,自己和陆云璟的下场比起这些人来也完全说不上能好到哪里去,甚至待遇比起这些人来都有所不如。 对待敌人一定要及尽自己所能地凶残,这句话在眼下这个时代得到了非常好的实践,为了保护自己,为了保护自己身边所爱着的人和事,安谨也在心中默默地对着自己说道:“在这种情形之下,残忍实在并非我愿,但是既然你们选择了站在我的对立面, 将我视为敌人,那么事到如今,被我们以这样一副残忍的态度对待,你们也莫怨莫忧了吧。” 安谨这边在青云楼中强逼着自己坚强起来去以一种血腥的手段来处理着这一切事情的同时,陆云璟那边也开始忙碌了起来。 按照自己和安谨所商量出来的形势,陆云璟感觉,这个之前自己非常之钦佩的世子爷身上可能存在着非常之大的谜题,甚至于夸张些说,世子爷的身上仿佛是在无形之中被无数的自己所不知晓的线所缠绕。 那些线团的名字叫做因缘。 (本章完) 第五百三十七章 试探 这样的感觉令陆云璟感觉非常之不爽,所以,眼下这个时候,陆云璟也不再继续迟疑,直接开始去对世子爷进行了试探。 无形之中,这座原本非常之和谐气派的世子爷的府邸竟然是变得阴沉无比,仿佛是这其中潜藏着什么自己所不知道的巨大恶魔。 陆云璟心下对于这些感触其实也并没有什么特别详细的感知,但是就算是陆云璟心下真的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这也根本不能够阻止陆云璟去小心翼翼地试探对方的成色。 安谨走后没多久,陆云璟便也从床榻上爬了起来,穿戴好了衣衫之后,简简单单地吃过了早饭,然后便开始寻找世子爷。 陆云璟很是随意地挥手找过来了一个侍从,然后开口询问道:“世子爷这个时候正在何处?你快去替我通报一声,就说我要见他。” 见对方是陆云璟,侍从恭恭敬敬地点了点头,然后对陆云璟开口说道:“陆将军请稍等,待小人前去通禀。” 不过以陆云璟的权势,他想要和世子爷见上一面其实没有任何难处,只是需要派一些下人前去通报一声,陆云璟马上便得知了世子爷所在的地方。 世子爷本身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需要去处理,收到了自己下属所传出来的消息的时候,这个时候他正在书房之内悠哉悠哉地看着书本画册。 总有人以为站在世子爷这个位子上,他每天的日常工作会无比繁忙,但是实际上每天需要他亲自去进行处理和过问的事情非常之少,甚至夸张些说,往日里他大多数的时间都只是闲的没事待在府上没什么事做。 若是不管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需要世子爷亲自来进行过问的话,他手底下所养着的那些部下拿来又有什么意义,总不会是让他们来吃干饭的。 世子爷听到了自己部下的禀报,他不由得稍稍抬了抬眼皮,一副有些疑惑和不解的样子喃喃自语道:“哦?陆将军要来见我?不知所为何事?” 那个侍从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他在心中暗自想着:“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情就算是你问我我又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陆云璟肚子里面的蛔虫,我怎么会知道他来见你有什么事情。” 但是当然,这样的大不敬的话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对世子爷讲出来,他只是沉默地跪在了地上,什么话都没有说,不过世子爷这个时候也并没有打算从这样一个侍从的口中得到些什么有用的消息来,他只是在单纯地自言自语罢了。 他心中回想着昨天从部下的口中所得知的那些暗卫的行动情报,心下一时间不由得满是犹豫和迟疑,不过他也并没有犹豫太久,他对着侍从轻轻摆 了摆手,然后说道:“行了,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别继续在这里发呆了,赶快去把陆将军请进来,我和陆将军可是好久都没有组在一起开怀畅饮过了,你们下去给我准备些好酒喝下酒菜上来。” 侍从恭敬地轻轻点了点头,正打算退下去,世子爷这个时候再次开口叫住了他:“稍微等一下,酒就拿着我藏在酒窖里面的那些醇厚的美酒上来就行,别拿那些滥竽充数的破东西来!” 侍从恭敬地轻轻点了点头:“明白将军。” 一边这么说着,侍从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没有说话,而在侍从退下去之后,世子爷也是不由得站起了身来,长长地舒了口气,把自己刚刚拿在手中的那一大卷纸收了起来。 那是一份情报,上面详详细细地记录着昨天喝前一天晚上暗卫在南开城中所做的一切事情。 和陆云璟所预料的情况一样,毕竟这里乃是南开城,世子爷在这里经营多年,他手上所拥有和掌握的资源那是异常庞大,就算是以行动隐蔽著称的暗卫都很难躲过他的眼皮。 不过陆云璟对于世子爷这里所发生的一切状况并不知情,他依旧只是简简单单地在按照自己前一天的时间中和安谨所商量的那些事情所确定下来的事情在行动。 世子爷将自己手上拿着的那些东西全部收拾了起来放到了抽屉中,然后站起身来,走到了窗前轻轻叹息了一声,看着窗外的花草树木,心下也是不由得轻轻叹息了一声:“好吧好吧,陆云璟你这个家伙,这么多年没见面了,你的行事手段还是这么地缜密,才刚刚到了我这个世子爷的府上多长时间啊,竟然就搞出来了这么大的动静,真是......该怎么说你才好。” 世子爷一边轻轻地敲打着窗框,口中同时在轻声喃喃自语地感慨道:“君山会么......你们这些家伙还真是够难缠的,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们竟然又蹦出来活动,你们对我就一丁点的信任都没有么?” 若是陆云璟听到了世子爷这样的一番感慨之词的话,他心下肯定会感到万分诧异:这个世子爷很明显对于君山会这个组织事先有所了解和掌握。 而问题的关键点就在这里,世子爷很明显是对这个君山会非常之了解的样子,但是偏偏,他在知道陆云璟这个时候正在调查着跟这个君山会有所牵连的一切事情,但是偏偏没有高速自己的打算。 更是在知道了陆云璟和安谨一行人在外出的时候受到了君山会的袭击后,更是没有告诉他们一丝一毫和君山会有管的消息。 很快,陆云璟便随着侍从的引导来到了世子爷眼下这个时候所在的御书房,两人刚 一见面,世子爷脸上浓浓的感慨之情也是不由得收敛了起来,他从窗前转过身来笑着走到了陆云璟身前,跟陆云璟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开口说道:“哎呀呀呀陆将军,咱们真的是太久太久都没有见面了啊,这两天我还一直在惦记着等有时间抽空前去找你,跟你像以前一样一起喝喝酒叙叙旧呢。” 骤然间被世子爷这样热情地拥抱并且大力拍打,陆云璟浑身上下不由得感到了一阵剧痛,他急忙开口说道:“欸呀呀世子爷轻点轻点,你也知道之前不久我刚刚受伤,这个时候身上的伤害没有痊愈。” 世子爷不由得有些抱歉地笑了笑:“抱歉陆将军,我差点忘了之前难道身体状况了。” 末了,世子爷再度开口询问道:“感觉如何陆将军,身体还好吧?” 陆云璟好不容易才挣脱开世子爷那太过热情的拥抱,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轻轻笑了笑,然后说道:“有劳世子爷挂念了,我身上的伤这个时候已经快要痊愈了。” 两人一边说着这样唠家常的话,一边坐了下来,而这个时候,之前世子爷所吩咐下去的侍从们这个时候也是已经准备好了下酒菜和世子爷所要的那种酒水来。 陆云璟和世子爷两人原本斗士将军,他们长久的军旅生涯使得他们对这些吃食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挑剔,只要是一碟简简单单的炒花生米,再配上一些美味的肉干,就足够让两个将军感到舒适和放心了。 见侍从这个时候已经是手脚麻利地送上来了这些东西,陆云璟不由得轻轻笑了笑:“还是世子爷你懂我啊,咱们这些大头兵在军营里面待久了,就是对这些简简单单的吃食最为感兴趣。” 世子爷略微有些得意地轻轻笑了笑:“那是当然,陆将军你可别忘了,在我掌管了整个南开城这附近的这片地方之前,咱们俩可都是在陛下的麾下带兵打仗呢。” 既然世子爷已经准备好了这些酒菜,陆云璟当然也不会客气,两人一起坐了下来,像过去在军中那样,一起开开心心地吃着东西品尝着美酒。 不过,自然而然,陆云璟也不可能一味地和世子爷这样唠家常,陆云璟来这里也是有着他自己的目的的。 酒过三巡,陆云璟率先开口询问起来了之前安谨从青云楼所带回来的那些事情和情报,然后对世子爷开口说道:“对了世子爷,你常年在南开城附近,不知你可否听过一个名叫君山会的组织?” 世子爷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开口重复道:“君山会?那是个什么东西?” 陆云璟闻言心下不由得为之一怔,不过世子爷的这样一番回答其实并没有什么意外 之情,按照陆云璟的推断,世子爷虽然在南开城之内权势极大,但是这个君山会的所作所为行事风格极端隐秘,就连已经在这里驻足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暗卫在此之前都对于这个君山会没有丝毫的察觉,这个时候世子爷若是没有察觉到这个君山会的消息,陆云璟心下也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情绪。 陆云璟这么想着,轻轻叹了口气:“其实是这样的世子爷,这个君山会就是之前袭击我和安谨的那个神秘的组织。” (本章完) 第五百三十八章 试探 世子爷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惊诧:“什么?之前袭击你们的那伙人就是这个君山会的人?” 陆云璟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慢慢点了点头说道:“对啊世子爷,就是这些家伙做的,说实话,我们暗卫对于这个所谓的君山会是完完全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消息,原本我还想着这个时候来向世子爷您打听一下,看看你知不知道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给我们提供一点帮助的,可是却没想到......” 陆云璟一边这么说着,一边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而世子爷见状也是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说道:“不瞒陆将军你说,其实对于这个君山会,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在此之前我是真的完完全全没有听说过这么一个组织的存在,还望陆将军你不要见怪才是啊。” 陆云璟闻言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摆了摆手:“世子爷你言重了,陆某怎么可能会因为这样的小事而责怪世子爷呢。” 而陆云璟稍微顿了顿,面色略略有些怅然地端起来了自己手边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不过啊世子爷,既然你自己都对这个君山会行事如此隐秘,那么接下来我们暗卫的行事风格可能会变得略微有些激烈也说不定啊,到时候,若是一个不小心之下惹出来什么比较大的麻烦来,还望世子爷您能多多包涵啊。” 世子爷这个时候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一愣,他颇有些不爽地在心中想道:“这家伙,我原本只是想要推脱一下,怎么到头来感觉上还仿佛是被陆云璟这家伙将了一军啊?” 陆云璟的话刚刚说出口,世子爷马上就察觉到了,自己的立场其实非常之尴尬,如果他松口答应下来的话,那么陆云璟完全就可以凭借着自己的这句应承指挥着暗卫在这南开城之内没有丝毫顾及地胡作非为,他们完完全全可以去调查任何他觉得有问题的人和事,而且,以自己和陆云璟之间的交情,若是自己真的做下了这样的应承的话,到时候自己装疯卖傻说什么当时喝醉了自己那只是一时间的戏言不能坐实之类的话是完完全全没有效用的。 而且情况恰恰相反,如果自己真的说出来了这样的话,到头来只会让自己和陆云璟之间的关系遭受到相当之大的损耗,毕竟这个时候陆云璟夫妻俩在外出的时候都受到了对方的袭扰,若是自己还这样以这种一听起来就相当之扯淡的借口去糊弄对方的话,毫无疑问对方会觉得这是自己在用这样的理由和借口搪塞自己,就是看不起自己,这样一来,对世子爷来说,事情才真正是大条了。 无奈,世子爷只好自己把这样的苦果咽在心头,无奈 地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哎......说起来,这也是本王的失职,从陆将军你和夫人的描述中,那个君山会竟然是拥有如此之强横的实力,我竟然没有发现,这么一个势力庞大到恐怖的组织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而且我竟然还这么不管不顾地任由它发展壮大,不管怎么说,这都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稍微顿了顿,世子爷眼珠子微微转了转,心头忽然间生出来了一个想法来:“既然如此,那么......我可以这么做,来稍微搬回来一城。” 心中这么想着,世子爷装做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轻轻咳了两声,然后对陆云璟说道:“虽然说很有必要彻头彻尾地把这个君山会上上下下查个遍,甚至是连根拔起也在所不惜。”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不着痕迹地拿目光扫了扫世子爷,他心下也是在暗自沉吟。 他能听得出来,世子爷这么说完完全全就是为了所谓的拖延和铺垫。 和安谨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受到了安谨的影响,陆云璟也慢慢地开始对这些在和别人说话聊天的时候对方的一些言语间的细节产生了兴趣。 虽然一时半会儿他还不能够像安谨那么熟练,但是比起最初的情况来说,现在也已经是要好上太多太多了。 而且,比起安谨这个外来者来说,陆云璟还有一份安谨完全没有的优势:陆云璟在这个时代所生活的时间很长很长。 他有着一份安谨所不能企及的,对于这个时代的以及生活在这个时代中的人的无法言说的了解。 长久的和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们打交道,陆云璟对于往来的人们间的心情和人情的感知和触摸早就可以说是登峰造极。 只不过,陆云璟看出来了世子爷这个时候心下在想着什么自己所不能了解的事情,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在静静地等待着世子爷的下文。 世子爷只是一面慢悠悠地端起来了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然后一边在心中想着这样那样的事情,同时在揣摩着合适的措辞。 最后,世子爷开口说道:“虽然一定程度上来说,本王也并不介意这样,甚至于本王也迫切地想要这么做,但是啊陆将军,不管怎么说,多多少少在行事的时候你们还是要稍稍注意和收敛一点。” 陆云璟这边因为之前的那些判断,他早就在等着世子爷的反馈,这个时候他自然而然地早就准备好了应对之词。 他不可能会在这件事情上有所退缩,陆云璟当即也是有些无奈地轻轻笑了笑:“说是这么说,但是啊世子爷,你也知道动静小还是不小,这所取决的可从来都不是我们,看的一向都是君山会的那 些家伙到底配不配合啊。” 世子爷自己也并非什么没有任何经验的雏儿,对于如何抓人如何审讯这些事情的流程,他自己也是非常之清楚的,他当然知道陆云璟的言下之意,只不过,还不等他说话,陆云璟这个时候先一步开口说道:“世子爷殿下啊,这些事情所要取决的可是君山会的那些家伙,他们到底愿不愿意配合我么暗卫之人的调查啊。”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脸上也是不由得闪过了一丝丝嘲讽之情:“可是,我觉得,以这些家伙的行事风格,和之前在袭击我们的时候所展现出来的强悍程度来看,这些家伙会配合我们的可能性很低,很低很低。” 陆云璟一边装做有些无奈的样子说着这样的话,不等世子爷说什么,陆云璟继续说道:“所以说啊世子爷,如果在未来这段时间,我们暗卫去调查这个君山会的时候,如果有什么不对劲和不周到的地方,还望世子爷你能多多担待一番呢。” 顿了顿,陆云璟有些无奈地轻轻笑了笑,做出了一副略略有些不好意思的神情对世子爷说道:“世子爷啊,若是我手底下的那些小家伙们到时候做了什么冒犯的事情,还望世子爷你能多多担待一番呐。” 陆云璟虽然嘴上说的话听起来是略微有那么几分不客气,但是实际上他已经是把态度放得相当之低了。 这也是安谨之前教给陆云璟的一个特殊的小技巧。 ——当你有什么事情想要请求拜托对方的时候,尤其是在那些事情不怎么方便开口,甚至是开口说了之后显得你整个人有些不知趣的时候,这个时候你就应该把自己的态度放得非常之低。 有可能,这个时候对方就会因为惊讶于你如此之低的态度,进而彻彻底底地忘掉,或者是完完全全没有在意你的所提及的事情。 这样的法子尤其是在你本人是一个强势惯了的人的时候,尤其是在你自己留给别人的印象一直都是非常之强势的时候。 在对方这样的固有的印象之中,若是你能够出人意料地来上这么一手,那么极有可能会在谈判之中取得什么出人意料的效果。 陆云璟当时在听了安谨给自己提出来了这些意见的时候还是非常之不以为然,但是这个时候,在和世子爷交谈的时候,陆云璟心中却没由来地想到了之前安谨对自己所讲述的那些事情。 一下子,陆云璟忽然间就对安谨之前给自己提的建议充满了信心,所以,他也是试探性地,遵照着安谨的建议,稍稍放低了自己的姿态,对着世子爷说出来了这样一番话。 而所起到的效果虽然不像是之前安谨所说过的那样,但是也确确实 实是起到了效果。 ——世子爷之前和陆云璟一同待在李崇霄的帐下带兵打仗,可以说两人之间过去的交情非常之好,只是因为后来大家太久太久没有见面,所以彼此间的情分才是稍稍淡了一些。 但是,世子爷心下对于陆云璟的印象却是没有什么太多的改变。 在他的心里,陆云璟依旧是那个无比强硬,不管是面对着什么样的对手的时候,都一定是摆出来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的强硬汉子。 这个时候,他竟然会说出来这样一番话,这就着实让世子爷心下感到万分的惊诧了。 (本章完) 第五百三十九章 情报 如果这个时候安谨也在场,知道陆云璟这个时候心中所想的话,安谨肯定会忍不住笑出声来:“开什么玩笑,这只是老娘我当时晃点你随便说的一些东西,你怎么这个时候还当真了?” 如果安谨这个时候能再知道世子爷心中所想的话,安谨更会忍不住捧腹大笑:“开什么玩笑,这种我随便说说的东西你们竟然拿出来当真了?” 但是很可惜,这个时候安谨并不在这里,她也是完完全全没办法知道这个是或这两个大男人心中所想的这些,在她看起来完完全全是有些荒谬的事情。 但是,不管安谨当初对陆云璟所提出来的这些建议究竟是有多么地荒谬和随意,陆云璟这个时候都已经是完完全全按照安谨的坚毅来做了。 世子爷也是为了陆云璟的这样一个放得非常之低的态度愣了一下,随后他有些无奈地下意识轻轻点了点头,完完全全是出自潜意识地对陆云璟开口说道:“陆将军呐,你就放心动手去干吧,我也是要看看,还有谁能拦得住你!” 虽然世子爷之前对于这个君山会早就有所了解,但是因为这样那样,他一时间没有办法言说的事情,他一时半会儿完完全全没有办法将这个君山会的事情对陆云璟详详细细地言说。 但是,不把君山会的事情对陆云璟说明,并不代表就是说世子爷这个时候也完完全全站在君山会的角度和立场上行事。 还是像陆云璟之前所推断的那些情形一样,世子爷这个时候手上的权力已经是相当之大了,虽然因为他不在京都的缘故,权倾朝野一时间还是做不到,但是说世子爷是封疆裂土的大权臣那是毫不过分。 手上握着这么巨大的权利,这样的其实是并不怎么需要担心他会做出什么反叛之举的,尤其是还建立在世子爷和皇帝李崇霄之间的关系其实是相当地融洽,说两人之间完完全全是没有任何矛盾和隔阂也是毫不过分。 在世子爷和中央权力之间的关系非常之融洽的情况下,他并不怎么需要担心会有人做些什么伤害到自己的事情。 皇帝李崇霄也完完全全没有必要去刻意提防世子爷的反叛,而同样,世子爷也不需要什么特别的,需要提防皇帝李崇霄是不是会对自己做些什么清算之类的事情。 建立在这样的一个局势之下,在大的层面上,其实世子爷唯一需要担心的事情也就只是自己手底下的老百姓是不是生活舒心畅快,在自己的势力范围之内,会不会有什么势力特别大的、图谋不轨的组织存在就足够了。 虽然暂且不知道为什么世子爷不愿意对陆云璟详详细细地提及和君山会有关的事情,但是毫无 疑问,世子爷绝对不可能和君山会之间有什么特别友善的关系和牵连的。 世子爷一面轻轻点了点头答应下来了陆云璟那些实际上有些过分的要求,一边有些无奈地笑笑,对陆云璟开口说道:“陆将军啊,虽然说这个君山会事先冒犯了你和夫人,但是你们既然已经是开始调用暗卫的资源和人力开始对这个君山会进行了清剿,那么我府上的这些小家伙们的力量就暂时不好参与进来了。” 陆云璟明白世子爷的这个意思,世子爷并非是不想要在针对着调查君山会的这件事情上出力,情况恰恰相反,并非是世子爷不想出力,而是因为暗卫的行事风格素来讲究的就是一个隐秘,为了隐秘行事,和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势力进行合作一向是暗卫的大忌,自从暗卫成立以来,这样的合作就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实际的情况从来都是——只要暗卫在某一件事情上插手,那么之前不管是谁参与过调查这件事情,在此之后都跟这件事没有丝毫联系。 暗卫的行事素来霸道,世子爷也是知道这点,虽然他和陆云璟之间的交情很好,但是公私分明这种简单的道理,世子爷还是非常清楚的,为了不损害自己和陆云璟之间的交情,世子爷不等陆云璟说话,自己这边就率先提出来了这一点,省得到时候陆云璟这边难以开口。 也算得上是无形之间世子爷给自己的一个小小的台阶下了。 陆云璟心中已经是察觉到了这之间所蕴含的那些丝丝缕缕的人情往来之间的事情,他心下也是不由得对自己竟然能够察觉到这些事情而有些吃惊:“什么时候,我竟然是连这些极为隐秘的东西都能够察觉到了吗?” 他一边在心中暗自感慨,一边在表面上轻轻点了点头,对世子爷说道:“如此甚好,您也知道我们的行事风格,毕竟这些事情都是陛下为了保证我们暗卫整体的独立性和隐蔽性所做出的一些不近人情的法令来。” 世子爷笑着轻轻点了点头:“放心吧陆将军这些事情我都明白。” 一边这么说着,世子爷轻轻抿了一口酒,然后笑着说道:“不过啊陆将军,如果你遇到了什么困难和麻烦,可一定要先对我说上一声啊,毕竟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当年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而现在这里又是在我的地盘上,出了这样的意外本就已经让我感到颜面无光了,到时候,在逮捕和审讯这些君山会的成员的时候,陆将军你可也要稍微让我这个地主尽一尽地主之谊了啊。” 见世子爷这么说,陆云璟心中也并没有多想,他只是单纯地以为世子爷也想要在剿灭君山会的这件事上稍稍分上那么一杯羹。 虽然 世子爷这个时候本身已经是权倾一方,但是毕竟这个君山会的势力也非常不容小觑,对于任何一个统治者来说,能够成功剿灭这样一股心怀鬼胎目的不明的势力对于自己来说其实也是一件相当之颜面有光的事情。 这样一份功绩在年终的时候提交到皇帝陛下面前,世子爷自己再附上一封奏表,上面再写上一些写满了自己的赞美之词的文章。 这样一来,自己的今年在皇帝面前就妥妥的功绩排行非常之靠前的那几人了。 对于这些门门道道,陆云璟心中也是非常之清楚和明了。 ——世子爷这是在向自己讨吃的了。 对于这样的涉及到政绩的问题,陆云璟一向非常大方,他笑着轻轻点了点头:“无妨无妨,世子爷,到时候我肯定会跟你提起来这些事情的。” 两人这么说着,陆云璟这个时候心里面也是不知道自己该从些什么事情,或者是从什么角度继续去试探世子爷,不过他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菜,同时在心中细细地回想了一番自己刚刚跟世子爷之间的谈话中所涉及到的那些事情,这个时候他心下也是轻轻一叹:“哎......这些需要动脑子绕门道的事情果然还是不适合我去做啊,要是安谨这个时候也在这里,让她来做这些事情,想来会比起我做的更好,也更加妥善。” “不管怎么说,今天也不能算是完完全全没有任何收获,今天......就先暂且到此为止吧。” 陆云璟一边在心中这么想着,一边也是彻彻底底地放下了心来,开始舒舒坦坦地跟世子爷唠着家常聊着过去所发生的那些事。 两人一边这么悠悠然地叙着旧,一边悠悠然地吃着美食品着美酒。 待到晚上安谨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从青云楼中回来的安谨才刚刚走进家门,马上就嗅到了一股浓浓的酒气。 安谨不由得有些不满地微微皱着眉开口说道:“怎么回事陆云璟,你这家伙干什么去了?怎么弄得屋子里这么大的酒气?” 安谨一边轻轻捏着鼻子,一边走到了床榻之前,只见陆云璟正盖着被子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微微眯着眼睛一副醉醺醺的样子,脸颊上还带着很明显是醉酒所引起的酡红。 安谨见状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她走到陆云璟身边,伸手揪住陆云璟的耳朵,狠狠地拧了一个圈,口中颇为不爽地怒斥道:“开什么玩笑!老娘在外面忙忙活活那么久,你这个混蛋竟然就躺在家里睡大觉喝大酒?!我看你真的是欠揍了啊!” 陆云璟原本还睡得有些发懵,这个时候耳朵骤然吃痛,他心下也是不由得颇有些惊诧喝不爽,他轻轻拧了 一下身子,挣脱开了安谨的手,有些不满地说道:“我也不是在家里面闲的没事干光喝酒啊。” 安谨颇有些不爽地轻哼一声,随手指了一下这间房子中弥漫着的无形的酒气说道:“那这些又是什么?屋子里哪来的这么大的酒味啊?今天你要是不能明明白白地给我说清楚,小心我以后就开始向昭贵公主殿下效仿!以后在家里禁止你喝酒!” (本章完) 第五百四十章 家暴 陆云璟闻言也是不由得急忙摆摆手:“不不不,咱们可别像云澜和李令玥那样,说实话。我现在是真的感觉,李令玥这家伙越来越象是个母老虎了。” 被安谨这么吓了一跳,陆云璟这个时候困顿感也是消散了不少,这个时候他坐起身来,有些慌乱地开口说道:“你你你......安谨我可跟你说啊,你可不能跟李令玥那个样子,她整个人都像是一个母老虎一样了,整个京都之内谁都知道他云澜是个怕老婆的人,甚至有好多家伙都在暗地里狠狠地嘲笑他呢啊。” 安谨闻言心下却是不由得更加不爽,她眉头威威一拧:“你的意思是在说,昭贵公主其实是一个母老虎?然后你还在顺势暗示,老娘也是?!嗯?” 陆云璟原本骤然间受到了安谨的惊吓,才刚刚清醒过来,身体虽然短暂地恢复了清明,但是无奈精神上还是略微有些迷顿,所以他才会说出来这些在平常他绝对不可能会说出来的话语来。 陆云璟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眉宇间隐隐地含着丝丝煞气的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为之一惊:“不不不安谨,我可绝对没有那个意思,你误会了你误会了,绝对没有,你可要相信我啊。” 虽然陆云璟急急忙忙有些慌乱地这么解释着,但是安谨却并没有就这么放过这家伙的打算。 不管是在什么时代,女孩子都不可能会喜欢有人说自己凶残凶暴,不管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这一点都是绝对不可能有所逾越的真理。 很可惜,在安谨过去所生活的那个时代,这一点还是所有男人心下都明白的一条近似是公理的东西,但是在眼下这个时代,一时间并没有什么人心中有这样的概念来。 尤其是像陆云璟这样的当朝大将军,平日里不管是在处理公务的时候还是在和别人进行往来的时候,他更是早就已经习惯了直来直往。 基本上,陆云璟就是心里面想到了什么,直接就对安谨说了出来,所以才会使得安谨心下这个时候感到万分的恼怒。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微微眯着眼睛,眼瞳之中仿佛是蕴含着无尽的怒火一般。 看着安谨这副不怒自威的样子,陆云璟心下也是不由得狠狠地打了个激灵:“不不不,安谨安谨你完完全全误会了,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你......你且慢慢听我说,事情其实不是你所以为的那个样子的,你......你慢慢听我说。” 陆云璟一边怯生生地说着这样的话,一边小心翼翼地坐起了身子来,那副样子神情,落在安谨眼里活脱脱像是一只见到了大灰狼的小绵羊一般。 安谨见状心下也是不由得 感到了一阵好笑:“这家伙,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未免也有些太好玩了一点吧,拜托不管怎么说我也不是什么怪兽,见到我你不用这副样子的吧?” 看着陆云璟这一副仿佛是做错了事情见到大人,低着头畏畏缩缩的小孩子一般的样子,安谨心下忍不住一阵好笑。 虽然心下觉得好玩,但是表面上,安谨却并不想要就这么放过陆云璟。 毕竟,不管怎么说,安谨对于把屋子房间里面弄得满是酒味这种事情还是感到万分不爽的。 安谨可不想要以后自己一回到家里面来,还没有切身感受到什么家庭中的温暖,就率先感受到了浓浓的酒香,不,不能说是香,酒这种东西,放在外面的酒坛子里的时候闻起来还勉强可以说它是香醇的,但是如果有人把它喝到了肚子里面,这个时候闻起来只会让人觉得糟心。 安谨可不希望以后在自己的生活中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之前她允许陆云璟喝酒是因为陆云璟喝酒有节制,最起码,在喝过了之后不会醉,神情理智还都是保持着清醒,绝对不可能会出现像现在这样,整个人都是躺在床上蒙着被子闷头大睡,这样的境况是绝对不可能会出现的。 虽然说陆云璟展现出来了这样的一副疲态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受了伤,没有办法在第一时间运转内力的缘故。 但是总的来说,不管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安谨都觉得,眼下自己很有必要好好来处理一下这件事了。 安谨微微皱着眉头,目光微微有些冰冷地看着陆云璟,悠悠开口说道:“哦?既然如此,那你来好好跟我说说,你这又是什么情况啊?” 陆云璟从怀中抽出来一方手帕,轻轻地擦拭了一下自己额头上流淌而下的汗水,然后开口说道:“咳咳咳,其实吧,今天我喝的酒稍微有点多......” 安谨漫不经心地,一边盯着陆云璟,一边轻轻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哦?是这样么?你也知道你今天喝酒何多了啊?” 不等陆云璟辩解,安谨直接开口呵斥道:“你知不知道,我们女孩子家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家伙喝酒,每次还喝地那么多!” 陆云璟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一紧,他急忙摆摆手:“安谨安谨,你......你听我说你听我说,事情其实是这个样子的,你慢慢听我说。” 一边有些慌张失措地说着这样的话,陆云璟再次拿起了手帕轻轻擦拭了一下自己额头上淌下来的汗水。 也不知道是因为受了伤还是因为醉酒的原因,陆云璟发现,现在自己每当情绪紧张的时候,身上都会莫名其妙地冒出来许许多多的汗水 。 擦拭干净了自己额头上的汗水后,陆云璟垂下来手臂,刚想要开口解释说些什么,却忽然间感觉自己的手触碰到了一个什么非常之冰冷的东西。 陆云璟心下不由得悚然一惊,他紧张万分地轻轻垂下了头瞥了一眼,却忽然间发现自己的被子下面竟然是盖着一只酒坛。 安谨也马上留意到了被子下面这个极为不正常的凸起,她微微眯着眼睛,冷声道:“你这家伙在做什么呢?!那下面是什么东西?!” 陆云璟重重地咳嗽了两声,然后有些为难地掀起了被单,露出了下面盖着的那只酒坛子,不等安谨发火,直接开口解释道:“咳咳咳,事情其实是这个样子,你也知道吧安谨,今天白天我是去和世子爷聊天试探他去了。” 安谨见陆云璟这么说,她也是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哦,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确实,今天你是需要去找世子爷来着。”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然后呢?你就喝了这么多酒?你不知道你现在身上有伤吗,这个时候你还喝了这么多的酒,我看你是真的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了啊?你就那么不要命?” 听出来了安谨言下的关切之情,陆云璟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咳嗽了两声,然后说道:“好吧好吧确实是这个样子,我......今天稍微有些失态了,毕竟我和世子爷也算是好久都没有见过面了,之前那段时间我刚刚跑到南开城的时候,还需要每天都跑到青云楼去处理暗卫的那些事情,所以也没什么时间和他一起聚一聚。”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继续说道:“好不容易我这才清闲下来,所以今天我和世子爷见面的时候,嘛......两个人的心情就都是略微有些激动。” 陆云璟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也是略略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挠了挠头:“所以......就这样稍稍喝地多了一点。” 安谨微微皱了皱眉,眯着眼睛盯着陆云璟看了好一阵,直到陆云璟感觉,自己是不是又惹得安谨生气了,刚想要抬起头来再观察一下安谨的神情好确认一下安谨此时的状态的时候,安谨却先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走到了床榻边上,坐了下来轻轻叹了口气:“你啊你啊,陆云璟,你这家伙,什么时候能稍微长点心啊,久别重逢固然让人心情激动,但是你这样搞下来,万一自己的身体垮了怎么办啊。” 陆云璟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无语,良久,他慢慢点了点头:“好吧好吧,确实如此,我确实应该好好注意一下这些事情。” “以后我不敢了。”陆云璟默默地说着这样的话。 安谨也是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继续说道:“所以呢?今天你和世子爷见面的时候都碰到了些什么事情?你们都聊什么了?” 陆云璟见安谨终于是岔开了话题,不再纠缠着自己白天和世子爷喝了很多酒这件事,他心下也是不由得松了口气,然后开始细细地回想着今天白天和世子爷见面的时候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 然后,他满满地把自己白天和世子爷聊天的时候所谈的事情全部详详细细地向安谨讲述了一遍。 (本章完) 第五百四十一章 意外 安谨听后也是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什么......世子爷说他对这个君山会的事情一丁点都不知道?” 虽然是事先已经对此有所预料了,但是这个时候在珍重从陆云璟口中确认这件事的时候,安谨心下依旧是不由得感到万分的不爽。 安谨有些忍不住抱怨道:“先不管世子爷这家伙到底是真的对这个君山会毫不知情还是假的,但是这样的事情也太扯淡了吧!” “世子爷他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平头百姓,拜托他可是堂堂世子爷啊,他手上可是掌管着整个南开城啊!君山会里面的这些家伙又不是幽灵鬼魂,他们也是活生生的人,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是他们在这世界上生活,就肯定会留下这样那样的痕迹,怎么可能世子爷他本人会毫无察觉啊?” 稍微顿了顿,安谨见颇为不爽地继续说道:“而且,君山会的那群王八蛋行事风格这么果断鲁莽!根本就没有丝毫的顾及,他们竟然敢对咱们出手,而且看样子,陆云璟,那天袭击咱们的那些人,对咱们手上的势力也是非常之清楚,他们对我们的身份,对我们手上所拥有和掌握的力量也都是非常之了解和清楚,这些家伙怎么可能会是岌岌无名之辈,他们在这南开城生活运作,怎么可能会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就连世子爷本人也毫不知情?” 安谨对此颇有些不爽,对于世子爷的这样的一番说法,他心下已经是不爽到了极致。 今天在青云楼之内的调查工作本就进行地非常之不顺利,再加上这样一来,她回到了世子爷的府上之后原本还想着自己能不能从世子爷身上得到些什么有用的消息,结果却是得到了这样一个结果。 安谨忍不住一连串地说出来了这么一大堆话之后,陆云璟听后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无奈,不过,对于安谨这样的指责,一时半会儿,就算是陆云璟有心为世子爷开脱,他自己也是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说辞。 原因无它,只因为世子爷这样为自己开脱的说辞实在是太经不起推敲了。 世子爷对自己手底下一个势力如此之庞大的君山会毫不知情,原因只可能有两个——要么是世子爷本人在执政期间有着巨大的过失,甚至于说,他这段时间完完全全没有任何作为也不为过。 而另一种可能,就是世子爷根本是在对此撒谎。 他知道君山会,更是知道君山会的所作所为,但是却出于某种自己所不知道的原因,世子爷并没有把这些跟君山会有关的消息告诉自己。 陆云璟轻轻叹了口气:“谁知道呢,我和世子爷也是很久很久都没有见过面了,自从当年我跟着陛下 回到了京都之后,世子爷他就一直镇守在天南,之前那段时间之中,我一直在负责着京都城附近和北方的一些军队里面面的防卫事物,而世子爷一直牢牢地镇守着天南,我们之间......难以避免地,有很多很多的变化。” “很多地方,我们都已经渐渐地变成了一个陌生人了,虽然我们当年在军队里面的交情还在,但是难以避免地,这个时候我们身上还是有着这样那样的隔阂了。”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脸上因为醉酒而产生的酡红之色微微消散,他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一脸感慨之情地开口说道:“我能感觉地出来,世子爷身上再也看不到那种在军队中,一天只想着自己该怎么做财能从敌人的手中保护住自己的这片家园的那个万分单纯的将军了。” 稍稍顿了顿,陆云璟继续说道:“太久太久没有见面,世子爷他......这个时候也正在慢慢地向着一个权臣的方向靠拢,他身上原本的单纯已经是见不到了,现在,他身上我能感受到的,更多的还是那些属于一方重臣身上所特有的心机和谋算了。” 安谨微微抿了抿嘴,然后开口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人生在世,不管是谁,都一定是要改变的,难以避免地,他会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而被改变,要么,我们坚韧一些去改变这个世界,要么,就只能是无奈地被这些改变。” 说着说着,安谨忍不住轻轻笑了笑:“真是的,咱们这是在查这个君山会的事情,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人生哲理干什么。” 稍微顿了顿,安谨忍耐不住打趣道:“难不成......陆云璟,你这家伙还想着以后要当哲人圣人不成?” 被安谨这么一通打趣,陆云璟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摇了摇头:“你这个臭丫头,这么严肃的事情,怎么从你嘴里面说出来就变得这么不堪了呢。”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光说我这边了,我这边的收获不大,你那边情况如何?” “今天暗卫有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吗?” 安谨稍稍想了想,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一丁点进展都没有啊,我真的是......我快要服了那些抓住的君山会的那些家伙的嘴巴了,不管我们怎么审问,这些家伙的说辞都一直是那样的荒诞无稽。” 一边说着这样的话,安谨一边忍不住咬牙切齿道:“说真的陆云璟,我真的想要直接把那几个君山会里面抓住的小王八蛋的脑壳撬开,好好看看他们脑壳里面到底都是装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嘴巴竟然这么严厉。” “那些审讯的家伙都快要把那些君 山会的家伙的皮都给扒下来一层了,他们还是死不松口。” 陆云璟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微微一惊,他稍稍眯了眯眼睛,看了安谨一眼,然后开口询问道:“皮都快被扒下来了?那么血腥残忍的场景,安谨......你见了不觉得难受吗?” 安谨看了陆云璟一眼:“什么?这有什么可难受的?不过是些对我们心怀不轨的家伙,对于这样的敌人,我心里面有什么可恶心反胃的。” 稍稍顿了顿,安谨颇有些不爽地说道:“我可是最不能忍那些对我们心怀带年度人了,我能接受有人对我们的行径看不惯,我能接受有人不喜欢我们,但是我绝对不能接受别人将心中对我们的恶意化作实质上的攻击。” 安谨一边有些咬牙切齿地说着这样的话,一边手上不由得轻轻捏紧了拳头。 陆云璟叹了口气,伸出手来包裹住了安谨的秀拳:“好啦好啦,我知道啦,别那么紧张,没事的,虽然咱们一时半会儿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但是,最起码,我从世子爷的口中得到了承诺。” “咱们的行事可以稍微果决大胆一些,暗卫的行事在此之后绝对不会受到任何的的阻碍,南开城的一切势力都要给我们让路。” 安谨轻轻叹了口气,眯着眼睛看着窗外浓重的夜色:“等着吧,这些君山会的狗东西,既然世子爷本人都已经做出了这样的承诺,那么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可想而知,接下来在南开城之中,暗卫将会掀起重重难以想象的血雨和腥风来。 陆云璟轻轻攥住了安谨的手,微微用力:“放心吧,我会在后面支持你的,我有感觉,我身上的伤很快就能够痊愈了,到时候,我也同样不会放过他们。” 安谨和陆云璟两人说着二这样的话,而另一边,世子爷这个时候正坐在自己的书房之中,他对面站着一个万分熟悉的人。 若是安谨在这里看到了这样的场景的话,她心下肯定会大吃一惊。 世子爷轻轻叹了口气,开口说道:“你怎么过来了,这段时间中,安谨为了找你们这个君山会,可是快要把这整个南开城给掀翻了啊。” 世子爷对面的人闻言也是不由得轻轻叹息了一声:“哎......这件事,说起来也是我对不起安姐姐和陆哥哥,之前他们对我这么好,结果......我却害的他们经历了这样的事情。” 那个人的声音让人听了万分耳熟,若是安谨这个时候也在场的话,安谨肯定会万分惊诧地发现:之前的被君山会掳走的蓝欣这个时候竟然好端端地站在世子爷的面前,而世子爷看起来对于蓝欣突兀地出现竟然是 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诧之情。 蓝欣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犹豫了一下,开口询问道:“对了世子爷,最近这段时间,安姐姐和陆哥哥的情况还好吧。” 世子爷轻轻哼了一声:“当然,这俩家伙的情况可是好得不得了,陆云璟虽然受了些伤,但是我能看得出来,陆云璟的身体正在康复,而且痊愈的速度还非常之快。” “这一点也是完完全全出乎了我的预料,我原本以为......陆云璟的武功,这样的伤势还要等上一个月半个月才行,但是......现在看起来,再有十天左右,他身上的伤势就能够痊愈了。” 蓝欣闻言也是不由得轻轻松了口气:“那就好。” (本章完) 第五百四十二章 夜话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在听到了陆云璟平安无事的消息后骤然间松了口气的蓝欣,世子爷心下忽然间没由来地感觉到了一阵阵的不爽。 世子爷微微眯了眯眼睛,然后忍不住开口询问道:“你......该不会堆陆云璟有什么情意之类的吧?” 蓝欣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后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摇了摇头:“不不不,那怎么可能啊,说起来我为什么会对陆云璟有什么情意,之前我待在安谨身边的那段时间中我和陆云璟之间的往来又不是很多,我为什么会对他有情意。” 蓝欣一边轻轻地笑着,一边拿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世子爷,然后笑着开口说道:“说起来世子爷,你......该不会以为我是那种只要看着对方容貌帅气就会随随便便对对方倾心的那种人了吧?” 蓝欣一边笑吟吟地说着这样的话,世子爷也是微微眯着眼睛看了看蓝欣,然后有些不屑地轻声嗤笑了一下:“开什么玩笑,咱们好歹也是认识了这么长时间了,我怎么可能会对你有这样的印象?” 世子爷也是颇有些无奈地想着这样说着这样的话。 而蓝欣这个时候也只是轻轻笑了笑,并没有再说些什么,世子爷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稍稍顿了顿,然后开口询问道:“对了蓝欣,你们最近的情况还好吗?最近暗卫对你们君山会的追查那可是非常之紧迫的,有什么困难吗?” 看世子爷这样的神情,蓝欣轻轻叹息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我们这边的情况其实还是很好的,毕竟我们君山会的行事素来谨慎,甚至毫不夸张地说,其他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过我们的存在。” 稍微顿了顿,蓝欣开口询问道:“说起来,世子爷,你觉得在南开城之内,除了你之外,还有别的什么人在意过我们君山会吗?” 世子爷闻言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轻轻笑了笑:“虽然对你们这种行径有些不爽,但是嘛......你说的也确实是这个样子。” 稍微顿了顿,世子爷有些不爽地继续说道:“不过蓝欣,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脱离这个君山会啊,说真的,我看你们近年来的行事风格越来越果决鲁莽了,看起来就给人一种毫不在意不管对什么都无所顾忌的架势。” “君山会越来越不加掩饰自己的存在了,如果长此以往,这样下去的话,你们肯定会引起京都的注意......” 话还没说完,世子爷就已经是率先苦笑了一下:“也不用长此以往了,现在你们就已经惹到了陆云璟和安谨,他们俩可是暗卫的总头子,毫不客气地说,惹了他们俩,就等同于是你们惹到了整个暗卫,就 等于说是,你们君山会已经是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了皇帝陛下的视野之中。” “以我对李崇霄的了解,李崇霄他是绝对不可能会任由这么一股势力在他治下的地盘生根发芽的,他肯定会不择手段地对你们进行剿灭。” “到时候皇命一下,就算是我也不可能护得了你,你......” 说到这里,世子爷也是找不到什么合适的措辞来形容和描述自己心中所想,他稍稍张了张嘴,然后轻轻叹了口气,看着世子爷这样一副忧愁的样子,蓝欣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阵阵的为难和无奈,她稍稍想了想,然后也只能是给出来了一个根本不怎么确切的答案:“这我也不知道啊,谁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我才能彻底拜托它呢......” 说着说着,蓝欣脸上也是不由自主地闪过了一丝为难之情:“君山会可是一个规矩相当之严苛的组织,据我所知,就连暗卫里面的规矩都没有我这个君山会来的严苛。” 稍微顿了顿,蓝欣继续开口说道:“据我所知,我们君山会自从成立以来直到现在,从来都没有任何人脱离过君山会。” “哪怕是那些年事已高,甚至是对君山会做出了许许多多贡献的元老,最终都没有任何人可以脱离,最终,他们只有两个选择。” 见蓝欣满脸严肃之情地说着这样的话,世子爷也是忍不住轻轻咽了一下唾液,涩声询问道:“什......什么选择?” 以他世子爷手上所拥有的力量和他可以调用的资源,就算是对着这个君山会彻彻底底地撕破面皮,和他们开打,世子爷也是完完全全不可能会落得一丝一毫的下风。 但是即便如此,在听到说君山会组织内部规矩严苛的消息后,他心下依旧是忍不住有些难以抑制的紧张。 只是,这个紧张并非是在针对着自己,当年在随着李崇霄四方征战的时候,直接死在他手底下的来犯之人没有上万也有几千,面对着当时那种无比严苛的情形,世子爷都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更何况是在眼下这个时间点上,他面对的对手是一群连面都不怎么敢露的神神秘秘鬼鬼祟祟之辈。 世子爷真正在担心的其实另有其人。 见世子爷如此关切地询问着这件事,蓝欣也是不由得轻轻一叹,然后涩声道:“还能是什么选择,要么死掉,要么在君山会之内成为一名高高在上的元老级统帅,平日里所做的就是负责训练那些刚刚加入君山会的新手,或者是去教授他们君山会内部的行事准则。” 稍微顿了顿,蓝欣继续说道:“总的来说,就只有这么两个非常之简单的选择,要么死亡,以永久性地 推出君山会,要么就是待在君山会内部,养老,为君山会出力,榨干自己身上的最后一丁点的价值,除了这两种选择之外,再没有任何多余的选择。” 见蓝欣说着这样的话,世子爷也是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这么严苛?那你还怎么退出君山会,这根本就是一项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吧?” 蓝欣轻轻笑着摇了摇头,满脸轻松之色地说道:“放心好了,我有我自己的办法,而且......我在暗卫里面的地位可不是你所以为的那样哦。” 蓝欣故作轻松地说着这样的话,世子爷闻言却是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所以说,你到底有什么好的脱离君山会的方法策略啊,你先一步详详细细地说给我听听啊,我这里好率先跟你做出配合,实在不行,我这里干脆配合着暗卫那边,同时对你们君山会进行搜捕施压,逼迫他们松口,这样总比你自己一个人单独跟那样凶残之辈进行往来要好的多吧?” 一时间,见蓝欣又一次说出了这样的话,世子爷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万分不爽,他有些激动地这么说着。 蓝欣却轻笑着摇了摇头:“不必了,世子爷大人,小女心下有数,我直到我梦做到些什么,我也知道我在面对的都是一些什么样的人,知道他们都做过了什么样的事,总之,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见蓝欣依旧是这样一副含含糊糊的说辞,世子爷也是有些不耐烦地轻轻皱了皱眉,看得出来,世子爷已经因为这件事和蓝欣有过数次的争执了。 世子爷颇有些疲惫和无奈地伸手按压着生疼的眉心,有些无奈地轻轻摆了摆手:“好吧好吧,你这个家伙,每次对你说这样的事情,你总是拿这种含含糊糊的理由来搪塞我,也不知道你说的这些话里面究竟有几分的把握。” 蓝欣依旧是在脸上挂着一副和善的微笑,什么话都没有说。 世子爷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心中忽然间响起来了一些什么事情,然后开口询问道:“对了蓝欣,我听陆云璟他们说,当时在那座小城之中,你想要偷我的什么东西?” 蓝欣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原本那天晚上我是想要去看看你的,可是却没想到你竟然已经先一步离开了,误打误撞之下,我就被他们抓到了,但是我哪知道陆云璟和安谨她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情急之下我也就只能随口撒了个谎,说我是想要去你那里偷东西的。” 见蓝欣这么说着,世子爷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无奈,他长长叹了口气:“哎......你这丫头,也不知道你这么低的武艺,是怎么 在君山会之内混成高层的。” 稍稍顿了顿,世子爷继续开口询问道:“说起来,那天去袭击安谨和陆云璟的人里面,你们动用了几名长老啊?” 蓝欣稍稍沉默半晌,然后说道:“算上大长老在内,总共动用了七名长老,结果......除了大长老本人之外,剩下的人竟然是全数被陆云璟和他带去的那些精锐的暗卫之人狙杀。” 一边这样复述着当时的场景,蓝欣心下也是不由得感慨道:“谁能想到,陆云璟本人的武艺竟然是高到了这样的地步。” (本章完) 第五百四十三章 新的目标 “就连四名武艺已经甄至化境的长老在合击他的时候都不是他的对手。” 世子爷微微眯着眼睛,紧紧地蹙着眉头:“陆云璟原本在军中就武艺高超,他经常是仅仅带着少数几名精锐亲信趁着夜色潜进敌营之中查探情况,跟这样的人交手,你们竟然还想着暗算他,我看你们也是太天真了一点。” 稍微顿了顿,世子爷不由得感慨着说道:“不过,为了救你出来,君山会竟然是足足调用了七名长老出击,你们还真是够强势的啊。” 听着世子爷这明显有些不善的语气,蓝欣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无奈:“这种事情,又不是我说的算的,可能是......会长他心里有些焦虑了吧,怕我泄漏了什么君山会内部非常之重要的消息和情报出来。” 世子爷微微眯着眼睛,皱着眉头,轻哼了一声:“回去之后你记得提醒一下你们那个神秘兮兮的会长,让他给我收敛一点,这次的事情,我还勉强能够看在是为了救你的面子上放过他们,但是如果再有下一次,我手上的这些力量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世子爷有些严厉地出言警告道,蓝欣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点了点头:“好了啦好了啦小女子知道了啦,回去我肯定会好好提醒我们家里面的那几个老家伙的。” 世子爷满不在乎地轻轻摇了摇头,然后继续说道:“不过,就算是本王在这些事情上松口,最多我能够给出的承诺也就只是我手上的势力不会对你们有什么太大的动作,但是实际上,暗卫他们做了什么样的事情,他们追查到了什么样的深度,这些事情完完全全是我没有办法掌控和保证的,你们......” 稍稍顿了顿,世子爷继续说道:“你自求多福吧。” 蓝欣轻轻笑了笑:“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世子爷大人,多谢你的提醒啦。” 蓝欣一边巧笑嫣兮地说着这样的话,一边站起身来轻轻舒了口气:“既然如此,那么世子爷,我就先行离开了,夜色也已经深了,世子爷你也注意下身体,早早休息啊。” 世子爷微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冲着蓝欣懒洋洋地轻轻摆了摆手:“放心吧放心吧,我知道了,你也注意些安全。” 两人道过别之后,蓝欣便顺着窗子飞速离开,而世子爷见蓝欣的身影已经是彻彻底底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他才身体微微前倾,看着之前蓝欣所坐过的椅子,长长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蓝欣啊蓝欣,你这丫头,你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点心啊,不管什么时候见到你,你这家伙都总是爱做那么多冒险的事情,你啊......” 如果安谨和陆云璟也在场, 听到了两人这样的谈话后,心下肯定会感到万分的惊诧:自己一行人追查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丝毫踪迹的蓝欣这个时候竟然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从自己眼皮子底下离开,而听两人刚刚谈话的语气,世子爷对于那个君山会也并非是完完全全没有丝毫了解。 最会让安谨感到惊诧的是,蓝欣和世子爷之间,听他们俩谈话的语气,仿佛两人真的是情侣一般。 只是可惜,这些无比重要,同时也是万分劲爆的消息,安谨眼下根本就无从得知,而当有朝一日安谨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事情已经是发展到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境况。 安谨在晚上和陆云璟进行了那样一番交谈和局势分析的谈话之后,两人便躺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对两人来说,眼下的局势依旧是万分紧迫的,时间已经过了那么久,自己这边对于那个君山会的情报消息依旧是一无所知,甚至是连他们那天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对自己一行人发动了那样的袭击的原因都是毫不知情。 在暗中潜藏着这样一个目的不明、身份不明的巨大势力,陆云璟和安谨两人都是多多少少感到有些坐立难安。 ——安谨可不想再感受一次当年韩卫在京都,对自己和陆云璟勾画了那么大的一张天罗地网,而自己这一边却迟迟没有得到任何有效的的反馈,若不是自己心中的警觉和直觉在不断地提醒着自己,让自己对眼下所发生的一切都心存戒备的话,恐怕那个时候,自己和陆云璟两人就真的要栽倒在韩卫那个混蛋的手里了。 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万分紧张地想着这些事情,对于那个君山会,安谨只感到万分的迫切。 而陆云璟那边的情况和安谨也是相差不多,对于君山会,陆云璟也同样是感到万分的紧迫。 可惜,无论两人怎么努力追查,都是查不到丝毫有用的消息。 这样的时间又过了几天,这段时间中,安谨依旧是像个上班族一样,每天都跑到青云楼那里去打卡上班,同时替代着陆云璟主持着暗卫的日常工作。 好在之前那段时间中,安谨也是在陆云璟身边待了好久,见识过了数次陆云璟工作时的景象,对于这些事物,安谨心下那是没有丝毫的陌生感。 在安谨的主持之下,暗卫的工作井井有条地向前推进着。 但是,井井有条归井井有条,却不代表说真的查到了什么头绪。 安谨趴在桌子上,颇有些不爽地轻声说道:“拜托,这叫个什么事啊,怎么那个破君山会这么难查,咱们都快要把那些抓住的家伙给揍死了,他们竟然还是死不改口?” 安谨颇有 些愤懑地说着这样的话,杨影坐在安谨对面,看着安谨手上所收拢的那些情报,一时间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无奈。 她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道:“对啊,谁说不是呢,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所有能做的事情我们都已经是来来回回地做了个遍,可是即便如此,他们却依旧这样,真的是......” 杨影一边万分无奈地说着这样的话,一边长长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该说他们铁骨铮铮呢......还是该说他们真的是欠揍欠收拾啊。” 蓝欣轻轻叹息着说着这样的话,安谨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无奈。 她苦笑着轻轻摇了摇头:“这样的敌人,咱们就别用铁骨铮铮这种很明显是夸赞之词来称呼他们了吧......” 这个时候,云澜也是一阵烦躁地站起身来,在房间中来来回回地踱步。 看得出来,云澜对于这样的状况心下也是感到万分不满,他也是迫切地想要打破眼下的窘境,但是可惜,心情焦灼急躁对于一件事情从来都没有任何正面的意义,只会起到这样那样的反作用。 安谨趴在桌子上,来来回回地翻弄着自己面前放着的那些文件情报,口中喃喃地自言自语:“哎呀呀,世子爷本人竟然是都对这些事情毫不知情,那么这南开城里面还会有什么人对这个君山会的情况有所了解啊......” 安谨喃喃自语地说着这样的话,杨影也是有气无力地应和道:“不知道啊,看起来世子爷本人都对此毫不知情的话,那么就应该没什么人知道这些事情了才是。” 云澜却依旧是一声不吭地在原地来来回回地踱步,听得安谨有些心烦。 安谨忍不住出言道:“喂!云澜,你这个家伙能不能不要这么来来回回地走来走去了啊,我知道你心烦,但是我们心里面也同样非常烦躁的啊。” 云澜闻言猛地转过身来,目光紧紧地瞪着安谨,看着云澜那副无比认真仿佛有些狰狞的神情,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微微一愣,她有些迟疑地开口说道:“怎......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云澜仿佛是没有听到安谨的话语一般,就那么怔怔地站在那里,目光紧紧地盯着安谨,安谨见状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奇怪,她又一次询问了云澜一番,云澜这才从愣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他看了看安谨然后说道:“不......世子爷对君山会的事情毫不知情,这南开城之内还有可能有别的人知道这个君山会。” 安谨依旧是满脸的漫不经心的样子:“对对对,当然有人知道,君山会本身的那些家伙就知道君山会的情 况,但是那又有什么用,他们知道了,又不代表咱们知道,咱们可没办法从那些小王八蛋的嘴里面知道这些情报。” 云澜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神秘兮兮的笑容:“这就是你思维狭隘了吧安谨,这南开城之中,权势最大的人可不仅仅只有世子爷自己啊。” 安谨闻言心下却是不由得感到一阵奇怪,她稍稍沉默半晌,然后说道:“哦?那你倒是说说,这南开城之内还有谁可能对这君山会的情况心知肚明?” “南开城的城主啊。” (本章完) 第五百四十四章 往事 安谨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重复道:“城主?城主......叫什么来着?” 杨影在一旁提醒道:“南开城的城主叫慕容枫啊小姐。” 安谨脑海中对于“慕容枫”这个名字那是完完全全没有任何印象,安谨神情上看起来略微有些迟疑,看起来是完完全全对这个名字没有丝毫的印象。 杨影见状也是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小姐,南开城这里的状况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一样的,按理来讲,别的城多多少少都是需要只有单独的一个城主。”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对于大周境内各地这样那样的规制,安谨她心中也多多少少明白一点,按理来说,一座城池最多也就只会有一个主人。 如果像是南开城这样,一整座城池,连同城池周围的那些地盘都是被分给了某一个大功臣,或者是别的什么人的话,那么基本上来说,这座城池的城主都是交给那一个人来担任。 对于那些地域相对来说比较偏远的地方,如果一时半会儿都没有什么人被分封在那里的话,那么京都就会专门派遣过去一个人担任那里的城主,一定程度上来说,一个城主,连同这整座城池以及这座城池附近的那些地方,都将会属于城主自己一个人。 就如同一山不容二虎一般,是同样的道理。 没有哪个当权者会容忍自己的身边还存在着一个和自己权力地位相差不多的人存在,不管这个人内心之中究竟看起来有多么地大度,那都是绝对不可能会在现实中发生的事情。 侧卧之塌岂容他人酣睡,说的正是这样的一个道理。 安谨听后万分不解:“也就是说,这个南开城之内其实有两个主人?一个是世子爷,而另外一个人则是那个城主,叫......” 安谨想了好半晌,最后才总算从脑海之中回想起来了刚刚杨影所提及过的那个名字。 “慕容枫那个家伙,竟然在这南开城之内享有和世子爷同样的权力和地位?” 杨影和云澜都知道安谨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才会感到惊诧,听到了安谨的质疑之词,不等杨影开口为安谨解惑,云澜已经是率先开口说道:“是这样的安谨,你常年待在京都之内,而且最开始的那段时间之中,你还流落民间,对于这件事看得出来你也是对当年这件事相当之不了解。” 安谨闻言有些不解地微微挑了挑眉:“哦?此话怎讲,当年世子爷在南开城还做了些什么事不成?” 云澜也是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说道:“那是当然,当年世子爷他做的那件事可真的可以说是惊世骇俗,我们所有人都 惊呆了你知道吗?” 安谨颇有些不满地催促道:“你这家伙,要说话就赶快说,别在这里吊人胃口,着实是可恶至极!” 安谨颇有些不满地这么训斥着云澜,云澜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个坏坏地笑容,然后笑着说道:“欸呀呀安谨,你这家伙这么心急做什么,慢慢听我说吗。” 安谨摆摆手催促道:“快说快说。” 见安谨催促地如此之惶急,云澜轻轻笑着摆了摆手:“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别着急。” 稍微顿了顿,云澜端起了面前的茶杯微微抿了口茶水濡润嗓子,然后开口说道:“当年,正巧实在陛下才刚刚继承皇位后不久的那段时间之中,那个时候,大周内忧外患被同时平定,而陛下也是身居大宝,自然而然是要开始一拨分封功臣之举。” “而那个时候,世子爷正是凭借着当年他追随着陛下在塞外作战的那段经历,他被陛下分封在了这个南开城,在那里,根据陛下的命令,世子爷他是南开城这里的王爷,同时负责统领着我们整个大周南部对于柔然人的战略和军事防御。” 稍稍顿了顿,云澜继续开口说道:“当初所有人都在满心欢喜地接收着陛下对他们的这样那样的种种封赏,所有人都对此感到万分开心,而世子爷依照着陛下的命令,在南开城之内待了一段时间后,世子爷却忽然间返回到了京都,对陛下上奏了一封奏折。” 安谨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道:“哦?世子爷他给陛下上奏了一封什么样的奏折啊?” 云澜也不含糊,直接对安谨说道:“世子爷他说,当年他追随着陛下在塞外作战已经是非常之辛苦了,而且,当年为了追随陛下,他身上还积留了许许多多的伤势,而在南面,即要照顾料理军事上的事情,又同时还要景观政策上的事情,世子爷他实在是感到有些余力不足,所以,世子爷他请求陛下再单独派过去一个城主,去替世子爷经管南开城之内,以及南开城附近的那些政策上的事情。” 安谨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不解:“什么?世子爷主动向皇帝陛下提出来了再分派过来一个城主来帮助他?” 安谨心下对此愈发感到惊奇:“不管怎么说,这样的事情也都有些太匪夷所思了一点,竟然有人会主动把自己已经拿到了手上的权力再分割出去一部分,让给别的人?” 云澜对此也是感到略微有些无奈,他轻轻点了点头,然后长长地舒了口气说道:“对啊,谁说不是呢,当初世子爷这样的提议传达到京都的时候,所有的知情人对此都是感到万分惊诧和不解,陛下他也同样是这种感触,他也是无论如何都不 相信,世子爷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他竟然主动要求京都再拍过去另外一名官员来帮助自己料理政事。” 安谨心下依旧是存在着疑惑和不解:“可是,皇帝陛下直接一上来就这么大方地把整个南开城附近的一切权势都交给了世子爷自己一个人,难道,陛下他就不担心到时候世子爷衣人权力过大,然后到时候万一有那么一天,世子爷本人不再听从陛下,也就是京都的指令的话,那个时候又该怎么办啊?” “陛下不担心世子爷做大吗?” 安谨如此询问着。 云澜轻轻笑着摇了摇头,对于这些事情,当年李崇霄其实和自己还有陆云璟之间的关系非常之好,当初在做了这样的决定的时候,李崇霄其实是和自己还有陆云璟好好商议过这件事的。 而这个时候,见安吉你这么问,云澜也是不由得轻轻笑了笑然后说道:“陛下他当然不担心这种事情,毕竟,他分封的那些王爷世子都是那一批当年跟随着他漫天征战的老人了,对于他们,对于看人这样的事情,陛下他其实是相当之有自信的。” 不等安谨继续发问,云澜已经是轻轻笑了笑,继续给安谨解释着:“正是出于这样的原因,陛下对于那些被分封出去的人相当之有自信,那些人不可能会背叛自己,很多话,很多事情,那些王爷世子都刻意直接当面和陛下说开,所以,其实君臣之间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隔阂。” “正是出于这样的原因,陛下从来不担心那些分封出去的王爷会背叛自己,在陛下看来,你们只要是当年替我拼命努力战斗,为我流血为我拼搏,那么我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亏待你们,更是不可能会怀疑你们,这是对你们所有人追随我,信任我的奖励和封赏。” 安谨闻言也是不由得轻轻砸了砸嘴:“还真是......一位心胸宽广的君主啊。” 云澜轻轻笑了笑:“那是当然,如果陛下他不是这样一个人,如果他没有这样的胸怀的话,我们也是不可能会追随他的。” 安谨摆摆手:“好吧好吧,我知道了,那么接下来呢,世子爷这么主动地提及说是让京都再向南开城之内派遣过来一个副官,或者说是城主之类的角色替他负责政治上的事情,陛下这边是做何反应的?” 云澜也是不含糊,他轻轻笑了笑:“陛下当初自然而然也是不可能会同意这样的事情。” “不过,陛下他不同意,不代表说世子爷就会就此放弃,当初世子爷坚持这件事,甚至是为此不惜以辞官相逼。” “世子爷当时是这么说的,他的身体实在是有些虚弱,根本就没办法支撑着他继 续去处理和负责南开这边的事情,而双方当初就这么相互扯皮,扯了很长时间,最后陛下这边还是无奈地放弃了坚持,选择了遵从世子爷的提议。” 安谨闻言砸了砸嘴:“还真是......所以说,南开城这边一座城池两个城主,一山二虎的现像其实是世子爷自己造成的?” 云澜叹息着轻轻点了点头:“没错安谨,确实如此,正是在世子爷本人的亲自请求之下,慕容枫这个人才会被陛下选为南开城的新一任城主,而世子爷自然而然也是就此隐居幕后,仅仅是负责在暗中调配军力和针对柔然那边的军事行动。” (本章完) 第五百四十五章 忠魂 安谨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口中感慨道:“是这样么......难怪,不过我来到这边这么长时间后,好像从来就没有听说过任何和这个城主慕容枫有关的事情啊。” 杨影有些无奈地轻轻笑了笑:“小姐,事情可不能这么说,不管怎么说,当初在我们刚刚抵达南开城的时候,世子爷本人也是亲自出城来迎接我们了啊。” 安谨有些恍惚地轻轻点了点头:“那我自然而然是很清楚的,不过......这个世子爷给人的印象还真的是相当之淡薄的啊,虽然你这么一说我也是想起来了,之前我们确确实实是见过这个世子爷,但是这个时候再想起来,我还是没什么特别深刻的印象。” 云澜笑着轻轻点了点头:“那是当然,慕容枫这个人我也知道,在陛下带人来到边境征战和清扫那些来犯之人之前,慕容枫的这个慕容家族就一直是在兢兢业业地在南开城这边处理和面对着柔然人的攻势,可以说,若是没有这个慕容家族的人的抵抗和牺牲,我们南方的防线恐怕是早早就会被那些凶悍无比的柔然人攻破了。” 云澜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也是不由得轻轻叹息着,而安谨见状则更是有些疑惑地开口询问道:“那么说起来,这个慕容家族,其实也算得上是保卫我们大周的功臣了?” 云澜轻轻点了点头:“确实如此,谁说不是呢。” 安谨则根式不解:“这个慕容家族既然是功臣,那么为什么在陛下分封天下的时候为什么要把慕容家族原本的领地南开城分封给世子爷啊?那岂不是在夺了人家的老家?” 云澜也是不由得轻轻一叹:“慕容家族虽然是在那段时间之中在南开城负责抵御柔然人,但是,慕容枫的父亲却是站在当时的太子那边的,他支持的人其实是当朝太子。” 云澜这么一说,安谨心下就完完全全地明白了过来。 在这样凶险万分的政。治。斗。争之中,不管你内心之中秉持着多么坚定高尚的正义之心,但是如果你站错了队,那么你就是必要为了你站错队这件事而付出代价。 很显然,慕容枫的父亲正是犯了这样的错误,安谨不由得感慨道:“这么说起来,慕容家也在一定程度上算得上是前朝余孽了啊。” 云澜有些无奈地轻轻笑了笑:“怎么说呢......话也不能单纯地这么说,慕容枫的父亲虽然是倾向于太子,站在太子那边,但是在得知陛下是南下来打退那些来犯之敌的时候,在这件事上,慕容家也同样是全心全意地支持着陛下。” 安谨闻言有些讶异地轻轻挑了挑眉,颇有些感兴趣地说道:“哦?这样么,照你 这么说起来,这个慕容家的家主还真是一个忠义之辈啊。” 这么说着,云澜也是不由得赞同地轻轻点了点头:“对啊,确实是,当初陛下对于这个慕容枫的父亲也是感到万分的钦佩,不过当初陛下南下来的目的也是相当之单纯的,陛下只是想着要将那些落井下石的柔然人的混蛋赶出去,所以在这件事上,陛下和慕容家的家主也是在无形之中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 一边这么说着,云澜忽然间想起来了一点,然后笑着对安谨说道:“哦,对了,有一件事我忘记说了,虽然说慕容枫的父亲其实是站在太子那边的,但是实际上慕容枫本人却是在见到了陛下,也就是当时的皇子殿下的时候对皇子殿下万分仰慕,所以,也不得不说,这个慕容家的状况其实也是有些奇特的,慕容枫的父亲支持太子殿下,而慕容枫本人却支持皇帝陛下。” 安谨也是赞同地轻轻点了点头:“确实确实,这么说起来,这个慕容家也是挺好玩,想来慕容风的那个老爹为了自己这么一个一点都不听话的儿子也是相当之糟心的了吧?” 云澜笑笑,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惋惜之色:“对啊,相当糟心,后来在和柔然人愈演愈烈的交战之中,慕容枫的父亲甚至是不惜亲自带人杀上了前线,而很可惜,当时柔然的那帮小王八蛋在暗中对慕容枫的父亲设下了一个伏击圈,慕容枫的父亲在意外之下殒命。” 见云澜这么说,安谨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颇有些无奈地叹息了一声:“竟然是这样么......” 云澜点了点头:“对啊,世事无常,慕容枫的父亲去世之前,慕容家可以说得上是满门忠烈,为了抵御柔然人的进犯,他们甚至不惜亲自披甲上阵,拼命地敌人厮杀,在慕容枫的父亲战死之前,慕容家其实已经不剩下多少男丁。” 安谨神色也是不哟都额有些惋惜,她无奈地轻轻叹息着摇了摇头:“真是没想到,在那样的乱世之中,竟然还能有这样忠义的家族,真是可惜了。” 云澜轻轻点了点头:“对啊,谁说不是呢,慕容枫的父亲死后没多久,陛下就带领着南方边境上的守军们把柔然的那些王八蛋给杀了个干干净净,直接把他们逼退回国,五十年之内,他们再也没有一丝一毫对我们大周发起侵略战争的底气了。” “至于说这个慕容枫,和这个慕容家族,虽然说慕容枫的父亲当初因为站队的问题而被陛下所抵触,但是在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并肩作战之后,陛下心中其实对于慕容枫,以及这个慕容家族的心中的抵触之情也没有那么重了。” “把慕容家族从南开城调 走回到京都的原因其实有两个,其一是慕容家族在过去支持当时皇帝陛下的哥哥,也就是太子殿下,当然,到了后期,这个理由仅仅是相当之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了,至于其二,则是因为陛下体恤慕容家族满门忠烈,陛下也不想再让慕容家族遭受这样的损失,所以,陛下原本是打算这把慕容家族掉回到京都附近,让他在京都之内担任要职,再慢慢去发展壮大自己的家族,以此来作为对当年慕容枫,以及慕容家族的父亲在抵御柔然的来犯的过程之中所付出的牺牲以及所作出的贡献。” “但是在当时世子爷提出了这样的要求之后,陛下在朝堂之上进行派遣人员的选择的时候陛下却颇有些惊诧地发现,满朝上下竟然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跑到南开城那种地方去担任城主的,所有人在听说了当初慕容家族在南开城抵御柔然人的遭遇后,他们内心之中对此都是感到万分的畏惧,没有人愿意自己的家族落得了那样的下场,所以,一时间根本没有任何人愿意相应陛下的征召。” 云澜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端起茶杯来又喝了些茶水润了润嗓子,然后开口继续讲述道:“最后,还是慕容枫率先站了出来,向陛下表示说愿意回到自己祖辈世世代代居住的南开城镇守边疆。” 最后,不知道陛下他究竟和慕容枫之间商量了些什么,最后陛下也是同意了慕容枫的提议,派遣慕容枫作为南开城城主,继续在南方配合着世子爷抵御柔然人的进犯。 安谨闻言也是不由得轻轻砸了砸嘴:“真的是......如果你不跟我讲这些事情,还有谁会知道这样一段鲜为人知的事情啊。” 稍微顿了顿,安谨开口询问道:“也就是说,照着这样的说法,这个慕容枫就应该是一个值得信任之辈了?” 云澜想了想,然后笑着轻轻点了点头:“按理来说,应该是这个样子,慕容枫也是非常值得我们信任的人,而且,你对慕容枫本人没有什么太过深刻的印象也是因为慕容枫本人实在是太过底调了。” 安谨微微挑了挑眉:“哦?太过低调?” 杨影这个时候轻轻笑着点了点头:“对啊,慕容枫城主其实在世子爷迎接我们的当天就已经跟我们打过招呼了,只是因为那段时间小姐你和陆将军舟车劳顿,陆将军就没有把那件事告诉小姐你。” 安谨闻言不由得有些不爽地轻轻撇了撇嘴:“切,这个陆云璟,就会做这种多管闲事的事情。” 不过,对于陆云璟这样体贴关心自己的举动,安谨虽然嘴上说着不屑和不满之词,实际上内心之中还是感到非常的开心和欣喜的。 杨影继续说道:“ 而且,当初在咱们抵达了南开城之后,城主慕容枫其实就已经给咱们递过请帖,只是可惜陆将军那个时候正在忙于公事,所以一时半会儿陆将军也就没有抽出时间来和慕容枫进行会面。” 稍微顿了顿,杨影继续开口说道:“而且,原本按照陆将军的安排,陆将军打算是在那次休息,也就是陪着小姐您外出游玩过后,便去和慕容枫城主进行一次会面的,但是很不幸,那次不管是小姐您,还是将军遇到了君山会的事情,所以,和慕容枫之间的会面就只能是一拖再拖了。” (本章完) 第五百四十六章 趣话 对于这些事情,安谨可是完完全全毫不知情,听杨影讲述了这么一通后,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略略有些惊诧地说道:“还......真是让我惊讶,竟然还有这种事,在此之前陆云璟可是完完全全没有跟我说起过这些事情啊。” 杨影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的无奈,她想了想,然后对安谨说道:“可能......是因为陆将军他关心小姐您,所以并不是很想让您知道这些事情吧。” 杨影做着这样的猜测,其实她自己对于陆云璟心下究竟是作何打算也是有些说不清,她只是根据之前陆云璟所做过的那些事,以及陆云璟和安谨之间的情意所做出来的推断,不过根据杨影自己的感受来看,情况也确实是像自己心中所感受到的那样。 安谨听了杨影的这么一番解释后,她沉吟半晌,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哎......不过既然是这样,那么这个慕容枫城主,也就需要我和陆云璟两人亲自前去拜会一番了呗。” 云澜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然后说道:“陆云璟才刚刚受了那么重的伤,你就别折腾让他去跟慕容枫见面了。” 稍微顿了顿,云澜继续说道:“毕竟当年陆云璟和慕容枫两人的交情也是非常不错的,这么多年没见面了,两人骤然间相见的话,可以肯定,他们肯定又要聚在一起大吃大喝什么的了。” 稍微顿了顿,云澜一边比划着一边说道:“而且,以陆云璟的性子来说,自己多年未见的友人这么邀请他的话,他多半也是不会拒绝的。” “平常怎么样也就罢了,他身体强健,就算是面对着这些事情也是无所谓,但是这个时候就不行了啊,毕竟他身上刚刚受了这么重的伤,随随便便沾酒水这种东西,总归是对身体不怎么好的。” 云澜看起来略略有些懒散地说着这样的话,安谨听后也是不由得咬牙切齿:“还说!陆云璟那个家伙,昨天去和世子爷见面聊天,两个家伙竟然在那里大吃大喝了起来,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回家的时候,闻到满屋子的酒味心理有多么不爽,陆云璟这个小混蛋!竟然这个时候还喝酒,平常他爱喝酒就喝吧,我也不想在平日里对他约束太多,但是这个时候,他的身体都已经是受了这么重的伤了,他竟然还是那么地不管不顾!这就非常可恶了啊!” 安谨气哼哼地说着这样的话,而云澜闻言也是不由得苦笑道:“毕竟是陆云璟嘛......以前在军队里面打仗的时候,每次他受了这样的伤的时候,他都会颇有些不爽地在营地里面喝酒,说真的,这一点让人相当地不爽!” 云澜摇头晃脑地说着这样的话, 而安谨见状心下更是感到了一阵不爽,她忍不住开口斥道:“去去去!云澜你这个家伙,我家陆云璟会这么爱喝酒肯定是你这个家伙带坏的!你还在这里有脸说这种话!你简直是气死我了!” “以后你可别想再去找我家陆云璟喝酒了啊!我也要开始好好管着陆云璟这家伙的酒兴!你听到了没有?!” 安谨颇有些火大地说着这样的话,而云澜闻言脸色也是不由得为之一苦,他撇撇嘴:“开什么玩笑,你家陆云璟身上受了这么重的伤还喝酒,这样的事情又不是我指使着他做的,那明明是他自己做的事情诶,你怎么能责怪到我身上,安谨安谨,你可不能这么不讲道理,而且,刚刚我也是在劝你,让你回家好好管一管陆云璟,我可从来都没有让你劝过陆云璟喝酒,更是从来都没有主动让陆云璟身上受了这么重的伤之后依然喝酒。” 说着说着,云澜脸上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丝丝的委屈之色:“安谨,你可不能断人家的活路啊,你也知道,我家李陵耶尔这么严格地限制着我,不让我喝酒,你如果也这个样子,往死里限制着我的话,不,如果你也像我们家李令玥这样限制着管着陆云璟,那我......我可怎么活啊?” 云澜一边说着这样的话,脸上也是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无比委屈的神色来,但是安谨对于云澜这种装傻扮委屈的样子根本是不为所动,安谨依旧是冷笑了一下,然后说道:“开什么玩笑,云澜,你这个家伙,休想!我可是知道你这家伙到底有多么嗜酒,要不是你最近这段时间中,一直是不断地去找我们家陆云璟去喝酒的话,我们家陆云璟也绝对不可能会自制力变得这么差劲,连这一点点的忍耐都做不到,这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的!” 安谨颇有些不爽地说着这样的话。 云澜闻言脸上更是不由得露出了一阵阵的委屈之情,他声泪涕下地说道:“安谨呐安谨,你可不能这样啊!你不能这么断人活路啊!” 云澜声泪涕下地这么说着,安谨却冷冷地哼了一声,一脸傲娇之情地别过头去:“休想!你这个家伙,我可是说了,你这家伙,休想再去找我家陆云璟喝酒,要是你再去找他喝酒,可别怪我在公主殿下面前拆你的台啊!” 云澜闻言脸色不由得一白,看起来整个人都是被安谨的这么一句话吓了一跳,他连说话的声音都是不由得变得有些发颤:“不......咳咳咳,安谨,我可跟你说啊,咱们也是关系非常之好的好朋友对吧。” 安谨微微眯了眯眼睛,轻哼一声:“是又怎么样,我可事先跟你说好了,门都没有!这种事,门都没有!” 云澜苦笑了一下,摊摊手:“咳咳咳,咱们可是好朋友啊安谨,你......你可不能这么对我,你......你也知道,其实呢,我这人也没什么别的特别的爱好,最多也就是喜欢有事没事的时候来上这么两口,要......要是连这最后的一丁点乐趣你都要给我狠心地夺走的话,那,那我可就真的是一丁点乐趣都没有了啊。” 云澜一脸苦相地苦苦地哀求着,但是安谨却依旧是不为所动。 事情也确实像云澜口中所说的那样,陆云璟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之后,他的身体状况实在是有些差,喝酒伤身。这句话不管放在什么地方都是非常之适用的,今天安谨来到了青云楼之后,私底下向那些暗卫中的大夫开口询问过,如果受了像陆云璟那样严重的伤势之后,还这么肆无忌惮地饮酒会不会对身体有什么特别严重的影响。 结果,从大夫的口中,安谨得到了相当之肯定的答案。 ——“会的,如果陆将军本身带着这么严重的伤,他还是这么肆无忌惮地饮酒的话,毫无疑问,陆将军身上的伤势会受到影响。” “而且,根据以往的经验来看,陆将军这样肆无忌惮地畅饮,身上的伤势大概会再拖沓上半个月左右。” 安谨听了大夫的话之后,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阵的担心。 她巴不得这个时候马上就冲回到家里面去好好看一下陆云璟的情况,把大夫请回到家中来好好地让大夫来给陆云璟诊断一下身体状况。 但是,安谨心中的理智却组织了她这么做。 她知道,这个时候就算是自己内心之中无比焦虑也是没有用,毕竟,陆云璟在昨天晚上受了自己的一通教训之后,他肯定已经是长了记性,一过去自己对陆云璟的了解,接下来这段时间内,他是绝对不可能会做出那种违背自己承诺的事情来。 安谨只好暂且把这样的担心喝忧虑之情放回到肚子里面,继续专心致志地待在暗卫之中处理着这个君山会的事情。 不过,云澜的这样一番玩笑话还是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自己的心中的紧张和对陆云璟的担忧之情。 不过,即便这样,安谨依旧是对于云澜的这样的提议表示了最为坚决的拒绝:“开什么玩笑,陆云璟这家伙身上已经是有着这么重的伤势了,无论如何自己都不可能再继续这么放任陆云璟和云澜这么喝酒了。” 不过,其实不管是安谨还是云澜,两个人其实都没有太把云澜所祈求的这件事当回事。 安谨很清楚,虽然云澜在很多时候,甚至是在很多事情上都这么大大咧咧地,但是实际上,在那些很 重要的事情上面,云澜还是非常之有数的,他不可能会做出那种,明明知道陆云璟身体上的伤势不允许他做的事情,然后却还不管不顾地让他喝酒的。 这只是两人在发泄因为查不到君山会的情报而憋在内心的烦闷之情。 在云澜这么随意的开着玩笑的过程中,时间过得非常之快,晚上待到安吉你结束了这么一整天的工作回到了世子爷的府邸之后,陆云璟今天倒是没有做什么会惹安谨生气的事情。 (本章完) 第五百四十七章 登门 陆云璟老老实实地待在房间之内,喝着清茶翻看着安谨之前在路上所绘制的那些画本书册。 见安谨满脸疲惫之色地终于回来了,陆云璟不由得站起身来笑着对安谨询问道:“今天的情况如何?有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吗?” 安谨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可别提了,之前我们抓到的耐饿君山会的成员身上的皮都快被我们扒光一层了,结果呢,这些家伙依旧是死不开口,就好像是开口告诉我们一点和军山湖有用的消息他们能死一样。” 安谨颇为不爽地说着这样的话,而陆云璟则是轻轻笑了笑然后安慰道:“好了好了,别那么生气火大了,毕竟这些事情咱们也是首次和君山会这些家伙接触,如果这么轻而易举地就让咱们揪出来了君山会的尾巴,这些家伙也就没什么自夸的资本了,他们又怎么可能会这么悄无声息地在南开城这边,在世子爷的眼皮子底下活这么长时间。” 安谨听了陆云璟的安慰之词后,依旧是感到万分的不爽,不过她也是听出来了陆云璟言下的安慰之情,她稍稍沉默了半晌,然后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好吧,你说的倒也确实有道理,行了,既然我也已经是回来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明天再说吧。” 陆云璟也是轻轻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对安谨招呼道:“好了好了,咱们赶快去吃饭吧,我刚刚才吩咐管家去给你烧热水,想来你吃过饭回来之后,正好能够洗上一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来。” 安谨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然后颇有些疲惫地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好吧,走吧,今天可真的是快累死我了......” 安谨有些疲惫地说着这样的话,然后便随着陆云璟走到了餐桌上,开始吃起了东西。 简简单单地吃过了晚饭之后,安谨舒舒服服地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便和陆云璟聊了一会天,两人便卧床休息。 忽然间,安谨心头回想了起来白天云澜对自己说过的那些关于南开城城主慕容枫的那些事情,然后安谨开口询问道:“对了陆云璟,白天我问过云澜,云澜说在这南开城之中,竟然还存在着一个城主?”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那是当然,毕竟有当年世子爷亲自向皇帝陛下发起提议的这些事情,所以,这个南开城相比于其它的一些城池还是在一定程度上有所区别的。” 陆云璟一边笑着向安谨讲述着这样的话,然后摆出了一副药详详细细地向安吉你讲述一下当年,他和皇帝陛下,还有世子爷和慕容家族的钳夹住在南方抗击柔然那些外敌的辉煌事迹的架势。 安谨见状急 忙有些无奈地轻轻摆了摆手,打了个手势然后说道:“停停停!跟慕容枫有关的事情我已经听说过了!而且听说过了好多好多次了,你就不要再讲述一次了!” 陆云璟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略略有些怅然若失的样子说道:“哦?你居然都已经听说过了啊......真是的,我原本以为你根本没听说过这些事情,我还想着要不要和你好好讲述一下呢。” 安谨轻轻笑着撇了撇嘴:“切,跟慕容枫有关的事情等以后你再慢慢详详细细地跟我讲一讲吧,现在先说一下眼下咱们要做的事情吧。” 陆云璟闻言不由得微微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道:“哦?眼下的事情?眼下你打算做些什么?直接去和慕容枫见面?” 仅仅是听安谨提起了慕容枫,安谨马上给你便反应了过来:估计安谨是想要和这个慕容枫见见面了。 不过旋即,陆云璟心下又是忍不住地闪过了一丝疑惑之情,他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道:“怎么了?安谨,你怎么忽然间提起慕容枫来了,你想要和他说些什么吗?” 安谨长长地舒了口气,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说道:“那是当然,我寻思着,既然世子爷他说对于这个君山会毫不知情,那么我想,同样是身为南开城领导层的人,这个城主慕容枫,他那里也许还知道些什么世子爷本人所不知道的事情吧?” 陆云璟闻言也是不由得微微眯了眯眼睛,稍稍沉吟了一下,在心中想了想然后说的:“就算是你这么问我,我也不知道慕容枫他手上到底有没有关于君山会的情报啊。” 不过,陆云璟说着这样的话,玄机轻轻地笑了笑说道:“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原本我就打算着等我伤势有所好转之后,就抽时间去见见慕容枫呢,想当年一别,慕容枫还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他比我还要小上五岁呢,这么长时间未曾见面了,也不知道现在他怎么样了。” 陆云璟轻轻地笑着说着这样的话,安谨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说是这儿说,但是陆云璟你可给我听好了啊,允许你和慕容枫见面,可不是说我也允许你和慕容枫开怀畅饮了啊!” 安谨色厉内荏地说着这样的话,而陆云璟闻言不由得轻轻苦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放心放心,我可不是那种言而无信之辈,既然我已经是答应过你在我伤势痊愈之前不碰酒水,那么我就是绝对不可能会碰了。” 陆云璟有些无奈地轻轻笑了笑然后说道:“放心放心,我可不是云澜那种贪嘴的家伙,我的自制力那可是相当之强悍的!” 陆云璟有些骄傲地说着这样的话,安谨闻言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轻轻 一笑:“你这家伙,行了,就算我相信你一回,不过先说好,到时候去和慕容枫见面的时候,你可也要带上我,别把我自己甩在一边啊,这个君山会可是我一直都有跟进的事情,你可无论如何都不能在这个时候把我甩到一边去啊。” 陆云璟笑着轻轻点了点头:“放心好了,我肯定不会这个时候把你撇开的。” 其实如果按照安谨的本意来说,去见区区一个慕容枫,根本就不需要叫上陆云璟,自己一个人去和这个慕容枫见面就足够了。 但是可惜,毕竟这个时候是古代,男尊女卑,在人们普遍的内心之中,女人就是女人,就该在家老老实实地趴着带孩子,像这种抛头露面和别人商谈些什么事情之类的活计,那是完完全全轮不到女人的。 如果单独让一个女性出席这样正是和隆重的会面场合,只会让对方以为自己这边根本就不尊重自己,认为对方那是在污蔑和看不起自己。 安谨对于眼下的世情非常清楚和了解,否则她也不可能会这么一回来直接就和陆云璟要求,说什么要让他跟着自己一起去和这个城主慕容枫见面。 “老老实实地让陆云璟在家里面休息休养身体不好嘛,这样的事情干嘛要惊动他!” 安谨颇有些不爽地在心中想着这样那样的事情,虽然她心下对于这些陈腐的规矩感到万分的不屑,但是无奈,她自己也清楚,就算是自己感到不屑,在面对着异常庞大的世事民风上面,安谨根本就是无可奈何,什么都做不到。 别看眼下安谨在暗卫之内的权限非常之大,那大部分的原因都是因为陆云璟,如果没有陆云璟的话,安谨就算是身上流淌着韩家的血脉,就算是安谨身为韩婧天的亲生女儿,就算是韩婧天对安谨宠幸有加,安谨在暗卫之内也是绝对不可能会拥有现在这样的权限的。 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陆云璟,如果陆云璟没有爱上安谨,如果说安谨没有和陆云璟之间的这些感情的话,那么到头来,可想而知,安吉你根本不可能会像现在这样,对整个暗卫如臂指使。 安谨能够很清晰地看出来这一点,所以,在这个时候,安谨那是不敢有丝毫的放松和大意。 在家里面,很多事情和规制安谨都完完全全可以不予理会,但是最为关键的一点就是,在外面,在面对着外人的时候,安谨是会尽可能的选择遵循这些规制的。 晚上和陆云璟确定了这些事情之后,两人便相拥着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安谨并没有像过去那几天一样,早早地起来跑到青云楼去,反倒是难得地睡了一个懒觉,早上起来舒舒服服地和 陆云璟吃了一顿早饭,然后便离开了世子爷的府邸。 两人一通出门,并没有先一步直接去城主慕容枫的府邸,反倒是先选择了去青云楼和云澜和杨影打个招呼,陆云璟久违的出现在了青云楼之中,自然而然也是引起了一阵骚动,但是很快便被陆云璟将暗卫之人略略有些激动的情绪压了下去,人们都激动无比地以为,陆云璟这样出现在了暗卫之内,肯定是因为他身上的伤势已经趋于痊愈。 不过陆云璟此次前来只是打算简简单单地和云澜还有杨影打个招呼,接下来便带上了一些礼物,准备好前往城主慕容枫的府邸上去。 (本章完) 第五百四十八章 登门 车夫依照着陆云璟的指示停在了城主府府邸的门前,安谨从车帘内探出头来,看着自己面前颇有些简陋的建筑,一时间整个人都是不由得有些呆愣。 好半晌,安谨才满脸的不可置信的神色开口说道:“开什么玩笑......陆云璟,你说,这么简陋的地方,这样的地方,是堂堂南开城城主住的地方?” 见安谨这么一副吃惊满满的神色,陆云璟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轻轻笑了笑:“对啊,就是这里,这里就是慕容枫那家伙的府邸。” 看着面前这座比起来世子爷那简陋的府邸简陋程度还要有些过分的宅子,安谨虽然是听了陆云璟的解释,但却依旧是满脸的不可置信的神色,这倒是也不能太过责怪安谨大惊小怪,毕竟,矗立在面前的这座偌大的庭院实在是有些太过简陋了一些。 甚至于安谨这种不是很懂建筑风格的外行人都能够很轻而易举地看出来,这偌大的宅院的外墙上斑斑点点的青苔,甚至还能够看到,上面有些砖石脱落后,事后人围进行修补的痕迹。 俗话说有钱人最为看重的就是自己的这一层脸面。 不,夸张些说越是有权势的,越是家中权势高贵之人,越是家中家境富裕之人,情况就越是如此。 而做为一城之主,毫无疑问,权势和富贵这两种东西都是身为南开城城主的慕容枫的手上所拥有的东西,同时兼具了这两者,在给人的第一印象上却让安谨感觉,慕容枫仿佛是根本不在意这些东西一般。 稍稍想了想,然后安谨有些迟疑地开口向陆云璟询问道:“对了陆云璟,说起来,这个城主慕容枫的家族本身已经开始衰败了吧?” 听了安谨的话之后,陆云璟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万分的疑惑和不解,他也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然后破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道:“这又是为什么?你怎么会这么想?” 安谨摊摊手:“还能是因为什么啊,拜托你自己好好看看不就知道了吗,这么破败的外墙,如果说慕容枫的家境富裕,或者说手上握着的权势极大的话,他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家的宅院从外面看起来是这个样子。” “要知道,自家宅院对于一个人来说,那可是完完全全相当于是一个人的脸面啊,越是家境富裕和家中富有权势的人就越是会在意这些事情不是吗?” 安谨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然后她想了想,指手画脚地比划着,然后继续说道:“你想想啊,如果进京是家境相对普通的普通人也就罢了,在京都之内的那些家伙,尤其是那些身居高位的高管,又有哪个家伙不是在自己的地位提升之后,马上就给自己在京都城 内置办上一座万分奢侈豪华的大房子来,看起来那简直是气派无比啊,甚至是哪怕是那些普普通通的巡捕捕快都是会尽可能地让自己家从外面看起来无比整洁,更何况是城主这样的大官了啊。” “哪里有像慕容枫这样的,对于这些事情毫不在意的。”安谨一边说着这样的话。 陆云璟轻轻笑着摆了摆手,然后说道:“别在意这种小事,你应该也记得,之前我跟你说过,南开城城主慕容枫这家伙是出了名的低调,他对于这些事情根本是丝毫不在意,所以才会这样,你跟他多往来往来多聊聊天就知道了。”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笑着对安谨打趣道:“当初我和云澜开玩笑,如果慕容枫他换上一身普普通通的老农所穿的衣衫走在街上的话,恐怕完完全全不会有任何人能够认得出来这个看起来万分普通的家伙竟然会是这堂堂南开城的城主。” 安谨闻言心下却是不由得备感疑惑,她轻轻撇了撇嘴然后说道:“不管怎么说,这个样子都实在是有些太扯淡了吧,他可是城主啊,城主都这么低调,他手下的那些官员该都一个个是什么样子啊。” 稍微迟疑了一下,安谨有些疑惑和迟疑地看向陆云璟,然后开口询问道:“说起来陆云璟,慕容枫这家伙该不会是和世子爷那样,对于外面的装修配饰毫不在意,却反倒是专门一心一意地置办着自己宅院之内的装饰和花花草草吧?” “像世子爷那样,花园之内满是各种各样珍奇的草木山石。” 安谨破有些不解地说着这样的话,而陆云璟则是什么都没有说,反倒是轻轻地笑了笑摇了摇头:“不不不,安谨你想错了,慕容枫他可完完全全不是你所以为的那样的人,不过,这些东西要怎么跟你说呢......” 一时间,陆云璟也是不由得犯起了难,他想了想,然后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好了,你跟我进去一起看看就知道了,何必这么迟疑,见到了慕容枫你就知道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陆云璟一边笑着说着这样的话,一边率先走在前面抬步向着宅院之内走了过去。 是从早已经先一步在早上向慕容枫这边递过来了请帖,这个时候慕容枫府上的管家和侍从已经是早早就等在了门前。 陆云璟才刚刚敲响了大门,马上就有门房探出头来询问,在通报了自己的身份之后,门房恭敬地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陆云璟开口说道:“陆将军还请随我们进来稍等,城主大人马上便会前来。” 虽然陆云璟已经是好久都没有回来,但是这里的门房却依旧是当年陆云璟和李崇霄还有云澜在这里征战柔 然的时候的那个人,除了年纪变得有些大了挚爱,再并没有什么变化,仅仅是看了陆云璟一眼,他马上就认出来了陆云璟。 所以根本就不需要让陆云璟在门前等待,直接邀请陆云璟进到了前厅。 而安谨也是不由得满脸好奇之色地随者陆云璟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 但是,让安谨有些失望,或者说有些出乎安谨意料的是,在这城主府之内,安谨完完全全看不到任何一个奢华和名贵的草木山石,所见到的那些东西,全部都是非常之普通和平凡常见的草木,根本就看不出来有任何的特别之处。 而且内里的那些装饰看起来也是非常地普通,除了能看出来年代稍微有些久远之外,再看不出来这其中有任何别的特别之处。 陆云璟虽然走在前面,但是他也同时在密切地注意着走在自己身后的安谨脸上的神情和动作。 见安谨脸上露出了淡淡的,让自己略微有些看不懂的神情,陆云璟不由得有些不解地笑着轻声开口询问道:“说起来,看了这么一路,感觉如何?” 安谨依旧是在一边四下里观察和注意着城主府上各个地方的装饰和布置,同时一边随口回应道:“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这里面,最起码是以目前的情形看起来,这个世子爷的府邸上还真的是处处透着简陋和平凡呐。” 陆云璟见安吉你这么说,他也是不由得轻轻笑着开口说道:“怎么样,感觉如何,我没有骗你吧,慕容枫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整个人对于这些身外之物都不怎么看重,在他看来,食物这种东西,只要是差不多能填饱肚子,自己吃了不会太差劲就足够了,而住的地方,只要是没有下雨天漏水,只要是没有贼人会随随便便地进到自己的家里面来,冬天冷的时候住着不会觉得冻得要死就足够了,至于说奢华不奢华之类的东西,他根本就是毫不在意。” 对于陆云璟对于这个慕容枫的这些说法,安谨虽然心中并没有多大的认同之感,但是仅仅是通过这些自己眼前就能够确认到的情况来看,事情还真的就是这样。 很难想象在眼下这个权力至上的年代之中竟然会有这样一个清心寡欲,对于权势金钱丝毫不在意的人存在,毕竟眼下这个时代,节俭和自律这种词汇根本就不是当下官场上的主旋律,只要你的政绩做的足够好,只要你治下百姓们生活的足够富足,只要他们并没有你的苛政而发动反叛,只要你每年都能够按时缴纳给中央一笔他们所规定的,每年都必须要上缴的赋税就足够了。 只要是你没有在政坛的内斗之中站错队,只要你没有惹得皇帝陛下,或者是某个和皇帝陛 下关系非常之亲近的家伙,那么在很大一定程度上,基本上你就可以确保自己的仕途坦荡,不管你聚敛了多少的钱财,都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难以想象会有慕容枫这样的“异类”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上。 当安谨从陆云璟和云澜的口中听到了那些关于慕容枫的描述之后,安谨就下意识地认为这个叫慕容枫的家伙是在演戏或者是作秀。 (本章完) 第五百四十九章 破局 但是,仅仅是从目前安谨所见到的城主府府邸上的情况来看,事情好像还真的和自己所以为的存在着一定程度的差距。 虽然府内所能见到的花花草草之类的装饰很常见很普通,但是安谨却能很容易地看出来,这些简简单单的东西都是经常有人在悉心地照料,花坛之内的花花草草虽然品种平凡常见,但是它们都被人悉心照料过,里面看不见任何一根杂草,花枝和树木都被修剪地非常之整齐和美观,可以说是极具观赏性, 看着陆云璟脸上那一副在打趣自己的神情,安谨心下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的不爽,她颇有些不爽地轻轻撇了撇嘴:“你这个家伙,真的是......” “好吧好吧,我也就暂且相信你的说法好了。” 陆云璟笑着轻轻点了点头:“怎么样,我说的没有任何错误的吧?” 安谨撇撇嘴,轻轻舒了口气,然后说道:“虽然猜测的东西完完全全错了让我很是不爽,但是眼下这种情况之下,我还是便不得不承认,像这个慕容枫这样简简单单平平淡淡地布置着自己的府邸让人看起来也是颇有些赏心悦目的。” 既然从眼前所见到的一切情形上都只能印证这样的说法,安谨也就只能暂且放下来了自己心中的迟疑和不解,选择了相信这样的说辞。 不过既然已经是放下了这些事情,安谨索性也就懒得去想这些麻烦至极的事情了,索性开始慢慢地欣赏眼下这些在这样的年代中难得一见的景致。 到了前厅之后,安谨和陆云璟坐了下来,马上便有侍从将茶水送了上来,陆云璟和安谨两人一边悠悠然地品尝着香茗,一边静静地等待着慕容枫的到来。 不过安谨和陆云璟两人也并没有在这里耽搁太久,很快慕容枫便赶来,人还没有进到前厅之内,一个爽朗无比的声音便已经率先一步传了过来:“哎呀呀陆云璟你这个家伙,好不容易有时间跑到我南开城这边,竟然跑到这里来不停地一天到晚在忙活工作,也不来跟兄弟们叙叙旧。” 陆云璟放下了自己手上拿着的茶杯,站起身来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继续说道:“你这家伙,这不是我处理完了那些让人万分头疼的工作之后马上就赶过来找你叙旧了吗。” 安谨也是放下了自己手上所捧着的茶杯,然后站起了身来,静静地看向门外。 而这个时候,慕容枫已经走了进来,陆云璟和慕容枫两人狠狠地抱了一下,互相用力地拍打着对方的肩膀后背,安谨看得出来,不管是陆云璟还是云澜,这个时候两人的心情都是万分激动的样子,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面前的两个大 男人在宣泄抒发着自己心中久别重逢的激动之情。 好半晌,慕容枫才和陆云璟彼此分开,慕容枫一边扶着陆云璟的肩膀,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然后笑着说道:“欸呀呀陆云璟,你这家伙,身上的狂妄和霸道之气收敛了不少啊。” 陆云璟轻轻笑了笑:“毕竟当年的战事结束了之后我基本上都是待在京都之内统军的嘛,在京都之内又不需要像在边疆那样整日里面对着那些无比凶狠难缠的敌人,自然而然身上的气势和给人的感觉也就不一样的。” 陆云璟笑着解释道,在慕容枫上上下下打量着自己的同时,陆云璟也同时在打量着慕容枫此时的状态,他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开口说道:“还说我,这么多年我可是在京都之内把自己身上的戾气消磨地干干净净,我这样的情形还算得上是正常,毕竟京都那边没有什么危险和战事,不需要整天去操心敌人什么时候会杀过来,倒是你,要不是你这家伙帅气一些,就你这朴素的穿着放在外面去,不管是谁都不可能认得出来你就是这南开城的城主了吧?” 两人结束了拥抱之后,安谨这才抽出功夫来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这个慕容枫的相貌。 让安谨有些惊诧的是,这个慕容枫要远比自己内心之中所预想的要年轻,如果他也能像云澜那样稍微好好打扮一下自己,安谨感肯定,这个慕容枫也肯定会成为这个时代颇为有名的美男子。 但是偏偏,这个慕容枫这个时候身上正穿着以甚平凡无奇的老农装,如果不是在这世子爷的府上和慕容枫相见,如果安谨走在大街上迎面看到这样的一个人,安谨根本就不会向对方投去丝毫的关注。 而且,慕容枫脸上还有一道贯穿了整只右眼的疤痕,虽然这个时候看起来疤痕已经很旧了,但是即便如此,慕容枫脸上的这一道伤疤依旧是让人感觉上有些狰狞,完完全全让人不愿靠近的架势。 这个时候慕容枫也是转过头来看向安谨,笑着对陆云璟说道:“陆云璟啊,这位就是你的夫人吗?” 陆云璟笑着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骄傲的神色来轻轻点了点头说道:“那是当然,你可别砍安谨看起来是一个女子给人的感觉有些柔弱,但是她可是相当之有本事的人,平日里我在忙活着处理军队之内的事情无暇关注暗卫里面的一切事务的时候,暗卫里面的那些事情可全部都是交给安谨来进行料理和处理的。” 慕容枫闻言也是不由得有些惊诧地挑了挑眉:“哦?那还真是厉害了啊,没想到一名女子在处理起来这样难缠的公务上竟然是丝毫不逊于男人。” 安谨并没有说什么话, 只是静静地轻轻躬了躬身,然后笑着说道:“城主大人过奖了。” 慕容枫略略有些紧张地轻轻擦了擦手,安谨敏锐地观察到,慕容枫的手上这个时候竟然是沾染着一些泥土,安谨有些惊诧地在心中想道:“难道,在和我们见面之前这个慕容枫竟然是在忙活着摆弄什么农活吗?” “不管怎么说,这样的生活也实在是太过悠然自得了吧......” 不过,这样的情绪,安谨也仅仅只是让它停留在了自己的内心之中,她可是完完全全没有任何打算把这样的感情表达出来。 而这个时候还是陆云璟率先开口说道:“先别说我们了,倒是你,之前你这家伙在干什么呢,在忙活农活吗?” 慕容枫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很是坦荡地承认了下来:“对啊,你们来之前我一直在后院去收拾和处理那些之前我种下来的菜蔬和花草来着。” 陆云璟闻言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轻轻笑了笑:“拜托,你这家伙的生活未免有些太悠闲了吧,你可是堂堂南开城城主啊,一个城主每天闲的没事的时候就在家里面种菜种草?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会让人笑掉大牙吧?” 慕容枫对此那是丝毫没有介意,他只是轻轻笑了笑,然后说道:“忙活农活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一天到晚在这里待着也没什么事,于其一天到晚什么都不管,不如闲的没事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一边这么说着,慕容枫对安谨和陆云璟两人招呼道:“好了,你们俩也别在这里瞎忙活了,赶快坐下来吧,我也忙活了一整个早上了,累死我了,你们吃过早点了吗?” 安谨和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慕容枫见状开口说道:“吃过了吗......那我就不管你们了啊,我得抓紧时间吃点东西。” 陆云璟笑着轻轻摆了摆手,破有些无奈地开口说道:“好吧好吧,你赶快吃东西吧,今天我们来找你可不仅仅只是为了来跟你叙旧的啊,我还有些事情需要问你。” 慕容枫这个时候已经是挥手找来了侍从,侍从们这个时候正在将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早点送进前厅之内,慕容枫见陆云璟这么说,他也是不由得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道:“问我事情?什么事,现在直接说就可以。” 陆云璟有些无奈地苦笑道:“你也知道,前段时间我和我的夫人外出游玩的时候莫名其免地受到了一个名字叫做君山会的组织的袭击,后来好不容易回到了南开城之后,我便发动手下的暗卫紧紧地追查着这个君山会的消息,但是可惜,在一番查探过后,我们竟然是任何关于这个君山会的消息都没有查到。” 见陆云璟这么说 ,慕容枫也是不由得有些惊诧地轻轻挑了挑眉:“什么?你们被君山会袭击了?” 安谨听了慕容枫说话的这番话后,心下也是不由得微微一动,一个念头猛地在自己心中冒出来:“这个慕容枫......听他的语气,他知道这个君山会的消息?” 不过,前面有陆云璟在,安谨自然没有将自己内心所想询问出口。 陆云璟也同样是察觉到了这一点,他有些惊诧地看向慕容枫,然后开口询问道:“怎么,你让听说过这个君山会的名头吗?” 慕容枫这个时候一边很没形象地吃着东西,一边咀嚼着食物一边轻轻点了点头,有些含混不清地开口说道:“对啊,我知道那些家 (本章完) 第五百五十章 因爱生惧 安谨闻言不由得满脸惊诧之情地和陆云璟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忽然间,安谨心下不由得涌起来了一股浓浓的无力感。 ——“早知道你这家伙知道这个君山会里面的事情,我又何苦之前那么辛辛苦苦地去查那么久,结果最后还什么东西都没查出来,拜托你这不是在耍我吗?” 一想到这一点,安谨心下就不由得感到了一阵无匹的疲惫感和荒诞之感来。 安谨忍不住坐在那里,伸出手来用力地按压着眉心,摇头苦叹。 慕容枫见状不由得开口询问道:“怎么了安姑娘?为何叹息不止啊?” 对于安谨此时的神情和表现,慕容枫是完完全全看不懂,不仅仅是安谨,连陆云璟这个时候也是在苦笑着轻轻摇着头,只不过相对来说,陆云璟脸上的神情并没有安谨那么夸张。 扭过头来,慕容枫见陆云璟也同样是这么一副神情,他不由得万分不解地开口询问道:“所以说,你们夫妻俩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地都在这里摇头?” 稍微顿了顿,慕容枫轻轻摸了摸鼻子,看了看自己,回想了一下自己刚刚说过的那些话,然后有些奇怪和不解地看向陆云璟和安谨两人,迟疑不定地开口询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刚刚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也无怪乎慕容枫会略略感到有些自我怀疑,毕竟不管是安谨还是陆云璟,两人此时的神情都实在是太过相似了,当你碰上一个人会这么唉声叹气地看着你的时候,也许你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当你面前的两个人都是这么唉声叹气地看着你的时候,你就该开始自我怀疑了:是不是什么地方我没有做好,我没有做对啊?怎么他们都这么看着我呢? 不过,安谨和陆云璟两人也并没有打算在这件事上让慕容枫难堪太久,陆云璟马上便开口说道:“慕容枫啊,事情其实是这个样子的。” 陆云璟张着嘴巴,比划了两下,然后颇有些无奈地说道:“之前,你应该也知道吧,我和安谨在外出的时候骤然间受到了那个君山会的袭击,虽然我们都很幸运地活了下来,但是无奈,我的部下们还是存在着一定程度的损伤的。” 陆云璟稍微顿了顿,安谨眉宇间也是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戾气,颇有些不爽地继续说道:“而且,不仅仅是当初跟着我们的那些部下们有所损伤,陆云璟也同样是被那些家伙打伤,这一点可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容忍的!” 安谨说着说着,她脸上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戾气,整个人身上都是不由得散发出了一种生气暴怒的母狮子一般的气势。 慕容枫也同样是身怀武艺之人,对于 气势这种东西那是异常敏感,他不由得微微挑了挑眉,心下不由得感慨道:“真不愧是陆云璟会倾心相恋的女子,身上竟然是有着如此让人生畏的气息,恐怕如果换做那些在背后策划了这件事情的人到她面前来,这女人会蹦起来直接把人家给生撕活剥了吧?” 慕容枫的内心之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来了这样的想法和念头来。 不过在表面上,慕容枫并没有说些什么,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笑着说道:“啊,是这样,真是,我还以为我说了什么不对劲的话来呢。” 见安谨这样,陆云璟也是不由得伸出手来轻轻握住了安谨的纤纤玉手,轻轻用力捏了她的手一下,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笑了笑说道:“抱歉,慕容兄,让你见笑了,安谨她就是这么一个暴脾气,因为我受了伤这件事,她这段时间中也是生了不少的气。” “不过事情其实并没有她说的那么夸张,当初虽然我跟君山会里面的那几个长老一起狠狠地拼了一顿,但是实际上我可是没什么大事,最多也就是这段时间之中不能够再随意使用武功运转真气罢了,反倒是那些家伙被我揍地够呛。”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颇有些无奈地开口说道:“根据后来通过审讯我们所得知的讯息来看,当时跑过去试图抓捕我们的那些君山会的成员之中竟然是足足有着六名长老,其中被我自己活生生打死的人就有四个,有一个被当初我们带过去的那些暗卫之中其中的一个小队长给干掉了,剩下的一个长老在安谨那边,当时是杨影那个小丫头在拦着他,虽然说并没有战而胜之,但是无奈,杨影并非是他的对手,所以也根本没什么办法干掉他。” 一边这么说着,陆云璟脸上也是不由得露出了淡淡的骄傲之情:“君山会的那些家伙,看起来还真是有够差劲和扯淡的,派出来了那么多人,结果还反倒是被我们给杀了和收拾了个干净。” 慕容枫闻言也是不由得轻轻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你这家伙,不管什么时候都一直是这么勇猛的样子,真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看起来京都之内奢侈悠闲的生活并没有让你的身手有太大的退步啊。” 慕容枫笑着说着这样的话,而陆云璟则轻轻笑着摆了摆手:“去去去,什么叫京都之内的奢华生活啊,虽然京都那边平日里并没有什么特别凶险的战事,但是我在那边可向来不是安安全全平平安安的啊,麻麻烦烦的事情可是一件接着一件,一堆接着一堆的。” 陆云璟自己也是无奈地轻轻笑笑,随后,拿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慕容枫,开口询问道:“怎么样, 光说着我了,你自己呢看看你这一副种田老农的样子,这么多年来在南开城这种清闲无事的生活该不会是把你的伸手给磨地差不多了吧?” 慕容枫微微眯了眯眼睛,真气慢慢地开始循着自己身体之中的经脉开始游走了起来,就连安谨本人都能感觉到,慕容枫身上的气势随者陆云璟的这句话而骤然间发生了改变。 如果说之前慕容枫身上散发的那种无比随和的气势衬托地他像是一个平凡无比的种地老农的话,那么这个时候慕容枫身上真真正正地散发出了淡淡的威严之感来,就连他脸上一直挂着的那个平易近人的、无比随和的微笑这个时候都已经消失不见。 陆云璟这边的神态也是同样如此,他脸上那一直玩世不恭的笑容也是微微收敛。 安谨当即便察觉出来了不对劲的地方来。 慕容枫和陆云璟两人这个时候并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彼此静静地那么对视着,安谨察觉到这种让自己不由自主地感到紧张的气势,她心下也是略略有些不安地拿目光上上下下地来回打量着两人。 看着两人脸上的神情,感受着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淡淡的紧张的气势,安谨心下没由来地生出来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畏惧之情。 “这两个家伙想要动手?!” 安谨心下猛地察觉到了这一点,然后她有些紧张地站起身来,目光紧紧地盯着陆云璟,颇有些不爽地开口说道:“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是不是又想要做些什么危险的事情了?” 陆云璟和慕容枫两人间弥漫的那种淡淡地相互对视的神情也是不由得在这个时候被安谨这么一打岔,直接散了开来。 陆云璟见安谨仿佛是一副随时要发火拧自己的耳朵的样子,他也是不由得万分无奈地轻轻笑着摆了摆手:“好吧好吧,真是的,你在瞎想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呐,我......” 说着说着,陆云璟的语气也是不由得变得磕巴了起来,他看看起来有些慌张和失措地比划了两下,然后万分无奈地说道:“不不不,我这,这......只是在和慕容枫开开玩笑罢了,哪里有什么要做危险的事情的意图啊,你误会我了安谨,绝对没有绝对没有的事。” 慕容枫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有些傻眼地看着发生在自己眼前的这一幕幕,在他心里面的印象中,陆云璟向来都是一个勇猛无惧之辈,哪怕是处在一个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破局的险境之中,陆云璟面对着困难的时候心下也是绝对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畏惧,他一定是会奋勇前行,直到将所有挡在自己面前的敌人全部打倒。 但是,在慕容枫的印象中,这可以说 是自他认识陆云璟一来,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出来这种胆怯和畏惧的神情来。 “开什么玩笑,怎么会有这种事,那个骄傲无匹,无所畏惧,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就连面对着皇帝老子的时候都从来没有流露过任何一丝胆怯之情的陆云璟,竟然开始害怕了?” “而且,他害怕的对象还只是一个女子?这也......有些太扯淡了吧?” 一时间,慕容风的内心之中不由得充满了难以言说的荒谬之感。 (本章完) 第五百五十一章 往事前尘 感情上,陆云璟这家伙,其实是一个怕老婆的家伙?” 一时间,慕容风再看向安谨的目光之中也是充满了浓浓的不可置信和嘲弄之情。 陆云璟当然也是看出来了慕容风脸上那浓浓的对自己的嘲弄之情,虽然遵照着大夫的叮嘱,陆云璟一时半会儿也并不能再随随便便运转真气动用内力,但是那些身体之中潜藏着的对于别的事情,尤其是对周围人身上气息和脸上神情的感知能力还是存在的。 陆云璟被慕容风这样的老朋友这么嘲弄,他心里面也是多多少少感觉有些不舒服,他急忙对着慕容风说道:“呐呐,对吧慕容风,以前咱们也是经常这个样子的对吧?咱们俩什么时候动过手相互切磋过啊,” 见慕容风依旧是那样一副懒得搭理自己,自顾自地在那里满脸嘲弄之色地上上下地打量自己的样子,见慕容风这副看好戏的神情,陆云璟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不爽:“喂喂喂,慕容风你这家伙,还是不是我的好兄弟了,快说啊,是不是?” 安谨这个时候看向陆云璟的目光之中已经是充满了浓浓的愤怒,陆云璟能够清晰地感受出来,安谨眼瞳之中的危险之色愈发地浓郁了起来,他心下有种莫名的直觉:“如果再这么长此以往下去,自己恐怕真的会在安谨这样的目光之中被吓傻掉。” 一时间,陆云璟这个时候心下也是有些慌神,他有些无措地看向慕容风,同时在口中颇有些不爽地说道:“喂喂喂!慕容风你这家胡快点说话啊,我可从来都没有和你过过招的打算对不对?!” 见自己的好友陆云璟竟然是慌张到了这个份上,慕容风这个时候也是忍不住开口替陆云璟辩解道:“对对对,嫂子,我可是知道陆云璟这个时候身上带着伤的,我可不会那么鲁莽地想要和陆云璟在这样的状态下和他过招,就算是我真的想要和他过过招,我也会选择等陆云璟的身体痊愈了的时候的。” 见慕容风都这么出言力挺陆云璟,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浓浓的无奈之情,虽然她看出来了,不管是慕容风还是陆云璟,这个时候两人口中所说的话都根本是在扯淡,但是不管怎么说,毕竟这里乃是在慕容风的府邸之上,安谨多多少少还是要给陆云璟一点面子的。…爱奇文学iqiwxm¥¥免费阅读 安谨轻轻哼了一声,颇有些不爽地瞪了陆云璟一眼,依旧是有些不依不饶地开口提醒道:“这次就暂且相信你一码,我可跟你说好了,如果你再像这样,身体还没有痊愈的时候就一天到晚想着去做那些危险有伤身体的事情,我可是不会再轻易放过了啊!” 陆云璟见安谨终于是松了口,他心下也是不由得松 了口气,他长长地舒了口气,而安谨微微眯着眼睛又盯了陆云璟一阵后,便颇有些不爽地轻哼一声,坐回到了椅子上去。 陆云璟见状,紧绷着的内心这个时候总算是放松了开来,他长长地舒了口气,这才有些尴尬地察觉到,自己背后竟然是布满了冷汗。 慕容风依旧是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默默地把陆云璟的这个习性记在了心里:“真是没想到,那个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一直勇往直前的陆云璟竟然会怕老婆,这还真的是......” 末了,他不免在心中颇有些好笑地想着:“到时候,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找陆云璟商量的话,于其直接去找他,看这样子还不如我直接去找安谨呢,感情......在他家里面,真正做主拿主意的人是安谨?” “要是把这样的消息在过去那些老兄弟们之中传播开来,恐怕不管是谁都会大笑不止吧?” 慕容风颇觉得有趣和好玩地在心中想着这些事情。 而总算是放下心来的陆云璟,见慕容风仿佛依旧是在脸上挂着一幅嘲弄自己的神情,他不由得心下感到一阵不爽,找了个理由和借口岔开了话题:“对了慕容风,你这家胡刚刚说,你对于那个君山会的事情非常了解,把你所知道的那些事情详详细细地跟我们说上一遍啊?” 见陆云璟如此出言询问,慕容风脸上看向陆云璟的嘲弄之情也是不由得收敛了起来,他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了解归了解,不过这些事亲,该怎么跟你说呢......” 稍微顿了顿,慕容风才开口继续说道:“先从这个君山会本身的情况开始说起来吧。” “君山会这个东西,在我们南开城这边存在的时间其实也已经挺久了,那些家伙的行事一向非常隐秘,我们想要找到对方的马脚和尾巴说实话也一直挺麻烦的。” 安谨这段时间中一直是在主持着暗卫对于君山会的追查行动,这个时候好不容易才从别人口中得知了和君山会有关联的确切消息,这个时候她自然是最想要知道这些事情的人了。 安谨忍不住开口询问道:“慕容城主,这个君山会成立的目的是什么啊?” 慕容风轻轻笑了笑,然后想了想,笑着开口说道:“这个君山会原本只是一个民间的组织,它最初是成立在十五年前,也就是先皇死后,柔然人大举进攻我们南开城的那段时间。” 稍微顿了顿,慕容风脸上也是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一丝淡淡的怀念之情,然后继续开口说道:“当时,远在京都皇城之内的诸位皇子为了争夺皇位,他们甚至于把远在边关进行戍守防卫外敌的军队大 肆向内地调动,集中在了各个皇子诸侯们的封地周围进行警戒。” “而正是因为这样的举动,才造成了我大周边境防卫力量的空虚,像柔然的那些混蛋们,这个时候就纷纷瞅准了机会,向着我们这边大举进犯。” 稍微顿了顿,慕容风继续说道:“因为那些皇子们这样的举动,他们直接就造成了边境防御力量巨大的空虚,面对着柔然人的进攻,可以说,仅仅依靠留在这里的少数兵力根本就不足以应对。” “而我们大周的军队既然无法指望,世代居住在我们南方这里的百姓们便纷纷自发地组织了起来,开始对柔然人的那些进攻发起了反击。” 稍微顿了顿,慕容风继续说道:“而且,那个时候封地在我们南开城这边的大皇子,也就是那个时候的太子,他见民间竟然自发地成立了这样一个组织,他也索性懒得继续去管,反倒是命令官府对这君山会对柔然人的进攻提供了协助。” “这样一来,那些原本驻留在这里的驻军们反倒是可以名正言顺地不用再调回来,对于太子来说,他即可以防备下来别的皇子的进攻,还同样能够确保自己领地的安全,这样一举两得的事情,他也就索性懒得进行阻止。” “最初,这个君山会成立的目的仅仅是为了抵御柔然人的进攻,而那个时候君山会的初代会长正是鄙人的父亲。” 见慕容风这么说,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满是惊诧和不解之情,安谨想了想,然后不解地询问道:“哦?既然您的父亲是君山会的前一任会长,那么......君山会现在的会长就是您了?” 安谨微微眯着眼睛,说着这样的话,虽然明面上,哪怕是坐在安谨身边的陆云璟也是感受不到安谨内心丝毫的愤怒之情,但是实际上,自己心中的感受,只有安谨自己才最为清楚,在想到了这样的可能性之后,自己内心中的怒火究竟有多么地磅礴。 慕容风有些无奈地轻轻笑了笑:“怎么可能,那个时候我的年纪可是很小,别看我现在看起来好像和陆云璟的年纪相差不多,但是实际上,我可要比陆云璟小了快十岁呢。” 稍微顿了顿,慕容风也是有些无奈地开口说道:“陆云璟这家伙,不知道从哪学来了这种调养身体的法子,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变化这么小。” 陆云璟不由得轻轻笑了笑:“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真是,这可是我在京都富足生活的结果啊,谁让你这家胡非得跑到边疆这种地方来,老老实实地做个京官多好。” 慕容风轻轻撇了撇嘴,什么话都没有说,而安谨也是不由得有些不解地微微皱了皱眉,她可是听云澜说过 ,慕容风的父亲早早就已经战死了。 安谨不由得开口询问道:“可是慕容城主,我可是听说,你的父亲已经故去了,那么这个君山会现在是......” 慕容风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关于这一点,其实我心里也不是很清楚,当年我父亲故去之后,我追随着皇帝陛下和柔然人作战,和君山会的接触其实相当少,很多时候,君山会和我们的军队的配合作战靠的都是家父的牵连,我反倒是并不知道什么。” “在我父亲战死之后,其实那个时候南方的战事基本上已经平定了,原本在陛下的授意之下,这个君山会就应该解散了。” (本章完) 第五百五十二章 暗潮再起 见慕容风这么说,安谨脸上也是不由自主地闪过了一丝疑惑和不解之情,她开口询问道:“既然如此,那么为什么这个时候这个君山会依旧是存在于这个世间啊?” 安谨颇有些不解地询问着这些。 不仅仅是安谨,就连陆云璟也同样是满脸的疑惑之情地看着慕容风,慕容风注意到了两人这样的神情,他脸上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浓浓的无奈之情。 他叹了口气,看起来颇有些头疼地想了想,然后才开口述说道:“谁说不是呢,最开始去也确实是这么以为的,我以为柔然的那些王八蛋们回去了之后,这个君山会也就能解散了,原本我就这么回到了京都之后,我也就完完全全没有再继续在意过他们的事情。” 稍微顿了顿,慕容风迟疑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说道:“直到......后来,我主动向陛下请求回到南开城之后,才察觉到了一点点不对劲的地方来。” 这个时候,陆云璟也是不由得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哦?发生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来了?” 安谨也同样是想要向慕容风询问这件事,毕竟,她很清楚,像慕容风这样曾经和君山会有过接触的人之,相较于自己和陆云璟这样的外行人来说,他更能轻松地看出来,君山会在这之中到底时露出了什么样的破绽和马脚来。 甚至于,安谨想到了更进一步的事情:“是不是说,如果我也同样是循着这个慕容风当时发现的君山会的那些行事上的破绽,能够更加轻而易举地把君山会这些家伙给揪出来呢?” 想到了这样的可能性,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激动。 “你们这群一天到晚指挥躲在暗处搞事情的小王八蛋,等老娘到时候把你们都给揪出来的时候老娘要你们好看!” 而慕容风这个时候却并没有继续顺着自己刚刚的话头继续往下说,他稍稍顿了顿,然后开始讲述了起来:“原本我是担心世子爷的身体状况,所以才宁愿放弃掉在京都城之内的那种悠然闲适的生活,跑到南开城这边来协助世子爷处理政务,但是后来,在行事的时候,我却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在数次行动之中,是察觉到,仿佛是有一个莫名神秘的组织在暗中阻止我一般,当时我就觉得很奇怪,派了一些人去查探一下背后几次三番阻碍我行事的那些家伙到底时什么人,结果却发现,他们竟然就是君山会。”……爱奇文学iqiwxm…#免费阅读 陆云璟闻言不由得微微挑了挑眉,心下忽然间对于慕容风这样的讲述感到有些不爽:“这家伙说了半天,怎么什么有用的事情都没有说出来,到底是什么事啊,怎么发现的君山会的那些家伙啊?” 不过,还不等陆云璟把自己心下的疑惑和不爽之情说出口,安谨这个时候已经是率先开口说道:“拜托城主大人,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发现出来的君山会露出来的马脚啊,说给我们借鉴一下呗,最近我们真的是快要被这个君山会烦死了,一天到晚我们都在紧紧地追查着他们的下落,可是不管我们怎么去追查,到头来都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收获,说实话,真的是快要愁死我没了。” 见安谨这样有些急促地催促着慕容风,陆云璟在一旁轻轻附和地点了点头,没有将自己心下的疑惑和不解说出来。 慕容风笑着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说道:“稍安勿躁,接下来正巧就是我要向你们讲述的东西,且听我慢慢道来。” 稍微顿了顿,慕容风继续慢悠悠地讲述道:“那个时候,我刚刚求得了陛下的同意,从京都回来之后,打算时间因为柔然的那些人才刚刚离开不久,南开城这附近的百姓们对于之前不久才刚刚发生的战争还记忆犹新,所以,这个时候,一旦邻里四周做些什么引人不安的举措的时候,这个时候都会引起人们心中的紧张之情。” 稍微顿了顿,慕容风脸上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有些无奈的笑容:“说起来,其实这也是我们之前在和柔然的那些人交战的过程中所养成的习惯,那个时候,战况最危急的时候,柔然人甚至兵临城下,为了破城,他们甚至提前好久派遣了许许多多的奸细扮成普普通通的逃难百姓潜入进了城内。” “那个时候,为了应付这些奸细,当今圣上便在南开城之内推行了一条法令:但凡有人察觉到了自己周围邻里做了什么引人不安的举措的时候,都要在第一时间将这样的消息汇报给官府,由官府来彻查,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柔然人派过来的奸细。” “虽然这样的举措在当时也是引起了许许多多的人的不安,甚至是在一定时间内弄得稍微有些人心惶惶,抓错人的事情也是多多少少发生了一些,但是从总体上来讲,从大局观上来说,这样的政令确确实实地阻止了柔然奸细对我们南开城的破坏之举。” 稍微顿了顿,慕容风有些无奈地继续说道:“而且,习惯这种东西,一旦养成了之后就很难再改,虽然战争已经结束,柔然人想要再次在南开城这里营造出兵临城下的境况来,他们需要付出很大很大的代价,再跨过我们那些在南边的军队才行。” “虽然说当时的这条法令已经取消,但是人们心中的惶恐和不安之情却并没有随之消散。” “最初在我刚刚来到南开城的这段时间之中,我每天都会收到许许多多的这样的举报,当时我也实在是有 些不厌其烦,原本我是都不打算搭理这样的举报的,但是后来,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也同样是想着藉这样的机会摆平掉民间发出来的许许多多这样的声音,我索性亲自带人前去查探。” “那个时候世子爷的身体还算不错,政策上的很多事情还是由世子爷那边亲自来负责的,我这边的事情也相对挺少,可以闲来无事去亲自过问和处理这些事情。” 稍微顿了顿,回想起来了过去所发生的事情,慕容风脸上的神情也是不由得略略有些严肃:“原本,对于这些这样的举报我还是不以为然的,我只是单纯地以为,那只是人们因为在紧张的战乱之中实在是过得太久了,所以他们也是下意识地有些神经质,我原本,只是想着带人上前去好好询问一番就完事的。” “但是,发生的事情我却没有想到,我带出去上门的人,竟然是直接就遭到了他们的抵抗。” 安谨闻言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颇有些不解地说道:“抵抗?君山会的?” 慕容风轻轻点了点头,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原本我以为是柔然的那些人,但是没想到,虽然刚刚接触的时候我们有些慌乱失措,但是很快我们就把他们制服拿下了,事后在审讯的时候,我们才发现,他们竟然不是柔然的那些家伙,却是那个本应该早就解散了的军山会。” 安谨闻言不由得有些惊诧和不解,她可是直到,君山会抓来的这些家伙们的嘴巴到底是有多么地严实,暗卫可是快要将所有的刑具在他们身上用了个遍了,结果这些家伙依旧是死死地闭着嘴巴不肯开口,而听慕容风的语气,好像是君山会的这些家伙轻而易举地就开口讲述了自己的身份背景一般。 安谨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城主大人,你这才刚刚审讯了君山会的那些家伙之后,他们马上就开口坦白了?” 慕容风闻言并没有回答,反倒是先开口向安谨询问道:“那些君山会的家伙嘴巴很严实对吧?不管怎么审讯逼问他们,他们都是绝口不提自己的身份背景。” 安谨一脸的赞同和恼怒之色地轻轻点了点头:“对啊对啊,这些家伙简直是要气死我了,我们当初抓了几十个君山会的家伙,他们在我们手底下都被审了几十天了,可是不管我们怎么审他们,他们都是死不开口,绝口不提任何涉及到自己身份背景的事情。” 慕容风轻轻叹息了一声,然后说道:“对啊,现在的君山会确确实实是这个样子,但是最开始的那个时候,在我刚刚回到南开城的那段时间,君山会还不是这样。” 稍稍顿了顿,慕容风有些无奈地说 道:“最初,也许是因为我父亲过去带领君山会的情分还在的缘故,他们对我的态度还是......” 说着说着,慕容风脸上也是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沉吟和迟疑之色,他微微偏着头想了想,然后说道:“怎么说呢,对我的态度还算是坦诚。” “很多事情都是直接就告诉我了,并没有等我这边用上什么酷刑才开口。” (本章完) 第五百五十三章 君山过往 慕容风如此说道,而安谨见状也是不由得轻轻叹息了一声,然后说道:“是这样么......” “哎......要是这些家伙现在在面对着我和陆云璟的时候也能够这么坦诚就好了啊。” 慕容风有些无奈地笑笑,并没有顺着安谨的这番话往下讲,反倒是稍微顿了顿,开始继续讲述起来自己当年和君山会第一次交手的时候所发生的事情。 “现在想想,君山会的那些家伙当初之所以对我们如此坦诚,为的也只是单纯地想要拉我入伙,继续继承我父亲的位子,带领着这个君山会继续向前。” 陆云璟忍不住开口询问道:“照你这么说,君山会的这些家伙再度集结起来为的是什么?现在柔然人已经是被杀得干干净净了,最起码,在南开城的势力范围之内,再没有柔然人的影自了,他们再度出现,为的目的是什么?” 慕容风稍稍顿了顿,想了想然后说道:“此次,他们所为的乃是推翻现今陛下的统治,最起码,要从南开城这里开始,脱离陛下的统治范围,让南开城这里成为一个完完全全独立的国家。” 安谨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陆云璟看起来脸上的神情也是相当沉重。 在慕容风将君山会的根本目的向安谨和陆云璟两人讲述明白之前,安谨固然对君山会这个组织存在的目的有着这样那样的猜测和想法,甚至于,像慕容风这个时候口中虽说的那样,君山会存在的目的是为了推翻李崇霄的统治这种可能,安谨也是在脑海中飘过,只不过她必能i有把自己心中的这种听起来就有些荒谬和扯淡的想法当真。 她只是当作一个突发奇想,或者是在头脑风暴之下所产生的一个很随意的念头罢了。 ——谁会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眼下大周全境看起来都是一副歌舞升平的景象,安谨根本就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会反对在这样英明神武的李崇霄的统治。 不,也不能说没有想到,安谨以为,这样的人最多也就只有韩卫那个奇葩自己,却没有想到,南方这个君山会竟然也是怀着同样的目的。 “开什么玩笑,李元那家伙反对李崇霄的统治还可以说是因为他爹爹的缘故,君山会又是出于什么样的缘由,难不成,君山会现任的领袖也是一个什么前朝太子皇子支流?” 而陆云璟在面色阴沉了好久,才颇有些不爽地叹息一声,然后抬起手来紧紧地按压着自己的眉心,有些自责地说道:“真是的,谁能想到南开城竟然隐藏着这样的一个组织,在此之前我只是单纯地以为我们大周在南方最多也就只有柔然这么一个敌人,所以,在此之前我完完全全 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国外,全部都放在柔然人的身上,对于南方边境上,境内的一些事情反倒是关注度有所不足,竟然被这样的家伙给钻了空子。” “真是......巨大的失职!” 陆云璟一遍颇有些愤怒地说着这样的话,一遍用力地狠狠地砸了下桌子。 安谨在一边并没有阻止陆云璟这样的发泄,她坐在一旁面色也是不断地来回变换,慕容风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说道:“这也不怪你们,看起来我对于这个君山会的估计还是有所不足,原本我以为......这些家伙的势力没有那么强大,仅仅只靠着我自己的力量就能把他们镇压下来,但是没想到,他们竟然在袭击你们的时候骤然间拿出来了这么大的力量。” 说着说着,慕容风脸上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丝丝的苦笑的神情:“原本我还想着上门去跟你们那些暗卫的家伙接洽一下,毕竟当时你们暗卫的那些人正面和君山会交过手,我想着我们互换一下信息,没准能对我们双方彼此都有些好处,结果,我的管家这才刚一登门,直接就被你们君山会的那些人给打发回来了,还说什么,完完全全没有这件事,这就弄得我挺尴尬。” 说着,慕容风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而安谨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有些歉意地说道:“哎呀呀,真是抱歉啊城主大人,我也完完全全没有料想到这件事,原本为了保密和保险起见,我直接就给那些部下们命令,让他们尽可能地低调行事,不管有什么人,不管他们向我们说什么,都直接拒绝回绝掉,真是没想到,这些家伙竟然还拒绝了城主大人您的邀约。” “这些家伙实在是太不懂事了,看我去收拾他们!” 慕容风轻轻笑了笑:“无妨无妨,毕竟部下们也是在单纯地按照我们的命令行事,在这件事之后,我也没有想着再那么派人登门,毕竟我和陆云璟之间存在着这样的交情,我们俩也就没必要搞得这么麻烦,中间还派个下人去往来传话,到时候我直接登门拜访就完事了,只是没想到,你们先跑过来找我来了。” 陆云璟苦笑着轻轻摇了摇头:“好吧好吧,这倒是我的失误了,最近这段时间因为受了伤的缘故,我有事没事就会感到万分疲乏,所以很多时候,我也就没想着跟你来往怎么的,这个时候安谨忽然间说你可能直到那个跟君山会有关联的消息,我这才打起精神来想着过来找你问问,顺便叙叙旧什么的。” 慕容风也是笑了笑,没有继续在这件事上纠缠,反倒是开始继续讲述起来了过去的事情。 “当初的那些人,因为考虑到我父亲的情谊在,所以对我还 算是比较坦诚的,但是后来就没那么简单了。” “他们对我提出了这样那样的邀约,我当然是直接拒绝了他们,他们不甘心,又试探性地对我发出了几次邀请,但是都被我果断地回绝之后,这些家伙的行事也是开始愈发地谨慎隐秘了起来。” 慕容风有些无奈地这么说着,然后摊了摊手:“当然,后来我也对君山会的那些家伙发起了几次清剿,甚至还和他们交过几次手,但是他们的表现......” 慕容风想了想,然后说道:“说实话,他们的表现真的是有些差劲,所以,我也就没有怎么把这个君山会放在心上。” “只是没想到,我一时间的疏忽和大意,竟然是造成了这么严重的后果,这些家伙的声势竟然壮大至此。” 安谨想了想,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道:“说起来城主大人,君山会那些人最近都在做些什么啊,既然他们的目的是为了推翻当今圣上的统治,将南开城从陛下的治下彻底独立出去,那么他们总该是有所动作吧?” 慕容风想了想,然后苦笑着轻轻摇了摇头:“这些家伙最近在做些什么我还真不知道,他们被我拒绝了之后,我反过来端了他们几个潜藏在南开城之内我窝点,还顺手抓了几个在君山会之内地位非常之重要的角色出来,然后他们就在没有任何大的动作,仿佛是已经彻彻底底消失了一般。” “而最近这段时间,关于君山会的这些家伙到底在做些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 慕容风有些惭愧地说着这样的话,安谨也是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她眼睛稍微转了转,又在心中想到了一个疑点,然后她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对了城主大人,既然如此,那么为什么世子爷他对于这个君山会的状况完完全全毫不知情呢?” 慕容风笑了笑然后说道:“还能使因为什么,世子爷他的身体状况啊,最近这几年来,世子爷的身体状况已经是越来越差了,多的事情不说,原本,在当年陛下率军亲征的时候,世子爷他也是武艺高强之辈,就算是比起陆云璟和云澜来说,世子爷的武艺也落不到丝毫的下承,但是到了现在,世子爷他体内几乎是没有任何真气的存在了。” 稍稍顿了顿,慕容风也是不由得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道:“因为这样的伤势,世子爷他也是在我来到了南开城这边之后,慢慢地疏离了政坛,政策上的一些事情,世子爷已经是渐渐地全部移交到我这边来,世子爷现在每天最大的乐趣,也是最为关心的事情其实也就只剩下了军队的事情。” “世子爷在时刻提防着柔然人的进攻,哪怕现在看起来是和平的年代,世子 爷依旧是在整日记挂着这些事情。” “除了这些事情之外,世子爷已经是很少再继续参合其它的事情了,所以,对于君山会的事情,我也就没有向世子爷汇报,只是单纯地派了些直到这件事的高手在世子爷身边,负责对世子爷的保护。” 慕容风这么说着,安谨脸上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阵恍然之色来,她也是轻轻叹了口气:“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 (本章完) 第五百五十四章 兄弟情 安谨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好吧好吧,这些事情,不管怎么去说,看起来世子爷那边的状况,之前还真的是我们估算错了啊。” 陆云璟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有些无奈地说道:“看起来还确实是这个样子啊,之前我们完完全全不知道这些内情,那个时候所做出来的一些决断竟然完全都是错的。” 陆云璟也是颇有些无奈地说着这样的话,不过,虽然他这么说着,但是实际上他也并没有真的做出什么事情来,之前在心下对于世子爷的一些推断最多也就只是单纯地停留在自己的内心之中,完完全全没有付诸实践的打算。 慕容风并没有细细向陆云璟去询问他们究竟做了些什么事,他当年也同样是和云澜和陆云璟还有李崇霄以及世子爷深交之辈,他相信,世子爷和陆云璟之间那无比深厚的交情,绝对不是随随便便意间什么事情就能够盖过去彼此的猜忌之情的。 慕容风只是轻轻笑了笑,然后便继续微微仰起头来看了看安谨和陆云璟两人,然后询问道:“对了,既然如此,在知道了这些事情之后,不知道二位对于这个君山会有没有什么别的特别的想法和应对之策啊?” 也无怪乎慕容风这个时候会在心中有些渴盼陆云璟和安谨这个时候会带领着暗卫对这个君山会发起来什么大动作。 毕竟,在得知了陆云璟当初和安谨在身边带着一队武艺高强的暗卫成员的时候,他心里面也是忍不住吓了一大跳。 毕竟在此之前,君山会在他心中的印象其实一直不怎么样,虽然能清晰地感觉出来,君山会这个组织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慕容风对自己的情况也是有数,在此之前,自己以为君山会只是一个有些过气的弱鸡的小组织的时候,他完完全全没有把君山会放在心上。 依照着现在的情况来看,自己对于君山会的估算是完完全全落到了空处。 就算是多的什么不管,仅仅是依靠着之前听说过的君山会对于陆云璟和安谨的那次袭击,君山会之内所隐藏着的的力量就非常之大,至少,绝对不是自己手上所掌握着的那些捕快之类的家伙所能够对付的对手。 “开什么玩笑,发什么神经,就连暗卫这种战斗力超绝的对手在面对着暗卫的时候都险些落到了下乘,如果陆云璟这个战斗力本身就是个变态的家伙不在这里的话,恐怕就连安谨都是会被直接全部被君山会的那些小王八蛋暗算了。”!爱奇文学iqiwxm!免费阅读 心中这么想着,慕容风本身甚至也是不由得在i那种闪过了一丝庆幸的情绪来:“幸亏当初安谨去外面游玩的时候有陆云璟亲自跟着,不然的话安谨这么一个身份死在 我南开城这附近,我身为名义上的南开城城主,就算是明面上来说,这样的事情如果传到了京都城内的话,可想而知自己这个城主究竟要面对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麻烦。” 一想起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后果,以及安谨和陆云璟两人极有可能在自己这个南开城附近所面对的一切事情,慕容风自己整个人也是不由得大感脑袋疼。 ——“开什么玩笑,我才不要才在南开城这边待了没几年就遭到这样的待遇。” 慕容风心下颇有些不爽地想着这些东西。 为了匠来在面对着君山会的那些家伙的时候,自己也能够多多少少地从中扳回来一点自己的面子,慕容风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在这里抱上陆云璟和安谨的这条大腿。 慕容风想着这些事情,然后略略有些神情紧迫地看着安谨和陆云璟。 陆云璟和安谨两人闻言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彼此对视着看了一眼,最后还是陆云璟率先有些近似发懵一般地轻轻笑着摇了摇头:“关于这件事......我还真是没有仔仔细细地想过,说实在的,在此之前我也只是以为君山会里面的那些家伙有些简单。”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有些无奈地轻轻耸了耸肩:“当然,我也不会认为君山会那些家伙就是什么简简单单的家伙,但是我一直觉得,这些家伙也仅仅是因为侥幸,再多一层,也就是因为君山会的那些家伙稍微能有那么一点本事,但是在面对着完完全全认真起来了的暗卫,他们也肯定不会是对手。”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有些无奈地苦笑了一下:“不过,说起来,现在根据你刚刚所说的那些事情,我也是觉得,或许对于这个君山会,我应该彻彻底底打乱,从头开始重新去想一下到底该做些什么才能彻彻底底地干掉这个君山会。” 安谨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轻轻点了点头,开口赞同道:“对啊对啊,确实,之前我们对于这个君山会所做的种种这样那样的推断和防范措施看起来全部都要推翻重来了啊。” 慕容风见两人竟然这么说,一时间他心下也是不由得忽然间就没了把握。 ——“这俩家伙到底是因为不方便将暗卫之中的事情都涉及到隐秘性的原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自己暂时所不知道的事情才会拒绝自己,但是......” 想起来了自己单独面对实力如此之强横的君山会的这些家伙的结果,想起来就连武艺无比高强的陆云璟都是险些在君山会的那几个什么长老的手上殒命,更何况是自己这边的这些武艺根本就不怎么高强,甚至于夸张些说,完完全全 没有顶尖战斗力去对付那些君山会里面的长老的人了。 虽然并没有马上从安谨和陆云璟的口中得到了什么特别肯定的保证,但是慕容风这个时候心下也是稍稍明白了过来。 ——“可能是因为自己这边给他们的消息实在是太过突然,所以他们也是一时间没有商量好什么好的对策所以才会这样吧?” 慕容风不由得在心中想着这些东西,然后,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苦着脸说道:“哎呀陆云璟呐,我可跟你说啊,你可无论如何都不要丢下兄弟我啊,在这件事情上面,如果你不帮衬着兄弟我一把,这个君山会可还真的有可能把我这个可怜巴巴的南开城给搞垮台啊。” 慕容风破有些无奈地说着这样的话,从他脸上的神情看起来,仿佛是慕容风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整个人看起来,神情活脱脱像是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狗子一般惹人怜爱。 安谨看了慕容风的这副样子,她心下也是不由得连连偷笑,而陆云璟这个时候也是忍不住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哎呀呀放心吧,虽然很久之前我就已经将暗卫布置在了你的南开城这边,但是实际上,我对于君山会在这些地方的一些详细的事情也是不怎么了解,到时候,对君山会的那些小王八蛋们动手的时候,我是肯定会事先去叫你的。” 见陆云璟许下了这样的承诺,慕容风有些紧张的内心也是不由得松了口气,他长长地舒了口气,然后说道:“哎呀呀,我也真的是佩服你说实话,谁能想到你们暗卫在南开城之内的动作这么大,说句实话,之前那段时间中我见你们暗卫在南开城里面所拔除的那几个地方,应该都是那个所谓的君山会在我南开城之内安置的据点吧?” 陆云璟微微抬了抬目光,稍稍打量了慕容风一眼,然后笑着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对啊对啊,没错,就是之前我们从君山会的家伙的那些家伙的嘴巴里面所审讯出来的东西,怎么,想要来跟我们合作一下?” 慕容风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为之一喜,颇有些惊诧地问道:“你同意吗?” 慕容风虽然远在天边,但是他也是有自己的消息和情报网,他自然每年都能够收到从京都那边传过来的消息,知道暗卫在办什么事情的时候到底是有多么地霸道和蛮不讲理。 所以,原本他心中并没有怀着什么太大的希望,甚至于夸张些说,他自己根本就没有指望着陆云璟能够直接应承下来自己的求助。 在这句话才刚刚说出口的时候,甚至于说慕容风还在暗地里责怪自己的多嘴,但是在这个时候,看着陆云璟脸上的神情,慕容风心下却是忽然间升起来了一丝丝希望 。 ——只要自己能够漂漂亮亮地把这件事情彻底解决,那么毫无疑问,接下来自己之前因为疏忽大意之下使得君山会做大这件事所造成的名誉上的损失也是能够得到一定程度的弥补。 陆云璟轻轻笑着点了点头:“放心吧,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毕竟眼下我们也是在南开城之内,你是这里的城主,你肯定对这里的情况比谁都要了解和清楚,在这件事情上,我也不好太过蛮横,或者说完完全全把你们撇在一边。” (本章完) 第五百五十五章 幕后 见鲁豫就这么说,慕容风脸上的欣喜之情简直是快要掩盖不住了,他强压心中的兴奋,忙不迭地重重点着头:“哎呀呀好兄弟,我可真的是谢谢你了啊,哎......谁能想到,君山会隐匿了这么长时间,再度露面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竟然就具备了这么强大的力量,就连我们自己都完完全全没有完全的把握解决掉它。” 陆云璟也是不由得轻轻笑着点了点头:“放心吧放心吧,咱们这几个兄弟,虽然说眼下这个时候大多都分散在大周全境,上上下下的,平日里想要见上一面都那么困难,但是即便如此,眼下这南开城之内,咱们兄弟也算是聚了三个人,虽然世子爷这家伙身体多多少少有点状况,但是嘛......咱们哥仨聚在一起,面对着区区一个君山会,它再强又能强到哪去,咱们联起手来,直接碾死他们好了!” 虽然在过去的那段时间中,陆云璟和君山会打擂台的时候一直是处于劣势,但是即便如此,这个时候在说起来了这个君山会的时候,陆云璟眉宇间却依旧是充满了霸道和骄傲之气,完完全全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慕容风也是笑着轻轻点了点头:“放心吧,你说的没错,只要你有什么需要我这个兄弟需要做的,你直接跟我说,我保证不会推辞!” 两人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站起身来,彼此用力地抱了一下。 安谨满脸微笑之情地站在一旁看着情谊深厚的两个男人,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感慨之情。 两人用力地拥抱了一下之后,陆云璟轻轻舒了口气然后对慕容风笑着说道:“哎呀呀,真是没想到,这个时候咱们俩竟然还有这种再次联手一通和敌人作战的一天。” 慕容风也是笑笑,开口感慨道:“对啊对啊,谁能想到呢,十几年前咱们对付的是柔然人,十几年后,咱们需要对付的反倒是自己人,这还真是......” 陆云璟大笑着轻轻拍打着慕容风的肩膀,笑着开口说道:“欸呀呀好吧好吧,你这家伙,咱们不说这些让人听起来就感觉不快的事情了,这么多年没见面了,说点什么别的东西吧。” 慕容风这个时候心下也是不由得微微一动,他看了看陆云璟,然后略略有些不确定地开口询问道:“怎么,接下来你们没有什么需要问我的事情了吗?” 陆云璟笑着轻轻点了点头,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慕容风,然后开口说道:“对啊,我们当然再没什么东西需要询问了,此次我们前来,除了是要和你叙叙旧之外,再就是为了向你打听打听,这个君山会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之前他们到底都干过了些什么事,他们又都是什么 样的成色。”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继续说道:“眼下这个时候,既然我都已经基本上知道了这些我们想要知道的东西,那还有什么需要跟你问的。” 见陆云璟这么说,慕容风稍稍想了想,然后说道:“虽然刚刚我跟你说过了这些事情,但是仅仅是凭借着刚刚我跟你说的那些东西,你们想要像我这样彻彻底底地了解君山会恐怕还是存在着一定程度的困难。” 稍微顿了顿,慕容风脸上露出了一丝迟疑和犹豫的神情,他有些不确定地开口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府上应该还留着当年我所抓到的最早的那批君山会成员的审讯记录,我手上还有着过去他们落在我手里跟我交代的那些事情,你稍微等一等,我找出来给你们。” 一边说着这样的话,慕容风脸上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丝迟疑之情,他一边作势要离开,一边在口中喃喃道:“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是毕竟这些东西也已经是我几十年前收起来的东西,这么多年里,我也从来都没有主动去翻找过,所以,我也不是很确定,到底能不能找到这些东西。” 见慕容风这么自言自语,陆云璟微微皱了皱眉头,伸手拽住了慕容风的肩膀说道:“算了算了,这些东西你有时间再慢慢找吧,眼下咱们兄弟几个好不容易才再次见面,赶紧来好好聊聊咱们自己的事情吧。” 慕容风站住,想了想,然后也是笑着轻轻点了点头:“诶,对啊,你说的也是,有时间我找出来饿了再亲自派人去送给你们不就完事了。” 两人这么说着,便一起勾肩搭背地向着书房外面走去。 早在知道陆云璟和杨影两人登门拜访的时候,慕容风就已经是吩咐下去了厨子,让他们准备好酒菜,这个时候见陆云璟主动提出了叙旧这件事,慕容风直接挥了挥手,侍从便将已经准备好了,这个时候依旧是热气腾腾的酒菜送到了饭厅之中。 安谨自然而然也是追在了后面。 虽然安谨和慕容风之间并没有什么情谊在,但是毕竟她是陆云璟的妻子,陆云璟和安谨两人亲自前来拜访,慕容风也不能把安谨撇在一边和陆云璟两个人去快活。 见慕容风竟然是准备了酒水,安谨不由得颇为不爽地开口提醒道:“陆云璟,你这家伙,该不会是又想着要偷偷摸摸地喝酒了吧?” 陆云璟闻言心下不由得一紧,她急忙轻轻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不不不,你误会了,我可是绝对绝对没有这样的打算的啊!我只是在这里稍微看看,欸呀呀慕容风你这家伙,你在干什么呢,你不知道我这个时候身上受了这么重的伤,根本就不能喝酒的吗,干嘛要 准备上这种伤身体的东西。” 说着,陆云璟脸上不由得露出了满满的嫌弃之情,他颇为不屑地轻轻摆了摆手,仿佛是看到了什么非常之不干净,甚至会惹人反胃的东西一般:“快拿走快拿走,这种东西,我可是无论如何都不想再去触碰了,别拿这种东西来挑拨我们夫妻俩之间的关系!” 见陆云璟这么满脸不屑一顾的说着这样的话,慕容风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万分有趣,不过既然陆云璟本人都已经这么说了,慕容风自然而然也不可能会再违逆陆云璟,他有些无奈地冲着侍从轻轻挥了挥手:“行了,既然陆大将军没有什么喝酒的欲望,那么你们就赶快麻利点把这些东西撤下去吧!” 慕容风一边这么说着,一边还颇为感兴趣地上上下下打量着陆云璟的神色,陆云璟闻言心头也是不由得一跳,他恋恋不舍地看了看侍从们手中拿着的酒水,轻轻咽了口唾液,最后注意到了安谨脸上的神情,他也是不由得恋恋不舍地收回了目光,心下有些无奈地叹道:“好吧好吧,事情也确实像是安谨所说的那样,这个时候我就好好忍一忍吧,等到时候本将军身体痊愈了再说!” 这顿聚会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三人只是在一起简简单单地吃了一顿午饭之后,安谨便和陆云璟两人告别,离开了慕容风的府邸。 坐在马车上,安谨不由得轻轻舒了口气道:“欸呀呀,还真的是,真是没想到,咱们此行竟然能够收获到这么多的东西,之前谁能想到,这么重要的情报竟然会就在我们自己的身边,可恨之前我们完完全全没有想到这一点。” 陆云璟也是不由得轻轻笑了笑说道:“对啊,谁能想到这种东西呢,这也是我的疏忽,毕竟之前你对南开成这边的局势不了解,你不知道还情有可原,但是可惜,我没有想到这一点就完完全全是我的失误了。” 安谨笑笑:“好了好了,既然如此,咱们也就别惦记过去的那些失误了,咱们很快就能彻彻底底地搞定君山会的事情了。” 回府的路上,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轻快,陆云璟的心境也同样是如此。 而在世子爷的府邸上,慕容风在陆云璟和安谨两人离开后,他脸上一直挂着的那份玩世不恭的笑容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收敛了起来。 他坐在房间之中,遥遥地望着远方的天空,而他所看着的方向,正是之前陆云璟离开的方向,也同时是青云楼——暗卫在南开城的总驻地所在的方向。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这个时候从慕容风身后走了出来,蓝欣坐在慕容风的身边面色无比恭敬地开口说道:“尊主,您找我。” 慕容风 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之前你和陆云璟还有安谨接触过,对于这两个人,还有他们身边跟着的那个君山会的情况,你怎么看?” 蓝欣稍稍沉默半晌,然后恭恭敬敬地开口说道:“回尊主,根据事先小女对于这个陆云璟和安谨两人的接触和了解来看,这两个人都是心思万分缜密之辈,尤其是那个安谨,心思的缜密程度,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就算是比起那些工于心计的谋士,恐怕也是毫不为过的吧。” (本章完) 第五百五十六章 诡谈 慕容风淡淡地轻轻哼了一声,一脸的漫不经心的神色然后喃喃说道:“哦......事情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吗,真是难得,连你心下也能对陆云璟和杨影生出来这样的决断来。” “看起来,这两个家伙真的是像李元那家伙在口中所说的那么厉害啊,这家伙没夸大吗?” 一个已经许久都没有从人们口中所浮现出来的名字,这个时候竟然是突然间从南开城这样一个远在边疆的地方,骤然间从慕容风的口中浮现了出来。 蓝欣稍稍沉默了半晌,然后轻轻笑了笑:“尊主,说起来咱们此次的调查所得来的情报好像挺准确的,原本还以为只是简简单单的随随便便调查一下,然后看一下这些东西,到时候等陆云璟过来了咱们就能简简单单地应付一下就完事了呢,可是谁能想到,陆云璟这家伙竟然这么难缠。” 听着蓝欣的感慨之词,慕容风也是不由得轻轻一笑,他轻轻叹息了一声,伸出手来猛地一下抓住了一片从天而降的落叶,然后满脸微笑之色地自言自语道:“这个城主还真是有够难当的,早知道会遇到这么多麻麻烦烦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当初为什么不找一个相对舒适,或者相对来说应付起来不那么麻烦的人的位子去替代他们啊,真是......” 慕容风一边一只手把玩着那片树叶,同时感到万分疲惫地伸出手来用力地揉搓着眉心。 如果陆云璟这个时候也在场的话,估计会万分惊诧地发现:慕容风脸上和头上起来的褶皱在阳光之下看起来竟然是有着那么淡淡的反光的质感。 如果陆云璟和安谨两人在场的话,肯定事会惊悚地发觉到慕容风这个时候脸上的异样的状况。 安谨也许还真的认不出来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是如果陆云璟在场,他一定会无比惊诧地意识到:“这个慕容枫脸上竟然戴着一层薄薄的面具。” 蓝欣武艺也非常之高,自然而然,虽然没有陆云璟那么高强,但是一些最基本的东西和事情,蓝欣还是能够敏锐地观察出来的。 她也是注意到了慕容枫脸上的异样。 蓝欣忍不住开口提醒道:“尊主,您的脸......” 慕容枫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有些无奈地喃喃自语道:“啊......真是的,这些东西在脸上戴着的时间久了还真是够让人不舒服的,该死的,早知道有这么多的麻烦事,我干嘛不干脆点找个跟我原本长相相差不多的家伙去替代他,真是麻烦死了!” 一边说着这样的话,慕容枫脸上的神情也是不由得变得有些暴戾。 被他抓在手中的那片树叶骤然间被一股无形 的气息撕成了碎片。 如果陆云璟在场,他一定能够意识到,甚至会对此感到万分惊诧:“开什么玩笑,慕容枫这家伙身体之中的内力竟然已经是强横到了这个程度,真气竟然能够离体爆发出来!” 这可是内力异常高强深厚的象征,就算是以陆云璟现在的状态来说,他也根本做不到这点,毕竟他的身体才刚刚受了这么重的伤,想要做到这点还是非常之不切实际的。 若是陆云璟身体状态完好的样子下,他倒是能做到这点,甚至于说比起慕容枫这个时候所展现的更加强横。 蓝欣在一旁看着慕容枫眼下这个时候所展现出来的样子,她只是轻轻笑了笑,并没有说些什么话。 慕容枫这个时候则是有些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对了蓝欣,你这家伙,之前待在陆云璟身边的时候,有见识过陆云璟展现他的武艺吗?” 蓝欣闻言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后轻轻摇了摇头:“回尊主,当初那段时间我并没有亲眼见过陆云璟动手,除了最初那天我暗中潜入进他们的房间的时候被陆云璟猛的一下亲自出手制服之外,再就完完全全没有过任何亲眼见他出手的机会。” 稍微顿了顿,蓝欣脸上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丝丝的自责的神情来:“都怪小女不小心,竟然是突然间被这些家伙给抓住,使得我们君山会竟然是提前暴露在了陆云璟他们的面前。” 见蓝欣这么说,慕容枫却是大度地轻轻摆了摆手:“无妨无妨,有什么关系,反正为了达成我们的目的,我们也要和暗卫的那些家伙好好地来做上一场,不在乎提前上这么几天了。” 见慕容枫这么大度地没有计较自己当初所犯下的错误,蓝欣心下也是不由得长长地舒了口气,她知道,在君山会之内的规矩相当多,相当之严苛,像是自己过去所做的那些事,像是之前一个不小心之下被陆云璟那家伙抓住了,在君山会之内,就完完全全算得上是巨大的失误。 若是真的按照过往的在君山会之内的规矩来行事的话,恐怕蓝欣是要为了自己这巨大的失态付出非常惨重的代价,接受巨大的惩罚,甚至说,自断一臂也是毫不严重。 而这个时候,能够从慕容枫的口中得到他亲自应允和承诺下来的这些事情之后,蓝欣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万分万分的庆幸。 蓝欣想了想,忽然间她心下又浮现出来了一个非常之重要的一点,她急忙开口对慕容枫说道:“对了尊主大人,我忽然间想起来,陆云璟这家伙之前在那次在北边的荒山之中骤然间受到了咱们的人的袭击之后,他肯定事已经拿出来了相当认真的态度来面对我们君 山会之内的那些长老们了。” 蓝欣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小心翼翼地看了慕容枫一眼,然后怯生生地开口说道:“尊主大人,如果......如果我们去好好询问一下当初派出去的那些长老们,或者是周围的一些普通士兵和战士的话,向来他们肯定会知道这些情况吧。” 慕容枫听后并没有说什么话,更是没有露出来什么特别的表情,他只是一脸的漫不经心的神色轻轻点了点头。 稍微沉默半晌,慕容枫开口询问道:“对了,慕容枫那家伙情况怎样?有老老实实地把一切都交代出来吗?” 蓝欣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长长一叹,不过,最起码在表面上,她依旧是神色如常,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的神情,她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抱歉尊主,根据之前得来的消息,慕容枫依旧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谁知道这家伙的嘴巴竟然会这么硬,如果没有李元事先过来跟我们说过了跟陆云璟和安谨有关的消息和情况的话,我们恐怕这个时候面对着陆云璟依旧是会措手不及啊。” 蓝欣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感慨,她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尊主大人,毕竟慕容枫这家伙本身的身份地位实在是太过重要,若是把审讯慕容枫的地方放在南开城之内的话,恐怕我们很难在暗卫这样大力度的追查之下将慕容枫的情况和身份好好地隐藏住。” 慕容枫轻轻点了点头,口中喃喃道:“看起来还真是这个样子,嘛......算了,反正这个时候咱们和陆云璟的初期接触看起来也是那么顺利,从慕容枫那边能审出来什么东西,现在看起来就基本上可有可无的没什么大关系了。” 见慕容枫这么说,蓝欣也是不由得在一旁笑着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话。 两人一边有的没的地进行着这样那样听起来有些诡异的谈话,而这个时候安谨和陆云璟两人对于这些东西完完全全是毫不知情,两人这个时候正待在马车之中,面对着君山会的那些事情,心下一时间也是不由得充满了浓浓的欣喜之情。 两人很是随意地聊了一暗卫里面的事情,然后安谨忽然间想起来了一些别的事情来。 “感觉上......好像......虽然从慕容枫那里得到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情报,从暗卫的手里面知道了些这样那样的和君山会过去有关的消息,但是现在想想,为什么感觉......当初慕容枫这个家伙什么有用的事情都没有对我们说呢......” 安谨一边和陆云璟聊着天,一边不由得在心中浮现出来了这样那样的想法和念头来。 而这样质 疑和怀疑的念头一旦从安谨内心之中浮现出来,接下来就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再压下去。 “说起来,慕容枫这家伙,跟我们长长地说了那么一大串东西之后,他到底说了些什么啊。” “君山会这么危险多么多么危险,自然而然我非常之清楚的,他说了那么一大串东西,除了说君山会非常危险之外,好像任何有用的东西都没有跟我说过啊。” 安谨心下忽然间响起来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 (本章完) 第五百五十七章 猜想 “从慕容枫的口中知道了君山会的这些消息,知道了君山会的目的之后,然后又有什么用,知道了君山会的目的,我们也是要想方设法剿灭它,就算是不知道君山会的目的,我们也同样是要想方设法,想尽办法解决掉对方,感觉......知道了这些东西之后,好像完完全全没有任何意义啊,无关紧要的好嘛。” 这样的意识和念头突然间从脑海之中浮现了出来之后,啊安谨就再也没有什么办法能把这样的想法和念头压制下来了。 安谨一边在心中颇有些无奈地想着这些这样那样的事情,一边就有些漫不经心地应付着陆云璟的聊天和谈话。 陆云璟见状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虽然他本身武艺高强,但是实际上对于人们的情绪也通常是异常地敏感。 他马上便察觉了出来,安谨虽然坐在自己身边,但是在和自己说话聊天的时候,都完完全全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陆云璟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轻轻耸了耸肩,然后伸出手来在安谨的眼前轻轻晃了晃说道:“拜托拜托,你这家伙,能不能专心一点,怎么看起来一脸的心不在焉的走神的样子,你这家伙,心里面一直都在想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 陆云璟一边说着这样的话,安谨听后心下也是不由得忽然间猛地跳了一下,她轻轻地舒了口气,然后轻轻摆了摆手:“没什么事情,只是忽然间想到了别的地方罢了。” 陆云璟闻言也是不由得轻轻挑了挑眉,对于安谨的状态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有所在意,稍稍顿了顿,陆云璟不由得开口询问道:“哦?怎么说,你想到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说来跟我听听啊?”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轻轻挑了挑眉笑着对安谨说道:“你这家伙,闲来无事在心里面突然间浮现出来的这样那样的心思很多时候都没准会成为非常之重要的情报和线索,有时候没准你自己还意识不到,快说来听听吧,让我也好好参详一下。” 陆云璟一边轻轻地笑着说着这样的话,而安谨看起来眉宇间也是不由得流露出了一丝丝沉吟之色来,见陆云璟这么说,她心里面也是不由得略微感到了沉吟之色,见陆云璟这么说,安谨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说起来,听你这么一说,事情好像还真的是这个样子啊。” 这么说着,安谨也是不由得轻轻咳嗽了两声,然后继续说道:“其实吧,我忽然间感觉,咱们刚刚去见了慕容枫,慕容枫这家伙乱七八糟地跟我们说了那么一大堆有的没的的事情,当时听着的时候固然是感觉到仿佛有些激动,以为是骤然间咱们就可以打破眼下的僵局,能 够得到许许多多和君山会有关的消息来。” 稍微顿了顿,安谨说道:“现在冷静下来了,仔细在心里面想想,好像......这个慕容枫完完全全没有跟咱们说出来什么有用的事情和消息啊。” 陆云璟闻言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开口喃喃道:“什么?没说什么有用的消息?” 安谨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轻轻摊了摊手:“对啊,你现在自己好好想想,咱们刚刚去和慕容枫交谈和聊天的时候,他到底都说些什么东西了?” 陆云璟闻言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在口中喃喃着:“说什么了......自然而然是说了很多和君山会有关的事情啊......” 安谨轻轻摊了摊手,然后说道:“那你详细说说,咱们今天到底从慕容枫那里得到了些什么和君山会有关的事情?” 陆云璟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有些发愣,他想了想,然后下意识开口说道:“还能怎么样,当然是他仔仔细细地和我们说了徐多和君山会有关的事情啊,比如说君山会有多么多么地危险,比如说君山会到底有多大的势力范围啦之类的。” 安谨轻轻摊了摊手:“然后呢?” 陆云璟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然后才一脸恍惚和恍然之情地喃喃自语道:“还有......君山会本身的目的?” 安谨轻轻摊了摊手:“所以呢,然后还有什么别的事情?” 陆云璟愣住,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安谨面带微笑地,不断地拿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陆云璟。 而陆云璟这个时候整个人都是愣住了,他不断地微微张着嘴,一时间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万分的无奈。 “什么情况,好像......除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之外,再就完完全全没有说什么有用的事情啊,目前我们只知道了君山会本身的目的,除此之外我们好像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啊。” 安谨有些无奈地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对啊,谁说不是,我也是才发现,好像我们根本什么事情都不知道,除了君山会本身的这么一个目的之外。” 安谨一边有些无奈地说着这样的话,而陆云璟因为是在安谨的提醒之下好不容易才想到了这些事情,所以这个时候看起来他脸上的神情不由得万分惊诧和不解。 陆云璟兀自惊诧了好半晌,然后才缓过神来,满脸的惊诧和不解地说道:“拜托,之前我还完完全全没有意识到这些东西,现在突然间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是这样?” 安谨有些无奈地轻轻摊了摊手,长长地舒了口气: “啊......谁知道呢,忽然间感觉,咱们刚刚好像白高兴了一场,为什么刚刚咱们会那么高兴地以为,有了咱们从慕容枫这里得到的这些东西之后,我就以为咱们能够轻而易举地扳倒这个所谓的君山会了啊?” 一边说着这样的话,安谨不由得满脸的惋惜和不爽之情:“说起来,感情我心里面所以未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竟然完全都是错觉啊。” 安谨颇有些无奈地说着这样的话,陆云璟这个时候也是已经从最初在安谨的提醒之下所看到的这些万分震惊的事实中恢复和环节了过来。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事情还真的就是这个样子啊,哇......刚刚我到底在做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啊,这些东西我怎么才意识到。” 陆云璟仿佛是忽然间有些捶胸顿足地说着这样的话,安谨也是不由得在一边有些无奈地轻轻笑了笑:“看起来事情好像还真的是这个样子啊,虽然慕容枫一定程度上可以说和君山会打交道的时间比你我更长更久,但是......说起来,这些事情还真是一个比一个麻烦,咱们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又是完完全全白忙活了一场,什么收获都没有啊。” 陆云璟也是不由得长长地叹了口气,而安谨这个时候心里面难免又生出来了些其他的心思来。 看着陆云璟那满脸迟疑的神情,安谨心下一时间迟疑了一下,然后堆陆云璟开口说道:“对了陆云璟,你这家伙,有没有想过,慕容枫本人就可能会是君山会之中的一员啊?” “甚至......有可能是什么元老会长之类的角色?” 安谨一时间也是有些迟疑地做着这样的猜测,陆云璟直接毫不犹豫地轻轻摇了摇头:“开什么玩笑,那可是我的好兄弟,我的好兄弟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会随随便便想要背叛陛下的人,怎么可能啊!” 安谨也是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不不不,你慢慢听我说,我这只是在做猜测和推断,我可完完全全什么都没有实际的指向啊。” 陆云璟看了安谨两眼,然后轻轻抬了抬手说道:“那好吧,你慢慢跟我说,我暂且听听。” 安谨点点头:“我是这么想的,假如,假如说慕容枫真的和君山会有什么联系的话,那么这一切的事情就都完完全全说得通了。” 陆云璟微微挑了挑眼皮,然后说道:“哦?这话怎么说,什么叫如果慕容枫和君山会之间如果真的存在着什么牵连的话就真的可以说得清了?” 安谨摆了摆手然后说道:“啊......其实是这个样子,如果慕容枫其实和君山会的高层之间有什么牵连和联系的话,那么就 算是他真的知道了些什么东西,或者是知道了什么事情的话,他也毫无疑问什么都不会和我们说。”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在刚刚,我忽然间感觉到如果说慕容枫真的和君山会有什么牵连的话,那么毫无疑问,慕容枫会隐瞒他所知道的一切。” “刚刚我就感觉,慕容枫......这么跟咱们乱七八糟地说这么一大堆东西,是不是就是为了牵制和整咱们啊?” “不管他口中说出来的究竟是些什么话,不管他说的什么东西,对我们来说都是完完全全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 见安谨说出来的话的程度有些狠,陆云璟脸上也是不由得长长地叹了口气,轻轻摆了摆手:“算了,这些事情你就不要再继续说了。”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五百五十八章 筹划 陆云璟虽然刚刚已经是向安谨做出了承诺,说自己会慢慢听她讲述,但是实际上在安谨慢慢地讲述完了自己内心之中的这样那样的猜测之后,陆云璟此时脸上的神色看起来已经是非常之不好看了。 安谨说完了这些花之后,也是不由得轻轻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陆云璟,然后颇有些无奈地说道:“拜托,咱们可是说好了啊,不管发生什么,不管怎么样,咱们可都不能发火的啊。” 虽然在此之前哪怕是陆云璟也是给出了这样的保证,但是这个时候,安谨看到了陆云璟那阴沉到几乎是快要拧出水来的脸色,安谨心下还是忍不住地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看着陆云璟脸上的神色,安谨心下也是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在心中暗道:“好吧好吧,看起来刚刚我说的这些话似乎是真的有些过分,毕竟不管是什么人,当着人家的面说出来了这样的话总归是有些不大好。” 稍微想了想,安谨还是有些无奈地在心中想着那些这样那样的事情,而陆云璟那边也只是长长地轻轻叹了口气,轻轻地摇了摇头:“好吧好吧,真是没想到,竟然会突然间从你口中听到一大堆这样的话来。” 见陆云璟的脸色神情虽然略略有些阴沉,但是仅仅是从语气上听起来,安谨只觉得,好像实际上并没有真的生太大的气。 虽然是这样,但是安谨还是仔仔细细地在心中想了一些这样那样的事情之后,最后还是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说道:“抱歉呐,突然间对你的好兄弟说了那么多听起来有些恶毒的话来。” 陆云璟稍稍沉默了一下,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摇了摇头:“无妨无妨,我其实也知道,你这只是在为我好,所以说这个样子其实......哎......” 陆云璟颇有些无奈地狠狠地锤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然后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开口说道:“说起来,这样的一幕幕你看起来有没有觉得看起来有些眼熟啊?” 安谨闻言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她下意识开口询问道:“哦?怎么感觉似曾相识了?” 陆云璟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倚靠在了椅子背上,轻轻地舒了口气,慢悠悠地抬了抬手,然后说道:“还能使什么,你可别忘了,之前在李元在皇宫之内折腾起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之中,他不是也派了一个冒充我母亲的家伙来跑到了我的府邸上来,虽然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找来了那么像我母亲的家伙,但是总的来说,我得说韩卫那家伙的小手段确确实实地把我迷惑住了,谁能想道这些事情......” 听了陆云璟的话后 ,安谨也是明白了过来,她有些无奈地轻轻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好吧好吧,你是在说这件事啊,那我倒是响起来了,你原本要是不说的话我还真是没想到,这么说起来,好像还真的确实是挺像的啊......” 安谨有些无奈地说着这样的话,而陆云璟也只是轻轻地苦笑了一下,然后并没有说些什么别的东西。 沉默了好半晌,直到最后回到了世子爷的府邸之前,陆云璟才开口说话:“哎......若是放在以往,如果说还是在以前的话,恐怕现在这个时候我肯定会忍不住高声训斥于你,说些什么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兄弟之情胜过一切,什么这样那样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吧。” 安谨只是轻轻抿着嘴笑了笑,最后什么话都没有说,而陆云璟依旧是在满脸的感慨之情,他神情看起来略略有些低落地开口说道:“如果放在很久以前的话,我还真的是会说出来这些伤人心的话来,但是有了前车之鉴,这样的事情我还真的是连一丁点的斥责和反驳之词说出来啊......” 陆云璟满脸怅然之情地感慨着,而安谨只是轻轻地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说起来,这些事情咱们还是不要再说了,先下来好好休息一下吧,毕竟这个时候你身上也是带着这样那样的伤,在这些事情上面操心太多也实在是有些伤身体,所以,眼下你还是好好下车来回到房里面好好休养一下吧。” 稍微顿了顿,安谨开口说道:“今天咱们从你兄弟那边所大厅出来的那些消息不论真假,也不管那些消息之中究竟是存在着多少分的可信度,眼下咱们所能够确定的事情其实也只有一点,那就是:接下来咱们肯定要遇上某种特别大的麻烦了,鉴于此,咱们还是抓紧点时间吧,你抓紧些时间养伤,好好修养身体,到时候,如果我一个不小心之下遇上了什么特别大的麻烦的话,你可千万要赶来救我啊。” 安谨微笑着说着这样的话,同时慢慢向陆云璟伸出手来,脸上挂着的微笑,落在陆云璟的眼瞳之中,仿佛是此生之内,自己所见识过的,最为美妙又柔和的画卷。 一时间,甚至连陆云璟本人也是不由得怔在了当场。 直到安谨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道:“怎么了?在发什么呆呢,快下车啊,在这种地方待着干什么。” 见安谨这么说,陆云璟也是终于从愣神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他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开口说道:“好吧好吧,还真就是像你所说的那样,咱们看起来得抓紧点时间了啊。” 陆云璟也是喃喃地说着这样的话,而安谨也是轻轻地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一边笑 着说着这样的话,一边笑着相互携手离开了马车。 两人今天剩下来的时间并没有回到青云楼之内去处理什么暗卫的事情,反倒是懒洋洋地待在家中休息和静静地思考。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之中,每天除了在不断地指使着暗卫之人去紧紧地追查和调查着君山会的所作所为,同时还不断地在心中思考着这样那样的问题。 之前那段时间中,慕容枫所应承过的要送过来的那些和君山会过去行径有关的过去的事情文件并没有送过来。 他只是在时候抽出功夫来派人赶到青云楼这边来转告自己:“非常抱歉,之前答应过的那些君山会有关的消息情报后来我没有找到。” 虽然已经是对于这样的消息和结果事先在心中有了一定程度的预料,安谨在收到了这样的消息的时候,心里面其实并没有什么太过吃惊的情绪。 “啊......果然是这个样子的吗?还真是够让人头疼的。” 安谨笑着轻轻摇了摇头,将城主府上负责过来进行传话的人送走之后,杨影这个时候也是知道了之前从安谨和陆云璟两人曾经前往慕容枫的府邸前去寻求慕容枫的帮助去寻找那些和君山会有关联的东西。 杨影有些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对安谨感慨道:“真是万分可惜啊小姐,竟然这个时候之前从城主慕容枫那里打探来的消息都完完全全没有任何用处啊。” 安谨只是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什么话都没有说,云澜这个时候其实也在场,他只是轻轻地笑着摇了摇头,也同样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而这个时候安谨却也是轻轻地笑了笑:“算了吧,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原本我也就根本没有指望着能够从慕容枫那里得到些什么有用的消息,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面,咱们还是慢吞吞地依靠着自己来解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吧,一个小小的君山会,真是搞笑,咱们整个暗卫的力量加起来难不成连这么一个小东西都收拾不掉吗?!” 安谨颇有些不爽地说着这样的话。 然后便站起身来走到了书房之中,继续开始处理着那许许多多的,最近这段时间中积压下来的事情。 因为陆云璟那里已经说了,要率先好好地恢复自己的身体上的伤势,安谨这段时间可以说是绞尽脑汁地不断在想着究竟该用什么样的办法才能让陆云璟的身体尽可能快地恢复。 而为了达成这个目的,安谨甚至是不惜从暗卫那无比紧张的调查君山会的人受之中抽出来了一部分,去好好地寻找那些能够治愈陆云璟的身体的药草名医。 其实陆云璟现在身上的伤势并不能算是太重,只不 过是因为陆云璟心下期望着自己能够尽快地恢复,所以安谨才颇有些麻烦地调派了一部分人手急急火火地赶回京都,遵照着安谨的吩咐将那些陆云璟治疗身体所需要的药材带了回来。 而正是因为安谨所筹划的这一次的人手的调派,南开城这边的暗卫的力量才会在一定程度上有所削弱。 那些分派出去的人手和力量在回到了南开城之后,许许多多之前因为人手不足而未能处理的事情这个时候才终于是有了进展。 (本章完) 第五百五十九章 复苏 一时间,安谨甚至有种忙活不过来了的感觉。 安谨有些焦虑地伏案工作,而云澜和杨影两人也是长长地舒了口气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开始紧张无比地忙活着事情。 又忙活了好长一段时间,安谨总算是处理完了今天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回到家休息。 在之前安谨那有些紧迫的安排之下,专门从京都请过来的大夫这个时候已经是开始着手替陆云璟诊治身体。 李崇霄自然而然也是得知了君山会的事情,从京都那边传过来的,对于暗卫的命令只有一个:杀无赦。 陆云璟也同样是接到了李崇霄的命令,他只是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点了点头,心中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感触。 他早就不是什么幼稚的小孩,他知道面对着敌人心慈手软是什么样的后果和下场,也知道若是那样,自己又会面临怎样但是危局。 陆云璟不会做这种极端不理智的事情。 安谨结束了一整天的工作回到了世子爷的府邸上,见这个时候大夫依旧是在陆云璟的房间之中替陆云璟诊治着身体,安谨脱下了罩在自己身上的外罩,走过来笑着开口询问道:“感觉如何?这位大夫,陆云璟身上的这些伤能够治好吗?” 大夫笑着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夫人还请放心,陆将军的身体底子本来就很好,这些伤对他来说只是小事,将军他的身体是肯定能够痊愈的,只是按照常理来说,以将军现在的状态来说,要彻彻底底地痊愈还需要让他好好静养上一段时间才行,只是......既然这个时候夫人您和将军本人都要求尽快地让身体恢复,那么......这样的事情做到固然是能够做到,只是要费上一些手段,也有点麻烦罢了。” 太医絮絮叨叨地说着这样的话,而安谨在一旁轻轻笑了笑:“好了啦好了啦大夫,我们知道了,你好好替陆将军诊病吧,我们知道了,只要是在不伤害到家夫本身的前提之下,想要怎么折腾这家伙都好好随你去吧。” 见安谨这么说,大夫轻轻地笑了笑,抬起手来继续在陆云璟的身上用力地按压着。 而这个时候,陆云璟整个人也是忍不住用力地大叫了一声:“疼疼疼疼死我了!啊啊啊轻点轻点!” 这个时候陆云璟身上的伤已经是全部好了,不,确切的说是,外伤看起来已经完完全全好了,但是用那个大夫的说法,就是陆云璟这个时候身体之中的经脉依旧是存在着一定程度的淤塞。 之前在陆云璟尝试着动用内力的时候,总是会多多少少感受到一股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无力感和虚弱感来。 这样的事实也同样是让陆 云璟感到万分的无奈和不爽。 而陆云璟原本是想着直接在南开城这里找上一些大夫来替自己诊治身体,但是安谨却忽然之间想了起来,之前韩卫那家伙在京都城之内勾勒针对着自己的那些诡计和阴谋的时候,韩卫甚至直接贿赂了一个一直以来不断地替暗卫中人进行诊治身体的一个大夫来。 一想到这样可怕的后果,一想到陆云璟甚至有可能会被君山会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安插的那个细作抓在手中摆弄,一想到这样可怖的后果,安谨心下就忍不住狠狠地打了个寒战。 ——“开什么玩笑,于其就那么被那中细作奸细抓在手里肆意摆弄,还不如干脆点直接麻烦一些直接去京都之内让皇帝那家伙派过来一些有点本事的大夫来算了。” “虽然这个君山会在南开城这边势力极大,但是就算如此,想来这些家伙也是没什么可能会把自己的手伸进皇宫里面吧。” 正是因为在心中揣着这样的想法,安谨才会不远千里给京都递过去了一封求助信。 大夫在千里迢迢赶到了南开城这边后,一见陆云璟的面就自信满满地拍打着胸脯做出了保证。 “放心吧!陆将军这样的身体状况我是肯定能够替他治好的,只是就手段伤来说,可能会显得有些粗暴,还望将军您能够好好忍耐一下。” 大夫一上来就给出来了这样的结论,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轻轻点了点头,而陆云璟则是自信满满地拍着胸脯应承道:“尽管来好了!开玩笑,本将军带兵在外征战多年,区区一点小小的疼痛又算得了是什么啊。” 原本,陆云璟还是这么自信满满地说着这样的话,而在大夫真真正正地上手开始用自己的方法替陆云璟疏通和调理着身上的经络的时候,陆云璟却还是很没面子地忍不住高声痛叫了起来。 看着陆云璟这个时候躺在床上在大夫的手底下忍不住惨兮兮地叫嚷着的样子,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阵的好笑。 不过,当然安谨也不可能会当着陆云璟的面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嘲笑他,安谨只是默默地把陆云璟这个时候身上所展现出来的丑态好好地记载了自己心中,并没有说些什么。 待到大夫替陆云璟疏通完了经络之后,安谨才肆无忌惮地拿着白天之中所见识到的陆云璟的那副窘态开始嘲笑他:“哎呀呀,之前到底是哪个自信满满的家伙拍打着胸脯向别人保证,说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感到一丝一毫的疼痛的啊,如果这个时候我手里真的有录音机或者是录像机之类的东西给你好好录下来你在做治疗的时候的样子的话,所有人看到了都是会笑死的吧 ?” 陆云璟听了安谨这番堪称肆无忌惮的嘲弄之词后,心下也是不由得略微感到了一丝丝疑惑:“什么?录音机?录像机?那是什么东西,干什么的啊?” 安谨这个时候也是忽然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下意识地轻轻抬起手来掩住了自己待到嘴唇,惊诧万分地喃喃自语:“不知道啊......好像是我说错话了吧,刚刚我真的有说什么吗?录音机?录像机?那又是什么鬼东西,我也不知道。” 安谨有些傻里傻气地笑嘻嘻地跟陆云璟打着哈哈,说着这样的话,而陆云璟这个时候好不容易才从大夫的手里逃了出来,这个时候他不管是精神上还是内心之中都是一副倍感疲惫的状态,这个时候要还是想让他做些什么需要集中注意力专心去做的事情,他可是完完全全做不到。 面对着安谨这副傻兮兮地打哈哈的样子,陆云璟也并没有过多地往心里去,他只是很是随意地轻轻甩了甩头,然后站起身来有些无奈地开口说道:“哎呀呀今天这一天啊,真的是......快要累死我了,搞什么鬼。” 安谨见陆云璟这么说,完完全全一副是根本没有在意刚刚自己所说过的那些话的样子,安谨内心之中也是不由得长长地舒了口气。 “看起来陆云璟根本没有在意这些事情,真是的......吓死我了。” 虽然安谨在内心之中想着这样那样的事情和问题,但是表面上,安谨还是笑嘻嘻地说道:“毕竟你身上有伤吗,在大夫手里被狠狠折腾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你会觉得全身上下剧痛无比也是很正常的嘛。” 陆云璟站在地上,上上下下地甩动着自己的手臂,来来回回地拧转着自己的脖颈,一边不断地活着着身体,一边仔仔细细地在自己内心之中体味和感受着自己的状况。 安谨见状不由得开口询问道:“感觉怎么样?多多少少你也是算得上在大夫手中待了好几天,身体的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转一些?” 陆云璟并没有说什么话,依旧是在不断地活动着自己的身体,然后有些迟疑地想了想,开口说道:“感觉上还是蛮不错的,好像......我能正常运转真气了?” 陆云璟的样子看起来也是不由得有些沉吟和疑惑,安谨见状则是有些不解地开口说道:“拜托你这家伙,那可是你自己的身体,可是你自己的身体状况,你怎么自己还毫不知情啊?” 陆云璟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虽然说是我自己的身体,但是嘛......真气这种东西,我也看不见摸不着,就算是你问我我也说不清楚。” 安谨则是轻轻笑了笑,然 后从椅子上拿出了一套早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相对来说便于行动的衣衫来递到了陆云璟的面前:“既然如此,那你直接亲自试试看怎么样?” 陆云璟看了看安谨手上捧着的那套便装,想了想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好啊。” 陆云璟痛快果断地回答着,从安谨手上接过来了衣服套在了身上,安谨已经早早等在了外面,见陆云璟出来,虽然安谨也能看得出来陆云璟最近身上的神色不错,仅仅是从直观上的感觉来说,安谨也感觉到,陆云璟的身体状况在慢慢好转,但是她本人毕竟不是什么大夫,对于这些东西她也是没有什么把握。 见陆云璟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安谨心下却忽然间有些担心,她忍不住开口询问道:“没事吧?身体能吃得消吗?” (本章完) 第五百六十章 艺高 陆云璟并没有直接回答安谨的问题,他依旧是在穿着那一身便于行动的衣衫在原地来来回回地蹦跶着。 小心翼翼地活动了好半晌身体,陆云璟这才一边蹦跶着,一边轻轻笑着开口说道:“感觉上应该真是没什么事了啊,我也真是没想到,那个大夫的手法这么好,简简单单几下我身上的伤痛竟然就已经消退力量。” 看着陆云璟这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安谨自己也是忍不住轻轻地笑了笑然后说道:“怎么样,来自己亲自尝试一下感觉感觉吧?” 陆云璟一边轻轻按压着自己的脖颈,一边试探性地笑着对安谨说道:“感觉上好像没什么大事的样子,你稍微让开一点,我自己来试试。” 安谨一边挪动脚步,走到了房檐下,然后向陆云璟开口询问道:“在这里可以吗,说起来你打算怎么试啊,该不会是想要出去跟人动动手这么来试吧?” 安谨一边这么说着,脸上一边带着狐疑之色看着陆云璟,这么开口询问着。 陆云璟轻轻笑了笑:“不不不,开什么玩笑,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放心好了,最多我也只是打算暂时在自己体内运转一下内力,自己来试试手罢了。” 陆云璟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在原地上上下下地跳了跳,安谨有些不确定地开口询问道:“所以说,你感觉怎么样,我站在这里就没问题了吗?” 陆云璟摆摆手:“没问题,就站在这就行了。” 陆云璟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轻轻抬起头来,打量着自己面前的那栋房子,安谨也同样是注意到了陆云璟这个时候脸上的神色,她心下也是不由得一惊:“开什么玩笑,这家伙难不成还想着要跳上这种地方来?仅仅是大致上打量一下,这栋房子可就足足有四五米的样子啊,难不成你还想着就这么一下跳上去不成?” 安谨不由得在心中生出来了这样的疑问,看着陆云璟那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安谨忍不住开口询问道:“陆云璟,你该不会是......” 然而话还没有说出口,陆云璟整个人的身影已经是如同迅疾的闪电一般,刷地一下猛然间从安谨的面前消失。 安谨见了心下也是不由得猛然一惊,她连忙走到了屋檐外,神情紧张无比地向着房顶上张望着。 见到房顶上有着一个自己熟悉的身影,安谨这才略略感到了一丝安心,然后朗声说道:“感觉怎么样啊陆云璟?身体的状况还好吗?” 陆云璟的声音远远地传了下来:“没事没事!我感觉舒服着呢。” 见陆云璟这么回答,安谨那一颗悬着的内心也是不由得稍稍放松了下来。 随后,安谨又高声呼喊着:“那你就赶快下来吧!还在上面待着干什么?” 虽然安谨这么在地面上呼喊着,而陆云璟却并没有马上从房顶上跳下来,反倒是稍微继续在方鼎山停留了一小段时间,一边用尽全力地上上下下蹦跶着,一边笑着对安谨说道:“安谨,你看到了吗!我感觉身体完完全全没有任何问题了!” 安谨看了之后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万分惊诧,陆云璟那猛地蓄力一跳,竟然是能够足足跳起来三四米的架势,而且还完完全全没有凭借和使用任何的道具辅助。 这样一嗝惊人无比的身手,就算是后世那些技艺最为高超的杂技演员来做同样的动作都是不可能像陆云璟这样。 安谨虽然早就知道武艺这种东西的神奇,但是平心而论,这却是安谨有生以来第一次见识到这样的场景。 ——一个人竟然是能够不借助任何外力,仅仅是凭借自己身体的力量,一下足足跳出去三四米的架势?不管怎么去想,这都着实有些太过夸张了啊! 安谨内心之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这样的想法来。 而陆云璟站在房顶上,也是能够看得出来站在下面的安谨望向自己的目光之中充满了担忧之色。 陆云璟并没有在房顶上待太久,又稍微蹦跳了两下,陆云璟就在安谨那担忧的目光的注释之下跳了下来。 安谨见陆云璟终于是跳了下来,她不由得满脸担忧之色地走了过去,看着陆云璟神情万分紧张的样子开口询问道:“感觉如何?有什么问题吗?” 陆云璟有些开心地轻轻伸展着手臂,笑着开口说道:“玩哇强强没有任何问题啊,感觉真的是太舒服了。”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继续开口说道:“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别的什么,反正吧......我就感觉我现在的状态简直是有史以来最好的,好像比起过去还要好。” 安谨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惊讶:“身体状况还能有所好转?这也......” 一时间,安谨自己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万分的惊诧和不解,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实际上陆云璟脸上也依旧是带着浓浓的迟疑和不解之色:“大概上感觉起来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比起过去的全盛时期能有多好能有多高,这一点我倒是不知道,但是最起码,之前和君山会里面的那帮长老交手的时候所受的那些伤这个时候应该全部都好了。” 见陆云璟满脸自信之情地说着这样的话,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松了口气,然后抓住陆云璟的手臂轻轻地摇晃着,有些羡慕地开口询问道:“说起来,刚刚你那样一跳跳上去是你 自己就能做到的事情吗?” 陆云璟见安谨竟然是如此惊诧,他心里面一时间也是不由得略微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 在他看来,这是许许多多的习武之人都能够做到的事情,自己这份本事也根本算不上有多么地特别让人难以想象的事情。 陆云璟空着的那只手放到了自己的后脑勺伤轻轻挠了挠头,有些不解地说道:“说起来,这种本事很常见的吧,这个时代的习武之人基本上人人都能做到这一点,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吧。” 陆云璟一副理所当然的神色说着这样的话,而安谨闻言脸上却是充满了浓浓的不可置信的神情。 “开什么玩笑,你是说这个时候所有的习武之人都能够做到这点?”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那是当然,这又不是什么特别高深的技艺,甚至于不夸张地说,如果你从五岁就开始习武,哪怕只是拜在一个差不多的老师的门下,十几年后你也能做到这点,根本没什么特别值得惊讶的地方。” 见陆云璟竟然是这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着这样的话,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不满和羡慕,她轻轻嘟着嘴轻声喃喃道:“说起来,那我也能做到这一点吗?” 见安谨脸上露出了这样一副略略有些向往的神情,陆云璟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这种事,我也不好说,毕竟武艺这种东西,如果说效果的话,还是从小的时候就开始学习这些的效果是最好的,你现在年纪已经大了,很多东西都不好改变,首先一点,你的身体已经是长成形了,这个时候再想要通过锻炼来进行改变就有些不可能了。” 见陆云璟说着这样的话,安谨心下一时间也是不由得略略有些不爽,忽然间,安谨自己也意识到了陆云璟刚刚所说的那番话中的重点,安谨柳眉一挑,颇为不爽地斥道:“你这家伙,说什么话呢?谁年纪大了谁年纪大了,老娘可永远都是十八岁!你才年纪大了懂不懂?!” 安谨颇有些不爽地看着陆云璟,口中忍不住轻斥道:“你再给我好好说一遍,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云璟虽然对于安谨会这么在意和纠结于别人的称呼中涉及到自己年纪的问题而感到有些不解,但是这个时候他看着安谨那倒竖的柳眉,心下也是没由来地悚然一惊,他虽然依旧是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急忙摆了摆手:“不不不,我可没说什么年纪大不年纪大的,我只是说......” 一时间,陆云璟竟然是完完全全找不到任何合适的措辞来形容自己内心之中的感觉,不知道到底该用什么样的词会来描述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毕竟安谨这 个时候跟陆云璟所开的玩笑本身就有些过于现代化,陆云璟这个时代中,可完全没有人会闲来无事说着这样的话来相互打趣。 一时间,陆云璟的内心之中不由得满是悚然。 他轻轻挥舞着手臂,然后张张嘴,忽然间心下闪过了一丝灵光,他看了看安谨,然后支支吾吾地开口说道:“其实吧,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刚刚你听错了,我可完完全全没有说过什么你年纪大了之类的话,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你的身体已经长开了,对没错,你的身体已经舒展开了,跟年纪可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本章完) 第五百六十一章 不甘 看着陆云璟有些手足无措地向自己解释着这些东西,安谨心下也是没由来地感觉到了一阵有趣,她轻轻笑了笑,然后说道:“好吧,看在你如此诚恳的态度上,本小姐就暂且原谅你这么一回好了。” 陆云璟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为之一松,然而,还不等他长长地舒口气,安谨猛然间再次开口说道:“但是!你可别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想要让我彻彻底底地方下这件事,你得好好跟我遛遛须!” 陆云璟好不容易才放松下来的内心这个时候又是忍不住悬了起来,他看了看安谨,有些不安地拿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阵,然后才开口颤声询问道:“你,,,,,,你想要我做什么?” 安谨轻轻哼了一声:“这样的武功,你要教给我,让我也能像你这样的武艺!” 陆云璟闻言却不由得愣了一下,颇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道:“哦?为什么你回突然间有这样的想法?” 安谨愣了一下,而陆云璟稍稍顿了顿,开口替安谨解释道:“你嗑药知道啊安谨,习武之人,怎么说呢,想要提高自己的武艺,要的就是一次次地在生死向博的战斗之中来不断地提高和锤炼自己的武艺,所以,如果你踏入了这条道路,那么可想而知,未来你肯定会接连面对许许多多的危难和凶险的局面,就算是我,就算是我,到时候也很难在第一时间赶到前去救你,必须要你自己去应对。” 稍稍顿了顿,陆云璟脸上闪过了一丝不忍和不解之色:“我......我可并不想要你总是面临这样的处境,不......毫不夸张地说,我只是想要你一直平平安安地,这辈子都不会遇到任何的危险。” 安谨会说出来这样的话,很明显也不是她第一次在脑海中浮现出来这样的念头了。 这次陆云璟身受重伤就是很好的一个例子,如果安谨自己身上也有着高强的武艺的话,安谨就根本不需要再像现在这样,小心翼翼地行事,就算是眼下她手上能够指派那么多的暗卫成员去替自己调查那个君山会的消息,但是不管是安谨自己还是陆云璟,或者是云澜、杨影苏秦李令玥,所有的,在自己身边的人,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对自己的安全放心。 但是如果情况反过来就完全没问题了。 如果安谨自己身上也是怀着上乘武艺,如果安谨自己也是能够独当一面的高手,她又何必在这样的境况下小心翼翼地谨慎行事,直接指挥着自己手上所有的暗卫成员,去把这整个南开城掘地三尺,把所有的潜藏在南开城之内的君山会的家伙全部逮出来杀个干净,这个时候又哪里还会有这样的麻烦事。 而且 ,君山会的事情还只是其一,真正刺激到了安谨的事情其实还是陆云璟的受伤。 即便是已经时至今日,安谨对于当时自己和陆云璟还有杨影三人在南开城城北的山区之中受到了君山会的人的袭击的时候,自己身边所有人都已经选择了站出去同敌人进行战斗和拼命,而只有自己一个人万分无力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境况,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过去非常之熟悉的朋友在和敌人浴血奋战,自己除了拎着刀子站在那里发狠,时时刻刻准备好在敌人抓住自己之前和敌人进行拼命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甚至于安谨自己还知道,如果自己狠下心来上去和敌人进行拼命,自己还会成为众人的累赘,瞬间成为整个战场上自己这一方最为薄弱的一个点,不夸张地说,安谨知道,如果自己真的不顾一切拎着刀子冲入到了战场之中,原本在一众暗卫的护卫之下还能够勉强维持的战线一下就会彻底崩溃。 自己的战斗力实在是太弱了。 安谨对于这样的状况实在是感到万分的憋屈和不爽,她万分迫切想要改善一下眼下这种每次遇到危险后,自己都将面对的,万分窘迫的局面。 虽然说之前在安谨被抓到了柔然境内的时候,安谨回来后心下已经是生出来了那种不甘和不爽之情,只是,最近因为陆云璟突然间受了这么重的伤,安谨这样的心思骤然间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她整个人心下都是愤怒万分。 只是可惜,就算是安谨内心之中已经是做好了接受这一切的心理准备,但是陆云璟那边心下却依旧是有些沉吟和犹豫。 原因无它——只是因为,陆云璟本身就是习武之人,他心里面最为清楚,安谨所想要的武艺到底是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陆云璟想了想,然后对安谨说道:“安谨呐,倒不是说我不想教你这些,实在是......你是女孩子,武艺这种东西原本的作用和功效就是强身健体,不夸张地说,如果你照着我这样的练法去锻炼,不出几天的时间,你就肯定会身材大变样,纤细的手臂会变得像我这样粗,而且,手也别想着还能像现在这样握着笔杆子花花写字了。”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有些无奈地伸出手来,自嘲道:“说起来,原本小时候我可也是细皮嫩肉的小手,现在你看看。” 呈现在安谨眼前的,是一双饱经沧桑,上面布满了无数细小的裂痕的手掌。 陆云璟苦笑道:“小时候我就遵照着爹娘的命令,开始学习书法绘画,但是奈何,现在看起来,书法绘画这些东西,是别想再能从我身上看出来什么好的底子了,看我写的那几个丑了吧唧的字,也 就是能拿下去给那些大字不识几个的家伙们看看,根本就拿不到台面上去。” 陆云璟一边说着这样的话,安谨见状也是不由得心下有些迟疑,想了想,安谨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道:“说起来陆云璟,难道这世上就没有什么适合女子练习的武艺吗,我看杨影和苏秦她们俩也是暗卫之中为数不多的高手,她们俩又是怎么锻炼出来的啊?” 稍微顿了顿,安谨说道:“看起来她们俩的武艺也不低,而且......看起来手臂和手掌也没有像你这么夸张,变得无比粗糙的样子。” 说着说着,安谨自己心下也是不由得忽然间有些不确定了起来,在此之前,安谨还没有注意到杨影和苏秦两人的状况,尤其是手臂和手掌的情况,这么跟陆云璟聊了一番后,安谨才回想起来:好像......不管什么时候,自己从来都没有仔仔细细地观察过苏秦和杨影两人的手臂和手掌。 陆云璟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说道:“拜托,苏秦和杨影她们俩......他们俩的武艺算不上多么地高强出众,在暗卫之内能够担任这样的位子,一定程度上还是因为她们俩心性足够狠厉。” 说着说着,陆云璟也是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说实话,我可不想要让你也变得像她们俩一样。” 见陆云璟对苏秦和杨影两人给出了这样的评价,安谨心下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略略不爽,安谨微微嘟着嘴开口说道:“你这家伙,说什么东西呢,苏秦和杨影她们俩迄今为止可是救了我多少次了啊,她们俩怎么可能会是那种心性狠厉之人。” 陆云璟轻轻叹了口气,并没有选择在这件事情上多说些什么,他微微皱着眉想了想,然后对安谨说道:“不过......既然你执意想要学习武艺,那么就让苏秦和杨影她们俩教你吧,武艺这种东西,最好还是要从孩提时代开始学习,效果才是最好的,到了十几岁的时候,想要再去学习这些多多少少就已经有点晚了。” 见陆云璟神情认真地说着这样的话,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长长地叹息一声,她想了想,然后默默地点了点头:“好吧好吧,既然如此,那么我开始尝试着和杨影苏秦她们讨教一下吧,省得到时候我再面对着城北咱们受到君山会的那些王八蛋的袭击的时候,我除了袖手旁观,眼睁睁地看着你们的拼杀之外什么都干不了。” 稍稍顿了顿,安谨颇有些不爽地开口说道:“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不爽了!” 说着说着,安谨脸上也是不由自主地闪过了一丝冷厉之色。 陆云璟笑着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宠溺地说道:“好吧好 吧,都依你,你想要学就学学吧,但是有一点你可千万要注意,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因为学习武艺而伤害到自己的身体,你一定要保持自己身体的康健才行啊。” 见陆云璟这么有些不厌其烦地叮嘱,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感动,她轻轻点了点头,怀中抱着陆云璟的手臂开口说道:“放心好了,我能做到的。” 两人这么说着,在院中稍微待了一阵便回到了房间开始休息。 因为陆云璟的身体飞速康复,慢慢地,暗卫的事情也是渐渐交还给了陆云璟,陆云璟开始每天赶赴青云楼,像是个公务员打卡上下班一样,每天早出晚归,安谨则开始向杨影和苏秦讨教武艺。 (本章完) 第五百六十二章 武学之秘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是毕竟这个时代中稍微了解一点武学基础的人都知道,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基本上到了安谨这个年纪之后,想要再从头开始学习武艺,达到像陆云璟那样武艺超群的程度那基本上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这件事昨天安谨也已经是和陆云璟说过了这些事情,虽然在说的时候安谨对于陆云璟说自己是个年纪大的老女人而感到万分的不爽,但是那是之一时间的单纯想法,事后安谨心中自然也是能明白,陆云璟说的这些话的意义。 原本对于武艺这种东西安谨还不甚在意,毕竟自己又不是什么梦想着成为什么将军,或者是要和敌人在战场上进行厮杀的男孩子,对于这些事情,安谨原本就兴趣缺缺。 但是还是那句话,安谨之前在受到了柔然人的威胁,真真正正在生死线的钢丝上走了一遭后,安谨才开始慢慢关注这些事情,但是即便如此,安谨的关注度依然是十分有限的。 毕竟——不管怎么说,她都只是一个女孩子,在最开始因为恍然无知而被人生擒的时候,她心下那是异常地紧张和愤怒,所以才会生出来那种异常的愤怒的,想要反抗的情绪来。 但是后来回到了京都后,安谨在安全的生活环境之中,心下那样的愤恨的情绪终归还是有所缓解。 “只要我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面,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身边带着杨影和苏秦两人一起,时时刻刻注意着自身的安全不久没事了吗?” “我就不信,在身边有足够充裕的人手保护我的前提下,她们,那些想要在背后暗算我的小王八蛋,还能像过去那样轻而易举地威胁到我!” 安谨当时自信满满地以为,只要是自己身边能够有着像苏秦和杨影,还有陆云璟这样的绝顶高手带人保护自己,自己就完完全全可以高枕无忧,再也不用对自己的安全的问题而发愁。 但是南开一行,事实还是证明,这件事安谨还是想错了。 明明在此之前自己这边没有做任何招惹和撩拨君山会的行为举措,但是君山会就莫名其妙地对自己和陆云璟发起了攻击。 而且,安谨时至今日还清清楚楚地记得,那天,自己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浓浓的死亡的威胁,安谨心下有种感觉——如果那个时候陆云璟没有那么拼死一搏,没有和敌人拼过那么一次,不管是自己还是陆云璟,恐怕都是会在当时的那场袭击之中丧命。 有的时候,连安谨自己都有些痛恨自己,总是会对事实和现实有着这么清晰清楚的认知,甚至于夸张些说,这样的清楚,在很大程度上甚至显得有些残酷。 对于这样的自 己,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不爽和无奈。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而最近这段时间之中,虽然安谨脸上基本上很长一段时间之内,脸上都是挂着爽朗的笑意,但是实际上,自己内心之中到底是怎样一种憋屈和愤怒的情绪,也就只有安谨自己才最为清楚了。 不过,这段时间中,仅有的一点点让安谨心下感觉到舒适和爽朗的一件事也就是:自己终于是可以不用再去重复着过那种朝九晚五的苦逼生活了,自己又可以每天懒洋洋地一觉睡到自然醒,而之前那个苦逼的自己所需要过的那个苦逼的生活,现在已经是完完全全被甩到了陆云璟的身上,需要他每天大清早地就从床上爬起来,自己则是可以舒舒服服地懒在床上,趴在被窝里面看着陆云璟苦逼兮兮地每天大清早起来跑到青云楼去上班干活。 看着这样惨兮兮的陆云璟,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大为好玩和有趣。 这也是在这样面对着君山会这种每天都紧张兮兮的小日子中,安谨自己所能够找到的,仅有的那么一点为数不多的乐趣了。 安谨懒洋洋地抱着被子趴在床上看着早早起来还不断地打着哈欠满脸疲倦之色的陆云璟,冲着她轻轻摆了摆手:“好了好了,快点走吧,我自己在这里待着舒舒坦坦地,你就放心安心地去瞎忙活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见安谨这么满脸嘲弄之色地说着这样的话,陆云璟心下没由来地也是骤然间感到了一阵恼火,他颇有些不爽地走到了安谨的床前,伸出手来揪住安谨那圆润饱满又可爱的脸蛋,笑着嘲弄着说道:“呦,小丫头,你这家伙实在是不厚道,竟然这么肆无忌惮地嘲讽我,简直是太可恶了!” 陆云璟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颇有些不满地捏着安谨的脸颊不停地揉搓。 那副架势,仿佛是安谨的脸蛋是一个什么特别好玩的东西,安谨被陆云璟这么一顿揉搓,她心下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感到万分的不爽,她嘟着嘴不满地斥道:“你......你这个混蛋!去去去去一边玩去,干嘛总是在这里找我的麻烦,信不信你要是再在这里烦我我就......” 因为脸蛋被陆云璟那样有些过分地捏着,安谨心下一时间不由得感到万分的不爽,但是这个时候她就算是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斥责的话也是做不到,因为天气的原因,这个时候的早上还是略略显得有些清冷,对于已经在被窝里面暖暖呵呵地待了一整个夜晚的娇柔女子来说,在这样清冷的空气中把手臂神到外面去着实是一件万分痛苦的事情,如果可以,安谨简直想要一直在被窝里 窝着什么都不做,一直在这里趴着,就连饭菜也最好是由杨影和苏秦给送到房间里面来。 “哎呀呀......这样舒适的小日子,这样悠闲的早晨,结果就被你这个讨厌的家伙给我打破了!” 被陆云璟这么堪称是肆无忌惮地上下其手来回蹂躏,安谨心中颇有些不爽她嘟着嘴巴,然而陆云璟还是满脸坏笑的神情,不断地上上下下地折腾着安谨柔嫩的脸颊。 最后,安谨心中实在是气不过,她脸上的疲懒之色登时褪去,她颇有些不爽地一巴掌从自己脸蛋上将陆云璟的双手打开,口中颇有些不爽地高声斥道:“去去去,你这家伙真的是要气死人了,一天到晚就不能有点正经行为!” 见安谨一脸的愤怒,仿佛是整个人下一秒就会被气炸了的样子,陆云璟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的好笑,他轻轻笑着摆了摆手:“好吧好吧,你这个家伙,我也算是服了,既然你自己坚持,那么这些就依着你好了。” 陆云璟这才笑嘻嘻地将放在一边的,出门要穿的外套套在身上,心下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的放松。 就算是没有陆云璟说,安谨自己心下也是明白,不仅仅是自己,就连陆云璟的内心之中,对于自己一行人将要面对的,这个名为君山会的庞然大物,都是略略有些紧张,谁也不知道这个君山会到底有几分本事,陆云璟在受过了一次伤之后,在见识过了君山会所拥有的实力和底气之后,原本在面对着君山会信心满满的陆云璟,这个时候心中却是难以避免地生出来了一丝不确定的情绪来。 虽然不能说是双方摆明了车马正面硬碰硬之后所产生的对碰的结果,但是实际上陆云璟心里面还是有着一个大致上的概念和感觉在其中。 ——自己这一边并没有倾尽全力,那么他们呢?君山会在那次针对着自己的偷袭之中,又是究竟动用了多少的力量? 如果对方是精锐尽出,也是拿出来了所有的力量来面对自己,那情况还算好,对于那样的战果来说,陆云璟还能够接受,但是如果说,在之前的那场对自己来说近乎遭遇战一般的战斗之中,其实对方和自己所使出来的力量相差不多的话,那样一来情况就变得有些麻烦了。 陆云璟早上和陆云璟在房间中稍稍玩闹了一番之后,紧绷着的内心总算是放松了开来,他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之下,轻轻地吸了口气,口中喃喃道:“好吧好吧,君山会的家伙不是?来吧,咱们好好一起过过招,看看究竟是孰强孰弱。” 安谨被陆云璟这么一顿搅合之后,原本清晨醒来后弥漫在内心之中的那种闲适和满足的情绪这个时 候不由得消失殆尽,她虽然这个时候依旧是趴在床上,但是心中带着一丝慵懒的倦怠之情已经是消失殆尽,这个时候她回想起来大清早陆云璟对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之后,心下一时间不由得充满了浓浓的怨愤之情。 她猛地一下坐起身来,用力地拍打了一下被子,口中不爽地娇斥道:“开什么玩笑!这家伙,早上起来不就是让他早起了我在这里懒床吗!你居然这么一刻不停地来骚扰我!” (本章完) 第五百六十三章 月色荷塘 安谨一边颇为不爽地娇声斥责着,一边柳眉倒竖地瞪着窗外,起床气在被陆云璟早上那么折腾了一顿后,那是爆发到了极致,安神之安谨自己都万分肯定,如果这个时候陆云璟依旧是带着满脸的坏笑站在自己面前的话,安谨肯定是会毫不犹豫地把陆云璟也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一顿。 虽然安谨这个时候心下万分不爽,但是毕竟这个时候就算是安谨心中感到一万个不爽,陆云璟也已经是跑到青云楼去接手这段时间中他一直都因为身体上的伤势而没有亲自过问过的暗卫之中的公事了。 陆云璟走了后没多长时间,正在安谨一脸不爽之情地坐在床榻之上宣泄着自己内心之中的不满之情的时候,苏秦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小姐小姐,太阳已经晒屁股啦~您起来了吗~” 苏秦那打趣地开玩笑的声音这个时候透过了门板传进了房间中来,这个时候,听着苏秦这样嘲弄的语气,安谨不由得轻轻打了个寒战。 自从陆云璟身体上的伤势痊愈了之后,安谨就一直在跟苏秦和杨影学习武艺。 虽然说是跟两个人一同学习,但是实际上,安谨更多的时候还是和苏秦学习。 这倒并非是说杨影不愿意教授安谨武艺,只是因为,杨影身怀的武艺更多地还是偏向于实战类型。 杨影身上所习得的武艺更多的还是风格比较注重实战,对于暗杀暗算哪一类的小手段并不是特别的精通。 而像杨影那样的武艺,想要练就像她那样一身武艺,更多的就是需要从小开始学习武艺,让真气这种东西从小就开始浸润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身体慢慢成长成一个适合这种出力方式,和呼吸吐纳方式的一个模型。 这也是为什么,不管是什么样的练武之人,都更愿意去收一些年幼的练武天才,对于那些年纪稍微大一些的,身体已经是长成型的人不是特别愿意传授他们武艺。 如果碰上了脾气相对比较倔强的家伙,就算是你家财万贯,想要让他们来传授自己家传的武艺,他们都不会同意。 和杨影那注重实战的武功相比,苏秦的武艺就更加倾向于隐藏自身和暗杀。 所谓的武艺,除了强身健体之外,剩下的唯一的一个目的,也就是为了杀伤敌人,对自认造成最大的伤害。 所以,安谨本身此次向苏秦和杨影两人请教武艺为的目的也就是为了应对在匠来,万一再次发生像之前在南开城外,受到君山会的突袭的那种突发事件,安谨能够不只是站在那里袖手旁观,能够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能够为了保护自己,为了保护那些自己身边,自己所爱着的人出上一份力 。 只要是能够杀人,高效地杀伤敌人,而且同时还能够保全自己,只要是这样的手法手段,安谨那是来者不拒。 所以,无形之中,在苏秦和杨影两人之间也是达成了一种默契:“在教授武艺的时候,由苏秦来全权负责这件事,杨影只是在一旁尽可能多地负责保证和时不时地提供一些有利和有用的意间和建议。” 听到了苏秦的呼唤声,安谨心下不由得轻轻打了个寒战,原因无它,只是因为最近这段时间中,安谨在见识到了苏秦拿中国高效的杀伤敌人的方法和手段之后,她心下难免有些淡淡的抵触之情。 ——这也不能说安谨一味地心慈手软,毕竟在此之前,就连杀鸡这种事安谨都极少亲自去做,这个时候骤然间在短时间里面大量地接触这种高效杀人的手段和手法,安谨心中的仁慈和善念一时半会儿还是略略有些绕不过弯来。 不过,这也仅仅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更重要的一个原因还是在于:每天早早起来,遵从着苏秦的指示去不断地锻炼身体锤炼自身,这样的日子实在是有些太过于辛苦了啊...... 听着苏秦的呼唤声,安谨内心之中没由来地回想起了前世安谨依旧在学校上学的时候的苦逼生活:那段时间中,自己可是每天都被迫从温暖舒适的床上爬起来,去面对着老师那一张张或严肃或厌倦的臭脸,安谨心下就难免是一阵阵的委屈。 安谨虽然这个时候已经清醒了过来,但是她并不想就那么爬起来去跟苏秦学习武艺,她抱着被子,把自己整个人的脑袋都埋在被子里面,口中轻声哼唧着:“不嘛不嘛......我快要困死了,我还要继续睡觉,这才几点啊,起地那么早干什么啊,真是的......” 一时间,安谨心下也是不哟都额感到一万个不爽,她并没有考虑什么装睡之类的事情,安谨心里清楚,苏秦虽然更加倾向于暗杀潜行,不,正是因为苏秦更加擅长暗杀和潜行,所以苏秦对于人们身上的状态和气息那是万分地敏感,哪怕是自己怀中抱着被子,哪怕是安谨把自己的头脸都埋在被子里,想要瞒过苏秦的眼光,这也是相当之不可能的事情。 苏秦在从窗外轻声呼唤完了之后,然后便轻轻地推开了房门,走到了房间中来。 安谨依旧懒洋洋地抱着被子在轻声哼唧着:“真是的,这大清早的,这么好的天气,咱们就好好商量一下,在床上和房间里面多休息上一段时间呗,起的那么早干什么啊......” 苏秦见了安谨这副样子,她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地开口说道:“欸呀呀小姐啊,不是我说你,很早之前我就 已经是跟你说过啦,一日之计在于晨,咱们这些习武之人也要尽可能地选择在早上来学习和切磋武艺的啊。” 安谨瘪着嘴,不情不愿地从床铺和被褥之中探出头来,在苏秦的服侍之下穿戴好了衣衫,然后跟着苏秦感到了演武场上。 在苏秦的教导之下,安谨开始慢慢地活动着自己的身体,重复着前段时间中,苏秦和杨影两人教授给自己的一些非常基本的动作和招式。 其实武艺也就是那样,在不断地、一遍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招式的同时,让招式成为自己的一种潜意识,在面对着敌人,在和敌人进行交手的时候,能够潜意识地将这些应对格挡之法和进攻的招式使出来。 杨影也同样是时不时地在一旁对安谨提出来一些这样那样的意间和指导,安谨也同样是进行着改观和习惯。 虽然清早起来,安谨被人从床上拽起来心中那是充满了不情不愿之情,但是在真正起来清醒了之后,对于学习武艺,安谨心下还是非常之热衷和喜爱的。 上午安谨在杨影和苏秦的指导之下不断得到学习和重复着武艺招式,下午安谨才真真正正地在苏秦的指导之下学习潜行和暗杀之术。 而在安谨下午的习武生涯之中,和杨影就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了,杨影这个时候也只能是抽出时间来去帮着陆云璟去处理暗卫之内的公务,或者是待在世子爷的府上,对安谨进行这样那样的护卫工作。 而在这段时间中,君山会的消息一直不甚明朗,就算是在陆云璟身体的伤势痊愈,重新接受了暗卫之后,事情的进展依旧不是很大。 安谨结束了一整天的武艺学习后,陆云璟回到世子爷的府上的时候,安谨整个人都浸泡在药浴中,颇为疲惫地对陆云璟吐槽道:“陆云璟呐......小时候你学习武艺的时候也像我现在这个样子吗,每天晚上都累的要死?” 看着安谨那躺在药桶之中懒洋洋的样子,陆云璟心下也是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浓浓的无奈之情:“哎......这种东西,你何必让自己这么受苦,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府上,我和我手下的人自然而然会保护你,你又何必在这里这么折腾自己。” 安谨却依旧是坚毅地轻轻摇了摇头:“不,我坚持这么做,我可不想再去回忆那种无力的样子,我很讨厌那种感觉。” 安谨坚持着说着这样的话,然后便站起身来,拿过了浴巾擦拭干净了自己身上的水渍。 看着在昏黄的烛火之下闪烁着一层萌动光芒的身影,陆云璟心下不由得猛地一动,他慢慢走上前去,轻轻揽住了安谨的腰肢,安谨有些羞赧地轻轻推了陆云璟 一下:“你这个坏人,一天到晚尽惦记这种事,真是的......” 一切尽在不言中,两人好歹也是夫妻,做些夫妻间常做的事情也是那么地天经地义和理所当然,只是,在陆云璟褪去自己身上的衣衫之前,安谨忍不住开口询问道:“你的身体没问题吗,伤势不是才刚刚痊愈没多久?” 陆云璟得意一笑:“那是当然,开玩笑,我现在可是生龙活虎精力充沛。” 陆云璟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弯腰将手腕穿过了安谨的腿弯,拦腰将安谨抱起放到了床榻之上盖上被子,轻轻一抬手,一道迅猛的真气破体而出,吹熄了一旁桌子上放着的烛火。 窗外夜空上挂着的皎洁月色在这个时候也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黄纱。 (本章完) 第五百六十四章 不合 同样的月色,同一片星空之下,人们彼此间却有着完全不一样的心态,没人所需要面对的事情也是迥然不同。 安谨这边满室春光,沉浸在一片旖旎温馨幸福的氛围中,在城主慕容枫的府上,却间出现了一位身份有些特殊的客人。 “怎么样左北元,你这家伙已经是掌握了君山会这么一个实力强横的组织这么久了,结果却一事无成,什么都没有做到,要不要理智一点,把这君山会交到我手里来替你管理这些家伙啊?” “反正,你这家伙领着这些人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雄心壮志,区区一个小小的南开城,这种东西你还需要花费这么长时间,耗费那么大的精力去做,说实话,你们呐......真的是够了。” 韩卫,或者说是李元,坐在慕容枫的对面,满脸嘲弄之色地看着他,慕容枫微微皱着眉头,心下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不耐烦。 慕容枫当然知道李元这家伙到底是谁,更是知道之前在京都城的时候,李元这家伙的所作所为到底是给陆云璟和安谨两人带来了多少,或者说是什么样的麻烦。 李元冷笑着坐在慕容枫的对面,看着慕容枫满脸的嫌弃自己的神情,他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的不爽。 他稍稍沉吟了一下,再次出言嘲讽道:“你这家伙,真的是,手上明明握着这么强大的力量,却偏偏像是个懦夫一样,根本就不敢有丝毫的进取之心,你倒是给我说说,区区这么一个南开城想要拿下来你怎么还得花费这么大的力气,交给我来办的话,我早就已经是在南开城这边裂土一方,舒舒服服地当我的皇帝了。” 被韩卫这家伙这么一再嘲讽,就算是脾气再好的人这个时候心下也是会感到憎恶和厌烦,再加上,两人之前就彼此看不对眼,虽然说是彼此有着同样的一个目标,但是实际上在面对事情的时候,双方的行事手段和行事风格其实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契合。 之前在前朝太子尚未去世的时候,双方在相互之间有所往来的时候就一直互相看着都不顺眼,明里暗里,相互都是会给对方使点绊子,或者说是相互彼此各样一下,可以说,每次互相见面的时候,彼此间的气氛都不会太和善,甚至于夸张些说,两人在见面的时候没有互相掐起来都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彼此双方有意克制之下的结果了。 对于这样的事实,慕容枫和李元两人都可以说是心知肚明。 而之前李元在刚刚和慕容枫见面的这段时间中,那一番谈话根本就是在不断地彻彻底底地激怒慕容枫,这个时候慕容枫心下已经是感到了万分的愤怒和不爽之情。 ——开什么 玩笑,为什么老资要一见面就被你这家伙不断地嘲讽! 慕容枫心下愤怒难耐,他也同样是忍不住出言嘲讽道:“你这家伙,还真是够废物,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大言不惭地嘲讽我啊?在京都,到底是谁被陆云璟带着的暗卫揍得屁滚尿流的啊?又是谁这么多年来在京都的一切谋划都付之一炬的?” 慕容枫这个时候心里面的火气也是被激了起来,他颇有些不爽地说着这样的话,被慕容枫这么毫不客气地揭开了伤疤,韩卫心下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感到万分的不爽。 韩卫万分恼火地出言斥道:“你这家伙,我看你也是欠收拾了!老子和暗卫还有陆云璟的那些家伙狠狠地交了一番手之后失败了有又怎样?总比你这个废物在手上握着这么大的力量袖手旁观要强出来千百倍!” 不等慕容枫说些什么,李元这个时候继续颇为不爽地出言怒斥道:“你这个混蛋,正是因为满天下都是像你这种明明手上有着这么强大的一股力量,明明你就算是和暗卫那种东西正面交手也不会落得下风,结果你明明知道这些东西,却还是不顾大局,更是根本不顾及我们这边的情况,只是在一旁兀自旁观,若不是我爹爹他手底下都是你这样畏畏缩缩的人,我爹爹当初也不会在皇位的争夺中输给李崇霄那个废物!” 李元颇为不爽地说着这样的话,而对于这些事情,慕容枫心下当然也是清楚,但是即便如此,被韩卫如此毫不客气地出言嘲讽,慕容枫脸上依旧是面带浓浓的不屑之情,他也是毫不客气地出言斥道:“就凭你这个混蛋,你们逞强往外冲,丝毫不顾及地和李崇霄那些人硬拼恶战,结果呢?你们对李崇霄造成的损耗又有多少?你们给他造成了多少的破坏?这么硬拼了一通的结果又是如何?” 稍稍顿了顿,慕容枫脸庞上闪过了一丝浓浓的不屑和嘲讽之情:“拼了一通的结果呢?自己不但没有这样的硬拼之中幸存下来,自己多年来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家底反倒是也被消耗一空,而李崇霄他们还好端端地坐在皇位之上,看我们的目光完完全全就像是在看着一群跳梁小丑一样。” 说着这样的话,慕容枫脸上也是露出了万分的嘲弄和讽刺之情:“这么做的结果呢?结果如何?你这家伙,一天到晚就知道嗷嗷叫唤着,说什么要去跟对方硬拼或者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拼是拼的挺开心,拼完了什么都没有做到,李崇霄和陆云璟他们依旧是端坐在皇位之上高高在上,咱们却依旧只能是像是下水道里面的老鼠一般潜行,这样的硬拼又有什么用?” 慕容枫毫不客气、丝毫不留情面地如此出言冷冷地嘲讽着 韩卫,韩卫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羞恼,他冷冷地皱了皱眉,沉声道:“你这混蛋,我看你是欠揍了吧?看起来你好像完全忘记了之前是怎么在我手底下当手下败将了的!” 慕容枫毫不客气地出言斥责道:“怎么,看你这副架势,还要来跟我比划比划?” 虽然韩卫说的是自己之前在面对着慕容枫的时候是胜多败少,但是实际上过去交手的情况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两个人的年纪都还很小,而韩卫那个时候毕竟是当红的太子的亲生儿子,那个时候围绕在李元身边的老师都可以说是这个时代最好的老师,理所当然地,他所接受的教育的程度比起慕容枫来说简直是要好上太多太多了。 那个时候,慕容枫的武艺比不过李元也是情理之中。 但是,俗话说,此一时彼一时,过去年幼的时候所经历和发生的事情自然而然放到现在都不能作数,现在,两个人如果再次处在过去那样的情境之中去彼此拼搏搏杀一番,结果究竟会是什么样子还真不是很好说。 看着慕容枫这个时候的样子,李元心下没由来地升起了一股浓浓的紧张之情,原本,在武艺这方面,李元是对自己有着浓浓的自信的,他相信:就算是自己一时间没有办法能够像年幼时那样,轻而易举地将慕容枫打翻在地,但是自己最终也一定能够轻而易举地取得胜利。 但是偏偏,在这个时候,在李元真真正正地感受到了从慕容枫身上传来的那浓浓的沉重无匹的气势的时候,他心中原本对自己的自信却仿佛是无形之中被削减了一番一般。 ——“开什么玩笑,慕容枫这家伙,什么时候也拥有这种悠长沉重的气势了?这可不像是那种没什么本事的泛泛之辈所能拥有的气势啊!” 虽然从慕容枫身上感受到了浓浓的威胁之意,他也同样是察觉到了,慕容枫在自己刚刚的那一番言语挑衅之下,也是真真正正地动了肝火和杀气,如果说下一秒,慕容枫直接抽出刀来,暴起对着自己发难的话,李元心下也根本不会有丝毫的意外和惊诧之情。 甚至于,李元自己已经是在心中做好了正面面对慕容枫的暴起发难的心理准备了。 虽然已经是察觉到了自己那略略有些尴尬的处境,但是这个时候,最起码,从表面上看起来,李元却依旧是在脸上挂着一副浓浓的不屑和自傲之情:“怎么......许久未曾见面了,你这家伙本事渐涨啊?都敢对我摆出来这么一副臭架子了?” 慕容枫放下了自己手上一直握着的折扇来,目光微微发冷地看向李元,身体微微绷紧,同时脸上带着一副漫不经心 的神色,不屑地开口询问道:“怎么......你要亲自来试试吗?” 不等慕容枫说什么话,李元自顾自地出言嘲讽道:“也好,让我来好好看看,你这家伙这么多年没见了,到底涨了几分本事。” “你这家伙,到底是像以前那样,只会仗着自己的那一张嘴皮子不断地花言巧语,还是真真正正地有了一丁点和我正面相抗的本事?” (本章完) 第五百六十五章 针尖麦芒 韩卫满脸不屑之情地说着这样的话,而这个时候,挂在慕容枫嘴角的那一抹淡淡的、有些冰凉的笑容这个时候也是完完全全地收敛,他微微眯着双眼,掩盖在长长的衣袖之下的双手已经是慢慢地攥紧。 无形之间,仿佛是整个房间之内的空气温度都下降了几分,虽然这个时候窗外已经是晚上,但是因为天气时令的缘故,这个时候即便是在夜晚,外面的天色也依旧是有些酷热,让人感到不舒服。 而在慕容枫和韩卫所见面的这个房间之中,情况却完完全全有些不一样。 哪怕外面如此酷热的环境之中,房间之中的空气也依旧是让人感觉起来有些冰冷。 如果有人在场的话,肯定会感觉万分的不舒服,空气之中宛若凝结着淡淡的薄冰一般。 而救在这种剑拔弩张、紧张万分的气氛之中,忽然间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两人这有些紧张的对峙。 慕容枫和李元两人都是很敏锐地察觉到了敲门声,以及这个时候站在门口的人,还是慕容枫那剑拔弩张的气势率先放缓,他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轻声开口询问道:“谁啊?” 而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蓝欣的声音:“尊主大人,是我。” 慕容枫也不搭理李元,直接轻轻拍了拍手然后吩咐道:“进来吧,有什么事吗?” 李元在慕容枫给开口的时候,身上紧绷的气息也是略略有所收敛,但是即便如此,在看到了慕容枫脸上那满脸的对自己毫不在意的神情之后,他心中也难免存在着一定的火气。 只是当着部下的面子,他一时半会儿也不怎么好发作。 见蓝欣这个时候走到了房间中来,慕容枫紧绷的身体慢慢有所放松,然后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道:“怎么了蓝欣?这个时候有什么事情吗?” 蓝欣也是不由得轻轻叹息了一声然后,略略有些慌张地对慕容枫说道:“尊主,小姐,小姐她刚刚跑过来了。” 慕容枫闻言心下却是不由得为之一愣,有些惊诧地开口说道:“什么?月落?那个小丫头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就算是慕容枫这么询问,就算是蓝欣是慕容枫手下的亲信心腹,在面对着这样的问题的时候,她也是完完全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蓝欣只能是有些无奈地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有说,慕容枫这个时候也是反应了过来,他有些自嘲地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然后自言自语道:“好吧好吧......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真是我多虑了。” 骤然间听到了这样的消息,慕容枫心里面的情绪也是有些杂乱,再加上边上还有李元这个让人看起来 有些讨厌的家伙在一边,慕容枫这个时候心下可以说是烦到了极致,甚至于,在说话的时候慕容枫都略略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了起来。 他想了想,然后说道:“小......月落她,这个时候已经到哪了?” 蓝欣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道:“尊主,月落小姐这个时候已经是抵达咱们在南开城城外的据点了。” 见蓝欣这么说,韩卫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淡淡的无奈之情,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知道这个时候就算是自己出言阻拦,月落这个从来都没有听过自己话的小丫头这个时候也是根本不会遵从自己的话乖乖离开,他叹息一声:“好吧好吧,这家伙这个时候竟然都已经跑到这里来了,那咱们也就不用再想办法把她送回去了,晚上你们在外面负责好好保护月落的安全,别让她遇到什么危险。” 见慕容枫这么吩咐,蓝欣恭敬地轻轻点了点头:“尊主大人您请放心!我必定会安排相当可靠之人亲自去做这件事。” 慕容枫轻轻点了点头,颇有些疲惫地摆了摆手说道:“行了,既然如此就赶快下去吧。” 见慕容枫这么吩咐,蓝欣也便不再继续在这里逗留,她知道对于慕容枫来说,月落到底是有多重要,所以她在接到了慕容枫的吩咐之后,便赶忙离开了城主府,亲自赶往君山会在南开城之外的据点去保护月落的安全。 李元在蓝欣走后,忍不住再次出言嘲讽道:“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竟然也有自己在意的人了啊?” 慕容枫眯着眼睛冷冷地笑了笑:“这是我的事,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少在哪里自顾自地说什么风凉话,你这次过来到底是要干什么的?” 见慕容枫这么直截了当地开口询问,韩卫索性也不再继续迟疑,他稍稍沉吟,马上便开口说道:“还能做什么,我的要求也很简单,我要你给我出一份力,最起码,在南开城这边把那个什么狗屁世子爷给我推翻掉!不惜代价,也一定要让南开城这边成为我们新朝的发祥地!要让这里成为我们手下的第一块地盘!” 见李元这么直截了当地说出来了这样的话,慕容枫心下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万分的不爽,他毫不客气地开口说道:“你这家伙,在想什么呢,我君山会在这南开城这边情况好得很,根本就不需要你操心,说句不客气的话,现在这整个南开成都是我的,跟世子爷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就算是这个时候你走到街上去询问那些百姓们,他们也很少还有人知道那个什么世子爷,一切的一切都是属于我慕容枫的!” “我这样和已经将南开城彻彻底底地划分成了我自己的地盘又有什 么分别,哪里用得着你这个家伙在这里多事!” 慕容枫颇有些不满地说道。 而李元自然不可能会这么放过慕容枫这样一个颇为强劲有力的家伙,在他看来,不管是什么样的力量,只要是反对李崇霄的统治的人,只要是对李崇霄坐在皇位之上这件事心怀不满之人,都应该老老实实地归于自己的掌控之下,老老实实地遵从自己的调派,不管对方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身份背景都没有丝毫的例外。 也正是基于这样的心里,李元在面对着君山会的时候,在面对着慕容枫的时候,哪怕是之前自己所积蓄下来的力量都已经被自己挥霍一空,哪怕是自己手上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了任何谈判的资本,他依旧是高傲无比,不管是面对着谁的时候,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不等慕容枫说些什么,李元这个时候继续毫不客气地出言吩咐道:“你们也别再废话了,老老实实地把手上的那些什么所谓的君山会交出来,让我来指派这些家伙,在我手上,我肯定能让你取得远远超过现在的成就,我肯定能让你拥有比现在高出几倍的身份和地位,而且还完完全全不用再听从任何人的吩咐调派,你想要做什么都没有丝毫的问题!” 李元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冷冷地、志得意满地走到了慕容枫的面前来,轻蔑地开口说道:“你这家伙,就老老实实地听我一言,我这也是为你好,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却没有丝毫的做为,在我看来你这完完全全就是在犯罪!于其就那么把那些东西牢牢地握在自己的手上毫不做为,根本不让它散发出那些力量应有的光彩,还不如干脆点,直接把那些力量交到能够真真正正让它派上用场的地方去,交给真真正正能够使用它们的人那里!” 李元毫不客气地说着这样的话,而慕容枫则是冷笑连连:“怎么,我听你这家伙的口气,好像我不把这君山会交出去交给你,反倒是一件作茧自缚的事情?如果真的把它交给你,反倒是一件好事?” 一边说着这样的话,慕容枫脸上也是毫不客气地露出来了一丝丝嘲讽和不屑之情:“我没记错的话,你这家伙根本就是被暗卫和陆云璟彻彻底底地击败了之后,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被人从京都之中赶出去了吧?” 稍稍顿了顿,慕容枫继续说道:“怎么,听你这家伙的口气,你根本就不是过来请求我的帮助的,反倒是像个大爷一般,过来想要给我们施舍点什么的?” 李元闻言脸上的很轻也是不由得微微一滞,不等他说些什么,慕容枫这个时候慢悠悠地踱步到了韩卫的身前,低下头来冷笑道:“你有没有搞清楚你自己的状况啊 ,你这个,一无所有的,丧,家,之,犬!” 慕容枫一字一顿地说着这样的话,可以说已经是毫不客气,丝毫没有顾及韩卫的脸面,韩卫闻言心下自然是无比恼怒,他猛地一拳打翻了放在自己身边的桌子,怒斥道:“什么?你这个混蛋在说什么?我看你是在找死!” 被慕容枫这么毫不客气地嘲讽一番,李元心下也是彻彻底底地被激怒,他这个时候看起来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但是慕容枫却丝毫不惧,他不依不饶地继续冷声斥道:“怎么?搞清楚你现在的处境!李元!你在我的地盘上!你想好了?真的要和我动手?” (本章完) 第五百六十六章 猜忌 被慕容枫如此犀利地狠狠地剖开了李元,或者说是韩卫心下的伤疤,韩卫一时间也是不由得羞恼至极,他这个时候非常想要亲自动手,直接把眼前这个让人万分憎恶无比讨厌的慕容枫狠狠地按在地上暴打,甚至说,就算是当场把慕容枫杀掉的心都有。 但是这个时候,李元却再一次从慕容枫身上感受到了刚开始的时候从他身上察觉到的那种浓浓的敌意和威胁。 而且,最为让李元不敢有什么大动作的是,这个时候他甚至能够从慕容枫身上感受到一股浓浓的认真之情。 他明白,慕容枫这一次所说的一切事情都是真的,如果说自己再像刚刚那样肆意去挑衅慕容枫,如果自己再继续这么肆无忌惮地去挑衅他的话,他肯定会不管不顾地暴起,就算是以慕容枫自己的武艺没有办法敌得过自己,就算是慕容枫没有办法凭借着自己的一己之力战胜自己,他也肯定会挥手招来无数自己的手下。 而情况正是像慕容枫自己所说的那样,眼下自己身边没有一兵一卒,自己往日里所培养出来的那些这样那样的势力和力量,在过去在京都的时候已经被陆云璟清扫一空,现在跟在自己身边的仅仅只是几个无足轻重的贴身仆从和侍卫。 虽然他们忠心无二,但是奈何,手上所握着的力量实在是太过薄弱和稀少,根本就没可能对慕容枫构成什么威胁。 甚至于有些悲哀地说,连让慕容枫把自己放在眼里的资格都是没有。 意识到了这一点,李元心下也是不由得一沉,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带着淡淡的不屑之情开口说道:“你这家伙,废话还真是多,就算是本皇子是来向你求助的,但是你这家伙也千不该万不该以一副如此蛮横的态度和我说话!” 慕容枫对此那自然是毫不在意,他目光平静淡漠地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韩卫一眼,然后不屑道:“就凭现在的你?你有资格么?” 稍微顿了顿,慕容枫继续说道:“就算不是现在,就算,是在叙旧之前,在你手上还握着非常强大的暗卫的力量的时候,我又何尝在乎过,或者说是惧怕过你手上的那些力量?” 慕容枫颇有些不屑地说着这样的话,李元这个时候已经是彻彻底底地恼羞成怒至极,但是碍着彼此间身份和手上所拥有的力量的巨大差距,李元清楚,自己根本就没有和他正面打擂谈条件的资本。 李元长长地叹了口气,看起来神情颇有些失落地喃喃开口道:“哎......真是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好吧好吧,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毕竟,当年虽然你我同在父王手下效命,但是实际上你我之间的意见从来都没有合 拍过,也是我想多了,本来......我还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我之间有些话也就能说开了,但是没想到,你我之间的隔阂和成见,却依旧是这么大......” 说着说着,韩卫装模作样地长长叹了口气,转身露出来了一个落寞的背影,推开了房门慢慢地离开。 只剩下慕容枫自己一个人微微眯着眼睛坐在房间之中。 对于李元的离开,他根本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挽留,他只是淡淡地盯着慕容枫离开的时候的方向,心中不知道他究竟是在想着些什么。 良久,待到蓝欣回到房间之后,见慕容枫自己一个人坐在房间之中,看起来好像是在发呆,蓝欣不由得开口询问道:“尊主大人,您这是怎么了?怎么独自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 稍微顿了顿,蓝欣再次开口询问道:“尊主,李元......皇子殿下离开了吗?” 见蓝欣这么开口询问,慕容枫脸上有些僵硬的神情也是不由得略略有所缓和,他轻轻叹息了一声,然后说道:“对啊,那家伙回去了。” 蓝欣想了想,然后有些不确定地开口说道:“尊主......皇子殿下此行前来是想要请求尊主您的帮助吗?” 对于蓝欣,在一些涉及到君山会行事目的方面的事情,慕容枫还是不怎么隐瞒的。 慕容枫轻轻点了点头,臭着一张脸,颇有些不爽地开口说道:“什么过来请求我的帮助,那个小混蛋,就是专门跑过来恶心人的。” 蓝欣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颇为诧异地开口说道:“什......什么?怎么可能啊,皇子他不是来向您求助的吗?” 慕容枫没好气地冷哼一声:“废话,那个小王八蛋,心里面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心思,你就看吧,李元这个小王八蛋,我简直是太了解他了,之前我们几个人在一起相处了那么长时间了,这家伙抬抬腿我就知道他到底是要放什么狗屁!” 见慕容枫这样哦有些不屑地说着这样的话,一时间蓝欣心下也是有些发懵,她想了想,顿了顿,然后开口询问道:“可是......尊主,既然如此,那么到时候我们又该拿出来一副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李元啊?不管他说什么,我们都直接答应下来吗?还是怎么样......” 被蓝欣这么一问,慕容枫心里面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有些没了底,他自己心中万分笃定,李元这家伙此行心里面肯定没有什么好果子,甚至毫不夸张地说,慕容枫心下甚至相信,李元这家伙此行甚至是怀着篡了自己在君山会之中的位子的想法念头的。 ——之前李元这家伙根本就是在京都这 么做的,他甚至险些直接架空了陆云璟在暗卫之中的影响力,险些直接把陆云璟整个人架空,而且还是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在不知情的外人眼中,人们还以为是陆云璟自己造下来了什么孽,使自己离心离德,还以为是陆云璟自己在暗卫之中失了人心呢。 慕容枫知道,若是没有安谨从中参合了一脚,若是没有安谨那近乎奇迹的直觉来打乱了李元的计策,恐怕李元还真的会得逞。 ——万一......李元这个小王八蛋也是想要跑到我南开成这边,来篡了我在君山会里面的地位,我身边可没有什么像安谨这么精明的家伙来给我提供辅助和建议的啊,要是李元这个小王八蛋真的是怀揣着想要来篡我的位,那么到头来我又该怎么办啊? 不知不觉间,慕容枫的心思已经是飘到了这个地方来。 而蓝欣一脸懵逼地站在一边,看着慕容枫自己一个人陷入沉思的状态之中,她自己其实也是一脸懵逼。 慕容枫又沉默了好长时间,最后还是蓝欣率先反应了过来,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道:“对了尊主,未来在面对着这个李元殿下的时候,我们究竟要做些什么才好啊。” 蓝欣骤然间出声打断了慕容枫的沉思,慕容枫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回过了神来,他又稍稍沉思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好吧好吧,我知道了,这个李元......咱们还是老样子,不搭理他,只要这个家伙没有对我们君山会搞些什么事情,咱们也就没必要去继续理会他。” 见慕容枫这么开口吩咐,蓝欣也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稍微想了想,蓝欣不由得开口询问道:“对了尊主,如果......如果李元这家伙真的对我们君山会的行事造成什么阻碍的话,我们又该怎么办?” 慕容枫想了想,万分果断地开口说道:“那还用说,我们可从来都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不管是谁,只要是他对我们君山会造成的行事造成什么阻碍,那么就格杀勿论!不管他是谁,不管他之前到底做过什么事,都是一定如此!” 见慕容枫这么果断地开口说着这样的话,蓝欣也是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遵命尊主大人!” 慕容枫轻轻摆了摆手,稍稍啊想了想,然后开口询问道:“对了欣儿,月落那小家伙,她现在怎么样?” 见慕容枫这么询问,蓝欣也是不由得稍稍愣了一下,然后开口回答道:“尊主,月落小姐她......这个时候正在外面的客栈之中发脾气,她对于没办法在第一时间进到南开城之内感到万分的不爽和火大。” 慕容枫闻言也是不由得陷入了沉默,他想了想 ,然后开口吩咐道:“这样么......那么接下来这段时间中还是暂且由你先来和月落那家伙进行接触吧。” 蓝欣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遵命宗主大人,还望您能好好准备一下,应对好月落。” 稍稍顿了顿,蓝欣也是忍不住开口提醒道:“说起来......尊主大人,还望您接下来能够好好准备一下,毕竟月落她也是慕容枫的亲生女儿,往往......那些旁人没有办法发觉到的破绽,落在亲人的眼中都异常明显,若是尊主您没有准备充分的话,恐怕......” (本章完) 第五百六十七章 迫退 蓝欣的话并没有说完,但是慕容枫却完完全全明白蓝欣言下的提醒之意,他脸上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来,轻轻笑着点了点头:“放心吧小丫头,我什么时候说过大话,我说出来的东西,都一向是言出必行的。” 见慕容枫脸上露出了这样自信满满的神情,蓝欣也是不由得轻轻笑了笑,她恭敬地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尊主大人,接下来我就先暂且出去继续负责接触月落小姐吧。” 慕容枫闻言稍稍啊沉思半晌,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好吧好吧,既然如此,那么你就赶快去吧,城主府这边暂时不需要你来操心,那边有君山会中的其他人进行负责处理,你就不需要有事没事去操心了。” 见慕容枫这么从容地开口吩咐道,蓝欣恭敬地轻轻点了点头:“遵命殿下,我这几出去负责继续接触月落小姐。” 慕容枫这个时候脸上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淡淡地疲惫之情,他轻轻摆了摆手,然后开口吩咐道:“行,你快去吧,路上可一定要啊小心注意一点,别被暗卫的那些家伙给盯上,最近这段时间之中,陆云璟手下的那些暗卫的家伙这个时候已经是彻彻底底地像是疯了一样,你可千万要小心点才行。” 见慕容枫这么贴心地提醒自己,蓝欣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淡淡的感动之情,她微笑着,恭敬地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放心吧尊主,我会小心谨慎的,之前发生过的事情,这次绝对不可能会再次上演!” 蓝欣面色肃然地说着这样的话,慕容枫摆了摆手,蓝欣便笑着离开了房间。 而这个时候,只剩下慕容枫自己待在书房之中。 蓝欣离开后好久,慕容枫都一直呆呆地坐在那里,心下不知道到底是在怀揣着什么样的心思。 而这个夜晚,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去。 第二天清晨,一切的一切都是这样照长进行,安谨舒舒服服地从床上爬起来,陆云璟早上继续跑到青云楼去上班,扮演一个苦兮兮的上班族,而安谨则是继续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面和杨影还有苏秦学习武艺方面的事情。 而这个时候,陆云璟在青云楼也同样是受到了部下传来的消息:“城主慕容枫的女儿慕容月落这个时候正在南开城外,看起来时时刻刻都是准备要进到南开城之内。” 陆云璟闻言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心下一时间不由得有些不解:“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要特意汇报上来?慕容月落啊......这家伙之前一直都待在什么地方来着?” 见陆云璟有些不解地询问着这样的话,云澜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的无奈:“ 拜托,这种事情就算你问我我也是完完全全毫不知情啊,我哪里知道慕容月落这家伙这个时候跑到南开城来做些什么。” 随着陆云璟伤势的见见痊愈,杨影在这个时候已经是完完全全不需要继续在青云楼之内继续去维持和处理暗卫之中的事务。 云澜随意地吐槽了这么一番话之后,陆云璟也并不在意,他原本也只是在很无聊地随口一说,他也自然是知道,自己这个时候问出来的问题其实有些无解,毕竟不管是他还是云澜,对于慕容月落这个时候在做的事情,以及她心中究竟是做何想法毫不知情。 陆云璟随意地轻轻摆了摆手,对于这些事情他毫不在意,而云澜这个时候放下了自己手上所拿着的卷宗,笑着走到了陆云璟的身边,轻轻拍了拍陆云璟的肩膀然后开口说道:“说起来,咱们俩像现在这样,两人联起手来做一件什么事情,也是真的好久都没有出现了吧。” 见云澜这家伙冷不丁地忽然间冒出来了这样一句话,陆云璟心下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他也是同时放下了自己手上所拿着的卷宗,长长地舒了口气然后说道:“对啊,谁说不是呢,自从你这家伙和昭贵公主结婚了之后,你就很少再关注暗卫里面的事情了吧,现在也幸亏是距离京都比较远,眼下就算是你做出来这种略略有些越权的事情,也是暂时不会有什么多嘴的家伙蹦出来烦人。” 见陆云璟这么说,云澜也是不由得长长地叹息一声:“也是,要不是有着朝廷里面的这些这样那样的限制,我像是以前这样,和你一起,咱们兄弟俩不断地联起手来,好好去收拾那些在暗中搞风搞雨的家伙。” 说起来这些事情,陆云璟心下也是不由得升起来了淡淡的一丝感慨之情。 而云澜轻轻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说起来,慕容月落这个小丫头这个时候这么大摇大摆地跑到这个时候危机四伏有些危险的南开城中,真的没什么关系吗?” 陆云璟满不在乎地轻轻笑着摆了摆手:“谁知道呢,管她呢,慕容月落那家伙......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没什么本事的小丫头罢了,就算是给她能翻天的本事,她又能做些什么夸张的事情出来?” 见陆云璟自己完完全全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云澜也是不由得轻轻笑了笑:“这样么......好吧,谁知道呢,不理他们了。” 陆云璟轻轻笑了笑,然后轻轻敲了敲自己手边的桌子,在心里面想着这些事情,忽然间,陆云璟心中浮现起了之前安谨对自己说过的,那些和慕容枫有关的消息之后,陆云璟心下忽然闪过了一丝有些莫名的警觉:“搞不好... ...慕容月落这个家伙,也可能有点问题?” 稍稍想了想,陆云璟轻轻敲打着桌面,然后想了想,然后有些不确定地开口询问道:“说起来,云澜,你这家伙之前还记得慕容月落小时候的样子吗?” 云澜见陆云璟忽然间问出来了这样的一句话,云澜不由得为之一愣:“怎么了?怎么忽然间你开始询问起来慕容月落的事情了?” 稍稍想了想,云澜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道:“怎么了?慕容月落这个小丫头......有什么问题吗?” 陆云璟这个时候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迟疑,他有些不确定,自己要不要就这么直截了当地把之前安谨这家伙对自己所说的那些事情告诉云澜。 ——原因无它,安谨固然是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去猜测慕容枫这家伙的情况,而且,因为安谨和自己的那些这样那样的关系,安谨就算是对慕容枫做出来了些什么特别变态的猜测,自己最多也就只是会有些不满地轻轻斥责她一下,并不会再做些什么别的事情。 而和自己情况不一样的,云澜这家伙异常在意彼此间的兄弟之情,如果自己真的和云澜说出来了这样的话,可想而知,云澜这个时候究竟会生出来了些什么样的感情。 万一云澜这家伙直接按耐不住自己内心的愤怒,直接对安谨破口大骂的话,那么真正夹在中间尴尬的人,还是自己。 陆云璟轻轻叹了口气,将自己心中这样那样的想法按捺了下来,然后轻轻叹息一声道:“倒不是说慕容月落这家伙到底有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只是说这家伙......” 稍稍想了想,安谨开口说道:“说起来,毕竟眼下这个时候,咱们南开城之内的情况略略有些不正常,有个莫名其妙的君山会潜藏在其中,而慕容月落这家伙,多多少少还是慕容枫的女儿,咱们要不要直接派出去一些人手,去好好保护她一下?” 见陆云璟这么说,云澜也是不由得沉吟半晌,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说起来,这些事情,好像咱们也确确实实有这么做的必要啊,毕竟......咱们受到了袭击还能说得过去,毕竟咱们已经把那家伙给好好顶住了,除了你自己受了些伤之外,再就没什么别的大问题了,而如果说慕容月落这家伙再被君山会袭击,受了些什么伤的话,那恐怕就真的是......咱们暗卫的颜面不保啊。” 见云澜这么说,陆云璟也是轻轻点了点头,重重拍了拍手,呼唤进来了一个管事,然后开口说道:“你们分出去一部分人,在暗中好好盯着慕容月落,尤其是要好好注意一下她身边,有没有什么心怀不轨 之人搞事情,尤其是要注意一点,咱们绝对不能让慕容月落再受什么伤,不能让慕容月落再落到当初和我在南开城城北一样的境遇了。” 见陆云璟这么说,管事恭敬地轻轻点了点头:“遵命将军!” 管事遵照着陆云璟的命令,恭恭敬敬地离开了房间,只剩下云澜和陆云璟两人在房间之中。 云澜也是不由得轻轻敲打着桌子,有些怅然地开口说道:“真是的......这家伙,君山会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咱们怎么不管怎么去查探,都是毫无结果啊?” (本章完) 第五百六十八章 十面埋伏 陆云璟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的无奈,他摇了摇头,沉默了好半晌,然后开口说道:“这种事情,就算是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我也觉得奇怪,这个君山会明明就确定它在南开城之内,咱们明明就确定了,这个所谓的君山会就是咱们最大的敌人,咱们手下的那些暗卫里面的小家伙也确确实实是遵照着咱们的命令在行事,如果说咱们手底下的那些小家伙们在放水的话......” 想了想这样的可能性,又想了想,如果真的在自己身边发生了这样的情况,自己所要面对的,那无比严峻的后果和形势,哪怕是勇猛如陆云璟,他心下都是忍不住狠狠地打了个寒战。 “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怎么可能会发生在我们身上啊,不夸张地说,咱们可都是精挑细选过后,才确定下来有资格,和有能力在咱们之中任职的人选啊。” 陆云璟心中忽然间浮现出来了这样的想法来,然后有些慌乱地说着这样的话,而云澜在听了陆云璟这一番有些慌乱的话之后,心下也是大致上明白了过来陆云璟心里面究竟是在担心着些什么,他想了想,然后轻轻摇了摇头:“不......应该不会吧,你在想些什么啊,咱们身边的这些人里面,怎么可能会被君山会那种家伙渗透进来啊。” 虽然云澜马上就给出来了这种言辞略略有些激烈的反驳之词,但是实际上,在说出来这番话的时候,他自己心里面都是略微感到了一丝丝的凝重之情。 说完了反驳陆云璟的话之后,云澜也是忍不住沉默着思索了好半晌,然后声音略略有些发颤地开口说道:“你说......陆云璟,这样的事情,应该是不管怎样都绝对不可能会出现在我们身上的吧?” 陆云璟闻言也是微微有些不确定地看了云澜一眼,沉默半晌,然后反口询问道:“那你说呢?” 云澜想了想,脸上也是闪过了一丝不确定的神情来,但是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这种事应该是不会发生的吧,咱们选的这些人可都是经过考验的,如果……” 话还没说完,云澜的脸上忽然间闪过了一丝迟疑和惊诧之情,陆云璟也是忍不住拿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云澜,然后说道:“你应该也想起来了吧,之前在京都的时候,云澜那家伙可是给我们下了相当大的一个圈套啊,之前在没找到他们的破绽的时候我还没有察觉到,后来等把韩卫那些人一网打尽的时候,我一番彻查下来,才发觉到韩卫这个小王八蛋到底都在京都做了些什么事。”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脸上也是不由得流露出了淡淡的后怕的神情:“说起来 ,事后在清算的时候我才察觉到,韩卫这个混蛋竟然在暗中在暗卫之内同样给我谋划了一起架空我的阴谋。” 陆云璟所说的这些事情,其实云澜心里面也是清楚,虽然因为和昭贵公主成亲的缘故,使得他并不能再像过去那样过多地参与到暗卫里面的事情来,但是在这样重大的事情上面,以云澜的身份地位和背景,他肯定是在一定程度上知情,并且有所反应的。 见陆云璟神情严肃地说着这样的话,云澜脸上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凝重之色,他沉默了好半晌,最后轻轻点了点头说道:“照着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有那么几分道理啊。“ 稍微迟疑了一下,云澜摊摊手,然后询问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要先从我们身边的人开始彻查吗?” 陆云璟想了想,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依照着眼下的形式,好像这么做暂时就是最好的方法了,在真正确定君山会并没有对我们布置在南开城这边的暗卫进行了渗透之前,我觉得我们并不好轻举妄动。” 云澜想了想,最后也是轻轻点了点头:“这么一说,好像也确实有道理,要不然,就先这么试探性地去排查一下吧?” 陆云璟想了想,然后轻轻点了点头:“确实,不过,如果要去好好排查的话,咱们首先需要做的就是,在负责进行排查的人之中,无论你如何都不能有那些已经在南开城驻扎了很久很久的暗卫之中,咱们能够动用的,只能是那些跟着咱们一起从京都,以及从其他地方一通跟过来的那些暗卫成员。” 陆云璟轻轻敲了敲桌子然后说道:“而且,这些排查一定要保持隐秘,一定不能走漏了风声,如果风声也被走漏出去的话,咱们上层如果已经开始对底层的众人开始怀疑,那么可想而知,冲击性,以及底层那些普通人也很难会再相信我们了。” 陆云璟神情也是不由得有些严肃地说着这样的话,云澜也是轻轻点了点头:“对啊,咱们进行这些事情的时候,可一定要注意隐蔽性。” 云澜想了想,然后对陆云璟开口说道:“这些事情,暂且先交给我来做吧,我身边的人相对来说都比较懂事,更是相对来说和暗卫之间的联系不是特别深,他们来悄悄排查的话,想来也不怎么会被暗卫里面的人注意到,虽然说,让外人来排查咱们暗卫里面的人,在情面上多多少少有些说不过去,但是事到临头,咱们也是没别的选择可以做了吧。” 见云澜这么说,陆云璟不由得微微挑了挑眉,然后开口询问道:“你说的是公主府上的那些,也就是李令玥她自己握在手上的那些兵力?” 云澜闻言不由得愣 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对啊,就是你所说的那些人,真是没想到,这些事情你居然都知道,我也是在和阿玥成亲之后,才知道她手上竟然还握着那些这样那样的力量,竟然是能够排除暗卫来做出来这些事情,在暗卫的眼皮子底下,我执掌了暗卫这么多年,竟然是没有丝毫的察觉。” 见云澜这么说,陆云璟也是不由得轻轻笑了笑:“这样么,其实说实话,这些事情我还真是在之前一丁点都不知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稍稍顿了顿,陆云璟脸上露出了一个略略有些神秘的笑容来:“是通过安谨。” 云澜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心下不由得感到万分不解和惊诧:“安谨?你是怎么通过安谨来知道这些事情的?” 稍稍顿了顿,云澜心下更是感到了万分的不解:“安谨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啊?虽然我一直知道安谨和李令玥她们两人交往颇深,虽然我知道安谨和阿玥她们两人间的交情很好,但是阿玥也不可能会把这些事情这么直截了当地告诉安谨吧,阿玥......” “怎么说呢,阿玥她虽然平日里看起来是挺随和的一个人,但是实际上,在面对很多相当重要的事情,尤其是大事的时候,阿玥她还是非常之谨慎的。” 陆云璟脸上依旧是挂着那一副神秘兮兮的笑容:“这你就完完全全不知道了吧?毫不客气地跟你说,之前韩婧天的事情你还记得吗?也就是安谨的亲生爹爹。” 见陆云璟提起了这个名字,云澜心下也是不由得为之一愣,他点了点头:“对啊,我知道,怎么了,安谨的爹爹和这件事又有什么关系?” 稍稍顿了顿,陆云璟开口对云澜继续说道:“基本上,事情就是这个样子,当初你也应该还记得,最初因为韩婧天和柔然人进行往来做生意的事情,弄得陛下很是恼火,陛下当初是想着跟柔柔然人进行开战,想要彻彻底底地打垮柔然人,所以,对于韩婧天和柔然人的这些这样那样的举动那肯定事相当地不满,所以那段时间,陛下他甚至想要直接亲手除掉自己的这个亲生舅舅。” 稍稍顿了顿,陆云璟继续说道:“但是,如果那样做的话,毕竟在情理法上面,陛下有些说不过去,所以,陛下虽然有着这样的心思,但是实际上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并没有这么做,最后还是昭贵公主她率先这么做,她开始动用自己手上的力量开始对这个韩婧天的舅舅开始动手试探。” 云澜轻轻点了点头,满脸的沉吟之色,他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也响起来了,之前我隐约间也是受到过了这些这样的风声,但是我 并没有进行深入的追究和追查,现在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这些事情并没有听起来的这么简单啊?” 陆云璟闻言也是不由得略略苦笑了一下,然后说道:“废话,当然不简单,你可知道,当初昭贵公主在和安谨谋划了一番事业之后,昭贵公主直接都把韩婧天弄的那些所有的事情都公之于世,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些伤。” (本章完) 第五百六十九章 意外接触 说着说着,陆云璟脸上也是不由得略略露出了一个淡淡的苦笑的神情来:“而且,这些事情,自然而然当初是惹得韩婧天满心怒火,他当初险些直接把整个京都都给掀过来,但是很可惜,这些事情不管韩婧天怎么去查探,不管他怎么大动肝火派人去查探,这些事情都是毫无结果,如果最后不是有周夕月那家伙在暗中搞事情,暗中去跟韩婧天点播了一番,这一切事情在背后的真正主使极有可能会是安谨的话,韩婧天根本是不会和安谨有任何直接上的交集的。” 见陆云璟这么说,云澜也是不由得惊诧万分地开口说道:“真是没想到,事情竟然还有这样的结果,最初我可是毫不知情,安谨和李令玥这家伙竟然还有这样一番过往,我可真是......” 稍稍顿了顿,陆云璟也是苦笑着轻轻摇了摇头:“对啊,谁说不是,要是没有这么一件事,安谨时至今日都不可能会和他的爹爹韩婧天相遇,时至今日他们父女俩都不可能会有相认的机会。” 云澜苦笑着轻轻摇了摇头:“真的是......这些事情我竟然也毫不知情,阿玥这家伙,怎么丝毫没有跟我说过这些事情,不过,既然你也知道了阿玥手上有这股力量存在的话,那么想来到时候事情处理起来就好办地多了吧。”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可以,那就这么做吧,我在这里分派出去一小部分人,去对慕容月落的安全进行保护,你在这边好好地安排人手去开始对咱们手上的这些人的底细,尤其是那些一直在南开城这边驻扎着的那些部下,好好去摸一下他们的底细就行了。” 云澜轻轻点了点头:“好的好的,你就放心吧,这些事情就算是你不跟我这么不厌其烦地废话连连我也是知道的,你忘了么,之前去排查众人底细的这些事情可都是我在亲自做的啊。” 见云澜这么一副放心大胆的样子说着这样的话,陆云璟心下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番浓浓的苦笑之色:“好吧好吧,倒是我忘记了这些事情了,真是的,之前明明我对这些事情都非常了解的,怎么这个时候竟然忽然间开始这么磨叨了起来。” 云澜也是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毕竟咱们俩也是好久都没有共事过了,咱们要是还能像之前那样攻势的话,想来这个时候,咱俩配合起来应该会更加默契无间吧。” 陆云璟摆摆手:“去去去,你这家伙,真的是,别在这废话了,赶快去忙活吧,这些事情咱们筹划起来要花费好长时间呢,赶快去挨个行动吧。” 云澜笑笑,也是快步离开了青云楼,开始按照之前自己对陆云璟所说的那些事情开始工作了起来 。 而相较于云澜需要急急火火地跑回世子爷的府上去找到李令玥,和她好好商量一下这些事情,再以李令玥的名义调动她手上的那些力量,这个时候自然是要花费非常之多的心思和精力的,而相对于云澜需要无比麻烦地折腾好久,陆云璟这边需要做的事情就相当之简单了。 他只需要简简单单地从暗卫之内分派出去一部分人手,在暗中潜藏在慕容月落的身边,对她进行保护即可。 但是当然,陆云璟不可能只是单纯地对慕容月落进行保护,他自己也同样是有着自己的考量,给分派出去的所有人的共同命令是保护慕容月落的安全,但是实际上,在其中,陆云璟安插了几名独属于自己的心腹,让他们负责对慕容月落好好地暗中观察和监视一番。 虽然陆云璟在慕容月落很小的时候见过她,但是毕竟那个时候慕容月落年纪还小,很多事情她都不记得,而且时间过去的也算是比较久了,慕容月落和陆云璟之间的关系其实也说不上有多么地亲密无间,两个人并不怎么熟悉。 陆云璟对慕容月落心中也并没有什么太过深刻的印象,这个时候就算是让陆云璟去描述一下慕容月落,陆云璟也是找不到丝毫可以去形容她的词汇。 正是因为种种这样那样的原因,正是因为不熟悉,所以陆云璟才并不打算亲自出面,反倒只是在暗中分派出去一小部分力量对慕容月落进行保护和看护,自己只是隐藏在幕后。 分派下去任务知乎,陆云璟便长长地舒了口气,依旧是满脸疲惫和头疼之色地坐在青云楼的办公书房之中,在心中不断地回想着之前安谨对慕容枫所做出的那些听起来略略有些过分的猜测来。 只是,事情后续的发展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料,在和云澜定下来了两人兵分两路进行动作的时候,陆云璟还以为最先有所突破的应该会是云澜那一边,自己这一方的暗卫之所以会不管怎么做,不管怎么去查探都查探不到丝毫和君山会有关的消息是因为暗卫之内已经被君山会渗透了好一部分,但是后来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自己的猜测和预料。 安排下去了这些任务之后,陆云璟又在青云楼之中稍稍待了一段时间之后,便离开了青云楼回到了世子爷的府邸上准备吃饭和休息,而关于自己所分派出去的这些人的消息,陆云璟直到第二天才收到消息。 ——“开什么玩笑!咱们......和一股不明力量发生了冲突?” 第二天,早早赶赴青云楼进行办公的陆云璟看着自己所受到的那些消息,心下不由得满是惊诧和不解之情。 陆云璟沉默好半晌,然后沉声 问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昨天晚上不在收到消息之后马上就告诉我,怎么拖到第二天才让我知晓?” 侍从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浓浓的无奈之情,他苦笑道:“将军,这些事情毕竟是你亲自吩咐的,你可是好久之前就说过,有什么事都一定要等到您第二天来道青云楼的时候再说,您如果下班了之后不管有什么事情都一定要好好等第二天您去了之后再说。” 这个时候陆云璟也是反应了过来,之前为了保证在面对君山会能够保持一定的隐蔽性,所以明令禁止暗卫在自己回到了世子爷的府邸之后再登门对自己进行工作上的汇报,只是现在看起来最初自己下达的这项命令有些多余。 ——如果君山会真的已经是将自己驻扎在南开城的这些暗卫渗透了个干净的话,就算是自己禁止暗卫登门对自己进行拜访,他们也已经是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及自己手上所能够调用的力量,这样的禁令不但不会有什么正面的作用,反倒是会成为自己的阻碍。 陆云璟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无奈,他苦笑着轻轻摇了摇头,坐下来轻轻叹息了一声然后说道:“好吧好吧,这倒是也怪不到你们身上。” 一边说着,陆云璟一边坐下来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说道:“这样么,那就赶快把昨天晚上的事情来好好跟我说一下吧。” 陆云璟一边有些疲惫地坐了下来,这样吩咐着,而君山会的侍卫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叹息了一声,然后开始对陆云璟讲述前一天所发生的事情。 “将军,我们在遵照着您的命令,在慕容月落小姐身边进行布置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有一股我们所不知道的力量安排在了慕容月落小姐身边,而且,最为难以理解的是,这股力量一见面就不由分说,对我们发起了攻击,拼了命一般要将我们击退。” 陆云璟闻言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这些家伙,是咱们率先对他们进行了什么挑衅的举动吗?” 下属闻言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个长长的、无奈地笑容来:“将军,我们可是什么都没有做,才刚刚遵照着事先制定好的计划在慕容月落小姐身边分散开来,马上就遭到了这样一股力量的狙击,说实话,直到现在,我们所有人都还是对这件事情摸不着头脑,感到万分的不解和疑惑,谁知道这些人到底是什么啊。” 陆云璟微微皱着眉头,轻轻摆了摆手然后开口询问道:“先不管这些事情,咱们的人伤亡状况如何?” 侍从恭敬地轻轻笑了笑,然后说道:“将军,虽然我们受到袭击的时候状况略略有些突然,但是,咱们的人战斗力还是 非常之高的,就算是在面对着这样突然的袭击,我们的伤亡也是相当的有限,甚至夸张些说,我们的人伤势最重也不过是一点点擦伤,而对面的那些家伙就惨了,他们可是被我们打残打死了好多好多。” 陆云璟依旧是皱着眉头,沉默良久,他轻轻摆了摆手:“你下去,把这件事情,详详细细地整理成报告交给我。” (本章完) 第五百七十章 破绽 侍卫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然后便退了下去,只剩下陆云璟自己一个人端坐在房间之中思考着情况。 “派去了一队人手去保护慕容月落的时候竟然遭遇到了预想之外的敌人?” “那伙人到底是谁?” “他们到底有什么样的目的?” 这是在知道了消息之后,第一时间便浮现在陆云璟心中的念头,但是仅仅是听着刚刚侍从向自己所汇报出来的这些讯息是很难想象的,非常难以得到答案。 一时间,陆云璟心下也是难以避免地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之情。 在打发走了这唯一的一个自己所知道的可能知情的一个人之后,陆云璟心下没由来地忽然间感到了一阵紧张和不安之情。 坐在椅子上,陆云璟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在心中不断地回想着之前那个部下对自己所说的那些话。 ——“好像......刚刚应该好好再询问他一下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然后再让他去写报告的啊,这个时候我自己都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可该怎么办......” 一时间,陆云璟心下不由得露出了一丝丝的后悔之情来。 而这个时候,陆云璟心中生出来了这样的情绪之后,就再难压下去。 陆云璟站起身来,来来回回地在房间之中走了两个来回,最后轻轻敲了下桌子,下定决心后推门走出了房间。 ——“还是去找那个家伙去好好问问吧,毕竟昨天晚上接战的那些家伙人还是挺多的,我们这边的战况也是相当有利的,并没有太大的伤亡,就算是刨除掉那个最开始被我打发走去写报告的家伙,剩下的,见识到了昨天晚上现场情况的人应该也不少才是。” 陆云璟一边在心中徘徊着这些念头,然后慢悠悠地走到了之前被自己打发走的那个部下的人那里去。 “去问问别的人吧,刚刚我甚至还忘记问昨天晚上那些其他同样是在战斗之中的其他人的情况了......” 陆云璟心中徘徊着这样的思绪,然后慢慢悠悠地离开了青云楼,从后门以一个相当之不起眼的姿态和装扮走到了青云楼对面的那家怡红院之中。 ——为了考虑到暗卫整体的隐秘性,虽然青云楼的规模已经是相当之大了,但是对于要掌控以南开城为中心整片的这一大块南方的局势,还要顺便注意到对面的那个相当之不友善的“邻居”——柔然人的动静。 仅仅是一座青云楼还是不够容纳下掌控着这么大区域的这股力量的。 对面的怡红院,一紧青云楼附近的很多看起来非常之普通的民宅,以及一些看起来相当之普通的洗衣坊和民 居那一类的小建筑,其实都是在暗卫的掌控之下。 甚至于,陆云璟还专门在南开成之外,一处底时相当平缓的一座山谷之中设立了一座军营,还顺便弄了一堆负责对暗卫进行补给和后勤工作的一些必要的据点设施之类的东西。 而且,驻扎在南开城外的那座专门负责对暗卫中人进行训练的那座军营表面上只是一座归属于世子爷手底下的一座营地。 当然,虽然从名义上来说,暗卫是不应该和那些地方的官员,乃至是除了皇帝本身之外其它的官员有什么来往的,但是毕竟,这里是南开城,这里是和柔然相接壤的一块地方。 虽然许久之前的那场战斗之中,柔然人确确实实被李崇霄给打退了,但是柔然人本身的国力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损耗,他们自从战败之后,就一直对当年的那场失败耿耿于怀,再加上那场战斗之后,柔然人一直在积极地准备着和大周的二度开战,大周因为李崇霄要一方面稳固自己的统治,同样另一方面还要同时防备和肃清北方的匈奴人和高丽人的捣乱,一时间,在面对着柔然的时候,大周就像是在别着一只手和柔然人对峙。 对于柔然这一直以来不断地不安分的举动,大周一时半会儿也没有正面必胜的底气。 不,不能说是没有胜利的底气,李崇霄心中真正在担心的,其实是如果自己这边真的撕破脸和柔然开打,柔然可以倾尽全国上下所有的力量和大周一决死战,但是大周这边却根本没有办法像柔然那样拿出全力去面对柔然的进攻。 ——胜利是一定会胜利的,甚至于退一步保守地说,抵御下来柔然的进攻是一定能够抵御下来的,但是就连李崇霄自己都没有办法保证,这么一场别着一只手和敌人交战下来,自己这一方的损失会有多大,不客气地说,如果这一番交手下来,大周虽然获胜了,但是损伤跟柔然人一样大,甚至于夸张些说,如果损伤比起柔然人还要大的话,这样的结果是大周方面任何人都不可能接受的。 为了防止柔然人这么来来回回每天不断地瞎蹦跶搞事情,最终李崇霄确定下来的面对柔然的方针就是像现在这样——以暗卫的力量为主体,不断地刺探柔然人的情报的同时,让暗卫在南方渐渐地军队化,监察百官这个任务甚至是稍稍放在了后面,住摇精力还是放在柔然人身上。 因此,在暗卫之中普遍流传着这样的一个认知——在行事隐秘性和效率性,以及对百官的监察力度上来说,京都附近的暗卫之人绝对是一流中的一流,但是就结阵作战,以及刺探军情这些方面上,绝对是南开城这一边的暗卫力量更占上风。 陆云璟悄悄地溜到了怡红院那边,不需要他出示什么文牒证件,早就有负责人站出来接待陆云璟。 陆云璟漫不经心地轻轻摆了摆手然后询问道:“昨天晚上那些负责保护慕容月落的那些伤员们的情况如何?” 对面的青云楼是暗卫的一座打探消息,以及一些暗卫中身份非常重要的人的办公场所,对面的怡红院其实是暗卫之中的一处疗伤地。 原因无它——这个时代中的大夫想要疗伤,所使用的那些上药的味道都相当大,甚至于夸张些说,有一小部分的上药放在顺风处,在十里地之外都能闻到它的味道。 为了掩饰这样的事实,为了掩盖这里是一座医院的事实,陆云璟将这里改建成了一座青楼。 ——原因无它,青楼里面的女子每天都会使用大量的香粉治疗伤势的伤药有很大的味道,同样的,青楼女子所使用的脂粉胭脂的气味其实也相差无几。 ——都是属于那种香气异常浓郁的,两者的气味混杂在一起的话,你甚至根本难以辨别出来那些气味之中究竟都是隐藏着些什么,究竟是些什么东西散发出来的这种让人闻起来略略有些难以忍受的气味的。 进到了怡红院之中,陆云璟对在这里留守的管事吩咐道:“把昨天晚上在战斗中受了伤的那些人全都唤过来吧,我有事要询问他们。” 侍从恭敬地轻轻点了点头:“遵命将军,还请您稍等。” 说着,陆云璟作势要向自己的那间办公的房间走过去,但是才走出去了没两步,陆云璟忽然间想了起来:自己的这些部下们昨天晚上才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虽然说他们损失并不大,虽然说他们最后获得了胜利,但是这个时候撤回来的,除了那个负责向自己报告的管事之人外,再就只有那些伤员了。 想到了这里,陆云璟难以自抑地在心中想道:“说起来,他们既然都已经受了这么重的伤了,我再让他们拖着满是伤痛的身体跑到我那里去汇报些什么战况是不是有些不妥......” 想到了这里,陆云璟站住了脚步,轻轻叹了口气,口中喃喃自语道:“好吧好吧,这些东西,说起来还真是有够麻烦的。” 也幸好,这个时候,刚刚那个出去负责传达自己命令的那个侍从并没有走远,陆云璟两步追上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开口吩咐道:“好了,你先不用去传达命令了,直接带我亲自过去吧。” 侍从被陆云璟突然间这么拍了一下后背,心下不由得悚然一惊,险些直接下意识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对陆云璟出手,但是好在,陆云璟的声音将他从出神愣神的状态中惊醒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副被吓了一跳的样子。 “将......将军,您在啊......” 陆云璟也是看出来了他被吓了一大跳的样子,有些无奈地轻轻摊了摊手,然后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刚的命令。 而侍从这个时候也是定下了心神,对陆云璟恭敬地轻轻点了点头:“遵命将军,还请您随我来。” 一边这么说着,侍从一边在前面引路,而陆云璟一边走,一边同时也在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怡红院之内的情况。 虽然说自己很少来,通常情况下自己又只是一个甩手掌柜,但是毕竟,不管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产业,自己还是要装模作样地看看的。 (本章完) 第五百七十一章 失态 没多长时间,陆云璟便见到了那些昨天晚上受了伤的那些暗卫之人,陆云璟很是耐心地挨个向他们询问了一番昨天山上那场突如其来的遭遇战的战况,陆云璟还同时笑着轻轻握着他们的手,有些生疏地给他们说了一些鼓励的话。 直到问话结束,走在长廊上,陆云璟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他有些无奈地在心中轻轻一叹:“哎......我怎么还会做这种躬亲的举动来,一般来讲这种事情不都是李崇霄这家伙亲自做的吗,和我应该没什么太大的关系才对啊......” 陆云璟有些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哎呀呀......这种事情还真的不是我的风格啊,我应该板着脸单纯地问完这些话就完事了吧?” 陆云璟在心中颇有些无奈地想着这些事情,但是奈何事情已经做了出来,这个时候陆云璟就算是在心中疑惑自己刚刚究竟是做了些什么不合乎自己风格的事情也是没什么意义。 而且,虽然对于自己做出来了这种有些不符合自己风格的事情有些疑惑,甚至是还有些淡淡的不爽,但是想到了刚刚在问话的过程中,自己对面的那些侍从战士们脸上带着的浓浓的感激之情,陆云璟心下的那些略略感到有些不爽的情绪也是烟消云散。 “好吧好吧,自从在京都被韩卫那个家伙给我挑拨了一次人心之后,暗卫里面总是会有些人以一种万分警惕和抵触的目光来看我,虽然也是能够察觉到他们心中的恭敬和尊敬之情,但是......总的来说,感觉起来还都是很怪很怪的。” 陆云璟这个时候也是回想了起来刚刚所发生的那些事情,心下也是不由得闪过了一丝丝有些不一样的情绪来。 陆云璟心中想着这些事情,他站在长廊上,看着在花坛之中的那些花朵,心下细细地品味着那些有些异样的情绪,良久,他轻轻叹了口气,轻声自言自语道:“好吧好吧,这些事情......感觉起来还是蛮不错的啊。” 陆云璟轻轻笑着,自言自语地摇了摇头,然后回到了自己的那个小房间中,刚刚在询问那些话的时候,陆云璟还是多多少少做了一些笔记和记录的,陆云璟拿着那些草草记录下来的东西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慢慢想着那些事情和得到的那些情报。 ——现在,到了这个时候陆云璟已经是基本上能够确定了,昨天晚上自己所面对的那些那些人正是君山会。 这般能够对自己这边造成压力和伤害的战斗力,这种有些恐怖的,悄无声息,甚至是自己这边在没有丝毫察觉的情况下,对方就已经悄悄嵌入到了慕容月落的身边的这种隐蔽能力和行动力。 虽然陆云璟和君山会正面交手的次数有限,但是从自己手上现在所收集到的那些情报来看,昨天晚上自己所对峙和交战的那些家伙一定是君山会之中的人。 ——只是,这些人又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和目的才集合到慕容月落的身边呢? 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在慕容月落身边集结起来,如果说他们在自己的人抵达慕容月落身边执行保护任务之前,他们也是才刚刚集合起来的话,那样一来情况还能够理解——毕竟他们也才刚刚集结起来没多久,有什么计划没来得及实施,被我们打了个措手不及也是情有可原。¥…爱奇文学iqiwxm¥&最快更新 ——但是,如果情况并不是这样,如果君山会的那些人早在自己集结起来之前就已经在慕容月落的身边集结起来的话,而他们却完完全全没有任何动作? 他们为了什么而集结?为了什么而在慕容月落的身边集合? ——“如果是后面那种情况的话,那么......情况就真的是万分可怖,万分严峻了啊。” “集结在慕容月落的身边没有动作的本身极有可能就是一种动作,没有动作只是在我们看来是这样,实际上,他们......也许也是在保护慕容月落的安全?” 一想到这种可能,安谨之前对自己说过的那些对慕容枫的有些恶意的猜测,这个时候如同最可怕的梦魇之言一般,在陆云璟的耳畔不断地回荡。 ——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怎么可能?! 如果聚集在慕容月落身边的那些君山会之人的目的真的和自己一样,是为了保护慕容月落的安全而集结的话,那么毫无疑问,这个君山会和慕容枫之间极有可能就存在着非常之大的联系。 就算是慕容枫不是君山会里面的什么位高权重的长老,他也一定是有着非常重要的地位。 ——只是......真的是这样吗? 面对着自己i过去的好兄弟,面对着他竟然有可能是自己的敌人,这么多年没有见面之后,慕容枫竟然已经有可能成了自己的敌人的这样一个事实,陆云璟一时间心下也是充满了纠结和不爽之情。 陆云璟在这边不断地从昨天晚上交手的战士们的口中询问着昨夜战况的同时,在城主府慕容枫的府邸上,也发生了类似的情况。 慕容枫皱着眉,向蓝欣询问道:“你是说,我们在一头雾水的情况下和一伙来路不明的家伙交上手了?!” 对于这样的突发事实,慕容枫心下那是万分重视,如果是放在以前的话,情况还算好,那个时候虽然暗卫也同样是在南开城非常强势,但是暗卫并没有对自己那边投入什么太大的精 力,甚至于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有自己这样的一伙人的存在。 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同,因为之前对蓝欣的那场有些紧急的营救,这个时候自己这边的君山会的状况虽然并没有彻彻底底地暴露在暗卫的眼中,但是这个时候毫无以为,暗卫已经是紧紧地把目光停驻在自己身上。 自己这边稍微有一点异动,稍稍再发生一件像之前那样规模的,和暗卫的遭遇战的话,对方极有可能会直接树藤摸瓜,把自己这一系列势力连根拔起。 ——这样的后果无论如何都不是慕容枫这个时候想要看到的。 “昨天晚上你们到底在干什么!我不是说过了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小心谨慎地行事了吗!” 难地的,慕容枫脸上满是愤怒,他猛地一掌把桌子上放着的,自己过去万分稀罕的茶盏扫到了地上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在了蓝欣光洁的脚踝上,蓝欣骤然吃痛,她脸色也是不由得一白,但是眼见慕容枫这个时候愤怒万分,她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是就这么任由慕容枫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愤怒。 “你们你......” 慕容枫气的不行,指着蓝欣浑身上下颤抖不已。 而蓝欣见慕容枫出离地愤怒,她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颤抖,她犹豫了半晌,轻声开口解释道:“尊主,现在我们还没有确定,那些人,那些昨天晚上我们遭遇到的那些人就是陆云璟手下的暗卫。” 慕容枫冷冷地哼了一声:“发什么神经!说什么梦话!眼下这个时候,除了世子爷手上握着的军队之外,这个时候在南开城之中,还有几个人能够和咱们君山会拼得不落下风?甚至他们还能将我君山会压着打!” 慕容枫情绪有些失控地站住,气地浑身颤抖地指着蓝欣:“而且!我们君山会还是在隐蔽行事的情况下!我们还是在刻意隐藏我们自己行踪的情况下!你倒是告诉我,那些满脑子都是肌肉的大头兵到底有没有这种思路!他们有没有可能发现我们!” 被慕容枫这么毫不客气地一通训斥,蓝欣这个时候也是反应了过来,她颤抖着轻轻吸了口气,而慕容枫继续状若癫狂地斥道:“出了是暗卫里面的那些王八蛋之外!还能有谁!我之前已经是在三下令过了!无论如何不能再挑起事端!为什么要先动手!为什么要率先去挑衅他们!到时候我们的行踪如果完完全全暴露在了暗卫的眼皮子底下,我们该怎么办!我这么多年来的心血又该怎么办!” 李元这个时候一脸的事不关己的样子,手中捧着一只慕容枫所珍藏的茶杯,来来回回地上上下下磨砂着杯身,这个时候不咸不淡地轻声开口道:“怎么 ,我的慕容枫大人,不......左北元大人,这个时候,你总算是想起来了这个暗卫的恐怖之处了吗?” 慕容枫被李元这个时候如此嘲讽,他骤然站住,指着李元的鼻子毫不客气地怒斥道:“你给我滚出去!事不关己的小王八蛋在这里待着干什么?!” 李元只是一脸毫不在意地轻轻笑着摆了摆手,笑嘻嘻地站起身来,大摇大摆地从慕容枫的眼前走了出去。 气地慕容枫浑身发抖,而蓝欣这个时候对于李元的这一番恶意挑衅也是万分憎恶,但是奈何,这个时候她也不能说什么。 (本章完) 第五百七十二章 时局艰辛 主仆两人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这个让人火大的家伙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离开了书房,但是偏偏,这个时候就算是心下不爽,两人拿这个李元一时半会儿还真是有些无可奈何。 ——就像是之前李元自己所说过的那样,虽然这个时候我已经是非常之弱势了,就算是这个时候我手上没有足够的力量,甚至夸张些说,想要和你进行联手谈判的对等的资格都是没有,但是即便如此,慕容枫如果是想要彻彻底底地按死李元的话,他还是要费上好大一番功夫的。 “尊主......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蓝欣心里面气不过,对慕容枫说着这样的话,慕容枫稍稍沉默了一下,轻轻叹了口气,这个时候,他心中的愤怒已经是近乎达到了极限,这个时候,他反倒是忽然间感觉,自己没有什么可值得自己生气的了。 沉默了好半晌,慕容枫轻轻摆了摆手,有些疲惫地说道:“算了,李元这个王八蛋,不管他,只要是他不来找咱们的麻烦就足够了,不到紧要关头,只要李元这家伙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就暂时让这家伙自己蹦跶去吧,最起码,也能多多少少给咱们分担一下暗卫那边的注意力。” 长长地叹了口气,慕容枫继续喃喃自语道:“虽然我跟李元这家伙彼此看不对眼,但是不管是对于我来说还是对于他来说,暗卫都才是我们眼下最大的敌人。” 慕容枫叹息着说着这样的话,刚刚还感觉自己根本难以放下的愤怒这个时候竟然是被慕容枫轻而易举地放了下去。 慕容枫可是明白,李元现在虽然弱势,但是并不说明他是自己能够随意揉捏的。 毕竟,不管怎么说,瘦死的骆驼都要比马大,李元虽然在之前在京都的时候起事失败,在陆云璟手上受到了重创,这个时候,李元手上所拥有的大部分的势力和力量这个时候都已经是消散一空。 但是这并不代表说李元就真真正正的是任人宰割,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能力的废物。 不管怎么说,不管他现在看起来多么落魄,李元总归还是前朝太子的儿子,如果他的父亲当年顺顺利利地即位的话,那么现在这个时候,李元就真的是现在这个朝代的太子了。 有着这样的身份背景,李元再怎么失势,不管他再怎么落魄,他也不是能够任人揉捏的。 在面对着陆云璟和安谨的时候,也许李元真的会失败,真的会落魄,甚至是万分丢脸地被逼迫着逃亡万里,但是那是在面对陆云璟,在面对整个暗卫遍及全国的庞大势力。 虽然在最初的交手中,陆云璟这一方确确实实是处在劣势,但那只是陆云璟一时间没 有反应过来罢了,后面反应过来了之后,陆云璟马上就指挥着自己的部下,反手把李元以及这么长时间来,他呕心沥血所拉扯起来的力量给清扫一空。【…*爱奇文学#~更好更新更快】 但是,虽然失败,李元手上仍旧有着不少的底蕴,就算是在面对着暗卫不成样子,就算是面对着暗卫的时候李元这边肯定是会被揍得不成样子,但是暗卫是暗卫,暗卫的势力遍及整个大周,甚至毫不夸张地说,大周上下,哪怕是在和成建制的军队作战的时候,暗卫都能不落下风。 斩首、暗杀、下毒,等等等等,各种将军队彻彻底底打散的手段和方法,暗卫真的可以说是掌握到了精髓。 虽然说这个时候,哪怕是在暗卫之内也没有总结出来什么成系统成建制的方法以及行动模式,但是毕竟,不管怎么说,暗卫都已经是在这大周境内存在行动了这么长时间,他们已经是执行了许许多多次这样的任务,在他们自己的潜意识之中,他们已经是开始按照这种击溃敌人的最高效的行动模式来执行任务了。 面对着暗卫无能为力,可不代表说面对着君山会也同样是如此。 君山会在南开城这边强势,但是也仅仅限于南开城,暗卫如果认真起来,从别的地方调过来一些力量,或者是稍稍放宽一些对对面柔然的注意力,摆平君山会还是相当轻而易举的事情的。 眼下面对着暗卫的时候,君山会的优势仅限于它过往行事的隐蔽性,暗卫暂时抓不到君山会的把柄,如果暗卫被君山会抓住把柄和尾巴的话,可想而知,暗卫肯定会一路紧紧地追着咬上来,到时候,君山会这边才是真真正正地陷入到了最为难堪的境地之中。 以李元现在的势力,如果和君山会拉开架势硬碰硬的话,那双方一定会落得一个两败俱伤的架势,到时候只会让在一旁对两人虎视眈眈的暗卫占了便宜。 慕容枫很明白眼下这个时候的形势,知道自己这一边的力量正面和暗卫对上的时候一定不会有好结果。 骤然间冷静了下来的慕容枫这个时候已经是完完全全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愤怒的情绪,他已经在心中开始思考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彻彻底底地摆脱掉眼下这困窘的局面了。 “要不要......和李元这家伙联手呢?”不可避免地,慕容枫心中浮现出来了这样的想法来。 而这样的念头也并没有在自己心中持续多长时间,慕容枫很快就坚定不移地将自己脑海中的这个念头驱逐出了脑海。 ——开什么玩笑,我为什么要和这个家伙联手,他又不是我的什么亲朋好友,看着这个小王八蛋不顺眼我也已经好久了!我才不要跟这家 伙联手! 慕容枫颇为不爽地在心中想着这些事情,而蓝欣在一旁矗立良久,见慕容枫这段时间一直都一句话都没有说,她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尊主大人,您......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才好啊?” 见慕容枫这个时候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那么神情平淡地坐在那里,目光静静地直视着前方,看起来仿佛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蓝欣心下也是忍不住颇为好奇地询问着慕容枫。 慕容枫这个时候的样子和状态也着实是让蓝欣心下感到不安,毕竟在此之前不论发生什么,慕容枫都一向是无比镇定无比从容胜券在握的样子,刚刚会发那么大的怒火蓝欣心下也能够理解——谁让自己犯了那么大的错,被慕容枫责怪痛骂也是情理之中,唯一让蓝欣感到意外和不解的,反倒是慕容枫眼下这个时候的状态。 “尊主大人这个时候在想些什么东西呢?该不会是......太过愤怒以至于尊主大人甚至失去了镇定和理智了吧?” 不可避免地、蓝欣在心中做着这样的猜测,慕容枫听了蓝欣这番询问之词后,他也是猛地从愣神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他看了看蓝欣,沉默了好半晌,然后开口询问道:“既然昨天晚上我们的人遇到了暗卫,那么慕容月落那家伙怎么样?现在她是在暗卫的手里面,还是怎么样?” 蓝欣的内心依旧是有些紧张,她想了想,然后开口回答道:“尊主,慕容月落这个时候依旧是在慢吞吞地准备进城,如果按照慕容月落的行进速度来看的话,大概中午,慕容月落就应该进城来了。” 慕容枫闻言也是不由得陷入了沉默,他伸出手来轻轻地敲打着桌子,沉思了好半晌,然后开口询问道:“对了,慕容月落她昨天晚上有察觉到我们的那场冲突吗?” 蓝欣想了想,然后开口回答道:“尊主,虽然昨天晚上的那场冲突发生的有些突然,但是后来我还是抽出来时间亲自去查探了一下慕容月落小姐的情况,看起来慕容月落她对于昨天晚上我们和暗卫之间的那场冲突和战斗是没有丝毫的察觉。” 稍微顿了顿,蓝欣继续说道:“毕竟我们的人手也是一直潜藏在暗处,只是没想到,暗卫的那些家伙竟然一上来什么都没干,直接就冲着我们那边就过去了。” 慕容枫轻轻点了点头,脸上的愁绪这才稍稍有些缓解。 而蓝欣想了想,又是忍不住开口向慕容枫询问道:“对了尊主大人,不知道暗卫他们昨天晚上到底是为了什么才突然间和我们动手啊?” 稍稍顿了顿,蓝欣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尊主大人,他们该不会是...... 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所在,想着要一口气直接把我们整个从南开城这边连根拔起所发起的突然袭击吧?” 蓝欣一边这么说着,一边颇为不安地向慕容枫询问着这样的话。 而慕容枫闻言颇为不爽地翻了个白眼:“这种事情我怎么会知道,你应该直接去问陆云璟,而不是在这里问我!” 慕容枫臭着一张脸说着遮掩的话,蓝欣闻言瑟缩地狠狠打了个寒战,赶忙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 蓝欣知道慕容枫对于昨天晚上自己的失利颇为不满,这个时候她也是完全没了胆量再去触慕容枫的霉头。 (本章完) 第五百七十三章 谋而后动 蓝欣老老实实地低下了头,一句话也不说,慕容枫在没好气地抢白了蓝欣一通后,他也是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陷入了沉默。 好半晌,慕容枫才轻轻摆了摆手,颇为头疼地对蓝欣说道:“不管怎么说,既然我们和暗卫的第二次冲突已经提前爆发,那么这个时候我们也不能再继续迟疑不决了,之前准备和筹划的那些事情我们也要抓紧时间了。” 见慕容枫神情略略有些凝重地说着这样的话,蓝欣的心脏不由得猛地一跳,她心中暗道:“这样么......终于是要跟你动手了么......” 不过,当然,这样的心思和念头是不可能在表面上表露给慕容枫看的,蓝欣明白,如果被慕容枫察觉到了自己心里面的那些心思的话,自己肯定会直接被慕容枫当场处死。 这和行动失败可完全不一样,行动失败了慕容枫还是蛮体谅和理解的——那最多也就只能说是你的本事不足能力不够,并不能说明什么别的问题,并不能说是你一次任务没有成功失败了就说你背叛我了,一次失败了又怎样,下一次继续呗,有什么关系,你依旧是忠于我,依旧是对我保持着绝对的忠心没有丝毫的背叛。 但是如果慕容枫知道了蓝欣心中的那些念头和想法的话,蓝欣有把握,甚至是能够肯定,慕容枫绝对不会对自己有丝毫的手软,一定会选择在第一时间出手将自己斩杀。 虽然在心中有些异样的情绪,但是蓝欣在表面上还是没有丝毫异样神色,她恭敬地轻轻点了点头说道:“遵命宗主,我这就下去着手安排这件事。” 一边这么说着,慕容枫却忽然间抬手叫住了蓝欣:“等等,这件事暂且不需要你来负责。” 蓝欣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脚步顿住扭过头来看向慕容枫,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道:“尊主大人,那......我需要做些什么?” 蓝欣心下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感到万分的不解和惊诧,甚至于,蓝欣隐约间觉得:“慕容枫该不会是察觉到了我心里面想着的那些事情了吧,该不会......尊主他已经知道了我之前和世子爷之间的那些事情了吧?” 蓝欣心下感到万分的惊疑地在心中沉吟着,而慕容枫却并没有像蓝欣所预料的那样,直接果断地出言向蓝欣询问那些和世子爷以及自己有关的事情。 慕容枫只是稍稍沉吟了一下,然后便对蓝欣吩咐道:“你还是继续负责去和慕容月落进行接洽。” 稍微顿了顿,慕容枫想了想,然后开口继续吩咐道:“这次你可千万要好好注意一下,别再那么突如其来地和暗卫的人拼杀在一起,要是再有这么一次, 就算是陆云璟是白痴他都唔那个看得出来对手究竟是谁了,到时候,要怎么为这样巨大的过失负起责任来,你自己应该很清楚我们君山会里面的规矩吧?” 慕容枫冷冰冰地说着这样的话,蓝欣听着这一番严厉的措辞和警告,心下不但没有任何的紧张和不安,反倒是莫名地在心中产生了一丝丝放松的心情。 虽然是这样,但是蓝欣自己心里面明白,如果自己这个时候露出了什么放松之类的异样的神情的话,慕容枫肯定是会开始怀疑自己的。 对于像慕容枫这样的掌权者来说,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接下来就很难将它拔除,万一到时候再遇到点什么事,慕容枫就肯定会不断地在心中惦念着今天自己所露出来的这一丝异样和破绽。 而到时候,如果这个时候自己再犯了一次像现在这个这样的重大失误的话,那个时候慕容枫肯定会在心中不断地想起来这件事,对于自己来说,毋庸置疑,这件事会成为一个横亘在自己和慕容枫心中的一个巨大的坎。 蓝欣简直是太明白慕容枫的这样的习性了,所以这个时候,在和慕容枫相处往来的时候,蓝欣一直是万分的小心谨慎,生怕自己露出来任何,哪怕是一丁点的可以让慕容枫起疑的地方,那个时候,对于自己来说,自己将要面对的就肯定事最为巨大的损伤和打击。 搞不好,到时候自己再犯一次这样的失误的话,慕容枫肯定不会再像现在这样,仅仅是表面上怒不可遏地训斥几句,这件事就完事了;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状况,毫无疑问,自己会直接被慕容枫当场斩杀,而且是毫不客气的那种。 心中想着这些事情,蓝欣一边在表面上恭恭敬敬地点着头答应了下来:“遵命尊主大人,我一定会小心谨慎地行事的。” 见蓝欣这么说,慕容枫深深地看了蓝欣一眼,然后忍不住再次出言提醒道:“你这家伙,可给我好好听好了,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行事一定要小心谨慎,面对着暗卫,以至于面对陆云璟的时候,哪怕是直接撤退,也无论如何都不要再有一次这样的失败,你要知道,陆云璟绝对不是那种迟疑优柔之辈,如果我们再有一次这样的失败,暗卫一定会紧紧地盯着我们咬死。” 想到了全盘皆输的可怕后果,慕容枫自己也是忍不住狠狠地打了个寒战,他轻轻舒了口气道:“甚至于,这次我们都必须要做好准备,万一他真的已经因此而察觉到我们的踪迹和动向了的话,这个时候,他甚至会就已经直接出现在我们的对面了。” 稍稍顿了顿,慕容枫沉声道:“你明白吗,蓝欣?” 见 慕容枫这样一副紧张凝重的态度对自己说着这样的话,蓝欣也是忍不住恭敬地站在那里,肃容说道:“尊主大人您请放心,我这次一定不会再失误。” 慕容枫有些疲惫地轻轻摆了摆手,蓝欣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 和过去无数次站在慕容枫对面接受他的命令一样的神情和举止,看起来并没有任何的区别。 和蓝欣自己所预料的状况一样,慕容枫这个时候对于蓝欣并没有任何的疑心。 在蓝欣起身离开后不久,慕容枫也是站起身来,长长地叹了口气,开始去着手布置和准备针对世子爷的勾画。 而陆云璟那边,这个时候也同样是在处理和准备着昨天晚上突然间发生的那起突袭事件来。 经过了一上午的时间的搜集情报和整理自己手边所收拢到的那些消息,陆云璟心里面对于整起事件基本上已经是有了一个大致上的轮廓。 剩下的事情其实也已经不多,陆云璟只是在简简单单地宽慰和抚恤了一下在昨天晚上的突发事件中,自己这一方的伤员,剩下的时间基本上就只是在单纯的发呆和思索。 而安谨自然不知道,最近的这段时间中外界到底都发生了一些什么事,她只是在开开心心地和杨影还有苏秦学习武艺。 在苏秦和杨影两人的悉心指导之下,安谨的武艺比起之前来说有了相当之明显的进步。 以前在面对着敌人的时候,只要敌人手上握着刀,只要是对方手上有着兵器,他再稍稍会上哪怕是一丁点武艺,接下来安谨应付起来这样的敌人都是会感到万分的头疼。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做,除了狠下心来咬牙做好和她对方拼命的心理准备之外,再安谨是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应对之法。 但是现在,虽然安谨在应付着对方的时候依旧是感到有些吃力,但是最起码,比起过去那种只能咬紧牙关和对方去拼命的无奈感来说,现在安谨已经是有了非常之系统的应对方法来。 甚至于夸张些说,现在如果在对练的时候,苏秦和杨影稍稍放上一点水,安谨甚至还能够在演武场上和两人对战的时候占据一丝丝的上风。 这倒不是说什么在习武的天赋上,安谨的天赋有多高,只是安谨身为一个现代人,她的思维要比苏秦和杨影这样的古代人要活络地多。 在安谨心中,她自己已经是认定了学习武艺是为了在面对自己的敌人的时候能够战而胜之,她心中就完完全全没有了任何的束缚——只要我能够战胜你,只要我能够将你干掉然后我幸存下来,那么就没有任何问题。 而杨影和苏秦两人,因为在 这个时代思想上受到的束缚实在是太久了,哪怕是在对敌的时候,两人心中的鬼点子都往往没有安谨多。 安谨的一些鬼点子甚至在很多时候让同样是身为暗杀大师的苏秦吓上一跳。 但是当然,安谨能够有如此之大的进步,只是因为她心里面的鬼点子要比苏秦和杨影多上很多,实际上,如果比起来基本功的话,安谨的基本功其实是相当看不过眼的,只是因为平日里她多多少少有在坚持着锻炼的缘故,身体素质比起现在这个时候的许多人要好上很多。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五百七十四章 学武的艰辛 安谨倒是很清楚自己的状况,她也是知道,自己之所以在和杨影还有苏秦对练的过程中甚至会偶尔占据上风根本就是因为自己的思路非常活络,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外界的限制的缘故,同样,她更是清楚,虽然自己在杨影和苏秦两人的眼中看起来那是非常之厉害,但是实际上,自己的武功根底根本就不怎么样,和苏秦还有杨影比起来那还是相当之看不过眼的。 说的直白一点,安谨能够在苏秦和杨影心中取得这样高的评价也只是因为自己有着这样那样的小聪明罢了,若是没有了这些小聪明小手段,其实自己依旧什么也不是。 在演武场上比斗的时候,杨影又吃了安谨一记暗算,身上又一次多了一个白点之后打了个手势宣布了停手。 虽然这个时候苏秦身上,尤其是胸口也是布满了许许多多的白灰点子,但是相对来说,苏秦看起来状况也没有多么地糟糕。 而反观安谨,安谨的情况就着实有些凄惨了。 虽然在对打的时候,苏秦已经是有手下留情,但是即便如此,才仅仅在杨影和苏秦的手底下学了几天三脚猫功夫的她根本就不是对手。 只见这个时候安谨身前身后上上下下都被白灰沾满,而身上的每一个白灰点,都相当于说在之前的战斗中,安谨已经是在苏秦的手上死过一次了。 也幸亏这是演习和排练,如果放到真正的生死之战里面,安谨肯定已经是死过无数次了。 甚至于,安谨的脸上都有沾染上一些白灰看起来简直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见安谨这副样子,苏秦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满脸歉疚之情地对安谨说道:“抱歉啊小姐,竟然不小心把您弄得这么狼狈,真是抱歉。” 安谨满不在意地弯着腰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剧烈地喘息着,她见苏秦如此疲惫,她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轻轻摆了摆手:“有什么好抱歉的,这可是我事先吩咐过你的事情,我让你在交手的时候一定要竭尽全力,无论如何都不要留手的,哪里有战斗结束之后我反倒是开始责怪你的道理?” 对于这样的事情,安谨心中那是根本毫不在意。 但是苏秦心里面却总是感到有些过意不去。 见苏秦依旧是满脸纠结难以释怀的样子,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无奈,她站起身来,苦笑着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衣衫,然后叹道:“好啦好啦别再这里纠结这些乱七八糟的小事情了,我不是说了让你用点心来跟我对练了嘛,怎么样,刚刚跟我对练的时候,是不是又放水了?” 安谨微笑着向苏秦询问着,苏秦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安谨 一眼,然后有些歉疚地说道:“真是抱歉,小姐,让您现在看起来这么的难堪。” 安谨有些不在意地轻轻耸了耸肩:“有什么关系,这些都只是小节,无需在意,说起来,跟我对练的感觉如何?最近这两天,我有点长进吗?” 见安谨似乎有些迫切地询问着这件事,苏秦这个时候也明白,如果自己再这么继续在这种小事情上纠结自责,最终只会惹得安谨心中不愉。 苏秦轻轻叹息了一声,然后开始在心里面回想着刚刚和安谨过招的时候所发生的一切。 沉思好半晌,苏秦这才抬起头来对安谨开口说道:“小姐,说实在的,这样的事情让我来说实在是有些不好开口,毕竟......” 说着苏秦看起来略略有些迟疑,她想了想,然后才继续说道:“毕竟我和小姐您的身份摆在那,就算是您亲口吩咐我,说让我如常地对待您,但是......” 说着说着,苏秦脸上也是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丝的无奈之情,其实关于她所说的这些东西,安谨又何尝不知道,只是可惜,安谨眼下这个时候正是需要这样的陪练。 总不能为了让安谨能够更加充分地发现自己的过失而不管不顾地把安谨丢到那种万分凶险的战场上去,让安谨亲自去和敌人进行拼杀。 安谨的身份摆在那里,不管是安谨的爹爹韩婧天,还是安谨的丈夫陆云璟,这个时候都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允许自己的宝贝女儿和宝贝女人去那种地方磨练自己的。 ——毕竟,安谨此行学习这些武艺所为的也只不过是遇到紧急情况的时候,自己能够拥有一定程度的自保能力,而非是安谨在刻意追求者什么变态的武艺和杀伤力。 这也是一定程度上,安谨没办法像眼下这个时代其它的那些普通的武者一样,亲自跑到那种无比凶险的战场上去和敌人拼杀,最终也只能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安全的地方,找几个自己信得过的亲信来做自己的陪练。 很大程度上,对于安谨来说,这也是相当无奈的举动。 对于这些情况,安谨虽然自己心里面非常清楚,但是实际上,她心里面还是在企盼着,自己能不能在不亲自去战场的前提之下,在周围都是自己所认识的人的环境里面也能享受到这种非常之充分的锻炼。 但是现在看起来,情况好像是有些不大行。 安谨心下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的轻轻摆了摆手:“好吧好吧,这些事情,咱们慢慢来吧,没什么值得去焦虑着急的。” 安谨一边这么说着,一边走到了演武场边上搭建的临时看台上,这个时候,安谨自然而然是 不可能会愿意有人在自己的身边看着自己在这里丢人或者是怎么样,那上面这个时候只是放着一些简单易下咽的食物,以及一些清凉的淡盐水和甜汤。 这些都是在经过了剧烈的运动之后能够快速补充营养的东西。 现在这个时候可没有什么蛋白。粉之类的东西,而且,这个时候更是没有什么营养师之类的角色,这些简简单单的方法和策略都是安谨自己拍脑瓜想出来的东西。 到底有没有作用,到底在经过了一整天辛辛苦苦的锻炼之后,能不能尽快地起到让身体快速恢复的功效,安谨这个时候她自己也是有些说不清楚,只能是暂且先做那些自己暂时能够想到的事情来做。 安谨已经是走到了边上,见苏秦看起来依旧是有些拘谨地站在一边看着安谨,看起来没有什么过来的意思。 安谨有些无奈的轻轻招了招手:“你也快点过来吧苏秦,在那边呆呆地自己站着干什么呢。” 见安谨看起来也是一副没有再继续去锻炼下去的欲望,苏秦也是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着点了点头,端过来了一碗淡盐水喝了下去,安谨随手拽过来了一把椅子,口中喃喃地感慨道:“真是没想到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照着这样的锻炼方式锻炼下去,咱们能不能起到应有的效果啊。” 杨影在一旁轻轻笑了笑:“说起来小姐,可能您自己没有发现,最近这段时间中,您的身手比起过去那段时间来说简直是要好上太多了,现在这个时候您所欠缺的也只是将那些平日里您所使用的那些招式华为本能性反应的一种程度了。” 安谨有些无奈地开口说道:“哎......这些事情我自然而然也是非常清楚的,只是啊......看起来我要是想要达到你和苏秦现在这样的程度的话,还需要好久好久的锻炼才行啊......” 杨影轻轻笑了笑:“小姐,说实话,您的进步这个时候已经是非常之神速了,之前那段时间中您的武艺高低和现在比起来那可是完完全全没法比,如果把现在的您去和过去的您对台打擂的话,现在的您可是能轻而易举地按着过去的您打的。” 见杨影这样说,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还有一丝淡淡的惊喜。 “真的吗......” 杨影轻轻笑笑:“那是当然,小姐您也应该对自己有些信心才是啊,武艺这种东西,原本就是在不知不觉的状态中慢慢提高的,如果不管什么都想着说要尽快地看到效果,通常来讲,那可都不是太容易的。” 安谨长长地伸了个懒腰,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安谨只觉得刚刚自己所饮下的 盐水这个时候仿佛是化作了一股淡淡的温暖的气流在自己的小腹慢慢流转一般。 “是真气吗?” 安谨有些迟疑和惊喜地在自己心中想着这些事情,看了看这个时候已经是陪着自己这样的菜鸟锻炼了一整天的苏秦,她心下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感到了淡淡的无奈,站在一旁的杨影这个时候虽然下午并没有陪着安谨做什么训练,但是在烈日之下忍受了一下午炙烤的杨影,她脸上也是难以避免地产生了一丝丝疲惫之情。 (本章完) 还在找"画家萌妻:我家相公超凶哒"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 第五百七十五章 痛惜 看着自己两名最为信任的部下这个时候都已经是这样,安谨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开口说道:“好吧好吧,咱们也别继续在这里站着了,好好回去休息一下吧,别在这里继续站着了,在演武场待了这么长时间,我也真的是......” 安谨有些无奈地说着这样的话,一边长长地打了个哈欠:“累死我了......” 一边这么说着,杨影和苏秦也是不由得轻轻点了点头:“确实,今天锻炼的程度确确实实也是已经够了,差不多可以去好好休息一下了,晚上好好睡上一觉,明天再继续。” 一边这么说着,安谨轻轻挥了挥手,将这个时候一直等在一边恭候着自己这一行人的侍从们唤了过来:“好了,你们也将这些东西都好好收拾一下吧,今天就暂且到此为止,晚上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见安谨这么吩咐,侍从们手脚麻利地将摆放在演武场边上的那些桌椅收拾好,安谨和苏秦杨影两人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而这个时候,天色已经是渐渐地有些晚了,陆云璟在青云楼那边的收获虽然非常之大,但是这个时候,陆云璟坐在青云楼之中稍稍想了想,还是放弃掉了今天晚上在青云楼加个班努努力好好打探一下君山会的底细的想法。 ——君山会本身也不是在南开城存在了一天两天了,虽然之前那段时间中,自己这一边和君山会发生了这样那样的冲突,但是总的来说,自己暗卫这一边还是占据着上风的。 虽然想要将君山会铲除,但是也不急于这么一时半会儿,心中确定了这样的想法之后,陆云璟也是将白天自己所看过的文件整理好,和在青云楼之中值守的那些值班人员打好了招呼,然后便回到了世子爷的府上。 虽然陆云璟今天回来的时间比起过去那段时间来说算是早的,但是奈何,今天安谨休息的时间也比较早,陆云璟回到世子爷的府邸的时候,安谨已经是舒舒服服地洗漱完毕,满脸慵懒之情地靠在床榻上休息。 而这个时候,见陆云璟回来后神色看起来有些高兴,安谨不由得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道:“今天情况如何啊陆云璟,看起来你挺高兴,咱们有什么很大的进展吗?” 陆云璟略略有些兴奋地轻轻点了点头对安谨说道:“对啊,你可是不知道,今天我才刚刚赶到青云楼,马上就收到了一个相当之让人惊诧的消息。” 安谨有些不解地轻轻挑了挑眉:“哦?什么消息,还会让你惊诧?” 对于陆云璟这个时候的神态,安谨心下也是微微有些不解,她询问完之后,安谨也是不由得在心中猜测道:“难不 成......咱们已经是打探到了君山会的首领的消息?” 见安谨语气中略略有些惊喜地说着这样的话,陆云璟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别闹,怎么可能啊,这些事情在南开城这么长时间咱们都没有察觉到,虽然咱们暗卫的人一直在紧紧地追查那些事情,但是也不可能仅仅就一晚上的时间就能把这样的事情打探出来的啊。” 见陆云璟这么说,安谨心下的好奇心也是被彻彻底底地勾了起来:“你这个家伙,赶紧说,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快点跟我说说,别在这里恶劣地吊人胃口!” 见安谨这个时候也是有些心急,陆云璟有些满意地轻轻笑了笑:“你且听我慢慢道来。” 一边这么轻轻安抚着安谨的情绪,陆云璟一边曼斯条理地对安谨将昨天晚上所发生的那些事情详详细细地对安谨讲了一遍。 安谨听完后心下也是不由得惊诧万分:“昨天晚上咱们的人和君山会的人交手了?” 陆云璟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对啊,谁说不是,不过索性,咱们的人损失不大,虽然战斗发生的有些突然,但是咱们的人应对起来还是相当得体的。” 见陆云璟这么说,安谨悬着的心也是放了下来,她笑着轻轻点了点头:“这还不错,咱们损失不大,那君山会那边呢?” 陆云璟笑着说道:“他们君山会的状况可就惨了啊,咱们战果喜人,他们君山会可是损失惨重,虽然战后他们也是拼命地想要把那些战死的人的尸体抢回去,但是最终,一番拼杀下来,还是咱们这一边技高一筹,他们发起了无数次的冲锋,但是最终都被咱们的人打退。” 安谨闻言心下不由得有些疑惑和不解:“咱们为什么要去抢那些战死的人的尸体啊,他们都已经死了,咱们也不可能再继续去从他们的嘴巴里审讯出来什么有用的情报来,咱们......” 安谨有些不解地看了一眼陆云璟,然后将自己心中的疑惑之情说了出来:“咱们该不会是想要给他们君山会那些战死的人收尸吧?” 陆云璟笑着轻轻摆了摆手:“不不不,开什么玩笑,咱们为什么要给那些家伙收尸,虽然他们已经是被杀掉了成了尸体,但是咱们可以把这些人的容貌给拓下来的啊,拓下来之后,咱们就可以继续派人去查探他们的踪迹,虽然这些人多数都是底层和下层的人,而且一个两个也通常看不出来些什么,但是,俗话说的好,蚁多堆死象。” “一个两个看不出来些什么,一大群人咱们还是能够看出来一些问题的。” 稍稍顿了顿,陆云璟继 续说道:“通过这样的查探,咱们就能够确定君山会的那些势力的大致范畴,知道那些君山会的家伙到底是通过什么样的途径来吸纳和发展自己手底下的那些势力。” “摸清了他们的底细,摸出来了他们的根基,咱们害怕抓不出来他们的高层吗?” 陆云璟笑着说着这样的话,安谨也是明白了过来,她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对陆云璟说道:“原来是这个样子啊,真是没想到......” 稍稍顿了顿,安谨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对了,既然是慕容月落受到了这样的袭击,那么慕容月落本身没有什么问题吗?” 陆云璟点点头:“虽然我没有派人正式去和慕容月落进行接触,只是派人远远地看了看慕容月落的状态,但是大致上看起来,慕容月落一行人是没有在昨天晚上的战斗之中受到什么太大的惊吓。” 稍稍顿了顿,陆云璟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甚至我觉得,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昨天晚上我们的人和君山会的那些家伙发生冲突的事情。” 见陆云璟这么说,安谨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点点头说道:“哎呀呀,还真的是......怎么说呢,傻人有傻福?” 跟陆云璟说了两句感慨的话,安谨想了起来这些事,然后向陆云璟开口询问道:“既然这样,陆云璟,咱们明天要不要去慕容枫的府上去拜访一下?” 陆云璟大致上也明白安谨的意思,他想了想,然后轻轻点了点头:“没错,你这么一说倒也有道理,等我把我这边的事情好好处理收拾一下,然后到时候我派人来接你,咱们一起登门拜访吧。” 见陆云璟这么说,安谨轻轻点了点头:“好的,没问题,那明天我去好好准备一下这些事情,稍微准备上一些礼物,到时候咱们上门拜访也挺不错。” 看着安谨这副样子,陆云璟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犹豫和沉吟,到底要不要把今天自己心中所做的那些猜想和关于慕容月落和慕容枫的想法对安谨讲述出来。 稍稍想了想,最终陆云璟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毕竟安谨这个时候一直在专心地学习武艺,让安谨好好地专心学习这些东西,外面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让自己好好去挡下来就好。 ——原本就应该是这样,毕竟自己是男人,男人理应将所有的危险都挡下来,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地生活。 陆云璟知道安谨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好好向苏秦和杨影学习武艺,陆云璟看在眼里,虽然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他心里面还是非常之过意不去的。 ——我可是男人,男人没有办法好好保护自己心爱的人,甚至是自己心爱的人还要做好时刻面对危险的准备,甚至她还要去努力学习,和锤炼自己的武艺,哪里有这样的事,我可是全天下兵马大都督,站在这样的位置上,如果我都没有办法好好保护好我心爱的女人的话,那我站在这样的位置上还有什么意义?我获取这么大的权力又还有什么必要? 对于安谨这些举动,陆云璟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就让我来好好守护你的生活和安全吧,我会把所有的危险全部都挡下来,你只需要保持着过往的天真活泼和快乐就好了。” (本章完) 第五百七十六章 苦逼的上班族 陆云璟在心中想着这些事情,一时间他心情也是不由得变得有些沉重。 只是这些情绪,陆云璟知道,自己并不好就这么对安谨说,虽然心中对安谨有些心疼有些过意不去,但是最后,陆云璟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就那么微笑着,静静地看着安谨。 安谨原本还在心中想着慕容月落的事情,甚至于心中还略略有些同情她:竟然会在不知不觉就已经受到了这样的遭遇,见陆云璟忽然间陷入了沉默什么话都没有说,安谨不由得有些不解地看了一眼陆云璟,开口询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啊陆云璟,怎么忽然间不说话了呆呆地看着我,我脸上难道有什么东西吗?” 安谨突然间发出的声音打断了陆云璟的沉思,他抿着嘴巴轻轻地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不,没什么,只是我忽然间在想君山会的事情。” 虽然说着是这么说,但是话刚刚一出口,陆云璟心里面就略微有些后悔了起来:到时候......不用到时候,安谨肯定会问我我在想君山会的什么事,这可如何是好啊......又不能把我刚刚心里面正在想着的事情告诉她。 陆云璟在心中有些为难地这么想着,结果不出他所料,在听到了陆云璟说的话之后,安谨马上就开口向陆云璟询问道:“你在想些什么东西啊?” 不过,幸亏陆云璟对此早有准备,他机敏的反应为他事先争取到了一点应对的时间,这个时候,陆云璟心里面已经是想出来了一个差不多的,能够暂且糊弄过去安谨的理由来。 陆云璟没有迟疑和犹豫,他对安谨轻轻地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还能在想他们的什么事,当然是在想着咱们到底该怎么做,财能顺顺利利地将这些讨厌的家伙收拾干净呗,这些人,一天到晚就知道像一群苍蝇一样不断地来来回回地在咱们身边瞎蹦跶,真的是......到时候等尾巴君山会的那些家伙的幕后主使逮住的话,看我到时候怎么去收拾这群小王八蛋!” 说着说着,陆云璟脸上也是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一喜凶戾之色:“这些家伙,真的是,一天到晚能烦死个人!” 安谨脸上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丝赞同的神色来,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点了点头说道:“谁说不是啊,到时候如果咱们真的能够把这个君山会的领袖抓回来,我倒真的是想要好好去问问这家伙,问问他这一天到晚到底都是在做些什么,他们到底是怎么做的,竟然是能够让偌大的君山会这么一个组织在南开城这边隐藏这么长的时间,我更想要知道,这些家伙集合在一起,组成了君山会这么一个组织是有什么样的目的。” 说着说着 ,安谨只觉得自己的自信心无形之中受到了一次打击。 ——原本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拥有一个现代的灵魂,接下来不管在面对什么样的困难的时候,自己都是一定能够轻轻松松轻而易举地猜出来对手的心思,进而在自己心中生出来一个大概的,应对对方的方法。 但是奈何,现在面对着这个君山会的时候,安谨只感觉到彻头彻尾的,浓浓的无力感。 她知道君山会存在在这里的目的,更是知道君山会这么一直紧紧地盯着自己不放的理由。 但是偏偏,安谨面对着君山会毫无办法可言。 面对着这样一个浑身上下都像是一只刺猬一样的家伙,安谨心下也是感到万分头疼。 不过,安谨倒确实是像陆云璟所想的那样,并没有再继续去追着这件事不放手。 两人又稍稍聊上了一阵,然后便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毕竟大家白天的时候都不是在那里单纯地发呆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安谨白天的时候原本就一直在不断地和苏秦还有杨影切磋武艺,这个时候本身就已经是感到了万分的疲惫,陆云璟白天虽然并没有消耗太多的体力,但是毕竟对于陆云璟这样的武将来说,相较于亲自动手和敌人厮杀,老老实实地坐在办公室里面动脑子思索事情的状况以及享出合适恰当的应对之法其实更为耗神。 精神上的消耗在很多时候都要比肉体上的消耗更容易让人感到疲惫。 两人这个时候都已经是感到了万分的疲惫,彼此相拥在这一起沉沉地睡去,无形之中,这样仿佛就能够给予对方无尽的力量去应对眼下将要面对的一切挑战和艰难险阻。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陆云璟依旧是打着哈欠长长地叹息着跑到了青云楼之中继续去处理起来暗卫里面的一些事情。 之前经历了懒洋洋地在家里面养伤不需要每天像个苦逼兮兮的上班族一样的舒适闲散日子之后,这个时候再让他突然间恢复到过去那种每天必须要准时按时地跑去上班的苦逼日子,一时间陆云璟也是不由得在心中哀叹:“真是够倒霉的,这人呐......还真就不能就这么放松下来,一放松下来,接下来想要再认真起来就真的是难喽......” 陆云璟一边长吁短叹地喃喃自语地说着这样的话,一边疲惫不堪头疼不已得进到了青云楼之中。 在他想来这样的生活以及这样的日子也着实有些无奈和让人难办,如果说自己每天这么辛辛苦苦地上班工作能让事情顺顺利利地进行也还好,但是偏偏,陆云璟看出来了,这个君山会活脱脱像是一只浑身上下都长满了硬毛的豪猪一般,想要下 嘴把这家伙啃下来那可真的是难上加难。 而通常来讲,人们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那种明明自己已经付出了相当之多的努力,但是偏偏,不管自己怎么做,不管自己怎么细细去追查和君山会有关的一切消息线索,自己这边都是什么都找不到,这样一来,不管自己在这件事情上付出多大的心血,付出多少的努力,都很难见到回报和成效。 而不管是谁,在做一件事情不管自己怎么努力都没有丝毫回报的时候,接下来都很难是能够再鼓起信心来去继续做这件事。 陆云璟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真是够让人头疼的,谁能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样,虽然说我现在感觉是已经能够抓住君山会的尾巴了,而且我也有种感觉,如果我就这么一直坚持下去的话,到时候肯定是能够顺顺利利地抓到君山会的尾巴,我甚至能有感觉,只要是这么坚持下去,到时候我肯定是能够抓到君山会非常之大的破绽和漏洞,但是......该怎么做啊?” 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陆云璟有些无奈的轻轻叹了口气,在心中颇有些怅然地品味着这些东西。 没过多长时间,时间便已经到了昨天晚上陆云璟和安谨所约好的那个时间。 这个时候,陆云璟也是基本上已经将君山会里面的事情给处理得差不多了,陆云璟站起身来将早上所用到的那些文件和东西收拾了起来,吩咐人下去准备好马车,然后带着少数的几个随从离开了青云楼。 安谨早上也早早起来,其实在陆云璟起来离开了世子爷的府邸之后,安谨便也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去开始收拾和准备着今天在去拜访慕容枫和慕容月落的时候所需要的礼物了。 虽然在此之前安谨也是对慕容枫生出了一些不怎么好的猜测,但是这个时候毕竟自己此次前去并没有带着什么恶意,仅仅是出于在我们这边听说了你的女儿跑到了南开城中,甚至是在昨天晚上遭遇了那样一场不明不白的惊吓之后,我本着仁善和仁义的念头前往你那里去看看,顺便去好好地安慰一下你。 仅此而已。 而且,当初对陆云璟所说的那些关于慕容枫和恶君山会之间的这样那样的联系的那些事情,其实也只是安谨一时间近乎突发奇想的产物,实际上,在这么长时间知乎,这个时候安谨几乎都已经不再记得当初到底都说了些什么事情来。 将今天需要带的东西全部都收拾和准备好了之后,这个时候陆云璟也已经从青云楼坐着马车回到了世子爷的府邸上来。 很巧地,在安谨才刚刚走出世子爷的府邸的大门的 时候,她碰到了世子爷,世子爷这个时候身上正穿着一身看起来万分闲适的衣衫,若是不怎么识货的人看到了,恐怕还会以为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农,但是安谨却看得出来,虽然世子爷身上穿着的衣衫看起来样式万分普通,但是实际上却都是由相当之贵重的材料制成的,甚至于,在经受了苏秦和杨影两人这段时间坚持不懈的训练之后,她甚至是能够敏锐地发现:世子爷的衣衫下面还穿着一层看起来非常之厚重敦实的内甲。 (本章完) 第五百七十七章 沉鱼月落 见世子爷这样一副样子,安谨心下也是忍不住轻轻一叹:“看起来这个一向闲适的世子爷这个时候竟然也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看得出来,世子爷最近可不像是他口中所说的那样闲散,最起码,对于自己治下的南开城这边所发生的一些事情他还是了解的。” 不可避免地,安谨在心中生出来了这样的想法和念头来,世子爷见到安谨这个时候一副要出去的架势,他不由得笑着对安谨打着招呼:“呦,这不是陆夫人吗,怎么,这是要出门了?” 安谨微微颔首,轻轻笑了笑然后说道:“对啊世子爷,陆云璟和我听说城主的女儿慕容月落在昨天晚上进城来着,之前陆云璟他听说慕容月落想要进城,还特意派出去了一些人去保护慕容月落。” 说着说着,安谨自己也是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想法虽然是好的,但是谁都没想到,人才刚刚派出去没多久,他们马上就遭到了袭击。” 说着说着,安谨也是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她想了想,然后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好像是......说袭击的双方都有不小的损失,这个时候陆云璟的那些部下还分出去了一部分人去保护慕容月落的安全,虽然不知道到底是那些家伙下手放水了还是别的怎么样,但是总之,慕容月落这个时候也没有受伤。”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而且,世子爷,你也应该知道陆云璟和慕容枫之间的交情,这不是,现在慕容枫的宝贝闺女突然间遇到了这样的危险,陆云璟今天理所应该地就要去看看人家。” 见安谨这么说,世子爷心下也是明白过来,他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口中叹道:“好吧好吧,这俩家伙的习性我也算是早都清楚了,那你们去吧,今天我还不巧有点事要做,不然我也肯定跟陆云璟一同,亲自登门前去探访了。” 安谨虽然表面上做着一副非常得体的应对,但是实际上,她也是在暗中悄悄地观察着世子爷脸上的神情。 世子爷在听说了慕容月落在昨天晚上莫名其妙地受到了袭击之后,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除此之外再视没有任何更多的表示,对于世子爷这样的一副样子,安谨一时间也是有些捉摸不透,在现在的她看来,只要不是自己所熟识的人,任何人都是相当之有可能是君山会中安插在自己和陆云璟身边的奸细的,虽然世子爷也是陆云璟的好兄弟之一,但是,他是陆云璟的好兄弟可不代表说他也是安谨的好朋友。 对于安谨来说,他们都是陌生人,而对陌生人的怀疑,不管在什么时候安谨都是会将怀疑放在首位。 不过,安谨的这种怀疑也只是范范的怀疑,根 本就不是说安谨真真正正地能够让自己的怀疑有一个确定的指向。 安谨只是在下意识地在警惕着自己身边所能看到的一切人和物。 跟世子爷简简单单地打了个招呼,安谨便轻笑着离开了世子爷的府邸,在对面的茶楼上要了一杯茶和一点小点心,静静地等候着陆云璟的到来。 不用说,能在世子爷府邸门前开设茶楼的,基本上可以肯定,这些都是世子爷的产业,一定程度上来说,这也是算得上是所有地位相差不多的权贵们的潜规则了。 没有人会愿意让自己的大门前有别人的产业,万一是什么对自己心怀不轨之人想要暗算自己,结果自己却丝毫的反应,万一到时候敌人突然间向自己发难,自己这边却没有丝毫的防备,那岂不是非常尴尬。 俗话说的好,正所谓是侧卧之塌,岂容他人酣睡。 讲的就是这样的一个道理。 对于流行于各大权贵之间的潜规则,安谨心里面那是异常清楚,她更是知道,每个权贵的私人宅邸之中,除了权贵本人的住所之外,在就只有最外面的那些在宅邸周围的那些产业的警戒程度最高了。 相较于院墙本身来说,那些在宅邸周围的那些其它的产业更像是权贵们本身的宅邸的外围防御。 在这种地方,安谨可不相信自己会再度遭到君山会那些家伙的袭击。 如果在暗中警戒如此森严的地方都会遭遇到君山会的那些家伙的袭击,安谨也就不用想着自己能到时候能够在君山会的大举进攻治下存活了。 等了没多长时间,陆云璟便坐在马车上施施然地抵达了这座茶楼,而这个时候,安谨已经是等在这里好长一段时间了。 见陆云璟这个时候才赶来,安谨不由得有些不满地斥道:“你这家伙,真是气人,说好了早早过来,怎么还耽搁了这么长时间,让人火大......” 陆云璟有些无奈地轻轻笑了笑:“拜托,我也是要去好好把工作上的事情处理妥当了之后才能来找你啊,要不然工作上的事情都没法处理妥当,我就这么直接跑过来,到时候君山会的人如果趁着我们不注意的时候跑过来偷袭我们,如果我没有把事情安排处理妥当的话,到时候咱们可真的是会炸锅的啊。” 陆云璟也是有些无奈地说着这样的话,面对着这个君山会,陆云璟可以说是头疼至极,如果精力允许,他甚至想要直接每天都蹲在青云楼之中去监督自己的那些部下,直到把这些家伙全部都抓到才罢休。 但是奈何,这样的想法最多也就只能是老老实实地停留在自己的内心之中,他根本就没有将它付诸实践的能 力。 ——而且,这也只是一方面的问题,其二,就算是陆云璟想要这么做,他也根本就没办法找到对应下手和着手点。 虽然安谨对于陆云璟姗姗来迟这件事心下感到万分不爽,但是不管怎么说,既然这个时候陆云璟在这样有些危险的状况之下赶到了这里来,那么一切就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安谨轻轻舒了口气,站起身来对陆云璟说道:“好吧,咱们也别在这里继续发呆什么的了,赶快去好好看看慕容月落吧。” 这么说着,一行人赶到了城主慕容枫的府上。 跟房门大致上说了一声之后,门房马上就进去通报,安谨和陆云璟两人没在门口等候多久便进到了内堂之中。 而这个时候,一名安谨之前未曾见过的少女正静静地坐在房间之中不知道在翻看着些什么书籍,而这个时候,慕容枫看起来满脸愁容地站在一边,口中絮絮叨叨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见陆云璟和安谨两人进来,慕容枫也直起身子来,看向陆云璟和安谨说道:“呦,陆兄,还有陆夫人,你们俩过来了啊。” 陆云璟笑笑,然后对慕容枫开口说道:“慕容兄啊,你这家伙,真是的,你女儿在这样一个凶险的时候进城来你怎么也不跟我来说一声,幸亏昨天晚上我派人去暗中保护她,如果不是我在暗中派来一些人保护她的话,恐怕这个时候她自己真的就已经遭遇到巨大的不测了啊。” 一见面,陆云璟就这样,看起来架势有些夸张地对慕容枫一上来就说了这么多的话,而安谨只是微微笑着,对着慕容枫轻轻福了一福。 而那个原本看起来还有些安静的少女这个时候也是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书来,抬起头来看向安谨和陆云璟那边的方向。 这个时候,安谨才总算是看清了这名少女的全貌,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为之一惊。 ——这名少女的容貌看起来实在是太过清丽了,整个人看起来完完全全带着一股浓浓的小家碧玉的样子,仅仅是一眼打量上去,不管是谁都能从中感受到一股恬静和闲适之意。 而这个时候,陆云璟也是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了一阵淡淡的惊诧之情,不过,相对来说,陆云璟的涵养还是非常之高的,他明白,这个时候哪怕是自己真的对对方有意思,自己也无论如何都不能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看,那可是相当之无礼的行径。 陆云璟就仅仅是呆了一瞬,而这个时候他也是转向了慕容枫来,笑着说道:“这既是令媛月落姑娘了吧?” 慕容枫有些无奈的轻轻笑着点了点头:“对啊,这就是我那个让人有些头疼的小姑娘,说 实话,真的是有点让人头疼。” 陆云璟轻轻笑了笑摇了摇头:“慕容兄,你这是在说什么话,月落姑娘生的这一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容,怎么会让人头疼呢。” 慕容月落这个时候却大胆地抬起头来看了看陆云璟,微微一笑然后说道:“想必这位就是陆将军陆云璟了吧?” 陆云璟笑着轻轻点了点头:“那是自然,月落姑娘,还记得我吗?你小的时候我还抱过您呢。” 慕容月落大方一笑:“当然记得,陆将军,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看着慕容月落这么笑着,安谨心里面却没由来地突地一跳。 (本章完) 第五百七十八章 表里不一 不知为何,看着慕容月落脸上挂着的那堪称温婉的笑容,安谨心里面没由来地感到了一阵不安之情。 而慕容枫这个时候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陆云璟和安谨两人的注意力这个时候都放在眼前的慕容月落的身上,对于慕容枫,不管是谁都没有对他投入过多的关注。 “看起来,月落这孩子,好像是对陆云璟这家伙颇有好感呐,这个家伙在家里面一向非常之调皮,什么时候这么温文尔雅地安安静静地和别人说过话,没大声喊出来我简直就烧高香了......” 慕容枫的心里面飘过了这样的念头来,而那边,慕容月落已经是像个大家闺秀一般,一边在脸上挂着恬静的微笑,一边和陆云璟说着话,而安谨虽然在心里面莫名其妙地感受到了一丝丝的不安,但是她并没有说什么别的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面带微笑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幕。 而慕容枫这个时候一边在心里面想着刚刚在自己心头如同电光石火一般一闪而过的念头,一边面带微笑地对陆云璟和安谨两人招呼道:“你们俩也别在这站着了,大家好不容易过来一次,陆大将军好不容易才从百忙之中抽出来时间前来探望你,你可不能做什么失礼的事情啊月落。” 慕容月落万分乖巧地轻轻点了点头,笑着对慕容枫说道:“爹爹你就放心吧,女儿我什么时候是那种不听爹爹话的坏孩子了。” 一边说着这样的话,慕容月落一边对陆云璟落落大方地轻轻笑了笑说道:“陆将军,请坐,不要一直那么站着了,您这么不辞辛劳地赶到这里来探视小女,小女心下是不胜感激不胜惶恐,若是再让您站着,传出去了那又成何体统,传到旁人眼中,他们真的是会笑死小女的啊。” 见慕容月落这么盛情相邀,陆云璟心里面一时间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按理来讲,自己虽然和慕容枫的交情甚好,但是这和慕容月落之间实际上却是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如果说自己还有一个年纪和慕容月落相差不多的孩子,或者说自己和慕容枫其实是忘年交,和慕容月落之间的年纪相若的话,慕容月落以这样一个无比热情的态度来面对自己还是情有可原。 ——但是情况并不是这样,不管怎么去想,陆云璟和慕容月落两个人其实都算不上是什么年纪相若之人。 面对着慕容月落这样的笑脸相迎,陆云璟也不好表现得自己太过冷淡,他一边微笑着轻轻地坐了下来,然后笑着对慕容月落说道:“既然侄女盛情难却,那我就也只好却之不恭了。” 陆云璟一边微笑着说着这样的话应对慕容月落,一边在心中想着:“这个小丫头,是不是搞错了 点什么,不管怎么说我都算得上是她的长辈了,她为什么对我这么热情?” “难道是因为我实在是太过帅气了吗?” 不可避免地,陆云璟在心中颇有些臭屁地这么想着,不过,他自己也是有些无奈地轻轻笑了笑——怎么可能啊。 “还是说,在现在的小丫头的心里面,十多岁的差距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事?” 不可避免地,陆云璟在心中浮现出了许许多多这样那样的想法和猜测来。 但是,这样的想法和念头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一时间的消遣和只有无聊时才会从心中浮现出来的念头,陆云璟自己还是非常明白那其中的分寸的。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而安谨这个时候却一直被晾在一边,对此安谨心下一时间也是不由得赶到有些不爽。 仿佛是在这个时候忽然间也察觉到了安谨心中的不爽之情,慕容月落这个时候才扭过头来不冷不淡地对安谨说道:“陆夫人,您也请坐下来休息一下吧。” 不咸不淡地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安谨这个时候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发懵:开什么玩笑,在此之前我甚至根本都没有见过你,你至于吗!才第一次跟我见面就摆出来这么一副冷冰冰的臭架子来! 对于这样的事实,安谨心下也是相当无奈,甚至是感到完完全全的摸不着头脑:“拜托为什么要这样啊,我又不认识你,犯得上一上来就这么冷冰冰地对待我吗?!” 对于这样的事情,安谨心下也是感到完完全全的一脸懵逼,不管怎么样,安谨都是根本说不出来一丝一毫的原因,她满脸懵懂地依言坐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安谨还是很直接地感受到了来自慕容月落的厌倦和憎恶之情。 安谨自己心里面也满是懵逼和不解,不过这个时候,毕竟她本身对于这些事情就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所以这个时候面对着慕容月落这样很明显地在排斥和拒绝自己,安谨一时间心下也是完完全全不知道自己到底该用些什么样的应对方法,她只是依言坐了下来,在心中兀自想道:“开什么玩笑,真的是......这个小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忽然间会对我这么一副态度,我可是从来都没有招惹过她啊,甚至连见都没见过她,完全没道理啊,为什么要一上来就给我摆出这么一副架子来!” 安谨在心里面颇为不爽地想着这些事情,而这个时候,慕容月落和安谨两人又开始相互聊起了天来。 陆云璟还好,一直在不断地好好注意着安谨的情况,这个时候见虽然他心里也是完全弄不懂为什么慕容月落忽然间会对安谨这样一副冷冰冰的态度。 不过,在表面上,陆云璟依旧是在和善地和慕容月落聊着天说着话,但是目光和视线以及注意力这个时候却已经是有些涣散,不再集中在慕容月落的身上,反倒是开始集中在安谨的身上。 见陆云璟心思没有放在自己身上,这个时候慕容月落心下也是没由来地感到了一阵阵不爽。 “开什么玩笑!老娘这么貌美如花的女子,你身为区区一个贱男人竟然不老老实实地把注意力放在老娘身上,在那里胡乱去在乎那个又老又丑的烂女人干什么!看本小姐的笑容是多么地温婉可人,再看看那个臭女人,在边上垂着头一言不发,竟然还在那里皱眉?谁给你的权力皱眉!” 这个时候,陆云璟心下对于眼前的状况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毕竟他本身是个武将,虽然说跟安谨在一起了待了这么长时间,对于一些事情也可以说是有所了解,如果是让陆云璟自己一个人慢慢去思考这些事情,也许他还能大致上想出来这其中的门门道道,但是现在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就算是让陆云璟想破了脑袋,他也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将这些事情想明白。 他虽然心下疑惑,但是还是在装模作样地和慕容月落保持着礼貌地和她进行着交谈。 安谨在一旁神色变换,不过这也仅仅是在很短的时间中安谨在内心所做出来的这样那样的决定和判断,她脸上的神情神态很快便恢复和扭转了过来,安谨脸上凝聚着的迟疑和犹豫之色这个时候也是散去,她静静地坐在一边,脸上挂着一副体面的微笑,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是在倾听着这一切的样子,而心中却已经开始细细地、静静地开始品味起来眼前的这一切状况了。 而这个时候,慕容枫做为这一家的主人,他也已经是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眼前是发生的这一切。 ——“好像......慕容月落这家伙真的对陆云璟这家伙有意思?” 意识到了这一点,慕容枫忍不住在想着这些事情。 “看起来,我应该是能够藉着慕容月落这家伙好好把陆云璟牵制住啊,这样一来,接下来我君山会做起事情来就真的方便很多了啊。” “反正......慕容月落这家伙,也只是慕容枫那家伙的亲生女儿,当初为了防止露馅,我才特意把慕容月落这家伙给留下来,现在,也是时候好好发挥一下她自己的效用价值了啊!” 慕容枫在心里面不乏狠厉地想着这些事情。 陆云璟心里面对于慕容月落这种超乎寻常的热情也是感到万分的不适应和不习惯,他简简单单地应付了两句慕容月落的热情和寒暄,然后便正色向慕容月落开口询问道:“ 说起来,月落姑娘......” 陆云璟的话还没说出口,慕容月落便已经是笑着,满脸嗔怪之色地轻轻撩了一下自己握在手中的手绢,面带桃花地轻笑着对陆云璟说道:“哎呀呀陆将军,怎么还这么见怪地叫小女为月落姑娘呢,直接叫我阿月就行了嘛。” 陆云璟闻言整个人也是不由得愣在当场,他颇为不解地轻轻张了张嘴,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只是发出了一声颇为不解的感叹之词:“啥?” 安谨见状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万分的惊诧,但是有些奇怪,同时也有些淡淡的释怀之情充斥在安谨的心中:“怪不得......慕容月落这家伙一上来就和陆云璟这么热情,原来是在这等着呐。” (本章完) 第五百七十九章 姐妹 安谨心下释然,陆云璟虽然脑子有些直,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只要是脑子稍微正常一点的家伙,哪怕是脑子再直的家伙,这个时候也是该明白过来,慕容月落这么热情,甚至是可以说是热切地对自己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了。 虽然陆云璟勇猛,虽然陆云璟在战场上不管面对什么样的敌人,不管他和多么凶狠凶残的敌人交手他都能够做好毫无畏惧,但是在这个时候,陆云璟所面对的可不是什么敌人,更不是什么凶狠凶残之辈,他所面对的只是一个少女的情意。 因为受到了安谨的思想的影响,这个时候陆云璟对于一夫多妻的规制其实也不怎么感兴趣,他不可能会接受除了安谨之外的其她的女子。 只是,对于这样的事情,陆云璟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去拒绝。 ——直接冷冰冰地拒绝掉吧......未免显得有些太过生硬,毕竟这里还有自己和慕容枫之间的交情在,不好仅仅因为自己和慕容月落,也就是慕容枫的孩子之间的矛盾和隔阂,没必要因为这样的小事情而闹地自己和慕容枫之间关系僵硬不愉。 ——但是不拒绝呢,又有些说不过去,陆云璟现在这个时候并不想要和除了安谨之外的女子之间发生些什么关系,所以,他是肯定要拒绝的。 最终,陷入两难境地的陆云璟呆呆地张着嘴巴在那里,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他只好把略微有些楚楚可怜的目光投向了安谨。 安谨原本心下对于慕容月落这样的行径还是万分的不爽和憎恶,但是这个是胡,看着陆云璟这副略略有些憋屈委屈和不知所措的样子,安谨不可避免地在心中感到了一丝丝的好笑。 “今天我回去之后肯定要狠狠地嘲笑一下陆云璟这个家伙,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弄成了这副样子。” 虽然安谨这个时候在心中万分想要打趣陆云璟,但是毕竟,陆云璟是自己的男人,安谨也不忍心看着陆云璟就那样处在一个两难的境地中犯愁。 安谨轻轻咳了一声:“月落妹妹,我姑且年长你几岁,咱们就此认做姐妹如何?” 因为骤然间被慕容月落打了这么个岔,就算是一向反应比较敏锐灵活的安谨这个时候心下也是有些无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应对的话,一时间,她也只能是想道这样的说辞来。 安谨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目光紧紧地注意着慕容月落脸上的神情和反应。 不出安谨所料,慕容月落在听到了自己的话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嫌恶和憎恶的神情来,她有些不屑地轻轻瞥了安谨一眼,虽然因为这个时候因为陆云璟和慕容枫两人并没有紧紧地关注慕容月落的神情,所以这个时候,除了安谨之外,再根本没有任何人注意到慕容月落脸上的神情。 安谨微微眯着眼睛,脸上虽然也依旧是挂着和煦的笑容,但是其实她的内心已经是微微有些发冷了。 “好你个慕容月落,看起来那么和煦,好像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但是实际上你竟然就是这样的一个家伙,你要是真的有你现在这个时候所表现出来的这种平易近人的样子,我就信了你的鬼了!” 已经意识到这些事情之后,安谨的内心之中已经渐渐变得有些冷冽了。 而慕容月落,虽然她确实像安谨心中所想的那样,但是这个时候,毕竟她心中是真真正正地对陆云璟心生好感,所以,就算是这个时候她对安谨心下那是感到万分的憎恶,慕容月落也并不想把自己心中的情绪表露出来。 沉默良久,就连这个时候安谨本身都已经慢慢有些怀疑慕容月落这家伙是有些憎恶,甚至是打算当场拂了自己的面子的时候,慕容月落这个时候却忽然间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好啊安谨姐姐,既然如此,那小妹就暂且不客气了啊。” 慕容枫这个时候只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坐在一边看着慕容月落和陆云璟之间的表演,对于慕容月落忽然间在追求陆云璟的道路上所遭遇到的这一点点的挫折,慕容枫心里面那是根本一丁点都不担心。 ——人情这种东西,原本就是这个样子的,没办法一蹴而就,没办法一下直接达成自己的目的,那就再慢慢来呗,一次不行就多来几次,到时候,总有你会默默接受了的时候。 就跟下象棋一样,一次没有把对方将死,那就来来回回地多将几次呗,那有什么关系。 这个时候,见两人这么认了姐妹,慕容枫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轻轻地笑着开口说道:“说起来还真是够巧合的啊,我跟陆兄两人是是好兄弟,月落你和陆夫人又成了好姐妹,人们之间的缘分这种东西,还真是有够奇妙的啊。” 慕容枫一边说着这样的夸赞之词,一边用力地拍着巴掌:“不错不错,咱们到时候好好聚一聚,权当是为陆夫人和月落丫头的姐妹情庆贺如何?” 陆云璟有些为难地轻轻撇了撇嘴,然后有些勉强地轻轻笑了笑:“好吧好吧,那就依着慕容兄所说,到时候咱们好好聚一聚,不管是咱们俩之间的兄弟情份,还是我家夫人和月落姑娘之间的情份,都是需要咱们好好来叙叙旧的啊。” 陆云璟有些勉强地笑着说着这样的话,安谨不由得在心里面想着:“开什么玩笑,这说的又是哪门子的情份,谁跟你们有这种情份,照着你这种说法,到时候岂不是说慕容月落你这家伙就成了陆云璟的小妾了吗?对于眼下这样的状况和关系来说,只有正妻和小妾才能够称为姐妹的吧!” “我这都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啊!” 安谨一时间,内心也是不由得有些呆滞,甚至是有些后悔,自己刚刚竟然是说了这样一个蠢兮兮的提议。 陆云璟这个时候也是反应了过来,他轻轻笑着对慕容月落说道:“既然如此,那月落侄女,你岂不是也就成了我的妹妹了吗。” 一边说着这样的话,陆云璟一边没好气地轻轻捶了一下慕容枫的肩膀:“好家伙,弄着弄着,我竟然就比你低上了一辈,真是够让人不爽!” 慕容枫有些无奈地轻轻笑了笑:“真是的,你这家伙,那又有什么办法,这可是我这漂亮姑娘的功劳,啊哈哈哈哈陆老弟!” 慕容枫大笑着说着这样的话,陆云璟笑着跟慕容枫调侃着说了两句话,然后转向慕容月落开口询问道:“对了月落妹妹,既然如此,那么哥哥我倒是想要问你一件事。” 慕容月落这个时候心下难免有些不满,但是这个时候既然是陆云璟亲自开口向自己问话,慕容月落自然而然不可能再冷着脸,摆着一张臭脸去看着陆云璟。 她轻轻笑了笑,然后对陆云璟开口说道:“什么事啊陆哥哥,你尽管问,只要是我知道的事情,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陆云璟轻轻地笑了笑,然后开口询问道:“月落妹妹,昨天晚上你进城的时候,你有碰到什么不对劲的事情吗?”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继续询问道:“月落妹妹,有没有什么心怀不轨之人对你做些什么?你的安全有没有受到过威胁?” 见陆云璟这么说,慕容月落也是努力地轻轻皱紧了眉头,仔仔细细地想了想,然后轻轻摇了摇头:“不不不,陆哥哥,昨天晚上我什么都没有察觉到,我......” 稍稍想了想,慕容月落继续开口说道:“昨天晚上我想着要见爹爹,所以就闲的没事连夜进城,身边虽然没有带什么护卫,但是南开这边向来环境比较和谐,所以一直也没遇到过什么威胁。” 稍稍顿了顿,慕容月落有些不解地开口向陆云璟询问道:“陆哥哥怎么了?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 陆云璟有些无奈地轻轻笑了笑:“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听我手下的人上来报告跟我说,昨天晚上你连夜进城,但是因为城门已经关了,所以无奈只能是暂且在城外休息,我想着最近南开城这边不怎么太平,所以想要派出去一些人手去保护你的安全,结果没想到,竟然就和一伙人莫名其妙地起了冲突。” 稍稍顿了顿,陆云璟将之前自己那边的那些人所搜集到的信息跟慕容月落和慕容枫说了一遍,慕容月落闻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君......君山会?那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想着对我不利啊?” 第五百八十章 故技重施 看着慕容月落那满脸的懵懂和毫不知情的样子,安谨和陆云璟也是不由得长长一叹,他们都是知道,慕容月落既然已经是表现得这么一副懵懂和毫不知情的样子,接下来就不用在指望着能够从她的口中得到些什么有用的好消息了。 不出安谨和陆云璟所料,慕容月落在说了那么一番话之后,接下来就再露出了一脸的迷茫和无辜的表情来:“陆哥哥,关于那个君山会的事情,我可是一丁点都没有听说过的啊,怎么,昨天晚上他们想要对我做什么吗?” 看着慕容月落那满脸无辜和不解的神情,安谨心下忍不住长长地舒了口气。 说实话,这个时候,安谨甚至有些在怀疑,慕容月落这家伙根本就是在装蒜,假装自己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实际上早已经在心中知道和明了了一切事情。 就像是之前刚刚见面的情况那样,原本所有人都以为说慕容月落是一个挺温柔宁静的女孩子,原本,安谨以为这个慕容月落会像之前在凛冬城遇到叶静怡的时候那样,自己再交到一个非常之和谐友善的好朋友,就算是不期望自己的这个好朋友到时候会在自己将要遇到的危险中能够给自己提供有力的援助和救援,最起码,对于安谨来说,能够认识一个情投意合的好朋友简直是要比任何事都要来的重要。 但是很可惜,这样的念头最终还没有生根便已经被彻彻底底地掐灭。 对于慕容月落口中所说出来的话,甚至是对于她那种脸上所流露出来的那种毫不知情的样子,安谨心中是再没有一丝一毫的信任。 安谨打心底里在怀疑:慕容月落这家伙根本就是在瞎扯,慕容月落心里面肯定是知道些什么,只是她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对于自己和陆云璟,她根本就不想据实以告。 “说起来,这个慕容月落该不会也是君山会里面的什么人吧?和她爹爹一个样子?” 突然间,安谨心中生出来了这样的想法和念头来,只是,在眼下这样的场合,就算是安谨心下有这样那样的猜测,她也根本没有办法证实,对于这些事情,安谨眼下也只能是暂且放在自己内心之中去胡乱猜测。 陆云璟这边心里面可不像安谨那样,有着许许多多的这样那样的想法和猜测,他在慕容月落轻轻叹息着说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和君山会有关的任何事情的时候,心里面根本就已经相信了慕容月落的话,他轻轻叹了口气,喃喃道:“这样么......” 稍稍顿了顿,陆云璟脸上的沉吟之色顿扫,他轻轻笑了笑,然后对慕容月落开口说道:“好吧好吧,不管怎么说,月落妹妹你自己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就好。” 慕容月落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看起来颇为欣喜地对陆云璟说道:“那小妹在此就多谢陆哥哥的关心啦,哎呀呀安姐姐,说实话我还真是羡慕你,竟然有这样一个好哥哥和好男人来照料和保护您的生活啊。” 安谨被慕容月落突然间说的这么一句话打断了心里面的沉思之情,她有些无地轻轻摇了摇头:“欸呀呀月落妹妹,你过奖了,陆云璟这家伙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啊。” 很是随意地跟慕容月落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安谨心里面这才反应过来:如果按照刚刚自己对慕容月落的猜测和想法来看,这个时候自己脸上应该是流露出一丝丝的羞赧和害羞之情来才是。 而......刚刚,自己脸上的神情和应对的话语实在是显得有些太冷淡冷清了。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安谨就算是已经察觉到了这些也没有什么改变的方法,话已经说了出去,如同已经泼出去的水一般,没有任何反悔的余地。 慕容月落看起来脸上的神情倒是没有什么异样,就好像她根本就想到安谨心中所想的这些事情一般,她依旧是在微微地笑着,目光紧紧地黏在陆云璟的身上不放,而慕容枫在一边微笑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幕幕,心下在不停地想着自己的那些事情。 ——“如果按照安谨这家伙之前和陆云璟这家伙所说的那些事情来看的话,昨天晚上我的那些部下所遭遇到的人正是陆云璟这家伙的暗卫,和我之前所猜测的事情一样,蓝欣这小丫头,输的可真是不冤,君山会的力量原本就没有和暗卫正面硬刚的资格和本事,事先如果我们这边有所准备,打一个有准本的伏击战还好,但是像昨天晚上那样,一丁点准备都没有,双方都在懵逼的状态下骤然遭遇,不用想都知道,我们这边战斗力相对较弱的事实就会彻彻底底地暴露在外面一览无余!” 慕容枫这么想着,心中也是不由得为之一叹:“真是奇怪,明明暗卫里面的这些人之前我们也曾经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种种渠道秘密地和他们交过了几次手,当时也没有觉得双方间的实力战斗力想差的有多大,怎么这个时候正面动起手来,彻彻底底溃败的就一定是我们这一边了呢?这根本就不科学啊!” 对于这样的事情,慕容枫那是彻彻底底地一头雾水,完完全全就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更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现在的这样一个程度,他怎么可能会知道,最开始,虽然相较于成立的时间这方面来讲,暗卫成立的时间要稍稍早于君山会,后来就客观上的战斗力高低,以及士兵战士们的整体战斗素质来说,双方的实力其实相差不大,暗卫之所以会在这么短的时间中,战斗力得到了这种近乎突飞猛进般质的飞跃其实归功于安谨。 安谨在和陆云璟相识后,陆云璟一直就能够从她身上感受到一种自己从来未曾见过和体味过的感觉来,甚至于他自己也根本就说不清楚那种新奇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但是它确确实实存在,就连安谨自己也没有这方面的自觉,所有和安谨接触的人,其实都在慢慢地被她所改变。 安谨有着一颗无拘无束的自由的心,她的思想种并没有受到任何封建礼法的束缚和约束,虽然这样的人在这个时代的一些老学究的眼中是属于那种大逆不道之辈,但是在陆云璟和李崇霄这种,心思思维相对活络很多的人来说,安谨这样无拘无束的思维还是能给他们相当多的启发的。 而陆云璟也正是在安谨这样不受任何拘束的活络思维的影响之下,他才想出来了这样一套非常之高效可行的训练士兵的方法,所以暗卫的整体实力才能够以近乎井喷之势,在如此之短的时间种有了这么大的质的飞跃。 就连陆云璟和安谨两人都说不清楚这其中的缘由,更何况是身为一个外人的慕容枫了,他更是完完全全不可能知道和了解这些事情。 慕容枫只能是在心中颇为不爽地想着这些,忽然间,一个念头闪过了他的脑海:“要是没有这个慕容月落在这里搞事情,我这边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在没有丝毫准备的情况之下和暗卫之间再度起了那么大的冲突,如果事先能够有所准备和防备的话,我们这个时候依然是应该好端端地隐藏在暗处的啊!” “说起来,既然陆云璟已经是确定了昨天上和他们动手的人就是我们这边的人了,那么......事情还真的就已经是流落到了最为糟糕的那个程度和境况中来了,之前我做的推断并没有什么错误,我果然是应该加快之前确定下来的事情的行事的举措还是正确的啊。” 慕容枫一边在心里面暗暗地责怪着慕容月落,他心里面的愤怒和不爽之情渐渐地也是得到了发泄,而无形之中,一个计策再度在他心头浮现:“真的是......要是没有月落这家伙突然进城的事情,我又怎么可能会轮到到现在这种尴尬的境地,甚至还需要去行险......” “说起来,既然行险的原因是因为陆云璟极有可能会藉由昨天晚上所发生的那些事情来追溯到我们的身上,那么是不是说,只要我们这边能有切切实实的人手,或者是什么确确实实的方法能够牵制住陆云璟这家伙,那么我们这边的困窘的局面肯定是能够得到很大程度上的缓解。” 心中一边想着这些事情,慕容枫不由自主地把目光转到了慕容月落——这个名义上是自己女儿的女孩身上。 ——如果能够确定下来这些事情的话,那么毫无疑问,接下来的局面能够得到巨大的缓解。 而关于自己和慕容月落之间的那一层关系,现在来讲也就只有慕容枫自己,以及一些什么特别受慕容枫信赖的君山会之人才知道,剩下的,哪怕是连慕容月落自己,对于这些事情都是毫不知情。 第五百八十一章 诡计 心中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慕容枫眼睛下意识地轻轻眯了起来,嘴角下意识地上扬勾起,想起来了一个非常之歹毒和阴险的计策来。 而这个时候,一直在暗暗地关注着慕容枫的安谨很是敏锐地注意到了慕容枫这个时候脸上所露出来的那丝有些异样的神情来,安谨微微眯着眼睛,心下不由得有些不解,当即,安谨装作是一副不知情的小白的样子,对慕容枫开口询问道:“城主大人,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间面色如此阴沉?” 慕容枫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心中有些自责地想道:“该死的,我刚刚到底在干什么,怎么这么轻而易举地就把我自己的神情表露出来了!” 虽然心下有些自责于刚刚竟然是在不经意之间流露出了自己内心中最为真实的想法来。 不过,虽然说是这样,毕竟慕容枫本身也是大权在握的一方大员,不管是明面上还是在暗地里,他手上所拥有和掌控着的权利都非常之大,这个时候,面对着安谨这种有些突然的询问和质问,他自然而然也是有着非常之充沛合适的应对手段。 心里面明白这些,慕容枫马上便从愣神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他脸上那丝有些阴沉的冷笑这个时候也是渐渐有所收敛,他苦笑着轻轻摇了摇头,然后说道:“还能使什么事情,那个君山会的破事呗......” 一边说着这样的话,慕容枫已经是在这用来拖延的短短的几秒钟之中迅速构想好了恰当的应对方式和应对理由。 他刚刚想要将自己构想出来的理由讲述出来,忽然间陆云璟有些不解地开口:“君山会?慕容兄,你又想到什么和君山会有关联的消息了吗?” 慕容枫苦笑着轻轻点了点头,随口说道:“哎呀呀陆兄,不管怎么说,你这家伙都实在是有些太过于心急了啊,我这刚刚才打算想要跟你慢慢说这些事情呢。” 陆云璟有些不怎么好意思地轻轻笑了笑摆摆手说道:“哎呀呀,慕容兄,这不是我着急吗,最近的情况你也知道,之前我突然间遭到了君山会的袭击之后,自然而然要将事情向皇帝陛下禀报一番,陛下在知道了这些事情之后马上就发来了一封书信,让我抓紧时间去彻查任何和这个君山会有关联的事情,若是不能尽快将和君山会有关的消息查明的话,不仅仅是世子爷,就连我也是要受到责罚和牵连。” 说着说着,陆云璟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苦笑之色:“你说呗陛下这么一通催促,我又哪里能够不心急啊。” 慕容枫闻言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旋即心中有些释然:“还真的就是这样啊,怪不得最近暗卫的动作大了这么多,要不是我事先已经下令让自己手底下的那些家伙小心行事,恐怕这次我们还真的就宰在这里了。” 慕容枫不由自主地在心中有些庆幸地想着这些事情,而陆云璟那边在苦笑着向慕容枫讲述完了这些事情之后,他也是沉默了下来,在慢慢地等待着慕容枫接下来所讲述的事情。 而慕容枫在心中想的那些事情只是用了短短的几个呼吸的功夫,马上,慕容枫苦笑着开口说道:“原来是这样,还好平日里我所负责的都只是一些行政上的事务,我手上力量最强大的估计也就是拿一些捕快了。” “拿那些捕快去和连你和你手上的暗卫应付起来都感到头疼的家伙去正面硬碰,我那不是以卵击石了吗。” 慕容枫一边苦笑着说着这样的话,一边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对陆云璟说道:“好吧好吧陆兄,既然是这样拿我这边也就不含糊了,其实是这样,之前那段时间,我手上有一批货物从外地运进来,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在靠近南开城的某一段路上突然间就销声匿迹了,后来我派人去查,不管怎么查都什么东西都查不到,后来我想到,我手上的那些东西,肯定是落到了君山会的手上了,要不然不可能我手下的那俺卸任去千方百计地查探都什么东西都查不到。” 慕容枫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在自己脸上露出了丝丝的苦笑。 而陆云璟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苦笑:“真是没想到,慕容兄你竟然也遭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稍稍顿了顿,陆云璟继续开口说道:“不过,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慕容兄你为什么不把事情告诉我啊,反正最近这段时间中我也一直在紧紧地追查着这些事情,你告诉我了,我这边正好派出去一些人手去追查一番,然后不就没事了吗。” 陆云璟说着这样的话,言语中也是不由得流露出了一丝丝的责怪之情。 慕容枫也是不由得苦笑着轻轻摇了摇头说道:“陆兄啊,你说的这些事情我又何尝不是没有想过,但是......当时我手上的人手有限,当时我也没想到竟然会遇到这种事情,当时我还只是以为是个什么不知名的小团体小盗贼呢,然后当时我也就没有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可是到了这个时候,我派出去的那些人去紧紧地追查了一番之后,这才渐渐能够确定下来,那些人真的是君山会的家伙了。” 慕容枫也是有些无奈地说着这样的事情,陆云璟那边眼睛则是不由得为之一亮,他轻轻地拍了拍慕容枫的肩膀然后说道:“慕容兄,既然如此,以你我之间的情份,我们也就不用再这么客气了,你回去之后直接就把和那些事情所有有关联的情报全部都告诉我,我这边马上就派出去人进行追查,慕容兄,你手上的那些东西是在什么时候丢掉的?” 陆云璟紧忙询问道,而慕容枫这个时候则是不由得感到有些头疼,他有些脑壳痛地在心中暗想:“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会把这些事情告诉你啊!那些东西根本就是我自己胡乱瞎编编出来的没谱的东西!w怎么可能会告诉你!就算是真的有这件事,我告诉你那岂不是说我就在变相地出卖我自己手上的那些势力和力量吗!” 慕容枫颇有些恼火地在自己心中自责道:“发什么神经吧!我才不会把这些事情告诉你!” 慕容枫这个时候颇有种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无奈感。 但是奈何,这个时候,慕容枫不可能跟陆云璟彻彻底底地撕破脸,而且,事情也是由自己这边率先提起的,就算是这个时候自己想要找借口推拒拒绝也是非常之难。 慕容枫有些无奈地一边在心中想着这些事情,一边在表面上苦笑连连:“说起来陆兄,倒也不是我不想把这些事情告诉你,实在是......就算是我想要告诉你,我也不知道到底能告诉你些什么东西啊。” 陆云璟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万分不解:“慕容兄,此言怎讲?难不成......慕容兄你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 慕容枫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事情是这样的陆兄,我手上的这批货已经是在将近一年前丢的东西了,后来拖拖拉拉地派人查了很久,我们手上也没有搜到任何有用和有价值的情报消息,甚至现在我连当初那些东西到底是在什么地方丢掉的也不知道,所以......现在虽然我也是非常期望陆兄你能好好帮帮我,好好替我把之前的那些东西追回来,但是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我根本查不出来啊。” 见慕容枫这么说,陆云璟心下好不容易燃起来的希望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趋于消散,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哎......好吧,竟然是这样,那我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看起来接下来我也只能是继续好好按照目前我手上所拥有的这些情报和讯息继续去追查了。” 慕容枫也是不由得苦笑一声:“陆兄,虽然在这件事上我也很想要告诉你,但是奈何......我是真的找不到什么合适的消息来告诉你。” 稍稍顿了顿,慕容枫继续说道:“不过陆兄你放心!只要是我手上有合适的情报,我马上就把那些事情和消息告诉你,第一时间就告诉你,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拖延。” 见慕容枫这么说,陆云璟也是不由得轻轻笑了笑:“既然如此,那么慕容兄,我就暂且承你吉言了啊。” 一边这么说着,一群人又稍稍聊了一阵,彼此间相互问候了一下对方最近这段时间的情况,然后彼此便分开。 慕容枫虽然装模作样地留安谨和陆云璟在府上吃饭,但是奈何陆云璟心下实在是有些着急,他怕自己太长时间不在青云楼之内,万一君山会再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搞点事情搞风搞雨,那么到时候,自己的这边如果不能及时做出合适的应对,真的是会受到巨大的损失。 第五百八十二章 谋定 正是因为心中有着这样那样的担心,所以陆云璟才会无论如何都要拒绝掉慕容枫的邀请。 不过反正慕容枫也并不是真心想要邀请陆云璟和安谨两个人在这里留守或者是别的怎么样,对于他来说,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已经够多够麻烦的了,慕容月落这么一个对自己来说完完全全陌生的人出现在了自己的生活里面,自己不但自己需要去面对一个更加麻烦的陆云璟,还需要花心思去想,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去和这个自己素不相识的慕容月落相处,到底怎么做才能够在自己的身份不被慕容月落这么一个外人戳破和识破的情况下,一边和慕容月落还有安谨陆云璟这些人去周旋,一边在暗地里去主持和维护着着整个君山会的运转。 若是放在平日里,慕容枫仅仅只需要去考虑自己怎么做才能够在百官面前维护那份独属于自己的那份从容和自然。 对于慕容枫来讲,这才是当下他最需要担心,同时也是最需要慕容枫这个时候去在意的肯定只能会是君山会里面的事情,除此之外,不管是什么都不值得他去在意。 送走了陆云璟和安谨之后,慕容枫和慕容月落两人并没有马上离开,两人不约而同地都一起站在府邸的大门口看着远方陆云璟渐渐离开时所乘坐的马车。 只不过,两人虽然都是一同呆呆地站在门前看,但是其实这个时候两人在看的东西根本就不一样,慕容月落略略有些发痴地在盯着陆云璟渐行渐远的马车,看起来整个人的神情都是有些痴了。 而慕容枫这个时候的神情则是完完全全毫不在乎刚刚离开跑开的那个陆云璟和安谨。 这个时候,慕容枫不断地在自己内心之中构想着,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慕容月落这个总是非常让人头疼的家伙按照自己的意愿,去老老实实地去勾搭陆云璟,去牵制住他,省得到时候这个讨厌的家伙不断地来烦我。 一边心中徘徊着这样的心思,慕容枫一边站在一旁不着痕迹地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慕容月落。 慕容月落依旧是满脸痴相地目光紧紧地盯着陆云璟刚刚离去的方向,脸上充满了浓浓的不舍之情。 良久,慕容月落这才收回了目光,对慕容枫正色说道:“爹爹,咱们赶快回去吧。” 慕容枫沉吟了一下,然后颇为有趣地开口问道:“月落啊,你是不是对陆云璟心动了啊?” 慕容月落闻言面色不由得登时涨地通红,她满脸羞赧之情地在口中喃喃:“爹爹,你在说些什么话啊,人家......人家怎么可能会看上那种粗俗的家伙啊,您快别打趣女儿我了啦。” 说到最后的时候,慕容月落的声音已经可以说是细不可闻,就算是慕容枫支棱起来耳朵,拼命地2去倾听,最终也是什么都听不清。 对于这样的事情,虽然慕容枫有些听不清慕容月落这家伙到底都说了些什么东西,但是仅仅是看着慕容月落现在那副无比羞赧的样子,以慕容枫的老练,这个时候还怎么可能会什么都察觉不到,怎么可能还会什么都不明白。 慕容枫心里面万分明白,所以他只是满意地轻轻笑了笑,然后对慕容月落开口说道:“好吧好吧,虽然你这家伙看起来这么羞赧,但是实际上我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这些事情呢,你对陆云璟这家伙有意的话,那就放心大胆地去追求他吧?” 慕容月落我诺言整个人都是不由得愣住,她下意识开口喃喃道:“什么?让......让我放心大胆地去追求陆云璟?” 慕容枫轻轻笑了笑:“那又如何?你可是我的女儿,怎么,你对心仪的男子心怀爱慕,难不成我还得出言拒绝或者是棒打鸳鸯不成?” 说着,慕容枫微微眯了眯眼,略带一丝豪气地开口说道:“说起来,如果你身为我的女儿都不能有这种自由自在地去追求自己的爱人的话,那这世上,还有谁能有资格做这样的事?还有谁,能自由自在地去做点什么事?我这倾尽半生,去拼命地和各种各样凶狠狡诈的敌人厮杀,甚至数次都处在危险无比的境地之中,那样做,那样拼命的意义又何在?!” 慕容枫以一种颇为自豪的语气说着这样充满豪情的话,慕容月落忽然间不由自主地感受到自己的眼眶一阵湿润。 她扭过头去,抬起衣袖来轻轻掩住了自己的面庞,泪水有些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溢出。 慕容枫自然而然也是察觉到了慕容月落这个时候脸上那略略有些异样的神情,不过这个时候,他虽然心里面也是大致上有些理解为什么慕容月落会流露出来这样的一番感情,但是慕容枫的内心之中却完完全全没有任何的触动。 ——开什么玩笑,我跟你又不是真真正正的妇女,你有必要为了这么屁大点事在这里跟我装模作样地抹眼泪吗! 不过,慕容枫虽然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更是清楚自己和慕容月落之间横亘着的那条无比巨大的鸿沟,但是慕容月落本身却是毫不知情,她又上哪里会能够想象得到:自己这么看起来无比熟悉,无比关心自己的这个爹爹,竟然是已经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被一个心怀不轨无比凶戾狠毒之人给替换成了一完完全全自己不认识的陌生人。 见慕容枫都已经是答应自己可以去追求陆云璟——这个自己无比心仪之人,慕容月落心下自然而然也是感到了一阵浓浓的欢快之情。 她掩着面庞,兀自啜泣了小半晌,然后抓住衣袖,轻轻擦拭干净了自己脸颊上的泪水,然后对慕容枫轻轻笑了笑,颇为开心地说道:“既然如此,既然爹爹您都已经是打应小女可以去放心大胆地追求陆云璟的话,那么......小女,小女这就去好好准备准备,好好收拾一下啊!” 慕容枫见慕容月落这么说,他只是轻轻笑着摆了摆手,什么话都没有说,而慕容月落脚步轻快地跑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开始梳妆打扮了起来。 ——既然自己已经是确定了,对陆云璟心仪无比,既然连自己最为敬重的爹爹都支持自己这么做,那么慕容月落这个时候心下也是再没有任何一丝的犹豫和迟疑的理由,自然而然,她要马上去好好准备和收拾一下。 “虽然陆云璟哥哥这个时候已经是回到了自己的府上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事情了,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我只需要下午去亲自前去登门拜访己可,有着自己爹爹和陆云璟这一层关系在,自己亲自登门拜访向来也是不可能会被陆云璟不给面子地当场回绝掉才是。” ——至于说那个这个时候已经嫁给了陆云璟的,那个名叫安谨的贱女人,慕容月落根本就没有把她放在心上。 ——“就算是你一时间能够和陆哥哥在一起,就算是你一时间能够博得陆哥哥的欢心,那又怎样,那又如何?!我现在可是要比你年轻得多,你这个老女人!我比你年轻得多!我比你更加漂亮柔美!虽然你现在已经是有妇之夫,虽然陆云璟你现在甚至已经是和安谨那个贱女人生了个孩子,那又如何?终究还是会败在老娘我的手上,成为老娘我的手下败将!” 慕容月落一边坐在自己的梳妆台前梳妆打扮着,一边颇为不爽地在心中想着这些事情,甚至是,她这个时候整个人的内心都在疯狂无比地咆哮着,肆意地宣泄着这样的情绪。 对于这些事情,这种光明正大地去凿别人墙角的事情,慕容月落心中那是没有一丝一毫的介怀,甚至于,在慕容月落自己看来,这根本就是理所应当之事。 ——我看上了你,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对于你的一切,对于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我都非常喜欢,那我还有什么犹豫迟疑的必要,墙角这种东西,凿了就凿了,你能奈我何?你能把我怎样?被人凿了只能说明你自己的魅力不够,只能说明你自己根本就没有拴住陆云璟那家伙的心的本事,这种事情,你可是完完全全怨不到任何人! 如果安谨这个时候能知道慕容月落心里面想着的那些东西,如果安谨知道慕容月落这家伙这个时候在心里面究竟是生出来了些怎样大胆无比的想法的话,安谨恐怕会直接呆在当场,然后下意识地大声感慨一声:“不管怎么说,你这家伙都实在是思想有些太超前前卫了一点吧!这种能把凿墙角这种事都说得这么正大光明的家伙,到底是该说你是心理变态呢,还是该说你年少轻狂无所畏呢!” 对于这样的事,安谨自己也只能是感到颇为无奈。 原因无它,只是因为安谨自己对于自己和陆云璟之间的感情非常有信心,她和陆云璟之间,迄今为止走过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安谨相信,陆云璟绝非是那种嬗变之人。 第五百八十三章 真心可鉴 对于陆云璟,安谨心下那是万分相信有信心,当初,陆云璟在还没有遇到自己的时候,在京都那种繁华的鎏金地域,每天所需要面对的女子那可是数之不尽,而且,以陆云璟手上所握着的那些巨大的权力来说,不管他想要和什么样的女子发生一些什么样的关系,那都完完全全不是没有可能,他本身有着那样的能力,只要他愿意,他甚至只需要轻轻挥挥手,马上就能够给自己招来无数这样的女子来,不管是让她们为自己暖床,甚至是发生点什么更加深入接触也完完全全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即便如此,陆云璟却并没有做出来任何事情,哪怕是当初有女子像周夕月那样,几乎都快要到了给陆云璟下媚药,然后再自己亲自前去和陆云璟上床发生点什么了。 但是即便是像当初周夕月那样千方百计不择手段地去够达陆云璟,陆云璟都是完完全全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诱惑和动摇。 对于这些事情,安谨那是心知肚明,当初在她下定了决心要和陆云璟成亲之后,她可是在暗地里千方百计地悄悄去调查了一下过去那段时间之中陆云璟到底和什么人,尤其是和什么样的女子发生了什么些什恶魔杨的关系,两人之间到底有些什么样的关系和绯闻。 虽然在一定的程度上,做这样的事情多多少少有些不合适,甚至是会显得安谨有些妒忌,但是实际上,安谨虽然在自己心里面也清楚这些事,却依旧是没有办法避免和抹消掉自己心中这些对陆云璟的顾虑。 安谨可是知道和明白,在古代这样的环境之中,人们的心里面没有任何礼法约束,权力至上的时代,只要是人们手上有着足够强大的权势,凭借着自己手上所持有的权力,不管他做些什么样的事情都是能够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不计后果。 安谨可不希望自己未来的男人会是一个无恶不作肆意妄为地恶霸之流。所以,在这个时代,一定程度的小心谨慎根本就说不上有什么过分的。 在回府的马车上,安谨非常没有自信地在心中想着这些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明白了的事情,看着这个时候一脸悠闲地坐在边上的陆云璟,安谨心中忽然间没由来地感到了一阵恼火,她颇为不爽地出言道:“你这家伙,在那里想什么呢?” 陆云璟这个时候正在看着马车外面发呆,心中其实还在琢磨着和君山会有关联的事情,而这个时候,忽然间听到了安谨这么一声颇为不满和恼火的怒斥,陆云璟猛的一下从愣神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 他一边轻轻地揉着自己有些生疼的太阳穴,一边扭过头来,轻轻叹了口气对安谨说道:“怎么了啊,忽然间发了这么大的脾气,发生什么事了吗?” 虽然陆云璟并不知道这个时候安谨到底在心里面想着些什么样的东西,但是实际上,这个时候陆云璟身怀武艺,最为敏感的其实就是人们身上所散发的气息,虽然并不知道安谨这个时候心里面到底怀着什么样的心思,但是这个时候陆云璟已经是察觉到了,安谨那满心的愤怒,甚至毫不夸张地说,陆云璟万分敏锐地察觉到,安谨这个时候看起来那是非常之恼火,自己不管是说话的时候还是在做些什么别的事情的时候,自己可都要万分小心谨慎才行。 心中确定下来了这样的心思和基调,陆云璟小心翼翼地看了安谨两眼,然后说道:“怎么了啊安谨,发生什么事情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安谨依旧是紧紧地皱着眉头,面色颇为不善地盯着陆云璟,陆云璟心下一时间也是不由得狠狠地打了个寒战。 安谨并没有立刻说话,她依旧只是那样目光紧紧地注视着陆云璟,沉默了好半晌,最后才颇有些不满地轻哼了一声,然后开口说道:“你这家伙,看起来好像挺高兴的啊,怎么了,刚刚在心里面惦念着刚刚管你叫哥哥的慕容月落大小姐了吗?” 见安谨一上来就这么没头没脑地、劈头盖脸地说了这么一番话出来,陆云璟也是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他有些不解地下意识看了安谨一眼,然后在口中喃喃道:“我为什么要想慕容月落那家伙......开什么玩笑,我刚刚可是在心里面惦记着君山会的事情......” 陆云璟一边喃喃地说着这样的话,心里面也不由得是感到了一阵的懵逼和不解,不过,虽然陆云璟并不擅长去揣测着别人的心思,但是那毕竟是处在人前的时候,那个时候陆云璟在面对着不怎么亲近的外人的时候,他心里面可是很难做出什么恰当和合适得体的应对来。 但是毕竟,面前所需要面对的人乃是安谨,那是陆云璟眼下在这个世界上最为亲近的人,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在面对着安谨的时候在心中感到什么胆怯和脑袋僵直发木之类的心思,害怕和恐惧,那也仅仅只是因为陆云璟喜爱安谨,若是情况相反,若是陆云璟对安谨没有丝毫的情份,那么自然而然陆云璟也不可能会对安谨在心里面有着任何的担忧。 陆云璟颇有些摸不着头脑地说着这样的话,而这个时候,看着安谨脸上的神情,他心里面也是明白了过来:“哦......安谨,你这家伙,真的是,总是在心里面做着这样那样乱七八糟的猜测,我怎么可能会对慕容月落那家伙有什么兴趣啊,拜托她可是比我小了十好几岁啊,我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年纪足以做我女儿的家伙感兴趣啊。” 安谨却是颇为不爽地哼了一声:“开什么玩笑,我可是知道,在现在这个时代中,还有许许多多的人家对于这样的事情很感兴趣呢,之前在京都里面的时候,我可是就听说过好多家七老八十的老头子收了许许多多年纪轻轻的小姑娘,看起来,人家的小日子还过得万分舒坦呢。” 安谨言语之中颇有些醋意地说着这样的话,而陆云璟闻言则是颇有些无奈和不爽地倚靠在了马车车厢的靠背上,有些无奈地轻轻笑了笑,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拜托,你这家伙在想些什么东西啊,我......我陆云璟是那样混账的人吗?我怎么可能会是那种放荡的家伙,就算是要找,我可肯定会找那种年纪和我相差不多的家伙啊,我怎么可能会找那种小孩子,毛都没有长齐,我怎么可能会对那家伙有兴趣,拜托你能不能动动脑子好好想想啊。” 陆云璟颇为不爽地说着这样的话,而安谨则是眉头一拧,口中冷冷地轻哼道:“哼......你这家伙,原来还是想着到时候再去找一个妾室来。” 安谨一边颇为不爽地说着这样的话,一边冷冷地盯着陆云璟,陆云璟察觉到了安谨这阵非常之不客气的目光,他不由得狠狠地打了个寒战,然后急忙轻轻摆了摆手说道:“不不不,这些事情还是不可能的,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安谨呐安谨,你可无论如何都要好好相信我啊,我是绝对不可能会再去找那么一个家伙去做妾室的。” 陆云璟一边有些紧张地说着这样的话,甚至是下意识举起了手来,忙不迭地做着一副发誓一般的样子对安谨说道:“我可是绝对不可能再去找个什么别的妹子的啊,对我来说,这辈子能有你这样一个女人就真的已经是足够了啊。” 见陆云璟这么说着,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阵的羞赧之情,不过,表面上,安谨自然而然是不可能会将自己内心之中的想法表露出来的,她只是别过头去,颇为不爽地轻哼一声:“你这家伙,真是的,一天到晚就知道这么跟我说这种甜言蜜语来糊弄我,真是让人火大。” 虽然这个时候安谨口中所说出来的话依旧是显得万分不客气,但是实际上,这个时候,安谨说话的语气已经是放缓了很多很多,这个时候就连陆云璟自己也是能够看得出来,安谨这个时候脸上的神情已经是缓和了很多很多,完完全全再看不到任何刚开始的那种愤怒和不爽之情。 安谨这个时候甚至是不怎么想看陆云璟,她有些羞赧地看着窗外的景致,心里面在想着刚刚的那些事情,稍稍沉默了好半晌,安谨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开口询问道:“说起来,对于那个慕容月落,你该不会是真的......不,你觉得那个慕容月落是怎么一回事啊?” 见安谨再度提起来了慕容月落这家伙的事情,陆云璟心里面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淡淡的烦燥和不解,他微微欸皱了皱眉,然后有些不解地说道:“谁知道呢,那家伙......怎么一上来就突然间给我露出来了这么热情,我也不是很清楚。” 稍稍顿了顿,陆云璟颇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道:“怎么了,难道你觉得这个慕容月落有什么问题吗?” 第五百八十四章 推断 安谨轻轻摇了摇头,然后看起来又有些迟疑地轻轻点了点头。 见安谨竟然说着这样的话,一边摇头同时又在点头,陆云璟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和不解,他看着安谨,然后开口说道:“喂喂喂,你这家伙在干什么呐,一边笑一边点头又摇头的,到底是有问题还是没有问题啊?” 安谨斜了陆云璟一眼,然后颇为不爽地说道:“怎么,你看起来还是这么关心慕容月落啊,你该不会是......真的对人家有意思吧?” 陆云璟见安谨竟然是又一次提起来了这一茬,他脸上也是不由得闪过了一丝丝苦笑之情,他有些无奈地轻轻摆了摆手:“不不不,当然是绝对不可能的啊,谁会闲的没事一天到晚惦记那个陌生的女孩儿啊。” 稍稍顿了顿,陆云璟想了想,然后继续说道:“你想想啊,那可是我兄弟的女儿,我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跟我兄弟的女儿之间发生些什么。” “再说了,因为慕容枫和我之间的关系,所以在南开城的这段时间里,我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彻彻底底地和她没有任何往来的,我可不想让我到时候关心和关切的对象竟然会是那种阴险狡诈心怀不轨之辈,那样的事情可是无论如何都必须要避免的,所以我当然要弄清楚,不管是慕容枫,还是慕容月落,他们俩身上必须是干干净净地、没有一丝一毫的问题和污点才可以,不然的话我,我的这些关心和心情岂不全都白费了吗,我可不想去当那样无聊的冤大头啊。” 见陆云璟有些认真地说着这样的话,安谨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轻轻笑了笑,然后看了陆云璟一眼:“没想到现在这个时候连你也会开始在意这些事情了啊,原本你不都是根本毫不在乎这些事关人心之间和心情的那些事情吗?” 见安谨这样看起来似乎是霎介有事地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自己,陆云璟也是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谁让你是我的女人了,平常在生活里多多少少我也是有受到你的潜移默化的影响之下,才会渐渐地开始在乎起来这些东西的吧......” 陆云璟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在心中默默地感慨着,良久,陆云璟也是感慨地看了安谨一眼,然后轻轻抿起了唇角:“说起来,要不是有你在,现在我可能还是像以前那样,以为不管什么事情,只要是我们能够将心里面的话说出来,一切的事情就全部都能够解决掉了。” “不管是战场上统帅下属的事情,还是别的在什么同僚上的事情,在我想来,只需要让别人老老实实地按照我自己以为的方向上去发展就真的没有丝毫的问题了,可是......没想到啊,现在想起来,过去我在很多事情上面的处理上,好像都有些太过分了一点,有些......太不近人情了一点。” 安谨看看陆云璟,陆云璟这个时候则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继续说道:“说起来,如果我能够按照现在你这个时候的行事手段和方法去柔和些地处理这些事情的话,想来现在有很多事情就都会变得相当之不一样的吧?” 见陆云璟满脸感慨之情地说着这样的话,安谨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安慰的笑容来,她轻轻抬起了手来搭在陆云璟的肩上:“没关系啦,放心吧,你要明白,不管过去发生了些什么事,不管到底怎么了,过去的事情都一定是为了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做铺垫,甚至毫不客气地可以说,如果没有你过去所经历过的那一切,你甚至都不会拥有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过去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为了今天,为了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说着,安谨轻轻笑了笑:“如果没有过去所发生的那些事情,甚至你我都没有办法见面,不是么?” 陆云璟愣了一下,旋即,他有些无奈地轻轻点了点头:“好吧......好像还真的是这个样子。” 两人说着话的功夫,马车已经是驶回了青云楼,陆云璟和安谨两人也在这里分开,陆云璟在这里下车继续待在暗卫之中做着准备,在他心里面,始终有着一个跨不过去的坎:君山会的人,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和理由才会对慕容月落出手。 不管怎么想,这都是想不明白的问题。 隐隐间,陆云璟心中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仿佛是无形之中有一根让他感到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虽然陆云璟自己也说不出来自己心里面这样的感觉究竟指向何方,但是他却明白一点:最近这段时间,君山会极有可能会有大动作。 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从自己来到南开城这边之后,君山会的各种动作就异乎寻常地激烈,这和过去君山会一贯奉行的隐秘行事的主旨完全不同。 所以在调查君山会的时候,陆云璟的内心之中才会一直感到万分的紧张。 只是很可惜,眼下这个时候就算是陆云璟紧绷着内心,他也是查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安谨倒是并不知道这个时候陆云璟所需要面对的窘境,她只是照旧回到了世子爷的府上,稍稍吃过了一些午饭,然后便继续开始向苏秦和杨影学习武艺。 时间也依旧是在这样悠悠然的日子中慢慢过去,而第二天陆云璟依旧是早早赶到青云楼处理事务,一个让安谨意想不到的人却登门拜访。 “什么?慕容月落这家伙来这里做什么?” 听到了侍从的禀报,安谨这个时候心下也是不由得一头雾水满脸懵逼,但是这个时候,人家已经是来到了家门口,安谨自己也没办去把人家赶回去。 安谨这个时候正穿着一身便装在演武场上和杨影还有苏秦在学习着武艺,这个时候突然间听到慕容月落来访的消息,她自己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万分的不爽。 ——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你过来做什么。 对此,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万分的疑惑和不解,忽然间,她想起来了前一天,自己和陆云璟在前去慕容枫那边登门拜访的时候,忽然间慕容月落脸上所展现出来的这样那样的异样的神情。 按照安谨的了解,慕容月落那副样子根本就是一副怀春少女的架势,安谨最是明白:“那根本就是一副怀春少女的神情嘛,不然的话谁会闲来无事跑到我们这边来搞事情,要不然为什么我回去的时候那么担心陆云璟和慕容月落之间的事情,真是的,这种事情,最怕的就是女方先动情啊,万一到时候像之前在京都城的时候那样,慕容月落再像是李霜冰那样,直接在暗中给陆云璟下点什么迷药,然后再藉着他已经喝醉了的理由去暗中跟他去睡上那么一觉来,到时候的事情岂不是会再度跌落到当初我们在面对韩卫的时候那样吗,真是的......” 心中想到了这些事情,安谨也是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在心中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一时间心里也是不由得开始有些发愁。 侍从这个时候心下不由得有些焦虑——毕竟这个时候慕容月落已经是等在了大堂之上,主人家这么在犹豫和迟疑不定,主人家在相互之间进行来往的时候肯定会秉承着笑脸,而真正在其中往来和进行消息传递的人根本就是这些侍从,他们两个人主人家在关系彻彻底底破裂的时候,最多也就是在最终的商谈的时候,彼此撕破脸相互来上几句狠话。 但是实际上,真正夹杂在其中受气的人大多数都是这些相互之间往来进行传话的人。 这个时候侍从的脸上也是不由得流露出来一丝丝的慌乱和失措之情。 安谨微微皱着眉在一边在心中想着这样那样的事情,而这个时候正在安谨身边担任陪练的苏秦见状也是不由得开口对安谨说道:“小姐,不如您直接去和月落小姐去见个面呢,而且,最近这两天,您也已经锻炼的足够多了,武艺这种东西吧......原本也就不需要多过多锻炼,只是需要在平常的生活之中慢慢去锻炼自己的反应能力就行了。” 安谨从一边拿过来了一只湿毛巾,轻轻擦拭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汗珠,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说的也是,毕竟这个时候我也不能把慕容月落晾在那里太久。” 第五百八十五章 月落登门 一边说着这样的话,安谨心里面不由得也是感到有些为难和头疼,她擦干净了自己额头上和脸上的汗珠,大致上让自己的面颊保持整洁,然后便拿过来了一边的桌子上摆放着的淡淡的盐水来喝了一口,然后颇有些疲惫地对苏秦说道:“好吧,既然如此,既然人家月落大小姐都已经亲自登门来了,我也不能继续在这里待着了,苏秦杨影你们俩也跟着我一起来去见一下这个让人头疼的月落大小姐吧。” 见安谨面带难色,苏秦和杨影也是轻轻点了点头:“遵命小姐。” 不过苏秦在一旁想了想,然后有些迟疑地对安谨说道:“对了小姐,这种场合上,我也去合适吗?” 安谨轻轻叹息了一声,然后说道:“有什么不合适的,就说是我的好朋友,说实话,慕容月落那个小丫头,真的是让人头疼地紧,我可不想就这么单独一个人去面对那个让人头疼的小丫头。” 看着安谨满脸的为难之色,苏秦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阵无奈之情,她轻轻地笑着点了点头:“好吧小姐,那我和杨姐姐赶快去收拾收拾,还请您......稍作等待。” 既然已经确定下来了接下来的节奏,安谨轻轻点了点头,赶忙把自己用的一些,相对来说比较常用和贴身的东西收拾了起来,然后一行人就手忙脚乱地飞速向着安谨之前所居住的那个小房间之中跑了过去。 而一行人手忙脚乱地收拾好好半晌,终于是穿戴整齐赶到前厅的时候,慕容月落整个人却已经不在那里了。 安谨看着空无一人的前厅,整个人也是不由得愣在了当场,她有些不解地四下里看了看,然后叫过来了侍从询问道:“慕容月落呢?她人怎么不见了啊?” 侍从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地开口说道:“小姐,月落小姐她一听说陆将军这个时候不在家里面,她直接便收拾收拾带着侍从离开了。” 安谨闻言整个人都是不由得有些呆滞:“开什么玩笑,听说陆云璟不在家里面,她自己就直接跑开了?” 侍从脸上也是不由得流露出了一丝丝的无奈之情,她苦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对啊小姐,慕容月落小姐她走的坚决,我......我们也是根本阻拦部下来她,所以......” 侍从一边说着这样的话,脸上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丝丝的无奈之情,她轻轻摊了摊手,满脸的冤枉和委屈之情。 看着侍从这样一副神情,安谨脸上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丝丝的无奈之情,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摆摆手说道:“好吧好吧,这些事情也怨不得你,你下去吧。” “这个慕容月落还真是让人够心烦的啊,怎么没事就跑过来找我们家陆云璟,真是欠收拾,等她下次来了我可得好好去教训教训她!” 待到侍从离开后,安谨不由自主地在心中这些事情,而苏秦和杨影两人也是急匆匆地收拾好了自己的衣衫赶了过来,见安谨自己一个人面色不断地变幻地站在房间之中,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不解:“怎么了小姐,怎么就您自己一个人,月落小姐呢?” 安谨无奈地轻轻摊了摊手,把侍从刚刚对自己所说的那些话对苏秦和杨影说了一遍,苏秦闻言脸上也是不由自主地闪过了一丝愤怒之情,她捏着小拳头,颇有些气愤地说道:“不管怎么说,慕容月落小姐都实在是有些太过分了,明明是她这么主动登门来访,怎么还一声不吭地直接就跑掉了,这......成何体统啊!” 安谨轻轻摆了摆手出言阻止道:“行了行了,这件事别说了,就当没发生过好了。” 而今天一整天,慕容月落再就没有登门拜访,晚上安谨对陆云璟说起来白天慕容月落亲自登门前来拜访的时候,陆云璟也是感到了一阵摸不着头脑:“慕容月落亲自登门拜访?还是来找我?她来找我作什么?” 安谨轻轻撇了撇嘴:“我又哪里知道这种事情,说起来,以慕容月落的身份地位,她应该也知道暗卫在这南开城之内的一些据点吧?她没有去那里找你吗?” 听出来了安谨言下的一些醋意,陆云璟赶忙摇着头摆了摆手:“不不不,虽然慕容月落可能会通过她老爹慕容枫的嘴巴大致上知道和猜到我在什么地方,但是,暗卫在这南开城里面的据点何其多,慕容枫知道的也仅仅只是其中的几个,更何况,今天我可没有在青云楼待着,就算她跑到青云楼那种地方去找我,她可也是什么东西都找不到的啊。” 陆云璟急急忙忙地做着这样的解释,安谨轻轻撇了撇嘴,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去做着纠缠。 而第二天,安谨并没有把慕容月落的来访放在心上,她单纯地以为昨天慕容月落的来访只是一个偶发性。事件,却没有想到,第二天,待到安谨再度在演武场上挥洒着汗水的时候,慕容月落再度来访,这一下就弄得安谨着实有些措手不及,待到安谨好不容易收拾和整理好了自己的仪容跑到前厅去和慕容月落会面的时候,慕容月落却又是像之前一样,自己一个人率先跑掉了。 这就弄得安谨心中着实感到万分的不解,她几乎想要跑到慕容月落的跟前去揪住她的衣领好好去质问她一番:“你这家伙这么几次三番地这么来搞事情到底是要干什么!” 但是奈何,就算是安谨这个时候心中有着这样的情绪,她也是没有办法冲到慕容月落面前做着这样的事情。 待到第三天,安谨这次所性根本就没有去和苏秦还有杨影进行锻炼,直接收拾好,穿戴整齐在自己的闺房之中等候慕容月落的登门。 陆云璟则依旧是早早起来跑到青云楼之内去工作,相交于追查这个君山会的事情来说,慕容月落这么几次三番地登门拜访实在是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他只是在世子爷的府上稍微留下了几个眼线去刺探这个慕容月落的行径,以及在和安谨会面的时候所发生的一些事情。 到不是说陆云璟现在已经疑神疑鬼到连安谨都开始怀疑了的地步,他只是想要稍稍做一下对比对照,来确定一下慕容月落的身份没有任何问题罢了。 而不出安谨所料,这一次,慕容月落果然再度登门拜访,安谨轻轻笑了笑,然后对苏秦和杨影两人开口吩咐道:“走吧,咱们也来好好地见一见,这个慕容大小姐,葫芦里面到底是在卖些什么药。” 刚刚走到前厅,慕容月落正满脸不耐烦的神情地对府上的侍从斥责道:“怎么今天陆哥哥还是不在家的吗?!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来访的消息告诉陆哥哥啊!” 见此情景,安谨心下也是明白了过来,为什么侍从们在提起慕容月落的时候脸上都是带着一阵阵的不情愿和不满之情了。 当即,安谨走上前去对慕容月落说道:“月落妹妹,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啊,这么长时间没见,你的情绪看起来依旧是那么地暴躁啊。” 对于慕容月落这样,连续好几天都跑到自己的府上来找自己的男人,然后还不等到自己出来,自己就整个人不管不顾地率先跑开,对于这样的行径,安谨心中自然而然也是感到万分的不爽,所以,一上来,安谨也是没有丝毫的客气,直接这么劈头盖脸地对着慕容月落这么狠狠地训斥了一通。 而慕容月落这个时候同样是毫不示弱,她也是冷冷地哼了一声,开口回击道:“真不愧是大家闺秀大小姐啊,想要见你一面这么麻烦,还需要本小姐这么几次三番地亲自登门,你的架子可真是够大的啊。” 安谨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恼火:“开什么玩笑,你这家伙,明明是你不等我出来直接就跑掉了,怎么到头来你海恩那个怪到我身上,反倒是在说我架子大?谁给你的勇气和自信啊!” 对于慕容月落这样一上来就毫不客气地这种甩锅的行径,安谨心下自然而然也是非常恼火,这么刚一见面,两人就这么毫不客气地争吵了起来。 苏秦和杨影在一旁见状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苦笑,相对来说老练一点的杨影率先开口说道:“好了好了安小姐,慕容小姐,你们还是不要吵架了,先听听慕容小姐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吧。” 安谨别过头去不看慕容月落,口中颇为不爽地冷哼一声,而慕容月落也同样是如此,苏秦见状也是明白过来,她急忙对侍从吩咐道:“你们这些家伙在做什么呢,慕容小姐这么给面子地亲自登门拜访,你们为什么不赶快奉上香茶来!” 侍从们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一紧,急忙躬身认错:“对不起对不起,我们错了,我们这就去准备!” 这么说着,安谨意识到了慕容月落话语中的异样,她微微眯了眯眼睛,看向慕容月落道:“听你的意思......你此行是过来找我的?” 慕容月落冷哼一声,然后施施然开口道:“那是当然,安谨我问你,你可想去看看南开奇景?” 第五百八十六章 入局 安谨闻言整个人也是愣了一下,她有些不解地看向慕容月落:“你说什么?南开奇景?” 也无怪乎安谨会对此感到万分惊诧,细细地理一下此次南开之行中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就会发现,所有的一切事端都是从这个南开奇景开始的,当初若不是听说了南开城这边有这么一个奇景,安谨当初也根本不会和李令玥提议千里迢迢赶来这边,若是没有赶来南开城千方百计地想要去一探奇景之秘的话,安谨也根本就不会出城被君山会偷袭。 现在想想,那个所谓的南开奇景,根本就极有可能是君山会设下来勾引自己上套的这么一个诱饵。 只是现在安谨和陆云璟还都不知道君山会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安谨心中已然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但是表面上安谨依旧是不动声色:“怎么,月落大小姐,难不成你知道这个奇景到底是什么东西不成?” 慕容月落一脸的不知可否,她淡淡地看了安谨一眼:“这种事情,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想要看看的话,你就跟我过来吧。” 慕容月落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站起身来冷冷地哼了一声,然后便作势要离开,而安谨自然伸手拽住了她:“你等等!把话说清楚了再走!” 不客气地说,这个所谓的南开奇景就是安谨眼下所遭遇到的这一切事情的起源,好不容易可能追溯到这一切事件的起源来,安谨怎么可能会任由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从自己手上流失。 慕容月落猛地一把甩开了安谨的手臂,满脸的不屑之情:“去去去,你这个家伙一天到晚在干什么呢?没听到我刚刚说的话吗,想要看到奇景就老老实实地跟我走!” 安谨见状也是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心下一时间有些拿捏不定。 而慕容月落甩下来了这么一番话之后,自己就自顾自地扭过头去离开了房间,只剩下安谨自己皱着眉头,目光不断地变幻地在反复思索着这件事情。 而慕容月落走到了门口后,忽然间又折回头来,对着安谨喊了一句:“我可是今天心情好,所以才会这么不辞辛苦地亲自跑过来问你的,可以带你去看看那个奇景,如果到时候我心情不好,你就算是跑过来求我我也肯定不带你去!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你可要给我好好想好了啊安谨!” 慕容月落一边大笑着说着这样的话,然后便满脸的嚣张猖狂之色离开了房间,安谨见状自然而然不可能会就此放掉这种对她来说近乎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了。 安谨也是果断,直接拔腿跟了上去:“我倒是要好好见识一下,这个所谓的南开奇景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苏秦见状心下却是不由得悚然一惊,她急忙说道:“小姐!你这是要跟着慕容月落去吗?” 这个时候,因为涉及到安谨自己的安全,所以苏秦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再去跟讲究什么面子上的事情了,她直接管慕容月落叫她的本名,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尊敬之意。 安谨则是微微皱了皱眉,然后轻轻点了点头道:“没错,这么好的机会,我可无论如何不能就这么放掉,你和杨影马上派出去一点人手去通知陆云璟,同时暗中派人跟在我们身后,看看这个家伙到底是能把我带到什么鬼地方去!” 安谨一边这么吩咐着,一边急匆匆地跑了出去跟在慕容月落的身后:“走吧,我也想好好看看,这个所谓的奇景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来到了南开城这边这么长时间了,我可是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任何一丁点和那个奇景有关的消息,你可要好好告诉我一下啊,月落大小姐。” 慕容月落冷冷地哼了一声,什么话都没有说,就那么兀自在前面走着,安谨微微皱着眉,一脸的凝重之情跟在后面,而苏秦这个时候已经是遵照着安谨的吩咐跑出去通知陆云璟这件事,杨影则是悄悄地跟在后面,时刻记录和观察着慕容月落和杨影两人的举动,生怕到时候慕容月落趁着安谨没有人护卫的时候对安谨做出点什么不好的事情。 一路上,慕容月落就那么坐在前面什么话都不说,仿佛是坐在自己对面的安谨是一个非常让人不爽的家伙一样,而慕容月落懒得和安谨说话,安谨自然而然也懒得打理慕容月落,一时间,马车之内的气氛无比沉重。 安谨这个时候也懒得打理慕容月落,她默默地看着窗外的景致,在默默的记忆着外面所见到的一切,到时候等回去了还可以跟陆云璟再来这里一探究竟,也许有什么自己没有注意到的地方,而陆云璟能够注意到也说不定。 心中怀揣着这样的打算,安谨也懒得理会慕容月落。 而很快,马车便驶出了南开城,周围原本还密集的、熙熙攘攘的人群这个时候也是渐渐稀少了起来,看着窗外的景色,安谨的内心却不由得有些担心:“慕容月落这家伙,该不会是真的想要对我做些什么不轨之事吧?” 根据安谨之前对慕容月落的了解:她根本就是一个被慕容枫惯坏了的小屁孩,眼中那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礼法规矩,在她眼中,不管什么事情都必须是要由着她的性子来,面对着这样的人,说简单,相处起来它也简单,但是若是说困难,相处起来那也是异常的恶心。 心中想着这些事情,安谨面对着慕容月落的时候心里面一时间反倒是没有了过去的放松和从容感了。 慕容月落看起来倒依旧是一脸的满不在乎,仿佛安谨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一样,看着慕容月落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安谨忍不住开口说道:“月落妹妹,事先跟姐姐好好说说呗,这个南开奇景,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慕容月落冷冷地看了安谨一眼,轻哼一声:“哪来的那么多话,到时候等你亲眼看到它你就明白了。” 见慕容月落说着这样的话,安谨不但没有丝毫放下心来,心中的不安感反倒是更浓了。 但是也没办法,安谨已经是大老远地跟着慕容月落跑到了这里来,这个时候如果忽然间说我怕了我不跟你去了,那也未免显得有些太过丢人了一点。 虽然安谨是女孩子,但是不管怎么说,女孩子也是要讲究一个面子的,尤其是面前的这个家伙和自己一样身为女子,而且这家伙还在觊觎着自己的男人。 尤其是后面这一点,安谨尤其无法容忍。 见慕容月落这么一副不搭理自己的样子,安谨索性心里面也泛起了火气:我还懒得搭理你呢! 索性安谨也不再去理会慕容月落。 而马车并没有出城太远,很快,在一处看起来有些简陋,甚至感觉有些破败的院落前停了下来,慕容月落对着安谨轻轻努了努嘴:“喏,那里就是奇景了,想要去看的话就自己进去看看吧。” 安谨见状满脸的狐疑和不解之色:“你在说些什么啊,这种地方......你告诉我说,这里是奇景?” “名扬天下的那个奇景?” 安谨满脸的不可置信,不过这也不能怪安谨大惊小怪,毕竟,眼前的这栋建筑看起来实在是太过普通了一点,如果没有人告诉自己,仅仅是凭借着肉眼打量上去,这里仅仅是一个看上去有些破败的小庄园罢了。 安谨满脸狐疑之色地上上下下打量着这座破败的庄园,又扭过头来同样是满脸狐疑之色地上上下下打量着慕容月落。 看出来了安谨的不可置信,慕容月落轻轻耸了耸肩:“就是这里,信不信由你。” 安谨看着慕容月落这无比轻佻的神情和语气,她心里面一时间也是有些拿捏不准。 眼前的情形实在是太诡异了,不管怎么去想,安谨都很难想象,这里竟然就是那个让自己千寻百觅却寻而不见的“南开奇景”? 近乎可以成为自己最近这段时间所遭遇的一切事情的起源的这个“南开奇景”,竟然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地方? “开什么玩笑......唬人也要有个限度好不好!”一时间,安谨甚至都有些忍不住咬牙切齿地对着慕容月落怒喝。 但是慕容月落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她无所谓一般轻轻耸了耸肩:“就是这里,你爱信不信。” 稍稍顿了顿,慕容月落满脸的不屑之情,同时还不知道为什么轻轻叹了口气:“什么狗屁名闻天下,不过就是一个破地方罢了,还那么多人都想着过来送,真是搞不明白你们这些白痴怎么想的。” 安谨听到了慕容月落喃喃地说出来的这句话,她只觉得自己的耳朵这个时候都在嗡嗡作响,巨大的惊诧充斥在安谨的内心之中,以至于她一时间都没有办法细细去思考眼下的状况。 第五百八十七章 陷阱 而慕容月落这个时候已经是一脸的不耐烦的神情对着赶车的车夫吩咐道:“别在这里带着了,这个家伙假如你想要在这种地方待着就让她自己待着吧,咱们回去。” 车夫一脸的木然,听到了慕容月落的吩咐之后猛地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马车直接掉头转了回去。 而安谨这个时候也是反应了过来,她在后面大叫道:“喂喂喂!慕容月落你给我站住!” 安谨这么高声呼喊着,然而慕容月落却不闻不问,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上一眼,安谨这个时候心下却是不由得有些后悔:为什么最开始和蓝欣杨影她们学武艺的时候没有选择先去学轻功啊!有轻功的话,这种小小的门槛,这么近的距离,我直接三步并走两步就追上去了啊! 然而这个时候,安谨却没有想到,就算自己和苏秦杨影学习了轻功,仅仅是几天的功夫她也是根本不可能像苏秦和杨影那样,轻而易举地追上刚刚起步的马车的,原因无它——所谓的轻功其实就是不断地锻炼身体,让真气在身体之中渐渐形成一个循环,从而加快身体的反应能力和运动能力。 这样的功夫可绝对不是几天就能够达到的,需要的是经年累月毫不停歇的锻炼才行。 而很明显,现在的安谨肯定是没有这样的本事的。 在马车后面追了好一阵,安谨和马车间的距离被渐渐拉远,安谨终于是停下了脚步,弯着腰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今天不管自己怎么努力奔跑,都肯定是追不上马车了。 安谨扭过头来,看看后面那座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是显得有些破败的庄园,又扭过头来看了看四下里遍地的绿色植被,口中不由得长长叹息一声:“真是......阴沟里翻船啊!什么事嘛这叫!” 安谨可是做梦都没有想到,慕容月落这个野丫头竟然就这么直接把自己丢在了这种荒郊野外,而更让安谨感觉窝火的是,到头来竟然还是自己心甘情愿地跟着慕容月落跑到这种鬼地方来的。 安谨这个时候一头在豆腐上撞死的心都有,但是,恼火归恼火,安谨心里却并不慌张。 她看了看远处绝尘而去的马车,心中开始估计着:“这个时候,陆云璟也差不多能赶过来了吧?还是说还要等一下呢......” 看着远远的来路上,只有慕容月落的马车所掀起来的尘埃,安谨轻轻叹了口气:“好吧好吧,看起来还得等上好久陆云璟才能过来啊,该不会这段时间里有什么歹人过来吧......” 这么想着,安谨心里面也是略微有些不安。 看了看身后那座平淡无奇,但是却又无处不在的透着阵阵诡异的气息的庄园。 安谨轻轻吸了口气:“看起来......我应该进去看看?” 虽然在刚刚交谈的时候,安谨能够敏锐地察觉到慕容月落脸上的那丝不屑之情,但是出奇地,安谨却能够从慕容月落的神情中察觉到一股认真之情。 安谨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缘由的感觉:慕容月落并没有在这件事上骗自己,这里确确实实就是那个所谓的“南开奇景”。 “但是怎么可能啊,名冠天下的‘南开奇景’,就是这么一座破落庄园?” 不管怎么想,安谨都完完全全弄不清楚这其中的逻辑,但是眼下这个时候,心中的好奇已经是战胜了一切。 “既然那个所谓的‘奇景’就在这里,那么我也没必要继续在门口这么磨叨了,进去看看好了。” 心中这么想着,安谨走到了大门前,看着面前这座锈迹斑斑的大门,安谨心下一时间也是有些犯嘀咕:“说起来......真的要进去吗?” 虽然心中有些迟疑和犹豫,但是最终,一探究竟的好奇心还是战胜了一切,安谨把手轻轻地放在大门上,用力将大门推开,大门出乎意料的轻,大门被推开后,映入安谨眼瞳的是一条幽深的走廊,两旁满是绿色的植物,不知道其中潜藏着什么样的毒虫猛兽。 忽然间,安谨心中回想起来:曾经听人说过,南开城这边的南方多的是这样的毒虫猛兽。忽然间安谨心里面不由得有些打怵:我真的要跑到这种地方去吗? 这遍地的绿色植被,不用想都知道里面藏着许许多多的这样的毒虫吧? 沉吟良久,虽然安谨心里面一时间还是有些犹豫和犯嘀咕,但是最终,看着里面草木没有任何动静的幽深长廊,安谨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管你什么龙潭虎穴,既然我都已经到了门口,哪里还有不进去看看的道理?!” 心中颇有些不爽地想着这些事情,安谨毅然决然地踏入进了其中。 虽然安谨心里面略略有些惶恐和不安,但是实际上,走在幽深静谧的走廊之中,安谨却并没有感受到多少威胁,甚至,两旁的那些深绿色的草木都有些幽深静谧地让人感到奇怪。 走了好长一段距离,安谨总算是走到了一处相对来说比较开阔的地方,呈现在安谨面前的依旧是一座偌大的花园,花坛的最中央矗立着一座宏伟的假山,安谨完全没见过这样的场景,虽然不知道那其中的山石究竟是后天人工从什么地方搬运过来的,还是原本就长在那里的,安谨心下都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淡淡的惊喜。 只是......对眼前的景色感到惊讶归惊讶,实际上,这样的景致,在安谨的眼里自然还是有些不怎么够格的。 ——景色好看归好看,但是这个景色绝对不够被称之为奇景,更是不够名满天下。 安谨心下不由得有些疑惑,她四下里看了看,心中打定主意:既然面前这座假山是目前所能找到的,视野最好最高的地方,那么不如我上去看看如何? 安谨一向是想了就做,绝对不带有任何犹豫和迟疑的,她三步并作两步,直接走到了假山边上,开始尝试着爬山去。 然而,才没爬上去两步,安谨就骤然间感觉到了一阵剧烈的地动天摇之感。 安谨吓了一大跳,她紧忙攀附在山石上,一点都不敢动,心中有些慌张地想道:“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地震了吗?” 越是这么想,安谨心中越是感到万分的害怕和恐惧,她甚至一动都不敢动,在心中万分不安地祈祷着:“不管这是什么都快点过去吧......我可不想要在这样的地方待着啊!” 然而,这阵突如其来的震动仿佛是没有止境一般,也不知安谨究竟攀附在山石上多久,这阵让安谨心惊胆战的震动依旧没有消退。 心中颇有些恐惧地想着这些事情,而在安谨万分紧张的过程中,假山周围的环境地貌已经是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原本安谨来时的路已经消失不见,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取而代之的,出现在来路上的是一丛丛茂盛的草木,而在假山的背后,这个时候竟然是缓缓地浮现出来了一座木制房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阵让安谨胆战心惊的震动才总算是停了下来,安谨这才紧张无比地慢慢抬起了头,四下打量着,她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周围这无比巨大的变动,她心下不由得大惊:“开什么玩笑!这才过了多长时间,周围怎么就变成这副陌生的样子了!” 然而,就算是安谨这个时候心下不解也是没有什么作用,来路已经消失不见,而安谨这个时候又不知道自己究竟从什么地方走才能够离开,所以她也只能是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进到了那座看起来万分诡异的木屋之中。 看着面前这座古香古色的木屋,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疑惑:“这又是在搞什么?屋子?也就是说有人在这里住着?” 安谨把手轻轻放在了大门上,稍稍感受了一下房中的动静,确定没有什么异样之后,安谨深深地吸了口气,用力推门而入。 但是救在房门被打开的那一刹那,异变陡升,一阵让人闻起来非常不舒服的烟雾劈头盖脸地冲着安谨喷了过去,安谨才轻轻嗅入了一丁点烟雾,整个人就已经是眼前一黑脚下一软,仿佛是下一秒就将彻彻底底地昏倒在地一般。 然而这还不算完,安谨的视野已经被模糊,这个时候她又敏锐地捕捉到了一阵机簧齿轮交错的声音,以及紧接而来的阵阵破风之声。 ——那是暗器! 安谨心下一惊,想要跑开,但是奈何这个时候她浑身上下已经是没有了一丝力气。 就在安谨已经是要放弃,认定自己将要死在这里的时候,忽然间一只手用力地拽住了安谨的衣衫,那只手用力地把安谨从木楼门口拽了出来,随后抽出兵刃,狠狠地一刀向着袭来的暗器劈了过去。 叮的一声响,几支飞镖掉在了地上,安谨这个时候倒在地上,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隐约间,安谨只觉得眼前站着的是一个非常之有力的身影,然后安谨便整个人彻底失去了知觉,昏倒在了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安谨才幽幽转醒,看着眼前有些熟悉的场景,安谨的意识这才渐渐回转了过来,她喃喃道:“我这是在哪啊?发生什么了?” 陆云璟的声音这个时候也是传了过来:“这是在世子爷的府上,你这家伙差点被毒死,真幸运我赶过去的很及时,要是再晚上那么一小阵,你就死定了你知道吗。” 安谨这个时候也是渐渐回想起来了自己之前的作死行径,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挠了挠头:“这样啊......啊哈哈哈真是不好意思,当时我太好奇了嘛。” 陆云璟叹了口气,看起来非常疲惫的样子,他手上拿着一叠纸递到了安谨面前:“看看吧,这是你昏迷的这段时间中,我们所抓到的那些君山会的人。” 安谨有些摸不着头脑,她下意识开口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啊?我昏迷了很长时间吗?”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对啊,你昏迷了足足三天,而这三天之中,君山会的家伙对世子爷发动了暗杀,世子爷差点死掉,但是......最终被我们挫败,你手上拿着的那份名单就是我们所抓到的那些君山会的人。” 在那份名单的最顶上,写着大大的两个字,同时也是安谨最不想看到的两个字:蓝欣。 第五百八十八章 要人 “蓝欣么……”看着拿在手上的被捕人员名单,安谨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脸上闪过了一丝苦涩:“真是没想到,我们一对好姐妹,竟然会在这里重逢。” 虽然之前早有推断,但是事实真的摆在面前的时候,安谨心里面还是一阵难过。 毕竟之前安谨一直是把蓝欣当作是自己的好朋友,谁能想到,这个时候,自己的好朋友竟然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上。 陆云璟叹了口气:“你且放宽心,我是不会虐待蓝欣的。” 而这个时候,距离袭击已经是过去了好久,世子爷也受到了蓝欣被抓的消息,他有些恼火:“蓝欣你个笨蛋!一天到晚都在干些什么!” 侍从在一旁有些担忧道:“世子爷,蓝欣姑娘她不会有事吧?” “不会的,我若是没了夫人,任是天仙送来我也一个人老死。” 男人目光真挚,许是认真,三根手指立在头侧,一副大誓在此如有违之天打雷劈的意思。 安谨避过目光,先今倒是不知如何反应,只是一声不知的将那散开的宽带系个严实,脸色红得发烫羞得安谨狠狠的打了一个绳结。 “世子爷,世子爷!将军和夫人都在,还是先知会…” 李威掀开门帘,额上的急汗让人心惊,倒是安谨和陆云璟分开的速度极快没有让人看见二人刚刚的小不愉快下的温情。 如此不合礼数,安谨心中自是不快,也算是这世子爷上了枪口,偏偏这时来,怪奇怪的。 “你把蓝欣抓走了!” 李威也是急了,昨日自己便开始等蓝欣的消息本以为只是一时别扭不好见面,如今找气人来,李威才发觉事情不对。 无论是什么情况,李威也不愿拿蓝欣的性命开玩笑,如今手底下的人没有消息,如此哪怕对陆云璟心中不快,李威还是来了。 “世子莫急,蓝欣确实在我这。”陆云璟立刻明白李威的来意,眼神安抚之后,便坐直了身子看向李威。 “蓝欣是来刺杀我的,如今人在你那,希望你把人带来,让我处理,如此…” 李威越说越急,断断续续中,安谨和陆云璟也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世子怕是早就知道一些关于君山会和蓝欣的事情。 之前劝说过蓝欣的安谨更是明白蓝欣和君山会之间复杂的关系,如此世子什么都知道竟然还如此糊涂,那陆云璟… 安谨一直都知道陆云璟对君山会是什么态度,如今世子如此隐瞒,阿璟一定会难过的。 “李威,你既然知道君山会的事,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陆云璟直接质问李威,若不是现在蓝欣在自己手里,因为刺杀计划而被抓,是不是自己这个朋友就要一直瞒着自己。 李威深知自己如此有些对不起陆云璟,可事面上还是希望陆云璟可以放过蓝欣,算是卖给自己一个情面,若是以后自己一定会偿还。 “阿璟,你我是朋友,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确实抱歉,只是如此我也不能放任蓝欣不管,你怨我也好,怎样都行,只是希望你能将蓝欣放出来。” “放出来?”陆云璟轻哼一声,漂亮的眉眼夹着质问,自己若是将蓝欣放走,之后呢?继续让蓝欣给君山会卖命?若是再次被谁抓住那又当如何? 安谨看向二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心下一叹,君山会派出蓝欣刺杀不成,如今反而是这李威来要人,只是这么要法,陆云璟如何能交出来。 心下也是暗恨李威是个笨的,君山会上次的目标就是李威,今天李威为了蓝欣来找陆云璟不也算是又将蓝欣推回去君山会吗? “世子,如此你不如将你知道的细细说出,我们这自然是不会伤害蓝欣的,难道你不想帮助蓝欣脱离君山会吗?” 安谨见李威神色松动,自知自己说的李威也是考量到了的,今日来的快,想来也是因为担心蓝欣。 “若是您真的考虑清楚,我们也不会为难你,与其将蓝欣放在你那,还真不如压在我们这里。” 安谨言下之意十分明了,大抵是希望蓝欣留在自己这边,躲避开君山会的掌控,若是李威对蓝欣有心那时再团圆也好。 只是一旁的陆云璟倒是一言不发,这让一边的李威实在是着急,若说是别人自己早就发难,可若是陆云璟确实软硬不吃,现在李威只要陆云璟一句话,才肯相信安谨所言。 气氛再次僵持,陆云璟对于李威明知道君山会一事十分恼火,若是别人怕是也会大发雷霆,为此也不愿意多说什么。 “我不会对蓝欣做什么,世子暂时请回吧。” 言下之意便是送客,连着安谨几次眨眼暗示也没有理会。 李威干愣愣的坐在那,自然不愿意这般一走了之,知道陆云璟还在气,但为了蓝欣自己也要在这里坐下去。 “陆云璟,若你放过蓝欣,这次的情,我李威还。” 李威闷哼哼也就憋出这么一句话,一走了之是不可能的,看着陆云璟的样子甚至不放心蓝欣究竟会不会如同安谨说的平安无事。 “安谨不是说了不会如何,世子这么强硬的想我要人,我就会给吗?何况事情关于君山会我需要更多的消息。” 一直以来君山会都是神出鬼没的存在,哪怕陆云璟自己都是知知甚少,若是能从蓝欣那知道什么再好不过。 “你想从蓝欣那知道什么?” 听了陆云璟的话,李威若是一开始还有些信誓旦旦,现今确是越来越担忧。 “若是今日带不走蓝欣,我便不走了。”索性直接耍赖,等到陆云璟愿意放走蓝欣为止。 “世子,我们不会为难蓝欣的,若是想知道什么也是等蓝欣愿意说的时候,你不要担心。” 如此发展只让安谨觉得头疼,左右两边都不愿意松口,就连陆云璟这边也如吃了枪药一般。 安谨相信,也就是这两位,若是将对方放成旁人都是要打起来的。 李威换了策略,想要赖着不走,眼看着陆云璟有些生气,安谨实在是担心陆云璟直接叫人将世子扔出去。 “不如我去问问蓝欣,若是我的话,世子会不会放心?” 如此安谨也算是想到这么一个法子,自己这边去说通蓝欣你要继续回去和君山会卖命。 如今的问题便是蓝欣的立场,若是蓝欣离开君山会,那自己这边就能得到很多想到得到的消息,至于蓝欣和李威也能好好在一起。 “你?”李威看了一眼安谨,也没多说什么,大抵的意思还是不信。 “你什么,就让安谨去试试。” 陆云璟现在很不喜欢李威的意思,一开始还对自己隐瞒,现在又是不相信安谨吗?既然如此好求什么求,不如大刀阔斧的干一架将人带回去。 若不是那日自己去的及时,这笨蛋世子早就让人杀了。 李威看了一眼安谨,一直以来自己对于安谨的印象确实不错,也相信安谨不是那种两面三刀的人,但自己知道陆云璟是个腹黑的性子,就怕有安谨在那!陆云璟依然敢把手伸过去。 “李威,你不同意也得同意,你说放人我都答应,难道还不让安谨劝说?我害怕蓝欣对安谨不利呢。” 陆云璟坏着脸色,自然知道李威现在担心的是什么。 “世子,若是我不去劝说李威,以蓝欣君山会的身份,你认为会平安多久,你是世子,正儿八经的世子爷,若是不考虑这些,以后你们的身份也是个麻烦。” 安谨笑笑,对于二人现在的风起云涌十分不耐,但是陆云璟有一句说的对,若是自己和蓝欣在一起还说不定谁对谁不利呢,想来这李威真担心的陆云璟。 “好,那就让你去,我就在将军府上等。”李威的条件就开在这,也知道这么样的做法效果不大,可回去也是着急,不如直接呆在那等着。 几人都知道李威对于蓝欣的情谊,若是蓝欣能够为了李威放弃君山会,想来也会省掉不少的麻烦。 陆云璟想着的是关于君山会的事情,对于李威对蓝欣的心思有了担心,以后和君山会之间的明争暗斗想必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如此便计算出各种可能。 “世子,若君山会打的是你军令的注意…”在君山会的蓝欣和对皇上的效忠,你又会如何选择呢? 陆云璟挑眉,紧紧盯着李威的神态,想从其中看出一丝所以然来。 “这…”李威一时憋苦,没想到陆云璟会问出这样让自己为难的问题。 安谨疑惑陆云璟为什么脱口就问出李威军令的问题,毕竟这么久来,君山会势力极大行事却异常隐秘,己方对它知之甚少。 但是也侧面询问了李威的态度。 “若是以前,这还是不让我放在第一位的,只是如今的情况,别忘了蓝欣现在还算是君山会的人。”陆云璟有条不絮的分析现在的情况,对于棘手的事情自己方方面面都要考虑到。 李威深知陆云璟这是什么意思,只是如此当面质问便让自己觉得为难,军令如山不可儿戏,可是蓝欣是自己的青梅竹马,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二人磕磕绊绊这么久,明明刚确定心情怎么能轻易放弃。 “世子,我深知如此难为的问题会让你不舒服,但是我需要你的答案,必要的时候想着知道你要放弃的东西。若是从前我还不会担心,若是与你手中的军令有关,那我就不得不从新考虑一下了。” 第五百八十九章 劝说 男人眉眼紧绷,安谨看着周围低迷的气旋,深知现在说什么都无用。 总不能劝慰李威,不会的,君山会不会打军令的主意,蓝欣也会平安无事的。这样的话,到底有什么意义呢,如今自己能为蓝欣做的,就是鼓励李威的心情。 若蓝欣在的话,会如何? “世子,我们都是蓝欣的朋友,我想对于蓝欣来说重要的从来是你,如今我们也不是绝对的被动,若是真有那样的条件发生,我们也可以事先做出准备,我想阿璟对于这种问题已经是有考量过的。” 小姑娘语气脆生生的,让陆云璟觉得舒服极了,顿时有一种自家傻媳妇也长进了,自己有些可以放心了。 “李威沉重的看着二人,若是君山会真让自己在军令和蓝欣上做选择,自己便是拼上自己这条命都不会让他们如愿。 “我李威,什么时候会让选择难住,从前在战场不会,现在在君山会面前也不会,军令便是军令,若那君山会如此,我李威拼了这条命罢了!” 李威说的十分坚定,这让安谨对这个笨蛋世子有了一种别的认识,那种气节可能让安谨觉得,皇室下的孩子也继承了先辈们的血性,或许在一代代中磨灭,但还是如火一样炙热的燃烧。 “在打仗的时候,这种计谋我见多了,大概是如此手段,哪次威胁的了我,冲过去砍了他!” “现在倒是不必。”陆云璟看了李威一眼,心里还算认可这个朋友。 “若是如此,我便算是放心了,但愿蓝欣也不是个死心眼,对你也有一样的心情。” 眼看着二人算是都松口了,安谨立刻带着杨影去了关押蓝欣的地方。 陆云璟当时所说对于蓝欣和安谨不一定是谁对着谁不利一事并不是为了惹怒李威,现今立刻有两个影子跟上去。 李威远远的看着安谨离开的方向,自觉安谨说得对,这才硬下心来,没有跟上去。 两人现在的关系有了一丝别扭,李威也不好再找陆云璟的不快,只能压下烦躁,在一边一口口的喝茶。 安谨这边速度极快,陆云璟真的没有苛责蓝欣,只是将人关押起来,算是没有了自由,其他的供给都是顶好的。 几个回廊走过,安谨跟着人打开了一个小屋子的门。 蓝欣此刻坐在床上,安安静静的看着窗外的风景,少女未施粉黛便自成颜色,清丽的眸光映着天空,不同意以前的那份冷硬的气质反倒是你带着柔和。 安谨上前,手上带着茶壶,也没和蓝欣说什么只是将人面前的茶杯倒满。 蓝欣慢慢看向安谨,神色微动道“他现在,还好吗?” 他?自然是李威,安谨无奈,明明两个人心里都有对方,怎么就这么多磕磕绊绊呢,现在又因为一大堆事情而分开,倒是如此还没有隔阂倒是让安谨意外。 “李威啊,好得不得了,现在还活蹦乱跳的在府上做客呢。” 听闻李威现在就在府上,蓝欣眨了眨眼睛,倒是对此有些不解。 见次,安谨笑道“你们也真是一对苦鸳鸯,我的漫画都不敢这么画,他来自然是因为你。” 蓝欣心里隐隐猜到了李威为什么会来,如今亲耳听见安谨说又是一种心情。 明明自己是去杀他的,可他竟然还会来找自己。 蓝欣想过,可能李威会一直怨恨自己,二人算不得友人便是仇人,如此也是好的,桥归桥路归路,李威也可以娶妻生子,想到此,蓝欣的心里便是一阵酸涩。 “蓝欣啊,你怎么就那么笨呢,李威他心里明明就…全是你啊。” 安谨觉得这两个笨蛋就应该在一起,绝配。若是分开还不得气死别人,不如就两人将就吧。 “我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若是一开始还会疑惑,可那日以后,我还有什么不明白,这样的我…” “这样的你怎么了?缺胳膊还是断了腿?蓝欣,你是我见过的最帅气的女人之一,如此的你怎么就分不清是非,你喜欢李威,李威也愿意,你还不懂什么?” 安谨十分接受不了蓝欣和李威这两个笨蛋想要开启琼瑶模式的操作,直接挑明了说比较好。 “现在李威那家伙为了要人,在我们家赖着不走,我想对此蓝欣你有很大责任。” 蓝欣看着安谨义愤填膺的样子,整个小脸气的鼓鼓的,一副十分生气的样子,虽然有些不明所以倒还是闭嘴了。 “你把你的想法说出来,如此便和李威快快回家过好日子吧,争取两年报仨。” 安谨速度极快,蓝欣根本跟不上,明明刚才还气的够呛现在竟然安排起来婚事了。 蓝欣羞涩的看了安谨一眼,也不好说什么。 “我只是觉得对不起李威,如此对他,他还来救我。”如此一番调侃倒是让蓝欣敞开心扉,言下立刻道出心中所想。 果然,如此便十分好办,一直一来就怕这两个人的感情只是一个人的错付,若是两情相悦还怕不能长长久久吗。 “之前,为了君山会,你已经对不起李威了,现在李威不计较你还不快快去他身边爱护他,现在他正在抹眼泪呢,你哄哄他,他就高兴了。”安谨现在只能好好编排一下外面那个耍无赖的世子爷了。 “若你回去君山会,如今情况他们也不会信任你了,而且你也不希望李威再发生什么意外吧。” 安谨郑重其事的对蓝欣分析着现在的情况。 “你在二者只见已经做过选择了,现在还有一次选择的机会,而那结果不恰恰是你最期待的吗,若是觉得愧疚李威,那就用余生来补偿。” 蓝欣从安谨说,李威就在外面的那一刻,其实心里就有了答案,若是从前秀于出口,如今便是直接让安谨踹出门去,倒是放开了许多。 “谢谢你,安谨。” 大多数时候,安谨如此说法可以快速达到目的。 “我不会再回君山会了,如此和李威我想我会更坚定。” 看着安谨苦口婆心,蓝欣直接说出来自己的心里话,果然,安谨这高兴的就要立刻去找陆云璟。 “一会儿出去,你可要教训教训李威,他在这耍赖,陆云璟现在还在气头上。” 既然自己不好收拾李威,倒是让蓝欣帮着让李威吃亏也不错。 安谨自己都舍不得让陆云璟生气,怎么能换李威那个笨蛋。 蓝欣大概了解了现在的情况,对于安谨和陆云璟自然愧疚。 “你会告诉我们关于君山会的事情吗?”如此,安谨还是说出最敏感的话题,现在二人的交谈,自己的劝说目的也就算是完成了一半,如此蓝欣是不回君山会了,李威也抱得美人归了只是… “若是安谨需要,我会知无不言的。” 毕竟是和自己有关十几年的地方,本以为要平静的说出什么还有点难,现如今倒是没有一点波动!好像是从自己刺杀李威的时候开始吧,自己关于君山会的一切便一刀两断。 以前觉得难,现在倒是没什么,李威从来不会让自己为难,哪怕是自己让他险些丧命,如今也坚定的选择自己,如此,蓝欣如何能不感动? 本来安静迫不及待的想要将事情的进展带给陆云璟,然后好好敲打蓝欣一般,可如今安谨更加在乎蓝欣的感受。 生活真的是越来越狗血,其实大多数的为难有时只是自欺欺人,真正爱你的人永远会优先为你考虑,而我们自己关键的东西往往回给我们的只剩难过,若是心意相通那对方的难处就也懂了。 ““我会好好的和李威在一起,若是君山会找来,我也不会再动摇什么。””蓝欣笑笑,对着安谨说出来自己的感觉。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和轻松。” 如此舒服,是因为知道,有一个人现在在等自己,若以前是因为君山会像家,如今是那个人就是家。 二人收拾的极快倒是安谨不满意的看了看蓝欣,如此好像不太美丽,明明是蓝欣心情不好不吃不喝,这个气色倒像是近来苛责她了一般。 蓝欣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给人家填了麻烦,如此也就随着安谨折腾。 这李威一直在,自自己进来也有些时辰了,总不能把人养圆润了再送出去,如此只好让来人送了些胭脂水粉才好。 “这样就舒服多了。” 安谨利用毕生所学,力求蓝欣展示出最好的一面,以免李威以此刁难,如今看着面前的人有了几分烟火气,这才放心的将人往外领。 第五百九十章 心意 二人相视一笑,为达到满意的效果,如今安谨看了蓝欣两眼也觉得脸红,少女脸色明艳艳的完全不同于一开始的朴素,二人也算下了功夫,如此才出去。 一时之间安谨思绪万千,古往今来有多少人为情所困,明明轻而易举的答案,却因为各种各样的选择而走了错路自己确实是佩服李威的。 等了很久,倒是苦了外面的两位,本来安谨劝说蓝欣就用了许久,再加上打扮一番更是费了不少功夫。想着一定要把最好的状态拿出来,若不然李威那个家伙拿此生气怎么办。 “哼。”本来得了消息,二人已经谈妥,正等着人回来的陆云璟对着李威就是一声冷哼。 二人在这亭子里等了很久,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早已变得尴尬到不能再尴尬的地步了,因为之前的事本来关系就很僵,之前还要安瑾在其中调和,现在两个人直愣愣的坐在那里,没有说一句话,倒是让气氛越来越奇怪。 本来等着的李威见有人和陆云璟说话。这心里就像有人挠痒痒一般,如此便得了一声冷哼。 素来也是知道陆云璟脾气的李威只是把心思往下咽,反反复复劝自己,没事儿,毕竟有求于人。 只是等的久了,不免陆云璟也露出不耐的神色,不说就是打扮一下吗,怎么用了这么久。 可看在急躁的李威眼里就有了别的味道。 “陆云璟,怎么样了,你这一会儿来个人和你报备一下,到底说的什么?” 李威也知道,自己如此刨根问底实在是难看只是自己等的急了,看着陆云璟的脸色都觉得阴险。 “和你有什么关系?”陆云璟也不是给个巴掌给个枣的人,如此也表达自己的不高兴,就不想告诉你,急死你,让你来我面前耍无赖。 二人难得小孩子脾气,一时间又是风起云涌。 “和我有什么关系?陆云璟,你不会是偷偷把人藏别的地方去了吧,若是如此,我便赖定你了。” 越想越觉得有如此可能,本来就有些等级了的,李威也耐不下性子了,哪怕就算是有了,结果自己也想和对方打一架。 不知今日怎么了,李威也觉得自己无赖头顶,可大抵是没有办法,习惯之后还觉得有点好用。 本来算是有了好消息,陆云璟一开始还有打算告诉李威的,现在看李威如此小人得志的模样,顿时做了决定,不说也好。 “若是人家愿意和你好,自然就出来,你难道就靠这身本事立足吗?” 陆云璟说话也有火气,明明李威知道君山会没有和自己说,还来找自己要人,最后还要耽误自家媳妇安谨的时间,竟然还如此? “你们不要吵啦!” 安谨和蓝欣二人这才来到亭子,如此便见人两人舌斗,如此一面倒是让安谨觉得可以留着笑话陆云璟。 两个人已经谈好了,安谨甚至早就和蓝欣,说了现在的情况,如此火气,让刚出来的两人正好见到,正好也印证了安谨的说法,料定李威要吃些苦头,安谨也算出了一口恶气。 二人立刻正色,好像刚刚幼稚的两人完全不是自己。 陆云璟立刻抓住安谨在自己的身边,倒是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人的李威有些不知所措。 二人之间有着千言万语,安谨这个外人都觉得在自己面前有实质的风在跑来跑去。 凭借着自己多年经验,此地将会有狗粮堆来,便立刻拉着陆云璟离开。 “我们走,给他们单独说话的空间。” 陆云璟看了一眼安谨,心下了然,便直接带着安谨离开,并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们也需要空间。” 随着安谨和陆云璟的离开,李威迅速抱紧蓝欣,本来得千言万语,因为这样一个拥抱而散开,彼此的心意此刻不需要语言去描述。 那是要将人融入骨血的力道,蓝欣想着,不疼,很高兴,也很感动。 良久,蓝欣这才干涩着嗓子道。 “你怎么会来寻我,我以为你会怨我。” 你自己伤害了你,可你依然来到自己的身边,来找自己如此,竟然一时半刻不知心中话要如何去说。 李威低着脑袋,埋在蓝欣的发间,鼻尖缠绕着属于蓝欣的香气,安心愉悦。 “一开始啊,确实怨你…” 听闻,蓝欣的身体微不可查的僵硬一下。 “怨你怎么那么傻,如此冒险为何不告诉我?很难受对不对,很难过对不对,很痛苦对不对?” 李威慢慢放开蓝欣,直视少女的双眼,音色沉缓,慢慢的说出自己心中所想。 会难受,会难过会痛苦。 一句一句的落在蓝欣的心口,不知不觉便已经热泪盈眶,明明想回应,先出口的竟然是哽咽。 “所以啊,以后在我身边吧,我也可以好好照顾你。” 一个承诺用近乎祈求的口吻说出,蓝欣便知道,自己欠给李威一个一辈子。 “对,我啊就呆在你身边,早该如此了,哪舒服就在哪,你身边舒服,我就呆到地老天荒。” 李威选择不问,甚至没有想过,去质问蓝欣,你怎么能杀我,你怎么能害我。 李威相信,蓝欣对自己的爱。 在听说蓝欣在陆云璟手里,明知不会发生什么,还是在意蓝欣的心情,她一定不舒服,一定很难过。 李威是个特别自信的人,他认为蓝欣爱自己,那便是一定的,以后就用一百倍的爱去回馈。 本来二人就是青梅竹马,因为对立的立场一直没有在一起,若不是对方心中有所忧虑,恐怕自己早就提前上门娶她做娘子了,如今也快快乐乐的生活了许久,在自己心里,他一直就是自己的爱人,如今自己喜欢的人深陷痛苦,自己哪有埋怨的道理? 少年用山海去填补少女心中的黑洞,很满很满还不够,一定要啊,填上每一个角落,这样才不会孤单,若是心中有河那就缠绕在对方的心上,若心中有火焰,便温暖每一个和她有关的角落。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 蓝欣点头,一开始对安谨所说还觉得夸张,如此便还有什么不确定的呢。 既然喜欢对方,就要给对方安心的感觉,自己之前有些不明白,还在纠结,还在选择,如今对方已经确认了自己的心意,那么自己还有什么可以犹豫的呢? 明明之前自己已经错过了,如今还有机会,若再放手,那真就是自己的不是了。 既然下定了决心,那别牢牢抓住对方的手,一起走下去吧!自从知道宁宁自己想要杀他,可他还是为了自己来去找陆云璟救自己,那一刻起,自己就知道了,恐怕这辈子都离不开他了。 “你给陆云璟和安谨填麻烦了吧。” 温情刚过,立刻就到了李威自己的难处。 对于陆云璟和安谨自己确实愧疚,本来想着事后补救,如今倒是直接让人给说出来了,一时竟然觉得有些下不了台阶。 本来这也是自己没有办法的办法,现在竟然让蓝欣知道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 只是现在李威真的太高兴了所以蓝欣说什么都还。 “不如我们对他们两个人道歉。”李威急吼吼的也不知道怎么才让陆云璟心里舒服。 一开始就光顾着耍无赖了,现在事情尘埃落定,李伟也不知如何是好。 听闻两人已经和好如初,陆云璟和安谨这才回来,只是安谨的小脸红扑扑的。 蓝欣对着安谨一阵抱歉,现在已经将对方视为闺蜜了。 对于李威和蓝欣,二人有情人终成眷属,自己是十分开心的,只是陆云璟太坏,刚刚还在一边乱撩拨自己。 安谨瞪了陆云璟一眼,只是心里还是羞涩。 李威二人的大意就是要补偿一下安谨和陆云璟。 “都是朋友,突然谈什么抱不抱歉的?真是让人为难,只要你们两个人一心一意,我们这里就放心了” “若是以后有什么麻烦大可来我的府上一起商讨。” 安谨一顿客气,实在是想不出什么让二人帮着解决的事情,便客客气气的说了一些场面话。 可陆云璟不是那么想的,现在回忆起李威还觉得乱哄哄的。 “自然不关蓝姑娘的事情,可我们兄弟俩只见可有些帐要算。” 想起二人刚刚在亭子里,李威在自己面前明目张胆的耍无赖,而自己却不知如何反击的时候,陆云景便想着一会儿两个人出去的时候,一定要把李威一层皮,本来就是腹黑的性子,竟然白脸有人唱了黑脸就由自己来吧! 自己也是乐得看着李威不快,如此自己就高兴了许多呢。 本来两个人都是记仇的,如今李威正好撞到枪口上了,如此说来确实可以好好敲打一番,省着这个家伙总是饶人清净。 如此折腾了一番陆云璟和李威只见也好了许多,蓝欣说出了自己不会再回君山会,这才让李威真真正的放下心来。 第五百九十一章 小孩子脾气 见陆云璟总算是走了出来,安谨脸上的神情也是不由得有些紧张她赶忙开口向陆云璟询问道:“怎么样怎么样,两人如何了?” 陆云璟轻轻撇了撇嘴摊了摊手:“还能如何,有你这么一个劝和大师在这里,还有谁能随随便便吵起来。” 陆云璟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有些无奈地扭过头来看向安谨,有些好奇和不解地说道:“说实话安谨,我倒是真的很好奇,是不是在你心里面,不管是什么样的事情,不管是什么样的矛盾都是可以被调和的?” 安谨想了想,然后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又轻轻摇了摇头:“不不不,话可不能这么说,在我看来吧,大部分的人和人之间的矛盾都是可以调和的,比如说像是现在世子爷和蓝欣之间的这种,完完全全就属于是彼此间立场不一样所带来的问题,这些当然是可以调和的。” 稍稍顿了顿,安谨在心中浮现出来了一个名字,让她想到了另外的一种情况,安谨又开口说道:“当然,也不是所有的情况我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去原谅对方的,像是之前韩卫那个混蛋,像是那种已经对我表露出来了特别明显的敌意的家伙,那样的人是无论如何都不配获得原谅的。” 安谨说着,眼瞳之中也是闪过了一丝恼火之情:“像是那种该死的家伙,咱们就应该彻彻底底地想办法弄死丫的,谈什么和谈和,谈和也是要在瞪着我彻彻底底地把你全家上下逮起来然后再说!” 安谨可以说是非常之不客气地说着这样的话,而陆云璟也是轻轻叹了口气,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对啊,就该这样,看起来你还没有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和事佬,还有点最基本的辨别能力嘛。” 安谨颇有些不爽地捏紧了小拳头,冲着陆云璟颇具威吓地轻轻挥了挥:“开玩笑,本小姐什么时候是那种吃了亏打碎了牙齿只知道往肚子里面咽的人了啊!” 见安谨愤愤不平地说着这样的话,陆云璟也是笑着点了点头,想了想,安谨还是有些担心地看着陆云璟说道:“那......你和世子爷之间怎么样了?” 稍微顿了顿:“毕竟你们俩是好兄弟,而......世子爷他也只是想要保护自己的心爱之人不是么,如果立场互换,如果我站在蓝欣的立场上,如果你是世子爷,为了保护我,你也一定会做同样的事情对吧?” 安谨满脸担忧之色地看着陆云璟,陆云璟沉默了好半晌,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那还用说,我怎么可能会就那么放弃你,放心吧,和世子爷之间的事情,我心里有数,你别操心了。” 安谨却依旧是有些不放心:“毕竟你们这也是当年在战场上一同出生入死,好不容易才发展下来的交情,就这么断了......我觉得有些不好,你说呢。” 陆云璟轻轻笑着摇了摇头:“放心好了,我是不可能会让我和世子爷之间的情份就这么断掉的,我有数。” 虽然安谨心里面还是有些担心,但是见陆云璟如此笃定,安谨也就不好再说些什么了,稍稍顿了顿,陆云璟继续对安谨说道:“对了安谨,明天世子爷在府上开办宴会,要不要一起来?”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补充道:“蓝欣也去。” 安谨眸子里闪过了一丝疑惑和不解之情,她看向陆云璟:“宴会?蓝欣也过去?难道是......” 安谨有些不确定地说着,脸上充满了惊喜和不确定的神色,陆云璟一边轻轻点了点头,一边在口中说道:“好像是李威他想要向众人宣布自己和蓝欣之间的事情。” “他们要举办婚礼吗?”安谨仿佛是有些急不可耐地询问道。 陆云璟轻轻撇了撇嘴:“我哪知道,世子爷又没告诉我,这个混蛋,不管面对着什么事情都习惯保密,他不告诉我,我可懒得去问他!” 陆云璟一边颇有些不爽地说着这样的话,安谨见状心下也是不由得苦笑:“感情陆云璟这家伙还挺记仇。” 不过安谨也是看得出来,陆云璟虽然对于世子爷之前在君山会的事情上有所隐瞒心下还是颇为不爽,但是这个时候,他也是真的选择了慢慢放下这些东西。 有很多时候,放下反倒是更好的一种选择。 不过总的来说,只要是世子爷和陆云璟两人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起争端也就够了,安谨又随意和陆云璟说了两句别的事情,然后陆云璟便急匆匆地和安谨分开,继续去处理那些君山会的事情了。 此次可以说是收获颇丰,虽然纵观全局,不管是自己的暗卫,还是世子爷本人都可以说是在刀尖上滚了一遭,甚至毫不夸张地说,稍有不慎,在君山会那种近乎疯狂的冲击之下,世子爷真的是会在这种境况之下身死,而若是被抢走了兵符,军队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被调动,在自己或者是李令玥还有云澜在军队的进攻之下重伤甚至是身死,就算是军队没有反叛之心,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们也被迫无奈只能举起反旗了。 不管是谁都不得不承认,韩卫这一手真的是一场狠毒,稍有不慎陆云璟这一边就真的可能会落得一个全盘皆输的下场。 虽然蓝欣再次回到了自己这边,世子爷也把他所知道的一切和君山会有关的消息对自己和盘托出,但是蓝欣那边碍于自己那是的养父,她不愿意就此出卖自己的养父,而最让陆云璟心下不爽的是,世子爷竟然也支持蓝欣,这才是真正让陆云璟对世子爷感到火大的地方。 不过,其实蓝欣说于不说,对于暗卫和陆云璟来说的影响其实已经不大,这次所抓到的那一大堆君山会之内的人手之中,就算是其中有嘴巴死硬的家伙存在,但是人数太多,想要离间和摆平这些家伙那简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所以陆云璟这段时间需要做的事情依旧非常大,头绪已经掌握,接下来想要彻彻底底地摆平君山会也不是什么太过麻烦困难的事情。 “李威你个臭混蛋!竟然敢在这种小事上骗你好兄弟我,真是气死我了!” 陆云璟没好气地自言自语,不过心里面他也想起来了刚刚安谨对自己所说的那一番话,陆云璟轻轻叹了口气:“好吧......还真的就该是这个样子,算了算了,看在过往我们的交情的份上,我就暂且放过你好了。” 而第二天,安谨早早地便从床上爬了起来,开始拾掇着自己的妆容,毕竟自己和蓝欣之间的交情非常好,毫不客气的说,两人是非常之要好的姐妹也毫不过分,自己好姐妹的喜事,安谨自然而然要把自己也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不过当然,也不能打扮得太漂亮,毕竟今天这场宴会的主角乃是蓝欣,如果自己的风采太盛超过了蓝欣,不管是情面上还是别的什么事情都有些说不过去。 安谨一边在自己脸上画着妆容,一边有些拿捏不准地在心里想着:“也不知道世子爷这家伙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来举办这场宴会的,蓝欣她能够和自己的心上人这辈子长相厮守吗?” 安谨一时间也是有些拿捏不准,不过这种事情安谨也明白,就算是自己在这里着急也没什么用,等到时候到了宴会的现场就一切都明白了。 因为世子爷今天举办宴会的缘故,陆云璟早上也就没有继续跑到青云楼去继续工作的打算。 他事先已经是将大量的暗卫力量布置在世子爷的府邸周围,所为的自然是保护自己和世子爷以及李令玥和云澜等众人的安全。 毕竟不久之前才刚刚发生了那种君山会拼尽全力不惜代价地向着世子爷发起那种近乎自杀式的袭击,这个时候不管什么人的心里都是紧紧地绷着一根弦,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布置好了这些事情之后,陆云璟才慢慢悠悠地跑了过来和安谨相见。 见陆云璟总算是回来,安谨不由得有些不满地责怪道:“你这家伙,今天可是你好兄弟的大喜之日,你怎么磨蹭了这么长时间才回来啊!” 陆云璟闻言也是不由得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笑:“拜托你这家伙,虽然说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但是不管怎么着之前才发生了那种君山会向着我们发起冲击的事情,我们总是要谨慎一些提前布置好那些事情才是啊。” 对于这些事情,安谨自然心下也是有所了解,她也并没有真的在期待陆云璟的回答答复,她伸出手来拽住了陆云璟的衣袖,同时在口中说道:“好了咱们也别再磨蹭了,再等一会儿宴会就要开始了,咱们赶快走吧。” 见安谨这么催促着,陆云璟笑着轻轻点了点头:“走吧走吧,赶快去吧。” 第五百九十二章 奇景现身 见陆云璟也是这么说,安谨和陆云璟两人赶忙离开了他们所居住的宅院。 因为之前世子爷欺骗陆云璟的那件事,所以陆云璟这个时候心下对于世子爷也是颇为不满,虽然看在过往的交情上两人也并没有彻彻底底地撕破脸皮,但是每次两人见面的时候,都是不可避免地相互摆着一张臭脸,陆云璟每次都是忍不住嘲讽上世子爷两句,而世子爷因为心下怀着愧疚之情,所以他也不敢对陆云璟怎么样,每次都只能是颇为无奈地受下来。 很快,两人赶到了世子爷的府上,这个时候宾客们基本上已经落座了,但是世子爷却看起来依旧是面色微微有些焦急地站在大门口等待着什么。 这个时候见陆云璟总算是赶了过来,世子爷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谄媚的笑容迎了上去:“呦陆兄,你终于赶过来了,怎么,在来的路上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陆云璟轻轻摆了摆手:“不不不,路上可是什么事都没有。” 见陆云璟这么说,世子爷脸上那阿谀谄媚的笑依旧挂在脸上:“既然如此,那么陆将军你就赶快进来吧,咱们也别磨蹭了,这个时候赴宴的宾客们已经全部过来了。” 陆云璟板着脸,也不看世子爷,颇为不爽地轻哼一声:“行了,你也别在这站着了,堂堂世子爷在门口迎客像个什么话!传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 冷冰冰地丢下来了这么一句话,陆云璟也不看世子爷,直接牵着安谨的手走进了房间之内,丝毫不理会这个时候正站在门口满脸苦笑和尴尬之情的世子爷和蓝欣两人。 经过世子爷和蓝欣两人的身边的时候,安谨脸上露出了一个略略有些抱歉的笑容,世子爷也是无奈地轻轻点了点头。 进到了内庭之中,周围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安谨不由得对陆云璟开口说道:“拜托,世子爷已经是跟你诚恳无比地道过歉了,你怎么还这么揪着人的小毛病不放呢。” 陆云璟轻哼一声,颇为不爽地说道:“开什么玩笑,那种程度怎么能叫道歉,谁会原谅他,做他的美梦去吧!” 安谨也是有些无奈地轻轻笑了笑,心中颇感有趣地自言自语道:“嘴上说着那么硬,现在你听说自己的好兄弟要成婚了这不还是麻溜地在他的府邸周围布置好了那么多的暗卫保镖,自己还顺便亲自跑过来给自己的好兄弟庆贺。” 心中这么想着,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有趣:这么大的两个人了,还在这里来来回回地置气,刚刚还训斥世子爷说不怕别人笑话,现在你们俩的事情如果传出去的话,你们才是,真的不怕别人笑话吗? 心中颇感有趣地想着这些事情,世子爷的府邸在几天之前受到了君山会的袭击,有一些房屋甚至在袭击中被烧毁,虽然依旧是有着一些地方不被允许进入,但是这个时候,最起码从表面上看起来,世子爷的府邸看起来已经是好看了很多。 安谨一边在路上看着府邸周围的景致,一边在心中想着陆云璟和世子爷之间颇为有趣的关系,良久,安谨不由得感慨道:“不得不说,世子爷的府邸看起来真的是要好看许多了啊,现在可是很难看出来,这里几天之前才刚刚发生过一起那么凶险的攻防战啊。” 安谨颇有些感慨地说着这样的话,陆云璟扭过头来,四下里大致上看了一遍然后开口说道:“那是当然,这些可是我精挑细选选出来的堆砌城墙的匠人,他们自然修建速度相当之快了。” 安谨可是知道,那些堆砌城墙的匠人都是非常之珍惜的人才,出行都需要经过朝廷的允许才行,如果没有高层的允许,他们是根本不可能会出来做这些修建他人宅院的活计的。 除了皇帝本人以及非常少数的几名高官之外,任何人都没有权利随意调动这些匠人。 安谨不由得更是在心中感到了一阵有趣之情:“真是的,陆云璟你这家伙,还是这么嘴硬,刀子嘴豆腐心,我算是见识到了。” 很明显,陆云璟就是那少数有着随意调动这些匠人们权力的人,就连世子爷本人都没有权力做这种事。 在侍从的引领之下,陆云璟和安谨很快便感到了宴会的会场,会场被设置在了世子爷府邸的后花园之中,因为后花园之中大多都只是一些花花草草和假山山石,景色那可以说是相当之不错,而也许是因为世子爷平日里只顾着把后园照料成一个平日里赏花散心的地方,所以前段时间君山会在对世子爷的府邸发起冲击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关注过后花园。 因此,后花园现在所受到的损伤非常之少,看起来和之前相比那是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异样。 安谨不由得在心中感慨道:“真是个相当不错的地方,没事吃点东西,一边看看周围的花花草草,这样的宴会时光也是相当之惬意的啊。” 陆云璟冷哼一声:“李威这家伙,看起来还算是有心。” 看着陆云璟依旧是摆着一副臭脸,安谨也是不由得颇有些不满地开口说道:“你这家伙,差不多就行了吧哈,今天这可是你的好兄弟的大喜之日,我可跟你说,你可不能这么一直板着臭脸啊!” 见安谨都颇有些不爽地对自己说着这样的话,陆云璟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无奈之情,陆云璟轻轻叹息了一声,慢慢点了点头:“好吧好吧,既然你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今天我就都多少少给你个面子。” 陆云璟有些无奈地说着这样的话,他抬起手来轻轻揉搓了一下自己因为一直板着脸而有些僵硬的脸颊。 安谨见状也是不由得在心中一阵偷笑:“这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家伙,一般来讲都是女人更擅长这么做,现在在男人的身上看到这样的情绪......还真是非常之有趣呢。” 安谨见陆云璟有些僵硬生涩地在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安谨便牵着陆云璟的手跑到了宴席之上,而这个时候世子爷和蓝欣也是赶了过来,世子爷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轻轻笑着对陆云璟打着招呼:“陆将军,陆夫人,来来来坐在这里。” 见到世子爷这么热情地对自己打着招呼,陆云璟在安谨的劝说之下好不容易才露出的笑容这个时候在听到了世子爷所说的话之后,他也是不由得冷冷地哼了一声,又一次板着脸走到了世子爷所指着的那个位子上,安谨见状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有趣,不过她也是依言走到了蓝欣身边,笑着坐了下来,见陆云璟和安谨两人总算是落座,世子爷脸上才总算是露出了一丝放心的笑容,然后对着在座的各位已经略微等得有些不耐烦的众人开口吩咐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开始今天的宴会吧!” 有世子爷下令,一众宾客也是不由得纷纷拿起了碗筷开始吃着面前餐桌上准备好了的这样那样的精致美味的菜点来。 而宴会既然已经宣告开始,歌舞表演之类的娱乐活动自然而然也不可能会少,一众歌妓们纷纷身着盛装登上了早早就已经在花园最中间搭建起来的戏台子上开始唱歌跳舞。 虽然安谨是一名女子,但是这个时候对于那些什么唱歌跳舞之类的娱乐活动根本没有任何观看的兴趣。 而恰恰相反,陆云璟和世子爷看起来却是对这唱歌跳舞的娱乐活动非常之感兴趣,世子爷和陆云璟两人都纷纷目不转睛地盯着戏台子,看着上面的歌舞表演,而这个时候陆云璟脸上的僵硬的神情也是不由得渐渐趋于缓和,安谨见状更是不由得在心中偷笑。 “真是有趣,简直是太好玩了,到时候我可一定要把这些事情绘制成画册,这种有意思的事情可不能仅仅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知道,要让更多的人都知道才好玩啊!” 安谨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地想着这些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宴会也是渐入佳境,所有人都一边兴致勃勃地吃着面前的美味佳肴,一边目不转睛地紧紧地盯着舞台上的表演。 安谨对于表演则是没什么兴趣,她只是静静地吃着面前饭桌上的菜肴,而忽然间,安谨听到了一阵惊呼哗然之声:“那是什么?” 安谨这个时候正在低头咀嚼着食物,听到了这个异样的声音,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略略感到了一阵奇怪之情:“怎么了?” 安谨有些不解地抬起头来,循声望去,只见这个时候众人都有些惊诧地盯着一个方向,安谨见状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不解,她循着众人的目光望了过去,只见一个有些虚晃的影象这个时候竟然出现在了那座舞台上空。 陆云璟这个时候也同样是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在看清了眼前的情形之后,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好奇和不解:“那是什么?” 安谨也是不由得有些发愣,隐约间,她只感觉那个虚影自己仿佛是见过了一般,但是这个时候无论如何,安谨都回想不起来那个景象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 至于说那个虚影到底是什么东西,安谨仅仅是看了一眼就明白了过来:那不过是一个海市蜃楼罢了,周四hi不明白,为什么海市蜃楼回在这么近的地方出现,而且,安谨也从来都没有见识过海市蜃楼,这也算是她平生仅见。 忽然间,有人惊呼:“‘南开奇景’!这就是‘奇景’啊!” 听着众人的呼喊声,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恍然:“奇景?‘南开奇景’?这么说起来,倒还是有几分的可信啊。” 而正在众人为眼前的奇景感到惊诧的时候,忽然间海市蜃楼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一副有些奇怪的画卷骤然从天而降。 安谨见状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开什么玩笑,海市蜃楼完了是画卷?哪有这种事?” 世子爷见状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不解,他对侍从们吩咐道:“赶快去把那幅画卷拿过来我们瞧瞧!” 侍从遵命将画卷拿了上来,而这个时候,安谨也是颇有些好奇地凑了过去,只见上面依旧是绘制着一副山水风景画,看着上面画着的东西,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好奇和疑惑:好像......画卷上绘制的山水风景在什么地方见识过一样呢...... 世子爷这个时候却对众人吩咐道:“快将这等宝物收起来!这肯定就是奇景了!” 安谨见状不由得不解:“这就是南开奇景?” 世子爷一边从侍从的手上接过了画卷,拿在手上珍而重之地将它收了起来,轻轻笑着点了点头:“那是自然,每次在看到了这样一阵虚影之后就一定会有这种东西掉下来,这才是‘南开奇景’啊。” 见世子爷一脸珍而重之地说着这样的话,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的不解,不过既然世子爷本人这么说,安谨虽然在这种事情上不怎么相信,但是这个时候她也不方便说什么。 而在这样一个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发生后不久,这场宴会便匆匆宣告结束,看起来,世子爷仿佛是焦急地想要回去赏画一般。 晚上回到了别院之后,陆云璟更是颇为不爽地对安谨说道:“开什么玩笑!李威这个混蛋!竟然这么草草了事!说好的喜事呢!我怎么什么喜事都没有看到啊!真是欠收拾!” 安谨也是有些无奈地说道:“毕竟在宴会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世子爷会因此感到惊奇和不解也是应有之事。” 陆云璟又颇为不爽地臭骂了世子爷几句,而安谨只是无奈地轻轻在一旁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而第二天,一个让人不解和惊诧的消息就传了过来:世子爷整个人已经是陷入了昏迷。 “世子爷昏过去了?”陆云璟一听就急了,赶忙待着侍从向着世子爷的府邸冲了过去,而安谨也草草收拾了一下,也急匆匆地跟了上去。 慕容枫这个时候已经带着慕容月落赶到了世子爷的府上,听说陆云璟这个时候已经赶了过来,慕容枫不由得慌乱无比地对陆云璟开口说道:“陆兄陆兄!世子爷这是被妖魔附体了啊!他这是受到了妖人的诅咒啊!” 第五百九十三章 算计 风在夜里发出撕碎的声音,折腾掉的枯叶片片随着冷风狂武,知道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如此很难让人料到在这样一个夜晚,韩卫竟然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我本以为在这样的时候,李威还在昏迷,你一定会日夜守在他的身边,怎么?这日子也熬不下去了?” 蓝欣皱眉,没想到今夜竟然能守到韩卫,他不是死了吗! 本应该死掉的韩卫出现在蓝欣面前,这个节骨眼出现,已经可以说明很多问题了。 “幕后这是人是你?是你在画中捣鬼,那药也是你下的!” 想到李威现在依旧没有清醒的意思,如今见得韩卫,蓝欣怎能不气,说着少女便一个挺身叠刀飞致。 刀影去的极快,可还是让韩卫几个翻身躲过。 “怎么这么快就发脾气,蓝欣你也是做暗杀出身的,如此沉不住气,你知道意味着什么?” “废话少说,你倒是沉的住气,棺材里爬出的死人,像老鼠一般藏着,如今露出马脚,就留下吧。” 蓝欣丝毫没有留手的意思,既然人还活着,那么自己就要抓着这条线将人带回去,如此,才能让为李威解毒。 活人留不住留下个废人也可以。 这下可算伤了韩卫的痛处,也不如一开始的轻巧,直接提刀上去,几个闪身便冲到蓝欣面前。 蓝欣近战不是长处,意识到韩卫的靠近,立刻飞身跳起,几把叠刀随着身手向韩卫投去。 韩卫见距离拉开,好笑的看着蓝欣。 “明明不是说要将我留下好解决心头之恨吗?只是你这越走越远,可是怕了我不成?” 蓝欣皱眉,这园子里偏偏就只有自己一人,留下的几个小厮和丫鬟都让韩卫这个疯子杀个干净。 如此,自己这一时半刻也只好独自作战,等出了院子才能将信息传递出去。 见蓝欣还算冷静,大抵是想要拖延时间,若是跑是跑不掉的,蓝欣的轻功极好。 韩卫恶毒的看着蓝欣,自己的剑上有毒,就算是大象蹭到一点,也立刻会倒地身亡。 如今只要给自己一次机会,一定要让她死在这里,如此才会做的一干二净。 “蓝欣,你说的不对,这画不是我的药也不是我的,你就算把我留下也没用。” 蓝欣立在高处,见韩卫如此废话,自然乐意,神色轻蔑的看着对方。 “是你如何,不是你又如何,待我抓你回去,严刑拷打之下,会知道的绝对不少。” “那还真是让蓝欣姑娘看得起我韩卫,只是蓝欣姑娘看的起的人没几个吧,你那养父算不算?” 韩卫故作思考的样子,将蓝欣渐渐僵硬的小脸也看在眼里。 “你也想过对不对,这次的幕后黑手其实就是慕容枫!” “韩卫,你就站在这里,你认为我会听信你的狡辩,若不是你,你为何会来!” 说着,蓝欣身上的叠刀飞出,一开始畏首畏尾也是因为韩卫的出现实在是突然,尊卑不足。蓝欣怒上心头也不愿再听韩卫狡辩。 近战确实不如轻工,但也不意味着不如韩卫,对付这么一个鼠辈大可不必! “你是不敢想吧,你怕让人知道以后,以后你还有什么脸面和李威在一块,我就不信你没有想过。”见人被自己激怒,韩卫好笑的看着蓝欣,明明虚伪的不得了还有什么好装的。 蓝欣的脸上更冷硬的三分,面上不显可这心里已经开始惊涛骇浪。 在离开君山会的时候,自己就想过慕容枫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自己,或许总有一天自己会和他面对面,那时要该怎么办?自己因为立场放弃李威,如今又因为李威离开君山会,这一幕是自己不敢想,也不敢面对的。 “我也没有绝对的立场为了一个世子露出马脚,潜藏这么久,我若不是为了报仇真不值得。” 韩卫早已看出蓝欣心中已经开始乱了,攻心之术自己还是有信心的。 “我今夜来,手里带着的药就是从慕容枫手里偷来的,目的当是为了对付陆云璟和安谨啊。” 韩卫所言真假参半,在得知安谨醒来,韩卫明明不是这组局的慕容枫,但还是私心上想让人继续睡下去。 本来就是为了加大计量才出现在世子府上,待这画二次入安谨的手上下手,毕竟和陆云璟安谨来往密切的世子府才是真正薄弱的地方。 “陆云璟和安谨也是我的朋友,韩卫,今日你无论如何也要把命留下。”蓝欣一个剑花刺向韩卫,速度之快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这一下刺在韩卫的左肩上直接将人钉在柱子之上。 “怎么?恼羞成怒了?”韩卫笑笑,丝毫没有处在劣势的自觉,眉目微挑直直的看着蓝欣。 果然蓝欣最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找到了对方的软肋,韩卫也不怕达不到目的,其实蓝欣作为慕容枫的养女,怎么会不了解自己这养父的性子。 如此闷亏怎么不会报复,韩卫知道这次的事情是慕容枫的做法,目的不过是为了扰乱人心,什么画,什么牛鬼蛇蛇,韩卫我重来都是不信的。 “是吧,对于安谨我也于心不忍,这药是个好东西,不伤人只会让人沉睡,我就想着直接睡着也好,就不会有那么多麻烦了。” “你说,为何安谨不如李威一般,一觉睡到好久,等我把麻烦都解决再醒来。我这么想着药效真的还小了,所以就偷了药…” 韩卫缓缓的语调,随着面色惨败,其他看起来好像受伤的不是他一般。 “你有什么想法是你的事,如此我也不会让你对安谨做什么的!”蓝欣盯着韩卫,手上也是利索,直接就要离开找人将韩卫带走。 “别啊,这药是慕容枫的,李威为了你可以去求陆云璟,你会不会为了李威去求慕容枫啊。” 韩卫好像想到了什么,很期待的看着蓝欣,倒是身体正偷偷的移动。 伤口很深,但若是让长剑整个从自己的身上穿过去,便能运动自如了。 “慕容枫对付李威可是因为你,你回去有什么脸见他,回头也没有脸见李威吧。” 此刻,蓝欣耳边,犹如有魔鬼在耳边低语,一开始自己心中怀疑的第一个人就是自己的养父,自己知道这件事,很可能就是他做的,可却无论如何都不敢承认,在陆云景疑惑的时候,自己也没有往这个方面去引导自己,根本就不敢面对这样一个事实。如今算是被韩卫说中了。 蓝欣站在一处,只觉耳边风声呼啸,连带着像刀割入皮肤。 “陆云璟来了,我要怎么说,要不要添油加醋的去说一番?其实这计里我也可以算你一份的,到时候等李威醒来,恐怕也要厌恶你了吧?毕竟真心也不是让人三分两次拿来践踏的,你说好不好啊?” 韩卫只觉自己整个身体的左半部分都已经麻痹,可还是语气平静的说着,想要扰乱蓝欣的心境。 “或许你也可以直接杀了我这样就没人知道了。” 一句话打在蓝欣的心头,想着蓝欣也不动作,慢慢的走向韩卫。 刀刺在左肩,向下三分便是心脏,自己可以私下去找慕容枫,那是自己应该面对的,但韩卫的出现,自己也不会相信他的一面之词,对于这个不定的因素,死了也可以。 “额…” 韩卫出手极快,在蓝欣在他三米的地方抽出了左手,藏在袖口里的暗箭直直的打在蓝欣的胸口。 “这暗器上,肯定有毒啊。” 不只是刀,韩卫身上的所有武器,哪怕是发簪上都是涂了毒的,这可算是好东西,要人命只需要一点点。 “你知道吗,人啊一有这些有的没的的牵绊就会被束缚,若是你心冷也不会听我说这些,怎么会死。” “要怪就怪你运气不好,怎么就碰见我,而且啊,死了也算给我机会…” “你说我家伙给陆云璟怎么样,那家伙最可恶…我想要他赶紧死掉。” 所以啊,韩卫早就在偷走慕容枫的药时留下关于陆云璟的痕迹,二人不对付,只要一点点微乎极微的方法就可以让对方彻底为敌。 “你可能不知道,你那当养父的,也不是冷心冷肺的,他啊也曾惦记你,我想若是他知道你死在陆云璟手上,或者你的死和陆云璟有关…”这眼睛里也容不下沙子,会直接杀了陆云璟吧。 韩卫笑笑不打算在多说什么,只是看着蓝欣慢慢的闭上双眼。 蓝欣只觉得有什么在从自己的身体里流逝,一开始是慢慢的,后来越来越急什么也留不住,之看见韩卫的嘴一张一合,接下来便什么也听不见了。 这样啊,养父也关心自己的,真是的… 嫁祸给陆云璟…真是…又要给人添麻烦了。李威…怎么办,好想你… 蓝欣如此想着,便陷入一片黑暗。 在确定人真的死了,韩卫这才算留下点痕迹,之后离开。待天亮之后…就有好戏看了,都别让自己失望才好。 第五百九十四章 嫁祸 “什么!蓝欣死了!” 本来好好坐在床上的安谨听来的影子说,发现蓝欣死在世子府上的时候,酸涩还未涌上心头,只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会好端端的就死了呢?明明前几日还约定等自己身体好了以后,两个人一起查明真相,让李威早早醒来。 明明还一起憧憬过若几人有机会,也可以在一起吃个饭,让李威请客,好好给陆云景道个歉,看看都添了多少麻烦。 “这是什么玩笑,陆云璟,狠狠哭不好笑!一定也没意思!” “安谨,你冷静…”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陆云璟也是震惊的,只是自己手下的人自己了解,绝对不可能随便胡乱的开玩笑,是真的,蓝欣是了。 蓝欣死了,怎么可能! 在确认了陆云璟的消息之后,安谨还想要说些什么,可小嘴一张一合只觉得干涩,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假的,蓝欣不会死,我不信,我要去看看!”终于说出两句,安谨还是不愿意相信,说不定去了,蓝欣那家伙还傻兮兮的和自己打招呼呢。 陆云璟抓住安谨的脚裸,着急下地连罗袜和鞋子都没有穿。 “你要穿鞋,我们快些好不好。” 看着安谨如此,陆云璟怎么不跟着心疼,只是这时候更需要镇定。 “那你倒是快点,快点啊…”说完最后一个字,安谨便是哇哇大哭。 “你说…你说,李威怎么办,等他醒来发现蓝欣死了的话…” 安谨根本不敢想象李威醒来要怎么办谁去告诉他,谁去跟他解释,两个人好不容易再次在一起怎么就… 明明之前立场不同,跨过层层阻碍,放弃那么多才走在一起的啊,怎么老天爷就这么…这么无情呢。 他们太苦了,比梁山伯和祝英台还苦。 一路上,安谨苦个小脸,直偷偷抹眼泪。 直到看见蓝欣真的死了,眼泪再也绷不住,决堤一般流了下来。 “笨蛋!笨蛋!打不过不会躲!打不过不会躲吗!” 蓝欣就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不同于往日的鲜活,没有丝毫生日。 最让安谨觉得心痛的是,少女往日眉头总是皱在一起,死了才舒展开来。 直到陆云璟劝慰安谨,安谨这才从拉着蓝欣的手里松开。 “李威那个家伙怎么还不醒,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快醒醒啊,就要醒来的话怎么会醒不来。”安谨暗恨李威的不争气,办宴会然后被人暗算,自己舒服的睡着可是蓝欣竟然… 若是李威没有昏迷,那会不会蓝欣就不会死,就保护了,就会… 安谨也知道,等李威醒来一定生不如死可这心里还是不住的想来想去,怎么也无法释怀蓝欣死了这件事。 明明之前还说的好好的,孤独惯了的蓝欣也是向往幸福安乐的生活,自己一定要和她逛街去看画本,把自己想要画出的故事都说给她看。 安谨闭着眼睛,任泪水从脸颊划过。 “安谨,不要难过,蓝欣还要你帮忙照顾李威呢,对不对。” 男子低着嗓子,慢慢的哄着怀里的女孩,此刻自己对于安谨如何不是感同身受呢。如自己失去安谨一定比此刻更难过,大概也不想一个人留在这世上。 “所以,安谨,你要帮忙,现在就靠你咬牙挺着呢,对不对。” 安谨吸口气,这才慢慢的稳定情绪,跟着陆云璟处理一些琐碎的事情。 而慕容枫那一边,这个时候他也是收到了这个无比让人震惊的消息,他猛地一把将自己过去无比珍惜的茶杯捏地粉碎,茶杯的破片甚至是直接刺破了自己的手掌,鲜血甚至是顺着他的手掌慢慢地流淌而下,看着慕容枫如此一副受了巨大打击的样子,身旁的侍卫也是不由得有些胆战心惊地向慕容枫开口询问道:“尊主大人,您......没事吧?” 慕容枫目光充血面目狰狞:“王八蛋!这些王八蛋!他们竟然胆敢对蓝欣动手!他们竟然杀了她!” 侍卫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无语:“拜托,不管是下毒还是什么别的行刺之计,可都是尊主您亲自下的命令,这种事情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够怪罪到陆云璟他们身上吧......” 不过,虽然是在心中想着这样的事情,但是毫无疑问,这种话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开口对慕容枫说出来的。 侍卫只是低着头,什么话都没有说。 兀自挥动着拳头发泄痛骂了好半晌,最后慕容枫才沉声喝问道:“蓝欣的尸体这个时候又在何处?” 沉吟半晌,侍卫开口说道:“回尊主,蓝欣姑娘的尸身这个时候正在世子爷那些家伙的手上。” 慕容枫狠狠地一拳砸在了墙壁上,自己的部下既然说了这样的话,他也是明白过来:这样一来,自己就连哀悼和缅怀蓝欣,这个自己万分疼惜的养女的机会都没有了。 “开什么玩笑!怎么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对于这样的境况,慕容枫心下是颇为愤怒,但是同样让他恼火和悔恨的是:自己面对着这样的境况竟然是无可奈何。 身为上位者,不管做出什么样的决断和决策都是必须要讲究和追求一个成效,这个时候再出动大军去对蓝欣的尸体进行抢夺,固然也是能有一定的可能性将蓝欣的尸身抢回来,但是事到如今,做出这样的事情又能有什么样的结果呢? 己方现在本就不利的处境在这么贸然行事之后只会变得更加难堪,而不用想都知道,如果这样的行动失误,自己的君山会就真的要彻彻底底地全部毁于一旦了。 但是,慕容枫自己无比疼惜的养女被冤杀,他怎么可能会咽下这口气,他颇为恼怒地想道:“既然我不能把蓝欣抢回来,那么......我也要让你们体会到同样的痛苦!” 下定了这样的决断,慕容枫细细地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你们给我下去好好查探一番!最近陆云璟和云澜的女人有什么动静!他们一有动作,就马上给我汇报!” 侍卫闻言恭恭敬敬地点了点头,口中喝道:“遵命!” 想了想,慕容枫挥了挥手:“给我让手下的杀手准备好!一旦他们消息回报,你们马上动手!” “就算是不能抢回蓝欣,最起码也要让你们付出同样的代价!” 而安谨和李令玥这个时候自然对于眼下的状况不甚了解,她们,尤其是安谨,这个时候也正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安谨对蓝欣的灵牌进行了一番祭拜之后,带着少数的几名护卫离开了世子爷的府邸。 “哎......谁能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蓝欣她......” 安谨一边走着,一边在心中默默叹息着,而身边的那些侍卫们这个时候心下也是无言,他们跟蓝欣的关系可不深,对于他们来说,蓝欣只是一个没什么关系的陌生人罢了。 祭奠完了蓝欣之后,安谨离开世子爷府邸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外面的天色已经变得漆黑,这个时候路上已经看不见半个人影了。 走着走着,安谨忽然间没由来地狠狠地打了个寒战,安谨心下登时有些奇怪:“明明这是酷热炎夏,为什么会忽然间有这种让人胆战心惊的感觉?” 安谨当即站住,四下视看,而这个时候跟在安谨身边的侍卫们有些不解地向安谨开口询问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 安谨微微皱了皱眉,她轻轻摇了摇头:“不......没什么事,只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下忽然没由来地赶到了一阵不安,而且,很奇怪,忽然感觉很冷。” 侍卫们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有些奇怪地四下查探,忽然间,侍卫们这个时候也是纷纷抽出了长刀挡在了安谨身侧,安谨见状不由得万分不解:“怎么了?你们这是怎么了?” 侍卫们说道:“小姐,我们被埋伏了。” 安谨心下悚然一惊,随后却是荒诞地生出来了一种奇怪的释然感:君山会肯定会对自己这一方发动报复,只是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盯上自己。 侍卫们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些身穿黑衣之人渐渐从四下巷道邻里中涌了出来,所有人黑纱蒙面身穿黑衣,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安谨四下查探了一下地形,她指着一个小楼对侍卫们说道:“咱们去那里打防御战如何?” 侍卫们也是轻轻点了点头:“那里地形不错,咱们就去那里吧。” 虽然说着这样的话,但是这个时候君山会之人已经是围拢了上来,没办法,一行人只能是边打边向着那边的小咯普之中撤退。 第五百九十五章 驰援 “就要这么死去了吗?”一时间,安谨的内心之中也是不由得充满了绝望之情,但是就连安谨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这样的绝望之众竟然还存在着一丝丝淡淡的从容和淡然。 不管怎么说,安谨这也已经是二世为人了,对于一个已经经历过了一次死亡的人来说,就算是再经历一次,心中的惶恐和不安之情也是会少上许多。 看着周围那些渐渐围拢上来的黑衣人,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产生了一丝丝的苦涩之情。 “真是的,开什么玩笑,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在我没有带着蓝欣和杨影两人出来的时候被君山会的这些王八蛋夹攻啊!” 安谨此次仅仅是带了寥寥几名侍卫外出,在骤然间听说蓝欣竟然故去的消息之后,安谨心中一时间也是充满了悲戚之情,她原本想着要借此机会去拾掇一下之前蓝欣留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她所使用过的一些东西,想要藉此来好生悼念缅怀一下蓝欣,可是却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是会沦落到了这样的地步来。 看着周围那些身上已经是挂了彩的侍卫们,安谨心中一时间也是愧疚难当,毕竟,若是不用护卫自己,他们也根本就不需要平白无故地蒙受这样的冤屈,他们原本是可以不用死在这里的。 安谨扶着身边落满了灰尘的椅子,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对一众侍卫们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啊,竟然还连累着你们一起死掉,说起来也真的是有够憋屈的。” 安谨脸上满是歉疚之情地说着这样的话,而那些侍卫们脸上同样也满是惭愧,他们颇为愧疚地抱拳:“抱歉小姐!是我们无能!竟然是无法遵照大将军的命令护卫您的安全!我们......该死!” 安谨无奈地笑笑,颇有些疲惫地轻轻摆了摆手:“行了行了,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说什么该死不该死的,有什么意思。” 跟在身边的少数几名侍卫之中,这个时候甚至是有几名暗卫侍卫死在了面前那些君山会之人的刀下。 安谨在心中轻轻叹了口气,暗暗感慨道:“真是够难受的,原本我以为,这个时候抓紧点时间学习一下武艺,日后就算是再次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我也能多多少少从容很多,不需要再为此担惊受怕。” 一边在心中想着这样的事情,安谨手中攥着的那柄陆云璟送给自己的那柄短刀,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些正渐渐地从楼下走上来的黑衣人众。 “也不知道,这次再次死掉之后,能不能再找上一个地方穿越复生呢......” 安谨满脸苦涩之情,心中悻悻地想着这些事情。 一时间,她自己也是完全放弃了眼下的这种挣扎。 反正都已经活不下去了,反正这些该死的君山会的家伙也不可能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放过自己,既然如此,那么我又何不干脆一点、光棍一点,临死前再狠狠地从你们这些王八蛋的身上撕咬下来几块肉来! 在心中默默地下了这样的决心,安谨不断剧烈地喘息着的胸脯也是渐渐平复了下来,她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心中暗道:“既然如此,那么你们就滚过来吧!” 那些黑衣人见安谨一行人似乎也是整顿好了气势,一时间,他们也是略略不敢上前,谨慎无比地驻足,慢慢地一起合围了上来。 安谨颤抖着轻轻吸了口气:“好吧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什么必要这么迟疑了,来吧,临死前,咱们好好和这些小王八蛋们狠狠地拼上一拼!” 安谨沉声对着那些侍卫们喝道。 恍惚间,落在那些侍卫们的眼中,安谨仿佛是和陆云璟的身影渐渐有了一丝丝的重逢。 不知为何,安谨的身影这个时候竟然是高大了很多,虽然安谨身为女子,但是从她身上却是看不到一丝一毫身为女子的怯懦之情。 安谨身边跟着的那些侍卫们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开口齐声喝道:“遵命小姐!” 所有人都手持长刀,一字排开站在安谨身前,冲着一群君山会之人怒喝道:“来吧杂碎们!” 安谨也是深深地吸了口气,做好了所有的这样那样的准备。 场面一度陷入到了万分紧张的程度上,那些君山会成员这个时候虽然已经谨慎了许多,这个时候正在慢慢地逼近,但是慢慢逼近,绝非是说明自己一行人真的就扳回了优势,恰恰相反,那之恶能够说明,在接下来的战斗之中,就算是自己一行人想方设法拼尽全力和君山会之人作战,接下来也很难能如愿以偿地从敌人身上撕下来几块肉来。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安谨心里面也根本懒得再去考量太多,反正自己这个时候都快要被杀了,还去在意这些事情做什么,又有何意义? 心中想着这些事情,安谨心下一时间也是不由得破罐子破摔了起来。 而君山会的那些人,这个时候正一步一步地紧紧地逼了上来,那些侍卫们这个时候正慢慢地向后退去,就在即将接手的瞬间,忽然间一个声音大如雷霆搬在众人耳畔响起:“尔等逆贼何许人也?竟然胆敢在此地撒野!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这个声音才刚刚在安谨耳畔响起,安谨原本沉沉地紧绷着的内心却骤然放松,她双腿这个时候甚至有些发软,甚至险些整个人跪倒在地,她这个时候险些哭了出来:“陆云璟你这个混蛋!你终于过来了啊......” “嘭”的一声爆响,一张椅子猛地砸烂了这座空无一人的房子的窗户,狠狠地砸在了最前面的君山会那些黑衣人的身上。 骤然被这样的巨力砸在身上,那个君山会成员整个人都是被甩飞在了一旁,狠狠地撞在了坚硬无比的墙壁之上。 而一个身影也是紧随其后,像是一阵风一般呼啸着穿过了被打碎了的窗子飞身闪现在了安谨面前。 安谨这个时候甚至是感觉自己的眼眶微微有些湿润,她忍不住推开了当在自己面前的那些侍卫,走到了那个冲进来的人的身后,用力地攥住了他后背的衣衫,俏脸贴伏在面前之人的后背上,用力地一边捶打着他的后背一边啜泣:“你这个混蛋......混蛋!为什么这么晚才赶过来!为什么之前不好好留下来保护我,你就不怕我死在这里了吗?!” 陆云璟有些无奈地轻轻笑了笑,这个时候,面对着面前那些君山会的攻击,陆云璟虽然武艺高强,但是这个时候他也是没什么功夫和心思扭过头来关心安谨的情况。 万一陆云璟扭过头来关心安谨的情况,结果那些君山会的家伙却扑上来发起攻击的话,那个时候陆云璟不但自身难保,反倒是连安谨都会被牵连进这种冲突之中,自己好不容易才从那些逆贼的手里面救下来的安谨,以及自己的这些精锐的部下这个时候也同样是会自身难保。 陆云璟一边有些紧张地在面对着面前那些君山会的黑衣人,一边轻轻耸了耸肩:“拜托安谨,要哭也稍微等一等好不好,最起码也要等我们回到安全的地方才行啊,现在暂且先退下去吧,待我们好好把这些王八蛋杀退了之后,剩下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吧。” 虽然陆云璟这个时候已经说了这样的话,但是这个时候安谨却依旧是趴在陆云璟的后背上痛哭不止。 这也难怪,毕竟刚刚安谨好不容易才摆正了心态,自己能够无比从容地去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但是却没有想到,突然间陆云璟这个家伙却又突然间冲到了自己面前告诉自己说自己又安全了。 不管怎么说,这样的心理落差都实在是有些太大了一些。 而自然而然,这个时候赶过来救援自己的陆云璟不可能会孤身一人,立刻,又有两个身影从刚刚陆云璟冲进来的破窗之内冲到了房间中来,安谨突然间安全了下来,这个时候趴在陆云璟的后背上几乎已经是快要哭的没了力气,而这个时候追随着陆云璟进来的人自然而然是苏秦和杨影了。 苏秦走到了安谨身畔,伸出手来轻轻地拍打着安谨的后背,口中轻声安慰道:“小姐,咱们先到后面去吧,待我们把那些可恶的君山会杀退了,再说其它的事情如何?” 苏秦一边这么安慰着安谨,一边稍稍用力,搀扶着安谨向后面退了过去。 而安谨在经过了最初的激动之后,这个时候她已经是渐渐趋于平静和冷静,虽然她依旧是在哭泣不止,但是这个时候安谨还是听从苏秦的建议,松开了紧紧地攥着陆云璟的后背的衣衫的手,慢慢向后退去。 而这个时候,小楼外面响起了阵阵喊杀声以及阵阵的兵器交锋声。 陆云璟同时在这个时候开口大喝道:“后面那些受了伤的弟兄们暂且退下!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来!让这些只会待在暗处的君山会的废物们好好瞧瞧!咱们安慰到底是有着几分的实力!” 陆云璟这个时候心下也是大怒不已:该死的君山会,竟然胆敢对安谨动手!你们这些废物对谁动手不好,偏偏要对安谨动手,安谨什么时候对你们招惹过你们!虽然蓝欣死了,蓝欣的死又不能够怪罪到安谨的身上,你们这群废物! 而对面的君山会之中的领头人虽然是已经听到了外面所传来的阵阵喊杀声,但是这个时候,他脸上却是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惊慌失措之情,他反倒是开口冷喝道:“陆云璟!死到临头了你竟然还丝毫不知悔过,惹怒了我们尊主的下场就是必死无疑!” 第五百九十六章 暗探 陆云璟冷冷一笑:“好啊!既然如此,想要拿走老子我的命,你们这些废物也得多多少少拿出来点真本事来才行啊!” 陆云璟语气也是有些阴沉地说着这样的话,事到如今,君山会在暗卫的眼中基本上已经可以说是没有了丝毫的隐蔽性,在南开城之内的绝大多数据点都已经是被暗卫查明,只要是这个时候君山会再有什么动作,暗卫能够第一时间明白和反应过来,真是因此,陆云璟才能够在这样紧急的时刻赶到了安谨的身边。 可以说,这个时候,陆云璟除了还不知道这个君山会的真正领袖以及高层是谁之外,剩下的事情,君山会在暗卫面前已经像是一个脱光了衣服的处子一般,没有一丝一毫的隐蔽性。 那些君山会的家伙一边恶狠狠地说着这样的话,一边从衣袖之中抽出来了一把把弩箭,不管不顾地冲着陆云璟这边就是一通乱射。 而从怀中抽出来弩箭的这种动作,自然而然是不可能会瞒过陆云璟这边的,当即陆云璟便和苏秦杨影两人直接冲入了君山会的人群之中和他们狠狠地厮打厮杀了起来,而这个时候,那些等在后面的那些稍稍受了些伤的暗卫之人,这个时候也是反应了过来,他们可不是吃干饭的,他们直接从一边拽过来了一些看起来有些破旧的桌椅板凳挡在了前面。 弓弩这种东西虽然厉害,但是这毕竟是古代,远程的武器种类可以说是相当有限,在近距离之下,弓箭想要射穿对面的护甲木盾之类的东西,所需要用的弓必须是相当强有力的弓,相对来说比较短小精悍的弩箭想要在近距离之下射穿对面的护甲都是一件相当之困难的事情,更何况是像现在这样,安谨面前摆上了数个无比坚实的桌椅板凳来做为防护。 而在那些君山会之人向着安谨他们扣动扳机发射出弩箭袖箭的时候,陆云璟已经是冲进了他们的人群之中,因为他们这个时候站在楼梯之上,楼梯本身又异常狭小,在战斗之中,所能够容纳人的空间也是相当之有限的一点点。 君山会的人数优势在这种地方根本就发挥不出丝毫的优势,陆云璟和苏秦杨影三人挡在前面和君山会之人进行拼杀的时候,君山会的人这个时候根本就已经无暇顾及安谨那边的状况,他们根本就分派不出来人手去光顾和照看安谨。 而处在这样的地势环境之中,君山会本身的战斗力一时间也是被削弱到了极致,战斗的结果自然而然也是不会再有什么意外。 很快,此次前来进攻安谨的君山会的那些人被屠戮殆尽,让陆云璟也是不由得有些感叹的是——君山会的那些家伙这个时候竟然是没有一个人投降,哪怕是在己方已经彻彻底底地落入了劣势,那些被重重包围的君山会之人也是在拼死抵抗,仿佛是......己方和君山会之人有着什么无法化解的深仇大恨一般。 不过对于陆云璟来说也没什么差别,在他眼中,不管对方是谁,只要这次他和袭击安谨,意图对安谨不利这件事沾了边,他就死定了,既然你们不愿意投降,那么我就只能辛苦一点,亲自把你们这些王八蛋杀个干净利落了! 收拾完了那些君山会之人,陆云璟走到了安谨身边,伸出手来将安谨扶起,开口询问道:“感觉如何安谨?还好么?” 这个时候安谨已经是完完全全冷静了下来,她伸出手来抓住了陆云璟向自己伸出的手,笑着轻轻点了点头:“放心吧,我的情况还好,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一边这么说着,陆云璟稍稍用力,拉着安谨从地上站了起来,安谨这个时候却是不由自主地脚下一软,整个人都是扑倒在了陆云璟的怀中,陆云璟赶忙伸出手来将安谨扶住,颇有些不安地说道:“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刚刚受伤了?” 安谨有些不好意思地趴在陆云璟的怀中:“不......其实我什么事都没有,受伤之类的事情更是没有,只不过......我的腿脚有些发软罢了。” 见安谨说着这样的话,陆云璟紧绷着的内心才放了下去,他长长地舒了口气:“吓死我了,你这家伙,就不能让人省点心。” 一边说着这样略略有些责备的话,陆云璟将安谨拦腰抱了起来,然后说道:“好了,咱们也赶快回去吧,这里才刚刚发生了这么一场骚乱战争,还有些尾巴需要我们去好好料理一番。” 陆云璟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抱着安谨向这个有些破败的小屋外走了过去。 而安谨这个时候见安谨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下来的打算,安谨不由得羞红了脸:“云璟啊......难不成你不打算把我放下来吗?就这么抱着我回去?” 陆云璟轻哼了一声:“废话,看你这家伙腿脚发软,这才经历了什么屁大点事就吓成了这个样子,让你自己慢慢走,鬼知道你得走多长时间才能够走到别院,于其让你这家伙在这里磨磨蹭蹭,还不如干脆一点,直接抱着你这家伙还能走地快上一点。” 见陆云璟说着这样的话,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高到了一阵羞赧之情,她颇为不好意思地轻轻笑了笑:“你这家伙......就会在这种地方说这种勾引人的话,真是......” 虽然陆云璟说的义正言辞,但是实际上这个时候,他心里面也是颇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不管从哪个角度去说,直截了当地说出来这样一番无比露骨的情话,对于陆云璟这样一个受封建思维束缚的男子来说都实在是有些太过困难了一些,这个时候想要陆云璟再说出去些什么别的话来,那可真的就是难上加难了。 而安谨其实对于现在这样能够静静地依偎在安谨怀中的始逛也是异常喜欢和珍惜,所以她也就静静地埋下头来伏在陆云璟的怀中什么话都不说。 陆云璟虽然怀抱着安谨,但是行动上却没有丝毫的拖沓,很快,一行人便顺顺利利地赶回到了别院之中。 陆云璟将安谨在她之前居住的那个小房间之中放了下来,对着安谨无比温柔地开口提醒道:“安谨呐,你就暂且在这里暂时休息等候一下吧,我那边还有些别的事情需要我好好处理一下,我找几个大夫来给你看看身子?” 安谨这个时候其实已经没什么别的事情了,这个时候她只是因为精神上还略略有些疲惫,所以这个时候安谨也没什么精神起来再去做些什么别的事情,所以安谨也就索性轻轻点了点头:“好吧,不过大夫这种酒还是暂且不要了,我感觉身体上应该没什么别的事情,如果你实在不放心,不如就把苏秦这家伙派过来吧,苏秦自己本身也是用毒的行家,对于这些身体上的事情呐肯定也是非常之清楚才是。” 陆云璟笑着轻轻点了点头:“没问题,既然如此,我这就让苏秦过来。” 见陆云璟这么痛快就答应下来了自己的请托,安谨一时间心里面也是略略感到有些不安:“让苏秦跟在我身边,不会对你造成什么不便吧?” 陆云璟笑着轻轻摆了摆手:“怎么会,我手底下可是有着那么多人,苏秦虽然本是高强,但是再怎么说,我手下的这些暗卫之人也不可能会因为少了她就没法正常运转了啊。” 见陆云璟自己也说没事,安谨也就放下了心来。 安谨躺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见自己的爱妻身体并无大碍,陆云璟站起身来长长地舒了口气,然后走出了房门。 陆云璟并不急于探明这个时候对君山会做些什么报复之事,固然,根据现有的情报,如果陆云璟下定决心,他也是能够将一些此时依旧留在南开城之内的君山会的一些据点拔除,但是这样做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自己还不知道君山会的那些人到底是由谁统领,他们的高层到底是什么人。 如果不能够顺顺利利地将整个君山会的高层一网打尽,只是就这么将君山会所有伸出来的触角全部斩断,根本就没有办法将君山会本身彻彻底底地从南开城之内抹除。 能够有本事和精力组织起来这么一个规模庞大的组织的人,他们所图谋的事情一定不小,而且,毫不客气地说,如果事情真的到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地步,大不了他们直接放弃掉现有的那些组织成员,壮士断腕只是保留下来真正的一批精锐,那么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这些家伙就能够再次拉拢组织起来一个规模丝毫不逊于现在的君山会的庞大组织。 陆云璟可是绝对不想做这种斩草不除根的事情,他在静静地等候着消息,等候接下来的,自己所派出去的暗探所传回来的讯息。 在刚刚营救安谨的战斗之中,陆云璟并没有让自己的人对君山会下死手,让他们稍稍放了些水,有少数几名武艺相对来说比较高强的人突出了重围,陆云璟暗暗地派遣了一队人马跟在了他们的身后,所为的,自然就是要好好探查一下,这些人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力量。 第五百九十七章 刻不容缓 “如果能够借此机会再发现一些他们自己的据点,甚至是如果能够借此机会把他们在南开城之内的一些据点再拔除掉一些的话,那么想来接下来不管是我们要彻彻底底剿灭掉君山会,还是想要生擒一些什么君山会里面的这样那言的头头,照着目前的方法和行事手段来说,毫无疑问,这么做下去,成果应该会相当喜人的。” 陆云璟安顿好了安谨之后,静静地坐在御书房中等待着部下传来的消息,陆云璟心中有着一种莫名的、说不上来的感觉——今天自己所做的这件事,将来很有可能能够收获到相当之大的情报。 只是有点可惜,也同样是有点让陆云璟自己摸不着头脑的是,现在哪怕是连陆云璟自己,他都有些说不准,若是照着这样的事情轨迹发展下去,到底是能够收获到些什么样让自己意想不到的消息情报。 杨影并没有跟随着其他人一同出去去暗地里追踪敌人的动向,她这个时候也是静静地在别院之内等候消息。 见陆云璟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神情变幻的样子,杨影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将军大人,情况如何?感觉您心里非常不安啊。” 陆云璟见状也是苦笑着轻轻叹了口气:“这种事情,事关重大,运气好的话我们即日便可大破君山会,但是如果运起不好,稍微差上去一些的话,恐怕......” 陆云璟的话并没有继续往下说,但是杨影这个时候心下却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奇怪和不解之情,她看了看陆云璟,然后万分不解地开口询问道:“怎么了将军?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 陆云璟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从抽屉里抽出来了一封信函递到了杨影面前,长叹一声道:“喏,你自己看看就什么都知道了。” 杨影有些摸不着头脑地将信函接了过来,然后万分不解地开口询问道:“这是什么......” 话还没有说完,忽然间杨影脸上露出了一个惊诧无比的神情来,陆云璟对此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他依旧是一脸的漫不经心的神色坐在一边,杨影无比惊诧地自言自语道:“将军......这......陛下竟然如此催促着急?” 陆云璟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对啊,谁说不是,正是因为陛下在这里不断地催促,所以我才会开始惦记和担心这些事情啊。” 杨影心下也是万分的迟疑和紧张:“那么将军......我们在多长时间之内将这个君山会彻查出来才能够不让陛下怪罪到我们身上啊?” 陆云璟依旧叹息连连:“这还用说,当然是越快越好了啊。” 见陆云璟这么说,杨影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无奈之情。 这种事情,虽然说起来是着急或者是别的怎么样,但是着急又能有什么用,这个时候君山会又不是什么能够任由自己随意拿捏的软柿子,虽然这个时候君山会已经是处在了劣势,但是想要轻而易举地搬倒君山会,这个时候需要付出的代价也是不小,甚至夸张些说,想要做到这点的难度也非常高。 而这个时候,皇帝催促的命令却是已经下来了,不管是什么人担任此次行动的指挥将领,在面对着这样的事情的时候心下斗士万分紧张和感到为难的。 稍微顿了顿,杨影有些不解地向陆云璟开口询问道:“可是将军,既然殿下催促,您不能稍微迟缓上一段时间吗,毕竟......您和皇帝陛下之间的关系那么铁,感情那么好,想来若是将军您说一说,跟陛下稍微求个情的话,咱们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麻烦事了吧。” 虽然这么说,但是陆云璟还是轻轻摇了摇头:“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我和陛下之间关系好,那只是因为在过去的时间中我们彼此一起出生入死过无数次,这样的交情,可不能因为这种有些无所谓的小事上耗费掉啊。” 见陆云璟这么说,杨影心里面虽然一时半会儿也是略略有些无法理解,但是她也只好重重点了点头,既然陆云璟自己已经是说了这样的话,杨影在这件事上也是明白,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发言权。 不过既然皇帝李崇霄已经在京都传来了加急信函开始催促这件事,那么杨影自己心里面也就明白了过来,接下来的事情自己这边必须是要抓紧时间了。 杨影一时间脸上也是有些紧张:“既然如此,将军大人,我们是不是要抓紧点时间,赶快去把君山会剩余的那几个我们还没有拔除掉的君山会的据点全部铲除了吧?” 稍稍顿了顿,杨影继续补充道:“而且,说不定咱们还能在剩余的那几个据点之内找到些什么君山会里面的高层之类的人呢。” 虽然这么说,但是陆云璟却依旧是轻轻摇了摇头:“不,暂且还是不要有什么大动作,还是像刚刚我所说的情况一样,虽然我们这边情况已经开始变得有些紧急,但是我们不能操之过急,心急生变呐,还是遵照着咱们事先拟定好的计策行事,我已经是派遣了一些人手前去追查那些在刚刚的交战过程中被我们悄悄放跑的那些尾巴了,看看他们什么时候能传回来一些有用的消息,之后再行动吧。” 见陆云璟已经是下定了这样的决心,杨影也没什么可说的事情了,杨影轻轻点了点头:“放心吧将军,我会好好依令行事,不会坏了您的大事的。” 而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这个手之前陆云璟派出去的探子这个时候已经是返回到了别院之中,只是,连陆云璟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是,派出去的探子脸上带着一个看起来特别奇怪的神情,仿佛是遇见了什么让他自己非常之难以理解的事情一般。 陆云璟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神情,而这个时候,陆云璟已经是有些急不可耐地开口向探子询问道:“怎么样,查到些什么有用的事情了吗?” 探子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有些迟疑地开口说道:“将军,事情是这个样子的,我们......我追着当时我们特意放掉的那几条尾巴跟到了,到了......” 说着说着,探子竟然是有些迟疑,看起来甚至是仿佛在畏惧着什么事情一般,竟然是不敢往下继续说,对此,陆云璟心下自然也是感到了万分的不解,他不由得开口责怪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怎么说个话还要这么畏首畏尾畏畏缩缩?能不能痛快点!难不成他们还能跑到我青云楼去不成?!” 探子下意识轻轻摇了摇头:“将军,那种事情自然而然是不可能发生的,毕竟那里可是我们所有人的总根据地啊。” 陆云璟不由得怒目斥道:“那你还不赶紧说!有什么可迟疑的!” 探子见陆云璟这么骤然怒喝,他也是不由得狠狠地打了个寒战,然后急忙开口说道:“将军,经过了我们的追查发现,那几条被我们刻意放出去的尾巴,竟然是在这个时候赶到了城主大人,慕容枫大人的府邸之上。” 陆云璟闻言心下不由得狠狠地抽搐了一下,浑身上下都是狠狠地打了个寒战,他下意识用力地捏住了自己所坐的椅子的扶手,恍惚之间,无比坚实的木制扶手竟然在陆云璟的大力之下生出来了丝丝裂隙。 虽然骤然间听到了这样冲击性无比之大的消息的时候,陆云璟心下也是万分惊诧,但是很快,陆云璟便从这种万分震惊的状态中恢复和镇定了下来。 这个时候,他回想了起来:在此之前,安谨曾经对自己说过她当初对慕容枫的一些感官,而事后,自己也在心中回想了好长时间,这些和慕容枫有关的猜想。 因为之前他已经在心中多多少少有所建树,所以,在知道了这个极具冲击性的消息之后,很短的时间之内就迅速地恢复了冷静和镇定。 他慢慢抬起了手,张开手掌,落下了一大堆的木屑。 杨影也是看出来了,这个时候陆云璟的内心之中心情波动也是异常的剧烈。 杨影有些忍不住地开口询问道:“陆将军,您没事吧?” 陆云璟慢慢地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开口说道:“不......没什么大事,基本上来说,我......我还好。” 稍稍顿了顿,陆云璟开口向探子询问道:“说起来,你们确定了吗?跟着那个探子进到了慕容枫的府邸之内亲眼确认过了?” 见陆云璟这么询问,探子恭恭敬敬地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将军,我们亲自带着人跟到了慕容枫城主的府内进行过查探,确定,对方并非是简简单单地将我们吸引到慕容枫城主的府上,对方......确确实实地跑到了城主府上,看起来,那里就似乎他们交头的地点。” 第五百九十八章 大势已去 探子只是简简单单地说了这么几句话,但是陆云璟却明白,探子未曾说出口的事情是:“那里根本就不简简单单是交头的地点,那里根本就是君山会的大本营所在。” 对于这样的事情,陆云璟身为暗卫的领袖,对于自己手底下的这些探子们的暗话那自然是非常之明了的事情。 陆云璟沉默了好半晌,最后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好了好了,这些事情就暂且这样吧,你们下去做好准备,给我分派出去人手,给我紧紧地盯着那些家伙,给我好好看着,君山会里面究竟在做些什么,不管是什么身份,只要是最近这段时间有人进出世子爷的府邸,就全部给我派出去人手进行追踪!” 说着说着,陆云璟语气之中也是不由得涌现出来了一股愤怒之情来,他下意识紧紧地捏紧了拳头:“不管对方究竟是谁,不管他们到底派出来了多少人手,哪怕是简简单单的一个上街买菜的小丫鬟,你们也要最少分派出去两个人以上的暗探跟在他们后面进行追踪!” 见陆云璟这么吩咐,不管是探子,还是杨影,他们这个时候都已经是意识到了,陆云璟的这样一番话那是完完全全确定了,接下来暗卫将要在南开城之内掀起滔天巨浪,一场巨大的变动将会出现在南开城之内。 而这样巨大的变动,它的后果自然而然可以轻松预料到:之前那个在南开城之内无比逍遥自在,甚至是几乎要裂土为王的君山会,肯定会在这样巨大的变动之中覆灭。 杨影心中想着这些事情,她心下也是不由得狠狠打了个寒战,她恭恭敬敬地对陆云璟开口说道:“将军,我这就下去着手操办这件事!” 陆云璟轻轻摆了摆手,这个时候他脸上的神情看起来也是非常之凝重,对于这样的事情和举动,他心里面也是有些拿捏不准。 仅仅是单纯地进到了府邸之内,事情其实也有很多很多其它方面的解释,比如说:他们是察觉到了自己派遣出来的,追踪在自己身后的那些人其实是自己的部下,所以才会不惜行险一举,跑到了慕容枫的府邸之内以图甩开自己的那些部下。 熟练,如果真的去想些辩解的方法,陆云璟也是能够给慕容枫想出来,但是,陆云璟心里面却有着一种哪怕是他自己都没有办法理清头绪的想法存在于自己的脑海之中:没什么必要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借口了,在这件事上,慕容枫他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想那南开城城主的府邸何等的戒备森严,就连自己这样武艺高强之辈,若是想要在悄无声息的状态下潜进慕容枫的府上都需要费上好大一番功夫,更何况是那些这个时候已经身受重伤了的,被自己所放走的那几个这个时候已经是身受重伤,他们想要这样严密防护的情况下闯进这样一个护卫森严的地方,那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的。 这样一来,按照这种思路想下去,原因也就只能有一个了:他根本就是被放进去的。 陆云璟沉默地呆呆地盯着自己面前的这张桌子,心下也是忍不住长长一叹:“真是没想到啊,到最后了,站在对面的人竟然会是你啊好兄弟。” 对于陆云璟来说,这件事里面可完完全全没有什么所谓的能够隐瞒过去的事情,之前在请求援助的时候,陆云璟已经是完完全全把所有在南开城之内和君山会之间发生的一切事情全部都和李崇霄说过了一遍,李崇霄虽然身在京都,但是他却也对君山会的事情万分了解。 就算是陆云璟想要对李崇霄做些什么掩饰,私下里把事情和慕容枫处理掩饰妥当,给李崇霄上报一份完完全全虚假的调查报告也是相当之难的一件事。 甚至于,如果陆云璟冒险做这样的事情,他自己反倒是会被李崇霄盯上,落得一个自身难保的凄惨下场来。 心中反反复复地回想着这一切事情的始末,陆云璟心下也是沉重难言,甚至是有种巨大的痛心之情:“慕容枫啊慕容枫,这么多年没见,你怎么能做这种糊涂至极的事情啊!” 而陆云璟这个时候还根本不知道,慕容枫这个时候已经是被歹人暗中替换了身份,完完全全是一个顶着慕容枫面皮的招摇撞骗之辈在肆意妄为。 若是知道了,陆云璟可完完全全不会再对慕容风在心中有一丝一毫的优柔寡断之情。 而这个时候,慕容枫也在自己的府邸上收到了自己下属所送上来的消息,他心下也是感到万分恼火,猛地一拳打碎了自己面前所放着的茶几,口中爆喝道:“发什么神经病!你们以暗打明,还是以多敌少,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输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啊!” 对于这样的事情,前来向慕容枫禀报消息的侍从心下也是感到万分的无奈,但是面对着这个时候很明显处在暴怒之下的慕容枫,前来报信的侍从心下也是感到万分的无奈。 他无奈地说道:“尊主大人,这并不是小的们办事不利,实在是......谁都没有想到,陆云璟竟然会在这种无比关键的时刻带人杀了出来,若是没有这个陆云璟,我们也根本不会失败,那些人......那些派出去的兄弟们也不会全都死在那里啊!” 说着说着,前来传信的侍从语气之中也是略略带上了哽噎之情,现在这个时候,整个君山会已经处在完完全全的劣势,基本上君山会之内的所有人都清楚这一点,而现在这个时候所有的君山会之人都知道,任何一丁点力量的折损,都一定会对这个时候已经势弱了的君山会造成最为巨大的影响,甚至毫不夸张地说,可能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毫不过分。 心中有着这样的自觉,所以这个时候整个君山会之内的所有人心下都是有着一种戚戚然的心情。 慕容枫这个时候心下也是感到万分的火大,但是事情已经发生变成了现实,就算是他心下感到不爽不快也是没有任何办法,他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事情成为过往,之恩那个是仔仔细细地思索着,接下来他们能不能从眼下这困窘无比的境况中找到一些破绽来。 沉吟了好半晌,最后慕容枫心中忽然是想起来了一些事情,他不由得开口询问道:“对了,那些被我们派出去的人是全都死在外面了吗?还是说......他们这个时候有人幸存下来了?” 有些不知道慕容枫为什么会忽然间问出来这么一番话,但是这个时候既然慕容枫已经是出言询问了这些事情,侍卫也不敢隐瞒,他赶忙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开口说道:“尊主,大部分人都在战斗之中被陆云璟袭杀了,仅仅只剩下三名我们的好兄弟拖着重伤的身体回到了咱们府上来,这个时候,大夫正在替那些受了伤的兄弟们看护,照料着他们的伤势......” 话还没有说完,这个时候慕容枫只觉得自己的内心之中仿佛是骤然间刮起了一场飓风一般,他的心脏猛地一阵抽搐,满脸惊慌之情地看向那个侍从:“开什么玩笑?你是说......有受了伤的人回来了?” 侍卫并不知道为何慕容枫这个时候看起来竟然如此惊慌,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地轻轻点了点头:“对......对啊,确实如此,他们好不容易回来了,府上的大夫们也不能不管不顾啊......” 话还没有说完,忽然间这个时候慕容枫猛地一巴掌狠狠地把侍卫扇翻在地,口中怒喝道:“你们的脑袋是被蠢驴踢过了吗!这种时候你们竟然还有脸回来!且不说我们君山会的一贯行事作风就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交代下去的事情你们没有办到,现在你们还有脸回来,这种烂事我就暂且不追究,这种情况下,明明是陆云璟那边占据着绝对的上风,这个时候你们惜命跑回来,就没有看看身后有没有跟着的你们的尾巴吗!” 侍卫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为之一愣,他想了想,然后对慕容枫说道:“没......没看到那几个兄弟身后有什么跟梢的家伙啊尊主大人,在那几个兄弟进到了府邸之后,我还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一下他们身后,可没见到有什么人追着他们啊......” 慕容枫这个时候心下也是万分火大:“你们这群猪脑子!陆云璟手底下带着的那些暗卫之人哪里是你们这些白痴能看得到的!他们如果有心隐藏踪迹,你们又上哪去去把他们揪出来!你们这群白痴,白痴!废物!” 这个时候,慕容枫近乎已经快要陷入一种彻彻底底地癫狂的状态中,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一直以来明明是已经对自己的手下下达了如此之严苛的指令,可是他们竟然做起事情来还是这样的毛手毛脚,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的靠谱的地方。 第五百九十九章 日久生情 慕容枫这个时候万分恼火地猛地挥手,口中大喝:“来人!给我去好好出门去好好查探一番!看看身后有没有暗卫的尾巴,快点给我滚出去查!” 看着慕容枫这个时候看起来万分恼火的样子,侍卫虽然一时间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看起来是一副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但是仅仅是看着发怒的慕容枫,他也是不敢再有什么多余的废话,只敢老老实实地遵从慕容枫的指令,这个时候赶忙飞奔出门,开始遵照着命令去安排人手。 慕容枫在发了好大一通脾气之后,任是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再去触他的霉头,待到侍卫退下去知乎,慕容枫长长地叹了口气,坐回到了椅子上,他头疼无比地重重揉捏着自己的太阳穴和眉心,心下一时间也是不由得赶到了万分的为难和不爽之情。 忽然间,慕容枫心里面开始怀念起来了蓝欣来。 虽然蓝欣也是时常会做点错事来,甚至是偶尔也会犯点蠢,但是总的来说,蓝欣可要比现在这个新的,在自己身边干活的家伙要来得靠谱得多了。 而且,蓝欣她是绝对不会翻这种引狼入室的错误的,如果这个时候是由蓝欣带队的话,她根本就不会在这样那样的事情中失败,甚至于夸张些说,就算是蓝欣会在心动中犯下这样那样的错误,但是却绝对不会留下什么尾巴。 心中这么想着,忽然间慕容枫也开始莫名地有些黯然伤神了起来:“如果......如果这个时候你海活着,该有多好啊。” 也无怪乎慕容枫这个时候会如此伤神,毕竟,不管他手上有着多大的权力,不管他现在都掌管着多大的地盘,这个时候回想起来这个自己一手抚养大的女儿,他心中都是忍不住地感到一阵痛惜之情。 但是,奈何,这个时候,蓝欣已经是惨死在了自己曾经最为信任的部下的手上,那个可爱活泼,对自己最为孝顺的女孩儿,再也不可能会出现在自己身边了。 心中一想到这件事,慕容枫的内心之中就是忍不住地感到了一阵低落,仿佛是短短的一瞬间,慕容枫整个人就老了几十岁。 这个时候没有人再陪在他身边,只有浓浓的夜色笼罩着这一间小小的房子,看起来是万分的孤单。 而这个时候,忽然间一阵脚步声传进了慕容枫的耳中,慕容枫这个时候被这阵骤然间传来的脚步声打断了沉思,他抬起头来,只见自己面前裙裾翻飞,一个身影脚步轻快地跑到了自己面前来。 慕容枫愣了一下,恍惚间甚至以为蓝欣活转了过来再度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他下意识开口道:“欣儿,是你吗?” 然而,话才刚刚说出口,他马上就反应了过来,他有些无奈地在心中暗叹了一声:“发什么神经,这种时候,死人又怎么可能会复生转活过来,真是......我也是老了......” 慕容枫颇有些无奈地在心中想着这些事情,他这个时候也是明白了过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那个名义上的女儿:慕容月落。 想来这个时候也不会有别的什么君山会内部之人如此大胆,明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已经是处在了气头上,还能这么肆意妄为地在自己面前来来回回瞎跑,那毫无疑问,就算是你在君山会的行动之中并没有犯什么大错,接下来你也肯定会被处死。 目前的情形之下,能够这样肆无忌惮地在城主府之内肆意奔跑的,也就只有慕容月落自己能够做到这件事了。 不过,这个时候,倒是也没有什么关系了,如果放在之前,慕容枫为了保证自己这边的行动不会被人觉察,那个时候,面对着慕容月落,慕容枫要么是在尽可能地避免和她进行接触,要么,就是在接触的时候尽可能地顺从她自己的想法,她想要什么就直接给她什么,在很大程度上,也是给了一些不知内情的外人落下了一个慕容枫骄纵慕容月落这样的错觉来。 不过那是在之前,现在这个时候,慕容枫可是明白,君山会这个时候根本就势同累卵,稍有不慎,就极有可能会落得一个满盘皆输的下场,甚至于,按照慕容枫自己心中所做的最坏的推算:甚至于这个时候自己以及这个君山会下一刻就会面临灭顶之灾。 这个时候,慕容枫整个人都已经是身心俱疲,他可没什么心思再去再像之前那样,骄纵和惯着慕容月落了,反倒是开始有些厌倦和憎恶慕容月落这种看起来随意和纵容的身形来了。 慕容月落虽然并没有听清楚慕容枫到底说了些什么话,但是她还是听到了慕容枫的喃喃自语,慕容月落推门而入,颇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道:“爹爹,刚刚您在说什么呢?” 慕容枫这个时候心烦意乱至极,根本就不想理会慕容月落,他很是不耐地摆了摆手,然后说道:“怎么了?又跑过来想要什么?” 慕容月落却不依不饶:“爹爹,刚刚您在和谁说话啊?” 慕容枫很是不耐烦地挥挥手:“去去去,你管我和谁说话,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老老实实地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完了!” 看着慕容月落,慕容枫忽然间气不打一处来,想想这个任性骄蛮的慕容月落,再想想自己过去非常喜欢的蓝欣,慕容枫一时间对于这个慕容月落心下更是感到万分憎恶,因此,和这个慕容月落说起话来的时候,慕容枫言语之间更是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客气,他甚至巴不得直接狠下心来把慕容月落直接赶出门去,再也不理会她丝毫。 被慕容枫这么狠狠地劈头盖脸地喝骂了一通,慕容月落这个时候也是满脸的懵逼和不解,不过,虽然她面对着别人的时候显得无比的任性和肆意妄为,但是面对着慕容枫的时候,慕容月落还是不敢有什么太过分的举动和言辞的。 慕容月落轻轻打了个寒战,瑟瑟发抖地对慕容枫说道:“爹爹,您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最近这段时间您的心情一直不怎么好,所以......所以小女想着要来问候一下您,看看......看看能不能帮到您一些什么忙。” 慕容月落瑟瑟发抖地说着这样的话而慕容枫则看起来依旧是满脸的不耐烦和暴躁狂怒之情。 但是忽然间,仿佛是被迎头泼下来了一盆冷水一般,慕容枫却忽然间冷静了下来,他沉默地轻轻偏了偏头,看了慕容月落一眼,然后开口说道:“没什么,还......还算好。” 慕容月落虽然平日里看起来有些骄横不讲理,但是却并不代表说她笨,只是在有一些事情上,她因为生活的经验不足,所以显得脑袋有些僵直四路有些死板任性罢了。 但是并不等于慕容月落自己就真的是那种非常愚笨的女孩儿。 恰恰相反,她本人其实非常聪敏,只不过是因为实在是有些过于缺乏常识,才会做出来很多很多让人看起来有些哭笑不得的事情来。 就好比是之前慕容月落才和安谨见面没多久,就直接没头没脑地把安谨自己丢在了南开禁地之内。 那里原本就是慕容家族用来关押和惩处家族之内的重犯或者是一些对家族威胁性非常之大的敌人的地方,只是后来,在慕容枫本人被左北元算计,暗中将他替换掉之后,那处禁地才化作了左北元自己的私人性质的监狱。 看着慕容月落那满脸关心自己的样子,慕容枫自己的内心之中也是忍不住一阵颤动,忽然间,莫名其妙地,慕容枫心中生出来了一种淡淡地、就此和慕容月落两个人就这么离开这里,让这种暂时的、虚伪的父女感情持续到永久。 仿佛是下意识地,慕容枫喃喃地开口对慕容月落说道:“月落啊,如果,爹爹说,让你跟我一起,远远地离开这里,你觉得怎么样啊?” 慕容月落这次倒是听清楚了慕容枫所说的话,她愣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对慕容枫开口说道:“爹爹请放心,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女儿都一定是站在爹爹您这边的。” 慕容枫轻轻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伸出手来,轻轻握住了慕容月落宛如白玉般的手掌来,什么话都没有说。 慕容月落仿佛是察觉到了慕容枫内心之中的凝重和烦闷,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就那么静静地握着慕容枫的手,仿佛是这样做就能够给予对方以无尽的安慰。 在这样的、慕容枫自己都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情绪之中,时间就这么慢慢地过去,而慕容枫自己内心的狂躁和烦闷之情也是消失殆尽。 第六百章 情深不寿 然而,不管人们在如何令人感伤感怀的情绪之中沉浸多久,人们总归还是要回到现实中去面对这样那样难堪的现状的,慕容枫和慕容月落两人并没有在这样的情绪之中沉浸太久,马上就有侍卫在这个时候进门来向慕容枫禀报道:“尊主大人,小的已经派人前去查探过一番了,那些受伤回来的弟兄们身后并没有什么跟上来的尾巴,尊主......您大可放心。” 虽然有侍卫说着这样让慕容枫暂且能够放下心来的话,但是慕容枫的脸上这个时候看上去却是完完全全的没有任何放松的神情,恰恰相反,慕容枫这个时候脸上只有被打搅到了的不愉之情。 慕容枫沉默地轻轻摆了摆手,悠悠开口道:“算了,这些事暂且就不用管了,确定没有人的话......之前我们定下来的事情,你们就继续下去操办吧,可千万不要再误了大事!” 慕容枫神情严肃地说着这样的话,那个侍从见状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他没有弄明白,为什么慕容枫竟然当着慕容月落的面说起来了这些事,不过,既然慕容枫本人是老大,他都已经说了这样的话,他身为一个侍从下属,自然而然也只能是老老实实地遵从自己上司的吩咐,他略略有些摸不着头脑地轻轻点了点头,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 果不其然,慕容月落这个时候看着慕容枫,颇有些不解地开口向慕容枫询问道:“对了爹爹,为什么,您的那些属下管您叫尊主大人安啊?您......最近,您该不会是在做什么特别危险的事情吧?” 慕容枫这个时候已经是身心俱疲,他已经是渐渐没了什么心思在慕容月落面前做什么遮掩,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疲惫不堪的轻轻点了点头:“没什么,那些只是我生意上往来的一些伙伴罢了。” 慕容枫很是罕见地耐着性子把慕容月落打发走了之后,他才再度坐在房间之中,有些生疏地在心中慢慢品味着刚刚慕容月落赶过来和自己说的那些家常话。 而直到这个时候,慕容枫才是真的在心中确定了下来:慕容月落此次前来真的只是单纯地想要和自己聊聊天,是真的感觉到自己最近情绪不佳,所以想着要和自己来说说话。 慕容枫心中想到了这些事情,他也是不由得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轻轻地磨砂着自己的下巴,心中暗想道:“真是......从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个小丫头竟然是还有这这么体贴他人的一面呢,或许......是我过去的时间里对她实在是太过敷衍了的缘故?” 心中想着这些东西,慕容枫一时间也是有些拿捏不准。 而陆云璟那边,这个时候他正在心中沉吟思索着这些事情:“到底要不要直接派人进府去动手呢......这个好兄弟啊......你可真的是够让人为难。” 陆云璟心里面一时间也是有些拿捏不准,自己接下来到底要怎么做,怎么才能够妥妥当当地处理好这件事。 只是,虽然他想要寻求一个稳妥万全的法子,但是同时,他心里面也是明白,最起码在这件事情上,自己的处境可以说进退两难。 “鱼和熊掌,这两个东西,从来都是不可兼得的啊......” 陆云璟长长地叹息着,在口中说着这样的话。 陆云璟兀自坐在堂中发呆,因为心绪实在是过于烦躁,根本就无法入睡的缘故,他干脆坐起来开始等待着那个接下来甚至是极有可能不会有任何反馈的消息来。 然而,让陆云璟自己也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时候自己之前派出去的探子竟然在这个时候有了回报。 “将军!我们察觉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探子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看起来神情竟然是有些激动地对陆云璟说着这样的话。 而旋即,他马上就注意到了,陆云璟这个时候看起来非常地困顿,整个人看起来一副万分疲惫的样子。 探子这个时候也是回想了起来:陆云璟已经是带着自己一众部下和君山会的家伙奋战了一整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陆云璟还没有休息,但是毫无疑问,那些侍卫侍从这个时候已经纷纷休息去了,这个时候依旧在外面探查和当值的是另外一批人手。 见自己好像是打扰到了陆云璟,探子也是不由得轻轻打了个寒战,然后满脸歉疚之情地对陆云璟开口说道:“抱歉将军大人,看起来小的好像是打扰了您的休息,您......” 见探子竟然在这个时候回来,陆云璟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意外,他颇有些不解地看了看探子,然后轻轻摆了摆手说道:“无妨无妨,这又有什么关系,我原本这个时候也是睡不着,本来我就在等你们的消息,没什么打扰不打扰的,赶快说吧,查到什么事情了。” 见陆云璟这么吩咐,探子也是明白了过来,他稍稍想了想,然后恭恭敬敬地对陆云璟开口说道:“将军大人,事情是这样,之前我们也考虑到了,那些君山会之人在进府之后,有可能会做出些什么派人出来进行查探,以确定他们身后有没有什么探子之类的举动,所以,在他们进去之后,我们特意选了两名轻功极好,而且武艺极佳的高手留在外面暗处,负责监视城主府内的所有进出人员,不管是谁,都要严密监视并且跟踪,可是,没有想到,这么一番跟踪之下,我们竟然是有了很大的收获。” 见他们这么说,陆云璟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奇怪和不解之情,他开口询问道:“什么样的收获,你们发现什么事情了?” 听到探子们这么说,陆云璟的内心之中也是不可避免地闪过了一丝浓浓的兴奋之情,不,与其说是兴奋,不如说是期待和渴盼。 在他心中,他也非常不想要和自己这个好兄弟这么发生什么正面的冲突,恰恰相反,如果可以,如果可能,陆云璟甚至是想要想方设法地证明:慕容枫和这些所有的事件都没有一丝一毫的联系,而自己也就不需要再去面对这种兄弟相伤手足相残的惨剧了。 然而下一秒,探子口中所说出来的话就彻彻底底地打碎了陆云璟心中仅存的一丝侥幸。 探子兴奋无比地开口说道:“将军,后来从城主府上出来的人里面,其中有两个人恰好是在之前的交手中我们所认识的。” 陆云璟闻言愣了一下,下意识开口道:“你们认识的?君山会的那些家伙在行动的时候不都是一直在脸上蒙着纱巾吗,你们是怎么看到他们的相貌的?” 那个侍从看起来也是略略有些兴奋,他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没错将军,确实如此,在之前的战斗中确实如此,如果不将君山会的那些人当场斩杀,甚至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看清对方的真实容貌。” 说着,探子脸上也是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丝的无奈之情,他笑着说道:“其实将军,这件事其实有着很强的运气成分在里面,我们之前在交手的时候,一个很偶然的机会里,那两名弟兄将对面脸上的纱巾给打掉了,所以,他们才能够看到对方的容貌,只不过在后续交手的过程中,他们没有成功将对方击杀留下,这才使得他们活着跑了回去,当时我们的这几名弟兄在这件事之后,心下还很是自责了好半天。” 说着说着,探子脸上有些兴奋:“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情形之下,我们竟然还能再撞到当初的那几个家伙,真的可以说是......太巧了啊将军。” 陆云璟大致上弄清了他们究竟是发现了些什么,但是即便如此,陆云璟心里面依旧是有些不怎么相信这件事的,事情依旧是存在着一定程度的,可以解释的余地。 陆云璟这个时候虽然他自己心里面也是有着一份意识:这个时候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已经是可以彻彻底底地确定,慕容枫就是这个君山会之内的重要成员。 但是陆云璟还是梗着一股劲,他还是想要再多给自己,或者说多给慕容枫找上一个理由来。 稍稍顿了顿,陆云璟向探子开口询问道:“把你们当时的详细情景详详细细地给我说一遍,我要再好好确认一下才行。” 探子虽然搞不清楚陆云璟这么说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也是弄不清陆云璟这个时候内心之中究竟是存在着多少的纠结,既然陆云璟已经是开口询问了这件事,自然而然,他想了想,便向陆云璟详详细细地讲述了一下当时所发生的事情。 陆云璟听了之后,着重询问道:“当时,你们看到的那些人,是从城主府里面出来之后开始查探四周,而不是什么,谈只是途径城主府,从里面出来?” 探子听后有些发懵,有些搞不清陆云璟这么询问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意图,有些没听明白,不过他还是迟疑地轻轻点了点头:“看起来,确实是从城主府里面出来的,而非是什么经过城主府,或者是在城主府里面做事。” 第六百零一章 天上繁星 陆云璟闻言也是不由得陷入了长长的沉默,他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沉默良久,仿佛是一尊亘古不动的雕塑一般,探子恭恭敬敬地在陆云璟面前垂着头,什么话都没有说,不过当然,他心里面也是在犯嘀咕,有些摸不清眼前的状况。 好半晌,陆云璟才慢慢开口说道:“没错,你说的没有问题,就这么传令下去吧,说,明天开始将整个城主府都给我围起来,没有我的允许和指令,任何人都不允许从城主府内离开,听到没有?!” 见陆云璟神情严肃地说着这样的话,探子也是不由得恭恭敬敬地轻轻点了点头,有些尊敬和恭敬地开口说道:“遵命将军大人,我这就下去安排人手,还请您放心!” 陆云璟沉默着轻轻摆了摆手,探子便离开了此地,开始依照着陆云璟的命令下去安排人手对整个城主府的包围。 而待到探子离开,只剩下陆云璟自己一个人留在房间之内的时候,陆云璟站起身来,脸上带着疲惫不堪的神情来来回回左左右右地活动和扭着身子,长时间的久坐世的他这个时候浑身上下身体都感到万分疲惫,一番活动身体下来,陆云璟依旧是疲惫不堪地走到了窗子前,看着窗外那沉沉的夜色,口中长长地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开什么玩笑,慕容枫,你这个白痴!这么多年没见面,你到底是经历了些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等事情,为什么要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这种时候,你让我放了你......我又怎么放你离开啊!” 对手是自己的好兄弟,在这件事上,陆云璟心中那是万分纠结,他根本就不想要对他动手,如果是放在过去,放在这件事情刚刚发生的时候,那个时候在陆云璟还没有将这些事情禀报给皇帝陛下李崇霄的时候,那个时候如果陆云璟知道了对面那个君山会背后的人就是慕容枫的话,那陆云璟肯定会亲自登门去和慕容枫好好畅谈一番,亲自劝说让慕容枫放下这些事,彻彻底底划清自己和君山会之间的关系,从而悄无声息地摆平此事。 但是奈何,现在一切事情都已经晚了,自己现在已经是让暗卫和君山会搅合在一起纠缠不清,陆云璟在此之前也根本就没有想着要去掩人耳目,动用自己那一部分可靠的力量去面对和解决君山会。 暗卫本身虽然可靠而且力量强大,但是暗卫的可靠,所指的可从来都不仅仅只有陆云璟自己,它同样还对皇帝李崇霄非常可靠,陆云璟不需要怎么费脑子都知道,在现在,在自己已经将这些事情安排下去的同时,在南开城这边,所有参与此次行动的暗卫之人也都开始慢慢知晓了这些事情,在暗卫之内,想要保密基本上就成了一件完完全全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而若是自己在暗中将这个君山会的主谋隐去,到时候万一皇帝李崇霄开始向自己的一些部下随口询问起来这件事,或者是这其中的一些负责监管和监察行动的暗卫心中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向皇帝李崇霄禀报了这件事的话,可想而知,接下来自己肯定是会被这件事牵连,甚至于陷入灭顶之灾。 陆云璟疲惫不已,颇有些难堪地静静地注视着窗外完完全全隐藏在黑暗之中的花草,口中喃喃道:“这先是世子爷,这个时候因为蓝欣的死,整个人都已经陷入了昏厥,后面还有慕容枫这家伙,竟然还亲自参与了这等狡诈阴狠的君山会谋反事件中去,我的这些在天南的好兄弟们啊......” “你们怎么总是和这些乱七八糟的让人头疼的事情脱不开干系啊......” 陆云璟倍感痛心地喃喃自语地说着这样的话。 而安谨恰好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她轻轻地推开了房门,这个时候她知道陆云璟正独自一人待在房间之内,而这么深的夜色之中,一个人会辗转难眠睡不着觉的原因也非常之好猜:肯定是因为陆云璟自己心下有心事过意不去,除此之外,不可能还有些别的什么原因。 所以,安谨在进房之前就是蹑手蹑脚地,没有发出任何一丝声响。 而且,在安谨这样的小心翼翼的行事之下,陆云璟对于安谨的到来更是没有任何的察觉,安谨进来之前,刚刚好听到了陆云璟的那一番喃喃自语,安谨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一愣,心中颇有些不解地想道:“世子爷?慕容枫?这两个人这个时候又怎么了?” 对于世子爷所遭遇到的一切,安谨心下自然是非常清楚,但是她却并不清楚慕容枫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虽然并不知道慕容枫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但是安谨却很明白,这个时候陆云璟的心绪不佳,以陆云璟那么高强的武艺,甚至在这个时候自己已经悄悄摸到了自己的身后他都毫不知情。 安谨心下登时玩心大起,她悄悄地蹲在安谨的身后,试图想要从背后紧紧地抱住陆云璟来吓唬他一下。 但是奈何,这个时候在安谨刚刚要动手的前一刻,陆云璟忽然开口说道:“安谨呐,你怎么过来了,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吗?” 安谨登时像是一只撒了气的气球一般,心下感到万分不爽,她瘪瘪嘴,依旧是从陆云璟身后轻轻抱住了陆云璟,口中喃喃道:“还说我呢,你这个家伙这个时候不也没有睡觉吗,怎么还在这里说我的不是,你这家伙,真是欠收拾!” 安谨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但是在语气上,安谨却是无比平和,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责怪之意。 安谨从身后抱住了陆云璟,陆云璟轻轻笑了笑,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伸出手来,攥住了安谨的纤纤玉手,然后说道:“怎么了?这么晚还不休息,我刚刚吵到你了吗?” 安谨轻轻摇了摇头:“不,只不过是因为我刚刚休息的够久了,现在这都已经四更天了,你还没休息,昨天晚上,慕容枫他发生了些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 陆云璟稍稍沉默和迟疑半晌,然后把事情对安谨说了一遍,安谨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大感惊诧和不解:“怎么了?慕容枫......慕容枫......难道慕容枫这个家伙就是之前那个一直在暗中袭击我们的那个君山会的领袖?” 陆云璟长长的叹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对啊,依照着目前我们手上所掌握的这些证据来看,也就只有慕容枫这个时候才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了。” 陆云璟一边说着这样的话,脸上的神情看起来那是异常的低落,而安谨在稍稍沉默了半晌,然后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道:“既然如此,那么......你打算怎么做啊?慕容枫那可是你的好兄弟啊。” 陆云璟这个时候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万分的纠结,他点了点头:“现在看起来,我也只能是把慕容枫抓起来了啊,皇帝陛下这个时候对于咱们在南开城这边所发生的这些事情那是异常了解,这个时候,就算是我想方设法在向陛下汇报的文书之中隐去了那些所有和慕容枫有关的消息,恐怕暗卫里面的其它人也会把这些事情详详细细地和皇帝陛下讲明,到时候,如果我不对陛下据实以告,不但我自己自身难保,甚至......” 陆云璟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深深地看了安谨一眼,安谨有些摸不着头脑,有些不解地开口向陆云璟询问道:“甚至什么?有什么问题吗?” 陆云璟轻轻笑着摇了摇头,伸出手来揽住了安谨的肩膀然后开口说道:“还能是什么,我自己如果自身难保也就罢了,毕竟那是为了救我的好兄弟,我付出点什么也没什么关系,但是......现在毕竟有你,毕竟还有我们的孩子,为了你们我也必须要好好考量一下这些事情啊,不能有丝毫的大意,一个不小心,把你们也打进去,让你们也陷入到危险的境地之中,那事情才是真的不好办了啊。” 陆云璟满脸疼惜之情地轻轻揽着安谨的肩膀说着这样的话,安谨这个时候也是明白了过来,她轻轻笑着点了点头:“好好好,我知道了,真是的,你这家伙,总是会在这种时候说出来这种让人听起来就很不好意思的话来,就......” 安谨喃喃地“就”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来个什么所以然来,不过,仅仅是看着安谨脸上的这副羞赧万分的神情,陆云璟心下也是倍感满足,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依着现在的情形来看,眼下这个时候,如果想要让皇帝陛下放慕容枫一马,最好的办法估计也就是将慕容枫抓回京都城,交到皇帝陛下的手里面,再由我和世子爷出面替他求求情,也许......事情还能够有所回转。” 第六百零二章 于心不忍 陆云璟脸上的事情呢也是不由得有些肃穆地说着这样的话,而安谨这个时候自然是非常之清楚和了解自家男人的,安谨素来知道,陆云璟素来重情义,对于这种兄弟手足相残的惨事心中向来是非常之反感和憎恨,对于这样的人,陆云璟一向是除之而后快,只是陆云璟自己做梦也是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也会做出来这种过去自己最为讨厌和憎恶的事情。 安谨明白陆云璟心中的难处,她抱着陆云璟的手臂稍稍用力,让陆云璟能够感受到自己的温度和心跳,想了想,然后开口询问道:“而且陛下,陛下他应该也会在这件事情上从轻发落吧,毕竟,不管是我还是慕容枫还是世子爷,当年都是陪着陛下一通在这四海境内征战的老部下了,想来......陛下他应该不会下死手才是。” 安谨笑着开口附和着感慨道:“想来......陛下也不会是那种冷血心肠的家伙吧,放心放心,陛下他肯定不会对陛下您下什么狠手的,多的事情不好说,最起码,性命应当是不会有什么问题才是。” 陆云璟叹息着说着这样的话,忽然间,他想起来了过去那段时间陆云璟所做过的那些事情。 “开玩笑,当年陛下的那些和陛下一起长大的好兄弟这个时候都被他自己杀干净了,当年一通征战的亲兄弟又怎么了,如果到时候真的成了陛下的敌人,他能手软才是真的见了鬼了......” 陆云璟有些无奈地在心里面想着这些事情,忽然间又对自己之前所做出的这样那样的决断有些拿捏不准了起来。 “陛下......他真的会放慕容枫吗?”一时间,陆云璟心下又有些开始后悔了起来:这么做真的没问题吗,能让慕容枫活下来吗? 然而,安谨却并不知道这个时候陆云璟心中所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安谨依旧是轻轻抱着陆云璟的后背,甚至是在轻轻地敲打着陆云璟,活脱脱像是在安慰一个小孩子一样在安慰着陆云璟。 陆云璟这个时候忽然间也是察觉到了安谨的这番举动,他心下也是颇有些无奈地轻轻笑了笑:“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三岁的受到了惊吓的小屁孩,为什么要来搞这种事情来。” 对于这些事情,陆云璟虽然在心里面也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甚至是有些羞赧,但是当着安谨的面,陆云璟却并不会将这些情绪表露出来,恰恰相反,这个时候陆云璟心下反倒是感觉自己有些舒服。 索性,陆云璟也就没有怎么反抗,就那么老老实实地任由安谨这么抱着自己。 而两人这么静静地相拥了好一阵,然后陆云璟便拖着安谨回到了房间中休息去了。 安谨也是知道,因为这个慕容枫的缘故,陆云璟心下也是非常之担心,尤其是在知道了慕容枫是这个君山会的领袖之后,安谨可是知道,陆云璟这家伙肯定是一天到晚在惦记着这件事。 “不管怎么说,不管是面对天大的事情,这个时候我们都必须要让陆云璟好好放松下来才行,有什么事,都得打起一万分精神才行,要是整天一点精神都没有,不管面对什么样的事情都肯定不能顺顺利利地把事情解决掉才是啊。” 安谨一边轻轻揽着陆云璟入睡,一边看着陆云璟的这副睡相,一边在心中颇有些好笑地想着:“真是够有趣,这家伙,睡起觉来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好玩。” 安谨在心中颇为有趣地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第二天,大清早起来,陆云璟又早早开始询问起来自己的一些部下:“昨天晚上情况怎么样?城主府上......他们有什么举动吗?” 侍卫颇有些恭敬地轻轻点了点头:“放心吧将军大人,我们可是在紧紧地盯着城主府上,昨天晚上城主府上没有任何人进出,根本就安安静静,看起来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甚至是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我们的举动。” 安谨这个时候也是在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着陆云璟这副样子,心里面有些紧张地开口向陆云璟询问道:“怎么样,你要动手了吗?要派人对城主府下手包围了吗?” 看着安谨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陆云璟颇有些无奈都轻轻摆了摆手笑笑:“好了好了,行了,你这家伙,在这跟着干嘛呢,怎么看起来你这家伙比我还着急。” 安谨也是有些无奈地笑笑:“我这不是在惦记担心你的事情吗,毕竟......那可是你的好兄弟,要是......要是你不忍心下命令的话,要不要我替你下命令啊?” 陆云璟破有些无奈地轻轻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你还操心,放心好了,我没事的。” 陆云璟当然明白安谨的意思,他知道安谨这是在安慰自己,所以,他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好吧好吧,动手的话呢......暂时还是没什么必要的,如果可以,我倒是挺想换一个好一些的方法来解决掉这些让人头疼的事情,你......要不你就先回去休息吧?” 安谨却轻轻摇了摇头:“不,我就不回去了,我就在这里老老实实地待着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而且你也知道,君山会最近乱的要死,整个南开城都没有什么安全的地方,现在看起来,也就是待在你身边,跟安慰的这些保镖待在一起最是安全安生了。” 见安谨这么说,陆云璟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点点头说道:“好吧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你就待在这吧。” 不过,虽然安谨死乞白赖地呆在录音机身边,但是当然,她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安慰陆云璟归安慰陆云璟,她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一些什么事情而使得陆云璟心烦意乱,到时候万一真的在接下来做的什么面对君山会的一些事情上搞出来点什么乱子的话,到时候如果陆云璟再因为心烦意乱受点什么伤的话,安谨心里面可是会感到万分的愧疚的。 这么说着话,安谨对陆云璟轻轻摆了摆手然后轻快地开口说道:“那样的话,我就先去边上的房间待着了啊,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可要赶紧来找我。” 见安谨这么说,陆云璟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好好好,去边上待着吧,有什么急事的话我是肯定会找你的。” 安谨一边这么说着,一边脚步轻快地跑了出去,待到安谨出了门之后,陆云璟长长地轻轻舒了口气,轻轻挥了挥手招来了一个部下:“呦,你们......你们在监视城主府,以及慕容枫的时候稍微露出来一点马脚,让他们察觉到一点你们自己的动静。” 见陆云璟忽然间下达了这样的一个命令,侍卫也是不由得有些不解地开口说道:“什么......让,让我们的人故意露出来点马脚和破绽?” 陆云璟轻轻点了点头:“对,没错,露出来点破绽就行了。” 而侍卫这个时候则是有些不解地开口说道:“说起来,将军,我们要是这么露出来破绽,到时候要是君山会的人对我们发起冲击怎么办?我们......要不要还手?” 陆云璟轻轻叹息了一声,然后开口说道:“不必,就算是发生了什么冲突,你们也要保持一定程度的克制,不能由我们主动动手。”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继续开口说道:“对了,你们在显露出自己行踪的同时,你们还要保持着对整个城主府上上下下的合围和警惕,可千万不能把什么重要的人给放出去。” 见陆云璟这么开口吩咐,侍卫这个时候心里面也是反映了过来:感情,自家将军这是想要效仿那些先朝的贤士,和对面的君山会的那个领袖来一场和谈? 虽然陆云璟说着这样的话,那些侍卫们这个时候心下也是不由得明白了过来,他恭恭敬敬地轻轻点了点头:“我们知道了将军大人,我们这就下去着手安排这些事情。” 陆云璟疲惫不堪地轻轻摆了摆手,然后侍卫便恭恭敬敬地离开了房间,陆云璟站起身来,长长地叹了口气。 而这个时候,慕容枫依旧是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的房间之中叹息,他这个时候心里面依旧是在惦念和怀想着自己之前的养女,蓝欣。 而就在这个时候,慕容枫安排在自己府邸周围的那些侍卫们这个时候也是都反应了过来,虽然在暗卫刻意隐藏自己行踪的时候他们要察觉到暗卫的举动有些困难,但是既然在暗卫这些家伙在陆云璟刻意展露出来了自己的行踪之后,君山会的人们这个时候也是马上就察觉到了这一切。 侍从这个时候颇有些慌乱地开口对慕容枫开口说道:“尊主,我们周围......府邸周围好像是被暗卫的那些家伙给盯上监视起来了。” 第六百零三章 歇斯底里 慕容枫闻言心下却仿佛是对这个消息早就有所预料了一般,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惊诧和不解之情,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扭过头来看了前来传讯的这个侍从一眼,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这些事情我自有安排。” 侍卫却并没有依令马上退下,反倒是稍稍犹豫和迟疑了一下,然后对慕容枫继续开口说道:“可是尊主,我们既然已经被他们全部包围,那么接下来的事情我们要怎么做才好啊?” “之前派出去了好多弟兄去收拢我们在南开城周围的一些地方的力量的一些兄弟们,如果在这里被暗卫斩断了和他们之间的联系的话,恐怕他们这些人就很难再回来了吧,而且,我们的很多日常需要处理的事务还是需要我们外出去进行处理和解决的,如果就这么死趴趴地任由暗卫那些家伙把我们围在城主府上,恐怕......” 进来传讯的探子并没有把话头挑明,但是他相信,慕容枫肯定是能够听懂自己口中所说的这些到底都是在指着些什么事情。 慕容枫当然知道自己的这个部下到底在说些什么,只是,这个时候他有些懒于理会。 他只是疲惫不堪地轻轻摆了摆手然后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去安排,你先下去吧。” 见慕容枫坚持,侍卫也知道,自己不能继续在这里多嘴废话了,他只是恭恭敬敬地冲着慕容枫鞠了一躬,然后便依言退了出去。 而待到房间中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慕容枫自己也是不由得陷入了长长的沉默,他在心中不断来来回回地盘算着眼下自己的处境以及优劣之势。 “眼下我明面上的身份是陆云璟的好兄弟慕容枫,实际上,对于我真实身份知情的人那可以说是相当的有限,不,毫不夸张地说,眼下这个君山会之中,也就只有蓝欣一人知晓此事,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借用慕容枫的真个身份,以及他和陆云璟之间的这样那样的关系联系来保住我自身的性命呢......” 一时间,慕容枫自己的内心之中也是有些拿捏不准了起来。 他有些犹豫,只是让他自己心里面也是没有料想到的是,这个时候,徘徊在他心中的情绪,与其说是犹豫和迟疑,不如说是有一种无法用言语解释清楚的从容和淡然。 那种感觉,就仿佛是在很早之前,慕容枫对于眼下自己的这一切处境有开始有了了解,这个时候,慕容枫忽然间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暗卫的重重包围之中,但是他却在心中没有任何紧张。 “眼下这个时候,若是想要借助我手里面现有的这些君山会的力量翻盘是一件非常之不现实的事情,就算是我带着手上的人直接冲进了对方的敌阵,就算是我们这个时候把暗卫的那些王八蛋给推平了,对于大局上也依旧是于事无补。” 慕容枫虽然这么多年来都一直是做着那种隐姓埋名的事情,但是暗地里,他对于情报的搜集和消息的汇总那是非常之看重,这些年在南开城之内,慕容枫着重在搜集的情报和消息基本上都是和暗卫有关的。 除了陆云璟之外,也就只有他心里面更加清楚和了解,暗卫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它究竟是有着多么大的力量,以及它究竟有着怎样巨大的,自己这一边难以企及的规模。 慕容枫明白:“就算是我能够暂时击溃在南开城附近的这一支暗卫的力量,我自己这么多年来经营拉扯起来的君山会的家底也肯定是会在这样的冲击洗礼之下被消耗耗费地一干二净,而暗卫他们完完全全可以再从周围的一些什么别的地方再去调过来一批别的什么人手和自己打擂台,而到时候,自己这一边在面对着暗卫的时候依旧是会显得那么地苍白和无力,暗卫还是老样子,轻轻松松就能够把自己按在地上蹂躏致死,到头来,形势和局势还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自己这一边依旧是要去面对暗卫无休止的追杀。” 慕容复太清楚暗卫到底有着怎样强横的力量了,他更是知道,要做到这种程度,对于暗卫来说那可真的是不费吹灰之力,现在陆云璟他们之所以看起来好像只是勉勉强强才压过了暗卫一头,那根本只是因为陆云璟他们在吝啬自己的力量,只是因为他并不想要把自己分摊在全大周上下其他地方的力量调动过来倾尽全力地剿灭自己罢了。 至于说逃脱和摆平眼下这种有些困窘的处境的方法也不是没有,慕容枫这个时候心里面装着的就足足有三种之多的方法,只是,慕容枫这个时候有些纠结——到底该用哪一种方法,才能更好地、毫无破绽而且不留后患地摆平掉眼下这无比困窘的局面。 这才是这个时候慕容枫心里面真正在担心的事情。 “凭借着这个时候我的身份,凭借着这个时候陆云璟根本就不是很可能会对我下死手,我是就直接仰仗着我的这个身份,来和陆云璟去打擂台死磕?还是......要藉着这个时候被我抓住的,真正的那个慕容枫,来以真正的慕容枫的身份来威胁陆云璟,强迫他收手?” 在心中想着这些事情,慕容枫心里面一时半会儿也是不由得产生了一丝淡淡的庆幸之情:“真是太吓人了,幸亏当年我留了慕容枫一条命,没有在成功取代了他的身份之后直接就把他杀掉,要是当时意气用事直接就把慕容枫那家伙给斩草除根的话,恐怕这个时候,我就连这种听起来稍微有些幸福的这种发愁的烦恼也没有什么机会可可能去思考了吧。” 慕容枫一边在自己心里面想着这样的事情,一边微微眯着眼睛,注视着府邸上空那晴朗万分的天空,心里面满是惆怅和惋惜之情。 “真是,谁能想象得到,现在这个时候,我竟然会面临这样一个无比艰辛的局面,当初在拉扯和建立起来这样一个组织的时候,我那个时候心里面是有着怎样坚定不移的内心啊,当时我们还满心憧憬满心欢喜地以为,有这样的一批人在,有这样得力的一群部下在,将来在将南开城这边彻彻底底地分割开之后,甚至有朝一日我们都能够和大周堂堂正正地为敌,可是现在......” 回想起来过去自己对这君山会巨大的期望以及现在的现实之间那无比巨大的落差,一时间慕容枫心中充斥着浓浓的失落感。 “如果......如果当初我没有那么鲁莽地直接派人强硬无比地去从陆云璟他们的手上去把蓝欣抢回来的话,这个时候,恐怕陆云璟也不会这么快地领着暗卫的那些人和我们一头撞在一起吧,现在,很多事情,应该都是还可以慢慢去解决和处理,我的处境也不会落得这么尴尬和难堪,最重要的是......蓝欣,蓝欣她也不会死。” 慕容枫在心中情绪低落万分地想着这些事情,而救在慕容枫兀自发呆的时候,忽然间一阵脚步声传来,慕容枫根本就懒得抬起头来去看来人到底是谁,他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很是有些粗鲁地开口吼了一嗓子:“干什么呢!谁啊,跑地那么快干什么?天塌了还不成?就不能稳当一点安安静静地过来吗?!” 慕容枫有些歇斯底里地喊着这样的话,而一个有些怯生生的女孩儿的声音这个时候传了过来:“爹,爹爹,孩儿这不是想着过来看看您,爹爹你果然是心里面有什么烦心事的吧。” 听清了来人口中所说的话,慕容枫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重重地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这个时候跑过来的人是谁,他坐起来身子,神情有些木然地看向了这个时候满脸胆怯之情的慕容月落,他依旧是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说道:“不安心的事啊......烦心的事我当然有,还有不少呢,你这家伙又跑过来做什么?” 慕容月落怯生生地从自己身后端出来了一只盘子,递到了慕容枫的面前,然后像是一只在讨主人欢心和喜欢的小兽一般说道:“爹爹,我......这是我给您做的一点小点心,希望您吃下去之后能高兴起来,爹爹你可要相信,不管发生了什么样的神情,不管这个时候您都遇到了些什么样的事情,您可都一定要鼓起勇气相信自己的啊,您一定能够将当在自己面前的所有困难全部都解决掉的,您,您可是月落的好爹爹啊。” 慕容月落一边说着这样乱七八糟的话,一边紧张兮兮地看着慕容枫脸上的神情,慕容枫这个时候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却依旧是有些淡漠,慕容月落从他脸上根本就看不出来慕容枫心中的任何情绪,她依旧是以为,慕容枫这个时候心里面依旧是在发愁,所以,慕容月落再次有些怯生生地开口冲着慕容枫叫了一声:“爹......爹爹?” 第六百零四章 恶魔的背后 只是,慕容枫这个时候脸上的神情虽然看起来依旧是有些淡漠,但是却并不等于说慕容枫心里面对于眼下慕容月落的这一番举动就真的没有一丁点的感觉。 只是,慕容枫这个时候在心中想着的事情和慕容月落在心里面所期待的有些不一样。 沉默了好长时间,慕容枫开口对慕容月落说道:“怎么,你今天不去找陆云璟了吗?” 慕容月落闻言有些不解地轻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了一眼慕容枫,然后又系欸不解地开口询问道:“爹爹......您这是怎么了,孩儿......孩儿为什么要去找陆云璟啊?” 慕容枫声音有些僵硬淡漠地开口对慕容月落说道:“你不是对陆云璟有意思吗?你不是心仪陆云璟吗?你不是看上他了吗?为什么要在家里面待着,为什么不去找他啊,你这个废物!平日里我都那么娇惯你了,这个时候期望着你能多多少少有点用处,怎么这种时候,这种关键的时候你一丁点用处都派不上啊!” 一时间,慕容枫甚至是有些歇斯底里地对着慕容月落嘶吼着这样的话,而慕容月落这个时候整个人都是不由得有些呆滞,她做噩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平日里那么敬爱的爹爹,竟然会因为这样的事情,竟然是仅仅因为自己没有去找陆云璟这样根本就无关紧要的小事而冲着自己发了这么大的火,慕容月落浑身上下都是忍不住剧烈地打着寒战,忽然间,慕容枫落在慕容月落的眼中显得无比的陌生,慕容月落从来都没有见过慕容枫这样的一面,她甚至在这个时候望向慕容枫的目光之中完完全全充满了浓浓的胆怯之情,她心中有种完完全全说不出来的感觉——要是我再多说上哪怕是一句让慕容枫听后感到不快的话,恐怕我马上就会被慕容枫当场杀掉。 让慕容月落内心之中无比惊诧的是——这个时候她完完全全对这些事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印象,也就是说,在慕容月落自己的心里面,自己的这个爹爹慕容枫,从来都没有一次对自己恶言相向,每一次在聊天和说话的时候都是满脸的和蔼的笑容。 一时间,慕容月落看向慕容枫的目光之中不由得充满了浓浓的恐惧之情。 而且慕容月落这个时候浑身上下都是在剧烈地打着寒战,终于,被她捧在手里的那只装着她亲手烤出来的糕点的盘子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慕容月落亲手做出来的糕点,虽然看起来卖相不怎么样,而且味道也不能得到保证,但是不管怎么说,毕竟这也是慕容月落亲自做出来的东西,若是这个时候坐在自己面前的人是真正的慕容枫的话,他肯定会满脸惊喜之情地从慕容月落的手中接过来好好地品尝一番,但是这个时候,慕容月落心里面却完完全全没有任何的预兆:坐在自己面前,这个和自己朝夕相处了数年之久的“父亲”,竟然会是一个假的。 对于这样的事实,慕容月落心中可是完完全全没有任何的准备,哪怕是在最为深沉的噩梦之中,慕容月落的心中都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 所以,这个时候,慕容月落在面对着慕容枫的时候,心中那是充满了敬畏之情,对于慕容枫这个时候说的话和他所做的事情,那是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反驳和争辩。 盘子摔在地上的声音将慕容枫从那种暴怒的情绪中惊醒,慕容枫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是在不知不觉间冲着慕容月落发了那么大的火,而慕容月落这个时候也马上反应了过来,急急忙忙地蹲了下来,亲自开始收拾和拾掇着自己摔在地上的盘子的碎片。 这个时候所有听到了房间众所传来的声音的侍从仆役们这个时候可是根本不敢进来收拾什么东西,或者是向自己的这些主人家说些什么话,他们所有人这个时候根本就不敢进到房间中来做些什么,或者是收拾些什么东西。 而慕容枫看着慕容月落蹲在地上满脸慌张失措的样子在不断地收拾着东西的样子,慕容枫有些愤怒和恼火的内心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得到了相当大程度的缓解,他轻轻地舒了口气,然后对慕容月落说道:“孩儿,爹爹......爹爹我有些激动了,还望,还望孩儿你不要责怪爹爹啊。” 慕容月落这个时候也是紧忙将地上的盘子碎片收拾了起来,然后对慕容枫说道:“孩儿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责怪爹爹的,您可是孩儿的爹爹啊,孩儿怎么可能会责怪您呢,只是,孩儿最近见爹爹的情绪一直不高,有些担心爹爹您的身体状况,所以,这段时间孩儿才没有去找陆云璟,只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面。” 稍稍顿了顿,慕容月落继续开口说道:“孩儿想着,就算是不能为爹爹您分忧,最起码,孩儿也要不给爹爹您惹祸才行,若是孩儿还像过去那样任性和肆意妄为,孩儿就真的是一个让所有人都讨厌的人了,就算是孩儿这个时候心下对于陆云璟心怀爱意,这种不管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孩儿都只是顾及着自己心里面的想法,这样的人,不管孩儿怎么去追求陆将军,陆将军他都肯定不会对孩儿有任何正眼的。” 慕容月落说着这样的话,一边将地上的那些碎片全部都收拾着捡了起来,拿自己的裙子小心翼翼地将它包裹了起来,看着慕容月落这样小心翼翼地和自己相处的样子,慕容枫心里面却忽然间升起来了一股浓浓的愧疚和歉疚之情。 在自己这整场计划里面,对于这个慕容月落,那是完完全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关心和涉及的,不管慕容月落做些什么样的事情,慕容枫对于慕容月落都是毫不在意:她无足轻重,杀了她的话,反倒是会引得周围那些慕容枫的近臣心生猜忌,所以,最近这段时间中,在左北元窃取了慕容枫的身份之后,左北元对慕容月落根本就是不闻不问,能疏远则疏远,只要这个家伙还活着就足够了,剩下的事情根本就不在左北元的关心之中。 而即便如此,即便是左北元以这样一个无比冷淡的态度面对着慕容月落,慕容月落虽然在很多事情上都显得有些肆意妄为,但是慕容月落对于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完全是“假的”的“爹爹”依旧是无比的关心和关怀。 慕容月落完完全全是把他当成自己的亲爹爹的,虽然最开始的时候左北元对慕容月落这样一个处理起来有些麻烦的人有些头疼,但是久而久之,也可以算得上是日久生情,长时间的相处下来,慕容枫对于慕容月落心里面还是生出来了一丝淡淡的感情来。 看着慕容月落这个时候很懂事的样子,慕容枫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没由来地露出来了一个异常疲惫的神情,对慕容月落开口说道:“月落啊,你......” 稍稍顿了顿,慕容枫继续说道:“月落啊,你离开府上吧,最近这段时间,府上也不怎么安全,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处理,你不是很喜欢陆云璟吗,你趁着最近这段时间,去好好和陆云璟聊聊,和他见个面吧。” 慕容月落却是有些固执地轻轻摇了摇头;“不要爹爹!如果遇到了什么危险,孩儿也要和爹爹您死在一处!” 慕容月落满脸的坚毅之情地说着这样的话,而对此,慕容枫却是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耐着性子对慕容月落说道:“月落啊,爹爹和你说,最近你爹爹我和陆云璟他有些事情要做,我们在城中察觉到了一股非常之危险的力量在作祟,为了保证全城百姓们的安全,爹爹我也要想方设法去把这些讨人厌的家伙去好好收拾和处理干净,所以,毫不夸张地说,孩子,最近这段时间,爹爹这里会有些危险,陆云璟哪里反倒是会非常安全,所以,最近这段时间,为了不给爹爹我添麻烦,让爹爹我能好好地去面对那些家伙,最起码,让爹爹能有心思去好好地去收拾对面的那些家伙,好不好?” 很是罕见地,慕容枫以这样一个无比低的态度笑着和慕容月落说着这样的话,若是这个时候慕容枫的什么很是熟识下属这个时候在慕容枫的面前看到这一幕的场景的话,恐怕所有人都会被吓得傻眼。 “什么时候,自家这一向杀伐果断的顶头上司竟然会以这么低的态度来对一个人说话?甚至还有种在请求慕容月落遵照着自己的意思?” 慕容月落见慕容枫这么说,她脸上也是不由得露出来了一丝淡淡的失落之情,她微微垂着头,对慕容枫说道:“是这样么爹爹......您觉得,孩儿在这里是拖累了您吗?” 慕容枫神情平淡,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对啊,没错。” 慕容月落慢慢点了点头:“好吧,既然爹爹您都已经这么说了,那孩儿也会遵照爹爹您的意思来的,孩儿这就收拾收拾离开。” 第六百零五章 后顾之忧 说着这样的话,慕容月落看起来整个人的神情都是略略有些低落,而慕容枫则依旧是看起来面无表情,仿佛是自己刚刚所属说的话根本就是一件无比平常正常的事情一般,仿佛是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慕容月落脸上低落万分的神情一般。 而慕容月落这个时候只是看起来有些伤心地轻轻垂着头,什么话都没有说,然而手上捏着的裙子里面所包裹着的陶瓷碎片却已经是撕破了布料,将慕容月落娇嫩的手掌刺破,鲜血顺着裙裾的衣料慢慢地滴在了地上。 慕容枫对于慕容月落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视而不见,他轻轻咳了一声,然后冲着慕容月落轻轻摆了摆手说道:“好了,你这丫头,没什么事的话就赶快回去吧,别在府上待着了,爹爹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这个时候可没什么闲心思和你在这耍什么小孩子脾气来哄着你玩!” 慕容月落颇有些伤心地微微垂着头,见慕容枫竟然是说出了这样有些绝情的话语,她脸上也是不可自抑地闪过了阵阵的难过之情,只不过,她一直微微垂着头,以为这样一来,就算是自己心中难过,慕容枫也是不会发现。 但是以慕容枫的武艺,他又怎么可能会没有发现这些事情。 只是,虽然如此,慕容枫依旧是没有说出来任何挽留的话,依旧是一副闭目养神的样子坐在那里,慕容月落见慕容枫完完全全没有任何挽留自己的意思,她也是低下了头来,双手一边攥着兜着破碎瓷片的裙子,一边扭过头去,飞速离开了房间。 待到慕容月落满脸伤心之情地飞奔出了房间之后,慕容枫这才长长的叹了口气,睁开了眼睛望向慕容月落刚刚离开的方向,口中喃喃道:“月落丫头啊,这么多年来,虽然你并非是我真正的女儿,但是,我们不是父女,在你的种种无心之举的推动下却胜似父女,在这样明知道我这边马上就要失利,甚至有可能会落得一个万劫不复的下场的时刻,我怎么可能还会让你待在府上啊。” 口中喃喃自语地说着这样的话,而慕容枫的脸上却是看不到有任何的难过之情,仿佛他只是在做着一件完完全全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而在慕容月落哭着跑出门去没多久,之前那个向慕容枫汇报事情的管事走了进来,对慕容枫开口说道:“尊主大人,月落小姐,月落小姐她要出府去,不知......尊主您对这件事知情吗?” 慕容枫没好气地轻轻哼了一声:“当然知情,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那个管事稍稍犹豫和迟疑了一下,然后对慕容枫说道:“尊主大人,不管怎么说,慕容月落她都是慕容枫的亲生女儿,就这么把她放出去了,恐怕陆云璟会直接把慕容月落截留在外面,不让她再回到我们府上了。” 慕容枫没好气地看了这个管事一眼,轻哼一声说道:“那又如何,这些事情我自然非常清楚,与你何干?” 那个管事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他看得出来,这个时候的慕容枫心情非常地不好,不过即便如此,他依旧是选择硬着头皮把自己要说的话对慕容枫讲出来:“可是尊主大人,慕容月落可是慕容枫的亲生女儿,若是把她留在手上,或许在很多事情上我们都能够和和陆云璟去好好周旋一番,虽然现在看起来我们的处境很是危险尴尬,但是小的相信,如果到时候把慕容月落这样一张牌抓在手上,很多事情我们都能说的开,甚至,在这样艰难的时局之中保存下我们自身也并非妄谈。” 慕容枫却万分不屑地轻哼一声:“发什么神经!什么时候我堂堂君山会竟然堕落到需要一名女子来保全我们自身了?能不能有点骨气!能不能有点眼力见!” 慕容枫心情非常之不好地恶狠狠地训斥着自己的这个下属,被慕容枫这么劈头盖脸地一顿臭骂,那个管事这个时候人也是有点发懵,不过他虽然心下不忿,但还是非常清楚和明白自己的地位的,一看就知道,这个时候慕容枫已经是对这些事情有了自己的决断,这个时候旁人不管说些什么话,慕容枫都是根本听不进去丝毫的。 所以,他恭敬地轻轻鞠了一躬,然后对慕容枫说道:“尊主,既然您同意了慕容月落离府,那么小人这就下去着手安排和操办此事。” 慕容枫有些疲惫地冲着侍从轻轻挥了挥手,而那个管家这个时候也是只能恭恭敬敬地离开,下去着手安排和处理这些事情。 而慕容枫则是慢慢站起了身来,口中喃喃道:“好吧,小王八蛋,既然陆云璟你这么步步紧逼,那我也就完完全全没有必要再这么隐藏留手了,你摆出来这么一副架势是啥意思?就是想要和我见个面谈谈?这个时候你觉得你自己已经是成竹在胸了?感觉自己已经无所畏惧了?” “好吧你个小王八蛋,既然你这么步步紧逼,那现在我也完全没有必要客气了,来啊!” 慕容枫大喝着,而管家闻言赶忙跑了过来,之前慕容枫所吩咐下去的和慕容月落有关的事情这个时候已经是被他安排处理妥当,见慕容枫这个时候又开始呼喝自己,他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赶忙跑进来向慕容枫询问道:“尊主,您有什么事要吩咐小的?” 慕容枫开口说道:“你们安排一些可靠的人手下去,一定要悄无声息,一定要小心谨慎地瞒过在咱们府邸周围的那些暗卫的眼睛,通过府下面的暗道去把慕容枫那个混蛋给我押解过来!本王要用这个白痴好好和陆云璟来打打擂台!” 管家恭恭敬敬地冲着慕容枫鞠了一躬,然后开口说道:“遵命尊主大人,小的这就下去安排这件事!” 陆云璟这个时候依旧是待在青云楼之内,虽然这个时候已经是通过昨天晚上传回来的线报大致上确定了君山会在南开城之内的大本营就是在城主府上,但是这个时候,对于陆云璟来说,即便如此,也不能确保说君山会这个时候在城里面的其他地方也就完完全全没有别的什么藏身之所或者是什么秘密据点之类的东西。 为了保证能够一次行动就将君山会整个从南开城彻彻底底地连根拔起,这个时候陆云璟坐镇在正中央的青云楼还是非常之有必要的一件事。 陆云璟正在有些紧张地翻看着自己部下给自己传过来的消息的时候,忽然间一名探子走进来神情有些紧张地对陆云璟开口说道:“将军大人,我们在府外面监视的时候,慕容月落竟然离开了城主府,看起来......好像是冲着世子爷大人的府邸那边过去了。” 陆云璟闻言不由得有些不解地微微皱了皱眉,口中喃喃道:“什么?慕容月落在这个时候离府?去世子爷的府上?这个时候她去那里做什么?” 陆云璟口中说着这样的话,前来报信的探子这个时候脸上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无奈之情,他轻轻摇了摇头,略带着一丝丝歉意地开口对陆云璟说道:“抱歉将军大人,小的......小的也不是很清楚这件事。” 不过当然,陆云璟这个时候也并没有指望说什么这个时候马上就能够得到回答,这种情形之下,他更多的只是在自言自语。 稍稍沉思半晌,陆云璟开口说道:“你们下去给我把慕容月落截住带回来,就......就说是我要带她回来的,听到了没有?” 探子闻言恭恭敬敬地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遵命将军,小的这就下去着手安排。” 没多长时间,陆云璟安排下去的探子就已经带着慕容月落来到了青云楼,见到了陆云璟,这个时候见到了陆云璟,慕容月落的脸上也是很明显地流露出了一丝丝的惊喜,但是旋即,不知道慕容月落的心里面又想到了什么事情,眼瞳中流露出的那一丝丝惊喜万分的神情这个时候却是不由得消散殆尽。 陆云璟轻轻张了张嘴,一时间他自己也是有些疑惑和不解:“慕容月落这个时候跑到这里来坐镇么?” 想了想,最后还是陆云璟开口向慕容月落询问道:“月落姑娘,敢问这个时候,你特意跑出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做吗?你可知道,最近南开城整体都不是很太平,你这样不管不顾地到处乱跑的话......很容易遇到危险的,万一有个什么歹人这个时候跳出来,意图对你不利的话,这个时候你就真的要危险了,若是你遇到了危险,你的老父亲这个时候又该如何自处啊。” 陆云璟没有提起来慕容枫还好,一提起来慕容枫,这个时候慕容月落整个人的情绪都是万分低落,她眼眶之中的泪水直接无法自抑地顺着光洁的脸颊流淌而下,整个人直接扑在了陆云璟身上痛哭流涕了起来。 第六百零六章 收纳 见慕容月落的情绪这么激动,陆云璟这个时候心下也是不由得万分紧张,他讷讷地微微张了张嘴,然吼赶忙对慕容月落开口说道:“月落姑娘月落姑娘,你这是要做什么,有什么话你好好跟我说啊,何必这样,发生什么事了吗?” 慕容月落依旧兀自趴在陆云璟的怀中放声啜泣,好半天,陆云璟才总算是让慕容月落从自己的怀中离开,这个时候陆云璟好不容易才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绪,他对慕容月落开口说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好好跟我说说,不然就算是这个时候我有心想要帮你也是没法做到啊。” 陆云璟说着这样的话,慕容月落才总算是从那无比慌张和失措的情绪之中恢复了过来,看着陆云璟的脸,慕容月落讷讷地开口说道:“是这样,陆将军,我爹爹,我爹爹他不要我了啊......” 陆云璟闻言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的无奈和不解,口中喃喃道:“怎么了?你爹爹......说什么......什么叫不要你了?” 仅仅是听着慕容月落慌张失措地说着这样的话,他心里面也是完完全全弄不清楚任何的情况,不过索性,这个时候慕容月落自己也是明白了过来,她有些不解地看向了陆云璟,一边轻轻地擦拭着自己脸颊上流淌下来的泪水,一边开口说道:“陆哥哥,你这到底是要和我爹爹做些什么事情啊?爹爹说你们要做的事情非常危险,陆......陆哥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和爹爹他们到底在做些什么事啊?” 这个时候,陆云璟理所当然地也是愣住了,倒不是说他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有什么疑惑和不解,他当然知道答案是什么,弓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和慕容枫之间到底在做些什么,只是,这样的事情怎么对这么一个看起来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小家伙说呢? 忽然间,陆云璟的内心之中又闪过了一丝疑虑:“说起来在这些事情之中,慕容月落她真的毫不知情吗?” 心中忽然间浮现出来了这样的想法和念头,陆云璟心里面就再也无法将这样的情绪和心思完完全全压下去,再次看向慕容月落的目光之中也是不由得充满了怀疑和不信任的神情,稍微顿了顿,陆云璟继续开开说道:“说起来,月落姑娘,对于这些事情,你真的完完全全毫不知情吗?” “你真的不知道你的爹爹在做些什么事情吗?平日里你们所有人都待在同一个府邸之内,对于你爹爹在做的事情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对于这些事情,陆云璟心下是完完全全地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信任,慕容月落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愣在了当场,她在口中喃喃道:“陆......陆哥哥,你这是在说些什么话啊?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啊,爹爹他从来都不愿意对我说这些事情,今天临走之前,爹爹他才对我们说起这些事情,我才知道,这个时候爹爹你在和陆哥哥做些什么......听起来好像非常危险的事情,在被爹爹......被爹爹他赶出来之后,我一直在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可是真的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啊,陆哥哥,爹爹......爹爹他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看着慕容月落没头没脑地说出来了这么一长串的听起来乱七八糟的话,陆云璟心里面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无奈和不解,不过,最起码,从现在的状态来看,感觉上来说,慕容月落好像真的是对所有的这些事情都毫不知情一般。 陆云璟微微眯着眼睛,在心中想着这些事情,最后轻轻叹了口气对慕容月落开口说道:“好了,既然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话,那么就算了吧,反正就算是这个时候我再去这么默默叨叨地说些什么你也不会知道,你......先下去休息吧,就和你爹爹说的那样,最近这段时间中南开城里面很不安全,所以,你别出去到处乱跑,老老实实地在楼里面先待着休息一下吧。” 陆云璟也很是疲惫地说着这样的话,而慕容月落见状则不依不饶地继续开口追问道:“可是陆哥哥,你还没有告诉我,最近你和爹爹到底在做些什么事情啊?为什么爹爹当初在说起来那些话的时候看起来整个人的神情都非常低落的样子,你们是要面临什么非常大的危险吗?” 陆云璟微微皱了皱眉,撇了撇嘴然后说道:“别闹,怎么可能会面临危险,虽然一定程度上来说我们这个时候正在做的事情确确实实存在着一定程度的危险性,但是可绝对不意味着我们两个人就要亲自去犯陷,毕竟我们几个的身份还是在那里摆着的,就算是有什么行动,到时候也是由我们的这些部下去做的,我们只是在负责一个统帅的地方罢了,我们可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危险的。” 陆云璟漫不经心地说着这样的话,而这个时候慕容月落却依旧是不依不饶:“真的吗陆哥哥,真的是这样么陆哥哥?你和爹爹,你们两个人真的不会有任何的问题的吗?” 陆云璟轻轻摆了摆手:“对对对当然不会有任何的问题,你就老老实实地下去待着休息吧,你爹爹不是也是说过了么,最近因为很多事情,南开城里面都是有些不安全,所以你就先下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别去在意这些事情了,等到时候我们把事情全部解决掉了再告诉你就好了,到时候再说。” 见陆将漫不经心地说着这样的话,慕容月落这个时候也是明白了过来,陆云璟这个时候并不想把这些事情说出来,她也就只能是依照着陆云璟的吩咐离开了房间,离开之后,自然有下人待着慕容月落离开这边去边上的房间。 待到慕容月落离开之后,陆云璟这才轻轻笑了笑,口中喃喃道:“这算是什么?事到临头让自己的亲生闺女离开火坑?送到我这边来,以此来确保这个时候就算是自己那边的事情全部崩盘了之后,还能够确保自己的亲人存活?” 陆云璟一边苦笑着,一边轻轻地说着这样的话,而就在这个时候,之前分派下去的侍卫侍从这个时候回到了陆云璟这边来,向陆云璟恭恭敬敬地开口询问道:“陆将军,关于这个慕容月落姑娘的一些事情,我们要怎么做呢?” 陆云璟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不解地开口询问道:“什么?什么叫关于她的事情要怎么做?” 对于这个侍从所说的话,陆云璟心里面一时间不由得有些不解,不过侍从这个时候倒是恭恭敬敬地开口对陆云璟说道:“将军,毕竟......不管怎么说慕容月落她都是从城主府上出来的人,所以,会不会......慕容月落她本身就是慕容枫派过来打入我们之中的一个探子呢?” 陆云璟轻轻摆了摆手,然后说道:“拜托......月落那小丫头不管怎么看都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吧,何必过分去地管那么一个小丫头,就让她在这里待着就行了,别的什么事情就等到时候再说吧,先抓紧点时间把眼下慕容枫的事情好好处理完再说吧。” 陆云璟一边做下了这样的安排,然后对侍从开口吩咐道:“虽然这么说,不过你们还是稍微分派出去几个人收去好好盯着慕容月落吧,最起码,不要让她到处乱跑。” 稍微顿了顿,陆云璟继续说道:“不过,如果慕容月落那家伙真的要跑出去做些什么事的话,你们也别阻拦,就在后面看着就行,只要是慕容月落她本人没有真的遇到什么危险,那么你们就不要出手干预,只是看着就好,到时候记得向我汇报一声也就足够了。” 见陆云璟这么说,侍卫也是恭恭敬敬地点了点头:“遵命将军,我们定当不辱使命!” 待到专门负责照管慕容月落的侍卫离开之后,陆云璟稍稍沉吟半晌,然后又唤来了一名侍从吩咐道:“行了,咱们抓紧点时间,打起精神来好好盯着城主府上,最近慕容枫他可能又要有大动作了,极有可能,等等将要发生的事情,就是我们彻彻底底解决掉君山会的最好时机!” 陆云璟说着这样的话,而这个时候一众侍卫们在听到了这句话之后,心里面也是明白了过来,其实他们所有人对于眼下这种和君山会之间有些胶着的状况也是万分不满,所以,在听到了陆云璟的这样的吩咐之后,他们脸上也是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兴奋之情:“遵命将军!小的这就吩咐下去,让兄弟们打起精神来好好注意!” 而让陆云璟没有想到的是,仅仅是在慕容月落到自己这边的第二天,就收到了慕容枫传来的消息。 第六百零七章 迷局 陆云璟这边才刚刚将慕容月落的事情安顿下来,他才收拾好了武器和行装,打算跑到城主府附近,去就地近距离监视城主慕容枫所做的一切,而且,按照陆云璟自己的估计和打算,慕容枫这个时候也肯定是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打算来稍微正大光明一些和自己正面来做上一场。 把慕容月落送出来,甚至是送到自己这边来的举动实的意图实在是太过明显了,陆云璟根本就不需要怎么细细思索就完完全全能够弄清楚这里面慕容枫的意思。 “都赶快给我把这些东西收拾好了,前面的弟兄们要是因为缺少了什么兵器而导致战局失利,到时候我可不会轻饶了你们!” 陆云璟呼喝吆喝着指使着边上那些负责收拾东西和装备行装的侍卫们,而这个时候,之前负责监视城主府动静的那些将士们这个时候忽然间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封书信队陆云璟开口说道:“将军大人,慕容枫城主忽然间用箭射出来了一封书信说要交给将军您。” 陆云璟微微皱了皱眉,将抓在手中的长刀放在了桌子上,一边从侍从手中接过了那封书信,拿在手中查看,一边有些不解地喃喃道:“书信?给我的?慕容枫这家伙发什么神经,给我这个东西干什么......” 陆云璟一边喃喃地说着这样的话,一边从自己手下的侍卫的手上接过来了那封书信,拆开来一看,陆云璟自己也是不由得有些惊诧,只见书信上面写着几个大字:“陆云璟,让我们像个男人一样,把这些事情解决掉吧!” 陆云璟闻言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撇撇嘴满脸的不屑之情:“发什么神经,都到了这种时候了,这些小事还用得着你在那废话。” 陆云璟颇有些不屑地说着这样的话,然后随手就把书信撕成了碎片,然后颇有些不懈地轻轻挥了挥手:“不管他,跟我们走,去城主府边上好好看看这个小王八蛋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 侍卫们见陆云璟这么吩咐,马上也是纷纷分开,快步跑走继续去收拾仓库里面那些堆放着的兵刃盔甲之类的东西。 陆云璟已经待着一部分人手赶到了城主府附近,开始对城主府进行监视和包围。 之前还分散在整个南开城之内的暗卫的那些力量这个时候也已经开始了渐渐地收拢,周围的一些不怎么重要的,在南开城之内的一些不怎么重要的据点已经没有了监视的必要,这个时候也是时候拿出来所有的力量去好好地收拾一下这个君山会了。 不过,这一番的人手调动其实并没有花费陆云璟太长的时间,毕竟对于眼下这样的状况和情形,陆云璟也是早有准备,最近这段时间里面,随时可能会被进行调动的命令也是下达到了整个南开城以及附近的许许多多负责进行处理和追查啊这件事情的暗卫中人。 所有的人基本上都已经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只要调动的命令一经下达,所有接到命令的人都是刻意以最短的时间和最快的速度敢往集结地点。而很快,陆云璟已经是带着青云楼之内力量和人数最大的那一批人赶到了城主府边上,救在陆云璟赶到了监视地点的那一刹那,忽然间,一个侍从有些慌张地走了过来对陆云璟说道:“将军大人,之前,就在您抵达我们这里之前,忽然间有几个看起来非常之凶狠的君山会之人从城主府上离开,只是因为事发突然,当时在他们突袭的那个方向上,我们的人手又恰好在那里分布的不是很多,所以,一时不查之下,被那些该死的君山会的老鼠跑出去了。” 见一见面自己的部下马上就给自己布置和安排了这样一个仅仅是听起来就非常之让人火大和不爽的消息,陆云璟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满脸的不爽和愤怒之色。 最让人觉得火大的事情就是每当你以为自己已经是处在了优势的时候,马上就来了一个让人非常之不爽的消息,而眼下的这个情形毫无疑问正是这个样子,陆云璟颇有些不爽地皱了皱眉,对自己手下的侍从探子说道:“怎么回事?我不是对你们吩咐叮嘱过了吗?怎么你们还能把人放跑了,你们怎么干的活?” 对于陆云璟这样的责备,探子也是不由得在脸上露出来了一丝丝的愧疚和自责之情:“将军,并非是我们玩忽职守,实在是......实在是,这些事情上面,君山会的那些家伙的态度实在是太坚决了,之前遵照着将军您的命令,我们面对着君山会的那些人这样猛烈的冲击,我们也是完完全全没有办法应对,所以......” 见探子说着这样的话,陆云璟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阵的无奈,他微微皱着眉思索了一阵,然后对探子轻轻摆了摆手:“算了,逃出去的人都有谁?他们武艺那么高强,该不会是什么在君山会内部身居要职的角色吧?” 探子稍稍想了想,然后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依旧是满脸的歉疚之情地说道:“抱歉将军,这些事情......小的也不是很清楚。” 陆云璟闻言心下登时有些不爽,他微微皱了皱眉,斜了一眼这个探子,然后说道:“那你们有派人上去跟着他们了吗?” 见陆云璟这么问,那个探子也是登时恢复了自信,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那是当然将军,我们自然派出去了几名轻功非常好的兄弟跟上去了。” 陆云璟问道:“那些冲出去的人去哪了?” 探子回答道:“那些人的动静很奇怪,什么话都没有说,更是没有在南开城之内做任何的逗留,直接就跑到了城池外面的一座秘密庄园里面去了,看起来......他们好像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稍微顿了顿,探子继续说道:“将军,据小的查探,他们在冲进了那个庄园之后,很快又驾着一个人回到了南开城之内。” 陆云璟有些不解地皱了皱眉,口中喃喃道:“什么?他们又带了一个人回来了?” 探子也是颇有些不解地轻轻点了点头,对陆云璟确认道:“没错将军,确实,他们又带了个人回来,只是,当时我们见这些人去而复返,索性也就没有拦截他们,毕竟......将军您自己也亲自吩咐过我们,说无论如何,我们不能率先对君山会的那些人动手,所以,我们并没有对他们进行什么阻拦。” 陆云璟一边紧紧地蹙着眉头,一边说道:“怎么回事,他们带回来的人又是谁?” 探子有些为难地说道:“抱歉将军,因为那些家伙在带着那个人回到城主府的时候完完全全是蒙面的,所以,所以小的也并没有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陆云璟皱了皱眉,心下感受到了一阵浓浓的不安之情。 在这种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想都不用想都知道,这个君山会这个时候绝对在捣鬼,而且还绝对不会是在做些什么好事。 但是,陆云璟这个时候就算是打破了脑壳也完完全全想不明白,慕容枫这个时候做这样的事情来对他究竟还有些什么样的好处。 “这家伙......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在搞这种幺蛾子。” 沉吟了好半晌,陆云璟最后还是大手一挥:“算了,咱们也不用在这里发呆了,赶快动手,直接去把城主府围起来!禁止任何人进出!让弟兄们把兵器全都给我准备好了!” 而这个时候待在府内的左北元听到了自己部下传来的消息后,心下也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激动之情:“太棒了!把慕容枫给我带上来!” 陆云璟手底下的探子们口中所说的那个被君山会的人从外面带回来那个被蒙着脑袋的人,左北元的部下把那个人带到了左北元的面前,左北元猛地一下把罩在那个人头上的一层黑纱给掀开,口中冷笑道:“怎么样慕容枫,没想到吧,你竟然会落到我手上这么多年,前段时间你的好兄弟亲兄弟陆云璟还在和我一起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呢!” “他可没有仅仅一个照面就认出来我是一个伪装的骗子啊!” 赫然间,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孔,只是,相对来说,两人脸上的神色看起来还是非常不一样的,真正的慕容枫面色无比憔悴,他脸上满是胡须,皮肤和嘴唇干瘪,不需要询问都能看得出来,这个慕容枫肯定是受尽了折磨,而这个时候坐在椅子上的左北元看起来则完完全全是一副志得意满的冷笑之情,他猛地一把把覆盖在自己脸上的那一层人。皮。面。具撕扯而下。 真正的慕容枫开口,沙哑的嗓音传出:“左北元,你个王八蛋!你别想能平平安安地活着逃出去!” 第六百零八章 剑拔弩张 “怎么这个时候忽然间想起来把老子请回来了?怎么,你失势了?之前你那副志得意满的样子丢到哪去了?” 虽然慕容枫这个时候在左北元的手底下被囚禁了好长时间,但是慕容枫这个时候在气势上却根本不输给任何人。 他怒目圆瞪,看上去一副要把左北元彻彻底底撕成碎片的样子。 慕容枫冷笑连连:“怎么,如果老子我没猜错的话,现在把你们这些大逆不道的王八蛋逼到现在这个地步的人,正是我的好兄弟吧?世子爷李威?还是当朝大将军,同时也是暗卫首脑的陆云璟?” 慕容枫满脸嘲讽之情地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左北元,左北元脸上也是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丝的愠怒之色:“慕容枫,你有什么可得意的!现在你还不是落到了老子的手上,成了我的阶下囚!” 慕容枫狠狠地唾了左北元一口,非常之不客气地斥道:“你这个王八蛋这个时候还有脸说?!当年要不是你假扮我好兄弟的样子,说什么要过来向我求援!我又怎么可能会相信你!怎么可能会中了你的诡计?!” 左北元这个时候可懒得和慕容枫废话,他只是冷笑连连:“少废话!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成王败寇,你这家伙就在临死之前再最后给我奉献一下吧!” 左北元一边说着,一边猛地一把把慕容枫从地上拽了起来,拖拽着他往外面走去。 慕容枫虽然看起来有些狼狈,但是在气势上,他却是丝毫不逊色于这个左北元一丝一毫,他口中不住地怒骂道:“左北元你个王八蛋!等到时候老子要亲自送你去下地狱!” 左北元冷笑连连:“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操心别人?老老实实去操心你自己的破事吧!” 一边拖着慕容枫往外面走去,左北元一边对自己手下的那些部下们吩咐叮嘱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咱们君山会可从来都不是什么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今天,我们要和那个名震天下的暗卫开战!” 左北元一边这么呼喝着,一边拉着慕容枫离开了前厅。 这个时候,整座城主府在左北元的主持之下,面貌已经是有了非常之大的改观,外围的院墙已经被大幅度地加厚加高,还鳞次栉比地修建了许许多多的城楼哨塔,这个时候看起来,整个城主府都像是一个小小的城堡堡垒一般。 而对于这些事情,陆云璟和整个暗卫自然而然都是看在眼里,但是对于这些事情,他们却没有丝毫出面制止的想法。 在陆云璟看来:“管你把自己的府邸修建成了什么样子,管你把府邸的规模给扩大到了什么样,最终你又不能完完全全把自己的联系给切断,你是肉长的人,又不是铁打的,总是要吃饭和喝水的吧?我就这么把你们所有人都给你围起来,到时候看你还能蹦跶到什么时候!” 所以,陆云璟只是指挥着自己的手下把这里给全部包围起来,然后任由他们自己去蹦跶了。 这个时候,陆云璟正在静静地思索着:这个君山会到底又在暗中搞些什么样的阴谋诡计的时候,忽然间,手下的探子来报:“报告将军,君山会......君山会他们忽然间整体出现在了城垛之上,看起来好像是要跟我们谈判。” 陆云璟微微皱了皱眉,点点头:“走吧,去看看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 一边这么说着,陆云璟一边从一旁拿起了自己长刀,带着人走到了己方的拒马后面。 这个时候,整个暗卫已经是用拒马将整个城主府给团团围住,不允许有任何人离开,拒马的后面则是无数身穿黑衣,脸上挂着黑色面纱的暗卫之人。 见到陆云璟这个时候总算是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左北元也是不由得冷笑连连,他猛地一把将这个时候跪伏在地上的,身形看起来无比憔悴的慕容枫拉了起来,然后在口中大喝道:“陆云璟!看看这是谁!” 陆云璟见状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睛,细细地打量着左北元拽上来的人,不打量还不要紧,一打量,陆云璟这个时候心下也是不由得满是惊诧:“慕容枫?慕容兄?为什么你会在那种地方?” 稍稍顿了顿,陆云璟这个时候也是看出来了慕容枫这个时候无比凄惶的样子,他不由得开口说道:“你这家伙,怎么搞的,怎么才几天没见,你看起来竟然是这般的憔悴?” 慕容枫拼尽全力地呼喊道:“陆兄!边上这个王八蛋之前一直在假冒我的身份在城中行事!今天,你可一定要把这个王八蛋除掉为民......” 慕容枫的话还没有说完,左北元这个时候已经是万分不耐地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慕容枫的脸上,冷笑道:“看到了吧陆大将军!这可是你的好兄弟!现在他可在我的手上,想要你这好兄弟的命,你可得听我的!” 左北元嚣张万分猖狂无比地大喝道,而陆云璟见状也是不哟都额微微皱了皱眉,沉声道:“你想要什么?” 左北元的大笑连连,笑着笑着,左北元的笑声戛然而止:“你给我听着陆云璟!要是想要你的好兄弟活命!你就马上把府门前的路给我让开!” 左北元朗声喝道,而陆云璟则是微微皱了皱眉,口中也同样是大喝道:“凭什么我要相信你你能放了我好兄弟的性命?!废话不多说,先把我好兄弟放了!不管别的什么事,不管你们有什么要求,我都一定满足你们!” 陆云璟也同样是毫不示弱地这么说着。 “开什么玩笑,要是直接把你放出去了,你再挟持着我的好兄弟跑路,到时候万一你不遵守诺言,直接要害死我的好兄弟又该怎么办。” 对于这样的事情,陆云璟那是完完全全不可能姑息。 所以,陆云璟虽然这个时候对于眼下的境况也是有些发懵摸不着头脑,但是他并没有直接出言向这个左北元询问些什么,只是静静地提出来了自己的要求:“废话不用多说!先把我的好兄弟放了再说!只要你放我的好兄弟离开,我肯定会保证你们自身的安全!” 陆云璟朗声斥道,但是很明显,左北元可不会买这样的账,他冷哼一声:“发什么神经!老子现在就把话明明白白地放在这!放我离开!我马上就把你的这个好兄弟放了!若是不然,我可很难保证,我手里的刀子会不会砍死他!” 而这个时候,被左北元狠狠地扇了一巴掌的慕容枫这个时候也是恢复了过来,他嘴角流着鲜血,面目狰狞万分地大喝道:“陆云璟!你别管我!把这个王八蛋弄死!为我报仇雪恨!被这个王八蛋抓住了这么多年,我也不想好好活下去了!快!把我们一起全部杀掉!” 左北元见状心下更是不爽,他恶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慕容枫的脸上,把慕容枫一巴掌扇翻在地,慕容枫满脸满嘴的鲜血,甚至连牙齿都被打掉了一只,他本就萎靡的神色这个时候看起来更加一蹶不振,但是即便如此,即便如此狼狈,慕容枫依旧是咬牙切齿地冲着陆云璟呼喊道:“陆兄!杀了他!杀了这个王八蛋为兄弟报仇!” 陆云璟这个时候心下却是不由得一叹,他对于这样的场景,心下早就做过了无数次的想象,但是,陆云璟自己也从来都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然要面临这样窘迫万分的处境。 自己,竟然要去决定自己好兄弟的生死。 只是,他从来都不是什么优柔寡断之人,虽然事情发生的情况实在是有些突然,但是既然事情已经是发生在了眼前,陆云璟还是不会太过迟疑的。 想了想,陆云璟重重地咳嗽了一声:“你给我听着!你放了我的好兄弟!我来做你的人质!我会放你出城!” 陆云璟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手上拖着一只大盾,慢慢地走出了拒马,而这个时候,对峙的双方也是不由得一阵紧张,君山会的成员这个时候纷纷举起了自己手上拿着的弓箭,遥遥地瞄准了陆云璟,而陆云璟这边,他的那些暗卫的部下这个时候也是纷纷举起了手。弩,对准了在院墙上的君山会之人。 而这个时候,陆云璟心中也是不由得有些紧张了起来。 只是,他也不会做这种看起来有些贸然的事情,他事先也是对此有些安排和布置,这个时候,他在静静地期待着自己的后手生效的时刻。 而这个时候,留在青云楼中的安谨醒了过来,最近这段时间,陪着陆云璟来来回回地折腾和商讨处理君山会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着实让安谨有些头疼,这个时候她休息了好长时间,总算是恢复了过来。 见陆云璟这个时候竟然不在楼内,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一阵紧张,招来了侍从询问了一下情况之后,安谨这才知道,在自己睡着的这段时间中,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而这个时候,在另外一个房间之中的慕容月落也是从侍从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详细经过,她满脸的不可置信地从床榻上站了起来:“开什么玩笑......你是说......我爹爹他......谋反了?” 第六百零九章 凛锋 侍卫们这个时候见慕容月落看起来仿佛是满脸的低沉和失落的样子,他一时间也是有些发懵,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这么做,毕竟之前陆云璟已经是提醒过了自己这些部下,无论如何都绝对不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慕容月落,但是这个侍卫实在是受不了慕容月落这个家伙在这不断地来来回回一遍一遍又一遍地软磨硬泡,最终,还是选择了把这些所有事情的真相对慕容月落和盘托出。 “想来这个时候陆将军他们已经把所有的人全部都给调到了城主府周围进行包抄和围剿,这个时候想来事情基本上已经被陆云璟全部都解决掉了,就算是这个时候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告诉慕容月落也是已经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了才是。” 正是因为在心中做着这样的想法,所以,侍卫这个时候才会选择将所有事情的真相对慕容月落和盘托出。 看着慕容月落那满脸惊慌紧张的样子,侍卫这个时候心下也是不由得带上了一丝浓浓的不安:“说起来陆将军他真的已经是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解决掉了吧,慕容月落这家伙可千万不要搞这些让人紧张的事情啊,要是如果因为这些事情惹得将军大人对我心生愤怒,那事情才真的是叫大条了啊......” 看着慕容月落这副样子,侍卫有些紧张地对慕容月落说道:“慕容姑娘,你可不要随便离开这里,将军大人可是在临行前对我们千叮咛万嘱咐过,无论如何都不要随随便便离开青云楼,最近整个南开城的局势都非常不稳定,甚至于夸张些说,最近整个南开城都非常危险,可以的话不要随便外出,万一小姐你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将军他肯定会非常自责内疚的。” 侍从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略略有些紧张地注意着慕容月落脸上的神情。 而慕容月落在面色不断地来来回回地变换了好一阵之后,最后终于是面色稍稍平静了下来,然后开口对侍卫说道:“我......我有点不舒服,好像是......有点头疼,你过来一下......” 慕容月落脸庞上忽然间流露出了一副无比难受的样子,伸出手来对着侍卫和侍从轻轻招呼着,若是安谨在场的话,恐怕会以为这个时候慕容月落好像是突然间心脏病发作了一般,但是这个侍卫一时间也是没有办法辨别出来这个慕容月落这个时候到底是真的身体上感觉到了不舒服,还是说这个时候慕容月落根本就是在装傻装蒜。 不......更加确切地说,这个在边上明面上保护慕容月落,实际上根本就是为了看守着慕容月落不让她随随便便跑出去的这个侍卫这个时候心里面根本就没有在料想到这样一点,他根本就没有在心中把慕容月落太当回事。 毕竟,不管是在过去还是在现在,慕容月落在人们的内心之中给人的印象基本上就只有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大小姐的印象,不仅仅是这么一个侍卫,就连陆云璟本人对于慕容月落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提防。 那个侍卫心里面根本就没有太大的提防,一脸毫不在意的样子走到了慕容月落身边,虽然碍于彼此间身份的问题,侍卫也并没有和慕容月落做什么贴别密切的近距离接触,只是稍微远一些地走到了慕容月落的身边,对慕容月落开口说道:“月落小姐,还请您......” 侍卫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间慕容月落猛地一记重拳狠狠地打在了侍卫的脖颈上,侍卫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都是结结实实地挨了慕容月落的这一记重拳。 谁都不知道,在慕容月落小的时候,因为看到慕容枫在院子中练武所以异常好奇的缘故,所以她小的时候就缠着慕容枫教授自己武艺,虽然在长大了之后,慕容月落再很少接触这些东西,但是小时通过锻炼所得来的那些身体上的积本底子却已经是牢牢地印在了慕容月落的身体之中。 猝不及防之下,那个侍卫直接被慕容月落这么一拳打翻在了地上。 而慕容月落并没有任由这个侍卫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她手脚麻利地猛的一下将侍卫的身体抓住,然后无比吃力地将侍卫拖到了床榻之上。 她一边喘息着,一边扭过头来看了看昏倒在自己房间里面的床榻之上的这个侍卫,最终,她还是下定了决心,拉开了衣柜,仅仅是藉着柜门的掩护褪下了自己身上的衣裙,换上了一身行动起来相对方便的服饰。 换上了一身便装,慕容月落便爬出了窗子,努力地藉着窗子外面的那些凸出来的部分移动着。 而这个时候,因为陆云璟已经几乎将南开城之内的所有人手全部都钓到了城主府周围进行包围,这个时候留在青云楼中的力量仅仅是最低程度的,能够保证青云楼本身不会受到外来敌人的进攻而毫无抵抗力的程度。 对于慕容月落,基本上所有人都以为,仅仅是安排上这么一名看守就已经足够,但是却没想到,事情的发展还是超出了预料。 而这个时候,陆云璟正在无比紧张地和慕容枫进行对峙。 当然左北元自己也不是什么傻子,他当然知道,若是自己手上能够有陆云璟这样的一个大官大员来当人质肯定要比慕容枫这个家伙来得要好,劫持慕容枫所能够凭依也就只有慕容枫和陆云璟之间的关系,毫不客气地说,慕容枫和在场的其他那些君山会的部下成员之间那是完完全全没有任何直接上的联系。 但是相对来说,陆云璟的情况就完完全全不一样了,陆云璟不仅仅是全大周上下所有军队的领袖,更是整个暗卫之中的最高领导,能把这样的人抓在手上,对于左北元来说,毫无疑问要比仅仅是抓了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慕容枫来得划算得多。 只是,这个时候,看着双手举起,正一步步地慢慢想着自己这边靠近的陆云璟,左北元心里面有些犹豫和迟疑:“这个家伙......真的不是来坑害我的吗?” 只是,这个时候,可供左北元去犹豫的地方和时间可并不是很多,最终,面对着这个时候正在慢慢向院墙靠近的陆云璟,左北元并没有做出来什么过激的举动,仅仅是对着自己的部下挥了挥手:“你们别动手,让陆云璟过来,听到了没?” 在左北元身边的侍卫们恭恭敬敬地点了点头对左北元说道:“尊主大人请放心,我们不会莽撞。” 就这样,陆云璟慢慢地举着双手走到了城主府的大门之前,在左北元的叮嘱之下,那些守门的侍卫们并没有对陆云璟动手,反倒是选择了慢慢将大门开启了一条小缝,让陆云璟进去。 理所当然地,虽然左北元允许陆云璟进到府邸之内,但是却不可能完完全全对陆云璟没有一丁点的防范。 在例行地将陆云璟身上所携带着的那些武器全部除去了之后,君山会的侍卫们这才将陆云璟押解到了院墙之上。 而这个时候,在侍卫们将陆云璟带到了院墙上之后,陆云璟沉声对左北元说道:“现在可以了吧,先把我的好兄弟放开,让他下去,我来做你的人质!” 左北元却毫不在意地冷哼一声:“我说,陆大将军,你这是在做什么美梦呢?上了钩的鱼,谁会再那么郑重其事地把它放回去啊?!” 左北元大手一挥:“来啊!把这两个白痴全都给我抓起来押下去!我们就靠着这两个家伙平平安安地出去了!” 对于左北元所做的这种丝毫不讲信义的事情,陆云璟心里面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甚至于夸张些说,在无形之中,陆云璟对于这种事情在心里面还存在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理所当然之感。 慕容枫这个时候却是满脸愤慨和恼火之情地对左北元斥道:“你这个背信弃义的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而与此同时,慕容枫同样也是在对着陆云璟很是恼火和愤慨地斥道:“陆兄啊陆兄!我看你也是真的糊涂了啊,这种贱人和人渣的话你怎么能够听信呢,你这......你这完完全全就是在自投罗网啊陆兄!” 陆云璟这个时候脸上看起来却依旧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漫不经心的样子,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好吧好吧,虽然现在我依旧是对眼下的情形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对于你这样的人,我可是从来就没有任何的误判。” 见陆云璟这么郑重其事地对自己说着这样的话,左北元忽然间也是不可避免地在心中升起了一丝对陆云璟的好奇,他看看陆云璟,然后开口询问道:“哦?不知道陆大将军在心里面到底是对我有什么样的看法啊?” 陆云璟冷哼一声:“这种简单的事情你还需要特意询问一下?那还用说,你当然是个垃圾了啊。” 陆云璟神情平淡地说着这样的话,很多时候,一个人平淡万分的神情才是对另外一个人最大的伤害和激怒的方法。 很明显,现在这个时候,陆云璟这样一副完完全全毫不在意的样子激怒了左北元。 第六百一十章 大势已去 左北元毫不客气地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陆云璟的脸上,而陆云璟这个时候口中也是大喝一声:“动手!” 马上,之前左北元无比信任的那个管家突然间抽出了刀子,恶狠狠地冲着左北元的后背扎下。 对于这样的突发变故,左北元心里面那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准备,当即,他背后就被捅出来了一个血洞,猩红的鲜血像是断了闸的水泵一般,疯狂地向外喷涌而出。 左北元当即跪倒在地,而那个管家这个时候毫不恋战,一刀捅地左北元重伤之后,他马上闪身到了陆云璟身边,挥刀割断了这个时候捆住陆云璟和慕容枫的绳子,又顺手打翻了几名这个时候围在边上的侍从,从他们手上夺过了武器,交到了陆云璟和慕容枫的手上。 这个时候左北元以及他身边的那些君山会的小伙伴们全部都惊呆了,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之前不管是面对着上级还是面对着下属都一直唯唯诺诺的管家,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暴起发难,更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人竟然会是陆云璟的人。 陆云璟手持兵刃,冷笑着对左北元说道:“怎么样,没想到吧,是不是,这件事很让你吃惊啊?” 左北元这个时候就像是一只被抽走了脊梁的狗一般,跪在地上满脸的不可置信的神情,死死地叮着之前那个他无比信任的管家。 管家这个时候恭恭敬敬地站在陆云璟身后,看向左北元的目光之中也同样是充满了浓浓的不写之情:“真是不好意思,难道尊主你没有发现?在陆将军抵达南开成之前,君山会里面从来都没有我这么一个人,然而这个时候,在蓝欣姑娘脱离君山会死去之后,我却忽然间出现在了你的视线中,对于这些事情,尊敬的尊主大人,难道,你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过吗?” 左北元依旧是满脸的不可置信地瞪着管家,但是这个时候,陆云璟却不做任何停留,周围那些君山会的人这个时候也已经是反应了过来,陆云璟此行的目的只是为了将慕容枫解救下来,以陆云璟的武功来说,这个院墙虽然有些高,但是对于他来讲,这可根本构不成任何的问题,就算是他带着一个重伤的、不能运功的慕容枫,想要要从院墙上跳下去毫发无损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虽然在这个时候只需要再补上一刀,就能够直接当场杀掉左北元,但是对于左北元,陆云璟心下另有安排。 左北元可是君山会的首脑,这样的人可不能随随便便就杀掉,最起码,也要把他生擒在手,然后狠狠地审讯一番,从他嘴巴里把这一切事件的始末缘由全部都审出来才算罢休。 而且,这个时候陆云璟身边的人少,还要照顾慕容枫不被君山会的人杀掉,所以这个时候选择撤退,其实才是相当明智的上上之选。 陆云璟一手持刀,一边注意着周围那些君山会之人,一边搀扶着慕容枫,口中询问道:“怎么样慕容兄?还能跳下去吧?” 慕容枫不愧是陆云璟多年来的好兄弟,马上,他就明白了陆云璟的意思,他重重地点了点头:“那还用说!当然可以!” 左北元这个时候也是反应了过来,他一边大口大口剧烈地喘息,一边吃力地对周围的君山会之人挥了挥手嘶吼道:“把这三个王八蛋全部都给我杀了!” 但是陆云璟一行人这个时候本来就没有跟君山会的这些人恋战的打算,再加上这个时候他和慕容枫,以及他自己安插在君山会之中的那名下属距离院墙非常近,三人象征性地在得手狠狠地给了左北元一刀之后,再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就翻墙跳走。 而这个时候,在院外面那些负责包围的暗卫之人早就做好了接应的准备,而这个时候同样是处在院墙上面的那些君山会之人,这个时候可是根本就没有做好任何心理准备,这个时候就算是左北元声嘶力竭地嘶吼着,让周围的那些侍卫队陆云璟一行人下手,这个时候也是于事无补,稀稀拉拉的几根箭矢对陆云璟来说根本就构不成任何威胁,陆云璟一手抓着重伤的慕容枫跳下院墙,一边挥刀将那些向自己袭来的箭矢打落在地,顺顺利利地回到了暗卫那边的阵地之中。 这个时候的左北元才是真真正正的心如死灰,对于眼下的状况,他是万分的心灰意冷。 “开什么玩笑!这样都几乎已经是被吃进了嘴里的肉就这么被人给抢跑了?” 只可惜,这个时候,虽然左北元非常想要恶狠狠地对周围的人嘶吼臭骂一通,但是奈何,这个时候他的身体状况却完完全全不允许他这么做。 身边的君山会之人手忙脚乱地急急忙忙把左北元从城墙上搀扶了下去,而这个时候,哪怕是笨蛋也能看得出来,君山会仙子啊是大势已去,几乎是已经完全丧失掉了手上所握着的全部有利筹码,而很明显,接下来暗卫肯定是要对自己这一方发动大举进攻,绝对是不会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一群人手忙脚乱地把左北元搀扶着送到了前厅,而另外一个侍卫这个时候走过来向左北元询问道:“尊主大人,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才好啊?” 左北元这个时候几乎已经是快要昏死过去,仅仅是凭借着那一口咽不下去的恶气还有这个时候他本身所具有的内力在坚持着不昏过去。 他咬牙切齿虚弱万分地说道:“撤......撤走,这......这里不能待了,马上走......” 话还没有说完,左北元整个人都已经昏了过去。 而这个时候,侍卫急忙挥手大喊道:“快!大夫快点过来!替尊主大人看伤!” 而这个时候,暂时替代左北元指挥整个君山会行动的侍卫才忍不住仰天长叹:“这种时候了,还说什么要撤走,就算是撤,我们又哪里还有什么地方能让我们撤离的啊......” 形势确实就是这么严峻,毫不夸张地说,现在这个时候,整个南开城里面的所有据点全部都已经被暗卫之人拔除,就连一些相对隐蔽的地道都被暗卫之人毁掉或者是占领,眼下,这个时候,他们仅有的一小块地盘也就只剩下了这个偌大的城主府。 然而,这个时候想要突围出城主府又谈何容易,暗卫的那些人可不是傻子瞎子,不等自己这边着手突围,他们肯定会在这个时候拼了命地向城主府内进攻。 侍卫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虽然形势严峻,但是这个时候,最起码他们所有人心里面还都是明白的,身为君山会之人,自己身上毫无疑问都背负着巨量的血债,就算是他们这个时候放下了武器举手投降,他们也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有活下来的机会。 这个时候远方的院墙上已经响起了暗卫之人发起进攻的呼喊和厮杀声。 君山会之人虽然和暗卫的交手并不多,但是每一次的交手都是以君山会的失利告终。 哪怕是君山会占尽了天时地利,哪怕是君山会以卑劣的手段去偷袭,最终胜利的一方都是暗卫。 这样巨大无比的战力差异摆放在所有人的面前,没人会对这样的差异忽视和掉以轻心。 他心情沉重地去着手操办抵抗暗卫进攻相关的事情。 而这个时候,陆云璟在将慕容枫带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后,慕容枫一边拍打着陆将的后背,一边朗声大笑:“哈哈哈哈陆兄,你干的实在是太漂亮了,这个该死的左北元,竟然胆敢骗我这么多年,我可跟你说,你的那个部下捅的左北元的那一刀可是最近几十年来我所见识过的最舒爽的一天了啊!真的是......太爽了啊!” 陆云璟沉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赖老师是把这些事情告诉我。” 慕容枫长长一叹,开口说道:“这一切都是我交友不慎啊!” 接着,慕容枫将这一切事件原原本本地对陆云璟说了一遍,陆云璟这个时候也是满脸的惊诧:“这......这也未免太夸张了吧,左北元竟然代替了你的身份,用人。皮。面。具变换了容貌?” “也就是说,最近这段时间中,和我进行来往的人是左北元而不是你?” 救在陆云璟好不容易才得知了事情的真相的时候,慕容月落这个时候也已经是悄悄地跑到了城主府附近。 虽然暗卫严严实实地把整个城主府围了个水泄不通,但是毕竟慕容月落自小就在城主府长大,对于一些秘密的,能够进入城主府的小通道,她心里面还是非常清楚的。 慕容月落这个时候正打算藉着那些小通道跑到城主府之内,而交战的双方这个时候正在慕容月落身边不远处打得火热,看着远方的战场,慕容月落颤抖地深深吸了口气:“陆云璟,你要是敢伤了我爹爹,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第六百一十一章 落花 慕容月落在心中颇有些恼怒地说着这样的话,但是一时间,她这个时候也是有些犯难。 原因无它,只是因为暗卫和君山会的交战场所实在是太过错综复杂了,慕容月落若是想要在不惊动交战的任何一方的前提下悄无声息地潜入进城主府里面,对于慕容月落来说,这个时候还真的是一件相当之困难的事情。 又在一处没有被任何人发现的掩体后面观察了好一阵,慕容月落最后还是有些无奈地发现,仅仅是凭借着自己的伸手武艺,这种地方还是进不去的。 慕容月落在心里面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这个时候她心里面也是有些焦虑着急,她这个时候心里面可是万分担心自己的爹爹慕容枫的安全,可是偏偏,这个时候自己却完完全全没有任何办法进去到城主府之中,无奈,慕容月落只好是焦虑无比地来来回回地在暗卫围攻城主府的战线后方来来回回地徘徊。 不过好在,虽然这个时候暗卫和君山会在前面打得火热,但是不管是哪一方,对于暗卫的屁股后面的战线都没有投入过多的关注。 原因其实也不复杂,君山会固然是挺想要偷摸给暗卫的屁股后面来上这么一下揍得他们生活不能自理,但是奈何,这个时候他们根本就是鞭长莫及,别说是绕到暗卫的阵线屁股后面去偷暗卫的家了,这个时候他们甚至是连最基本最起码的突围都做不到。 没有人能在认真起来的暗卫这样的重重包围之下杀出重围,而且这个时候很明显,暗卫这边的人数还占据着优势,这样一来,杀出重围毫无疑问变成了一件根本不可能办到的事情。 而这个时候暗卫的心里面更是如此,君山会已经彻彻底底地被暗卫合围了起来,就算是这个时候他们有通天的本事,这个时候也是完完全全没办法突出重围做点什么了。 而且,这个时候他们也是在南开城里面,外面不远处,一里地不到的距离上就有着城防军这样的力量存在,如果有什么外援想要来去偷袭暗卫的大后方,首先一点他们要做到的就是突破足足有八万人在守卫的城防军。 不管是什么样的力量,想要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突破大周军队的防御那几乎都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慕容月落微微皱着眉头,这个时候她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发懵,她当然是非常想要赶快跑进城主府之内去做些什么事情,但是奈何,她根本就没办法绕过去。 万般无奈之下,这个时候慕容月落只好是慢慢在暗卫的战线后面游走,去寻找一些可能存在的破绽缺口,试图突入到暗卫的战线内部去。 而这个时候,安谨也是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个时候陆云璟已经是放开手在南开城之内和君山会彻彻底底地干了起来。 安谨这个时候也是基本上已经弄明白了这一切事情的原委,她心下也是不由得重重一叹。 “谁能想象的到,事情竟然是会发展到这样一个程度,竟然......慕容枫竟然真的有问题,原本只是我们随口说出来的一句话,到这个时候竟然会真的落成了现实,想来,这个时候陆云璟心里面的心情也是非常之难受的吧?” 不可避免地,安谨这个时候心下不由得生出来了这样的想法和念头来。 而这个时候,陆云璟已经从真正的慕容枫口中知道了所有这些事情的缘由始末,陆云璟颇为惊诧地说道:“真是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也就是说,之前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面,我们的人都一直是在根冒牌的你打交道?” 慕容枫这个时候也是疲惫不堪地苦笑着轻轻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慕容枫的身体真的已经是虚弱至极,仅仅是和陆云璟说的这么两句话,对于慕容枫来说都是异常困难的事情,仅仅是说了这么两句话,慕容枫这个时候就已经是气喘吁吁,看起来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 陆云璟这个时候也是相信,眼前的这个慕容枫和之前一直和自己打交道的那个慕容枫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之前陆云璟和假的慕容枫相处时,陆云璟很轻松就能发现,当时的慕容枫可以说是身强力壮,整个人都是正值壮年,身体状况是一点都没有问题。 而这世上可从来都不存在任何一种东西能够让一个正值当打之年的强壮男人在这么短的事件之中虚弱到了这样的一个程度,不管怎么想,这样的事情都是相当之不可能的。 陆云璟稍稍沉默半晌,然后队慕容枫说道:“虽然说起来是这样,但是实际上你还是需要回京城和皇帝陛下来好好说一下这件事,想来陛下也不会因为这件事太过责罚于你。” 慕容枫苦笑着轻轻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刚好慕容月落转到了陆云璟和慕容枫所在的这片战线上,看着处在战线相对靠后的位置上的,满脸胡茬看起来邋里邋遢虚弱万分的那个陌生之中透着一丝丝熟悉的面孔,一瞬间,慕容月落几乎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神。 “那是谁?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啊?为什么这个人看起来这么的眼熟......” 就在慕容月落满脸懵逼的时候,她也是渐渐地反应了过来:这个人根本就是自己的亲爹爹吗,只是慕容月落没有办法理解,怎么几个时辰之前还万分康健的爹爹,为什么会突然间变成这副模样。 而这个时候,左北元也在大夫的照看之下渐渐地苏醒了过来,他这个时候整个人的内心都已经是状若疯狂。 “王八蛋王八蛋!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陆云璟!还有慕容枫!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虽然这个时候左北元身体依旧虚弱,但是他却已经是状若疯癫,他马上就起来召集人手:“都给我过来!今天我们所有人都可以死在这!我们的事情可以失败!但是慕容枫和左北元这两个贱人必须要死!” 虽然这个时候君山会的防御力量已经是有些吃紧,但是实际上,若是再让前面和暗卫交战的那些人绷紧一点,再挤出来一些人手,他们还是能挤出来的。 费劲巴力地如同吝啬鬼一般从本就已经万分紧张的防线之中挤出来了差不多一百人左右的规模,左北元亲自带着这些人抵达了府邸院墙边,在向上面进行守卫的君山会之人确定了陆云璟所在的方向之后,左北元沉声道:“都给我听好了!咱们杀一个不亏,杀两个还赚一个!若是我们能成功将陆云璟那个王八蛋杀掉!来世我们若是还能聚在一起当兄弟,到那个时候老子定当大肆封赏你们!” 左北元这个时候可以说是整个人的心神都是有些疯癫,精神状况无比不稳定。 但是被左北元这样一番话鼓舞,那些手下们也是鼓舞起了斗志,直接打开了大门,冲着左北元那些人疯狂地发起了冲击。 陆云璟和慕容枫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得知君山会的异动,前线虽然是已经察觉到了君山会的异动,但是他们也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慕容月落这边依旧是在犹豫和迟疑:“搞什么鬼,那个人是不是就是我爹爹啊,才几天没见,他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啊?” 这个时候,对于要不要再依照着之前的打算,冲进城主府里面,慕容月落这个时候也是有些拿捏不准。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慕容月落忽然间注意到一支有些凶狠的兵线这个时候正在冲着陆云璟和这个看起来疑似自己爹爹慕容枫的人逼近。 这下,慕容月落也不再迟疑,她果断地从自己怀中抽出来了一柄短小的匕首,直接冲着那些人扑了上去。 陆云璟这个时候当然也是注意到了这个正向自己迫近的凶险,只是他并不慌乱,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众人进行迎击。 只是陆云璟自己也是没有想到,这一队君山会之人的攻坚能力竟然如此之强,以至于他们根本就没办法成功挡下对方。 仓促之间组织起来的人手被杀散,而周围的人手赶来支援也需要花些时间,而这个时候,为首的那个脸色无比苍白的左北元已经是面目狰狞地手持长刀,身上一边在飙血一边冲着陆云璟冲了过来,口中大喝道:“陆云璟!纳命来!”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间一个身影扑到了陆云璟面前,口中大喝道:“休想伤我爹爹!” 然而,这个时候,左北元的一刀已经是迎头斩下,被突然间冒出来的这个人影一搅,陆云璟也是略微有些失神,然而,下一秒,挡在陆云璟面前的这个身影就被左北元狠狠地一刀劈飞,而慕容枫惊惶凄厉的声音这个时候也是响彻场间:“女儿啊!” 而左北元这个时候也是愣了一下,刚刚虽然他已经是想要收手,但是长刀已经砍出,这个时候就算是后悔也已经是来不及了。 慕容月落的小身板,虽然有一点武功的底子,但是哪里会是左北元的对手。 左北元一刀将慕容月落当胸劈下,慕容月落手上拿着的短刃是左北元亲手送给慕容月落的礼物,这个时候也已经是被斩为两段。 左北元愣在当场,陆云璟不可能会错过这种好机会,直接扑上去一刀将左北元斩落马下。 而这个时候,周围的那些人已经是赶了过来,将君山会最后的反扑熄灭。 慕容枫跌跌撞撞地冲开人群,扑倒在了慕容月落的尸体旁放声痛哭,陆云璟面色阴沉地骤紧眉头,对着暗卫吩咐道:“给我杀!君山会今日必死!” 待到安谨赶到城主府的时候,战斗基本上已经告一段落,君山会基本上已经彻彻底底被扫清,这个时候仅剩少数几名活口,慕容枫失魂落魄地抱着慕容月落的尸首跪在当场,见了这一幕,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重重一叹:“真是......事情怎么会这样啊。” 剿灭君山会的战斗使得整个南开城都是卫之震动,而在攻破了城主府之后,后事的处理也是废了一番功夫,慕容月落和蓝欣被厚葬,慕容枫身体过于虚弱,只能是暂时留在南开城养伤,取而代之的是世子爷李威,他将要代替慕容枫进京向皇帝李崇霄禀明一切情况。待到一切尘埃落定之后,陆云璟和安谨才慢慢踏上归途。 第六百一十二章 蓝欣 一路上,陆云璟安谨,李威和昭贵夫妇分开乘车,因为担心李威的情况,倒是安谨陆云璟商量带着李威一起。 不知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若是自己失去挚爱之人,一时半刻也无法接受。 几日下来,李威的状态一直浑浑噩噩。醒来的时候听说蓝欣死了便一直如此,青涩的胡茬无神的双眼。 “世子,吃些东西吧。” 一路上李威都没有吃过什么东西,还是陆云璟看李威撑不住了这才喂下一些米粥。 如今安谨看着李威不吃不喝的模样,心里发涩,自己确实无法安慰李威,能做的就是替蓝欣好好照顾李威。 桌面上精致的小糕是安谨出发前准备的,色泽鲜亮味道更是一等一的好,回京的路上要带的东西不少,安谨还是准备了不少好吃的。 “吃不下。”李威神色寡淡的看了一眼糕点,也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只是要让自己与平时无异真的不可能,想到蓝欣以为自己送命,心里更恨自己无能。 怎么就中招了,怎么就昏迷那么多日子,若自己没有中招蓝欣就不会因为照顾自己而送命,若自己没有昏迷,自己就可以保护蓝欣,而不是一直睡着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无力愧疚到想死的心情,日日折磨着自己,李威想着,都是应该的。 突然,车体一阵晃动,随着一声刺耳的嘎吱声,马车突然停下。 若不是有陆云璟护着这一下应该很疼,这是安谨从心不在焉的李威扑了一个跟头上判断出来的。 苏秦上来,眉头不展道:“将军夫人,马车的车轴断裂,杨影已经安排人去看了,只是…行程上可能耽搁一会儿。” 车轴断裂,具体视情况修理,看着苏秦的样子,八成是严重的。 安谨笑笑,拉着陆云璟道:“不如我们下去歇歇,一直坐在车里也不舒服。” 陆云璟想着,现在正午,修理车轴大概要两三个时辰,若是再赶两个时辰的路倒是可以去最近的驿馆,也不算耽搁。 “好。”陆云璟笑笑,便安排人去叫另一辆马车上的昭贵夫妇。 “我便不去了吧。”李威苦涩一声,实在是没有心情看山看水,也不好因为自己打扰了别人的心思。 “下去看看也是好的,这车轴的问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解决,而且你若呆在车里,修车也不方便不是。”说着安谨也不理会李威还要犹豫的心思,直接把人拖了下来。 左右阳光大的刺眼,林间空气清新,踩在松软的路上,安谨觉得这能扫去心中郁闷。 “阿璟,你看,这林子中还有小鸟。” “鸟当然在林子里,总不能囚在笼中吧。”昭贵夫妇早已从车里下来,如此李令玥见安谨心情不错也忍不住打趣道。 最近因为这画中下毒的事件,几人之间的气氛低迷,只是因为着急回京这才没有好好休息一下。 对于李威之事,昭贵夫妇醒来便知道前因后果,自然能明白那种感觉,二人都陷入昏迷,大梦一场后失去挚爱,这如何能接受的了? 直到暖意洒满头顶,李威这才找了一块青石坐下。 安谨也不知怎么安慰他,只能拉着陆云璟走去。 “世子,你喝些水吧,这地方空气好,人呆着也舒服。” 李威接过却也没喝一口,兴致缺缺的应了一声。 安谨本欲再说些什么,倒是被陆云璟拉住,只见陆云璟摇了摇头,安谨这才泄气。 聊了一会儿,见李威也没有什么反应,昭贵夫妇一旁也小声安慰一番,但大家都默契的没有提蓝欣。 “不如我们去河边走走吧。”安谨提议,还是觉得给李威一些空间比较好,希望事件可以达到疗伤的目的。 几人都明白,前后便向一边的小溪走去。 直到见几人走远,李威这才慢慢放开攥紧的手。 看着昭贵夫妇和安谨陆云璟,李威心里说不出的羡慕,明明自己也该如此的啊。 若是没有出事儿,自己应该也是和蓝欣一起手牵手去河边的,此刻李威恨不得手刃仇人,却也感到深深的挫败感,可就是这些,支撑着自己还继续走下去。 “蓝欣,我好想你啊。”直到周围没人,李威这才将心中积郁已久的心思说出,不觉排郁。 没有人会回应了,想到如此,便是鼻头一酸,双目无神的看着天空。 “李威。” 盯了许久,李威这才从抬头看天低下头来,这一声像极了蓝欣。 更是让李威头疼欲裂,直到第二声传来,李威这才僵直了身体。 “世子,您怎么了!”一边的杨影远远的看见李威直愣愣的站起,这一下不异于疯魔,也不管手上的活了,快速跑来。 自听清楚了这么一声,李威便开始胡乱的从林间搜索,直到在一片林间发现一抹熟悉的蓝色。 “李威。” 这一声好像让李威确认了什么,便发疯的上前。 杨影速度极快,直到跟上李威,忙抓住李威的袖子。 “世子,稍稍休息不要乱跑,一会儿…” 一掌在杨影毫无准备下打来,杨影狼狈的抓着李威的一只短袖,这一掌力气极大,打的杨影气血回流,随着一声闷哼,便吐出一口鲜血。 李威毫不知情,本就脆弱的神经在那一句蓝欣的呼唤中四分五裂,不管不顾的冲进林间。 蓝欣,你在找我对不对,是我不好,是我蠢笨!我这就去寻你,你别怨我躲我好不好! “世子!”杨影暗道不妙,只是一声如何叫得住疯魔的李威,这李威几下就闪人林间。 “杨影!”这边的响动一下就吸引了秦晋的注意力,只是来时还哪见得李威的影子。 “快去叫将军,世子不见了!” “什么!”安谨陆云璟和昭贵夫妇本来在河边稍作放松,探讨着如何让李威重振希望,这是这计策未出,李威竟然不见了。 “是的,世子突然疯魔了一般,向林间跑去。”杨影难看的跪在安谨和陆云璟明前只是自己这一时不察便被世子一掌击倒,这功力极深,可见当时世子的状态非常不好。 安谨如何能埋怨杨影,只是暗恨自己,明知道李威状态不好还将一人放下,如今伤了杨影不说,现在如何能找人? “安谨,墨急,我想李威只是一时冲动,如此一时半刻也跑不了多远。”说着,公主便迁来一匹小马。 安谨见昭贵夫妇已经上马,立刻催促着陆云璟,几人立刻草草安排了一下马车,立刻带人向树林间奔去。 这林子后面连着山,此次回京的路便是唯一将这树林分割开来的一条线,再往林子深处走去,就会觉得十分阴冷,这是因为常年没有人气的原因,几处下来都有动物生活过的痕迹,这种情况十分不妙,人迹罕至,森林覆盖的面积也极大,这么走下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李威。 “看来,我们得抓紧了。”过不了多久,等天色暗了下来,通过这林中动物生活过的痕迹,很有可能有大型动物在这林间出没,白天还好,可见度很高,若是到了晚上,这林中起雾,找人便更如同大海捞针一般。 陆云璟如此思考,便提议兵分两路。 昭贵夫妇也有这个意思,这深林实在太大,若是一起找的话效率实在是太低,更何况只知道方向来找人是远远不够的。 几人手里的有用作发出信号的烟花,担心找人不成反倒在森林里迷路,简单沟通了一下便立刻分开。 在这林间搜索了好久,安谨觉得这空气更是冷了很多,直到日头偏移,也有些焦虑。 “安谨,李威突然向这林中跑来,你觉得是为什么。” 一开始忙着找人,两人并未有过多的教育,如此找了许久,也没有什么痕迹,如今陆云璟开口,冷硬的分析道。 “现在李威的情况十分脆弱,因为蓝欣他心里十分不好受,现在又突然疯魔了一样,像这林间跑去,我实在担心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而是背后有人在筹谋这些什么” 陆云璟的担忧从李威打伤杨影开始便慢慢扩大,有太多不对的地方了。 好端端的车轴为什么会损坏,离开之前这些马车都是有专人保养的,何况离开之前也有派人仔细检查,这种车轴断裂的情况属于年久失修,再此实在不该发生。 安谨心里也隐隐有些感觉,李威可能是受人引诱,若不是,李威与人分开也就是前脚后脚的问题,一开始大家就以小面积搜索开始,就没有什么说明问题的痕迹。 如此,二人的眉头越皱越深。 “能让李威突然如此的,便…只有蓝欣了。”安谨终于说出堵在嘴边的真相,只是实在是可恶,明明…明明… 陆云璟安慰来安谨一番,两人不得不更加仔细的搜索周围的蛛丝马迹,若是有人有意为止,恐怕李威真的就要凶多吉少了。 安谨不服,咬着牙下马,一小块一小块的收缩着痕迹。 第六百一十三章 诡异 安谨拿着长剑,在林子里慢慢的搜索着,不想放过一丝蛛丝马迹。 大概时间过了许久还没有丝毫进展,这种无力的感觉让安谨觉得挫败。 “以前我在想,李威和蓝欣不容易,若是老天开眼,就一定要好好在一起的。”想着第一次见到二人,两人明明互有心意却因为隔阂因为立场,不愿意面对甚至逃避。 后来,二人鼓足了勇气站到一起,明明那么不容易,还没有几天便是李威中毒昏迷,之后蓝欣也死了。 这就是一场天大的玩笑!缺没人能笑起来。 “你说,我这朋友怎么当的,真是失败。” 陆云璟摸了摸安谨苦涩的脸,没有一句劝说,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 “我也不是个好朋友呢,本来想着李威和蓝欣在一起后,自己一定要把李威在自己这耍的无赖讨回来的。” 陆云璟没有选择告诉安谨这不是你的错,大概有很多时候有很多事情错误都不是自己的,可就是那样发生了,我们找不到谁是真正的凶手,也找不到谁是真正犯错的人,只是还是要承担后果。 如此陆云景倒是愿意成为和安谨一起犯错的人,两个人相扶相持,也不至于以后的日子那么难熬。 安谨也知道现在不是触景伤情的时候,只能低下头一点一点的去寻找关于李威的痕迹,这样也算是给蓝欣的一个交代。 “若是古怪,我们这么找不应该没有一点消息,何况还有昭贵夫妇一起在找。”陆云璟想着,若是有人处理了李威的痕迹,那找人真的就太难了。 “可对方竟然抓走李威,就不会给我们机会了。”安谨皱眉,心里的侥幸作怪,有些不愿意承认。 “或许李威只是跑的远了,还是继续找找吧。” “只是我们离马车太远了的话,若是没办法及时回来,恐怕就要在这林中过夜了。”若到时候真的有什么,二人就真成了网中之鱼了。 也好,安谨想着,看了看日头的方向,大概还有一会儿天黑,若是那时还没有找到再回去也不迟。 陆云璟也是如此想着,两人权当李威安全,便开始大规模的搜索,速度极快,两下便冲到密林深处。 直到又来到一片空地,这地方奇怪让二人不由的停住脚步。 这地方不同于别处,什么都没有,唯一剩下的便是一片细密的小草,和极快不规则的石头,这石头光鉴照人,成色漆黑,让安谨二人十分怀疑这石头的作用。 二人下马,环顾一圈,直到发现一块成色渐淡的石头,这石头后边是一片雾蒙蒙的小花,连带着后面的东西也不真切。 “别动!”陆云璟十分谨慎,对于这种不知名小花后面缠上来的雾很不放心。 自从吃了这画上下毒的亏以后,安谨也不觉得陆云璟算紧张的过分,这个世界和自己原来的世界很不相同,有很多无法解释,不同的东西。 这林中别处就是普通的林子,只有这一处开花一片,不得不让人小心为上。 陆云璟挑了一个差不多的位置,直到避开了雾气,但陆云璟还是能看清这石头上的几个字。 “请君入局!” 几字残缺但也还是能够依稀辨认,安谨听了陆云璟说的话,不由睁大眼睛。 “这还真有人准备了什么!”看着那片不知名的小花,和这地上漆黑的石头。 不同于一开始的好奇,安谨这才关心这里一草一木的摆放,若说入局,这还真像一场棋局。 这漆黑的石头中,那些渐淡的石头摆放虽说没有规则却也是纵横相连。 “棋局。”陆云璟立刻看出这石头的奥妙之处。 安谨咋舌,这连山的林子中,竟然有人摆放了一场棋局,若不是情况不对,放在自己原来的世界,也能算上一个5a级别的经典了。 “所以我们是要破局?”安谨不确定的询问陆云璟。 这棋局出现的实在是邪乎,本来以为只是普通的林子,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场棋局。 “找人!”陆云璟没有理会的意思,本来两人就是来找人的,这时间已经过了许久,若是之人还找不到两个人在这耽搁一会儿,恐怕天真就要黑了,若是等到明日,那不确定的东西别会会越来越多,想到此变,不打算理会这突然出现的棋局。 “只是,这局到底和李威有没有关系。”之前二人就猜想过李威到底是不是被人抓走了?若真是如此,那么这突然出现的棋局,便不得不让人考虑一下。 安谨主张,与其被动不如迎难之上,说不定还能挣得一线生机。 这么久该找的地方找了,若是再找下去也不一定会有结果,如此不如便破了这局,若是真有关联二人离开便是失去机会。 “说不定李威现在就在这迷雾之后。”安谨缓缓的说出另一种可能,若是李威就在这雾中又该如何呢。 二人不清楚这雾中的诡异,不敢贸然进去,若是这棋局之中有答案呢。 陆云璟点头,两人便看着这黑白棋局。 安谨再次抓住自己一开始的那一丝感觉,总觉得这棋局好像不难。 “完全没有头绪。”陆云璟直言自己确实不擅长这些,这也是自己主张离开的原因,若是擅长自然不会担忧事件。 自从陆云璟说出这是棋局之后,安谨便自觉自己在哪看过,如此翻来覆去,还真就让自己抓住了什么。 “这棋局,我见过!”说着安谨立刻眉飞色舞的指挥陆云璟移动棋子。 这棋局看起来杂乱,可还是有迹可循,自己之前确实在自己的世界见过这棋局。 那时自己痴迷于武侠,看过各种各样关于武侠的话本子,其中边有楼兰公主摆琪阵的一幕。 那棋局看起来诡异莫测其实并没有那么复杂,楼兰公主琪局招亲,最后是被一个买皮毛的小卒破阵,听闻之后楼兰王大怒,倒是楼兰公主遵守承诺,嫁给了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卒。这便是主角父母的故事,然后的故事也和现在没什么关系了。 若是自己印象深刻,实在是因为自己真的太喜欢楼兰公主这个角色了,直到她下嫁给一个小卒,安谨还是忍不住对她动容,那段日子,安谨特别喜欢画一些带着异域风情的美人。 安谨想着,一边听了安谨破局之法的陆云璟也搬好了石头,随着棋局的破解,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 二人互相看看,迷雾未散,这棋局还是棋局,好像什么都没留下。 这下二人有些不知所谓,倒是陆云璟拉拉安谨的小手道“好像没什么关系。” 这让安谨有些傻眼,这棋局确实是破了,只是,怎么会没有留下什么? 实在是太突兀了,这种藏在森林中的棋局难道不是等什么有缘人吗,说不定是机关年久失修之类的。 安谨想着碑上斑驳的文字好像更确认了就像兴起的盗墓题材,写的刺激,现实是那墓穴中的一切早就随着时间老化,若有人盗墓启动都启动不了。 想着安谨有些丧气,直接一屁股坐在漆黑的石头上。 陆云璟笑笑,倒是坐在安谨身边,看着安谨有些尴尬的深情。 确实是太扫兴了,本来就找不到李威,现在以为的线索竟然没有丝毫关系! 两人正要说些什么,突然一阵醉醺醺的声音传来。 “我的棋局是谁破的!”那人的声音听起来并不是中气十足的,可能还有些醉意,懒懒散散的传来。 恶人扭头,果然见到不知从哪来的一位老者。 那人很怪,虽然没有衣不遮体却也是乱七八糟,手上提溜着一个脏兮兮的酒壶,那人现在虽然醉了,但是站的还算稳,三两下就从远处过来。看对突然出现的怪老头,二人十分谨慎。 那人倒是没有关注安谨和陆云璟,倒是围着棋局一圈一圈的转着,摸来摸去,有时恍然大悟有时气急败坏,脸上的表情带着长长的胡须变幻莫测。 直到转个三两圈,这才有些来气的看着安谨和陆云璟二人。 “你们两个小娃娃,是谁破了我的棋局!”说着还打量二人,那目光赤裸裸的,让安谨十分不舒服。 陆云璟也是极其不喜欢的,不着痕迹的挡住了那老头看向安谨的目光。 见二人没有回话,那老头大笑一声,提溜着这酒壶便又向口中灌下一壶酒。 熏红的脸上带着醉意,随后又有些生气的看着两人。 “你们两个小娃娃姓谁名谁,怎么这么不懂礼貌?” 没想到这老头突然出现竟然说二人没有礼貌,安谨有些气但还是心平气和的看着老人间,心里劝解自己。 这武侠说了,这种其貌不扬醉醺醺的老头一般都是个高手,惹不起惹不起的,忘了扫地僧吗。心下安慰自己的安谨以前辈的故事告诉自己,不要气,人家年纪大,要理解宽容爱护。 第六百一十四章章 蓝欣 一路上,陆云璟安谨,李威和昭贵夫妇分开乘车,因为担心李威的情况,倒是安谨陆云璟商量带着李威一起。 不知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若是自己失去挚爱之人,一时半刻也无法接受。 几日下来,李威的状态一直浑浑噩噩。醒来的时候听说蓝欣死了便一直如此,青涩的胡茬无神的双眼。 “世子,吃些东西吧。” 一路上李威都没有吃过什么东西,还是陆云璟看李威撑不住了这才喂下一些米粥。 如今安谨看着李威不吃不喝的模样,心里发涩,自己确实无法安慰李威,能做的就是替蓝欣好好照顾李威。 桌面上精致的小糕是安谨出发前准备的,色泽鲜亮味道更是一等一的好,回京的路上要带的东西不少,安谨还是准备了不少好吃的。 “吃不下。”李威神色寡淡的看了一眼糕点,也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只是要让自己与平时无异真的不可能,想到蓝欣以为自己送命,心里更恨自己无能。 怎么就中招了,怎么就昏迷那么多日子,若自己没有中招蓝欣就不会因为照顾自己而送命,若自己没有昏迷,自己就可以保护蓝欣,而不是一直睡着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无力愧疚到想死的心情,日日折磨着自己,李威想着,都是应该的。 突然,车体一阵晃动,随着一声刺耳的嘎吱声,马车突然停下。 若不是有陆云璟护着这一下应该很疼,这是安谨从心不在焉的李威扑了一个跟头上判断出来的。 苏秦上来,眉头不展道:“将军夫人,马车的车轴断裂,杨影已经安排人去看了,只是…行程上可能耽搁一会儿。” 车轴断裂,具体视情况修理,看着苏秦的样子,八成是严重的。 安谨笑笑,拉着陆云璟道:“不如我们下去歇歇,一直坐在车里也不舒服。” 陆云璟想着,现在正午,修理车轴大概要两三个时辰,若是再赶两个时辰的路倒是可以去最近的驿馆,也不算耽搁。 “好。”陆云璟笑笑,便安排人去叫另一辆马车上的昭贵夫妇。 “我便不去了吧。”李威苦涩一声,实在是没有心情看山看水,也不好因为自己打扰了别人的心思。 “下去看看也是好的,这车轴的问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解决,而且你若呆在车里,修车也不方便不是。”说着安谨也不理会李威还要犹豫的心思,直接把人拖了下来。 左右阳光大的刺眼,林间空气清新,踩在松软的路上,安谨觉得这能扫去心中郁闷。 “阿璟,你看,这林子中还有小鸟。” “鸟当然在林子里,总不能囚在笼中吧。”昭贵夫妇早已从车里下来,如此李令玥见安谨心情不错也忍不住打趣道。 最近因为这画中下毒的事件,几人之间的气氛低迷,只是因为着急回京这才没有好好休息一下。 对于李威之事,昭贵夫妇醒来便知道前因后果,自然能明白那种感觉,二人都陷入昏迷,大梦一场后失去挚爱,这如何能接受的了? 直到暖意洒满头顶,李威这才找了一块青石坐下。 安谨也不知怎么安慰他,只能拉着陆云璟走去。 “世子,你喝些水吧,这地方空气好,人呆着也舒服。” 李威接过却也没喝一口,兴致缺缺的应了一声。 安谨本欲再说些什么,倒是被陆云璟拉住,只见陆云璟摇了摇头,安谨这才泄气。 聊了一会儿,见李威也没有什么反应,昭贵夫妇一旁也小声安慰一番,但大家都默契的没有提蓝欣。 “不如我们去河边走走吧。”安谨提议,还是觉得给李威一些空间比较好,希望事件可以达到疗伤的目的。 几人都明白,前后便向一边的小溪走去。 直到见几人走远,李威这才慢慢放开攥紧的手。 看着昭贵夫妇和安谨陆云璟,李威心里说不出的羡慕,明明自己也该如此的啊。 若是没有出事儿,自己应该也是和蓝欣一起手牵手去河边的,此刻李威恨不得手刃仇人,却也感到深深的挫败感,可就是这些,支撑着自己还继续走下去。 “蓝欣,我好想你啊。”直到周围没人,李威这才将心中积郁已久的心思说出,不觉排郁。 没有人会回应了,想到如此,便是鼻头一酸,双目无神的看着天空。 “李威。” 盯了许久,李威这才从抬头看天低下头来,这一声像极了蓝欣。 更是让李威头疼欲裂,直到第二声传来,李威这才僵直了身体。 “世子,您怎么了!”一边的杨影远远的看见李威直愣愣的站起,这一下不异于疯魔,也不管手上的活了,快速跑来。 自听清楚了这么一声,李威便开始胡乱的从林间搜索,直到在一片林间发现一抹熟悉的蓝色。 “李威。” 这一声好像让李威确认了什么,便发疯的上前。 杨影速度极快,直到跟上李威,忙抓住李威的袖子。 “世子,稍稍休息不要乱跑,一会儿…” 一掌在杨影毫无准备下打来,杨影狼狈的抓着李威的一只短袖,这一掌力气极大,打的杨影气血回流,随着一声闷哼,便吐出一口鲜血。 李威毫不知情,本就脆弱的神经在那一句蓝欣的呼唤中四分五裂,不管不顾的冲进林间。 蓝欣,你在找我对不对,是我不好,是我蠢笨!我这就去寻你,你别怨我躲我好不好! “世子!”杨影暗道不妙,只是一声如何叫得住疯魔的李威,这李威几下就闪人林间。 “杨影!”这边的响动一下就吸引了秦晋的注意力,只是来时还哪见得李威的影子。 “快去叫将军,世子不见了!” “什么!”安谨陆云璟和昭贵夫妇本来在河边稍作放松,探讨着如何让李威重振希望,这是这计策未出,李威竟然不见了。 “是的,世子突然疯魔了一般,向林间跑去。”杨影难看的跪在安谨和陆云璟明前只是自己这一时不察便被世子一掌击倒,这功力极深,可见当时世子的状态非常不好。 安谨如何能埋怨杨影,只是暗恨自己,明知道李威状态不好还将一人放下,如今伤了杨影不说,现在如何能找人? “安谨,墨急,我想李威只是一时冲动,如此一时半刻也跑不了多远。”说着,公主便迁来一匹小马。 安谨见昭贵夫妇已经上马,立刻催促着陆云璟,几人立刻草草安排了一下马车,立刻带人向树林间奔去。 这林子后面连着山,此次回京的路便是唯一将这树林分割开来的一条线,再往林子深处走去,就会觉得十分阴冷,这是因为常年没有人气的原因,几处下来都有动物生活过的痕迹,这种情况十分不妙,人迹罕至,森林覆盖的面积也极大,这么走下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李威。 “看来,我们得抓紧了。”过不了多久,等天色暗了下来,通过这林中动物生活过的痕迹,很有可能有大型动物在这林间出没,白天还好,可见度很高,若是到了晚上,这林中起雾,找人便更如同大海捞针一般。 陆云璟如此思考,便提议兵分两路。 昭贵夫妇也有这个意思,这深林实在太大,若是一起找的话效率实在是太低,更何况只知道方向来找人是远远不够的。 几人手里的有用作发出信号的烟花,担心找人不成反倒在森林里迷路,简单沟通了一下便立刻分开。 在这林间搜索了好久,安谨觉得这空气更是冷了很多,直到日头偏移,也有些焦虑。 “安谨,李威突然向这林中跑来,你觉得是为什么。” 一开始忙着找人,两人并未有过多的教育,如此找了许久,也没有什么痕迹,如今陆云璟开口,冷硬的分析道。 “现在李威的情况十分脆弱,因为蓝欣他心里十分不好受,现在又突然疯魔了一样,像这林间跑去,我实在担心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而是背后有人在筹谋这些什么” 陆云璟的担忧从李威打伤杨影开始便慢慢扩大,有太多不对的地方了。 好端端的车轴为什么会损坏,离开之前这些马车都是有专人保养的,何况离开之前也有派人仔细检查,这种车轴断裂的情况属于年久失修,再此实在不该发生。 安谨心里也隐隐有些感觉,李威可能是受人引诱,若不是,李威与人分开也就是前脚后脚的问题,一开始大家就以小面积搜索开始,就没有什么说明问题的痕迹。 如此,二人的眉头越皱越深。 “能让李威突然如此的,便…只有蓝欣了。”安谨终于说出堵在嘴边的真相,只是实在是可恶,明明…明明… 陆云璟安慰来安谨一番,两人不得不更加仔细的搜索周围的蛛丝马迹,若是有人有意为止,恐怕李威真的就要凶多吉少了。 安谨不服,咬着牙下马,一小块一小块的收缩着痕迹。 第六百一十五章 诡异 安谨拿着长剑,在林子里慢慢的搜索着,不想放过一丝蛛丝马迹。 大概时间过了许久还没有丝毫进展,这种无力的感觉让安谨觉得挫败。 “以前我在想,李威和蓝欣不容易,若是老天开眼,就一定要好好在一起的。”想着第一次见到二人,两人明明互有心意却因为隔阂因为立场,不愿意面对甚至逃避。 后来,二人鼓足了勇气站到一起,明明那么不容易,还没有几天便是李威中毒昏迷,之后蓝欣也死了。 这就是一场天大的玩笑!缺没人能笑起来。 “你说,我这朋友怎么当的,真是失败。” 陆云璟摸了摸安谨苦涩的脸,没有一句劝说,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 “我也不是个好朋友呢,本来想着李威和蓝欣在一起后,自己一定要把李威在自己这耍的无赖讨回来的。” 陆云璟没有选择告诉安谨这不是你的错,大概有很多时候有很多事情错误都不是自己的,可就是那样发生了,我们找不到谁是真正的凶手,也找不到谁是真正犯错的人,只是还是要承担后果。 如此陆云景倒是愿意成为和安谨一起犯错的人,两个人相扶相持,也不至于以后的日子那么难熬。 安谨也知道现在不是触景伤情的时候,只能低下头一点一点的去寻找关于李威的痕迹,这样也算是给蓝欣的一个交代。 “若是古怪,我们这么找不应该没有一点消息,何况还有昭贵夫妇一起在找。”陆云璟想着,若是有人处理了李威的痕迹,那找人真的就太难了。 “可对方竟然抓走李威,就不会给我们机会了。”安谨皱眉,心里的侥幸作怪,有些不愿意承认。 “或许李威只是跑的远了,还是继续找找吧。” “只是我们离马车太远了的话,若是没办法及时回来,恐怕就要在这林中过夜了。”若到时候真的有什么,二人就真成了网中之鱼了。 也好,安谨想着,看了看日头的方向,大概还有一会儿天黑,若是那时还没有找到再回去也不迟。 陆云璟也是如此想着,两人权当李威安全,便开始大规模的搜索,速度极快,两下便冲到密林深处。 直到又来到一片空地,这地方奇怪让二人不由的停住脚步。 这地方不同于别处,什么都没有,唯一剩下的便是一片细密的小草,和极快不规则的石头,这石头光鉴照人,成色漆黑,让安谨二人十分怀疑这石头的作用。 二人下马,环顾一圈,直到发现一块成色渐淡的石头,这石头后边是一片雾蒙蒙的小花,连带着后面的东西也不真切。 “别动!”陆云璟十分谨慎,对于这种不知名小花后面缠上来的雾很不放心。 自从吃了这画上下毒的亏以后,安谨也不觉得陆云璟算紧张的过分,这个世界和自己原来的世界很不相同,有很多无法解释,不同的东西。 这林中别处就是普通的林子,只有这一处开花一片,不得不让人小心为上。 陆云璟挑了一个差不多的位置,直到避开了雾气,但陆云璟还是能看清这石头上的几个字。 “请君入局!” 几字残缺但也还是能够依稀辨认,安谨听了陆云璟说的话,不由睁大眼睛。 “这还真有人准备了什么!”看着那片不知名的小花,和这地上漆黑的石头。 不同于一开始的好奇,安谨这才关心这里一草一木的摆放,若说入局,这还真像一场棋局。 这漆黑的石头中,那些渐淡的石头摆放虽说没有规则却也是纵横相连。 “棋局。”陆云璟立刻看出这石头的奥妙之处。 安谨咋舌,这连山的林子中,竟然有人摆放了一场棋局,若不是情况不对,放在自己原来的世界,也能算上一个5a级别的经典了。 “所以我们是要破局?”安谨不确定的询问陆云璟。 这棋局出现的实在是邪乎,本来以为只是普通的林子,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场棋局。 “找人!”陆云璟没有理会的意思,本来两人就是来找人的,这时间已经过了许久,若是之人还找不到两个人在这耽搁一会儿,恐怕天真就要黑了,若是等到明日,那不确定的东西别会会越来越多,想到此变,不打算理会这突然出现的棋局。 “只是,这局到底和李威有没有关系。”之前二人就猜想过李威到底是不是被人抓走了?若真是如此,那么这突然出现的棋局,便不得不让人考虑一下。 安谨主张,与其被动不如迎难之上,说不定还能挣得一线生机。 这么久该找的地方找了,若是再找下去也不一定会有结果,如此不如便破了这局,若是真有关联二人离开便是失去机会。 “说不定李威现在就在这迷雾之后。”安谨缓缓的说出另一种可能,若是李威就在这雾中又该如何呢。 二人不清楚这雾中的诡异,不敢贸然进去,若是这棋局之中有答案呢。 陆云璟点头,两人便看着这黑白棋局。 安谨再次抓住自己一开始的那一丝感觉,总觉得这棋局好像不难。 “完全没有头绪。”陆云璟直言自己确实不擅长这些,这也是自己主张离开的原因,若是擅长自然不会担忧事件。 自从陆云璟说出这是棋局之后,安谨便自觉自己在哪看过,如此翻来覆去,还真就让自己抓住了什么。 “这棋局,我见过!”说着安谨立刻眉飞色舞的指挥陆云璟移动棋子。 这棋局看起来杂乱,可还是有迹可循,自己之前确实在自己的世界见过这棋局。 那时自己痴迷于武侠,看过各种各样关于武侠的话本子,其中边有楼兰公主摆琪阵的一幕。 那棋局看起来诡异莫测其实并没有那么复杂,楼兰公主琪局招亲,最后是被一个买皮毛的小卒破阵,听闻之后楼兰王大怒,倒是楼兰公主遵守承诺,嫁给了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卒。这便是主角父母的故事,然后的故事也和现在没什么关系了。 若是自己印象深刻,实在是因为自己真的太喜欢楼兰公主这个角色了,直到她下嫁给一个小卒,安谨还是忍不住对她动容,那段日子,安谨特别喜欢画一些带着异域风情的美人。 安谨想着,一边听了安谨破局之法的陆云璟也搬好了石头,随着棋局的破解,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 二人互相看看,迷雾未散,这棋局还是棋局,好像什么都没留下。 这下二人有些不知所谓,倒是陆云璟拉拉安谨的小手道“好像没什么关系。” 这让安谨有些傻眼,这棋局确实是破了,只是,怎么会没有留下什么? 实在是太突兀了,这种藏在森林中的棋局难道不是等什么有缘人吗,说不定是机关年久失修之类的。 安谨想着碑上斑驳的文字好像更确认了就像兴起的盗墓题材,写的刺激,现实是那墓穴中的一切早就随着时间老化,若有人盗墓启动都启动不了。 想着安谨有些丧气,直接一屁股坐在漆黑的石头上。 陆云璟笑笑,倒是坐在安谨身边,看着安谨有些尴尬的深情。 确实是太扫兴了,本来就找不到李威,现在以为的线索竟然没有丝毫关系! 两人正要说些什么,突然一阵醉醺醺的声音传来。 “我的棋局是谁破的!”那人的声音听起来并不是中气十足的,可能还有些醉意,懒懒散散的传来。 恶人扭头,果然见到不知从哪来的一位老者。 那人很怪,虽然没有衣不遮体却也是乱七八糟,手上提溜着一个脏兮兮的酒壶,那人现在虽然醉了,但是站的还算稳,三两下就从远处过来。看对突然出现的怪老头,二人十分谨慎。 那人倒是没有关注安谨和陆云璟,倒是围着棋局一圈一圈的转着,摸来摸去,有时恍然大悟有时气急败坏,脸上的表情带着长长的胡须变幻莫测。 直到转个三两圈,这才有些来气的看着安谨和陆云璟二人。 “你们两个小娃娃,是谁破了我的棋局!”说着还打量二人,那目光赤裸裸的,让安谨十分不舒服。 陆云璟也是极其不喜欢的,不着痕迹的挡住了那老头看向安谨的目光。 见二人没有回话,那老头大笑一声,提溜着这酒壶便又向口中灌下一壶酒。 熏红的脸上带着醉意,随后又有些生气的看着两人。 “你们两个小娃娃姓谁名谁,怎么这么不懂礼貌?” 没想到这老头突然出现竟然说二人没有礼貌,安谨有些气但还是心平气和的看着老人间,心里劝解自己。 这武侠说了,这种其貌不扬醉醺醺的老头一般都是个高手,惹不起惹不起的,忘了扫地僧吗。心下安慰自己的安谨以前辈的故事告诉自己,不要气,人家年纪大,要理解宽容爱护。 第六百一十六章 挑衅 也许是觉得安谨和陆云璟这个反应有趣!怪老头也不喝酒了,直接坐在就近的一块黑色棋子上,只有好像有些闹别扭一般在石头上摸了摸屁股。 安谨张嘴,偷偷看了老头一眼,没想到如何开口便又是一眼。 “若是,你这丫头告诉我这棋局是怎么破的,我便把知道的都告诉你。”老头说话很快,一骨碌就过去了,但安谨还是抓住了老头要告诉自己消息的意思。 若这老者见过李威那便能给出大致的方向,如此看来也会方便了许多,这树木,说不定还真就被着老头看见过。 安谨速度很快,便用长剑画出了个小棋盘,随后用简单的三角形和圆形分别代替这局中的黑白二子,那老头倒是对这种玩法感兴趣,直接和安谨一起蹲在地上。 陆云璟因为担心这怪老头有什么后手,又守在安谨身边。 安谨这下讲的很慢,但看见老头有些皱眉的地方,还是会会去讲清楚,应该是确定了安谨会讲明白,遇见不懂的,怪老头也会问,遇见懂得地方高兴了,就喝几口酒。 “好啦,前辈应该把直到的都告诉我们了吧。”安谨终于换了一口气,站起来的时候都能听见一声脆响,单想到能知道李威的消息也算是值得。 “哦,我不知道,没见过。” 怪老头这一句给正在撑腰的安谨弄得上不去下不来,看着怪老头眼睛卡巴了几下,顿时气的有些要飞起。 那老头看了一眼安谨和陆云璟,淡淡道:“我说把知道的都告诉你,可我不知道。” “那你就直接说不知道就好啊。”安谨也有些气了,管你是不是丐帮帮主会不会打狗棍,这老头和碰瓷的有什么区别。 安谨暗恨自己也有被愚弄的一天,如此天色已经晚了二人根本不能再在林间搜索了。 想着安谨也后悔,早知道就听陆云璟的,不管什么棋局好了。 “我实在是想知道怎么破的,何况我又没有假直到来给你消息。” 那老头见安谨生气,反而好像自己还有理一般,如此还露出委屈的意思。 “若你实在是不高兴,我送你一幅画如何。”说着便不知从哪撤出这样一幅画,看起来皱皱巴巴的。 安谨没接,实在是不想理这老头,陆云璟倒是还好,只是向来不在面上显示什么情绪,二人权当关怀孤寡老人了。 见安谨没接,老头也像生气一般,直接出手将画怼在安谨手里。 “你不要小瞧老夫的画技,也是惟妙惟俏的。”说着,好像还怕人不信一般,气呼呼的拿出又一幅画在安谨面前展开。 那是一朵娇艳的小花,开起来添色不多可还是能让人看出娇艳欲滴的味道。这样一朵普普通通的小花在纸上,到时给人很大的惊喜,那是一种不同的意味,但是如此,二人还是没有什么心情欣赏草草收了起来。 实在是耽误了太多时间,这老头还在不依不挠,如此实在是没有办法,安谨也不能推开人家,直言要把东西还回去。 “我自己会画,而且画的很好,不要你的。”安瑾知道这老头的画技不错,可能是闲来无事,在这林中看见的花花草草,时间久了,也有了一幅好画,可是自己现在实在是没有心情欣赏对方的画作,交流一下绘画心得。 这么一句,倒是让那老头有些生气,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意思,直接抱着马腿不撒手。 “老夫这么大岁数了竟然让个女娃娃看不起。”说着还哭啼啼的看了安谨一眼。 安谨没有动容实在是没有时间了,若不抓紧找找,还不知道李威现在情况如何,听着老头之前的话,显然昭贵夫妇那也没有进展,如此不快些的话,难道要派人搜山不成。 安谨头疼的捏了捏鼻梁,陆云璟也不好直接把这怪老头扔开,只是真的不能再耽搁时间了。 “你要如何?”陆云璟直接出生询问,实在是有些生气了。本来之前也给这老头说了棋局,怎么还是如此无赖。 “我要,和这丫头比画画。” 老头一言,直接在二人心里画了一个大大的叉,已经耽搁了太久若是继续下去难不成要到黑天吗。 “前辈我们二人实在是有要事去办,不能耽搁时间在这里,如此,还请前辈行个方便。” 实在是不能再耽搁下去了,昭和夫妇那边也没有进展,若是两边都没有找到李威,明日派人书上还是要计划一番。 说着陆云璟直接去迁马只是这老头的速度倒是出乎陆云璟的意料。 马不知何时迁在了老头手上,那老头一个转身带着马又转到了一边,那总速度实在是诡异。 安谨猜测这一定是一种奇怪的步伐,应该是老头擅长的。 “前辈,你若要弄懂这棋局,我也教了,只是比斗实在是不行,天色要黑,我这也要回去了。老人家也回去休息吧,若是有缘再请前辈赐教” “莫不是你这女娃娃刚才口出狂言?其实根本比不过老夫,或者只是在诓骗我这老人家罢了。” “还是说你这女娃娃觉得戏耍一个老人有意思,竟然说我这话不如你,那你倒是亮出真本事,让我这没见过世面的老头子,看看什么是好话,看看你这女娃娃比我这老头强,在哪里如此?我这也算是心服口服了。” 安谨无奈,这老头还用了激将法不成?只是时间实在是不耽搁下去了,一开始就担心过,若是这林中在夜间,恐怕会有大型野兽出没,而且若不能及时找到李威,明日再找,可真就要麻烦了。 陆云璟也是有所顾虑,若在平时也就算了,想到这儿,陆云璟便直接出手,想从老人手中夺过马匹,只是这老人的步伐实在是诡异,自己竟然几次都没有跟上,甚至连对方的一片一角也没有抓住这种现象,让陆云锦立刻意识到对面的可能是一个武功深不可测的高手。 开始二人还打算直接离开,只是这老头的手法实在是诡异,恐怕都不是这老头的对手,如此想要离开,恐怕要费一些时间了,这么想着陆云璟便握了握手中的长剑。 安谨感受到陆云璟手臂上的僵硬,立刻牵了牵,现在还不能动手。 “你这女娃娃怎么这样?只是比试一下,画画又耽搁不了多长时间,唉,你这娃娃真的如此擅长一幅画,还不是手到擒来,如此,我自然会放你们离开,何必和我这老人家动手。” 老人语气中的不满更是让二人头疼。本以为可以直接走掉这老头竟然如此难缠。激将法用的如此娴熟怕不是个老老无赖了。 而这个时候,忽然间又从密林之中窜出来了一个身影,安谨和陆云璟见了不由得为之一愣。 面前的那个老头也是不由得皱着眉:“你这家伙出来干什么?没看到老子我正高兴呢吗?” 来人正是好久不见了的韩卫,韩卫这个时候满脸不爽之情地对那个老者说道:“之前你不是跟我说好了吗,要把这一对狗男女杀掉!当时你可是答应我了!” 老者却颇为不耐地说道:“没看到我正在兴头上吗!谁让你跑出来烦我的!” 韩卫不依不饶:“老东西你赶快动手杀了他们!到时候不管你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陆云璟这个时候也是有些紧张:“李元你别不知好歹!老老实实随我回京,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陛下也许会饶你不死!” 李元仰天大笑满脸的癫狂:“说什么蠢话?李崇霄绝对不会放过任何反对他的人!哪怕是亲生兄弟也不例外!” “臭老头!老子我好酒好肉伺候了你几十天!让你给我杀个人你都不愿意!” 李元满脸的恼火愤怒之情,但是老者却不为所动,他二话不说,脚步微动,落在安谨眼中,老者像是瞬移一般,直接闪到了李元面前,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李元的脸上:“老子没说过吗,现在不要打扰我!” 被扇了这么一巴掌,李元整个人也是愣住;”你个老不死的,你居然敢打我?” 老者心下也是一阵恼火:“你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找死!” 这么说着,老者猛地一拳重重击在了李元的胸口,骤然吃痛,李元整个人都是不由得被打飞了出去,安谨见状也是不由得吓了一大跳,她做梦都没想到,这名老者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而很明显,那个老者也是被李元激怒,三拳两脚之下就逼迫地李元不断后退,而且在后退的过程中不断地挨揍。 没过几招,李元就被老者一掌打得吐血连连退后,以至于体力不支之下摔下了悬崖。 三拳两脚之下解决掉了李元之后,老者满脸无趣之情地走了回来对陆云璟和安谨两人摆摆手:“好了别废话了,你们赶快出去吧,别烦老头子我了,顺着东面的路往外走就能看见你的那些好朋友。” 遵照着老者的指引,安谨和陆云璟两人顺顺利利地离开了这座树林,正象是老者所说的那样,这个时候昭贵夫妇以及失魂落魄的世子爷都等候在密林外的官道伤。 经历了这么一件奇遇之后,一路上再没有什么波澜,一行人平平安安地返回了京都。 虽然世子爷依旧伤心,但是在路途上,世子爷也是渐渐地恢复了精神的正常。 世子爷在向李崇霄讲述了一番在南开城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后,李崇霄也是沉默了好半晌:“真是没想到,在天南竟然会发生这种惨剧,替朕镇守天南,你们还真是辛苦了。” “也不知道李元那家伙之后又怎么了。”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安谨有些不解地向陆云璟询问着。 陆云璟漫不经心道:“谁知道呢,那家伙现在已经是成不了气候了,不回来惹事还好,回来继续惦记皇位的话,陛下也不会放过他。” “说起来好像大事已定一样,那接下来我们又该怎么办呢?” 陆云璟轻轻揽着安谨,笑着说道:“我们啊,看起来还是要继续在这纷杂的世界里面挣扎啊。” 安谨不在意地轻轻笑笑:“听起来好像蛮不错,不过你可得继续好好保护我才行,可别再把我弄丢了啊。” “那是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