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梦长生》 第一章只不过是梦而已 品茶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安静的环境,而不是喧嚣吵闹,对,没错,说就是一直在不停敲门的家伙,不过是不可攻略角色罢了,居然还这么嚣张,真的是意义不明。 啪嗒一声,两位差不多丢盔卸甲的士兵传闯了进来,只不过是游戏罢了,他们两人额头还带着血液,残破的盔甲上有着队友的、也有敌人的血液,算是奋勇杀敌的标志,但是,那又如何?! 将手中茶杯连带着灵气一同投掷向那位正要禀报重要事情的士兵的额头,命中,不同于凡人的灵气迸发,那颗准备要底下的头颅,被击打到后仰,并且冲击力还不会就此消散,士兵原本下跪禀报的姿势变成了向后倒飞出去,穿过门槛,倒在门户之外。 因为飞驰若流星的茶杯,卷起一阵强风,掀起满地的桃花。 “报告,敌军中有修士存在!” 另一位没有在主人邀请下,就夺门而入的士兵,迅速禀报着重要的军事情报。 “就这样?仅仅是因为这样的事情就打搅我的品茶时间?你们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招揽到的士兵吗?!用人数去堆啊,不过是一个修士而已,终有耗尽灵气的时候,到时候还不是任人宰割。” 从藤椅上起身,身高较为矮小,可以称之为小巧玲珑的少年——林夕仪,精致如同玩偶的五官,让他看上去就令人联想到小动物般,只不过现在小动物正在张牙舞爪就是了。 “但是,他们已经兵临城下,我们就算是有着人数优势,在城中战斗,也无法发挥出现。” “还是要我亲自动手,可恶,明明是来度假的,作为梦境就不能进行瞬间移动,远距离灭杀吾敌?算了,就当做战斗模拟好了……对了,把这个被你们弄脏的桃花庭院清理一下。” 拿起靠在藤椅旁边的七星剑,铭刻法阵纹路,具备储存灵气功能,这座城市所拥有的资源,只能炼制出这样上不得台面的武器,勉勉强强算是灵器。 束发少年走出桃花庭院。 “不过是npc罢了。” 碎碎念着他们听不懂的话语,蹬地跃上居民所居住木屋的房顶,毫不在意在上方疾行会造成什么后果,打搅到那些居民的生活?没有提高税务压榨他们的钱财以及劳动力,他们就应该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道路上已经没有行人,毕竟时兵临城下的战争,那还有蠢货在大街上乱逛,以跨越地形的直线移动方式,束发少年迅速赶到城墙之下。 石块的堆积出的城墙,到处都是缝隙,比三只小猪最后一只制造出房屋还不如的石块城墙,让人笑出声的防御能力,这能够守护什么?怕不是反而成为攻城之人的武器,不过是为了博得安心感的道具,与这个城市一样,不过是寄托某个情感的道具罢了。 莫非是在期望有白痴用攻城梯时,城墙自行倒塌? 既然如此,这座城墙的价值不过如此,就当做武器来使用好了。夕仪运转冰属灵根,四周气温开始下降,冻结的寒霜开始攀爬上木质房屋的墙面。 束发少年的视线集中在一根旗杆上,大概是为了鼓舞斗志而存在的军旗,忽略那个装饰物的飘带似的棋帜,重要的是旗杆的长度和宽度。符合标准。 隔着城墙已经能够闻到战争的硝烟味,到处都是血腥的恶臭味,比起下水道还不如,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十分接近,就在城墙的另一面,要提交音量诉讼才行。 “马上让你们全部安静下来。” 随着灵根的全速运转,灵气顺着经脉完成小周天循环,箭步突进旗杆,以踏步前斩,水平斩击的七星剑将旗杆站断,即将从斩击横截面滑落下来的旗杆,现在是一只长矛。 踏地,垂直起跳,回转身躯,将右腿甩出,夹杂寒冷灵气的回旋踢准确命中目标,因为冲击而翻转的旗杆,以锐利的一端,像是攻城锤般飞驰向城墙。 轰——!! 没有任何防御属性的城墙被附加冰属灵气的“长枪”穿透,并且由局域的破坏带动四周,引发雪崩式的连锁反应,动力通过“长枪”不断传播弹射着,给予每一块击飞的石块加速度动力。 冰雹下了起来,向那火热交战的两军,熄灭火焰的寒冰,直接夺走性命,就不用担心那么多事情,惨叫、悲鸣,在出乎意料的一击下,人类是如此脆弱。 击穿城墙的“长枪”并不会就此停下,向着那位带头大哥般的敌军修士疾驰而去,这是隔着城墙的瞄准踢击。 露出笑容,这是束发少年的下马威。 夹杂寒风的呼啸,”长枪”向那位骑在战马上修士突袭而去。 刀光闪烁,一刀两断,从中间锐利的刀刃将袭来的“长枪”斩断,像是海浪遇到礁石,只有被排开的命运。 粗壮的巨木被从中间切割而断,但是哪怕是被斩断,“长枪”的突刺还没有结束,避开礁石,向着敌方修士的两侧突刺、坠落。 他们在如同列车行进中的障碍物般,被碾压粉碎。 不仅如此,夕仪所制造的武器可不是只有“长枪”,还有炮弹,散射开来的是携带冰属特性的碎石块,在冰雹席卷过后,骑兵从战马上落下,拿着圆盾的步兵,其高举的盾牌被击打出一块块凹痕,而冲击力并不会就此消失,持着圆盾的手臂骨折、断裂,有的甚至是被冲击力震荡五脏六腑而死。 在开门见山的一击后,战争中还屹立着的,只有两人,一位敌军修士,一位是飘然落地的束发少年——林夕仪。 哀鸿遍野,那是当然,因为被击倒的不只是敌军,还有与之交战牵扯敌军的友军,不过区区棋子而已,没有必要心疼。 剑指战马上的敌军修士,清理完四周碍事之人的束发少年,发出决战的邀请。 一块挂满冰霜的石块落下,成为战斗开始的信号,首先是束发少年发动冲锋,未持剑的左手迅速掐诀,提取七星剑中的灵气,构成灵气剑,剑指变型,回转的仿若圆锯的灵气剑先一步抵达目标地点,将敌军将领身下烈马的四腿斩断。 在烈马摔倒之前,对方踩踏马背向高处跃起,伴随着烈马的嘶吼声,跃向高空追击对方的少年,与对方碰撞在一起,火星四射,剑与刀的相交进入角力阶段。 以瞳孔确认灵气剑的位置,切割完马腿的飞剑急停住,不依靠掐诀的远程操控灵气剑,向后上方的敌人背部飞驰而来。 前后夹击! 嘭——! 墨色的屏障格挡住圆锯般的灵气剑切割,这是对方的防御灵器。 “啧!” 咋舌,少年加大双手的力度,让自己的七星剑在角力中占优,添加上灵气爆发,从角力中的七星剑中冲击力迸发,将对方击开,拉开距离后落地。 落地的瞬间,再一次掐诀,第二只灵气剑提取而出,圆锯般回转的长剑环绕在束发少年四周。 踏地,前冲。 两只灵气剑飞驰而出,从敌人的左右发动斩击,圆锯样式的攻击模式,瞄准将其躯体切割成三段的位置。 墨绿色的屏障再一次出现,预料之中,束发少年将手中的武器投掷而出,瞄准对方的头颅,理所当然的与屏障碰撞在一起。 待到七星剑落下时,敌军修士看到的是被投掷过来的半死不活之人,是自己的下属。 面临抉择,是取消屏障防御还是让下属自生自灭,与激荡着的防御屏障碰撞在一起,下属不可能平安无事。 答案已经给出,敌军修士不是一个冷酷无情之人,与那位将士兵当做棋子使用的少年完全不同。 消除屏障,接住属下,瞬间将其放下,因为计谋得逞的少年已经逼近,手持着灵气构成的双剑,发动左右开始加速的斩击。 根本没有再开屏障的时间,以鲜红的、细长的刀刃,快速左右晃动,格挡开双剑的斩击。 一击未果,少年迅速调整剑招,从斩击到双手的突刺技,切换的十分自然,先手的右剑刃突刺被刀刃从侧面击打开来,但是左剑呢? 刺中对方肩膀,削减其握住刀柄的力量,在数个回合之后的进攻后,抓住机会一个右手剑上挑击飞对方手中的刀具。 从上挑收回的右手剑架在其脖子上,左手剑开始放松的下垂着,然而是为了能够随时做出应对异变的准备。 “输的人是你,我现在以胜利者姿态询问,是否加入我的军队?还是说期待死亡,也不愿意苟且偷生?” 倒数时间,如果还没有回答就将其杀死,反正对方不过是游戏的棋子罢了。 (第一章的重置版,由于对前四十五并不满意,所以对剧情和人设做出一定修改,其他部分或许会找一个时间慢慢补完) (主角依旧是束发少年,只不过因为现实中的压力,就算是可以表现出一副并不在意的样子,但是果然内心还是十分在意的,所以另一个灵根搭建其的仿若现实的梦境游戏,成为其宣泄现实不满的道具,在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中,做得事情不过是梦境中的一部分而已,一觉醒来后当做不存在,这样的前提下,正常人不可能会一直遵守规则,这是事实,隐形者会做出超越底线的事情,与之同理) 『下文是未重置版』 桃园中只有一个声音。 咯吱、咯吱。 一白袍少年正坐在藤摇椅上,那久未磨合的连接处发出恼人的声响,可少年不介意,依旧在遥望蓝天白云,欲融入其中。 静静地,少年分不清,是摇椅在摇,还是他在摇,一直摇来摇去。 放在一旁的茶具发出特殊的香气,少年被泡好的茶香唤回,将碧绿的茶水从紫檀木茶壶倒入雕刻着风纹的茶杯。 一杯茶沏好了。 淡淡雾气缠绕在指尖,似一丝仙气,隐隐有着飘渺离世之意。 茶与杯壁怀有的紫檀香混合在一起,迸发出极品茶香。 浓厚茶香四溢开来,取代满园桃香。 抿一口,感觉到其中苦涩,入喉后,后续的甜劲突然爆发出来,在苦涩之后显得更加香甜。 “茶是好茶,只可惜没有佳人相伴,不然定会……” 当少年沉浸在茶中时,两位身着藤甲的哨兵,快跑而来,可却因此撞到门槛,带着一阵阵风声,以猛虎落地式下跪。 门外寒风吹落桃花,少年粉色长发与桃花瞬间融合在一起,随着风飘散。 两人低头,报告着外面战事情况。 “禀报林将……参谋。” 哨兵甲差一点就说错话,多亏旁边的哨兵乙眼神提醒,才未惹到少年,林夕仪。 “都提醒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将军,算了,喝一口茶,平息一下。” 心里如此想着,林夕仪喝了一口微凉的茶水,别有一番风味,苦与甜的比例发生了细微的改变。 “我军在城外左翼一路高歌猛进,可右翼在敌将的攻势下节节败退,眼看就要兵临城下,于是小人斗胆推测敌将可能是一位修士。” 噗! 林夕仪一听对方都快要打到家门口,口中还未咽下的茶全都喷在哨兵乙脸上。 哨兵乙有点无辜,但林夕仪现在管不了那么多,迅速起身,拿起倚在藤摇椅边的青铜剑,剑上纹刻七星纹路,此剑名曰七星剑。 体内沉寂的灵气运转起来,形成风漩带动桃花飞舞,灵气在经脉之中移动到四肢百骸。 随着一声凤鸣,林夕仪如离弦之箭跃上屋檐,将屋檐作为落脚点,施展出飞檐走壁的绝世轻功。 在屋檐上腾挪,行走于街道上的行人没有一个注意到自己头顶上有人,只能看到蓝色的雷光闪烁而过。 风被切裂,空气在一瞬间凝聚在脚下,灵气灌输到七星剑上,七星纹路迸发冰蓝梦幻光芒。 全力催动身法,四溢的寒气使得全城的温度下降,或者还混杂着凛冽的杀气。 林夕仪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内到达城墙上,一瞬间就掌控了远处混乱的战场。 右翼陷入危机,而左翼也因太过于深入敌阵暂时脱不开身,对右翼的情况也爱莫能助。 在身法全力以赴下,林夕仪根本没有停顿,掌控战场这样的低级运算在刹那间就能完成。 仿佛凌空飞行一般,化作冰蓝剑光。快速缩短与在右翼大杀特杀的敌将之间的距离,所过之处皆留下丝丝寒气,那是四溢的寒冰灵气,遗留下的痕迹。 “放箭!!” 随着对方将领的一声令下,数千箭矢飞出,组成遮天蔽日的箭幕。 箭雨抓住林夕仪出现的刹那间,他们早就蓄谋已久。 脚踩上第一支箭矢,一路疾驰而来,林夕仪的七星剑之剑势在这一刻达到最高峰。 以脚踩的箭矢为支点,旋身,将灵气涌入七星剑中,勾动外界灵气,力量集中于一处。 剑光一闪,横斩。 巨大的冰蓝剑气激起,如同吞噬一切的海浪,冰蓝海浪冻结箭雨,连同四周的空气以及飘散于空气中的细微灵气。 数千箭矢停滞在空中。 旋身后林夕仪速度不减,踏着天空中搭建的寒冰之桥前行。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冻结的灵气解开,停滞不前的箭雨受到大地的吸引,下坠。 全部都从上方贯穿敌方士兵的头颅,林夕仪的士兵一个有没有受伤,在强大的运算之下,箭雨的下落掌控在林夕仪手中,通过踢踏改变原本将要下落的轨迹。 『冻结剑』 脚步轻点,飞到另一个士兵头上,同时寒冰灵气侵入士兵体内,让他们行动不能。 看到骑在战马上的敌将又杀了一位士兵,林夕仪心中心急如焚,那可是他好不容易组成的军队,现在在对方手下一刀一个,那可是他用来征战天下之军,而且这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心血,还是自己的宝贝徒弟的。 “区区一星练气……也敢在我三星练气修士面前放肆!” 看到极速接近的林夕仪,林夕仪的实力已至三星,比自己还高,敌将低头看了看胸前,似恢复信心,加快杀人速度, 林夕仪双手掐诀,随后在周身连续三指,射出的蓝色寒冰灵气,化为三道七尺剑气。 这就是最下级九等法术三才剑阵,可别小瞧九等法术,这可是需要三星练气修士,体内三星全部灵气才能聚集起来的,以三道剑气摆出简易剑阵,增加剑气凛冽,锋利,通过三者间灵气生生不息回流,延长剑气持续时间。 一星练气不过是刚刚修炼的凡人,而三星练气是凡人与修士的一个分水岭,只有到达三星,体内聚集三颗星光耀的灵气,就能使出九等法术,有无法术是凡人与修士最大的差距,力能举鼎,天生神力的凡人也不可能胜得过会九等法术的修士。 林夕仪待三才剑阵完成第一次循环,朝着敌将一指,身后的三道剑气就飞射出去,同时自己也持七星剑,使出一招直捣黄龙,直刺敌将。 可剑尖在进入敌将身前一丈处,将开始出现明显减速,宛如陷入泥潭之中,这股力量在剑尖接近后,越加增强,这就是法器的作用。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剑招的气势不足以维持,而此时敌将挥出一刀,正是气势大盛之时,挥动间有着虎虎生威的气象。 眼见情况不妙,林夕仪催动一道剑气从后方突袭敌将,以求自保。 敌将察觉到后方的危险,回身一劈,挡开了剑气。 趁此机会,林夕仪收剑,重整旗鼓,积蓄剑势,化作魅影,无形剑气四溢,宛如繁花。 在一瞬間斩落敌将坐骑的头颅,让敌将不得不下马作战。 一名将领失去坐骑,不仅仅是降低了机动力,还降低了作战能力。 敌将只能在极其不利的状况下,与林夕仪死斗。 然敌将的刀法十分了得,面对敌将浴血沙场而练就的为杀人而存在的杀人刀法,林夕仪无法做到瞬间适应,一时之间疲于应对,又无破解敌将法器的方法。 蕴含灵气的刀刃再一次与剑气碰撞在一起。 “冰晶!” 林夕仪加大输入灵气的程度,七星剑浮现出蓝光,在四周挑起一朵朵剑花,犹如冰晶组成。 这些剑花在敌将靠近就会自动绽开,射出剑气障碍他前进的脚步。 可敌将只是朴实无华的一刀,就扫掉了冰晶,四散的剑气也被防御法器阻挡在外。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场的局势发生了变化,林夕仪一方的士兵渐渐压过敌军,处于战场中心的林夕仪和敌将也暴露在一个势力面前,那就是林夕仪自己的军队。 开弓射箭,从远处攻击敌将,扰乱敌将的刀势,趁此机会林夕仪掐诀驱动剑气朝敌将面门飞去,打算一击必杀。 敌将迅速回守,注入灵气的刀刃瞬间抵挡在剑气前,可凛冽的剑气,毕竟不是器物可挡,透过刀刃,剑气隔空劈开敌将头盔。 但,也仅仅是劈开头盔,剩下的剑气无法突破防御法器。 见未击杀成功,林夕仪空闲的左手,向敌将一指,接着又指了一下,剩下的两道剑气,同时加速飞驰,从左右刺向目标。 同一时刻,敌将的背后也有士兵举刀劈砍,可谓是四面楚歌之绝境。 前有林夕仪的平刺,敌将一时之间并没有自乱阵脚,而是迅速判断出最好的,也是唯一一条生路。 那就是击杀林夕仪,后方看似是最好的选择,可是在解决后方后,林夕仪就会与两道一同攻来,防御法器中剩余的灵气储存量可不够抵挡含有灵气的三道攻击。 左右就更不用说了,只要阻挡比会出现短暂的停顿,这在战场可是必死无疑的。 只有杀掉林夕仪,两道剑气才会消失,而到时军队会陷入群龙无首的境地,轻轻松松便能击垮。 “血阎刀!” 因长久征战沙场,而发生异变的血色灵气缠上刀刃,带着同归于尽的决心,敌将使出这一生所得到的唯一一个,十等法术,也就是武术范畴之内的刀法。 看到敌将选择攻击自己,林夕仪也怠慢,使用了最终的底牌,右手的七星剑,其实算得上是一件法器。 不过是一套法器中的一件法器。 丹田中残余的一丝灵气输入其中,以这道灵气勾动,七星剑储存的灵气,蓝色灵气按照剑上的纹路运转起来,蕴含一道灵气的剑气,从七星剑延伸出来。 “蓝彩!” 七星剑挥动间,带起层层蓝色冰屑,光照耀在上面是彩色的,移动时如一条彩色丝带,剑尖隐藏在美丽的彩色中。 血光一与彩带接触就节节败退,如果不是林夕仪收手,及时该用上挑,恐怕剑气会直接在敌将体内爆发,瞬间将他的身体搅成肉块。 不过剑气还是切开了他的盔甲,顺带挑飞了敌将挂在脖子上玉佩。 “道友,你的败局已定,等等,你是……” 林夕仪的话还没有说完,异变就出现了。 没有了防御法器的压制,敌将手中的刀开始发生震动,一层层血色涟漪荡漾而起,这是一把魔刀,从原本的凡器进化而来,比锻造出的法器更加强大,这把魔刀是嗜血的刀,经过长久杀戮吸收死于刀下凡人或修士的怨气成型。 而供给修罗虚影出现的正是敌将自身的气血,这可是透支生命的禁术,非得万不得已修士绝对不会使用的禁术,轻则昏迷不醒,重则经脉寸断,修为全无。 红色的幻影,突然在后面出现,林夕仪虽然预感到危险,但根本躲不过去。 腹部被捅穿,这是从后面被捅穿的,而敌将在前面,也无做出攻击,这一击可谓毫无踪迹可言,当然也不排除,之前血阎刀的后招。 “七星剑阵开!” 七星剑上的剑气散开成七道剑影,瞬间加速化为流光,从上下左右封杀敌将。 红色的幻影再一次显现,恍惚间,看见六臂修罗的残影,每一支手上都持一魔刀,只见血色回旋,六臂极速挥动,编制出一层刀影。 七道剑影被挡在外面,竟不能造成一点伤害。 “七剑合一!” 见七道剑影攻击无果,林夕仪掐诀,控制剑影合一,剑气四射,靠近的凡人通通绞成肉片,即使只是目视也被剑气所伤。 林夕仪这一招,可以称得上同境界无敌,以练气三星达到九星的攻击力,虽然借用七星剑中储存的灵气,但是控制上恐怕只有拥有特殊灵根的林夕仪,可以操作这堪比第八等法术的剑影。 察觉到这一到剑影的恐怖,敌将身上涌出一大团血气,血气补充到修罗幻影上,六臂中的一把血刀,似乎变得越来越真实,所以气势都击中到这一刀上。 林夕仪剑影的势达到极点,到了不得不使用的阶段,再击中下去恐怕会反伤自己。 林夕仪也没有继续凝聚的想法,手中七星剑指向敌将,以此母体引动空中的剑影,化为肉眼不可见的流光,冲破空气,瞬间到达敌将身前。 血光一闪,魔刀竟挡住了剑影,林夕仪再一次挥动七星剑,剑影上砍破开魔刀的束缚,七星剑再一刺,剑影也如七星剑般直刺,这一刺要是击中,敌将不死也残,胜负也会不可逆。 修罗剩下的五臂挡在剑影前,可惜,剑影势如破竹,那修罗五臂形同虚影,一瞬之间就破碎开来。 但就是如此修罗五臂也起到一点阻挡的作用,手握半真实魔刀的第六臂,直接舍弃本体,向林夕仪砍去,正所谓攻敌所必救。 林夕仪只能唤会剑影与魔刀劈砍在一起,不过失去五臂的修罗,攻势有所下降,抓住机会挥动七星剑,剑影配合七星剑从右下方瞬间加速上砍,选择修罗虚影持刀下砍时,刀最脆弱的地方,以巧配合力,劈开血刀。 强大的力量让修罗虚影不自主停滞,变化剑轨,转换成平斩,将修罗虚影一刀两断。 分成两半的修罗虚影没有消失,而是舍身扑了过来,其中血色灵气暴动,眼看就有发动自爆。 林夕仪迅速后退,并且左手掐诀,使剑影一分为七,围绕前伸的左掌旋转。 “分光剑轮!” 轰! 修罗虚影在剑轮外面爆炸,血色灵气冲击到剑轮上。 砰!砰! 两道剑影在与血色灵气冲击波接触到的瞬间就破碎,不过其中的蓝色灵气被吸入左手。 砰砰砰! 缺少两道剑影的分光剑轮,毕竟不是完整,于是三道剑影在两道剑影破碎后,随即破裂,四溢出的蓝色灵气,被吸入左掌。 “剑影自爆!” 剩下的两道剑影在林夕仪的控制下,自爆了,浩大的灵气波动,冲击到血色灵气上,不过还是消灭血色灵气。 “断光掌!” 左手快速掐诀,将自爆开的蓝色灵气吸入其中,集合七道剑影的灵气,在左掌掐诀间回转,五道集中于五指,两道盘旋在掌心。 蓝色光幕在掌心生成,带着异样暴动的灵气波动,这是灵气间的混合,在挤压中反斥外来灵气。 断光掌迎着血色灵气,前推触及到的血色灵气都被排开。 最终血色灵气泯灭于断光掌下。 如果断光掌没有用的话,林夕仪都要考虑真正使用那个两仪剑阵,那可是他最后的底牌。 “道友所修之道,威力不可小视,不过天道是公平的,不知此次反噬,道友可受的住。” 话音未落,敌将就口吐鲜血,七窍流血,不过林夕仪也不好受。 使用不完整八等法术,可不是三星练气负担得起的,再加上腹部的对穿伤口,虽然用灵气封住经脉,不让血液流出,但是疼痛可封不住,现在能站着就很了不起了。 提着黯淡无光的七星剑,灵气完全耗尽,只能用肉身的力量,将剑尖对准敌将的心口,一剑刺穿,握住剑柄回旋,血口进一步增大,转一下可谓是彻彻底底死透了。 靠着仍然站立的尸体,林夕仪在其耳边,道了句可惜,接着朱唇再次轻起,声音十分微小,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第二章对于未婚妻的约会问题思考沉沦 第二章对于未婚妻的约会问题思考沉沦而导致没有注意到周围变化这件事。 如果不想死得早,如同着急投胎,将希望全部压在下一世会成功上,这样愚笨的行为的话,就要假装出自己并不在意,一切安好,没有任何不满,不要自暴自弃,最起码不要表现出来,心里上的落差确实存在,所以为了宣泄情绪,适当的为恶是必须品,不用付出任何代价之事,带来的是纯粹的享受与快感。 刷牙洗脸时,束发少年盯着自己镜中的面孔,想着自己的生活,仿佛在总结着自己的一生般,无精打采的漱口,然后清洗还是睡意朦胧的脸,调整出面具般的笑容后,大功告成,又开始没有意义的一天,无所事事,也不知道做什么。 有将映照自己的镜子砸碎的冲动,但是想到那什么也改变不了,于是止住那由于无聊自尊心和自卑感而延伸出的负面情绪,让自己的情绪随着那皮笑肉不笑,假得可以骗过他人的笑容一样,放松心情。 鸟语花香,阳光明媚又是美好的一天。 “夕仪,我来找你玩了。” “那真是太好啦。” 很好,一个不在意自己是废物,可以每天因为玩乐而开怀大笑的少年出现了,连自己都快要分不清自己是否真的是一个乐天派的程度,假戏真做了。 与未婚妻打招呼,真是一个令人嫉妒的家伙,不仅是多了一世而且还有未婚妻的陪伴,人生已经美满的家伙,在为了无聊的事情而感到哀伤,确实会这样认为,连自己都会嫉妒自己。 但是那是错误的,夕仪配不上未婚妻,很好,没有问题,大树底下好乘凉,可以少奋斗许多,然而差太多了,蜉蝣之梦还差不多,自己与她没有可比性。 什么感觉,被未婚妻超过,偏偏对方是一个善良到愿意嫁给废物的女性,不会受到责骂,连责骂都没有!如果对方看不起自己多好,那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娶她,因为她不是一个完美的人,最起码在自己眼中不是。 每一次与她出门都会想这么多嘛?也许是做了一个心情不算太好的清醒梦的缘故,今天的自己格外蠢。 “约会应该去哪里比较好?戏剧院?平常的街道?” “比起约会这件事情,我觉得需要先一步处理的是,一位女性闯进一位男性房间这件事情,哪怕是未婚妻……正因为还是未婚妻,没有抵达妻子地位之前,这样的行为是不会被世界常理所接受的。” “世界可没有夕仪你想得那么小气,不过既然你会因为这件事情生气的话,下一次会好好发出犯罪预告后再进行非法侵入行为。” “……在抢劫之前打招呼?算了再斤斤计较的话就显得蠢了,没有起到警告作用的侍女也有责任……还在睡觉吗?她们?” “谁知道呢?” 这个家伙是知道她们正在睡觉,所以才过来的,强硬的将未婚夫拉到街道上,避免未婚夫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积极的想要让夕仪多接触外面的世界,是一个好女人对吧,确实,好女人的名字是云馨妍,粉色调的少女打扮实际上也确实是花季年华中的少女,充满元气,元气满满,是一位容易让人接受,与任何人都可以打成一片的女性,与自己完全不同。 下位置的马尾发型,在晃动着,忍不住盯着那摇摆如时钟的马尾,直到对方转过身提醒自己不要太落后,视线变成盯着她的脖颈。 “去哪里?” “作为发起人,却还没有决定今天的事宜?不要在没有计划的情况下行动,编排的假日哪怕不完全遵守也有存在的意义,最起码现在不会是漫无目的的游走。” “因为这种事情不是应该由未婚夫决定,提出约会的人是我,所以选择地点的权利交给夕仪。” 笑着,摆动着手指像是夸赞自己的想法一般,自信注视未婚夫的粉色调少女,正在等待他给出答复。 “情人旅馆……………不不不,还是当做完全没有说过好了。” “可以呦。” “哎?!” 当做开玩笑的话语,被这样回答了,难免会觉得惊讶,已经是惊吓的程度就是了,差一点就做出手忙脚乱的肢体动作,因为过于剧烈的震惊,而呆滞说不定也有好处。 “为什么要惊讶,我们可是有着婚约关系在身,所以只要夕仪愿意,就没有问题。” “问题大了去啦!先…………去茶馆喝茶吧!!” “没有任何浪漫气息,唉~” “商量计划的场地而已,收集情报,看一看有什么值得游玩的区域,毕竟那里原本就是聊天交流情报的地方。” 然后,迷路了。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羞涩什么的,没有握住对方的手,所以走散了,少年又不是小孩子,不用像是哪怕走失的小孩子一样抓住母亲的手,是这样想的,结果呢?就是现在这幅模样,四周没有认识的人,走在街道上,随波逐流。 …… 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感到羞愧不已,差不多是恼羞成怒的程度,束发少年低着头前进着,心中想着,说不定这样就可以走一天,然后回到家,带着被别人放鸽子了或者自己放别人鸽子的心情,结束这约会,意外的可行。 “…………站住!” 前面的话语没有听清楚,自己想着其他事情根本没有留意到现在的情况,现状如何? “哈?” 恼火中的夕仪抬起头,身体向声源处转去,看到一位富家子弟正用手指指着自己,非常不礼貌。 咔擦! 折断了,将那根指着自己的食指向上翻折,似乎发出非常清脆的声音,不过被对方的喊叫声所掩盖。对方根本预料到径直走过来的束发少年会突如其来地折断自己的手指,没有预警的痛苦是十分猛烈的。 “吵死了。” 左手将那根折断的手指拽想向自己,束发少年对因为疼痛而被牵引过来的富家子弟,打出一击右手直拳,鼻腔骨断裂,松开握住对方手指的左手,没有牵引的富家子弟向后退步。 “……可恶!!” 后知后觉的富家子弟,怒火攻心,胡乱挥出的拳头是最容易预测的,摊手瞄准手腕向上一些的区域,格挡开对方毫无章法的右拳,另一手一发冲拳命中其面门。 滑步,贴近后退且出现轻微脑震荡的对方,又是一击冲拳,加重脑震荡,并且使出扫腿破坏其平衡,将其绊倒,这个过程轻而易举,摆弄轻微脑震荡的对手如同操控人偶般轻松。 对着倒地的对手乘胜追击,足球踢击打肋骨,痛苦让他弯曲身体,仿若母体胎盘中婴儿的模样。 犹豫着要不要打出致命一击时,突然发现这不是不用承担后果的梦境,但是右足已经踢出,哪怕临时想要变向,也来不及了,又是一击足球踢,这一次将他的鼻梁完全打断。 对方似乎因为痛苦而休克过去,而富家子弟的护卫人员在主人被打得休克过去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比起向束发少年报复,还是照顾好自家主人更加重要。 无视他们的抢救行为,夕仪掏出手帕擦干手上的血迹,都是对方鼻血之类的液体,不过确实是皮糙肉厚的修炼者,手指骨有点痛,用出摊手防御的外缘区域也在隐隐作痛。 听到了抽泣声,回身看见的是哭得梨花带雨的女性,脸上有些灰尘,还流着鼻涕,涕泗横流中。 掏出另一个手帕,丢给哭得梨花带雨的女性,移动速度较慢的手帕被女性接住,束发少年连这场事故发生的原因也不知道,也不知道参加的人除了自己之外的其他人都是谁,就走了,思考着接下来是回家还是闲逛的问题。 (第二章重置版完成,说实话过去的文章,我唯一较为认可的还是打斗部分,毕竟剧情全部都是为了制造打斗而准备的,当然也没有那么夸张就是了,不过当时所想的果然还是打斗,想着剧情什么的怎么样都好,只要能够描写出心中所想的场景,也就是打斗,不过那个性格果然还是有点讨厌,乐天派可以,但是太过于做作,毕竟文笔还不好的缘故,写成疯子般的愉悦感也不错就是了) (好的,下面是原本第二章的内容) 《太虚拟》中记载。 “灵根是什么?灵根使用最大限度时是超脱的根本,那是可以无视规则,不,灵根本身就是规则的存在,让人可以修炼,让人触摸长生不老的秘诀。” 林夕仪的梦灵根就创造了一个奇迹!一个梦中的世界! 毫无修为的凡人拥有强大灵根可以杀死一位修士,只要他懂得合理利用灵根。 《太玄》之中也隐隐表明。 “天地万物数灵根最为神奇,也是人类屹立万族之上的根本,可以说灵根就是人类的种族技能。” “无逻辑,无秩序,是灵根的属性,最强灵根产生的影响是不可逆转,铭刻在世界规则上的。”——《佐旭传-仙译》 如林夕仪,在梦中的世界里修炼,现实中的实力不会跟着上升,但是梦中世界学会的一切都可以在现实中运用。 “灵根是仙人的根基,是修炼的资本,是私人的悟道树。”——《太虚拟》 而纯粹的灵根,因为其存在太过于强大,而被诅咒,使用效率十分低下,比废灵根更加废,可谓是终生不得突破筑基,更何况成仙。 林夕仪就是一位纯灵根拥有者,不过因为他现实中寒凤国九皇子的身份,天材地宝源源不断,才能让他境界到达锻体三窍,也就是锻体小成。 而普通人大概只要一个月就能锻体小成。 纯粹灵根之所以最强,又最弱,是有原因的,那是一个传说。 灵气末世的传说! “纯粹灵根会吸收大量灵气冲破天地束缚,洞穿天地灵泉,断绝灵气来源,从而加剧灵气末世逼近,到那时天下修士再也不能修炼,修仙文化会彻底没落。”——《仙落-下卷》 …… “蠢猪,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来!” 林夕仪原本正在睡梦里修炼,却被一道巨响吵醒。 “不管你是谁……我好想要睡觉!” 想要不理会吵闹,继续睡,但林夕仪的想法并未实现,因为来者不善。 巨大的力量扯着林夕仪床上的被子,刚刚睡醒的林夕仪还没有反应过来,被子就被抢走了。 “来人!将闯入我房间的人拖出去!” 意识开始清醒过来,林夕仪使用自己身为九皇子的权利,让阻挡他睡觉的人出去。 等了一会,被子还是没有回到自己的怀抱。 “护卫!” 林夕仪大喊到,希望他们可以进来帮他抢回被子。 “嘻嘻嘻,别叫了……没人回来救你的。” 林夕仪知道自己是抢不会被子的,因为他现在头脑清醒了,来者是他的好朋友,云馨妍,一位长发的美人胚子,才十四岁就达到凝气的天才修士,凭借林夕仪锻体小成,断然抢不过。 “别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在云馨妍的提醒下,林夕仪终于想起,今天是周六,也就是他答应云馨妍陪她一起逛集市的日子。 想起这个约定,林夕仪就十分无奈,想当初为什么就答应了呢? “那个大姐,我还没有穿好衣服,所以你先出去等一下好不好。” 云馨妍脸颊微红,转身就走,随便关上门,这本就是她理亏,突然闯入别人的家里确实很不礼貌,况且这个人还是九皇子,只穿着睡衣的九皇子。 林夕仪一起身就抓起藏在枕头底下的手帕。 “咳!” 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让本就猩红的手帕更加红艳,上次,上上次的鲜血还残留在上面,今天可能要拿去洗一洗。 不过这手帕可不是凡物,准确的说,是林夕仪的血配合手帕,就不是凡物。 观此次喷出的血水,图形隐隐间有着锋利之意,代表危机,可却危机不显,整体圆润,此为机缘,且是大机缘。 这是睡梦灵根的另一个作用,占卜。 此作用帮林夕仪多次躲过刺杀。 “唉,身为皇子还有自己洗手帕。” 毕竟这东西拿给别人洗,就解释不清了。 这些是梦中的伤反馈到现实之中。 虽然只有一成,但是那是练气时的伤,现在修为不过锻体,承受能力有限。 而且日积月累下来,林夕仪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如果不是整天吃大补的天材地宝,恐怕早就见阎王了。 对着冰镜,林夕仪脱下睡衣,快速穿上白袍,用玉带束腰,随便梳了梳乱发,拿出一根蓝色带子系好长发,脚穿长靴。 随便打理一下就出门了。 因纯粹冰灵根影响,变成碧蓝色的长发,金色阳光下,闪闪发光,犹如冰晶,有着晶莹剔透之感。 唇红齿白,白白嫩嫩,好生俊俏,毕竟一个还昏昏欲睡的人不可能有什么帅气气质的,眼睛似乎还没有睁开。 不过正是这种昏昏欲睡,让林夕仪有了别样的气质,加上本就俊秀的脸庞,云馨妍竟不自觉看呆了。 “走了。” 林夕仪也没注意,就提醒一下,意味她还在生气,林夕仪可是真的忘记了他们的约定,现在心虚中。 “哦。” 恍恍惚惚的应了一句,云馨妍就快步追上了林夕仪。 “话说回来,今天宫殿怎么这么安静。” 按照林夕仪以往的记忆,现在这个时辰,侍女都应该忙来忙去的,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微笑打声招呼,现在走了半天,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我让她们休息去了。” 云馨妍如同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可那可是侍女,他,林夕仪的侍女,在没有他的同意之下,居然听从别人的安排。 “要好好收拾一下这些侍女!” 林夕仪在心里如此想着。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 “你是如何让她们听从你的安排?” “别忘了,我可是你的未婚妻!” 说着,云馨妍还挺了挺初具规模的胸部,小女孩特有的感觉,粉红色的裙子穿在她身上是如此可爱,比如说,那些看起来漂亮的装饰,因她而漂亮,因她而可爱。 想要炫耀自己,又不好意思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林夕仪在心里不断提醒自己,她还未成年,可在世界上有许多在林夕仪认知中未成年的人都已经结婚生子了。 顺带一提,林夕仪心理年龄比较大,不仅加上梦境中的,还有加上前世的记忆,前世的事情他可铭记于心,那压抑的日子,到现在他还是不忘。 林夕仪是穿越者,只有魂穿,在地府的记忆也并未消失,具体原因不知,大概是孟婆汤喝少了。 不管怎么说,成为一个未成年人的未婚夫,可不是林夕仪想要的,不过心里还是偷着乐的。 谁人不想一个天仙般的未婚妻,不过这个未婚妻要加一个前字,当然林夕仪没有现任未婚妻。 为了云馨妍,林夕仪单方面解除了关系,毕竟他可是纯粹灵根,修炼永远都是慢吞吞的,可能会停留在筑基或者是练气。 而云馨妍不同,她是天之娇女,气感、灵根非比寻常,将来突破金丹,大幅度增加寿元,到时候他还是筑基的修为,增加寿元不多,能陪伴她日子真的太少。 林夕仪不忍心让她,一个人! 爱情不是一个人的事,要为对方考虑才行,结婚不是一个人的付出,而是双方都有所付出。 “求求你不要提未婚妻的事情了!” 脸上挂着笑容,像是在开玩笑一样,心里如何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就说怎么了。” “没什么。” 傻子才在这个时候提前未婚妻,林夕仪可是单方面拒绝,他们本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互有情愫。 再提,就是剪不断理还乱,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关键是林夕仪打不过云馨妍,一个男的居然打不过小女孩子! 打不过就算了,还是那种完全还手不了,那就过分了。 …… “小哥要来串糖葫芦吗?” 在集市里,旁边的阿姨亲切的问到。 “甜不甜?” 蓝发少年看了看身旁的黑发少女,笑了笑回到。 “可甜了,保证比蜜糖还甜。” 阿姨当然是夸自己的糖葫芦如何如何好吃。 “我就买一个,多少钱?” “不给你的小女朋友每一个吗?” 看来这是一个十分八卦的阿姨,不过少年还是认定只买一个。 交给阿姨钱后,少年便拿走了一串。 两人当然就是,刚刚出门的,林夕仪与云馨妍。 “喂,你就买一个怎么吃?” 云馨妍语气不善,她不满意林夕仪的态度,居然连糖葫芦都不给自己买,作势要强抢,不已经开始抢了。 玉体还不停触碰着林夕仪身体,让他不自觉心跳加速。 “每人吃一半如何。” “小气鬼!” “我的意思是一颗糖葫芦一半,不是那种一半。” “间接接吻?”云馨妍有些欣喜,不小心将心里所想说出口。 “你说什么?” 林夕仪没听清,云馨妍说的时候非常小声,估计只有她自己听得清楚。 “好!就按照你的办法。” 两人就这样没有目标,打打闹闹的走来走去。 爱情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内心深处就是如此矛盾。 第三章极品功法,觉累不爱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初期最好!最朴实!最考验天赋!的超级功法,血泉洗体功,每份只有一百块灵石!” 一位白衣书生,正在兜售玉简,上面留有功法。 听起来这功法十分了不起,不过真实情况怎么样,是另一个问题。 不过林夕仪还是很在意的,毕竟之前,他可是为自己占卜了一卦,在睡梦灵根的作用下,十有八九是对的。 “怎么,这位道友感兴趣!” 看见林夕仪走来,白衣书生表现得异常热情。 林夕仪也不奇怪,会集中在这里的人,都是对这功法感兴趣的人,而自己是唯一一个对他功法感兴趣的人。 冷冷清清的,来这里的只有他一个人,对了,旁边的云馨妍一脸幽怨看着他。 云馨妍本来是想要趁此外出的机会,牵起林夕仪的手,可是在她终于鼓起勇气的时候,居然停了下来去看一个不靠谱的书生卖功法。 这时候让她怎么好意思去牵手,一点都不自然。 “兄台,这功法如何神奇?” 白衣书生面相二十有几,听到林夕仪的话,此时连忙推荐。 “我这功法修炼可以说是看天赋,实则又不重天赋。” 见林夕仪似有所悟,却又不明白其理。 林夕仪明白白衣书生的第一个天赋是指灵根,毕竟看灵根可以一眼认知其人天赋,所以用看,可所言的第二个天赋却有所不知。 “这第一个天赋指灵根,而这第二个天赋指的是气感。” “我这功法可以略过气感的培养,直接凝聚灵力。” 如若按照这白衣书生所言,那么,这功法绝对可为极品。 修炼开头最难的就是气感,只有察觉到虚空中的灵气,并将其吸收在体内凝聚出一丝灵气才算是开始锻体。 而凝聚一丝灵气,却难倒了大多数人,大概百人中才有一人可具有气感。 此外气感分为两个部分,其一为神魂气感,可察觉虚空间的灵气,其二为肉身气感,可吸收灵气。 林夕仪就是卡在肉身气感上,如果他肉身气感绝伦,只要一天就能步入练气。 可惜的是,林夕仪对于灵力的感应,可谓惨绝人寰。 因睡梦世界里的修为,在他的眼中虚空间密布灵气,可偏偏他只能看,身体对灵气吸收效率太低,苦修多年还停留在锻体小成。 “但还有一个隐患,这功法名字中带着血字。”林夕仪还有些不放心,毕竟此功法真有如此神奇,那必定有其弊端,修仙可没有天下掉馅饼的事情,想要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代价! 似从眼间流光,看出林夕仪的不安,白衣书生立刻就明白林夕仪所担心的。 “道友可是担心这是邪修之法。” 林夕仪直接点头承认,他身为皇子,修炼邪修的功法,影响太大,怕是一修炼就被正派人士击杀。 “道友大可放心,这功法,虽带个血字,但绝对不是什么邪修之法,只是需要自身血液运转此功法罢了,且必须是自身血液才行!” “这……” 林夕仪此时已经非常心动,先不说此功法如何,单单是去除气感作用,就足以,况且这功法如此便宜,对于一个皇子来说与糖葫芦价钱无异。 在目光闪烁间,林夕仪决定买下这功法,买了当然将要修炼,恐怕要废掉之前的锻体小成才可,要不然必定灵气对冲,经脉错乱。 交给白衣书生一百灵石,血泉洗体功就到手了。 看到这里,云馨妍急了,修炼另一个功法就有废掉之前的功法,林夕仪的修为本就来之不易,修炼至今才锻体小成,再回头重修,那他今后能陪伴自己的时间就更加少了。 此时异变突生,从远处冲出一名壮汉。 “白澄仙!你卖的是什么功法!”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白衣书生瞬间不顾自己的摊位,直接遁入人群。 壮汉也撞开人群追了进去,有着追不到白澄仙誓不罢休的趋势。 留在一边的林夕仪,犹如风中凌乱,刚刚买到功法就有人退货。 而云馨妍在一旁轻笑。 这功法到底是不是自己的机缘,林夕仪开始不确定起来,总之,继续逛集市。 “哎呀!本少爷在这里丢了一件宝物!” 一位权贵人家的少爷,在集市突然大叫一声,引起众人注视。 而他的侍卫也作吃惊样子,着急寻找四周,看一看是否有形迹可疑之人。 不用侍卫找寻,那少爷自己就知道自己的宝物在哪,只见少爷,手一指。 侍卫顺着少爷的目光看去,在那里有一位衣着朴素的美女,说朴素都是抬举,她身上处处透露贫穷,只有她的样貌是她最大的财富,可此财富对一平凡女子不知是福是祸。 “就是她!是她偷了本少爷的宝物!” 侍卫们,一听立马就围了上去,那平凡女子看见一大群人围住自己,吓得都不敢动,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 “我没有偷。” 女子急忙喊了一句,可侍卫好似不信,就那样凶恶的看着她。 “你们吓着这位丽人了。” 少爷这时跳出来做好人,走到女子面前,挥散侍卫。 “这位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丽人,一见到你,我就知道自己不完整了,我的这颗心落到你的身上,再也移不开脚,不知你能否将我的心还回来。” “我根本不知道你的心长什么样,怎么还你。” 平凡女子根本没有听出,这少爷弦外之音,少爷也不尴尬,直接牵起少女的双手。 “那我就说明白点,你的一举一动都牵动我的心,一刻见不到你,我就无心修炼,所以姑娘到我府上坐坐,聊聊风花雪月,谈谈人生理想,最好是一辈子都不要走了。” 说着,用手轻抚少女手背,少女想要挣脱,可少爷力气之大,一位平凡女子怎可能挣脱的开。 “我还要等我父亲回来,实在不方便离开。” 少女一副快要急哭的样子,殊不知,这少爷就喜欢这种委屈的表情,不顾少女同不同意,也不管这里还有许多人在看,直接拉着这位姑娘,欲强行把她带回府上,做一些姑娘第一次做的事情。 看到这少爷用强,围观群众看不下去了,可没有一个人敢出面阻止。 他可是一城之主的儿子,而这城主还只有这一个儿子,最近他刚因为皇帝召见来皇城,此事众人皆知,这霸道少爷他们惹不起。 不过有人例外,可林夕仪不会出面解决,他在皇城的处境也不妙,但云馨妍在他身后推了一把,让他走了几步,脱离众人,一下子成为万众瞩目的人,围观人眼中带着戏谑,同情,还有那种看到毛头小子强出头的厌恶,认为他出卖了自己这个群体,要是都没有人出来,他们就可以自己安慰自己,是自己能力不足,看他们也没有动不是吗。 只有平凡女子感激的看着林夕仪,林夕仪如芒在背,估计这时候回去也会被众人推出来。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这位少爷,我也有一物丢失,怀疑也是这位少女所偷,不知你可否让我搜一搜。” 少爷当然不会同意,自己女人,不是这毛头小子可动的,不过被人打断十分气恼,不屑的看了一眼林夕仪,立刻就有两个侍卫向林夕仪走去。 “怎么,想要动手。” 林夕仪微笑着看着两位侍卫接近,而两个侍卫都发出嘿嘿嘿的奸笑,他们可是欺负惯了人,可是这几天赶路动不了手,现在就更加把握机会,眼前这个细皮肉嫩的少年怎么也要打断五肢才行。 不过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前,林夕仪就一闪而过,在他们反应过来时已经迟了,林夕仪的双指只是轻轻一点穴位,他们就晕了过去,残留的最后思绪也只是平平淡淡的感觉,连林夕仪的攻击都没有看清楚。 “啧,这两个废物,连锻体小成的都打不过,还有劳烦本少爷亲自动手……这位美女容许我先失陪。” 那少爷在走之前,抓起平凡女子的一缕发丝,闻了闻,才面向林夕仪,一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事实上少爷完全可以这样无视林夕仪的锻体小成,他可是锻体大圆满,只差一步就步入凝气期的存在。 凝气期是睡梦里的练气期,因为睡梦里的世界是特殊的灵气末世情况,必须要练气,才能突破,才能修炼。 第四章防身术——绕指柔 张春安以为自己的两个锻体小成的侍卫只是不小心败得,但他不得不承认林夕仪的速度真的很快,就连他也要认真对待才行,而且林夕仪刚才的点穴手,快准狠,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直接点中侍卫的昏迷穴位,想来对自己的身体控制力极强。 “不要以为击败我的两个侍卫就可以了。” 如此说着,张春安快步向前一踏,身体微侧将全身的力气集中在右拳,没有任何多余动作,直接一拳击出。 这一拳快如闪电,才刚刚出拳,拳风就已经刮到林夕仪的面前,吹乱了他的头发。 林夕仪的反应也不慢,在拳头快要击中前,身体向前一晃,这个人宛如一条灵蛇,手已经缠绕上了张春安的衣袖。 轻轻一震,华贵的布料就破碎开来,不仅仅如此,林夕仪进一步贴身,一闪而过后手中就多了一条玉带,还有一袋乾坤袋。 张春安只感觉下面微凉,迅速提起裤子,双手的速度都化为一道残影。 但是在一旁的众人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不一会儿就传来阵阵笑声,这笑声包含着嘲讽,快意,还有小人得志的嫉妒心理。 不管如何,他们都看到了张少爷不妥的一幕,这对于一个少爷来说可是不可饶恕的,想要杀死目击者的心情一直居高不下,可他不敢。 直到一缕粉色身影残留于他的瞳孔中,一切情绪都抑制不住。 “你厉害,我甘拜下风!……怎么可能呢!去死吧!” 张春安何时丢过这样的脸,在街上被人羞辱,不知怎的突然放弃多年的涵养,瞬间怒火冲天,一瞬间就燃烧了他的理智,让他忘记了自己是何处,身上衣袍无风飘荡,身上的气息一步步迅速攀升,显然是动用了体内的灵气,这才是锻体大圆满真正的气息!真正的实力! 可皇城里禁止动用灵气战斗! 不过他是谁,一位有钱有势的少爷,稍微动用一下灵气没有事情的,但是他对面的是林夕仪。 林夕仪是谁,是寒凤皇朝的九皇子,这里是哪里,是寒凤皇城,是天子的脚下。 看到张春安动用灵气,林夕仪就知道事情稳了,接下来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收拾这个张少爷。 看到张春安已经开始运转灵气,经过经脉直通双拳,淡白色的灵气喷涌而出,这气势比之前强了十倍不止,这一拳可以断钢废铁,打在人身上可以粉碎全身,只留下一堆碎肉。 而张春安的背后还出现了一个白虎虚影,他所修的应该是流传较广的《飞虎神印功》,这可是第一流功法,是最适合锻体期的三大功法之一。 拳动,带动一层层风波,观看的众人都被风刃割伤,强大的风力让他们睁不开眼睛。 林夕仪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也调到体内灵气,将灵气凝聚于左手五指,因为灵气对手指太过于庞大,已经从指尖透露出来,缠绕着手指回旋。 这是睡梦世界的绝世武功,绕指柔! 面对来势汹汹的拳头,在拳头前进时,一边后退,首先用大拇指轻点拳头,看似轻飘飘,但拳头的气势已略减,接着是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拇指,五指连点,拳头夹杂的力量十不存一。 而林夕仪右拳的力量可是完全状态,右拳迅速从右下方斜着向上击出,冲破张春安的灵气防御,排开他的拳头,直击他的脸颊。 砰! 张春安的身体在巨力之下腾飞而起,在空中转了一圈,落地。 众人都看呆了,锻体小成击败锻体大圆满,这少年是谁,怎会如此厉害。 林夕仪将双手负在背后,一副高人模样,但有苦难言,左手的五个手指废了一半,右手发麻,暂时动不了手,而张春安看似受伤严重,但林夕仪右拳的力量大半部分都被张春安的护体灵气阻挡,这时候张少爷再来的话就输定了。 不过林夕仪不会给他机会。 “寒凤皇城的巡城侍卫何在,快来就这个动用灵气的犯人带走。” 巡查的侍卫本来不打算出现,每个人都看出这张少爷出身非比寻常,小小年纪就到达锻体大圆满,可见他背后的势力很强大,他们不敢招惹。 但隐藏起来的巡逻侍卫们看到了林夕仪刚从怀中拿出的玉牌,那是证明,皇室的证明! 他们更加招惹不起,只能乖乖出来,用一种为我们考虑一下好不好的眼神看着林夕仪,他们不敢得罪张少爷,而林夕仪看起来十分善良,毫无攻击性,关键是他们听说过寒凤皇朝的九皇子的事迹。 他的纯粹灵根可是这个皇朝的一大笑话,若非他是九皇子,他恐怕连修炼的门都进不了,就算他是九皇子也才修炼到锻体小成,将来恐怕修炼不到凝气期,而这个世界是靠实力说话的世界,没有实力的人就算是九皇子也得不到尊重,他也是最小的一位皇子,要是再得罪张春安的家族,未来争夺皇位时不会有人站在他那边,那时他必输无疑。 虽然本来林夕仪夺得皇位的机会就很渺茫,但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张少爷被抓这件事,说出去多不好听。 但林夕仪不管这些,巡逻侍卫们的祈求眼神当做没看到,挥手示意他们将张少爷带到监狱里。 巡逻侍卫只能照办,而张春安也不反抗,他现在的精神状态正常了,只是一直盯着林夕仪看。 看得林夕仪一阵恶寒,于是他叫住了巡逻侍卫,这让他们内心十分高兴。 “对了,让你们的上头查一查张城主有没有藏小钱,就说是九皇子的要求。” 张城主是张春安的父亲,所以巡逻侍卫的脸更加苦了,好像吃了黄连一样。 “巡逻侍卫变脸的神通实在了得。”林夕仪在心里暗想。 而有苦说不出的巡逻侍卫十分苦,欺负不了张春安,用他顺一顺气,只能相互约定去春满楼安慰安慰自己,那里的美女看一眼就想要,当然价钱……好商量,想着想着,想入非非,他们就开心了起来。 看着巡逻侍卫压着张春安前往监狱后,林夕仪才转过身面对那平凡女子。 她此时吓得说不出来,有人在她面前打架这种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她现在很想念自己的父亲。 林夕仪一走近,她就哭了出来,这让林夕仪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突然他开窍了。 从怀中拿出一块手帕,上面绣着凤纹,淡蓝色的非常好看,也十分精致。 林夕仪就用这一块手帕轻轻擦拭女子的眼泪。 “原来你偷了我的眼泪,不过眼泪这种东西不适合你,让我来流就好了。” 白薇芳抬头看着这位救了自己,还为她擦拭泪水的少年,发现他是如此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他碧蓝的长发如天空般明静,如海水般深邃,瞳孔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辰,一举一动间牵动她的心,他的手是那样的温柔。 林夕仪也在打量着白薇芳,那粗布衣也遮掩不住的胸部,翘得刚刚好的臀部,本就漂亮此时还梨花带雨的脸,我有一个不成熟又大胆的想法……疯狂念大慈大悲咒。 就在两人的气氛越来越桃色时,在云馨妍开始咬牙切齿,痛恨自己多此一举时。 白澄仙到了,准确的说白薇芳的父亲来了。 一瞬间仿佛世界静止,视野所见都转化为灰白,听觉封闭,身体不属于自己的,这就是林夕仪此时的感觉。 他被杀气锁定,而这杀气来自于白澄仙,这杀机惊天,可惜只有林夕仪一个人独享,周围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 在稍微移动可能就会死于非命的状态下,林夕仪体会到死亡,一个普通人绝对会在这杀气中迷失,魂飞魄散直接死亡。 但林夕仪可是穿越者,他早就体验过死亡,且他的灵魂非同一般,冰寒的气息从灵魂深处溢出,心灵强制平静,没有在杀气中陷入自我毁灭。 在这时候,仿佛一直存在的粉色身影突然消失,好似不存于天地间,白澄仙也未注意,他不存在于任何人眼里,唯林夕仪察觉到一丝粉色。 不过这不重要,林夕仪再这样下去,身体的生机会消散,因为这惊天杀机。 腰部挂着的玉佩开始闪烁不定,要是白澄仙的杀气再不结束,林夕仪就要用神识发动这块玉佩的功效了。 “爹,你终于回来了!” 白薇芳的一席话,就化解了白澄仙的杀气。 林夕仪终于能出一口气,此时就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衣服都湿透了,刚才的感觉太可怕了。 白澄仙作为真正活了几千几万年的强者,一瞬间就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之前不过是关心而乱,白澄仙也知道是这个刚刚买功法的少年救了自己的女儿。 第五章皇位之争,全城下跪! 生机是气血进一步表现,现在林夕仪觉得自己回去要补一补身体,要不然明天起不来,要不然就用这个借口不起床。 这样天真的想着,突然那惊天杀气再一次袭来,这一次猝不及防让林夕仪差点趴到地上,不过这一次的杀气略有减弱,不似之前那般蕴含杀戮天下的血腥。 白澄仙心里想着什么谁也不知道,他再一次加重了杀气。 这时候林夕仪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修炼的道基仿佛随时都可能崩塌。 林夕仪当机立断,玉佩上紫光又一闪,可马上就黯淡下来。 杀气再一次加重,断绝了林夕仪玉佩的异样,直接通过杀气就扰乱四周的空间,斩断了玉佩与皇宫的联系。 突然杀气瞬间收回,林夕仪觉得自己已经站不起来了,现在的身体只是靠意志力强撑着。 就在这时,钟声响起,整个寒凤皇城都回荡着浩大的钟声,夹杂着独霸天下的皇气,让人不由心生膜拜之意。 周围的平民都一一下跪,不管是修炼者,还是凡人,都是如此,除了白澄仙父女,以及云馨妍与林夕仪。 “普天之下,莫非皇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帝皇意境从钟声中飘荡开来,这意境穿透空间的距离,让整个皇城的人都清楚听到,仿佛钟就在耳边响起,那一句话在震荡每个人心灵。 每个听到的人都知道其中的含义为何。 皇位之争,开幕! …… 褪下白袍,穿上千魂蚕丝编制、以永寒冰绣出凤纹的皇室服装,以深海剑石炼制的玉带缠腰,换上用阎阳牛的皮制成的长靴。 身上每一件都价值千金,非皇室人员不可穿着。 千魂蚕丝具有养魂之效,长期穿着可起到增强灵魂的功能,甚至可以蕴养意境。 而永寒冰更是不凡,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屏蔽神识探测,里面还蕴含寒冰意境,通过永寒冰参悟出寒冰意境也不是不可能。 据说深海剑石是上古世纪大能的剑气所化,以深海为战场,那里有许许多多宝物,深海剑石虽然数量多些,可也是千金难买,其形如同利剑,只要敲碎深海剑石便可释放出剑气,此剑气非凝气期大圆满不可敌。 林夕仪长靴的材质不是真正的阎阳牛,而是血脉淡薄的凡种,传说中的阎阳速度可以跑过阎罗追杀。 阎罗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而阎阳牛可以跑出死亡因果轮回,甚至可追阳逐日,堪比夸父逐日,比太阳更快到达世界边界。 身上所穿之物莫不是法宝,就算是站着不动也可以打败凝气期,遇到筑基期的也可以依靠阎阳靴逃脱,虽是凡种但也如同御风飞行,绝大部分筑基修士是追不上的。 进入皇宫,所见只用一个词形容就是金碧辉煌,金色龙柱,碧绿色雕刻品,蓝金色帘子,碧蓝色地板。 凄清的皇宫,一丝冰凉气息在宫殿徘徊,显得毫无人烟,若非林夕仪的到来,这里恐怕依旧冷清,就算是林夕仪带来一丝人气也迅速消失。 这种寒冷是直指心灵的,非身体可感觉,阴沉沉、显得十分压抑。 “猜猜我是谁?” 一位女子从背后抱住林夕仪,她的双手捂住林夕仪的双眼,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压在林夕仪身上。 “云馨妍?” 林夕仪不说出答案,故意装傻充愣,因为林夕仪的回答不让她满意,她的身体进一步前倾,浑圆的胸部压迫着林夕仪。 那是世界上最柔弱的地方,是母性的象征,是每个人都希望埋入其中的永恒之地。 身体正在经历青春期的林夕仪只觉得气血上涌,至冲云霄,仿佛沟通天地,可以看到死兆星在释放耀眼光芒,只要血管压制不住奔腾不息的血河,躯体便会爆炸。 “白薇芳。” 再一次猜测身后是谁,心里明知,但她来找自己的目的,林夕仪也知晓,那可不是好事。 背后女子轻吐兰香,未知其名的香气在通入嗅觉的感官,心境在一点点崩坏,仿佛衣衫褴褛的妖冶女子在翩翩起舞,粉色的长袖扫到脸颊上,通过薄薄的衣物可以看到性感的内衣。 “在拿我寻开心了,我敬爱的三姐。” 无奈,林夕仪只能投降,可是林玲岂能轻易饶过林夕仪,双手如同水蛇开始慢慢的侵蚀林夕仪的躯体,在摸索,在探求生命的意义。 林夕仪是个身体敏感的人,只是手指不小心触摸的躯体的某些部位,就会发笑。 “哈……,呵呵呵,嗯……啊!呼……呼!” 像是被玩坏的玩具,无情的被丢在一边,抹去看不见的泪花,怨念的看着林玲满足的笑颜。 “看什么看!” 被林玲一瞪,那一瞪十分妖媚,让人身体发热,林玲凹凸有致,成熟到不能再成熟的玉体。林夕仪只能选择看向地面,想要数一数地面的纹路,或者是看着倒映在地面的自己。 “你会加入我的阵营吗?” 正事来了,林玲捉弄林夕仪的目的就是想要拉拢他进入她的阵营,说拉拢也不对,林夕仪现在只是无权无势的九皇子,修为不高,拉拢他没有任何好处,林玲之所以提出邀请,是因为她不想看到林夕仪孤苦伶仃一个人没有坚硬如铁的背景。 “不了,我知道三姐在担心什么,人人都说皇家最是无情,兄弟操戈,弑父母,屠兄弟都是皇家人能做出的,而这一次皇位争夺,我最弱小,却与云家保持紧密关系,想来在其他人眼里就是一块肥肉,饥渴难耐的想要来分食一口,也想要独自占有。” 看着金光闪闪的五爪金龙柱那颗镶嵌碧蓝玉石的瞳孔,林夕仪说到。 “难道九弟认为三姐也是想要分一块肉吃,那你就太小看我了,就算是大哥、二哥联合起来也绝不是我的对手。” 林玲看着林夕仪略显孤单的背影,娇艳微怒,手指却纠缠在一起,内心悲伤又怜悯的感受全都表现在手指上。 “岂敢岂敢,我从未说过三姐也觊觎我与云家的关系,我说这番话的意思是,如果三姐拉拢到我,其他人会怎样想,恐怕到时候三姐所要面对就不只是大哥、二哥联手那么简单了。” 林夕仪这才转过身了,面对这林玲的目光,用带着真诚的目光对上林玲,看着她。 蓝金皇袍无风自动,无名的气势在其身上凝聚,天地都仿佛认同他所说的话,传说中佛祖一语莲花生,一步金莲开,佛祖之言蕴含无尽真义,天道都要认可。 现如今林夕仪所言也引动天地,异象虽小,但也足以证明他的心意。 “那么我就亲眼看着你被他们杀死?你认为我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吗!我可是在担心你,你早已经不是天之骄子,现在的你是个弱者!” 林玲气急败坏的怒喝道,林夕仪注视着她淡蓝色的瞳孔,那里是坚定不移的意志,不会因为什么莫须有的异象而动摇的强大意志。 “三姐,不要再说了,我意已决,我不会被卷入皇位之争的,因为我无意于皇位,我只想要平平静静的生活,在父皇宣告皇位争夺前,我会先向他,说出我要退出的意愿。” 谁曾想到,那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小小年纪就文韬武略,仿佛紫薇星下凡的九皇子沦落到不愿争夺皇位的程度。 “你……你要退出皇位争夺,那么你的未来谁来保证,保证以后登上皇位的人不会加害于你。” 林夕仪早就想好了自己的出路,想要逃出皇朝的方法多的是,大不了假死一次,但这些不好与林玲细讲。 ——一个闲云野鹤,整天忙于种植灵果的逍遥皇子,谁会在意。 “好好好,好一个逍遥皇子,连大哥都有点心动了,闲云野鹤的隐世生活想想也觉得不错,不争夺世间名利,不整天忙于心计,如此修炼便可一路无阻,直达仙境。” 从皇宫门口走进一位摇扇子青年,仿佛一位才刚刚教导完学生的书生,和煦的阳光照在他身上,一瞬间温暖的气氛充斥到冰冷的皇宫中,仅仅凭借自身气质就冲散了皇宫的冰冷,可见来者对意境的研究已经十分深入。 宛如听到春天的声音,鸟叫,冰块溶解,小小的幼苗破土而出的清脆响声,到了万物复苏的季节。 他是寒凤皇朝的太子殿下,林夕仪的大哥,争夺皇位最有可能胜利的皇子——林珑钰。 第六章试练,先解决有生力量 “原来是大哥啊,不知道大哥在外面听到多少了。” 林夕仪微笑回应林珑钰,林珑钰有条不紊的继续扇扇子,突然他合上扇子,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宫殿中是如此清晰。 “不多不多,只是听到刚刚好的部分,绝对没有听到你们不愿让别人知道的事情。” “哎呀,大哥人家与九弟谈论女儿家的事情,你听不到最好了,如果听到了也希望大哥忘掉。” 故作小女儿姿态的林玲,小心翼翼地移步,护在林夕仪面前,就像是一只母鸡在保护自己的幼儿一样,对面的林珑钰如同一只瞄准目标随时准备下手的老鹰。 “三妹,近来大哥记性不好,肯定会忘记不该想起来的东西,不过……不该忘记的是说什么都不会忘记的,如同我的手中之物,我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合上的扇子在面前晃了晃,林珑钰在威胁林玲不要做傻事,那份不该属于她的东西,永远不会属于她,皇位他林珑钰志在必得,皇位在他眼中仿佛是手中的扇子,是他的囊中之物,置于他的掌控下。 一道黑色人影在此时步入皇宫中,化身于黑暗,行走于黑暗,然而当你细看时,会发现他身上是蓝金色的皇袍,其身如剑一般,有着洞穿九霄天的锋锐之意,其眼也如剑,眼神每一接触便会被刺伤,不过现在这一把剑藏在剑鞘中,待到拔剑时必然一击必杀。 他一来到皇宫就隐于林珑钰身后。 “看来传闻是真的了,二皇子——林珑雨,现在归于林珑钰势力中,争夺皇位最有力的两人已经联合起来,估计其他人登上皇位的希望渺茫。”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林夕仪冷静分析着皇位争夺的局势,不管局势如何,都不关他都事,他早就决定退出皇位之争。 黑影沉默不语,而林珑钰慢慢走到林夕仪身边,在他的耳边低语。 “小心一点。” 脸上依旧挂着春风似的笑容,仿佛诉说的只有表面意义,让林夕仪小心,那么要小心什么呢?林珑钰没有点明。 哒哒哒! 着急的脚步传到宫殿中来,脚步撞击地面似乎有着某种玄妙的意蕴,可仔细一听又觉杂乱无章,只是小孩子的踏步。 就算隔着数十米的距离,还能听到来者急促的喘息声,慌慌忙忙的。 终于已经到达宫殿的四人看清了来者,蓝金皇袍有些褶皱,黑色的长发在风中飘舞不定,因为长跑而变得微红的脸庞说不出的可爱,身材虽然不如林玲凹凸有致,但也十分完美。 皇位继承人中最晚到的林玥依,还在担心自己可能会是最晚到的,可惜最晚的还是她。 不知是因为速度太快,还是林玥依太迷糊,居然在跨过门槛的时候,不小心被绊倒了。 林珑钰在越过林夕仪时,在左掌凝聚出一团灵气,柔和的灵气将林夕仪向前推去,刚刚好的成为林玥依的人肉坐垫。 看着自己的杰作,林珑钰露出慧黠笑容,重新展开扇子,上面画着寒凤皇朝的祖国河山,一条通天的灵气河流在九天之上流淌,只有一晶柱联通天与地。 林夕仪觉得眼前一黑,接着双手感受到一团柔软的球体,正体不明,想要装作不认识,可是通过双手传递的热度,让林夕仪用心否认,也无济于事,果然今天会有一劫,不是白澄仙,而是林玥依。 “嗯……啊!” 在一顿天旋地转后,林玥依终于睁开眼睛,在清醒后,觉得胸前有点压抑,然后胸部被捏了捏,那不安分的双手还想要继续探索。 林玥依只觉心跳加速,仿佛自己的心跳在耳边响起,血液也如滚滚江水扑腾全身,这不是害羞,而是愤怒,还有杀气,林玥依现在已经被杀气所控制。 抡起双拳,重击林夕仪那无辜看着自己的眼睛。 双龙戏珠可是会将珠子咬碎的,林夕仪的双眼就像是两颗珠子,可能会碎一地。 打了一拳,在林玥依认为只是一拳,还不解气,再一次提起双拳,左右开弓连续不断的拳头落在林夕仪的脸上。 “……我……是……故意……” 一个“不”字被生生噎死在喉咙中,不间断的攻击让林夕仪说不出话来,至少说不出完整的解释。 “救……救命!” 谁也不知道林玥依为什么这么恨林夕仪,她恨他到连带着恨上了所有的男性,于是作为罪魁祸首的林珑钰没有出手相救,他以希望大家和睦相处的方式,对着对打的两人笑了笑,不过那是虐杀吧。 林夕仪突然开窍,今天他开了很多次窍,如果放在修炼上恐怕已经连升好几个阶段了。 他开始求饶,就算不是他的错,可惜没有任何用,林玥依的拳头像是雨点一样降落,不如说是冰雹,那寒凤皇朝每年一次的天灾一般,砸毁许多农田庄稼,而林玥依要砸毁的是林夕仪的脸。 最后林夕仪开始装死,这一招效果良好,林玥依果然渐渐停下了“冰雹”,甚至于眼里出现了担心的神情,说不定是错觉,也有可能是她累了,打累了,手打疼了,林玥依毕竟不是专攻练体的修士,她主修的是阵法,那是布阵杀敌,近战能力低的修士,不过林夕仪可能不认同,他从未见过有比林玥依躯体更加强悍的练体修士。 骑在林夕仪身上的林玥依意犹未尽的爬了起来,拍了拍可能存在的灰尘,整理一下有些微褶皱的衣服,尽显淑女风范,仿佛刚才有着暴力倾向的人不是她,不过之前的所作所为在林玥依以为只是正当防卫罢了。 大皇子林珑钰与二皇子林珑雨在一边用着复杂的神情注视整个过程,似笑非笑的神情摇了摇头,觉得心有体悟。 三公主林玲笑的花枝乱颤,胸部抖动间仿若波涛,层层叠叠延绵不断。 六公主林玥依,也就是林夕仪的六姐在暴打林夕仪一顿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与林珑开始诉说起女人的私话。 孤孤单单一个人的林夕仪还悲哀的躺在地面上装死,不过起来,唯恐再被打一次。 “皇上驾到。” 尖锐得犹如铁片摩挲的声音,那是陈公公,为皇上宣读谕旨,替皇上办事的太监,某种意义上说比左相右相还厉害的存在。 谁也没有注意到皇上是如何登上龙椅的,时间因皇上一人而冻结,超越时空,仿佛在龙椅子上一直坐着那人一样。 “拜见皇上!” 除了林夕仪还在地上躺着,其他四人都单膝下跪拜见皇上,他们的父皇——林断岚。 “平身。” 浩荡的帝皇之气化为实质托着众人起身,而倒在地上的林夕仪被特别关照,不但让他正常起身,还随便化去脸上的淤青,将移位的骨头都接了回去。 “谢父皇。” 重新站立的林夕仪,略微有点口齿不清,估计是之前嘴巴里的牙齿被打到移位。 向皇上拜了一拜,皇上也不在意林夕仪没有跪拜只是鞠躬,挥挥手示意起身。 “朕宣布皇位之争现在开始。” 没有任何开场白,林断岚直接开始了选择继承者的皇位之争,这一刻寒凤皇朝各方势力注定都会关注,那些城主、地方贵族,横跨冀州的大商会都将卷入这场权与力的斗争中,参加皇位之争的继承者们堵上自己所有的一切,用智力、武力、权力来铸造出通往至高无上之位的路,这是一条不归路。 每一届皇位之争都分为三个部分,第一关考验自身的人格魅力,没有优秀的人格魅力,是不可能统领得了这个诸侯众多的皇朝。 第二关考验智力,想要权倾天下,不得不安慰好大臣,安抚容易心生反意的暴民,在丞相随时可能夺权的情况下保护好皇位,了解帝王心术,驱狼吞虎让他们互相残杀,自己明哲保身,跳出权利的斗争,看似在争权夺利,实则以独立于权利游戏之外,操控全局。 第三关,考验武力,我辈修士最注重的是修为,修为代表着寿命,绝对的实力会达到摧拉枯朽的作用,将横扫千军一人成为皇朝的支柱,这是个个人英雄主义的时代,在实力和寿命到达最高峰后就举世无敌,只要人还存在一天皇朝就永不灭亡。 第七章天灾人祸 风吹动房间中摇曳的火焰,映照出的影阴随之移动,褪色的蓝天呈现出死寂的昏暗,这一夜注定无眠。 把玩着手中的折扇,林珑钰看着灰色的天,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眼里透露出一点忧郁。 “这是今天的目击情报。” 隐藏于影阴的林珑雨手中拿着一份刚刚收集好的情报,神色阴沉。 林珑钰依旧看着天,仿佛没有听到一样。 “一共有数百人见到林夕仪与云馨妍在一起行动,其中包括一个凝气期的修士,数十锻体期修士。” 听到情报中居然有凝气期修士,林珑钰眼中的忧郁更加深沉,那是永远也化不开的寒冰,似死水一样沉寂。 “天灾。” 最终只吐出两个字,这就是林珑钰对林夕仪的评价。 天灾是指不可思议的奇异现象,就像是天灾之一的冰雹一样,何时何地出现都清楚,怎么解除也未知,唯一知道的只有不可阻挡,据传有种说法天灾就是强大的生命体,其实这种说法是正确的,上层的人都明白,天灾是何物,但是解决不了,至少凝气期修士解决不了,再上一层的筑基期也只能驱赶天灾,天灾是消灭不了的,这是人们的普遍认知。 “他能否为我们所用?” “不能,他控制不了,恐怕会在关键时刻波及到我们。” 面对林珑雨的问题,林珑钰几乎速答,连考虑都不用考虑,他们要做的事情不容许一点差错,而林夕仪很可能会出现差错。 “我们能赢吗?” 林珑雨知道他们的计划想要成功需要许多运气,那太难了,他们将要逆天而行。 “当然会赢,我们别无选择,我们只能胜利,修炼本来就是在逆天而行,为了那渺茫的希望,我们会赌上一切,将那个贼人杀死,我们要以凝气的修为越两个大境界去讨伐归元修士,我们将开创修仙界的传奇。” 说到激动处,林珑钰眼中燃烧起一团火,每一个少年都有一颗雄心,欲壮志凌云,欲武破虚空,欲弑神成仙,随着年龄增大慢慢掩埋了起来,可林珑钰还没有长大还在做梦的年龄。 时常表情如玄冰的林珑雨也被这一刻的林珑钰所感染,点燃自己的气焰,这一把剑已经出鞘,锁住的野兽被释放了。 “我们会在最后一关弑父,我们能杀掉那个一直压制我们的贼人!我们我们的兄弟姐妹报仇!” 天外响起阵阵雷音,雨开始下了,掩盖所有皇朝的罪恶,洗去残留于青石上的罪血。 九位皇子,只有五人参与皇位之争,因为皇位之争只有在这个世界的人可以参与,死者没有资格参与进来。 “等着吧,林琅纯、林清言、林清灵、林涟奕,大哥会为你们报仇的。” …… “嗷呜……” 好困啊,这就是林夕仪现在的感受,等一等,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啊!惨了,我忘记跟父皇说我不参加皇位争夺了,都怪林玥依那个……女人,把我揍到忘记正事,不知道现在反悔了得急吗?不过这第一关可是与林玥依那个疯……女人合作,到时候可有许多机会给她下绊子……,好吧为了她我就勉为其难参加一下皇位争夺战。” 林夕仪想要骂林玥依的时候,都会注意一下四周,看一看会不会有“怪物”突然跳出来将他暴打一顿,林夕仪已经被打出影阴了,在皇宫的那一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不过这里是林夕仪自己的宫殿,大概是安全的,突然林夕仪想起早上的事情,顿时又火冒三丈,自己的侍女居然听别人的话,自己这个做主人的威严何在。 “月魅,耀兰,星竹,尘桔马上到我的房间里集合。” 又没人回应,仿佛宫殿里只有林夕仪一人,静静地。 “我数三下,再不出来就扣你们的工钱。” “三,二,……” “我们才不在乎工钱呢!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扣了,而且我们拿了钱也没什么用,想要的东西主人都会卖给我们的。” 还没有数到最后,带头大姐月魅就开口了,不过并未现出真身,只是不知藏在何处,声音仿佛来自四面八方,分辨不出她的藏身之处。 “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克扣的,不过你们也都长大了,可以在外赚钱了,你们离开吧,作为主人最后能给你们的只有数百灵石,等一下来我房间领取下。” 这是林夕仪大半个财产,一个不得志的皇子有这些灵石已经很不错了,之前花一百灵石买功法他已心疼得要死,不过买功法确实跟买糖葫芦一样,因为买糖葫芦的钱他也十分不舍,不想了,林夕仪觉得自己的心又在隐隐作痛。 林夕仪祭出最终杀手锏,让她们离开宫殿,让她们自由,每一次这么说她们乖乖听话,至于原因,林夕仪也不清楚,第一次这么说是自己落魄时,那一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来着,自己怎么会说出让她们离开这样的话。 林夕仪想不明白,所幸不想,顺应本心,不是想不起来,只是时候未到,到想要想起来的时候就记起来的,哪怕到时候不愿意,修仙讲究一个“命”字,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不要强求。 陆陆续续从宫殿各个藏身之处走出来一位位少女。 从梁上下来的是不顾及大姐身份的大姐——月魅,做事大大咧咧的美少女,活泼开朗,如同本人的性格一样淡紫色头发随意散开,紫色的瞳孔可怜兮兮地看着林夕仪,在祈求他不会赶自己走。 看不出机关的地板突然打开,如同月亮般皎洁白亮的头发梳好用黑色发带绑起来的美少女——耀兰,脸上总是挂着一丝不苟且职业式的笑容,不过此刻的她脱去了平日的伪装,用不舍的眼神看着林夕仪。 相互紧挨的两个水缸上的盖子被推开,探出两个脑袋,其中有犹如存在星光在不停闪烁的奇异蓝发女孩是星竹,另一个有着亚麻色双马尾的小女孩是尘桔。 她们看上去十分年幼,如同白瓷的肌肤,精致的五官,尚未发育完成的青涩身躯,有着都属于她们的魅力,她们此时用被遗弃小动物一样的表情看着林夕仪。 “好啦好啦,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好不好,感觉自己就像是喜欢虐待侍女的变态主人一样,啊……我知道错了,求你们不要再用像是被抛弃的眼神看着我。” 林夕仪最怕她们伤心难过,一如刚刚见到她们的时候,那副对世界绝望,想要死亡的神情一样,那时林夕仪决定告诉她们这个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告诉她们这个世界的乐趣,世界并非黑白两色的,还存在其他的色彩,告诉她们修仙的意义,将她们引上修仙路。 “大哥哥不会赶我们走了吗?” 最小的尘桔小心翼翼地问到,她非常害怕离开大哥哥,在这里她和姐姐们过得非常开心,不懂得许多事情的尘桔,懂得这份感情是对的,是值得珍惜的。 “当然不会,尘桔这么可爱,我怎么舍得让你离开。” 林夕仪摸了摸尘桔的亚麻色头发,柔顺异常,犹如流水在手中流淌,让人不由心灵平静。 “我呢?” 身为尘桔姐姐的星竹马上追我到,像是不满意林夕仪只夸尘桔可爱,而没有说她,明明她也好可爱的。 “你嘛……也很可爱。” 听到林夕仪的回答,星竹开心地冲林夕仪扑来像是一条小狗一样,在林夕仪的怀里摩挲着星色长发。 “主人!” 一副快夸奖我的样子,月魅完全没有身为大姐的自觉,说的时候还特意挺了挺胸部。 “大家都很可爱,耀兰也一样很可爱。” 林夕仪想着要一律平等,就将所有人都夸了一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月魅看上去不是很开心,与她相反,耀兰笑的很开心,焕发出非同一般的气势。 “谢谢主人!” 以非同一般的气势,耀兰向林夕仪鞠了一躬,弄得林夕仪有点不好意思,假装沉迷于尘桔的亚麻色头发中,接着就一直沉迷其中,感觉又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自己叫她们出来是要干什么?” 大道讲究顺其自然,林夕仪再一次忘记自己的目的,再一次随波逐流。 距离第一关开始还有三天时间,林夕仪准备好好准备准备。 …… “你说要不要今晚去春满楼逛一逛。” “大哥有那闲钱吗,毕竟你家那位管得那么严。” “哼,私房钱谁没有偷偷藏一些,对了别跟你嫂子说,要不然这些闲钱就再也没有了。” “大哥,我看嫂子对你挺好的,而且人长得也不错,你怎么就爱去那种地方?!” “家花没有野花香,再说了,游女玩弄起来与老婆不一样,毕竟老婆是用来疼爱的,而游女只要……” “……听起来你特么还有那么一点道理。” 两位聊天的看守就是早上将晕死的张春安带走的两位,浑然不知身边飘散的粉色气体,粉色气体包裹着整个监狱,奇怪的是没有能看到,仿佛天之规则一样无人可目视。 “你的演技不错,期待下一次的合作。” “那是当然,你当我是谁,我可是张春安。” 粉色气体凝聚在一起形成朦朦胧胧的人形,张春安看到也见怪不怪的样子,这只是表面演技,其实他心中还是对才见过两次的人形感到惧怕,但是不能表现出来,要不然主导权会被对方夺走。 “你可以放我出去吗?” “可以。”人形说完,门就自动打开。 等到张春安走出牢房,人形又开口说道:“但是代价是今天你就要死在这里。” 只要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也不知道这粉色气体有没有嘴巴这种东西,反正张春满突然就死了,死状非常安详,看起来就像是安乐死,在监狱中自杀通往幸福的彼岸。 空间出现波动,白澄仙出现在张春安的牢房外,作为人父,必须将这种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调戏良家妇女的富家子弟杀死,对待这种情况还是斩草除根为好。 可看到张春安时,他已经死了,死时牢房完好无损,尸体在牢房里面安静地躺着。 “谁动得手,居然连神魂都寂灭了。”白澄仙有点惊讶,这样他就没有办法使用搜魂之类的法术来推演出白天那一出的真正原因。 此次前来,杀一个张春安是小,搜魂是大,说不定一个小小的人物背后就暗藏着惊天阴谋。 可惜有人抢先动手,让白澄仙陷入被动境界。 第八章再战,有点误会 一点寒光划过,满天桃花随着庭院之中的人影而飞舞,削铁如泥的长刀在一位女子的手中盘旋,刀光所到之处落花纷飞,细看之下就会发现满天繁花都以被一刀两断,一片变成两瓣。 宽三指,有半个人那么高的长刀在女子的手中玩转飞舞,仿佛没有一点重量,挥动间还有血色的光芒飘在刀刃上,那是刀光。 桃花附在刀光上,如同一条活着的飞龙,隐约间仿佛听到龙呤。 突然在空无一人的藤摇椅子上出现一道人影,舞刀女子看都不看就引着桃花龙向人影冲去,凛冽的刀光四溅开来。 林夕仪才刚刚进入睡梦世界,就发现自己正在遭受袭击,那刀气凝聚出的龙,带着杀意向自己冲来。 凝练的灵气迅速传到右手,淡蓝色的灵气凝聚成剑影,握住灵气剑的右手闪电般斩出,剑刃斩破龙张开的血盆大口,从中间将飞龙斩断。 不过这只是虚招,真正的杀机藏在飞龙的后面,一道刀光在剑势衰退的瞬间切入,带着纷飞乱眼的桃花雨,砍散灵气剑影。 仿佛知道林夕仪的后手一样,女子快速后退,躲过了出其不意的断光掌,林夕仪只能散去环绕在右手灵气,用出的灵气是收不回来的。 躲过了林夕仪断光掌的锋芒,女子再一次逼近,举刀做势欲砍,只见林夕仪一个闪身,刀光贴着林夕仪的衣服划过,而林夕仪以进入女子的一定范围之内,左掌上抬,迅击女子持刀的右手,同时右掌如冰晶撞击刀柄,在两股力量的夹击下,女子不得不松开所持的长刀。 林夕仪右膝快速抬起,轰击在女子的腹部,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在巨力下,女子痛苦得弓着身子,可是她还没有放弃,双手捏拳印向林夕仪的胸膛击去。 速度之快,伴随着道道残影,夹杂着雷音阵阵,犹如猛虎咆哮,飞龙怒吼。 林夕仪来不及防御,只能后退躲避,失去了乘胜追击的机会。 女子趁此机会拿起被打飞的长刀,林夕仪也拿起立在藤摇椅子上的七星剑。 两人手持兵器,注视着对方,想要寻找出一击必杀的破绽,两人的眼神已经先一步开始交战,无形的刀光剑影在虚空间碰撞,击起一层层涟漪,荡开无数飞花。 在眼前全部桃花都被排开、切断、斩断后,两人都等不下去了,同时选择发动攻击,刀刃与剑刃碰撞在一起,四射的灵气让四周的桃花树掉落下更多桃花。 林夕仪手中的七星剑仿佛一条灵蛇,缠绕上长刀,一引,就化开了凝聚于刀刃上的力量,想要以柔克刚。 女子也发现了林夕仪的打算,双手在刀柄处用力下压,将全身的重力都压在刀上,想要以力破巧,以绝对的力量粉碎林夕仪的柔软防御。 林夕仪的剑依靠着长刀迅速下滑,眼看剑刃就要削断女子握着刀柄的手指,犹如白玉般的手指,是许多男人心中向往的玩物,见过的人想要放在手里轻轻抚摸,不知道这手指被砍断后,他们会如何伤心。 女子也不想要自己手掌光秃秃的,没有五指,所以她只能放弃对林夕仪的压制,再一次被逼退。 林夕仪岂能让她再次逃跑,身形化为一道残影,她此时的速度已经突破女子肉眼可观测的极限,只有感知才能发现他前进过的蛛丝马迹。 空气成为身体突破的阻力,四周的空间仿佛在压缩自己,面前就像是有着一堵墙,而自己将要以极速撞击那面墙,如果被墙阻挡,那么林夕仪的身体就会变成一堆烂肉,突破了墙,林夕仪就会进入另一个世界,一个极速前进的世界,一个可以贴近灵气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一举一动都可以牵动灵气,那是筑基的世界。 剑刃划过,一时之间流光飞舞,蓝色灵气喷涌而出,可这一切都太迟了,真正的攻击早已经在异象出现之前完成了,那些只是残留在外面的痕迹。 女子手中的刀被击飞,落在泥土中,就那样插在上面,被剑刃击打的刀身像是在发出悲鸣一样,不断颤抖着,刀刃上的血色纹路也忽明忽暗起来最终归于寂静,附在刀刃上的灵气被剑击斩断了。 林夕仪的身形在女子身后显现,满天繁花都没有反应过来,有人从它们之间通过,它们没有任何反应,地面上尘埃也维持原来的阵型,风也停留在空中,现在才反应过来,将林夕仪原来的空位填满,将林夕仪斩断的那一堵墙修复。 女子陷入震惊之中,因为林夕仪突然爆发出来的实力实在是太恐怖了,那绝不是练气三星的实力,而是练气大圆满的实力,他已经触及到筑基,只有再进一步就能登上那数百练气修士才会有一个达到的境界。 可她的道心不会因为区区小事而崩溃,她还能再战,哪怕是会死。 没有了武器,她还有双手,双手被斩断,她还有双脚,她还有命,在她的道心影响下,扎根于丹田的灵根开始发挥其神异作用,暗红的灵气从发丝末梢涌出,渐渐地形成一团血雾,其血色之浓仿佛已化为暗色,站在远处都能闻到刺鼻的血腥味。 林夕仪心知不妙,刚刚平息的灵气,再次涌动而出,转身疾步向女子咽喉刺去,剑仿佛化为雷霆,有着万钧之势。 女子快步后退,林夕仪疾步前进,两人就这样快速移动,林夕仪也不想真的杀她,因此剑尖总是距离女子咽喉一寸外,看似随时可能刺中,然而剑尖却没有追上咽喉。 终于女子退到石桌前,来不及更换方向,只能双手掌心扶着石桌的边缘,身体仿佛与石桌平行,同时右脚翘起,以此想要击退林夕仪。 林夕仪脚步一变,躲过踢击,身体不自主向女子压去,林夕仪与石桌平行,而她与石桌平行,于是林夕仪与女子平行。 因为没有杀心,林夕仪持剑右手收回,没有刮伤她漂亮脸蛋或者是细嫩的脖子。 可他们此时此刻的姿态略有一些不妥,看上去仿佛像是霸道的公子在调戏女子,现在已经把女子逼到绝境,准备亲吻那粉唇,两人之间已只有一纸之隔。 “师傅,悦儿来找你玩……” 伴随着庭院木门被推开的吱吖声,一位黑发的九岁女孩正从一脸欢乐变成一脸茫然,再到悲伤,仿佛世界已经灭亡的绝望神情出现在女孩的脸上。 女孩看着林夕仪的眼神仿佛看着一位负心汉。 林夕仪被悦儿的声音吓了一跳,再加上之前突破屏障时,身体受到内伤,还强行运气持剑回身阻止女子使用灵根,现在强压着的伤势爆发,令本就不稳的灵气暴动起来,于是身形就保持不了重心,摇摇晃晃的身体自然受到来自地面的呼唤,在不可抗力下,四瓣互相接触,发出清脆的声音。 “啾!” 这声音代表着报春的喜鹊,它因春天的来临而欢呼雀跃,男女之情到了本就象征着春天到了,而喜鹊作为牛郎织女相会时的吉祥物,因此也有着爱情的意义。 喜鹊的声音很好听,可赢悦不怎么觉得,她好讨厌那只鸟,当然她也很讨厌唤来喜鹊的师傅林夕仪,可是她舍不得讨厌他。 虽然身为皇室成员,但是赢悦在几年前过着贫穷的生活,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赢悦知道想要夺回自己的师傅心,都要靠自己,于是她自己动手熬了一碗粥,想要让师傅尝一尝,可眼前的景象让她不得不选择逃避。 “师傅这个大笨蛋!色狼!!” 碗摔坏了,变成一片片碎片,就像是赢悦的心一样,现实摆在眼前,师傅正要提枪上阵,过不了多久,那少女就会发出柔弱的叫声,就像是她母亲告诉她的一样,他们将结出爱情的结晶,他们会奉子成婚。 这里不是自己应该待的地方。赢悦这样想着,默默无闻地离去,她孤单的背影让人心疼。 第九章团长的刺杀,杀死天下恩爱狗 “悦儿,等一下!” 林夕仪马上离开女子,快步向赢悦追去,她可是自己唯一的徒弟,虽然不清楚她为什么突然逃跑,但是让她一个人在外面可是很危险的,林夕仪必须快点追上她,并且跟她解释清楚。 嘴上还残留着女子的芬芳,这是林夕仪的初吻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没了,林夕仪心里也十分难受,可是徒弟的安全更加重要,不知不觉中徒弟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居然已经上升到这种地步,哪怕失去初吻也依旧牵挂着她。 林夕仪身行如风,转瞬之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女子一个人趴在桌子上,她的初吻也没有了。 女子的名字叫做花无涧,是一等一的修炼天才,实战经验也丰富异常,多年在战场上拼杀练就她的刀功,可是她连续两次输给了同一个人。 第一次她是战场上的将军,有防御法器,一块玉佩,但是玉佩的防御被林夕仪破了,就连她所施展的禁术也杀不死林夕仪,花无涧在修罗虚影被击毁的时候就已经绝望了,但是谁也没想到,林夕仪既然放过了她,看似致命的伤口,其实从未存在过,那只是幻境的内容。 林夕仪放过花无涧的目的,只是为了让花无涧去保护一个人,那个人就是赢悦,为了让花无涧接近自己,林夕仪还特地留下书信,选拔侍女,而作为修炼者的花无涧自然可以轻松通过侍女选拔的试炼,成功当上林夕仪的侍女。 林夕仪也是在交战中发现花无涧其实是女扮男装,才临时决定让她保护赢悦,为了取得花无涧的信任,林夕仪透露自己所侍奉的是赢悦,林夕仪的目的是将自己的徒弟推上帝位,让她统一中原,让一位女性成为一国之君本就仿若痴人说梦,这时代是个父系社会,女性的地位低下,从未有过女子继承父业的事情。 林夕仪想做的事情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作为女子的花无涧自然赞同,不答应也不行,因为林夕仪是不会让一个可以威胁到赢悦的人活着,如果花无涧没有答应林夕仪只怕现在已经喋血沙场。 “失败了……吗?” 花无涧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想要杀死林夕仪后再沦落到孤身一人的生活,可孤身一人真的好吗,花无涧想不明白,她从来没有想过,一直以来她都一个人活着,成为将领也不过是被人雇佣,她过着每天都可能死亡的日子,每天都杀很多的人,最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要修炼。 “修炼是为了更好的活着。” 恍惚间花无涧听见了小时候的誓言,一个孤身一人,无父无母的女孩站在荒野之中,向着蕴含修炼功法的修罗石像发誓。 那时候女孩的心里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 “活到可以结婚生子。” 她渴望一个家,而有了丈夫和孩子,她才算是有了一个家。 想着想着,花无涧一直冷冰冰的俏脸变得生动起来,仿佛有热气在蒸腾,她想要……再与林夕仪打一次,如果输了,那就再一次,如果他不愿意,那么就刺杀他,逼迫他动手,直到自己打败他。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可能是自己打败林夕仪的情景,或者是其他的什么,花无涧笑了一下,虽然一闪即逝,但那一瞬桃花纷飞,天风盘旋,太刀长鸣,那个小小庭院中充斥着春天的气息,万物都细语起来,诉说着自身隐藏悠久的秘密。 …… “悦儿你听我解释,那个吻这是个意外!” 赢悦因为想要找个地方藏起来哭泣,于是就往人烟稀少的地方跑,林夕仪跟在她后面大喊,他完全搞不清状况,他不理解赢悦伤心难过的原因,他只知道自己应该说一些什么,应该追上去,反正女孩哭着逃跑的时候,作为男生就要追上去。 “哼!我妈说过她有了我也是因为一个意外!” 赢悦虽然不回头,一直逃跑,但是她的速度也在慢慢降下来。 “伯母你都教了悦儿什么东西啊!” 林夕仪现在十分佩服赢悦的母亲秦氏,这么早就未雨绸缪让自己的女儿知道世间险恶,人与人之间不得不说的秘密,他感动得快要哭了。 “好徒儿,为师知道错了,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林夕仪祭出绝招,只要认错一切都会顺利的。 “真的吗?” 赢悦速度再一次降下来,不久就驻足在原地,等待着林夕仪的回应。 “真的,真的!” “那师傅可以尝一尝悦儿煮的饭吗?” “这……” “师傅这个大骗子!” 原本林夕仪快要追上了,可是赢悦又转身就跑,按理说林夕仪应该能轻松追上赢悦的,可是他明白赢悦需要时间冷静。 “等一等,为师愿意冒死尝一尝徒儿煮的黑暗料理……饭。” “师傅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很失礼的话。”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悦儿煮的黑……饭是珍羞,值万钱的珍馐。” “说好了,那就拉钩。” 赢悦回身伸出她那芊芊玉指,想要跟林夕仪拉钩约定。 “好好好,我们拉钩。” “拉钩上吊生生世世在一起,谁背叛吞千针。” 说这句话的时候,赢悦一脸认真,仿佛是在对待一生的誓约一样。 “悦儿这……是谁教你的。” “妈妈教我的。” “……” 林夕仪对于赢悦母亲的敬佩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伯母的教诲不绝于耳,伯母你对于男女之事是不是有什么怨恨,你难道被伤害过吗,这么想要把男人栓住。 不过,赢悦煮的饭……那可谓是毒药,刚才林夕仪注意到赢悦落在地面上的食物,在接触地面时发出滋滋的响声,仿佛地面在被腐蚀一般,越过那一处似乎听到魔鬼的呼唤,自己能否受得了,这是个林夕仪不愿意面对的问题。 突然林夕仪眼前一片空白,从左边飞来一道剑光,剑光移动间震起一阵阵空间涟漪,其势、其速绝不能挡,飞剑斩断了赢悦的头颅,四散的鲜血喷涌到林夕仪的脸上,而林夕仪只能看着自己的徒弟死去,就像是那时他看着“她”死去一样,什么都做不了,无力感像是洪水淹没了林夕仪的身躯,他被洪水拖入深水永远沉沦于永无止境的黑暗中。 黑暗消失不见,林夕仪眼前只剩下自己伸出的手,而那个跟自己拉钩的已经不见了,她消失了。 仿佛超越世界的屏障,从深水世界回到正常世界,林夕仪的感官又恢复正常,粘在脸上的鲜血如同时光倒流以原来的轨迹回到赢悦的身体里,斜着的头颅也被摆正,剑光在后退,一切都回到原先的样子,风依然在吹,女孩的誓言还在耳边回荡。 林夕仪来不及思考,那是未来,是睡梦灵根的真正力量,推演未来,也就是所谓的预知,如果没有改变,一切都会与“梦”中一样。 伸手,林夕仪抓住了那双手,他会用尽一生一世,生生世世去遵守诺言,他不会让未来发生。 用左手将赢悦抱在怀里,轻轻的说了一句,“闭上眼睛。” 赢悦乖巧的闭上眼睛,接下来的景象不适合小女孩,林夕仪要斩下袭击者的头颅。 这时预言中的飞剑从天外飞来,那是四溢出的剑气包裹了持剑的人,袭击者是玄榜的第五杀手“天外飞仙”。 天外飞仙——欧阳明灭,他的境界已经到了人剑合一的地步,以练气大圆满的修为全力催动绝学天外飞仙,所产生的异象异常惊人,空间仿佛都被剑锋所切割,恍惚间有光雨降下,天空飘来仙人,异象虽美,但杀机已到,那一道道光雨是一道道剑气,数千剑气齐射,让人避无可避。 “梦魇凭依。” 睡梦灵根显现出一片漆黑异象,林夕仪体内的灵气疯狂运转,巨大的漆黑影阴被吸收进右手,诡谲的规则在右手上显现,一只只黑色的血瞳在手臂上出现,睁开的漆黑眼睛仿若活物,里面的血色瞳孔开始转动,将视线都集中于一点,看向飞剑。 右手捏剑指,染成漆黑的右指对上了夹杂天外意境的飞剑,一层层黑色浓烟滚滚而去,抵抗着天外飞仙,张牙舞爪的黑气撕扯着光雨,传出一阵阵怒吼,仿佛要撕裂无尽天空,吞噬光雨。 可终究抵不过满天剑雨,黑气在败退,光雨打在黑气上,黑气就像是冰雪消融一样被光雨抹除,光雨穿透浓烟激射在林夕仪的血肉之躯,激起一道道血雾,可怀中的赢悦依旧安好。 第十章天外飞仙 漆黑的野兽在做最后一搏,一颗颗眼睛睁得溢出鲜血,其中数颗眼睛化作蛇形怪物,顶着一只血瞳撕咬着剑气形成的光幕,不断有新的怪物形成,一只只血瞳在漆黑魅影中游行,不断冲刷着光幕。 无声无息的死亡,无色无味的产生,仿佛无穷无尽,带着鬼怪之异,死亡之惧,梦魇在不停产生,接着死亡,天外飞仙势不可挡,单单是天外飞仙的异象就让林夕仪疲于应对,待到天外飞仙真正降临时,他绝对挡不住。 剑光划过,一道从天外飞来的诛仙流光斩来,欧阳明灭动用了天外飞仙的真正力量! 虚空中的仙人哭泣喋血,仙器断裂埋入沙中,飘着迷人香气的仙药被斩断,比天高的仙山被夷为平地,仙血染红了仙域,原本一片祥和的仙土化作炼狱,遥远的战歌响起,剩下的仙人变得疯狂,他们撕扯着身上衣袍,喝着敌人的鲜血,剑在鸣叫,刀在狂响,仙人化为茹毛饮血的恶魔,吸吮着猩红的血液,咬着渗白的骨头。 最终天地间只剩下那一剑,所有的仙人都死了,仙域破灭了。 那一剑夹杂着仙人的怨气,混杂着死亡的气息,天外飞仙,一招有去无回的必杀之剑,带着仙界的陨落斩下。 不能阻挡! 被梦魇凭依的右手被斩断,一片片血花在空中绽放,喷出的血泉撒在漆黑梦魇中。 梦魇又活了过来,张开布满锐利牙齿的大嘴,伸出猩红舌头舔舐鲜血。 “血祭。” 断掉的右臂化为魇魔之剑,一把有锯齿,有赤瞳的不祥之剑。 剑穗由一条条赤瞳怪物组成,它们看着欧阳明灭,露出锐齿,眼中闪过不加掩饰的嗜血光芒。 “悦儿快跑,让花无涧来救我。” 林夕仪知道那梦魇之剑多半也挡不住天外飞仙,他让赢悦回去找到花无涧让她帮忙。 “可……” 赢悦瞬间就明白那个庭院中的女人就是花无涧。 “没有可是!我让你走你就走!” 梦魇开始侵蚀林夕仪,天外飞仙的剑气在他的体内乱窜,想要将他的身体捅破。 “师傅,我来挡住刺客,你回去求救!” “闭嘴!他的目标是你!” “师……” “滚!” 林夕仪愤怒地大吼,声音如同雷音,赢悦知道自己那不正经的师傅生气了,自己留下来只会妨碍他。 赢悦头也不回的向着庭院跑去,她怕自己回头看到林夕仪的惨状会不忍心离开,会吓到腿软离开不了。 “你不追吗?” 林夕仪开始变得有点诡异平静地仿佛死人,看着欧阳明灭的眼神说不出的怪异。 “为什么要追,我的目标是她没错,但是只要杀了你,她就逃不了,因为这个城的大阵是你布置的,只要杀了你大阵就会破解,到时候什么都阻挡不了我杀她。” 欧阳明灭的身形在剑光中显现,他解除了人剑合一状态,一方面他认为对付林夕仪不需要用到人剑合一,另一方面人剑合一的消耗太大了。 “你知道的很多,连大阵的范围都知道,特意在我们远离大阵的时候才发动雷霆一击,欲一击必杀,真不愧是玄榜第五的天外飞仙,欧阳明灭。” “谢谢道友夸奖,我们做杀手的就是要用一击杀死目标,不给目标逃跑的机会……如果赢悦小公主不逃跑的话我就能轻松一点了。” “是吗,我可不这么认为。” “道友难道真的以为你可以打败我吗,那是不可能的,今天就是你们师徒两人的死期!” 刚刚还好好说话的欧阳明灭突然发难,长发飞舞,俊秀的面孔,这一刻他仿若仙人下凡,澎湃的灵气汹涌而出。 只是灵气压制就让林夕仪行动困难,锁定他的杀气在他一动时就会降下杀招,务必一击必杀,让林夕仪再也张不开那口,欧阳明灭非常讨厌林夕仪此时看自己的眼神,那双眼睛太过于平静! “绝生!” 口念奥秘,仅剩的左手快速掐着剑诀,悬浮空中的梦魇之剑发出渴望鲜血的轰鸣,一骑绝尘而去,超越练气的屏障到达筑基的境界般的极速。 梦魇之剑划开空气屏障,直指欧阳明灭,这一击让欧阳明灭瞳孔收缩,他感受到了危险,在一个练气三星的修士身上! 灵气在手中的玉剑上聚集,欧阳明灭认真了,朝着虚空劈出一剑,梦魇之剑正好出现在玉剑剑气最顶峰的地方,梦魇之剑被一剑劈飞。 欧阳明灭四周的建筑物化为粉尘,在两把仙剑的交手下粉碎,所幸这里没有行人。 林夕仪左手向上一划,梦魇之剑一击无果后极速上升仿若与太阳并排。 “斩!” 左手下划,一道黑色闪电从天而降,黑色的流光飞舞像是火焰缠绕在梦魇之剑上。 欧阳明灭举剑上劈,梦魇之剑与玉剑再一次相撞,两者之间的灵气四溢出来,在那里扬起一层浓浓的尘雾,而两边的白墙纷纷倒下。 林夕仪左手五指张开,手指上仿佛有着看不见的丝线操控着梦魇之剑迅速隐退到尘雾中。 左手握拳,梦魇之剑瞬间突破练气速度极限,越过尘雾直击欧阳明灭,欧阳明灭的玉剑与梦魇之剑交织在一起,可这一次梦魇之剑一沾即退,闪出尘雾以另一个轨迹冲入其中,地面在两者的撞击下进一步粉碎。 尘雾中不断传来碰撞的声音,浓浓的尘雾里可以看见黑光不断闪现,而尘雾仍然没有注意到黑光的极速,依旧包容着那里,可被围在烟雾中的建筑物就没有怎么好运了,被梦魇之剑像是切豆腐一样切碎。 在尘雾外显现出数千只梦魇之剑,那是梦魇之剑留下的残影,它们从四面八方袭来,在空中化为黑色长虹,宛如一张漆黑大手包住了尘雾。 一道冲天剑光扫荡而出,劈开了所有梦魇之剑,可是梦魇之剑依旧绵绵不绝袭来。 欧阳明灭觉得自己好憋屈,那黑色飞剑实在是太灵活了,虽然欧阳明灭的剑速也很快,早已经突破到筑基的速度,可是就是捕捉不着黑色飞剑,欧阳明灭知道只有杀死林夕仪才能让飞剑停下,他已经做好杀林夕仪的准备了,免得夜长梦多。 “人剑合一!” 在欧阳明灭原本站立的地方现在只能看到一把绝世仙剑悬浮在那里,哪里还有欧阳明灭的身影。 绝世仙剑发出剑鸣,向着欧阳明灭神识锁定的地方疾驰,留下一片片连在一起的残像,一切障碍都在玉剑之下化为乌有。 站在烟雾外面的人影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玉剑就穿透了他的躯体。 处于人剑合一状态的欧阳明灭发现不对,他现在与剑合一能感受到玉剑所刺之物有些怪异。 欧阳明灭看到一双眼睛,一双没有瞳孔,只有无尽虚空的眼睛,那黑暗中透露着阴森嗜血的气息,没错那是心魔的气息。 “心魔!” 欧阳明灭惊呼,他刺中了一个没有实体的心魔,可心魔是离不开宿主的,林夕仪肯定就在附近。 欧阳明灭忽然感到背后一寒,听到了背后的风声,他已经来不及拔剑,只能解除人剑合一状态,转身挥出一拳,那一拳击中了。 而他自己被击中胸口,没什么大碍。 林夕仪非常震惊,他没有料想到欧阳明灭会解除人剑合一状态与自己对轰,而且林夕仪还是蓄力许久才挥出断光掌,打在欧阳明灭身上看上去效果不大,只是让欧阳明灭嘴角溢出鲜血而已,而他自己被轰得吐血倒飞。 这就是练气大圆满的实力,玄榜第五杀手的实力! “原来你已经被心魔侵入,难怪让那个女孩跑,恐怕你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怕把她杀死。” 才从地上爬起来的林夕仪吐了几口鲜血,立起颤颤巍巍的身体,毫无惧意看着慢慢接近的欧阳明灭。 “你真是一个绝世天才,小小年纪就修炼到练气大圆满,而我还在练气三星打转,明明都修炼出心魔了,可修炼速度还是没有加快,修炼了那么多功法还是抵不上一招天外飞仙,仿佛这些年都白修炼了一样,真让人嫉妒啊,嫉妒你有天赋,嫉妒你有机缘!” 林夕仪仿若疯魔,实际上他在等待救援,心魔那是什么,站在那里的黑影是梦魇。 不过梦魇确实是心魔的一种表现方式。 “有些东西是嫉妒不来的,而你就要死了,恐怕也嫉妒不来了。” 欧阳明灭准备给林夕仪最后一击,这个修炼出心魔的修炼者让他感觉很危险,居然以心魔御敌,这可是修炼者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而且那心魔仿佛已经成熟,都幻化出修炼者的样貌了,再过不了多久恐怕会占据修炼者躯体。 此时一道血月降临,连绵不绝的刀光向欧阳明灭袭来,逼得他真是放弃了击杀林夕仪。 第十一章谈笑间灰飞烟灭 “玄榜第二十的杀手血花,你怎么会在这里……原来如此你背叛了我们。” 凭借一招血月,欧阳明灭已经推断出来者是自己的昔日同伴,玄榜第二十的杀手血花,也就是花无涧。 花无涧就算是身份暴露也面色不变,凛冽的攻击没有停下的趋势,一轮轮血月不断轰去。 刀光剑影、四溢的灵气在这里的所有建筑都毁灭了。 一道剑光横斩,不但冲破了血月,还直逼花无涧。 花无涧竖起手中太刀抵挡,可凝聚成剑光的灵气太过于庞大,有着铺天盖地的气势,花无涧直接被打得横飞。 …… “来了吗,还好我坚持到最后,要不然就死定了。” 林夕仪此时身边有人扶着他鲜血淋漓的身体,她就是去搬救兵的赢悦。 “咳咳!” 林夕仪又吐了一口鲜血,他的躯体已残破不堪,体内的剑气穿来穿去,五脏六腑都被那凛冽剑气所伤。 “师傅你没事吧,千万不要死啊。” 赢悦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在怀中掏出一瓶疗伤丹药,拔出古木塞,浓郁的药香溢出,凡人吸一口便可肉死人,生白骨,具有极强的疗伤功效。 赢悦想也不想,便将一瓶值数百灵石的内含数十颗的疗伤丹药都灌入林夕仪的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强烈的药力化为生机修补林夕仪的内脏,林夕仪的脸色瞬间红润起来。 “这败家徒弟……唉!” 药效太过于强烈,让林夕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撑爆了,还未消耗的药力代替了剑气的位置在体内乱窜。 “我的七星剑拿来了吗。” “师傅你都受伤了,不要再战了,我们回去好不好?” “不好!我一定要杀了他,他……差点将你杀死啊!我怎能忍受得了。” 林夕仪一把抢过赢悦手中的七星剑,重新回到战场,那七星剑赢悦原本是想要给师傅当做拐杖来用的,谁想得到师傅居然不逃了。 “虽然师傅这样子很帅气,但是人家想你像往常一样躲到阵法里,一直做以大欺小的无耻事情。” …… 林夕仪重新加入战斗时,花无涧正好被欧阳明灭击退,林夕仪用剩余的左手握住七星剑从欧阳明灭后面攻击。 欧阳明灭神识一直都在注意着林夕仪,在他加入战圈时就发现了他,回身用玉剑上劈,荡开七星剑,然后身体猛然加速,没有持剑的左手击出一掌,带着凛然剑气轰在林夕仪胸口。 猛烈的剑气才刚刚冲入林夕仪体内就被药力搅碎磨灭,造成的伤害也刹那间恢复。 七星剑再度下斩,欧阳明灭不得不放弃攻势,用玉剑挡格反击,破开七星剑,剑招变化以平刺之势洞穿林夕仪躯体。 欧阳明灭抬头看见林夕仪露出计谋得逞的表情,马上发现不对,此时身后出来猛烈的刀气,花无涧杀回来了。 而欧阳明灭的玉剑还插在林夕仪体内,一时之间拔不出来。 “龙骨剑鞘,出!” 用空闲的手迅速掐诀,欧阳明灭背后的白如玉的剑鞘突然暴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轨迹,回旋挡住花无涧的刀劈。 欧阳明灭还没有安心,就发现林夕仪的脸上依旧布满笑意,仿若看着一位傻子。 林夕仪还有后招,欧阳明灭突然发现梦魇之剑不见了,可已经来不及了! 隐藏在地下的梦魇之剑冲出,漆黑剑气四溢,斩断了欧阳明灭的双腿,正要斩断欧阳明灭生命时,欧阳明灭终于从林夕仪体内拔出了玉剑,双手握住剑柄下插,凛冽剑气爆发,将梦魇之剑打入地下,直入幽冥。 欧阳明灭体内灵气爆发出来,全力镇压梦魇之剑,这时龙骨剑鞘也全面暴起,夹杂龙呤轰飞花无涧,回转飞回要斩杀奄奄一息的林夕仪。 可林夕仪依然没有慌,漆黑的魅影突然出现在林夕仪身后,越过林夕仪将凝聚大量灵气的断光掌轰向欧阳明灭,欧阳明灭还是没有算到,他已经没有反击的招式了。 他只能全力驱动龙骨剑鞘发动天外飞仙,想要在断光掌击到之前,斩杀林夕仪,到时候人形心魔也会消失,就算是来不及也要杀了林夕仪,因为一个杀手的尊严,哪怕是死也要完成任务,哪怕是死无全尸! 可异变突然出现,人形心魔的断光掌转化成分光剑轮,目标也改变了,它杀向了龙骨剑鞘。 欧阳明灭以为是人形心魔背叛了,它想要杀死林夕仪,自己的宿主,它可能已经进化到没有宿主也能活动的境界。 人形心魔正在害死林夕仪,它绝对挡不住天外飞仙,它正在给欧阳明灭争取时间,待欧阳明灭镇压腾出手来,便可一剑斩杀林夕仪。 此刻林夕仪体内积存的药力快速修复肉身,林夕仪看似奄奄一息的状态在这瞬间改变,林夕仪将最后的灵气凝聚在左手,配合七星剑里的储蓄灵气,开始施展法术,三才剑阵。 “天!地!人!” 碧蓝灵气环绕于七星剑,刹那间凝结出剑形,口吐剑诀,在大道之音的加持下三才剑阵瞬间完成灵气内循环,三道剑气分别代表天时、地利、人和。 这一刻三才聚集,冥冥之中的运势也会站在林夕仪这边,三道剑气开始依照世界规则旋转,暗合天地路线,以左手为中心飞速旋转。 “分光剑轮,去!” 极近的距离飞射出去,林夕仪的分光剑轮直接撞击到欧阳明灭身上,欧阳明灭在发现之后立刻将灵气注入手腕上的护腕,欧阳明灭身上的防御法器便闪烁着玉色光芒,抵抗着剑轮的切割。 而面对天外飞仙的人形心魔的分光剑轮正在被粉碎,眼看剑气正在一点点化为碎片,消散在空中。 正当欧阳明灭快要解决梦魇之剑时,异变突生梦魇之剑暴动起来,从欧阳明灭的玉剑上忽然出现一片漆黑利刃,那是从玉剑上的林夕仪被砍断手臂时留下的血迹演化出来的,黑之利刃在欧阳明灭关注分光剑轮时斩向他的防御法器。 造成护腕产生一丝裂缝,这裂缝放在平时造不成什么危害,但是现在分光剑轮正在切割防御法器形成的光罩,护腕上裂缝与分光剑轮的进攻里应外合,洞穿了光罩,让防御法器失去作用。 欧阳明灭还来不及震惊就被斩断躯体,没人控制的龙骨剑鞘从空中掉落。 “不要以为自己可以这么轻易的死去,既然敢伤害我的徒弟,我必让你见识地狱的景象。” 寒气逼人的声音在欧阳明灭最后的意识消失前响起,黑暗包住了林夕仪和昏迷不醒的欧阳明灭。 漆黑的梦魇隔绝一切,里面的声音也传不出来,欧阳明灭只觉得自己死了更好,他的意识之中只剩下痛苦,以及恐惧,他不明白这俊秀的少年怎么能会这么可怕的折磨方式,最后真的只剩下痛觉,连恐惧都消失不见,剧烈的疼痛让人思考不了任何事情,只能注意躯体的痛苦,五官都失去作用,时间仿佛重水固定不动。 当林夕仪出现时,地上只剩下一块焦黑的肉块,只有一口飞剑大小的肉块,风一吹肉块化为飞灰,彻底消失不见。 玄榜第五杀手——天外飞仙,灰飞烟灭! …… 楠淮王的宫殿中。 宫殿里面有火光闪现,并且还有人的哀嚎声不断传出,坐在王座上的楠淮王正在仔细聆听着乐师弹古琴的美妙乐声,混杂那被架在火堆上老人的哀嚎声。 在火堆旁边有个极其靠近的画师正在绘画着炼狱场景,火舌随时可能吞噬画师的画纸,可画师不敢后退,依旧面色不改,在画纸上泼洒丹青,勾勒眼前的画面。 画师额头上的汗水刚刚浮现便被火焰蒸发,火焰烘烤着画师洁白清秀的脸庞,画师眼睛干干的,可他没有闭上双眼,用他那双眼睛仔细看着火焰还有被火焰烧灼的老人。 画师手中的画笔犹如游龙不断腾飞,他根本不看画纸,只是盯着眼前,画着炼狱之景。 老人的毛发都被烧光,腿部的麻绳早已烧断,下垂的双腿正被火焰烧灼着,都能闻到肉香。 楠淮王怀中的黑发小女孩闻到香味,舔了舔红嫩的嘴唇,露出锐利的尖齿,一脸渴望地看着那熟肉。 画师的最后一笔如同蛇行,迅速勾勒出那最后一丝变化多端的火焰,长久被火烤得干枯的双手迅速拿起画纸。 “淮王,臣画好了!” 说完,就有公公走来从画师手里接过画,慢吞吞地走到楠淮王身边,给楠淮王过目。 楠淮王拿着画对比着正在被火灼烧的老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好好!画的真不错,不愧是以画入道的天才画师,姬渊。” “来人,浇灭火焰放了那个快要被烧死的老人。” 楠淮王一声下令,立即有人用灵气熄灭火焰,用剑斩断绑着老人的麻绳。 第十二章鲸鱼与凤凰与剑 “咕噜噜!” 坐在楠淮王腿上的黑发女孩肚子发出响亮的叫声,她那双黑色竖瞳紧紧地盯着老人烤熟的双腿。 “既然本王的宠物肚子饿了,那就把老人的腿砍下来给它吃吧,反正他的腿也烤熟了,多半用不了了。” 楠淮王立即下令让人砍断老人的双腿。 扶着老人离开的侍卫听后立刻拔刀斩断老人的双腿,刀口没有鲜血流出,里面都被烤干了,就算是回去也医不好,还是砍断了好,能喂饱楠淮王的宠物。 老人看着自己空空的膝下,也不敢多说什么,他连叫喊的余力都没有了,浓烟早就充斥他的咽喉,恐怕以后连话都说不了了。 只是“呜呜”了几声,可怜得让人不忍心杀死他,但是楠淮王不喜欢听到哭声,哪怕是干枯的哭声。 幸好侍卫反应快,直接用灵气封住老人的咽喉,才让老人得以存活,不是被楠淮王下令凌迟处死。 双腿人肉切成片,装在玉盘中,旁边点缀着点点繁星般的血珠,简单的装饰让这道烤人肉更加诱人,可是没有人敢吃。 黑发女孩贪婪地吸着人肉的香气,用爪子一般的手拿起冒着热气的烤肉片,先舔了舔,再粘上血珠,一口吞下去,不一会儿就吃完了。 黑发女孩吃完后,舔了舔妖异的艳红色双唇,看着老人离开的方向许久。 这个过程宫殿中的人族不敢有一个走出来反抗,只是一直低这头,他们的头可能永远都是低着的,再也不会用抬起来的一天,画师心有不满,但是他也不敢说。 这时有一个全身漆黑的人影出现在楠淮王身边,在楠淮王耳边密语。 “失败了,不会吧,那可是玄榜第五杀手天外飞仙,怎么可能杀不死一个小女孩子……算了算了,我相信你们妖冥可以替我解决的。” 漆黑人影恭敬地拜了一下就消失于黑暗中。 楠淮王想要杀死嬴悦这件事,根本没有想要隐藏起来的意思,宫殿里的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那个老者根本不用受火烧之刑,还有那个西域送来的怪物,叫什么哈比鹰女郎之类的,让大王进一步暴虐无道……可是说再多也没用,要不是当初我持才倨傲,因为以画入道而沾沾自喜,又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画师姬渊将自己心爱的笔墨纸砚通通摔在地上,噼里啪啦的声音让人烦躁不安,布满血丝的双眼犹如怪物的瞳孔,择人而噬。 他已经有心魔之相,就在姬渊快要堕入心魔之中时,一双洁白如玉的双手搭在了他的肩上,给予他温暖,让心魔失去取而代之的机会。 “姬渊,不要再责备自己了,那不是你的错,今天你不是救了一位学究古今的老者吗,就算是为了我,你休息一下好吗?” 她是乐师,她关注了整个过程,每一次在画师快要被心魔吞噬时都是她出面安抚,因为这是一个妻子的责任。 “茶葵……谢谢你。” 如果不是她,画师恐怕早就自缢了。 千言万语只能化作一声谢谢。 “我们夫妻之间还说什么谢谢,你真是见外。” “抱歉。” 画师在乐师面前如同做错事的小孩。 “夫妻之间更不会说抱歉。” …… 林夕仪拿出从白澄仙那里买到的《血泉洗体功》,打算修炼一番,毕竟一个绝世高手应该不会卖假货吧。 应该不会吧!? 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的字比无字天书更加晦涩难懂,可这宛如蝌蚪不断游动的小字仿佛组成一副画象。 用心感悟,不只是看着单个字,而是看图案,从整体方面体悟其中意境,恍惚间林夕仪觉得图案仿若活了过来,正在按照人体经脉运行的方式而变化着。 林夕仪还看到了血泉,一口冒着腾腾热气的血泉,血泉来自于一只怪物,怪物的躯体开了一个洞,血液从中不断喷涌而出。 那血泉不仅没人令人感到阴寒,还给人一种生机勃勃的活力,有仙气飘散在其上,血液也没有血腥味,仿佛是瓜果的香气,让人如同登临仙界的蟠桃园。 依稀之间林夕仪听到了巨鼓敲动的声音,仿若雷鸣,听着听着林夕仪自己的心跳不自觉也跟着它的节拍跳动起来。 鲜血在躯体内奔腾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似乎有数万头妖兽在体内乱窜。 咚!咚!咚! 一只形如须鲸的怪物统领着体内乱窜的妖兽开始进攻丹田,只有它进入丹田,《血泉洗体功》的第一步也就完成了。 眼前的《血泉洗体功》快速翻动着,里面的意境正在流入林夕仪体内,为血色须鲸提供力量。 经脉运行方式,心法默念方法,神识锻炼步骤都一一传入须鲸中,成为它体内的一枚种子,总有一天它会生根发芽,长成血道巨树。 须鲸带领的血兽接近丹田了,胜利在望,可它们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障碍。 别人修炼只修炼一套功法,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功法除了同根同源的,其他都不能同时修炼。 就像是一个人有两个意识可能会疯,修炼两个功法会加大心魔反噬的几率。 比如一个功法讲究心境平静淡泊,另一个讲究快意恩仇,这两个功法同时修炼会把人修炼疯掉。 而林夕仪他已经心魔丛生,心境乱得不能再乱,那《血泉洗体功》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直以来林夕仪为了加快修炼速度,同时修炼多部功法,虽然修炼速度确实有所提高,但是也留下祸根。 主修分光剑轮、断光掌和三才剑阵等等,这样以纯正灵气暗合天地的阵道功法最先反抗。 《流光混元功》来历极其神秘,神秘到林夕仪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得到的功法,连功法力量都一无所知,目前只知道锻体期和练气期的功法,下面阶段的还没有得到,但是《流光混元功》所提供的灵气纯正至极,也十分容易改变,是林夕仪的基础功法,其他功法都是在其后修炼的。 《流光混元功》记载着人体许多秘密,仿佛不是这个世界的功法,因为林夕仪从未在九州或者是睡梦世界见过相似的功法,它们之间的修炼体系完全不同,《流光混元功》似乎与林夕仪前世有着说不清的关系,《流光混元功》讲究人体奥秘,解开人体上古时自身封印的能力。 总的来说《流光混元功》是兼容性很强的功法,是林夕仪修炼多重功法的基础,但是现在它发怒了。 没错一个功法会发怒,在《血泉洗体功》所化道种——须鲸接近丹田时,一团白色雾气从丹田蔓延出来,那是混沌的化身,一团白气。 白气也认为自己没有形体仿佛有点落了气势,一瞬间就凝结成人形,人形与林夕仪有八九分相似。 《流光混元功》就挡在《血泉洗体功》面前,在警告它不许靠近自己的领地,《流光混元功》早已经受够了其他功法与自己抢占位置,它这一次终于发飙,《流光混元功》要将《血泉洗体功》彻底镇压,将《血泉洗体》踢出林夕仪体内。 可《血泉洗体功》依旧不管不顾的前进,如同没有将《流光混元功》放在眼里,不会被《流光混元功》的纯正气息压制,这足以证明《血泉洗体功》的非同一般,居然能抵挡混沌的凝视。 为了给《血泉洗体功》一个教训,让它理解自己的意思,《流光混元功》化作一道白色长虹贯穿《血泉洗体功》的形体。 白色的灵气凝聚成剑刃,《流光混元》到《血泉洗体》身后,转身一剑将《血泉洗体》的尾巴削去。 《血泉洗体》岂是好相与的,尾巴迅速重新凝聚,用刚刚凝聚的血尾,甩尾将《流光混元》轰得横飞出去。 《流光混元》被击飞后消散成雾气,然后再一次凝聚人形,持剑杀了回来。 只见《流光混元》的手中灵气剑迅速分裂,形成三道剑气,那是天地人三才剑阵的雏形,天地人三剑之间的规则快速转换,达成内循环,并且在同一时刻暗合天地玄妙路线,完成外循环,这比起林夕仪使用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一瞬间分光剑轮出现了,《流光混元》仿若瞬移,出现在《血泉洗体》旁边,凛冽剑气划破《血泉洗体》的血体,将《血泉洗体》的腹部划开,可惜里面全是灵气凝聚而出的,分光剑轮不管是击中哪里都一样。 第十三章抱歉,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流光混元》并非没有脾气,它好久以前就像赶跑居住在林夕仪丹田里的功法,但是它忍耐了下来,因为有一个功法,《流光混元》也惹不起,它实在是太神秘了,《流光混元》每一次靠近都觉得它深不可测,就像是黑洞一样吸引一切,吞噬一切,什么都填不满它。 《梦非花》就是这么可怕,《梦非花》仿佛天生就是为睡梦灵根准备的,配合睡梦灵根的神秘,《梦非花》简直比开天辟地时的“功法”还有恐怖,而《流光混元》就是在开天辟地层次的功法。 比不过《梦非花》,难道还比不过《血泉洗体》吗! 《流光混元》似乎如此认为一般,白色人形瞬间环绕血鲸,剑气切割血鲸每一处血肉。 剑刃留下的痕迹仿佛符合天地规则,《流光混元》在血鲸身上铭刻阵法,在最后一个符号划好。 血鲸仿若化为冲天剑光,从血鲸体内聚集的灵气剑无处可去,直接通过血鲸喷涌血泉的地方冲出,而有一些没有通过那里排除的剑气,在血鲸体内宛如一颗发光辰星闪烁不定。 最终星辰爆炸了,内含的剑气在急剧的压制中瞬间爆发出极强威力,刹那间就将血鲸泯灭。 但是《血泉洗体》的道种还在,那颗血红色的种子还没有被消灭,它会像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野草一样,卷土重来。 在林夕仪耳边的鼓声变得急切起来,这时候林夕仪终于听清了那鼓声其实是血色怪物的心跳声。 砰砰砰! 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大,林夕仪的心脏一瞬间就跳动数十下,肉身显然承受不住。 砰砰砰! 一颗颗血泡爆开,林夕仪一瞬间就变得鲜血淋漓的,毛孔被强行冲破,体外三千六百个感知灵气吸收灵气的穴窍通通开始运转,代替心脏所不住的跳动。 庭院中的桃花树在灵气漩涡中,仿佛随时可能连根拔起,就算是有阵法的隐藏,庭院中也透露出天地规则的强大气息。 上空的云彩被灵气凝聚时的力量强行扭曲,天空好像破开一个漏洞,天正在被吞噬! 林夕仪体内迅速聚集许多灵气,而《血泉洗体》的道种正在操控着那些灵气漩涡,发起猛烈的进攻。 一道道灵气被《血泉洗体》所感染,变成一只只须鲸,由成千上万只须鲸组合在一起的血浪冲击着林夕仪的丹田。 噫! 从林夕仪丹田内传出阵阵凤鸣,冰蓝色的虚影带着一望无际的寒冰降临! 能冻结灵气的寒气侵袭《血泉洗体》召唤的血鲸群,在一瞬间就拖延了血鲸群的进程,接近丹田的血鲸都被冰封,化为寒冰的血鲸叛变,转身冲向《血泉洗体》的道种。 冰鲸还没有冲多远就被血鲸吞没,血色的生机冲入冰鲸体内,将它再一次转换成血鲸。 这只是《血泉洗体》和《寒凤鸣凰》道种携带的灵气碰撞所产生的异象。 《血泉洗体》道种的形体巨大血鲸与《寒凤鸣凰》道种的冰凤外形一齐冲天而起,《流光混元》的剑光也不甘示弱,加入两者的战斗。 夹杂冰封千里的幻象,冰凤伸出凤爪,抓向血鲸。 滔天的血泉从血鲸头上的气孔喷出,蓬勃的生机将寒冰融化。 剑气趁机四溢开来,结出无形杀阵将两者之间碰撞产生的灵气绞灭,同时刺向血鲸,与冰凤完成配合。 血鲸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货色,一甩血色巨尾,激起血色巨浪,光剑立刻被拍飞,朝着冰凤而去。 光剑在刺到冰凤之前就调整好方向,卸去冲击力,转向血鲸,后面的冰凤喷出冰蓝色吐息,在冰凤吐息中光剑化作蓝色长虹贯通血鲸,血鲸根本来不及反应那比光还快的剑刃。 其后的吐息沿着剑刃贯穿的伤口,侵蚀而入,越过血鲸厚厚的灵气保护层,欲冰封其中的道种。 鲜血道种仿佛心脏一样鼓动,荡漾开的灵气震动将寒冰通通震碎。 三者的波动让林夕仪这个主人感到内脏似乎在移位,过多的灵气将林夕仪的经脉强行冲破,灵气通入其中就像是一根根银针刺着敏感的血管。 从未有过滋润的经脉,脆弱就像是刚刚出生的幼儿,对它来说就算是再纯正温和的灵气也不是它能承受住的。 暴动的灵气以林夕仪的丹田为中心,形成三色灵气漩涡,扭转体内乾坤。 林夕仪此时此刻的打开的经脉也达到练气四星的标准,只要凝练一颗灵气种子就可以正式突破到四星。 感受到致命威胁的鲜血道种,做出了死亡前最疯狂的挣扎。 林夕仪的心脏与鲜血道种的跳动频率越来越接近,两者跳动速度也越来越快,血液迅速从心脏出发完成体内循环,鲜血道种就依靠每一次循环产生的灵气增强自身,从而加快跳动的频率,跳动的心脏与道种陷入死循环。 迅速膨胀的灵气迟早会冲破林夕仪的躯体,再不挽救的话,林夕仪就会爆体而亡。 之前化作梦魇之剑的手最先承受不住灵气潮汐,靠着深厚的药力连接上的手臂已经残破不堪。 《寒凤鸣凰》与《血泉洗体》的攻击危及到林夕仪,作为纯正功法的《流光混元》怎能让它们随意夺取丹田。 纯白色的剑刃染上一点黑色,复苏的强烈杀气从《流光混元》中散发出来。 比寒冰更冷,比血液更狂的杀气一瞬间充斥丹田内外。 万物冰封,另一种意义上,杀气冻结了丹田。 唰! 歆! 《寒凤鸣凰》和《血泉洗体》的道种一分为二! 灰色的杀气圈消失,两个道种恢复正常,这只是警告,只有一次! 这就是《流光混元》的杀戮之息。 抓住时机,林夕仪运转睡梦世界中能力最大的功法《梦非花》,淡粉色的气息弥漫,包裹住《寒凤鸣凰》和《血泉洗体》的道种。 两颗的道种凭借粉色根须连接,暂时镇压,让其互通灵根,互换规则,林夕仪必须找到两颗道种之间的联系,防止两者再起冲突。 脑中涌现出一大堆规则,那是冰与血的规则,铭刻于道种之中的真理,寒冰与血液的源泉。 “乾,震、兑、巽、坎、离。” 这是一场赌博,是混杂两种道更上一层楼,还是两种道互相湮灭,林夕仪为此全力运算。 逆向推演寒冰的变化之力,混杂血液的循环之力,想要追寻两者之间一点点的联系,但是失败了。 砰!砰砰砰! 血气喷涌而出,经脉断裂。 失败,脑内的推演被重置必须在两颗道种彻底失控之前完成推演。 “坤,艮、离、兑、巽!” 运用无形的特点推演寒气与血气的共同点,冻结万物的寒气,加上戾气又生机勃勃的血气,达成生与死的绝对平衡,只要成功就能一举突破现在所在境界。 从此以后就可以通过补充生气或者是死气迅速提升修为。 摆脱纯粹灵根的诅咒,在修炼一途达到前所未有的境界,成仙称帝一念之间。 咔擦! 但是道种承受不住两者叠加生成的生死相依的规则,那是天道的轮回规则,不是区区一个练气期能染指的存在。 可是林夕仪凭借绝对的精神力充当粘合剂,依靠两世的丰富知识,推演着被隐藏起来的可能性,突破天地不可低阶证道的束缚。 道种还没有发芽,道树还未产生,就绝对不可能孕育出世界的第一阶段法则,那是天地初开的阴阳二气,是万物演化的本源。 重新计算,搭配在这个世界所领悟的所有法则,这无关灵气持有量,完全是悟性的比拼,只要悟性达到支撑道种化树的境界,就能体悟那份天地初开的生死相依、无尽轮回的法则——生死轮转。 “乾坤、离火、重水、弱水、艮山。” 死于生,生于死。 精神力在极速消耗,生死推演所消耗的精力让林夕仪血管变得畸形,大量的血通过血管迸发出来,头颅中仿佛有一口大钟,在震动轰鸣声阻止林夕仪继续推演。 “怎么可能输给另一世界的天道规则,这里是我的世界。” 没错,这里是睡梦灵根连接的异世界,不同于九州的异世界,以睡梦灵根为通道,在梦境之中延伸出的世界。 一个巨大的生死磨盘出现在林夕仪周围,左边是死寂的寒冰,右边是沸腾的血液,围绕着林夕仪两者开始旋转,死转到生,生变化死,生死轮回法则的意境扩散开来。 地面上的生机与天空飘来的死气混合,阳乾与阴坤混杂在一起,仿佛天地初开,混沌与秩序并存。 可是九州的规则缠绕在林夕仪身上,不管他逃到哪里都束缚着他,哪怕是修炼境界不同也同样属于天道的管辖中。 身体上浮现出白色的气,那不是灵气,而是天道的规则实体化,冷酷无情又诡谲多变,有着永恒不灭的力量。 只要自己还是自己,林夕仪就绝对不可能突破天道的诅咒。 庭院承受了生死轮回之境与天道的压制,灵气在一瞬间急剧上升,刹那间压缩炼化。 原本轻如云朵的灵气比山岳更加沉重,大地开裂,桃花树在灵气压缩的那一刻化为齑粉,整个地面的高度下降。 林夕仪身上出现一层层涟漪,全力运转灵气防御天道的压制,都是徒劳,没有作用,天道是绝对的,不可忤逆的存在。 灵气防御被破坏,生死轮回磨盘被碾压粉碎,这甚至还伤害到林夕仪的道基。 最后林夕仪只能退而求其次,既然《寒凤鸣凰》是纯粹寒冰的功法,加上自己孕育着寒冰灵根,对于寒冰中的万载玄冰境界稍微有点领悟,借着这一点,在血液之道上凭借着万载玄冰的特性,也不是不可以。 最重要的是再不停止生死轮回的感悟,天道就会彻底降临,那一丝白气只不过是天道发散性的一缕思绪。 如果天道有九州那么大,那么那一缕白气只是一点尘埃。 ——堵不如疏,只要选择正确的道路,而不是选择强大的道路。 ——这才是修仙最重要的,要不然修到高境界时发现根基有误,岂不是要回头重新修炼。 以寒冰冻结血液,以血液为媒介传播寒气,以寒气带动血气,蕴含生机的血气赋予寒冰灵性,让寒冰加大冰冻血液的速度。 完成一个循环,这是不同于五行的法外循环,天下估计只有林夕仪一个人会选择放弃血液的治愈特性,保留其与流水相似的特性,其他人估计用流水的法则就可以代替血液法则的作用。 暴殄天物,林夕仪现在所作所为就是这样让人心疼不已的浪费,但他不得不如此选择,放弃生死轮回法则,选择未知的血晶法则。 第十四章天泣人也哭 粉色的少年低头看着昏迷过去的林夕仪,嘴角上扬,肆意嘲弄着,以不喜的话说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看你狼狈的样子,真是极品!终究是抵不过天道啊,明白吗?少年!” 桃花飘落,月亮是新月,让人想要高歌一曲,对月举杯。 淡淡的粉色头发垂落在少年白嫩的锁骨上。 “安慰自己的话还是不要说出来比较好,在心里想一想就行了,明白吗,少年。” “不可能不明白吧。” 少年宛如孤魂野鬼,随着桃花飘散。 …… 注视天边浓重的乌云,一丝丝炽白雷霆在滚动,一条条雷霆之龙藏于乌云中。 中年道士掐指一算,发现这天边非同一般,这方天地已经徐乱,呈现出天怒之相。 再过不久必将大雨倾盆,天河倒悬,星辰都可能被冲刷而下。 代表老天爷正在生气,脸色阴沉,此为天怒。 与之相似的一下为天哭,不过天苦是天道哭泣啼血,落下的雨为血雨,仿佛天在流血。 天怒不同,雨是神罚的一种,是天灾人祸,洪灾冲垮良田给予人考验,古有水劫一说,实际上指的就是天怒,大地之水哪里比得上天空之水。 虽无垠,但也无惧。 无垠之水只有一次生命,短短一瞬间就会死亡,积累大量死气、怨念,毕竟为天地灵物,夹杂天道之怒的雨水更是如此。 “倒霉催的,这老天爷好死不死偏偏在这时候天怒!”中年道士甩着青衣长袖,指天大骂,恨不得立刻冲上去。 可惜他做不到,不是修为不够,而是他的师门有禁忌,在天怒之时切不可动用自身灵气,免得惹祸上身,引得天道雷霆劈下,只有魂飞魄散一途,此为天灾人祸中的人祸。 兮福兮福兮祸兮。 此时也是修士最好的感悟时机,祸福相依就是这个道理,老天爷就算是发怒,修士也能从中获得好处。 “幸好前面就是一个小村庄,在这里避雨先,天道感悟可遇不可求,能不能感悟到还是两说,最要紧的是躲雨。”双手抱头,青衣道士急急忙忙向小村庄跑去。 “不知道约来见面的道友到了没?会不会早已经到小村庄中等待了。”跑着跑着,道士忍不住想着自己的那位道友,他们应该是一条路的人,算得上是知己。 …… “头好痛……” 摸了摸还在阵痛的脑袋,少年就得自己就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恨不得马上大喊大叫一番。 意识不清晰的感觉,就好像是喝烈酒喝多了,可是少年从来不喝酒,因为不喜,当然也可能是不喜独自一人饮酒。 “我修炼着……然后发生了什么事?”扶着额头,少年回忆着之前的事情。 在昏迷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顺手拿起放在额头上的布条,有点奇怪摸起来手感怪异,不过湿湿的刚好能让头脑清醒一点。 断断续续的记忆在头脑中浮现,少年记得自己是一位暗杀者,接了一份暗杀皇位继承人的任务,目标是一个小女孩。 这没什么,暗杀者不会因为对方是小孩而手下留情,对于目标赶尽杀绝就是了。 暗杀者不需要多余的感情。 然后自己被目标的保护人击杀,以足以见识炼狱的手段硬生生的折磨至死。 记忆中充斥着鲜血淋漓的画面,回忆不起真实的景象。 不过他杀死只是一道剑外分身而已,脱胎于天外飞仙剑法的道身。 其神通诡异,以一丝神识控制分身,分身就是一具身体,以一心二用之法操控。 “该死,仅仅是反噬就如此可怕。”欧阳明灭的脸上还挂着一丝恐惧,但是很快就消散了。 暗杀者的恐惧只有在最后一刻爆发出来,才能击杀目标。 “不对!我怎么躺在这里,这里距离我修炼的地方相差数尺,就算是倒下也不会平躺着,还有最诡异的是放在额头上的布条。” 捏了捏布条挤出一丝水分,欧阳明灭平静的说到:“来过这里的人还没有走远,布条还是湿的……这是不是布条而是手帕,难怪有点怪异。” 噔噔噔。 山洞外有人在接近,考虑自身此时此刻的状态,欧阳明灭闭上眼睛,躺会原本的位置。 “还没有醒来吗,明明都过了一天一夜了。” ——是女性,声音比较稚嫩,年纪应该不大,比自己小一点。 在少女将手帕重新浸湿放在欧阳明灭额头上时,他的呼吸平稳起来,就像是做着的恶梦突然消失一样。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山洞里昏倒。”陈情绮罗不知道第几次看着欧阳明灭躺着不动,自言自语着。 一天前上山采茶时不小心跌倒,可能是因为最近下大雨的缘故,地面有点滑,就像是母亲叮嘱过的一样。 …… “路滑小心一点,可能会滑倒。” 母亲停顿了一会,开口说到:“要不然今天就不要去采药了吧?” 陈情绮罗自然明白这时候上山十分危险,但是危险与机遇并存,刚刚下过大雨,将埋藏于泥土下的采药冲刷出来。 雨过天晴是灵气最浓郁的时刻,各种灵草总是趁机出来透个气,呼吸一尘不染的新鲜灵气。 夹杂着阴雨过后特有的水灵气气息,这种灵气是灵草最喜欢的。 土壤被冲刷后变成薄薄的一层,方便灵草冲破,当然踩上去容易脚滑。 在雨后山里行走一不小心摔倒,可能就会滚到平时隐藏起来的地方。 于是少女就滚到昏迷不醒的白衣少年身上,少年充当了少女的肉垫。 …… 少女几乎将前因后果都讲了,看了看依旧昏迷不醒的欧阳明灭,走了。 “被看出来了吗,是那个老混蛋说天下的平民都是傻子来着,我看她就一点都不傻,简直是细心的过分了,真的过分了……恐怕是有原因的。”听到娇小玲珑的少女离去的脚步声一点点步入寂静,少年拿下手帕,静静地盯着四周的灰尘。 自己之所以被发现是清醒着的,就是因为周围的灰尘变化了,距离自己约一寸的土地上是干净的,少女就是从此看出异端。 要不然她会面对一个失去意识的人讲述那么多事情吗? 嗅着少女残留的花木香气,有一丝丝水气,欧阳明灭基本确认了少女的身份,沙哑到自己都奇怪的声音,“是冥鬼,木与水招阴物,而人气属火,不可能有水气,少女可能非人。” 还不能完全断定救自己的少女是否真的是冥鬼,如果不是一定回报,如果是,只能杀。 修士与冥鬼相见只有一条路,生死路。 可是还有一线可能,救自己的少女不是冥鬼。 ——我,欧阳明灭可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如果不是冥鬼,那就不是。 “反正在发现她的真实身份之前,我会离开的,只可惜没法报恩了。”在心里欧阳明灭已经基本确定娇小玲珑的女子是冥鬼,正常人绝对不会有阴木的气息,更何况加上冥水的清香。 “再过一天,等到恢复到能拿出符剑时就离开。”体内的灵气空空如也,全部用来恢复精神上的疲劳,那噩梦般的记忆重创心神,如果不及时解决恐怕心魔劫不好过。 暗金色气流飘起,将脸色苍白的少年裹住,与外界隔绝开来。 …… “女儿最近怎么药草变少了?”一位体态丰满的少妇拿起陈情绮罗这一次收集的灵草,看了看采药篓子里面还不到三分之一的灵草。 “母亲,最近刚刚下雨,路滑所以采得不多。”小巧的少女漫不经心的说到,其实大部分时间都花在治疗少年身上了,这个原因怎么也不能说出口。 陈情绮罗忙着捣灵草,父亲在她记事之前就去世了,剩下母女两人相依为命,这些活总要有个人来做的,要不然只要母亲一个太辛苦。 “绮罗你不会是因为贪玩吧,告诉你最近小村庄里来了一个算命道士,你千万不要过去凑热闹,算命什么的,不准。”水汪汪的大眼睛突然出现在少女面前,直直地盯着她,仿佛一不小心她就会消失。 “知道啦。”柔弱的少女依旧漫不经心的回答着,她似乎在想着事情。 “唉,女儿最近都不理我了。”陈情韵伤心的摸了摸自己白嫩的手指,二十几快三十的人还有着二八佳人的芊芊玉指,像是葱白有着健康的白润。 看着看着,陈情韵绪抬起头看着旁边的旧木桌,仿佛感同身受的说到:“感觉没有女儿的关爱,自己都变老了,唉,岁月不留人。” “母亲才不老呢!在我的心里母亲永远都是一个样子,永远青春靓丽。”会过神的少女赶紧安慰自己多愁善感的母亲,听说小村庄中的每一个母亲到达一定年龄都会这样,有一种不安全感,更何况母亲又没有伴侣,只有自己这个做女儿的来安慰她。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最近母亲常常感伤,估计是到了那个年龄。 听到女儿千篇一律的夸奖,这个好哄的母亲立刻喜笑颜开,搂过女儿,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双手从后绕过放在她的前面,就这样静静地抱住她,开心地说到:“果然生了一个女儿就是好,女儿就是父母贴心小棉袄,柔软又暖暖的。” 少女双手还拿着药杵,上面沾着碧绿的药渣,被母亲这一抱,药渣掉的一地都是,少女有点心痛,“母亲这一抱,我努力半天都白费了。” “没事捡起来就好,那些大老粗才不介意这些事情,只要是草药就可以了。”一想起小村庄那些壮汉,少妇的神色就不太好,他们一直惦记着少妇还是寡妇这件事,恨不得立刻当她的丈夫。 如果不是她的那些好姐妹管着,指不定哪天回来就看到一个大汉躺在自己的床上。 当然少妇的好姐妹也是依靠养颜的药剂进行交流,在背地里肯定没有少说坏话。 姐妹情深不深还要看药剂的效果好不好。 “也是,给他们掉在地上的草药就好了,谁让他们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我们。”作为女儿,少女十分赞同母亲。 第十五章算得真准 “这位大哥要不要算一卦,保证很准的!”青衣道士拿着八卦幡,坐在一青木椅上,身前放着一座古木桌,上面摆放好符箓,还有一把小桃木剑。 “那你给我算一算我何时才能娶妻生子。”布衣青年一脸憨厚的走到青衣道士面前。 道士璋布弥仔细看着青年的面相,沉呤一会,接着缓缓开口说到:“我观你脸色微红,夹杂略灰的后土之息,属于火内土外之相,看上去为人憨厚老实,实则有点急躁。” “大师我的性格与我的问题一点关系都没有吧。”自己的为人处世态度,青年很清楚,确实如道士所说,不自觉间称呼其为大师,心中对于他的话以信其八九。 “才说你着急,立刻就着急起来了,这是暗喻懂不懂,一口道破天机会有业障缠身,只有说的模糊不清才能避开天道。” 此所谓天机不可泄露,修仙者早就摸清道路,以五行八卦之术暗喻因果。 青年有点迟疑起来,道士不说清楚自己的姻缘,仅仅凭借什么火内土外的话语,可能是糊弄自己的,一想到自己,青年的语气就变得阴阳怪气起来,“那么大师的意思是解不了姻缘,说不出天机,那问与否就没有差别了。” 看着青年转身欲走,这可是今天第一个生意,可不能就这么泡汤了,连忙挽留,“先别急着走不是,我又没说不给你解五行暗喻,毕竟你又不修炼,业障不深,说一说天机关系不大,影响不到天地格局。” 在道士的挽留下,青年终于回头,盯着道士讨好的笑容,掏出一枚铜钱让他解五行暗喻。 拿起油腻腻的铜钱,在阳光下看了看,摸了摸,就差咬一口,确认是真的后就之小心放到怀中的一个金色小袋子里面,搓手将双手暖热起来,才慢慢说明起五行暗喻,说着还把玩着青色的长须,“咱们先说一下外土含义,你的那份姻缘就像是泥土一样,有所作为才能衬托她那朵鲜花,话说难听点就是现在的你连做牛粪的资格都没有,所以是外土,代表还未完成的任务。” 听着听着,青年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喜欢的人恰恰好与他的身份天差地别,自己连给她家驾车都不够格,最近她的家人正好要给她寻找一户门当户对的好人家,要不然他岂会向一个算命先生求助,殊不知算命十有九假。 “神色不要那么难看,我不是还有一个五行暗喻没有说吗,着急什么。”璋布弥拿起一个符箓,上面写着歪七扭八的离火两字。 道士嘴中念念有词,神神道道的,突然眼睛一睁,一道紫雷在虚空中现形,紫雷落在符箓上。 天雷勾动地火,一瞬间雷火交加。 符箓被紫雷劈成废渣,替道士挡了一次天罚,也使得火内暗喻得以口言。 “听好了,这一次我所说的是天机,不可泄露的那种,不光是你的命运还有你喜欢的那位小姐的命运。”璋布弥将废渣受入怀中的金色小袋子里面与铜钱放在一起。 布衣青年整了整身子,挺起腰杆子,仔细听着道士的解五行。 “你知道陶瓷吗?”道士问到。 青年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外土内火说明你要找一份烧瓷器的工作,这是后话,解内火,指的是那位小姐早已与你情投意合,你们就像是干柴烈火一样,她是阳木,你是火,绝对能点燃她,只是需要一个契机。” 道士顿了顿,让青年理清楚思路,接着开口说到:“火急火燎,你必须在她出嫁那一天出手,一定要闹得轰轰烈烈,像是烟火,你可能不知道什么是烟火,反正就是城市里的一种火药,绽放开来如同满天繁星。” “之后呢?我们两人怎么办?”青年已经相信他们两人是情投意合的一对,开始想退路。 道士气愤得拍了拍桌子,“朽木不可雕也,不是说了找一份烧瓷的饭碗吗!记得要在意中人出嫁的那一天抢亲。” 憨厚的汉子决定在那一天抢亲。 可是他不知道明天就是意中人出嫁的日子,今天见新郎官明天就结婚,虽然很快,但是女子的父母不得不考虑那个与女儿亲近的布衣青年。 一切都是为了女儿的清白,与一个乡野男子厮混在一起成何体统。 目视青年一步一步离开,脚步变得坚定起来,溅气一片泥土。 道士明白他会去抢亲的,绝对,因为青年的眼神改变了,不再软弱。 “明天……胜负在此一举。”青衣道士喃喃自语。 明天小村庄的格局就要改变,火点燃树木,干柴烈火不只是男女之情,还包括此地格局。 明天就是除鬼日,不过还需要一个引子。 “欲,燥也,就让我再添一把火。”捋一捋胡子,一份得道高人的模样,颇有一点运筹帷幄之感。 靠着一身道行,替天行道,更改一方天地格局,布下环环相扣的杀机。 “嘿嘿嘿,这位小哥,我观你有紫气东来之相,要不要来算一卦。”原本仙风道骨的气质,下一子落到江湖骗子的格调,摆着贱贱的讨好的笑容,向过往的行人近乎献媚。 “那可要好好的算一算了,道长你说我何时才能与村头的小寡妇修成正果。”衣服灰灰的,上面满是油腻,双手肮脏还飘着一股难闻的尿臭味,不修边幅的邋遢鬼露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表情。 “一定好好算一算。”璋布弥眼中闪烁利芒,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只要风一吹起,必将烽火连天,将邪物烧死。 …… 第二天,小村庄的一位富家小姐出嫁了,新郎官是门当户对的富家子弟,两家互相扶持一定能再上一层楼,脱离这个贫穷的小村庄。 举村欢送,鞭炮一层层铺满,就像是一层鲜红的血液,噼里啪啦之间迸发出硝烟,妖风吹起,一时之间烟雾笼罩整个小村庄,人心惶惶起来,每个人都无神的看着花轿子,聆听着鞭炮与唢呐发出的声音。 布衣青年动了,迅速爬上轿子,在其他人反应过来之前,在妖风停止之前,打开轿子,将里面的小姐接出,关上门。 隐藏于烟雾缭绕的妖风之中,随之消失不见,这个过程小姐都没有一点反抗,仿佛两人早就串通一气,要在婚礼开始的这一天私奔。 道士捏着符箓,亲眼看着它一点点燃烧,最终化为废渣,好好的一张狂风骤雨符,只起到一阵风的效果。 …… 由于今天是小村庄中两个大家族小姐少爷喜结连理的日子,几乎没有人不去,讨一份喜气洋洋,而这时亦是行恶的最好时刻。 邋里邋遢的男子蹑手蹑脚地走向村头漂亮寡妇的家,他笑了笑,脚步变得孔武有力起来,仿佛得胜的大将军,正在凯旋归来。 名正言顺的走向她的家,那一间药铺,闻着药香,觉得如同是她的体香,用力吸了几口,露出陶醉的表情。 “真是人间美味,不知道当真正品尝时会是怎样的,真让人期待。”擦了擦嘴角流下的口水,男子三步并作两步,大步流星走去,他已经等不及了。 心中有一团火,想要燃烧,想要女人身体的安慰来平息。 打开房门,进入药铺,便看见一位丽人无聊的看着门口,正巧四目相对,男子咧嘴一笑,少妇也一笑回应,笑的稀奇古怪。 “不知道老板娘今天怎不去瞅一瞅那婚嫁,可热闹了。”说着也不转身,直接将房门合上。 老板娘哑然失笑,“有什么好玩的,看来看去不都一样,我一个寡妇看什么看,徒增烦恼罢了。” 男子作秀的扬起额头,杂乱无章的杂草飘起白色粉尘,用最满意的语调开口说到:“那小生可否解老板娘的烦恼,对房中之事小生还是挺有心得。” 少妇生气地拍了拍桌子,怒喝到:“说的都是什么鬼话,给你笑一笑就当老娘是那种不检点的游女吗!” 突然少妇马上翻脸,转怒为笑,笑声如银铃阵阵,“光说不练假把式,想就先亮出本钱。” “嘿嘿,马上马上,谨遵老板娘吩咐。”邋遢男子正在宽衣解带,双手迅速,三下五除二就脱了个精光。 “快把衣服穿上!”陈情韵绪用双手就双眼遮住,从指缝里看着男子光溜溜的身子,俏脸微红。 男子心满意足的看着下面,再看了看老板娘红嫩的脸颊,宛如两团红云,“怎么样?” “不怎么样,小女子还没有脱光呢!给你看一看我的大宝贝!”一缕缕青色烟雾弥漫,将陈情韵绪笼罩在其中,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仿佛正在更衣,又仿佛蛇正在脱皮。 一双、两双、三双……无数只如同眼睛的东西正在注视着男子,过多的瞳孔中蕴含着同一种目光,略带看着活生生食物的嘲弄。 光芒四射,但是汉子毫无反应,只是看着,瞳孔深深的盯着烟雾中,一瞬间放大到鱼眼一样,又收缩到一根细针一般。 身体瑟瑟发抖,刺骨的寒风在密闭的木房间里吹动,汗毛一根根立起,头发一根根竖起,不该立的,应该立的通通立起。 青色的手腕触摸着他,一节节手指,分不清有多少反正就是很多,在意识中延伸,触摸到自己的脸庞,暖热的就像是母亲的抚摸。 粘稠的液体流下,与母乳喂养相似,他渐渐沉入昏暗之中。 无助感包围着男子,血液一点点停滞不前,失魂落魄的看着,只能盯着一个地方。 “好冷……”如同死尸的面孔,泛着青色,可以看出来他生前是一个类似于人形的食物,现在只是一具死物。 死亡之前,记忆一点点唤起,那是不堪回首,不想回想的记忆。 感觉就像是回到从前,回到恐惧之中。 男子还是小男孩时,曾经拥有过小村庄中最最幸福的生活,最富有的家门,最和蔼可亲父亲,美丽大方的母亲,十分亲近自己将自己当做无所不能的妹妹。 私塾上课,老师常常夸奖少年,丰神俊朗一袭红色长袍,衬托出自己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不是自夸,那是美好的回忆,记忆中的一切都是最好的,他也是美好的。 但是美好的东西破坏起来也最轻易,只要一点恐怖,回想起那一天也是一样的青。 放学回家,等待着母亲做得饭菜,虽然有下人,但是母亲还是坚持自己下厨,给父亲的理由是下人做饭没有她自己做的好吃。 父亲略显窘迫,不知道因如何破解母亲设下圈套,执意让下人做饭就是说母亲的饭菜不如下人,可是初衷又是想让妻子放松一下。 最终不了了之。 于是现在是母亲做饭。 等待,那时的时间似乎过得好慢,让人急躁。 吱呀。 红木门被推开,那红宛如鲜血泼洒上去的一样,鲜艳的令人作呕。 “儿子回来啦!”开门的不是母亲,而是父亲,他手中拿着一节骨头,上面还沾着经脉和鲜血,朱红的细线下垂到地面,划出形如符箓的深奥图案。 “父亲,你手中的是什么?”懵懂的少年,歪着头问到。 父亲就露出少年一直恐惧着的,深奥的、仿佛癫狂的咧嘴笑,可以看到猩红血液染红的牙齿,眼中闪烁青色光芒。 “只是……只是一根肉骨头,不过是一根妻子的肉骨头罢了。”父亲如同喜极而泣,转瞬之间又泣不成声,在苦笑之间不定变化。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年抱头痛哭。 “这是梦,这是梦,不是真的,假的,没错假的!估计是在私塾上课时不小心睡着了。” 口水不住下落,眼泪混杂鼻涕坠落,眼睛不知道应该看哪里,因为都是鲜血淋漓的,房子里地面上,都是。 都是血肉模糊不清,为什么在进来时没有注意到呢? 饭桌上摆放着两具无头尸体,小的那一具,掉落在地上打滚,溅起一片血水。 “哥哥快点吃了我,我很好吃。”妹妹的声音在耳边环绕,少年疯了。 无头尸体站立起来,血液从碗大的横截面流出,里面一片深红,骨头还连接一条条血管。 “不要过来,滚开!”红袍少年迅速后退,椅子被碰倒地。 火红的长袍此时充满鲜血,上面沾着血肉和灰尘。 “哥哥我是你的小可爱啊,你忘记了吗?”尸体一步步接近。 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又在身后。 咔擦! 碎裂的声响从少年脚底传出。 “好痛……呜呜呜呜……”妹妹哭泣的声音如同银铃。 低头一看,脚下的是妹妹那玩偶似的头颅,苍白的就像是瓷器。 “不要……不……要啊!”少年发疯地拿起身边的椅子,抡下,一下又一下,直到妹妹的头颅彻底粉碎。 眼泪化为鲜艳的红泪,一点一滴落下,滴在白与红混杂在一起肉块之间。 “修,你怎么能!” 一切异常结束,现实回归,父亲手中拿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以之前自己看待他的眼神看着自己,母亲在地上趴着,身体下面有什么东西,一点点溢出红色的液体。 砰! 饭菜落地,心碎成无数碎片,父亲给了名为修的少年一巴掌。 啪! 修清醒了过来,看着手中的椅子,再看了看地面上模糊不清的躯体,它的身上穿着妹妹的衣服,母亲护住它,可是没有救,因为头颅已经碎成渣了。 “我……不是,真的假的,这是梦,没错这是梦……”喃喃自语,少年在逃避,一瞬间血色反转,一切再一次染上鲜红的色彩。 咔嚓咔嚓!! 妹妹的幼小躯体一点点站立起来,捧着一颗残缺不全的肉块,从肉块中发出自己妹妹如银铃般的声音。 “为什么要杀了我?”世界安静下来,只要那一句话久久不能消散,十分平静的话语,平稳的语调,仿佛正在说一件小事,比如哥哥为什么要抢走我的玩具。 母亲的尸体从后面抱住自己,从猩红的脖子中倾泻下血雨腥风,闻着令人作呕。 父亲与妹妹在啃食着自己的血肉,划破肚皮,刨开心肺,抽出肠子,混在一起塞在嘴里,或者是脖子里,喷出一片一片血液,有妹妹的还有修的。 ——已经分辨不出来了,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都无所谓了。 …… 无法分辨他是什么,连他这个形象都被剥夺,明明他看着还是活着的他。 三魂七魄全部破碎磨灭,早已经魂飞魄散的“人”,身上的灵波根本感知不到,连雨水都不如,这种东西不应该存在于死人身上。 “呼呲呲,呼咳呲……” 第十六章容我算一卦 “咦,奇怪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 青衣道士不断摆弄面前的八卦镜,怎么也对不上好,一直都一些倾斜。 “这可不是什么好预兆,搞不好这一次会死。”道士平平淡淡,仿佛会死的人不是他。 “不过欧阳道友到底在哪里,不是说好一起除鬼的,现如今连个人影都没有。”道士终于将八卦镜摆正,看着模糊不清的镜面,道士露出一丝笑容。 看着异变后热闹起来的小村庄,道士的布局开始起作用,过不了多久小村庄中的妖邪之息就会自动现行,到时候只要配合欧阳道友的陨剑符箓,不管是金丹期的人还是鬼都要死。 人多起来了,一大群人跑来跑去,不知道目的地在哪里。 小村庄中的两大富贵家族同时下令追踪昨天劫婚的人,许下的承诺足够一个人无忧无虑的过一辈子,此刻每个人都恨不得将小村庄翻个底朝天,连老鼠洞都不放过。 看着天空的烈阳,道士觉得时机成熟,拍了拍木桌,可惜没有人回头。 “咳咳咳……”把肺都快咳出来了,众人还是各自奔走。 璋布弥手中捏着一张符箓,上面铭刻着“唤心”二字,符箓燃烧生起一缕缕气焰,飘到人们的口鼻中,无声无息之间众人转过身,面向道士。 “被这么看着有点不好意思,嘿嘿。”道士弄了弄长发,将发箍摆正。 一脚踢开木桌,八卦镜瞬间飞到不知道哪去了,白摆了半天,露出藏在低下的东西。 “请看,这是一具尸体。”指了指那个东西,道士大喊到。 “看着不像啊。”回过神来的村民好奇的看着地上的东西,也不着急捉拿劫婚青年的事情。 “就是就是这东西哪里像。”与之前那村民一起指了指那个东西,表情显得有些嘲弄。 村长走了出来,对着地上的东西看了又看,一脸疑惑,“道长这是什么东西,在小村庄里根本没看到过,就算是山上的野物,可也不长这样。” 小村庄的教书先生也凑过来,对着那东西仔细研究,可任凭他自诩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也认不出那是什么,看着看着还有点模糊,仿佛隔着污水视物。 “先生可曾认得?”村长看到道士一副不想回答的样子,转头问旁边的教书先生。 他可是小村庄里最有学问的人,据说上到天文地理,下到昨天谁家吵架都知道,那一年考试也不知道怎么就没是榜眼,只得了个探花,心灰意冷之下住在小村庄,隐居起来,办了个私塾专门教书育人。 教书先生习惯性地拿出纸扇,不断推开合上,“这……不知道,只知道不可能是活物,到底是什么就越看越不像了。” 这可是教书先生在小村庄中第一件不知道的事情,仿佛那东西被蒙上一层迷雾,看着看着就会沉入其中,如在山中一样,看不清山具体的样貌。 只缘身在此山中。 “连先生都不知道,那我这个小老头就更加不懂了,请道长赶快讲讲。”村长也十分好奇,连先生都不知道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会不会是传说中的仙家之物,那可是小村庄的福分,也有可能是祸非福。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老村长还是懂得,如果是那种东西,赶快丢掉为好。 “别担心,不是宝物,也不是邪物,只是一具尸体,只是被妖物蒙上了一层纱,显得看不真切。”道士伸出两指并做剑锋,在虚空中一划,裂开一道火光,地火勾动天雷滚滚,天空飘来一阵乌云,迅速劈下一道筷子粗细的雷霆,与火焰聚合在一起,迸发出电光火石。 “八卦镜开。”掉落在泥土中的八卦镜在刹那间开光,神光照耀在那东西的一端,小型的八卦阵成型,在泥土的遮掩下旋转起来。 “唤魂。”笔走龙蛇,剑锋直指灵光乍现之处。 一切都开始变化。 …… 修看着父亲和无头的妹妹,默默的哭泣着,一丝丝血气升腾,血液如同沸腾的水,血色一瞬间褪去,眼前事物变得越来越漂亮,父亲躺在地上与妹妹一样,头颅已经破碎得找不出一块完整的肉块,母亲的身体不动了,一动不动仿若尸体。 上半身开始倾斜慢慢的滑落,血泉喷出,满天血雨散落在修的红袍上,染红他的头发,染红的身躯,染红他的灵魂。 血液扩散到全身,再回缩至一点,眉心一点红。 …… “咦,这不是那邋遢鬼吗?”村民看着那东西,越看越觉得像是人,人的尸体。 “确实是那叫做铭的男子,不过之前为什么就看不出来,仿佛身在迷雾之中。”不断开合扇子,速度加快,教书先生越来越迷惑。 老村长低头盯着尸体的眉心,那一点红似乎凝聚了全身的生气,凝聚出足以驱散死气的程度,看着那尸体会让人不禁觉得他是活的。 晃了晃头,老村长无奈的说到:“猜错了,不过他已经回天乏术,现在只能想一想是怎么死的,以告慰他的在天之灵。” 老村长看出尸体的不正常,身上穿着略显破旧的衣服,脸色发青,身上没有一点伤口,看上去像是中毒而亡,但是他为什么会中毒呢?绝对是有人要害死他。 而且他之前的状态明显不正常,如同隔世观火,看的人迷迷糊糊。 教书先生叹息道:“也是怪可怜的一个人……唉,他的儿子还是我的学生……最重要的是,他死了血脉就断绝了。” “是啊,怪可怜的,前三年因为家人死亡发疯,最近好不容易快要恢复正常,居然就死了。”老村长唏嘘不已。 道士不习惯这种情况,赶紧开口说到:“你们就不能想一想为他报仇雪恨的事情,毕竟同乡多年。” “当然在想,不过要先缅怀一下,他在三年前可是我们村的大善人,只可惜这么好的一个人就没有好运气。”老村长眼睛有点微红,想当年还是他帮助自己当上村长的。 年少多金又聪明伶俐,云游四方最终选择这个小村庄不在离开,那时自己还在庆幸他能留下来,现在想来自己应该劝他多出去闯一闯。 在三年的那一天后就一直都在自责。 “说吧,道长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是谁杀死他的了。” “老村长说的不错,道长快点说吧,他的儿子可是我的学生,这时候不帮他报仇雪恨我自己过不去。” 笑了笑,道士也知道再不说,他们要杀的人恐怕就是自己了,想一想就能知道那男子的死与自己有关系,男子昨天就在他这边算过命。 “杀他的人住在村头,那个小药房中。”指着那个方向,一片青色的气在一点点升腾,道士仿若在指点江山,剑锋所指。 “确实,那户人家是三年前来的,而那件事发生在三年前。”老村长转身就走,此刻他的背一点点挺直,泰山都没有他正,一身浩然之气化作缕缕正气缠绕其身。 “为弟子报仇雪恨,不正是我这个先生一个做得吗?!”可以看出尸体异常之人,书生算一个,只缘身在此山中,能看出这一层,他的功力早已经不知道高出多少,两袖清风,一阵阵儒学之风扶弄着教书先生的青衫。 一届探花来到这个平凡小村庄,这小村庄真可能是一个普通的小村庄? 一个冥鬼都选择隐居的小村庄怎么能普通。 “取三尺青锋来,斩杀妖魔鬼怪。”教书先生姓伤,伤心的伤,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这里是前村,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前村。 这里只有两条规矩。 第一条,不得告诉别人此地的任何信息。 第二条,不得在此地杀任何“人”。 违者,诛杀! “别以为我们可以放过你,等待解决了那个违背规矩的人后,下一个就是你。”老村长在道士身边走过,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仿佛无足轻重缓急,但是道士手心里渗出汗水。 “我知道……我知道。”连续两个知道,但是意义不同。 此地格局已经改变,到时候会怎样谁也不知道,就连天上人也不知。 ——只是不知道我现在是对是错,人生苦短,及时行乐,现在我只想按照规定好的行动,就像是天道的傀儡,用来搅乱此地格局的。 ——很快乐,这样子不错。 璋布弥脚踩泥土,笑了起来,笑得有点癫狂,有点疯,不过终将过于平静,走向早已经规定好的道路。 现在他执白棋,而她执黑棋。 同是乱天的人,同样被天道操控着,谁也逃脱不了命运。 ——命运到底是什么? 璋布弥不清楚,只知脚下的泥土有点潮湿,前面的人都是棋子,还有一个执红色棋子的人在蛰伏。 突然前面的人停了下来,一直想着心事的璋布弥就撞了上去,一时之间脚步有点不稳,泥水溅到裤子。 “干嘛啊,好好的停下来作甚。”璋布弥语气有点不满。 老村长转过来,咧嘴一笑,“我们就送你到这里了,接下来的路你自己走。” “不对,那个前村的规矩呢?你不在乎了?” “第二条不是说不能杀任何人吗?我们就是因为太在乎才不能跟你一起去啊。” “那是冥鬼不是人!”只要这一点道士绝对不会妥协,修道者与冥鬼势不两立。 “仔细看看,那个人可不单单是人,还包括所有可以称为人的东西,那寡妇就是一个人。”手中拿着一张纸,给道士看什么大大的“人”字。 “她是杀人者,而且所用手段极其邪恶,简直是毫无人性,这样也算人!” “算,圣人所说之人,世人所言之人,都包括其中,不信你随便找个人,去看一看那少妇,到底他认不认为是人。” “你!你,强词夺理。” “抱歉,我们儒道只讲世间至理,强词夺理就强词夺理,我们说的理就是世间的理。” 说完,老村长留个道士一个背影,显得光明正大,这么光明正大的强词夺理璋布弥还真没有见过。 道士卷起袖子,就要破口大骂。 此时教书先生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瞬间他身上的不满就消散,是被吓得。 “你要体谅一下孟村长,毕竟七老八十的人腿脚不方便也是正常,不要和他一般见识。”言外之意就是说老村长实力不行,去了也是白费。 “天行健!” “君子以自强不息!”中年道士条件反射的说出下句,忽然觉得不对劲。 “说得好!君子以自强不息,你身为君子以自强不息,那么就你一个人去解决这件事情吧。” “不是还有众人拾柴火焰高,和墙倒众人推吗?”青衣道士连忙说到,生怕连先生也走了。 “那也要有众人齐心协力才行,你是道家,我们是儒家,一见面没有将你打个半死半活就不错了。”丝丝缕缕青锋围绕书生转来转去,显得卓越不凡。 “我们两家可是只隔着一条河而已,用不着杀气这么重吧?” “如果是佛家的,连半条命都没有。”扇子开合之间,金色文字随风飘扬,如同秋叶。 “当然也不会只让你一个人去,你看这不是还有几个人在。”书生指了指从刚才到现在一直一言不发的村民,他们一直停留在原地,等待着命令。 “这么几个练气期傀儡,还不够她塞牙缝的。”道士十分气愤,自己千辛万苦得到的强大帮手就要说走就走了。 书生一步跨出数尺,轻飘飘的仿若飞羽,在快要消失在道士视线范围时,轻轻地、无奈地说到:“不是不帮,而是帮不了,这个村子规矩很死。” 璋布弥听到了,虽然声音小但是宛如钟声震耳,他明白了,此事涉及太多太多东西,就像是天道安排他进入这里,前村也安排了许多东西。 “对了,临走前送了两袖清风,增加点气势。” 两道青色长虹飞来,装入道士的袖子里,带着书生的一点心意,毕竟死的是人,还是有点联系的人。 …… “老村长也真是的,故意看着我犯规。”书生看着眼前的老人,风轻云淡的笑着,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可以不算吗?”孟村长沉声说到。 “当然不可以。” 一瞬间两人的立场就反过来了,原本看到有人犯规,便能掌握主动权,现在不一样。 “年轻人就是太聪明,这样不好。” “老人装糊涂就好了吗?” “哈哈哈……” “哈哈哈……” 书生完成了老人想做的事情,成功为铭的报仇添了一点柴火。 而老人作为村长,不能做违背规矩的事情。 “走喝一杯去。”老人豪爽的说到。 “只一杯,今晚还要就一个人,可不能喝得太难看。” 第十六章容我算一卦 “咦,奇怪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 青衣道士不断摆弄面前的八卦镜,怎么也对不上好,一直都一些倾斜。 “这可不是什么好预兆,搞不好这一次会死。”道士平平淡淡,仿佛会死的人不是他。 “不过欧阳道友到底在哪里,不是说好一起除鬼的,现如今连个人影都没有。”道士终于将八卦镜摆正,看着模糊不清的镜面,道士露出一丝笑容。 看着异变后热闹起来的小村庄,道士的布局开始起作用,过不了多久小村庄中的妖邪之息就会自动现行,到时候只要配合欧阳道友的陨剑符箓,不管是金丹期的人还是鬼都要死。 人多起来了,一大群人跑来跑去,不知道目的地在哪里。 小村庄中的两大富贵家族同时下令追踪昨天劫婚的人,许下的承诺足够一个人无忧无虑的过一辈子,此刻每个人都恨不得将小村庄翻个底朝天,连老鼠洞都不放过。 看着天空的烈阳,道士觉得时机成熟,拍了拍木桌,可惜没有人回头。 “咳咳咳……”把肺都快咳出来了,众人还是各自奔走。 璋布弥手中捏着一张符箓,上面铭刻着“唤心”二字,符箓燃烧生起一缕缕气焰,飘到人们的口鼻中,无声无息之间众人转过身,面向道士。 “被这么看着有点不好意思,嘿嘿。”道士弄了弄长发,将发箍摆正。 一脚踢开木桌,八卦镜瞬间飞到不知道哪去了,白摆了半天,露出藏在低下的东西。 “请看,这是一具尸体。”指了指那个东西,道士大喊到。 “看着不像啊。”回过神来的村民好奇的看着地上的东西,也不着急捉拿劫婚青年的事情。 “就是就是这东西哪里像。”与之前那村民一起指了指那个东西,表情显得有些嘲弄。 村长走了出来,对着地上的东西看了又看,一脸疑惑,“道长这是什么东西,在小村庄里根本没看到过,就算是山上的野物,可也不长这样。” 小村庄的教书先生也凑过来,对着那东西仔细研究,可任凭他自诩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也认不出那是什么,看着看着还有点模糊,仿佛隔着污水视物。 “先生可曾认得?”村长看到道士一副不想回答的样子,转头问旁边的教书先生。 他可是小村庄里最有学问的人,据说上到天文地理,下到昨天谁家吵架都知道,那一年考试也不知道怎么就没是榜眼,只得了个探花,心灰意冷之下住在小村庄,隐居起来,办了个私塾专门教书育人。 教书先生习惯性地拿出纸扇,不断推开合上,“这……不知道,只知道不可能是活物,到底是什么就越看越不像了。” 这可是教书先生在小村庄中第一件不知道的事情,仿佛那东西被蒙上一层迷雾,看着看着就会沉入其中,如在山中一样,看不清山具体的样貌。 只缘身在此山中。 “连先生都不知道,那我这个小老头就更加不懂了,请道长赶快讲讲。”村长也十分好奇,连先生都不知道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会不会是传说中的仙家之物,那可是小村庄的福分,也有可能是祸非福。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老村长还是懂得,如果是那种东西,赶快丢掉为好。 “别担心,不是宝物,也不是邪物,只是一具尸体,只是被妖物蒙上了一层纱,显得看不真切。”道士伸出两指并做剑锋,在虚空中一划,裂开一道火光,地火勾动天雷滚滚,天空飘来一阵乌云,迅速劈下一道筷子粗细的雷霆,与火焰聚合在一起,迸发出电光火石。 “八卦镜开。”掉落在泥土中的八卦镜在刹那间开光,神光照耀在那东西的一端,小型的八卦阵成型,在泥土的遮掩下旋转起来。 “唤魂。”笔走龙蛇,剑锋直指灵光乍现之处。 一切都开始变化。 …… 修看着父亲和无头的妹妹,默默的哭泣着,一丝丝血气升腾,血液如同沸腾的水,血色一瞬间褪去,眼前事物变得越来越漂亮,父亲躺在地上与妹妹一样,头颅已经破碎得找不出一块完整的肉块,母亲的身体不动了,一动不动仿若尸体。 上半身开始倾斜慢慢的滑落,血泉喷出,满天血雨散落在修的红袍上,染红他的头发,染红的身躯,染红他的灵魂。 血液扩散到全身,再回缩至一点,眉心一点红。 …… “咦,这不是那邋遢鬼吗?”村民看着那东西,越看越觉得像是人,人的尸体。 “确实是那叫做铭的男子,不过之前为什么就看不出来,仿佛身在迷雾之中。”不断开合扇子,速度加快,教书先生越来越迷惑。 老村长低头盯着尸体的眉心,那一点红似乎凝聚了全身的生气,凝聚出足以驱散死气的程度,看着那尸体会让人不禁觉得他是活的。 晃了晃头,老村长无奈的说到:“猜错了,不过他已经回天乏术,现在只能想一想是怎么死的,以告慰他的在天之灵。” 老村长看出尸体的不正常,身上穿着略显破旧的衣服,脸色发青,身上没有一点伤口,看上去像是中毒而亡,但是他为什么会中毒呢?绝对是有人要害死他。 而且他之前的状态明显不正常,如同隔世观火,看的人迷迷糊糊。 教书先生叹息道:“也是怪可怜的一个人……唉,他的儿子还是我的学生……最重要的是,他死了血脉就断绝了。” “是啊,怪可怜的,前三年因为家人死亡发疯,最近好不容易快要恢复正常,居然就死了。”老村长唏嘘不已。 道士不习惯这种情况,赶紧开口说到:“你们就不能想一想为他报仇雪恨的事情,毕竟同乡多年。” “当然在想,不过要先缅怀一下,他在三年前可是我们村的大善人,只可惜这么好的一个人就没有好运气。”老村长眼睛有点微红,想当年还是他帮助自己当上村长的。 年少多金又聪明伶俐,云游四方最终选择这个小村庄不在离开,那时自己还在庆幸他能留下来,现在想来自己应该劝他多出去闯一闯。 在三年的那一天后就一直都在自责。 “说吧,道长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是谁杀死他的了。” “老村长说的不错,道长快点说吧,他的儿子可是我的学生,这时候不帮他报仇雪恨我自己过不去。” 笑了笑,道士也知道再不说,他们要杀的人恐怕就是自己了,想一想就能知道那男子的死与自己有关系,男子昨天就在他这边算过命。 “杀他的人住在村头,那个小药房中。”指着那个方向,一片青色的气在一点点升腾,道士仿若在指点江山,剑锋所指。 “确实,那户人家是三年前来的,而那件事发生在三年前。”老村长转身就走,此刻他的背一点点挺直,泰山都没有他正,一身浩然之气化作缕缕正气缠绕其身。 “为弟子报仇雪恨,不正是我这个先生一个做得吗?!”可以看出尸体异常之人,书生算一个,只缘身在此山中,能看出这一层,他的功力早已经不知道高出多少,两袖清风,一阵阵儒学之风扶弄着教书先生的青衫。 一届探花来到这个平凡小村庄,这小村庄真可能是一个普通的小村庄? 一个冥鬼都选择隐居的小村庄怎么能普通。 “取三尺青锋来,斩杀妖魔鬼怪。”教书先生姓伤,伤心的伤,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这里是前村,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前村。 这里只有两条规矩。 第一条,不得告诉别人此地的任何信息。 第二条,不得在此地杀任何“人”。 违者,诛杀! “别以为我们可以放过你,等待解决了那个违背规矩的人后,下一个就是你。”老村长在道士身边走过,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仿佛无足轻重缓急,但是道士手心里渗出汗水。 “我知道……我知道。”连续两个知道,但是意义不同。 此地格局已经改变,到时候会怎样谁也不知道,就连天上人也不知。 ——只是不知道我现在是对是错,人生苦短,及时行乐,现在我只想按照规定好的行动,就像是天道的傀儡,用来搅乱此地格局的。 ——很快乐,这样子不错。 璋布弥脚踩泥土,笑了起来,笑得有点癫狂,有点疯,不过终将过于平静,走向早已经规定好的道路。 现在他执白棋,而她执黑棋。 同是乱天的人,同样被天道操控着,谁也逃脱不了命运。 ——命运到底是什么? 璋布弥不清楚,只知脚下的泥土有点潮湿,前面的人都是棋子,还有一个执红色棋子的人在蛰伏。 突然前面的人停了下来,一直想着心事的璋布弥就撞了上去,一时之间脚步有点不稳,泥水溅到裤子。 “干嘛啊,好好的停下来作甚。”璋布弥语气有点不满。 老村长转过来,咧嘴一笑,“我们就送你到这里了,接下来的路你自己走。” “不对,那个前村的规矩呢?你不在乎了?” “第二条不是说不能杀任何人吗?我们就是因为太在乎才不能跟你一起去啊。” “那是冥鬼不是人!”只要这一点道士绝对不会妥协,修道者与冥鬼势不两立。 “仔细看看,那个人可不单单是人,还包括所有可以称为人的东西,那寡妇就是一个人。”手中拿着一张纸,给道士看什么大大的“人”字。 “她是杀人者,而且所用手段极其邪恶,简直是毫无人性,这样也算人!” “算,圣人所说之人,世人所言之人,都包括其中,不信你随便找个人,去看一看那少妇,到底他认不认为是人。” “你!你,强词夺理。” “抱歉,我们儒道只讲世间至理,强词夺理就强词夺理,我们说的理就是世间的理。” 说完,老村长留个道士一个背影,显得光明正大,这么光明正大的强词夺理璋布弥还真没有见过。 道士卷起袖子,就要破口大骂。 此时教书先生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瞬间他身上的不满就消散,是被吓得。 “你要体谅一下孟村长,毕竟七老八十的人腿脚不方便也是正常,不要和他一般见识。”言外之意就是说老村长实力不行,去了也是白费。 “天行健!” “君子以自强不息!”中年道士条件反射的说出下句,忽然觉得不对劲。 “说得好!君子以自强不息,你身为君子以自强不息,那么就你一个人去解决这件事情吧。” “不是还有众人拾柴火焰高,和墙倒众人推吗?”青衣道士连忙说到,生怕连先生也走了。 “那也要有众人齐心协力才行,你是道家,我们是儒家,一见面没有将你打个半死半活就不错了。”丝丝缕缕青锋围绕书生转来转去,显得卓越不凡。 “我们两家可是只隔着一条河而已,用不着杀气这么重吧?” “如果是佛家的,连半条命都没有。”扇子开合之间,金色文字随风飘扬,如同秋叶。 “当然也不会只让你一个人去,你看这不是还有几个人在。”书生指了指从刚才到现在一直一言不发的村民,他们一直停留在原地,等待着命令。 “这么几个练气期傀儡,还不够她塞牙缝的。”道士十分气愤,自己千辛万苦得到的强大帮手就要说走就走了。 书生一步跨出数尺,轻飘飘的仿若飞羽,在快要消失在道士视线范围时,轻轻地、无奈地说到:“不是不帮,而是帮不了,这个村子规矩很死。” 璋布弥听到了,虽然声音小但是宛如钟声震耳,他明白了,此事涉及太多太多东西,就像是天道安排他进入这里,前村也安排了许多东西。 “对了,临走前送了两袖清风,增加点气势。” 两道青色长虹飞来,装入道士的袖子里,带着书生的一点心意,毕竟死的是人,还是有点联系的人。 …… “老村长也真是的,故意看着我犯规。”书生看着眼前的老人,风轻云淡的笑着,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可以不算吗?”孟村长沉声说到。 “当然不可以。” 一瞬间两人的立场就反过来了,原本看到有人犯规,便能掌握主动权,现在不一样。 “年轻人就是太聪明,这样不好。” “老人装糊涂就好了吗?” “哈哈哈……” “哈哈哈……” 书生完成了老人想做的事情,成功为铭的报仇添了一点柴火。 而老人作为村长,不能做违背规矩的事情。 “走喝一杯去。”老人豪爽的说到。 “只一杯,今晚还要就一个人,可不能喝得太难看。” 第十七章道士的道符 “乖女儿要不要听一听你父亲的事情?” 从来没有说过父亲事情的母亲,这时候突然谈起父亲,让陈情绮罗有点奇怪,但是好奇心驱使着自己不得不点头。 “当然想听。” “那可要听好了,故事有点长,但是又很短。”说着陈情韵绪开始抚摸着女儿的青丝,柔软得让人心疼。 “你的父亲也姓陈情,是一位奇男子,与我相遇也是命运的一次玩笑,可惜这一点不能说。” “不能说,那么还讲什么,最重要的初次遇见都不说。”女儿撒娇到。 “许多东西都不能说,反正你只要记住我们的恋情感天动地,就连诸天神佛都要为之一振,还有只有他能让我越陷越深。” “所以关键的内容呢?”女儿怪不得母亲的用意。 “……关键的内容,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就算是你母亲我也不好意思说。”就像是二八佳人一样,脸蛋微红,仿若娇艳欲滴的花骨朵。 “……”女儿一阵无语,不说就不要说,引起人的好奇心,又活生生的掐死在摇篮里是很残忍的。 “反正跟你的恋情差不多好就是了。” “什么!什么啊,我哪里有恋情!人家还是女孩子呢!”一时之间芬心大乱,回想起来陈情绮罗觉得自己太过于紧张,都怪母亲突然说起父亲,让她想到了那个人。 一身白衣胜雪,似坠人间红尘仙。 “乖女儿都有事情瞒着母亲了。”点了点女儿柔嫩的脸颊,嬉嬉笑笑的。 “马上去见一见你的小情人,不要管我这个老母亲了。”抹去眼角不存在的泪水,陈情韵绪风韵犹存地哭泣着,真是我见犹怜,可惜女儿根本不领情,抬头看看女儿略显生气的鼓鼓脸庞,吐出舌头做了一个鬼脸。 “母亲依旧青春美丽,可爱漂亮,仿若二八年华的少女。”再一次安慰母亲,陈情韵绪最近总是这样,让陈情绮罗只能出言劝慰。 “这才对嘛,我家的绮罗怎么可能是有了情人就忘记老娘的人。”母亲立刻破涕为笑,到底有没有哭泣就不得而知了。 背上小药篓,少女踏上寻找药草的路途,站在门口,回头看着坐在木椅上的母亲,小声地说到:“那我先走了。” “走吧,记得只要你的父亲才能伤害我,但是他绝不是一个负心汉。” 母亲说着令人莫测高深的话,说不定这是在显摆,跟自己的女儿显摆。 那句话,意义不明。 …… 曾经一人仗剑为她与天下无敌,不顾世俗反对,与身为冥鬼的她成婚,洞房花烛夜前依旧征战天下,杀得诸天仙人不得不暂时收手。 两人花前月下时,在战场上,第一次见面就立下生死誓言,互相切磋提升境界。 听说早在数十年前的那一场天兵天将与妖魔鬼怪的大战,他们两人结为夫妻,加入妖魔鬼怪的阵营与这天庭斗。 从平时点滴的只言片语之间,陈情绮罗可以窥见那份爱情的一部分,但是很让人怀疑那是否有虚构的成分,毕竟母亲整个人就不太着调。 今天之话,实则话中有话,有什么危险已经悄悄地潜伏在她们身边,母亲临别前的话是叫她不必担心。 因为世上能伤她只有他。 “希望如此吧,毕竟自己的母亲所说的话虽然不着调,但是作为女儿姑且相信这一次。” 少女抱着头,望望天,有一两朵白云在飘,哼着乡间小调行走在泥土之上,小家碧玉宛如泥土中开出一朵小花。 心情怎样暂且不言。 …… “真是气煞老夫!那两个王八蛋,简直非人哉!非人哉!”道士气得直跺脚。 噗通! 一大滩泥水溅在道士的道袍上。 抖一抖道袍,暗骂一声晦气,道士开始大量着袖子里的两袖清风,看着端是不凡,效果也不错,可是哪里比得上两位儒道真人的帮助。 如果有他们两人在,道士基本可以一边喝茶一边观战,说不定还有一人陪着下棋。 但是大道没有如果。 道士只能在心底说一说,想一想,不敢再骂一句,因为他发现自己袖中的两袖清风比刚刚得到时小了一点,多半是那书生留下的小手段。 “走了走了,随着本大仙斩妖除魔去,替天行道一番,赚取红尘钱财。”璋布弥潇洒甩了甩长袖,双手负于身后,好一个道貌岸然的样子。 几个傀儡也不说,只是埋头走着脚下的泥路,让道士觉得自己是在对牛弹琴。 望见那躲在树荫下的小房子,那是小村庄唯一一个药店,听说老板娘还是一个俏丽的小寡妇,有一个聪明伶俐可爱迷人的小女儿。 “妖魔鬼怪就是爱变出一副好皮囊,可是有什么用,妖魔终归还是妖魔,不会因为披上一层人的皮就变成人类。”道士拿出一张阳春符,立于两指之间。 “可是人类中披着人皮的妖魔也不少,就是了。”叹了一口气,道士下山见过花花世界就会懂得有些人比妖魔更加非人。 无名火燃气,化阴助阳春生。 春天万物复苏,这一刻仿若柳暗花明,树荫下那略显阴沉的小木屋瞬间变得明亮起来。 阳春白雪,太阳出,春天到,雪自然融。 “那个疯子在我家面前放火,不知道家里还有人在啊,出了人命怎么办?!” 木门被推开,陈情韵绪气愤地指着道士,全身怒气冲冲直奔道士。 道士略微沉呤,发现少了点什么,立刻命令道:“你们几个去山里追那个小女孩,把她带回来,如果反抗就杀了。” 不够塞牙缝的傀儡听到命令,向着绿山跑去,速度比一般的初级练气期还快上几分。 “没想到还真的派上用场了,儒家的下棋真是可怕,不比道家的推演差劲,只可惜也就只能下一下棋,亲自上场打斗是不可能的。”道士还是有点气愤那两个没人性的儒家真人。 儒家是道路,真人是境界。 道士虽然想着不相关的事情,手中还是迅速掐诀,手指之上传出缕缕灵气。 “道法自然,自然雷火,急急如律令!号令雷火降!” 温度迅速上升,草木自燃,火势蔓延,而且生生不息就算是土地也燃烧,哪怕是春风吹又生的野草在此火之下也无路可逃。 “道长既然火都出了,那雷呢,是不是道长修为不够,招不出雷霆,要不然小女子帮你一把。”作为母亲,担心女儿是很正常的,必须在女儿被抓住前解决眼前这个阻碍,算是救女心切。 天空飘来阴沉乌云,一道灰色雷霆如同柱子,轰击在地面,以绝对的破坏力将火焰压制到消散。 璋布弥剑指下划,天空飘来的阴沉乌云被一道红色雷霆击碎,红色雷霆击碎乌云后并未消散,而是像是一道从天地劈下的剑。 闪耀至极,红色雷光落下,如同凌厉的剑锋。 地面的火焰重新燃气,只要还存在可燃之物,它们金不会消失,火焰化作一条条细蛇,看似一道道小剑气,向妇人刺去,每一道剑气都好像是剑客的全力一击,毫无破绽。 道士一出手就是天地绝杀,让其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不过尔尔,臭道士还是回那个破山继续修炼几年再下来斩妖除魔吧,要不然恐怕连我的衣袖都碰不到。”话音刚落,一道浅青色光芒于一点向四面八方绽放,无数双眼睛注视着长袍道士。 天变黑了,如同坠入九幽之中,阴风阵阵,吹得人后背发凉,黑曜石般的炎阳高挂空中。 璋布弥陷入冥鬼召唤出来的意境世界,在这里她的实力上升,他的实力下降,行动间如同铁锁缠身,灵气运转也受到限制。 “贫道掐指一算,早就知道你的实力如何,怎么可能没有防备,火急火燎,阳木燃。”璋布弥从怀中掏出一个金色小袋子,倒出里面的钱币和灰烬。 道士虚空画符箓,指尖一点灵光乍现,转瞬之间一张耀炎阳符成型。 此符箓非同一般,依靠人气点燃,配以阳木命格,就算是阴沉沉的意境也能点燃。 陈情韵绪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青葱色长剑,黑夜退散,但是一道青冥逆流而上斩向道士。 一位美娇娘扑来,长袍道士一甩袖袍,无形屏障阻隔在两人之间,美人的剑如陷泥潭,一道道波纹扩散。 手中袖袍一转,数张符箓浮现滞留空中,散发朦朦胧胧光芒,一条条火蛇涌出,衔着各自的头尾,阻挡青冥剑光。 “你这冥鬼有点古怪,意境的退散给你的反噬不大吗?”一位修士的意境世界被击碎不亚于心魔反噬,而她居然还能保持人形,并且还舞出一剑,那一剑的芳华绝代令人神往。 “不大不小,但是杀你刚刚好。”夫人嘴角溢出一抹鲜血,手中长剑一搅,将屏障捣碎,将气势汹汹的一剑收回,反握刺向腹侧,鲜血喷出,可是不是她自己的。 身后的傀儡被一剑刺穿,细长的剑尖刺出碗口大的血洞。集中一点的剑气将远出的大树击穿。 “看来傀儡还是挺有用的,最起码接的下,一位真人境界的一击。”璋布弥抹去眼角冒出的鲜血,道士看的太多,泄露的天机太多,有点反噬实为正常。 右手袖子滑出一张凌厉符箓,光看着就觉得如芒在背,犹如万箭攒心,这是一张从欧阳道友手中借来用用的陨剑符箓,心中暗道一声急急如律令。 右手虚握下斩,符箓在刹那间化蝶成剑,一柄陨铁剑出现在手中,下坠速度不变,斩向夫人的貌美头颅。 陈情韵绪举剑横挡,金铁交撞之声响起,火星肆意。 道士做出左手拦腰横斩动作,另外一柄陨铁剑伴随蝶舞浮现,妇人左手化掌横击,与剑锋交击。 砰! 两人陷入胶着,这时只需要一股外力就能改写局面。 “两袖清风助我一臂之力。”清风徐来缠上剑身化作三尺青锋,青色火焰灼烧妇人的衣服,通过躯体灼烧灵魂。 妇人的手臂被烧成黑色,但是与焦黑存在一线区别,一颗青冥瞳孔睁开,手臂上的眼睛注视着三尺青锋,三尺青锋渐渐消散,道士知道这一剑重在突然,见这一击无法奏效,且气势已尽,迅速持剑退开。 沿途不忘布下天罗地网,一道道符箓滞留在道路上,排出地煞星的规格,借助地势隐藏杀机,还有一张天罗主星格局,引动天罗降下勾起地煞爆发。 道士小心翼翼摆出一副双剑交叉防御状,注意周围的动静。 道袍突然无风飘摇,对冥冥之中的冥鬼之息起反应,道士当机立断发动天罗符箓,瞬间四周淤积的地煞气息迸发,只要是妖魔鬼怪就会在体内存在一些地煞气息,因为那是死者的怨念,妖魔鬼怪都是手上有着人命的存在。 轰鸣声四起,一阵阵灵气风暴吹倒绿树,赤焰如腾蛇蜿蜒绵亘,尘烟飘散。 道士耳听八方,从爆炸声中寻找那唯一一个不同,契合八卦的走位悄悄地移动,幽冥的气息在一点点侵蚀火焰,好不容易形成的助火克阴格局被煞气冲散。 璋布弥右手食指抬起,手中陨铁剑向着那声音不同处甩出,剑身平直的滑行着,手指横移,剑锋速度不减反增,顺着手指划出一道月弧。 剑弧内暗藏玄机,八八六十四指式暗合九九八十一剑招,其内剑气一触即发。 一手御剑之术早已经出神入化,这式名唤神仙剑。 古时御剑之人,称为神仙,那么神仙的剑自然是神仙剑。 红尘剑客为驭剑,手中之剑为红尘剑,剑不离手,完全凭借自身控制,一剑斩红尘万丈。 砰! 莲花绽放,九九八十一道剑气爆发,天地都为之一振,契合天罗地网星的格局,每一剑的学问都经过道家最顶尖的推演,封杀触剑之人所有的逃路。 青色人影破碎,一颗颗星星般的瞳孔掉落,无数手指被子弹。 可是道士的神情恍惚起来,瞬间恢复正常,眼中闪烁着谨慎的光芒,脸色苍白,看来一招神仙剑给予神魂的压力很大。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道士怒吼到,神情有点癫狂。 “道长难道算不出来吗?那道长的修为还真是低啊。” 一切都回到原来的样子,回到道士命令傀儡去追杀陈情绮罗之后的那一刹那。 陈情韵绪这位美妇人笑颜如花地看着一身冷汗的璋布弥,注视着她的青色瞳孔,仿佛直视死亡,一层层漩涡拖动身体向下坠落。 “道心境通,心如止水,诸法加持,邪魔退散!”一阵阵涟漪从长袍道士身边推开,像是画卷一点点摊开,露出里面的景色。 “怎么,道长还在幻境之中徘徊,还是说现在道长觉得自己在真的世界里?”遮掩鲜艳的红唇,美妇人发出魇魇笑声。 “你是什么?!”道长看到身边的事物依旧,可树不动了,因为风不动,风不动,因为温度不变,温度失去变化,是因为挂在空中的那一轮烈阳停滞了。 她的道影响到烈阳,她的路在践踏诸天。 一缕缕清风凭空浮现,用去的三尺青锋重新凝结出一颗水滴,滴在道士的额头,灵台清明,破妄。 “没想到他们还是插手了,不过谁都伤害不到我,除了……”还没有说完,青色人影化为一连串残影,伴随着荧光,从四面八方袭来。 刀光剑影之间,送出绝命一剑封喉,手中的长剑平直刺向道士的喉咙,眼中还有着一丝异样神情。 还是看到一位熟人,许久不见,甚是想念的那一种。 然后她的剑就被另一个人拦住。 第十八章徘徊生死间 “终于恢复到能拿出符箓的水准了,这一次神魂之伤可以算得上喜忧参半,自己的神魂的确内敛许多。”说着白袍少年从腰间的木匣子取出一张乾坤符。 好不容易凝聚出的那一丝灵气运转到符箓上,符箓化蝶飞,一阵蝶舞过后留下一瓶疗伤回气丹药。 上等符箓化灵动之物,中等化花草植物,下等化荧光小物。 欧阳明灭自制的符箓全部都是上等,至于最上级的符箓,那是神仙手段,蕴含日月星辰之光,形似荧光小物,却暗含天地大道,有点从头再来的味道。 因在上等乾坤符箓中存放,丹药瓶子仿佛没有经过时间的流逝,依旧如同放进去之前的那一幅模样。 倒出一枚白玉般的小药丸,静静地躺在白玉般的手中,放入口中自然化为液水流入五脏六腑,包住受伤的神魂,一股清香。 少年突然想到那一个在跟自己生死斗时嗑丹药取胜的护道人,那就是目标的师傅,他吞入整整一瓶子的丹药,不知道后来有没有被丹药的药效冲晕。 想着想着,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笑,那护道者可是越级击杀自己分身的武道天才,可惜不是一个修炼天才,空有一身实力,却无法破境,要不然也无需越级挑战,完全可以凭借境界碾压。 “世间真正的天才终究是少数,就连自己也不确定能不能称为天才,毕竟只有活着的天才才是天才。”再倒出一颗丹药,像是吃糖豆一样,抛到自己的嘴中。 便开始打坐运转灵气炼化丹药,恢复伤势,一阵阵雷音从体内的五脏六腑传出,灵台如同风雨之中的一叶小舟,随着风雨飘摇不定。 灵台宣泄下铁石融化的炽热铁水,其上雷光迸射,形成瀑布流到仿若雷池的躯体中,外界灵气迅速凝聚,与丹药中的灵气混合在一起冲向四肢百骸,在经脉中穿梭。 境界达到闻道境的修士,只要灵台清明就能源源不断汲取天地灵气,反补自身。 转瞬之间一身道体已经充满灵气,并且凝结出一颗真气结晶。 收功,起身整理一下衣物,欧阳明灭觉得自己仿佛缺了些什么,比如杀气。 走出山洞,看着郁郁葱葱的森林,望着天的边际,欧阳明灭自言自语道:“到底要不要杀呢?基本上已经确定是冥鬼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过不了心中的那一道坎。” …… “哈啊,哈啊……求求你们不要追了好不好,真的好累啊!”少女从离开小药房后一直在奔跑,躲避追兵。 身后的傀儡村民默默地追着,遇到树木阻挡直接冲破,就算是一条有独木桥的河在眼前也跳入河中,以最短的距离追击。 一棵棵树倒地,响声越来越近,陈情绮罗知道自己过不了多久就会被追上,后果如何?反正不会是好事,那么只能跑了。 娇小玲珑的少女一个翻滚躲过后面傀儡扑来,白嫩嫩的脸被枝叶划出口子,衣服也变得有些让人害羞起来,布料在逃跑中一点点减少。 抬起头,看到远处有一个山洞,看着十分眼熟,是白袍少年昏迷不醒的地方。 ——自己怎么就跑到这边来了,不行必须马上换一个方向。 一瞬间的不留神,傀儡抓住少女的衣袖。 呲的一声,在撕扯下袖子被撕了下来,露出洁白如玉的手臂。 …… 悠闲自在地观察着树林里的追击,欧阳明灭觉得那小姑娘是故意的。 故意将追兵引到这边来,希望留下一动不动的他当做诱饵,好自己逃跑。追她的是傀儡,依靠这点小手段确实能够摆脱。 “可惜我已经醒了,而且修为也恢复大半,姑娘的如意算盘算是白费了。”说完,欧阳明灭手持一张陨铁剑符箓,一跃而下,脚踩树枝向陈情绮罗的方向跃去。 期间手中符箓化蝶又化剑,在蝶与剑之间流转,最终蝴蝶飘散遗留下一柄充满裂纹的苍青色陨铁剑。 脚步急停,一顿以脚为轴心回旋,削去挡在面前的树木,剑气长达三尺,将眼前障碍一扫而空。 不仅如此,剑气飞射而出,凛冽剑光向陈情绮罗的额头斩去,偏偏在这时她脚步一个踉跄躲过这一击,弧形剑气直接斩断一个傀儡的头颅,连同半个肩膀一起化为粉末。 欧阳明灭见自己一击未中,蜻蜓点水一跃到少女的身后,欲持剑劈砍。 这时少女转身看到欧阳明灭一身白袍飘摇,如同谪仙,喊了一句,“快跑!” 看着少女的脸庞,听着少女的话语,欧阳明灭说不出的厌恶,轻轻说到:“装模作样。” 少女没有听到他的话,欧阳明灭手中陨铁剑刺出,陈情绮罗这才注意到白袍少年手中有一把苍青色铁剑,上面一着密密麻麻的裂纹,一看就知道不怎么样,肯定斩断不了任何东西。 噗呲! 鲜血溅到少女的衣裳上,红彤彤的。 欧阳明灭握剑的手一转,剑搅动体内,涌出一口血泉,喷洒到少女身上还有白衣少年身上,染红白衣裳。 陨铁剑抽出,站在陈情绮罗身后就要发动攻击的傀儡倒地。 ——有这些傀儡的妨碍,恐怕会生一些变故,在解决冥鬼之前先解决这些傀儡。 如此想着,欧阳明灭手中陨铁剑迅速转动,一轮剑影四散开来,四周的傀儡被剁成粉末状,这一手红尘剑杀气腾腾。 处理完可能搅局的傀儡,欧阳明灭竖剑于身前,静静地盯着陈情绮罗,她能躲过自己的一次绝杀不可能是偶然,她的实力应该与自己相差不多,想要击杀她必须全力以赴。 陈情绮罗以崇拜的眼光注视着欧阳明灭,白袍少年觉得她是在寻找自己身上的破绽,她踏前一步,白袍少年的剑隐而不发因为她的身上全是破绽,这太奇怪了,一定是陷阱。 “我应该这么称呼你呢?”陈情绮罗在这时候开口询问。 ——一定是不杀无名小卒,所以才要知道我的名字。 欧阳明灭在心里想着,嘴角上扬说到:“欧阳明灭。” ——记住这个名字,因为这是杀你的人的名字。 “我的名字叫做陈情绮罗,好不好听。” ——这就是你最后的遗言了吗,那么就去死吧。 灵气疯狂运转,视野中出现一层层碰撞,那是世界的束缚,身形一动,剑身一震突破束缚,陨铁剑刺出,身体随着剑身前进,在一瞬间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锋利的剑锋切破空气中徘徊灵气,欧阳明灭所有精气神凝聚在一起,眼前的人如同已死在剑下,剑锋所要经过的轨迹在神识中勾勒出来。 这一剑能通神。 咚! 腰间的木匣子发出窸窸窣窣的震动,是那个青衣道士动用了陨铁剑符箓,这细微的声响击破了欧阳明灭汇聚成一束的剑势,一往无前的剑停止,欲斩妖除魔的躯体也滞留。 白袍少年撇了一眼娇小少女,发现她看上去满心欢喜,根本未曾怕过这一击,觉得自己的剑可能伤不到她。 “期待下一次见面。” “你要走了吗?”少女看着眼前仿若谪仙的白袍少年,心里难受。 “是的。”冷冽的眼神一直盯着陈情绮罗,手中长剑在低鸣,想要饮冥鬼的妖血。 但是现在不是杀她的时机,辅修阴阳家,自然而然是最大的道,既然这一次不中,那么等到下一次机会便是,而且联合青衣道士才有把握击杀她。 白袍少年身形隐去,如乘风归去,脚下枝叶寸断,可见心中一直都有一股闷气。 “希望还能再见,不过他去的发现好像是小药房,要不要跟去呢?”陈情绮罗嘴上迷惑,脚步已经向小药房迈去。 一片片阴沉沉的树林,看着就让人不快,层层叠叠的仿佛没有尽头,鸦雀无声的青色树林中只有那么几个人的声音,除此之外一切都被吞噬殆尽。 …… 咻! 一道闪电般极速的剑气斩断陈情韵绪的剑势,璋布弥的灵气运转出现问题,而且灵台陷入混沌之中,这大好时机,陈情韵绪不愿意放弃。 青冥剑的剑势被击断,陈情韵绪还有法术神通,只见缕缕煞气凝结出一颗黑色珠子,左手上浮现出一轮图案文字缠绕上珠子,曲指一弹向两袖清风凝聚出的水滴射去,击穿水滴欲使得道士灵台无法脱离混沌,可惜水滴仿若存在虚无缥缈间,根本不受煞珠影响。 左掌随后轰击在道士的胸口,将其击飞数十米,沿途的树木被溢出的灵气飓风摧毁。 煞珠击穿一条岩浆液一般的大道,炙热的气息从地面爆发出来,烘烤着乌云密布的天空。 一点红荧光出现在道士瞳孔中,道士虚空而立,两袖一挥,一瞬间火光冲天,炎龙从四面八方召执而来,这一方天地被炙热的火焰充满,这些龙如剑,一手神仙剑召唤来千万怒龙。 双手交叉斩下,天空的龙下坠,连绵不断仿若一条九天银河下落,冲击向陈情韵绪。 为欧阳明灭创造机会了一个组织杀招的机会,秀手一拍腰间木匣,七七四十九张陨铁剑符箓悬浮在四周,指尖一点真气一弹,无数只蝴蝶化花飘散在其周围,将白袍少年环绕其中。 一柄柄利剑成型,凛冽的疯狂剑气化作实质白光冲天而起,斩破乌云压顶之势,搅乱天空灵气运转,将潜藏在天罡之中的雷霆万钧引到凡尘。 剑组成金属龙与火焰龙汇合,一同向美妇人刺去。 青色光芒万丈,将这个世界覆盖,火焰与陨铁剑消散在青色光芒中。 “破妄。”欧阳明灭寒声到,一切回到他刚刚赶到救下青衣道士的时候。 白袍少年身形如风,有着飘飘欲仙地步伐。 左掌握着纸符,蝶舞徘徊,少年冲出花蝶群,一点寒光乍现,泄去一点半的灵气仿若一直未曾离去一般,在一步一步下恢复如初。 砰! 右脚重击地面,留下龟裂的痕迹,欧阳明灭的速度进一步加快跃起到美妇人的面前,右手的剑伴随雷鸣下斩。 陈情韵绪举剑上挡,却发现那一击虚不受力,仿若蜻蜓点水,白袍少年借力上翻身形来到霓裳美妇人上方,双手剑交错依靠重力与自身在灵气加持下的威势向下划出金属光泽的雷鸣十字斩。 呲呲! 一个半圆形青色屏障裹住陈情韵绪,上面一行行图案文字流动之间卸去雷霆万钧,并发出反震通过剑身直达欧阳明灭躯体,在那一刻只觉得神魂颠倒,连持剑的手都有点松懈,轻咬舌尖,痛觉使得灵台清明,这一瞬间手中力道加重灵气大量注入陨铁剑锋,借助与屏障碰撞产生的灵气场与她拉开距离。 旋转一周卸去震动五脏六腑的冲击力,同时蓄力面向身旁的璋道友,使出仙人指路,沾满星光耀的灵气一点他的眉头,通过躯体传到神魂深处的灵台,帮助他恢复清明,毕竟那冥鬼实力非同一般,与以前解决的完全不一样,仿若云泥之别。 璋布弥的瞳孔渐渐脱离混沌,慢慢映照出真实的世界,呼出一口浊气,沉声说到:“她的实力恐怕已经达到悟道境大成,体内金丹浑圆一体,灵气运转间有着星辰吸引之势,我们这一战有点难打。” “既然不是完全没有机会,那就一定要杀掉她。”将手中破碎的陨铁剑换成完好无缺的一把,欧阳明灭觉得这个冥鬼十分棘手,一不小心可能死的人就是他自己。 “没有那么简单,你也体验过她的意境了吧,不破解的话,我们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而且她的身份还有待商榷,绝对不会是普通的冥鬼,就算是冥鬼之王也不会产生如此可怕的意境。”道士按住想要冲上去试探的欧阳明灭,让他不要着急。 “确实,但是只要在她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在她的意境施展出来之前,将她斩杀不就可以了。”说完,欧阳明灭就冲了出去,剑光一路连续不断,加速到极限的少年欲一剑封喉。 砰! 青色的涟漪从屏障传播开来,契合天地道路的一击既然连防御都破不了。 “等一等吧,你不是阴阳师吗?最讲究天道自然的那伙人,心性应该极好才是。”道士慢悠悠地走到白袍少年身边,一双桃花眼中运算着陈情韵绪接下来的举动。 “天道自然,天说现在就是我诛杀她的时候。”一股股杀气从白袍少年单薄的身躯中溢出,四周温度直降,剑在鸣叫,回应着主人疯狂的杀气,剑锋如新磨过一样,可明镜照面。 一拍腰间白玉般润滑木匣。 飞七七四十九张符箓,幻化四十九剑出,暗合大道五十衍去其一。 “既然如此,我也助你一臂之力吧,毕竟我们都是为了斩妖除魔的。”道士向前跨出一步,气势如虹,与之相对而言怪异的古朴气息出现在周身。 “为我争取一炷香时间。” 右手虚握,左手握住不存在的刀鞘,置于腰间,身体弓起,仿佛全身的力量凝结在一束之间,神魂前所未有的集中,瞳孔中倒映的是时间的河流,忘川。 道袍上的古云纹开始流转,一股异质的感觉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手中握着的新月刀是传说中的时间——忘川,曾经在这里出现过的火龙与金属龙在忘川上飞舞,与现在不同的七七四十九支长剑摆出剑阵,符箓的灰烬,一枚铜钱,曾经拥有的一一浮现在忘川河上,这是时间的河流,记录整个世界发生过的一切,璋布弥只是截取其中一段时间河流。 忘川形如一轮新月,平直的刀背,优美弧线的刀刃呈现出完美的角度,三指长的刀身,混合各色图案文字流转的刀柄,隐藏于时间之中的刀一点点浮现在现世。 一条条时间的细线出现在道士周围,时间变得紊乱,道士变得越来越年轻,桃花眼配合棱角分明的帅气面孔还有一颗美人痣,微微一笑间充满妖冶邪气。 陈情韵绪仿佛感受到威胁,睁开眼睛,很奇怪的感觉之前的眼睛一直睁开着,但是这一刻又有一种她睁开双眼看世界的感觉,世界一瞬间明亮起来,芊芊玉手握着的长剑幻化成骨扇,数点青色鬼火缭绕其上端。 骨扇摊开,鬼火分离出数道滞留在一根根骨头上端,握着扇柄的手也在恍惚之间似乎是由阴森的白骨组成的,血肉仿若消失不见。 再看美妇人觉得这是一个红粉骷髅,当然真实的形体还未知,每一个冥鬼都有一个特殊的形体,代表着各自的命。 扇子摊开,黑暗降临,世界被一层黑色的帷幕遮掩,只能看到一颗颗星星般散发青色光芒的眼球注视着自己,欧阳明灭深吸一口气,体内灵气迅速回转一周天,增加自己的灵气场威力,稳住自己在她的世界的地位。 第十九章人偶 一颗颗眼球活动起来,向着欧阳明灭冲荡而来,一层层青色烟雾弥漫开包囊住眼球。 眼球们后面跟着血管状的血肉,有着青冥色的光泽,在瞳孔中凝结出一点光芒,热量迅速上升。 欧阳明灭不等眼球到达,自己冲了上去。 嘭! 之前所在地面下陷数米,身体如同飞舞,周围的陨铁剑仿若鱼群游荡,手中长剑剑气蕴而不发,在剑身周侧形成淡淡的凛冽锋芒。 与眼球交错,凭空悬浮的长剑快速挥动立起剑网,面对迎面而来的第一颗漏网眼球,右手剑横斩将其一刀两断,蓝色的血液在空中绽放。 身形再一次加快,躯体旋转一周将三颗眼球一同击毁,左手剑上移切断一颗从左侧偷袭的眼球,保持剑势将左手剑下压斩断从正面而来的眼球。 散发出的飞剑将周围的眼球全部解决,地面上蓝色的血液流淌不定,宛如一个血池冒出热腾腾的气泡。 白袍少年杀到陈情韵绪面前,劈头盖脸就是一击,美妇人的芊芊玉手举起,骨扇挡住了锐利的剑锋,并且冲击力沿着剑身冲击到欧阳明灭五脏六腑,灵气运转间形成的灵气场根本形同虚设。 不顾身体的伤害,欧阳明灭将唯一一颗真气分出一缕引动置于陨铁剑上的纹路,剑上的裂纹开始运转,太极两仪从虚空中浮现,丝丝缕缕雷光在虚空中轰鸣。 散开的飞剑在太极图的牵引下汇合,欧阳明灭摘下发中的簪子,与巨剑融合,暗合大道四十九遁去其一之意。 一阵阵雷霆环绕在欧阳明灭周围,将所有试图攻击自己的新生眼球击毁烧焦。 陈情韵绪感觉到一丝危险,不低于忘川给予她的压力。 “你以为我会让你完成这一式吗?”嘲笑的话语刚刚说出口,发现自己的视野失去了白袍少年的身影。 嘭嘭嘭嘭嘭!!! 耳朵被起爆声震荡,身体在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受到重击,一时之间根本控制不了身体,只能确定攻击是从下方而来。 挥剑产生的气压将黑暗的空间斩破,余威将天空上的云朵吹破。 咔擦! 四周响起玻璃破碎般梦幻的声音,空中出现黑色的细线,巨剑在绝对的速度下形体变得弯曲,宛如死神的镰刀,黑色的细线扩大仿佛黑色的羽毛飘落。 雷电交加鸣叫的声音就像是一群代表死亡的乌鸦,嘲弄中带着死亡而至。 陈情韵绪这一次没有被击飞,围绕在她周围的屏障瞬间扩张,挡住巨剑的砍击。 雷蛇舞动,金色的雷霆在青色屏障上四溢开来,侵袭最深处的意境。 呲呲呲呲呲!!! 屏障在雷光中融化,形似被热刀切割的牛油,空气发出烧焦的味道。 金光一闪,美丽的满脸不可思议表情的头颅飘起,与可拆卸的玩偶十分相似,攻击并没有因此停止。 剑势还在加强,雷霆之怒还没有消逝,白袍少年对于冥鬼的怒火与恨意绵绵不绝。 家门绝户,整个世界充满血迹斑斑的肉块,昨天晚上还答应自己买生日礼物的母亲现在是一块认不出来的烧焦肉块,宠溺自己的父亲被啃食殆尽,连留给自己一个念想的机会都没有,之前活的仆人,现在死了,喜欢的少女变成一动不动的尸体。 专门斩妖除魔的世家在一夜之间毁灭于恶魔口中,那一夜百鬼夜行,不同种类的鬼侵略着家族阴阳师布置的结界。 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行走在尸山血海中,血肉腐烂的腥臭味招来一群如同黑色死神一样的乌鸦。 “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所有鬼都要死!”脑内只剩下一个思绪,看着那只鬼宛如破布一般的样子,狰狞的笑容出现在欧阳明灭脸上。 “嘻嘻嘻……”飞在空中的头颅发出嘲讽笑声,耻笑着他的无力,因为在一瞬之后一切都会恢复原来的样子。 嘭嘭嘭嘭嘭!! 地面被巨大的爪牙撕开,巨剑从下往上轰击,同一瞬间天空发出悲鸣,一只恶狼张开血盆大口,绝对的速度扰乱时间与空间,这一剑从天而降,从地面开始上升。 陈情韵绪的躯体被地面的爪牙轰击到半空中,天空的恶狼将头颅碾压到地面,两者相对的力量在同一直线碰撞,黑色的丝线大幅度增加,宛如一条条黑色巨蟒。 轰轰轰!! 天地轰鸣,世界颤抖!一头吞天怪物上下颚交击在一起,在巨口前方的树木分解到介子的程度,远处的高山被一击崩飞,一条通往外界的道路被击出。 天空之中出现黑色的空洞,巨口嘴中的物体被分解成须弥,只能在无穷无尽的虚中徘徊。 “……嘻嘻嘻……”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银铃一般的笑声,仿佛嘲笑着世人的无力,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逆天而行,更加没有人可以斩杀天也奈何不了的生物。 “妖妇既然选择面对我们两个,不要以为这样的攻击就算是结束了。” 天地出现一道鸿蒙清光,这只是预兆,璋布弥的刀气势达到巅峰,道袍上的云纹前所未有的高速流动。 张力十足的一技拔刀斩,刀身出鞘,忘川河在此处天地第一次出现,宛如一叠丝绸同时撕碎的响声,世界被彩色丝线分割成一块块互不干涉的区域。 “啊,这是什么!”美妇人发出凄厉的叫声,隐藏于另外空间的她被揪出来,暴露在世界的视野下,能够恢复一切碾压天地的力量突然消散。 “死!”欧阳明灭化为九天雷霆,极速移动到陈情韵绪面前,手中的巨剑在超高速下破碎分解,可是还能击出绝对速度的一击。 嘭! 这一次美妇人的骨扇终于发挥作用,祭出的充满热的能量束,将欧阳明灭的右腿斩断融化,同时巨剑的轰击抵达她的躯体上,宛如陶瓷在一点点破碎,身体上出现龟裂纹。 咔嚓咔嚓! 恶鬼拼死反击,抬起右手一掌轰断欧阳明灭的右手,巨剑在这时也彻底毁灭。 就算是右手手臂被轰成血色粉末,欧阳明灭的意志仍然不变,杀死鬼的欲仿若永远存在,在一堆废弃的陨铁中抓出一把不成型的剑刺穿陈情韵绪的心脏。 搅动,一直搅动,剧烈抖动的手将她的心脏搅至完全粉碎,血泉涌出喷洒在白袍少年身上,这一刻少年更加像是鬼,扭曲的面孔露出激动的神情,虔诚地看着天空仿佛在祷告。 天回应他的祈祷,雨下起了,洗涮所有罪恶,冲淡血液的痕迹,抚平心中的伤口。 愤怒还没有得到满足,恨依旧在,想要拔出插在她心上的剑,一剑一剑,切割着,胸部、四肢、骨骼、大脑,全部切下搅碎。 反正只是一副皮囊,真正的样子在一瞬间映照少年眼中,那丑陋的样子,布满血肉的模样,仿佛一恶心的座血肉坟墓。 “可以放过我的女儿吗……求求你了……”回光返照的话语,陈情韵绪身上布满裂纹,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碎,嘴角扯着勉强的笑容,眼中的光芒代表着母爱。 这是恶心的怪物,但是她最后的一句话却是如此像人。 ——什么啊!不许对我说这样的话,为什么我会想到母亲,明明是一只怪物,有着丑陋的外表还有丑陋的内在,就可以,不需要什么感情! 一切的一切汇成一句话,心里紊乱的思绪凝结成一束,“再见到她就杀了她。” “谢谢……”陈情韵绪闭上眼睛,看上去像是一个睡美人,接着慢慢在雷霆之中分解。 “不要说那么像人的话啊,鬼就要有鬼的恶才行,要不然我的仇恨怎么办?”手中握着粉碎的剑,连成丝线的雨滴落,灰暗的发丝凝在一起贴在脸上,水在脸上滑落,是开心?还是仇恨得以报的一瞬间空虚?还是悲伤? 欧阳明灭不想要想,也不需要想,阴阳师只要斩杀恶鬼就可以了,不用背负多余的东西。 嘭嘭嘭嘭!!!! 达到绝对速度的左脚破碎,挥舞出绝对力量的手臂分解,这是世界的等价交换,发挥超越自身力量总是危险的,需要付出代价。肢体被分化到世界中,化为纯粹的灵气反补世界。 咔擦咔擦!! 道士的手臂化为粉尘,注视时间长河的双眼出现细细的裂纹,期间暗红色光芒闪烁不定。 “结束了……”呼出一口混杂绯红色的血气,青衣道士两袖空空。 “是的,结束了。”躺在地上的少年如之前一样,可惜现在也不同。 陈情绮罗在看着,电闪雷鸣中,自己的母亲被喜欢的人刺穿,那鲜血淋漓的身体是自己的母亲,那个可爱的母亲,那个没有自己就什么都不行的母亲,那个长大后需要自己来照顾的存在,现在消失不见。 双手捂住嘴巴,害怕自己会不小心漏出声音,眼泪混杂雨水流下,咸咸的十分难吃。 细微的哭声与雨水死亡的声音混合在一起,问道境界的两人都没有发现她,此时只要拿起小刀就连一个孩子都可以杀死他们。 陈情绮罗也发现了这一点,只要现在她出现就能杀死两人,他们的呼吸渐渐平稳,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必须马上做出选择,是出现杀了他们,还是逃跑。 在母亲死亡的那一刻,少女自然而然的得到传承,有那份能力杀死在生死之间徘徊的两人,而且得知父亲的姓名——陈情言隐,一个已经死亡多年,从未见过的男子,却让她对这个名字感到安心。 血红的眼睛盯着,青冥的瞳孔收缩放大,不断循环,五指张开又合上,最后少女决定离开,另外找一个机会杀死两人,现在不保险,等到彻底掌握力量时再出手。 这一天开始,少女变得孤零零,变得坚强起来,森林还是那么寂静,仿佛在吞噬着一切,少女进入森林的巨口中,也被吞噬,被剥夺。 “走了……不去追杀她吗?她应该没有实力,我们可以轻易杀死她。” “算了,我现在只想要一直躺着。” “等到她彻底将那份能力继承,就没有那么容易杀了,你确定放走她?” “我已经答应了她的母亲,要在下一次见面时杀了她……” 冰冷的雨水暂时压制住仇恨的烈焰,那行走在雨中的人影就像行走在血肉之中的少年,仇恨的连锁是不会断的,一直延续到双方彻底死亡为止。 …… 青衣道士独自一个人走着,向着小村庄的心中,那里有着一个人的尸体。 一步一步,他慢慢的变年轻,周围的时间开始扭曲,青衣的道袍被染红,如同秋天的火红落叶,带着萧瑟之意,带着肃杀之意。 咕噜噜。 尸体的眉心一点红开始移动,沿着直线撕下外壳,接着仿佛脱掉衣服一样,尸体的皮囊被脱下,从外壳中出现一身红色长袍的妖冶少年,妖冶少年看着面前道士。 红袍道士点了点头,少年笑了笑,邪气的、肆意妄为的狂笑。 已经过去三年,三年前死去的少年不但复活,而且他现在十五岁。 两人同步手指天空,肆意的笑整个世界,“哈哈,怎么样,天,我们同为旧日支配者,因此谁也奈何不了谁。” “你将我等封印,将我撕裂,但是,现在我又回来了,洗干净脖子,好好珍惜不多的时日吧!” 一阵沉默,天没有回应,这是一成不变的运作着,少年失去了兴致。 “血泉洗体功我的筑基功法,应该有人在这个世界修炼了,要不然璋布弥也算不到这个世外桃源。”少年与道士围成一个圆,仿佛太极的两仪移动着。 “可是是谁在幕后?” “可能是外面的那一半。”少年抬起头看着黑夜,血色残阳般的瞳孔燃起烈火,总有一天他会将这一片天空撕破践踏,让整个世界充满业火。 少年决定抓住机会,加速推进融合的进度,首先必须在这个世界取得一定地位。 道士向血色少年走来,走到他体内,走到他的阴影中,一滴不知为谁落的雨滴落在少年所站之处,浸湿地面。 在交击的一瞬间突然想到好久以前的事情,一段不确定的感情,一段注定孤独的爱情。 “不知道她还好吗?”心底空荡荡的,哪怕是修为到达问道境界也填不满空虚。 …… 伤书生看着桌子上的棋盘,黑子与白子激烈的交战在一起,黑子龙势已成,白子也突进到收尾的局面,只要再下一子估计就能终结这一盘棋,书生越过棋盘,静静地盯着对面的唐三彩,那是一个故人送的离别礼物。 蜡烛的灯光摇曳,墙壁的多出一条影子,名叫修的少年出现在木屋里,身上湿漉漉的。 “你能不能擦干身体再来?”书生依旧盯着唐三彩。 “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这鬼天气,在我进来之前突然在我头上下雨。”红衣少年,眉间一点朱砂,红的像血,仿佛能闻到血腥味,对此书生完全不在意。 血衣少年等不到书生的回应,有点无聊地开口说到:“你在看什么?” “一个瓶子,是某个骄傲的人送的。”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比你还骄傲放纵的人。” “你照镜子就能看到。” “真是无趣,你可是我的老师,这样子我可不好意思说你是老师了。” “无所谓。” 吵闹的少年觉得无话可说,好在过了一会儿就回过神来,继续说话,“谁送的?” “一个叫做金蝉子的和尚,同时还是在考试中胜过我的人,让我不得不离开大唐的人。” “那就是榜眼了,真了不起,比先生你高出一筹。” “对了,现在我应该怎么称呼你,是修还是铭?” “张铭修,现在的我叫做张铭修。”取回一半名字的少年说到。 伤书生眼光从唐三彩上收回,眼神锐利地盯着自己曾经的学生,“三年前是你出的手?” “不是,那时候我还差几个月,应该怪陈情家的那个小女孩,那一天恰逢她的天启。”面对老师的责问,少年应对自如仿佛毫不在意那如利刃的眼神,少年知道一旦自己说谎,书生就会一刀斩杀自己。 “喝酒!”书生盯着少年的面孔,快意地笑起来,拿出桌下的一壶桃花酒。 “今夜不醉不归。” 提起酒葫芦,两人一同离开木屋,来到外面欣赏天空之中的明月,对月饮酒。 “地面上有一滩水耶!” “不要在意。” “你脖子上的水比较多。” “没有这回事!” 洗干净脖子等着,面对天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没有一点惩罚怎么可以。 …… 因为欧阳明灭受到重伤不得不放弃对林夕仪的报复,因此林夕仪逃过一劫。 当然就算是一个四肢全断的问道境界修士也能杀一个刚刚进入修炼的小女孩,全身的法宝爆发出来可以直接轰杀一个林夕仪。 第二十章家破人亡,流落街头,差点饿死 “小姐快跑……老爷恐怕不行了!” “宁姐姐,我不想丢下你一个人离开。” “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了,再过不久老爷的政敌就会出现,到时候我们都走不了了。” “可是……” “别可是了,小姐!” 宁霞将公孙彩推到暗道中,关上那可以防御问道境界一击的寒铁门,隔上逃跑的道路,宁霞决定一个人面对锦衣卫,给小姐争取逃跑的时间。 牺牲自己来成全她,只为了报答老爷的救命之恩,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族的延续,只要还有一个血脉存在就能复兴。 对于这一点宁霞从来没有怀疑过。 ——而且美丽动人的小姐还没有品尝过恋爱的味道,死的话就太可惜了。 请原谅她有一个自私的心。 为了一人放弃所有机会。 “尊吾王的命令,捕捉反贼,公孙家的余孽快快束手就擒。” 锦衣卫的统领萧空用灵气扩大声音传播范围,就连躲在暗道中的公孙彩都能听清楚。 “老爷才不是反贼,先王明明那么器重我们家老爷,为什么他的继承人就不能放过老爷。” 宁霞也用灵气回应到,手指轻轻擦拭放在膝上的玲珑玉剑,剑锋一点点锋利,剑势慢慢凝聚。 “因为现在的王认为。” 萧空用灵气传音让她独自一个人听到。 “不战不行吗?” “可以不战,但是把公孙彩交出来。” “那就没得说了。”宁霞是现在这个家中唯一一个侍女,也是唯一一个愿意反抗的人。 很可笑,偌大的公孙家族现在只有一个弱女子愿意站出来,数百年的家族仅仅因为楠淮王的一句话毁灭,老爷被请去参与地狱图录绘画,当然是被绘画的那一个人。 宁霞何尝不知道楠淮王为什么怎么做,不就是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吗?用暴力手段束缚人民,将功高盖主的大臣除去,这些在帝王心术中算是基本功。 一切都是巩固自己在王位的权利,用的手段不管如何恶都可以。 宁霞走到公孙家的大门前,面前的两个石狮子依旧威风凛凛地望着前方,红色的漆木门依旧明亮,门上的门神还是那么威武。 门外一排排的锦衣卫手按在刀柄,随时准备拔刀相向。 只有一人双手没有放在刀上,只是略显无奈地注视着侍女的走出。 “只有你一个人吗?” “是的。” 宁霞觉得萧空也是迫不得已,老爷也夸过他是个栋梁之才,修炼天赋异禀。 “他们还是男人吗!让一个女人出来阻挡,就算是树倒猢狲散也散的太快了,你是不是跑得慢留下了?” 萧空的助手鹤溪仿佛面对着一个友人,像平常一样聊着天,根本不顾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可是他手在颤抖,手紧紧的握住刀柄,那能杀人也能救他的命,毕竟他面对的是一个闻道末期的修士。 闻道境是练气期的另外一种说法,前者是对于道的领悟,后者是对灵气的吸收运用。 宁霞轻轻吸了一口气,体内灵气迅速运转,进入战斗状态,无形的灵气场扩散开来,场内的一切细微动静都印在脑海中。 嘭! 锦衣卫只能听到风被撕裂的声音,那淡黄色的身影就出现在萧空面前,仿佛有九道身影,速度达到一定程度会留下残影,而宁霞的残影多达九道,九把玲珑玉剑从前方不同方位袭来。 依靠功法强行将自身速度提高到如此程度,剑的轨迹也是按照剑谱中的样式,可这已经很了不起,说到底只是区区的闻道境,只是听到天道在心中的一丝回音罢了。 剑很快,快到风都不能追上,可是萧空更快,迅速握住唐刀的刀鞘,凭借手腕的力量,将刀鞘化作数百道,像是一把黑色的雨伞,黑伞可以切断风,萧空的黑伞仿若绝对防御挡住九道剑光。 只是速度的不同,与欧阳明灭的同一刻出现真正的两剑不同,现实中同一时间只存在一个实物。 金属交击,占据速度优势的刀鞘荡开剑锋,萧空踏前一步,灵气场从那一步下展开,刀鞘的末端向女子的腹部拍击,那轨迹早已经注定好,最短最直接的攻击,而且刀鞘还有灵气注入其中,透体的狂躁灵气震动着女子的体内器官。 宁霞只觉得腹部受到重击,还搞不清楚什么时候被击中就横飞出去,丹田破碎,剩余的力量压迫着五脏六腑仿佛要将体内的东西通通挤出去。 后背传来一阵疼痛,女子的身体击穿石狮子,冲破红色的门,还能看到门神一点点在四溢灵气中毁灭。 锦衣卫们看到女子被统领一击击飞,落到灰暗的住宅里。 “乖乖束手就擒。”萧空说到。 口中溢出鲜血,宁霞知道自己的丹田已经被毁坏,再过一刻钟时间长年凝聚的灵气就会散去,既然如此还不如用灵气发出最后一击。 用袖子抹去嘴角的鲜血,玉色剑光在昏暗的空间里闪烁,宁霞持剑极速刺来,带着玉石俱焚的意志,剑势凝聚出一个淡淡的虚影,体内的灵根第一次显现,在心与身合一的这一刻她的攻击冲破了一道枷锁。 叮! 玲珑玉剑击中刀鞘,宁霞觉得自己这一击可以击中萧空,可是异变突生,只见萧空的拇指将刀鞘抵开,一寸长的银光溢出,聚集在刀鞘中的刀气如脱离苦海的怒龙冲出,毁灭整个刀气场中的一切。 宁霞瞬间被凌厉的刀气包围,萧空的灵气场变成刀气场,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遭受到刀气的切割,无形的、成千上万的刀在一点点的切割着,将她的经脉一根根斩断,毁掉她修为恢复的可能性,让她彻底成为废人。 鲜血染红她的衣裳。 啪啪啪! “精彩绝伦,统领的刀技让人大开眼界。”鹤溪为统领鼓掌,仿佛真心佩服萧空。 其他锦衣卫是知道的,鹤溪曾经为了一个女人挑战过萧空,最后以他失败为告终,但是他没有死,就连身上的致命伤也很少,他们猜测两人的实力差距应该不大。 “将她带回去。” 萧空说完转身离开,其他锦衣卫也跟着离去,鹤溪背着宁霞追了上去。 宁霞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冰冷,流的血快要穿过死亡的极限,她在生与死之间徘徊不定,睁不开的眼睛几乎可以看见冥河的黑色河水。 突然她的身体慢慢的热的起来,仅存的思绪也在暖流中沉沦。 …… 一个小乞丐在城市里寻找可以吃的东西,转来转去就是没有发现可以免费吃饭的地方,剩下的自尊心不容许她去持霸王餐或者是做小偷,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公孙家最后的传承者。 “听说东边的城市来了一对烧瓷器的夫妇,前几天神仙中人发现他们天赋异禀就带走了他们,唉!我这么就没有这样的好运气,说不定我也是一个修炼天才。” ——不可能的,看你黑得像个煤炭的样子,一定天赋极差。 乞丐从他身边跑过,在心里忍不住讽刺到。 ——为什么就没有神仙中人发现我的天赋呢? 跑了一会,乞丐也希望一个神仙中人可以发现她的真实天赋,并且帮助她报仇,可惜没有那么好的事情。 “最近大秦有点乱,统治南方的楠淮王将反对征战北方的公孙家除掉了。” “这个我也听说了,公孙家的祖先可是与第一任楠淮王关系不小,没想到现在说翻脸就翻脸。” “对了,锦衣卫统领知道吧,就是那个修炼天才,萧空,有传言说他与公孙家的侍女宁霞是青梅竹马,不知道这一次他会不会被牵连。” “你的信息不灵通啊,老弟,你知不知道公孙家灭亡第一个找上门的人是谁?就是那个白眼狼萧空,他的命可是公孙老爷救得。” “还有这事!?” “当然啦,而且萧空冷酷无情,居然将那位宁姑娘废掉了,估计她灵气全失后活不久了。” “真是太过分了!” “就是就是!” ——宁姐姐的修为被废了!不可能,不可能是萧空废的,因为,宁姐姐喜欢的人是萧空。 不讲道理的逻辑,公孙彩一厢情愿的认为付出就会得到回报,可惜现实没有那么天真,别人不会因为她的爱而放过她。 “最近这里有一个叫做林夕仪的家伙异军突起,将其周围的城市通通占领了,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的王是一个小女孩。” “真的吗?!不仅仅是女子还是小女孩,除了大唐曾经拥有一个武则天,没想到我们大秦也会有人想让女子登上王位。” “我还有一个更加劲爆的信息,林夕仪的先锋将军是一个美人啊!惊不惊喜?!” “不会吧?!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他都做得出来!” “所以才说他异军突起嘛,凭借一个女子打天下,为了一个女人打天下,这样的人想一想就觉得十分有趣。” ——真的存在吗?这样的人? 公孙彩不确定,因为她从来没有在书中看到过有人会将一位女子推上王位,大唐的武则天那时候也受尽众人非议,不过也有人认为她只不过是皇后罢了,是操控傀儡皇帝才能登上王位的,与林夕仪所要做的有很大的差别。 所以公孙彩一时之间难以置信实属正常,毕竟前所未有,估计也会后无来者。 ——那个女子一定很幸福吧?! 公孙彩忍不住有些羡慕那未见过的小女孩,有人为了打天下,真的很浪漫,比她看过的言情小说更加梦幻浪漫。 迷茫的双眼重新清明,她找到了一条道路,向着那座城走去。 咕噜噜…… 果然肚子好饿,旁边那个人看着好像包子,那个有点像鸡腿,快要饿晕了。 第二十一章那么可爱,不想下手 “哈……”打着哈欠,已经好久没有合眼了,明明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小女孩还是一直守护在他身旁,等待着他清醒过来。 “师傅,你什么时候醒来啊?悦儿好寂寞。”哭了又哭,直到哭不出来为止,显得红红的眼睛,就像是焦急的打转的小兔子。 “为师掐指一算,估计快了。”林夕仪突然起身,才刚刚恢复意识就听到可爱的徒儿的声音,不起来是不行的,就算是昏昏欲睡,就是的伤势并没有彻底复原。 林夕仪失去了最好的运气时期,用那孕养多天的一口气浪费在说话上。 “啊!师傅醒了!”小女孩高兴地跑跑跳跳,围着林夕仪欢呼雀跃。 “别吵了,为师觉得自己可能需要静养……算了算了,仔细想一想发现还是活动一下比较好。”林夕仪可不忍心看到徒弟伤心的样子。 “对了,我刚刚收的侍女呢?去哪里了,不会是在偷懒,那我可要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将她解雇。” “解雇?” “解除雇佣关系。” 林夕仪刚刚苏醒,不小心说出有点不同于这个世界的话语,但是更加奇怪的是此时他的性格仿佛发生一点变化,说话有点跳跃。 “哦,花无涧姐姐去带兵大战了。”想到这里,赢悦露出庆幸的笑容,因为如果是一天前就要与花无涧一同看到师傅苏醒,小女孩希望这一刻只属于她一个人。 “是附近的斗城发动的攻势吗?” 之前花无涧来刺杀时就是在斗城派来的军队中,明面上是将军,暗地里是暗杀者。 “是啊,他们好烦的。” 小女孩以自己的角度看待这个世界,认为对方攻势只是烦人而已,不明白其中的血腥。 …… 在商城中,一位蓝色长袍清秀少年牵着一位粉衣小女孩的手,一起漫步在繁华的街道上。 大部分水晶般魅蓝的长发用发箍凝成束,潇洒的置于脑后,小部分一缕缕碧蓝发丝还在眼前飘来飘去,给眼前的世界染上冰蓝色,可是冰蓝色的瞳孔足以完成这个任务。 如果腰间有一把配剑就更加像是浪荡不羁的剑客。 “徒儿你想要什么为师给你买!”将口中的糖葫芦拿开,林夕仪觉得前几天让自己的徒弟担心受怕的有必要回报一下她。 “我想要师傅。” “师傅可不就在在里面?” 林夕仪搞不懂徒弟到底想要什么,估计只要有自己这个师傅就满足了,这样想来,突然发现自己很了不起。 “还有呢?” “嗯……要师傅手中的糖葫芦!” “给你。”把手中的糖葫芦递给徒弟,林夕仪笑嘻嘻地看着两只手拿着糖葫芦的赢悦。 “师傅最好了!!” “那么前几天让你逃跑时,为师吼你,你现在还生气吗?” “很生气。” ——可恶,两只手都拿着糖葫芦居然还不懂得体谅一下为师,吃人嘴软呢?!果然不存在吗? 林夕仪扶了扶眼前的冰蓝发丝,发现此时阳光正好,估计快要到午时了,温度有点热。 路边的商贩不厌其烦的重复着千篇一律的广告,看来他们如果不把面前的东西卖完是不会回去的,因为家里还有一个母老虎等着他们。 “都中午了,要不要吃点什么?”林夕仪修为达到闻道境,灵气修炼到练气期大成,对于食物的需求渐渐减少,但是徒弟还是一个没有经过天启的凡人,还达不到辟谷的要求。 “糕点!” “那不能当做午饭吧,糕点是点心。” 看起来赢悦心情高涨,是因为她的师傅醒来的缘故,说话的声音比平常大一点。 ——赢悦好久没有这么高兴了,毕竟一直在打战,陪她的时间比较少。 两人在路边的糕点店买了一些桂花糕,就当做是午饭吃了起来。 ——自己会不会太宠她,可是过几个天就是她的天启,现在陪她好好玩一玩,之后就要教导她修炼。 林夕仪握着牛奶般柔顺如若无骨的小手,想着今后给予徒弟的教导,必须要在心灵方面加强,以应对修炼者最大的阻碍,心魔。 “师傅那个小姐姐好可怜啊。” 赢悦的话打断林夕仪对于弟子教育的构思,顺着她的视线向一个显得灰灰的小姑娘看去。 说实话有点不太确定是不是小姑娘,身躯窝在都是灰灰的尘埃的棉袄中,连脸都看不清,更何况性别。 不过既然赢悦说是女性,那么大概就是女性,小孩子的灵觉有时比修炼者更加强大,特别是还未天启之前的小孩子,他们上受到上天祝福的存在,小孩子容易看到不可视的存在,也有用古灵精怪形容小孩子,老顽童之类的也在此 当然也有林夕仪对灵气感知天赋太差,分辨不出来那小姑娘身边灵气场的原因。 幸好现在不是冬天,要不然她可能挺不过去。 公孙彩注意到一个小女孩在看着自己,有点不好意思,身上太脏了,不想要让别人一直盯着看。 可是小女孩身边的少年看着十分和善,虽然打扮像一个浪荡不羁的剑客,但是对小女孩的笑容是那样的温暖,如同旭阳。 “确实很可怜,你要帮帮她吗?” 林夕仪也不是不理解徒弟的善意,在第一次看到赢悦时,她就像是一个小乞丐一样,比男孩子还像男孩子。 “不行吗?” “当然可以。”两人小声的对话着,林夕仪揉了揉赢悦纯黑的头发,当上师傅后一直想要摸徒弟的头是很正常的。 “徒儿将你手中的糖葫芦借我一根。” “师傅你不会反悔了吧,说好给我糖葫芦的。”赢悦有点不高兴,将她自己的那一个递给林夕仪,至于林夕仪给她的那一个还紧紧的握住,上面已经没有糖葫芦。 林夕仪也不在意,将赢悦给自己的那一根的最后一个糖葫芦吃完。 赢悦边看边傻笑,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林夕仪这个师傅一头雾水,不过答应徒弟帮助小乞丐还是要做的。 蹲下仔细地认真的将竹签插在地上,好不容易终于让它立直站起来。 “你们谁能拔出这把圣剑,我就给一两白银!” 众人纷纷转头看去,仿佛被林夕仪的话语吓一跳的样子,露出这货说不定脑子有问题的表情,不管怎么看那只是一个竹签而已,还是他亲自插在地上的。 “没有人吗?!”说着,林夕仪向小乞丐看去,眨了眨眼睛。 公孙彩很迷惑,不过能得到一两银子就能买肉包子,出门的时候还有几两黄金,但是很快就被人抢夺走,幸亏没有杀人只是劫财。 警觉地四处张望,发现其他人根本不行动。 ——既然如此,这免费的银子就归我了!! 公孙彩迅速拔起竹签,生怕别人抢在自己之前夺走竹签,跟之前夺走自己的一两黄金一样。 在疾苦中,在挨饿受冻的时候,人总可以放弃平时坚持的有些东西,就算是公孙彩也没注意到自己的自尊心底线的变化,这一瞬间只记得食物。 “给你!”少女很高兴的捡起竹签交到林夕仪伸出的手中。 “谢谢……当然会给你一两银子的不要着急。”林夕仪哭笑不得地拿出一两银子交给公孙彩,作为她帮助自己拔出圣剑的奖励。 为了照顾她自尊心林夕仪特地用这样的方法,也不知道有没有起到作用,幸好结果是好的,少女开心地接过一两银子,蹦蹦跳跳的,仿佛修士捡到了绝世的武功秘籍。 林夕仪这时候注意到周围人的眼神出现了变化,众人看着小乞丐得到一两银子显出嫉妒的神情,远处的其他乞丐也用怨恨的眼神注视着小乞丐,他们眼中的恶意毫不掩饰,摆明要抢夺小乞丐的银子。 林夕仪觉得自己害了小乞丐,心里不舒服,而且还辜负了徒弟原本的期望,为了救一个可怜的小姐姐。 “你最好小心一点,他们可能会抢夺你的银子,等一下不要去偏僻的地方。”林夕仪用灵气传音,以眼神示意小乞丐小心周围的人。 公孙彩条件反射的握紧手中的一两银子,着急地看向林夕仪,希望这个放荡不羁的剑客可以解救自己。 不知不觉间,公孙彩就对这个剑客产生了好感,愿意相信他,也许是因为他的特殊气质还有身边的小女孩的关系。 “还不如你就跟着我们吧,可不可以?”不解决自己惹出来的麻烦是不行的,更何况还牵连到不相关的人,这句话依旧是灵气传音。 公孙彩马上点头答应。 林夕仪看到她那彩虹一般的眼睛,一时间有点精神恍惚,看到了破碎不堪的片段,一位身穿囚服的女子被推上断头台,祷告下落,之后血液止不住的喷出,染红记忆片段。 可是那女子绝对不是眼前这脏兮兮的小姑娘,而更加年长的女性,她的脸色呈现出死人一样的苍白无力,眉间一点忧愁,似能与春水相比。 关键的是那死去的女子眼睛是灰色的,布满死气,那是修为被废掉的人的眼神,林夕仪已经看过很多次那样的眼睛,是不会认错的。 林夕仪觉得更加有必要让小姑娘跟着自己,因为睡梦灵根显现的异象必定与自己有关,说不定关系到心魔。 不知为何,林夕仪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商鞅变法时有立木取信的事件,可能是天意如此,仿佛在祝福他的徒弟会登上王位,但是天是天,天的心事谁也猜不透,只能沿着安排好的路线前进,而现在林夕仪并没有能力脱离天所编制的命运。 “天命难违啊……” 看着天空那轮如同笑脸的烈阳,林夕仪有些明白为何修士想要修炼了,因为他们都明白了命运是一个怎样的玩意,那是比天底比地高,站在修炼者头上的东西,也只有修炼者才能看见踩着他们的那个事物,别人连发现的资格都没有,正因为看到了,才会觉得不快啊! 自己的人生被那种虚无缥缈的操控,想一想就生气,逆天而行可不是说一说就算了的事情。 第二十二章辣手摧花 “头有点疼……”林夕仪按着额头,难受地闭上眼睛,感受那份痛处。 看到命运是一件需要付出代价的事情。 “师傅你没事吧,要不然我们回去休息,今天就不玩了。”徒弟担心地看着自己的师傅,明明那么期待想与师傅逛街,可是放弃了,选择师傅优先。 ——真是长大了,有点欣慰。 “没事,只是天空的那轮烈阳看着有点刺眼而已,可不是旧伤复发。”不在意的笑了笑,晃了晃手示意没有什么大碍,可以接着陪着赢悦玩。 “真的吗……那就好。”笑容重新回到小女孩的脸上,林夕仪觉得头脑里那根刺被拔出,窥视命运的惩罚渐渐消去。 回头看了看跟在后面的小姑娘,林夕仪还注意到一些其他的东西,并不想让徒弟知道的东西。 这一切都是为了唯一一个的徒弟,修炼最重要的对,不管是救人的正还是屠杀众人的邪,都必须坚信自己是对的,自己是自己的绝对主宰,要不然就过不了心魔之关。 但是修炼很困难,要问心无愧难度太大,自己这个做师傅的,也只能在她年轻时为其铺路,未来的事情就不得而知。 一想到徒弟的未来,林夕仪的头又开始痛了起来,疼得只能用一只手扶着额头,向灵台输送灵气。 三人不知不觉间走到了较为偏僻的地方,小巷子里面黑黝黝的,充满黑暗的压迫力,是一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是一个埋葬尸体的风水宝地,此地浓郁的煞气就算是林夕仪都能感知到,更何况灵觉很好的两位女孩,瞬间背后凉凉的,仿佛鬼怪在身后飘浮而过。 “真是选了一个好安葬的地方。”是陌生的声音,从三人的身后走出五人堵住三人逃跑的路线。 有男有女,打扮显得贫穷,要不然也不会为了世俗的钱财去做杀人夺钱财的事情,加上这里是大秦的中立之地,最混乱的、无人管的地方,杀人放火的事时常发生,城市之间经常会因利益摩擦碰撞,每天在这个中立之地丧命的人占大秦每天死亡人数的三分之二,而中立之地的范围只有大秦的五分之一。 “嘿嘿,好一个细皮嫩肉的剑客,这个剑客姐姐我要了!” “上次那个呢?” “已经卖到赏秋阁去了。” 脸上有一个刀疤的女子露出下贱的表情,旁边的臂膀粗壮的光头大汉掏出一把虎头刀,阔大的刀身很适合他这个体形的人使用。 至于赏秋阁,林夕仪也有一点了解,类似于男般的怡红院,是一个跟他们搭配的下贱的地方。 林夕仪仿佛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牵着赢悦和公孙彩的手,赢悦的手有点颤抖,但是和林夕仪握在一起后安心得停止颤抖,公孙彩手只是略显冰凉,颤抖的幅度也小,林夕仪觉得这个小姑娘的身份可能不一般,见到遇到这种事情还能控制住恐惧的情绪,在她这个年纪,大概十三岁左右,已经很了不起。 公孙彩经过家族的巨变后,心灵也坚强起来,不能像以前一样懦弱,能守护她的人早就不在了。 “老大那小子居然无视我们!小弟先给他一个教训!”为了讨好老大的欢心,头发凌乱的小弟一马当先冲了上去挡在林夕仪三人的身前,拿出金属的钩子,上面泛着幽光,钩子这类武器属阴冷,拿此武器者大多心术不正,精于谋略,而眼前的小人物也有一点此类特征。 可能决定埋伏自己一行人的就是他,也是他设定埋伏的方法与地点。 林夕仪的猜测没有错,手持金属倒钩的瘦小男子就是在发现林夕仪多次扶额,并且身边带着十二岁左右的孩子,战斗力一定不强,就算是林夕仪的实力超出预料也不要紧,能通过挟持小女孩威胁他。 瘦小男子一马当先,看似毫无头脑的行动,却占据了主导地位,试一试林夕仪的实力,要是打不过可以叫大哥大姐帮忙,要是打得过就能斩获头功,如果双方实力差距不大但是林夕仪绝对会胜利,瘦小男子可以乘大哥大姐帮忙时逃跑。 还有一种结局,那就是与林夕仪的实力差距悬殊,根本连逃跑都做不到,那么先死与后死的区别,那种情况是瘦小男子最希望避免的。 “为什么要挡在我们前面。”林夕仪做出无奈的表情,瘦小男子认为是虚张声势的可能性比较大。 “我们最近手里有点空,想要向你借几两黄金来玩玩。”此地天地灵气稀薄,达不到灵石成型的条件,这时候凡俗的金银就显得只要起来,而且林夕仪为了一个不相关的乞丐轻而易举付出一两银子,想来应该很有钱,一两银子占据拥有财产总数量千分之一左右的数量,也可能更低。 总之眼前这个人是一个肥羊,实力绝对不会太低,瘦小男子这样想着冲了上去,第一步灵气快速运转进入状态,第二步散发出灵气场,掌控周围数米的具体情况。 以二十几岁勉强进入闻道境基本无希望再进一层,瘦小男子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加大修炼灵气的力度,达到修炼出灵气场的程度。 倒钩向着林夕仪旁边的小女孩头颅勾去,不能确定对方实力,先以此试探,并且还能获得一个人质。 倒钩在灵气场中迅速穿梭,沿着既定的武学路线刺出,作为师傅,林夕仪当然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徒弟受伤,瘦小男子很有小聪明,没有选择攻击小乞丐,怕林夕仪不够在乎,还会趁机给他一下,可是没有大智慧,这一举动惹到林夕仪,冰蓝灵气运转至指尖,宛如冰蓝微风缠绕在手指上,化作绕指柔。 极寒的灵气席卷而来,瘦小男子的手臂被冰冻,蕴含在手臂内部灵气也被冻结,倒钩早已经被冻结,但是瘦小男子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倒钩温度的巨变,仿佛对寒冷的感知也被冻结一样。 “怎么会!?”不敢相信自己手臂被冻结,却没有任何异样感知,手臂在神识下宛如原来一样,那极寒如同不存在。 冰块在手臂上蔓延,眼看快要达到臂膀,瘦小男子当机立断将手臂连根斩断,喷洒的血液也逃脱不了被冰冻的命运,手臂在极寒下龟裂,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瘦小男子理解到眼前之人不可力敌,转身向着前方,舍弃大哥大姐。 “你以为跑得掉吗?”林夕仪脚下迅速延伸出冰线连接到瘦小男子的身下,菱形的冰块爬上血肉之躯,血液以非同寻常的速度转换成寒冰结晶,以此为基点再一次延伸。 光头大汉眼看着小弟被寒冰冻结也没有出手,只是将手按在刀柄上,刀气在刀鞘内疯狂转动,恨不得马上就将眼前一切摧毁,灵气场将林夕仪裹住,在这刀圈里没有人可以躲过这一击,光头大汉有这样的自信。 刀疤脸女子手指上缠绕着驳杂的淡红色灵气,手上不知何时带上了尖锐的金属指套,招数形似林夕仪的绕指柔。 嘭! 空气被划破,光头大汉出刀了,积蓄到极限的刀气溢出,组成这一击最重要的攻击部分。 叮! 一指抵住,林夕仪用一只手指将抵消了大汉积累的刀气,寒冰灵气化为蛇形极速攀爬,喷涌寒冰的血口咬住大汉脖上的动脉,咬破之后成群灵蛇装入其中,在他体内大肆破坏。 表面根本看不出来,大汉的痛苦,因为脸已经冻结,灵台直接被寒蛇吞噬殆尽。 “还要在来吗?” 林夕仪扭头看向还在准备出手的刀疤女子,细看之下还是有点姿色的。 刀疤女子立刻停止灵气运转,露出讨好的笑脸,她可不像那五大三粗的男子,是一个体态婀娜多姿的女子,大汉是明知道逃不了才拼的,她不一样,她可以以色诱之,房中术她也略知一二。 “这位少爷还缺暖被窝的侍女吗?”以最低贱的姿态下腰,将胸部露出,两峰之间的沟壑一览无遗,甚至可以看到一点紫红。 林夕仪用手怜爱地抚摸着她的脖子,以异样的眼神注视着她,仿佛在看待完全不同的东西,反正就是不是人类之类的事物。 “师傅……” 徒弟用可怜小动物的眼神看着林夕仪。 无奈地摇了摇头,林夕仪向着大道迈步,两位小女孩跟着他的步伐。 刀疤女子全身无力的坐在地上,两股之间溢出淡黄色液体,庆幸着自己依靠美貌获救的女子,没有注意到地上的液体在冻结,保持着流着洗心革面的眼泪在脸上冻结的姿态。 一条条的寒蛇出没于小巷子里面,冰凌花毫无征兆的出现,冰凌从花中伸展出,将小巷子里面的一切碾压粉碎,在冰之中龟裂。 …… 林夕仪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一滴鲜红色的血液从指尖流下,硬接同境界的修士的攻击,林夕仪怎么可能无伤。 不过比起身体所受的伤,这一次实验的结果很让他满意,实验新得到的冰晶意境,想要完全掌握意境,比试是必不可少的。 ——他们在中招后没有立刻反应过来,说明具有隐蔽性,可以作为一个杀手锏存在,但是正面交锋不太适合,只有在一击致命的时候使用才最合适。 通过触摸刀疤女子的躯体,林夕仪明白了很多,自己的意境并非那么简单的东西。 ——多亏了鲜血类的意境,使得躯体的感知出现错误,用生机制造出平安无事的假象。 通过一战之后,林夕仪理解到一些有关于冰晶意境的特点,那特殊的隐蔽性决定了林夕仪使用冰晶意境的方式。 “说实话,感觉这意境有点歪门邪道。” “师傅你说什么?”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在想怎么渡过你的天启。” “师傅你不是说天启是不可测的吗?” 揉了揉赢悦的头,林夕仪笑着回到,“反正想一想不会有坏处的,而且天启对你来说是很重要的,当然对每一个想要成为修士的人都是很重要的事情。” …… 三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买糖葫芦,买桂花糕,看街边的衣裳不整的女子挥舞手中的手帕,两位小女孩不是很懂,林夕仪也没有为她们解释。 天色渐晚,烈阳仿佛进入暮年的老人,流露出黄昏的瑰丽赤金色彩。 三人站在客栈的最高层,注视太阳慢慢落下。 “据说每一天落日,就会有一只三足金乌死亡,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师傅,会不会有一天太阳不会出来。” 林夕仪拿起手边的糕点,笑了笑说到,“怎么可能呢,日出之时就会有一只金乌出生,从生到死,从死到生,周而复始,那一只成为烈阳的金乌永远会存在。” “有点可怜……”公孙彩望着鲜红的黄昏,说出此刻想到的话。 “是吗?!它可是永恒的生命,世界上每个人都羡慕嫉妒的存在,不可能是可怜的,也不需要别人去可怜。”品尝着乌龙茶的林夕仪语气略有点不满,针对永生的存在的不满。 ——乌龙茶配桂花糕果然不一样,如果有桃花酒就更好了。 “可是那不是很可怜吗?每天周而复始,重复一模一样的生活,重复一成不变的死亡与重生,那是一个诅咒才对吧,金乌不是幸福的。” 公孙彩的虹色瞳孔染上赤霞一般的鲜红色,眼睛见证这一天金乌的灭亡。 “诅咒吗……也许就是一个诅咒,但是许多人为了这个诅咒而修炼的。” 东边的黑侵蚀残血夕阳的最后光辉,林夕仪觉得嘴中的乌龙茶稍微有点苦。 “既然如此,师傅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修炼?” 看完落日余晖的赢悦转过头问林夕仪这个在她记忆中无所不知的师傅。 “为了什么修炼……修炼还有为什么吗?这一刻什么都不想,就认为修炼是不必要的,这是错误的,修炼不是为了现在,更不是为了过去,而是为了下一刻,为了未来。” 果然乌龙茶还是略甜的,口中的茶水显现出一丝甜味,天空的明月在杯中浮现,林夕仪将其一口饮尽,日月藏于茶杯之间。 观看日出日落,金乌的一生,林夕仪将能为徒弟做的都做了,给予她修炼的意义,给予她自己对天道的理解,今天的一切都是为了通往修炼道路的铺垫。 ——为了徒弟,为了徒弟……会不会做得太过了。 林夕仪发现自己的心意在不知不觉间转变,之前可没有这么宠爱徒弟的。 观测着夜空中星辰的移动轨迹,林夕仪有些失神。 “能帮帮我吗?” 小姑娘弯下腰祈求到,她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但是还是想要请求一下,希望着成功。 “好啊。” “唉!!” 第二十三章朝闻道夕死可矣 “好啊。” 在了解公孙彩需要帮助的问题后,解救公孙彩的侍女宁霞,而且还是在楠淮王手下的锦衣卫首领萧空手中解救宁霞,林夕仪再一次回答到。 “唉,真的吗?!” “放心我会帮你的。” “为什么?!” “因为你陪我们玩了这么久。” “这也算理由?!” “当然算。” 小姑娘的脸贴的有些近,将眼睛睁得大大的。 “我的名字叫做公孙彩,你呢?” “林夕仪,夕阳的夕,两仪的仪。” 注视着公孙彩那虹色的瞳孔,林夕仪捏住自己的鼻子。 “在这之前能麻烦你洗一洗身体吗?味道有点难闻。” 说女孩子身体有臭味可是绝对不行的,公孙彩也不愿意相信自己身上有臭味。 “怎么可能!”说完,公孙彩抬起手臂闻了闻,露出被恶心到的表情,是仿佛从垃圾堆里飘出的酸臭味。 脸不好意思得变红起来,公孙彩迅速跑向房间里准备洗澡,可是她就没有想一想衣服之类的事情。 一条条黑影浮现,他们是暗杀者,不过这一次不是针对赢悦的,而是公孙彩,作为公孙家最后的余孽,楠淮王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悦儿你也去跟公孙彩一起洗澡。” 赢悦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围的黑影,做出被嫌弃师傅的悲伤表情,小心翼翼地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动作尽量显得自然而然。 “悦儿想陪师傅看星星。” “陪公孙彩一起洗澡不好吗?而且玩了一天洗一洗澡放松一下。” 林夕仪双手搭在赢悦的肩膀上将她推向房间的方向,最后赢悦带着一脸的不情愿去陪着公孙彩洗澡去了。 看着赢悦走到房间里关上门,林夕仪安心的松了一口气,突然门又被打开,赢悦探出脑袋,说到:“不准偷看!还有别人在!” “绝对不会偷看的,放心吧!”林夕仪立刻发誓到不知为何赢悦看起来有点失望,自己这个做师傅的说错什么了吗? 算了,林夕仪也不在想这些事情。 “冰封!” 一层层寒冰覆盖,气温极速下降,可是两个小女孩所在的房间处气温改变忽略不计。 偷袭的黑影停止,脚下伸出的寒冰宛如手握住他们的脚,刺骨的寒气传来。 好冷! 黑影们同时想着,接着视野中的少年剑客不见了,破碎声响起,少年的拳头包裹着蓝色灵气击中其中一个黑影腹部,深陷其中。 力量的挤压与灵气的四溢将体内搅动得天翻地覆,运转的灵气场被挤压得破碎,寒冰灵气趁虚而入,整个人变成冰雕。 解决第一个暗杀者后,少年的身影化作虚影留下道道残影来到另一个暗杀者旁边,右手握拳直击头颅,将暗杀者门牙被击飞的景象冰冻,血液与唾液在空中凝结成冰。 因为之前天的压制,现在体内能动用的只剩下冰晶意境,基本的攻击手段只有躯体攻击,剑势与《流光混元》也陷入短暂的沉睡,天怒的后果很严重。 就算是如此,天怒也将林夕仪的躯体压制到凝聚出精气的程度,达到了肉身凝炼的作用,现在的躯体可以与专门修炼肉身的体修士相媲美。 “这么回事!那个小女孩身边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强大的修士!”暗杀者的统领动摇了,逃跑的思绪不断出现,一咬舌头强行止住紊乱的思绪。 林夕仪已经来到第三个暗杀者面前,这一个暗杀者终于挣脱寒冰手腕的束缚,抬拳与林夕仪对击一拳。 嘭! 灵气的波动震荡开来,林夕仪左手迅速向着暗杀者面部击出,暗杀者用另一只手防御,用手掌握住林夕仪的拳头,在暗杀者察觉不对时已经晚了,冰晶意境早就埋入他的体内,作为这一批暗杀者中第二强的人被化作冰雕。 不过他的牺牲换来其他暗杀者的机会,在短短的几秒钟他们挣脱寒冰手腕束缚,向着林夕仪包围而去,从四面八方封锁林夕仪的攻击。 暗杀者的攻击到来,少年下蹲回避,同时蓄积拳力向上冲拳重击下颚,震荡的力量摧毁暗杀者的意识。 感受到身后气流的异常流动,少年迅速旋身躲过通往致命要害的一击,借助惯性将拳头回旋击出。 嘭! 袭击者双手交叉防御,阻挡第一波攻击,林夕仪双手迅速舞动,双拳挥舞间风雷阵阵,无形的灵气被席卷而来,加强拳头的威势。 第一击!防御的手臂在颤抖。 毫无迟疑,第二击轰出,仿若夹杂灭世的雷音,防御的手臂被轰开,第三击穿过防御直接命中胸膛,手臂穿透而出。 甩开尸体,面向接下来的敌人,鲜血从指尖滑落,激起一朵冰花。 仿佛无穷无尽的暗杀者围困而来,补上林夕仪刚刚打开的缺口同时大量灵气法术击出,被林夕仪一一用双拳击毁,有着一力破万法之势,就如同远古时期的体修一般。 林夕仪尝试几次发现每一次攻击前面的总是有两个以上的人存在,无法做到迅速消灭其中一个,而其他人也会趁机集中过来围杀自己。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够封住我的攻击吗?!”林夕仪手掌按住地面,寒冰灵气迅速蔓延开来,围着林夕仪周围的暗杀者通通在这范围之内,可以一网打尽。 “跳!”统领大喊到。 暗杀者们迅速起跳躲过从地面伸出的寒冰手腕,没想到这么快就发现林夕仪攻击的弱点,这暗杀者统领也不是一无是处之辈。 “起!” 加大寒冰灵气的输出,周围的寒冰手腕迅速延长往空中的暗杀者伸去,一两个跳得不高的暗杀者被寒冰手腕抓住,拖入寒冰手腕之中,无数的寒冰手腕如同寒蛇一样缠绕在暗杀者身上,夺取他们的体温。 “组阵!”统领命令到,暗杀者以统领为阵心迅速组成一个攻防兼备的阵型,动用灵气消去寒冰手腕。 包围圈一点点收缩,林夕仪就算是用最大灵气输出也阻挡不了他们前进的步伐。 林夕仪决定再一次突围,灵气全力运行,现在的寒冰灵根在丹田内伸展枝叶,一根根冰蓝冰晶从枝叶上延伸而出。 四周温度进一步降低,暗杀者们自己也没有感受到行动速度在一点点减慢,他们神识也遭受到冰晶意境的影响,察觉不到自身速度的减慢。 此时林夕仪动了! 在他们还没有察觉到之前抢占先机,没有任何法术神通仅仅依靠寒冰灵气加持下的武功,依靠脚下生成的寒冰滑行到眼前最近的暗杀者面前,夹杂着冰蓝结晶的拳头瞬间击出,留下一道道虚影。 嘭! 暗杀者的胸膛出现凹陷,可以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鲜血从嘴角溢出,但是暗杀者只是微微一笑,仿佛根本不在意,林夕仪身后的暗杀者也聚集过来,通过自身的灵气场林夕仪清晰感知到身后的灵气剧烈波动,看来是要发动法术神通。 林夕仪也不在意,只是轰出一拳,击碎眼前敌人的丹田,灵气涌入其中摧毁他所有的抵抗力。 “陪我一起下地狱吧!哈哈……!!”眼前的暗杀者终于出现情绪波动。 “要死就自己死。” 拔出插入胸膛的拳头,上面有着点滴鲜血,突然林夕仪的身形加速,原来之前并没有用出全力。 转身化拳为掌与背后的攻击对轰。 寒冰蔓延,但是暗杀者们仿佛无知觉一般,被两位暗杀者正面拖住的林夕仪看上去破绽百出,暗杀者的包围圈收缩转换,后背出现一位暗杀者,他的灵气波动是袭击者中最强的。 血色刀光出现,从最强暗杀者的背后划过,刀切进躯体三分之一的程度。 最强暗杀者向前躲避,刀光如影随形,将最强暗杀者一刀两断,血液喷洒让血红的刀身增添鲜红的光芒。 “看戏也看太久。” 林夕仪将两位暗杀者化为冰雕对突然出现的救助人说到。 “我认为你可以击败他们的,为什么不用剑?” 花无涧面无表情,林夕仪无奈地摇了摇头,感觉头有点疼,她这么就不开窍呢?!侍女的基本本分都不知道吗?! 估计之前在小巷子里面的实力展示是白费了,给藏在阴暗处的花无涧看只是白费力气罢了。 换了口气,灵气再一次回到巅峰状态,林夕仪瞬间出现在暗杀者统领面前,一只手按住他的头颅,寒冰灵气四溢,又一个暗杀者成为冰雕。 望着还剩下数十人的暗杀者集团,寒冰灵气构造的灵气场扩散开来将他们包裹在灵气场内。 『冰鏡』 一块巨大的冰晶凭空出现,在暗杀者的身边一同浮现一个林夕仪,浪荡剑客们在这一刻拔剑。 唰!!!!!!! 数十道剑光乍现,数十颗头颅落地! 冰之镜解除,暗杀者的尸体连同寒冰一起消失,只余下站在空地上的浪荡剑客。 花无涧看着自己名义上的主人林夕仪,觉得他就像是一个吞噬一切的虚影,永远都摸不清他的极限在哪里,可能不会存在打败他的机会? ——自己怎么会这么认为呢?! 少女觉得十分奇怪,修炼修罗意境的她是不可能害怕战斗的,不可能认输的。 闭上眼再睁开,重新看向林夕仪,心里的战斗气焰重新燃烧。 感知到花无涧的变化后,林夕仪为自己的攻击没有达到预计的目的而唉声叹气,随便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拿起茶杯发现里面的茶水已经被冰封起来,无法饮用,便放下茶杯,拿起糕点放到嘴里。 ——冰冷冷的糕点吃起来别有一番风味……不对,侍女看自己的眼神依旧充满战欲,没想到如此大规模的一击必杀也无法打消她的战意,这可是一个麻烦,自己的侍女时常想要挑战自己,这算什么事啊!! “你去帮她们两人买件新衣裳,赢悦的身高是137,三围分别是75、53、77,公孙彩的目测身高为146,三围79、51、82!” 完全搞不懂林夕仪在说什么的花无涧直接转身就走,依靠自己的感知为两位小女孩买衣裳。 也不在意花无涧是否听懂,林夕仪继续有条不紊的往嘴里塞糕点,嘴巴上下开合间有一点猩红,将灵气过度运转而溢出的鲜血混着糕点吞下。 “真是难办啊!!” 双手抱头仰望星空,林夕仪发现自己是不是答应的太容易,追杀公孙彩的暗杀者每一个实力基本都在练气期小成,还有一个在练气大成,要不是林夕仪也已经到达练气小成,恐怕谁胜谁负还不一定。 林夕仪估计自己死亡的概率大,当然那是在不动用心魔的情况下。 “也不知道那个小姑娘到底是通过什么渠道达到中立之地的,凭借她的实力绝无可能从公孙家毫发无损达到这里。” 林夕仪一边回忆其中的蹊跷之处一边等待花无涧回来,耳边时不时还能听见徒弟与小姑娘在水中嬉戏的声音,仿佛仙乐一般。 “她的背后肯定还有黑幕存在,公孙家也绝对不会像她所认为的那样无力。” 通过蛛丝马迹推算出公孙彩的家族力量在其中起到的作用,可能在公孙彩离开家族之前,也就是公孙离被抓之前就布下的。 想到这里,林夕仪不由得敬佩起公孙家的家主公孙离,能在预知自己必定死亡的情况下,凛然赴约与如虎凶恶的君主相伴,而且还考虑到自己孙女的逃亡。 “真想见一见那位智者,可惜略有些愚忠,但是也不太过于愚忠,毕竟考虑到公孙家的后路,可是其中还有一个问题小姑娘的父母呢?” 赢悦将水泼到公孙彩身上惹来一阵阵欢笑,公孙彩也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将水泼出去。 两位小女孩在大澡盆里追来追去,发出的声音就算是远在房外面的林夕仪也能听到。 一时之间思路被打断了,不过正因为如此,新的推演才能出现,一个林夕仪原本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也出现了,那将会是解救宁侍女的关键所在。 “话说回来,小彩的警惕性太低了,既然将家里的情况都告诉了认识不到一天的陌生人……可能这是因为我被她深深信任着,那么不回应这一份信任是不行的。” 通过星辰的轨迹,林夕仪夜观天象,掐指一算发现今夜是一个摸清楚关押地点的好机会,便马上决定在今夜去看一看那关押着宁侍女的城池,选定逃跑路线。 ——小彩似乎没有说宁侍女被抓到哪里去了,恐怕她也不得而知,那么今夜就去不成了。 略微起身一下,林夕仪又瘫坐在椅子上,慵懒地观看星空的奇幻。 第二十四章侍女 “唉!!你就是那个大逆不道,想让女子登上王位的晓城城主!” 穿上虹色衣裳的公孙彩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夕仪,此时他脸上还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容。 “师傅我的衣服怎么样?” 在公孙彩震惊的时候,赢悦在林夕仪面前转了一个圈,带着淡粉色的衣裳翩翩起舞,仿若草丛里的花蝴蝶。 “很适合你!”由衷地赞叹到,林夕仪直接说出心中的感想。 注意到公孙彩嘴微微翘起似乎一些不高兴,林夕仪立刻也称赞她,“很漂亮的衣服,当然人也很美丽。” 公孙彩脸突然变红,为了掩饰自己的情况,想要撇开这个话题,于是说到:“晓城好像是最小的城。” 林夕仪脸色有点怪异。 “我想了想还是衣服更很看,多亏我的侍女眼光好!” 说时林夕仪还小心地看着公孙彩,发现她在听到“侍女”时脸色苍白,眼睛闪烁着晶莹的泪光,似乎想起不好的事情。 林夕仪立刻说到,“放心我一定会救会你的宁姐姐的,同为侍女,我的侍女就没有那么好了,看来还有向你的侍女学习一下。” “我认为不用。”花无涧提出异议,可惜反对无效,林夕仪依旧决定让她向别人的侍女学习一下。 “呜呜……” 公孙彩忽然哭了起来,没有忍住眼泪,林夕仪觉得是自己多嘴的错,公孙彩脸上的泪珠越来越多。 “没事的。”抚摸着公孙彩头,安慰着她。 “谢谢……” 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好不容易找到依靠,紧绷的神经就松懈下来,泪腺止不住。 对于公孙彩来说这应该是开心的泪水,从离开家时就存在心中的担心终于消散,再一次听到林夕仪的承诺,让她觉得安心。 “师傅一定会救出你的侍女的!”认为师傅是全天下第一的徒弟以自己的方式安慰着公孙彩,递给她一块桂花糕。 “嗯……” 甜甜的桂花糕连同泪水一同吞下,小姑娘觉得他们一定能帮自己救会宁姐姐。 一个人孤零零的痛苦终于得到解放,可以在他们面前展示自己弱小,就如同面对亲密的人一样,跟他们一起真的非常开心,这是家族被摧毁后的第一次笑容。 …… 鹤溪拿着饭菜进入监狱中,与看守打了一个招呼,看守就将钥匙直接交给他。 打开关押着宁霞的牢房,用脚扫开杂草,清理出一块空地,把手中的饭菜放下。 “要不要吃一点,你已经不是修士了,这么久没吃东西饿了吧。” 宁霞冷冷地看着鹤溪自来熟的样子,视线不在饭菜上做任何停留,仿佛根本不需要进食。 咕噜噜! 牢房里响起十分可爱的声音,宁霞双颊绯红,但是眼神依旧不变,冷冷地盯着鹤溪。 “很可爱的声音,只是不好好吃饭会伤害身体的。” “不需要你假心假意的!”宁霞第一句话就是这样的无礼。 “不要冤枉我,我这可是好心好意的,再说了不久你就要上断头台了,你现在吃一顿饭才好上断头台,要不然在处刑之前饿死了怎么办,王会怪罪我们的。” “我才不管。” “那么就吃一口好不好?” 宁霞以充沉默应之,鹤溪如同放弃一样,自己拿起饭菜吃了起来。 “嗯!真香!这乳猪的味道不错!” 鹤溪自顾自的吃着,宁霞将头面向墙壁,欺骗自己还没有饿到出卖灵魂的程度,说什么她都不会吃一口的! ——听上去很好吃呢?!不对不对!!不能听,要用灵气封闭听觉! 宁霞发现自己根本动用不了灵气,因为她已经不是修士,只是一介凡人罢了。 “啊!真美味!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吃过了,可能是在快要饿时的人面前吃更加有味道。” 吧唧吧唧的咀嚼声传来,用毅力也阻挡不了,那是穿脑的魔音,勾起饥肠辘辘的女子的食欲。 ——可恶!多么可恶的人啊!居然吃得那么大声!很、很想吃,不行了,那香气飘过来了! 少女在心中经历着挣扎,终于少女觉得自己能够压下那份饥肠辘辘的感觉时。 异变发生了! 鹤溪吃东西的声音消失,响起收拾东西的声音,鹤溪恐怕要离开牢房了。 少女终于松了一口气,牢房内还飘散着食物的香气,但是少女已经无法再渴望食物,因为食物早已经被吃完。 不过少女觉得食物的香气正在以之前数倍的量飘过来,可能只是幻觉,少女如此认为。 当少女转过身发现惊人的事实,鹤溪正蹲在自己身旁,手里还拿着饭碗一点一点地吃着美味的红烧猪蹄,可能是由于吃得慢加上鹤溪的刻意控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真是可怕的人! 此刻少女正处于震惊状态,鹤溪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手腕移动,瞬间将红烧猪蹄塞住少女的嘴巴。 “吃一下吧!” 少女是不会放弃自尊心的,可是嘴部现在不在她的控制之中,上下颚在开合,一点点咀嚼着,品尝着那至高的美味,筋肉一咬就断的触感,恰到好处勾起食欲的酱汁。 不一会儿少女将整个红烧猪蹄吞下,还希望从猪骨头里挤出剩余的滋味,最后吐出时还舔了舔嘴唇,显得欲求不满,还想要。 “怎么样,好吃吗?!这可是去斗城里最好的饭店买的!”鹤溪满怀期待地说到。 “一般般。”吃干抹净后翻脸不认人,少女就算是心里觉得那是世间仅存的美味,但是依旧嘴硬。 “是吗?明明尝试过好几次,对,自己的厨艺很自信的……”鹤溪小声的嘟囔着,少女没有听清楚,不过觉得他似乎是在自责,真是奇怪。 “还要不要?”身着纹有仙鹤服饰的青年开朗地说到,一扫之前的阴霾。 “那就勉为其难的再吃一个。” 少女说着接过红烧猪蹄啃了起来,鹤衣少年只是蹲在一旁微笑地看着少女吃着猪蹄,看着一根接着一根的吃着,不久就将全部猪蹄啃完。 “吃一点饭,还有菜。”少年发出轻笑,显得非常愉快,还哼唱着一首少女很熟悉的小调,那是家乡的小调。 少女极力压制自己迫不及待的双手,颤颤巍巍地接过饭菜,小心翼翼地吃着饭菜,动作一点点加快。 “不要吃得那么急,这里还有牛肉汤。” “嗯……咳咳!”少女吃得太着急卡住了,鹤衣少年迅速将手按在宁霞的后背,以灵气疏通。 暖洋洋的灵气疏通着少女的经脉,不仅仅是卡住喉咙里的食物下去,还将体内淤积的血液疏通,一改修为被废的残破状态。 …… 鹤溪低头走着,夜空中的星辰与月亮在头顶绽放着独特的光芒,光芒底下是无尽的暗。 “不好吃呢!!” “你的心意不过是白费力气!!” “她不会记得你的!” 心魔的声音与鹤溪自身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宁霞是他一生一世的痛,已经失去过完记忆的她依旧还是记忆中的那个人,可是在失忆前她喜欢的人却不是自己。 水潭寂静,看着自己在水面上的虚幻模样,仿佛正在看着另一个自己。 “怨恨吧!仇恨吧!将一切碾压摧毁!” 水面的自己自顾自地说着不切实际的话。 “才不会呢!”真实的自己反对到。 “心中在渴求着,释放自己的天性有什么错!” “她是不会期望如此的,我想要让她幸福!” 水面开始波动,激起一层层涟漪,虚假的自身在水中扩散开来,化为怪物。 “你明明在尖叫!在呐喊!不要逃避了,是你剥夺她的记忆,是你夺去她心中的爱,到现在还假仁假义的伪君子!” “不是、不是、不是,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情。” “摧毁她的那副画面在心中隐藏着,她失去爱的瞬间是如此的美丽,自以为可以得到她,可是冥冥之中的命运又让她对大哥产生爱意,这样嫉妒了吗?” “我不可能会嫉妒萧空大哥的,永远不可能!” 真实的鹤溪用灵气将水面搅乱,虚幻进一步扩散至整个水潭,黑暗又重新凝聚出鹤溪的模样,心魔从来没有消散,他一直都在。 “萧空可是还爱着宁霞,不惜冒着死亡的危险,不惜被她记恨也要救她。” “那只是青梅竹马之间的感情,只是友谊罢了。” “那我们对她的感情也是友谊吗?友谊长存,友谊万岁!” “换做我,我会想出比废掉她的全身经脉更好的方法,不需要废掉她的修为的方法。” 面目渐渐狰狞,眼睛内一根根黑色丝线浮现,心魔在侵蚀鹤溪的心。 “想不出吧!不存在比废掉她的修为更加完美的方法,其他方法都会被王杀死,就算是私奔也会被抓住,成为像姬渊和茶奎一样的玩偶。” “不可能!!” 虚幻与现实的交界渐渐模糊不清,鹤溪现在分辨不出来谁是谁,心魔又或者是自身,他的心早已经在那一年千疮百孔,爱意的剑永远刺在心上。 “你是一个懦夫!在宁霞的恩人公孙离要死时你在做什么?你去救他了吗?没有吧!你只是在一旁看着,笑得像一个傻瓜!” “我没有笑!” 鹤溪堕入心魔的陷阱之中,他承认自己的无能,承认自己是一个懦夫,黑从水潭里溢出占领整个空间,除了星辰与明月的光华,其余一切都被黑暗淹没、吞噬。 “承认吧!是萧空赢了,你永远都是一个弱者,你永远得不到她的回应,今天所做的、过去所为的都是自欺欺人的掩饰。” 心碎开一道裂缝,心魔趁虚而入,在鹤溪沉迷在自责之中时,占据他的心灵。 “一切都是枉然。” 鹤溪轻声轻语,景物重新回到原位,黑暗再一次缩到水潭里的最深处,其他人都没有察觉到鹤溪的异变,时间回到在心魔出现的那一刻,心魔的轨迹被消磨殆尽。 第二十五章卑鄙 “听说楠淮王要在咱们城市处刑公孙家的余孽。” “肯定是想要引出公孙家其余的势力。” “不对吧,我听说是要引出公孙家的大小姐公孙彩,据说她就在中立之地。” “或者是两者皆有。” 自作聪明的青年与旁边的好友说着中立之地的趣事。 “要不要我们来赌一把。” “你说赌什么?” “就赌来救公孙家余孽的是公孙大小姐还是依附于公孙家的势力。” “好,你输了就给我一个聚灵散,你也知道最近我刚刚收了对上眼的一个徒弟,可惜灵根有点问题,所以想要一个聚灵散。” “没问题,你输了就给我你们书院的通行证。” “这个……有点大。” “怕什么,又不是你自己的东西,而且我听说你们书院的先生也有出卖通行证的。” “好吧。” 自作聪明的青年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喝尽杯中的美酒,他可是很期待大唐书院的武学书籍。 “对了,平的话也算我赢。” “怎么这样!” “吃亏是福,为了你好。” …… “宁侍女被关押在斗城的监狱里。” 第二天早上,在林夕仪与两位小女孩谈论宁霞会在何处时,花无涧突然插嘴说到。 “咦!离晓城这么近!你这么不早说!” 林夕仪十分气愤,果然这个侍女需要再教育,让宁侍女教她侍女之道是必要的。 斗城就是之前派遣花无涧来攻打晓城的城市,离晓城的距离非常近,凡人步行一天就可达到,更何况修士,基本上来去自如,想来就来想去就去。 城市之间的战争要不是有中立之王规定,必须在攻打之前宣布进攻,恐怕中立之地会更加混乱,以锻体修士发动的闪电战绝对会盛行,或者是在敌方的城市投入修士破坏军队的战术也会盛行。 “你又没有问,我就认为不用说。”看着自己侍女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林夕仪就来气,唉,都是自己欠缺管教的错。 刚刚收的侍女还有锐气,迟早要将她的锐气磨平。 林夕仪在大早上就踏上勘察敌方城市之行,交给花无涧他不放心,说不定又会忘记说重要的事情。 …… 夜晚。 “大哥!不好了!” “怎么了。”萧空平静的说到,与鹤溪的慌乱完全不同。 “有、有人要在今晚劫狱!” 说着,鹤溪从衣服中拿出一份书信,这是用飞箭射来的挑衅书信,居然写明要在今晚三更劫狱分明是看不起他们。 “增加一些明面上的守卫,暗地里你去护卫。” 萧空稍做思考,就布置陷阱,让鹤溪作为暗地里的杀手,解决掉劫狱之人。 “这样就够了?” “够了,交给你,我放心。”萧空仔细大量着书信,想从中发现一些蛛丝马迹,不过书信上只写明劫狱的时间,其余的都一片空白。 鹤溪之后还拿出飞箭传书用到的箭,看上去样式是斗城特有的六角破甲箭,上面还有制箭者特有的记号,像是注册商标一样的东西。 不过光光凭借这一点没有办法断定射箭的人就是斗城中人,也可能是从其他地方来到斗城买了一支箭。 “去查一查这种箭最近谁买了。” “好的,大哥。” 脸上的笑容收回,鹤溪接过箭矢,去调查制造者最近有谁购买了这种箭,但是得到的结果却让人失望,因为这种箭最近的购买记录是十天前,而那时公孙家还没有被楠淮王摧毁,更别提抓到宁霞进行处决,作为诱饵。 得到夜晚,鹤溪守在监狱旁,眼睛睁得大大的,灵气随时运转,神识放出观测着周围。 一夜无话,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鹤溪的眼睛显得一些红。 第二天,鹤溪又收到一份飞箭传书,依旧写明要在今晚劫狱,于是接着守夜,但是发飞箭传书的人还是没有来。 第三天,依旧。 不过鹤溪是每一天都早起为喜欢的人准备饭菜,那是这些年来最快乐的日子,心里的念想越来越强烈。 运用特权近距离与喜欢的人在接触,名为监视。 …… 斗城里的绿山上。 今天天气良好,非常适合射击,晴空万里可以看见远处的景物,对于瞄准目标很有帮助。 将特制的箭矢搭上寒铁弓,用灵气灌输双臂拉动巨弓,一只眼睛微眯,看准房上有两个烟囱的、看上去比较奢华的房子射击。 花无涧从战场上搜剿来的敌方箭矢以恐怖的速度与威势,夹杂雷音,仿若晴空霹雳,化成长虹击中房子的窗户。 “怎么样,师傅的技术好吧!” 林夕仪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徒弟,发现她正在跟公孙彩一起盯着花无涧买回来的小鱼,眼睛睁不得大大的,与小鱼的眼睛差不多。 搭箭,再射出一击,冲破又一扇窗,这一击夹杂怒气,划破空气的声音又大了一分,以至于街道上的人们都奇怪的看向空中,疑惑今天是否可能下雨。 再一次搭箭,这一次搭上两根箭矢,弓也拉到宛如满月,一阵阵灵气漩涡溢出,这是林夕仪全力运转灵气的标志。 徒弟和她的小伙伴终于被师傅强大的气场影响到,一阵阵风沙吹起,两人想不在意都难。 嘭嘭嘭嘭嘭!!! 连续数声爆破,箭矢一离开弓就冲破大地的束缚,将周围的灵气席卷化为动力飞向目标,站立的地方下沉数寸。 “师傅的箭射得好不好?!” “好厉害!!” 终于看到徒弟的笑容,林夕仪嘴角上扬显得洋洋得意起来。 此时花侍女带着小玩意回来,两位小女孩都跑去她身边,将林夕仪冷落在一旁,真是过分的侍女,看来很有必要让她学习一下何为侍女之道,林夕仪此刻在心中决定。 “花侍女又带回来了什么东西?”就算是心里不舒服,表面也要露出关怀的样子,对待战意十足的侍女,林夕仪欲哭无泪,这几天在斗城他们已经切磋几十次了,他觉得自己已经被彻底榨干。 “公孙彩与赢悦会喜欢的东西,不像某人,呵。” 花无涧还是冷冰冰的,杀气腾腾的样子,在林夕仪眼中一直是这样,不过几天相处两人的关系也拉近一些,特别是在两位小女孩的“帮助”下。 “虽然悦儿很喜欢师傅,但是师傅买的玩具实在是太差了。”徒弟一瞬间就叛变,赞同花无涧的话似的点了点头。 “大哥哥买的玩具确实奇怪了一些。”公孙彩不好意思地认同到,她更加不好意思睁眼说瞎话。 “为师认为那个土玩偶不错,还有那个小桃木剑特别精致!” 两位小女孩露出我们跟你的审美观不一样的眼神,至少在林夕仪眼中是这样的眼神,真实情况可能更加糟糕,说不定已经沦落到看待傻子一样的眼神。 ——不可能的,我相信她们不会! …… 刚刚过十二岁生日的男孩疑惑地看着自己的躯体,他忘记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单纯迷惑着。 面前的女孩刚刚还在说生日快乐,但是现在她昏迷不醒,因为男孩错误的愿望。 “你的愿望实现了,快来!欢呼!兴奋到颤抖!” 影子在男孩身边窸窸窣窣地发出奇怪的声音,男孩听得入迷,一幅未来的画卷在影子的言语中成型,那是男孩一直期望的。 此时一位中年人路过,男孩将昏迷不醒的同伴藏起来,中年人在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自己想要找的事物,这边刚才飘起不祥的黑气,不过现在已经消散,观测不出此地到底发生了何事。 但是那是不对的、错误的未来,男孩意识到时已经晚了,正确的未来是男孩摆脱影子的诱惑,但是看到自己喜欢的女孩昏迷不醒而逃跑,男孩以为是自己愿望招来的灾祸,事实上确实是。 “嗯……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还有我是谁?” 女孩醒了,一直暗恋她,可是机会渺茫的男孩,听从影子的话语,依照它描绘出的谎言一字一句的向什么都不知道的女孩说着。 欺骗女孩、伪装成她最喜欢、最信任的人,谎言编制成巨网,带着心满意足的男孩坠落到黑暗中。 ——这就可以了,只要获得她的爱,就足够。 “我喜欢你,我爱你,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妻子。” “好的,因为我也喜欢你,一直爱着你,恋着你。” 梦想成真,少年与少女走入婚姻的殿堂,她穿着从未见过的美丽白色婚纱,自己也打扮着从未见过的装扮,影子说这是最好的装扮。 嘭! 厌恶的声音响起,她的面前出现模模糊糊的水面,婚礼的殿堂出现蛛丝一样的破碎裂纹。 “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梦。”少年,鹤溪领悟到这不过是心魔为他编制的梦,它的谎言从十二岁时就一直缠绕在他身上。 ——哪怕是假的,我也想要与你在一起! 少年伸出模糊不清的手,想要抓住她的幻影,想要拥抱她。 嘭! 轰鸣声彻底撕碎梦境,带着深深的遗憾,忘却了梦中的记忆,只留下焦急与不快,鹤溪苏醒。 “谁大早上的放鞭炮!” 睁不开昏睡的双眼,只能模糊的感知世界,突然灵台传来一阵刺痛。 睡意的朦胧消散,连同梦中的一丝痕迹也跟着消失,抓起床边墙壁上插着的箭矢,灵气疯狂运转,灵气场扩散开来,房间里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夹杂着灵气漩涡的箭矢冲破窗户,带来的风暴在一瞬间就改变了房间内部的格局,许久未看的书籍飘散在空中,危险的气息越来越近,箭矢向着房间里唯一一个活物的头颅袭来。 握在手中的箭矢在这一刻仿若长剑,无形的剑意与剑势涌入其中,用箭矢代替长剑迅速斩向前方。 黑色的光乍现,化为长剑的箭矢挡在偷袭的箭矢前进的轨道之前。 嘭! 能感受到箭矢中蕴含着与自己相似的怒气,那锋利的剑势与自己不相上下,即使越过数百数千米也没有丝毫减弱的锐利剑势还在刺激着自己的肌肤。 狂暴灵气席卷四周,灌输强大灵气的箭矢在灵气漩涡被搅灭,木屑击打在墙壁上发出擂鼓般的声响,大部分灵气仿佛实质的光芒冲天而起。 红色的窗帘被锐利的剑气割破,房屋的房梁上布满细细的裂纹,那是剑气四散时划刻下的印记,房屋开裂的四壁以及半毁的书柜,看上去就算是风暴席卷而过的残景。 “真是大早上见鬼了,没日没夜的送飞箭传书,要是被我发现是那个幸运儿在射箭,就要让他尝遍锦衣卫的地狱酷刑。” 鹤溪手中还拿着只剩下一根短短箭身的箭矢,头发乱七八糟的,身上的睡衣也在灵气风暴中割破一个大口子,可以看见白嫩的肌肤。 嘭嘭嘭嘭!!! 经受不住灵气风暴席卷的屋顶发出临死前的惨叫,其中混杂着鹤溪大骂对方祖宗十八代的狠话。 砰! 终于屋顶失去支撑,好好的奢华的房子化为废墟,骂声依旧不绝于耳。 第二十六章白日亦如夜 瞄准,弓拉至极限,可以听到弓弦抖动的悲鸣,仿佛下一刻就会崩断一样。 手也不自觉得与弓弦抖动的频率趋于一致,碧蓝的瞳孔紧紧的盯着花无涧头上的红苹果,那份鲜红仿若血液凝结而成。 花侍女还是那样平静如幽潭,幽深的瞳孔映照着世界的一切,不管是好的,还是恶的,只有她这样的心态才能掌握血修罗虚影。 林夕仪作为一国皇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说,就连骑射礼乐都略有涉及,还有一个曾经是皇族子女的师傅教导,对于这些修身养性的东西懂得较多,其余皇子也基本上享受如此待遇。 “我要射喽!” 在射箭之前,林夕仪看似好心好意地提醒到,搭的箭矢没有任何问题,手指的小动作就不一定了,在发射时微微倾斜手指,使得箭矢向右侧偏移,正好可以飞过花侍女脸颊旁,给予她一定程度的惊吓。 林夕仪想着,一脸抱歉的说到:“哎呀,手滑了!” 砰! 箭矢命中苹果,原来是花无涧察觉到箭矢的轨迹,依靠自身将苹果移动到箭矢将会到来的位置,仿佛是花无涧在表演一样,而林夕仪只是一个出错的配角,如同丑角衬托重要人物的英明神武。 赢悦和公孙彩为花无涧精彩绝伦的表演喝彩鼓掌,林夕仪孤零零地看着自己买回来,没有人喜欢的泥土玩偶,在它的手中插着精致的桃木剑,独自一个人与玩偶对视,其中蕴含着千言万语。 …… “今天是五封飞箭传书。” 头发还有点翘的鹤溪从怀里拿出五封差不多的书信,上面的内容基本上都写明今天夜晚要劫狱。 持续多天监视,鹤溪的所有精气神都集中过长时间,现在只想要睡一个好觉。 不等萧空说什么,鹤溪抓了抓自己褐色的杂乱头发,走向斗城城主为他安排的新住处。 “唉……” 萧空看着桌子上的五封劫狱预告,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到底是继续派高手监视,但是这样就陷入别人的圈套。 不派高手去也不行,万一真的在今天夜晚劫狱怎么办?到时候谁来阻挡贼人,在监狱中的侍女也会被劫持走。 “不对!主导权在我们手中,怎么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我们手中还有人质。” 萧空想到了克敌制胜的方法,立刻吩咐下人去传达他的办法。 …… “啧,他们终究还是反应过来了。” 林夕仪听着花侍女刚刚从集市里带回来的消息,意识到自己骚扰作战的弱点被发现,被揭示,现在轮到对方反击。 “师傅,现在怎么办?” 徒弟担心地看着林夕仪,而公孙彩还因为突然到来的坏消息陷入沉默,身边围绕着悲伤与无助的气息。 “只能今晚去劫狱了,可恶!居然提前处刑时间,还提前到明天早上,这不是逼我今夜去救人吗?!”林夕仪气愤地吃着花无涧从集市带回来的食物,充斥怒气的瞳孔紧紧的盯着远处的监狱,以及距离监狱不远的废墟,在早上那里还有一座奢华的漂亮房屋。 “拜托了!”公孙彩弯腰祈求到,宛如豆大的泪水一颗颗落下。 “放心吧,我一定会救出你的侍女,而且我还没有让她教我的侍女,怎么可能让她被处刑。”林夕仪尽量以最温暖的声音安慰到,心中的怒气值已经达到满值。 过去这么多天的努力都功亏一篑,还让公孙彩多担心许多天,虽然有赢悦和花无涧陪着她,但是林夕仪知道她终究没有忘记她的宁姐姐,有点强颜欢笑的感觉。 最重要的是,因为自己的自作聪明使得对方加强了防御,这一天的防守绝对比之前更加森严。 林夕仪更多气愤自己的无能。 ——要是能想出更加好的方法就好了,要是在昨天就行动,要是在刚刚到来的时候行动。 无数的懊悔在思绪中盘旋,可惜没有如果,林夕仪也不可能延迟处刑时间,必须按照对方的计划在今天袭击监狱。 …… 艳阳高照,所有鬼蜮伎俩仿佛都无所遁形曝光在阳光下。 一道白色人影迅速在吵闹的集市中前行,人影注意着周围的平民,依照与他们相似的步伐前行,融入其中,没有人可以看出他的不同。 行人越来越少,但是白色人影依旧按照既定的轨迹前行,没有人察觉到不对,哪怕街上只剩下两个人,也没有人可以看出白色人影的可疑之处。 一点点,慢慢的接近着斗城的监狱所在。 这是林夕仪最后一次算计,反其道而行在可视度最高,最容易被发现的中午劫狱。 噗通! 林夕仪在看守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接近池塘,毫无征兆得跌入其中,响起只有自己可以听到的落水声。 依靠在水底的视野漏洞,进一步接近。 “你说我们要不要吃完饭再回来?” “确实到了吃饭的时候,不过还是等到接班的人来再去比较好。” 林夕仪在他们开口说话的那一刻,就趁机趴出池塘,寒冰灵气运转起来,周身环绕冰蓝气息,将身上的水冰冻,快速前进,水被冰封,也就断绝了水滴落形成的痕迹。 一个瞬间就进入监狱的大门,此时两位守卫才转过身头来注视着池塘,发现有什么不对,但是也不做他想。 “刚才我好像看到一道白影?” “估计是饿傻了,哪里来的白影,这附近连个鬼都没有。” 林夕仪的潜行技巧岂是普普通通的守卫能发现的,经过睡梦灵根加持的推演能力可不是摆设,就连生死轮回意境都推算出来的灵根,推演潜行计划轻而易举。 林夕仪身上溢出丝丝水气,寒冰灵气迅速转化,使得寒冰融化散出水汽。 寒冰灵气席卷开来,将飘散的水汽冰封,形成一个遮光的护罩,宛如隐形术一般,可惜只有一刹那的维持时间,凭借此绝技,林夕仪一次性越过数位守卫的监视,来到阴暗的角落。 寒冰落地,自制的隐形术消失,可是林夕仪也达到了既定的位置,他已经越过了守卫最森严的地方,接下来仅仅依靠对躯体近似绝对的控制力,悄无声息地进入监狱深处。 距离一米内的看守硬是没有发现他走过,只觉得微风拂过。 咔擦! 用寒冰瞬间冰封,再瞬间解除冰封,锁匙在激烈的温度巨变下无声损坏。 “你来啦!今天带什么好吃的来了?唉……你是谁?” “我是来救你的,是公孙彩让我来的。” 林夕仪不知道她口中的那个送饭的人是谁,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在被发现之前带她离开。 “我怎么相信你?” 宁霞也不是傻子,仅仅是一句话是不会简单地跟从林夕仪走的。 “公孙彩叫你宁姐姐,凭借这个可以吗?” “勉强可以,反正也不会有人无聊的耍我这个快死之人。” 宁霞也知道自己明天就要被处刑,锦衣卫也不可能闲到开这种玩笑,不过给自己送饭的那个人会开这种玩笑,逗自己开心吗? 离开的时候就粗暴了一些,林夕仪直接带着宁霞横冲直撞,见到守卫就二话不说击晕,一路上躺着数十个守卫,而且他们都没有反抗的痕迹,连呼叫的声音都来不及发出。 带着一个修为被废的人,几乎不可能潜行,最起码现在的修为达不到带人潜行的要求。 眼看就要离开监狱,此时守在监狱大门前的两位守卫突然转过身来,仿佛是提前感知到林夕仪的一样。 少年理解到不是偶然,他们是真的感知到自己的存在,左侧的一人在转身途中灵气运转速度就超过林夕仪运转的频率,这不是最佳速度,但是依旧比林夕仪的强,少年知道眼前之人是一个强敌! 左侧之人身形宛如瞬移到自己的身边,只能感知到拳头在接近自己的脸面,本能提起双手护住头颅。 嘭!! 连续两声轰鸣,第一声拳头接触防御的声音,如同雷崩,第二声是直接从手中传来的,对方的拳里还有一股力量,潜藏在暗处,此时爆发一击轰碎林夕仪的防御,双手在巨力下荡开,一时之间空门大开! “呦,这不是晓城城主吗?这么当起了小贼。” 感觉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玩世不恭之意,剩余的全部都是源源不断的战意,花无涧的战意在他面前都要被碾压。 “真是好巧,斗城城主雷千斗,上次见面还是在战场上。” 林夕仪笑嘻嘻地打招呼,根本不在意手臂上的伤痕。 手臂已经浮现青肿,出现不规则的轻微变形,雷千斗的拳头势大力沉,一击砸下仿佛千斤斧,这就是号称同境界最坚硬的体修的实力。 “是啊,好久不见了!” 英俊高大威猛的男子嘴角上扬,战意四散开来,林夕仪都能感觉到雷千斗那近乎实体的精神力量,只是战意将能摧毁一个人。 嘭嘭嘭嘭嘭嘭嘭!!!! 一层层涟漪震荡开来,四周的岩石承受不住他的战意通通碎裂,一股欲与天斗的霸气扑面而来,拳最重意,其意为『霸业』。 “刚才只是打招呼,现在我要认真了,萧统领你不要插手。” 刚才只是打招呼吗?林夕仪再一次体会到斗城城主的实力,那份体修的拳意早已经到现阶段的顶点,再进一步就要突破到悟道境界。 第二十七章霸业 嘭! 雷千斗双拳之中仿若暗合雷霆,一击之下雷光飞舞,林夕仪的手臂上的伤口扩大,而体内灵气在对方灵气场的剧烈压制下,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腾。 “萧空?!还有一人!” 林夕仪终于反应过来,之前雷千斗旁边的人是谁,那可是大名鼎鼎的锦衣卫统领,传言他的实力已经能比肩问道境。 “放心吧!我们之间的战斗没有人能插手,这一次我要在武道上击败你!” 雷千斗右拳下砸,轰碎林夕仪的寒冰防御,四溅的冰屑击打在两人身上。 “怎么了?你的实力这么一点吗?!” 嘭! 夹杂『霸业』的灵气场挤压而来,林夕仪的灵气场只能死死防御,根本做不到有力的反击,灵气场伸展的空间被压缩到极致。 “听说你有一个废物灵根,哈哈,这样的人能成为别人的师傅吗?”雷千斗在打斗中一边攻击,一边说话,不把林夕仪放在眼里。 不过这也是他的战略,林夕仪因为他的话而话略微分神,瞬间被他抓住机会一击轰在腹部。 “咳!” 一口鲜血吐出,林夕仪的体内承受着雷千斗霸道的灵气疯狂。 “你想要让一个小女孩登上王位?笑死人了!不可能成功的,而且为什么要让她登上王位呢?是因为你想要在背后操控她吗,她就是一个傀儡。” “不对,悦儿对我来说不是傀儡!是唯一的救赎!!” 毫无征兆,林夕仪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是救赎?怎么会是救赎?得不到答案!混乱!其中到底有什么意义。 一层层迷雾中荡起一阵阵涟漪,仿佛在混沌之中的一点质变,清明出现的一刹那又被扼杀! “悦儿是徒弟,只是一个徒弟,作为师傅为徒弟准备最好的东西有什么不对!” 林夕仪想明白了,自己的心魔刚刚在反噬自己,它并不是毫无威胁的存在,它只是在伺机而动,因雷千斗的语言出现的心灵空洞被它填满。 “不可能,世界上没有纯粹的东西。” 小麦色的男子,不客气地嘲笑着林夕仪的言语,雷千斗认为那不过是戏言,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谎言。 两人的道在比拼,雷千斗正在试图以心魔反噬攻击林夕仪。 每一拳中都有着他的意志,充斥着占有欲的『霸业』不断流出,影响着林夕仪的灵台。 “有的,既然有纯粹的灵根,那么有纯粹的情感为什么就不可以。” 毫无逻辑性,但是林夕仪承认了,他的意志承认了,从心里真正的『我』中发出的声音就一定会被世界认同。 就算是神佛一言莲花开,一言天地灭一样,心的言语中暗合着力量。 林夕仪不在顾及,体内的睡梦灵根全力启动,接连不断的轨迹在瞳孔中呈现,哪怕是下一刻就会遭受灵根反噬,林夕仪也不打算在这里输给雷千斗。 因为他触碰到林夕仪的逆鳞,世界上只有赢悦是最重要的! 嘭! 手臂破损了就用寒冰强行冰封,手臂还连接在一起,还能动就与对方战斗到底。 因为冰晶意境的存在,血液能在冰封的手臂中循环,仿佛下一刻就要坏死的双手,迟迟不见破碎,上面已经布满蛛丝一般的龟裂。 嘭! 双拳相撞,灵气席卷八荒,浑身的力量都凝聚在一起,仿佛一根细线。 灵台越来越清明,手脚越来越快,移动间留下一道道近乎实质的残影。 “这么回事?!” 斗城城主在震惊,林夕仪的拳头之中似乎有着一股『霸业』。 通过睡梦灵根的超强分析能力,林夕仪一点点改变攻击轨迹,以最短、伤害最大的方式攻击。 嘭嘭嘭嘭嘭!!!! 林夕仪右拳击出,雷千斗还以右拳,两拳碰撞无形波动扩散开来,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而林夕仪仿佛没有知觉,左拳闪电般击出,周身寒冰灵气席卷而来,带着风雪之势的一拳深入雷千斗来不及防御的腹部。 依靠睡梦灵根分析模仿来的暗劲击出,如海水的浪潮,有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力,力量的叠加达到破坏的巨大效果。 嘭!!!! 拳头前一重重灵气波扩散,巨大的向上暗劲将雷千斗击飞,陷入一瞬间的滞空状态。 嘭! 独属于林夕仪的『霸业』缠绕在拳头上,右拳向下击出,雷千斗的灵气场瞬间被击破,接着左拳前冲! 雷千斗的躯体被绝强的力量冲击,滞空时间加长,少年将寒冰灵气凝聚在脚底形成类似于助跑用踏板的平面。 砰! 踏板破碎!林夕仪瞬间追上雷千斗倒飞的躯体,夹杂风雷之势的右拳积蓄好『霸业』轰击而出。 砰砰砰!!!! 一块、两块、三块! 第一拳折断肋骨!第二拳粉碎肩胛骨!第三拳将其打成脑震荡! 每一块踏板在脚底破碎时,林夕仪的身形就会完成一次瞬间移动,追上雷千斗倒飞的身体并从不同方向击出充斥冰蓝色灵气的拳头。 双拳并用,攻击如同怒涛疯狂切势大力沉,一击就能轰飞雷千斗的身体。 俊美男子雷城主不是没有想过调整姿势反击,但是接连不断的拳击让他陷入仿佛神魂颠倒的状态,世界在瞳孔上不断旋转翻飞。 缠身『霸业』在每一击之中加强,林夕仪身上的霸之力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增强着,辅以睡梦灵根的细微调节,拳头的威势得到加强。 轰! 林夕仪轰出最后一击,右拳划出极限的弧线,那是充满美丽与暴力的轨迹,如同从天而降的天罚。 雷千斗高大威猛的躯体冲破监狱的墙壁,一时之间瓦砾飞舞,男子在空中翻转几圈之后才落地,拖出一道血色的丝线。 “你!”话还没有出口,雷千斗就被爆发的冰晶意境冰封。 “呼、呼……”大口喘气,林夕仪累得宛如刚刚被天压过,肉身从上到下每一处都在发出可悲的尖叫,其中略有一丝欢快。 『冰封』 快要崩溃的肉身上寒冰逆袭,将其保留在毁灭的前一瞬间。 “精彩绝伦,能够在短短数拳之中领悟『霸业』,你真是一个武道天才,不过雷城主的实力也不至于会被初领悟的『霸业』击败,可能是轻敌了吧。” 萧空一直在旁边看戏,根本没有上来帮忙的意思,只有在雷千斗败北后,才站出来面对林夕仪。 少年观测着萧空,是一位有着武侠气质的青年,锦衣卫的墨色贴身武服传在他身上十分合适,显得英俊非凡,最让人在意的是悬挂在腰间的黑色佩刀。 锋利的刀未出鞘,林夕仪就感受到其中蕴含着的恐怖刀气。 萧空迅速握住刀柄,刀身连着刀鞘,转身斩下。 砰! 一个黑衣人出现在萧空面前,持剑斩向他的脖子,可惜被萧空一刀挡住。 两人迅速分开,沉默了几秒,黑衣人沿着z字形奔跑着,身形摇摆不定,速度快如闪电。 一道剑光乍现! king! 萧空与黑衣人再一次交手,刀剑碰撞的金属声响起,黑衣人极速旋身卸去刀势,跃起转到萧空左侧,手中暗灰色长剑横斩。 萧空的刀更快在黑衣人挥剑途中,刀就斩断他的躯体,一团灰影消散,黑衣人突然出现在萧空右侧,半蹲着一剑砍向萧空的腿部。 锦衣卫统领手中刀鞘向下一压,刀鞘的尖端正好与剑锋撞击在一起,萧空迅速与黑衣人拉开距离。 两人的动作羚羊挂角,毫无意义的动作根本没有,至少在现阶段的睡梦灵根推演中没有比他们更加完美的战法。 “拔刀吧!” 化身蒙面黑衣人的鹤溪说到,他知道自己的忘影灵根不会起第三次作用。 萧大哥的刀法已经达到问道境界,他的剑术还略输一筹。 “你们快走。” 黑衣人来到林夕仪两人身边,他们用怀疑的眼神注视着鹤溪,就算是宁霞之前注视林夕仪一样的眼神。 “你们不相信我?也是,给你这个。” 鹤溪递给宁霞一个包裹,里面飘着饭菜的香气,宁侍女几乎在一瞬间就知道黑衣人就是鹤溪,没有惊呼出来,向林夕仪点了点头,示意是可以信任的人。 早上鹤溪给萧空的五份书信中有他一份。 本来鹤溪是决定一辈子都不会用自己灵根的,因为那是不祥之刃,是天启留在他身上永远的痛,但是那灵根是为了爱的人封印的,既然如此为了爱的女人再一次使用有有何妨。 萧空已经退开,发现黑衣人不依不饶,跃起剑势在半空中蓄积到顶点,向在下方的锦衣卫统领劈去。 宛如一条邪龙张开血盆大口,黑色的不祥气息永无止境地喷射而出,锋利的爪牙散发出刺骨的寒意。 『影噬』 从天而降的剑劈用着猛虎下山之势。 咔擦! 银白刀身露出一寸,大量疯狂的刀气溢出,形成一个充满斥力的球形空间,其中的空气密度达到足以扭曲正常视线的范围。 『天動說』 影化作利刃,从鹤溪的黑色风衣中冒出,从四面八方刺向萧空,但是空气球扩大开来,将影之刃通通折断。 两人的感悟境界都已经达到问道,只是灵气的积累不够罢了,只要时机成熟境界突破不过一瞬之间。 林夕仪趁机抱起宁霞向决定好的逃跑路线跑去。 “追!”萧空大喊到,一瞬间一群锦衣卫从四面八方跳出来,他们在发生战斗时就开始聚集,而且还顺带清空了这一片区域。 锦衣卫统领想要随同锦衣卫去追击宁霞,可是鹤溪横剑挡在他的面前。 两人迅速奔跑,萧空想要摆脱鹤溪的控制,去追击宁霞,而鹤溪岂能让他如意。 手中长剑挥舞,一层层阴影波动组成细网向萧空扑去,刀光乱闪,无形的空气之刃将一切歼灭。 萧空意识到不能被动防御,跃起移动速度不变,在不影响行动速度的前提下击出刀气,星月状的刀气层层叠叠。 黑衣人旋转一层层涟漪荡开,宛如水波荡漾的剑光逆袭而去。 阁楼被一刀两断,无数瓦砾在半空中飞舞,两人之间的大地仿佛被巨龙啃食而过一样。 被冰封的雷千斗现在只能看着,他非常想提醒萧空那个晓城城主是一个祸患,他感受到那份『霸业』,很深、很暗,是阴冷的,仿佛能冻结神魂。 可是还很明亮,宛如阳光,温暖得让人想要相信他。 他的『霸业』就如同冬天喝着冰雪止渴的旅人,在生死之间徘徊不定,神智都因寒冷而混乱,恰恰好此时旭阳出生,冲破寒冰的封锁,降临到大地上,温热的光降临到半死不活的旅人身上,在真正温暖起来时却是对着尸体。 很可怕的感觉,雷千斗因为灵根的特殊性,所以能感知到,那人或许不应该存在。 第二十八章神仙眷侣 一群群宛如望不到边际的锦衣卫围着林夕仪,他知道只不过是心里的错觉,自身所受的伤害已经到达爆发的边缘。 他感觉到了危险,瞳孔中的锦衣卫仿佛变得强大起来,一群群的就像是排列整齐的军队,群体的力量迎面而来,自己只是大海中孤零零的一叶孤舟。 如果手中没有抱着宁侍女,但是她不过是一个累赘,不能给林夕仪带来实质性的帮助,莫非还有期望她这个吃货卖萌吗?! “你们快走。” 一对神仙眷侣从墙壁慢慢飘下来,身边有着薄薄的雾气环绕,如同神仙中人。 神仙眷侣都带着白色面纱,身上的白衣飘飘欲仙,好不气派! 公孙彩的父母此时从天而降,为了解救宁侍女,不过他们也有点不满意家主公孙离的安排,让公孙彩一个人闯荡江湖什么的,简直是操碎了他们的心,恨不得无时无刻都在女儿的身边陪伴着她,看到女儿被抢劫时他们忍着没有出手,之后他们将抢自己女儿钱财的盗贼吊起来打。 “叔叔阿姨,你们这么会在大秦?!” 一不小心,宁霞叫公孙彩的父母为“叔叔阿姨”,不过两人也不在意,而且真正让宁霞惊讶的是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据传公孙彩的父母应该是去西域,而不是在大秦带着,要不然公孙家也不会灭亡的这么快。 “说来话长,而且我们还带着面纱,你就不能装作不认识我们吗?”公孙彩的父亲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最后无可奈何挥出一道闪电形状的灵气,解决想要偷袭的锦衣卫。 “哦!那么多谢无名英雄相救。” 宁霞立刻说到,仿佛在弥补之前的过错,改正称呼。 “你就是那个帮助我的女儿的晓城城主。” 公孙彩的母亲不理会自己丈夫的尴尬,直接开口与林夕仪说到,他们早已经确定眼前的白衣少年就是林夕仪,晓城城主。 “是的,你们能及时赶到真是太好了!” 从公孙彩只言片语中,林夕仪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小女孩的父母呢?他们在哪里?为什么小女孩的爷爷会放心小女孩一个人闯荡江湖? 其实只要解决第一个问题,后面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因为小女孩的父母都在暗处保护着她,那个近乎预卜先知的老智者,早就预料到如日中天的公孙家必定遭此一劫,名义上将儿子儿媳送到西域历练,实际上是将他们两隐藏起来,用自己当做诱饵引出公孙家的敌对势力。 同时公孙离也知道新王在图谋公孙家,作为一名王,楠淮王必定会在具有万全把握的情况下出手,而且出手就是雷霆一击,根本不念及旧情,把儿子儿媳送到西域去,使得王对公孙家的实力估计错误,才能搏得公孙家的一线生机。 “这里就交给我们吧,你快带着小宁霞走!”公孙彩的父亲欢快的语调,仿佛身处的不是随时被攻击的战场而是在陪着女儿在集市玩耍。 不过公孙彩父亲看着林夕仪的眼神十分怪异,看了许久点了点头,似乎在为什么满意似的。 『冰鏡』 一块块如同镜子的寒冰树立起来,像是碧蓝的墓碑,立在每一个锦衣卫的身前,象征着死亡。 可惜林夕仪的冰之镜是用来逃跑的,之前使用『冰鏡』制造冰山,他仔细想想发现太过于浪费,现在体内灵气残余量不足,还是节省一点用比较好。 镜子中走出一模一样的人影,抱着一模一样的宁侍女,通过改造《寒凤鸣凰》的高等级身法,创造出低配版的『冰鏡』。 无数幻影重叠四散,真正的林夕仪早已经带着宁霞行走在锦衣卫身边,在冰晶的折射下宛如隐形,速度也达到如同魅影一般的程度。 “那小子是不是太天才了点!?”公孙彩的父亲依靠问道境初期,灵气积累形成一枚金丹与外界天地隔绝,才勉强看出来林夕仪的真身。 “要不然也不会被父亲视为女儿最适合的护道人。” 公孙彩的母亲更加惊讶他的机智,以及心志。 能够领悟『霸业』可不仅仅是是推演能力强弱能决定的,有些修士终其一生也领悟不到『霸业』,但是林夕仪在短短数刻钟就领悟到能抵抗雷千斗的『霸业』。 其心志一定坚若磐石,过于极端的心容易坠落,她担心自己的女儿在林夕仪的身边不是一件好事。 …… “拔剑吧!!” 身形仿佛消散在空气中,融入黑暗之中,在出现时已是来到目标身后,暗杀剑法向着目标死穴刺出。 锦衣卫统领也不转身,只是控制着手中刀将其一刀劈开。 萧空的身形消散,在快速移动之中转到黑影身后一刀砍出,刀鞘此时此刻还在。 鹤溪化为黑色影子旋转避过刀气,同时暗灰色长剑水平斩出,带着要将萧空的胸口斩断的气势极速前进。 嘭! 灵气冲荡开来,刀与剑相交,刀鸣与剑鸣合二为一,听着就能感受到其中的森然之意。 刀本就是血杀之器,而剑不同是君子之剑,是帝王之剑,是真命天子——天龙之剑,但是在鹤溪手中却化为暗之剑,杀之剑,纯粹为了摧毁某物而疯狂鸣叫,仿若脱困的邪龙。 邪龙拥有无数岁月被囚禁的愤怒,想要将一切粉碎碾压,但是有有着长年累月在黑暗中的小心翼翼之感,近乎于妖魔的狡猾。 两人的身形出现在漫天飞舞的瓦砾之中,刀剑再一次交击,金属之声夹杂破灭的灵气震碎石块。 鹤溪的黑色长剑从下往上方斜劈,躯体像是巨弓一般,积累到极限仿若满月,在精气神满得快要溢出时,趁势挥出最巅峰的一击,剑在极速变得弯曲起来,像是暗蛇又或者是黑龙,在怒吼。 萧空的刀依旧没有完全离开刀鞘,但是银白色的刀身已经出了一半,向下压制去的细长刀刃,携着天之重量压下。 嘭嘭嘭嘭嘭嘭!!!!! 连续出剑与舞刀,不断地武技在半空中水墨一般泼洒开来,虚空中炸雷响起,灵气不要钱似的挥霍而出,转化为最强最快的攻击。 重新浮现时,只留下一人正在烟尘之中,他是萧空,他看着手中的刀,刀鞘只剩下一点点还不愿意分开刀刃,欲飞舞的刀刃在名为刀鞘的牢笼里欢快的跑来跑去,因为它感知到再过不久它必降临于世,彻底摆脱天动灵根的压制。 萧空感到一丝不安,自从修炼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庞大的生死危机,嘴角上扬,似乎有点亢奋,在狂喜着,但是又慢慢消失,仿佛像到了令人烦恼的事情。 烟尘破开,从天空降下的剑光,携带天之势从天而降,躯体旋转,将长剑的剑势凝结成癫狂至极的剑意,剑发出前所未有的吼叫,邪龙就要彻底摆脱封印。 身体在狂欢,而鹤溪的眼神冷如寒冰,血在沸腾,但心如止水。 嘭! 天地寂静无声,转瞬之间又轰鸣得像是天鼓震动。 剑停滞在刀的前方,刀刃已经完全出鞘,由刀气编制的空气球被剑如锤击的下压,压制成平面。 白云被吹散,烟尘挤压到边缘,天空万里无云,黑色的影子在光芒下惊悚蠕动着,细语响起,鹤溪背对着萧空,而萧空也背对着鹤溪。 鹤溪:“为什么?!” 萧空:“我们中必须有一个人死。” 锦衣卫统领那在人们眼中永远不会倒下的身影,一点点坠落。 一行泪水挂在鹤溪脸上,冷冰冰的,萧空在最后收力了,让鹤溪的剑能斩杀自己。 为了救她,他死了,他又不得不死,他再一次做出自己做不到的选择,自己一辈子都在逃避,而他从来都是直面世界,哪怕死时也一样。 “为什么收手!” 没有人回答,能回答的人已经死亡,鹤溪也知道答案,那被自己故意忽视的可能性。 锦衣卫统领或者是副统领之中必须有一人为囚犯的逃跑负责,于是锦衣卫统领死了,副统领就可以不用死。 萧空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黑衣人就是鹤溪,却不知道黑衣人早已经被心魔侵蚀,他的死亡加快了侵蚀的进程。 “看啊!你又双叒在逃避了,所以你才永远比不过萧大哥,不过萧大哥死了,是不是觉得心里安稳了许多,松了一口气啊!” “没有……”沙哑的声音像是吞如金块,喉咙被刺穿的感觉。 “别自欺欺人了,这样你就能独占你那可爱的青梅竹马,最近她有点变成小吃货的趋势,赶紧给她送吃的去。” 愉悦,前所未有的愉悦感,影子接着他的身躯放肆狂笑不止。 “都结束了!” 鹤溪觉得愤怒,与空虚不同的愤怒,怒自己也怒那个不告而别的大哥,心里破碎的空洞,鹤溪也不打算在乎。 只是、只是!那令人作呕的作态声音,他不想要听到,那是恶魔的低语,它想要什么,鹤溪一清二楚,给它就代表着陷入比死亡还残酷的状况,绝对不能给,可是给它就不会痛苦,会有自己所希望的生活,它抓住了鹤溪的欲。 “没有!永远都不会结束!不是还有一个人没有死吗?!那个可爱的青梅竹马!” 心魔狂啸不已,忘影灵根不受控制伸展起来,天星都要被遮蔽,烈阳仿若不存在一般,一切染上独特灰暗色,它不是帮助鹤溪,它最终目的是让他堕落到最最黑暗的地方,让他彻底崩溃,疯癫! “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享受游戏吧!生死时速,虽然就算是追上了也不一定救得回她,这一点真是可惜,没有奖励的游戏让人提不起兴趣。” 第二十九章入魔 “放开她!” 林夕仪觉得眼前之人可能是一个疯子,前一刻还在帮忙,现在就翻脸,不过少年感到奇怪,他身上的气息不祥不纯,仿佛下一刻就会从现在的境界掉落,或者是提升。 鹤溪头脑发热,一丝丝黑色蒸汽从周身冒出,又循环到身体内,可是他自己却无所觉,眼里只有那位佳人,其余都是邪物,都是心魔的虚影。 “你是不是魔怔了?” “没有!” 果然眼前之人绝对陷入魔怔,每一个陷入魔怔的人都绝口否认,鲜少有人让真正认清自己。 “不然你先放开我,我自己跟他说清楚,而且看他十分着急的样子,说不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 “好吧。” 林夕仪满心的不愿意,因为鹤溪的状态明显不正常,可又想不出解决的方法,只能让宁霞冒险一试。 ——才有鬼嘞! 林夕仪手指上迅速凝聚出针状灵气,以绕指柔的手法插入宁霞的定身穴位,封锁她的行动能力。 让一个魔怔的修士接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被废女子,结局可想而知,自己还答应公孙彩要救会她的侍女,让她在此受伤如何跟公孙彩交代,自己的徒弟也会伤心的。 轻轻放下侍女,蓝发少年小心翼翼注视着眼前的入魔之人,所有入魔之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不要命,他们的攻击绵绵不绝,除了死亡没有什么能让他们停下,攻击如怒浪一重压过一重,且毫无疼痛的概念,体内的战斗本能被完全激发,战斗力比之前上浮一到二倍,或者是更多。 鹤溪动了! 林夕仪瞳孔里毫无他的身影,他的速度超过林夕仪的动态视力可捕捉到的极限,只有黑色蒸汽如风飘散。 战斗的本能以及求生欲,加上睡梦灵根所带来的超强推演能力,分析可以看见的事物,集合所有手段,让林夕仪抬起手臂挡在胸部前方。 嘭!!!! 手臂上的灵气防御被突破,肉身防御被打碎,骨头被折断,还未尽的气力将手臂压在胸口上,犹如万斤巨石镇压着胸前。 不是一个层次的力量,林夕仪在第一击中感知到自己没有任何胜算,唯一能试一试的就只剩下逃跑这一个狼狈的选项。 但岂能轻易放弃,答应的事情一定要做到。 一个小女孩哭哭啼啼地请求都做不到,还修什么仙,就算是当上仙人也只是一个无能之辈。 公孙彩一路走来,从千金大小姐变为脏兮兮的小乞丐,其中经历多少痛苦,一夕之间家破人亡,亲眼看着自己的宁姐姐走向死亡,对于她这个年龄的孩子太过于残酷。 “嘿嘿嘿……,你就只有这么一点能耐吗?” 主动惹怒打不过的敌人是想怎样?林夕仪越来越搞不懂自己在思考着什么,只是嘴自己说出不服输的话。 “我不会让你伤害宁霞的!” 他的话更加让人搞不懂,林夕仪不知道他人在何处,只有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一时之间觉得自己被千军万马包围了一样。 摒弃一切多余的感知,光、声、触觉等五感都抛弃,只留下第六感直觉,对于比自己强一个层次的对手,五感只会拖累自己的决定。 摆出一副拳学的起身式,双臂如弓拉成满月,双脚仿佛钉在地上,浑身气力融会贯通,形成浑然一体之态,万物初生之时自然而然的状态。 点点星炎在拳头上凝聚,星炎同心炎,为心之力凝结出的特殊存在,林夕仪的『霸业』进一步进化,生出炙热地狱的业火,那是直接灼烧灵魂的烈焰。 修士修炼原本就仿造诸天星辰,星炎就是心之火焰。 林夕仪的业力呈现出梦幻的星空之蓝,犹如亘古不变的星辰,又似极寒之海深处的永冻寒冰。 用心“看着”燃烧的双手,林夕仪的感知延伸开来,体悟到比使用灵气场时更加全知全能的感觉。 右拳自然而然做出上勾拳,身体配合拳势调整到最佳姿势。 嘭! 燃烧着星炎的拳头于黑雾缠绕的不祥之刃撞击在一起,灵气席卷八荒,轰碎四周无主的灵气,打破束缚的虚空界限。 左拳似缓实快如九天雷霆向内挥出,道道星炎扩散,如火焰光环组成的加速装置,拳头传来触碰到实物的触感,那是冰冷冷的、潮湿的邪气,软绵绵的就算是击中棉花糖,还带着虚空中的无形空洞的恐怖吸力。 鹤溪本能地侧身,同时踢出右脚,林夕仪感知到那阴冷的感觉,于是抬起右脚阻挡还未踢出的一击。 少年的心境如止水,上面倒映着平时看不懂的事物,一根根细线缠绕在世界上,每一次物体移动都会缠绕上细线,所以只要注视细线就能提前预知对手的行动。 那是世界上最本质的纯灵气,只有灵根完美无缺的人可以看见,而更胜一筹的浑然一体绝对纯粹的灵根反而看不到的东西。 太过于纯粹仿佛是一件坏事一样,只恨自身天赋异禀遭天妒。 轰隆隆的响声在森林里爆发,犹如晴空炸雷,树木被横推,土地被翻转数次,天上也呈现出混乱的云气,他们交战的气机已经影响到此处的天气。 唯一平静的只有宁霞平躺的地方。 离此处不远的公孙彩、赢悦、花无涧都听见轰鸣,看到天空上螺旋的乌云。 天下大势在所有人无知无觉下悄悄地凝聚在那里,这一刻开始进入末世前的绝望争霸,所有条件已经具备,不安分的楠淮王,对南方势力贪婪已久,现在蠢蠢欲动的北蕙王,开始出露峥嵘的少年少女,而且现在藏在棺材里的老怪物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急躁,那一个时代遗留下的老怪物已经寿命不多,他们打算在死去放手一搏。 王位会空出来,给予能坐上的人,而统领天下,君临天下的野心在每一个时代都不缺。 最乱的时代亦是最精彩绝伦的时代,个人的理想会在碰撞中升华。 当然这些三女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实感,只是听着轰隆隆的爆破声,想过去一探究竟。 “说不定师傅也在那里,可是……”赢悦有点担心自己过去,纯粹是添麻烦。 “没事,我会保护你们两个的。”手按着腰间的暗红色刀柄,花无涧面无表情的说到,给人一种值得信赖的感觉。 …… 三女来到轰隆隆的爆破声的中心地带,仿佛是受到命运的指引,公孙彩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宁姐姐,全然没有注意到四周布满碧蓝冰镜,以及蓝色的冰屑。 林夕仪用『冰鏡』与之周旋,入魔之人判断能力也会随之消失,只会攻击一切可以攻击的目标,与鹤溪对拳后林夕仪认识到自己根本接不了他十击,特别是鹤溪没有疼痛感,以命换命的招式使用时让林夕仪不得不退避三舍。 脚步极驰,躲避着来自黑暗之中的袭击,可是速度终究不如鹤溪,就算是有冰镜疑惑其视线也逃不掉他的追杀。 嘭! 察觉到身后诡谲多变的阴冷剑势,林夕仪转身右拳在惯性作用下横向击出,拳头正好撞击在黑色长剑的剑身上,如虚空绚烂的火焰缠绕而上,火星四溢,火焰光环一层层展开,震荡开长剑,一时之间鹤溪陷入麻痹状态,直接攻击神魂的『霸业』将他从魔怔之中暂时脱离出来,显得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 林夕仪抓住机会,右脚迅速前踏,大地都在颤抖树木发出飒飒响声,以此为轴心左腿如同迅极的雷霆,在空中留下丝丝碧蓝火焰轨迹,直击鹤溪面门。 嘭! 凝聚在这一腿中的灵气迸发而出,碧蓝火光冲天而起,照耀这乌云密布的空间,星炎的火舌舔舐整个森林,四周都是闪烁不定的宛如星辰的烈焰。 可惜没有任何用处,鹤溪脸上挂着涓涓血液,伸出舌头舔了舔,显得邪气凛然,长剑的低鸣沉闷至极,仿佛深渊的潜龙在长啸不已。 一阵黑色魅影连续闪烁,一瞬间,又有三个虚假的人影被击碎,爆破的灵气席卷八荒,无数灰色影子在森林里穿梭,刺传冰之镜面。 “宁姐姐!”小女孩向朝思暮想的宁姐姐跑去。 “不要过来,快回去!” 林夕仪大喊到,他的左臂碎成三段,右臂早已经被斩断两次,仅仅依靠冰晶意境维持着手臂的基本形体,躯体上密布冰蓝丝线,那是灵根反噬的征兆。 灵根在现阶段不过是一颗小小的种子,勉强让其现出法则会伤害到肉身与灵魂。 可是公孙彩没有听到,她一直都在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家人,即使与林夕仪他们待在一起也没有弥补那一份思念的心情。 这一刻她在哭泣,许久不见的侍女姐姐终于回来,林夕仪实现了她的请求。 “宁姐姐是我啊,我是彩儿。”这些话没有说出口,公孙彩只是扑在宁霞的胸部哭泣着,寻求着她的温暖。 抬头看到自己的宁姐姐脸上布满黑色小蛇似的血管,一条条盘踞在她脸上,显得十分妖异。 此时林夕仪觉得大事不妙,鹤溪入魔后最关心的就是宁霞,而此时一个对于鹤溪来说完全陌生的人跑到宁霞身边,谁知道他会这么想,不过肯定会将公孙彩看着敌人。 基本上油尽灯枯,但看到小姑娘冲到宁霞的身边,林夕仪压榨自己丹田内剩余的灵气,凝聚出一重重巨石一般大小的冰晶,在鹤溪的必经之路出现,特别用灵气强化了寒冰的硬度。 砰砰砰砰砰砰!!!! 摧枯拉朽,寒冰根本起不到有效的防御,鹤溪手中灰色长剑带着邪龙的咆哮,带着憎恨向公孙彩刺去,每一个冰晶破碎都发出死亡的声音,死亡的步伐一成不变得接近。 林夕仪正在赶来,看上去可能来不及阻挡,而且他的身体状况也不容许他乱来,那宛如破碎陶瓷拼凑而成的身体还能做什么?! 花无涧有能力阻挡,可是她的使命是守护身后的小女孩,而不是那个冲向宁侍女的小姑娘,一直以来铭刻在灵魂深处的思想束缚着她,作为暗杀者必须遵守命令。 心乱如麻的花无涧扭头看了看赢悦,这个她被命令保护的小女孩。 小女孩的眼中看着另一个小女孩,又仿佛注视着花无涧,似乎想让花无涧去救她。 但花无涧离开了,谁来保护赢悦,鹤溪神出鬼没,无法确定他到底会攻击哪里,也许不是攻击公孙彩,到时候花无涧怎么办? 触碰到腰间的刀柄,花无涧感受到从其中传来的热量,刀是血器,想要厮杀。 ——如果无法保护的话,那么就进攻,在敌人摧毁自己想要保护的事物之前,摧毁敌人。 小姑娘只能呆呆看着剑越来越近,被剑势锁定连起身逃跑都做不到! 我要死了吗?这是小姑娘最后一个思绪。 ——怎么可能让她死呢?! 林夕仪的速度确实已经到达自身极限,那么就突破极限! 星炎迅速缠绕上双腿,伤痛如不断灼烧的烈火,肌肉在崩溃,躯体在极速之中发出损坏的警告。 砰砰砰砰砰砰!!!!! 音障一层层破开,一连串的灭世之音响起,宛如战争的号角,携数万骑兵进攻之势,火焰光环在身后爆裂,火星混杂尘土飞扬! 此景绚丽至极! 一道人影挡在公孙彩身前,在公孙彩眼中是那样的高大,似乎与世界为敌也能帮你遮挡住所有悲伤,给予人希望。 鲜血喷洒,一颗颗星星似的冰蓝色晶块随之落地。 “没事吧?” 无数冰晶飘散,就像是天下起了冰之雨,美轮美奂,但是又夹杂着死亡,胸部被黑色的长剑刺穿,碧蓝色与红色混杂的血不断流出。 脸上还挂着满不在乎的笑容,嘴角流下夹杂内脏碎块的血液。 花无涧站在公孙彩身边,准备在鹤溪必经之路斩出最强一击,蓄势也达到顶点,看到那笑容,不禁有些呆了。 五指微曲,手掌按在剑身两侧上,星炎如星辰迸发着,双掌从相反方向用力,一重重冰蓝火焰向左右喷射,像是一条条怒龙在腾飞,耳边传来一阵阵怒吼! 咔擦! 血液飘散,剑锋被折断,剑尖在半空中回旋,眼疾手快,林夕仪抵达左边的右手极速向右侧收回反握剑尖的末端。 锐利的剑刃割破肌肤,切割血肉,完全是用骨骼卡住剑刃,旋身带起一阵阵星色炎风,左手按在右手握住的剑尖末端上,如雨燕归巢,手中剑锋如同雷霆闪落,刺穿向鹤溪的心脏。 咔擦! 黑色的灵气场防御一触即溃,样式为黑色风衣的防御法器直接被切割而破,血肉之躯的抵抗形同虚设。 嘭! 无数星炎形似鱼群从鹤溪身后爆发出来,一重重碧蓝火焰光环扩散开来。 火焰的温度十分温暖,公孙彩觉得那是冬天的阳光,是划破死亡黑暗的希望光芒。 “蛤!我是不会放弃的,我还没有触碰到她,没有让她平安无事!”即使血流不止,即使心脏被刺穿,灵气不断外泄,鹤溪仍然没有放弃,眼中的灰暗已经消退,心魔也被他的意志压制而下关入心灵深处。 苍白的双手还握着剑柄,他还想要杀戮,魔怔并没有因为眼神清明而消散。 一道血色弧线划过,如花蝴蝶扇动翅膀,带着无形杀机切开鹤溪的胸口,将其击飞。 花无涧收刀,这一击拔刀斩她已做到极致,但她觉得有些不甘心。 疼痛刺激着鹤溪的神经,被星炎击碎的心魔无法再控制他的心灵,这一刻他脱离魔怔,不过瞳孔依旧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仿佛溺水之人在歇斯底里的挣扎,可是水底漩涡有条不紊的将其拖入深渊。 第三十章落泪不自知 在地面爬行,血液不断涌出,但是已经不重要了,眼前的她脸上出现心魔所说的征兆,那是不祥征兆,是阎王的索命符。 “可以让他过来吗?” 本应该身体被定住,不可言语的宁侍女,突然开口说到,林夕仪察觉到一丝不寻常,淡粉色灵光在瞳孔之内折射闪烁,一条条丝线在其中组合成新的图案。 林夕仪如她所言并且解除了定身穴。 “你没事吧?看上去十分糟糕。”宁侍女勉强的笑了笑,仿若病弱的女子。 “没事……怎么可能会有事,区区一点点伤势凭借我练气大圆满的修为,只要调养两三天就能恢复。”鹤溪说话已经用尽全力,连站立都不能够做到的严重伤势,岂能在两三天之内恢复。 宁霞从怀中掏出一个纹着一朵朵玫瑰花的黑色包裹,里面飘来一阵阵食物的香气,小心翼翼地打开,苍白无力的手指解开繁杂的结。 手指触碰到她的手掌,感觉一股暖流在心中流淌,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此刻鹤溪多么希望时间就此停止,永远停滞在这一瞬间。 她的手是冰冷冷的,带着森然的寒意,如同在触摸尸体,她的生机快要消耗殆尽,死亡的镰刀悄悄地悬浮在她的头上。 想要拥抱她,想着,身体也做了,颤颤巍巍地起身,四肢柔软得就算是刚刚出生的小鹿,可是鹤溪还是能够拥抱她,抚摸着她的头发,这样就满足了。 褐发少年在无声地哭泣,怀中的她就要死去,温暖的体温正在渐渐消失,自己的体温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嘀!! 林夕仪在察觉到的一瞬间就抱起公孙彩,花无涧也迅速离开。 嘭! 少女美丽的躯体就像是气球一样炸裂开来,满天血色繁星点点滴落。 “哈哈哈哈哈哈哈……” 苦涩、宛如干枯的树枝,喉咙沙哑得仿佛被无尽的滚烫泪水堵住。 ——悲伤到极致原来是哭不出来的。 鹤溪呆呆傻傻地望着,整个人滩坐在地上,双手支撑着身体,也支持着随时可能破灭的心。 黑暗侵蚀一切,唯独剩下那一束光芒落下,照亮血雾,如满天繁星落地,漂浮在周身。 一个淡淡的灰色人影倚靠在无限悲伤的少年背后,一只手按在膝盖上,一只手支撑着躯体,坐在地上,彰显出不一样的情绪,但也脱离不了悲伤的氛围。 “我说你,心死了没有?” 人影轻笑,仿佛在嘲弄着少年的无终爱情,因为她从来没有表示过爱意。 “还没有。” 十二岁时的少年倔强的回答,不想要承认自己的柔弱。 一天前的少年自信地宣告着:“没有,我的心永远不会死!” 此时此刻,少年一瞬之间长大,显得有些沧桑,用沙哑的声音回答到:“心是什么?” “心是什么我也给不了答案因为我从来没有心,大概吧?” “你以前不会说这样的话,心魔。” “是吗?我也不清楚,但是你已经陷入绝望,我的目的也达成了。” “还没有,我会将他们的遗志继承下去,终有一天会推翻这个腐败的王朝。” “你认为这一切都是楠淮王造成的吗?!不要自欺欺人了!都是借口!是你害死了他们,不跟萧大哥商量,独自一人思考,结果萧大哥死了……而宁霞呢?你无法否认是你那扭曲的愿望让她失去记忆,因而葬生!” “不是,这一切是你的错误,都是你的教唆,我才、才犯下着弥天大罪!” 身心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只要再推一把,就能彻底粉碎少年脆弱的心灵,那空洞无物的心灵没有东西能堵上。 不断推卸责任,少年以此稳定心神,这不过徒劳,没有借口少年就无法生存下去,因为生活的意义都依靠过去幻影与现在谎言编制而成的他,无路可退,必须找到能说服自己的借口,为自己再找到一个帮助已逝之人的理由。 “你不奇怪为什么她会死吗?死状如此绚丽夺目,简直是是丧心病狂!还略带一点熟悉感!”人影抑扬顿挫地说到,仿佛在讲述一件惊天大秘密。 在鹤溪还没有回应之前,它就迫不及待地说出了秘密,“因为啊,那是血雷,就是你之前从西域带回来的法器,是不是很惊讶,为什么会出现血雷这个名词,是我在给宁霞的饭菜里放的血雷!” “不、不可能!你就是我的心魔而已,怎么可能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血雷放到饭菜里!”瞳孔中出现一根根血丝,他快要到达极限,距离深渊只有一步之遥,可是有什么不对! “我控制你的身体放的,要不然血雷怎么会在饭菜里,所以认命吧!你活着只有痛苦,不可能逃脱命运的笼手,将身体完全交给我,你就能忘记一切,重新活一次!堕落下去!获得极乐!有什么不乐意的!体验最快乐的事情有什么不对!” 影子传来一阵阵震荡,黑色的火焰如蛇行于脸上,鹤溪陷入迷惘之中,似乎忘记了重要的事物。 “我的错……是我的错吗?是我的亲手害死她的!?” 黑色席卷而来,如潮水将一切吞没,满天繁星也脱离不了黑暗的笼罩,世界被黑影的手握住。 黑影手中还拿着一颗星辰,那是天动灵根,是萧空的灵根,看到那个东西鹤溪终于明白了,自己早就已经被黑暗吞噬,心魔布下的局是从十二岁就开始的。 …… “没事的,所以不要听,不要看。”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林夕仪抱住公孙彩,将她眼睛挡住,小姑娘的侍女死去的画面太过于可怕,惊悚到林夕仪也忍受不了,一个人在眼前像是气球一样爆裂开来,那一幕实在是非人可以注视。 眼泪一直都在流着,小姑娘从看到自己的侍女之后就一直如此,她没有哭出声,也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寂静无声。 林夕仪希望自己的体温可以温暖她那冰冷的心,可是少年自己的躯体也如寒冰一样冷冰冰的。 ——对了!赢悦她有没有看到那一幕! 转头看到花无涧捂住赢悦的双眼,林夕仪就放心了。 …… “输了。” “那么交出聚灵散来。” 自作聪明的青年拿出两份聚灵散交到朋友的手上。 “这是作甚?” “我用其中一份买书院通行证十天。” “可惜,我没有收第二个徒弟的打算。” “唉,真是可惜没有亲眼看到公孙家的大小姐公孙彩,要不然绝对是我……算了。”有着小麦色肌肤的、自作聪明的青年,摇了摇头,觉得后悔不已,要不是自己当初粗心大意也不会被冰封住。 友人看到青年悔不当初的样子,开心的笑着,“哈哈,我借你十天又何妨!我相信斗城城主的威信。” 自作聪明的青年——雷千斗,感激不尽地握住友人看似苍白无力双手,“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 “这么我之前不是吗?” “嘿嘿,才认识几天,总要看一看为人。” “呦,看来我的为人不错,要不然斗城城主也不会做我的朋友。”友人不仅夸了自己,顺带还把斗城城主夸上了。 “那是当然。” 友人的话让雷千斗十分受用,对于眼前这个眉间一点红的妖冶少年看得更加顺眼起来。 目视着拿着通行证的斗城城主走远,眉间一点红的妖冶少年将聚灵散全部吞入自己口中,化开的四散的庞大灵气被强行凝成一线,无数线条编制出三个闪烁的星辰,修为瞬间从锻体到达练气小圆满。 “没想到被雨一淋,修为就被洗掉了,早知如此就不贪图一时的口舌之快。”张铭修也是悔不当初。 何必呢?!指天大骂,天又无碍,受伤的只有自己一个人。 “呦!朋友之前那个血雷威力不错!”突然一个声音响起,一位一身黑色的褐发少年一只手搭在张铭修的肩膀上。 “哈哈,那是当然。”在斗城的另一个朋友到来,张铭修差点被吓得将好不容易凝聚出的星辰散开,不过张铭修的道行较高,一瞬间就压下丹田的异动。 “爆炸的时间刚刚好,不愧是是一念口诀就爆炸的顶级血雷,那家伙一脸懵逼的样子你是没有看到,真的是笑死我了!染上绝望色彩的神魂太棒了!” “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张铭修轻轻将对方的手移开。 “见多了,也看不腻吧?” “那是当然,绝望的色彩是世间最棒的色彩,哪怕是死亡的色彩,无尽血液大海的景色也比不上。” 一身纹着黑色不知名妖物的服装,腰间带着一个染上污血的玉佩,还背着一刀一剑的黑色少年——鹤溪,从张铭修手中拿走一个小药丸之后就回去了。 …… “听说了吗,锦衣卫现任统领是杀掉旧统领登上去的。” “确实有这个说法,而且新统领的灵根也跟旧统领的一模一样。” “咦,真的吗?!那可是我也不知道的大新闻!” “千真万确,我在旁边看到新统领手一压就将数百叛军碾压粉碎,那场面简直如人间炼狱,被压缩的人肉挤出一个血海来!” “真是太可怕了,就连旧统领也没有这么厉害吧?” “是啊,不过也有旧统领很少出手的原因。” 两位锦衣卫交头接耳的说着悄悄话。 “你们在说什么呢?”一个愉快的声音突然加入,如尸体身上的双手搭在两人的肩膀上,一股寒气传来,还有战场上的血腥味。 “我们在说……你干什么!”被捂住嘴巴的一人,怒目而视旁边的另一个人,说话时突然被捂住嘴巴实在是糟糕的经历。 “我们在说统领的好!统领举世无双,天下无敌!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为朋友两肋插刀!真正的重情重义之人!可惜最尊敬的前统领居然死于逆贼之手!那些恶贼实在可恶之极!”最后一句义愤填膺地怒吼着,机灵的锦衣卫疯狂说着不要钱的话,要把突然加入的新统领夸上天,说得地上无,只有天上才能闻的超绝人物。 “啊哈哈,油嘴滑舌的,一看就知道是个人才,要不要当副统领?” “这个是小子的荣幸!”说闲话的锦衣卫简直快要背过气去,这可不是大起大落,而是陷阱,不论答什么都没有好下场。 鹤溪不在理会两人,说闲话的锦衣卫几乎就要泪流满面了,没想到新统领真的放过了他们,也许新统领是一个不错的统领。 “对了今天晚上,我会向其余锦衣卫宣布你就是副统领的事情!” 听到鹤溪统领的话,那爱说闲话的锦衣卫直接晕了过去,不是梦,就算是也是恶梦,他多么希望这这是一个恶梦。 透过阳光注视着两根手指之间的小药丸,鹤溪脸上有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以及意想不到的惆怅。 “主管记忆的那人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她怎么可能会死,天上那人也不怨了吗?搞不懂、搞不懂。” 鹤溪将其作为最终手段藏起来,现在还没有到小药丸发挥功效的时候。 ——可能是舍不得吧。 风吹来,拂过褐色的刘海,发丝在鹤溪俊秀的脸上嬉戏,风轻轻的抚摸着他,如同恋人的手在爱抚。 天空依旧挂着烈阳,今天还是一个晴空万里的好天气。 …… “一群废物!人都追丢了!你们还回来干什么?!”楠淮王将手中的玉光杯砸碎,酒水洒落在跪伏在地面的几位大内侍卫。 “陛下息怒,吾等现在就去杀了公孙家的余孽。” “呵呵,让你们去追杀逃跑到西域的公孙雾和公孙惑,现在你们想去追杀到哪里去了?” 公孙雾为公孙彩之父,公孙惑为公孙彩之母,因嫁入公孙家改姓公孙。 “追杀到中立之地了……” “还好意思说,追了这么久居然连他们中的一人也杀不掉!”楠淮王气得起身将一名大内侍卫踢倒。 新统领鹤溪慢悠悠地走进皇宫之中,来到殿堂上,眼中带着不屑的看着几位跪伏在地的大内侍卫,毫不掩饰,连带着看楠淮王的眼神都带着不加掩饰的不屑。 楠淮王没有注意到他的眼中的鄙夷。 “啧,自己追杀不了公孙夫妇,就将目标转移到公孙余孽身上了,可是抱歉,那是我的目标,你们没有插手的份!”鹤溪的灵气场散开,标记大内侍卫,天动灵根发动,将大内侍卫碾压为齑粉。 全程楠淮王都用赞赏的眼神看着鹤溪,殿堂上的血腥他完全不在乎! 鹤溪认为确保真正的“鹤溪”不会复苏,必须毁灭一切有关于宁霞的事物。 第三十一章春满楼中满是春 “疼疼疼疼疼……” 刚刚睡醒的蓝发少年捂住胸口,又摩挲着手臂,仿佛有针刺在上面。 明明看起来毫发无损,但是林夕仪现在的身体一团糟,比床上的棉被还有混乱,自己在不知不觉间滚到了床的另一头,幸好作为九皇子床够大才没有直接滚到床底下,与冰冷冷的地面睡在一起。 血气上涌,突破一层层关卡达到喉咙,林夕仪迅速拿出藏在床边的手帕,一口逆血在洁白无瑕的手帕上泼洒开来,如刀枪剑戟一般凌厉的气息扑面而来。 血液在手帕上构造出死亡镰刀的不祥图案,这一次占卜结果令林夕仪通体生寒,就连难以忍受的痛苦也在这一股寒意中锐减,庞大的恐惧如有形的黑影笼罩周身。 “这一次是前所未有的糟糕预知,恐怕凶多吉少啊!”摇头晃脑感叹好一会儿,穿上奢华至极的一件蓝色长袍,内搭蓝金相间的衣物,腰带缚玉镶珠配香囊。 一时间香气扑鼻,像个浪荡子。 推开房门,浇完冰凌花,采了一颗冰凌果,与四位侍女打招呼,就向着平时常常去的方向走去。 林夕仪觉得自己大半会战死沙场,因为第一个试炼就是驻守边疆,如果放在平时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边疆也不是时时有人侵犯,但是现在正值冬季,作为比较寒冷的北方国家,这个季节收成不怎么样,所以就要去南方的国家“借”一点来解眼前之危。 但是由此引来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南方的人不愿意,他们巴不得看到北方国家灭亡!然后他们就能席卷八荒统一整个冀州!实现长久以来的夙愿! 于是只能抢了!两个国家之间的战争因此挑起。 于是林夕仪将在两个之间交战的时候去守边疆,心感到一阵阵疼痛。 “所以你就来春满楼,让游女抚平你内心的伤痛了。”镜片闪烁着光芒的少年推了推眼镜,对着来到游女聚集地春满楼的九皇子说到。 戴眼镜的少年,名叫陆九悠,之所以要叫这个名字是因为他经商的父亲希望他当官,哪怕是九品芝麻官也希望,至于悠则是期望儿子又不要活得太辛苦,最好悠闲自在。 “差不多。”咬着桂花糕的九皇子毫不在意地说到,皇位争夺战已经在无形之中开始,每一位继承人的一言一行都关系到继承皇位的可能性,这时候来春满楼这种游女聚集地简直是找死! “你这是在找死,如此敏感的时机你居然会出现在这种游女聚集地,是不是不想要皇位了?”陆九悠一脸平静,但是瞳孔中还是有那么一丝异样的。 “那你呢,九品芝麻官都不想要了吗?” “这是收集必要的情报,也算是投其所好,混官场的没有有两个狐朋狗友不好办,你看那个马脸中年就是一个七品官,这一次我通过他的儿子搭线才在这里碰见他的。” “他儿子不会也在这里吧?那边看着一个挺像他儿子的家伙。” “眼神不错,那确实是他的儿子,他儿子旁边那个青年是他的另一个儿子,是二房生的,据说二房与正妻的关系不太好,不过他的两个儿子倒是经常玩在一起。” “你知道的真清楚。” “当然,我连你的人际关系网也调查得一清二楚,更何况是其他官员。” “可是我是九皇子啊,人际关系网最小的一位皇子,拿我做比较会不会……”林夕仪很没有说完,陆九悠就打断了他的话语。 “不是明面上的,而是隐藏起来的人际关系网,坦白说你根本不用妄自菲薄,你确实有登上皇位的能力,因为有云家支持,人脉就广,人又亲民,更何况是一个修炼废物。”陆九悠毫不在意说着伤人的话,林夕仪听着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草包废物。 “说得好像我是靠女人吃饭的一样。”不管怎么说,这个朋友知道的太多了,可是林夕仪不在意,因为陆九悠也不傻,会光明正大的说出来,恐怕是想证明自己是朋友,正因为是朋友才直言不讳。 “不是吗?”推了推眼镜,陆九悠略带疑惑地看着蓝发少年,直把林夕仪看得一脸尴尬,回想一下发现自己能有登上皇位的权利基本上都是来自于云家,不过自己的出身也占大部分。 “咦!秋月仙子出现了!我今天就要刷爆她的票!”林夕仪赶紧转移话题。 今天是每一个月一次的机会,这一天每一个游女必须贩卖花票,而在这一天买单个游女花票最多的人就会被请到游女休息的房间,共同度过一夜,这规矩就连秋月仙子这个花魁都不能例外。 也有人一次性买爆多位游女的花票,就能与多位游女共度一夜。 许多刚刚初到皇城的富家子弟看到秋月仙子的花容月貌一瞬间痴了神,有些好色之徒口水都滴到地上,立刻擦干摆出正人君子之姿,可是来这里的根本没有正人君子。 这一段时间因为皇位之争,皇城来了很多富家子弟,他们听说过秋月仙子的美名,但是没有亲眼目睹,所以心里总是有些不认同,在看到秋月仙子的一刹那她们就通通沦陷,所有不认同被她的美貌碾压。 华贵之极的无形气场扩散开来,几乎在春满楼的每一个人都露出痴迷的神情,除了陆九悠,林夕仪曾一度怀疑他如此不近女色会不会是好男色,那么自己就危险了! 不过幸好只是陆九悠的自控能力比较强。 “相貌不错,十分为满分的话,可能会有人打一百分,那份气质就有着让人着迷的魔力。”仿佛单纯欣赏艺术品的眼光看着秋月仙子,可以听出来陆九悠是第一次见到秋月仙子,由此进一步可以推出其他东西。 “你是第一次来春满楼?!”林夕仪感到不可思议,作为生活在皇城的男性,居然没有来过春满楼! 林夕仪用异常的眼神审视了一边陆九悠。 “我可不像你,每一个月来一次。”陆九悠用看人渣、垃圾,带着不屑的眼神回敬林夕仪,反正有眼镜挡着,林夕仪也无法分辨,但是那股恶意还是让林夕仪感受到了。 刚刚来到皇城的富家子弟齐声吼到,手中抓着一张张百位以上的花票,产生的声浪盖过了其他的声音。 春满楼里仿佛春天永恒,春日永远不落,不分昼夜灯火通明,诸位客人推杯投注不断,但是主色调还是为红金之色,一进来就能看见四周的金碧辉煌之镜,明面上八根红柱依次从外到里立在两侧,将分割三层的两侧客房连着走廊撑起,客房分为天地人三类,人级百间,地级十个,天位唯一,这唯一一个天便是花魁所居之处。 表演在大厅,以金为墙,以繁花做背景,摆满数十个白玉桌,戏台高一阶且靠最里,好让诸位客观看清,走廊上人来人往,而林夕仪与陆九悠在下面独占一桌。 “我买一百张!” “一千张秋月仙子的花票。” “蛤!老子出三千!” 仿佛将买一张花票要普通平民一天的生活费,这数值当做不存在,三千张花票都可以去黑市买一个美貌姣好的小姑娘了,还是永久的那一种。 “五千,我是来自叶城的城主家大少爷叶良,给我个面子,这位秋月仙子就让给在下吧。”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指脖子的鸭子一样,不断抬高的花票数字停止了。 众人开始交头接耳,谈论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叶城城主之子,好像没有听过这一个名字,而且叶城好像只是一个边境小城。 不过听他的口气那么大,感觉叶城说不定有什么大背景。 “我想起来了!”一位马脸中年人一拍大腿。 “那个叶家之子是有名的骗子!善于使用言语欺骗他人,叶城城主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城城主,也被他吹得仿佛皇城兄弟城天晶城城主一样。” “什么!难怪老子没有听过叶良这个名字,区区一个小人物的名字,谁会记得。” “该死居然骗我,可恶!” “等会找人打他一顿,不过要注意不能打死了,毕竟是皇城,可是留下一点看不出来的暗伤还是在规矩之内的。” “等等,我好像听过叶家大骗子这个称呼,我记得好像是叫做叶凉凉的人,可不是叶良。” “啊,这个坑货还报假名!”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脸皮都比边境线防御墙还厚!” 春满楼里闹开了,一声声咒骂声不绝于耳,如海浪盖过一切,许多人要将叶凉凉找出来打一顿。 “这种盛况……恐怕只有四年前的冰梦仙子出现才比得上吧。”陆九悠倚着一根火红木柱淡淡地看着眼前的闹剧。 “我也听说过冰梦仙子的传说,据说还有一个余音绕梁的异象。”林夕仪也在人们口中听说过冰梦仙子的旷世传说,春满楼之所以成为皇城第一大游女聚集地,可以说都是她的功劳,只一曲肝肠断,只一曲就征服了皇城的所有人。 “那是真的,听说出现余音绕梁的房梁被拆了拍卖,好像是卖了一千灵石。” “一千灵石!”林夕仪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那可是他都没有的数字,听起来就让人心疼! ——我身为皇子都没有啊!! 九皇子心里难受死了。 “一万零一张花票!”既然九皇子心灵难受,那么你们也别想好过,林夕仪在这时突然提价。 “别找那小子了,还是秋月仙子的事情要紧!” 整个春满楼的气氛因为九皇子的一句话反转,阵阵肃杀之气飘逸,形同战场,为了争夺心爱的女人的“一夜”,他们赌上一切,幸好一些富家子弟是偷偷溜出来的,父母不知道,要不然知道他们将钱财花在这种不知所云的东西上还不气疯了! 叮! 琴声响起,气氛再一次被改动,寂静之中只能听到一缕缕如仙雾般缥缈的琴声,从四周溢出白色的灵气烟雾,在半空中画出一副仙境,灵气烟雾弥漫抚摸过人们的肌肤,如情人的温暖手指帮你抹除一天的疲惫。 秋叶般火红的唐服穿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就算是一只在落叶之间飞舞的蝴蝶,袖袍轻摇,仿若羽翼轻摆,绯红的脸颊,白嫩的肌肤,透露着熟苹果色彩的诱人肩胛骨。 真正吸引众人眼球的是那仿佛火焰般燃烧的真红头发,在这个基调为蓝白冷色的寒凤皇朝开出不一样的花。 寒冰覆盖的大地上点缀着一朵玫瑰花,妖冶至极! 第三十二章不过尔尔 “可惜,没有达到冰梦仙子那种产生余音绕梁的异象的境界。”陆九悠用手撑着头,流露出一丝乏味。 “你的标准太高了吧?” “只是好听,却得不到天地的加护,这样的琴声有什么用?”陆九悠转过头看着林夕仪,回答着他的疑问。 “哎呀,貌似有人对于我的琴声不满意。”琴声一滞。 “秋月仙子的修为应该不低。”戴眼镜的少年在林夕仪的耳边轻轻说到。 “既然知道我的修为好,还如此大胆说出来。”运用灵气传音,只有戴眼镜的少年和林夕仪听见。 “一万零二张!” 随着陆九悠突然提高音量,一直留意的秋月仙子一下子捂住耳朵,发出小猫般的呜喵声。 气氛被陆九悠的声音炒起来,众人又回到原点,疯狂举着手,喊着仿佛只是数字的数字。 “我出两万花票,谁都不要和我抢秋月仙子!” “蛤!你算老几!老子比你多一百张!” “一百张啊,真小气,最起码也得一千张。” “我……” “刚才那个人是货真价实的大城的少爷,我劝你还是放弃吧。”刚刚想要再一次加价的青年被旁边的好友阻止。 “我知道斗不过,但是抬价总可以吧!” “你以为他是那么好惹的吗?只是抬价这种理由,那天晶城的少爷就可以让你这个层次的人死!”最后的“死”字,语气之重,让青年不得不打消抬价的念头。 陆九悠观测着这个忽然变得鸦雀无声的场所,目光微微在那位天晶城城主的大儿子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便马上将身体藏在林夕仪的后面。 此时有所感应的天晶城的少爷转过头看向林夕仪,特地用着蔑视的目光,毫不掩饰。 “我是九皇子,比你多出一张花票,你服不服?!” “……”没有回答,天晶城城主也只是一个大城,比不上皇城,他的父亲也不过是皇帝的一个臣。 …… “哈哈,秋月仙子我又来看你了!” 一直以来都是九皇子每一个月包下秋月仙子的一夜,所以刚才出钱的人都是最近刚刚到皇城的人,而皇城的人知道这件事情,他们惹不起皇子,出的钱也比不上皇子。 双臂张开做出拥抱状,被秋月仙子一个灵巧的转身躲过,做势再抱,秋月仙子脸上露出笑容。 嘭! 尖尖的鞋尖刺在红木墙壁上,不规则的裂纹绽开。 林夕仪冷汗流下,只要那尖端再高一寸,他就会断子绝孙,做一个无后的不孝子。 “叫师傅。”秋月仙子笑颜如寒冰,全然没有在意之前的举动。 一阵阵刺骨杀气刺激着林夕仪的肾上腺素,感觉略带快感,仿佛早已经羽化成仙。 “是,师傅!”林夕仪到目前为止的唯一一个师傅就是秋月仙子,真名为裘洁。 身份不可谓不特殊,南方的玖烨皇朝的大公主,寒凤皇朝的人十个中有九个人想要上的敌国公主,连女性都想要好好侮辱她一顿。 让这样的一位贵公主为师傅,九皇子的皇位基本上是完了! 但是,要不是她为九皇子公主,她的绝对很无惨! 火红色纱布,可以多人的绯红色床铺,燃着幽幽烛光的蜡烛,与寒冷外界隔绝的温暖,火焰一点点升腾而起,一条条纱布在烛光下仿若火蛇蔓延九转,红色的地面似乎燃烧着业火,极尽奢华。 “说,这一次你是来干什么的?”秋结大公主的粉白手指举着林夕仪的下巴,如同恶霸调戏良家妇女一般。 “师傅,我受伤了,需要你帮我治疗一下。” “就不能自己治疗吗?每一次都找我。”说着,裘洁还是将手搭在林夕仪的手腕上,感受着他的脉搏,从指尖散发出的灵气场包裹住林夕仪的身躯,仔细感知。 裘洁俏眉微皱,林夕仪体内一团糟,手臂的骨骼折叠出诡异的形状,五脏六腑分别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 开放出来的给她检查的丹田里那象征着灵根的种子上出现道道裂纹。 那可是伤害到道基的损伤! “你身上的伤是这么回事!你那是九皇子吗?!为何会受如此严重的伤?” “不小心就受伤了。”林夕仪满不在乎的说到,这伤比睡梦世界里的还有轻上许多。 “难道是暗杀者!你们才刚刚争夺皇位就有人派刺客来暗杀你,看来你的兄弟姐妹真够心狠手辣的。”冷笑着,裘洁本来就对那自己徒弟那些所谓的兄弟姐妹看不顺眼,因为一与自己那可爱的徒弟比较,自然而然就这么觉得。 “额,暗杀者啊……好像真的是暗杀者!”林夕仪想起来自己真的被一个叫做欧阳明灭的伤到,不过大部分的伤都是自作自受。 “你可要小心一点,说不定他们安排的刺客会在你去边疆的路上刺杀你。”拿出放满小药瓶的古木箱子,裘洁根据林夕仪所受的伤害调配适合的药剂。 “大部分是寒伤……还有一些因为巨力而损害的部分……居然还有伤害神魂的特性!有点麻烦了。”喃喃自语,裘洁不断说着林夕仪身躯的损伤特性。 静静地看着自己师傅小心翼翼地为自己准备疗伤药,林夕仪觉得自己很幸福,自己也有许多东西需要向这个师傅学习,比如说如何照顾自己的徒弟之类的,正因为有裘洁这个好师傅,才能培养出如此优秀的弟子。 裘洁的治疗效果非常好,可惜林夕仪作为弟子学习的却不是此道,而是骑马、射箭、礼乐、帝王心术,诸如此类的没用之道,其中帝王心术最为重要,玖烨皇朝的大公主从小在皇宫中,对于此道知之甚深。 “师傅,那个……可不可以教我治疗术,我也想像你一样自己炼制药剂。”对于那药到病除的神奇药剂,林夕仪羡慕已久。 “不行!”裘洁想也不想立刻回答。 “为什么?” “你连值符都没有到达,依靠什么推演药剂的配方,你现在还是好好叩道门,要不然……”裘洁说到这里就不说了,因为修炼一直都是自己这个徒弟的痛。 “值符是?”林夕仪对于这个称呼感到陌生,但是仿佛在哪里曾经听过,意识如同在梦境之中徘徊。 “忘记了?难道是因为修为不够,影响到对于事物的印象,毕竟是在数年前叙述的事情。”裘洁看着林夕仪那不似作假的疑惑面孔,喃喃自语。 “值符到底是什么?” “这……值符就是修炼的第一个境界,凝练灵气的境界,而腾蛇是修炼的第二个境界,接着是太阴、六合,之后的境界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们冀州最高境界就是太阴。”裘洁一边将纱布捆绑在徒弟损伤的右臂上,一边说着修炼的境界。 “哦,感觉有点不对劲。”之前在林夕仪的印象之中对于修炼的概念还停留在锻体、凝气、筑基、金丹的层次,但是自己应该在很早以前就知晓修炼的境界才对,那可是修仙的道路,林夕仪作为一个穿越者最应该了解的部分。 为什么没有人纠正他的错误,是因为他的实力低下,因为纯粹灵根的诅咒,因为他根本不可能修炼到那个层次? 那一种之前感受到虚幻袭来,在梦境之中漫步,仿佛还在睡梦世界里的怪异感觉。 现在想起来,那睡梦世界与现实的差距又在何处?谁能断定那就是梦,而现在是现实。 林夕仪的神魂在一刹那间颠倒,世界在瞳孔中的模样也随着扭转,黑白变得无常,线条相互交织,黑夜从四面八方侵蚀白昼。 …… 走出春满楼,望着几乎苍白的城市。 戴着眼镜的黑发少年,摸着藏在怀中的一大叠花票,上面有着独属于秋月仙子的印记,代表着那是属于秋月仙子的花票。 陆九悠呼出一口包含着酒气的白雾,“可惜错过了一个送他人情的好机会,不过他亲自来也好,说明他在乎自己的师傅,那么他也会在乎自己这个朋友。” 陆九悠本来打算在这一天买下秋月仙子的一夜,然后什么都不做,等到一切结束,这样就能包住林夕仪一直以来想要保护的师傅。 那些花票是陆九悠从那些所谓的酒肉朋友那里借来的,他还担心不够自己去黑市买来数万张,价钱都可以比得上一件九品法器。 “幸好是他亲自来,要不然我也不一定能从天晶城少城主手里保住秋月仙子……没想到居然连天晶城的少城主也来凑热闹,天晶城少城主虽然是一个酷爱美人的草包,但是也不会在这种敏感的时候出现在春满楼,幕后究竟是谁在操控着?又为什么要把注意力放在最弱的九皇子身上?”如果不是林夕仪依靠九皇子的身份压住天晶城少城主,恐怕少城主会出的价还有更高,最起码数万,到那时陆九悠也没有信心能够保住秋月仙子。 雪花飘飘,陆九悠抓着自己的头发,想不通为什么。 “天晶城城主是大皇子派的,可是听说天晶城少城主仰慕三皇女,可是还有消息说那个草包还送过礼物给六皇女……啧啧啧,这个天晶城少城主一个草包既然还能扰乱我的布局。” “前面的那个谁,等一下!” 陆九悠转过头看一看是谁如此不礼貌地叫唤着,如一条恶狗。 忽然发现一个黑影袭来,下意识的凝聚灵气,正要一拳轰出,发现那黑影有点眼熟,可不正是那让他担心许久的九皇子。 右拳收回,改用双手抱住昏迷不醒的林夕仪,但是突然收拳改力,让陆九悠重心不稳,被林夕仪砸到雪地里。 “林夕仪怎么会昏迷不醒,莫非是被那花魁榨干了……也不知道我站在他这一边是不是对的。”陆九悠想着将昏迷不醒的林夕仪推开,发现他的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 “治疗到一半,他忽然就昏倒了,大概是伤到神魂的缘故,那么只能拜托你将他带回去,因为我不能离开春满楼。”裘洁双手交叉于波涛汹涌的胸前。 “你那是拜托人的语气,命令还差不多吧!”陆九悠拍了拍沾满雪花的长袍,之后扶正眼镜。 “你就当是命令,毕竟我可是九皇子的师傅,而你只不过是他的朋友。” “呵,师傅了不起啊,还不是落到一个见不得人的地位,在这个皇朝的记录里你早就被抹除了,记录里根本没有你这个人,只有一个已经死去多年的九皇子师傅。”陆九悠的灵气场早已经散开,这个范围之内的所有一切别人都看不到、听不到。 “……”裘洁无言转身离开,背影显得有些孤独。 “我是不是说的太过分了。”陆九悠想着,背起躺在雪地里的林夕仪。 第三十三章已成定局 “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会在床上?”感觉就好像宿醉一夜,头痛欲裂,林夕仪抓住自己的蓝色长发,似乎这样能够减轻自己的痛苦。 视野渐渐变得清晰,发现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时已经换成白色的蚕丝睡衣。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林夕仪叫唤着宫殿里的侍女,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殿下已经午时三刻,早已经超过约定的时间。”耀兰拿着午饭推开房门。 “糟糕!……算了反正都已经来不及了,就那样吧。”慢吞吞地拿起午饭吃了起来,今天是出发去驻守边疆的日子,六皇女林玥依还在皇城门口等待着他。 可是他们约定的时间是辰时! 现在既然错已筑成,那么再晚一点也没事。 “对了你们为什么不较我启创。”一边吃饭,林夕仪一边问到,因为嘴里有东西,说得不太清楚。 “因为殿下的睡颜太可爱了,我们不忍心叫醒你。”耀兰一脸平静的说到。 “那你们忍心我被六姐打啊!”林夕仪一口白米饭喷出。 “但是殿下的睡颜更加重要。”耀兰的脸上没有任何动容,仿佛在叙说天经地义的事情。 “反正我们也看不到殿下被打的样子。”躲藏在门外的月魅小声呢喃着。 “就是就是。”星竹与尘桔赞同地点着头。 …… “真的不想去啊!简直是去送死,有什么好去的,说不定还是被自己人打死。”如同一具行尸走肉,林夕仪远远地看到了自己六姐林玥依,瞬间脚仿佛生根,动弹不得。 当你看到别人时,别人往往也看到了你,再逃避下去是不现实的。 “你终于到了,那么出发。”淡淡的一句,林玥依对于林夕仪迟到半天这件事情视若无睹。 可是这样才更加恐怕,不知道的事物更让人心生恐惧,林玥依的言语超出林夕仪的预计,这种猜不透的感觉犹如深渊,不知何时会冒出一个恶魔。 “哦,来了。”林夕仪也淡淡的回应到,绝口不提迟到这件事情,他可不想找死! 雪又在下,最近的冰凤皇朝似乎一直都在下雪,气温在一点点下降,过冬的粮食准备足够了吗? 林夕仪有点担心百姓的命运,因为饿死的永远是无依无靠的百姓,没有高官厚禄,没有丰富的粮食储备,他们如何在严冬中存活? 林夕仪骑上与高大威猛完全不相关的小白马,与林玥依的雪驹并行,在刚刚积累薄薄一层的雪地里留下细微的痕迹。 这一去可能不复返,就算是回来他还是原来的那个林夕仪吗? …… 天色已晚,一阵阵包含寒气的风不断得吹着,天上的那一轮明月在散发着冷色的光芒。 在叶城的客栈中,林夕仪点着以灵气运转的灯,翻看着关于最近边疆战事的记录,虽说是临阵磨枪,但是总比什么都不做要来的好。 “可恶!偏偏是这时候上战场,这一年的温度比往年要低许多,收成也比往年少,所以抢的比平常多,可以想象南方那群人的攻击会怎样疯狂。” 灵气灯不自然的晃动着,林夕仪立刻戒备起来,风声响起,冷风吹了起来。 可是这个房间是密封的,窗户和门都已关上,少年体内灵气极速运转,瞬间抓起桌上的灵气灯向身后丢去。 砰! 身后传来撞击声,注入灵气灯内的寒冰灵气爆发,将灵气灯引爆,灵气灯放处最大功率的光芒。 嘭! 随着超过极限而爆破的灵气灯之轰鸣,灯光闪灭,房间陷入黑暗,不知何时被打开的窗户照进幽蓝月光,突然人影闪烁,取人性命的刀气已至。 不过林夕仪趁着对方因为灯光闪灭而停滞的机会转身,一拳轰向不速之客,寒冰灵气席卷,拳风与刀气相撞。 如蜻蜓点水,两人迅速分开,准确的说是林夕仪想要后退,趁机拔出腰间的寒铁剑,摆出起手式,剑尖直指不速之客。 “你是谁?为什么要暗杀我?莫非……”林夕仪还没有说完,对方看未能一击必杀就跃窗逃走。 林夕仪持剑追了上去,一跃而下发现对方正在下面等待着,在他处于半空中无处借力的情况下,一刀斩去。 金属交击之声响起,林夕仪横剑防御刀斩,身躯因为对方的巨力弹起,在半空中调整身体远离对方的刀圈,落地、转身。 “说,谁派你来的!”林夕仪喊到,对方明显出现了细微的停顿。 少年抓住这个转瞬即逝的一刹那,极速接近对方,手中寒铁剑从下向上,朝着对方的头颅斩去,刺客向后移动,想要躲过这一击。 伴随着一阵破空声,凛冽剑光乍现,挑开一个几乎圆形的物体漂浮在半空中。 察觉到面具被挑飞的刺客,第一反应是用手遮住面部,不过立刻意识到自己的险境,放下了遮住面部的手,改用双手持刀,全力以赴应对林夕仪。 “挺漂亮的,为什么要用面具遮住呢?”嘴里说着俏皮话,确实刚才刺客面具被击飞的那一刻黑发如瀑布,面容姣好不比一些春满楼的红牌姑娘差,再看身材也算得上凹凸有致,但是少年时时刻刻都在观测着对方,想要发现她的破绽,达到擒拿的目的,他还有一些问题要问她,比如是谁派她来暗杀自己的。 ——谢谢九皇子夸奖,不过人家可是一个称职的刺客,是不会透露客户的信息的。 林夕仪满希望能听到这样的话语,可惜那女刺客惜字如金,只是像看待死人看着自己,这样的女刺客大部分都是受过训练的,不会轻易透露信息。 可是,按照曾经拥有的记忆来看,这种刺客只要一点点特别的拷问,她就会为我所用,像是什么刺客无惨,对什么忍之类的。 结束妄想,这一切的前提是能擒拿她,如果被她杀了就是空想。 一步前踏,无形灵气场扩散,气势如虹,身体还保持着之前剑在斜上方的姿势。 嘭! 大地开裂,沙土之物飞舞,林夕仪宛如瞬移来到女刺客面前,寒铁剑向下劈砍。 金属交击声响起,对方弹开了这一击,少年就算是虎口被震荡得开裂流血也面色如常,对方毕竟是一个锻体大圆满的修士,还是一个专于暗杀之道的刺客。 灵气灌注,手臂瞬间发力,将被挡开的寒铁剑强行改变轨迹收回于左腰侧,灵气如浪潮轰击而出,匹敌锻体大圆满的浑圆一体的一剑,前冲、横斩! “你没事吧?”听闻到刀剑交击之声的六皇女姗姗来迟,林玥依到来时,女刺客已经趴下。 林夕仪以锻体小圆满的实力打败了锻体大圆满的女刺客。 “当然没事,我可是九皇子,谁能伤到我。” “她是?”林玥依无视少年的自吹自擂,将视线集中在倒地的女刺客身上。 “一个不自量力的刺客,不过已经被我打败了…还没有死,我用剑脊拍晕的。”将寒铁剑收入剑鞘,林夕仪走到林玥依身边,低头看着倒地的女刺客,眼中闪烁着邪恶的光芒。 两人距离女刺客非常近,这个范围是暗杀的绝妙距离。 倒地的女刺客突然操刀暴起,刀气如月弧,砍向最近的林玥依的脖子,在六皇女没有反应之前,追求一击必杀。 刚刚入鞘的剑出鞘,仿佛绝对零度的冷光乍现,流光飞舞,貌美如花的头颅冲天而起,点滴血液被冻结成冰,与满天繁星雪花融为一体。 血振,将寒铁剑身上的血液振开,在雪地上划出红色的圆。 寒铁剑再一次入鞘,面对林玥依那一双明亮的眼睛,林夕仪回忆着那出于本能挥出的一剑,少年觉得自己已经开始改变,少女那双魅蓝的瞳孔倒映着略有不同的人影。 ——是为了保护她,吧? …… “杀人了……我杀人了,偏偏还是在她面前!”林夕仪如同受伤的野兽一样,寂静无声地注视着镜子里的自身。 房间很大,大到显得寂静,摆放很恰当华贵,但是更显冷清。 在这一个世界里他还是第一次杀人,在睡梦世界里少年也尽量避免出手,明明是与睡梦世界中的一样的血腥味,但是在那一刻却不一样,更加冲击少年的心灵。 粉色的人影从后面抱住少年,云馨妍在少年耳边轻声说道:“没事的。” 密闭的空间内,粉色少女抱着林夕仪,安慰着他,一切仿佛如同梦境。 林夕仪就连云馨妍从何处来都不理解,不过问。 被云馨妍抱住的林夕仪,只感觉到温暖,似乎外面的寒风根本影响不到房间里的人。 叩、叩、叩。 三声之后门被打开,云馨妍消失了,仿佛未曾待过,那份温暖还残留于林夕仪心中。 “叶城城主来了。”林玥依特地来告知林夕仪这件事情。 在叶城出了这档事情,作为叶城的城主他必须出面。 “知道了。”有气无力的回应着,林夕仪现在状态不好。 “不就是一个刺客吗?!你要死要活是怎样!”林玥依提起林夕仪,她的精致脸蛋离得很近。 “可是……这是我第一次杀人!” “呵呵,第一次杀人,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说的好像第一次杀人是一件很值得表扬的事情似的,你以前不是说过第一次也仅仅是第一次吗?有什么可骄傲的。”放下显得颓废的林夕仪,林玥依甩上门离开。 门上出现了几道裂纹,犹如林夕仪心中的裂纹,他对于这个世界的存在产生了怀疑,为什么会不了解修炼的层次,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会是一个普通的修炼者。 他可是穿越者,单运用前世记忆也可改变世界的存在!仅仅是因为纯粹灵根的诅咒而放弃修仙吗?! 让他发生如此巨大改变的究竟是什么,林夕仪不相信自己会因为纯粹灵根而放弃修仙。 ——以前的自己是怎样的? 门突然又被打开,林玥依丢了一瓶丹药进来,小声说道:“这一瓶疗伤药,给你,还有手上的伤记得包扎一下。” 给完便关上门走了,之后这一夜无话。 林夕仪在潜心疗伤,觉得自己的六姐也不坏,只要不打他。 第三十四章长虹贯日 叶城城主看着身首分离的刺客,以要查明刺客真实身份为理由,他带回这个刺客,现在他将房间封锁,独自一个人看着刺客,眼泪凝成线滴落。 那是他唯一一个继承人,他最宠爱的女儿的尸体。 注视着叶凉凉的尸体,叶城城主第一次开始怀疑皇帝的做法是否妥当,那完全是歪门邪道这样的想法不止一次出现在这位叶城城主脑海里。 心很痛,仿佛碎裂一般,每一个都有对未来的迷茫,只是有目标的人会少一些迷茫,现在叶城主对于目标开始产生了怀疑,他的心在动摇。 “王啊!我们到底是不是正确的,为了皇朝牺牲孩子的生命真的真的吗?!”悲伤逆流成河,口中的话语却不能怒吼而出。 第一次在春满楼没有暗杀成功时,叶城城主就觉得自己女儿可能已经暴露了,想要劝阻她再一次刺杀发现无法开口,命令他的是整个皇朝的帝王,他不被容许拒绝。 “值得,不过既然你心生怀疑,那就必须死。”陈公公突然出现在叶城城主身后,在叶城主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匕首刺穿叶城城主的心脏,从匕首中释放的灵气摧毁他的心脉,让其在一瞬间毙命。 此刻林夕仪与林玥依已经离开叶城向边疆的隐星城。 只有他们两人,没有手下,父皇美其名曰为了让他们独力,测验他们的能力。 千里马一日千里,然而从皇城到隐星还是需要五六天。 …… 因为左右高耸入云的山脉,敌人不得不选择正面突破,而默阳城挡在玖烨皇朝的必经之路上。 寒凤皇朝与玖烨皇朝之间隔着尸腐山脉,直插云天的山峰山脊将两个皇朝之间的路途分割出三条路线,这三条路线的头尾便是两个皇朝的边疆,左路为陨月,中路默阳,而林夕仪去的就是右路隐星。 如果单单只是峥嵘的山脉阻隔,那么派遣修士便可袭击此三处其余之地,偏偏就是这尸腐山脉多灵兽、凶兽,传说中还有太古生物定居。 林珑钰和林珑雨来到默阳关已经三日,起初驻守默阳城的士兵以为大皇子与二皇子一同来到战场,那么这里的敌人必定会被杀得片甲不留。 可是他们发现大皇子自从到来之后便一直待在城主府中,每天都绘画写字,搞得好像来游玩一样。 士兵可以认为大皇子这是实力高强,对于皇位势在必得,也不着急,出来纯粹就是当做游玩的,可是二皇子呢,每天看到他时就待在大皇子身边,看着大皇子绘画写字,还时不时闭目养神。 怎么回事,试炼还进不进行了? 反正士兵们几天下来还是没有见到两人出手,而自己的战友一个个死去,让他们不经意间对两位皇子产生了恶感。 默阳城毕竟是边境三城里最大的城市,同时压力也是最大的,要不然建那么大干什么,不就是为了拉大战线,抵御更多玖烨皇朝的侵略者,缓解另外两座边疆城市的压力,所以士兵们都在抱怨。 “唉,原本满心欢喜,现在空欢喜一场。” “谁不是呢,原本以为不是九皇子,基本上都觉得这件事情稳了,再加上是大皇子和二皇子,更稳了,现在呵呵,意不意外,刺不刺激,惊不惊喜。” “要不然请城主去说道说道,让他们帮帮忙,不是还有试炼这个理由吗。” “感觉这个试炼有点古怪,据说九皇子还在试炼期间去春满楼了,还有大皇子和二皇子什么都不干,我觉得只有六皇女和三皇女有机会。” 大话说一说就可以了,还轮不到他们来评论这种上面的事情,不过找城主抱怨一下,不对,反应一下近期战况还是可以的。 说这事情还是要委婉一点。 默阳城城主一脸阴沉走入自己的府中,越过台阶时发现有那么一两点朱红色,像是血液凝固的色彩,又有些像是前方的大皇子画上的朱红颜料。 “李城主,不知所来为何事?” “我所来欲何事,你,你还不知道吗?!”李城主心中一阵怒吼。 不过话到口中就变了,脸色也变得显得和蔼了许多,用万事好商量的语气说道:“那个啊,大皇子,我们的士兵近来阵亡的有些多,战线也不断拉后,输得一塌糊涂。” “哦,胜败乃兵家常事,不过众多士兵战死沙场不是因为你领兵不利吗?” 话不能这么说的,对方的腾蛇修士比我方多,只要加上大皇子与二皇子就平衡了,到那时候李城主的许多战略才能实现,所以李城主没有多大的错误,但是知道是知道,李城主还是要顺着大皇子的话说,委婉的说道:“这个,确实是属下的错,不过属下并不想因为自己的无能影响到大皇子登上皇位。” “放心就算你再无能也影响不到我登上皇位。” 李城主:“???” 李城主只能转身离开,这里他待不下去了,感觉就像是有针在刺他一样,离开时发现二皇子杀气腾腾的从面前过去,带着一股血腥味。 夜里。 一道黑影从城外悄无声息地翻过城墙,守卫的士兵都没有发现黑影,依旧聊着荤段子,以此集中精力,让自己不至于睡着,说到血脉贲张如何还有睡意,一个个显得十分亢奋,恨不得杀个敌人冷静冷静,最后还是喝茶冷静。 黑影来到城主府,直接推开大皇子房门,显得像是个刺客,不过这个刺客光明正大,在大皇子还在绘画的时候到来。 “找到敌将真正的藏身之处了。”黑影拉下面罩,原来是林珑雨。 林珑钰勾画完最后一笔,才开口说道:“有几个?” “三个,都在明面上那个敌将附近。” “好,那么明天下午我们就回去。” …… 击鼓声不绝于耳,士兵在战场上开始厮杀,林珑钰在城墙上画着翼幅血梅染雪图,身边两位侍女一人手拿画具,一人拿着一个长约三尺的古木盒。 李城主看着下面的局势,依靠自己的腾蛇修为不断推演出路,凭借此城十五万的士兵硬生生地抵挡住对方的二十万士兵,混杂在士兵之中的修士频繁出手,时不时爆发灵气浪潮,混乱不堪的战场上呈现龙盘虎踞之势。 抹去额头上的细汗,推演过度让李城主有些虚脱,所以言语显得有气无力,“大皇子和二皇子什么时候能出手,我快要坚持不住了。” “这么废,士兵们都看着你呢,你就不能加把劲?”林珑钰有条不紊地画着血梅染雪图。 “???”李城主又一次感到针刺,这种事情不是加把劲就能成功的,再说了士兵都在奋勇杀敌哪里有时间看他。 不久寒凤皇朝的士兵开始胆怯,玖烨皇朝的士兵此刻杀气正浓,他们已经杀红了眼,只要看到穿着与自己不一样的就拔刀斩杀! 林珑钰觉得时机到了,再不出手恐怕今夜回不到皇城,从侍女手中接过古木盒,打开。 只见一个古朴又带着丝丝杀气的巨弓静静地躺在黑色丝绸之中,等待着能拉动它的人。 犹如尘封的巨兽苏醒,一时之间耳旁听到一声声凶兽叫吼。 一挑弓弦,阵阵锐利杀气溢出,此弓所射杀之人多到能填满一座小城,是上古的一件八品法器,与现在的八品法器有着天壤之别。 其上纹路多到让人眼花,雷纹与云纹交错,一看就知道此器非同一般,明明是木材所制却有着金属光泽。 拉动此弓,天地灵气席卷而来,经由弓上交相辉映之纹路的转换,在弓上凝结出一只灵气箭。 风不自觉的凝聚,而林珑钰赫然就是飓风的风眼,风沙之大让旁人不得不微微捂住脸部。 “啊!不好,眼睛进沙子了。”因为推演到虚脱,于是李城主眼睛进沙。 “废物安静点。”一边拉弓,林珑钰还能与李城主说话,这份功力实在了,恐怕修为已达腾蛇大圆满了。 李城主:“???” 不是,这怎么又怪他了,自己要死要活的推演,最终累到如此程度,你也不体谅一下他这位三四十岁的城主,还有怎么就废物了! 原先士兵让李城主去请两位皇子出手,李城主就觉得不行,两位皇子压根没有打过战,领过兵,虽然两位皇子在皇朝的名声很好,但是这不代表就能一举扭转乾坤,这可是战场! 当然李城主身经百战,对于战场的把握可谓达到了极致,不过皇子会任由他差遣吗?! 所以大皇子和二皇子实乃鸡肋,最重要的还是李城主自身。 这么一想,李城主心中就平衡了许多,就算是皇子也不能比自己做的好。 李城主可笑的表情的变化,林珑钰并没有放在心上,巨弓内的灵气转化效率达到巅峰,这一箭射出,少说也要保养几年才能释放出等同程度的灵气箭矢。 弓指天,人亦如弓,全部精气神与四季意境灌输于箭矢之上,风停滞不前,太阳的光芒恍惚之间如同灯光明灭。 嘭嘭嘭嘭嘭!!!! 箭一离开弦,就突破一重重空气屏障,方圆数里的灵气席卷而来加持在箭矢上,犹如长虹贯日,突破天际! 要将那轮烈阳射落! 巨大的声响与灵气波动吸引了在战场上每一个人的注意力,强横的灵气场宛如虚空之洞,吞噬着所有人的视线,就连体内灵气都开始动摇,出现透体而出的趋势。 轰隆隆! 天仿佛被射穿,但是这一击的真正目标并非上天,而是敌将,箭矢开始下坠,速度越来越快,气势如虹,在死亡的威胁之下,众人皆能清晰看到箭矢的移动轨迹,却动弹不得,脚被钉在地上,身躯无助颤抖,然依旧注视着死亡的降临。 箭矢降临,宛如天劫降世,彗星坠地,爆发出毁灭灵气形成球状将林珑雨告知的范围彻底笼罩,象征着混沌的灰色灵气场吞噬一切,那方圆几里犹如巨兽啃食,地面下陷数尺,余波的起爆直接轰碎玖烨皇朝的阵型,数十位身穿赤红装甲的士兵在空中飞舞,飞沙走石,飓风席卷天下。 起爆的灭世之音唤醒了人们对于修士的恐惧,在极静的毁灭之后是极噪的余波。 林珑钰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吞噬天下,用仅剩的灵气号令士兵,“进攻!!” 林珑钰可不是铁石心肠的人,看到自己的士兵被杀害无动于衷,之前不发出这一击,只是为了能将敌将必杀,待到对方杀红眼后,血腥之气蒙蔽理智之时,令对方无法放弃乘胜追击的念想,最终减少护卫,直到彻底暴露行踪,被爆破箭矢轰击,死无葬身之地。 “杀!”林珑雨喊道,不过人要护在林珑钰身边,以防不测,林珑钰用绘画将自身的精气神与意境凝聚在一起,气势达到顶点,现在全部爆发,变得萎靡不振,连个稚童都不如,能站着就不错了。 通过两位皇子提醒,寒凤皇朝的士兵就转身向队形混乱的玖烨皇朝跑去,心理上的优势反转,只因为林珑钰的一箭,在敌方心里打下不可磨灭的印记,加上对方不知道林珑钰是否还能击出相似的箭矢,瞬间各自逃散,就算是副将的命令也视若无物。 此刻统领他们的将领已死,副将也想要自保,混杂在逃跑的乱成一锅粥的士兵之间,向原先的领地跑去,大不了再选一个将领,重振旗鼓,到时候卷土重来,现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忽然跑在前面的士兵开始溃散往回跑,但是后面的玖烨皇朝士兵也被寒凤皇朝的士兵逼迫得不得不前进,相反方向的士兵队伍撞击在一起,溢出到两侧,向尸腐山脉突破。 第三十五章幸运 “兄弟,救命啊!!” “我自己都跑来不及哪里有闲工夫来救你!”说完,一脚将自己刚刚认得兄弟踢回第二梯队,自己仍然保持在逃跑的第一梯队。 就连拉一下的举手之劳都不做,这位第一梯队的副将可聪明着呢,懂得逃跑时不需要跑的最快的道理,只要有人比你逃得比你慢,那么身后的危险就会耗费在你后面的人身上,而自己就安全了。 现在他们玖烨皇朝颓势以定,此刻为了自己的小命,有着小聪明的副将开始盘算着如何让自己更加安全,不过身在第一梯队,应该不会被身后的寒凤皇朝士兵追上,小聪明副将便想着回去之后的事情,这个第二任将领的职务,可是一块肥肉,谁都想咬一口,而自己必须好好想一想用点手段让自己当上将领。 虽说是临时将领,但是征战之中好处必然是最多的,而且回到皇朝之后说不定因为战场上的功劳,这个将领身份就坐定了。 一时之间想入非非,小聪明副将已经打算好好照顾老上司的的漂亮小寡妇了,他家的小女儿也很可爱,说不定能吃到母女饭。 副将嘴角上扬,忽然前方的雪堆炸开,潜藏在雪里与白色天地融为一体的暗杀者,持如冰长剑,将跑得最快的第一梯队之人腰斩,也有些被斩断双脚双腿。 鲜血染红雪地,和林珑钰所做的血梅染雪图有异曲同工之妙。 没想到兄弟真的救了自己,被小聪明副将踢到第二梯队的幸运士兵如此想着,转身就朝原来的方向跑去,寒凤皇朝士兵虽多,但是实力与杀气可比不上眼前躲藏在雪地里的暗杀者。 按照大皇子指示埋伏于此地的暗杀者,早已经将这个方向所有通往玖烨皇朝的路堵住,杀完第一梯队暴露的暗杀者将包围圈收缩,依靠杀气令被吓傻的玖烨皇朝士兵退回去,任何胆敢反抗的通通腰斩。 凭借这近一百人的值符级别暗杀者震慑住犹如惊弓之鸟的玖烨皇朝士兵,林珑钰的一箭不但击杀了敌军统领,还击碎了敌方士兵的勇气,对方气势已尽,我方气势如虹,有大皇子,犹如天助。 前有恶狼后有猛虎,玖烨皇朝的士兵只能在慌不择路之下遁入尸腐山脉,幸运士兵就是其中一个,可惜幸运女神的爱是泛滥成灾的,是神鬼莫测的。 幸运士兵还未来得及庆幸死里逃生,就听到凶兽的磨牙声,恶臭的口水味混杂血肉之躯的血腥味,潜藏在尸腐山脉边境的人面蛛从树上依靠蛛丝垂钓而下,士兵看到人面蛛背上那如人类死亡之前绝望面孔的纹路时,都会怀疑那是自己死亡时的表情,他们已经逃不掉了,见到魔蛛背纹的之人会在其人面上的一丝痕迹。 幸运士兵就在那人面蛛背上看到了自己战友的影子,看起来就像是自己的战友化身怨魂将自己也拖入地狱。 相当于两个成年人相拥大小的蜘蛛张开还滴落鲜血和毒液的锯齿大口,将幸运士兵的上半身咬断,下半身打包挂在树上,留下都属于自己的气味,与其他蛛的储存食物分辨开,便继续寻找下一个猎物,毕竟蜘蛛也是需要为家人考虑的,基本上是在尸腐山脉最下层的生物,人面蜘蛛对于食物来源十分缺少。 代表着幸运的一点流光从幸运士兵的尸体上飘走,加入这一场猎食之中,于能躲过这一次灾难的士兵上扎根。 玖烨皇朝士兵知道事情不妙,可是进入尸腐山脉的边境就出不去了,这是一个单向通道,只能进不能出,据史书记载这里被上古大能防御,可是并非绝对没有出路,也有证据表明尸腐山脉是上古修士的试验场,或者是派遣门下子弟试炼的场所。 但这种较为秘密的事情,许多士兵不得而知,他们堵在进入尸腐山脉的区域用灵气全力轰击,不久精疲力尽时被尸腐山脉的生物偷袭击杀,为它们贡献了过冬的粮食。 嘶吼声不绝于耳,血液染红枝繁叶茂的森林,成为树木最好的养料,让它们更加茁壮成长。 寒凤皇朝士兵已经无所畏惧,在有如神助的加持下杀得玖烨皇朝士兵心生退意,在林珑钰安排的暗杀者的杀气威压下不断退入尸腐山脉,结合绘画所产生的幻象之箭,对于敌军的心灵造成致命打击。 最终死在寒凤皇朝士兵手下的玖烨皇朝士兵只有七万,逃入尸腐山脉生死未卜的有三万,突破封锁逃走的有五万,还没有加上被混乱的玖烨皇朝士兵踩死击杀的数百士兵。 而寒凤皇朝士兵只死亡了三万。 “感觉有点古怪,玖烨皇朝的攻势比往年还有小许多。”林珑钰看着战报与林珑雨谈论一番,发现其中问题,但是敌方已兵败如山倒,只能以为他们隐藏起来的杀手锏毁于大皇子的破灭箭矢之下,在没有发挥原有功效的情况下被击破。 林珑钰与林珑雨于下午返回皇城,第一试炼完成,此刻林夕仪和林玥依才刚刚达到隐星城,三皇女林玲还在与陨月城的张城主争夺士兵的指挥权。 …… 撑着红色纸伞,林夕仪看着前面的女子,雪花飘飘,女子仿佛欲成仙,一时之间神游起来,一点冰蓝落在指尖,将其唤回现实。 “玥依你说还有多久才到隐星城啊,我们离开叶城已经不分昼夜的走了两天了,什么时候才能休息?” “快到了,按照地图上的路线表明再走不远就是隐星城,不过那里可是战场,应该越晚去越好。”林玥依拿起地图看了看,依照地图给出的地形图对照现在所在地势,确实是再过不久就能达到隐星城。 林夕仪一脸忧郁的盯着林玥依的背影,自从那一天之后,两人之间的间隔缩小了许多,但是在路上少年与少女不知道要说一些什么,就连吃饭了没,这样的问题林夕仪都说过十五次了,而什么时候达到目的地已经问了二十次,莫非要谈论皇朝的粮食价格与官僚政治之间的显性关系? “姐,你地图拿反了。” “咦!真的吗?!”重新看了看东西南北的标志,林玥依发现自己并没有拿反,晃了晃小粉拳说道:“没有啊……你是不是找打!?” “是,我确实是在找打,说实话从离开皇城的第一天我就寝食难安,浑身难受,祈求你打我一顿吧!” 自从迟到之后,林夕仪每次回想起那勇气可嘉的行为就觉得心神恍惚,那可是林玥依啊!不可能不抓住这个机会大打出手将其直接打到残废,不过考虑到试炼的因素,她不出手打自己多半有不想出师不利,在城门口就损失一个战力。 “你如此欠打,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不出手修正你的三观了,可惜临近隐星城一个皇子被打到鼻青眼肿的,有损士气。”对于这个弟弟,林玥依之前是见一次打一次,这个每一个月都去一次春满楼的皇子,简直是废物人渣一个。 “果然还是要打的。”听到明确的答复,林夕仪安心了。 自己这么欠打吗?莫非是特殊体质。 随意翻看着最近的战报,发现默阳城已经大获全胜,大皇子与二皇子早就在皇城好吃好喝,接受无数官员拜访,许多民间组织肆意宣传两人的战绩为皇位之争造势。 而陨月城的战事,我方军队在两位统领,一位三皇女,一位陨月城的女城主的带领下局势大好,虽然两人之间存在细微矛盾,但是在作战方面配合得可谓天衣无缝,往往在争吵之中将对方的军队击败。 反观自己这一条路线,连战场都没有看见,可谓是剧情都没有展开多少,开局都没有开,依旧在赶往隐星城的路上。 可是另外两条战线实在是太过于顺利了一些,顺利到让林夕仪觉得自己这一条路线恐怕是最糟糕的,敌方的攻势绝对会是史无前例的最大攻势。 “啧,偏偏不去大哥与二哥的默阳城,明明那里是战场最大的区域,只有击破默阳城的防御,之后的粮草运输绝对是三条路线里最方便、效果最大的。”眼光移动注视着关于隐星城的战报,发现我军战线一路平推,敌方的士气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当然也可能是假象,敌军隐藏着能绝地反击的杀手锏,等到能将利益最大化的时候,消灭隐星城,一举攻打到叶城,甚至是皇城也说不定。 “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一直听到林夕仪窸窸窣窣的自言自语,林玥依忍不住回了一句。 不过林夕仪没有盲目悲观,说不定这一次寒凤皇朝抢夺得太狠了,令玖烨皇朝都做不出强烈的反抗。 而且抢夺这么多年了,就算是一个脑残也应该放弃抵抗选择顺从,寒凤皇朝的实力比玖烨皇朝强太多了。 不过当林夕仪看到隐星城时,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夜晚里诸位士兵满面笑容,黄白交间的牙齿上倒映着火光,他们依次排开热情似火的欢迎着两位皇室成员的到来,根本没有在战争的惨烈气氛,非但如此还有点像是上层领导来旅游一般。 “恭迎九皇子与六皇女大驾光临,我等早已经备好晚膳,就等九皇子与六皇女发话了。” 人潮涌动,不断推进着两人的前进,每一位隐星城的人都表现出非同一般的欢迎态度,就如同他们等待的是超靠谱的大皇子与二皇子。 “外面较冷,会伤害到两位的贵体,还是到城主府里好好吃一顿,歇一歇再商讨以何种姿势羞辱玖烨皇朝那群不自量力的虫子。” “是啊,快快请进,快快请进,两位舟车劳顿,看面相一定是好久没有吃过一次安逸的珍馐了,这一次要好好补偿一下自己。” 林夕仪早已经饥肠辘辘了,因为叶城的暗杀者袭击,搞得两人不得不连夜赶路,预防暗杀者的突然袭击,就连城市都没有很少去,可是谁能保证这里没有暗杀者呢? 依旧保持着警惕,两人进入城主府,发现他们在城主府里开宴会,灯光迷离,推杯换盏,数十个餐桌都摆出了城主府,不断有玉盘珍羞端上来,仿佛在庆祝胜利一般。 可是他们都没有开吃,在等待着两位皇室成员的同意,只有林夕仪和林玥依动手品尝之后,士兵将领们才会开动。 “诸位安静!”隐星城的宋城主一发话,下面的人都乖乖闭嘴,欢声笑语也一瞬间消散。 “请九皇子与六皇女说两句。”掌声雷动,只是没有人张口欢呼。 此时宋城主将两张纸条暗递过来,九皇子一份,六皇女一份。 林夕仪心领神会的笑了笑,接过纸条,与宋城主示意的对视一秒。 运起灵气,将声带发出的声音扩大,然后林夕仪严肃郑重的说道:“今天我们的到来代表着皇朝,象征着希望,放心我们一定会击败邪恶的玖烨皇朝,要说为什么,因为我们来了,带来了气运!我们寒凤皇朝的伟大历史……” 林夕仪一边说,一边在心里谩骂不止,因为开场白太长了,重复的内容不断,就算是洗脑一般,向所有人灌输着玖烨皇朝就是邪恶,寒凤皇朝是正义的化身,必定胜利的概念。 林夕仪说完,林玥依说,内容千篇一律,一直重复邪不胜正的语句,将寒凤皇朝置于道德的最高点。 说完客套话,宋城主举起一杯月光盏,金黄色的酒在杯中摇晃不定,拖出一层层金色涟漪如月光照耀在其中,恭谨又不失豪情万丈地说道:“敬九皇子一杯,之后我们可就多多依靠九皇子了。” 林夕仪拿起配套的月光盏,与宋城主手中的雄杯碰撞,玉器交击入天磬,深深悦耳,带着体恤下属的半吊子语调说道:“哪里哪里,宋城主毕竟是隐星城城主,初来乍到,请多关照。” 两人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金色美酒入喉咙,滋润心肺,如同神仙酿就而成,美味天成! 噗通! 只见林夕仪如一头死猪般倒下,扑在饭桌上呼呼大睡起来,宋城主与一众手下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要是让你这个废材九皇子带领我们,那才叫真正的完蛋!幸亏老子聪明机智,先下手为强,用逍遥自在散混入雌月光盏中,让你昏睡不醒,我们的攻势绝对会因为你这个废物九皇子被玖烨皇朝的王八蛋击碎!” 旁边的下属还是有点不放心的说道:“老大我担心这逍遥自在散的效果不够,说不定这废物会在我们杀得玖烨皇朝的王八蛋屁滚尿流之前苏醒,到时候就不妙了!” 拍了拍下属的肩膀,宋城主相信十足地说道:“放心,他在战争结束之前是不会苏醒的,这逍遥自在散可是我从黑市的拍卖场买来的,效果甚至可以让值符修士昏睡三天三夜,可谓居家旅行,梁上君子必备的把妹神器,何谓逍遥自在四字,嘿嘿你们还不懂吗?!当然是性啦!” 嘭! 餐桌直接被一拳击成两段,木屑翻飞。 “你们是不是也想挨打!乖乖给我闭嘴!”身为六皇女的暴力女皇气场扩散开来,宋城主等人只能乖乖闭嘴。 林玥依也参与到这一场闹剧当中,没办法为了争夺皇位,林夕仪这个累赘必须处理掉,当然也有林夕仪放鸽子的私人报复成分。 小粉拳已经准备好在林夕仪那帅气的脸上留下三天三夜不灭的痕迹! 宋城主注意到四周气氛有点被气力扭曲的异象,立刻正襟危坐说道:“安静,毕竟这一切也多亏了六皇女鼎力相助,我们才能令九废材陷入长达三天三夜的沉睡。” 从叶城到隐星城何须数天,只因林玥依用飞剑传书让宋城主准备需要时间。 突然!苍白的一只手搭在林玥依肩膀上,带着刺骨寒气! 第三十六章烛龙 “嘿嘿,什么这么开心,也让我开心开心吧!”死而复生,不对,本来应该三天三夜昏睡不醒的九皇子违背常理的苏醒了! 下属之一的桑风不合时宜地问道:“老大,你确定你买的是真货?”宋城主陷入诚信危机。 “不可能啊,不可能吧,怎么会呢……”喃喃自语陷入不可置信状态的宋城主感到一阵阵脑壳疼,这祸害何德何能苏醒这么早?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嗝!”打了一个酒嗝,林夕仪抓起滚落到脚边的酒瓶,将冰凌果酿成的酒灌入嘴中,喝到一半又打了一个酒嗝,脸上红彤彤的,眼神迷离恍惚,言语略显不清晰地说道:“嗝!我没有通过那个月光盏喝酒,嗝!杯中酒水减少只是通过灵气搭建通道吸引酒水罢了,这只是一个喝花酒的小把戏,叫做龙吸水!好不好听!” 但是林夕仪喝了酒,这一世的记忆中他从来没有喝过酒,所以他不知道自己的酒品极差,一杯就醉,而且还偏偏不倒,感觉自己状态良好,还能再喝一千杯,来一个千杯不醉! 林夕仪一手在空中拿着酒瓶在空中乱晃,一手还搭在林玥依肩膀上,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说道:“我装疯卖傻,喝醉酒!不是!我没有喝醉!只是为了让你露出马脚,现在你得承认你也参与到其中了吧?你说是不是啊,玥依!” 林玥依想要摆脱林夕仪右手的牵制可是发现不知为何,自己就是挣脱不了那简单搭在肩膀上的苍白之手,连带着身体也动弹不得,只能依靠言语转移林夕仪注意力再挣脱,于是林玥依在一瞬间想了数十套方案开口说道:“我……呜!” 才刚刚开口,就被林夕仪瞄准机会,将手中酒瓶瓶口强硬得塞进樱桃小嘴心中,美味可口的冰凌酿全部涌入其中。 场面惊心动魄,有着醉酒美人更美的感觉,如月光般迷离的液体从林玥依嘴角溢出,她美得动人心弦,可惜只有林夕看到,宋城主等人已经打算转身就走。 酒瓶移开,林玥依发出醉酒之人的声音“哈……嗝!” 双脚交叠,放在被林玥依一击两断的桌子的尸体上,眼睛似睁似闭,朦朦胧胧,半睡半醒地说道:“你们这些老小子给本皇子站住!让你们走了吗?!” 迫于威势,宋城主等人不得不滞留在这个危机四伏的范围之内。 “那什么想要爱散有没有了全部拿出来!” “是逍遥自在散。” “对对对,就是想要什么散!拿出来孝敬我,你们老大不小了,能力,呵呵。”林夕仪的笑声嘲讽至极,“还是交给有需求的人吧。” “全部用完了,那雌月光盏上就是最后一点。”宋城主什么人,可是城主,怎么会承认自己还有存货,那不是智障儿童吗?!而且现在林夕仪意识不清晰,还不好糊弄? “宋城主这就不地道了,你刚才说话的时候偷瞄一眼右袖,是不是藏在里面,如实交代!” “啧,眼睛真尖。”宋城主略显不舍得交出逍遥自在散,脸色铁青。 依靠这一手,林夕仪就占据了主导权,大概会有几分虚,但是这就够了,只是要给自己一个平台,与宋城主这些看不起自己的家伙对话的平台。 “眼尖感觉像是骂人的话,辱骂皇族可是重罪,加上对皇族下毒,更要是株连九族的,不过本皇子宽宏大量,不与你计较这么多,只要你答应让我统领全军就行,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 宋城主脸色更青,立刻回绝道:“绝对不行!岂能让一个在皇位之争开始时去春满楼的皇子掌控大军,简直是将武器交于敌人一样,不恐怕比这还糟糕。” “考虑一下自己的立场,老家伙,我可是皇子,而你不过是小小的一个城主,有什么资格跟我说不!”林夕仪脚下灵气回荡,桌子的残骸化为齑粉。 林夕仪的丢人事件都传到边疆了,果然去春满楼对他的影响太大。 “不过,我也知道自己的斤两,区区一个锻体小修士没有本事指挥大军,可是最起码让我参战行不行?!一来就把我毒昏也太过分了!”林夕仪之前狮子大开口,不过是漫天要价,也不指望能当上统领,只不过这些人实在是太瞧不起人,林夕仪觉得有必要给他们看看自己的实力。 “哎哟,九皇子殿下你就放过我们吧,让你参军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如何向皇上交代。”宋城主一个三十几岁的大汉也被急得跳脚,这九皇子根本无法沟通。 “那不用向我交代吗?”林夕仪进一步威胁道! 桑风悄悄地在宋城主的耳边以灵气传音说道:“城主大人不妨先答应他,到时给皇子殿下安排一个后勤工作不就好了。” 桑风嘴巴也在轻轻蠕动,说的是现在这种情况要权衡利弊,不能得罪皇子殿下。 宋城主听到灵气传音的内容,知道这是重点,口中所说的不过是给九皇子造成一个假象稳住林夕仪,宋城主脸色依旧,沉声说道:“好,皇子殿下的要求我们一定满足。” 林夕仪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非常像是一个草包皇子的表现,不由觉得自己是不是脑残,或者是酒喝多了思考都出现严重的矛盾,明明不想争夺皇位,但是却要彰显自己的实力。 大脑仿佛泡在酒水之中,此状态下智商狂降是在所难免的。 粉嫩的手忽然搂过林夕仪,将他按死在椅子上,不知何时林玥依就拿起一瓶新的冰凌酿,粗暴地灌入林夕仪的口中,金色液体瞬间喷涌而出,喝不下的冰凌酿在强压下犹如泉水般喷出,激射到少女的脸上,少年的衣服变得湿漉漉起来。 林玥依伸出鲜红的小舌头,舔舐嘴角的酒水,那酒水中混杂着林夕仪的唾液,眼神迷离,闪烁这魅惑的粉色诱人光芒。 散发着粉色光泽的双唇闭合又分离,发出细微的轻响,此刻宋城主等人早已经退下,有一个喝醉酒的九皇子就让他们束手无策了,再加上喝醉的六皇女会怎样?用小脑想到知道。 林玥依按住他的手放开,林夕仪趁机挣扎,仿若溺水之人在做最后的殊死搏斗,可惜林玥依的值符境界灵气的压制从四面八方而来,就像是深陷海中被海草缠绕脚裸,鲨鱼撕咬身躯一般,产生如失血过多、氧气短缺等反面影响,被拖入永远的绝望。 林玥依带着让林夕仪毛骨悚然的笑声一点点接近,两人之间只有一纸之隔! 将酒瓶移开,林玥依用双手捧住林夕仪俊秀的脸颊,带着酒气的呼吸击打在两人脸上,林玥依如酒鬼一样,语言不清晰,声音细如蚊声地说道:“我喜欢你,林夕仪我爱你。” 激烈的冲击之后,之后是更加狂暴的猛击!两人嘴唇相互紧贴着,灵气运转的周天都向着不可思议的方向变化着,甜甜的触感,柔软的香气,大脑对应的思考模块发生前所未有的错乱,味觉与触感交织在一起! 出于同源的寒冰灵气通过两人的嘴形成一个巨大的周天循环,组成爱的形状,陷入仿佛生与死徘徊的绝境。 林夕仪用仅存的思绪思考着,两人就像是薛定谔的猫,在没有揭开盖子之前处于不可描述的状态下,在死亡边缘进入生之中,从死转移到生,从生醉到死,这或许就是醉生梦死吧。 两人不愧是修士,一个不换气的接吻都有一百多连击,舌头之间交战达到挑逗技艺之极致! 两对唇瓣分开,半透明的唾液在空中搭起瑰丽的半透明弧线。 ……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寒凤的速度已经逼近这个冀州所能承受的极限,可是身后的烛龙还是在慢慢接近中,寒凤所布下的寒冰灵气也阻挡不了烛龙先天携带的玖烨之息。 天空被分为赤蓝两半,赤色在侵蚀着冰蓝色,有条不紊地蚕食着。 寒凤急停,无视宇宙基本规则,超越空间束缚,瞬间闪烁到烛龙身前,秀手一挥,长剑在空中划出的碧蓝轨迹向赤色袭击而去,满天繁星化作冰雪在手中凝聚出半透明长剑,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向赤天斩下! 龙凤相争,笼罩赤色天空的火焰光环迸发出星辰裂变的剧烈灵气波动,寒天似剑刺破赤色苍穹,四周的火焰被寒冰冻结,就连九天之上的烈阳都不能幸免于难。 烛龙看着自己昔日老友挥出的一击,发现寒凤早已经是强弩之末,这原本应该冻结九天十地的一击,现在只能破开天的一个小口,烛龙叹了一口气,用随身携带的玖烨神剑划出一道紫色的烈焰光环,将所有寒气消减,以最强的姿态应对她,烛龙自觉也算是对得起自己与寒凤往日的时光。 烈焰与冰雪四溅,通过剑与剑交击察觉寒凤的剑势开始衰竭,烛龙便加大力度灵气场全开,烈焰压过冰雪点燃雪花,将天空焚烧,使得下方数万里的深蓝海洋蒸发殆尽,太阳被烛龙取而代之! 嘭! 抵抗不住那焚天煮海的焚烧之力,寒凤化作一道鲜红长虹,被击落到地面,霎时间地动山摇,凡间百姓直觉天仿佛要坠下,那地要开裂,整个就是天崩地裂的灭亡之象! 一时之间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百姓下跪祈求上苍宽恕,眼中无不充斥着死寂绝望。 烛龙沉声道:“放弃抵抗,束手就擒吧,冰皇!你根本没有胜算。” 寒凤的青葱手指扶着脏乱的碎石,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就算是风尘仆仆的样子依旧美到令人窒息,音如悦耳琴声,声声入耳:“我是不会投降的,放弃的人应该是你,烛龙!” 天空的火焰光环扩散,随着烛龙的心脏跳动起来,冀州的温度不断上升,凡人祈求上天却看到天空多了一轮烈日,顿时恐慌起来,竟妄图以磕头祈求上苍! “曾几何时我也被你的气质迷的神魂颠倒,现在想来当初不过是年轻气盛罢了。”烛龙眼中充满无尽哀伤,他知道这一次自己必须要亲手手刃这个母仪天下的貌美女子! “……烛龙,请你自重!”寒凤怒火冲天,这是对她的侮辱! “应该自重的人应该是你!为了庇护如蝼蚁一般的人类,你竟然背叛了我们妖族!你的凤凰血脉正在哀鸣,你听不到吗?!”烛龙震怒,两条龙须如狂龙舞动,温度上升,许多凡人脱水昏迷,原本肥沃的土地浮现龟裂,万物赖以生存的水分被剥夺! 直起曼妙的身子,沾满灰尘却难掩姿色的玉白手指直指烛龙,悦耳琴声急切如疾风骤雨,恨恨说道:“黎民百姓的哀求你听得到吗?就连上天都承认了这个柔弱又坚强的种族,你们又有什么资格剥夺他们的生机!” “能被我族血祭是他们的荣幸,他们应该感到高兴。” 就是因为不认同族中那些疯子妖族至上,其他智慧生物皆为蝼蚁,疯狂血祭数量最多的人族的样子,寒凤才脱离妖族在凡人世界做女皇指导凡人修仙,令他们拥有足以抗衡这无情世界的力量,期间最志同道合的就是人族的人皇,在她帮助人族之前,人皇已经率领人族修士攻占诸天万界了。 不过有了寒凤的帮助,人族如虎添翼,寒凤为辅与人皇为主撑起人族的一片天。 寒凤以自身灵气席卷八荒,将天地的温度恢复正常,寒声道:“随意厮杀不过是野兽行径,真正的妖应与天道同在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做到无欲无求方为妖,汝等血祭凡人,迟早心魔丛生,反噬而死!” 第三十七章旧事与传说 外表俊秀的冀州天才少年林紫云作为统一冀州的风垣皇朝大国师,观天下温度严重失调,百姓在短短数刻间死伤数万,原本好好的盛世变得民不聊生,觉得自己必须去那冰火两重天之地一探究竟。 想来凭借自己一岁能修炼,四岁突破锻体大圆满,七岁创造前所未有的锻体第十二层,十岁初入值符便同境界无敌,不到四十就成为天下第一,修为达到横扫千军万马的六合境界,简直是便可横推天下数亿人民。 现在天降大任,除了自己这个真龙之子谁还能救百姓于水火之中,一念至此,林紫云就突破引力障碍冲天而起化作流星,一瞬之间千里及至,灵气场散开数千里的所有景物印在灵台之中,温度也加持不到周身,仿佛置于异度空间。 此刻烈焰光环再一次扩散,可焚天煮海的狂暴力量袭来,林紫云哪怕是动用所有秘宝神通也阻挡不了烈焰的焚烧,血肉极速消融蒸发,就连灵气也被这夹杂规则之力的紫炎点燃。 在他生死存亡的此刻,一道雪花降下,落在林紫云的额头,浑身不可熄灭的火焰就好像是见到猫的老鼠,离开了他的体内,多亏这一道雪花拯救了他的性命。 林紫云哀叹一声:“这个层次的战斗,不是我可以插足的,还是去解救黎民百姓吧。” 说完转身离去,背影显得萧瑟不已,一直以来的信心被打击得支离破碎,可毕竟心系天下,岂能因为个人原因而置天下百姓于不顾。 “区区一只蝼蚁,你为何要救他?”烛龙四周环绕三百六十道烈焰光环,每一道都拥有着焚天煮海,灭却一地之力,他将体内的九天十地展开,直接碾压冀州的规则,将此地化为自身主场。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有何理由不救他。”寒凤冷声道,十指微曲,深入虚空挖掘潜藏于其中的一根根世界弦,双手拉开世界弦被牵引而出变做寒凤手中琴弦。 琴声响起,此方天地被斩落下无数道波纹,有形如狂龙的琴音从四面八方显现,以天妖灭绝却之阵不断积蓄力量,烛龙不得不将注意力放到这个空间里,天妖灭却阵可是妖族专门为叛徒准备的绝世杀阵,九九八十一个阵点交织成一张巨网,暗合天道轨迹,蕴含克制所有种类妖精的绝杀,不管从何处突击都势必遇到雷霆一击! 寒凤身为妖精的绝对领袖——冰凰,虽然背叛妖族,但是她手中拥有许多克制妖族的法术,毕竟身为皇帝就必须掌控自己的子民才行。 所幸,寒凤已是强弩之末,此阵破绽百出,只要微微运起法眼观测就能破解,烛龙瞳孔中浮现幻生天解悟阵,仿佛又生一只赤红瞳孔,完美的圆形法阵流畅运转着,无数复杂图案在瞳孔中闪烁不定,针对寒凤布置的天妖灭却阵进行解析。 “冰结定界!”,趁此时机,寒凤掐法印,都属于妖族的妖元注入法印中将这一片天地与冀州隔离开来,免得两人战斗的余波毁灭了冀州,烛龙也不在乎,维持隔离需要消耗诸多妖元精气,在冰结定界中战斗变相削弱了寒凤的实力。 琴音再一次响起,宛如排兵布阵,无尽肃杀之气充斥着被寒冰冻结的时空,以寒凤为中心延伸出如蛛丝般的碧蓝丝线,每一条丝线都带着足够灭却太阳的绝对零度! 五指轻拢慢捻抹复挑,无形声波吹动丝线,演奏着杀气腾腾的十面埋伏,无数碧蓝刀枪剑戟显现,化作流光袭击烛龙! 这一战打得天崩地裂,日月无光,寒凤以无数种妖魔形态对战烛龙的【日昼伏夜出】种族神通,最终选择以肉身之力对抗,妖精最强大的地方就在于肉身,而现在修士普遍体法双修有一部分因为上古时期寒凤与人皇共治天下,妖代表极致肉身,而人代表极致道法。 冰蓝火焰席卷,如蝶飞舞化作寒凤身上服饰,道法波动夹杂规则碎片组成一层层防御,粉拳挥出直取帅气青年烛龙的面门,烛龙的手臂化作龙爪握住粉拳,赤色烈焰光环不断出现闪烁,四周空间被强大的力量撕扯出黑色空洞。 烛龙另一只手五指并拢做出拳印带着炽热到扭曲视线的热量轰向寒凤下腹,烛龙手臂化为八头身长数万千里的搅云龙,虽然有点下作,但是生死时刻哪能注意这些,可惜寒凤香掌轻轻一挥冰雪乱舞,幻化三座海底冰山的甲虫被转移到身前,一瞬间就卸去拳头的威势。 烛龙拳头迅速回收,力量刹那间积蓄到极致轰出,寒凤再一次以香掌化去攻势,并且乘胜追击一手花骨掌印在烛龙心口,万丈冰凌绽放,阴寒掌力冻结体内数百炽热星脉灵炉,烛龙不得不运起自身真元化解这股外力,同时还有防备寒凤的攻击,一时之间落入下风。 两人拳脚在一瞬间碰撞不下成千上万次,以自身真元化数千妖精,蛟龙出海,凤凰于飞,就连唤出的吞天饕餮也不能在群妖乱舞之中幸存,而且每一次撞击声都震碎空间,叠加在一起造成的黑色裂缝散发着大破灭的气息,然而两人并不在意,依旧以致强之力推动肉身,让肉身达到毁天灭地的层次! 烛龙一拳击出便有龙腾,寒凤也不甘示弱一掌挥出有浊浪排空,龙虎风云之势,拳掌相交,寒凤拧身强行旋转,回旋之力将烛龙手臂骨骼搅碎,同时另外一掌上击万兽奔腾于手掌之中,使得烛龙手臂骨骼弹起、折断、突出,在烛龙痛苦到无法回击时,左脚为轴动用全身力量支撑右腿以划破空间的速度甩击烛龙腰侧! 嘭!! 九凤缠绕在右脚上,整整九重暗劲施加在烛龙腰侧,外面血肉和里面骨骼通通粉碎成齑粉! 两人同为万妖之祖层次的天妖种,血脉神通广大,一滴血可幻化无数妖魔,几乎所有妖魔精怪都源自于最初的血,而原初之血第一次延伸的妖称为天妖种。 强大的血脉使得烛龙伤势迅速恢复,两人已经不知多少次从遍体鳞伤还原到毫发无损的程度,忽然烛龙手中拳印一变,暗红色躯体冒出炽热岩浆,大地震动,肉身与数亿里下的星核交相辉映,神拳散发出如数十颗烈阳凝聚在一起呈现的光芒,他动用自己的杀手锏法术神通【日夜轮转】,此术法一出天地变色,白天与黑夜同时显现,日月同辉! 烛龙术法神通祭出,寒凤也不能小觑,冰蓝火焰与纯粹的星辰冰晶在掌中流转不定,身后一直隐藏起来的凤凰羽翼展开,无形时间法则扩散开来,如冰晶一般的羽翼扇动,万物冰封,时间冻结,天外天上的诸神感到刺骨严寒! 寒凤体内九天十地陷入半模糊状态,身形刹那间出现在烛龙身后,时间冻结状态解除,【星炎冰鏡】击出,混合两种不同极寒之力的香掌要是拍在烛龙后背,他必定陷入永眠,极寒会冰封他的灵台,进而让烛龙体内的星脉灵炉冷却,使得他体内九天十地进入冰河世纪! 身为天赋异禀的烛龙血脉现在唯一存在者,烛龙的本能可谓通神,哪怕是无法察觉到寒凤的移动轨迹还是能凭借本能反应做出最正确的判断,先是展开遮天蔽日龙翼,其内埋藏有真红星核当做星脉灵炉,一秒供给内热量就能点燃一颗如冀州大的星辰,在转身过程中横扫云霄,卷起炎风的龙之羽翼与寒凤的手掌先一步接触,蕴含炼化诸天至尊烈火的刹那间冰封崩解,但是为烛龙创造了转身的机会,将【日夜轮转】轰向身后! 神拳与香掌一接触,两股水火不容之力就厮杀在一起,爆发的毁灭力量化作白色混沌与秩序光芒四射开来,白光转瞬之间笼罩了这片被时空固定的隔离之地! 最终两人同归于尽,身死道消。 “哇!这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精彩绝伦的战斗了。”半透明的林夕仪坐在虚无缥缈间,以寒凤为第一人称观看这一场绝世大战。 “如果不是寒凤之前受伤严重,恐怕烛龙不能用以伤换伤的方式将她拖死。”一个仿佛从来没有听过但却异常熟悉的悦耳声音在耳边响起,但是林夕仪却知道他的存在,那是林夕仪的心魔。 “你把我拖入这个世界不会只是让我看一次绝世大战吧?”端坐在地上,林夕仪问道,心魔可不会好心好意的帮助修士,它们的目标就是让修士疯魔,然后取而代之。 发出一丝轻笑,林夕仪的心魔轻快说道:“当然不是,接下来还有许多历史上的事情要给你观看,不过你对于寒凤就没有什么感受吗?” 林夕仪脸色变得怪异起来,颤颤巍巍说道:“她是女的吧!?” “你说呢?”林夕仪的心魔宛如混沌无形,随风飘荡。 “现在是女的,之前是男的?!”林夕仪觉得自己仿佛在述说世界毁灭的秘密。 “没错,你与寒凤心意相通,她在想什么你还不知道吗?林夕仪!为什么寒凤听到烛龙表达自己爱意时会异常愤怒?为什么寒凤战斗起来凶猛却毫无违和感?为什么你会与寒凤心意相通?答案只有一个,林夕仪就是你就是寒凤!”心魔幻化出来的林夕仪颜艺十分,表情癫狂。 林夕仪心灵崩溃,直觉天昏地暗,声音沙哑到连自己也不相信,“不可能!我才没有女装癖!” 第三十八章回忆 童年是什么?是那一直放在桌子上的五枚铜板,是放学回家后的作业,每一天都吃的饭菜。 然而人就是一种在失去后才懂得珍惜的生物,以前的自己为何不能表达自己的内心,只是不断的掩饰自己,现在开始我会表现出纯粹的自我。 过去如过眼云烟,注定留不住,但是不妨碍人们去回想,每一次回忆我都能从中获取活下去的动力,去指望未来能够再相遇。 花骨朵一般消瘦的少女看着城市外的大青山,少女名为苏荏苒(荏苒:一种草本植物,茎方形,叶椭圆形,有锯齿,开白色小花,种子通称“苏子”),少女虽然名为荏苒,但是却不是花妖,而是普普通通的人类,不能依靠太阳光照生存,真是绝望。 “为什么女人不能像鲜花一样依靠汲取日月精华生存?不是都说女人像花一样美丽吗?”苏荏苒看着上面空无一物的桌子,干净的就像是她的钱包,昨天还在上面的五枚铜板也换成食物吞进肚子,像是那逝去的光阴。 “蓬蝉鬓,蹙蛾眉,愁荏苒,泪淋漓。” “风尘荏苒音书绝,关塞萧条行路难。” “体荏苒以轻弱,侔缟素於齐鲁。” 阁楼外不断传来有关于荏苒的诗词,俊秀少年朗朗读书声,声声入耳。 就算是心里想要把屋外少年痛打一顿,可是良好的教养使得苏荏苒带着三分柔软,三分歉意,四分美丽的笑容推开门,好心好意的婉转地希望他离开。 “听闻这位公子你的声音,妾身如沐浴月光般,你的嗓音悦耳动听,妾身虽然愿意倾听,但是现在才半夜三更,其他人还有睡觉,还是不要吵到别人为好。”苏荏苒的声音异常柔软,仿佛中气不足的样子,可依旧我见犹怜! “半夜三更不睡觉还念诗确实有扰睡眠,不过姑娘莫要担心我的安危,我跑得快,其他人追不上我,也就打不到我,至于辱骂之词,本公子浑然不在意。” ——谁担心你的安危了,你也太自恋了吧,虽然长得确实帅气,但是妾身也不差啊! 心不对口,口不对心,这是作为大家闺秀的基本礼仪,苏荏苒悄悄吸一口气,平缓浮躁的内心,柔声说道:“公子跑得快不快,妾身不知,这让妾身很是担心。” ——很担心我会忍不住揍你一顿! “说的也对,那本公子先走了再见。”他走了,留下潇洒的背影。 大约数天前苏荏苒的父母便强行为她安排好政治婚姻,而她现在正在绝食抗议中,自然无效,通过折磨自己让对方折服绝非上策,苏荏苒也想清楚个中关键,凭借自己积攒多年的零花钱购买食物延长抗议时间,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至于结婚对象就是那个没日没夜到自己阁楼外吟诗作对的傻子。 苏荏苒的周身灵气运转,值符修为全开,身形仿若御风,一盏茶时间就悄无声息地离开天晶城的城门,幸亏苏荏苒的阁楼离城门比较近,要不然也不知道要跑多久,通过还未修建好的羊肠小道来到大青山中。 半夜三更万物寂静无声,成群树枝像是死者干枯的手臂般垂落,稍显枯黄的树叶上散发着犹如尸体腐烂的臭味,这大青山不仅仅是恐怕而已,其中还隐藏着许多危险,传说这里曾经是空无一物的平地,直到某一天空中裂开一道数百里的裂缝,大青山突然从裂缝中滑落,没错这座山是从天而降,而并非由山脉灵气紊乱形成。 常言道危机与机遇并存,大青山中多身具灵气修为的鸟类怪物,而想要诞生可以自主修炼的山野精怪需要大量的灵气,大量灵气在小范围之内凝聚在一起就会形成一方灵地,其中神奇奥妙可以推动天材地宝的生成。 苏荏苒现在修为已达值符大圆满,只要得到一点天材地宝就能突破瓶颈,成为腾蛇境界修士,到时候就有了与家里人作对的能力。 …… 心魔在前面走着,林夕仪在后面跟着,忽然心魔只转头面对林夕仪带着欢愉说道:“今晚请你吃烤肉!” “你想杀我?”林夕仪认为这是个陷阱,心魔打算趁他不备时抹除他的灵魂,侵占他的肉身。 “不,我只是一个狂热的游戏爱好者,不在乎你的死活!”头又转了回去,张牙舞爪地跟着前方的苏荏苒,两人从她家中,就一直跟在身后。 据林夕仪观察,这里应该是梦境,不过不同于自己的睡梦世界,而是根据原本世界为基础,加上睡梦灵根推演,完成的过去回忆梦。 “要跟到什么时候,而且为什么要跟着她?”林夕仪对心魔说道。 “我可是好心好意帮你回忆童年。”心魔踩到一根枯枝,没有发出声响,它仿佛不存在于此般,它现在人形状态,外貌与林夕仪近乎相同,唯有发色为粉,显得些许妖邪。 现在三人已经来到大青山较深处,外围的天材地宝,早就被其他修士一抢而光,除了毫无用处的树木和土壤,其余一切都被夺走,让苏荏苒不得不深入山中,才能找到自己需要的天材地宝。 时间流逝,外界已经黎明,然而此地并没有显出明显变化,仿佛时间被冻结似的,一成不变。 “哎呀,好痛!”苏荏苒踩到枯枝,加上四周黑暗的压迫感,不小心滑倒了。 苏荏苒秀手抓到一个光滑的球形物体,还为详细感受,便因为那东西太过于光滑,又趴了下去,嘴里多了几片树叶。 重新爬起,苏荏苒看着让自己摔倒的东西,开心的笑了起来,不过笑不露齿,那是大家闺秀的礼仪,不过强忍着笑意,感觉有点痴呆。 外形像个鸟蛋,大概有一颗头颅大小,可是摸上去又有美玉之感,鸟蛋上的奇异纹路看上去也不像后天加工,而是先天具备,细看之下,发现周围的点滴光芒,正在向鸟蛋聚集而起,难怪四周显得黑暗,原来是它吸收掉了日月精华。 “这绝对是高级的天材地宝,那上面的纹路看似杂乱无章,细看下却发现,纹路有着一定的规律,而且还能吸收日月精华,肯定是高级天材地宝。”苏荏苒兴奋得想着,准备将这个鸟蛋带回家中慢慢炼化,以此增加修为,突破腾蛇指日可待。 捧在手里的鸟蛋似乎感受到危险,猛得散发出冰蓝光芒,如天上月光般,清明透彻,光芒直进肉身,照耀到苏荏苒的灵魂之上,强大的月光,仿若重锤冲击,苏荏苒在毫无防备下,再一次栽倒在地。 同时嘴唇吻在鸟蛋上,霎时间鸟蛋上纹路闪烁,化作流光,被苏荏苒吞入肚中,在她的肚子里化解开来,消失不见,像是被一瞬间炼化般,融入苏荏苒体内。 此时附近一名俊俏少年闻声而来,毕竟连续三次,同种声响,让少年不得不注意起来,他身负调查大青山的重任,而调查成果,可是关系到他,林断岚能否击败兄弟姐妹,当上皇帝。 看似无勇走来,实则表现出林断岚的绝对自信,对于这个范围圈内的怪物,他一只手就可击杀。 林断岚一来就注意到趴在地上的少女,还刚好看到,苏荏苒肚中有冰蓝光芒一闪而逝,而那冰蓝光芒,居然能影响到他的血脉,由血脉继承的寒冰灵根,更是出现凭空添加一条道纹,让他的八品上层灵根,赫然达到九极程度,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变化! 到底九极就与一般灵根,有着云泥之别,而这变化,只是看到苏荏苒肚子里的冰蓝光芒一闪,虽然只是初入九极,但是若能完全得到,益处必是良多,说不定,还能达到九极之极致,那近乎传说中的极致灵根。 “我怎么会在这里?啊!糟糕了,要是父母找不到,怕是会派人将我绑回去,强行成婚!”苏荏苒意识到事情的不妙,她必须有足够的时间,来炼化天材地宝,晋升腾蛇境界,才能反抗家族。 转念一想,苏荏苒觉得,自己干脆直接,直到炼化宝物之前,一直待在大青山中,等到进入腾蛇之后,再回去。 “什么成婚?”忽然出现的声音,苏荏苒吓了一跳。 不过她受到惊吓的面孔,一瞬间冷了下来,苏荏苒开始考虑,如何杀人灭口,此人知道自己藏在大青山中,父母一派人找她,到时候此人一句话,就能引来自己的危机。 “这个人一定要将其击晕,要不然危险的会是自己。”心思电转,苏荏苒在一瞬间运起灵气,右手散发淡蓝光泽,想先发制人,治服林断岚,也不至于杀他,只要一段时间内,不让他通风报信就好。 眼中冰蓝光芒一闪,苏荏苒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灵气运转不畅,招数被打断,然后就被林断岚治服了! “啊哈哈,你真厉害,刚才只不过是开玩笑而已,没想到少侠功夫已步入化境,是我错了,所以不要压着我的手臂好吗?快折断了!” 比起外物还是脱身比较重要,以关节技的压制,基本没有显露修为上的差距,一招制敌的洞察力,此人自己惹不起。 “不要逃跑,我不会加害于你的……相信我。” 第三十九章冰块爆炸 砰! 同一个地方,一而再再而三,这一次都已经是第四次,苏荏苒的脸都印在了泥土上,嘴里又多了几片树叶。 耐心渐渐用完,不得不感叹少女的毅力。 “把你刚才得到的宝物交出来!”林断岚寒声道,此女突然出手,幸好他反应快,要不然必定会被她治住,林断岚非常确定,那宝物一定是少女在林中找到的,因为她灵根比自己还差,不可能早先得到宝物,却不用。 不过既然是你先动手,那么就别给我了! “你先放开我,你把我按在地上,我怎么给你宝物?”吐出口中树叶,苏荏苒被按在地上确实无法动弹,更何况拿出宝物。 “好吧,不过不要耍小聪明。”毕竟少年心性,林断岚放开了苏荏苒。 “当然不会耍小聪明!”说完,苏荏苒起身跃起,就是一个飞踢,向着林断岚的胸口! 结果被早有防备的林断岚,迅速抓住脚裸,砸向地面,在同一个地方! 这是第五次了,苏荏苒感觉自己的运气,因为发现宝物,而消耗一空。 “把宝物交出来,要不然我自己拿,到时候就是开膛破肚了。”林断岚一脸平静地说出恐怖的话,其中血腥,让苏荏苒气息一滞。 “好的,我马上就给你,不要杀我!”毕竟自己的小命更加重要,宝物只是身外之物罢了,可是苏荏苒运起灵气,循环一周天后,发现自己找不到那颗奇异鸟蛋。 “我不知道怎么拿……”苏荏苒急得快要哭出来了,绝望如潮水涌来,这都什么事啊,明明只是想要逃婚,现在既然要被开肠破肚! “嗯,让我看一看。”林断岚感到一丝不妙,一脸疑惑,将手搭在苏荏苒的手腕上,用灵气把脉。 苏荏苒趁着林断岚,把脉时要全神贯注的破绽,一拳轰向林断岚面门! 然而被林断岚一手挡住,而他还在把脉,脸色越来越古怪,手中力气也越来越大,将苏荏苒拳头抓得通红,疼得她直吸气。 放开苏荏苒,林断岚眉头微皱,说道:“你怀孕了,还出来探险?” 自幼教育良好,四书五经之流倒背如流,可夜观天象,掐指一算,当然也能把脉看病,观人气色,林断岚身为皇室子弟必须几乎全通。 “谁!谁怀孕了!不要血口喷人好不好!人家还是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呢!”苏荏苒气急败坏,哪有这么侮辱人的! 而林断岚直直的盯着苏荏苒,仿佛她脸上有花,看得苏荏苒浑身不自在,让苏荏苒不由瞪着林断岚,不过现在一看,发现林断岚眉清目秀的,不过还是那么可恶!虽然相貌有点合她胃口就是了。 “确实未经人事。”林断岚心中说道,经过细致入微的观察,林断岚发现苏荏苒,确实未经人事,那么为什么会怀孕呢?还有为什么她的脸越来越红了?好像要着火了一样。 莫非…… “我会对你负责的。”林断岚选择坦然面对。 “你为什么会得出这个结论?!” “因为我们手与手触碰过,握手不是会生小孩吗?”林断岚天真地说道,一脸认真。 长年待在宫殿里,林断岚对于外界的事情,了解不多,都是依靠老师的教导了解外界,而老师岂会教导这种事情,就连医学老师也不教这些,而林断岚的父母身为皇帝、皇后更加不会与他说这种隐秘的事情。 “是这样吗?”苏荏苒也了解不多,身为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对于外界的理解,也仅限于丫鬟的只言片语,以及四书五经之类启蒙读物的介绍,对于人事方面,父母会待到成婚前一夜告知闺女,除此之外父母会严谨女儿阅读此类言情书籍。 在一旁的林夕仪,扶手长叹,表示看不下去了! 然而林夕仪不能干涉历史,那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就算是自己也无法干涉到父母。 而心魔早已经笑的肚子疼,在地上打滚! 咕咕!咕咕! 远处传来怪鸟叫声,有着穿透神魂之力,让人不由得陷入空白思绪之中,无法自拔。 “趴下!”林断岚在一瞬间,再一次将苏荏苒按在地上,他自己也卧倒在地。 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苏荏苒不由抱怨一下,“干什么!” 苏荏苒想推开林断岚,发现手中一湿,似触碰到粘稠的液体,林断岚背上血液渗出,滴落在苏荏苒手中,化为点滴血液花朵。 因为将苏荏苒按倒在地,他错过最好的时机,被一魔音怪鸟抓伤,而且鸟抓上有毒,背上的伤口愈合速度就是受到毒素干扰,使得灵气运输不畅。 咕咕! 名为音啼鸟的怪鸟再一次 扑袭而来,林断岚岂是坐以待毙之人,强忍痛苦,一个鲤鱼打滚起身,右拳直接递出,精纯灵气包裹拳头,一击轰碎怪鸟——音啼,椭圆形的怪异鸟头化作肉块四溅开来! 咕咕!咕咕!咕咕! 音啼是群生动物,往往出现一只音啼就会发现三十只音啼,而且这种鸟类最擅长音波攻击,还对神魂造成攻击,让人陷入眩晕之中,是一种令人十分厌恶的鸟类,进入大青山的探险者与修士多半死于音啼嘴下,成为枯骨! “还愣着!快跑!”一手提起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全身无力的苏荏苒,林断岚在心中不由认为苏荏苒是因为血腥而害怕,这种养在象牙塔中的修士,怎么可能经受住音啼的进攻。 看苏荏苒还是没有反应,林断岚干脆一手将她抱住,另一手轰向身后,那只被灵气场锁定的音啼,身影交错,音啼的鸟身破开一个大洞,血液涌出! 灵气运转到腿部,身法展开,一踏之下,地面坍塌,身形化为闪雷,穿梭于森林之间。 一部分音啼吞食着死去同伴的尸体,绝大部分音啼向着猎物展翅飞去。 一回头,林断岚就看到黑压压的一群音啼袭来,翱翔于树木之间,速度比他还快,眼见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林断岚都开始考虑要不要抛弃苏荏苒,一个人逃跑,但是一想到之前说的要负责的话,抱住苏荏苒的手不由紧了一些,而苏荏苒则发出一声羞人的呻吟。 苏荏苒也知道事情不妙,双手化为一道道残影,以家传的百花手法迅速掐诀,蓝色灵气形成一朵朵冰花,向追赶而来的音啼飞去,一经碰撞,花朵就绽放开来,形成寒冷的灵气漩涡,将附近的音啼吸入其中,陷入其中的音啼直接被冻成冰雕! 忽然一支由五只音啼组成的小队从空中,俯冲而下,此时苏荏苒刚刚用过法术,灵气还没来得及补充,拦截不了它们,林断岚立刻认识到这一点,他本来就没考虑到需要苏荏苒的帮助,还是自己一个人靠谱。 单手掐诀,寒冰灵气凝聚,一把寒冰剑出现在林断岚手中,身形急停,长剑横斩,剑气肆意挥洒,蕴含冰封意境的剑气击出,一瞬间就冰封了五只音啼,被冰封的音啼落下,摔成碎块! 放下怀中的苏荏苒,林断岚对她说道:“待着别动。” 要不是担心苏荏苒受伤,林断岚岂会逃跑,现在苏荏苒已经恢复行动能力,那么区区音啼,还没有被他放在眼里的资格! 寒冰长剑掷出,林断岚喝道:“爆!” 寒冰长剑爆炸开来,冰蓝冰屑飞舞,林断岚直接冲出,踏地跃起,一掌拍下,最近的一只音啼化为冰雕,掌力再一次激发,将冰封的音啼推出。 “爆!” 以血肉冻结而出的冰雕,威力直线上升,黑压压的一片,音啼“乌云”破开一个大洞,遭受到恐怖打击的音啼,一时之间慌张了起来,就算是未开灵智的动物,也理解到眼前之人,断然不可为敌,它们开始迟疑,是否逃跑。 可林断岚不想要它们逃跑,他要将这些丑陋的妖物通通击毙! 脚踏树干,林断岚冲入音啼群中,双掌排开化作无数残影,身形不断移动,犹如魅影,每经过一只音啼身边,就多出来一个冰雕。 “爆!” 随着一声凌厉,冰雕炸裂,如雷霆万钧般,轰鸣声响起,四射的冰块,洞穿音啼的身体,平推数十米的参天大树。 音啼几乎全灭,不过四息之间! 飘然落地,满地的冰屑就像是刚刚经过严寒的冬日,此地的温度也随之下降,树枝挂上寒霜,断岚抖去衣袖上残留的冰雪,双掌在长时间的运功下还冒出一股股白雾。 “最近可能到达突破的边缘,看来外出历练并非没有好处,比起埋头的修炼,实战带来的效果要好上许多。” “你的实力居然达到如此程度,年纪轻轻就这样,莫非是天才!真是让人嫉妒。” “只要勤修苦练大部分人都能够达到这种程度,无关于修为,而是对道的理解。” “玄而又玄的东西我不懂,反正厉害就对啦!” 叽叽喳喳的,少女围绕这位展露实力的少年,啧啧称奇,不由心生一丝憧憬之心,也许正如他所说,自己说不定也能达到这样的高度,少女想要追随身边的他,无关于情情爱爱而是对道的向往,这样的人会得道,不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得道。 “……总之谢谢夸奖。” 对此情此景,断岚略微手足无措,算是对人事不了解的腼腆吧。 第四十章秘境 原本只是打算探索一番,调查大青山是否为秘境的一角,但是现在遇到苏荏苒,将林断岚的全部计划打乱,而林断岚又要负责,不得不护送苏荏苒离开大青山,因为苏荏苒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好。 何为秘境,就是要有可修炼的生物存在,如此与世隔绝地方才能称为秘境,而大青山是从虚空中坠落的,所幸那里原先是一块廖无人烟的地方,才没有碾压百姓,要是在城市上空出现裂缝,后果不堪设想! “大哥,又有人类进入别丛山了。”一位背生双翼的金发俊秀青年,语气带着傲慢,斯威尔对于人类怀有恶感,拿着一口铜镜,镜中倒映着苏荏苒、林断岚二人,狠声说道。 “二弟,这里早已经不是郁单无量天,哪里还有什么别丛山,还是依照此界之人的叫法,称为大青山吧。”带着单片眼镜,正在看凡人书籍的菲特说道,身为大哥他觉得有必要改正二弟的错误,斯威尔的看法是族中绝大部分人的看法,虽然人类的躯体脆弱不堪,但是他们对于大道的感悟,却是在羽人之上。 “不管大哥说多少次,我也不会改变对于此山的称呼。” 看着倔强的弟弟,菲特无可奈何地合上手中的书籍。 “大哥你养得音啼都被杀了,你就不着急吗?!” “什么!老子那么可爱的小音音被杀了!为什么!?明明那么可爱!”菲特霎时间气急败坏,将手中书籍丢出数米! “就是啊!”斯威尔很是赞同的说道,心中想着却是杀得好,那些音啼,不仅长得丑,与黑炭无异,还声音难听,像是在锯木头一样,斯威尔想杀它们已经好久了,奈何大哥审美有问题,一直把它们当做宝贝,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人类还是很有用处的。”斯威尔在心中想。 羽人是生活在郁单无量天一个种族,他们背生双翼,天生神力,自幼就可翱翔于天际,虽然外貌与人类相差不大,但是平均肉身强度大约是人类三到四倍,而且瞳孔与毛发多为银金二色,肉身附带先天神通,人类之中很少人生而有之,排除后天,天启之时,灵根显现或功法修炼带来的异化,金银发色在冀州人类中还是比较稀有的。 其中金色在羽人中,代表着无上荣光,皇族的标志,只有最纯粹的羽人才配拥有一头如太阳般闪耀的金发与金黄瞳孔。 菲特身为羽人的皇族,知道许多事情,比如族中对于人类的态度分为两派,主战与和平,而他,菲特是和平派的。 “二弟赶快将那两人的位置告知于我,我身为和平派首领,要让他们知道这个世界的险恶,以及最大基础法则,弱肉强食!”菲特四周金色气焰飙升,蕴含迫人威压,黄金瞳孔中闪烁着皇者的威严! 斯威尔应到,与菲特一同踏上征途! …… “此地不宜久留。”林断岚对苏荏苒说道,刚才他将乌云爆破,但是还是有几只漏网之鸟,想来不久将会引来更多的怪鸟。 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林断岚会继续调查,可是还有苏荏苒这个累赘。 横抱起脸蛋红扑扑的苏荏苒,数息之间,离开这个范围,以《寒凤鸣凰》的功法,一盏茶功夫就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此时菲特兄弟还在征途路上。 靠着手中的视道镜,斯威尔看到苏荏苒和林断岚已经离开了大青山,斯威尔立刻将此事报告给大哥。 “那就算了……外面,毕竟不同于郁单无量天,连个认识的人都没有,很容易迷路的。”带路痴属性的菲特,只能偃旗息鼓,回到自己的树木宫殿。 不可视状态下的林夕仪猜测道:“之后林断岚凭借皇子身份,要强行将苏荏苒纳入房中,可是遭受到少女的强烈反抗,最后更是到了,要以死相逼的地步,不过最后两人和好如初,步入婚姻的殿堂。” 林夕仪依靠霸道皇子爱上苏荏苒的思路猜测着。 林心魔狂笑不止,道:“真是可喜可贺,可惜猜错了!” 两个不可视,不在此世界之人,正在互相刷存在感。 …… “老爷!夫人!小姐她,小姐她回来了!”苏家的家丁毫无教养的大喊大叫着,仿佛白日见鬼一般。 “教养呢?声音小一点,叫鬼呢?说话要轻声细语的懂不懂,真是白教了这么多年。”苏老爷坐在木椅上说道,还慢条斯理地喝着乌龙茶,而旁边的苏夫人正在翻阅言情书籍,看到家丁回来,急忙合上,书面上写着“四书五经合集”。 “终于找到荏苒了,不过你们怎么不带她来见我们,这个闺女真是操透了我们的心。”吃着玉盘中的桂花糕,苏夫人说道,她眼睛微红,显然是哭过了,此时吃桂花糕,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情。 “可是,小姐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家丁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跑的太急,背上满是汗,浸湿了衣裳。 “当然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不是你们把她带回来的吗?”苏老爷觉得不妙,凭借修士的感知,有着未卜先知的效果。 “小姐她带着一个男人回来的!” “你说什么?!”苏老爷一口乌龙茶喷出! “而且两人还衣衫不整!” 苏夫人手中的言情小说掉落在地,而不自知,陷入震惊之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可能,这……都怪你整天就知道看言情小说,不好好教育女儿。” “什么?!还是老娘的不是了?你藏私房钱的事情还没有跟你算账呢!” “才那么一点点私房钱罢了,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你藏在衣服夹缝里的,还没交出来吧,还有你那本经济学中,是不是有点厚,要不要检查一下?” “老婆大人,我真的没有私房钱啦,一个月的零花钱也才五个灵石,还不够塞牙缝。” 两人互相推锅,一夜暴富的弊端就显现出来了,就算是平时装的如何知书达理,到关键时刻,依旧掉链子,一着急就互相伤害,通过这种方式,调整心态。 此时林断岚抱着苏荏苒走来,少女脸色羞红,觉得全身无力,可能是怀孕的缘故,出于不可抗力,少女如此安慰自己,才不是觉得被林断岚公主抱很舒服。 林断岚和苏荏苒回来时,遭遇到怪鸟袭击,大青山十分奇怪,在夜晚安全,到白日反而危机四伏,丛林中时不时冒出一只妖兽,张牙舞爪,向着二人袭来,反击之下,两人变得衣衫褴褛。 重见天日,仿若隔世,让人不由赞叹生命的美好,那污秽的、黑暗的森林已经过去,现在只要享受着片刻宁静。 不过家丁都满城寻找了,苏荏苒便想回去报个平安。 然而令人没想到的是,林断岚将苏荏苒放下后,第一句话就是:“岳父岳母,苏荏苒怀孕一事,我会负责的!” 宛如雷霆万钧,在这个大厅中炸裂! “林断岚,实乃真君子也!”林心魔评价道。 “孩子她妈坚持住,不要昏过去了!!”苏老爷摇着仿佛神魂出窍的苏夫人,大喊道。 “等等,这一定是梦对吗?孩子她爸,我可能是想孙子,想疯了,才会做出这样荒唐不堪的梦来。”带着看淡一切红尘的目光,苏夫人有气无力地喃喃自语。 “醒一醒啊!!老太婆!” 苏夫人反手就是一巴掌,愤怒地说道:“谁老了,人家还是二八佳人!” “岳父岳母,不知何时安排我与荏苒的婚事,小胥觉得还是乘早选个良辰吉日,以免孩子出生时,我们还未成婚。”林断岚语不惊人死不休,一时之间大厅中落针可闻。 “看来是我老了,现在年轻人都这么奔放的吗?”接受现实,苏老爷一脸感慨的喝着乌龙茶。 “再过十四天,便是最近的良辰吉日,安排婚事也勉强来得及,不过,贤胥打算安排个怎样的婚礼?”苏夫人也接受现实,翻着黄历说道。 “全依娘子决定,我不会干涉的。”林断岚尊重苏荏苒的选择。 “咦!你们都决定了,才想起我来了,而且还是这么细微末节的问题!”苏荏苒觉得,自己结婚,就没有人问过自己的意见。 林断岚柔声说道:“婚姻大事,岂能儿戏,这绝不是细微末节的问题。” 苏荏苒为难:“我还没有准备好。” “进度真快!”所有人都察觉不到的林夕仪,震惊道。 “要不然嘞,你父亲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多才多金,身为皇子依旧平易近人,这样的人不得了!”林心魔吃着西瓜,感叹不已。 “不不不,两人男才女貌,在一起,是天生一对,别看母亲似乎有点精神大条的样子,十有八九是个腹黑,从之前种种迹象都表面她真的很有一套,对人待物有属于自己的方式。” “对没见过几次面的母亲感到熟悉,是来自于血缘上不可分割的关系?” “正因如此,优秀的父母生下我这样具备过人才情的人物,不是合情合理,哈哈哈,不愧是我,不愧是我的父母。” “真是乐观的家伙,也算是正好,只是不知道还能保持多久。” 心魔吐出西瓜籽,将西瓜皮丢入幻化出的垃圾桶中。 第四十一章郁单无量天 “没想到会在这个世界吃的西瓜。”林夕仪惊奇地接过西瓜,从林心魔手中,那介于透明与半透明之间,鲜红如血浆,颗颗星辰般,黑白相间的瓜子,带着独属于夏日的气息,比蜜糖还有甜蜜。 “这个世界当然没有,只不过是投影罢了。”林心魔解释道。 “我知道,不过是借助梦境,产生的事物,不可能拿到现实中去,可是再一次见到还是比较怀念的,毕竟这不是地球。”林夕仪说着,吃掉与脑海中,一模一样味道口感的西瓜,如加水血浆一般,液体溢出。 “对了,你是叫魇霖来着,是吧?”林夕仪灵光一现,突然福至心灵,说道。 “终于依靠自己想起来了,不枉我特地给你吃西瓜。”林心魔,现在真实名称为魇霖的心魔,露出笑容松了口气,说道。 此刻苏夫人正在与苏荏苒谈话。 苏夫人一手搭在闺女的肩膀上,严肃沉着地说道:“你们做过了吗?你爱他吗?怀孕是真的吗?” “什么是做过?”一头雾水,苏荏苒对于母亲所说的话,理解不能,先询问第一个问题。 “就是……”苏夫人脸色微红,不好意思解释,支支吾吾的,突然转变话题,说道:“他发现你怀孕的时候,你们在做什么?” 苏荏苒看起来不好意思地说道:“在树林里,他把我按在地上,那时我们正在打架。” 毕竟打输了,自己还是偷袭出手,这难免会有一点尴尬。 “打架……按在地上……”苏夫人露出了然于心的表情,搞得苏荏苒一头雾水。 …… “打听的怎么样了?”苏老爷对回来的苏夫人问道。 “基本上已经确定了,他们两个在小树林里妖精打架,而且闺女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被压制在下,想来女儿的性福生活可以得到保证了。”苏夫人带着笑容,为女儿找到真爱而高兴,不过更多还是悲伤,只是隐藏起来,养了多年的女儿终于还是长大了,要离开这个家。 苏老爷沉呤一会儿道:“那小子彬彬有礼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来这么主动狂野。” …… “魔镜魔镜,谁是世界上最帅的人。”斯威尔拿着视道镜,细致入微地欣赏着自己的美貌,时不时轻点自己那唯美的尖耳朵,来一个,笑不露齿。 可惜视道镜没有主动回答的功能,但是这不妨碍斯威尔欣赏自己的美貌,每天早晨,他都被自己那倾城容貌帅醒,因为视道镜放在床旁。 今天他会与哥哥菲特,一同去人类世界探险,注视着自己那洁白无瑕的羽翼,那些人类所没有的部分,是羽人的象征,不过为了潜伏,必须隐藏起来,真是罪恶,那些凡人无法领会其中之美。 “要不是我会迷路,真不想带你去,都不知道要等多久?”菲特正在门外发着牢骚,自己这个弟弟,每一次出门都要花费一个时辰打扮,比族中女子打扮还有长,将近一倍。 “大哥,虽然你的审美有问题,但是作为你的双胞胎弟弟,我的审美是绝对正常的,身为族中最美的人,我要有那份自觉才行,还有你不要觉得这是不必要的,我要给那些人类,见识一下,我们羽人是多么完美的生物。”斯威尔终于打扮完毕,看到打开房门的弟弟,菲特不得不承认,斯威尔是羽人种最美丽的。 那种美足以超越性别!甚至是种族! 穿上属下,从最近的人类居住地天晶城,买来的衣服,双胞胎再一次踏上征程。 “弟弟,你有没有觉得这衣服有点奇怪,像是为女性准备的一样,还有这裙子的开叉好像有点高。” “属下说这是最适合我们的服装,据他们的情报看,天晶城中穿这种衣服的生物,地位是最高的,不过这开叉确实有点太高了,感觉都快到腰了。” 天晶城城主世世代代为女性,还是成熟稳重的美女。 “斯威尔,你有没有觉得胸前那块地方,有点宽松,感觉十分奇怪,仿佛是放置什么东西的。” “大哥,我觉得要不然放一个橙子进去。”斯威尔一拍腰间的金丝绒袋子,是下属从天晶城拿回来的乾坤袋,四个橙子出现在他手中。 “……算了,还是依靠肉身变化之术,将胸部增大好了。”说完,菲特胸前的部分就开始增大,郁单无量天并非没有女性,但是女性在郁单无量天,却不是地位最高的,为了调查这个世界,他们必须伪装成地位最高者才行。 “这个世界人类的品味还真是奇怪。” 郁单无量天以平胸为美,斯威尔如此认为,无可厚非。 …… “老娘要在今晚见到美人,躺在我那粉色大床上!求饶给我听!”天晶城城主对属下怒斥,身为一城之主,今日依旧未有婚配,要说为什么,之因城主独爱女性,可城主偏偏也是女性,百合万岁! 做跪伏状,四位貌美的属下,在颤颤发抖,不知是亢奋,还是害怕,脸上一片潮红,如鲜艳至极的红玫瑰。 同时领命,四人异口同声道:“今夜城主大人的床上,必定会躺着全城最貌美的女子!” 带着视死如归,四人走向屋外,消失在阳光之中,只留下城主大人,一个人苦苦等待,没过多久就开始后悔,没有留下一个美人属下,来慰藉自己。 …… “姐,你觉得这个玉簪怎么样,戴在我头上好不好看?” “小妹,不管戴什么都好看。” “嘻嘻,虽然是第五次听到了,但是人家还是好开心。” 斯威尔与菲特已经进入角色,扮演着一对关系亲密无间的姐妹,一同在街上游荡。 看似在嬉戏游玩,实则两人依靠灵气传音之术,不断交换情报,以验证属下探查到的消息。 “姐,在这个名叫天晶的城市中,这些凡人与拥有灵气的修士,混杂在一起,不过这些修士大都是修为低下之辈,不足以对我族构成威胁。”斯威尔以灵气传音的方式,对大哥菲特说道。 之所以再灵气传音,也以姐妹相称,是怕不小心说漏嘴,伪装就要伪装到连自己都欺骗的程度。 “不要什么都扯到威胁论上,我观此界之人,都和睦相处,我们羽人一定可以融入其中。”同样以灵气传音回道,菲特不喜弟弟斯威尔那威胁论的观念。 “融入其中……哼,到时候谁是主,就不一定了,毕竟我们的族人还是太少。”斯威尔不屑的说道,毕竟这里不是郁单无量天,非羽人的主场,而且羽人所持有的山脉中,只有被此界之人称为大青山的山脉脱离郁单无量天,此山之中,羽人种的数目只有数千。 而仅仅是天晶城的人就有数十万! 这还不算周围山脉的隐修,那些一心向道之人,很少参与人间活动,因此不算在天晶城人口之中,他们只有在必要时候才会到距离最近的天晶城采购,那些隐修足有数万,修为都在锻体小成之上。 “这位小姐,要不要买一盒深海珍珠粉,这可是从北蔚城进货来的,那里临近冀州的北海,由北蔚城修士,专门深入北海之渊采集得到的,品质保证,特别适合你这种天生丽质之人。”贩卖护肤套装的姑娘说道,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斯威尔这般美丽之人,那份淡雅至极的气质与美貌,恐怕只有城主大人才能与之一决高下。 芊芊葱白手指一捻,盒中珍珠粉蕴含灵气波动,斯威尔注视着手指上的粉末,一时之间有些心动,这可是不同于郁单无量天的护肤物品,轻声问道:“这深海珍珠粉一盒多少钱?” “原本五颗灵石,不过小姐如此美丽动人,给你打个折,只要四颗灵石就够了。” 斯威尔一拍乾坤袋,递出五颗灵石,轻笑道:“这怎么好意思呢,还是五颗灵石好了。” 说罢,也不等小姑娘拒绝,就牵着菲特的手离开了,留下一脸绯红的小姑娘。 “对了,半夜三更不要在外面乱走,最近有数人都消失了,听说是被恶鬼吞食。” 小姑娘好心的提醒到,斯威尔脚步一顿,回头一笑,瞬间百媚生,让小姑娘春心荡漾。 斯威尔以灵气传音的方式,沉声说道:“姐,大事不妙了。” “小妹,我也注意到了,这世界居然也有北海存在!”就算是灵气传音也掩饰不了菲特的惊讶。 “不过,郁单无量天的北海没有珍珠粉的存在,说不定只是名字相似罢了,我们不必太过于担心。” “小妹,别忘了世间没有如此巧合之事,这个冀州的北海肯定与郁单无量天的北海存在某种联系,说起来还出来没有人探索过郁单无量天那北海的边缘,这冀州的北海很有可能与郁单无量天的北海是同一个存在!”菲特仿佛看到返回郁单无量天的希望,斯威尔听到大哥的分析,也有所悟。 因为北海之名,并非人所命名! “是量子力学上的重叠状态,世间各物都能够解释清楚,只不过是人类还没有察觉到而已。” “看不过来心魔先生也是个天才,敢问是否才高八斗?” “没什么,比现在的你高一斗而已。” 真是令人讨厌的心魔先生,要不是打不过夕仪大概率会选择出手。 第四十二章噬者 “你干嘛去啊?”苏荏苒看着与父母商量好婚事后就开始坐立不安,现在终于下定决心,要离开的林断岚。 “去调查大青山是否为某个秘境的一角。”林断岚说道,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问的人是自己的未婚妻,自己当然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是皇室子弟的教养。 如果林断岚的父皇知道他心之所想,一定会将林断岚的老师们通通开除,一个皇帝最重要的是铁血冷酷,无情无义,而不是一个听从未婚妻的正直少年。 苏荏苒当然明白林断岚所说的是秘密,而他如此轻易告诉自己,那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肯定很重要,捏着裙角轻启朱唇说道:“我可不可以陪你一起去。” 苏荏苒说完,立刻说道:“我也知道这个提议不好,我只是一个累赘,根本帮不了你。” 看到林断岚点头,这让苏荏苒有些受伤,就算是自己真的是个累赘,也不用直接如此吧,不过接着听到林断岚说道:“确实,你去太危险了。” 令苏荏苒心中一阵甜蜜,仿佛吃了冰凌果一般,忍不住开始想入非非。 “你在家中等着就好,而且你已经怀孕了,不适合再战斗。”直到林断岚说话搅乱她思绪时,她都选好两人白头偕老、如夕阳般缓缓落下时的墓地了,她可不敢奢望长生。 苏荏苒头晕晕的,毫无知觉得点了点头,再一次开始幻想。 此情此景,让林夕仪不经潸然泪下,感叹着父亲的耿直与母亲的傻甜白,特别是父亲,与自己记忆中那个铁血冷酷之人,充满帝皇威压的男子,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这也令林夕仪产生怀疑,这个由魇霖所创造的梦,是否存在过,魇霖这个名字说不定也是伪造的,心魔的目的是抢占自己的躯体,林夕仪低声问道:“这个梦是否是依照现实所创造的。” 魇霖悬浮于半空中,端坐着满不在乎的说道:“大部分是吧,我可以肯定百分之九十九是真的,这可是你推演的过去。” 魇霖言语中对林夕仪的推演充满信心,可是林夕仪不记得自己有推演过此事,依照他的推断,此梦境是自己还未出生时,寒凤化作凤凰蛋重生时的记忆,而这个梦境不过是重现凤凰蛋的记忆罢了。 ——至于魇霖姓名一事,为何自己会福至心灵,突然呼出? 似知道林夕仪所想,魇霖笑道:“魇霖确实是我的名字,说起来这个名字还是你取得。” 之后林夕仪再这么询问魇霖,魇霖的答案都是千篇一律。 “观看下去,就能知道其中奥秘。” …… 林断岚沉默地走出天晶城,地上绿色的青草缓缓摇曳,似要乘风归去,林断岚一捻手中玉戒,神色自若地转头,看向来时方向,说道:“道友一路跟着林某,不知所为何事?” 一阵阵阴沉沉笑声传出,青草在摇曳中点燃,青白之火,如花绽放,将草地完全点燃,天空映照青色火光,丝丝缕缕阴煞之气溢出,林断岚陷入对方的结界之中。 一身华贵的青衣,黑白相间的头发直达腰间,脖子上拷着乳白圆环,脸色苍白的青年赫然显现,手中骨伞为其遮挡青色阳光,自身隐藏在伞下阴影中。 “百鬼夜行?”林断岚不确定地说道,此城在近日半夜三更连续有人消失,且尸骨无存,仿若从世间消散,旁人对消散之人的记忆,也随着时间流逝,不自然的被一点点抹除。 “蓬蝉鬓,蹙蛾眉,愁荏苒,泪淋漓。”青衣青年一步踏出,天地逆转,一切如镜中花,水中月,蜘蛛网似的裂纹,从虚空中裂开,世界陷入黑白两色之中。 “风尘荏苒音书绝,关塞萧条行路难。”再一步踏出,同时青衣青年一拍腰间乾坤袋,一柱香出现在青年手中,自动点燃,散发出迷人清香,香烟化作数十黑影,向林断岚扑杀而去。 “体荏苒以轻弱,侔缟素於齐鲁。”青年脚下荏苒花开,溢出黑色血浆,一节节带血骨刺从黑色血浆中冒出,足足数万节寸长骨刺,形成骨刺牢笼,封锁这一方天地! “不回应吗?”林断岚沉声道,手中掐诀,一股冰封之意浮现,此刻黑影扑杀而至,林断岚手一挥,冰封意境冻结虚空,冰封看似虚无缥缈的黑影。 林断岚身形瞬间冲向青衣青年,一拍乾坤袋,数十飞剑旋转周身,腾蛇修为全面展开,惊人威压释放! “万里冰封,云空冻结!”手指连续四指,指向青衣青年,四周灵气凝聚,四道寒冰巨剑指向青衣青年,寒冰巨剑所带寒气冻结裂缝,虚空之中,一抹碧蓝显现。 青年手中香柱如剑,烟雾似剑锋,亦如剑气,斜斩中,诡谲之势化龙而起! 烟雾巨龙冲出,与巨剑相撞,烟龙巨口张开,咬合之下,四道寒冰巨剑直接崩碎,林断岚低喝,眼中寒光一闪。 “爆!” 烟龙口中寒冰迸发,四射之下,烟龙已是千疮百孔,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同时林断岚四周飞剑袭出,在半空中连续改变轨迹,眨眼之间已来到青年身边,飞剑速度再一次加快,飞剑漩,化作剑轮,欲绞杀青年。 青年躯体如烟雾,飞剑绞杀之下,仿若不属于此世,凌厉剑光更是穿透虚影,无法造成伤害。 “那是……我的猎物……不许……你接近她!”青年声音断断续续,俊秀的脸庞染上黑白波纹,如水中明月,微波粼粼下扭曲起来,此人就是半夜三更,在苏荏苒阁楼外吟诗作对的青年,似人似鬼,无影之人! 林断岚身为帝皇之子,没有人能抢夺属于他的东西,在意识中,苏荏苒早已经属于他,于是怒道:“她属于我!” 林断岚双手掐诀,长发如妖似魔飘舞,口中吐出一口精血,凝结出寒凤印记,控制冰封意境化作实质扩散开来,飞剑剑脊之上,冰蓝光芒四射,似与冰封意境交相辉映,相辅相成之下,释放出惊魂波动! 双掌相合,做剑形,灵气如丝,牵引飞剑组成凤凰翼,一剑斩下,凤凰展翅,冻结万里风云! “相思泪!”此时揉入虚空之中的一丝冰蓝,化开侵染白云,凝于云中,化作极寒相思泪落下,数万冰晶般,琉璃雨滴如天之泪滴落,一声轻笑传来,骨伞转动之间,万雨悬停。 青年一步踏出,这一步,他走出了骨伞的影阴,但是骨伞中的阴影中有一人手持骨伞,如镜面对称,存在于黑暗之中,显得诡谲至极。 同时每一滴雨珠中同时浮现诡异青年的身影,其脸上带着诡异笑容,嘴角上扬开裂到耳旁,苍白之脸被血盆大口占据一半,而林断岚的身影俨然倒映其中,那里一切术法神通都不存,只有人影倒映,无论飞剑还是骨伞都未显现,黑白颠倒,波纹散开! 真假在一瞬之间,逆转! 法术消散,青年身影如若瞬移,突然在林断岚身前出现,血盆大口扑面而来,充斥刺鼻血腥之气,林断岚立刻适应,双手化掌排开推出。 以肉身之力带动天地灵气,一阵飓风夹杂婴儿拳头大小的冰晶,赫然形成,将怪异青年阻挡在外。 “两位道友还不来帮忙,到时候百鬼夜行形成,恐怕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看来我们不出现,他是绝不会施展全部修为的。”听到林断岚的话语,菲特与身边的斯威尔互看一眼,心有灵犀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此时青衣青年口器张开的大小,已经超越了身体一半,丝丝女性身上的香气飘出,一只沾满粘液,青筋显露,苍白如尸体的手,猛得探出,抓向林断岚脖子,阴冷之气袭来,凡人一触,生变转死,死者化尸起身。 金光一闪,斯威尔一拳崩碎尸手,狂暴的灵气一瞬间涌出,通过断裂手臂,传到青年身上,接着拧身,身形回旋之下,一腿扫向青年面门,阵阵雷光闪烁,青年躯体飘起黑烟,充满烧焦味。 不知何时来到青年背后的菲特,双手闪烁雷光,在青年身后,瞬间画出一道雷符,绽放数百道,雷鸣电闪! “不是百鬼夜行,而是被百鬼夜行吞噬之人!”菲特脸色一变,说道。 术法击在吞噬之人身上,雷光万丈,可是青年仿若化作黑洞,吞噬着身上的雷霆。 当机立断,放弃这个近身的机会,退步躲开极点的吸噬,从周身迸发的电流靠近几乎充斥黑暗的虚影就被扭曲吞入,要是晚上一步,恐怕手臂就无法保持完整。 雷霆凝聚长枪,后跳的途中瞄准黑洞的正中心,既然进行吞噬的话,那么尝试一下能否将其撑破,达到击败的目的。 散乱的电流在积蓄力量即将投掷的一瞬间炸开,推进长枪极速前进,雷鸣声随之响起,然而在声音传递之前,雷击般的长枪穿透黑暗,携带光芒万丈投入无底洞中。 “情况如何,解决了吗?” 无法透过黑暗观测其中的异变,菲特的感知深入不了黑洞,看来这个方式不行,投入水中的石头连涟漪都没有产生,更何况填满,说不定比起精卫填海的故事还要难。 “放弃这个方案。” 第四十三章风起云涌 “想要杀死噬者,必须要找出他的真身!”经过数次交手,菲特已经确定,眼前的诡异不祥之物,就是被百鬼夜行吞噬后,被百鬼抛弃之人,所化怨恨的一缕分身,只有毁灭真正的噬者身上的噬种,才能消灭噬者。 林断岚眼中出现,一丝冰蓝,数丈之外的数个冰雕破碎,那是之前烟雾召唤出来的黑影,其中一个黑影,并没有像其余黑影一般,崩碎,他一定就是噬者的真身! 噬者尖叫,仿佛地狱的呼啸,带着寒风刺骨之意,眯着眼睛,注视着林断岚,而菲特与斯威尔仿若瞬移,雷光四散间,羽毛飘摇。 青年察觉到自己的真身,已经暴露于三人眼前,躯体在一瞬间涌出数只手臂,随着一声嘶吼,仿佛全身血肉融入右臂之中,手臂中的蠕动着,四周的空间出现扭曲,隔空一拳,空气被挤压成块,仿若炮弹,追击菲特而去! 轰! 气流爆破,空气块划过之处,留下道道裂痕,察觉身后危险,菲特离开张开双翼,一扇之下,阵阵雷鸣爆发,无形之风呼啸而过,推动菲特上升,避过空气块。 此时噬者掐诀,抬手,向斯威尔一指,地下冒出黑烟,形成一赤黑巨指,噬者一指落下,婴儿手臂粗细的巨指,化作赤黑流光,向着斯威尔冲去。 斯威尔瞳孔中雷光一闪,双翼刹那间张开,旋身,夹杂金色雷芒的双翼化金色双剑,斩开巨指,双翼扇动,身形进一步加速。 看到斯威尔与菲特袭来,噬者依旧不见紧张,面部笑容仿佛凝固,与死者一般无二,右手一抬,异变突生! 咔擦! 由数千骨刺横在噬者身前,足以扭曲虚空的空气块,撞击在骨刺上,瞬间反弹回去,并且带着灰色死气,一路过去,花木枯萎,寸草不生! 斯威尔双翼护体,灰色死气撞击在羽翼之上,迸发出数跟触须,吞噬着斯威尔的灵气,反哺自身,增强之下,冲击力更是让斯威尔退后数步,脚下地面踩出深深地印记,才缓解这奇诡一击。 天空中,忽然传来,雷霆万钧般的轰鸣,菲特双翼展开,夹杂风雷之势,如流星,俯冲而下,身上九道浮现金色光环,不断交替闪烁,每一次闪烁,气焰都会上升,灼烧虚空,扭曲法则! 轰! 与骨刺碰撞,摧枯拉朽,光芒四射,飞踢之下,噬者露出不可思议,伴随着大恐怖,骨刺连同噬者直接灰飞烟灭! 骨刺牢笼节节崩溃,爆炸的余波充斥噬者的结界,蜘蛛网似的龟裂扩散,世界如镜面般碎裂。 “大哥,你为什么要用全力?以我们三个人的实力,应该能够在不使用全力的情况下击杀对方,最重要的是,如果使出全力,恐怕无法获取异变产生的原因。”斯威尔退到菲特身边,小声说道,带着怨气,三人都是天骄,灭杀同境界的生命,易基本上如反掌,之前灭杀噬者看似费劲,实则只是随意罢了。 就连林断岚吐了一口血,但是可曾看见他脸色苍白,也不知,此血是真是假。 “我又不是不知道,关键是这个噬者太过于异常,再拖下去,迟早生出变故,再说了,对方的实力也不是我可以随意应付的,恐怕到时候一不小心把自己也搭上去,现在还因为这些理由而保留实力,无异于自杀。”菲特已经不耐烦了,因为有一些事情需要验证。 灭杀噬者是小,重要的是百鬼夜行的出现,而郁单无量天在数年前也出现过百鬼夜行,而且是真正的百鬼夜行,不是这一种被百鬼夜行影响到的噬者,那是一个世界规模的百鬼夜行,那里的法则被彻彻底底扭转,生生世世不可恢复。 冀州与郁单无量天,都出现了百鬼夜行,这再一次证明两者之间存在联系,这两个地方距离,绝对不会太远,因为第一次百鬼夜行在郁单无量天爆发的,短短数年就传播到冀州,这说明两地之间的距离有限,依靠菲特的修为,也可做到数年达到,到时他们就能回到故乡了。 “多谢两位道友相助,要不是两位,我就要多费一些功夫来应对噬者。”林断岚双手抱拳,平静的说道,瞳孔转动之间,观察着两人,自己说出的这样的话语,展现出自己的实力,那么两人会对这一句话产生怎么样的反应,因此来决定下一句话。 服装华丽且大胆,其中一人一身金色花纹的旗袍穿在其身,勾勒出腰部纤细,臀部翘起,胸部更是有着呼之欲出之势,富有肉感的腿部显露在外,散发着致命诱惑,而另一人,衣虽奢华艳丽至极,但是却掩盖不了她的美,她的仿佛超越性别一样,达到完美无瑕的地步,五官精致,如神仙勾画而成! 为何不提身材,只因身材不值一提,仿若平板! 当然,这些都是假的,具有如此修为之人,怎么可能看不清事情的真相。 可引起林断岚注意的是两人的气质,那傲视群雄,不为任何事物所动的傲然气质,可想而知两人的身份定然十分尊贵。 “大姐,他就是杀你宠物的人!”斯威尔通过灵气传音,悄悄地告诉菲特。 “是吗……正好试探一下此界的功法!”一声落下,菲特赫然出手,华贵的云纹在手臂上闪烁,一眼看去仿佛注视天空云彩,有着飘渺之意,这云同时也是天空的中心,遮掩日月星辰。 菲特的移动之间,也如云般飘渺,移动迅速,且下一步不可预知。 林断岚瞳孔收缩,右手猛得抬起,向着身前一抓! 寒气四溢,虚空仿若被冻结,针对魂魄的极寒,瞬间蔓延而出,根根冰蓝丝线浮现,编制出巨大的冰蓝爪影,握住前方一切虚空,冻结碎裂之声,迸发! “秘法,观云!”白气化云,符文漂浮于云气之上,与冰蓝爪影碰撞在一起,相互泯灭,灵气波动扩散看来,这不过是第一层变化。 菲特双手虚握,风云之力凝聚成束,化作云枪,挥舞中,搅动天地灵气,气流丝线缠绕,往林断岚的胸口,猛然抽去! “吾意欲封魂,此意极寒,故为寒魂。”林断岚体内神识在一瞬间,出现冰封之意,血肉之躯出现冰晶,欲封魂,冰封万物,需先封己魂,冻结己血! 以自身的冰封之意,凝结手中寒魂之剑,剑一出,天地变色,百里雪飘,伏地霜寒。 竖剑阻挡,金鸣声彻响,脚步一踏,寒风四起,一剑荡开云枪! 云枪仿若存在于虚无缥缈间,似虚不受力,借反震之力,划出一道圆,枪尾横扫袭来! 举剑斜斩,风被切割,雪依附于此斩上,化作一阵剑光乍现,蕴含霸道至极的帝王之意,欲令此方天地臣服于脚下。 嘭! 两人迅速错开,刹那间枪剑交击不下数十次,叠加的气浪轰荡开来,草根连同土块连根拔起,化作匹练击出。 手握云枪,枪尖与枪尾可攻之内,可视为圈,此圈之内,为乾坤! 全身肉身之力凝聚成束,灵气也如束,神魂之力、肉身之力、修为在此刻融为一体,存于长枪内。 剑势与枪势都做到了此刻极致,两人身上血肉,在微微颤抖,仿佛在渴望厮杀,全身对杀气具备自动反应,将躯体调整完美状态,此姿态似毫无破绽,既如此,就创造一个屏障。 《寒凤鸣凰》中的身法展开,地上寒霜已叠加到数寸,带着虚影,风的呼啸仿若凤鸣,可扰人心魂,具迷惑之效,身影转瞬之间,来到菲特身前,凝结全身力量,一剑斩下! 菲特手中云枪回旋,借助风云之力,搅动四周气流,身形如云,蕴飘渺意,回旋之中,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然以修士之力何止四两与千斤! 寒冰攀上浮云,烈风吹拂寒冰,浮云欲摆脱寒冰,又带着丝丝吞食之意,侵占寒冰的寒意,化自身之力。 犹如不绝的寒冰之气涌出,浮云凝聚之枪上浮现寒霜,随时都可以丧失浮云的飘渺灵动意境。 菲特体内灵气加速运转,化作力量,解开寒冰封锁,躯体与浑然一体,融入剑斩下的震荡,枪身刹那间颤抖,仿佛变龙挣扎,一拧,强行压下云枪力量逆反,将逆反之力凝聚于枪尖,带着惊人螺旋之力,灵气席卷而来,形成灵气漩涡,一枪刺去! 林断岚看似勉强一挡,躯体一震,接着身形极速后退,似被余力冲击所导致,向着身后城门疾驰而去,脚下冰屑翻飞。 抹去嘴角鲜血,在寒魂剑上一划,简单至极,却包含凛冽剑意与帝王霸道的符文显现,这是上古时期的九,解封! 此剑为,天下帝九剑! 虽然在林断岚手中的,不过是真正的天下帝九剑分支,但是其中帝意在腾蛇境,林断岚能够掌握的极限。 菲特瞳孔中精芒一闪,周身气焰滔天,云枪仿若展翅鲲鹏,欲挣脱束缚,拍击长空。 同为腾蛇境大圆满,林断岚已经太久没有突破了,菲特同样卡在腾蛇境大圆满,此境界需领悟生死病变,可这生死病变,没有足够的气运,大气魄,大机遇,不可领悟,强行突破只要死路一条。 第四十四章生死病变 每一次碰撞,都是道与道的交流,两人的意境在交锋之中,越加完善,对于意境的运用也越来越熟练,只有同一等级的对战,才是天骄战力上升的关键! “杀!” “斩!” 两器相撞,此地一颤,天空闲云化作残云,闲云意境在这碰撞之间崩碎,再重组时,林断岚已经一剑刺来,直指菲特头颅。 菲特神色一变,云枪回旋,向着剑锋扫去,剑锋转变,以撩字诀驱动,长剑宛如灵蛇缠绕上云枪,以同样四两拨千斤的方法,振去云枪上的力量,带着震荡波,轰然而下,直达菲特五指、虎口。 手掌上的肌肤直接碎裂开来,可转眼间重新凝聚,仿佛不灭的云彩,虚无飘渺,只能被风吹动,却不能被彻底毁灭。 脚步一踏,风云再起,菲特手中云枪在刹那间模糊,如同无形之物一般,穿透寒魂剑封锁,刺向林断岚胸口,逼得林断岚不得不退后,毕竟枪的距离比剑长,菲特疾驰直追突进。 林断岚又后退数米,突然一顿,抬手一扇,灵气散发,冻结成一面冰墙阻挡在身前,在下一瞬间,冰墙轰然破碎,菲特持云枪,枪尖欲穿透林断岚躯体。 枪尖穿过,回旋之力轰然爆发,震碎林断岚的躯体,可是冰雪飞舞,林断岚的躯体早在冰墙崩碎之时,已经替换成雪花,真正的林断岚从侧面,持剑发动水平斩击,身形如雪花飘飘欲仙,仿若误入凡尘的谪仙,淡然挥剑斩杀! 菲特神色自若,浑身云气溢出,剑带动气流,风一吹云烟消散,随之一起消散的还有菲特。 这就是观云的第三层变化,不过推演到极致,就会陷入道化之中,随时可能羽化兵解,一念生死状态,此状态为生死病变! 肉身化云,稍有不是,就可能消散于天地之间,真正的成为一朵毫无意识的云彩。 此意为云,闲云,大自在,绝对的自主,以自我为中心,没有什么能留住闲云,没什么能束缚住他,菲特不适合成为羽人种的首领,斯威尔从很久以前就明悟了。 看着毫发无损的菲特,林断岚首次神色变化,接着似乎无尽的战意爆发,因为这代表着变化,代表着突破的气机。 菲特身形蓦然一顿,神色茫然,仿若失魂,接着陷入昏迷,倒在斯威尔怀中,看来是突破时不小心气机混乱,导致昏迷不醒,此刻斯威尔一脸关怀之色。 林断岚战意一顿,转瞬即逝,神色茫然无措。 “你们可是羽人?来我们这个国度到底所为何事?不能给出让我满意的答案,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们,这样的危险人物,不铲除掉,无法令人安心。”羽人在大青山一事,早就已经确认,在羽人发现人类之时,人类何尝没有发现羽人的踪迹。 “你既然已经确定何必再问,我们无意与你们争斗,只不过是想找出回去的方法。” “我能够相信你所说的?口说无凭,再说了你的身份是?” “大姐是羽人的和平派首领,可惜容易被自身原因左右,不适合成为首领,更不适合与你谈论人类与羽人相处的问题。” “姑且明白你们在族群中拥有一定地位,那请问这位阁下对此问题有何见解。” “不要相见,不要有任何联系。” “此事可不是阁下一人就可以决定的。” 就算是羽人不出大青山,人类也会进入大青山探索的,而且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寒凤皇朝绝不会允许,帝王也不允许自己之床有他人酣睡,对自己的领土必须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 “你可听说过郁单无量天?” “没有,从未听闻,家中典籍也没有提到过。” “是吗……我们会回到故乡,通过北海直达郁单无量天。”斯威尔神色一暗,想来两界相隔甚远,或者是有天地障碍阻隔。 林断岚推断出斯威尔的难处,带着自信赫然开口。 “恐怕不好回吧,不如你们助我登上皇位,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地界,比如这天晶城就不错,当然不仅仅是如此,寻找线索,当然也是依靠我的身份更加方便。” “这……” “多一条退路不好吗?郁单无量天在此界从未听过,冀州和郁单无量天之间说不定很远,凭借你们真的有回去的希望吗?羽人之中也有老弱病残,替他们想一想如何,安全的环境,对于一个出现陌生地区的族群来说,是至关重要的,比起能不能回去这种问题,摆在眼前的生存问题更加重要。” 林断岚诚意十足,给出的理由近乎完美无缺,让斯威尔有些心动,羽人种有一些老弱病残,修为不够支撑躯体御空飞行,还是留在这里安全,再就是大青山中的羽人很少,只有四千,老弱病残就占了三千,毕竟大青山转移时,毫无征兆,皇族中人也只有菲特与自己两人,要不是因为历练他们也不会出现在大青山。 “好,此事我们立个道誓,如果帮助你登上皇位,就要将这天晶城给我们羽人,并且将此城作为皇城的兄弟城,地位只在皇城之下,以此作为基点,提升我们羽族的知名度,为了更好收集线索,这样的提议应该对你这个想要登上帝皇之位的人来说非常划算了。” 听到斯威尔开出的条件,林断岚迟疑数息,看似咬牙为难之下,才勉强答应。 不过到底谁占了便宜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或者是不在意。 之后林断岚回到苏家,而斯威尔在天晶城中游荡,看一看此城风景,而菲特依旧躺在地上,这也是两人协议中的一项,一个可以影响到天晶城的计谋。 一位貌美女子仿佛受到召唤,迷迷糊糊中,又带着清明,看到丢在地上的菲特一阵欣喜,神色中略带欲媚,双眼甚至有点望眼欲穿的感觉,恍惚中,有点熟悉之感。 斯威尔看向菲特的眼神,赫然与此人一模一样,甚至更加疯狂。 默默中,林夕仪看到,那女子直接背着昏迷不醒的菲特,往城主府的方向走去,期间天晶城中无人问津此事,如同习以为常,然后传出凄厉的惨叫声,对于这件事情对两方的协议会产生多少副作用,少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以现在的时间线推算,他们应该是成功了。 …… “这就是林断岚和母亲邂逅那一天所发生的事情。” “那你应该猜到这里是哪里了,像是这样捉迷藏般的游戏我可不想再继续下去。” 粉色的雾气化作人影,最终成型是如同镜子一样,照映出林夕仪的模样。 “记忆的迷宫,看来梦灵根影响力不仅仅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嘻嘻,希望接下来的记忆之旅不会让你感到头晕目眩般的恶心,因为那是不愿意回想起来的事物。” 树木变得扭曲,在这位梦世界的守门人拉扯下树木中产生通道,朦朦胧胧的幻影重叠在一起。 “解释完来龙去脉后,可能会需要时间接受和磨合,原本设定好没有遭受可能危机生命的情况下是不会启动的程序,现在我出现在这里,其中缘由……自然不言而喻。” “看来皇位之争我是躲不过了,而且恐怕凶多吉少。” 眉头紧蹙,少年开始思考以自己的底牌能否在这场厮杀中活下来,自己既然是穿越之人,那么想活久一点是人之常情,人活得越久就越不想死去。 “还有心情担心这个?呵,希望见识过自己的记忆后还能够一样乐观下去,残缺到如此程度的记忆,动脑子好好想一想会是何种原因而被埋没起来。” “比起这个,我更加在意以前的自己是出于何种审美水平才会制造出如你一样的守门人,估计要是没有我这样几乎无忧无虑的思维方式进行综合恐怕是一个十分极端的人。” “说的可是自己的坏话哦。”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要是连自己都不敢面对,自己的缺点都不愿意承认,我活到现在的时间都喂狗了。” “走不走?我看你是在拖延时间,不愿意面对更深层次的梦境记忆,人之常情,不愿意面对恐惧,害怕黑暗和未知,说出来不要紧的,因为我就相当于是你,一个曾经所创造出来的,具备那个时候性格特征的造物。” “谁、谁不敢走!记忆可是很重要都事情,要是处理不好,就相当于我这个人格的死去,谁又能够保证我的安全,到现在我还没有百分百相信你的鬼话。” 手不自觉摸向佩剑,想要寻求一份安心感,果然自己正在害怕,恐惧着记忆的复苏,自己会变得不是自己,极端的记忆会冲散自己这个周围环境加上遭遇培养出的人格。 “这是调和,是计算好的结果。” “这里可是修仙的时间,说是推演更加好吧。” “是吗,这真的那么重要?” “当然……” 连自己都底气不足,与守门人的对话越久,自己越是察觉到世界的异样,这里可不是原本的那个具有皇朝性质的世界。 “破绽发现!” “你算计我——!!” 守门人一脚将这个磨磨蹭蹭半天的少年踢进通道中,迷幻的色彩扩散开来,瞳孔被四周流光溢彩的景象充斥。 第四十五章死灵Dead spirit 废墟一样的世界,建筑物中寄居的是植物亦或是小型的啮齿类动物,原本应该由人类居住的地方却并没有原住民的身影,是藏起来了吗,静寂到一定程度那么下一刻会发生的事情已经不言而喻,犹如火山爆发前的宁静。 机械的怪物出现在街道上,多足的支撑,底盘犹如蜘蛛一类的昆虫,巨大炮管连掩盖的意思都没有,上端的炮台连旋转都不需要,发达的火控系统瞄准建筑物的敌人。 扩大扳机,尖叫声的时间都没有,炙热的光束穿透墙壁,融化大楼,其中躲藏的敌人一瞬间蒸发。 反击开始,侦测到上方的导弹袭击,调转的炮台以从下自上的扫射在半途中引爆导弹,爆炸的气流吹散堆积在天台的尘埃,地面上的碎石也因此翻滚,扩散开来的烟雾与炸裂的火焰就像是展开的虞美人。 火控系统发出提醒,自己已经被瞄准,装备的侦测器进行扫描,是以废墟作为掩盖的装甲车。 嘭——! 装甲车搭载的迫击炮发射,改造的底盘缓解反作用力,但是剩余的力量依旧导致车身出现明显的停顿后退行为,从炮管中迸发出贫铀弹穿透掩盖的废墟,直击来不及防御的机械怪物。 侧面炸开的炮弹使机身有一瞬间的偏移,多足践踏地面,穿透地表这才稳定住。 调转炮台,熔断的激光将平民房连同其中的装甲车一刀两断,赤红的熔断痕迹在大地上留下岩浆似的伤痕,装甲车的防御面对激光不过是变成铁水的命运,搭载的人下场如何,希望是没有痛苦的死亡,并没有体验到炽热的灼烧。 只不过是战场上不值得注意的一幕,以废墟作为背景,两军的厮杀不断进行着。 …… “动力铠的能量已经不足以应付下一次战斗,抉择的时候到了,是否要选择去支援。” “a3区域全灭,地对空部队连完整的装备都没有留下,c6区域遭受小型无人兵器的屠杀,d1区域因埋藏的阔剑地雷不幸死亡两人,还有三个不怎么幸运双腿断裂,身体被残片刺中,体验到缓慢的死亡。” “去c6区域。” …… 漆黑的摩托在并不平坦的废墟地面极速飞驰,流行性的线条和粗犷设计的排气管,现在已经不是考虑引擎轰鸣吸引敌人注意的时候,身穿犹如紧身衣外搭大大小小武器设备的连携装置,直达脊髓的人造外器官装置以输液管道般的方式连接摩托,转动把手,引擎发出更进一步的轰鸣,排气管喷射氮气,拥有炙热高温的蓝色火焰点燃,车头抬起。 后车轮剧烈摩擦地面,碎石溅射,急剧增加初速度,积蓄力量,在前车轮触及地面的一瞬间加速,疾驰上坡道,在有废弃车辆金属板搭建出跑道上脱离地心引力,越过前方巨大沟壑,手指对连携减速器的扳机施加压力,细微的操作避免因过快车速而导致的翻车。 车身后尾摇摆,人与车合一一样的连接装置让车手控制住车身,拐出还不到九十度的弧线后稳定车身。 留下具有迷惑器械追踪效果的赤红光晕痕迹,但是以肉眼就可视的距离,背后锯齿状刀片为触地弹射加速器的机械怪物毫不在意,没有任何效果,竖立圆盘如同车轮的加速碾压方式,巨大躯体带来的速度让其轻易越过沟壑。 坐在驾驶舱里的家伙只不过感受车辆到经过减速带般的震动而已,不必费心平稳机身,就算是有迷惑系统干扰,火控系统还是可以自动锁定,扣动扳机,从机械圆盘的侧面展开弹药箱,调整角度,噗呲!喷射白色烟雾的小型导弹做出几何加速封锁二轮机车的空间。 嘭——! 越出导弹炸出的尘埃范围,车身上抬,接触与地面几乎完全垂直的废弃大楼表面,车轮中心轴散发荧光,如同改变重力方向般贴合墙面,在击碎一面面玻璃的冲击波袭来之前,车轮脱离建筑物,半空中的车身受到冲击波余威影响再加速,最终落在倒塌楼层的巨大石块上。 急停的车轮在地面摩擦出火花,中心轴荧光全力释放仿佛要掩盖车身,回转超过一百八十度,终于在地层落差的悬崖停下来,下方是原本连接在一起的城市,不过地层遭受到破坏性武器的打击产生自然界数万年才能造成的落差。 车头现在对准目标,拇指弹开保险露出火控系统的按钮,通过脊髓位置的连接信息直接传达到大脑,数个瞄准圈在大量数据的辅助下焦距在ufo样式的机械武器上,按下开关。 排气管展开,后车轮犹如孔雀开屏展开,中心轴的荧光变质成危险的红光,超越人智的能量系统运转达到巅峰状态,因庞大能量而扭曲磁场形成电弧,导弹发射器,集束能量的炮管,激光武器释放,而这些武器的全部供能由中心轴的高速回转提供。 升空的导弹划出弧线,以目标所在位置发动俯冲,绽放的爆炸云刹那间被能量光束击穿,仿若彩虹的光束集中在ufo型武器的正面,与锯齿状的碾压装置正面冲撞。 “区区蝼蚁竟敢反抗我们,你们这些战乱的制造者必须全部击杀,毁灭吧!轴心能量的使用者!” 锯齿如同三联装的电锯般高速回转,与能量束碰撞的刀片表层就像是经过淬火一样,反抗下能量就像是水流四溅开来。 “投入无人机——虐杀兵器『死灵deadspirit』。” 圆盘机械其靠近原核地区的装甲展开,数百个圆盘齿轮样式的无人兵器投入战场,半空中回转的小齿轮圆盘发出恶魔咀嚼般令人生寒的高速回响。 “要死的人是你们,你们这些发动虐杀事件的家伙统统去死!” 调高能量输出功率,不在意轴心的超出可控范围,车身上的器械发出快要报废的悲鸣,连接的人体也不好受,血液从七窍流淌下来,但是他依旧如同恶鬼,想要注视对方的死亡。 光束触及圆盘机械核心,搭载的驾驶员一瞬间化成血水然后气化消散,而机车也承受不住轴心能量发生爆炸,车手同样死亡。 然而释放的无人兵器却不会在意这些,开始无差别袭击未登入的生物,只要拥有会被热能感应扫描的生命没有一个能够逃脱机械的追杀。 …… 车队行驶在早已经没有正规道路的街道上,肆意摆放的物品就如同垃圾一样没有价值,只是阻碍物而已。 视网膜上倒映出目标的信息,数十之数的无人兵器正在附近盘旋,然而也许制造带来危险的事物并不是已经显示出的已知之物,而是隐藏起来的事物。 穿过还有一个红绿信号灯的十字路口,信号灯早已经弯曲扭转到形如艺术品的地步,直击耳蜗般的空鸣声逼近,开始与敌人接触! 回转的无人兵器,切割开信号灯,突袭车队的右翼,划出弧线的轨迹使得车队的攻击手段并没有完全命中,在攻击的另一端,远处背景布一样的街道楼层爆发一团团光芒与火焰。 回转低鸣的圆盘贴近地面,靠近车队的一员,撞击地面做出折射般的袭击轨道,弹射出的圆盘齿轮斩断没有反应过来之人的脖颈,加速行驶下形成的狂风吹起浮萍一样的头颅,保持与机车的连接状态下,然而终究没有终端继续信息的处理,失控的机车打转回旋着撞入平民房内,剧烈的爆炸伴随火光,小队的一员死亡。 与此同时,小队其他二人的攻击并没有因此停止,光束成功命中圆盘的侧翼,暴露出的电路板迸发火星,悬浮系统遭受打击,速度下降的回转力躲避不了以轴心供能的激光武器。 “托雷斯她死了……” 作为缘定今生的伴侣,不经意之间就失去了性命,有点不真实感,都随之而来的足以让神经崩溃的冲击,化作发不出声音的,如同痴呆般的呼吸。 第一个无人兵器发现目标就代表其他无人兵器的聚集,从楼层过道中钻出。 “现在不是简约能量的时候,全速运转中心轴。” 车尾展开的弹幕与袭来的无人兵器撞击在一起,具有死者灵魂名称的凶恶屠虐机械冲破弹幕,犹如砸下的巨斧,摇摆的车身闪躲开下坠的刃片,发射出狙击的导弹,尖锐的叫嚣着,白色的云雾规划出最短的加速路线,追上攻击过一次还没有调整过来的虐杀兵器『死灵deadspirit』。 解决数个,但是时刻注意周围的队长发现机体显示出探测范围内有异物浮现,来自于地下。 “是『潜渊』!小心!” 然而提醒终究晚了一步,刚刚为妻子报仇的丈夫还沉浸在失去重要之人的空虚中,嘴角上扬,发出像是干瘪物般的笑声,已经腐烂掉了。 巨大的阴影笼罩他的上方,天空从永远充斥硝烟的状态变成夜晚,咔擦,数排的尖锐利齿将其连同车身咬断,残留的半身上是如同可以跑弹的洞口,无论是动力铠、肌肤、脂肪、骨骼、器官,坚硬的金属造物也是如此。 完成捕食的海底裂者跃出“水面”,令人联想到鲨鱼的机体,拥有将地面仿若水面穿透的强大挖掘力,多到溢出的利齿,形如口器的机体前端里是一排排的刃具,可以听到里面回转摩擦的金属声。 一瞬间的露面,刹那又钻入地表。 第四十六章圣骑士 “咳咳!哇……呃……头好痛,比起宿醉的感觉还有恶心数百倍,我不是来带入苦主的,混蛋!可恶!” 要将胆汁都有呕吐出来的眩晕感,来自于同步结果的痛苦,每一次死去之人的视角以及思想残留粒子全部涌入大脑。 “怎么样,这个世界,是不是最棒的糟糕程度,无法解除的仇恨连锁,听到了吗?那些不断堆积起来的尸骸来自于地底的呻吟,体会到惨无人道大清洗下的怨念。” “咳!呕!难怪要提醒我不要陷入其中,如此极端的世界下生存……恐怕除了机械般运转杀人,不思考其他事物才能生存下去。” “要一杯热茶吗?” “不要……我现在不想吃任何东西,液体看上去像是血液混杂脂肪,固体如同骨肉的碎块,看来今晚绝对会回想起这些片段。” “获得『轴心』能量的人类脱离原本的社会,摆脱大部分有限能源的束缚,因此滋生的仇恨?是不是不可思议的种族?为了这些事情开始战争,对了还有一个因素,频繁使用『轴心』会导致人体的异变,旧人类不愿意承认他们,于是相互仇视,好的,提一个问题!为什么战争就开始了?” “哈~我现在的大脑可不允许我思考这些难题。” “不要这么无趣,只是简单的想一想就能知道答案,用膝盖思考都可以。” “那是什么怪异生物?用膝盖思考……互相的敌视,仇恨的连锁,利益的纠纷,利己主义,差不多就这些吧。” “正确,不正确,因为人类是人类啊,所以才爆发战争,也许最开始的原因他们已经不知道,到现在也不会去在意,这一切不过是世界的恶意,上帝的一个玩笑。” “太糟糕了,这个人……啊,是以前的自己来着,真不想承认。” “好绝情,明明自己承认过接受以前的。” “这个世界已经坏掉了,剩下的只有相互厮杀的真实……” 有什么感觉?很好的问题,可能是不值得吧……自己以前所在的世界是如此可怜,从这个世界死去或许是解脱。 “如果从这个世界死去,也许是一种解脱,你现在是这么想的,真是单纯,又不是天真烂漫的小孩子了。” “……根据心理年龄我可是少年哦,反正很多记忆缺少,如同幼儿一样也说不定。” “这些人可是拼命得想要活下去,没有一个人放弃生命,明明与他们同步了却没有感受到,太弱了,精神力比小鬼都不如。” “是是是,正常的成年男性都无法承受的死亡体验,外加扭曲世界观的仇恨冲荡,感性的、对这方面特攻的女性心理也承受不住吧。” “不要小看女性。” “唉?明明是夸奖。” 一个响指,或者是拍掌,守门人宣布滞留的思绪再一次运转起来。 “休息和总结时间结束,前世之旅可还没有就此结束哦。” “喂!等等!放弃!弃权选项有吗?不要将我拉回去啊啊啊——!!” “努力挣扎吧。” …… 『圣骑士模式——pdinmode』 机身切换模式,从伏地状态到站立状态,前轮抬起,后轮延伸出辅助轮完成在全速前进状态下的模式切换,车把手成为腰杆控制装置,从中心分离的车轮在繁琐的变形中成为前臂。 中心轴转动,荧光几乎达到极限水准,供能到机械的躯体,从脊髓中传达的能量冲击,精神仿佛注射进大量药物,肾上腺素上升,视野切换,周围全屏显示,高速运转的火控装置自行瞄准四周漂浮的无人兵器。 两只前臂以人体来说为小臂部分处弹射出镭射光线集束般的光剑,纯粹的能量流动,所具备的属性自然是基础的热能,机械的两足下滑轮移动,在控制回转的途中,停住机身在变形中的惯性,由臂甩出,环绕圆环的轴心剑划过之处气浪产生,光线扭曲,高温迸发。 调整机身,面对占据满天的无人兵器,足底的滑轮蓄力回转,摩擦出弧线的火星,松开制御器,速度瞬间上升,接近无人兵器『死灵』,操控右臂从下至上抬起轴心剑精确破坏其核心,滑轮调整方向,如同溜冰选手的绝美转身,同时拔出穿透的轴心剑。 双臂展开,以回转的惯性完成轮转水平剑,斩断旋转中的两台无人兵器,俯身压低重心,机身回转停止,背后爆炸产生。 滑轮提供机动力,穿梭于满天的无人兵器之中,留下轴心能量运转表现的光辉,残影般的机身穿透密集的包围圈,光影重叠时连锁反应的爆炸产生,形成的气浪掀开甲板,震荡楼层上的玻璃窗户。 下落的发光镜片看上去就像是天使的羽翼完全张开的样式。 显示屏幕传来代表危险的红色警告,地下传来的高能量反应即将喷涌而出。 『武具切换——枪械模式firearmsmode』 光剑消散,折叠收起集束发射装置,从机身手肘样式的关节连接处弹射出轮轴的机枪,机械手臂握持住发射装置,放置过度展开的机械武器有掉落现象,供能的轴心回转,给炮管预热。 以连发的回转穿甲弹突破无人兵器『死灵』的包围,凭借高性能的机动性攀爬上高楼,足底滑轮散发改变重力方向的荧光,躲开地底目标的追击。 调整躯干,两挺机枪对准跃出地表的『潜渊』,显示器上是密布搅碎器械的深渊巨口,高热量的子弹倾泻而下,击碎牙具,毁掉牙床,但是对方上冲的趋势并没有因此改变。 减小滑轮散发能量,处于脱离墙面状态下,回转机械的躯干部位,相距一个战术单位的情况下躲开啃噬。 然而,不仅如此,缓慢的视野里,以机械的腰身带动甩出腿部,回旋的飞踢技,正中鲨鱼的腹部,产生的冲击将其击飞。 先一步落地的『圣骑士』感受到坠落的冲击,不管经过缓冲器的衰减,并没有发生机体溃散的事件,机械的“膝盖”完美解决问题。 滑轮再一次蓄力回转,对准犹如搁浅的鱼类发动冲刺。 『武具切换——轴剑模式particleswordmode』 拖拽出瑰丽的剑光,与下段拖剑式相差不多的出招方式,搭配滑轮提供的爆发性加速。 噗呲——! 轴心剑与『潜渊』的外表接触,刹那的切断时间,交错的身影,『圣骑士』在目标上留下融断的切割痕迹。 随着驾驶员的死亡,以及核心的破坏,提供机械运转的能量陷入暴走状态,噗嗤的电流溢出声,盛开出艳丽的火焰之花。 目标陷入沉默。 此刻驾驶室中,检测到还有一条漏网之鱼,潜伏的『死灵』浮现身影,电锯回转声传来,然而轴心能量已经消耗得一干二净。 三人小队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但是,这不是放弃的借口,打开驾驶舱,拔出摇杆,拖拽出的是供人类之躯使用的枪械武器,这是最终手段,显示的能量值还能够完成一次数秒的高频率攻击。 弹出脊髓的连接管道,连接出高温的蒸汽冒出,差一点进入超频状态。 翻滚下驾驶舱,抱着最后的武器冲入最近的建筑物中,晚了一步的无人兵器搅碎进入的门口,没有回首查看的时间,队长立刻爬上阶梯,拉开与无人兵器的距离。 现在还不是攻击的时机。 这座建筑物是医院,或者说它曾经是医院,如今已是废墟。 废弃的楼道,恍惚间听到婴儿的啼哭声,是大脑在激烈运动后的缺氧现象导致出现幻觉?队长——凯恩并没有方法确认,从鼻腔流出血水时充满错愕感。 婴儿的啼哭,新生命的诞生,在这样的废墟之中,在队友全数丧生之后,对于现在的凯恩来说无异于救赎,一次来自于天国的救赎。 是累了?亦或是生的希望,推开发出啼哭声的那扇门。 窗边的光芒照耀进来,植物反射出碧绿光芒,犹如幻想中世界。 背后传来的齿轮声将一瞬间的幻象搅碎,之前所在的过道被碾压粉碎,依靠探测系统从下方袭来,割开过道。 如果晚一步推开那扇门,自己就会葬身于此,可以说是啼哭声救了自己。 转过身,抬起枪管,对准移动到门口,正在蓄力中的无人型屠戮兵器,扣动扳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火光照亮房间,映照出男子自己那扭曲挣扎的面孔,怒吼是抒发恐惧的渠道。 但是倾泻的弹药无法阻止齿轮的回转,弹开的弹头划破脸颊。 『阔剑模式——broadswordmode』 枪械拼接出集束镭射迸发装置的形态,只能持续一秒的镭射光剑,轴心的最后一次供能。 双手持剑,迈动还没有因为恐惧而无法前进的腿部,踏击地面,以人类渺小的躯体对抗毫无人性的金属怪物,必须要算好时机,回转刀刃摩擦出的火星快要溅射到眼球,空转的引力吸取躯体。 ——就是现在! 扣动扳机,挥舞出双持剑的右斩,爆发出的轴心剑撞击在高速旋转的刃片上,刺破耳膜的异响。 如同时间暂停,剑刃一点点熔断机械怪物,缓慢贴近核心区域,终于影响到核心。 此刻能量耗尽,停止的无人兵器发出毁灭的倒计时,婴儿的啼哭声又一次唤回男子的意识,战斗还没有结束。 “喝啊啊啊——!!” 将无人兵器『死灵』踢出房间,掉落下层的机械迸发电流,炸裂开来,冲击力波及上层。 废弃的医院抵达坍塌的边缘。 第四十七章天罚 “这里是公墓,是在战场上死去之人的归宿,希望他们能够在这里得到片刻,不,永恒的安详。” 放下手中用来祭祀的花束,花语有许许多多,如同给予这些人的补偿一样,没有人会忽略他们的丰功伟绩,他们明明不需要死的,战争是可以避免的,他们的死是不幸的结果。 “从来没有见过你现在的这幅神情,真是想不到像你这样的家伙会祭拜死者。” 翠绿的植被,无数的、一望无际的坟墓,墓碑上是一串串名字与数字的集合,这里也许是为数不多算得上宁静的地方,凤吹拂着,在草地上浮现涟漪般的波纹。 “这个世界怎么样?” “……” 没有回答,无声的回答,这样就足够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养父因啼哭声而得救,在废墟中出现的幼儿如同战场上的花朵,赋予新的、关于生命的意义,之后我就在那个家中长大……” “之后的影像呢?故事才不会就此戛然而止,造就你这样的人出现,没有数不清的悲剧,没有一连串的痛苦是不可能的。” 粉色的人影遥望着一排排墓碑,天空是如此之蓝,久违的蓝天,离开硝烟下的城市,抵达郊外的公墓。 “后面的故事就算了……传承悲剧什么的,就算是患有神经类疾病的家伙也不会选择这么做,世间痛苦的人,痛苦的记忆少一份不是挺好的吗?” 比起所谓的守门人,现在对面的他也许更加接近从前的自己,但是,这样的话,那个人会…… “这么想死吗?记忆没有传承,人格就如同消散,你的目的不就是传承下这份哀伤?” “强烈的记忆洪流下,谁能够保证自己不会迷失自我,你之前不是说不愿意接受吗,如果接受下这份记忆会变得不再是自己,难道说现在改变心意了?” 少年不知道,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害怕过去的记忆,因为现在的自己惧怕死亡,不想失去如今的生活,糟糕至极的战争体验,同步下来只会令人想要自我了断而已。 对,没有想要知晓,没有愿意承担。 “但是,可能性不是百分百,说不定有希望……” “人格分裂?消灭之前的人格?替代人格?” “……” “想要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 夕仪踌躇了,门对面的事物,不开门是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有推开门扉的勇气? “想知道,我想要接纳过去,正如我之前所说的那样,正视过去,毫不留情的批判以前的自己。” “过着勉勉强强还算是幸福的生活,说不定会娶妻生子,可以赡养父母,感受家的温暖……” “然后呢?” 面对守门人的过长停顿,束发的少年忍不住提问,因为转折就快要到来。 “这些墓碑中有许许多多是普通人,坟墓中也没有残骸,只是一个寄托亲人思念的载体罢了。” 手拂过墓碑,清去上面的尘埃,摩挲着,感受岁月在上面的痕迹,守门人注视着少年的瞳孔,还处于天真烂漫的时期。 “为了杀死敌人,人类不择手段,以收集太阳能源充能的光束武器击碎月球,引导碎片的降落,巨大的月球碎片通过大气层,陨石降落了,在当时的人眼中摩擦到赤红的碎块在只能仰望惊叹的时间内降临,犹如天罚,人类文明在天灾面前不值一提,没有自救的手段,以轴心能源为核心的城市刹那间毁灭,搭建起来的文明顷刻之间毁灭,之后影响遍布这个可怜的星球,海平面上升,摧毁月球的后遗症渐渐出现,同为人类,同样是居住在这个星球上……” “这些是那些人的坟墓?” “还有仇恨连锁中死去之人的,将敌人看做异类,无尽的厮杀。” 天空乌云密布,下雨了,淋在两个没有雨伞的人头上,墓碑上弹起一朵朵水花。 “真是愚蠢……” “……” 少年没有接过对方的话题,看着逐渐堆积的雨水陷入沉思。 “好了,关于这个世界的故事就到此为止,以后说不定有讲述的机会,下一站——《云家的覆灭》,关于那个世界的悲剧。” 无论哪一个世界都存在悲剧的连锁,物种之间的斗争,同族之间的斗争,说不定看起来如同玩笑的一件事情就成为一切的开端。 “没有休息时间?!” “这不就是中场休息的时候,没有抓住机会怪谁?” “……” “喝完这杯提神的咖啡就上路吧,旅程可不会因为一人的滞留而就此停下,祝你好运,希望保持这份稚子之心。” 束发少年接过咖啡,喝得慢一点,好有更多时间休息。 “这是下一个场所的路口,就像是孟婆的汤,开门的钥匙,依旧满是破绽啊~” 被骗了,回过神来想要摔掉咖啡杯的束发少年就连抬起手指,做出挣扎反抗的表情都不能。 …… “你好,我是馨妍,多多指教九皇子殿下!” 面对小女孩伸出示好的握手手式,男孩有一点受宠若惊的感觉,或者说故意装出一副如此模样的样子。 “没想到还有人不在意我的天赋,愿意接近我,很高兴认识你,真是真心实意的话语,对了你可以亲切的称呼我为夕仪,九皇子听起来……啊哈哈,像是讽刺一样。” “有趣的人!做我的朋友吧!!” “……可以哦。” 之后尽量避免与目标的接触,这时候男孩心中立下这样的想法,不过事与愿违,也许是自己所采取的措施出现问题,起到与所想之事完全相反的后果,这是自作自受? “发现夕仪!捉迷藏非常擅长的我都差一点没找到,真是太厉害啦!” “真是我为数不多擅长的事情,居然被馨妍找到了,受到打击了……” 下一次不要藏到屋顶,不,也许她不会选择已有过的选项,屋顶意外的安全说不定。 等等,真正的事与愿违,自己在想什么,思考捉迷藏? “夕仪很喜欢星空唉!每一次都在屋顶找到,父亲大人说星空之上就是飞升的目的地,也不知道有多远,好希望去看一看。” 女孩已经成长为亭亭玉立的少女,时间在缓慢又决绝的推移着,没有人能够阻止事件的发生。 “我这样的人估计是看不到了,星空……给人缥缈无垠的感觉,满天的繁星,每一颗星辰上是不同的生命,虽然很想去看一看,不过平凡度过一生没什么不好的。” “不是这样的!” 少女牵起男孩的手,倒映夜空繁星的瞳孔直视男孩的瞳孔,是很可爱的女生,是从未在她脸上见识过的表情,怎么说呢,大概是气愤,或者是类似的东西,男孩并不想知道那么清楚。 “我知道夕仪非常非常非常喜欢美丽的星空,要不然也不会每一次都在屋顶出现,所以我一定要让夕仪见识到星空,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 十分聪慧的少女,自己确实很喜欢这里的星空,没有硝烟的遮挡,不过,平平凡凡的一生,如同奢望的愿望现在实现了,不想轻易放弃,哪怕无所事事也比战争要好得多。 “嗯,约定好了。” 她一定会忘记的,用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这不过是少女还没有成长之前的胡话而已,过不了多久就会忘记的。 之后许久,两人默默地看着星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最近的事情,挑起话题的基本都是少女,在外人看起来犹如姐弟的关系。 不知道距离约定时过去的多久,是以天为单位,亦或是月?年?无所事事的少年对每天的生活都很满意,对时间的流逝忽视了起来,没有表现出异常,没有展露出任何事情,没有透露另一个世界的智慧,这是看着星空,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中,思考着延续下去的生命似乎并没有任何意义这件事,因为这不是那个世界,因为就连自己能否再称为自己这种事情也无法确认。 不经意之间自己正在改变,少年对此其实有所察觉。 “约定有所进展了,太好啦,父亲大人终于决定依靠古法飞升,那可是无论天赋的直接飞升方式,而且人数不限!” “恭喜,馨妍要实现愿望了。” “夕仪在说什么啊?到时候会带上你的,难道夕仪现在不想接触星空了?” “我会去的。” 看着少女那充满期待的眼神,还有又一次的气愤,虽然有所不同,至于那里不一样,自己并不想深究。 静静地结束自己的一生,无意义的死去,难以想象自己曾经渴望生存到癫狂的地步,现在得到生之后却无所作为,人生仿佛失去了意义。 不,应该说得到了意义,过于充分,填满了过浅的容器,满足感充满躯体,自己这个人的气量也许不过如此。 “嗯!” 少女兴奋不已地点头,比起自身得到飞升机会还要开心,是为了我?真是太谢谢啦,善良的少女。 “馨妍,谢谢你……” 是虚伪的话语,有点觉得她碍事的说。 第四十八章元婴 “就是今晚!快点起来!” 潜入自己的房间,还以暴力手段吵醒熟睡中的自己,不过对此还是很感谢她的,因为都是噩梦,没有睡下去的必要。 “是什么事情……” 梦境与现实似乎分不清了,黑暗简直与硝烟弥漫的区域一样,还能够听到那边传来咒骂还有嗤笑,仿佛藏着巨大的机械。 “不要说忘记了哦,我们可是约定好的,今夜是特殊的日子,龙脉与天河相连接,在阵法规划出的区域内进行飞升仪式,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啦!每天看星辰,数到天荒地老,我们会有数不清的时间,比天上的星辰还要多,足够我们探索整片星空!” 啊,是寿命论的问题,自己无意义的生命又会得到延长,自己是单纯的喜欢看星辰,喜欢体验到没有纷争的日常,星空给人平静的感觉,注视久了会忘记烦恼,也许在一开始就应该解释清楚。 “稍等一下马上准备好,我非常期待这一天的到来,可能是太在意于是反而不小心睡着了。” 想要拒绝,但是这可能是少女的玩笑而已,亦或是不愿意承认不能实现自己的承诺这一件事,可以理解。 穿好衣服,打开窗户,夜晚的风有点冷,如此想时正好听见旁边少女打喷嚏,于是给她一件外套。 像是流浪猫找到温暖的怀抱一样,少女钻进外套,发出傻乎乎的笑声,可能是感冒影响到大脑了。 “好,我们出发!今天就要实现与夕仪之间的约定,一起长生不老!” “嗯……” 看着意气风发的少女,桃花般绽开发丝在风中飘舞,下位置的马尾辫真的十分适合她,肌肤在月光下犹如宝石。 馨妍自然而然牵起少年的手,她的手略微冰凉,为了今夜她的努力,姑且顺着她的意思走。 穿梭在屋顶上,将高低不平的房顶当做踏板,女侠似的灵巧飞舞着,而少年自己勉勉强强跟上对方的速度,没什么不过是普通人也可以做到的事情,对肌肉的控制,缓冲与发力,掌握放松的时间,提升跳跃能力在复杂的地形高速移动。 “哈啾!” 对于少女的喷嚏声,夕仪给出的回应是递出手帕。 “谢谢。” 少女不好意思的接过手帕。 …… 越过城墙,来到郊外。 如果是隐秘的仪式,就需要无人靠近的地区,不过真正想要杜绝意外事故,就需要阵法进行辅助,制造出迷宫,步入其中的人方向感被扰乱,一直徘徊于外围,自然而然的,人数不断积累,他们无法进入其中,但是里面的人可以出来。 “没有让大小姐察觉到吧,要是被发现的话,我们的计划可是会直接结束的,我们这样的家伙聚在一起,大家所想的事情都是一样的。” “保镖解决了,应该是最高战力的一员,在我们的围杀袭击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斩首了。” 拖拽着保镖的尸体,家族的大小姐偷偷跑出来,怎么可能没有人跟随,一个有破道机会的元婴期高手,原本来说不管怎样都有机会保护大小姐,可是埋伏在外的是两位元婴,还有此阶级以下的数十位修士。 “不得不承认我们是无法凭借自己突破飞升的,无论是道心还是天赋,早在我们下定决心来这里时,已经注定断去自我飞升的道路,现在唯一的希望只有抢夺云家机缘。” 修炼到元婴期,基本上都是天赋异禀的人物,但凡对自己有信心的家伙就不会来抢夺这种依靠他人努力的机缘,没有百分之百的保证,不相信除自己之外的事物。 “你已经心生怯意,难怪会来参加这次行动,真是不可思议,你这样的人会修炼到元婴,看来上天给的机缘非常多,有点羡慕你的运气了。” 两位元婴正在聊天,亦或是论道,不过在这时候已经没有意义,自己断的长生路,不得不以其他人的路来续,也是一种悲哀。 “运气,气运,大道所看好……哈哈,不要笑死人了!道友相信会有无缘无故的事情?!迟早要还的,就像是今天来到这里一样,不断累积的弊端显现出来,就算是今天熬过这一关,下一次呢?再下次?迟早会死,我所能做的不过是延长一下自己的寿命罢了。” “哈哈哈!同道中人,同道中人……说的大概是我们,只能走小道的家伙,好像知道其他人的大道如何,大道可期的人物,他们看到的会是怎样的光景,现在我们只不过是拼尽全力去看他人早已经习以为常的事物罢了。” 自嘲,名为天衡的元婴修士现在与凡夫俗子之间的差距可能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一样嫉妒他人,一样期望生活,唯一的不同可能是活得就看得开而已。 “遥想当年,要是有人告诉我跳下去就能收获逆天功法,拥有元婴修为的话,我绝对要将他打得满地找牙,然后将他丢下去,什么破机缘,不要也罢,弄得现在身不由己啊!” “对对对,见鬼的修仙路,当时与青梅竹马早早结婚不是快活得好,修仙?修个鬼的仙,怕不是成为鬼仙,而且还有一点要说一说,凡间的酒喝起来如同泉水,根本醉不了,那种喝劣质酒醉生梦死的日子是回不去,简直可惜!” 天衡忍不住捶胸长叹,外貌保持在青年的两人互相抱怨着修仙路的坎坷,气运绝佳同时又绝差的玉兴拿出珍藏的美酒。 “想要醉生梦死一次真不容易,等天难,难如登天!想的越多,知晓的越多,就越苦!” 一壶老酒饮尽之后,天衡有点想哭。 “这不是普通的老酒吗?” “要不然?接下来的行动可不容许失败,喝酒误事,喝点清水提提神也不错。” “什么气运之子——玉兴真人!简直小气!连仙酒都不愿意分享!” “好啦,登仙后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将大海化作仙酒也不过弹指间而已。” 突然间两人神情肃穆,看向远处,一切谈话消失,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静寂,与竹林融为一体。 『目标出现』 …… “快到了哦,只要通过这个经过阵法加固的结界就能到我家了,说起来还没有邀请夕仪到我家来过,明明我都去你家好几次了。” 明明是没有经过户主同意就随意入侵的家伙,单方面的强硬侵略行为而已,少年被馨妍拉着进入竹林,夜晚中的竹林有点阴森森的感觉,弥漫的雾气使方向感扰乱。 “等下,有人。” “夕仪你在什么,前面明明什么都看不清,怎么可能有……” “原本只是想要让大小姐领路而已,现在因为你的一句话我们不得不选择以要挟的手段让云家大小姐领路,所以说少年郎不要逞强,安安静静的过去,当做无事发生说不定还能够活下来。” “唉!真的有人,你们这些家伙就是父亲大人所说的会在这一天袭击云家的修炼者,我是不会带你们进去的。” 良好的家族,培养出具备一定认知能力的家族子弟,这时候的选择不是关乎一个人的事情,而是整个家族的事情。 “用特级自白剂直接摧毁精神,如同傀儡一样带路也不是不可以,虽然精确度会有所下降,同意吗?天衡修士。” “不得已而为之,早点解决,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罢了。” 第二个人出现,毫无征兆的出现,似乎一直就在那里,天青丝的天衡修士,具有元婴高阶修为,是个散修。 “道友我的气运向来不错,现在应该还没有到头,所以说这一次计划有大概率成功。” 苦笑的自嘲,玉兴真人摇了摇头。 “抱歉了,夕仪我们说不定会死在这里,都是我的错,这里有自杀用的道具,我、我……呜呜呜……可能用不了了,现在只希望夕仪能够逃出去,如果不行……如果有来生,都是我的任性……被抓住的话就只能自杀了……” 面对元婴期修士,连自杀都可能成为奢望,更别说还有两人,这样的豪华版阵容想死都难。 “不愧是大家族的子弟,比那些酒囊饭袋不知道要好多少,居然懂得以大局为重,相比起来有些散修真的是连小孩子都不如,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哄抢在一团,还有那些什么自私自利的话题,想一想就让人头疼,既然都决定做坏事了,就不要还立牌坊。” “令人敬佩的小女孩,到时候使用自白剂的时候尽量让她轻松一点……真是虚伪至极……不找一点虚伪的话,反而还不好出手,都一样都一样,这是人之常情,所以道友不要盯着我看,到时候剂量出错就麻烦了,再说了这个也是让对方放松的话语,要是对方想不开挣扎,就会增加我们行动的难度。” 都决定下手了,还管什么轻重,反正都是要死,对自己的天真,玉兴扶额发笑。 第四十九章灵气剑 为什么,蠢死了,一模一样,期望这个世界说不定有所不同的自己到底是在想一些什么,好啦,现在噩梦在现实中发生了,拥有不知名能源的世界,拥有悠久文化传承的世界,聪明人应该不少,但是不可避免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束发少年从符箓中取出灵气剑,周身的灵气浓郁程度上升,所调动的灵气数量达到凝气水准。 踏击地面,竹叶飞舞,少年向竹林外围跑去。 “十分果断,但是对长生之道有兴趣的人可不仅仅是我们两个人而已,虽然是一些蝼蚁一般修为的人物,但是他们也不是一个小辈可以闯出去的废物。” 赞叹归赞叹,天衡不认为少年拥有突围的实力,就算是有,自己和元婴道友也不会放过他,避免节外生枝。 与第一个敌人遭遇,束发少年调整步伐,跃起蹴击旁边的竹木,在半空中改变方向,极短的加速,进入对方的进入剑圈中,同时也是自己灵气剑的攻击范围之内。 斜斩,加速状态的灵气剑利落斩断对方竖剑格挡的剑身,剑刃飞舞,与之一同落地的还有一个头颅。 一剑封喉。 灵根运转,吸取四周灵气,因天时地利从尸体中飘散灵气的过程瞬间加快,一位修士的修为被夕仪所用。 一击即退,迅速移动中用灵视锁定目标,以竹木为障碍物进行躲开远程攻击的手段,同时掌心灵气凝聚,凝丝成弦,代表属性的天蓝之色,携冰晶之瑰丽,搭上手中灵气剑,拉起弓弦如同满月,急停,双足拉开距离,蓄力,松开弓弦。 长虹贯日,击穿对方得法印,击碎盔甲的防御,胸腔破坏,心脏消散在灵气爆炸中。 飘散的灵气向少年移动,与此同时向灵气异常区域奔跑的少年再一次拉弓,跃起闪躲开暗器,踏竹接力再一次提升高度,半空中旋身发力,连续三发高速箭矢击破敌方防御,一击必杀。 落地受身翻滚卸力,半蹲起身状态时,拉弓、射击,击破迎面袭来的光弹,四散的粒子夹杂冲击力吹散少年发丝。 收起长弓,改为灵剑式,自己已经踏入对方以修士成型的法阵中,以多对一的基本法,可惜并没有在阵法成型之前击杀布阵的特殊职业修士——风水师。 摆出方便反击的起手式,双手持剑,耳朵微动,向右后方发动回身下斩,空无一人,他们借助竹林原本阵法的术式进行方向感扰乱。 既然如此,近距离攻击方式就没有太大用处,剑柄脱落,剑尖敲击地面,如同水银覆盖地表,冰霜迅速延伸,竹林气温下降,以全部灵气运转冰属灵根,竹木冻结,碎裂的竹叶如同冰晶下落。 束发少年的头上凝结一层层冰霜,此招式同样波及到少年自己。 发现异象的修士迅速反击,然而发射的灵气弹在进入冰霜范围之内时刹那间凝结,只剩下空壳摔落在地。 “这怎么可能,他的实力居然无法测定,周身聚集的灵气时高时低,对于灵气的利用率几乎达到完全水准?!这……是特殊灵根!” 感叹这一次行动居然见识到稀少的特殊灵根,与此同时修士的视野被下落的冻结竹叶折挡,注意力被分散的时间内,就从视野中失去了少年的踪迹。 在哪里? 这样的想法才刚刚成型,背后从脖颈刺下的短剑已经穿透喉咙,大脑冻结,思考不能,以成尸体。 “很厉害嘛,最近的小鬼居然有这样的实力,我该不会已经老了,看来不服老不行……不过不要得意忘形,境界之间的差距可没有那么轻易就抹平。” 天衡从竹林中的阴影现身,至于玉兴正在看着那位少女,毕竟她可是这次作战的核心人物,不容许出现问题。 “为什么想要长生?” “因为我还没有得到长生,身为修士谁不想长生,世间所有人追求的事物,我先一步纳入怀中难道不应该高兴?” 有趣的后辈,说几句关于修仙的感悟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击杀他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真是奇怪的小辈。” 在敌人说话期间,少年压低重心,如同猎食的猛兽,几乎达到“四足”贴地的程度,肌肉放松、弹簧蓄力,换取一瞬间加速冲刺。 灵气释放,给予躯体推进力,以突刺技为攻击方式,残留下加速环般展开的灵气圈。 数十米的距离消失,少年的长剑穿透敌人的身体。 可惜,只不过残像而已。 “比元婴的瞬间移动不遑多让,真是可怕的少年。” 话虽如此,天衡却一副欣喜夸奖的模样,缓慢的拍手,全身破绽。 但是,对方此刻正在空中,没有任何支撑点,犹如踏在空气上,完全违背物理规律。 少年手中的灵气剑断裂开来,承受这一击的力量,用以定型的灵气差不多消失,对敌人的伤害为零。 灵根运转,天时地利——天河与龙脉合一的地点,灵气充沛,磁场特殊,配合特殊灵根加持,死去修士的灵气如同潮水般涌来,周身环绕的灵气化作实质,犹如晨雾。 加重右足踩在泥土中的力道,大脑快速模拟规划出通往天空的道路,确认路径,力道爆发,加速踏上竹木,借助弹力折返更高处,承受人体重量的竹木迅速弯曲,在迸发的临界点,少年乘上弹射起步的竹木,靠近敌人,拧身挥剑平斩,在空中划出一道光影。 “在这里哦~” 天衡出现在少年上方,原来的攻击之处已经只剩下残影,回身,少年投掷出手中长剑。 元婴修士微微扭头躲开飞行道具,游刃有余,抬起右手,食指对准半空中无处接力的少年,灵气凝聚成一粒。 砰——! 发射出的粒子击穿少年,降落地面上绽放的光芒吞噬四周的竹木,波及到的土壤四溅开来,光芒消失后只剩下遭受毁灭性打击的地表,比起原子弹施虐的大地来说只有波及大小和后遗症上的不同。 噗呲! 电弧闪烁,在天衡耳边似乎有静电迸发,此刻他才注意到周围灵气的异样,有一条径路,贯通的轨道,连接两端桥梁的灵气丝线。 自己上方的灵气团极速增加,地面上四散的灵气粒子如同气旋向一点集中,那个少年在自己上方,而移动方式几乎等同于元婴期的瞬间移动。 怎么做到的? 这个想法在脑海徘徊,修士的身体自动做出反击,拔剑与上方的灵气剑碰撞在一起,压缩的空气爆发,一击击飞少年。 瞬间移动,追上躺在地面的少年,右脚踩在其持剑的右臂上,啪嗒一声,关节骨骼碎裂的声音,食指对准少年的头颅,粒子光芒凝聚,灵气大范围集中,凝丝成线,密度与质量跟少年所使用的灵气完全不同,仿若云泥之别。 “去死。” 嘭——! 爆炸的毁灭白光席卷竹林,推动的气浪压弯竹木,围绕爆炸地点的灵气飘荡在苍白毁灭球状物的边缘,直径以百米为单位的爆炸,原本应该扩散到竹林边缘,可是云家的阵法所收纳的空间可不仅仅是千里而已,加上空间折叠技术的运用,实际空间究竟多大大概只有创造者知晓。 “天衡道友的动静不能小一点?要不是有我的阵法辅助恐怕早就被云家发现了,而且这里还有大小姐在。” 远处的玉兴不得不保护身边的少女,波及到周身的冲击波自动退散开来,辟邪的符箓之术同样能够劈开灵气。 “那个少年郎还活着……哼,哈哈哈哈,真是不可思议,活了这么久,修炼如此岁月,没想到今天会遇到这份惊喜,恐怕只比长生路略差一点而已。” 爆炸的中心,天衡站在凹陷的地表,四周就像是岩浆蔓延过的死寂之地,土壤出现结晶碳化现象,没有生命体活动的迹象。 “受伤不轻,这一次可不会再让你逃脱了。” …… 右臂连同肩膀完全烧焦,肌肤翻转,龟裂纹路下一片焦黑,血液仿佛被蒸腾干净,胸腔大幅度起伏,呼吸进的灵气夹杂吞入刃片的刺痛,喉咙干燥得想要用血液去滋润。 保护重要脏器的肋骨折断数根,现在还能够呼吸就已经称之为奇迹,大脑因为局促的呼吸而缺氧,思维图像蒙上薄雾。 不能死,谁想要在这种地方死去,平凡的人生还没有到终点,渴求生命,逃避死亡。 没错,像往常一样,如同那个世界生存下来的法则,对生渴求到病态,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 比起噩梦来说,这样的场景不过是只鳞片羽,排行榜上突围不了前十的状况而已。 情况还没有糟糕到绝望的地步,还有反击的可能性,还有底牌在,现在的形势拥有逆转的希望。 庞大的灵气,凝气级别终其一生也无法吸收的灵气量,不考虑精炼,因为周围的灵气质量根本不需要调节。 灵根全力运转,与死亡的赛跑,在元婴期修士来之前,凝聚灵气抵达那个层次。 第五十章斩元婴 “一直重复一直重复一直重复一直重复一直重复,战斗厮杀,背叛袭击,虐杀清洗,不断进行的人类原罪,积累的血腥,堆积比高台还有更高,是想要用尸骨演奏什么?搭建什么?无数死亡背后怎么可能有生命的意义。” 不过多少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人类犯着一模一样的错误,没有任何前进,基本上就是原地踏步,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为什么,这是如同莫比乌斯环还有持久的怪圈,既然如此,没有办法,只能如是——全部歼灭,灭杀之,完完全全破坏莫比乌斯环的一端,从永世的战斗中得到终极的解脱! 肾上腺素飙升,多巴胺分泌过多,亢奋的情绪占据思想高地,踢开如同累赘一样的痛苦,沉沦到比噩梦还有深的地方。 灵气缠绕其身,冷静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心脏有一种不跳动的错觉。 前方敌人出现,输入指令——歼灭目标。 瞬间提速,比导弹还有快速,比激起的冲击波还有早抵达,右勾拳的撞击,就算是对方立刻以手臂格挡,穿透的冲击力依旧可以命中他的脸颊,轨迹上的尘埃灰烬爆起,如同海上的泉涌,烟雾的顶端触及天空的夜幕。 踏步,起身,回转躯体的二连踢击,踢开对方的反击,另一击直击太阳穴。 落地,右掌成贯手式突击,噗呲,刺入腹部,直达内脏,穿透其躯体,最后握拳,强硬拖拽出肉块和血液,一瞬间完成,在对方还陷入脑震荡的眩晕状态时解决战斗。 准备好的左手成爪,正要抓住对方下落的头颅时。 『瞬间移动』 敌人的躯体进入量子迁跃状态,攻击穿透对方的躯体,但是,同样以灵气粒子运用造成的现象,以同样的方式就可以破坏平衡进行干扰。 双手握拳的锤击,高频率的灵气粒子震荡将对方击出量子迁跃状态,这一次就可以左手抓住对方下落的头颅,抬起,右足跨步,让躯体拥有适合加速的空间,左手连同焦炭般的臂膀一同下压。 嘭——! 灰烬积累的地表碎裂开来,蛛丝网延伸的尽头到底在何处。 最后的一击,右掌凝聚灵气粒子,高度集中的能量束,集中一点,特化破坏力、加强穿透性,足以影响破坏敌人周身组成的全部灵气粒子,保护躯体内部的精炼灵气也会一同毁灭。 嗞——! 空气烧灼的声音,集束完成的光之粒子剑,在右掌的下压下刹那穿透一层层灵气粒子防御,密集又活跃的粒子层,摧枯拉朽般破灭。 光之粒子剑消散,与之一同消灭的还有对方。 “还有一人……” 明明是拥有几乎无尽能源的世界,明明这一次是绝对相同的人类,却依旧走上这样的道路。 怨恨吗?并不是这样纯粹的情感,也许是愤怒,气愤这些人贪得无厌,说不定,也可能是……对之前世界的绝对厌恶感,难以抑制的自卑心理。 补充灵气粒子能源,锁定目标,进入量子迁跃状态。 传送完成,状态固定,躯体成型。 玉兴反应力出现一瞬间的迟钝,因为对道友的消亡感到不可思议,就是这思维出现的停滞,让他失去以云馨妍为人质的机会。 一字马的高位侧踢直中其下颚,击飞的人影犹如逆转流星,穿透云层,摩擦光与热。 右手再一次凝聚庞大灵气粒子流,数量以河流来说也许无法形容,覆盖竹林的大海?也没有那么夸张。 在手掌收缩化拳途中,满天的星河扭曲起来,那是大量灵气粒子流形成错觉,每一粒都仿若天空之上的星辰,灵气粒子就像是这颗星球的星屑一样。 握持住巨大能量奔流的长枪,抑制其末尾喷射的能量流,冲击大地,肆意的流光宛如激流冲刷地面。 躯体差一点被拖拽而起,左足陷入地面,右足向前跨步,身体从蓄力的后仰弹回前倾状态,全身的力量集中在右臂的投掷上,松开灵气粒子流。 破空的长枪激射而出,夸张的电弧如同雷霆降落,爆开空气,组成一个个马赫环样式的加速圈。 金光闪烁,不过徒劳的反抗,贯穿天地的灵气粒子长枪冲荡一起,散发金光的符箓瞬间瓦解,一环环的防御术式搭配核心法器,全部土崩瓦解,无论什么手段,在无视技巧的暴力面前只有毁灭一途。 歼灭目标的长枪并没有就此消失,而是突破平流层,抵达外太空区域,至于最后抵达哪里?遇见了什么,那是另一个故事。 『清扫完毕』 『任务达成』 『全部歼灭』 ——灭杀之。 …… “唉?!现在………我……情况是……好乱,总之夕仪你没事吧?我这里有一些疗伤药,怎么用来着,量是?啊……不管了,倒进去就对了!” “水……” “所以说为什么不做成药剂样式的,不对,原来我有药剂样式的,马上给你注入。” “咳!” 吐出内脏碎片和血液,夹杂着还没有来得及融化的药丸,束发少年搀扶着竹木起身,那根竹木已经只剩下半截,上端受到强风吹拂折断了。 “没事吧?夕仪我现在应该做什么?大脑好乱,好慌张,是死而复生的喜悦?还是恐惧,好乱好乱,啊啊啊,我真是没用。” 身上沾染呕出的脏片和血水,慌慌张张,手舞足蹈的少女对现在超出认知的现状感到无所适从。 “安静点,耳朵疼。” “嗯,好的。” 正坐,就像是听教师讲课的稚童,聚精会神地注视着眼前的“老师”。 “呼……这里产生的动静太大了,更快离开比较好,如今的身体状态不容许再一次面对修士的袭击,说不定连寿命之类的都大幅度受损,细胞坏死。” 调理清楚身体的状况,得出命不久矣的结论,说真的,还不想死,因为目标是过完平凡的一生,而不是半途而废的情况下再一次从人生戏剧退场。 “对啦!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飞升,总之先去我家,那里安全一点。” 馨妍也得出结论,也不知道如何形容她,神经大条?天真烂漫?天然呆? 束发少年整理衣物,左躯干连同左臂残破不堪,也没有替换的衣物,总之现在只能以这幅姿态去别人家中做客,非常失礼的打扮,但是没有办法。 “小心一点,避免走错道路,要不然就算是相距咫尺也会如同天涯一样,看不见对方。” 在前方带路的少女三步一回首,总之,还是活蹦乱跳的妙龄少女。 “嗯,知道。” 拖动残破漏风的躯体一步步前进,谁能想到一次外出会遭遇到这样的事情。 …… “给,这是特制的服装,接下来我们要进入的空间不能有任何污秽之物,虽然这衣服看上去……有点暴露,但是,不要误会没有别的意思,真的!” “……我知道。” 与那个世界的战斗服类似,专门用来提升自身机能,以及扩大与灵气粒子的接触面,露背,犹如旗袍的开叉,锁骨区域完全大开。 圣洁的服饰,与烧灼过的半躯,奇异的组合。 通过结界,没有任何异物的空间,服饰的构成元素大概就是来自于这里,凭空出现的门扉被推开,迎接两人的是一位中年男性。 “欢迎回家,还有这位是女儿的朋友吧,既然她邀请你来参加这场仪式,作为父亲姑且如同这样的行为,毕竟踏上长生路,所需要要可不仅仅是躯体上的转化,没有依托的精神终究不会长久。” “谢谢父亲,父亲大人最好了!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探索星辰,一直在一起!” “麻烦家主了,容许我这样的外人参加仪式,一定会惹出许多问题,在此必须感谢才是。” 基本的礼仪,无法做到外观上的整洁,最起码做出相应的态度,积累下的为人处世之道,不只是厮杀时抢占先机而已。 “强大的实力,与之匹配的精神,想来就算是没有这一次仪式,估计也能够踏上长生路。” 这是不可能的,所思所想不过应对变化的环境,现如今的自己并不想去争取什么。 束发少年并没有将内心所想口述出来,而是跟随他们的步伐,步入仪式空间之中。 苍白的圣洁,耳旁传来一阵阵轻音,分不清楚来自哪个方向,抬头祈祷上苍的人一排排一列列,环绕中心的石碑,颂咏符合天地运转的规则。 身体的污秽在一瞬间消散,精神受到洗礼,进入心平气和的无我状态。 “摆脱受重力束缚的躯体,解放沾染纤尘的灵魂,感受与天地伟大的、不可扭转的永恒意志。” 四周的云家族人全力运转其家族的特属灵根,白絮状烟雾缭绕,从旁边少女身上飘散的白絮带着棉花似的柔软,柔软到足以令身体陷入其中,少年的躯体无法阻止白絮的飘散,穿透白絮,就像是掉落出深海,一下子进入陆地区域。 四周的人消失不见,苍白无阴影的空间中只剩下少年一人,却充满矛盾的,觉得四周充满人影,他们不断漫步其中,如同没有目的地,而身边的少女,看不到,触不到,感官上无法感知的存在,却有直觉她一直没有移动,就在那里。 精神与精神的连接,所做的梦,所想的事情全部汇聚到一起,两人的感知几乎同步。 也许这是云馨妍父亲,云家族长让自己参加仪式的真正原因,避免他的女儿在奇异的世界中迷失自我。 巨大的石碑,铭刻岁月历史,充斥亘古气息。 闪烁其上的光芒组成看不到意义的语言组合,变化延续,拂过这一页,讲述下一段故事。 第五十一章上路禁止 纯白空间唯一的路标,它正在呼唤我,迈出脚步,踏响的清楚声音回荡开来,四周的人影出现停顿,又一步,人影无规律的闪烁出现,再一步,人影脚步声嘈杂。 然而到下一步,人影闭口不言,距离石碑更近了。 迈出到石碑面前的一步,人影消散。 抬头望着石碑,快速书写的历史,连成一线的急促笔画,上面的语句似乎遭受追赶,迅速地书写,传达下一句句不知其意的故事。 手掌触及石碑,冰凉,如同无机物的光泽,上面的文章又翻开新的一页,错误出现,代码不断吞噬文字,修改、重复、错误。 错误错误错误错误错误错误错误错误错误错误错误错误错误错误错误错误错误错误错误错误错误错误错误错误错误错误错误。 溢出的数据化作激流冲荡开来,没有任何反抗的痕迹,少年被冲荡的数据流卷起,错误的数据代码覆盖纯白世界,抵达不存在的透明边境,向不存在的顶端蔓延。 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随波逐流,放弃思考……,不!不对!等一等!在数据充斥纯白空间的刹那,少年终于听到耳边的声音。 “快逃!前路早已经被封锁起来。” “祖先走过的道路现在已经失效,是被别人堵住的,绝对是这样的,可恶,不能原谅他们!” “为什么会这样,我们的努力简直是开玩笑,一个糟糕至极的玩笑?!” “它们来了,我们会死,不是在这个世界,而是另一个世界!”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相当于自作自受的下场,目光短浅的家伙真是随处可见,人口大量增加总会有几个自诩天才的混蛋诞生,不过他们也回不来了,一个个永眠去吧!在虚无的光阴中承受无尽的痛苦,真是最好的、也是最后的惩罚,活该!!” 发生了什么?能量的暴走! 洪流要摧毁一切。 破碎声接连响起,重新恢复对身体的操控,半躯传来的烧灼感给予少年生的真实。 七彩的灵气粒子环绕石碑,回转到最高速的粒子流挤压粉碎其中的物质,溢出的白絮迅速增加,一接触人体就瞬间同化。 惨叫声,咒骂声,此起彼伏。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让夕仪来参加仪式的,现在只求你能逃出去,抱歉,都是我的错,将你卷入其中……” 哭喊着的少女,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条条人命十分不值钱的消失,比起蝼蚁的死亡还要随意,对命运的不公?对自身的悲哀? 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前方极速增大的白絮,少年出现头脑宕机状态,不由得联想起降落的月球碎片。 连反抗都做不到,在少女的一声声抱歉,还有看起来无意义拯救行为中,视野被白絮覆盖,身体完全陷入其中。 『记录中断』 ……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从大脑里滚出去!呼吸!咳!氧气!救命!” 少年胡乱伸出的双手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之类的东西,这里什么都没有,从苍白的地狱中回归,但是意识依旧停留在那一刻。 大量咖啡倾泻而下,冰凉的液体让做噩梦的家伙一下子彻底惊醒,摆脱噩梦的后续影响。 “清醒点了?你已经从意识同步状态中脱离出来,不要告诉我这就让你放弃生的希望,想要自行了断,不可多得的天真烂漫就此消失可不是我的本意。” “呼……哈……” 泪水流下,倒不如说是溢出更加合适,张开的嘴巴贪婪呼吸新鲜空气,拼命往肺中输送氧气,丝毫没有注意到唾液分泌过多已经滴落在草地上。 “缓过神来没有?还是说要一个修正的巴掌才能够将你带回来?” “不要趁机使用暴力,我已经清醒过来喽,如果这时候动手,我绝对会做出反击,到时候可就说不准是谁趴在地上求饶!” “嚯~趴在地上求饶,搞清楚状况没有?不要同步一次意识就认为自己天下无敌,等下就打得你满地找牙,估计牙齿飞出的疼痛能够让你认清现实。” “这……刚才只不过是一时嘴快而已,请不要放在心上……现在的我打不过你,这一点我承认,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毕竟见识过拥有那个世界记忆的自己后,连我自己都感觉到恐惧,不,是抗拒才对,那样的实力!简直不像是人类……” 击杀元婴的手段,对时机的掌握,一瞬间看清局势,将目标锁定在周围的修士,运用他们身体上的灵气粒子来与元婴周旋,刹那间识破元婴瞬间移动的手段,并且复制,以及找出破解方式。 自始至终掌握胜机,半躯残破的痛苦视若无物,现在回想起来身体上仿佛还残留着痛楚。 “所以说要接受这一份记忆,传承痛苦吗?” “我……” “还在还不到抉择的时候,连故事都没有读完整,只不过是见证两段不堪回首的过去就逼迫你做出决定,我还没有那么不负责任。” 确实如同他所说,自己还没有准备好,无法给出不会让自己后悔的答案。 “现在的你足够应付危机,对了,再见之前,说明一件对你比较重要的事情,最近那个异世界——连接的梦境,去不了了,门扉关闭。” “那……她们怎么办?” “相信她们,祈祷她们能够存活下来吧,专心于眼前之事,要不然两边都不会有好结果的,记住你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拥有足够精力去处理两件事情。” “我。” 还没有说完,完成任务的守门人就将其一脚踢出去,毫不留情的,心狠手辣的,瞄准束发少年的腹部。 “再见。” …… 回到醉酒之时,清醒过来的少年一把推开喝的烂醉的姐姐,一股酒臭味,右掌在鼻子前扇了几下,一脸嫌弃。 “这个人酒品有问题,一群酒囊饭袋都出什么鬼主意,下人在吗,最好是侍女,赶快将这个醉鬼送回房间里,哎呀!不要拉扯我的衣袖,这个醉鬼力气怎么大的吗?! “对不起,夕仪……哎嘿嘿……” “快一点,算了算了,我自己来。” 夕仪右掌触及醉鬼的额头,控制灵气粒子让其睡去。 “哎嘿嘿……” 对睡相同样糟糕的六姐,少年只能报以同情的视线,绝对嫁不出去的废物,差不多如此苍白腥辣的直接视线。 “好的,接下来是你们,现在的时间是凌晨一点距离天明的作战时间还有数个小时,我时间很紧张,麻烦你们快点解决,我还有好好休息一下。” 掏出记录时间的仪器,考虑到战术的部署,还有对方的袭击时间,攻城战最忌讳的就是夜晚行动,所以白日会是令人感到永无止境的战斗,疲劳程度非同小可。 “首先是城主,将法阵核心的令牌交出来,既然我被选到这个城池,城主就不要抱有无谓的希望比较好,逃避现实的话,不会有好下场的,如果我失败,你也会被打上我班底的标志,所以不想死就尽量努力扶持我吧。” 被说中心中所想,城主确实存有一丝侥幸,既然来的人是九皇子,就不可能有获胜的希望,还不如无视他,在其他继承人登基时,说不定有活的希望。 “谁想要看你汗流浃背、狼狈不堪的样子,摆脱快一点,我还要熟悉一下核心的运转规律,要是明天……今天无法正常发挥,就是你自己的错,到时候上位第一个斩你。” 威慑,以及反复无常,是保护自己的最佳搭配方案,还有给予对方希望,跟随自己有胜利的希望,展示自己的底牌的同时,加入新的底牌(势力)。 “是的,我的主人,现在你就是这座城市的掌控者,这是核心令牌。” 妥协了,是个聪明人懂得识时务,是个逸才,态度的极速转变,看来多年的城主也不是白做的。 “吃饱喝足了,就好好休息,对了,不要理解错我的意思,守卫人员还要轮流换班监视对方行动,你们尽量保持浅睡眠好好休息吧。” 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核心令牌,如果想要在战场上获得胜利,速度和准确度是关键,而令牌的作用可以很好达成这两点,就看使用方式的技巧了。 “所以说侍女呢?这么久还没有出来,干什么吃的?再不出来直接辞退算了。” “报告城主,这个城市没有侍女,所看到的女性基本上都是军妓。” “……非常合理,女性修士被排挤的现状……是有这么回事吧……啊,算了我亲自将我姐丢到他的床上,一身酒味的衣服也不要换了,都是你们的错,这一点到时候要给我作证。” 不过强打精神罢了,此刻的少年经历过噩梦的洗礼,早就想要回床上躺着睡觉,说不定一接触柔软的床铺就会直接本能性钻入其中,进入睡眠模式。 “啊……是的,属下明白。” 将醉鬼丢到床铺上,再为其盖好被子,醉话?梦话,总之还是说个不停,希望不要有踢被子的坏习惯。 看着她那露出幸福、无忧无虑的傻笑面容,退出门外的少年关上门扉,上锁完毕,部署下防御性阵法结界。 来到自己的房间,点燃灵气灯,坐在书桌前,摊开记载核心令牌使用方法以及此地地形的书卷。 有着桃红色瞳孔的佳人为其披上防寒外衣,灯中的灵气摇曳,再回首时已不见。 终究是梦一场。 第五十二章关于过去的故事的结束 “唉?!想要知晓少女的末路?那可不是令人想要听闻的故事,确定?那真没办法,就让你见识一下好了,可悲可叹的少女——云馨妍,其最后的样貌。” “白絮填满的躯体,外壳撑大如同肥胖症患者一样,脸部?除了特有的桃红色瞳孔之外,找不出任何与之前相近的事物,如同肥肉般……抱歉,不能这么形容女孩子,但是正是这样的女性十分丑陋的最后拯救了所爱之人。” “承认吧,有什么不好承认的,不断积累的,青梅竹马之间犹如亲人一样的恋情,为他们的相爱喝彩,纯粹至极,没有利益纠纷,没有大人世界的污秽,只是想要为对方奉献的心,为什么要否认这一份爱意,应该歌颂才是,超越所有苦难,在痛苦的深渊中依旧想要拯救所爱之人,并且成功了!” “露出悲伤的表情是为什么?尽情的高兴欢呼才是,因为少女的愿望实现了,唉?结局?已经是惨剧了,不需要任何逆转,不一定要一直在一起,一直在一起的家伙也可能不会相爱,而他们并没有在一起,却彼此相爱。” “你的问题真多,他并没有爱上少女?那个一直被噩梦纠缠的男生难道没有恋爱的资格?如果不是爱意,那么他又为何放弃平凡的生活,去陪她追随星辰,喂喂喂,不要那么相信他的所思所想,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清楚,不是恋爱中的人常见的事情。” “说着不负责任的话,说不定有所错误,当然,个人理解万岁!那位舍弃记忆的男人,最后一刻所思所想到底是什么,谁知道。” “我?一介守门人而已,不要要求我太多东西,我这是知道自己应该知道的事情,比如即将遇见的危机,以及准确的时机,至于知道这些的缘由?可不能轻易告诉你,等待需要的时候再一一讲明,不过,也许并不需要,故事中隐藏起来的细节会被人发现,一点点拼凑出故事的脉络,事事讲明白,会缺少许多乐趣,嘻嘻,谢谢夸奖,恶趣味什么的……很喜欢哦,让人感到愉悦。” …… 滴嗒嘀嗒嘀嗒。 “吵死啦!” 啪嗒!强硬手段关闭自己所设置的灵气粒子阵法,发出噪音的法阵在另一股灵气粒子流的冲击下紊乱,基础状态破坏崩塌。 总而言之,闹钟总算是关闭了。 “头好痛,跟宿醉一样,啊,想起来了,昨天确实有喝醉,不对,未成年人怎么可以喝酒,那只是果汁饮品而已。” 揉搓着额头,休息时间有点不够,但是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一个呼吸的时间让灵气运转周身,头晕目眩的感觉得到缓解。 穿好衣服,束起发丝,看着镜子中怪异的蓝发,用灵根吸取发丝间游离的属性灵气粒子,重新染发,又回归黑发状态。 “还是这样正常一点。” 拿起摆放在书桌上核心令牌,随便看了一眼书卷上的内容,默念一句,停顿一下,回想一次,算是复习过一遍,接下来的作战必须灵活运用几个小时之前才输入大脑的知识才行。 再一次头晕脑胀,捏着鼻翼两侧,仿佛这样能够让状况好转。 “争取一次性成功。” 离开之前回首看了一眼座椅上的外套,有一些留念。 …… “城墙的防御没有问题,按照之前的战略进行妨碍就可以,对了,通知下去没有?城主之位现在是我的,如果传令的时候出现混乱就麻烦了。” “这些琐事早已经做好,根据卫兵报告,敌军即将发动攻城战。” “具备优势的是我们,周围环境易守难攻,放松一些,注意不要出现失误就好。” 束发少年拍了拍原城主的肩膀,其他的事情不用提醒,因为他自身就能够做好,许多年积累的经验,不是自己可以插手的事情,这方面,自己比不上他。 夕仪的任务是其他的事情,步入庭院,看似只是普普通通的风景贴合自然的庭院,花草树木却早已经暗合风水之术,将核心令牌放入溪池上一石块的凹槽内,阵法启动。 调整灵气粒子的构成,进入精神同步状态。 “咳,麦克风测试,听到的话不需要感到诧异,原城主早已经解释过才是,现在最高指挥权在我手中,等下精神力入侵时不要抵抗,通话结束。” 使用核心令牌的方式之一,当然全面特化攻击,集束灵气做到一击必杀的技巧也有,不过没有与之搭配的,能够容纳庞大灵气粒子流的宝器,顺便一提,这个做法是之前林珑钰使用展示过的。 『视野共享』 大幅度掌握局势,只挑选视野好的士兵进行同步。 “编号四五七的士兵,拉弓射箭,目标在九点钟方向,敌人已经快要爬上那边的城墙。” “编号一七九的士兵,发动回身斩击,其周围士兵一五六,一三三,快速帮助其镇压通过云梯上来的敌军士兵。” “七五退后,避免失血过多死亡,这个地点暂时不会出现问题,去医疗兵处接受治疗。” “三九,倒下油桶,四一射火箭,五三注意云梯上的敌军,其所展现实力不是一个人可以应付,快点后退,进行远程牵制,等待修士救援,一七一到一七五号快点用箭雨支援五三所在地区,缩小敌军强者活动范围。” “修士四号,立刻支援五号区域,尽量拖住地方强者,不要硬拼,五号修士马上就能够镇压住一个梯队,大概一分钟后回防。” 对战局的基本掌控,让并不充裕的战力全面发挥,避免出现漏洞,有多余战力无所事事。 解决对方一个修士级别强者,己方死亡人数为十七人,在接受范围之内,而修士的伤势只不过轻伤,还能够继续坚持下去。 血水从鼻腔溢出,滴落在溪池中,缓缓绽开,少年的精神力正在快速消耗,对细节的掌控与战力的计算,所需要推演的东西有点超出范畴。 在击杀一位修士级别强者之后,对方的攻势有所减弱,看来是士气遭受打击,乘胜追击,一鼓作气。 “我方击杀一名修士级别强者,保持这个状态,压制敌军。” 全军通报,为我军打上强心剂,从精神层面上鼓舞,士气增加,注意力集中时间延长。 不久后几乎全面压制敌军的攻城部队,对方将领见局势不妙,在军心溃散之前鸣鼓收兵,持续一上午的攻城战暂时告一段落。 “咕噜噜,果然胜利之后的美酒是最好的,虽然是果汁,但是一样可口。” 调养生息的时间,束发少年在灵气粒子大量聚集的庭院内打坐,似乎进入冥想状态中,亦或是因为过度的疲劳而陷入短暂的休眠中,不管怎样,这都是绝佳的机会。 隐藏于阴影中刺客,正是一直等待着这个时机,只要解决这人,自己一方的军力绝对能够势如破竹,一直以来的间谍人生也会到此结束,自己会有活下去的希望吗? 不要想这些,目前要想的只有斩杀面前之人这件事而已,自己的妻子女儿会得到幸福,国家会纪念自己这位英雄。 当然,如果有机会,比起没有用处的虚名,陪自己的家人过完一生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最后一次听到女儿的呼唤是什么时候。 女儿稚嫩的模样,还有天真无邪的笑容,喊出『papa』时的声音,忍不住想起这种事情。 调整呼吸,摒弃杂念,不必要的思绪全部抛出脑外。 握紧手中的利器,胜负与生死在一瞬间。 发动袭击。 从背后突刺,匕首会穿透少年的心脏,运气好的话还有活下去的希望,为了女儿的笑容,父亲会拼尽全力。 噗呲。 但是,现在是残酷的,刺杀失败,这一击只是刺穿少年的手臂而已,想要拔出匕首,但是已经卡在骨头之间,转身的少年以左臂格挡住匕首,右手握拳从下至上,击打其腹部,灵气粒子震荡,水面溅起浪花。 在腹部遭受直击的情况下,强烈的生存本能让暗杀者松开匕首,迅速后退,然而已经晚了,少年右手凝聚灵气剑,投掷而出,穿透其肩膀将暗杀者钉在檀木柱上,挣扎中。 第二剑投掷而出,穿透头颅,就此毙命,躯体还在做着痉挛动作后停止活动。 “伤势在意料之中,算是幸运的,只是伤到左臂而已。” 赶来的原城主看到此情此景,瞬间明白自己城中的间谍存在要刺杀这场战争的关键。 想要下跪道歉时,被少年阻止。 “敌军也不是废物,两军交战数年有间谍存在是理所当然的,这一次解决一个是应该高兴的事情,记得不要声张,那是帮他们造势,免得我军陷入人心惶惶的状态。” “是,属下会派可以信任之人来打扫干净。” 不需要多余的废话,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原城主为人处世之道十分圆润,自然明白其中道理。 “对了,那个醉鬼……也就是我六姐醒来没有?” “六皇女已经清醒……而且还四处寻找您。” “这样啊,看来等下吃饭时要注意一点,本来休息时间就不够多,要是被她纠缠,恐怕要累死。” 第五十三章如同人偶般被操控的士兵 “糟糕糟糕糟糕!不愿意见到的人排名第一的家伙正在前面,没想到会在食堂门口堵着我,蹲点技术十分不错,但是,我还有一计。” 核心令牌,进行通话,呼叫属下帮忙递一份午餐出来,突然觉得自己十分卑微,可恶,为什么不自己出去。 商量好要带出来的食物,挂掉“电话”,才刚刚庆幸一秒钟,再看向食堂方向时,好近,那个人面孔好近,嗅一嗅,是酒鬼的气味。 “早上好!玥伊姐,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我要去进食了。” “现在已经是中午。” “哦,原来已经是中午啦,难怪肚子这么饿,是错过早餐的缘故,看来要好好补偿一下才行。” 快跑,不要停留,只要找到机会就能够逃出生天,很好,出其不意从她身边跑过,超过啦,成功了。 啪嗒。 手臂被抓住了,拉扯回来的少年一脸呆样。 “血?为什么会有血?” “啊……这个,是不小心划伤的,这里可是战争时期,士兵们拿着武器到处乱走,不小心的啦。” “不要忘记我是你姐!你……可以选择依靠我……” “那是当然,如果遇到困难一定会找姐姐的,到时候要记得帮我。” 在拉扯下又出血了,希望不要因为失血过多影响到下午的作战。 “嗯,说好了。” “哦……” 氛围有所不同,是还在宿醉状态吗,昨天说她是醉鬼的事情应该没有人告密吧。 咕噜噜,肚子发出抗议的声音,总之先去吃饭好了。 战争时期,加上连侍女都没有的地点,不要奢求那么皇室待遇,再说了,这是历练,而不是镀金。 所以皇室成员在食堂吃饭很正常,对很正常,但是为什么她要看着我,坐在正对面,现在食堂空荡荡的,只有两个人,意味着有很多座位,没有理由要坐在正对面。 吃饭的过程被无限延长,十分难熬,在六姐如同利刃的目光下,束发少年尽量做到有贵族礼仪的吃饭,一口口,细细品尝,慢慢咀嚼。 “那个……” “怎么了?” “我脸上有饭粒吗?” “嗯——没有。” “哦,没有啊。” 尴尬至极的对话,自己与她的接触一点少,不太了解她,明明是姐弟的,拥有血缘关系的一家人。 “夕仪想要当皇帝吗?” 直球! 吓得少年差一点将勺子伸入鼻孔中,塞不进去的说。 林玥依为什么突然提起做一件事,难道说她终于意识到所有兄弟姐妹都是竞争对手,现在开始拉拢没有对抗意识的人,扩张自己的阵营,看来之前小看她了,不过是大猩猩而已……抱歉,这不是用来形容女性的词语。 “我……我啊,不想哦……” 不知道为什么会心虚,明明没有必要,面对她的注视下意识选择退缩,是身体自己的本能反应,确信。 “真的?” “真的不想,那个位置不适合我。” “嗯!就是这样!那个位置不适合夕仪,不要去争取,平凡度过一生就好了。” 喜笑颜开,似乎感到一丝安心,少女到底在想些什么,束发少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自己的目的不是皇位,而是其他的,当然平凡的生活嘛~很想要,但是注定不可能,那是既定事实。 沉默中一点都不快乐的进食时间结束,享受的美味程度大打折扣,说不定也有本来就不好吃的缘故,军队的食物第一要务是补充营养,而不是考虑美味。 “小心一点,不要再受伤了。” 在分离之前,玥依叮嘱到,像一个姐姐,她确实是自己的姐姐,很奇怪,是她从来尽过这样的责任的原因吧。 “六姐也一样,注意安全,毕竟这里是战场。” 没有余地思考这些,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对敌策略。 …… “城主,人已经到了。” “好的,这一次是机密任务,参加的人都是没有任何嫌疑的修士,而这一次任务的目标是暗杀敌方统领,使对方群龙无首,解决战争问题。” 直接开门见山,省略大部分激励言语,和不必要的解释。 “任务开始时间是一个小时之后,期间记住标识出来的路线图,做到记住每一个地点的指示。” 参加这一次任务的有三人,包括城主——林夕仪自己,核心令牌也拿在其手上提供灵气粒子支援。 少量的人数,有助于隐秘行动,再加上这一次任务对实力的要求,务必做到快速。 “真的有主人亲自动手的必要?” “这是责任,想要终结这一场战争的责任。” 检查装备,束发少年回答着原城主提出的问题。 “下午的指挥权在你,不用准备一下?” “该做的都已经做了,这时候只能祈祷运气站在我们这一边。” “真想不到你这样的人也相信运气。” “反正不要钱,多少信一信,讨一个心理上的慰藉。” “那顺便为我的行动祈祷一下吧。” “对了,六皇女打算下午用阵法支援我军作战。” “……希望别添乱就好,让她注意安全。” “明明她是主人的皇姐?” “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 对话就这样终结,调整好呼吸,拿起佩剑,束发少年这一世,第一次踏上真正意义上的战场。 …… “接下来就要靠近敌军的侦查范围之内,切换成御剑术进行快速移动。” 拔出佩剑,手捏剑印,乘上灵气粒子流的佩剑悬浮于半空中,阔剑式的剑身以其厚重承载人体的重力,右足在后,左足在前。 束发少年右足踩踏剑格,剑身翘起,剑柄喷射粒子流完成加速,一马当先,其后跟随着这一次行动的两位成员。 超越过树林,从阴暗处一下子突破到光亮之地,视线从太阳下移,这里是一个断崖,顺着空气中飘荡的灵气粒子流向下俯冲,底下就是敌军的大本营,发现入侵者的修士迅速组织起有效防御,对准半空中俯冲直下的不速之客,发射箭矢以及灵气弹。 御剑摇曳拖拽出飘逸的灵气轨迹,无视扫射,沿着峭壁,直冲而下,发射的灵气弹击碎岩石,四周爆炸不断产生,在远程攻击手段命中自己之前抵达低空区域,临近地面,右足踩踏剑柄,调整身体姿态与灵气粒子流出力,完成瞬间转向,阻止住下冲趋势,在地表掀起尘埃,满天的飞沙成为最好的掩物。 无法确定入侵者方向的箭矢穿透尘埃,而束发少年早已经加速冲出尘埃,接近对方营地时跳下佩剑,将外围迎击士兵仰望的脸部当做踏板跃起抓住半空中的佩剑,半空回转一周使出灵气粒子的斩击,击落飞驰的箭矢。 落地,没有滞留的时间,确认地点,距离目的地——将领所在地还有一些路程,将起身动作与突刺结合起来,身体前倾,蹬地加速,长剑突破最近之人的胸腔,将得到的尸体作为盾牌前冲。 敌军修士赶来,凝聚出灵气粒子的炮弹,瞄准直冲的入侵者发射。 嘭——! 侧翻躲开这炸毁“盾牌”的一击,迅速起身向修士奔跑,同时凝聚灵气剑向其投掷而去,与此同时靠近束发少年的士兵渐渐多了起来,形成包围圈之势,切换武器,拔出匕首顺着盔甲之间的间隙送入一击,割喉击杀,来不及拔出匕首,用左手臂格挡住对方下劈的一剑,右手拔出死亡士兵的佩剑,上斩,将士兵握持长剑的右臂斩去,没有使用者的长剑从左臂脱落,在对方失手惨叫中,一剑穿透头盔用来视物呼吸的敞开空间。 这一击大概击碎头骨。 此刻修士解决少年投掷的灵气剑,挥剑袭来,是下压的崩剑式,打算依靠气力从上方压制少年。 作为新盾牌的士兵被一剑斩断,以尸体为阻碍阻挡对方视线,旋身越过尸体,趁着修士全力一击后的空挡期间,手肘对腹部的直击,击退后衔接另一手的掌击,灵气四溢,震断心脉。 解决一位修士。 没空管左臂的新伤,少年疾步向目的地跑去。 踢开临时搭建的墙面,从侧面而不是正门突入,此刻其中的家伙还在惊慌失措中,对突如其来的袭击感到意外,对少年的出现觉得不可思议。 与此同时,天花板塌陷,另一位暗杀者协同他的同伴一起进入房间内。 三对五。 没有犹豫的时间,这个地方的所有人都不能够放过,全部斩杀! 瞬间加速冲刺的少年在他们把剑抵抗之前,以身体为武器发动突击,左手手背抵住其一人即将发动下斩的手腕,左臂的伤口溢出鲜血,不过,已经进入拳脚攻击的范围之内,右拳凝聚灵气粒子,上勾拳,击碎下颚,飞身衔接回旋踢。 咔擦! 脖颈处传出骨骼碎裂的声音,头颅扭向常人无法完成的角度,脚尖接触地面,压低重心,手置腰部的剑柄,反握剑柄。 『拔剑术——逆流』 弹射加速,剑轨划过,一闪而过的光芒切割开举剑防御之人的腹部,轨迹上的利剑断裂,其腹部大量鲜血喷涌而出,脏器显露出来,尸体倒下于少年脚边。 刹那之间解决两人。 而这一次行动的同伴也解决属于的三人。 接下来是关键,如何逃出生天,在对方的大本营中,在一个反应过来的军队中逃脱。 “祝诸位好运!” 逃脱计划开始。 第五十四章生死时速的御剑刺杀行动 束发少年踏上佩剑,再一次御剑飞行,飞出天花板已经坍塌的房间,直冲云霄,瞄准的远程攻击也跟着一并升空,无数烟花绽放。 三人抵达极限高度,灵气粒子流的强烈程度无法通过御剑术来制御,进入自由落体状态,御剑翻转,在最高处折返,以高度差以及下落的加速度向军营外部飞驰。 …… 一直观测的原城主受到信号,下令打开城门。 “敌军将领已死!反击的时刻到了!” 敌军此刻群龙无首,陷入混乱之中,正是进攻的大好时机。 …… 拉开间距的御剑三人,下方快速越过人群以及临时建筑物,反应过来的敌方修士也踏上飞剑展开御剑术。 飞驰的灵气炮弹在军营中炸开,对方不顾一切想要拦截下暗杀者,恐怕已经知晓暗杀者的身份,为了最大化的造势,现城主——林夕仪亲自进行刺杀行动,如果在此击杀现城主,就还要翻盘的机会。 束发少年旁边的临时住所突然爆炸开来,敌方修士御剑从爆炸的尘埃中升空对少年进行拦截。 下压剑柄,直线抬升越过想要拦截的修士,剑身回转,营造出螺旋式的灵气粒子流轨迹,格挡开飞来的箭矢。 对方依旧紧追不舍,凭借自身溢出的灵气粒子无视箭矢,高度上升,少年首先突破云层,下方追击不断,闪躲开正下方的灵气飞剑,在贴近最高处灵气粒子狂暴区域时,翻转剑身,进行折回下滑,对下方的追击发动迎面袭击。 灵气粒子流喷发,与此同时凝聚灵气剑,两人相互狙击,发射灵气粒子所化之物,两人距离越来越近,速度越来越快,在即将相撞时,少年控制御剑急停,微控,剑身“侧翼”展开,御剑划出弧线,避开正面冲锋。 而被对方营造的灵气粒子流趋势干扰的追兵来不及平稳御剑,在其身后,少年发射灵气粒子,穿透背部,留下边缘烧灼的空洞。 消灭追击者。 死后坠落的修士下场已经注定,而被耽误时间的夕仪现在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不知不觉间四周渐渐起雾了。 …… “对方已经陷入群龙无首的状态,我们的城主在前面作战,斩落敌军首领的头颅,胜利已经如同囊中之物,加速行军,去迎接我们的城主,去获得这一份胜利!!” 原城主为这支军队提升士气,既然现在的情况只要冲锋就好,那么就以胜利者的姿态,碾压对手。 “他们攻过来了,司令部是怎么回事?!到现在都没有回应,哈!什么?!入侵者已经捣毁司令部,副司令呢?也死了,再下位替补呢?!” “都死了,现在是谁在统领军队,为什么那支军队发动冲锋,是谁的命令!快回来组织起防线,这时候应该立刻确定新的统领者!” “那些人是废物,只不过没有统领就一副群龙无首的样子,是不会自己思考,又不是小孩子了,这种时刻发动冲锋将对方袭来的军队全部打回,之后在慢慢考虑其他问题,我们可是拥有绝对优势,以多打少,而且还是在平原之上,根本找不到输得理由!” “逃跑吧,现在军队混乱得不行,我们根本必要停在这里等待对方一个冲锋杀死我们,在这里不是被我军的人踩死,就是被敌军杀死。” “指挥系统怎么回事?!那些修士呢?为什么不进行全军通报,说不定还有组织起来的机会,只要有一个声音压制住其他指挥就能够成为新的统领!” “嘈杂的话语混合在一起,明明是与平时听起来一样的语言,现在就如同其他国度的语言发音,我们现在应该如何行动?副官你可以告诉我吗?” “安静一点!我来当统领就好了,成为新的指挥者,带领你们走向胜利!做什么!你们要对我这个新统领做什么?!!” “乱了,输了,没想到会沦落到如此地步,那时候就不应该去追击敌方的城主,而是迅速回防才对,可恶,可惜!” “通讯设备发生故障,大量的灵气粒子流干扰了全军接受的通报,现在令牌在谁的手中!” “别挡着我,滚开!我还不想死!” “啊!!我的腿!” “敌军来了!快!快跑!” 践踏,不信任,怀疑,混乱之中被分不清是敌是友的人杀死,火焰不知道被谁点燃,粮草和房屋一同灼烧起来,视野再一次受到障碍,这时候认知系统基本上瘫痪,连同伴也认不出来,烟雾剥夺视线,惨叫声剥夺听力。 突破烟雾,夕仪以御剑术飞驰在战场之上,下面是混杂在一起的军队。 不知道过去多久,似乎如同炼狱一般的光景,大量的人群在没有指挥的恐惧之下,延伸出大量自相残杀的片段。 降落在原城主旁边,差一点连站稳都做不到,幸好有人搀扶住少年,才不至于摔倒在地,而搀扶的人是玥依。 “作战成功了,以核心令牌引来灵气粒子流,干扰他们的通讯,同时准备的风水师在他们追杀刺客的时候布下改变天气的阵法,今天的天气原本就比较湿润,要不然也无法迅速让风水师的阵法发挥作用,天时地利与人和,这一战已经是我们的胜利,这都是主人的功劳。” “……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而已,运用天时、地形优势的结果,如果没有原城主果断下达出军命令,我恐怕回不来。” 不要骄傲自满,说不定还会发生什么转机。 “对了,那两位与我一同暗杀的修士呢?” “一死一伤,伤势非常严重一只手臂基本废掉,身体上有数十处伤口,现在还在抢救中。” “记得抚恤他们的家人,死去的那位要多一点,追封也不要忘记,可不允许私吞部分抚恤金。” “那是当然,要不然军心会不稳的。” 如同屠杀一样的行为进行到晚上,大部分人死于自己人手中,真是讽刺。 …… 城内。 “他们发动战争的原因已经消失了,没有一战之力的颓废之军大概会撤离这里,这场战争就要真正的宣告结束。” “但是,过去几年又要重复一遍这样的战争,主人,战争是不会消失的,除非彻底灭杀他们。” “到时候就是我们的内战了,为了调节国家的人数,避免民众因为饥饿而造反,只能先一步控制人数在国家所能承受范围之内。” “主人认为他们的侵略只是减少人口以及获得粮食吗?其实其中涉及到历史遗留问题,似乎要追溯到皇室血脉源头。” “我认为比起过去的事情,即将到来的事情和现在的事情更加重要,这一次对方的死亡人数比之前要少,毕竟如同屠杀般的一次袭击足以留下不可磨灭的影响,被打击的军心长时间无法恢复,而不是像之前等到无法发动进攻时才停止战争……这一点,我没有大哥做的好。” 林珑钰依靠纯粹的暴力,给予对方绝对恐惧的印象,面对直截了当的毁灭,没有人会愚蠢到向前挑战,他那边是最快结束战争的。 同时,敌军剩下的人数也是最多的,不是出于好心,而是想要他们消耗敌国的粮食而已,到时候饿死的人数一定不会少。 “我没有大哥那样的魄力,选择伤亡最少的路线,也是因为自己不想杀人过多罢了,有点伪君子的感觉。” “……结果是好的。” 原城主并没有接过话茬,因为这样的行为确实有问题,既然站在战场上,而且自己这一方是被侵略的,占据大义,所以可以进行彻底的反击,不需要同情对手,是他们先挑起战争的,错的一方是他们,而不是自己。 “对了,让你做的事情办好了?” “放心,已经出城。” “没有必要的事情也能够去做,谢谢啦。” 走出房间,望着亘古不变的星辰,满天繁星,数不清的光点,夜幕下的一切都是如此宁静。 束发少年深深吸了一口气。 “希望硝烟和血液的气味能够早一点散去。” 夕仪如此期望着。 …… 今夜,两军默默收集着尸体,将自己一方的尸体运输保存起来,就算是看见对方也会忍下想要拔剑的杀意。 没有定下这样的规则,但是大家都默许这件事情,不要说什么防止尸体腐烂滋生毒素这样煞风景的话,将战士的遗体运回他们所一直生活的故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远方,另一个国度,有一对母女等待着一位男性的归来,但是希望十分渺茫,间谍被发现的下场基本上都是惨不忍睹的,连尸骸都无法期望能够运回来。 妻子早已经接受这样的事实,然而年幼的女儿还不明白这一点,只是希望战争结束后父亲能够回来。 战争结束的消息传了回来,与之一同回来的还有男子的遗体,妻子趴在遗体上痛哭,尸体上明显的伤痕早已经经过尸体化妆师的技术掩盖起来。 女儿等待回来的只是一具不会说话,不能拥抱自己的冰冷尸体,发出哭泣声的女儿怨恨着战争,因为它夺走了父亲,也记恨敌国,因为是他们杀死自己的父亲,没人期望的仇恨连锁展开了。 妻子对丈夫遗体能够归来……感到喜悦,不应该拥有的情绪,但是做好最坏打算后,还能够再见他一面,哪怕是尸体,对这个女人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第五十五章因战争而逝去之人 双掌合十,虽然不是虔诚的教徒,也不怎么相信死后灵魂世界的存在,但是,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手段来使自己安心,可能不过是自我慰藉的一个手段而已,祭拜逝去之人,希望他们的灵魂能够得到安息。 战争是残酷的,夺走许许多多人的生命,自己作为这一场战争的结束者,所杀死的人,不管是直接还是间接,早已经是不能用简简单单以数字衡量,或者是只能用数字衡量,矛盾,却合理。 尸体的数量现在只是数字,过目的阵亡名单现在能够记住,如同刻苦铭心一般,然而之后呢,自己所能记忆的事物终究有限,自己迟早会忘记他们。 再说了,只是知晓名字罢了,他们的生平,他们的性格,他们的家庭,这些都不了解。 “谢谢你们,真的非常感谢,如果真的存在死后的世界的话,我真挚希望你们可以得到永恒的安详,再也不受战争的极苦,你们的名字和事迹会刻在石碑上,会有人知晓,会有人传承,你们的家人会为你们感到骄傲……” 比起这些,活着更加重要,家人等待的不是虚名,而是切切实实能够归来的家人。 跪在地上的皇子,跪拜的行为没有人出言阻止,下雨了,雨水滴落,掩盖住其他的,原本也应该滴落的事物,抬起头颅,不至于让泪水滑落。 带着哭腔,束发少年缓缓起身。 之后是活下来的人感谢逝去之人将生的希望让给他们,悲伤的情绪感染着这一群胜利者。 没有欢呼雀跃,没有能够开心笑出来的人,嬉皮笑脸,现在不适合,也有悲极笑来的人,只不过强撑起来的笑容,不让他人伤心,不让人看出他的软弱。 但是,没关系的,现在,大家都一样,沉浸在雨水的悲伤中,就算是泪水滑落也没有人会指出。 桃红眼眸的佳人撑伞走来,为少年遮风挡雨,直到步入书房,点燃明灯。 今夜雨下的有点久,雨声绵绵不绝。 …… “再见。” “也许是再也不见。” “那就要看我的运气如何了,原城主可以尽力祈祷我的胜利,避免到时候登基的大清扫。” “属下认为主人登基的希望很大,会是一个明君。” “……不敢当不敢当。” 将城主之位还给这位已经快要年过半百的原城主,束发少年踏上回去的旅程。 六皇女已经等待许久,两人走在雨后的小路上,谁都没有先开口的打算,沉默会延续多久,少年望着阴暗的云层,今天大概是见不到太阳了。 “早点走吧,到时候下雨就麻烦了,最好能够在下雨之前找到住宿的地方。” “是啊……” 想要主动挑起话题的夕仪并没有成功,对话快要进行不下去,因为对方情绪低落,回应缺乏热情。 阴天,人的情绪自然而然跟着低落,提不起精神来,也许是不久之前,是昨日的战争残留下的疲惫以及悲痛,但是,不振作起来是不行的,想要活下去就要一直前进,不能停止。 “玥依,我做的是对的吗?” “应该是对的,不过既然是我的弟弟,就不要逞强,我可是六皇女,不用什么都一个背负,论修为也是我更强,为什么不与我商量一下?” 有点意外,还以为她非常讨厌自己,这是身为姐姐的责任感?没想到她人不错,之前错怪她了,还以为只不过是累赘而已,一个睡相有问题、有暴力倾向的女人。 “好痛,干嘛打我!”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只是突然觉得想要打你一下。” “绝对是故意的吧,怎么可能有人会无缘无故给别人后脑勺一拳,嗯,没错,是皇姐的错。” 这就是直觉,束发少年拉开与玥依的距离,避免她这一次不小心打到自己。 “下一次会找姐姐商量的,现在的姐姐看起来很可靠。” “姐姐我可是一直都很可靠的,尽量依靠我,不要一个背负,而且夕仪也不想登基,既然如此就辅佐我,到时候我成为女皇陛下,绝对不会让你受欺负的。” “那真是太好了。” 不可能实现的愿望,天真烂漫到这种地步,也不知道是应该笑还是哭,成为皇帝之后,首先要做的就是废掉其他具有皇位争夺权的家伙,不过,也许在那之前,拥有皇位争夺资格的人就全部死绝,毕竟登基的人只有一位。 现在的问题是如何活下去才对。 前方有马车驶来。 少年止住想要向前走去的玥依,太不正常了,怎么可能会有车辆去那个刚刚结束战争的城市,车辆看上去有点奢华,应该不是商务用,那么,实在是太可疑了。 “等下估计会发生一场战斗,保护好自己,那些人我来解决。” 嘭! “好痛,又打我干什么!就算是伪装出没有发现他们的样子也不用打我吧,再说了,根本没有伪装的必要。” “夕仪由我来保护,我可是姐姐啊,怎么可能躲在弟弟背后成为被保护的人,不要忘记这一件事,几句话之前才刚刚保证过的。” 甩出符箓,少年还是怀疑阶段,而玥依直接选择出手,凝聚灵气粒子,按照天地的风水轮流转规则,四周的露水和泥土中的水分全部抽出。 流动的水流在半空中出现,如同瀑布下落般,冲刷力度足以压碎车辆,木屑四溅,冲出的暗杀者接触地面打算完成转向加速,但是水流在他们脚落地之时,已经缠绕住小腿。 环绕暗杀者,凝聚成束的水流化作冰锥。 “要留活口进行拷问?” 小看她了,既然是皇女又怎么可能简单,杀伐果断,比自己还要早出手,并且懂得拷问。 “不需要,拷问得出的信息不一定正确,再说了我们现在的敌人是所有人,无论是谁派出的暗杀者,我们迟早会遇上的。” “既然如此……” 嘭! 在皇女出手击杀之前,遵守规则的暗杀者全部自杀,埋入体内的炸弹由灵气粒子运转引爆,水幕的护盾防御住爆炸的冲击,以及血水的喷洒。 “发现掉落物,是大皇子的信物。” “假的?” 玥依认为并不会如此轻易得到相关线索,说不定是刻意为之,留下大皇子的信物就是想要转移目标注意力。 “这一次他们是弄巧成拙,能够得到大皇子信物的势力屈指可数,当然也不能排除大皇子自导自演的情况,总之走一步看一步,最起码现在排查范围缩小了。” 不过,就算是不知道黑幕也完全没关系,说不定出乎意料的是己方阵营所设计,目的是激励之类的。 “距离旅馆还剩下的路程,要不然我们用御剑术飞行过去,灵气消耗不会影响到实力发挥,而且还避免类似的冲突。” “没想到猩猩会思考!震惊!啊——糟糕居然将心里话说出来了……” 看来是疲劳过度了,迅速施展御剑术,踏上佩剑,灵气粒子喷发,先一步出发,在玥依反应过来之前,束发少年已经一骑绝尘。 …… “又是后脑勺,会变傻的,这样没轻没重的打下去,要是影响到智力,未来的女帝打算如何负责?我知道了,这是让我的智商下降到与你同一水平的诡计!” “到时候我亲自照顾你可以了吧,还有为什么突然针对我,话题不断围绕智慧方面展开,我只不过是喝醉一次酒而已。” “你不要一脸微笑的靠过来!再过来我就要叫了,这里可是旅店,发生冲突是不好的!会给别人添麻烦!” “啧,暂且原谅你一次。” “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的类猿人。” 如果冒犯了类猿人,我对此感到抱歉,在此之前,先逃脱追杀再说。 跳出窗外,爬上屋顶的少年听着屋内渐渐弱下去的嘈杂声,翘腿等待玥依的怒气值消散。 下方车水马龙,人与人组成的群体不断进行着物质的交易行为,小镇上充满人生活的气息,每个人都按照他们所规划的路径行走着,所思所想不过是今天做什么,吃什么,不必要的烦恼统统抛弃,令人羡慕的生活状态,有些懂得之前的那个人所追求的事物,平凡的人生看上去真的具有魅力,一时的痛苦,然后是快乐,没有必要为一件事情而苦苦思考,因为过一天,睡一觉就好了,昨日的争吵,未来的问题,似乎在那个无意识的睡眠中得到调和。 下方的行人,让人羡慕,等待客人的商贩在打瞌睡,吃着瓜子,静静看着路过的人,想着有人会停留下来,买一些物品。 比起这些。 “那些暗杀者真的是无可救药,随随便便舍弃生命,又随随便便夺走他人生命。” 对暗杀者感到气愤,还有同情,也无法责怪他们什么,因为所谓的规则就是这样,他们不过是换了一种生活方式而已,所谓的职业道德?他们确实拥有。 但是,果然无法认同。 咕噜噜。 腹部传来一阵阵饥饿感,身体在提醒主人到了进食的时间,差不多到中午,猜测少女大概也已经饿了,看来这一次夕仪的捉迷藏时限会少许多,可喜可贺。 翻身,离开屋顶,降落在旅店的门口,推开老式的木门,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再一次进入这家旅店。 第五十六章因一杯牛奶与他人打成一团 听见推门声,有一瞬间大家的视线集中在束发少年身上,下一刻又回归到自己的事情上,谈论着今天的狩猎如何,讲着哪里的交易价格较为便宜,分享着最近的趣闻。 “一杯牛奶。” 噗呲,忍不住笑出来的家伙也有,在酒馆里点一杯牛奶,即便这里还是旅馆(兼职),也要看一看气氛,几乎每个人的桌子都散发麦芽酒的气味,不点酒的话,就乖乖点一个填饱肚子的食物,肉排也好,蔬菜也罢,就不会有人露出嘲讽的笑。 “为什么要笑?” “小鬼,这里可不是为稚童服务的玩具屋,想要喝牛奶的话,不妨回家如何,啊,对了,不远处还有一个托儿所,去那里看一看怎么样?说不定有意外收获。” 大块头,仿佛就像是原始森林跑出来的金刚,毛发旺盛,并且带着刺鼻的气味,开口说话时喷涌而出的酒味,混杂着烟草以及肉排的气味,多少天没有洗澡了? “不要小看牛奶啊,不要以为你长这么大只是因为你那填充到大脑的肌肉,要是没有骨架的支撑,不过是一堆庞大的肉块而已,牛奶可是有促进骨骼生长的元素,所以说,你这种已经很高大的人不要看不起牛奶,这可是很多人都需要的东西!” “喂喂喂,被小鬼骂了哦。” “快看杰斯脸上的肌肉在抽搐,真的是大脑里面也塞满肌肉了吗?” “很有可能,杰斯!咽得下这口气?!快给那个乳臭未干的小鬼一点颜色瞧瞧!” “加油,不知道名字的小鬼,可不要只是嘴巴说说而已,我相信你可以打败杰斯的!” 起哄,像是期望看到打架场面的小孩子一样,围绕着两人让出一个方便出手的空间,拿着手中的酒杯加油喝彩,这些没有娱乐手段的家伙期望看到一场战斗,不在乎胜利者是谁,失败者会怎样,他们只是享受乐趣而已。 杰斯生气了,喝完酒杯中的饮品,重重砸下的酒杯木桌迸发出巨响。 “注意一点,要是摔坏了,可是要赔偿的!” 老板只是发出警告,并没有阻止的意思,看来他也想围观一下,不,老板已经先赌盘伸手了,他押注杰斯胜利,不知不觉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战斗还没有开始,他们却开始预测接下来的战斗,连出招和实力都没有看到,只是一味地相信自己的运气,凭借运气胜利,来测试今日的运气。 说实话还不如去看今日的星座预测,不过既然如此的话,可以顺便教一教他们。 “三!” “二!” “一!” “战斗开始!” 狂欢节的最后一刻疯狂,赌上今日的零花钱,大人们陷入糟糕至极的状态中,拿着赌具欢呼起来。 这里可不是斗兽场,里面的也不是野兽,根本没有必要与他们一同狂欢。 “怎么了?想要临阵脱逃吗?!小矮子!” “哈!笑死!今天就让你们集体戒赌,快,让我们快速一点结束这错的离谱的战斗!” 才不是对『小矮子』这样的称呼感到气愤,只不过是教育这些没用的颓废之人,赌博的危害! “亮武器!” “先手归你!” “好,有胆气!” 巨斧,杰斯的武器是常人大小的巨斧,整体体积大概相当于一个林夕仪。 大汉踏步,杯具颤抖,双手持斧后仰,在又一次踏步中下斩! king! 拔剑术后发先至,火花四溅,少年前进的同时,将剑身横格卸力,剑与斧摩擦出激烈的火星,两人交错,少年先一步转身突刺。 巨大的斧面抵御住剑尖,迅速回收长剑,上斩,下劈,清脆的打铁声响起。 受次二连击,大汉不过稍微移步而已。 “下一招就分胜负!” “游戏也该结束了!” 剑再一次入鞘,俯身,压低重心,犹如猛兽,躯体蓄力如同弹簧,瞳孔中已经倒映出剑的轨迹。 xing——! 银刃出鞘,划出月弦的弧度,最后剑尖停留在距离男子的喉结不过数厘米的位置,其中的障碍已经一剑斩断。 咔擦。 嘭! 巨斧落地发出巨响。 胜负已分! 展示一手剑花,回转中,伴随清灵悦动的音效,一点点佩剑入鞘,最后与剑格碰撞发出澄澈空音。 “啊啊啊啊啊——!我的零花钱!全没了!!” “不!我的钱,可恶,没想到小兄弟人不可貌相,具有如此实力,将来必定是修真界新星。” “承认你的实力,啧,这件趁手的武器看来是用不了了,陪伴多年的老伙计再见,对了,老板既然开关于我的赌局,有抽成吗?” “没有没有,滚滚滚!老子输惨了,哪还有钱给你,以后再也不赌,再赌是狗!! “老板上一次也是这么说的。” “对,上一次是猪来着。” “哎呀!刚才我不小心投错,没想到赚到盆满钵满,真是幸运。” “请喝酒,不能拒绝。” “那是当然,各位尽管喝,这一顿我请,不过要适可而止,要是故意刁难我,我不会付款的。” “大家不是这样的人,你们说是不是?!” “怎么可能故意坑你,兄弟们记住钱,我们只能吃到一半,不能多吃,更加不能少吃。” “啧,真是可惜。” “可以打包吗?” “不行!” …… “给这位小友上一杯牛奶。” “多谢。” 不客气接过大汉送的牛奶,看到对方做出拼酒的动作,心领神会,碰杯,然后将其中液体一饮而尽。 “实力不错。” “还赖在这里干嘛?让开,后面还有一大堆人等待与小友碰杯的家伙。” “我可是当事人,时间不能延长一点?” 排队的人强行拖走金刚一样的大汉,下一位也请了一杯牛奶,按照流程碰杯结束,立刻就走,带着笑颜加入另一边的酒会。 放眼望去,酒馆已经排起长队,夕仪看了看自己现在还是平坦的小腹,不由想象到它撑满的样子,甩头摇去幻想片段,拿起杯子与下一位男子碰杯。 今日的酒馆好不欢乐,老板脸上笑开了花,因为今日的营业额大幅度上升,虽然输钱很难受,但是赚钱十分开心,两者相互抵消。 第二十位客人时,夕仪已经喝撑了。 “等等,是我眼花了?队伍后面的家伙怎么又多了起来,哈!你们这些人居然还想要来一次,开什么玩笑!只有一次机会这不是规则吗?!” “我们喝的是酒,让步很大,所以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太奇怪了,这个逻辑,好像是喝醉之人的胡言乱语,他们确实喝酒了,这些人酒量不大,但是爱喝。 “实力并不如小友,但是我们喝得过他,让他喝趴下!” “不要瞎起哄啊——!!住手!!” 少年的悲鸣淹没在他们的欢呼声中。 …… “发生了什么?难道说怀孕了,可是你是男生。” “咳!” 咳出带着奶泽的液体,小腹早已经不再平坦,如同怀胎六月的孕妇般,需要他人搀扶才能够勉强站立的少年,现在气喘吁吁的。 “水,全是水,牛奶全部灌入喉咙,感觉我大概半年不需要再摄取牛奶来促进成长,我亲爱的六姐,可以将你的肩膀借我依靠一下?” “嗯,当然可以。” 欣然接受的少女,不知为何夕仪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不过嘴角挂着的是微笑,所以是笑脸对吧。 “要不然我陪你饭后运动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看上去不错的样子,有许多新鲜事物,对了,顺便逛一下服装店怎么样,有助于消化。” “吃饭,对了,我来这里的目的是进食来着,完全忘记了,都是因为饭前的一杯牛奶,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算了,现在胃里面也没有存放固态食物的空间,应该饭后喝的……” 迫不得已,夕仪陪着少女开始逛街,毕竟是修士,消化系统良好,小腹迅速回归平坦,也可能因为腹部里的是液体,吸收速度还是很快的。 “这件衣服怎么样,抹胸的部位有点偏低,似乎不太好,不过这个款式和颜色很喜欢。” “嗯,很适合哦。” “不要说敷衍的花,说实话。” “不知道哪里来的大猩猩就不要学人类挑选工口的衣服,好好穿衣,裹得严严实实的不好吗?!” 不小心脱口而出的是实话,再一次意识到自己失言,好像这样的事情不久前就发生过一次,看来人类是有会一直重复相同错误种族特性。 “那个,我认为六姐适合走淑女路线,没有必要特地穿充满诱惑力的服装,因为已经是美少女了,加上隐藏起来的若隐若现才是正道,所以我……推荐这一件,一定很适合的!” “这不是男装?!”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这是注定的事情,只因为我看中了这一件衣服所以才挑选出来,才不是敷衍了事。” “……姑且试一试。” “呼,逃过一劫。” 等到玥依换好服装后,少年接受全新的试练,名为鉴赏,实则是想出合适夸奖话语的世纪难题。 “怎么样?” “……合适度达到可怕的地步,仿佛天生就应该穿男装一样,明明躯体线条位于上等,却意外适合男装,这莫非是天赋,不!这是!看来不管是什么样的服饰在六姐的身上都一样耀眼。” “说实话。” “意味的不错。” “看来是真的不错。” 买下这一件男装后,少女大概心满意足了,最起码夕仪是这样想的。 第五十七章将无辜之人牵扯进来的暗杀者 “我是九皇子,林夕仪,这一次来到这个小镇是为了招兵买马,希望各位能够帮助我登基,到时候必定是封侯之位。” “到时候我六皇女成功,会报答你们的。” 真的想冲过去一顿暴打,为什么呢,会出现如此低劣的模仿者,而且,更加过分的是有人会相信,是放弃思考外加放弃人生了?想死的话,这边推荐捐献身体器官,还有给邪教组织修炼法术。 “……夕仪,你说为什么两个人都是女的,而且还有一个特别壮实,看上去就像是刚刚从森林里捕捉到的大猩猩,她们在干什么?” “估计是表演吧,等等,姐姐不要冲动,如果上去打她们,脏手,这些愚民居然相信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已经没救了,这一次告诉他们对错,下一次依旧会被骗,说不定还反咬我们一口。”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一个这种体型的家伙来表演我,夕仪让女性来表演我可以接受,但是那个类人生物是怎么回事,这些混蛋以为皇家是什么,动物园?还是马戏团?哪里找来的畸形人!” “不得不说有点神似……我是说我的那位扮演者,不要误会,是个较为娇小的女性,身高……身高……” “你不是说脏手?!喂!不要冲动,不能排除是陷阱的可能性!” “放开,我要将那群骗子的头颅捏碎,四肢全部斩断!!” “冷静!冷静!冷静!跟着我深呼吸。” “呼——我感觉好多了,谢谢六姐,在我说『大猩猩』以及『类人猿』的时候没有大义灭亲。” “知道就好。” 提着玥依刚刚购买的服饰,大概花费可以相当于一件防御性能较为优秀的防具,对此少年知道不应该多说什么,因为封口费足够,对方还特意为自己挑选了一件衣服,玄色、便于行动、有隐藏型体功能,关键是款式好看。 两人打算默默无语的走过那群骗子,放弃搭理的打算,因为这种事情明眼人自知,再说了,这个国家以实力至上,人心、声望什么的不过虚妄。 突然后面传出尖叫声,人群如同化鸟兽尽散,回头看去,是暗杀者出现,对正在演讲中扮演者发动袭杀,保留着吃惊的表情,人头落地。 失去头颅的躯体倒在舞台上。 御剑术,搭乘上灵气粒子流,灵根运转,速度提升,在暗杀者反应过来之前,飞身跃起,一记飞踢直中其面门! “这都能够认错!故意的吧!绝对是废物!!” 平稳落地,束发少年接过坠落的飞剑,踢飞出数十米的暗杀者撞在别人的招牌上,暂时昏死过去,应该,无视那被压着的手臂,还有一连串延伸出去的血液。 拔剑的另一个暗杀者,发动突刺,少年侧身躲开,右脚蹴击其膝,暗杀者的右足陷入搭建舞台的木板,脸色狰狞,身体也因为这一击而重心偏移,有前到之势,手中的长剑也掉落下来。 之后是侧腹,抬腿侧踢,将其击飞,带出木板的碎屑,在舞台上翻滚数圈后停下来的暗杀者,发出因痛苦不堪而宣泄而出惨叫声,侧腹有明显凹陷的痕迹。 『目标出现』 舞台坍塌,下方是涂抹剧毒的利刺,千钧一发之际,少年以御剑之术,踏剑飞行,其后有数十支箭矢疾驰,迅速组建的水幕为少年格挡住箭矢的追击。 “没想到真的是陷阱,大意了。” “我早说过了,不要出手才是正确选项。” 两人展开御剑术,速度提升,既然是陷阱就快点逃跑,之后在找场子,现在不着急。 “这时候就不要带着累赘,这些衣服下一次还可以买的。” “不行,真是重要的回忆。” “真是的,那好吧,到时候可不要追不上。” 数秒经过,结果是少年追不上玥依,没有办法,这是修为的硬性差距,没有用以加速的大量灵气粒子流,只是如同乘风而去的灵气粒子流。 掏出法盘,内含八卦之形,作为风水师的少女展开法阵,四周的尘埃仿佛有刹那间的停止。 原本天空积蓄的雨水此时此刻降临,对天气的占卜,亦或是依靠占卜改变风水导致降下暴雨的结果,不是风水师的束发少年不知道其中奥秘。 掐印,轮盘回转,天干地支五行八卦,组合成适合的卦象,引动四周风水的回转,基础的风水流转之术。 风呼啸着,暴雨在她周身停滞不前,将手印改为剑指,对准后方同样以御剑之术追击而来的敌人。 下落的雨滴改变方向,收缩成束,凝聚起数十支长剑,雨水制成的灵气剑在发劲前点的剑指控制下,爆发出穿透轨迹上一连串雨滴的速度,暗杀者在剑之雨中腾挪跌宕,极速上升的御剑穿透阴云,避开水之剑。 “水转雷,阴化阳,两气并行,交错中天罚展现,雷引之咒。” 阴云中雷光乍现,蓝色的雷霆向入侵者方向流动,一点的光亮,其后飘散烧焦灰烟的暗杀者坠落。 “……好厉害,没想到六姐的实力居然达到如此地步,之前小看你了,抱歉,一直以为你是累赘。” “你是这么看待自己亲姐的?!算了,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接着,这是蕴含灵气的符箓,将其灌入御剑中进行加速。” 接过甩出的符箓,灵根运转,自身灵气引导符箓中灵气粒子,御剑术开启第二阶段,大量灵气粒子在意识控制下凝聚成环,剑柄附近的灵气粒子爆发量巨增,在以阴雨天为背景拖曳出炫目的光芒。 “还有,这是远程攻击符箓,里面有精炼法阵。” 甩给追上自己的夕仪一张符箓,玥依手掌前方前方悬浮着以掌印勾起的符箓,画圈,启灵,开锁,输入指令。 手捏剑指,对准目标,扣动扳机。 嘭! 符箓展开法阵,回转的阵法中以水元素为基础构建出的弹药飞出,其速之快,只见瞬间横跨数百米距离,命中追击者。 远处光芒闪烁,是护身法阵启动,让他免去一次死亡,不过死神的脚步声还没有就此停止,镰刀早已架上只不过当事人无从得知,以风水之术规划弹道,配合天时地利,风的吹拂,雨水的击打,自然化作风水师的武器,轨道设定完成。 砰砰砰! 连续三连击,第一发弹药击碎防御法阵,第二枚,击穿胸腔,灵气运转不稳,对灵气粒子流的感知也变得混乱,已经无法控制脚下的御剑,最后一颗,彻底击坠御剑者,在摔下之前早已经死亡。 “我们在森林里迎击他们。” 此刻少年才刚刚启动攻击符箓,与玥依相比慢了许多,术业有专攻,少年不是风水师,对其中法门接触不深。 “嗯。” 回应玥依的提议,对方占据人数优势,既然如此,选择复杂的环境对敌是最佳方案。 第一个闯入森林之人触及到树木之间搭起的水之丝线,卦象回转,以木之精华转化成纯粹之电,扰乱其大脑神经,在他人看来就像是无故坠机一样。 搭箭拉弦,隐藏于树木阴影之中的夕仪瞄准飞行中的敌人,屏息凝神,仿佛看到箭矢的轨迹,就是现在,松开弓弦,以灵气粒子加持的箭矢迸发强风加速,预测敌人轨迹,穿透拦路的树干,连成一线的洞口后是被击坠的敌人。 不过,这一击之后,藏身之处也被察觉,一瞬间连续的灵气弹轰炸,提供阴影的高大树木倒塌,大概是因为灵气粒子充沛的缘故,这里的树木异常高大,一根延伸开来的树枝就相当于常人大小。 躲在树木的背后,御剑飞行中少年这一次拉弓准备射击,但是拐角处的阴影中突然冲出敌人,瞄准已经来不及,用符箓中的灵气凝聚出剑之型,单手握剑,剑身架在肩膀上,给剑身足够的加速空间,蓄力,放松手臂的肌肉,等待一瞬间的爆发,灵气粒子凝聚,光环似乎浮现在剑身上。 敌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束发少年使出斜向的斩击,单手的崩剑式,力达剑尖,拖拽出从上到下的荧光,将对方的斩击斩断,连同他的躯体。 无法运起灵气的尸体从高空坠落。 使用完毕的灵气粒子剑散去,这一击用去符箓中储存灵气量的三分之一,少年目前有两个符箓,一个用来储存灵气,一个用来加工灵气,凝聚出所想之型。 四周灵气粒子开始紊乱,粒子流被强行改变轨迹,封闭道路,封锁住御剑术的快速移动,以灵气粒子链连接四人,以人为阵核,占据四分之阵,四象生八卦,收缩的包围圈,正中心的少年已经被瞄准,锁定其气机,现在不能轻举妄动。 但是,一直等待下去,结果注定是死亡,不如现在拼搏一次。 “你已经跑不掉了,在灵气封闭的情况下,区区一个锻体修士能做什么?” “真的如此?不试试怎么知道。” 放弃对御剑术的掌控,直接自由落体,对方将手掌上的法阵对准下方的少年,四人份的瞄准,灵气粒子束喷射而出。 剑柄喷发灵气粒子流,加速坠落速度,背后是四道光柱,一触即死,而下方是地面,以现在的速度撞击地面也是必死无疑。 第五十八章伤势严重的情况下进行脑内日记 剧烈的爆炸,镭射光线般的攻击撞击地面,卷起连树根都固定不住的尘埃,肆虐的暴风将一切吹起,搭乘狂风,上升气流将脚下的御剑吹起,紧接着是三道的灵气粒子光束命中地面,狂风再一次加强,人体就像是残破的抹布,被余波吹飞的少年撞到巨大的树根,地表上翻滚数圈,背后传来剧痛时才停下来。 依靠树木的夕仪,他的御剑回转着刺入不远处的树干中,鲜血从口腔中流出,腹部出血,右臂和右腿有明显烧灼的痕迹。 不管身上的伤势多么严重,少年终究是活了下来。 “目标已经抵达指定位置。” 暗号般的话语一次,天空的雷霆再一次引动,电弧乍现,压迫感袭来,面对天生的本能恐惧,那些聚集起来的暗杀者只能抬头仰望天空,如同朝拜之人,祈祷命运,希望得到救赎。 轰——! 连接天地的雷霆,范围之内的人影在光明的洗礼下渐渐消散,光芒吞噬一切,待到雷霆消失的此刻,周围依旧会有亮蓝电弧迸发。 四具焦黑的尸体从高空坠落,那灵气束轰炸出的空洞成为他们的坟墓,因为水分蒸发,四人的身体缩小一圈,这是束发少年的直观感受,紧接着是略微的安心,之后意识沉沦在黑暗的泥泞之中。 如果不是有平稳的鼻息,玥依就要以为少年已经死去。 “森林中的敌人已经全部消灭,安心睡一觉也好,到时候再叫醒他。” …… “肋骨断裂,手臂骨折,肌肤烧伤,还有一些轻微的眩晕感,现在的我想要一个轮椅,估计担架更好。” “我已经帮你注射过疗伤药剂,简单的处理过手臂和腿部的骨折,凭借修士的恢复能力大概也需要……一个月才能痊愈,这一次是我不好,应该早一点出手才是。” “可不可以放弃皇位争夺?我已经如同半个废人,就算是不参加也没有人会怪罪。” “不行,这是强制性参加的争夺战,至于伤势,上报父皇看一看,说不定会给一些加快恢复的高级药剂。” “看来无法借助伤势脱离争夺战了,对了,六姐你不会让一个半残废的伤员御剑吧?” 到时候自己是单脚站立,还是这个人趴在御剑上,考虑到御剑术基本依靠外力的特点,大概率移动一米摔一跤。 “我会负责任的,背你的话愿意吗?” 所幸夕仪的体重较轻,就算是少女也可以背动,再不行也可以采用公主抱的方式,用脚控制御剑术,加上风水师的风水轮流之术,一路上速度与平稳不会太差。 “只能如此了。” 接受现实,没有特殊伤药的情况下,再加上为了躲避暗杀者的再度袭杀,不得不快点回到皇城,现在不是计较稀碎之事的时候。 …… 天气依旧阴暗,最近似乎会持续一段时间的梅雨季节,久久未活动的躯体散发出腐烂的气息,会不会长出蘑菇,毕竟是梅雨季节,发生什么都不奇怪,未活动开来的身体有点真菌什么的,属于正常范围。 半残废,接近植物人状态的少年,会想奇怪的事情,于是开始写日记了,没有任何因果关系,因为写日记的人没有正常的,正常人谁写日记。 好的,开始提笔写日记,一个停顿,首先写上天气,阴雨天,说实话自己很喜欢阴雨天气,雨声掩盖嘈杂之声,空气中蕴含清新之息,每一次呼吸都能够感受到与往常的不同,似乎呼吸系统变得优良起来,似乎与阴离子有关系,不,这个好像是瀑布下产生的离子。 没有科普的知识,所以阴雨天的离子问题到此打住。 写一点关于日常的事情好了,可是一直躺着的人能做什么,什么都做不了。 这不是刚好嘛?因为什么都做不了,所以体验到之前做得了的事情,现在不一样的乐趣,比如吃饭这件事情,要别人来喂。 是谁?那还用说,当然是说负责任的姐姐大人,抱歉,以前错怪你了,如果那天玥依不能动弹,就又我来照顾好了。 小心翼翼的吹着勺子里的食物,在食物和我的脸一直交换,看来看去,我脸上也有饭菜吗? 总之,是一个好姐姐,将勺子送入我口中时,还会问一问“烫不烫”之类的问题。 “姐姐会成为一个贤惠的妻子的。” “……面对突如其来的夸奖,有点微妙。” 这是今天发生的趣事,接着是第二天,胸腔和咽喉的灼烧感有点退去,个人感觉好一些了,不过头依旧晕晕的,哪怕是变得嗜睡也无法缓解眩晕感,聚精会神一会儿就会感觉天旋地转。 天气果然还是阴天,因为暗杀者的缘故,导致我们无法光明正大的去小镇之类的地方,有人从旁边经过都要提心吊胆的,不得已选择走阴暗的小道,没有人烟,连路径都长满杂草,看上去几乎没有差别的树木,是一个很容易迷路的地方。 在一个岔路口停下来,看了半天的地图,还是没有搞明白究竟应该往那边走。 玥依将翻转半天也弄不明白的地图给我这个“植物人”观看,怎么说呢? “大概是这边?” “嗯……呜……好像是这边吧,应该是吧?对了,夕仪怎么感觉你的温度正在上升?” “是错觉吧……” 还是沿着地图标示的路径来走比较好,而不是纯粹依赖御剑术飞行,因为半途中降落的话很容易就迷失方向,路的话,最起码有其他人走过的痕迹,路边杂草丛生,但是也有断断续续铺好的路,或者是踩平的小路。 “再坚持一下,按照地图上的路线,我们应该快要到皇城了,到时候就可以接受更好的治疗。” “嗯……” 不小心就睡着了,再清醒过来时看见姐姐正在准备今晚的晚餐,她的手指甲缝隙里有些泥土,要节约灵气粒子运用,而且要避免被暗杀者发现,幸好没有遇到猛兽,挖一些食物勉勉强强能够充饥。 “黏糊糊的,而且为什么会是蓝色,真的可以吃吗?这个野外求生手册没问题吧……!” 说着怀疑的话,玥依搅拌锅中食材的动作并没有停下,至于锅是哪里来的?冒着被暗杀的危险从集市里买来的,还有一些调味品,野外必备品。 “先试吃一下,要给病人吃的东西要检查一下……嗯……有点苦涩,不过大致上还是可以吃的,灵气粒子运转也没有问题,没有毒素。” 少女眉头微蹙,洒入一些调味品,这是她第一次烹饪?不,是第三次,之前还差一点食物中毒,而且还是两人份的食物中毒。 “醒来啦,刚好吃饭时间到了。” “姐姐的手艺真好。” “这就不要说违心的话了,我可是品尝过的,味道说实话也只是勉勉强强可以吃的程度。” “是实话哦……” 可以看出她被人夸奖厨艺不错,还是很高兴的,没有必要故意抑制住嘴角忍不住的笑容,对她真的是越来越改观了,看来之前是不愿意接触她才会误解、扭曲她的形象,接触过后就一定会发现她美好的一面。 充满责任感,聪明智慧,杀伐果断,有些小迷糊的地方也很可爱。 吃过晚饭后,又不小心睡着,都不知道是何时进入睡眠中的,残留的印象之有姐姐在旁边说着小时候的趣事,是什么事情来着?想不起来。 “醒啦?” “嗯。” 睁开眼睛就看到她的脸庞,似乎是一整晚都在守夜,没有睡觉,有一点点黑眼圈的迹象。 差一点忍不住哭出来,可能是刚刚睡醒,泪腺有点问题,似乎很容易就会哭出来。 “又要启程了,如果不舒服记得告诉我。” 没有办法用这哽咽的声音去回应,怕一开口就暴露出自己快要哭出来的事实。 日记呢?幸好没有载体,如果被她看见的话会羞耻致死的,只是在脑海中书写,也许未来某一天会亲自记录下来,那时候一定是因为有想要记录下来回忆的事物,自己才会真正提笔去书写的。 睡眠的时间越来越长,令人怀疑会一不小心睡死过去,庆幸这里的气候没有寒冷到雪花堆积,要不然在冰天雪地里睡着与自杀没有差别。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听到流水声,是女性,注重个人卫生得女性,特别是正值花样年华的少女,几天下来走在森林中,没有洗澡,就算是修士体表堆积的污秽较少,该清洗的还是要洗一洗。 当做无事发生蒙混过关,还是说坦然承认。 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不远处有女性正在沐浴,而自己现在的行为与偷听无异,没有脑补的想法,却依旧有厌恶感压在心头,多么希望这时候可以睡去,数着树叶遮不住的繁星可以加速睡眠吗? “是我吵醒你了?抱歉,现在夕仪要多多休息才是。” 无法面对她了,怕转过头会让她看到泪痕,泪腺说到底是人体的一部分,为什么却无法完美控制呢? “姐姐,辛苦了……” 她究竟听到没有,玥依没有回应,在不能转头的状态下也无法确认她此刻脸上的表情是怎样的。 等到吃饭的时候,对方也没有流露出不同之处,大概是没有听到吧,有点失望,又有点喜悦。 这样的自己,是不是非常没用,让人讨厌,连一声谢谢也无法说出口,顾及着所谓的面子,不愿意让她自己哭泣的一面,十分自私的家伙,自我的厌恶感让心灵难受,感觉眩晕感有所增强。 再一次睡去。 第五十九章关于自己被突然传送到异世界 “咳咳……咳……” 有气无力的咳嗽声,就像是落水者一般,身体健康指数下降,达到红色危险区域,想要抬起手指都觉得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好烫,果然是发烧了,明明我应该早一点注意到的。” 放在额头的手掌十分冰凉,是落水者唯一的救赎,头晕晕的,视界蒙上一层怪异的色彩,但是,日记中所要写的不是犹如睡梦中的光怪陆离,而是现实生活中发生的点点滴滴。 湿的毛巾放在额头上,再一次体验到冰凉之感,略微减退的头痛之感,睡意渐渐占据上风。 之后的记忆一片模糊,也不至于什么都想不起来,也许未来的某一天会写明白其中发生的事情,不是现在。 …… 他好像又做噩梦了,换一条毛巾,擦干他额头的汗水,这些能够让他的表情缓和一些,自己目前没有能够解决眼下问题的药剂。 握住他的手,给予他安全感,噩梦中少年不知道在抓取着什么,也许是落水后的浮木,救命的稻草。 自己还要做一些什么?还能做什么?风水轮流之术对于这个症状一点效果都没有,所能做到的只有默默祈祷他平安,不断更换湿润毛巾,陪在他身边,也不知道少年是否听得见自己述说的故事,牵着他的手,感受到述说故事他似乎有片刻的安宁,既然如此,就继续下去。 因为自己是她的姐姐,保护他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 情况有所好转,路途中虽然又遭遇到暗杀者,但是数量不多,早一步察觉到对方的玥依选择避开他们的路线前进。 两人来到皇城郊外的一片竹林,剩下的路程不会再有其他变故。 “可以给我一些时间?我想看一下这片竹林,如果不可以的话就算了,我也不想在快要成功的时候前功尽弃。” “这一点距离,用御剑术不过转瞬之间,不可能有暗杀者会在皇城周围出现。” 在墓碑面前停下,那是夕仪自己所制墓碑,上面铭刻的名字——云馨妍,看着墓碑,那是曾经自己的痕迹。 墓碑下面什么都没有,因为她并没有留下尸体,墓碑也只不过是纪念的一个形式而已。 手中只有随处可见的花朵,也不晓得其中花语,只是将花朵放在墓碑之前,就算是完成祭拜。 现在不是缅怀过去的时候,看了身边的玥依一眼,争夺战还没有结束。 “现在我真庆幸自己的搭档是你。” “暂且收下这一句话。” 没有出现任何问题,步入城门,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自己并不是自虐症候群患者,现在的状况还是在别人的搀扶下才勉勉强强站立,毕竟这里人来人往,背着一位少年,这不太好,是自尊心作祟,不是怕对玥依有所影响,越解释越乱。 那么,将眼光放在街道上,似乎是什么节日的样子,张灯结彩,回忆一下,搜索记忆,今天是什么日子,是什么特殊日子? “今天有什么祭典,还是某种特殊日子,我可能是较少去理解天时地利之说,莫非这些人是为了庆祝敌军的败退?” “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点,不过,奇怪,以往击退敌军并没有出现这样的状况,唯一能够想到的只有争夺战开始这个特异之事。” “在他人的欢呼中争斗?恶趣味十足。” 先去皇宫再说,争夺战还没有结束,半路上遇到自己的侍女报一个平安后,就匆匆离别。 “等你们很久了,这么久才回来,还以为你们已经出事?除了夕仪的身体伤势严重之外没有其他暗伤?要不要检查一下较为保险?” “三姐,我已经检查过,除了发高烧之外并没有任何问题,伤势基本平复,接下来只要经过一段时间的疗养就会痊愈,不过,既然夕仪伤势无法在争夺战期间痊愈,我想向父皇争取一下让他退出的机会。” “你知道父皇不会允许的,而且这对你不利,玥依你确定要向父皇开口?” “尝试一下而已,有些事情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成长了许多,我居然有点欣慰之感,看着自己弟弟妹妹成长起来,仿佛感觉自己老了,当然,就算是老了,我估计还是风韵犹存的,总之你们能够活着回来真是太好了。” 亲人之间的拥抱,全程少年沉默不语,因为找不到开口的时机,人与人不接触的话,就永远不知道他人心中所思所想,在不了解的情况下肆意揣测别人的心意,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令人不齿。 “……谢谢三姐。” 声音略微哽咽,此时此刻自己是被人爱着的,幸福得快要落泪,就像是生病身体虚弱时,父母的关爱,这就是亲人? “咳,事先说好,争夺战中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到时候也不许放水。” “真是感人的再会,可惜没有我们两个的位置,来迟一步居然就被排除之外,我这个大哥可是非常伤心的,我相信珑雨的心情与我一样,真是难兄难弟。” 扇着纸扇,书生意气风发,大皇子以扇子遮挡脸面,似乎在掩盖自己被排除在外的伤心,另一手拍了拍旁边林珑雨的肩膀,算是安慰。 “大哥最早解决战争,休息的时间也是最多的,这时候被排除在外就不要抱怨,毕竟命运是公平的,有起有落。” “心灵受到暴击,这可不是身体上的健康可以弥补的,真是的你们都不愿意与我和平相处,只有珑雨理解我,算了,长期固定的见解无法在短时间内改变,不过相信不久的将来,你们会理解的。” “不要让父皇久等。” “啊,知道了,二弟不要说这些打搅大家相聚的话,不过让父皇久等确实不好,各位我先进去了。” …… “唉?这里是哪里?!人呢?!只剩下我一个人,而且这里看上去好像是原始森林,孤身一人加上残废般的身体,一言不合就是地狱难度,这就是对我刚才沉默的惩罚?!” 踏步宫殿的刹那间,新的试练就开始了,目前通关条件未知,总之先活下去吧。 灵根活跃度上升,这里的灵气粒子流充沛到怪异的地步,就像是氧气和森林一样起到相辅相成的作用,灵气粒子丰富培育出特殊的植被,而这些植被反哺灵气粒子。 又不是地质学家的夕仪放弃对这方面的思考,现在优先度最高的是如何生存下去,耳朵微动,听见附近草丛有声音传出,这时候就不要希望是有人找到自己,百分之百确定是野怪之类的。 “如果是打脸的话,我会更加开心的,这种事情就算是猜中也没有任何奖励可言!” 果然从草丛中出来的四足的异兽,复数的口器大开,紫红之色的舌头似乎在探知周围的热量,如同指南针一样对准目标,三爪看上去就像是过度生长的外骨骼,手掌与指甲连接生长,专门用于撕扯猎物,根本没有安全抓取的概念。 与植被外表高度相似的暗色调肌肤,指看上去的质感,实际如何没有触摸到也不知道,还有唾液的腐蚀性,这个不想接触,因为那会是被其噬咬时最直观感受的事物。 四足对二足,加上对方常年生活在这片雨林之中,背对它逃跑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右手触及剑柄,下压身体,直视对方,踱步之间围绕圆之形,相互寻找对方的破绽,这时候必须装腔作势,要不然毙命的会是自己,冷汗从额头流下,初来乍到就遇到绝死绝命的大危机! 吞咽口水都要小心翼翼,就算是汗水滑入眼睛也不能眨眼,呼吸被迫变得平稳。 猛兽踏出一步,是想要厮杀吗?! 既然如此我就奉陪到底,逃跑是死路,不如拼搏一次,还有一线生机。 对方踏出的前足又收回,复数的口器流下唾液,使得地面的枝叶发出腐蚀溶解的现象,展开的口器再度闭合,转身摇着恶魔般的尾巴——末端形如箭镞,步入草丛之中。 “呼……,这里的生物不会都如此聪慧吧,要是都这么难缠,存活几率几乎等同于零,刚才对方转头时,感觉就像是嘲笑一样,要不要有这么高的智慧?!” 危险解除,差一点瘫倒在地,但是此时此刻还不能放松,因为对方所展露出的智慧,一放松就会从树上跳下来袭击也不是不可能的,倒不如说,它就是这样打算的,以最小的损伤换取最大利益。 小心谨慎的看向四方,侧耳倾听,原始森林里生存的必需品是水源,接近水源,在湖水旁边组建出简陋的基地,之后还有食物的采摘,希望这里的树果剧毒成分占据少一点,不过培育出那样危险的猛兽,这里的树木也是不能小觑的。 明明是修仙生活,却开始了野外求生路线,奇也,怪已。 “是水声!” 就算是兴奋也要压低声音,被发现就惨了。 偶然路过一个长着诱人果实的花种,绿色叶片色调的香蕉外表垂钓着诱人的果实,就像是灯笼鱼一样,估计是捕食者。 拔出佩剑,做好防御措施,慢慢接近它,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立刻出手。 在左手就要接触果实时,本体展开,露出满是倒钩的口器,拉扯出的黏液有让人眩晕的气味,平刺,长剑穿透口器的正中心像是通往消化道的空洞,搅剑,回转手腕进一步扩大伤口,上扯,将其斩开扩口,剧毒的汁液喷射而出。 以剑尖刺击倒地的植物,没有明显的反抗迹象,不过还有些蠕动,具备强大的生命力,再刺果实,溢出的紫色液体腐蚀地面。 “看来果实也不能吃,大概知晓它的特性,终归有点收获,现在是怎样?要从修仙者转职成植物学家吗?再说了,没有看到细胞,也无法确认它就是植被,说不定是特殊的动物?世纪大发现?!算了,想太多了?估计是心理压力过大导致现在开始胡言乱语。” 解析自己此时此刻的心理状态,处于危险的崩溃边缘,无人之地,加上随处的危机,常人无法忍受的恐惧在侵蚀夕仪的灵魂。 急需一个安稳的睡眠,一个安全的环境。 推测这是考研意志力的试练。 第六十章对充满奇异动植物的世界进行探索 河水看上去就像是绿色的汁液,这片土地的血脉,第一次感受到大地是活着的存在,并不是名为『盖亚』的地球整体意志概念体,而是融入生存竞争中的一份子,这里的大地具有非同一般的捕食性。 “可以食用?这个颜色象征着生命力,浓度过高的翠绿之色,就像是血液一样粘稠,接触的肌肤没有刺激感,先尝试一下?还是说观看一下周围生物的饮食习惯?但是他们经过长时间的饮用进化出消毒器官,亦或是早已经被毒素侵入,导致现在的模样?算了算了,想这么多也没用,姑且尝试一下。” 凝于指尖的一滴,用伸出的舌头舔舐,慢慢的舌头传来信息,味道有点甜,糖分充足,没有腥臭味,反而带着清新之感,不要问具体什么感觉,反正就是清新。 “过去三十秒,身体没有异样,暂且相信一下这是没有蕴含毒素的液体,这糟糕的触感,令人联想到处于液体与固态转换的贤者之石,大地所孕育出的第六元素?” 如果有纸和笔一定要记录下来,因为这是学者的工作,唉?!学者? 不会是神经毒素?!先深呼吸一下,伸出食指,没有重影,望向四周,色调也没有扭曲变化。 也不知道进一步的诊断方法,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用身上带着的事物制造出简易的容器,简而言之就是以符箓定型出容器的外表,灌入液体,用灵气粒子影响外壁,如同炼制贤者之石般液体凝结出外壁。 “真是不可思议……” 这里的事物所遵循的规则是什么?社会形态如何?这些都无处得知。 挖出一个山洞,期间从土壤中发现长相怪异的昆虫,是昆虫吧?拥有外骨骼和多足特性,这个分类是昆虫? 炼制出贤者之石覆盖洞穴,避免钻地生物进入其中,对了暂且将河水中的液体命名为『贤者之石』。 “水真是生命之源,感觉现在的状况对这一句话有很大歧义,不过没有这水,连能够躺下的地方都没有,其中蕴含的营养足够应付身体所需,这样的话就不用去尝试试吃那些奇奇怪怪的生物了。” 天暗了下来,今天夕仪不打算睡觉,还没有确定这个基地是否安全,用这里生物的饮用水来制造洞穴,虽然有经过一点点加工,但是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他们摧毁。 “嗯……呼……唉!!我是不是不小心睡着了?!应该没有事情发生吧?!” 一天过去,洞穴并没有坍塌,也没有生物有意袭击这里,可喜可贺,找到能够安生的地方了!! 不过,考察时期还没有结束,不能粗心大意。 “充沛的灵气粒子,对修士的躯体有益,按照目前的恢复速度,正常行动的时候是三天之后,那时候再进行探索活动。” 顺便说一下,目前修为是锻体大圆满,厮杀和领悟,一切水到渠成,恢复之后大概是抵达凝气境。 观测日记,趴在草丛中,四周都是捕食植物,令人感到安心?因为它们似乎对食物有点挑剔,而且加上特性,只要带上贤者之石,滴给它们一些,就能够得到满足,是可以相处的植物太好啦,得到天然的保护衣。 四甲肉铠护住头颅的怪异猛兽正在河边喝水,身体色调如同枯萎的树木般焦黑给人一种历史感,菱形的外骨骼上有类似于血脉外观,只是叶脉? 四甲肉铠的异兽躯体上有阴影出现,将视野上移,具有翅膀的飞行生物出现!! 还没有看清飞行生物的长相,集束太阳光后携带紫红光晕的高能量光束倾泻而下,菱形的四甲在紫红侵蚀下腐蚀熔断,红色斑纹迅速出现,中毒般的腐烂,盔甲脱落,展露出肉与骨相连到分离的过程。 凄厉的惨叫声,水波激荡,在这头躯体巨大的、看上去高防御的异兽躺地时,天空的猛兽降落下来,伸出捕食植物的触须,溶解猎物,将其体内凝结的贤者之石精华取出咬碎。 此刻,才真正看清这位猎食的长相,是来到这个异世界第一次遇到的家伙,背后残留粘稠体液的肉翼收缩近躯干之中,吞食结晶的口器中发出咀嚼声,还有腐蚀的声响。 吃完美餐后,紫红的猎食者将目光转向少年那里,唾液大量分泌滴落,感受到恶寒之感的束发少年有一种想要立刻逃跑的想法,必须离开它的视线才行,对方太危险了。 平复呼吸,现在不能自乱阵脚,对方没有攻击是还没有弄清楚自己的实力范畴,不知道自己的攻击方式,所以才没有选择贸然行动,自己不能表现出任何惧怕,那样的话就等同于告诉对方自己的实力不如它。 最终紫红之兽并没有将少年选为下一个食物,而是将目光转向一个刚刚从树林里飞出的六翼怪鸟,乌黑又半透明的羽翼展开,洒下会在下落过程中灼烧出苍蓝火焰的磷粉,像是掉落的羽毛。 尾部的箭镞张开,紫红色的圆润之物,异色瞳孔镶嵌其中,不知何物的体液滑落,一点光晕在眼珠状物体前浮现。 噗呲! 光束切开地面,从下至上切割开沿途的事物,斩断半空中的六翼怪鸟,坠落的鸟兽出现浮肿现象,从肉泡中诞生的液体又反过来侵蚀自身,到落地的数秒之间,躯体完全化解,只剩下贤者之石的核心保存下来。 恶魔般的尾部不断延伸,犹如森林中的蟒蛇,张开箭镞般的末端将结晶吞下。 “幸好之前偶遇它的时候没有选择逃跑,要不然死相一定非常凄惨,连躯体都无法保存,腐烂的痛苦还有被吞食的恐惧……最糟糕的怪物!” 看向一旁的捕食植物,感觉可爱许多,最起码可以和平相处,而那个紫红色的怪物,只要自己露出一点破绽,等待自己的就是射杀的命运。 无法沟通,对方将自己视为食物,那么为了自身的安全就必须消灭对方才行,人类的本性?不,这是生物的本性,对具有危险且无法沟通的生物,越早歼灭越好,为了自身的安全着想。 …… 经过研究,发现贤者之石对伤势恢复有增幅效果,以符箓的炼制之法进行塑型创造的时候灵气粒子损耗率下降,似乎是对灵气粒子起到良性反应,使其活跃度上升。 生命的源头,大地的血液,生物的核心,所有收集到数据都表明自己起名为贤者之石的东西,其效果与炼金术的终点——『贤者之石』有异曲同工之妙。 但是,要大量服用吗?没有任何代价的事物不会存在的。 在等等,收集到的情报还不够充分,随意食用与送死并没有差别,只保留一天份的营养,过多索求会召来毁灭。 今日猎杀一头来河边喝水的异兽,像是珊瑚虫的外表,摸上去手感很柔软,与水母类似,以褶皱的外衣进行蠕动,是一个会让人产生生理厌恶的存在,不过攻击性很弱。 以剑砍时,它并没有明显的反击,而是选择逃跑。 从它的尸体上采集材料,挖掘出结晶,做完一切,少年对自己刚刚解剖一遍的生物做出感谢鞠躬,与那些有着守护神的种族一样,对猎取到的食物表达感谢之情,因为是对方延续了自己的生命。 除此之外还有负罪感,因为对方连反抗都没有,只是一味地逃跑,自己就像是坏人一样,扮演着行恶之人的形象。 “我会带着你的那一份活下去的。” 也不知道这句话能不能传达到,说了能够无愧于心就行,但是这不会让歉意和自我厌恶感有所减少。 透过阳光看着手中的贤者之石结晶,不规则的结晶体,反射出的光芒偏向红色,握在手中可以感受到明显的生命力,仿佛在跳动的心脏,是生命的鼓动。 取下一小块,丢在河边的草地上,而自己躲在老地方等待,继续自己观测事业,作为研究者重要的是耐心,和一点点灵感,归类于运气也可以。 第一个实验对象出现,是这里较为少见的双足动物,可以直立行走,但是大多数时间却是漂浮着前进,动作看上去就如同人偶一样,可能上方的十字架才是本体。 缠绕植被的人偶在结晶面前停下,要做什么?双手靠近躯干的轴心,然后掰开木皮,展露出内脏和锯齿混合在一起的奇异光景,从中溢出的有色粉末不知道有何效果,扑倒啃食! 四肢蠕动着,从躯体中发出令人作呕的咀嚼声,粉色的粉末再一次喷发,最终飘离地面。 非常恶心,明明是具有四肢的生物却蜘蛛般行动,不过既然它已经进食入结晶,第一阶段就完成。 噗呲! 灵气箭矢穿透十字架,再解剖,分析,定位是寄生型的怪物,而结晶体之间有融合反应。 “进食过多贤者之石会在体内产生结晶,而结晶是这些生物想要吞食得事物,盲目进食只会加大自己被它们袭击的风险,或许紫红之兽就是等待他人体内凝聚出结晶之后再下手,是想要……对,直接饮用会产生一定负面影响,而为了避免影响就选择吞噬加固后形成的结晶,暂时了解到的只有这些,庆幸自己没有尝试。” (对新人来说,点击和收藏是十分重要的,作者在全力暗示着什么) 第六十一章击杀后精神混乱无以用语言表达 “嗯……我又不是植物学家,也不想搞清楚这个异世界的运行规律,现在差不多也恢复完全,实力达到凝气境,开始考虑过关的方法吧,路线基本上已经表明除了追溯源头之外没有其他方法。” 追溯着河流的方向前进,再一个人待下去的话会疯掉的,这里的生物看上去完全偏离人类的范畴,不规则的器官拼凑而成的外形,加上未知的活动方式,对心理压力具有增幅扩大效果,如果不想沦落到与这些生物一样的精神状态就必须通关。 隔着河流,紫红之兽时不时出现,似乎在等待时机,略微被它锲而不舍的精神感动,两方都没有先做出攻击,默默无言的走着自己的路径,只不过并不是平行线,在源头相交时,也许是最后的攻击机会,它一定会出手。 心神不宁,身体疲惫,对方监视般的行为让夕仪寝食难安,加上环境的原因,少年不得不选择加快先进速度,要不然在最后的决战时刻连像样的反抗都做不出来。 对符箓充能,打磨佩剑,检查身上携带的物品,一把专门用以施展御剑术的阔剑,一把双刃的长剑,其剑穗有着迷惑对方和安心的作用,关键是美观。 估计明天就能够抵达河流的源头,交战的时刻即将来临。 收剑入鞘,冥想提神,进入清心状态,画出功法的行进路线,搭配周天运转,激活体内灵气粒子的活性。 准备周全,明天是拼尽全力的一战,自己所能做的准备已经完成。 如果,只是进入源头就能达成通过条件就好,没有必要与它冲突,但是在被追杀的情况下,自己不可能逃脱,对方的攻击范围已经见识过,不是可以逃跑的范畴。 日出,鸟鸣,给人万物复苏的感觉,这个森林活跃了起来,紫红之兽停了下来,是选定决斗地点了,经过几天的相处,少年也心有灵犀的停了下来,隔着相比几天前变得更加狭窄的河道,河水的密度有所上升,粘稠的像是流动的固体,比如流体食物? 交错的十字瞳孔,做出即将冲刺的俯身动作,四足正在蓄力,而对面的少年也将手伸向背后的御剑,双腿分开一定距离好在瞬间反应过来进行移动。 金色的光线驱散黑暗,光芒移动过来时,切割出黑暗与光明,在光超过两位接着传播时。 决斗开始! 展开肉翼,集束阳光,镭射光线发蛇,蒸发水汽,切割向对岸的少年,而早已经准备应对方法的夕仪拔出御剑,在光线抵达之前御剑飞起,冲向河对岸,跳跃而其飞扑的紫红之兽与御剑而来的束发少年在河流中心交手。 另一翼浮现光晕,看到此情此景,少年使出拔剑术,冲击的光束与迅猛的拔剑斩击碰撞,挥洒灵气粒子的长剑折回光束,回转手腕,燕返似的下斩,与其利爪进入角力阶段。 御剑的剑柄喷发灵气粒子流,为少年加速,下斩的长剑击退对方,左手上移,掌心对准怪物,法阵展开,灵气粒子凝聚成跨越数十米距离的光束巨剑,穿透其身。 侧移左掌,灵气粒子光束斩断其躯。 下方突如其来的箭镞刺击使得少年反应不过来,右腿被划伤,毒素进入体内。 洒上炼制过一次的贤者之石,抑制毒素的侵蚀,而反观对手,斩断躯体的伤害现在已经在黏液的修复下愈合。 延伸进水下隐藏起来的恶魔之尾回收,在紫红之兽附近漂浮着随时伺机而动。 右足下踩,抬起御剑剑尖,灵气粒子流喷发迅速升空,同时发射符箓中的灵气弹阻止对方跟上自己。 穿透云层,接触天幕的高度,果然再上一层灵气粒子也会狂暴起来。 折回下滑,同时摆出突刺技的起手式,双手持长剑,剑格位于右肩前方,折叠的手臂给长剑提供加速空间。 在地心引力和御剑的作用下,极速坠落,瞄准升空追击的紫红之兽,突刺! 弹射出的长剑穿透其张开的口器。 嘭! 介于固体与流体之间的河水炸开,四溅出生命之水,激起液态贤者之石逆流瀑布,冲破水幕,滑行于地面之上,最终撞击到巨大的树干上。 长剑入木三分,中间穿透着紫红之兽的头颅。 复数的口器中流淌下腐蚀液体,滴落在御剑上发出刺耳的声音,溅射出的体液融化服饰,在肌肤上留下恐怖的痕迹。 旋转剑柄,搅剑,四射出毒液差一点滴到少年的瞳孔。 展开的肉翼上光芒重新凝聚,这种情况下对方还能够反击,灌入更多灵气,长剑激发剑气穿透厚度数米的古木。 还是没有阻止光芒凝聚,少年当机立断,旋转御剑,迅速拉开距离,划出不规则的漂移躲开肉翼发射的光束,但是从展开箭镞中激射出的光线穿透大腿。 肉块迅速腐烂,没有操控御剑的时间,下落途中掏出药剂注射进大腿,以周身灵气粒子封闭毒素的侵蚀。 摔倒在地翻滚数圈的少年,维持着半蹲的姿势拔出药剂管,依靠刺入土壤中的长剑重新站立起来,至于御剑,倒飞着落入河水中。 战场重新回到地面。 破开的肉芽中冒出刺鼻的粘稠流水,大腿处的毒素还没有完全抑制住,不过现在可没有功夫在意这些。 拔出刺入土壤中的长剑,大量灵气粒子汇聚在剑身之上形成圆环,以遭到侵蚀的腿踏击地面,以中段拖剑式奔跑起来。 临近袭来的紫红之兽,急停回转身体,步伐交错,拧身斩出『圆舞曲』似的一剑。 覆盖灵气粒子的剑身滑过猛兽躯体,从口器进入,从尾部划出。 背对着异兽,束发少年彻底停下来时,半空中的异兽分裂开来,一剑两断。 上与下的切离手术。 回转剑身,血振散去沾染到的液体,在地面洒出溅射状的圆弧,最终收剑入鞘。 随着灵气粒子的高频率震动传开,阵法启动,从其身体上生长出的冰晶将分为上下两半的怪物残骸冰封起来。 过去数秒,咔擦一声,冰晶碎裂,化作碎屑随风飘散。 目标解决。 “痛痛痛痛痛,要死啦!我的腿要整个腐烂掉了!糟糕糟糕糟糕!怎么办怎么办?!对了,一般来说在产生毒素的动物周围有血清之类的东西,在哪里?难道说,在那个生物身上!那么我岂不是!它可是已经化作冰晶消散了……莫非,我要因为这样的事情死去!” 不对,还有机会,只要!对!” “快看一看还有什么东西剩余下来的,没有在意境的剑斩中摧毁的事物,如果找不到,只能大量饮用贤者之石来保命,那是最后策略。” 吧唧,残留下来的东西真的有,看上去就像是死鱼的瞳孔被挖出来的样子,粘稠度看上去不想再看一眼。 “闭着眼睛应该能够吃进去的吧!咦!居然有三颗,这不是对方用来集束阳光的器官!可以吃吗?!刚才用手触摸应该没事吧?是无毒的对吧?见鬼,话越来越多,头好痛,没想到还有神经毒素在其中,难道我突然想到血清的存在也是因为毒素的影响,这是同归于尽!应该不会!” 啪! 给自己一巴掌,清醒一点没有?身体传出的热量,是进入高温消毒程序了,估计在毒素死亡之前死的人会是自己。 “试一下吧,只吃,不舔一下,那样的话最多付出舌头的代价,手指的感觉已经不能信任,就算是没有觉得刺激性也可能是神经毒素的效果。” 拿出其中一颗,大概率是埋藏在箭镞状尾巴末端的一颗,反射的光晕不是正常之物,不管是谁看到都一定会认为是剧毒之物,如果不是疯了谁想要吃这种东西。 啊,明白了,此刻的状态不对!不能吃! 咔擦,心中这样想的时候,已经咬下一口,并非自己所认为的舔舐,而是直接撕咬,完蛋,死定了! 错乱的情感中,自己所做之事完全超出预期,赶快跳入河中,比起这种生物内脏般的事物,还是经过多次观测的贤者之石更加靠谱。 噗通! 口鼻进水,可能比起毒死,溺死要更快一点,浮出水面,呼吸新鲜空气,再喝水。 死马当作活马医。 不知道过了多久,对时间的流逝感到迷茫,混乱之中没有精力去想这些事情,总之在生存本能的帮助下爬上岸,全身缠绕黏液,滴落的原生态贤者之石。 运功冥想,接下来的一步由身体来操控,意识模糊不清,是死是活,连自己是否还存在也搞不清楚。 意识感觉快要离开躯体,飞向高空,这绝对不是飞升悟道的征兆,而是进食过多药物后的致幻反应,就像是嗑多的人一样,虽然不知道,但是可以猜想,可以理解道,那是不断超越瞳孔,抵达宇宙,重复分泌过多激素,特别是导致喜悦情绪的激素大量分泌,似乎已经将触手伸向大脑中有关记忆的灰质,不管是潜意识,还是经历过的事物统统浮现,再构造,拼凑出虚假到不行,怪异如同抽象艺术的画面,头下是风景,紧接着是血液,狗在叫嚣着什么,他可以说话。 乱了,方向、距离,原本不能够组合起来的事物现在混合在一起,那只狼口中是成熟女性的声音,自己被一个罐头教训着,嘿!朋友你好! “唉?我没有朋友来着,这不是我敬爱的姐姐大人吗?多谢关心,我没有事的,如你所见我现在健康的不行,最高的极致享受,等等,那边是河唉!我似乎看见了过世母亲正在朝我挥手,不过姐姐是看不到的,姐姐?” 痴呆了,因为女性变成男性,而且是守门人,那个来自于记忆深处的人影。 “什么嘛,难道说我又遭遇到危机,真的是三天两头来一次,我才没有那么脆弱,什么死不死的,我现在还可以倒立看番的说,是这个番吗?音乐好奇怪。” 啪嗒,水滴滴落,地表荡漾开一层层涟漪,水面上倒映着失落的岛屿,可是只是倒映着,现实中并不存在。 “呼……老眼昏花了,哎嘿嘿?kira!刚才有一种见到熟人的感觉,你说是吧『我』?” 啪嗒,自己被水滴击晕,为什么呢?哪里来的质量和速度,还有为什么还是水滴,明明还没有抵达水滴石穿的地步。 啊,明白了,是镜子中的自己将我击晕了,那么我又是谁? 开始思考无果的迷题,跳出条条框框,仿佛看见了宇宙。 宇宙在我的瞳孔中,我的人在哪里? “想起来了,我中毒了……” 一顿胡言乱语,加上精神错乱之后,彻底昏死过去。 第六十二章极力避免破灭结局 “停停停,痛痛痛,我的头正在哀嚎,喂听见没有?!” 回过神来,四周空无一人,而自己正爬在岸上,至于发生了什么,感觉复杂且不为人知,搅拌机在大脑中运行,鼻腔和口腔有着大量粘稠物。 “咳咳咳!什么啊这是!一股反胃感,呕!呕——!” 什么都没有吐出来,这反而是最糟糕的情况,检测自己的身体,回想一下,一瞬间仿佛被拉入光怪陆离的时空中,比起艺术更加扭曲,没有任何规则,只不过是东拼西凑的事物,对了,就像是嗑太多药剂之后的景……等等,是不是说过这句话,记忆模糊不清。 不能继续深入下去。 “呼——活着的感觉真好,至于那段比异世界还有光怪陆离真正的超越时空的记忆还是永远封存起来比较好,比起噩梦来说,还有诡异,就像是……找不出形容词来。” 呆住一会儿,又从那个深渊般的地方脱离出来,按住自己的额头,按揉太阳穴。 “感觉清醒许多,现在想着走路和前进就好了,对了,似乎有事情忘记了,啊,是腿部的疼痛感,已经消失不见了,难道说是我的腿做了切割手术,还在,对啊,能够站立就说明腿还在,自己的有智力障碍?不,对不起,智力障碍不是这个症状,应该是认知障碍,有一段记忆正在阻止我认知四周的事物……我在干什么,不是前一刻还在想不能回忆,怎么又绕回来了。” 经过一段时间,终于回过神来,回到正常的世界,拥有相对正常的世界观,对周围事物的认知和空间时间之间达到平衡,就是平常看待事物的眼光。 收集一下周围的事物,御剑术专用剑还在河底,能够找到真是万幸,还以为会被冲刷下去,或者是回卷? 鬼使神差的拿了掉落的两颗粘稠瞳孔般的珠子,算是战胜敌人的战利品。 “经过这么多天下来的相处,从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就遇到你,最后也陪我走到这里,如果大家能够相互理解多好,你一定能够成为值得依赖的朋友,不是宠物,不是猎犬,而是与我相等身份的人,因为你具有的智慧和实力足以让你建立起与人类相近的社会体系,再见了,我会一直铭记于心,与你在一起的日子我会写成书记录下来,如果有死者的世界,祝你可以安详度过漫长岁月。” 对死者来说时间的概念还存不存在,这暂且未知,这只不过是人之常情,对陪伴自己许久的事物抱有特殊情感。 再说了,陪伴时是极为特殊的时间段,孤身一人,不认识世界,第一眼看到,等等众多因素存在。 收起它剩下的残骸——两颗器官?装备上御剑,整理一下服饰,少年再一次踏上旅程。 然后走到了终点,喷涌出几乎如同固态的贤者之石,仿若心室一样鼓动的存在,一个间歇泉? 想到的事物只有这个,难道说要跳下去才能回到那个世界? 太多疑问没有解决,这里是哪里?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这个如同间歇泉的洞口通向哪里? 踏上御剑,不调查的话就什么也不知道,要有勇于探索的精神,所以少年迫不得已进入深渊。 “比起心室,给人的感觉更像是……口器?所以我现在的情况是送羊入虎口?有亮光!是出口吗?!” 没有焦急的加速,有精神状态不好的原因,还有害怕对面的亮光是陷阱的可能性。 展露出的是地下世界! 球状的核心喷涌出贤者之石,如同大地之核——星核的事物延伸出大量结晶柱连接着四周的墙面,仿若输液管一样,传输着?亦或是吸收着? “嘶——最不愿意见到的情况,到现在还没有给出答案,莫非一定要作死进入核心中?还是说要除掉核心?不管是哪一个能够活下来的可能性都小的可怜。” 小心翼翼靠近晶状物,没有发生反应,持剑接触,没有反击,最后是以手指触摸,还是没有事情发生,勉勉强强认为它是安全的事物。 站在结晶体上,少年又做起观测者的任务,无聊枯燥,但是必须。 有声响,快要闭合的眼睛睁开,少年看到第二个人的存在,并不是精神状态不佳导致的幻觉,而是真真切切存在于那里的人物。 “玥依?莫非这个异世界也将其他人传送进来,而不是每一个人独自一个试练,既然如此那么分配机制是什么,并排进入?” “没想到夕仪也在,放心吧,接下来的试练我会帮你通过的,这可是身为姐姐的责任,年长者的特权。” “特权,嗯……被小弟憧憬的存在,长辈确实要好好表现才行,虽然很想将接下来要面临的难题完全交给姐姐,但是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到时候希望姐姐不要因为这一点而自责。” “……有点不习惯,这样的说话方式过于平和。” “一定要被人称呼为大猩猩才会高兴,还是说类人猿?等等,不要动手,如果随便乱动谁知道这里会发生什么异变。” “经过风水之术的推演,这里并不会发生异变,卦象显示这里是出口,达成出口的条件是……两人在场。” 为什么一定要两个人在场,不好的预感,少年拔出御剑,打算赶快御剑离开,如果真的是那样,就太糟糕了,趁阵法还没有启动激活,离开这个『出口』,然后等待,说不定还有转机,毕竟不能保证其中一方可以确实抵达,而不是死于半路,这样就会产生漏洞,导致出口的出现条件永远不符,只要待在礼貌的只有一个人就还有其他阵法启动,而不是这个必须两个人在场才能发动的法阵。 剑柄喷发灵气粒子流,可是面对核心突如其来的巨大吸力,凭借少年的修为根本挣脱不了,这是被重力束缚的灵魂。 “快点出去,就算是只有一个人出去事情就还有转机!” 玥依经过少年提醒瞬间明白阵法启动的意义,她此刻依旧踏在御剑之上,可以迅速反应过来,调整方向往上方加速。 勉强达到与玥依肩并肩的高度,再上一步却不可能,不管如何调动灵气粒子也无法挣脱核心的吞噬。 “哪怕是只有一个人也好,记住只要有一个人出去就还有可能性。” 拔出长剑,双手握持,以剑脊拍击少女的背部,像是挥动棒球棍一样,希望打出全垒打来。 “给我离开这里!!!喝啊啊啊啊!!” 拍击,将少女向上方击飞! 嘭! 之后,上方爆发灵气粒子流,似乎是使用庞大灵气粒子构成的轰击法阵,震荡甚至波及到下方的少年,看不清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夕仪无法放心。 “不行!上面被封起来了,就算是我全力攻击也无法击毁封印!” 完了,这是在第二个人进入时就会自动启动的封印,看来布下封印法阵的人已经猜想到有人会察觉到下一关的试练。 “拼尽全力啊!我不想与你为敌!快点逃离这里!” 左手按在右臂上,循环的灵气粒子凝聚在右掌上,同时少年不得不减弱对御剑术的控制,身体慢慢被拖向核心,掌心法阵勾画完成。 配合心法,四周磁场扭曲,电弧产生,灵气粒子凝聚成实质般,不断压缩成一束,全身的灵气粒子一口气释放,灵气粒子束直冲上方,轨道上的结晶体瞬间消灭,远处传来剧烈的爆炸声,紧接着是回荡开来的灵气粒子,一瞬间动用全部灵气粒子的少年被核心的吸力吞噬,不过上方被这全力一击所照亮。 但是,更上方依旧是一片黑暗,这是照亮了封印的全貌而已,至于这一击的效果? 连一丝通往外面的缝隙都没有,紧接着黑暗来袭。 空旷的地方,没有心情注意周围的景物,现在最重要的是确认情况,两个人进入的阵法,那么必定是相互厮杀才能有胜利者出去这样的条件。 “情况还没有到最糟糕的时候,只要玥依坚持住,说不定超过时限之后会有转机出现。” “抱歉,我已经进来了……” “为什么啊!我才刚刚燃起了希望,怎么看就浇灭,要不要如此残忍,多坚持一下不行吗?!” “我也是没办法,吸力在渐渐加大,似乎是对封印的攻击起到反应一样,现在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这个是两个人合力通关才能出去的阵法。” “老实说可能性不大,非常低才对,估计还有计时之类的事物,在固定时间内没有决出胜负就会是两人都死去的局面。” “也不要那么悲观,我用卦象算一算,还有其他可能性也……嗯……这个卦象,四周似乎有毒气的存在,并没有检测到强大到需要两人才能打败的生命体,连生命体也没有,只有毒素……” “最起码给了我们一些时间,让我们思考如何破解毒素,只要在这里存活到一定时间就会自动进入下一关!” “确实,不能这么早放弃希望,如果开始自相残杀的话,到最后反而是两个人都死亡的结局。” 还存在生机,但是,连这个唯一的生路也没有的话,等待两人的结局一定不会美好。 第六十三章仿佛结局早已经注定 周围有结界无法出去,同时控制着外围的毒气一点点进入,所以在考虑强攻击碎结界之前,还是想出方法解决毒气合适。 采集毒气,试一试与灵气粒子反应,接着是与贤者之石反应,毒素渗透其中,说明无法通过这两种物质进行隔离。 “试着构建出密度高一个层次的灵气粒子,有过滤掉毒气的可能?” “不行,以我筑基期修为构建的最高层次灵气粒子也阻挡不了毒气,要不然试着改变灵气粒子的性质,以极热与极寒之间的转变消灭毒素,也许可以延续毒发作的时间,尽量延长我们思考的时间。” 以玥依的修为也无法阻挡毒气的入侵,不过她可以因此修为活得更久。 “以双掌接触来进行灵气粒子的循环,要分配好我们两人的灵气存量,还能使灵气粒子活性化,姑且能够延长毒素发作的时间。” 认可少年的提议,两人相对而坐,手掌接触开始打坐,接住灵气粒子的循环和灵根的过滤效果分离体内毒素。 “还是空出来一只手比较好,要不然研究展开不了。” “确实……我这里有两颗含有剧毒的球状结晶,看下是否与弥漫于空气中的毒素相似,借此从中找到破解的方法。” …… “快醒醒!四周的毒气已经浓郁到出现紫色雾气的程度,它们要过来了!!” “……夕仪,要活下去!” “再坚持一下啊!混蛋!放弃这么快干什么!说不定还有希望,不要拿着长剑做出要自刎的姿势!” “要不然怎么办?!” “看运气,决定生死如何……” “根本不行啊!到时候说不定是两个人都死的结局!” “冲出去吧!没想到毒气扩散的时间大幅度提前,现在只能击毁结界,争取一线生机!” 可恶,每一句话都是大喊大叫,思绪越来越混乱,其中肯定具有神经毒素。 “姐姐,回答我,我们现在的思维还是我们的吗?是正常的吧,四周大面积出现的毒雾是我们幻想?!” “不知道,先突破结界再说。” “等一下,如果是毒素侵入我们大脑让我们认为这是必须突破结界才有可能存活下去的陷阱怎么办!” “夕仪,你知道我们成功研究出解药的可能性有多小,再加上这时候大脑已经被它们影响,剩下的时间内根本不可能成功!” 开始凝聚灵气粒子,化剑之型,冠以破魔之名,附加上皇家的祝福。 『圣之雨』 发射出的剑之雨,击打在结界上,破碎声不断回响最终在汇聚成一体的巨大破天之剑下,结界被穿透,破碎开来的光之碎片洒落,而外围的毒气向两人涌来。 没有时间犹豫,既然这样,到此地步就没有退缩的可能性,踏上飞剑,使出御剑之术,向高空飞去! 加速,再加速,并行的轨迹直冲天际,产生的暴风吹散地面的毒雾,但是下一个瞬间它们就像是具有生命般追击而来。 这个空间一定有其终点才对,不可能有无限延伸的空间,不断加速产生的气流推开眼前的毒雾,还永远不够,灵气粒子流最大程度爆发! 环状的极速模式出现,突破雾气最终抵达的是——绝望的苍白墙面。 “不要停下来!更上面!还有机会!现在放弃的话就什么都没有了,只要破开眼前的墙面我们还有可能性存在。” 明明绝望的是自己,先开口的也是自己,产生的停顿让后面和四周的毒雾有了聚拢过来的机会。 两人手掌相握,举起,对准上方,循环的灵气粒子在手臂上浮现,构建阵法,沿着法阵的印记填充弹药。 “全力一击!!” 无视形态,这是不断凝固出最坚硬的物质,以灵气作为燃料加速,使得一点突破的物体直冲天空之所在。 嘭——! 炸开的灵气云推开毒雾,两人所在的御剑不断颤抖摇摆,但是通过手与手相互连接的两人稳定住身形,没有被暴风吹走。 加速冲上灵气云,进入墙面破开的区域。 然后,迎接两人的是,彻彻底底的绝望! 拼尽全力的一击,击开的墙面仍然看不见通往外面的缝隙,只是直击开一个能够容纳两个人的坑洞而已。 “肯定只差一点,再试一次,拼命挖掘的话还有机会,不能就此放弃,哪怕是……” 拔出飞剑,将其当做挖掘工具的少年不断尝试破开眼前的屏障,每一次刺击的反震积累,虎口开裂,手上的肌肤碎裂开来,鲜血淋漓。 “怎么会……我们的结局为什么……一定是这样的……” 吵闹着,哭喊着,但是尝试没有停下来。 “开什么玩笑!难道真的只有自相残杀才可以出去,那样的话,这样的皇位谁想要!充满鲜血的王座自己去坐啊,没有人会跟你们抢,可以退出吗?!喂!回应一下啊!不要这个结果!” 剑折断了,从刚才开始灵气已经不足以保护剑身,以折断的长剑劈砍,连碎屑都没有,破损的只有少年自己的武器和手臂而已。 “已经够了!停下吧!” “为什么?难道姐姐想要放弃了吗?为什么不去尝试,姐姐?也要按照定好的规则进行自相残杀的皇位争夺战?!” “放心,夕仪一定可以活下去的。” “什么意思?!不不不不不不不!不是说过不允许自刎!快住手,哪怕是凭借运气决定生死也不要以这种方式结束!” “姐姐食言了,对不起……” “不要对我道歉!” 然后呢,自己所能做的只有眼睁睁看着她死去而已?确实如此,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近在咫尺的人,面前进行的自刎,可以大声耻笑这是弱者的逃避,她不敢比拼运气,这是不信任自己的表现,甘愿被命运捉弄。 她不认为我可以在比拼中活下去,不相信我的实力。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怎么会死!我怎么可能会死!不要瞧不起人啊!将生的机会让给我!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自刎了,血液喷洒出来,自己这个近在咫尺的人怎么可能不被喷洒到,不仅如此,那个笑容是怎么回事,愤怒一点啊,因为活下去的是一个窝囊废!是一个早已经死去的人,说不定连你的血亲都算不上,只不过是一个超越过来的人而已,连外貌都不一样,甚至是剥夺原本之人性命的穿越者。 “啊……啊——” 失去了言语,这是一味地张开口腔而已,泪水溢出,如同一个胆小鬼一样对他人司空见惯的死亡感到恐惧。 连坠落下去的尸体也不过是看了一眼罢了,为什么不动?为什么不抢先一步自刎,为什么死的人不是——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这是看着她的死去,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又是这样的自责话语,少年……少年已经,坏掉了。 …… 躺在平地上,抱着膝盖,卷曲身体像是要寻找安全感,选择与胎盘中一样姿势,睁开的瞳孔注视前方,有什么?什么都没有。 失神的注视前方,手上溢出鲜血不知不觉间已经凝固成血痂,痛觉依旧存在,手臂就像是裸露在空气中,风的每一次吹动,与衣服布料的接触都会产生难以忍受的痛苦,但是却意外的没关系,不在乎身上的痛苦,束发少年只是一动不动看着空无一物的前方,如同他现在瞳孔中的空洞。 在反思?连思绪存不存在也不知道,大脑在拒绝认知事实,不愿意承认不久之前发生过的一切。 如果没有降生下来,如果自己早一点死去,是不是就不用承受自己的痛苦,没有伤痛的死去,带着悲痛活下去。 自己以前是怎样认为的,啊……过于相信人的心理极限了,自己只不过是理所当然的认为人可以在这种情况下选择活下去,事实上,活不下去了,哪怕是有人告诉他,死者不希望他这样,也活不下去。 有人来了,这个空间也一样有第二个人存在,要开始了吗?早已经注定好的自相残杀戏码,随便了,怎么样都好……自己已经提不起剑,就连站立也做不到,是一个废物。 “夕仪?” 没有回应,一具尸体不会有任何回应。 “原来如此,已经死去一个人了,是玥依?” 沉默,不过尸体似乎对『玥依』起到反应,空洞的瞳孔转向提出这个人名的人物,一位与其外貌相似的女性,是三皇女——林玲。 “……你不会想浪费玥依的性命吧,快站起来,争夺战还没有结束!这里只有一个胜利者可以出去!” 没有反应,犹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对即将刺入瞳孔的剑尖也漠不关心,只是一具尸体。 “看来玥依用性命换来的是一个连反抗都做不到的废物。” 她说的没错,无法反驳,对事实就是这样,她不应该救自己,应该死的人是自己。 “还想要消沉下去?这条命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听好了,夕仪,玥依开始将生的希望让给了你,不背负着玥依的愿望,像一个可怜虫般窝在这里,她如果看到会怎么想?” 想自己救了一个废物,为自己的自刎感到不值,如果她在死之前想一想的话,一定会发现这一点的。 第六十四章点燃的死意和错愕的结局 “真是失望透顶,算了,反正不管是是谁胜出都是一样的,就算是玥依出现在这里胜利的人也一定会是我,怎么对这一句话有反应,哈哈,能够你认为玥依可以杀死我?别开玩笑了,那个愿意为一个废物去死的人怎么可能有决心杀死我,她根本不配当女皇,没有心狠手辣的心、不会玩弄权衡的手段,错误的选择了你这个残渣来当她的队友。” “……不许。” “怎么,狗对自己的主人被骂感到愤怒,那快点站起来啊!我等着你拿起剑,来决一胜负!” “玥依是……,你可以肆意辱骂她所做的这个糟糕决定,但是她拥有成为女皇的资质,比我,还有你更加有资格。” “不要笑死人了,这可不是值得拿出来说的玩笑话。” 对啊,为什么要生气,没有理由的生气,她已经死去了,为了自己这个废物死去了,所以不想她被自己连累,还因此背负上莫须有的责怪,不不不,不是这个,是其他的,上一句如同戏言,那么真心是什么? 对了对了,只不过是想要寻死而已,让眼前的人,不管是谁快一点杀死自己! “好的,我明白了,让我们开始战斗吧,为了争夺那个沾染血液的帝王之座!” 缓缓站起,灵气粒子奔腾起来,拔出腰间已经断裂的长剑,单持下段拖剑式,回转剑柄,将剑刃对准前方的目标,既然决定如此,那么就不要轻易放弃。 灌入灵气粒子到剑刃,剑气激发,周身发散灵气粒子流的荧光,做出奔跑前的动作,脚掌踏击地面,完成加速,向上挥舞的长剑划出升龙的轨迹。 对方后仰躲开剑挑,但是少年再前进一步,拉进距离,衔接迅速的燕返下斩。 king! 与对方拔出的剑撞击在一起,少年未持剑的另一手生成灵气剑,极短距离的突刺。 噗呲,受伤的人反而是自己,对方后发先至的灵气剑将少年的灵气剑斩断,只能暂且选择退步,一手按住出血的腹部,横剑在前,警惕的看着前方的敌人。 一手构成阵法,治疗腹部的伤势,止血,缝合完成,紧急处理结束,这场战斗中不会影响到接下来的发挥。 同时,少年发现自己的修为已经来到筑基期,估计是修为的相互吞噬,胜者可以得到死者的修为。 越发厌恶其自身来,灌注在长剑的灵气再一次暴增,灵气粒子如同游龙缠绕剑身,双手握剑,上举过头顶,剑气暴涨至数十公尺,踏前,发动下斩! 『破刃』 嘭——! 产生的烟雾扩散开来,而林玲从烟雾出冲出靠近刚刚奋力一击后陷入僵硬状态的少年,近距离的加速突刺。 竖剑格挡,一击未果,对方跃起连续踹击剑身,少年被一步步震退,最后对方衔接的回旋踢将其击飞。 翻滚数圈,以受身姿势减少身体损伤,少年还没有重新站立起来,迎面而来的是灵气粒子光束。 长剑插入地面,引起地脉反应,勉勉强强构造出防御阵法,没有被这一击击飞,不过衣服变得更加残破起来,手指关节出有明显烧伤。 拔出刺入地面的长剑,摆出剑道的起手式,少年迎接下对方冲刺过来的连续斩击,三次的下斩压迫少年的剑势,每一次回挡的时间越来越长,最终露出破绽被蹴击踢飞。 “咳!呕……” 血混杂脏器涌了出来,搀扶长剑站立的少年注视着走来的处刑人,还差一点点,还不能就此放弃,要不然会错过机会,自己被一击杀死的机会。 眼前的目标突然消失,再后面!以背剑式格挡住对方的斩击,以拔剑术的手法拔出背后并没有入鞘的长剑,弹开对方剑刃,转身回身下斩,具备超长加速挥动距离和转身加速,两者结合,一击斩破对方回防的长剑格挡技。 破防后是后仰状态的僵持,左脚先目标前踏,屈膝,以双手提起下落的长剑,回折的上斩! 对方以携带灵气粒子流的护手防御住剑斩,身体顺着力道退后,手掌卸去斩击的气力。 双方重新站稳,灵根运转,四周温度迅速下降,冰晶之物出现,冰霜铺满地表,四周的环境发生变化,雪花飘落,冰柱拔地而起,倒映这个世界的镜子,晶莹剔透的水晶,冰之结晶体出现。 林玲将眼前的巨大冰棺斩碎,悬浮于半空中还未落下的冰块在灵气剑的拍击下,朝着少年疾驰而去,踏击地面,翘起巨大的受到寒冰侵蚀的石块,转身侧踢,将其击打出去。 袭来的冰之结晶靠近少年的剑圈范围时全部斩落,同时夕仪滑行于冰面,躲闪开疾驰的冰之碎片,在切开最后一块冰之结晶体时,巨大的,笼罩躯体的黑暗降临,提剑,构成两手的灵气剑,精神高度集中,在吐出白雾后的刹那,飞速的剑斩爆发,一瞬之间覆盖冰霜的巨大石块化作碎屑。 碎屑之后是冲刺而来的少女,下斩,与少年的格挡反击撞击在一起,双腿在冰面上划出四溅的冰晶,因冲击高速后退,最终还是少女的灵气质量更胜一筹,击打开角力状态的夕仪。 灵根运转,冰之结晶出现构造,在少年后方组成向上弯曲的滑道,冲刺上早已经垂直地面的冰之轨道,弹射出少年在半空中侧身回转蓄力,螺旋的下斩,双剑的连续斩击击破对方的格挡防御,同时自己手中的灵气剑消散,实体的断剑弹开向上方,落地俯身,右手接住落下的断剑,双手凝聚灵气粒子构成长剑,保持屈膝的姿势,在后的右足以前脚掌踏击地面加速,连续发射的双手突刺技。 如同刺拳般的猛攻,不考虑力度,只是不断累积攻击次数,眼花缭乱的功防中这一次击破对方的防御,以左足为轴心,转身,侧踢,弹射出的右足直击其腹部。 被击飞的少女撞击到树立起的冰棺才停下来,撞出如同人体的模具,视野震荡,但是没有喘息的时间,林玲拔出镶嵌冰棺中的双手,交错的灵气粒子剑气斩落对方投掷出的武器。 跃起向冰棺,双手重新凝聚出灵气粒子剑的少年手臂抬起,在临近对方,同时也是林玲击落投掷武器时,发动双手的下斩,叠加上坠落的冲击,伤痕累累的冰棺碎裂开来,两人在冰棺碎屑下落中持续交手。 少年以交错的十字斩击破冰棺后,衔接起身的十字上斩,双剑式的回身斩,圆舞曲。 咔嚓咔嚓,灵气粒子剑碎裂,对方终究是略胜一筹,少年手中的武器碎裂,来不及重新凝聚,而此刻林玲抬起右手准备发动下斩。 千钧一发之际,一字马的高位踢,直击右腕,将对方右手握持的灵气粒子剑击飞,但是少女还有另一只灵气剑,以左手剑使出转身的水平斩击,夕仪以后空翻的姿势闪躲开,剑刃只是割破衣袍罢了,双掌触地,少年的躯体上与下颠倒,抬起的右腿踢出,踹击对方的左手,再一次击飞灵气粒子剑。 触地的双掌回转,如同划出太极两仪的图案,以下带动上,使出回旋的踢击,直击对方的腹部,将其击飞,少年双掌拍击地面,迅速起身,同时双手凝聚大量灵气粒子,再构造,添加灵根的属性,由冰晶打造的长弓,搭上闪烁冰晶之光的箭矢,拉开弓弦,灵气爆发,锁定上空的目标,以满月之弓,发射出冰晶之箭。 箭矢疾驰而出,由冰晶组成参天大树拔地而起,紧随箭矢尾部直击上方的目标。 由冰晶组成的繁花绽放,半空中洒落雪花,夹杂冰霜。 咔嚓咔嚓,乱发的少女冲出绽放的满天冰花,转身,准备以拔剑术击杀少年,两人的距离快速拉近。 血缘带来的关系,心有灵犀,双方选择的方式都是拔剑术的比拼,拔出的双剑,以剑刃对准对方的脖颈,一剑封喉! 构想中是这样的,已经足够了,是放弃的时候了,少年挥出的拔剑术会在斩断对方脖颈前停止,而乱发的三皇女——林玲,会斩断自己的脖颈,介错般的断头斩宣告生命的完结。 噗呲! 灵气粒子剑穿透人体,血液滴落在持剑的白皙之手上,是鲜血的感觉,是生命在渐渐消亡。 “为什么……” “不愧是姐弟,所思所想都一样……咳咳……活下去……” 死的人是三皇女——林玲,活下来的人是九皇子——林夕仪。 穿透对方胸腔的灵气粒子剑消散,接住落下的三姐,少年呆住了,因为再一次,又一次,这样的结局,如此痛苦的事情又发生了。 喷涌出的血液染红束发少年的衣袍,场地上的冰晶化作碎屑飘散着,跪倒在地,这具身体已经无法承受生命流逝的殇痛。 “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你们一个个都这样要求,为什么?这就像是诅咒一样,对活着的人来说,你们断绝了他的希望,无法从这个世界轻易解脱,没有办法去找你们,已经足够了……被人诅咒的我是无法轻易死去的,不得不活下去,背负着来自于你们的诅咒……” 失去的少女化作光亮粒子,纯粹的灵气粒子进入活下来的胜利者体内,灵根和感悟,通过血缘关系相连的两人完成实力的继承。 但是,就算是修为突破到金丹期又如何,死去的人是永远离开了。 第六十五章挑战强大夸张的最终BOSS “没想到最后站在我面前的人会是你,不要那么紧张,我不是来进行厮杀的,虽然林珑雨已经死了,但是现在的话,以我们的修为没有厮杀的必要,如果觉得累了可以休息,而我会去解决万恶的源头。” 面对新的敌人——大皇子林珑钰,夕仪准备提起的断裂长剑再一次放下,他知道一切的真相,明白这个试练的规则,知晓皇位的意义,在这样的前提下,依旧选择战斗,敬佩,还是恐惧?对珑钰的所作所为,少年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真是强大,大哥能够活下来的话会成为贤明的帝皇吧?” “哼哈哈哈哈哈哈哈!贤明的帝皇?真正的聪明人会逆大势,以金丹期修为去挑战一个半步登天的元婴修士?!绝对不可能!我只是看不惯这个继承下来的规则,明明是同一个血脉却必须要通过不断厮杀来变强,其中死了多少人?可以铺满这个皇城吧!太多了,数不清……哪怕是错的,我也依然要这么做。” “父皇曾经是以这样的心情杀死血亲的?” “问我?到时候亲自问他吧,我早已经准备完成,走到金丹期的这一步不需要相互厮杀,凭借宝器就可以劈开通往外界的路,路就在这里,我不会干预你的选择,不会强求你做什么,逃跑也好,自杀也罢,随便你。” 以沾染血亲之血的宝器之剑,斩出一道通往外界的门户,珑钰踏入其中。 “再见了,要活下去。” 最后的话语也是这个,大家的愿望都是一样的,不是登上长生路,只不过是期望家人可以和睦相处,希望简简单单过完这一世,如果无病无痛就更好了。 过于沉重的愿望,不断堆积起来,就像是诅咒。 “这一次我会以我自己的意志活下去的。” 剑是断剑,但是修为已经臻至化境,以金丹期的能力断剑重铸不过挥手之间。 由不化冰晶组成新的剑身,做出决断的束发少年踏入黑暗混沌的门户之中。 …… 直接来到宫殿之中,正对面是帝皇之位,金色珠宝镶嵌的龙椅宝座,坐着是身体修长的男性,外貌年轻,齐肩的长发,对于皇宫中突然出现之人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 虽然不知道在自己之前的大皇子到哪里去了,但是夕仪必须面对眼前的男性,没有犹豫的时间,出现的一瞬间就把握局势,灵气粒子灌入断剑,蹬地,俯身的极速突刺技。 king! 只不过一个挥手而已,对方释放的灵气粒子流就席卷而来,长剑与之相撞发出金属交击的异响,少年整个人被击飞。 半空中调整姿势,双脚接触房梁,屈膝,准备向目标再一次发动冲刺,但是抬起头颅,视线中的男子已经消失,在哪?瞳孔转动想要寻找目标,下一个瞬间,没有任何征兆,拳头对准少年的额头挥出。 嘭——! 击穿房顶,石块瓦片纷飞,倒飞出去的少年直击到对面的高楼上,这里距离宫殿相差数千公尺,从瓦砾的废墟中打算起身,扶着额头的夕仪发现光芒的到来。 轰!破天的巨剑袭来,在高楼上引发爆炸,波及的气浪吹拂着站在宫殿屋顶上男子的发丝,高楼因承受不住冲击而倒塌。 “咳!咳咳咳!这个力量,相差也太大了……” 推开掩盖住自己的碎石,高楼已经成为一地的废墟,可是很奇怪的一点,发生这样的恐怖爆炸,居民也没有爆发出恐惧的喊叫,这个皇城之中仿佛没有人一样。 环顾四周,街道上空无一人,但是张灯结彩的气息却能够感受得到,那些放置在街道上的食品和装饰就像是半途而废一般,原本应该将其继续下去的人去哪里了? “战斗中还要心情关心其他事物,还有这个修为是怎么回事?妄图以金丹挑战元婴?不行,完全不行,太过于天真的家伙根本不能胜任这个位置。” 如同凭空出现,站在空无一物的空中,俯瞰着下面的废墟,名为林断岚的男子对自己子嗣的反应略感失望。 “也比为了修为而自相残杀的家伙要好!” 量子迁跃,出现在男子的后上方,手指凝聚高密度的灵气粒子,组成光束般的长剑,对准男子的头颅,下挥。 空了,对方一瞬间察觉背后的异样,以同样的手法进行转移,少年背后传来剧痛,冲击爆发,重新坠落在废墟之中。 这对于男子来说不过是以手背轻轻敲击罢了,而夕仪却因此感受到躯体快要断裂的痛苦,如果不是体内灵气粒子固定住骨架,估计会粉碎性骨折。 “这一招评价还可以,以金丹期修为触摸到元婴的道法,而且带着一丝熟练,仿佛早已经接触到瞬间移动的方法,不过终究还是金丹期,没有元婴修为是无法击败我的。” 手掐剑指,对准下方的废墟,十字的光芒汇聚,抽干附近的灵气粒子,仿佛一切朝一点汇聚的错觉,压缩至指尖一点的灵气粒子朝着固定方向爆发。 划破空气,烧灼氧气的刺耳声,紧接着是膨胀开来的爆炸圈,触及天际,将废墟清理,推开附近的建筑物,使其倒塌的冲击,最终进入收缩状态,环绕爆炸的气流吸扯碎屑,归于一点。 “呼……这个破坏力比起曾经遇见过的两个元婴还要恐怖,差一点就因为估算错误死亡,不管是集束时间,还是爆炸的波及范围都是那两个元婴无法比拟的,可能有他们无法使出全力的原因,但是也不至于相差这么多……” 单膝跪地,气喘吁吁,以金丹期修为连续施展瞬间移动还是过于勉强,差一点被吸扯进爆炸中心的少年一阵后怕,但是对方是不会允许他休息的。 直接出现在少年面前,夕仪的视线被对方指尖所凝聚的庞大能量所吸引,死亡是如此之近,十字的光辉是如此耀眼。 连呼吸都屏住,只能够目不转睛的看着死亡的降临,突然第三方势力插入两个之间,出现的青年触碰少年的肩膀,带着他进行瞬间移动。 再出现时已经是皇宫之中,而少年身边之人就是先自己一步出来的大皇子——林珑钰。 “没想到传送门连接地点会是郊外,而你居然直接出现在父皇面前,运气也太差了,哈哈!” “现在是笑的时候,对方可是会随时攻击过来!” “父皇应该不会破坏自己的宫殿才对,应该吧?怎么说这里也是他居住的地方。” 然后,在珑钰刚刚说完这一句之后,覆盖天空的寒冰之剑从天而降,如同黑夜的降临,太阳的光辉透过冰晶不断折射,但是也无法消去巨大的阴影。 地面塌陷,蜘蛛网状的龟裂蔓延开来,整个皇宫都因这一击而震荡,建筑物的地基仿若水中的浮萍,向凹陷的地表移动。 而庞大的寒冰之剑碎裂开来,爆发出溅射数百米的冰块碎片,坍塌的皇宫笼罩在冰雹的袭击下。 “幸好及时启动防御法阵,要不然就变成肉酱了,哎呀,真的是没想到父皇如此果断,不愧是快要一步登天的修为。” “这样的实力,我们恐怕近身都难,除此之外父皇的瞬间移动速度之快,就算是勉勉强强近身也能够迅速拉开距离,远程攻击比不过,白刃战无法达成,胜利的希望十分渺茫。” “九弟,这么快就想着放弃了,我们可是有两个人在,如果杀死一个人时,我们其中一人可以上升到元婴期,不要误会,我已经说了不想自相残杀,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两个人的实力相加绝对可以达到元婴期。” “修为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加减法……” “两个人的实力相加也不是简简单单的加减法,我们可是两个人,相互配合绝对可以发挥出比一个人厉害许多的实力,都到这个地步了,可不能轻言放弃,再说了,你认为大哥我会一点准备都没有?既然敢以金丹期修为挑战父皇,自身的准备可是从几年前就开始的。” 敞开衣袍,里面是琳琅满目的符箓,全身珠光宝气,每个手指上都套有具备法器性质的戒指,背后的双剑也是非同一般的宝具。 “像一个暴发户一样。” “确实有点,不要在意。” “两个人在这里大声密谋,也不注意四周的情况,在实力不如对方的情况下保持在一个地方不动,这可是大忌。” 加入对话中的男子,让两位有说有笑的兄弟瞬间笑容凝固,男子在他们进行量子迁跃之前,抬手,高密度的灵气粒子束切割而来。 林珑钰瞬间拔剑,双手同时使出拔剑术,背后的两只宝剑划出交错的弧线,格挡住高密度灵气束,与此同时少年迅速带着身边的林珑钰进入量子迁跃状态,成功逃过一劫。 郊外。 “以我现在的实力无法供应两把宝具发挥原本的效果,这把给你使用,还有这些符箓,等到父皇锁定我们时,要立刻反击。” “明白,既然我们有两个人就要发挥出全部优势,等下我先进攻,充当诱饵,使用过一次防御符箓时再进行前后交替,尝试一下车轮战是否可以战胜对方。” “总归可以提升一些获胜几率。” 商量时间结束,两人全神贯注,注意四周的风吹草动,等待目标出现。 第六十六章冰霜之圣骑士,降临 四周的温度极速下降,树枝上挂着冰霜,天空乌云凝聚,以一人之力改变环境,颠倒夏与冬,白昼与黑夜,河水中的鱼似乎还在游动中,但是那是凝固住的,犹如画像中的鱼群,整条河水凝固。 雪下了起来,夕仪关注着四周的灵气粒子流移动方向,时刻准备与突然出现的男子战斗,但是灵气粒子中涌现的核心为复数存在,导致无法通过灵气粒子的异变抢先一步察觉林断岚的到来。 咔擦咔擦,从雪堆中传出冻结的声音,从树枝上传来破碎声,地表下似乎有东西在蠢蠢欲动。 『冰之圣骑士』 四周出现敌人反应,数十上百之数的士兵从冰棺中苏醒过来,由寒冰组成的躯体,以灵气粒子线控制的躯体,而操控这一切的人却没有现身,是认为这样就足够击败两位金丹期修士?还是想要将胜利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 “每一个士兵都有金丹期修为……不得不承认父皇是天才,天纵之才!看来我们两个金丹期修士要发挥出远远大于二的实力才行,差不多是一千倍?” “我怎么觉得是皇兄你多嘴的缘故,原本我们说不定还不用面对这样的骑士团,只是面对父皇一个人。” “一切都在计算之中,相信我,九弟这不过是为兄的算计而已,延长战斗的时间,我们总会找到父皇的破绽,再说了,我们登上金丹期也要有磨合的过程。” 打开扇子,悠然自得的扇风,然后合起纸扇向旁边的树干一敲,正中即将从树干中诞生的圣骑士额头,震荡的灵气粒子将其摧毁。 “弱点在额头的晶石,要小心对付,如果是攻击其他地方会不断再生。” “父皇会如此简单就透露弱点,估计每一个骑士的弱点都是不同的,到时候在这个方面下圈套,以为击碎头颅就可以高枕无忧的时候,背后捅刀子。” “确实……可以推测父皇听到我们之间的对话,这种自以为是的话还是少说一点比较好。” “……说这样的话的人只有大哥,当然不能否认大哥在话中暗藏玄机的可能性。” “给出错误的信息,让敌人判断那个正确,争取到胜机。” “希望如此,而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冰霜组成的骑士团集合完毕,手持阔剑,全身覆盖盔甲,具有剿灭一个国家的实力。 不能让骑士团发动冲锋,那样的话两个人之间的连携会被击溃,到时候林断岚会出来逐个解决。 少年先手,踏步疾驰接近第一个冰之圣骑士,对方做出反应大开大合的水平挥剑,然而再接近对方剑圈的刹那间少年已经瞬间转移到对方上空区域,侧踢命中其太阳穴位置,冰霜堆砌的头颅破碎开来。 其后的骑士迅速反应过来,想要对上方的少年发动突刺,但是其喉咙被纸扇抵住,手腕一转,寸劲迸发,穿透,灌入灵气粒子,震力四散,全身粉碎。 少年落地,与皇兄背靠背,注视着包围而来的冰之士兵。 “别死在这里。” “那是当然,我们的目标可是父皇。” 少年拔出林珑钰所赠宝器,铭刻多重纹路的灵气传导剑,优异的剑身灵气亲和力,灌输灵气粒子后迸发长达数十米的剑气,瞬间贯穿数位士兵的胸腔,但是只有一个死亡,横斩,这一次没有士兵死亡,少年选择收缩剑气,使灵气粒子高速回转起来,做到与皇兄一样的震力技巧。 平常长剑大小,覆盖上荧光般的灵气粒子。 背对背的两人同时发动冲刺,少年将面前竖剑格挡的士兵一剑斩断,转身,刺出下一剑,正中另一位士兵的肩膀,破坏核心,收剑时跃起闪躲开背后的斩击,半空中手捏剑指,灵气剑飞出只穿其天灵盖。 不过数秒,击杀三位相当于金丹期修士的冰之士兵。 “好弱怎么回事?莫非是陷阱?” 脱口而出的下一个瞬间,四周灵气粒子暴动,冰之棺从四面立起,向位于陷阱之中的少年挤压而来。 嘭——! 环绕其身的百道灵气剑一同激发,冰棺千疮百孔,操控鱼群般的灵气剑流向四周飞散,弹射出去的剑之型灵气在接触士兵时,引爆! 轰——! 连锁般的巨大爆炸,不断累计的冲击波将方圆百里的一切波及,没有一尊士兵可以站立在少年的四周,而借助宝器完成这一击的少年,眼神的光芒似乎变得黯淡起来。 然而依旧不能放松,从雪地力抬起头颅,冻结的光芒凝聚在其瞳孔前,瞄准还没有发现的少年,寒冰灵气束发射! 紧急启动灵气护身,冻结之息攀爬上灵气护罩,最终形成一个球状的冰晶,而夕仪正位于冰之球体中。 下一刻,瞬间移动,少年从天而降,将偷袭士兵的头颅踩碎,像是连锁反应般,四周连续爬起还没有死透的圣骑士,举起的手臂令人联想到爬出墓地的僵尸,无数冻结光束凝聚,瞄准中心的少年,齐发! 光芒闪烁,踏上灵气剑施展开御剑术,直冲天际,甩开身后的冻结光束,急转直下,让追踪的光束不断碰撞交集,从背后展开一道道炫目的冰花。 “反击的时候到了!” 衣袖飞舞,聚集四周灵气,凝聚加工出新的形态,箱子般的外观,投落刚刚制造出的新型武器,注入灵气粒子作为展开的信号,箱子翻转开来,弹射出爆发性加速的炮弹,席卷这片还有圣骑士残留的大地。 压弯树干直至其折断,只有草木在狂暴的气浪中存活下来,冻如镜面的河水碎裂开来,其中的鱼类变成刺身拼盘般的形态。 御剑飞行,悬浮地表之上,右手操控这宝器环绕,这一刻只差一步抵达元婴境的金丹期修为得到完美展露。 “不愧是我的九弟,居然在大哥之前解决敌人,说来惭愧,大哥我还有一体士兵没有解决,要不然我们合理将其解决?” 像是逃跑般浮现在少年身边,珑钰的纸扇附着冰霜,在腰部聚拢起来的长发也挂着冰晶。 之后地动山摇般的冲击袭来,目光远眺,像是握住远处太阳般的手从地表升起,紧接着是比肩高山的体型,冰霜之巨人出现虽然是山的体型,但是它可以一拳轰碎一座直插云霄的山峰。 地震只不过是它抬腿就可以制成,哪怕是悬浮于地表的两人也可以清晰感受到震动,地表上的雪挂向天空,铺天盖地,犹如夜晚降临,巨大的手臂带着笼罩皇城及其郊外的阴影袭来。 “……不行,还是逃跑吧!那个体型的敌人怎么可能打得过?那么巨大的体型,弱点只不过是一颗眼球那么大,根本不可能打败的!” “就是说啊,所以大哥我的逃跑是情有可原的,父皇就不能礼让下我们两位金丹期修士,何必要动用这种灭国手段!” “我们一直都在瞬移,怎么反而感觉巨人离我们越来越近?这不是错觉吧?大哥,他是你吸引过来的,请你自己解决。” “不要开玩笑啦!如此庞大的体型还有这样的移动速度,强大的自愈力,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那个混蛋老爹对自己的儿子要下这么重的手,早一点让你退休有什么不愿意的!” “不要逃避问题!” “继续逃跑也不是办法,总要面对现实的,夕仪我们合力,应该可以击败冰之巨人的。” “没办法,逃跑也比不过它,只能联手了。” 停止下量子迁跃,两人面对视野笼罩的黑影,苍天树木在它的体积面前不过是指甲中的缝隙。 两人对于它来说比蝼蚁还不如,只不过肉眼看不见的病菌。 数丈高台拔地而起,抽取四周的灵气再加一层,凝聚起比肩皇城第一高楼的冰柱。 林珑钰对悬浮于自己身前的宝器之剑打下数道法印,最后以血为引。 “龙脉起!地龙现!” 又一座冰之高楼成型,并且地表的山川河流中抽取出纯度极高的灵气粒子丝线,以宝器之剑操控丝线,衔接冰之柱进行分割,展开的冰之晶组成钢铁巨人之型,像是冰晶镶嵌而出的巨人面对拥有笼罩皇朝巨大阴影的巨人。 体型的差距不过是变成婴儿和成年人的差别而已。 拉扯丝线,由冰之结晶拼凑的羽翼展开,扇动时,石块飞舞,经过不断瞬移,这里已经是防御外敌的边关,是夕仪曾经战斗过的地方,现在那座城在扇动羽翼所形成的暴风中变得支离破碎。 不断拔高位置,突破天上的云层,抵达曾经未曾达到的高度,那个由强烈灵气粒子流组成的流层,对于金丹来说不过是微风而已。 云层下方庞大的阴影通过,云海翻转,而地表的城市被这一击清扫,化作废墟,由人类搭建起来的文明在天地异变的力量面前,如同蝼蚁之穴轻易摧毁。 由金丹期修士操控的、融入夕仪知识的、具有机械构造的巨大机器人,拉起完全以冰晶打造的长弓,搭上高楼大小的巨剑,瞄准释放完一击的巨人——共工(暂名),发射! 疾驰的巨剑穿透其瞳孔,龟裂的纹路布满它的脸部,然而下一个瞬间就回复如初,天空昏暗下来,不过拍掌而已的一击下落。 量子迁跃,千钧一发之际,两人带着制造出的冰霜机器人——六合,移动到共工背后。 拔出以夕仪所持宝器为核心的巨剑,对准其后背脊椎位置发动斩击,剑气激荡数千里。 雪崩般降落下大量的雪花,具有超大型城市体型的怪物迅速转身,仅仅如此形成的暴风和吸扯力就让『六合』不断晃动,像是要散架一样。 手肘冲击而来,举剑格挡不过是如同螳臂当车罢了,天空再一次下起成吨的暴雪,被击飞的『六合』全身弥补龟裂纹路。 第六十七章个人最喜欢的巨大机器人战斗环节 杀死自己的兄弟,具有血缘关系的两人,必须相互厮杀的命运,得知一切后的自己,所能够做的只不过是不断隐忍,无法一个人承担,也许是因为这样不成器的缘由,将秘密告诉自己双胞胎弟弟,真的是一个不称职的兄长,请你原谅我,林珑雨,你的死绝对、断然不是白费的。 将其一生奉献给自己这个没有找出最佳方案、能够阻止一切发生的方法,的一个不称职兄长。 那么自己有何原因可以随意放弃,不过是一个可以轻易毁灭超大型国家的冰之巨人,而已,弥漫视野的白色纯白之物,扫清就好。 “怎么可能输给一具人偶,我们的目标可是最终的幕后之王,在这里就结束的话,会不好意思面对他们的!” 灵根运转,仿佛要生长出枝叶般,情绪激扬,灵气粒子活性高速提升,拥有生命的粒子全力灌输灵根,加速其成长。 宝器的连携,能力的转换,一瞬间,『六合』手中的巨剑再一次激增出数千里的剑气,下斩! 眼前的纯白之物,一刀两断,清空出绝对的领域,地面和天空全部切割开来,喷洒的灵气粒子流如同疾风暴雨。 雨过天晴?不,雪过天晴,朗朗乾坤之下,具有机械设计的冰晶组合之物反射虹色光芒,战斗还没有结束,斩断的共工臂膀又一次再生。 闪动的羽翼,乘上肆意的狂暴灵气粒子流,不断加速冲刺,突进到巨大怪物的腰部,扩散的长剑光束在其体表划出一道溶解的深痕。 还远远不够! 羽翼喷射灵气粒子,无数荧光弥漫天空,切割出的剑之痕,从腰部到胸腔,再到脖颈,最后是头颅之顶,飞到比冰之巨兽还有高的天空,摆脱重力的束缚,突破平流层,以宇宙第三速度飞行。 高处不胜寒,突破重力束缚的空间里,就算是具有冰属灵根的金丹期修士也无法长时间生存。 “羽翼展开,能量填充!” 代替使出全力的兄长,夕仪接管一部分的机械构造,以液压器拉扯翅膀,回转延伸开的羽翼,在发散开来的晶片上,太阳的光芒凝聚,仿佛要取代恒星的光亮,第二轮烈日。 以张贴在组成羽翼的晶片上的符箓,作为储存能量的空间,以及增幅装置,扩散开来的镜子面板组成圆环之状。 充能结束,光晕浮现,炙热的光束对准下方的冰之巨兽,镭射光线——发射! 头颅瞬间消融,想要伸出巨手来阻止,但是不过是徒劳,在连云层都蒸发殆尽的射线照射下,手臂消融。 光芒照耀到被巨大阴影笼罩的地表,冻结的树木灼烧,凝固的河流瞬间解冻,切片的鱼群散发烧焦的气味,下一个瞬间化作焦炭。 烈火席卷大地,山林被点燃,空无一物的地方也会燃起火焰,氧气正在燃烧着。 光芒一点点消散,最终化作一线消失在半空中,冰之器械的残骸飘落,自身也受到炽热火焰的灼烧,四周的云雾清空,太阳光直接照耀在冰之器械上,神圣不可侵犯,犹如降临人世的神明。 冰之器械慢慢融化,两人御剑落地,此时此刻,地表的火焰突然冻结,超出物理法则的现象,凝固在冰晶中的烈焰,铺满大地的冰霜,幕后之王终于出现,降临时的伟光将一切笼罩。 “……终于到最后了,哪怕是完全掌握金丹期修为的现在,也觉得我们要面对的敌人,其实力深不见底。” “感觉唯一的优势就是年轻,嘛~总会有办法的,大哥我的秘宝可是还没有完全展露出来,到时候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纸扇摊开,悬浮半空之中,林珑钰双手快速跃动,指尖灵气粒子丝线勾勒出一道道法印,最终组成多核心的阵法术式,画圈,代表万物生长的道理,至高之理刻画于圆环之中,对准目标。 『即死之环』 将道的感悟击出,阴阳双色的光柱吞没对方,然而在光芒消散之后,看上去毫发无损的敌人,依旧悬浮于半空之中。 “四方阵起,天罗地网开!封锁空间!” 冰之塔从地表钻出,四散的光线对准中心的敌人,那个强大到异常的存在,同时地表以及天际的连携攻击,压下的云层,抬升的地表,在四方之塔的结界中,上与下的两者撞击在一起,破裂的碎屑飞舞,像是大陆板块的夹击,掀起的气浪席卷至数千里外的两者。 “这就是你的全力?不要让为父失望,准备多年的实力就只是如此?!” 随着气浪一同前来的男子,出现在持纸扇的珑钰背后,但是大皇子还是有条不紊地扇着有点脱色的纸扇。 “那是当然,定然不会让父皇失望,会成功的将你这个老不死的家伙踢下帝皇之位!” 转身,以纸扇拍击而去,然而下一刻林断岚却出现在前方,指尖的灵气粒子凝聚,指着背对自己的不孝子。 切割大地的光束一闪而过,连环的爆炸产生,带着大哥进行量子迁跃的少年出现在半空中,全力施展御剑术,俯冲直下。 king! 向下的斩击被其父以冰晶之剑格挡住,再一次瞬间移动,对其背部的突刺,击中漂浮的冰之盾牌,再一次瞬移,这一次是前上方,转身挥出的斜下斩击,被冰晶之剑格挡,来不及进入量子迁跃状态,透过宝器,冰晶之剑的力量迸发,这一击几乎让手中宝器脱手,少年身体大幅度上扬,空门打开。 准备抓住机会将少年一击必杀的男子停下拍出的手掌,与上方林珑钰发动的袭击撞击在一起,掌力掌力的对冲。 此刻,少年再一次瞬移,瞄准林断岚的后脑勺,发动突刺技,此刻男子正与林珑钰对拼,正是刺杀的机会。 林断岚扭转手腕,回旋发力,冰晶覆盖珑钰的手掌,削弱其力,转身,将其对着袭击而来夕仪砸下。 少年迅速收回剑势,避免刺中自己的同伴,顺势抱住被甩开的大哥,在晶状的地面划出数十米的深痕。 “咳——!” 对拼功力时,五脏六腑差点移位,林珑钰一手安抚心室调养生息,一手接触剑柄。 而少年冷汗直流,短时间的瞬移消耗太大,差一点因此气绝身亡,这不是开玩笑的,进行量子迁跃时,心脏仿佛被手握持住无法跳动,呼吸困难。 调理好呼吸,少年再一次进入状态,踏步冲向自己的父皇,全力释放灵气粒子干扰对方的认知,进入对方的剑圈,是近距离的拔剑术,准备比拼拔剑速度,将力量集中于一点,精神高度集中,瞳孔中观测四周,闪躲开对方击出的灵气弹。 到了最佳距离,弹射出腰间的宝器之剑,然而对方的冰晶之剑却后发先至,挡在拔剑术规划轨迹的前方。 咔擦! 冰镜破碎,出现在林断岚前方的不过是倒影而已,真正的少年瞄准的是其后方,拔剑术已经施展开来,对方不可能回身阻挡。 噗呲,血液飞洒,然而喷血的人是夕仪,全身覆盖冰晶之剑,冻结空气中的水分制造出剑之型,其手中的冰晶之剑只不过是迷惑敌人的道具。 “发出攻击的可不是我。” 感受到地下灵气粒子异常的林断岚已经来不及进入量子迁跃状态,龙脉升起,抬升的龙首吞噬位于阵法正中心的目标。 咔嚓咔嚓,散发琉璃般光华的翡翠龙脉僵硬住,冻结的气息覆盖其龙首,砰的一声,炸裂开无数冰屑,出现的男子,其露出的肌肤有烧灼的痕迹,衣袖在龙首中消散,气息不稳。 此时此刻,早已经准备好的少年,握持住闪烁赤红光芒的长枪,双足踏入焦炭般的地表中,瞄准上方的林断岚,投掷出汇聚龙脉之力的长枪,赤色光芒一闪而逝,穿透敌人的胸腔,击穿天际,飞出平流层,摆脱重力束缚。 低头看向胸口烧灼出的空洞,血液被蒸发,心室遭受重创,对一个人来说还活着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伤势,然而站在这里的是半步登天的——仙人。 以其天赋,借此境界直接屠戮仙人也不是妄想。 灵气粒子注入器官,取代已经焚烧殆尽的血肉,构建出人体,修复的心脏跳动起来,喷涌出灵气粒子流。 已达绝品的灵根运转,控制周围的灵气填补躯体的残缺。 对此,兄弟两人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将灵气注入各自的宝器之中,引发阴阳二气,磁力场紊乱,电弧迸发,重力仿佛颠倒,上与下的概念在太极轮转中不断更改。 『两仪乱象』 由宝器勾勒出的阵法,相连起两支宝器的灵气循环,阴阳结合。 “去!” 剑指对准半空中修复自身的林断岚,飞驰而出的两把宝器之剑,与其护身的冰晶之剑撞击在一起,手势一改,两只长剑直冲云霄,下落,坠击。 击毁三支冰晶之剑,手指扫过,一横,分开的长剑从左右进攻,与冰晶之剑对拼在一起,再碎四支。 合并在一起的双剑对着护住林断岚心脉的冰晶之剑发动最后的冲刺。 最终,两只宝器之剑穿透一代帝皇的躯体。 接住飞回的长剑,完成阵法的夕仪和珑钰两人已经再战之力。 第六十八章拼尽全力决一死战破碎道基的死斗 自己即将失败?一直以来的坚持在这一刻毁于一旦?不可能,断然不可能,自己早已经没有退路,在杀死亲人,在疏远妻子儿女的现在,自己只剩下孤身一人也要进行前进的现在,还说什么放弃,没有退路,不能放弃,自己除了前进之外没有其他的选择。 要不然自己的人生会被否认,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为了换取绝对的实力,舍弃一切,现在挑战者出现,告诉自己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路,会如何回答。 是的,我错了,我放弃一直以来的人生。 开什么玩笑!所经历过的一切,为此而付出的鲜血代价,全部如同无物,斩断亲情的联系,看着妻子死去,与儿女疏远,没有与他们好好谈论一下未来,从来没有享受过教导儿女的天伦之乐,这些作为人父来说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我都没有,为了未来而努力,不过是现在还是过去都无视。 既然都走到这一步,就更加不可能放弃,只是临门一脚,最后一步,跨越过去就是大道,从此之后一切都还有可能,长生之后一切皆有可能,无尽的时间足够弥补死去的人,哪怕是赎罪,哪怕是救赎! 即将停止的心脏再一次跳动起来,醒来,现在还不是放弃的时候,抓住最后的机会,拔出一直没有使用的佩剑『墨雨』,对于元婴期修士来说不过是装饰物罢了,不过是纪念品而已。 “为父还没有放弃!我们之间的战斗还没有结束,直到一方彻底死亡!” 对于再一次站立起来的父亲,林珑钰想要去终结这一份传承,但是全身似乎都不是自己般,无法控制自己,就连站立起来这样简单的动作也无法完成。 “已经够了,这个皇朝必须有一位帝皇,而大哥是最好的人选,这一战我来!” 夕仪此时此刻也不过是强撑身体而已,不搀扶着宝器就无法站立,运转快要报废的灵根,给予这如同枯木的躯体动力。 起跑,跃起,高举手中的宝器之剑——『苍云』,下斩! king! 纯粹的金属碰撞之声,从高空坠落的斩击与男子的横剑格挡撞击在一起,双脚接触地面,如同弹簧般蓄力弹射,少年使出衔接的上斩,两只长剑间火星炸开,接着是转身的回斩,将敌人击退,彻底击破对方的防御架势,束发少年正准备抓住破绽使出全力一击时,对方迅速组织起剑式,收回震开的长剑『墨雨』,后退的右足抵住地面,发起向上、瞄准夕仪喉咙的突刺。 少年侧身闪避,同时以『苍云』使出缠剑式,长剑顺着对方的突刺的剑身下滑,摩擦激起火花,越过剑格,即将斩到对方手掌时,目标消失。 林断岚当机立断,右手松开长剑,身体重心下压,俯身躲开夕仪的缠剑式,以左手接住下落的长剑,以更加低的位置再一次发动突刺。 发现这一点的少年迅速竖剑格挡,一手持剑柄,一手扶剑身,护住自己的腰际,刺耳的声响,『墨雨』擦过竖剑,少年的侧腹被划开一道血口,鲜血沾染『苍云』。 两人交错,没有犹豫的时间,步伐交替,少年迅速转身发动回身斩,像是被甩出的长剑与对方的斩击碰撞在一起。 king! 火花四溅,少年一沾即退,挪移的步伐,配合回旋的剑舞,以剑舞迷惑林断岚,组织起有效的防御架势,拉开与对方的距离。 两人调整呼吸,直视对方,寻找着破绽之处,摆出起手剑式。 嘭——! 灵气爆发,两人同时选择自断道基的方式,以成长的灵根填补自身的灵气漏洞,因灵根属性变得碧蓝的发丝迅速变成苍白之色,而少年的黑发中也夹杂白丝,如果不是染过一次,也会像其父一样,两人溢出的灵气粒子相互碰撞,电弧滋生。 同时踏击地面,加速,发动的斜斩撞击在一起,陷入角力状态,全开的灵气粒子流以极高的密度向对方喷涌而出,两人背后的大地碎裂开来,切割出立方体般的石块,悬浮的立方体之间,无数的十字之星高频率闪烁,引爆! 连锁的爆炸将一切席卷,经过少年之前的移动,这次角力没有波及到远处的大皇子。 咔擦咔擦! 承受不住长时间高强度使用的『苍云』碎裂开来,林断岚的长剑击碎夕仪的格挡,向其斩来。 剑锋斩断发丝,后仰的少年,双手接触地面,完成数个后空翻,躲过对方的灵气弹追击,双掌拍击地面,半空中转体,同时以灵气弹回击对方,落地时迅速压低重心俯身双手接触地面,制造出冰墙。 砰,冰墙被突刺的长剑击穿,而早已经准备好的少年,以左足为轴,回旋的高位踢,从侧面击打其手腕,剧痛之下,握不住的长剑倒飞出去,还没有结束,转换轴心,以右足为轴,拧腰回转身躯,抬起左腿弹射出的蹴击命中对方的下颚,直接踢飞到半空中。 但是,千钧一发之际,林断岚以护手防住踢向下颚的一击,避免脑震荡的出现,顺势半空中回转一圈,落地时没有停留向完成一套连击的夕仪冲去。 以右手刀直击,被少年以手背侧敲击开,瞄准时机,少年右手化拳,寸拳击出击中对方胸膛的刹那放松的肌肉爆发力量,回旋发力,震退其身,踏步以前冲的手肘再一次击打同一处要害。 劲力透体而出,林断岚背后的岩石仿佛被碾压而过般碎裂开来。 强压住这一击的冲击力震荡,白色发丝飞舞,男子以左手粘上对方的手肘,引力,四两拨千斤,破坏这一击后少年的平衡,侧身,足下侧钩,提起少年原来平衡身体的左足,同时以右掌按住即将倾倒的少年头颅,下压! 在这样的时刻,夕仪依旧做出反击,以右足陷入地面,不是为了阻止住躯体的下落趋势,而是使出回旋的踢击,接近一字马的高位踢,这一次成功命中男子的下颚。 嘭——! 碎石纷飞,少年的头颅也被其压入岩石中,而男子被这一高位踢击击飞,拉开距离的两人,摇晃着伤痕累累的躯体站了起来。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 强打精神,以咆哮的方式来抒发躯体的痛苦,压制想要休克过去的身体,两人奔跑起来,这是最后的冲刺,精疲力尽的两人,只有在彻底击败对方时才能够停下来。 抬起右臂,不约而同做出右勾拳直击对方脸颊的动作,距离迅速拉近,再坚持一会儿,战斗立刻就会结束! 少年握紧拳头,在进入范围之内时急停,下沉双腿,完成夸张的蓄力动作,从右肩位置开始加速的拳头击出! 然而,此刻林断岚却选择以右掌迎接对方的全力一击,承受住拳头的冲击,握住躯体,拉扯过少年的身体,左右手的攻防交错,如同龙抬头的般以从下直上的左拳,从侧下方直击其下颚,寸劲爆发,灵气粒子四散,足以粉碎一位修士的意识,即将倒飞出去的少年仿若人偶一样,再一次被拉扯过来。 然而这一次准备好的人是夕仪,咬紧牙关,痛苦使脸部扭曲,一眼紧闭脸部肌肉抽搐,下颚骨似乎断裂开来,然而,克服痛苦换来的是,让他能够做出出其不意的攻击,被拉扯回来的是拳头直击,男子挥出的刺拳与少年的手臂交错,汗水在交错的拳风之间绽放,犹如花朵,在少年突出骨骼关节的拳头命中男子脸部的同时,对方的拳头也落在他的脸上。 鼻梁断裂开来,从鼻腔喷涌出的鲜血飞舞着,血液划出抛物线,爆发的冲击使握住拳头的手掌松开,两人双双倒地。 手中抓着被高温碳化泥土,终于握拳,拼尽全力,使出最后的气力,不愿意就此认输,哪怕对手是自己的子嗣,首先站起来的人是——皇朝的帝王,半步登天者,绝代的天才——林断岚,胜利者会是他? 迈着死亡的步伐,不要摇晃着,似乎风就可以将其吹倒,这是胜利的姿态?这是帝皇的步伐?十分艰难的,抬起如同没有骨骼支撑的躯体,是肉块在移动?是精神力在持续着,身体早已经不堪重负,还没有断气的帝皇,一点点接近倒地不起的少年,对面是失败者,而胜利者的任务就此宣告自己的成功! 不管灵魂如何嘶吼着也无法起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接近自己,牙龈出血,咬紧牙关也无法支撑起这幅躯体,自己的意志力不如对方,承认吧,失去一切的残破之人,没有办法在继续被掠夺,没有退路的对方,可以一次又一次的站起来,直到抵达终点。 可悲可叹。 最终男子停下脚步,停止住晃动颤抖的、站立的身体前倾,抵达目标时,放松了,如同传接力量的仪式,接力棒已经交付给他,自己可以倒下了,拥有如此实力与精神,不比自己差,自己可以休息了,一生未曾有过一败的帝皇,不败的天才最终倒下,这一次是第一次败北,也是最后一次,失去支撑的躯体压在少年的身上。 “真的是长大了……” 说完这一句,自己的任务就完成了,希望他们可以走出不一样的道路,不是自己这样,舍弃一切,独自拼搏的孤独道路,相信他们可以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生命的传承,感悟的持续,道法的继承。 林断岚的身体越来越冷,心脏的跳动渐渐停止,夕仪不知为何忍不住落泪,获得这一场胜利的人是自己,自己战胜了父亲。 “……父亲……爸爸……” 以哽咽的声音喊着,也不知道这位逝去之人能否听得到,他一生为这个国家付出太多,接受命运的传承,只是为了能够断绝从他之后所有人的痛苦。 不能说他是错误的,甚至应该称赞他的所作所为。 不知道他听到没有,但是,林断岚的脸上挂着安详的笑容,他已经完成自己的使命,可以了无牵挂的死去。 …… “一切都结束了……” “是啊,之后这个皇朝的主人就是林珑钰,而且并不应该传承下去的仪式也在此终结,因仪式死去了太多太多了,我们、我们的上一辈、更上一辈,从传承开始,无数人因此背负罪孽活下去,现在,在此之后的人可以过着正常的生活,不需要在背负什么诅咒,只要平平凡凡的活着。” “夕仪,你不想成为帝皇?” “大哥,我早已经表明自己不想坐上皇位,而且,我也不会留在这个国家,我想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真的太累了……” “……原本还想让你成为皇帝,看来你去意已决,我也不好继续阻拦,明明你是比我更适合的人选。” “总之这个国家的事情就拜托大哥了,麻烦你了。” “我也想找机会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见识一下是否真的存在长生之路,认识许许多多的人,然后回到这个一切开始的地方,不过背负着责任的我注定无法轻易离开,真是羡慕你啊!一念至此就痛心疾首!” “如果大哥遇到麻烦的话,我必定回来。”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到时候遇到的麻烦需要我们两兄弟像今天一样解决?那可饶了我吧,怕不是遇到的是一个真正登天之人,到时候我们再一次联手,将其杀得片甲不留!” “大哥这样的实力,我也放心将国家就给你。” 继承父皇的灵气粒子和感悟,成功达到元婴大圆满境界,同时林珑钰也一样是天之骄子,同境界基本无敌。 “少说废话!想离开就直说,不要将我当做借口,不过,我不允许悄无声息的离开,要好好告别才行,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回来。” 『镜之世界』在林断岚死亡之后开始慢慢溃散,除了没有人类之外与他们所在世界并没有太大的不同,河水中的鱼类似乎是林断岚特地从现实中带来的,是想要体验一下钓鱼? 『镜之世界』到底是什么,夕仪并不知道,不过珑钰可能有所察觉,毕竟是接近那个层次的人物。 抛去这个对现在的少年来说无意义的问题,两人在镜子般的天空碎片碎裂下,回到现实世界。 …… 觉得空荡荡的房间,现在只有两个人,与之前相比少了三个人,说不定是四个人,不知道林断岚是否在这个房间里等待着挑战者的到来,现在想这些也没有任何意义,活下来的家伙有他们自己的生活,背负着已死之人的愿望,代替他们。 外面阳光明媚,似乎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现在终于醒来,有种不真实感,原本被毁掉的街道,现在还处于张灯结彩的过程中,每个人都挂着笑颜,也许这就是人间的烟火气吧? “帮我叫一下郎中,最好是炼丹师职业的那种,感觉头晕晕的,那一战的后遗症可是很严重的。” “可怜我还有在治疗途中就开始接手这个国家,真是太惨了……好啦好啦,不要这样看着我,我才不会在这种事情斤斤计较,郎中会帮你喊来的,我也要休养生息一阵子才行,消化一下暴增的修为和感悟。” 躺在宫殿的地板上,少年觉得由龙柱支撑起的天花板,与上一次相比,似乎变低了一些,身体感受到地板传来的冰凉之感,有着活着的实感,确实,自己不管怎么看都是会在争夺战中死亡的人,有如今的结局真是可喜可贺,多亏了她们的帮助。 …… 躺的地方变了,是柔弱的床铺,现在已经是夜晚,自己不小心睡过去了,幸好才经过半天。 “终于醒啦,你已经睡了一年了。” “嗯——!!开玩笑吧!这么恶劣的玩笑,小心我伤势康复之后打你哦!大哥!” “啧,有点幽默感也没有,人家好心好意拖着病体来看望你,真是冷血啊……” “所以说我到底昏睡过去多久?” “差不多三天左右,毕竟你的伤势比我严重许多,就算是有炼丹师的治疗也要一些时间恢复意识,对了,来看望你的人可不只是我,还有你的那四位侍女,我还不至于厚脸皮说一直看护着你,父皇死后,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 “三天……” 看着陌生的天花板,略微冥想一下,果然灵根几乎断裂,这辈子估计提升不了修为境界,夕仪对此并不觉得伤感,倒不如说还有点喜悦,少了一种诅咒的感觉。 “至于修为之事……” “我已经知道了,老实说并不在意,有自保的能力在就好,平平凡凡的过完一生,与以前没有任何差别,反正这样的灵根就算是完好无损也修炼的缓慢,有没有也不是差别很大体验过一次上面的风景就足够了,短时间从凝气提升到金丹期巅峰,之后更是与一步等天之人战斗,虽然那一战时自毁道基,修为又变成凝气,起起伏伏的太快,没有太多实感。” 看了看时钟,林珑钰起身告别,准备回去处理事物,虽然非常不情愿,但是却不得不去做。 “早点休息,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对了我后天正式登基,到时候又是祭典开始的时刻,顺便举行一下对你的欢送会怎么样?到时候要起来活动活动,毕竟你也是祭典的主角。” “……饶了我吧。” “那可不行!” 第六十九章一切结束之后的约会 第几天来着,反正再醒来时胃空空如也,感觉自己可以大吃一顿将最近没有完成的进食一次性补完,不过肯定只能老老实实喝粥,并且还是不能带油水的那一种。 “明明没有必要陪着,真是辛苦你了,就算是看护别人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情况,好像有点黑眼圈了,没事放心睡吧,没有人会责怪你的。” 抚摸着四侍女之一——月魅的淡紫色长发,不小心流下的口水滴落在床单上,真的那么累可以回去睡,这样的话,夕仪可说不出,那是否认她们心意的行为。 灵根属性影响发丝,如果不是跟着自己,她们一定会有属于自己的造化,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她们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 “嗯……” “小猫一样,是不是这样才会做噩梦?没事的,主人已经康复了,可以继续睡了哦~” “哎嘿嘿~” “真是可爱的熟女……” 有点矛盾,但是无伤大雅,这就是所谓的反差萌。 “姐姐偷跑!” “嘘,小声一点,月魅还在睡觉。” “嗯,嘘。” 推门进来的亚麻色双马尾幼龄少女——尘桔,在少年的小声提醒下,像夕仪一样做出禁声的手势,笑嘻嘻的,尽量静悄悄的走过来。 咕噜噜。 “那个……有吃的吗?” “等一下,我去拿食物,因为大姐这个懒虫在睡觉,所以原本给她的那一份给主人,我们一起共进午餐,让她饿肚子。” 对此,少年只能露出苦笑,等下自己估计吃不了那么多,剩下的给劳累到睡着的月魅好了,希望她能够接受。 差不多吃饱,比预想中的还要快,自己的胃变成小鸟胃了?看着握着筷子的手指,有点瘦,昏迷这么多天,总会出现这样营养不良的症状,并不需要在意。 “醒一醒,懒虫,再睡下去的话,饭菜都要冷了,喂,是什么样的美梦?这么不愿意醒来。” 试着恶作剧一次,捏了捏她的脸颊,好软,少年看对方还不愿意醒来,想着要不要试一试捏住鼻子? “嗯哼哼,是夕仪抚摸着我的……啊,不是不是!” “终于醒了,吃饭啦。” “主人没有听见吧?” “可以直接称呼我为夕仪,没关系的。” “哎!!果然是被听见了!” “没关系的啦,对自己自信一点,不管是如何想的,我都不会在意的,只要不会觉得那是噩梦就好。” “怎么会是噩梦,断然不可能!等等,原来尘桔也在这里!好羞耻!想要找一个洞钻进去,大姐的形象毁掉了。” “放心,大姐的形象早就毁掉了,不用担心。” “啊,好悲伤,不过对于主人…夕仪醒来的那一份喜悦,冲淡了这份悲伤。” “别说了,还是先吃饭吧。” 少年递出吃掉三分之一的饭盒,恰好咕噜噜的声音传来,这一次是月魅,因害羞而绯红的脸颊,想要遮挡主这一份红润,所以没有空闲的手来接过饭盒。 “果然是不愿意吃别人吃过的饭菜,为了不浪费我会自己解决的。” “不,不是,我很乐意!” “……” 一时之间,少年陷入短暂的沉默之中,递出的饭盒被对方快速拿过,夕仪无所适从的手最终还是收回。 “是肚子饿的缘故,没有其他意思!” “此地无银三百两。” 姐妹之间的拌嘴,不过月魅似乎装作听不见,无视尘桔的话,专心吃着饭,看来是真的饿了,没有其他意思。 看着她们两个人,少年觉得这样的生活真好,都有一点不愿意出去旅行了,待在这个国家,与这些爱吵吵闹闹的四人组一起度过余生,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但是,不行。 束发的少年微微摇了摇头,露出安心的笑容,她们就算是没有自己陪伴在身边,也不会感到孤独,四个人相互扶持,对于她们来说,生活等同于无忧无虑。 还是说自己有点想当然了。 …… “终于结束了!大哥来看望你喽!” “嘘,小声一点,还有不要踢门,吵死了。” “抱歉抱歉,情绪有一点激动,醒来的时刻刚刚好,明天就是我的登基典礼,此刻你又醒来,算是双喜临门。” 看着趴在床边的四位侍女,珑钰将视线转向像是长辈一样看待侍女的夕仪,掏出喜欢的纸扇,上面的山河作画,现在已经成为现实,这片江山社稷成功掌握在手中,虽然更加遥远的地方无法触及,但是自己的九弟可以去探索。 “真的不考虑留下来?这里有这么多喜欢你的人,登上帝皇之位的人又是我,下半辈子荣华富贵,亦或是隐居山林的休闲日子还不是任你挑选。” “我身体的情况我自己清楚,而且,我想走到更远的地方看一看,也算是完成从小就有的约定,即便无法触及星辰,也要去人间走一回。” “好志向,到时候可要回来给我讲一讲这山河之外的趣事,最好带一些土特产。” 合起纸扇,手腕回转数周后,再拍击在林珑钰自己的肩膀上,江湖义气?不不不,真正的修仙之人更加在意的还是不一样的事物,接触的人和物,一直以来的修炼只是想看到不一样的风景罢了。 “那是当然,到时候你可不许嫌弃我的挑选的礼物。” “怎么会?只要九弟别只顾着挑选侍女的礼物,而忘记我这个皇兄就好,哎呀现在想来亏到不行,简直是作茧自缚般,还是早一点培养出新的继承人才行,要不然直接推波助澜展开一场事变也不错。” “那样的话可就改朝换代了,你舍得?” “有一身的武力,加上我的愿望也已经实现,老实说对皇位的兴趣也只有想要治理好这个国家而已,到时候如果真的有合适的贤明之人出现,让给他又何妨?刚好让这段悲伤的历史得到终结。” “恐怕要等很久才行,比大哥贤明之人,估计早就看开,君主贤明,又有什么必要自己出山?” “……还是等待自己的子嗣成才靠谱。” 唉声叹气,不过下一刻又是满面春风的笑脸,奇也妙也,如今林珑钰登上帝皇之位,也许是注定之事,没有人比他更适合这个位置,看得开放得下,就算是愿望——夙愿终结的现在,他依然选择治理国家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路,本是修仙者,并没有太大必要涉及凡尘之事。 “到时候可要来庆祝我登基。” “或许吧,我对祭典更感兴趣。” “那好吧……残念,不过这种困难怎么可能难得倒我,到时候随随便便找一个影舞者上台就好。” “列祖列宗会被气活的。” “那不是更好,死者复生,不是他们的愿望,再说了,如果夕仪来当帝皇,估计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肯定第一天就翘班,当一个快活的甩手掌柜。” “现在帝皇之位是你的。” “可恶啊——” 闲聊到此结束,林珑钰争取出来的空闲时间也到了,又要回去处理明日的事物,垂头丧气的离开,却步伐轻快。 “明天见。” “明天见~” 挥手告别,然后关灯睡觉,为明天养精蓄锐,可不要在祭典上一副没精神、愁眉苦脸的样子。 …… 第二天来临,穿衣洗漱,整理仪容仪表,确认完毕,推开房门,对了这里是病房来着,算了不要在意这种细节。 侍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了,不过她们有留下少年今天准备穿戴的服饰,不至于让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奇装异服者出现在祭典之上。 “说起来,这件衣服还是玥依帮我挑选的,有点宽松,透气性良好,适合活动,早知道就认认真真的帮她也挑选一下礼物了。” 玄清二色,玄黑之色的外袍如同羽衣,内搭洁白之色,对这一件服饰,少年很喜欢,即便不是什么宝器法具之流,也一样。 “等等,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可以大胆猜测现在出去的话,会被人堵在病院门口的。” 从窗户往下看,果然如此,四位侍女正在等待少年,不过那样的话,就要陪她们一天了,虽然不是不愿意,但是这是最后一天,就算是做一点恶作剧也会有人理解的。 深吸一口气,感觉身体差不多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准,加上灵气粒子的加持,有一些超越人体的动作也是能够做出来的。 那么开始吧,追逐战! 选好角度,确认风向,心脏正在鼓动着,医生肯定会嘱咐病人不要做任何高强度运动,但是一直躺在床上,就算是没有多动症的人也会难以忍受的。 摆出起跑动作,脚掌踏地,加速奔跑,在边缘处跃起,穿过窗户,在居民房的屋顶翻滚减少袭来的冲击力。 “去寻找吧!今天的我可要好好享受这一场祭典!” 对看向这边的侍女们,不安分的病人如此高呼着,不等她们反应过来,跃下屋顶,穿入小巷之中。 “抓住他的第一个人享有第一个踢出约会的权利!” “大姐,这一次我是不会输给你的,赌上我二姐的名号!” “哼哼,胜利者肯定是最熟悉主人的我!抱歉啦,我可爱的妹妹尘桔,不要怪姐姐。”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上一次让大姐享受到抚摸的奖励,这一次轮到我了!” 四人分开,开始以自己的方式去追逐刚刚从病床下来的少年,祭典要变得热闹起来了! …… “呼……真是受够病房里的药渣气味,嗅嗅!不愧是祭典,街道上弥漫着各种各样的香气,先去试一试那边的烧烤肉类吧,应该是这里香气值最浓郁的一位!” 摸了摸裤腰带,钱当然是准备好的,就算是刚刚出院的病人也有享受祭典的权利! “啊!那边的水晶糖看上去也不错!只不过忽冷忽热的会不会吃坏肚子?算了,不要考虑这些,我相信人是有另一个胃来装甜品的!” 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扑鼻而来的除了食物的香气之外再无其他,天空的云彩经过人为加工,由修士御剑升空,喷洒白絮状的特质灵气粒子虽然是没效率的飞行方式,但是对于这个祭典来说是最好不过! “冰冻的恰到好处,刚好对烤肉类有点腻味的时候,品尝甜品,美味程度再一次升级,接下来要试一试什么食物?炒饭,还是水晶蒸饺,面食也不错,祭典才刚刚开始,还有许许多多的食物、游戏没有展开,不要着急。” 心情喜悦,情绪高涨,对食物的需求也相应增加,所谓的胃口大开,将竹签和纸袋等垃圾处理掉,下一站炒面店。 “老板,来一碗特色菜。” “客官稍等。” 找到位置坐下来后,发现多么恰好也坐着一位女性。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找到了,看来我玩捉迷藏的实力真的非常差劲。” “太好啦,我是第一位,咳咳咳,冷静冷静,主……夕仪想要去什么地方呢,既然是享受祭典的乐趣,我知道一处很灵是宗庙,求神拜佛讨个好运。” “好啊,当然没问题,不过要等我吃完面条,怎么样耀兰也要来一份?” “嗯。” 如同月亮般皎洁白亮的头发,梳好用黑色发带绑起来,组成上马尾的美少女——耀兰,对于她是第一个找到自己的人,夕仪并没有感到太多意外,不管宗庙啊……,确实是一个感受到祭典快乐的地方。 “客官,你的面好了。” “顺便给这位姑娘也来一份。” “好的,有什么要求吗?” “我记得耀兰不喜欢吃辣,少放一点辣椒。” 掰开筷子,少年面前是一碗汤面,剁碎的红辣椒铺满,辣油的香气四溢,升腾起来的蒸气,还没有吃就让额头多了几滴汗珠。 首先是一块牛肉,厚度和肉感十足,要一口仿佛有汁水爆出。 撒上葱花,色泽鲜艳,夹起面条,看上去十分劲道,越来越期待面条的味道了。 “不得不说有一点饱,不过还可以继续吃下去,解决这碗汤面后,还有其他的美食正等着我。” 喝完汤汁,放下碗筷,现在的少年面色红润,而对面的女性还在小口的品尝,是为了维持淑女形象进食偏慢,对此少年没有要说的话,静静地等待就好,手腕撑着脸颊,看着对方进食。 “没有必要为了迎合别人,而改变进食速度哦,再说了,看美少女安静的进食,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嗯……抱歉。” “应该是我抱歉才是,再说了这种情况下要说是感谢才对,当然是我对你。” 望着店铺外面人来人往的景象,选择一下等下路上要吃那种美食才好,然后目光收回,对面的耀兰为了避免发丝落入面汤中,正在小心翼翼的品尝着面条,是知性美?总之秀色可餐。 就像是看待艺术一样,也许慢慢品尝也不错,在瓢羹中组合出小型的、可以一口吃到碗中所有食材的汤面,这样的吃饭虽然慢,可能会导致面条泡烂,不过这种有点精致的吃法,味道一定非常不错。 “可不可以不要一直看着我,会害羞到吃不下去的。” “好的好的,我看外面的景色好了……果然还是再吃点什么,要不然这样等待有点无聊。” “……如果真的想看的话,夕仪非看不可,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感觉有点歧义,不过果然还是应该再来一个烧饼夹肉,少年一边吃着饭后甜点,一边看着对方,因为是她提出来的要求。 …… “呦,这不是城主吗,怎么?也来这里求神拜佛,不用守边疆了?” “原来是九皇子殿下,现任帝皇已经与敌国签订协议,在三年之内不会再发生战役,当然明面上是这样,暗地里如何就不知道了。” “三年时间,恰恰好在对方的接受范围之内,太久的话估计也不会遵守承诺,暗地里也可以培养起间谍,顺便巩固一下国防,一举两得……不谈这些,今天可是祭典,尽情的玩乐才是正事,对了城主来这里是求什么?” “这里可是姻缘签的圣地,九皇子殿下就不要明知故问,那当然是求一桩婚姻,也老大不小了,家里的老母亲还在催促呢。” “……原来如此,加油。对了,不要再叫我九皇子殿下,听起来怪怪的,再说了现在的帝皇是大哥——林珑钰殿下,也算是老相识?直呼名字就可以啦。” “这位是?妻子?” 两人看向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的少女,大概是耀兰自己来这里是求姻缘的目的被夕仪知道,不好意思开口的缘故,此刻听到别人对自己的称呼是少年的妻子,变得更加慌乱起来。 “如果是还会来这里求姻缘?” 少年哑然失笑。 “对年轻的情侣来说,这里也是适合约定终身的地方。” “好啦好啦,对于八卦桃红之事,我知道城主晓得很多,就不要再拿出来炫耀了。” “夕仪……” 拉着少年的衣角,有着如同月亮般皎洁白亮发色的上位马尾美少女,以发错之后,祈求不要被抛弃的流浪猫表情,看着少年。 “我不会在意的,毕竟今天是祭典,大家都希望放松一下,就算是平日里不曾表达的话语,隐藏起来的思绪,在今天爆发也不会有人怪罪的,因为是快乐的日子。” “到我了,先告辞一步。” 挥手与城主告别,人差不多已到中年,这时候还是未婚状态,足以说明很多东西,当然,不是外貌也不是性格问题,而是驻守边疆,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女性,无法相亲。 第七十章戏剧 稍微等待一会,少年发现来这个宗庙的人大多数都是成双结对,当然也有形单影只的人,传说在神明面前立下誓约,婚姻幸福程度会直线上升,会有百年好合的效果,这种事情,信则有,不信则无,不过誓约可不只是化作语言说出来的事物,而是束缚人心的东西。 带着敬畏之心朝拜的人,自然会过上幸福的婚后生活,因为敬畏神明的人会重视誓约,就像是真的有神明存在般,对另一半展现包容的一面。 所以说婚姻的成功秘诀还是两人的磨合程度,没有忍受对方缺点的能力,就不要匆促结婚。 不过一时脑热的气势十分不错,有修改的机会,这才是青春。 等等,我还是少年对吧,为什么一副大人模样开始思维暴走想象一些不切实际的话题。 有感而发也不是这样的,算了祝福天下情侣百年好合吧。 终于等到,束发少年和马尾少女看着眼前巨大的姻缘树,树枝上挂着一对对恋人对未来的期望,充满幸福的气息,相信如果神明真的存在,一定会祝福他们的。 提笔,沾墨,拾起袖子写下自己的所思所想,心中的期望。 停顿一会,少年正在思考接下去的内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写下最后的一行寄语。 “完成。” “我也完成了。” 接下来就是将书签样式的寄语挂在树枝上就好了,不过耀兰似乎对少年所写的愿望十分好奇,在找不到破绽偷看其所写内容的情况下,只能开口询问。 “可以告诉我夕仪写的愿望是什么?” “嘘,这种事情说出来就不灵了,再说了我也不会追问耀兰的愿望,所以耀兰也不要继续追问。” 风吹拂过,树枝上的木牌发出清脆的声响,寄托着人们对于未来的美好期望,希望这阵风可以为这些木牌上寄托的情绪启灵。 『希望大家一直一直在一起,不要分开』 书写下这样愿望的人是——耀兰。 …… 既然已经完成耀兰的要求,那么接下来的时间,少年再一次恢复自由,游走在街道上,与一个个行人擦肩而过,大隐隐于市,这样她们应该就没有那么容易发现自己,上一次只是意外,肯定是事先调查过的结果,知道那一家店的面食十分美味,所以守株待兔,等待自己自投罗网。 这一次,不可能那么轻易就被她们捉住! 游戏项目多了起来,当然不可以使用灵气粒子参加游戏,检测大气灵气粒子程度的晶石是十分便捷的,便宜的事物,基本上街道上都摆满这样的东西,灵气粒子灯也是依靠这种特殊晶石制成的,至灵石这种东西?是这种晶石纯度达到一定标准的产物具有过滤、储存灵气粒子的效果,重点是过滤。 “目标决定!我可是神枪手的说!” 拿起木质的枪械,并没有火药,但是可以填充灵气粒子,也能够是弹簧结构,就算是修仙的世界,也是具备基本的物理知识,只不过偏向于灵气粒子研究而已,这样的器物无法成为武器,但是作为游戏道具是再合适不过。 交钱,以手指的配合转动枪械,保持住握持姿势,架起较长的枪管,瞄准不过是数米之外的标靶,这么近怎么可能不中! 啪嗒! “安慰奖。” “再来一次!” 啪嗒! “安慰奖。” 默默无语的交钱,不应该啊,自己使用灵气粒子弓箭时几乎百发百中,虽然有规划起灵气粒子锁定轨道的缘故,和锁定气机的使用,但是,对于正常人来说,自己还有一点体能优势,不可能命中不了这么近的目标,断然不可能! “三等奖。” 在安慰奖糖果之后的三等奖,隔壁美食店的优惠券,不得不感叹真是会做生意。 啪嗒! “一等奖!” 围观的群主欢呼雀跃,放下枪械,接过一等奖巨大布偶的少女,她笑嘻嘻地看着手中只有糖果和优惠券的夕仪。 “找到你了。” 犹如星光在不停闪烁的奇异蓝发女孩——星竹,天上的星辰光辉,亦或是地底闪闪发光的矿物质,非常奇异的色彩,超出常人的天赋拥有者。 发型方面,是分出四股发丝,前面的顺着锁骨滑下,后面的是依靠着肩胛骨下滑,整体看来会令人联想到星空水母这样的生物。 不妨大胆猜测其具有腹黑属性。 “啊哈哈,连续两次被找到,看来等一下要考虑考虑换一种行动方式了,要不然换装行事也不错……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唉?我是第二个?看来还是耀兰姐快一步,真是可惜,不过夕仪不会因为这样的理由而食言吧?” “当然不会!” 所以现在少年要拿着体积庞大的布偶,跟在少女的身后,真的是非常碍事,阻挡视野不说,还很能拿住,唯一的好处就是软绵绵,外观是纯白的小熊,设计也符合可爱的定义,才不是什么写实风格那种恐怖谷效应的残缺品。 “接下来是这边,布偶店,等下拜托夕仪啦,因为我是第二个人,难免会有些嫉妒,所以可能会提出过分的要求,请拜托一定要忍受下来。” “只要不超出极限范围,对一个病人来说恰到好处的困难是可以的,说不定还有活动许久僵硬躯体的效果。” “说好咯。” “嗯。” 但是,果然不应该一时口快而轻易答应,应证祸从口出这样的词语,如果不是自己亲自来验证就更好了。 穿着人偶装,不仅如此手中还有抱着小熊布偶,软萌的画风下,这个皮套不是一般热,因为是白熊的缘故吧,体积有点大,站起来都不方便,更何况是走路。 “抱抱!” 星竹直接扑向白熊人偶,感受极致的软绵绵软乎乎,一定是如同软床垫亦或是天鹅绒一样,只可惜少年想要阻止住下倒的趋势,这波冲击让膝盖差一点受伤,终于像不倒翁一样稳住躯体,而对方树懒般赖在自己身上。 “呼,总算是没有摔倒,很危险!下次不许再这样!” “对不起,但是、明明答应过人家的……说谎?” “啊——好啦好啦,会听星竹的吩咐的,不过是擒抱还是过肩摔也不会有任何怨言,现在的我星竹的专属人偶。” 呐,如果真的有后悔药的话,会想抽这个不负责任就随便乱说话的家伙一巴掌,真的是高估了自己的实力,还小看女生的奇思妙想。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如果,过去的时间也不可能倒流,就像是现在穿着人偶服,还要背着一位有着星光般发色的、引人注目的少女。 好重,不只是少女,而是加上人偶服后的重量。 “这位……先生留步,这位是你的孩子吗?如果不是的话,请到官府走一趟,最近趁着祭典期间作乱的家伙不是没有。” “不…不是哦,我不是坏人!这位少女,是她让我这样做的。” “请冷静,跟我们走一趟可以吗?” “都说啦,我不是坏人!你们居然不相信我!” “不要逼我们使用武力,分配祭典守卫的人中可是也有修士存在的。” “嗯?这里是哪里?是巡视人员?快救救我,我被这位大叔绑架了!” 不要帮倒忙,明明是你自己要求的说,夕仪已经解释不清现在的状况,而巡视组的人员也开始准备使用武力手段制服眼前的歹徒,他们通报附近巡逻的修士,可以猜测包围圈正在形成。 “如果不想被抓住,就逃跑吧,快一点,少女的嫉妒心可是很可怕的哦!” “是是是,总之扶好啦,到时候被甩下去我可不会救你的。” 还不等待背上的少女回应,夕仪就蹬地跃起,跳到前方的店面的招牌上,屈膝,再一次起跳,跃上房顶,加快步伐,后面传来一阵阵的警告声,同时四周的灵气粒子活跃起来,有修士锁定了这个方位。 …… 躲在钟楼上,屏息凝神,将自身的存在消除,下方那些没有发现目标所在的巡逻人员,展开搜查无果后选择下一处地方,并且开始以灵气粒子通报,有穿着人偶服的怪人绑架了一位少女。 在四方敞开通风的钟楼顶端,吊起着古钟,旁边的阴影处,显现出人偶和少女的身影。 “现在你开心了吗?” “当然,非常开心,因为是和夕仪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非常非常非常开心!” “真是受不了你,唉~就算是这样被折腾,我也无法对你说教,责骂也说不出口。” “我就知道夕仪最好啦,所以……不要走好吗?” “……” “可以脱下人偶服了,我想看一看夕仪的眼睛。” 终于解脱,额头早已经汨出汗水,激烈的追逐战,加上闷热的人偶服,再继续下去恐怕有脱水症状。 “不要走,好吗?” 星竹注视着这个不愿意回答问题的胆小鬼,但是,他却连躲闪都没有,为什么,哪怕是谎言也好,说出『会与大家一直在一起』就那么困难吗?! “我会乖乖的,再也不惹麻烦……拜托了,不要离开,要不然、要不然你就继续穿着人偶服,不许脱下来!” 束发少年又拿起刚刚脱下的头套。 “够了!” “今天是祭典,可以说一些平时说不出口的话,做一些平时不敢做的事,可以凭借此时此刻的心情去决定。” ——所以,没关系的。 抚摸着少女的发丝,低着头,似乎不愿意让眼前的少年看到自己落泪的样子,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就越容易受伤。 “夕仪什么的!最最最最最最最最——差劲啦!” “这里是钟楼,没有人会听见你的哭声,所以不用隐藏,有时候哭出来就好了,最起码不会那么伤心。” 对此少年犹豫了,自己所做的决定是否正确,人真的是不坚定的生物,时不时就需要反悔,想要着短暂的幸福,却不计后果。 “嘻嘻!骗你的。” 抬起头,脸上挂着恶作剧成功的笑容,少女在夕仪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再一次扑过来,抱住他。 “最喜欢你啦!还有大家!” “我也是!” 姑且地面上的泪珠不是虚假的。 …… “第二次被发现,看来真的要换一下活动地点了,去人迹罕见的地方?像是捉迷藏一样的藏起来,可是这与我的初衷相违背,毕竟这可是祭典,不去享受可不行!下一站比起游戏还有食物,更有祭典气息,那就是戏剧!” 吃着馄饨,买了一张门票,这里是人气排行榜最高的戏剧院,至于讲述的故事,还要看演员的表演,和剧本的配合,没有一定实力的剧院,可是无法支撑起这种高品质的戏剧。 找好位置,坐下等待好戏的开场。 “所以说为什么呢,我怎么这么容易就容易被找到!我严重怀疑这已经不是运气层面的原因,而是自己被跟踪了,对了,是有风水师推算出我的坐标……等等,她们两个似乎还没有发现我,好机会,装作看戏剧,不,我就是来看戏剧的,与这些观众融为一体,不对,她们怎么走过来啦!不会怎么倒霉吧!停停停,不要过来!” “啊!发现夕仪!” “找到了!” 被抓住了,然后被前排的大叔告知小声一点,戏剧就要开始了,非常非常的巧合,有着淡紫色波浪卷长发的美少女——月魅,以及亚麻色双马尾的小女孩——尘桔,她们所买的座位正是在夕仪旁边,其中肯定有人为因素,有人在算计自己,不管怎么说,这个事件真的是太过于巧合了。 “抱歉抱歉,我们会安静的。” 肩膀被按住,仿佛被锁在座位上的束发少年对前面的大叔道歉,而少年左右两边座位的是两位美少女。 “哼哼,运气真好,我们一定是第一个发现夕仪的。” “这可不一定,再说了,如果是第一,当然是先触碰到夕仪的我才是真正的第一。” “我可是大姐,刚才先触碰到夕仪的人肯定是我。” “意义不明,逻辑不通,这与那是两件事情。” “真是的两位不要争吵啦,你们是第三和第四,都是倒数的有什么好吵架的。” 前排的大叔再一次以死亡的视线凝视过来,少年立刻阻止她们两人的争吵,要不然大叔会生气的。 “唉?我居然是第三个,明明是大姐的说。” “为什么是第三啊,你才是最后一个好不好,不要仗着自己大姐的身份就乱说话。” “你们两个并列倒数第一算了,也是一个第一。” “不要!” “不要。” 对此大姐和四妹的意见倒是异常的统一,少年忍不住捂住耳朵想要逃避,恰好戏剧正式开始,而两人也安静下来,氛围带动全场,所有之前还在窸窸窣窣、轻言轻语的人都闭上嘴巴,专心看着舞台上的表演。 音乐起,灵气粒子升腾制造出迷雾的效果,一人从迷雾中穿行,最后剑光一闪,清开迷雾,显露出来的是两个人。 持剑者剑指对方,逼迫其停下,只要对方有再前进一步的打算就选择出手,到时候手起剑落,头颅落地。 “放过我,我只是想要离开这个地方而已,我没有任何错,错的人是他们,拜托,你会理解的对吧?他们的所作所为简直是荒唐至极。” “这不是你我能够决定的,跟我回去,说不定家主能够宽容处理,免去你的死刑。” “开什么玩笑!你也跟他们同流合污了,什么家族,什么宿命,别开玩笑了!为什么我一出生就要背负这些东西,根本毫无意义,为此还要和素未谋面的未婚妻结婚,我可不是家族的人偶!” “跟我回去。” 血液滴下,剑尖抵住对方的喉咙,已经刺破肌肤,鲜血在剑身上流淌着。 “你真的愿意?我可是知道的,我的未婚妻是你的——青梅竹马,你敢说自己从来没有对她动过心,你能够允许一个男人夺走她?!” “够了!我早已经……放弃了!” “两情相悦的人,注定无法在一起,这绝对是有问题的,跟随我!我可以带给你们希望!以我的实力只要几年就可以超越家族的最强者,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我……” 对方主动前进,哪怕是剑尖刺入肌肤,鲜血流淌也毫不在乎,持剑者退缩了,直视着对方的瞳孔,不由得在心底燃起一份希望,自己说不定、也可以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获得自由,而不是被家族所操控的人生。 “选择吧,听从心的声音。” “我……会追随你。” “很好,你现在回去告诉家主我已经被你杀死,拿上烧焦到认不清的头颅,还有我的血液,去证明这件事,然后就在今夜,我们里应外合,救出你的心上人!” “我明白了,既然选择这条路,就不可能有退路,定然会全力以赴。” “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灵气粒子制造的迷雾再起,场景切换,舞台上的布景再一次改变,从密林中的空地,到庭院。 “禀报家族,叛徒已经被我亲手击杀,这是他的头颅。” “哼,我的傻儿子,明明这么好的人生轨迹却不去珍惜,他人规划好的又怎样?轻轻松松的度过一生,是多少人的追求,将他的头颅拿过来,对了,还有你的佩剑。” 坐上位者发话了,持剑者交出其剑,和手中头颅。 “不错,有我血脉的特殊气息,头颅虽然烧焦,但是年龄和骨骼也他相似,应该是真的,哼哼哈哈哈哈,真的死了,这就是追求自由的下场!对了,他还有一个未婚妻对吧,将其许配给二子,比起这个不孝子,二子要好得多,哪怕修炼天赋不如他,却是个听话的孩子。” 坐上位者挥手撤散众人,独自看着佩剑和头颅。 “没想到真的死了……有种无法释怀感,多久没有流泪了,没想到今天会为了一个不孝子而落泪。” 迷雾再起,灯红酒绿,洞房花烛,推杯换盏声音频频响起,混杂在一起的夸奖声,无外乎赞美新郎新娘,还有大家族。 啪嗒,血液滴落声,还有惊雷的巨响,灯红酒绿的光芒一瞬间被黑暗笼罩,血花四溅,惨叫声四起。 迷雾散去,衣裳上沾满血液,持剑者和一男一女站在一起,一边是青梅竹马的姑娘,一边是生死之交的好友,自己所追随之人。 “终于逃出来了,刚才我杀了好多人,其中有许多认识的家伙,还有小时候抱过我的亲人,还有那个一直跟在我后面的小弟。” “难道你想要后悔了?” 持剑者的手攥紧剑柄,随时可能挥剑。 “怎么可能,想要获得什么,就要舍弃一些东西,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懦弱的人。” “那就好,我想要追随的人,不能迷茫。” 持剑者微微松开剑柄,收剑入鞘,牵起青梅竹马的手。 灵气粒子迷雾再一次升腾掩盖住舞台上的一切,时间缓缓流逝,模仿日月交替,快速度过岁月,不知道舞台上的时间过去多久。 看入迷的人似乎还停留在上一个场景,回味其中含义,家族与个人,主与仆。 被追随之人,不能松懈,不能迷惘,而家族呢?也一样。 第七十一章故事末尾所留下的警示与余味 “再多一点注视我,而不是其他的事物,我想要得到你的爱。” “可以哦,当然可以,你的身体是如此美丽。” 女人与男人的声音响起,迷雾中两人的头靠在一起,似乎是接吻了,看不真切,同样看不真切的还有另一旁的持剑者,他只能看到两人的半身,然而就算是没有看到上面的身体,也能猜想到发生的事情。 黑暗笼罩的身影,似乎有剑刃的荧光闪烁,然而下一刻,持剑者走入他们所在的迷雾,与自己的青梅竹马擦肩而过。 两人没有多说什么,持剑者看向自己追随之人,迷雾完全散开,风格与之前略微不同的庭院。 “你听见了?我的好友。” “听见了。” “她十分的美丽,美丽到人迷醉,如果当初我没有选择避开婚约,也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因为那样的话,就可以加快你的修炼速度,我是真心爱她的,不想让她因此受到伤害。” “家族还没有完全摧毁,我还不能够放松下来,如果没有足够的力量,我们随时可能死去,我不会要求你的原谅,我也确实将她当做道具,因为被追随者不能迷惘。” “我们是朋友,是可以相互信任,相互分担痛苦的存在,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你和我的实力难道还不足以保证安全?” “正因为是朋友,所以必须要有绝对的实力才行,只是半吊子的觉悟,我们两个都会死的,就连你亲爱的青梅竹马。” “……” “我不想连累你。” “你早已经连累我了,在那个密林中对我开口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可能离开。” 被追随者退去,持剑者站立在接吻的地方,看向四周,手指多次接触剑柄,最终还是选择放弃。 灵气粒子升腾,消退时场景再一次改变,燃烧的火焰,惨叫声不绝于耳,最终显露出来的是那个家族的庭院。 “父亲,我成功了,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我,我会成为家族新的掌控者,然后改写你们那些腐朽至极的规矩,写下自由的篇章,罪孽会在我这一代终结!” “恭喜,但是还有一步,在没有跨越我的尸体之前,你永远都不算是成功,哪怕是付出再多,在我这个家主没死之前,胜利就不属于你!” “来吧,我年迈的父亲!这是我们最后的战斗,没有儿时的软弱,也没有那时的留情,纯粹的斗争,我们之间会决出胜负!” 金属碰撞之声,两人使出浑身解数,将自身的实力发挥到极致,灵气粒子为之紊乱,最终武器断裂,以拳脚功夫对敌,打击着对方的弱点,毫不留情,燃起斗志! 第三人加入战场,持剑之人贯穿没有防备的家主,然而同样贯穿了他,那个自己所追随之人。 “咳…能被你杀死也算是宿命,但是我不会后悔,那一天依旧会在密林中对你说出那…段…话……” 最终,持剑者以实力改变了家族的规则,而她的青梅竹马选择回到自己的家族,生下腹中的胎儿。 『想要让他停止下来,除了杀死他,别无他法』 落幕。 “呜呜呜呜……!真是一个感人的故事,男一和男二的爱情之间根本没有女主插足之处,这就是超越性别的爱,真的是太棒了,看到好东西了,虽然剧中没有表现糖的表达,但是却又无处不透露着糖。” 抽出纸巾,擦拭眼角的泪水,没想到尘桔居然有这样的属性,不过不会有人说什么的,这个世界是如此温柔。 “嗯……,感觉结尾的转折有点生硬,没有明确表达出持剑者对男主的怨念感,说到底为什么一定要杀死男主,而且最后的支配者只不过换成持剑者罢了。” 从尘桔带来的纸盒中抽出一张纸巾,擦拭一下自己的泪水,但是也不能因此而忽视剧中的逻辑问题,可能有戏剧表演的夸张手法成分,然而夕仪对于这个结尾还是不太满意。 “唉……结束了,感觉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呢,对了下一站我们去哪里?” “……月魅大姐真是无忧无虑,莫非这就是情感白痴?” “我觉得自己有被冒犯到,事先声明我可不是情感白痴,只不过感觉那个青梅竹马角色的情感变化有点快速,没有过程,过于快速的剧情,导致怪异的观赏体验,如果解释清楚会好一点。” “没想到有一天会听到这样的话从大姐的口中说出。” “尘桔你到底是怎么看待我的?!” “……无忧无虑的家伙。” “想说笨蛋的话,就直说。” 耳边再一次传来两姐妹之间的争吵声,少年自动选择屏蔽掉,此时前排的大叔转过头来,戏剧已经结束,现在是自由谈论时间,两姐妹的争吵应该不会打搅到他人才是。 “戏剧中的男主是必须死亡的,残暴的家伙就算是登上家主之位也无法持久,终究不过是以武力压制的支配,那么,何谈真正的自由,既然他所追求的是自由,那么他就必须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按这个思路,持剑者杀死他,就占据大义名分,名正言顺铲除叛乱之人,以德高望重的状态登上家主之位,完美实现支配,但是还是有觉得怪异的地方,如果真的如同尘桔所认为,两人之间存在爱情,那么再来一次密林中的以假乱真不是就足够了。” “钻牛角尖了,所谓的戏剧需要的不仅仅是合理,还要铺垫,塑造出反目成仇的原因,就一定会造成这样的结果,女主角的存在可不仅仅是带出开端,还要更加重要的使命,相爱与传承,以主角的死亡,带来新生,其中具有的意义不是给剧中人,而是给剧外观看的人。” “……有点理解,一些漏洞也是无伤大雅的存在,明白其中的意义,确实是需要思考才能明白的情节,持剑者的爱对两个人来说都是一样的,结局虽然不在接受范围之内,却在情理之中,合情合理。” “白澄仙。” “林夕仪。” “道友如果有兴趣可以来我的宗教看一看,我们可以谈论很多东西。” “……一定一定。” 无法开口讨要那份功法的赔偿,反正自己在现实中也没有修炼,对现在的自己来说也不过是强身健体之用,有点亏,但是在这里被他认出来的话就糟糕了,对方境界大概是元婴后期左右,随随便便树敌的话,会很麻烦的。 “林道友,下一次再见。” “有缘的话。” “相信一定有缘,毕竟是买卖书籍的交情。” “……这可不是什么过硬的交情。” 被他认出来了,算了,也不是什么一定要隐瞒的事情。 …… “在剧院待了那么久,突然觉得外面的阳光有点刺眼,那么现在我们要去哪里?虽然第倒一倒二,我也会遵守约定的。” “嗯……可以说一下第一和第二选择的地点?” “对,就是这个,这就是我想要询问的,尘桔真聪明!” “面馆、姻缘树、街边的游戏、最高的钟楼。” 游玩接近半天,自己也有点疲惫了,虽然在戏院得到很好的放松,但是难免有一点疲劳,一直保持高情绪是不行的,现在的话,差不多在低谷,看来她们确实有争夺第一第二的原因。 “感觉都是好地方,导致我们现在可以选择的范围大幅度缩小,这样的话还有什么能够去的地方,月魅姐有什么好主意?” “既然这一次我们已经去过剧院,那么就去尝试一次扮演角色好了。” “但是,有这样的舞台吗?” “舞台早已经备好!大家好!结束繁琐事物的帝皇终于降临!不要摆出一副嫌弃的嘴脸,怎么?已经猜到是我泄露你的行踪了?” 曾经的大皇子,现在的帝皇——林珑钰,手持纸扇正式出现,直言不讳的说出对夕仪的所作所为,还十分嚣张的样子,是想要等待他人的夸奖。 “你的事情都让影舞者去做了?真是差劲至极的帝皇,在上位第一天就干出这样的事情,也不怕民众的反对。” “怎么可能反对,只要敌国一天不灭,我国发生内乱的可能性就小得可以忽略,不要小看你大哥我啊,帝皇之术可是延续至今的,要不然以父亲的实力,那些国家还不是弹指之间全部灰飞烟灭。” “啧。” “不要那么生气,你看我不是做出补偿了,在祭典时期找到一个可以供你们进行表演的地方,可是困难重重,就算是帝皇也没有理由随随便便驱逐那些将要表演的人,所以!我打造出不会妨碍到他人的表演场地!” “是啊是啊,不愧是大哥,我只有不好的预感,一定是又做蠢事了,再说了,剧本怎么办?” “这种东西随便啦,看心情来就可以,反正今天是祭典,只要开心就好,还是说你怯场了,不敢在众人面前表演,哎~不会真的被我说中了吧,如果想要反驳的话,就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可恶,谁会中如此浅显的激将法,喂,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不要拉着我,我不想去!” “夕仪,这是约定。” “对,夕仪说过不会违反自己的约定,可不能拒绝我们哦,再说了,夕仪不是没有反抗吗?” 看来除了喜欢bl之外,尘桔似乎还是隐藏的抖s属性! 身为侍女的两人,却架住少年,露出恶魔的笑容,已经逃不掉了。 第七十二章混乱不堪四勇者的丑恶背叛录 云之端,天之空,化作实质的云层上,即将上映的是所有人都可以免费观赏的戏剧,参加者未定,但是声势之浩大,绚丽多彩的烟花爆炸开来,全城所有人都抬头望向那片天空,灵石投影技术展开,巨大的、由灵气粒子构成的荧幕下,众生百态,在那之上,序幕即将拉开。 “很久很久以前,在那个只有传说流传下来的年代,有着水晶般天蓝发色的、小巧玲珑的公主殿下被困在高台之上,那是全城最高的地方,象征着其不可逾越的地位,公主每夜哭泣,因为站在最高处的她没有一个朋友,突然有一天这个情况改变了,四位勇士想要解救这位高台之上的公主殿下!那么究竟谁能够与其喜结连理,让我们拭目以待!! “开什么玩笑!为什么我的角色是公主!不要在那边偷笑啊,混蛋!信不信我立刻去抽你一个巴掌哦!混蛋大哥!” “九弟,裙子很适合你哦,啊,对了现在应该称呼为公主殿下,灯光集束在四位勇者身上,快一点!” 没有通过灵气粒子喊话的声音是无法传达到下方围观的众人的,四色的光芒照耀在出现在舞台上到勇士。 淡紫色色调的英雄——月魅。 代表月光的骑士——耀兰。 如同诸天星辰般的使者——星竹。 朴素可爱的最年轻勇者——尘桔。 “为什么要玩性转?不要将你的恶趣味展露出来啊,第一天的皇帝!” 高台上呼喊的公主殿下,她(笑)的声音没有传达下来,四位注定属于她(嘻)的勇者踏上拯救公主的道路。 “决斗吧!公主殿下是我的!哪怕你是我的亲人,我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拔剑吧!尘桔!” “哼,能够得到公主殿下青睐的人只有我,月魅,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在这里分胜负,胜利的人将会得到夕仪公主殿下!” 拔出腰间的宝剑,旅途还没有开始就开始内斗,到底有没有想要拯救公主的意思,还有“公主”我可不是物品哎,不要随便就决定属于谁这种事情。 等等,我是不是入戏了? 剑刃激烈的碰撞,不断闪烁的攻防切换战,步伐配合自身的剑术,两人打得难分难解。 “月魅,你不会就只有这样的实力吧,公主殿下看着我们的战斗,如果这是这样的话,就不要参加争夺战了!” “胜负还没有彻底揭晓,刚才不过是让你的而已,不要在那边沾沾自喜!” 气喘吁吁,两位持着剑器的勇者相互对峙,想要寻找出对方的破绽,发动致命一击。 “勇者之间的内斗可是非常丑陋的,公主殿下是绝对不会选择这种挑起内斗的勇者作为伴侣的。” 对两位勇者的所作所为,高台上的公主殿下看来非常不满意,只不过是无谓的战斗罢了。 “不愧是你,要不然我们结盟吧,还有两位勇者,在他们登塔之前干掉他们,之后再继续我们的决斗。” “没想到会是你先提出这个要求,很好,我也正有此意,月魅我们结盟,在其他的两位勇者结盟之前解决掉他们!” 两位勇者握手言和。 “在公主殿下的注视下,相遇的两位勇者达成共识,决定在另外两位勇者也达成合作关系之前解决掉他们,勇者之间的大危机!这场争夺公主殿下的试练究竟是谁可以获胜!难道胜利者会在这两个人之间产生?!” 旁白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林珑钰似乎很喜欢这个角色,玩的不亦乐乎,只不过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到底到哪里去了,像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甘愿做一个无法插足故事的述说者。 “发现目标,很好现在勇者耀兰还是一个人行动,这一次行动要快速,避免节外生枝,到时候如果另一个勇者赶来,我们就相当于逼迫他们结盟,好不容易占据的优势就消失了。” “抱歉了,耀兰。” 表达完歉意,月魅在尘桔的倒数下冲出,从耀兰背后发动斩击,而同时冲出来的尘桔慢了一步。 king! 什么!背后发动的袭击居然被耀兰拦住,仿佛早已经预知到这一击的到来。 噗呲! 月魅的背后喷出血液,偷袭者是——尘桔,她手中的长剑流淌下月魅身上的鲜血。 “为什么?难道你们早就联手了!” “月魅,在你提出结盟提议时,我可是憋笑憋得很辛苦,没想到会是你先提出,真的是太好了,这样的话,我就不会被怀疑了,也许这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难得月魅你聪明一次,却沦落到如此下场。” “抱歉了,大姐。” 拔剑的两位勇者,将他们(?)手中的长剑对准负伤的勇者——月魅。 “……这样的人居然是勇者?!她们该不会将日常生活中怨恨带入这个戏剧了吧,住手啊,姐妹之间的内战不会有人高兴的。” 然而,事与愿违,下方观看的人群爆发一层层惊呼,为这个剧情的翻转而感到兴奋与惊叹。 “……这个国家完蛋了。” 理所当然的,公主殿下的话语没有任何人听得见,反目成仇,相互背叛的勇者之间正在上映着丑陋又真实的一幕。 “果然如此,不过这样就排除你们三个人联手的可能性,当然,如果是用苦肉计吸引我出来,然后三个人一起围攻我,那样的话,我真的是没有胜利的机会,谢谢你们为我选择出同伴。” 第四位勇者加入战场,星光的使者——勇者星竹。 现在场上变成两组、四人之间的对峙,耀兰和尘桔,月魅与星竹。 受伤的野兽可是很危险的,在没有绝对的胜机之前,耀兰和尘桔两人不会轻举妄动,再说了,还有一个星竹在旁边,不能排除她(肯定)将月魅舍弃,然后专门攻击一人,在月魅退场时,解决一人的可能性。 演出用的血液在不断滴落。 “快出手!月魅!” 『虚晃一枪,在此时此刻尘桔呼唤月魅的名字,就是为了让星竹将注意力放在月魅身上,而喊出话语的尘桔和耀兰同时发动攻击』 (注:『』为旁白专用对话框) “居然是陷阱!但是太慢了,我现在已经反应过来,你们根本不可能有击败我的可能性!” “不,输的人是你,星竹!真正发动攻击的人就是你应该注意的月魅,你已经输了!” 噗呲。 『长剑穿透星竹的躯体,艰难的回头看向背叛自己的“同伴”,口中吐出鲜血,一脸遗憾。』 “没想到是我棋差一步,我小瞧你们了……” 『勇者星竹退出争夺战!』 “呼……我已经放弃思考了,勇者之间的斗争真是可怕,尔虞我诈,恐怕到时候公主的选择权利会被胜利者剥夺,但是,就算是这样公主也不会屈服于你们的!” 反正已经是这样的乱象,就算是再混乱一点也没有差,原本应该被困在高台上的公主殿下拔出自己的佩剑,施展出御剑之术。 “我可不是胜利者的装饰品,你们这些勇者如果真的想要得到公主的芳心,就要堂堂正正打败我!” “没想到连公主殿下也会参加着场乱战,但是已经晚了,我们现在有三个人,占据人数优势,根本不可能输给你,到时候三人一起击败你后,在商讨如何决出最后的胜利者。” 『皎洁月光般的骑士——耀兰,如此宣言着,与背后的两人组成合击之势,根本不给公主殿下任何机会』 “不是这样的哦,因为两个人也是人数优势,所以耀兰是不需要的孩子。” 噗呲! 『又是背叛的一剑,原来如此,尘桔在与月魅的联盟中可不仅仅是商量了如何三对一,还有二对一的背叛,最终解决两位勇者,只剩下月魅和尘桔,回到最初的组合,在计策中情况达到最佳状态』 “可恶,我还是负伤状态,原本还想继续拖延,看来你我之间的联盟关系也随着那一剑正式瓦解。” “不要这样说,勇者月魅,我们不是还有一个敌人吗?眼前当然公主殿下,只有在击败她之后,我们才能有获胜的机会。” “恐怕到时候解决公主殿下的同时还除掉了我这个碍事的同伴,不如这样,公主殿下我们合力解决勇者尘桔,到时候我们再对决!” 『什么!局势再一次发生变化,月魅向夕仪公主抛出橄榄枝,是想要联合起来对付勇者尘桔,还是说这也是计策的一环?!』 “为了打破这样的僵局,第四方势力登场,坐收渔翁之利的——哥哥大人!夕仪公主的兄长殿下——珑钰,华丽登场!” “嗯?!!旁白亲自下场?决定了,先干掉的人是你这个罪魁祸首!” 持剑的公主殿下对皇兄发动瞬间的反叛,可惜背刺的一剑早已经被其看穿,格挡下来。 “用主办方的权限发动——『轮回天生』之术,复活吧!落败的勇者们!成为我的骑士!带领我走向最终的胜利!” 重新登上舞台的“尸体”,原本退场的勇者星竹,以及勇者耀兰出现在这混乱的战场上。 “不要小看我们,怎么可能去帮助图谋不轨的王子殿下,我们想要追求的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夕仪公主殿下!” “同意,我、勇者星竹早已经决定将这条生命献给充满魅力、犹如美神化身的——夕仪公主。” 通过『轮回天生』复活的勇者也背叛了,成为公主殿下忠诚的部下。 第七十三章最终还是齐心协力的勇者与公主 现在场上有三方势力,孤身一人的王子殿下,有着两位勇者辅佐的公主殿下,以及两位通过背叛减少敌人的恶劣勇者。 “抱歉了大哥,先退场的人一定是你,这是决定事件,聚集在此地的勇者们,有着虚假伪装的恶魔出现,只要讨伐杀死他!就可以获得我的爱,一国公主殿下的倾爱!上吧,愿意追随我斩杀恶魔的勇者们!” “遵命,我的陛下。” “月魅的剑永远为殿下而使用!” 局势再一次改变,出卖自身换来其他两位勇者的加持,最终孤身一人的王子殿下终将会葬身于此地,一切的罪魁祸首,诸恶的根源会在今天死去。 “放弃吧,恶魔,我已经凝聚四位勇者的力量,胜利会是我的,这是既定事实!” “哼哈哈哈哈!我愚笨的异母之妹,真正的胜利可不是用嘴巴述说得来的,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实力,『恶龙的召唤』!” 塌陷的声音传来,照耀在舞台上的灯光闪烁不定,舞台开始摇晃,但是,此时此刻,夕仪公主冲了上去,想要抢先一步解决掉王子殿下。 king! 正面的剑斩被阻拦,但是战斗的人可不仅仅是公主殿下,她的勇者将手中长剑刺入恶魔拟态的王子殿下躯体中,鲜血从王子殿下的口中呕出,但是他依旧挂着笑容。 “已经晚了,只要这个召唤启动,就不可能停下来,哪怕是用我的死亡!感受大自然的怒火吧!这是你们自找的,人类!” “可恶,不要太嚣张啦!” 公主殿下将王子踢下场,然后恶龙从王子殿下坠落的地方升空,带着烈狱的漆黑火焰。 张牙舞爪,庞大的躯体,如同丑陋的蜥蜴,全身鳞片反射黑铁光芒,展翅,摊开如同直立人类的四肢,将躯体展示给观看者,显露着自身的力量。 嘭! 浓郁的、如同火山灰的烟雾喷发,烘托出恶龙的强大,与之相比,人类的大小犹如蝼蚁,根本无法抗衡,只有接受毁灭。 “还不能放弃希望,大家请借给我力量,齐心协力,抛却之前的尔虞我诈,这一次,合力斩杀恶龙。” “耀兰随时等待公主的吩咐。” “尘桔会永远追随公主。” “只要公主殿下需要,月魅必定不会拒绝。” “在殿下的羽翼之下,星竹相信我们终将获得最终胜利。” 四勇者在公主的号召下团结一心,叠加的四把长剑上,搭上属于公主殿下的那一把长剑。 五人展开御剑术,飞行于天际,与恶龙周旋,飘逸的身法躲避开恶龙的咆哮,趁机在其躯体上留下剑痕。 五人环绕恶龙各自展开最强的攻击手段,一瞬间爆炸声四起,肆意宣泄的灵气粒子冲天而起,最高处,五人聚集,展开超大型阵法,对准下方的恶龙。 『终焉的坠击』 光芒吞噬恶龙,最后其庞大的躯体随着光束消散。 『可喜可贺,最后公主殿下与四位勇者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这样会幸福才有鬼吧,怕不是下一刻就开始争夺战,这样的剧情真的不会教坏小孩子?喂,听到没有,不要自顾自的落幕啊!” 公主殿下的声音并没有让观众席位上的各位听到,落下的帷幕也不会因此升起。 …… “……为什么我还是穿着女装?难道说这不是从舞台下来自动消失不见的?可是她们四位的装束早已经消失了?唉?什么情况,还有我亲自换装?里面到底是什么我可不管了哦,就算是某些塑型的事物我也会看的,用这双手触摸的。” “请,如果能够在我们面前展现出来就更好了。” “我只是开一个玩笑而已,不要动手,等等,星竹,你想干什么?还有你们三个是怎么回事,怎么也加入到这种苟且之事的行列中!” 总算是从她们的魔爪中逃出生天,夕仪护着自己的躯体,公主的装扮还是十分不习惯,但是总比没有好。 “九弟,你这身衣服不是她们帮你换上的吗?那么现在她们帮你脱掉不是合乎情理。” 一边说充满冲击性风凉话,一边扇风的第一天皇帝。 “等等,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对这一段时间的记忆完全没有,你们到底做了什么,这不是灵气粒子的运用于服装的投影阵法?” “不是哦……开玩笑啦~不要动手,只不过加固灵气粒子而已,延长时间,到时候自然就会变回去的,不要着急,差不多就是——现在了。” 变装解除,只存在于故事中与舞台上的公主殿下消失,出现在这里的只有束发少年。 “真是的,因为你的恶趣味,弄得我如此狼狈。” “此言差矣,怎么能够说是恶趣味,这可是为国民敲响的警钟,不要互相背叛,要不然就像是舞台上那些丑态百出的勇者一样。” “好过分,我们不过是按照剧本行事,居然还要被人责怪。” “我说尘桔伤心就伤心不要趁机抱上来,喂喂喂,你们不会也要抱过来,给我适可而止,我可支撑不了四个人的重量。” “好伤心,夕仪说我重,星竹明明一点都不重,要不然现在尝试一下?” “找借口也要找一点的吧,在不久之前我还亲自背过你,不要告诉我这么多的时间内,你的体重还能够发生变化。” “真是失礼至极,就算是是夕仪也不能把女性的体重问题一直挂在嘴边,事先声明,我可是很轻的。” “知道啦知道啦,所以不要一直瞥向这边,我相信你哦,耀兰,真的,所以不要跟她们起哄。” 听到少年说出这样的话,耀兰似乎感到满意,转过头去,但是为什么脚步却前进了,不要再靠过来,明明已经说过相信了。 “我……我呢?” “安静!刚刚上任的皇帝还在讲话中,不要随随便便就插嘴,刚才我们解释到哪里了?” “唉?我还什么都没有说……我可是大姐,怎么这样?!” 无视找借口慢了一步的月魅,林珑钰继续自己的解释,听起来就像是掩盖自己的恶趣味一样。 “夕仪,你刚才是不是认为我在掩盖自己的恶趣味。” “没有哦~” “回到正题,故意表露出背叛丑陋的勇者们,给予观看的群众警示,教导他们不要变成像是勇者那样自私自利的家伙。” “异议!我认为她们是真心实意的背叛,才不是故意的。” 反对无效,少年被四位勇者摁在椅子上,面对四人的力量,根本没有挣脱的可能性。 “然后是公主殿下的象征意义,这一点跳过算了,直接到王子殿下出场的意义,一个强大的敌人。” “我可是主演的说,是最重要的角色,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呜!” 这一次被堵住嘴巴,四只手,导致少年差一点缺氧昏阙过去,还好及时示意,要不然就要休克了。 “外敌登场,在强大的力量面前,众人不得不团结起来,压制下内部的矛盾,共同对敌,发挥出全部的实力,明白吗?这就是治国之道,纵横捭阖之术,就算是怪诞不经的现象种也隐藏着道理,不愧是我,天下第一的贤君,以潜移默化的道理去教导百姓,至于公主殿下的存在……你以为我会说,啊哈哈白期待了吧!!” “……” “干什么,不要同室操戈!不要拔剑,我们是兄弟对吧?所以说有话好好说,公主殿下的意义……向往的利益?” “明明是刚刚编的。” “被发现了!可恶,我这是为了满足自己恶趣味的这一点,终究还是被发现了吗?” “你一点想要隐藏的意思都没有,好不好!” “……不可能。” 加快扇纸扇的频率,这是心虚的表现,看来林珑钰自己也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点露骨。 “算了,玩的开心就好!” 敲手,罪魁祸首随随便便就下了定论,这个祭典真的是有够随意的。 …… “难道你想就这样静悄悄的告别?今天的时间不是还剩很多?聚在一起吃晚饭,亦或是玩一些游戏,深夜不睡觉进行谈话,描绘出未来的光景,别说你忘记了,这个祭典同时也是你的欢送会。” “……我怕到时候我会改变想法,跟你们在一起久了,就越来越不舍的分别,团聚的晚饭,睡前的夜谈,甚至是发展成枕头战,这些如果全部发生的的话,我还有自信可以脱离这里吗?根本不可能,我可不会高估自己的信念,那时候就晚了。” “连一个告别的时间都没有。” “大哥,你认为我有着拒绝她们的强大精神力?恐怕到时候看着她们泪眼婆娑的样子,一心软就答应下来。” “……说的也是,看来不管我如何挽留也无法阻止了。” 注视着他远去的背影,下一次还有见面的机会?林珑钰不知道未来如何,没有人知晓,只能期望他可以走得更远。 “说不定……” “不要再说了,我一定会回来的,记得到时候的欢迎会不要再加入你那些恶趣味啦,真的是糟糕至极,小心我因此选择不回来。” “怎么会?下一次的欢迎会绝对是让你体验到比今天还有多的快乐,尽情期待下一次的到来吧!” “再见了。” “再见!” 第七十四章雨中的求婚和荒郊野外的陷阱 “走了呢。” “是啊,连招呼都不打,明明准备好今夜的夜袭活动。” “唉?有这个活动?星竹你是不是打算独自夜袭。” “月魅姐没有这样的打算?我还以为这样的活动,我们应该是心有灵犀,到时候四个人一起上,总可以压制住对方的。” 听到尘桔这句话的耀兰有点心虚,而尘桔似乎也注意到了,传来的视线带着疑问。 “……我也是如此打算的。” “这么说?!又是只有我一个人被排除在外?” “不过现在计划全部白费了,早知道就用强硬手段,哪怕是将夕仪捆绑在地下室也不能放他走,让他永远在地下室度过余生。” “可怕,是在开玩笑的对吧?星竹?” “大姐,这当然是玩笑啦。” 结束这个似乎不是玩笑的话题,四人又归于平静,望向远方,少年离开的方向。 “要不然我们开一间药店,等待他回来。” 四人对耀兰提出的意见表示赞同,于是皇城中多了一间药铺,据说是为了等待某人的回来。 …… 对着皇城的位置,拜别,束发少年踏上自己的旅途,因为自断道基的缘故,元气大伤,现如今寿命大幅度缩减,只剩下三年,要不然也不会踏上旅途,自己翘首以盼的平凡日子就在眼前,而自己却不得不离开。 “还剩下三年的寿命,这样的我,在她们身边估计只会享受到短暂的快乐,时限一到,自己逝去后,留给他人的不过是巨大的悲伤,还不如在现在早早脱离,寻找延续生命的方法是一,二是……希望他们不要太伤心。” 渐渐远离文明之地,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最后变成孤身一人的情况。 “又不是悲剧小说的主人公,船到桥头自然直,再说了,这条生命又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了,为此而死的六姐玥依,还有三姐林玲,牵挂着我的月魅、耀兰、星竹、尘桔,当然还有那个第一天的皇帝——大哥林珑钰,什么嘛,不是非常幸福的家伙嘛,有这么多、这么多的人记挂,就算是想死也死不掉的,当然还有你……谢谢一直以来的陪伴。” 不知何时出现在少年身边,陪着他一直走下去,这条路不是一个人,粉红色的人影,由记忆构成的思念体——云馨妍。 “不管是生前,还是死后,都陪伴在我的身边,想来没有人不会为此不动容,哪怕是山盟海誓的伴侣也做不到如此程度,所以……我会戴上戒指的!” 仿佛听到伴行之人发出嗤笑,是想说没有必要,还是单纯的喜悦? “现在提出确实是很奇怪,如果我这样的人也可以的话,啊——总之,算是结为伴侣,事先声明,这可不是悼念,当然也不是出于感谢的行为,这是、这是……出于爱意什么的,啊!可恶真是害羞的不行,要不然没有其他人在身边,不管是怎样也无法开口的事情,不过也许在他人眼中只不过是自言自语而已,一想到现实如此,就觉得自己十分的不正常!但是!如果是正常的家伙,是绝对不会向不存在的人求婚的,更不会单方面的完成婚事。” 粉色的人影,现在已经不需要模糊的称呼,云馨妍停下来,看着此时此刻略显笨拙的少年,拼命忍受住喜悦之情,没有开口,只不过等待已久的泪水滑落,亦或是下起的雨滴落。 “将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宣告他人,已经有了一段连接生命的姻缘,一直以来的陪伴,如果没有你,我说不定早已经死去,所以让我这个不正常的家伙,单方面宣布婚姻如何?” “嗯……” “同意了?有点不可思议的感觉,没想到还能够听到你的声音,祈祷以后的日子还能够相见,因为是夫妻了,这个词语从自己口中说出真的是害羞的不行,接下来要说就更加令人害羞……喜欢你,最喜欢了。” “嗯。” 为其戴上准备好的婚戒,在她彻底消散之前。 “我也是,最喜欢夕仪了。” 仿佛时间停止,她的笑容如梦似幻,阳光照耀下,无论谁来看,一定会得出是一个幸福的笑容,这样的结论。 真的希望时间能够停止,因为在阳光下,她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作风消散于空中,只剩下戒指掉落在土壤中。 但是。 已经足够了,对于一个只剩下三年寿命的人来说足够了。 …… “嗯?疑问?青梅竹马到底是怎样的存在?想要知道真相,哪怕是注定悲伤的真相?那么好吧,告诉你也无妨,收集灵气粒子中残留的思念,制成的思念体,也就是说是死去之人的残骸,现实可是非常残酷的,怎么可能有死者复生这样的奇迹发生。” “陆九悠和裘洁?实验在完成中总是需要过程的,不可能一跃而就,在试验品的完全品出来,总是需要一些畸形怪异的残缺品才对,像是不知道吸收哪一个时间段的记忆碎片,变成修炼概念脱节的女性,那时候要不是修正及时,我就要提早出场,那样的话就无法发挥最大作用,看来不能使用失败品,至于为什么是使用他们,只不过是同一个时间段死亡的人物,刚刚好利用一下,做着恶魔一样亵渎死者的行为。” “嗯?他们的死法?想要知道这个的你,真是不正常的家伙,对敌国皇女的死亡感兴趣?那样的话就要让你失望了,没有万众瞩目的斩首,只不过是平平凡凡的杀死后烧成灰烬,她的死亡没有多少人知晓,秘密的处刑,至于陆九悠,一个饿死街边的可怜之人,家破人亡后又是他人的迫害,看来讨厌权贵的人不少,明明自己不去努力。” “来自于我这个守门人的解说看来要告一段落了,安排好的程序只会运行到事件结束的那一刻,有缘再见。” …… 夜晚,是一个雨夜,森林中的一切显得更加阴森,树木的阴影之间似乎有什么在蠢蠢欲动,穿梭于间隙之间,只有在雷霆的照耀下才会显露出短暂的真容,夜幕下反射赤色光芒,如同红宝石般的瞳孔若隐若现,走过这一段小路,又变成祖母绿的绿宝石。 雨夜下的斜风细雨,让赶路的少年忍不住颤抖,夜晚真的是非常寒冷。 远眺,看见灯火照耀的区域,似乎存在人烟,如果可以的话就让他们关照一晚自己这个可怜的旅人。 叩叩叩。 雷声下几乎被掩盖的敲门声,没有人回应,试着加大力度,但是尽量避免敲碎这个年久失修的木门。 “请问有人在吗?可以借宿一宿?没有人的话我就进来喽,我要推开木门了……” 还是没有人回应,总之先进去避雨好了,说不定还能够睡一个安稳觉,没想到才不到一天的时间内,就遭遇这样雷暴天气,算是出师不利。 伴随嗞呀的回响,年久失修的大门被推开,看上去像是不知道多久之前孩童搭建起的秘密基地,现在已经荒废。 “……那么灯光又是怎么回事?等等,现在是雷暴天气对吧,又不是发生地震,蔓延起的洪水也不可能摇晃这个建筑物,那样的话,就只有一种可能。” 掐指,施展御剑之术,此刻地面展露出挂着破布的獠牙,剑柄喷射灵气粒子流,向着天花板冲刺,嘭!在撞击之前,灵气弹冲破天花板,随着爆炸烟雾,束发少年冲出木屋。 之前看到的灯火是怪物的瞳孔,以及它的提灯,像是灯笼鱼一样,依靠黑暗中的光亮吸引猎物。 提高御剑高度,不畏降下的雷霆,避开下方怪物的啃咬,如同木屋的巨大牙床咬合,迸发出木屑击打在少年身上,差一点因此坠机。 “千腐雷引,降雷剑!” 对准下方再度张开的、裸露出獠牙的巨口,引动天空降落的紫色雷霆,顺着抛出的灵气剑,从剑尖激射,击穿想要吞噬少年的血盆大口,雨滴也无法抹去的火焰升腾,硝烟弥漫。 “啊,应该收力一点的,这下子连用来拟态的木屋都消灭了,今夜看来无法安稳入睡,姑且在这个有点破旧的、又遭到雷击的木屋借宿一晚。” 落地后,束发少年扇着衣袖,想要驱散掉雷击产生的烧焦味,一不小心就踢到一根碎骨,天太黑也看不清是人是畜的骨骼,雷霆再一次闪烁,角落的骷髅头似乎正在看着这里。 慢了一拍的雷霆轰鸣声响起。 “你好,我是新来的邻居——林夕仪,看来今夜我们两人就要睡在同一个房间里,明天再帮你挖一个墓,今天就先这样吧。” 对着骷髅头打招呼的怪人,此时此刻所想的是这么多碎骨,要如何分辨,最终决定将其都丢到一个墓穴就好了,都帮忙挖穴,就不要计较这些细枝末节啦。 洒落灵气符箓,构建起驱邪以及防御的法阵,手指下压,定住方位,悬浮于空中的符箓消去光芒,仿佛融化在空气中,失去其踪影。 驱邪法阵布置完成,这样的话,就能够安心睡觉了。 “要想一个人在外生存,也是要懂一些风水知识的,虽然是现学的临阵磨枪之技,但是实用还是很高的,暂且不用担心邪物出没,有不怀好意之物出现,就会触发法阵……孤身一人时,就越容易变得喜欢自言自语,你说对吧,同居者?” 骷髅头自然不会回答。 第七十五章暂定名称为储备粮的猫(求收藏) “别打搅我睡觉……又是谁?什么东西?!湿漉漉的!” 终于展开眼睛,迎接第一缕晨光,还有鲜红的舌头舔舐,是一只猫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抱起这个赖在自己脸上的小家伙,就算是用无辜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也没用,打搅别人美梦的家伙是不能饶恕的,当然更加重要的原因是荒郊野外出现一只猫咪这件十分可疑的事情。 “说,你到底是谁!快显出原型,你能够进到这个驱邪之阵内,却不引发警报,想来是一只乖猫咪,所以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快点回答我。” “喵~” “说人话,我兽语不精通,听不懂你们的语言,不要装可爱,就算是你眨眼睛也不能轻易饶过你。” “喵呜~” “很好,看来今天的早餐决定了,就是你。” “喵喵~” “没想到到这种地步还不愿意放弃,等等你要干什么?!不要用你的爪子碰我手上的戒指,滚滚滚,快给我离开。” 扔下的猫咪以优异的受力姿势落地,没有受到一点伤害,不过似乎还是不愿意离开。 “你也知道这里有驱邪法阵,所以不愿意离开,算了,就当是便宜你了,免费享用别人的劳动成果,哼,真是一只聪明的家伙。” 如果不是在荒山野岭,在他人的视角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精神病在对猫咪说话,自言自语上瘾的少年打开包袱,拿出粮食,凝水,灵气粒子成型,点燃,用热水煮熟食物,简单搅拌下,洒上调料。 “一般般,光是食物的差距,就让人想要回到文明社会,原汁原味听上去不错,但是那是在达人烹饪的情况下,像我这样的外行,只不过是一次失败的加工,别说原汁原味了,没有烧焦味就很好了。” 品尝一口,还是说凑合的味道,还是能够下口的,香气随着风被吹散开来,踱步中的猫咪似乎被吸引了。 “怎么你也想吃,说一句人话就让给你一口,显出原型也行……真是冥顽不灵,差不多吃饱了,剩下的就给你好了,反正是吃不下的。” 生了一个懒腰,检查身上的装备,然后挖了一个简简单单的坟墓,将碎骨收集填入其中,为不知名者的墓碑拜别。 …… 清晨的朝露,绿叶上的水滴,经过一夜的暴雨,这些植物并没有什么不同,依旧绝赞茁壮成长中。 “还希望我施舍给你吃的,做猫应该知足才是,知道吗?不要舍弃太多,所以不要一直跟着我,到时候可是会成为储备粮的。” 大概是听懂了,猫咪的步伐有一瞬间的停顿,不过终究还是追上还没有远去的少年。 “听说孤独的人会吸引猫咪,现在的情况真是应证了这句话……想跟就跟吧,我也没有理由阻止你。” 一人一猫,穿行于森林之中,比起夜晚的阴森,阳光下的森林就像是童话中的风景。 少年时不时驻足,拿出地图查看方位,又或者是对着手册上的说明辨别树上果实是否可以食用。 “要不然你试吃一下?” 被束发少年注视的猫咪小心翼翼的退后,像是不想引起眼前之人注意般。 “这时候知道跑开了,吃饭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跑开。” …… “要不然你来看看地图,给我指条路?毕竟你常年生活在这个森林里,对于路线应该比我这个外来人熟悉。” 结果当然是不可能,甚至地图差一点因为猫咪的利爪而被抓破,有一点迷路的少年只能依靠太阳的方向,树木的年轮,还有御剑术俯瞰风景来确定前进方向。 “停下,有脚印,从足迹推测为三人行动,对四周痕迹的处理基本没有,一看就知道是初出茅庐的家伙,可以大胆猜测一波有家中老者护送之类的,还没有做好打交道的准备,总之先绕路比较好。” 观测足迹推测以上信息,夕仪重新拿出地图,而身边的猫咪一样驻足不前,等待着少年迈开脚步。 “要不然尾随他们好了,反正这种森林,没有人带路根本走不出去,你说是吧?原本应该给我带路的猫咪。” 面对少年的视线,猫咪只不过是揉了揉自己的肉掌,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对此少年也只能叹息一声。 嘭! 冲天的烈火爆发,浓烟四起,前方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就算是远离中心的少年也能够感受到,空气中灵气粒子的躁动,野兽的嘶吼声随着狂风传来,巨大的灼烧石块从天而降,在距离少年三百米的地方坠落,砸出融化的空洞。 “真是危险,这些人都不知道要爱护树木的?!要是发生火灾,造成的影响他们打算如何弥补,最好被碳烤而死啊,随便引发爆炸的混蛋!看来不能尾随他们,前路危险,换一条行进路线。” 鸟兽散,原本静寂的森林被突如其来的爆发惊醒,总之现在的情况还是跟随这些趋吉避祸的动物们一起行动起来,往安全的方向跑起来。 “还停留在这里发呆,快点跑路啦。” 一手抓起猫咪,少年冲向动物的浪潮,与它们一同前进,融入其中,当然也要时时刻刻注意安全,比如前方突然的折回,看来这条路也不行。 能够感受到他们的包围圈正在渐渐缩小,是打算抓捕什么东西,这些修仙者行事真的是一点都不在意他人的眼光,也不在意周围的环境。 “要是遇到蠢货就麻烦了,啧,才第二天就遇到这样的事情,还有你只知道吃,一点用都没有,如果早一点指出明路,就可以脱离他们的包围圈。” 当机立断,在围捕的包围圈还没有完全成型之前,展开御剑术,剑柄喷发灵气粒子,搭乘上活跃起来的灵气粒子流,向没有封印结界的天空直升。 猫咪身上的毛发被疾风吹拂,束发少年的漆黑长发随风飘舞,冲破云层,阳光洒落在云层之上,下方的云彩就像是圣洁的殿堂。 绕开从下方喷涌出的如同岩浆般的炙热石块,滑行于云雾之上,卷起的灵气粒子流带动云雾的移动轨迹,仿若海浪来袭,激起一朵朵水花。 应对突破结界之物的符箓从边界之处升起,隔着云层锁定上方的少年,激发灵气弹,瞄准飞行中的御剑之人,一齐发射! 上升,折回翻转,下滑,面对直面而来的灵气弹,挥掌震碎,然后下一个瞬间,手中凝聚起灵气剑,快速的十字斩击,斩断撞击来的灵气弹。 被斩断的灵气弹,滞留一段时间后,在少年背后被引爆。 “看来是宗门行动,倒霉也没有到这么夸张的地步吧,在一头雾水的情况下就要被人记恨上了。” “喵~!” “这时候你还高兴,吹风就这么开心?!之前不是还恐高的?将你扔下去,减少负重,信不信?!” “喵呜~” “……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储备粮,这一次暂且饶过你。” 升腾起的符箓再一次发射灵气弹,与此同时,少年迅速组织起应对措施,扰乱符箓开,高空的灵气粒子流紊乱,用来瞄准的灵气轨迹偏差,能够到少年面前的灵气弹寥寥无几。 挥手之间就可以打散。 “千击炎光,符语散。” 展开数十道符箓,自动瞄准对方的发射器,来自于炎阳之光的能量充能完毕,发射灼烧空气的热光线,切割扫射之下,对方的发射器只剩下灰烬。 剑柄迸发灵气粒子,再加速,一次性冲出包围圈,视野并没有什么明显变化,但是灵气粒子的视界发生就像是从深海脱离般的剧烈变化。 “这个区域发生的异变,我记得有一篇报道是关于这附近战场出现『幸运』的迹象,这些人应该就是来抓取『幸运』的。” 搞清楚前因后果,大致明白事情的真相,足够一个宗门做出这样的大手笔的事情,附近只有这一个。 “呼……真是的,也不能体谅一下我这个只剩下三年寿命的病人,剧烈动用灵根可是会造成寿命的再一次缩减。” 平稳降落,脚下御剑抽离,双脚落地后,回转的御剑自动收入背后的剑鞘,而少年此刻还提着那只想要飞行的猫咪。 “喵呜~” “想都别想,御剑术可是会大量消耗体力的,也不想一想控制身体不掉下来,还有抵御狂风有多么辛苦,要飞,你自己飞去,像这样。” 扔开猫咪,然后看着它以灵巧的身姿落地,大概在半空中降落有三秒左右,也算是体验到飞行的感觉了? 太阳当空照,时间已经来到中午,难免觉得天空的阳光刺眼还有炎热,长时间的运动也有点饿了,要想适应森林的环境,看来少年还是需要一些时日。 “喵呜~?” “虽然颜色很糟糕,但说不定意外的好吃……还可以吃?要不然你想尝一口,对了是猫舌头来着,等冷之后再给你尝试,不要跑,快点回来!还要等你来试毒!” “喵——!” “作为食客,居然还如此嚣张,话说回来,这种色彩的果实可以吃吧?边边角角似乎与手册上描写的样子有些许差别,又有点像是剧毒的那种果实,到底要不要吃,有什么试毒的好方法?” 看着勺子上像是泥塘沼泽产物的食物,少年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正正经经的学习一下烹饪技艺。 第七十六章逃亡之后是没有意义的折返 一切是如此突然,根本在没有预想的情况下,与其他人相遇,就像是命运的恶作剧一样,被野兽追赶的二人组出现在少年面前,老实说想要直接转身离去,根本没有必要在这些人身上浪费时间,毫无意义。 “等一下,那只猫咪可以卖给我吗?” 解决完追赶他们的野兽,其中一人提出这样的要求,是女性,他们是一男一女的组合,又不是来这里春游的小鬼之类的快点给我滚回家去,看上去大概十一十二岁左右。 “没想到还有人想要买你这只肥猫,不过可惜我不是它的主人,一切还有看它自己的意愿。” “喵呜~” 放在地上的猫咪还是跟随少年,做了一个没有办法的手势,耸了耸肩,不想有过多交集的少年想要快点离开。 “那样的话,我们用武力也不是不可以,反正这位大叔也不是猫咪的主人,对吧?” “真的是……听不懂弦外之音?我在给你们台阶下,以后听到这样的话,请自觉的在大脑里翻译一遍,我不想与你们有过多的纠缠。” “我们是启羽宗门的弟子,大叔能否割爱将它卖给我们,当然报酬好说,实在不行…” “又想用武力解决,怎么?想要讨取美人芳心,哼哈哈哈,笑死人了,你们真的是绝配。” “将它交出来。” 是最先提出无礼要求的女孩,这已经不是用小孩这样的借口就可以蒙混过关的,这个宗门的人到底是怎么教育的,比散修还不如,听名字应该是正派,但是所作所为,蛮横无理。 “依靠背后的老人?果然是来旅游的家伙,美其名曰历练,实则不过是一次镀金,真的是落寞了呢,那个什么……对了,叫做启羽的宗门。” “小辈,将它交出来,那可能是我们宗门寻找依旧的『幸运』。” “长老,你怎么在这里!” 看着吃惊的女孩,以及出现的老者,这个桥段,按在恶人身上是一点都不过分。 “绝妙,出现了!经典至极的宗门搭配,还有这一套说辞,哪怕是它真的的『幸运』,一只肥猫,笑、也不是你们可以抢夺的,在你一个金丹期的保护下,瞬间斩杀两个孩子还是可以的,虽然有点无耻……怎么,要试一试?” “……道友可否告知姓名。” “想要用风水术来寻找我的方位,等到聚集足够的力量,来暗杀我?亦或是更加卑鄙一点,想要寻找我的家人,以此来要挟我?不愧是名门正派,比散修还有随心所欲,道经熟读之后,就学到这样的手段,太差劲了,比小孩子之间的打闹还有无趣。” 偷偷运转灵气粒子,少年随时准备跑路,自己可是只有三年寿命,可不想浪费在这种愚蠢至极的事情上。 “你不要太过分了!长老可是德高望重之人,岂是一介散修可以随意侮辱的。” “还懂得拉拢人心,对不起小鬼,之前有点小看你了,还是有一些心思的,虽然流于表面,不过在这个年纪还是非常实用的技巧。” 用余光环顾四周,寻找突破口,情况有点麻烦,自己现在不过是凝气境,与金丹期之间还隔着筑基期,真的打起来,不用一些缩减寿命的招式,是打败不了对方的。 “你的面孔……之前只是随口一说而已,现在看来道友身边的宠物真的很有可能是『幸运』,用符箓记录下来的突破结界之人的面貌与道友一样。” “被你猜对了,雾隐咒阵起!” 准备好的阵法启动,以四周的水分化作雾气,作为障眼法,同时升腾起紊乱的灵气粒子流,少年展开御剑术,向茂密的森林中冲去。 “第二阵法启动,雾雷连锁,电弧封锁!” 打算追踪目标的老者不得不停下来,保护不过是锻体期的小辈,要不然雾气中激发的电弧,足以让她们心跳停止。 但是,金色的锁链突破迷雾,在少年快要逃出生天时,束缚住他的喉咙,先后拉扯的冲击力差一点让其从御剑上坠落,双指并拢,剑气激发,与金色锁链发生剧烈摩擦,火星四射,高速回转的剑气表层与灵气粒子组成的锁链碰撞。 熔断的痕迹出现,高温传导灼烧肌肤,在烧毁肌肤之前,锁链断裂开来,压制的速度一口气释放,穿行在树木之间,躯体折断树枝,根本没有停下来调整的时间,只能加速,顶多护住猫咪不受伤罢了。 不知道过去多久,完成甩开背后的追击者,放松下来后,御剑被枝条绊倒,几乎使用完灵气粒子的少年在地面翻滚数圈才停止下来,怀中的猫咪也飞出在地上滚了数圈,撞到树根才停止翻滚。 “逃到这里应该就足够了,等一下,对面那座山是……看来是误打误撞走出森林了,只要翻过那座山就可以抵达目的地,遇到你就一直倒霉,现在总算是带来好运。” “喵喵~” “怎么还想跟着我?仔细想想也不是不可以,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还是能够当做储备粮的。” 但是不行,猫咪不能离开这片森林,如同地缚灵一样,只能永远在这片森林徘徊强行带出去,猫咪的身体也会化作灵气粒子,在森林边缘重新凝聚。 “喵呜?” “看来只能分别了,多多保重,也没有什么好的礼物,只有这些食物,算是陪伴的谢礼,虽然你只会喵喵的叫,一点用都没有,还只知道吃,但是谢谢陪伴,让我不至于孤身一人。” 抚摸它的毛发,放下它喜欢吃的食物,少年还有旅程没有完成,既然已经启程,可不能在半途中停下来。 “有缘再见。” 背对着驻足的猫咪,少年踏上旅途。 …… 自己如果按照全世界人的平均水平大概是一个倒霉的人,英年早逝时,什么都不知道,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没有任何实感,可能是由于在睡眠中被杀死的缘故。 没有任何危机意识,随随便便找一个房屋,以为没有人,就直接睡去,这样的人哪怕不是在野外,而是在城市里也活不长吧,这么说来,自己莫非是幸运的一方?因为自己居然能够在城市里长大,能够走出城市来到野外。 来自于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出于想要当修仙者,这样不切实际的原因与父母告别,并且得到他们的支持,真是和蔼的父母,虽然自己因此而死,但是绝对不会怪罪他们,他们只不过是支持自己的梦想而已,对于女儿的离开一定非常伤心。 怀揣着不切实际的梦想,终于来到木屋,然后就是永眠,时间过去,许许多多的人也死在木屋之中,或许是自己无神经的缘故,还以为不过是一场梦,所以意识久久没有消散。 终于直到那一天,有个人闯进少女的梦中,击杀掉凶手,并且将她的遗骸入土。 抱着想要报答他的心情,成功化作一只雪白的猫咪,是出于什么原因?也许只有神奇的灵根可以解释,还有灵气粒子的作用。 不过说是报答,自己能给予他的终究有限,说实话都是捣乱,自己也不知道森林中的路,也不知道那种果实可以吃,并且还忍受不了饥饿,可能也不是因为饥饿,而是纯粹许多年没有进食,想要再一次品尝食物,这样纯粹的情感,简而言之就是贪吃。 真是抱歉,不仅如此,还让恩人因为自己陷入危机。 反正自己也不能离开这片森林,算是成为地缚灵般的存在,原本还希望和恩人一起冒险的,而且他还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修仙者,可惜自己离开不了森林,残念。 这样的话,自己能为他做的只有以这条早已经消散的生命,消除他的后患,反正是死人的思念凝结之物,没有任何价值,就将这具身体交给那两个小孩好了,毕竟是小孩只要得到好处,就会忘记今天的仇恨,自己归顺他们后,他们也会忘记恩人的无礼。 说得好像恩人是坏人,是不对的一方,事实上自己可是很崇拜恩人的,如果一定要挑一个恩人的缺点,可能是身高吧。 对了,还有那个长老,他的目标似乎是自己,那更好,彻底消去恩人的后顾之忧。 怀着这样的心情,外表是一只猫咪,内在是一位天真烂漫的、早已经死去多年的少女,平静地迈出走向死亡的步伐,可能是习惯了吧。 …… 被玩弄,小小的躯体就像是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这些小鬼根本没有怜爱之心,之前看见猫咪也不过是处于纯粹的占有欲罢了,夺过的猫咪对于他们已经只剩下玩乐的价值。 对此,长老想的,不过是小孩找到新的玩具而已,可以让他们开心一阵子,暂时不用去寻找其他的玩具。 娇小玲珑的身体就像是布偶,肆意妄为的玩弄,以破坏为目的,想要听到宠物发出的惨叫声,并以此为乐,展开踢球的比赛,看一看猫咪能够平安落地的高度,满足孩子的玩心和求知欲。 对于宠物身上的伤痕和血液毫不在意,看着小猫痛苦的表情,似乎是内心得到满足,真是扭曲至极,说不定以后的他们会忘记这一天发生的事情,一切当做无事发生,成年之后有所收敛,作为与正常人一般无二的存在,也许还可以是高人一等的存在。 真是令人想要笑出来般的小鬼。 第七十七章比折断四肢还有痛苦的事情 心神不宁,没有任何科学依据的事情?不,着是对所发生的事情进行合理的推理,并且察觉到坏事发生的可能性,是对即将发生的、正在发生的悲剧感到一丝不安。 回想一下,自己有什么放不下心的事情,恐怕只有那只没有任何用处肥猫,爬山已经爬到四分之一,现在返回的话,需要花费很多时间与精力。 “算了,为了一个平静的心,去看一看它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有让地缚灵离开的方法就好了,虽然没啥用,但是有一只宠物陪伴的感觉也不错,有点想要侍养的冲动。” 展开御剑飞行之术,搭乘上灵气粒子流,束发少年决定返回那个森林,随便研究一下地缚灵的习性,顺带着看一下是否有办法让其离开森林。 半路上,听到了凄厉至极的声音,还有施暴者的笑声,听起来十分刺耳,天真无邪?不不不,不要太抬举他们,只不过是恶魔,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任何愧疚,什么童言无忌,他们只不过是纯粹的恶,当然也有正常的存在,只不过可惜的时候遇到的不是这样的家伙。 然后看到了,半死不活的一只雪白小猫,还有开心的那个小孩,这样的行进让人想起对蚂蚁的巢穴灌入热水的行为,没有任何愧疚的释放着恶意。 可以怪罪他们吗?比起两个小孩,更应该教训的明明是在一旁看热闹的长老,作为长辈,就这样教育后辈?! 不要弄错真正的敌人。 在少年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也注意到御剑飞行的少女,长老立刻全力施展灵气粒子,想要在少年进攻之前,保护住晚辈。 但是,真正的目标不是他们。 限制突破,灵根全力运转,修为提升到金丹大圆满,剑柄爆发灵气粒子,瞬间加速,从御剑上甩出的少年使出飞踢,击碎对方的防御灵气粒子,直击头颅。 嘭——! 尘埃爆炸,对方撞击到巨大的树干才停止下来,但是四溢的冲击透过凹陷崩裂的树干,其后的一排树木全部断裂开来,树叶飞舞。 进入量子迁跃状态,瞬间移动,在对方因为冲击而陷入短暂脑震荡时,右手握拳,向因撞击剧烈回弹的头颅,下击! 地表龟裂坍塌,气锤的砸击般,凹陷的直径波及周围戏耍的小孩,激射、悬浮的石块不知道会落到哪里去。 站在塌陷的中心,地表上躺着的是额头凹陷,鼻梁断裂的长老,还可以勉勉强强呼吸,极限的二连击下直接进入昏阙状态。 甩手,挥去庞大的、如同实质羽翼般灵气粒子,束发少年的修为重新回到凝气境阶段。 “啧,又是半年寿命,现在只剩下两年半的时间,区区二连击而已,如果想彻底击杀还想要一些寿命,算了,这样的人不值得浪费时间。” “呃……” 小男孩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小丑,摆出浮夸的表情,一动不动,只是为眼前超出想象的现实以及破坏力,感到本能反应,进入类似于装死的防御机制中。 而最先提出不合理要求的小女孩,脸上保持笑容,现在笑容已经僵硬凝固,笑声也干瘪至极,似乎还不愿意接受现实。 “你们的处置方案,早已经决定好了,废除灵根,让你们再也无法修炼,毕竟是小孩子,我不会下手太重的,让你们过上平平凡凡的生活,只不过在修仙的宗门中,这样无法修炼之人会遭受到怎样的待遇,那就是你们的事情……想要报仇的话,就尽情去诅咒吧,失去修炼能力的你们有什么价值驱动宗门之人。” 掐剑指,发射出的灵气剑穿透丹田,斩断、搅碎其中的灵根,从两人体内四溢的灵气粒子归还于天地之间,似乎有一些粒子进入少年的体内,算是补充,延长数分钟的寿命。 夕仪抱起奄奄一息的雪白小猫,背对着巨大的坑洞,还有两位依旧呆住得小孩,自顾自的离开。 …… 又回到最初的地方,遇见它的地方,那个被雷击烧焦的木屋,还有最近修建的墓碑。 “我姑且是对思念体有所研究的,就算是载体消散,也有可能凝聚出具有一样记忆的个体,哪怕是躯体不同,形同的记忆也会传承下去,早应该发觉的,你就是那具尸骸的思念体,被这片森林的灵气粒子记录下记忆的碎片,成为地缚灵般的存在。” “喵呜……” “不用勉强自己答话,我所能做的不过是将你埋葬到应该埋葬的地方,没有其他能够为你做的,剩下的只能依靠你自己,真是的,原本还想让你当储备粮的。” “……喵。” “猫的报恩一点用处都没有,反而让我又缩减了自己的寿命,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如果不去管你的话,结局可能就如同一只猫所想的一样,说不定会成为一段佳话流传,或许永远掩盖在历史长河中,现在只能成为一段报恩不成功的典例,所以说……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吗?” “……” “原本还想要继续数落你的,再坚持一会不行?知道了,是到了说再见的时候,明明还想多说几句,认识的时间也十分短暂,总之谢谢这几天的陪伴,我过得很开心。” 将逝去的雪白猫咪埋入土壤之中,与那具骸骨陪伴在一起,尘归尘、土归土。 …… 高耸入云的山峰,只要爬过这一座山就差不多抵挡目的地,重新踏上旅程的少年已经来到半山腰的地方,如果没有发生折回这样的事情,说不定这时候已经到了下山的时候。 时间已至傍晚,逐渐沉落的夕阳,接近赤红的橙光照耀在植被上,山峰遮挡住大部分光芒,行走的这一面似乎现在处于背光位置。 夕阳还没有完全沉下,来自于谷底的寒风就先一步吹起,不知为何水雾开始出现,整片半山腰区域被迷雾笼罩,这样的奇观是现在这个时间段会出现的? 一般来说不是应该早晨日出之时出现烟雾缭绕的景象,搞不懂,估计是有邪祟之物,因为按照风水之说,现在这个时辰恰逢阴阳交替之时,邪祟之物极其强盛之时。 “总觉得要遇上百鬼夜行这样的事件,要是真的如此,自己又要为之前的决定背锅了,要是不管储备粮,我现在可以省去一大堆琐事……反正做都做了,现如今在后悔也不像我,主要觉得斤斤计较的生活方式有点不适合我。” 挑起驱邪符箓,加固周身防御,清灵启物,扫去迷惘,清心之咒加持于身,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以咒术保持心灵,以免陷入迷惘之中,以风水之术,此刻保持在阳刚之位上,以防邪祟偷袭。 “在哪里?听到脚步声和铃铛敲响的声音,正在接近,是背后!” 发挥听声辨位的技巧,但是转头发现空无一物,少年迅速进行推算,那个方位是隐之位。 “不,有错误,那个树枝的摆放干扰了风水之位,那里是幻之位,真正的隐之位在左方!” 拔剑,格挡,与下坠的骨刺撞击在一起,流淌在骨刺上的血液四溅开来,灵气粒子加注佩剑,焚烧沾染的血液,点燃骨刺,另一处传来凄厉惨叫声。 “又是这样的生物,都喜欢弄虚作假,设下陷阱等待猎物进入其中。” 剑尖插上符箓,以剑之型带来的气机不同,改变符箓自身特性,特化锐利的进攻属性,以剑之金属感染阳气符箓搭配攻击手段。 迸发出弧线的剑斩,扫射的剑气之芒携带符箓之息,清空前方迷雾,凄厉声和空气灼烧声不断,恍惚间听到婴儿啼哭。 “阳转阴,阴转生,封邪之阵,启!” 灼烧的剑光转化成寒冰,冰霜铺满大地,树枝冻结,飘落的树叶仿佛也减慢速度,一切杂音归于宁静。 伴随冰晶碎裂之声,不知名的邪祟消散开来。 “只有一只?不应该啊,这样的阵势居然只有一个敌人?就像是大军攻进时只有一位骑兵一样,剩下的到底隐藏在哪里?是想要消耗我的精神力,在山顶决一死战?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嘶……可恶进入死局了,要是之前没做顺心之事,现在还可以有一条退路,等待明日再上山,然而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摸了摸头顶的发丝,头皮屑不是很多,少年露出放心的表情,身体状态可是很影响发挥的,别小瞧这些细节。 “要找一个时间清洗一下,不是说我现在身体肮脏,而是要经过清水洗礼,洗一洗邪祟之息。” 也不知道少年一本正经的解释些什么,总之现在提剑小心上路。 侧耳倾听,鼓点般的敲击声,还有像是人体落地摔成肉酱的回响,骨骼之间的缝隙通过阴风,骨头敲击地面,金属的碰撞,蟾蜍的叫声,具有浓郁影响的黑猫从眼前通过,风带着嘲笑,背后的树叶落下,乌鸦起飞,天色越来越暗,对于自己的躯体,通过视线来确认的范围正在逐渐减少,到最后怀疑响起的足音不是来源于自己。 以瓷器品的破碎声作为结尾,天色终于晦暗下来,树木扭曲的枝干仿若人型,地面踩碎树叶的脆响更添恐惧,对于黑暗的恐惧,来自于还未掌握火具时人类铭刻在心中的那份畏惧,对未知之物的害怕。 这一刻世界变得充斥恶意,在黑暗之中,正潜伏着无数恶魔。 第七十八章黑暗中躲藏的生物以及所谓的宗门 开始了,恶魔们的狩猎,如果这时候表现出胆怯之意,那么他们会群起而攻之,身体会被黑暗所啃噬,心脏跳动的频率正在加速,想要平静下来,脚步却在逐渐加快,仿佛身体的主人已经不是自己。 内心的怒吼,似乎只不过是为了掩盖周围过于可怕的宁静,想要听到的不是那些窸窸窣窣,仿佛异物正在爬行的怪响,而是人山人海置身于城市之中,对于群体的安全感。 呼吸加速,额头汨出汗水,口干舌燥,忍不住想要寻找安全感,仅仅只有握住的剑柄,还有触碰到的符箓,这种带着明确攻击意义的事实,才能给予毫无依靠之人安慰。 指尖发白,对于黑暗的恐惧正在逐渐转化成毛骨悚然之感,恍惚之间,抬起的手指在视线中变成白骨,憋住即将出口的尖叫,重新看向自己的手指,只不过略微发白而已。 树枝摇晃,并没有感受到风的吹拂,有什么正在树林中穿行,看不清它的身影,到底是什么,对方可以看到自己,而自己却无法确认对方的外貌与方位。 压迫感袭来,晶状体般的琥珀色瞳孔盯着自己,无法感受到生命的极限,如同镜子一样,被其所吸引时,对周围环境的掌握似乎变得溃散开来,变得敏感起来,包围着自己的恶魔不止一个,除了注视自己显露出瞳孔的那一个,还有其他的,正在伺机而动。 要点燃灵气符箓?可是黑暗中的一盏明灯会成为发起攻击的信号,只要明灯熄灭,自己无法适应黑暗的瞳孔就无法确认近在咫尺的怪物,害怕与恐惧蚕食着自己的精神。 不知道走了多久,在恐惧中前进,对于时间概念完全遗忘,一秒或者是数分钟,无法集中精神在心跳拍数上,终于在四周恶魔的窥视下,坚持住快要崩溃的意志,走到了山顶。 夜晚的山岭存在太多未知之物,对旅行者的身心具有非同一般的考验,一不小心就会在黑暗中沉沦,成为他们的一份子,恶魔正在盯着旅人,引诱其堕入黑暗。 抬头看不见星空的山顶,植被的高度变第,这里最高的植被也不过到膝盖处,裸露出来的地表,还有建筑物的残骸,许久没有人类活动的痕迹,在残垣断壁上残留着恶魔的爪痕,凝固的血液经过时间的加工,变成漆黑之色,如果一直盯着同一个看,就会忍不住想起恐惧之物,周围的黑暗给人逼近的感觉,他们正在等待,少年放松下来的时候,就是吞噬的时刻。 远处有光点闪烁,那是!太阳升起前的光芒! 视线被太阳的光辉所吸引,而忘记了自己此时此刻正身处黑暗之中,注意力被转移的机会,恶魔出手了。 察觉时,流淌黏液的异物已经搭上自己的肩膀,不能够转头!内心不断呼唤着,提醒着自己,耳边传来腥热的吐息,仿佛正在耳语,可以想象出唾液从口器里滴落的模样。 冷静冷静冷静冷静冷静冷静冷静,压制住想要扭头的冲动,不能去确认对方,发自恐惧本能,对于黑暗的原始恐惧正在提醒少年,如果这时候扭头的话,会死,不,比死亡还要恐怖,在无尽的扭曲未知恐惧中死亡。 呼吸声加重,自己与异物的距离正在接近,自己的呼吸声渐渐与它同步,到底是什么,好奇心正在作祟,背后的异物到底是何种模样! 想要知晓答案,另一边心中却在祈祷着阳光能够快一点,再快一点,移动过来,照亮自己的四周 快支撑不下去了,想要转头确认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对未知的恐惧支配着身体,想要确认,哪怕是死亡。 无法控制自己口腔中分泌的唾液,液体从嘴角溢出,自己仿佛就要与其同步,大脑变得奇怪了起来,似乎正在恐惧着阳光?不可能,自己正在祈求阳光的到来。 仿佛听到了低语,不同于人类的言语,不似于任何物种的,充满恶意的语言。 意识正在消散,在即将闭眼转身的最后一刻。 阳光终于照耀到少年的身上,暖洋洋的,驱散了黑暗,展现出未知的真实姿态,被扼住咽喉的死亡感随之消散。 那些残垣断壁依旧存在,但是已经没有黑暗中恐惧、未知。 …… 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心脏跳动的频率逐渐恢复正常,被注视着的压迫感消失的现在,少年重新找回自己的存在。 “他们到底是什么?绝对不是可以用现在的知识去解释的存在,也不是世人所知晓的邪祟。” 肩膀上还残留着他们的黏液,耳边还可以听到那些不知名语言的低语,无法以人类的发声结构去模仿。 在唾液滴落时,才察觉到自己此刻分泌过多的口腔唾液,用手擦拭去唾液后,突然发现自己的另一只手,那只应该没有触碰过唾液的手,其手背上有一层黏液。 “怎么回事……莫非我……这是同化?” 走过建筑物的残骸,在阳光的照耀下,一切未知早已经消散,但是无法照耀到的阴暗处,似乎有什么正在窥视着。 “这时候还是赶快赶路比较好,如果强行破坏这些残骸的话,恐怕我不会有好下场,这一路麻烦事真多,希望终点给予我的奖励,对得起这一路到苛刻……话是这么说,好像也没有过去几天就是了。” 来到山脚下的小镇,来到客栈,租了一个房,简单的清洗身体,洗去身上的纤尘和污秽,换上新的衣物,感觉神清气爽。 依旧是那件玄色的长袍,束好用灵气粒子烘干的发丝,刚好今天就是原定举行活动的日子,原本还想空出一段时间收集情报,还有买一些特产,现在只能在什么都没有准备赴会。 整理完毕,看下时辰已到中午,午饭就用街边小吃解决,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有闲情逸致思考其他事情的少年,察觉到人类终究还是群居生物做一件事情,在群体之中容易放松下来,比起荒郊野外,这种在城市中漫步的感觉,不知道要好多少。 哪怕是待在独自一人的房间,也能够听到楼下得吵闹声,赞美吵闹声,吵闹声万岁! 这让人认识到自己并不孤独。 “如果储备粮还在的话,就让它品尝一下这里的特色烤章鱼了,味道是真的不错。” 伤感的事情到此为止,人群在聚集,某个地方已经排起长队,大家井然有序的排队等待,没有人插队,秩序维护方面做得相当到位。 将竹签丢进指定的垃圾桶,来到举着『末尾』牌子的地方,自觉接过牌子,等待下一个人的到来,并且将牌子交给他。 因为准备不够充分的缘故,选择了一个人数较多的队伍,可以听一听周围大家闲聊时提供的情报。 “我听说最近启羽宗门,成功率是最高的,基本上只要有一点修炼天赋就可以成为弟子,只不过家里人劝我来这里,加上地区缘故,我才打算加入宗门曜渎的。” “唉,这件事情我知道一些内幕,不得不说你应该庆幸自己没有去启羽,你知道最近启羽的所作所为吗?” “广受弟子,就连散修也可以加入,一时之间宗门战力值飙升,并且趁着这个势头展开大规模修炼活动,不管怎么说现在的启羽也算是风头无二的存在,道友为何对我没有选择启羽感动庆幸?” “这样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就连你我这样没有加入大宗门的家伙都知道,你要是认为没有人在其中推波助澜,可不会有人相信,愿意为启羽造势的人除了他们自己之外还有谁?那么为什么他们要如此造势?” “大概是为了营造出他们非常强势的感觉,他们只是在狐假虎威,其实内部早已经……” “道友还是愿意思考的,而不是像大部分芸芸众生一样,随大众做决定。” “如果没有道友点明,我又如何得知,对了,既然道友是个勤于思考的人,那么关于曜渎宗门的考核,有没有一些,可以较为简单通过的漏洞之处,毕竟来参加一次不容易,什么都没有完成,就这样回去,不好跟父母交代,关键是不想让他们担心。” “这个嘛……也不是没有……” “拜托了,道友。” “独家秘密,只告诉你一个人,相信如同你这样的聪明人是不会到处乱说的。” “那是当然。” “附耳过来,这样…………知道了吗?” “嗯,我会抓住这个机会的。” 听到这样的一段对话,刚刚好离得比较近,要不然也不会听到两人的谈论,总觉得那个人是在钓鱼,为何要解答别人的疑惑,是想要炫耀自己的知识?还是想让对方听从自己给出的意见,并以此来帮助自己通过考核。 然后夕仪明白了其中道理,那个人大概率是闲的没事干,亦或是这就是考核,因为对启羽最近所做之事,抒发己见的人是少年认识的人,那个有缘再见的人——白澄仙。 按照已知的情报,可以推算出对方是曜渎宗门的高层,有着元婴修为的人,在一个宗门内还是有着很大话语权的,最起码拥有权利选定一个看好的弟子。 第七十九章进行着如同瞬杀般的战斗傀儡考核 “呦,好久不见,道友,是因为我的提议而来这个宗门的?那真是太好啦,相信你一定可以加入曜渎。” “你是……” 希望借此摆脱这个人,少年不想和他有太多交集,给出遗忘的态度,他应该能够读懂,其中含义。 “我们不是有过两面之缘,对了,我卖给你的秘籍似乎没有修炼的迹象,怎么?还在怀疑我?那可是真真正正的功法秘籍。” “给你。” 将手中的木牌交给自来熟的家伙,默认将其当做想要排队参加选拔的修士,再一次想要与其划清界限。 “如果真的忘记了,那么我会以考官的身份增加你的难度,这种事情我是真的会做的,而且,你的身体状态……短短数年时间能够给宗门带来的收益终究有限,知道这个情况的估计只有我这个元婴之人,我同意的话,其他人也不会多说什么,所以……” 加固周围灵气粒子,形成细小的通道,以接触通讯的方式进行秘密交流。 “我救过你的女儿,买过你的书籍,于情于理你都应该与我结缘,要不然会违背世间道理,还有你自己做出的承诺,这可是对修士来说的利剑,随时在冲关破境之时,阻扰于你。” “好,只要别打我女儿的注意就行,这点承诺我还是会遵守的,刚才所言只不过是不满意道友故作高冷,假装不认识我而为。” “看到这个无名指的戒指?我可是已婚人士,才不会打你女儿的注意,所以说放心吧。” “只有数年寿命的家伙还跟别人结婚,怎么,因为繁衍后代的本能趋势?你有认真考虑过对方的感受?” “放心,该考虑的都考虑过了,再说了,寿命越短,我就越快见到妻子,事先声明我没有自暴自弃的意思,说这些只不过是想要一个名额,进入曜渎宗门的目的你应该很清楚。” “寻找活下去的方法,确实大宗门延命的方法很多,但是很少可以适用于道友你的情况,自毁道基这样的事情,没有直接死亡已经算是幸运。” “那就是我要思考的事情了,总之考核难度适度,可以适当增强,让我显得强大一点,对于宗门有可利用价值,做好这些事情,我们之间的缘估计就可以了断。” 切断灵气粒子通道,结束接触通讯,少年将注意力集中在其他地方,快到自己了,却因为与澄仙闲聊而浪费了宝贵的时间,现在需要更多的情报,既然目标是显眼,那么就要对考核有大致方向的理解。 “道友,我们之间的缘可还不会就此断绝,期待下一次再见。” 回过头时,对方已经消失,木牌早已经传到下一个人手中,随意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他的身影,少年就放弃继续寻找。 井然有序中,等待的时间是非常快速的,当然还要加上一本书,要不然等待时间终究是枯燥的,没想到会有人卖记录历代考核测试内容的书籍,姑且买了一本,至于用处如何,还要进行对比历代的内容。 “考核是一年变化一次,每年十二次考核,难度基本上上一致,偶尔会出现浮动,看来是需要应对考核的破解问题和难度系数起伏问题,一般来说最后一个月的成功率最高,但是宗门也明白这一点,所以最后一月难度也最大,但是即便如此也还是最高成功率的一月,现在是接近春季的时期,相当于一年的起始,对考核的内容还没有准确的破解方式,只是讲明会考核到的内容。” 合上书籍,差不多明白其中机制,也差不多轮到自己参加考核,调节身体情况,回想一遍考核内容,进去后就没有思考的时间,要立刻抢占先机,不能手忙脚乱。 短暂的冥想结束,到了正式考核的时候。 …… 踏入门扉,四周的场景瞬间切换,苍白的空间,灵气粒子的线条正在缓慢移动。 “根据书籍记录,因为凝丝成线是凝气境的标志,所以这个空间的灵气粒子表现形式与之一同,看来踏入的刹那就完成对进入者的检测,以修为进行分类。” 从进入开始倒数十秒,结束时,平台抬起,手掌的印记铭刻在平台上,少年知晓考核内容后迅速将手放在平台的掌印上,输入灵气粒子。 荧光环绕平台,进入等待时间,与之连线者进入时才真正开始考核,然后实际上,这对后来者十分不利,反应时间比先手慢了一拍。 荧光闪烁,意识传送。 张开眼睛时,前方出现目标,似乎还没有搞清这个考核的机制,操控战斗人偶进行战斗。 蹬地加速,在其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进身,压低重心,俯身,从目标的视野中消失,划动右足的扫堂腿,首先破坏其平衡,在其天旋地转无法把握情况时,起身的同时,转换轴心到完成一次攻击的右足,转身完成后踢动作,左足的侧足刀击出,准确命中双脚离地进入浮空状态的目标。 力达足面,击穿傀儡的腹部,爆发的冲击力将其踢飞,半空中翻滚数圈,喷洒出银白的液体,像是人体的血液,其实是保持傀儡正常运转的灵气液体。 解决目标。 自动进入下一个阶段。 这一次没有花招,比拼的是优先击杀速度,占据先手的人会获得巨大优势,这一次先手依旧是少年,又占据一城,下一个对手已经失去先机。 放松身体,准备好突然的爆发,光芒闪烁,进入下一场战斗,起步依旧是拉进距离的急跑,让对方进入自己的拳攻击范围之内,但是同时自己也进入对方可攻击范围之内,赢了一场战斗的对方,早已经摆出拳架等待少年的到来。 蓄力已久,等待少年靠近的直拳,被侧身闪躲开来,对方想要转变成手臂横扫的招式,然而进入对方圈内的少年,用右手手臂格挡住横扫的一击。 撞击在一起傀儡手臂爆发液体和碎片,以报废一只手臂的代价,击毁对方的横扫回击,与此同时,隐藏的攻击手段,贯手式的左手刀,弹射起步,在踏步前冲的步伐下,突刺出穿透对方胸腔的极速一击,手刀穿透傀儡的躯体,拖带出银白液体,被判定击杀,而失去活动能力的傀儡底下头颅,拔出手臂,没有支撑的傀儡倒地,发出沉闷的回响,以及碎片落地的轻响。 第二战结束,终究是少年技高一筹。 光芒闪烁,这一次是少年后手,慢了一步才进入新的战场。 睁开眼睛就看到极速袭来的目标,在对方接近自己的刹那,退后一步,以厘米之差躲开对方蓄力已久的一拳,足尖踏地,后退的身体再一次身位返回,顺势挥出一击刺拳,命中对方护住头部格挡的手臂,接触的一瞬间,回旋发力,碎屑纷飞,在对方的小臂上留下回转的伤痕,手腕与小臂的连接几乎断裂,对方用来防御的那一只手臂已经报废,无法再发动握拳化掌的攻击手段。 抬腿,瞄准对方过于前进的膝盖,发动下踹的蹴击,如同踏地的一击,粉碎其膝关节,对方身体倾斜,平衡被完全破坏,连站立都做不到,少年对其坍塌般下落的躯体发动回旋的侧踢,正好在目标跪地姿态时,踢中其太阳穴。 脖颈扭转,承受不住巨大力量的傀儡头颅飞出,距离两人数十米的区域落地,翻滚数圈的头颅,瞳孔注视着这一场战斗的落幕,还有自身的傀儡倒地姿态。 第三战结束,之后就是最后一战。 光芒闪烁,这一次少年依旧落后于对方,只是后手,对方比自己还要快速结束第三场的对手,那样的话,要小心应对才行。 睁开眼睛,看见对手,然而这一次双方都没有盲目发动进攻,是打算观测对方的一举一动,选择破绽。 只见对方周围的灵气粒子扭曲,在手臂处凝结处剑之型,因灵气粒子而变化的傀儡,将其手臂化作进攻的长剑。 夕仪模仿对方,操控灵气粒子将右臂组成剑之型,还不是进攻的时候,再等等,关注对方的脚步,但是这是错误的,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少年已经将视线从对方上半身离开一秒。 对方立刻抛出剑之型,将其当做投掷道具使用,在少年挥剑击落暗器时,对方已经接近少年,在少年挥剑的空挡中,重新凝聚剑之型,以残余的左臂之剑发动突刺,从下到上,加速的直线突刺。 噗呲! 剑尖突破傀儡的防御,击穿少年的右肩膀,打消少年想要以剑之型回防的心思。 剑尖上挑,少年操作的傀儡,其右臂从肩膀处卸下,遭受一击的少年没有轻易放弃,反而踏步前进,再一次以左掌做出贯手式,对准目标的心脏弹射而出。 噗呲! 对方用左臂护住心室,这一击只是击穿小臂,划破胸腔的肌肉,并没有击毁其动力源。 嘭! 发生了什么?在少年注意力集中到胸腔一块时,对方以如同断臂、只不过藕断丝连的右臂,使出肘击,攻击的手臂彻底断裂,而少年的脸部却出现凹陷,作为同步视野的傀儡瞳孔差点脱落。 因为肘击的冲击,少年后退数步,才停住退后的步伐,而对方并没有趁此机会进行进攻。 机能停止,因为不稳定的动力原构造,心室因为贯手的冲击而报废,迸发电弧和烟雾。 因为运气而险胜。 第八十章第二场考核,四处开始的乱战 第一场试练到此结束,第二场开始。 意识回到自己的身体,将手掌丛平台上挪开,走入新出现的门扉中,运用灵气粒子的特性,进行物质传送。 “你就是我的队友,刚才要不是游戏机制存在一点问题,胜利的人一定会是我,不过,也不能排除你看出其中问题,而现在攻击动力源,不过这些事情先放一边,现在是我们两个人组队,一起努力吧!” “嗯……” 有点不适应,自来熟的家伙,眼前出现白发赤瞳的少年,就是第一个刻最终战的对手,自己以运气险胜之人,有着较为中性的外表,长发微卷。 “我可是特招生来着,加上你的实力,这一轮考核我们必胜。” “还是需要小心行事,毕竟这一次考验的是团队合作,个人的力量终究无法与两人相媲美。” “啊,还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雪邪,这样称呼我就可以了,知道名字的话,在合作时隔阂也会少一点,并且容易沟通。” “夕仪,一起努力吧……” 还是无法做到像他一样热情洋溢,束发少年简单的与对方交换情报,然后开始尴尬的闲聊,等待第二考核的开始。 又是平台升起,两个平台,对应的两人站在属于自己的平台面前,输入灵气粒子,进入意识同步状态,视野切换到傀儡。 这一次的战场不再是单纯的空白战斗空间,而是有地形环境,两人作战加上地形要素,要尽快适应环境才能获胜。 “通过条件是存活下去,还有击败两个队伍,抢夺他们傀儡的动力源。” 这一次的傀儡明显比上一场的要高级,外表亦如同本人一般。 “如果队友的傀儡被破坏,而自身持有的动力源数量是三个,能否达成通过条件。” 束发少年靠近垂下的柳叶,用手指轻捏,触感与实际存在有所差异,不过这是傀儡反馈来的感觉,与实际情况有些微差别还是在情理之中的。 “夕仪道友很明白这个游戏的含义嘛,就是这样,并不是一定要两个人一同行动,只要其中一人收集到包括自己所持有的动力源数量达到三个,就能达成通过条件,但是,不要忘记动力源的作用可不仅仅是达成通过条件,还有强化自身的傀儡。” “……这样的话,单独行动的危险很大,如果有人在第一时间击杀自己队友的傀儡,那么一人遇上他的情况……胜率很低,还是两人合作比较保险。” 一边思考对方抛出的问题,少年开始尝试其他东西,比如注入灵气粒子到摘下的树叶中,尝试是否能够刮伤傀儡的手指。 “夕仪道友原本的想法没错,只不过时间错了,在我们集齐多数动力源的时候,才是分开行动的时候。” “击败更多对手。” 傀儡的手指出现裂缝,以灵气粒子的流动,增强傀儡手指处的治愈能力,效果拔群,缝隙瞬间被填补起来。 “就当做上一局没有胜负的比赛的延续,比比看谁收集到动力源数量最多,像夕仪道友这样的人,肯定不会满足于一般的通关条件,希望得到宗门的瞩目,就要做出超出预计的事情。” “在持有动力源数量达到三个时,比赛开始。” 既然动力源能够强化傀儡,加上此时此刻操控的傀儡本身机能,可以做到事情很多,只要充满想象力,几乎能够实现比人类身体还有夸张的操作。 “一言为定,对了~还有一个条件,是我们两个人各自持有数同时达到三个时,比赛才开始,要不然这个约定是不完整的。” “可以,现在就让我们携手同行。” “……夕仪道友,已经结婚了吧?” “是的。” 束发少年没有注意到自己此刻自己的表情,一脸遗憾地注视原本手指上的戒指,然后发现此刻傀儡的手指上赫然戴着自己的结婚戒指,这其中似乎有点可以操作的空间,傀儡的机能也许不仅仅是变换形态那么简单。 “那么夫妻关系一定很好。” 献上迟到的祝福,白发少年为自己没有参加婚礼而感到遗憾,这时候补上真挚的祝福,祝贺他们夫妻之间生活美满。 …… 隐藏在雪地之下,狂卷的暴风将雪花吹起,视野中全是白茫茫的一片,铺满大地的雪花成为最好的掩体,埋在雪下的傀儡没有人能够发现。 风雪中传来脚步声,人影在暴雪之中摇晃,似乎快要被吹跑一般,突然人影四周的雪地炸裂,人影被骨髓状的异型长枪刺穿,穿刺的傀儡洒落大量银白液体,与雪花融为一体,剧烈的挣扎后,不过是徒劳,终究逃避不了死亡的现实。 拔出异型的长枪,失去动力源的傀儡被风雪埋葬,似乎这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堆积的尸骸都在雪花飘落中被掩埋起来。 伺机而动的猎手,今天依旧是在绝佳狩猎中,等待踏入攻击范围之内的猎物。 保持冷静的心,时刻注意风雪中的动向。 然而,这一切被远方疾驰而来爆破声摧毁,无视一切的大范围轰炸行为,高空投落的子母弹分裂开来,将风雪掩盖的地表暴露在烈火焚烧之中,鹰击长空,飞行过的区域留下烈火灼烧的痕迹。 狩猎者想要做出最后一搏,卷曲起畸形的长枪,弹簧般蓄力,回转的弹射加速,对准空中的目标,发射! 连锁的爆炸产生,被命中的弹药箱爆炸,火焰被引动,波及范围持续扩散,不断累积的爆炸终于爆发,清空飞雪的天际,云雾被冲击波推开,阳光时隔多年照耀在这片风雪之地,也不知道其中埋葬的傀儡尸骸到底是否会有被揭露出来的一天。 …… 石林之中,双方展开激烈的追杀,怪石嶙峋的区域被压缩的水枪切割,水流所具备的威力并非水滴石穿,极速流淌的液体能够切割坚硬的石块,以管道运输另一个区域内的河水,经过喷射口压缩,最终成型的水之剑以超长的距离和破坏力肆意这片石林区域。 但是被追击的另一方,也不是被动的防御,借用地势,凝聚土元素构成阵法,操作一根根石柱移动,形成迷幻之阵,不仅如此,借用地形优势还能做到风水上的镇压效果,悄无声息间流水的切割力被削弱。 长达数百米的水之天剑将石山斩断,从上直下的斩击,洞穿一切防御,急湍的流水如同洪涝灾害,躲藏在山体背后的两人瞬间被水流吞没,不过数秒,防御灵气粒子被冲散、傀儡的躯体出现明显断裂,四肢被冲走,在水的世界中被侵蚀殆尽。 最终只剩下坚硬的动力源残骸,还有被水线切割后成型的山石,外表光滑如镜,地表清水流淌,仿佛经过一场大暴雨。 …… 天空之上,乌云密布,雷霆所化龙蛇飞舞,紫色电弧在云间翻腾,穿梭过隧道般的乌云,飞行的猎鹰傀儡正在寻找猎物的踪迹,四散开来的符箓传来被击落的信息,越来越近,四周充当雷达的符箓几乎被全数歼灭,有人正在云雾之中穿行。 雷霆炸响,这是在光芒之后的声音,天空再一次明灭不定,闪烁的雷霆再一次出现,世界仿佛被分割成黑白二色,强烈的光突显出四周的晦暗。 黑白闪烁消失,然而猎鹰四周浮现不同的光芒,赤红流星?! 根本来不及反应,极速提升的速度在对方眼中,只不过是延长的跑道,最终赤色流星追上猎鹰,乌云之中赤色雷霆闪烁。 爆发的冲击将傀儡的头颅抛飞,乌云依旧在,而飞出的头颅掉落在灰色的建筑物沙砾之中,伴随着冒气的硝烟,傀儡头颅因巨大的热量而变形。 嘭! 狙击声响起,将落地的头颅残骸当做对方造成的动静,刚刚触及地面的残骸就被一发灵气弹药命中,现在头颅残骸已经看不出原型,只剩下焦黑的碎片。 然而,这一发的攻击,却同时暴露了狙击者的位置,大战拉开序幕,以建筑物的残骸为战斗之地,躲藏的楼层中,一发灵气弹药直接命中,石块碎屑飞舞,地表上的沙砾再一次增加。 从爆炸产生的烟尘中,银白的灵气弹药穿出,插在沙粒中巨大面板石块爆裂,从中隐藏的狙击者翻身逃出。 两方同时选择奔跑起来,狙击的轰鸣声不断响起,填充灵气弹药,通过对方的弹道预测其行踪,扣动扳机,发射弹药! 爆炸的烟尘四起,炸飞的碎屑割伤傀儡的肌肤,但是持着武器的双手却丝毫没有放松。 透过爆炸的烟尘观测对方所在位置。 就是现在,位于地表之上的狙击者急停下来,架起武器,选择一击必杀,积蓄灵气粒子,填充特殊弹药,瞄准经过预测的楼层顶部,扣动扳机,发射出回转的弹药。 嘭!原本就即将倾倒的建筑物被击碎一角,天台位置崩飞。 硝烟滚滚,火光冲天,炸飞的碎屑此刻终于落地,洒落下沙砾之雨,驻足在沙砾之中的狙击者,依旧保持瞄准的姿势,经过再三确认,才放松下来。 解除武装模式,恢复到傀儡的正常行动状态,强风吹过,烟尘掩盖住狙击者的身影。 待到烟尘已过之时,狙击者再一次隐藏起来,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这个场地似乎只留下破坏的痕迹。 第八十一章丛林、蛊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丛林之中,高耸入云的大树,层层叠叠的树荫将阳光阻挡在外,树荫下菌类和毒虫繁多,昆虫展开片状的多重翅膀飞舞在树荫之间,偶尔会反射阳光的光斑。 河水中似乎潜伏着猎食者,河流上一艘残破的小船飘过,咔擦一声木屑纷飞,小船变成两半碎片坠落入河流中。 快速的咬击,甚至是无法以人眼捕捉到猎食者外貌,如同模糊的漆黑之影。 站在高耸入云的树木之上,远眺这一片丛林的光景,除了河流几乎一切都被树叶掩盖,无法通过这样的行为去捕捉对手的所在。 回到地面的束发少年对自己那白发赤瞳的同伴摇了摇头,示意看不见敌人的踪影,然而此刻白发少年似乎有点谨慎,看了看四周。 “你不觉得我们周围的昆虫太多了吗?” “因为是在丛林里,这种事情就不要在意,还不如将精力放在寻找敌人身上。” 话是这么说,束发少年却与同伴眼神示意,眨了眨眼睛,对方立刻心领神会,放弃这个话题,而是将话题回到寻找敌人方面。 嘭——! 重物坠落,引爆火药,巨大的爆炸在两位少年中心产生,造成的烟尘冲破树叶的封锁,在丛林起升起如同狼烟的灰柱。 “瞄准目标,他们两个在死亡之前都没有察觉到你的昆虫,蛊师在这个区域实力得到很大提升,要不是你的队友,我都不知道在丛林里如何面对敌人无处不在的视角。” “……小心,我以符箓操控的昆虫正在极速消亡,他们接近了,我的昆虫大军被完全击溃了!” “什么!怎么可能,明明击中了,那么大爆炸不可能平安无事。” 噗呲! 长剑,一剑封喉,击杀那边失去昆虫符箓后灵气粒子大量消耗的蛊师,挖出傀儡心室的动力源,将失去动力的傀儡扔到一边。 “前提是你们命中的是真实的存在,而不是以镜子所制成的赝品,驱虫的符箓都开启的时候,怎么可能出现如此多的昆虫。” “你是什么时候?!” 话还没有说完,投掷石块者,其头颅已经离开躯体,保持不可置信的神情,从考核中退场。 “与你说话可是为了让你暂时忘记逃跑,以及忽略背后隐藏的危险。” 剑斩脖颈的是白发赤瞳之人,从无头傀儡背后出现。 “夕仪道友这样我们就各自拥有两枚动力源了,不过蛊师嘛~非常有趣的职业,要不是他将大量昆虫集中在我们身边,在这个丛林中就会成为麻烦的对手。” “确实,看来我们也应该寻找一处适合我们发挥实力的区域,雪邪道友擅长那种特性的法阵?” “……近身战增幅、烈炎道。” “……我对水属、冰属略有研究。” “分歧有点大,暂时放弃寻找合适地形的想法,先熟悉这片丛林,以便再次狙击对手。” 将夺得的动力源安装到傀儡上,明显感受到傀儡性能的提升,躯干中的灵气粒子密度增加,大概有凝气境中阶的修为。 双核就拥有这样的修为,那么继续增加,达到按照最大数量时,修为会提升到哪一个境界? 砰!远处的河流溅射起高高的水花,如同逆流的瀑布,为丛林中的植被降下急湍的暴雨。 爆炸声吸引到两个人的注意力,对视一眼,迅速向事发地点跑去,踏上树枝,借助树枝的弹力再一次跃起,空中状态下乘上灵气粒子流,如同滑行般极速前进。 束发少年身边环绕灵气剑,傀儡的双臂化作飞鸟的羽翼,背后形成喷射器,迸发灵气粒子,实现加速。 爆炸声又一次使得河水升天,交战的双方,他们的身影在水幕下变得模糊,第三次爆炸产生,在第二次冲击造成的水幕还没有下落之前。 束发少年抬起右臂,掐剑指,环绕的灵气剑瞄准其中一人,是占据上风,且明显修炼功法偏向水属化形的一人,灵气剑四周空气发出异响,空气中水分凝结。 添加上回旋的穿透性,蓄力完成的冰晶之剑,发射! 砰!撞击水幕,冻结河水,结冰的桥梁出现,一端连接到水属化形之人身上,复数的灵气剑冲击,冰花绽放,将其冰封。 看准机会的另一人也打算解决水属化形之人,抢夺其动力源强化自身以此达到抵抗两位少年围攻的实力。 砰,咔擦,以指关节迸发的回响,构成特殊频率震荡,接受到束发少年锁传递信息的冰封之物,一瞬间碎裂爆炸开来。 四射的冰晶碎片射向另一人。 纯粹的热量爆炸产生,冰晶在接触对方之前就全部融化。 『熔炎道』 切换视角,与前后攻防,视野转移到白发赤瞳之人身上,以空中的夕仪为诱饵,从树荫底下发动袭杀,喷发灵气粒子束,直线冲进爆炸的烟雾之中。 靠近释放完技能的对手,右手化掌凝聚高温,下击,命中起头颅。 赤色流星坠地,完成一击后依旧处于浮空状态的白发少年,以右手掌心对准下方目标,左手固定住右臂,凝聚能量,赤红光芒四射。 『坠炎击』 高温的炮弹发射,触及水面,水分被一瞬间蒸发,液体转化成气态,体积刹那增幅,产生水蒸气爆炸,四溢的火光点燃四周的树木,形成的水蒸气迷雾飘散在半空中。 “丛林中还有一人!” 半空中处于俯瞰视野的白发少年高声提醒,同时调整弹道,准备再来一发『坠炎击』,可惜四周的灵气粒子基本上被这密集的能量攻击消耗得差不多,无法凝聚起有效的远程攻击手段。 接到对方的提醒,束发少年选择冲入雪邪瞄准的那一片丛林区域,傀儡右臂化剑,展开符箓进行感知,发现目标,全力冲刺,斩断障碍的树木,显露起躲藏起来的敌人,还有早已经充能完毕的炮口——掌心炮,电弧滋生,雷光四射。 『炙断弦』 上方炙热的光线下切,熔断的丝线将聚集能量的手臂斩断,对手瞬间失去一臂,同时积累的能量在没有控制的状况下化作雷光爆发。 电弧一瞬间蔓延开来,蓝亮色雷霆在树木之间穿梭。 束发少年冲破四散的雷光,踏步、灵气粒子爆发,提速,水平剑斩,银光落刃,一刀两断。 上下半身分离开来。 击杀目标。 …… “怎么办?多出来一个核心。” “夕仪道友,要不然我们对半分?” “这东西可以切开?不会因为能量不稳定而引发剧烈爆炸?再说了如果对切开来后里面能量流逝怎么办?” “嗯……要不然这样,用一个动力源展开研究,不要说你对傀儡的运转系统没有兴趣,可能还能够因此找到突破的契机。” “那就用来研究好了,暂且将我们之间的胜负停滞,在研究完动力源后再开。” 说是研究,也没有具体的器材,躲在树木背后,以延伸出去的灵气粒子与之接触,静静等待时间流逝,似乎没有变化,只不过是灵气粒子变得活跃了一些。 接着是投入水中,动力源散发的金色光芒透过河水,依旧可以照亮四周,只不过被蒙上一层薄雾。 “要开始冲击实验了。” 听到同伴的话语,束发少年忍不住紧张,将动力源小心翼翼地放在土壤之上,在其上方设置定时启动的攻击符箓,撤回到树木背后。 “三、二、一!” 启动符箓,爆发的圆锥状灵气粒子以回转的姿态向地面的动力源发动突击,一击,如同金属交击声,第二击,火花四射,可以看到能量的溢出,第三击,扑空。 “嗯?!怎么不见了?” “夕仪快追,有人藏在地底下,偷走了我们的动力源,看来这个东西还能够作为诱饵。” 白发少年先手凝聚阳光之息,空气烧灼,以烈炎道组成炙热的螺旋长枪,对准对方在动力源下制造的洞口,投射! 嘭!回旋的烈焰爆发,在地底引发爆炸,火光不仅从这一处洞口出现,远处也窜起火柱。 “锁定目标。” 束发搭建起冰晶之弓,瞄准被火焰冲出的盗贼,透过悬浮的透明冰之倍镜,规划出箭矢的轨迹,气机连接成功。 拉起的霜之丝弦,四周灵气粒子汇聚成箭矢之型,松开手指,箭矢疾驰而处。 冲天的炎柱冻结,其中的盗贼被冰封起来,突然金色的炙热光芒四射,灵气粒子紊乱,似乎空气也变得狂暴起来。 轰——! 波及半径三十米的爆炸,对方的傀儡残骸碎片弹射到两位少年身边,而发生爆炸的区域树木全部凋残,被巨大的高温冲击毁灭成为灰烬,地表的土壤塌陷。 “……我们还是不要继续实验比较好。” 看了看身边的傀儡残骸,束发少年明显感受到一股寒意,之前他们的所作所为就是在爆炸边缘的试探,一不小心这个爆炸的区域就会变成身边。 “说的也是,这动力源明显不稳定,难怪他们不把这个傀儡投入战争中,一不小心就会炸死自己人,而且费用还高,性价比还不如一枚凝气层次的灵气炸弹。” 白发赤瞳的同伴看上去更加担心自己体内的动力源会不会因为外力而被引爆。 “这个的爆炸机制是什么?如果搞清楚说不定还能成为自爆式攻击的武器。” “……温度的急剧变化?” 束发少年试着提出自己的猜想。 “要再尝试一下?” “……拿敌人的傀儡尝试?” “还是算了。” 想着一不小心就波及到自己的危险,夕仪还是明智的选择放弃。 第八十二章智斗以及统治(求收藏) 夜幕降临,丛林中一片寂静,然而猎食者并没有因此选择,休息,而是趁着夜色发动袭击,在这里点燃火把的人会被集火,但是选择远距离攻击的话,就必定会引发灵气粒子流的流向改变,让人猜测出自己所在的位置,所以只能选择近距离袭杀。 但是这样几乎每个人都明白的事情,却有人选择点燃火焰,吸引了全部隐藏者的注意。 要攻击吗?他们面临这样的选择,首先攻击会暴露自己的位置,而且居然敢点燃火焰,在这个明显不可能有蠢人的地方,那么其中蕴含的意义自然不言而喻,这是陷阱,是声东击西暗度陈仓的计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互相猜疑着,思考着对方为何要怎么做?难道是拥有绝对的实力!? 要选择攻击吗?又是这个绕不开的问题,怎么办?如果点燃火焰之人拥有复数动力源,就可以做到轻易击败不自量力的袭杀者。 不!不能被骗了,这其中还有其他问题,假设点燃火焰者拥有这样的实力,那么明天怎么办?明天这些没有选择攻击其他人的家伙,应该何去何从?面对如此强势的队伍,没有实力的人如何存活下去。 想到这里,答案自然不言而喻,要发动进攻,但是要避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情况,需要临时的盟友。 只能凭借运气在这片丛林中寻找可以信任的家伙,读得懂现在形势的聪明人。 悄无声息的散发出想要合作的信息,以符箓为核心的小型人偶,如同小巧的精灵般,移动着,现在可以与之合作的同伴,精灵在这个充斥昆虫的丛林中并不显眼。 偶遇到了,是想要合作的家伙,并且与自己是同样的打算,放出精灵进行交流,他也明白现如今的情况,很好。 拉拢到一位同伴的现在优势很大,然而还不够保险,要三个人才行,自己的同伴已经被解决掉,而动力源在自己手里,这个情报不能透露,假装自己的同伴是被其他人干掉的,而不是自己,将自己放在弱势群体中。 通过精灵传递过来的信息,对方还有一个同伴在,很好,现在有三个人了,没想到居然有人选择合作,与不认识的家伙,而且还是第一考核中最终敌人,在看出对方实力的情况下,不是应该选择直接动手才是? 算了,自己也许只不过是个例,也许很多人都是选择合作,只不过是自己选择了一个不同于大众的路线,在不知道所有人选择的庞大基数下,没有人可以断言自己是大部分的一方。 既然对方还有同伴在,那么只有一个动力源的可能性很大,第二考核才开始没多久,丛林中爆发的大规模灵气粒子流紊乱也只有数个,拼一把。 告诉对方自己的位置让他过来集合,然后一同进攻点燃火焰者,胜率很大,围观者应该不会随便出手,毕竟是有三个人的团体,在没有找到合作伙伴的时候,是绝对不可能挑战的存在。 “确认目标。” 自己身后响起对方的声音,是一位束发少年,等等,他正在向谁传输这里的位置?!通讯符箓的另一端是谁?! 点燃火焰者的火焰熄灭,答案已经出来了,他们是一伙的!专门寻找聪明之人下手,在其沾沾自喜的时候,早已经陷入他们的陷阱。 但是,自己还有翻盘的机会,拥有两个动力源的自己,不可能被瞬杀,还有逃跑的机会,在他们出手后,其他的观测者也会反应过来。 突然四周的气温直线下降,旁边的河水冻结,树木披上星霜,从地面生长出的冰晶降低自己的机动性。 灵气粒子爆发,震碎冰封住腿部的冰晶,右手掌覆盖上银白金属光泽,向距离自己最近的敌人——束发少年,发动突袭。 …… 夕仪看着落入陷阱的对方,做出拼死一搏的挣扎的样子,不得不承认对方的果断,但是终究是技差一筹。 傀儡化剑的右臂与对方银白的掌击撞击在一起,上挑,以绵力挑开对方的直击,踏步,拉近双方的距离,先是左拳的一击,直打腹部,可以听到贯穿的冲击爆响,灵气粒子四散开来,形成空洞。 再迈出一步,收回的右臂,此刻化作正常,握拳,从下往上的升龙,如同要跃起般的气势,触及对方的胸腔,第一冲击爆发,也是动力源所在位置,放松的肌肉一瞬间迸发威力,寸劲,第二次冲击。 成功击飞对方,此刻顺着惯性回转一周,同时右手掌心凝聚粘稠又具有弹性的灵气弹,划出一圈圆环状光辉,以海底捞月的状态,投掷而出,直追半空中的敌人。 灵气弹在空中留下冰霜的痕迹,冻结大气中水分的极寒一击命中目标,从另一边,炙热的赤红光线,横跨书百米直切下来,轻松划开冰封的傀儡,熔断一切的丝线触及到傀儡的动力源。 轰——! 冷热交替,核心进行不稳定状态,紧接着,三枚动力源一同引爆,照耀夜幕,如同白昼降临,形成的气浪吹翻树木,将其连根拔起,冻结的河水碎裂开来,扩散的冲击到达一定范围时,四周的絮状白雾开始回旋收缩,最终归于中心,形成直冲天际的光柱。 河道被这一击摧毁,河水断流,郁郁葱葱的丛林里裸露出光秃秃的平地,土壤就像是结晶化的焦炭,无法再产生如何养分,这片区域已经彻底死去,成为只有时间才可以抹去的伤口。 目瞪口呆,关注着旷世的一击,所有人陷入沉默,对这毁灭性的威力,还有对自身体内具备这样威力这一件事情,感到一丝恐慌,如果自己在争夺中,不小心引发爆炸,会怎样?! 全灭,引发一个爆炸,说不定会产生连锁,在爆炸范围之内的所有人都难逃一死。 “谁还想要继续斗争下去!已经具备通关条件的玩家,如果继续进行无意义的狩猎行为,等待你们的下场会如何,现在已经展示出来了!” 虽然这一句话可能违背自己的初衷,但是却是绝对要说出口的,断绝所有不必要的斗争,唯一的方式就是展示给他们无意义斗争带来的毁灭性未来。 “还没有筹齐筹码的人可以去这片丛林之外的区域斗争,如果发现在丛林中随意斗争的行为,相信看到如此后果的各位,会非常乐意将发动战斗的人请出去,保证在不引发爆炸的状态下将其踢出这个游戏!” 白发赤瞳的同伴帮助夕仪出声,也选择放弃原本的赌约,成全夕仪,在这个区域边缘展开有意义的斗争,而不是无意义的混乱猎杀。 “如果发现在丛林引发战斗的人,举报者可以获得其动力源。” “这样优惠的条件,有谁同意?请同意的人给出信号!” 束发事先在各地放置的符箓启动,先是开头的引导,暴露自己位置的荧光灵气粒子流升腾起来,既然没有人带头,就让一些群众演员开始。 紧接着不属于束发少年自身放置符箓的灵气粒子升腾起来,同意的人越来越多,有集齐通过条件后不想被猎杀的人,有还未集齐三枚动力源的未合格者,他们想要公平公正的竞争环境,各式各样的心思,在两位少年的手段下,汇聚在一起,成为一个公平社会的雏形。 可能使用了一些手段,牺牲了一些人的利益,但是获得众多之人支持的他们,创造出供更多人公平竞争的平台,这个区域的合格率将会大幅度提升。 舍弃在宗门中显眼的可能性,获得社会地位的提升,积攒人品和领袖魅力。 “即刻,这个规则在丛林区域生效!” 宣布着如同法令存在的事物诞生,束发少年说出这一句话时,这个区域的规则改变了。 “想获得保护,和公平竞争环境的人会源源不断的加入我们,具备如此多人的组织不可能失败!” 为这演讲来一次谢幕,雪邪为到现在才仅仅一天的同伴,做了许多,帮助他实现本来不可能在这个考核区域内实现的、犹如幻想般都事情。 这一夜,丛林区域里的所有人集合在一起,那个三枚动力源毁灭出的平地,并没有发生斗争,而是互相交换着情报,融合成为一股势力。 交换联系方式,通讯符箓的分发,可以在一些紧急情况下呼救,还有知晓对方方位的能力。 当然,如果这种机能被敌人拿去使用,是十分不利的,但是为了这个组织雏形的出现,这是必须背负的风险。 仅仅是口头上的答应,是无法约束所有人的,只有在具备惩罚机制的情况下,大家才会自觉遵守这个丛林区域内的规矩。 “想要退出的人可以现在就离开这片丛林区域,不会有人去追杀你。” “不愿意背负规矩的人、想要厮杀的人、向往自由的人,如果选择退出,不管是怎样的理由,这里的大家都会理解。” 两位少年的话说完后,并没有人退出,他们注视着造成这样场面的两位少年,赔付他们的领导能力,居然可以在这个陌生的区域、所有人都想着自己的区域里,实现这种听上去荒唐至极的事情。 这一夜,丛林区域只发生了一场战斗,所有沙盘区域内,战斗频率最低。 第八十三章意料之中的背叛所以进行杀鸡儆猴 清晨,熬过一夜的被考核者们,身心疲惫,只有丛林区域存在一丝异样,仿佛正在等待着什么,异变即将展开,无法想象所有人都是聪明人,不能认为人之中没有不为自己着想之人,他们会如何行动,能够忍受下来嘛? 不可能,近在咫尺的动力源,自己只要先一步背叛就能确实获得的奖励,百利而无一害,要去尝试?在大脑里出现这个念头时,已经迟了,这个问题不断徘徊。 理所当然的,合情合理的,人类是为自己考虑的,利益超过风险,商人愿意为高额利率做任何事情,真正的利益在规则之中。 那么决定吧,在自己被背叛之前,下手! 既然已经决定,就可以毫不留情的出手,斩断身边之人的脖颈,夺取她的动力源,很好,这个地方距离丛林边缘非常近,自己可以逃跑! …… 符箓上登录的生命信息突然有一个消失,有人出手了,两位少年早已经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只是没想到会如此之快,这个联盟在初建之期,就面临崩溃的危险。 但是,这也是机会。 “通知全体人员,背叛者出现。” 放下通讯符箓,束发少年立刻出发,而身边等待依旧的白发赤瞳的同伴,已经跃跃欲试,空气烧灼,成为助推剂,烈焰喷发一瞬间进入极速模式中,展开的羽翼,以及背部变形出的喷射器,将傀儡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 赤色的流星划过早晨的天际,顶端的树叶以为飞行产生的热浪而被点燃,以直线的加速,接近那个逃亡之人。 距离拉进,根据符箓上显示的区域两人还剩下数秒就会接触。 抵达目标上空,此刻雪邪查看符箓,对方的移动速度下降,而另一处出现灵气粒子紊乱现象,看来这里是诱饵,扇动赤红的羽翼,爆发的灵气粒子流形成转向的轨道,弧线的急转加速,向真正的目标所在地发动突袭。 冲入树荫之中,降落在做好战斗准备的背叛者面前,原本白发少年打算以俯冲式袭击将其一击必杀,看来被对方先一步察觉到,放弃最近、最快逃跑路线,选择面对白发少年。 火苗飞舞,傀儡进入近身战模式,收起一切与人体无关的机关,恢复到正常人体。 对视的一瞬间,对方先一步发动攻击,她可没有时间等待下去,以之前白发少年展现的实力,擅长的法术应该是远距离强攻的烈炎道,只要贴近对方,就可以创造出胜机。 然而,她猜错了。 繁花绽放的火焰,掩盖住她的视野,还没有用手挥散四射的火花,半空中的火焰就像是烟雾般消散开来,而自己也失去了少年的踪迹,在哪里?这个疑问产生时。 砰,俯身,压低重心将敌人的视线进行引导,从下方发动突击,先是指关节的敲击,命中对方的下颚,瞬间的发力,加速的刺击直达其大脑,傀儡的下颚完全脱臼,下颚处的肌肤如同经受过烈火的烧灼般。 在对方短暂的眩晕后,头颅又回归到原本的位置,终究只是傀儡,无法以人体的攻击方式来衡量,但是经过一阵天旋地转后移回的视线,又失去少年的踪迹,又消失了。 从侧面发动的扫腿下踢,目标是小腿骨,以可以将腿骨消去的极速横扫,少年扫堂腿直接穿透对方的躯体,地表的杂草燃烧,然而对方的躯体却是幻术。 实体出现在半蹲之姿、完成扫踢的少年身边,凌厉的侧踢,在攻击即将命中前,以触地的手掌引发爆炸,冲击力推动少年的身体完成一次翻滚,使得足刀仅仅滑过少年的脸颊,银白色液体流下。 拉开距离后,少年缓缓起身,摆出防御拳式,双方对视着,寻找下一次进攻机会。 少年左手半握在前,右手握拳位于胸前,双足为了快速反应得移动,将重心转移到前脚掌,随时准备发动冲刺。 这一次先攻者是少年,试探性的左手敲击,被格挡下来后,立刻转换左右手的攻防、前后,不知何时已经移动到腰间的右拳迅速击出,红色火光四溅。 成功命中。 乘胜追击,奔跑、跃起,对倒退的敌人使出浮空的飞踢,防御的手臂被极速的三连蹴击击碎,傀儡碎片刺中对方的脸颊,踏击对方的格挡防御涌手臂,保持住浮空状态,在第三击破掉对方防御后,扭腰,使出右足主攻的回旋踢,冲击力直接传达到太阳穴,冲击力爆发,带着女性外表的傀儡,从双脚触地的稳固状态,一击倒飞出去。 半空中卷曲双腿,少年右侧仿若出现踏板,双腿蓄力,弹射起步,追上倒飞出去的目标,伸出的右掌握住对方头颅,加速撞击到树木之上,爆炸从掌心迸发,定向爆破。 砰! 树木断裂,掌中握持的傀儡头颅也变成易碎的残骸,第二次爆炸发生。 嘭! 火焰攀升,树木如同火炬,四周所有人都将实现集中在燃烧的树木上,枝叶被灼烧殆尽,只剩下火光中形如枯萎的枝干,而烈焰中人形的傀儡犹如鬼魂,在炙热的高温中彻底气化。 而白发少年以胜利者的姿态走出烈火,其背后的烧焦树干在烈焰中倒下,化作灰烬。 …… “这三枚动力源,将会给予最先发起约战的人,只要在规定的战斗中获胜,就能立刻获得一枚动力源,借此脱离未合格者的行列。” 待人群聚集差不多的时候,击杀对方傀儡,获得战利品的白发赤瞳之人,向他们如此宣布着。 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人们自觉按照两位少年给出的规则行事,先是第一步,让他们听从那个在丛林区域外的公平公正战斗规矩,让他们潜移默化的改变,变得愿意遵守其他的规矩。 这一次击杀背叛者,不只是获得动力源,还有再一次的示威,展现执法者的实力,以及背叛者的下场。 …… 太阳移动到中天位置,时间已经来到正午时分,第五场正式的胜负已经开始,在众人的注视,不可能存在作弊现象,绝对公平公正的比赛。 “我们现在做的事情,就像是围观斗兽场的贵族一样。” 坐在以型土之术构建的台阶上,除了这一场战斗的主角,其他人都位于观众席上,修建的风格与古罗马的斗兽场无异。 “围观斗兽场的可不仅仅是贵族,还有赌徒,雪邪道友,你看那边,已经开始为胜负开盘赌博了,希望他们可以点到为止,要不然就会引发事端。” “这一点我敢保证绝对不可能,能够参加第二场考核的人,会愚蠢到不能为自己所作所为负责的地步?如果真的出现因为赌输而大打出手的家伙,那我可要佩服他的勇气。” “……话说回来,我们之间的赌局也泡汤了,原本还想要分一个胜负的,看来在这个考核中是没有机会了。” 没想到这个家伙还记得这一件事情,他不说自己都快要忘记了,束发少年偏转开视线,避免与这位白发赤瞳的同伴双目接触,以免出现想要继续胜负的结局。 “用雷击之术的修士要输了,看似优势很大,一直处于压制状态,但是灵气粒子消耗过大,也没有给对方造成有效伤害,大概在数击后失去机会,被对方找到破绽一举击溃。” “但是,如果这时候他拼一把,将全部灵气粒子凝聚成雷击之术的唤雷上,引动超越之前攻击的必杀技,而且现在场地上有大量电弧残留,施展唤雷的前置条件基本达成。” “哎呀,看来是夕仪道友猜对了,使出唤雷一击的他,其对手根本没有阻挡的手段,从最开始的作战拟定环节就决定了这一局的战斗走向。” 比赛结束,有人欢喜有人愁,丛林中修士将注意力集中到约定的对决中,似乎因此忘记了背叛之事,这个组织熬过最艰难的阶段。 束发少年远眺着丛林区域之外的地方,手指轻轻敲动,思考着接下来可能遇到的困难,亦或是机遇。 “我们的敌人除了丛林中的修士,还有其他区域的修士,到时候有人收集动力源数量达到上限,几乎横扫全部考核区域,而我们这些安逸的修士,会是他的对手?” “其他区域的修士,相互牵制,有人收集数达到上限,基本上是不可能事件,几率太低,再说了,人数的优势是以修士为核心的增幅类阵法,以这套傀儡的系统,修为的上限大概并不高,以多核心的增幅,足以应付。” “希望如此……” “不管怎么说,收集完通过条件的我们,不可能在这最后的时间内输掉。” 抱头仰望天空,白发少年对未来充满希望,似乎会一直保持着无忧无虑的样子到永远。 “……突然发现一个问题,这个考核会持续多久?如果设置的机制是在考核中的人数下降到一个数值时,才会结束,那样的话,不是又要重蹈覆辙,开始无规律的杀戮。” “根据收集到的情报,这个考核的结束时间不定,大致都是在第二天晚上这个时间段就结束……嘛~也不要往坏处想,要是通过条件是持有三枚动力源的人数达到一定数量,那样的话,我们的所作所为可是加速了考核的进行速度,你所担心的事情出现的几率再一次减小。” 第八十四章集束型法阵对顶尖修士,破军之势 “哎呀,又输了,一下子失去好几颗灵石,对了你们谁赚了?” “副首领都输了,我们也基本上看错了场上的局势,原本以为这么大的优势,就开始疯狂加注,现在除了少数人获胜……唉~” 白发少年加入这群垂头丧气的赌徒之中,步调与他们一致,输赢看天命,当然还有眼光。 “早知道如此,就在下注之前问一问夕仪道友,他刚才开始猜中了局势的发展……下一次!下一次我就要赢回来失去的东西!” “真的吗?!副首领可不要骗我们!下一次我们可要跟着你下注,请一定要将胜利女神带来!” “……小声点,嘘~” “抱歉抱歉。” “咳,这件事情不能让夕仪道友知道,还有那些在这一局赚的盆满钵满的人发现,快快附耳过来,下一局我们这样……懂?” “明白。” 与赌徒们达成一团,白发少年打造出较为稳固的人际关系,偷偷摸摸的策划,躲在阴暗的建筑物降落,众人发出奸计得逞的笑声。 下一场比赛开始,而赌局也再开,开始下注,先是对自己有信心的一方加注,赌注分量有点少,以备不测,完成第一个环节,雪邪悄然退出赌局所在位置回到束发少年身边。 “夕仪道友,你觉得这一局谁的胜率比较高?” “……还是少赌一点比较好。” “也不看看是因为谁,我才去参加赌局的?我们两个人相当于这个组织的首领与副首领,原本按照开始定位的角色,应该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现在倒好,两个都是我来做,所以……究竟谁会赢下这一局?” “输了可别怪我,我推测是用剑盾攻防一体的那位修士,稳扎稳打的胜率还是靠谱一点。” “如果赚了,给你一点分红。” 然后。 白发少年惨败,夕仪的预测错误,而跟着白发少年加注的众人再一次输得一塌糊涂。 “可别怪我,我给过你们选择的机会,而且我也是听夕仪道友的推测,是吧?那个剑盾攻防一体的修士,中期不管怎么看,都有获胜的可能性,只不过一个不注意就输了,并非人和之事,而应怪天时地利之事。” “……输了呢……” “我……刚才为什么不坚持自己选择的另一位修士,为什么!!” “输了?!喂喂喂,我赌上的可是一枚动力源,可恶!原本想要免去一场战斗,看来现在又要多一场战斗了。” “小赌怡情,今天再也不赌了,气运不在我这一边。” “赌博伤身,我发誓再也不碰这种东西!” 有几位道友呆若木鸡,面孔苍白,也不知道赌上了什么东西,看来是比一枚动力源还要贵重之物。 “呃……也不是什么好处都没有,其实另一边我也下注了一点,这样说好像只有我一个不亏,你们看,因为这一次赌局,大家都懂得赌的危害,算是交学费了,也不贵,总比以后后悔要好,远离赌局,没有人逢赌必赢。” 白发赤瞳之人尝试着让这些失魂落魄的修士打起精神来,毕竟提出这个方法的人是白发少年自己,于情于理要负责的,可能也不用负责,模棱两可。 …… “突袭!突袭!敌方突袭!快修建起堡垒是顶级猎杀者出现!” 以型土之术围绕圆环之形,修建万丈高楼平地起,并非一个人的实力,而是早已经启动的,以修士为核心的增幅阵法作用。 “第一波冲击即将袭来!各单位做好准备!” 轰——! 万丈高楼平地起,差一点就完全毁灭,巨大的空洞处,暴露出躲藏在防御堡垒下的修士,土石立刻弥补缺口,可是一接触就化作岩浆。 “八卦阵起!葵水之位,转!” 冻结住赤红的岩浆,防御壁垒迅速填补起来,同时发动反击,一味的防御可是什么也做不了的。 乌黑的天空破开一个大洞,苍蓝之属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携带高空烈日的虹色反光,下坠! 噗呲! 细长的丝线拔地而起,越过天与地的距离,不过是一瞬之间,至高的速度,还有斩断一切的密度。 白色丝线划过之处,一切都被切割开来,比肩玄冰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在超高压水枪的切割下,犹如玩具,无视其灵气防御,一刀两断。 即便如此,具备超越人智之力的达摩克利斯剑,也依旧可以造成毁灭性的破坏力,半空中摩擦出赤红薄膜的庞然大物,分成两个,也无法改变其下坠的事实。 借助天地之力的不仅仅是其中一方,凝聚破天之剑,那么他们也可以借助满天乌云展开下一步法术,大面积的唤雷之术,天空所有雷霆凝聚,洗练的雷光化作赤红之色,电弧爆发,还未接触玄冰之剑,异象就不断滋生,磁场扭曲,赤雷电弧缠绕苍蓝之剑。 光与热的组合,象征天罚的雷击将一分为二的达摩克利斯剑击穿,还未降落地面,就被赤色雷霆剿灭。 失败的苍蓝一击化作满天冰屑。 “八卦阵转,离火起,辅以康金之阵!” 白发少年发号施令,束发少年退后让除主攻位,四周的气温一瞬间提升,还未落地的冰屑瞬间气化,化作炙热的水蒸气。 雾气弥漫,金红光芒在其中闪烁,以金属之器为载体,灌输大量能量,加热到赤红之色,巨剑四周的空间被热浪充斥,视野扭曲。 瞄准敌方,灼烧空气作为推进燃料,发射! 犹如火山喷发的奇景,尾部携带浓烟,仿若天空降落的陨石,摩擦出炽热火花。 噗呲! 与细长的水之线撞击在一起,水分一接触炙热金属就被刹那气化,根本无法发挥作用,但是紧接着发生的水蒸气爆炸,还有狙击,就炙热长剑的剑尖击平。 抬升的土石阻挡住炙热巨剑的前进,将岩石融化,剑柄再一次爆发烈焰加速,穿透岩石的防御,插入大地之中,热量在地表乱窜。 “爆!” 炙热巨剑的热量达到极限值,而埋藏其中的动力源被引爆,推进炽热的剑之碎片飞射开来,绽放出红莲般的光辉。 但是,即便如此也没有解决那些顶级猎杀者,以将傀儡填满的动力源支撑行动,他们所拥有的灵气粒子量已经达到峰值,金丹大圆满在他们的合力攻击下,只有灰飞烟灭一途。 “还有多久!这个考核还有多久结束!” “还剩一点,就快要结束了!经过风水师的推演,距离考核结束只剩下数十秒!” “最后的防御法阵!大家咬紧牙关!准备好接下来的法阵!” 那些顶级猎杀者们联手了,具备如此修为后的他们,也察觉到结束的时间即将来临。 纯粹的灵气长剑,赤炎的爆裂,水线的切割,雷霆的交击,一切攻击手段全部击出。 “阵起,位转,分阴阳!” 以太极圆之理,构建起四两拨千斤之意,化作水晶般的镜子屏障,球状镜面回转,达成太极之理的发动条件。 抽离对方远程攻击的能量,回转之中,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对准他们的原主人投掷而出! “破军之势!” 祝福、增幅、祈祷,所有能够强化冲击的咒术、法阵、法术、功法全部使用,将一切刺穿的攻击,还未抵达前,其气机就引动天地之理,云海退避,地表开裂。 轰——! 吞没一切的黑白闪烁,一切人和事在这一击下,全部化作丝线,如同即将被抹去的画面,亦如线稿。 考核时间到此结束! 再一次展开双眼时,少年已经回到原来那个地方,与几乎同时睁眼的同伴,相视一笑,然后就抑制不住自己的狂笑,发出极近癫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赢了!在那样的情况下,获得胜利的依旧是我们!” “怎么样?!将一个区域所有动力源聚集于一身的顶级猎杀者!想不到吧!是合作的力量更胜一筹,怎么样?!是不是非常讽刺,你们所有人的动力源叠加起来的力量,也无法击败我们一个区域所有人合力的力量。” “笑死了,好想看一看他们会是如何一幅表情!估计不只是他们的脸,还有那些长老的脸,如何,奇迹发生了,一个区域的合格者前所未有的多!考核者中又有谁做得到!” “哈……呵……有点笑累了,气喘吁吁的,呼……真的是前所未有的极乐,没想到仅仅是一次考核,凝结所有人的力量,这样的事情会如此快乐。” “是啊,我们为了这个组织付出的一切代价,都是有回报的,艰辛的过程,换来的是抵达终点时的喜悦,要比喻的话,就像是……” “历经千辛万苦,终于通过的游戏。” “对对对,就是这个,大脑有点缺氧,刚才的生死局,我差一点忘记呼吸,结束后,笑得停不下来。” “夕仪……为非常期待下一次合作。” “那是肯定,我们都是合格者,在这个宗门中,总会相遇的。” “如果是同一个体系就更好了。” “我也希望,对了,雪邪,你想参加的体系是……” “一起说。” “三。” “二。” “一。” “炼丹!” “炼器!” “……” “……” “这种时候不是应该非常心有灵犀的说出同一个体系,比如炼丹。” “是炼器才对,难道夕仪不想见识见识一下炼器的未来?” 第八十五章通过人数异常的丛林区域 噔噔噔噔噔。 不断敲响稀碎之声,不耐烦的跺脚声在白玉广场上回响,宗门的门面,阔气的白玉之门,还有以圆环太极之意铺成的白色广场,四周风景优美,树木郁郁葱葱。 但是,不管四周的环境如何,不耐烦的跺脚声依旧持续,终于,像是接受现实般,不耐烦的跺脚声停止了,似乎是释然了。 “长老……丛林区域的通过率占全部区域的百分之四十七,这个巨大的失误,是长老您将那个种子选手投入丛林区域的原因,长老你真的清楚这个百分之四十七的概念嘛?!那可是接近一半的合格者,要是他们有一个首领,那么其他所有区域的人都注定被压一头,这一届的新生会被丛林区域的人控制。” “……不,这种事情说不定,还有其他可能性,不一定会产生首领,毕竟能够抵达第二考核的人都是天之骄子,怎么会轻易屈服于他人。” “话是这么说,这种时候只要以长老的元婴修为启动风水的卦算推演之术就可以得出答案,长老不妨来算一卦。” “还是继续等待吧,事情还有转机……考核时间已经结束,让我们眼见为实。” 强行转移话题,澄仙长老似有意似无意地盯着广场,星光点点,经过法阵传送合格者真正踏入宗门的第一步,代表着他们被这个宗门所接受,真正成为曜渎的一份子。 白澄仙想要装出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但是负手而立的姿态,他人看不见他背在身后的双手。 可以清晰看出一个区域的星光几乎是其他区域的总和,应该就是丛林区域了。 “呦!副首领我们成功了!” “那是当然,也不想想你们是谁带领的,怎么样?!以阵法之术抵抗金丹期修为的狂轰滥炸,胜利的人是!” “我们!” 啪! 击掌、拍手!祝贺来之不易的胜利。 “不过我们也不能忘记首领,将他抬起来,抛起庆祝吧!” 如哄抢一团,丛林区域的人聚集起来,围绕着首领,不管他如何喊叫,也不在乎,直接将其抛起。 “等等!雪邪道友!喂,你们不要这么热情!不能放过副首领,也要将他抬起来庆祝!” “那是当然!” “可恶啊,夕仪道友,你太过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众人强行抛起庆祝,可是脸上却没有半点不愿意,这是他们赢得胜利,是理所当然应该要笑出来的事情,现在只不过是与大家一起分享喜悦之情罢了。 “那你就不要笑得那么开心!明明很享受这一刻,连笑声都忍不住,之前不是已经笑得喘不过气来?!” “还好意思说我?明明嘴角挂着笑容,只不过是不愿意承认的家伙!” “副首领,下次一起再来赌!” “那是一定!” “等等你这个家伙不是说再也不赌。” “赌鬼的话你也相信?!” “首领真是可爱呢,小巧玲珑的!” “是谁?!是谁在说我!” “是啊是啊,我也这么觉得,不愧是我们的公主殿下!” “到底是谁,被我发现绝对不会有好下场,谁在乱说话,我才不矮!” “公主殿下,不要自我意识过剩,根本没有人在说你非常小巧玲珑这件事。” 幸灾乐祸,当然,一般来说这样的家伙夜难逃一劫,白发赤瞳的少年调笑着束发少年。 “当然,副首领也非常漂亮!” “漂亮是来形容男性的词语,用帅气啊!混蛋,是那个家伙说的,可恶现在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都分不清是那个人说的。” “哼,真是漂亮呢~” “夕仪公主真是可爱呢~” 相互阴阳怪气,然后相视一笑,与丛林区域的众人打成一团,欢声笑语不断传出。 “咳!” “安静,你们看那个长老都气的咳嗽了,还不快一点放下我们。” “是,副首领。” 将两个许久未落地的少年放下,在众人的注视下,白澄仙再度清了清嗓子,以灵气粒子构建出扩散音效的效果。 “恭喜各位通过考核,现在诸位已经是我们曜渎宗门的一份子,选择自己所希望的道路,不管是法术、炼器、炼丹、亦或是阵法,符箓、风水之流……我们宗门拥有的一切资源会向真正的天之骄子开放,不管是那一方面,我们宗门都会争取做到最好,如果有不懂的事情就去问这边的负责人。” 不失礼貌的示意了身边的青年,那个之前向自己汇报情况,言语之间越来越失礼的宗门修士,类似于长老副手般的存在。 “对了,还有一点——宗门规矩必须遵守,比如这位小友,似乎并不是集齐三枚动力源破关的,不要躲避,用阵法之术破解也是小友实力,只不过请下一次用正规方式破关,我们不收品行不端之人。” 弹指间,躲藏在人群的作弊者就化作星光消散开来,白澄仙挥去指尖的一点灵光,指尖似乎有意的指向那两个破坏区域平衡的少年,是示威,只不过没有理由直接踢出两人。 “各位好自为之,我还有琐事需要处理,暂且不陪各位新进道友了。” 身形渐渐消散于空气中,进入元婴期特有的瞬间移动中,量子迁跃成功,也不知道澄仙长老去了何处,完美消去灵气粒子遗留轨迹。 “……刚才那位长老是不是一直指着我们两人,想要将我们踢出去一样。” “看来这位长老是一位小肚鸡肠的人,夕仪道友不要在意,毕竟我们的所作所为坦坦荡荡,根本没有触及任何规矩之事。” 两位少年窃窃私语着,而长老助手的青年发放完手册后就离开了,这个宗门的人,好像都喜欢做甩手掌柜。 “呦!你就是丛林区域的首领?!人不可貌相,没想到身材如此玲珑,根本想不到会是那个统领修士与我们周旋之人。” “你是……” “还没有自我介绍,秩姬,用赤雷之法的猎杀者,哇,自己说出这个称呼,真的是好羞耻。” “夕仪,还有……道友的身高,也不过如此,不要五十步笑百步好不好?只不过是到我额头的位置而已,再说了我还有长高的机会……呼,抱歉,有点情绪失控了。” “夕仪道友,希望我们可以到一个体系,因为你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对阵法的理解十分到位,所以夕仪,你想参加的体系是不是阵法?” 注视着眼前这位金色齐肩短发的少女,对方的瞳孔射出炙热视线,比起互相学习进步,她更希望的应该是扳回一城,在战斗中获胜,这种战意弥漫的视线,让束发少年忍不住偏开视线。 “握手。” 对方伸出手来,应该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下战书,可以预想到一旦将手伸出去,就有可能背负被捏断骨头的风险,要小心一点。 伸出手来,与短发少女握手,希望这是代表和平与合作的握手仪式。 “没想到夕仪,年纪轻轻就已经结婚,真是残念,原本还展开一番攻势的,因为夕仪看起来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 这个女人糟透了,居然可以直言不讳的,当着我的面,说我的坏话,还有很好欺负是什么意思,是身高嘛?!是在嘲讽身高嘛?! “那真是太遗憾了,秩姬道友。” “觉得遗憾?那样的话,有空一起吃饭。” “……啊,好的。” “对了,夕仪想要参加的体系是?阵法?” “修身养性的炼丹之术。” “原来是炼丹啊……有空再见,交换一下联系符箓。” 与非常自来熟的秩姬道友挥手告别,才短短几句,就开始直接称呼他人姓名,看来她真的非常希望下一次的战斗。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刚才有人在装傻充愣。” “一个男人的第六感,会准才有鬼。” 对着与丛林区域修士击掌回来的副首领,束发少年吐槽了他的话语,但是这是否也在装傻充愣之中? “期待下一次战斗,你们是非常有趣的修士,对了,在下水属修士,氏芹。” “没想到会是如此有礼貌的人,毕竟氏芹道友的攻击方式过于凌厉。” 做出沉思者样子,白发少年一点也不在乎对方听到这番话后是何种感想。 “水说到底还是至柔之物,根据使用的方式,液体能够做到各种各样的事情,就像是人永远不可能只有一面。” 两位少年与水属修士——氏芹挥手告别,沉静如水,温和如水,不定性的存在。 “……会是很好相处,但是无法深交的人。” 白发少年给出中肯的意见,对此,夕仪并没有过多在意,因为未来不一定要与他相处,自己的寿命,还有其他原因,自己与他的目的不一样,终点不同,那么赛道的相似程度又会有多少重叠之处。 “对了,我们的公主殿下,知道『超古代文明』的事情嘛?” “那是什么?” “既然不知道,那就没关系啦,不过我有一种特殊的预感,夕仪道友肯定与之有关。” “雪邪,你到底?” “不要误会,我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与你相处,只不过是如同附加条件般的事情,不要过多在意,当然也许,不久的将来,会是必定与到之物,嘻嘻~那么我们的偶遇就到此为止,期待下一次见面。” 突然其来的疑问,莫名的话语,从未听说过的『超古代文明』,种种事情,从白发赤瞳之人口中说出,吞没现实感的异物,似乎爬上束发少年的脊梁,他所说的一切都让人在意,但是,待到回过神来时,对方已经离开,想要开口叫住他,已经迟了,伸出的手又重新收回。 第八十六章炼丹房内,学生的自主学习时间 炼丹房内,炉火升起,热气升腾,热浪干扰视线,位于门口处都可以感受到里面传出的高温。 两人就站在炼丹房外的草地上。 “所以说,炼丹术的教导者是你?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妙不可言?还是说你已经算到这一步?” “老实说我现在非常糟糕,因为你的错,导致考核出现问题,大量合格由丛林区域选出,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会尽到领导者的责任,对了,既然我加入『曜渎』,就有必要履行义务,告知一些有关于宗门的消息,『启羽』宗门最近在寻找『幸运』,他们出动了大量人手。” “想要拿这个当做谈判的筹码?还太轻了,『启羽』只不过是在垂死挣扎罢了。” 作为掌控炼丹房的长老,白澄仙回头看了看丹炉,没有爆发的迹象,暂且不用担心,身旁的少年在打算什么,他一清二楚。 “『幸运』的效果我也知道,副作用也清楚,但是可不可以设想一下,被追赶到悬崖边上的猎物,心情会如何?不要小瞧穷途末路之人,他们可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出来,践踏人伦道德的事情,只要能够活下去,他们可以轻易舍弃底线。” “你想说什么?他们到这种地步,还有什么翻盘的方法?” 也许是白澄仙故意忽略的可能性,不愿意承认,为什么?因为那实在是异想天开,不可能有正常人会在现实中去做,没有人会傻到那种程度,但是如果…… “将『幸运』交给弟子,将他的价值压榨干后,人为的降下副作用……也就是杀死被『幸运』寄生之人,将『幸运』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直到积累的福运帮助他们突破绝境为止。” “……” 沉默,毫不在意的虐杀,榨干最后一丝价值,后将其杀死,这样的行经,简直是违背人伦道德,如同恶魔的行径,拥有人性之人,绝对无法做出的事情,但是,有这种可能性,甚至还能够更加过分。 “当然,还有更加令人作呕的方式,比如说……” “无辜的平民。” “对,不愧是元婴修士,已经想到了这一点,欺骗平民,让他们收集福运带来的宝物,最终在不消耗自己宗门弟子的前提下,获得大量天材地宝,神兵利器。” “这……不管怎么说,他们『启羽』也算是名门正派,为了存活下去……” “投身魔道又何妨。” “能够想到这一点的你又如何?”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存有人性之人,只不过看见过地狱罢了,不要高估穷途末路之人的道德。” “说真的,要不是你只剩下三年寿命,我敢说你可以在十年纯粹实力达到元婴期,不,也许更短,只要五年就可以挑战元婴。” “捧杀我?” “也不至于,只是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年老,还有我现在算是你的老师,态度要好点,既然想要增加寿命,就要好好学习炼丹之术。” “原来陷阱在这里。” 之前的捧杀之语,就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希望,对未来的期望,然后努力学习炼丹之术,而作为老师的白澄仙,可以获得什么,不言而喻。 “还是那句话,不要接近我女儿,哪怕你已婚,我也不放心。” “你在怀疑我?会通过你女儿来请教救命之法,我还不至于下贱到那种程度。” “谁知道呢,想出恶魔般方法的少年。” …… 算是自己的个人房间,还以为成为宗门子弟后,会住在多人的宿舍,没想到会分配到单人的房间,超幸运的,这个宗门说不定出乎意料的好。 然而事实是,夕仪被孤立了,也不是故意的,只不过选择炼丹之术的新人刚好是奇数,知道这件事情后的少年并没有表现出不满,一个人的空间,最高! 当然,这样的想法,有一天会被扭转。 洗漱完毕,整理一下发束,今天可是第一天正式加入宗门,要学习的东西很多,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延命之术。 “希望今天运气好一点,算是开头彩吧,如果可以一天就获得有用的信息就更好了。” 在玄关处停顿一下,让人联想到即将上学时的感觉,心情略微复杂,前世的那个自己到底有没有过校园生活,没有完全清楚经过的自己无从得知,说到这里,似乎忘记了一件蛮重要的事情,是什么来着? “算了,不想了,要不然上课就要迟到,完全没想到有一天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打开房门,迎接阳光,与碰面的同体系学生招手。 “首领,好。” “没想到首领也学炼丹之术。” “是公主殿下,真是幸运!” “这是今日份的保护费。” “等等,是不是混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先不论公主殿下这个称呼,我可不记得有经营黑色组织,为什么会有保护费。” “唉?难道我们组织不能收保护费?” “会收吗?” 四周的行人听到夕仪的疑问,都停下脚步,好像这个时间段的都是新生,也就是说占据将近一半人是组织人员。 “什么!首领居然不知道我们是属于黑色的组织。” “唉?不是灰色的?” “亦正亦邪才对吧。” “喂喂喂,我们可是这届新生中最强大的势力,不收保护费还有什么意思。” “这个概念是从谁传开的?” 开始了,寻找谣言根源的一战,众人逐渐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到底是谁先开始的。 “是谁?副首领?” “不是他,我记得是首领来着。” “谁告诉你的?首领怎么可能会说这种事情,我可是从你的口中得知这件事情的。” “我?!我是从他那里知道的。” “轮到我了?让我想一想,我是从这位道友口中得知这个消息的,忘记得她之前有说过我们是灰色组织,有必要发展一下业务。” “啊,这个这个,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对了!对了!就是他!躲在那!两个人背后的家伙。” “……这个人有人认识吗?我记得我们丛林区域内没有这个人。” “等等,这位道友,你为什么要躲起来!快拦住他!不要让他跑了!” 在数位修士的围攻捕捉下,对方还没有移动三米就被捉到,以多重束缚之术捆绑起来的家伙,是这个传言的根源,他到底是谁。 “这个人是……啊,我想起来啦!是沙砾残骸区域的通过者,昨天我对他的鹰钩鼻很在意,所以就记住了。” 有人揭发了,是丛林区域的同伴说的,众人再经过确认,终于确定他的身份,幻术师——彼涯。 “大家,快要上课了,我们在他身上种下印记,等到课程结束后再收拾他,这么短的时间内也无法撬开他的嘴,最好还有找一个具备测谎能力的道友来,请问诸位,有谁认识这样的修士。” “夕仪首领,我有一个朋友,是专攻人体构造的修士,可以通过心跳拍数和微表情来测谎,只不过在炼器体系,大概中午时间有空。” “那就麻烦你了,大家先去上课吧。” 早晨的小小波澜就到此结束,接着是略显枯燥的丹药之理讲解,随便还有丹理的实践课。 …… “这,真的没问题?” 眼前是粘稠的紫色液体,里面加上蝙蝠之足,蜥蜴之尾,蟾蜍之舌,加上半颗纯度较低的灵石核,经过三昧真火的烧灼,表层添加冰霜,底层以高频率震荡。 “放心吧,肯定没问题的,我的家族可是专攻毒理系的,俗话说是药三分毒,反过来理解也一样,以毒药之理来达成滋养身体的效果也是可以的……这个搅拌用的低年份紫檀木棒,怎么融化了,等等,对于搅拌之物的定量是多少来着?这个年份好像低了。” 嘭——! 紫色烟雾爆发,围在炉子旁边的两人被烟雾笼罩,其中传出咳嗽声,还要诡异的,如同泡泡被戳破的声响。 “蘑菇?你脸上长出蘑菇了,等等,你脸色怎么越来越苍白?!” “啊~这个是~致幻剂的配方来着~哇~超级开心的!” 炼丹室的一角发生上述事件,所以在没有职业人士指导的情况下没有随随便便尝试。 “定,回溯。” 烟雾重新回到鼎炉中,两位神情恍惚的学生恢复正常,施展药理回溯之术的老师,好好数落一顿两个没有按照操作手册进行低级药剂炼化的家伙。 “什么味道?土豆?还有牛肉?那边的学生,不要将鼎炉当做烹饪道具!如果饿的话,请到外面去,吃完后回来。” 老师说归说,学生依旧在搅拌鼎炉中的料理,加上调味料,有调羹品尝一下味道。 “绝品!不愧是炼丹师专用的鼎炉,做出来的土豆炖牛肉,无论是口感还是味道都没话说。” “终于开饭了,快快快,让我们尝一尝!” “不要抢,还剩下最后一道工序,没有白米饭的一餐是不完整的,筱姚,你准备好了吗?” “再等一等,鼎炉内植被催熟之术已经完成,现在还需要加速烧饭过程,快完成了。” 一地的稻穗,以自成空间的鼎炉,模拟四季变化,以生命之息,激发植物活性,三股辫的少女以灵气粒子搬运和筛选米粒,清洗炉鼎后将米粒投入其中。 “等待三分钟就好了。” 第八十七章即热蒸煮术式与调配失败的药水 “都说了,不要在课堂上进食,也不要拿炼丹炉进行烹饪,不要太目中无人,你们可是学生——定身术。” 拿着碗筷的人停留在看着“锅”中的模样,搅拌被停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炉鼎中冒泡,而加热炉火的三股辫少女,因为定身的缘故,炉火熄灭。 “全部没收,现在我来接管这个实验,即热蒸煮术式启动,调节炉鼎压强,还有这个土豆炖牛肉,我也就收下当做午餐,罚你们定身十分钟。” 饭香传出,虽然依旧一动不动,连瞳孔都无法转动,但是仍然可以感受三人的怨念,准备好的美食,就这样被收走。 …… “三钱金银叶,二两湖淋草,还有一滴湖中天,以文火加热三十秒,产生草绿色气体……等等,怎么跟书上不一样,蓝色气体,这是什么意思?算了,都进行到这一步就做完好了,以寒气降低炉鼎内气温。” 以灵气粒子挪开炉鼎的盖子,最终成型的是天蓝色的液体,略微粘稠,以隔空取物术抽离鼎炉中的液体,在外界的光芒下闪烁奇异的光芒,束发少年看着自己第一件成品,然后将目光转向实验用小白鼠。 “要乖一点哦,要是药剂注入过多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很好,不要乱动,药剂注入……等待时间是十秒,现在还剩下五、四、三、二、一!” 嘭——! 气体的大爆发,一瞬间升腾的白色雾气,将关押小白鼠的牢笼环绕,不仅如此,展开的白絮延伸至天花板,多到无以复加的白絮充斥这个炼丹室,从外部观看,白絮已经突破烟囱、大门和窗户。 “发生了什么!!” “giaaaaaa——!!” 魔兽的叫声,歇斯底里,如同濒死的怪物,身体被气体充满,就快要因此爆炸,变得一团碎肉的存在,吼叫声形成的声浪吹散云雾,显露出啮齿类动物的巨大身形。 还是那只小白鼠,只不过全身进入充气状态,原本旺盛的毛发,在急剧长大的躯体上,显得如此稀少和渺小,皮下血管清晰看见,仿佛下一刻就会爆开,赤红的野兽之瞳孔,血丝密布。 丑陋至极的肉球。 “定!溯回!” 四周的灵气粒子运转一瞬间停止,不仅如此,分子的运动也停止不前,一切按照原本的路线回溯,云雾回收,体积缩小,破坏的牢笼恢复原状,最后抽出的天蓝色液体,飘在白澄仙指尖。 “夕仪!不要在没有教导者的情况下随便开始实验,就算是小白鼠也不应该承受这样的痛苦,在没有经过检验阶段的药物,不能投入到任何地方,如果这是在空气中传播的药物会如何,你想要害死这里的所有人?!” 震怒!指尖上空间如同被切割,以量子迁跃的运用方式,将液体存在的空间传送,封闭所有分子移动,这一切仅仅是一瞬间完成。 “……抱歉,是我的疏忽,万分抱歉!” “……啧!认错这么快,我都无法找到批评你的话,算了,这也算是初学者会犯下的错误,也不怪你,还有你们,也不要幸灾乐祸!炼丹师要在指导下完成,无论是哪一门修仙衍生之术,都需要小心对待!特别是炼丹之术,是药三分毒,一不小心就可能酿成大祸!” “——明白。” “今天的实践活动到此为止,看来不能在药理还没有弄清楚的情况下让你们实践实验,下课,记得你们的药理之学考核,答不上我的问题的人,罚抄整本书四遍,好,今天的课程到此为止!” “爸爸,我来给你送午餐了。” “……” 在宣布下课的那一刻,冲入炼丹室的少女,如果记忆没有出错,她应该白澄仙的女儿,名字是叫做,等等记忆有点模糊,老实说,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有关于那个人的记忆,都会蒙上一层薄雾。 束发少年看了看手指上的婚戒,自己刚才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那是不能忘记的事情,那个人——云馨妍,对,就是这个名字,快点回想,还不够,还有容貌。 那么,突然进入炼丹室的少女叫做,白……白薇芳,什么鬼名字。 “白芷……,现在为父还在上课中,如果有事的话,要等父亲我下课后再说好嘛?” “可是,刚才不是——已经下课了?” “为父想了想,还没有到规定的下课时间,所以还不算是下课,咳,你们这些人在规定下课时间来临之前,是吧,抄一抄药理之学,就这样,接下来到课程结束的时间,全部是自学时间,我先与女儿说一下这里的规矩。” 等待到视野中彻底消失白澄仙长老的身影时,炼丹师沸腾了起来,装模作样之人将药理之书扔起,跑到自己小组的鼎炉旁边。 “oh——!自习时间!我们可以随便使用炉鼎了!” “太棒了!我还有好几个配方想要尝试一下。” “这……这还太好吧?要是发生意外,就没有长老来弥补我们的错误。” “对啊,如果再发生那样的操作失误,我们真的可以应付。” “……那么还是乖乖抄录药理之书吧,明天还有考核。” “哦……” 彻底寂静下来的炼丹房,有人溜了出去,来到外面的束发少年,左看右看,终于发现目标。 “长老,我有问题想要请教一下你。” “……没想到夕仪同学是这么热爱学习之人。” 藏在这句话下的另一番话,应该是。 『你小子故意的吧,在这种时候出现,说实话,是不是在打我女儿主意』 “这位少女的名字不应该是白薇芳来着?” “我警告过你的。” “我是出于其他原因而提出此问的,相信我,就算是不相信我也可以,可以告诉我,这位少女是不是曾经被称为白薇芳。” “是,因为命格原因,要略微更改名字,之前的名字是为了掩盖她的身世与命格,现在你满意了吧。” “谢谢,看来那一段记忆并没有出问题。” “唉!我记得你!是曾经救过我的那个人,啊!对了,这个手帕要还给你。” 因束发少年曾经所做之事,白芷认出这位相当于救命恩人的少年。 “那个没关系,就送给你好了,再见,老……老师,我先回去抄书。” “嗯,再见。” 还有想要开口说的话,只不过少女找不到开口的机会,了结一件心事的夕仪自顾自的回到炼丹室,是故意视而不见?还是真的没有注意到?因为心急的缘故。 “白芷,他已经结婚了。” “父亲?为什么要突然说这个?” “为了以防万一,不过他也应该没有空闲管这些琐事。” …… “呼、呼,记忆并没有出错,自己并没有忘记她,对吧……不应该忘记才对,难道、还有副作用存在,不应该,守门人为什么,什么都没有说明白。” 调节呼吸,确认完这一件事情,自己不能表现出动摇,身与心,相互弥补,自己都不相信自己,那么还有谁可以相信,自己忘记话,就没有人记得她了。 翻开书籍,密密麻麻的字迹,少年盯着看,想要转移注意力。 “夕仪首领,发生什么事了?” “叫我夕仪就好,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夕仪,你出了很多汗,还有已经正式下课了,我刚才一直在看着你,不是故意的,只不过你表现得十分异常,这本书你已经看了数十分钟,还是没有翻过一页。” “——啊,是嘛,可能是看得太认真的。” 谎言,其实什么都没有看进去。 “我记得你是,筱姚。” “嗯,没想到夕仪居然会记得我的名字……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了,关于幻术师——彼涯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这件事情必须要夕仪到场才行,因为夕仪是首领。” “嗯。” 合上一点都没有看进去的书籍,内心比自己想象中要更加混乱,因为思考副作用的事情,什么都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旁边之人的呼叫,此时此刻炼丹室只剩下自己和筱姚两个人,这样的情况下,自己依旧没有反应过来。 必须要快点学会炼丹之术才行,为了延续自己的生命,为了铭记不愿意忘记的事物。 来到户外,感觉头顶的阳光是如此刺目,心情并没有因为今天是一个大晴天而有所好转,倒不如说更加糟糕了,这时候遇到麻烦的事情,自己会以心平气和的态度解决? 夕仪不认为自己有这样的胸怀,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希望幻术师——彼涯提供的情报是有用的,亦或是……不能往糟糕的方向思考,冷静一点,你可以的,冷静下来,不是还没有忘记嘛,不能将糟糕的情绪展露出来,除了暴露自己的软弱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好的,感受风的流动,传达到鼻腔的清新空气,脚下的触感,世界是如此美好,阳光也变得顺眼了一点。 很好继续保持,不能做出与自己不相符的事情,遵循宗门的规矩,不能杀人放火,不能欺凌同门弟子。 呼吸变得平缓下来,如同即将进入睡眠状态。 相信自己。 这一切并没有被走在前面的三股辫少女发现。 然后。 然后…… 少年看到了幻术师——彼涯。 回过神来时,已经抓住他的发丝,提着全身被灵气绳索束缚住的彼涯,可以看到对方痛得抽搐的脸部肌肉。 还有听起来有点,美妙的惨叫声。 “是谁指示你的?” 并不在乎答案,只是想,有一个替罪羊,没有也可以,因为眼前就有一个现成的。 第八十八章在梦中扯断了玩具四肢,因而无罪 昏暗的房间,非常适合清点一下今日的收入,只不过是找了一个幻术师,加上说了几句没有任何根据的话语,就能够获得修炼资源,一切是如此轻易,让人忍不住发出笑声。 嘭! 并非踢飞门扉,而是直接击穿墙壁,碎石四溅,外界的光芒照耀进这个昏暗的房间,地上躺着的是击穿墙面的“炮弹”——幻术师,彼涯。 “嗯?!什么时候!” 以护体灵气防御住四溅的碎石,但是,对方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上方的,那个距离可是有数米,以自己的修为不可能漏掉对方的移动轨迹,没错,就像是瞬间移动一般。 “名字是?算了根本不需要名字,只不过是玩具而已,抱歉,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烦意乱。” 还没有反应过来,头颅就被突然闯入的暴徒按在地板上,一击,两击,以头颅锤击地面,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竞技场在哪里?” 抓着脸部鲜血流淌之人的发丝,将其强硬提起,询问的对象当然也是他,也不知道是否是鲜血堵住他的咽喉,每一次呼吸,都会有红色的液体喷涌而出。 “不打算回答?在这里下手的话,可能就不算是正当行为,嗯~也不是什么要特别在意的事情,是想要断掉四肢?还是废去修为?我可是非常仁慈的,给你选择,喂~不要这么快就昏死过去,没有回答的话,就代表两者都可以的意思?” “……恶魔。” “多谢夸奖,所以说选择呢?” “四肢……” “明确的选择,如果真的选择了废去修为,我就有一点难办了,多谢你让我有更好的享受。” 毫不客气的捏住玩具的手臂,一点点扭曲,可以感受到肌肉那徒劳的反抗,还有听见骨骼在破碎边缘的悲鸣。 就快了,再等一等。 咔擦!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声一点,这才是一个右臂而已,还有三次这样的体验,要是把声带喊坏了,没有伴奏,我的乐趣,不就大打折扣?” 咔擦! “唔——!!” 第二次,这一次很多了,用棉布塞住口腔,听起来就像是淹没在枕头中的哭泣声,让人不由得想起小时候害怕雷声躲在被窝里的日子。 咔擦! “嘎啊——!!” 这一段记忆不是虚假的吧,玩具在痛苦的哀嚎着,应该不是虚假之物,因为做梦的话,不会有痛苦。 洁白的棉布被血液染红,被塞住口腔就无法说话,所以为了确认是否为梦境要问一下玩具的感受才行。 拔出似乎深陷牙龈的棉布,玩具似乎有牙龈出血的问题,还有一些牙齿的碎片,怎么?因为剧烈的疼痛,咬碎了自己的牙齿,真是惊人的咬合力。 “怎么样?是否能够感受到痛苦,可以确定不是梦境吗?问你话,不要装作哑巴,发出让人听不懂的哭嚎声。” 踩住剩下的一肢——右腿,在手臂的拉扯中,可以听到膝关节在脚下嘎嘎作响,清脆的回响后,是玩具的剧烈颤抖,最后的一肢也断裂了。 “啊啊————!” 有气无力的喊叫,看了看玩具的瞳孔,略微涣散,已经昏迷过去,逃到梦境中去,真的是一个不讨人喜欢的玩具,没有坚持到最后。 “真是令人羡慕,居然可以逃避现实,梦境的感觉如何?到底怎么样,是不是好极了,我也希望这一切可以用梦境来概括,真是不容易的人生,到底是哪里出错了,明明一切都是梦境的话,就没有这么多问题……不管怎么询问都没有反应,玩具已经坏掉了。” 丢开已经失去价值的玩具,此刻的心情如何?略微好受一些,因为会逃避现实,进入梦境的人不只是自己一个,还有其他人,太好了,自己是正常的一方。 “呵……哈哈哈……太谢谢了,感觉心情一下子好多了,没有之前那么糟糕!会去睡一个觉,进入美好的梦想,又可以见到故人,你说是吧?馨妍。” …… 再一次展开双眼,每天都做的事情,只不过这一次似乎看到的事物略微不同,像是监狱里的天花板,纯黑的色调,压抑得让人发疯。 “是睡过头?还是梦游,我可不记得自己的睡相如此糟糕,肯定还是在梦中,继续补一觉,再睁开眼睛时,一切都会恢复原样。” “咳,抱歉打搅你的美梦,不过还是要提醒你一下,这可不是梦境,是实实在在的牢狱。” “唉?为什么?我为什么会被关起来,我在现实可没有做过任何违背规矩的事情,太奇怪了。” “……真的不记得了?将一个人的四肢扯下的暴行,让一个人陷入精神混乱状态,到现在也没有苏醒过来,还是说醒过来,可能也要一辈子躺在病床上。” “……完全没有这一段记忆,不过,似乎做了一个将玩具四肢拆下来的梦,十分的舒心,让人回味无穷的一个好梦。” “原来如此,对于你来说是一场梦。” 梦似乎还没有彻底醒过来,审问的人,他的面孔任何?他的声音是男是女?如同隔着薄纱,在知晓答案的边缘徘徊。 “谁知道呢?说不定现在还是做梦的一环。” 最终,以吸入大量致幻药剂,导致精神错乱,无法分辨现实和梦境为由,做梦之人被无罪释放。 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感受阳光,一切是如此美妙,鸟语花香,生命的大和谐。 伸了一个懒腰,感觉神清气爽,做了一个有点长的梦,似乎沉睡一天般,全身有点无力感,但是心情舒畅到想要唱歌,这种感觉应该如何形容? 感觉像是一个噩梦与美梦混杂在一起的睡眠,彻底结束时,留下的惆怅之感。 “去吃饭吧,今天还有测试,饿着肚子,思维可是运转不过来的。” 与路过的、偶遇的,每一个人打招呼,不管他们是否眼神躲闪,亦或是刻意避开,都献上热情的招呼。 独自一个人独占一个空出的饭桌,周围没有一个人愿意接近,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想不出来,不过,背后的视线,还有四周的视线,很妨碍进食。 但是当抬起头看向视线传来方向时,那些人都低下头,假装与旁边的人聊天。 “……我可以坐你旁边吗?” “当然可以,因为是空出来的位置,嗯~你是筱姚。” “那个、昨天发生的事情,夕仪道友真的不记得了?” “昨天发生了什么,感觉其他人似乎都故意避开我一样,我做了什么坏事?” “就是关于、幻术师的那件事情,有人假冒丛林区域的弟子,收取保护费的事情。” “有点印象,但是这不是坏事吧,大家为什么要避开我。” “因为……夕仪道友、折断了一个人的四肢。” “……” 对面的三股辫少女是在瑟瑟发抖?毫无意义?为何要感到害怕,她并没有说错任何事。 “原来如此,是因为我折断了一个『玩具』的四肢,但是被折断四肢的是——『玩具』才对,并不是人哦。” “是『玩具』嘛~啊哈哈,看来是我弄错了……” 虚假至极的笑容,对方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说辞,明明是事实却没有人相信,只不过是『玩具』,随意玩弄的事物。 “快要上课了,早点解决早餐,等一下长老还有提问,要是答不上来可就麻烦了。” “嗯……” 少女的颤抖逐渐停止,是终于理解道现状?还是抑制住自身的颤抖?好麻烦,揣测他人想法,这种事情真的是麻烦至极。 津津有味的吃着早餐,然后走向炼丹室,与路过的每一位同门修士打招呼。 对,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什么事情都没有在现实中发生,如同不存在昨日发生的事情,少年依旧。 但是,这一切真的没有发生?如同一场梦? …… 被骗去的钱财,没有回收,每个被迫交出保护费的修士,没有一个人提出要收回这一笔钱,都让给那位可能要一辈子躺在病床上的家伙,也许,说不定,在这些钱财的帮助下可以让住院时间久一点。 四肢并非没有希望连接上,但是心灵的创伤有修复的方法吗? 没有,除了以时间为药,逐渐忘记梦魇,或者是接受下发生过的事情,因为对于他来说,那是逃不掉的现实,无法抬起的四肢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并非一场梦,一场可以当做无事发生的梦。 至于幻术师,并没有受到非常严重的伤势,只要略微调养几日,就可以康复过来。 之后,有人几乎每一天都来看望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可怜之人,送上一朵鲜花,以花语祈祷他的平安。 到底是谁? 据说是一位束发的少年。 至于少年是出于什么原因,几乎每日都来看望可怜之人,没有人知道,因为没有一个人问,大家当做不知道,不知晓那一天发生的事情。 就像是一场梦,大家都失忆了,故意忘却那一天发生的事情。 …… “所以说,那一天到底是否存在。” “不知道,因为没有人会提及,就像是主动的去忘却,现在,如果不是有那个曾经躺在病房可怜家伙的病例,谁都没有证据说明那一件事情真的发生过。” “为什么不愿意回想?当事人都名字是什么?” “……想不起来了,你是?” “曾经被因为四肢被打断缘故,而躺在病床上的家伙。” 不是扯断吗? 混乱的地方,不仅仅是一处。 第八十九章血洗的宫殿与成为阴影的生日 赤发的少年踏入宫殿之中,原本应该出来阻拦之人,迟迟没有现身,少年的发丝如同沾染粘稠的鲜血,红的仿若大量鲜血铺洒在上面一样。 踩着红色的丝绸地毯,盯着皇座上略显臃肿的男子,其身边看上去只有一只有着猎鹰和人类共同身体特征的鹰身女郎。 然而,宫殿里早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天花板上数十位修士一齐对踩在赤红地毯上的少年发动俯冲的袭击。 时间就像是停滞不前,空气粘稠到无法呼吸。 腰部、腹部、胸腔、肋骨、小腿、大腿、头颅、脖颈、手臂、脏器。 一瞬之间,悬浮在半空中的修士遭受极速的攻击,各个区域都被强劲的拳击和蹴踢殴打。 噗噗噗噗噗噗——! 血花绽放,积累的冲击一次性爆发,在他人的时间流速看来,不过是赤红之色环绕那些修士四周一圈罢了,赤红残影消散,少年重新踩在绣着龙飞凤舞之态的地毯上时,袭击的修士全部陨落。 黑红的内脏,苍白的骨头,黄色的脂肪,如同肉酱般的血肉组合,人体的组成结构化作满天的飞雨落下,洒满地板,在地板的缝隙中游走。 洒落的腥风血雨没有接触到悠然前进得少年,一丝一毫,他依旧踏着步伐,一点点的,不变的接近皇座上的男子,就像是死神。 赤发少年——修铭,抬起手指,躲藏在龙柱后的暗杀者人头落地,双指舞动,就像是演奏着死之乐曲。 血液从各个降落蔓延出来,那些是潜藏在视角漏洞的暗杀者,听不见惨叫声,因为在声带震动之前,他们的躯体就已经毁灭,并非抽象概念,而是躯体受巨力压迫,成为分不清器官的肉沫。 “你到底是谁!想要什么!站住不要过来!” 位于皇座上的男子十分慌张,因为这个房间里已经没有可以保护他的人,全部、全部都眼前的赤发少年杀死。 无法阻止少年的前进,男子流露出恐惧,恰好身边还有道具存在,那么为了拖延少年的前进,将其丢出去,是合情合理的。 抓起鹰身女郎的手臂,将其当做道具投掷出去,不奢望什么,只要让对方的脚步声停一下,哪怕一秒也好,因为敲击在地面的脚步声,如同敲击在心脏上,继续下去就要窒息而死。 噗呲! 面对少女(年幼)外表的鹰身女郎,赤发少年也没有任何留手,赤色丝线划过,将迎面而来的事物——斩断。 一刀两断的躯体落在地板上,从腰部斩断的横截面异常光滑,但是也改变不了,脏器和热腾腾的血液喷洒的一地。 依旧没有沾染一滴血液,赤发少年终于抵达男子面前,以右手抓起对方的头颅,指尖陷入对方的太阳穴中,血液流出,看起来就十分疼痛。 少年提起比自身重许多的男子,苍白的指节没有发出任何颤抖,平稳的提起对方的头颅。 “钥匙在哪?” “——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痛苦让男子连一句话都无法一口气说出,但是即便如此少年也没有松手的意思。 “钥匙在哪?” 一样的问题,不同的是男子的右臂背看不见的力量所扭转,骨骼在破碎,肌肉从撕裂的肌肤中溢出,破碎的苍白骨刺飞出。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现在已经看不出手臂的形状,如同一条细线,其中的水分被完全挤出,如同拧毛巾一样,手臂化作螺旋状的一束。 “钥匙在哪里?” 这一次是左臂,巨力的扭转,又一次重复的痛苦,男子脸颊抽搐,血丝布满瞳孔,脸部肌肉僵硬,如同坏死。 唾液滴落在男子的龙袍上,不断流淌的唾液与地面的血液融为一体。 “……我…不知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手臂——!!” “钥匙。” “——什么钥匙……噶啊啊啊啊啊!!” “钥匙。” “在我卧室里……那个书架第三排……从右数第五本书……” “说谎。” “——!!” 已经发不出凄厉的惨叫声,只是一味地张开口腔,想要抒发痛苦。 四肢已经看不出原型,现在的男子躯体,好像是只有躯干,而四肢,看起来如同细细的树枝。 “……只有登上皇位的人……才能获得钥匙……快一点杀了我……杀了我……快一点……” 噗呲,躯体失去整体意识的支撑,哪怕是只剩下头颅和躯干完整,也能够感受到生命消失时,对方的异样,形成生物与死物之间的差距。 不管是九五之尊,还是市井之流,王侯将相与草莽之辈,在死面前没有任何区别。 松开苍白的手指,太阳穴被穿透的尸骸掉落在皇座之上,早已经被血液染红的珠光宝气之座,现在看起来是如此讽刺,没有任何意义。 …… “听说过这样一件事情吗?王的侄子代替王坐上皇位,但是,不觉得十分奇怪?王的神秘失踪,还有锦衣卫的全部更换,说到底现在登上王之位的少年,是否真的拥有王的血脉?” “不知道,但是……也不应该提起,因为这种血腥之事,注定会被掩盖起来,不能去想,要不然有飞来横祸。” “话说回来,新的锦衣卫首领是谁来着,那个叫做……” “鹤溪。” “一个穿着白鹤长袍的青年。” …… 小男孩,迈着欢快的步伐,要说为什么,因为今日是他的生辰之日,是他诞生于这个世界,与父母相遇的日子。 所以,感受到快乐,而欢呼雀跃,脚步飞快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家就在不远处,已经可以猜想到一进门,就感受到的生日快乐惊喜,父母会不会还是在玄关迎接自己,露出笑容,等待自己,这个寿星回来。 这样的话,不能让他们久等,蹦蹦跳跳的小男孩终于来到自己的家门口,打算以灵气粒子输入阵法,打开房门,但是,突然发现,作为锁匙的阵法已经被解开。 推开木门,不知道为什么感觉里面昏暗到如同深渊,看不清再深层的事物,摇了摇头,甩去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这一次父母并没有选择在玄关等待自己。 是在客厅吧。 这样,想着,想要忘却一些异样之处,这个房子过于平静,脚步声在地板上响起,只有小女孩自己一个人。 这一次,通往站在客厅的门前,略微踌躇,但是,小男孩最终还是选择推开这一扇仿佛封印着怪物的红木门。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是父母的声音,没有打开灵气灯,但是小男孩感到一阵安心,因为他们在祝福自己,今日是自己的生日,要保持微笑。 啪嗒。 灵气灯打开。 将房间里的一切暴露在小男孩面前,生日快乐的祝福依旧回荡在他的耳边,记录声音的留音石不断重复着,一遍一遍,为小男孩庆祝生日,而……座椅上,是他的父母。 那么为什么没有亲自开口祝福,因为无法做到。 “爸爸……妈妈……” 几乎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但是『爸爸妈妈』这样的、如同所有人类学会得第一个的词语,还是可以在崩溃的情况下说出来。 血液从男子的胸腔中溢出,那里是空洞,早已经不存在内容物,一切都被掏空,时间过去许久的样子,因为血液的流淌十分缓慢,几乎要凝固一般。 女子趴在桌子上,鲜血从脖颈延续到桌角,不瞑的瞳孔直直注视着踏入房间的小男孩。 生日蛋糕上,插着未点燃的蜡烛,今天明明是自己的生日,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跪坐在鲜血淋漓的地板上,身体蜷曲,如同负罪的人一样,不敢注视父母的尸骸。 昏暗的灵气灯光,是血液沾染了灯罩,一切蒙上血色。 阴影之中似乎隐藏着恶魔,发出蛊惑的低语,与单调频率的留音石声音合在一起,到底是什么?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是你杀了他们』 不断重复的声音,单调如同机械,其中混杂着异样的声音,小男孩已经无法直视现实,选择逃避,一直注视着地面上流淌的血液,而生日快乐的祝福就像是咒语铭刻在他的灵魂之中。 “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小男孩如此说道,学着机械般固定的频率,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这个原本应该由父母说予自己的话语。 …… 启羽宗门的宗主,从那个被设为禁地的房屋出来,那里面到底有什么,没有人知晓,因为宗主禁止任何人靠近。 曾经的小男孩已经长大,成为一宗之主,而那个房屋内发生的一切都被掩盖起来,前宗主和前宗主夫人的消失,真相到底是什么,整个宗门没有一个人知道。 他们也不知道,房屋里,那两具尸体已经只剩下骸骨,血液已经凝固,氧化,与地板融为一体。 而小男孩如同以前一样,跪在地上,嘴里不断说着与那一天一模一样的话。 “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四周的阴影在不断靠近,侵蚀着曾经那个小男孩的内心,不断述说着,如同无数蚂蚁攀爬上他的脊髓。 第九十章帝剑——碧落,与契机(求收藏) 时间回调,一切回到考核结束当天,白澄仙离去时的时间。 通过布下的法阵,感知到有人窥探着曜渎宗门内的事情,无论是否不怀好意,作为长老都必须出面,再说了,现在可是混乱伊始的时候,不小心的话,就会被牵连进去。 身形重新凝聚时,白澄仙已经来到距离宗门数百里之外的海面上,视野中看不见岛屿的存在,也没有渔船会到如此遥远的地方,风平浪静,天与水面,都如同明镜,如果不是重力的存在,连方向都会错乱的地方。 窥探者在哪里? 嘭——! 水面炸开,从海底发动的攻击,对准俯瞰四周的书生般的修士,数条海蛇吞噬而去。 捆绑,束缚,如同巨大的肉球,表面上水色的海蛇不停蠕动,勒紧其中的修士,不断挤压,剥夺空气,压榨胸腔中残存的氧气。 噗呲,像是什么扭断的声音,是人类的躯体被碾压成肉酱? 从球体溢出的液体滴落在风平浪静的海面上,发出沸腾的声音,刺耳的腐蚀声从那一点液体延伸开来,另一种颜色占据海面,几乎透明的墨绿色。 拥有庞大质量的重物坠落,在海面上制造出逆卷向上的瀑布,坠落声并没有就此停止,数声回响后,浮空的球体消失。 海蛇全部葬身海底。 踏在空气上的元婴修士,注视着海底的异动,抽出一张符箓,扔向天空,释放的符箓化作无形的咒文牢笼,将一个海域内的一切与外界断绝。 荧光闪烁。 …… 躲藏在海底中的窥探者将注意力集中在水面之上的书生身上,只要保持一定距离,自己就有足够的反应时间,游走战斗,不与对方兵刃相接,因为没有必要,目的不是击败对方,而是寻找时机逃离这里,并且留下“痕迹”。 突然荧光一闪。 “什么!” 面前出现目标的身影,根本来不及反应,对方就发动剑刺,极速的突刺,以及绝对的近身距离,无法做出有效的防御。 不过,此刻护身宝器发动,银光的阵法发动格挡住这一击,但是爆发的冲击却无法因此抵消,横飞数千公尺之外。 在海水中划出一道白色痕迹,水花四溅,停下倒飞的趋势,此时此刻,窥视者才理解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眼前发生的一切,是如此壮观。 海水被分割,天空的云层出现断层,一切发生的是如此之快以至于海水中正方形空洞还没有被液体填满,波涛汹涌,海水向空出的区域涌动着,而被切割出来的部分在哪里? 上方。 将符箓禁锢范围之内的所有事物拉入瞬间移动之中,水、大气、云雾,所有的一切,都向上数千米,难怪会造成海水的分割和云层的断层。 “没想到有幸见识到九支帝剑中的——『碧落』,对付我这样的小人物,都需要动用这样的战略性武器?” 书生没有任何话语,察觉到上方数米的灵气粒子波动,但是速度太快了,窥视者勉勉强强举剑格挡。 旋身的下斩,几近圆弧的墨绿弧线,在墨绿剑刃撞击对方长剑时,灵气粒子爆发,冲击力震荡开来,将下落的、大量到足以吞没一个小镇的海水一刀两断。 轰——! 比海水还有抢先一步坠落,直击海底深渊,形成一道让外界阳光通往海底深处的通道。 全身被冲击波袭击,而书生紧追不舍,发动启动距离数万米的突刺技,从海面加速,追上窥视者,直达海底深渊。 海洋中的鱼类被爆炸波及,刹那间化作血雾,只剩下骨骼,而两人现在的位置,水压足够压碎任何高密度金属。 护在身前的长剑,格挡住突刺的剑尖,但是破碎声不断响起,终于属于宝器之流的长剑被帝剑『碧落』贯穿,连同窥探者的心脏。 “……窥探者的身份确实是最近加入『启羽』的散修,修为抵达金丹大圆满之人,不会认错,但是很奇怪……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瞬间移动到海面上的书生,隐去帝剑——『碧落』,望着波涛汹涌的海面自言自语道。 此时此刻,转移到半空中的海水才降落下来,仿若倾盆大雨,这里明明没有乌云出现,却下起大雨。 …… “哼哼~成功了,不管怎样他们都已经落入陷阱之中。” “是的,一切都按照王女的计划进行着。” “那些人无法如何也不会放过对方,然而其中的原因,早已经被我们替换,今天的心情非常好,对了,之前那个报告,关于……” “逝者之地。” “只有满月时才出现的奇观洞天,本王女十分感兴趣。” 食指放在唇上,年纪轻轻就坐上散修首领地位,人称『王女』的美少女,对于传说中的『逝者之地』流露出兴趣,瞳孔中仿佛有星光闪烁。 而『王女』身边报告的侍女,一直盯着地面,不敢注视对方,并非对方的面貌问题,而是更加深沉的原因。 …… 眼前是一位瘦弱的少女,头发有点杂乱,看上去像是营养不良的样子,当然,这些不是需要注意的事情,真正的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她出现在自己面前,如果是将死之人,那么就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她拥有上等天赋,灵根为空灵之风,与宗门主流功法契合,也与另一种功法契合。 “你确定要学这一门法术?如果只是不了解的话,我奉劝你改修其他法术,虽然从我口中说出来有点奇怪。” 可能算是好管闲事,自己宗门的情况自己也理解,有修为极速飞升之人出现,就代表着宗门战力的增加,是高兴还来不及的事情,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是不想与那些人同流合污?还是出于同情心? 两者都有。 “长老,我想学『羽化』。” “其中风险。” “我都知道,一不小心就可能暴毙,巨大的风险,带来巨大的利益,我想要变强,然后复仇,其他的我不在乎。” 自己可能说服不了她,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这是被她的视线注视着,就能知道她的决心。 “这门法术的唯一继承者,我会好好教导你的,不过……不要一心求死,那不是『羽化』法术的本意。” 最终还是答应下来,自己还是以前的那个人,是不可能答应下来的,最近宗门的风气在变,越来越多品行不端之人进入宗门,自己无法阻止,知晓其中缘由后的自己,找不到说服自己拒绝的理由。 曾经的自己是因为年轻气盛,学习这门法术,而现在眼前的少女与自己以前不一样,大概在完成复仇后就会立刻寻死,而自己到时候就是杀人凶手,让她学习『羽化』是错误的。 然而,像是接受宗门的改变一样,长老也接受了自己的改变。 “夕仪,我一定会杀死你的,无论付出多少代价,一定要彻彻底底的杀死你。” 完成『启羽』宗门的考核,进入宗门,学习快速升级的法术,自己已经一无所有,所以并不在意自己的性命,只要能够杀死仇人,之后的一切都无所谓了,自己注定一死。 怀着死意,瘦弱的少女成功拜师,学习『启羽』宗门中少有人愿意学习的法术,羽化登仙之术。 …… 时间不断流逝,众人的注意力也不是一直在一件事情上的,人类是健忘的生物,会忘记一切不利于自己的回忆,选择自己愿意相信的事物,作为组成回忆的一部分。 就像是现在一样,束发少年身边的人,已经没有人会提起一个月前的事情,那个关于『玩具』四肢被折断的事件,没有人会关注。 反而将注意力集中在即将到来的活动——『御剑比赛』。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活动,就像是闲得无聊的人,想出各式各样的节日一样,并没有意义的一天,挂上一种活动,让它成为值得纪念的一天,最终结果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的狂欢节罢了。 “『御剑比赛』,胜利者可以获得宗门奖励,美其名曰训练弟子操控御剑飞行的能力,实际上是让弟子放松心情,随便赚取主办费用的手段。” “夕仪道友,只不过是一个比赛而已,请不要想那么多,关键是获胜,曾经纵横丛林区域的组合,会在个比赛上,再一次大放光彩!” 白发赤瞳之人打算与束发少年再一次组队,这一次的比赛跨越宗门所有体系,只要是宗门之人就有资格参加,所以炼器师与炼丹师组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可是我最近正在研究延年益寿之法,没有时间训练御剑术,参加恐怕会拖后腿。” “根据小道消息,获胜者的奖励未定,所以有可能性是向长老许愿,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说是神秘奖励。” “雪邪道友,既然选择参加比赛,那么就一定要以获胜作为目标,要不然就没有意义,胜利必定属于我们。” “我不会勉强夕仪道友的,毕竟有重要的事情要研究,我可以选择其他队友,没关系的,不用顾及我的感受。” 装模作样的推脱,早已经明白束发少年心中所想之事,还特意提供情报,在来之前,早已经确定对方必定会答应自己。 “雪邪道友,你还在磨蹭什么,事不宜迟,立刻开始特训吧!” “哈哈哈哈,夕仪道友真是一个妙人。” 第九十一章将炼丹术与炼器术结合的御剑 空旷的场地,作为起飞的平台来说是再适合不过的地方,远眺可见青山,还有训练技巧的石柱,位于山峰之上,触手可及的云雾,增加了难度。 “你确定要在这样的地方训练?不小心摔下去就可能骨折,再说了,现在云雾缭绕,路线都看不清,如何做到突破阻碍物。” “只有这样的特训才能够获得冠军,当然,我还有杀手锏,放心吧,夕仪道友,我可是有备而来,可不要小瞧我炼器师的身份。” 拿出特质的御剑专用佩剑,剑柄有明显的扩张痕迹,比起剑柄,给人的印象,更加接近喷射器,而剑身如同开裂,为了聚集灵气粒子而扩大剑身与空气接触面积。 “加入炙热道的爆破效果,一瞬间的加速甚至可以追赶上金丹期修士,当然续航能力还要看操控的修士本身,丢弃其他方面的效果,专门特化飞行加速,基本上可使用年限不到一年。” 接过对方融入炙热道的御剑,手感一般,但是可以感受到明显的灵气粒子环绕效果。 “尝试一下吧。” 白发少年踏上自己的御剑,剑柄展开,炙热的光晕浮现,圆环型的灼烧装置加热氧气,发出沉重的加速声响。 赤红幻影穿透云雾,飞舞出圆弧般的上弦月,抬升、俯冲,直冲下方的悬崖,炙红光芒连接成线,在石柱周围环绕数圈,最终完成一个来回,降低速度,停止在夕仪面前。 “拐弯处有点不够灵活,舍弃弯道的速度,转化成直线加速虽然不错,但是这件炼器之物,应该可以更加完善才对,仅仅如此还不够,作为王牌还差一点。” 做出中肯的评价,白发少年对于自己的作品非常严格,抚摸着略微发烫的剑身,剑柄处的热度,已经不是没有经过灵气粒子加护的手指可以触碰的高温,仅仅是试跑的路程,就已经快要超频。 “灵气粒子的诱导如果可以做得更好一点,就能延长极限速度持续时间,对于这个方面,夕仪道友有什么意见,用炼丹师的阴阳调和之术解决一下。” “……要不然加入新的能量源,不一定全部能量由自身的灵气粒子提供,自身的灵气粒子对于御剑来说终究还是外物,要是御剑本身产生能量,而修士以自身灵气粒子进行调和,达到出力和灵敏度平衡点。” 观摩着自己手中的炼器御剑,夕仪给出结合阴阳调和药理上的建议,相生相克的原理,加上对撞产生的能量,完美解决大部分问题。 “这样的话,以阳气最旺盛的阳光作为能源,亦或是镶嵌灵石,引动小型的灵气爆炸,进行提速。” “灵石的话,我们的资金允许吗?” “老实说光是打造御剑,就已经花费大部分资金,没有余力进行灵石能量的尝试,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一周,也不知道能不能完成改造。” “还没有比就可以想着输,这可不是我所认识的雪邪,既然选择参加比赛,就要争取夺得第一。” 听到此番话语,白发赤瞳的少年微微停顿,之后才反应过来之前所说话语,是多么自卑。 “我居然会想这样的事情,真是不可思议,谢谢啦,好友!让我们一起努力夺得冠军!” “这才是我认识的同伴!不会是学习学傻了吧?在没有去实践之前,就开始考虑概率” “不愧是好友,一语中的,炼器上遇到的失败,总归还是有点打击的,现在的我感觉好多了。” 这段时间里,在炼器术上,白发少年没有做到理论与实际的调和,所知晓的知识,想要完成的炼器成品,却遇到理论上的难题,然而,不过是纸上谈兵,不去尝试,怎么找到漏洞,不走出第一步,怎么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话说回来……夕仪,你没有在炼丹上遇到瓶颈吗?” “哈哈,这种事情当然有啦,要不然我也不会将期望寄托在比赛的奖励上,找不到延续生命之法,我可……不说这个了,关键是我想了最糟糕情况后,觉得还在接受范围之内,也许这是因为我与你,在领域中追求的事物不一样的缘故吧。” 自己学习炼丹,为了延续自己的生命,不是创造新的炼丹之术,研究感兴趣的炼丹之法,而白发赤瞳的同伴,他想要用炼器之法,实现某种事情,只有炼器之法可以实现的事情。 而夕仪,除了炼丹之法,还有其他方法,大概。 …… 夜晚,独自一人房间,坐在书桌前,在灵气灯的白光下,书写着药理之学,要运用到的阵法搭配,还有控制手法,需要以特殊法门引动二气之间的碰撞,而且将其控制。 为了获得胜利,束发少年不断思考着对策,首先要解决的问题是御剑,之后还有比赛的策略。 将勾画到一半的六边形法阵涂掉,草稿纸揉成一团,丢入已经满盈状态的垃圾桶中。 “这个阵法还是不行,对于灵气的运用还是没有达到最佳。” 再改造,在圆环之理的八卦中,填写入四方之行,进行柔与刚的一致化。 “不行,虽然这样解决了灵气粒子运用问题,但是操控性太低,一不小心就可能失控……让人烦躁,以药理之学研究调和之术在狭隘空间里的爆发性,到底那种阵法才是正确答案?!” 提笔,悬停在空白的草稿纸上,自己必须构想出内部能量转换的方案,之后才能以雪邪的炼器之术打造出符合设计的御剑。 眼光渐渐迷离恍惚。 “……还不能放弃,此时此刻那个家伙肯定也在思考如何将御剑的速度最大化,怎么可能输给他,如果因为我的缘故而败北,一定会被他嘲笑的。” 视线脱离草稿纸,在灵气灯产生的白光下,迷离的双眼渐渐聚焦于纸与其之外的空间处。 “原来如此!既然无法以一个结构处理全部的能量转换,就在外面创造一个体系,专门来进行能量的过滤,而核心依旧是阴阳二气的对撞,而这个位置,最好是——剑格!” 对,没错就是这样,想明白开头后面的就是水到渠成,风来帆速,灵感不断涌现,结合药理的转换和过滤,勾画出处理灵气粒子的阵法,以及承载碰撞爆发能量的储存法阵。 “终于完成了!” 嘭! 兴奋不已,举着草稿纸,但是下一刻,说完之后,少年爬在书桌上,倒头就睡,脑力的运用已经达到身体的极限,大量的法阵计算,考虑大量的可能性,最终抓住最佳的一条线路,此时此刻昏迷过去是放松时,积累的疲劳感侵袭的缘故。 叮咚咚咚——! 抬起满是红印的额头,夕仪意识到自己昨夜不小心在书桌上睡着了,话说回来,真的是昨夜,而不是今天的凌晨三点。 “吵死了!头好痛!” 激发灵气剑束,击毁发出噪音的定时性法阵,当做闹钟的法阵基本上是一次性法阵,因为起床气,所以每一天都要摧毁闹钟型阵法,解气。 “这是……棉被?” 捏着披在身上的棉被,少年一瞬间清醒过来,环顾四周,没有人来过的痕迹,但是,少年明白一定是她。 “又让你担心了……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希望你下一次出现,可以在我的面前。” 发出傻乎乎的痴笑,但是少年并不在乎。 有想要闻了闻棉被的冲动,想要试一试,有没有她的气味残留在上面,不过夕仪内心是十分挣扎的,这不好,少年十分理解,这不是应该做的事情,但是,周围没有人,就代表没有人知晓。 那么,在这个问题上面,少年动摇了。 最后有没有闻?不知道,总之今天少年出门是面带笑容。 然后,因为睡眠不足的缘故在炼丹的见解课上睡着了。 “嘻嘻~这样做一定没错……好香的气味……嘻嘻……胜利已经被我们操控在手中……” 砰! 额头爆发的冲击,让束发少年从睡眠中惊醒,而一击将他从美梦中叫醒的白澄仙长老,以非常不悦的表情注视着已经出现黑眼圈的少年。 “夕仪,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已经是你第三次在我的讲解课上睡着了?怎么?!我的药理之学如此无聊,只能充当你的睡前读物?” 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三天,在决定参加比赛后,夕仪每夜都会花费大量时间在御剑的能量阵法设计上。 “不是不是,我对药理之学可是非常感兴趣,只不过是复习得太晚,导致最近睡眠不足。” “修炼之人,精神力强大到可以数天不睡也没有关系,区区一个晚上的复习,怎么可能带着疲劳到第二天。” “我认真复习,导致用脑过度,所以才会觉得疲惫不堪。” “算了,不能耽误别人的时间,下课后再与你好好说道说道。” 白澄仙继续讲解着药理之学,这一次是新的篇章,跳出基本的阵法,到关于特殊药物的辨别,哪种药物所具备的共性,将一些并不常见的药物进行分类,同时穿插着提问,还有如何处理具备以下特性的药物。 但是,这些都离不开基本法,阴阳的调和,引导出最纯粹的药力,不论好与坏,讲究将药物特性完全激发。 第九十二章拔剑术——逆雨 带着花开的芳芳,山间泉水的涌下,瀑布的四周,存在有令人心神愉悦的事物,看着瀑布人心会不自觉平静下来,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在这样的地方进行野餐一定是一件非常舒适的事情。 “所以?什么意思?让我来这边是嫉妒你们父女俩野餐的?我可是忍受着腹部传来的饥饿感,这就是上课睡觉的惩罚?” “不,惩罚不是这个,看见瀑布没有?用剑气斩断,只能用一剑。” 白澄仙喝着乌鸡汤,提出像是古典桥段的训练方式,不过所幸他的建议不是以躯体忍受瀑布的冲击。 “斩断水流,分割瀑布的时间要持续三秒钟。” “有什么意义?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解决,明天会按时上交抄写的药理之学,就先离开了。” 说完,束发少年转身就走。 比起这种可能存在意义的训练,还是获得比赛的冠军更加重要,自己加入宗门求学的目的,可不是来修炼之身的,而是找出延年益寿的方法,让自己如同风中残烛的生命得以延续。 砰! 额头撞在空气的碰撞上,前方防御符箓的印记出现,夕仪抚摸着额头出现的红印,然后不得不回到原点。 “这里已经被法阵封印,在没有我允许的情况下,你不可能离开得了。” “区区斩断瀑布而已,一剑足以。” 立于瀑布之前,衣裳略微沾湿,在全部精气神集中的情况下,没有多余的灵气粒子护住周身,摆出拔剑术的起手式,下腰,双足拉开一定距离,右手触及剑柄,左手手指抵住剑格,随时准备弹射出长剑。 呼吸间夹杂湿润水汽,耳边急湍的水声不断回响,终于在拔剑的刹那,声音如同停止,面前连成一束的瀑布,变成一滴滴水珠。 『逆雨』 银光落刃,弧线的剑光一闪而过,转剑,收剑、入鞘一气呵成。 激发的灵气粒子连成一线,成为瀑布下落的阻碍,将液体组成的瀑布一剑两断。 转身,面向提出问题的长老,束发少年的气机已在转身之间,平复下来,收敛住剑道之息。 “怎么样,合格了吗?” “一、二。” 数完后,构筑的剑气长廊坚守不住液体的冲刷,从而崩塌,瀑布重新续接,成为一体的存在。 “不及格,重来。” 挥手,让少年继续剑斩瀑布的训练,而白澄仙自己进行野餐,至于白芷,一副对于两人行为不甚了解的模样。 …… “你做的料理真的非常不错,白芷小姐。” “谢谢夸奖,如果喜欢的话,再品尝一下这个糕点,这是我的自信之作。” “好吃,甜度和口感都十分不错,都可以转职成为糕点师了。” “夕仪先生喜欢吃真是太好啦,下一次可以让夕仪先生,品尝一下我的新作吗?我想知道新作的味道,符不符合夕仪先生的口味。” “当然可以!有这么好吃的糕点,就算是小白鼠也十分乐意!” “你这个臭小鬼!我叫你过来是训练的!而不是让你吃饭的!断流的持续时间越来越短,你都不着急嘛?!” 作为父亲的白澄仙,看见少年与自己的女儿,看上去一副亲热的样子,虽然事实只不过是谈论厨艺而已,是再正常不过的朋友之间的对话,但是白澄仙还是感觉气愤。 “老师,一直训练,我的注意力直线下降,再说了,空腹情况下,做事事倍功半。” “夕仪小友,我警告过你的。” “老师,也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可是已婚人士,拜托,作为女儿控也应该有一个限度,要让女儿有正常的交友圈,我只不过是白芷小姐的朋友而已。” “这幅嘴脸就像是我曾经对岳父说歪理时,一模一样,我是绝对不会让我女儿与你接触的。” “所以……解开四周的封印法阵吧。”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目的,真的是有够卑鄙的,我可是越来越不放心你了,以现在你的所作所为,你以后为了自己的目的,必定会利用我的女儿,哼,我早知道会演变成这样。” “难道,夕仪先生说糕点好吃也是骗人的?” 理解两人之间的对话,自己糕点被父亲之外的人夸奖的少女,表现出伤心的样子,对自己的厨艺感到一丝怀疑。 “糕点是真的好吃,对于可以充当一流糕点师的夸奖之语,也不是虚言,这一点我向白芷小姐保证。” “你又开始了!快快快给我滚去修炼去!不要靠近我的女儿!” 以强硬手段,提起来不及反应的束发少年的衣领,将其丢到瀑布下方,在池塘中溅起大量水花,完成之后,白澄仙拍了拍手,认为自己早应该这样做。 “父亲大人……” “这是为了他好,对了,只要是女儿做的食物,我都认为是一流的。” “可是这样的话,就收不到准确的评价,因为人家不管做什么,父亲大人都认为好吃。” “……可恶!难道要因为我父亲的身份,而被女儿嫌弃,但是!要说宝贝女儿做得料理不好吃,我、做不到!” “父亲大人不要伤心。” “那么以后不要找那个家伙品尝新品可以吗?” “不行,因为人家想提升自己的烹饪技术,让父亲大人品尝更好吃的料理。” “不愧是我的女儿,处处为我着想,好吧,说到这种地步,为父也不能再阻拦什么,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 “又不是别离,而且活动范围不过是在宗门之内罢了。” 一边父女正在欢声笑语,另一边,少年独自一人,面对大自然的残酷,不断思索着如何将瀑布斩断,而且只用一剑。 “要不然用取巧的方法,以水属和冰属的力量冻结瀑布,之后在斩断出一道痕迹,让其滞留三秒钟……这个方案也不是不行,但是,既然都尝试下这么多次,不真正的成功,有点不舒服,就像是认输一样,在比赛前逃跑,让人不悦。” 手掌接触急湍的瀑布,感受到坠落的十六冲击,结合药理的阴阳调和之学,接受下落的冲击,延长时间后,静静感受手掌上液体的变化,与之融为一体,这样的想法自然而然的出现。 思考着这种训练的含义,也一样是一种捷径。 “刚柔并济,方为太极之理,一味的强求,不如水到渠成,风来帆速,既然时间只剩下两年半是无法改变的事物,那么就算是内心着急也无半点益处,还不如静下心来,将自己所能做到之事,做到最好,让自己尽全力去尝试……看来不仅仅雪邪道友在炼器上遇到瓶颈,我也不知不觉在药理之学中乱了道心。” 握拳,将化掌为拳的右手从瀑布中抽离,带起一片水花,下一刻划出一个圆环,以成型的灵气粒子将带出的水花重新归于瀑布之中。 立于瀑布前,束发少年开始新一轮的尝试,这一次,姿态放松,没有第一剑时剑拔弩张的气势,气息内敛,右手似无意之间接触剑柄。 噗呲。 没有任何征兆。 气息的酝酿,精神的高度集中,拔剑术的基本剑式,这些都没有,只是随意地挥剑。 “一、二、三、四。” 断裂的瀑布重新连接上,而时间已经过去四秒,完美的完成训练,束发少年缓慢收剑,看着流淌的瀑布之水,以手指在其上划出一道弧线。 以剑指激发的剑气,也能够在其中滞留四秒。 这已经足够了,转身与澄仙父女告别,自顾自的走出这片世外桃源般的区域,这一次,没有阵法拦截,让束发少年轻轻松松走出。 “只要静下心来谁都能发现的事情,越是着急反而越发疏远答案,这一次我帮助他稳定道心,下一次……怎么办,死刑时间已经被决定的囚犯,又有多少人可以做到不在乎,不去想。” 吃着最后一块糕点,结束了这一次用餐,白澄仙看着少年离去的地方,自言自语着。 …… “呦!感觉你的气色好了很多,感觉就像是去了一趟温泉旅行!” “有这么明显嘛?!不过,虽然不是去温泉,但是也差不多就是了,的确是与水有关,只不过水温有点低罢了。” “你来找我,肯定是有进展了吧,快拿来看看,距离比赛可是只剩下四天了。” 束发少年将自己花费大量时间精力完成的设计图,交给白发赤瞳的同伴,接过设计图,雪邪迅速过滤一遍具体信息,然后抬头看着设计图的主人。 “真是奇思妙想,各个阵法环环相扣,不过,我略微看了一下,发现要完成这样的设计,所需要的灵石有点特殊,估计只有在火属之地,类似于火山的地点才能有符合条件的灵石,也就是炙天晶体。” “你都直接给出地点了,怎么说,我们的资金无法购买。” “就是这个意思,所以开始我们的第一个宗门任务吧!去蜥蜴人的巢穴看一看有没有免费得到的炙天晶体。” 拿着设计图,以要将其抛向天空的气势,看上去喜欢冒险的白发少年跳跃起来。 “小心一点,这个设计图我可是花费大量时间才完成的。” “没有备份?” “还没来得及备份。” “不早点说,我刚才的行为,要是没有夕仪道友阻止的话,恐怕下一步就要当然设计图庆祝一下……当然是开玩笑的,我可没有无神经。” 第九十三章没有任何浪漫主义色彩的宗门任务 墙面上贴着各式各样的任务,上到讨伐邪修,下到寻找丢失的宠物,这里贴满了宗门为门下弟子挑选的任务,当然,如果长老最近手头拮据,也可以打一点外快。 “就是这个了,调查任务,外加矿物质的开采,带回土壤矿物,给宗门研究当地发生的异常情况。” 揭下任务,白发少年来到柜台处,将纸质的任务交给处理宗门事物的柜台小姐,她也是修士,而且是宗门弟子。 至于为什么是女性,这是这个柜台任务附加的条件。 “这个任务需要三个人组队,才能参加,幸好在你们两位来之前,就有一位弟子选择了这个任务……就在哪里,你们可以和她组队。” 给两位少年指明方向,这位柜台小姐十分有礼貌,当然,她内心是如何想的,谁也不知道,最起码没有将内心表现出来,好了,停止对她的恶意揣测,两位少年感叹自己的幸运,拿着任务走向可能加入的队友。 “……秩姬?真的是你,有兴趣加入我们队伍吗?也是那个调查任务。” 说这句话的人是夕仪,至于白发少年在半路上,将记载任务的契约交给夕仪,跑到另一边,一个一大堆人高谈阔论的地方,那里传来一阵阵的欢呼声。 “当然可以,你选择这个任务应该也是为了炙天晶体,目的是打造为御剑比赛而准备的特质飞剑,事先声明,获胜的人可是我!” “公平竞争,获得的炙天晶体各取所需。” “本应如此,与你组队的家伙估计是丛林区域的副首领?” “嗯,没有什么好隐藏的,就是他,不过秩姬道友一个人来领取任务,看来你的队友要忙其他的事情,是打算两边一同推进进度?” “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再深层的事情就无可奉告了,那可是我们队伍的杀手锏。” 留下满怀深意的笑容,齐肩金发少女似乎已经笃定自己的胜利,不管怎样胜负在最后一刻来临之前,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翻转。 就这样,第一次宗门任务,是开采矿石这样没有任何浪漫气息的任务。 …… 平常时常经过的隧道,现在如同吞噬光芒的深渊,如果不小心踏入其中,就会黑暗吞没,会死,这样的想法不断徘徊于心头,幼小的自己,只能蜷缩在灯火旁,但是灯火终究会熄灭。 该如何是好,自己要不要鼓起勇气,迈出第一步,然而有人帮他决定了,从黑暗隧道中走出的壮年蜥蜴人,自己的父亲。 “父亲……” 待他走入灯火范围之内时,幼小的自己才注意到他身上的伤痕,鲜血已经从他的眼眶中流下,地上是平常翘起的尾巴拖拽出的血痕。 “一定好保护好自己……这是护身符……将自己的情况告诉族里的人。” 从他颤抖的手中,接过沾染血液的赤红晶体,与平常所见的炙天晶体有所不同,并非四方,而是六角,如同雪花。 滴答滴答,血液滴落声,似乎还混杂着其他声响,以敏锐的听觉察觉到他们的靠近,是复数的脚步声,敲击在隧道上,通过土壤传递过来。 “快走,不要回头……记得照顾好自己,接下来的路,我可能无法陪你走下去了,作为父亲略微失职,但是,你一定要记住,往前走,不要在意后面的声音,低着头,拼尽全力奔跑……再见了。” 推着仿若凝固雕像般的幼小蜥蜴人,帮助男孩踏出第一步,然后是第二步,男孩遵循父亲的教诲,不断奔跑着。 脑海中不断重复着父亲的话语,背后传来怒吼,还有利刃穿透鳞片的回响,四周的黑暗仿佛伸出触手,恐惧化作实质,但是,男孩依旧埋头奔跑着,因为父亲是这样说的。 哀嚎,血腥的气味,痛苦的嚎叫,复数的利刃穿透躯体,背后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小。 背后的灯火消失了,没有照亮前方的灯源,不过凭借着往日的记忆,男孩依旧可以识别方向。 终于,听不到除了自己脚步声和呼吸声之外的任何声音,男孩还在奔跑,脚已经磨出血泡,肺因为频繁的高强度呼吸,感觉似乎不属于自己一般,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刀刃切割呼吸道的痛苦。 明明是这样的,男孩心中却没有一点在意,所思所想,都是父亲离别之前的话语。 无论精神力如何强大,身体还是存在极限。 噗。 失去意识,身体达到极限,尾巴早已经没有翘起的力气,如同尸体般躺在隧道中,即便如此,手中抓住“护身符”的力气却没有一丝一毫减少。 …… 陌生的街道,熟悉的人只有两个,不过不可思议的并没有感到不自在,因为熟悉的两人是非常好的家伙,也许吧,可能是单纯的吵扰而已。 “你到底在干什么!我们的时间可是非常紧迫的,赶快找到当地人来当导游,要不然凭借我们三个人,恐怕连进入秘境的路都不知道。” “不知道体谅一下女性,来到新的地方,要做的事情,不是理所当然的购物?!我可是一个人出来的,有责任为同伴准备一份当地特产作为礼物。” “喂喂喂,我们可不是出来旅游的好不好,夕仪,你也说一说她……唉?人呢?” “……对啊,人呢?走丢了。” “哈~我知道了,肯定是因为你磨磨蹭蹭的缘故,夕仪抢先一步去寻找导游了。” “难道不是因为自己的朋友在大街上与一位女性吵架,受不了就跑了,当做不认识他。” “……好啦好啦,不吵了,蠢死了,确实是我们两个人的原因,关键是夕仪呢?” 有点放弃的感觉,白发少年抓了抓自己微卷长发,就当做退一步海阔天空,将可能无休止的推脱在自己的言语中终结。 “你们两个吵完了?我已经买好去秘境的地图,最近秘境发生异变,这里的导游都不愿意去,只能我们自己识别道路了。” “事先声明,我是个路痴。” 像是课堂上抢答的学生一样,金发美少女积极的举起手来回答。 “秩姬道友,这可不是应该一脸欢笑说出来的话语,这不是值得炫耀的事情。” “怎么办?雪邪道友……我也有点路痴。” “我姑且是明白东南西北的分辨,只要路不是太复杂,总会有办法的,再说了,秘境中也有类人种族,语言问题用翻译符箓解决,到时候让他来带路就好了。” 白发少年看了看,一脸歉意的夕仪,对这次冒险的路途感到一丝不安,这个队伍存在的问题比想象中还要大。 “想不到你还挺聪明的。” 提着一袋袋特产的齐肩短发少女,一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样子,让白发少年觉得自己应该先回宗门,找一找其他修士作为同伴,或许是一个节约时间的好办法。 “你这个路痴少女就不要说这种话。” 三人准备好所需要的物品,按照地图的指示踏上旅途。 …… 似乎做了一个噩梦,一直在黑暗的隧道中徘徊着,没有路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的气息。 随着意识的渐渐清醒,年幼的蜥蜴人才发现那不是噩梦,而是无法逃避的现实,手中还能够感受到六角晶体的温度,想要从床上爬起来,但是四肢仿佛不属于自己一般。 “你醒啦,要不是我在隧道发现你,后果不堪设想,也不知道你的父母是怎么想的,让这么小的孩子在隧道里乱跑。” “父亲他……” “先喝一些药吧,身体还要调养一阵,才能活动。” 是一位亲切的老人,身上的鳞片已经失去光泽,但是代表蜥蜴人精气神的尾巴,看起来非常有力的挥舞着。 药的味道很苦,一口气喝完后,感觉困意再一次袭来,但是不能睡,自己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 “他们来了……通过隧道过来了,是他们杀死……父亲。” 声音略微哽咽,夹杂着对于隧道发生之事的恐惧,身体虚弱的男孩——梅扎尔,试图说明自己不愿意回想之事。 “他们是?!” “另一个秘境,自称来自于『祖地』的家伙,明明是同样的种族,为什么要自相残杀?” “已经没事了,孩子,我会去通知村里的大伙,你可以放心睡觉养伤。” 安抚着精神不稳定的男孩,老者选择相信他的话语,最近这个秘境山脉的矿物质发生变化,出现一些平时看不见的异象,那么,男孩述说之事的可能性,并不是没有。 看着睡眠中依旧紧邹眉头的男孩,老者为其盖上被子,防止男孩着凉。 “这样的情报不应该由小孩子来传达,残酷的事情,不能让还在成长中的孩子听到,既然现在那些自称『祖地』的蜥蜴人已经出现……战争要开始了吗?” 在做出房门时,老者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男孩。 “战争不应该让孩子们背负。” 留下这一句话,老者踏上前方长老会的路途,要将『同族』入侵的事情报告给上层。 “为什么同族要互相残杀?恐怕在他们眼中,我们就像是异族一样,明明同样是蜥蜴人,却无法相互理解。” 自言自语的迟来回答,这种话,在男孩面前是无法启齿的。 第九十四章因意见不和而争吵不休(求收藏) 岩石、岩石、岩石,眼睛所能看到的事物,除了岩石,还是岩石,没有任何绿色植被存在,一模一样的事物存在于各处,会迷路,成为理所当然的事情,就像是拿着地图,三个人绞尽脑汁也不见得会知晓准确的道路。 “要不然用抛硬币来决定?” “那还不如用风水之术来占卜靠谱。” 白发少年的提议被秩姬迅速否决,但是只拿着地图,也搞不清楚正确的道路在哪里,连一个清楚的标志都没有,任何分辨自己所在的区域到底是何处。 “嗯……按照地图……算了,依照我的直觉!正确的路应该就是那边!” 指着分不清与周围其他景物有什么明显分别的地方,白发少年已经放弃用地图来确认方位,而是凭借直觉。 “要相信修士的直觉,那可是与天地灵气粒子融为一体的存在,所以走那一条路是上天的指引!” 对于自身自卖自夸的举动,没有感到一丝羞耻,两位路痴也只能选择相信勉强脱离路痴范畴的白发少年。 “真是一个奇妙的地方。” 束发少年感叹着此地的神奇,因为只不过是前进了数百米的距离,四周的景物就从岩石,转变成田园风光,金灿灿的一片麦田,之前为什么没有就注意到。 “总算是来到秘境之中了,还以为我们这个队伍连第一步都完成不了,果然比起地图,还是我的直觉更胜一筹!” “相信你的直觉,我们才这么慢抵达秘境,如果是我的话,绝对更快。” “女性的第六感?” “怎么?有意见?!” “没有~” 摆了摆手,表示雪邪自己对于对方所说之话,没有任何不满,不过白发少年的目光偏离,比起与队友的吵架,他更加在意秘境的环境。 “嘘——安静,有生物接近,似乎在追赶着什么,他们还没有发现我们,快躲进麦田中。” 夕仪阻止两人的拌嘴,明明修炼的术法非常相近,却无法和平共处,因为性格原因?似乎不是。 …… 怀揣着六角晶体,在麦田中穿梭着,但是背后的追击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定要保护好晶体,因为这是父亲托付给自己的事物,是『护身符』。 然而,无论精神上如何坚持,内心不愿意就此停下,身体也会抵达极限,更何况男孩刚刚还卧病在床,谁又能想得到,他们的来临是如此之快。 疲惫不堪的身体,开始涣散的注意力,平常绝对不可能被小土块绊倒的男孩,在被追击的时刻,摔倒了。 身体压弯麦芽,手臂上的鳞片出现脱落的迹象,想要尝试着爬起来,然而短短的耽误,背后的追击者就形成包围圈,他们正在逼近,就算是面对一位幼小的蜥蜴人,也不会放松警惕。 “……可恶!对不起,父亲……我恐怕无法遵守约定了。” 男孩已经从麦田中站立起来,然而他所要面对的是,拿着武器、穿戴盔甲的战士的围困。 没有逃脱的方法,不管是那一条路线都被他们封锁起来,同一个种族,但是他们拿着武器的手没有一丝一毫颤抖,对待同族的幼小之人,也不会表现出任何同情。 “杀了他,将东西抢过来。” 像是首领的蜥蜴人发话了,包围圈渐渐缩小,但是男孩的目光渐渐被其他事物所吸引,麦田中的数道阴影,看上去就像是归燕在地表的影子一般,阴影越来越大,就像是、要坠落下来一般。 从天而降的两位少年,一位白发,一位黑发,虽然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是他们选择插手这一件事情。 “我们是『曜渎』宗门的修士,请你们说明一下围攻一个小孩子的理由,如果理由不能令人满意,我们可就要用武力解决问题。” 白发少年持剑,剑尖指向对面的蜥蜴人战士,亮出自己宗门弟子的身份,如果是与宗门有契约的蜥蜴人种族,就会改变态度。 “将这些异族全部杀死。” 当然,那些蜥蜴人并没有在意两位少年宗门的身份,直接下达灭杀的命令。 伴随着蜥蜴人战士首领的一声令下,阵法启动,围攻的数位战士之间相互连接,组成多核心的法阵,烈焰从组成阵法的光之丝线中迸发,灼烧麦芽。 『冰寒道——霜寒』 气温下降,火苗在空气中摇曳,从地表开始延伸的霜冻将火焰熄灭在苗床之中。 “这就是你们的回答?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啦。” “正好之前因为迷路的缘故,而有点气愤,遇到你们真是太好了。” 炙热的火焰爆发,缠绕上白发少年的剑刃,蹬地、踏步,一瞬间拉近与敌方的距离,先发制人的水平斩击,长剑与对方的长枪接触,爆炸产生,冲击力激荡开对方的武器。 起身,携带流炎飞火的回旋踢直击对方头颅,力达足尖,当做喷射器的烈焰再一次迸发,半空中躯体回转一百八十度的蹴击,超长的加速轨迹带来无与伦比的爆发力,一击将蜥蜴人的头颅埋入地面的土壤中。 但是对方的阵法并没有因此解除,以阵法强化的身体素质,让他们完成迅速配合,完成一次攻击的白发少年,已经没有余力对付接近的长枪突刺。 羽翼展开,像是火星光点的炙热光芒洒落,震动空气的振翅,借助羽翼在半空中完成变向的回旋,躲开敌人的突刺,同时调整自身平衡,将积蓄光芒的指尖对准其头颅。 『炙断弦』 穿透鳞片的防御,洞穿头骨,灼烧脑髓,一瞬间毙命的高温在敌人头颅中产生。 白发少年落地时,身边已经躺着两具尸体,一个头颅被洞穿,一个脖颈被巨力扭转。 持续时间短暂的炎之羽翼消散,持剑的白发少年看向那些还没有来得及救援的蜥蜴人战士,摆出剑式,随时准备发动突袭。 “撤退。” 一瞬间损失两位战士,在构成战力还不足以对付两位少年的情况下,领队者选择暂时撤退,以待下一次的成功,继续下去,就算是获得了六角晶体,也没有战力护送。 “英明的决定,可惜我们这边还有一个小孩需要照顾,不能随便追杀,要不然游戏不会轻易结束。” 看着对方果断的撤退决定,雪邪并没有阻拦,原因已经说过,现在只能收剑入鞘,再说了,连这些蜥蜴人为何要做出这样事情的原因,都不知道,再追击下去不合适。 “要不是我控制住周围的温度,恐怕这个麦田就要被烈焰笼罩,这些金灿灿的麦芽,就要全部付之一炬。” “这不是有你抑制火焰的蔓延,我才能全力施展炙炎道。” 白发少年丝毫没有在意刚才随手夺取了生命,还能够露出嬉笑的表情,表现出对同伴的信任。 “为什么要冲出来?!意义不明,啧,明明是只要开采炙天晶体就可以完成的任务,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了。” “秩姬道友,我真的是太失望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我、我只是以正常人的理性思维方式思考而已,并没有错哦!” “这么好玩的事情,不插手就太可惜了,第一次的宗门冒险居然是开采矿石,真是太无趣啦,这可是冒险啊!紧张刺激的冒险没有人会拒绝冒险!” “雪邪道友,你……是一个不正常家伙。” “谢谢夸奖!” 嘭。 背后传来沉闷的倒地声,年幼的蜥蜴人经过人生的大起大落,昏迷过去。 “这个孩子只是昏迷过去而已,稍微休息就好,等他醒来,我们就让他带路去开采炙天晶体,没有必要去插手他们种族之内的事情。” 通过把脉,束发少年大体理解幼小蜥蜴人的身体状况,从腰间的木盒中抽出数位草药,指尖点燃火焰,从空气中抽离水分,锐利的小型灵气剑搅碎药草,数秒的短暂炼制,完成平复伤势、缓解疲劳的药剂。 灌入幼小蜥蜴人的口中,以灵气粒子的周天运转,带动药力在其体内循环,方便其吸收。 “夕仪,你难道不想知道那些蜥蜴人战士围困他的原因?不想了解他们明明是同族,却要互相残杀的原因?!” “不要忘了我们的目的只不过是炙天晶体,出手救他,也只不过是因为我们可以救他,关乎一个种族的战斗,不是我们可以插手的,就此收手才是明智之举。” “……确实,以我们的实力什么都做不了也说不定,但是,你不会觉得不甘心?!” “不甘心又能怎样?我们没有那个实力!” 束发少年站起来,与自己意见相左之人对视,如果随意插手这件事情,可能会死,没有必要为不认识的人冒险,所能做到的极限是,救助眼前之人,仅仅如此,不需要做得更好。 “没想到你们两个居然因为这样的事情争吵,要不然这样,折中一下,最起码将这个小孩子送回他的村落好了。” 推开两位剑拔弩张的少年,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因为他们看上去就要打起来的样子,并且秩姬提出还算是可以接受的提议。 “没有意见,到村落的话,就能够知道事情的原因。” “可以,但是到村落后要立刻离开,我们的主要目的还是开采炙天晶体,而不是拼上性命的冒险。” 但是,事与愿违,三人从远处看到,那个等待小男孩回去的村落早已经烽火连天,传来一阵阵厮杀声,早已经不是可以安全居住的地方。 第九十五章燃烧的村落、分道扬镳的同伴 “果然这个世界是错误的。” 看着燃烧的村落,白发少年自言自语道,风带来血腥的气味,隔着数百千的距离都能够感受到传来的热浪高温,难以想象其中的生物会怎样。 此情此景,夕仪忍不住赞同白发少年的话语,哪怕那是片面之词。 “糟糕了,看来我们的任务要延长一下,没想到等待小男孩归去的村落已经变成一片火海,现在我们是应该将他移动到安全区域?总不能放在这里不管吧?” 认识的时间越长,对小男孩的在意会越发增长,原本是因为嫌麻烦提出将小男孩送回村落的金发少女,不知不觉间改变态度。 “只能如此了……” 看来第一次的宗门任务,要向波澜壮阔的冒险方向倾斜,这个救人的选择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结局,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选择了出手,就不可能半途放弃。 束发少年觉得十分无奈,认识越多的人和事,最终还是会伴随悲剧结束,积累的不过是更多的悲伤。 “……” 白发少年依旧看着远处烈焰灼烧的村落,耳边不断响起的嘶吼声,以及对死亡的恐惧。 『不要过来!』 『明明是同族,为什么要怎么做?!』 『放过我!求求你!』 『不要伤害我的孩子,只有他,他还小,不会复仇的』 『死了……一切都消失了,刚才还在谈论收成的妻子,想要一个玩具的儿子……全部都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杀了我!快杀了我!好痛苦……』 『……我的手』 风带着他们的哭喊声,或愤怒、或悲怆、或绝望。 白发少年倾听着烈火中发生的惨剧,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如同戴上面具,一直保持着一个表情,脸色阴沉?愤怒?喜悦?悲伤?全部都不是,看上去就像是看着无聊剧情的人。 “走吧,这里已经不是安全的地方了。” “嗯。” 夕仪没有询问白发少年此刻心中所想到底为何,提出离开的建议,然后对方简单的同意,发生的事情就这样,所需要明白的事情只有这些就足够了。 “哪里还有安全的地方?” “等他醒来之后,询问一下就知道了。” 总觉得对方想要得到回答的问题不是这个,然而此时此刻束发少年只能这样回答雪邪的问题。 …… “你们是?” “呦,你可算是醒了,再不醒来,我们恐怕就要将里丢在这里了,对了,差一点忘记介绍,『曜渎』宗门的修士——雪邪。” “夕仪。” “秩姬,我们应该如何称呼你?” “梅扎尔……那些蜥蜴人战士呢?!” “早就撤退了,现在我们的打算是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毕竟你们的村落已经沦陷在那些蜥蜴人的攻势下,可以的话,请告诉我们还算是安全的地方在哪里?梅扎尔,你记不记得村落里大人谈论过一些关于避难所的事情。” 轮到夕仪来回答蜥蜴人小男孩的问题,顺带一提,现在背着蜥蜴人小男孩的人是束发少年。 “避难所……具体位置只有村落里的大人才知道,不过爸爸的研究室里可能有去避难所的地图。” “研究室?那个村落可是被烧毁了,研究室也许早就毁掉了。” 走在前面的白发少年,转过头看着夕仪背上的梅扎尔,提醒他村落早已经被烧毁的事实。 “爸爸的研究室不在村落中,而是在隧道口附近,只要到研究室就能知道去避难所的路线。” “那就只能这样……这个任务变得越来越繁琐,早知道就不跟你们组队,我剩下的时间可不多,到时候比赛,恐怕就不能做好万全准备,所以。” 停顿,三人同时停下脚步,因为每个人都有需要完成的事情,所以分道扬镳成为最好的方式,一个小组不可能永远存在下去,那么,很好,为了各自的目的要分开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我要去开采炙天晶体,抱歉了,如果运气不错,会为你们带回来一点的。” “那个孩子就拜托你了,我还有事要去其他地方,毕竟这里可是秘境,不逛一逛就太可惜啦,就这样,我们到此分别吧,夕阳,我要进行我的冒险了。” “哈?意思说只有我一个人要带这个小男孩到安全的地方,而你们为了自己的私欲,可以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就是这样。” “没错哦,同伴!” 根本来不及阻止,两人展开御剑之术,搭乘上灵气粒子流,全速前进。 丢下束发少年一个人,对了,还有他背上的小男孩,之所以没有办法做出选择,都是因为束发少年自己选择背上小男孩的,所以说……自作自受? …… 噼里啪啦,木材在烈焰之中发出清脆的声音,灼烧一切的火焰,现在它们可以吞噬的事物就要消失殆尽,没有支撑它们继续燃烧下去的载体,然而此刻,想要它们继续燃烧下去,自愿帮助它们寻找载体的人出现了。 『炼器术——苍炎剑』 踏步在烧毁的街道上,伸出手承接着还未尽兴的火焰,以强大的灵气粒子将火焰扭曲成自己所希望的样式,苍炎的巨剑。 吸收街道上所有火焰,埋藏在烈火下的焦黑尸体逐渐出现,堆砌的高楼付之一炬,只剩下支离破碎般、如同骨架存在。 隔着靴子依旧能够感受到地表的高温,烈火到底在此地肆意妄为了多久? “到了肃清的时刻,准备好接受修正。” 双手高高举起,抬起的苍炎之剑超过数百米,这早已经不是凝气境可以达到的攻击距离,气息再一次抬升,从白发赤瞳之人体内释放的高温足以扭曲视线,环绕剑身形成的热浪甚至于影响到阴暗的天空,时间似乎已经接近黄昏,染血般的夕阳色彩,与苍炎剑仿若绝配。 踏前,下斩! 不远处注意到此地异象的蜥蜴人战士,还没有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苍炎巨剑就从天空坠落。 火光中只能看见他们如同人类的躯体挣扎着,枯萎树枝般的四肢在红色的洗礼下渐渐消散,惨叫、怒吼、悲鸣,这一切与他们的所作所为多么相似,没有任何区别,万物在死亡面前没有任何差别。 这一击还是不够,并没有解决掉村落中所有的入侵者,在苍炎剑消失之后,存活下来的入侵者向白发赤瞳之人所在方向聚集。 『炼器术——枪械』 仿照超古代文明的武器,通过灵气粒子凝聚成型,有着机械构造的枪械在白发少年手中浮现。 瞄准第一个靠近的蜥蜴人战士,他并不认识这种武器,丝毫没有自己被锁定的想法,扣动扳机,发射! 枪口火光炸裂,回旋的弹药穿透入侵者的装甲,冲击力将其钉在十字架上,那是房屋燃烧后的残骸。 十字架承受不住入侵者的重量,倒下,在灰烬中溅起大量尘埃。 转身,枪口抵住打算从背后袭击的入侵者的额头,已经见识过未知武器威力的对方流露明显的恐惧,没错就是应该这样才对,这些入侵者应该感到恐惧,因为这是惩罚,枪械是为了肃清而存在的武器。 扣动扳机,子弹穿透他都是头颅,倒飞出去的尸体在满是灰烬地面滑行,最终触及到一具焦黑尸体才停下来。 仅仅如此还不够,要再恐惧一点才行,白发少年主动追击。 转身打算逃跑入侵者发现从上方渐渐显露出的枪管,然后听到细微的、扣动扳机的声音,这成为他最后听到的声音。 从天空降落的少年,迅速侧身,躲避开长枪的突刺,同时伸出的枪械抵住对方的下颚,没有任何手下留情的意思,扣动扳机,子弹出膛。 头颅与躯体分离。 察觉到上方发动的攻击,少年退后一步,恰好避开铁锤的砸击,在对方身体还处于浮空状态时,以左腿为轴,完成一记高位侧身踢,命中其腹部,将偷袭的入侵者踢飞。 同时转动枪械,瞄准还处于半空中的目标,扣动扳机。 直线上升的子弹击穿对方的盔甲,击毁心室,爆发的冲击力将其高度再一次提升,最终落下时已经过去数秒,尸体混杂在灰烬之中。 吹去枪口冒出的热气,手中的枪械随着微风化作灵气粒子消散。 “讨伐完成。” 白发少年四周躺着各式各样的身体,有保存完好的,有已经烧焦的,有四肢被折断的,有身体上数道伤痕的,有失血过多而死的,有跪倒在地保持祈求姿势死去的家伙,这些,都不是白发少年所做,而是那些将同样种族当做异族之人对待的入侵者。 “凭借这样的力量远远不够,还需要更多,更多关于超古代文明的知识,这个坏掉的世界需要强大的力量进行修正。” 为那些因为入侵者而死去之人,挖掘好坟墓,即便是从未见过一次面的异族之人,白发少年也愿意祈祷他们可以得到幸福。 明明不同种族的人可以相互理解,为什么同样身为蜥蜴人的他们却无法做到和平共处。 “人类也一样就是了……所以这个世界绝对有问题。” 踢开建筑物的残骸,发现瑟瑟发抖的入侵者,一个躲藏起来,渴望存活下去的胆小鬼,是十分适合拷问的对象。 “发、现、了,首先是右腿的一枪,快点说出你们的目的,像你们这样的混蛋,所追求的肯定是力量,那么……你们想要通过什么渠道获得力量,快一点回答,我可以大发慈悲,让你死之前少一点痛苦。” 第九十六章恶魔献祭、带着回忆的研究室 昏暗的隧道之中,十字形的赤色光芒闪烁,赤雷通过,照耀着昏暗的隧道,金发少女施展开御剑之术,极速飞驰着,背后一点火光浮现,带着灼烧空气的爆破声,仿若炎龙吐息的火焰追随御剑。 “真是倒霉,没想到居然遇到敌方的部队,啧,在这种狭隘的地方根本无法发挥实力。” 空间前方的光芒,金发少女驾驶御剑,灵气粒子喷发,赤电缠绕周身,再加速,雷音炸响,一飞冲天,冲出昏暗的隧道,背后的炎龙也紧随她的脚步。 俯冲至下,躲避开身后炎龙的吞噬,施术者在了解炎龙无法攻击到少女的时候,启动设置在炎龙中的阵法,在刚刚变成夜晚的天空中,炎龙炸裂开来,伴随着爆炸的冲击力,降下仿若樱花飘落的火雨。 脚尖蹴击下方的御剑,少女与御剑分离开来闪躲开炙热的光束袭击,同时半空中调整姿态,凝聚灵气粒子,发动赤雷之术——极音,从指尖迸发的雷霆直追袭击者。 然而攻击者不仅仅是一个人,浮空状态中的少女快速抽出腰间的佩剑,与下压的长枪碰撞在一起,第一次冲击迸发,但是对方是熟稔的长枪使用者,顺着冲击力,以背脊缓解冲击力,在背后翻转长枪,将长枪从右手切换到左手,发动突刺。 king! 金属交击声,少女勉勉强强以竖剑式防御住长枪的突刺,同时两人落地,因为突刺力的迸发,在大地上划出一大片烟尘。 数次的连击,金属交击的火星在烟尘中数次乍现,突然,少女察觉到上方的灵气粒子异常,高温赤炎袭来,从天而降的炎龙吐息将烟尘点燃,如同发生粉尘爆炸。 “咳,将自己人也卷进来?!” 以符箓防御,还是被冲击力推出数十米的少女,被浓烟呛到,视野还没有从光暗的强烈变化中完全恢复过来,逆光的长枪使再一次发动袭击,枪杆弯曲的巨力横扫,少女即便是构建起竖剑式防御,以双手之力也无法完全抵挡住长枪的横扫。 冲击力震荡,直达五脏六腑,口腔涌现血液气息,鲜血从嘴角溢出,金发少女以左手抹去嘴角血液。 “哼,不过如此。” 长枪使并没有回应少女——秩姬的挑衅,背对着冲天炎光向少女走去,对方突然停下,摆出突刺架势,要准备发动攻击了。 然而,少女的身体状态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糟糕,没想到这些敌人的实力会逐渐增强。 发出苦笑,但是少女还不打算放弃,因为胜利者注定是自己。 调整呼吸,双腿肌肉爆发冲击,踏击地面,扬起尘埃,长枪使一瞬间跨越数十米距离,枪尖在少女的金色瞳孔中不断放大。 king! 回挡的上击,从下方袭来的剑挑使枪尖偏离原本轨迹,但是被对方的气势压迫,少女退后了一步。 抓住机会,长枪使下压枪尖,从枪杆末端施力,直达枪尖,完成下斩般的一击。 噗呲! 少女本能抬起的左臂在枪尖的斩击下,横截面非常漂亮,如果是医术精湛的炼丹师说不定可以将其接上,血液从横截面如同泉涌般喷出,然后、紧接着的是痛苦,手臂被斩断的痛苦!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开什么玩笑!我的手臂!区区蜥蜴人居然让我受伤!让我因为恐惧后退一步!!绝对不可能!!” 表情因为痛苦和屈辱变得扭曲,区区蜥蜴人,居然敢伤害我的身体,不可能!必须要彻底杀死他们!才能洗去这个耻辱! 『献祭魔法』发动! 断裂到地上的左臂,其肌肤消失,接着是皮下的血管血肉,最后是骨骼,全部献祭给恶魔,换取力量。 赤红的雷光代替少女原本的左臂,还没有从异变中反应过来的长枪使,被刹那间爆发的雷霆击穿,赤色雷霆烧灼其五脏六腑,将其胸腔完全贯通。 察觉到自己同伴死亡的远程攻击者,想要通过隧道逃跑,但是赤红雷光从天空降落,毁灭一切的雷光将眼前所见的隧道入口扫射,歼灭。 庞大能量支撑的雷光仿若拥有质量,代替少女的双脚,如同展开的八足蜘蛛。 雷击在地面上横行,靠近的树木瞬间两断,火焰在断裂的残骸上升腾。 远处,追击者的增援来临,凝聚火龙的吐息,以法阵的力量连接每个人的能量,成型的火龙,照耀整片天空,仿佛要将时间倒流,让黑夜重新回到夕阳西下之时。 “全部……在雷光中化作焦炭——!!” 积蓄雷光,电弧滋生,“八足蜘蛛”屹立的地面因为巨大的能量而出现塌陷,雷蛇乱舞,赤色的雷霆与天空的炎龙争夺光辉。 最终所有的能量凝聚成一束,从手臂上延伸的雷光全部化作一粒,“八足蜘蛛”消散,天空重新变得晦暗,然后,下一个瞬间,赤红雷光,爆发! 数千米的距离在光的速度下,仿若无物,炙热的光束击碎岩石、粉碎军队、让天空的炎龙发出哀嚎。 轰——!! 数道爆炸的火光,连成一线,雷光所指之处,全部化作焦土,巨大坑洞中还有赤色电弧产生,空气中的灵气粒子受到影响,发生像是雷雨来临之前的异象,乌云产生,凭空出现电弧。 然而,少女要面对的是一个军队,一个在不断变强的军队,雷光终究会耗尽,而且『献祭魔法』可不是法阵亦或是法术可以相比较的事物,在施术者死亡或者是失去意识之前,绝对不会停下,是无法以自身意志停下的决死攻击手段。 不断反射雷光,歼灭不断出现的军队,陷入狂乱状态的少女并没有发现有人影悄悄接近自己。 在察觉时,对方已经贴近自己,以手掌按住自己的后脑勺,冲击力迸发,向下的巨力,将以雷霆支撑浮空状态的少女按入焦黑土壤之中。 嘭! “少在这里给我用如此危险的『献祭魔法』!不想活下去了嘛?!” 一击将金发少女击晕,并且是将女性头颅埋进土壤之中的暴行,做出此等暴行之人是,白发赤瞳的少年。 “果然『曜渎』宗门中确实有『超古代文明』存在,要不然她也不会接触到『献祭魔法』。” 提着昏迷过去的少女的衣领,白发少年施展御剑之术,迅速离开这个电弧逐渐消失的区域,不快点撤退,等待他们的将是军队的连携攻击法阵轰炸。 …… 古朴的房间,摆满用于研究的书籍,笔记写满的存稿上,也有一些胡乱的画,像是睡觉之前,意识不清晰状态的产物。 那个人总是坐在木椅上,翻着那些关于历史的书籍,将字段抄录下来,组合出准确的情报,有喝一杯咖啡的习惯,当听到门铃响起时,他会回头看过了,发出愉悦的轻笑,张开怀抱,接住投入怀抱的自己。 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死? 不应该,不正确,因为他是一位好父亲,只是一位酷爱研究历史神话的平凡人,背负着什么重大的责任?这样的事情根本与他不搭。 结束回想,推开研究室的房门,这一次坐在椅子上的他没有回头,也不会说什么,因为那里早已经没有他的身影,现实是冰冷的身体在隧道中躺着,说不定还不能保存完整。 这就是现实,没有人会说『欢迎回来』。 “我回来了。” 但是,依旧有人要说出『我回来了』,哪怕这个房间里已经没有等待的人。 翻阅着桌面上书籍,解开一切迷题的钥匙,一定就在其中,努力回想,父亲他曾经说过。 『创生的烈焰,紧贴躯体的赤红液体,会带来超越自身的变化,根据神明的记录,浓烟滚滚之时,炙热的陨石下落之刻,阻挡灾难的庞然大物必然现身』 果然,自己记录下父亲曾经说过的话,通过书籍和草稿上的记录推断出原句,这是在异象发生不久之前的事情,不是没有思考过这种可能性,因为理解了这一句话的含义,所以才会带来灾难。 不,作为父亲的儿子,自己应该坚信的是阻止灾难降临的方法。 “这里没有所谓的避难所路线地图对吧?” 他还是察觉到了,自己在说谎这一件事实,即便是出于无奈,但是自己还是欺骗了对方。 “你利用了我,对此我并不会感到不快……不快还是有一点点的,被一个小鬼利用,不管怎么说还是有点丢脸的,但是我不会责怪你,相反我会夸奖你,梅扎尔……你是一个勇敢的人?蜥蜴?” “我是蜥蜴人……谢谢你,夕仪。” 对面前这位救了自己的修士,鞠躬弯腰道谢,只是最基本的礼仪。 “被一个小孩子说谢谢,心情略微有点微妙,我就收下了。” “接下来,就是我独自要去完成的事情,父亲的遗愿,我会代替他完成。” “嗯……怎么说呢……我的目标是将你送到安全区域,所以在事情结束之前,我会跟着你的,所以一切的起源,同时又是一切终结的地方是哪里?” “夕仪殿下,真的是一个好人。” “嘻嘻,我只不过是一个受到称赞就会得意忘形的家伙,为了一个小男孩的谢谢,就可以不顾一切,的笨蛋而已。” 没什么的,不是吗?一个生命快要走到尽头之人,要有怎样的思维? 既然生命变得如此短暂,就让生命的意义变得跨越名为短暂的障碍,从他人口中延续下去,说不定是一个非常棒的注意。 一路上想了很多,很多,果然还是这样的选择适合自己。 束发少年与蜥蜴人——梅扎尔组成的小队,正式向火山进发! 第九十七章一人仗剑穿越军队封锁 大地正在颤抖,不断积累的血,与愤怒,会在这一夜结束,埋葬在地底下的残骸,还有含有大量火元素的炙天晶体,会在今夜,通过火山口一次性释放。 也就是,所谓的火山喷发。 活火山的一角,白发少年正背着一位断臂少女,为了躲避军队的追击,少年身上早已经伤痕累累,呼吸已经不复平日的平稳,体内的灵气粒子也几乎耗尽。 “敌人的实力在不断提升,那些家伙只不过是因为没有适应这个秘境,才表现出凝气境的实力,现在估计已经全体提升至筑基期了吧,要是不选择救人,而是在拷问……打听在情报时,现在抽身离开,就不会这么倒霉,而且救的人还是她,一个与自己作对的女人?算了,既然都已经救了人,到现在还后悔的话,就太难看了,往好处想,她断了一只手,而我只不过是受了一些皮肉伤,顶多十天半个月就能痊愈,嗯,感觉心情一下子平衡了许多。” 自言自语着,没办法,因为背上的少女,如同一具尸体一样,唉声叹气也没有人看见,摆出一副苦脸也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没有人会看见,所以没有人会怜悯自己,想要撒娇的话,找家人是最好的,只不过荒郊野外,根本没有这样的人。 “还有『献祭魔法』的事情想要问你,所以不要死了,败给一个『超古代文明』术式的话,我会在你的墓碑前嘲笑你一辈子的,连一点回应都没有?真的是像一具尸体一样。” 不希望救人的行为白费,祈祷着被救者能够生还过来,只是出于利益和理性考虑的结果。 没有其他的意义。 “一切的起源,同时也是终结之地,在哪里,这一切都会得到结算,那里是唯一的生机。” 脚步越来越艰难,果然还是太重了,背上的家伙如果能够下来行动的话,就不用这么痛苦了。 “果然腿部只做了简单处理,还是太天真了,糟糕这样下去,我说不定会失血过多而死……想要自杀,还有拉一个人垫背,秩姬道友,你真的是一个好同伴。” …… 火山顶端,军队仿佛在那里驻扎下来,列起的军阵,等待来访者的到来,果然,他们是知晓其中的秘密,他们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来到这个秘境的。 “抓稳,我们要强行突破了!” 御剑飞行的少年以及抓着其衣角的小男孩,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直线,已经不是不可能在不被发觉的情况下,抵达目的地,那样的话,就全力突破好了。 剑柄爆发灵气粒子,像是乘上滔天巨浪,御驶着天空中的强风,将其化作前进的动力。 当然,下方的军队不会坐以待毙,灵气粒子升腾,构建出对空攻击的法阵,像是点亮的万家灯火,只不过并不是值得温馨的场景,而是为了击坠敌人点燃的狼烟。 带着炙热的火光,地面的远程攻击齐发,如同逆转的流星雨,亦或是提前的火山喷发场景,追击着不断加速的飞剑,越来越近。 急停、极速上升,扰乱大气中灵气粒子,将炮弹的气机追踪干扰,翻转,俯冲直下,天旋地转的飞行技巧,然而视线恢复过来时,眼前依旧是一大片即将来临的灵气炮弹。 手指高速绘制出法阵,法阵成型,抽出符箓,强化攻击,符箓的攻击扩散性法阵化作数十道弧线光束,拦截灵气炮弹。 第一发爆炸,接着是连锁的爆破反应,天蓝的弧光冲出爆炸,束发少年越发接近火山顶端。 浮空于面前的符箓,再一次积累灵气,反击的时刻到了,依旧是扩散性法阵,通过灵气粒子的气机锁定地表的敌人。 发射! 数位打算发射灵气炮弹的蜥蜴人战士,被天空降临的光束命中,聚集的灵气陷入暴走状态,直接在敌方军队中爆发,连带着地表的阵法瓦解。 然而,终究不过是杯水车薪,以一人对抗整支军队,是无稽之谈,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越过对方军队,这已经是夕仪所能做到的极限。 因为无法抵御高空狂暴的灵气粒子流,少年不得不降低飞行高度,换取追求速度的低空滑行,被敌军的一轮炮击,命中。 保持着飞行速度的坠机,滚落在坚硬的岩石地表上,但是,就算是在这样危机的迫降情况下,少年依旧可以保护小男孩。 “快走!你不是还有要完成的事?!我可是将希望赌在你的身上,这些追兵我会拦住的。” 注入大量灵气粒子的御剑,导致超频陷入过热状态,暂时无法使用,束发少年拔出腰间的长剑,打算一个人面对着一整支军队。 “活下去!” “那是当然,祝君好运!” 不需要过多的言语,梅扎尔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而不是在这里当累赘,在即将来临的灾难面前,小男孩快速的成长着。 以余光确认小男孩的离去,之后束发少年将注意力集中在前方的军队上,心生退意是很正常的事情,不会有人责怪,因为要面对的是一个军队的突刺,而且他们的实力还在不断上升中,早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的水准。 “估计活下去的可能性,渺小到如同沧海一粟,光是他们发动冲锋的气势,就能让我双腿颤抖,这就是死亡?真是有够好笑的!” 从军队中投射的抛物线,其目标是少年后方的梅扎尔,但是,少年是绝对不会允许他们的攻击通过的,抬手,左手掌心对准天空的炙炎。 灵气粒子凝聚,加入水属之理,喷射出的高压水线一瞬间将炙炎斩断。 “你们的对手是我。” 宝器——『苍云』发动,构建起封印法阵,将通往火山口的道口横断,只是暂时的,接下来所要做不过是拖延时间。 抬起略微颤抖的腿部,奔跑中颤抖逐渐转化成兴奋,肾上腺素飙升,少年渴望着战斗?说不定事实就是如此。 地面凝霜,第一位的敌人因为脚底摩擦力的大幅度缩减,导致长枪的突刺偏移原本轨迹,而抓住机会的少年,一脚踏上枪尖,转身踢出蹴击,咔擦!枪杆断裂,与此同时,第一位挑战者背击飞。 将剩下的回转完成,落地,敌人根本没有给少年站稳的时间,所以要抢先发动攻击,击飞第一位后,显露出第二位,拿着长枪,已经施展出回转枪法,伴随着手腕的转动,刺出枪尖。 即便是少年迅速侧身,也被这一击擦伤,回守的长剑斩断对方的枪杆,踏步,前斩。 两人错身而过,剑刃划开其胸腔,失去生命力的尸体倒地,解决完两个,一点也不高兴,因为前面是密密麻麻的蜥蜴人战士,这就是军队的力量。 左手抚摸剑身,指尖沾染敌人的血液,虚空作画,以敌人之血完成的法阵发动。 『种族削弱』 完成准备的少年,再一次踏地,加速冲入军队之中,第三位挑战者出现,根本不需要知晓其擅长武器为何,起身的飞踢,足底陷入脸部肌肉之中,冲击力爆发,连同其背后数位战士一同击倒。 趁着混乱之际,左手抽出水蓝色符箓,将其投掷而出,接触前方倒地的敌人之时,冰晶瞬间产生,将他们包裹在内。 灵气粒子灌注长剑,剑气滋生,气势如虹,跨越数十米的剑斩,将冰封之物斩断。 咔擦,一刀两断的冰晶之后,如同岩浆喷涌的炙热光束将一切吞没,少年竖剑展开防御法阵与之对抗,然而下一刻,地面开裂,少年的立足点瞬间崩塌,从碎裂石块下方发散出的橘红光芒,照耀束发少年的脸庞。 从地面喷发的岩浆将人工制造产生的炙热光束遮段,喷涌而出的岩浆改变灵气光束的移动轨迹,向晦暗的天空迸发。 下方,军队之属,在命令下发动连携攻击,一道道灵气法术汇聚再岩浆上,将目标推向天空,他们深知如何发挥群体的力量,将力量集中在一点,才是正确的应对方式。 “哈啊啊啊啊啊啊——!!” 谁会输给他们,向汇聚数百道术法的岩浆发起反击,以单薄的剑刃对抗潮涌般的光束流,滚烫的岩浆烧灼肌肤,呼吸道感受着刀割的痛苦。 即便是这样,少年依旧没有放弃,不断凝聚灵气粒子,在周身构造阵法,可是寒气在产生的刹那,就被周围的热浪蒸发。 轰! 从远方的狙击,子弹将岩浆击出巨大的空洞,接触到外界空气的少年,迅速凝聚周围水汽,引动天空的水分,形成雷引之术。 “降雷剑!” 紫色雷霆降落,与举起的长剑接触,电弧击破上涌的岩浆,将缠绕雷光的长剑对准下方的军队,没有任何犹豫,电磁发射。 雷击与地面军队组成的防御法阵发生碰撞,激烈的雷光席卷防御法阵之外的区域,奇形怪状的岩石被击毁,地面留下烧焦的痕迹,最终能量达到饱和,引发惊天动地的爆炸。 光芒吞噬一切。 冲击波推动大气,让刚刚才凝聚的雷云瞬间消散,挂起的暴风让差不多脱力的束发少年如同破布般被吹起。 构建的封印阵法与爆炸的冲击波接触,一瞬间符箓的印记在天空中铺满,数排数列的法印,在与爆炸的对抗中支离破碎。 第九十八章殊死一搏 远处,潜伏在岩石构建的小型洞穴中,架在石板上的狙击枪,枪口冒着热气,从枪口开始,枪械渐渐化作光粒子消散于空中,趴在石板上白发少年,结束这一次超远程狙击后,没有多余的气力去帮助夕仪。 而且,这一击,不仅仅是依靠白发少年自身,还有同伴的力量,将手掌搭在枪械上,输送灵气粒子的金发少女——秩姬。 “我们所能做的只有这些了,接下来就要考虑你一个人了,夕仪。” “我相信夕仪道友,这里可是聚集了丛林区域的首领和副首领,上一次你们可以逆大势,阻挡我们的联手攻击,再一次,肯定也可以创造奇迹。” “想不到秩姬道友也相信奇迹,不妨一起祈祷一下,等一下火山爆发时,岩浆不会蔓延到这里。” “那还不如祈祷夕仪道友的获胜。” “这还用祈祷?他肯定会获胜,所有条件都已经筹齐的我们,根本不可能输。” 趴在石板上的两人,进行的对话实在是没有多少说服力就是了。 …… 展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来到火山口,头发仿佛要被烤干一般,晕晕乎乎摇摇晃晃的束发少年,站起来,回忆着席卷一切的暴风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环顾四周,那位蜥蜴小男孩就在不远处,只剩下一点点路程而已,再坚持一下,事件就能够结束。 夕仪看了看手中的宝器之剑,已经支离破碎,无法作为武器,大概是因为作为封印法阵的核心使用,现在封印法阵被冲击波摧毁,作为核心的宝器之剑,也不能幸免于难。 不好受的不只是夕仪,还有那些军队,如同岩浆流淌过的、具有赤红纹路的地面上,七零八落的士兵,带着痛苦的哀嚎,但是即便如此,他们也会站起来,搀扶着自己的武器,在没有耗尽最后一丝气力之前,不会放弃。 他们作为战士是无可挑剔的存在,是值得尊敬的存在,但也仅仅如此,发动侵略之战的家伙,从根本上就已经错误了。 鞋底因为地面的温度,发出烧焦的气味,带着轻烟,这是对水属、冰属修士极为不利的场地,之前也是极力避免使用这两种术法,但是现在不一样,温度的急剧变化,会成为少年的武器。 “咳……咳咳,这就是最后的难关,获胜的永远只有坚持下来的一方。” 位于火山口附近的少年处于上方,下方是躺着的战士,俯瞰着他们,慢慢爬起来,少年单方面宣布战斗的继续。 跃下由石块堆砌融成的高台,在下降的途中,冰属术法启动,一瞬间四周温度下降,抽离水分,制成冰之长剑,握住制成的冰晶之剑。 蓝色的流星坠落,激起大片尘埃,还有液体被热气蒸发产生的雾气,蓝色流光冲出水雾,穿透一位刚刚站起来的持剑战士的额头。 将他们注意力转移到流光中时,少年早已经来到接近水雾区域的战士身后,剑刃从其脖颈刺入,以手掌捂住其临死之前的惨叫。 在第三位战士以同样手法解决时,他们才察觉到少年真正的踪迹,因第三位战士的挣扎,流露出临死之前的哀嚎,让他们发现悄无声息的暗杀者。 在他们看向少年的时候,凝聚的水分再一次被高温蒸腾,形成水蒸气,这一次少年不再遮遮掩掩。 听到背后传来风声的士兵,回头想要确认目标,但是迎接他的是,凌空的飞踢,正中脸颊,产生的扭转巨力,将其脖颈弯曲向不可能的角度。 因这一击,四周的士兵发现少年,瞬间火焰箭矢和光束集中在声源处,还没有来得及倒下的士兵尸体瞬间被友军的能量攻击蒸发,冲出爆炸的少年,捂住右臂,那里出现严重的烧伤,那是水蒸气爆发时产生的热量造成,大腿处出现焦黑的伤口,那是爆炸的缘故。 攻击还没有结束,爆炸产生之后,士兵们盯着任何移动,冲出爆炸的少年瞬间被他们集火。 以长剑的斜斩将一记能量炮弹击落,但是下一发正中少年的胸腔,冲击力让为下一击的剑斩积累的力量消失,连携的防御剑式被冲击力破坏。 又一击,锐利的刀刃穿透少年的左臂,之后是接近士兵的蹴击,瞄准腹部,仿佛要将躯体踢穿般,脏器在这一击下被挤压变形。 嘭! 被踢飞的束发少年在流淌岩浆的地表翻滚,脸颊被焚烧,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被石片划破。 “咳——!!” 从口腔中喷涌出夹杂内脏碎片的血液,液体一接触地面就被迅速蒸发,以左掌撑地,仿若血肉与炙热的铁板接触,发出烤肉时的嗞嗞声。 弓起身体,正打算起身的少年,被粗暴的踢开,又是腹部,撞击到岩石的板块才停止下来,而承受冲击力的岩石出现龟裂的痕迹。 而士兵们对一旁半死不活的少年,并没有过多在意,现在最重要的是六角晶体,目标物品在蜥蜴人小男孩手中,而不是那个半死不活的少年。 “——可恶……我可还没有放弃,不许离开!” 搀扶着岩石的墙面,脸颊烧伤,嘴角开裂,牙齿被血液染成红色,左掌血肉模糊,大腿的血洞还在汨出鲜血,可以说少年此时此刻能够站着就已经是奇迹。 准备离开的蜥蜴人战士,将视线集中在还不愿意放弃的束发少年身上,眼神略有敬佩之情,他们会以对手的身份接受少年的挑战,他们将少年视为一个对等的存在。 对待值得敬佩的对手,所能做的就是将其彻彻底底杀死,不是击败,而是让他的躯体消失。 …… 看着眼前的岩浆,还没有接近,光是产生的热浪,就已经让自己的鳞片脱落,如果自己理解的传说部分存在误差,那么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条。 “鼓起勇气,这是生死的赌博,这时候胆怯的话,一切都会结束,帮助过自己的人,父亲的舍身相救,夕仪殿下的鼓励,这一切……都会白费。” 下定决心的梅扎尔,拿着六角晶体,踏出第一步,身体仿佛被灼烧一般,因为热浪的缘故眼睛已经无法睁开。 第二步,体内的血液仿若被点燃,再过数十秒就会脱水而死,不,在那之前,自己的身体就会高温烤熟。 第三步,再也无法忍受痛苦,只能惨叫的方式来抒发自己的悲痛,全身起火,就像是发生自燃现象者,亦或是烈阳下的吸血鬼,感受着来自于身体每一个部位,每一个细胞被灼烧的痛苦。 眼睛早已经无法视物,在烈焰的灼烧下,眼眶早已经变成漆黑的空洞。 第四步、第五步、第六步,男孩奔跑了起来,声带被烧毁的他无法通过惨叫来宣泄痛苦,退路消失,现在只能凭借勇气大胆迈出步伐。 最终脚下踩空,男孩飞了起来,向着火山中岩浆飞去,或者是说成坠落更加合适。 血肉被烧成焦炭,看上去就像是往岩浆中投入一支被点燃的木炭,没有任何水声,激起的波浪也小的可以被忽视,梅扎尔落入炙热的岩浆之中。 数秒过去,奇迹似乎并没有发生,难道说,是他理解错传说的真正意义? …… 抓住对手的手臂,哪怕是躯体被利剑刺穿,也不愿意放开,将对方拖拽过来,咬牙切齿的用头部撞击,已经失去其他攻击手段的少年,还不打算放弃。 两人(?)的额头碰撞在一起,鳞片碎裂纷飞,血液混杂在一起,冲击力让两个人(?)后仰,不过抓住对方手臂的少年,并没有彻底倒地。 站着不动,残余的士兵量已经不足原来的十分之一,一个军队在失去百分之五十战力时就应该崩溃投降,但是他们并没有这样的打算。 只剩下数十人的军队向山顶前进,至于阻碍他们的少年,已经无法再构成威胁,夹杂硫磺气息的微风吹过,已经失去意识的束发少年,终究还是倒下了。 突然袭来的地动山摇,抬头看见的是浓浓的漆黑烟雾,还有照耀黑夜的赤红之光,如同星河的流布荧幕,产生大量烟尘,火山灰布满的天空中,电浆滋生。 巨大的炙热石块拖拽处暗红的烟火,划出抛物线向地表坠落,与森林接触,燃烧树木,与土壤接触,土层结晶,与平地接触,产生爆炸的碎屑。 令人联想到流星降落,陨石的坠击。 岩浆从火山口溢出,淹没一切,将沿途的树木、岩石纳入炽热的熔岩之下。 乌黑的云笼罩一切,从中泄露出的硫磺之雨,降临人间,恍惚之间听到神明愤怒的咆哮,带着灭世的号角声,奏起的是天使带领世界走向灭亡的旋律。 毁灭了,所有事物在天地异变的灾难面前,都如同蝼蚁般,没有任何作用,毁灭的赤色洪流会摧毁所能触及的事物。 空气也变得越来越糟糕,灵气粒子紊乱,难以控制的能量在火山喷发的增幅下,带着虹色的光芒铺洒在大地上。 每一个生物都抬起头,慢慢接受天罚,看着落下的硫磺之雨,感受着逐渐接近的死亡,岩浆将空气灼烧的声音不断传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三个人笑了出来,他们已经肯定接下来要发生的胜利,逆转一切,赋予灾灭之地,创生的火焰,席卷而来的热浪也不过是春雨来临前的解冻之时罢了。 第九十九章龙的降临如同神话中所记述般 吼叫声响起,不似人间任何事物,如同存在于幻想中的物种,所发出的,如同诞生时婴儿啼哭般,新的生命在灾灭中诞生! 火山的喷发,降落的硫磺之雨,天际疾驰的雷霆,不过是为了庆祝他降生的乐章,生命的大和谐。 烟雾迅速聚拢,流淌的岩浆停止流动,燃烧的火焰被固定住,再也无法摇曳,万物的时间仿佛被强大的力量扼住咽喉,停止住呼吸。 伴随着蛋壳破碎声响起,时间长河重新恢复流动,然而,这一次天地逆转,出现的灾难收回,笼罩天空的乌云消散,燃烧的烈焰熄灭,滚动的熔岩成为大地的一部分。 庞大的黑影在火山口光辉的照耀下,其虚影在天空烙印下遮天蔽日的影像,月亮和星辰在其面前仿佛不值一提,只有太阳的光辉才能与其比肩。 第二声啼哭响起,不,早已经不能被称为啼哭,而是宣告万物的战书,大气在其威压面前也要颤抖,让生物本能感到恐惧,那是刻印在他们本能中的恐惧。 火的代表,与黑暗的未知恐惧背道而驰,而是力量的象征,绝对的强者,被冠以『龙』之名号的,如同幻想中生物般的存在。 以六角的炙天晶体为引,炙热的岩浆为躯,名为『梅扎尔』诞生于天地间。 如同呼吸般的火焰吐息,将还想要反抗的军队摧毁,灰飞烟灭,在比肩星核高温的吐息下,他们的反抗没有任何意义。 扇动跨越数百、数千、数万,最终只能以天空作为其极限的羽翼,从其中洒落的羽毛飘到地表上,飘到那些曾经帮助过他的人类修士身上。 温暖的光芒笼罩三位人类修士,修复他们身体的损伤,不过献祭给恶魔的断肢之伤,是无法修复的,还有灵根。 降落到地表上羽毛,出现万物复苏的奇迹,被焚烧的麦田恢复原貌,真的如同春天来临般。 做完这一切,天空的虚影就消散开来,仿佛从未存在过。 …… “星辰真的是十分绚丽,今夜的天空澄澈到没有杂质阻挡星辰的光辉,月亮也显得格外皎洁,与满天的星辰对比起来人真的非常渺小,就算是伸出手也无法触及最低的星辰,再说了,星辰的排列,和光辉于肉眼所见完全不同,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东西,但是,即便如此,人类也依然渴望触及天空的星辰,到底是为什么呢?” 躺在地上,束发少年观看着满天的星辰,上一次观看星辰时,是什么时候?是与她一起观看,还算是称呼她为妻子更好? 不过,这一次少年身边并不是她,同样少年并不是孤身一人,身边还有伙伴在。 “渴望着飞行,渴望着探索未知事物,大体也就这样吧,这就是人类最本质的存在,对未知的探求。” 身旁的白发赤瞳之人,伸出手想要抓住星辰,理所当然的,连光束都无法留住,何谈抓取星辰。 “虽然在你们两个谈论人生意义的时候打扰你们很抱歉,但是故事没有到此结束哦,不要告诉我,你们忘记了我们原本的目的是开采炙天晶体。” “真是的,秩姬道友,这种时候就不要说这么煞风景的话,看一看气氛啊,开采炙天晶体这种事情,与见识到『龙』后的感慨,相比较起来,算得了什么。” 雪邪转头看向金发少女,她正打算起身,似乎没有人观星的兴趣,等等,这个角度不太妙,似乎可以瞥见、隐隐约约,差一点,就差一点,好了是紫色的,没想到她意外的大胆。 “你看到了吧?” “没有哦,天空的那个紫色魅惑星体,才是我看的目标,我才没有移开视线,真的,为什么要生气,我们不是同伴吗?!冷静一点!好痛!喂喂喂,我刚才还是伤员的说!我可是救过你的!既然都断了一只手就安分一点!!” “多说无益!我也要让逆尝一尝断臂的痛苦!” “住手啊——!!救救我夕仪道友!!” “我可什么都没有听见,什么都没有看见,秩姬道友,你自便,我想静静地观赏星空。” 夕仪迅速撇清关系,证明自己是无辜的,并且向求助的白发少年投去『活该』目光,总体来说是十分嘲讽,加上自求多福的眼光。 “不要太嚣张啦!秩姬!不过是一位花样年华的美少女而已,哈?!居然打算天真熟女的领域,笑死人了,像是悬崖峭壁的躯体曲线,有成熟的一点因素在?哈哈。” 赤红电弧迸发,强大的电磁场让少女的金发飘起,而作为锁定目标的白发少年,已经能够感受到贴近身体衣物传来的静电。 “天边那闪烁的紫色惑星就是你的死兆星!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雪邪!” “谁会怕你?!论战斗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输给你的!” “哦,那就试一试吧!” 电磁与火焰,这些都没有,先手一击,直接是直击脸面的一拳,毫不留情面。 像是市井小人一样混战在一起,向对方脸殴打而去。 “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今夜的星辰格外明亮。” …… “痛痛痛,真的是毫不留情的家伙,会有女性如此凶狠的瞄准脸部殴打的?鼻梁都感觉要断掉了。” “哼,你也不差嘛?!雪邪道友,居然敢打花样年华少女的脸蛋,要是留下伤疤怎么办?!” 即便是在大街上,行人的注视下,两人也能过毫不在意的打打闹闹,说着对方的坏话。 “哈哈哈,从你自己口中说出花样年华四个字,不要脸也要有一个限度,难怪昨夜我的手哪怕痛,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想要再来一次嘛?!” “……算了,胜负留到比赛再说,要是这一次打架影响到视野就麻烦了。” 三人已经获得所需之物,任务也已经完成,将小男孩送到安全的地方,现在梅扎尔变成『龙』,或者是进化更加合适,接下来的事情都要靠他自己,小男孩现在拥有了保护自己的力量,不再需要三人的插手。 “要买一些土特产吗?” 提出这个建议是想要缓解现在尴尬的气氛,束发少年在两人接受这个提议后,走进一家店铺,挑选商品时,留意到一枚玉佩,龙之型,与在秘境夜空倒映的『龙』有几分神似。 当然,那只不过是单纯的饰品,没有任何作用,老板说什么延年益寿、助眠之类的的效果,只不过是为了贩卖而准备的说辞而已。 束发少年打算买下来,就当做是纪念好了,说不定那天就忘记了玉佩的存在,将它丢到找不到的地方,但是再找到后,看见玉佩时,回想起在秘境发生的,人生第一次冒险,应该勉强算是第一次吧? “笑眯眯的样子,有点恶心。” “要你管!快去挑选纪念品吧!” “话说回来,我们就这样离开不太好吧?不与那个蜥蜴人小男孩打一个招呼?或者是……” “不需要,难道你想留下来等待他的感谢?” “确实,事情就到此为止,不需要伤心的告别,不需要物质上的感谢,这才是真正的冒险!成为永恒记忆的一部分。” (ps,原本打算来一次『古龙召唤』法阵,由军队发起的反攻,但是终究还是写腻了战斗场面,关键是素材不够用的问题,所以『龙』之间的战斗,并没有描写,只能存在于想象中了,笑) …… 炼丹室内,站在讲台上书生,敲了敲黑板,提醒下面的学生集中注意力,代表接下来的内容非常重要,今天要讲解的是重中之重的要点,也就是修士修炼的基础——灵根之学。 “听好了,灵根的发现是由感知到空气中大量的灵气粒子时,人类才发觉这个第六器官,从解剖学的意义上来说,修士体内并没有储存能量的器官,毕竟那么庞大的能量,存在于体内,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没有损害到体内器官已经是万幸。” 书生——白澄仙在黑板下以灵气粒子书写要点,绘制出储存能量的法阵,将其当做灵根。 “所以,得出结论,灵根并不存在于我们平常所认知的时空中,准确说应该是空间,灵根是超越时空概念,达到四维空间的存在,称之为人类看不见的第六器官,理解到这个概念,基本上是对灵根有粗略理解,这种纯粹理论的事情讲起来可能十分枯燥,但是你们一定要记住。” 消去存储能量的法阵,在讲台上踱步的书生,讲解着修炼的基本灵根之学。 “那么,在这个基础上,我们可以得出,灵根是存在任何时间点的事物,而吸收的灵气粒子,其特性与灵根相近,这些情报是面前已知的,灵根的损坏代表着所有时间点的牵连,基本上断绝任何修复可能性,但是,既然灵气粒子与灵根相近,是不是就代表着这个世界存在着能够影响四维空间的事物,于是得出结论,修复灵根的可能性并不是零……扯远了。” 回归原点,这是炼丹房,所要学习的当然是与炼丹相关的事物。 “对灵根的大致了解,有助于在大脑中形成臆想,帮助你们加强对灵根以及灵气粒子的掌控,这一点是炼丹术成功的必修课。” 第一百章御剑竞速中局外与局内的计谋 “三。” 我知道这真的有点快速,为什么比赛开始的倒计时不是从五秒开始,这样的问题先抛到一边去,说是脑后更好,因为要集中精力到眼前的比赛上,自己是一个遵守比赛规则和精神的人。 “二。” 回想一下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仿佛就像是两秒之前的事情,自己过着上课和宿舍两边一线的生活,当然会时不时帮助雪邪道友解决一些关于炼器上的问题,整体来说,没有大问题,解决设计和材料问题后,之后就可以一帆风顺的发展下去。 “一!” 最后的一秒,自己却还在胡思乱想,这好嘛?!当然不好,因为所谓的比赛其实并不只是在赛场上,也不是在裁判宣布比赛开始时才代表正式开始,自己早已经被他人下套,换而言之,故事乱想,无法集中注意力全部都是因为有人在从中作梗。 “开始!” 所以,是你们先出手的,就算是我反击,也是占据道德制高点的,大概,所以,再来一次是为了确定自己所要做的事情,冻结吧空气中的水分,将他们的飞剑凝固在空中,从地面延伸出来的冰晶将他们的发动机——剑柄冻结住,瞬间产生的寒气爆炸,数百冰花的同时绽放,早已经不是波及到周边选手的程度,连无辜的裁判也被冻结住。 一骑当千,冲出被冰霜冻结的起点,没有人会责怪,因为先出手的人是他们,这也是计策的一环,脚下御剑喷发灵气粒子,吸收光与热,浓缩的液态灵气,经过炙天晶体构造的固态法阵,气、液、物的三者循环。 三环的加速马赫环,看上去就像是洒落的钻石尘埃,在阳光下反射五彩斑斓的光,十分炫目,还能够起到干扰视线的作用。 直线加速冲出,第一个抵达转弯点,然而,这个比赛可不仅仅是速度的对决,就像是有人耍小手段一样,这个赛道早已经布满各式各样的陷阱。 都分不清是主办方的恶意,还是参赛选手的恶意,总之面前出现的捕鱼之网,以成型的冰晶之剑,一剑斩破。 设下陷阱的人并不是一般人,为什么出现这样的想法,因为对方抓住束发少年斩破渔网时出现的停顿,从怪石嶙峋的山峰上发射能量光束,虽然勉强避开,但是御剑下的灵气粒子流,被能量光束扰乱,导致加速被抑制住。 结局不言而喻,被其他人弯道超车,从第一名下降到第四名,真有你的,设下陷阱者,一定是一个心理学高手,大概,并不是出于自己中了简单陷阱后,要高估他人的原因。 ——就让一下他们吧,反正之后的路程有的是超车点。 这样想时,躲避开的能量光束命中少年背后的起跑点,冰晶与纯粹能量的光束碰撞,引发携带残片的、如同天女散花?的自锻残片爆炸。 也不知道裁判怎么样了? 右足加重踩踏剑格的力度,抬起御剑之首,汇聚能量的漩涡,一口气喷发,加速。 抄近道,在树木丛生的赛道,内圈部分御剑飞行,灵巧闪躲迎面而来的树干,区区树叶和树枝就当做不存在好了,高速御剑形成的风之加护就可以将这些琐碎之物挡开。 御剑冲出密林,阳光照耀下,少年的身影仿佛在闪闪发光,从山腰直行而上,如同向着天空的跑道,直接越过山顶,向第一名发动俯冲。 加速、再加速,四周产生大量破风声,夹杂着丛林中与山顶之上清晨的露水,束发少年再一次抢夺到第一名的位置。 不过现在可是在跑道上,起点处设计陷害他人的行经,会遭受到报复,同时这可是跑道,所使用的方法必然比起点还要偏激。 赤雷与高压水线,当做障碍物的高耸石柱瞬间被击碎,通过背后的灵气粒子紊乱程度,来推测对方的攻击,这一次要直升而上,抬升的剑尖,爆发大功率能量的剑柄,一口气将因闪躲而下降的速度提升到极限。 赤红的新星直冲云霄,突破云层,来到一望无际的云海上方,背后的御剑之人也紧随其后,来到新的赛道上。 一个响指,背后设置的雷炎符箓一次性引爆,焦黑的烟雾瞬间占据赛道。 但是下一刻各色的能量光束将烟雾切割开来,向前方的第一名发动总攻击。 来得正好,倒不如说这才是少年的目的,八卦太极之阵启动,丛林区域的最后大战之型,再一次显现,四两拨千斤,将对方激射来的能量光束收集,如同扭曲光线的重力场,光线回转过来,向他们的原主人原路返回。 轰——! 毁灭性能量的蘑菇云爆发,直接清空下方的云彩,太阳的光辉都有一瞬间被爆炸产生的光与热所替代。 完成这一次反击的少年,原以为可以高枕无忧,保持第一名的优势抵达接力棒处。 嘭! 一发回旋的子弹直击而来,就算是少年迅速反应过来,布置出多重防御法阵,冰棺也无法全部抵消回转子弹的冲击力,在近距离爆炸的弹药,瞬间干扰御剑内的法阵,将少年的速度大幅度下降。 距离再点火时间还有零点数秒,然而这些时间足够背后的御剑者重整旗鼓,拉开的距离被一发子弹填补。 少年重新发力追赶时,已经从第一名降落到第三名。 “可恶,现在前方的御剑之人是秩姬还有那位水属修士,氏芹,嗯?那个以远程攻击闻名的狙击者呢?” 嘭! 第二发子弹出膛声响起,瞄准的是因假肢,还未完全适应,导致重心不稳的秩姬道友。 很好的瞄准弱点进行的打击,效果拔群,一下子就让第二位的金发少女脱离第一梯队,掉落到第五名。 填补上去的是夕仪,以及狙击手——陌逸。 到极速下降,离开云层之上时,前三位的排名依旧没有变化,关键是狙击者的背后攻击,让人难以防御,金发少女多次想要突破其封锁,最终还是无果。 而夕仪,与水属修士,氏芹,凭借精湛的灵气粒子控制力,先一步预测弹道,勉强防御下对方的狙击。 啪! 双掌交击,将代表接力棒的灵气印记传递给白发少年,保持着第三名的成绩,完成半程。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是时候启动秘密武器啦!” 天空一下子暗了下来,是积雨云的出现,将此地的阳光遮蔽,雨水产生,降落在大地上,同时,天空的乌云之中,浮现明显的电弧之光。 嘭——! 天雷降落,赤红的雷霆将这片起飞之地完全笼罩。 然而,球状的水之护罩将雷霆隔绝在外,绝对纯粹的水分,并没有易导电的属性,在束发少年的控制下,水罩凝结成冰。 白发少年摊开掌心,法阵展开,一颗火焰出现,靠近的水分瞬间蒸发,冰之外壳也刹那间融化升华,大量水蒸气滋生。 轰——! 发生水蒸气爆炸,十字形的毁灭光束将天际的乌云驱散,面对水属修士,氏芹和雷属修士——秩姬,两人的连击,一个队伍的夕仪和雪邪两人,迅速反应过来,并且做出反击。 借助水蒸气爆炸的冲击力,白发少年一骑当千,超过前面的御剑之人,获得第一位。 “抱歉,冠军是属于我们的!加速器完全解放!” 剑柄展开片状回转的加速装置,以炙炎道点燃氧气,将其当做助推剂,完成二次加速,身后的人只能够看见一连串的白烟。 …… 与水属修士,氏芹的联手不过是暂时的罢了,真正的目的可是冠军,第一名怎么可能存在两个,“最”的意义是只有一个,是唯一的意思,所以,抱歉了,冠军是本小姐的东西。 虽然已经将比赛的权利交接给队友,但是这并不代表着自己完全与这场比赛无关,所谓的场外援助,这里可是交接点,那么做一些有益于自己队伍的手段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就像是与水属修士,氏芹联手制造的雷雨,这一次换成自己单独一人的支援攻击。 抬起左臂,那是换成机械臂,以炼器之术完成的仿照物,就是这样的仿照物,性能方面说不定比自己原本的手臂还要优秀,虽然有异物感,这是在可习惯的事物的范畴之内。 掌心对准目标,以为是第一名?不,这可是援护技能,是针对队友的帮助。 所以,目标自然而然是队友,发射手臂,就像是古代机器人平凡无奇的火箭飞拳一样,勾画出直线的轨迹,直追队友的御剑。 成功对接,看上去就像是火箭飞拳撞击在剑柄之上,然而实际上又如何,两者的相互作用,模仿多截推进火箭,动力得到质的提升,向目标——第一名全力冲刺。 接下来只需要冲刺,其他的事物一概不要。 身边传来破空声,是狙击者——陌逸,他选择的方式与自己大致一样,不过细节不同,不,应该说是完全不同,他所发射的弹药被灌注他自身的灵气粒子,这就相当于,将他队友的灵气粒子所有量一次性提高,起到加速的作用。 但是,哪又如何?自己的队伍可不仅仅是依靠人造手臂的推进力,此刻正是展现王牌的时候。 嘭——! 人造手臂爆炸开来,产生的冲击力直接将队友推向最高速,超过一个个圆环节点,追上第一名,然后直接超过他。 “胜利是属于我的东西!” 第一百零一章如同被宣告死刑 同样的炙天晶体燃烧加速方式,与自己齐头并进之人,不用多说肯定是秩姬的队友,但是,非常可惜的一点,她失败的原因也是这一点,她的队友。 终究还是差了一筹,白发少年对自己的胜利深信不疑,因为所有条件自己都筹齐了,不可能有输的可能性。 混乱至极的弯道,上下左右颠倒般的赛道,发挥空中飞行的所有优势,将感官刺激到极限,半规管仿佛错乱的夸张九折弯道,两人依旧可以全速冲刺。 冲入隧道之中,黑暗的环境极限扩大着人本源的恐惧心理,这就是胜负的关键点所在。 极速状态下,声音早已经无法信任,狂风的屏障几乎隔绝外界的一切声音,这是比试,对忍耐力比试。 隧道中,要是敌人突然发动攻击怎么办?当然是抢先一步发动攻击,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将其解决,毕竟这里可是昏暗的隧道,快速移动状态下,根本无法躲避来自于对方远程攻击。 然而。 事实上,先发动攻击的一方会输的。 不知不觉中白发少年降低速度,而对方似乎没有察觉到,少年来这一手的原因。 秩姬的队友,一位看起来有点弱气的少女。 不断猜想着对方何时会发动攻击,这种行为不断重复,少女发动攻击的想法越来越强烈,然而,她同样也理解到这是一个陷阱,发动攻击的话,会暴露自己的位置,这样的话,如果自己的攻击没有在第一次时命中对方,那么,对方的攻击必然会命中自己。 这是赌博。 面对这个选择,弱气少女给出的答案是求稳。 在幽深的隧道中,御剑的呼啸声穿过。 前方终于在让人快要疯狂的前一刻,出现光芒,仿佛走尽痛苦不堪的黑暗后,迎来的,如同出生时希望的阳光。 看见光明的喜悦并没有持续多久,并不是因为前方的光明时虚假的,而是这份喜悦是虚假,并没有支撑的根据。 少女此刻才发现自己的错误,是对方的减速,那是特意为之的事情,明明在明白对方是故意时,就应该要察觉到的事情。 沐浴在阳光下,同时也代表暴露自己的位置,但是,此刻已经无法停下来,停下来就会被对方超越,如果早些察觉到对方的意图,自己就还有翻盘的机会,在漫长的隧道中,少女可以想出各种各样的解决方法。 不!少女并没有机会。 隧道中的黑暗,对袭来攻击的恐惧,还有内心的挣扎,这样的情况下,真的有心思注意到白发少年的意图?并且,想到破解的方法。 答案显而易见。 在对方踏入光明时,在她最接近希望时,雪邪出手了。 为了防御少年的远程攻击,她不管是选择躲避,亦或是防御,其御剑速度都会出现明显下降。 接下来是毫无疑问的胜利,不管接下来到关卡如何,少女都没有超越他的机会,连第一个关卡就被对方算计死死的,更何况后面。 心已乱,这场第一之争,就输了一半,接下来的路程能够保住第二名之位,就已经是十分不易之事。 穿过终点的白发少年并没有就此停下,脚下御剑不是可以轻易停止住的事物,它是超脱主人控制的悍马。 勉强调整方向,将御剑的轨道引向天空,在完成这一步后,白发少年脱离御剑,而飞剑直升天际,最终在云层之上,在山之巅,炸裂开来。 就像是庆祝白发少年获胜的烟花。 …… 烟雨中的楼房,没有人期望的风,吹拂着落下的雨滴,使其进入屋檐下的空间,今日的似乎并不适合颁奖典礼,而是其他的什么,让隐藏起来的事情显形。 当然,这些不过是怀揣着苛刻心情的少年,独自一人的想法,就要知晓答案,不管答案如何,都必须面对,也许不知道答案的话,还能够保存一部分希望。 收起雨伞,拍落肩膀处的雨滴,黑发的少年,看着外面烟雨蒙蒙的环境,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叩响房门。 房门渐渐打开,逐渐点燃的火焰照亮里面的黑暗,数位长老坐在高台之上,白澄仙也位列其中,没有往日的嬉笑,表情平淡?应该算是看破红尘的视线,集中在步入房间的束发少年身上。 这个机会是同伴让给自己的,自己欠他一个人情,未来必定会还给他的。 “弟子夕仪,拜见各位长老,这次比赛获胜的奖励,我想要得到、不,应该算是想要知晓的事情,是否存在将道基崩溃之人,延续生命的方法。” 位于高台之上的各位长老,并没有直接给出答案,只是一味地看着提出这个问题的少年,沉重的气氛,体表空气如同粘稠的液体,对时间的概念都受到影响的重压下。 这是决定自己未来的一刻,不管怎么说,紧张是在所难免的事情,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就像是打开并不应该打开的盒子,称之为潘多拉魔盒也行,里面绝望的可能性远远大于希望。 所以? 即便如此。 不知晓的话,就无法前进。 “没有。” “不存在这样的方法。” “道基毁灭之人,其寿命早已经固定。” “逆天改命,也没有任何作用。” “这是超越时空概念的损伤,人世间无法治愈。” 不断的否定,现实中并没有像是童话故事里,那样完美无缺的结局,主人公也许不会得到完美的结局,更何况是终其一生,也无法触及的,仿若一个普通人的生活。 普通是好事,最起码只剩下短暂寿命的少年,会如此认为。 “不过。” 似乎存在一丝转机,如同书生一样的白澄仙长老,如是说道,这会成为少年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吗? “如果是『帝剑』的话,如果让你的寿命恢复到三年时间,当然,也仅仅是这样罢了,即便是『帝剑』也无法增加你的寿命。” “……” 沉默,在潘多拉魔盒中的全部绝望与灾难跑出后,留在盒底的一丝希望,与灾难相比是如此渺小。 奇妙的是,少年就这样接受了,对自己寿命的追求,最终来说,是不过如此的事情? 还是说从一开始,他就知晓答案,心知肚明,只不过是还没有彻底绝望。 回过神来时,少年已经在烟雨中缓慢步行着,淋雨的感觉并不好受,除此之外,少年还欠了一个人情,什么都没有得到。 不得不转移注意力,必须要待在烟雨中的原因是? 要不然会哭出来,像是一个得知自己死刑的囚犯,如同一个无助的幼儿,仿佛找不到家的浪子。 烟雨中,黑发少年的身影渐渐消失,束起发丝一根根放下,与雨水混杂在一起,身体感受着布料吸收水分的重量。 自己应该怎么办,未来应该……未来是什么?可笑,只剩下短暂的生命,以这样的短暂生命,自己能够做什么?与他人连接的牵绊不过是笑话,到头来不过是徒增悲伤罢了。 “哈……哈哈……真是让人笑不出来的故事……” 笑够了,或者是哭够了? 一切证据都已经随着雨水消失,不管是笑声,还是泪水,在笼罩天空的烟雨中,都没有区别。 彻彻底底的失望。 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不顾一切的睡去,祈祷明天会更好,少年目前所能做的事情,就只是这样。 …… 第二天到来,与往常并没有任何差别的早晨,从早餐开始的一天,名为夕仪的少年依旧可以发出爽朗的笑声,仿佛将昨日当做一场噩梦。 默默走进委托处,接下与延续生命完全不相关的任务,但是少年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因为那是他真正想要去完成的事情。 『前往——逝者之地』 …… “拜托了,这个任务对于我来说真的非常非常重要!请一点要让给我对啦,上一次胜负不是还没有决定,就当做你的胜利好了,只要可以将这个让给我,我什么都会做的!” “真的?” 看着面前金发少女嘴角逐渐浮现的笑容,心理已经开始有不祥的预感,但是不能在这里放弃,那个任务对自己的重要程度,比“这个”要重要。 “真的。” 点头了,代表着承认,代表着契约的成立,白发少年面对现实,选择了低头,也许情况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要往好处想,秩姬道友提出的事情十分轻易就可以完成。 “让我也参加这个任务。” “……果然神明是不会眷顾我的,哼哼,最糟糕的情况出现了!” “真是过分,一个金发美少女提出要与你组队,作为男性不应该立刻答应,还反过来觉得麻烦是几个意思?” “好几个意思,还有那个『应该』,请不要以你个人的想法套在我的身上,什么是『应该』,应该要去做的事情,这种事情又是谁决定的?为什么我一定要觉得庆幸,并且感恩你的大恩大德?” “任务。” “感谢秩姬道友的大恩大德!” “这才对嘛,有美少女陪你,所以笑一个。” “你是哪里来的恶霸?” “……刚才的要求稍微有点过分,但是说是恶霸也没有必要吧?” “总之先拿下这个任务,等一下万一被别人抢先就麻烦了。” 迅速转移话题,白发少年并不想在这方面继续探讨没有营养的事情。 “谁会抢?” 『超古代文明的遗迹』这样的任务谁会感兴趣?报酬较低,风险还高,从纯粹理性角度考虑正常人是不会选择这种没有效率的任务。 “『超古代文明爱好者』!” “感觉像是现编的称呼。” 第一百零二章书中梦境 雨季,现在的季节是梅雨季节,几乎每一天都在下雨,家里的东西可能会在这种季节发霉,对于藏书之内的纸质材料物品,要好好护理才行的季节。 大户人家,地窖中藏书堆积如山,在这样的季节,要将藏书搬出来,经过除虫处理,略显潮湿的书页要烘干才行。 叩叩叩。 在主人与其侍女搬运图书的时候,敲门声响起,打开厚重的大门,这是今天的第三位客人,一位束发少年。 如同老友一般的态度,豪宅主人将前来的束发少年引领到客厅,示意侍女为其准备茶点。 可口的桃花饼,搭配烘焙好的红茶,加上糖浆的话,味道还可以上升一个档次,当然这只是少年的想法,作为修士,对美食方面的研究少得不行,只能勉勉强强分辨出红茶和桃花饼,至于更深层次的就不得而知。 “打扰了,需要我帮忙什么嘛?” “如果客人可以看一下我的藏书就好了,没有人观看的书籍,不是很可怜吗?所以希望它们可以被更多人翻开阅读,这是作为藏书人唯一希望客人所做的事情。” “可以哦,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仅仅是这样就可以了?没有其他要求。” “这就足够了,接下来希望客人认认真真的阅读,相信书本们也会感到高兴的。” 和蔼可亲的贵妇人,戴着单片金色边框眼镜,行为之中有着贵族的礼仪,被这样的贵妇人请求,束发少年也只能接受下者不算是帮忙的看书之事。 翻开书籍的第一页。 …… 灯红酒绿,夜晚此处的灯光足以称之为光污染的程度,几乎每一个行人都口吐酒气,走着吊儿郎当的步伐,甩动的钱财,还有女性的“武器”,这里是娼妇工作的地方。 女性仿若被囚禁在牢笼中的鸟儿,也有蝴蝶,那就是花魁,但是不管怎样惊艳绝伦,搭配怎样的妆容,她们都无法逃离这里,只能接受从进入此地开始就注定的命运。 雨声中,卷曲成一团的少女,试图堵住耳朵,但是隔壁,隔着纸质和木板构成的墙面,男女混杂的喘息声此起彼伏,波浪般一层接着一层。 从未接触过此事的少女,只能面红耳赤,身体发出无助的颤抖,此刻她瞳孔依旧还存在着光芒,名为希望的火种。 期待着童话中白马王子的出现,能够拯救自己。 带着不切实际的幻想,还有恐惧,少女渐渐入睡。 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家中,与父母一起吃着早餐,聊着最近学堂中发生的趣事。 然而,这些不过是云烟般的虚假,现实是冰冷的地板,和不熟悉的天花板,到处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看着窗口外面,雨过天晴,却依旧昏暗狭隘的天空,高耸密集的建筑物将少女视野中天空压缩,如同坐井观天的青蛙,永远都会困在深井里吗? 没有味道的、干瘪的馒头,搭配如同污水过滤后的液体,吃完后,第一感受是呕吐,这是无法下咽的食物,就连能否称为食物都是一个问题。 但是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就算是这样如同垃圾桶捡来的食物,人类也可以因为习惯而简简单单的下咽。 对于一个星期后,接受这样食物的自己,少女感到恶心。 在一个星期里,少女非常庆幸,因为她并没有像那些女孩一样,被强硬的拉出去,然后就在隔壁,传来不断的惨叫声,男人仿佛以此为乐,听着女性的啼哭而感到欢呼雀跃。 最糟糕的存在,垃圾一般的人品。 恐惧不断堆积,如同毒素,早晚有一天,少女会变得越来越不正常,而到底是那一天她并不知道,不想知道。 但是,时间不会根据一个人的想法有所改变,依旧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终于,还是轮到少女了,哭喊着,挣扎着,可是因为未好好摄取营养的躯体,根本做不出有效的反抗。 第一次。 痛苦和屈辱,在恐惧下少女昏迷过去。 那是不值得描述的,野兽与少女的故事,没有童话中的美好,只有残酷的现实,粗暴的现实将少女不切实际的、充满粉色的幻想毫不留情的击毁,然后丢进爬满老鼠和蟑螂的下水道中。 然而,时间还在流动着,人还活着,没有自杀的勇气,为什么?如此痛苦,过着比下水道老鼠还要痛苦的生活,就算是这样少女还是没有放弃生的希望,是什么?难道是那被撕成碎片的梦想? 少女自己也不知道,因为恐惧的缘故,她的脑海中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 第二次。 依旧是哀嚎,祈求对方放过自己。 不认识的陌生男子却以此为乐,比起爱,更加接近于施暴,就像是对待不会反抗,却会发出哀求的沙包,聆听着少女的惨叫,体会着拳头在柔软雪白肌肤上击打的快感。 这一次依旧是昏迷的结局。 那一天之后,伙食似乎改善了一点,雨水和普通的馒头,没有温度的馒头,与刚刚出炉时的味道口感天差地别,品尝却意外的美味,美味到哭出来。 可是,那是第一口,第二口开始,那种厌恶感逐渐爬上少女的脊梁,缠绕着她的身体,发自内心的厌恶,反胃,就像是昨天夜晚的余烬。 最终还是没有吃下去,瞳孔中曾经寄宿的光芒,现在渐渐变得浑浊不堪,看着窗外的天空,哪怕是被其他高楼所限制的天之井,也是少女心中唯一的寄托。 渴望逃脱牢笼,像是天空的小鸟一样自由自在。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在意识渐渐混乱,大脑如同融化般,早就记不清是第几次,少女似乎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等到少女察觉到自己居然习惯时,在房间的角落哭泣了一夜,此时此刻她所在房间居住条件变好了许多。 这个房间里,通过窗户看到的天空,与以往没有区别,也许这么久以来,唯一不变的只有天空而已。 清晨时,看着窗外的阳光,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少女的瞳孔现在彻彻底底变成一滩死水,没有任何光芒,接受命运,将现状当做会一直持续下去的现实,如同泥塘。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化茧成蝶,也不过是当上花魁,束缚依旧还在,比喻的话,形式也只是从全身拘束转换成脚镣而已,在这个牢笼里,没有人会幸福。 期间并不是没有尝试过逃跑,逃跑计划中途就被发现,少女也接受责罚,留下一生也不想开口讲述的阴影。 现如今,妖异的漆黑如瀑长发,踏着木屐,穿着绚丽多彩的衣裳,在侍女的搀扶下,看上去是一位如同女王的花魁。 但是,花魁终究还是花魁,不管如何掩饰,还是娼妇。 …… 时间过了多久?自己的视野仿佛跟着街道上,那位繁花包围的女王,从她还是小孩子时,就一直看着她,不如说是留意更加合适。 雨水滴落在抬起的脸庞上,浑浊的瞳孔似乎被天空的洁净之水洗去铅尘,自己一直以来都做了一些什么?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一味地看着,看着他人的悲剧,然后感觉这是规矩,是应该习以为常的事情。 这些事情是谁规定的,是人,一样的人类,自己遵循着他们的命令,如同面对神明一样,自己的命运从一开始就被他们所掌握。 明白这一点开始,从晦暗世界中绽放的唯一花朵,世界上除了自己之外最熟悉之人,看着她的成长,自己从不晓世事的小孩子成为现如今的少年。 是时候做出改变。 这一切出于同情。 看上去如同污水染黑的发丝,在背后被人推了一把时,黑发少年从回过神来,移开看着花魁的视线,重新回到自己的工作中。 …… 自己是与她同一时间被关在牢笼中的,可是那时候自己只是待在墙角瑟瑟发抖,哭喊到喉咙发不出声音为止,都没有人来拯救自己。 然而,现在这样的胆小鬼,在数年后打算拯救他人,真的是一个不好笑的笑话,过于虚无缥缈,如同抓不住的梦。 不切实际。 “我们逃跑吧。” 说出来了,在机缘巧合下,握着她的手,说出来了,计划?没有,路线未知,这些全部是一时冲动的结果,心中想着还是她的手是如此柔软这样下流的事情。 “嗯。” 看来疯了的人不只是我一个,她居然会答应这样不切实际的计划,明明之前连对话的次数都少得可怜,现在她会选择相信自己,除了精神上的疯狂还有什么其他的准确解释? 拉着她的手,待到固定的巡逻人员远去后,跑出她的房间,在满是泥泞的道路上奔跑着,看着倒映在墙面上的人影,听着四周传来的呼吸声,黑发少年的心跳越来越快。 可是黑暗依旧笼罩着一对少年少女,不过如何奔跑,看见的都是高耸的建筑物,抬头看见的还是狭窄的天空。 背后是追击者,他们的脚步声逐渐接近,灯火照耀出的身影如同群魔乱舞的怪物之影。 人是无法战胜恶魔的,最终等待两人的只有被抓住的结局。 奇迹并没有发生。 少年被打得半死不活,少女的心中被留下一生无法提及的梦魇。 第一百零三章最纯粹的笑颜与看似完美的结局 其实真实身份是贵族之子,不到一个月迅速收购这个街道,将问题全部解决。 做了一个这样的梦。 当然还有其他的,还是那么不切实际的梦。 躺在泥水上,看着还是那么狭窄的天空,天逐渐明亮,身体的痛苦似乎也习惯了起来。 半死不活的少年被好心人捡到,当然,提供的治疗和食物,都需要费用,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真实。 不过,因为这一件事情,少年摆脱了原本的身份,现在他可以依照自己的想法去行动,用存下来的钱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花费比常人更加多的时间,努力到呕心沥血的程度,学习知识,每时每刻都在提升着自己。 连识字如此简单的事情都不知道,如何开展下一步,以工作,还有倒卖商品,收获钱财,但是还不够,远远不够。 因为焦急而失败,有想过上吊自杀的死法,但是,有目标的人会越发努力,前功尽弃什么的,只不过是回到原点,不,这比原点还要好,积累的经验是不会背叛自己的。 再一次,重振旗鼓,钱财的积累,货物的交易,回过神来时已经路过各种各样的城市,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事物,遇见许许多多,不一样性格的男人女人。 也曾接触过修仙,没有什么明显的提升,增加自己的武力值也非常有有限。 放弃这一项路线,继续积累财富。 果树的种子、马场的胜负、军队的前进路线、战争中的区域、铁质的武器、死者的衣裳、异国的香料、草原上的牛羊、经营的赌场、买卖的官职。 经历过这样那样的事情,精疲力尽,连每夜的梦境中所思考的还是对明日市场商品的价格调整。 时不时回想过去,这样做有何意义,没有吧,如果是女性的话,在城市里遇到不是更加漂亮,更加适合自己。 归咎于同情后,也存在问题,做慈善的话不是也一样,想不出答案的问题,数次对自己发出提问。 千万次后,得出的答案是对过去的补充,想要掩盖自己过去的软弱。 这就可以了,没必要过分深究这样的问题。 重新回到那个地方,时间已经过去一年,短暂的时间内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以故事的形式进行讲述的话花费一天一夜也无法讲完。 然后看到的是一片废墟,坍塌建筑物之间的缝隙,像是恶魔的嘲笑一样。 这样的结局谁会满意,努力全是无用之物时,站立在那片废墟上,闻着硝烟的气味,感觉自己是多么无力,连哭出来都做不到。 华贵的衣裳,一车车的货物,在各国之间建立的声望,健全的身体,这些在这片废墟上一文不值。 自己做错了。 从一开始就错了,财富的积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 啊,可怜的孩子,子女是无法选择父母的,人类是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的。 雨夜,密集的、高耸的建筑物之间,仿佛在哪里看见过一样的场景。 机械般的繁殖行为,还未见识世界就陨落的胎儿,女人的痛苦哀嚎,男人的癫狂快乐,无论男女老少,他们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在这个密不透风般的密集建筑物中,恶臭与芳香,分不清到底是那一侧的气味。 迷幻的感官,靠在橘红灯火照耀下的窗边,吸食着让大脑放松的香料,腰间的佩剑与木质的地板摩擦出轻响,接过侍女递过来的烟草,品尝着剥去外壳的葡萄,核着不知名的饮品。 “今晚的月亮看上去十分明亮,美丽到想要伸出手抓取,好远,除了空气之外手中抓住的东西什么都没有,烟雾超过指间,外面的空气中到底混杂着什么,谁也不知道。” 『汝,祈求之物为何?』 指尖在剑柄上敲击着,感受着琴声悠悠,哼唱着家乡的童谣,在灯光四射中,夜空笼罩上迷幻的光芒,铺盖上让人心醉的橘红之色。 “现在要做的事情,老实说完全不知道,只是想着要过完今夜,又想这一夜永远持续下去,侍女小姐,你可以告诉我……答案到底是什么,漫漫长夜无心睡眠,要如何度过?” “……” “看吧,你并没有答案。” 在这里没有找到答案,束发少年起身,展开怀抱,大口呼吸着窗外混杂着不知道何物的空气,难闻,恶心,然后一跃而下。 踩在延伸出来的屋檐,下一步是灯笼,接着是房顶,越来越接近明月,终于抵达这片街道最高、最高的牢笼处,花魁所在之地。 踢开对方紧闭的窗户,丝毫不在意对方正在换装之中,外面因为束发少年的所作所为乱作一团,下令抓捕少年的任务已经放出,而少年却是闯进中心区域。 “觉得现在的生活如何?” 抛出问题,对花魁的换装场面视而不见。 “想要逃脱这里吗?” 曾经试过逃跑,但是失败了,现在机会又一次垂青这一位可怜的少女,她会伸出手来? 伸出手,然后,像是触电般迅速收回,但是在她收回之前,少年抓住她渴望外界,发出求助的信号,握住那柔软的手。 “什么嘛,一点都不柔软,明明是一位非常坚强的女子,为什么要害怕失败,不管是失败多少次,再去尝试就好了,最终的最终,成功一定会降临,所以不要放弃啊~少女。” 强硬拉过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花魁,她如黑夜的发丝拂过鼻尖,触摸着少年的脸颊。 “散发着花朵的香气,莲花出淤泥而不染,不管是经历过什么,你依然是值得怜爱的女性……看着我的眼睛,应何而躲避,觉得自己的身上全是污秽?觉得自己绝对不会得到幸福,那是谁规定的事情,真正的人,是充满缺陷的物种,人生那么长,谁都有犯错的时候,没有必要斤斤计较。” 抬起她的下颚,偏转她的头颅,触及她的视线,表面即便是污秽,在那双瞳孔下,还是有希望存在着,映照着鸟儿在天空飞翔的身影,还有花间穿梭的蝴蝶。 “既然渴望自由,想要摆脱命运,那么就去实现自己的梦想,你可没有自己所想的那么不堪。” “我真的有去爱人,去过着正常生活的权利吗?” “那是当然。” 她回应了,确切的回应了少年直面内心的问题。 以公主抱的方式,束发少年抱着花魁,开始搁置多年的逃跑计划! 在高楼之中,每一层都有各式各样的房间,说是房间,实则为牢笼,少年所要做的事情就是,踢开一个又一个的房门。 “今夜是派对时间——!” 兴高采烈的欢呼着,踩碎束缚着娼妇的枷锁,踹开趴在她们身上的男性,击溃她们的绝望,给予她们希望。 “向往自由的人,渴望有着爱人与被爱权利之人,今夜是你们千载难逢的机会,启明星正在闪烁,这座充满污秽交易的城市,现在大乱,此时此刻就是机会,还在等待什么?勇者?!白马王子?!救世主?!站起来!这里可以依靠的人只有你们自己,不努力争取的话,什么都抓不到————!!” 呼吁着还没有完全放弃希望的人们,为爱而奋斗,因爱而行动,渴求着平等权利,向往平凡生活的人们,不仅仅是女性,被囚禁在这座爱与欲牢笼中的男性。 “不是通过钱财就能够解决的事情,那些怪物并不在乎你的钱财,他们的所思所想是想要榨干你们的利用价值,待到人老珠黄时,等待这副身体被岁月所侵蚀时,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放弃你们,那么,趁着年轻,去寻找吧!去追求那些愿意陪你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白头到老的爱人——!那不正是你们所期望的,藏在心里的梦想——为什么我会知道?!那是——因为到处传播贩卖这个故事的人就是我——!!” 火焰烧起,点燃这座不断积累罪恶,下面的土壤浸染血液,堆砌的岩石中塞满骨骼的高楼,圣洁的火焰会净化一切。 高楼中的所有人都跑了出来,不管是恶人还是好人,男人还是女人,他们都抬头看着高楼的燃烧,成为照亮夜空的火炬,比明月更加明亮。 “狂欢吧!就像是祭典的末尾,周日假期结束之时!还在等什么?!直达天际的巨大篝火已经点燃,尽情欢呼吧!这就是现实!可以实现梦想的现实!” 鼓舞着,呐喊着,不考虑一切,这是追求着自己所要做的事情,去做就好,驻足不前的话,梦想可不会自行实现。 带着人构成的潮流,冲破那些污秽怪物的阻拦,势如破竹,将障碍之物统统踢开,以自己的力量开辟新的命运。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没错,这样就好,今日之后的生活可能会辛苦,也会伴随着悔恨,但是,不要忘记,生活还有欢笑。 给予了他们希望,从这里离开之后,他们的命运道路是掌握在他们自己手中,而不是在罪恶城市中,度过漫长岁月,将青春,将希望,将生命的光辉全部磨灭。 看着怀中的花魁,现在再来一次之前的问题。 “你愿意跟我一起逃离那个地方吗?” “我愿意。” 眼泪不自觉的流下,喜极而泣的泪水,终结所有阴云,阳光出现后的笑颜。 少年所做的只不过是帮助他们迈出第一步。 第一百零四章月下吸血鬼出现(求收藏) 月夜之下,纯白装饰的教堂也沾染上黑夜的色彩,从教堂走出的赤发吸血鬼,发出嬉笑般的诡谲笑声。 登场的地方并不重要,这里可以是冰箱,可以是天空之上的血月,可以是人体之中,只不过是连接两个世界的出口,通过如同虫洞般的隧道,瞬间转移到一个随机的出口。 “就像是捉老鼠的途中,偶然发现的稀奇玩具,幸运的女神今夜站在我这一边,嘻嘻,啊,至于教堂什么的不过是路口而已,所谓的象征意义产物,没有圣光咒的加持,与茅草屋有什么区别。” 流露出的利齿,扭曲的笑容,将手指伸入口器中,用锐利的牙齿划破指肚,伸出被划破的手指,滴落在河流中。 河水之下是那些还未见过世界的胎儿,或者是被逼跳河的娼妇,没有实力却依旧选择爱人的愚笨男性,想要逃脱那个地狱的人类,在浑浊液体中发出传达到地表的哀嚎,水面浮现泡沫,如同沼泽地般,带着刺鼻的有毒气体。 “指尖操作的人偶,保留着生前的怨念,成为复仇军队的一员,没有人会拒绝,因为这个世界并不值得他们拒绝,尽情宣泄,尽情享受吧!将那些嘲笑之人、丑陋之人、幸福之人,全部拖入痛苦的沼泽之中。” 以血液进行感染,一只又一只的吸血鬼浮出水面,以尸骸的样貌重新出现在这个世界,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复活者,而是继承记忆,如同沼泽人假说中的怪物一样,只是继承上一刻的记忆,对死亡没有任何感受,换句话说,就是没有灵魂,只不过是人偶。 “前进!前进!前进!向河对岸的家伙发动灭绝的复仇,没有人在意的逝去之人,现在正是你们向这个世界宣告的时候,让他们也品尝一样的痛苦,让他们的梦中全部是可怖的事物,烙印上永远的苦难。” 化作黑夜的使者——蝙蝠,携带着名为仇恨的瘟疫,克服吸血鬼的弱点,越过河流,这一点还是做不到,不过仁慈的主人帮他们克服了。 以从后面爆发的冲击力,将那些徘徊在河流上的蝙蝠,全部以全垒打的方式拍飞到河对岸。 取巧的方式,成功克服吸血鬼的弱点,可喜可贺,拍掌!为赤发吸血鬼的聪明才智欢呼雀跃吧! 而操控人偶的吸血鬼,踏在由浮尸构成的桥梁,一步一步,将那些死不瞑目的尸体踏入水中,污秽的液体灌入他们的胸腔,焦黑的脚印浮现在吸血鬼走过之处。 “似乎还有穷追不舍之人在后面,真是让人烦恼的存在,就像是催债公司的派遣员工一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要不然干脆在这里做掉他好了……开玩笑的,好可怕好可怕,杀人什么的。” 开着没有人发出笑声的玩笑,踩着尸骸走过河道,来到对岸,赤发吸血鬼舔舐指肚处的伤口,将自己的铁锈味血液重新吞咽而下,喉结上下移动,露出这是美味的表情。 嘭——! 背后的教堂炸裂,四周漂浮阴阳道符箓的除妖师正式登场,抬掌,荧光之剑浮现于他的手掌之上,弹指,飞剑疾驰而出,瞄准吸血鬼的头颅。 king! 血色的光芒一闪而逝,将荧光之剑击落到污秽的河中,光芒被黑暗吞噬,在完全消失之前水面上冒出气泡和硝烟。 “好久不见,之前的事情非常抱歉,所以请饶过我~” 一点歉意都没有的道歉,比起道歉更像是挑衅的话语,在施完贵族之礼后,骨鲨的牙床就将吸血鬼咬断,上下分离。 从上方,不知道哪里游出的,由骨骼、只有骨骼的鲨鱼将猎物咬断,然而剩下的只是具有强烈腐蚀性的血雾,将苍白的骨骼融化。 …… 全员开心的大结局?不不不,才没有那么简单就让你达到这种千年一遇的happyend,要再有波折些,在最终boss登场之前,所有的快乐只不过是为了悲伤阵亡而做得铺垫,而非常幸运的,最终boss现在登场了,带着他的军团,加入到这原本应该由快乐作为结局的故事中。 下起人类之雨,当然不是什么值得歌颂的气候现象,而是将人体当做炮弹一样使用,投落的人体炸弹,砸穿地面,击破房顶,让那些人无处可逃,透过点燃的高楼,还可以免费获得火属性加成,是绝佳的攻击方式。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上半身完全碎裂,插在水泥地中,内脏到处乱飞,血雨和燃烧的炮弹正式降临,被幸运砸中的人,可以体验到被跳楼者撞击到的极致感受,尸骸混杂着建筑物的碎屑随便飞舞。 如果有黑心商人在的话,一定可以赚的盆满钵满,因为这些全是脏器,随随便便捡一些,就可以开启无证经营的换器官专用黑医院,大概? 逃跑吧!惊叫吧!为这一场血腥的盛宴提供伴奏,还不够,远远不够,更加混乱一些,火势加大,坠落的导弹数量增加,不,这时候应该以质量取胜才对!! 不知不觉间,新的天体代替月亮的存在,如同月食的阴影出现,那是无数尸骸和吸血鬼拼凑而成的超小型天体,举起天体的吸血鬼,露出绝对不会姑息的残酷笑容,扭曲至极的吸血鬼,以他甜腻的声音,呼唤着陨落的降临! 投掷而下。 顺便启动吸血鬼的自我毁灭咒语,为接触地面时,提供导弹落地时的爆炸。 轰————————————!! 天体正式落地,寿命只存在数十秒的新人天体,正式迎来其终结,爆炸产生的气浪让那个摇摇欲坠的燃烧高楼彻底倒塌,所有较高、在平均水平线上建筑物,其屋顶被全部掀起,瓦片之类的事物化作疾驰的炮弹,传播着伤害他人的教义,在气浪的推动下,化作无情的屠杀兵器。 在这样的情况下有人站出来吗?! 救世主存在于此吗?! 疑问句?! 答案呢!! 当然是肯定!! 欢呼吧!这个世界还没有彻底完蛋! 冻结一切的寒冬降临,爆炸产生的气浪在半空中形成滑道,像是要通过云霄飞车一样,撞击到地表的吸血鬼现在如同充满艺术价值的冰雕,将火焰封锁,让河水停止流淌。 但是,这样的万物死寂的情况下,空气中的尘埃还在运动着,多余的水汽为其塑型,最终展露出来的是直达平流层,还可以更加远,将河水分解,将冰雕粉碎,将建筑物重新构成,破天到长剑,不是夸张的说辞,其长度已经达到『天外天』,剑尖可以感受着宇宙的冰冷,挥动间可以搅碎一片台风云,也可以形成新的气象风暴,凭借它的体积和气味可以做到各种各样的事情。 能完成操控惑星——地球的战略武器,现在要用来完成人类最简单,也是最纯粹的攻击方式,挥动。 下斩。 嘭————————————!! 光是从大气层外界突破的摩擦力就足以摧毁万物,比肩一个密集流星雨群体降临地球表面的威力。 物种个体在这一击面前,与尘埃无异,地球所有生命体中,最大与最小,在它面前没有区别,当然如果将生命的定义扩张开来,说不定只有星体地球的整体概念——『盖亚』能够与之进行大小的比较。 …… 翻过那一页冻结的篇章,指尖残留着冰晶的碎屑,下一页也是如此,字迹就像是被巨大的力量抹去一般,无法再阅读下去。 拿起木桌上的咖啡杯,唇瓣接触时就感受到成年的苦涩,加几块方糖,还有奶精,用精致的银制勺子搅拌其中的内容物,让它们迅速混合在一起。 再品尝一次,美味,是适合自己的口味,来一口起酥蛋糕,是最完美的下午茶搭配,要好好感谢一下这家热情好客的主人。 与对面的书客打招呼,俏皮的眨眼睛,放下已经无法阅读的书籍,拿起新的,红皮书。 进入阅读的世界中。 “刚才的茶点似乎与原本不同……算了,比起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还是书中的故事情节更加重要。” 不,比起糕点这种事情,黑发少年、束发少年,有着林夕仪名字的他,好像还忘记了其他,更加重要,重要许多的事情,究竟到底是什么,在精神完全投入书籍中之前,还是没有想起来。 不过,只要在书中就能得到答案。 回味着咖啡的味道……等等,是红茶? …… 故事的开始,却在结尾处加上,为了不合理的编排,一切的因果仿佛被强制性扭转,那个故事的结尾究竟如何,逃脱的人过上幸福的生活没有? 在没有结尾给出这个答案之前,谁都不知道,只要不是人间炼狱的场景,相信大多数人都会欣然接受的,如果是让人喜悦的快乐大团圆结局就好了,当然前提是忽略过程中已经发生的,无法忽略的悲剧,所谓的故事就是这样的。 美好的结局让人忘记过程的艰辛,半途而废的故事,犹记其中的艰难,对书中之人经历的灾难感受到惋惜?可怜?同情? 亦或是站在上帝视角,笑着书中人物的渺小,行动没头没脑,槑头槑脑,什么的。 第一百零五章天使吹响了灭亡的号角 很好,非常好,就像是每天醒来之前,所见是最希望看到的事物一样,但是大前提是,自己很久都没有见过这件希望看见的事物,等等,逻辑存在混乱,既然是希望见到之物,那么,理所当然的,是平常见不到的事物,所以才会在心中产生这是自己所希望见到之物的想法,谁又会对每天看到的事物满怀希望、赞美之情,又不是超级乐观的人?综上所述,上述就变成了一堆废话,即便是废话,也让人乐此不疲,不知道为何? 流着泪水,在对面的粉色调少女搞不清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时,像是亲人一样抱住她,毕竟是有着婚姻关系,不知道哪个世界的理论上来说,她就是自己的亲人。 “总算是……总算是再见到你了……好开心……呜呜呜…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特别想哭,不知不觉间就变成爱哭鬼了……希望不要被嘲笑就好。” “唉——!!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人可以给我解释一下吗?” “啊……这个啊,是因为间歇性的求安慰症候群?” “听起来像是刚刚写入医学教材中病名。” “哎嘿~!” “额头并不烫,温度正常,所以夕仪今天并没有被烧坏脑子,现在是什么情况?” 保持拥抱的状态,以额头相互抵住,感受着对方的体温,与自己的体温没有错别,只不过,再继续下去就真的会升高的,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 “都说了是那个什么症候群。” “最起码要记住自己的借口……那个,现在是炎热的夏日,嗯,也就是说两个人抱在一起……会流汗的……所以还是分开比较好,如果是冬季就好了。” “哦,我没有搞清楚季节因素。” 总之现在先分开要紧,仅仅是数句话时间的拥抱,就让人体温升高,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这就是夏日的魅力(对现充的惩罚)。 “比起这些,今天我们去——游乐园吧!” “好突然?!” “这就是传说中的惊喜式约会!就像是事先庆祝的生日快乐,被发现之前就不算是惊喜!” …… 发达的娱乐设施,这些全部建立在强大的军事实力之上,有着不畏惧任何国家的战力,那么花一些闲钱,搭建起让人心神平静的娱乐设施,不是最好的计策吗? 全部都是奇思妙想,也就是没有验证过的想法,现实是在云霄飞车上尖叫着,以灵气粒子喷发作为主动力,老实说就算是没有轨道也能够在云霄上飞行,不过在规划好的轨迹上,可以感受到一丝丝安全,还有更多的感官刺激。 拉着年轻妻子的手,做着怪异的举手动作,在第一排的位置,像是宣告他们的胜利,占领了云霄飞车! 精神意义上。 “下一站——鬼屋!” 半透明的事物到处飞行,从墓碑中伸出的腐烂手指,尖叫绝伦的昏暗设计,像是发生过血案的场所,搞不好还有恶性埋尸事件发生在这里,因为是一个很适合藏尸体的地方。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来了!要来了!快要被他们追上了!” “不要再说啦!” “确实不应该说,因为已经被他们追上了。” 站在虚影之中,穿越过人体,依旧自顾自的进行着绝赞鬼魂大游行。 “啊……啊啊……啊叭叭叭……” “喂?喂!不要昏迷过去啊,这是假的,在理解这是假的时候,就应该知晓,并不会造成身体上的损害。” 搀扶着昏迷过去的胆小妻子,两位像是新婚旅行的年轻人走出惊魂鬼屋。 “下一站,就定为餐厅好了。” 装在银盘中美食,阳光的光泽下,菜色看上去十分可口,是那种达到还没有品尝,就足以让人流口水的美味佳肴。 “我开动了。” 完成无意义的求神拜佛行为,夹起色彩鲜艳的面条,一口气,如同吸取花蜜的蜜蜂一样,将一根面条吞入口腔中,咀嚼中,汁水的味道渐渐扩散开来。 “真是美味!” “嗯。” 女性,在饭局上不得不表现得小心翼翼,像是害怕偷拍之人一样,矜持的吃着面食,不过非常可爱,就算了,没有计较那么多事情,比起女性男性之间的差距,摆出笑颜看着妻子小口进食,不是人间第一重要的事情吗?! 最起码,这一刻对于少年,对于夕仪来说,世界第一就是这样的事情。 “哦呦,哦呦,希望没有打搅到两位甜蜜的进食时间,真的是羡煞旁人的模范夫妻,但是……现在不是吃饭的时候哦。” 捧着打开的书籍,不符合这个时代,与此地域风格完全无关的修士服,不那个『修士』,而是修道院中神父,挂着银制的十字架,祈祷神明,聆听罪人忏悔的神职人员。 锈色的发丝,污浊的淡金色瞳孔,挂着温和笑容的青年,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不断诵读圣经,为世人解惑的神职人员。 “因为,恶魔喷涌出地狱,无尽的空洞中,传来恶者的嘶吼,渴望人类灵魂血肉的怪物将会开始他们的猎食活动,蒙上血色的天空,夕阳看上去就像是象征着最后一日的陨落,天使不得不吹响号角,因为人间已经化作浮屠的炼狱……惨叫和颤抖,才是适合故事的人体活动,而不是享受片刻的安详,不需要欲扬先抑的手段,只有深入骨髓的痛苦……好的,今日份的虔诚祷告到此为止,动手吧!厌恶此间世界的恶魔们!” 合上书籍,天空的亮光被幽深的隧道取代,密集恐惧症的绝望,像是蝗虫般攀爬着,挤压着,嘶吼着。 降落下来的新生儿,砸开一个个肉酱,带着污秽的庞大雨滴降落到地面,云霄飞车,海盗船,鬼屋,跳楼机,将倾斜的炮弹下,一个个支离破碎,坍塌,破碎开来。 “做什么美梦?明明这个世界是如此凄惨,为什么要移开视线,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又不是代表愚者的三只猴子,还是说,想要编织一个梦境,打算欺骗自己,谁谁谁没有死,他他他还活着,我是无辜的,如果还有如果在,就可以……嘻嘻嘻哈哈哈哈,真的绝妙的道化小丑的表演,怎么?是想要登上世界舞台,还是位于中心呼唤爱?噗呲,想要忍笑说出完整的一句话看来,也是一件艰难的事情。” 一脸嘲弄,注视着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年轻夫妻,神父脚下延伸出最纯粹的,如同看到世界真理的黑暗,粘稠的液体,汇聚黑色污浊物质构成的泥水。 “这个世界可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美好,尽情逃跑吧,延续着现实中抓不到的梦境,握着爱人的手,让那些观众看一看你们可以逃得多远?” 像是听完罪人的忏悔,给予两位新婚夫妇般的年轻人,开导与理解,仿若天父的璀璨微笑。 …… “呐,我从很久以前就想问了。” “嗯?问什么?” 吸血鬼和神父站在一起聊天,超现实的画面,在这个地狱的绘图中显得是如此正常,是正常啊,让人发出这样的感叹,果然有其他值得关注的地方,就会让人忽视一些小小的细节。 “吸血鬼和僵尸到底有什么区别?” “哈?不要开玩笑好吧?!将尊贵的,如同喝着红酒的贵族般的吸血鬼,与那些只能在墓穴中生存,全身散发恶臭的家伙,进行比较?你是会一百块钱与一千块钱的商品进行比较的类型?” 以上观点全部由吸血鬼口述,到底有多少正确还有待商榷。 “同样不老不死,还有感染性,这不是没有多大区别。” 就像是等待下载进度条时,闲得无聊的谈论,不想话题这么快结束,将背景音的绝伦惨叫当做调味剂,还有血肉横飞的场面。 “有组织有纪律,在绝对的吸血鬼『皇帝』的支配下,成群的吸血鬼如同军队,而僵尸之类的,或者是丧尸?算了反正都一样,与弗兰肯斯坦的怪物一样,你指望他们腐烂的大脑具备思考能力。” “好笼统的说法。” 就像是比业余爱好者,还要离谱的认知,完全像是神秘学初学者会说出来的话。 “要不然呢?你以为吸血鬼会合理运用他长达数百数千数万的岁月,去研究这些东西?比起研究,还是找乐子更好,像是从数十年就开始布局的绝望,在一切收工之时,当事人的扭曲面孔,歇斯底里的咆哮,不管是看几次都不会厌烦,让人想要全程记录下来。” “确实是不错的生活调剂品。” 在一个人说到,像是打开奇怪开关的时候,另一个人,就算是平常健谈,也需要转变成倾听者,这是规矩,必须有人是听众,还有滔滔不绝谈论喜爱之物的演说家。 然而,无论他们的谈论之事如何怪诞不经,眼前正在发生的事情,比起两人的谈论,更加超越人智所能理解,可以接受的范畴。 想象一下,平常生活的地方,突然涌现大量怪物,进行无差别的屠杀,怎么样可以想象到什么?连红色和黑色都想不到的家伙,彻底出局。 那是人类自身不愿意去承认,去理解的场面,死人并不是睡觉,也不是一个人躺在地板上,而是大卸八块?也许这里的人体还可以有更多的超越,像是栈板上的肉酱一样,想象中的人体是怎么样的?有器官吗?还是只有表面,血肉的缝隙如何?有骨骼存在吗?对了还有脂肪不要忘记,那是人类的好朋友。 现在重新回想一下,涂抹血手印的墙面,内心深处恐惧之物,然后让他们充斥这座游乐园,恐惧的具象化产物就完成了。 第一百零六章甜得头晕目眩 四周早已经蒙上浓郁的血色,不是所谓的夸张手法,而是真正的,铺洒的血水在地板、建筑物上,想要找出一个合适的落脚点都十分困难。 “糟糕糟糕糟糕糟糕糟糕!!真的是太可恶啦!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来搅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知道?!反正我是不知道,也不想要知道。” 抱着许久不见的妻子,以公主抱的方式全速前进的少年,踩着河水上的鹅卵石路,踢开前方的栅栏,越过不知道是何人停放在前进道路上餐饮车。 落地时不小心踩到了什么,低头看了一眼,什么啊,只不过是一个没有双腿,如同多眼球和口腔的怪异史莱姆。 “好恶心。” “快躲开,背后!” 迅速蹲下,背后传来剧烈的破风声,看上去有些分量的餐饮车化作炮弹命中远处的海盗船残骸,吧唧一声,挤出大量酱汁。 挥舞巨大狼牙棒的青面獠牙的恶魔,而人体的四肢挂在嘴边,还有狼牙棒上,是可以在挥舞中,发射出的远程攻击方式,不得不赞叹他的智慧。 “随随便便挥舞这种东西很危险的知不知道?!还有这是什么恶魔审美?!” 踏足,运用杠杆原理,将地面上的长条状木头碎屑翘起,以左足为轴,使出回身的高速踢击,让长条木头成为疾驰的飞行道具,寒气冻结木质,改造其外表,成为锐利的长矛,刺穿恶魔的瞳孔,透过眼眶的头骨空隙,插进脑髓中。 完成回身踢的束发少年,帅气的落地,还是保持着公主抱的姿势,对自己的妻子眨眼睛。 嘭! 庞然大物摔倒在地面上,搞得血液四溅开来,泼洒在少年的衣服上。 还好妻子——云馨妍没有被那些污秽的恶魔血液所沾染,说实话其中其实还混杂人类的脏器血肉,不要在意那么多细节。 怀着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心情,少年快速移动着,只不过这一次有其他人追上了少年,是一位有着夜色般、瀑布般倾泻长发的女性,具备着成熟的姿色。 “明明之前以公主抱的方式,在夕仪怀中的人是我,你真是一个花心的男人。” “夕仪,她是谁?!”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修罗场?一不小心就踏入危险领域少年,即将何去何从? “不要污蔑我好不好?我可是已经结婚的人,是有家室的人……你是那个花魁。” 上一个故事的人物,自己的记忆还没有到那种喝一杯咖啡就忘记的程度,好像经过的时间不太对劲? “没想到夕仪居然还记得人家,好开心。” 如妖异的彼岸花,带着玫瑰的荆棘,她的笑容给人感觉是病态,不健康的笑容。 “我可不希望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费,曾经没有拯救你的那一次,悔恨感还是有所残留的,现在的你可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没有必要露出这种虚假的笑容。” “这可不是虚假的笑容。” “夕仪,你和她之间的故事等一下再说,现在还是逃跑要紧。” 云馨妍是贤惠的妻子,这一点少年已经充分理解到了,先将花魁那让人在意的话放一边,因为现在最重要的是脱离恶魔的肆虐范围。 “真是羡慕那个位置,要不然故意受伤,趴在少年的背上好了。” “那样我可就无法逃跑了,所以不要那么做。” “这是一个玩笑。” “你刚才的表情可不想开玩笑的样子,是有真正考虑过那种可能性的吧?” “哼哼~” 噗呲! 苍白的手臂穿透黑发花魁的胸腔,从背后,到身前,以贯手的姿态,突破肌肉的防御,刺破心室。 “我可不是来听你们叽叽喳喳的爱情话语,在逃亡当然路途中有说有笑的?这可不是游戏啊~” 将逐渐失去体温的尸体甩出,无趣的赤发中世纪吸血鬼,代替花魁,来到少年身边。 繁花于空气中绽放,乱舞的花瓣中,花魁的尸体如同被空气分解,蝴蝶飞舞,黑发的花魁踢出凌厉的一击,将吸血鬼的上半身毁灭成一团血雾。 然而,他的目标本来就不是花魁,在残余躯体接近夕仪时,阴阳轮转的符箓阻挡其前进的路线,血雾成型凝聚成人形。 “没想到阻碍的人追到这里了。” 看来不得不先解决碍事的家伙,才能完成任务。 “东西到手了。” 在数人准备开始大战时,神父已经完成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而束发少年现在躺在地上,背部的脊椎仿佛被抽出般,血红的伤口中似乎可以看到心脏正在跳动。 “那就先这样了?才有鬼啦?虽然我就是吸血鬼的说,就这样离开,连一点伴手礼都没有,不要笑死了啦,连人体椅子都没有亲手制造,还有直达月亮的骨骼之塔,这可是童话中的世界,在离开之前大闹一场,将不能随随便便完成的实验在这里举行,根本不用顾及他人,连法律和道德都无法束缚的区域啊,这里可是梦境!” “虽然我们两个人之间并不存在上下级关系,只是互相利用合作的临时到可是说是陌生人的关系,但是,请以之后的狂欢为主,比起摆弄人偶的四肢,听到电子合成的惨叫就满足了?现实不是更加欢乐,因为是只此一次的狂欢,就像是最后吃的甜点一样,满怀期待,以全心全意去对待才是正常的。” 俯瞰着地面上悲怆的数人,吸血鬼和神父站在一起的景象依旧是让人难以接受的。 “我们的情况就是这样,那么下一次再见吧,守门人,尽情享受与爱人再一次相遇的快乐。” 神父——煊,拿起书籍,祷告着。 “真是可惜可叹,期待下一次的再遇,感觉你会成为一个值得摆弄的实验品,比起凡人来说,特殊的例子给出数据,更加让人感兴趣。” 中世纪的吸血鬼施展贵族之间的行礼。 两人在众人的注视下,化作夏日的泡沫,消散在阳光中。 留下的是恶魔肆虐的国度。 …… “咳!好痛,即便是知道在这个世界并不会真正死去,只要铭记于心,这是一个梦境,就能做到脱离,可是真的好痛,连脏器都被波及的创伤……算了,为了之后的事情考虑,这一次就先输一筹好了,只不过是虚拟的血肉被夺走罢了,反正这又不是我来到自己的真正目的。” 冷汗流下,粗暴的,只考虑效率的挖掘肉块,恶魔般的青年对待他人是毫不在意的类型,就像是对待路边杂草一样,可以做到无慈悲的践踏,哪怕是弱小的,美丽的,一切对于人来说美好的,不应该伤害的事物,恶魔都可以怀着破坏欲,让其消亡。 眼前的阴阳轮转符箓散去,虽然不知道是出自谁手的防御屏障,但是姑且谢谢这位陌生人的出手搭救,估计与恶魔和吸血鬼来自于同一个世界(维度)。 “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好,原本还想来报恩的……自尊心略微受伤,现在我所能做的好像只有独自离开,给你们让出两人独处的空间,抽泣。” 做了一个抹去眼泪的动作,黑发的花魁正式退场,离开这场梦境。 “我……” 想要再继续这场梦境,但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用存档点来表示的话,应该选为进食时要夸奖对方的选项出现时才对,群魔乱舞的场面总是让人忘记一些细节,好的重整旗鼓,让这一场梦境再来一次。 “等等,可能由我这个只不过是存在于夕仪记忆中的人物来说非常奇怪,但是……你真的愿意一直沉沦在记忆中,放弃现实发生的一切,当做未曾发生过,继续下去的话,小心真的忘记了这是梦境。” 如同不久之前夸奖过的一样,她,云馨妍是一位聪明贤惠的妻子,从刚才发生的,从夕仪进入这个梦境开始,不断积累的漏洞,加上所听到的,所见到的事情,只要不是故意无视,就一定能够推导出这样的结论,再说一次,她是聪明贤惠的妻子。 “不会的,我只是想要弥补一下……” “弥补什么,看到你手中的戒指我就明白了,没想到死后的自己还能够与你结为夫妻,那还需要弥补什么,足够了,是让人可以带着笑容死去的结局。” “但是!” 指肚堵住少年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露出满足笑容的粉色调少女,阻止少年的辩解。 “嘘,我终究不过是夕仪回忆中的人物……不过这么说,我好像在你的记忆中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女人……对于这一点暂且饶过你。” 啾。 kkkkkkkiss! 超出正常道理的规划,让什么准备都没有的少年,直接大脑宕机,什么都无法思考,仿佛面对着世界的真理,除了感叹它的伟大,在它容纳万物星河的庞大体系中,接受这媲美宇宙最初的,开天辟地大爆炸的冲击般。 总而言之,就是一位少年对突如其来的kiss,忘记了一切,然后在少女的推动下,彻底与这个梦境世界告别。 不是出于主观意识,而是被动的,在推理清楚一切,明白这个梦境运转规则的少女面前,他毫无反抗的余地。 回过神来,自己手捧着书籍,闻到的东西,不是血液,也不是体香,而是书籍和咖啡混杂在一起的香气,对了,还有刚才的糕点。 第一百零七章大冒险开始 “啊……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的少年,用书籍挡住自己现在想来一定变得异常绯红的脸颊,仿佛要将自己埋在书籍窒息而死的样子。 “好丢人啊好丢人好丢人!但是,好甜,比蜂蜜,比砂糖,比起果汁还有甜蜜,可恶,现在口腔中扩散开来的全是甜到掉牙的味道,啊——!不行,闭上眼睛,回想起来的事情,除了她的脸颊,与她在一起的事情之外什么都没有,黑暗呢?!原本闭上眼睛时会出现的黑暗在哪里?!” 在沙发上滚来滚去,然后滚到地板上,撞击别人好不容易才堆好的书籍中,最终被埋葬在书籍的小屋中,不过令人作呕的笑声,还是会不断传出。 “唉——可以跟姐姐说一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嘛?” “不行!绝对不行!因为那是属于两个人的秘密!” “是接吻了吧。” “你怎么知道?!!” 冲出书堆,看着面前那个花魁,那位有着如同黑夜般美丽长发的女性,从现状推测,少年现在的智商可能骤然缩减。 “感觉怎么样?” 面对靠近过来,像是审问犯人一样的花魁,差不多从甜蜜氛围中回过神来的束发少年转移开视线。 “没什么,只是觉得很甜罢了。” 语调差不多恢复正常,只不过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 “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这是转移话题的绝佳方式,少年为自己在紧急状态下的急中生智感到一丝喜悦,好甜,这是正在天真烂漫时节的少年。 “王女……原本的名字早就忘记了,毕竟有着那样的回忆,就算是忘记名字也没什么奇怪的。” “亡女?算是对过去自己的诀别?” “肯定是理解错了吧?女王反过来的王女,我干嘛要解释?事先声明这是他人给予的称号,只不过是称呼我为『王女』的人多了起来,所以这个名称几乎等同于我,并不是我先提出来的,错并不是我……” “……是个不错的名字呢?” “既然要夸奖的话,就将视线转向这边,还有疑问句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 “真是让人期待,恨不得直接开始的大冒险!到底在哪里?我所希望遇见的超古代文明。” 像是春游的小学生一样,步伐中夹杂着无意义的舞步,就算是山道的两侧高台,也会尝试踏上去,跳下来前还要抓住树枝完成一个回荡的动作,明明没有裁判员也要摆出完成动作后的双手展开,仿佛在迎接掌声。 “慢一点啊……为我这个不久之前失去一只手臂的人考虑考虑,复健训练可是非常难完成的,即便是多功能的仿照手臂,没有时间适应的话,也无法弥补重心的缺陷。” 夸张的七百二十度回转,意义不明的转两圈行为,然后补上一个一百八十度,面向背后的登山客——秩姬,白发少年伸出手来。 “要不然我帮你拿一些行李怎么样?” “……那多不好意思,但是人家毕竟是女性。” “等等!地下传来异响!” 伸出的手化掌,阻止住金发少女的话语,侧耳倾听,是风的声音,不,需要注意的不是这个,聆听大地中传来的声音。 嘭——! 下方的土地突然崩塌,不知不觉踏入陷阱的两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落入陷阱中。 掐起剑诀,然而不过白发赤瞳的他如何呼唤御剑,也没有任何反应,仿佛这个隧道般的下坠空间中,没有任何灵气粒子存在。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 砰,所幸下方是海绵垫,要不然从那样的高度摔下来,就算是海面也无法平安无事,最少也是一个骨折的下场。 “没事吧?” “最起码还活着,只不过以灵气粒子驱动的手臂好像动不了了。” “果然,在这个空间内,无法动用灵气粒子,嗯,向上的通道以人类的能力是无法抵达的,只能选择前方的道路了。” “啧,让人不快,就像是只有一个选择,却故意让我们看到其他选项一样,被引导着的感觉。” “现在也只能按照规定的道路前进了。” 没有火把,没有灯光,这已经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古董之物,就算是太阳能,在地底中,又能够怎么样?无法照耀到阳光,不过比起谈论是不是太阳能,更加重要的是,这里为什么无法使用灵气粒子。 咔擦咔擦咔擦! 以打火石摩擦出现的火星,点燃布料,至于布料是哪里来的?身上的衣服随随便便撕下来一块,就好了。 以长剑穿透点燃的布料,白发赤瞳的的少年在前面走着,毫不畏惧前方的未知,火光照耀的地方很小。 “墙面的设计,与这个时代差很多,果然这里就是超古代文明的遗迹。” 说完这一句话的时间,点燃的布料就已经燃烧殆尽,又没有油,也没有蜡烛,一块布料的燃烧时间是有限的。 “等等,不要再撕身上的衣服了,前方有一点点荧光,我可不希望在黑暗中,与一位没有穿衣服的男性待在一起。” “……走慢一点,你踩到我了。” 黑暗之中,无法掌握距离感的两人撞在一起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好痛,你不能走快一点嘛?!” “不要强人所难啊,秩姬道友这里可不是什么障碍都没有的平地,刚才我好像就踢到了什么东西。” “你干嘛?!突然往我脖颈背后吹气?!” “我在你前面啊?” “那后面的是……?!” “……还愣着干什么,快跑啊!!” …… “呼!呼——!好累,感觉有了修为后就没有这么累了,心脏跳跃的像是课堂上睡觉时被老师突然提问。” 喉咙好干,雪邪拿起腰间的水壶,先补充一点水分,清凉的液体滑过咽喉,消去喉咙的刺痛之感,发出沙漠中,喝到甘露之人的放松之声。 “呼!给我喝一口……嗯,背后的……家伙甩掉没有?” 这里已经是来到秩姬指出的荧光之处,确实存在一些如同苔藓的光源,看上去就像是外星人的基地,带着科幻色彩的房间布局,不过十分简洁,这里像是大厅,空间广阔,四通八达。 “不知道,就连它是否存在也不知道。” 接过对方递回来的水壶,是间接接吻来着,算了,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话说回来,你干嘛要跑?” “……嗯,为什么呢?” “我可是听你说要跑,才跑的。” “我是被你吓到了,所以才跑的,不要推卸责任。” “这个责任是你的吧。” “要不是你说……” “是因为你说……” 砰砰砰! “快跑啊,停下来干什么?!背后真的有东西在追着我们!” “原来背后的吐息,并不是我的幻觉,真是太好啦。” “这时候你在意的都是什么东西啊————!!” 没有修为的两人全速逃跑着,远离着敌人,不需要目视,因为与它对视的话,就大概率逃不掉了,毕竟是没有修为的普通人状态,不要奢求普通人可以对付怪物。 经过一个路口时,白发少年将堆积的箱子状物体踢倒,构成路障,希望可以阻拦一下背后追来的怪物。 “话说回来,我们掉下来的地方不是只有前方和上方两个路线吗?” “秩姬道友,你问到点子上了,原因我也不知道,大概是背后的隐藏路线吧,总之先跑吧。” “一边说话一边跑,原来是这么累的事情来着?” “觉得累就不要说啦。” 大量的对话,不仅仅是因为无聊,还有情报交换,进行推导,寻找路口,还有确认对方的位置,驱散恐惧感的,许许多多的作用。 “背后追着我们的到底是什么?” “我敢打赌,你肯定不想看到它,那可是不知道经过多少岁月后依旧存在的怪物,看到它的那一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 踏空,极速的加速冲刺,导致的结果是突如其来的踏空,地面消失,冲出隧道,悬浮于半空中,但是,果然地心引力不会轻易消失。 白发少年抓住从天空垂下的救命稻草,像是电缆一样的事物,承受一个人的重力,不现在还要加一个人,一一只手臂抱住少年,勉强固定的秩姬。 “喔啊啊啊啊——!!” 是想要模仿人猿嘛?大脑中冒出这样的想法,在半空中摆出一道弧线,接近纯白建筑物顶端时,松开握住电缆的手,随着惯性被抛出,屋顶上翻滚数圈,天旋地转之中,少年还是抓住对方的手臂,避免了对方坠落的结局。 将身体已经大部分超出屋顶边缘的队友拉起,不管怎么说这样的运动量对一个正常人来说还是太超过了,趴在覆盖时间痕迹——尘埃的屋顶上,像是中午趴在草地上感受温暖阳光睡去的姿势一般。 “这……真的是已经达到极限了,无法再继续下去……这是比跑完马拉松全程还要累人的事情。” “总之我们现在安全了,雪渃,你还是挺厉害的嘛。” “……你刚才是不是立了一个旗子?” “好像是的。” 『警报警报警报警报警报警报警报』 『发现入侵者』 『排除程序启动』 “果然是激动人心的大冒险啊。” 第一百零八章超古代文明 启动的无人兵器,模仿蜜蜂外形的机械生物,带着震动空气的翅膀,悬浮于高楼的顶端,围住两位不速之客。 “快过来,我发现通往大楼内部的通道了。” 起身时,不小心按住一个方块,启动楼顶的机关,数米外的纯白方块下陷,露出通往内部的阶梯,发现这个意外发现的少年,连滚带爬,与金发少女进入通道之中。 经过数秒的滑落,平安落地,像是滑滑梯一般,高低差并不大,拐弯的滑道在另一个空间出现出口。 再一次平稳的降临在一个表面充满类似于海绵垫物质的房间里,不过并不标准的进入姿势,现在两人摔在一起,看上去与香艳场景,没有多大差别。 真是幸运。 嘭——! 光束炮击穿墙面,高层中的气流,进行着内外的交换,衣袖飞舞,而那些缠着暴风的机械怪物,以无机质的赤色瞳孔盯着猎物,响起枪管预热的声音。 不由分说,白发少年抱起秩姬进入百米冲刺状态,进入另一个隧道,背后传来一阵阵爆破声,原本晦暗的隧道被爆炸的火光照亮。 前方亮光闪烁,来到新的房间中,下落时,少年已经准备好,以帅气的受身翻滚落地,伸出双手打算接住在出口时分开的队友。 砰。 “好痛,你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这是顺势起身的动作……” 总之现在唯一能够做得补救就是伸出手,搀扶起金发美少女,少女在起身时,还一手抚摸着撞击到地面的臀部,感觉似乎已经红肿的程度,不过这大概率是错觉。 “这就是『超古代文明』兵器都力量?要不是跑得快就要死了。” 嘭——! 背后的入口发生大爆炸,冲击波让两个人混杂在一起翻滚,撞到办公桌才停止,天旋地转,震翅声再一次响起,两人的发丝飞舞,感觉一不小心就会混杂在一起。 “可恶,要怎么紧追不舍吗?!” 两人都选择跳上办公桌,来一个极限跳跃,乘上背后再一次出现的暴风,跃到另一个办公桌上,还没有站稳扫射的子弹就倾泻而来,手忙脚乱的闪躲,就像是一场诡谲的舞步,长袍被射成马蜂窝,看上去是异常新潮的打扮。 少年选择将办公桌上的片状物当做飞行道具,连续踢飞道具,化作疾驰的流星,向蜜蜂样式的机械飞去。 数发的爆裂弹与飞行道具碰撞在一起,形成庞大的烟雾,破碎的片状物化作利刃,在爆炸的冲击波加速下,划破少年的肌肤。 “怎么办,现在我们无法使用灵气粒子,要不然试一试那些摆放在那里的武器?” 在爆炸的尘埃中,两人移动到房间两侧的柜子旁边。 “希望它们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变得生锈,导致无法使用。” 金发少女,秩姬提出有点悲观的想法,难怪,毕竟现在两人的运气可谓是差到不行,估计是一整年中最最最倒霉的日子。 “既然那些怪物可以活动,没道理武器会生锈,相信『超古代文明』的保养得好吧。” 对器械完全不了解的秩姬,摆弄着从柜子中拿出的武器,转动手柄,想要知晓其用法。 “都没有说明书之类的东西吗?” 就算是对『超古代文明』有一些了解的雪渃也搞不懂,这些器械的使用方法,大概等同于枪械的外表,但是扣动的扳机在哪里? “这个?” “真亏你能够找到说明书。” “就放在器械下方,只不过上面的文字我看不懂就是了。” 接过说明书,是那个时代的文明,也就是以中文和英文两种语言表示出来的文字,一面中文,一面英文。 扫射的子弹穿透半透明的橱窗玻璃,就在子弹逐渐靠近两人的时候,摆放在橱窗内的武器上,电弧滋生,伴随着一声轰鸣,连锁反应般,一整排的武器全部引爆,十字星的轰鸣,这栋高楼外都可以看到浓郁的烟雾,爆炸的威力将大楼的高密度墙面完全摧毁。 『启动指令』 『open』 『攻击指令』 『attack』 『锁定目标』 『lockup』 数声启动音效,透过烟雾瞄准目标,扣动扳机,电磁光束般的光线冲击,亮蓝色调的冲击直接穿透一具机械蜜蜂,随后引发像是大量充气的臃肿现象,从内部发生的高温爆炸将机械蜜蜂从内到外毁灭,灌注在机械体内的纳米血液喷洒而出。 然而,只不过是一只,蜜蜂是成群结队的生物,象征着一个军团,无人兵器的火控系统迅速推演追溯出光束的发射地点,调整炮口,这一次可不仅仅是示威般的扫射,危险等级提升到第二阶段,权限解锁,启动箱式导弹轰炸目标,将一定范围内的建筑物破坏忽略。 疾驰的导弹从弹药箱中迸发,划出一道道白絮弧线,对目标地点进行轰炸。 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响起,直接动摇到高楼的上半部分,断裂的墙面,开始倾斜,在冲击波的不断积累下,坍塌现象发生。 宛如塑料制品的特殊材料坠落在地面上,将路灯压毁,切断滞留的车辆,电缆的断裂处迸发电流,仿若乱舞的银蛇。 不过以高楼的特殊结构和材质,还是保留下数层楼层安然无恙,而雪邪与秩姬两天所在的楼层,非常幸运的在安然无恙的范畴之内。 然而,他们的幸运也仅仅如此而已,导弹的洗地式密集轰炸,被毁灭成碎片之物,刺入白发少年的腹部。 而秩姬在少年的保护下并没有受到影响到行动的伤害。 “咳!光是冲击波就让五脏六腑有一种错位的感觉,腹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刺中,现在拔出碎片来,估计会加速死亡,真的是糟糕至极的状态。” “谁需要你的保护……算了,我也忘恩负义之人,现在我们还是往大楼内部逃窜更加合适,毕竟如果在空旷的环境,它们的攻击手段更多。” “不!往建筑物内逃窜现在是送死的行为,以刚才的攻击来看,那些机械并不在乎建筑物的损坏,如果我们在建筑物内部,它们完全可以直接倾泻大量火力摧毁建筑物,活埋或者是轰杀,现在唯一的逃跑路线的地下。” 思考,不断的思考,想出逃出生天的方法,否决一条条路线,开始回想,刚才不是在高空中见识过吗?这个城市的路线,结合情报,推算出哪里才是通往地底的道路。 加上条件,最近的路线,添加狭窄空间防止对方的大范围攻击。 眼皮越来越重,大量失血带来的异常,仿佛熬夜数天般,充满难受的感觉。 『切换模式switchingmode』 改变手中武器的使用方法,抱住旁边的同伴,无视她发出的惊呼声,抬起改变模式的枪械,对准隔壁的高楼,扣动扳机。 发射出的光线如同钩锁,粘粘住目标,少年抱住同伴向下跃去,绳索骤然开始收缩,承受着两人的重力,少年感受着身体仿佛要被撕扯成两半的痛苦,达到预定地点,再一次扣动扳机,切断与绳索之间的联系。 以抱住秩姬的状态下,受伤的白发少年勉勉强强完成受身动作,伤口又一次溢出大量鲜血,少年迅速起身。 『切换模式switchingmode』 『武装镇压模式——armedsuppressionmode』 通过机械蜜蜂移动时的震翅声,确定其位置,转身,扣动扳机,准确命中目标,首先解决一只。 两人开始奔跑,障碍的大客车直接以枪械的强力冲击击毁,熔断出的道路,现在顾不得隔着靴子就能感受到的高温,因为那些无人兵器就要以不顾及四周环境的毁灭性攻击,来清扫两位不速之客。 无慈悲的导弹喷射,还有火焰喷射,路灯在这样的夹击中只能成为一堆焦炭,以燃烧的火海为背景,两人冲入小巷子中,上方闪烁着无人兵器的识别光芒,通过全体的连携性能,指挥着潜藏在四周的其他动植物类型机械。 察觉到异常的白发赤瞳之人出言提醒道。 “趴下!” 迅速压低身体,从原本要将两人拦腰折断的锯齿回转而过,墙面在它的回转锯齿面前宛如水面,豆腐渣工程?不是,而是对方的攻击就是如此超模。 还未见到真身的机械生物将建筑物的根基斩断,对准身后的锯齿,白发少年选择扣动扳机,两人在碎片纷飞的小巷中冲刺,背后发生的爆炸冲击着两人的背部。 当然这也在他的算计之中,在浮空状态下,依旧顽强的瞄准通往地底的道路,以一发光束冲击穿透密封的门扉,粗暴的方式叩向别人的家门。 嘭! 在进入地底世界的通道的刹那,齐射的导弹精准命中入口,但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只能起到封锁入口的作用,将入口炸毁,却无法歼灭入侵者。 带着地面上的硝烟和碎石,两人以狼狈的模样进入地底世界。 腹部还在滴血的少年,抽出腰间的药剂,现在终于有喘息的时间,打开保险栓,将内部的半透明药剂注入体内。 伴随着阵痛,一管药剂全部注入完成,将已经没有的针管状容器丢弃,躺在黑亮色隧道的曲线墙面上。 第一百零九章在机械群中乱舞 “终于终于终于!到了本小姐大展身手的时候了,你这个伤残人士就好好待在这里养伤吧!之前只不过是还没有适应灵气粒子无法使用的情况,现在可与之前大不相同,不要小看天才的适应力!” “自己说自己是天才啊,这个人真是糟糕。” “看在你现在是伤残人士,我就不与你斤斤计较了。” 甩动完好的那一只手,做着不拘小节的动作,听说此言的负伤之人,莫名汗颜,因为真的非常让人不放心,不过现在力不从心,连站立都困难。 “总之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哦,那真是幸运呢~” “就算是受伤,你的嘴也不会甜一点,搞不懂现在的状况吗?!” “非常糟糕,一个知恩图报的人正在还她应该还的人情,但是看上去却十分嚣张,像是等待着什么回报,施恩图报。” “这就是人之常情,既然选择修仙就要明白人间的疾苦,就这样,我先出发啦!” “一路走好!祝君武运昌隆!” “……嘛,君也可以指女性的。” 挥舞着不知道哪里来的手帕,躺在墙面上养伤的雪邪,与断手的秩姬告别。 然而,还没有走出一个拐角,敌人就出现了,持枪对准目标,随时准备开枪,模拟人类的机械,已经做好对人类发起反叛的准备,所以,机器人三大定律呢? 看来是不打算将入侵者作为人类。 砰。 子弹出膛,但是,在千钧一发之际,标准答案般的一字马上段踢将机器人的手腕踢到报废,子弹在墙壁上弹射,第二击已经发动,踏足,以另一脚完成回转的侧踢,正中机器人的头颅,加上腰部的扭转之力,上下颠倒,机器人的头颅砸入地面,迸出稀碎的零件,最后的致命一击,践踏。 砰。 始于砰,终于砰?像是一个快节奏的笑话,踏碎的机器人头颅闪烁着不明意义的光芒。 然后,意义明白了,大量机器人聚集,是发出信号召集同伴。 加速奔跑,跃起以快速移动躲避开他们的乱射,跃入机器人群中,握住最近一只机器人的手腕使用合气道,动用全身的协调力,破坏其平衡,从地面上翘起的机器人被甩向即将开枪的同伴。 炙热的光束绽放,炸膛与机器人的爆炸一同引发,被波及、炸飞的机器人数不胜数。 以一只机器人的胸腔部位为踏板,向另一只发动飞踢,然后是双手触及地面的,巴西战舞般以回旋的腿部为攻击方式的特殊格斗技。 围绕过来的机器人被瞬间击飞,清理出一片空地,灵活的翻转起身,同时双手握持枪械,迅速开枪射击。 直到枪械中的子弹用尽,能量枪中的读条变得无法缩减为止,才停下射击。 “唉?!等等,手臂突然变得可以使用了?虽然比不上用大量灵气粒子操作时的流畅和力道,但是也达到可以正常使用的程度,看来是可以动用一部分灵气粒子?还是说手臂并非完全以灵气粒子才能操控?老实说装备上手臂时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说明书上到底写了什么来着?” 摇了摇头,放弃思考难题,将双手无用的枪械丢弃,踩着机器人的尸骸,已经恢复过来,并且适应环境的天才少女继续前进。 “随便找一些药剂好了,这里既然是雪邪口中的『超古代文明』遗迹,就一定存在一些包扎伤口,消毒之类的东西,只是不知道会不会被时间销毁,嗯……以所见所闻来推断,应该不会,就连武器都可以使用,那些应该保管的药剂没道理会全灭。” 寻找药剂的少女停下脚步,前方是一个岔路,看着路标,完全不知道上面所写之物的意义,以非常靠谱的丢硬币方式进行判断,随着抛起硬币的坠落,少女的前进路线决定了,正面,走左边。 『核心动力室』 选择错误,另一边『医务室』才是正确选择,可惜这里没有雪邪对『超古代文明』的知识,明明可以派上用场。 对此一无所知的金发美少女,加上天才,哪怕是断手之后依旧可以解决一只机器人团队的骁勇善战之人,踏上她选择医务室的道路。 …… 将拔出的机械手臂,插入机器人的大脑内,随着哔哔哔的声音逐渐减弱,冒出烟雾的大脑彻底报废,失去控制的机体,因平衡功能的消失,摔落在地, 此刻齐肩金发的秩姬已经气喘吁吁,身上多了许多伤痕,在这一条道路上不断前进,所遭遇的敌人越来越多,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一直在上升的样子。 不得不选择抛弃一些累赘,衣物只保留基础,反正现在也没有其他生命体存在,机器人不算是生命体,大概,最起码他们还没有发展出娇羞的概念。 香汗淋淋,这或许是他人对一个少女的评价,但是她绝对对此感到开心,反正只是一些化学药剂的气味,粘稠感是十分令人厌恶的感觉,现在的秩姬只想要洗一个澡。 终于来到『核心动力室』,抬起头看着散发着庞大能量,隔着玻璃屏障都可以感受到热量的,如同超小型恒星的发动机,为这座城市提供能量的,具有半永久能源的『小型太阳』。 “……这里绝对找不到医疗用品。” 嘛,怎么说呢,想要说的感想就是这样,你不能奢望一个想要药剂的人,赞叹一个提供能量的装置,哪怕它犹如天空的烈日,提供一个城市,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的废弃城市,一直到现在的能源。 反正,也就是那样到东西而已,没有夸奖,也没有贬低,估计当时它的开发人员知道后或许会伤感,但也无法说不对。 『入侵者突破到核心动力室』 『启动最高级应对措施』 『所有休眠的机械全部苏醒』 『将入侵者完全歼灭』 代表危险的红色光线四射,警报声响起,背后的大门瞬间关上,秩姬就连反悔的时间都没有,背后的闸门是绝对无法以凡人之力突破的门扉。 环顾四周,墙面开合,停止活动,节约能源的机器人全部苏醒过来,像是席卷一切的蝗虫,以扭曲的四肢,爬伏在地面上,攀爬在墙面上,悬挂在天花板上,如同被放出牢笼的野兽,带着兽性,模拟猛兽捕食时的状态的动作。 赤红的瞳孔集中在入侵者身上,光是象征着瞄准的红点就有成百上千之数。 这里是死路。 一个手无寸铁的美少女,是无法突破的。 当然就算是准备齐全的战士也无法突破。 所有,是死局,是死路一条。 只不过,依然存在变数。 在最危险的时候,对现状绝望时,渴求希望时,也就是救世主登场的瞬间! 嘭! 踢开通风管道,全副武装的、有着异常白发赤瞳之形、仿若天使般中性的外貌的,救世主登场! 像是单体使用火箭筒的瞄准发射,当做见面礼的大爆炸,四射的光束武器,一个人代表一个军队?在这些夸张的武装面前,这成为现实。 背部展开的武器背包,延伸出来的,绝对不可能用在个人身上的巨大炮管,看上去就像是不知道那个疯子发明家将坦克上的炮管装在个人武器中一样,绝对不正常的火力。 随着炮口前能量的凝聚,浮现出的靛蓝之光,充能完毕,按下朱红按钮,光束炮,发射! 就算是有伸入地板的支架,也会因其夸张的反作用力而后退,在地面划出数条深痕。 而,再看一看目标,被烧毁气化的墙面,在光束武器轨道上的机器人连残骸都没有留下,构成他们躯体的金属在光束来临中,在极短时间内,经历从液化到气化蒸发的过程。 过热的炮管折叠收起,做过简单伤口处理的雪邪转过头,对寻找药剂却找到动力室的天才同伴,发出友善的笑容问候。 无言的对视。 “……看来不需要我去寻找药剂了。” 启动其他武装,机械臂上迸发的光束剑将靠近的机器人斩断,光束剑移动中还等着空气烧灼的细微声音,或者是其他之类的? “我也没想到,躺在地上还能够不小心触碰到开关,数秒之后就到了医务室,自己处理了一下伤口,背上旁边病床上的遗留物,通过探测器捕捉到你的行踪,然后……总之运气非常好。” 数枚导弹从排列的箱式弹匣中飞射而出,通过优异的火控系统精确打击敌方单位。 哔哔哔! 能源耗尽的背包也只不过是一个较大的待处理垃圾而已,还没有缓解这些尴尬的范围,对了,还有对方的打扮,嘛,实际上要说的话,是非常非常非常前卫切大胆的打扮。 要打分也是达到满分值的打扮,如果第一句就是夸奖她的外表以及现在的装扮,说不定就没有那么尴尬了,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尴尬的种子已经种下,注定无法逆转,这里可不是存档点。 这些全部是在地面坍塌时,白发少年脑中所想的内容,没有任何营养价值,没有任何意义,就是为了体现他的脱线,还有瞳孔注视得小型恒星能源,半永久机关,等同于?永动机的存在。 这样的东西原来也会存在呢。 逐渐远离科学的最高结晶物,降落到比现在所在地底还要深的地方。 “估计是因为大火力的打击造成的。” 什么嘛,到最后尴尬还是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被击破,气氛随着地板的坍塌会改变,这就是规则,因果报应?只不过是必然的结果,许许多多东西涌入少年的脑海中。 差不多应该察觉到了吧? 异样。 第一百一十章神代战争再现 咔擦,抽离气体的回响,像是打开保险栓的声音,在距离耳边极度接近的位置响起,一不小心就会耳鸣,比起飞机起飞时,站在机翼下还要容易产生耳鸣。 看着无数管道与显示器,机械铺满的房间,视野变矮?原来自己是被固定在座椅上,脱下戴在大脑上的头盔。 “十分奇妙的感觉,似乎……逐渐理解了一切。” 到那一部分是现实,从何时开始?是依靠机械模拟的虚假现实,分不清? 不,理解一切的自己怎么可能分不清,从第一个中隧道逃跑的时候,从进入高楼顶层暗门时,从拿起武器时,从腹部受伤躺在地上时,从同伴察觉到可以活动虚假手臂时? 这些都是机会,没有必要归根结底,都一样,记忆组成现实,就这样,记忆是构成自己认知世界的基础,既然有能力扭曲延续一个人的记忆,那么就当做是现实好了。 除此之外,大脑中还多了许多知识,构成世界的一切元素,四大元素的排位,位列在四周空气中的法阵,不,应该称之为术式,这是世界的起源,一切的初始,同时也代表终点,象征着衔尾蛇的圆环,不断循环的,圆之真理——炼金术。 与占星并列?不,更新的情报显示,这些路线最终会汇聚在一起,因为启点和终点是同一个事物。 这就是宇宙的真理。 “我就是神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嘛,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相,万物运行的规则?!可笑,可悲,可叹!” 将手中的头盔以大脑中浮现,现实中重现的术式献祭,化作纯粹的力量,施加在这里身上。 滑动名为『世界万物』的操作界面,房间的景物瞬间更新,翻转的空间将那些密集的管道消灭,机械与显示器全部翻转,成为一个在平常不过的,适合人类居住的空间,而不是连下脚都可能的非人道空间。 至于消失的事物,他们抵达另一个空间,超越维度的限制,突破时空的封锁。 摘下旁边同伴头上的按摩头盔,原本输送的事物,也随着房间的转变消失,以术式打乱其的梦境,以心理学亦或是催眠术,让其忘记一部分记忆,输入有利于自己的记忆。 可恶吗?完全没有,因为掌握真理的人,只有一个,只需要一个。 …… 巨大的阴影笼罩城市,如同黑夜的降临,集合数种机械生物的特征,组合?不!那是合体!将建筑物同化,让生物机械攀爬在躯体上,合体成为新的,更加强大的存在。 足以一脚踢飞高楼大厦,踩踏的威力让柏油路像是海浪一样卷曲,每一次的移动,关节处的摩擦声,是机械间合作的合奏曲,是代表器械,代表武器,j象征着无人兵器可能性的怪物。 带着热熔光束的手指划开大地,隔绝温度的机械纳米外皮包裹的手指深入大地中,手臂上组成肌肉和骨骼的器械正在快速运转,液压系统的高速运作,为手指和手臂的力量提供力量来源。 嘭———————————! 掀起地皮,将一大片建筑物连根拔起,露出潜藏在下方的入侵者,巨大板块的边缘有许多碎屑掉落,天空下起了石之雨,抬起地皮的巨大合体机器人看着下方,如同蝼蚁一样,没有任何存在感都两位人类。 双臂发力,借助掌心引发的爆炸威力,将拥有庞大质量密度的巨大板块完全掀翻,仿若由石块和建筑物组成的巨大海浪将另一片城市板块压塌,互相碰撞的高楼,玻璃破碎声不断堆积,上下颠倒的城市板块与正常的城市板块,两者就像是融为一体的两个世界。 只不过融合的后果是毁灭性的。 吧唧! 按下座椅上按钮,在巨大机器人的面前,两人下方的地板瞬间收起,化作通往更加下方的通道。 搞不清楚状况的秩姬尖叫着,因为突如其来的下降,还有隧道中不断闪烁的灯光,虽然并没有恶趣味,但是,女性的尖叫,特别是在紧张刺激的时刻,听起来是十分美妙的,不行,自己说不定在某个地方坏掉了,哪里已经脱节了,当然,也可能脱节的不是自己,而是这个世界,因为觉得美妙的人,不仅仅是自己一个。 仅仅指恶作剧方面。 以不同频率和色彩的灯光,输送着有关于操作的知识,想要操作什么?!那还用说,当然是与巨大机器人匹敌的巨大机器人,那可是浪漫,存在血液之中的因子,令人肾上腺素飙升的事情。 驾驶舱,白发赤瞳之人快速操作着,打开限制器,弹起杠杆,能源输送,冷却液准备完毕,耳边已经听到发动机启动的回响,充满科技与幻想,中世纪的朋克蒸汽产物般,曾经弥漫伦敦的烟雾再一次出现。 在一重重烟雾之中,菱形的机械瞳孔正在发光,它在诉求着,因经过许久岁月终于抵达的苏醒,必须要好好活动一次才行。 “不知道为什么大脑中突然理解了这个巨大机械的操作方法,而且这个位置是怎么回事?!好狭窄!雪邪你刚才是不是碰到我腰部的肌肤了?!” 那是一块如同巧克力牛奶般丝滑,仿佛在温热的泉水中漂浮,具备女性之美的腰部肌肤,特别是肚脐部分,存在着一切奥秘,不,这不是艺术,这是单纯的好色而已。 “没有啦!现在重要的集中精神,这可是必须两个人齐心合力才能控制的巨大机器人!”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手肘传来的触感,总是让人欲罢不能。 将拉杆推进直极限,表盘上的指针迅速旋转,像是要突破极限,嘭,数个表盘爆炸,指针和弹簧弹出,已经达到出力极限。 从一开始就是最佳状态! 庞然大物正在烟雾中前进,前进之中挂起飓风,使得烟雾和尘埃随着它而移动,然而只不过是挥舞拳头的动作,看上去十分缓慢,但是,考虑到它的体积,这一击已经媲美飞机脱离地心引力的加速度。 轰——! 从巨大烟雾中,突破的铁拳准确无误的命中俯瞰地面的另外一具巨大机械生物——『亚巴顿(abbaton)』,象征着恶魔的巨大机械。 碰撞,挤压,冲击力爆发开来,将地面上建筑物的玻璃全部震碎,地面下起天使之雨,晶莹剔透的碎片化作利器坠落。 透过『亚巴顿(abbaton)』头颅的冲击力震荡,使其背后的气流向一个方向涌动,光是排开的气浪就足以动摇天花板上那些悬挂电缆和工具器械。 要知道,这片天花板可是与外界的云层拥有着同样的相对高度。 『亚巴顿(abbaton)』后退的步伐,如同一阵阵的地震,通过固体传播开来,最终摔倒在一座数百层之高的大厦上,数千米之外的蓄水池因为这一击的震荡,仿佛被炸弹从水底引爆一样,形成覆盖一个区域的人工降雨。 搀扶着地表,背后的喷射器全力运作,身后的石材金属几乎全部融化,只有那个保护着半永动机关的装置依旧保持完整,少年和少女所驾驶的机体——『布里欧纳克(brionac)』正式从漆黑的地底中苏醒,巨大机器人屹立在大地之上。 摆出格斗姿势,第一步,第二步,奔跑起来,加上腿部的喷射器加速,横跨一个街区的距离,从天而降,坠落在那座万丈高楼之上,压塌大厦,以『布里欧纳克(brionac)』的庞大重量化作武器,向倒地的『亚巴顿(abbaton)』发动致命的膝击。 仿若氢弹被引爆,不断延续的十字星爆炸贯穿地表,那是地上世界的地表,突破天花板,『超古代文明』正式与外界的时代接触,大量氧气涌入其中。 握起拳头,先后移到肩膀位置,这是蓄力的拳击,动用腰部的回转,击穿空气,引发音爆的铁拳将『亚巴顿(abbaton)』的头颅砸穿,并且陷入地下数十米的一击。 『亚巴顿(abbaton)』的胸腔部分展开,回转的片状羽翼,其中心能量开始凝聚,充能完毕,电弧产生,磁场紊乱。 “必须快点止住才行,抬起右手给他最后一击,就算是废弃一个手臂,也要让那个能量光束在其体内爆发。” 对此提出解决方案,操控巨大机器人——『布里欧纳克(brionac)』,代表太阳之意,的巨人抬起他的右手,握拳,打算将拳头完全塞进对方胸腔中。 可是八爪鱼的触手缠绕住机器人的手臂,无法迅速抬起,这相差的进攻时机,是对方那些生物机械部位创造出来的,终于,能量光束释放。 炙热的、电浆般的光束直接击穿『布里欧纳克(brionac)』的胸甲防御,防御用的武装瞬间蒸发,直冲天际,抵达平流层,甚至是更高的地方,在天空中引发剧烈的大爆炸,也不知道是不是与太空垃圾相撞的缘故。 “启动手臂武装!” 弹射出的刃片,组成的如同绞肉机般的手臂外骨骼,正旋逆旋同时发力,缠绕其上的触须不过是须弥之间变成肉末。 下方的巨大机械生物组成的机器人——『亚巴顿(abbaton)』还打算反抗,来自于地底的震荡波,然而,解除武装限制的『布里欧纳克(brionac)』,其展开的口器中,吐露出的炮管,已经瞄准对方的头颅,也就是核心所在位置。 光束凝聚四周的光线仿佛被剥夺,只剩下一点的亮光,最终处于极限值的一点出现不稳定的放射性光线,终于到了释放的时刻。 『布里欧纳克(brionac)』 以太阳神武器命名的装甲,其最终绝招也一样,轰击的五连星。 喷射的光束流甚至需要动用全身的推进器制造抵消反作用力的冲击,这样才能勉强保持不离开地面,但是,即便如此强大的出力,也使得巨大机器人的上半身有明显的起伏。 而在光束流的冲荡下没有事物可以幸免于难,击穿地壳然后是地幔,与地下的岩浆汇聚,甚至是触及到星球的最深处,与星核的炙热光辉交相呼应。 施加在机械中的自我保护程序自启动,检测到毁灭星体的可能性,执行防御方案,将光束化作没有攻击性的能量流,以量子态穿透星核,使得星球幸免于难。 至于地方机甲,冠以地狱恶魔之名的『亚巴顿(abbaton)』,早已经化作空气中的尘埃,完全消失。 第一百一十一章为了绝对理性的世界实现 一切结束,探险任务圆满完成。 白发少年站在巨大的机械面前,以半永久机关为能量核心的,几乎超越人智范畴的最终兵器,这才是他的目标,改变世界的武器。 为存在与世间的罪人,施以天罚,清扫一切罪恶的最终兵器——『绝对理性世界系统』。 实际展露在物质世界上的只有冰山一角,只是半永久机关以及它的保护膜,其真正的庞大身躯早已经超过这个空间可以容纳的极限,隐藏在第四维度中,上升至第二精神世界中。 “这样,世界就会按照理性的方向进化,清扫一切罪恶,为那些无知之徒降下超越时空的天罚!” 歌颂着『超古代文明』的伟力,这就是足以改变这个世界的道具,伸出手,以炼金术达成连接条件,展开操作系统,输入来自于现实物质世界中的指令。 开始充能,在充能结束时,世界将会迎来新生,这就是白发赤瞳之人的目的,寻找『超古代文明』的原因。 与显露在物质世界中的半永动机关告别,回到正常生活中的少年与在外面等待许久的秩姬汇合。 当做无事发生的回到宗门。 …… 微风吹拂,这个区域的气温偏低,所以一位衣不遮体的女性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作为与她同行的男性同伴,这时候就应该大度一点。 白发少年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披在秩姬的身上。 “只要你不嫌弃这上面沾染的血液,还有破洞就好了,到时候经过小镇的时候再买一些衣服,不过总不能让一位花样年华的少女,以衣不遮体的状态在大街上走动。” “谢谢……” “哈啾。” 就算是在夏天也有感冒的可能性。 …… “这个需要大清洗,听到了吗,为恶者?来自于死神的脚步声,小心翼翼的活着吧,因为身边的所有事物都会成为利器,挖去眼球,斩断四肢,让内脏暴露出来,以此为乐者,听好了,现在已经不是只要隐瞒过世人就可以的时代,因为超越伦理道德的因果律存在武器已经启动,在这样的时代需要什么?不断进化的智慧?坚持不懈的为善?不,这些都不需要,宗教信仰,最终维持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底线还是被宗教信仰所支撑,信仰着神明的存在,然后产生畏惧之心,还是如此,依旧如此,世界仿佛从来没有运转过一样,和以前一模一样,不断进行的轮回,如同衔尾蛇。” 注意听,风带着宣告世界的话语抵达每一位恶人的耳中,看吧,祈祷吧,因为所有为恶者都会受到天罚,那是礼物,是洗涤灵魂的清水。 以善恶衡量人的价值?不,既然是划时代的装置,仅仅如此不是非常弱智吗? 因果律,创造力,业火,结合神学与道家学问,抵达穷尽世间万物的终点,所见所闻仅仅还是古老的二元论就太让人失望了,所以将世界整体纳入计算之中划定标准,从最低层开始,以悄无声息的方式,创世纪的洪水这一次,在这个世界,以隐形的方式发生了。 没有天使吹响号角的警告,也没有善良天神给予的启示,就连搭载一切的诺亚方舟也没有。 等到世人发觉时,已经晚了,没有停止的方法。 …… 雷击,乌云之上盘踞的雷霆之龙,雨夜中照亮四周的一切,让城市中的灯光都黯然失色。 在不知名的地下室中,惨无人道的实验正在进行中,不过问那些实验体的感受,为了获得最佳的成果,随便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中抓捕无家可归之人,只是为了研制救人的药剂。 本末倒置? 不,那些被金钱欲望淹没的家伙,只不过是将救人当做收刮钱财的方法而已,好人,确实存在,只不过不在这个地下室里罢了。 非常凑巧的,老鼠的啃食破坏了布置在四方的法阵核心物,封印毒气的阵法被破坏,泄露的毒气在空气中飘荡,感染着被利益熏心的犯罪者,这就是他们的业。 以手指划破喉咙,无法阻止的痛苦之感,想要撕破呼吸道,让肺部直接吸入新鲜的空气,只不过是中毒者都本能反应。 以集体自杀事件收尾。 …… 晴空万里的城市上方,不仅仅局限于城市,郊外,小镇,如同候鸟迁徙般,御剑飞行之人,突然遭遇紊乱的灵气粒子流,无法操控脚下的飞剑,最后落得坠机的下场,摔落在地面上的人有多少? 通报开始了,据说有强烈的灵气粒子流登入这片区域。 流言蜚语渐渐传播开来,关于因果的,关于神明的,关于暗中惩罚罪恶之人的事情。 对未知事物的恐惧渐渐蔓延开来。 最后演变成大灾难即将来临的传说,比如灵气枯竭时代的来临。 …… 事情进展到这个地步,还远远没有结束,自发成立的宗教,开始普及的信仰,传闻越来越夸张,变成只要信仰就会获得幸福。 然后呢? 带头者死去大半,那些不过是趁机打劫的家伙,以信仰之名大肆收刮钱财,建立起威望,企图上升到与神明等同的地位。 即便如此,还是有人打着异教徒的幌子,四处烧杀抢掠,对那些平日里看不顺眼之人,按上莫须有的罪名,进行着古老的魔女狩猎行为,为那些被火刑的可悲之人感到欢呼雀跃,喜悦之情不言而喻。 失火,自燃,聚众狂欢的家伙被熄灭不了的火焰缠绕,不管如何叫唤,任何挣扎,也无法逃脱死亡的命运。 无法熄灭的火焰,谣言愈演愈烈。 每个人的言行举止变得谨慎起来,仿佛举头三尺有神明般,恐惧着,同时又暗自高兴着,因为什么事情都没有做的人,非常非常非常多。 犯罪率大幅度下降,人与人之间变得和谐起来,哪怕是这是虚假,只不过是恐惧的惩罚下,才建立起来的和谐关系。 犯罪者躲到寺庙中,祈求着神明,可是没有用处,因为这不是神佛上的概念,就算是日复一日的一直祈祷,也无法传达到进行天罚的存在。 疯狂下,被宣告死期的人会什么做? 挣扎反抗命运?安静接受命运? 不管怎样,他们的生命都走到了尽头。 所幸这样的现象还只是发生在凡人和低阶修炼者之中,修仙者并没有受到大幅度影响,不,应该是还没有受到巨大影响。 …… 城市,一个词语,包含着各式各样的人,存在着光与暗,听起来非常老套,却确实存在,因为那是城市,拥有人口基数的庞大城市。 发生这样那样的事情,就算是机械被启动,也会有除了黑暗之外的光明,歌颂光明,每个时代都喜欢这样的角色,义贼。 这一次的故事的中心就是这样的一位义贼。 不管是道具启动之前,还是之后。 『绝对理性世界系统』之外的存在。 不理性,充满浪漫气息,像是一位真正的义贼,不,还是盗贼,小偷之类的词汇适合她。 手持长剑的剑客,没有规定盗贼一定要持枪械或者是匕首,只不过是攻击手段的一种,再说了,修士几乎都以剑为主,之前没有说过嘛?她也是一位修士,自学成才的修士,大概。 黑夜里,一道流光在上方飞过,城市中的人们并没有在意,生活更加重要,哪有时间去看天空的星辰,所以流光轻松来到金碧辉煌,以这样夸张词语修饰的房屋,大宅。 立于屋顶的装饰物之上,那是雕刻昂首状态的仙鹤,观察着巡逻人员的路线,然后是宝藏的所在地,很多人守卫的地方?不不不,那样老套的计策现如今谁还会上当,一对桃花眼早已经锁定目标。 运起身法诀窍,周身灵气粒子开始小周天回转,以特殊法术减轻自身的重量,轻如鸿毛,踏在瓦片上依旧悄无声息,没有一位巡逻之人发现头顶的异样。 仿若柳絮因风起,女盗贼的身体被微风吹起般,她的姿态是如此美丽,如同月下的舞蹈,飘落到距离目标最近的隐藏位置。 掏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符箓,让人怀疑其是否早已经失去功效,因为看上去是如此的黯淡无光,是一张废纸,不识货的人绝对会这样认为。 注入晦暗的灵气粒子,启动符箓,迷幻的气体随着今夜的风向,向守卫在真正的藏宝地点的护卫飘去。 一个接一个,不断有人摔倒,这自然引起屋内之人的注意,都是一旦进入这个符箓效果范围之内,就会迅速丧失战斗力。 抓住机会,将身法运转到极致,幻化成风,进入屋内。 咔擦! 大功率的灵气灯同时亮起,这是陷阱,布置着大量的护卫,同时小偷想要得到的宝藏也在这个房间内,一个十分显眼的位置,护卫队的正中心。 护卫队已经驱动符箓,瞄准盗贼,在房屋主人的一声令下,齐发的灵气弹向身材曼妙的盗贼飞驰而去。 然而,飞驰的灵气弹全部偏移,就像是拥有自主意识选择绕开盗贼,此刻她手中的符箓正在急剧的燃烧着。 “怎么回事?!为什么命中不了?难道说这片区域已经是幻境?快让破阵师启动术法。” 点燃的祭坛火焰,摆在阵法中心的瑰丽之物是阵法的核心,以宝物蕴含的珠光宝气,启动法阵。 『破邪』 “再一次攻击!” 宝物的主人,下令全体的进攻。 但是,事实是再一次偏移目标。 “为什么?难道就没有命中她的方法?用近身攻击!” 护卫发动冲锋,再一次女盗贼选择退让,施展开身法,越过冲锋的护卫,抵达宝物之前。 拔出腰间的长剑,银光落刃,一瞬间将笼罩宝物的阵法毁掉,取过宝物,注视着对面的剑客,对方已经做好战斗的准备,那么自己当然也不能示弱,摆出剑式,然后发动冲锋,既然是盗贼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消耗在这里。 一剑,破开其防御,二剑,击飞其长剑,三剑,以剑脊发动拍击,将对方击晕。 周围的护卫在三剑的功夫渐渐围拢而来。 只见盗贼掏出球状物体向地上摔去。 嘭。 绽放的烟雾之花将一切笼罩,在烟雾之中无法视物的护卫,也只能本能性向记忆中的方向冲去。 嘭——! 撞击声响起,待到烟雾散去,只不过是那些护卫们撞击在一起罢了,而真正的目标却已经不见踪影。 第一百一十二章双人间 走在石板铺成的道路上,因为所经过岁月的缘故,石板路上有着马车的痕迹,还有嘣开的裂缝,具有顽强生命力的杂草在缝隙中生存,就算是一位身材较为娇小的黑衣少年踩在杂草上,也只不过是产生短暂的弯腰而已,等到身着玄色长袍的少年经过,杂草又重新伸直。 不过,下一刻又被跟在黑衣少年背后的女性踩倒,反正还是会再一次挺立起来的。 突然,走在前面的黑衣少年——夕仪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一直跟着的女性,有着成熟妖异笑容的女性,对,她是花魁,有这样的笑容是理所当然的,可是少年依旧对此感到一丝厌恶。 “走了这么久了,我们两个人的目的地不可能一样吧?所以差不多应该分道扬镳了。” “唉?你不打算负起责任吗?明明都……” “哇,这个恰到好处的停顿是什么意思,最多也就是公主抱而已的程度,还是在梦境的世界里。” “既然选择救一个人,那么就要救到底,要不是是不完整的,再说了,有我这样的女性跟着你,有什么不满足的,如果是因为我的魅力而难以忍耐的话,可以哦~只不过要在房间里。” 气到想要拔路边的杂草出气,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来宣泄情绪,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情,束发少年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想要承受如此痛苦。 大概,也许,真的存在命运之说,突然的好运过后就会是厄运缠身。 用手指揉搓太阳穴,这是夕仪所选择的方法,能够有效缓解头疼,要不是因为这个方法,估计在之前的旅程中,有大概率脑淤血而死。 “呼……好吧,你爱跟,就跟着吧,只要不乱说话就好。” “好的,亲爱的。” “住口!” “接吻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出拳,一气呵成,直接恼羞成怒,灵气粒子忍不住运转周身,释放的拳风将远处的树木击倒,之后肯定要好好扶回去。 双手捂住耳朵,少年以灵气粒子构成的隔空取物之术将倾斜的树木回归到原本位置,以幽怨的目光看着因恶作剧成功而愉悦的王女。 最终也只能叹了一口气,宣告自己的失败。 所幸进入城市后,对方收敛许多,与路人打听情报,然后直奔住宿的地点,目的自然不言而喻,对方总不可能还会与自己住宿在同一间房内。 断然不可能。 “两间房。” 向柜台的小姑娘如此说道,并且将钱拍在木质的柜台上,以目光直视着柜台小姐。 所以,夕仪很快注意到戴着头巾皮肤略显黝黑的柜台小姐将目光转移到他的背后,也就是一直跟着自己的女性。 两人似乎达成某种共识,不好的预感出现了,然后成真了,因为过程过于短暂,所以少年并不惊讶。 “抱歉,只剩下一间双人房了。” 因为柜台小姐明白自己的意思,所以王女竖起拇指代表称赞的含义,当然这些都是在少年背后发生的,等到少年转头看向王女时,她已经是一副猫捉老鼠般调戏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少年又将视线转移到柜台小姐身上,忽略她刚刚放下的,竖起大拇指的手势动作,选择接受两人一间的提案。 放下行李,坐在床的边缘,可以感受到来自于人类文明的力量,是软绵绵的床铺,这可不是风餐露宿那种坚硬至极的地面,是软绵绵的床铺! 不过少年很快清醒过来,因为他察觉到空气中异样的气氛,一男一女,一个房间,还有,一张床——只有一张床这件事情! 感受到床铺另一边传来的震动,是对方也坐在了床铺边缘,情况非常不妙。 可以感受到她在接近,越来越近了,清醒一点,又不是小孩子了,也不童贞……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在想到后,仿佛觉得自己的反应是如此正常。 体温,呼吸,是如此的接近。 砰! “我有点饿,先去吃饭啦,毕竟这里是从来没有到达过的城市,说不定有什么美味的特色小吃之类的。” 抛下这样一句话,夕仪略显狼狈地跑出房间。 “哼哼哼,反正到晚上还有机会,到时候期待你的表现哦,夕仪。” 刚刚出门的少年瞬间感受到一阵恶寒。 仿佛是快要感冒的前奏。 “还有晚上啊……到底怎么办?浪费钱财也不是我想做的,但是……算了,房间那么大,也不一定要睡在床铺上是不是,可以打地铺啊,只不过这与在荒郊野岭露宿有什么不同,我还想要软绵绵的,具有弹力的床铺啊!可恶!” 看着有点阴暗的天空,似乎梅雨季节还没有完全过去。 就像是此时此刻少年心头的乌云。 抱着已经自暴自弃的想法,走在街道上,回过神来时双手拿着竹签,咬着特色的烧烤,感受充满汁水的烤肉在口腔中释放开来。 “心情好多了。” 突然,有人拍了拍夕仪的肩膀,转过身发现是一位陌生人,中规中矩的发型,身上的青衫勉强算是上流的订制服装,还有玉佩项链,佛珠手环,如果不是信仰太复杂,他就是一位修士。 “这位道友,腰悬佩剑,定来是一位剑客,不知能否帮在下一个小忙?” 一开口就要不认识的人帮忙,而且还不说帮什么忙,这样的家伙完全不可信,更不用说帮忙了,直接离开就好,不用在意他。 “如果道友肯帮忙,必有重金酬谢。” “……需要我做什么事情?” “今夜我需要组一个卫队,防止盗贼行窃,所以想请道友加入卫队,帮助我抵御盗贼。” “……今夜?” “今夜凌晨。” “这个委托我接下来。” 如果在那个房间里不小心睡着的话,谁知道会发生什么,还是选择在外面更加安全,少年做出这样的决定,这个决定一定非常伤王女的心,因为她决定要夜袭,却因为这件事情而不得不终止。 …… 肌肤感到瘙痒,不,这里并没有蚊虫叮咬问题,以法术就可以驱散那些吸血为生的丑陋飞虫,那些吸食完血液后还会吐口水的混球,没有值得同情的地方。 问题的根源是在浴室中传来的水声,有人在洗澡这一件事,而且是女性,问题有点大,加上她随时可能袭击这个听起来有点扯淡的条件,问题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瘙痒的不仅仅是皮肤,还有心。 “不不不不不不,我可是已婚人士,不过是一点点诱惑怎么可能就此臣服,不要开玩笑啦,是自我意识过剩罢了,她应该不可能搞出超出底线的事情,绝对,大概,应该,可能,最起码有这种可能性支线。” 调养生息,进入冥想状态,对自己越来越动摇的道心,少年选择摒弃杂念的深度冥想,灵气粒子在大周天内循环,洗涤心灵。 水声,漆黑的意识,幻想中产物越来越清晰。 摇头甩去心头的杂念。 “我洗完了,接下来轮到夕仪,还是说想要跟大姐姐一起洗澡?我是不会介意的。” “拜托,这种事情还是介意一下比较好。” 出水芙蓉,红润的锁骨,潮红的脸颊,水蒸气在她的四周升腾,仿若仙境之中,若隐若现,肉隐肉现,只有一条浴巾。 “就没有一点防备之心?!不管怎么说我也是男性啊,衣服,快点穿上衣服。” “正打算要穿哦,毕竟浴室里湿漉漉的,衣服也会变得湿漉漉的。” “……抱歉,是我自我意识过剩了。” 人是需要洗澡的,有路途上沾染上的尘埃,有剧烈运动的汗水,再说了,最近气温升高,容易出汗,所以洗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除此之外,洗澡还可以平复心情,瀑布下的训练就是为了破除心魔,摈弃杂念的修炼。 看了看篮筐里的衣服,就连贴身衣物都随便放置,而且是最上层,她真的是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吗?! 黑色的,是成熟大人的颜色。 “要在意的是颜色?快去洗澡啦,最好是清醒一点,今夜还要去充当护卫,要好好休息一下才行,嗯,就是这样,保持平常心,平常心。” 小声的自言自语,希望对方没有听见。 …… 深夜,在城市里传出睡眠的呼声时,夜空被繁星点缀,然而,就是这样寂静的夜晚,还有吵扰的地方,人群聚集起来,在各自的理由下,拿着钱财,为了守护宝物,聚集在一起,这不是什么盛大的活动,只不过是抵御盗贼的策略。 到达约定时间,睡在床上的少年睁开双眼,与对面的王女隔开一道人为的缝隙,这是他定下的标准,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穿戴好玄色长袍,带上佩剑,打开窗户,皎洁月光照耀在房间的地面上,细小的尘埃在月光下显形,今夜,灵气粒子十分活跃,在月光中似乎夹杂着它们的光粒子。 “我真的有那么恐怖吗?就连你也不愿意陪我一宿。” “怎么会,只不过是我不认为自己抵抗得了你的魅力,当然还有其他原因,肚子有点饿,睡不着,打算外出觅食。” “早去早回,记得带早餐。” “工具人也没有这么惨吧?安心睡觉,早餐我会带的。” “要皮蛋瘦肉粥和油条。” “这可不是点餐的地方。” “一定要回来哦,不许说谎。” “我什么时候说过谎话?” 说完这一句,少年不等对方的回应,独自跳出窗外,跃到他人房屋的屋顶上,以最短路线向集合地点疾驰。 “明明是个满口谎言的家伙,但是让人忍不住相信他。” 王女的呢喃,远去的少年没有听到。 在灵气粒子的推动下,房间的窗户渐渐关上。 …… “感谢诸位道友的帮助,我等必定可以抓捕住怪盗,此事若成,必有重金酬谢。” 对着大厅中聚集的修士之辈,这座金碧辉煌的房屋的主人,如此说道,红木铺设的地板,白银镶嵌的房柱,就算是仓促之间准备的座椅,也是名流的作品,画像和雕刻品摆放位置暗合卜卦六仪之相,调节阴阳风水。 证据就是装饰的花朵,每一朵的产地都不相同,却能够在这里,这个时刻开花,并非气温、湿度上的因素,这已经涉及阴阳调和,二气流转循环之理。 随着房屋主人,中规中矩的发型,穿戴青衫的男性,打出响指作为启动法阵机关的信号,悬挂在其背后的画像上移,显露出宝物真正藏放的地方,一个观赏性十足的透明盒子中,朱红的宝石,有着赤红之瞳名称的宝石。 浓烈的火属之气,是不同于炙天晶体的火属宝石。 再来看一看四周的同伴,同为护卫之人,夕仪既然已经接下这样的任务,那么就必须好好确认一下自己的队友怎么样。 手持锁链龇牙咧嘴的巨汉:全身缠绕绷带、将躯体隐藏在黑袍中的怪人:周围漂浮四只四色长剑的俊美男子:手持雨伞的娇小红衣少女:还有那位值得关注的男子,带着单眼镜片,笑起来让人不舒服,看上去十分余裕的青年。 列举的都是灵气粒子浓度较高的数人,其他的?只不过是相当于数个普通人水准的锻体期修士罢了。 拍手,随着掌声,唤回林夕仪的意识,从对队友的评价中回归到现状,同时宝物也因为掌声回归到原本的暗格中,掩盖上画像。 “祝诸位成功擒获盗贼。” 现在,距离盗贼约定的犯罪声明还有一分钟。 倒数三,二,一。 砰。 点亮的灵气灯全部在犯罪预告的时刻到来时一同熄灭,但是,还有其他光源,上方的火焰代替原本被熄灭的光源,是红衣少女的手笔。 而,照亮的房间内,藏宝地点已经暴露,暗格被打开,情理之中,盗贼是绷带怪人伪装而成。 俊美青年手掐剑诀,环绕四周的长剑在其控制下升起,调整目标,将剑尖对准身材曼妙的盗贼,突刺。 砰砰砰砰! 长剑穿透墙壁划破画像,但是作为目标的盗贼却毫发无损,再一次掐动剑诀,四只长剑以剑柄位置为轴,回转起来,如同圆锯,发出四色的属性光芒,下令,斩击。 飞驰的圆锯划出四道弧线,完全封锁盗贼的移动路线,最终命中目标。 预想中的鲜血淋漓,残肢飞舞,躯体断裂的场景并没有发生,圆锯直接穿透盗贼的身体,并且她如同海市蜃楼般消散在空气中,被四只长剑切割的事物只有距离盗贼最近的透明宝箱。 四分五裂,被封印在箱中的宝石彻底绽放起光芒,房间内的温度急剧上升,纸质的画像出现卷曲,再继续下去恐怕这些艺术品会全部烧毁。 咔嚓咔嚓,从地面延伸的冰霜,冻结住墙面,以及天花板,构成的冰之箱将宝石重新封印。 一切冰霜的源头,束发少年此刻正保持蓄势待发的状态,注视四方,用耳朵倾听,以肌肤感受风的流动,想要以此确认无法以视觉来锁定位置的目标。 砰! 发声源是手持锁链的巨汉,他的头颅遭受重击,出现凹陷,只不过并没有彻底死透,还存有一息,保持七窍流血的状态,看来不仅仅是表面看上去的重击,灵气粒子冲击随着盗贼的一击,已经深入其大脑。 砰! 第二声传来,是红衣少女,这一次盗贼并没有得手,只是破坏了其纸伞,握住伞柄的纤纤小手出现违背人体构造的扭曲翻转,就算是透过伞柄,对方的暗劲依旧有如此威力。 大量吸食空气,入口张大的口腔中,浮现一点火光,红衣做出吐息动作,对准之前盗贼发动攻击的位置,发动法术。 『气燃』 气体被瞬间点燃,喷射出的火焰,这样的说法是不对的,而是她吐息出的气体被点燃,然后影响到四周的气体,构成粗壮的火线,融化坚冰,烧毁画像,击穿墙面,爆炸的威力从房屋之外都可以观测到,产生的轰鸣声甚至影响到熟睡中的人们。 即便如此,还是没有看到被烧成焦炭的盗贼出现。 冻结的冰霜将红衣少女烧灼出的空洞弥补,创造出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既然目标就只能在这个房间之内的范围移动,那么就展开波及这个空间所有事物的大范围攻击就好了。 咔嚓咔嚓,温度再一次下降,这一次就连呼出的气体都会在前方形成飞雪般的白絮,几乎所有人的肌肤上都攀爬上冰霜,发丝上悬挂冰晶,除了那位神秘的单片眼镜男子。 温度还在下降,房间的主人不得不靠近赤红宝石,保持自己的体温,四周的修炼者都开始运转起小周天,抵御寒冷。 这可是会让血液为之冻结的寒冷。 咔嚓咔嚓。 就像是咀嚼声般,名为寒冬的恶魔正在大快朵颐着,品尝这个空间的热量,吸收一切体温。 终于,房间中出现冰雕的外壳,那就是盗贼移动时的轨迹,造成气温异常的束发少年,早已经做好准备,蹬地,加速,同时扭转腰部,为腰间出发的『拔剑术——霜降』提速。 只见携带冰雪的剑刃水平滑过,通过佩剑传递过来的是命中的触感,但是伤口还是太浅,剑尖上还有离开人体就迅速冻结的血珠。 “这一击之后,盗贼的左臂就无法动弹。” 收剑入鞘,为下一次的『拔剑术』做准备,警惕着四周,空间内的冰雕外壳越来越多,异样的飞雪是躲藏于空气之中盗贼的呼吸,对方选择提升速度来对抗寒气造成的暴露。 但是,空气都仿佛被冻结住的空间中,不断被左臂传来寒意侵蚀的躯体,真的能够长时间保持最高速? 答案必然是否定的,夕仪竖剑于身前,左手握持住剑鞘,右手触及剑柄,正握,准备来一次以法术为主的『拔剑术』,气浪涌动,因为道基缘故,几乎快要被摧毁的冰属灵根影响着飞雪。 『拔剑术——霜天』 剑光闪烁,只能看到出鞘时,不到一指之长的剑身,然后就是不断反射的银光,在冰晶之中折射的剑光将少年周围半径十米的空间完全封锁。 光芒消散,收剑入鞘。 这一次盗贼彻底显形,而且身上的黑色紧身衣浮现大量裂痕,洒下的血珠还没有落地就凝结成冰,撞击在地板上,发出雨珠落玉盘的清脆回响,如同优美的弦乐。 第一百一十三章被迫成为盗贼的同伙 “束手就擒吧。” 出乎意料,说出这一句话的是从椅子上起来的单片眼镜男子,还以为他会一直坐在椅子上不起来。 唇瓣微张,似乎想要说一些什么,没错,将盗贼逼迫到绝境的明明是夕仪,为什么作为第一大功臣的林夕仪,失去了开口的机会,表情有点微妙,最终还是没有在时候出声,因为束发少年明显感受到异样,盗贼和单片眼镜男子,两人似乎认识。 “哼,我可还没有完全失败哦,再说了,你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吗?” “对啊,如此嚣张,还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要逮捕的话,还是我来逮捕。” 少年说完这一句话后有点后悔,盗贼转过头看向林夕仪,既然如此,就逮捕吧,右手再一次触及剑柄,这一次可不保证会平安无事。 “丽响,跟我回去吧。” “你们以为这里是哪里?给你们调情的地方,在开什么玩笑?!动手,今天就要让那个女盗贼付出代价!” 房间的主人如此宣告着,带着佛珠的右手,伸出食指指着那位还在发呆的女盗贼。 “谁敢?!我可是城主!” 亮出城主令牌,单镜片男子手握黑蔷薇标志的城主令牌,暂时震慑住那些想要动手的护卫。 “城主?好大的威风,我一个商人是比不过的,不过如果仅仅是形单影只的商人的话,就算是你们全城封锁,我们的商会也有其他门路,他们会听从我的意见,毕竟我可是商会长,抓住那个小偷!一定要让见识到乱动别人东西要承受的代价。” 形势再一次扭转,现在占据上风的是青衫会长。 不过,异军突起,可不要忘了盗贼女士——丽响的存在。 “亲爱的,你会救我的吧?” “那是当然,谁叫我是你亲爱的……才有鬼嘞!我认识你?!我连你的脸都没有见过。” 面对盗贼女士的求救信号,残酷的男主毫不犹豫拒绝,并且是在给希望之后,一巴掌将求救信号拍开。 “明明每天夜里都会看到的面孔,你都可以用舌头记录下来的面貌,还有看的必要吗?” “……等等,你们不要以怪异的眼神看我,是这个妖女在妖言惑众!我是无辜的!” 盗贼女士接近林夕仪,然后她!发动攻击! 啾。 是什么声音呢,是被强吻的声音。 脸颊传来湿漉漉的触感,被亲了,被一个刚刚知晓名字的陌生人亲了,虽然只是脸颊,但是,这可是脸颊!就算是脸颊也不能饶恕! 触及剑柄的手现在按住脸颊上被非礼的区域,那里正在逐渐变得污秽肮脏,好烫,脸颊绯红,大脑无法运作,嘴巴张开,却说不出来,只是吐露意义不明的单音节。 “呃……啊啊啊……” “这足够了吗?毕竟这可是在众人面前哦,亲爱的,真的是有够恶趣味。” “没想到你真的做了,这样的事情都可以若无其事的做出来,算了,既然如此,我就不得不做出回应……但是,我拒绝!你以为我是会因为美色而行动的人嘛?!小瞧人也要有个限度!” “但是,他们会相信你吗?” 耳边的是恶魔的低语,话音未落,圆锯般的四只飞行道具就疾驰而来,上挑,下斩,横斩,击飞迎面而来的四只长剑,但是另一边,炙热的吐息袭来,左手作剑指,上移,冰晶之帷幕出现,格挡住烈焰的侵蚀。 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单片眼镜男子已经以突刺技来到少年面前,要不是迅速组织起竖剑防御,就会被其的手刀突刺干掉。 “可恶!” 解除冰霜对房间的封锁,来不及施展御剑术,直接撞开墙面,逃出这个密闭的空间。 金光紧追不舍。 “既然如此,休怪我不客气,灵气剑阵起!两仪剑阵开!” 将阴阳二气凝练成剑之型,左手剑诀改动,画四方之阵,组封杀之意。 阻挡住金光的追击,同时封锁他的行动,将单片眼镜男子拖住在特定区域。 “第二阵起!降雷剑!” 轰隆。 雷声乍现,紫电直击而下,从没有乌云的天空,骤然出现的雷霆将锁定的目标击毁,但是金色光芒四射,将雷霆压制住。 破开降雷剑之后,林夕仪早已经不见踪影。 同时不见踪影的还有那位盗贼女士。 ……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跟着我,我可不会一直保护你,再说了,如果这时候我去典狱你会跟着来?不想死的话,就速速离去!” 没有回应,一路跟随林夕仪的盗贼丽响没有现身的打算,对此少年也无法再说什么,这个小尾巴就让王女来解决好了,她是自己的同伴,应该会出手解决问题的,应该。 “拜托了,请收留这只无处可去的小猫咪,好不好?你看她这么可爱,求你了。” 戴着猫咪耳饰的女盗贼出现的林夕仪面前,俏丽的面容,玲珑有致的身材,可以像是猫咪般扭转,摆出彰显女性魅力的姿势。 “抱歉,我对猫毛过敏。” “其实这是狗耳朵哦。” “其实我对名叫丽响的人过敏,看在我都找如此优秀的借口的份上,就放过我吧。” “不行~” “我本来不希望一切事情都用武力解决,但是根据现在的情况来说,武力是最方便的方式,这一次剑刃可就不仅仅是砍伤肌肤那么简单,目标是你的脖子。” “好可怕。” 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样子,倒不如说是确信林夕仪不会下手,胜券在握的表情,确实,林夕仪无法下手。 “你想杀死我的话,机会多的是,在第一击时,你应该就有十足把握,但是你没有下手。” 听到丽响的话,林夕仪松开剑柄,这个已经没有威慑作用,对方已经看出来,并且确认过这件事情。 “随便你好了,只不过我要去的地方,会有比我更加可怕的人在。” 银光落刃,剑光划过盗贼的脖颈,直到收剑入鞘,丽响也没有看清楚想明白,对方是什么时候触及剑柄的。 “带有追踪功能的符箓,我可不希望有人来打搅我的生活,烦人的家伙两个已经够多了。” 附着在盗贼身上的符箓被一剑两断。 …… “早餐帮你买回来了哦,喂?好累,我先去睡了,不要吵我。” 从凌晨出去,到现在才回来,什么时间,早餐店都开了你说呢?这可是如同一宿未眠的程度,这就是通宵,加上高强度的战斗,还有时刻做好反追踪准备,脑细胞都快要全部阵亡了。 啪,摔在软绵绵的床铺上,也不管身上还穿着不方便睡着的衣服,因为,一、二、三,酣睡的平稳呼吸声已经传出。 可能是因为床铺上多了一个人的缘故,棉被的面积不够了,就算是这是双人床,但是这两个人距离十分遥远,与一般客人不同,没有近距离的肢体接触,于是王女醒来了,争夺棉被的战斗是如此的烦人。 对了,还有早餐的原因,凉了的话就不好吃,等下接着睡回笼觉就好。 睡眼朦胧,看上去像是梦游一般,左肩膀完全裸露在空气中,一个懒腰展现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胸部附近布料看上去十分危险,只要再上移一点就会露出不能描述的事物,以衣冠不整的模样将早餐解决,王女做完这一切,仿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回到床铺上继续睡觉。 “好像没有我睡觉的地方。” 独自一人的盗贼丽响,只能伫立在原地,这个房间里的两人仿佛都将其当做空气。 …… “这个家伙是谁?你不过是出去一个晚上,就拐骗回来一位女盗贼?” 通过丽响身上的黑色紧身衣判断她的身份,在阳光已经来到天空几乎正中心的位置,这房间里才有人起床,看见没有见过的陌生人,王女用手推了推还在熟睡中的林夕仪。 “……随便啦,我好困。” “夕仪,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十分具有魅力……” 说着说着,越来越困,既然那位女盗贼没有攻击的打算,那么就继续睡觉好了。 再一次躺下去,只不过这一次王女距离少年越来越近,白皙的手臂搭在少年的肩膀上。 “好重……” “非常失礼唉,居然说我重。” “好困,可以不要妨碍我睡觉……” 话还没有说完,就再一次睡去,林夕仪将身体转了一个方向,背对王女,回归于梦乡之中。 …… “好了,现在可以说一说那位女盗贼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可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说夕仪……你有什么特殊的性癖?” 醒来时已经是傍晚,睡意全无,但是还不愿意离开床铺的王女质问道。 “才没有嘞!这个家伙就像是流浪的猫咪,就算是我赶她走,也不愿意离开,所以就跟回来了,可以养她嘛?” “你应该知道,这个客栈是不允许养宠物的。” “好的……我知道了……” 失落的低头,然后转身看向角落处的流浪猫——丽响。 “抱歉啦,这个客栈不允许养宠物。” “喵~” 好像一切是如此正常,顺其自然,不,并没有如此顺利,那只“猫咪”就算是在这种情况下还是不愿意离开。 “怎么办?我突发奇想的小剧场也没有任何作用,说真的,怎么办?” “夕仪,这是你自己惹出来的事,你要自己解决,对了,将流浪猫放回原来位置后,顺便买一些食物回来,现在已经是晚餐时间。” “哈——早餐我已经买过一次了,这一次轮到你了,我可不想要离开床铺,那会变得不完整的。” 身体变得已经离不开床铺,成为这样莫名其妙的体质,林夕仪说的时候,煞有其事的样子。 “我可是女性,出门不用化妆打扮的吗?花费时间这么多,好累的,所以这时候就要彰显你的男子汉大丈夫的气势。” “才不要嘞。” “拜托了,你也不愿意其他人看到我的身体吧?” 露出香肩,带着妖异的营业笑容,不愧是花魁,对表情拿捏得恰到好处,但是对清心寡欲的少年来说,这没有用,他毕竟是已婚人士。 “你明明有穿睡衣啊?!” “这么轻薄的睡衣,风轻轻一吹,我身体的曲线不是都暴露了。” “但是,我买过一次了。” “奖励你一个吻怎么样?” “不需要。” 围绕这个问题,似乎要开始没完没了的进行下去,从男女平等到性别带来的不便,最后,归根到底还是懒惰的天性问题。 “我去买好了。” “那拜托你了,丽响,一份炒面和玉米排骨汤。” “我要炒饭加上蒸饺。” 因为宠物非常有用的缘故,暂且保留将其丢弃的提案,只要不惹出麻烦来,这些细微末节之事,不需要太过于在意。 值得一提的是,女盗贼此刻身上穿的还是黑色紧身衣,而且还有林夕梦之前斩破的痕迹,对于这件事情,丽响应该有方法解决吧,因为是怪盗嘛。 …… “要不要趁机逃跑?” “你在说什么?这里可是我们居住的地方。” “但是,她是一个麻烦,你也不想因为盗贼的缘故被牵连吧?我可是想平平安安的回到宗门,最好也能够甩开你,那样的话,之后的旅程会变得超级轻松的,光是想一想就期待了起来。” “好伤心,你居然把我当做累赘,我看错你了,夕仪……抹眼泪,盯——,你都没有什么表示?这么可爱的少女在哭泣哦,呜呜呜……需要安慰哦……” “……呵呵,根据之前的梦境,如果没有推算错误的话,你的年纪大概是。” 嘭,对差一点透露女性年龄的罪人施以铁拳的制裁,那双瞳孔中寄宿着杀意,如果再不知好歹透露不必要的事情,估计下场会很惨。 “好痛!有必要下这么重的手!” 下颚好痛,仿佛被击打的地方变得红肿一样,手掌按住被打中的地方,束发少年以冰属灵气冰敷伤口。 “因为年龄可是秘密。” “是、是是,受教了…以后再也不打听女性的年龄。” 说话的音节是勉强拼凑而成的,就像是植根的蛀牙般,从下颚传来的疼痛是如此让人难以忍受,似乎一不小心,一个咬牙切齿的动作,就会那些不稳固的牙齿脱落。 希望只是错觉,想要知晓现在自己脸部情况的话,可以凭空捏造出冰晶的镜子,但是,还是不要看为妙。 “下一次希望你提醒的时候,不要动用暴力手段。” “尽量吧。” 就算是俏皮的眨眼睛,和歪头动作,也无法给予林夕仪一丝丝安慰,因为啊,这可是与性命挂钩的问题。 “……这种事情还是希望你坚持一下的。” 自言自语的抱怨,根本无法向对方提出意见,最起码在下颚的疼痛减弱之前,人类可是具备强大适应力的生物,好了伤疤忘了疼,可是基础中的基础。 …… 老妪在街道上慢步行走着,与错身而过的年轻人打招呼,人们回以微笑,她是一位没什么亲人照顾的孤寡老人,每天都会出来散步,但是大部分时间无所事事,因为没有亲人在身边,经常独自一人待在家中。 街坊邻居知晓她的情况,所以很乐意展现出自己的温柔。 “今天的早餐变得丰盛起来了呢?是有什么人在家中做客?还是说在外工作的儿子终于回来团聚。” “差不多差不多。” 嘴角挂着和蔼的笑容,不过早餐店的老板娘觉得这笑容比平常的笑容多了几分真实,看来老妪的家人真的回来了。 “要与家人好好相处哦。” “……嗯。” 老妪拿着比平常丰盛许多的早餐,迈着略显轻快的步伐,与路过之人,打招呼时,仿佛年轻了十岁左右般。 拐进一个嫌少有人路过的小巷子,这是通往老妪房屋的必经之路,也没有那么夸张,因为这是近道所以选择这条道路,如果那天心情好,想要看了看更多人和物的话,选择大道也不是不可以,虽然累一点,但是对于家中没有人等待的老妪来说,说不定那是她生活的乐趣之一。 佝偻的身体渐渐挺直,没有拿早餐的另一只手揭开戴在脸上的面罩,将面皮取下的面孔是略做打扮的成熟女性,嘴角还有一颗美人痣。 既然是怪盗,那么必然会掌握一些变装之术,扯下身上的外衣,露出黑色的紧身衣。 “咳咳咳,每一次模仿老妪说话,都感觉嗓子被捏住一样,是不是要考虑泡一下滋润喉咙的药物来改善一下?” 通过咳嗽,渐渐调整声音,最后回归到原本的音色,语调加快,没有老妪那种历尽沧桑后慢条斯理的感觉。 …… 叩叩叩。 “请进。” 房门被打开,但是值得注意的一点是,这扇门原本是锁上,旅馆的人还不至于会在锁匙方面偷懒,所以应该说不愧是盗贼吗? “真的是让人颓废的生活,食物让别人送来整日躺在床上,无所事事,却又不愿意离开床铺,要腐烂了,变成废人了。” 对于盗贼展露的本领,林夕仪没有表现出任何在意,接过晚餐,在床铺上制造出灵气粒子面板,充当饭桌,这是就连吃饭也不愿意离开床铺之人。 第一百一十四章准备起床时发现自己被追杀 “明天就离开这个城市,再继续待下去我就真的成为废人了,之前过着露宿街头的生活,深山老林中根本没有软绵绵的床铺,现在差不多从风餐露宿的状态恢复过来,要是再继续下去,恐怕会越来越抗拒风餐露宿,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解决完食物问题,躺在床上的束发少年对旁边的王女如此说道。 “原本还想多住几天,既然你都提出启程这件事,还是绝对跟随你好了。” “如果你不跟随我,我会更加感激你的,风餐露宿时一大半麻烦都是你引起的。” “像我这样充满魅力的女性,争夺的人必定会很多,作为同行者的你,难道不应该保护我?” “事前知晓你的实力后,还会有不开眼的家伙靠近你?到头来都是我出手,王女,你可是一点同伴的职责都没有尽到。” “呜呜呜,有了其他女性旁边之后,就开始嫌弃我了。” 转过去的脸,还有抽泣之声,知道她绝对是在假哭的林夕梦还是不能直接揭穿。 “唉?!你们这就要走了?难道你们就不想帮一帮我这个可怜的少女?” “不想,我讨厌麻烦。“ 迅速的拒绝。 “难道说小女子只能以身相许了,只要这样你才会答应?” “就算是你故意装出一副纯情的样子,我也是不会上当的,今夜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晚一点,估计就要开始全城戒备,成为通缉,毕竟想要抓到盗贼的人,有这个城市的城主,还有商会的会长。” 说走就走,装备上佩剑,背负御剑,穿上玄色的长袍,长靴穿起来一点异样感,毕竟几乎一整天都待在床上。 “准备完成。” 轰——! 白色的床单,置于房间最显眼位置的双人床,还有床头柜上的两盏灵气灯,没有过多的装饰物,只是为了获取睡眠质量而打造的房间,就是这样的房间里,有着两位女性和一位男性。 这就足够了,不需要思考太多他们的情感纠葛,用肉眼就能够看出来的事物是最浅显的,也是最本质的,有不正当关系。 确认完这一件事情后,青衫男子放心了,因为自己找来的束发少年确实与女盗贼有关系。 看着破坏房间墙壁,直接入侵的商会一方,林夕仪明白了他们不是追踪盗贼找到自己的,而是通过登入的住宿信息找到自己的,所以可以排除丽响故意泄露行踪引导出自己不得不出手的场面,以防万一,还是瞥了一眼丽响,是有点意外,想着如何逃脱的表情。 自己没有被背叛,心中为这位愿意冒着危险出门买食物的盗贼点赞,好感值上升。 那么,回到现状,现如今应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关系已经解释不清,自己也不是冷血动物,将丽响交给城主是可行方案,因为从他们的对话态度可以推导出最起码没有死亡的可能性,两人认识,大概率为青梅竹马,这是别人的家事不方便插手,原因之一,最重要的是她并没有危险。 看向还在床铺上的花魁,花花绿绿,纯粹为了显眼和突显女性魅力设计的服装,她准备出手吗?如果她出手,一切事情自然迎刃而解。 “抱歉,按照规定元婴期修士不能在城市中动手,如果夕仪被抓住的话,会赶在你被严刑拷打之前救你。” 艳丽的鲜花代替花魁原本的位置落下,洒在床铺上的鲜红玫瑰花瓣,让原本就难以解释的事情,变得更加难以解释。 “现在不管说大概都无法解释清楚,在开打之前,还是要事先声明一下,我与盗贼认识的时间还不超过一天。” “一天之内也可以发生各种各样的事情,就算是一夜情也完全可以。” 明明现在应该是同伴的丽响,却在努力拆台,之前还没有注意到,她换了一件黑色紧身衣,是没有其他衣服嘛?还是单纯喜欢黑色紧身衣,因为有怪盗的感觉。 延伸出去的感知,还有附近被拆除的警报用符箓,林夕仪得知这个住宿点被包围起来,想要逃出去估计要花费一方功夫。 右手触及剑柄,与商会之人对视,保持着剑拔弩张的氛围。 嘭! 出剑了,飞驰的剑光直击房门,同时翻滚躲避开商会之人发动的远程能量攻击,以钱财的金属之气为主,施加西之白虎的锐利之爪,银白的三角状突刺。 翻滚后迅速起身,踏地,灵气粒子爆发,向即将被破坏的房门冲去,突破狭窄空间,来到长方形的楼道之中,背后御剑在口诀的推动下,抬升,跃起踏在御剑上,调整前进方向,向天花板疾驰。 嘭! 击碎天花板,来到空旷的天空之中,在这里更加容易逃跑,毕竟其他方位早已经被商会之人设下陷阱。 至于盗贼女士,早已经隐藏起身形,推测灵根所属为幻之灵根。 突破天花板后依旧保持上升趋势,向云层迸发,从地面袭来的白银之光,瞄准迅速抬升的目标,发射。 护身的灵气剑显形,镀上寒冰的外衣,与三角状的西之锐气撞击在一起,击毁西之锐气的同时,镀晶的灵气长剑也被斩断灵气丝线的联系,自然消散于空中。 突破云层,突破被命名为天罡之气的灵气粒子乱流层,以束发少年现在的修为也无法长久待下去的高空。 抽出腰间木匣子中的一叠符箓,现在不是心疼的时候,以朱砂刻画的阳符在太阳光的照耀下,威力得到增幅,刻画的符文浮现在符箓前方,抽取全部炙热灵气粒子,组成法术的核心法阵。 『炎阳天』 模拟恒星的法术出现,只不过是照葫芦画瓢的法术罢了,但是在天罡层发挥的威力却是无法反驳的强大。 箭镞突起,通过推演和气机锁定下方的目标,在俯瞰一切的高度,将他们纳入狙击范围之内。 “发射。” 比划出完成法阵的最后一画,输入指令的法阵向地面的目标发起轰炸。 橘红箭镞突破云层,对着那些刚才发动袭击之人,施加以南朱雀的翼击。 融化金属的火焰羽毛,对付西方的锐金之息是最好的法术。 待到那些商会之人突破云层,来到天罡层时,只看见自行运转的法阵『炎阳天』,罪魁祸首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 被抓住了,而且是十分轻易的,在通往外界的城墙上方,开启的净空领域,一切灵气粒子流都无法通过,一瞬间的速度差,被那些守卫在城墙上的修士击落。 平常的话,自然没有这样的高级待遇,就连净空领域法阵都舍不得开启,但是城主下令,和昨日的爆炸,加上今天的旅馆袭击事件,戒备森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收押到监狱,粗鲁的看守者将双手被铐住,无法动用体内灵气粒子的林夕仪推到牢狱中,关上牢门。 这是一个黑色石块堆砌而成的牢狱,还有一块铺满稻草的狭小空间,是充当睡觉的床铺吗?上面沾染着奇怪的乌黑液体,还有霉菌,难以想象躺上去的感受。 墙面有着暗红的血迹,还有一个小窗,如果努力的话,还是能够通过一个人的大小,前提是没有栏杆。 因为双手被铐住的关系,连爬起来都十分困难,衣服上的稻草和污秽也无法擦干净。 至于这个房间内的其他事物,比如厕所之类的?又不会在这里待太久,怎么样都好啦。 咔擦。 手铐自动解开,设置在手腕上的自动法阵,于倒计时结束时发动,破坏封锁体内灵气粒子的手铐。 “早先做好准备真的太好了,当然如果这个手段没有派上用场就更好,毕竟谁希望来一次牢狱之灾。” 将手铐丢开,砸到稻草堆中,活动一些有着红印的手腕,只不过是戴了一会手铐就感受到手腕被勒紧般的疼痛感。 “接下来就等到晚上再行动了,没想到我也会有越狱的一天,但是因为那个小偷,害我被连累,也不知道她逃走没有?不过想来,她就算是被抓,待遇也比我好,她可是城主认识的人,搞不好还有不可告人的关系……还是直截了当的说情人算了。” 脚步声靠近,看来是看守要来了。 躲在门后,这里的铁门是有如同信箱的构造,小小的窗口打开后,看守才能够看到房间内的景象,只不过有着视野狭隘,不过,优点也有,那么小的窗口,顶多是戳瞎靠近的瞳孔,无法夺取钥匙。 看守接近了,推开小窗,确认房间里的人物。 看来林夕仪无法等到夜晚再行动了,接下来等待他的将会是严酷的审问环节,不过因为要审问信息,那样的话,丽响被抓住的可能性下降。 运转冰属灵根,触及铁门,极低的温度迅速在金属门上传导,在看守察觉到手指传来的寒冷时,指尖的肌肤已经无法与铁门分开,想要开口发出惨叫。 但是。 嘭! 直接踹开铁门的束发少年阻止他的惨叫声,对方被化作武器的铁门拍晕,躺在地上。 姑且看了看他是否有性命之忧。 “抱歉了,大概过个半天就可以清醒过来,后遗症也只需要几天就可以痊愈。” 说完安慰自己的话语,昏阙过去的人可听不到声音,这是说给少年自己听的。 拿起挂在看守腰部的钥匙,以备不时之需。 第一百一十五章脱狱 哼着歌,节奏轻快,似乎是关于圣诞节的歌曲,手指套在钥匙环上,转着圈,复数的钥匙组合成一个简易的乐器,在有意的控制下,随着鼓点,发出清脆的声音,在门扉面前停下,悠哉悠哉的数着钥匙,找到合适的钥匙开门。 然后。 就可以拉开的门扉后面,是一位穿着看守服饰的女性,林夕仪已经做好将其击晕的准备,不过,看到林夕仪的女看守却发出熟悉之人的声音。 “是我,没想到我还没有去救你,你就已经快要逃出来了,看来是我来晚了。” “原来是丽响啊,我有让你救的价值?如果没有原因的话,你一定会继续躲藏,而不是来劫狱。” “夕仪,为什么你就不能大胆承认人与人之间是可以相互信任的,人类可以做到不求回报的给予他人帮助。” 声情并茂,对少年的人性提出质问。 “我当然相信人类之间存在完全信任的关系,可惜,那个人不包括你,不过既然你说到这份上,原本我想要知恩图报的,那就算了。” 关上门扉,一边与盗贼女士聊天,一边进行着越狱计划,不管有没有遇到丽响,林夕仪都可以凭借个人实力越狱。 “其实我的观念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可以用价值衡量,既然我都冒着生命危险来劫狱,所以稍微听一听美少女的祈求好不好?” 看着这位厚颜无耻的盗贼,束发少年叹了一口气,脚步略微加快,有着故意想将对方甩下的充分在内。 “……” “……” 无言的竞速走比赛,终于束发少年还是先开口了。 “这是听一听的话。” “现在外面有点混乱,城主因为最近的事情,背副城主抓住机会,打算以下犯上,逼迫城主退位,所以两方势力混战在一起,顺便商会的人也参与进来,大概是为了关税的原因,你都听了我的难处,这么混乱的局势,你忍心让一位花样年华的少女香消玉损?” “好吧好吧……不要对我进行色诱,我就答应保护你的安全。” “你怕是有问题。” 这一次不仅仅是质疑林夕仪的道德问题,已经直接上升到人体缺陷地步,还有心理障碍层面。 “你一定要我表现出好色之徒一样才满意?流着口水,一直盯着你的敏感部位看?并且时不时故意用身体触碰?满脑子想着胸部胸部胸部,对了,还有臀部来着!在你的印象中男性就是这样的?不要自我意识过剩了,又不是倾国倾城的容貌!” “……呜呜……好过分……” “……” “人家只不过是想要报答你而已,为什么要这样说人家,呜呜呜呜……” “……” “我又没有什么钱财……想着以身相许……” “……” “……” 两个人都沉默了,丽响抹去眼角的泪水,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进行着越狱活动。 这才是越狱嘛,有说有笑的算什么,沉默不语,埋头赶路,小心翼翼有点,注意不要让巡逻的看守发现,这才是越狱行动。 …… 轰——! 爆炸发生地就在身边,就像是战场上不小心被流弹击中般的概率,剑鞘格挡开飞舞过来的数块碎片,刚刚成功越狱就是一个见面礼。 “……呼。” 深呼吸,作用是让心情变得平静下来,是绝佳的调节情绪的方法,事实上,这对一定程度上的情绪波动没有任何作用。 “要打的话荒郊野外打啊,刚刚出门就遇到流弹,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一点都不珍惜这座城市,蠢货吧?!绝对是吧?!要是正常人会在这种有着密集人口的城市中开启战争?!估计是……算了,对待他们不需要借口,抱歉,丽响,估计我要食言了。” “唉?我好不容易才让你答应的!” “要将那些无缘无故在城市中发动战争的家伙,全部暴揍一顿的说,将他们的头颅全部按到泥土中,顺便打断挥舞刀刃武器的手臂,让他们那随随便便宣布战争开始的嘴巴充满血水的脏器碎片,啊啊啊,真的是令人烦躁,为什么呢?为什么这样的家伙会是城主,会是商会会长,会是副城主。” 对再一次飞来的流弹,发动毫不留情的剑斩,一刀两断,切割开来的灵气炮弹,坠落在两人身边。 “可是他们的实力,仅仅凭借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打败他们。” “不是还有你?我们是两个人,丽响,你会帮我的吧?” “这时候来求我喔,当然,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 “好的,谢谢你愿意帮助我。” 突然握起对方的双手,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原本想要开口讨价还价的女盗贼说不出来,脸颊绯红,仿佛要蒸汽冒出。 “这、这这这这,这个是应该做的!” 结结巴巴,还有怪异的语调,一副手舞足蹈,开心的样子,可惜最注意到的人,并没有注意到,而是开始计划打倒三位强者的事情。 …… 闪躲开白银的锐利之气,回以金色的闪光,在商会会长的身上激荡开防御法阵的印记,身缠金色雷光的城主瞬间近身对方,以手刀劈砍。 但是,另一边的副城主却以拔刀斩破坏了城主连击的机会,以弧线的光刃逼迫城主缩回手刀。 商会会长,抬手,数道符箓瞬间升空,摆开四方之势,内套六合之法,单手掐诀,四方正旋,六合逆转,灵气粒子大量汇聚,不可视的气流开始以干扰四周事物,卷起尘埃,以阵法为风眼,形成飓风。 笼罩城主府的飓风出现,将这个范围之内的所有人纳入攻击范围之内,石块的碎片在飓风的加速,化作足以击穿钢板,比肩散弹枪的冲击力,在这个飓风中随处可见,不仅如此,弹药还在增加。 金光闪烁,碰撞声迸发,但是无济于事,城主也无法突破飓风的封锁。 “该退位了,城主,终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也不处理事务,什么有用都方案都没有提出,就像是一个透明人一样,所以请你让出这个位置……我应该更加直白点对不对?” “当然可以,城主的所作所为我听了都觉得过分。” “光逸城主,请你滚!不要再让我看到你这个废物!” 副城主与自己的合作伙伴一起对城主施加压力,虽然目前不会伤及性命,但是凌厉的狂风,还有混杂在其中的刀光,不小心可能就会斩断人体。 城主府之外,三方势力混战在一起,根本不顾及建筑物,反而将那些民宅当做掩体,有意的进行破坏诱导行为。 “抛下主角,一切的始作俑者,让这场战斗开始的导火线,不觉得非常过分嘛,没有人在乎丽响女士的感受吗?” 贸然出在三位金丹期修士的混战之中,并且还带着一位盗贼的剑客——林夕仪,将不知道哪里买的斗笠,连带围巾一同丢弃。 斗笠随着飓风的回转,被卷入其中,砰,刻印在斗笠中的法阵展开,没有任何危害性的烟火绽放开来,这是为了提醒打斗中三人,自己的到来。 缠绕城主光逸四周的金光呈现出放射性闪烁,以光消灵根为核心的消除法术展开,压制住不断累积力量的飓风,以光消之长枪,击穿风眼的阵法核心。 暂时停止战斗的三人,看着林夕仪和其身边的丽响,感受着金丹期修士那充满压力的目光,即便是最近已经上升到筑基期的束发少年也有点身体上的本能反应,就像是面对天敌一样,被蟒蛇所注视的青蛙,陷入心理的暗示中。 “其实是丽响女士有话要说。” 将盗贼推出去,当做挡箭牌的行为,并且还将身体藏在其后面的卑劣行径。 “唉?!这与说好的不一样!” 砰! 将丽响当做掩体,束发少年进入量子迁跃状态,抵达第一位目标的背后,在副城主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以一发跨步崩拳直击他的腰椎,待到副城主转身时,又失去了林夕仪的踪迹。 嘭! 对准太阳穴的全垒打,以剑鞘敲击,动用全身的气力,扭转身体,双手握持剑鞘,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副城主击飞,砸到城主府的石柱上。 咔擦咔擦咔擦。 裂纹在石柱上蔓延,雕刻龙飞凤舞的浮雕也毁于一旦,承受着灵气粒子的震荡,化作沙粒。 “先是第一个解决!” 剩下的两位,悬浮在半空中的金丹期修士才反应过来他到底做了什么,以筑基期修为模拟元婴期的绝技,进行瞬间移动。 摆出一副防御架势,紧紧盯住将长剑架在肩膀上的少年。 嘭! 又是突如其来的瞬间移动,从商会会长上方发动攻击,从侧面发起的回旋飞踢被对方架起的左臂手臂格挡住,西之白虎的锐气之息,爆发,右手化作白银的虎爪,转身,以左臂格挡反击,排开林夕仪的踢击,同时蓄力依旧的右爪弹出,挥出的爪击落空了,白银的三角延续爪击的轨迹,将远处的灯塔斩断。 再一次进入量子迁跃状态,从商会会长的背后,瞄准其头颅,发动下斩! 嘭! 剑脊的拍击,仿若铁锤般的砸落,灌输大量灵气粒子,将它们全部转化为具有质量,以庞大的密度,完成挤压空气的一击,在一身青衫的商会会长头顶爆发。 从天空坠落的流星,雷霆炸响,击穿地面的大理石地板,冲击波及四周,掀起尘埃的巨浪。 抬掌,掌心对准下方的尘埃,冰属灵根运转,法阵展开,抽离四周水分,冻结成剑之利器。 发射! 让漫天飞舞的尘埃瞬间冻结的寒气,将陷入大理石的青衫男子封锁在冰棺之中。 第一百一十六章异议论破 “还剩下最后一人。” 烟雾散去后,绽放的冰晶之花中封印着青衫男子,而将两位金丹期修士解决的束发少年,又回到最初的位置,也就是女盗贼丽响的身边。 “接着。” 不由分说直接将盗贼推向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光逸城主,接近了,对方因为是青梅竹马的缘故,而有意压制住自身的灵气粒子防御,进入可以用拳脚攻击的范畴。 对方已经陷入圈套之中,突如其来的行为,让其无法理解,现在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下意识的产物,不想伤害认识的人?潜意识中的行为,表现出的样子,就是收敛灵气粒子,给“盗贼”可乘之机。 踏步,蹬地,右拳从下至上,摆出夸张的弧线,完成度极高的上勾拳,已经不是局限于上勾拳的程度,这是三段式的升龙拳,一记瞄准下颚的升龙拳,扭转躯体,连续迸发的三次冲击将对方完全带离地面,脱离地心引力的掌控,可以听到骨骼破碎声响起,震荡直冲大脑,天旋地转,光逸城主刹那间进入大脑宕机状态。 被“少女”实则是以幻之灵根假扮的束发少年,一击击飞的城主,陷入脑震荡之中,而发动攻击的少女顺着升龙拳的转身姿势,手中凝聚冰晶之弓,落地时已经挽弓如满月,松开丝弦,此刻灵气粒子紊乱,加上四周气温骤然下降的缘故,让其大脑清醒过来,察觉以灵气粒子为主法术攻击,城主迅速阻止起以光消灵根运转的防御屏障。 直线冲刺的箭镞飞驰而去,直追半空中的目标,与光逸城主组织起的防御撞击在一起,冰花绽放,放射状延伸出去的冰之花占据天空的一角,完全阻挡住城主的视线,又一次的踏入陷阱之中,故意让其清醒过来,并且布置出法术攻击为主的远程攻击。 城主察觉到背后灵气粒子的紊乱,但是,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半空中扭转躯体,林夕仪发动如同斧击的回旋踢,直击目标的背脊,这一击将人体翻折到身体结构不可能完成的角度,即便不断袭来的痛苦,让光逸想要通过惨叫让宣泄情绪,他也没有机会。 坠击到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冲击将其肺部内的气体完全挤压出去,惨叫声被破碎的脏器碎片和血液替代,喷洒而出。 坚硬的大理石地板浮现扩散性的龟裂纹路,仿若蜘蛛巢穴中巨大的蛛网般,绽开的鲜红血液染红地下的土壤,沿着龟裂纹路放射开来。 至此,光逸城主彻底失去战斗力。 “果然胜利是属于我的,击掌!” 与跑过来庆祝的女盗贼击掌庆祝胜利,这是两人计谋的胜利。 这可是以筑基期解决三位金丹期修士的战斗,先被解决的第一人是最没有防备,但是之后的两人就不一样,在商会会长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之前强行解决他,然后就是不会小瞧林夕仪实力的光逸城主,因为他通过之前的战斗,察觉到少年的真正实力。 这时候,就需要依靠幻之灵根来打他一个措手不及,虽然以城主的实力很快就能察觉,但是仅仅是数秒的时间内,根本来不及反应过来是幻术,之后的所有行动全部都在少年的暗示引导下,按照剧本来行动,不管重复几次,这个战斗结果都是不会改变的。 (指作者不小心删除后重写,简直崩溃(0x0)) “活该啦!让你们随随便便发动波及城市的战争,怎么样?!那些抱头鼠窜的平民百姓所感受的痛苦!咳!咳咳咳!” 肾上腺素飙升之后,战斗结束之后,连续多次使用元婴期招式的林夕仪,身体已经破烂不堪,在麻痹痛苦的激素消失后,袭来的是痛苦。 “喂?!没事吧?!要不要注射药剂,或者是止痛剂?!” “没事,只不过是灵气粒子使用过度罢了……咳咳咳!” 看着掌心的血液,是过程咳嗽的结果。 “振作一点啊,这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 搀扶着差一点摔倒的束发少年,女盗贼准备给他做紧急处理。 ……… 这个存在法律,不,应该说是法律必然存在,要不然会乱套的这个世界,不只是针对凡人,还有修仙者的法律,这才是最重要的一点,没有任何束缚的话,这个世界一不小心就会毁掉的。 所以啊,有这样的一群人,专门的执法队,针对修仙者的审判队伍。 自我介绍结束,那么开始吧!那是关于审判的故事。 首先是裁判长,也是法官的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敲响的木锤,代表着开庭。 请被告人上台,依旧是黑色紧身衣,嘴角有美人痣的美女——女盗贼丽响,然后是被告人的律师一身玄色外衣的束发少年——林夕仪。 审判长:“解除被告人禁言限制。” 丽响:“全部交给你啦!请你一定要救救我!律师,我相信你的实力!让他们相信我是无辜的,一定要避免有罪判决!” 林夕仪:“好我明白了,裁判长请判她有罪,她刚才的话语,意思是将决定权完全交付给我,那么我就有权利决定她有罪。” 丽响:“唉?!我们难道不是同伴嘛?!为什么要这样说!” 林夕仪:“吵死了,我想快点回去宗门,在外面乱晃什么的,真的好累,我想念宿舍的床铺,所以……抱歉了。” 丽响:“你一点歉意都没有吧,混蛋!” 裁判长:”肃静,驳回律师的有罪论,请第一证人上台。” 林夕仪:“啧,可惜。” 丽响:“要表现得如此明显嘛?故意的?” 将灯光交给第一证人,一身青衫的商会会长,掌声响起,看来陪审团大概全部都被他贿赂了,来听一听他的论点吧。 商会会长:“我认为应该判她有罪!她的罪行罄竹难书,这一次我就列举三项重要的罪行,首先是盗窃罪,她将我准备送人的玉器品偷走,那可是用来与高官打通关系的重要道具,使得我的商会推广受创,损失大量钱财,不仅如此,还有用来平衡风水的物品,那可是根据风水师的建议布置下,调节气运的贵重物品,被随随便便偷盗走,造成的后果甚至是波及到我的商会,这可是从气运方面的打击。” 丽响:“没办法啊,因为宝物就在哪里,所以我才去偷的。” 林夕仪:“不要说得好像是山就在哪里,所以才去攀爬一样,这是登山者的话吧?还有这明显是私闯民宅罪。” 商会会长:“那就是我想要说地第二项罪行,在没有经过本人同意的情况下,私闯民宅,你认为陌生人随便就到你的卧室中,跑到客厅中,是什么感受。” 丽响:“我有打招呼的,不是有犯罪预告?” 商会会长:“可是那只是犯罪预告不是吗?我有明确邀请你来我的房屋玩耍?!再说了,你那可不仅仅是玩耍的地步,接着是第三条故意伤害罪,你将我邀请来的护卫人员打伤,而且,这不仅仅是身体上损伤,更是精神上的打击,作为护卫最重要的就是信用,还有自身实力,如果宝物被盗走,那么其他人会这么认为,那些护卫的实力不过如此,四周的人知晓他们被一个盗贼戏耍的事情,会认为他们不过如此,自尊心受到打击,从而影响到道心,滋生心魔。” 林夕仪:“要是因为这样的小小挫折打击而道心动摇,成为心魔的食物,还是不要修仙比较好,乖乖待在家里会非常安全,不与他人根本不需要担心会被别人嘲笑,承认吧,会因此动摇的废物不适合修仙,迟早会因为其他原因而暴毙。” 丽响:“没想到你居然会帮我说话。” 林夕仪:“我又没有说过不帮你,不管怎么说,现在我的身份是律师,找到对方话语的漏洞,从诉讼方手中保护你。” 商会会长:“我有异议!被告人的律师品行不端,建议剥夺其律师资格。” 林夕仪:“我品行不端?!” 商会会长:“大家请看,律师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明明都结婚了,但是,根据知情者透露,昨日律师与一女子几乎整日都在同一个房间里,如果想要她其实是妻子这样的话蒙混过关也是不可能的,因为知情者的情报透露选择双人间时,律师明显表现出不一样,为什么?是妻子的话难道不应该大胆承认吗?!” 面对这个尖锐的问题,林夕仪:“她只不过是旅行途中的伙伴而已,并不是有男女关系,而且当时选择双人房,而不是再开一个房间的原因,是最近我经济上的拮据。” 商会会长露出奸笑:“嚯,真的是这样吗?有请第二证人登场!” 灵气灯都亮光聚集在第二位证人的席位上,一身瑰丽至极的花魁打扮,脚踩木屐迈着内八字的步伐,黑发如瀑的王女,旁边落后一步的红衣侍女为其撑起红纸伞,那个红衣少女有点眼熟,但是,真正应该关注的是花魁——王女。 轮到第二证人——王女发言。 辩论赛一般的审判还远远没有抵达结束的时候,敬请期待吧!!最终被告人是否会被定罪,还是说会在自身难保的律师帮助下获胜?! 第一百一十七章击溃的巧舌如簧的律师 王女:“明明对我做过这样那样的事情,那时候还以公主抱的方式对待,不是一起睡在双人床上的知己了吗?” 眨眼睛,眨了眨眼睛,仿佛一副这个人在说什么一样的表情,是天书一般,难以搞懂的话语?不,是荒诞到极致,已经是无法吐槽的、如同乱序的语言。 按下不存在的抢答按钮!轮到林夕仪的回合:“异议!公主抱时,是为了拯救你,不求你知恩图报,但是也不要这样整我。那不仅仅是拯救你一个人,还是为了彻彻底底消灭那个满是污秽的、罪恶的城市。肢体接触,我承认有过,但是基本上无暇顾及肌肤的触感,还有你的体重,抱歉,说到了女性体重的问题。还有另一点要澄清的事情,那就是双人床,那可是约法三章,像是小学生一样划出分界线的,纯粹到不行,只是为了争夺地盘的方法,并没有任何恶意,也没有欲求,只不过是尊重对方人格的方式。对了,这些规定还是我提出来的。” 但是,商会会长可不会就这样放弃,先是搞定林夕仪,那么剩下的的被告人就不足为惧,青衫之人说道:“也许确实如你所说,毕竟我们没有物证,只是能够明白你们住在双人间中,这个事实,添油加醋,或者是捕风捉影。但是——这个你怎么解释,上物证!” 放映机,以灵气粒子的刻印效果为核心,只有在风水师布置的房间内可以使用的,记录下一定时间内所发生之事都便利道具。 没错,符合其使用条件地地方只有一个,那就是商会会长的房间,也就是争夺红色宝石的地点。 放映的内容是,束发少年于女盗贼亲吻的场景,虽然只是脸颊,但是两人亲密的举动,是不可动摇的事实! 伸出手,指着画中的主角,现实中的律师,商会会长发问道:“请问这个应该如何解释?!作为律师却与盗贼勾结在一起,真的能够相信这位,可能夹带私情缘故的律师吗?难道他不会因为与女盗贼的关系,而指鹿为马?!非常有可能!我提议让私生活混乱的律师归为被告人一方,剥夺其律师权利,成为被审判的一方。” 裁判长敲响木锤,表示认同的说道:“抗议有效,请问律师还有什么可说的?” 林夕仪:“异议!这明显是她非礼我才对,我是无辜是,是被害者!” 法官:“根据影片中的情形判断,律师方的观点明显更加符合实际内容。” 林夕仪:“真是危险,差一点把自己也搭进去,干脆直接放弃被告人好了,最起码我会安全一些。” “哼哼。”发出奸计得逞的笑声,注视着束发律师的商会会长说道:“现在你自身难保,还是快一点放弃比较好哦,交出那位女盗贼!” “但是!我拒绝!我林夕仪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别人胜券在握时,拒绝对方!” “什么——!!!” “那个吻只不过是打招呼而已,就相当于某些地方的习俗罢了,就算是我夹带私情又如何?!我依旧是她都辩护律师!既然你的三条罪责已经宣布就请下一位证人登场吧!” 裁判长:“第一证人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没有。“ 至此,第一位证人正式退场。 第三证人,单片眼镜的男子,拥有光消灵根的城主——光逸登场! “为什么……为什么是你……我们不是青梅竹马吗?” “如果是小孩的事物,那么就将其双翼折断,放在自己的鸟笼里每天观赏,难道不是常理嘛?” “你是不可能束缚我的。” “希望你劳改回来之后还能够这么说。” “哼哼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搞错了,这位城主,是已经确定的胜利了,认为在有这么优秀的律师帮助下,她还会被判有罪!不可能!呐?现在你的背脊是什么样的感觉,背弯折到反人体结构的地步,还痛嘛?还是说已经感受不到痛苦,神经坏死了?!” 嘲讽,挑衅,说出对方的痛处,并且,这个痛处还是自己造成的,像是十恶不赦的坏人般,扭曲的问候语,从束发少年的口中说出。 “什么?那个难道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复健的嘛,区区反、人类的翻折罢了。只是……不知道律师先生现在的情况如何?强行使用出元婴的招式,瞬间移动是吧?肆意使用量子迁跃的后果怎么样?身体是不是变得破破烂烂的。” 即便是在生气的情况下,还保持一副扑克脸,如果是去赌博的话,一定是位好手,但是,这是法庭。 “我知道你非常难受,被青梅竹马背叛,所以他就交给我了。” “其实……说是青梅竹马,夜没有多少联系,他就像是——跟踪狂一样。” 被林夕仪安慰着,有着美人痣的女盗贼感觉怪怪的,不过并不讨厌就是了,虽然事实上,她完全理解这只是林夕仪想要和光逸城主单挑罢了。 第三证人发话:“偷盗行为让本城的犯罪率上升,不能绳之以法的话,会出现许许多多的效仿者,所以,判决被告人有罪。” 律师提出异议:“反对!据我所知,她是一位义贼,是一位怪盗!并非只是因为私欲就去盗窃,而且所谓的被盗之人,皆是为祸一方之人。” “难道你认为只要有着正义作为借口,就能随随便便进行犯罪,因为想要抓捕罪犯,所以抢夺他人的御剑,破坏他人房屋,以直线前进?!断然不可能!这个社会存在着法律,没有再法律规定中的正义行为,与悍匪之辈有什么差别?!” “有许多人是无法通过正规手段进行处罚的,曾经所犯下的罪孽,因为过了追究的时间,而变成无罪,这样的人,你认为以法律,是可以制裁的,法律终究还是人定制的,所规定之事,必然有人情才行!” “但是,这掩盖不了她盗窃的事实!” “当然,同样,这也掩盖不了你发动战争的事实,终日游手好闲,将城主之为视如无物,不背负责任都后果是副城主都背叛,不要忘了,修仙界的法律是不能波及平民!” “你想要两败俱伤的结局?!” “不是,这是想要终结这会不断延续下去,没有固定答案地辩论观点,所谓的正义才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概括的事物!” 两人选择放弃这个话题,开启下一个话题,也就是另一个是后果。 指着商会会长,光逸城主提出另一个由盗窃引发的问题。 “因为偷盗的行为,商人蒙受损失,因为玉器被盗走的缘故,商会无法在这个城市扎根,造成经济的损失。被盗走的宝物多不胜数,这些宝物如果通过正规渠道进行流通,会带动城市的经济发展,但是,在暗世界的贩卖又如何?这明显是障碍经济流通。” 这是其一,还有其二,单片眼镜的光逸城主,还不打算就此收手。 “有请被害人出场。这是丽响为了躲避追查,曾经多次假扮成不存在的人物,因此引发的问题。” “看来你是真的不打算否认跟踪狂的头衔了,知晓的如此清楚。” 至此,束发少年确定了城主就是个跟踪狂,这一个既定事实,没有震惊,这是,原来如此,这个人果然干得出来啊,自己的想法没有任何错误,有一种猜中答案后的莫名满足感。 一位驼背的老者,看到他都一瞬间,少年明白了,然后带着震惊,不可置信的表情,转头面对丽响。 “没想到你的口味会如此独特,就连这种老人都可以接受,还是说你的魅力达到能够影响基本上告别性、生活的老人。” “我可以当做你是在夸奖我吧……应该?” “当然可以,只要你不介意的话。” “怎么可能不介意,夕仪,在你眼中我是怎样的人?” “一个没节操的盗贼。” “好过分,那个明明是我的初吻的说。“ “哈?你是说那个亲吻脸颊的吻是最初的吻?!是我的问题嘛,是我的认知概念出现巨大到与世界脱轨到程度了?这是亲吻脸颊,像是某些风俗习惯的打招呼方式,就是初吻?!” “理论上,那确实是初吻啦!!可恶!你都让一个女孩子说什么……” “哦……十分抱歉的说,那么回到正题,一个将亲吻脸颊当做初吻的纯情少女,如何色诱一位老者,我非常好奇!” 结束与被告人的对话,和情报交流,应该算得上是吧,少年伸出手,让城主大人发言,看一看他有什么高见。 “咳,这个是因为丽响曾经多次打扮成老妪来隐藏身份,并且她所设定的角色定位是空巢老人,亲人很少会来看望她,然后……这位作为隔壁邻居的老者就开始了黄昏恋。” “唉?!隔壁有这位老者吗?完全没有影响的说,是谁来着,比煎饼摊老板娘的印象还要浅薄。” 当事人如此说道,看来是纯粹的单相思类型黄昏恋。 “关键内容呢?!我想要听得到的可不是谁都猜得到的开头和结尾,一个故事与其他故事不同的,也是最重要都部分,就是经过啊!既然都决定做个跟踪狂了,就坚持到底,事无巨细的调查清楚!” 拍桌!作为律师的林夕仪要求证人提供过程! “可是……因为过程十分的无聊且千篇一律,我就没有记录,回想一下差不多都忘记了。” “呐!!这个真的可以嘛?!将逆自己都忘记的事情,当做罪证,这不就跟拿不知道大小的筹码进行赌博一样,蠢货嘛?!” 第一百一十八章最终审判(求收藏) “让这位老人家回去,请下一位证人。” 放弃了,自暴自弃的城主,让他找到的另一位证人上台,这一次是大概三十岁外貌的妇女,嗯……等等,果然谈论年龄是不应该的,是大忌,但是,这是说看上去像是,但是万一她的真实年龄比这个要小,不就是更加不可挽回的大失败。 停住暴走的思绪。 “没想到你连妇女都下得去手!人家可是有夫之妇啊!玩婚外情吗?!” 转头向无可救药的被告人,律师差不多也要到自暴自弃的边缘了。 “才不是啊,之前你不是都认为我是纯情的少女吗?!” “你知道一个人是不可能同时踏入同一条河流的。” “这时候说哲学问题给自己找借口?!” “是的,非常大胆的承认了,所以,丽响承认吧,你其实是百合,喜欢牛头人情节的变态!!” 说明一下,并没有将百合归为变态的行列,也没有将牛头人归类于变态,变态仅仅是丽响这个喜欢穿黑色紧身衣的女盗贼而已。 “好的,我承认……个鬼啦!是不是在刚才的辩论中出问题了,为什么越来越脱线了。” “说不定吧,因为作为律师,其实出乎意料的累啊,人一到疲惫不堪的时候,就会本能的放弃思考复杂的问题,明白吗?这就是人之天性,讨厌麻烦,喜欢偷懒,喜欢怠惰的每一天,所以才会发明各种各样便利的东西,归根结底还是想要偷懒。” 敲响木锤,让放弃思考所在地点和场所,变得不在乎的林夕仪停止他的胡言乱语,审判长提醒他们维持法庭都秩序。 “请证人发言。” 大概是家庭妇女,有点拘谨,在没有得到同意之前,不会插嘴,这是经过漫长时间磨炼出来的人生智慧,没有人们想的那么不堪,什么旧时代的余孽,什么封建思想,什么男尊女卑之类的,仅仅是明哲保身都智慧,其实是通过以往生活所观察到的现象,与现在有点超出平常生活的现象,进行重合。虽然不说话,但是夜没有犯错。是非常值得敬佩的智慧。 “没想到那位老妪居然是少女,之前都没有发现,伪装是如此完美。” “谢谢夸奖。” 虚心接受赞美,看来丽响是一位善于将听到的话语进行改造,然后提取有利于自己的一部分,进行加工,然后才是输入大脑极限完全理解的部分,真是了不起的大脑,了不起的信息提取能力,嗯?这个理所当然也是夸奖,对吧,被告人丽响女士。 “平常谢谢你每次都夸奖我们店铺的烧饼好吃,还将它推广向其他人,希望明天可以再见到你,如果没有你来卖烧饼的话,总觉得一点奇怪,那一天都销售量说不定会不会下降的。” 内鬼,原本以为是对假扮成老妪的女盗贼口诛笔伐,实际上却是夸奖她,称老妪为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潜台词就是无罪论。 “自爆了呢,请问城主大人,你现在的感觉是怎么样的,最好可以言简意赅,用十个字以内概括一下。” 煽风点火,不断挑衅,只剩下将那张写满嘲讽意味的脸贴在城主瞳孔上,束发律师挑眉,面对城主。 “这是失误。” “不够呢,言简意赅啊,这不是只有言简嘛,意赅呢,现在心情如何,是火山爆发千的冷静嘛?是想要出手了?手在颤抖哦,那双握紧的拳头,不是用来擦干因屈辱而流下的眼泪的吧,为什么不回答呢?!呐!” 疯狂使用语气词,令人感受到怒气正在上升的嘲讽,但是最终还是平息了怒火,因为那就是林夕仪的目的,让光逸失去理性,选择在法庭上出手,那么,一切都完了,直接挑衅法官的威严,在众目睽睽下实验暴力。 “不会是——自知打不过,所以放弃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捧腹大爆笑! 咔嚓咔嚓,折断的木质品,已经是在忍耐着,是一不小心就会大打出手,冲过去,不在乎这是什么场所,也不会在意发挥的阻拦。 但是。 这不符合规矩。 修仙者的规矩?! 修仙者的规矩又是谁来决定的,既然在意条条框框,就不要修仙,这是攻心之计,不管任何选择,察觉到这一点的光逸都会落入对方所设下的陷阱,忍一时,会造成心魔滋生的养分,退一步,会动摇道心,杀人诛心。 然而,选择强出头又怎样,选择出手?会赢,绝对的,毕竟实力差距摆在那里,自己的金丹期修为,和对方不过筑基期的修为,哪怕是赌场也不会安排如此胜负悬殊的赌局,之前,不过是对方的计谋的胜利……谁又能保证这一次不是他的计谋。 可恶,不管是这么选择,错误,只有错误,看不见出路,只有不利于自己的结局。 动摇了。 在动手的抉择面前,城主动摇了。 到底应该任何选择。 “呼……………是我的败北!” “承认了,恭喜,还有可惜。” “但是,下一次……” “你难道还希望有下一次,拜托,我可不希望与手下败将再打了,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寿命是一个无法跨越的问题,剩下的寿命可是要准备好好使用,而不是浪费在无意义的打斗中。 “胜利了……我们居然胜利了……” 不可置信,对律师实力感到怀疑的被告人,庆幸着来之不易的胜利。 “真是失礼啊,既然我是你的律师,怎么可能回败诉,我可是不仅仅在武力上击败他们,还从心理博弈上打败他们,从一开始,胜利就已经是注定的事情。” 裁判长敲响木锤,宣告道:“被告人,无罪。” “谢谢……真的是谢谢大家,愿意原谅我的所作所为,盗窃只不过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呜呜呜……特别是我的同伴,一位优秀的律师哪怕是人格有一点点问题,但是,他是货真价实的律师。” “请问被告人还有什么要说的?” 律师问道,即便这一次被挖苦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询问她的心路历程,询问她此时此刻的感受。 “……呜呜呜呜呜呜没有啦~!” “看来反省还是不够啊,只有这种感受,没有发一个毒誓,说再次盗窃的话,天打五雷轰,不要小瞧愿意帮助你的大家啊,这就是你的回答,不要让我们失望了,快大喊一声对不起,从生下来就是错误,给各位添麻烦了,然后跪下来,来一个猛虎落地式下跪道歉表演。” 啾。 “是是是是是是是是是——什么啊这个!!!!!!” “嘻嘻,亲吻,如同问候一般的亲吻脸颊的行为,还有道歉的亲吻。” “………………够了,不要过来!足够了,我已经感受到你的歉意了,所以不要再卖弄你的小聪明。” “唉~可是还有感谢的吻。” “明明之前承认过那个是初吻,所以你这个女盗贼的世界观中,只有第一件宝物是价值连城的事物,第二和第三是可以随意丢弃的?我建议判决她有罪!” “夕仪,你到底是把我看做什么人啦!我才没有那么轻浮,只不过第二和第三的对象是你而已,怎么样有心动的感觉嘛?” “没有哦,只有心肌梗塞的感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不要过来,有心动啦,真的相信我,看着我的眼睛,这是会说谎的,这个呼吸频率像是满不在乎之人的频率,莫非……你还要用心脏的跳动速度来测验?!” 那是明显是袭胸行为,警察先生这里有移动的淫污秽之物,请快点将她抓走! “哼!” “一点价值都没有,连颜艺都没有都道歉,十分抱歉让大家看到这样无价值的一幕,我感到十分痛心!” 少年向观看闹剧的人,鞠躬道歉,只不过这是挖苦就是了,属于不服输之人的嘲讽,即便无法对付丽响,也不会让其得意。 “这里有一份律师家属寄给他的信件。” 在裁判结束之后,法官递给律师一封一点厚的信件,因为牵扯上执法机关的缘故,调查了参加法庭审判之人的信息,原本打算组成陪审团的,可是因为距离和时间缘故,作废,知道林夕仪被卷入裁判中的事情,家乡的人寄来了信件。 “可以想象到那个家伙一脸嘲讽的脸,在得知自己的兄弟上法庭时,肯定笑得非常开心,然后知道只不过是律师后一脸失望,想着为什么不是被告人。” 『你一定认为皇兄我会觉得夕仪你不是被告人,而感到可惜,事实上,我真的非常失望,原本在一瞬间都想好组队去看你的笑话,却不得不取消,残念!』 “果然那个混蛋皇兄是怎么想的!这么有空的话,就给我将精力放在治理国家上啊!” 『皇兄我既然当上皇帝,自然会好好治理国家的,昨天还不小心剿灭了一伙作乱的盗贼,一不小心手』 “最好是手臂被砍断啦!故意将这种内容留到下一页的意义是什么?!” 『指甲断裂了,看来是到了要剪指甲的时候,只不过考虑到内忧外患的问题,觉得随随便便就剿灭盗贼是不好的事情,对了,夕仪被卷进的事件也有盗贼吧,还是被告人,所以为了补偿我的过错,要好好加油,争取到无罪释放的判决』 “最起码珑钰皇兄……现在是皇帝了,没有想着扶持起盗贼同伙,然后演变出趁机下位的事情。” 第一百一十九章家书 『皇兄我也想扶持他们,只可惜全是一群蠢货,没有扶持的价值,失望,原本还以为可以顺利摆脱皇帝之位的束缚,所幸老爸留下来到皇位,就算是坐久了依旧很舒适,他也是无心干政的人,所以再上位时,就将一切问题解决,轮到我的时候,不是特别辛苦,有种无所事事的感觉,我想你了』 “怕不是想让我登基,然后你去闯荡江湖,国家的领导者是这样的人,真的没问题嘛?” 『你一定会将我想的非常不堪,不过……确实有一点就是了,我不否认,不过,即便你不打算继承皇位,在生命即将结束之前,回来,就算是当做故乡的墓地也好,不要悄无声息的就死在外面,要知道,也要人为你感到伤心,会哭泣的,我?当然也属于那一类人,有什么不好承认的,登上皇位的第一天晚上,就哭的稀里哗啦的人可是我啊』 “好……好的,如果没有希望的话,最好半年就回去好了,不是徒增悲伤就好。” 『当然,老爸死的时候,你也哭的很惨就是了,不要以为其他人不知道,我作为兄长,可是非常清楚的』 “正在感动的时候,不要写这么破坏气氛的话啊……真是的……” 信纸上有眼泪落下的痕迹,有之前的,也有现在的,写信的人,和看信的人。 “没事吧……难道这封信上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没事,只不过是有点用脑过度,导致眼眶湿润,这些眼泪才不是……因为……” “……” 想安慰少年的女盗贼找不到突破口,既然对方自己这样认为,就当做这样好了,丽响也不是一个看不懂气氛的人。 『还要写一些什么呢……原本想要写的事情那么多,想要知晓你每天的情况,有没有好好休息,有没有延续生命的线索,还想要告诉你我最近发生的事情,但是,到提笔写字的时候,反而忘记了,哎呀对了,有空寄些特产过来,即便是发票也可以,毕竟是有一个国家的钱财可以使用,当皇帝的工资可是非常高的,为了打听情报的费用,大哥我可以帮你全部报销哦,所以————一定要找到延命的方法』 “知道啦~!” 表现处明显的喜悦之情,翻过林珑钰寄来的信件,接下来还有其他人的信件。 『没有土特产嘛?!就算是没有,可以抽一天回来一下嘛?你的小猫已经饿了……没有小猫猫?那个只是比喻啦,比喻啦,所以说,快点回来,等待是痛苦的事情,一起度过难关怎么样?要不然我们也加入队伍中去选择线索,对了,皇帝陛下说不定要发动全国的力量去寻找哦,就算是要阻止他吧,回来一次可以吗?』 这是月魅的字迹,略微潦草,不过不管怎样,回去吗?要好好考虑一下了,毕竟加入宗门也没有获得想要的情报,回去吧,就像是有人在耳边低语,一般来说一个人想要抉择时,会出现天使与恶魔,但是啊,现在天使与恶魔似乎联合起来了,一同低语着,因为不管是从天使还是恶魔的角度来看,这一件事情都是正确(错误)的。 达成一致意见。 『大姐最近一直在发呆,虽然我也有发呆,一不小心将茶水倒出茶杯外之类的事情,或者是将不同颜色的衣服混杂在一起清洗,思念每日都在增加,这似乎是一种疾病,不过没关系的,大家都在努力遗忘过去,时不时想一些开心的事情……不过,大部分开心的回忆中都有夕仪的身影就是了』 耀烂的信件,要说的明明很多,却不能提起,即便是想要拐弯抹角,以委婉的方式表达,却是这样的结果,不愿意拖累少年,想要让他继续寻找线索,同时又希望他能够回来。 『如果不回来的话,我要进行全城通报了哦!让大家知道夕仪曾经做过的蠢事,让大家知道你是一个大骗子,说出来的话不能相信,谎话连篇,缺不愿意对我说一句谎言,那时候即便是谎言——也要说出来!对,那件事情,我到现在还是耿耿于怀,真的会对全城进行演讲的,当然,即便是我也会给夕仪时限的,虽然很想直接定在明天,但是考虑到路途的原因,就勉为其难……两年后,这是最后的期限,这一次哪怕是谎言也好,请遵守游戏规则吧,在时限来临之前回来』 非常符合星竹的性格,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两年的时间,明明就算是两天后也会感到意外,没想到她会给出这么大方,如此退让的时间,就像是知道提出千万的 赌局会失败,于是提出一顿饭的赌局。 『也许对于寿命论,我是最没有发言权的人,但是依旧希望人生最后的时间于喜欢的人一起度过,这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不奢求那么多,只要在视线范围之内,能够触碰到,知晓对方情况的距离,就好了,我是最幼小的那一个,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但是,有些事情,也不会因为长大之后就能够明白,所以,哪怕是最后的一点的时间,可以不留下遗憾嘛?』 最年幼,却依旧以稚嫩的思想?去书写自己的情感,越来越卑微?越来越现实?仿佛错乱了,因为最年幼所以说出最命中靶心,最接近真理的话语。 真的是非常奇怪,为什么像自己这样被别人爱着的人,会觉得自己十分不幸?根本不可能不幸,是幸福到他人羡慕嫉妒的家伙,超幸运的混蛋,说不定前世拯救了世界的幸运程度。 “没事吧?这种流泪程度,会有脱水的危险的吧?!”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当然没事………!” 手足无措的女盗贼试图安慰现在有点多情善感的少年,是正处于青春期吗? …… (时间线和过度好烦啊,可恶,好想将他们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面,可恶,只不过是想写一点神经质的东西,为什么还要被这种东西束缚多吧,所以说,写自己喜欢的东西没有错!这是正论!无法反驳的话语,就像是天空上方存在星辰一般,只要这个常识海存在一天就会维持的事物!) …… “王女,再前进的话,就要进入曜渎宗门的领域。” “你是在担心什么?对一位男性倾心不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是女性必要经历的阶段,而且,他是如此的优秀,完美,加上如同昙花一现的生命,只剩下一点点寿命的少年,难道你会认为他拥有让我一生倾心的魅力?或许有,但是死去之后,他就已经不是我的弱点了。” 花魁打扮的王女,与手持纸伞的红衣侍女,渐渐迈入夜色中,差不多到了告别的时候。 因为。 战场快要开始了。 保重,令人倾心的少年。 …… 世界上存在着愚笨之人,庞大的人口基数,不同的文化,诞生什么样的人不奇怪,因为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是世界随机数的一部分,不,或许这是注定的,不要认为所有人都是天才,也不能认为所有人都是笨蛋,对了,这个世界应该存在正确、错误,以及中间。 以2、2、6的分布,几乎就可以概括所有人,因为大家都十分懒惰,不愿意思考,所以被称之为不愿意思考的六。 只不过是起名罢了,不需要认可。 那么,开始吧,接下来的故事是关于一个极端之人,与另一个极端之人,互相厮杀的故事,没有转折,有的只有理所当然,因为,这是注定要死亡一个人才能够终止的人生游戏。 …… 惨叫着,呼吸着,挤压着,通过双手传递过来的感觉,这是生命的律动,是被挤压的呼吸道中通过的空气流动,快了,就快了,即将触摸到灵魂的极致,在死亡都刹那,最后的颤抖。 “死了,作为玩具没有人让主人感到满足,可是不行的。” 恶人丢开口吐白沫的女性,窒息死,不仅仅是口腔流出的体液,还有鼻腔,眼眶,混杂这血水的液体顺着暴露在空气中的曲线流淌。 房间内,是如同屠宰场的场景,人与人之间居然可以存在这样的关系,看到房间风景的人,绝对发出这样的赞叹,比起主人与奴隶,还要夸张。动物,宠物?不不不,还差一点,对,就像是那位长刘海,戴上耳环的恶人所说的一样——玩具,完成好的概括出,他与这个房间内女性的关系。 肢解,窒息,加工躯体,如同装饰品般,不能过多描述的场景,要不然会与他的恶融为一体,这个恶人所做的事情,已经完全丧失人性,比起没有情感的动物还要残酷,因为他是带着喜悦和欢愉,将她们肆意玩弄。 踩着女性的腹部前进,踢开躺在地上还存在一丝呼吸的贵族千金,之前的活跃挣扎,现在已经是一副断绝神经般的脸,她已经是坏掉的玩具,就算是被脚趾刺到瞳孔也没有惨叫声发出,这能够称之为活着的状态嘛? “不行啊,优秀的玩具怎么能够阻挡主人的脚步,一个自己会到储藏柜中才是,能够要我亲自来收拾这个房间到惨状?” 用脚掌碾压修女的脸颊,因为令人厌恶的触感,感到厌烦后一脚踢开。 脖子扭转到猫头鹰般的角度,那已经不是人类可以承受的程度,死了,理所当然的。 或许算得上是解脱。 不过,这对恶人来说,只不过是少了一个不喜欢的玩具而已。 第一百二十章恶人与宝器 咔擦。 “哦呀,哦呀,这位是……启羽宗门的修士,怎么?是为了之前的师姐来报仇的?那真是遗憾,那个玩具现在大概是在其他人手里,毕竟要进行废物利用的。” 全身暴露在空气中,还在侃侃而谈,完全不在意女性的视线,面对非常有礼貌打开的瘦弱少女,恶人甚至还能够礼貌的问好。 “那种人怎样都无所谓,反正是不认识的家伙,这是测试。” 下定决心打算对名为林夕仪的家伙报仇,修炼启羽宗门禁忌法术——『羽化』的少女,凡妻,对这间房子里的恶趣味场面,并不在意,对趴在地面,伸出双手渴求死亡的,如同丧尸一样的女性,没有一丝怜悯之心,因为都是不认识的家伙,与自己的生活没有任何接触点,她们不了解自己,自己也不了解她们,只不过是仿若装饰品一样的事物罢了。 “唉——你一定非常有趣,虽然身体有点瘦弱看上去无法支持太久,不过想你这样的玩具,反抗起来可是非常美味的,我的经验告诉着我,这个事实。” “遗言结束了。” 展开宛如天使般的纯洁羽翼,手臂上生长出纯白的羽毛,四周的事物中,从人体的缝隙中,毛茸茸的羽毛钻出,不仅仅是肌肤,还有瞳孔、口腔等地方。 “模仿半兽人?是叫羽族之类的?除了有点蚂蚁爬过般的刺痛,这到底有什么用处?不过大概某些特殊需求之人会喜欢吧?反正我对此并不感冒。” “羽化。” “这种东西……母亲?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不是已经死了?!我明明亲手杀了你将你的身体肢解,为什么还有出现?!不要过来!我不是你的玩具!我现在已经具备反抗你的……实力呢?什么都没有了?!!” 童年的回忆,悲怆到想要完全遗忘的事情全部涌上心头,不只是影响到心理的暗示,就连其他感知器官也回到那个时间点,被母亲虐待的日子,还有她的爱抚,这已经不是正常的亲子关系,违背世间的道理,但是,无法反抗。 “不要!!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为什么动不了!去死啊啊啊啊!!明明已经杀过一次的人就不要出现!又不存在地狱和业力,为什么现在我要再一次面对你,母亲……放过我好吗?” 渐渐沉沦到过去中,逐渐忘记现实的记忆,记忆、身体、实力一切都倒退回那个时候,面对母亲的虐待无法反抗的时候。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不断重复着,一直重复着,口中能够说出的话语变成『对不起』,脑中所思所想都是『对不起』。 房间天鹅绒铺满的空间,除了那位瘦弱的少女,四周发出的都是同一个词语『对不起』。 …… “接下来可能要请你去死一次了。” “这不就是你找到我的原因?” 赤发的吸血鬼,对那位夺舍完成的鹤衣青年——鹤溪,如此说道,而对方的回答,并不意外,是早已经清楚这一天终究会来临的回答,赤发吸血鬼将整个夺来的宫殿交付到他手中。 “再见。” “再见。” 挥手告别,带着微笑。 …… 走在泥泞不堪的道路上,又是一夜暴雨,脚底传来的粘稠触感,令人联想到一些恶心的事物,比如内脏,亦或是青蛙。 束发少年抱着头,一边倒退着走路,一边看着后面跟随自己的女盗贼,还是黑色紧身衣,让人怀疑她是否只有一件衣服。 “跟着我的事情先不说,好不容易走了一个,又来一个,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好了,丽响你不打算换一件衣服?” “紧身衣可是盗贼的标志物,而且这个不是很色气嘛,将身体曲线展现出来,说是想让我换衣服,其实夕仪你也希望我一直穿着紧身衣吧?” 挺胸收腹,看上去是想要展现一下紧身衣的优异性能,这确确实实是一件能够展现身体曲线的服装。 “但是,作为旅行时的打扮,不觉得太显眼了,是想要告诉别人那就是盗贼,而且是脑子有问题的那种,没有人会一直穿着紧身衣,除了会自行产生快感的变态。” 束发少年放弃倒退走路的方式,因为脚下的小路越来越崎岖,此区域的土壤变得比之前不要潮湿,还有水洼在,一不小心踩进去就麻烦了。 “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放弃紧身衣的,这可是超级便利的服饰,利于行动,而且换装起来可是十分方便的。” “那拜托你伪装成男性,毕竟走这种小道,充满魅力都女性会吸引大量白痴的,不是所美是错误,只不过是财不外露这种简单的人生尝试。” “没想到夕仪终于还是注意到我的魅力,没关系的,就算是有白痴靠近,不是还有你在?” “要好好一个努力啊,我又不是你的保姆,你也不可能一直跟着我,而且我又不是天下无敌的人,所以说万一发生意外,我可救不了你,万事到头来还是还有靠自己。” 突然停下脚步,说教到此为止,两人心有灵犀一般,同时停下谈话,将自己的气息消去,仿佛路边的杂草,亦或是乱石。 前方爆炸声出现,还有灵气粒子的紊乱,有人在交战,这种时候的正确做法是什么?当然是默不作声,静静等待暴风雨的过去,不要去蹚浑水,女盗贼显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 什么嘛,还以为她真的是一个累赘,没想到还是有一点生活常识的。 “要不要趁火打劫?” “你在说什么?” 以灵气粒子构成的通道,进行加密谈话,林夕仪收回前言,她果然还是不懂一般性规则,生活可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才没有因为怕麻烦,所以不插手。 “对了,我现在也算是金盆洗手,不做盗贼了,毕竟谢罪演讲和毒誓都发过了……发过了吗?只不过是几天之前的事情,但是确实说过不再盗窃的话。” “这就对了……但是,事与愿违,被追杀的那一个人的移动路线估计要与我们的所在地重叠,到时候好好解释一下,应该就不要进行不必要的打斗。” 果然,被追击者就像是要将两人拖下水一般出现,而追击她的人也随后就到。 是一位女性,梳着高马尾,看上去是某个宗门的弟子,道服上绣着落叶的纹路,完全不认识这个宗门,还有这个人,换而言之就是不认识的人。 “你们来得正好,快帮我拦住他们!” 误会产生了,在女修士的一句话中,将林夕仪和丽响放置到与追击者相对立的立场上,而且她自身在追击者将注意力放到林夕仪和丽响身上时,打算直接逃跑。 “不要太过分了。” 冰属灵根运转,四周气温下降,水洼冻结,女修士踏击泥土的右脚被迅速延伸的冰晶抓住,冻结的冰霜迅速爬上她的躯体,破坏其平衡,摔倒的女修士与泥土接触之前,全身被冰晶包裹,除了她手中的宝物,一柄短剑。 俯身捡起高马尾女修士手中到短剑,束发少年注视着打算进攻,却因为没有搞清楚状况,不轻举妄动而选择继续观察的追击者们。人数大概有三位,实力在可以应付的范围之内。 “这是谁的?说实话,虽然我无法做到像是湖之女神一样给予你们的诚实奖励,但是对于人说谎时的微表情,我还是知道一些的,堂堂正正,说出来这是属于谁的?你们也不想接受拷问对吧?” “这是……我们的。” 像是领头的人这样说道,有点紧张的感觉,有因为对方实力的恐惧,还有少年口中的拷问。 “很好,下一位,你来回答。” “这是……我们从拍卖会买来的。” 透露的信息越来越多,恐惧正在悄无声息的蔓延,对束发少年轻描淡写解决一位筑基期修士的恐惧感,当然,还有察觉到束发少年实力也是筑基期时,对自己人数打开的优势感到的自信心。 “下一位。” “这是从墓穴中夺得的!原本的主人早已经死去,也就是现在它是无主之物,谁先抢到就是谁的。” 对弱势者,强者是不屑于伪装的,因为他们知道不需要伪装,只要用自身的实力碾压过去就可以了,不顺心的事情,用武力解决就好,非常好懂的规则,毕竟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在个人实力得到极速提升,可以与一个团队,亦或是国家抗衡时,自然而然会延伸出自信心,还是说骄傲更好?亦或是傲慢? 咔擦咔擦——咔擦! 冰霜覆盖上剑柄,在五指的握力下,冻结的剑柄碎裂开来,随着一阵灵气粒子震荡扩散开来,成为一堆粉末出现在束发少年手中。 “你们想要争夺的事物,现在——消失了,要动手的话,尽管动手,我不介意一对三!” 踏出一步,将因为自己决定而被牵连进来的丽响护在身后,灵气粒子在体内小周天运转,随时准备动手。 第一百二十一章蕴含在短剑中的回忆 杀意,战意,怒气,混杂在灵气粒子中,三人组选择动手,因为他们确认了少年的实力不过是与他们一样的筑基期而已,有着数量优势的三人组,根本不可能输。 从对方的灵气粒子运转中,确认三人组打算动手,既然如此,林夕仪就有了先手进攻的理由,一个箭步,在最近的一人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之前,对方所能做的,只有弯曲手臂,在攻击的心室前方,设下用肌肉和骨骼的防御,原本掌心会拍击其胸腔,但是作为缓冲的手臂承受大部分气力,冲击迸发,小臂的骨骼折断,弯曲手臂的一击依旧波及到胸腔,冲击爆发,瞬间将其击飞,越过还没有搞清楚的两人,撞击到树干上,咔擦,是粗壮的树干断裂的声音,还有护住脏器的肋骨,即将被地心引力和反作用力剥离下树干时,从手臂和胸腔延伸的冰晶将其与树木一同封印在冰棺之中。 侧面的剑斩,第二人已经反应过来了拔出利器的一击,是打算杀死少年的劈砍,对一个并没有多大仇恨的人使用斩击,既然如此。左滑步,闪躲开第二人的崩剑式——下斩,剑尖敲击地表,注入剑器中灵气粒子贯穿土壤,使得地面的泥泞绽开,这一次是后发先至,束发少年以左足为轴心,右腿甩出瞄准腹部的侧踢,切割开泥泞的水幕,直击其腹部,冲击将其身带离地面,击碎五脏六腑,将其体内的脏器搅乱,移位。爆发的灵气粒子波及地面的泥土,溅射开来的是触及道树冠的泥水,击断树枝,动摇树枝,形成满天树叶下落的场景。 嘭——! 压缩的灵气弹在狭隘的空间发生爆炸,倒飞出去的身影击穿逆流瀑布般的泥水屏障,与打算支援的第三人撞击在一起,但是冲击力却一点都没有减少,打算接住同伴的第三人承受着迫机炮般的冲击力,插入泥土中的双脚快速磨损着,在地表留下长且深的凹陷,最终还是撞击到巨大的石块上才停止下来,只不过代价是比成年男性还要巨大的石块碎裂开来,被波及的事物已经如此,那么正面承受冲击力的两人会如何,口吐鲜血?不不不,是呕出脏器碎片,是吐出胆汁,体内的器官被碾压成肉酱,锐利骨骼碎片刺破血肉和肌肤,身体内的黄色脂肪被挤压而出。 “呼——三人死亡,非我所愿,但是没有办法,这是他们的命运。” 林夕仪并不是湖水的女神,就算是诚实的说出事情的真相也不会有奖励,不过,说不定奖励确实存在,但是他们并没有选择奖励,漏过一次捡命的机会,悲惨,噩运,贪婪,全部都是咎由自取的结果。 回头看了一眼冻结住的女修士,这可不是童话故事,因为是女性,因为长得漂亮所以免除一死,现实可没有那么简单,明明自己有逃跑的机会,却还将无辜之人拖下水,不过活该嘛? 如果林夕仪和丽响两人的实力不过如此,会是被瞬杀的命运。 嗯?丽响当时的情况,不一样哦,因为她这是单纯的喜欢恶作剧而已,而且当时她有明确把握,少年并不会死,因为少年曾经展现过实力,所以束发少年其实当时完全可以解释清楚,只不过是——因为麻烦而已,虽然事实上事情变得更加麻烦了。 “要下手这么重?算了,既然这些家伙想要杀我们,也算是咎由自取,不过,他们身上的钱财……可以拿走吗?你懂的,要是私自销毁钱财,会构成犯罪的,我是为了经济的流通,所以,可以拿走他们的钱财嘛?” “当然可以啦,反正是他们自找的。” 于是愉快的得到了不属于自己的钱财,难怪这么多人喜欢杀人越货,因为这确实是一本万利的事情,但是这同时也属于出卖道德的事情,虽然道德并不值钱就是了。 …… “短剑?怎么在走之前送我这种东西?是想让我睹物思人?是不打算回来了吗?那么,我不要这短剑,等到你回来时亲自交给我。” “估计是回不来了。” “为什么你这个家伙总是轻易放弃希望,乐观一点,说不定运气非常好,随便刨开一只妖兽的肚子,藏进去不会被发现的直到战争结束。” “但是,那样的话不就拖大家后退了,只有我一个人躲起来还好,要是其他人也这么做了,怎么办?战争不就输掉了,那些妖兽就会出现在这里,所以我不想躲起来苟活。” “好吧好吧,我就勉为其难收下好了,但是你一定要记得回来才行,我还希望和你合葬在一起。” “如果,我是说如果,回不来的话,就将短剑当做我的遗骸吧,毕竟它可是我用血炼之法煅烧的宝物。” “都说了乐观一点,再提那种我不愿意听到的如果,小心我打你哦!” “是是是,我一定会回来的,不会让你孤独的。” “什么嘛——!又不是让你说情话,不过……要说到做到。” …… 埋藏在短剑中的记忆,灵气粒子铭刻着她的思念,成为一段记忆的载体,最终等待的那个他还是没有回来,连遗骸都没有,被生吞这样的报告,让人笑都笑不出来,让他钻进妖兽肚子里是避难的,而不是去送死的。 抱着他送的短剑,勉为其难当做他的遗骸。 …… 但是不管如何,短剑具备怎样的意义,现在已经是没有任何用处粉末,至于墓穴的情况,连短剑都被盗走,会怎样不是不言而喻的事情,为什么想要问,是在期待着什么,这可不是安徒生的童话,明白吗,外婆被狼吃掉时,就已经死去了。 如果是不知世事者,那么对不起,但是,这就是现实,至于战争的起点,过程,高潮,落幕,混乱不堪的术语不就说明了嘛,那是一场混乱不堪,就像是东拼西凑的答案般,接近正确,但是,实际上是完完全全的错误。 妖兽与人。 不同的物种,需要某一方消减到一定数量才行,让其无法再度反抗,成为奴隶,或许说得太过分了,也许会有共存的方法,因为一个物种不可能全是恶人,会有希望共存的家伙存在,只要是具备思考能力的智慧生物。 过去的事情,终究是过去了,回到现在,战争又要开始了,悄无声息,但是老鼠、昆虫等已经感知到战争的前兆,从经济上,政治上,城市的治安上,统和一切数据,就会显现出战争的字样。 还在等待着什么?一个契机,一个吹动号角的机会,名为大义名分。 风变得萧瑟起来,人们从生活细节中察觉,却无法用言语表达,只是通过经验的积累,知晓异变的到来,现在不是一个适合出门的时候。 加速的原因很多,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是导火线,凡人犯罪者的大量死亡,甚至是最近波及到锻体期修士,此为原因之一。 启羽宗门的所作所为,将人类当做实验动物一样对待,只是为了榨取更多的利用价值,根本不在乎对方的死活,更何况对方的家人,牵挂被无情的斩断,那么这些失去终点情绪会抵达何处? 越来越不妙,秘境的入侵似乎是预兆,国家掌权者的更替仿佛在警告着什么,涉及这个世界的计谋正在一点点露出真容。 人类接受到信号,所以变得焦急起来,原本地恩怨在最近得到解决,原本想要做的事情,现在可以无视道德与法律的约束去做。 爱的人,喜欢的人,相互爱念中的情侣,单方面的暗恋,无法获得的不论之恋,背德的情意。 现在,是实现这些具有人类最伟大之物的时候,去大胆追求吧,因为生命即将抵达尽头,在人类本能的要求下,寻找合适的配偶,诞下优秀的生命,许许多多的,繁多的,可以更加迅速的。 繁殖吧!人类! 去求欢!像一个动物一样忘记一切,去追求心中的美好之物,因为这是涉及种族大灭绝的时代,为了延续名为人类的物种,去相爱!背负着伟大的使命! 希望在破灭抵达之前,人类之中可以诞生真正的希望。 如果侥幸存活下来?怎样的情况不需要思考,因为那样的压力会压垮你,毕竟你可是舍弃了一切去寻找快乐,自尊心,社会地位,钱财,外貌,礼仪,身体,将所有能够抛弃的事物统统抛弃。 所以,不要思考在那之后的事情,顺着大势,去欢呼吧!既然即将死亡,那么——谁又不希望有一个快乐的结局! happyend!万岁!! 如果是破灭的话,怎么办? 真是可笑的问题,因为破灭之后,已经是死亡的世界,在人类学上,真的存在着死者的世界吗?没有被证明问题,没有答案的问题,因为能够回答对与否的人,一个没有! 所以大胆的接受死亡,破灭之后没有人会责怪你。 对,就像是听信2012谣言的蠢货一样,既然接受了这个谣言,打算拼尽全力快乐的家伙,就不要思考太多,也不要在心里祈求着救世或者破灭。 没有意义! 在人类中传播的死之命运,或者是新生的前兆,即将揭晓一切。 第一百二十二章乡村的古老且愚蠢的仪式 “呐,夕仪你有女朋友吗?” “咳咳咳!在别人喝水的时候,你都问了什么问题啊。” 液体顺着嘴角流下,经过下颚,滴落在衣裳上,从呆滞之中回过神来的少年迅速擦干嘴角的液体。 “有吗?” “我可是有妇之夫哦,证据就是手指上有婚戒,这就是答案。” “但是,夕仪明显就是童贞啊。” 歪着头,说出不可以说出这种台词的女盗贼,她作为女性的矜持呢?还是说这种东西早就在出生时随着胎盘被丢弃了。 “要、要你管啦!可恶!明明丽响你自己也不过如此,才刚刚结束初吻的年龄。” 恼羞成怒。 “我问你,夕仪的初吻对象是我嘛?” 越来越不正常的家伙,难道是因为傍晚将至,抵达黄昏的逢魔之时,被妖魔鬼怪俯身的结果? “才不是嘞!是我的妻子。” “但是,被亲吻脸颊时,夕仪你很明显动摇了,原来如此,妻子与你的关系并不好。” “……事实上,她已经死了。” 眺望远方,虽然馨妍并不在哪里,这只不过是想要逃避的行为,但是,少年的瞳孔中确确实实寄宿着名为悲伤的情绪,还有怀念。 “抱歉,提起了让你伤心的事情。” “没关系,反正想你这样无神经的家伙,迟早回提到的,现在只不过是将时间提前了而已。” “不过……” “嗯?” 她还想要说什么,安慰的话语,那就谢谢了。 “那样的话,夕仪不就到死都是童贞了?” “怎么样!是超级绝世的大魔法师哦!是将火焰修炼到极致的童贞大魔法师!是一辈子童贞的大魔法师!童贞童贞童贞童贞!已经够了,不要再提童贞两个字了。” “明明是夕仪提得最多……” “要不是因为你,我会一直说,我这么童贞,真是对不起啦!可恶!对童贞是有什么意见嘛?!直接说出来哦!我给过你机会,说吧!” 混乱了,黑色紧身衣的女盗贼陷入两难境地。 “到底应不应该说,童贞?” “不要!” 食言而肥,对之前的自己感到羞耻,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吧,前方就是篝火晚会般的亮光,去那个村子里借宿一晚,跳过『童贞』的话题。 “今天是什么节日,寒食节?” “寒食节不管怎么想也不会是吧,差太远了。” “因为之前的话题,我的大脑还处于混乱状态,只是单纯得想说寒食节而已。” “不过,今天的节日嘛~保护环境之日,好像是这样一个没事人会庆祝的节日,存在感真的低,也没有假期,不过那么亮的火光和活跃的气氛,不管怎么想都不死保护环境节应该做的事情。” 记住这个节日的女盗贼也是一个没事人,无所事事的人,简称没事人。 “大概是什么风俗习惯吧,既然今天是他们的节日,他们应该会表现出热情好客的样子,住宿的事情应该就不用担心了。” 当然,说不定存在什么意外,束发少年的角度总归来说有点片面。 “如果是吸引人的节日祭典,说不定那个村长里的住宿用房间都被其他人住满了。” “那时候,只能用金钱的力量来解决。” “我可是原盗贼,不允许这样肆意使用钱财的行为。” “那些钱财就像是天上掉馅饼一样,轻易获得,跟路边捡到的钱包般,这个世界又没有会管这种事情的警察,所以可以随随便便使用。” 明明盗贼却在意钱财的使用方法,还是说称之为怪盗更好,总之是一个怪人。 “不行!钱财的使用必须精打细算才行!要不然会是一辈子穷人的,难道夕仪想要一辈子都是穷光蛋?!钱财除了赚取之外,还是节约出来的。” “你是老妈子嘛?感觉丽响你会成为一个贤惠的妻子。” “嗯……妻子嘛?!我我我可以吗?!” “当然,只不过男方估计会有点惨就是了。” “这是夸奖?” 面对对方的质问,束发少年偏移开视线,甚至是想要转移话题。 “大概。” 有点心虚,毫无原因的心虚。 “姑且是收下了。” …… 人群之中,人挤人的拥挤区域中,围绕的是类似于神轿的事物,人们在祈祷着什么,恋恋有词的有,欢呼雀跃的也有,还有带着恐惧感的颤抖。 到底是怎么回事,靠近人群的少年和女盗贼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个村子弥漫着诡异的气氛,事物的阴影在火焰的摇曳下,奇形怪状仿若恶魔在张牙舞爪。 “感觉在这个村子待下去,明天会发现无头尸体,虽然不是讨厌宗教信仰,但是这里明显有问题。” 没有与他们过多接触,但是四周蔓延开来的却是宛如恐怖电影开场白般的气氛,再待下去会出事情,他们的价值观扭曲了,被异样的宗教信仰扭曲了。 “夕仪,要不然我们风餐露宿?”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搭建一个临时睡觉的地方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人群突然发出一阵阵惊呼,转身欲走的少年察觉到背后袭来的事物,本能性的想要将其击开,但是看到投掷过来的东西时,一个绣球,这样的想法出现了,再呆住的刹那,双手接住绣球。 不不不,这绝对不是充满恋爱戏剧般的事情,因为绣球下落的位置,无论男女全部躲开,就像是对待瘟疫,带着恐惧的颤抖,直到确认绣球被林夕仪接住时,她们松了口气,不由得露出喜悦的笑容。 到底是怎么回事? “桃花运非常旺盛嘛~!” “四周村民的目光难道没有给你任何提示?这绝对不是桃花运,说是噩运还差不多。” 少年对将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丽响,并且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如此说道,估计她现在所想不外于是个丑女罢了,这样的事情,但是,如果仅仅是这样的事情,村民有必要表现出恐惧。 “献给山神的祭品,已经选择出来了。” 果然,不是什么好事,像是村长,又或是神职人员的老者如此宣布道。 “那……估计山神是一个丑女。” 这个家伙确实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幸灾乐祸的原因是『丑女』,真的没问题嘛,一直说丑女的女盗贼小姐,小心被外貌协会警告。 “不应该以貌取人,最起码在见到山神时,不许直接叫其丑女,哪怕她确实是丑女,这就是为人处世的方式,当然,也没必要昧着良心说她是美人,那样一点意义都没有,如果她真的没有自我认知的能力,向我们询问她的外貌如何,那就是她的错误,我们可以尽情说出她的不足之处,比如丑女之类的。” 少年的话越来越偏离正道,已经将山神是丑女这件事情,规定成既定事实,算作谈论的前提条件。 “让这位幸运的祭品接受洗礼,明天清晨,在太阳升起之时,在迷雾弥漫山体之时,送到祭坛之上。” 像是村长,亦或是神职人员的老者如此宣告道,也不全是坏信息。 “最起码我们有了居住的地方,一个休息一个晚上哦。” “他没说祭品的同伴怎么样唉?夕仪要是他是个小气的村长怎么办?我不是要独自露宿街头。” “村长!” 少年举手发言,对神轿上的老者发出询问的信息。 “什么事?只有在规定之内,祭品的一切愿望我们都会满足的。” “我希望我的同伴也可以住宿一晚,还有今天的晚饭我想吃的丰盛一些,毕竟是最后的晚餐了。” 突然想到被门徒背叛的那一幅画,主角是犹大,还是耶稣?来着? “可以。” 于是没有花费钱财的,获得有益的住宿条件和丰盛的晚餐,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 鲜美的肥肉,搭配清爽的酱汁,什么是清爽的酱汁?当然是能够综合肥肉油腻感的酱汁,然后是生菜,美味,接着是油焖茄子,为什么突然进行大跳跃般的食物介绍,因为这桌菜肴全部都是由少年提出来的,要求厨师们做出这样的,风格不统一的菜肴。 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完全不会哦,因为做坏事的人是他们,故意抛出绣球,让一个外乡人捡到,就算是没有用手接到,只是被绣球砸中也算是神明的选择,一切都是神明的意志,多么方便的借口,不是吗? 所以啊,束发少年尽情的提出意见,指指点点,吹毛求疵,获得的是一顿丰盛至极,有各国风味的菜肴。 叉子固定肉排,刀切割肉排,给搞不懂吃法的女盗贼演示一下正确的吃法。 “不觉得麻烦?像是一个贵族一样,除了没有效率的优美,你还获得了什么?” 命中靶心的问题,确实,这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仪式,只要在饭前祈祷一下今日的神明就足够了,不,连饭前的祈祷都不需要,这是林夕仪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的食物。 “获得了你的无意义提问,还明白了这是无意义的事情,根本是浪费自己的时间,用手抓住,用牙齿撕咬,反正这块肉排足够柔软,大口品尝的感觉比精致的进食更加方便。” “不过将肉排切小,我觉得十分有用,因为这样就可以将肉块与其他食物混合在一起,一口就可以品尝到许许多多的味道,各种各样的食物一同品尝,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肉块、生菜、米饭、酱汁,口腔中迸发的是美味四重奏。 “偶尔,丽响也会说出有意义的话来。” 第一百二十三章如同死囚的最后晚餐 温泉,谁又能够想象到这个村子居然可以提供温泉,奇迹! 全身浸泡在温水中,感受着温泉所具备的特殊效果,疏通筋骨,缓解压力,美颜祛痘,要说温泉的好处要多少有多少。 “不一起享受嘛?” 隔着竹木架起的屏障,将温泉划分出男与女的差别,从非常静的地方传来女盗贼丽响的声音,有理由怪异她现在正趴在竹木屏障上,想要寻找缝隙,进行偷窥。 “才不要嘞,谁想要和你一起享受温泉,男女有别的事情都被你抛之脑后了吗?还是说现在你已经泡晕了,真的是比小孩子还不如。” 少年拒绝了对方混浴邀请,一个人独享如此庞大的水池,听着泉水从石狮口中流淌而下的哗啦啦水声,视线被水面上的热气所扭曲,身体浸泡在温暖的泉水中,得到了治愈,不仅仅是身体,还是心灵上。 “呼……” 是舒服到想要发出感慨的水温,是一不小心就可能睡过去溺死的舒适程度。 “真的不要,说不定这是夕仪唯一摆脱童贞头衔的机会哦,还是说你以为这是陷阱,在你鼓起勇气过来时,惊讶的发现我其实穿着黑色紧身衣?!” “谁会那样想啊,为什么是紧身衣这么不合适的服装,最起码也要是浴巾或者是泳衣啊!再说了,不过是偷窥,还是爬过隔离男女温泉的竹木屏障,这些原本都应该由我来完成。” 吃一口温泉馒头,现在是散发状态的少年原本是想要吃一口的,但是温泉馒头的大小刚刚好,一口一个的程度,所以变成了吃一个温泉馒头,轻易的在口腔内咀嚼着,随便聆听对方的回话。 “但是夕仪你不会那么做的吧,被各种各样的原因束缚,做不出原本属于本能的事情,所以就由我来完成好了,让这原本注定要在温泉发生的事件发生!” 还在寻找着缝隙,但是即便是寻找到合适偷窥的缝隙,也会因为雾气的缘故看不清楚,所以女盗贼丽响差不多也到了放弃的时候,去攀爬竹木屏障,直接去另一边,或者是破坏竹木屏障,也是方法之一。 “这种事情根本不用发生,又不是恋爱喜剧,所以好好享受温泉吧。” 品尝一杯无酒精的饮品,还是未成年,所以不能喝酒,明明实际年龄绝对是大叔级别的人物,却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年龄,当然也有不喜欢宿醉感觉的因素在内。 嘭——! 深水炸弹!来袭!在散发少年前方炸开一大片水花,被搅乱的水流组成的浪涛使得承载水瓶和木碟的盘子,如同巨浪上的轮船摇摆不定,仿佛随时会被海浪淹没,“船”上的“乘客”也会全部沉入海底。 操控水流组成的支架,举起即将沉入海中的“轮船”,避免“乘客”的死亡。 “差一点点就浪费了,这可是泡温泉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要是没有温泉馒头,温泉就是不完整的。” “唉——!是想要转移话题还有注意力嘛?!为什么要转过头去,既然不在意的话,就请正视我的躯体。” “才、才、才不是!” “心虚了。” “没有哦~” “夕仪……我喜欢你!” 正视了,少年因为女盗贼突然起来的告白,而将视线转移到深水炸弹爆炸的位置,现在水雾正在渐渐散去,已经能够看到身体的轮廓,然后等待少年的是——!! 浴巾! “怎么样?!最终还是上当了吧!整蛊大成功!” “无聊。” “怎么?生气了,因为被欺骗感情而生气了,还是因为没有看到……想要看到的场景而生气,是哪一个?还是两者都有?” “只不过是,对不小心上当的自己感到气愤而已。” 有种想要结束温泉泡澡的想法,离开这个地方,然后睡一觉,等待早晨的到来,对了,他们会提供早晨嘛? “不是说谎哦。” “什么意思……!!” 丽响在散发少年的注视下,拿下遮掩躯体的浴巾,露出的是,仿佛开玩笑一般的黑色紧身衣。 “给我对温泉道歉啊!混蛋!可恶,你到底是将温泉当做什么了!!” “色狼~还想看我继续脱吗?” “小心我真的出手打你。” “抱歉,玩太过了,不过,我确实没有说谎。” 哪一方面?黑色紧身衣方面?还是……其他的话语。 …… 入睡之前,在独自一人的房间里响起敲响门扉的声音,像是不愿意被察觉般,小声的敲击声,少年认为这又是女盗贼的恶作剧。 起床,打开房门。 然后看到的却是一位身穿睡衣的少女,年龄与自己相反,重要的是她穿着睡衣,那位女盗贼可是在温泉中也会穿着紧身衣的家伙,也排除是伪装的可能性,因为如果是那个家伙,可就不会轻轻敲响门扉,而是直接从窗户突破。 “那个……是父亲大人要我来服侍你的。” “明白了,因为害怕祭品连夜逃跑的可能性,所以派女儿来监视我。” “不、不是的!” 明显的动摇,看来眼前这位披散头发,身穿粉色连衣裙睡衣的少女并不知道父亲派她来这里的真正意义。 “如果我拒绝的话,你会被骂对吧?还是说你想要我拒绝,或者是无视最好,要不然也不会轻轻敲响门扉,仿佛不愿意让里面的人听见一样。” “我……不知道。” “服侍,恐怕不是指穿衣方面的服侍,还有其他隐晦的意义,是笨蛋嘛,让自己的女儿来做这种事情。” “如果是你的话……希望可以温柔一点,因为是第一次。” “喂喂喂,睡衣少女,没有听出我话语中反对意见?也不要哭丧着脸,被拒绝的话,也无法向家人交代对吧,既然这样……就进来好了。” 大开房门,让羞涩到一直低着头地睡衣少女进入房间,因为一直低头的关系,导致一不小心撞到障碍物,差一点摔倒,是一位有点笨拙的少女,姑且还是在她快要摔倒时搀扶住她。 “你睡床上,我就睡地板上好了,幸好这个房间里还有多余的棉被,要不然地板睡起来的感觉,比石床还有糟糕,果然睡觉还是需要软绵绵的才行。” “是嫌弃我嘛……” “是在珍惜你,可以了吧,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早起,我想早点休息。” 随意的回答,睡意已经攀爬上林夕仪的脊梁,想要早一点睡觉的想法,挥之不去,好不容易没有女盗贼的打扰,可以睡一个安稳觉。 “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一起睡床上,我相信夕仪。” 最好不要随便相信一个才认识不久的人,话说回来,直接叫夕仪,真的是不知道应该如何说她才好。 名字是在进食途中暴露的,只要一个询问就会说出姓名,因为没有隐藏的必要,又不是被通缉者,随时都有得知少年名字的机会。 “……好吧。” 鬼使神差的答应下来,躺在床上,感受着身边之人的体温时,后悔的情绪就在渐渐发酵,记忆中最好记住的事情,是自己被对方抱住手臂,到此为止,然后就是舒适的睡眠时间。 一夜无梦?当然不是,光怪陆离的梦,像是掺杂进大量碎片化元素的梦,但是到一觉醒来时,发现连梦中的一角都抓不到,这样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 而身边的睡衣少女还在熟睡之中。 小心翼翼的起床,给还会踢被子的少女,盖上棉被,生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完成洗漱,在早晨时叫醒还赖在床上的睡衣少女。 感觉像是一个老父亲? …… 谁会想听千篇一律的故事,谁想要知晓日常的小事,但是,不得不承认早些日常,那些千篇一律,构成了生活的全部,所以,接受吧,这就是生命的一部分。 进食,是带着喜悦之情,离别,是带着悲伤之情,与睡衣少女挥手告别,坐上神轿,穿戴着白无垢般的服装,镂空式的设计,仿佛是为了方便进食而设计的,不是指少年进食,而是指山神可以轻易进食。 现在是什么感觉,被人抬上神轿,但是他们心中所思所想全部都是让自己去死,被敬仰?被嘲笑? 看着那些默默扛着神轿前进的男子,林夕仪露出笑容,一手扶着脸颊,像是百无聊赖般。 “真是奇妙的感觉,这些人都是想害我死,但是现在却不得不仰仗我,因为我是活祭品,不把我交给山神,那么,死的人会在他们之中产生,人类真是奇妙的生物,为了活下去可以做许多违背道德的事情,也可以伪装出一副不得不如此的模样,扼杀自己的心灵,到底是什么感觉呢?听到我的声音了吧,但是却选择无视,就像是木头人一样,是不会说话的机械吗?只会按照程序抬着神轿前进,却默默无言,看着前方,不愿意将视线转移到我的身上。所以说,你们到底是为什么而活着,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不会说话吗?路程太远,没有人陪我说话的话,会无聊死的,真的没有人愿意理我?真是残酷,你们有什么理想?会对这样的事情感到悔恨,亦或是……不愿意,间接杀人的感觉怎么样?回答啊,我的问题有那么困难,答案不是早就有了吗?回答我。” 第一百二十四章名为山神的伪神 站在马路中间,等待车辆的感觉是怎么样的?那种等待死亡,像是……送羊入虎口的气氛,神轿的目的地是山神,而少年的目的地是死亡,被啃噬而死。 抛弃一切利益关系,少年现在到底是这么想的,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去接受可能到来的死亡,独自一人面对山神,而且是为了那些白痴,说不定是昨夜遇到的睡衣少女让他有所改观,选择放弃逃跑这条皆大欢喜的选项,让那些白痴自相残杀,让山神愤怒,让村民震怒,让他们重新选择出祭品,那样不是会让人莞尔一笑的结局嘛? 对啊,一切的会结束的结局,但是,不满意,林夕仪对那样的无趣结局不满意,对人类还没有抵达失望透顶都地步,所以,选择相信好了,做一个白痴的感觉也不错,老好人怎么说呢?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位置,选择这个位置的人是白痴,所以自己是白痴,连小学生都会的论证思路。 救人好了,就像是决定今日的早餐一样,他决定了,挑战山神,为了今日的欢愉以及和平。 像是一个大话王会说的话,像一个不求回报的老好人一样。 到了,放下神轿,不是祭品的人统统离开,那些人依旧沉默不语,在害怕着,恐惧山神的不快会将他们啃噬。 现在,只剩下少年一个人了,迷雾渐渐笼罩这位孤身一人的家伙,耳边传来吐息声,仿佛与山体融为一体般,四周的树叶、这座山上的树叶发出飒飒的回响,山神,来临! “真是绮丽,仿若妖精般的美貌,与想象中的丑陋完全不同,比天山之上白雪还有雪白的肌肤,带着神性的外貌,用凡尘的词语估计是无法形容您的美貌。” “不会害怕吗?人类之子,真是有趣的存在。” 雪白的长发,雪白的肌肤,晶莹剔透的瞳孔,仿佛由山上弥漫的晨雾所凝聚而出的神邸。 “目的是什么,让村庄里的人筛选出活祭品,你到底想要什么?” 大胆的提问,穿着白无垢的束发少年,对没有遮体之物的山神询问着,她所作所为的意义。 “爱,人与人之间的爱,我想要理解人类,所以人类之子,可以教吾,何为爱意?” “不知道,这种事情我又怎么会知道,感受着爱,学着去爱,谁能够指导他人去爱?但是,我可以给予你爱,在此之前,回答我,死了几个人?” 伸出手抚摸着她秀丽的长发,手指传来的触感如同滑过水面,正体为山的女性,是经过此地的地脉,经过无数岁月凝聚出的神智。 “几个人?化作土壤中泥土,滋养着山中的生灵,具体的人数……吾已经记不清。” “原来如此,终究不过是模仿者,憧憬着人类之间的爱,想要感受爱意,不过,你的所作所为完全与爱背道而驰,我虽然也不是想要替天行道的伪君子,也不是什么整天喊着除妖卫道的白痴,但是,我还是感到不快,神明?自称为神明的家伙,实力不过是金丹期大圆满而已,远非抵达神明的程度,可是你那傲慢的态度是怎么回事?居高临下,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对人类的蔑视,不,更加过分一些,仿佛我们要对你愿意大发慈悲与我们对话,而感到欣喜若狂,那真是谢谢你啦!自称神明的家伙!” 天空出现异象,是即将对亵渎神明者降下的天罚,但是少年发出狂笑,因为这个光景就是如此好笑,大爆笑!因为区区金丹期大圆满就想要取代神明的地位,哪怕她的实力有地脉加成,满打满算就是元婴好了,这样的家伙居然想要代替天之意志,是不是一个让人不小心就会笑出来的场景。 “有趣的人类之子,再一次请教你,何为爱?” 山神伸出的手指抵住束发少年的额头,仅仅是这样的动作,只要再前进一点,释放灵气粒子,就能解决大言不惭的少年,但是,即便如此,还是一脸嘲弄的模样,少年宛如并不在意生死。 “歌颂爱的旅游诗人千千万万,目的终究还是钱财,一切以钱财价值衡量的时间,想要寻找爱意?即便是我这样愿意相信人类的家伙,也会想世界上真的存在纯粹的爱意吗?然而,现在我出现在这里,就足以说明一切。” 歪着头思考少年话语中含义的山神,突然露出明白的表情,就像是迷途之后的豁然开朗。 “对村庄之人的爱意。” “正确答案,不管再怎么不愿意承认,我也因为爱意而出现在这里,明明两条恶犬相互撕咬,表演互相残杀的戏码,是最正确的选择,可是我却出现在这里,打算做出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谢谢你,人类之子,然而对神明的不敬是无法抹去的。” “原本的目的就是为了与你厮杀,不管你是否愿意原谅我的无礼,我都打算向你——山神,发起挑战!” 无谋的挑战,正常人绝对不会做出的选择,身穿白无垢的束发少年做出来了,拔出腰间的长剑,对准前方的敌人——山神,无视一切不利条件,选择在对方的起源地发动挑战,这已经不是不知者无畏的程度,是只有真真正正白痴才会做出的事情。 嘭——! 石块搭建起的高塔轰然倒塌,巨大的冲击将清晨雾气掩盖的区域揭露出来,阳光洒落在山林之中,受惊的动物望向爆炸发生的位置,地动山摇,像是为了开山而引爆的炸弹般。 “咳!果然实力差距太大了。” 说着大话的家伙现在正躺在碎石的废墟中,身上原本布料就少的白无垢差一点全灭,抹去嘴角溢出的血液,以长剑为拐杖,支撑起残破的躯体,只不过是对方毫无蓄力现象的一击,用手指弹动空气形成的气压跑罢了,就将做好防御准备的少年击飞数百米,撞塌石塔时才停止飞行。 吐出口腔中的异物,一颗沾染血污的牙齿,坠落的牙齿在地面打着转,驱使着残破的身体,再一次摆出防御架势,因为下一发冲击即将袭来! 嘭——! 乱石飞舞,坍塌的石塔此刻化作喷发的岩浆块,贯穿碎石的废墟,压倒轨道中的树木,只有杂草才可以幸存下来,满天都是花瓣,如果不是在生死边缘,真的想要好好欣赏一下那样满天花瓣飞舞的美景。 这一次,持剑的右手弯折到不可思议的角度,骨刺突出血肉肌肤,就连握持剑柄都成为一件困难至极的事情。 “第二次冲击,感觉在渐渐习惯哦。” 谎言,因为不管怎么看,少年都不是能够继续支撑下去的状态,下一击之后会像破布一样,被狂风卷起。 嘭——! 弹指之间,四周的景物仿佛变得扭曲,强烈的暴风因为山神弹指的动作,而弯曲,扭转。一个贯穿山林的飓风刹那间成型。 “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左手持剑,对着袭来的飓风,发动无畏地斩击,从右上到左下,架于肩膀之上到长剑迸发荧光,汇聚庞大的灵气粒子,加速,下斩,剑身划出一道曲线,与迎面而来的飓风碰撞在一起。 咔嚓咔嚓咔擦。 剑身在暴风中被切割着,疾驰的剑刃碎片刺入少年的肌肤,陷入血肉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给我回去——!!” 嘶吼着,灌输大量灵气粒子,超出剑身所能够容纳的力量,导致剑身的分崩离析,荧光充斥剑体,从裂缝之中迸发火星般的乍现,点燃的灵气粒子呈现出爆炸性增长,超出极限的出力,将对方的飓风,违背物理规律,完完全全的反击,全垒打般的反击。 砰——! 逆转方向的飓风向山神席卷而去,一个抬手的动作,在反击的飓风来临之时,山神以抬手形成的地脉之息,抵消冲来的飓风,两股力量碰撞的在一起,夹杂着土壤、落叶、花草和树干。 微风抚面,有一丝清风从地脉之喜的封锁中逃脱出来,感受到这股本来不应该出现的清风,山神察觉到前方正在发生的异变,但是!已经太晚了! 长剑的突刺跨越数百米的距离,刹那间到达,以灵气粒子固定住的右臂,仿若与粘合起来的剑身一体,同样都是以灵气粒子固定住的剑之型,伴随飓风,冲破地脉之息的封锁,来到山神的面前。 先手两招的示弱,为了最终的反击,而做的铺垫,将自己的性命放在太平的另一端,为了胜利将生死置之度外,换来的是对方的一个破绽,因为小瞧少年而露出的破绽。 灵根全力运转,道基的损伤加重,那又如何?! 修为极速提升,金丹期下阶,金丹期中阶,金丹期上阶,金丹期小圆满,金丹期大圆满! 恢复到巅峰的修为时,玻璃的破碎声响起,因为极速而摩擦出火焰剑尖突破地脉之息的屏障,洞穿抬起的手掌,电光一闪,电弧绽放,向四周攀爬的雷蛇在两人错身时泯灭。 保持出突刺技的状态,束发少年背后飓风晚了一步才到来,吹起发丝,唤来满天尘埃和落叶。 缓缓收剑,随着长剑入鞘的清脆之声响起。 『突刺技——一线天』完成。 轰——!! 背后爆炸声响起,压缩到极致的灵气粒子一口气爆发,原本泯灭的雷蛇再一次浮现,纯粹的毁灭白光吞噬四周的事物,气浪刮倒苍天树木。 第一百二十五章癫狂的传教士最后终究悲惨 四散的气浪开始向中心点凝聚,最终归为一点,而爆炸波及到的范围直达半山腰,从远处看上去,一座青山变成一半荒芜,一半郁郁葱葱的诡异场景。 “这就是爱嘛?” 位于爆炸中心,屹立于被挖地三尺土壤上,四周是球状爆炸毁灭的痕迹,如同碗底,那位只剩下一半头颅的山神如此说道。 “是的,这就是爱意。” 看着那位,就算是大脑外露,只剩下一颗眼球,一半脸部肌肤肌肉烧毁,也依旧充满魅力的山神,她原本就不是可以用人类的言语去描述的外貌,现在呢?还是那样,美得一塌糊涂。 “谢谢……” “不客气。” 注视着那位绝代风华的山神渐渐随风消散,化作尘埃的末路,少年不由得产生一丝悲伤之情。 “自己是不是做的不好?可是……杀人者,人恒杀之。不过又存在漏洞,因为对方的身份并不是人类,而是更加上位的存在,将人类当做家畜家禽、路边花花草草一样看待,那么,人类的道德还能在她身上奏效?还是说,道理更加简单,如果是一个抠脚大汉,又有谁会在意?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到头来我也是一样,这不就还不如丽响了嘛,真是可惜,如果换一种方式相遇,估计会成为好友吧。” 摇了摇头,否认了自己的话语,身穿勉强遮身的白无垢,束发少年在临走之前,又看了山神消散的位置。 “如果有时间的话,会来祭拜的,只不过没有活祭品就是了。” …… 世事无常,在林夕仪努力对抗山神时,丽响正在与睡衣少女聊天,之所以称之为睡衣,并不是她整日都与那位女盗贼一样,一直穿着黑色紧身衣,而是印象,就算是没有睡衣,少女也是一位散发美人。 “你是夕仪先生……的女朋友嘛?” “嗯……到底是不是呢?大概算是旅行时的同伴吧,没有明确确认关系,当然我也有想我这方面努力,对了,夕仪他虽然没有女朋友,但是他其实有妻子。” 稍微思考后的答案,女盗贼已经看出同伴的桃花运之旺盛,毕竟会问出这种问题的少女,其心思是怎么回事,早已经不言而喻,所以勉强算是同一个阵营的同伴,有一些基本信息还是要告诉她的,这是情报交流。 “已经结婚了吗……” “不要那么轻易就放弃,我可是在得知他已经结婚后也没有放弃,因为他现在还是童贞啊,我们完全有机会上位,即便不能成为妻子,正室。当一个情人就足够了,反正我是这样想的,他可是让我放弃其他宝物的瑰丽之物,也可以说我放弃当盗贼就是为了盗取他,他才是真真正正的宝物!” 讲述着自己的观念,勇敢追求爱情的女性是非常美丽的,只不过女盗贼丽响的思想还是有点偏激的,混入了她自己所做之事,是她人生中发生的事情,影响到她的爱情观,说到底,这种感情能否称之为爱情都是一个问题,因为这是盗贼看上一件宝物后,自然而然产生的占有欲。 “那样的话……我还有机会是吗?我,我想要报答他,因为他是如此温柔。” “会吗?对待我完全就像是对待恶人一样,保持着厌恶感,不过偶尔确实会做出类似于温柔的举动,只不过,那是否能够称之为温柔是一个外套就是了。” “夕仪先生是十分温柔,因为他愿意拯救这个村庄,哪怕是被村民嫌弃。” 仿佛突发奇想的话语,这位少女是如此敏锐,仅仅是一个晚上的接触,就清楚束发少年心中所想之事,拯救这个村子,不管是主动,合适被动,明明有着逃跑的实力却选择留下来,报答晚餐和住宿的恩情?像他那样的人会无法创造出更好的条件? “唉?你已经知道了?难道是夕仪告诉你的,不应该啊,他是那种挟恩图报的人?” “所以才说夕仪先生,十分温柔啊。” 对的,别说是挟恩图报,就连他的所作所为都是让人厌恶的存在,根本没有给人知晓那是恩情的意义,但是,正是因为如此,主动让他人厌恶自己这一点,才温柔啊。 “……感觉我正在增加自己的敌人?少女,你是与我同一阵营的吧?” “不是哦,我想代替他的妻子,成为他最重要的人。” 被不得了的家伙缠上了,通过收集到的情报,推断出来林夕仪的妻子已经不在他身边的事实,既然如此,睡衣少女就有机会,哪怕是微小至极的可能性,这位具备超越常人洞察力的少女,也会抓住机会。 而这两位有着各自心思的女性,她们的谈论之事情,还在深山中束发少年完全不知道,不过就算是知道了,也是会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感叹自己的桃花运被女盗贼的乌鸦嘴说中,感叹自己身边又多了一个麻烦。 …… “听说过吗?那件事情的传闻。” “我知道,是关于神明大人的传言。” “对对对,听说神明大人是存在的,祂终于打算对世间的那些不需要存在的垃圾,发动天罚。” “你是在害怕吗?为什么?难道你曾经做过坏事,没有?那么为什么要恐惧?” “抗拒?你是不是做过什么错事,要不然为什么不愿意相信神明大人的存在,那位是世界上仅存的善神。” “对的,就是将恶人赶尽杀绝!创造出爱与和平的世界!不愧是神明大人!” “所以,你的打算是?加入我们,还是接受神明的审判?” “好孩子,你的选择是正确的。” …… 劝诱着,走在街道上,身边路过之人,就会开始向你讲述神明的奇迹,已经不正常了,这个街道上的每一个人都不正常,因为他们会笑着对那些异端进行处罚。 即便加快脚步,也无法逃脱者最终与他们融为一体,成为神明的信仰者。 “最近死去的恶人,全部都是神明所展示的神迹,我们应该自发的组织起来,成为神明大人的信徒。” “我们是搭乘在若亚方舟上的幸运之人,神明大人会在这个充斥苦难的世界中保护我们。” “你在质疑神迹?!不可能!你绝对是异端,快抓住她!她是魔女,要用烈火进化她的罪恶!” 将手搭在这位快要拔出刀刃,刺伤他人的、疯疯癫癫的女性,肩膀上,阻止了她继续的疯疯癫癫的行为。 “呐~这位小姐,鄙人对那个组织非常感兴趣,可以让我加入其中吗?至于这位不相信神明的家伙,就放任她自生自灭好了。” 白发赤瞳,这样的外貌在某个时代象征着不祥的少年,对传教者说描述的神明非常感兴趣,而那位原本被纠缠的无辜女性,在传教士发呆的时间内逃跑了,也对,没有人愿意与这样的疯子待在一起。 “没错,放任她自生自灭好了,反正在新世界活下来的只有我们这些乘上若亚方舟的人。” 这个『我们』可并不包含这些后来者,船票是有限的,想要搭乘上方舟就必须付出代价,具备活到新世界的价值。 神经质的女性在心中嘲笑着,因为自己有多一份希望,不断拉拢他人进入,提高自己的地位,然后获得权利,这样的话,就能活下去,多么单纯的愿望,只不过实现的手法却是充满污秽肮脏。 除此之外的条件。权利,财富,人脉,这些构成评价一个人价值的事物,也是获得船票的途径。 引领着白发赤瞳的少年,将其带到教堂之中。 “那个是什么?” 雪邪指着像是竹签上烤肉串般的事物,对走在前方带路的神经质女性发问。 “信仰其他神明的异端,寄居在教堂中,这些恶魔,不愿意将其让给我们这些正统之人,是想要障碍我们的人,所以,对待异端,果然还是火刑比较合适。” 原来如此,他们是这个教堂原本的教徒,现在在里面的人,不过是鸠占鹊巢而已。仿若焦炭般,已经被焚烧到看不出原本的形状,关节处扭曲,想来是在死亡之前,有过剧烈的挣扎,但是被锁链束缚住,不管怎么挣扎,终究只不过是徒劳罢了。 “理解,完全理解。” 点着头,白发赤瞳之人如此说道,无视飘荡到鼻腔里的烧焦气息,忽略那些地面的血迹,沾染血迹的武器随意摆放,连整理都不愿意做,这些人到底是有多懒,清洁可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但是,不觉得太臭了吗?” “这是为了传达教义,那些家伙是恶人,而恶人必须悲惨的死亡,让那些异端见识到我们神明的伟大。” 到底是怎样的神明,才会用这种方式来展现自己的伟力,这不是比恶魔还要残酷,比穿刺公还有血腥,冲进教堂,将里面的神职人员全部捆绑在十字架上,点燃火焰,进行着集体焚烧事件。 这与杀人越货强盗有什么区别?不,这些人更加理直气壮,因为他们认为自己是绝对的正义,果然这些人脑子都是有问题的,没救了。 做出这种事情的家伙,还能够算是正常吗? 真的是太臭了,不只是这些尸体,还是这个教堂里发散出来的气味。 乌鸦盘旋在上方,也没有人愿意清理这些尸体,为何没有人出来清理,因为他们在恐惧着,害怕下一个被绑在十字架上进行集体焚烧活动的人是自己。 第一百二十六章污秽的白色怪物 让人想要唱起童谣,当然不是因为这令人联想到童年,自己的童年还没有悲惨到,看到那个教堂还会回忆起来的程度,这是诡异的,就像是听着天真无邪的童谣,却漫步在血肉之中,聆听着妖魔鬼怪的欢呼,仿佛它们即将到来,这是为了迎接它们而奏响的旋律。 两人走过镜子前面,倒映出来的事物,在白发少年看来就像是拼凑而成的人类,四肢五官全部分崩离析,没有任何连续,仿若抽象派的画家,手下的画纸一般。 怪物。 明明镜子中也有自己的身影,但是白发少年雪邪,却如此认为,潜伏在黑暗之中的怪物,镜子里映照出的是非人之物。 走入比死亡还有恐怖的,隐藏着各种各样事物的黑暗,阴影吞噬两位走入之人,教堂里面宛如与外界的阳光明媚的世界隔离开来,步入光与暗的分界线。 瞳孔渐渐适应黑暗,显露出教徒们略显惨白的脸,在摇曳的烛火下,呈现出污浊的白色,他们的瞳孔黑白分明,似乎没有血丝,呼吸声如果不凑近一点,就听不到,就像是一具具站立着的尸体。 笑着,仿若面具,他们的笑容是为了迎接新人到来,还是脸部肌肉已经无法做出除了微笑之外的表情,僵硬的笑容,比小丑的化妆笑容还不如。 『神明神明神明神明神明神明神明神明神明神明神明神明神明神明神明神明神明神明』 『祈祷祈祷祈祷祈祷祈祷祈祷祈祷祈祷祈祷祈祷祈祷祈祷祈祷祈祷祈祷祈祷祈祷祈祷』 声音混合在一起,不断重复着同样的话语,保持笑容的教徒们,双手合十,不断得祈祷着,向神明。 尸体,一具真正的尸体出现在白发少年面前,是一具熟悉的尸体,说是熟悉,也不过是刚刚见过的人,对方唯一让人留下印象的只有眼角的泪痣,她现在正在看着自己,正确说是死不瞑目,放大的瞳孔注视着白发少年,仿佛就在述说着自己的痛苦,指责少年为什么不救自己。 “这个是……” 发出疑问,对方的手保持着追求外界阳光都姿势,是想要通过爬行离开这里吧。 『死亡死亡死亡死亡死亡死亡死亡死亡死亡死亡死亡死亡死亡死亡死亡死亡死亡死亡死亡死亡死亡死亡死亡死亡死亡死亡死亡死亡』 『救赎救赎救赎救赎救赎救赎救赎救赎救赎救赎救赎救赎救赎救赎救赎救赎救赎救赎救赎救赎救赎救赎救赎救赎救赎救赎救赎』 祈祷着的教徒将脸转了过来,盯着提出问题的雪邪,诡异的气氛,诡异的笑容,诡异的话语。 全部都仿若堕入黑暗之中般,他们的视线带着恶意,夹杂着湿漉漉的如同黏液,同时又锐利的仿若刀刃,的敌意。 白发少年现在是怎么想的?对他们的视线感到恐惧?不对,他现在所想的事情是,自己并没有救到那位有着泪痣的少女,自己有试图救她的举动,但是结果是她的尸体在自己面前,自己努力过了,給过她生的机会,只不过她并没有抓住,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并不会将一切责任背负在自己身上,少年他已经做了所需要做的事情,为什么要责备自己,他比那些什么事都没有做,只是看着,却不付出行动的家伙要好的多。 还有一点,恶意的方向不要搞错了,杀死少女的人,并不是白发赤瞳之人,而是那些带着能面具的教徒,保持着祝福的笑容,将少女的生命夺走,为了他们所信仰的神明。 还是说,欺软怕硬?那可真是完完全全的错误。 “令人瞠目结舌的恶行,到处弥漫着呕吐物般的恶臭,你们在杀人的时候,想着什么,啊~神明大人一定会原谅我的,因为这是为了帮助神明大人,这是筛选,为了淘汰新世界并不需要之人。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这样想的没错吧?神明大人的信仰者们,现在的感觉怎么样?自己最最最尊重的神明大人正在被人嘲讽哦,想要杀死我对吧,当然肯定是这么想的,气到青筋暴起,恨不得将我大卸八块、碎尸万段!但是——” 还没有听到最后,最近的教徒就扑了过来,带着灌输灵气粒子的利器。 嘭! “别人说话的时候,不要打断,这不是基本常识吗?” 刹那生成的枪械,其威力将挑衅的第一人击杀,是将头颅轰杀至爆裂的一击,无头的尸体在冲击力消散之后才被地心引力拖到地面,距离原来的位置有数米之远。 “绝对理性世界系统,才不是你们这些人渣可以利用的道具。”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以灵气粒子为推动弹丸发射的火药,附加上炙炎道的加持,精妙的枪械设计完成最少消耗的模式。 飞驰的子弹穿透灵气护甲,结束冲来之让的性命,飞蛾扑火,他们的攻击连距离白发少年一米的地方都没有抵达,但是,即便如此,以数量堆积的攻势,还是源源不断,仿佛是对死亡没有感觉。 真的是这样嘛? 可能是死亡的过于迅速,导致无法彻彻底底感受下死亡的恐惧。小腿,大腿,小臂,手肘,肩膀,下颚,总之试一试瞄准无法一击致命的区域,于是大量的残疾人诞生! 无法言语,因为声带被破坏,无法抬起手臂,因为根本就没有手臂,无法移动,因为就像是毛毛虫一样没有四肢都存在。 大量的残肢和血液,谁会因为这样的场景而欣喜若狂,除了反、社会人格的家伙,应该没有吧,因为这样的话,不是就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很碍事不是吗? “吵死了。” 终于有一点满意的感觉,因为不是一击必杀,所以有惨叫声发出,人类的恐惧会相互感染的,而且,堆积的血肉越来越多,让他们彻彻底底认识到,对方是无法战胜的存在。 蚂蚁会对大象的踩踏产生反抗之心吗,人类对火山喷发的现象产生反抗之心吗?对完全无法抗衡的存在,所作所为全部无用时,不是就只能接受了嘛。 即便那是死亡。 逃跑的人出现了,这可是对神明的亵渎,不是说神明会保佑你们?这样不坚定的信仰,小心死后就无法升到天堂哦。 在他们接近门窗和门口时,这是即将抓住希望的时候,所以,这是绝佳的机会,枪声响起,帮助他们通过窗口离开这个房间,只不过心脏没有了,到外面的不过是被冲击力推动的尸体。 如同机枪的扫射,那些具有灵气粒子的修士,现在全部都是手无寸铁的人,这是屠杀,一方面倒的战斗,除了屠杀之外还能够是什么。 一个个倒下,到底有多少人,射出多少发子弹? 不知道,因为这个数据还在快速更新中。 从何时开始,主动寻死的人多了起来,恐惧的最终源头是痛苦,而不是死亡,所以比起痛不欲生的等待死亡降临,还不如主动一点,向门窗和大门靠近。 “你们所信仰的神明呢?哈!” 白发少年嘲笑着,而那群狂信徒居然真的有人站出来反驳,向杀人魔发动攻击,徒劳无功,一点用处都没有。 他们如果嚎叫,就打断他们的口腔:如果手持武器,就击飞握持武器的手臂:如果想用躯体当做武器撞击过来,就将用来移动的双腿毁掉。 硝烟弥漫,血雾也沉淀下来,四处摆放的尸体,早已经到底谁是谁,残肢到底应该属于谁,这不是会让领取遗体的人感到困扰吗? “对啦!全部焚烧掉,就一切解决了!” 提出这个想法的自己,说不定是一个天才,帮助他们的家人省去领取遗体的麻烦,因为都是尘埃了,就没有所谓的尸体,只能用衣冠冢来代替。 “我死后估计要下地狱。” 白发赤瞳之人,这一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而且,不仅仅是下地狱那么简单,死法也一定十分凄惨,因为采用这样虐杀的手段,是绝对错误的。 但是,在另一个角度来看这又是正确的。 “因为,这是他们自作自受啊!所以我的所作所为是正确的,出于绝对的理性考虑,没有任何生产力的、还四处破坏他人生活的社会残渣,死了不是对这个世界有利,随便抽取一千个人进行投票判决,认为他们罪有应得的家伙估计是九百九十九。” 将尸体放在焚烧炉,还可以节省出土地,没有用来浪费土地资源的墓碑,真的是太好啦,因为这是垃圾没有影响到这个世界。 不过,也算不上可回收利用资源就是了,这么臭的垃圾,有回收利用的必要嘛?! 如同浇上汽油,燃起的熊熊火焰,烧得十分旺盛,蒸发血液,焚烧肌肉与脂肪,这时候大量尸体散发出怪味。 略微屏住呼吸,加快脚步,背对着燃烧着的教堂,步伐没有轻快也没有沉重,只不过是与平常没有任何差别的脚步。 心情如何?糟糕?喜悦?都没有哦。 “这个城市有点奇怪,刚才还看到西边燃起的火焰,有一座建筑物被焚烧了,所以,还是不要久留比较好。” “确实,这个城市有点奇怪。” 与旅行中的同伴——秩姬,金发的美少女,交换着关于这个城市的信息,至于焚烧教堂的事情,保密。 第一百二十七章拥有强运之人的所作所为 逃跑中。 最近自己的运气是绝赞爆发中的状态,不管是做什么都顺利至极,让人有一种顺利过头的感觉,赌博什么的百发百中,就连老板的脸面都黑了下来,要求我留下所有的钱财,但是,绝对不可能,那是我的钱财,而且,我的运气现在可是非常好的。 赌场发生了大爆炸,好像是他们惹到不应该惹到的家伙,是一个强大的宗门修士,她好像也是赢钱数量太多,被老板警告,笑死了,这个赌场老板的气量未免也太小了。 只不过这个爆炸到底是因为我的运气导致,还是那位宗门修士不得而知。 机缘巧合之下成为那位打扮瑰丽的美女的弟子,虽然金钱纹路的道袍有点俗气,但是我反而很喜欢,因为钱财是一切,一切都可以用钱财购买,我永远喜欢金钱! 师生恋是怎样的感觉?出于想要尝试的想法,我成功地爬上了美女师傅的床,超幸运,顺便以阴阳之术提升修为,这就是运气的力量,怎么样,是不是十分羡慕。 但是,因为自身的资质遇到瓶颈了,没关系像我这样的好运之人,怎么可能输给区区瓶颈,询问美人师傅方法,得知丹药的存在。 那就好办了,去盗取宗门的所有丹药吧!立下这样的誓言!并且还能够得到美人师傅的帮助,果然大势在我这一边,太好啦! 机关什么的,只要闭着眼睛就可以轻松通过,连一点恐惧都没有,眼睛都不眨一下,迅速通过听说一不小心走错一步,就会身首分离的机关通道。 来到藏宝阁,轻轻松松,一点难度都没有,不过一同行动的师傅就不一样了,死了,被机关发射的长剑穿透胸膛,钉在墙壁上,然后是破坏的光束洗礼,只剩下下半身还存在,嘛~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幸运的人是我,而不是她,只不过触发机关后,警报声响起,师傅她完完全全就是累赘。 谩骂着师傅的自己,打开玉瓶,将里面的丹药全部倒入口中,会吃到奇怪到丹药,会爆体而亡?别开玩笑了,我现在可是一生最幸运到时候,怎么可能因此而死。 瓶颈突破,十颗、百颗、千颗、万颗,修为从凝气一路提升至金丹,真的是有点麻烦,浪费了自己五分钟左右的时间,为什么丹药不做成液体样式,抱怨着,将剩下的丹药洒在地板上,因为那些已经没有用了,药效积累,现如今丹药已经无法对修为提升有任何作用。 灵剑、魔剑、染血盔甲,启灵的高阶符箓,蕴含元婴一击威力的字画,快速修复身体损伤的灵丹,将凭借直觉选择的宝器装备上,现在的自己应该是同境界无敌的存在,只不过宗门那些老不死的家伙,就快要赶到了。 要葬身于此?不不不,绝对不可能,我可是有着超越常人的气运加身,怎么可能因此而死,对了,那边不是有片镜子,直觉告诉我,这就是逃脱的方法。 『空传之境』 非常好心的,一触碰使用方法就回荡在大脑里,按照脑内方式,滴血,炼制,走出玄妙的八鬼步,加速炼化速度,同时使用宗门传授的炼器之术,将没用的宝器投入其中,加速炼制速度,四周都是宝器,所以。 叮! 藏宝阁现在一片狼藉,为了启动『空传之境』投入数十件高阶宝器,不知道那些老不死看到了会有什么反应,对了,美人师傅似乎还是宗主之女,有点想看到宗主的表情,要不然这样,在看到宗主表情后再驱动『空传之境』,进行远距离瞬间移动,宗主会不会因此气到脑淤血死亡,这样自己就可以好好嘲笑一顿! 就这么做吧。 将即将启动的『空传之境』停止,在最后刹那发动时,等待着那些因为警报声响起而聚集在藏宝阁里的人,可惜的是,要多等待一下,他们还要解除机关暗器。 闲来无事,点燃地上的丹药,随便选中一个卷轴开始炼制,这一次直接投入藏宝阁里剩余的宝器,三秒过去,炼制完成,这绝对是世间最快的炼制速度。 “我真是一个天才……好慢,怎么还没到,我已经是无事可做的状态了,快一点啊,宗主……算了,走了。” 启动『空传之境』。 …… 回到开头,我正在逃跑中,被一个宗门追杀着,数分钟之前还是自己所在的宗门,但是,没关系,因为我有着超出常人的气运加持。 轰——! 躲在人群中也依旧投掷过来的炮火,然而,终究还是晚了一步,被炸死的只有无辜的行人,而自己站在屋顶上俯瞰风景,伸出手,做出像是调整准星的动作,很好,不要乱动,记得那个人是师兄之类的吧,上一次跟他打招呼被无视了,所以就从他先开始。 “砰。” 苍蓝的宝器之剑疾驰而出,向那位不喜欢打招呼的师兄飞去,被对方展开的灵气粒子护罩格挡住。 “可惜,没有用的。” 嘭——! 苍蓝的宝器之剑——『碎星』炸裂开来,储藏在其中的狂暴灵气粒子夹杂割裂属性加持的碎片激射开来,不仅是师兄,就连他身边的师姐也被刺中,刺入肌肤,贯穿躯体的碎片。 “什么嘛,只有一个人死亡,浪费了一把宝器。” 两人重伤,一个右眼被刺破,另一个内脏被穿透,至于死亡的那个人是不喜欢打招呼的师兄,好像是为了保护身边的道侣,而承受住大量碎片,像是一个刺猬一样,那帅气的脸庞已经看不出来原来的样子。 瞄准,第二发,发射! “这里可不是你们谈情说爱的地方。” 不喜欢打招呼的师兄,似乎还没有气绝身亡,正在与道侣述说着遗言,既然如此,就帮助你们一起去地狱团聚好了,那样互诉衷肠的时间就变长了。 第二把,墨黑的宝器之剑——『纸砚』插在师兄道侣的胸膛上,感觉那份厚重的脂肪替她抵挡住一部分伤害,但是,没有关系! 因为。 嘭——! 一个引爆的响指信号,像自己那位拖后腿的美人师傅一样,上半身消失不见,自己是多么好心,帮助他们团聚,只不过旁边那几位,不好意思啦,就当做凑个数一起死好了。 启动『空传之境』,在即将离开都刹那好像看到准岳父的身影,美人师傅的宗主老爸,气急败坏,一副想要抓住叛徒生吞活剥的模样。 “再见啦!” 荧光闪烁,下一刻,叛徒原本站立的屋顶被灵气粒子组成的物质铁锤压塌,如同遭受二向箔的打击,立体的房屋变成仿若纸张的扁平之物。 里面的居住者如何?气到爆炸的老宗主可没有闲工夫管。 …… “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个老头气疯的表情真的是绝境!笑的肚子疼,痛痛痛,啊啊哈哈哈,气到眉毛倒竖,长须如同龙虾的触须一般立起,还有那个头发是怎么回事?随风飘舞?!哎呀呀,说不定我这个气运加身之人会被自己活活笑死!!” 轰隆隆的声音,如同天空的雷霆正在乍响,但是发声源并不在头顶,而是背后,转过头来,距离自己数里之外,老宗主发动推平树木、土丘的冲刺,正在向自己袭来。 脸上的笑容停止住了,然后下一刻,更加灿烂的笑容浮现在脸上,全力以赴击杀宗门叛徒的宗主,作为宗门的一员看到的话,会感激涕零的,因为宗主是如此的为宗门考虑。 对了,背叛宗门的人是我自己来着。 啊哈哈哈哈。 那么选择的情绪换成恐惧更好一点,不过,不管怎么努力也不能表现出哭丧的脸,因为这张脸早已经被笑容堆满。 投掷而来的巨大树干,树龄大概已经是千年之多,这样可以当做炼器之宝的树木,却被对方当做飞行道具般,可见对方想杀死自己的心是多么的急切,巨树降临到附近位置,果然气运还在,这种远距离攻击必然会被风力和地脉之息影响,根本不可能击中自己。 “再等下去估计就麻烦了,还想再看一遍宗主的狰狞表情,不过,那样的话我可能会被杀死就是了,『空传之境』全力运转。” 在宗主释放的杀气抵达之前,荧光一闪,立于树冠之上的人影瞬间消失,而下一刻,被戏耍的老宗主通过元婴特有的瞬间移动降临。 一击劈开数十米高的树木,将巨木化作木屑,每一根树枝,每一片树叶都被切割、破坏。可惜,目标却已经通过『空传之境』传送到千里之外。 是无法用气机锁定的距离。 无处宣泄的怒火,化作实质的火焰,发泄在这片古老树林之上,火山喷发,古老树林中的生物是如此认为的,因为那毁天灭地的威能,是无法忤逆的。 …… 逃跑着,带着欢愉的情绪,因为现在的我十分余裕,对方是断然不可能追赶上自己,那么,有什么好担心? 设下陷阱,主动躲藏在怪物密布的洞穴之中,等待追赶者的到来,然后给他们制造麻烦后,用『空传之境』迅速逃跑。 那是一段非常快乐的时光,原来如此,戏耍他人是如此愉悦的事情,看着他们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表情,真的是发自内心的感到喜悦。 第一百二十八章从一开始就被操控的人生 今天也是与往常一样,躲在怪物身边,是一株食人花,具体是植物还是动物有点分不清,说是食人花也只是外表如此而已,追来的是师弟师妹级别的人物,看来是人手不够的缘故,毕竟让修为通天之人整日抓捕宗门的叛徒,这可是对他们修为与经验的最大亵渎。 他们慢慢接近捕食范围之内,靠近像是不小心丢下的、带有身份识别的金钱纹路道袍碎片,捡起破布碎片时,等待已久的捕食者开动了。 一瞬间,触须从地面冲出,在两人反应之前,捆绑住他们的双腿,封锁机动力,他们还在挣扎,想要操控御剑斩断触须,但是,已经太迟了。 撕扯双腿的痛苦让他们无法集中精力操控御剑,就连护体的法阵也发出破碎之声,就像是玩具人偶般,被轻易撕扯下腿部,痛苦的惨叫和悲鸣还没有发出多久,就被地表下的巨大口器吞噬,说不定他们的惨叫声会在那个怪物的胃袋中回荡。 “有点腻味了,一直品尝腥辣的食物,第一次品尝还好,但是我终究不是喜欢腥辣味的人,想过的生活也不是这样的,看他人的痛苦,并且是猎奇场景,一次又一次,已经足够了,又不是货真价实的变态,再继续下去的话,估计会做噩梦,所以,就到此为止吧,用假面之类的道具掩盖真实的容貌,用宝器彻底消除自身的气息,体验一下的犯罪者生活就到此为止。” 在准备拿出宝器掩盖自身气息,结束游戏时。 出现了,不同于自己原本宗门的金钱纹路道袍,而是羽翼般的图案,记得好像是叫做『启羽』的宗门。 是那些老不死的家伙请求外援支持了?真的是一点毅力都没有,家丑不可外扬没听说过吗?我亲爱的准岳父大人?! “算了,在彻底结束之前,解决你们这些追兵好了。” “确实到了要结束的时候,现在人偶所持有的『幸运』差不多到耗尽的程度,是到了收割的时候。” “什么意思?” 不祥的预感,仿佛再任由对方开口的话,自己所坚信不疑的事物会土崩瓦解一样的,自己的人生会成为一段笑话,所以,选择动手了,在他们继续说话之前。 嘭! 习惯性伸手用来瞄准的手臂,突然爆炸开来,果然不祥的预感成为了现实,在痛苦到来之前,自己是这样想的,然后是差一点让精神状态进入混乱之中的痛苦。 断手的痛苦超乎想象,只能发出惨叫来宣泄痛苦,同时,还有一个宣泄渠道,用破坏来维持理性的平衡,再一次抬起左手瞄准。 嘭! 这一次不是左手,而是右腿,失去重心的人体根本无法瞄准,算了,不使用习惯性动作进行精神力集中暗示,直接发号施令,控制身上的宝器发动进攻,要将这些突然冒出来的人,全部,赶尽杀绝!! 嘭。 将要发射的武器停住了,悬浮在半空中的宝器失去联系,全部摔落到地上,耳边传来沉闷的爆炸声,然后,自己意识到是来自于何方的爆炸声,是丹田,灵根被毁了,一身修为全部消失。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开什么玩笑——!!我是——!” “人偶。” 已经察觉到,却不愿意承认的答案,被『启羽』宗门瘦弱少女提出,毫不留情的,将一个人的人生完全否认。 “全部都是你们的计划?!我的所思所想,全部都在你们的算计中?!!就连这份气运?!” “是的,你已经失去作用。”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真的是一个要笑死人的结局,只不过最后的最后,被嘲笑的让是我自己!” 随着一声爆炸,意识消失了,因为用来思考的头颅,已经不复存在。 …… 看着眼前失去头颅的尸体,右手和右腿也化作一团肉酱,是会引起生理上不适的尸体,不过,这由启动埋藏在对方体内自爆法阵的自己来说,估计是一件十分滑稽的事情。 掏出宗门给予自己的符箓,与像是同伴的人一起组成封印的法阵,将从尸体中脱离的『幸运』封锁起来,甩出符箓,铭刻其上的朱红文字不断闪烁着,将被收缩的法阵挤压的『幸运』拖入符箓之中。 “目标回收完毕。” 然后是尸体所携带的装备,最重要的事物,也是这一次行动的另一个目标——『空传之境』,到手。 没错,从对方认为他自己拥有超凡气运时开始,就已经步入『启羽』宗门所设置的陷阱之中,经过调查,宗门之女会在那个时间段出现在赌场,经过推演,这位获得气运加身的男性会申请加入宗门。 如同人偶一样,他的人生被操控着。 …… 行百里者半九十这句话的意思是指快要成功的时候,越要认真对待,因为快要接近成功时,是最麻烦的时候,预料之外的事情,通常会在这时候发生,并不是所谓的大道阻拦,这种听起来没有意义的原因,而是从迈出第一步之前,自己的所做准备不够充分。 通俗易懂一点,就是赶路用的盘缠不够用了,因为没有预料到最后十步的情况,旅行同伴的增加,前进路线的更改,这些等等原因,导致名为林夕仪的修士,所推算的合理盘缠数量不够应付现在的状况。 所以说,行百里者半九十,最后几步,总是会估计不到,因为从第一步开始就想百步的事情,又不是真正的、全知全能的神明,谁又能预料到现在的状况,借口已经找好,但是弥补盘缠缺陷的方法还没有找到。 “去偷盗吧!” 兴致勃勃的盗贼发言,驳回,绝对不行。 “打工,或者是……出卖躯体?” 是指买卖器官那种对吧?!不是另一种意义,因为没有少女会如此想着的吧,这是不正常的事情,作为男性视角思考的少年略带混乱拒绝睡衣少女的提案。 “对了,丹药交易,差一点忘记自己是一位炼丹师,毕竟原本学习炼丹就不是为了炼丹,而是有着其他目的,只不过放弃了。” 因为炼丹师没有出路,无法做到修补灵根,抑制住道基损害的寿命减少之事。 接着是拍卖会,没想到在这里会牵扯上拍卖会,自己好像还没有接触过这个如同修仙世界土特产一样的事物。 “这不是夕仪道友嘛?你也是来打劫这个商会的?” 解释一下,拍卖会由商会开展,所以偶然遇见的白发少年才会说出这样的言论。 “为什么要以我会打劫商会为前提?就不能进行正常的金钱交易。” “不是吗?!” “有必要露出如此震惊的表情,数日不见,雪邪你变得奇怪了。” “说不定吧,不过我之所以要打劫这个商会,完全是因为他们自作自受,进行人体实验,难道夕仪道友没有察觉到这个城市太干净了,无家可归之人都没有一个,路上乞丐都到哪里去了,不要说这是这个城市治安良好的蠢话。” 从来到这个城市开始就发觉的异常之处,被对方指出。束发少年不是没有方向,而是选择无视,因为这跟自己没有太大关系的缘故。 “所以作为正义的伙伴!我要去捣毁这个罪恶的商会,顺便为了我的正义之举,获取启动资金。” 因为坚信自己的所作所为是正确的,所以可以毫不在意世间的道德约束,白发赤瞳之人所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这个是……” “错误的?夕仪道友认为对和错是由什么定义的,为什么这个城市的执法人员不行动,就连刚刚来城市不久的我们都能够察觉到的异样,他们不可能完全不知道,所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交给所谓的法律道德,终究是有限的,因此我必须做一点什么才行,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偏激的正义论,但是,他确实没有错误,错误的一方是商会。 “好吧,我理解你的想法了。” “那么要一起抢劫吗?虽然是犯罪行为。” “……让我考虑一下可以吗?” “时间不等人,去『曜渎』宗门的最短路径被封锁了,除了海上的道路没有其他选择,如果回去晚了,回去的地方说不定就消失了。” 对待久的地方存在感情,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两人又不是冷血动物,居住久了,将其当做归处,不过是人之常情而已。 白发少年的思路非常正确,用钱财雇佣船队抵达宗门,这是因为海底有许多怪物存在,如果以他们两人的实力,横渡估计有点困难,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雇佣船队更加合适,还能够休息一下,更好应对宗门的事情。 “不过,想不到你居然是一个为宗门找想的人。” “哈?怎么可能呢,夕仪道友我们认识的时间也算是蛮长的了,我像是那种为了宗门而努力奋斗的人?” “不像。” “没想到在夕仪道友眼中是这样的人,那么为什么,还有提出问题?夕仪道友,恐怕是为了你自己而提出的问题,你,是否是那种会为了宗门而努力奋斗的人?” 白发少年用手指点了点林夕仪的胸口,靠近心室的区域,意义是这个问题要扪心自问。 “……应该、勉强、算是。” 自己也不确定的答案。 “就当做是这样好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突如其来的打劫打算 “跳过宗门的话题,我也有回到宗门的理由,即便不是为了宗门努力,也要为了自己而努力,回到上一个问题,夕仪道友,要加入抢劫的行经中吗?” 白发少年再一次发出邀请。 “同意,不过,不要将她们卷进来。” “了解了解,夕仪道友的桃花运真的是十分旺盛呢。不用担心将她们卷进来,因为抢劫行动立刻开始!” 突如其来的行动,白发少年确实有着极高的行动力,但是这也太早了,没有任何策略,连藏宝地点都没有弄清楚,就开始寻宝,这样真的能够找到宝藏? “不用规划?选择合适的时机,调查清楚拍卖会的进出口?” “我们可是在拍卖会大门口讨论如何抢劫,不要将那些路过之人当做聋子,不快一点就错过最佳时机,难道说,你想要先发一个犯罪预告,告诉他们今夜光临?” “说的也是,开始吧!” 轰——! 『炼器术——大型攻城用枪械』将大口径炮管对准拍卖会的大门,扛着反坦克火箭筒的白发少年扣动扳机,一发相当于问候的炮弹撞碎比想象中要薄弱的大门,在拍卖会里面发生爆炸,硝烟弥漫,盗窃行动就在这一声问候爆炸中开始。 两道流光冲入爆炸的烟雾之中,全力施展开御剑术,在警备人员反应过来之前,突入拍卖会。 突破烟雾后,白发少年投掷出刀刃,将天花板上的极大吊灯与天花板连接点切断,而林夕仪运转冰属灵根,控制四周的水分凝结成冰,化作一层层冰镜,通过镜面的反射,将极大吊灯坠落的场景复制,让下方的人们错以为不只是一处有极大吊灯坠落,明明仔细思考一下就会发现破绽,但是爆炸和吊灯坠落的时间过于靠近,让他们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细节。 将错误的画面当做现实,发动对空的远程攻击手段,然而被击毁的不过是冰镜形成的倒影,真正的吊灯还在坠落。 突破第一层关卡。 接下来是紧闭的金属之门,无法以正常手段通过,由炼器师打造的防护措施,其上还有风水师的风水之术加持,占据北属坚硬沉重之意。 强行突破,先是雪邪的法术攻击,炙热光线的灼烧,防御法阵一个个破碎溶解,金属制的防盗门被灼烧到通红,就连四周的岩石和宝石雕刻的装饰品都出现不同程度的溶解现象,可是金属门上却没有流淌一滴铁水。 以悬浮身边两只灵气粒子剑作为阵法核心,轮转的双剑形成简易的增幅法阵,林夕仪借助简易法阵,使用冰属法术,雾状的寒气喷射而出,冻结那些即将融化的岩石和宝石雕刻的装饰品,通红的金属门覆盖上一层层冰霜,温度骤然降低。 咔嚓咔嚓咔嚓! 岩石和宝石混雕的装饰品碎裂开来,而金属门上不过是浮现几道纹路而已,并没有因此碎裂开来。 接下来就是束发少年的表演时间,改变剑诀,轮转的双剑改变简易法阵,将增幅之意替换成贯穿之意,以螺旋式的钻击,在金属门上搅碎出金属碎片。 将一个区域的温度下降,那么多出的热量又到了哪里去,答案是白发赤瞳之人的手中,集束的炙热能量在手掌中形成长矛,选择这个样式的原因,自然是为了投掷而出。 炽热长矛的四周,空气发出灼烧之声,靠近能量结晶般事物的天花板出现融化的征兆。 踏击空气,身体前倾,从长矛末尾喷发的火焰为其提供推进速度,在右掌蓄力到极限的长矛被投掷而出,命中螺旋的正中心。 轰————!! 击穿炼器师的大成之作——防盗门『玄界』,赤红的长矛贯穿『玄界』之后的通道,鲜红的光芒照耀通道,仅仅是经过就将两侧的名画点燃,最终投入一卷展开的画卷中,如同泥牛入海,庞大的能量骤然消失不见。 仿若清明上河图一样超长的画卷,便是两人此行的目的。 束发少年以隔空取物之术唤来有着超长画卷外表的储物宝器——『长策』,对自己的双眼施展鉴定之术,透过纸质的画卷,直达本质,见识到其中的宝物,确认完毕,与同伴点头,说明这确实是目标之物。 之后,两人便一起御剑升空,蓝与红的光束贯穿天花板,躲避开下方的攻击,直升云层,抵达被称之为天罡的狂暴高空灵气粒子层之中。 抓捕他们两人的追击者自始至终都慢了一步。 …… 豪华轮船正式航行,不知名的大商人邀请社交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参加这一次旅行,轮船配备着金丹期修士,以及各式各样的娱乐设施,是一艘专门为了旅行而准备的船只,目的地是海的彼岸。 也就是『曜渎』宗门所在地偏右的国度,那是有着海上赌场之称的美好国度,原本是有着一年一度的轮船旅行,这样的如同过节的旅团,不过,在真正的挥钱如土的大富豪面前,组建起一只对那个海上赌场有兴趣的船队,就连豪华轮船也是大富豪的资产。 “剩下的钱财呢?” “全部扔到海里喂鱼了……当然不可能啦,全部捐献给孤儿院了,而且是专门找信得过的设施,希望那些孩子能够确确实实的受到蒙面大盗的礼物。” “话说回来,我们根本没有隐藏脸部吧。” “不要在意那么多琐碎的事情啦,要不然会提前进入更年期的,夕仪道友。” “我还是翩翩美少年啊。” “是的,不过世间一般自称翩翩美少年的家伙,都是更年期到来的秃头大叔。” “听说海水是咸的,雪邪道友要不要尝试一下。” 趴在栏杆上,两位少年谈论着最近发生的事情,没错,传说中的神秘大富翁就是他们两人,抢劫附近的最大拍卖会后,居然还敢搞出这样超出想象的大事件。 “还是算了,在床上吹着海风就这么冷了,要是下水的话,会感冒的。” “还以为会冷死呢,真可惜。” “别忘了我最擅长火属性法术,虽然现在达不到焚山煮海的程度,但是迟早会有一天蒸发一片汪洋大海。” “哦,等着那一天的到来,不过那是破坏环境的事情,在你实施之前我会阻止你的,哪怕是冻结海洋。” “玩笑,一个笑话而已,放松一点,最近是不是幽默细胞消亡了?没有以前那么幽默风趣了,夕仪道友。” 白发赤瞳之人品尝着红色葡萄酒,背后是灯光,以及前方是黑暗,大海是如此宽广,一艘轮船所照耀的区域是如此渺小。 “差不多也要回去了。” “也对,再吹下去,估计会感冒的,而且里面还有派对正在等着我们。” 一口饮尽高脚杯中的葡萄酒,白发赤瞳之人回到释放温暖灯光的大厅中,迟疑了一下的束发少年看了一眼风平浪静的海洋,也跟随对方回到大厅。 “夕仪!这里!这里!” 举起手来,挥舞着,示意束发少年赶快过来,来到一大群人围在一起的赌桌上,手中拿着扑克牌的白发少年,正在与对面的白发老者对视。 将赌注全部压上,堆积的筹码在推动下发出哗啦啦的坠落声,是筹码过多的缘故,第一局,就将全部筹码,押上的狂人。 “到你决断了老人家。” “跟进,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有见过,虽然不按照套路出牌,但是,也不要小瞧我这个老人家哦。” “那是当然。” 摊牌,白发少年略胜一筹,两人牌组的大小都差不多,在所有牌组的可能性中,还要排中下层次,也不知道是什么给他们勇气,愿意这样赌博。 “运气真好,看来是我略胜一筹了,老人家。” “是我今日的运气不好,接下来就乖乖看他人赌博,过一过眼瘾好了,直接下场赌的话,会输得很惨。” “不过老人家与我对比不过是差一点点而已,我运气很好的可能性不是没有。” “运气好的话,会一手臭牌?” “看来是决定今日不赌了?” “今日不赌。” 起身,让座。 在这一局之前,今日未曾一败的老者正式退场。 “知道我为什么这一局可以赢。” 把玩着到手的筹码,白发少年对身边的林夕仪发问。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因为我完全不了解这个游戏,所以才能够骗过那个擅长冷读术的老人家,所以有时候不知道一些东西,才能成为胜利的条件。” “话中有话?” “说不定吧?也许是一个赌徒的废话而已。” 嘭。 没有任何征兆的,白发少年摔倒了,是被什么东西绊倒,还是说暗杀者?!莫非白发少年已经?! “哎嘿嘿……” “……什么鬼?你在什么?雪邪?” 林夕仪的裤管被贴在地上的白发赤瞳之人抓住,对方的眼神微醺,似乎处于半睡半醒状态。 “好像是……喝醉了。” “好弱,雪邪你的酒量是真的弱,而且酒品很差,从刚才开始都是喝醉酒的模式下行动?反射弧太长了吧?!” “哎嘿嘿,不知道……” “不要抓着我的裤管不放,等等!你要干什么?!不是吧?!会因为一杯葡萄酒而呕吐?拜托,千万不要!” “没关系的哦……所以……拜托夕仪道友扶我去栏杆……” “知道了!知道了!在抵达栏杆之前千万不要呕吐,要是呕吐在我身上的话,我绝对要将你扔进海里!” 第一百三十章晕船、睡前故事以及游泳 “糟糕,头好痛,感觉船在摇动,大脑啊!好痛!” “船可不是一直都在摇动的嘛,不过是头晕时加重了不适感而已,雪邪你应该不会晕船吧?” “嗯……应该吧……好痛……水……” “好,等一下……看来今夜的派对无法参加了。” “抱歉……” “没关系,让那些女生自己玩好了,反正我们进行抢劫的时候也没有带上他们,那真是一场心跳加速的活动。” “……” 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躺在床上,不得不让人照顾的白发少年,现在他的脸色真的与白发绝配,在林夕仪的搀扶下起身,喝着杯中的清水。 “酒什么的,一辈子都不会再碰了,现在一想起赌博就感到一阵反胃……” “这是治疗头晕的药物。” 现场炼制的头晕药,水蓝色的颗粒物,没想到这个轮船上的炼丹师对这种坐船必备药物并不熟悉,炼制出来的成品还没有林夕仪的药效高。 “谢谢。” 拿过药物,混合清水下咽,白发赤瞳之人闭上眼睛,药物的苦涩感不管是哪个年龄段都无法习惯,一口饮尽剩余的清水,口腔中的苦涩味变淡许多。 “因为头晕呕吐的缘故,将那一段时间所做的事情,与呕吐感联系上,如果再闻到扑克牌和筹码的气味,会唤起呕吐的记忆。” “别解释了,快点睡觉吧。” 为现在身体虚弱的同伴盖上被子,对待身体虚弱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陪伴他,孤独是禁忌。 “要我拿出故事书帮助你睡眠?” “又不是小孩子了。” “说不定可以起到帮助你转移注意力的作用,让你暂时忘记呕吐头晕这件事,怎么样要试一试嘛?” “希望不是什么儿童邪典就好。” “我可不希望在你恢复正常时,被你报复。” 于是林夕仪拿来故事书,为躺在床上的好友,读起睡前故事,真的非常有催眠效果,比摇篮曲还要有用许多。 证据就是读故事的人也差一点就睡过去了。 …… 男生的故事到此为止,现在是女生都故事。 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要登场的女性角色确实是三位,只不过她们真的会演出一场舞台剧吗? “夕仪先生呢?” “不知道,估计独自一个人跑去哪里玩去了,不过这么大的豪华轮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到邀请函的,自从步入这个赌场,看见身边走过的人,我都会想起曾经立下的誓言,明明本质是一个盗贼,却无法在这个如同盗贼天堂一样的地方行窃,可惜。” 迷迷糊糊的睡衣少女,与终于换了装扮的女盗贼,这一次是晚礼服风格,不过,说不定里面是黑色紧身衣,应该不会吧? “这里的人有点多……我还是回房间好了。” “是在害羞嘛?真可爱!但是不能逃跑哦,如果因为自己时内向的人而选择逃避人群,就会一直都是内向的人,这时候就一个鼓起勇气,去交朋友吧!” “嗯,我会尝试着去交朋友的。” “莲怜的第一位朋友就是我!” “我更加希望第一位朋友是夕仪。” “唉?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嘛?!” “女盗贼小姐是朋友,但是也可能是敌人。” 原本以为是同一阵营的家伙,但是,还不能妄下结论,因为她看上去十分好欺负……可爱的样子,所以饶恕她一次,再一次发出同盟邀请,为了结为同盟,于是首先要做的就是培养感情,好感度提升,让对方接受自己。 是不是本末倒置了,应该提升好感度的对象是林夕仪才对,算了,这种小事都要在意的话,就不是豪爽的女盗贼! “可以直接称呼我为丽响姐姐。” “不要。” “失望,人家可是非常希望有一个妹妹的,拜托了!” 双掌合十,闭上眼睛的真诚祷告。 “……丽响……姐姐!” “果然莲怜十分适合妹妹角色!” 看到小动物,作为人的本能,女性的母性本能,迫使自己抱上去,所以这是理所当然的,出自于无法违背的基因,因为可爱的事物,就是要好好疼惜才对。 想要揉搓她的脸蛋,想要抱住她,即便原本对百合并不感兴趣,也会冒出怎样的想法,而忠于自己欲求的女盗贼——丽响,是说做就做的人。 而对方——莲怜的反应如何,虽然有点嫌弃也没有强硬的阻止,是一位能够忍耐痛苦的孩子。 “如果有猫耳就更好了!对了我现在就有随身携带猫耳,上一次玩角色扮演剩下的猫耳,还有狗耳,但是,果然是猫耳更加适合莲怜,所以,嘻嘻嘻~莲怜妹妹,可以满足姐姐的心愿嘛?” “不行。” 这一次是明确态度的拒绝,让我们来听一听莲怜拒绝的理由。 “想让夕仪第一个看到戴猫耳的模样。” “嫉妒了,果然林夕仪是一个罪孽深重的男人,可恶,原本想要当他情人的说,现在更想了,因为那样的话,与莲怜小可爱的距离会更加接近,嘻嘻嘻~大胜利!就算是双性恋我也可以接受了现在!” 大庭广众之下,有人能够站出来阻止这位已经决定改变性取向的女人嘛?有人吗?有不怕死的勇者出现吗?! 出现了,敢于对穿戴晚礼服的女盗贼发动加工的勇士,如同一位王子一样的人物,带着春风般和煦的笑容,是惹人讨厌的帅哥角色。 “这位美丽的小姐,能否与在下共舞一曲?” 没有选择怯生生躲在同伴背后的散发、发丝微卷的睡衣少女——虽然并没有穿睡衣而是蓝色的晚礼服——而是选择有着成熟韵味的女盗贼。 “恕我拒绝,抱歉,我也有希望共舞一曲的人在。” 施礼,礼貌性的拒绝王子的邀请,不过即便是遭受如此明显的拒绝,春风般和煦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没有丝毫动摇,令人怀疑这是不是被胶水粘住。 “被邀请的女士不可以拒绝哦,这是这里的规矩,不过这位女士,你似乎并不了解这个规矩,要不然这样,赌一局吧。” “抱歉,我不会赌博。” “没关系的,这是一个猜硬币正反面的简单游戏。” 不等丽响答应,王子已经抛出硬币,回转的硬币落下,被王子遮盖住。 “你的答案是?” “正面。” “答案是……反面。” 掀开盖上的手掌,展现出来的事硬币的反面,也就是这一赌局是王子的胜利。 “这位美女,能否接受我的邀请?” 横插一脚,出现的第三方势力,邀请对象依然还是女盗贼——丽响,突如其来的邀请者伸出手等待着她的回应。 “当然可以。” 将手放在对方邀请的手上,同意共舞一曲的事情。 “这时候插手不太好吧。” 差一点就成功的王子,保持笑容面向突然插手的第三者。 “这里的规矩是女士不能拒绝邀请,所以我似乎并没有违背任何规矩。” 金发的美少女报以无暇的笑容。 “确实,那么再见了。” 王子放弃女盗贼,去寻找下一个目标了,而出手相就的金发少女——秩姬,牵起女盗贼——丽响的手。 …… ”管家调查一下她们三人的身份。” 拿出香烟点燃,王子在柜台处吩咐不知何时出现的身边的老管家,吸了一口香烟,烟头迅速燃烧着。 “是的,我的主人。” 鞠躬后,白发苍苍的老者就退场了,不过,作为老管家似乎与雪邪赌博之人,是同一个人。 “殿下,那三位女士,其中两位没有什么背景,金发的那一位是『曜渎』宗门的修士,与她们同行的两位男性也是『曜渎』宗门的修士。” “不愧是你,老管家调查速度还是那么快,不过『曜渎』宗门……最近这个宗门似乎有点风雨欲来的感觉,但是,这不能构成那两位男士没有陪伴在女性身边的理由。” 香烟才吸到中段,老管家就已经调查完毕,果然将事情交给他是令人放心的,王子将剩余的烟蒂摁在烟灰缸中熄灭,看了一眼在人群中略显瞩目的那三位女性,看来是不需要护花使者的存在。 然而,这并不能成为与她们作伴的男性的借口。 …… 海阔天空,晴空万里,天空中几乎没有云彩,在阳光的照耀下,海洋如同一块闪闪发光的蓝宝石,激发着人们的探索欲望,因为,那可是宝石啊,谁不要? “说到海洋的话,拿不得不提到的事情,就是游泳啦!大海!我来啦!!” “说着大海之类的话语,目的地却是泳池,不要将大海与这个小水池搞混了。” “啧啧啧,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夕仪道友,所谓的大海可是有着超越你想象大气胸怀,所以肯定不会在意我将泳池称之为大海的,而且海水是咸的,万一溺水的话,我更加愿意喝泳池的水,毕竟有漂亮的小姐姐!” “以防万一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泳池里也有男性的,说不定还有人故意在里面吐口水,或者是更加过分的事情。” “漏尿?怎么说呢,大海在心中地位正在上升中。” 白发少年摸着下巴,一副有在认真思考的模样,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完全不能恭维。 “给我向大海道歉啊,不要因为人家有着广阔的胸怀就这样贬低。” 第一百三十一章无规则的男女沙滩排球比赛 深水炸弹,少年不管几岁,都是少年,喜欢跳下泳池,激起一层层水花,不过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会不会游泳的问题。 所幸白发少年有带着游泳圈,并没有一下子沉到水底,发生需要等待救生员救援的情况。 “好冷,感觉脚要抽筋了一样,果然不能忽视准备活动,身体要一点点适应水温才行。” 用灵气粒子加热水温是不可以的,因为不能自己一个人的原因,连累其他人,作为人来说,白发少年是希望尽量不给别人添麻烦的类型。 “夕仪道友要试一试嘛?如果是冰属灵根的话,说不定可以立刻适应水温。” “灵根的作用不是这个吧,感觉被小瞧了。” 在束发少年徘徊在泳池边缘时,从水里发射的水泡准确击打在他的脸上,而做出恶作剧之举的犯人正一脸笑意的注视着束发少年。 “怎么样?我正在帮助你快点适应水温,还是说,因为夕仪道友不会游泳的缘故,所以……不愿意尝试游泳,那真是抱歉了,只有我一个人享受泳池的快乐。” “等着,我现在就下去把你的游泳圈偷走!” “偷,要偷什么,需要我帮忙嘛?” 女盗贼对盗窃的事情非常感兴趣,要是她知道两位少年在抢劫拍卖会时没有带上她会怎么想。 “不需要。” 坚决的拒绝。 “咕噜噜……” “救命!我不会游泳!” 白发少年已经是一具浮尸一样的状态,在泳池上漂浮着,要不是有起跑不断冒出,就可以断定他已经死亡了,而抢到游泳圈的束发少年也只能依靠游泳圈那微笑的浮力才勉勉强强保持住不溺水。 最终还是金发少女——秩姬和女盗贼丽响救下他们两人。 “呼……差一点就溺死过去,在游泳池溺死什么的,这个死法绝对会被别人嘲笑的。” 吐出肺部积累的液体,白发少年缓过来了一点。 “这个泳池怎么这么深,我的脚根本就够不到底部。” “我认为这是夕仪道友你自己的问题。” “不要说我矮!” “……不要对号入座,我可是对身高之类的话题完全没有提到。” 刚刚经历溺水的大危机,现在两位少年依旧有说有笑的,看来是没有问题了。 “你们两个是白痴嘛?为什么不用法术,是真的想要溺死嘛?!” 叉着腰,对两位还在有说有笑的少年说教的是秩姬,拂起湿漉漉的发丝,为了救雪邪,原本不愿意下水的金发少女不得不弄得全身湿漉漉的。 “因为那样的话,不就体验不到游泳的乐趣了,溺水也是游泳的一个环节啊,而且比夕仪道友先动用灵气粒子,不就说明我输了,输给他?那还是算了吧。” 面对雪邪的回答,金发少女按着额头,有点伤脑筋的样子,不过也算是习以为常,因为作为同伴的对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所以才伤脑筋。 而救了束发少年的女盗贼丽响,看着还没有回答的溺水的另一人。 “不想要承认,为了区区游泳不得不使用灵气粒子,那不是超逊的,就相当于我间接的承认了我不会游泳,而且还够不到水底的石砖。不要,绝对不要,而且随随便便动用灵气粒子的话,会给其他人带来困扰的。” 试想一下,好好的一个泳池中,却出现了超能力者,运用超能力游泳,不懂得气氛也要有个限度,放松的时间用能力算放松嘛? “真不愧是我的宿敌。” “帅气的台词被抢了,晚了一步可恶。” 与宿敌握手,不过束发少年对于帅气台词被抢还是有点耿耿于怀,所以像是小学生一样加重握手时的力道,对方回击,再加重力道。 最后形成僵持不下的情况。 “多大的人了,不能想人家小女孩学习一下。” 发出感慨的秩姬示意两位僵持不下的少年看向套着游泳圈游泳的连衣裙泳装少女——莲怜,察觉到众人视线的连衣裙泳装少女有点羞涩,停顿一下,就转过身去,但是即便如此,背后的视线的依旧刺激的肌肤,让人想要躲在水底。 “是学习游泳圈的用法吗?我认为我的使用方法并没有问题,一样可以保持在水面的平衡,如果不是有人搅局,我现在应该已经接住游泳圈习得游泳的绝技。” “这时候装傻是不好的,雪邪道友。秩姬道友的意思明显是……让我们安分一点,不要惹事生非。” “说出来不应该说出的话语了,夕仪道友。在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不就变相承认了我们两个刚才的宿命对决,就像是小孩子的打闹一样。” “原来如此,这就是秩姬道友所设下的陷阱!” 以拳击掌,束发少年摆出一副理解的样子,看样子是完全没有理解才对。 “为什么会理解错这样,虽然确实有这个元素在内,但是最终目的还是要让你们两个安分点。” “秩姬道友,我看你是完全搞不懂啊,这可是豪华轮船,明白吗?超级豪华的轮船,而这里是甲板上的超大泳池,海阔天空,这完全就是为了度假放松而准备的,所以说,像个孩子一样玩耍没有错,而且不是说男孩子不管到几岁都是孩子,所以,我和宿敌之间的斗争,是不会结束的,这些已经发生的事情合情合理的。” “雪邪……算了,感觉与你辩论是不可能获胜的。” 放弃了,面对白发少年的狡辩,金发少女放弃思考这个问题,选择躺在太阳伞下观赏风景这种方式度过难得的休息假期。 “就是这样,放弃思考难题,让身心放松愉悦起来……夕仪道友,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如果是游泳的胜负的话,估计是不会有结果的,所以……” “说到海边自然而然就是沙滩排球!” “嗯!不过说到沙滩排球就不得不提到的事物就是!女性角色!” “估计她们不会答应,所以去邀请其他人加入。” 因为是难得的假期,所以抛弃烦恼好好的玩一次。两位达成共识的少年拍掌庆祝他们的默契。 “谁说我不愿意参加的,虽然日光浴夜还有诱惑,不过偶尔活动一下也不错。” 好的,沙滩排球组再添一员,秩姬道友加入其中。 “我!才不想被排除在外!” 又添一员,是女盗贼丽响。 “那个……我……” 不知道何时游到这边的连衣裙式泳装的少女莲怜,举起手来,有点绯红的脸颊被发丝遮住一部分,听说从发丝缝隙中注视着世界,会放松一些,这是内向之人研究出的与人打交道的方式。 “不过这样平衡被打破了。” “夕仪道友不介意的话,就按照男女来分配队伍好了,虽然稍微有点吃亏就是。” “赞同,雪邪道友的提议。” 男方的两位接受了,将视线转移到女性一方,齐肩金发少女秩姬有点不乐意。 “到时候,别以人数当做借口就好,总感觉有点歧视的意味在里面。” “秩姬,你难道说怕输?!也对,三对二如果输了的话,会很气馁的吧,啊哈哈,还是说我要让一只手再跟你比?因为断手的事情?这也是一个借口呢,说实话我可完全没有小瞧女性的意思在里面,如果只有秩姬你一个人的话,我也会全力以赴的,因为你的强大是货真价实的。” “好,答应你,将队伍分成男女组,事先声明,我也是会全力以赴的。” “不这样的话,胜负就变得没有意思了。” 两双瞳孔对视着,一双是如同红宝石般的赤瞳,一双是寄宿锐利之意的黄金国之瞳。 因为是超豪华轮船的原因,甲板上有着一片可以打排球的区域不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而且还为了模拟环境,连沙滩都准备好了,虽然只是铺洒沙粒,但是也足够了,就像是一片小型沙滩一样。 第一轮的发球者用剪刀石头布这样的简单方式决定,两队各自排出一人,分别是秩姬和雪邪。 “输了,毫无悬念的,在第一局就输了。” “不要灰心丧气,反正也没有期待你会获胜,你的运气我还是知道的。” “真是过分,这算不上安慰啊,夕仪道友。” 第一轮的发球者是秩姬,决定。 首先是至关重要的第一球,瞄准的区域会大大影响比赛接下来的走向,必须好好把握机会,秩姬选手将排球抛起了,要发球了,跃起后用右掌拍打,她的目标是雪邪选手所防守的右侧角落。 目的地是靠近分界线的发球,十分大胆的选择,察觉到排球落点的白发少年迅速移动到右侧的角落,终于在排球落下之前,以滑倒的姿态,用手臂防住了,但是这样的话就来不及起身做出反击。 这时候,队友出现!将弹起的排球拍向对面,这就是团队配合,一个人的话,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事情。 面对回来的排球,迎击的人事有着成熟气质的女盗贼丽响,这个人居然在靠近高网的区域发动扣杀,是想要在第一个攻防时就结束战斗! 发动扣杀! 但是,在排球过网的刹那,仿佛已经预测到女盗贼的行为般,白发少年雪邪出现了,也是在靠近中间隔离网的区域,在球过网时,以右手偏转球的路线,引导向莲怜。 这个家伙居然瞄准对方的弱点,毫不留情的,选择看上去最弱的家伙。 在排球命中自己之前,因为恐惧闭上眼睛,即便如此莲怜也防住了这一球,很好的做出防御架势,只不过排球弹起的高度十分有限。 (本书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排球规则就忽略掉,因为是放松的游戏,要是有着太多规则束缚,还能够放松嘛?) 第一百三十二章因为是沉船所以想到泰坦尼克 嘭! 从弹起的排球下方,发动拍击,看上去就像是将排球丢出去的动作一样,在勉强完成这个动作后,防守后排的秩姬就摔倒在沙粒之上,连同莲怜一起。 “机会!” 白发赤瞳之人如此宣言着,对方的队伍有两个人处于还没有起身的状态,现在防守的只有一人,而自己一方有两人,等一下通过传球的方式,可以自由选择从左,还是从右进攻,要抓住这个决胜的机会才行! 压近中间的隔离网,两位少年这样做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对方的选手做出这样的选择却十分奇怪,因为这样的话,就无法回防了不是吗?根本反应不过来从另一侧发动的攻击。 排球的落点在林夕仪那一侧,而防守的丽响也在林夕仪所在的左侧,很好,胜机被扩大。 传球!根本不用言语交流,两位少年心领神会。 但是! “kiss。” “唉?!” 慢了一拍,在准备传球时,听到对手这样的话语,本能的去思考,去回想,然后准备传球的手停顿了,这是轻轻都触碰到过来的排球,所以,攻守逆转! 通过一句话打破绝境的女盗贼,露出得逞的狡猾笑容,给她们提供了恢复队伍的时间。 “抱歉。” “没关系啦,只不过,夕仪道友你的脸颊有点绯红哦~” 白发少年雪邪也听到了女盗贼说出的话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比赛!比赛更加重要!” 转移话题,束发少年的手法十分生硬,但是不管何时转移话题的方法,几乎屡试不爽。 又是数轮攻防互换,白发赤瞳之人抓住机会,示意同伴将排球垫到靠近中间隔离网的位置,确认角度和距离,嘭,人造的沙滩上留下深深的踏痕,蹬地跃起的雪邪,转身,使出在造成排球比赛中绝对不可能使用的招式,凌空抽射! 腿部肌肉的力量比手臂要来得强大,并且这一击是加上扭腰转垮的力道,坠落的排球划出直线,突破金发少女的双臂防御,回旋的排球凹陷入沙地之中,成功拿下一分,打破僵局。 “……作弊。” 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伸出手指着做出作弊行为的白发少年,秩姬的气势就已经压倒了对方,这时候如果说过多责备的话,反而会让对方有反击的机会,有时候无言的抗议是最好的抗议。 “失误……这是失误,一个美丽的误会……绝对不是故意的,应该吧……” 努力偏转视线,不愿意与金发少女的视线相对,像是一个笨拙的说谎家一样,是让人看不下去的笨拙,他以前才不是会因为这种小事而变得笨拙的人。 “原谅你了。” “唉?!这么轻易,我都已经做好被责骂的准备,虽然我并不是那种被人责骂就会变得兴奋起来的类型,但是这种来自于准备上的落差感,实在是让人有点不舒服,是之后还有什么其他手段等待着我,知道了——绝对是这样!” 确实,之后的比赛已经变成恩怨之间都了解,不是为了获胜,而是为了在对方的脸上留下排球的印记,无论男女,最终目的都变成这个。 “我是无辜的,做错的人是雪邪才对!为什么要打我?!” “抱歉失误。” “接招吧!秩姬!” “夕仪你打到的是我哎?!怎么回事?!我们不是一起旅行的同伴,有什么意见直接说出来吧,有必要在这种情况下报仇?!” “抱歉,丽响,这是失误。” “哪有这么刚好的失误,夕仪,实话实说,我已经看你不爽很久了,今天就来做个了断吧!你这个优柔寡断的人!” “好痛!不管是如何思考,也想不到最后命中自己的,却是一颗来自于友军的排球,夕仪道友,你是在报复我嘛?!因为我不小心的失误。” “哪有那么多失误,之前那个凌空抽射明明就是事前准备的结果。” “你知道嘛,夕仪道友,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是建立在知晓对方的失误,却不点明之上的,适当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秩姬道友!请往这个看上去在胡言乱语的家伙脸上来上一发扣杀!” “好痛……” “啊……” “糟糕……” “刚才那个真的是失误……” “我不是故意的……” “抱歉,莲怜我没有防住刚才那一球。” “没关系的,之前没有被砸中,有点被大家排除在外的感觉。” “是天使呢。” “说的是啊,真的是天使。” “好心疼。” 想要抱住她,这么想的女盗贼,已经付之行动,是一个想做就做的女人。 “抱歉,我不应该因为私怨而糟蹋了比赛。” “果然,秩姬道友我就知道!你的排球全部都是往我脸上来的,作为同伴,请问你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的?道歉呢?!道歉啊!” “安静一点。” “好的。” 立正站好,就差一个敬礼的手势,被威吓住的白发少年如同一座雕像,然而,不过数秒又恢复到正常状态。 轰——! 甲板正在颤抖,就像是地震来临之际,等等,这里是海上,哪里来的地震会影响到轮船?是触礁的可能性还要更大一点。 “还以为是不小心触礁,要上演一次泰坦尼克号,原来是巨型海怪啊,失望。” “泰坦尼克号是撞到冰山的。” “夕仪道友变得越来越斤斤计较了,这种错误就不要去纠正啦,不说的话,又有谁会发现。” 白发少年摆了摆手,示意不需要过多在意他言语上的失误,如果连言语自由都没有,那一定是非常难受。 “杰克!!” “罗斯!” “话说回来是这个名字吗?感觉他们的名字很多都是重名的,杰克和约翰,随便在大街上拉一个可能就是这个名字。” “既然是玩梗的话,就要持续到底啊,半途而废令人很不爽,虽然我也觉得名字叫错的话,会很失礼。” “夕仪道友,我们要去船头的那个女神像上吗?雪邪发出真诚的邀请。” 指着那个象征着平安的船头女神像,是水手们为了祈求平安而打造出的神像,大部分都是海之女神之类的,男性的话,波塞冬怎么样,感觉会引起神明的怒火,还有一说那是女妖,塞壬。一种在礁石上唱歌诱惑水手的幻想生物,将她们的同伴捆绑在船头是为了吓退塞壬,就像是穿刺公的那个威吓事件,不就吓退了大军,以弱胜强。 “那个似曾相识的说话方式先略过,踩在神像之上,即便是我这种不信仰神明之人,也会觉得不应该,毕竟不信仰,不代表就一定要厌恶。” “被人类捆在船头的神明还有什么尊严?说不定女神意外的宽容大量与海洋一样,被踩也不会说什么的。” 嘭——! 近距离爆发的巨响,让耳膜十分难受,巨大的阴影笼罩两位讨论神像的少年,是巨大的章鱼触须,密密麻麻的圆盘不断开合着,是密集恐惧症患者的克星,可以想象到要是被吸盘接触到,血肉一定会被吞噬,如果是头颅的话,窒息而死和挤压大脑而死,你喜欢哪一种? “……” “……” 在两位少年的注视下,布满吸盘的巨大触须砸下,要是被砸中,不仅仅血肉之躯,还有这艘巨大轮船也会被其拖下水,或者是船的龙骨被击断,存在着这样的可能性,足以说明巨大触须所蕴含的庞大质量。 在接触轮船之前,生长的冰晶之荆棘阻挡住触须的下坠,赤红的火光在冰晶与触须的夹缝中出现,烈焰闪烁的光芒在黑暗之中格外耀眼,一阵收缩随后绽放,扩散开来的烈焰将上方的触须完全笼罩,就像是篝火烧烤中的食物。 一声响指,火焰消散,四周的空气被大量灼烧,要是继续灼烧下去,有窒息的风险,而再来说一说覆盖吸盘的巨大触须,其中水分被蒸发,体积一口气缩小,发出海鲜烧烤的气味。 然而,已经变异的章鱼怎么可能只有一个触须,冲出水面震荡开的海浪就让豪华轮船摇摆不定,遮盖阳光的数支触须看上去像是一座座山峰,密密麻麻的吸盘不断开合着,像是某种外星人的胎盘繁殖器。 “金丹期的护卫呢?” “夕仪道友,那里。” 在白发少年的指引下,夕仪看到了还剩下半个身子裸露在外的金丹期护卫,在一个吸盘之中,只能看到他的上身,下身已经被吸盘吞没,脸上已经没有血色,不,是连血液都快要流失的样子,随着吸盘的再一次吸食,差不多只剩下骨骼和皮肤,大部分的水分都被吸盘吸食干净。 对待已经没有价值的猎物,巨大变异章鱼的作法是将其“放生”,吐出的食物残渣掉落在轮船的甲板上。 “咦——” “好恶。” “莲怜不要看。” 女盗贼遮住身边连衣裙泳装少女的眼睛,是一位懂得照顾小孩子的好人。 “以我们的实力无法解决,还是等待轮船上其他修士出手比较保险。” 这是秩姬的提案,现在是泳装,身上没有太多对敌道具,贸然进攻的话,估计会与那个金丹期护卫一样的下场,而且,还有另一个原因。 太恶心了,不想触碰哪些触手和吸盘。 果然是人的话,都会因为变异章鱼的外观感到发自内心的厌恶。 第一百三十三章怪物袭击导致船上一片乱象 “现在怎么办?” 对身边的白发少年发问,意思是现在还要去船头表演吗?还是说先跑路,比较那可是变异章鱼,超巨大的,将豪华轮船当做玩具一样,直接拿起来甩动的话,所有人都难以逃脱,而且,这里是大海,大海十分宽广,很多水,谁知道海底下面有什么,说不定有不变异章鱼还要巨大的食物,比如要塞化的座头鲸。 “就算是我也懂得分清楚开玩笑的场合和认真的场合,可恶,好好沙滩排球,记录下女性身姿的绝妙比赛,现在满脑子只剩下变异章鱼那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模样,到底懂不懂什么是放松时间?!” 指着变异章鱼,当然对方根本不会在意,因为语言是不通的,而且大小差距过于悬殊,对方有没有发现下方有蝼蚁说话还是一个问题。 “根据地图,这里距离最近的海岸,大概有三天左右的路程,不可能用御剑术抵达,就算是我们两个人勉强可以,其他人估计会葬身鱼腹。” 夕仪还依稀记得出发前询问船长的抵达时间,如果没有发生意外,只不过是需要的时间,遇上意外的话,会出现许许多多变数。 “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测试一下那位金丹期护卫,这么弱,连警报都发不出就死了,这不是尽不尽责的问题,而是基本,既然选择当护卫,就要好好负起责任!!“ 不过对方已经死了,再生气也无济于事,得饶人处且饶人,白发少年说完之后还是对那位战死的金丹期修士抱有敬意的,相当于微鞠躬差不多的敬意,有点微妙。 “要出手嘛?” “之前收获的『长策』,用里面的武器解决好了。” 翻手,被卷起的超长画卷就出现在白发少年的手中,到达一定程度的宝器可以纳入四维空间,也就是灵根所在地,一般来说帝剑全部处于这个阶段,所以这足以证明,拍卖会中最值钱的事物其实是储存性宝器『长策』。 焚烧捆绑的灵气丝线,布置起上的灵气法阵一层层解开,甩手,摊开的画卷中武器的一角显露而出,最终完全展露出器械的光泽,以隔空取物之术将它们固定在半空中。 使用过的『长策』丢给身边的束发少年,雪邪双手快速掐诀,以『曜渎』的炼化之术,迅速获取那些宝器的操控权。 最终,双手比出剑型。 “众武听令,歼灭吾敌,炼器术——百器法。” 发射出去各式各样的武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这些是勉强算作。其中还有未成型的浑浊漆黑液体,絮状的紫红烟雾,与武器之流完全不相干的。 ”以器物为核,引动上下阴阳变动,取杀敌之意,疾驰的羽翼加持其身,控器法——制导。” 束发少年对召唤出来的宝器,附加上类似于祝福的宣言,荧光不断在器物之上闪烁流转,划出一道道流星般的轨迹,飞向变异章鱼。 在命中章鱼的头部之前,巨大触须卷曲成一团,阻挡在飞行道具之前,刺入触须中的道具,大半都被吸盘拖住。 两声清脆的响指声回响,启动铭刻在宝器上的法阵,接受到音波组成的密码,输入自爆指令。 轰————!! 残肢飞舞,胶状的物质夹杂深蓝的血液坠落到无所不收的海洋之中,变异章鱼生长出的发声装置传出高频率的惨叫声,大量神经密布的触须被完全摧毁,所发出的,如同超声波一样的吼叫,激荡水面,让两位少年不得不选择捂住耳朵。 “果然这种类似于临阵磨枪的术法,根本对它造成不了扭转乾坤的伤害。” “雪邪道友,不会没有后招吧?” “我怎么可能会输给夕仪你呢。” 两位少年手印变化,爆炸的烟雾开始聚拢,剥离热与冷,爆炸产生的巨大热量在法术的控制下凝聚出新的形态。 『苍炎剑』 这是白发少年之前发动远程攻击时爆发的热量,而附加荧光与流光的武器碎片正在不断凝结成霜,覆盖上冰晶,同时借助海洋的水汽,形成大量的冰晶之最终组成剑之型。 剑名『星霜』。 白发少年做出抬起的手势,赤红的『苍炎』之剑如同倒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从被灼烧到如同夕阳下赤红云层之中,瞄准下方的目标——章鱼的头颅。 剑指下斩! 『苍炎』坠落! 穿透富有弹性的章鱼外皮,发出皮下脂肪燃烧之声,刺破作为防御来说异常有用章鱼的柔嫩躯体,穿透血肉的剑尖触及水面,液体迅速气化,水面下之物的体积疯狂增加,最终,形成——水蒸气爆炸! 承受着炙热的气体的洗礼,以及水蒸气爆炸造成的压倒性冲击力,推进的力量直接将巨大的变异章鱼带出水面,一根根触须在逆流的瀑布的冲击下,被抬到数米高度,这具庞然大物既然悬浮在半空中,虽然持续时间只有数秒。 而,早已经蓄势待发的『星霜』瞄准对方离开水面,无法借助海水驱动没有骨骼的躯体,此刻正是攻击的绝佳机会。 束发少年,以剑指完成水平斩击。 连携的冰晶之剑——『星霜』以同样的速度,同样的角度,完成剑指滑动的轨迹,要知道这可不是手指大小之物,而是犹如冰山般的巨剑。 冰蓝的流光穿透空中的庞然大物,在长剑通过后,海水冻结的异象才出现,因为海底水蒸气爆炸逆流而上的瀑布成为冰晶之柱,连带着水面的波浪和涟漪都被保存下来成为冻结之物,仿佛这一片海域的时间停止不前般。 …… 哀嚎遍野,这里可是海的中央,鱼类生物是最不缺少的,仿佛就像是报复平日里被捕食的怨念,聚积在强大的海洋生物四周,发动袭击。 然而,在这样每个人都在逃跑的时候,一对年迈的夫妇拿出一叠钞票,对一位护卫队里的修士如此说道。 “保护我们,这些钱全部给你。” 要知道,这个并不是公平的,成为修士的几率是百分之一,一百个人中的一人,同样的,具有庞大基数的一般人,通过经商的天赋,赚到那些武夫一辈子也触及不到的钱财是正常的。 “不用了。” “你真是一个好人,如果逃跑的话,我们会报答你的……唉?” 噗呲。 灵气粒子的剑刃穿透手拿钞票的老者,旁边的妻子发现自己相伴自己多年的丈夫,胸膛背利刃穿透,发出尖叫声。 就像是厌恶吵闹声一样,另一手凝聚的剑刃穿透老妇人的喉咙,终结那高分贝的尖叫声。 “只要杀了你们,钱财不就都是我的了,而且,带着两个老人逃跑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一不小心可能就死了,那样的话,钱不就拿不到了?钱没有背血液染红吧?” 收刮着逝去的一对老夫老妻的钱财,护卫队里的一位修士清点钞票,够用一阵子,接下来就思考逃跑的事情。 才刚刚转身,夹杂鱼腥味的锐利之舞就穿透其腹部,将其钉在附近的金属墙面上,是一种身体修长的鱼类,飞鱼。 具备着仿若鸟类翅膀的发达胸鳍,长长的胸鳍一直延伸到尾部,修长的躯体像织布的“长梭”。 飞出水面,狙击轮船上之人的就是这样的生物,修士在死之前看到飞鱼的胸鳍沾染自己的血液,然后是极速袭来的模糊黑影。 意识中断,而罪魁祸首是凭借自己流线型的优美体型,飞跃出水面,命中钉在墙面上之人的头颅,的飞鱼。 …… “现在所要做的是,回到房间拿上所需要的符箓和武器,除此之外,还需要的是,食物和水,谁也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这艘轮船已经没有救了。” “不是有他们两个在?” “丽响,你认为依靠他们两个人,这艘轮船会保住,恐怕在他们的攻击下,这艘轮船会加快灭亡的速度,在此之前我们所需要做的就是准备好在海上航行所需要的食物和水源,其他的用法术之类的补完。” “说的也是。” 轰——!! 砸下的巨大触须将跑动的三人覆盖,甲板直接坍塌到下一层。 “幸好有幻术支持,并没有直接被它攻击到,要不然会变成肉酱的。” 嗞——!灼烧空气的橘红雷霆穿过还在庆幸自己并没有被砸中的女盗贼的波浪长发,她的背后传来沉重的落地声,被电得焦黑的鱼人发出一阵阵颤抖,电弧还在它的身上不断闪烁。 “不要放松警惕,这四周的敌人除了这些海鲜之外,还有人类,与我们所想重合之人,他们也一定会往轮船的内部集合,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是就是这样的状况。” “真的是大意了,多谢秩姬小姐。” “快走吧,对了,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是还是麻烦你抱起莲怜。” “秩姬小姐不用顾及我,我知道自己的实力根本就是你们的累赘,我是做好成为累赘的准备后,才决定跟随夕仪的,如果遇到不得不将我抛下的情况,请不要犹豫。” 做好死亡准备的,有着自知之明的少女,不管什么时候都十分耀眼。 “嗯,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看着被抱起的莲怜,秩姬点头认可她的意志。 此刻背后鱼腥味袭来,金发少女踏地地面,电弧迸发,电磁弹射起的金属甲板,巨大的金属甲板像是断头台的刀片一样,将背后袭来的鱼人斩断。 第一百三十四章王子殿下与杀人魔的末路 “我已经随时做好逃跑的准备,这些海鲜在不断聚集,凭借我们两个人是根本不可能全部解决的。” “那是当然,通过我的火属灵根,感应到下方有一个巨大的热源存在,大概那就是这些海鲜发狂的原因,海底、火山爆发,难怪它们争先恐后的浮上水面。” “原来如此,距离爆发的时间,还有多少?” “按照这个速度,热量再继续增加的话,还需要十分钟左右,可以做好撤退的准备了。” “要通知一下她们吗?刚才看到她们往轮船内部出发了。” “可不要小瞧秩姬道友,我是因为火属灵根可以较为迅速的发现,再过五分钟,灵感较为强大之人也会发现下方灵气粒子的异常,推算出海底、火山爆发的可能性,到时候自然会汇合的,现在我们所需要做的。” “就是为了逃跑清扫出道路。” “答对,可惜没有奖励。” 看来具备金丹期修士实力的两位少年,还要继续努力一段时间才行。 背后交付给对方,在一大群海鲜的围困之下,两人选择远程与近战交互的方式,拉起冰之长弓,以汇聚海洋湿气的法阵,搭配散射的符箓,瞄准前方那些聚集在一起的怪物,松开丝线。 透明到看不清的冰之碎片穿透它们的防御,像是穿过玻璃的碎片般,全身刺满锐利的碎片,溢出的深蓝血液周夹杂着半透明的事物,是冰之箭矢的残片。 交换防护的方位,将那些突破远程攻击后聚集而来的海鲜武器全部格挡住,蟹钳、触手、海螺、珊瑚礁在巨大的苍白之剑上撞击出火星。 点燃术法叠加放射性符箓,通过炼器法阵综合起来,火星迅速增大,在长剑的挥舞出的剑风中,形成定向的爆破攻击,混杂浓烟的烈焰侵袭而上,将那些覆盖着甲壳动物,藤壶之流的海鲜躯体全部焚烧。 然而,海鲜终究是海鲜,在大海里仿佛源源不绝般涌来,陷入苦战。 “不会是想要放弃了吧?” “莫非夕仪道友已经觉得疲惫不堪,所以想问一问我的观点。” “还有气力说这样的话,看来还没有抵达极限。” “我的极限可是抵达宇宙的边缘的。” …… “对不起啦,我的实力十分弱小,所以非常需要道具,也就是肉盾。” 有着清爽型少年外貌的他露出纯真的笑容,是杀人魔的微笑,拍掌,双手上法阵启动,躲在角落中的三位身穿泳装的女性,有富家千金,有某位富豪的情人,有厨房的漂亮小厨娘。 怎么样都好啦,因为她们不过是要来防御致命攻击的消耗品。 “测试。” 拔出腰间的小刀,滑过自己的脖颈,第一个致命伤害,在刀刃滑过过,没有留下伤痕,但是三位泳装美女中,有一人气绝身亡,具体是哪一个,是怎样的身份,这种事情谁会去记,因为她们只不过消耗品。 “很好,我的技术果然还没有生疏,接下来就用这两条性命,去获得更多道具,就算是死亡,也要最后一个死才行。” “你们快过来!” “王子殿下出场了,是想要英雄救美嘛?可惜,是一位没有修为的平凡人。” 在背后响起的是一位平凡人的叫喊,杀人魔正准备转过头,但是下一刻,重物砸来,以平凡人的气力举起重物向目标砸去,十分原始的攻击手段,这就是平凡人的局限。 “又是一条性命,是你杀死的哦,明明想当护花使者,但是你却亲手杀了一人,真是有够好笑的。” 扭正因为重物而歪折的脖颈,杀人魔抛出刀刃,刺中对方举起重物的手腕,然而即便如此凡人还是不愿意放弃唯一的攻击手段。 栏杆,被王子殿下握在手中不愿意放弃的是断裂的栏杆,但是为什么不是用锐利的一端刺入杀人魔的躯体之中? 嘭,杀人魔侧踢其腹部,将手持栏杆准备再一次发动攻击的王子殿下击飞,栏杆自然是脱手而出,坠落到海中。 “是想要自愿成为诱饵对吧?剩下的那个道具就算是逃跑了也会被杀死,不是我,也会有其他生物杀死她,在这个混乱的轮船上,哪里是安全的?” 保持天真笑容的杀人魔如是说道,在这个飞鱼的猎场,海鲜大局进攻的轮船之上,何处才能称之为安全,没有,就算是逃到最隐秘的区域,也会死亡,几乎不存在脱身的机会,只是死的早晚的问题,而欣然接受这个死亡事实的天真少年,只是想要比试一下,死亡的顺序,自己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候。 踩着王子殿下的小腿骨,微微用力,对方的脸就变得扭曲起来。 啪。 拍掌声响起,『替死术』发动,将王子殿下纳入管理范围之内。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愿意看到美少女的眼泪,当然如果是男性的话,谁管他们怎样。” 说着,哪怕是死境中依旧保持春风般和煦笑容的王子殿下掏出了一张符箓。 “你也是一个不正常的家伙。” 一张自爆用符箓,根据上面刻画的印记推断,波及半径超过『替死术』的管理范围,不管这没有意义,因为不过是杀人魔还是被他设置『替死术』的王子殿下都会被轰成肉片,现在杀人魔的性命消耗品只有刚刚捕捉到的王子殿下。 “毕竟我是一位尽职尽责的护花使者,怎么可能让危险到花朵的事物继续存在。” 不管是怎样都会死,死亡下一刻就会来临,捏着自爆用符箓的手却没有颤抖。 “你在兴奋些什么?” 发问,因为杀人魔看到对方的脸上渐渐展露的笑容,丝毫期待着死亡的到来般。 “谁知道呢?” 注视着杀人魔,如果他有多余的行动就立刻启动符箓,爆炸的毁灭性冲击会将他们笼罩在内。 “殿下!” 第三人出现,是双手沾染深蓝血液的老者,穿着的黑色管家服,不过上面却没有沾染任何血迹,是管家的执事精神? “哦,原来是老管家啊,交给你的事情完成了没?” “殿下,已经护送她们到轮船内部。” 如果不是托付给老管家保护那些没有修为的女性,王子殿下现在应该不会遭受到这样的生死危机。 “那就好。” 说完,王子殿下就准备启动自爆用符箓,没有任何犹豫,在听到自己所希望听到的话语时,立刻自爆。 “你这个家伙!!” 时刻关注着对方的杀人魔迅速察觉到王子殿下的打算,右脚凝聚灵气粒子化作剑之型,上踢,直接将对方的手腕斩断,伴随着手掌一起的是快要启动的符箓,一同飞向空中。 轰——! 在半空中的爆炸,伴随着高温的冲击力将靠近栏杆边缘的两人推开。 …… 走马观花,死之前的闪回。 桃花,还是樱花,反正是一个落下花朵的树木旁边,触摸着树木,看着庭院中独自一人的小孩子,没有一个人愿意陪他一起玩耍,没有小孩子愿意接近他。 但是,他一个人也可以很开心的编织着花环,虽然从来没有学过,还让玫瑰的荆棘刺破肌肤,但是他还是乐此不疲的编织的花环,因为这是从童话书里得知的故事,女孩子得到男孩子送出的花环,露出开心的笑容,所以他才会这么努力。 没有送的对象,只是事前学习编织花环。 “想要一个朋友。” 是一个会不小心念出来的心愿。 小男孩还在编制花环。 随着指尖血滴的滑落,四溅开的血珠中,新的画面出现,小男孩好不容易编制好的花环被他人踩碎。 无面的父皇嘲笑着,四周的臣民指指点点,走在路上都会有爱说闲话的妇人指着小男孩,并且告诫自己的孩子不要靠近他。 望向夕阳,视线回到正常水平线,眼前的景物已经变成一面镜子,小男孩刻苦的练习着笑容,要如同春风般和煦,充满亲和力的笑容。 是的,为了获得他人的认可他尝试过所有童话中记录的方法,然而,这一切努力,都因为天赋的原因被完全否定。 …… “殿下!殿下!” 身体被摇晃着,走马观花的记忆渐渐消去,涣散的视线集中在前方,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老管家……感觉做了一个令人不愉快的梦。” “殿下,你终于醒了。” “嗯,我已经清醒过来,所以老管家你可以离开了。” “你在说什么殿下?!如果我走了,谁来照顾你?” “已经不需要,独自离开的话,说不定还存在些许存活下来的机会,最起码没有我这个累赘的老管家可以活得更久。” “我这把老骨头已经活够了,不需要殿下担心。” “是嘛……抱歉啦,要你陪我一起死,如果不是被逐出家族,老管家你也不会死,那时候你要是不跟着我一起出来就好了。” “但是,殿下一个人在外……让人不放心。” “因为没有修为,因为没有任何修炼天赋,因为我是皇室成员,却没有足以进行修炼的灵根……没想到,到死为止,我居然还耿耿于怀这件事情。” “没有人会不在意的,殿下已经做得很好了。” “是嘛……可能我现在已经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谢谢你,老管家。” 快要死去的王子殿下,还有他那忠心耿耿的老管家,在这混乱的轮船上,被从海底喷发的火光所吞噬。 第一百三十五章人性?兽性?单纯的种族不同 以往称得上是广阔的通道,现在变得狭隘了起来,夹杂海水咸湿气息的鱼人正在追赶着猎物,手无寸铁的凡人只是推挤着身边的人,只有不是最后一个,怎样都好,不管是踩踏,还是拖拽,为了活下去,他们努力挤入人群中。 就像是一大推肉球般,鱼人群在渐渐逼近,不管发出怎样的求救声,鱼人也不会因此放慢脚步。 一面倒的屠杀。 悬挂在墙面的名贵之画上是鲜红的血迹,吊灯被恶趣味的改造成头颅的拼接样式,从此可以看出鱼人并非没有智力的生物,它们拥有着独特的美感。 “滚开!” 踢开变形的金属门,被电磁弹射而出的门扉在狭窄的通道中,变成碾压一切的武器,拥挤的鱼人群根本没有闪躲的机会,被金属门板推到拐角的墙壁上,吧唧,挤压成肉片。 威风凛凛飒爽登场的金发少女,收起踢出的右腿,泳衣上的纱布还在翩翩飞舞着,粘连在天花板上方的尸体突然落下,发出沉重的回响。接着是那些肉酱具备的弹性将门扉弹开,金属门撞击地板的清脆金属音。 “果然这身不太好行动。” 以无名指和拇指调整着泳裤的穿着,只不过是一个抬腿侧踢的动作,就让被包裹的肌肤有被勒紧的不适感,啪嗒,仿佛橡皮筋弹击肌肤的声音。 啪啪啪。 鼓掌的是穿着酒红色比基尼泳装的女盗贼,色气的躯体通过较少布料的特别泳装完全暴露出来,因为平常总是穿着紧身衣,所以肌肤十分雪白,晒痕的话,不是十分明显。 “不愧是战斗型灵根的力量,我这种辅助用的人才完全比不上,要是没有像是秩姬小姐一样厉害的人护航,恐怕下场与那堆烂肉没有差别。” 说到烂肉,丽响就想起身边还有一位未成年人在,立刻遮挡住身边那位身穿连衣裙式泳装的少女,虽然现在对方的身材还是比较贫瘠的,但是女性躯体所应该具备的曲线,还是有的,而且这种青涩果实般的稚嫩感也是一个加分项。 “没关系,我想学着适应,要是因为这种场面,而感到恐惧的话,在那个人身边会成为累赘的。” “从难度小一点的场景开始使用比较好,个人推荐是动物被屠宰的样子,最起码知道它们不是人类,如果适应得了动物,那么人类死亡的场景其实也没有多大差别,将他们当做动物看待就会好许多。” 走在前面的是纱裙式泳装的金发少女,放射出去的电弧感知着四周的生物,只要是生物都存在着生物电,通过这个检测他们是否有生命迹象,不仅如此,发现敌方单位的话,走在前面的人是最容易被攻击的对象,对自己实力十分自信的秩姬才可以胜任这个位置。 “从动物屠宰开始,嗯,我记下了。” “这个不需要记住,莲怜只要正常的生活下去就可以了。” “丽响小姐,十分抱歉,对敌人的话语,我是不会相信的。” 因为是障碍,所以她所说的话语,全部都是为了阻止自己接近夕仪的借口,哪怕对方没有这个意思,存在于潜意识中的想法还是会显露在言行之上,所以,不能掉以轻心,既然选择上位的艰苦道路,就不要与那种目标是情人就满足的家伙,混在一起。 “唉?” 察觉到自己再不前进,移动脚步就要被两人丢下的女盗贼,小心翼翼看着脚下的尸体和血液,选择避开污秽的道路前进着,视觉上可以习惯的事物,真正的用触感去接触,又是另一番滋味。 …… “把物资交出来。” 手持武器的是原本的护卫队人员,现在因为情势所迫转行做海盗,将利刃放置在对方脖颈附近,一不小心就会割伤肌肤的位置,被抢劫的人十分注意自己的呼吸,还有注意不要进行吞口水的动作,因为一不小心喉结就会触碰到利刃。 “钱可以给你,但是能否帮助我们逃脱,去救生艇的所在地。” “不行,人数多了,能够搭乘救生艇的机会就会减少,这不是在谈条件而是单方面的宣布,我只不过是不愿意吃被血腥味沾染的食物而已,所以才选择与你对话,快点交出来,要不然我并不会因为无聊的事情疾驰不杀人。” “好的……请把刀刃移开可以吗?” 汗水滴落,有因为被威胁时紧张的充分在内,更多的是不断逃跑时的疲惫,运动所产生的热量,现在的情况是哪怕汗水流到眼睛里也不能眨眼的情况。 “giaaaaaaaaa!!” 海鲜用那还未完全适应陆地的发声器官发出吼叫声,此刻出现的鱼人成为被胁迫者的一个机会,迅速选择转身逃跑,而劫持他人的修士,因为知道海鲜发出声音是为了通知伙伴,已经没有时间去杀人并且收集物质,选择转身冲向海鲜,再对方召集更多同伴之前杀死。 因为海鲜而逃过一劫的中年男性,抱着物资,依靠在脑海里的逃生路线,向救生艇所在方向跑去,有着强大的记忆力,这一点为他的经商之路提供了许许多多帮助,这一次记住逃生路线就多亏了记忆力,还有培养出来的谨慎之心。 这一条道路并没有碰到人类,也没有遇到海鲜,与之前所走的道路比起来,就像是静寂的鬼屋般,心惊胆战的中年男子根本没有思考原因的余地,动用脑细胞全力回想着路线,终于下一个拐角就可以看到救生艇了。 咔擦咔擦咔擦咔擦咔擦咔擦咔擦咔擦咔擦咔擦咔擦咔擦咔擦咔擦咔擦咔擦咔擦咔擦咔擦咔擦咔擦。 密集的啃噬声,被染上人类鲜血之红的海鲜们正在进食中。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景象? 时间调回数分钟之前。 “快点让开!” “那个人进入救生艇中了,快点将他拉出来!” “谁看到我的孩子了吗,他穿着红白条纹的衬衫,是一个十岁的男孩。” “这时候应该让妇女和孩子先进入救生艇。” “钱都给你们,需要多少钱?!究竟要多少钱你们才愿意让我先进入救生艇!” “不要让那个家伙跑了!我刚才看到他为了钱财而杀人!” “妈妈!妈妈!你在哪里?!” “继续挤下去的话,那些怪物就要过来了!前面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像是堵车一样,拥挤在逃生场所的人们在不清楚自己能否坐上救生艇的情况下,不断争夺着第一个进入的权利,在这里的是没有绝对实力的人,现在不管是武力还是金钱都没有意义都时刻,没有一个人可以服众,因为他们都是上流社会之人,所处位置经过世界发酵出的自尊心不允许他们低头。 不过即便是穷人在生死面前,也一样做不到豁达。 无论身份,人生经历,自身资本,现在他们像是一群吵扰的暴徒。 发出的高分贝噪音终于吸引来大量的海底怪物,但是就算是这样的情况下,人们还在争夺着,挤在前面的人听着后面之人发出的惨叫声,还有怪物的吼叫,越发想要抢夺救生艇的席位。 到最后,一个人都没有逃走,并且吸引了大量海底怪物聚集再这个场所,每一个打开逃生门的人,都是在最接近希望时,品尝到绝望。 仿若送羊入虎口,一个接一个。 …… 两位少年正在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已经没有调节气息的时间和精力,包围战最痛苦的就是每时每刻都要集中精神应对敌人的四面突袭,如果不是以前后单位进行的交替式反击流派,根本不可能坚持到现在。 根据火山爆发的时间推算,现在是需要努力一次的时间。 “要清除海鲜,扩散出一个逃跑路线的时刻。” “嗯,我负责白刃战,体内的灵气粒子根本无法支撑起后卫的火力支持。” “了解,交给你了。” 没有信号,白发少年举起具象化的枪支时,束发少年冲了出去,先是第一只海鲜,嘭,背后响起的子弹出膛声给第一只海鲜下马威,威力足以击碎其头部护甲的弹丸准确命中。 踩踏着海鲜后仰的躯体完成跳跃,落地的地点是海鲜群中。 “又不是要举办海鲜烧烤,这里可不需要这么多鱼类贝类。” 以双手之力创造才勉强创造出一只冰晶之剑,剩余的灵气全部化作躯体的力量,覆盖全身,强化身体能力。 前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冰剑与下斩的蟹钳碰撞在一起,格挡的冰剑如同脆弱的玻璃一样,在角力阶段就断裂开来,但是,借助冰剑碎裂时对方的错愕,滑步从侧面躲开下坠的蟹钳,灵活的手指跃动着,将正握的剑柄调整到反握模式,对准对方一击之后的破绽,刺入其头颅,飚出大量深蓝血液。 先是第一只,背后的海鲜打算发动攻击,阴影已经出现在束发少年的背后,但是,随着枪声的响起,精确狙击头部,具有软体动物特征的头颅爆散开来。 拖拽着太阳穴部位被刺穿的海鲜躯体,以四两拨千斤之势,配合合气道口诀,摇晃身体添加力道,将其向右侧丢出,与从右侧袭来的海怪撞击到一起,原本用来杀死敌人的利刃穿透了自己同伴的尸体。 第一百三十六章厮杀结束,火山爆发 还在处理尸体的虾首海怪,想要拔出刺入同伴体内的利刃,但是,束发少年已经通过短暂的加速,完成起跳,二连的踢击,半空中完成的踢击,精确命中包裹甲壳的虾首,断裂的甲壳碎片夹杂半透明黏液。 不过连续蹴击形成的推力让对方成功拔出刺入同伴尸体的利刃,然而,没有使用的时间,在被地心引力拽下的途中,瞄准对方抬起的虾首,右拳击出,比起拳击更加像是砸下,携带星光般灵气粒子的右拳将其头部甲壳全部击碎,震荡波直入其体,被敲打到扁平的头颅,对方不可能还存活着。 落地,脚踏的落脚点是海鲜的尸体。 没有休息的时间,不断响起的枪声提醒着束发少年,四周全部都是海鲜,全部都是敌人。 右手臂突然被湿漉漉触感的某物缠绕住,通过媒介传来的电流直达束发少年的躯体,是足以让人体外表滋生电弧的高压电流,要不是用大部分灵气粒子提升体能,这一击足以致命。 抬起右手臂,拖拽过来的是一个水母头的家伙,握紧的左拳对准这个阴险的偷袭者,摆拳击出,塞入它那软绵绵的水母脑袋,回旋的劲力迸发,将那颗大部分组成元素为水的头颅击碎,水花四溅。 失去主人控制的触须垂下,右手缠绕上触须,像是甩动铅球一样,穿着沙滩裤的束发少年将那具水母脑袋的尸体仿若风车般甩动起来,四周企图接近的海鲜被一个个击飞,最终触须一根根断裂,失去控制的尸体飞出。 砸到一只章鱼脑袋的家伙,夕仪摆出运动员加速跑的预备式,在同伴的枪声下,开始加速奔跑,终点是那只章鱼脑袋的海鲜。 对方终于甩开压在身上的无头尸体时,束发少年已经逼近对方,与章鱼的瞳孔对视,伸出的右手成爪,握持住对方的头颅,五指发力,星光似的灵气粒子渗入其中。 宛如水球一般,爆炸开来的章鱼头颅,丢开又一具无头尸体,少年的全身现在已经沾满深蓝色的海鲜血液,俯身拾起一柄海鲜从轮船上修士尸骸中夺得的长枪,单手转动长枪,形成高速旋转的风扇似的屏障,逼退想袭击过来的海鲜。 最终停止长枪的回转,两手握持长枪,压低重心,在长枪中积累弹力,蹬地,加速,突刺的长枪直接穿透前方的障碍。 第一只,第二只,第三只。 这是从胸膛处,被穿刺起来的海鲜,的数量。 双腿形成弓步,借助地脉的力量,以重量增加的长枪发动横扫,击飞数只海鲜,而那些穿刺在长枪上的海鲜,化作炮弹被击出,又是有数只海鲜被从甲板上清理下去。 以手腕的力量,搭配手指的灵巧,从外圈回转回来的长枪,格挡住从侧面发动的斩击,覆盖甲壳类生物的海鲜之手与长枪碰撞在一起。 其上覆盖的甲壳类生物在撞击的冲击下被震开,化作暗器袭向束发少年,那些是活着的生物,如同寄生虫般。 察觉到危险的束发少年,选择后滑步,拉开与对方的距离,同时长枪的攻击圈是中距离,而不是短距离,将对方纳入长枪的最佳攻击距离之中。 螺旋突刺的长枪,击穿它的头颅,气劲爆发,海螺般的头颅爆裂四散开来。 此刻,那些活着的甲壳类生物才落地,它们伸出触手想要抓住宿主,可惜已经没有这个机会。 枪声不断响起,从远距离狙击那些试图偷袭束发少年的海鲜。 呼吸的频率加快,生死一线的厮杀,让束发少年的心脏快速跳动着,随着心脏的每一次鼓动,仿若星屑的特殊灵气粒子也跃动起来,宛如一颗星核外层上环绕的光芒。 过度强化躯体的危害展露出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鼻腔里也是有血丝流出,肌肤仿佛快要碎裂开来,大脑中有搅拌机在震荡。 摒弃杂念,屏气凝神,强行镇压下伤势。 清理任务才完成一半,还想要再接再厉。 …… “咳……可恶……这场游戏就要输了……” 杀人魔的腹部被断裂的栏杆穿透,爆炸的冲击波将其推到高处后,坠落下来的他被弯折的金属栏杆刺穿,就像是穿刺公的成名之地中的装饰物。 血液和内脏溢出,剩余的灵气粒子无法支撑其逃脱,只能不断使用『替死术』将附近的海鲜纳入管理之内,保证他不会死亡,但是太慢了,死亡的时间太慢了,不断聚集的海鲜已经形成包围圈,踩着同伴的尸体,走向被悬挂在栏杆上的食物。 “嘻嘻嘻嘻……没想到最终置我于死地的是断裂的栏杆,天道轮回?因果报应?那位护花使者干的漂亮,但是……可惜没有获得游戏的胜利。” 看着触及那些触及自己躯体的海鲜,杀人魔露出最纯真的笑容,迎接死亡。 大量失血产生的幻觉,让那些海鲜的模样成为死在其手中的男女老少,即便如此,杀人魔还是微笑着,早就做好死亡觉悟,同时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疯子。 身体被扯断撕裂的情况下,他的笑声还是不断传出。 …… 前方是出口,但是大量的海鲜聚集在一起,作为三人组中最强者,金发的美少女现在手掌中已经集束起雷光,电弧迸发,产生的静电立场使得发丝飘起,勇武得如同女武神一般的身影,掌控着雷霆之力, 标枪外形之物逐渐成型,而那些躯体上悬挂人类血肉和器官残骸的海鲜也发现了雷光聚集处的异常,但是,全部都是徒劳。 扭曲重力的电场浮现,纱裙样式的泳装宛如活物般,仿佛波浪起伏着,照耀通道的雷光骤然闪烁,极致的光暗转换,踏步投掷出雷霆的标枪,有着雷霆破坏力和极速之意的武器,带着击穿开启的超高电压横穿通道,与转过身来的海鲜撞击在一起。 摧枯拉朽,螳臂当车,高温的雷光烧灼出赤红的道路,海鲜的躯体组成部分就像是炙热铁水一样的色彩,光粒子和电弧在雷霆之枪的轨迹上不断闪烁着。 …… 勉强睁开被血液浸染的左眼,额头上溢出的血液使得左侧的视野蒙上血色,根本没有擦拭和疗伤的时间,将被贯手穿透的海鲜尸骸甩开,接着要面对的是源源不断涌现的海鲜群,是让人发出苦笑的数量暴力,束发用的发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断裂开来,夕仪看着那些海鲜,如果不是枪声还在响起,说不定就放弃了。 不断响起的枪声早已经成为他的心灵支柱,只要枪声还在继续,就说明自己并不是在孤身一人的奋斗,没有比这还要令人愉悦的消息,人终究还是害怕孤独,在一群外表怪异,令人作呕的海鲜之中,保持心境的平和是最重要的事情。 轰——! 赤红的雷霆击穿前方的海鲜群,携带着雷霆的威能,击穿云层,留下一道铭刻在天空的痕迹,洒落的橘红光粒子,仿若天使展翅时飘落的羽毛。 “呼……终于到了。” …… “来了来了来了来了来了来了来了!!不愧是我的队友再晚一点我们就要全部完蛋啦!” 激烈的拍掌,手中的枪械已经化作无形的灵气粒子,白发少年为那三人组欢呼着,伸出手,接过秩姬抛过来的宝器——『长策』,那是早就在第二次使用后交给对方的事物,也就是运用『长策』储存空间能力的计策。 站在清理出的甲板边缘处,下方是蔚蓝的大海,摊开画卷,里面的救生艇迅速出现,凭空出现大量物质,所消耗的能量全部由雪邪自己一个人提供,在救生艇落下抵达海面时,汇合的同伴一同跃下。 “距离预定时间,晚了一些,补救的措施?!” “交给我们好啦,对吧夕仪?” 下坠的过程中,白发少年回答着秩姬提出的问题,同时进行的事情是,夕仪掏出丹药,丢出数颗,接住丹药的雪邪露出癫狂的笑容,在自由落体中吞下全部丹药,而夕仪自己也一样,剧烈的药力爆发开来。 咔擦咔擦咔擦咔擦咔擦咔擦咔擦咔擦!! 冻结海水的冰晶绽放,为了不影响到救生艇的航行,规划出一条道路,而玄冰之下是拥挤的海鲜群,再冰块之中也有不幸的海怪被封印在其中,仿若琥珀中的生物一样。 救生艇抵达海面,激起大量浪花,而夕仪、雪邪、秩姬、丽响、莲怜也正好落在救生艇上。 “加速的事情就交给我了,一路上所消耗的灵气粒子最少。” 操作位交给女盗贼丽响。 “拜托啦,还有注意!冲击就要袭来啦!” 在白发少年就像是庆典开始般的欢呼下,玄冰之下,红色的事物迅速填充,占据海洋的深蓝之色,除此之外的区域开始冒出气泡,高温正在迅速将海水气化。 袭击来临! 海底火山爆发开始! 嘭————!! 炙热的红光吞噬豪华轮船,包括在那之中所有事物,钢铁正在融化成铁水,人体的血肉迅速丧失水分,一瞬间烤干,而那些海底怪物也逃不出红色笼罩的区域。 夕仪的双手伸入水面,通过肢体接触,全力剥夺温度,将气温下降,让海水结冰,但是,即便如此,一层层出现的冰晶还是抵挡不了火山爆发的威力。 轰——!! 夹杂岩浆的岩石从救生艇底下冲出,一层层的玄冰被击穿融化,而对此做出反应的白发少年,以洒满救生艇的符箓为辅助,启动炼器术,迅速补强救生艇。 “对热,对冲击法阵展开,金属化,隔温层设置。” 第一百三十七章风平浪静下是被忽略的异常 嘭——! 冲天的救生艇俯冲直下,抵御住第一发的岩浆喷发危机,但是根本没有放松的时间,背后的高温追击而来,那是仿若繁花绽放的瑰丽光景,如同陨石降落的宏伟场面。 一发符箓贴在额头,打通经脉,强行提升修为,七窍流血的白发少年抬起手指对准即将落下的陨石,光束凝聚,炙热的高温汇聚成一点。 『炙断弦』 熔断钢铁,仿若赤红铁水的光线,切割海面,接触的水分一瞬间气化形成烟雾,斩断白雾的赤红光线从下至上,将袭来的陨石一刀两断,但是还不足以阻挡住其下落之势。 踩着救生艇边缘的弹性聚合物,两道身影冲了出去。 目标是右侧坠落的,被斩断的陨石块,在抵挡目标之前,夕仪用双手创造出冰晶,吸引水分冻结成型,带着冰屑成型的冰之铁锤,在回转的躯体带动下,撞击在坠落的陨石上,冰与火的对决,巨大的冲击力迸发,从握柄传递过来的震荡,让肌肤碎裂出数道纹路,鲜血溅射。 嘭——!! 冰之铁锤融化一半,但是也将这一锤挥出,全垒打,飞出的陨石与后面的岩浆块撞击到一起。 而,左侧的人是金发少女,纱裙式的泳装再靠近陨石时就有被点燃的趋势,电弧在人造的左臂上滋生,以术法影响坠落的石块,产生斥力两者之间通过电磁构造的渠道连接在一起。 握紧的左拳以大幅度摆拳的加速,撞击道落石之上,左臂迅速融化,然而迸发的雷电却将具备大量动力势能的落石击飞。 嘭——!! 碰撞在一起岩浆石块,在半空中绽放出虞美人一般的赤红之影,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就像是一颗赤红的瞳孔。 灌输灵气粒子的救生艇极速前进着,而冻结在水下的怪物想要追逐,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 海上漂浮的第二天,距离心惊胆战的轮船事件,已经过去两天,时间是如此之快,同时也是如此无情,谈论轮船上之人的事情的时间不过是数个小时,然后,接着是周围一模一样,没有任何不同的环境,唯一令人在意的所有海底的深蓝,接近于幽暗的海域,与之前所在海域色调暗上数个档次。 无聊降临在这五位男女身上,轮流休息,轮流操控救生艇,轮流值班检测四周的危险,如果有例外的话,估计只有没有任何修为的莲怜,主动提出做某事,是需要勇气的,只不过没有修为就代表没有气感,面对肉眼可见的危险还有作用,但是其他就完全不行。 所以,拒绝那位小姑娘的好意,期间不是没有尝试让她进行修炼,但是没有办法,她是无法修炼的那一类人,只不过白发少年似乎隐藏着什么,是关于修炼方法的事情? 反正是他自己的事情,如果不愿意说出来就无所谓,没有必要强迫他说出来。 现在是夜晚,轮到夕仪值班,从『长策』中取出亮蓝色发带,这种束发的事情做习惯之后,就觉得披散着头发十分碍事,高位的马尾,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祭典某一个人的发型,靠在救生艇的边缘,注视着海水,视线上移,到无尽的星空。 伸出手,像是要抓住什么一样,不过只有空气就是了,理所当然,这里距离天空是如此遥远,根本就是遥不可及。 然而,看到星空,就是本能反应般的想要伸出手,是代表着人类求知欲的这是行为。 好远好远。 视线在手指上的戒指停顿了一下,接着又收回,枕在后颈上。 什么都不思考,只是注视着散发炫目光芒的星空,繁星点点,闪烁着不同光芒的星辰通过数万数亿光年抵达这里,也不知道现在看到的星辰是否还存在着,毕竟光的速度终究有限,可能视线的另一端,那光芒不过是星辰多年之前的光辉,皆是虚妄罢了。 人平静下来,就会变得多愁善感……用无聊更加合适吧,因为平常时候谁会思考这些问题,为了活下去就拼尽全力了。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忙的不可开交,连休息到时间都没有,每日思考下一步应该如何走的时候,会想着这些终极哲学问题? 除了有所感触,或者是快要无聊死了的家伙,哪有这样的大闲人。 刚才,星辰大海是不是晃动了一下? 冒出这个疑问的夕仪,理解到自己是一个傻子这样的事实,不是星空在晃动,而是救生艇在晃动。 “快起来!有异常现象发生,感觉下方有什么东西!” “……清醒过来了,但是以法阵覆盖双眼也只能看到无尽的黑暗,根本没有生物存在,也没有其他的……” 清醒过来的白发少年,迅速抬手释放一个法阵于瞳孔之前,注视着下方的异象,说着的话,突然停顿住了,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像是为了求证这个可能性般,转过头面向夕仪。 下方看到的是漆黑的海底深渊,但是海流确实是异常状况,那么,无论多么奇思妙想,多么天方奇谭,多么天马行空,答案就只有一个。 恰好转头朝向雪邪的束发少年,在与对方对视时,已经理解两人几乎同时想到的那个不可思议的事情。 之前他们航行两天也没有出去的深蓝到接近漆黑的海域,是一个超级巨大的,比肩要塞的座头鲸! 难怪之前没有遇见海怪的袭击,也没有看到下方携带异常能量的生物,因为太大了,过于庞大的事物,巨大到原本早应该发现的异常,却因为太过显眼而忽略了。 接着发生的事情,是无法以人力阻止的,海水逆流,浮出水面开始吞入海水的巨大口腔,在众人面前,只能想到一座岛屿,一座可以容纳数十万人的岛屿,这仅仅是它的口腔。 无法阻挡那海水倒灌般的吸力,比任何海上气象灾害都要可怕,已经是灾难具象化的产物。 这种生物应该用什么来称呼?神话,幻想生物,对了神话传说中不是有嘛,那个关于水中巨大生物的案例。 “鲲鹏!” “世界蛇——耶梦加得!” “不管怎么看都不是蛇吧?!而且耶梦加得是环绕地球的吧?还是众神的庭院?” “说不定下方还隐藏着亚特兰蒂斯,将那个沉落大陆当做众神庭院就说得通了,不过,鲲鹏是什么鬼?那个还包含了飞行模式的幻想生物?你有听说过遮盖一洲的生物存在的奇闻异事?” 这是两位还能够在灾难面前谈笑风生的少年,的不着边际的谈话。 …… “嘻嘻嘻嘻嘻嘻,来啦来啦,在学校放烟花的大前辈!” 嘴角抽搐着,吸食过多的致幻药剂,上额头上纹着倒三角的少年伸出无处安放的舌头,舔舐嘴角的泡沫。 “说了多少次,不要在办事之前食用过多的阿波罗之肝。” 有气无力的话语从少女的口中吐出,睡眼惺忪,仿佛厌世般的眼神,悬挂的骷髅项链,以及暗黑系的服装,抬起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将发出诡异嬉笑声的同伴踹进右侧的肉墙中。 一脚,两脚,三脚,等到对方的头颅完全陷入那肉色的墙面中,笑声减小时才停止。 以双手按住墙面,才将头颅错哦肉墙中拔出的少年用扩散开来的瞳孔,盯着暗黑系风格的女性同伴,右眼睁大到极限,血丝出现。 “我也是会痛的,张。” “哦……谁在乎?” 嘭! 按住对方那颗纹着倒三角的头颅,将其砸向肉墙,痛苦令对方的四肢发出一阵抽搐,呼吸声渐渐减少中,倒数着时间,在对方快要窒息而死之前,松开挤压对方呼吸空间的手掌。 “清醒过来了?陶。” 如同俯视垃圾一样,死鱼眼般的瞳孔看着躺在地上的少年,尝试过一次窒息痛苦的对方,此刻仿若无骨生物,瘫软在地上,大口呼吸着空气。 “啊……差不多清醒了一点,就让好好会一会大前辈吧,嘻嘻嘻嘻嘻嘻。” 砰! 暗黑系风格的少女以右脚踩踏对方的脸颊。 “看来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呃……” 被践踏的少年像是蟑螂一样,垂死挣扎着,舞动的四肢看上去令人回想起截肢动物,无规律的晃动着。 …… “走散了……不过一想到与我待在一起的家伙是你,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确实算是幸运,不过你的眼睛能不能不要那么肆无忌惮。” “这是人的本性,还有『长策』中有衣服这件事,秩姬你难道不知道?” “……给我。” “可惜,无法继续欣赏美景了。” “哼。” “居然没有动手?” “等到想要杀死你的时候再动手。” “玩笑玩笑,保持微笑,不要生气。” “这种无所谓的事情先放在一边,注意到了吧?” “你是说这里灵气粒子稀少到,我们只能发挥凝气境实力这件事情。” “怒气值加一。” “为什么,秩姬道友,我说错了什么话?” “真是让人火大的家伙,特别是现在,是因为最近十分无聊的缘故?” “我认为也有这个原因在内,但是,这里有着令人不快的气味,应该是最主要的缘故。” 说到最后,白发少年的语气越来越低沉,看来确实是是十分令人不快的气味。 第一百三十八章如同爱丽丝梦游仙境般的冒险 “好痛!!” 从噩梦中惊醒过来,梦中自己被地狱的三头犬撕咬着,就像是磨牙的玩具,回到现实,现在之间的脸还是臃肿的感觉,逐渐错哦梦境中脱离,现实是自己趴在救生艇的残骸上,金属制品的锐利物抵住脸颊,所以才会传来痛感,伸手去触摸脸上的伤口,湿漉漉的,血液都流出来了。 修复法阵,止血法阵,冰属灵根冻结水汽形成镜面,还好伤口不大,这是在右脸颊上留下锯齿状痕迹。 “这里是……” 记忆的断片渐渐恢复。 “巨大海洋生物的体内。” 人类在其中与细菌无异,四周是与鲜红差一点的内脏般的肉色墙面,搞不好那个漆黑的拐角会冒出噬菌体之类的怪物,啊哈哈,玩笑罢了,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的细菌,正确来说是病毒才对。 “开玩笑的吧?” 出来了,不好的预感应验了,夕仪并没有为自己那仿佛预知未来的猜测能力感到喜悦,因为那是将噬菌体放大无数被的产物,拥有着与人类同样身高之物。 而且是那种有着尾部结构的二十面体,一个二十面体的头部,这是什么概念,是超越正常人所能接受事物的极限,平常微小的时候不会在意,此刻的恐惧与将昆虫放大百倍后观察没有本质区别,除此之外还有由一个中空的针状结构及外鞘组成的尾部,以及尾丝和尾针组成的基部。 六支如同截肢动物腿部的尾丝,可以想象到它全速前进时的诡异速度,比蜈蚣之类的更加恐怖,适应着各种各样的地形,根本无法以常理去理解的移动方式。 它注意到异常了,将人类当做需要侵袭的细菌,六支的尾丝快速收缩弹射着,与地面接触,攀爬上峭壁,快速诡谲的移动速度令人难以反应过来。 不能退缩,凝聚灵气粒子时发现这个区域的限制,即便如此,搭建起冰晶组成的长距离武器还是可以做到的,在对方从天花板俯冲下扑时,冰之长枪刺出,然而失算了,对方居然以尾钉夹住长枪,在上面滑行着,早已经超出少年所能理解的极限,与平常所认知的敌人完全不同。 咔擦。 冰之长枪断裂,束发少年选择丢弃无用的武器,被解放出来的双手拍掌,法阵展开,踏步前进,这时候不管是后退还是左右闪避,都不可能逃脱,既然如此,就主动出击,与袭来的噬菌体交错而过。 从右手掌心延伸出来的冰刃将对方那中空的尾管切断,从割裂口延伸的寒气,将其彻底冻结住。 “既然这里存在着这样的病毒,那么……其他的,比如驱逐外敌的白细胞,还有自身免疫系统,那些原本微小到没有人会注意的事物,现在……” 逃跑吧,没有什么丢人的话,因为要面对的东西数量庞大到如同蝗虫过境,外形能力诡谲到从未遇见过。 而且,这里就相当于它们的基地,会源源不断冒出来。 接下来要考虑的往哪里撤退,上方好了,为了与同伴汇合。 …… “醒醒,醒醒,醒醒,丽响小姐。” “唉嘿嘿嘿,我已经吃不下了……啊哈哈……鱼不要!海鲜不要过来,我已经不想再看到海鲜了,刚才的牛肉呢?!” 在最后一句话骤然惊醒过来的女盗贼,在连衣裙泳装的莲怜眼神提醒下,用手背擦拭着嘴角流出的口水,女盗贼发出想要掩饰尴尬的笑声,不过有点有气无力的感觉,因为已经完全暴露了。 “这里是?” “巨大座头鲸要塞的肚子里,大概。” 难免会有所怀疑,因为这里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迷宫隧道,难以想象着是在一个生物的体内。 “已经不需要怀疑这是不是座头鲸体内的问题了,莲怜。” “嗯——为什么?” “看上方。” “怎么了嘛?没有什么异常,只不过是有不断开合的肉芽而已,大概是某种装饰物。” “啊哈哈,真是独特的审美呢,那个是饿肉虫,寄生在座头鲸里的肉虫,原本不过是手指粗细的寄生虫罢了,现在那个……大概是人体大小,啊哈哈……” 失魂落魄,用尽量保持平静却一直透露出恐惧的语调,见多识广的女盗贼肢体动作生硬,害怕一不小心就会引起上方饿肉虫的反应。 “原来如此,确实不用考虑这是不是座头鲸体内的问题,见到饿肉虫的时候答案已经揭晓。” “现在可不是感叹的时候。” “是逃跑的时候呢,要逃跑那个类似于黏膜一样的门扉吗?也不知道那之后是什么事物。” “应该不会比这个还有糟糕。” 在黏液滴落的肉色洞穴中,也不知道这里是座头鲸的哪一个器官,真的是如同迷宫一般,门扉之后的景物完全未知,但是一直停滞不前的话,是等死的行为,上方如同蝙蝠悬挂天花板的饿肉虫数量密密麻麻,粗略估计有上百数量,根本不是安全的地方。 牵起身边同伴的手,女盗贼丽响选择逃离这个令密集恐惧症患者恶心的区域。 …… “妨碍妨碍妨碍,全部都是妨碍,我可是非常非常非常期待与大前辈的见面的,张?你说我们应该要给前辈怎么样的见面礼,一个烟花,还是他现在同伴的头颅,但是那样的话,我们还要绕远路,麻烦啊,我想要快一点见到前辈。” 将被践踏到看不出原型的生物,不断踩踏着,在它的身体上跳着单调的舞蹈,额头有着倒三角纹路的少年,思考着大难题,进入到思维的死角。 “是不是有偷偷吸食阿波罗之肝了?安静一点。” 自问自答的怪胎,令那位化着烟熏妆的暗黑系风格少女十分不耐烦,踢爆地上的肉瘤,略微发泄火气,但是果然还是直接踢同伴更加有效。 “没有哦,我可是打算以精神百倍的状态下与大前辈见面的,与他讨教一下在学校放烟花的感觉,一定非常非常非常喜悦吧,我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要抵达高潮啦!那些白痴死亡时的表情一定精彩到睡觉时充满梦境。” “是是是,我可不想听你在那边谈论对于大前辈的尊敬之情,而且,这样不好,如果有背叛学校的想法,我只能在这里杀了你。” “好奇怪啊,张,你刚才什么?要杀死我,真的是太好笑了。” 捧腹大笑,仿佛要将内脏都笑出来般,名为陶的少年现在真的笑出的眼泪。 “因为,张,你根本不可能杀死我。” 脖颈仿佛歪折的角度,瞳孔略微涣散的少年最后一句话以没有语调变化,如同机械的平静语言。 “哦……说不定吧……” 并没有在乎,有气无力的话语,对事物并没有多大兴趣,遭受同伴带着杀意的威胁,也只是平淡的回答道。 “算了,跳过这个话题,话说回来,这些是什么东西?” 陶指着地面上的碎肉酱。 “谁知道呢。” 明明不久之前就那些生物变成现在地面上的肉酱,但是两人并不知晓那是什么,不过就算是那些是人类的残骸,他们也一定会继续着没有差别的问题,问死物存在的意义,这件事情从根本上就毫无意义。 …… 遇到了,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没有特意寻着气味和声音前进,但是却好巧不巧的,在通道中相遇了,这就是命运之类的?想着无意义的事物,想要大喊一声,或者是叹气的白发少年,最终表露出来只有一句话,非常无机质的语调。 “遇到老鼠了。” “真是过分啊,大前辈,我们可是你的学弟,明明是同一个地方出来,说我们是老鼠的话,大前辈不就是死老鼠了嘛。” “话太多,可不是好习惯。” “怎么回事?我可是听说大前辈可是非常非常非常有幽默细胞的,难道不应该与我叙叙旧,感觉我们会聊的很开心。” “与尸体聊天更好。” 黑色样式的xm8轻量突击步枪,口径为7.62mm的第二类型,炼器术炼制,先发制人,白发少年右手扣动扳机,而且发动前冲,对准那位说个不停的倒三角少年。 然而对方就像是看穿白发少年当然突然袭击般,身前浮现以炼器术制造的防爆盾牌。 砰砰砰砰砰砰砰! 不断倾泻的子弹压制对方的反击。 咔嚓咔嚓,子弹已经发射完毕,但是对方的盾牌依旧没有击穿,丢弃手中的xm8,跃起。 对方也随着白发少年的跃起,抬起盾牌的角度,白发少年同时左右手同时进行炼制,wessonmodel500大型左轮手枪,0.50英寸口径,即12.7毫米,发射0.50英寸马格努姆大威力手枪弹,由于子弹太大,一般的转轮手枪弹膛能装六发弹,而这把手枪只能装下五发弹。 嘭——! 重叠在一起的零距离射击,反作用力让肌肉颤抖,骨骼发出哀嚎,经过灵气强化的躯体制御住从双手爆发的冲击力震荡,对方的盾牌碎裂开来。 “啧。” 仅仅是击中臂膀而已,如果是常人的话,只是臂膀就足以致命,连带着胸腔一起轰碎,但是对方并不是正常人。 没有继续开枪追击的时间,对方身边的暗黑系少女,已经拿起锁链电锯斩来,解除wessonmodel500大型左轮手枪的炼制,转成hg69式杀伤手榴弹炼制,双脚踏击盾牌,向后跳开,躲开锁链电锯的斩击,用牙齿将保险销拉环解除,同时在心里默数着hg69式杀伤手榴弹的引爆时间,在前一秒将其投掷而出,正中盾牌的破碎处。 越过掩体,顺便将身边的同伴按倒,卧倒。 轰——! 数量大概在3500个左右的破片四溅开来。 比起冲击力,还是破片更加适合作为杀死敌人的武器。 第一百三十九章充斥现代化枪械的战斗 “好过分啊大前辈,打招呼居然是突如其来的攻击。” “可能是我记错了吧,那个鬼地方不就是这样打招呼的,还是说,在我炸毁一半建筑物外加一半学生后,那里变得是一个会让学生认为打招呼只是挥挥手程度的地方?” 从充满黏液和肉色残渣的地上起来,轻拍去身上的灰尘,想要从口袋中拿出药剂的动作停止,现在自己身上可没有阿波罗之肝(构建起精神防御的致幻类型药剂,将使用者的精神状态调整到不会被影响到正常行动力的混乱袭击为止)亦或是阿喀琉斯之踵(提高身体敏感度,增强身体的痛感,为了更好的掌握战局形式)这样的食物,以前的坏习惯居然还保持着,让白发少年抓空手默默收回。 而对于突然出现的两位不认识人物感到诧异的秩姬,则是还没有跟上他们的反应,虽然对话中可以推测出各种各样的事物。 “雪邪,需要帮忙吗?” “难道秩姬你以为我是那种要一个人了结过去的家伙?给,这是柯尔特m1911a1手枪,使用方法通过刚才的样式大概知道了吧,那些家伙通过一般的法术估计是无法击败的,给这些远程攻击武器附魔就对啦。” 枪声响起,不是自己这一方的话而是敌人,他们可不是会耐心等待闲聊结束的家伙,躲在临时掩体背后,白发少年将新炼制的双枪,敲击着,像是突然想起重要的事情般,转头对身边的同伴说道。 “双排弹匣容量达15发,初速375米/秒,有效射程50米。” “了解。” “不愧是我的同伴。” 等待对方一轮枪击结束,白发少年舔了舔嘴唇,硝烟的气味袭来。 “从左右袭击。” 如此下达指令,在冲出的下一秒,天降的榴弹来临,将临时的掩体击毁。 被炸碎的烂肉四处飞溅,带着焦黑的痕迹以及火星。 sigp226手枪——p226x系列“全能化”(allround)型号,对那些使用榴弹发射器攻击的混蛋施以正义的铁锤,双枪的点射压制,将对方投掷过来的手榴弹,以手枪的连续射击击飞。 停止住前冲的身体,以踏踏的行为,完成新一轮的炼制,装甲车的甲板拔地而起,阻挡住手榴弹的破片袭击。 “不行啊,是在害怕吗?害怕手榴弹在自己身边爆炸?!居然没有按照极限时间投掷。” “那是诱饵啊,笨蛋大前辈!” 便携式电磁炮发射,构建起的金属板掩体迅速溶解气化,电磁加速的炮击向白发少年。 炙热的白光充斥通道,抬起头准备确认对方是否已经死亡的倒三角少年,在电磁炮的轨道上看到的只有装甲车的甲板,还是被电磁炮击穿溶解的铁水样式,而目标的大前辈在哪里。 等等,奇怪,装甲车的甲板应该是只有一块才对,现在是两个,原来如此。 瞬间理解对方消失魔术的真相,将xm777联合轻型155mm榴弹炮,对准上方,发射! 砰砰砰! 从天而降的俯冲式射击将对准的榴弹炮炮管偏转角度,脱离瞄准的白发少年,是通过第二层装甲车的甲板拔地而起的力量,跃上天花板,现在俯冲直下发动袭击。 倒三角少年掏出手枪的速度晚了一步,白发少年那还在发烫的枪口距离陶的额头只有五厘米。 “再见。” “那是我的台词。” 被对方抢夺台词的白发少年,扣动扳机。 嘭——! 伴随着榴弹爆炸的声音,子弹出膛。 …… 视角转换到另一边。 手持柯尔特m1911a1手枪,完全时没有使用过的武器,即便如此,模仿还是做得到的,扣动扳机。 距离目标有大约一米的误差距离,第二发进行修正,不断前冲的过程中,连续扣动五次扳机,疾驰的子弹越来越接近目标。 侧空翻闪躲开rpg的直击,背后发生的剧烈爆炸,气流的冲击使得落地时的平稳变得十分糟糕差一点崴脚。 暗黑系风格的少女切换rpg,转换成ak74u,一个卡拉什尼科夫步枪小口径化后的一个型号,扣动扳机射击时,向金发的敌人冲去。 两人的距离迅速拉进,仿佛不知道死亡般,不断拉进的距离,带来的是子弹射击准确率的提高。 砰砰,鲜血溅射开来。 秩姬,左肩中弹。 张,小腿中弹。 咔擦咔擦咔擦。 枪口对准对方的头颅,如此尽的距离式不会射偏的,但是事与愿违,不管如何扣动扳机都没有子弹射出。丢掉同伴丢给自己的武器,这样的想法刚刚出现时,对方的枪口对准自己,本能正在警告自己,危险。 嘭! 火光迸发,但是轨道偏离,在千钧一发之际,以柯尔特m1911a1手枪的枪托下砸,格挡住对方的步枪枪管,从上往下的压力,让步枪的子弹冲进地表的肉色块中。 这一次,秩姬的选择是相信同伴,下砸的枪械回弹般,重新瞄准对方的头颅,电弧缠绕同伴丢给自己的枪械,回想着对方所说的附魔,以雷电塑型而成的子弹填装完毕。 瞄准目标,扣动扳机。 嘭——! 电磁迸发,与之一同响起的锁链式电锯轰鸣声,回转刃片,极速的刃片切割将子弹割裂,一刀两断,变成两半的缠绕橘红色电弧的子弹,在肉色的地面上爆炸开来,但是无法触及对方,在对方背后发生的爆炸有何意义? 轰鸣声加剧,暗黑系风格的少女挥舞锁链时电锯向前方的敌人切割而去。 第二发特殊子弹发射,没有的,如此认为的张以锁链式电锯触碰子弹,欲将这一枚子弹也一刀两断。 嗞——! 电磁脉冲(electromaicpulse)电浆乍现,这是陷阱,在触碰到子弹的刹那,凝聚的电磁爆发,形成电磁脉冲(emp)影响电锯的供电系统,切断电源的锁链式电锯不过是巨大的金属块罢了。 嘭! 第三发子弹从暗黑系风格少女的脸颊滑过,划开一道血痕,原本要击穿她大脑的弹道被偏转,以不会回转的电锯从侧面敲击柯尔特m1911a1手枪的枪管,制造出弹道偏移的状况。 两人寻找着将对方一击必命的机会,秩姬不断将枪口对准对方的躯体,但是在扣动扳机时,总是被对方出色的洞察力发觉,并且迅速做出应对措施,在子弹出膛前,敲击枪管、让弹道偏转角度亦或是进行预测弹道后的闪躲。 而,张也一样,想要再启动或者是切换武器时,扰乱性的电磁就会爆发,不仅仅是影响到电力系统,还会打搅到需要精细操作的枪械制造,只要创造出一个切换武器的机会,就可以击败对方。 两人都在等待着机会,一个对方不小心可能犯错的机会,不断紧绷的神经不会持久,在对方因为过度集中精神而产生错误时,胜负将会揭晓。 数个攻防战切换后,机会来临。 炽热的白光闪烁,剥夺视线的强光出现,这是最好的机会。 张,已经预料到陶会选择使用电磁炮,而且凭借记忆力和被药物提升的感知,在视线无法起到作用的现在,她可以做出精确度极高的反击,如同其他感官代替了视线。 不仅如此,对痛觉的忍耐力,也是张更胜一筹,即便是强光让瞳孔浮现烧灼般的痛楚,也可以强行忍耐住痛苦,动用起其他感官,感知空气的流动,做出反击。 前方空气出现异样,经过大脑的快递推演,还原出金发少女抬手的动作,是想要以枪械的直线攻击,来作为进攻手段,太天真了,已经预料到弹道的枪击不过是孩童都可以躲避的丢沙包游戏。 嘭! 中弹了,张确实推演还原出金发少女抬手的动作,选择从右侧发动攻击,手中的电锯也已经转化成杠杆式霰弹枪温彻斯特m1887,已经预料到发射12号霰弹后,金发少女的身体变得破烂不堪的样子,但是为什么自己中弹了? 答案是左手,在炽热的白光降临时,秩姬将右手的柯尔特m1911a1手枪切换到左手握持,并且在视野被破坏时,抬起右手,故意让对方察觉到,从而令张漏过最应该警惕的事物。 确确实实的败北,发射出的独特枪弹,缩口acp手枪弹壳装0.357英寸弹头,子弹穿透暗黑系少女的胸膛,从中心处扩散,连同心室一起轰飞,在人体上扩张出可怕的血洞,可以通透的看到另一边的事物,但是即便如此,人类还是不会立刻死亡,还存在着一丝丝的弥留之际,不过对于用来述说遗言来说可能不是过于充分。 “我的……败北?” 触碰到伤口的手掌上沾染着鲜血,注视着手中的血液,那是从自己体内涌出的鲜血,仿佛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的话语从这位将死之人口中说出。 “你的完全败北。” 子弹填充,举起柯尔特m1911a1手枪对准已经没有战斗力的少女的额头,毫不留情,连眼睛都不眨,连续扣动扳机,随着枪声的结束,彻彻底底宣告这位暗黑系风格少女的死亡。 第一百四十章背后是尸骸潮流的极速逃亡 “解决了?” 带着怀疑的语气,金发少女向自己的同伴询问道。 “……大概还没有。” 砰砰砰! 对准地上的倒三角少年尸体再开几枪,白发少年抛开没有子弹的枪支,地上的尸骸早已经面目全非,大量的血液,仿佛是将番茄搅碎后倾倒在其上。 “还有其他的人来暗杀你?” “如果可以的话称之为同学聚会更加合适,来参加的只有一人而已,却宛如一只军队。” “什么意思?” 看着地面的尸骸还在溢出血液,而肉色的地面就像是张开的口器,吸食着富有营养的血液,金发少女觉得这样很奇怪,两个人围着一具尸体,看着它渐渐失去血液。 “要击败军队,最好的方法是长驱直入,直取将领首级,所以……” “窃、听?” 对方的话语没有必要故意模糊化,现在雪邪正在做的事情是与平常不一样的,既然如此,秩姬选择压低声音,以灵气粒子构造出通话渠道。 “正确答案,所以准备好逃跑吧,他们是成群结队的军队,是无法以个人之力击溃的存在,所以想要抓住胜机,就必须学会隐忍,等待着首领之人在追逐胜负的过程中,因为急躁而露出破绽,很简单吧。” 盯着冒泡的地面,那仿若地板正在进食的画面,以灵气粒子构造的渠道轻松的回应道。 “希望如此,既然对手是拥有军队之力的不可思议存在,我们的逃跑路程必定是千辛万苦的,话说回来,这两个尸骸死了吗?” “死了,理所当然的,彻彻底底的死透了,不过是在我们看到这两位尸骸之前,曾经的他们确实活着,拥有着自己的独立意识所以延伸出现在我们所见识到的对敌姿态,但是终究还是已经死去之人,不可能再杀一次,现在我们所做的,类似于泄愤的鞭尸行为,只不过是为了减少一点点的难度,地狱难度能够减少一点就可能产生质的变化。” 地表见识的深度比不上血液涌出的速度,倒三角少年身上流淌的血液已经触及到白发少年的鞋底,为丢在一边的枪支染上血红之色,更添肃杀之感。 “因为最初的失误导致后续一系列的问题发生,看上去如同因果律般,实则是第一个环节出现的错误导致接下来安排的旅程出现错位,第一个是重要的,是必须要好好完成的,是之后的基础。” “不愧是我的同伴,那么开始倒数吧。” 地上尸骸中的血液差不多已经流光,从现在开始的倒计时,是考虑到对方的猜测,停留的时间太久了,久到对方可以猜测到许许多多事物的程度。 “三。” “二。” 两人的混合倒数,调节着频率,选择最佳的逃跑时间,抑制住对方的行动。 “一。” 肢体得到释放,放松的丝线瞬间变得紧绷起来,用倒数时间完成身体的再启动,准备好迎接“一大堆”的军队。 离弦之箭,向最近的出口冲去,枪声响起,以口径为正义的手枪,击穿黏膜,创造出一个出口,两人理所当然的从制造的出口逃脱,而不是将出口完全打开,不管是一丝黏膜的障碍,还是对方第一个棋子的行动力,这些都是需要考虑到的事情,因为对方是以数量的暴力取胜的存在。 落地,起身奔跑,流畅的动作,就像是重复上万次的模拟,比那些将跑酷当做运动之人,还要认真,记录下游戏地图,记住每一个标识物。 回想着之前所走过的路程,结合那些错误或正确道路的特性,推演出如同万能公式般的破解法,收集情报,两人所需要的不是对话交换情报,而是各自推演答案,并且是正确答案,错误的话会被同伴丢弃,这是当然的事情,因为没有保证两人都安全的方法,牺牲那位出错之人是默认的事情。 同时选择左边的道路,因为推算出这是正确的逃生道路,白发少年慢了一步,转向时出现角度上的错误,导致速度的下降,虽然不明显,但是不断累积错误最终只有破灭的结局。 对准黏膜最薄弱的区域,扣动扳机,夹杂雷音的弹丸冲出,烧灼空气的电弧将黏膜灼烧到卷曲到程度,扩散出前进的道路,是只容一个人突破的大小,两人向那个仿佛某种惩罚游戏般的新出口,以最快速的动作突破。 背后已经响起脚步声,数量是多少,是一个会让人想要回头确认的问题,因为脚步声混杂在一起,不仅仅是地面上,被挤压空间的庞大尸骸军队会用躯体的四肢在墙面天花板爬行前进,只是为了抓住前方偷跑的目标。 推挤着,尸骸化作如同潮流般的存在,液体般的整体在挤压中不断前进,喷涌着,充斥这个通道,就算是有多余部分被推挤到另一个道路,也没有减少移动速度和人数,数量庞大到可以形成碾压。 已经分不出尸骸的前进方式,只能看到如同肉球、河水的黑色混杂体中伸出的肢体,表达着想要抓住前方之人的意志。 黏膜对于它们来说,形同虚设,手指穿透水面般,仿若没有任何压力,但是不断累积的黏膜数量,终于还是减弱数厘米数毫米的距离,足够了,这是通过计策削弱对方行进速度的结果。 白发少年与身边的同伴对视一眼,确认自己的猜想,接下来道路的特征十分符合要求。 既然如此,就做一些反击,一直被追击没有反击的话,就算不上真正的逃跑计划。 炼制,hg69式杀伤手榴弹向后面的尸骸潮流抛出,同时脚下一层层装甲车的甲板浮现,如同封锁用的闸门般,树立其层层叠叠的墙面,封锁空间。 狭窄的空间里发生大爆炸,数十具尸骸被炸得粉碎,血色的肢体再千之数的破片风暴席卷下化作碎片。 之后是追尾事故,撞击到装甲车的甲板上,不断挤压着前方的尸骸,挤压粉碎,如同液压机械在其背后运转起来。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只能起到不到数秒的障碍,被数量的暴力完全破解,这可不是如同海水一样密度低的物质,而是固态的人体,拥有着解除限制后可以随意使用的躯体,即便是受伤后业力百分百发挥每一个肌肉力量的躯体。 封锁的闸门被一层层击穿。 可以预想到的情况,但是现在隧道在逐渐缩小,没错就是如同预料中一样,这个迷宫不是那种制式存在,而是存在大量误差的迷宫,有广阔如同足球场的区域,自然也有小巷子里的狭窄隧道。 数量的优势被限制住,然而还不能放松,因为军队会扩张它们的领地,将狭窄的道路全部拆除。 “可是……这里的情况不适合扩张行为。” 翘起嘴角的微笑,像是提醒着灾难即将到来的无良之人,会为了灾难的来临而幸灾乐祸般的白发少年。 噗呲! 开始了,隧道破裂开来,但是浮现的不是肉色的墙面,而是腐蚀性极强的液体,没错,在这个狭窄隧道之外是胃液,大量的腐蚀性液体灌入隧道中,数量与数量的胜负开始了,以要塞座头鲸的胃液和尸骸潮流为主角的拉锯战,正式开幕。 刹那间融化肌肤血肉,最终只剩下骨骼,就连骨骼也无法支撑太久,最终归于为何的消融下。 失去肌肉纤维的骨骼那做出什么事情,什么都做不了,哪怕是技艺高超的人偶师也无法通过骨骼抬起重物,没有肌肉的辅助,人体的尸骸还能够做到什么?!做到什么?! …… “最后一只。” 将不断追击自己的噬菌体全部赶尽杀绝,那具通过六个支撑杆站立的怪物,被身材娇小的束发少年踢倒,略微精致如同玩偶的脸部沾染着汗液和血水,额头的伤势经过紧急处理,就玄色长袍撕下来一片,绑在额头上,有点心疼玄色长袍,毕竟是玥依送给他的礼物。 想到这里,如同泄愤半束发少年将倒地的噬菌体踢翻,但是不管是哪一面,这个二十面体都是一样恶心。 四周全是它们的尸骸,被冻结主成为冰雕的:被从中间切割斩断成为两半的:被冰晶长枪穿透钉在墙上的:被扭转过来全身遭受殴打的。 死相各异的尸骸在空间中以无序之势摆放着,一地的血液和残肢,可以从中窥见战斗的惨烈。 要不然也不会撕裂喜爱的长袍,作为绷带放置血液遮掩视线。 “……还有一只在,希望真的是最后一只了。” 不耐烦的声音响起,束发少年现在心情十分糟糕,走向发出异响的区域,在那些尸骸下面,所以躲过一劫,也不知道这些生物是否存在所谓的社会结构,会保护幼儿小孩之类的,总之要赶尽杀绝才行,它们太危险了。 踢开障碍的尸骸,左手已经凝聚起投掷的长枪,但是展露在夕仪面前的是平平无奇的地面,虽然确实在鼓动着仿若生命。 “不对,这块区域与其他不同?莫非是在这块地面之下,下方存在着什么样的空间没有确认过,要进行探索嘛?” 迟疑不定,在束发少年陷入抉择时,地面浮现出肉色的丝线,是发丝,让少年确认到这是发丝的事物是对方的容貌,一位看上去十二三岁的少女,没有穿戴任何衣物。 异型,非人存在,在看到对方时少年在心中给出这样的评价,是观察一下还是直接攻击,在对方发动袭击之前。 既然对方以人类之躯出现,可以推断对方是想要沟通的,而不是想那些不会思考的噬菌体般无法通过言语交流,只能继续无意义的厮杀。 得出答案的夕仪注视着前方的十二三岁并且全身暴露在空气中的少女。 “请拜托你杀死我。” 对方的第一句话就是出乎意料的展开! …… 第一百四十一章接受矛盾的任务,杀死委托人 比红色还有浅一点,比粉色要深,就像是取出血丝后的肉块本来色彩,发色、睫毛、瞳孔,保持着一致的色彩,没有任何对比显得十分诡异,矛盾不规则的事物存在着美丽,而对方那绝对左右平衡的外貌,给人死去事物般都不真实感,就像是人偶一样。 时间流逝,对方没有眨眼,似乎并没有模仿人类眨眼的习惯,而是截取有益于沟通的情报厚制作出来的躯体,以幼子的外貌出现,是为了博得同情,增加谈判的筹码。 对方目的却是要求『杀死我』这样与她自身存在相互矛盾的条件,如果是丑陋的怪物,正常人可以做到毫不在意的杀死,像是捏死虫子般,说不定会同情却绝不惋惜。以同类的姿态出现,反而增加了她自己提出条件的难度,毕竟杀死自己的同类,在拥有理性的生物种群中,是高难度的行为。 “……可以。” 拔出腰间的长剑,力求迅速解决对方的生命,不让那幼小稚嫩的身体感受到死亡的痛苦,希望以极速的拔剑术,刹那斩落其头颅,优秀的介错人可是拥有将脖颈的肌肤留下轻薄如蝉翼的技艺,夕仪自知自己做不到那种地步,不过常规手段的痛苦还是能够避免的。 “不是这具为了传话的躯体,而是真正的躯体,将被束缚的大脑杀死,给予被锁链拘束的我,真正的死亡。” 嘴巴开合,脸部没有任何表情,语调平整到令人怀疑这个家伙到底在说什么,明明是述说着自杀的事情,却表露出满不在乎的样子,这一切归于对方还未完全掌握人类这个生物的信息的缘故,无法做到添加语气和脸部表情。 “……理由,帮助你的理由,如果在平常而且是普通的请求我可以选择不问缘由的提供帮助,可是这里可不是正常的区域,你不是正常的,提出的要求也不是正常的,完完全全的异常状态,无法以平常来对待。” “逃出这个巨大躯体的机会,在正体死亡时,必定会为你们提供逃出生天的机会。” “你们……你所观测的目标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知晓我同伴的存在,却根据各自的行动选择了我……嗯,有点意外,在外人眼里我是好说话的类型。” “再一次祈求,我还可以告诉你,这个迷宫中宝藏迈出的地点。” “是指那些尸骸身上所携带的宝物。” “是的,根据观测名为人类的物种十分喜爱金银珠宝和武器。” “看来在你的眼中人类就是与贪财之龙同样的角色,不得不承认你是对的,然而我对那些事物并不感兴趣……你可以为我提供他们所在地的情报?” “不行。” 说谎,却是事实,她此时此刻手中的筹码之一就是夕仪同伴所在的位置,告诉夕仪位置后,她达成目标的可能性会减少。 “出发吧,我经过自己的深思熟虑打算帮助你,反正我目前没有任何要做的事情,除了你所提出来的,看上去十分有意思的目标之前。” “谢谢。” 低下头颅的道谢,哪怕是知晓其真实身份不是人类,而是比这巨大的怪物,也会被这一刻她的道谢所感染,是一个懂礼貌的好孩子,这样就足够了。 但是…… “我尽量尽力而为吧。” 如果,这只是为了欺骗而进行的模仿秀的话,就不得不考虑其他方法。 身材娇小的少年,不管怎么说都是拥有丰富经验的人,不会因为外表就会选择出手相救。不可否认的一点是外表确实占据大量分数这件事。 “我果然是个……没救的家伙。” 各种意义上的。 束发少年选择跟着那位到现在还是全身暴露在空气中十二三岁少女前进。 耳边传来轰隆隆如同雷声的炸响,避开既然对方还在继续前进,并没有表现出在意,夕仪就选择性忽略这个异响好了。 “等等,你的移动速度不能再加快一点?我们似乎有大麻烦了。” “抱歉,这具身体还未完全适应,这样的移动速度已经是我的全力。” 那就没有办法了。 熟练的公主抱,对方并没有任何反抗,此刻背后的轰鸣声接近,从拐角处,喷涌而出的是尸骸的潮流,如果被抓到会一瞬间连骨头都不剩,如同蚁群的袭击。 “距离宽广的区域最近道路是?!” “上面第二个通道。” 即便是让人脸红心跳的公主抱对方也没有任何表情,是一个三无少女,但是现在可是被尸骸潮流追击者,暴露出内心恐慌的表情是最佳的脸部表情,最适合现在情况的表情。 体内小周天运转,灵气粒子聚集在脚下,强化躯体,特化速度与跳跃力,屈膝,蹬地。 嘭! 地板化作碎肉飞溅开来,跳跃到书米之上的高空,下方刹那间被尸骸占据,要是慢了一秒,就会落得尸骨无存的结局。 落地时,冲击力通过脚底袭来,是差一点让膝盖受伤躯体麻痹的冲击,以灵气粒子抑制住冲击力,迅速调整状态,箭步跑向少女指出来的隧道。 术法启动,冰霜从脚底蔓延而出,将隧道洞口处的黏膜蒙上星屑般的冰霜,暴力破解的转身侧踢,足面的蹴击将冻结的黏、膜击穿,龟裂的纹路扩散开来,将黏、膜完全破坏。 冻结黏、膜的作用为减弱其弹性,阻止攻击力道的削弱,达成击破目的。 进入隧道了是向上方延伸,如同电梯井般的构造,没有施展御剑术的时间,外面的尸骸潮流就快要淹没到隧道口的高度。 以凝气境修为全力运转残破的灵感,冻结空气寒气笼罩前方的肉墙,制造出踏足点,虽然看上去令人不太放心,但是这毕竟是紧急状态下完成的塑型效果,踩上比攀岩游戏的墙面上的施力点好不到哪去的冰块。 借助身法削减自身的重力,接住技巧,踏上随时可能发生断裂的冰锥上,没有犹豫的时间,在接近垂直的墙面上,只用双腿进行着攀爬行为,没有使用双手的攀爬还算是攀爬吗? 这样的问题在出现之前,少年已经踏上第十块踏板,距离上方的出口还剩下一半的路程,而下方,尸骸已经涌进这个隧道,立刻就能够触及到少年的脚底。 没有慢慢享受登山的时间,右足踩着冰塑造的落足点向高处跃起,在抵达能够上升的最高度时,在脚底生成新的落足点,远离墙面的位置,想要一个可以承重的落脚点,需要的是大量的计算推演还要令人窒息的灵气精密操控,屏气凝神。 从墙面开始,迅速延伸出来的踏板形成,在距离墙面数十厘米的地方,在足底形成踏板。 原本冰属术法就是通过触碰来形成冻结效果的,缺点十分明显,就是需要触碰,另一点是现在四周的灵气粒子密度将修士的行为压制到凝气程度,外界的灵气粒子不足以施展开远离身体的冻结术式。 所以新建成的踏板,比春天到来时即将融化的河面冰块还有脆弱,承受的力度极其有限。 咔擦。 完成使命之后的踏板碎裂开来,落入后面的粉碎机中,一瞬间被漆黑的尸骸同化,根本看不出其他的色彩。 借助着踏板继续上升少年终于触及到电梯井的出口,而下方尸骸潮流拥挤到夕仪的下方,距离脚底只有数厘米。 最后一次的借力。 触及到尸骸抓取用的手掌,在对方实现抓取动作之前,冻结血液的寒气迅速入侵其体内,将被冻结的手掌当做踏板,实现最后一次的起跳。 跃出出口。 精神集中程度,加上生死一线的危险起跳,大量使用高精密度的灵气粒子控制,现在是最想要休息的时刻。 然而,只不过是突破第一道难关而已。 接下来还要进行的是几乎无止境的逃跑。 来到新的区域。 “哈!!” 忍不住笑出声,因为这不就是最好的逃生通道吗? 仿若峡谷,下方是悬崖,前方是对岸,只要跳过去就能争取到大量时间。 终于双脚触及地面,踏足到跃出出口后的新区域的地面。 没有停下脚步的时间,加速冲刺,起跳。抱着十二三岁少女的夕仪,挑战这距离数十米的跳远。 同时施展出御剑之术,在距离对岸还有一半距离的区域,御剑成为新的垫脚石,没有余力去完成完全状态的御剑术,只能让其浮空一段时间,大致不到零点一秒。 背后的尸骸搭建其通往天空的桥梁,带着前冲的趋势,仿若巨型怪物伸出的巨手,其中有大量尸骸坠落到悬崖之下,但是巨手的长度还在不断增加,虽然前段越来越薄弱,但是被抓住的话,就绝对完蛋了。 一具具尸骸抓着前方的同伴,还停留在地面的尸骸成为它们唯一的支撑点。 还不够,即便后方的尸骸潮流距离自己还有一段距离,可是将飞剑当做脚踏板之后的现在,距离对岸还有一段距离。 下意识的将抱着的少女扔出去,丢到对岸。 然后,后知后觉的夕仪才察觉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对方并不是本体,而是如同被操控的人偶般的存在,救一具漂亮的玩偶完全是无意义的行为。 让人想要笑出声到操作失误,还有弥补的方法吗? 第一百四十二章符箓之剑与铁处女制裁 嘭! 钩爪抓住对岸的边缘,冰制的锁链下方是束发的少年,停止住下落的站台,放置继续下落与那些已经开始堆积起来的尸骸接触。 拥空出来的左手掐诀,少年身上所携带的御剑可不只有一把,以腰间长剑来代替的想法时想不通的,毕竟御剑术所需要的是御剑而不是佩剑。 所以,第二支的御剑,就派上用场了,是御剑比赛时所使用的那一只,满怀回忆的长剑,由雪邪打造,作为转换法阵核心的炙天晶体搭载着一场冒险的回忆,此刻,这把特制御剑出鞘。 垂直于墙面,剑柄在右足的踏击下,灵气粒子迸发,这片区域因为宽广的缘故,存在着灵气粒子流,也就是御剑术的必备条件,加速上升,背后的尸骸也填充满大海沟般的深渊,抓捕的手臂伸出,向着前方的束发少年。 终究是后来者,抵达深渊的边界,最终一飞冲天。 背后掀起浪潮,夕仪并没有看向背后的壮观场景,而是俯冲至下,将地上的少女抱起。 此刻,浪潮已经拍击到海岸,激起的浪花让一具具尸骸从天而降,砸落的尸骸化作炮弹袭击向低空飞行中的御剑之人。 通过灵气粒子的紊乱预测后方的攻击,闪躲开一个个的坠击,左手抱住体重较轻的十二三岁少女,右手从腰间的口袋中掏出一叠符箓,点燃的灵气火焰迅速解开上面的封印术式,启动符箓。 散落的符箓自动悬浮四周,瞄准气机锁定的敌人,炽热的激光迸发,集中在一起的齐射,将尸骸潮流击穿,扫射的光芒斩断其最前端与后面的联系。 间接破坏前端尸骸,下起死去之人躯体的倾盆大雨,坠落的雨滴击穿它们自身的部队。 完成一轮扫射的符箓因为巨大的灵气消耗而被彻底点燃、消耗。 反击还没有结束,从另一个口袋抽出另一叠符箓,不同频率与特质的火焰点燃,烧毁符箓上的封印法阵,启动符箓。 这一次的符箓围绕着其主人回转起来,束发少年掏出怀中的玉瓶,不管怎么说都是炼丹师,怎么可能没有丹药傍身。 以拇指撬开软木塞,将瓶周的丹药全部倒入口中,丹药与口腔重的唾液接触,迅速化作液体滑下咽喉,药效发挥,气势提升。 抬起右手,四周环绕的符箓做出反应,画圈,以圆为外之型,其中添加上束缚之一意的折叠纹路,勾连七角的辰星最后一食指在法阵轴心轻点,将二维作画的法阵,提升到三维构图。 变成圆柱转的法阵,吸引四周环绕的符箓,一张张符箓张贴在法阵的表面上,提供灵气供给和行动路径推演信息的法阵,和实施方案的子单位——符箓。 滞留在空中的法阵和符箓集合体被加速御剑速度的少年抛下,在抵达预定时间时。 嘭——! 背后发出爆炸的巨响,从法阵延伸出去的符箓带着一条条锁链飞舞着,尸骸触碰到如同雾状的蓝色锁链便瞬间冻结,扩散出去的符箓所携带的锁链将浪潮阻拦住,经过不断计算构造出的最佳方式和灵气粒子结构,封锁住浪潮的拍击。 趁此机会,飞升到高空之中,距离下方的尸骸有着数百米距离,这一次他从隐藏口袋中掏出的是针管样式的药剂。 有一瞬间到迟疑,针管中的药剂发出妖异的冰蓝光芒,但是迟疑不过是一刹那的事情,解开施加在针管上的封锁法阵,剑针头插入脖颈上的动脉中,爆发的药力让作为药剂主人的夕仪都感到颤抖。 使用完毕的针管从手中脱落,坠落向下方的尸骸潮流。 伴随着吐息,星光般的粒子从夕仪口腔中喷涌而出,瞳孔被冰蓝色覆盖,发丝冻结,在肉墙上发光物质的照耀下,闪烁着冷色调的晶莹光芒。 从袖口中拿出扁平的金属盒子,冻结的寒气倾泻而出,将金属盒子破坏,展露出其中一张符箓的真容。 以药理之学,将大量寒性物质投入其中制造出的特殊符箓,其中所蕴含的灵气粒子含量,相当于束发少年全力一击的强度,不是凝气境的,而是那接近金丹期大圆满攻击的全力一击。 冻结的寒气侵蚀着符箓上的封锁,伴随着冰屑的掉落,符箓被解除封印,进入初启动状态。 将寒气四溢的符箓向下投掷,仅仅是这样,夕仪周身缠绕的寒气就全部跟随符箓而被抽离,咬着冻得发紫的嘴唇,夕仪以右手迅速掐诀,开启符箓的第二层次变化。 从下坠的符箓中,分离出一道道符箓,围绕着核心的原本符箓,构建出剑之型,空气冻结,那一片的时间仿佛被施加上减缓的魔咒,不仅仅是宏观世界,甚至是影响到微观世界层次。 分子运动被减慢。 下坠的符箓之剑四周区域凭空出现大量雪花,影响到局部气象,仿若天罚的符箓之剑与那些已经挣脱束缚的尸骸接触。 没有任何爆炸声发出,也没有夸张的冲击波袭来,如同严冬到来时,万物静静死去,悄无声息的,尸骸的行动能力被完全剥夺。 成为一具具冰雕,不断累积的高塔现在停止搭建行为,最上方的尸骸保持着向天空抓取的动作,像是要抓住垂落地狱的蜘蛛丝般。 全部陷入死寂之中。 …… 色彩,世界由不同的色彩组成,总是看到同一个色彩,会让人仿佛处于黑白胶片的世界中,总而言之就是单调,极致的单调,通过一体化般的色彩,捕食者全部隐藏起来。 在这个单一色彩的空间中,两位具有不同于四周色彩的少女,因为不同而被排挤着,说是排挤当然不过是比喻,她们正在被追杀着,被后面那些具有一体化色彩的蠕虫般的生物追杀捕食着。 一只蠕虫生物——饿肉、虫发动咬噬,圆环形摆放的锯齿刀似利齿向中心收缩,将一位落后的少女吞入腹中,但是这是虚妄。 事实是,饿肉、虫撞击到地面后身体出现刹那的停顿,酒红色波浪头发的女盗贼抓住机会,从其侧面,发动以左足为轴的旋身体的蹴击,那如同息肉的肥大躯体出现错位,冲击迸发。 嘭! 飞出的肉、虫撞击到肉色的墙面上,双重的挤压作用力将其体内的血液挤出,四溅开来的污秽暗红液体滴落在地面上发出消融的腐蚀声。 但是,因为第一只肉虫的袭击,幻术出现破绽,为了掩盖破绽,也为了阻挡捕食者们发动的袭杀,朱唇咬着一张符箓,手中掐诀,咬破的嘴唇渗出血液,以不正常的速度染红符箓。 以此符箓为媒介,开启幻属灵根核心的法阵,凭空出现的铜墙铁壁将捕食者的冲击格挡下来,影响到现实的幻术,对它们的感知神经设下此地为围墙的强烈暗示,大脑认为撞击到铜墙铁壁,这个错觉反应到躯体上,成为现实。 “处刑——绞肉机。” 铜墙铁壁卷曲起来,在强烈的暗示下,在饿肉、虫的观测下四周的铜墙铁壁变成牢笼,并且延伸出刃片,回转的刃片在收缩的牢笼下不断切割它们的躯体。 铁处女般的狭窄空间,处刑进行着,不同的是刑具在不断收缩,最终在幻境中化作小匣子的大小。 空气中传播的光芒出现扭曲,如同热浪穿过,幻境与现实接轨,那些并没有真正遭受损伤的肉虫,现在却真正的化作肉酱,是它们自己相互拥挤的结果,但是在那些肉块上还存在着刀刃切割而过的痕迹。 女盗贼吐出符箓,一离开人体的符箓瞬间化作灰烬飘洒开来,失去再利用的可能性,这影响到现实的幻术,所需要消耗的灵气,不容许符箓再一次存在。 搭载在上面的能量,超出符箓的负荷,最终导致毁灭的结局。 “呼……成功解决。” “……我们应该上方寻找出路。”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思考出路的散发连衣裙式泳装少女,在战斗结束后,终于得出结论,对于女盗贼的所作所为,还有刚才为止的逃跑路程,仿佛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将上方作为集结的地点?其他人也会这样选择?” “肯定。” “按照夕仪的性格确实会选择上方,毕竟是一个不服输的家伙,其他人也是差不多的类型,既然选择出口,就选择上方,仿佛人类向往高处到本能一样。” “嗯,所以选择上方。” “不过后面的那些捕食者可不会轻易放过猎物,直接歼灭的话,就无法保证接下来的路程灵气够用,像刚才那样的攻击已经算是必杀技,无法短时间内多次使用,而现在我的身边还有一位没有任何灵气护体,一碰即碎的少女……所以选择逃跑……还是说等待它们到来后用幻术彻底消除踪迹后再逃跑,像是让它们以为我们已经死亡,那样的话就不会进行进一步的追杀,以死之人是无法在被杀一次的。” “没有提升我实力的方法,哪怕是付出一些代价。” 莲怜提出想要参战的想法,听到对方的话语后,丽响看了她一眼,开始思索起来。 “没有……直接提升实力的方法不存在,如果是有修炼天赋的话还好说,但是没有天赋……等等,似乎还有一个方法,伪造出来的强大,以移动型幻术施加在你的身体上,影响周围生物的认知,将你当做强者,可行!不过有个缺陷,那就是构成幻术的认知,需要你自己来补足,不同于一般的幻想,要精细到让其他生物认为是现实,不仅仅是外形,还有触感,气味影响到所有感知器官的强大幻想,所需要的是推演能力,莲怜,你没有必要冒这个险。” “有必要。” 第一百四十三章没有真心话大冒险却互表心意 “呼……累死了,终于逃出生天,当然如果能够一次性逃出这个座头鲸的躯体就更好了,人应该知足常乐什么的,贪心一点又有什么错,而且这个状况全部都是那个家伙制造出来的。” 大量使用灵气,导致身体疲惫不堪,白发少年与同伴抱怨道,就算是自己一个人的状况下,雪邪也会说出这样的话,因为这是需要说出来宣泄情绪的话语。 “如果一切事情的顺序都没有出错,这完全是因为你的个人原因而导致的结果,那家伙,暂时称呼为幕后黑手好了,幕后黑手的目标是你,因为你过去的所作所为,大致可以预料到的事情,认识你也有段时间,能够想象出你之前的模样。” “秩姬道友,似乎对自己所看到的片面之事非常自信啊,我已经样子,来说一说是怎么样的人吧,我的直觉告诉我,绝对错的离谱。” “女性的直觉更加准确,雪邪你以前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 “错误!” 双手交叉摆出错误的手势,嬉皮笑脸的嘲笑着同伴给出的答案,然后张开双手,像是庆祝般的旋转起来。 “恰恰相反,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恶人,不问青红皂白肆意妄为的杀人魔,为了活下去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出来,不管是背叛还是被背叛都是习以为常,一切都是被背叛的家伙不好,因为他没有在第一时刻就背叛对方,保持着这样的想法,度过被大众称之为童年的时光,怎么样,是不是非常失望?” “什么嘛,我的答案不是完全正确吗?怎么?这幅表情,像是笑容冻结般,是希望我给予你同情,还是厌恶?你是这种不正常的家伙,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所以说出这番如同自我嘲讽的话语,意义何在?” 旋转的陀螺停止了,连带着他的笑容,终于从金发少女的话语中反应过来的雪邪,因为不知道此时此刻应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她,所以选择了,最佳方案,那个无时无刻都在的,仿若面具的笑脸。 “好假。” “这就足够了,过于真诚的笑容会让别人警惕,世界上可不存在无缘无故的帮助,亲近之人都是带着某种目的……但是” 精密的器械重新运转起来,生动了的笑脸相迎,问出来想要知晓答案的问题,中性的外表,苍白的发色,赤红的瞳孔,名字叫做雪邪,各种事物组成的少年,问出触及根源的问题。 “为什么认为我是嫉恶如仇的一方,认为我会站在正义的立场行事?” “立场什么的,不是在你开心说出过去遭遇时就揭晓了,不是嫉恶如仇的话,又怎么会带着对自我的恶意说出童年回忆。” 直视赤红的瞳孔,那双明亮如金色晨星的、属于美人的瞳孔,发出的视线,直到赤红瞳孔的底端。 直至心灵。 “不能是表演出来的假象?” “雪邪我们认识多久了?” “不知道,大概是半年左右?” “看清一个人需要多久?” “看情况吧,有的需要数年,有的只需要一个小时。” “最重要的是相互陪伴的时间,半年、呵、半年足够了。对于看清一个名叫雪邪的人,我作为他的同伴,只需要半年就可以了。” 现在的自己表情是否滑稽?是怎样的一副表情,感动到涕泗横流,还是被揭穿后的恼羞成怒,亦或是仿若面具般。 “我现在的表情是怎么样的?” 少年用略带沙哑的声音,问到。 “一副终于找到母亲的安心表情。” “什么嘛,你难道是我的母亲吗?哈哈哈哈,谢啦。” “我的胸怀伟大到允许你靠过来哭泣,但是母亲的职位还是免了。” 张开怀抱的少女,露出安心表情的少年。 他们享受着短暂的祥和。 …… “刚才我们似乎来了一次心灵的交流,吐露出相互之间到心事,感觉各自的距离拉进了许多。” “一个劲抱怨的人只有你才对。” “秩姬道友,难道刚才的话语不能算作互相表露心意?” “你想说什么?” “爱!爱哒!世界上最纯粹的事物,令人穷极一生想要追求的事物!” 歌颂吧!这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哪怕金钱会获得一时之间的上风,最终的事件还是会证明,爱情不可动摇的地位! “我之前的话语像是接纳一个人的告白吗?” “除此之外,我想象不出其他意思!” “随便你想吧。” “果然是爱的告白!这是傲娇?还是羞涩的表现?” 嘭,迅疾的腹交拳,将蹦蹦跳跳的烦人跳蚤强制性陷入死寂状态。 “这就是爱的表现形式?” “雪邪,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抱歉,今天的我装太过了,会好好反省的。” 低头道歉,不过白发赤瞳之人的歉意又有几分真假,下一刻少年说出手,是讨要事物的动作。 “手?那是什么意思?” 秩姬盯着少年伸出来的手,白皙如雪,看上去不像是杀人者的手,不过对方伸出手来可不是让自己看的,到底是带着什么意义,用疑惑的表情,注视着一脸认真的白发少年。 “礼物,一个代表亲近的事物,简单来说就是定情信物,我承认啦,你的告白我完完全全接受,没有意见,所以给出定情信物吧,最好是原味胖次之类的,我会永远珍藏的。” 说出来了,用认真谈论的语气说出来了,过程中没有笑场,这个人是认真的,希望收到原味胖次作为定情信物。 “如果渴望皮肉之苦,亦或是心灵上被辱骂的快感,没有必要用这种方式获得,简单的说出来就好了。” 做好将白发少年踩在脚下的准备,秩姬缓缓握紧拳头,是头颅,还是胸口,亦或是脸颊。用最速的直拳击打,心里已经模拟好拳击的轨迹。 “啊哈哈,秩姬道友真是的,不是说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人嘛?我怎么可能是渴望被辱骂抽打的那种肥豚,虽然有设想过被御姐角色抽打的画面,但是不行啊,秩姬道友要有自知之明,金发果然还是配傲娇合适,所以……我刚才的话是认真的。” “认真的想要寻死。” “那是当然。” “明白了。” 对于作死的言论,少年感到满心欢喜,出自于自己内心的愿望,希望死亡的来临,打出来的需要得到惩罚。 “风,风吹了起来!” 像是忘记之前的一切话语,不伦不类的苦情戏回归到冒险模式中,一旁的秩姬只能无语的看着那位仿佛永远也长不大的少年,无奈的忘却之前的经历,顺着他的思路前进,不过,这种感觉并不坏。 “风来自于上方,往上方移动的话,就能够找到出口了吧。” 这一句话不是自言自语,而是在询问同伴,白发赤瞳之人正在询问对方的意见,是一起冒险的邀请,也是容纳对方的开端。 “走吧,向着你直觉所认准的道路。” 在准备攀爬上肉山时,秩姬突然想到之前的异样之处,在逃跑时,白发少年出现了不应该出现的失误,秩姬承认对方的实力,拥有着在自己之上的实力,以及强大的推演能力,自己都没有失误,而对方却错误,是故意的?寓意为何?那时的情况,即便是刻意为之也没有任何作用。 他那时候慢了自己一点,到底是为什么? 咔擦咔擦,将登山镐插入缝隙之中,踩着凸起的石块,少年有条不紊的前进着,终于抵达隧道的洞口,踢开黏膜后来到新区域。 “额……恶心,感觉就像是蜘蛛的巢穴般,四处布满着蛛丝,还有一股水果腐烂的气味,不过确实非常宽广,要不然也不会有很吹动。” 此刻,秩姬也爬了上来,通过破开的黏、膜,站在肉色的石块上,俯瞰下方风景。 “建筑物,似乎是有些年岁的建筑风格,这里大概有与外界连同的地方。” “我的直觉很准确吧,当然的,这类似于最终场地的地方,必定有守护的巨大怪物出现,而这个空间中最巨大的,能够隐藏其巨大躯体的区域,就是那个结网的上方通道。” 拔出腰间的枪械,帅气的回转枪械后握持住枪托,食指按在扳机上,白发少年已经做好发动攻击的准备。 嘭! 如同敲响对方房门的一声枪声,附加燃烧弹特性的子弹在接触结网区域时,点燃那些悬挂尸骸的蛛网,顺着四通八达的蛛丝轨迹,火焰像是铺满上方的肉色天空般绽放开来,如同美丽的图画。 “giaaaaaa!!” 来了来了来了!最后的守护者出现,带着怪物的震慑性嚎叫,音波仿佛具有实质般,音波攻击,让两位弱小的人类不得不捂住耳朵,音波侵袭之下,事物染上波浪的特性,层层叠叠的样式。 巨大的蜈蚣,以为会是一只庞大的八足蜘蛛出现,没想到会是有着蜈蚣模样的巨大飞行生物,足以吞下车辆的口器张开,大量腐蚀性黏液喷射而出,通过怪物大张的口器,可以看到其中仿若无限螺旋的锯齿,要是被吞噬进去,就会一瞬间被利齿撕裂搅碎。 “如此恶心的生物,作为最后的守护者?那个后辈真是一个恶趣味的家伙,如果条件允许我会在他的大脑中注入这头怪物的血液的。” “要上了。” “那是当然!” 瞄准那个还在示威过程的飞行怪物,一发带着燃烧特性的子弹,准确命中其大张的口器。 嘭! 怪物携带着口器中燃起的火焰,俯冲直下,向着两位渺小的挑战者。 第一百四十四章骑士踢 订正,比起蜈蚣,这家伙更加像是爬沙虫,白发少年在怪物即将坠落时,如此想到。 作为立足点的巨大肉色高台被怪物的一次俯冲摧毁,不过两位挑战者早就在对方砸落之前,就向四周跃去。 怪物细长的躯体翻滚着,将身体如同武器般使用,还没有来得及完全远离对方攻击范围的白发少年,被怪物的回转卷入其中。 噗呲! 一足斩落,苍白的炎剑迸发,将袭来的一足斩断,一人之高的一足掉落在雪邪附近,持剑的少年注视着怪物。 从断肢处喷洒出大量污秽血液,不过在接触到少年之前,就被火焰灼烧蒸发殆尽。 “虽然我承认在最后关卡有强大守护者这个约定俗成的事物,但是果然还是会令人厌恶的存在,只差临门一脚的时候,一个难以克服的困难摆在眼前,没有一个人会不为之气愤,明明差一点就可以成功了的事情,为什么要在最后出来妨碍?” 怪物还在因断足的痛苦而发狂时,少年一个箭步来到横截面有烧焦痕迹的一足旁,右腿向后做出蓄力的动作,嘭,对着那如同石柱的断足使出踢击,火箭发射,断足化作飞驰的火箭直击怪物的细长身体上。 爬沙虫那看上去坚固的甲壳被它自身的断足穿透,折断的盔甲以及暴露在空气中的嫩肉,喷泉被打开,涌出的血液仿若可以构成下起倾盆大雨的要素,下雨了,带着强烈腐蚀性的酸雨。 啪。 拍掌,之后拉开帷幕,以术法迅速构造的火焰帷幕让下降的雨滴全部归于虚无,净化的烈焰使得酸雨无法落下。 在最猛烈的第一次喷泉之后的间隙时间内,白发赤瞳之人毫不犹豫的用踹出射门一脚的腿,踏击地面,龟裂的纹路延伸开来,加速到极限的速度,刹那间出现在爬沙虫那巨大的身躯上,带着疾驰到接近暴走的惯性,从地表发射的飞踢,将那根,刺入怪物体内的长矛——断足,击飞! 没有那么好心的事情,只是为了扩大伤口,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被强力手段拔出的倒刺,可是会带出一大片血肉,插入血肉中的利剑——断足,在其体表划出一道几乎要跨越人类半身之长的伤痕,而作为两个作用力集中载体的断足,在猛烈如迅电的飞踢下灰飞烟灭。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少年,在地表划出数十米的深痕、激起大片烟尘才停止下来,从加速冲刺到飞踢,最后是急停,空气仿佛都慢了他一步,躯体推挤空气形成空爆之响。 等到声音比雷霆稍微晚到之时,怪物体内的血水才反应过来,从纵横的伤痕中拥挤着爆发出来。 第二次的倾盆大雨下了起来,而距离怪物数百米外的白发少年摆出起跑的姿势,此刻烟雾还没有完全消散。 在地面划出痕迹的急停数十米,与落地地点的数百米,相加而成的赛道,终点处怪物发出哀嚎。 “gia——aaaaaa——!!” 嘭! 起跑的枪声响起,烟雾被空气的炮弹击穿,横穿烟雾区域,接触的粉尘全部退散开来,在地表下留下烧灼的痕迹。 极速的摩擦下,高温自然生成,靠近的血水全部蒸发、气化,赤红的光芒洞穿倾盆大雨,击穿终点。 橘红的粒子映照出少年刚才所跑过的路程,爬沙虫那位于伤痕区域的盔甲再一次被破坏,这一次是彻彻底底的破坏,暴露在外的肉块就像是经过加工般,散发着熟食特有的气息。 再等待一下,怪物认知到自己躯体身上发生之时,痛苦降临,口器中喷洒出大量的黏液,全身颤抖,翻滚着,想要宣泄这一份痛苦。 怪物抬起前躯时,从另一个方向袭来到锁链,迅速缠绕上它那抬起的上半身,锁链束缚的多足,有些被锁链硬生生的勒断,向骨骼相反方向折断崩裂,仿若一副伤痕累累的模样,不过大部分都是密布的多足断裂形成的伤口,盔甲还不至于被锁链的拘束勒紧到崩裂的程度。 噗呲——! 电弧出现,高压电流顺着锁链,从一端瞬间延续到另一端,雷电在锁链上仿若骏马一样奔腾着,最终触及到目标。 蔓延至怪物全身的雷霆,迸发!不仅仅是裸露在外的部分,高压电流攻击携带的高温让其缺少防御手段的身体内部,遭受重创。 经过高压电击之后,原本那半透明的盔甲,现在蒙上灰尘,到处都是电击之后的焦黑色块,从那大张的口器中,内脏烧焦后的浓烟涌出。 差不多已经到失去意识的程度,但是怪物那即将倒下的躯体因为锁链得牵扯拘束,无法倒下。 左手缠绕锁链的金发少女,现在聚集着电弧,手持雷霆打造的长矛,右手紧握长矛,武器表明的雷光开始归于宁静,奔腾的雷光变得内敛,只是偶然才会出现电弧的情况。 另一边,白发赤瞳之人再一次摆出加速跑的起手动作,右足迸发一阵阵炎光,火星四射。 在两人心有灵犀的倒数下,同时对被束缚住的怪物,发动最后一击。 金色的雷霆,和赤红的炎光,几乎同时贯穿爬沙虫的躯体。 光影闪烁,怪物那巨大的躯体被前后的夹击毁成两段,横截面当然不可能光滑如镜,是破破烂烂的,仿佛被强力暴力撕扯后的惨状。 “让我们见识一下守护者之后的事物吧。“ 背对爬沙虫模样怪物尸骸倒下的场景,白发少年如此说道。 …… 六月飞雪般的奇景,位于要塞座头鲸的体内,下起的是银白色的雪,仿若通天塔的冰雕,一个个栩栩如生的雕像刻画出人体的线条。 这个银白空间中,除了飞雪之外,还能够移动的事物只有束发少年和一位没有穿戴任何防寒衣物的十二三岁少女。 带着满满回忆的特制御剑插在雪地中,从坠落形成的深渊延伸出去的脚印痕迹,以及拖拽重物在地面留下的深痕,夕仪耗尽全部灵气之后,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完成不至于受伤死去的坠落。 模仿人类制造的十二三岁少女背着身材并不高大的夕仪,可是即便如此,一位少年的重量夜不是一位十二三岁女孩可以承受的,寒冷到仿若严冬的空间中,少女每一次复习都带着白絮状的雾气,哪怕是制造出来的躯体,也能够体会到痛苦。 “明明是随时可以再制造的躯体……” 还没有完全模拟出人类面部表情的人偶,以毫无起伏的声音说道,不解,对于自己此刻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的情绪,以及对方的所作所为,只是人偶而已,不过是一个相互利用的约定,真的有必要豁出性命做到这种地步,如果他在那一刻没有选择救人偶——我,一定可以逃出去的,躲开尸骸潮流的追击。 不知道,搞不懂,他的所作所为仿佛毫无意义。 但是,就是这样毫无意义的事情,让人偶的不存在心产生异样的情绪。 人类在这种情况下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来表达内心的所思所想? 泪水模糊了视线,没有任何御寒设备,身体上没有布料防寒的十二三岁外表少女,面无表情的流着泪水。 走在看不见终点的道路上,作为路标的御剑早已经被漫天飞雪掩盖起来,就连不久之前走过到足迹也消失不见。 人偶所能做的只有背着少年继续前进。 …… 做了一个梦,是一个关于死后世界的梦,那里有那些逝去之人,好温暖,被他们簇拥着,与他们说说笑笑,真好,因为可以这一次触摸到他们,听到他们的声音。 玥依,林玲,馨妍,还有林珑雨,那只猫咪,被处刑的敌国公主,饿死的官家之子。 以及,他,那个因为自己的选择而死的自己,过去回忆构造的人格,相当于守门人的家伙。 是一个散发着温暖光粒子的国度,与死去的人生活在一起。 “还没有结束。” “什么?” 守门人的话语十分难懂。 “你的故事。” “还没有结束啊。” 带着失望,夕仪离开了那个梦境中的美好国度。 …… 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片雪白的景象,还有少女的肉色发丝,还有仿若褪去色彩的肌肤,寒冷下十二三岁少女的身体究竟能够支撑多久?这个问题的答案现在还不知道,不过少女快要揭露出这个问题的答案,摇摇晃晃的步伐,人偶的身体无法再继续支撑束发少年的重量。 趴倒在雪地上。 过去了多久? 不知道,因为肉眼可见的区域全部被白雪覆盖,而那座冰雕制成的高塔,庞大到让人感觉出现错乱,加上白色空间对距离感的摧残,夕仪对于自己到底昏迷多久,人偶背着自己行走了多远距离,一点都不理解。 被压在雪地中的十二三岁少女,像是发烧中的小孩子一样,额头发热,以及听起来十分虚弱的喘息声。 夕仪想要抬起手臂,从她的身上离开,但是身体却不听指挥,软泥般的手臂无法抬起,力量无法传达到指尖,每一次强迫手臂移动的行为都带来一阵阵酸痛感。 好痛,好痛。 这份痛苦渐渐被四周低气温带来的困意所战胜,也不容易醒过来,从三途河以及孟婆汤中逃出来的少年,又要被拖拽回去吗? 第一百四十五章死灵法师——鸫鸠 脸上是病态的苍白,人偶挣扎着从雪地中起身,背着无法行动的少年,继续迈动步伐,这是第几次倒下,又是第几次站起来。已经足够了,依旧无法行动的少年想要如此说道,可是无法开口,有身体状况的原因,还有心理上的原因。 如果这时候开口的话,踏之前的坚持还有什么意义,放弃就代表之前所有的摔倒和爬起全部化作夏日的泡沫破碎、幻灭,太残酷了,比起让她坚持下去的结局,这种否定她坚持的做法更加残酷。 所以说不出口,她的努力是令人费解的,见到此情此景的人一定会选择劝说她放弃,因为是十二三岁少女的外表,因为是仿若生病发烧的躯体,因为这里是一望无际且飞雪满天的雪地。 一切不利条件添加在十二三岁少女的肩膀上,哪怕是知晓其不过是巨大本体操控的人偶,但是夕仪还是无意间将其当做真真正正的人类,通过肌肤传来的热量,还有对方的呼吸声,她是人类,而不是人偶,是一位正在承受痛苦的少女。 力量是非常重要的,夕仪再一次体会到这个真理,要是自己足够强大,就瞬间解决对方难处,无伤歼灭那些尸骸,无视灵气粒子带来的限制。终究还是不够强大,要不然现在也不会虚弱到话都说不出来到程度。 然而,具备扭转乾坤的力量之后,自己还能够体验到危难下,对方的不离不弃?将人偶当做人类,认为她是真真正正的生命体,是一个知晓痛苦的人类? 不可能,断然的否定,有些事情,在绝对力量的加持下,不会遇见,需要战胜困难的过程也是十分重要的。 然而只不过是为了自己而说出的话语,如果拥有力量,她就不会痛苦,遇见尸骸潮流自己也能够余裕许多,最起码保留下保护对方那慢慢转变成生命体的躯体,让身体孕育出情感,脱胎于躯体的灵魂。 拥有绝对的力量后,就可以杜绝一切危害。什么与他人的牵绊,亦或是患难见真情,那只不过是为了方便自己的说辞,是想要体验到这样时间的想法,自私自利罢了! 反正这一具身体即将消亡,就不要有过多的眷恋,与他人的相遇,通过磨难培养出的情感?不要搞错了大前提,自己是注定快要消逝之人,与他人产生联系不过是徒增悲伤而已。 想了许许多多,如果是处于可以活动四肢的情况下,是绝对思考这么多的,因为自己会故意回避,自己是一个胆小鬼,害怕孤独一人的离去,选择了比他人先一步死亡到道路,让他人为自己伤心,毫不考虑他人被抛下的痛苦。 明明自己曾经数次体验到那样的痛苦,现在却强加在别人身上,时不折不扣的混蛋,时被人唾弃的存在,知晓被抛下后来者居上想要寻死却不得不背负别人期望活下去的悲伤,被誓约束缚着,诅咒着。 还有多远? 这看不见终点的道路还有持续多久?这具还剩下一两年寿命的躯体什么时候才可以恢复过来,好慢,没有那么多时间花费在等待上,下一次十二三岁少女再摔倒的时候,谁也无法保证她还能够起来。 哪怕是为她出声加油也做不到,曾经是人偶的少女,在一望无际的雪地中前行着,听到的声音只有风声还有她自己的呼吸声。 …… 海蜘蛛的巢穴正在燃烧,没想到除了那只爬沙虫之外,还有其他守护者在,不过也算是理所当然,毕竟那只爬沙虫并没有编织蛛网的能力。 将手中的蛛矛向它那已死的主人投掷而去,那只灼烧着的,与巢穴一同燃烧着的怪物被穿透火焰、蛛网的长矛穿透,附加在长矛之上的爆裂法阵发动,毁灭其巢穴的爆炸从那海蜘蛛尸骸中爆发。 拍了拍手,用火焰净化手掌上的血气,白发少年向迷宫更深初进发,身边的同伴跟随着他。 “解决两位守护者之后,应该轮到正主登场了对吧,鸫鸠。” “这不是学长吗?没想到居然会在刷副本的时候带上女伴,怎么?是向对我这个单身人士发动精神攻击,这可真是痛彻心扉的一击。” 从粗壮的神经元样式物体阴影中走出来的是,一位灰色长发,身上挂满银制品的少年,有着刺猬般锐利感的长发,却表现出下垂的趋势,遮挡住脸部的一半,发丝下垂到胸前,带着肢体语言般的动作,仿若一位偶然在学校遇见熟悉学长,自然而然过来打招呼的学弟。 “是嘛,希望在以贯手击穿你这个家伙的心室时,你还能够感受到痛彻心扉之感。” 火焰凭空出现,灼烧着附近的空气,这是一个空旷的区域,氧气没有那么容易就被燃烧殆尽,白发赤瞳之人想要快速结束战斗,迅速提升,突刺,一瞬间横跨两人之间数十米的距离,只留下赤红的残影,贯手瞄准其胸腔中的心室。 嘭! 指甲上残留着对方的血肉,突刺技穿透鸫鸠的躯体,但是不是胸腔,而是其左臂膀处,而白发少年自己的侧腹被挖掉一块血肉。 “学长是不是变弱了?” “对付你足够了。” 甩去右手上的碎肉,在毒素侵入躯体之前,用左掌烧焦腹部那被对方挖去的区域,血肉烧焦的气味飘出,同时起到止血的作用。 雷光闪烁,骤然出现在敌人背后的秩姬,使出浮空的回旋踢技,嘭,以延伸出去的灵气捕捉到四周所有行动的鸫鸠抬起右臂,格挡住瞄准太阳穴的蹴击。 重心下压,顺着蹴击的力量回转躯体,以左腿为轴,发动接近一字马上段踢的反击,迅速反应过来组织其防御,双手交护的金发少女防御主从下方袭来的高位踢击。 在鸫鸠做出高位踢这种需要集中精神的,会展露出破绽的攻击时,白发少年一个箭步突进,迅击的直拳瞄准敌人的躯体。 嘭! 但是并没有直接命中,而是从地面突然拔起的尸骸阻挡住拳头,哪怕是附着在拳头上的高温将障碍物洞穿,形成钢铁融化赤红液体,也是遭受到决定性的刹那停顿。 击穿尸骸的拳头遭受到从上方袭来的砸击,是仿若斧劈的下压蹴击,将伤害撕裂成两半的下压踢击,让雪邪当然手臂经受着对方用灵气加速的坠落一击。 右手大概短时间内无法使用,抱着这样的想法,白发少年左掌凝聚高温,对准刚刚重击自己的对手,炙热的光束,发射! 赤红的光芒将白色的发丝映照得如同夕阳下的云彩般,而炙热光束的目标呢,焦黑的尸体倒地,发出清脆的断折声,但是那不过是被操控的棋子罢了,正体现在还平安无事的站立着。 白发少年摆出拳架,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以及心境,在雷光再一次闪烁时,冲出! 嘭! 在接近对方,将对方纳入拳投攻击范围之内时,原本是辅助进攻而做出的踏击地面的动作,反而有喧宾夺主之势,地面碎裂,这是针对立足点的破坏行为,一瞬间的出其不意,给突袭的雷光创造机会。 从上方直线坠落,仿若雷罚,光柱笼罩因为立足点消失而分心之人,笼罩的雷光消散开来,展露出的是坠击被格挡住的景象,攻击的拳头被对方的手掌抓住,并且鸫鸠转动右臂,将抓住的突袭者,向即将发动攻击的白发少年甩去。 抱住呈现出上下颠倒之态的同伴,白发少年不得不放弃攻击,但是敌人可不会给他时间,在飞行道具(秩姬)命中对方,牵制对方的时间内,打算将两人一同解决。 从肉色墙面出现的尸骸成为鸫鸠的踏板,一具尸骸的右腿成为他新的立足点,并且操控尸骸将其甩出,炮弹般袭来的飞踢,裹挟着一阵阵音爆,向两位仿若拥抱在一起的情侣,飞驰而来。 以右手拉开自己前方的金发少女,将其甩出,白发少年选择独自面对对方的极速踢击,拍掌,通过这个手势,启动铭刻在掌心的法阵,大量灵气开始凝聚双掌,气温极速上升,层层叠叠的火焰组成防御的屏障。 啪啪啪啪啪啪! 仿若玻璃一层层破碎的声音,击出引爆的飞踢穿透一层层炎阳屏障,然而,这些屏障不是全然无用,握紧拳头,拘束住灵气粒子,积蓄力量,在以屏障提供的反应时间内。 终于最后一层屏障破碎开来,等到鸫鸠飞踢的是蓄力的摆拳,以右手挥舞起超长的加速距离,对准正好且理所当然出现在面前的足与小腿,发动攻击。 嘭——!! 灵气粒子相互摩擦着,纯粹的能量爆发开来,在巨大的冲击力扩散开来,掀起大量肉沫尘埃后,一道人影倒飞出去,撞击到数百开外的肉色墙面上,龟裂的纹路如同连锁反应般扩散开来。 而在短暂碰撞中败北的一方是——灰色长发的少年——鸫鸠。 遭受两次冲击的右臂下垂,这一次的碰撞,让原本可以短时间恢复的伤势延长,右手臂出现骨折,肌肤破裂,鲜血溢出等异常状态。 左掌按住仿佛下一刻就要脱落的手臂,以铭刻掌心的法阵,凝聚灵气,构建起治疗法术,肌肤的龟裂迅速被修复,但是骨骼的错位与破碎,不是可以迅速治疗的程度。 第一百四十六章秘药 “去死吧!!” “最后的一击!!” 雷火交加,舍弃武器的外形,将灵气全部转化成属性之力,雷与火,最纯粹的能量体,震荡开来的灵气波影响到四周的磁力场,电弧滋生,重力改变,天崩地裂般的场面,下落的肉色石块全部抬升。 发射! 贯穿尘埃,直击那陷入肉色墙面中的敌人,破坏的双重属性漩涡将一切卷入其中,电弧迸发,重力场紊乱到不仅仅是上下颠倒,甚至是四方,事物向着那如同天体般拥有超重力的区域集中。 轰——!! 障碍的尸骸一点用处都没有,一接触雷光交加之术便立刻化作粉末、齑粉。 百米,千米,万米,光束破坏的区域连通起巨大的桥梁,仿佛另一端已经抵达外界。 光束消散,电弧还在空气中偶然迸发,释放完如同全力一击的两人,背靠背才屹立不倒。 结束了? 没有。 从还存在的肉色神经元状物体中,爬出一具具尸骸傀儡。 看来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陷入持久战状态中。 对此,两位几乎精疲力尽的修士,露出狂气的笑容,战斗可没有结束。 “正合我意!” “全部灭杀!” 符箓、丹药、药剂、法阵、宝器,用出全部方法,迅速提升实力,补足损耗的灵气粒子,重新回到巅峰状态,付出的代价有金钱也有时间,留下可能阻碍大道的损伤,对此两人毫不在意! 已经抵达战场,就不要患得患失的,觉悟什么的,在挑起战争时就已经做好。 …… 看到了,类似于终点的事物,只要进入那个洞穴中,就可以躲避飞雪到来的寒冷,十二三岁少女的努力没有白费,是值得,趴在她的背上,感叹着她的毅力,束发少年这时候想要做的事情就是,为她献上祝福,庆祝她都成功,差不多也恢复到可以正常开口说话的地步了。 “再继续前进的话,我可就不能视而不见了。“ 一位灰色长发,身上挂满银制品的少年,有着刺猬般锐利感的长发,却表现出下垂的趋势,遮挡住脸部的一半,发丝下垂到胸前,突然出现在洞穴中,是从何处冒出来的? 不行,现在所要思考的不是这个,快逃!十二三岁的少女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对方带着货真价实的杀意袭来,不可能应付得了。 “快……快逃……” 夕仪以沙哑的声音,在少女的耳边呼唤道。 “还有一个,气息过于虚弱,差一点没有发现,这算不算是捡了一个大便宜,买一送一?” 做着肢体动作,鸫鸠歪头摊手,向那位少女提问,可是少女做不出回答,她的意识快要消散,在终点之前是最难熬的时间。 “药剂……漆黑的药剂……在我的腰际……” 听到耳边的小声呼唤,曾经是人偶的少女做出反应,缓缓伸出右手在束发少年指出的位置摸索着。 终于触摸到腰间仅剩的一管药剂,按照夕仪的指示,少女小心翼翼避免被接近的敌人察觉到,将药剂注入到夕仪的体内。 …… 如果被他人进入中心区域,接触对座头鲸的控制,亦或是杀死那巨大如要塞的座头鲸,就无法借助肉色的墙面进行移动,以血管进行的仿若瞬间移动的魔法就无法再一次施展。 现在就佯装死亡,等待学长和他的女朋友精疲力尽后,这可是战斗的基本法,才不是卑鄙之类的。 朝着那疑似座头鲸制造人偶的家伙前进,至于那半死不活的束发少年,原本还将其当做威胁,看来不过如此罢了。 将一片区域完全化作雪地,确实是了不起的才能,所以,那具拥有如此才能的尸体就交给我来操控吧,身体?已经是尸体了才对,他们根本没有翻盘的机会。 对了,操控学长的同伴接近他,来一个不会被察觉的偷袭,取得学长的项上人头,对就是这样,已经可以笑出来了,像一个真正的恶人一样,对于已经确认的胜利欢呼雀跃! 迈出的脚步突然停下,自己察觉到异样之处,似乎是遗漏了什么,在没有理清楚之前,不要随意行动,是什么,时间非常紧迫,自己是忽略了什么,将某个不能称之为阻碍的事物选择性忽略,因为确定自己的胜利,反而会成为自己失败的起点。 终于发现了,因为被飞雪扰乱的灵气探测技,所以忽略了他们的小动作。 必须在异变出现之前解决他们,迟则生变,踏步前冲。 …… 嘭——! 在鸫鸠前冲发动后摆蓄力的直拳时,雪地中延伸出由白雪组成的屏障,击溃遮挡视野的雪花,出现在鸫鸠面前的是站立着的束发少年,通过特殊药剂重获新生,对于药物的副作用,以及身体的情况全部忽略不计,寿命什么的恐怕只剩下一年左右,这样的决心早就做好了。 “最后的敌人?就报恩的付出好了。” 地上的积雪仿若海浪般翻滚起来,涌向敌人,灰发敌人挥手形成的风暴击溃没有任何灵气加持的飞雪,然而只不过是障眼法而已,夕仪的位置早已经变化到鸫鸠身后,摆出突刺技的架势,以左手进行校准,右手持的冰晶之剑,其剑柄位于肩膀处。 加速,发动突刺技,从敌人毫无防备的背后发动进攻。 king! 身穿盔甲的骑士傀儡出现,里面填装着尸骸,外面的盔甲是宝器级别的事物,但是那又如何?! 与冰晶之剑接触的圆盾瞬间冻结,冰霜迅速延伸出去,冻结其身,寒气并不会就此停止,越过阻碍向其背后的目标进发。 嘭! 不同于夕仪突刺技发动角度的另一个角度,覆盖冰属灵气的拳头直击鸫鸠的脸颊,冰霜撕扯下大片血肉,脸皮被剥下,不仅如此,冲击爆发!将头颅与足部的位置不断颠倒,被击飞的过程中对方不断旋转着,在雪地上掀起一大片雪花,仿若雪崩。 迅速从雪堆砌的坟墓中爬起,但是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束发少年如同瞬间移动般出现,正面这一次是站立在鸫鸠的面前,眼睛可以看到夕仪抬腿的侧踢姿势,但是,相差太多了,两人的等级,哪怕是看见对方对方的攻击轨迹,也无法反应过来,那个速度不是现在的鸫鸠可以应付的。 这一次是蹴击瞄准的是太阳穴,依旧是头颅。 轰——! 轰鸣声响起,与之前的直线垂直,划出新的轨迹,侧身在与雪地的摩擦中,鸫鸠的衣服破碎,肌肤开裂,血肉模糊。 还没有抵达终点,敌人还在飞驰的过程中,束发少年再一次发动攻击,从上方垂落下来的是数十上百的利剑,以寒气构造出的冰晶之剑瞄准飞驰中到目标,依次下落,穿透飞舞的雪花,一个个晶莹剔透的墓碑将那一片区域打造成乱葬岗。 被葬在剑型墓碑下的是躯体血肉,鸫鸠的躯体仿佛被肢解一样,只剩下头颅以及脖颈区域存在。 最后的难关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被突破,分解尸骸,提取最有力的部位,强化防御,特化攻击力,适应属性特性加持,免疫伤痛,附加上属性伤害,以不同的肉体,构建出新的躯体。 某些修士,专门锻炼一点的区域,然后扩散开来,练体到极致,添加上他们自身对于法术阵法的理解,常年接触法术的肉体,是最好的实验材料,仿制炼器术的要领,将血肉之躯打造成武器。 现在,鸫鸠的躯体就是这样超脱一般常理的事物。 当然,夕仪也并非什么都不做,在尸骸分解重组的时间中,搭弓射箭,冰蓝的轨迹成现出突破的直线样式,击穿成为障碍物的尸骸,而其自身加速跟随上离弦之箭,在箭矢冲击力消耗殆尽,刺在尸骸组成的防御壁上时,紧随其后的少年一拳击打在弓箭的末端,添加上新的推进力,击穿阻挡在前方的障碍物。 突破尸骸壁障的箭矢命中目标的额头,与目标的对撞使得其自身崩裂开来,但是,它最终也起到开路的作用,已经足够了! 双手生成冰晶制成的短剑,对抬起头颅盯着夕仪的缝合怪物发动冲刺,先是右手的『先声夺人』,下斩! 嘭! 与对方的异样手臂撞击在一起,闪躲开从其手臂迸发的锐利飞行道具,步伐变化,围绕着怪物,迅速滑动双手的短剑,在雪地上留下不断重合叠加的脚印。抓住机会,将短剑刺入其背部,设置在剑柄的法阵发动,爆发出以灵气粒子为推进力的冲击,穿透其背部,从其胸腔突出。 回身的斩击,怪物那异样的手臂比刀刃还要坚硬,在攻击袭来之前,风编织而成的空气刃已经袭来,因此估算错误距离,少年的小臂上的肌肤被划破,在正主——异象之手袭来之前,跃起,以灵巧的身形踏上怪物的背部,将其当做踏板再一次跃高。 然而,这一步似乎并不是合理的安排,在半空中的束发少年无法做到迅速对远程攻击的防御与反击。 抓住对方的失误,凝聚激光的瞳孔对准上方的目标,消减空间的时空间法术发动,瞳孔的视线所及区域全部纳入攻击范围之内。 手掐剑诀,埋伏在怪物下方的发展发动,那是在之前不断周旋过程中设置下的陷阱。 冰棺封印住怪物,并且其内部是不断反射光线的仿若镜片的水晶。 于是,削减时空间的法术发动,与反射光线、让时空间法术媒介紊乱的水晶碰撞在一起。 第一百四十七章为了活下去什么都愿意做 冰棺被上位力量消灭,那是削减时空间的怪异之力,无法用通常手段抵挡,然而怪物本身又如何? 待到冰棺消散之时,在那时空间被挖去的球形区域中,怪物如同琥珀中沉睡的生物般,全身蒙上树脂的色彩,答案揭晓开来,哪怕是消减时空间的法术也无法彻底杀死这位怪物,他将其四周的空间同样消减,制造出无法攻破的防御屏障。 甩动手中仅剩的一只冰之短剑,束发少年将回转中的短剑抛起,在其下落时,当做飞行道具以转身的踢击踹出,短剑咦与对方那称得上绝对防御的屏障碰撞在一起,就迅速泯灭,不同于破碎,而是像是被橡皮擦擦过的笔迹般,消抹去存在本身。 对其能力进行合理推测,这种削减时空间的法术构成防御屏障,能够阻挡一切攻击手段,那么理所当然的也会障碍光线。 …… 咔嚓咔嚓,在化茧成蝶般的破碎之后,终于适应好新躯体的怪物——鸫鸠,出现在可以进行干预的现实中,而早已经准备好迎接仪式的束发少年,打起响指。 一阵阵破碎声响起,一层层法阵发动,围绕怪物为中心,九层法阵碾压而下,同时从雪间凝聚的寒气化作剑之型,成百上千的数量,对刚刚见识到外界光景的怪物侵袭而去。 仿佛并没有损伤般,怪物身上挂满冰晶之剑,法阵的碾压也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 对仍然处于原地的怪物发动冲锋,突进到其面前,先是一发上勾拳的击打下颚,刺入对方体内的冰晶之剑被震碎数只,怪物后仰。 与此同时,设定好的灵气剑从其下方抬升,穿透其快要倒下的躯体,从背部贯穿,被这一击抬升的躯体,迎接的是后摆加速的右拳,击断其胸腔突出的剑尖。 少年迅速踏步追上怪物即将倒飞出去的躯体,踩住其怪异如兽爪的右足,左拳瞄准其脸颊击打而出,牙齿蹦飞。 怪物那复数存在的双臂支撑其即将倒下的躯体,但是在其抬起躯干的时候,抬起踩住其右足的脚,以左脚为轴,使出回身的踢击,正中其额头,即便是四只抓住地面的手掌也无法完全抵消冲击力。 噗呲! 安放在怪物倒飞位置的细长刃片,仿若钢琴弦,使得鸫鸠躯体被切割成数块。 …… 觉得奇怪吗?是否认为成为怪物之后的敌人会更加强大,会与主角打得有来有回?不可能的!那样的话不是就被猜到了,过于套路的剧情,想一想还好,但是动笔写起来异常麻烦,打得有来有回的战斗可是非常麻烦的,不如单方面的碾压来得爽快!所以就当做偷懒好了。 这个世界是宽容的。 反正也有主角本身的实力,毕竟修士是稀有的,这个前提在之前的数个章节中有提醒了对吧,所以这时候开始强调等级差距不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吗?因为是拼尽全力的战斗,所以胜利?老实说这样的战斗很喜欢,因为符合王道的标准,超级系,而不是真实系。然而,不行的,考虑到战力排行之类的——令人想要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中的——事情,鸫鸠通过肢体结构的改变,确实可以起到作用,这是肯定的,只不过也要有发挥的空间才行。 枪械是十分有用的武器,比冷兵器要厉害许多,这个应该是公认的事情对吧,但是近身决斗中,用刀具剑器更加合适。所以哪怕是再厉害的实力,无法找到发挥出来的机会都没有用。 明明靠着奇美拉一样的缝合怪物,可以轻松写入一大堆奇奇怪怪的技能,还有剧毒这种本来应该出现在怪物基本属性中的事物都没有展现出来,可惜。 还有怪物的外貌描写,可以通过不间断的进化,描写出各种各样的怪物样貌,是一个可开发性很高的项目。来一个三阶段,四阶段,巨大化,以及最后的能力暴走。写出的事情到后面会越来越水的缘故,放弃了这个想法。 解释到此为止,就是不希望虎头蛇尾?没头没尾的结束。 钢琴弦作为武器使用,确实是不错的点子,然而最后解决敌人的招式来说,有点不够,要更加显眼,更加华丽才足以搭配上怪物的强大,圣剑杀死的敌人厉害吧,最起码比被普通无名刀刃杀死的敌人看上去要厉害。 决定一个人物的实力标准,不仅仅是其本身的实力,还有其死亡的方式。 一位骁勇善战的皇帝最后被游泳池的水呛死,这个死法简直是大爆笑,让人忽略其骁勇善战的一生,最终留下的是关于泳池中要注意安全的寓言故事? 所以死法果然是很重要的事情对吧。 说不定会认为这是水字数之类的,都说了是解释,要水字数的话,用那个关于怪物的扩张性不是更加方便,当然也有写战斗场面需要灵感的缘故在内,战斗场面真的是十分难写,没有灵感就寸步难行,还不如进行两个人的闲聊,是非常开心的事情,如同两位正值青春年华的男女情窦初开的对话,仿若知心好友之间不言而喻的对话与一笑,还有纯粹的恶人恶语、带着病态的思维、用着夸张的肢体动作。 差不多就到此为止。 故事还没有落下帷幕。 戏剧还在上演中。 …… 一地的尸骸,有的被烈焰烧灼着,有的肌肤上布满焦黑痕迹、如同雷击过一般,有的被殴打变形,还有的是断裂成数块。 看上去没有多大损伤的尸骸还没有多少。 而制造出这个如同人偶处理厂般尸骸遍地景象的两人,正在尸骸中心与那些还能够行动起来的尸骸人偶进行着搏斗,只不过看上去是单方面的碾压就是了。 将一只尸骸抓起投掷而处,清理掉前方那堆如同保龄球瓶的尸骸人偶,全中,五六七八,一共命中八个。 轰——! 剧烈的碰撞,带来的是爆炸,所以说易燃易爆炸的事物要轻拿轻放,法阵因为冲击而变得不稳定,不稳定的物质会发生爆炸……似乎有点问题,无视就好啦。 突然那些还可以战斗的尸骸,全部停下动作,倒地不起,仿佛一具真正的尸体。 还在战斗状态的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白发少年走进最近的一具刚刚倒下的尸骸,用脚将其翻面,看上去是这样的,然而尸骸滚了好几圈,对于翻面查看来说有点粗鲁。 轰——! 被翻面,不如说是被踢飞的尸骸爆炸开来,在接触的短时间内,白发赤瞳之人已经在那尸骸上铭刻爆炸的法阵,残肢飞舞。 而白发少年的同伴也做着相近的事情,对那些尸骸进行着破坏行为。 “学长也不用做到赶尽杀绝的程度对吧,老实说我也有点厌恶起每天杀戮的日常,堆积起的人偶已经不是橱柜可以装下的范畴,那个半死不活状态的学校怎么样都好,所以……愿意接纳我这样的人才吗?” 推开身上的尸骸,一位黑皮银发少女,穿着超短裤以及露脐的短袖,笑嘻嘻的伸出手,希望对方接受自己的橄榄枝,说是跳槽求职更加合适吧。 “需要用到的只有那颗可以操控尸骸大军的大脑,所以就算是没有容器也没有关系,所需要的只有大脑而已。” 踩着尸骸的脸前进,脚底是一具美少女的尸体,被足底碾压的部位还是脸颊,但是那又如何,见识过许许多多,窥见、瞥见?直视真理之后的白发赤瞳之人,还会在意外表? “这可是学长最喜欢的双马尾哎~真的忍心让拥有这个发型的少女香消玉损,哭唧唧……,那样的话只能在被学长杀死取走大脑之前,自爆了,虽然我那拥有强大推算能力的大脑对于学长来说不是必要之物,但是——会造成一点麻烦的对吧。” “发型什么的,让秩姬复刻不就好了,反正这具躯体也只不过是你的恶趣味收藏品之一,早已经死去的躯体,如同人偶般,我可没有严重到会弄混现实与幻想边界的恋物癖,争取在自爆之前彻底杀死你好了。” “……哎呀哎呀,真的是败给学长了,反正都是死路一条,我自然选择活得更加长久的一条死路,所以将我当做道具般使用好了,提供比只剩下大脑还有优质的服务,当然需要用到这具美少女身体进行的服务,不管是暴力的宣泄,还是窒息的感觉,我都可以实现。” 摊手,一副败北的模样,只不过那个笑容依旧没有消散。恶质,鸫鸠现在哪怕是银发黑皮美少女的模样,也不改其本质。 “果然还是直接将你……” “拜托啦~” 将迅速脱下的上衣丢给学长,赤裸着上半身的鸫鸠,毫不在意的展露着褐色肌肤的身体曲线,下垂的双马尾遮盖住部分肌肤,处于勉勉强强健全的范畴,但是接下来就不一定了。 “……” “还是说要继续脱才能够让学长满意?学长真的是一个喜欢羞辱少女的变态……” 鸫鸠的食指深入超短裤的边缘,随时准备原地脱下,赶在学长接近之前。 “既然如此,说是选择了活得更加长久的死路,那么你应该知道我要做的事情,到时候。” “说不定学长会回心转意呢~” 第一百四十八章杀死少女的决心与女性买卖 抵达了目的地,说明着一场旅途的结束,无论是否看到愉快还是悲伤,终究要画上休止符,代表着最后的一步,差不多也要到迈出的时候。 止步不前了,在九十九步接近百步时停止了,对自己所要做的事情认知完全,所以才停止住脚步。 “为什么要停下脚步?只要破坏了中枢,这具束缚着你们的血肉牢笼就会被打开。” 被十二三岁的少女催促着,自己是在迟疑什么?决心什么的不是在最开始决定帮助她时就已经下定,现在是在下定决心之后的时间,所以非常奇怪,这是想要反悔吗? “如果将束缚接触,你还有寻死的理由?” 提问,束发少年夕仪为了追求答案而发出提问,是为了确认对方的意志?不,是为了自己,真的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家伙,贪得无厌。 “在大海中漂流的生命是时候结束了,请让它逝去,它并不是应该继续活下去的存在。” 死意早已经萌生,也许是在被控制之前,或许是在被控制之后,不管如何,少年得到的是一个不希望听到等等答案,有修正的方法嘛?将其当做错误答案,随随便便依照自己的意志去添加其他选项? “不想看一看其他地方的风景吗?” “足够了,对于它来说已经足够了。” 不管是风景还是寿命,都已经足够了,长久岁月的孤独都是一个“人”来承受,说是一只也许更加合适,最后的一只,被其他存在冠上各种各样的名字,但是对于只有一只的生物,种群的名字毫无意义,个体的名称也没有意义,因为整个种群只有自己一只。 是怎样的感受,没有与自己一样的生物,看着其他生物有着自己的家人同伴,而自己似乎从出生到现在为止都是孤身一“人”,大海非常广阔,但是没有与自己的生物,是怎样的孤独?这种感觉还能够以孤独来形容吗?孤寂?死寂。 对的,死寂。 这个世界仿若死寂。 拿着长剑,作为武器的意义是劈砍斩击,随着持有者的心情做着与剑相称的事情,束发少年握紧有点松开剑柄的右手,没有任何炫目的光彩,只是向对方所指出的方位刺出而已,简单至极,换做别人也可以做到。 逃避的借口找到了,但是长剑已经刺出,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没有代替自己的人。 “那……再见了……” 这里只有自己,所以这句话是对谁说的,已经逝去之物,太快了,连告别的话语都没有传达到,而且什么“再见”啊,不是已经再也见不到了吗,矛盾,自相矛盾,自己是在期待着什么,能够再一次见到她,那个已经不是人偶的少女? 正在崩塌,这具庞大如要塞的尸骸正在步入废弃物的行列,这里即将成为巨大的墓场,在还没有被掩埋之前,必须要逃走才行。 “……………………………” 看着刺入中枢的长剑,没有想要取下的行动,少年张开口是想要说一些什么带着留恋性质的话,可是不知道此时此刻应该说一些什么,沉默,在需要逃亡的途中,少年陷入呆滞不动的状态。 最后只能叹了一口气,什么都做不了,除了回忆和留恋之外,什么都带不走。 对方在自己的记忆中存在着,这样安慰自己的话还要再说几次才够? 转头离开,没有一步三回头,没有停顿不前,因为早已经决定要走了,已经决定的事情要做完才行,决定要帮助的对象,要帮助到最后。 …… 今天、没有名字的生物消逝了,作为只有一只、没有种群存在的生物,它所期望的死亡终于来临,从死寂世界的痛苦中解脱。 它是否有遗憾?是否对那位少年有着异样的情感?都已经没有意义。 不过作为故事的最后,见证完它生命最后一刻的少年会一直铭记着那位曾经是人偶的少女的存在,直到此身消亡。 …… 盗贼在要塞般的座头鲸中得到了财宝,白发少年似乎收了一个小弟,莲怜得到了体验力量的机会,秩姬得到了雪邪的答复,而作为主人公的束发少年,夕仪得到的是一段回忆,失去的是大约半年份的寿命。 总之一切十分可喜可贺的结束了,在要塞鲸的体内进行着被尸骸潮流追赶的大冒险,现在宣告结束。 但是那个生物到底叫什么?没有为它取名的人,要塞般的座头鲸,只不过是比喻罢了,连其本体都没有完全摸清,知道的不过是如同盲人摸象的一角罢了。 …… 自己是否不幸?靠在墙角,望着纯白之色的天花板,带着兜帽的男性正在想着这个问题,喉结上下滑动着,有点渴了,但是没有动作,还是盯着纯白之色的天花板。 名叫晖的青年推开这个仿佛封闭多日已经产生异味房间的大门,对那位坐在墙角,带着兜帽的少年发出邀请。 “有兴趣加入我们吗?据说有信仰的话,人会变得幸运一些,名叫天父之人会赋予我们健康的身体和正常的精神,多么美好!嘻嘻嘻,是不是有兴趣了许多?” “好啊~不过事先声明我可不是精神异常者!” 以略显轻佻的声音回答着对方的邀请,兜帽少年站立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以那双沾满灰尘的手回应着对方的握手邀请。 双手包裹住对方的右手,蹦蹦跳跳的兜帽少年,其兜帽似乎也要脱离身体般晃动着。 教堂之中,对那被十字架钉起来的尸体雕像祷告着,刚刚加入的信仰者,自称精神正常者的兜帽少年为了做出改变,剪短了自己的乱发,将那散发出异味的住所焚烧,反正那是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房子,亲人什么的早已经离去,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待在那个封闭的空间中。可以四处摆弄,躺在床上、地板上、桌子上,做着一切因为无聊而引起的事情。 祷告着,学着先来者双手合十,做着弥撒,是怎样称呼的对吧? 早晚各一次,做着这样的蠢事真的可以获得幸福嘛?怀着这样的疑问,不幸的兜帽少年向邀请自己的晖提问道。 “这样坚持就可以啦!嘻嘻嘻,因为神明之类的非常非常忙碌哦,所以要再多再多一点,不没日没夜的向祂们祈求着,祂们就不会听到。” 被欺骗了,就当做被欺骗好了,被彻彻底底欺骗了,然后呢?反正这与自己之前的生活也没有什么不同,等待着所谓的神明可以给予自己幸福结局好了,无所事事的人除了早晚各一次的祷告之外还能够做什么? 自己十分正常,是精神健全者,因为自己与那些没日没夜祷告的信徒一样在祷告着。 今天起雾了,因为是海边的缘故吧,但是不觉得雾气太大了,已经到影响到正常生活的程度。 算了,继续完成今日份的任务吧,早晚各一次的祈祷还没有结束,外界的空气质量如何与自己的关系不大。 “你被骗了哦。” “啊,原来如此,我被骗了。” 不熟悉的家伙,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是小时候的玩伴之类的,姑且多谢他的出言提醒,不过没有意义,因为自己是在清楚这没有意义的情况下才加入其中的,教主的笑声非常好笑,他的视线仿佛带着蔑视的意义,不过这与自己这个正常人有什么关系,除了做无意义的事情之外,人生难道还可以做有意义的事情?都一样,没有差别,所以继续吧。 第二天雾气还没有散去,反而越来越浓郁,这似乎与自己有一点关系了,不幸的闯进不认识的人的家里,原本是打算去教堂的。 眼眶有点痛,不过忍耐一下就好,继续今日的任务,早晚各一次的祷告。 傍晚因为雾气的缘故,又走错了,是交易的场所,是那个自称健康人的教主正在与黑袍商人交易,将关在牢笼里的女信徒交给对方,自己得到的是大量、已经到致死量的致幻剂。 不愧是自称健康人的教主,真的是太厉害了,立刻就尝试起致幻剂,笑容变得仿若一滩泥水般扩散开来,这个表情与牢笼中的女教徒出乎意料的一样,如出一辙。 自己要尝试一下吗? 算了算了,因为那个笑容看上去也不怎样,有点蠢哎。 嘭嘭嘭! 来了,是这个沿海城市的警察发出警告的枪声?但是按照一般的情况下他们会在还没有见到罪犯之前鸣枪? 商人们看了牢笼中的商品一样跑走了,喂喂喂,那不是重要的商品嘛?确定不一起带走,因为重量的缘故?是那些女教徒太重的原因? 对了,教主还在致幻剂制造的幻境中,丝毫没有惧怕警察,不愧是自称健康人的教主! 来了,脚步声只有一个,因为傍晚的光线问题,对方没有注意到自己,从与商人逃跑的相反方向走来。 是一位少女,紫色如薰衣草花的发丝,散发着不同于女教徒身上腐烂水果臭味的香水气味,不过会让人打喷嚏就是了,止住打喷嚏的冲动。 嘭! 紫发的女性将还在致幻剂制造的幻境的教主射杀,之后看着牢笼中的女教徒,似乎其中有她的朋友,不过怎么呼唤都没有用了,因为她们现在已经是如同玩具的存在,致幻剂摧毁了她们的理智。 不得不说会买这样商品的人是真的奇怪,她们与玩具人偶的区别还有多少? 第一百四十九章第一次犯罪之后 要出声嘛?现在这个不适宜的时机表明自己的所在,因为那些商人又回来了,而那还沉浸于与好朋友再遇的喜悦中的紫色如同薰衣草发色到少女,仔细思考一下,这时候正常人会这么行动。 嗯……会当做无事发生,依旧过着无忧无虑的每一天,将自己所抛弃的事物彻底抛弃脑后,不去回忆,不去背负,是一种理想的生活态度。 但是…… 现实中可没有那么多犹豫的时间,商人回来了,在薰衣草少女抬起手枪防守之时,一发子弹已经命中其手部,而且是持枪的那一只手,这时候要夸奖商人的射击技术吗? 不,比起夸奖之类的事情,冲出去了,手里拿着打火机和酒精瓶就站在那些商人面前,自己究竟是在做什么呢?不知道,为什么要走出来,为什么手里拿着打火机和酒精瓶,说实话酒精瓶中是否装着酒精这一件事情都没有确认,这是随随便便拿了一个附近的玻璃瓶罢了,里面是普通污水的可能性有百分之八十以上,拿着这样的东西去吓唬几位拿着正统武器的商人,不是正常人会做出来事情。 “你是?” 商人们之中有人发出疑问,对这位突然出现的人感到疑惑,因为他身上穿着的是教徒的服饰,蓝色调的长袍加上兜帽,一些关于神明的纹路是如此熟悉,与躺在地上已经死去的教主是如此相似,到不如说是同一个信仰体系的宗教。 “为了符合教义而拿出酒精瓶,打算教主火化的虔诚教徒?大概是这样的设定,怎么样?!” “……疯疯癫癫的样子,确实与那个家伙有点相似。” “这个女孩如何处置,直接作为商品的话,没有经过驯养的过程,能否有人愿意掏钱也是一个问题。” “关于这个问题,不用担心,因为刚好我的一位客户想要体验一下地牢女骑士的场景游戏,只要注入麻醉剂或者是附赠一些致幻剂就可以啦!” “好主意!对了教徒小弟,没关系的,可以当我们不存在,赶快给教主来一个彻彻底底焚烧身体的火化吧。” “话说回来仅仅是酒精瓶的温度足够吗?需要帮助?请职业人士来比较好哦,毕竟要焚烧骨头和皮下血肉以你手中的道具完全不够看。” 嘭! 给还打算反抗,悄悄去捡地上手枪的薰衣草少女一枪,这一次是小腿,开完一枪后又有点后悔。 “那位客户格外喜欢腿部来着,这样商品的价格会下降的。” 商人之一,以抢管敲打帽檐,以苦恼的语气述说着薰衣草少女既定的命运,除了成为商品之外没有其他可能性,不是将其当做人类,而是道具商品。 点燃火焰,将那具教主的尸体点燃,看着燃起的火焰,有种不真实感,自己此时此刻在做什么呢?在焚烧尸体,这种事情当然知道,而是指代现在的这个情况,自己是在做什么呢?不请自来的客人出现在房间里,说的就是现在的自己,不正常的举动,不过自称健康人的教主也不能算是常人吧,还是说现在健康人的概念已经扩大到这种泛指人类的地步,那么自己也被算在其中对吧。 抬起教主——晖的尸体,好轻,处于平均值以下的体重。 “你在干什么?” “在确认教主是否还在健康人的范畴,这个体重已经是亚健康状态。” “死人是否健康?这样问题没有意义,死人绝对处于不健康状态,尸体烧灼会产生异味的,等到我们走了之后再处理好吗?” 责问,不是指时间的回溯,而是指兜帽少年的所作所为并非他所希望看到的。 而兜帽少年现在所想的并不是被责骂时的内心压力,兜帽少年将注意力集中在双手所感受的温度和重量上。 “能够成为盾牌。” 自言自语着,戴着兜帽的蓝色调教徒抓着教主那燃烧的尸体向商人冲去,子弹击打在尸体上,也有些擦破肌肤,不过数发的枪击,兜帽少年已经靠近他们。 嘭! 在商人将注意力集中到燃烧火焰的区域时,薰衣草少女开枪了,捡起地上的手枪,原本瞄准头颅的子弹,击中胸腔,补上第二枪,一位商人死去。 此刻正面燃烧的尸体被当做武器推向最近的商人,被灼烧的人体压住,因为炙热的火焰无法长时间触碰,连气力都无法全部使出,来自于尸体的火焰将其灼烧致死。 捡起被焚烧致死的商人混乱之中丢弃到地上的手枪,与最后一位商人对持,扣动扳机,对持是毫无意义的事情,正常人都会扣动扳机,射杀对自己有威胁的人,不要以瞄准作为借口,明明是一个未熟练掌握射击技术的家伙,这么近的距离胡乱射击就对啦。 死了,自己在刚才那短暂的时间内杀死了两个人,这是不正常的事情,但是出于本能的自我防御是正常人都会有的,在对方杀死自己出手,所以是正常? 将罪证浇上汽油,全部燃烧殆尽。 …… 迷雾中的街道上,只有一位行人,压低帽檐的赤发男子,嗅到了火焰灼烧尸体的烧焦气味,他停下脚步,像是为了确认方向一样,用鼻子嗅着气味,最终确定目标,抬起头颅,望向确认的方位,刚好大火此刻燃烧了起来,火炬般亮眼,在这个迷雾中显得格外耀眼。 “找到了……不过似乎对方已经做出选择。” 被对方抢先了一步,在转折点,对方的选择是拯救他人,不过没有关系,只是将原本要走的路程延长了,到最后的终点还是一样的。 哼唱着不知名的曲调,仿若童谣般,赤发男子选择向燃起火焰的地方走去,正好与离开犯罪现场的兜帽教徒碰上。 “那个……请问哪里是出去的路。” 有着修铭这样名字的赤发男子对兜帽教徒问到,看上去像是一个刚刚来这座城市,恰好遇上雾霾天,而搞不懂方向的旅途之人。 “往那个方向一直走就可以看到出口,大概。” 似乎对自己的方向感不太自信的样子,在结尾补上一句带着疑惑的推测性词语,兜帽教徒哪怕是在逃离犯罪现场的途中,也没有表现出不安,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另一个方向的火光,以为是那个豪宅在进行野外烧烤活动说不定的模样。 “谢谢,对了,你觉得这个城市怎么样?感觉有点沉闷。” “不,一点都不沉闷。” 虽然因为雾霾的缘故,路上的行人现在都几乎看不到,但是这是雾霾的原因,而不是城市的原因。 “希望如此,可惜没有见到这个城市热闹起来的样子就要离开了,如果有机会,会回来看一看的,期待下一次不是被雾霾所笼罩的城市。” “这座城市一定会让你满意的,毕竟这里可是我居住了多年的故乡。” 回忆有多少?让人记忆深刻的事情只有几件,但是没有记忆深刻的事件又何妨,自己没有离开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这个城市值得自己居住。 “下一次……如果有向导就好了,最好是像你一样热爱这个城市的人。” 在赤发男子离开这个城市后,迷雾消失不见了。 …… 在海边缘到城市的再边缘处,有一座休眠中的火山,勘测人员已经因为长时间内火山没有异动而选择每隔一个月来检查火山是否有复苏的迹象。 今天也一如既往的平静,擦干汗水,与自己的妻子来了一发后,总是会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渗出汗水,这一份工作就像是带薪休假般,只要时不时勘测一下火山就足以让一个月衣食无忧。 汉斯点燃从城市里买来新品烟,抽起来的感觉差劲至极,但是与现在搭配又恰到好处,谩骂一声后,还是要继续吸食着令人放松的香烟。 裹着被子的妻子趴在床上,估计是被折腾到疲惫的原因,对这些小事感到在意的汉斯看了看窗外的风景,与城市中那些别墅区域没什么不同,还能够坐拥一座绿山,这种感觉真不错。 树林之间的绿色与烟头的赤红,不由的想象了一下那片树林燃烧起来的样子,红色的,猛烈的灼烧着,树林里的动物肯定无法幸免于难,但是这也仅仅是止步于想象,就像是站在天台边缘会有一瞬间跳下去会怎样的想法一样,不可能实际去尝试,最起码不是现在去尝试。 “下一次去树林里……但是蚊子太多,为了体验一次乐趣而被蚊子叮咬?这个坏处似乎足以压倒天平的一端。” “带些防虫的喷雾怎么样?” “难得爱妻有这样的兴致就这样好了。” “在一个需要休息的人身边喋喋不休,不就是想让我同意嘛。” “哎呀呀,果然瞒不过你,所以……” “我又不会反悔。” “就这么说定了,太好啦。” 想一个小孩子一样欢呼雀跃着,汉斯一不小心就将手中的香烟掉落下来,燃烧的烟头与地上的真皮毛毯接触,火星迸发,有燃烧成火灾的趋势,不过还没有不可挽回之前,汉斯低头踩灭了烟头。 然后,抬头看到的是赤红的流星撞击到树林中场景,原本郁郁葱葱的绿色瞬间被染成红色,火灾?天灾?陨石坠落? “火山喷发了?!” 发出疑问,因为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发生了,汉斯在爱妻的提醒下来反应过来,要逃跑才行,那么要向哪里逃跑呢? 答案是无处可逃。 不过与自己的爱妻死在同一个地方不是挺好的嘛,唯一挂念的就是爱妻不久之前给予自己的约定。 第一百五十章宗门战争的起始 “又一个封印被解开了,现在已经是第三个。” 三处的火山因为各种各样的缘故的爆发,看上去是如同巧合般,但是事不过三,无数的恰好不过是有人的故意为之,所以战争要开始了,序幕拉开,准备迎接火与血的试炼。 …… 城市被火山喷发形成的岩浆吞没了,一切的证据全部消失,原本还在因为商人之死而四处奔波的警察全部消停下来,不过兜帽教徒想起那个赤发陌生人想要看一看迷雾过后的城市这个事情,现在那个赤发陌生人是肯定看不到迷雾消散后的城市了,为他看到惋惜。 自己的住处是自己焚烧的,自己好友的住处,也就是自己寄居的地方是被岩浆吞没的。 自己又成为一个无处可去之人,但是没有气馁,自己原本就是无处可去之人,不管是有没有归处,自己都感受不到能够刺激生活的事情。 想来真正感受到活着、是正常人实感的时候,是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心和身都在颤抖着,因为夺走了一个生命,不是这样,而是想着随之而来的事情。杀人者人恒杀之,自己会怎样?尸体被发发现,距离查出杀人者是自己可以说是只有一步之遥,在恐惧害怕之后是兴奋,是来自于超越束缚后的灵魂的快感。 现在证据消失,自己是应该庆幸还是悲伤? …… 问题,为什么像是科技进步了一样。 原因是地域的不同,广阔的世界有成百上千的种族,那么连种族文化都存在差异,那么因为地域而延伸出的文化科技差异不是理所当然的,专门修炼灵气粒子的、重视科技的人类,因为地域的缘故而存在偏差。 …… 战争已经开始了,三座火山的爆发,将『曜渎』宗门的护宗法阵破坏,无法掌握领域中的所有信息,战争就无法占据拥有所有信息的有利地位。 在屏气凝神,收敛灵气的状态中,发现敌人或者是被敌人发现作为最重要的问题,在宗门地域之内,一片树林中,到底隐藏有多少人,有多少是『曜渎』,又有多少是『启羽』?没有人知道,用灵气粒子进行远距离联系必定会暴露位置,所以没有人想要与队友取得联系。 在这个战斗一触即发的区域内,两人相遇了,转角遇到爱?不不不,在短暂的吃惊后,两人同时选择向对方冲去,在对方发出声音之前解决! 穿着『曜渎』道袍的修士明显修为更高,先是打招呼的右摆拳,被对方拦截住,对方通过侧击小臂的方式,避免与拳风发生碰撞,曜渎修士迅速做出反应,一击未果,以左臂格挡住对方瞄准胸腔的击打,左臂向外围翻转,化解对方冲力的同时,让其空门大开。 此刻右手已经收回,脱离对方掌控,重新蓄力弹射出拳直击其大开的空门,然而蓄力时间和加速距离都太短,根本无法对启羽修士造成伤害,但是击打还远远没有结束。 左右手连续击打其胸腔,冲击力迸发,将其一步步击退,最终补上瞄准横膈膜的上勾拳,以凸出的指关节进行突刺,痛苦让启羽修士发出差点休克,瞳孔上移,连续的击打仿佛要将他胸腔里的空气全部挤压而出。 被上勾拳击飞,双脚脱离地面,全靠曜渎修士的右拳支撑着,感受着不仅仅是曜渎修士的拳力还有自身体重的压力。 支撑身体的右拳消失,在即将下落的刹那,再一次的左右拳连击将最后一丝希望断送,像是布偶般在半空中起舞着,肺部、心室、喉咙、太阳穴,瞄准痛处的击打,最后以升龙收场般,直击其下颚。 脱离控制的敌人向上方飞去,不过因为重力的束缚再一次下落,而这一次迎接他的是回转的高位侧踢,咔擦,是头骨碎裂的声音,获得充分加速距离的踢击,蕴含收束的灵气粒子震荡,越过脑震荡的过程,仿佛直接将其大脑震碎的冲击钻入头颅中。 倒飞出去的启羽修士以头抢地,脖颈处发出清脆声响。 从开始到结束,不过是十秒,一位启羽修士死亡,而仅仅是修为高一点点的曜渎修士完全无伤。 结束一套连招的曜渎修士摆出防御架势,耳听八方眼观六路,警惕着随时可能冲出来的敌人,然而四周一片寂静,昆虫鸣叫和树叶吹动声混合在一起。 最终曜渎修士收回防御架势,仍然保持警惕,慢慢向树荫走去。 嘭! 曜渎修士确实非常警惕,但是还是对于自己原本走过的路程过于自信,那片树荫是他自己出来的位置,所以理所当然的当做安全地点,以背对的方式靠近,这是致命的盲点。 悄无声息接近的另一名启羽修士,极速加速后迸发的崩拳,直接从背后震碎曜渎修士的脏器,冲击蔓延至心室,突破灵气粒子的防御,给予他突然而至的死亡。 最终此地无人再接近,两具不同宗门修士的尸体,谁又能够确认这不是陷阱,去确认的时候被埋伏者一击必杀。 这不过是战场中的一处而已,为了不让对手接近,将灵气粒子波动隐藏到极限的攻击方式,就是完全强化躯体的近身战,以灵气护住重要器官以及加强发动攻击部位的威力。 看上去静悄悄的杀戮正在进行着。 …… 河水边,两位冲出树林草丛的修士相遇了,同样都是身穿曜渎宗门的道袍,一件已经染血,一件只不过是有点破碎罢了。 打算大打出手的两人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就动手,在警惕中相互接近,在说完对应的暗号后,两人似乎彻底放松下来般,卸去摆起的架势,然而衣袍较为完好之人发现了一个漏洞,对方既然身上沾染血迹而且道袍还有被划破的痕迹,但是肌肤上可见的伤痕太少了,这是冒牌货!真正的同伴早已经死在其手,而且还换上了他的衣物。 提气,运转小周天,恰好此处是在河中,水源充分,真正的曜渎修士右足踏地,以灵气激起大片水雾,察觉到自己伪装被识破的启羽修士迅速挥手散发出大量灵气构成气浪吹散水雾,已经不见目标身影。 水面溅起水花,听声辨位,一瞬间察觉到目标方位,转身挥出一击冲拳,击打空气形成拳风向真正的曜渎冲去! 右臂屈肘格挡住拳风,然而运用卸力的技巧外旋张开屈肘将拳风偏转,甩开夹杂灵气粒子半实体冲击,拳风击打在水面上炸开大片水花。 格挡之后是反击,前踏步,收回防御的右臂,左掌从下往上像是衬托某物般扬起,下方的液体随着左掌的抬升,组成细长的高压水刃切割开水面,向身穿曜渎道袍的启羽修士斩去。 仿若抓住两侧的窗帘布般,启羽修士那像是抓取着什么的左右手交错,被拉扯的空气在交错处形成气旋,回转的气流屏障防御住水刃的直击。 而水刃被抵消后,曜渎修士已经闪步贴近,以瞄准面门的劈掌为诱饵,佯攻之下,是勾腿,破坏下盘稳定,诱饵被排开,但是勾腿完成,向自己到来的敌人,另一手成勾迅击其耳门,冲击力迸发,像是耳膜震破的错觉袭来。 受到冲击而失去身体控制力的启羽修士呈现出前倾倒下的趋势,此刻收回勾腿,右掌微曲按住启羽修士下落的头颅,对准其下颚抬腿膝击。 身体弹射跃起的膝击,加上后脑勺的推挤,松开控制后,启羽修士的躯体仿若无骨动物般瘫软在地,又一位修士死亡。 …… 平原之上,强风吹拂着,从风卷草的视角脱离,没有隐藏的区域,所以这里是最激烈的战场,同时也是人数最少的战场,对自己实力没有一点实力的家伙都不好意思出现在这里。 “曜渎宗门,水属修士——氏,请指教。” “启羽宗门,修士——珠匀。” 回应着那位带着眼镜,瞳孔如水面般澄澈透明的男子,梳着丸子头的千金大小姐与之对视,行抱拳礼。 抱拳礼结束的刹那,飞沙走石,一瞬间铺满的尘埃遮掩住丸子头千金大小姐的形体,下一刻凭空出现的水流将尘埃冲散,氏芹环视四周没有发现敌人的踪影。 摆出防御架势,四周的水汽全部纳入操控之中,对方要是接近就会触发警报,水汽迅速向其凝聚形成水膜,障碍行进速度,到时候以高压水刃一击必杀。 咔擦,地震了?第一反应是这个,两侧的地面翻转过来,对位于中心的曜渎修士发动夹击,岩石板块夹杂着尘埃与沙土,随着碰撞在一起的巨响迸发,冲击波席卷开来。 人体会成为肉酱,这比液压机下的肉制品好不到哪里去。仅仅是普通人的话,确实会这样,但是前提从一开始就错误了。 噗呲! 切割的水线划出圆弧,从岩石板块上分离出圆弧状石块,向两侧排掌推开,已经分离的石块脱离整体,随之而来的是两块岩石板块的程度粉碎,水线不只是切割出两块圆板,更是将石块切割成数百块,洒落在地面上。 水属修士——氏芹的附近,半透明的丝线连成蛛网,其上水流高速流动着,将靠近的事物切割、斩断。 第一百五十一章乱斗 地面塌陷,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像是在泥沙的漩涡中般,视线迅速下移,双手陷入泥沙之中,而双腿感受到的并非是沙土的挤压感,而是完全不同的,这是空的,下方的泥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挖空,呈现出隧道的样式,此刻双腿悬空。 嘭! 位于隧道之中的丸子头富家千金对准下陷的少年使出回转身体的踢击,力达足面,直击其腹部,灌输在踢击的灵气爆发,将少年陷入泥土中的身体踢到倒飞,完全陷入泥沙之中,从外面看上去是这样子的,然而实际上少年是进入到隧道中。 瞳孔无法迅速适应黑暗,以灵气和气道稳固重心,双足在刚刚挖出的隧道,那还混杂沙粒的立足面上划出两道近乎连贯的深痕,以交替点地双足的方式卸去力道,在抵挡隧道尽头之前,右足重踏地面收尾,后倾的身体回到原位,才算完全化解踢击的冲击。 接上段,瞳孔现在还没有适应黑暗,隐于黑暗中的袭击无法精确掌握,通过其他感官进行弥补,氏芹听声辨,判断敌人此刻正向自己冲来,是打算追击。 液体浸染双掌,仿若剥开水面般的划掌,带动延伸出去亦或是甩出的水线,两手操控的水线在获得充分加速后,从左右两侧向中间发动夹击,最前端便是敌人踏击的位置。 实际上,慢了一步,隐去自己的脚步声,以灵气操控土石发出近乎人为的声响,混淆视听,使得氏芹的听声辨位出错,占据先机。 在水线的左右夹击彻底闭合之前,闪步接近少年,富家千金右手捏拳印,侧身击出极速下的右拳,冲击还未彻底爆发之前,更改手势,化拳为掌以极短的加速距离,使出掌击,叠加上拳力,冲击迸发。 震荡从被击打处的中心放射开来,失去双足贴地卸力的引导,冲击波及双手,扰乱双手的水线,在即将割裂丸子头富家千金之时,改向划向两侧的土石。 对震力地面的少年,富家千金的追击还没有结束,双足如同划圆般交替前踏,迅速追上震飞的敌人,同时完成转体蓄力,以三百六十度的旋转,使出回旋踢。 嘭——! 冲击震开,仿若小型炸弹在狭小的隧道里引爆,四周的土石倾泻而下,直面这一击的少年,即便是在蹴击抵达之前,凝聚水膜防御,也没有多大效果,液体四溅,身体如炮弹般击出,冲破隧道的尽头,脱离地底世界重新回到天空之下、大地之上。 曜渎道袍在宛如沙石上打水漂的冲击中撕扯破碎开来。 没有趴在地上等待恢复的时间,氏芹迅速起身,面对追击而来的敌人,先是一块巨大岩石的坠击,以四两拨千斤之势,回转身体,手掌改变接触岩石的下落轨迹,添加上其他方向的力,拨开迎面袭来的坠落石块。 还有第二块落石,完成四两拨千斤回转的少年,直接递出一拳,摆出侧弓步,力达拳锋,击碎第二块落石。 岩石搭建起的梯台从隧道中抬升而起,如同列车般疾驰着,冲撞向一拳崩碎巨石的少年,站在列车之上富家千金盯着目标,岩石组成的列车再一次加速。 噗呲! 五指延伸的丝线在挥爪般的横击下,瞬间切割列车,将其四分五裂,横截面如同水面平滑,最上层的岩石板块在惯性下依旧向氏芹砸来。 碎石四溅崩飞,半径一公尺的岩石板块在两人接触的刹那,粉碎成齑粉,少年踏足之地下陷,龟裂的纹路辐射开来。 正式落地的丸子头富家千金像是瞄准中线的踢击,接着是转换轴心的第二踢击,都被少年以护手式格挡开,而且连续的转身踢让她露出破绽,抓住富家千金的脚踝,转动上半身,将抓住的物体抡起向后方砸下。 在头颅先砸向地面之前,双手接触地表,借助地脉和地属之息,富家千金震开束缚,并且以双足做出回击,仿若长矛刺出的气势,让氏芹不得不选择避其锋芒,找不到再一次抓取其脚踝的机会,只能勉强躲避以及牵引突刺的足击偏转角度。 氏芹因为锐利的突刺而后退数步,给富家千金提供了一个空间,可以调整自身身体姿态的空间,大范围的摆动双腿,形成刀剑劈砍似的攻击空间,逼退伺机而动的水属修士,启羽修士双掌拍击地面,抬起上半身,上下再一次颠倒,即将回到正常体位。 瞄准这个机会的瞳孔澄澈之人,一个箭步贴近,重心下移,躲入对方的视野死角,从下往上的抬掌,以贴近手刀的样式,使出介于拍击和斩击之间的掌技。 『望月式』 覆盖在手掌上的液态灵气侵入对方的躯体,引发血液的震荡连锁,最终透体而出,像是将对方体内的水分挤出,富家千金的背后凭空出现水花。 还没有站稳的富家千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掌击,后退数步,止住冲击后的启羽修士,打算提气发动强攻,摆出攻击架势在完成的瞬间,像是被抽取气力的病人,标准的攻击架势崩塌成为满是破绽的模样。 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是毒,曜渎修士附近的空气中蕴含带着毒素的水分,渺小到难以察觉,所以要积累到现在才发作,但是他所使用的终究还是调制出的毒素,属于已经被破解到毒素范畴。 毒素侵蚀人体的青色斑点浮现在富家千金的肌肤上,然而下一刻又渐渐隐去,以庞大财力和修炼资源为后盾,她的身体早已经有大部分毒素的抗体。 这一步是否在水属修士的预料中无人知道,他做好的是万全准备,趁着对方因为毒素侵蚀出现破绽的瞬间,贴近,双手做出蝶掌样式,直击腹部。 同时也是之前『望月式』所命中的区域,原本因被抽出的液体,现在有所收缩的血肉背新的液体填充,顺着血液抵达富家千金的全身。 『攻血术——断』 少年保持着蝶手的姿势,而富家千金仍然没有动作,强风吹拂,已经断气的尸体倒在地表上。 …… 好累,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着,明明打算不写打斗,毕竟这东西太耗费时间和灵感,有时候没有灵感写起来只有一招半式,连招都连不起来,原本想到的就是只有一个场景,但是,为什么呢?还要写之前的画面,呼……叹气。 不过,招式名称,中二、帅气就好。 …… 紊乱的灵气粒子波动,根本没有想要掩盖起来的意思,是哪怕是暴露给敌人也要展露出广范围定向通话的重要之事。 他们开始移动了,不在乎是否会被发现,发现后的问题全部抛弃脑后,进行着无法阻挡的群体移动?逃跑行为! 发生了什么事情,鸟兽被惊散了,因为他们不顾声响的移动,仿若大型动物的迁移般,在陷入混乱的一瞬间之后,被他们的群体移动吓到后,理解了为什么,因为是在逃跑,逃避的对象当然不是我们——启羽修士,而是其他的,与那自动暴露方位的广范围通信有够,所以答案不是只剩下一个了嘛,一个会波及到自己人的广范围攻击手段即将爆发。 开始了,向另一个方向的逃跑行为,冲进对方逃跑队伍中或许可以免受广范围攻击的伤害,但是死亡会提早降临,在没有首领人物组织的冲锋行为,只不过是送死罢了,无法凝聚在一起,仅仅是通过信任?不要笑死人了!冲进对方队伍的都是白痴,只能思考到第二层,然而嘲笑他们的自己又如何,只不过是是在理解着会被他人抛弃而不得不选择另一个方向而已,是不愿意背负信任风险的选项。 然而,终究是慢了一步,不可能所有人都做到第一时间发现异象,推断出曜渎宗门打算进行广范围杀伤性武器的使用,排除冲入他们队伍奋勇杀敌之人,第一时间做出逃跑选择的人数不到一半,天资聪慧的修炼者也仅仅是一半反应过来,不知道是应该庆幸有一半人会用大脑思考,还是为一半人反应迟钝感到悲哀。 反击的号角吹响,地表在腐烂,树木在枯萎,来不及飞出波及范围的鸟类全部停止扇动翅膀,径直坠落而下,砸落在树枝上,摔在岩石、地表上,洒落的肉块中有异样的色彩,鲜艳的蘑菇让人觉得有毒,差不多就如同看到毒蘑菇时会察觉其有毒一样,混杂在肉块中的色彩,在第一时间告知人们这是有毒的。 跑动的双足不自觉的停住,摔倒后发出求救信号,伸出的手是向着前方,理所当然的已经中毒者,就要被抛弃,他自己也知道,这不是道德可以约束的行为,因为救人在这种时候是毫无意义的选择,救人不成,反而搭上自己的性命,买一送一的大福利行为,又不是促销,所以坦然接受死亡?还没有抵达那个境界,所以伸出不会有人会抓住的手。 祈求救援的手缓缓着地,像是被蚂蚁群撕咬过后般,腐烂斑点迅速扩散开来,肌肤血肉被消磨殆尽,只剩下枯骨。 死亡还在蔓延着,同样哀嚎持续不了太久,每个人在死之前留下的消息也只有枯骨和临死之前的悲鸣,可悲可叹。 第一百五十二章复仇 帝剑『碧落』悬浮在后,从双手双脚中流淌出的毒液在地表游走着,迅速蒸发升华成气体毒素,飘向树林中,以帝剑作为支撑张开大型法术,一人为核心,不需要通过他人的帮助,仅仅是一人就达成摧毁一座树林所有生命体的杀戮,足以称之为战略武器的实力。 澄仙长老四周没有己方修士接近,蔓延的毒素肆意侵蚀着,比起不受控制的烈马,更加像是抓不住的空气,只能做到控制方向,连己方都会无差别袭击侵蚀。 这一座树林可能会在未来的时间里恢复,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看到恶果枯萎的日子,做出连同环境与敌方一同毁灭之事,修行到如今地步的元婴修士,不会更改已经做出的决定,但是后悔、惭愧之情是人之本性,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扳回一城。 在这样想着的时候,在曜渎修士背后,巨大的传送法阵展开,以『空传之境』为核心,发动的大范围传送,其地点是位于曜渎宗门内部。战斗大致分为前线和后方补给两个区域,现在后方补给被偷袭,留在宗门中的是没有战斗意志之人、自愿留下保护他们之人、医务人员、比起战斗更加适合支援之人。相当于前线众人归处的地方,现在大量敌方修士空投而下,充斥着具有攻击性的修士和防御支援型修士的区域中厮杀,根本就是毫无波澜的单方面碾压。 看准元婴期修士出手的时机,对方发动计划。 …… 现在应该如何是好?原本是想要避开与敌人的直接交战,所以选择位于后方,但是对方的策略是越过前排,攻击、说是屠杀更加合适,投下的修士所携带的各种各样的宝器,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战局一面倒,那么自己应该怎么做?幻术师——彼涯,对自己询问道,躲避,再一次的躲避,躲藏到他人不容易找到的区域亦或是人群之中,像一个胆小鬼一样,可行? 不可行,在自己面前已经有人被轻易找出来,启羽修士运用寻位的宝器,加上定点攻击的法术,以为自己隐藏得非常好的痛苦宗门修士一瞬间迎来死亡,不知道他在死亡来临之际是否感受到痛苦。 人群呢?像是散乱的飞鸟般,大难临头各自飞,聚集在一起不过是为他人提供了一个便于攻击的范围罢了,随随便便投掷法术和武器就可以砸死一片人。 要赌自己的运气嘛?还是算了,那连自己所擅长之事也提供不了任何帮助的未知之事,依靠虚无缥缈之物,除了安心感之外,什么也收获不到,那么自己应该做什么? 如果有人站出来吹响反击的号角就好了,而且必须是一个没有什么战斗力的家伙,因为反抗的人确实有,只不过杯水车薪,需要保护的低阶亦或是支援型修士太多了,庞大的基数却无法有效转化成战斗力,十分可惜,所以需要有人引导那拥有庞大基数的群体,最好的人选是谁? 自己,还有其他想到这一层却没有行动起来的人。理解了,自己并不是最聪明的家伙,但是连自己都明白的事情,却没有人去做,又是为何?答案早已经摆在眼前,没有人想要成为第一个,哪怕第一个人是最重要的,然而他们想的,也是自己所想,希望活下去,说不定有活下去的机会,所以再等一等,等到有人吹响反击的号角。 逃跑中分神可是致命的,爆炸产生的破片从背后击穿侧腹,痛苦让汗水汨出,好痛,流出的血液带走的是体力还有体温。 怎么办?现在的情况要打破的话,必须有人行动起来。 那么……就自己好了,没有任何奉献精神的自己,此时此刻却做出如此荒唐的决定,上一刻的自己都会嘲笑现在的自己是一个白痴、蠢货、笨蛋,当然、理所当然会有一丝尊敬吧……应该。 已经想到这一步时,身体行动了起来,施加幻术师——彼涯最擅长的幻术,身形隐去,靠近没有拿着寻物罗盘宝器的敌方修士,要做的事情十分简单,就是接近对方,然后施展一个修仙之人必定会的术法,简单且迅速,伴随惊人破坏力的术法。 点燃丹田,灵气粒子体积迅速增加,充斥身体,抵达溢出的临界点,最后嘭的一声,人体炸弹爆炸开来。 十分简单的一件事情,同时也是残酷的事情,需要怎样的决心? 不知道。靠近对方,然后点燃,像是流水线上的作业般,轻松的做到了,抱住对方,不让其逃跑,像疯子一样,疯狂到以自爆换取敌方修士到性命。 嘭——————!! 身消玉损,灰飞烟灭,消失于世,同时带走的是敌方修士都性命,极度贴近的距离产生的爆炸,零距离爆炸,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性。 在幻术师、彼涯的自爆声中,反击的号角正式吹响,不管是神风式特攻,还是人体炸弹,躯体献祭,亦或是群体法阵展开的以命换命之行,被逼迫绝境的猛兽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 “在哪里?!那个家伙在哪里?!出来出来出来出来出来出来出来出来出来!!看见的话就杀掉!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今天,夕仪在哪里?!” 询问着奄奄一息的曜渎修士,但是对方给出的答案十分不尽人意,所以丢弃了,将被打了个半死的家伙丢进死人堆中,之后启动火属法术,秀手甩出亮蓝色的火焰,那堆尸体中不管是否藏匿着活着的修士,现在全部都在火焰中灼烧着,想要逃跑也会被击杀,投掷出去长枪穿透数位嚎叫着歧途逃跑的敌方修士。 瞳孔转动着,不断搜索着那个人都身影,那副难以忘记的,杀死父亲的那个混蛋,身体瘦弱的少女,十分容易成为敌人的目标,但是在烦躁状态中的她,将靠近她的所有曜渎修士击杀。 又一个家伙,女性?性别在这个地方还存在什么优势?死亡可是一视同仁的,机械式的询问道,那个人的位置。 “…………不会……告诉你的!” 咔擦! 折断她的脖颈,因为被挤压脖颈说话十分痛苦,所以帮她解决痛苦的根源好了,凡妻甩出女修士那具脖颈被折断的尸体,如花似玉的容貌与沾染血液的土壤接触,到时候自然有分解者出现,将这具巨大的垃圾解决。 “这有什么意义?!” 不是指复仇的意义,而是这场战争的意义,没有想要见的人在,那个应该千刀万剐的正主没有出现,这场复仇秀还有什么意义,自己出现在这里,可不是为了奋勇杀敌的,也不是处理垃圾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打断名叫夕仪之人的四肢,五脏六腑全部掏出,猛击其太阳穴,击打他呕血,将脏器碎片之类的东西全部吐出,不够不够,仅仅是如此还永远不够,为什么人的想象力如此贫乏,还有什么更好的折磨方法吗?快速的,暴力的,可以宣泄情绪,而不是静静等待对方在恐惧中死亡。 将人体当做事物来使用,踩踏、击打、揉成一团像是年糕一样。 一定要瞄准他的眼睛,让那两颗晶状体破碎成齑粉,让那具躯体变成齑粉,全部都击打到粉碎! 所以,他在哪? 疑问。 前菜也算不上了,这些与夕仪没有建立强烈牵绊的曜渎修士,哪怕是全部杀死,以鞭尸手段摆出凄惨的死亡景象,也无法彻底伤害到他的心灵,所以去寻找吧,去寻找与夕仪说过话的家伙,让他后悔,悔恨自己的弱小,疼恨自己晚了一步出现,只能在一旁见证自己所爱惜之人惨死在自己面前,太棒啦!不过可惜的是,他最重要之人是在那个国度之内,残念,无法在他面前杀死,不过以后有机会的,想到是再杀死夕仪之后杀死,期待值会有所下降,情绪出现短暂的波动。 抬起头,寻找猎物的瘦弱少女,凡妻盯着天空,哪里似乎空无一物,只有浮云之物,但是直觉告诉她,来了,那个主菜要登场了,舔舐嘴唇,略微有点口干舌燥的感觉,亢奋中,肾上腺素飙升,因为要出现,自己付出大量时间精力,舍弃掉许许多多、导致精神都出现异常等等代价,也要完成夙愿,的目标出现了。 仿若流星般,陨落的星辰在极速接近战场。 右足踩踏地表,铺着白色石板的地面破碎开来,掀起的石板将悄然而至的偷袭者震出,被从底下震荡开来的冲击击飞到半空中,就当做见面礼好了,在偷袭者还没有落地之前,瘦弱少女迅速接近,伸出手卡住其脖子,提起即将双脚落地的偷袭者,凡妻转动身体,确认流星下落的方位,进行预测。 然后,手中的人体炮弹举起,踏地,原本就破碎掀起的石板被冲击再一次袭击,出现不同程度的裂纹,甚至是变成粉末状,巨力握持的脖颈根本承受不住冲击震荡,向内部挤压,血液流通不畅,比起这个连骨骼都出现破碎声,仿若抛铅球般,将手中的人体炮弹抡起抛出,对准下一刻流星的行驶路径。 疾驰的炮弹击穿云层,排开一层层气浪,人体炮弹究竟是在投掷出的刹那就已经死亡,亦或是在音速中与空气中的尘埃之物摩擦撞击至死,对此没有人会在意。 第一百五十三章杀父之仇 坐山观虎斗,唇亡齿寒,鸟尽弓藏。 每个人都想来一场坐山观虎斗的戏剧,然而下一刻又理解到这是会导致唇亡齿寒的事情,那么行动起来如何?将日益庞大起来的宗门剿灭,要不然下一个被别人空投大量攻击性修士的宗门就是自己,会这样想的人许许多多。 但是不行,根本抽不出去支援的兵力,启羽宗门是异常的,不仅仅是对一个宗门发动进攻,而是将这一片区域所有宗门纳入攻击范围之内,使用『空传之境』进行远距离的打击,有的宗门已经处于半毁状态,有的已经投降加入其中,祈祷着启羽修士会对俘虏好一点,最起码会遵守国际规则中的规定,要不然投降者只能成为猛兽的饵食。 以一敌百,一骑当千,准备饱和状态的宝器,将宝器各项功能完全发挥,这根本不是同境界修士可以抵抗的实力,摧枯拉朽般的击败敌人,就连手下留情都需要格外注意的实力,一不小心就会变成下死手的局面。 他们所面对的启羽修士,就是具有如此实力的怪物。 应该如何做?只剩下祈祷了,祈祷有超出规格之外的修士出现,力挽狂澜。这样的祈祷还不如自己去把握,真正应该祈祷的是被收做俘虏之后的事情,会不会被逼迫着绑上自爆类型宝器,当做一次性道具使用。 不管是拍马屁亦或是贿赂行为,要做的话,就放弃尊严去讨好他们,无聊自尊在自己决定投降时就已经丢弃,这时候再捡起来只不过是打自己的脸,归根结底是为了活下去,没时候需要自责的,这是大势所趋,人是希望活下去的生物,这是生物的本性,不愿意死,人之常情嘛。 以『空传之境』完成的闪电战,压制住大部分宗门,而放在重点打击位的就是曜渎。 当然散修集团也在进攻范围之内,但是因为其特殊性,聚集力不如其他宗门这一点反而成为优势,弱点不容易找到,或者是没有弱点可以找,类似于斩首行动的战术无法发挥效果。 这些就是现今的局势,在启羽发动进攻的时候开始,其他宗门都被完全压制,谁又能够想到他们收集宝器的速度会如此之快,越级击杀,同境界无敌,基本上成为启羽修士的标配。 让人怀疑他们的侵袭早在好久之前就开始准备,而不是在衰弱之后捕捉『幸运』开始,那副衰弱的模样在现在看来,似乎只不过是一层伪装,是让大家放松警惕的一出好戏。 拍手鼓掌吧,大家都被他骗了,那个操控着启羽宗门的家伙,将那些自命不凡的宗门长老全部戏耍一遍。 …… 自己是否有着一颗想要拯救他人的心?并非处于同情而是对相处事件十分短暂的同宗门之人,产生要为这个人付出一些事情,这样的想法,自己有吗? 自己是一般人对吧,只不过是希望活得更久一点,但是却被告知寿命有限,会自暴自弃十分正常,所以现在的选择是自暴自弃? 仿佛将生死置之度外,这样的行为能够换来什么,他人的崇拜?有何意义,对延长寿命没有任何帮助,为了那些认识时间短暂之人送死,死亡的可能性太大,不划算,异常到不划算,哪怕是小孩子都能够轻易懂得两者之间孰轻孰重。 可是,现在出现在这里的又是谁?既然都已经明白这是没有多大意义的事情,却依旧向虎口前进,比起勇气更加接近于鲁莽的行为,除了自己说不定是一个选择障碍者之外还有其他可能性吗? 是一个笨蛋的可能性多大。 自问自答中,御剑的速度并没有减慢,像一个热血少年一样冲进敌人的阵营中,解救危机中的宗门,光是想想就觉得哪里出错了,归根结底,最重要的问题就是这个宗门有自己为之拼命的价值必要吗? 是不是太利己主义了,过于理性的思维带来的是他人的疏远,为什么自己不是理想主义者,大概是渐渐不相信所有事情都向理想的方向前进的缘故。 不知不觉与同伴分开了,自己独自一人向被战火燃烧的宗门飞去,自己一个人又能够做什么呢? 问题好多,不过在见识到一份见面礼的时候,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这里有自己需要做的事情,有必须要了断的事情。 对于飞向自己的尸骸炮弹,那已经被毁坏到看不清是男是女的炮弹,束发少年没有任何犹豫,一剑斩断,从长剑种迸发的寒气将两半的尸骸冻结住,没有多余的想法,任由尸骸摔落到地面,因为冰的特性摔成粉碎,对此夕仪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在意,注意力现在全部都被前方的瘦弱少女所吸引。 那个眼神。 是复仇者的眼神,并且她身上有着与自己相似的气味,那种知晓自己死亡日期的异常感。 这是命运,宿命导致两人的相遇,少年忍不住这样想着,虽然自己并不相信神明与命运的存在,但是从那位瘦弱少女身上,他感受到强烈的命运引导。 应该如何应对命运,逃跑还是战斗? 来选择吧! 不管是逃跑还是战斗都具有理由。 “这不是只能选择一战了吗。” 果然还是战斗嘛,自己过去的事情必须得到清算,今日就是与对方之缘断绝之日,以死亡做出诀别过去之举。 左右闪躲开袭击过来的人体炮弹,同时甩出的符箓悬浮于半空中,凝聚能量,瞄准下方的目标,锁定,下达发射指令,光束的雨滴连成线下落,对目标所在地进行地毯式的轰炸。 仅仅是用拳打脚踢就将光束性质的能量击开,就像是玻璃制品折射光线般,靠近凡妻的光束类型能量冲击接连被击飞。 将最后的一束能量击飞,扩散出的羽翼在身体的转动下被甩出,向着之前“雨滴”落下之处溯源而上。 右足踩踏剑柄,将剑首抬高,加速向天际冲刺躲避开远程攻击武器的扫射,接连不断的远程攻击正在逼迫束发少年,像是诱导一样封锁住其可闪躲的空间。 既然如此,就正面对抗好了,抬手,手掐剑指,四周的水汽在冰属灵根的控制下迅速凝结成冰,五指灵气剑,分别对应五指。 挥手,五只长剑同时发动水平斩击,将面前的羽毛状远程攻击武器击落,做出半并拢的手势,五只长剑的间隙收缩,空闲出的左手施加法阵,打出几道法印,让四只长剑围绕选出的核心回转,寒气四溢开来,空气中水分结冰现象大面积出现,不知不觉间上方的云层消失,全部化作水汽制成的冰晶,太阳光在冰晶制成的跳板上不断闪烁,最后汇聚在核心剑上,经过数层法阵的增幅,早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加法算式,暴增的高温在通过的刹那加固的核心剑融化,不过在最后完成它的使命,导出的炙热光束引向下方目标。 嗞——! 大地被划伤,赤红的通道中没有生命体存在的迹象,就连石块土壤表层都出现烧灼如同地底岩浆的痕迹。 失去核心的法阵自然没有存在的必要,制造出的大量冰晶向地表坠落,片状如利刃的冰雹刺下,满目疮痍,烧灼的痕迹,以及冰之刃片穿刺的痕迹交错在一起,让人怀疑是否为同一个区域,毕竟冰与火不相容。 贴近地面,离开脚下的御剑平稳落地的少年接住回转回来的御剑,环顾四周,他可不觉得对方会如此轻易的就殒命。 噗呲。 刀刃从少年背后刺入,在血液喷射之前,抽出刀刃,转刃绘制出华丽的刀花后,收刀入鞘。 被刺中的束发少年回头看向突然出现的瘦弱少女,咔擦咔擦,少年的身体如同冰制成般破碎开来,实际上确实是冰晶制成的傀儡。 真正的夕仪在距离数公尺的地方,从冰镜之后现身,真正的御剑也背在身后,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之上,随时准备拔剑。 “你知道吗?有轮回转身之说实现的可能性。” “什么意思?” 那个家伙在说谎,如此劝说着自己。 “意思是你的妻子还有机会再相遇。” “你是谁?告诉我如此荒诞不经的事情是为了什么。” 已经预测到对方的身份,但是需要对方承认,因为那个身份,对于自己来说有点沉重,是过去的业力。明明不相信轮回之说,现在又想出业力之流,对于这样的错误就不要紧抓不放啦。 “父亲的尸体被送回来了,母亲哭得非常凄惨,是想要展现自己的宽容大度嘛?将暗杀者的尸体送回,而且还有背叛者的身份在。” 低沉的声音,没有任何歇斯底里,似乎是在讲述他人的故事一样,就连凡妻自己也没想到遇到仇人时,自己的语气可以如此平静。 “我杀了他的事实不会因为我的所作所为而改变,不会辩解什么,就当做胜利者的施舍也可以,寻求理解什么的,我在杀死他的时候,就没有奢求过。” 想起过去的往事,实际上那时候自己的所思所想又是什么,虽然称不上完全忘记,但是细节处难免会出现偏差,只不过心意没有改变,那时候开始,就做好了被寻仇的准备了。 第154章即将成为养女的少女?被好友爆头 “知道了,所以开始吧,死斗。” 纤细的右手握住刀柄,左手拇指抵住刀锷,做出拔刀斩的架势,调整双腿之间的距离,气机锁定不远处的少年。 在冰晶被炙热大地烧灼破碎声中,蹬地前冲,极速靠近对方,在将对方纳入刀刃攻击范围之内时,以右足为重心,挺身而出并且使出转身加速刀刃的拔刀术,拇指做出弹射的动作,与此同时,刀刃出鞘。 漂亮至极的拔刀斩,银刃划过的轨迹仿若一闪而逝的光芒,然而已经预料到的出招方式,是无法起到理想效果的。 没有任何征兆的后空翻,借助灵气粒子的抬升作用,支撑躯体完成着没有任何预兆的后空翻,以此闪躲开拔刀斩,双脚落地时,双腿先一步摆出架势,迅速拔剑,不是腰间,腰间悬挂之剑来不及,衔接的是突刺技,靠近位置是上方,因此拔出的是背负在身后的御剑,完成突刺技的架势,御剑剑柄特有的灵气粒子流喷发加速突刺技的起始速度。 嘭!近距离加速的突刺击穿空气,向完成拔刀的敌人突袭而去。 哪怕是下压重心避让开直接命中,凡妻也被剑刃所携带的剑气割伤,肩膀出现鲜血流淌的伤口。 拔刀斩未果,少女选择翻转手腕,借用低处的优势,对夕仪腰部发动衔接的回斩,仿若燕返般无视惯性的极速回折,然而在刀刃抵达夕仪躯体之前,停住了。 被腰间拔出长剑的剑柄抵住刀刃,夕仪左手反握长剑,以剑柄的锤击格挡住横斩刀刃,劲力爆发震开刀刃。 所有攻击都没有命中对方,切此刻已经失去攻势,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凡妻做出最正确的选择,退步选择加固防御。 然而在她下定决定之时,一记抬腿蹴踢就已经命中她的腹部将其击退,在凡妻还没有架起防御架势之前,迅速接近,双手剑的连续左右斩击,舞出几乎密不透风的迅击,让对方疲于应对,抓住破绽,准备蓄力斩出的此刻,异变出现,目标消失。 闪步出现在夕仪背后的少女,再一次发动拔刀斩,可是太明显了,丝毫没有掩盖气机和杀意的想法,让她的下一步动作完全暴露,跳起,这是简简单单从地面跃起的动作就闪躲开拔刀术下疾驰的刀刃。 在刀刃抵达终点时,凡妻才察觉到刀身传来的异常重量,站在刀身之上,双手持着两把重量不同的长剑,却依旧保持着完美平衡的束发少年,在对方发动上挑时,仿若蜻蜓点水般向后跃起,完成度极高的后空翻,且后空翻过程中双剑依旧保持对称。 落地后双剑挥舞出密集的剑花,令人眼花缭乱的同时起到防御对方突袭的作用,不过凡妻选择纳刀,没有突刺过来,既然如此,束发少年双手握持的长剑下移,位于大腿两侧。 屈膝,做出俯冲的姿态,少年自己主动出击就好了。 距离刹那间拉进,在踏入对方拔刀术可以触及范围之内时,身形消失,这一次轮到凡妻来寻找消失之人的去处,以及预防斩击。 上方。 延伸出去的灵气粒子察觉到上方的异样,拔刀挥舞出一片密集的斩击,与对方的双剑突刺碰撞在一起,但是夕仪的连击还没有到此结束,从对手上方到对手后方,是既定事项,身体还处于悬空状态中时,右手剑的上斩已经挥出,赶在对方回身格挡之前,在其背部划出一道血痕,成功落地后的左手剑被刀刃格挡住。 没有进入角力阶段,凡妻就再一次退步,主动拉开距离,应该认识到近身白刃战完全不是夕仪的对手。 羽毛飘散,术法『羽化』展开,取羽化成仙之意。 ……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时间,同样的人,以及尸体。 喷洒在身上的血液触感,还要那中毒时刻大脑的混乱,已经到了分不清是那一刻开始的胡思乱想,还是从未来回到这一刻的幻境,太糟糕了,自己哪怕是察觉到只不过是幻境,也是如同那时一样伸出手,什么都抓不住,就连幻境中也一样。 笑死,尽情嘲笑自己吧,因为亲眼看着重要之人自尽摔落在地面上,那具躯体发出沉闷的落地声,随之而来的是在精神开洞的钻击。幻境什么的,早就抛之脑后,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不管过去多久,过去依旧缠绕己身,无法从中脱身。承认吧是自己的无能导致如此情况,自己是永远也走不出去。 在记忆的迷宫徘徊着,说是徘徊夜不过是指精神意义上,身体十分诚实,它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坐在墙角抱住膝盖,自顾自的消沉,如同胎儿般的卷曲身体,寻求庇护。 如果可以,谁又想经历如此残酷的事情,亲人、自己所爱之人在面前自刎,并且前因后果都是自己的错,她的死亡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勇敢站起来,选择面对过去?』 “不要说不负责任的漂亮话,又没有经历过,站在旁观者的视角又如何能够懂得其中的痛苦,你是那种看见深仇大恨之人在面前,有着报复机会却无所作为的人……什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之类的蠢话全部都是废气般唬人话语,相信的人全部都是为了自己。” 『她已经原谅你了』 “她确实包容了我的软弱,但是那可以成为我厚颜无耻活着的理由吗?不可能吧!要是她能够怪罪我该多好,太温柔了,身边的人一个个都是这样,为什么对我如此温柔。” 『因为对于她来说,你也是所爱之人』 “可是她更应该活下去,而不是我,反正都是废弃过一次的性命,穿越?重生?转生?不管如何说,我的生命早就在很久以前死去了,大概是死在满是尸骸的地方。” 『过去的你已经死去,现在是全新的自己』 “不要在哪里自欺欺人了!用假死代替新生?我可不是盲人,从小土丘跳下去就以为已经死亡,才没有那么好又便利的事情!” (指莎士比亚中麦克白?还是其他的戏剧中的剧情,有点忘记了,似乎有弄人这个角色) 『他已经死亡了』 “我知道……我知道……” 『所以你有能够证明自己不是他的证据?』 “我不会被骗的,这是已经脱离原本争论不休话题,仿若偷换概念的话题,没有思考的必要,所以……不要在打搅我……好吗?” …… “已经足够了吧,忏悔什么的早就做完了,事情都已经过去多久了,该做好的觉悟,应该具备的精神,现在的我早已做好,怎么可能还会像以前一样摇摆不定,目标什么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自我得到满足,反正都是同样的时间,那么为什么不过得快乐一些。” 打碎幻境,抓住瘦弱少女踢向自己头颅的右足,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原本来说会是抡起她的躯体向地面砸去,后再补充几脚的暴行,不过现在少年所想要做的事情不是这个,而是让心情好过。 而不是杀死来寻仇之人。 “对不起。” 当然知道对不起没有任何用处,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所以现在放过她,而不是选择将其打个半死不活,十分傲慢的想法,就当做一个将死之人的一点任性好了。 “…………………” 咬牙切齿,如果实力足够光是眼神就可以杀他千百遍,但是实力不够,只能任由他羞辱,现在被他杀死也好过无法复仇,感叹自己的实力不足。 “我不会说什么停止复仇之类的废话,想复仇的话尽管来,我奉陪到底!当然附加条件是……让我弥补你。” 眼前的这个束发少年在说什么?凡妻一副如此的表情,就像是开玩笑的笑话也太过于荒诞不经,让人笑不出来啊。 “毕竟是过去的清算,需要什么,现在我的性命有其他的用途,还不能给你,一只手怎么样?” “不,这样的施舍就连路边的乞丐都不要。” “那等下一次好了,在杀死我之前,就死了话,我会困恼的。” 松开凡妻的右足,战斗就此结束。 似乎是虎头蛇尾,但是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可能性,实力上凡妻远远不如夕仪,而只要夕仪没有杀死对方的打算,结局就必然会导向这个结果。 “对啦……要不然让我来弥补你所失去的父爱如何?成为养父!” “开什么玩笑!” “对啊,开什么玩笑。” 嘭! 突然插入对话的第三者出现,并且就在束发少年,那位名叫凡妻的女性死了,头颅被子弹穿透,飞溅的血液和肉块落在距离她最近的束发少年身上,恶劣至极的玩笑。 “太失望了,没想到夕仪道友居然会同情无缘无故进行杀人活动的杀人犯。” 第三者,手持与修仙系统格格不入的枪械,拥有着白发赤瞳且中性的外貌,他的语气没有因为刚刚杀了一位少女而有任何异样,没有愉悦也没有悲伤,有的这是对自己所作所为的绝对认同。 “………………………………………………………………………唉?” 大脑似乎还没有完全理解面前的情况,是有人死了,而且爆出的血液肉块正挂在自己身上,但是、果然好奇怪啊,为什么,非死不可呢? “差不多也要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雪邪————!!!!” 然而对方并没有理会束发少年的喊叫,早已经转头离开。 第155章从树林到宗门,数千米的全垒打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天空飘来大量雪花,地面上的地形在不断增加的冰晶下改变,层层叠叠的冰之断崖,以及飘落的雪花,将此地改造成为极寒之地,谁又能够想象到此地之前的景象。 “雪邪……那个家伙……必须要好好问一下才行……折断四肢后的询问一下。” 夕仪因凡妻停滞不前的路途,现在再一次延续,向着原本的目的地,那个战火连天的『曜渎』——雪邪的所在地。 …… 瞬间移动。 对于面前出现的赤发之吸血鬼,澄仙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在对方以贯手瞄准自己心室突刺时,凭借不断积累得到的战斗经验,让澄仙做出正确选择,后退,而不是如同面对毒蛇的青蛙般一动不动,仿若面对天敌。 “差一点就触及心脏了……比起那几个老家伙,你的实力应该是最强的……在这个宗门内。” “其他长老已经死了。” 没有疑问,因为对方的实力确实可以做到瞬杀那些长老。 “是啊,要看他们的尸首可能有些可能,毕竟捡垃圾的兴趣,完全没有哦。” 赤发吸血鬼甩去手指尖上的血肉,对面前的宗门长老——白澄仙、施礼,略微俯身,左手背在身后,右手贴在胸前,似乎这位吸血鬼格外的讲究礼仪。 “我也没有观看尸首的兴趣,早一点解决,我还要女儿需要照顾。” 眼前的敌人是强敌,前所未有的强大之人,不,比起人这个称谓,更加贴近怪物,仿佛异物出现在人群之中。 所以必须全力以赴,要不然一不小心就会尸首分离。 右手握持住『帝剑——碧落』,通过其上法阵修为得到提升,给予澄仙安全感,踏地,异响回荡,作为立足点的断崖在爆发的冲击下,一瞬间就出现崩塌的趋势,龟裂的纹路绽放开来,并且将对方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佯攻。 真正的攻击的区域是对方的背后,瞬间移动,对其背后发动下斩。 嘭! 斩击没有发出,吸血鬼转身抬腿踢出一击高位踢,正好命中澄仙握持长剑的手腕,长剑根本无法落下,手腕处的骨骼出现断裂现象,握持的长剑也差一点脱手而出。 在吸血鬼修铭衔接连击之前,澄仙再一次进入量子迁跃状态,再一次出现的区域是吸血鬼的上方,在没有立足点的。发动向下的突刺技。 噗呲! 抬手格挡,长剑穿透格挡的左臂肌肤,但是却无法触及到下方的吸血鬼头颅,被夹住了,长剑传递过来的是卡住的感觉,对方控制着手臂封锁住长剑,澄仙想要迅速进入量子迁跃态,但是,通过长剑为导体,对方破坏了澄仙量子迁跃态,要进行瞬间移动的话就必须放弃手中的『帝剑——碧落』。 如同挥动拳头的下击,将固定在手臂上的长剑甩出,连带着握持长剑的澄仙长老,甩出的炮弹还没有抵达终点,吸血鬼就瞬间移动到其身后,抬起手臂,凝聚血气构造出血刃,对澄仙的背部斩去。 king! 火星四溅,在刹那之间,『曜渎』长老再一次瞬移,将前后方向交换,正面面对敌人,挥出格挡的上斩长剑与对方下斩的手刀碰撞在一起。 没有角力的打算,一击即退,再一次瞬移,失去角力对象的手刀顺利下斩,只不过斩击的是空气罢了。 远处的树冠上,一身白色长袍、仙风道骨的澄仙长老浮现,盯着原地的吸血鬼。 噗呲。空气中留下数道划痕残影,右手成爪,没有任何犹豫赤发吸血鬼将左臂受伤区域完全挖去,露出鲜红一片的内容物,而被挖出的血肉迅速被墨绿色的毒素侵蚀,散发出浓郁到刺鼻的花香。 两人交手的战斗时间之短,就连那原本露出坍塌之相的断崖,到现在才刚刚沿着龟裂纹路分裂开。 在澄仙上方突然出现阴影,双手交错,上抬防御住对方的下击斧踢,震荡通过躯体传递到树木上,树根断裂开来,不仅如此,在下陷,作为立足点的树木正在极速下降,仿若打桩机般撞击土壤,支撑不住冲击力的树干迸发出支离破碎之声。 待到上方的超重量开始消散,到了反击的时刻,右手抓住吸血鬼修铭的脚踝,抡起准备向远处甩去,对方也做出挣扎,左掌格挡住对方另一足的踹击,最终在内脏移位的高速回转下,吸血鬼的挣扎停止了,同时也是投掷而出的绝佳机会。 一定会感到疑惑吧,为什么『帝剑——碧落』不在手中,那是杀手锏,在投掷的目的地处,倒悬的帝剑剑尖对准即将相撞的吸血鬼。 剑刃直接穿透背部,从他的胸膛延伸而出,换做正常人早已经一命呜呼,但是吸血鬼笑了出来,俊美妖异的脸上挂着亢奋的笑容,用以咬穿脖颈的利齿露出,鲜红的舌头不安分的舔舐分泌过多的唾液。 “果然应该这样才对,更多的痛苦!要不然就太无趣了,以他的性命换来的旅行怎么可能那么无趣,果然来到这个世界真是幸福!” 从溪边的石堆中起身,没有借助双手的支持,仿若无骨的瑜伽动作,仅仅是依靠双腿与地面的接触面积就完成起身,四周下起了局部降雨,这是被吸血鬼砸来所携带的冲击波炸上天空的溪水,血液不断从穿透的伤口中喷涌而出,染红附近的鹅卵石,与溪水混杂在一起,摇摆不定的躯体终于站定,右手抓住剑尖,不在意痛苦以及失血现象,将长剑从胸膛拔出,沾染血液的帝剑发出低鸣。 血污席卷帝剑,化作浓雾包裹住散发碧绿光芒的『碧落』,还在挣扎着,颤抖通过剑柄传递而来,澄仙长老还在试图控制帝剑。 嘭——! 右手举起反抗的长剑,向地表砸去,冲击将地表的碎石全部击碎,其下的土壤如同逆行的瀑布,抵抗着地心引力向天际飞驰。 金属与石块的撞击声在那之后才蔓延开来,帝剑的低鸣变成剑鸣,颤抖加剧,只不过着并非由澄仙控制的颤抖,而是因为撞击而自发出现的颤抖,比作人体的话,就是大脑再颤抖着,根本无法思考其他事物的状态。 创伤早已经被血气弥补,赤发吸血鬼摆出投掷姿势,握持住剑柄,以伸出的左手,瞄准敌人,积蓄力量的躯体在投掷出的刹那,如同弹簧释放般,凝聚全身协调之力投掷出的飞剑,击穿大气、穿透还在下的溪水之雨、突破音障,形成一层层加速环,向它的原主人疾驰而去。 集中精神,四周的事物移动在澄仙的视觉中停止下来,大脑的演算速度突破人体极限,然而哪怕是飞鸟停止扇动羽翼、溪水停止流淌、声音都停滞不前的空间里,长剑依旧在前进着,不是有特殊的能力,这是单纯到近乎暴力的超高速,无法以普通视角观测到,比肩光速的行驶速度。 就算是四周的世界仿若停滞不前,也不代表澄仙可以进行与飞剑同等的超高速移动,为了找准时机,找到那个对方以为自己会被长剑穿透的时机。 进入倒数,大脑不断推演得出的答案,就在这零点零零零零三秒之内,进入瞬移状态,在对方眼中,就像是长剑穿过澄仙——自己的身体。 在长剑穿透的刹那,赤发吸血鬼瞬移到澄仙面前,贯手位于在肩膀处,给予攻击充分的加速距离,在准备刺出的时候,吸血鬼的猩红瞳孔收缩,嘴角上扬,因为发现了让他感到愉悦的事情。 嘭,在长剑穿透自己虚影之后,向后伸出的右手握住剑柄,顺势发动旋身的水平斩击,超长的加速距离,并且裹挟着灵气粒子的爆发,给长剑的斩击加速,已经回转半圈的长剑,其速度下赤发吸血鬼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因为一切发生的太快。 轰——!! 赤色的流星击穿山脉,撞飞『曜渎』的白玉门,摧毁云层,掀翻修士居住的房屋,最终撞击在战火纷飞的中心,扩散开来到冲击将地面崩飞,极大地震爆发,所有躲藏在『曜渎』中的生灵都感受到暴风袭来的冲击,附近的树木被强风压低枝干,满天飞叶与繁花。 在第一次冲击过后,生灵们涌现劫后余生的放松感,因为那是连心跳拍数都停顿的恐惧感。 完成这一击长剑拍击(斩击)的澄仙长老,持剑的手臂翻转,长发变成向后竖起的姿态,前方原本存在的景物,现在变成一堆焦炭,电弧在贯穿一切的道路上迸发。 “呼——!!呼————!!” 像是之前忘记呼吸一样,白澄仙大口吸食着氧气,给缺氧的大脑一个缓冲时间,帝剑摔落到结晶的地表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与身体其他部位相比,还算是完整的左手按在心脏处,雷霆从掌心爆发,给予开始减速的心跳刺激,第一次电击后,发丝一根根渐渐发白的长老呕出夹杂内脏碎片的鲜血。 瞳孔收缩之后渐渐恢复原样,不知不觉间已经七窍流血,血液混杂着呕出的血块,溅射开来。 现在的状况是,站着都已经十分勉强,眼皮在打架,随时都可能昏睡过去,当然真的不小心睡过去,就死定了。 第156章雷光的长枪与飒爽英姿的美少女 四溅开的大量血液向中心的那具尸体汇聚,攀爬在碎石块上的鲜血仿若血管般鼓动着,似乎将石块当做躯体的一部分般,不过等到四溅开的血液和那些成为粉末的肉块全部集中到那具残骸上时,鼓动停止了。 先是器官,然后是骨骼、血管、肌肉、肌肤,一点点,从内到外复原完成的躯体呈现处苍白之色,不喜欢阳光的吸血鬼特有色彩,让雾气弥漫开来的吐息从那鲜红的口腔中喷涌而出,锐利的犬牙上,赤红的血液滴落到地面,调整眼球,将浮现瞳孔的一面转动到前方,那双略显呆滞的瞳孔渐渐恢复正常,带着狂喜。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最高级别的快乐!登顶极乐!果然战斗就必须是撕碎肉体、碰撞灵魂才有意义!人类十分有趣,想将他的躯体解剖,看一看其内部的结构,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以灵巧的舌头探索着口腔,将那颗松动的牙齿拔出,裹挟着血水的牙齿仿若子弹出膛般在地面击出一片硝烟尘埃,牙齿在碎石上留下弹孔。 抬起洁白如雪、近乎半透明的手臂,比出指枪,瞄准自己通过道路的另一端,也就是起点位置,然而不见对方的踪影,穿越数千里的视线所能捕捉到的只有一趟血迹。 “在哪里?我的新玩具。” …… “呦,这不是丽响和莲怜吗?走的真是慢啊,前面已经发生许许多多的事情,对啦,如果见到夕仪道友的话,最好不要贸然接近比较好,毕竟一不小心就会冻结成冰雕。” “夕仪的朋友?你不是早就去『曜渎』宗门了吗?” 面对莲怜的疑问,雪邪打完招呼的手放下,赤红的瞳孔盯着这位有点聪明的少女,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不是为了提醒你们而折回来了嘛,感谢我吧,对啦,请一定记住不要靠近现在的夕仪,说真的、会死的。” “姑且记下了。” “丽响道友呢?” “说实话我们两个与『曜渎』的关系并不大,仅仅是依靠夕仪来联系罢了,就像是朋友的朋友一样,连实际见面都没有,既然你的意思是那个方向很危险,那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莲怜,我们就呆在安全地带等待战争结束好了。” “盗贼小姐说的没错,呆在安全区域是最好的选择。” 双手指着丽响,做出赞同的手势,表示盗贼小姐到选择是他想要听到的最佳选择,白发少年对此表现出明显的喜悦。 “夕仪怎么办?” “莲怜小姐,要对夕仪道友有信心,个人觉得现在的夕仪道友绝对可以在战火集中地带,来一个七进七出,没有人会选择阻挡在他面前,那可是我见到了都会退避三尺的状况。” “…………说谎者。” 小声的呢喃细语被白发少年听到了,并且回答,不过本来莲怜也没有掩饰的打算。 “是实话啦~我得任务到此结束,接下来还要去解救宗门于水火之中,对了,如果遇见筱姚,传达一下信息,我的目的地还有夕仪的状况。” “那个……之前提到的方法,关于让无资质者修炼的那个。” “怎么?有兴趣。” “为了我自身的目标。” “目标啊……大概能够猜到一些,偶遇筱姚的话就跟她一起走吧,反正我们最终都会汇合。” 略微思考一下,白发少年给出答复,对于她的目标先按下不表,等到时机成熟再说,不过细心之人应该已经有所察觉才是。 与两人组再见后,白发少年又变成一个人的状态,不,附近还有其他人,从阴影出出来的一位黑皮银发少女,穿着超短裤以及露脐的短袖,绑着的双马尾摇摆不定,她的名字是鸫鸠。 “偷听可不是好习惯。” “反正也没有什么只要内容,再说了,你不是早就发现我了,没有出言提醒不就是默认。” “要考虑一下脑科手术,亲自动手术还是第一次,难免会有意外,比如没有注射麻醉剂。” “主人,要玩医生和护士的扮演游戏吗?可以用听诊器为借口,触摸这对略微发育的胸部哦。” 正在展现作为女性来说是武器到部位,像是炫耀着自己武器(身体)的行为,看上去莫名令人悲伤,这不是连一些男性都不如嘛?一马平川、令人绝望,是属于那种会弄混背面与正面的程度。 “……为了活下去,你真是了不起。” “重口一点的肢解也完全可以接受,需要皮鞭?” “比起抽你那存在色差的屁股,我还是喜欢被筱姚辱骂以及踩踏。” 真的,一副认真比较的表情,得出理所当然结论,果然还是那位齐肩金发的美少女。 “要找到与女主人一样的身体,要花费一些时间,请允许我外出一段时间。” “女主人……我可不会因此而动摇,才不会!不过喜欢寻死,我不会阻止你的……鸫鸠。” “抱歉,有点装过头了。” 被枪口抵住额头,就算是鸫鸠也是会有自知之明的选择沉默下来,低头道歉的。 …… “尽管来吧!不管有多少我都奉陪到底,将你们打到再起不能的程度!” 刚刚从毒气弥漫的树林中逃脱出来的启羽修士与到了一位曜渎修士,金色的齐肩发,身上的道袍明显不合身,就像临时找到的道袍般,穿在她的身上显得十分宽大,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战斗,不过这显然不是启羽修士应该担心的事情,已经有数位同伴倒在她的脚下,他们那被雷击到焦黑冒烟的身体还有呼吸,应该还没有死去。 挥舞着金色的长枪,秩姬将远程攻击的灵气弹全部击落,而且还能够抽空调整抽击的角度,让灵气弹携带电气原路返回,命中最前排的启羽修士。 双手控制长枪,抢杠弯曲、压低枪尖,在枪林弹雨中穿梭着,金色的雷光溅射开来,伴随着一阵阵雷鸣电闪金色的虚影来到前排的启羽修士面前,并非长枪枪尖的直线突刺,而是临时变向,踏地改变前冲的趋势,以长枪使出甩尾,仿若弯曲的节鞭在甩出的刹那迸发击穿空气轰鸣,金色雷光横向闪烁,第一位尝试长枪横扫的启羽修士倒飞入数百米开外的河水中,夹杂雷光的冲击在水中爆发炸起数条鲤鱼。 第一击后,自然而然是衔接第二击,金发美少女双脚踩踏出多变的步伐,顺着第一击的剩余力道,双手回转长枪编织出绚丽的雷光枪花,绚丽雷光下是暗藏的突击,捅出的长枪末端带着穿透敌人腹部的声势,将靠近的第二位启羽修士击打得躯体弯曲折叠,抵御不住冲击的敌人摔入背后的人群中,一时之间人仰马翻。 转身过程中,双手交换控制长枪不断回转出八之型,从死角突袭来的远程攻击手段被一一击落,绽放的雷光形成扰敌效果,繁多的色彩变化使得他们的视线无法进行正确的事物判断,摸不清长枪正确的位置以及攻击范围。 又回转到正位置时,筱姚使出看似调整长枪以及架势的踏地,实则、震慑敌方的踏步下雷光四溢而出夹杂雷音在地面穿梭不定,变化出龙蛇样式曲折长线之型向双足接触地面的敌人撕咬而去。 在长枪末端施力,抬起长枪之首诱导下方的龙蛇向上方涌动,逆转上下的雷击从地面乍现,被雷击穿透的人体冒出大量黑烟,他们一个个在口吐白沫中全部倒下。 “与其他人走散了……也不知道雪邪在哪里。” 解决完肉眼可见处的敌人后,秩姬回想着在要塞化座头鲸样式怪物体内发生塌陷时,出现大量水流将要塞化座头鲸体内事物冲出的事件,修为被大部分限制的情况下无法抵抗自然之力只能随波逐流。 …… 战争波及到自己的安全领域,是什么让自己加入这个宗门的,是安全以及强大的实力,修士可是高人一等的存在,与那些废物凡人混在一起会变弱的,那些凡人死多少都无所谓,但是自己可是修士,是上天所选中的宠儿,摆脱生老病死不入六道轮回的存在,所以……在战火波及宗门的今日,第一重要的事情是——逃跑。 活下去才是一切的根本,我可是修士怎么可能会因此而死亡,我还要许许多多的美好之事没有尝试过,比如随意欺辱比自己弱的家伙,亦或是品尝男女之事。 但是,逃跑需要力量,来攻打宗门的人也是修士,为什么?我们明明都是同样高人一等的存在,自相残杀的意义在哪里?好好相处,将凡人当做家畜(玩具)摆弄多好。 “没想到『曜渎』宗门居然会被击破,我们逃跑吧!” “可以哦,反正我对这个宗门也没有多少记挂,只不过是一个学习术法修身的地方,根本谈不上为了宗门抛头颅洒热血。” “对了,走之前要不要带走一些修炼用品,毕竟外界的修炼环境,啊哈哈,差到要我们加入宗门才可以顺利修炼的地步。” “带吧,还可以美其名曰让『曜渎』宗门的遗产延续下去,我们可是宗门未来的希望,在战力悬殊的情况下逃跑不是可耻的选择,这叫做战略性撤退!” “再见啦,『曜渎』,如果有空会为你报仇的。” “笨蛋,只要活得够久,将那些昔日仇人全部熬死,就算是击败敌人,到时候再成立新的『曜渎』宗门就好。” 数位志同道合之人如此决定着。 第157章横跨半个星球的最强者战斗1 有逃跑的人,也有留下来战斗的人,他们带着各自的想法,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做出这样的选择,没有人会责怪他们的选择,没有人会嘲笑他们的选择,因为这都是在深思熟虑之后才得出的结论,何来愚笨之说? 逃跑的人带出去的希望,留下来的人传播的是希望。 …… 当然,趁火打劫的家伙除外,而且为什么要因为不得不说好话,像是什么……折中之道,开什么玩笑,那些进入『曜渎』宗门的家伙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搞清楚这个世界可不是为了你们方便而存在,傲慢的代价就可是非常严重的。 逃出『启羽』宗门包围圈的自私自利之人,在欢呼着自己获救并且还获得了大量修炼资源。 “呼……这里的温度感觉突然突然下降好多,是错觉?” “大概是从战火地带逃出来的后遗症,体内分泌过多肾上腺素之类的事物吧,我现在的手都还在颤抖,差一点就死了,换作其他人也会颤抖吧?!” “不不不……我们说话时都已经产生雾气,这是修士的法术!” 叛逃者们全身颤抖,每一次说话体内的温度都在被剥夺着,想要凝聚灵气粒子防御严寒,然而被冻住了,异常的寒冷不仅仅是冻结住水分,更是将空气之中的灵气粒子冻结住,无法动用。 “…………母亲?” “…………不要睡着……睡着就死……” “好热…………好温暖……” “回去……必须回去……” “……不应………该往这里逃跑……” 声音渐渐衰弱,闭上的眼皮再也没有张开的机会,也有睁开眼睛抵抗睡眠之人,他的瞳孔在寒冰的侵蚀下看上去与玻璃渣没什么区别。 夕阳西下,精美绝伦的雕刻艺术品组成队伍,寒风吹拂,飞雪乱舞,冰雪的世界染上赤霞的绯红,仿若火焰灼烧。 …… 横剑在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他们是我可爱的弟子,作为老师,我可不允许被你们随意欺辱。” 斜眼而视那些手持宝器利器的入侵者们,即便身受重伤依旧仙风道骨,一人一剑产生的威压就足以让入侵者望而却步,入侵者注视着澄仙长老,不敢轻举妄动。 “老师……” “你们看见我女儿了吗?” “白芷的话,在炼丹室中,老师不会因为女儿就抛弃我们的,对吧?” “……那是当然。” 迟疑了,在回答时产生了迟疑,作为掌上明珠的女儿,以及认识时间较短的弟子,两者放在天平上出现出一面倒的迹象,但是,身为修士怎可能任凭私心操控,自己的职责所在是保护宗门,非儿女情长。 “澄仙长老放心吧,这里我们自己可以应付,所以……” 出言之人看了看两边的同伴,自己接下来要说的是无异于将他们置于危险之中,可说?不可说?一念之间千差万别。 “这里交给我们就可以了。” 另一人补充道,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是为了收集大家的意见,最终作为代表站了出来。 “……那就,拜托了,希望还能够再见,毕竟课程可还没有结束。” “我们可是非常好学的,尽管放心。” 即便清理掉眼前之敌,也会有其他敌人涌现,自己不可能同时保护他们和女儿,澄仙将数颗丹药交付给他们,便前去寻找自己的女儿。 “事先声明,我可还不打算放弃,接下来制定突围计划。” “不可正面交锋,需要幻术师配合移动。” “那么被发现后,率先攻击的人选,应该说是被攻击的人选……既然提出来的人是我,我自然会加入这个率先攻击的人选之中。” 危险暂时过去,仅仅是暂时,附近的敌人被长老消灭,可是接下来的路途中,遇到的敌宗修士不会少。 …… 宫殿中,依靠在石台上的带刀侍卫等待已久,耳朵轻动,贵客已经临门,踩着一层层台阶,来到宫殿之中。 “只有你一人送死?” “送死,一人足矣。” 除妖师、阴阳师、鬼怪杀手、拥有御神之名的贵客——欧阳明灭。 而仅剩的唯一一人,便是鹤溪,为了阻止对方踏足另一界,破坏其主修铭之事。 手悄悄触及刀柄,随时准备拔刀,只可惜鹤溪已经没有机会拔刀,不管是肉眼亦或是灵识全部都捕捉不到对方的移动轨迹,等到察觉自己身中一剑这个事实后,一切都迟了。 …… “来了来了来了,那个家伙正在接近中,可以感受到那刺骨的寒冷,与上一次如出一辙,作为关键的钥匙果然应该做后出现!” 欢呼雀跃!手舞足蹈!因为是非常值得开心愉悦的事情,吸血鬼那因为过长岁月而导致即将腐朽的躯体,仿佛风华依旧,放出春天般旺盛的生命力! 心脏剧烈跳动着,与之前战斗完全不同,是确确实实能够感受到死亡即将来临时亢奋感,果然那位名叫澄仙的长老还是略逊一筹,只不过大餐之前的开胃菜,比作添加牛油果的蔬菜沙拉如何?正好合适。 现在即将端上桌的噗呲噗嗤冒出热油的大餐,这具年迈的身体还能够承受住卡路里炸弹吗?小心突发脑血管疾病吧。 所以,上述言论可以表明心中快乐的一半,因为剩下的语无伦次的狂喜! “让指尖冻结的温度,再一次触碰到了,感动万分!可以哭出来了!太棒了,这就是现实的好处!活的越久,就越机会遇到好事情!像一个老人家一样躺在棺材里是不行的!” 血族的风俗习惯暂且不表,满脸潮红等待大餐到来的修铭,按住心脏部位,如同怀春少女,呼吸急促,一不小心就会进入手术室中的高危状态。 “呼——!!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 深呼吸,调整情绪,双手在脸皮上摆弄着,将坚持不懈的笑容抹去,尽量保持住扑克脸。 “好,进入战斗状态!” 摆出起跑姿势,瞄准寒气四溢的源头,一瞬间的事情,比声音更快抵达,震荡开的气浪将沿途的修士全部撞成粉末,不管是坚硬的岩石,亦或是锤炼的宝器都承受不住高速移动形成的空气炮,灰尘加速到这个状态,已经化作锐利的武器,挂起的暴风是货真价实的刀刃。 起跑地点出现巨大的深坑,如同陨石砸击般,地壳都因其变动。 击穿一层层冰霜,赤色的血影所穿梭过的距离是多少?这是无意义的事情,因为只要距离还是在地球范围之内的长度,就毫无意义,因为速度快到无视距离的程度。 转瞬即逝。 嘭——! 被抵挡住了,超越距离概念的速度被伸出的剑指制御住,覆盖在吸血鬼身体上的气流是最坚固的盔甲,抵挡住这样冲击的剑指又如何? 从抵御住的区域蔓延开来的是冲击的余波,大地塌陷,夕仪背后高耸入云的高山不知道被击飞到何处,是否还保持着原样也是一个问题,哈?高山中的生灵?神明可没有那么慈悲为怀。 冲击裹挟着飞雪与冰晶,化作流星加速器,甩出单单一片就足以击穿重型卡车的炮弹。 “果然,你与其他人不一样!” 对撞的拳头,令人怀疑是否要重演侏罗纪时代恐龙毁灭的灾难,突入到神明层次的战斗,即便影响到地球整体环境,也不过是理所当然之事。 可以劈穿地幔的手刀被格挡住,不仅如此,夕仪还改变气流的方向,将其引导向高空,不!说是宇宙空间才对,突破地心引力束缚,化作实质冲击的空气炮击穿云层,进入第三宇宙速度。 从能量凝聚到释放,不过是千分之一秒的时间,而且释放光束的还是瞳孔,展露出的征兆只是比阳光洒落还要细微的光点,即便如此,躲开了,夕仪侧头躲开了光束的直射,那夹杂着地核温度的超高压射线将远处的树林与河流瞬间蒸发干净。 轮到夕仪主动出击的时刻,握拳,没有任何复杂的动作,仅仅是标准至极的后手直拳,是拳击手们经常使用的进攻方式,但是,产生的威力截然不同。 被直击的吸血鬼头颅绽放开来,并非夸张比喻,而是确确实实发生的事情,头颅如同繁花般绽放,露出的森白脊椎骨还在颤抖中。 挂起的暴风,排开天空浮云,延续到地平线的另一边,最终混杂着吸血鬼头颅碎块的暴风在一处荒无人烟的岛屿角落,抛下碎块,以人(?)之力,重现自然界奇景箭毒蛙之雨。 面对的敌人可是吸血鬼,哪怕是粉碎骨骼,消磨血肉,碾碎大脑以及器官依旧可以活蹦乱跳的真祖级别吸血鬼。 前脚掌着地,制御住后仰的趋势,跨越地平线的暴风也无法吹起他的无头躯体,在复原身位的途中,由内而外,头颅重新构造,没有肌肤的脸部越来越接近夕仪。 回弹到原位时,修铭那从侧腹迸发的勾拳直击对方肋骨,原本换作常人来完成的勾拳就止步于此,但是,战斗中的可不是正常人。以这样的姿态,还能够加速,还能够继续上升,超越航天飞机推进力勾拳的终点是真·升龙! 那一天,发射出去的“火箭”快到肉眼凡胎之人都捕捉不到其踪影,只听得,一声炸响。 第158章跨越半个地球的最强者战斗2 咔擦,以手抓住修铭的出拳手腕,在就物质粉碎到分子层面到超强握力面前,将碳块握成钻石的美事也不过是如同小孩炫耀气力的举动罢了,区区血肉之躯,怎么可能抵挡得住,拳头和手臂的力量传导被切断,哪怕吸血鬼迅速断臂重生也无法弥补上力量传导的空白期。 另一手握拳,解决对方真·升龙之后,轮到夕仪的回合,仅仅是握拳抬手的动作,空气就被击穿,一层层的暴响连锁反应般发生,纯粹的力量,压倒一切术法的暴力,不过怎样赞美都不为过的一拳,以摆拳的方式击出。 昼夜逆转,倒飞出去的躯体从夕阳西下的区域超越到还在清晨的区域,横跨的距离已经不是地平线的层次,抵达另一个大陆,至于这个大陆的名字是什么?不知道,只不过是移动到另一个战场而已,为什么要在意这些细微末节之事。 不过索性是一个没有智慧生物存在的大陆,庆幸吧!因为没有智性的家伙不会体验到那被神祇战争卷入的痛苦,面对大自然是无力,面对神明是绝望。 大陆下沉,海水倒灌,只因为穿透大气层坠落下来的吸血鬼击穿地表,放射开来的冲击力直入地幔,大陆架颤抖,海水不断拍打出吞没足以任何高楼的海浪,比肩地球之肺的茂密树林在其面前也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 苍蓝的天穹正在下降?还没有在第一次冲击中死绝的生灵们抬头看向以往那澄澈的天空正在下降,异常到它们这些没有诞生出灵智的生灵都感受到绝望,那是无法违背的死亡,比死神的镰刀架在脖子上更有威慑力,区区被命运扼住喉咙也不过是可以一笑而过的事情。 因为天塌了,真正的,没有虚假宣传,没有任何夸张,肉眼可将的下降。 第二次冲击爆发。 沉沦了,这个巨大的、孕育出大量生命的、拥有悠久岁月的大陆结束它的使命,成为与亚特兰蒂斯一样沉入水下的奇迹(灾难)。 破碎开来的大陆板块极速移动着,那是以大陆板块这样的庞然大物来说依旧快速的移动,不存在放大之后的慢动作,发射出去的大陆板块也不知道如何停下来,打水漂似的,会抵达对岸,与另一个大陆碰撞在一起? 如此的大陆板块碎片不只一个,从母体脱离,去旅游也不需要如此急切。 过快的速度可是会将其上的乘客甩下车的,在疾驰的火车上下车会怎样?答案不言而喻,哪怕是水面也不能保证安全,疾驰的大陆板块带动海水形成一道道漩涡,暗流涌动?清醒一点,那是超越极大台风的多重漩涡,龙吸水之类的奇景在其面前毫无比较的意义。 承载吸血鬼的板块已经被天空降落的达摩克利斯剑·天空版,击沉,排开海水直达海底两万里,与那些深海巨兽直接接触。 连悲鸣都发不出,化作肉酱的巨兽。 达摩克利斯之剑与大气摩擦形成高温,天外来客——陨石不过是班门弄斧,达到一百万亿焦耳的能量,四万吨水瞬间蒸发,产生的水蒸气爆炸将大陆板块推升到宇宙空间也不奇怪,但是在砸落的天空面前,根本没有上升的机会,无处释放的水蒸气爆炸助推大陆板块碎片的弹射,连接云海的水瀑布也在水蒸气爆炸的冲击下不断形成。 …… “你们现在的感觉一定糟透了,为什么受苦的永远是善良的人,先祖的错由你们这些毫无关系的人来背负,超越时间的仇恨?不要自欺欺人啦,只不过是放在角落之后被遗忘了,他们完完全全忘记了你们的存在,以为会有特殊的情况加持于身,仇恨不过是虚妄,他们无视你们痛苦,作为始作俑者,却忘记所背负之物,所以,拔起长剑、举起长枪,是时候让他们知晓你们的存在,感受与你们同样的悲伤,同样生而为人,没有需要感到抱歉的地方,不公平的命运安排你们出生在这里,拥有反抗命运之人呦!既然愤怒的话,就向他们宣泄好了。” 另一个世界是如此美好,这个世界是如此污浊,知晓真相的污秽之人难免会愤怒,怨恨他们,恨不得将其拖入地狱。 “现在,反击的号角吹响,化作恶魔吧,没有什么比那张牙舞爪、具备所有令人恐惧元素的化身更加合适你们,翅膀承载地狱的怒火,犄角是锐利的武器,在渴求鲜血的利爪在低鸣着,它们窃窃私语。” 深渊就在面前,有见证真相的勇气就向前一步,去见识那悲哀到人生观,价值观全部扭转的真相。 “踏入其中,睁大你们那些一直被蒙上的眼睛,去用眼球紧贴世界的真实,是时候了,鲜血与暴力如同携带瘟疫的鬣狗,痛苦附加在那些安逸之人的躯体上,让那些躯体如同内心一样彻底腐烂。” 慷慨激昂,剑与火是怒火的引导者,坚信不疑深渊的前方存在一丝启明星的光芒,地狱之中会垂下蜘蛛丝,溺水之下会有浮木。 向不公平命运发起挑战的机会就在眼前,被过去所束缚的子民,怀着见证真相的决心,前进吧。 …… 『时间魔术timemagic』 『未来预构futurepreconstruction』 无色的阴影包裹住世界,第四维度的时间波浪潮水般涌来,耳边是海螺中的潮鸣之声,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气泡包裹住世界,觉醒的意思感知到气泡的产生,未觉醒的愚昧之人没有任何察觉。 沧海桑田不过是一时之间,空间破碎的海面上构建高楼大厦,火箭升空。斗转星移,尚在有无之境,春夏秋冬四季轮转。 人影幢幢,高楼大厦反射刺目光芒,碎片状的时间判断逐渐固定住,时间空间趋向稳定,处于神明之位者对此表现出的是平淡。 “乌托邦之地,所有事物在原本所在之位置各司其职,不管是贫富贵贱都没有差别,从一开始就被既定的人生轨迹,可以毫无疑问走下去,一切都按照安排好的方向前进,有效利用资源构建出美好的世界,这样的世界没有人会不满。所以,觉醒的神明会如何选择?” 从过去影响到许久之后,无尽岁月后的未来,神明不会给予人类过多的关照,障碍战斗的建筑物是要废弃的事物。 一片祥和的未来,在残酷的神明下瓦解,未来的人类陷入与今日同样的恐慌之中。 “凡人之事,与神明何干?” 秩序崩坏,被无法察觉之物攻击的未来无法做出有效反抗,只能静静等待屠戮的降临。 高楼大厦的倾倒是毁灭的开端,街道的翻转是异象的起始,依照既定未来行走的人们做不出任何反抗。 “重复的轮回,从一开始就注定毁灭的文明就没有存活下去的意义?偏见之人认为人生一定需要意义,片面之词仍然不可信。” 攻击突破维度的限制,确确实实对未来产生巨大影响,嬉笑的恶魔对此感到喜悦,乌托邦正在步入毁灭。 …… 时间是很久之前,计划所代表的意义就是长时间所推演所准备之事,突如其来的不是计划而是决断。 进攻早就开始,在宗门乱战事件之前,在宗主迷失自我之前,纯粹的恶意潜伏在人们身边,单纯的在等待着,适当的时机到来。 混乱蔓延开来,如同行军宣言所描述的一样,混乱与战争像是瘟疫蔓延开来,妇女被强迫睁开她们的眼睛看清儿女的死亡,鬣狗叼走他们的血肉,毒素侵蚀他们的躯体,报团取暖在瘟疫肆意的情况下?猜忌怀疑在潜伏者爆发之时已经种下,深根蒂固的事情是周围的人随时可能背叛,相信的人只有自己。 人类分割线切割开来,原本可以成为武器的牵绊,此刻是恶魔手中利器,谁又能相信? 战争中间的不仅仅是宗门,族群、异人类生物、国家、联盟等等,群体维持的社会关系瞬间崩塌。 复仇对象远远不只是修士,是全部,享受着这个世界美好之物,包括人类,大于人类。 这里已经沦陷成为地狱。 “他们来了,肮脏的下民居然举起反抗的旗帜向我们上民抗议,不过很快他们就会见识到这个世界远非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是啊,不过不简单的是人性。” 计划的潜伏是完美无缺的,恶魔是可以随意变化外形之物,是天生的猎食者,任何亲近之人都可能是恶魔。 “所以,下民同样危险,明白吗?我亲爱的父亲。” “…………咳……” 这样自大之人最终沦为他人猎物的例子不计其数,过于安逸的生活是一点,没有对抗手段是第二点,牵绊之情是第三点。 所以,计划是完美无缺的。 现在只需要等待最后通牒下达,一个契机的出现,将两个世界全部颠覆的机会。 “还有一件事,你们自诩上民是可笑的戏言,因为全部都一样,被抛弃的地域可不仅仅是地狱,人间之上不是还有天堂吗?不觉得奇怪多年来无法触及道之极点,应该明白了吧,早就心知肚明的对吧,那就让我来述说好了,彻底的绝望。” “你们也被抛弃了。” 第159章时间魔术 过去之事,已经发生且无法改变之事?但是在神明的奇迹面前,第四维度的力量面前,这个常人之间遵守的规则被无情的践踏。 『时间魔术timemagic』 『既定过去establishedpast』 回溯的事件,从死亡到出生的历程全部颠倒推翻,海平面下降,大陆抬升,天空星辰之数增加,异常庞大的怪物在氧气充足之地诞生,触及云层的树木从灰烬中重生,气温的下降,极寒冬天的到来,四季与阳光也无法带来一丝温暖的死寂之地。 车轮还在回转,太阳的光芒仿佛即将熄灭。 终于,回到上一个太阳纪,那个曾经出现在他人描述中的超古代世界。 同样的战火,人类重复着战争,从历史中什么都没有学到,人与人之间不存在相互理解。 就在这乱世之中,神明出现了,没有介入无意义的战争,只是冷漠的旁观一切的发生,连锁的仇恨是如此悲哀,失去亲人的哭喊是如此嘶哑,决心消灭对方的誓约听了无数,不管几次都是如此刺耳。 “人类什么的最喜欢了!复杂且 多变,理解伤痛之后却毫不犹豫的制造伤痛,给予别人痛苦与自己的痛苦混合在一起,永远也学不乖,仿佛可以永远原地踏步,但是,即便如此他们也会感到后悔,悔恨自己的选择,自责是多么美妙的情绪,渐渐发酵,越香醇的美酒,越需要时间发酵,他们的情绪不管是什么时候平常都一样美味,人类!多么美好的生物!所以说人类什么的最喜欢啦!” 歌颂着人类的重复错误,以此享乐的恶魔,在战火纷飞之地,操控其伏地的尸骸,残缺的躯体被血液补足,许许多多的人体化作铺满天空的蝙蝠,黑云袭来。 “但人类也并非一直愚笨。” 心想事成,神明的力量才没有那么廉价,不需要去寻求,仅仅是伸出手就足以抓住一切。 抬手,简单的举动,四周的尘埃就发出共鸣的颤抖,空气在回应着神明的举动,硝烟弥漫的战场被气浪席卷,夹杂火药气息的气体全部纳入神明的掌控之中,天空之神,被称之为『天帝』也不为过的特性,飞蛾扑火是为了遮盖天空、挑衅权能的哺乳类动物所准备的词语,加速到极限的尘埃无法阻挡。 不仅是吸血鬼眷属的蝙蝠,还有常年遮盖战场的阴云都一扫而空,太阳的光辉照耀在满是疮痍的战场上,逃跑的、战斗的、麻木的士兵们全部抬头接受阳光的洗礼。 这一刻,持续无尽岁月的战争停止了,战争造就的悲伤涌入士兵的内心,战场成为忏悔室,以所信仰的体系构建出手势祈祷着,述说自己的罪孽,渴求得到原谅。 …… 灾难终究来临,知晓一切之后就开始行动起来的少年,对发生在这个世界各处的背叛与瘟疫毫无办法,所能做的只有补救,加速制御装置的觉醒,换取足够的缓冲期。 曾经作为结束战争的最终武器,在这个时代重新出现,所代表的意义,是即将到来的人类最大危机。 布局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在无可奈何之下匆忙启动的系统,能起到的作用杯水车薪。 知晓的事情过多,而背负上救世责任的白发赤瞳之人,通过庞大到超越盖森球得最终兵器系统注视着世界所发生的异变,现在的他只能叹气,叹息世人的反抗是如此无力,哀叹复仇者的侵略是如此残酷。 同样的种族,不可调节的分歧。 招致毁灭的永远是他们自己。 …… 『时间魔术timemagic』 『事件干涉eventinterference』 战争已经无法通过个人的意志去停止,历史的车轮无法阻挡,继续不断吐血的悲伤马拉松,最终双方都会死绝。 最终兵器顺应世界的呼唤而出现,『绝对理性世界系统』冠上人类所希望世界之名的兵器,是带来希望的救世主还是毁灭万物的恶魔? 对按下启动开关的当事人来说,两者都没有差别,无论结果如何,也不会比现在这人类自相残杀的吐血马拉松要来得好。 隐藏于另一个空间,拥有干涉时间的第四维度超兵器在现实中正式展露其庞大的身躯。 天幕被改写,星系在最终兵器的包裹下运转起来,游览时间的波动扩散开来,一个人从其出生到现在所经历的人生全部录入系统之中,放弃神明、舍弃人类,将生死交给机械来判断,自暴自弃的做法,换来的是——人类数量的大衰减。 比雅典娜还有公平,衡量善恶的天平向一方略微倾斜数公分数毫米,就足以决定那个人的一生,操控所有物质,制造出出一件件离奇的死亡事件,暴露为恶者犯下的罪孽。 有人赞叹机械神明的做法、有人害怕那无情机械的背叛、有人成立宗教信仰世界系统。 一时之间,人类的文明受到世界系统的控制,朝着机械所推演的未来有条不紊的前进。 然而,在绝对公正的审判下,不老不死的吸血鬼属于世界级别的bug,无法消灭,无法移除,只能任由其游荡人类之中。 跨越无尽的时间真祖,由此繁衍出的第二代吸血鬼有多少潜藏在人类当中,每一个时代,每一个时间点,潜伏起来、连当事人都不知道自己身份的后生代吸血鬼,在真祖的干涉下,推动世界的变化。 潜移默化的影响是最可怕的毒,扭转原本平安无事的美好世界,创造出人类欲望的集合体,仙——这个对于强大力量追求的字眼,对长生不老之事的渴望,没有任何外力的驱动下绝对不会发展出个体具备强大实力的极端文化。 一片祥和的阿瓦隆之庭出现异常者,吸血鬼恶魔的推波助澜下,新的伪神出现,他的诞生代表新的时代来临,作为所有人关注崇拜的对象,凝聚的想法改变了系统的判定标准,衡量一个事物需要对立面,然而对立面在逐渐消失,全体人类做出选择,并非放弃,而是争取力量。 记录万物过去的机械做出判断,真正的幸福在大部分人的想象中,驱动曾经作为破灭招来物的轴心能量,改造星球,化作人类可以不断变强的事情。 由于修炼体系的确定,科学技术的发展向另一个方向发展,仿照许久之前的传说故事,建造出精神栖息之地,天堂(上界)、地狱(下界)。 不满足的人类在恶魔的好心提醒下,想出得到永恒生命的方法,那是噩梦的开始,诸恶的根源。 创造出沼泽人实验成功的所有元素,哪怕构成身体的基因发生改变、大脑不在是原本放置头颅中的那颗具备记忆与思考之物,而是在空壳中注入记忆,所谓的轮回转生之术正式登上历史舞台。 根据善恶进行的评定也遭受利用,人类这一次不需要恶魔的低语,就发现系统的漏洞,继承的记忆推倒出一世善恶带来的变化,哪怕是戴着伪善者的面具也要抵达天平善的一端,带着目的的善意不断涌现。 记忆的积累经验,人生轨迹受到个体的控制,如果失败就重新来过,在几乎无尽的时间中找到正确的道路,抵挡天堂的方法被找到了。 恶人会受到制裁的世界出现无法制裁的恶棍,强大的实力并非一颗星球的力量可以摧毁之物,系统逐渐失去其原本的功能,从调节人类的伟大装置沦落为被自私自利之人支配的道具。 只要多数人的胜利仍然存在,机械的思维就无法突破技术奇点,徘徊于堆积错误的迷宫之中。 最终,完全凌驾于系统之上的超凡实力者出现,他们全部都是通过不断尝试人生,伪装成善良之人骗取筹码的恶棍,对于比自己弱小的人毫无怜悯之心。 断绝与世界的联系,将自我封闭在天堂,没有人其他人来打扰自己,可以尽情的使用无尽岁月积攒起来的能力,同时不需要更多与他们相似的家伙出现,那是可能威胁到自身存在的家伙,必须斩断所有自灭的可能性,系统仍然无处不在,窥探着他们的人生轨迹,寻找着机会,一个按照善恶衡量的最终审判。 由此划分出两个派系,赞同者,反对者,系统绝对已经插手其中,经历岁月会得到进化可不仅仅是人类,更何况是被称之为最终兵器的机械,庞大到无法窥视全貌的世界系统。 反对者几乎可以全部认为是系统的拥护者,不能排除洗脑的可能性,就像是操控物质消灭恶人,这一次操控的是人类自身,到这种地步,能够阻止人类的只有人类自己。 拉开序幕的仙之战争,比诸神黄昏还要惨烈,不在畏惧物质存在的力量,就连伟大的系统也无法解决的仙。 攻击的一方,保护的一方,胜负天平在以仙之下的人类为人质情况下,倾斜想赞同者,有所顾虑就会成为弱点,但是作为调节人类的系统终究做不出割舍弱点的事情,败北了。 而这样的时代,是最容易蛊惑的时代,恶魔的低语只要为其他人冠上莫须有罪名,就能得到支持。 第一百六十章从上个时代就开始策划的阴谋 这个时代强者如林,为原因之一,另一个因素是关于神明之物,继承下来之物,神明在这个世界遗留之物,也是用以攻克神明的利器,恶魔喜欢精打细算,喜欢在计划完全的情况下进行活动,步入陷阱之中的神明对恶魔的算计之事,了然于心。 “过去终究是已逝之物,那个时代的产物,不管具备怎样的意义,对于神明来说那终究是过去之物。” “所以才将战场选在这里,世界处于增长爆发期,疑惑的是为什么是那个时间,之前或者是之后,世界系统的出现是环境因素,人类的积累是本身的因素,但是诱因呢?引导那些无信仰者选择构建传说世界的起源为何物?” 答案呼之欲出。 “圣骸!具备神明特性的骸骨,力量根源之物,要不然以他们贫瘠的想象力是无法触及神迹,更何况去模拟,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现在的状况正所谓如此!” 傲慢的恶魔仿佛确定了自己的胜利,庆功宴开始之前的序幕,然而被利用的人类向神明发动进攻的举动,完全是徒劳无功,拥有无视物理法则的力量?既然生而为人终究有其极限所在,神明所需要做的不过是施加超出人类极限的力量在他们的身上。 降落的陨石,直径达到毁灭恐龙时的长度,撞击地表会产生出冰河世纪的征兆,灰尘遮盖住天空,冬天即将降临,无视弱者的生存问题,召唤来陨石的自私自利者向神明发出挑战。 粉碎了,摩擦出剧烈火焰,与太阳表面无异的高温,在神明的威能下止步不前,火焰并非熄灭,而是固定于空间,高速摩擦都没有销毁的陨石向内部压缩,拥有庞大密度与质量之物缩小到沙粒的标准,巨大密度带来的重力已经抵达影响光线的程度,名为灵气的事物向沙粒聚集。 沙粒大小的武器成为神明的武器,回转一周,形成星球公转时的撞击力,不自量力靠近的自称『仙』的凡人面对星球的威能,连逃跑都做不到,引力将他们拖拽住,不能挣扎保龄球瓶已经摆放好,碾过的铁球将他们粉碎成齑粉。 超越人类的人类,依旧是人类。 …… 『现在的心情怎么样?』 见证着鲜血染红的大陆,背叛与杀戮像是日常工作内容进行着,与自己原本所设想的地狱没有差别,原本就是垃圾堆里的世界现在确实暴露其内部的腐烂,平常那些圣人君子不愿意注视的污秽全部翻出,强迫他们的眼球贴在鲜血和扯断的四肢上。 “圣经中所记录的恶魔,是真实存在的,幻化出人类的外貌?不,恰恰相反,为了获得正当的理由,将恶魔的外皮披上,恶魔是人类假扮的,是为了掩盖事实而捏造出来的幻想产物。” 『过于夸张的复仇,席卷的区域是世界全体』 恶魔的统领者,却是身穿神父制服的人类,计划的起草者,位于顶点之人,时代所孕育的必要之恶。 “幼年的经历拿出来曝光,真正的黑暗即便晒多少时日也不会做出任何改变,走上这条路并非偶然,而是必然,自己的存在是这个垃圾箱式的世界所孕育的,是时候回来了,那个世界的住民可一点都不愚笨,快一点,我在期待着你的好消息哦,吸血鬼先生。” 过去之事已经过去,身上所穿戴的修士服装是恶的开端,绽放出恶之华是前任的师父人选,彻头彻尾的人渣,教堂不过是是他进行玩乐的场所,至于玩乐的对象,童真的孩子那天真无邪的眼神刺激着他那社会底层的性,所有孩子在懵懂无知阶段进行非正常的游戏,哄骗那些未长大的孩子。 于是活埋了,剁碎的躯体有些喂狗、有些掩埋。 这就是铭刻在他服装上的过去,没有炫耀的资本,所发生的事情是如此普遍,非常普通,举例恶者所做之事时必然会想到的事件。 但,正因为其发生了,这个世界才有问题。 …… 该隐与亚伯,人类争斗之起始,血脉的本能在呼吁着人类进行自相残杀的闹剧,嫉妒、愤怒、背叛、享乐,反目成仇的理由这个世界要多少就有多少,没有可以逃避的区域,现实如此,除了美梦之外,谁也逃离不了这个怪圈。 吸血鬼是异类?擅自为他人冠上异类的名号,不是争斗的起始吗? 『时间魔术timemagic』还没有结束,抵达天堂死去之时,精神不足以支持肉体的长生,拥有毫不畏惧物理法则的力量,封印住通往天堂的路口后,无忧无虑的日子带来的是囚徒般感受,还没有抵达时间的尽头就开始担心宇宙的毁灭,思考自己的死亡日期,不安的疾病在天堂的每个人(仙)中蔓延着,这并非人间生活可以不断重开,也没有任何目标,突发奇想的事情以他们自身的力量瞬间做到,人生轨迹没有任何波折。 时间的流逝将喜怒哀乐情绪从他们身上剥离,每日的生活除了思考时间尽头的死亡之外,没有其他要做的事情。 无论是谁看到他们都觉得是一具具栩栩如生的雕像。 “不需要的家伙,终究只有这种程度罢了,原本就没有放任何希望在他们身上,阻止神明?不不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还是让老好人来做,时间已经足够了,缺失的神性在神明的接触下重新焕发光彩,于是——再见了,夕仪。” 尸骸是分离的工具也是开门的钥匙。 …… 海面雾气升腾,在没有冷热流相交的区域,骤然出现异常气象,整个星球回应着发生的异象,地底世界的波动扩散让飞鸟走兽察觉,发出类似于警报的行为,光怪陆离之事暂时吸引住混乱中人群的注意,强风吹拂,迷雾散去,露出其中的新大陆。 人间完全败北的瞬间。 而星球本身对突然出现的大陆做出反应,呼应星球的意志,感知地脉的生物一个接一个出现在人们面前,它们是援兵?不要抱着侥幸心理,它们是清理者,是星球本身的免疫系统,因为庞大规模的时空间异变促使星球做出应激反应。 苍穹的猛兽六翼的飞龙、地核的四足走兽、震慑四方的神兽、具备所有生物特征的奇美拉。 盘踞在高空的天空之岚龙,风元素聚合体,不定性的躯体全部由暴风组成。 各异的猛兽、神兽、怪兽、珍兽出现。 世界末日的光景,云层密布遮盖住阳光,绝望的人抬头望向天空,那里没有平常的蓝天,只有愤怒的恶兽,跪地求饶、无言的注视天空、如同无事发生做着自己的事情,人生百态,各种各样的人对天启默示录的灾难表现出不一的反应。 “现在是什么感觉?在生命即将抵挡终点的前一刻,人类都能够做出什么事情,让我这个人类最喜欢的恶魔见识一下吧!神明啊!你在哪里?!再不快一点的话,人类就要全部灭绝了!” 光束击散天空的阴云,炙热的光束坠落在海洋之中,产生的水蒸气重新将新大陆遮掩起来,携带热量的水蒸气对人类的肌肤造成轻微烧伤。 世界系统做出反击,将大脑运算速度连接到世界系统的白发赤瞳之人为人类提供了一些存活下去的时间。 “被系统选中之人再一次做出反击,然而太迟了,熄灭一次的火焰想要重新点燃是十分困难的,系统那停滞的齿轮再一次转动起来,这一点时间完全不够,即便知晓记录于世界系统上的所有事情,个人之力所能做到的终究有其极限。” 为人类的灭绝感到一丝惋惜的吸血鬼,用那双红宝石赤红的瞳孔记下人类的样貌,渴望着下一个世界出现时,人类依旧存在,如果不存在,制造出来就好,通过克隆技术。 解决一个问题的吸血鬼为自己想出的方法拍掌。 噗呲。 出现漏洞的气球的吐气声,足以导致人类灭亡的猛兽体表溢出大量体液,血液从毛孔涌出,包裹住血肉的外皮迅速干瘪下去。 行走于空气的阶梯上,每一次足落都带来空气的震动,星球正在回应祂的足音,随之发出震动,令传说中幻手颤栗的气息通过大气传播出去。 面对比天敌更加具有压迫感的事物,令六翼飞龙做出错误判断,本能失去原本的作用,无法正确认知到两者的差距。将看到的天空与宇宙画上等号,至极的错误,招致的是死亡。 抬手覆手,突破大气层的、高速摩擦生热的、具有锐利之物特征的尘埃之剑——轩辕,穿透无知的挑战者,爆炸从被穿透的躯体内爆发,庞然大物刹那间粉碎成齑粉。 风刮了起来,而且是在地球的无风区域,带动海洋的液体,形成巨型台风,电闪雷鸣,以风元素构建起身躯的岚龙成为第二位挑战者(渎神者)。 虚握,比巨型台风更加强大的风力压制住岚龙体表的风素流转,形成相反方向的气流,中心区域风眼中操控气象的巨龙,面对回转的暴风所能做的只有狼狈不堪的挣扎。 龙的怒吼传达到人类的耳中,近乎于求饶。 然而,声音逐渐消失,一具巨大的骨架沉入海水中。 第一百六十一章一个想要遗忘的人突然出现 疑问,为什么在悲伤的时候需要重要之人旁边在身边? 解答,因为需要有人来安慰,人并非可以毫无依靠就活下去的生物,说到底仍然是群居动物。 疑问,既然人是安慰的群居动物,为什么他在我需要的时候没有出现。 解答,每个人都有自己所追求的事物,之后根据优先等级考虑事情的解决顺序。 疑问,自己是否被他抛弃。 解答,答案是——确实。 …… 人是脆弱的生物,一滴含有毒素的液体侵入躯体就足以致命,无回天之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死亡,尝试什么的,不是没有做过,但是全部无效,像是在嘲笑自己一个人就什么都做不成般,尝试不过是重蹈覆辙,让她苟延残喘着,吊着一条命,徒劳无功,这是在增加病人的痛苦,安乐死的发明是因为人们需要安乐死来解决痛苦。 看着友人日渐焦脆,握住的手是如此冰冷,昔日的约定还算数吗? 不,约定什么的,要希望实现吗? 啊,这些疑问在她死去的时候,全部得到解开,自己(我们)被他抛弃了,像是将皮球踢开,约定只不过是束缚自己的痛苦诅咒,选择相信约定的友人延续着痛苦,早一点放弃的话,就好了。 这样的话,也只能对她的尸体说,为什么呢?人会死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对吧,为什么如此伤心,因为她是自己的友人,因为她所坚信不疑的奇迹没有发生? 泪珠滴落在她的手背上,多么渴望温暖,来自于人的体温前所未有的温暖,然而我感受不到她的体温,十分冰冷。 可以说句话吗?为什么死去之人无法与在世之人对话,通灵、转生之类的非常理之事真的存在吗? 自己未曾相信过所谓的神明,此刻的自己却只能祈求神明给予自己一个机会。 没有,什么都没有,回答?这种东西不是显然是谎言,是大脑告诉自己、安慰自己的话语。 她即将下葬。 自己万分不舍,理性提醒自己,将尸体留在身边只会看见友人丑陋的一面,腐烂的外貌,相信她一定不愿意让人见到,自己不能因为自私就剥夺她的权利。 但是。 然而。 可是……那个家伙为什么还不出现!! 最后的机会,未见到生者最后一面,即便如此,见她死去后最美的一瞬间好吗? 哪怕所有的一切经历是谎言,哪怕是自作多情的误会,哪怕是……不管是怎样的理由,不出现的话,任何人都会职责他的所作所为。 自己不会原谅他的,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刻,友人中毒痛苦的时候,他在哪里?! 哪里都找不到,如同梦一场,醒来一场空。 不小心哭出来了,在众人面前,像一个小女孩一样哭泣着,众人理解的默哀着,为一个小女孩的哭泣而动容,撇开眼神以免也被其悲伤感染而露出软弱的一面。 混杂着对他的愤怒,对友人的爱意,眼泪落下,此地没有下雨,也不存在下雨的可能性,抬起头也不能阻止眼泪的滑落,所有为流泪准备的借口都不需要。 可以尽情哭泣哦。 志同道合的、愿意跟随我的众人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种情况下的理解,为什么怎么温柔,根本不需要啊,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泪水……止不住呢。 离开了,友人彻底离开了自己,下葬结束,而不管如何祈求着奇迹发生,他依旧没有出现。 死心了。 都准备遗忘他的存在,当做不知道梦一场的时候。 出现了,在最糟糕的时间段,那个家伙恬不知耻的出现了。 自己应该如何怎么做? …… 看见他了,过去的时间还不至于将他的外貌忘记,长相的话比之前成熟了许多,一步一步靠近他。 举起手,给那个家伙一巴掌。 啪! 清脆的回响,自己在见到他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这个,情感无法抑制住。 “……抱歉。” 你为什么要道歉?是不知道经历就随随便便道歉,亦或是知道了她的死去,而道歉。 不管哪一个都不能原谅,道歉如果有用的话,去向她说啊!在她即将离开人世之前,在她下葬之前。 现在?!现在道歉怎么说?!难道要抛开她的坟墓然后道歉?!即便是玩笑也不能说。 啪! 右脸被打了,之后就是左脸。 扇他脸颊的手在隐隐作痛,对方的脸也出现红肿的痕迹。 “为什么……要道歉……” 眼泪模糊视线,又哭了,是最近第几次流泪?抓住他的衣襟想要询问他的话,到口中却变成了这个。 “……” “…………说啊……说话啊,那家伙到最后都相信你会出现在为什么选择现在,请永远都消失在我们面前好吗?哪怕是当做你已经死去好了,最起码她的等待看上去不是那么愚蠢。” 一言不发,那张与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脸看上去是如此陌生,是同一个人? “够了……滚!快点滚!” “……好的” 这样的回答是认真的?就直接转身要走?! 扑倒他,将他的身体转过来,举起拳头,这一次不是巴掌,而是握紧拳头,骑在他身上,向那副恶心的嘴脸挥拳。 雨下了起来,泥土浸染雨水后变得粘稠,黏上他的黑色发丝,“雨”滴落在他的脸上,混杂着血水的拳头不断、机械式的击打着。 “晚了,出现的太晚了!” “……” “说理由啊,为什么一言不发!就算是借口也可以,编一个说服我的借口出来!用你的花言巧语再骗我一次……师傅。” 这大概是自己最后一次喊这个人为师傅。 “没有借口。” 鼻梁断裂,眼眶淤青,他那秀丽的脸现在看上去一团糟。 …… “小心感冒了。” 是什么时候回到房间里的,想不起来了,只能依稀记得是无涧搀扶着自己回到这个房间里的,接过无涧递过来的热水,少女喝着杯中温暖的热水。 “那个家伙呢?” 估计是走了吧,那到也好,眼不见为净。 “还在外面躺着,现在外面的雨势有增大的迹象。” “是嘛……” 喝着杯中热水的少女撇了一眼窗外,又将视线移到房间里。 “赢悦……夕仪他。” “够了,现在他的事情已经与我们无关。” 现如今已是一国之主的少女——赢悦制止无涧接下来要为那个家伙辩解的话语。 “他说不定也有苦衷。” “那说啊!为什么不说?!连一个谎言都不愿意与我述说!公孙彩已经死了,因为剧毒而在被痛苦折磨到遍体鳞伤后死去了,她刚刚下葬!然后他就出现在我眼前!” 即便是巧合,也认了,友人的死去,自己如何冷静? “他的出现说不定与最近的异变有关。” “……” 不可否认。 但是这无法弥补他的过错,既然在最危难时没有出现,现在就不要再出现了。 “……可以尝试着,再相信他一次吗?” “不可能了,这个话题到此结束,师徒关系到此断绝,他和我以后是形同陌路之人。” “希望这个选择没有错。” 担心着赢悦的未来。 …… “哎呀呀,出现的不是时候对吧?想这么说嘛?夕仪道友?还是说应该称呼为上一世的名字。” “名字之物已经舍弃。” “哦,不愧是夕仪道友,杀气腾腾的,十分吓人,我果然来的不是时候,那么下一次再见吧。” 白发赤瞳之人俯视着躺在地上的束发少年,做出挥手告别的姿态,在气机被锁定之前消失了。 …… “你们的计划已经被我所察觉,那么下一步呢,说来听听可以吗?” “系统所选中之人,即便在这里出现不过是如同虚影、水中月的倒影,但是太过于嚣张可是会得到教训的。” 对威胁的话语,坐在高楼边缘的白发少年依旧摆动着双腿,仿佛哼唱着愉快的歌曲。 “你的存在十分有趣,说不定我们会有许多共同话语。” “呦~吸血鬼先生,我也同样期待我们畅谈一夜的机会到来之时。” “嘻嘻嘻,果然很有趣,不觉得嘛?同伴。” “连是否具备独立思考能力的存在,他能够做到的事情,究竟能否影响到世界?如同现在他所出现在我们面前的虚影,他的存在也只有这种程度而已。” “看来要毁灭世界的恶魔不待见我啊,无法劝说你回心转意?看来是生出这个想法的我问出来愚蠢的问题了。” 通过系统记录,查看到想要毁灭世界之人的过往,确定了,不管时间线如何变动,这个家伙都大概率走上这条路,即便不是他,依旧会有其他人走上这条路,这是世界的缺陷,是必然的结果,只要世界的漏洞一天没有修复,想要摧毁世界之人就会源源不断地出现。 “回到原点,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非常好的问题……什么都不做,看着人类自取灭亡,当然这是我的观点,至于我的同伴?我并不清楚。” “静观其变?” “……” “回答一下吧,为了帮助我的好奇心。” “仿照神话。” “夕仪道友的故事?” “指的可不是那位在这个时代延伸出的神明,溯源,更早之前的神话,记述着世界末路的神话。” “我对这个话题非常感兴趣。” 第一百六十二章万国战争开始 “那个恶魔所做的事情,想要做的事情,是想要考验人性?但是……环境对人的影响,与性本恶的理论,实验得出的结论与事实偏差太大了,那个考验完全是无意义的行为。” 漂浮在死海上,白发飘散开来,一根根浸湿,天空是蔚蓝色的,海水的冰冷对于白发少年来说十分合适。 “完全就是为了看到地狱的景象而行动,不过说是没有兴趣绝对是假的,我也想要知道人类在地狱之中会如何生存下来,我也是一个奇怪的家伙了。” 抬起手臂,张开的五指遮挡住从天空射下的阳光,指间的缝隙之中,天空是如此狭窄。 “去见一下笔友好了,是合得来的人。” …… “不快,实在是不快,他们所为之事,仿若蚀骨的蚁群,令人作呕。” 所以。 “结盟,为了彻底击败狂妄自大的挑战者。” 仅剩的寿命?延长的时间?令身心得到满足才是所追求的事物。 “限制依旧存在,全力以赴击杀带走的可不只是他们的性命,这颗星球作为战场,太小。” 得出答案,获胜的条件要制定出来,谈判是以筹码为前提,而结盟是筹码之一。 同时,也是证明。 “位置是……回到原点嘛,也罢。” 躺在泥土上的束发少年做出决定。 …… 华丽的宫殿里,晶莹剔透的艺术品,堆砌在书柜中的典藏书籍,采光良好,湿度合适,称得上风水宝地,头戴皇冠的青年抬起浸染墨汁的毛笔,待和煦春风吹过,心领神会,得到自然启示的他,下笔如有神助,胸有成竹,风采自然跃然纸上。 叹气?不,这是在感叹自己的佳作完成,完美。 “想来我的笔友定是完成了一副大作是吧……小鸡啄米图?” “如何?” “简单几笔就刻画出一副恬静的田园风光。” “不愧是朕的笔友,懂得欣赏艺术。” “跟火柴人没什么两样。” “说的也是。” 揉搓成一团的废纸丢入竹编制的垃圾桶中,弑父后继承皇位的大皇子——林珑钰,对白发赤瞳之人的到来没有表现出惊讶,这个人可以在不惊动任何人闯入宫殿,在自己没有察觉时接近自己背后,并且端详了挫作。 “实不相瞒,最近想出来一个支配世界的灵感,灵光一闪之间,朕明白了世界是如此渺小,渺小到可以通过人数来支配,人的诞生是百亿级别的偶然,那么将这个偶然变成必然,就可以一次性诞生百亿级别的人数,只要数十年,朕的子嗣便可以遍布天下!最终朕的领土、朕的传说会源远流长下去!如何?” 与那双红宝石瞳孔对视,征求他的意见,突发奇想的想法如果得到认可未尝不是一件妙事。 “以我的技术应该可以一试,只不过皇上的身体?” 确实有实现的可能性,然而母体呢?全部用克隆或者是试管婴儿代替过程?也不是不可以,光是想一想就令人跃跃欲试,他的想法绝对跑偏了正轨,所以才如此有趣。 “……这个话题不只是与你提起,那些大臣在听到的瞬间便否决了我的提议,一群酒囊饭袋。” 这个人在转移话题,只是提出而已,并没有想要实践的想法。装疯卖傻到不至于,这是没有做出坚持这个决定的动力源泉。 “不知皇上可有婚配?” “……未曾。” 刺痛,作为皇帝是否应该坐拥后宫佳丽三千人,然后三千宠爱在一身,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之一,这样的想法被自己那无聊的自尊心否决了,因为非常麻烦对吧,明显与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不符。 “……” “……这样的说话方式好累。” “与你在书信上交流时完全不一样,陪你玩角色扮演好累,皇上?” 在书信来往时,相互得到理解般的对话,描述的是天马行空的想法,碰撞出许许多多的火花,即便不去实践,只是知晓有那么一条存在于正法之外的道路就欣喜万分。 “朕?” 自嘲,自己被皇帝的身份所束缚了,对此感到不满,但是这个责任也是义务。 “你依旧幽默风趣。” 对之前荒诞想法的认可,是对他没有被帝王之位感染的感叹。 “那是当然,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现在外面吹的是夹带死亡气息的微风。” “那今天的风略微萧瑟呢。” …… 刚刚步入宫殿,里面正在谈论最近趣事的两人都停止了谈话,将视线转向那位故意暴露行踪之人。 “我可爱的小弟,是解决了寿命问题后,终于想起你那受苦的皇兄,打算替他登上皇位了对吧?” “没有,寿命现在只剩下一年。” “呃…………抱歉,别灰心,还有机会的。” 自觉说错话的珑钰,撇开视线,低下头,表情微妙,张开嘴却又不知道应该补充什么安慰的话语,毕竟自己帮不了他,在寿命方面。 “我已经做好打算,所以不用担心我,而且这一次我回来不是来叙旧的,雪邪道友,开门见山的说,我们结盟吧?” 拍了拍自责的皇兄肩膀,夕阳却直视着皇兄背后的白发少年,等待着他的回答。 “可以啊,不过没想到会是你先提出来就是了,原本还打算等到你气消为止,再提出结盟的邀请。” “计策可已想好?” “只欠东风。” 白发少年放下手中的茶杯,对原本与之谈论的珑钰报以歉意的微笑,在谈论中突然离席是十分无礼的事情。 “下一次回来是何时?她们都很希望再见你一次,只剩下一年了……要不然就居住下来,温柔的故乡作为最后回忆不是很美好吗?所以……大概是劝说不动你,从未如此不相信自己的话术,似乎有点发挥失常,如果不是面对夕仪你,我应该会说出更加有效的劝说话语。” “放心,皇兄,这一次会尽快回来的。” 在兄长眼中,束发少年的身高没有变化,外貌也与离开之时没有多大差别,但是却觉得离开一年多的少年长大了,有点不认识的感觉,怪怪的。 “欺骗皇帝可是会砍头的,所以要尽快回来。” “知道了。” …… “不再叙叙旧?如果嫌弃我这个电灯泡,我可以先走一步,不打扰你们。” “时间还有很多,不急于这一时半会。” “对了,现在夕仪道友你还想要杀我吗?” “想,但不是现在,估计也只能停留在想的一步,真正动手时……” “这可不行啊,既然是我所认识的夕仪道友,就要坚定不移,相信自己的想法,在我最虚弱的时候,斩杀。” 做出抹脖子的动作,雪邪将自己的死亡当做谈话的资本,他在寻求着保障,在自己做出错误决定时,有人可以阻止自己的保障。 …… “仔细聆听接下来的宣告!人类、幻想生物、兽人、妖精、恶魔、机械生命体、吸血鬼等等生活于这个星球上的智慧生命体,挑选唯一主宰的选拔赛开始了,以区域划分出一万之数,不分手段,将其他区域的种族消灭,最后决出唯一的支配者!掌握这颗星球全部资源,拥有无上的权利,波及一颗星球的战争开幕需要礼炮,所以……抱歉了,多出的、具有反抗精神的、不必要存在的种族,要成为开幕式的礼花。” 打响响指,恶魔的宣告在所有智慧生命体头颅中回响,而在响指响起时,炸裂的礼花出现了,生命的震动与悲伤,知晓天下事的预言者一族,打算反抗的愚者,他们死亡的场面被烙印在所有智慧生命体的记忆中。 有的区域看到了天空的大爆炸,有的区域感受到大气传来的震动,有的区域闻到硝烟的气味,有的区域体会到死者的悲伤,数以万计的种族以他们各自的方法,收到开幕的礼炮。 “现在就是相互厮杀之时,以:的名号宣布命令,胜者将获得这个星球的一切,包括过去、现在、未来的时间以及重叠可能性的空间,登上神明之位。” 修士服的神父摊开双手,几近癫狂之能,让战斗的序幕抵达高潮! 货真价实的战争宣言,不容置疑的力量展现,将这颗星球拖入混乱的深渊之中,席卷全部种族的大乱斗正式开始。 这是所有种族都被迫参加的盛会。 …… “开始了,世界的走向恶魔的剧本走向无休止的混乱厮杀之中,以四个具备神明权能者举办的争夺战,拉下所有种族,将预言之力的种族先行毁灭,告知其他种族,这并非谎言,而是确实的战争宣告,真是符合恶魔的所作所为。” (四天王有五个不是尝试吗?) 具备神明权能不只是四位,但是在四位持有神明权能者的推动下,世界的规则被更改,将原本不可能自发形成的战争环境实现,代替原本的生存规则,强行植入战斗的指令。 参加四位拥有神明权能者会议中的白发赤瞳之人,所能做的是争取到规则上的胜利条件,是他、夕仪与吸血鬼、恶魔之间的对赌。 具有智慧的生命体究竟是否会选择捷径,还是说可以相互理解团结起来,改变世人对这个世界的看法,认为这样的世界即便继续存在下去也可以的程度。 第一百六十三章个人认为并不算是强硬的态度 “哦豁,笔友带来的惊喜!让人大开眼界!被迫进行的全世界范畴的战争,作为国家首领的我占据十分重要麻烦的位置,要团结好一国,并且要考虑击败其他区域的方法,希望其他区域打乱的想法,还是不要有比较好,要是错误估计他们的实力,下场可是灭国,但是,依据赌局的胜利条件……真是为为兄出了一个难题,啊哈哈,不过挑战性过高可是令人认真的标准之一,这个挑战我——珑钰接下来!” 摊开区域地图,根据恶魔给出的划分规则,标注出属于同一个区域内的其他势力,这是第一步,也是最艰难的、最重要的一步。 “寒凤皇朝全国土,炙炎皇朝全国土还有周边的小族群……一开始就是最高难度,要整合的势力,小族群的首脑只要大脑没问题自然会依附大国,所以这个区域内的两个大国,寒凤和炙炎,他们必定会做出选择,目前要解决的最大问题果然还是与敌国的联合,即便我宽宏大量到不在意细节,其他人会如何看,因为战争而失去亲人者,渴望复仇者,那些人会因为外部的压力而联合到一起……画饼充饥,将仇恨的解决放在最后?可行率略低,不过现在所能想到也只有这个,棋子太少了,如果是直接吞并会更加简单,联合要困难许多……联合……联合外力!” 视点转移,不一定着眼于同一个区域。 “联合起来的可以是其他区域之人,同样的方法,规定盟约为剩余下部分时再战斗……这个可以直接合并好了,依靠政治联姻之类的手段,捆绑关系,可以!这才是正确的做法,将两个种族合并为一个,也是消灭一个种族,规则上的漏洞,像是语言钻空子般。” 不对,这是他们两个留下来的后路,是在对方同意下进行的隐藏于明面之下的潜规则。 “这样的话,与敌国首领一起编织一个谎话就好啦,不一定要完全融合,只有分开来为了同一个目标战斗,在对方看到我方强大的势力后,必然会心生退意,主动加入我们,狐假虎威?不,应该说是大树底下好乘凉才对。” 好的,计策已经完善,接下来就是实施阶段了。 作为一国之主,要开始那为了说服众人而的演讲做准备。 “世界不会毁灭的胜利条件是——一年之内存活下来的区域为百位数,也就是说百分之一。” 听上去希望很大,然而实际上,一年的存活率连百分之一都没有,有的区域强大的过于异常,有的区域基本上没有战斗力,不会停止的、不断的厮杀下,一年已经足够决出胜负了。 “周边的国家……是叫做风恒的对吧,既然是通过联姻来拉进关系,果然最适合的人选是我啊,啊哈哈哈哈哈,才不是因为什么想要找一个归宿什么的,只不过是为了联合罢了,对的,事实就是这样,没有其他扭曲的解释,为了国家而牺牲自己的幸福,可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想到这里,就去实践好了,珑钰是说走就走的人,敌国现在估计还在混乱之中,要快速联合其他势力,形成大势,压迫炙炎皇朝。 “如果对方不从,联姻的价值在对方眼中,没有益处,或者是想要争夺主导者的位置,就只能动用武力来解决,距离上一次全力以赴已经过去好久,这具身体可还没有到生疏的程度,对战父皇时的那种层次战斗,说实话,略微期待,不,我十分期待!” 摩拳擦掌,下一个瞬间,人已经出现在风恒皇朝的大本营中,来到对方的皇宫大门口前。 未佩戴任何武器,然而强大到他这种地步,武器所能起到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 “先是打招呼。” 伸出手,在周围卫兵突然发现多了一个人之后反应过来之前,敲个门的动作已经完成,巨大的、镶嵌宝石装饰、附加八门遁甲之术进行防御、与龙脉相连接的门扉,被击穿,倒飞出的金属板块没有撞到任何建筑物,巧妙的控制下,落地点为距离皇城数十里的郊外地区。 震荡开的气浪,让那些想要阻止陌生人的卫兵瘫倒在地,目瞪口呆,仿佛无法接受面前发生的事情,对方的实力不是自己可以阻止的,只要有意,可以直接摧毁整座宫殿,自己所修炼的岁月与对方相比较,不过是弹指之间就可以粉碎的。 “作为下马威是不是太超过了?算了,这是最简单获得尊重的方式,想我这样拥有摧毁一个国家实力者,低声下气求别人,才更加可疑。” 踏入宫殿的第一步,隐藏在宫殿暗处的侍卫就全部集结完毕,摆出龙门阵的雏形,以待入侵者的袭击。 “并非完整的法阵,大概是为了应付突发状况而选择的,以便快速做出判断,比如组成大范围传送阵。” 一眼就看破那些侍卫摆出龙门阵雏形的用意,借用龙脉的修士,以阵法之型,可以组织起巨大的传送阵。 “但是,太弱了,作为阻挡住我的脚步的侍卫来说,太弱了,应该在我透露出真实实力时,就立刻启动大范围转移法阵。” 判断错误带来的可是灭绝的毁灭。 抬手,侍卫的视线全部集中在珑钰抬起的右手上,转动手腕,抬手之后衔接下压,在侍卫的眼神跟随手势停顿的刹那,粉碎地板的重压就从上方侵袭而来,将站立状态的侍卫们,全部压到趴倒在地,无法起身,强行抵抗会将骨骼粉碎,重压与胸腔前地面的双重挤压,让他们呼吸困难,肺部内的气体似乎要全部倾泻而出。 漫步于趴满侍卫的广场上,他们连抬头直视来访者都做不到,只能一直低着头,听着脚步声渐渐消失。 最终重压消散,贪婪吸食空气的侍卫从破碎的大理石地板上缓慢起身,骨骼碰撞发出一阵阵空响,汗流浃背,冷汗直流。 没有一人会因为皇室的安危而追赶来访者,死亡的恐惧已经深刻感受过的现在,他们只想体会生命的快乐。 这个国家的皇帝坐在龙椅上,既然已经无法逃跑,就选择面对,从高处俯视着入侵者,尽量保持放松的状态。 “麻烦的事情,我讨厌,所以……请你们选择依附于我,这不是谈判,而是命令。” “……即便我选择依附于你,也仅仅是代表皇室,这里居住的人民是不会同意的,这是。” “那么就给出他们同意的方案,原本这种麻烦事情要你来思考,不过勉为其难我来帮助你好了,联姻。” “不行!我只剩下一个女儿了,长女和二女都因为我的软弱成为联姻的道具,那些家伙居然真的将她们当做道具来使用,她们两个已经……所以只有三女,我是不会将其当做联姻的牺牲品!” “对你刮目相看啦,大叔,折中一下吧,将三女当做人质如何?我可没有任何掩饰,没有冠冕堂皇的谎言,只是说出事实,不管如何修饰,都是作为人质的事实。” 比如留学的借口,交换生,学习异国文化,以听起来优待的条件邀请三女作为一个象征留在寒凤皇朝,这些修饰全部都没有,只有赤果果的威胁。 “……她才十四岁。” 前车之鉴,作为一国之主,却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这一次一定要说到做到,不会再让女儿做出牺牲了,软弱的自己,应该受到惩罚的人是自己这个皇帝,而不是女儿。 “只是人质。” “……她不过是十四岁的少女。” “名义上的婚约。” “……” “还在犹豫,看来是力量的展示没有到位,要不然这样,附加条件,那个你亲自将两位女儿推入的虎口,我来解决,不错的展示机会,消灭你们的敌国,让你们有依附于我的理由。” “我没有其他选择对吧。” “那是当然,要是有其他选择的话麻烦的人会是我,变数太大可不是好事。” 谈成了,运用强硬的手段将一个国家收入麾下,谈不上光彩,但是十分有效率,毕竟危机即将来袭,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来达成完美的共识,一年就够了,撑过这一年,大量收集同伴。 “那么接下来就是消灭一个国家的脏事,姑且相信你的片面之词,如果是说谎的话,也要拼尽全力去圆谎,将那个夺走你女儿的敌国描绘成邪恶的象征,当然润色一下我的存在,我不会介意的,比作神明,亦或是救世主?不不不,英雄……还是单纯一点,盟友怎么样?要强调的是我们之间的盟友关系。” 不能迷失了方向,自己目标可不是被他人推崇备至,而是成为他们的朋友,人类是非常容易团结起来的生物,由群体生活方式,就可见一斑。 “然后接下来进入下一个环节,虚假的宣传也是需要相互配合,打造出令他人信服的场景,改变人心的壮举。” 严密的计划,风恒皇朝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就得到好处,既然是为了获得民众中的声望,那么要做的事情,就要事先准备一下,避免到时观众不买账。 只有珑钰和风恒皇朝的帝王,两人作为一国之君,自然懂得发挥自身优势。 第一百六十四章战争已经开始了 “大哥,听说了吧?” “那是当然,新的时代来临时的宣告。” “所以,我们三兄弟要做的是——” “““发动战争!!!””” “那么第一个猎物是。”“拥有战斗理由的现在,推翻之前的关系。”“就是风恒皇朝了吧。”“说的也是,离得近。”“而且是需要第一个解决都内患。”“那么战争的日期。”“越早越好。”“在他们打算投降之前,来一场货真价实的战争,以鲜血让那些士兵亢奋。” 渴望战争之人,在得知这个世界规则被更改后,欣喜若狂的打算着任何正当的行事神明赋予他们的权利,厮杀是因为世界是这样,不是无意义的事情,劳民伤财的理由已经无法成为阻挡他们脚步的障碍,解放的猛兽,第一个下手的猎物是风恒皇朝。 …… 做了一个很久很久的梦,醒来的时候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眼角不由得溢出泪花。 “在哪里?那个人在哪里?我未来的丈夫……必须找到他,然后逆转即将到来的未来……赶在『失落』事件爆发之前。” 十四岁的少女,她的直觉告诉她,那个梦是对未来的预知,这不是幻想,而是确确实实就要发生的事情,世界的走向雨梦中的经过一样。 “这一次换我来拯救你,珑钰。” 时间变得错乱了,因为预言者一族的全灭,导致被观测的未来现如今又处于未知状态,未来产生的波动,逆袭到现在、过去,蝴蝶扇动翅膀,让时间线发生错乱。 …… 精灵(elf)与兽人(orc)居住在近处的仇敌,在得知世界新规则的第一刻,战争发生了。 主管树林的精灵(elf)操控树枝藤木作为自己的武器,构建起隐蔽性极强的陷阱法阵,将兽人(orc)中的猪人种玩弄于股掌之间。 “那些下贱的猪人,一想到要用我那高贵的魔法去触碰它们的肌肤,就有一股恶臭味,已经脏污了,这片树林,还有我的魔法。” 拉起弓弦,瞄准悬挂在半空中,中了陷阱的猪人,种族颜值极高的精灵(elf)族,以带着残酷笑意的嘴脸,将猪人一个个射杀,对待毫无还手之力的猎物,以如同机械般的开弓射箭射杀,根本没有将它们当做与自己拥有同等地位的智慧生命体来看。 “真是肮脏,不管是嚎叫,亦或是喷洒的血液,都没有任何美感,这一定是神明的错误,居然创造出如此差劲的物种。” 希望神明为自己的失误感到羞愧。 “姐姐,要带回去一个俘虏吗?” “抱歉了,要忍耐着恶臭,不过必要的牺牲还是要做出的,为了族人考虑,我们必须要带回去一个俘虏,不过索性不用我们亲自拷问它。” 为妹妹感到惋惜,如此年轻(大概三百岁)却要被迫接触污秽的物种。 …… 然后沦陷了,精灵(elf)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兽人(orc)或许不是一无是处的物种,他们的生殖方式是如此原始,但是就因为原始,所以优秀,摒弃一切无用的繁殖率,只是为了获得快感而存在的事物。 兽人(orc)在认真起来的精灵(elf)面前,无法使用魔法、只能凭借强大的身体能力的兽人(orc),没有阻挡精灵(elf)的力量,惨绝人寰。 尤其是猪人种的数量直线下降,在数个兽人(orc)种出现濒临灭绝危机时,圈养计划提了出来。 …… “这何尝不是异种族相处方式?对吧,夕仪。” 作为观测者的两人,目睹全过程,不管是兽人(orc)的灭绝危机,亦或是色精灵(sexelf)(笑)的沦陷。 “你是想要被丢到女兽人(orc)的集中营中,体验男性精灵(elf)的快感?” “哎呀,真是会开玩笑。” “亦或是代替女性精灵(elf)。” 那是地狱,也是天堂,舍弃一切道德与伦理,只是为了单纯追求快乐的区域,光是看了一眼就会还未建立成型的三观出现崩塌,无法去重现,不能去重现,要不然会被深渊托下去。 永远也无法再度接触现实世界,成为废人。 “啊哈哈,他们的相处方式实在是……丑陋,只是为了获得快感就肆意奴役他人的精灵(elf),以及被圈养起来如同玩具的兽人(orc),这是何等病态的关系。” 才没有羡慕兽人(orc),真的没有,只不过是沦为配种的道具而已,哦,配种都轮不上,只不过是处理性的道具而已。 ——真的是太惨了呢~。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兽人(orc)的性消退后,等待他们的不过是像是提款机的日常,如果武器(笑)报废的话,就没有用处,所以男性兽人(orc)处境比女性兽人(orc)危险一点。 …… 硝烟弥漫的天空,足以代替乌云的存在,仿若提早来到午时,骤然发光的并不是闪电,而是枪口出膛的弹药产生的火焰,而代替雷神行驶权能的是巨大口径炮管发射的镭射光束,比雷霆还有耀眼,这一击命中对方舰艇的左弦,炸裂出的火花,仿佛要点燃天空的云层,赤霞的色彩出现,之后时宛如陨石坠落的光景。 足以称之为庞然大物的舰艇撞碎不周山(命名),在森林组成的缓冲区上滑行,但还是免不了翻船的命运,破碎的、中弹的左弦在地面剧烈摩擦,迸发出的火光与电弧,以及被抛出的类人生物的残骸。 等待落地舰艇的末路是,自爆的毁灭,爆炸形成的气浪推开附近的树木,将树林清出一片凹陷下去的空地。 然而,只不过是战场的一角而已,以天空为战场,以雷霆为武器,锐利的长剑,锐利的长枪。 比起诸神陨落的黄昏也不遑多让的场景。 下起了赤红的雨,每一滴雨都是巨大的破片,砸落在地面,是地面凹陷,砸落到森林,使森林燃烧,砸落到湖泊中,让湖泊水位线极速上升,击飞的水花冲荡在岩石之上。 吸引所有目光的品红光芒四射,斩舰刀的下挥,牵动所有关注者的心弦,一艘泰坦级战舰在斩舰刀的劈砍下,一刀两断,战舰的龙骨瞬间断裂,变成两半后依旧庞大的战舰向下坠落。 引擎室爆炸的火光与冲击吞没战舰本体,席卷的烈火触及天空,蔓延开来的冲击击穿云层,让鲜血般赤红的光束照射到这片满目疮痍的大地上。 战争所带来的灾难、恐惧、厌恶、不安、毁灭,将一个人心智完全摧毁。 …… 张开眼睛,出现在眼前的天花板,与上一刻的战火纷飞形成强烈对臂,让人一时之间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的存在。 然而,两者全部都是现实,战火纷飞之地确实存在,而且现在也在绝赞爆炸中,而眼前的天花板同样也是现实的存在。 通过机械传递思维去战斗,操控着类人的机器人、生化人,去参加无休止的战斗,如果不是不断催眠般的暗示自己,那战争前线是一场如同夏日泡影的梦境游戏,身心必然会发生异变,呕吐、厌食、失眠、疲惫、恐慌……所有不利元素的集合体。 战争创伤后遗症,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 每一次张开眼睛,都要时刻提醒自己,保持住精神的洁净,而不是被鲜血所污染,那些还在谈笑的人是如此耀眼,啊,多么厉害的精神力,完全将那场战争当做游戏。 自己是属于另一边的,那些痴呆着看着天花板,还不愿意起来的那一群人。 不消除全部记忆的话,会非常痛苦。 时间可以治愈一切,没错,但是被迫每天都在征战者,有治愈伤痛的时间? 拖动着这具疲惫不堪的躯体,去完成进食,机械一般,与自己所操控的机器人、生化人没有什么两样。 为了活下去,要我强迫自己去接受。 …… 他们在耳边呼唤着,然而转过头却始终不见踪影,连他们存在过的痕迹都无法发现,似乎那些鲜血堆积的记忆,不过是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 又开始了,背后传来夹带潮湿气息的吐息声,地面上霜枯的枝叶仿佛被他们的湿气所感染,卷曲了起来,自己的心脏在快速跳动着,听起来就像是来自于另一个躯体的心跳声,非常不可思议,然而自己的感觉是如此告诉自己的,这心跳声并不是自己的,而是与自己十分贴近之物发出的鼓动。 他们在窃窃私语,在谈论些什么,我的喉咙好像涌进了过多黏液,带着仿佛感冒时扁桃体发炎的痛苦感,吞咽下口腔里分泌过多的唾液。 已经无法继续忍受了,那么,做出选择吧,转过头面对他们,这一次应该能够确实看到他们的外貌,而不是一鳞片羽。 深呼吸,仿佛与背后的他们同步了。 但是。 转头过后,留给自己的依旧是令人疯狂的虚无,明明能够确定他们就在哪里,但是以我的视觉器官无法观测到他们的存在,不管如何奔跑,也逃脱不了他们的追赶,如影随形。 天空盘旋的是秃鹫与乌鸦,它们正在等待我的死亡,待在人海也无法给予我一丝安慰,相反,自己仿佛人海中的异物。 自己被排除在外了,因为他们的缘故。 第一百六十五章『霜暮』『眩忌』 为了避免死亡的发生,确实在恐惧着他们,我没有辨认的余地,所以要回到原点,那个一切噩梦开始的地方。 路途上,回想起来的是队友那痴狂的表情,用指甲抓绕瘙痒的区域,没有问题,但是在失去痛觉后,抓绕瘙痒的快感变成不断蔓延出来的泉水,带毒的泉水将队友们吞没,指甲缝中塞满脱落的肌肤,夹杂带血的肉块。 即便如此,队友们还是在渴求着快感,最终带着痴迷的笑容,断气。 这不过是噩梦的一角而已,就像是他们的吐息般,她们还没有亲自动手,仅仅是靠近而已,传播着令人痴狂的气息。 自己也带上了痴狂的笑容,必须在诅咒加重之前回到原处,解决问题才行。 幻觉出现了,不,是不是幻觉已经无法分辨清楚,真实的就像是穿越回那个时间段,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任何改变,灵魂哭喊着逃离,身体却像是人偶般向既定的方向前进。 惨叫声袭来,挑战紧绷的神经,已经到了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地步。 赶到之时,看到的是奄奄一息的队友,她嘴里不断重复着同样的话语,但是,可以确定的是,那并非这个世界的语言,是从未听说过的话语,不管是音节的发音,还是组合,全然不是可以通过人类之口来传述的迷之语言。 她的躯体仿佛被类似于猎犬的生物啃噬,骨骼裸露而出,上面带着牙印,不知道为何有点类似于人类,只希望那不过是精神状态不好而产生的错觉。 将她的尸体重新安葬,她不仅仅是队友,更是自己的未婚妻。 这一次经历什么也做不了的痛苦,我是软弱且无力的存在。 接近了,他们的脚步声、他们的振翅声、磨动利齿、拍打翅膀、稀碎的语言,正慢慢接近,仿佛在自己耳边,在自己的体内回响,又宛如错哦附近的阴影中传来。 对时间的观念都变得模糊起来,在黄昏时分,终于抵达目的地,一切起始的源头。 …… 我们接到任务,敌国正在进行着神秘的召唤仪式,所以作为调查员都我们被委派去解决发动召唤仪式的邪法师。 然而抵达目的地——地窖里时,看到的是一地的尸骨,仿佛经历过许久岁月后的产物,血肉早已经被侵蚀掉,只剩下骨骼的存在。 除此之外,中心的魔法阵似乎是已经启动,我们无从得知邪法师究竟召唤出怎样的生物,现场的一切,似乎是因为召唤仪式的失败而造成的。 作为法阵核心的是一具石质的雕像,长着羽翼、有着如同鬣狗头颅、蛇蝎之尾的怪异生物,似笑非笑的神情。 以为任务已经结束的我们,离开了那里,那个堆积着恶魔般诡谲画像、古老神秘制品、巫术小道具的地窖。 队友一位位痛苦、悲惨死去的噩梦正式开始。 …… 现在,自己重新来到地窖里。 依旧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布局,似乎还在进行着邪神的仪式般,随时感知到墙中视线,地面上的阴影如同是可以活动的异物,点燃火把也无法缓解压力,驱散黑暗。 走完向下的台阶,越来越接近深渊,回到召唤仪式的区域。 被眼前的一幕惊吓到说不出话来,那些原本趴在地面的尸骸全部消失不见,没有除了自己和队友之外的脚印,那些尸骸仿佛活了过来,进行移动。 但是,那是不可能的,因为连血肉和内脏都消逝的尸骸是无法行动的。 来到召唤仪式绘制法阵的地方,原本放在核心位置的雕像不见了。突然肩膀出有粘液接触的感觉,方向是从上方滴落的,上面有什么存在着。 将火把得炎光照亮上方,看到的是一群——有着鬣狗头部、背生双翼的怪物,他们、正是他们,那些原本消失尸骸找到了,邪恶召唤仪式已经成功,而寄宿恶魔的载体是那些发动召唤的邪法师。 火光熄灭,在倒悬的猎食者扑杀捕食下,调查队最后一员死去。 …… 视角——林珑钰。 自己所做的事情全部都是为了自己。 这一点无论是谁都无法反对,只不过,采用的方式,有考虑到他人心情的存在,这样比机械降神要来到温和一些。 穿戴好尘封许久的武服,并非修士道袍的缥缈之意,而是完全为了近身战斗而开发的服侍,贴身的设计同时又裙摆的设计不会拖累自身的脚步,并且起到迷惑敌人的作用。 绣出的图案是冰冻的蔷薇花,这种细节问题就不要过多追究。 带上佩剑——『霜暮』,并且还有另一只长剑『眩忌』,作为备用。 …… 两军的交战已经开始,厮杀声不断响起,血夜喷洒在土地上,将土黄色染成鲜艳都赤红。 天气仿佛也因为这一次的战争而受到影响,累积的灵气与怨气,铸造出硝烟弥漫的、阴雨密布的天空。 冰蓝的闪光从敌军左翼方向,以极致的高速直线突入敌军内部,掀起大量尘埃,以及沿途的敌方士兵,飞驰的人体如同风筝被强风吹拂。 蓝色的光弧消散,停住突进脚步的珑钰,环顾四周,全部都是敌军,他们手持利器,正在寻找机会,进攻的时机在对方将领的下令时产生。 先是第一梯队的长枪阵突刺,珑钰选择跃起脚踏对方突刺的枪尖,进一步跃起,然而等待他的是蓄力许久的长弓,下令发射箭矢,一轮齐射。 拔出腰间长剑——『霜暮』,水蓝色剑体通体晶莹剔透。挑开数支即将命中躯体的箭矢,另一手掐诀,展开的水蓝色屏幕阻挡住其余箭矢的突进,水流包裹住数百箭矢,在长剑的操控下,回转一周,向它们的原主人发射。 夹杂灵气粒子的数百箭矢在人群中炸裂开来,还没有落地,处于半空中的珑钰,遭受到敌军有能之士跃起的袭击,迎接珑钰的是唐刀的斩击,转身躲过一击后,未持剑柄的左手抓住对方舞刀的手腕,拖拽着她的身体回转,向其他跳起袭来的士兵砸去。 灵根运转,寒气迅速冻结成型化作可供滑行的陡坡,以那些被砸落的士兵为基石。 双足接触冰面,如同滑雪选手一般,在具有弧形坡度的坚冰上高速滑行着,最终在断崖的末尾,被加速度甩出。 一个响指。 嘭——! 冰爆之术启动,巨大的冰之滑雪道爆炸开来,形成大量碎片状的锐利武器,向敌军士兵四射开来。 由滑道发射出的珑钰从上方俯瞰着整个对方士兵的分布,右手的长剑——『霜暮』指向下方,灵气粒子经过武器的扩散放大效果,喷吐出大量寒气,冻结水分,寒冰巨龙的吐息,冻结大地,下方数十位准备进攻的士兵全部停止不动,冻结在原地,悬挂着冰渣。 做完这一击的珑钰,选择好目的地,俯冲直下,坠落处、巨大的冰花绽放,拥有数层楼之高,如同镜面一般反射着敌军士兵的样貌。 屹立在冰花的顶端,此刻珑钰拔出了第二把长剑——『眩忌』。 顺着构成冰花时形成的弧度,向下滑行冲刺,高速挥舞的双剑,斩落一个个远程攻击,将对方的灵气系统的攻击斩断。 哪怕离开冰花冻结的范围,脚下不断生成的寒冰也为珑钰的突刺提供加速作用,绚丽的剑花挥舞出八字型穿梭于敌军阵营之中。 珑钰手持沾染鲜血的晶莹剔透之剑,悬挂着被斩者的血滴,背后是数百位斩伤处冻结延伸出坚冰的士兵,其中不乏一些修士。 双手同时使用血振,甩出沾染曾经的血液,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断裂的沙场上留下呈现出圆弧状放射的血污。 长剑内部的转化法阵,已经达到上限,再使用下去不外是破碎一途,所以珑钰收起双剑,转动剑柄,剑刃同时滑入剑鞘。 不过仅仅是收剑入鞘,不代表战争就此结束。滑步贴近一位持刀士兵,伸出右手,只以双指就夹住对方下斩的刀刃,发力,咔擦一声刀刃断裂开来,左手化掌拍击出刀者的胸膛,劲力透过护甲,直接作用在他的内脏之中。 右手双指夹住的破碎刀刃向另一个方向投掷而出,正中目标脑门,利刃穿透头骨的防御,直接取齐性命。 踢开已经化作尸体的出刀者,右手握拳,转身一击击穿偷袭者的胸膛,强风灌入破碎的胸膛中。 转身一拳击退偷袭者,之后是回旋踢踹击另一位发动袭击士兵的下颚,将其踢飞。 站稳,左手手势迅速变化,最终一个法阵勾画完成,对准那被击飞的士兵,冰雪构建起的暴风将其吞噬。 毕竟是货真价实的修士,不下死手是无法击败的。 不知不觉间靠近自己的人,修为提高了,而且结成八人八方之阵,提高灵气粒子的活跃度。 “终于打算认真一些了。” 一个瞬移出现在一位修士背后,转体的肘击突刺其背部,击打到血肉变形胸腔突出的地步,接着是连续的瞬移,第二个的身前,双手比剑指的迅速点穴,灵气粒子透过手指,直达其体内,一时之间,鲜血从七窍喷涌而出。 踏地跃起衔接后空翻,躲开大量灵气粒子组成的炮击,来到第三人背后,不过因为没有使用瞬移的缘故,对方有人转身反击的机会。 手臂抵住其转身的反拳,另一手握拳,从侧腹位置加速,冲拳直达对方的腰部,伴随着回旋的寸劲爆发,将对方发射出去。 第一百六十六章瞬斩——铩羽 第三次瞬移,来到另一人的头顶,摆出斧击架势,右腿下斩,脚跟直击其天灵盖,冲击通过他的躯体,直达地面,地面的泥土炸裂开来,他的身体下陷入泥土之中。 通过他的天灵盖为立足点,完成一次调整躯体的跳跃机会,半空中转动腰部,踢出一击鞭腿,包裹灵气粒子的鞭腿打爆飞来的灵气剑。 不过,之后大量灵气剑向自己袭杀而来,组成围杀之阵,不得不使出第四次瞬移,握持住飘散在空中等待目标出现的灵气剑,以握力和灵气粒子的冲荡,强行控制住灵气剑。 唐竹,一剑斩开污秽的血龙,并且迅速扭转身体,将灵气剑投掷而出,命中操控血龙者的头颅。 极速的灵气剑在命中之后的余力带动他的尸骸飞行一段距离。 一击上勾拳击溃迎面而来灵气剑上的对方控制法阵,将其据为己有,并且迅速使出袈裟斩,破开之后的灵气剑,提速,向对方发动突刺技。 留下残影,而珑钰本身已经以突刺的灵气剑贯穿他的喉咙,一剑封喉。 剩下的修士溃不成军,无法组建起八方之阵,被迅速击毙。 …… “我知道你,是那个寒凤皇朝新登基一年左右的皇帝,比想象中的要年轻许多。” ——其实近期有想要改成珑钰皇朝的想法。 “哦,原来是他啊,不过为什么要插手我们与风恒的战争?” “为了拉拢风恒吧,看来有人抢先我们一步了。” 面前是三胞胎的帝国君主,如同心有灵犀般的轮流说话方式,令人略微头疼。 “所以,我现在的目标是你们,居然在我展现完实力后,依旧可以直面我,想来一定是非常厉害的人物对吧。” 摆出挑衅架势,战斗可还没有就此结束,既然是接近一年一次的全力战斗,不打到最后一刻就太可惜了。 “哪里哪里……” “说实话吧,打不过,绝对无法与你正面交锋。” “喂喂喂,居然直接说出打不过什么的,虽然事实确实如此,毕竟我们只是喜欢战斗,可不喜欢不自量力的挑战。” “屠戮他人比较开心,被他人屠戮什么的,饶了我吧。” “说的也是,我也不喜欢被他人玩弄于股掌之中,所以……与三位的闲聊时间,差不多已经筹够法阵启动了吧,不要让我失望好吗?” “那是当然,胞胎组成的法阵,心有灵犀,按理论来说足以面对元婴强者。” ——元婴强者,现如今的境界不过是一纸空文罢了,除了限制他人的判断之外没有其他作用。 腰间的双剑也差不多调养完毕,那么开始吧,与敌人之间的厮杀游戏! 先手是珑钰,踏步前冲,在抵达第一人面前,将对方纳入自己剑圈之时,瞬移消失,来的最后一人背后,摆出拔剑术的架势,以『霜暮』完成一击拔剑斩——左切。 然而对方的身体是虚影,长剑穿过躯体,察觉到身边风向的移动,伸出未持剑的左手抓住隐藏于黑暗中的事物,应该是衣物,从手掌传来的触感得以确认。 顺势完成过肩摔,对准砸到在第的敌人,右手长剑已经做好刺穿的准备。 king! 金属制品与长剑剑间相撞,趁此机会,摔倒在地者翻滚脱离珑钰的剑圈,迅速起身组织起防御架势。 但是太慢了,闪步贴近对方,下踢横扫对方的下盘,破坏平衡,在准备以另一只腿实施踩踏攻击时,珑钰拔出『眩忌』格挡住侧面发动的袭杀。 king! 又是与金属制品碰撞的声音,再一次看清楚对方使用的是仿若苦无的短刃。 一沾即退,绝对不进入角力阶段。 双剑同时舞出剑花,戒备四周的阴影,毕竟对方三人随时可能从阴影中发动突如其来的暗杀术。 剑花的作用是吸引对方三人的注意力,实际上的杀招是不断凝结成霜的地表,削减摩擦力,让他们躲藏黑暗中的武术需要更多操控能力,使他们因此分心。 噗呲,命中对方一次,虽然是长剑割伤肌肤的轻微伤势,连流血伤害都算不上,但是这是第一步,说明他们的操控能力正在逐渐下降。 天空传来凄厉的叫喊声,猎鹰向珑钰俯冲而来,以乌黑浓烟化作的鸟兽之型,一招引导龙脉的上挑剑技——仙人指路,就足以将其击破。 苍蓝虚影穿透猎鹰后,在天空绽放开来,撒下大量冰晶。 引导龙脉的剑法变式,将从下至上的上挑,调整为环绕四周的逆风剑斩——圆舞曲,螺旋式扩散的龙脉剑气,击溃四周凝聚的黑影。 三胞胎也因此显出身形。 “就这?这不会就是你们的全部实力了吧,哈,不过如此,根本连主菜都算不上,开胃菜?那么谁来做主菜?我?!还是说你们还有什么后手?!” 俯瞰着地面的凡人,挑战者,躺着就好,不需要再起身,因为全部都是徒劳,进行中的战争,只不过是孩童的小打小闹,略微失望,会以为是生死一线的大决战,但是事实略微无情。 “要来一段踢踏舞?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差不多了吧,我都等待慢了一步的死神的到来,所以别让我失望,好吗?既然是三胞胎,那么就有特殊的本领吧?!巨大化、吐火、吐水,还是说隐形?真的是受够了,我给你们如此多的仁慈,为的就是你们掏出一些让我大吃一惊的事物,不过如此,哈!” 将长剑当做拐杖,矗立在泥土中,然后是甩动划出冰蓝弧线的另一只长剑。 数圈,大概是几圈来着,五圈?十圈,二十圈?! “时间到了,所以是时候出现了,隐藏在你们背后的神祇。” 区区伪神罢了,以猎鹰为原型,夹杂上黑暗——黑夜与血液——赤红朝霞的混合型神祇。 在引动龙脉时就有所察觉,他们背后的“死神”,掌管死亡与生命的伪神,说到底依旧是卑微之让所设想出的神祇,香火、信仰什么的缺失的可怜。 “你就是『死亡』?居然会混杂着如此明显的特征,作为神明的权能,给予死亡不过是顺手的事情,一个不经意的怒火或者是疏忽,就毁灭异国之人,真正的神明就应该是这样,如同笔友所给我展示的神明一样,喜怒无常,骄傲自满,狂妄自大,具备摧毁万物的力量,希望你这个伪神,可以给予我一丝丝,如同品尝主菜的喜悦。” 对那团漆黑之物,大放厥词,毫不在意那令人汗毛竖起来的恶寒感,不同于寒冷,而是货真价实的死亡贴近时,生物本能产生的恐惧感。 老实说,太棒啦!如果一辈子困在那个嬉笑的、可以肆意用自己名字命名的国度的话,就不会体验到这样,如此接近死亡的感悟。 对方依旧默默无语,是发出什么听不懂的声音,亦或是单纯没有进化出与他人进行交谈的器官,因为根本用不着,具有强大的实力所以,不需要交流与谈判。 不管是那个,这尊伪神都具有令人热血沸腾的魅力。 剑指漆黑之物,仿若深渊,深不见底,吞噬光芒,连光束都无法逃脱的黑洞,拥有庞大道夸张的密度与质量,扭曲时间空间概念的存在。 它?祂为什么出现,因为这个世界的规则改变,还是其他的理由,对于珑钰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肆杀巨龙的时代已经过去,现在巨龙已经无法通过正常途径寻找到,那么屠龙者怎么办?希望通过屠龙得到认可实力的修为通天之人怎么办? 现在有答案了,去斩杀伪神就好了! “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力量!” 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使出拔剑术左手持的『眩忌』就断开来,自己所能够做到的只有凭借本能的防御反应,阻止住在第一击就死亡。 “不错!就应该这样!” 亢奋,高兴,喜悦! 右手剑上是对方的血肉,在一瞬间的攻防战中,凭借强大的战斗意识,削下对方血肉。 让事物死寂的寒冷已经侵入祂的躯体之内。 king! 第二次,以超强动态视力也难以捕捉到极速交战,比肩光束,因为连光速也无法抵达的话,连触及对方都做不到。 『霜暮』碎裂开来,化作齑粉,而珑钰的侧腹被挖出一块血洞。 至于对方,拦腰斩断,过于平滑的横截面导致令高级介错人都汗颜的伤口,如果不是附着在斩击上冰霜的存在,这一击,以超强动态视力捕捉的这一击,仿若幻影一般。 神祇上半身在两位交错形成的冲击暴风之中,被刮下?切离。 『瞬斩——铩羽』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已经抵达另一个领域了,作为令人热血沸腾的主菜,你绝对称得上优秀!极速的厮杀,瞬间分出的胜负,连自己都难以确定是否斩出的一剑,这一战值得回味的事物好多,不管任何思考也无法跟上那生死一线时所进行的思考速度,大量的信息映入大脑的感觉,刹那之间的生死……我会永远铭记于心。” 对了,还有剩下的家伙,连饭后甜点都算不上的家伙。 任何处置? “战犯?还是一人一剑?” 那种更有效率就选择那一种。 第一百六十七章人类、植物、命运的分叉路 “哈,不过是过去数日,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你可能会带着嘲讽的语气,不屑的说道,因为才过去数日,距离世界规则发生变化才过去数日,不!应该说已经过去了数日,即便天下大乱也毫不奇怪的日期数。 现在的情况是考验人性的时候?不不不,比两艘轮船分别掌握对方的自爆开关还有恐怖,因为这里相当于有一万艘轮船,全部搭载足以摧毁国度的炸弹,而按钮就在对方手中,怎么办?怎么办? 你可以相信一个国度,如果你宽宏大量,为人处世之道方方面面做到最好,你可以相信两个国度,但是,太多了,这里的国度太多了,一起按下自爆按钮的话,就连星球都会完全炸飞,庞大的能量可以让已经形成的黑洞一次性填满。 爆炸波及时间空间,不管逃到哪里都没有用处,因为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这样。 通俗易懂的解释对吧。 所以,在对方准备好之前,准备完好,拿起手中的利器,在对方武装完成之前,将他们消灭。 为了自保,这是正当防卫,这是这个世界规则所允许的范畴。 过去数日,已经有许多区域彻底沦陷,成为怨灵弥漫之地,虽然不确定他们是否存在,但是战争践踏过的生灵,通过数字来表示会是一连串的数字,仿佛将生命的意义剥夺,只剩下数字一样,无法通过数值感受到确切的悲伤,因为实在是太多了,多到不切实际的感觉。 察觉吧,这个世界最终会剩下百分之一的区域?简直是痴人说梦,恶魔可是会在有着绝对不会失败的情况下才提出契约,别想着从恶魔手中占便宜。 幼年期、成长期、老年期,不管是老弱病残,全部都被卷入着世界级别的战争,已经说不清这是第几次世界大战(算上上一个时代、上上个时代,不断向前推移,必定会有更多),历史的重演,只不过这一次规模空前绝后的巨大,波及时间空间次元维度所有生命体。 没有人可以脱离着泥潭。 两位恶魔站在高台下,看着人们(生灵)在泥潭中挣扎,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正如所预料的一样。 所以说,这样的世界即便是毁灭了,也没有人反对对吧?如此恶臭、糟糕、腐烂的世界,还有存在的必要。 如果真的有。 那一定是神明开的一个玩笑,令人莞尔一笑。 …… 今日的任务是调查一片丛林,丛林有什么好调查的,在那边的时间不是已经恒久远了吗?事到如今还有调查的必要。 确实,按照常理来说,这一片丛林没有成为人类的伐木场,之后是高楼大厦的程序,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所以问题就出在这里,为什么它没有变成与其他丛林同样命运的原因。 因为,这片丛林是一夜成长起来,不可思议,这可不是一夜建造出高楼威慑敌人的虚假作战,而是真真切切长出一片丛林,再说一次,不可思议。 (只是想说不可思议而已!) 那么调查队现在正在丛林种探索着,根据史料记载,这里曾经说不定有人居住,不过那是多早之前的事情,哪怕是放在冰箱里的食物现在也可以发展出一片丛林了。 显然这不是因为冰箱装不下丛林,而暴露在地表上的。 采集树脂,收集土壤,来到河水般,取一点河水。 “那个……刚才那颗树的位置是不是改变了?” “别抓着我的衣角不放,这种事情你可以回家与你的老母亲好好倾诉,而不是在这里扰乱大家的思绪。” “可是……” “队长!” “又怎么了?!” 被称为队长的人回过头,自己的女友还抓着自己的衣角,越过她,还能够看到什么?什么都没有发现,之前插话的第三者呢? 视野下移,地面上的土壤,出现一道原本my,刚刚新添上的沟壑,一定是那位队员被拖拽走之前,说留下的痕迹。 “好了,现在是我开始向会老家,与母上大人,好好聊一聊今天发生的事情了,明白其中的意思吧?我可不想死在这里,用燃烧弹好了!” “队长,即便我们现在处于下风向,点燃树木的火焰也会烧死我们,或者是窒息死、二氧化碳中毒。” 因为叫喊声,发散开来的队友集合了起来。 “好的,我非常想要任命你为队长,只不过燃烧弹还是要准备好,在我们必死无疑的时候,最起码可以火化,而不是成为树木的肥料,还可以保护我们在故乡的老妈。” 填装上燃烧弹,所谓的调查还没有结束,最好能够查清是什么导致自备快速生长。 “我觉得……那些植物或许是活的,拥有生命。” “你曾经跟我信誓旦旦的说玩偶熊是有生命的,不过这一次,我应该要相信你想法,你们是不是感觉有被人注视的感觉,毛骨悚然。” 肯定女友的话语,并且向其他聚集来的队友发出询问,不过答案早已经给出就是了。 “那一次还不是因为被你戏耍的缘故。” 如果不是事出有因,成年人是不会说出人偶熊有生命的蠢话。 “好啦,明白了,现状可不是大放闪光弹的时候,没有墨镜的队友可是会炫目的。” 试着调节队伍气氛,效果还不错,自己说不定有去当搞笑艺人的潜力。 不过,警惕性可不能因为欢声笑语而丢失,时刻注意着身边的石块、土壤、藤木、树木。 草木皆兵,现在可不只是一个词语了哦。 “停下脚步。” 队长的命令,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 竖起耳朵去倾听。 “有什么在接近,而且数量很多,如同轰炸机在隆隆作响……大量植被快速生长,为什么昆虫不可以?!快跑!我们所携带的驱虫剂,肯定对那些庞然大物无效!” 来了,像一团漆黑的乌云,所过之处依旧存在着树木,仿佛有意在避开一样,那些昆虫在害怕? 害怕什么,当然是树木植被,在心中调高对植被的警戒程度,不过在发呆的时候,脚下的步伐可没有放慢的意思。 越过怪异的、扭曲的藤木,穿梭在长满荆棘的草丛。 但是,太慢了,还是太慢了,飞行中的它们具有无视任何地形的优势,速度不变,还在加速,不是我们在减速,人的体能可不是无限的。 空气中颗粒物的大小出现变化,调查队伍来到另一个区域中,飞在半空中的事物看上去有点像是蒲公英的种子,或者是菌落。 “等等!” “怎么了?!” “那些昆虫没有追过来,就像是无法穿过河流的吸血鬼一样,停在对岸,无法前进。” 在飞满絮状颗粒物的区域外,巨大的昆虫群悬停在半空中,复眼紧盯猎物,不过除了猎物之外还有絮状物的存在。 “我们暂时……安全了?” 女友的这一句话或许是错的。 “连那些巨大昆虫都无法越过的警戒线,可以想象到着其中暗藏怎样的恐怖之物,说不定那些飞在半空中的絮状物就是寄生型的种子,我们的每一次呼吸都吸入体内,肌肤上沾满那些絮状物,如果这糟糕的猜想成真,我们估计会成为另一个生物用来繁殖的温床。” “那真是太棒了!不是,我的意思是那真是太糟糕了。” 突然兴奋起来的队友在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后,立刻改变态度,说完之后还咳嗽了几下,以求缓和气氛。 说实话,生产本还是不错的,个人认为。异虫之类的虽然邪恶,但是作为生产本来说还算是常规操作,只不过,植物、菌类?希望不是异型那样刨开母体(寄生体)的操作。 惊喜就是在人们毫无防备的时候出现,从地面骤然张开的大口,将那位还在缓解气氛的队员吞入其中,用于咀嚼的牙齿,这可是植被,胃液的腐蚀效果瞬间将防护服融化,随机传来队员的惨叫声,一定是溶解到肌肤,接着是血肉,想象一下,眼球完全暴露在硫酸中的景象,眼皮现在已经被溶解掉了。 尖叫声,因为队友的死亡与悲鸣。 人们终究还是高兴太早了,这里可是危机四伏的区域,但是,仿佛被尖叫声所刺激到一般,地表上开启一张张巨口,全部都是由捕食植物伪装的,到底有多少,就像是地雷般埋在底下,等待有蠢货踩在上面。 散发着魅惑的气息,紫色如同星空般的梦幻色调,比毒蘑菇还有危险,吸引人的色彩早已经是抵达神经毒素的范畴,视觉的暗示效果,这里的一切全部都是陷阱,这是植物王国的领域。 噗呲。 裸露在外面的肌肤龟裂开来,绽放出花苞,非常幸运的同时非常不幸的猜中了,没有任何奖励,那些孢子是寄生种子,更加糟糕的是眼球上被阴影所覆盖,看上去像是戴着华丽的眼罩,深入肺腑的孢子也生根发芽,绽放开来。 越是美丽的事物越是危险,在吸食血肉后,钻出“土壤”,将人类当做化肥使用。 在死亡的前一刻,举起那上膛的枪械,根本不需要,因为这里全部都是可燃物,自己作为队长的职责所在,扣动扳机,燃烧弹撒下烈火的种子,灼烧那些仿佛具备意识的植被。 第一百六十八章完美的拟态与缺憾的隐形 嗯?上一个故事的结局,除了两个相邻国度其中一方灭亡之外没有其他可能性,差别不过是燃烧弹是否有用,植物说不定已经发展出灭火的功能得以存活下来,也可能是天公不作美,一场大雨,一场空。 从被占据躯体的调查队知晓另一个国度的存在,奴役他们,播撒下寄生的种子,将那个国度同化(杀死)。 要不然就是燃烧弹洗地,焚烧的植被发出怪叫声,也许是火焰烧灼空心之物的声音,不管如何,那片突然出现的丛林都会变成一片狼藉之地,也许还可以在上面播撒春天的种子,毕竟土壤中拥有着养分,让大片植被一夜出现的养分。 …… “我可以相信你吗?” “当然可以。” 是(不是)。 现在只有一个选择,自己应该如何去做,面前的是自己的爱人,最亲近的家伙。 “那么提问。” “你知道那些东西不仅仅是可以假扮成人类,还可以获取拟态之人的记忆,提问的方式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 应该相信她?拟态者会说出这份话来?不,也许只不过是让自己相信她的一个计策,反正提问也无法确认,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用这个答案来换取进一步的让步,令我多相信她一点。 不得不承认,很聪明。 她聪明,所以拥有她记忆的拟态者也很聪明。 乱了?没乱。 自己的国家现在涌入那些拟态者,它们用这样的方式摧毁过多少国度,我并不在意,也不想知道,面前的是真是假,才是最应该担心的事情。 “到我提问了。” “嗯?” “我又如何确认你是我的那个他,拥有同样的记忆,连思考时眼神向左上偏移的小动作都完美模仿,说话的语气口吻与我认识的他一模一样,但是,你真的是他?” 好问题,自己应该如何证明自己是自己。 不知道,如果知道,那么就同样可以证明她就是她,而不是拟态者。 退后了,两位好不容易确认对方存活的笨蛋夫妻,现在在远离对方,因为他们都没有确认对方是对方的线索。 “也许我们两个都是真的,也许都是拟态者……该死,我分不清了!拥有同样外貌、同样记忆的存在,能否证明他们的差别,这应该丢给后人的命题,要靠我们两个人来解决。” 找不到差别,自己对拟态者知之甚少,也不知道它们之间是如何确认彼此的,是否有特别的气味,电波,还是说,因为拟态过于完美,已经骗过它们自己。 总之它们已经骗过我了。 “第一次约会在哪里?” “你知道这没有用。” ——对,妻子说的对,这确实没用,无法确认对方身份,但提问能够让我安心。 “……好吧,我回答,在无人的学校夜晚,组队去探险与白天不一样的夜景学校。” 她习惯在思考时举起右手,伸出食指,仿佛在轻点着什么。 果然无法分辨出差别,不过提到约会这个不应该在危机时刻出现的词语,将人的记忆带回那个美好的夜晚中(也许并不美好),提心吊胆,疑神疑鬼的感觉就渐渐消散。 不错的转移注意力的方法。 “提问,拥有同样记忆、同样外貌的人,我们为什么不将其当做同一个人,性格、习惯、爱好,全部相同,那么说是同一个人也可以吧,区分人与人之间的差别,不就是依靠这些吗?” 不错,这样的话就没问题了。 (只不过是逃避现实,放弃思考。) “……但是,原来的那个他怎么办?被拟态,说明原来的他已经死了吗?还是说还会出现?” 冰雪聪明的妻子问倒我了,没有回答的方法,想不出来。 “发问,拟态者在进行拟态之前的记忆呢?既然认为我是人格(灵魂)是通过记忆来完善信息的,那么,混杂入其他信息的人格(灵魂)还能够称之为原本的灵魂?” 她会是一个伟大的哲学家,最起码我是这样认为的,侃侃而谈,给出我忽略的问题,不过,只有问题,像是一位严格的老师,没有给出答案,要我自己去思考。 “……………我承认,我不知道,你的发问,不仅仅是推翻了我的这个问题,还连同我上一个假设也推翻了。” 别灰心,所谓的科学就是这样不断推翻重组的东西,在找到唯一的答案之前,不会停下来。 不过,太难了,要两位人类,在有限的时间内,想出答案,实在是太困难。 “我没有办法证明我自己,也无法证明你是她,但是,为了活下去,我向你提议,暂且忘记我们找不到的区别,一同逃跑,先是离开这个无法相信他人的国度,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或者是磨合一切。” 前进一步,伸出手,向那位无法证实是自己妻子的女性(事物),对方承认了我的想法,赞成我的提议,一对夫妻重新拉进距离。 “离开她!她是假的!” “快过来,亲爱的!我才是真的!” 一模一样的两人闯入这个原本只有两人知道的躲避处,安全室。 “呃……老实说,我头有点疼,我已经受够了不断进行的怀疑猜想。” “我也是。” 尽管有新的问题出现,但是握在一起的手还是没有分开的意思。 …… “副官,你喜欢猜谜吗?” “不喜欢。” “正好,我也不喜欢,像是变色龙一样隐藏的起来的城市,现在一场大雨降临,如同玻璃上挂着水珠般,隐藏城市的外貌出现了,省去我们猜谜的时间。” 一座宏伟的城市,不,应该称之为国家才对,一个完全透明的国家,如果获得这样的能力,可以做到许多事情。 “如此近的邻居我们到现在才发现,看来如果不是世界规则的改变,我们会一直蒙在鼓里……那个隐形的技术一定要夺过来,为了在未来这个世界有我们的一席之地。” …… “副官,恐怕我们有麻烦了。” “不,是早就有麻烦了,没想到一整支军队的覆灭会如此迅速。” 现在两人在绝赞逃跑中,为什么没有被抓住,这要问像是猫逗弄老鼠一样的他们,在雨水下显形的家伙们。 “还以为异型之物会有着与我们建筑风格相距甚远的房屋结构,但是,没想到那不过是掩饰,引导我们上当的陷阱。” 既然已经如此,倒不如放宽心态,我进行着如同遗言的对话。 “呼……好累,我不太想接话茬,长官。” ——不接的话,不就变成一个人自言自语了。 “再不通过对话缓解压力,我们的心灵恐怕会在肉体瓦解之前,被那些隐形的怪物摧毁,压迫感正在袭来!!” “好吧,造物主是如此的不公平,因为那些怪物已经具备了如此完美的隐藏能力,却贪心的拥有着媲美魔兽的身体能力,真是不公平!” 对,这个就是违和感,原本隐形之物,之所以隐形是害怕被发现,为什么害怕,因为自身的弱小,如果被发现就会死亡,但是,他们不一样,拥有不会弱小的体魄,那绝对称不上弱小,却可以隐形,有必要嘛? (可以无双,何必潜行) “你说得对,下官,他们不应该如此完美,完美的生物是不存在的,那么一定存在着什么弱点,就像是吸血鬼害怕阳光一样。” 豁然开朗,说不定有一线生机,可以继续存活下去,说不定还能够盗取他们隐形的秘密。 “长官,我突然有一个想法,灵光一闪!那就是建筑物所用的材料也是隐形的这一点。” “想必是因为构成建筑物的材料与他们肌肤组织的特性一样,如同人类从蝙蝠中发明声呐。” “不不不!我们弄错了顺序,应该是建筑物先隐形,之后才是他们自身,如果自身是隐形的,为什么也要把自己也弄成隐形的,画蛇添足罢了!” “你的意思是,那个隐形不是他们族群原本的能力,而是通过后天努力得来的。” “将人类的发明与载人飞行当做后天努力得来的飞行能力的话,他们可以隐形也算是后天努力。” 提醒一下,我们正在逃跑,这是逃跑中的对话,说实话真的非常非常非常累! “类似于外装甲骨骼,那么那特殊的身体能力,究竟是否是他们就持有的能力,就有待商榷了。” 也许真相更加夸张。 “他们是智慧生物。” “对,我知道,所以……” 快了,正在接近答案,其中一个分支错误了,从一开始就错误了,只要修正那一个错误,就可以得到答案。 “所以什么,长官,我觉得我们要推翻一些东西,才能重建新的认知!” “猫!对,是猫,猫逗弄老鼠!” 迷题解开了,是智慧生物的话,为什么会允许异族在自己的城市内随意奔跑,又不是猫,没有必要通过逗弄猎物来满足自己的心态,只有一个两个如此,还说得过去,但是一整个城市、国家的人允许,那太奇怪了。 “动力铠的缺陷是什么?”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需要庞大的能源!而进行过一场战斗之后,能源消耗完毕之后,他们不可能追上我们,因为要回去补充能源!” “所以这是我们的机会!一个反击的机会。” 第一百六十九章迷恋从未见过之人 既然已经知道答案,那么接下来的一步,完成不过是时间问题,在倒计时般的时间内找到他们的位置。 运气非常好,在花费手段和时间之后,找到了,他们的隐藏之处,毕竟这里可是完全透明的城市,理所当然的,在地下,然后看到的是脱下铠甲的矮人(dwarf),那些聪明的,矮小的,擅长机械的生物。 是如此幼小的存在,但是不要忘记了,自己的军队就是被他们杀死的,没有同情他们的必要。 拔出手枪,指着他们,还没有道开枪射击的时候。 不! “……下官,你有什么需要说的吗?” “没有,我们是军人,只要是敌人,就只有歼灭。” “非常好的回复。” 开始了,无慈悲的残杀行为,脱下盔甲的矮人(dwarf)只不过任人宰割的羔羊,对手无寸铁、且身体能力底下的矮人(dwarf),两位人类如同射击会移动的标靶一样,机械式的扣动扳机,给予他们死亡。 “对具备反击能力的敌人,我们不应该俘虏,也不应该手下留情。” “是的。” 原本反问自己的话,被下官接下来,并且给出确信的答复,给予这个行为认可,杀死矮人(dwarf)是正确的,可能不具备正当性?必须具有正当性。 这是异种族,所以不能套上我们人类自己的规则。 将那些充能中显露出原本形态的铠甲带上一副,这是为了国家的行为。 …… 即将灭亡的王国。 作为掌权者的女皇陛下,现在所能做的不过是漫步于空旷的皇宫中,外面下着大雨,那些张牙舞爪的侵略者,在烟雨蒙蒙中依旧可以瞥见一丝恐怖的外貌。 自己将要死亡,这个国家即将毁灭,皇宫之人基本上已经逃亡,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对了,还有一直侍奉自己的女仆,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余的国度要灭亡了,不过此刻的心情似乎格外宁静,是火山爆发前的宁静?还是说,我已经接受了这终究死亡的命运。” “皇女,我们逃跑吧,没关系的,只要还有你在我们就可以再一次凝聚起来,然后复仇。” “没想到有一天会从你的口中听到复仇这个词语,这也许比国家的毁灭还有让人吃惊。” “只要女皇……主人你可以活下去,能够让你继续活下去的动力哪怕是复仇也罢,我也希望主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不要死在这里。” 为了主人,不,为了朋友哪怕背负骂名也在所不惜。 “……余还不想离开这里,根据预言,救世主就要出现了,在这个国度陷入危机之中时,他会出现的。” “那不管是一个无法令人相信,只不过是好久之前流传下来的故事而已。” “但是,我喜欢他,那个从未见过,只存在于故事中的他。” 如同迷恋英雄情节一般,当时也是公主的自己多么期望自己也可以被他人拯救,自己说不定只是将崇拜之类的情况当做个人的爱意,那又何妨,能让自己崇拜的男性,不是最好的结婚对象吗? 除此之外? 对,没有人真的会因为一个故事而相信一个可能不存在于世的人物,然而自己不断的做这同一个梦,说是同一个梦不太准确,应该是一段不断延续的梦境,就像是经历着自己所认识之人的一生,有着她的全部记忆。 她的爱意,自己可以感受到,所以,太甜了,对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来说,那个爱意过于甜美,自己忍不住沉沦其中。 外貌? 与那尊雕像一样,那尊屹立在皇家广场中心的雕像,带着神明特有的中性,根据记载他有着红宝石般的瞳孔,如雪花般纯洁的白色发丝。 …… “所以,你要出手去救她?略微意外。” “根据系统记录下来的数据,我有理由去救她,好吧,有点借口的感觉,反正我又不是真正的神明,公平公正?又不是雅典娜,再说了,那个体系的神明故事真的有做到公平公正,所谓的神明就一定要公平公正?!” 如果是借口,就当做借口好了,反正白发赤瞳的少年有充分的理由去救她。 “……偏离正轨。” “哈?!我会因此偏离正轨,不要小瞧我啊,救人是需要理由的?” “不需要,但杀人需要。” “还在耿耿于怀?” “不是,救她的话,你会伤害到另一方。” “我是主义的英雄吗?我是好人吗?不!当然不是,我可不想被身份束缚,没错,我身为系统的代理人,要引导世界,但是,不过是激起小波浪的行为,在我的情理之中,我要做。” 为什么要解释,如果去救人就不需要解释,但是身份的缘故,契约的缘故,束缚住白发少年的言行举止。 “你在掩饰什么?” “没有哦,绝对没有哦~” …… 启动武器,输入坐标指令,解除限制,充能完毕,赤红的光芒从宇宙以光速跨越到地表的距离,对超远距离的目标实施打击。 从天而降的天罚将高百米的城墙融化,毁灭,只剩下如同岩浆水般炽热的液体,不过想来这些高温液体对那些怪物来说还是可以忍受的,这一击削减去一座防御用城墙,代表着大门向那些异族怪物大开,但是,他们止步不前,没有“人”敢于踏出一步,在见识到仿若神明怒火的一击后,他们迟疑了,恐惧了,无法迈出步伐,向那个可以称得上是处子之地的地方前进。 天空的云层被这一击排开,阳光洒落,关键是其中那仿若吹奏灭世号角的天使的身影,无法抵抗的神威。 出现在那不愿意离开王座的女皇面前,宣告着自己的降临。 “我是绝对的神明,像是蝼蚁一样的生命体仅仅听从我的安排就好,如同棋子一般前进、厮杀,神明的意志不容许被质疑。” “余就知道,兄长大人会来救余的。” 像是树懒发现树木般,扑过来抱住还在宣告自己身份的神明,原本应该是女皇的少女现在挂在白发赤瞳之人的身上。 “我可是神明,解救你们的救世主!” “果然兄长大人还是爱余的。” “不要把鼻涕和眼泪抹在神明的衣服上!” “兄长大人,余终于见到你了,所以才激动得,擤——!!” “即便你与我有着如此亲近的关系,也无法构成你随意将我的衣服当做手帕的行为。” (手帕是用来擤鼻涕的?) “呼——,好吧,冷静下来,我天使般可爱的妹妹,现在你的国度还剩下几人?” “两个人。” “不不不不不!其他人呢?” “他们都走了,国家已经解散了。” “我要回去了,只有两个人的国度,当做棋子来使用?谁见过国际象棋可以用国王和女皇来获胜的?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 失误。 失望,对自己所做出的决定感到失望。 并且推开挂在自己身上的树懒,好重,顺带一提没有触摸到奇怪的地方,所以期待触摸语音的家伙,哈哈,失望了吧。 “加上兄长大人就是三个人了。” “那个……主人?” “啊,对了,兄长大人,她就是另一个人,我的侍女。” 将插话的侍女拉到身前,女皇简单的介绍侍女小姐。 “抱歉,我没有小看女性的意思,但是……情况不会再糟糕了对吧,除非你们身患绝症。” “当然没有,不过相思病算吗?” “当然不算,亲爱的,我先走了。” “兄长大人,我们可以复国。” “那是一个好办法,所以我们应该如何做?他们可不是振臂一呼就可以纳入麾下的家伙。” “联姻。” “不不不不不不,作为兄长是不会允许自己那可爱的妹妹去联姻的,我们还有更好的方法对吧。” “与神明联姻。” “果然是那时候要干掉的不是凡妻道友,而是夕仪。” “凭借与兄长大人的联姻,告诉民众,我们的后盾是神明,女皇是君权神授的结果,我们拥有着绝对的大势。” “你是一个天才……你以为我会怎么说嘛?!我愚蠢的妹妹呦!如果那么做的话,这个世界会乱套的。” “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只不过机缘巧合,成为可以用兄妹代称的存在而已,所以我没有关系。” “加油,你快说服我了。” “兄长大人……你讨厌余。” “并不是哦~” “还是说,只有余一个人不够?” “我可不是一个贪心的人,绝对!” “加上侍女如何?” “成交!又不是拍卖会!你以为加大筹码我就会屈服,啊——麻烦的事情最讨厌啦!可恶,可以选择跳过对话吗?” “不可以!余不允许。” “好的明白了,目前最需要解决的问题不是联姻,而是逃跑才是,外面可是有虎视眈眈的异族怪物。” “余相信,兄长大人可以帮余解决。” 那些挡箭牌发出适宜的怪叫声,不过女皇陛下看起来并没有被威吓到,加油啊,我相信你们可以叫得更加有气势一点的。 “兄长大人也是有繁琐的规矩要遵守,所以,不可以随意出手,就这样,逃跑这件事情更加重要。” “好的,余理解兄长大人的难处,所以等到下一次再谈论联姻的话题。”” 不,只要这一点,当做没有发生过,忘记好了。 第一百七十章创造界(Beriah) 一觉醒来,世界仿佛与自己所理解的完全不一样,完全可以用两个世界来形容,要比喻的话,另一个世界就像是自己的幻想一样,类似于白日梦的存在。 关掉空调,关掉闹钟,是到了起床的时候了,刷牙洗脸,准备一片烤面包与牛奶,今天的早餐就是这个了。 “起床了,亲爱的。” 以调笑的语气,从未在现实世界中见过的女性如此说道,迟疑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她的对话对象是我,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估计现在自己的脸上是不可思议的神情,仿佛在述说着。 『这是四月一日的恶作剧?』 想来一定会是怎样的吧,可以用语言来解释的表情。 “你是……人质。” 终于想起来了,她是在哪里出现的人物,对,没有错,梦中。自己的梦中就出现了与她一模一样的人物,只不过,两人的关系可不是恩爱的夫妻,也不是你男女朋友,只不过是单纯的人质与绑匪的关系,也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好过分……在你的认知中,我居然是人质。” “啊哈哈……开玩笑的啦,那个是没睡醒的梦话啦……不过,你到底是谁。” “你的爱妻啊。”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我个人还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而且,这个谎话存在漏洞哦,因为这个房子可没有给另一个人准备的事物,完全是给我一个人提供的房屋设备,才没有他人插入的部分。” 那个听上去迷人的谎言,我居然选择直接拆穿,真不愧是我,理想是想要成为大魔法师的人。 “那么我的身份究竟是什么呢?” “田螺小姐!” 对,就是田螺小姐,亦或是海螺小姐,那个故事怎么说来着?在男性家中有人做好了可口的饭菜,整理好略微(?)邋遢的房间的神秘人,除了田螺小姐之外没有其他选项了吧。 “你还是去睡一觉比较好,这比爱妻这个身份还要充满幻想的气息。” 被否定了,因为是来自于我的幻想?明明可以完全解释她的出现的说哎,可恶! 然后,然后呢? 莫名的困意袭来,看来是最近有点熬夜的缘故,毕竟有自己的工作要完成。 …… 自己的名字是林珑钰,应该是这个名字没错,但是,这似乎又是我所幻想出人物得名字。 在与大臣商讨着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但是他们说出的话全部左耳进右耳出,完全没有一丝印象,反而对于那如同发呆时的白日梦场景十分熟悉,仿佛前一刻的自己不是坐在这里与大臣谈论无聊之事,而是与田螺小姐(对方可没有承认)讨论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子里。 说不定答案意外的正常,没有任何幻想气息,那个家伙是小偷,在做了坏事之后良心发现,做出与田螺小姐一样的事情。 (看来田螺小姐是绕不过去了) 人在思考时,似乎很容易不经意之间掉入,或者应该说是沉浸其中,仿佛休眠状态般,简单来说,白日梦又开始了。 …… “你觉得这个人物接下来要遭遇什么?因为前面的伏笔,现在就必须出现一个可以杀死他的boss。” “嗯……” 自己正在创造着一个情节,分配人物,仅仅是出于兴趣,大概? “怪物……对,我们要制造的是一个怪物,一个可以杀死所有人类的怪物,就以精神世界为粮食的存在。” 田螺小姐提出绝妙的建议,令人忍不住拍案叫绝,她是真正的天才。 “外貌呢?” “既然是不存在于物质世界的怪物,物质框架结构的外貌又刻画的必要?” “说的也是,存在于创造界(beriah)的怪物,那么根据生命树所记载的内容,怪物的原型为风,毕竟要增强作品的中二程度,果然还是要导入生命树之类的体系。” 这里是灵与魂的领域——创造界(beriah)。 因为他的存在被构思完成,那么它将会如何行动? “既然人类是物质界的居住者,那么,自然而然,不存在有反抗创造界(beriah)生物的手段,无论是谁,都无法触及到他,察觉到他的到来。” “他的外貌已经毫无意义,你现在所想的是这样的对吧?” “不愧是田螺小姐,居然将我快要脱口而出的话语说出来了。” “所以说,我是你的爱妻啊~” 所以,所感受到的异常,全部都是由这创造界(beriah)的怪物导致的。 …… 又是大臣的呼唤,看来这些大臣有必要去培训机构补习一下,所谓的帝王心术,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 “陛下,城中已经出现多起无辜昏迷事件,传闻已经流传开来了。” “什么传闻?” “有关于我们的君王斩杀一位伪神后惹怒真正的死神,导致现在城中之人陷入昏迷,说是被勾起魂魄。” 说到最后,那位大臣自己都觉得自己在说的事情十分好笑,荒诞不经,但是,没办法,那些基本上没有独立思考能力的白痴依旧会相信这一套说辞,君权神授,这样的方案可以是载船的水,也可以覆灭轮船,是一把双刃剑,现在这个理论正在被他人利用,利用来攻击我这个君主。 “推广教育之后,依旧是这幅德行。” “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放弃原本的信仰,强行让他们改教只不过是将他们的行为转移到地下而已,反而更加难以控制。” “这就是你们的事情了,潜移默化,没错,让那些老人的子孙相信科学——这句话怎么如此反常?算了,这个方法是对的,现在方法的弊端被抓住了,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拜托,这已经不是我的职位范畴,作为领导者是指出努力的方向,而不是全能,做什么都可以的家伙,说白了,就是样样都会,样样都不精通。” 有时候会想,这些人为什么不能像是棋子一样操控,所谓的人心多变,容易被他人利用,自己可没有那么空闲时间,与他们玩心术。 “告知百姓,那不过是一个看不见怪物所进行的袭击?不行,说不定会起到反作用,让他们更加确信,那些怪力乱神之事,毕竟看不见、无法解释的怪物,与传说中的死神是如此相似的存在,干脆说是病毒在传播好了……” “那样的恐慌更盛。” “开玩笑啦,不说一点缓解气氛的话,我都快要睡着了。” …… 咖啡厅,只有两个人,连店老板的影子都没有见到,阳光仿佛上了诡异的滤镜,看上去就像是古老的电影色调,接近于sf题材的光辉。 咖啡杯与底盘碰撞发出的清脆声音回响开来,如同夏日的风铃声,放下咖啡杯的青年注视着面前的美丽女性,双手手指交叉,置于下颚下,端详着对方。 “就是这样的一个梦,田螺小姐能够帮忙解梦吗?话说回来,田螺小姐出现的范围难道不应该局限于我的房屋内,可以出来的?” “所以说,我并不是田螺小姐,那只不过是你强行添加的设定,我可没有必要奉陪到底。” 品尝着美味的芭菲冰淇淋,说实话一个美少女来做玩弄食物的动作,十分具有观赏性,挥舞着勺子,正在解释着『自己并不是田螺小姐』这件事,让人忍不住想要继续田螺小姐这个话题。 为了再看到她耍小脾气(?)的表情,或者应该说一脸认真解释的表情。 “好吧……是时候结束仿若过家家的对话了,转到正题,如何解决无法触摸,无法察觉,无法形容,无以名状的高维度怪物,创造界(beriah)根据设定,是一个只有灵与魂的世界,处于基础物质世界的居民,要如何对抗?” 想象一下,具备上述条件的怪物要如何对抗,连察觉他的存在都做不到,何谈对抗他的方法。 “他的攻击方式是什么?” 对方正在引导自己得出答案。 “使人昏迷不醒。” “如何做到的?” 答案几乎呼之欲出,很好,即将接近。 “将人拖入他所里触及的地方,就像是我们无法触及灵与魂的世界,他也无法直接伤害处于物质界的我们,所以,导出的伤害会是以昏迷的形式来表现!合情合理!” “那么,现在知道如何对抗了吧,我未来的丈夫?” “那是当然,全部拼图都给出的现在,解开谜团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对了,未来的丈夫……听起来还不错。” 揭开神秘后,那个世界的一切都可以完美解释。 但是……似乎还有什么遗漏掉的,最重要的问题。 是什么来着? 这个世界的存在与那个世界的存在,两者之间的关系,究竟是现在的自己想象出另一个世界的景象,还是说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不小心打瞌睡的时候梦境此界的场景? 这个问题的答案,要面前的女性来解决,田螺小姐、未来的妻子、引导者,各种各样都称呼,都是连名字都不知晓。 …… 第二天到来,喝着咖啡,面前的是相亲对象,似乎已经提前见过了。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田螺小姐。” “说不定呢,对了,我的名字是凛妗,而不是田螺小姐,如果想成为我的未来丈夫,就要好好记住我的名字才行。” 第一百七十一章恶劣的恶趣味酷刑 “兄长大人,余放在冰箱里的布丁呢?” “被我吃了,味道不错,足以称得上绝品,作为饭后甜点来说是一个合格的存在。” “但是,那是余的布丁,兄长大人现在立刻去买回来!” “叮当!我在偷吃完布丁后就已经做好准备了,排队时间一个小时,获得的限量版布丁,与你之前所买的一模一样的哦。” 从四次元口袋(真的有这种东西吗?),伴随着某种似曾相识的音效,举起好不容易买到的布丁。 “兄长大人……” “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 “谁会感动啊?!如果不是兄长大人偷吃余的布丁,怎么可能要再买一个布丁,最终余吃到的还是只有一个布丁,而且,兄长大人,这不是余喜欢的口味,是你自己喜欢的口味吧。” 香芋味和哈密瓜味果然不是同一种类型。 “啊哈哈~” “这不是傻笑就可以糊弄过去的问题。” “强烈推荐香芋味。” “也不是这个问题,哼,不理你了。” …… 幽暗的树林中,是那种任何时候出现怪物也不奇怪的诡异树林,太阳的光芒无法照射到其中,迷雾弥漫,遮挡光束,一切看上去都是暗色调的。 环绕电弧的长枪上滴落怪物那鲜红的血液,不远处那暗骑士的尸体还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并不是他不愿意倒下,而是地面的藤蔓束缚住他的身体。 电弧在半空中闪烁,连成一条金色的丝线直达远处,以此探知到生物电流的存在,确定隐藏在暗处的敌人,举起手中的长枪,通过电弧形成的轨道,投掷出绝对不会偏移的长枪,命中头颅,穿透他的头骨,将其钉在苍天巨木的树干上。 “偷窥可不是好兴趣。” 伸出右手,五指张开,连接长枪与手掌的电弧,形成跨越数千米依旧保持的超强磁力,异性相吸,脱离钉在树干上的尸骸,长枪又回到其主人的手中,拥有着齐肩金发的美少女——秩姬。 回转长枪,形成枪花,扫荡去长枪上附着的血液。 最终将无用的长枪,收入『长策』中。 走向那个不知道何时出现的木屋,没有敲门的打算,直接踢开房门,看见那正在与其他女性争辩布丁问题的白发少年。 “……” “……………………………” “她是谁?” “我的妹妹。” “本小姐也是会生气的,请记住这一点。” “明白了,秩姬道友,我会将这件事情记录在备忘录上,对了,可以把门关上吗?外面看起来阴森森的。” “里面非常温暖对吧。” “是的,确实温暖。” “余的布丁!” 转头面向还想要继续辩论的妹妹,白发少年将手中的布丁撕开包装,向看上去像是卧室的地方丢去,虽然嘴上说十分嫌弃香芋味布丁的她,也还是乖乖在布丁落地之前,接住布丁。 “非常抱歉!但是根据与他们的契约我是不能直接出手引导的,所以只能拜托你了!” 默默将进来的房门关上,秩姬的神色略微缓和。 “外面看起来十分阴森。” “你的意思是也将这个房间装饰成阴森的样子?” “不要装傻。” 房子的大小与外面所看到的小木屋明显不相符,暂且不管雪邪是通过何种方式将空间折叠的。 “下一次会选择一个阳光明媚的地方的。” …… 地下室,拷问的绝佳场所,所有道具都已经准备齐全,不管是铁处女还是木马,亦或是刀具,各种各样的给予人痛苦的器具都摆放整齐,只不过清洁方面有一点点小小的问题,上面都有着抹不去的血液。 空气中弥漫着恶臭味。 “进行国家祭祀的巫女阁下,现在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只要我愿意,就可以随时让你于只知道配种的母猪一样,关在猪圈里,享受着泥水拍打在酮体上的快感。” 吐出来的舌头,舔舐空气?还是单纯的吸食空气中巫女散发出的香气,那么美丽的女性,十分可爱,可爱到让人想要杀死她。 足以称得上帅气的男爵,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拷问家而已,手中拿捏着巫女阁下的发丝,黑色的,柔顺的,令人想要试着品尝一下。 “还是算了,品尝巫女大人的发丝,不管怎么说都太超过了,还是从初级开始,比如肌肤什么的。” “滚!恶徒,我会永远效忠皇室,不可能将龙脉加护给予你,不管你如何威胁我,也不可能杀死我,因为你还需要我,所以我是不会如你所愿,只要等到皇室之人发现我的消失,组织起搜救队,发现这个拷问室不管是时间问题,放了我,你还有忏悔的机会。”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巫女大人,连笑话都如此好笑。” 真的是好久没有笑得如此开心,她为什么会如此单纯善良的疑问这个世界不存在比死亡还要痛苦的事情,为什么她在听了自己所描述的猪圈生活后还能够说出这样的话,不会是连猪圈的存在都不知道吧,只是品尝过猪肉制成的食品? 噗呲! 将利刃刺破巫女的肌肤,让刀刃在血肉中搅拌的,与此同时爆发的还要叫喊声。 “好痛!好痛,快停下来!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手臂好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相信你一定会是一个最好的玩具。” 拔出沾染血液的刀刃,数秒之后,巫女那被刺破搅烂的肌肤就复原完成,只不过溢出的血液没有回去的意思,残留在刀刃上肉沫也依旧存在,宣告着那次痛苦的经历并非幻想。 所以一个不会坏蛋的玩具,折磨的方法数不胜数,真是一个爱不释手的玩具。 将刀刃在蜡烛上烘烤至发烫,浮现出暗淡的赤红光芒,连握持的刀柄都可以感受到传递过来的高温。 “现在进入下一个阶段,在此之前,提问,尊贵的巫女阁下,有改变想法的意思吗?” “……没有!” “嚯嚯,朝气十足的发言,希望下一刻不要变成求饶的叫喊声。” 这一次换一只手,刚刚感受过痛苦的区域会慢慢适应下来,可不要小瞧人类的适应力,特别是巫女大人,所以为了利益最大化(叫喊分贝最大化),快速刺下刀刃,血液与炙热的铁质品接触,瞬间蒸发出血气,之后是一丝烤肉的香气。 “嘎啊啊啊——!” 巫女大人的悲鸣戛然而止,毕竟叫唤声是宣泄痛苦的方式之一,塞住她的口腔,让她用鼻子来奏乐也是不错的选项。 变成呜咽声了,比起吵闹的叫喊声来说好上不少。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 绝对是故意的,侧耳倾听,一脸戏谑的笑容,看来是憋笑憋得非常辛苦,快要笑出眼泪的程度,简直是大爆笑。 “大声一点啦~别像一个母猪一样,噗咦噗咦个不停。” 转动炙热的刀刃,让痛苦加剧,那是令身体止不住颤抖,使得巫女大人憋不住,像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般尿床。 极致的痛苦之后,人体的保护机能启动,巫女大人休克了过去。 “等待下一次游戏时间,现在是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 只有休克昏迷才能稍微休息一下。 …… 数日之前。 神父打扮的男子进入了那个国度,在阳光明媚的早晨,站在街道中,四周的刃不断的接近,不断的远离,嘈杂的声音回响在耳边。 “一模一样,不管是哪里都一样,充满着腐烂水果的气味,所以要改变才行,我将带来星辰的启示,遵循地母神的期望,将应该给予人类的痛苦与哀伤一次性满足他们,表现出来这个世界真正的模样才行。” 手中捧着被续写篇章的圣经,飞快翻动的纸叶似乎没有尽头一般,合上书籍,周围的行人似乎都没有注意到神父的话语。 “从这里开始。” 黑色得颗粒从厚重的羊皮纸书籍上溢出,沾染到的人类全部停下手中的工作,下一秒又仿佛从未发生过事情般,继续着手头上的工作。 “种子已经埋下,接下来只要静静等待发芽,但是太慢了,灾难的脚步可不会因为人类而停下脚步。” 啪嗒! 水果摔落在地上,下一刻九被踩踏得四分五裂开来,七零八落的蔬菜水果之上是争吵的人群,拿去身边的重物,不管是平常用来做什么的东西,如同板凳、篮子、木板之类的事物,向身边最近的人砸去。 瞄准头颅的猛烈拍击,对准骨骼的敲击,叫喊声混杂着痛苦的悲鸣和施虐的快感,多么美妙的旋律。 那边是一位妇女,她被她的丈夫掐住脖子,脸色如同青蛙般难看,不停的反抗,用指甲扣出掐住脖子之手上的血肉,但是,全部都是徒劳,她的丈夫带着笑容,将自己相亲相爱数年的妻子活生生掐死,气管似乎抖被掐到变形,染红的天鹅式脖颈上是正在缓慢恢复原型的肌肉,都是已经没有用了,上抬的瞳孔,露出的是一片白,狰狞的、流淌口水和眼泪的痛苦之脸,以这样一副悲惨的样貌,她死去了。 好了,将视线从败者那里转移,这边两位看上去应该是父子吧,手中拿着的肉串是不久之前,让父亲买给自己的,一脸灿烂笑容的少年,现在将穿刺向父亲的眼珠捅去。 第一百七十二章猪、巫女、刺痛 噗呲。 柔软的眼球在竹签的穿刺下,如同被针扎的气球,流出大量血液,炸开的血色炸弹溅到少年自己的双手。 噗呲! 将全部竹签,连带着烤肉块全部塞进父亲的眼眶中,就当做还给他了。 混乱的狼烟四起,这条街道已经注定要被鲜血和暴力渲染,而神父,完全就是格格不入的存在,他在祈祷着,什么,仿佛在为眼前的这一副惨剧而祷告着,祈祷混乱的停息? 其实不然,完全是大错特错!这一切不过是他一手制造的人间惨剧! 等到最后一人也躺在地上咽下最后一口气,沾染血液与肉块,还有黄色脂肪,以及白色脑浆的地面上,是一片狼藉。 踩在那些比青蛙还有恶心的“土壤”上,大概是内脏之类的事物,无所谓啦。 踩碎的东西说不定是眼球哦。 啊哈哈哈。 这里是人类的墓地,尸骸遍地,红色的彼岸花(虞美人)四处绽放,这里是一片华丽漂亮的花园,他们现在是土壤,滋养花朵的土壤。 没有人敢围观着混乱场面,敢于直面的家伙已经称不上人,这是只要正常人看一眼就会呕吐,第二眼,精神状态下降,第三眼陷入混乱之中,与他们融为一体,成为土壤的一份子。 就这样,慢慢的前进,比信息的传递速度略慢一些,在这个国度首脑会议开始之后抵达目的地。 在那些王(king)公爵(dukes)侯爵(marquis)伯爵(earls)召开紧急会议讨论今日街道上发生之事时,在他们以不可思议,仿佛不应该出现之物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视线下,神父就站在那里,听着他们讨论街道上发生的惨剧! “那是神明的启示,是天使吹响的灭世号角的前兆,如同天启四骑士的漫步一样。” “你是谁?” “只不过是一介神父罢了,只不过我带来的是给予迷途羔羊的启示,一些神明小小的偏爱,只要一滴,就可以制造出大片狂战士的药水。” “那是……违背道德的行为,是绝对不可以触碰的禁忌,你这个谎称神父的恶魔!” 披着修士服的恶魔。 “但是,你们需要不是吗?命运的天平正在向你们倾斜哦,你们也有着自己所想要守护的事物对吧,不想让他们被糟蹋,不想要让他们暴露在威胁之下,面对强国的进攻,你们必定会失去许多,可能是妻子、丈夫、儿子、女儿……” “可是,我们有巫女的加护在,也一样可以守护这个国家。” “真的吗?不要说连自己都不相信的事情好嘛?命运女神可不喜欢说谎的人。” “……” “选择吧……虽然你们似乎并没有多余的选择就是了。” 恶魔嘲笑着他们的无力,赞美着他们的惺惺作态,伪装出的伪善者面孔,只不过是需要如同讨价还价的拉扯就能剥开,这是过于廉价了,他们的善良与道德,是用来蒙蔽他们自己的事物罢了。 …… 醒了,是第几次清醒过来已经无法记清了,只不过这一次,似乎有些不一样,四周的环境变了。 变得更加糟糕了,被蜡烛热油滴落的肌肤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都是移动四肢都仿佛有利刃穿透的刺痛错觉,那些伤痛如同顽疾,不断侵蚀着这幅躯体。 好臭这里是哪里?身为巫女的自己,现在不过是阶下囚罢了。 “欢迎光临!这里就是我向巫女大人承诺的地方,还记得我们在拷问室的第一次谈话吗?啊哈哈,应该是记忆犹新的才对,如果巫女大人十分健忘的话,我不介意在复述一遍,邀请你来到猪圈,享受着母猪配种的快感,嘻嘻嘻嘻嘻嘻!真的是杰作,让一位黑发美人趴在猪圈中,对了,要小心哦,这里可不只有你一只哦。” 完全就是将巫女当做玩具来戏耍的话语,原本那位戴着眼镜看上去唯唯诺诺的男爵,现在摘下眼镜,头发仿佛由发胶手改造过一样,梳起。 以带着戏谑的眼神俯视着之间的阶下囚,现在尊贵的巫女阁下正被监禁着,她的双手被手铐束缚,脖颈上的项圈所连接的铁链将她固定在一定的行动范围。 噗咦噗咦! 来啦来啦,巫女大人的新室友,这个猪圈的原主人迈动它拿粗壮的兽足从黑影中接近。 是一只黑色的大肥猪。 “怎么了?莫非是在哪怕吗?不要后退啊,勇敢面对它啊!我亲爱的巫女大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绝赞!绝境!” 加油呐喊着,为那位不断后退,手无寸铁的巫女大人加油鼓舞着,拍掌祝贺着。 巨大的漆黑之物正在不断接近,被束缚住的巫女大人向墙角退去,但是太蠢了,果然是因为不断积累的精神压力吗?便蠢了的玩具游戏性可是会下降的,快逃跑啊。 “不要忘了告诉你锁链的存在哦。” 出言好心提醒道,不过太晚了,不断后退的巫女大人被脖颈传来的拉扯感拖拽住,然后摔倒了,连悠然的起身都做不到,双手被束缚住的她像是蠕动的毛毛虫般,趴在地上逃跑,想要逃出漆黑之舞的袭击。 然而她那具已经饱经摧残的身体能逃走吗?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不,是眼见为实的给出。 逃不走,被那头漆黑的,雄性激素分泌旺盛的肥猪追上了。 “要开始了哦~说实话人兽杂交之类的实验我可是从来没有见过的,怎么样,要叫喊吗?对了,因为口球的缘故无法说话来着?都是我不太喜欢吵闹的声音,支支吾吾的也不错,应该也能够听出其中的含义。” 如果有摄影机,这是绝对要记录下来的场景,然后没有,好可惜啊。 …… 过去了多久,自己身体如同破布般被使用,仅仅是当做一个道具,眼神里似乎没有反抗的意志,只剩下无尽的虚无,坏掉了,那是已经放弃一切的眼神,身体对那漆黑猛兽的侵蚀已经没有强烈反应,润滑液的分泌也只不过是许久之前的事情,现在,这具身体与尸体的唯一区别可能只剩下热量,以及肌肉对疼痛的些许反应罢了。 又一次配种。 知道吗?猪的繁殖器官是十分奇怪的,好像还是螺旋型的(希望没有与犬类搞混),如同钻头般的冲击?不要去想那种毫无意义的事情,它可不会自己旋转起来的,又没有搭载这样的功能,比喻成弹簧的蓄力反而更有可能性。 看着那已经如青蛙一样,张开双手双腿,的模样,说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车轮碾压而过也有可能,身上所有的神圣被剥离,只剩下纯粹的躯体,不,更下一层,已经是被污秽的躯体。 “即便现在看腻了,也想要用画术来保存下来,这如同杰作的画面,对了,我并不精通绘画来着,那么只能请巫女大人在我想要回味着恶趣味时,再配合一下了。” …… 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是没有人救自己,自己不是巫女吗?对这个国家非常重要的巫女,自己为了这个国家做了如此多的事情,还来无数次的胜利,但是……为什么还没有人出现呢?只要搜救队再努力一点,自己是不是就能早一点脱困,拜托了,快点来吧。 自己失去了一直保守的事物,对女性来说非常重要的事物,但是,在那之上是尊严,作为人类的尊严被对方踩在泥土上践踏,肆意妄为的践踏。 如果可以搜救队可以在自己失去一切之前赶到……不……自己现在还有什么没失去?这条性命?真的有意义吗?只不过是如同活死人般为这个国家效力,如今的自己生不如死,还不如安乐死,那么,为什么还不咬舌自尽呢? 创伤确实可以修复,但是人是会饿死的,流血过多也会死亡,只要自己一心求死,方法多得数不胜数。 自己为什么还活着? 在如垃圾场无异的猪圈中躺着,已经放弃抵抗的巫女突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还活着。 因为,那个对自己施加暴虐行为的男爵还活着,平安无事、每天嬉笑的活着,自己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 自己现在只剩下这个愿望,看见对方凄惨的死亡,经历过惨无人道的事情,谁还能够保持平常心,除了认知不到痛苦的家伙之外,所有正常人都会如此思考。 身体的疼痛还在持续着,渐渐习惯黑色庞然大物的大小,通过螺旋状的实物感受到的不过是野性动物。 “现在的心情怎么样,巫女大人?” 不同于那个男爵的声音,听上去如同慈父一般,正在关心着自己?十分不可思议,到底是谁? “大概是糟透了感觉吧,知道真正应该要仇恨的对象是谁嘛?当然不是那个男爵,不过你依然有着向他复仇的权利,我只是告知迷途羔羊启示而已,残酷的真相是时候揭露了,这个国家抛弃了你,不管你是否愿意承认,你在心中也有答案了对吧『这个国家为什么还不救自己』,产生这样疑惑时,就不要再欺骗自己了,我可怜的孩子,还有比自欺欺人还有悲伤的事情?是时候认清现实。” 温暖的手抚摸着巫女的额头,就像是父母正在给不愿意睡觉的孩子将睡前故事,只不过这一次的故事是涉及现实的,听上去并不令人安心。 第一百七十三章巫女小姐的复仇 “我应该怎么做……” 对焦的瞳孔,以及终于开口说话的“尸体”,想要忘记痛苦的巫女,现在重新接受了痛苦,意识回到身体。 “愤怒、憎恶、复仇、嫉妒,不需要在意他人的看法,只要去做自己想要完成的事情就好了,不管是将那个男爵踩踏在脚下,还是将其四肢斩断挂在街道显眼处也罢,一切的选择都是你自己的愿望,不要忘记这一点,这个世界已经不会再糟糕了,所以不管做什么都会被原谅,一切都是他们自找的,在做出决定时他们就应该做好背负后果的准备。” 漆黑的雾气弥漫开来,那头漆黑的野兽正在退后,来自于本能反应的恐惧让它做出正确的判断,都是太晚了,应该在神父出现之前——自杀才对,撞死在墙壁上之类的的死法,绝对比现在好上千万倍。 血液似乎在高温中升华成气体般,漆黑的外皮不断隆起水泡,就像是加热的金属板,在体内积载过多的能量一口气爆发。 嘭——! 仿若气球的爆炸,血液和内脏四溅开来,巨大的肉块混杂着它自身都臭味,砸到刑具上面,发出巨大的声响。 想不引起他人注意都难,更何况是十分在意拷问室状况的男爵,他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 “现在是你的回合了,想做什么就尽情去做,实现一切的力量我已经赐予你,可怜的少女,是时候去夺回自己的尊严,愿主祝福你,啊,那么可悲的命运,但是,已经没关系了,作为主的代行者的我保证。” 歌颂她的悲伤,为她的反抗感到喜悦与欣慰,流下的眼泪绝对不是虚假之物,她所承受的苦难是不应该存在的,而却出现了,怎么想都是这个世界的错误,所以,去修正吧!这个错误的世界! 就好比焚烧垃圾,已经没有其他的方式来改正这个世界的错误,所以,摧毁就好了,再重新创造一个,不断的努力不过是徒劳,只有不在重复错误时,这个世界才是正确的! “拿起你的武器,你拥有向他们复仇的权利,不要怜惜自己的力量,去释放自己的情感,令他们感受到他们自己所犯下的错误,不关心、不同情、忽略、无视、玩乐、癫狂……他们就像是牙齿中的蛀虫,一不注意就会涌现,对他们施加惩罚,那是你的天命。” 声情并茂,咏唱她的悲伤,仿佛感同身受,不,就是感同身受,神父为她所经历的痛苦而祈祷着。 “怎么回事?一股恶臭味?咦~巫女大人是想要反抗了吗?那真是太好啦,因为不会反抗的玩具,没有玩弄的价值!” 拔出细剑,作为学习过剑术的自己,怎么可能会害怕区区巫女,没有任何攻击手段,只是一个道具的她。 对如同猛兽一样扑来的巫女刺出一剑,噗呲,直接命中,但是她的前进并没有被停止,事到如今,背穿透手臂的痛苦已经可以忽略不计。 细剑上挑,割断肌腱,划出仿佛要斩断手臂的伤痕,然而发动攻击的男爵还是被完全不在意伤痛的巫女扑倒。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真应该好好看一看自己现在的表情,巫女大人,那是多么狰狞的、恐怖的、癫狂的神情!太棒了!这才是您真正的模样,如此美丽!我是剥离您全部面具的第一人,也是见识到您的凶残的第一人!” 精神状态已经不正常的家伙可不只是巫女一个,男爵他早就在某方面坏掉了,为自己的死亡而喜悦着,因为自己创造出来了一个怪物,而这个怪物在之前是圣洁、纯情、不容侵犯、神圣、美丽的象征,还有比这个更棒的奖励了吗?! 绝对没有! 因为自己就要死去,在见识过自己最后也是最好的杰作后死去。 啃噬他的血肉,撕咬他的喉咙,拔出他的肋骨,将那张充满戏谑嘲弄得脸皮撕扯下来,扣掉他的眼球,用手铐敲打他的头颅,直到变形、凹陷、溢血。 人类终究化作猛兽,何尝不是回归本能。 丢弃一切束缚之后,人真的是什么都可以做得出来。 拍掌,为她复仇的第一步而感动,神父在巫女的背后注视她的所作所为。 …… 知道为什么没有人来救她?明明是巫女,对于这个国家来说是战略武器的存在。 因为没有用处了,在恶魔推销他的产品之后,巫女的存在变成了障碍物,她的声望是如此之高,已经严重威胁到皇室到存在,而恶魔推销的产品完全代替了巫女,既然如此,就当做巫女已经人间蒸发……啊,不对,而是告老还乡,谁在乎她究竟去哪里了,只要不妨碍自己,到一个不容易被世人知道的区域静悄悄死去多好。 哪怕已经知道犯人是谁,也不打算出动,在巫女死后可以将所有责任推给他,多美好的事情,一举两得,民怨会引导向他,而这个国家就会团结起来。 怒火和仇恨是需要宣泄的,一年几乎每天都和平相处的小镇也需要一个夜晚来作为狂欢的派对,没有规则,没有道德,只剩下相互暴露出本性,杀人以及被杀。 所以,拜托你去死一次吧,巫女大人。 国家皇室的心声,曾经参加过紧急会议者的心声。 …… 国家的毁灭,仅仅是如同在临近深渊边缘之人背后推一把一样简单。 拥有着龙脉加持的巫女,压制这个国家的民众,在不在意痛苦仿若不死身的恢复加持下,承受所有伤害,不断的前进,而那些敌人只不过心脏被穿透,头颅被击碎就会死亡。 但是仅仅如此还不够,不足以让一个国家覆灭,所以……巫女利用了民众,哪怕是皇室成员已经通告巫女已经成为罪犯、杀人凶手,也没有关系,愿意相信巫女的人要多少就有多少。 只要保持着面具般的假笑,就有一大堆人愿意帮助自己,举起反叛的旗帜,民众就会自然选择天命所向的巫女大人。 可能民众的信仰并不纯粹,只是因为巫女的美貌和气质而选择支持她,但是,那又如何? 战争在恶意的推动下展开了,而恶魔在煽风点火。 …… 血流成河,战争的连锁已经启动,没有人可以阻止,哪怕是发起人双方和解也不可能,更何况,双方根本不可能和解。 以往热闹的街道,成为相互厮杀的场所,贵重的货物以及维持人体生命力的食物全部没有理睬,眼中除了血与暴力的战争之外什么都看不见。 或许有人已经发现异常,思维还没有因为战争而扭曲之人,想要退出这疯狂的连锁,然而,徒劳无功。 反而那些正常人先一步死去。 …… 最终这个国家覆灭,原因有许多,不只是巫女的复仇,那个是导火线。 而,导火线的作用是让沉寂的炸药桶爆炸。 政治上的问题,腐朽的制度带来的民众不满,近期的粮食产量下降,经济略微萧条,而上层人士对于这样的情况,所想出来的对策是,将仇恨转移到另一个国家,欺骗民众,这些资产都是为了抵御外敌,是没办法的事情,然而,事实上,他们可以窝在最后面,开一个香槟塔,每天享受着民众只能在梦中期待的情景。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如此腐朽,但是,那又如何?说不定有头狼不吃肉类,但是人们更愿意将它们都看成以肉类为食的生物,因为不需要多余的情报,只是因为这一点对自己接下来的行事有利就好,选择性的忽略一些细节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正常人类的记忆力做不到过目不忘。 巫女是作为信仰的象征物,偶像效应,代表着不同于国家的可能性,民众选择她有什么错?抱着试一试不会更糟糕的心情。 …… “各位对世界规则的改变有什么要说的吗?” 联合国家——奥塞罗特(ocēlotl),拥有着数十个区域的国土面积,在规则改变的数日之内,没有爆发任何战争,周边也没有国家会侵略他们,毕竟是仰仗他们鼻息过活的。 史尔特尔(surtr),联合国家——奥塞罗特(ocēlotl)的统合者,最高权限拥有人,此刻双手手指交叉,摆出思考的模样,对联合国家——奥塞罗特(ocēlotl)各国家的首脑提问。 “我们不应该参加这一场闹剧,巩固好我们的领土就好了。” 消极防守的提议。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拥有着如此多的兵力,而且现在的世界允许我们进行侵略战争,这是时代的潮流,不搭乘上去,终究会被淘汰。” 激进的攻击提议。 “那位宣告世界规则变化之人,会允许我们置身事外?比起再这里谈论这些有的没有的问题,还是早点行动起来比较好。” 认为会议无用论者的发言。 “什么看法?还记得我们的初衷吗?是为了统合各个势力……不,这是史尔特尔(surtr)的初衷,而不是我的,我的初衷是掌握无上的权利,仅仅如此而已,所以,这是一个机会,推翻史尔特尔(surtr)的机会,联合国家——奥塞罗特(ocēlotl)将由我来掌控。动手!” 惊人的发言,会议房的门被突破,赤发的青年踩着金属碎片走了进来,苍白的肌肤,似乎许久未见过阳光,全身散发着水果的香气,似乎是葡萄的气味,而且是酿造数年的醇厚葡萄酒气味。 “各位晚上好。” 第一百七十四章谦逊的赤发吸血鬼与他的老板 “老板,要清理的就是这些人?” “没错,有劳大师了。” “哎嘿嘿,大师什么的,人家被这样夸奖可是会害羞的,只不过大师大师这个称呼听起来有点像是江湖卖艺的家伙。” 不好意思的捋捋头发,一点自觉都没有的吸血鬼先生像是对夸奖感兴趣的小孩子一样,笑得十分天真烂漫。 “好啦,应老板的要求,在座的各位都是要被斩首的。” 孩童般的灿烂笑容后,是说出恐怖话语的家伙,这可不是玩笑,而是真正的杀人者,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吸血鬼正在缓步接近中。 反手抽出一把短刀,形如直尺,单面开刃,刃面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回转出银白色的弧线,如同蝴蝶般转动刀柄。 嘭——! 开枪了,首先是选择远程武器的试探,大口径的枪口迸发出疾驰的弹丸,但是在回转的刀刃侧面拍击下,子弹偏离轨道,第一枚可以算是巧合,都是接下来的第二、第三发弹丸全部被赤发青年击落。 噗呲! 火光四溅,唐竹的下斩,将迎面而来的子弹一刀两断。 “试探行为差不多要结束了吧。” 以完成下斩后,置于下方的握持武器的右手,抛起手中的短刃,回转的刀刃已经分不清哪一端是刀柄。 回身,跃起腾空,以回旋踢的姿态,足面踹击刀柄,使其加速弹射而出,穿透开枪之人的发丝,数缕青丝掉落。 “……呼……” 对差之毫厘就会命中自己的短刃,持枪者冷汗溢出,同时在庆幸着自己没有被刺中。 然而,吸血鬼的攻击还没有结束,不知何时出现在持枪者的背后,伸出的右手以反手架势握持住刺入墙面的刀刃的刀柄,拔出,仿若拔刀斩的攻击方式,划出一道接近半月状的银白弧线。 没有比肩介错人的高超技艺,只有掉落的头颅,这一击斩断持枪者的脖颈,鲜血如同泉涌喷出。 “第一个。” 回转刀刃,划出刀花,振去残留在刀刃的血液,最终伸出握持刀柄的右手,刀尖直指下一个人。 加速冲刺,在狭隘的空间中,除了直线加速之外没有其他选择,第二个人是如此想的,所以他死了。 借助墙壁、桌面和天花板完成跳跃,凭借轻盈的身体,不断将身体弹射出去,瞬间接近对方,在他面前落地,下蹲、屈膝、蓄力。 右切。 抬升跃起的身体,带动刀刃,斩落第二让的脖颈。 止住前冲之势后,第二人的尸体才喷涌出血液,还有倒地。 承认吧,自己与他有着云离之别的差距,根本不可能杀死他,更何况就连对死亡的反抗,在目前的情况来说都毫无意义,我们所做的不过是延长寿命罢了,仅仅是数秒的寿命,但是,就此缴械投降是不可能,还没有到最后一刻谁会就此放弃,所以,握持住武器的手,现在还不到放松的时候,再一次信任自己的实力,相信自己今日的运气,如同电视台所进行的星座预测一样,今天是自己的幸运日,并且幸运色是红色。 不能排除在最后一秒,对方突发脑溢血死亡的可能性,也不能排除最后一秒时,天外降落陨石,将他击杀的可能性。 所以,还不到放弃的时候。 听起来只不过是说服自己的理由罢了。但是不得不这样做,因为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的话,估计,也没反抗他的勇气了。 所以作为一个战士,勇敢的死去估计是最好的结果了。 又出现了这样的消极心态。但是,请宽恕我的软弱。 手中不是还有武器吗?那么,去战斗吧。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可能性。 好了,他向自己冲了过来。那个赤发的吸血鬼,可憎的刽子手,手上已经沾满了数人的心血,但依旧不满足,还在渴求的厮杀。多么可怕的生物。他的外表一定不像他内心一样年轻。对啊,说不定就是血鬼哟。 锐利的刀具向自己砍来。自己所能做的仅仅是在数毫秒的时间之内,组织起防御架势。在他刀具的攻击轨道上,设下防御。没问题的已经预测到了,自己要对手中的防具有信心。 king! 火花四溅,没有比这更绚烂的场景了,自己用逆风斩防住了他的袈裟斩。但同时也陷入了下风向。对方可以凭借他的身体重量来加强刀具的劈砍效果。 迅速后撤步。避开他的。直接攻击。不与他陷入角力的。漩涡之中。那是我无法挣脱的。见识过他的怪你之后,避免正面交锋是最好的方法。我用以保护自己的唐刀置于肩膀侧。在他的下斩还未返回之前。使出单手的突刺技。 噗呲! 并非我的唐刀攻击到他,而是他的下斩瞬间返回了,但是比燕返还要快速的斩击。 胸腔被撕裂开来,大量鲜血涌出来耳旁到的估计就是最后一声心跳的鼓动。 我的一生一片无悔? 那突刺技根本没有阻止到他。对方侧身躲避了我的唐刀。所以说,自己所做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徒劳无功的。但是并没有就此懊悔。 …… 又一位君主被干掉了,快轮到自己了!自己有勇气对抗他吗?还是说直接向他投降说不定个好方法?自尊心什么的,只不过是权力的副产物罢了。自己没必要为此搭上性命。所以直接下跪投降吧。连我自己都佩服自己下决定的高效性。 “我决定加入你的组织可以吗?都如此庞大的一个联合国。只有一个人来统领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所以,还需要人手吗?” “多么可笑的一个笑话。一个决定投降于我的人,让我如何相信他,那可是背叛的行为呀。没有人确定他不会因为其他的势力强大,而投降于其他势力,出卖我。” “那其他路可选吗?” “没有。” “那不是只能鼓起勇气反抗了吗?真是可惜,还以为自己做了一个聪明的决定,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罢了,诚如你所言,这只是一个笑话——一个让我丢脸的笑话。” 好的,那个赤发吸血鬼就要向自己袭来了,只不过现在双腿还在有点在颤抖的边缘中,只是边缘哦。 ok!好的很好!双腿渐渐变得不在颤抖了,稳定下盘,自己手持双刃巨剑。拥有着,攻击的远程优势,只要小心,不让他接近自己就行了。 在对方接近自己的剑圈时,使出精准的踏前横斩,双刃巨剑挥舞出破风声。然而,赤发的吸血鬼,压低重心躲过了踏前斩。并且,正握手中的短刀,向我突刺而来,翻转手腕,将斩出的双刃巨剑。收回到身旁。以竖剑式格挡住对方的斩击。即便是比对方短了更加巨大的双乐巨剑。也无法抵挡住对方的怪力。不再颤抖的双脚。向后退去,划出两道深痕。 交手数个回合之后,逐渐被对方压制。但是我还不打算就此放弃。奋起反抗的举起手中的双刃巨剑。打算凭借巨剑的优势向对方发动下斩。然而,这是败笔。被对方踹击右腿膝盖部分。破坏身体平衡斩击就此瓦解。吸血鬼无视这没有效果的一击,反握刀柄,向我的喉咙突刺而来。 噗呲! “还剩下最后一个人。请问最后一位幸存者,你有什么想说的吗?不管是求饶,亦或是跪地。我都会允许你说的哦。只不过听完之后,你的生命依旧是交给老板来判决。没错,这只是戏弄而已。” “作为联合国的发起者——史尔特尔(surtr),我是最后的幸存者,那个反叛的叛徒不算,我好像只有一战可以选择。” “说的真对,没错,事实上就是如此,你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将你的王位交出来吧。” “改正一点,这并不是王位,而是统领他们的权利。” “都一样,属于我之后,就是这样子的事物罢了。” “也许,我早在看出你会背叛之前就应该决定处决你。哎,算了,再也没机会说的也没什么用了。来吧!吸血鬼,我是你最后的敌人!” 拔出腰间的长剑,对着一屹立在背叛者身边的吸血鬼。他的暗红色衣服上没有沾染一丝血迹。看来一定是十分从容吧。说实话,自己没有战胜他的信心。不过之前也说过啦,除了一战,没有其他选择。对吧,吸血鬼先生? “这就是你的墓志铭吗?哦,应该是遗言才对。” “可以吗?我自大的称呼我为你自己最后的敌人。” “没关系哟,并不会在意,反正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真是宽容的家伙。背叛者,有点好奇你是从哪里找来这个家伙的……如果出三倍的价钱。你会反杀你的雇主吗?诶不!不是三倍更多倍,你有如同暗杀者的职业责任吗?” “证实一下,这是讲究先来后到的吧,对吧,老板并不要颤抖哦。我不会背叛你的。等等,当然,如果老板觉得我这样的,刀刃过于锋利,而做出行动。那么也许,我估计会做出一点出格的事情。啊,哈哈,当然是开玩笑罢了。不要再看着我啦,老板。” “最起码造成了你与他之间的间隔。也算是完成了,最后连的任务。这个国家不,这个联盟就交给你了,然后,如果我说如果。……你比我还差劲的话,我一定会回来的。虽然已经死了呢,就是。” “不一定哦~这个世界可是存在奇迹的!死者复生死者转生,之类的事情,不断发生的世界,即便这个微小的奇迹发生在你的身上,也不会奇怪。奇迹会意外会发生在像你如此有趣的人,或者是说拥有的强大怨念的人身上。” “希望如此吧。” “不过我的老板可不希望如此就是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对无法理解事物的恐惧 手中的长剑仿佛要起舞一般,不,只是单纯的自己的手在颤抖而已。对死亡的恐惧,大概是吧。每个人都是这样子的。认为自己并不害怕死亡,但实际上自己去死的时候,终究会感受到害怕。镇定下来吧,你说那么多话了,该说的都说完了,自己已经做好了去英勇就义、赴死的准备了,那么放手一搏吧。说不定还有机会呢,这样的话说给自己听真的太棒了! 然后就燃起了希望一样。并不会哟,才怪呢。 具体的过程似乎并不记得,只记得似乎交手了几个回合。剑与刀的碰撞。四溅的火花。瞳孔不断移动、捕捉着对方高速移动的刀刃的轨迹。迅速推演着对方的攻击模式。掌握对方的呼吸频率。从未如此集中过精神做一件事情,仿佛已经到了走马观花的时间,时间变得慢了下来,看到了,对方刀的轨迹。 刀剑不断碰撞产生的冲击,侵袭着肉体。终究比不过对方拥有怪力的躯体。伤害不断累积,深入五脏六腑。握住长剑剑柄的虎口已经崩裂。但是还可以继续战斗,还没有结束。自己的生命还没就此结束!抓住垂落到地狱的一丝蜘蛛线,哪怕是已经知道结局。也依旧会去抓住它。 从前七窍流血不过是听说过的词语罢了。现在,以自己的身体切切实实的感受到这样的痛苦。仿佛每一块血肉都被挤压一般。自己的一部分在说着,就这样结束也是不错的选择,克服恶魔的低语。用溢出鲜血的手掌握住长剑的剑柄。对现在还没到放弃的时候。站起来吧!你可是联合国家——奥塞罗特(ocēlotl)的统领者——史尔特尔(surtr)。 鲜血染红的视野。血块堵住了气管。耳旁想起的不过是血液流淌的声音、和长剑与刀具碰撞的声音。渐渐的,自己的呼吸声似乎快要消失了一般。 只剩下不断喷涌血液的心脏,为这具即将濒临死亡的身体带来动力。证明了自己还不是一具尸体,还可以继续战斗。来吧!如吸血鬼一般苍白的青年! 长剑被对方圆舞曲一般的斩击斩断,没有就此停下来的长剑划破胸膛。胸腔溢出大量的鲜血,手掌触摸着那些鲜血。这是自己最后见到的颜色。一团刺目的红色。这就是生命的颜色吗? 到此,反叛的物语结束了。 在场的只剩下反叛者以及他的雇佣。 将流淌在刀具上的血液甩净,避免刀刃的生锈。吸血鬼完成了他的任务。 …… 接下来的内容不过是一个背叛者收复联合国家——奥塞罗特(ocēlotl)的故事罢了。并没有过多赘述的理由。真正需要在意的是,那位吸血鬼。 …… 这个城市里只剩下我一个人。那么又是谁在敲响门扉啊?门外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漆黑的夜,仿佛那一切都显得那么诡异。敲响门的声音,说不定只不过是风或者是其他什么的吧。 这一切的前提都是这个城市真的只有一个人,不存在其他的事物。或者说其他的人都去了哪里,为什么只剩下一个人呢?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门外现在不仅有敲门声响起,似乎还有脚步声,他们在窃窃私语的什么?喜欢的并不是自己的臆想。 回到原初的问题,为什么?只要剩下一个人。自己又是如何确定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心脏在不断跳动着,在恐惧着,汗腺分泌出大量的汗液。忍不住想要屏住呼吸,避免被门外的事物所发现。透过窗帘洒下的月光中似乎有什么在移动着。是站在窗外之人的倒影吗?无法确定。自己应该怎么办? 依靠的墙壁也显得不安全了。其中有什么在微微作响,是老鼠吗?但是这不应该存在老鼠的。不能就在这里了,要逃到更里面。不能让其他的事物接近的地方。那些潜藏在黑暗中的事物所无法触碰到的,必须要完全封闭的场所还行。所幸这个房子是我自己的。我记得还有个地下室的存在。在门外之人破门而入之前。逃入地下室。 嘭! 已经无法确认玄关的情况了。只能听见一声似乎门打开的声音,他们进来了。但是我发现我之前打开地下室的门进去。并且迅速关上。找来自己能够发动搬动。的所有重物放在门口。那些脚步声似乎变多了。只可惜地下室的门并没有猫眼之类的事物存在,要不然可以通过猫眼看到外面的情况如何?不过想来事实上我并不愿意看外面的情况,那……会更糟糕的。相信我,他会看得到的。 敲门声响起,只不过这一次敲响的是地下室的门。堵住门的重物在微微晃动。不过似乎外面之人并没有大到推开重物的力量。谢天谢地。终于可以喘口气了,只不过问题又来了,自己该如何在地下室生存下去呢?这里并没有充足的物资足够让自己存活下去。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停息了,他是走了吗?我忍不住这么想的到。 耳朵贴在地板上的我听到脚步声在渐渐远离。那些事物是要离开这里了吗?那样的话,我就有出去寻找食物的机会了。 然后还没高兴多久,他们就又来了脚步声变得沉重的一些,而敲门的声音变得更大了,是拿到重物在敲打着门扉。可恶那些人拿来撬棍这样的道具想砸坏门扉。 怎么办,地下室的门撑不了多久的。他们说不定还会拿来斧头劈砍这扇门。该死怎么办? 自己所能做到的,只不过是在地下室这个狭隘的空间之内,找一个远离门扉的角落。静静等待的那些不知道正体植物的出现。终于我见到了他们的模样。那仿佛旧时代的相机所照出来的人影。没有人类原本应该存在的血色,只剩下黑白灰三色的组合体。并且外面那微弱的光线似乎可以透过他们的躯体而存在。那简直就像是,幽灵。对,这确实很荒谬,但是他们的模样,除了幽灵之外,想不出其他的形容词来。那是只剩下星光体的存在。 他们在接近,比起他们的脚步声更加吵人的是我的心脏,跳动的声音。怎么办?我不想死! 拿起身边的金属棍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它就在身边,除了拿它还其他选择吗?没有。手持的算不上武器的金属棍,那原本没有为伤害他人而准备的形状,仅仅是棍状物体罢了,现在金属棍在我的手中成为了伤人的武器。只不过他们能否称之为人还是个问题罢了。 手持金属棍向那些称不上人的幽灵冲了过去。用尽全身力气,挥舞出今生所认为最棒的全垒打。如果击打的是半球的话,那一定可以飞出场外。然而,这是空挥,穿过去了,金属棒穿过他们的躯体。不,他们并没有躯体这一说法,只是单纯的星光体而已。我认识到这点的时候已经晚了。 像是被抽打的陀螺般回转。根本组织不起防御架势,连逃跑这个选项,也因为我那愚蠢的进攻想法而被扼杀于摇篮之中。被他们的手所触及到的肌肤所感受到的是如同冰柜中之物般的寒冷。让人全身颤抖的寒冷蔓延开来,牙齿在打颤着,根本提不起力气来逃跑,精神越来越低迷。意思正在远离自己而去,仿佛就要昏睡了一般。那能想起自己曾经在雪山受困的日子。只不过这次更严重罢了,严重到我起不来的程度。已经不行了,仿佛要就是昏睡过去一般。没有力气再支撑着这部身体。这具身体已经被他们所掌控。 最终我成为他们中的一员,游荡在这座空城之中,说是空城也不太对。这个城市中只有星光体存在,而吸光体的目标是一切活着的生物。将所有存活的生物化作与他们一样的星光体存在。 这是比瘟疫还要恐怖的蔓延速度,比上司的狂潮还要难以阻挡。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星光体则在夜晚出来活动。相信后来者终究会发现星光体的弱点,让我们这些成为星光体的事物得到解脱。 最后的日记到此结束。我完全被他们所同化,不再拥有独立的意识。也许在日记的开头,我应该写上快跑才对,远离这座城市,而不是让他们探究这个秘密。等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已经完了,我已经失去写作的能力。 四个月之后。这座白日的空城在夜晚会变成人挤人的世界,然而他们在互相穿透着,因为并没有实体的存在,他们只是星光体而已。一种只在夜晚出现的怪异。似乎这个怪异之事永远不会得到解决,这座城市的怪异会不断增加。接着是是下一座城市,直到这个世界,说不定吧。 探究与捕猎,这样的行为在不断进行着,仿佛轮回一般。捡到最后一位生存者的日记,并且想要解决这个问题的人不断涌现。那这只不过是增加星光体数量的一记昏招罢了。不过可能性依旧存在着、哪怕是万分之一、百万分之一也就存在着。 直到下一个勇于探索的人出现为止。这座白日空城的秘密会永远流传下去。直到终结的人出现为止。 第一百七十六章一切都是为了拆穿间谍身份? 背叛者、间谍,这是招人厌恶的存在。然而,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在成为间谍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不管会被怎样怨恨。也不会有所动摇自己的决心。现在的自己真扮演着间谍的角色。没有后方那些人的挟持人质作为筹码。仅仅是因为钱财或者是权力而选择这条道路罢了,自己并非什么恶人或者罪犯为国家效力什么的也是从未想过的事情。 只不过现在类似于上司的人开始怀疑我的身份。要解决掉她吗?故意在做任务的时候不小心杀死她,这样的安排也并非不可以。 不,也许可以因为钱财或者权利而成为双面间谍什么的。这样的想法也不是没有。自己说不定是个无药可救的家伙。好的,自嘲至少到此结束。 将重要的情报交付给国家。完成今日的任务之后就可以休息了,或者是开始思考如何应对,上司。 “你又到处乱走动,是吗?说过了,这是不可以的行为作为。作为由军队系统所控制的人这样的行为是错误的。” “好了好了好了,真是怕了,你又不是我老妈,这样的说法真的是令人厌烦。” “这只不过是出于平常心的关心罢了,你是那种会在课堂上不小心把老师叫成母亲的人吗?不是的话,请不要把我叫那么老。” “好的好的知道啦,我漂亮的、充满魅力的美女上司。” 油嘴滑舌,这只不过是为了骗取她信任而说的话吧。不过说实话,并没有添油加醋的成分所在,她确实勉强算得上一个漂亮的人,对吧? “对了,今天是周日,我正好放假要一起出去玩吗?” 仿佛不经意间提到的话题罢了。看来这是在试探我。这是在确定我是否为间谍的一个流程。但是除了答应她还有其他的选择吗,并没有,如果拒绝的话反而会加深我被怀疑的可能性。 “可以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跟你一起玩嘛,只不过要玩什么呢?现在属于战争时期,对吧?真的有游乐园到现在还开放。” “为了调节民众的心情,一些游乐设施的开放应该是属于必要的范畴才对。所以根本不用担心这方面的问题。如果连战争中抽空的休息时间都没有,估计每个人都会被战争逼疯。” 对方似乎没有考虑过我拒绝后的情况。现在我才注意到她已经画好妆容,并且带好必要的准备道具。如防晒霜之类的东西,或者是储存用的手提包。有理由怀疑手提包中一个已经开启录音状态的录音笔,或者是摄像机正在工作。总之,我要扮演好自己所应该扮演的角色。 “那么出发吧。” 对方在等待着什么,做了一个动作停滞在门口。自己迟疑了数秒与她完成了一个手挽手的姿势。果然很奇怪呢。 “似乎闻到了橙子的清香,那是你的香水味吗?” “是洗发水的气味。” 令人想起夹杂着海风的香橙气息,是不是故乡的气味,对一个沿海城市。 这是一个圈套,更加有理由确信她在怀疑我了。对方说不定已经查到了我的出生地,但是没关系。还有机会她并没有没有,直接说出来那个答案,还在观察阶段。那我就还有机会。 …… 为什么会有间谍存在?这是个愚蠢的问题。难道,在战争发生之前两个相邻的国家之间不会做任何事情。那么天真好吗?当然是互相派间谍进入对方国家之类窃取情报。这是基本法之一。可以完全相信对方的存在什么的,这是不可能的,一个国度并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况而是整个国家的问题。那么间谍的存在就是合理。间谍是为了窃取对方情报而存在的事务。为了在对方攻击自己之前察觉到。当然,那是之前的想法,现在规则改变了之后,想法也随之发生变化,不能一概而论了。世界在不断变化。所以,为了生存下去,也不得不做出改变。 在想这些有的没的的时候,已经来到了幼儿园。在战争期间来放松的人似乎。特别的多,大家都是来放松的吧。还是说游乐园这个娱乐设施的人气很高?不然的话,她也不会选择这个地方了。 对方递过来一杯奶昔。这是陷阱,但是我不得不去尝试在品尝这边奶昔。如果自己怀疑他会对我下手的话。我会选择怎么做,理所当然的不去碰这边奶昔,但是那是错误的选项。如果不是做贼心虚的话,为什么不去喝这杯奶昔呢?所以正确答案是,品尝这位奶昔,不管它是否含有毒素。正解。 如果真的存在毒素的话。自己可以在毒素发动的时候装委屈,骗取对方的同情。也许装委屈说的有点过了。但是自己中毒的话也恰巧说明了自己相信对方。有了与她对质的理由。 不过事实上什么都没发生。然而最起码明白了一点,那就是她并没有在这边奶昔上下毒。可喜可贺,如果没有碰这杯奶昔,而直接开始装中毒的话。就暴露了,我并不信任她这个事实。差一点,自己就暴露了自己是间谍的这个身份。不过还好自己棋高一筹,没有踏入陷阱之中。 “我要怎么样,你喜欢这口味吗?” “说是一般般,那肯定是假的,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口味的呢?” 老实说并没有在意味道这样的想法,只是在品尝有没有毒素。这杯奶昔的味道什么的,这个问题基本上忽略不计。不过,残留在舌尖上的味道,嗯,确实是自己喜欢的味道——香草味。 “维达(vidar),作为上司,知道下属喜欢什么口味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如果连这点起码的情报都不知道,我会约你出来玩?” “……说的也是。” 嘴上是这么说的,但心里所想的又是另外一回事啦。对方为什么搜集自己的情况?对方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了,要不然她也不会收集我的情报。 “那么我们所游玩的第一个娱乐设施就决定是离得最近的鬼屋吧。” “可以哟,我没有意见。” 说到鬼屋,那么想到的必然是两人单独相处的环境。对,只有两个人。作为下手的环境来说是最适合不过的。她在引诱自己下手,不,她准备那在那时候下手?刚去那边奶昔未曾还有毒素这一点。对方应该还未确认我的身份才对,那么她要请我去鬼屋是为了引诱我出手。 原来如此,我还未被她抓住把柄,那么就还有机会。接下来,就要面临选择。是静观其变还是主动出击呢? 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比较好。 穿着玩偶服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前那些为小孩子而准备的气球递了一颗过来,是一颗桃红色的气球。不过接过这个气球的人并不是我,而是我的同伴。应该说是上司才对。 说不定只是我在疑神疑鬼而已,但是太奇怪了,为什么那穿着玩偶服的工作人员不先把气球递给那边,更需要这个玩具的小孩,而是递给了我的同伴。太奇怪了。工作人员的第一准则难道不应该是逗小孩子开心吗?再说气球什么的是为大人而准备的事物吗?而且,也许是出于间谍的本能之类吧。发现那位穿着玩偶服的工作人员应该只是装扮的而已,那么他真正想做的是什么也不言而喻了。 出言提醒什么的,估计已经晚了,直接扑倒自己的上司。那没有人拴住的桃红色气球就这样子向天空飘去,但是还没有飘上多久,还没有触及到天空,仅仅只是离开地面数米的距离就发生了爆炸。 产生的高温气浪仿佛让我的头发卷曲。所幸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而那位假扮成工作人员的穿着玩偶服的家伙被制服了。这是并不让人省心的一次出门游玩经历呀。 那么接下来呢?我与那位美女上司的对决还没有就此结束。询问刺杀者的工作,这个任务就交给警察的,而不是我们。所以按照之前所决定的下一站是——鬼屋。 两人的身体十分贴近,这是最佳的距离,刺杀的距离。这是真正的考验。自己应该怎么做,要不要下手?四周吓人的不过是早就准备好的陷阱,而不是工作人员。所以说这里就只有两个人。而且对方有意的接近,仿佛在引诱我攻击她,袭击她,杀死她。 在自我陷入纠结之中的时间是非常快速的,不经意之间,我们已走完了鬼屋的所有流程。我失去了机会,但是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最起码我保住了自己的身份。自己是间谍,第一要务是不暴露而不是去考虑杀死对方。 “那间鬼屋真的是有点可怕呢,你说是吧?维达(vidar)?” “哦,是啊,嗯……应该是吧,差不多有点被吓到了,所以现在有点语无伦次。” “你害怕鬼怪之类的东西吗?” “每个人都有害怕的事物,只不过愿不愿意承认罢了。” “不要岔开话题,所以说你就是害怕鬼怪。” “是的,就不能给个台阶下吗?” 老实说鬼怪什么的怎样都好,重点是对方相信了我给出虚假情报。如果对方针对我这个弱点而设下陷阱的话,那么这个陷阱是为她自己有准备的,而不是我。 第一百七十七章美女、两人、手铐、监禁、唉 走在路上就被人袭击的感觉是什么样子的?现在的我确实感受到,那是十分糟糕的感觉。 以为仅仅是从身边路过的行人,他看上去是一个中年男性,然而在上司接近他的时候,他突然掏出一把刀来。双手握住刀柄,向近距离的美女上司突刺而来。而在那之前,非常好的掩盖住杀气,仿佛一个游客一般。 此刻的美女上司手中还拿着一杯奶昔和一根烤肠,所以两只手现在都没空。只能交由我来处理。首先是攻击他的手腕,震掉他握持的匕首,接着使出下踢,破坏他的平衡性,最后使出十字锁的固定技,并且翻折他的手臂时其脱臼骨折。 “嗯……那个,有点被吓到了。” “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其他想说的呢,比如感谢的话语之类的,毕竟是我救了你,应该算是吧。” “两只手都拿着食物,你是想让我用脚踢人吗?那应该算是赏赐吧,而不算是攻击方式。” “即便你的腿包裹的是黑丝,那也不能称之为赏赐,而且不要以为任何人都是变态之类,这个世界上还是存在正常人的大概吧。” “那么还要继续下去吗?” “发起这项活动的人是你要决定结束这项活动的人,也应该是你,所以选择权在你手中。” 还是直接结束比较好,但是又不能由我自己来说出结束的话语必须由她来说出才行。要不然嫌疑又会扩大的。 “还是继续下去吧,大概事不过三……我是做什么招人恨的事情吗?应该没有吧。” “既然都选择了这份工作,那么被人怨恨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才对,应该早就做好准备才行。不过既然你都已经选择了要继续下去,那我就继续下去好了,我也无法再多说什么。” 可恶,要继续下去吗?这种会增加我暴露机会的事情居然还要继续。莫非对方已经掌握了实质性的证据,只是在试探我。 “时间差不多已经快到中午了,那么准备吃午餐吧,那边刚好有一个饭店。” “哎,还继续吃吗?你已经吃了这么多东西了。” “那些是甜食,没听说过关于女性的传说吗?比如甜食装在另一个胃之类的传闻。” “不,我觉得只是你单纯的贪吃而已。” 想吃饭的话,她哪里去不好,干嘛偏偏选择在附近的餐厅呢,回家吃饭不也是很好的选择,给我滚回家吃饭去。 早点结束这让人备受煎熬的拷问过程吧。 “…………单纯的贪吃不可以吗?” 对方似乎有点生气啦,看我的表情就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狗,不过事实上对方绝对不可能以小狗之类的小宠物来比喻。应该是猎犬。 …… 我已经做好餐厅的厨房被引爆的准备,随时准备卧倒在餐桌下防御那席卷一切的气浪袭来。可惜没有如我所愿,那样的话,肯定能提早解决这场拷问。 那么接下来呢?我已经有点身心疲惫了,无时无刻不在警惕着对方在向我套话。要不然也试着放松下来好了,单纯的享受的这一游玩的过程也不是不可以。不,在自己生出这样的想法的时候就已经快输了。既然已经坚持到这份上,怎么可能到此放弃? 索性接下来什么意外都没有发生,经历过游乐场设施的洗礼之后,人已经变得非常疲惫,是时候回家去了。与她告别,结束这令人疲惫的一天。感觉回去之后什么都不想做,刷牙,洗脸之类的事情留到明天早上再做也行。想直接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一觉。感觉已经与床铺不分开了,我现在还不能睡,还没到家,不能直接躺地板上,那睡得不舒服。 …… 所谓的意外就是在你毫无准备的时候发生的事情,所以是无法预料到的。虽然想到一位马上就要躺在床上睡觉的人现在居然被绑在水泥地上,双手都被束缚着。并非绳索,而是金属制品的手铐。背后依靠的是残破的水管。想要逃跑的话,只能找到手铐的钥匙,要不然呢,难道要磨破那个破旧水管啊,还是磨破我的手?至于金属制品的手铐,那就更不要想了,根本不可能通过正常手段破解。 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被绑架的不止我一个人还有另外一个人。坏消息是,另外一个人是我的上司。说不定我是被她牵连的而不是目标所在。不过,现在也在意的不是这一点。而是应该都会逃出去才对。自己成为间谍所希望的不过是钱财和权力罢了,根本没必要为此搭上性命。 “喂,快醒醒,快醒醒,快点!” “啊,这……这里是怎么了嘛?” “听好了,我们被绑架了。” “哎!!!!这么倒霉的吗?!” “安静一点,你是想把人引过来吗?说不定那些绑架犯就在外面看着我们。” “哦,嗯,好的。” 看起来想象是本能性的,想要捂住自己的嘴,然后才发现双手被铐住了这个事实。手铐与水管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希望没有引起外面之人的注意。 快点快点,思考起来要如何脱身,人在没有食物和水的情况下能活多久?不,比起这个问题,那些绑架犯要多久才会进来杀死我们,我们有什么价值被他们所利用? 看来,美女上司所做的决定是对的。指大吵大闹,吸引外面之人的注意,吸引他们进来查看。仅仅依靠我们两个人根本无法脱身。 “喂,外面有人吗?有人存在吗?” “……我们现在那不是应该保持安静吗?” “不用保持安静,不把他们一定来我们怎么脱身。” “……我突然觉得,你是在故意针对我。” 可能比起逃脱这件事情,自己反而先要解决对方的疑虑。现在,只有两个人,但是,如果变成只有一个人的情况,那肯定更糟糕了。 紧锁的铁门被打开,在外面的人走了进来。外貌看上去就像一位已经有妻室的中年男人,总而言之就是十分的人畜无害的样子。难以想象这样的人会参加这样的绑架活动。不过也许这才是他参加这个活动的理由吧,因为看着也不太像是,所以变得放松警惕,然后被他投掷出的昏睡弹迷倒。 “请保持安静,如果再不安静的话,我无法保证你们的四肢还在你们的身体上。或者说手指,要不然耳朵也行,你们不想要哪个部位就进行了吵闹吧。” 出乎意料的狠角色,一开始的话语就是威胁别人成为人棍的话语。而且还是以那副仿佛与邻居攀谈的模样说出来的。估计在他的眼中我们与屠宰厂待宰的猪羊没有任何区别。 可怕的家伙。但是接下来我们就是要骗这样的家伙。 “那个……似乎我的同伴有点内急的样子。你也不想她在这里尿了出来吧?” “没关系,我并不在乎,反正我也不在这个房间里面,你们不管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加不吵闹就行。不过事先说明,如果是想要逃跑的话,那要想一想后果才行哦~毕竟就算是缺胳膊少腿什么的也不会影响你们的价值。” “但是她可是女性诶。” 名义上的同伴非常配合的摆出一副内急的样子,双腿交叉在一起不断摩挲着。而我自己则屈膝,表现出一副害怕的样子,不打算,反击给他这样的印象。 “没关系哦,我并不在意。” “喂喂!在这里尿出来的话就社会性死亡了,你真的不会提她想一下吗?” “可是这边就你一个人,没有人会在意的哦。” “那个……拜托了,请、请让我给予我点时间好吗?” “在高考开始之后,会有学生因为尿急而出考场吗?不存在的吧,所以呢,憋着吧。这可是关系到生命的考验哦,请认真一点对待。” 似乎无法说动他。不过,重点并不是这个,而是他认为我们是弱小的一方。这点非常重要么,两个人现在基本上是屈膝的动作。在他的眼中,我们两个用腿的攻击范围缩小了,所以他可以,走近一点。像个一样胜利者俯瞰失败者,难道不应该走近一点吗? 所以他踏入了陷阱。 对方进入了自己的攻击范围之内,迅速弹射出的双腿,攻击他的脚踝,让其向我方倒下,接着用剪刀脚固定他的脖颈,但如果有一个人使出这样的攻击也会迅速被他挣脱的吧,所以作为同伴的美女上司也搭了一把手,应该说是脚才对。 将对方勒至昏迷的程度。之后就是用穿着鞋子的脚探索钥匙的旅程,希望存在钥匙吧。 也许最困难的一个环节就是探索与寻找。在还没有找到钥匙前的焦虑、害怕,钥匙并不在他的身上,那么就暴露了我们的歧途,下一次就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还有一点就是用穿着鞋子的脚如何将钥匙从口袋中拿出来。用踢的吗?这又不是足球。 幸好破旧水管与墙壁间的间隔还算是蛮大的,所以可以塞下一个人,用那双被铐住的双手拿出钥匙,并且解开手铐。 听下去是十分简单的事情,但实际操作起来真的累的要死,令人想要放弃?但是这是关乎生命的事情,所以不能放弃。所谓的生活就是这样的事情呢。 第一百七十八章风水、推算、追击者还有坠落 将昏厥过去的他依靠在水管上,并且将他的双手铐起来,这样,即便他清醒过来也无法去通报伙伴。 不过有点令人十分在意,那就是对方的身上只有解开手铐的钥匙。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事物。仿佛他只是一个赠送工具npc。 『恭喜你们突破第一道难关。那么接下来,就要开始的是只要你们两个人的大逃亡。当然,既然地点选在这样的一座迷宫般建筑物,那么令人期待的追杀者就必然存在。不要想着可以轻松解密,因为追杀者会步步紧逼。』 刚刚走出关押我们的房间,就看到一面显示屏,并且像是出发什么机关一般,显示器开始播放了,应该是已经录好的视频。戴着高帽以及一副小丑面具的家伙正在说着游戏的规则。 阴暗的,潮湿的,仿佛来自深渊中的某种事物在蔓延出来。而他们正在悄然接近之中,确实有非常大的压力。这件事我家里人也感受到了。那个家伙所说的追杀者不是等闲之辈,那是仿佛那空气都为之一震的杀气,他们一定杀了非常多人吧。 仿佛置身于高原地带,呼吸中的氧气缺少般。隐约之间出现呼吸困难的症状。如果被他们追上,或者是被他们的视线所触及,那么一定是比死神的镰刀还要致命的打击。那么除了逃跑之外,还有其他的选择吗?没有,不要想着去对抗他们。那是仿佛关底boss般的存在,而我们现在只是单纯的一级杂兵罢了。 “既然是迷宫,那么没有什么提示吗?或者说设置在迷宫的意义何在?是为了压抑我们的心灵吗?或者是只是单纯的想要通过威吓的手段?那我们说出什么秘密来?就是这个了吧,既然我们的职业是这样的,我们也做好了一定的准备。” 然而,不管口头上是如何叙述的,心中所想的完全是另一番景象。被牵连的了,因为自己根本不是在国家的人员,还是别国的间谍,所以这一切是毫无意义的,甚至是说,恨不得直接将秘密全部说给他。但是那样太可疑了,仿此地无银三百两一般,天上不会掉馅饼的。人类对轻易得到的东西充满不信任感?然而事实上确实,便宜的东西没好货就是这个道理。 所以反而不能现在就告诉他,应该是在快死亡的时候,不,毕竟死亡应该是被他所威吓的,通过这个环境的暗示,我不得不告诉他。这样的情况才是合理的。对方利用了我对未知事物的恐惧。所谓的剧本就是如此编排,所以我也将会按照剧本所描述的那样去行动。现在先绞尽脑汁逃跑吧。 …… 情况有点糟糕。那些仿佛,恐惧化身的追杀者,在一步步接近之中,我们已经很好的隐藏住自己的气息,消去自己所前行过的痕迹,但是他们依旧在跟踪着我们。仿佛已经知道我们的所在地一般。 『怎么了,这样就完了吗?他们还在一步步接近中哦,现在休息的话,他们可是会追上来的,然后——把你们的头颅斩掉,拆解你们的四肢。』 显示屏上那个应该算是幕后之人的家伙,正在不断讲述的话语。 “比起逃亡,我们更应该做的是找到迷宫的出口,而不是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迟早我们的气力会耗光的,在那之前我们必须逃出去才行。” “然后这里什么提示都没有。就好比斯芬克斯没给出任何提示要让我们猜出答案是人类一般。你能想到吗?这样的答案。” 根本不可能想出来。只能不断的尝试,索性这不是像那个谜底一样,有无数个可能性。迷宫有一条出路而我们只要试验完全部的路线就可以……听上去非常的扯淡,根本不可能成功的,但是我们必须去实验。要不然连一丝可能性都不存在。 “真的不存在提示吗?地面倾斜的角度,显示屏安装的数量,这些都是提示,不是吗?好好想一想,我们到底漏掉了什么提示。” 幸好此刻的同伴看上去十分的可靠,而不是只会拖后腿家伙,要不然我们必定葬身于此。 “比如现在的缺氧状态?” 仔细想一下,感受到了缺氧状态,真的是因为追杀者的原因? “因为是迷宫,我们下意识认为这里在地底,然而这是错误的,这里是在高空或者是在高海拔的山上。” 好的,这个问题的答案给出来了。那个带着高帽和面具的家伙,之前是刻意诱导我们去将这个关于缺氧状态的感受转化成对追杀者的恐惧与害怕,让我们忽略人藏在其中的意义。 “指甲,对了指甲,我昨天刚刚剪过指甲。” “这与我们被绑架有什么关系吗?” “指甲盖边缘触摸上去还有一些锐利感,就说明我们昏迷过去的时间并不长。所以仔细想想,在那座城市边缘还有什么高处的地方?那应该就是我们现在所在地。” 陷入思考之中。对于这些情报,我们是有收集过的才对,那么仔细想一想,应该会得出答案。 “似乎是一个工厂,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地方的风水如何?应该说是湿度、向阳性、通风性,考虑到四周环境与工程相性的结合。如同经过严密科学计算后的风水术一般,出口必定在东南方向。” 同伴给出了这样的建议,那是有如完全记忆症般的行为,将这个区域的环境、地形完全记录下来,这可不是考前就知道试卷出题的考生那样行为。而是在不确定哪个区域绘制地图的前提下做足准备,将每个区域的地图完全记忆下来。 不得不佩服她的记忆力,要拥有着怎样的集中力才能完成这样的工作?看来之前是我小看她了。 “那么接下来只剩下一个问题,那就是如何躲避追击者的追杀。” “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大概有些思路了。其实非常的简单,简单到只要稍微动脑就能想到的事情,只不过因为四周的环境原因,以他们的不断追击压迫,而使我们忽略了那最重要的一点。” …… 『是跑累了之后打算用那残留的气力反击吗?那仿佛就像一只老鼠正在等待一只猫的到来一般。被追上的话,连逃跑都做不了,更何况是反抗。你们做出了最愚蠢的选择。』 打开的显示器中,那带着高帽以及面具的男子向“他们”如此宣告的。和那些带来沉重脚步声的追杀者正在向此处靠近,从走廊另一端就可以感受到的强烈气场,仿若要碾碎空间一般的恶质。 恍惚之间还能听到脚镣碰撞地面发出的声响,那些追击者还带着脚镣吗?还是说他们已经危险到必须通过脚镣来束缚他们的行动,要不然连幕后之人他们自己也控制不了这些追击者。 就是这些被束缚的嗜血追击者们即将靠近。然而,躲藏的老鼠还是不愿意出来,不打算逃跑吗? 『被发现了』 不是指那些老鼠,而是自己的伎俩,到现在那些家伙还是没做出反应,那么真相就这一个了,他们识破了自己追踪他们的方式。那些显示屏就是监视器,随时监控着他们的行动。 不过并不让人感到意外,自己确实做出了很多会让人发现这一点的事情,比如在他们刚刚踏出那个房门的时候,就通知游戏的开始。他们识破这个技巧,只不过是比预料中的提早了那么一点点罢了,对计划的进行没有阻碍。 现在只需要开始第二阶段。 …… “找到了~” 一位白发赤瞳的少年,在月夜之下,抬头向那座山峰望去,那里就是此行的目的地,某些事情不是先解决的话,以后会变成麻烦,所以先将未知的变数扼杀在摇篮之中。 踩上许久未触碰的飞剑,施展出御剑术,穿透夜空里那灰蒙蒙的云层,一束剑光飞驰,击穿大气,排开气浪,数千米的距离仿若无物,瞬间抵达,而夜空中那灰蒙蒙的云层被一分为二。 选择好落脚点,向下纵身一跃,脱离飞剑,这里到地面大概有数百米的距离。闪烁着光芒的流星就这样向那座研究所坠落。 最大的声响,震动的这座山峰,高强度金属打造的外壳在坠落的陨石下看上去不过是窗纸般,轻易的被击碎。金属被击穿的位置闪烁着红光。那是在极速下摩擦产生的热量,将那些金属瞬间加热成铁水,而除了被直接命中的区域之外从那里蔓延开来的区域,出现大量的泡沫状物体。在那些金属的空隙夹层中,涌入大量的气体,造成现在所看到的景象。 冲击蔓延开来,在这所研究所中的所有人,都感受到如同地震般的震动。 “令人感受不到。快乐的时光正式开始,你们这些系统所处理不了的恶人,就让我来清理吧。” …… 存在于迷宫之中,避开了所有显示屏的两人正在小心翼翼前进着,突然感受到了来自于地面的震动。所幸这种迷宫还算得上是结实,要不然光是天花板塌陷就会造成两人的死亡。 两人无从得知这地震发生的原因。现在,第一顺位要处理的事情是逃出这个迷宫,而不是在意这些来自于大自然的天灾。 第一百七十九章满是陷阱的通道,射杀的游戏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所有人想到在这样的地方还能见到如此古老的机关。一条单行道,然后接着是一颗滚石落下,如此简单的机关,却依旧能够持续到如今,这是一种怎样的魅力?不!应该是这个机关拥有着与它年份相匹配的能力。 对此,两人只能选择逃跑,而不是选择与那滚石,因为那个不是人,那可是一颗滚石啊。作为男性的我下意识的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起了旁边的同伴。伴随着两人穿越隧道的尖叫声响起,滚石在后面咚咚作响。 咔嚓咔嚓!! 似乎不只是一个机关哦,从未听说那个都是如此令人——振奋的消息机关什么的竟然不止一个,而是,以重复的方式出现什么的,完全是作弊行为呀。 俯身下腰,侧身连续回转,躲避开从旁边墙面射出来的箭矢,那是比起双人的圆舞曲更胜一筹的舞姿。并且速度丝毫不减,因为背后的滚石在呼呼作响,并且将那些掉落在地面的金属箭矢给碾压过去,发出金属断裂的声音。 嘭嘭嘭嘭!! 错了,错了,错了,错了机关不只是两个,而是更多个!前方的地板突然下陷,而在那下面的是——穿刺的陷阱。一只只长矛已经削好,正在等待下落之人并且将他们穿透。 助跑、起跳。先是第一个陷阱越过。那第二段的落而点,根本构不成助跑的距离,自然是接着第二次起跳,并且这一次下线地板的距离更加长了,那之后的第三次将会怎样呢?接着第三次,是真的出现了,被这乌鸦嘴说中了。 接连不断的三段跳。并且手中还以公主抱的方式抱着一位美女同伴。这是令人心跳加速的旅程呢。各种意义上来说。最主要还是奔跑以及跳跃,这铁人三项般的痛苦。 回头望去,那个落石以及庞大的躯体直接无视那三个陷坑的陷阱,这不是连休息时间都没有吗?只能不断的奔跑着,期待的什么时候结束这无间的炼狱。 前方是命运的三岔路口,根据同伴给出的东南方提示直接选择。其中一方连迟疑的机会都没有。 想起令人心惊胆跳的、令人厌烦的声音,又是机关启动了。 视野前方突然出现一道斧刃向自己劈砍而来,目标是自己的脖子,迅速选择下扑的方式躲过这致命一击,然后下一刻突然想起背后还有滚石的存在。 所幸滚石向另外一条道路滚去,而不是这条路,那真是太好了,这是今天我唯一遇到的幸运的事情。 对了,我在下扑的同时手中有什么东西甩飞出去了,是人来着,是那位同伴。以公主抱的方式,在急刹车的情况下,离心力,惯性之类的东西将她甩出,并且还在地面翻滚的数圈。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故意的!不过现在我们更应该庆祝死里逃生才对吧,而不是怨恨把你甩出去这件事。” 多巴胺大量分泌,肾上腺素飙升的现在,无视比肩铁人三项,比马拉松还要累人的跑步项目,现在的我笑了出来,这是死里逃生后的喜悦,是对生命的欢呼,是对勇气的礼赞。 “疼疼疼疼……屁股好痛……” “没事吧。” 突然想起来,要将她扶起来,伸出手到她的面前,对方握住我伸出的手,在一阵阵痛哼中起身,之后还愤愤不平的注视着我,这可真是令人伤心啊。 “真是抱歉,十分对不起!” 不知道为什么这是完全没有诚意的道歉,连我自己听上去也是这样,有着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姑且原谅你了……” 话是这么说的,但心里想的绝对又是另外一回事,是想找个时机报复回来,应该就是这样。 …… “喂喂喂,就这样的臭鱼烂虾的你们以为我是因为什么而亲自来此一趟的,那些无法通过常规方式解决的家伙在哪里?你们难道不愿意将那些具有超凡实力的实验体摆出来吗?那可是连我也承认其危险的危险物品,难道说要轻拿轻放?!那可真是对不起了,还以为你们这些人完全是论外,没有常识之类的事物。” 将手指放在扳机旁,并且甩动着手枪,仿佛一个俄罗斯轮盘,被指中的厄运之人会被出膛的子弹穿透眉心。 白发少年踢翻那装满一大堆文件山的办公桌,对着那些靠在角落报团取暖的科研人员询问道。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嘭! “放心好了,这是手指断了一根而已,只不过是一根没有什么作用的小指,但是,下一次询问还听不到需要的答案的话,那没有的东西就会是你那不会判断情况的大脑了。” 完成一次射击的手枪,其枪管对准那位提出无意义回答的科研人员的额头,这一次没有甩动枪械的游戏态度,并且食指已经搭在扳机上。 “快点回答我的问题,那些实验体在哪里?“ 不管是保存在电脑硬盘中的数据,亦或是移动数据端,以及上传的备份,通过系统的计算能力可以瞬间攻破保护的防火墙,将里面的东西找出来后消除,但是纸质文件就需要通过自己亲手解决,要做到完全销毁才行。 那是恶魔的实验。 “在d7区域。” “很好,终于有配合的人了,爽快一点给出答案对双方都有好处,没有必要在这上面浪费太多时间,但是……错误答案就算了,作为聪明人就不要将其他人视作蠢货,那里是什么地方我早就知道了,警备队所在处,可惜,你们的希望注定破灭,那些人我已经全部解决了……至于解决的方法,请随便诸位想象。” 害怕的人在不断颤抖,各种说谎的微表情层出不穷,这些是科研人员,又不是演员,如何具备欺骗他人的演技。 “在g13区域!” “……………” “相信我,我说的是实话!” “我当然知道你们说的是实话啦~” “那为什么你还不愿意离开?!” “因为还有没有完成的事情,我说过要消除全部资料吧,那么就连装在你们大脑中那对实验资料的记忆也要全部消除才行。” “你不是答应放过我们了吗?!” 歇斯底里,他们已经是没有退路之人,所以像一只野狗般胡乱嚎叫,但是即便他们叫得再大声,也无法改变既定的命运。 “这话对死在你们手中之人说去吧,不过他们也不会原谅你们就是了,毕竟他们可是在无尽的怨念和恐惧中死去的,死去后的世界暂且不去思考,他们在这个世界最后的想法就是想那么复仇,不要自诩圣人,你们不过是卑劣的杀人犯而已。” “那些不过是小白鼠而已,能够为推进生命进化的科学做出贡献,应该是他们的荣幸!” “那只不过是你的片面之词罢了,他们可不是这么说的,比起你这样有点精神异常的家伙,我更加愿意听那些人的最后话语。” 接下来,只不过是进行了一场游戏而已,射击游戏,将那些聚在一块还不愿意分散逃跑的家伙,一个个消灭掉,当然,所耗费的时间很短。不用担心会影响接下来的行程。 …… 现在所发生的事情,也就是所谓的吊桥效应,错误的将恐惧与兴奋和跳动的心脏当做因为爱情而跳动。所以现在的我觉得她是一个美人,这是错误的感官所造就的错误的结果,这样的事情断然不可能! “好重!” “哈?!你在说什么呢?如果不是你之前的行为,我会扭伤脚踝,所以现在就不要抱怨那么多,而且,什么好重!我不管怎么说都是轻的那一类人才对!怎么可能会重!真的是太失礼啦!” “然而那是事实,不是吗?” 现在必须它的重量更令人在意的是那一堆脂肪,对,就是那如同山脉般起伏的事物。可我现在明明更应该在意的是周围会不会有陷阱存在,然而集中力越来越分散,被那堆脂肪所吸引。 “对了,出去之后怎么办?如果这里是高山区域的话,那么下山的路叫我们两个人依靠步行的方式下山。” “要不然呢?你是想要缩成球之后滚下去?” 说到球状物体,那个之前不断压迫而来滚石模样在大脑中呈现出来了随后是那两对脂肪块,为什么,那不过是脂肪块罢了,自己会如此在意,并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可以通过脂肪块感受到对方心脏跳动的震动感,两人的心跳节拍似乎重合在了一起。 咔擦咔擦。 令人害怕的声音响起,似乎又有什么陷阱机关将要启动了,随时做好逃跑的准备。 …… “你已经来迟了,实验体已经完成,接下来只要将这份恶魔的配方传播出去,胜利就会属于我的国家,这一切都要多亏了一位幻想中生物的存在,吸血鬼,从未设想过的存在,但是他就那样出现在我的面前,并且送来贵重的礼物。” 一位带着高帽以及面具的男子在滔滔不绝讲述着,哪怕不通过那可能会烧毁的脸,也能够感受到那癫狂的意志。 如同神明最忠诚的信徒一般,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他所坚信的事物上。 “吸血鬼……” 所能够想到的除了那个赤发吸血鬼之外,没有其他可能性,如果没有他的存在的话,这个实验是不会成功的,也不会制造出如此恐怖的怪物。 “你是如同他所说的调停者对吧?计划已经进行到这个地步,就没有什么好在意的,这条生命,你可以随便拿去,但是,开始的实验,你是绝对无法阻止的!” 第一百八十章与吸血鬼的死斗 “就这样,你要说的话,已经全部说完了?” 那么就迅速解决眼前的障碍物,然后杀死那些还在襁褓中的恶魔种子,拔出长剑,剑光快到肉眼无法捕捉的程度,一瞬间斩下对方的头颅,那面具之后、高帽之下的面貌,怎么样都好,自己并不在乎。 下一刻落地的头颅又重新回到了它主人的脖颈上,就像是飞头蛮这样古怪的生物一样,无法通过斩落头颅来杀死,不,比这更严重,我知道应该如何称呼这样的生物,不死者之王——吸血鬼。 结合上文所说过的吸血鬼,得出结论,那个家伙提供了自己的细胞,给这些疯子进行实验,多么美妙的探求欲望,简称求知欲,那是将人类带出黑暗,同时也是带入深渊的存在。 血管,肌肉组织那些红色相间的恶心物质正在不断滋生、蔓延、成长,最终包裹住那瘦弱的人类之躯,现在已经无法看出那人原来的模样,只剩下比核辐射过后还要丑陋的人体,在浓硫酸中挣扎的人类也比他要好看,舍弃一切能够称之为人类之物后只剩下怪物的称呼可以与之匹配。 “变得比普通人类更加丑陋,具备超凡的恢复能力,以及令人心生厌恶的外形,这样的力量就是你所追求的?笑死,你作为人的气量不过如此,无法相信人类的可能性,转而选择怪物那一方,那真的能够让你变强?” 不要笑死人了,拥有超越人智的恢复能力,也依旧只是个沙包而已,可以随意抽打。 “呦~那个眼神,你是在小瞧我吗?希望你不要忘记了,你现在不能够施展出全部的实力,因为契约的存在,这样的你拥有能够毁灭这具肉体的实力吗?断然不可能!” “是嘛?” 一瞬之间,密集的剑光就包裹住对方的头颅,这一次不仅仅是斩断脖子,而是将那颗扭曲五官、失去原型的头颅变成齑粉,血雾爆发开来,那颗头颅变成一地血水。 “需要我给你科普关于吸血鬼的知识事迹?即便这具身体受到怎样的毁灭性打机也依旧不会死亡的,超越人类能够所想象到全部生物的强大生命力,具备这样的条件才能称之为幻想中的生物。” 口器的位置改变了,不在是原本那颗头颅上的一部分,而是从他的体内仿佛腹语术一样,比那些玩弄人偶的腹语术士要更加恶性、恐怖,在那具丑陋的躯体上直接展露出来的是——数个口腔以及利齿。 伸出食指,在半空中绘制圆阵,夹杂在空气中的异质正在被聚集,白色的少年身前一个法阵迅速被填补并且展开,赤红如恒星光芒的鲜艳色彩浮现,在那怪物行动时,在那覆盖血肉构成的装甲的手臂袭来时。 法阵完成,倾泻而出的是与岩浆无异的高温液体。血肉烧灼的气息、怪物痛苦的哀嚎、烧穿的肌肤,通过三个主要感官,认知到怪物的现状。 最后,白发少年面前所剩余的只有被炙热液体所烧穿的地面,被点亮的通道不知道通往何处,即便想要丢下石块,通过倾听其落地时间来预测通道深浅也做不到,因为在接触最下层之前,那颗试探深度的石块就会被焚烧殆尽。 “吸血鬼的下属与吸血鬼领主可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生物,可不要将你的地位搞错了,区区混杂吸血鬼细胞的下位种,自信心过于膨胀可是令人厌恶的事情。” “说的也是呢~只不过作为诱饵来说已经完全足够了。” 真正的,能厌恶的声音响起,那是完全出自于上位种族的傲慢话语,数百年?不要小瞧吸血鬼这个种族,区区数百年的岁月与一觉醒来有什么差别,他所经历过的时间可是以亿为单位的,所以他有着这样俯视下位种族的资格。 “……这么说我是踏入陷阱喽?” 只要有着绝对的实力存在,称之为陷阱的事物可以凭借自身的力量破解,但是对方所谓的陷阱是阳谋,是不得不踏入其中的那种,所以才令人感到厌恶。 “开始吧!只有一个我们两个人的厮杀!这可是我专门为你所准备的场所,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拥有吸血鬼真祖特性的我,与具备世界系统所有情报的你!除此之外,还有比这更加华丽的话剧存在吗?!没有!就算是找遍这个世界,也没有!” 对方已经做好准备,那么自己也要拿出全部实力来回应他的期待,加剧的速度,近距离的冲刺、闪步贴近,从下往上的拳击,升龙拳! 瞄准那说个不停的嘴巴,将他的颧骨粉碎,接着是头骨,头颅完全脱离躯体,升龙拳将其抬升至空中,白发少年的衔接攻击正式开始,转身,利用离心力强化拦腰的踢击,透着将对方的腰部斩断的趋势,踢击的冲击完全爆发。 那具早应该腐朽的躯体,撞毁数十道金属制成的墙壁,肉体与物质碰撞发出的声响似乎只有一道,数十次的碰撞被压缩在毫秒之中,所以听起来就像是只有一个。 双手接触地面,炼金术发动,并且随之发动的还有与炼金术齐名的三大术式之一的占星术,仅仅是通过阳光是无法消除如今夜晚的劣势,那么就借助占星术,将月的形状回转,暂时扭曲小区域内星空的判断,制造出短暂的白昼效果。 至于那具倒飞出去的吸血鬼肉体,被炼金术所瞬间打造出铁轨束缚住,添加上占星术的辅助,架势这拥有突破大气层、摆脱重力束缚的第三宇宙速度的列车,向那被捆绑在铁轨上的幻想生物碾压过去。 疾驰的列车,还有气笛鸣叫的声音,将那躯体碾压粉碎发出的异响所掩盖。 同时在对方化作血雾后即将快速恢复时,占星术启动,星空投影而下,林罗密布的星盘压制住那些翻滚的血液,化作蝙蝠逃散开来的碎片在模拟恒星的照射下也不过是被驱散的阴影,一瞬间消散。 嘭——!! 潜伏在车轮之下的残骸做出反击,疾驰中的、拥有庞大质量的列车被冲击击飞到半空中,产生的气浪掀翻铁轨,拥有数十节车厢的列车在地上翻滚着,压倒那些数十年经历的大树,紧接着是——大爆炸! 在火焰照亮的区域下,所有的阴影全部收缩成人形,本体毫发无伤。 由金属制品化作的列车头现在化作金属液体,悬浮在操控炼金术的白发少年手中,伴随着手臂的舞动,怒涛般翻滚的金属液体,在离心力的加持下,甩向吸血鬼领主。 并且,在半空中滑行得滚烫金属液在炼金术的重新构造下,变化密度与形态,击穿气墙的超越音障的铁锤出现。 嘭——!! 尘埃被掀起,火焰在强风下被压制到熄灭的边缘,比起开采山石所使用的爆炸还有夸张的冲击力,具有足以炸穿山脉的火药爆炸威力。 血色的丝线在夜空与火焰的双色映照下并不起眼,但是血色丝线所通过的区域全部被切割,回转出巨大的圆弧,丝线一端固定在地面上,另一端是被击飞的吸血鬼,只不过这一次吸血鬼回来啦,转了360°的大圈后又重新回来,并且对那火焰中的炼金术师发动飞踢。 地下有石油涌现?嘭涌出的黑色伴随剧烈的震动声,在炼金术师背后形成屏障,数米厚的铁砂墙壁瞬间完成,拔地而起的防御格挡住环绕360°的螺旋飞踢。 赤红的光芒突破铁砂构成的防御,回转数圈的右腿迅速恢复原状,白发少年右半身上覆盖的金属盔甲出现分崩离析的状态。 四周摩擦声响起,远远超过夏日的蝉鸣,通过相互摩擦的方式,铁砂被加热到通红的状态,空气中出现烧灼声,噼里啪啦,带有磁力的铁砂加上极速与高温,形成的力场已经严重影响到这个区域的重力,光线都被扭曲。 绞肉机。 这样的铁砂回转已经无异于绞肉机,被波及的土壤、草木、火焰,在这个回转得连空气都不允许停留的区域内,瞬间被撕裂。 雾状的暗红之物缠绕在铁砂回转的暴风上,顺着回转的方向不断上升,抵达大气层、脱离回转的暴风所能够控制的范围,在暴风出现停滞状态时,暗红色的烟雾重新凝聚,以不会腐朽、无法毁灭的躯体发动攻击,自由落体,加上翅膀的扇动,无需其他攻击用利器,加速到极限的这具躯体就具备突破一切障碍的能力。 然而,此刻依旧站在地面上的白发少年,抬起手臂,如同音乐会上的指挥家,在他的操控下四周的物质开始分解,然后是凭借炼金术的快速重组。 大脑内部可是储存着大量现代兵器的知识,现在只剩下按照设计图的操作,将那些原本需要数月的工程量压缩在刹那之间。 一架架飞机打造完成,顺着直冲天际的跑道,尾部的火箭推进器全力运转,瞬间产生的冲击力将地面上的杂物清理干净,产生的一层层马赫环,让人联想到七色的彩虹。 应该称之为——战斗机才对,机翼下喷射口启动,调整方向,瞄准下落的目标。 一同发射! 轰——!!! 第一百八十一章超越人智的奇幻对决,展开! 赤色的星光击坠起飞的战斗机,宛如回旋镖状的机体,在不老不死的怪异之躯面前被穿透,然而,起飞的“武器”可不仅仅是一架,而是有着一个飞机场所有飞机数量,应该比作航母才合适的数量。 并且,那些战斗机可不是只会直线前进,迂回的撞击,如同四散开来的光线,向那坠落的怪物发动神风特攻。 一连串的爆炸发生,掩盖天空漆黑的光明出现,月亮和星辰都因其光芒而显得如此暗淡,似乎与爆炸产生的一连串火光融为一体。 爆炸产生的火光弥漫天际,而作为武器的战斗机似乎已经消耗殆尽。 不过,战斗可还没有结束。 交响乐抵达高潮阶段!接下来要发射出去的东西,可不仅仅是战斗机,而是更加贴近近未来风格,次世代武器。 一座——宇宙战舰!! 向那还未完成自由落体的吸血鬼冲撞而去!战舰的大口径炮管瞄准目标,同时启动能够在星间穿梭的、进行超远程打击的阳电子炮,并且现在依旧是全速前进状态!! 无视可能对机体带来的负担,将其当作为一次性武器来使用。 如果换算成钱财会是多么令人绝望的数字! 对待幻想生物,果然还是要依靠同样存在于此时代人类幻想中的造物! 噗呲——! 赤红的光芒,如同斩舰刀,将光束切割,大口径的炮弹在其面前不值一提,瞬间一分为二,赤红的流星雨是一整支蝙蝠军队,将宇宙战舰上遍布苍夷,似乎在宇宙中的陨石带航行过一次般。 最终,第二次冲击袭来,爆炸产生的火光照亮着黑夜,超越恒星的光芒,凡人无法直视! 产生的蘑菇云包裹住上一次还没有完全消散的火焰与烟雾,仿佛生日蛋糕的第二。 即便做到这种程度,也无法阻挡那不老不死之物的坠落,击穿大量战斗机、以及次世代武器的吸血鬼,天使吹响号角后迎来的天启四骑士也不及他的一分,吸血鬼真祖即将给这个世界带来无法抹去的损伤。 那么,接下来就是最后的机会了,从地面延伸出来的炮台,其炮管再指挥者的控制下瞄准那即将坠落的灾难。 嘭——! 那口径的炮管可以做到什么?白发少年现在所使用的武器,让人产生这样的想法,但是,并非炮弹,也没有迸发出激光,仅仅是可以听到某种事物发射出去的声音,然后空间仿佛被切割般出现错位感。 嘭——!! 命中目标,强行将那坠落的陨石改变轨道,向一旁的刚刚完成的液体池中砸落。 攻击的实体是空气,加上一些坚硬矿物的粉末,然后以接近十倍音速,也就是10马赫的速度击出,连轨迹也无法预测。 马赫是声音移动速度的单位,现在白发少年发出的攻击达到十倍于这个数值的速度,并且是无法观测到的冲击。 具备非流动液体性质的泳池在陨石的撞击下,坚硬到可以阻挡吸血鬼的撞击,只不过释放开来的冲击,将靠近四周的液体击飞到半空中。 比起白发少年所发动的攻击,更应该惊奇的是那不死不灭的躯体抵挡下来这件事情。 此刻的两人,仅仅是凭借所掌握的智慧战斗,不死不灭,说实话也不过是挂在吸血鬼真祖上的一个标签而已,并非代表其全部,所使用的不过是这具躯体的本能,而白发的少年,掌握全部情报的人,能够做到的事情可不仅仅是从网络中下载早就存在于那之上的说明书,他可不是不知变通的老人,就好比使用智能手机却只是拨打电话,这样用上一次时代器械就能完成的事情。 两人原本所能完成的事情,应该更多、更伟大,但是因为契约的存在,束缚住他们的多样性,破坏力大幅度下降。 即便如此。 也非人智可以触及。 …… “结束了?” “……谁知道呢,但是不趁现在走的话在下一次冲击爆发时,我们绝对会被活埋在这里的。” 地震席卷过的区域,这幅惨状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解释,瓦砾和金属版碎片混杂在一起,四处还有电火花不断滋生,不知道作何用途的管道裸露在外面,如果不是躲在构成三角形的角落的话,现在必然被压在那些重物之下。 嘭! 远处发生爆炸,只不过这次爆炸不同于那地震般的冲击,应该是化学材料混合在一起发生的爆炸。 如同受到过多惊吓的松鼠,听到爆炸发生的两人同时做出反应,蜷缩身体以及抱住对方,企图在同类身上找到安全感,下一刻反应过来的两人尴尬的互相对视的眼又分开了。 现在可不是有说有笑的时间,除了下一次冲击不知道会合适来袭之外,这个设施中还有脚步声存在,那是拖动脚镣发出的刺耳声,那个戴高帽的家伙所说的追踪者并没有在那些冲击中死去,依旧存在着。 我与同伴两个人是因为幸运的关系而躲过一劫,而他们呢?带个满是坠落物与爆炸的区域中,他们依旧按照之前的步伐前行着,远处另外一个漆黑的通道,垂落的电缆处电火花迸发,为那个漆黑的通道带来一瞬间的光明,不愿意相信自己眼睛所见识到的事物。 怪物!不同于自己所认知到的所有生物,那些家伙的外形无法用简单的言语来形容,仅仅是撇见一眼,就令人感受到生理上的不适。如果继续直视他们的话,呕吐,腹泻等等症状必然会出现吧。 那些怪物就是如此超规格的存在,除了那些像是拼凑起来的器官之外,那些追踪者的身上还带着具备人类制造物特征的事物,脚镣以及项圈。 是怎样的异常者才会圈养这些怪物?答案无法得出,或许他们的制造者已经在那些频发的冲击中死去。 逃跑,见识到他们之后做逃跑之外没有其他的选项,双腿还在颤抖的不仅仅是因为之前的冲击,更是因为瞥见过他们外貌后身体产生的本能性恐惧。 看了一下身边的同伴,获取到能够逃跑的信心,对方也看到了那些无法以简单言语描述的怪物,他们复杂的身体结构可以找出许多物种的特征,但是却无法用一句话来概括,同伴的大脑已经陷入宕机状态,既然如此,自己就要背负起逃跑的责任。 鼓起勇气拉起对方的手,同伴的身体给予一定反应的,配合逃跑的计划,哪怕她的脸上依旧是还没有回过神来的表情。 踩着地面上的碎石瓦砾,跨过那巨大的石板,避开电缆上的电流火花,不断的前进着,逃跑着。 后面追踪者的脚步声,依旧无法甩开。并且他们所走过的地方,黑暗一点点蔓延开来,产生照亮效果的电火花被吸入那无法挣脱的黑暗之中。 到底是怎样的生物? 无法确认,无法辨别。 两人所能做到的只有不断的前进,回头的话就会丧失逃跑的动力。 但是太迟了,被猎豹所看到的人类还有他跑到机会吗?那躲藏在黑暗中的东西像是影子般贴近,不断的扩张自己的领地。四周的空气被剥夺,出现呼吸困难的症状。这一次不是高原反应,而是因为恐惧而加剧呼吸的频率,但是不管怎样大口的吸入气体也无法弥补大脑缺氧的状况。 接近了,那些扩张黑暗的怪物就要触及两位还是正常模样的人类,之后将它们化作与自己一模一样的怪物。 嘭——! 天花板塌陷,躲藏在黑暗中的事物被碾压一切的怪力所驱散,碎石四溅,而造成这一击的白发少年正站在天花板坠落形成的残骸上,刚才就是他以飞踢姿势击穿了天花板。 “还在看什么,如果不想说谢谢的话就赶快逃跑,我又不会给你们第二次机会了。” 反手一巴掌将打算扑过来袭击自己的怪物击飞,那不可名状的身体,如同打水漂一样击穿前面后在土壤上飞速翻滚,躯体变得更加扭曲,看上去就像村姑的麻花辫。 “谢……谢谢!” 两人被白发少年所展露出来的绝对实力所震撼,无法抵抗的怪物在他面前,与刚刚学会走路的婴儿没什么两样。 “多么单薄的感谢话语,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也不会奢求那些快要吓哭的人更多,就是了。” 对他人的感谢话语略微感到惊讶,不过也仅仅如此罢了,白发少年不打算做更多的事情,这一次的解救不过是举手之劳,而且要解决的正好是自己的目标,如果那两人陷入塌方的危险中,自己是不会出手的。 注视着那两人的离开的白发少年,他的所思所想与他所做出来的行为,有着不可调节的矛盾。 在天花板下方有什么正在鼓动着,白发少年已踩踏的方式,那下方的鼓动镇定下来,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 嘭——! 伴随剧烈的爆炸声,堆积在地面上的残骸、石块,向天空弹射而去,拖拽出一片残像的吸血鬼真祖在悬空的石块版面上不断的弹射跳跃,迅速接近高空中的白发少年,双手化作手刀,向对方劈砍而去,交错的十字斩击。 即便是如此迅速的一击,也被对方组织起的炼金术构造的盾牌所抵挡,次发的吸血鬼右手化作贯手式,刀剑上的突刺技能,以血肉之躯来模拟。 随着扎爆气球的声响爆发,盾牌被贯穿。 第一百八十二章快乐结局后的真结局以及初见 贯手穿透对方的肌肤,刺入血肉之中,起到固定的作用,以投掷铅球的方式将手中的少年向地面投掷出去。 白发少年直接坠落在研究所的残骸上,具备锐利物特征的碎片划破他的肌肤,后背与坚硬的物体碰撞。胸腔内的气体被一口气挤出,张开嘴巴,从口腔中喷涌出血块,具备弹性的人体在这一次撞击中向上弹起。 在白发少年弹起的同时,吸血鬼真祖已经来到他的身边,对着弹起的敌人,赤发吸血鬼发动斧击式的下踢,那是从一字马高抬腿的位置开始加速的下踢。 形成的冲击波掀翻在地面上的研究室残骸物,碎片状的玻璃和石块成为锐利的暗器,将数百米开外的树干击穿,产生的震荡令树冠上的树叶沙沙作响,一时之间,仿佛秋季来临,满天落叶飞舞。 “咳!果然,人类的躯体无法与吸血鬼相比较。” 按压着被踢击的区域,感受着那刺骨的疼痛感,细胞接近坏死的边缘。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进行小动作都会伴随剧烈的疼痛感。 多么美妙的痛觉,你能感受到自己还是活着。 “既然如此,为何要选择与我近身搏斗?!是想要挑战什么,然后证明什么吧!作为你的对手,我随时奉陪!人类!” 但是愉快的战斗时间到此结束,因为黎明将至。单纯不喜欢阳光的吸血鬼真主,可不愿意在阳光照耀的地方战斗,至于将战斗的场地拖至地底下?即便是吸血鬼,也不愿意与炼金术师在矿物质丰富的区域战斗。 所以这场战斗就以自己略胜一筹为结果,结束吧。 并且目的已经达到了。 太阳神——阿波罗驾驶着他的马车将阳光播洒在大地之上,根据希腊的神话传说,白昼的来临,是由太阳神所控制的,亦或是说有他的马车来控制。小道消息称他的马车也被其他人驾驶过,伪造白昼的到临。 经过一夜,这座山峰已经成为废墟。大量经费制造出的研究所现在已经是一地的残骸物,替这座国家的税收产生的经济感到悲哀。 “夜晚的睡觉时间已经过去了。从来没有觉得阳光是如此美好的事物,明明每一天都经历的日出日落的日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却有点想要流泪。” 维达(vidar),有着这个名字的男子,此刻看着每天都会从东边升起的太阳,产生想要大哭一场的感觉。重见天日,也许这就是现在自己的心情吧。 作为一名间谍。他在这一刻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每时每刻紧绷的弦此刻放松了。 “维达(vidar)你是敌国的间谍吧?” “啊,是,没错……我现在只想回到那软绵绵的床上睡一觉。” 伸懒腰的同时,说出了这一句话,在这一句话脱口而出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说出的话是怎样毁灭性的。自己的生涯就此断送,并且伴随着自己的生命。大意了!在最后的时刻自己忘记了应该要随时保持着警戒心。 “果然如此。” 怎么办?现在要杀人灭口吗?身后是一片废墟,还有一大堆焦黑的尸体在其中。自有充分的理由来推脱她的死亡责任,只要伪造好现场,消去自己作案的痕迹。 “有兴趣成为双面间谍吗?” “哈?!” 听到了不可思议的话语,对方是在邀请自己。要答应吗?除了答应之外,还有其他选项吗?没有,那么理所当然的答应了。 反正自己成为间谍的初衷是完全的利己主义,现在为了自己以后的生活,选择成为双面间谍这一条道路,有何不可? “…………可以保证我远在他乡的家人安全吗?” 嘴上说着完全的利己主义在最后所想到的还是自己的家人。果然自己这个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只要你好好配合的话。” “那么好,我加入你们成为双面间谍。” “欢迎你的加入,维达(vidar)!此刻的你正式成为我的下属。” “那真是荣幸之至啊~” 要鼓掌吗?为自己也从间谍转职成为双面间谍而鼓掌。 “那么颁布第一个任务,将我背下山。” “第一个任务就是如此高难度的任务……” “不要抱怨啦!还有!感觉你在变相说我胖。“ “绝对没有!” 两人说说笑笑的,关系又拉近了许多。看上去就像最完美的happyending。然而,在这一副快乐的结局背后,还有一个真结局存在。 吸血鬼为什么离开?因为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能够在人类之中传播并且制造怪物的病原体已经潜伏在他们体内。 什么时候?在昏迷过去的那段时间之内。 接下来这个病毒将会在这座国家内大肆传播。不过,放心症状不会那么迅速出现,但是一旦出现症状,将会是无法逆转的局面。 也许维达(vidar)远在他乡的家人能够逃过一劫,这成为他最后的幸运。 …… 自己的名字是什么?记忆出现断片,有一瞬间想不起来自己的名字叫做什么,夕仪,这个似是而非的名字在脑中突然闪现。 自己的名字是这个吗?不知道,但是突然在脑中闪现出来的,除了这个之外,没有其他的。 那么自己的名字确定了,夕仪,听上去让人想到谐音梗的名字。 想玩自己是谁这个问题之后,应该轮到这里是哪里,这个问题。 映入眼帘的是一面城墙,然后是接近中午的天空,可以感受到夏日炎热的感觉。视线下移,将注意力放到自己的周围。自己此刻正坐在一张长椅上,长椅的材质是木质的,上面还一点有油漆的气味。旁边是铺好瓷砖的人行道,马车和行人在人行道上,就像是中世纪的时代一样。 紧接着是自己的服饰,玄清二色混搭的汉服,令人在意长度的下摆。太长了,对自己来说,一不注意下摆就会在地上,拖动,袖口呈喇叭状,十分宽大完全可以将手掌藏入其中。 这样的服饰穿在自己的身上显得十分滑稽,就像是一位小孩子,穿上了大人的服饰。嗯……不是,只是单纯的尺寸不合而已,还没到那种程度。对,没错,就这样。 袖口和胸前衣襟的暗格中似乎藏着什么,是一些画面太极两仪四方八卦之位的符箓,自己知道它们的使用方法。 一直待在这个区域,不会促进自己的记忆力恢复,也不会告诉自己出现在自己的答案。既然前方有座城市,就在城市中走一走吧,说不定就能知道自己要寻找的答案。走动的时候要注意一点,不要让下摆拖动在地面上。 现在的自己可以理解为什么那些想要逃婚的女性,会在逃婚时将那过长的婚礼服下摆剪裁掉。太过于碍事了这东西。 但最起码还算是男性的服装,如果是开叉旗袍的话,那就完蛋了。 “那个家伙是……云馨妍?” 对,对对,就是那个在临死之际将自己推出死亡边缘的家伙。总而言之就是救命恩人,而且是那种舍弃自己生命,救助他人的家伙。 “……谢谢。” 一时之间,除了感谢的话语之外,想不出其他的。一个拥抱看上去有点突兀,所以打消这个选择选项的念头,对方看上去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感激,而变得喜悦,反而渐渐生出生气的气氛?即便是如此,不会看气氛的自己也觉得她应该生气了。 “为什么你还在我面前出现?还有什么『谢谢』?是故意来嘲笑我的吗?看到这座城市的衰败,你感到开心?!” “……抱歉,只不过是将你与其他人认错了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面前的这位少女与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家伙长得一模一样,难免会认错的。不过世界上真的有长得如此相似的人存在呀。 既然面前的这位少女不是他那样的话,自己就没有与她继续纠缠的理由,而且她似乎还在生气的样子。 “顺便一提,在我眼中,这座城市并不衰败,反而欣欣向荣。” 不知道这句话有没有起到安慰的作用。 “……” “怎么了吗?一直盯着我看。” “名字,你刚才说那个名字是谁的?” “一位与你长得很像的救命恩人。” 换做之前的自己不会与其他人诉说自己的事情,但是被那位名叫做云馨妍的少女拯救了之后,自己似乎改变了对这个世界的态度,而不是带着面具面对他人。 “………” “再见了,一位熟悉的陌生人。” “等等!” “有事吗?我还在寻找自我的途中。” “哈?什么啊,这是?” 准确应该说是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自己为什么会穿着这样的服饰的原因。我是谁,我在哪里,我要做什么?与这样的三大提问有异曲同工之妙,没想到自己也会有面对这三大问题的一天。 “确认一下,你不知道我的名字吗?” “除了云馨妍之外,我想不出来与你对应的名字。” “失忆了……………” “什么?” “你的名字是?” “应该是——林夕仪。” 奇怪的少女,她为什么会这样提问? “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赢悦。” 奇怪的少女伸出象征着友好的右手,是想要握手吗? 第一百八十三章初次见面,请多关照,之后 “如果是寻找自我的旅途的话……我可以帮助你的。” 外貌与那个熟悉的家伙一模一样,只不过现在穿着是一件粉色与白色搭配的开叉旗袍,加上丸子头的打扮。就是这样的古怪少女向自己提出了邀请。对了,还有一点,对方在提出这个邀请时体态略微扭捏,因为是萌点,所以记下了。 “反正也是无所事事的寻找自我的旅途,如果有一个陪伴的家伙就更好了,简称伴侣?” “伴侣……” “怎么了?这只不过是拉近感情的玩笑吧。如果觉得在意,我可以改掉。” 因为是没有背负任何东西,没有任何目标的人,所以为人处事的态度也随之改变了。 现在的他看上去只是一个随处可见的少年罢了。 “对了,既然这样,那之前的谢谢就放在现在好了,多谢你的帮助,我的旅途不再孤单。” 答应对方的邀请并与之成为同伴,寻找是我的旅途正式开始。 ……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看你挺困扰的样子。” “没,没有,没什么事情。” 与刚刚结交的同伴一同漫步在街道上,只不过对方的注意力明显没有集中在街道的繁华上,似乎有什么心事的样子。作为同伴的自己向她提出替他解决问题的方案。 “哪怕我无法帮助你解决这个问题,但是说出来的话可以减轻心理上的负担。这种情况找人倾诉是最好的方法。” 丸子头的少女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少年,又在许久的沉默之后,她终于开口了。 “事实上,我是这座城市的城主,同时我也是勉强可以称作这片区域君主的人,但是,现在这座城市连同这片区域即将成为他人之物。” “听上去十分了不起的身份呢。” 确实是了不起的身份,但是不知道为何身边路过的行人都没有向她敬礼或者作出停下问好的行为。 “但是又有什么用呢?以这个身份根本保护不了这片区域。” “不过这座城市即将成为战场,但是这里的居民却没有一副备战的样子。” 令人十分在意的一点。 “毕竟决定的仅仅是我这个君主的位置罢了,而不是牵扯到他们,而且决定君主之位的比赛也像是猜拳比赛,三局两胜一样简单易懂。” “所以说只要赢了两句就好了,作为同伴,互相帮助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 “你现在的修为不过是低级的炼气术士罢了,连参加比赛的资格都没有。” 当然,除了这个原因之外,自己并不想借用他的力量来渡过难关。因为他上次也没出现,所以这一次要凭借自己的力量。 “……” 束起头发穿着汉服的少年,并不知道旁边少女的所思所想,既然她说不需要你的帮忙的话,那么自己就听从她的话语。只不过好不容易找到一件要做的事情却不能完成,还是略微有点遗憾的。 …… “你回来了,赢悦……等等,你身边的事,难道你们两个已经和好了吗?” 一位绑着高马尾的成熟女性出现,以暗色调作为内衬,辅以鲜艳的红色作为外搭,腰间佩戴一柄长刀,看样式应该是一把武士刀。 “借一步说话。” 两位女性将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夕仪抛下,说着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悄悄话。 “什么?失忆?” “所以……” 无所事事的少年只能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院子里种着桃花树。一把椅子,一张桌子,是一个可以欣赏桃花飘落的好位置。 这种桃花的色调与那位拯救自己的少女十分相似,没有记错的话,她喜欢这种颜色。 “因为你暂时没有去处,所以允许你住在这里一段时间,作为君主的我大发慈悲的,让你住在同一个地方,你可以尽情的感谢我。” 是想要展示自己那天鹅颈般的脖子吗?作为这片区域君主的她,摆出一副看上去十分高傲的样子。 “谢谢。如果没有你,我看今晚要露宿街头了。” “哎,这,嗯,没什么的。” 被他人夸奖似乎是件高兴的事情,丸子头旗袍少女藏不住自己的笑意。 “对啦!赢悦你找到了吗?第三场出场的人选。” “呃,这个事情,嗯……靠我们两个人就够了,反正是三局两胜对吧?只要我们两个人都赢了就可以了。” “可是……” “因为没有其他的人选了,如果她还活着的话,我们就三个人了。” 一阵沉默之后,两人将视线转移到。在庭院中央的少年身上。此刻,他正盯着一个略显奇怪的生物。 “这是蝴蝶?” “是鸟。” “哦………” …… 看着窗外的浮云,这种东西怎么样都好啦,自己什么目标都没有,现在十分的无聊。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如此想。之前是怎么过来的?明明也是一样的无聊啊。仔细想想,如果不是那位少女每天来烦自己的话,自己肯定也是像现在一样无聊。 所以自己在期望着什么?那位少女的替代品?那位穿着开叉旗袍,梳着丸子头的君主每天来烦自己。仔细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这个想法并没有什么意义,倒不如自己行动起来,去询问她好了。那些令人在意的事情。 “什么是炼气修士?” “哈,你连这都不知道吗?” “所以才来询问你呀。” “嗯,所、所谓的炼气术士,嗯,就是,那个……怎么说来着……就像是询问举手为什么举右手一样,这个融入平常生活中的一个习惯无法正常的来解答,总而言之就是,强于普通人的一个境界。” “那我应该如何增强修为?” 又一个问题。 “吸收天地灵气。” “那么,什么是天地灵气?” 赢悦被对方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搞得有点不知所措。 “呃……这个嘛,就,就是空气中飘散的光粒子。” 面前的人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师傅。现在反而要来询问自己修炼上的事情,非常奇妙的感觉,弄的自己现在都要酌情思考之后得出答案。 “总而言之,就是吸收熟悉能量,强化自身躯体的一种仪式。” “哎?什,什么?!” “没什么,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束发少年转身离去,丢下还在原地思考对方话语什么意思的丸子头少女,不过少女思考一会儿就放弃了自己还要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为了比赛要好好做准备才行。 …… 现在的自己应该如何面对他?即便是将他当做仇人,也没有什么过分的,而且还是给予了自己希望之后又将自己抛弃了的家伙。 那我是否应该找个机会将他杀死?但是现在他失去了那一段记忆,自己所憎恨的是知晓那段记忆的他,还是没有那一段记忆的他? 究竟能否在现在的他当做仇人呢,自己无法确认。 所以才会如此迷茫。 想要向他人询问意见。但是如果是无涧的话,她会怎样回答我?自己显然不希望从他们口中得到的答案。那个家伙是自己的师傅,是那个家伙给予了着自己希望。所以,要下定决心的人是我自己。 究竟是否要下手? 盯着镜子中的自己,想到了自己死去的同伴,公孙彩。 果然,必须要让他尝到代价。 …… “如果没有目标的话,就随心所欲就好了,反正也不是每个人都有目标,但是不也活的好好的吗?他们每一天生活都有动力,不是吗?!要不然怎么会还活着?所以不要想那么多的事情,只要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就够了。不一定要非常远大的目标,只不过是抬起手拿一杯水就足够了!” 不认识的少年,是一位白发赤瞳之人,给予那位回到原点,依旧坐在长椅上的少年启示。 “不用在意他人的想法,不用在意这个世界和规则将按照你想做的事情去做就好了,最后的结果必定是会让你感到值得的。” 注视着那位自来熟的,直接坐在长椅下另一边的白发少年,夕仪点了点头,道了句多谢。 …… “既然你是她的同伴的话,那么你一定知道想要争夺这片区域的恶人……不好的人,他们的所在地。” “在东南发现的一个国家……你询问这个是为了什么?” 正在处理手中事物的无涧听到了旁边之人提出的疑问,条件反射性的回答那个问题之后,停下手中的事务向他看去,想要得到答案。 但是此刻束发少年已经离开了。 …… “去死!剑光一闪!” 拔剑、斩击、收剑、入鞘! 一只张开双翼可以铺满一座足球场的巨大黑羽鸟怪,从天空中最落下来,那双用以飞驰于天际的翅膀被剑光粉碎,庞大的躯体被剑光切割成等块大小的数千份方块。 洒落的鲜红血雨滴落在树冠的叶片之上,浸湿森林中的土壤,为一切染上血色。 一颗储存的大量灵气粒子的上层妖兽丹在牵引术的作用下,穿过漫天的血雨,来到少年的手中。 咔擦! 五指一同发力,将妖丹捏碎,其中的灵气粒子全部涌出,穿透外衣进入束发少年的体内。 没有经过任何的精炼直接将妖丹中的灵气粒子,吸入体内,对正常的修炼者来说,这是自寻死路的,然而对少年来说,这只不过是快速增强实力的一个捷径。 第一百八十四章一人战一城,完全的碾压 天空中挂着一轮烈日。而在那之下是一片黄沙,这里是沙漠,每一颗沙粒沙都具有着蒸熟鸡蛋的热量,在这视线都被热量所扭曲的区域之中。一位穿着玄青二色长袍汉服的少年正在漫步于其中,腰悬长剑,衣决飘飘。 走过留下的足迹,不到一分钟便被沙漠所掩埋,少年没有携带任何有关突破沙漠区域的装备,换做正常人,现在已经开始头晕目眩,并且打退堂鼓,打算回去。 少年目光坚定,一直盯着前方。丝毫没有怀疑自己走错了方向。即便是在这座风景看上去没有什么区别的沙漠之中,一个个沙丘除了角度之外没有任何区别。然而,这还只是暂时的。下一刻前风吹过沙粒飞舞,沙丘的角度也会随之改变。 走过又一个沙丘之后,展露在他面前的是一片小小的绿洲。 通过此地盈溢的水汽判断,这并非海市蜃楼。于是少年选择向绿洲走去。 嘭——! 全身披盖坚硬的外骨骼,有着椰子树般巨大的钳子。突然出现了拦路者,它的躯体有着一副沙丘般的巨大。 蝎子,远非正常的大小,而是经受灵气粒子的影响而变得强大,并且为了适应环境而发展出各种各样的本能与器官。 按照这个世界的标准来看,这只蝎子属于妖丹四转的妖兽。 弯曲的蝎尾瞄准脸上没有任何恐惧之色的少年,口器中带毒的唾液大量分泌,滴落在沙地之上,发出滋滋的怪响。 咻! 在那弯曲的多节器官喷射毒液之前。少年将腰间悬挂的长剑丢出,穿透喷射口,长剑略微停顿之后开始剧烈的旋转起来,增强穿透力与破坏力之后,将蝎子的长尾破坏。 以牵引术控制,穿透蝎子尾部后刺入沙粒中的长剑,这一次不是螺旋式的回转,而是像圆舞曲般,快速回转的剑刃形成圆锯,贴近地面的剑刃将蝎子插入沙地中的多足全部斩断。 失去立足点的蝎子只能趴在沙地上,狐假虎威的挥舞着两只钳子。 长剑回到了他的主人身边,少年伸出右手握住剑柄,再次投掷而出,这一次金属长剑在飞驰的过程中就开始螺旋式的旋转,特化穿透能力,一口气将蝎子的头颅击穿。 与上次一样,如法炮制,将四转妖兽的妖丹吸收。 …… “你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啊?没看到我们在插队吗,一直盯着我们干什么?!” “你也想阻挡我。” 少年的右手已经触及了悬挂在腰间的长剑。 “大哥,大哥!这个家伙身上血气太重了,而且他过来的方向似乎是那片因为四转和三转妖兽寄居而被封锁的区域。” “这种事情怎么样都好了,这个家伙居然一直盯着我们,而且还要威胁我!过来的方向什么的!这种事情只要随便拐过弯就能够做得到,哪里会有正常人从那个区域通过啊!” “碍事。” “哈?!小鬼,你是在说谁碍事啊?!” 嘭! 剑光一闪。那位大喊大叫的壮年男子就躺倒在地上,而那位一直想要提醒自己大哥的小弟,退后了数步,但是想到自己大哥还在那边,还是走着回来,想要扶起自己的大哥,两人一起逃跑。 “用剑脊拍打的。” 说完这一句,少年翻转手腕将手中的长剑入鞘,向这两人背后的城市中走去。 这一幕自然引起了城门守卫的注意,他们奔跑过来,想要阻止少年的前进,并且询问少年的来意。 “你们也想碍事?” 提问。 然而,那些奔跑过来的所谓根本没有回答的意思,既然如此。 右掌再一次触及悬挂在腰间的长剑。剑光连续闪烁。数十米的距离一闪而过。在收剑入鞘之时,随着剑锷与剑鞘碰撞发出的清脆响声,背后停顿住的城门守卫全部瘫倒在地。 “下一次可不就仅仅使用剑脊拍打。” 伴随着一声威胁,其他想要赶来的城门守卫全部矗立在原地。少年身上散发的血气太重,不知道一路上过来杀了多少妖兽,其中包括一转二转三转四转。 城门口发生的事件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这个消息迅速的传播到了城主大人的耳中。而作为城主大人的职务自然是要迅速的出现并且解决问题。 在城主大人出现时,一切都如同少年所计划的般。 以最快最短的途径解决问题,如果要三场胜负的话,那在胜负开始之前,在比赛之外的场地,将对手解决就好。 “城主?” “是,我就是城主,请问阁下到此成。有何来意?” 来者不善。既然事已如此,就没有待客的道理,让下属准备要法阵辅助,而自己作为核心,上阵杀人。 “目标出现。” 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在法阵结成之前,束发少年就向城主冲了过来,并且在接近时,右踏步,再加速,微转身,发动踏前斩的拔剑术。 还没有摆好防御架势的城主直接被一击拍入了城墙之中,这一次依然使用的是剑脊拍打。 “只有如此实力?” “咳……不要太嚣张了!小鬼!!” 对方从城墙之内脱身,并且向少年冲了过来,使出自己最短直线的全力突刺,但是这一切在少年眼中太慢了。 侧身闪躲过对方的突刺,并且用剑鞘敲打其膝盖,破坏平衡,因为惯性的缘故,无法瞬间停止前进的城主,摔入一旁的客栈之中。 “就只有这样?” 少年正在怀疑面前之人究竟是否为城主,因为实力太弱了。 或者说,参加比赛的并不是城主。 “这个城市的最强者在哪?” 少年随机向身边那目瞪口呆的行人询问道。 “是,是城主大人!” “没有谐音梗?” “……没有。” “你是在小瞧我吗?!臭小鬼——!!” 怒火被点燃,客栈中的桌椅燃烧起来,木制成的桌椅迅速燃烧。散发出浓烟以及高温,作为武器来说是再适合不过的,这些燃烧的桌椅从客栈中飞出,向少年飞驰而去。 上挑、截剑、左切,连续的三段斩击,将飞来的火球击飞。并且在三段斩击之后还能通过翻转剑花蓄力,最后以斩剑收尾,将木头完全燃烧后形成的火球击灭。 以长剑画出圆形的弧线。甩去附着在剑刃上的火苗,最终以平剑直指对方。 “可恶的小鬼,你们这些人在看什么在看我出糗吗?还是要我请你们才能出手?以城主的身份命令你们上杀了他,要不然斩了你们的狗头!” 气急败坏,自己的招数三番两次被他击破,并且表现的如此轻松,对方可是一个小孩呀!怎么可能比自己厉害,那只是偶然罢了! 自己没有必要与他置气。自己身为这个城市的城主只有吩咐下面那些愚蠢的下属,就可以打败他,以人海战术又如何?这是自己的优势。 “你们要为他出头?” 环顾四周,那些想要踏前一步的,护卫全部向后退了一步,少年仅仅是用眼神示意,那些人就主动退让开来。 看来这位城主不得民心。 “你们这些家伙不要忘记了你们城主,可是我。这座城市的荣华富贵是谁带来的?想清楚这一点再后退!” “……” 迟疑不定的护卫,终究还是踏出了一步,紧接着,向那位孤立无援的少年冲了过去。 对此,少年仅仅是立剑,提腕,使剑尖猛向前下为点,力达剑尖,伴随一声铜钟乐器的低鸣,音波扩散开来,向少年冲来的护卫全部倒地不起,陷入昏睡之中。 “啧!对方仅仅是一招就全部趴下了,真是群没用的废物,到头还要靠我这个城主。可恶,这群属下一点用处都没有!” 城主拖动手中的长剑,火焰一点点开始灼烧。从剑柄开始,再到剑格,直到整个剑体变得通红起来,在地面上拖动出刺红的痕迹,原本应该不定型的火焰现在具有了形体,鬃毛燃烧的狮子,威压一点点成型,令那些在睡梦中的护卫额头泌出汗水,一副做了噩梦的模样。 “臭小鬼,臭小鬼臭小鬼,臭小鬼!!只不过是一介平民,实力也不过是炼气而已,竟然敢挑战我!” 压迫感上升到极限,城主蹬地、加速、向少年冲去,狮子模样的火焰也随它的主人一同奔跑起来。 肌腱,膝盖,肋骨,手腕,小臂,肩膀,最后是太阳穴。 仅仅是两人交错而过的一个瞬间,少年就已经连出数剑,并且,全部都是使用剑气而非锐利的剑体攻击,起到类似于点穴手的作用,爆发的气劲将对方肌肉保护的骨骼击打到略微错位的程度。 少年挽了一个剑花之后收剑入鞘。 “再继续下去的话,你会死。” 说完这句话后,转头看了一眼已经瘫倒在地的城主,满意的点了点头。 剩下的两位参赛者就交给自己的同伴来解决吧。 只是这种实力的话,就没有必要为她们担心,她们的话一定可以的,轻松的击败自己的对手。 “明明修为是我更强,为什么,为什么胜利的会是你?!” “你太弱了。” 这就是原因,所有的一切胜负都有个人的强弱所决定,其他的一切都是影响的因素罢了,不管是法器还是法术、功法,就连修为也不过是手段罢了,真正要比拼还是实力。 第一百八十五章即便是作为人质,也依旧嚣张 『夕仪,你不用回来了。在外面随便找个地方掩埋自己好了,我不想再看到你,不要再回到我的城市!』 刚刚手刃了一只三转妖兽的束发少年——夕仪,接收到这一句千里传音,低头看了看脚下那具蜘蛛精的尸体,将剑刃上的污秽血液洗涤干净之后,歪了歪头表现出一副很疑惑的样子。 …… “人类的少女,说到底,不是他连累了你吗?为什么到现在还要牵挂着他,我让你千里传音的内容,可是将他引入过来,可不是让他远离,你不应该恨他吗?” 双手双脚都被束缚,无法行动,并且运转灵气粒子所需要的穴道被封印,赢悦现在处于这样的状况下。 而,刚才开口的家伙就是一只五转级别的妖兽,本体是一只孔雀,现在已经幻化成人形,外貌中性,带着妖气妖艳成熟的体态,无法分辨出是男是女。 “没错,确实是他连累了我,但是,自己的疏忽大意就是另外一回事。暗算我的人是你,我只是不想让你称心如愿的。” “人类的少女。你只不过是诱饵罢了,而那位少年是必须解决的天纵之才。” “哼!对付我们两个人还有暗算这样的下九流手段,你是害怕两位值符境界的修士吗?劝你不要一不小心让我们挣脱束缚。到时候,必然会拿你祭天!可恶的畜生!” 少女所散发出来的是货真价实的杀气,如果给她机会,她会亲手宰了面前的这个家伙,并且是以最残酷的手段将现在所遭受到的痛苦百倍奉还给对面。 “不想死的话,奉劝你早点闭嘴。” 五转妖兽还在强调的自己的地位,自己是绑架方,应该是强硬的一方才对。 “我到现在还活着是因为你想将我当做人质,方便威胁他对吗?这恰好也说明了你实力之弱,只能用暗算的手段将我绑架。要杀便杀,只要我还活着,我必定会拿你祭天!!下贱的畜生!” 只不过是一只下贱的畜生而已,实力低落到必须要用下九流的手段来击败他人。 “就这么着急地想要死吗?人类?!” 已经快要到达忍耐的边缘了,作为五转妖兽的尊严,不能许自己一直被人类所辱骂。 “你能够嘴硬的也就现在了,如果我不是被束缚着,我一定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赢悦恶狠狠的盯着对方,绑在手腕,脚踝处的锁链正在微微颤抖,少女极力想要挣脱现在的状况,将眼前那位使用卑鄙手段的家伙按在地上暴打一顿。 “人类你真的惹怒我了?不要忘记了,我们可是有两个人质,说到底,你只不过是备份而已。” “那就快点动手啊!” “搞清楚现在你的状况是什么!被绑架的人是你!” “所以呢?这并不能证明你比我强,这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弱者必定服从于强者。” 对方是绝对不会杀死自己的,多一份保险才能多一份杀死他的机会,对方的手中有两个筹码,应该说是只有两个筹码,如果失去任何一个都无法保证那位少年会来。 …… “什么嘛,这不是与你说的话全部一样吗?” 回到那座城市的束发少年,看到那城墙上的血渍。除此之外,更加显眼的是城墙下的一片尸体。除了威胁之外,没有其他的言语可以形容此物,标记好自投罗网的区域。 东海——天竹岛。 既然都是就去会会他们吧。 …… 面前是一片大海,也没有船家会去那一片海域,抵达那座天竹岛,因为这片海域居住着许许多多的四转妖兽,不管是怎样的船只,在这大海之上只会成为那四转妖兽的猎物。 既然如此,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 凌波微步。说到这个身法,所想到的不过是横渡河流的场景罢了,但是在此刻的束发少年身上,更加夸张。脚下踩的是不断形成潮汐的海浪。走出数百步之后,海底下的妖兽察觉到它们头上有着人类修士的存在,随后决定向他发动进攻,将束发少年当做今天的甜点。 海族的鲜血将海水染成红色,束发少年行走的路途上漂浮着一具具浮尸,全部都是被一剑斩成两断,没有一句完整的尸骸。 所有觊觎束发少年的海鲜全部成为其剑下亡魂。 一颗颗妖丹悬浮在束发少年身边,所散发出来的灵气粒子,像是散落天空上的银河飘散开来,最终在束发少年——夕仪的牵引下向他聚集,形成风眼般的效果。 “到了。” 这一路,从海岸抵达东海的天竹岛,全部被鲜血所染红,一具具的尸体是搭起的桥梁,只不过连接的并不是一年见一次的牛郎织女,而是血色杀戮。 …… “可恶!那个人类的小鬼!连害怕为何物都不知道吗?!居然敢与我如此说话!但是,绑架过来的可不仅仅是她,所以我之前所遭遇的不快将会发泄在你的身上。” 以暗色调作为内衬,辅以鲜艳的红色作为外搭的一位绑着高马尾的成熟女性被束缚住双手双脚,而五转孔雀幻化成的外貌中性,带着妖气、妖艳成熟的体态的人类,此刻手中正拿着行刑用的道具。 “不知不觉中,中大小姐长大了呢,作为女仆的我是多么的骄傲,她能够不畏惧你,并且还能够反驳与你,就足以说明她的出众啊。之后我遭受多少的痛苦,你会因为大小姐而承受的怒火就有多少!” “又是一个脑袋不正常的家伙。不过你能够主意的,也就现在等一下你要承受的痛苦。绝对超出你的想象。作为人质所需要的仅仅是在所需要胁迫自然出现时没有死亡罢了,而在那之前人质的身体状况出现异常。是很正常的事情。” “多么可悲的家伙,自己所承受的怒火只能迁怒于其他人来消除。” 啪! 手中的皮鞭抽下,将对方打得皮开肉绽。那暗红色的衣服破碎开来,雪白般的肌肤变得赤红。 “可恶的人类!太嚣张了,搞清楚现在的状况是什么!占据话语权的人是我才对。先是将你打个半死,然后将你那狼狈的样子给你那位主人观看,之后就轮到她了。 “大小姐可不会因为我受到这样的打击而害怕,不要小瞧人了,你这个妖怪!” 啪! “这张令人不喜的嘴究竟能够硬到什么时候呢?” 啪! “快求饶,如果求饶的话,我说不定还能放过你哟~将你的那位主人抛弃,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放过你哟。”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绝对会抛下大小姐,也不会向你求饶,你这个卑劣的家伙!” “是嘛。” 啪! …… 正式登岛。 四周弥漫的令人窒息的妖气,污秽的瘴气袭来,但是,全部被格挡在束发少年的半米之外。 因为这座岛屿所弥漫的妖气将那天空中的弦月染成紫红之色,星辰所闪耀的光芒在这座岛屿中看上去是令人迷醉的莹紫之色。 “这里就是约定的岛屿。” 通过已经化成实质的妖气来感知对方的所在地,那么那片妖气最浓郁的区域便是他们的大本营,既然如此,便迅速动身。 夕仪脚踩树枝、落叶,以最短的路径向他们的大本营冲去。 隐藏在树冠中的低等妖兽。向这位不速之客发动袭击,但是不过是螳臂挡车,拔剑出鞘,银光落刃,剑光飞舞,只留下一地的昆虫尸体。 已经可以看到那个大本营的门口,那边还有两位守卫,少年没有任何减速的意思。脚踩树冠,借用一些来自于树木的弹力,向他们冲刺而去,在他们反应过来呼叫同伴之前,两段的连续突刺将他们封喉。 劲力透体而出,刻入石三分。 收回突刺技的架势,两具半人半妖兽模样的护卫尸体向下倒下。 以由下至上的逆风斩将面前的巨大门锁斩断,以足尖踢开这扇大门,发出的开门声并没有引起其他妖兽的注意。 然而此刻正好到了换班的时候。在通道的拐角处出现了妖兽的影子,如果让他看到现在的极限,必然会呼叫同伴。 少年蹬地踏步,极速前进。 在快要抵达拐角处的时候,突然选择上跳。 此刻来换班的妖兽。已经看到了门外发生的惨状,但是还来不及呼叫同伴,从他背后袭来的剑刃将其脖颈完全斩断。 妖兽的头颅落地,完成背后刺杀的少年没有注视背后倒地的尸骸继续向前走去。 继续深入这妖兽的聚集地。 此刻在下一个拐角三岔路口有两位妖兽正背对着少年前进,没有给他们转身的机会。 少年控制住自己的呼吸,隐藏自己的脚步声与心跳声,悄无声息地快速接近。 凭借超越正常人的身体控制力,跑出拖拽出虚影的步伐,来到那两位妖兽的背后,一记横斩将他们全部枭首。 束发少年闻了闻这片区域内的气息。像是一只训练有素的警犬一般。但是这片区域内弥漫的鲜血气息已经浓郁到正常人都会注意到的地步。 下一次出手不能如此鲁莽了,将他们击杀,确实能有效削弱敌方的战斗力,但是同时也加快了自己被他们发现的速度。 这与自己前来此处的目的相违背。 下一次出手只要令这些妖兽陷入无法战斗的状态即可,没有必要下杀手。 第一百八十六章与盘旋高空的怪物战斗 时间不到一刻钟。 这个集中许多妖兽的场地就失去许许多多的巡逻队,妖气向一个地点集中,并且还在不断移动,瘫倒在地昏死过去的妖兽迅速增加,这个趋势还在加速,终于引起了五转妖兽的注意。 “不可能这么快过来了,而且没有任何情报信息,怎么回事?!我的属下都在干什么?!让敌人突入大本营如此之久居然还没有组织起有效的防御,不,连防御都不用说,都没有进行通报,信息完全闭塞。” 咬着大拇指的指甲,五转妖兽表现出明显的急躁情绪,看了一眼全身没有一处完好的人质,确认对方没有逃跑的能力后,向另一处人质所在地移动。 “真是的后手是隐藏起来的,只要对方没有发现人质的真正所在地,就不会贸然动手,原本打算将那个高傲的人类少女当做隐藏起来的人质,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因为敌人的突然出现,我的步调被打乱了,根据对方出现的区域,那位嘴毒的人类少女被发现的可能性比这边这个家伙要大,可恶!还没有让那位自称君主的少女低头求饶!可恶!!” 布置下隐藏用的法阵,遮断那位遍体鳞伤之人的声音与气息,孔雀妖怪——翎羽向赢悦所在地赶去。 …… “开始移动了。” 察觉到拥有庞大妖气的五转妖兽的移动,处于一座妖兽打造的房屋屋檐下的少年抬头通过化作实质的妖气作为指引,精确对方的方向。 最终确认方向。 预测对方的移动方向,打算在对方移动方向的前方进行拦截。 少年身后是大量的妖气,没有去除杂质的灵气粒子,随着少年的移动而移动,驱之不散,这些全部都是那些昏死过去妖兽的妖丹所化成在物。 只不过没有吸收的时间,因为没有停下脚步让妖气包裹自己的理由,在被发现之前先大幅度削弱对方势力,自己来这里可不是强化自身的实力。 …… “来了!那个天纵之才的家伙正在向我靠近!竟然不是选择逃跑而是不知死活向我靠近!还携带着大量妖气,果然是必须解决掉的异常者!很好,哪怕不需要人质,我也会解决你!” 还没有到动用人质的时候,自己承认,被那两个人类少女的话语所激怒,她们的话语起到激将法的效果,但是自己如果继续向人质所在地前进,无疑会暴露人质的所在地,再稍等一下。 “三。” “二。” 一。 不需要继续倒数,包裹妖异光芒的少年出现在自己的前进道路上,这里是高塔与高塔之间连接用的桥梁,建筑风格是高塔之间形成的错综复杂楼道与桥梁,对于可以使出飞行能力的妖兽是最适合不过的场所。 高空中的强风吹过,两人脚下的桥梁在不断颤抖,没有一方会因此表现出害怕、恐高的情绪,注意力集中在对方身上,在强风还没有完全经过之前,五转妖兽——翎羽率先做出行动。 展开羽翼,手臂上覆盖羽毛,成为翅膀,借住强风推进,划出带有弧线的飞行角度,在接近对方数米的距离时突然加速,想要打对手一个猝不及防。 以羽翼释放的斩击,五转妖兽的羽翼其硬度比肩坚硬的玄铁,与对方的竖剑格挡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溅,在夜晚的高空种显得是如此刺眼。 “好硬。” 这一击,处于弱势地位的是夕仪,被妖兽加速俯冲的斩击所击退,手中长剑的剑刃也出现碎裂的崩口。 一击即退,以机动力来进行消耗,这是翎羽的战术,在空中飞行,重新蓄力向束发少年发动羽翼的斩击。 但是,同样的招数不会起到第二次作用,仿若杂技,在高空中不稳定的桥梁上,少年选择在对方斩击袭来的刹那,压低重心,格挡的长剑仿佛没有力道,顺着对方斩击的轨迹滑动,完美躲避这一击的冲击力,如果仅仅如此还称不上惊艳。 接下来的行动才是真正的绝伦,在长剑于羽翼上下滑之后,少年的身体就像是弹簧般蓄力弹起,以身体倒悬的方式,从妖兽的背后发动攻击,此刻妖兽的移动距离还不到一个身位,两人的速度完全不在一个级别上。 噗呲。 一击下弦斩,将对方的右翼斩落。 看上去长剑宛如从未离开过对方羽翼一样,环绕着对方羽翼,将其斩落。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我的翅膀——!!” “下一击就了结你的性命。” 面对妖兽翎羽歇斯底里的咆哮,夕仪冷冷的回道。 “去死——!人类的小孩——!” 在失去理智状态下,五转妖兽再也保持不了人形之躯,身体如同注入大量空气的气球迅速膨胀开来,羽毛飘散开来,天使展开羽翼,但是,确实如此丑陋不堪。 利爪刺出,击穿桥梁,那庞大的躯体,作为人类只能去仰望,不由自主的心生胆怯之意,它的瞳孔就足以容纳一位幼儿,它的身体无法接触桥梁,因为没有桥梁可以承载它的重量,盘旋于高空之上,栖息于灯塔之中。 “giaaaaaaa————!!!” 震荡大气的吼叫声,传达着那庞大躯体所承载的愤怒,尾部的羽毛上浮现一双双瞳孔,注视着还在桥梁上的少年。 月光在那鎏金色羽翼上流淌。 “……” 少年只是看着对方,没有主动发动攻击。 嘭——! 连轨迹都无法描述,以巨大羽翼的下击,将桥梁砸穿,形成的空气炮刮倒路上的高塔。 此刻少年飘落到另一座还没有倒塌的高塔之上,足尖踩在塔尖之上,持剑的右手微微颤抖,鲜血从被衣袖掩盖的区域中流出,鲜血滑落在剑刃上。 咻——! 一线天的奇景,鎏金色的长线穿过,空气因为这极速的斩击而发出诡异之声,破空声响起,少年的落脚点被切割而过,平滑的切口如同镜面,高塔的塔尖位置滑落。 此刻少年,已经跃至高空之中,比那盘旋的妖兽要更加高的位置,缠绕于其身的妖气形如羽织,在星光的照耀下,形成波浪般扩散出去的紫色片羽。 斩。 将妖兽那庞大的躯体,连同一条直线上的高塔斩断,一剑两断。 轰——!! 在少年从这一击的硬直时间脱身之前,从背后袭来的冲击,将其击飞,翻滚的炮弹打穿数面石墙,数座高塔摇摇欲坠。 “咳,为什么没有命中的实感?” 被镶嵌在高塔之间的少年疑惑自己的攻击没有奏效,然而,对方的攻击已经落下。 嘭——! 这一次坠落的爪击,高塔被折断,少年从烟雾与尘埃中飞出,经过数道桥梁的拦截,最终在第十道桥梁时停下,左手抓住桥梁的边缘。 来回荡起身体,回到桥梁之上。 “明明横剑格挡了。” 身体被击中,反观手中用以格挡攻击的长剑却没有产生破损,对方的攻击穿过了自己的防御。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没有必要尝试第三次,自己的攻击无法命中对方,这是既定的事实。 那么,没有必要与无法攻击到的敌人战斗,自己的目的不是打败对方,而是拯救人质。 看了一眼已经不掩饰身体特性,身体如云雾穿过一道道桥梁袭来的孔雀妖兽,少年选择向对方原本想要前去的方向前进,那里必然有人质存在。 没有任何恋战。 那只妖兽的躯体就像是化作烟雾的吸血鬼一样,具有超越任何障碍物的能力,无法通过物理手段阻挡,那么,以灵气粒子编织出的武器呢? 答案依旧是不行,在第二次阻挡时,夕仪已经尝试国加强注入到武器中灵气粒子容量,但是,依旧不行,无法通过现在所掌握的能力来击败对方。 “对了,还有这些符箓。” “怎么样!我的实力!比你要强大的多!可恶的人类之子,现在就是你的末日!不要像是老鼠一样乱窜,快点滚出来,你之前的气势呢?!” 对于炫耀自己实力的敌人,少年的注意力完全没有放在他的话语上,而是注视手中刚刚抽出的一纸符箓。 …… 嘭——! 高塔中囚禁公主殿下的房间墙壁被砸开,双脚在地面上划出深痕的少年,加上最后的数次踏步才止住后退的趋势。 但是,目的地已经抵达了。 “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要来救你。” “你难道没有听清楚我的千里传音吗?!为什么你又回到那个城市?” “除此之外,我没有其他的去处。” “想去哪里随便你啦!” 语言是生气的,充满愤怒之情,可是,那位公主殿下的表情,却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与走丢的小孩,好不容易见到监护人一样。 对手可不是会在对话时间而停止攻击的有礼貌家伙,数道羽毛透过砸出的大洞向少年飞驰而来。 夕仪抽出数道纹有剑之型的符箓,向羽毛甩出,力达纸尖,灵光闪烁,剑之型的符箓与羽毛碰撞在一起,发生小型的爆炸,爆炸的烟雾形成,冲击产生气浪使得少年那汉服下摆飘舞起来,衣袖如同波浪般涌动。 还没有结束,少年继续抽出新的符箓,盾之型与笼之型的符箓,两者相互结合,在这个房间之外形成一层抵御外敌的护盾,形如鸟笼。 第一百八十七章以声音作为武器的拖延战术 “喂喂喂,真是被小瞧了呢~人类之子呦~你不会是想要凭借这样的屏障来阻挡我吧!?不要笑死人了!逃跑吧!恐惧吧!在害怕中死去——!!” 闪烁雷光的俯冲,屏障就像是一戳就破的气球一样,迅速碎裂开来,囚禁公主殿下的高塔被击毁,碎石四溅开来。 而少年此刻正怀抱公主殿下,跳跃在飞射而出的石块碎片上,不断躲避着对方发射的羽毛导弹。 “只会逃跑吗?!人类之子,你之前嚣张的气焰到哪里去了?!” 少年以碎石动作飞行道具回击,双脚的连环踢击,击飞的是数块常人大小的巨石,但是,如同泥牛入海,没有给对方造成一点伤害。 “可不要将我与那些未进化的妖兽进行比较,这样的手段是不可能奏效的!” 翎羽不断炫耀着自己的力量,完全陶醉于其中。 “具有特殊能力的五转妖兽?啧,没想到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运气挺好的嘛。” 咋舌,作为公主殿下来说略显不雅,不过对于赢悦的所作所为,少年并没有过多在意。 “有什么攻击他的方法?” 提问,缺少这方面知识的夕仪,向有能之士求教。 “对方的实力换算成人类修为就是太阴级别的修士,将自身的存在与功法完全契合,成为一种现象,以正常手段无法触及对方,所以,只能依靠太阴境界带来的特性,击败对方。现在的你只是一位练气修士,连值符都没有抵达,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所以……没有?” “除非,你能够瞬间拥有太阴修士所持有的特性。” 在两人对话期间,背后的翎羽紧追不舍,羽毛化作的飞行道具不断追击着逃跑中的两人。 “你果然不应该来的。” “另一个人在哪?” 忽视丸子头开叉旗袍少女的碎碎念,少年提出另一个问题。 “只有那妖兽知道。” “……告诉我抵达值符境界的方法。” “你想要在这里突破境界?在这逃跑的途中?” “是的。” “真是疯狂的想法,愿意陪你赌一把的我也一样疯狂了现在,我来阻挡他,你争取在短时间内突破。” 比起仇恨,现在要做的事情是活下去,还有解救花无涧。 …… 依照少女所说,少年进入打坐冥想状态,借助灵气粒子,集中精神到丹田位置,可内视到窍内一个黑球和白球,然而,夕仪所看到的是黑白二色的阴阳太极图,并且处于回转状态,两者皆为阴阳二气所化。 阴阳二气的存在必须要归于一物,以后天化先天,回归本原状态,所以要用慧剑斩魔。 慧剑,凝练之法一靠定力,一靠默念的功法。 功法也是她所传授的,时间紧迫,只念了一遍。 开始第二步,默念功法,加上定力凝练辅助,慧剑成型,将黑白双鱼斩掉,这一个步骤称之为——开『关展窍』 紧接着疼痛感出现,不同于被击碎的肋骨位置,而是来自丹田位置,感受与榨汁机的搅拌相似,五脏六腑变得位置混乱,伴随着呕吐以及头晕目眩之感。 根据少女所说这个步骤有的人只要一个时辰就行了,有的人则需要数日。 但是这一次时间紧迫,直接走捷径,以庞大的妖气冲击尾闾关,顿时电闪雷鸣,不断闪烁。 摒弃痛苦,一鼓作气,击穿尾闾关,同时,意识进入新的天地中。 …… “怎么?你想你一个人来对付我?笑死!嘻嘻嘻嘻嘻嘻——!迅速解决掉你这个已经没有用处的人质,再将那个家伙解决掉。” “还记得我之前所说的话吗?如果我挣脱束缚,我一定要先拿你祭天,混蛋!我说到做到。” 赢悦咬紧牙关,含在嘴里的丹药被夹碎,气机瞬间飙升至极限状态,抵达临界点。 压低身体重心,将手中的单面开刃的太刀反握,摆出野兽狩猎时的架势,如同四肢着地的猎豹一般。 嘭——! 瞬间加速、突破音障,手中的武器割裂对方的躯体,双腿微屈,以高塔作为踏板进行转向,弹射出去的躯体再一次加速,对方的视线跟不上少女所进行的高速移动,抓住机会对准他的背后使出突刺技。 金属交击声响起,拥有钢铁硬度的羽毛格挡住这一击极速前进的突刺技,火花四溅,电弧炸生。 为了缓解这一击所产生的冲击,少女柔韧的身体向后退去,在半空中完成数圈后空翻,最终选择一道桥梁作为落脚点。 没有停顿的时间。 对方追击的羽毛导弹迅速飞驰而来,又是连续的后空翻躲避开对方的远程攻击,闪躲完远程攻击之后,对方选择近战。 那具闪烁鎏金光芒庞大躯体,俯冲直下。 轰! 即便在快被击中之前摆出防御架势迅速横刀格挡,也无法完全抵消冲击力。娇小的身体被击飞,冲撞在高塔的外壁之上。 没有调养生息的时间,也没有咳出口腔内的溢出鲜血的时间,迅速从被撞出的洞口里跳出。 避免了对方的追击。 流光溢彩的羽毛雨击打在上一刻自己还停留的高塔缺口之中。 背后暴风袭来。 爆炸产生的冲击力打破了少女半空中的平衡。 与此同时,新的远程攻击袭来,处于无法躲避的半空之中,只能以手中的太刀来格挡攻击。 并非正面对抗,而是引导对方的攻击向其他方向偏移。 偏离原本轨道的羽毛撞击在高塔、桥梁之上,产生数道小型爆炸。 『音刃』 将太刀刀尖对准目标的头颅位置,刀刃开始以高频率颤抖起来,影响四周的空气,空间成为波浪状的海洋,不断层层递进推进扩散开来。 以高频率的音调作为武器,对妖兽释放出。 “giaaaaaaaaaaaaaa————!!!!” 迅速组织起防御对策,以自身的吼叫声形成鎏金色屏障,将音波武器阻挡之外。 咔擦咔擦咔擦!! 附近高塔的玻璃全部破碎,下雨了,下起了,半透明的天使之羽。 “没想到那个家伙的实力居然到达这种程度,有着这样的实力,却用下九流的手段,真是过于可悲的存在。” 耳朵出汨出血液,视野蒙上暗红之色,以手臂擦拭去嘴角和鼻腔中流出的血液,穿着开叉旗袍的少女恶狠狠地盯着对方。 还没有到放弃的时候。 妖兽翎羽的带着瞳孔异纹的羽毛对准少女,鎏金色光芒迅速凝聚,要来了,大招。 轰——! 击穿大气、伴随刺目光芒的灵气束直冲而来。 『音线』 从刀尖延伸出去的蜘蛛网,挡在灵气束的面前,波浪状的音波不断抵消着灵气束的冲击力,四溅开来的是鎏金色的火焰。 “喝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可能输给你这种家伙——!!” 嘭——!! 巨大的蘑菇云爆炸席卷一切。 黑白二色吞噬四周的事物。 所有色彩消散。 …… 瞳孔中所倒映的并非此世的光景,如梦似幻,重力倒塌,上下左右前后这些代表方向的词语在这个空间中全部乱套。要比喻的话,没错,就是在重力还未诞生之前,在星球还没有成型之初。 那么要如何来介绍呢?这个不知名的空间,似乎除了天地开辟之初的宇宙,没有其他的词语可以称呼。 然而就是在这样的地方出现了不应该出现的事物——阶梯。 说是阶梯还是不够正确,太大了,横断在人之前阻拦住所有想翻越过去的生灵。 这是? 最后的难关。 也是突破值符境界的阶梯,值符、紫府,在这阶梯之上是一座宫殿称之为紫府。 少年没有犹豫的时间,他所能做的。只是踏上了阶梯罢了。 第一步。 电闪雷鸣。 第二步。 乌云密布。 第三步。 雷击坠落。 第四步。 洪水倾倒。 第五步。 日月轮转。 第六步。 星辰闪烁。 第七步。 陨石坠落。 第八步。 迟迟没有踏出。 坠落的陨石数量之多,无法迅速躲避,以拳指、掌印、剑法阻挡。 五指被磨平,手臂被扭曲,炽热的火焰烧灼着肌肤,冲击震荡着五脏六腑,这里已经与十八层地狱无异。 痛苦不断累积。 即便如此,第八步还是踏出了。 落地的瞬间,陨石所造成的危害全部消散,如同云烟。 停住了。少年没有迈出第九步,因为已经来到了紫府的面前,然而玄而又玄的直觉告诉少年,还不够。 仅仅是八步还不够。 可是前方已经没有阶梯迈出第九步。既然如此,这第九步就踏在紫府之上好了。 万丈高楼瞬间崩塌。 “突破完成。” 睁开双眼,脱离意识世界,来到了现实之中。 瞳孔中依旧倒映着制服的残影。 然而不过刹那之间就又归于平静,最终留下的只有漆黑的瞳孔所注视的景象。 少年伸出手指,指尖一点灵光乍现。噼里啪啦之声作响,紫红之色的模块不断的演变形成。 拖动指尖的模块,具有实质之形的弓箭成型。 这一次活动的是五指。为那一句灵气所制成的长弓添加上五只箭矢,添加上肃杀之意,灵气所制成的箭镞却像实物金属一般反射着金属特有的光芒。 …… “咳——!啧!就到这里了吗?!我的实力居然只能拖延如此短的时间。不甘心,十分都不甘心。居然会输给这样的家伙。也不知道夕仪完成突破没有,还是说要再拖延一段时间的话才可以?” 第一百八十八章神明的招数,旧世的异物 这具身体已经无法继续战斗着,你突破极限了,再继续战斗下去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回头看了眼,还在打坐中的少年。 还没完成吗? 早知道是这样的结局,就让他自己谈划算了,自己来拖延时间,说不定还能找到另外一人。不管是解救还是来支援,可选择的选项变多了,不是吗? 强行增加修为的丹药已经用尽。接下来应该如何应对对方的招式?这种以凡人之躯对抗大自然的举动真是蠢的要死,但是现在蠢得要死的是自己。 对方的妖体已经成为自然界的现象之一,凡人所施展的劈砍招数应无法触及它的表皮,之前所使用的招数,给身体带来了太多的负担,精神力下降,甚至于——出现了重影的症状。 天旋地转,仿佛下一刻就会坠落下去,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撞成一滩肉酱。 “就到此为止了吗?想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想要报复的人依旧还存在着世界上。不甘心!不甘心就此死去……而且还是为了虚无缥缈的习惯再相信他一次。” 不断的给自己施加心理暗示,但是即便如此,这句破烂不堪的身体也不会回应自己的期待。 就到此为止。 …… 光芒万丈。 似乎要将这片星辰大海的所有光芒吸收一般。 夜空上的光辉闪烁,但是,它们的落脚点现在集中在一处,它们于少年的手中集结。 号召的星辰之力,这座岛屿的四周产生了原本不应该存在的波澜,仿佛是火山爆发的前兆一般,这座岛屿上的所有生灵在一瞬间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少年的手中。 那是怎样的光辉?那是怎样的耀眼? 如果仅仅是突破境界的话,不可能是这样的奇景。令人回想起了词汇只有一个,那就是神技。 神明的招数。 现在应该怎么办,除了臣服于此,没有其他的选项。 “这是什么?不可能有这样的生意,他只是一个值符境界的修士罢了!怎么可能会比我还强大,我不可能会心生恐惧,这是虚假的幻影罢了!他一定耍了什么技巧,要不然不可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不愿意承认眼前的事实。因为如果承认的话,自己的修炼到现在所积累的尝试就会被一次性破坏。 …… “什么啊?这是,只不过是一次微不足道的突破而已,怎么可能会引起这样的异象?!” 在这一刻受到冲击的不仅仅是妖兽而已,与妖兽进行战斗的少女也一样。 突然,少女灵光一闪。 似乎已经察觉到了少年的异样的真相,造成这个异样的原因是——渡劫。 “糟糕了,他做的太过了……不过也没有人到他这个地步就是了,以这样的修为引起天劫的注意,可是前所未闻。” 突破值符境界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叩道门,这是决定修士天资的一道门槛,将修士的天资分为三六九等,虽然确实存在第九步,但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踏出第九步,八步为止,再继续下去涉及天幕。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绝对不可能会是天劫在生成,即便我已经知道那位人类之子是天纵之才,也不可能就此呼唤来天劫,对在,在那之前,在那之前!在他成长起来之前!叫他杀死了!对就这样做,这样的话一切问题可以迎刃而解。”翎羽不断自言自语,眼神中除了将对方杀死于此地的杀意之外,容不下其他事物。 无视没有任何反抗力的赢悦,向那位此刻即将渡劫的少年飞驰而去,挂起的暴风打算将那天空中的乌云吹散。 纹有瞳孔纹路的羽毛对准夕仪,灵气粒子聚集,妖气升腾,绝杀——『羽封』。 扩散式的灵气光束向一点聚集,弧形之轨迹的终点是那位渡劫状态的少年。 “绝不能让他以九道之姿进阶值符,那样的话,即便我拥有着高于他一个境界的修为,也不是其对手!” 动用所有手段,全部用于阻止对方进阶与渡劫,翎羽也因此忽略重要的事情,对方可不是不会思考的人偶。 嘭——! 夕仪的前进方向,不是雷云,而是直接选择向妖兽发动攻击,忽略即将到来的渡劫仪式。 附着雷光的剑刃,拖拽出金灿灿的直线,电弧不断闪烁跳跃于剑刃之上,追上天空中俯冲直下的翎羽,碰撞、交错不过是一瞬之间。 “没用的!没有抵达太阴修为,就不可能影响到自然界的异象!” “真的是如此吗。” “不可能!我的手!断了?!不对,没有斩断的痕迹,但是,却没有知觉,怎么回事?!” “此剑斩魂。” “断然不可能,不过是一只手臂罢了,即便没有一只手臂,我也不可能输给你!对!这一次只不过碰巧而已,你不可能连续施展着伤到神魂的攻击,那已经是太阴级别的特性,你——” “话太多了。” 转身、一剑封喉。 随后,孔雀的头颅落地,到死也无法相信自己会如此轻易的败北,而且是毫无抵抗力的败北。 “赢了?赢了!”看来赢悦还没有完全接受眼前发生之事。 “是的,赢了。”少年向赢悦确认了一次自己的胜利。 ……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最棒的杰作!绝对的实力换来绝对的胜利,没有任何悬疑要素,也没有任何噱头,直接、简单粗暴到令人啼笑皆非的程度,果然!低等级的威胁对于他来说毫无意义,不管什么时候都一副掌握全局的感觉,对自己实力的绝对信任,不愧是你——夕仪,即便是在作茧自缚的状态下,也不改自己的特性。” 坐在山顶的凉亭中,白发赤瞳之人从这里俯瞰了事件所发生的经过,对于这个没有出乎意料的结局,感受到喜悦。 因为,参加的人可是那个家伙。 “不过……天劫吗……那些异物所制造的系统还在运转,十分的碍眼,要不是契约的原因,这些异物一定要全部清除才行。” …… “被干掉了呢~翎羽君,还以为还能够与他继续快乐的游戏时间,毕竟他的羽毛非常好看,现在的我岂不是看不见了吗,可惜。” “哎?翎羽死了?” “对哦。” “四大天王中死了最弱的一个,差不多这样的感觉吧。”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们这一代的四大强者之一,虽然是凑数的。” “所以——解决掉他的是谁?听说是一个人类。” “哦吼吼,人类啊!区区玩具而已,被玩具杀死了吗?好逊的死法。” “对啦!我们为翎羽报仇吧,反正闲的没事情做,任务开始!” “对了对了,之前说要进行战争的传言,最近怎么样了?” “哦,你是说那件事情,在长老眼中,似乎是头等大事来着。” “那么,我们就去发动战争吧!” “不可能的,以我们的实力。” “见鬼!还没有开始就有人泼冷水了。” “我觉得她说的对,我们的实力太弱了。” “出现了!第二个泼冷水的家伙,明明是如此有趣的事情!” “比起这个为四大天王之一,且最弱的他报仇的事情?” “最近有个人类的活动要开始了对吧,那个关于擂台赛的活动,我们可以伪装成人类去参加,怎么样?” “被发现的话就糟糕了。” “区区人类!” “随随便便就大喊大叫的热血傻瓜,讨厌。” “被发现就是自己蠢啦~” “不过,那个杀死翎羽的人类会参加吗?” “……我们去挑衅他好了。” “好主意。” …… “老板!我可以请假一段时间吗?” “怎么了嘛?” “现在的奥塞罗特(ocēlotl)几乎完全纳入老板的掌握之中,也就是说没有我的事情了,刚好最近我啊,发现了夙敌的所在地了,所以,可以请假一段时间,让我与夙敌来一场殊死搏斗!那就再感激不过了。” “……可以,要记得回来。” “我可是非常信守承诺的吸血鬼,要相信我的品格,那么……再见。” …… “感受到了恶意的视线,话说回来,有四位具有神明实力的家伙出现,那么必然有隐藏起来的第五人,这是约定俗成的事情,就在这片地域之中,隐藏起来的第五位实力者,他似乎没有收到契约的制约……糟糕了,不过比起第五位,那个不死不灭吸血鬼更加麻烦,即便受到制约,也是一个如同病原体的家伙,这片地域会变得热闹起来呢~” 想到这里,雪邪笑了出来,因为这里有一个作茧自缚的家伙。 “怎么办呢?夕仪道友。” …… “累死我了,快到了吗?你所说的藏宝地点,没想到划船是这么累的事情,喂,莲怜,不要在看书啦,帮帮姐姐我好不好嘛,真的好累。”丽响抱怨着自己的痛苦道,只可惜身边的佳人并没有理会。 “划船,这是你自己决定好顶替我做的事情。” “可是,谁又能够想到的会这么累,原本以为会是一次新奇的体验来的,要是早知道会如此疲惫,我怎么可能会抢着做。” “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抱着《炼金术师的基础》这本书,莲怜的视线一直集中在书的字里行间上,没有看辛苦划桨的丽响。 “拜托啦~” “好吧,五分钟之后,轮到我来划桨。” “真的是太谢谢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白面书生所导演的残酷悲剧 “那个……有人嘛?是不是忘了什么?大家!不会真的忘记我了吧!我还还没有获救啊!”被捆绑的无涧在无人的高塔中大喊着,希望引起他人的注意。 …… “抱歉啦~无涧,我绝对没有忘记你哦,只不过是为了应对天劫,而费了一些功夫,对对对,就是天劫,没有亲身体验过天劫,真的无法称之为修士,还有一件好事哦,我通过天劫晋升太阴了。” “那真是恭喜你了,主人。” “你不是在搭船准备离开时才想起来的?”夕仪在一旁说道,拆了赢悦的台。 “主人……” “才没有忘记,真的!他所说的话不能相信!” “就当做是这样了。”无涧放弃了追求真相。 “什么叫『做就当做是这样』,你不会是在怀疑我因为晋级太高兴而忘记你了吧,那是……” “我明白了,主人。” “我看你是完全没有明白啊……” …… “我们去参加比赛吧!无涧。” 回到自己的国度之后,解决完那三对三的比赛(以前两场比赛全胜而获胜),赢悦拿着印有比赛信息的宣纸,像是悬赏令般,向无涧展示。 “……获胜的奖励十分丰富值钱,有去一趟的价值,不过,不留一个人来管理这个城市?” “哈~?你在说什么呢?无涧,我是这个城市的城主没错,但是管理这座城市所需要的职位是城主管理的人员,而不是城主本身,所以,没关系哦,我们两个人一起去参加比赛,其他人也会理解的。” 还有那一层考虑,刚刚结束一次赌上城市的战斗,短时间内对其他虎视眈眈的家伙也有威慑力,暂且不用为此担心,所以,放心去吧。 “好吧,为了这座城市。” “立刻准备一下。”说完,赢悦就像是要准备去春游的小学生一样,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要带去的事物。 “要带上夕仪吗?”在赢悦走到门槛处时,无涧问道。 “……这个……考虑考虑。”赢悦伸出手指头转了几个圈之后,给出要在考虑一下的答复。 …… “奖金是我们的!”络腮胡子的大汉在宣告着。 “噢噢噢噢——!!”跟随络腮胡子大汉的家伙们为老大的气势发出赞成的吼叫声。 白面书生拍打的手中的纸扇,有意无意的指着那些络腮胡子们,“嗯,那快去有点吵闹,不要靠近比较好。”示意自己的同行者不要靠近那些大汉。 “这里可不是你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该来的地方。” “哈!难道这里应该是你们这些络腮胡子强盗应该来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我们之前的职业是强盗?” 白面书生摊开纸扇挡住自己的脸庞,轻声说道:“没想到还说中了。” “既然你知道了我们的职业,那也不能让你活着回去了。”络腮胡子们开始摩拳擦掌,准备对白面书生动手。 “就凭你们这些臭鱼烂虾?也想威胁我,令人贻笑大方!”白面书生神气十足的说道,并且用折起的纸扇指着络腮胡子们的头领。 白面书生吐出舌头。这可不是什么炒粉的动作,而是攻击前的预兆。舌面上,两道皱纹出现,而在那褶皱的中间,是一颗滑动的眼球。 被那颗眼球所注视到的,络腮胡子的头领,青筋暴起,他的身体之内爆发异样之声,表情变得狰狞起来,似乎在忍耐着什么痛苦。 “你的敌人,可是你身边之让,将他们全部杀死用你手中的手斧!不要犹豫,用你最残忍的方式将他们的四肢斩断。”白面书生不断说出古惑的话语,手中的纸扇像是在呼唤着什么一般扇动着。 “快点!”在一声令下之后,络腮胡子的头领,向昔日的同伴挥舞着手斧,伴随着惨叫声与一阵阵想要换回首领意识的哭喊中,自相残杀的光景出现。 “嘻嘻嘻嘻嘻嘻……仅仅是这样的实力,就敢不自量力的来参加这场比赛啊,真的是笑死人了呢。对了,其他人呢,怎么还没有到?明明说好的,啊,是四大天王哦,现在是只剩下三大天王来着,要突然改口什么的还是比较麻烦的事情……要不然这样,反正这四大天王什么的已经名不副实啦~就改成三大天王好好了。” 白面书生摆出一副看戏的姿态,观摩着他们自相残杀的过程,发出怪异的笑声。 “如果你们的哭喊声真的能够传达到他的意识深处的话,说不定就有一丝唤醒他的……可能性哦,只不过那是奇迹般。怎么样要考虑一下吗?”” “可恶的家伙!为什么不敢亲自下来与我们决斗,居然敢操控我们的首领?”以自己的躯体抱住自己的首领,不让他继续犯下不可挽回错误,空门大开的背后,手斧一次次的落下,那双赤红的双目中已经没有昔日同胞的身影了,剩下的只不过是需要斩杀的敌人罢了。 “什么?你居然希望我与你们这些与泥潭中玩耍无意的家猪一样的家伙决斗,这或许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啦。既然不用弄脏我的手,为什么要亲自下场呢?快啊,快点说出你的回答,给我个理由,让我亲自下场的理由。”白面书生敲打着手中折叠起来的纸扇一次次的重复的,伴随着语调,眉飞色舞,就像是这部戏曲即将达到高潮时,作为观赏者所应该表现出的样子。 “老大,你在干什么啊?老大快点清醒过来,我们不是你的属下吗?我们一起经过的时间,就那样……经不起考验吗?”带着哭腔的嘶吼声。希望自己的声音能够传达给他,但是即便如此,对方的攻击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怎么办?就到这里为止了吗?不,不可以。 “……你们……” “老大!老大!你快要清醒过来了吗?!”听到那一声意识模糊中所喊出来的声音,属下们激动的,热泪盈眶。 “……快跑,快跑,我快控制不住我自己了,我不可能控制的住。”即将落下的斧刃停在空中,但是即便如此,也无法违抗那只瞳孔所给出的命令,咬牙切齿,咬紧牙关,即便如此,口中的话语也无法传达给他们。 这是络腮胡子作为人类所坚持到的最后一刻,也是他的临终话语。 接下来的画面只不过是无意义的屠杀罢了,反抗的,哭喊的,逃跑的,无论怎么样都无法逃避这事实。 然而最恶趣味的一点是在这血泊中。在这将所有同伴斩杀过后,已经连人类之区也无法维持的络腮胡子,现在清醒了过来。 然而已经无法做出任何的声音了,声带被完全摧毁,那么现在所需要做的仅仅只有一个,那就是了结自己的生命。 伴随着那颗已经变得丑陋的头颅落下,白面书生所观赏的戏剧到此落幕。 “真是看到了令人赏心悦目的一幕啊,果然,之前的努力并不是白费的,来到这个人类国度果然到处都是玩具呢,真的是太好了呢。”白面书生,生了一个懒腰,并且感叹自己的幸运,那么接下来,要去集合啦!就像是春游之前小学生班级的点名仪式一样,带着清爽的笑容以及喜悦去点名吧。 “对了,这些已经玩坏的玩具怎么办嗯,除了丢掉之外,没有其他的。处理方式吧。算了,就放在这里好了,那些秃鹫以及其他的食腐动物将他们的尸体咬回家当晚餐好了,不过,真的算起来,那些东西还是我的远房亲戚,大概吧,随便啦这种事情怎么样都好。”白面书生潇洒离开杀人现场,而那些被他所释放的气场所震慑住的师食腐动物现在一窝蜂的涌来,去领取他们的今夜晚餐。 …… “你们这些下贱的人类不能快一点吗?再这么慢下去,我可就见不到他们两人了。还是说你们这些下贱人,需要我辱骂你们才能有继续前进的动力吗?只会在泥潭中打转的猪、下水道的虫子,在压榨完你们的劳动力之后,没有任何用处的糟粕废物!”坐在神轿之上的妖艳风尘女子,尽情的辱骂着那些在神轿之下的力士。 “噗咦!!”来自于猪圈的大合奏,受到最喜欢的辱骂声而变得兴奋起来的肥猪们。 “非常好的答复,既然作为猪猡,就不要用人类的言语。”风尘女子一边说着一边以锐利的高跟鞋踩踏的他们的头顶,嘴角浮现若有若无的妖艳笑意。 “噗咦!!”受到女王大人至高无上的奖励之后,这些猪猡变得更有力量了。 “小声,莫要扰了我的清净。”风尘女子以那高傲的话语命令着那些猪猡们。 “噗咦……” …… “这里是哪里?我好像迷路了,嗯……不可能的事情吧……我好像确实需要找一个人来问路,果然,我反对这个计划是正确的。”青衣牧童拿着那张地图,左看右看,也看不明白到底往哪走。 正好河边有一位老伯经过,就去问问他好了。 “请问一下,鬼城怎么去?”青衣牧童缩着,还拿出那张地图给那位老伯看看。 “啊……鬼城啊,这、这个好像是,在那边来着,啊……不不不,不对,应该是另外一边,啊——我这个记性。”一副老年痴呆的样子。 第一百九十章用恶魔填海,与第一轮选拔赛 “现在切身的体验到作为吸血鬼还是有其极限的。比如说度过汪洋大海之类的,啊……这可真的是折磨。只不过对吸血鬼来说,如果河流了已经算是极限了吧,即便是我这样的真主吸血鬼想度过这片汪洋还是?太天真了吗?唉,不要只让我一个人说话呀。那样不是显得很没意思?”赤发吸血鬼百无聊赖相身边的人搭话 “快看,原本应该用于毁灭的恶魔,现在正在建造新的大陆,就像是用垃圾扩大陆地板块一样的行为,即便是这样的废物也能做出如此具有意义的事情。”癫狂的神父抬起双手高呼着恶魔的丰功伟绩,在那前方是岩浆铸成的恶魔,不断的用自己的躯体填补海洋的空缺。” 这是比起精卫填海还要感人的故事,岩浆铸成的恶魔用他的躯体。不断的与海水进行着反应。 大地的意志正在延伸,正在侵略着海洋的领土,所以我才会来到这里陪你进行着这些疯狂的、无意义的事情。这种新大陆在自己的手中生成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神父大人不断强调的,并且不断奴役着恶魔,鞭策他们以自己的躯体填补着海洋的空缺。 “果然,你很喜欢神话故事呢。” “因为这是那些废物人类唯一的救赎不是吗?作为神明,如果对自己的造物不满意,就可以随时更换,即便是这个世界一样,以大洪水清洗这个世界多么美妙的事情,传播瘟疫,死亡,饥荒,战争的四大天启骑士。” 白马骑士-瘟疫、红马骑士-战争、黑马骑士-饥荒、灰马骑士(一说绿马骑士)-死亡,这些全部都是神明的天罚,如果对现在的人类也不满意的话,随时都可以吹响号角。 “这么说来,一定十分喜欢神明的职位喽。” “怎么可能,那些傲慢的神明对自己的造物什么都不管,是最无用的家伙,即便对自己的生出来的孩子也不多加以管理。所以才铸造了这满是蛀虫的世界。对于这样的家伙有必要……抱着善意吗?再说了,他们创造的那所谓的不过是看上好戏吧,所以人类都是他们手中的棋子而已。”作为神父的他不断诋毁神明,那副恨不得将手中圣经扔到海里面去的模样。在一旁的吸血鬼看到了也会不由的想要退开一段距离。 “虽然现在人类与棋子也没什么区别,就是啦~”吸血鬼以食指抵住下嘴唇,轻声说道。 对人类充满嘲弄,但是作为吸血鬼来说,人类是必不可少的玩物,人类什么的最喜欢了。 …… “在还没有受伤之前,快点滚吧,这里可不是小孩子玩闹的地方。”穿着邋遢的中年男子对排在前面的少年如此说道。 啪! “放心,这一击是用剑鞘。”在一击将对方拍打入墙体后,少年悠悠的说道。 “我说,你就不能收敛一点吗?在比赛开始之前就暴露自己的实力,这不是给自己找对手,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你的队友啊,稍微冷静一点好吗?”赢悦指着刚刚将对方击飞的夕仪,大声训斥道。 “抱歉。” “完全没有感受到你道歉的诚意。”说完叹了口气,赢悦也知道自己不管怎么说也无法改变他的想法。 “他才是和平相处建好,毕竟是同伴嘛~要是被别人,看到的话也不太好。”无涧出来打圆场。 “看在无涧的面子上就不跟你多多计较了,但是下次不要这么做了。” 说是这么说的,不过气还是没消,一路上因为这个原因惹怒了多少人,在比赛开始之前就给自己树敌什么的,蠢到不行。 “嗯……你们三个都不在意一下那位已经被拍入墙体镶嵌在其中的中年男子吗?不在乎他的痛苦吗?哎,没有一个人想把他送到医院之类的地方吗?”按住自己头上的帽子,歪着头的是白发少年,一脸嬉皮笑脸地问道。 “啊,是你。” “真是没想到,夕仪道友居然会记得有一面之缘的我。” “我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名字。” “啊哈哈,真是讨厌,夕仪道友记忆力怎么跟老年人一样差,明明告诉过我的。” “怎么回事的家伙?”赢悦一脸不悦的盯着那位白发少年,与身旁的无涧悄声说道。 “似乎是与夕仪认识。” “背着别人说笑话是不好的行为……对了,你们也是来参加这比赛的。” “是的,这奖金已被本小姐包下了。”再说这句话的时候赢悦神气十足,仿佛已经确信夺冠的人会是自己一般。 “对自己太过于自信是不好的事情。” “总比那些不愿意相信自己会夺冠的人要好的多,连自己都不愿意相信自己。又怎么可能成功的了。” 『欢迎各位来到我的城市——酆都鬼城』 以灵气铺满天空,倒映出来的是这座城市主人的虚影,发间缠绕金色的雷霆。瞳孔是特殊的蝴蝶眼,他就是这个世间的第五位神明,没有进行契约,超脱于六界之外的存在。 姑且可用这个名字称呼他。 欧阳明灭。 伴随着城主亲自的欢迎,比赛正式开始,那么,第一关筛选去那些无用之人。 『这座城市中有九百九十九只鬼物,讨伐一只鬼物就会获得一株鬼火,而只有收集到五珠鬼火,才有参加下一轮的资格。』 现在城门大开,而在门的另外一边是如同异世界般的鬼城。 迈出脚步,跨越那道门槛之后,阴气骤然加重。视野中,这个世界的色调瞬间变得暗淡了起来。 即便是中午,如日中天的时辰,也让人感到阴风阵阵,刺骨寒冷,耳边似乎听到了本不应该从属于这个世界生命体所发出的喧闹之声。 阴兵借道,魑魅魍魉,鬼魅横生。 第一轮的淘汰赛就在这样的氛围中开始了。 …… “怎么回事,这家伙就把他头打碎掉,也无法击毙他。” 第一只鬼物——飞头蛮,头颅脱离躯体的控制悬浮于半空中,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飞头蛮的头颅咬下了逃跑者的脖子。 闪烁墨绿色光泽的瞳孔中有一丝兴奋之色。 “区区鬼故也敢在我面前放肆,看我以金符降服你!”一位龙虎山道士掏出进行过数次开关后的阳气符箓,以桃木剑和钱铜板作为辅助,引动符箓中的阳气向飞头蛮缠绕而去。 如同冰雪在阳光下融化,化作绳索的阳气,与飞头蛮的肌肤接触发出腐蚀声,接着以桃木剑,定住他的额头,五枚钱铜板埋入他的躯体之内,阻止对方行动。 沾染一丝圣洁清水的剑指在眉间画一道横线,可眼、显形。 “原来是娼妇的怨念所化,本体是缠绕恋人指尖的一丝黑发,只不过在被恋人所抛弃之后上吊自尽,化身幽鬼附身在恋人的身体上,才变成如今的模样,可悲,就让我结束你的痛苦吧。”如今开眼之后,以是三眼真君附体的龙虎道士,其喝声如同雷霆震鬼魂深处,迫使其本体暴露于金光之下。 剩余的铜钱化作长剑,此为铜钱剑——七星,剑挑符箓,上染圣水,下达幽鬼,其意化神,清启灵智。 “分魂洗魄,洗去一世前尘旧梦。” 雷音炸响,此声通达死灵,喝令三魂六魄。 “愿,安息。” 龙虎山道士取得一株鬼火,对已是成佛之躯的尸骸,拜别。 …… “比起累个半死半活去杀死妖魔鬼怪,取得鬼火这样的事情,还是半路打劫来的爽快,嘻嘻,这座鬼城的城主,是不小心呢,还是故意为之,如此大的漏洞不打算填补,不!是想要让我们相互自相残杀,更快决出胜负,才对。”白面书生摊开纸扇,以妖风吹去自身上的血气。 “不过让人有点失望的是那些其他参赛选手有点……太慢了,他们的效率太慢。到现在,每个人收集到的鬼火还不超过三株。”说这句话的时候,白面书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不过那些人现在已经是手下亡魂了,即便自己如何埋怨他们也没有任何价值。 “你似乎并不是人类呢~”不知道从何处出现的吸血鬼,就像是看到了预料之外的、在自己橱窗之外的玩具,说完这句话后迅速贴近白面书生,不知何时双手已经触及到他的肩膀。 “你……是?”冷汗流下,对方在自己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接近自己,并且对方如果有那个意愿的话,随时可以了结自己的生命,白面书生,有点后悔了。 “我?只不过是路过的吸血鬼罢了,想要找点乐趣而已。”嗅了嗅白面书生身上的气味,吸血鬼露出陶醉的表情,只不过,并没有想要下手的意思,应该说是下嘴才对。 “可以算是这片大陆的特产了,然而,果然还是人类更符合我的口味。” 在大脑中规划了一下将对方的头颅拧下来的场面,仔细想想还是观望一下好了,毕竟自己再次前来的目标可不允许自己在这么早的比赛中就暴露自己的实力,没错,第五位神明那位在契约之外的家伙。可以算是自己的仇敌了,毕竟那时候自己可是有意算计他的,并且还让他手刃了自己的妻子,只不过,说实话,那只不过是一次痛苦的经历而已,还不足以让他彻底失去他的妻子。 毕竟处于轮回中的事物。通过常规手段无法答破。 第一百九十一章紫镜、佛像、人性 “不!不要过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断的后退,已经到了慌不择路的时候了,但是,那个东西就在追着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快清醒过来!我们难道不是同伴吗?你到底在干什么啊?!混蛋!不管怎么呼唤,都没有回应!” 不断的尝试想要换回那灵魂,但是,那个东西已经称不上他了吧。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要遭遇这样的事情?” “逃跑吧,我们弃权,我们不要参加什么比赛了,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难道不是吗?” 已经有同伴心生退意,面对那个东西,这是万万不可的,只要心中常有恐惧,他就会趁虚而入,控制你的身体。 那位转过身想要逃跑的同伴突然停住了,身体不断的颤抖,最后转过身来,那双瞳孔已经没有了白色,全部被漆黑所替代,他也成为了那个东西。 “可恶!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怎么才能对抗他?!”已经不行了,那个东西已经开始侵蚀我的大脑,再这样下去,自己会成为他们的一员,进行无尽的杀戮。 “不要靠近我!我已经被他们侵蚀了,快!快杀了我!”比起死亡被他们侵蚀、被他们控制躯体是更加痛苦的事情。亲手手刃自己的同伴,还不如自杀来的快意。 “但是……哥哥……我。” “再不动手的话,我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逃跑吧,我希望你活下去,弟弟。” “不,我不要抛下你一个人逃跑,不是还有可能性嘛?你不是还没有完全变成他们,一定可以找到方法的,不需要杀死你的方法。” “快杀了我,就没有时间了,没有时间让你慢慢的去寻找什么方面。” “可,可是我下不了手啊。” “真是个愚蠢的弟弟,即便是这样的我也下不了手嘛,会杀死你的我,要让人操心到什么地步才可以呀。就是因为你这样我才只能选择自杀了,不脏了你的手,不需要你一直背负我的死亡。” 死了,为了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他义无反顾的选择了自杀,在被侵蚀的前一刻再变成他们一员的前一刻,这只是开始,他们会源源不断的增加自己的同伴然后……将这座城市中的所有人,杀死。 失去了兄长保护的他还有逃跑的机会吗?在这,诡谲的鬼城之中。 …… “还没有与那两个人汇合,比赛就开始了,怎么这样啊?怎么办?只剩下我一个人应该怎麽办才好……” 流着鼻涕的青衣牧童擦干自己的眼泪,既然如此,只能继续走下去,如果一直停留在一个地方,会被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幽鬼抓走的。 “早知道就不应该来这里啦,鬼怪死什么的最害怕啦!” 必须要与那两个人汇合才行,如果只有自己的话,是无法出手的。 自己明明也是四大天王之一才对呀,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城市克制我,我才不会这么狼狈。 “在哪里,谛听、九尾你们在哪里?” 希望得到答复,要不然……如果这个区域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话,说不定真的会被吓死的。 …… 倘若有人呼唤你的名字,千万不要答应,如果面前有一面紫色的镜子,也不要过久的停留,没有做到以上两点,这必然会迷失在这座鬼城之中。 根据鬼怪的传说打造的这座城市。具有文本记载的鬼怪在这里都能够找到原型。无论是询问他人的裂口女,亦或是到一定岁月之前依旧记住的紫镜,或者脸上贴着道符的僵尸,封印在棺材中的木乃伊,墓地里的活物,这是收集各个时代的鬼怪故事所打造。 面前是一面紫色的镜子,镜框上雕刻的烫金云纹,地面上完整的倒映着自己的身影,但是那是在许久之前的身影,对,没错,是在那幼年时期的身影。 吞噬人神魂的漩涡在紫镜上显形,但随着天旋地转的混乱感,在出现时已经是镜中身影,不管如何敲打击面也无法从中脱困。 夕仪所路过的镜子就是这样的紫镜,其中已经封印了许多许许多多的路过之人,通过镜子里的拍打声吸引人的注意力。 只不过这一次这种方法已经行不通了,伴随镜子的破碎声,紫镜的碎片碎了一地,出手的正是少年,一拳击碎紫镜之后,少年耳边突然传来了呼唤声,转头看去,是一位人首蛇身的美丽女子,身姿曼妙令人着迷。 没有任何犹豫,手掐剑指,凝练真气,向其挥下,一道剑气直接将其斩首,两株鬼火如同探囊取物一般,轻易到手。 “不要跑那么快,师……夕仪,如果分散开来就会被其他人逐个击破。”赢悦跑了过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 “分散开来,效率高。”夕仪将两株鬼火收入囊中之后,给出自己的理由。 “不是这个问题,你要为同伴着想一下。” 面前这个人一点团队合作的精神都没有,这个选拔赛的关键是守住自己获得的鬼火才对,如果被他人夺走,就白费功夫了。 “大小姐!奔跑的时候请注意一下周围的环境啊!这里可是鬼怪密集的区域,一不小心就可能换来许多鬼怪以及陷阱。”所以无涧就是为了解决陷阱而落在后面了。 …… “你们这些宵小之辈知道我的身份吗?我可是落叶门的大小姐,你们居然敢包围我?搞清楚你们的身份,我的父亲可是拥有着太阴圆满修为的。” 气急败坏,即便如此依旧如同雄狮一般炫耀的自己的领地,穿着华贵服饰,头戴琉璃花簪,面若桃花,唇红齿白,眉目如画,一颦一笑千金重。 媚骨天成的身姿现在正因生气而颤抖的。 “真是令人害怕呢~不过令尊可否知道在鬼城发生的场景呢?以令尊的修为,怕是不知道这里发生之事吧,即便我们做出如何的事情,你们也无法对应落叶门柱述说。” 杀意已经十分明显了,解决掉他们永绝后患。 “你们这些家伙难道想要杀死我们?不可置信?!只要我们这些人有一个活着的时候,走出这个鬼城,你们的宗门就不可能有一个人能够存活下去!” “放了你们,估计下场也是一样的,所以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将你们全部灭口啊,这是多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你就搞不懂呢?” “多说无用,直接杀了他们,免得夜长梦多。”身边的同伴已经开始放狠话了。 “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要到此结束了。”为了满足自己的快感而拖延了他们的死亡时间,十分抱歉,虽然还不愿意就此结束,不过为了团队的和平共处,只能结束了。 “快跑,即便我死在这里,你们只要有一个人跑出去,我的父亲就能够让对方的宗门在明天就灭门!” 作为落叶门的大小姐,实力也是这些人中最厉害的一位,比起选择自己逃跑的道路,选择了让自己同伴逃跑。 “真是勇敢的少女。”拍打着手中的纸扇,白面书生粉墨登场。 “还望阁下不要插手此事,要不然。” “真是失礼,我只不过是路过而已,怎么会插手此事呢?而且你们自相残杀的戏剧,我为什么要插手?坐山观虎斗……不不不不不不,狗咬狗的场景才对。” “劝你不要欺人太甚,现在立刻滚开!” “……原本我打算在你们自相残杀之后捡人头的,但是被你这么一吼,我决定现在就让你们下地狱,真是一点都不珍惜得来不易的机会,明明还可以多活一会儿的。” 莫非是在期待英雄救美的场景?世界上可没有那么多的偶然,一般来说,这种情况下,比起趁热的好多了。 这个世界是残酷的,恶人那么多,哪有那么多善良之辈去拯救他人?善良的人可不是三百六十五天,全年无休,每时每刻都在救人的。 在有人经过这里的时候,能看到的只不过是一地的尸体罢了。 …… 金碧辉煌的楼阁,雕刻祥瑞之兽的石柱,鬼斧神工的造诣,贴合风水之术的摆放,即便这里是一座鬼怪弥漫的城市,也依旧炫目,不过,这并不了给人安心感,反而增添了一丝鬼异。 漫步于其中,要时刻小心,一不留神随时可能被鬼怪索了命去。 一尊佛像闭目摆出咏念经文的模样,其心口敞开,又见一佛,此为开心佛,取心中有佛,坦诚诚相待之意。 口中哼唱的是不知名的入睡曲,全身黑暗色调的传教士路过开心佛,驻足观看一会儿便又离去。 过的数秒又走了回来,站在那尊开心佛面前,缓缓说道:“没想到这里会有宝器,看这品相应该是只有四转级别,勉勉强强可以称得上是孕灵之物,天才地宝有人者得之,既然如此,这尊佛像我就收下了。” 在伸出手触摸到开心佛怀中佛向头顶时,上端的开心佛张开镶嵌金牙的大口一口咬下。 千万不要小看这里的事物,每物都混有着灵性,或者已经被鬼怪附身,轻易出手的话,说不定会死无全尸。 倒地的传教士被下方的,金光灿灿的石砖所吞噬,已经是第几人了?因为贪婪之心而死于此地的可悲家伙。 “喂,快来!这尊佛像似乎是个宝物哦!” 第一百九十二章吸引的计谋,耀眼的情侣 悦耳动听的铃音一阵阵回荡,沁人心扉,伴随池塘中莲花开放的异象,镇压住那句鬼物的邪性。 “都说了不要随便弄跑啦,你看这具鬼物就是你惹出来的,实力已经达到了罗刹级别。” “抱歉……” “道、道歉什么的就不要了……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自然的道歉。”赢悦后半句的小声低估,站在一旁的夕仪也没有听出来。 头生三角,青面獠牙,身穿的残破灰色袈裟,手中的利器沾染着鲜血,虽不至于三头六臂,但已经有着罗汉之象,这就是罗刹鬼。 嘭——! 挥舞着巨大的狼牙棒传来一阵阵破风之声将那金碧辉煌的宫殿击碎,出现在其身边的莲花也随之消失于空中。 “这么快就挣脱开束缚了?!”赢悦一边惊叹于对方的实力,一边逃躲避从天上洒落的碎片,那是曾经辉煌宫殿的残骸。 如同飞蛾扑火。人类总是像热闹的地方,其中是因为本能中想要渴求同伴,亦或是群居动物的本性,在与罗刹车周旋的期间,四周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修炼之士。 罗刹鬼身上的袈裟散发出一阵阵的灰暗光芒,抬起右臂,随之一同抬起的还有一虚影,苍蓝的右臂虚影伴随右拳的砸下,直击地面,蛛丝网状的龟裂纹扩散开来,这片区域的地基全部被击碎。 仿若地震发生一样,脚下的地板开始变得倾斜。让人怀疑现在所在的地方不是陆地,而是在海洋之上,伴随着一阵阵波浪冲击,四周的宫殿开始倒塌。 通过向高空中跃起的方式躲避开冲击波,并且少女的手中开始凝聚灵气,张开五指的下挥,看不见的气浪伴随着五指地挥动了向下劈砍而去,凝音成线。 但是,这看不见的攻击被那鬼怪抬起头的怒吼所抵挡,爆炸产生的音波令四周的人陷入短暂的耳鸣之中,产生的气浪吹散宫殿倒塌所形成的尘埃,鬼怪身上的灰色袈裟开始呼呼作响。 瞄准这个机会束发少年摆出突刺技的架势,单片突刺,向那只鬼怪突刺而去。 突刺的终点是对方的喉结,但是罗刹鬼的动态视力捕捉到这极速状态下的突刺技,挥舞手中的狼牙棒,光是产生的暴风就让地上宫殿的残骸碎片向天空中飞过去,但是这并不能阻碍到少年的前进将那巨大的残骸碎片当做踏板,不断的进行反射弹跳移动,以多变的数次加速,以及变向,产生数道虚影仿佛从四面八方一同对鬼怪进行攻击。 “haaaaaa——oooo——!!!” 那副巨大身体发出的惊天巨响,直接通过声波的振荡击开即将袭来的突刺,少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声波震荡而陷入短暂的僵硬状态,罗刹鬼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挥舞着手中的巨大狼牙棒,如同蚂蚱般的人类少年砸下。 嘭——! 在罗刹鬼预想中的深坑和肉酱都没有发生,少年仅仅是以上挥的右拳就抵挡住了这有着千斤的一击,并且这个角力过程还有向上倾斜的倾向,也就是说,如此庞大的鬼怪在比拼力量上居然不是一个人类小鬼的对手。 在与对方角力的时候,鬼怪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下盘正在遭受攻击,血红的刀刃向其肌腱斩去。 伴随着一声痛苦的怒吼,需要让人仰望的巨大罗刹鬼,不断震脚踏地,那有如天柱的大腿不断落下,令从下方进行迂回攻击的无涧不得不放弃进攻。 …… “聚集在这里的人差不多也够了那么是时候结束这场战斗了。” 听到赢悦的话语,夕仪也不继续隐藏自己的全部实力,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安静的拔剑术,出鞘的剑刃没有人看清它的轨迹,仅仅是一闪而过,但是与鬼怪位于同一高度的道楼全部倾倒。 不过,处于剑轨中的罗刹鬼并没有被一剑两段,而是径直倒地不起,这一击斩杀的是他的神魂而不是躯体。 这一集仅仅只是开端而已。 只不过被这一击波及到的围观者全部倒地不起,这一次,只是伤到他们神魂,令他们昏迷罢了。 这不是无意为之,而是图谋已久的一击。 一开始,三人的目标就不是罗刹鬼,而是因为罗刹鬼而聚集过来的众人。 “果然一个打倒鬼物什么的,麻烦死了,效率太慢,只有将其他人一次性聚集过来,将他们身上的鬼火全部收集,就可以通关了。” 身边是一大堆修士倒地不起,他们昏迷了过去,而他们身上的鬼火已基本被全部收缴,看了一眼这一次收获,赢悦确定三人已经出线,没有必要在拼死拼活。 看似有惊无险的。一个计谋。实际上,丸子头加上开叉旗袍的标志性打扮少女非常的担心夕移会不会配合自己,之前的那一声道歉,会不会是因为不打算配合自己,而先一步道歉。 这一点自己在那一刻认为夕仪很大可能性是想要直接动手瞬杀罗刹鬼。 …… “为了取得你父亲的行人,我必定要获得冠军……即便不是冠军,也要获得一定的名次才让他承认我的身份。” 为了所爱之人披荆斩棘而踏入这场比赛中的,处于恋爱之中的狂热青少年,他的目标从获得冠军到获得一定名次转变,真的是一点信心都没有啊。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能在这场比赛中取得好名次,父亲也一定会答应我们的婚事的。” 身边是翘首以盼的美少女,为自己男朋友的雄心壮志而感到喜悦。不过这个雄心壮志是不是在一点点下降呢?还是说最直接的方式应该是击败自己的父亲让他承认实力。 夹在父亲与男朋友之间,美少女,不过很大程度上偏向于自己的男朋友就是了,父亲知道的话一定会非常伤心,说不定会偷偷躲在被子里面哭泣哟。 “那么好吧,为了我们的未来,我们一起努力,首先是解决掉这一只鬼怪。” “嗯!!” 虽然为了未来什么的话语听上去是十分感人,不过两人互相依偎在一起把鬼怪无视的场景写的十分的滑稽。 看上去也无法继续保持沉默不语啦!鬼怪发动的攻击向那位亲热中的男女,接连不断的、怒涛卷霜雪般的、猛烈的攻击,攻势非常猛烈,没有让那两个人互相接近散发闪光弹的时间。 “为了开辟我们的未来,这只鬼怪——成为我们的阻碍的话,我们必定会跨越这道障碍!让你消失!” 两人的声音合成一道,即便是相互远离,他们的声音、他们的配合也一样无间,心有灵犀一点通。 以巧妙的联合技玩弄着那句鬼物,外貌什么的已经不是问题,毕竟只不过是出场只有一次的障碍物罢了,在热恋的情侣眼中,鬼物的外貌如何?丑陋与否?已经不是值得关注的问题。 伴随着鬼物倒地的巨响,两人成功越过这道障碍,并且举起双手来一个拍手击掌! 在两人还在欢呼雀跃时,第三者插足其中。 “用来辅助前行的猪猡,数量有所减少,现在是时候增加了,那边那位帅气的小哥哥有兴趣吗?过来被我踩在脚下。” 被神轿抬起的风尘女子,抬起神轿是一位位风格各异的美男子,不管是袒胸露乳还是金发碧眼,不管是西域来的,来自东土大唐都没有关系,就连长得帅的僧侣也不放过。 在他们之中流传着一个规矩,如果自己受伤了,流血了,自己的美貌不在的时候,就要主动地为神仙之上的她奉献出自己的生命。 不管是羊入虎口,亦或是葬身在那丑陋的鬼怪口中也在所不辞,这是他们帅哥之间的规矩,即便是被叫做猪猡没有任何关系,倒不如说这是奖励。 “哼!他一定不会答应你的无理要求的,是吗?等等,不要再继续看她,如果再继续看她……继续看下去的话,我就不理你了,哼!” “抱歉……我突然发现,在性感面前可爱什么的一文不值,她才是我的真命天女,抱歉了,你给我离开一点,滚开一点,我对你没有那种兴趣啊!!” 说话的语气越发加重,已经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之情了,原本还在热恋中的男女突然选择分手。 看来这个世界上真是处处充满着奇迹呀,如果只是一成不变的话,那么就太过于无聊了。 “喂!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爱我了吗?!不要忘记了,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获得我父亲的承认!而不是被这个狐狸精勾去了魂破一般。” “那边的小妹妹,没想到你居然能够一眼识破我的真身,没错,我就是狐狸精哦。但是来到我身边的男人,即便是知道了我的身份,他们也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不离不弃,这才是真正的爱情,难道不是吗?好啦,快来,难道你不想被踩吗?快来~体验被我肆意践踏的快感,难道不想要?” 坐在神轿之上的九尾妖狐毫不犹豫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但是那又如何?这些男人全部都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他们依旧不离不弃,比起那人类的小女孩还是自己更加具有魅力。 “可恶的狐狸精!喂!你不要过去啊,如果你真的过去,我再也不理你了!” “不要再啰里啰嗦了,丑八怪,给我滚远一点,不要再妨碍我去寻找真爱。” 第一百九十三章大概率会死亡的诱饵任务 “啊啊啊——!!真的是气死我了!既然如此,即便是用武力,我也要让你屈服于我。” “哎?!” 那位像狐狸精走去的青年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处,事实上,自己的女伴,她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如果她亲自出手的话,就连自己的父亲也能够打败。 没错,这就是最后的底牌,如果父亲不愿意成了他们两个的婚姻的话,她就打算私奔,不!直接击败自己的父亲,让他臣服于自己。 “吼吼,比起选我作为对手,还是学你的男朋友作为对手更加合适呢~” 轻声娇笑,虽然很想这么说,但是九尾妖狐,没有任何掩盖自己是以笑意的意思,笑得花枝乱颤,笑得引动那些在场的男性为之动容。 “报告女王大人!她已经不是我的女朋友了!” “喂!不要太过分喽,等一下,我把你打的满地找牙,让你把这句话吞下去。” “这位八婆,请你不要那么大声的吼叫,就像是狒狒一样,这会吵到我们的女王大人。” “你!你居然说我像狒狒一样,等一下我就不仅仅是把你打的满地找牙了,要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那边的那位飞机场已经气的快要爆发了,听,那是飞机在跑道上发出的轰鸣声。 “真是可怕的人类女子……” 对于那位神气十足,并且十分愤怒的人类女子,九尾妖狐感到一丝丝的诧异与震惊。 没有任何犹豫,对那不知悔改的男朋友,直接选择以自己的拳头让他悔改,此刻自己的男朋友正背对着自己,非常好的机会就像是被自己如此宣告战斗,也没有打算转过身来一直看着那位九尾妖狐。 现在正是要让他为此付出代价的时候。 即便是被骂做卑鄙也没有任何关系,滑动极大轨迹的右摆拳,动用全身的肌肉扭腰转跨一气合成,没有给他反应过来的机会,直接击打太阳穴。 这一拳直接将其打入地里。 “可怕的人类女子。” 坐在神轿上的九尾妖狐以十分认真的表情诉说着这一句话语,算是认可他的实力了,不过美貌上赢的人依旧是自己,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无法撼动的真相。 “咳!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碍我寻找真爱的脚步,即便是这具身体变得破破烂烂,我也依旧要爬到她的身边去。” 换做其他人早已经被这一击击打成脑震荡的状态,无法再继续思考,可是那个家伙……竟然还想继续站起来,不害怕后面那位飞机场的继续攻击吗?勇者!除了这样的称呼之外,没有其他的词语可以形容他了。 连九尾妖狐也为他的毅力为之动容,没有其他的意思,只不过是为其对爱的决心,感到一丝欣赏。 但是!就在这决定勇者生死时刻的这一刹那,第四者插入了这一场战斗之中,没有死绝的鬼怪发动第二次转生,不仅是血量的大幅度上涨攻击力,防御力,速度值全部飙升,在场的数人只有一个,没有注意到背后发生的事情,那就是飞机场哦,不是一位少女来着。 从背后的攻击眼看就要命中那位飞机场少女,她没有任何察觉,也没有任何反应,即便背后的群峰已经快逼近她的头颅。 嘭——! 人类那瘦弱的躯体就像是破布一般飞出,击打在那烫金字的招牌上,并且从上摔落,跟随人类一同摔落的,还有那一具招牌直接砸在人类的躯体之上。 “唉……为什么,为什么是你出来替我抵挡了这一击?!你不是已经被那九尾妖狐迷惑住心神了吗?” 飞机场少女对于面前发生的一幕感到不理解,飞出去的人是他,那鬼怪的攻击目标是自己才对。 “gaaaaaa——!” 鬼怪因为被无视而发出震天的怒吼声,但是等待他的却是击碎头颅的暴击,飞机场的少女没有给他任何机会直接将其头颅击打到凹陷其胸膛之中,不管是怎样的怒气值,多么长的血条也无法阻挡少女的暴击,哪怕是已经来到第二阶段,在已经陷入,愤怒到已经变成死寂状态的少女面前。 鬼怪发出的怒吼只不过是打断自己思考的——闹钟而已,如果是闹钟的话,就不要在意的进行敲打,就像是每天早晨起来伴随着起床气将闹钟摔碎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就像是坏掉的机器一样,重复的一个词语,不断的进行的重复,向自己所爱之人所在之处走去,步伐十分缓慢,似乎是不打算接受这个事实,不愿意接受自己所爱之人被埋没在瓦砾之下,鬼怪击飞的事实。 然而这就是现实,不管愿不愿意接受,该走完的路依旧要走完,无论怎样的缓慢,终究会到达不愿意接受的现实终点。 双手进行着无意识的挖觉行为,将被埋没在瓦砾之下的所爱之人解救出来。 终于重新见到了他,但是那一张脸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全身被那怪力所扭曲,许,这是不应该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不挖掘开来的话,所见到的他还会是以前自己心中的模样。 他快要死了,即便不去触摸他的脉搏,感受他的心跳,用灵气进行的感知行为,也能感受到他的生命特征在渐渐衰弱之中。 所以不打算接受这个事实,在打开这潘多拉魔盒之前,自己还留有一丝希望,一丝关于说不定自己感知出现错误,说不定他并没有出现在哪里的希望。 “你不是已经被她勾去了神魂吗?!全部注意力已经被那九尾妖狐所夺去,为什么还要在意我的生死?!为什么还要救我?!到底是为什么?!回答我!!” 泪水不自觉地留下,但是比起泪水与鼻涕这样的事情,自己更想要的是得到答案,如果不是他的话,自己会葬身于此,没有任何防备下的一击,自己根本不可能还存活。 “……因为这具身体想要保护你……” 这是最后的回光返照,那具即便现在已经死去也不奇怪的身体,以最后的气力回答了少女问出的问题。 想要保护她的这个指令已经被铭刻到这具躯体之上,就像是本能一样。 所以才会在察觉到她有死亡危险时,自己挺身而出,为其献身。 “什么啊……这个答案到最后说的话竟然是这样的……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那样的话……” 这个残酷的世界上没有如果的存在,也没有后悔药,时光机什么的也只是一直是存在于人类的幻想之中。 所以人类的死亡是无法逆转的事情。 少女所能做的仅仅是见证到他死亡的最后一刻,到他咽下最后一口气,到他的心脏停止跳动。 少女已经做好了准备,接下来的日子会一直铭记着他活下去,就当做他还活在自己的心里,延续他的生命。 …… “似乎是做了一件不好的事情,虽然整件事情与自己并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因为自己的到来介入了他们的命运,所以导致了这个悲惨的结局。” 九尾妖狐为他们的爱情所感动,并且为那结局背负一定的责任感,现在的她感受到一丝后悔,自己那一刻不应该出现在他们面前,即便是那位少女确认了自己爱人依旧爱着自己,并且是非同一般的喜欢这个事实,但是这有什么用处呢? 九尾妖狐十分识趣的离开了,不再打扰他们的最后时刻。 一次是悄无声息的,就连抬着轿子的美男子们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噪音,就这样默默的离去了。 …… “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于这里,所以我提议分三个人出去引开他们的注意力……” 说到最后,自己的语调变得缓慢了起来,最后几个字的吐出是如此的艰难,因为自己明白引开他人注意的那个小队,存活率会非常的低。 “我知道这是强人所难的要求,所以那个小队中的一员必定包括我。” “哥……真的有必要做到如此地步吗?我们一起逃跑的话,说不定还有一起活下去的机会。” 作为妹妹只能一心祈祷他的平安,不对,自己并不是如此希望着,自己想要成为他的力量,而不是他的累赘。 “一起活下去,当然会一起活下去了!我们几个人可不是打算去送死,在引开他们之后我们还会汇合的……没关系,这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已……我们一起活下去。” 自己可没有打算送死,还要与她一起生活下去,没有自己的话她说不定连整理自己的妆容都做不到。 “我愿意参加这个行动,毕竟以我的修为还是可以抵挡他们一会儿的,这样的话,我们存活下去的可能性会更加大。” 故意以一种较为轻快的语气说出来,因为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连自己都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话语,自己此刻选择站出来,而不是退后,还有更为重要的一点,因为来这个鬼城的注意是自己提出来的,所以自己必须尽到这个责任。 “凯阳……” “可不许说不需要这样的话,而且我们难道不是好朋友吗?所以一起努力活下去吧!” 已经了无牵挂的爽然少年,说实话,十分羡慕他们兄妹两之间的感情,是自己叫他们拖累到如今的地步,所以要负起这个责任。 第一百九十四章绝望是在最后一刻来临 “为了大家,我会努力的。” 最后一人决定了,是一位怯懦的病弱少女。 如果与背后追击的那些怪物发生战斗的话会引来更多的怪物,到时候大家都会葬身于此,所以要有人主动出来担任诱饵的职务,去加那些怪物引开为大家创造用来逃跑的、短暂的安全时间。 “那就这样……暂时分别吧,我们一定还会相遇的。” 自己在不断的嘱咐自己这一句话,让自己想要相信自己的话语,但是,果然,作为诱饵存活下来的可能性非常的低。 “那是当然,有我跟着大家一定会活下来的,你们放心好了。” 其实心中非常的害怕,但是却不得不说出这样的话语,而且还是以自己都不相信的轻快语气,怎么这个人在生死存亡的时候还能这样子说话呢,到底是为什么,明明是自己却完全不理解这是为什么? “我相信哥哥一定会回来的,哥……一定会遵守与我的约定的。” 作为妹妹的少女没有在兄长面前哭泣,但是在分别之后却再也止不住眼泪流下的趋势,她只是单纯的不想在兄长面前展露自己柔弱的一面罢了。 …… “快看过来,你们这些怪物,我们就是你们的目标,快过来呀!” 以言语挑衅,以远程攻击手段攻击他们,将那些食尸鬼般的生物的注意力转移到我们身上。 一双双漆黑如同虚无的瞳孔注视着三人组,达成第一阶段的三人将那些食尸鬼般的生物引诱到另一个区域。 作为开端来说是如此的轻松,是真正困难的过程将要来临,他们三人必须一边抵挡着食尸鬼的攻击,一边引诱着他们进行移动。 诱饵作战的时间是——一个小时。 刚刚开始还十分的轻松,那些食尸鬼并没有三五成群的袭击过来,以三人的实力来说,足以应付他们的攻击。 但是渐渐的那些怪物变多了,并且开始学习起了战略,并不是一味的横冲直撞,而是开始改变攻击方式。 很快第一位负伤者就出现了,是那位怯懦的病弱少女,凯阳知道少女参加这个任务的意义所在,是为了保护自己旁边的那位朋友,也就是那少女爱慕的人。 然而可笑的是,凯阳自己也暗恋着那位少女,来参加这个选拔赛,也是为了博得少女的欢心,但是到头来不过是让大家都陷入危险之中,明明是希望想要大展身手一番,让他们刮目相看的。 食尸鬼的第一次集结猛攻发生了,他们的目标是已经受伤的少女,他们选择那三人组最薄弱的一人进行攻击。 哪怕是龟缩在小巷子里,将敌人的攻击方向限定为前方,以三人的实力且战且退的话,绝对会被包围的。 “这一次攻击过后,我们必定会死一人,所以就让那死去一人……以我作为结尾好了,这是对我的惩罚。” 明明是想要很帅的说出临死台词的,但是同伴的目光却像看大傻子一样,仿佛在说,你是说了什么可笑的话了吗? “别开玩笑的,凯阳!我们怎么会抛弃你一个人逃跑?!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誓言,我们可是要一起回去的!” 让人动容的慷慨激扬的演讲,真是的,这不是比我还要帅气了吗,可恶,明明打算要赴死了。 “比起一个人牺牲,我当然希望与你们一起回去呀!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到了必须要做出决断的时候了,聪明如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吧,要想突破那些食尸鬼的大规模袭击,必须要有一个人牺牲,进行自爆。” 明明自己怕得要死,却不得不站出来的感觉是怎样的?十分奇异的感觉,颤抖的双腿现在停止了,仿佛已经接受了自己即将到来的死亡命运,这种想法真是令人厌恶,仿佛已经放弃了生的希望一般。 第一句话怒吼出口时,眼泪也再也止不住的流出来,但是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又觉得自己冷静的有些可怕。 不知不觉间装出的、表现出不在意的爽快语气,变成了自己真正的话语。 “只要!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想出更好的方法的,不需要有人牺牲的方法!” “已经来不及了……” 三人防御的架势,快要撑不住了,必须要快点做出决断了。 所以,名为凯阳的少年,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加大防御壁的出力,为自己获取了转身的时间,将身边的两位同伴向暂时还是安全的地方抛弃。 “快走吧,还有一件事,告白的话语,如果再不说出来的话就真的错过了。” 只不过自己也是需要告白的人,自己藏在心中的爱恋之情并没有告知于她,这样的自己,说出这句话来,一定显得十分滑稽吧。 随着从丹田内引发的爆炸,所有的失去所有的后悔,所有的走马观花全部消散,如同云烟一般。 …… “凯阳……” “快走吧,我们不能让他的牺牲白费……” 这句话的反而是那位怯弱的少女,少年还在为好友的死去而感到悲伤,但是考虑到接下来要进行的任务,悲伤之类的负面情绪是不需要的,事物必须要抛弃,保持冷静才可以增加存活率,不然辜负他的期望。 接下来的路程会更加艰辛,原本三个人才能勉强阻挡食尸鬼的进攻,现在只剩下两个人了,唯一的好消息是距离约定好的时间只剩下——十二分钟。 希望还是存在的,并没有抛弃这两个人。 将袭击过来的食尸鬼的臂膀扯下来,并且将其右腿斩断,最后是以手中已经有点顿的长剑将其斩首。 如今已是气喘吁吁,刚开始时还在因那些食尸鬼数分钟前还是人类而感到无法下手,现在身体已经能够机械式的做出攻击反应。 “我们两个人会死在这里吗?我们还有存活下去的希望吗?” 也许正如她所说,自己并没有相信自己并没有坚信两人是可以回去的。 死亡的可能性是如此之大,相比起来存活下去的希望又是如此的渺茫。 难免会有人生出绝望之情,已经活不下去了,没有存活下去的希望了,不管是怎样的花言巧语,也无法达到那一颗已经向死而生的心。 “不……还有人在等着我们回去,还有约定要完成,我才不会在这里死去。” “嗯,还不到放弃的时候。” …… 时间到了,作为诱饵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是时候去那约定之地,赴约。 互相搀扶着对方,现在的两人连走起路来都变得十分勉强,但是他们存活了下来,并且完成了赋予他们的任务,将那些怪物应该避免自己的所爱之人遭受痛苦。 “影言……其实我喜欢你……” 那位少女终于述说出了心中的爱慕之意,在这旅途快要结束的阶段,是时候可以放松了,两人已经远离开来那些食尸鬼,现在只要去那约定之地就可以见到大家了。 “……喜欢,这样的感情……我还无法明确的表明我现在对你的感情,但是,我可以说的就是我曾经喜欢过你。” “这样就够了……” 说话的语气有气无力的不过两人。十分的开心,因为他们存活了下来,并且为大家的逃跑争取到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他们是伟大的,他们所做出的牺牲是值得被铭记的。 并且继承了凯阳的意志。 “到了这样的地步,原本应该真情告白的,没想到,居然收到的是这样的回复。” 少女为他的迟钝感到惊艳,会不会看气氛啊,现在的气氛绝对应该是进行互相告白的气氛。 对于少女的话,他也只能露出傻笑,毕竟,旅程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只要到达那约定之地就可以了,现在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 就在这时候背后传来空气烧灼的响声,身边原本应该互相搀扶着对方的少女没有了站立的力气,但是一具人偶一般,向前方倒下。 发生了什么事情,正确来说是不愿意成了面前所发生的事情。 “大哥,我们的运气真的是太好了,之前在那个地方还能轻易收获一堆鬼火,现在又遇到一对半死不活的道侣,这莫非是上天的眷顾,实在是太轻松了,获得能够通关的鬼火。” 吵闹的声音,不断的冲击的少年的耳膜,是他,是那个家伙,杀死了自己的同伴。 开什么玩笑!历经千辛万苦躲开了那些食尸鬼,没想到在最后的一段路途中居然会失败,被同为人类的家伙干掉。 “幸运什么的,还是等下再说,等解决了这个人之后,再查看他们身上的鬼火数量。” 还不够吗?!在夺走自己所爱之人之后,居然还要夺走自己的一切! “为什么!明明同样作为人类,为什么需要相互刺杀?!到底从哪里出错了?并没有诞生在怪物的口中,反而死在同为人类同胞的手上,太奇怪了吧,这样的结局!” 身边同伴的体温正在静静的消失,血液流淌不止,而那些罪魁祸首就像是在谈论猎物的猎人一般,根本没有相同为人类的自己看作同类。 大笑的,嘲讽的,残酷的,冷静的进行着杀戮人类的行为。 “因为比起去猎杀那些怪物,去袭击已经获得鬼火的人类,效率难道不是更高吗?” 猎人十分好心的对猎物回答问题。 第一百九十五章比赛前的想法与加速世界 “……我还不能死,妹妹还在等着我回去,必须要遵守与她的约定才行。” 自己还不能就此放弃,对方只有两个人,如果自己拼尽全力的话,能够击杀他们的,亲相信自己可以做到的,哪怕只是击杀一人,另外人也会因此逃跑。 “妹妹?老大,刚才我们经过的区域好像有一位小妹妹在等待她的哥哥回来哟。” 似乎是听到了什么非常有意思的情报,那扭曲而变态的笑容正在等待着对方的确认,因为如果是真的话,那就太好玩了。 “难、难道说你们两个?!绝对不可能的,你们不可能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女孩下手的,对吧?!” “哎,怎么会呢?我当然不会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女孩下手了,只不过那个小女孩为了保护同伴儿拿起剑的样子,真的是让我吓了一跳,所以一不小心就将她杀死了,在死之前,她似乎还念叨了什么,原来是你的名字,啊哈哈哈——!” 真的是如此,这是多么美好的巧合啊,自己居然能够有幸地杀死他们兄妹俩,真是令人羡慕的兄妹感情在死之前一直记挂着对方,比自己的生命安危,对方的安全更加重要,啊!真的太棒了,自己能够品尝到如此美味的绝望情感。 “你,你这个家伙,人类社会的残渣!人之下比畜生还不如的家伙!你,你竟然对因为小女孩下手不觉得羞耻吗?!” 愤怒冲散了一切。 “哈~为什么?难道不应该是强者高人一等吗?对要我对弱者抱有同情心的意思吗?你是在开玩笑嘛,同样身为修士的话就应该懂得物竞天择,强者生存的道理才是。” 太棒了,那个兄长脸上那绝望而扭曲的表情是多么美味的甜品,果然,比起去猎杀那些丑陋的鬼物还是去猎杀人类,要来得有意思的多。 “啊啊啊啊啊啊啊——!!去死——!!” 拖动的这具残破的身体,哪怕是花费掉这条生命,为此哪怕是死去也要拖那个家伙一起下地狱还行。 “啊~就是这副表情,我就是想看到你这副想要杀死我的表情,实在是太棒了,不知道你泉下的妹妹看到了你露出这样的表情会是怎样的感动啊!” 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已经超出了兄妹之间的范畴,多么令人感动的、又十分纯粹的爱情,这是通过自己努力而催熟的果实,自己帮助了他们进一步的确定了两人间的情感,那样的话……自己也是同样伟大的存在呢。 “快点杀死他,免得节外生枝。” “抱歉啦,既然是老大的要求,我还想多陪你玩一会儿呢,只可惜……那么再见了。” 对着那已经失去理智向自己冲过来的兄长大人,抬起自己的手指,杀死他的妹妹也是用这招来的,那么为了那你们下地狱的时候能够在一起就用同样的招式杀死你好了。 当然是开玩笑的啦,自己怎么可能会那么好心。 噗呲。 电光火石之间,从掌心迸发的光束直接穿透对方的额头,还没有就此结束,下滑,光束直接以刀刃的样式将其一刀两段。 因为这一击结束的是如此之快,快到对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保持着前冲的样子,向自己扑倒过来。 最后在自己的面前保持着扑倒的姿势倒地,并且,还是一刀两断的样子,脸上那副表情并没有因为这一击而染上恐惧,依旧保持着愤怒,想要杀死眼前之人的憎恨情绪。 “再见了,你的一生真的是没有任何喜悦的事情,到最后也是怨恨着他人死去,真的是最糟糕了,嘻嘻嘻嘻……” 自己的身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果然来参加这次比赛是正确的选择。 在这里自己能够随意的制造悲剧,不管是杀死任何人,他们都不会抱有任何怨言,因为这是这里的规则,自己没有违背规则的进行着杀人活动,多么美好的规则。 “提醒你一句,不要忘记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让你享乐的,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夺得冠军并且获得神器。” “是的,我当然明白啦,老大,我会听从你的安排,并且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夺得冠军并且获得神器。” 啊,说自己是变态什么的,那真是妙赞了,自己还达不到那样的程度,只不过是想要将那些美好的事物摧毁而已,然后看到那些当事人脸上的表情,那真的是人生中最快乐的事情了。 那个家伙的语调听上去就像是去游乐园玩耍的小孩一样天真无邪,带着欢声笑语,那个家伙是货真价实的变态。 “走了,我们已经收集够了十株鬼火,已经达成通关条件,那么接下来就避免出手的情况,要不然会暴露我们的实力的。” “难道我们现在要进行的不是对参赛者的猎杀行为吗?这样的话,进行到第二轮时,我们的对手会少很多的,如果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话,那么冠军必定是属于我们的。你说是吧,老大?” “那样的话,在我们杀死全部参赛者之前,我们就会被他们集火而死。” 就这样,两人按照保险的做法在这一轮结束之前没有再一次出手。 对此那天真无邪的变态杀人魔感到十分的惋惜,因为这样的话我就欣赏不到了嘛,那些想要杀死我的人,却杀不死我死的表情。 …… “报告目标已经进入指定区。” 我们三人组是最强的暗杀小队,而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利用我们三人组的优势,在这鬼城之中暗杀那些高位强者,以免在第二次选拔时出现意外状况,所以我们挑选的都是那些迅速收集完五株鬼火的强大之人。 能暗杀的手段将那些比自己还强的人,全部留在这一次选拔之中。 “狙击手已就位。” 架起的狙击枪瞄准那位还没有发现自己的赤发少年,为什么即便是超过一千米的距离,透过瞄准镜看到对方的身影,仍然感受到一种心悸的感觉,可能是被之前他的手段所惊吓到吧,毕竟,对方杀死怪物时是如此的迅速。 但是没关系的,自己还有同伴的存在,他们两个配合自己的话必然是天衣无缝的暗杀计划。 祈雨术开始,这可不是单纯的雨滴,其中蕴含的毒素足以麻痹成年大象,在没有迅速构建起灵气屏障防御的情况下,高阶修士也无法抵挡这些无孔不入的毒素。 另一位同伴张开翅膀,翱翔于天际之上,担当着诱饵的作用,以他的速度应该没有人能够在这鬼城追得上他。 “那么,任务开始。” 原本还有些颤抖的手指在搭上扳机,即将扣动扳机时停止颤抖,深呼吸,控制自己的心跳,瞄准对方,扣动扳机。 在子弹出膛的那一刹那,透过瞄准镜光看到那位赤发少年突然转身的过来,并且对着自己的方向,嘴巴微动,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级别不一样。” 地方发现自己了?产生这个疑惑时死亡已经降临了。 …… “级别不一样。” 伴随着子弹出膛时,自己说出了想要说出的话语,因为这是十分滑稽的事情,就像是幼儿拿着手中的木剑,向大人挑战一样,可别忘了大人现在手中可是拿着手枪哦,级别完全是不同次元的。 一滴雨滴,滴落到地面之前。 时间仿佛停滞不前一般,不,并不是时间停滞不前,而是吸血鬼的速度过于迅速,如果仔细观看的话,那雨滴还在一点一点的坠落。 那么,首先第一位受害者就是那位自信回头的背生双翼的女生好了,似乎是老有兴趣的看着自己的方向,是想要引诱自己向她追随而去,然后忽视背后的子弹。还是忽视这天空降落的不自然雨滴? 如果是担当诱饵的话,那么首先必须要说的是,不要向后看,只要向着的前方看去就好了,因为后面有什么存在呢?只是那里感到恐惧的事物罢了,会拖住你的脚步。 原地起跳才上那高楼上的阳台再接着起跳,高楼之间迅速地穿梭着,捕捉着她的身影,电视身处在高空之中,又如何?凭借自己的弹跳力,根本不需要用出超脱正常物理极限的肉体能力就可以——抓住她。 在靠近她的时候,近近观察她的脸正在仿佛因恐惧而扭曲变形,是看到了什么嘛,是赤色的闪电在慢慢接近她的时候,被她的超前动态视力捕捉到后感到的恐惧感吧,所以说是要勇往直前就好了。背后是什么?死亡,在死亡的那一刹那,感受到了恐惧与在死亡之前感受到的恐惧是截然不同的, 为什么要向后看呢?那只不过是惩罚罢了。 噗呲。 首先是拔掉了她的右边翅膀,出乎意料的轻松,仿佛是用透明胶黏上去的一样,果然他们手中拿着,不过是小孩子的武器。 血液还没有喷洒出来,只是在半空中划出一条淡淡的赤红弧线而已。 对了,要事先说明的是自己是踩在她的背上,并且将她的双翼折掉的,踏击的力量在缓缓发挥作用,冲击力在渐渐生成之中。 还没有就此结束,将翱翔于天际的对方当做踏板,向那位在高塔之上使用祈雨之术的家伙,发动冲刺。 嘭。 伴随着高塔顶端那金属装饰品——铜钟的凹陷,那位使用祈雨之术的家伙心脏被贯穿并且镶嵌在铜钟的凹陷之中。 第一百九十六章曾经被当做宠物的屈辱 做完这一切之后又回到原来的位置,并且将那颗即将触及到原位置额头的狙击穿甲弹,调整一个方向,在那发现的终点处是那一位正在又瞄准自行观察自己的家伙。 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想看到他们吃惊的表情,因为观察人类的情绪变化是十分有趣的事情。 那么从这个加速的世界中脱离出来那颗第一滴滴落雨水终于触及地面散落停滞的时间重新流动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伴随着三声几乎重叠在一起的巨响。 第一声是那位飞在空中的少女坠落在地面并且击穿地表的声音,第二声是铜钟敲响的声音,那位心脏被掏穿的家伙,以他的躯体撞击铜钟,第三声是狙击者自食其果,穿甲弹穿透瞄准镜,并且击穿他的瞳孔。 根据现实的时间流动,应该才过去了不到一秒钟才对,而这仅仅是一秒不到的时间之内,暗杀组的三人瞬间殒命于此。 在那能够麻痹大象的大雨中,赤发的少年踩着梯踏步,哼着不知名的歌曲,并且拍掌,为自己所观察到的一切,感到欢呼雀跃。 “不知道在哪里的家伙,你肯定在看着我的一举一动吧,是不是非常想杀死我啊?哈哈,那就动手啊,不需要调动这些暗杀者,也不需要试探我的实力,只需要你自己出来,出来面对我,是我杀死你的妻子,所以报仇什么也可以哟~” 三个人不过是棋子而已,然而棋子的一生又怎么会知道自己是棋子呢?这就是最可悲的地方。 所以说人类才如此有趣。 “欧阳明灭,以这个名字称呼你也不是不可以,所以出来吧,来面对我。” 没有人回应,只有雨声不断落下的声音,还要自己哼的歌,与拍掌的声音,以及踩的踢踏步声音,对方并没有回应自己的挑衅。 十分可惜,要不然的话在雨中战斗的话是十分不错的场景,雨滴停滞在半空中不动,而两人在这场大雨之中互相的厮杀,触及身体的雨滴都会被撞得炸裂开来,并且在厮杀结束之后,这四周的建筑物会在一瞬之间全部崩塌,地面会凹陷数尺,那些被撞碎的雨滴会成为锐利无比的暗器穿透石材。 多么美好的光景,光是想一想就令人陶醉其中。 只可惜对方并没有应自己的邀请而出现,那么既然如此的话,就放弃在大雨中的战斗好了。 …… “果然,我们两个走的路并没有错,这里全部都是宝藏,太好了,我身为盗贼的本能在欢呼雀跃中,这里真的是天堂一般的地方……只可惜并不是用偷盗的方式获得,这是最令人遗憾的一点了,抱歉,我为自己不相信你而感到自责,莲怜。” 进入这个名为鬼城的地方,但是这里面以自己所想的完全不一样,是金碧辉煌的建筑物,是一个个具有灵性的宝器。 “知道我没有骗你就好,那么我们接下来要去寻找这座城市中最宝贵的东西。” 此刻的睡衣少女,应该说她已经从睡衣少女毕业了才对,莲怜依旧手捧着那本基础炼金术,与激动不已盗贼形成鲜明的对比,莲怜显得十分冷静。 “果然你是最好的了,来抱一个怎么样?!” 根本没有给对方反应的机会,直接对她进行拥抱,香喷喷的,软绵绵的似乎是在拥抱一个柔软的枕头一样,所以才这么让人爱不释手啊,果然长不大的孩子就是十分可爱,特别是内向的那一种。 “让……让开一点啦……” “不要,因为这是对你的答谢。” “再不让开,下次就不带你了。” “哈哈,马上让开,不要生气啦,下次发现宝藏什么之类的事情,记得要通知我哦。” 笑哈哈的与她开一定的距离,只不过手上残留的余温还是十分的温暖,还有比一个可爱的动作之类的,想取得她的同意。 “可以……” “果然莲怜最好啦~!” “不要再继续过来了,在那边站着,不要再靠近我接近一米的距离,拜托,要不然下次真的不带你来。” “真是害羞的孩子呢~” 用两根手指遮住嘴唇的偷笑,算是捂嘴偷笑吗,也许真的是这位女盗贼做的有点过了。 “等等,先别往前走了,我是闻到了熟悉的气味,那是……” 才刚刚走了几步,女盗贼就突然,警惕的起来向前方看去,且伸手示意自己的同伴停下脚步来。 “这个气味……果然是那个称呼为偷腥猫的家伙。” 然而事实上并没有这样称呼过,不过类似于动物的称呼倒是有哦。 “难道你不是吗?” “好过分,我们两个不是同一战线的嘛,一起当偷星猫啊,不对,一起想成为情妇,不对,你是想成为他的妻子才对吧,嗯……所以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吧。” “所以说,即将相遇的那个家伙是这种意义上的敌人,那样的话就不能手下留情。”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你想干什么?!这么冲动的出手啊,先听我说完才行。” 赶快拉住身边的同伴,她已经开始散发着杀意了,不管怎么说,这也太过于激动了吧。 “那个家伙的实力在我们之上,所以还是不要选择出手比较好,我们可以坐下来谈一谈,因为她与我们算是同一战线的。” “同一战线,那只不过是你的称呼罢了,事实上,我和你也是对手,不要忘了这一点。” 虽然不愿意承认与女盗贼——丽响是同伴这一点,不过这算是傲娇才对。 嘴上这么说的,不过杀意正在渐渐消散开来,也许是责任,知道对方是现在自己无法战胜的对手,也有可能是另外一个原因,同一战线,听起来十分美好的词语。 这位曾经,穿着睡衣的软弱少女现在会如何思考呢? “对了,对了,现在先打个预防针,接下来我们即将见面的那个家伙可是与夕仪,整整一天躺在同一个床铺上的人。” “那个家伙是男是女?!” 不知道为什么消散的杀意又重新凝聚了,并且还上升了一步。 “女性。” 不知道是装傻,还是单纯的想要一下调戏身边的同伴,女盗贼给出了答案。 “果然还是打败她才行,她是我们成功的最大障碍。” “我们,我们的意思是我们两个人在同一战线的话,你终于承认了这一点。” 女盗贼感到开心的一点似乎不太正确。 “这种事情怎么样都好。” “……我可是会因为伤心而哭泣的。” 做出假哭的动作,不过在掩面哭泣的同时还在偷偷的瞥向身边的同伴,莲怜脸上似乎是有点不知所措的神情,那真是太可爱了,果然有戏耍的价值。 “是谁在哪里?” 果然,级别相差太多了,即便是通过零更来消除自身的存在与气息,也被对方察觉到了。 那么,现在不妨大大方方的走出去,与对方打招呼好了。 “好久不见。”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是我的台词才对。” “哦,对了,上次忘记说了,你为我们买的早餐很美味。” “诶,看见我的第一眼想到的居然是这个吗?比起这个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吧,比如说把我当做宠物之类的,流浪猫,流浪狗之类的存在,那是时候我真的有点生气了。” 不不不不,比起这是要吐槽的点更应该要注意的地方是那些抬着神轿的风格各异的美男子才对,而这两位反而无视那些没美男子,将他们当作与路边石块没有任何区别的事物一样。 …… “要在下雨天,小心河流。” 在不经意的角落发现了铭刻在楼宇上的一句话,比起那些某某到此一游来说,这句话显得十分意义不明,完全搞不懂是谁会在这楼宇上雕刻上这一句话,对方是出于何种目的,这种听上去像是警告的话语应该在瞩目的地方刻上才对。 “这里似乎没有其他人存在的痕迹,就暂时躲藏在这里,等到这一次选拔结束好了。” 念出铭刻在楼宇上的那句话之后,作为这个队伍的队长——赢悦自己是这样认为的——给出了下一步的指示。 无涧在等待的期间,一直盯着楼宇上铭刻的那一句话,那一句话十分的眼熟,不是指意思,而是指笔迹,这种笔记似乎自己在哪里见过一样。 然而就像是蒙上了一阵浓雾一样,不管自己如何的思索,总是无法触及那若即若离的灵感,唯一能够确定的一点是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字迹。 不过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想不出来而已,暂且忽视这思索不出答案的问题,这种问题说不定哪一天就突然想起来了。 “下起雨了。” “要小心河流。” 自然而然接下了她的话语。 只不过这座鬼城里并没有河流的存在,有的只是那金玉楼阁,以及穿梭在其中的邪魅鬼物而已。 烟雨蒙蒙,为这座金灿灿的城市降下一层烟状,两种颜色在雨声之中混合在一起并不显得突兀,反而显得意境深成,仿佛是在喧闹的街道,听着车水马龙的声音,但是眼前所见的事物却是远处的青山。 束起头发的白袍少年屈膝而坐,一般悬挂在腰间的长剑现在依靠在窗边,他一直盯着窗外的细雨,看着那些雨滴落在地面上扩散开来。 第一百九十七章好心神父所引导的恶趣味戏剧 “种下种子之后,只要静静等待发芽即可,不需要过多的关注,死亡,他们会静静传播的,无法违背的天灾,人类的力量,只不过是徒增笑料的戏子罢了,所以拼尽最后一块血肉,让心脏输送更多的血液,提供更多的力量,因为这是最后的一战,为了存活下来,不管是什么手段,我都会允许。” 面前展开的是如同炼狱般的观景,无数的人在自相残杀,作为人来说,已经忘记了武器的用途,仅仅是使用自己的躯体去相互碰撞,相互厮杀,比那些原始动物还要不堪。 面前出现的这一幕,只不过是一位神父的推波助澜,没有运用任何的洗脑药剂,仅仅是在他们需要帮助的时候帮助了他们一下而已,比如说那位老者,神父只是帮助他找到他孙子的遗骸而已,于是他就加入了战斗之中。 对了,还有那边那位红衣女子,自己只不过是帮助她认了一下亲而已,因为她的父亲是在她母亲没有允许的情况下……再说下去可能就有点侵犯到个人隐私了,所以暂且略过不提。 没有动手的必要,只是通过言语就能操控人类,就像是提线木偶一样,因为各种各样原因聚集在一起的人,人与人之间似乎只有仇恨,他们没有喜悦的情绪,仇视着每一位见到的人,世界对于他们是不公平的,他们是如此想着,所以为了自己而活着有什么不对?反正,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是这样活着,不是吗? 那些长久以来堆积的不满,即便是看上去百年和睦的夫妻也没有超脱这个范畴的可能性,对他人的怨念是从一件件小事积累起的,所以为了操控他们,只需要简短的几句话语,勾出他们的回忆。 看吧,这一副杰作,那些人因为各自的理由而相互忘记曾经的美好,为了自己的私欲,为了仇恨而相互以残酷至极的方式攻击的模样。 这是多么的丑陋而又美丽呀! 而这引导仇恨的人被他们称之为——好心的神父。 …… “没想到老夫头一把年纪了,居然还会在意小辈的生死,仔细回想都活想不起来上一次落泪的时候是何时,如果他已死了,那么我已了无牵挂,这样的老夫谁能阻挡的了?” 作为童颜鹤发的修仙者,一位小辈死在自己眼前,这样的事情不过是人生中的一缕浪花,原本是如此想着他,看来修仙、修仙,即便修了如此之久,也无法成为仙医,又是眷恋红尘的凡人。 “如果真的没人能够阻挡的了你,那么为什么你的孙子会死在这里,到头来依旧是你不够厉害罢了,如果你声势浩大,令江湖上的人所有都感到害怕与恐惧,又有谁会不开眼的对你的孙子下手呢?” “……那我就从现在开始好了,告诉这个江湖,老夫决定出手了。” “需要我告诉你凶手在哪里吗?” “不用了,好心的神父凶手,我自会找出,凭借我的修为,只要他还在这个世界上,必定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希望真的是如此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位童颜鹤发的修仙者还是没有去寻找自己的仇人,只是单纯的站在自己孙子的尸骸面前,无论是祈祷着天堂或者地狱的存在,或是将希望寄宿在来生,修为已至臻境的修仙者,早就没有了这样的想法,那么现在站在这里,只是为了向孙子遗骸的模样刻印在脑中,并且回忆其与他点点滴滴。 …… “是你这个家伙,那母亲承受那么多痛苦,也不知道为什么到最后,母亲居然会选择原谅,别开玩笑了,作为她的女儿,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你的母亲是谁?我完全不知道没有这个印象,小鬼如果想要报仇的话,就尽管报仇好了,不需要任何的理由,这个世界上就是这样子的。” 令人更加气愤的话语,仿佛心脏的鼓动已经来到极限,那个家伙,眼前的这个男人,让母亲如此的痛苦的家伙,母亲到最后只能选择自杀,只是因为这个男人。 “你这个人渣,今天我必然会手刃你这个仇人,即便你曾经作为我的生父。” “喂喂喂,小姑娘可不要随便认亲你呀,什么父亲,我还如此年轻,可不愿意带着个拖油瓶生活。” “……他最后也就是不知悔改,而且他也没有想起你,母亲。” “比起过去的女人,即将相遇的,以及现在的女人更加让我有兴趣。” 作为自己生父的男人,一些胡渣,看上去有点风流倜傥,身上有一些胭脂水粉的气味,但是这也难掩他身上的酒气,不知道他昨夜去哪里鬼混。 “果然,这个人是彻头彻尾的废物,垃圾,人渣。” 既然如此,没有任何犹豫的,拿起手中的长刀向其劈砍而去,不得不承认他的实力十分高强,但是数个回合之后,找到机会向其死杀死。 不过令人疑惑的是,在搜刮他的遗体时,发现他胸前,佩戴的是母亲当年曾经亲手送给他的玉佩。 开什么玩笑?!只不过是一个采花贼而已,为什么会佩戴着母亲的玉佩,并且是视若珍宝一般的呵护。 (仔细想想就会发现,数个回合交手下来,对方一直保护着这块玉佩,并且为了这块玉佩而露出巨大的破绽,最后还因此死亡。) 其实这只不过是一次令人气愤的巧合而已,这个玉佩根本不是母亲当年送给他的。 为母报仇之后的少女不愿意再继续思考下去。 “谢谢你,好心的神父,告诉我这个畜生的所在地。”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作为神父必然会为了迷途的羔羊指引方向,对了,千万不要被表现所迷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想想你母亲曾经受过的痛苦,再好好决定是否要原谅他。” 逼迫对方进行选择,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位还未心智成熟的少女选择了,最坏的道路,继续憎恨的自己的生父,免去了苦恼以及自责,选择了对自己来说最方便的道路。 “这样的家伙根本不需要去原谅,也不需要去理解。思考他的话语,思考他的行为,这种事情是毫无意义的。” …… 在看见她的脸的时候就想起了自己的妻子,嗯……说是妻子可能不太对,应该说是爱人才对。 知道她是来寻仇的时候一点都不意外,只不过在得知那个人的死亡消息时,略微有点震惊,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但是果然那个人死了呢。 早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没想到会是在这一天,我也曾年少轻狂,所以才放下那样的错误。 曾经的那个人贵为圣女,但是十分的不开心,看到她的时候就想起了关在笼中的鸟儿,与她产生爱情这样的情愫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也许是自然而然就产生了,相处中的点点滴滴,现在想起来是如此的甜蜜,不过在那件事之后,只不过是徒增悲伤而已。 现在她的女儿来报仇了,看到她女儿的脸就想起了她,与母亲长得一模一样的。 自己曾高傲的认为,只要自己与她结婚,就能让她摆脱圣女的身份,是做下一件件错事,打算生米煮成熟饭的进行逼宫行为,但是,到最后……连私奔的勇气都没有。 打听她消息,这样的事也不是没有做过,然而在被废除圣女身份之后,那个宗门就像是忌讳污秽,想要将她的存在全部抹去。 交手数个回合之后,觉得差不多是时候了,掩盖自己的真心,令女儿不在乎自己这位不称职的父亲,以仇人的身份死在这里,这就好了,不需要作为父亲,仅仅是作为一个仇人,因为自己只能获得这样的身份。 在长剑穿透心脏时,自己所想的是赎罪完成了。 接下来就可以与那分别多年的爱人相见了。 闻到了她秀发的气息,感受到了她手掌的触摸,好累,回想起自己的人生简直是一塌糊涂,唯一的好事可能就是与她相遇了。 …… 已经足够了吧,这样相互厮杀的比赛完全违背了初衷,人之间相互背叛,相互厮杀的场景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鬼城的城主,你在看的这比赛吗?难道你在看到的那相互厮杀的场景会感到开心喜悦?那样的话,你就是最糟糕的人了。 已经经历过数次的背叛后,少女向天空如此祈祷着,那片阴雨密布的天空并没有因她的祈祷而放晴,这场比赛也没有要结束的迹象。 再这样下去,自己身上的血液迟早会流光,而在那之前,自己作为人来说最重要的事物会在不断的厮杀中丢失殆尽。 相信他人的心。 现在这个城市除了鬼物之外,所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是敌人,没有同伴,在这里人类,没有信任之词。 还有比这更加糟糕的环境吗? 这个城市就像是世界规则改变后的国家,没有一个人可以相信,所能够信任的只有自己的力量,为了唯一的存在而相互残杀。 实在是太过于恶趣味的游戏。 自己的感觉正在渐渐地变得麻木,斩杀人类这样对于平常的自己来说十分困难的事情,到现在似乎变成了与吃饭、呼吸一般平常。 第一百九十八章第二轮比赛的出乎意料,赌局 第一轮比赛到此结束。 死了多少人,反正死的都是些正常,能活下来的都是些不正常的变态或者是心理疾病患者,要不然就是强大到无视一切的家伙。 要搞清楚,这是选别出最强者的比赛,而不是评鉴精神指标的比赛,然而事实上就是这样,正常人无法在这个过程中存活下去,仅仅是第一轮比赛,无数人就开始为后面的比赛进行考虑,将那些蠢货筛选下去。 城主作为比赛的裁判,并没有过多的插手,仅仅是关注着他们,等到第一轮比赛结束,在鬼城中的九百九十九只鬼怪死无葬身之地之后,还存活下来的所有修士基本上都已经拥有了五株鬼火,直接从通过大挪移的手段将他们转移到另一处。 这里就是第二轮比赛的场地。 『这一次规则简单明了,就是抽签,抽到同一个区域的选手将会对战,至于签上的数字代表意义,那是比赛的场次』 不需要过多的说明,第二轮比赛正式开始。 …… “啊,哈哈,老大现在怎么办呢?那是抽签诶,要是我们两个对上了,我应该如何是好,是我要杀死你,还是你杀死我?” “到时候再说。” “说实话,对上老大你的话我有点悬哦,不过我也会努力扯下你一两只手的。” 即便是对上自己的老大也一样会下杀手的变态,以及即便是有这样的变态同伴,也一脸平静的老大。 两人会因为他们的精神异常而出线吗? 他们两个一定不会对上的吧,因为有这么多人存在,对上的几率非常的小。 然而,第一轮出线的人出乎意料的少,如果按照饱和计算的话,九百九十九只的鬼怪,通过人数接近两百,然而事实上,通过人数不到四十人。 于是同伴对上的可能性非常的大哦。 所以他们两个,抽中了同一场次的签。 “不好啦,不好啦不好啦,我们还是抽中是同一只签,所以做好觉悟吧,我会宰了你的。” “嗯。” “仅仅是一个点头,以及一个听上去没有过多起伏的拟声词,果然老大你十分有趣呢,如果对上你,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哦。” “知道了。” “哎,还会能看到老大惊慌失措的样子的,没想到这么冷静,哎呀,真是令人失望,希望在战场上相见时会看到不一样的你,要不然这样天赐的机缘可就浪费了,还以为这似乎接近恶作剧的抽签,会让我看到不一样的老大。”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 “确实不过仅仅是因为这样的事情,就让老大惊慌失措的话,就说明老大你也不过如此了,我对你的兴趣可是大大减少,说不定会不认你为老大。” “那样的话会有点困扰的。” “啊——只有一次有点吗?原来我在老大心里只是一点点困扰的程度,真是有点伤心了。” 如同小丑样进行的夸张的肢体动作,并且搭配上听上去如同戏曲般的语调,作为第一轮登场的参赛者来说是如此的显眼。 “你的母亲没有教你安静一点吗?这可是比赛。” 所以被不认识的人教训了。 “大叔,你是第几轮呢?还是说直接在这里解决掉你比较好,根本不用参加比赛了,这样,你的对手直接获胜,也许是件不错的事情。” 歪着头的绝对恐吓,反正这第二轮的规定也没有说不能对参赛者出手。那样的话,直接在这里解决掉这个碍眼的大叔也不是不可以。 “我、我我才会被你吓到呢,小鬼。” “这位大叔,看来你运气一定非常好吧,要不然也不能突破第一轮的选拔赛。” “你是什么意思,小鬼,你是说我的实力不足以参加第二轮选拔吗?” “不是,我说的是运气存在否极泰来的原则,所以你死在这里比较好啊大叔,这样就说明你的运气到头了。” “开什么玩笑!这个臭。” 出口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他的心脏突然停止跳动,胸腔被炙热光束所穿透,一脸目瞪口呆,到一脸恐惧仅仅过去了数毫秒,比川剧变脸还要快的速度,然后到此气绝而亡,并且没有杀人者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我期待与你的对战老大。” …… “我认输。” “哈——!!老大,亏我那么期待与你的对战!!” “我之前不是说过要让你失望了。” “原来指的是这个啊,可恶!” 所以一轮比赛到此结束,在第一轮的认输之中,第二轮比赛正式进入开始的序幕。 …… “第一轮比赛没有赶上,那么第二轮比赛就正式开盘了,你们赌谁输谁赢,这是作为比赛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没有赌输,赌赢的话,这场比赛就是不完整的,所以来赌吧,为自己相信的选手,投上宝贵的一票,啊,不对,赌上大量赌注,这才显得出你对那选手的重视,在场外分析那些选手,并且以你的智慧选出胜利者吧。” 并非以参赛选手的身份,而是以旁观者的身份加入到鬼城之中的人,雪邪,一位白发赤瞳的异邦人。 他的呼唤是如此的具有感染力,许多赌徒都集中在他的身边,来参观的人不仅仅是他的一个参赛者,也可以算是赌徒,没有必要对这位庄家出手,他只不过是开盘的人而已。 “首先介绍来自东边的选手,龙虎山的著名道士陈相真人,据说在这鬼城中,他已经降服了接近二十只的鬼怪,并且来这里的路上还斩了一条巨大的白蛇,只可惜白蛇口中并没有赤剑,要不然他必然是成王之人,所以感到心动的人,请为他投上宝贵的赌注吧。” 收集情报并且年出那些令人感兴趣的话语,适当添油加醋。 “龙虎山道士……听说今年龙虎山有个特别的道士,能够通灵降妖,并且还有一手请神之术,恐怕说的就是这位陈相真人。” 参加赌局的赌徒们也各自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作为庄家,自然是乐意见到他们这样的行为。 “好的,接下来,要介绍的是来自西边的那位少年,似乎并没有什么可人的战绩,对于修仙界来说,似乎是一个新人,擅长的道法术式完全不知道,就连功法的特征也不甚了解,所修何门何派也不得而知。” 谎言彻头彻尾的谎言,白发少年完全了解他的信息,只不过不能细说罢了,因为如果说出来的话,上当的人就会大量减少。 总而言之就是一位充满神秘样的少年,不不不不不,才不会这样子想,只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年。 那么,两者孰轻孰重,谁的胜率更大,明眼人都知道。 所以白发少年才主动担当的这个职务,开启赌局,并且是在第二局开启。 “等等……我似乎看到了不应该出现在这边的人。” “等小姐在那边拼死拼活解决异种生物,你在这边开赌场?!” 啊哈,就像是新婚的伴侣一样,不小心被对方发现了,隐藏起的另外一面,可能连隐藏的想法都没有了,只是被偶然发现。 “只是为了赚取启动资金哦~相信我。” 被齐肩金发的秩姬质问了,少年只能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说道。 “……” “当然,除了赚取启动资金之外,我还要将那位夕仪道友被别人按在地上摩擦的样子记录下来,到时候等他不愿意回想起这段记忆时,我会重新帮助他回想起,这是作为他好朋友的我应该要做的事情。” “还有呢,除了是幸灾乐祸之外的意义呢?” “这个嘛,借口不是那么好找的,要让我仔细想一想。” “在战斗之余项闲暇时间放松一下,对吧?” “对,对对,不愧是我的知心人,一言中的,一下子说中了我心中所想的事,我就是要说这个。” “可是经常战斗的人是我。” 如同经常压榨员工的黑心老板一样,给她布置过多的作业,然而自己却在一旁贪图享乐,这样怎么想都是不可以的事情,太过分了,所以现在员工要进行抗议了。 “对现在的战斗安排不满的话,可以随时找我来进行投诉哦,我会仔细考虑一下。” “比起这些,你自己亲自上场不是更好。” “这个……你也知道的,因为契约。” “想要避开契约,偷偷摸摸的做事情,算法不是多的是,毕竟参加这场比赛的人,就像是收到了聚会邀请函一样,全是有契约在身之人,对吧。” “嗯,你是怎么知道?” “我猜是这样子的,现在你自己承认的不是吗?我只知道可能性最大的一人,那就是你的好友夕仪,随随便便诈下你,你自己就承认了。” 因为对于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所以白发少年表现出的是对她毫无隐瞒的信任,如今才会口无遮拦的暴露自己的事情。 “那个,赌局还会继续吗?” 参加这场游戏的赌徒还不愿意就此放弃,即便庄家可能面临在此地被杀死的危险。 “那是当然,这这个赌局和继续下去的,因为这是令人陶醉和美妙的赌局,在不确定中想出正确答案是不是十分美妙呢,将钱财与时间精力全部孤注一掷,没有得到正确答案之前,谁又能知道赌局的走向会是如何,所以赌局才会如此有趣,难道不是吗?” 确实都不是一个令人心跳加速的事情,只不过在赌局之后可能就要有人去天台吹风了,并且发出感叹——今天的天台那叫一个冷。 第一百九十九章按部就班果然令人厌恶 只不过材料第二轮比赛没有必要暴露全部的实力,这一次要对战的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罢了,不需要动用太多的气力就能够解决,这样的话就能够保存下来几张手牌,以应付后面的比赛。 这一次比赛十拿九稳,可以大摆宴席,庆幸自己的运气的程度。 踏上赛场,比赛的场地什么的怎样都好,不过是一个平面而已,如此短的距离只需要一个突刺就能来到他的面前,没错,不需要动用太多的手段,这只是一个突刺。 铜钱制成的七星剑不断摇晃,数十米的直线距离以直线突刺,一闪。 瞄准对方肩膀的一击,被对方侧身躲避,看来需要瞄准一些要害才行,改变七星剑的剑路转突刺为平斩,向侧面躲闪的名为夕仪的少年。 如此凌厉的剑术改变也为对方一个下腰躲开,不得不佩服对方的身体柔韧性,但是那有如何?步伐快速挪移,踏出八卦太极步,顺着平斩的惯性,发动转身的平刺,已转身带来的衣摆飘舞,掩盖对方的视线,如同袈裟斩一样运用身体俯视隐藏起来攻击意图,以出其不意的方式刺出这一剑。 king! 果然,这一定只是偶然,对方已拔剑的架势抵挡住了这一记平刺,也对方拿出的长剑只不过数寸而已,部分还藏在剑鞘之中。 如果不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自信,也不应用这样的方式来防御。 因为对方的这一次防御,道心略微动动摇,快速速后退几步,重整架势,这一次要认真了。 一纸黄符贴于臂上,极光闪烁,气势提升,两张苍箓浮于身旁,脚下一缕清气生成,减轻身体重量,如若飘飘欲仙。 一次突刺必然不会被对方所抵挡。 龙虎山的陈相真人,这一次有着绝对的信心。 十八路剑法,一同使出,即便是自己也无法保证面前的小辈不会因此受伤,剑光在斩击之后还停留在半空中,挥剑斩击的速度之快在瞳孔中留下一道道残影,并且还是选择正面突破,以强攻的方式打算彻底击穿对方的防御架势。 “抱歉啦,小辈,你的道路就到此为止了。” 然而这十八路建法的极速衔接连招,挥舞出几乎密不透风的剑圈,全部被对方以接近轻描淡写的方式全部躲过,并且似乎自己一件也没有触及到对方的衣摆以及发丝。 “为我之前小觑你感到抱歉,这一次要真的认真起来了哟!大叔我啊,可不会再继续手下留情。” 三千青丝无风自动,气势与天地剑然一体,道同天心,意达九元,引龙脉,铸神魂。 仅仅是一瞬之间,没有任何征兆,陈相真人出现在对方的背后,手中多了一把桃木剑,而且,这把桃木剑正在迅速的放大,向对方突刺而去,并非挥剑斩击,也不是片手突刺,仅仅是通过法术来催动法器,进行攻击。 嘭——! 漂亮的转身高位回旋踢,将向自己背后袭来的巨大桃木剑一击踢上天空,冲击波震荡,巨响仿若宏钟传播开来,在天空中进行数次转体运动的桃木剑向下坠落,直接刺入比赛的平台之中,正确来说是砸入,其中才对。 这柄桃木剑的重量可想而知。 “嚯嚯,想要这一次下山,居然能够见到如你般优秀的小辈,只可惜你遇到对手是我,那样的话你绝对不可能突破第三轮的。” 不知道从哪里,龙虎山的真人抽出了一把拂尘,看上去就像是凭空变出来的一样,甩动拂尘上的数千根白丝,白丝迅速凝聚成一巨大的光束,向位于自己前方的少年劈砍而去,这一次是崩山式。 轰——! 不同于以往的攻击,这次是真的没有手下留情,这一场比赛的胜负确实是在这一刻决定了,在拂尘激起的巨大尘埃之中,一道人影直接倒飞而出,撞击在观众席上。 打通墙体,击碎护盾,倒飞出去的人影显得略微变形,似乎被拉长了一样。 这位人影的正体正是那位龙虎山陈相真人,仅仅一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让我们来还原一下好了。 在光速劈砍而下的刹那之间,少年的身影出现在龙虎山陈相真人的背后,并且使出拔剑术的架势,只不过这一次,拔剑术并没有使出真正的剑体,只是以剑鞘拍打而已,以化作实质的灵气粒子作为剑鞘,完成高难度灵气粒子运用,在不击杀对方的情况下击败对方。 至此,正式宣布这一轮比赛的胜者是林夕仪。 …… 说句实话,今夜这里天台的风十分的凉爽啊,只不过等一下准备跳楼时就不知道了,估计会变得更加凌厉吧,这风。 只不过,然而,现在的情况是,接二连三的一点点的增加了,温度,是因为人数还增加而形成的,哭的人呼出的二氧化碳聚集在一起,形成的热量反而比桑拿房还热了。那么快跳下去吧,从这里跳下去的话就会感受到凉爽哦。 等等还不行,因为是要排队的行为,没想到有一天连跳楼都要排队啦,哎呀,真的是如果没有早上那一次的赌局,现在一定会非常快乐的数着钞票,然而现在已经堵在台门了,因为要跳楼的人非常多,输掉的人非常的多。 要记住,这只不过是人生的一个转折点,从这里跳下去的话会获得新生啊,只不过阎罗王那里就不好说了,所以去下一个景点,去河边好了,跳河的话,说不定会更加方便,因为不需要去等待与排队。 噔噔噔!没想到吧,这里也不行,人多得像下饺子宴,比下饺子还要过分,简直可以踩着别人的头渡过这条河了,论坛那个吸血鬼看到的话,一定会笑趴下的,因为这条河它也可以度过了,以生命铺成的陆地有什么跳不过的?! 因为一次预测的错误,痛苦的想要寻死觅活的人非常的多,多到连这条河都容不下,如果这条河是屈原跳下去的话,说不定还有可能被挤死。 那样的话,包粽子喂鱼的习俗就要消失了,不过说实话,现在也没有喂鱼就是了。 今天的太阳是如此的明媚,面对着月亮,如此说道,这样的人已经是接近失心疯的程度,然而待到今夜过去,好好的睡上一觉的话,第二天早上起来又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寻死觅活的事情是昨日之事。 一切的闹剧都会在今夜结束,就像是那飘散的钱财一样,所以说远离赌博,珍惜生命。 因为下一次,如果还有下一次的话,说不定自己还能翻盘,想着、想着,这样的赌狗估计是……很多很多。 多么可悲的人类。 对了,顺带一提,因为第一轮比赛结束时,时间过晚,差不多已经到了日落西山的时候,所以第二轮比赛只进行了两场。 现在是选手们的休息时间。 在这休息时间之内,想做什么事情都是自由的,所以说在这个时候杀掉自己的对手,也是完全可以的行为,这就是没有确切规则的比赛,可惜的是在休息区域的热闹场面,被河中以及天台上的自杀人群所掩盖,他们是真的热闹,以及热,毕竟人多。 如果一切安班就部的进行,那未免也太无聊了,记住这可是没有规则的比赛,那么直接挑战他不就好了吗?那位鬼城的城主。 仔细想想就能够想到,没有必要按照他定出的规则去行动,奖励不就摆在那边吗?只要有足够的实力去抢啊,没有人能够阻止你。 所以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而且今夜的色彩将会是五彩斑斓的,比篝火晚会还要夸张,接近到光污染的程度,比大都市的灯光还要明亮,天空的星辰与月亮的皎洁光辉全部被地上的光芒所掩盖。 游戏时间到此结束,具备超凡实力的两位“神明”比起参加这无聊的比赛,他们更想要的是将那位鬼城城主击杀,即便无法杀死他,也要让他感受到痛苦与绝望的情绪。 为什么?因为这十分的有趣,难道不是吗?! 夜晚布满星辰的天幕破碎开来,天空就像是一面镜子一样在洒落破碎的镜片,伴随着如雨落下的碎片以及玻璃声破碎的声响,地面上那繁华热闹的战斗场面推升至最高潮,并且在最高潮处停顿下来,紧接着第二次最高潮爆发。 火焰、光束、雷霆、冰晶、漆黑的通道、紫红的毒物、至刚的经文、蔓延的符文、悬浮的百剑……还没有决出胜负的人在这里相互厮杀着,在察觉到天幕破碎时,他们停顿了下来,然而,这是无可奈何的、暂时的停顿,战斗依旧还将继续,他们在没有杀死面前提一段时间之前,是不会就此停下的。 在度过第二个高潮之后战斗仿佛已经接近的末尾,并不是他们不愿意战斗,只不过是他们注意到了另外一样事物而已,天空正在落下,正确的来说应该是那破碎天幕中路出的黑暗,不对,那是五彩斑斓,从各个角度看上去完全不同色彩的区域,那个区域就像是不存在现实世界,没错,仿若不同于人间界的仙界。 这些是厮杀者经过了鬼城九百九十九只鬼物的第一个阶段,再到第二个阶段的今夜厮杀,终于来到了第三个阶段,那就是不同与人间界的——仙界战场。 第二百章死者复生是为了改变世界?! 不同于人间界的仙界,多么美好的形容词。 仙界只存在于幻想中的阿瓦隆,是无法触及的理想乡,那么现在展露在眼前的到底是什么?冒昧的以仙界支持称呼它真的可以吗?那只不过是披着仙界五彩斑斓外表的魔域罢了。 一个维度世界的展现会给这些参赛者造成多大的冲击,这一切都不在那两位实力足以称之为“神明”存在的眼中,刚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将那位装神弄鬼的鬼城城主,击败,击败分为很多种,只要将他正在筹划的事情破坏掉,也算是能够让他痛苦的方式,没错,这位鬼城城主正在筹划的一件令人不快的事情。 …… 巨大的树木,巨大到何种程度,它的树冠仿佛是比肩天空,它的树根已经深入地核,这是一切的开始,同时又是一切的结束,永远作为轮回中的状态持续着没有变化的人生。 对于无知愚昧的凡人来说,它是能够改变过去,创造未来的神迹,对于那些知晓其真面目的人来说,它不过是令人憎恶的存在,扭曲历史,篡改记忆,所能够做的不过是,不断的亵渎死者以及欺骗自己,让自己远远徘徊在回忆的走廊之中。 轮回、转生,多么美妙的词语,存在于人类幻想中的,另一种状态,作为生命的延续,除了诞生下子嗣之外的另外一种手段。 就像是沼泽人实验中提出的猜想,拥有过去之人所有的记忆,并且没有了解自己已经死亡的事实,他能否还能再称之为他呢? 谁知道呢,谁又能够一口否认他并非他,每个人都幻想着能够改变一些过去的事物,如果世界上有如果以及后悔药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它的存在就相当于时光的机器,将过去之人送回到自己的身边,这样的话,有什么理由去憎恨它。 看看如果只是这样子,那么世界上会一片和平,那样会让人困扰的,但是令人更加困扰的事情是,它并非只是这样子。 对自己的造物进行操作,如同父母教导孩子一样,也许父母的教导并非绝对,但起到深刻的影响作用。 只要略微操作这座能够完成轮回转生之事的巨大参天树木,便可以制造出一大堆复制人军团,并且那堆复制人的同伴,父母亲人有联系的家伙们会一同加入这个军团之类,最后凭借滚雪球一般的伤亡以及无限的复活行为,能够创造出一个世界的复活,另外一个新世界就此诞生,这个新世界存活下来的,基本上都是因这座巨大苍天树木所给予的生命。 到时候还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不过是如同沼泽人猜想中的那种奇异生物吧,真正的人类以及异种生物全部都就此灭亡,活下来的都是参天树木的子嗣。 一切生物共同的父母,所有的一切由一个树木所诞生,那样的话,世界将会一片和平,没有战争与欢乐,因为大家全部都是通过轮回的苍天树木所制造出来的——人偶。 那么美妙的结局。 (多么糟糕的结局) 必须打破这种结局才对,因为这个世界已经如此污秽了,这种方法只不过是将那些不干不净的污秽留存下来而已。 这种世界必须要彻底毁灭才行,要不然不会有新世界诞生,那是通过树木所诞生的新世界,只不过是植根于残骸之上的腐朽树木罢了 这个世界必须要有自己亲手毁灭才行,如果下个世界依旧令人不满意的话。会有另外一个人生出毁灭世界这个念头,到时候再毁灭就好了,不断的毁灭,不管是多少个坏结局,经过这么久的时间之后,总会有一个好结局出现,但会是一个不会让人想生出毁灭念头的新世界。 所以神父选择了动手。 至于吸血鬼,比起轮回之树的作用,更在意它的运转原理。 …… “这个世界的气味闻起来有点危险,还是不要随意行动比较好。” 为四天王中的谛听,对危险的感知力还是非常不错的,在来到这个近乎是新世界的区域时,没有第一时间去选择探索这个新区域,而是在原地等待。 当然,如果只是一味的等待的话,是不可能带来任何变化的,所幸这附近还有其他的人类存在,他们只不过是诱饵罢了,快!快去探路吧!让你们去探索真正的路,那样的话就可以行动了。 令人失望的是,来到这个新区域的人类并没有满溢的求知欲,没有像那些猫咪因为好奇而死,他们在等待等待的一个蠢货,一个不知道等待为何物的蠢货。 这样下去的话,他们会无法找到一个避难所,在那些不知何物的怪物袭来之时,都会因此死亡,如果没有一个人行动的话。 老板以及打工,如果行动就是诱饵,如何选择? 沉闷的气息蔓延开来,他们已经忘记了不久之前的厮杀,现在所思考的几乎全是如何在这个新世界存活下去。 “要不然我们组合一个团队好了,一直呆在这个地方也不是办法,如果出现我们无法预料的危险,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不是个好方法,且有纪律的探索领地比起因怪物追跑而仓皇探索要来的好得多。” 终于有人开口了,打破了这短暂的平静,但是新的问题出来的,如果是团队的话,屁然会有人遗漏下来,难道说要让这全部人都集中在一个团队,别开玩笑了,不管是心高气傲还是内向,各种各样的问题人士都在这里。 那么就分为保守派和激进派好了。 总而言之,现在队伍分成两个,一个队伍在这还没有出现危险的初始区域搭建基地,另外一队从这里出发去探索新天地。 “我选择留守在原地,谛听你的话……也一样对吧?” 还在流着鼻涕、擦着眼泪的青衫牧童抓住旁边白衣书生的衣角,这令谛听不由得感到厌烦,明明都是同为四大天王之一的家伙,居然,会是胆小鬼,之前那位有的朱雀血统的孔雀——翎羽已经拉低了四大天王的下限,现在这位有着玄武血统的青衣牧童还要拉低下限吗? 所以,到时候不要成立什么是四大天王,只要自己一个人就足够了,想来另外一个也是这样子想的吧……另外一位……只不过是个外人罢了。 仔细想想,除了自己之外,都是一些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就让那些下贱的人类去探下路好了,我们暂且在这边等待他们的好消息。” 以自己的本能与直觉察觉到这个地方比其他地方感到安全,当然安全什么的只不过是暂时的而已,等到一定时期,这里也一样会密布危险。 两人,准确的说应该是两只妖物正在通过千里传音的手段进行交流,没有引起其他人类强者的注意。 小声密谋这事,就连那个青衫牧童都懂得道理。 当然,如果那个家伙真的蠢到直接开口说出来的话,谛听不建议将他一脚踢到山谷里面去,如果这里有的话。 “那、那真是太好了,有你愿意留下来陪、陪我。” 唉,那个小鬼激动到感激涕零的程度,对了,还有非常重要的一点是,不要将我的衣服当做擦鼻涕和眼泪的纸巾。 “姑且就当做是留下来陪你好了。” 居高临下,仿佛这是赏赐给他时间一样,青衣牧童就像是没有看懂他那蔑视的眼神,依旧心怀感激。 “谢谢你!谛听!” “不要再继续靠过来啦!已经够近了!” …… 这是一个陷阱,已经给出了这么多的因素,那么应该可以猜想得到吧,举行这个比赛的真正原因。 从穿针引线一般最后引导出了这个结局,将强者聚集在一个区域,并且让他们相互厮杀,失去自己最亲近的人,那么现在这个轮回之树的作用便能够发挥到最大。 明白了吧,这么声势浩大的比赛,仅仅是为了聚集那些强者,以及让他们被轮回之树的能力所操控。 接下来鬼城的城主只要下令,或者是启动开关,让那的巨大苍天树木发动它的能力。 大量的复制人就会瞬间产生,并且带着死亡之前的所有记忆于那些修士会面成为他们的爱人,朋友,家人。 到时候真要在编织一个骗局就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比如说在这座城市中死亡的事物会重生之类的,只不过是一个唬人的谎言,让他们相信眼前这人真的是曾经失去的。 到时候,潜移默化的控制那些复制所有记忆的人偶,然后让那些参加比赛的家伙,如同推动棋子一样使用。 这不过是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全部被神父以及吸血鬼所猜到,所以,计划不得不提前,现在那些死而复生之人正要出现在他们所爱之人面前。 快跑吧,没有人能够摆脱这个陷阱,因为最脆弱的永远是已经失去的,以为不是弱点,只不过是因为时间遗忘了罢了。 越陷越深,直到无法逃脱。 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如果告诉那些参赛者,他们的亲人即将复活,那样的话谁会逃跑呢? 没有人。 但是如此的显而易见,急聘已经知晓了对方的计划,能够破除虚妄,抓住血淋淋真相,承认逝者已逝的现实的人又有多少? 毕竟,这个世界大部分的愿望都是让死者复生。 对了,还有一点令神父以及吸血鬼所不爽,因为这个计划也利用了他们那个恶魔般的游戏。 所以必须摧毁才行。 第二百零一章如果逝去之人再一次出现 最近因为世界规则的改变,死亡的人数大量增加。 妻离子散,颠沛流离的人非常之多,所以想要追求过往,想要那些已逝之人,归来的人非常之多。 不得不承认,这鬼城的城主欧阳明灭他的计谋十分过人。 …… 睁开眼睛发现一个问题,这里是哪里,自己是谁。 自己是谁,这个问题在下一个瞬间突然想了起来。 自己是—— …… “兄长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是哪里,不!比起这里是哪里这个问题我更想问,哥哥,为什么我们没有汇合?” “汇合?对!我没有遵守约定去那约定的地方……但是,我好像在但途中昏倒了过去,但随着巨大的愤怒,还有那个家伙呢?!凯阳!” “怎么了嘛?哥哥?” “在与你汇合的途中,我遭到了袭击,我的好友,凯阳……他死了,还有非常重要的一点,有了……有了向我告白的人,但是向我告白的那个家伙,她、她也死了。” 对,一切都想起来了,自己被光速所贯穿,但是现在触摸被贯穿的那个地方,自己的肌肤十分平坦,没有凹陷以及破损,更何况是血肉的消失。 伴随着这段记忆一起想起来的,还有那绝望的现实,自己在死亡之前收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原本约定会合的那个地方被人袭击了,而自己的妹妹死在那场袭击之中,但是现在,在自己的面前的人又是谁?现在的自己又是谁?为什么自己并没有死亡?这里是哪里?难道是地狱吗?还是天堂? “你,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有点不愿意相信眼前的现实,但是现在只需要拥抱住她就好了,感受她的体温,感受到她还依旧存在于这个世界。如果这是梦的话,请再延长一点。 “哥!怎么了吗?!” 面对突如其来的拥抱,作为妹妹的她迟疑了一下,有点傻眼自己哥哥的行为,但是,能够体会到对方的爱意,他一直关心着自己。 因为这个拥抱想起来了,在临死之前发生的事情,自己绝望的呼喊以及对方暴虐的笑容,似乎在舔食绝望的情绪,那个家伙为自己的杀人行为,而感到快乐,是个不折不扣的愉悦犯,变态。 “但是大家呢?跟着哥哥一起引开食尸鬼的两人呢?还有到达约定之地时陪在我身边的那些人了,他们在最后一刻保护了我,虽然……” “没关系的,不需要自责,现在我们都复活了?相信他们也一定会存在在这里。” 现在的状况还不太了解,能否称之为复活还不能够确定,这里是天堂或者地狱的可能性很大。 出发吧,去寻找大家。 希望能够再一次汇合。 这一次自己会遵守约定的。 …… “唉,我都做好赴死的准备了,怎么我还活着?嗯?!这就是传说中的新生。” 为自己的过去而献上生命的白痴父亲,想要以自己的死亡来抹平女儿身心的伤痛,是个再愚蠢不过的父亲角色,但是现在自己又活了过来。 “算了,这件麻烦的事情先暂且放在一边,自己已经死过一次,那么现在这一次算是新生也没关系了吧。只不过我爱的她在哪里?” 难道说那只是在临死之前看到的幻影吗?那真是太残酷了,自己还活在这个世界上,这样的事情,仿若神明的恶作剧。 “接下来我们该如何是好,如果能遇到自己的女儿,我应该冲上去抱住她,还是这被她杀死一次,以求再次见到自己所爱的人。” 原本打算一死了之的事情,现在被重新翻了上来,自己应该如何是好? 暂且还没有得到答案,姑且走一步看一步好了,如果能够找到相爱之人的话。打算跟她组成一个美好的家庭,还有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儿。 “自己女儿长那么大了,而且是一个美人,真的像她的母亲一样。” 真是世事难料。 放浪不羁的、不称职的、笨蛋父亲感叹着。 …… 已经死去的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毫无意义,难道因为老夫会痛哭流涕的抱住自己的孙子嘛?当然不可能修为已到这种地步,怎么可能看不穿他的真身? 只不过是那颗树木的残渣罢了,还是跟种子一样想寄生在人类之中,这样的事物直接毁灭就好了。 “爷爷……” 只不过对方模拟自己孙子临死前的叫声,并且如此亲切的称呼自己。确实有一点难以下手的感觉,不过该下手时终究还是会下手的。 自己所能做的仅仅是不亵渎他的躯体,尽量让这句完美的模型保存完整。 这就是自己作为长辈的职责所在。 “没想到就连老夫也会在下死手时有点手下留情啊……原本应该打成碎渣才对。” 在最后一刻才改变主意,如果是打碎成齑粉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可是这成为他自己最大的破绽,也暴露出自己的弱点,所以那颗令人厌烦的轮回之树,继续制造出他孙子的模型,并且保存的他孙子的记忆。 通过那熟悉的声音诉说着过去的点点滴滴,多么令人厌烦,多么可恶的存在,是想要玩弄人心到什么地步?! “摆弄尸体什么的,可不是好兴趣。” “不要杀死我……” “是区区人偶,老夫可不记得自己的配偶是只树木成精。” 是没有任何留情,直接将那孙子模样的人偶击碎成齑粉,然后涌出更多的人偶。 “可恶!” 耳边响起来的全是他亲切的呼唤,自己正在变化,自己的弱点正在暴露于他人眼中,现在的自己非常软弱,这是不得不承认的事情。 “死去的人,是不可能再次复生的,这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进入下一个阶段,开始说服自己这是假象,对方只不过是人偶而已,自己坚定的道心开始动摇。 “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呢?我有着全部的记忆,有着与你相处的全部岁月,这样的我不能与你同行吗?” “开什么玩笑,你这样的东西能代替我的亲人吗?根本不可能!” 十分斩钉截铁的拒绝,但是,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在对方眼中只不过是最后的挣扎而已,只是败犬在落败时的乱吠而已。 “你有什么理由拒绝我,我可是这个世界上仅存的,知晓你一切的人,如果我死去了,这个世界上还会有谁记得你的过去?” 家族已经彻底遗忘的老者,一心向道换来的是亲人的疏远,是主动为之,也有被动的因素,最终造就的是一位节日独自位于山顶眺望感悟人生的老者,孑然一人。 “…………” 沉默了,默认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如果自己在这里杀死这个人偶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还会有谁记得自己呢? 说到底,自己为什么想学习仙法想成仙人?似乎自己早就忘记了初心。 为了喜悦的事物,为了感悟大道。 不管怎么想,只会是前者吧。感悟大道,朝闻道,夕死而已。这样的人并非自己,而是存在于神话传说中的白痴罢了。 “所以接受我吧,而且不仅是你的孙子,曾经死去的道理,膝下的子女,逗你的父母、师傅、道友之类的人物,我全部都可以模仿出来,并且拥有的他们全部的记忆,这样的我,不是你所希望的大道,还能是什么呢?” “……不!不对,你只是心魔而已,在蛊惑我,最近都是希望这些都是虚假的,你所构建好的美好未来只不过是……” “是什么,难道美好的非要是现实才行,存在于梦中的美好,不也是你所期望的。” 自己不愿意承认他的存在,所以动手了,将他那张不停说的嘴撕烂,并且将他的躯体踩碎,现在仅剩的方法是不听他的魅惑话语,要不然自己会不知不觉沉沦其中。 …… “这样幸福到底有什么意义,存在于虚假之中的事物,终究还是虚假的,已经死去的人之所以成为人类心中的弱点,就是因为他(她)永远存在于人们心中,现在,弱点成为实体……为此感到的仅仅是困恼。” 白发少年看到那些因为人偶而迷茫的家伙,感到不解,说是不解可能太抬举他们了,那些家伙是彻头彻尾的笨蛋,愚不可及。 “看到我已没有任何想说的吗?” “哈~,说什么呢?!早就死去的人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我能够杀你一次,就能够杀你第二次,是叫做凡妻对吧,人的一生轨迹早就定好了,如果加入其他的异物,不是一下子就会被发现了,此外,我对她的了解也不是非常的深,仅仅是被我爆头的可怜之人,夕仪道友想要救的人,那关我什么事?” “换成在许久之前惨死在你手下的无辜之人呢?” “无聊,我是会为了过去而停留在原地的人?” “但是如果是这副模样呢?” 变成了秩姬的模样,并且拥有着秩姬的全部记忆。 “所以说你装的太不像了,加入了其他东西,就不是真正的她了,你认为那位……美少女会对我说这话,意图表现得太明显啦!” 原本要说些不好的词汇,不知道为什么中途突然改口,就像是那位……美少女就站在自己背后一样。 令人残念的一点是,自己确实不好下手,毕竟长得如此之像。 第二百零二章占卜师给出的卡片? 因为知道无法欺骗那些意志坚定的人,所以这么做的原因仅仅是为了拖延时间,让这些拥有“神明”力量的人,暂且不要过多的出手干预。 …… “刚才你是想要说什么?” “啊哈哈~没想到你就在我的身后,刚才?刚才我说什么了吗?我没有说什么才对吧,如果有说什么的话,那一定是夸奖这人偶非常的美丽,就像是你一样是一位美少女。” “真的是这样子吗?那之前那个不自然的停顿,你到底是想要说什么呢?表达的话就表达的清楚一点,想说的话就直接说吧。” “直接说,那可能就直接死了。” “果然,你想说我坏话。” 什么?!这是低级手段,不不不,这才是正确的高级手段,直接承认的话,反而风险会降低,还能拉近与她的关系,这才是真正的聪明了应该做的事情。 当然,在好感度较低的时候,请小心使用该方法。 …… 一个人走在完全陌生的环境中,这里是林街道以及小路都不存在的区域,鹅卵石铺成的道路别开玩笑了,这里全部都是杂草丛生。 令人想起桃花绽放的发丝,以及那熟悉的下位置马尾,保持着纯真的一面,走在着杂草丛生,不,应该说是大自然中,花香鸟鸣。 “这里是哪里?啊!是可爱的小狗!” “aoooo——!!” 想要伸出手触摸那可爱小狗的柔顺毛发,只不过在接近的一瞬间,对方的身体突然变大、膨胀,并且张开血盆大口似乎想要将对面的这位少女一口吞下。 “哇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小狗会变成这么大,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比起与这只恶犬进行战斗,少女选择的是逃跑。 “那边的人!可以救一下我嘛?!” 在逃跑的途中遇到了另外一伙人,那太好了,如果遇到的是人类的话,就有逃脱的机会。 “喂!那边那个家伙!不要过来要!不要将那些怪物引过来呀!” 救援被拒绝了,但是没有关系,还是向着他们跑了过去,只不过后面跟着的怪物似乎更多了,在逃跑的途中,除了那只恶狗之外,还加入了其他的奇异生物。 “可恶,那个家伙将怪物引了过来,快跑!在这里发生战斗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糟糕的事情!” 少女与那三人组汇合,一同加入逃跑的行列之中。 “夕仪,你还停在原地做什么?这时候应该逃跑才对,避免不必要的战斗。” 在赢悦开口的瞬间,剑光一闪,扑食而来的异种生物全部倒地不起,在地面上划出数道深痕,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位看清楚他出剑的轨迹。 “馨妍?” “哎?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夕仪……等等,家族的仪式呢?” “……仪式失败了。” “你们认识……不不不不不,不对,你为什么与我长得一模一样?!” 打算过来插话的赢悦,看到了对方的容貌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略微年幼而已。 “若非你是我的双胞胎姐姐,或者是父亲在外的私生女?!” 已经到了掩嘴惊呼的程度,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馨妍,发现震惊的事情,一个接一个,先是不认识的环境,接着是诡异的生物,然后是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莫非是传说中的异世界?! “夕仪,你刚才说仪式失败了?那我的家人……” 被一个接一个的诡异之事所震惊,但是,云馨妍迅速的反应过来,如果仪式失败的话,那造成的后果必然是。 “……” 难得的沉默。 不言而喻,全灭。 “怎么会……” 发现一个问题,如果参加仪式的人都没有回来,那么存在于此处的自己又是怎么回事? 还有,夕仪呢? 他的话,又是如何逃脱仪式失败的惩罚的。 “谢谢你,一定是夕仪将我救出来的。” 云馨妍得出这样的结论。 是林夕仪将自己救出,从那崩溃的仪式中。 “好累,终于追上了。” 原本打算开口诉说真相的束发少年,被突如其来的话语打断了思维,错失开口解释的机会,而突如其来之人是花无涧。 “看来你有必要好好锻炼一下身体能力,顺便锻炼下修为。” 作为女仆来说,无涧的实力还是略微不足的,但不过还能够用就是,毕竟只是作为女仆。 “抱歉……” 无涧,最近确实体会到自己的实力不足,无法保护的赢悦,反而成为她保护的对象,而且不仅是实力方面,自己的存在,也显得不够显眼。 “你们几位下来测一测吗?关于未来发生的事情。”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察觉到他的出现,全身包裹着黑色的长袍,仿佛全部融化在黑暗之中,无法辨认出他的真实面貌,并且那声音,老人,小孩,少年,少女,不管是哪一种都能够找到相似之处,不仅是男女,就连老少这样的年龄层面也无法分辨。 “先是这位少年,给,这张卡写着你的命运。” 『殒命』 比大凶和死神还要夸张的不幸,直接指出他的未来必定充满悲剧,而且他的生命即将到期。 “接着是这位不起眼的少女。” 『孤独』 有时候比死亡还要令人恐惧,世界上记忆只剩下是一个人的话,那会是多么绝望的事情,自杀反而是最好的途径。 “最后是两位长相相似的少女。” 『空白』 对于这样的预测,赢悦不知那个该如何解读。 而一旁的束发少年抬头看了一眼那全身笼罩在黑暗中的陌生人。 “什么意思?” “……” 能够进行解读的束发少年并没有给出答案。 “那么再见了,希望你们能够活到游戏结束的时候。” 这一次,依旧没有人能察觉到他的移动轨迹,不知道从何时他就消失不见,留下这句话语。 …… “如果按照事物发展的顺序,那铭刻在卡牌上的命运必然会实现,那样的话,这个世界,一点救赎的可能性都没有,『绝对理性系统』,给出的未来……是否真的无法改变。” 这是在游戏开始之前就已经决定的未来,经过那四维空间的庞然大物进行推算,集合的是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记忆,以过去之事,推断未来发生之事。 但是这样的未来真的有人会希望存在吗? 恐怕除了那一无所有的病态之人之外,没有人会期望。 将这个世界所给予自己的卡片,翻面,铭刻在这张卡纸上的文字是。 『观测』 自己所能做的仅仅是看着事情发生,依照这张卡片上文字所说的意思,自己不管做出什么反抗,未来都不会做出任何改变。 …… “作为你过去的知心朋友,你难道不应该出来见我一下吗?可能是我表达的有些错误,会滚出来见我才对,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太粗,我过去的妻子来阻拦我,哼,你在小瞧我吗?妻子什么的,与在那边的那里有什么区别,到现在她的身体早就腐烂了,你难道还期望着我对滩腐烂物发情?别开玩笑了,在研究完性与爱之后,我还会在意人类妻子吗?我再不快出来的话,我会直接斩断你庭院中的树木,虽然那个多嘴的神父一直叮嘱我不要肆意破坏,但是这一切都看你了,我说对吧,欧阳明灭先生。” 看到自己妻子的一个第一个照面,直接将她击杀,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手下留情,那只不过是腐烂物罢了,由蛋白质生成的物质,如果去便利店购买的话,会惊奇的发现构成人体的所有元素其实不需要太多钱财就可以购买,作为活了这么久的吸血鬼,人造人什么的,随随便便就可以制成。 “没想到你还会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多么想杀死你,想你想到每天夜里都会杀死你一次,出言挑衅于我,而且,还扬言要除掉我庭院中的树木,即便我相信你有这个实力,但是你真的能做到吗?” “要尝试一下嘛~我与那神父也算不上上下级关系,个人而言,在这里杀死你也不会对计划造成多大的困恼,也只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并不在这场游戏的棋盘上,你参加这场游戏的资格都没有,在这里杀死你,是可以轻而易举推导出来的结论。”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为什么你们会出现在这里是想要阻拦我的计划,对吧?所以你们才出现在这里,那样的话我还是可由可无的角色吗?不要自欺欺人了。” “在说笑话吗?一个小丑而已,一个跳梁小丑引起我们的注意,难道你以为你是通过其他手段获取我们注意力,哎呀的话,我心中对你的等级评价可能要再下一层的,到与凡人无异的程度。” “闲聊的时间到时为止,上一次被你设计陷害,这一次我必然会讨回来。” “希望你能够做到做到,而不是在那边说空话。” 不断的出言挑衅,到现在也变成不得不战斗的情况。 他们俩人不断的说话,只是为了确认对方的意思,如果战意没有达到标准的话,他们不会选择出手的,因为现在出手的话很大的可能性会分出生死。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为了确认对方是否是为了拖延时间,而采取现在的行动。 第二百零三章跳过交流进行超越人智的战斗 “不玩了~果然这样十分的不有趣。” 赤发的吸血鬼抬起了自己苍白的右手,伸出的食指在阳光下如同透明的钻石,钻石中不断反射的光芒,显得熠熠生辉。 随着爆炸般的异响,灼烧空气的高温蔓延开来,先是靠近自己的树木全部点燃,接着是土壤开始出现结晶化,因为灼烧空气的缘故,一切都变得扭曲,一切都散发着赤红的光芒。 大量的水蒸气蒸发而出,环绕在吸血鬼周围。 攻击才刚刚开始,赤红的炎之剑,高温灼烧空气的同时,空气中的氧气作为助燃物是最好的,不断加热的长剑扩散开来,数十米、数百米、数千米,最终达到令人叹为观止的数万米级别。 这样的物质所散发出来的热量已经足以灼烧这片空间,这是在鬼城城住没有插手的情况下。 仿佛上下两个不相交平行线,一样热量与寒冷隔绝开来。 是即便防止了这片森林着骚体来这边空间中的那具庞然大物,也躲不开这巨剑的斩击! 没错,从一开始赤发吸血鬼的目标就是那株轮回的树木。 伴随着落日余晖扩散开来的景象,那是朱红墨水滴落在清水中蔓延的异样,天空如明镜的玻璃一样,闪过映照反射的赤红光芒,光芒,如同月亮的阴晴圆缺般变化。 这是这一斩击的轨迹。 紧随着光芒闪烁之后的是爆炸的气流,平常树木的树冠被火焰灼烧殆尽。 而,那颗,作为今天主角拥有的特殊力量的树木。 被一刀两断,斩击划过的部分,是如同地底岩浆般的赤红,坠落的上半部分,是比起万丈高楼坠落还要令人震撼的景象,那看上去仿佛是一座山脉,突然断折,如果要说到山脉的话,想到的第一座山峰果然还是珠穆朗玛峰。 因为其巨大的上半部分坠落所耗时间过长,那斩出来的已经显露出年轮的树干区域,一副将要活火山即将喷发素岩浆的架势。 轰——! 经过数秒,那尊庞然大物终于倒地,树木庞大的上半部分,砸落在大地上,犹如天外陨石降临到地面,紧接着,灼烧起来了,大地燃烧起来了,由于树木所携带的火种的存在。 那是比普罗米修斯给予人类的火种更加耀眼的存在。 在这片空间中的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个景象,那仿佛是要将天空太阳灼烧一样。 “开始吧!我们两个人的厮杀!” 没有结束,这只不过是示威般的举动。 抬起手中的长剑,那只灼烧空气触及天空的巨大炎之剑。 向前方那鬼城城主所躲藏的区域斩下。 嘭——! 在达摩克里斯之剑即将触及地面之际,闪烁的雷霆从天而降,而且还出现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乌云,比那炎之巨剑更早降临的是由雷霆构成的长矛。 两者碰撞所爆发的冲击将方圆百里的所有事物波及,通过冲击力所形成的暴风是比八级台风还要恐怖的存在,还在燃烧中的树木因为狂风的吹拂,形成短暂的真空地带,无法继续燃烧,并且这股暴风并没有就此停下,咔擦,随之响起的是那粗壮树干的断裂声,强烈的暴风直接将那些树木压倒在地。 火焰的余烬,在暴风的吹拂,仿若樱花般飘洒开来,最终死于长空之中。 由火焰构成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在雷霆长矛的坠击之下,崩裂开来,化作许多火种扩散开来,但是,在这些火种触及地面之前。 电磁所构成的屏障将它们全部阻拦在外。 “果然需要这样才可以,这只是一次问候而已,接下来好戏才要真正上演!” 血腥味蔓延开来,这是令鲨鱼都感到窒息的浓郁气味,以这个星球80%的海水去冲刷这鲜血的气味也无法将其完全掩盖。 上一次是高温的火焰,这一次是腐蚀的流水。 没有赋予不定型的流水任何形体,仅仅是给予它们前进的力量,让它们进入高速移动的状态。 具备腐蚀性的超高压水向雷霆坠落的方向席卷而去。 然而,这只不过是佯攻罢了。 真正的攻击,比起这些华而不实的滔天巨浪,在最接近对手的区域,以手刀穿透那个家伙的身体,才是王道。 极速状态下,身体仿若被拖长,四周的事物变成线形的构造,跨越数千米的距离,没有运用瞬间转移的小把戏,仅仅是是以达到光速程度的超速度横跨。 飞踢。 嘭——! 一条直线的飞踢被电磁构成的屏障说抵挡住,然而,那不过是比瞬间还要短暂的时间,赤红的光线击穿屏障,与『军神』之名的怪物碰撞在一起,姑且这一世称之为欧阳明灭的人抬起双臂,格挡住直线的超高速飞踢。 飞踢被通过刹那凝聚的电磁力,完美格挡之后是后空翻,落地之后没有给予对方反应的时间,是连续的踢击,以左右脚作为交换轴心的招式,踢出包括下踢、横扫、高位踢击、回旋踢等踢击,但是,这些全部对方以膝盖以及手肘全部防御住。 血液覆盖全身,为这具不死不灭的躯体提供更加强大的毁灭力,速度这一次提升。 前一刻,以肉眼捕捉到的残影还是在下方,做着前冲姿势,如同起跑一般,下一个瞬间,吸血鬼就出现在上方,并且,使出向下的连续的踢击,这一次掌控雷霆的『军神』仅仅是防御住瞄准头部的踢击。 连续的十三连踢,之后,防御的压力突然消散,只可惜,这一次是来自于后侧方,吸血鬼出现的『军神』的背后,扭腰的回旋踢,以足面准确踢击对方的太阳穴,没有手臂的防御,确确实实的命中! 冲击力爆发。 嘭——! 击穿数百排的树木,挂起滔天的尘埃和泥土,波及天空的云海。 在这样极速的状态下飞驰的事物,吸血鬼追上了,并且实现了超越,覆盖的血液,构成新的形态,锐利的手甲,强化贯穿性能,只是为了以贯手击穿对方的胸腔,挖出对方的心脏。 在『军神』的背后现身,加上飞驰速度带来的惯性,这一击的威力,即便是地核也应该能够轻易贯穿。 噗呲! 电光闪烁,掌握速度权能的人,可不仅仅是一个,既然是雷霆的象征,伴随着雷霆神话的『军神』,就必然拥有着其极速。 手持金色的长枪,外形具有着金刚杵的特征,爆发的电击连接着天空,在准备使出贯手的吸血鬼上方,吸血鬼因为将注意力集中在贯穿对方心脏上,所以,进行一击必杀时,出现破绽。 通过电磁加速的长枪击出,贯通天地的雷霆爆发,击穿大地,深入地幔。 金色的光华放射开来,代替日月的光辉。 …… “发生了什么?” 大地在震动,比起地震这样的现象,也许更加接近大地正在恐惧,令人不愿意相信的选项,但是,现在感受到的,通过言语表达出来就是这样。 刺目的极光,磁场的混乱带来的重力增减现象,令人身体感受到不适感,希望没有放射性射线存在,因为那战斗的规模,即便产生出放射性也好不奇怪。 居住在这片树林中的原住民,各自奔跑起来,想着自己所认为可以逃脱的方向前进。 …… 在神明的眼中,凡人与蝼蚁无异,那么他们的死活,与神明何干?即便是被卷入神明的战斗之中死亡,神明也不会就此停下战斗,因为,这可是神战,凡人的意志?不要说笑啦!凡人的想法对于神明来说有什么意义。 在最后的一刻,凡人所能够做到的不过是,珍惜最后的时光,连走马观花的机会都没有,尸骸都不会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身体一旦接触神明的威能便会瞬间气化,在媲美太阳表面的高温能量下,人体能够存在的时间,比思考速度还少。 凡人们,唯一能够感到庆幸的,只有,死亡时的痛苦是如此之短,快到无法反应过来,产生痛楚。 无论是因为孙子突然复活,而感到无所适从的老者,还是原本有着继承龙虎山地位的真人,他们在死亡面前是如此平等,一切的烦恼和负担,在这一刻全部灰飞烟灭。 先是皮毛,然后是肌肤,接着是血肉,之后为脏器,最终是骨骼,顺序几乎不分先后,但是在冲击袭来下,组织的坚固程度与触及高温的时间,决定了这残酷的一切。 如果按照原本的人生轨迹,那位龙虎山的陈相真人一定可以坐上宗主之位,也许龙虎山的体系顶端不是宗主,但是他也一定会成为顶级的人才,成为与外对抗的强大之人。 长辈的看好,晚辈与同辈的尊重与竞争,这全部应该压在他身上的压力,每天睡觉都会进行回想的事情,将压力转化成动力,原本应该如此才对,现在,这些看上去是如此可笑。 原来死亡是如此简单,简单到影响了其他的事物,将其他事情全部简化,一死百了,现在的状况与此无异。 这就是死亡,死亡之后万事成空,全部会在意的事情,现在全部失去存在的意义,问题什么的,迎刃而解。 难道不是应该感到欢喜才对?! 对,应该感到欢喜!死亡平等的结束了一切,原本要追寻大道的压力,原本应该相应他人期待的压力,现在,无事一身轻。 多么轻松! 第二百零四章杀死过一次的家伙,再杀死一次 双手覆盖血液铸造得尖甲,狰狞的手甲,以抓住坠落的雷击之枪,瞳孔充斥着雷光,因为枪尖极其贴近吸血鬼的瞳孔,让那双赤红的瞳孔被长枪所填充。 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在即将被贯穿瞳孔,脑死亡的时刻,吸血鬼的脸上是癫狂至极的笑容,露出锐利的牙齿,直面着死亡的威胁。 两人陷入角力状态。 咔擦! 手甲上出现龟裂的纹路,吸血鬼必须做出决断,双手同时发力,向交错的方向,打算将长枪的枪尖折断。 咔擦! 开始了,长枪正在慢慢破碎。 嘭——! 仿若玻璃破碎,像是电弧滋生,即将穿透瞳孔的长枪枪尖被两个方向的力量击碎。 既然,枪尖无法使用,倒转手中长枪,以下至上,以长枪的末端敲击吸血鬼的下颚,还没有就此,回转长枪,以重新凝聚的枪尖刺出,并且在回转的途中夹杂着长枪化雷鞭的敲打,膝盖,侧腹,最终是头颅。 将覆盖在吸血鬼身上的鲜血盔甲敲碎。 这些连击全部都是在对方的身体被第一击挑飞的情况下建立的。 手持长枪,摆出投掷标枪的动作,这才是雷霆的真正使用方式,脚踏足地面,地表承受不住踏足的重力,出现碎裂的迹象,从这一点放射出去,这已经不只是仅限于碎裂,仿若重力崩塌,地面向踏足的那一点凝聚,宛如蚁穴一样出现凹陷现象。 瞄准半空中的目标另一足踏出,将标枪投掷而出。 嗞——! 雷光瞬间击穿大气,抵达天外天的程度,摆脱地心引力,触及宇宙,之后是脱离太阳系的重力牵引,在宇宙中绽放出电浆。 …… 见到了稍微有点不可思议的事物,已经死在自己手下的家伙复活了,虽然这是偶遇,但是,自己能够切实的感受到他正在思考的如何复仇,顺带一提的是,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孩,是他的妹妹,为什么自己会知道的如此的详细,那当然是因为这两个人都是自己杀死的,嘻嘻。 现在回想起来杀死他们的手感,还是如此令人亢奋,唯一缺陷是自己此刻身边并没有老大在场,要不然就可以再现那个场景了。 回到现在的时间点,停下脑内不断暴走的思考列车,因为这是偶遇,所以,他们十分不幸,如果是单方面的看到自己的仇人的话,是绝对不会选择在他——仇人面前现身的,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因为两人,姑且算是死过一次的人,是不会轻易的一股脑的冲上去,浪费这条刚刚得到的新生命,死在白痴式的复仇戏码中,因为,所谓的复仇,可是要具有艺术性,这是必然的,因为能够杀死他人的家伙,必定是强大的一方,没有经过卧薪尝胆,亦或是计谋,是无法击败仇人的。 所以,唯一可以感叹的只有,这两人的运气十分糟糕这件事。 “呦~让我想想,这不是那对恩爱的兄妹吗?怎么,是迷路了吗,忘记去天国的路?那样的话,好心的我,就再一次帮助你们领路好了,对了对了,你们有什么遗言要说的,我姑且是会记下来的,还是说,帮你们两个人埋在一起?” 时刻准备着光束的发射,只要这两位听众有任何的小动作,就可以随时杀死他们,而且,还要一点,光束,是需要蓄力的,凝聚光芒,到释放的过程,用言语来掩盖过去就好了。 “快跑!” “真是失礼,明明帮助你们认清的自己的心意,见到我居然想要逃跑~” 不逃跑的话,不行,自己会困恼的,因为追捕猎物是十分有趣的事情,那位还没有被怒火冲昏头脑的兄长,大概已经看出自己的恶劣本性,但是,完全没有关系! 首先是臂膀,瞄准背对自己逃跑的家伙,是选择男性,才怪!这时候选择他的妹妹才是正确选择,削弱猎物的体力,这样的猎杀行为会变得更加有趣。 光束直接穿透妹妹的臂膀,穿透形成的冲击力,令小女孩的身体向前倾倒,如果在这里平地摔(?)的话,就永远也不要想逃跑了。 同时,也说明这一次的猎物也不过如此。 所幸,小女孩十分坚强的忍耐住痛苦,在摔倒的前一刻,恢复平衡,然而,这一击是持续伤害,臂膀流出的血液,会不断削减她的体力,并且在地面上留下大量血迹,凭借血迹就可以轻易进行追击。 因为,这是在计算之中的事情。 会如何选择呢?兄长大人,妹妹现在完全就是累赘,而你也是在自身难保的状况下,要抛弃她吗? 没有,对方给出了答案。 选择搀扶妹妹前进,哪怕这会降低行动速度,也依旧如此选择,像是参加两人三脚比赛一样,令人担忧的是,两人都是初学者,不具备快速且轻松前进的实力。 果然要这样才可以,要不然就太过于无趣,在逼入绝境的情况下,人到底会做出怎样的选择,不管是背叛,或者是人性的光辉,都异常的美妙。 …… 怎么办?背后的家伙正在紧追不舍? 什么怎么办?答案不是早就得出来了,只不过是因为自己的软弱而忽视了答案,保护自己的妹妹,即便是无法遵守约定的自己,也有能够做到的事情。 对方距离自己还有一段距离,那么可行,现在身上所携带的武器,只有一只匕首……以匕首对抗那个家伙,是绝对不可能的,再找一找其他的武器,现实是残酷,自己并没有携带其他的武器,说不定将身边的树枝捡起来也可以当做武器……等等,身边的树枝。 “哥哥……这样下去,我们两个人都会死在这里,所以,就抛下我这个只能成为累赘的人好了,拜托了。” “你是在说什么令人失望的话,难道说,在你的心目中我是那种会因为你成为累赘,就会毫不犹豫就抛弃你的兄长大人,看来,我这个哥哥当的十分失败。” 这时候想要敲打她的后脑勺,或者是伸出手弹她的额头,不过想了想还是作罢。 “对不起……哥哥。” “好了,现在可不是自暴自弃的时候,我可还不打算就此放弃!我们一定可以存活下去的!” 并非是没有支撑的空中楼阁,而是确实存在地基的一个计划,是具有可实施性的计划。 “真的吗,不是为了安慰我的话语?而是真正的存在让我们两个人都活下来的做法?!” 沉默的话会让她失望的,但是! “没错会让两个人都存活下去的,我们一定可以逃跑的!” 即便这具身体是虚假的,但是这份想让她继续活下去的想法,是真实的! 请原谅自己这个会在关键点说谎的兄长,这并不意味着我会放弃生的希望,只是风险有点大而已。 …… “在哪里?可怜的、可爱的、让人想要抱在怀中,绞杀的小猫咪在哪里?!” 鼻尖已经嗅到了那甜蜜的血腥味,抽动鼻尖,如同猎犬一样的行为,令人不禁莞尔一笑,自己笑自己。 跟随血迹的存在,越来越接近他们,这期间不断对他们施加压力,光束向他们的所在地发射,渐渐的地面的血迹越发浓郁,近了,快找到他们了,捉迷藏的游戏,虽然并不情愿就此结束,但是,要到了结束的时候了。 “抱歉啦~让我再一次杀死你们,放心吧!会让你们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再继续下去就可能翻车,毕竟这里是完全不认识的区域,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奇怪,老大如果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训斥自己的,毕竟自己现在的行为,与玩弄食物无异,食物摆在自己面前,除了自己咬下,其他行为都是禁止事项。 那么,要开始认真了。 …… 如果要进行比较的话,之前的难度简直是闭着眼睛就可以走过的陷阱,而现在……是不小心就可能丧命,即便第一次受到的攻击是货真价实的,但是现在不同了,是一旦进入对方的视线范围之内,就必定会迎来死亡的命运,四处但是死线,触及的话,会有大量激光射来。 这对计划实行的要求增加了数个档次,即便如此,我也有不得不成功的理由,必定要成功,没有退路,背水一战,所以! 除了胜利之外,自己没有其他的选择! “我在这里!想要过来的话,就尽管放马过来!上一次死亡的仇恨,这一次新生的我必然会报复回来!一决生死!” “听起来与落水狗的乱吠没有区别,是想要激怒我?不知不觉被人小看了,对了对了……你在假装着什么,我可是一清二楚!” 气味不一样了,作为杀人无数的变态杀人魔,血液的气味出现细微的变化,还是能够察觉到的,这不是女性的,而是男性的,是想要自己充当诱饵吧? 正合我意! “先解决你,之后是那个小女孩!与上一次的顺序相反,也算是一种乐趣,毕竟,既定的命运什么的,令人感到厌烦,重新再来的事情,要是没有变数的话,到底意义何在?!” “将杀人的与呼吸一样平常的事情,像是儿童玩乐,不要小看人类的生命!到时候,后悔的人是你!” “那就让我看一看吧——!你所努力的结果!” 第二百零五章弱者的战斗方式与坚持 即死的光束,这一次没有控制出力,直接的破坏力将地面的土壤击打半空中,白色的光芒不断在大地上连锁反应般的绽放,含苞欲放的花朵,没有必要为这死亡的光景冠上这无意义的赞美之词,全部都是为了击杀那逃跑中的少年。 用匕首在手臂上划出深痕,以自己的血作为诱饵,这份决心与意志值得敬佩,所以,要彻底杀死他才行,不能让他找到反击的机会。 粗壮的树干被光束贯穿,导致树木向逃跑中的少年压下,在巨大黑影从上方袭来之前,通过前扑的方式躲避开来,但是,如影随形的光束对那扑倒的少年袭来。 根本没有考虑是否狼狈这样无所谓的问题,双手双脚同时使用,回归原始状态,尽管狼狈不堪也没有关系,为了活下去,创造出胜利的机会,手脚并用前进着,躲闪着光束的袭击。 嘭——! 这一次是在正前方发生的爆炸,石块树片化作手雷的自锻破片袭来,少年所做的只有,抬起手臂,防御住刺向脸部的飞行道具攻击。 一块片状的锐利石块,穿透手臂,夹在手骨之间,流淌着鲜血的石块,距离脸颊已经是负距离,石尖穿透脸颊,所幸并不是额头,还有眼镜,额头流下的鲜血会遮掩视线,瞳孔同理。 抵挡攻击的左臂完全报废,无法使用,只能垂下,并且出血量还十分大,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先一步死于失血过多的可能性非常大。 “开什么玩笑!?这样的死法,可一点也不帅气!流血而死?!还有比这更加窝囊的死法吗?!既然都已经选择这一条道路,这一次,就要走到终点!” 可以说是拖动着这具残破不堪的躯体,少年还没有打算就此放弃,身边迸发的暴风,仿佛要将这具躯体刮走,现在已经与破布无异,支撑他继续前进的除了意志力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之外,没有其他,身体已经来到极限。 “快到了……” 牙龈出血,压碎牙齿的魄力,挤压出这具躯体最后的动力,四周的暴风是如此炙热,每一次呼吸与痛饮烈酒没有差别,是吞刀的刺痛,缺氧的大脑已经出现异常,幻觉不断显现。 好累……好想就此睡去,这就是再暴风雪中,睡去就会永眠的受难者的心情?抵抗睡魔是如此困难,自己身体想要得到放松,违背身体本能的事情。 然而,昏睡过去的感觉,讽刺的是因为身体传来的刺痛感得到缓解,但是,不会持久的。 …… “那个家伙想要将我吸引到哪里去?” 看出对方的打算,但是不打算就此打退堂鼓,傲慢?偏见?自满?鲁莽?怎么说都好,因为猎物正在邀请自己,所以!怎么可以停滞不前?对方正在用那最后的生命向自己挑战,接受,除此之外没有其他选择,这是规则。 “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爱意!为了所爱之人奉献出一切的精神,是否就这种程度?!” 接受他的死亡邀请。 突入未知区域! …… 终于,接近了约定之地,只不过这一次并不是与人类汇合,而是与怪物汇合就是了,自己不可能与怪物进行对话,也不可能与它们进行沟通,动之以理晓之以情,给予它们好处,让它们帮助自己击杀背后的追杀者,自己所需要做的是,以这具身体去吸引它们进行攻击,激怒它们,对背后的追击者造成阻扰。 “gaaaaaa——!!” 怒吼传来,即便是在这座即将逝去的树林中,也有因为躯体庞大而不得不处于尴尬地位,无法移动的怪物,因为,正常的做法是在察觉到危险时,就脱离这个区域,两位神明正在战斗,还有比这更加夸张的吗?一不小心就会死亡,不管如何庞大的肉躯,面对神明的一击,大小与密度质量完全没有关系与差别。 以为是垂下的粗壮藤蔓,其实是一条条伪装的巨蟒,这样的陷阱在这里不管是最低级的存在,脚下的大地一不小心就会打开,并且展开拥有着大量锯齿状物质的口腔,已经说不清这到底应该属于植物或者是动物的范畴,下面抵达的是何处,充满腐蚀液体的胃袋,还是绞肉机一样设计?这种小事还是不要通过自己的生命去实验验证。 人在最后的一刻,如果都不乐观一点的话,恐怕会死的更加快,这时候就应该满怀着对这个世界的善意,期待着会感动诸天至尊神佛,虽然实际上自己并不相信那种存在,但是,会调整好心态,明明不相信神明的存在,却依旧求神拜佛,对未知的事物存在敬畏之心,这种大有人在,所以,不信白不信,姑且信一信,哪怕是无用的祈祷也好。 摆正心态,自己还不打算就此死去,抓住垂落在地狱的最后一根蜘蛛丝,把握住最后一根稻草,自己是在拼尽全力的想要活下去! …… “将杀死我的希望寄托在树林的异物上?非常好的注意,但是,可惜,仅仅是凭借这些生物是无法给予我致命一击的。” 面前是地狱的景象,四周的一切都化作敌人,每一株植物都在狂乱的挥舞着自己的武器,触须、利爪、龙首,已经搞不清楚到底混合到底多少种生物的植物体,比重的错乱,说它们是真的像动物的植物,倒不如说它们是被植物说寄生侵蚀的动物。 不统一色调的异种生物大军,被一个接一个的唤醒,向侵略到自己领地的家伙发动最猛烈的进攻! “所以,才说太天真了。” 面对即将袭来的攻击,运用光束进行攻击的追击者,掏出的罐装物体,并且将其投掷于半空中。 嘭! 礼炮的轻响,在天空洒落的是无数的镜片,反射的阳光,接下来要做的不过是是运用简单的几何学,从指尖发射出去的光束在镜片中不断跳跃、弹射,编织出击穿所有事物的巨网,仅仅是一个瞬间。 六翅的天龙、复眼的森蚺、蚁穴中的食花、庞大的苔藓聚合物,全部四分五裂。 光束将那些袭来的诡异生物,全部斩杀殆尽。 留下的是一地残骸,地面在呼吸着,那些刚刚死亡的血肉、植物细胞正在蠕动着,企图回到原来的躯体中。 踩着这些散发出清香的尸骸,死神正架着镰刀,步步逼近。 就到此为止了。 逃跑者的伎俩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是无法成功的。 …… 没错,如果仅仅运用树林中异种生物的力量的话,必然会失败。 但是,为什么将决战的地点选择在这里? 这是为了迎接即将袭来的天罚,这个区域是战斗区域,不是异种生物之间的,而是位于神明的战斗区域。 时间过去了多久,数秒?数分钟?已经足够了,拖动着这具躯体来到这个区域的时间已经足够那两位破坏狂继续扩大战区了。 不在意脚下的蝼蚁,仅仅是我行我素的家伙,怎么可能在意弱小的凡人的所思所想,利用?人类借助大自然的风力发电,也要经过大自然的同意?还是说,大自然会对此感到在意? 太远了,两者之间的层次,是无法跨越的天堑。 来了,将整个区域纳入战斗波及范围之内的冲击,根本无法抵挡,所能够做的,除了模仿小草对抗风暴匍匐在地之外,没有其他的选项,抓住地表上的物体,没有被暴风刮走,已经是拼尽全力。 打算抵抗风暴的大树出现了,长颈龙模样的生物高傲的抬起那比长颈鹿还有夸张的脖颈,迎风发出怒吼,代价是被切割成数块巨大的碎片,卷入暴风中,不知道飞向哪里,也许那长得像长颈龙的生物,是可以做到如同蒲公英借助风力传播种子的事情也说不定,所以才选择面对这暴风。 龙卷风席卷而过的荒芜景象,这片区域还屹立不倒的事物已经消失不见,留存下来的是被挖掘过的地表,无法想象,这里不久之前还是植被茂密的区域,“大自然”真是不可思议。 满足次生演替的条件了吗? 能够在这片荒芜的区域存活下来,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情。 “咳……咳……咳!!” 从被掩埋住躯体的沙石中起身,口腔中充斥着异物的颗粒感,而且,伤口中的沙粒正在提醒着自己并没有死去,还活着,感受着痛苦。 “活下来了……” 连自己都有点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这一次豪赌居然取得了成功,还不能够放松,吸取上一次的教训,最后关头掉链子这样的事情,一定要避免发生。 身体现在的状况非常糟糕,糟糕到医生看到了会惊呼这是奇迹的程度,侧面说明了身上的伤势是如此严重,毕竟活着就是一个奇迹,莫名想起自己的出现就是一个奇迹,死而复生?算是一个,在那之前的出生也是奇迹。 这是生命的奇迹。 如同次生演替一样,在完全焚烧的大地上诞生新的生命,现在的情况与此没有多大差别。 生命,多么美好的词语。 “生命,果然需要经历磨炼之后,更加令人想要怜惜,也更加的想要让人摧毁,想要杀死可爱的东西,捏碎尊敬的人物,比起超越,嫉妒……可能正确得多。” 第二百零六章代替自然灾害的战斗 “饶了我吧……” “恶魔可是不会那么轻易就会死去,知道吗?” 一只手的代价,恶魔存活了下来,并且露出至福的笑容,再一次验证了自己的想法,人类在危机时刻会散发出瑰丽的光芒,自己一样,对方也一样。 是时候,让这场戏剧来到终章。 “猫捉老鼠游戏到此结束。” 抬起剩余的左手,指尖凝聚光芒,光束聚集,毕旭甫光环样式的光呈现,在这片荒芜大地上是如此刺目,死亡的光线,发射! “哎?” 偏离原本规定的轨道,瞄准头颅,却瞄准耳朵,没有对他造成致命伤,看来冲击波之后的后遗症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半规管,亦或是脑震荡,或者是这空无一物的背景布,对自己的瞄准产生了一些偏差。 但是,没有关系,现在只要一心一意的瞄准对方,一击未中,还有第二次机会。 重新凝聚光芒,这一次不会失手了,调整偏差,加入算式…… 噗呲——! 出乎意料的一击,背后袭来的匕首穿透背部抵达心室,感受心脏跳动,到完全停止的过程。 没有机会,杀死猎物。 抱着遗憾,转头看向背后。 妹妹。 那个被自己忽略之人,向自己这个不自觉骄傲自大起来的人发起反击,多么可笑。 如果老大在这里的话,一定会笑话自己的。 “这一次,约定遵守了。” “嗯……” 最后时刻,一切逆转,追击者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兄长身上,忽略四周事物的异动,冲击产生昏阙感,身体在大灾难之后的本能反应,所有的恶劣情况造就了追击者忽略背后的情况。 一开始割开手臂,流出的血液,不仅仅是想要吸引对方注意力,也是让他忽略一个可能性,掩盖妹妹的气息。 妹妹早就逃离这个地方,主动引导追击者往这个方向思考,而不是在近处潜伏着。 一切的因素,所有的力量,全部纳入可利用的范畴之内,最终,呈现出逆转的结局。 庆贺吧!这是两兄妹复仇成功的钟声! …… 雷光穿透天空,云层也随之退让开来,在这一击之下吸血鬼的躯体上半部分,化作焦炭,出现结晶化,破碎开来,但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可是不死不灭的吸血鬼,只不过是头颅被击碎,上半身全灭罢了,还远远没有到致命伤的程度。 异常恢复速度带来的是,癌细胞式的疯狂增长,肉芽蠕动,蠕虫?在冒出这个想法时,已经从蠕虫进化到蟒蛇的程度,所幸并没有失控进化到狼群的程度,血肉构成的长鞭,以及末端的尖锐物,那是骨片。有骨质的手枪,就足以说明骨骼的坚硬程度,乱舞的复数长鞭编织出密不透风的墙。 操控肉芽长鞭向『军神』挥舞而去,通过数量带来的优势压制对方行动,攻击的方式不只是锐利的骨片,还有癌细胞般增长的特性,只要一点肉芽中的血沫,就能够在对方的身上种出大量花朵。 嘭! 神速,雷霆闪烁之间,穿梭过密不透风的屏障,直接抵达对方面前,以半空中的转身踢,以足面直击对方的头颅。 本体被击飞,牵连着飞舞的肉芽变得无序而混乱,即便如此,也迅速组织起防御,以肉芽的回旋进行防御的同时,肉芽尖端刺入地面之中,固定住即将倒飞而出的躯体,以野兽的样式,趴在地面上,四肢着地。 延伸出去的长鞭是羽翼,也是尾巴,复数的赤红虚影,一口气向还处于半空中保持踢击姿势的『军神』扑杀而去。 穿透空气的复数赤色长矛,击穿大地,这一击没有命中,吸血鬼一清二楚,所以击穿大地的长鞭再从地表冲刺而出,对闪躲开第一击的家伙进行穿刺之刑的追击。 电磁的屏障出现,闪烁混杂雷光靛蓝光芒半透明的膜障碍住尾镞的攻击,咔擦,改变攻击方式,转穿透为五指样式的拉扯,复数存在的尾镞直接掰开防御屏障,通过肉芽的弹性,构成简易的弹弓,将后方的吸血鬼发射而出。 膝盖的撞击,即便是以双手交错之姿抵挡住直接冲击,也感受到手臂传来的疼痛感,借助对方抵挡时的弹力,后撤的吸血鬼,半空中回转身体,甩动背后的肉芽,以尾镞发动下斩。 噗呲! 尾镞划破『军神』的肌肤,血液从其中溢出,之后是癌细胞式的爆发性增长,与之一同增长的还有电弧,蓝与金交加的色彩,攀爬上空气,直达云层。 轰——!! 晴天霹雳! 将附着在躯体上的诡异肉瘤全部清楚而去,肉瘤的粉末化作碳黑色尘埃飘落。 以拇指的指肚抹去脸颊上残留的鲜血,缠绕电弧的躯体具有超越人智的强大,作为同样超出规格的吸血鬼来说,是在适合不过的对手。 想要什么的话就去争取就好了,这是来自于不死不灭的自己所述说的话语,愉快的感觉,战斗时的肾上腺素飙升,亦或是人类那表情丰富的脸上展露出前所未有的表情,这些全部都是,吸血鬼所追求的事物,事到如今,还没有得到满足,仅仅是厮杀还不够,生死?生与死的界限还没有完全混乱,必定一方陷入死局的场面还没有呈现出来,现在,或许,这个贪婪的喜剧需要两个人全部死亡才能够得到满足。 肉芽消散,血液覆盖的铠甲退去,只是强化攻击手段,手甲?铁靴?这些护具类型的事物全部没有,完完全全使用在攻击手段之上,扇动血肉羽翼,拍打气流而极速提升高度的身体,正在感受着足以将人体全部磨灭的气压,突破音障之后的世界。 六马赫,七马赫,这个速度还在提升之中,只是考虑一击击杀对手的手段,最快的速度,带来最强的攻击。 赤色的丝线在这片天空密布,这些是延长加速距离的轨迹,顺便起到迷惑对手的作用。 双手持着血液构成的双剑,细长的剑身,加上双刃设计,为了攻击速度牺牲其他不必要的事物,构成的模样。 雷光正在捕捉着高空的极速行驶飞行器,展开的双翼会被落雷所击穿,但是,速度却没有减小的迹象,依旧维持着全速前进的架势,动力已经不仅仅是局限于拍打空气,展开羽翼的程度。惯性,地心引力,离心力,能够利用的事物全部利用。 为了一击击杀对手。 如果这时候停下来,紧随身后的气流就足以形成在赤道也能够通行的台风,那是足以冠上新的名字的超强台风,称之为『圣子』的台风也会甘拜下风的。 但是,贪心至极的吸血鬼还不愿意就此满足,更快一点的话,即便这具身体出现一般吸血鬼在阳光下的异状也没有关系,一点点代价是值得的。 轰————!! 响起的是贯穿山脉的巨响,盾构体的挖掘力也会在其面前自行羞愧,贯穿地表,击穿地幔,抵达岩浆之下的,物质因为重力二形成超高密度的地底世界,没有侏罗纪公园,也没有地底人,更是没有会说话的蜥蜴,这里是死寂的世界,能够听见了只有心脏的鼓动,与这个星球的生命鼓动交汇形成生命的大乐章! …… 发生了什么? 愚问。 没有必要对正确答案视而不见,这就是天地灾变,是一颗星球在临近最后期限时,不舍的、解脱的哭声。 这片树林(之前存在过)的生灵,现在全部陷入绝对的、无法挣脱的恐惧之中,对天灾的恐惧,对未知的害怕,原本,在黑夜,作为熟悉这片树林的种族是可以借用地理优势对敌人进行攻击,黑暗说是它们的同伴也不为过,然而,形状如何? 大地的变形,地壳的运动,地震的频发,龙卷风的袭击,全部都是改变地形的事情,集中在这一夜发生,难免会产生混乱,原本熟悉的事物,因一点点改变,就会忽略改变,从而落入陷阱之中。 曾经闭着眼睛就可以确认的路径——用气味,用声波之类的器官去确认也无妨——如今这些曾经的方式反馈回来的是无止境的混乱,信息在这片黑暗中被吞食殆尽,回归原初的时代,如同刚刚进入这片区域中一样。 过去走过的路,确认的危险区域成为障碍,一不小心就会就此死去。 那么,会感到恐惧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新的问题出现,恐惧下的生物会做出什么行为来,在原地等待救援?卷曲着身体,希望回到母体的胎盘中?还是对四周所有的动静都加上敌意的标签,在这个陷入狂乱深渊中“街道”之中,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危险程度不断上升,除了天灾之外,可不要忘记了还有人祸的存在。 没有人是安全的,肉眼看见的、嗅到的、触碰到的,动用全部器官去确认吧,如果不做到这种程度的话,会死的,轻而易举的死亡。 …… “开始吧!即便是被人插手之后的计划,到最终也会如同世界线的收束,最终引导出来必然混沌的局面,没有人可以阻挡,这是世界的潮流,浪潮已经袭来,没有生物可以幸免于难……我?!当然是其中的一员了,或许是推波助澜,或者是死在其中。” 第二百零七章混乱、危险的树林之中 将故事的重点转移到姑且可以称之为主人公的家伙身上,对对对,就是那个故意失忆的束发少年,为了什么?取得原谅,一个听上去十分可笑的原因,成为诱因之一,至于其他的事物推动这一件事情发展道现如今的地步,这是一个道歉可不足以概括。 所以,为了弥补过去自己的缺陷,为了让自己调整心态,为了自己的故事能够更加完美,许许多多,可以想到的借口有如此之多,实际上,果然,还是为了取得原谅。 愚不可及的想法,或许有人会说道,指责着他的行为,然而,实际上,又有谁有这个资格对他人得人生指手画脚,神明?不要过于傲慢无礼了,神明这个称为可是给予那些令人敬佩的、无法超越的家伙。 敬佩与嫉妒,就像是天才与疯子一样,一纸之隔罢了,所以嫉妒神明的威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类似于自白(自爆)的自我介绍到此为止,调整时间与视角来到现在,夜晚危险的代名词,加上茂密的丛林,危险程度直线上升,两者可不是相加如此简单的算法,相辅相成,相得益彰。 以褒义词夸奖威胁,是一种奇特的体验。 那么,已经是后宫状态的幸福男主角,身边围绕着三位美少女,完全是养成游戏全开的模式,还不够……总是有贪心的人出现,觉得不过是三人可攻略,完全构不成后宫游戏的基准(基准又由谁来决定?重要的是故事的深度和人物给予人的深刻影响,不要搞错了终点与起点的差别)。 注意到了吗? 这是,本末倒置到行为。 夸奖这座树林的危险?对于不知道随时接近身边的超次元战斗,树林的危险连起点都算不上,是胎盘中婴儿程度,如果再后退一步也可以——胚胎。 要如何在这个残酷的世界存活下去……适应?暂时想不到其他的选项,既然如此,就尽力去适应好了,适应两位长得如此相似的少女出现在自己身边这件事情,以及,名为无涧的美少女,存在感越来越稀薄的女仆类型角色,明明之前还有化敌为友的桥段加成,终究是赶不上时代的潮流,可惜。 实力跟不上,作用如同队伍中辅助,感觉是可有可无的角色。 说的好像有点过了……抱歉。 相遇了,人生总是充满着惊喜对吧,所以这时候出现在束发少年面前的是寻宝的两人组,加上,走下神轿,步行的九尾妖狐,仿若王女的存在。 风尘女子、花魁,带着明确恶意的词汇,述说的是发生在她身上之事将其改变的过程与结果,那时候,少年伸出手拉了处于泥潭中的她,真是无法替代的事件,做出如此举动的少年也是无可替代的人。 倘若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灵魂,花魁想要得到他死去后的灵魂,让他一直陪伴自己,爱?与之相近,却有所不同,可以以身相许的恩人?谈不上这种程度,抱有好感的同伴?他可不是同伴,知心朋友又未满。 翻遍心中所思所想也无法给予对方与自己的关系,一个明确的定义。 但是,这并不妨碍自己要即将做的事情。 啾~! “好久不见。” 打招呼的一个亲吻,只是脸颊,让少年猝不及防的程度,错愕在原地,以手指触摸自己的脸颊,那块被对方嘴唇接触的区域,莫名发烫。 “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经震惊到语言系统出现障碍的程度,而且,发生障碍的人不仅仅是一个,混乱的多重奏,不协调嘈杂音,在这一刻有融合的趋势。 “你在干什么啊啊啊啊——!!” 语言系统略微恢复的结果。 “打招呼而已。” “哇啊啊啊……不、不检点!!” 羞涩的女仆,通过捂住眼睛的手指缝隙之间不断瞥着两人,这不是根本没有阻挡住什么东西吗? 出乎意料的,可爱的,娇羞的一面。 “咻——!不愧是我的好同伴!” 也不知道这个口哨是怎么吹的,女盗贼一副不嫌事大的模样,说是同伴,实际上,确实是有当过一次就是了,刚刚见面时,被她纳入同伴的范畴之内,回溯历史,那时候的手段也是亲吻脸颊。 所以,既视感或许存在,因为是第二次了,同样的出其不意的kiss。 “果然,那个家伙也是敌人。” 不能这么说哦,女盗贼原本的职责应该是在这个时刻嘱咐妹妹系角色?莲怜,可惜,作为姐姐的她,没有尽到责任。 虽然是自封的姐姐大人(笑)。 “这……这……只不过是打招呼的亲吻而已,只是打招呼,没有其他意识对吧?” 也不知道在着急什么,赢悦在寻求着明确的答案,不过,与她没有多大的关系对吧? 莫名有点自讨苦吃的感觉,因为……不能说哦,不能细说,嘻嘻。 “唉?” 歪着头,一副搞不懂发生了什么的表情,馨妍保持的记忆,或许让她迅速理解现在所发生之事代表着什么,感觉会是自欺欺人的想法,暂时不管了。 作为风暴中的核心,束发少年——夕仪此刻表现呢? 循环的视野,环绕的记录方式,运镜方式,从远到近围绕晃动,表现人物的动摇与抉择,看上去是这么回事,实际上,什么也没有思考,注意力被其他东西所剥夺。 嘭——! 下坠的斧刃,足够对所有人进行斩首的断头台落下,提前察觉到这一击的夕仪,迅速拔剑,横剑在上,与坠落的斧刃碰撞在一起,溢出的冲击,刮过发丝,吹起裙摆。 咔擦,上方的巨大斧刃出现断裂的缺口,没有过多的角力过程,斧刃重新回到上方,这是不知道正体的怪物进行的攻击,在一击没有击杀任何一个人,所以,逃跑了,在知晓自己无法迅速击杀目标之后,躲藏起来,寻找下一个猎物。 …… 秘密。 心思。 察觉到落下斧刃的人,可不仅仅是少年一个人,花魁——王女也知晓了上方发动的攻击,却没有选择出手,因为她的爱,可没有宽大到爱屋及乌的程度,说到底,王女所在意的只有那位伸出援助之手的少年,哪怕自己在那时只是被救助的一员,对方的救助对象是一个团体,而自己只不过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员,但是,这样才好,对方是纯粹出于理所当然的生活准则,而不是夹杂其他情感的救援。 所以,自己才会被他所吸引。 就像是自己之前所想的那样,自己希望得到他的灵魂。 喜欢他的人,他喜欢的人,这些完全是与自己无关的情绪,自己——王女的目标只有一个。 …… 在背后默默的守候对方,没有选择出场,因为自己没有脸面去见她,自己背叛过她,所以,还没有做好准备。 出自一个处于青春期阶段男性的所思所想,矛盾的守候,想要见她或者是……不见,这些基本由自己意志所决定的事情,必须通过摧残花瓣的方式,如同投掷硬币正反面来确定。 明明,早已经想好,却迟迟不愿意行动起来。 …… “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青衫牧童询问身边的同伴,白面书生这是看了一眼对方,没有多说什么,是想要对方自己去寻找答案。 “……有人来了,我们要怎么做?” “唉?问我?!” “要不然呢?现在轮到我提问,根据你的回答,我会决定要不要抛弃你。” “不要……如果有人来了我们应该……躲起来?” “……错误答案,没有露出一副快哭的样子,明明也是四大天王之一,这个头衔干脆取消算了,可恶,放心好了,我还不至于就此抛弃你,所以,不要哭哭啼啼的。” 厌烦对方的抽泣声,是那种想要将手指插入发丝中厌烦程度,白面书生连甩弄纸扇的心思还没有了,现在,一时之间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情,根本无法把握清楚目前的情况,显得如今各种各样的事情都变得令人厌烦起来。 “我们要做的是,杀死来的家伙……姑且询问一下对方有没有有用的情报好了。” 给出残酷的答案,对于这个正确答案,青衫牧童想要说一下什么,但是,果然无法开口,那一副不满的表情也不知道做给谁看。 气得,白面书生想要踢开身边这个废物。 不过,终究还是没有选择这么做就是了。 “来了。” 青衫牧童躲在白面书生的背后,这个举动让白面书生反感,但也没有多说什么,选择挡在对方没有,明明青衫牧童的防御力更强,十分不合理的安排,而,白面书生接受了。 “询问,将你所得到的有用情报说出来。” “……你们是谁?” “提问的人是我。” 逼迫,没有必要与人类搞好关系,姑且时间不允许,自己所需要的是情报。 “……没有,我对这个状况也一知半解,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来者是一位少女,反正没有知晓什么重要情报,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述说出来。 “那你,就去死好了。” 通过对方身上回答时的气味与心跳声判断对方没有说谎,测谎结束,谛听得到不想要的答案,所以决定杀死她。 为什么要杀死她? 心情不好而已。 第二百零八章关于情侣之间相互付出的故事? “什么……” 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错了,听觉在天崩地裂的灾变中出现不可扭转的伤害,导致现在自己居然听觉见了面前的这个不认识的家伙要杀死自己,因为,这可是在天地灾变之后啊,人类难道不应该团结起来吗?! “难道要我再重复一次?” 没有重复的必要,自己给她下了最后通牒,早已经足够了,甩出手中的纸扇,纸扇摊开,扇面边缘包裹的是风刃,向女子的脖颈切割而去。 king! 被对方以长剑阻挡住,只不过,攻击还没有完,仿若瞬移一般,接住弹开的纸扇,从侧面向其发动袭杀,以扇面平斩。 king! 然而,又被阻挡住,这一次是竖剑格挡,原本以为第一击就足以击杀对手看来是自己有点自傲了,斩断脖颈之后,以合上的扇子刺穿飞起的头颅,插在地面之上,这样的想法被出乎意料的刀刃阻挡住了。 但是,没有关系。 抬腿,以左足为轴的三连踢击,先是前踢的勾腿技,破坏对方平衡,然后是腹部,接着是脸颊,没有怜花惜玉的精神,因为对方是无意义的人类生物,没有抱有多余情绪的必要。 啪。 摊开纸扇,一副书生气象,意气风发,俯瞰着倒地的女子,对方的战斗意识太差了,光是注意第一次和第二次攻击所使用的纸扇,而忽略了体术,这人类女子,不过如此。 “杀死她。” 指示还站在原地的青衫牧童,如果连这种小事也办不到的话,作为妖兽来说,就太过于失败了。 “可是……” “没有可是,我已经将她的锐气击碎,她所自傲的实力在我面前没有任何用武之地,所以,轮到你了,将她杀死,没有告诉我——你不敢。” 如此天真的家伙,是无法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自己并不是长辈,但是也不愿意看到他自甘堕落,为了锻炼对方,自己给其设下难题,自己是不是……太好心了? 忍不住如此想到,应该不至于才对。 “抱歉……” 颤抖的声音,总比坚定的拒绝要来的话,很好,鼓起勇气,将面前这个人类女子杀死。貌美如花,明眸皓齿,唇红齿白,眉目如画,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堆积的赞美之词与她接下来的死亡结局没有任何关系,又不是白痴,相信没有人会被外表所迷惑。 青衫牧童最起码是对人类女子道歉,而不是对白面书生道歉,如果是后者,书生估计就不是给他上一课那么简单了,青衫牧童向倒地的少女走去,白面书生露出满意赞同的神色。 少女已经明确认知到自己并不是这俩人的对手,才刚刚交手数个回合就被击败了,那么,任何行动的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自己也许有寻死之心,但是,自己也还有家人挂念着自己。 逃跑,毫不犹豫的逃跑。 嘭! 抓住机会,在白面书生将注意力转移到青衫牧童身上时,双手双脚并用,迅速起身加速逃跑,以粉碎双腿也在所不惜的气势踏地,向上方的树冠跃去,伸出的双手抓住树枝,回荡而上,向另一根树枝跃去。 膝盖微屈,双脚在树枝上蓄力,这一次的目标不是上方,而是下方,借助高空滑行带来的距离,远离这个方向。 然而,在双脚踏击树枝时,回转的纸扇拍打在她的右腿上,将对方跳跃距离一口气缩短到一半,回旋镖式归来的纸扇回到白面书生手中。 “就在附近,赶快解决。” …… “嘘。” “你是!” 哪怕先前已经打过预防针,也无法掩盖住少女此刻的震惊,要说为什么,因为面前出现的是原本应该死去之人,那个自己亲眼见证对方死亡的伴侣(实际上父亲并没有同意这门婚事),差一点直接惊呼出声,将后面两个追击者吸引过来。 “为什么你会……见到你好高兴,抱歉之前还生你的气。” 比起对方为什么出现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先一步要完成的是向其道歉还有。 “谢谢,你救了我。” “对不起。” 这两句话几乎是同时说出来的,两人对视数秒,然后,噗呲,笑了出来(难道以为是背刺?),重归于好,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笨蛋情侣吧。 “快跑吧,这里我来拖延。” “不,我们两个人一起。” “你真的是最完美的女人。” 嘭。 “所以,我才会想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保护你。” 一记手刀将毫无防备的女友击晕,小心翼翼的将她藏好,接下来自己要独自面对两位拥有恐怖实力的家伙,老实说,完全没有会存活下去的感觉。 “尽力而为吧~” 故作镇定轻松的语气,如果双腿没有在微微颤抖就更好啦。 …… “刚才那个女人呢?你将她藏起来了?为什么?” 搞不明白,这些人类在干什么,只不过是同样的生命,这样所进行的替换有什么作用,到头来依旧要牺牲一个人,而且,一个人暴露了,原本只要杀死一个人就可以解决的问题,现在要杀了两个人,细算之下,完全就是犯傻的人才会做出救援行动。 白面书生对人类情绪不甚了解,这就是『爱』。 “因为她是如此美丽,让人想要保护,而不是被她保护。” “无稽之谈,美貌?有何作用。” “确实,美貌只不过是附加条件,关键是爱。” “爱?无所谓的情绪,好了,这家伙就交给你了,我去将她藏起来的女人找出来杀死。” 玩弄人类的情绪确实是有趣的事情,但是,也要分时候,这一次是发泄不快,将他们简单杀死就好了,玩弄在现在有点耗费时间,时间可是很重要的。 “对了,你有什么重要的情报吗?” “……说了的话,会放过我们吗?” “不会。” 斩钉截铁,连一丝希望都没有给予对方,冷酷无情的白面书生。 “死的人复活了。” 但是,在听到对方的答复之后,处于热恋中的笨蛋男子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也许能够成为关键钥匙的信息。 “……居然没有说谎,死者复生,完全是意料之外的展开,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其中所隐藏的真相,或许是比死者复生还有惊人的事情。” 即便无法超越死者复生,还是能够与之进行比较,因为这是需要通过死者复生这个惊人之事来进行掩盖的事情。 意外察觉到一点真相光芒的白面书生,陷入沉思之中。 “如果你可以坚持过一分钟,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不是我,而是她,可以吗?” “不能。” 人类女子是本来就要死的家伙,而面前的这个男人,不是原本杀死的人,是意料之外的收获,所以可以给予他机会。 男子沉默了,但是还是选择出手,坚持一分钟,似乎胸有成竹,想出解决难题的方法了。 “现在,该你上场了,刚才是你的迟疑令女人逃跑了,现在要弥补回来,事先声明,如果三十秒之后没有杀死对方,我会出手的,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吧。” 要将躲在背后的家伙踢上战场才行,连战斗的想法都没有,想要在这个规则改变之后的世界存活下去,几率太低。 青衫牧童,点了点头,看来他也认识到这是因为他自己的迟疑而产生的后果,必须要他自己来弥补才行。 嘭,踏地前冲,一下子出现在男子的面前,对方的视线还停留在牧童原本的位置上,先是瞄准腹部的重击,仿佛要将五脏六腑内容物全部挤压而出一般,男子对此只能张开口腔,将唾液喷出,原本应该是这样子的。 嘭,第二击是下颚,牙齿交击,差一点咬断舌头,被击飞男子,半空中转体数圈落地,牧童抬起右腿,对准男子的头颅踩下。 砰。 没有踩碎头颅的景象发生,在最后一刻男子翻滚躲开,并且迅速站立起来,摆出防御架势。 从下令攻击开始到现在,只不过过去三秒。 “为什么要躲开,徒劳增加自己的痛苦罢了。” 青衫牧童对男子的行为完全不了解,也没有理解的想法,因为知晓蝼蚁的想法之后,会忍不住将其当做与自己一样会思考的存在。 “呵……” 苦笑,对于面前孩童的询问,男子也只能苦笑了,没想到对方的动作如此凌厉,距离死亡其实出乎意料的接近。 踏地加速迸发的声响再一次响起,这一次男子面前捕捉到对方的移动轨迹,攻击方向是右边,抬起手臂准备进行防御。 “猜错了。” 攻击袭来的方向是左侧,手肘的撞击,肋骨断裂声响起,冲击爆发,将男子的身体吹飞到树干之上,在背后传来火辣辣痛觉时,牧童已经摆出飞踢的架势,击穿树干。 飞踢命中之前,男子摆出双手交错的姿态进行格挡,代价是左臂骨折,右手每一次握紧都伴随颤抖。 以右手抓住还没有脱离手臂的右足,握住脚踝,打算将其投掷投掷出去,但是,在甩动之际,对方灵巧的左脚就以男子的肩膀为踏板起跳,挣脱男子的握力。 青衫牧童飘然落地,抖了抖青衫上的尘埃与木屑。 而反观男子,战斗开始还没有过去十秒,就已经伤痕累累,一副快要断气的样子,全身布满淤青和血迹。 第二百零九章爱的奇迹(笑),狙击和械斗 “快要到二十秒了。” 一旁的白面书生出言提醒道,青衫牧童露出焦急之色,从刚才开始就不断进行有效攻击,如果是正常人早就千疮百孔,死在这里也不奇怪,但是,他还站着,是怎样的毅力支撑着他,这个家伙,有点令人感到恐惧。 摇了摇头,甩去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青衫牧童重新握紧双拳,一个跳跃来到男子上方,双手握住,成锤,发动下砸。 面对气锤的砸击,男子选择躲避,如果受到直击的话,自己仅剩的右手也无法活动的,果然一开始就应该选择拖延战术,且战且退。 地面碎裂开来,石块的碎片四溅,牧童从那出现明显凹陷的地坑中站起,质问对方。 “再继续躲躲藏藏的话,我会十分困恼的。” “毕竟,不躲的话,就会死。” 尽量保持笑容,看上去余裕的样子,但是,实际上自己身体果然自己才是最清楚的。 “快到三十秒了。” 度日如年?现在完全是度秒如年,对时间的观念在生死一线的状态下,完全混乱,男子感觉现在站立着是一件如此煎熬的事情,就像是手掌紧贴灼烧的铁块,想要放弃,也在祈祷时间快点过去。 然而好慢,时间过得如此之慢。 “抱歉。” 必须再加速了,青衫牧童流露出明显的杀意,右足足面切入地表,以震荡之力挖掘、翘起一块巨大的石块,有着常人大小的石块,现在却如同气球,被牧童肆意操控,转身的踢击,对准半空中的巨大石块,一记巨大魔球向男子疾驰而去。 即便男子向侧面扑倒躲开直击,也遭受到来自于魔球的引力吸扯,而且,这一击还没有就此结束。 回转,原本应该直线前进的巨大石块正在进行回转,仿若回旋镖,向还扑在地面的男子碾压而去。 男子陷入不得不面对着魔球的境地,现在背过身逃跑的话,会被魔球吸引住,无法挣脱束缚,那么,就选择击破好了。 单膝跪地的起身动作,握住右拳,蓄力,对准面前,轰出蕴含灵气的一拳。 嘭! 如果忘了背后之人的存在会非常困恼的,在男子即将对魔球进行攻击时,牧童直接对其毫无防备的后脑勺进行回旋踢。 破坏他的蓄力姿势,让他的脸部与迎面而来的魔球碰撞在一起。 看来是已经临近极限,意识产生混乱,导致男子选择了面对魔球这个愚蠢的选项。 后果是什么,头颅埋入魔球之中,颈椎出现错位,看上去已经不是可以称之为活着的存在。 刚刚杀死了人,青衫牧童对此有着非同一般的实感,生命的流逝,不管是何时都会令人感到敬畏和恐惧,身体的颤抖随着呼吸声而渐渐得到平息。 重新振作起来的青衫牧童,转头看向像是教官一样严格的白面书生,想要得到对方的认可。 “……时间,差不多到三十秒,你通过了……虽然我很想怎么说,但是,现在是四十秒,平复情绪需要十秒钟,而这十秒中,对方还没有彻底咽气,倒不如说,那个家伙正在装死,而你对此毫无察觉。” 失望,但还没有到透顶的程度,最起码,牧童有战斗的勇气,杀人这样的事情,不是不能完成的程度,这就足够了,现在是自己接手的时候。 青衫牧童没有察觉到目标还活着这件事,也就是说他认为自己杀死了目标,这是事实,勉勉强强事实达到要求。 “还有五秒。” 一分钟就结束了。 所以。 轰——! 粉碎的气压从天而降,将巨大的石块挤压变形,地面出现液压机挤压过的平整痕迹,完全是操控气流完成的精确攻击。 至于,脸部陷入魔球之中伪装死亡的男子,当然也随之一同坠落地底。 “到此结束,在五十九秒时,目标心脏停止跳动,所以,不能放过你,请你死在这里。” 对于有用的人类,白面书生还是比较宽容的,毕竟是对方带来了重要的情报,原本是无偿的,只不过自己并不愿意接受,所以进行了交易,而交易的结果——就是现在的惨状。 努力挣扎,寻求活下去机会的人类。 意外的不讨厌。 在白面书生通过听觉确认对方心脏停止跳动,准备转身离开此地,寻找那个被藏起来的人类女子时,背后传来的声响。 一只血手抓住了深坑的边缘,试图攀爬上来。 不过,血手没有下一步动作,一直保持着抓住深坑边缘的状态,要说为什么? 因为死了。 又一次的装死,原本应该停止跳动的心脏,在数秒之后又恢复跳动,不过,终究还是归于平静,应该说是死寂才对。 “呵~这就是你的答案。” 有点想笑,没有嘲笑的意味,只是现在有点敬佩其这位聪明又勇敢的人类男性起来,白面书生提出的问题,被对方解决了。 “六十秒已经经过,而你在此刻才正式迎来死亡,与我所说的条件相违背,按照约定我本来应该放过你,然而,重要的你却死了,那么,约定的兑现对象是谁?” 答案不言而喻。 在明知必定死亡的情况下,争取到最好的状况,不得不佩服他的机智,不,他的话,应该是——爱。 “我们还有去找另一个人吗?” “不需要了,因为要遵守约定。” 血手还在那里。 白面书生在临走之前,瞥了一眼。 …… “步入舞台上的人偶正在绝赞增加之中,再过不久这些在自己人生上主演的人会充斥舞台,每个人都是主角的戏剧,不管怎么说都是不对,分出主次,是必要的事情,再加上,人数太多谁记得每个人的特征,主角——与他人不一样的家伙,所以全部是主角的话,还存在主角?人数过多就削减好了,倒入大量的配角,与这个舞台混合在一起,创造出——令人满意的戏剧。” 为什么怎么关注戏剧性的走向? “因为,曾经想要成为一个作家,这样的理由满意吗?这种过去的事情,再说下去也不会诞生出喜悦之情,舞台上的混乱要愈演愈烈,现在是配角加入的绝佳时刻,倒入令大家都癫狂的药剂吧。” 魔法阵是? “当然是召唤它们,那些背生双翼的恶魔,带来灾难与业火的不详存在,毕竟,这个舞台只要出现一次就好了,最好看的永远是第一场戏剧。” 好心的问答时间到此结束,神父,比起用姓名的称呼更喜欢自己的角色,名字说到底还是他人给予自己的符号,给予神父符号的人已经消失了,知晓符号原本意义的人也不见了,那么,符号变得毫无意义。 …… 第三方实力加入,从深渊爬出来的恶魔正式出场,那么,作为抑制力投入新的战力,来进行调和平衡就好了。 站在山顶之上,空气稀薄,狂风不止,时间已经临近黎明,在太阳即将出场时,恶魔降临,那么讽刺的一幕,恶趣味,在希望的光芒降临时,连同绝望一起投下。 “果然是最棒的家伙,必须要打败才行!” 白发少年做出如此宣言,细长的发丝在山顶的暴风中乱舞,仿若风帆。 足尖轻敲地面,石块进行移动组成类似于滑板的装置,抬起右手,具有巴雷特外形的狙击枪瞬间产生,内部是怎样的,与外表已经没有多大关系。 从陡峭的山脉进行下滑运动,同时,通过瞄准镜,调整枪口的方向,首先是躲藏在树荫下的魔物。 嘭,弹壳弹出,子弹穿透数千米距离,将那躲藏在树木背后的人首蛇身魔物爆头。 位于滑板后部的左足施力踩踏,抬起滑板,在半空中进行杂技的回转,越过断裂的缺口,躲开冰蓝光束的直击,背后是大量孢子进行的投降,如同轰炸机在进行清洗活动。 上调枪口,先要解决的果然是不断诞生孢子的魔界植物,调整弹药,切换成燃烧弹模式,伴随手指扣动扳机,子弹出膛,曳光弹似的拖拽出橘红的轨迹,准确命中海葵模样的魔界植物,赤红的火焰与爆炸的冲击波将其灼烧、粉碎。 嘭! 歪头躲开这一击瞄准自己头颅的超远程狙击,白发少年露出看到对手的愉悦表情。趴在狙击点的是特化远程攻击模式的触手类型生物,包裹住的枪管是它身体的一部分,触手末端是吸收粒子的气孔。 触手末端再一次出现荧光,要进行蓄力了。 切换子弹模式,穿甲弹。 上膛,屏气凝神,通过微弱的光芒和弹道确定对方方位,瞄准镜中的准星不断晃动,终于在重叠时,扣动扳机。 轰——! 击穿对方的掩体,直接将它的躯体击碎。 此刻,差不多滑坡也来到终点。 从滑板上跃起,在平整的地面翻滚数圈,迅速找到掩体,是一只远古时期恐龙的粗壮腿部,确保安全需要的是解决敌人,抬起枪口,毫不犹豫,将恐龙的大脑击穿,血雨落下。 休息时间还不到三秒,轰炸就开始降临,将长达数十米的恐龙尸骸纳入轰炸范围。 第一轮轰炸结束,数十个人形黑影突入爆炸产生的尘埃之中,寻找着白发少年的身影,区区轰炸而已,还不足以彻底解决对手。 如同狼群般训练有素,配合着同伴缩小包围圈,打算捕杀猎物。 第二百一十章分组,以及被留下来之人的心情 吞云吐雾,四周的、因为轰炸而产生的尘埃,全部向一点凝聚,白发少年手持管状空心事物,如同无叶风扇般的东西,将全部尘埃吸收代价,也不知道是那个时代的科技产物。 现在全部躲藏在尘埃之中的人形魔物全部显形,金属的改造齿轮的转动,响起的是改变的回响,吸收暴风的装置转化成光束剑,荧光的长剑晃动之间产生的是耳变音速物体穿过的声响,并且残留下晃眼的残影。 转动手中的光剑,在空中留下数道剑花,熟悉好光剑之后,向最近的人形魔物突刺而去。 即便对方抬起幽暗的剑身进行格挡也没有任何作用,光束剑直接将对方的防御斩断,连同他的半身,过于光滑的横截面,没有血液流出,血管全部被烧灼,封住。 在其他人形魔物眼中也不过是橘红色光芒一闪而过。 双足与地面仿佛存在空气膜,磁力的相斥,导致少年漂浮在地表之上,通过磁力的相斥反应加速,以混乱无法预测的轨迹来到第二位目标侧面,转动剑柄,光剑回转出数圈螺旋式轨迹,将对方的躯体切片。 抬起双足的足尖,通过磁力快速后退,躲开坠落的铁锤,轻微调整足面与地表的角度,向陷入攻击后坚硬状态的目标发动冲刺,直线突刺?一瞬间就被预料到了,但是,白发少年也做出应对措施。 双足画出太极之圆,灵巧地闪躲开暗器,然而,事情还没有就此结束,躲开的暗器,突然化作人形,向背对自己的白发少年,投掷出新的暗器。 无视背后的飞行道具,将握持砸入泥土中铁锤的目标踢飞,同时未持剑的左手握持住铁锤的长柄,调整磁力相斥的方向,环绕长柄一周,以双足踢飞袭来的暗器,并且给暗器附加上新的术式,命中投掷暗器的变形魔物。 嘭! 触发型的爆炸术式发动。 左手的铁锤分解消散开来,成为单纯的铁屑,没有通过组合的事物具备者可能性,编织成圆环之状,在左手的操控下加速旋转起来。 经过加热的铁屑浮现出赤红之色,并且响起接近蜂鸣器报警的声音,危险的声音,危险的物体,充分展现出切勿靠近的意思。 “追踪,击杀,撕裂。” 下达命令,加速回转的铁屑通过离心力甩出,将障碍物全部撕碎,树木、石块、怪物的肉体,没有一件事物可以在其面前阻挡一刻。 仿若最后的收尾,转动长剑,然后收剑入鞘,没有剑鞘的光剑在最后一个动作时,魔术师的手法出现,剑柄骤然消失不见。 走在铁屑清理过的道路,安静到接近死寂,因为没有一个生物还敢继续呼吸出气,就连心脏声也想要抑制住的程度。 …… “抽签选择两人小组,这是这座迷宫最快的攻略法。” 暂时放下书籍的睡衣少女(虽然现在没有穿在身上就是了),莲怜提出方案,确实是接近最优解的方案,两人组可以相互照应,而且,如果是两人组都无法进行呼救的情况下,其他人聚在一起也不会带来变化。 忽略到死亡的可怕可能性,这个并非一同赴死好处之外,分成两人组后的探索范围直线上升,而且,还有呼救手段,不过怎么想倒是可以考虑的方案。 当然,隐藏在背后的小心思——真相是,两人独处的空间,一瞬间瞄准的就是这个,其他的益处只不过可以一笔带过的事情,顺带而为之。 『两个人的独处空间』 在计划提出的刹那,察觉到的人露出势在必得的神情。 事与愿违的事情总是发生,作为发起者的莲怜没有被幸运女神所眷顾,看了一眼抽签的右手,久久不愿意离开视线。 “请多多指教!” “哦——” 有气无力的敷衍回答,与莲怜同一组的人是无涧,是个——披散头发,显得略微慵懒的——莲怜,不认识的人。 “……我的同伴居然是你,真是出乎意料的状况,最优是的夕仪,之后是妹妹莲怜,你的话,绝对是最差状况。” “彼此彼此,宠物小姐带路吧~” 那尽显余裕的声线,应该说不亏是花魁吗?丽响气得想要鼓起脸颊,或者是在她的背后做恶作剧,不过最终还是作罢,也许,这就是运气吧……不好的时候就不要再做多余的事情比较好。 彼此彼此,在王女的认知中,除了夕仪之外,其他人全部都是最差的情况,仔细分辨的话,那两位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会上升一个层次,因为很在意,而且,在那个『逝者之地』,自己也与“她们”有一面之缘。 “唉?我是独自一个人?” 震惊!自己抽中了某种意义的下下签,没有与他人增进感情的机会,独自一个人踏上未知的旅途。 “不介意的话,可以加入我们。” “真的可以吗?!” 脱口而出之后是后悔,不过如果这时候拒绝,赢悦也会后悔,不哪一个都是错误选项的感觉。 “当然可以,与我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小姐姐。” 夕仪的意愿因其沉默寡言,被无视,比起抽签决定组队这种事情,束发少年的视线看向蜂鸣器报警声的区域。 …… 两个人独处,表示着发生了什么其他人也不会知道,所以,一不小心害死一两个人也是完全可以的。 想法虽然有,但是没有实施的必要。 …… 从昏睡中苏醒过来,记忆如同潮流涌入大脑,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发生的事情,是好不容易与他的重逢,然后呢? 不愿意想起来,不愿意再一次失去。 然而,记忆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抹去的,终究要面对残酷的真相,自己又一次被他救了。 “……” 沉默。 “说不定、这一次说不定他并没有死去,对,就像是不久之前一样,出现在我的面前,有说有笑的,对!一定是这样,因为,我们不是才刚刚见面不是吗……体验过一次的痛苦,又有再来一次……命运不管怎么说也不会残酷到如此地步,他是不会抛下我一个人独自离去,一定是这样没错,在不远处我们还会相遇。” 自欺欺人,相信没有根据的事情,于赌徒相信下一次会翻盘这种没有任何依据的直觉,是一样的。 挪动着还在疼痛的身体,想要从这个对方为自己寻找到藏身之处离开,取寻找对方,自己不可缺少的另一半。 “等等我,我马上就会来到你的身边。” 哪怕是只剩下一具尸体,不愿意承认的结局也没有关系,自己需要一个结局,一个能让人下定决心的结局。 血腥的气味,周围环境破坏的痕迹,帮助此刻无依无靠的女子找到了方向,是希望的启明星,亦或是满载绝望的潘多拉魔盒? 在没有抵达目的地之前,不得而知。 知晓真相的人可能会嘲笑她的无用功,劝说她放弃,令人怜悯的爱情,注定悲剧的结局,十分抗拒她的到来。 强迫注视着故事的人,以那双眼球贴近血淋淋的一幕,亲眼欣赏到引起生理不适,胃部抽搐,发出大爆笑的一幕。 尽情嬉笑吧!嘲笑人物的命运是如此悲哀,他们的幸福建立在血染的尸骸之上! 找到了,可以说是轻而易举的发现了目的地,一个深坑,周围是战斗过的痕迹,单方面的虐杀,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也不知道他付出了什么代价,才换来自己此刻的生机。 “手?那是他的手?” 歪头,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来自己还没有到对方化成灰也可以认出来的地步,甚至是不愿意相信那只血淋淋、扭曲变形的手是来自于他的躯体,那到了分不清到底左手还是右手的破碎程度。 跪倒在深坑的边缘,向下望去。 “……” 有时候你会发现生活并不如意,特别是自己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偏偏发生时,后悔?悔恨?愤怒?自责?悲伤? 情绪多到数不清的程度,那只手是自己曾经牵起过的手,现在却难以辨认。 也许是心有灵犀,直觉告诉了她最不想要看到的真相。 在深坑中,身体变得支离破碎的家伙是自己所爱之人。 “啊………………………” 张开嘴,却说不出话来,重复着单调得音节,如同坏掉的老唱机。 灵魂正在渐渐消散,意识受到冲击,差一点就此昏阙过去,大脑正在全力的改写、封印这段记忆,这具身体经受不住再一次的摧残。 咔擦。 如果不是树上树枝折断坠落的声音响起,她会回不来的,从彼岸,与自己所爱之人永远在一起。 死亡边缘徘徊一次的女子,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伴随着无声的嘶哑悲鸣,眼泪溢出眼眶,滴落在他逝去的地方。 自己又一次失去了他。 想要呕出内脏的嘶吼,脸部因为痛苦而出现扭曲变形。 那根折断的树枝,是在战斗中出现裂痕的树枝,也许神明的玩笑,使得树枝在这恰到好处的时机彻底折断。 『希望你可以活下去』 传达着已经死去之人的话语,带来风的哀歌,仿若情侣之间的耳边细语,流淌在心扉之间,穿过那颗死寂的心脏,赋予它能够重新跳动的动力。 第二百一十一章人偶的想法看上去是如此可笑 “你已经死了,不是吗?” 震惊!在分组完成之后,夕仪直接对馨妍说出爆炸性发言,问题会随之而来,会使人混乱的。 “嗯……多多少少也察觉到了。” 平静的接受自己已经死亡的现实,就像是被告知昨天藏在冰箱中的布丁被人吃掉了一样。 “不觉得害怕吗?” 一旁的赢悦提问道,从夕仪开口的第一句话开始就受到精神上的冲击,在馨妍开口之前还想过要将少年的嘴巴捂住,只不过还没有付之行动,就陷入僵局。 “害怕,当然会害怕啦,但是,我已经死了不是?所以存在于此地的自己,是幸运的,因为原本死去的人可不会思考也不会说话。” 像是看开一切的表现,然而瞳孔的颤抖,五指不自然的合拢,将她的小心思全部暴露出来,不是语言表现出的那么平静,而是只能接受的无力感。 “……等等!虽然被你们突如其来的对话搞乱了思绪,但是!最重要的是她为什么会复活才对吧?!抛开她为什么与我一模一样这个还未解释的问题,死者在说话哦……你到底是谁。” 随时准备动手,之前是看在少年认识对方的原因,才没有出手,然而,现在情况急转直下,少年所认识的家伙已经死了,那么面前这个与自己长得如此相似的人,能否还能够称之为人都是一个问题。 “夕仪的朋友。” “不愿意说明一切是嘛,那么。” 拔出腰间的长剑,赢悦有自己的想法,夕仪现在失去大部分记忆,他的判断不能轻易相信,如今这片区域充斥危险,面前的人是如此陌生,充满谜团,将其纳入危险范畴也是合情合理的。 剑指云馨妍,与她保持一段距离,警惕的注视着对方。 “确实,死者不可能复活,所以现在在这里的我,说到底不过是一具被他人操控的傀儡,抱有某种特地的目的接近你们,随便想一想就能明白,就连我这个人偶也可以猜中,所以。” 要出手吗?!对方已经摊牌,自己要保护的人是师傅,他现在失去大部分记忆,被欺骗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承认了,自己对过去还有留恋,对他还抱有期望。 暂且,就这一次。 现在要面对是那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偶。 先下手为强! “我选择主动离开。” “什么?!” 人偶居然会违背主人的命令?!即将发动的剑技取消,但是并不代表自己完全放松警惕。 “约定。” 在剑拔弩张的氛围中,束发少年开口了,像是寻求着线索,对人偶提问。 “抱歉,不能遵守了。” 曾经两人许下诺言,触碰星空,换句话说就是飞升,这样解释的话,似乎还是令人伤脑筋,那么,改成一同去某个地方的约定,相约的不仅仅是地点,还有未来在一起的可能性,相互陪伴的含义。 不过如何解释,都可以的说辞。 “哎……似乎是我成为恶人的角色了?太奇怪了吧?我只是指出明显的错误,提出可能性而已,只要全部解释清楚就可以了的程度,毕竟是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不管怎么说也不会厌恶到苛刻的程度,只要好好解释就好,再说了,现在一个人离开的话——会死的,在不远处躺着与自己相似的尸体,不管是谁都不会想看的。” “谢谢你的关心。” “不客气——才不是嘞!遇见与自己相似的人死亡的模样,会做噩梦的,我还没有恶毒到想让熟悉的陌生人死亡的程度。” 这里的熟悉指的是外表啦。 “谢谢。” “夕仪,为什么连你也要说谢谢,你们两个人不要这样看着我好吗?!” 会害羞的,会想要别过脸去,不愿意让他人注视的程度,充满谢意的目光,出乎意料的让人害羞啊。 “是在谈论什么开心的事情?可以邀请我这个神父加入吗?会为你们祈祷和平的未来降临的哦~提问!你们想要上天堂还是地狱?我会你们领路的。” 翻转手中的礼帽,从天而降,这样诡异的出场方式,一脸笑意述说着充满恶意的话语,神父登场,为了杀死目标而出现。 才没有什么骑士精神,在对手失去大部分记忆封印力量的情况下出手,不是最佳方案吗?好好考虑一下运用人质战术也不是不行,当然,还没有下贱到那种程度。 开玩笑的。 “……你们退后、快跑。” 改变退后的指令,命令两位同伴立刻逃跑,因为,面前的这个家伙,已经不是人类的程度,更加恶质的存在,眼神与戏谑无异。 “正确的选择,不过,能逃跑吗?疑问。” 没有与神父进行过多的废话,少年踏地、前冲,灵气通过经脉,全速运转起来,右手触及腰间的剑柄,在接近对方,将对方纳入剑圈边缘时,立刻拔剑,运用身体的扭转,加上步伐的推进,发动最速的拔剑术,斩击。 『明镜』 抵达光的速度,赌上一切的斩击。 咔擦。 被手指夹住,并且扭断。 断裂的剑尖被对方投掷回来,穿透右肩膀,刺入少年背后的树木之中。 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胜负迅速决出! 抬起被黑暗吞噬的右手,神父向即将倒地的少年发动以手刀完成的斩击。 嘭——! 在斩击降落之前,在死神镰刀触及脖颈的刹那,从背后爆发的拉力将少年拖拽过去,闪躲开右手刀的斩击。 即便如此,少年的脖颈也被划开一道缝隙,血液从中渗出。 以声音编制的丝线牵连住少年,才让夕仪免去死亡。 “呼…………咳咳!” 劫后余生,忘记了呼吸的少年在距离死亡之后的数秒,才回复过来。 “差一点点。” 看着被黑暗吞噬的右手,神父平淡地说道,踩死蝼蚁并不需要抱有太大多余的情感,连愤怒与杀意都不用。 “快跑。” “都这种时候了,就不要逞强啦,再说了,如果不是我出手,你现在就人头落地,根本起不到阻挡对方脚步的作用。” …… 自己的想法究竟是怎么样的? 回答不了。 换成自己所追求的、所希望的目标,这个问题,以为会随着记忆的渐渐回复而浮于水面,然而,水下冰山是如此巨大,反而还扩大了自己的疑惑。 为什么要战斗? 过去的自己厌恶战斗,因为那时候不得不战斗,而通过战斗产生的,只有与人类幸福相背离的事物,仇恨的连锁是无法轻易斩断的。 所以,现在的自己又一次做着最讨厌的事情。 自己的愿望是平静的生活,期待着平凡人的一生,哪有什么好羡慕的?喜欢刺激生活生活的人可是多得数不清! 但是,显然自己并不是这类人,战斗厮杀方面上自己或许有一些天赋,但也仅仅如此罢了,比自己强大的家伙不是没有,只不过是这样不上不下的天赋而已,并不需要投入自己的全部,改变自己的想法,强迫自己去喜欢战争。 战争后遗症。 自己患上这种病症的可能性,可能性?自己已经是战争后遗症的伤害者才对,要不然也不会主动抛弃这段记忆。 意义不明,追求强大的力量?! 连战斗的目标都不知道的人是绝对不可能获得强大力量的,再说了,战斗完全就是与自己所思所想相背离的道路。 陷入自我怀疑。 过去的记忆根本给不了自己答案。 现在,自己所面对的是如同大海般深邃的敌人,根本无法进行反抗,级别相差太大,自己只不过是随波逐流的挺身而出,想要耍帅罢了。 真实的自己是如何想的? 逃跑? 不,比这要往前许多,质问自己为什么要来到这个地方,一亩三分地有什么不好?在固定的区域活动,见识过的风景随着四季变化而变化,有什么不好的,冒险?不要说这种天方夜谭的事情好吗,随波逐流?明明放弃的机会要多少有多少,改变待人处事的态度,一切问题都回迎刃而解。 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选择偏离战斗的道路,与熟悉的人生活在一起,哪怕是上演青春校园喜剧也毫无问题,倒不如说那正是自己所梦寐以求的生活。 即便如此,自己还是握紧手中的断剑,选择挺身而出的愚不可及的道路。 自己是蠢货,这是毫无疑问的事情,不需要过多赘述。 抱怨终究只能成为抱怨,不会对现在的现实造成任何影响。 想叹气,想要放弃,想要倒下去。 这些轻松的选项都不被允许。 自己讨厌战争,却不得不参与其中。 这个世界的混乱将自己卷入其中,所追求的事物,也许存在于战争之后。 只能如此相信着,要不然就太过于绝望了不是吗,毕竟自己除了战斗之外,一无所有。 …… 虽然自己说了听上去非常了不起的话语,但是直面敌人时,恐惧感直接侵蚀而上,从脚底到天灵盖不过是刹那之间,全身浸泡在冰冷的海水之中,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在战斗开始就窒息而死,大概没有比这更逊的死法了。 幸好自己的身边还有其他人的存在,因为这样自己才能有勇气面对敌人,哪怕是出于虚荣心的天真想法也没有关系,此刻的自己不依靠些什么东西,就连站着都费劲。 第二百一十二章被打到全身残破不堪后 各自的思绪,面对死亡的威胁大脑全速运转起来,至于馨妍,什么都没有思考,在对方出现时,思绪就完全冻结,与断电的机器人没有差别,身体无法移动,但是与昏睡状态不一样,可以切实感受到身体的存在。 恐惧,害怕,无言的沉闷。 “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纤细的手抓住了馨妍的手掌,手与手接触,人与人相连,通过人类的体温给予那颗恐惧的心温暖。 是赢悦,即便自己也在害怕,也要表现出一副可靠大姐姐的模样,赢悦的外表年龄确实比馨妍更加成熟。 在“妹妹”面前,自己作为“姐姐”可不能退后,那样的话就太丢脸了。 “弱小的家伙可保护不了任何人。” 不知道何时神父出现在少女的身边,而手掌传来的重量发生变化,自然下垂,如同失去支撑一样,小心翼翼的挪动,是不愿意想象,不愿意去直视发生异变的方向,自己那如同分身的“妹妹”,已经消失了,只剩下自己手中牵着的左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干瘪的叫喊声,那称呼自己为人偶的聪明女孩死了,被黑暗咀嚼吞噬,而罪魁祸首的神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不是嘲讽,只是祈祷。 “小心!” 视线根本追不上神父的移动轨迹,再察觉时他已经移动到自己身后,少年想要转身,以剑柄敲击神父的脸部,同时踢开一旁呆滞住的赢悦,让她远离这个危险。 啪。 空气震荡,无形到波动扩散开来,仅仅是一击,从侧腹爆发的冲击力就将准备转身反击的少年击飞,在坚硬的地面上仿若打水漂般迅速疾驰着。 最终撞到巨大石块之中,咔擦,数十米高的庞大石块瞬间碎裂分崩离析,掩埋住少年。 空气中传播着诡异的声响,跳跃时空的概念,出现在碎石堆上方数百米的高空,单手持反握的双刃长剑,直接将其投掷而下。 轰——! 漆黑的光芒,化作齑粉的石块,排开大气的冲击,最终归于一点的冲击,形成十字架样式的光辉。 从空无一物的深坑中爬起,连地形都改变的一击,束发少年以血肉之躯承受下来,这具身体所堆积的伤势即便就此死去也不奇怪。 口腔中吐出灰烟,肌肤上是一块块焦黑的痕迹,阻挡住爆炸的左手扭曲变形,不自然的下垂,失去知觉。 站立于地面之上的神父,俯视着还无法完全站立起来的少年,手中再一次凝聚能量,黑暗向一点聚集。 打算对少年降下最后一击。 空间被切割而过,以声音作为武器,凝音成先,五指操控丝线向远处的神父平斩而去。 嘭! 发动远程攻击的少女,其头颅被按入地表之中,是瞬间移动的神父以右掌完成的攻击。 张开口腔,满身疮痍的少年,口腔前空气形成漩涡,压缩空气,混杂入空气中的灵气粒子,电弧滋生,对准神父发动灵气和空气混合的炮击。 将少女头部按入地面的神父伸出右手,轻易捏碎达到三马赫的炮击。 “到此为止了。” “还没有……我还没有放弃……” 反驳,哪怕看不出胜利的道路,也不能就此放弃。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的人,就要在此刻失去了他的长处,就连战斗这种谁都可以做到的事情也没有了意义,那么现在的自己还能做什么呢? 连躺倒在那边的同伴都保护不了的家伙能保护得了什么,快动起来呀,这副躯体难道不是我自己的吗?为什么不动起来。 可恶,自己的同伴,在这样危险的时刻居然还可以反驳对方,而自己呢?作为她所信赖的家伙,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就连愤怒这样的情绪也无法很好的表达出来。 再一次看到同伴在自己面前死去,而且这一天还是第二次即将来临。 别开玩笑了!自己也没有到那么软弱的地步,快站起来!去向那不可战胜的敌人述说挑衅的话语,将他的注意力转移过来。 “混账!我要赌上我的一切!必定要击败你!” 嘭! 没有后悔的情绪,对方以几乎瞬间转移的速度降临到自己的身边,并且轰出一拳击打在自己的胸膛之上,保护心脏的骨骼断裂开来,心脏有一瞬间停止调动,然后冲击爆发,人类的瘦弱躯体在怪物的暴击之下飞出。 之后是来自于背部的冲击,仿佛要将脊椎击断、将胸腔压扁一样。 与地面接触的刹那之间,如同要将胃部以及从胸腔的所有物体呕出,剧烈的咳嗽着,混杂的大量血块脏器碎片的鲜红之物,从口腔中溢出。 “到头来,你的一切就只有这种重程度罢了,连信念都没有的家伙为什么要来战斗?现在的你,还是死在这里比较好。” 抬起右腿准备将那趴在地上的头颅踩碎。 轰——! 火箭引擎的轰鸣声响起,那是将摩托车魔改之后的结果,再加上各种装置与气管,为了追赶什么而创造出来的杰作,也许那已经超脱了摩托车范围,达到战略武器的程度,单纯的为了毁灭一个国度而设计的武器。 这样的武器直接撞击在神父的血肉之躯上,并且从车头弹出的炮管直接抵住对方,零距离射击! 产生的爆炸,将空气挤出电浆,爆发的闪光让每个人感到炫目,巨大的轰鸣声让大脑天旋地转,耳鸣与之配合夺走了全部感知外界的器官。 …… “现在还不是昏死过去的时候,你不是还想战斗吗?好,我给予你战斗的力量。” …… 花魁打扮的风尘女子,与曾经是著名女盗贼的坏家伙走在一起。 “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光是余波就传播到我们这里,并且压弯了四周的树木。“ 比起猴子爬上树木,还是乖乖站在地面上,远眺更加有淑女风范,黑色紧身衣暂时没有表露出来的丽响小姐,踮起脚尖,抬起头来,尽量远眺的模样。 “那个方向,不是夕仪他们走的方向吗?” 这才是问题所在。 “好像还真的是这样,要支援吗?” “没有看到求助的信号,那么还是不要去比较好。” 两个原因,问题解决了,提出问题的人解决了,不过是哪一个都来不及了。 “……我要去救援,哪怕可能赶不上,如此大规模的爆炸,说产生的余波连我们这里都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那来自于肌肤的刺痛感,根本就是危险到爆炸的区域,是在堆积炸弹吗?令人忍不住怀疑,即便如此,要一起去见识近处爆炸的烟花吗?” 叮,不知道何处的铃声响起,注意力集中了起来,花魁开始重新审视对方,那张笑嘻嘻的脸,与救出自己时那个人,十分相似。 被说服了? 想要去见识烟花了? 就当做是这样好了。 “既然是你的邀请,就去见识一下好了,再说了,你的实力,独自一个人去的话,绝对帮不上忙。” “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啦,倒是你,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还不是在害怕,勇敢承认好了,恐惧未知事物,是人之常情。” 抖了,刚才什么抖了,像是嘲讽一样。 “……造型不错,为什么明明束胸对吧,你平时有在束胸对吧?故意的?!” “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没有必要在意,自己也有,只不过尺寸完全不在一个级别,没想到这个家伙会是个意外的强敌,之前为什么没有注意到,是在看到夕仪身边全是平均值以下就放心了,看来是有点天真了自己,不过,下一次绝对不会犯下这种错误。 观察敌情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喔——难道说,你所指的的胸部?” 明知故问,绝对是明知故问,来自于上位者的嘲讽,即便是在平均值之上,还是存在着差距的。 果然,黑色紧身衣是来凸显出身体曲线的对吧?! 看来花魁,对于美貌身材上面,有着过分的偏执。 …… “…………” “……” 一言不发,这是什么地狱酷刑,与不认识的家伙组队,并且走在一起,对于内向的人毁灭性打击,而且,与自己组队的人,看上去有点不好接触,要比喻的话,刺猬是最合适的动物,十分可爱,但是无法接近。 “那个……” “嘘。” 莲怜正在集中精神计算,而不是旁边这个无用的人,也不知道在做什么,运用炼金术中关于四方元素的方位,添加上此地坐标进行推演,根据四元素的强度变化,找到这个异世界的突破口,将其比作结界,现在睡衣少女所要做的就是找到结界的弱点,四方元素不可能完全平衡,必定会向一方倾斜,因为,完全的平衡是神明的领域。 “那边好像发生爆炸了。” “四方元素开始运动了,这是机会,一切的原点同时代表终点,衔尾蛇的回转,构成基础术式,正在一步一步接近核心,只需要,更进一步的爆发,掀开这里蒙上的掩饰物。” 只言片语,原本是可以理解的单字组合在一起就让人无法理解,述说的是另一个星球的语言?怀疑自己所学过的知识。 大量的无法处理情报,涌入无涧脑中。 当然,如果转化成她所理解的话语,就是天地灵气的属性,相生相克与相互平衡,构成法阵核心。 第二百一十三章掌控天空的权能,尘埃之剑 战斗再开,只不过这一次神父的对手全知全能的存在,操控着环绕世界的高维度系统,具有所有的知识,理解世界真理的人类,白发赤瞳的异常者。 记忆的复苏,又一次的刺激,然而短暂的记忆回复,必然带来痛苦,一次性涌入大脑的可不仅仅是欢声笑语,离别与悲痛,名为林夕仪的人格遭受冲击。 所以,掌握所有术式的雪邪没有要求对方一定要站起来战斗,选择权交给对方。 “穿透异空间束缚,终究照耀的星辰,重力所拘束的灵魂无法理解的光辉,给予迷途者启明。” 占星术,星光在遥远的天空,在外太空编织出新的星河,放置在空间站的辐射板将星辰带着辐射的光芒凝聚,那颗距离地球最近恒星所散发的光与热全部集中利用,在魔法与科技的双重加持下,不详的赤红星光从天而降。 那是陨石划过天际的光景,从外太空发射的、即将降临地球的镭射光,所认知到的是不管是地球何处都可以精确狙击的巨大战略武器,以监控和歼灭为任务的异样兵器。 绝对的暴、政与死亡的恐惧。 是曾经推导出的可能性之一,一段时间陷入放置状态,如今重新启用。 想象中的爆炸与轰鸣都没有发生,不详的赤红之光,原本要带来毁灭的福音,给予地面之物打击,可是激起的水花,臂雨滴落在海中还有轻微,是想要让人在沙漠中寻找坠落的沙粒吗? 贯通天地的不详光芒坠入漆黑深渊之中,以恶魔名号召唤的通道之中瞥见的是拥有蚂蟥数量天灾,密密麻麻,不断咀嚼尸骸的魔物,面对突如其来的外太空攻击,在毁灭的光雨中炸成粉末。 即便如此,深渊依旧看不到底层,不断涌动之中到底存在着什么,那肯定是比『蝇之王』还有贪婪、傲慢、恐惧的存在,看不穿的深渊。 炎之君主的『撒旦』也会在密密麻麻的深渊中被吞噬殆尽,环绕周身的炎光终究无法抵达天国。 通道关闭,来自于天空的不详光芒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选手交换,现在来到我的回合。” “那样的话就交给你好了,拜托了曾经作为一名神明存在过的你。” “调笑之类的的话语不说也罢,即将开始是绝对的厮杀,是撕扯对方的四肢才会停止的战斗,即便是已经死亡的然后对于我来说也是无法忘却的回忆,所以这一次就由我来做一个终结吧。” 对了,伴随着起到恢复那个关于年限之类的问题,又重新回到了他的大脑之上,自己的生命还剩下多少年?在这一年之内必定会死亡,只不过现在自己选择坦然接受这个死亡的命运。 “那么就交给你了,我还有要清算的东西。” 没有过多的言语,也没有移动的轨迹,直接就此瞬间移动消失了,白发赤瞳的少年就此离开。 “怎么,你是想要一个人来对付我吗?算了,这种像是这种像是最终boss的话,我一点都不想再重复了,愤怒吧,痛苦吧,如果想要报仇,就来将我杀死,那这个做的连锁不断继续下去,这是这个世界必定的规则,你也逃脱不了。” 即便如此,少年你也依旧选择了战斗。 空气开始混乱,气流快速流动,并且开始向一点凝聚,气流中的尘埃颗粒物作为长剑的剑身,不断摩擦的颗粒物散发出赤红的光芒,摆出拖拽长剑的架势,以中段的拖剑式作为起手,向不远处的敌人发动冲刺,气流推动着束发少年的身体。 对着对方腰部位置,进行一剑两段的斩击。 砰——! 没有的山脉被直接斩断,无数的树木拦腰折断。 这里的空气是几乎无限的存在,操控气流的能力,支配天空的权能,在这加持下的一击,对方的身体仿若炮弹般被击出,长剑的剑身不断进行延伸,攻击的范围不再仅限于肉眼可见的范围,超越地平线的另一端,全部的障碍——建筑物、树木、石块、河流——断裂开来,终究是挥舞的斩击,前方扇形区域内的事物因为空气的消失,填充的空气形成夹击的暴风,掀起满地的残骸,搅乱地心引力,击碎重力束缚的程度。 “游戏还没有结束。” 根据约定,如果一年之后,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一百个国家,那么就是神父与吸血鬼的胜利,并非邪恶这样可以简单概括的思想,要说的话,他们的所思所想才更加贴近神明,对看不顺眼的事物进行改造,污秽的人间界就是想要灭世洪水的清洗,之后演变出新的亚当夏娃,与傲慢的神明的所作所为一模一样。 “我知道,但是、这与我想要将你打成齑粉,撕扯你的四肢有什么关系?” 通过阴影进行移动的神父越过数万公里的距离,来到束发少年的背后,轻声细语,述说着理所当然的事情,而夕仪完全被愤怒所支配,不管理性,只想要将这家伙暴打一顿。 而神父,腹部已经流淌出血液,也依旧毫不在意,比起身体上所感受到痛苦,他人的负面情绪更加让他喜悦,不相信人类,所以潜意识中认为人类全部都是一无是处的家伙,这些的想法或许不愿意承认,也没有完全按照这个想法行动,但是,不经意之间会如此认为,果然人类还是如此污秽,所以自己所做的事情是正确的。 察觉到这一点的神父,直接接受了自己的不足,自己的道路重新得到验证,自己也是不可饶恕的一员,在最初的想法出现时,未来要做的事情就注定了。 “最糟糕的人。” “多谢夸奖。” 如果没有见识过地狱又如何行走于人世间,各种各样的灾难降临,人类面临一次次抉择,做出错误选项。 两人都选择了长剑作为武器,因为武器的样式可以随意变化,既然如此拘泥于形式有什么意义,作为开局收集情报的所用物,以招数较多,应对方案繁多的长剑,探知的情报才足以应付接下来剧烈变化的战斗。 长剑碰撞在一起,上据上风向的神父,以下斩格挡住对方的袈裟斩,并且以截剑式,借助对方的长剑作为踏板,进行弹射,在排开攻击的同时,进行反击。 后仰,下腰,长剑在眼前经过,夕仪以柔软的躯体,完美化解近距离的轨迹变相斩击,并且,收回长剑,以加上回转手腕的平刺,击出螺旋剑。 侧身,暗灰调的发丝飘舞,攻击的长剑切换成防御架势,以左手作为辅助,竖起长剑,进行格挡,尘埃凝聚的长剑与黑暗的长剑相互摩擦,火光四溅,映射在两人的瞳孔之中。 左手的作用可不仅仅如此,推动竖起的长剑,划出圆环,以上挑架势,偏转回转的尘埃之剑轨迹,并且顺着尘埃之剑的剑身滑落,在内圈进行攻击。 嘭。 抖动手腕,直接弹开如影随形附着在尘埃之剑上黑暗,以西洋剑的细剑击剑方式进行攻击,踏步前进,剑尖直指神父的灰暗瞳孔。 退步,闪躲,这击剑攻击只是在神父脸颊上留下一道浮现血液的伤痕。 再刺,西洋剑的攻击不会就此结束,一手负于身后,以双脚滑步,贴近神父,并且刺出又一剑。 直接弹开,从侧面袭来的暗黑之剑,推开尘埃之剑的刺剑,并且回转右手手腕,将长剑拉回、置于肩膀上方,这是斩击的起手式。 king——! 斩击与斩击碰撞在一起,被弹开的尘埃之剑以燕返归来,同样是斩击。 没有角力,一触即逝,斜下斩的长剑置于腰侧,束发少年为再一次的斩击添加上旋身的加速,无剑鞘的拔剑术,迸发,从下至上,剑光连成一线,与神父那漆黑的长剑碰撞。 晦暗的瞳孔捕捉到对方的动作,做出反击。 左与右的相互交击,上与下,攻防的连续交替,互相寻找对方的破绽,以长剑挥舞出一道道连续的八之型,没有剑花,因为没有余力也没有用处,为了好看和扰乱而发动的招式,在两人之间没有存在的余地,每一招每一式都是累积,为了斩下对方的首级而存在。 神父率先抓住对方破绽,蓄力的突刺技,瞬间爆炸的加速度,直接击穿夕仪横剑的防御,咔擦,阻挡的长剑从中间断裂开来,无序加速的尘埃化作飞火流星炸开,无视这些超速状态下的尘埃,长剑贯穿少年的肩胛骨,连带着束发少年的身体,连续突刺数十米。 直到将其钉在升起的漆黑十字架上,只不过是倒立的十字架。 没有拔出长剑,而是长剑脱手,重新在右手凝聚黑暗构造长剑,化作束缚的钉子,向少年的胸口刺去。 嘭! 柔软躯体带来的关节处大幅度活动,夕仪完成一字马的高位踢,以足尖踹击对方持剑的右手腕,直接将长剑踢飞。 半空中不断倒旋的漆黑长剑,刺入不远处的土壤之中。 拔出刺入肩胛骨的黑暗之剑,带出大片鲜血,以拔出的长剑进行攻击,将自己的身体作为剑鞘,使出拔剑术,划出平行的斩击轨迹。 水平斩击! 噗呲——! 胸前被划开巨大的开口,血液喷射而出,沾染束发少年的脸庞,染红发丝。 第二百一十四章鏖战,知道世界真相后的动摇 “风的声音,方向是那边。” “哎?” “……根据风传来的气味,以及混杂在空气中的异味,与死去的复生之人相似的气味,秘密的话,必定隐藏在那里,十分令人感兴趣,毕竟是死者复生都要掩盖其的真相,到时候……” 见识到真相的自己,能够存活下去吗?不要细想,不能细想,必定会是令人毛骨悚然的事物,自己虽然不是人类就是了,这种麻烦的身份暂且放在一边,波及、涉及的是生活在世界所有生命体,自己有资格去触碰吗? “不去的话,又如何知晓。” “感觉那个方向是不能去触碰的。” “也许不过是掩盖。” “真的是这样的吗?” 青衫牧童对感到明显异样的白面书生提问,得到如同敷衍的答案,可是,还能够怎么办呢?自己必须跟着他,不管是出路的选择,还是保护,他是现在自己唯一的同伴,应该相互依偎的同伴。 “我相信你。” “……” 面对真挚的情绪,白面书生略微停顿步伐,动摇了,是好奇心,还是生命?不适感袭来,攀爬在脊背的是心虚之人所说的粘稠物,厌恶的触感。 “嗯。” 不知道如何表达,姑且用拟声词应付过去好了,敷衍的答案,与真挚的话语,混合在一起,却没有显得变扭。 “……………” 张开嘴巴,想要说一些安慰的话,最终还是作罢,摊开纸扇然后合上,重复着无意义的动作,白面书生一路上没有再多说什么。 追寻着隐藏在风中的异味,不断向目的地靠近。 等待他们会是什么? 崩溃的真相,可笑的闹剧,生命的逆反? 暂且不得而知。 …… 呼吸紊乱,再也没有余裕去注意其他的,集中力在对方攻击上,这是鏖战,一不小心就会死于此处,心脏剧烈跳动着,超出原本的频率,似乎快要爆炸,输送的血液还不够多,还不够快,大脑此刻需要更多的氧气,去思考,去计算对方可能进行的攻击手段。 满天繁星?不是,那是一根根的丝线,世界弦?也不是组成世界的基础理论,而是连接着未来,在视网膜中不存在,完全由大脑规划出的臆想,每一个节点都是对方可能采取的行动。 所谓的攻防战,需要合理分配攻击与防御的力量,猜测对方采取的攻势,以最小的代价防御,接着是反击,不断重复积累优势的过程,最终彻底战胜对方。 不断延伸出去的丝线,一个个推演结果摆在面前,采取最优选择,进行缩减,丝线开始消散,而跟随丝线发生的臆想战斗模拟也被擦拭而去,最终,剩下唯一的道路。 胜利的曙光,亦或是对方推演能力更进一步后产生的干扰,掩盖住自己死亡的事实,不过是哪一个,现在的自己都没有退路可以走了。 从细微处开始,一点点调整自身进入最佳状态,因为接下来要进行的是毫无犹豫时间的战斗。 加快节奏。 四处,空无一物的半空中金属交击声回响,不断叠加在一起的碰撞音组成急促的音乐,震荡开来的气浪,四溅的血花,即便肉眼无法察觉到此地正在进行着的惨烈战斗,也可以凭借四处的破坏痕迹,以及地面的碎片血迹判断战斗到了何种地步。 嘭——! 棋差一招,尘埃之剑断裂开来,被对方抓住空隙,一记转身踢直击腹部,并且迅速甩出漆黑长剑,贯穿少年的身体。 原本的剧本是这样的,这一手已经预料到了,卖一个破绽罢了,双手接触地面,完成一个后空翻,并且踢开疾驰而来的漆黑长剑,拍击地面,跃起,倒悬状态下,凝聚空气炮,对准手中还没有重新凝聚武器的神父,发射! 回转的影刃,从背后延伸出的死神之镰,编织出绝对的防御网,出现风扇叶片转动的错觉,不,那已经是到达伞面的程度。 空气炮被完全抵消,握住战镰——warscythe——的中段,装备尖锐物的末端背在身后,荆棘装饰的战镰刀首贴近地面。 战斗进入下一个阶段,不再仅限于长剑。 后空翻还没有结束,再一次完成空翻,并且这一次是双手同时投掷出片状的尘埃剧烈摩擦物,正面的一击被战镰斩落,然而添加变化的另一击以隐蔽到不易察觉的形态,从背后袭来。 啪。 被战镰的末尾尖锐物击穿。 被看穿了。 双脚接触地面,在重心还没有完全稳固时,足尖足跟交错点地,与陀螺无异的转动方式,只不过添加上另一个变化支撑点,双手不断投掷出不可视飞行道具。 障碍神父的前冲之势,战镰挥舞,如同跳着优雅的舞蹈,通过身体的协调力,顺着战镰挥舞的轨迹,施加变向的力量,球形的攻击轨迹迅速切割迎面而来之物,粉碎一切障碍。 魔术棒,束发少年手持着有点意外的武器,瞄准对方,没有念动魔咒,也没有出现魔法术式,只是将魔术棒作为指挥尘埃凝聚的核心,环绕魔术棒,压缩尘埃,加速尘埃,强化攻击,化作坚不可摧的一击。 轰——! 迫机炮通过的爆炸音!直击击碎战镰编织的球形防御网,但是,隐藏在爆炸灰尘之下的是蛇,多节的蛇腹剑隐藏于爆炸之中,从地面迅速弹起贴近少年。 魔术棒转变成战锤,双手握住长柄,以夸张的状态,敲下! 身体的重力完全押注而上,将袭来的蛇腹剑挤入大地之中,碎裂的纹路扩散,之后是掀起的板块。 战锤之后是长枪,尖端刺入大地之中,如同撑杆跳一样,跃起,拔出刺入地表中的长枪,半空中横向回转数圈,加速,砸下! 气浪冲开之前爆炸的灰尘,显露出暗藏之下的事物,交错的双剑,组成防御,抵御住下砸的长枪,枪杆弯曲。 交错的双剑迸发,排开长枪,并且连续挥舞,斩断长枪的枪柄,只不过在命中少年之前,他就借住长枪的弹力脱离剑圈。 只能选择投掷出手中的双剑,并且迅速凝聚漆黑长弓,开弓射箭,瞄准,发射! 抽出空气中的水分,组成冰幕,阻断对方的投掷武器,然而,这同样对少年自己的视野造成障碍。 借助箭矢刺中的对方影子,进行快速移动,瞬间来到束发少年背后,没有任何犹豫,暗影化作双刃巨剑穿透少年的背后。 咔擦。 是冰晶碎裂的声音,正体在上方! 巨大的长剑——坠落! 嘭——————!! …… 记忆,暧昧不清、没有固定形体、只能出自于臆想中的产物。 这个原本自己所认知到的概念,然而,果然,现在的自己需要推翻之前不断积累的常识,隐藏在死者复生之后的真相,是如此诡谲、奇异。 泡沫浮现,夏日中的泡沫容易消散,然而,这里可是记忆的殿堂,装载着记忆的气泡消散的话会怎样?一个人最终的死亡是被世人所遗忘,在这之上还存在着什么,自己都忘却自己得存在时应该如何是好? 现在可不是慢悠悠思考他人记忆消散会怎样的事情,因为,看到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画面,那是自己的记忆,握紧纸扇的手不住颤抖,咬牙切齿,因为,那是自己的记忆。 没有去泡沫的消失,因为那不是属于自己,不会影响自己的现状。 但是,它提供了一个可能性,给予了白面书生的大脑一个恐怖至极的猜想,如果那个记忆是完全复制自己的话,会怎样? 替换。 大脑中冒出来了决定性的词语,悄无声息的替换,记忆是连续的,最起码被替换的人会如此认为,想要动手的机会要多少有多少,将一个人消灭,却依旧让“他”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内容物似乎没有发生变化,可是从本质上来说,已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猜疑链的滋生,不断自我怀疑。 因为,自己此时此刻真的是不久之前的自己,说不定那颗泡沫是抽取自己记忆才能够显现出来的。 无法确认,因为没有关键性的证据,如果证明此刻的自己是自己?! 找不到答案,因为答案被涂改过了,没有缝隙衔接?还是说有缝隙却无法知晓,这两者对于自己没有区别。 没有证明的手段。 这个世界会被悄无声息的替换。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如此庞大的记忆库,记录下来的已经不仅仅是参赛者,还有许久之前文化的痕迹,这异样的侵蚀早就在进行中,没有人察觉到,每个生灵都可能是已经被替换过的。 触及到真相,灵魂的根基受到动摇。 这是上个世代的遗产,说是余孽更加合适。 为何会出现? 追溯过去,必然会提及的是愿望,生物最原始的愿望,存活下去,而根据愿望进行自我调整、进化的东西是——『绝对理性系统』。 一切都串联上了,雪邪出现的原因,吸血鬼和神父的态度,根源是被白面书生所发现的真相,应该说不愧是谛听吗,察觉到掩藏起来的真相。 颤抖的瞳孔,不自觉地转向身边的同伴,动摇了,青衫牧童还是自己的同伴?还是说自己已经不是他的同伴。从根基开始,万丈高楼平地起正在一点点分崩离析,处于坍塌状态。 如果这个消息传达到外界会怎样? 生物的灭亡,人类的自相残杀,互相怀疑的结局。 潘多拉魔盒被打开了,现在。 第二百一十五章这场战斗似乎要重启地球 呼吸中带着血液的铁锈味心脏跳动似乎在不断挤压着喉咙,而且每一次鼓动,太阳穴就传来剧烈的疼痛感,肢体动作难以进行约束,身体切实受到服饰、重力的束缚,现在的情况是——随时可能昏阙过去的征兆。 咬紧牙关,战斗还没有结束,太久了,太累了,与那样几乎无法战胜的对手进行不间断的厮杀,这具身体是支撑不到规划的胜利一步出现,自己的身体,无法完成自己推演的计划,不可思议,但是,出现这样的可能,决定性的胜利,逆转一切的王牌? 没有,这些东西,全部都没有具备,这场战斗是滚雪球式的,伤势的积累最终击垮对方,或许最后一手,看上去是如此突兀,但是,那是从一开始交手就布置下的后手。 现在,计划必须提前,在自己无法行动起来之前,要结束了,这吐血的马拉松,抱歉啦,雪邪道友。 想要保护着什么的自己,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抓住。 …… “从一开始胜利的天平就大幅度的倾斜了,全力以赴的状态,和病弱濒死的状态,除非是两者实力差距过大,要不然就不会出现平局的场面,契约?能够钻空子的方法多的是,不过,千万不要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夕仪道友,这场战斗的胜利条件,以及真正的目标是什么。” 泡沫堆积的高塔内部,飘过的不知道是谁的回忆,记忆,如此暧昧的事物现如今是具体的形体,而完成这一壮举(?)的是生命的期望,是对轮回的探讨,最终得出的结论,切实可行。 从许久之前就开始知晓世界系统的存在,并且两者相互利用的关系,答案揭晓吧。 发明出这套轮回体系的家伙就是与吸血鬼处于不断厮杀中的『军神』,姑且是有着欧阳明灭这个名字,生命的愿望推动世界系统做出选择,而最终承担这个任务,给予启示,仿若圣子任务的人物,就是他。 代表神明的意志,成为神明的存在。 名为轮回,实则是记忆抽取与克隆填充的工具,如果在每一位自认为轮回者的形成中输入一道额外的指令,而启动指令的密码会掌握在谁的手中? 连猜谜都称不上的提问,只要一个指令,就能够操控大量生命,真真正正做到创世神神迹,人类大团结,生命大合奏! 但是,那与被操控有什么差别,而那些没有被输入指令的非轮回者会如何? 结局为排挤与融入,不管是那一种都是具有强制性。 如果那赤红的按钮被按下,四位具有比拟神明实力者所规划的游戏规则就会瞬间土崩瓦解。 束缚就会消失,到时候拿出全部实力,进行的战斗,这个时代存活的生物没有可以延续下去的。 天崩地裂,改变地形,地壳运动,板块漂移,气候异常,臭氧层空洞,海水倒灌,亚特兰蒂斯毁灭时的大陆下沉,玛特拉克提利(mactrt)灭亡时的诺亚的洪水,以自身伊厄科特尔(ehecatl)文明命名的灾害——“伊厄科特尔”——风蛇吹散,第三太阳纪时奎亚维诺(tleyquiyahuillo)的天降火雨,宗德里里可(tzontlilic)的大地震和火山喷发。 上演的将会是曾经毁灭过众多文明的灾害集合体,到时候,还会有谁能够存活下去? 那么只能在那红色的重启按钮被按下之前,破坏这令所有人都不满意的可能性。 …… 手中的轮盘,根据四元素的方位,确定下此地的龙脉过度集中处,也就是异常区域。 一座高塔。 像是最终的大集合一样,莲怜和无涧也来到这所有事件的中心地带。 “这比起安全出口,似乎说是栖息着最终怪物的巢穴更加合适,我不是不相信你,只不过,这里给人的感觉是与安全出口完全无关的地方。” “所以?这难道不是最完美的伪装吗?” 无涧发现自己说不出反驳的话语,比起像是无头苍蝇的乱撞,找一个明确的指示物确实是更有可能性的方案,也许,这古怪的高塔是连同外界的通天塔。 在女仆小姐还在迟疑时,莲怜已经正式踏入高塔的入口。 然后,见识到认知动摇根基的景象。 …… “那座显眼的高塔之中,绝对有着许许多多的宝物!我的盗贼之魂,如此述说着!快去!将宝物全部盗取!纳入自己的怀抱之中!” …… 轰——! 高塔破开巨大的空洞,储存在其中的记忆体通过空洞向外飘去,如同没有丝线的风筝,泡沫在黎明到来后的澄澈天空中闪闪发光。 站立再废墟上的少年,手中是不断延伸出去的丝线,紧接着,第二道炮弹袭来,通过丝线的牵扯,跨越数万米距离,击穿天空的云层,直接击穿高塔。 手臂上缠绕着丝线,勒入血肉之中,大量血珠浮现,这样的神父从复杂机械的残骸中起身,举起手臂,丝线可是双刃剑。 下挥! 嘭——! 从高塔的三分之二位置,直接坠落到最底层,束发少年背部触地回弹,咳出血液。 挥舞着手臂上牵引用丝线,拖动少年环绕四周,横扫复杂仪器,一连串爆炸发生,火焰冲天,烟雾通过高塔的空洞飘散于空中。 呲——!! 脚底与地面摩擦出火花、电弧,膝盖深入地板之下才止住被拖动的躯体,束发少年开始反击,左手拉扯住丝线,双手一同发力,超远距离的合气道招式,过肩摔! 抡起的黑影从下到上,之后俯冲直下,上半身完全埋入石板之中。 在拇指与食指之间,幽蓝色的电弧迸发,接触丝线,带着极寒气息的电弧迅速向另一端奔驰而去,穿透尘埃,最终爆发剧烈的闪光,紧接着,是一大串的冰晶出现,冰之莲花。 击穿尘埃,半透明的冰晶之中,是上半身埋入石板中的神父。 噗呲——! 幽暗的火焰开始灼烧,没有冰块融化的声音,这是火焰绽放时的灼烧身,瞬间覆盖冰之棺,比起融化,这是腐蚀才对。 顺着丝线,大量的火焰疾驰于丝线之上,庞大的火焰炮弹直击少年。 甩动丝线,使得丝线构成的通道不断紊乱,形成环绕的螺旋式火焰,夕仪为自己争取到准备的时间。 嘭——! 空气炮通过环绕的中心,避开火焰直击对方,并且刮过的炮弹将火焰压制,剥夺空气,让火焰无法继续灼烧。 挥拳,正拳突刺! 回转的拳头击破空气炮,另一手拉扯丝线,将束发少年往自己的方向拉扯。 手中凝聚长剑,不,巨剑,快速的凝聚速度已经无法以单纯的兵器来形容,这是庞大的能量凝聚物罢了,两人同时选择了没有固定形体的暴增式凝聚能量攻击。 碰撞在一起了。 轰——————————!! 相互抵消,相互融合,相互碰撞,数个阶段却一同发生。 这股能量被引导上天空,击穿高塔的塔顶,光芒洒落在这个满是泡沫的空间中,借助泡沫折射、反射,光芒到处都是。 …… 终于追赶上了。 只不过,这座高塔已经与废墟只有一线之隔。 “战场不断移动,我们想要支援,却连接近战场都如此困难。” “怎么想要放弃了?” “当然不是,这里可是我之前就看上的高塔,有了宝藏的加持,我必不可能放弃!” “小心一点。” “哎?!你居然在关心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这这这这这!!!我是不是应该吐槽一下?!” “已经在吐槽了。” “抱歉有点混乱,还有,多谢你的关心!” 似乎拉进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丽响与王女,奇妙的组合。 …… “三、二、一!” 地下在白发少年倒数结束时,爆发冲击,是来自于高塔的正下方,那是在地壳、地幔中战斗的两人突破岩浆,来到地表的位置,赤红与暗金的闪光交错缠绕,直冲天际。 而,早已经准备好蹲踞式起跑姿势的白发少年,对那两人同时发动攻击,踏地,奔跑! 跃起! 飞踢! 阻拦住升空的火箭,击穿雷霆,折断光束,仿佛光线通过镜面时的曲折,然后,下一个瞬间,高塔又一次破开大洞,今日这座高塔注定变得千疮百孔。 毫无防备,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对手身上,此刻,突然插足的第三者,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倒飞的两人,向不同的方向触地。 撞倒几棵树木、击碎多少石块、挖掘出多少化石,翻起多少泥土,这些事情如果一一去确认,去在意的话,会变得没完没了。 只要知道一点,那就是超音速飞行的导弹被强行拦截的下场,哑弹? 才不是! 是一触即爆的导弹,所以在旅程终点处,两颗导弹被同时引爆,向摆出挑衅架势的白发少年发动冲刺。 仅仅是,初始加速的步伐,就改变地形,击穿之前所有掀起的物体,来到白发赤瞳之人面前,握紧拳头,向少年发动加速大幅度直拳。 嘭——————————!!! 光是拳头掀起的暴风就将地面的树木连根拔起,高塔摇摇欲坠,还在高塔中的人们感受到明显的震感,似乎连这座高塔,也会一不小心就被吹飞! 第二百一十六章各自获得的,与独自失去的 大量的输液管与电子管在肆意甩动着,具有了生命力的蟒蛇般,营养液四溅开来,却被赋予了高压水枪的冲击力。 这些杂乱又具有攻击力的残骸,被刮起的另一个方向的风压制,纸扇扇动,调整方向,下压! 残骸全部砸入地板之中,合上纸扇,地面的残骸在两侧暴风的挤压下混合在一起,组成一个压缩块,清理出一块空地,白面书生满意地点头。 而躲在书生背后的青衫牧童这才刚出来,只不过还是一副受惊兔子的模样,随时可能因为风吹草动而缩回去。 对此,白面书生只能摇头叹气。 自己是否自己? 哲学问题,即便得出答案也无法感受到什么,一片虚无,自己再继续思考下去会变得分崩离析,自我怀疑,最终崩溃。 倒不如像青衫牧童一样,放弃思考。 没有说他是白痴的意思,真的。 大概? “还是……逃跑吧?” 小心翼翼的说话,害怕惊扰到天上人。 “现在逃跑的话,有被集火的可能性,再稍等一下,距离战场过近的现如今,有必要谨慎小心。” “……果然,谛听,很可靠。” “是你太不可靠了。” 合起的纸扇抵住额头,一副伤脑筋的模样。 …… 双手接触拳头的刹那,引导力量的流动,传导入地面之中,并且双足在地面绘制出圆弧之形,将两人的冲击转向另一个方向,借用他们的气力,说上去十分轻易的模样,但是,这是以双手接近骨折扭转的程度才完全的拖动。 大风车旋转,甩出吸血鬼和上个世代得疯狂科学家,将他们丢入背后爆发的冲击之中,那是来自于下方两位拥有神明之力者相互碰撞产生的余波。 “疼疼疼疼,如果再来一次,是绝对不愿意去尝试的方法,要求太多啦~可恶,大家可以和和气气坐下来谈话就好了,必须通过战斗才可以相互理解,又不是少年漫的主人公,搞不清自己的地位吧!” 搞不懂的人是谁?杀不死对方,却依旧选择动手,这与学生之间看不顺眼而发生的斗殴事件有什么差别,既然要动手,就应该死人?不,不不不不,才不是这个意思,不要随便曲解我的意思。 “正因为无法相互理解,所以才使用暴力手段来令对方屈服于自己,大家都是一样的,不擅长说话,除了用行动来证明之外没有其他的方法……说得如同傲娇一样,但是,果然,才不是那种程度,大概,仔细一想,还是有点相似的,那么,改名吧!少女之间的相爱相杀,比起这些蠢货为了自己所坚信的事物要好的多,没错,就这样吧!世界会变得一片和平!只不过——学校的生活可是会发生爆炸的,各种各样的意义上。” 一不小心,就陷入不可能的猜想之中,止住着不断提升的妄想程度,来到现实。 果然还是继续妄想吧,现实,过于骨感,没有任何装饰物,这样的景色,不用幻想来渲染的话,还有存在的意义吗?! 没有。 稍微理解神父所坚持的理想了,也只是理解,还是要止住他才行,毕竟谁能够保证下一个世界,还会有美少女的大腿,胸部,玉足存在,不管是触手、还是监禁,各种各样文化发展的现如今,全部推翻,太浪费了,这些美好的事物,会继续存在下去吗?在下一个未知的,还没有出现的世界之中。 没有人可以确认,所以神父会继续无止境的破坏,直到他认为可以停下来,驻足不前,观看世界美好时。 极端的理想主义。 大家都是一样的,为了自己所坚信的美好而战斗。 突然感觉不一样了是不是? 但是,除此之外,大家都是任意妄为的家伙,如果因为他们的理想而迟疑的话,会死,说真的。 …… “实际上,自己一旦接触那个区域,就会死,这是既定事实,所以才让人想要反抗不是吗,像是迟到的叛逆期,反抗命运,不管是哪个时代都是一样可以供人歌颂的事物,成为理想中的存在,我也不是没有想过,不过,最终还是被他说服,语言天赋不如他?或许这就是真相,没有小把戏,真诚的话语就足以撬开心扉。” 不是,心肺。 如同跑腿一样的任务,回收尸体?那是最糟糕的状况,现状是,回收到了一具半死不活的身体,还好,不是尸体。 没有必要通过电流刺激心脏的复苏行为,只要给予对方一定的时间,就可以恢复意思。 太好啦。 没有回收到尸体。 …… 似曾相识的画面,天幕再一次破碎开来,洒落的玻璃片是天使的羽毛,瑰丽的光景下,上一次是充满恶意的世界,那么,这一次呢? 回归原本世界的光辉。 通天塔中释放的光束,击穿两界的间隔,打通道路。 那是出口。 看到的人,全部一致的认为。 …… 苍蓝的天空,夜晚过去之后的早晨,没有感受到如何温暖,只有早晨刺骨的寒冷,悄无声息的侵入人的内心之中,将不快的记忆全部翻出,厌恶的早晨。 给予今日的早晨恶劣的评价。 与平常无异的天空,身边的人却不在了。 躺在草坪上,身体不想在继续活动,就这样躺着,空洞的双眼注视苍蓝天空。 带着潮湿气息的风吹拂而过,在草坪上乍现一层层波浪。 战斗结束了,光芒之中高塔消失,重新回到了这个基础世界,发现时自己已经是躺在草坪上的状态。 夕仪眨了眨眼睛,没有要移动的意思。 …… 不得不说自己作为父亲是失败的,即便是有了死而复生的一次机会,也做不了弥补女儿的事情,准确说是自己没有行动起来的意思,不敢,并非不愿,自己如何与她对话。 “啊哈哈,没想到居然没有死啊,还以为可以到天堂去见你的母亲,所以拜托再杀死我一次吧——!” 绝对不行,自己是怎么想的?!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我和女儿的关系就更加不可能修复了,想一想平时我的花言巧语……为什么现在说出这些花言巧语的嘴,编织出精致话语的大脑,不知道应该如何说服一个小女孩。” 恨不得敲一敲自己的大脑,最终还是作罢,毕竟那太痛了,而且太傻了。 “是因为年龄的关系?!” 还是哪个齿轮出现错误后得出的结论。 “这样……嗯……将女儿看做已经长大的女性,纳入好球区,感觉有了,似乎可以说一些花言巧语,来获取对方的信任了——才怪嘞!做不到那种程度啊,我是一个木讷的人。” 说谎会鼻子变长,因为不是木偶没有关系,可以随便说谎,昧着良心说话。 “首先是从打招呼开始,要攻略,不,又踏入奇怪的区域了,打招呼还不够。” 跳过某个话题。 “用实际行动表示自己是好父亲!给她介绍帅哥怎么样?!好主意,如果有人给我介绍美女,我绝对会原谅他的。” 错的离谱,真的付之行动,会永远断绝父女关系,没有连上过就是了。 “差一点就将女儿看做自己了,毕竟除了我,她应该更像母亲,她喜欢的与母亲相似才对。” 找到正确的角度了,马上就能找到突破口了。 “花,戒指,宝石,浪漫,烛光晚餐,皮鞭……这个不是,上面的那些也不是,是自己所认为的,是曾经所做过的、自我陶醉的奉献,美丽的风景,看日落时,爱妻的表情是最柔和的,笑得最开心的,我知道那是发自内心的微笑。” 日落的风景,如何给予女儿,根本无从谈起,无法给予,因为自己没有拥有过。 这位操心父女关系的父亲遗漏了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与爱妻一同观赏日落的是他自己,那笑容是与他在一起时才展露出来的真挚笑容。 可是,连第一步都迈不出去,又如何有接下来的亲子活动呢? …… “任务完成,果然作为盗贼的天职除了是进行盗窃之外没有其他可能性,即便是根本不知道那些商品的价值是什么,还是盗窃了,哼哼!所以我们道歉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应该说是收集才对,在不久之前我已经金盆洗手了,好像是这么约定过的吧。” “不知道是那个家伙告诉我们这个地点的,并且让我们去收集这些我们根本不知道作用的物品,大概是为了未来的某件事情所进行的考虑吧。” “啊…………确实都是那个家伙的话,会进行的考虑绝对是非常深远的,因为完全不知道他在考虑什么啊,还会可以从你这里询问到答案的,没想到你也不知道这些东西的用处,这些电线还是输液管、电器、仪器,啊,连正统的名字我都并不了解。” “不了解是正常的,就像是正常人也不会知晓魔法侧的事情,并且将邪恶之树全部的名字默念出来,因为不了解,所以很正常。” 相反的例子,现在他们两个是属于类似于魔法侧的人物,而他们所盗取的是绝对贴近于科学侧的事物,储存记忆的用品。 “就当做是这样子吧,作为盗贼不了解自己盗取货物的价值是十分艰辛的一件事情啊,真的好想知道啊!” 第二百一十七章不断的否定自己的人生 两位少女来此地的任务就是将这些物品收集回来,而见到那失去记忆的少年只不过是意外之喜而已,对了,那位少年现在已经恢复记忆了。 “收集科学侧的事物之后,那么接下来我们的任务就收集魔法侧的事物,正确的说应该是修仙类体系。” “理解是理解,但是为什么总觉得晦涩难懂?果然是因为两个体系不相容的缘故吧。” “收集半生的双色之鸟,以及双色之鸟所栖息的树木。” “根本就是买一送一的行为啊,只要找到其中一个,那么必然能找到另外一个。” 女盗贼——丽响一想到接下来的任务可以轻松一半,就变得十分放松起来,双手交叉置于胸前,一副我十分了解情况的样子。 “不一定,因为所栖息的树木是他们可能栖息的,只找到了那种树木,也无法找到那些双色之鸟的可能性,不是没有。” 看来她是完全不了解情况。 “为了那个人说描述的美好世界,我们去下一站吧,在这里继续停留的话,无法给他带来任何的益处。” “他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只不过是一个相处非常愉快的同伴,当做情人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现在理由又多了一个,那就是可以与你在一起,即便没想过百合之类的,果然还是……” “姐姐大人。” “对,对对,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如果能够再听一次你叫我姐姐大人的话,我就觉得可以直接升天了。” “果然,你是个危险的女人。” “好伤心,被妹妹这样子说是危险女人什么的,我才不是呢。” “快走啦,再不走就把你抛在后面了,而且如果再不走的话,我们会停留的时间会变得更加长。” 名叫夕仪的少年,现在状态可能并不好,如果自己能够陪伴在他身边,绝对是一个加分项,可惜自己为了更远大的目标不得不离开他,啊,多么可惜。 “那个在继续的旅程之中,可以借我看一下那个炼金术式基础吗?” “当然可以,如果你有打算放弃修仙体系的想法的话。” 人的精力终究是有限的,如果是天才的话,那是例外,对某一个专业领域完全知晓的天才?不是单纯的这种概念,而是将大量时间投入这个领域后获得的成功,如果努力是天赋的话,他们绝对拥有,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天赋,要不然做不到这种程度。 “那还是算了,从头开始,我的时间可不够穷极炼金术式,搞得与半途而废一样,怎么说呢,讨厌啊,所以,我还是安分的学习修仙吧,最起码有穷极的希望。” 时间并不是无限,并非指代生命寿命,还有到所需要运用这项能力时的时间段。 “希望如此。” “……” …… 起身,身体如同风中的蒲公英,没有支撑点的随意摇摆,张开嘴巴,感受空气在其中通过的苦涩感。 “再一次!又一次!自己重要的人在自己面前死去,一次次,一幕幕,上演的难道是轮回的悲惨戏剧吗?!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自己的实力也就只有这种程度罢了,有什么好自豪,毫无根据的傲慢!与白痴莽夫无异!这样的自己导致、招来了许许多多悲剧!即便如此,他们(她们)也依旧在我的身边,真的是多么伟大的人,但是,我呢?除了想到负面之外,没有其他用处,这样的自己!真的是没用的废物!为什么!每一次,都抓不住重要之人手!” 野兽在嘶吼呐喊着! 身体不断颤抖,痉挛,痛苦攀爬上脊梁,所以,才想要一次次的忘却掉着沉重的记忆! “面具什么的,都戴腻味了!面对那些爱着我,关心我的人,不得不表现出没有什么事情,自己振作起来的模样,笑死了我,到底有什么意义,即便戴上面具,也不代表痛苦的记忆就会消失,无处宣泄的悲伤,现在,就让我好好宣泄一下吧!可以哭吗?!” 当然可以!没有人看见的地方,就是一个人哭泣的地方。 身体是无凭的漂浮物,现实感不断削减,最终会只剩下一道残影,强风吹拂,不知何时,瞳孔中的天空变得灰暗,下雨了,而在周围树立着一块块墓碑。 都可以组成陵园的程度。 “死去的人不可能复活,如此简单的事情我当然知道啊!如果不是因为放不下我会如此在意!不断幻想着她还存活的模样,如果她在的话,会怎么说?如果是她,会怎么做?我不知道!我在她死之前,都没有好好理了解她,更何况是死之后,我所做的不过是可悲的自我幻想,即便是被众人唾弃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崩溃了,决堤了。 不过是泪水还是苦水,全部倾倒而出,在无人的空地上大声怒吼着! “重复她的死亡,是我的原因,没有期待的话,就不会看见她的虚影,成为弱点的她,被他人利用,被我自己利用,到头来我的所作所为,根本就是亵渎。” 自己的错误,被他人看穿。 知晓一切却一直装聋作哑,因为——不愿意接受她的死亡。 “雨中的求婚很浪漫对吧?全部都是幻想中的产物,创造出一个个她的幻影,为了满足自己那微不足道的爱意,卑微到都不愿意嘲笑的程度,自己与她生活的点点滴滴,从美好的一面开始,全部都是造假的,虚妄的事物终究无法代替真物!但是、可是、然而——我不知道啊,不知道除此之外的方法,我根本与她称得上快乐的回忆,等到察觉到自己的爱意时,她已经死了。” 自我否认,痛斥着自己过去的愚蠢行径。 果然,是愚蠢的人类。 “如何填补中心中的哀伤?以他人的爱意?!利用他人的感情?!卑劣到何种程度才会满足啊,我!明确的拒接从来不说出口,因为害怕自己会切断与他人的联系,渴望的被人认可,就像是永远长不大的孩子一样!有什么问题!这样有什么问题?!只不过是想要被爱而已,难道是过分到不被承认的想法吗?!” 跪倒在地,想要止住泪水,但是,根本不可能。 “抱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 “在一旁看着他人悲伤不好吧,这个兴趣不管怎么说都太过于恶劣了,即便是你,我也不会原谅的。” “我才没有观看哦~也没有记录下来,因为,谁都有不愿意被他人看到的悲伤时候,所以,我现在所做的只是坐在远离哭喊声的地方等待你的到来。” “没想到你也会替他人找想。” “喂喂喂,原来你一直都在误解我的吗?关心他人什么的,我可是一直都在做的啊,算了,在他人悲伤时,有种感同身受的感觉。” “让开一点。” “哦。” 白发少年让开一个位置,雪邪、秩姬两人一同坐在草地上,背后数十米外是那位宣泄情绪的少年。 对了,还有一人在这里,听到夕仪哭喊声后一言不发,只是注视地面的开叉旗袍加上丸子头女性,双手抱住膝盖的姿势坐了下来,也就是体育坐。 “再等等好了,他也需要一个个人空间,如果你不愿意让我们听见,或者是你自己不想要继续听下去的话,可以说出来,毕竟知道他人的伤痛,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不要……我想要继续听下去,你们是他的朋友吧,他有如此好的朋友……真是太好了。” 白发赤瞳之人的提议,赢悦的坚持。 …… “也不是什么收获都没有,果然,作为记忆的储存空间,那高塔还是过于狭隘,这个世界的记忆,终究还是要回归于世界。” 可不只是这个时代的记忆,从发明出轮回系统时就开始不断积累的事物,即使现在压缩手段得到发展,但是数量过于庞大,加上过度压缩可能造成的破碎,失真,一个能够储存的大空间是必须的。 那么,在哪里呢? 答案是地球本身,埋藏在地壳地幔之中,如同岩浆或者是石油,挖到什么完全是惊喜的猜谜状态。 “可不要忘记了筛选。” “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守在电视机前面,一直观看他人的人生怎么样?” “品尝他人的悲伤喜悦?” “是不是最棒的消磨时间方式。” “赞同。” “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个人就要暂时停止外界行动,仿若躲在家里的宅男一样,感受足不出户的快乐,光是想想都觉得自己会废掉了,不过,并不讨厌就是了。” 吸血鬼歌颂着自宅警备队的文化,多么超现实的光景。 “可不要忘记了重要的事情。” “对!还有零食!汽水!只是盯着屏幕,非常容易就腻味的,所以这些食物是必须品,我记得那个联合国首都有一个巨大的中心超市,以联合国的实力,输入许许多多地区的特产,选择的数量多到令人眼花缭乱,光是每一样都品尝过去就要花费一个月的时间。” 是这个吗?个人认为神父指的并不是食物,不过没有反驳哦,经过鏖战的神父现在需要休息了。 “一个月,找到生活在世界上所有生物的弱点。” “……只要一小部分就够了,恐惧会滚雪球,不断在人群中传播。” “就当做欣赏乐趣了。” 有点失望,神父想要的是全部生命体的弱点,没有错误的引导毁灭降临。 第二百一十八章被遗忘在角落,战斗后的休息 回归于平静的生活,似乎是在大战结束后不约而同的约定,大家都安分守己起来,或者反思,或者放松。 四季的更替,也在时候悄然而至。 没有再一次丢弃记忆都想法,那不过是逃避罢了,要好好的、认真面对过去,要不然永远都会被过去束缚住灵魂,自己不会得到安宁的睡眠时间,也不会解开心结,有些回忆,时间长河也无法冲淡,即便不是完全记忆能力的持有者。 回到赢悦所管辖的城市之中,度过了与平常无异的时光,也就是所谓的休息时间。 …… “那个……我呢?大家都出去玩了我却要在狭窄的空间里,一个人独自面对这些数据的洪流,不断进行计算和分类,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老板,如果通过监控设备听到的话,请给予我这个可怜的员工一点关爱,好吗?求求你了,鱼水的欢愉也完成ok的哦,我为了缓解疲惫,激烈的快感也完全接受,老板,真的在听吗?不会此刻已经如同『樱桃男孩』一样脸颊绯红了吧?喂?在听吗?话说,真的有监视设备存在也不可能每天都守在监视器的另一端。” 杂乱的房间内,水冷装置的液体已经流淌到地面,搞得这略微超现代的房间如同游泳池,大量的线管与丛林中垂落的藤蔓无异,穿过这些遮挡物,显露出来的是一块块连接在一起的显示屏光芒,穿着热裤的双马尾年幼少女不断抱怨着黑心老板的行径。 话说,在这个为了降低计算机温度的水冷房间中,露出肚脐真的不会感冒吗? 鸫鸠偷偷抹了一把眼泪,大家都出去玩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处理任务,如果是实地考察的任务也好啊,在继续下去,会变得无法与人正常交流的。 也许,这就是活下去的代价吧。 感受肉体的快感,是需要两个人的。 “……对了,去创造吧!用这个房间里的设备去创造出克隆人来……算了,降低一个档次,还是仿真机器人,但是……这与高级的自我安慰设备有什么区别,真的能够慰藉我那受伤的心灵?最重要的是人类的体温啊,输入指令的机器人与自言自语有什么差别,安装上加热装置?不要小瞧人类啊,混蛋!左手和右手怎么样?在考虑范围之外……所以回到原点,还是克隆人比较合适,但是外表呢?还有这个房间的设备足够创造出克隆人吗?” 一个不愿意说出来的想法,在大脑中成型,逃跑吧,如果黑心老板没有时时刻刻监督自己的话,不偶尔出去放松一下,都对不起自己。 余光不断瞥向房间的四周。 这是想做坏事之前的预兆。 “老板?老板在吗?人家在家里等你回来哦~是先吃饭,还是洗澡,或者是——我?” 等待,许久都没有回应。 “很好,对方不在!要不然不可能对我那诱惑至极的杀必死无动于衷!” 逃跑吧! “…………” 所想的是,就在现在逃跑可是身体却动不了,应该说是因为恐惧和害怕而停止了行动,这是因为知晓老板的恐怖,所以,最终还是放弃了逃跑的想法,安分守己的端坐在座椅上,面对着屏幕上的数据流。 一秒经过,两秒经过,三秒经过。 “只不过是出去透透气,老板应该不会说什么的,对,我说要做的事情,绝对不是逃跑,只不过是出去放松一下,想来,老板会理解我的,没错,一定会理解的,最好还要写一封信,表明自己是出去游玩。” 奋笔疾书,然后将书信丢在键盘上,离开了这个幽暗、狭窄的、充斥电子设备的空间。 “自由!我来啦!!” 才不会作恶。 于是鸫鸠逃跑(离开)了。 …… “我想回老家一趟,望批准。” “准许你会老家一趟。” 总觉得对方有心事藏在心中,不过赢悦认为随意打听他人的心事是不好的行为,说不定会踩雷,所以批准了花无涧的离开,故乡嘛……是一个觉得诸事不顺时回去调养生息的地方,是可以放松一下的区域。 对了,要不然去夕仪的故乡看一看好了,反正最近还算是风平浪静,这片区域还没有发生战事,并非世界规则变化没有传达到此处,而是大家为了保守起见,节约战力消耗,提出城主之间的战斗方式,而不是动员全部士兵进行乱战。 “祝你这一趟回故乡,可以解开心结。” 对于属下的心事,作为主人?同伴的自己也能够猜到一点,无涧还在在意此前去鬼城发生的事情,认为她自己得实力不足,帮不上忙。 “嗯,谢谢你,赢悦。” 离去的这一天,下雨了。 …… 吃饭睡觉、起床,无所事事的模样,再这样下去事不行的,要振作起来,要不然会给他人添麻烦的,为了不让关心自己的人担心,要表现出自己还健康的一面,尸体健康,以及心理健康。 “今天早上一起吃饭吧!对了,还要叫上无涧。” “恐怕不行。” “唉?!” “无涧回故乡了。” “哦,原来如此。” “还有,你的说话方式好奇怪,是不小心伤到大脑了吗,到现在才发作,莫非是发烧?” “不是,只是单纯的想要邀请你一起共餐而已,不过不是晚餐,真是抱歉。” “好吧……” 迟疑了一下,面对少年不习惯的说话方式,赢悦答应了对方的邀请。 然而,之后呢,邀请对方共进早餐之后呢?下一步?少年迟迟没有想出来,为什么?果然做不习惯的事情,依旧不习惯。 “抱歉,我说不出什么有趣的事情来,那么只能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吃饭了。” “我认为,吃饭时保持安静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那真是太好啦!想到此处,夕仪笑了出来,因为对方缓解了自己的尴尬,免去了不断寻找话题,却不知道从何谈起的个人问题。 注视着对方,怎么说呢……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的观赏过对方的容颜,细长的眼睫毛,还有丸子头……还是改成双马尾更加合适,那种贴合在脸颊两侧的双马尾,一定十分适合她,或者是下位置的双马尾,也不错。 “要考虑换一个发型吗?” 在进食途中的空挡期间,也就是口腔没有其他食物时,夕仪像是聊起今天的天气般,随口说出。 “哈?” “不是指你的颜值令人不满意,也不是丸子头不好看,只是,单纯的觉得,你长大了,要换一个适合这个时期……配合自己魅力的发型。” 感觉越说越乱,无法抓住重点,表达不对,因为在害怕着什么,在恐惧着自己被对方厌恶,被赢悦厌恶。 “姑且知道了……我会考虑一下的。” “自己的意见被接纳,有点小开心,不过现在还是专注于吃饭,不能笑出来,不过,真的好开心。” “你要回故乡嘛?” “嗯?” 没有搞清楚对方说出这句话的意思,一脸疑问的表情,明明是完全能够听懂理解的一句话,但是,就像是蓝色的雏鸡中看到一只红色的,十分显眼。 “战斗之后,不是需要放松,我已经批准无涧回故乡调养生息了,所以,你要回去,变得……正常一点。” 小心翼翼的遣词造句,但是,最后说的却是异常伤人的形容词,指现在的少年不正常,是异常的。 “我……现在不正常。” 正常吗?强颜欢笑的模样真的能够说得上是正常?那样的话,异常者的数量会大幅度缩减的,用着与平常完全不一样的心态,以那种诡谲的方式说话,行动与之前的自己完全不同,是会让熟悉他的人,更加担心他的虚假掩饰。 “嗯。” 承认吧,现在的夕仪并没有在笑。 “可以陪我一起去吗?” “唉?我……那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好了。” 真诚的邀请,欢喜的答应。 …… 故乡,荒芜的大地,而在那之上是一片片的墓碑,曾经生活过的地方,现在已经不复存在,早在自己离开时,故乡就不过是一个空壳而已,除了自己的回忆中依旧存在它的身影,这个世界哪里也找不到它。 比起到故乡调养生息,更加接近于来扫墓的。 “我的故乡……我回来了。” 自己有一个和睦的家庭,父亲母亲都健健康康的,每天都可以在他们的怀抱中撒娇,就像是其他同龄的女孩子一样。与她们一起玩耍,一起谈论着今天发生的趣事,也有在意的男孩子。 记载了太过童年美好回忆的故乡,在某一天,突然消失了。 泥石流掩埋了故乡,最起码自己是这样认为的,但是,如果只是单纯的泥石流,为什么没有人逃出来,没有挖掘出熟悉之人的尸骸。 自己那一天在树林里迷路了,回到熟悉的村庄时,看到的是无人生还的灾难。 墓碑十分简陋,这是当时还是一个孩子的自己所能够完成的、最好的墓碑。 “父亲、母亲,我长大了,交到了许许多多的朋友,也有了在意的人,大家在一起十分的开心,并不需要担心我,我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因为一点小事就哭泣的小女孩了……真的,真的非常期望你们可以看到我现在的模样……为什么、大家都离我而去了?” 没有人回答。 第二百一十九章回到过去?小心下雨天的河流 “小心下雨天的河流。” …… 洪水来袭,视野全部被那墨黑色的液体所侵占,灌入口腔,堵塞住鼻腔,在肺部中积累着大量的液体。呼吸,呼吸正在消失,好痛苦,无法进行呼吸,身体被墨色的液体所填满,变得异常沉重,失去控制力的身体不断得向下,向那无止境的深渊坠落而去。 还不想死,对现状完全不了解的无涧,胡乱挥舞的双手,想要从着泥潭的深渊中爬起,但是,太远了,距离上方恒星的光芒过于遥远,寂静的深渊吞噬一切求救的信号,头越来越晕,眼前的事物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随着口腔中的气体化作泡沫,身体失去所有的支撑,最终被无尽的墨色液体吞噬殆尽。 “咳!咳咳!!” 这里是?自己不是应该被突然出现的海水吞没了才对,那是仿佛雨夜下泥泞水洼中污秽的液体。 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之后,她注意到了,四周的环境是如此熟悉又陌生,听觉渐渐恢复过来,这里是——故乡。 还没有毁灭的故乡。 “不是说去寻找四叶草吗?在继续等下去,天就要黑了,到时候变得黑漆漆的道路,就无法辨认回家的方向。” “哦……对了,去寻找四叶草,那一天我是因为想要寻找四叶草给母亲作为生日礼物,才离开了村庄。” “你在说什么啊?好奇怪,无涧,你没有事吧?” “我……我没有事,谢谢你愿意陪我一起去树林中找四叶草。” 自己站在分叉路上,这是一次机会,一个知晓真相的机会,但是,自己如果不去寻找真相,而是与朋友去树林,就可以救出一个人,自己的朋友与真相。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太过于狭隘了,自己的想法!应该去救所有人,对!去传播这个毁灭的信息,在毁灭降临之前,告知大家,逃跑吧!离开这个注定毁灭的区域!! “最近几天一直下着暴雨,说不定会有泥石流发生,我们去告诉大人这个消息吧!” “……?!” “啊……不是,这个……” 过于心急了,应该以另一种可以说服大家的理由,但是,想不出来,混乱中的自己,还没有理清楚发生了什么的自己,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之内想出让大家都相信的理由。 “确实有这个可能性……我去告诉我的父母好了,不过,不去找四叶草吗?” “比起这种事情,大家的安全才更加重要!” “为什么无涧要说为母亲准备礼物为那种事情,太奇怪了,明明是很重要的事情。” 正因为是好朋友,所以才会这么说。 “……抱歉,是我说错话了,母亲大人的生日是明天,如果泥石流掩埋了村庄,母亲大人会伤心的,所以为了母亲大人能够在生日那一天开心,必须要大家准备好应付泥石流的事情。” “原来如此!无涧你是不是变聪明了?” “可能吧……比起这个问题,先去告诉大人好了。” 幸好是一个聪明的朋友,因为多日的暴雨,发生泥石流事故的可能性很大,所以,她认为有必要告诉大人。 比起一个人不断奔走,两个人的力量要强大得多,这个信息快速的传播开来。 泥石流可能到来。 …… “确实有这个可能性,不应该拿全村人的性命冒险,只要存在威胁,就要避开才行,现在可不是贪图安逸的时候。” 朋友的村长父亲,是这么说的,出乎意料的同意了,无涧有点不知所措,被村长拍了拍肩膀,算是认可她的想法。 如此轻易就改变了历史,过去的抑制力呢?大人各自的理由呢?无法放弃村庄之类的话语,如果失去村庄会怎么样什么的?大家都没有提起,像是大家心知肚明,一致认为,村庄的存在比起人的性命来说,没有价值,根本毫无可比性。 村庄里的大人,并没有将这当做小孩子的戏言,而是真真正正的对待这个泥石流到来的可能性。 “太好啦……” 但是,过于简单,让无涧有一种不现实感,也许是这具身体是自己小时候的模样,长发及腰的小女孩,如同精致的陶瓷人偶一样,让自己有种不真实感。 视野变低这样的问题早在最初的震惊中丢弃了,回到过去还在意这些细节就真的有点愚蠢了。 “去挨家挨户的通知,天空的状况似乎又要下雨了,倾盆暴雨的话,泥石流就会在今夜发生。” 村长并没有随便糊弄过去,而是做出行动,小女孩心中的不安一点点消失。 直到,她与父母站在远离村庄的高地上,撑着雨伞注视着村庄时,不安消失了。 即便这不是回到过去如此方便的事情,而是死亡之前的臆想,也没有关系,最起码弥补上自己曾经的心结。 然而,真相呢? 还有一个被忽略的关键点,那就是为什么泥石流只掩埋住村庄,而没有掩埋住居住在其中的人,那些人到哪里去了? 雨下得更加急促起来,拍打在雨伞上,形成不断重复的简单音节构成的序曲,卡农(canon)效应发生,明明是重复无变化的旋律,却感觉变得急促起来。 然后,看到了村庄被泥石流吞没掩埋起来的模样,大家在庆祝劫后余生,为村长做出的决定而欢喜,因为如果不是选择逃跑的话,大家都会被掩埋在泥石流之下。 等等,掩埋在泥石流之下?! 过去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改变的事物,事件还远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这只不过是序幕拉开罢了,这场戏剧抵达又一个转折点。 就像是自己知道的历史一样,大家并没有被掩盖再泥土之下,那么按照过去的记忆,大家还是消失了,导致大家死亡的并不是泥石流,而是其他的什么东西,自己所作所为依旧还是按照过去的路径前进。 没有超脱命运,连反抗都算不上。 “太好啦,如果还在村庄里待着的话,大家都会掩埋起来的,这还有多谢我们的宝贝女儿,如果不是她向村庄提出来泥石流可能来临的可能性,我们……” 母亲大人语无伦次起来,劫后余生的喜悦之情,还有得知自己女儿的话改变了一个村庄之人的命运,作为人母,真的是太高兴了,望女成凤的愿望,没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 抱住惊讶中的宝贝女儿,在发丝间不断摩挲着。 “嗯,多亏了我们的女儿。” 作为人父这时候要表现的镇定自若,要不然一家之主的地位可是会摇摇欲坠的,父亲没有如同母亲一样亲切的拥抱,这是将手搭在母亲的肩膀上,一家人围在一起。 大家欢呼雀跃起来,虽然之后要再一次修建起村庄,但是,比起修建村庄这样的小事,人的性命要来得更加重要。 对未来,或许会痛苦一段时间,但是,不管怎么说,也比死亡要来的话,死的话,一切都回归于虚无,一切都不复存在。 有人在淋雨,毕竟是包含许多回忆的村子,现如今积累起来的全部努力都掩埋在泥土之下,难免会产生悲伤的情绪,让泪水与雨水混为一体,避免被他人看出来。 “只要大家还活着,就还有重新开始的机会,无须过度的悲伤,再一次修建的村庄会比之前要美好,修改之前所认为不合理的地方,让一切重新开始!” 村长站在高处,做出安慰大家的宣言。 并非所有人都是理智的,不过,只要村长这位带领所有人的首领还保持着理智,就还可以再来一次,聚集所有人的力量,去完成独自一个人无法做到的丰功伟绩,也许,这就是所谓的领袖魅力吧! 一直保持冷静,听取大家的意见,做出正确的决定,说上去十分简单轻易的事情,试问又有谁能够全部都做到。 人类是群居动物,互相抱团,互相扶持才能在这个世界存活下去。 …… 雨下得更大了,河水溢出河道,开始泛滥开来,泥石流?那只不过那个家伙即将来临之前的进行曲,现在,真正的噩梦降临,以水元素作为主体的存在,为什么是水,光阴似水,不知道是谁说出的话语。 不过,这个是题外话,之所以选择水元素,还是因为媒介上,水是最好体现其权能的物质,也许自然现象的概念适合祂的存在。 继续蔓延开来,墨色的水面倒映不出如何东西,波涛正在汹涌,翻滚的浪潮淹没树林,冲散树木组成的防御墙。 向上坡攀爬而上,但是,十分奇怪诡谲的一点,水没有向外界溢出,一直在这座山脉中徘徊,要知道,如果仅仅是暴风雨就能够淹没的区域,会有人在这里搭建房屋,居住于此? 惊声尖叫,为了逃避滔天的洪水,仿若席卷世界的大灾变,没有若亚方舟的众人如何逃脱? 在逃跑途中的人类没有人注意到水面上什么东西都没有,连漂浮在水面上的浮木都不存在,树叶、花朵,泥土、蚯蚓之类的昆虫,原本必须要在那里的,没有出现,全部沉没在墨色液体之下。 接触液体的人被水鬼拖下去,听上去就像是大人哄骗小孩子不要去河边的谎言,创造出的不切实际生物,然而,实际上被拖下去的人连反抗都没有,呼叫声被墨色液体吞噬。 第二百二十章创造界(Beriah)袭来 皇城,许久未来到的城市,曾经自己说过找到延续生命的方法时,再回来,那么现在的自己找到了没有,没有,那回来干嘛? 迁坟吗,还要回到故乡才死亡吗? 等等,在这个关于延续生命的约定之外,是快死之前回到这里告别,不管是哪一个都不是就是了,现在。 实际上算下来,自己在约定之外,还是有来到这个城市的,与白发少年见面,然后定下契约。 不小心违背约定了,是有想要避开的人在的缘故,对对对,还是四个人,要是与她们撞上的话,就会全部重来,也不容易坚定的决心是夏日泡沫,一触就破。 “我回来了……” “见家长?!突然发现如果是去他的故乡,就说明!我到底要送什么礼物才好?话说回来,好远的地方,风俗习惯完全不同。” 碎碎念起来,少女似乎完全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也就是复仇心,果然温暖的经历会使复仇的决心削减生锈。 “……这不是?!” “大姐,不快一点走,我就要丢下你了。” “明明我才是大姐,你是最小的那一位吧!尊重一下我可以吗?!不不不,不是这个问题,我刚才似乎看到夕仪了。” “又开始了,又开始了,大姐一周数次的幻视,上一次还是几次小女孩看成夕仪,即便两者体型相似,但是,不管怎么说,差太远了,性别以及年龄的方面上,好了,这一次又是谁?” 时不时看到夕仪,这样的事情在四姐妹身上都有发生过,相思成疾,这就是她们的现状。 后悔,非常后悔,在那一天早上,直接对躺在病床上的夕仪直接发动袭击就好了,一局定胜负!将他永远留在自己身边。作为四姐妹最小的一员——尘桔,想法也越来越大胆起来,还有,大姐的地位依旧岌岌可危,根本没有人尊重她吧?! “但是,真的好像,而且这一次他的身边还跟着你也熟悉的人,云馨妍。” “越发严重起来了,还增加了一个人。” 尘桔扶额叹息,变得毒舌起来了,以前还是一个乖孩子的,是被三妹感染了吗? (可能原本就是) 终于顺着月魅的视线看过去,呼吸都慢了一拍,停顿了一下,看来自己也变得越发不正常起来了。 “就当做是白日梦好了…………追上去!看个明白!要不然今夜我会睡不着觉!” 直接话锋一转。 “嗯!” “还停留在原地干什么?快跑起来!” 甩动胸前的那一对赘肉! 尘桔先走一步! 有着淡紫色波浪卷长发的美少女——月魅,以及亚麻色双马尾的小女孩——尘桔,曾经倒一倒二的两位,这一次时来运转,第一个发现夕仪。 …… “好久不见!所以,土特产呢?没有?” 跳到束发少年面前,尘桔伸出双手,与万圣节装着奇装异服的孩子身影重叠在一起,不给糖就捣蛋! “……………当然准备了。” 好吃的糕点,红豆馅和绿豆馅,除此之外,草莓味、抹茶味、巧克力味、奶油味、蓝莓味……各种各样的味道,不仅是中式、和风,还有西方甜点。 “啧,有点失望,居然真的准备了。” “是不是关注点错了?!” “呼,终于赶上了……” 因为胸前赘肉的缘故而跑慢了吗?这么一想就觉得莫名好气,作为四妹的自己嫉妒起大姐,非常正常,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也有月魅的份,其实不用跑那么快,这一次我可没有打算避开你们。” 事实上,林夕仪确实想过避开她们行动,像是圣诞老人一样神不知鬼不觉的从烟囱进来,将礼物放在床边,可惜没有挂着袜子,要不然放在袜子里更有气氛。 “这……这位是?” 比起一旁收到礼物满心欢喜,高兴到手舞足蹈的尘桔,月魅将目光转向那位与少年曾经未婚妻十分相似的女孩身上,一模一样,近距离观察让月魅确定了这一点。 “赢悦,他的……朋友。” “……………” 两道意味深长的视线飘荡在少年身上,有责怪的意思。 “大家的自我介绍还是不要在大街上进行,会妨碍到他人的,先回家吧!” 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束发少年迅速提出脱险的万能之策,转移话题,不过终究只是缓兵之计。 “呦!这不是我那叛逆的九弟?这一次回来是想要继承为兄的皇位对吧?那真是太好啦~迅速举行登基典礼!” 突然出现,估计是瞬间移动过来的,没有头戴皇冠?正确的说是没有明显的皇冠,而是作为装饰品,将束其的发丝固定住,从发束中分出大量发丝,是一位仿佛永远笑嘻嘻的青年。 “太快了吧?!我才进入城市没多久,为什么你会出现?” “当然是因为我的笔友通知了我,要不然我可要被蒙在鼓里,好伤心,明明是兄弟来着,哭。” 假哭的动作下,是指间缝隙观察对方表情的花招,林珑钰这个国家的王。 完蛋了呢,这个国家,悲。 “那个家伙……” “雪邪道友是你最好的朋友哦~” 最好的老大哥(不是)。 “马上就连朋友都不是了。” “请多多指教。” 见到男方的长辈了,下意识的问好还有微鞠躬,差不多点头的程度而已,没想到他的兄长是这个国家的国王,不过,一点国王的样子都没有就是了。 “啊………这………你是故意的?” 面对赢悦,林珑钰有点说不出来,转头询问夕仪,赢悦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非常不好解释,总而言之,就是自然而然就这样了。” “根本就什么也没有解释,不是吗?!” 摇头晃脑,嘛,难以解释的问题先放在一边。 “你大哥我现在有点麻烦,抱歉啦,你们四姐妹不介意我把夕仪借用一段时间吧?” “……介意。” 也不知道是两姐妹中谁说出口的,也有可能是同时说出口的。 “所以才抱歉,先走一步。” 带着夕仪和他身边的女孩,林珑钰一个瞬间移动,消失了,只留下气得嘟嘴的尘桔,还有同样不满意和失落的月魅。 …… “现在这个国家陷入生死存亡之际,所以非常需要你的帮助,虽然好像说了非常了不起的话,但是实际上就是大家的睡眠质量变得非常的好,一天想睡觉的时间在十二个小时以上,不过接下来才是重点,有的人永远的沉睡了过去,并没有就此醒来,为了一探究竟,虽然基本上也已经知道了答案是什么,所以我们一起躺在睡觉吧。” “……你就像这样对待这么久才回来的兄弟吗?让他去打败未知的敌人,那个小四,你自己去做不就好了吗?而且你不是已经知道它的正体是什么了?” “但是完全不知道它的正体是什么,只是知道了它的名称,就连能否称之为它都有待商榷,它的名字叫做——创造界(beriah),原型为风。” “……所以在睡觉之前需要通风吗?” “如此简单就答应下来,那真是太好了,省去了我说废话的功夫,并不需要打开窗户,只需要这个空间中存在的气流就足够了,风,说到底只不过是空气的流动罢了。” 听上去除了绝对真空的环境,什么也阻挡不了创造界(beriah)的袭击。 “哈?也就是说,跳过许多步骤,直接进入到同床共枕的情况?!少女的大危机!请恕我断然拒绝,这实在是太快了。” 并不是什么生米煮成熟饭的步骤,只是为了接近在现实世界中无法靠近的高次元生物,而采取的对策。 “真的是解释起来会有点麻烦,那么好吧,等到晚上等大家都需要睡眠的时候再进入那个睡梦中的世界吧。” 早上的话,只要是进入睡眠,就有几率能够接触到那高次元生物,而到了晚上——这个城市之中会充满死寂,所有生物不再进行活动,全部陷入睡眠之中,这是强制性的。 对方的侵略已经发展到下一个步骤,而作为这个国家的皇帝所能做的只不过是发布相应的法律法规,让大家晚上外出不至于死在路上,所以晚上禁止一切活动,来自于工厂的抱怨声一直不绝于耳,但是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能够确保人生命,免受伤害的方法。 毕竟,那一股睡意是无法抵挡的。 …… 这样不就有时间与那四姐妹相聚了吗?这么想的是没错,但是,也要为接下来讨伐某物做准备。 珑钰是在考虑过后而说出的抱歉话语,在这里只能对那四姐妹说一声抱歉了,之前已经说过就是啦。 …… “简单的介绍一下,可能是我未来的妻子的女性,还有一个田螺小姐的称呼,真名是——凛妗。” “给别人取过分的外号,可不是好习惯啊。” 如此说道的束发少年,自己实际上私底下一直给别人取外号。 “你也听说过田螺小姐的故事吧,对对对,就是那个会在早上出去的时候在家里做饭打扫卫生的那个……这不就是家庭主妇吗?” 自己吐槽自己。 “好好的介绍故事的内容就足够了,为什么要添油加醋的加上一句家庭主妇呢,这样搞得不就……没有那个神话气息了吗?一点故事性都没有,只不过是普通的家庭主妇而已,在这里说明一下,并没有侮辱家庭主妇的意思。围裙什么的,回家时的问候之类的,那可是男人的浪漫啊,怎么可能讨厌的起来,比如说那个『先吃饭还是先洗澡,还是我』的那一句经典名言。” 第二百二十一章因逆向生长而变得活跃的父母 “这里是?” 之前明明还是逃跑的途中,为了躲避身后奔流的墨色海水,绝对不承认那是凭借降雨就能抵达的水量,除了海水之外,还有什么可以吞没一座山脉?没有,答案是显然易见的,那么,另一个答案呢?这里是哪里? “什么都没有?” 没有村庄的残骸,没有泥石流的痕迹,没有海水的痕迹。 “我们安全了?” 像是立起旗帜的禁语,证明了现在还没有到安全的地步,对未来的不确定,压垮心灵后的自问自答,安全?如果不是渴望安全感的人,会问出『我们安全了?』,明显是寻求他人给出『安全了』,来让自己安心,产生虚假的安全感。 “只要我们一家人还在一起,就可以了,人如果太贪婪会受到惩罚的。” 父亲并不是一位害怕未知的胆小鬼,也没有敬仰神佛的意思,单纯的认为家人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一切被海水冲走,或者是被未知现象吞噬也没有关系,还有家人在身边,就足够了。 “说到贪心,你以前可是村庄里最贪心的孩子,不管是学习还是玩耍,不是第一名就会不高兴,嫉妒我这位第一名的模样,让人发笑,特别是你遇到无法解答的问题时,不得不求助我这位第一名时,多么美好的时光,可惜,最近一直没有重温旧梦的机会。” 母亲大人说出不得了的话来了,是在结婚之前,是在还是小孩子时就发生的趣事,而且之所以称呼为母亲大人的原因也找到了。 “哼,如果第一名只有一位的话,不就太寂寥了?” 刻意压低声线,说出一番帅气的句子来。 “………!!” 像是一直以来写的幻想小说被别人当众宣读出来时,脸上浮现的绯红之色。 “这个是你母亲答应我求教问题时,所说的话。” “这个就不要重温啦!只不过是年少轻狂而已!谁都有这样的一段时光的。” “总而言之,还可以这样说说笑笑,我就知足了。” 互相揭底拆台的对话到此为止,要是暴露出不得了的黑历史就在女儿面前威严扫地了。 与他人走散了也没有关系,只要三人还在一起,就可以克服一切困难。 当然,还是要寻找大家的,毕竟村长大叔(哥哥)十分可靠! 村长看上去非常年轻,这一点要记下来,还有清秀帅气。 “这片树林,好像以前来过。” “被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熟悉的感觉,我们以前来过这里,在家庭野餐的时候?” “但是,树木的数量和高度不对,数月前的野餐,现在树木反而变小了,传说中的逆向生长?!” “逆向生长,多么希望自己也可以来一次逆向生长,都是有孩子的年龄了,即便不熬夜日常保养肌肤,也没有过去的白皙。” 作为母亲之前,她还是一位女性,拥有着追寻美的自由。 “我也想……” 过去的时光或许是加上滤镜,但是,不得不承认年轻的自己确实帅气,年轻就是资本,各种意义上的。 女儿此刻看气氛的,没有打扰两人。 “怎么,在嫉妒?我的宝贝女儿,看到父母相亲相爱,觉得现在自己是多余的存在,这可不对,如此小的孩子就开始读空气,你可是我们爱的结晶,是我们爱意的体现,所以不需要扭扭捏捏的,你可是我们的骄傲。” “母亲大人!” “快快快,过来!来临母亲抱一抱。” “呃?父亲呢?我呢?我的份呢?要说的全部都被你说了,我还能够说什么。” “父亲要保持冷峻的形象,才对。” “虽然宝贝女儿说的没错,但是!我不要,我想要做的父亲可不是那种整天板着脸的家伙,要让子女感受到温暖,这才是父亲的职责所在!” “现在的父亲也很帅气哦!” “被女儿夸奖了,哼哼,迟早有一天我会超越你的,第一名!” “哈~迟早有一天呢~是什么时候都不知道,无法预测,无法想象,这就是第二名的局限。” “什么?!” 大惊失色! “那我是第三名?” “好像是代号一样,嗯,女儿就是第三名好了,你说是吧,第一名。” “即便追赶的人多了一个,也没有任何关系,厉害的天才,永远都是天才,不可能给予他人超越自己的机会,一直在地上仰望我吧!” “母亲大人好厉害!” “怎么样?第二名。” “不甘心啊……” 三人,手牵着手,他们是一个完整的家庭。 “爱妻,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时的场景吗?” “爱妻?在孩子面前被怎么称呼有点害羞,不过……你的意思是,这里的风景与我们第一次约会时十分相似?” “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当然也可能是我的记忆对那个风景进行一定程度都美化,只不过,连爱妻你也认同我的想法,就说明,这里就是第一次约会时的地方。” 充满得父母,不愧是第一和第二。 “父亲,母亲,我们可能回到过去了。” 提出他们想法结合之后的答案,并非直接说出,而是在他们有一定想法之后说出。 “……” “……难怪觉得自己变年轻了。” “父亲关注的地方是不是有点偏?” 变年轻,是时间穿越之后的副作用。 最重要的还是穿越时间这个事实。 “如果是时间的回溯,那么一切都变得合理起来,难怪觉得自己现在神清气爽,比起未来的、没有激情的妇人,还是更加喜欢自己现在年轻的模样。” “不过问题随之而来,那就是,我们的宝贝女儿在这个时代,并不存在,我们没有未婚先孕,所以,照理说,女儿你现在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也许,穿越时间存在特殊的规则,才让我免受一些制约。” 差不多,也应该察觉到了吧,是时候摊牌了。 “如果我们两个人穿越时间之后会变得年轻,那么如果是你呢,我的宝贝女儿?仔细想一想,提出泥石流可能降临,不管怎么说,都不是小孩子应该操心……当然不能排除的是我的女儿天资聪慧这个可能性,那就连你父亲我也惊叹于你的成长,太快了,仿佛昨天与今天是两个人一样。” 正确答案。 “嗯,没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就是从未来穿越到现在,现在又穿越到过去……” “真的是这样子!那真的太好了,未来我们是怎样的?还相亲相爱,呃!不是!我的意思是!” “亲爱的,你认为自己会变心?!” “啊哈哈,都说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我的意思是……我们是否还能够在一起。” “……大家都被泥石流吞没了,只不过并没有在村庄的残骸中找到你们的尸体。” “这样子啊,那样的话你也不懂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对吧?” 避开死亡的这个既定事实,父亲将目光放在现在,还能够改变的现在。 “等等,女儿,你刚才说的是并没有在泥石流中发现我们的尸骸,对吧?会不会原来在那个时间点你就已经来到了过去,并且告知我们泥石流将要到来的事实,所以我们离开了村庄。但是我们现如今被墨色的海水所吞没。” 一切都联系上了,也解开了最初的一个谜题。 “根据爱妻你的说法,那么未来是无法改变的,原本的未来是已经改变过后的结果,这样的话,我们是不可能回到村庄,也不可能重建村庄,而我们的女儿必定经受许多年孤单一个人的艰苦。” “而且我也认识了许多的朋友,大家都是非常好的人,经常照顾我,虽然有痛苦的回忆,但是我过的很开心,多谢你们的关心,父亲、母亲。” 粗鲁地揉着女儿的发丝,父亲表现自己的不满。 “被自己的女儿感谢什么的,真是奇怪的感觉呢,所以一家人就不要说谢谢啦!” “不,未来并不是不可以改变的,只要是表现出的现象并没有任何差别,未来发生改变却并不能察觉到的话,对,没错,就是欺骗这个世界规则。” “不愧是第一名,轻易说出了挑战世界的话语。” “只要不断的收集情报,就可以击败那看不见的对手,这就是改变未来的攻略法。” 母亲大人果然十分可靠! “那么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心手牵着手漫步于这片森林之中,按照我们回忆中的路线去接近村庄吧。” 对,就像是去年的野餐一样。只不过这一次,父母变得更加的年轻活泼起来。 “脚踏实地的第二名,提出来的意见也也不错嘛。” “那是当然,不过感觉自己是不是被小看了呢~不要小瞧我,我可是实干派。” 意思是不要小瞧了脚踏实地的人。 在漫步之中似乎是被这个世界的规则受影响,父母变得更加年轻,从容颜与步伐,可以轻而易举发现其中的变化,但是作为女儿的自己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有一种不安感油然而生。 毕竟如果是在这个时代的话,自己并没有出声,只是不存在于此地的生命体,连胚胎都不存在。 这样的自己只不过是无根的浮萍,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产生的风浪会对自己有什么影响,希望不要将自己刮走了,就好。 第二百二十二章意识流?梦境?侦探? 夜幕降临,无声无息的风将每一位还没有准备进入梦乡中的生灵,拖入其中,毫不留情的,异常到残酷的公平,不管是好人恶人全部进入平等的梦境之中。 要说梦境的话,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时间想到的会是棉花糖似的软绵绵的世界,粉饰上粉色的色彩,为梦境披挂上美好象征的一面,逃避现实所有的伤害,绝对防御的港湾。 然而,实际上呢?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头顶的破旧风扇响个不停,令人担心下一秒就会坠落下来,将下方的人全部砸死,青白色的光辉透过百叶窗照入房间之内,再那青白之色的光芒中,微小的颗粒物无规律的飘荡着。 点燃的火焰,以及触及火焰的雪茄,剧烈燃烧起来赤红成为这死气沉沉房间里的一缕温暖色彩。 甩动手指,将夹在指间的火柴熄灭,以弹硬币的方式,将使用过一次的火柴弹入房间角落的垃圾桶之中,雪茄已经开始冒烟。 微吸一口,灼烧的赤红光芒更加鲜艳夺目起来,在帽檐遮挡下的颜面也被照亮,不过,下一秒又重新归于黑暗,那是略显苍白的颜面。 头顶上的四叶风扇还在转动,连一档都算不上,这是缓慢的,单纯的旋转着。 摇晃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从有着柔软靠背座椅起身,雪茄前的光点如同瞄准的红点般晃动着。 起身之后,吐出灰白色烟雾,有着苍白面孔的家伙,视野转移到贴在墙上的海报上,那是已经开始脱漆的白色墙面,海报被光与暗分割,右上部隐于黑暗之中,在青白光芒之中的只有半身和一行字。 这已经融为一体的空间,被外来的敲门声打破,急切的敲门声,也不知道为何而急躁。 帽檐遮掩苍白面容的男子转头,向这个房间的出口,那可以开合的门扉走去。 然后呢? 然后,突然闯了进来,是有着歹徒的趋势,势如破竹,直接将还可以开合的门扉踹开,让大量光芒洒落在这个阴郁空间之内。 刺目的光芒,令着有着苍白面孔,不愿意直视光芒的男子眯起眼睛,用未持雪茄的手遮挡在双眼前方,但是光芒实在是过于强烈,而那逆光的突入者,她的身影被背后的光芒所衬托,比起外貌,轮廓先一步彰显。 “侦探!有事件发生了!” “安静一点,小鬼!” 直接将手中的雪茄丢在地面上,以沾染烟尘的右手手指直指对方,那个没有礼仪,随意踹开他人门扉的家伙。 “这个房间里的空气简直是糟糕到无法生存,这么暗的环境之中,真的有办法视物?你整日在这样的环境迟早会近视或者是得呼吸道疾病的。” “要你管哦!” 打破了阴郁的气氛,给侦探的事务所带来光明的存在——双马尾的现代纯白绣花旗袍女子,搭在双肩上的双马尾今天也十分有活力呢。 (双马尾可是具有生命力的事物!) “为什么不开灯?比起这一点,大白天为什么不开窗,拉开百叶窗好吗?只要轻轻拉动绳子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不做是为什么?” “看看气氛好吗?” “我只看到这个房间沾满菌落的未来,是想要通过贩卖蘑菇来养活自己吗:” “……不想,我可是侦探哎!大名鼎鼎的侦探。” “门可罗雀的侦探。” “……” “可悲到只能选择沉默的侦探,所以还不快一点行动起来,赶往犯罪现场!” “犯罪现场?我可不是警察啊。” “只要有工作,一切都没有关系。” 最终被对方强硬地拖起,带出那阴郁的空间,来到光芒之下。 …… 黄色的禁止通行胶带?没有。围观的记者?没有。必然出现在案发现场的警察?也没有。 纯粹只有私家侦探接手的杀人案件。 “感觉会从一旁的黑暗中闯出大量不明生物,漆黑所裹挟的身影向我冲刺而来,毫无抵抗之力,在庞大的潮流中,我将面临死亡。” 这是一位作家对于犯罪现场的评价,死去的是作家的一位朋友,名字叫做——林珑雨。 “对于朋友的死亡,没有感到一丝悲伤?” 在侦探的单片镜中,有一抹幽暗存在,迅速从角落钻出,张牙舞爪,举起染血的污秽利爪,向生灵斩下。 “悲伤?那是当然有的情绪,而且他还是我的兄弟,死去的时候有不愿意相信现实的想法冒出,阻挡不了的冲动蔓延出我的身体,撕碎肌肤想要挣脱出来,但是,接受死亡之后,一切都变得平静起来。” 扭动的黑暗在作家的背上盘踞着,似乎要突破他的脊梁,击穿他的胸腔和背部,从那具躯体内挣脱而出。 “原来是这样……好的,可以说一些案发之前发生的、令人在意的事情。” 单片镜反射光芒,转动钢笔,窗外似乎有一阵风吹过,树叶发出飒飒声,有黑影一闪而过,惊吓到身边的双马尾旗袍少女。 “有发生什么令人在意的事情?一切都如同平常一样,充满痛苦的人间即便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值得记录。” 阴森的笑容,在兄弟死亡之后,还可以笑得出来,在摇曳的烛光下,作家背上的黑影剧烈摇晃起来,要从墙面冲出。 “嚯嚯,与平常没有差别的行动,那么,这个豪宅之中,除了你之外的人呢,他们都有可能成为杀人凶手。” 笔尖轻触记事本,侦探饶有兴趣的注视着作家。 揭开下一层的帷幕,上场人数一次性增加起来! “内人——凛妗,大女儿——月魅,二女儿——耀兰,三女儿——星竹,四女儿——尘桔。” 作家介绍家人时,语气过于平淡,就像是面对陌生人,念着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名字。 “在死者死亡期间,这座豪宅中只有这六人。” “对的,加上我的六人,除了死者——第七人。” 自己也被纳入杀人凶手的名单之中,作家的语气还是没有变化,依旧平淡至极。 咔擦咔擦,天花板坠落下彩绘玻璃碎片,四周的巨大玻璃窗户一个接一个的开始破碎,压迫感持续上升中,风仿佛要将植根大地中的树木吹起,直到登场人物去不出现为止。 一地的碎玻璃,白青色的光线照耀在可能是杀人凶手的六人身上。 侦探游戏正式开始! …… 首先是第一位。 “月魅小姐,你认为死者是一位怎么样的人?” 直球,飞机飞驰于高空之中,而且是战斗机,对地面基地发动俯冲式袭击。 “一位怎么样的人?与父亲的关系非常好的样子。” 地对空导弹发射,对准高空的战斗机进行追击,火控系统加持下,不断追随着战斗机划过的轨迹。 战斗机喷射口处,马赫环产生,一口气的加速甩开背后的导弹追击。 “你与他的关系。” “比起这个,我更想要知道侦探先生与那位旗袍小姐的关系。” 飞驰高空中的战斗机,以不在乎g力的加速方式,直线先天空发射!甩开背后的追击导弹,穿透天空的云层。 “一般般的关系。” “什么样的可以算得上是一般般的关系,侦探先生有女朋友吗?如果回答我的话,我也会好好配合侦探先生的调查。” 高空的高技巧悬停,紧接着是直线俯冲,折返,将导弹吸引,让导弹碰撞在一起,爆炸一连串发生。 在如同烟花的大量爆炸烟雾下,大小姐——月魅的手握住了侦探先生的手。 伴随着硝烟的暴风向侦探吹来,差一点吹开戴在头顶上的黑色帽子。 “没有。” 坠机! 战斗机坠落在敌方基地之中,引爆全部储存的弹药,连天的爆炸产生! …… 第二位——耀兰。 “你认为死者是一位怎么样的人?” “不了解。” 寒冷的暴风刮过城市,仿佛要将一切冻结,雪白之色已经染上,冬霜滋生。 “没有任何交集吗?” “外界的事物与书本之内的世界,孰轻孰重?没有经过加工而说出口的话语,戏剧性不足的闹剧,在书中不会出现。” 雪花飘落在街道上冻结的人形雕像上,裂纹在包裹冰晶的男子额头上产生,这个城市需要温度,继续下降下去的温度,会将一切生命的活动都剥夺。 “关于他的情报呢?” “似乎对花园中的蔷薇感兴趣,再花园阅读书籍时,偶尔看到他。” 河水冻结,扭开的水龙头下,是冻结的水柱,人类的瞳孔仿若结晶,弥补冰屑,在光芒之下,瞳孔呈现出冰蓝之色,如同玻璃珠。 “侦探先生,我们可以一起讨论书中的内容吗?不管是罗密欧与朱丽叶,还是梁祝,哪怕是报恩的仙鹤都可以,我随时欢迎你的到来,我会煮好咖啡等待,或者红茶。” 以食指和中指,并列的状态,推动右侧的眼镜框,一脸认真的注视着侦探先生。 春来花开,万物复苏,冰雪消融,城市在东方升起的太阳照射下出现解冻的征兆,百鸟鸣声在滴落的水珠声的混杂中,传入两人所在的房间之内。 噗呲。 花开了出来,长在两人之间的檀木桌上。 还有一滴露珠挂在叶片上。 温暖的阳光也照进着之前略微寒冷的空间之中。 还未解冻的冰晶在光芒下熠熠生辉,反射的光芒带着冰蓝之色。 第二百二十三章不断死亡少女、恋爱中少女 第三位——星竹。 “你认为死者是什么样的人?” 非常一般性的问题已经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这是第三次了?不,作为职业生涯是侦探的自己来说,这绝对不是第三次,是今天的第三次才对。 感觉比询问犯人这样的行为,还是在笔记本上随意涂画更加有意思,不行了,这个家伙已经想要放弃了,作为侦探来说是最差劲的。 “话比较多的人,好像是这样的印象,反正就是一个碍眼的家伙吧,还有什么想要询问的事情吗?你是在怀疑人是我杀的吧,因为我对他抱有明确的敌意,对确实还有敌意,但是就因为这样就认定我是犯人,在侦探小说中难道不是应该是最毫无关联,最无辜的人来承担犯罪者的角色。” 耳边传来嬉笑的声音,是恶魔,在低语着,是在嘲弄着,如同深入小丑的漩涡之中。 过于鲜艳的色彩如同毒蘑菇一样,令人着迷,而充满毒素。 荆棘的藤蔓攀爬上躯体,侦探感觉自己的呼吸受到了限制,植根于血肉之下的花绽放出来,带着鲜血的芬芳气息绽放。 麻醉神经的毒素弥漫在这个房间之中,视野中的世界充斥着各式各样混乱的色彩,是西边四周的一切都因为是神经毒素而变得扭曲无法直视的时候,对面坐的那位少女依旧如同世界的中心,星光在她的发丝上闪烁,看上去如同包容一切的银河,延伸出的星光色彩斑斓触须是水母的半透明触手。 除了长满荆棘的藤蔓,自己还被其他的事物所束缚住,剧毒的触须,散布着麻醉神经的毒素。 “却是犯人往往是最意想不到的那个。但是,作为侦探来说,要考虑每一个可能性,说不定犯人就是你,在读者所想方向相反的地方存在着真相,而且既然是侦探的话,不收集碎片进行拼图任务,怎么可以?没有线索的话,只不过是空说无凭,没有任何证据,可算不上是侦探?” 妖艳到令人想到老巫婆的笑声,可是这笑声居然出自于一位少女的口中,伸出的手指,带着玫瑰花的香气,抵在下嘴唇处露出一对贝齿,伴随着剧毒之物的幻象,侦探落入了陷阱之中,并且被陷阱的主人所注视着。 “对!就是这样,不是这样可不行呀。作为侦探来说,果然还是要收集谜题,并且将拼图拼凑完成,因为我与死者存在着一定的敌对关系,所以不洗清嫌疑可不行呀,所以拜托你了侦探先生。” 正式提出圆舞曲的邀请函,伸出的手,表示着请求与侦探先生共舞一曲,在这闪耀的灯光之下,在众人的注目之下。 “毕竟我可是侦探,你的委托我正式接下来。” 停止在记录本上作画的行为,开始认真起来了,为了找到犯人,侦探思考着收集到信息。 …… 第四位——尘桔。 “侦探先生我并不是犯人,所以请放过我吧……” 微鞠躬,一副在害怕着某物的模样,刚刚进入这个房间的第四位犯罪嫌疑人突然离开了。 “等等……” 第四位犯罪嫌疑人并没有听到背后的呼唤声,直接逃离了现场。 …… 然后噩耗传来,第二位受害者出现。 是掌握着重要信息的第四位嫌疑人——尘桔。 被勒死的尸骸挂在了时钟塔上,在尸体的旁边还有血迹所书写的信息,是接下来的死者,还是这位死者在临死之前所看到的犯罪者、杀人犯的真名。 “月魅。” 侦探先生阅读的死者,以鲜血所书写的文字 “不小心被看到了呢~” “小心点啊,不小心点减少人数的话还会怀疑的。” “太好了,竞争对手又少了一个。” “这个家伙打算在半夜的时候发动夜袭来着,哼,如果不是我们发现,就被她成功了。” 似乎听到了杀人犯在低语,但是第一件杀人案与第二件杀人案真的存在联系吗?在拼图没完成之前,这些线索只不过是杂乱无章的线头罢了。 在时钟塔的顶楼三道阴影在摇摆着,在张牙舞爪着,轻声耳语着接下来的计划与她们不可告人的秘密。 “星竹,你的衣摆上怎么沾染的鲜血?如此显眼的证据,我可不会就此忽视,所以,请给出你的解释。” “在侦探小说书中不是有这条规定吗,越像犯人的家伙就越不是犯人。我有着如此多的不利因素,但是我真的是犯人了,可以制造出这个血迹模样的方式,要多少有多少,也许是不小心做菜的时候切到了手,这样的理由,也有可能是被玫瑰花的荆棘刺伤的手指,鲜血滴落在裙摆上。” “侦探先生,这地上的血字绝对是犯人所制造出来的,他想要污蔑于我,所以请保护我吧,侦探先生。” 最好是晚上的时候在同一个房间之内保护,与夜袭没有任何区别的请求,绝对的直球发言。 “如果犯人在这里写上你的名字的话,那么接下来,你应该是安全的,犯人为了转移我们的注意力了,所以书写了名字,如果杀了你,所布置的现场就都白费。” 聪明反被聪明误。 “所以,凶手接下来的目标是我们两个?那真是有够糟糕的。” 嘻嘻,似乎听到了笑声,双手在身后交错、相握的少女,压低身体重心,身体前倾看着侦探,星竹——小恶魔如此说道。 风吹拂而过,带来遮掩事物的风沙。 然后,第三位受害者出现。 月魅死亡。 “啊,不行啊,谁让她太过于贪心,虽然聪明反被聪明误了,但是,果然不能原谅她各种偷跑的表现,而且她可是大姐,让着我们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难道不是吗?所以,为了成全我们,拜托啦,姐姐。” 歪着头,食指按在自己的脸颊,瞳孔向上偏移,注视着那过于空洞的天空,蓝色的天空?灰色的天空?白色的天空? 蓝色到锈迹斑斑的天空。 还没有到夜晚,还是说夜晚早已经过去来到第二天?梦,变化无常,对时间完全无法掌控,感知时间流动的器官,察觉到、捕捉到只有令人在意的时间段。 “书,今天一起去看书吧,我准备了茶会,大家可以聚在一起讨论凶手的事情。” 答应二女发出的邀请,所以接受了,自然而然的,但是,不知道为何来参加茶会的只有自己和二女。 “三妹可能是有事无法到来了。” 除了星竹,耀兰还邀请了双马尾的纯白旗袍少女,不过,她也没有到场。 “你对婚姻的看法是怎么样的?作为婚姻对象来说,我是否完美,拥有着从书籍中汲取的知识,还远远不够,想要去体验一下,书中的内容,比如说酸酸甜甜的爱情,爱情到底是什么样的,不具备形状,也不具备价值,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男女,为之付出一切?” 风从低空划过,吹起花园中满天繁花,花瓣点缀下,侦探拿起一杯饮品,茶杯里面的内容物是什么已经不重要,只需要知道,一片花瓣飘落在上面就可以了。 “谁知道呢,即便时热恋中的情侣也无法说清楚的事物,哪怕是已经拥有,却无法察觉到的事物,那就是爱,如果便利店中有贩卖的话,可能是最低价格的商品,随意产生,随意消失,令人感到厌烦和无语的商品,作为连接两人之间的桥梁,不管怎么说都过于脆弱。” “诗人在歌颂着爱意,每个时代都必存在的题材,永恒不变的主旋律,纵观人类的历史,爱意似乎无处不在,这样的事物,我想要尝试一下。” “人类从历史中学到的,只有,人类无法从历史中学到任何东西,爱意,暧昧不清的词语,说到底,要为一个人做到什么程度,才算是爱意,位子女提供住所,提供生活所需物的父母,对子女的爱意,可以用物质进行衡量吗?没有标准,所以,尝试爱意要做到什么程度,不需要结婚,不需要甜言蜜语,在察觉到其存在时,便拥有了。这是我的观点。” 口腔中充斥着苦涩的味道,之后,是回味的甜美,可以说这杯茶水?咖啡?蕴含爱意吗。 爱意的获取过程要经历的是雨过天晴之后的彩虹,还是说,一帆风顺的才是? 没有人给出答案,每个人都有答案。 “连堆积到一个房屋的书籍也无法给予我答案,所以,必须要自己尝试!答应我的求婚吧!并且将你的姓名填写在这张表格得这里!写上林夕仪这几个字,快一点,我已经准备好一切,不过是结婚之后的蜜月,还是子女的名字,早在很久之前就做好了万全准备,我的名字——耀兰,已经在这张表格上!我可不想让我的名字存在意义,只是证明这张表格属于我而已!” 此刻,在茶会上有糕点,有茶水,还有钢笔和纸张,这是最重要的两样,不断以手指轻点着那个应该由男方所填写的区域,女方早已经做好准备,婚姻的契约书,已经贴到了侦探面前,示意他进行填写,用他手中的钢笔。 不是用来绘画,也不是记录线索信息,只要,书写自己的名字——林夕仪,就足以! 停顿了,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天如果下起暴雨的话,就可以解救自己,让自己摆脱这个场面! 第二百二十四章暴风雨之后揭露真相 咔擦,粉碎天空的雷霆闪烁,之后是慢于光芒一步的轰鸣之声,按照心中所设想的道路前进。 然而,这不过是为了烘托气氛而打造的罢了,风雨欲来,那又如何?!对于求婚中的美少女来说,那不过是看书时的伴奏而已!雨击打在地面,比起加特林的扫射不遑多让,瞬间倾盆大雨降落,击碎荆棘与花瓣,在玻璃制成的茶室地点上,天花板是具有节奏的击打声,是架子鼓,而且,不只是一个鼓手,迅速敲打着,手脚并用,连续的暴雨击打声效中混杂着雷声,雷鸣电闪。 水溢出,从这个花园的疏通水分的管道中冒出,浸染过花园中的植被,拍打这茶室的玻璃,从打开的茶室门扉涌入,伴随着花瓣漂浮。 摆放甜点和茶具的推车迅速被清理开来,漫过脚踝,浸湿膝盖,覆盖过腰部,水在增加着,但是——!! 这一切都没有关系,无法阻挡美少女的求爱,如果表格会浸湿,就套上塑料袋,一切都解决了,站起身来,向侦探先生逼近,压迫对方。 戴着的帽子早就不知道被冲道哪里去了,这里就像是汪洋大海,有海浪,以及大量的水分,足以吞没一切的水分。 风再一次吹起,天空密布的乌云纹丝不动,海浪继续拍打。 不知何时,两人坐在飘荡的小船上,可惜,这条船上只有两个人。 根本没有逃离开被逼迫签字的绝境。 所以,将签字的工具丢了出去,投向那奔涌的海洋! “没关系的,玩不介意用血手印!” “我会介意的!“ “我尊重你的想法,所以用我的鲜血浸染你的大拇指,来盖章吧!承认这段关系,让我体验一次书中那描绘得过于美好的爱情!我们一起享受罗曼蒂克的爱情,身体与灵魂的完全结合!感受着每一天的喜悦,分享悲伤与快乐,作为彼此的另一半!” 巨浪滔天,席卷而来,即便如此,小船依旧没有药沉没水底的迹象,犹如水属神明——波塞冬的加持,或者是高超技艺的水手,要不然就是特技冲浪选手也行,这条小船穿行在巨大的滔天巨浪之中,剧烈的摇晃着,然而,不过是摇曳还是暴雨都无法熄灭美少女心中的火焰。 霹雳直击深海水底,电弧在海洋之中不断闪烁。 在靠近彼岸的区域,灯塔的光芒照耀在水面上,为侦探提供了另外一条道路。 “爱情,虽然看上去是异常廉价的事物,用最低限度的货币就可以在商店中购买到,但是——!不要以为一纸文书就可以将爱情据为己有,现实可没有天真到如此地步!过于天真了!书籍中所记载的不过是他人的空想,依旧是属于他人的事物,要想找到属于自己的爱情,不付出努力是不行的!即便它十分廉价!” “那我就去商店购买你的那一份爱意!” “太晚了!早就被他人购买中的事物,如何出售给你。” “这样的话,我就去找那位购买者,直接向其购买爱意,连她的一起购买!” “意义已经不同!附带他人印记的商品,就需要本人的同意,坐地起价?可不是如此简单的事情!已经接近于绝版的东西,怎么可能出售给他人,不可能让给你的!”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这是横刀夺爱!” “这是等价交换!是正常的购买流程!所以签字吧!那个她,我会说服的!” 平常安静的人,一旦爆发,就不回简简单单的就停止暴走! 所以,要停止住列车的暴走,所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个。 …… 拉起长弓的丝弦,这可不是丘比特的爱情之箭,断然不可能,恶魔在嬉笑着,因为丑陋又美丽的嫉妒。 然后,松开丝弦,弓箭飞驰而出,冲破暴雨,击穿海浪。 …… 一切归于平静,在花园之中,第四位受害者出现,背部中箭,并且穿透背部,箭镞出现在胸前位置。 如同月亮般皎洁白亮的头发,梳好用黑色发带绑起来,组成上马尾的美少女——耀兰,此刻正安稳的躺在地面上,死亡降临到她的身上,黑框眼镜下的双眼闭上了,似乎是进入熟睡状态一样的睡美人。 没有王子的亲吻就无法苏醒过来?这又不是童话故事,哪有那么容易就苏醒过来,她已经死了,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谁叫你跑得那么快,将我封锁在房间之内,想得如此轻易就可以占有他,太天真了,我必然会突破封锁,然后,给予你永远的死,想要与我进行争夺?不管是玩笑,还是真心话,你所做的,太过于急切,没有良好的计划性,放心好了,我会继承你的遗愿,将他占为己有!” 射出的不是丘比特之箭,而是赋予他人死之概念的魔箭,将无用得长弓放下,注视着躺倒在地面上的二女,星竹发出甜蜜气息的感叹,带着喜悦之情,给予她死亡。 …… “侦探先生,请你一定要找出凶手。” 没有害怕,哪怕凶手接下来的目标很可能是自己,星竹翘着兰花指,翘起右腿,身体仿佛被背后柔软的沙发所吞噬,品尝着红茶。 “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对了为了打发时间,我们来进行国王游戏如何?可不允许你拒绝。” “只有两个人的国王游戏?” “现在就是三个人了。” 刚刚不知道在忙碌些什么的双马尾旗袍少女登场,插入两人的对话之间。 “好吧,如果只有两个人,乐趣确实就变少了。” 没有人过问侦探先生的意见,不过,事实上,侦探小说十分乐意进行国王游戏,因为,这可不是打出来的游戏。 “我是国王。” 第一轮的胜利者——侦探先生。 “杀死尘桔的人是谁?” “月魅,反正是两个偷跑的家伙,在我们遇见你之前,就说上话,回家之后,还洋洋得意,这不是非常容易引起大家的嫉妒心吗?所以,为什么要说出来,当做心中的小秘密,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开心就好,还想要见识到我们嫉妒,太过于贪心了。” “你并没有动手?” “装作无辜者非常容易就被揪出来了,所以,当做自己是杀人犯,将读者引导到除了我以外,没有其他人是凶手的状况,他们,反而非常乐意帮助我脱罪,就像是你一样,坚信着我只不过是被真凶当做替罪羊的存在,所以——我动手,大家一起动手。” 姐妹自相残杀,完全将心中的黑暗面暴露出来了。 “太好啦,她已经承认她的犯罪行为,接下来我们只要抓住她,一切都可以得到解决,这个月份的伙食费就可以得到保障,你那门可罗雀的侦探所,也会因为解决这个案件而爆火。” “你在着急什么?为什么要抢先一步定罪,赢悦?” 第二轮国王游戏开始,根据规则,每个人必须说真话,每个人必须服从国王的指令。 “嘻嘻,国王是我,抱歉啦,不认识的家伙,请你死在这里。” “果然是你,穿针引线,挑起事端后,在幕后获益匪浅的人。” 即便上方是即将落下的断头台,也可以用平淡的语气对那位双马尾旗袍少女进行对话,不,更加接近于侦探的说辞,将秘密暴露出来。 “没错。” 毫不犹豫的承认了,因为事件已经进行到需要用国王游戏来决定的时刻。 咔擦。 一位玩家的光芒消失,接下来是只有两个人的国王游戏。 两方的对立,在第三轮开始之前。 “我想杀死你,这是隐藏在心中的所想之事,但是,不行,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这种想法被封印在心底,越是与你接触,就越想要原谅你的行为,知道错误并不完全在你,这个我当然知道,可是……没有替罪羊,不行啊——不杀死你的话,这份感情又应该怎么办?” 在风的吹拂下,大家将心中所隐藏起来的阴暗想法全部付诸于行动,原本不过是生活中一闪而逝的念头,现在,却有了为之行动起来的动力,十分的不可思议,不过,没有关系,因为这是梦境的国度,可惜,这里并没有爱丽丝梦游仙境的故事,只有扭曲的、无趣的侦探故事。 “既然是选择复仇的道路,就不需要依靠这些小技巧,最终,还是要以杀死你为目的?当然不是,是痛苦啊,没有痛苦的复仇有什么寓意?听到仇人喝水噎死,这样的事情,除了笑出声来之外,心中只会感觉到无尽的空虚,因为,完全与自己无关不是吗,而且,一点都不痛苦啊!” 折断无聊的游戏道具,什么样是最痛苦的? 让对方与自己决斗,分出生死来,才是最痛苦的方式。 现在,梦境与现实变得混淆起来,之前四姐妹的死亡是恶趣味的玩笑,那么,这一次是货真价实的,伴随着杀意与不愿意承认接纳对方的抗拒心理,曾经作为同伴的人向束发少年提出死斗! 自己带着明确的意志,想要杀死面前的人,哪怕是被片面放大的情绪,也是属于自己的,没有任何爱情的玩笑话和童话故事,有的只是——两位彼此相互爱慕之人的厮杀。 爱可不仅仅局限于一种形式。 第二百二十五章存在于人与人间隙之中的事物 人类是无法相互理解的生物,因为其中存在着间隙,让风从两人之间通过的间隙,如果是无孔可入的状态,风的存在就好消失,正是因为人类之间的缝隙,祂才会存在。 创造界(beriah),所寄托的元素——风。 祂所在的地方,就是生物所在的地方,呼吸声,移动身体产生的气流,只要不是一个人,就必然会有的行为,构成了最基本的要素。 多余的事物全部被清理而出,从一开始,这个世界中就这样两个人,一个为了编排复仇舞台剧而到处奔波的少女,一个是察觉到对方心中所想而终日抑郁不想活动的少年,两人都非常有默契的选择了自己的职位,为那早就注定,必须要上演的闹剧,添加上一丝温暖的色彩。 但是,即便如此,在所有的伪装背撕开之后,还剩下什么? 比起纯粹的黑色更加令人厌恶的灰白之色占据了两人构成的世界,被仇恨所支配、驱使的少女,手中攥紧中心镂空的异样长剑,音叉?还是长剑? 荒芜的大地,没有任何人烟存在的脱离社会之地,风剧烈的吹拂着,两人相互对视着,然后,束发少年下定决心,手中攥紧的是冰晶构成的极寒之剑。 自己必须活下去,不管是谁,只要障碍到自己道路,就必定要清除!因为,这生命早已经不是只属于自己的事物,是被他人施舍、拯救的生命。 风寄托在少女的身上,如果不是天空权能,少年此刻也会被风——创造界(beriah)所支配,为了解救他人,所以,少年有着权能,或者相反,因为有着权能,所以,要解救他人。 不得不背负的好多,却依旧要战斗下去,依然要前进,哪怕丢弃重要之物。 冰晶构成的极寒之剑,与镂空的音之剑碰撞在一起,通过交手,传达过去的是悲伤,复仇的悲伤,还有不得不苟活于世的悲伤。 音符组成的冲击,以高频率击穿冰晶,碎裂的缺口出现,并且将束发少年击退,在后退之中,旋身,甩出长剑上即将脱落的冰晶碎片,接触长剑外界的空气中水分子,冰晶迅速扩大体积,以冰晶碎片构成的防御网阻挡住对方的追击。 风再一次吹了起来,改变冰晶碎片前进方向,原路返回,直击夕仪。 舞动手中冰蓝长剑,数道衔接斩击将巨大的冰晶碎片斩断,而隐藏于这之后的攻击如影随形,在一个下斩切割开冰晶碎块之后,赢悦的长剑突刺而来。 嗞——! 转动手腕,指挥冰蓝长剑绘制出圆弧,带动对方突刺技,偏离原本轨迹,打消其突刺力。 长剑之间的摩擦声异常刺耳,并且撒下一地的冰晶碎片。 嘭——! 低音炮! 原本的云剑式被音之剑爆发的震荡排开,原本诱导对方露出破绽的剑式,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导致少年后仰,手中长剑转入外围,无法迅速回防。 噗呲——! 通过音爆进行加速的斜下斩击,划开少年胸前的肌肤,仿佛要将对方一剑两断的斩击,因为一个后仰之后衔接的后撤步,而没有成功。 胸前留下的是丑陋的伤口,夕仪以寒气冻结外露的血管,进行简单处理,避免流血过多而死亡。 左手凝聚出另一只长剑,并非冰晶,而是由尘埃构成的长剑,加速摩擦的剑身绽放出赤红之色。 伴随着剧烈摩擦声,与冻结空气的声音,少年拖动两只长剑,向对方发动冲刺。 变化前冲的趋势,压低身体中心,身体仿若滑行向左侧倾斜,躲开由音爆和气流构成的螺旋,足底踏击荒芜大地上不平整的凸起物,改变身体的倾斜角度,并且这一次加速,双手的长剑自然而然的回转起来,半空中的连续回转斩击,击碎对方的音符防御,弹开对方的音叉。 角度变化,挪移的步伐,将攻击的方向转移到对方背后,双手同时发动的水平斩击。 轰——! 在接触对方之前,音爆这一次产生,由内而外的释放,弹开斩击,而且,少女迅速发动转身斩击,在少年胸前划出与之前轨迹交错的伤痕,十字型的交错伤痕。 攻击还没有结束,踏步突刺,并且是机械式的连续精确突刺,少年只能不断后退,双手长剑挥舞,格挡开突刺技的同时,另一手进行反击。 在胜利就在面前时,人类总是只能注视到胜利的可能性而完全忽略到其他可能性。 右手冰晶长剑从内侧发动斩击,撞击附加突刺技长剑的侧面,弹开,然后,隐藏于水面之下的尘埃赤红之剑,以近乎甩动的方式,划出攻击的弧线轨迹。 从腹部到胸前的斩击。 血珠飘洒,这是如同电锯斩击的一击。 不断加速的尘埃,比起电锯的刃片还有快速。 上挑击飞了少女,另一手的冰晶长剑,回转手腕,改成反握架势,向半空中的少女投掷而去。 穿透其胸腔,并且,右足踏击地面,在少女倒飞出去的轨迹末端,延伸出冰晶制成的十字架,将其钉在十字架上,冰制成的蔷薇荆棘束缚住对方的四肢。 穿透其胸腔的冰晶之剑扎根于她的血肉之躯内部。 真正的敌人,可不是赢悦,而是利用人类之间的不信任、嫉妒、隔阂等负面情绪的家伙。 将人类全部拖入梦境之中,也就是祂的领域之中,灵与魂的领域——创造界(beriah)。 那么,祂能够干预的也只有灵与魂的领域,以同样此领域的手段进行反治就可以攻击到祂。 法阵启动,铭刻于长剑之上的法阵与十字架上的烙印交相呼应,起到增幅作用。 高频率的震动,触及到灵与魂神秘领域的一击,将附着在少女身上的家伙击碎。 然后。 接下来。 夕仪所需要做的只有将那个家伙,打到再起不能。 …… 野餐终究是会结束的,没有能够一直持续不变的事物,终于,父亲与母亲,还有我,走出那片曾经野餐过的地方,来到过去的村庄之中。 看到了,许多与他们一样,走出树林的迷途之人,只不过他们的脸上带着的是迷惘还有恐惧,没有对现在发生的变化感到喜悦。 没有解释的必要,因为这可是变得年轻,回到过去的机会,怎么可能会就此放弃了? 与他们已经不是同一个想法下支配的人,所以一家人,离开了原本熟悉的人群,一家人所想的事情,只有一个,那就是以现在得到的机会去改变过去。 之后呢? 为什么会认为形成界(yetzirah)会是充满善意的家伙,是什么令这些人产生了误会?是变得年轻的身体,还是回到过去的机会。 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是无法改变的。 过度干涉曾经发生过的事物,所带来的是无力感。 形成界(yetzirah),说到底还是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现象,不存在善与恶的概念,抛开这一切左右人类的想法之后,祂所要做的只有——将人类带到过去。 在树下埋入带着关于未来的事件的纸条,但是,注定看不到,因为自己并没有收到这样的时间胶囊。 可以操作的事件有什么?没有,仔细想一想,他们并没有一定需要改变的未来(过去),那么现在他们只能存在于过去,无法找到任何事情,无法产生任何事物,只能无所事事的生活着。 时间的囚牢。 大雨再一次下了起来。 河水蔓延而上,将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过客,不断向前推进。 然后,他们察觉到了,通过无涧口中得到了答案,在无涧的认知中他们已经死去,这样的时间旅行与死亡有什么差别? 渐渐的,有人放弃了。 对于时间的观念变得模糊起来,所以会用『渐渐的』这样的词语,他们已经经过数百个岁月,不断重复着从过去到更加久远的过去。 自杀的人出现,第一个,之后就有第二个,从这辆暴走的时间列车下上来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跳下疾驰的列车,以死亡的代价。 人类的文明早就不知道轮回了多少次,还在时间列车上的每个人都是知晓古今的智者。 还有一个问题?未出生的人。 回到自己未曾出生的时间点,会怎么样? 空气,路边的石头,背景布,都是不会有人注意的事物,对于那些未曾出生之人,就是这样。 也就是说,他们已经错过了行动的最佳时机。 得到的智慧无用武之地? 铭刻在物质上就会保留下来,以未来知识反哺现在,提升世界的发展速度。 这个世界以异常的速度发展着,有时候会存在无法解读的知识,被当做神秘学,毕竟是超越当前时代过多的知识。 除了那个村庄的人之外,形成界(yetzirah)不知道输送了多少人到过去,凭借他们对于未来的理解,造就了现在的世界,这个世界是早就被改变之后的结果。 在察觉到这一点时,许多人自杀了,死再不断回溯的途中。 承受不了世界的真相,选择自我了断,自己的人生是早已经被改变过的成果,这个世界的发展全部是依靠未来。 在理解之后,难免会世界观分崩离析。 第二百二十六章人类历史形成的推进因素 人类如同行尸走肉,除了将自己的所见所闻铭记于历史上,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可以做到的事情,没错,这是值得歌颂的事情,是为过去传递未来的知识的伟大之事,但是,同时这也是无意义的事情,最终大家停止了这无意义的行为,只是活着,漫无目的的存活于世。 因为——全部都是徒劳无功,传递的知识只不过是加速了文明的灭亡,曾经存在过多少个国度,多少个时代,多少个时代? 超乎想象的数量,比满天繁星还有繁多,并且,知晓这个宇宙,这颗地球有多少次的毁灭与重生,而在毁灭途中必定会出现的修道服青年,似乎早已经看穿无数的毁灭,但是,依然还在做着与往常一样的事情,日复一日?才不是如此简单可以概括的伟绩而是在每一个时代,每一个世界,每一个时间点都致力于毁灭这个世界。 然后等待着重新毁灭世界的机会。 修道服青年似乎注意到了,那些历史中徘徊的游魂,叹气?悲哀?愤怒?喜悦?人的脸上可以表现的情绪,全部被他所使用过一次。 毕竟,存在着几乎无限的可能性。 这个世界即便有着未来智慧的加持,也终究无法避免灭亡的既定事实,书写在板块上关于世界毁灭的真相一次次被涂改翻新,因为太多了,即便是通过人力消灭了灭亡、分解、病变、霍乱、天灾、人祸的可能性,新的障碍又会出现,然后是『未来』的再现。 现在的世界已经是立于无数死亡可能性的残骸之上,这不是篡改历史,而是相反的人生,将未来转变为过去的可能性,即便如此,在离开正常时间线时,这个世界依旧是不完美的,仍然有战斗与厮杀,永远不会停息的斗争主旋律。 无意义的事情,却不能放弃,因为未来——过去是已经确定的。 然后呢? 不断回溯人生,深入过去的人类怎么样了? 到最后大家不约而同的记录着同一件事情。 『小心下雨天的河流』 可能存在着不同的版本,但是所传达的意义都是一样的,避开形成界(yetzirah),在可以结束得正方向人生中,避免知晓现在是通过未来堆积起来的这个事实,平安无事的活下去,尽量延长世界的寿命,避免有人再书写未来的智慧,给予过去未来。 身边的人不断倒下,一同记录、经历世界回溯的人所剩无几。 什么时候会轮到自己? 突然之间,明白了,那曾经在鬼城所看到的字迹是谁的了,那是处于『过去』的自己所书写下得警示语,难怪会如此熟悉。 但是,这种事情已经没有意义,只希望有人可以避免形成界(yetzirah)的吞噬。 这趟旅途的尽头到底在哪里?不断进行的逆向时间跳跃何时会结束,只有抵达宇宙的起始,万物还未存在,形成界(yetzirah)未曾诞生的时间段才能结束? 不知道,思考这些琐碎的事情时,身体已经自觉的完成了在此时间段的任务,不断给予人类需要警惕的对象,修正历史,剪裁掉不应该存在的支线,给予世界生命力,虽然,最终依旧是无法避免的死亡。 好累,身心都被毁灭性打击的疲倦感,如果不是父母还陪伴着自己,让自己拥有着常人一样的欢喜的话,自己一定不可能活到这个时代。 三个人的身影似乎可以一直存在下去。 真的吗? 没有能够触及这些正统时间线之外的异常者吗? 当然是不可能的,要不然的话,也不会有中途就跳车逃跑——死亡的人存在。 三人披着灰色的长袍,再即将毁灭的世界中游荡着,勉强还可以说说笑笑,想着下一次的时间回溯,可以遇见一个可以好好休息的时间段。 在即将毁灭的世界是多么危险?以常人无法想象的画面展现在三人面前,是比起圣经中所描述的地狱还有恐怖,比起猎奇小说中的残酷世界还有扭曲,人类?那失去形体的生物还能够称之为人类吗?都已经是一个问题了。 被触及到了,被那些失去人形与人性只剩下不断扭曲的生物触碰到肌肤。 死亡是如此简单的降临了,不,这是比死亡还有令人厌恶的状态,另一种方式的死亡,来自于灵魂的扭曲影响到人体,伴随凄厉的惨叫声,三人变成两人,父亲哭喊着,却无计可施,必须逃跑,这是第一名给予他这个第二名的信任,拖动着女儿的手臂,在熔岩色彩的地表上逃跑着,前进着,为了摆脱身后的人。 墨色的雨滴再一次降临,溢出的河水是来自于形成界(yetzirah)的呼唤声,在离开这个时间段的最后一刻,父亲转头看向那位身体已经变得扭曲的妻子,那双瞳孔中没有人类的影子,全部被扭曲所填塞。 想要伸出手,去拥抱那曾经是妻子的扭曲之物,但是呼唤声将两人传送到另一个时间段。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并非人类的哭喊声,其凄厉程度与野兽无异,这真的是来自于人类的发声器官吗?在挤尽全力的哀嚎之后,是死寂的沉默,伸出的手抓住女儿,要代替死去的妻子保护女儿,这是作为父亲的自己,存在于在这里唯一的意义。 这生命,必须要好好使用才行。 “这条道路还没有到终点。” 忍受住痛苦的哀嚎与凄厉的哭泣,以仿若挤出来的声音,对身边的女儿如此说道。 面对亲人的突然离去,并且是如此痛苦的死亡,无涧如同机械般回应着父亲的话语。 蓝色的天空,生机勃勃的草地,一切都是如此祥和,谁又能够再不久的将来,炼狱的惨相会降临于此。 为了传播人类继续延续下去的希望,刚刚经历过悲惨痛苦的两人,不得不去完成任务。 …… 风在吹拂着,为这片荒芜的大地增添上风卷草一定十分合适,不过,如同人体燃烧之后的灰烬充斥着天空之中,大气中所蕴含的是压抑至极的气息,如果注视着这片灰暗天空,心情一定会变得异常糟糕。 风沙再吹拂着,在这片荒芜大地上唯一的鲜艳色彩为那冰蓝色的十字架,以及身穿黑白相间服饰的少年,束发用的发带成为少年身上唯一的亮色调,与这片大地一样,只有些许点缀之物。 口中吐露晦涩难懂的词汇,手指于半虚空中刻画下异界的符文,串联起来的光芒,化作星星点点,最终在一声令下中,束缚在十字架上的少女感受到源自灵魂深处的撕扯感,爆发出骇人的尖叫声。 音波化作实质的冲击,掀起大地,扩散于天空之中,震荡着连携的符文法阵。 但是深深刺入少女胸腔中的冰蓝长剑,阻止住她的嘶吼,攀爬上咽喉的蔷薇与荆棘,勒住她的咽喉,冰蓝的蔷薇花不断绽放。 最终,伴随花朵凋零之后的、伴随着神圣光芒的水晶碎片,少女那凶恶的神情得到缓和,如同睡美人一样。 咔擦。 冰蓝十字架粉碎开来,束缚住少女的一切都消失了,抱住身体前倾,即将倒下的双马尾纯白旗袍少女。 夕仪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然后。 噗呲! 利刃贯穿束发少年的身体,胸前的鲜血是如此赤红。 先是不可置信,接着是自嘲。 “抱歉……我知道简单的道歉是无法获得你的原谅,但是除此之外,笨拙的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取得你的原谅,只能一味地选择逃避,等待着时间将错误掩盖。” 如同音叉的长剑穿透少年的胸腔,此刻的少年却忽视了这致命伤,而是保持拥抱的姿势,向对方道歉。 噗呲。 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对方毫不留情的拔出长剑,如同抛开身上的枷锁,甩开束发少年。 没有多余情感色彩的瞳孔,俯视着地面上少年的身体,不断从胸腔溢出的鲜血,染红这灰色的荒芜大地。 创造界(beriah)不是通过简单的手段就可以驱逐的。 创造界(beriah)是存在于人类灵魂深处,与人类已经密不可分,是人类每日做梦都会接触到概念体。 无神的瞳孔注视着前方。 “负面情绪被放大,并不代表我就被操控,完全按照他人的想法所行动,我所做出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刚才的演技非常不错吧,让你完全放下防备来,最终将长剑穿透胸腔时,拿血液浸染双手的感觉,真的是太棒了,这就是复仇的快感!你那不可置信的表情,怎么说呢?作为甜品来说太甜了,过于天真了,不过,十分适合你,作为复仇最后的点缀物,你做的很好。” 她原来是这样子的人?负面情绪被无限放大之后,人原来可以扭曲成这样。 “咳……那可真是我的荣幸,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口腔中吐出血液,但是,在这样绝死绝命的状态下,在胸腔被大贯穿的此刻,名为林夕仪的旧时代遗物,大声的笑了出来,哪怕伤势加重,也笑得十分开心。 “这就是真正的你,你所想的原来是这样子的啊,我终于知道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梦中的对话,各式各样的想法 “哈?笨蛋吗?这有什么还笑的,还是说你所隐藏起来的一面是一个被辱骂,被折磨就越是会喜悦的变态吗?” “不不不不不,怎么可能呢?你我都相识如此之久,我如果有这样古怪的一秒,绝对会被发现的吧,我啊,是单纯的需要成为一个乐天派而已,并非我是乐天派,整天嘻嘻哈哈,而是想要成为那样的人,羡慕不已,到了嫉妒的程度,所以,在听到你的心声之后,我松了一口气,因为你跟我一样。” “你在说什么?开玩笑的话,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看来是时候给你最后一击了。” “对,就是要如此残酷才行!带着暴虐的情绪,这样的话,你才可以成为帝王君临天下,也算是完成了与你约定。” “到死的时候,也想着我的事情?怎么,你以为我会因此而手下留情。” “哎呀!被发现了吗?” “你的本性是如此狡猾,即便拥有着改变世界运转的力量,也不愿意正面对抗。” “太过分了吧,好歹也是你的师傅哦,我,这么说为师我的话,我可是会伤心到流泪的。” “那就带着泪水,死去吧!再见了,我的师傅。” 对准目标的头颅,长剑落下。 …… 触及云层的高楼之上,这里是不管白天黑夜都拥有绝佳风景的好地方,夜晚有繁星的陪伴,早晨有洁白的云层。 伸手就可以触及的云层,林珑钰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坐在高楼天台的边缘处,双脚来回荡起,像是在等待着喜欢事物归来而跃跃欲试的小孩身边是那位自称未来妻子的家伙——凛妗。 “说实话,这样的世界也不错,人与人之间的间隔被『风』所填补,能够将自己真实的一面暴露于他人之前,而不是戴着虚伪的假面,因为心中的天平倾斜而忽略另一端较轻的情绪,人类作为人类来说最重要的情绪,现在获得了绝对的自由,在这个创造界(beriah)之中!” 目光看向的是远处绝美的风景,从高处俯视下方,不管是云层还是地面那蝼蚁般的行走在建筑物群中的人类。 “作为帝王,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可是不行的,因为有那么多的人在期待你做出选择,去拯救他们。” 逼迫他做出选择,真是令人讨厌的话语,就像是道德绑架一样,讨厌到青年不想回头看向对方,自然也没有注意到她的微表情,有点认真的模样,仿若宣读着既定事实,掺杂的情感似乎只有认真说好这一句话。 “谁管他们啊,让他们自生自灭去吧!虽然我非常想要对他们如此呐喊出声,可是,我是他们的管理者,这是无法轻易就改变的现实,这令人气疯,愤怒,却无能为力,要为他们找想才行,毕竟,我继承了父亲的意志。” 如果身边有小石子绝对会扔下去,即便前方不是打水漂用的河流,而是建筑物群和人类,这股心情,莫名烦躁。 “这才是我看上的人,我未来的丈夫。” 带着喜悦的声音响起,是喜鹊在啼叫吗,或者是咏百灵鸟进行比喻比较好? “好过分,真正的我可是会因为这一句话而被彻彻底底的掩埋起来,担负着重担的自己,不管怎么说都是愚不可及的一面,被承认会变得更好沉重的,身上的负担,亲爱的田螺小姐。” 嬉笑声传来气氛逐渐放松起来,青年忍不住伸出双手对下面的让打招呼,不过这是徒劳而已,即使真的有回应的人。 “订正!如果不是未来的景象,我也不想要成为你的妻子,但是!与你在一起并不觉得无聊!所以……” “从朋友做起怎么样?” 抢在对方说出口之前,青年抢答道,双手抱住后脑勺,身体大幅度后仰,视线上移,从下方注视着女子的面容。 “朋友以上,恋人未满?” 微微歪头,提出自己的见解。 “我觉得田螺小姐的相处方式也不错,在背后默默帮助与支持,不计较得失,没有必要让对方察觉,这种爱意的表现方式,我可是异常喜爱,这种桥段对于我来说是特效药!” 嬉笑声放大了,气氛变得活跃起来,都到了可以开一点玩笑的地步。 “我也十分喜欢,不过是作为被支撑的那一个人。” 双手交叉,环抱于胸前,是应该描述为大饱眼福,还是描述为可怜呢?还是说处于两者之间?不管怎么说总归还是有的。 “嚯嚯,怎么说,要与我争夺那主角之位对吧?!我不会轻易让给你的,即便根据轮流顺序之说,应该轮到我来支撑你!” 可能是觉得后仰的姿势太累了,林珑钰选择侧面面对女子。 “……你认为我会与你争夺?” 低头看向那位有了挑战之意的青年,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当然,因为轻松的事情,大家都是抢着做的。” 爽然的笑声,这个人类毫不客气的承认了自己的怠惰。 “如果说那只是一个玩笑会怎么样?” 如同好奇心旺盛的猫咪所提出的疑问,想要知晓对方的想法。 “我会认为进行轮流制度是不错的选择,比起正面的进攻,突如其来的攻击是防不胜防的,无法预测、无法阻挡的。” 短暂沉思之后,给出的答案。 “在你的心目中我是这个样子的?” “你要知道他人眼中的你,是由于你的一言一行积累起来的,明白其中的意义吧?” “嗯,我知道。” 大大方方的承认,作为皇后人选最佳之人,由此诞生! …… “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比起去追求对方的回眸一笑,果然还是在原地等待对方自己走过来要舒适得多。” “被人侍奉的感觉,真的是——前所未有的舒适!” “不行!快要沉沦到温柔乡之中了,要被着柔软度极佳的沙发吞噬了,作为人来说要坚守的一切都在离我而去。” “这有什么值得感叹的地方吗?完全没有不是吗?这才是我们梦寐以求的生活,所以说,赛巴斯酱~” 尘桔摇动铃铛,穿着管家打扮,燕尾服居然非常合身的林夕仪走了过来,而且做出微鞠躬,加上右手放置于胸口,左手负于身后的动作,非常非常非常合适啊! 为什么是赛巴斯酱?因为是管家啊,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想到管家就必然想到这个名字,一直都想要体验一下啊~这种因为某个开头者所设计的人物流传于世所产生的效应,就像是看到戴面具之人骑着摩托表演车技,就会自然而然想到的某个骑士,并且附加上一行字幕。 “甜品什么的就拜托了~” 是甜美慵懒的声音,那居然是尘桔,真是不可思议呢~,不过,被他人侍奉的话,会变成这样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葡萄,这里要的是葡萄,要亲手剥皮之后在放入我的嘴巴里哦,嗯……说是嘴唇上也许看好……算了,快一点赛巴斯酱,还是说夕仪看好?” 在不断比较之中,星竹陷入沉思,然后得出放弃思考的答案,对,就这样,顺其自然好了。 “咳,那个,夕仪,我的肩膀有点酸痛,可能是最近积累了一些压力,所以。” “喂喂喂,耀兰,为什么突然就要用这种扭捏傲娇的语气说话,难道是在什么角色扮演游戏?这种时候啊,就应该大胆一点,就像是大姐我一样!夕仪,喂我吃饭!” 感觉越来越偏离原本的轨迹,向一个培养废人的集中营转变,不想自己动手,全部麻烦的事情都由夕仪来完成,对,就是这样的一个美梦,人与人的间隔完全消去后,有的人变得慵懒起来,变得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太过分了,明明是我先呼叫夕仪的。” “那么,为了解决分配问题,再召唤一个夕仪就好了。” “但是,那样的话,不就太假了一点,真正重要的,就必须只有一个,是不可替代当然。” “虽然我赞成星竹的建议,可是耀兰的想法我也无法割舍,可恶,明明就是虚假的,还要变得越发虚假,不管怎么说都太可悲了。” “大姐,就像是愿望说出来就不灵验了一样,点破不说破,明白?” 不断轮流发表自己的意见,到最后还是没有敲定解决方案,因为是独一无二才珍贵,看上去漏洞百出的话语,却找不到完全反驳的理论依据。 所以,人类才如此悲哀,就连自欺欺人都需要大量证明。 “还以为会演变成混乱至极,白色不明液体乱飞的场景,没想到居然在这里出现的会是大家谈论价值观的场景。” “你说了哦,星竹你居然说出了不可以从淑女口中说出的话语!” “大姐,你真的有资格责备我?请发言之前,想清楚自己是几斤几两,认清楚自己也不过是不想要说出来,我是代替你说出来一直思考的问题。” “确实,如果不是有其他人在场,欲会无限膨胀的。” “耀兰,你在一本正经的说一些什么话啊,拜托清醒一点……尘桔,你是站在我这一边的对吧?” “大姐……我……人家年龄还小,什么都不知道,完全不懂哦~你都想让人家说一些什么话啊——!” “不要在这种时候回想起自己的年龄啊!” 此时才是利用年龄优势的时候。 第二百二十八章人类灭亡的旅程中,在所难免 精神状态越来越糟糕,比起两个人果然还是三个人更好,当然,这比一个人绝对好上许多倍,如果自己现在只有一个人会怎么样? 死。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多余的可能性。 “父亲,下一个时间点,估计会是一个死亡横行的世界。” 根据长久以来的旅行,渐渐掌握了一些规律,如果遇到科技较为落后,大多数人忙于建设,以及人数较少的情况下,下一个时间点会是造成大量人类死亡的危机。 “怎么害怕了吗?我可不记得我的女儿是如此软弱的人,如果想要活下去的话,就不应该存在恐惧心理,越是害怕的人,越是短命,在这种情况下,能够依靠的人只有彼此,不独立一点又如何存活下去,当然,如果是你的母亲现在在这里的话,说出来的肯定是另一种风格的方式。” 吃的食物看上去就像是肉糜,味道怎么样?在曾经毁灭过的世界上,生长出来的种植物以及圈养的动物,如果会非常美味才奇怪,充满了苦涩与酸臭味,而且口感还十分糟糕,就像是咀嚼泥土般。 看来,对于食物的烹饪与制造,也受到了致命打击。 “这东西如果进行排名,估计是第三难吃的东西了,当然,第一和第二根本称不上是食物就是了。” 吃完之后是抱怨,父亲拍了拍披风上的灰尘,然后起身,离开坐着的石块,为接下来的旅途做好准备。 “那样的话,下一站我们要吃的食物绝对会刷新记录。” “那就不能算是食物了,只能说是单纯的蛋白质补给品。” 说不定蛋白质都算不上,单纯的土壤,而且还有诡异的辐射,那还是不要尝试品尝比较好。 墨色的雨水溢出河道,吞没两人眼中的世界,进入下一个时间点。 嘭——! 刚刚进来,打招呼的就是一发擦肩而过的炮弹,击穿两人背后的巨大山脉,然后引发惊天动地的大爆炸,蘑菇云迅速升腾起来,紧接着,飞沙走石,如果没有抓住些插入泥土中的金属残骸,两人就会被吹飞,想来下场一定会很糟糕。 还没有等到爆炸的余波消散,天空就传来一阵阵破空音爆声,此刻的天空早已经不是纯净的天蓝色,而是完全被硝烟所覆盖,厚厚的云层中,是闪烁的干扰薄。 没有携带任何雷音的闪电击落,将刚刚还飞行在半空中的超高速物体击落,坠落的火焰,撞击在地面上炸裂开来。 轰隆隆,这不是迟到的雷击之声,而是来自于地面深处的噪音,不远处的大地碎裂开来,怎么说并不合适,用翻开才对,那不管是伪装而已,从中探出的是肥大到累赘的管道,上面覆盖着各式各样的仪器,莫名给人以生物感。 暗淡的灯光闪烁,然后是夺目的闪光,将视野中的一切染上苍白之色。 等到视野恢复过来后,天空已经被开了一个大洞,从中遗落下来的是废墟的残骸,大量金属垃圾从天空倾倒下来,坠落到第一个大爆炸产生的大坑之中。 “比想象中还有狂气的世界。” 无涧给出这样的评价,见识过无数的死亡战场后,依旧觉得此处是如此喧嚣和狂气。 在那对坠落的金属大件之中,银白色光辉不断闪烁,如同夜空的星辰,借助坠落时处于相对停止阶段的金属残骸作为踏板,向这片大地上所暴露的生命体靠近。 他们已经进化到能够打破一些形成界(yetzirah)保护机制的实力,捕捉到常人无法察觉到的时间的逆向旅途者。 银白色闪光抵达地面,在两人面前砸出巨大的陷坑,龟裂纹路扩散,插入大地中的残骸接受来自于核心的共振,悬浮于高空之中,在银白色闪光的操控下,矛头对准目标。 啪。 在银白色闪光出手之前,无涧打了一个响指,根据在这之后时间点获得的知识,以同等程度的震动,对银白色闪光的操控进行干扰行为,并且顺利反制,毕竟这可是领先于这个时代的技术,是在完全破解对方攻击模式的产物。 在上一个滞留点,两人可不仅仅是品尝了货真价实的垃圾食品,还进行了知识的学习和传播。 紧接着,第二个响指回响,在银白色闪光还处于无法破解『黑客』攻击的处理器过载宕机状态时,面容略显憔悴的父亲发出了指令。 『破坏』 根据这道声波的震荡频率入侵对方机体的系统,然后这位不自量力的挑战者,被自己的力量所吞噬,散发银白色闪光的机体向内部挤压,回到最初的状态,那是为了便于携带而出现的折叠状态,里面的人类怎么样了? 从机体呼吸口中溢出的血块,就是他的下场,根据机体的线条类型,是男式机体。 原本应该在战场上发挥攻城略地,战略性武器的『银白闪光』,在这里陨落,不过,正确的历史中,这属于驾驶员的失误,或者是机体还未完善,自动启动折叠机能的缘故。 接下来,两位逆向的旅行者要做的事情,就是向这个世界传播破解『银白闪光』同类型机体的方法,这种只要数个机体一同发力就能够击毁地核的存在,必须要得到抑制。 一共有二十七个编号机体,一共有二十七段自毁密码,通过震荡的频率进行输入。 这就是向反抗军所传达的希望编码。 为了止住世界灭亡的脚步,修正毁灭的历史,两位具备未来智慧的人类,在世界埋藏了他们的智慧,只要找到的话反抗军就还有机会,反败为胜的机会。 在这个世界的此时间点,一则消息传开了,关于二十七具机体的自毁密码的事情。 …… 噗呲! 果然,比起自己被杀死,还是先一步杀死对方更加合适。 手中的长剑又一次穿透所爱之人的胸膛,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亲手杀死了所爱之人,上一次是林玲,第一次是玥依。 这仿佛诅咒一样缠绕在少年的身上,每一次在这个国度之中就必然会引发的悲剧连锁,只不过,这一次少年并非孤军奋战。 “我喜欢你,也许这个感情杂糅了同情、愧疚和替代,我也知道这种喜欢根本称不上爱意,反而与爱意相去甚远,拿出来骗人都会觉得不好意思的程度,但是,心中的这份心意与喜欢无异。” 手刀贯穿赢悦的心室,少年嘴里所说的是冠冕堂皇且污秽的词语,令人怀疑他是否还正常,还是说这是对赢悦造成心理打击而刻意为之的? 大脑陷入缺氧状态,因为心脏不在输送血液,意识变得模糊不清,而存在于灵与魂世界的创造界(beriah)与这具无法思考的尸骸断开连接。 既然无法违背世界存在时就诞生的概念——创造界(beriah),那么就顺应祂的规则,只能存在于灵与魂世界之物,只要不去思考,无法思考,就必然会消散。 你不能往没有瓶底的瓶子中蓄水。 那么,接下来更加猛烈的暴风出现,卷起四周的尘埃,让大地被割裂,天空的乌云被一口气吹散,以支配天空的权能强行介入创造界(beriah),深层次的睡眠,通过血肉的连接,在心脏这个为灵魂输送动力的区域,将自己的想法一同输入其中。 如果复活过来,创造界(beriah)便会重新出现,那么与其站在同一个层次就好了,对方躲藏在少女的潜意识之中,自己也进入,才能将其抓住。 心肺复苏之后,赢悦复活,而原本在这里的束发少年不见了。 …… 唰。 见面礼是头顶划过的巨大斧头,令人怀疑这里其实是满是陷阱的迷宫,事实上十分接近了。 后退一步,闪躲开斧刃的斩击,斧面十分的光滑,都可以当做镜面来使用了。 自己可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一个人的心目中存在着天使与恶魔,这两个在抉择时会出现的象征意义的正反两派,外界的赢悦属于恶魔的那一面,住在?被封印才对,心灵深处的天使会是破解隔阂的关键所在,如果两人之间存在空隙的话,将其填满就不会有风产生。 这就是少年得出的答案。 完全接纳对方,并且没有带着多余的情绪接触对方,之前那一段听上去糟糕至极的算不上告白的话语,就是最真切的想法,没有哪个人是绝对的圣人,任何人心中都存在阴暗的想法,说出来会令人厌恶,但是,不说出来,两人就无法消去间隔。 踏出一步,侧面的墙壁就发射出大量的箭矢,这一次创造界(beriah)的力量也附加在其上,没有选择硬碰硬,迅速躲闪开来,先前方扑倒,但是,才刚刚接触地面,下一个陷阱就发动,上方巨大的石板下坠,要将少年碾压成肉泥。 扑倒的时候,衔接翻滚动作,避开上方的石板砸击,不过,之后的陷阱也被启动,下方的石板向下塌陷。 翻滚过后的是蹲踞式起跑姿势,借助惯性向上跃起,抓住垂下的藤蔓,然而,实际上其实是蟒蛇,吐出蛇信的蛇首打算向不素之客喷涂毒液,握住蛇身的手用力拉扯,在剧痛下准星大幅度偏移,而完成这些之后的少年,来到接下来的石板之上。 第二百二十九章圣洁的片羽,响彻地球的冲击 咔擦。 随着机关转动的声音,前方的墙面全部翻新,那露出来的是由金属构成的枪械,火控系统启动,准心瞄准目标,代表着危险的红色光芒在不停的闪烁,显示着充能完毕之后,进入射击状态。 全身上下被红色的斑点所密布,这些全部都是那些武器的准星所瞄准后的结果。 他这样的情况下抒发少年依旧一脸笑意,笑了出来,十分的癫狂。 加速奔跑了起来,双足踏击地面。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过于密集的子弹出膛射击声响起,大量的弹壳一时之间掉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但划过的轨迹似乎将这一块区域全部填充。 即便如此,这些弹药始终慢于少年一步。 最后是燃烧弹形成的烈火以及高爆弹的爆炸声形成的气浪,强风裹挟住少年的躯体,在枪林弹雨之中划出过于凌厉的角度,将四面的墙壁全部转化为踏板进行的多角度立体移动。 迅速接近那些墙面所翻出的枪械,右脚踩踏在枪管之上,将那坚硬的枪管踩踏到弯折,双手迅速凝聚出有暴风构成的常见刺红的尘埃在摩擦中产生链锯之声。 但随着强风裹挟的少年移动,赤红的痕迹在这狭隘的空间中绽放出瑰丽花朵。 咔嚓咔嚓咔嚓! 移动轨迹之后的枪械浮现融断的痕迹,坠落在地面之上。 然后在少年背后响起了是弹药库被点燃所引发的爆炸声。 嘭嘭嘭嘭——! 一次是不同于弹药出膛的沉重声响,前方的道路被比装甲车夹板还要厚重的防护门所封锁,而且不仅仅是一道,而是同时响起数十道防护门降落的声音。 其宽度足以完全碾压一个处于坠落轨迹下的正常人。 即便如此,束发少年也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尘埃在风中不断加速,彰显出支配天空权能的实力。 跃起、飞踢! 尘埃与大气分子剧烈摩擦,而燃烧发光。 流星一条! 如同夜空中赤红流星,瞬间击穿厚重的防护门,击碎所有的防御壁垒,打断所有的陷阱反击,最终——。 轰——! 穿透最终防御壁,来到深陷迷宫陷阱深处的公主房间之中。 最终防御壁是犹如天幕的装置,被击碎之后,呈现出大量碎片状半透明物质坠落的现象,如同人们想象中空间被瓦解的景象。 向那位端坐在皇位之上,却是被囚禁起来的公主殿下伸出援助之手,背后那天幕破碎之后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似乎有着巨大的躯体,腐烂的风吹了起来,幽暗的污秽蔓延在这镜面似的水面上,如同往水中倒入的墨水,迅速扩散开来。 少年在等待着,等待纯白无瑕的公主殿下的回应。 “我愿意接受你那邪恶的一面,所以,你愿意接受那污秽不堪的一面吗?” “……我愿意。” “那真是太好了,我的公主殿下。” 亲吻她的手背,牵起她那纤细的手,自己成为了她的同伴。 就像是之前少年所说的一样,自己并不是孤军奋斗,自己这一次是有同伴的,日积月累的印象,让她那洁白的一面接受了这样污秽的自己,接下来只要让外面那漆黑化身的负面情绪接受自己,两人之间的空隙就会完全被填补起来。 想到这里,夕仪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不过,可能,还是太早了,为胜利准备的庆祝在半途中就开始了,这不就是失败的征兆吗?似乎立了一个不得了的g。 无视就好。 与端坐在皇座上洁白无瑕的公主殿下,一同面对天幕剥离之后,曾经隐藏起来的庞大怪物,由负面情绪涂抹的漆黑躯体,漆黑的气息不断感染四周,暗红的瞳孔注视着水面上位于王座附近的两人,恶魔的尖角以及骨感和粘稠的双翼,伴随恶魔发出的咆哮声。 战斗拉开序幕! 为梦想插上双翼,如同幻想中话语,现在,化作现实,洁白无瑕的光芒感染水面,驱散黑暗,那巨大的声音抬起支撑身体的右手,遮挡住刺目的光芒,大量的污秽液体在白色光芒中消散,就像是溶解一样滴落在水中。 “giaaaaaaaaaa——————————!!!” 响起的是震动空间的怒吼声,带着屈辱与痛苦,由负面情绪堆积而成的怪物举起右手,握拳,大量污秽飞溅而出,仿若大雨,庞大的拳头向那散发刺目光芒的两人砸去! 轰——! 比起砸落,更像是摔落,冲天的光束长剑将污秽的手臂斩断,横截面是溢出的血污,掉落的握拳手掌重重摔在镜面似的水面上,发出轰鸣的巨响,之后是滔天的巨浪,动摇着王座的根基。 但是,王座根基什么的,只不过是束缚罢了,拥有了翅膀的两人,向更高处飞去,拍打的洁白双翼,掉落下神圣的片羽。 怪物抬起头颅,猩红的瞳孔注视天空中猎物,只可惜,他们插上的翅膀并非伊卡洛斯之翼,不会因为飞行的高度与光芒而消散,摔落。 张开拥有数层锯齿的口器,漆黑的光芒向一点凝聚,对准天空的目标,发射! 轰——! 烧灼空气爆发的嘶鸣,与天降的片羽光束剑碰撞在一起,产生的震荡加速天幕的瓦解。 光芒如同刀刃,凌迟一般削减去怪物的躯体,橡皮擦碾过的字迹般,怪物露出漆黑如碳的骨骼,勉强可以确认那是女性的骨骼。 伴随着痛苦的嘶吼声,黑色的光再一次凝聚,污秽至极的液体向镜面般的水面大幅度侵蚀而去,从四面八方向天空中的拥有双翼的两人包围而去。 号令黑暗的负面情绪,从黑暗中延伸出恐惧的化身,惊悚的触须、弯折的古怪树枝、鲜红的手臂、怪诞的口器……所有并非现实世界,存在于孩童恐惧之中的事物,此刻全面大爆发,向高空中两人突袭而去。 羽翼拍打,片羽坠落,神圣的光辉洗涤黑暗,从背后羽翼和头顶虚幻光环所散发的绝对光芒,击穿虚伪黑暗所创造出的所有异物。 两人伸出一手,少年伸出右手,少女伸出左手,两人的手掌握住虚空中的洁白无瑕长剑,破天的消减光芒汇聚于光束剑,被染成洁白无瑕的两人,对下方嘶吼的漆黑怪物,挥下启明的一剑。 最后的嘶吼声,是对死亡的恐惧与挣扎。 “没关系的,人类并非完美的生物,我们会接受自己黑暗的一面,因为那也是属于我们的情绪。” 审判的声音——降临。 在剥去黑暗的外壳之后,显露出来的漆黑污秽缠绕的少女,与那洁白无瑕的少女形成鲜明对比。 两人对那位畏惧光芒的少女伸出双手。 不解、惊讶、感激、喜悦。 漆黑污秽的少女也拥有着正常的情感,拥有双翼的两人将其拉出怪物的残骸。 最终一切在温暖光芒之中得到结束。 …… 填补内心的空缺,将这片空域中的创造界(beriah)拖入到现实世界,这就是大家一同进入灵与魂世界的目的地所在。 伴随着雷击的光芒,大家集体退出睡梦的世界,有人喜极而泣,有人觉得可惜,有的人并没有多余的感觉,有的人患得患失。 天空有重物即将坠落,如果触及地面,那庞大的重力会压塌地面,让这块大陆向一点扭曲,超高程度的密度,会将地面上的一切拖入大地深处。 而,这不过是这一片空域被剥离的创造界(beriah)罢了,祂真正的躯体是存在于世界各处的,不,正确说是祂自身就是世界的一部分,覆盖在世界上的薄膜。 轰——! 冰霜构建的拳套,直击的升龙拳向那庞然大物的底部突刺,具备高密度的躯体也在这一击下出现扭曲变形,但是紧接着是如同弹簧的回弹,将发动攻击的林珑钰弹回地表,在有意的控制下,青年落在的郊外地区,黑色的土壤仿若拍击海岸的巨浪,向上生长四溅。 嘭——! 从侧面踢出的一脚,以数千米为加速用跑道,疾驰于大气之上,将那庞大且具有柔韧性的躯体折断一般的一击。 赤红的光芒化作三段的连续闪烁,三次的发力终于超出弹簧的回弹范畴,之间将那庞然大物踢出视野范围之外,抵达地平线的另一端。 而踢出这一击的夕仪,自身也距离原本的距离超过数公里。 肌肤上还缠绕着剧烈摩擦后产生的火光。 瞬闪,追击上飞驰中的、不定性的庞然大物,这一次是向上的踢击,如同踢击足球,只能够这么想,因为如果察觉到目标的庞大,那么自己的攻击会变得奇怪变形。 重压袭来,仿佛要踢击的右腿压断,咬紧牙关,克服庞然大物的全部重量,向高空踢去。 光是踢击部位向外延伸的两端因为踢击而产生的回荡,就刮起一阵暴风,地表上的水面被切割开来,流露出海底的光景。 嘭——————!! 庞然大物突破大气层! 伸出左手,长弓迅速凝聚,右手拉起丝弦,附加上天空的权能,剧烈的摩擦产生大量的十字状火光,不断摩擦产生的能量溢出,形成气浪,扭曲视野。 第一击! 逆转的陨石,抵达外太空中的目标,发生第一次冲击,圆环状的冲击波扩散开来,地球上见识到类似于极光的景象,产生的碎片与粉末在坠落地球时就摩擦殆尽,许多人为那突然出现的流星雨许愿。 第二击! 第二次冲击爆发!扩散开来的毁灭光环,绽放的是十六翼天使的光辉,触及到月球,震荡的冲击影响地球上的潮汐。 第三击! 第三次冲击产生!天空亮如白昼。 第二百三十章电子产品的投放,来自于娱乐 “游戏差不多也应该到了开始的时刻,邀请大家一同加入其中,因为人数要多一点才有趣对吧,如果全力以赴的话,这个世界会支撑不住,所以要设计一款能够畅快游玩的游戏!” 吸血鬼做出如此的发言,对一同进行人类研究工作的神父说道,并且还往嘴里塞入大量的肉块,当然是已经制造完成的烤肉,并非所谓的两脚羊,而是普普通通的鸡腿肉,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莫名的失望感,是在期待着什么东西吗?那可是不行的,玩过一次的剧情,再来一次就没有意义了不是吗?当然,一起的前提的是那个剧情不管来几次都不会厌烦! 提出的是经久不衰的游戏题材,而现在两人的手边也有这样的工具,至于游戏时间问题,节假日或者是夜晚,大部分人的休息时间就足够了,毕竟一直保持着战斗状态,人类可不是为了适应战争而出生的,适当的休息是必要的。 “既然是游戏,就不需要添加如何的负面情绪,大家要享受的是临死之前的最后一顿晚餐,要豪华的一顿才行……说道食物就有点嘴馋了,这芥末味薯片出乎意料的不错。” 咔嚓,咬碎芥末味薯片。 神父的味觉算不上异常,适当的刺激感是十分不错的。 “就像是外传的内容一样,想要做的事情,并不需要顾及正传的剧情,可以尽情的为了自己的私欲做各种各样的事情!” “那么也要邀请他们三人才行!” “在激烈的战斗结束之后,必要的休息时间!” 那么动手去做吧! 用手头就可以触及到的道具,制造出一个拥有“简单”机制的游戏,而且这款游戏必然是需要联网的,这种时候就需要天空之上的卫星,就像是白发少年所发射到外太空的众多卫星,吸血鬼也能够做到这样的事情。 “既然是多人同时在线的游戏,只有特殊的四个人不管怎么说都是不够的,要更多人加入才行,对啦,不是有两个国家正在用游戏决定胜负吗?这一次,规则更新好了,参加者会代表所在的国家,如果获胜的话,我计算一下,差不多就保送进入一千的名额,就是说在契约的保护下直到只剩下一千个国家的时候。” 随便说一下,现在剩余国度有三千五,还是说不错的成绩。 “那样的话还可以借用那两个国家的系统,毕竟独立开发与传播游戏,有点麻烦。” 即便是活了这么久的吸血鬼也是会害怕麻烦的,所以可以少做一点事情,就少做一点。 “当然,开发这个游戏的大前提还是让大家有放松的时间,因此,并没有什么一个国家只能有一个代表者这样不像话的规定,这不是逼迫他们做出决定不是吗?参赛者没有限制,不管是半百的老人,还是刚刚学会说话的孩童,想要参加就参加吧。” “这一次所创造的游戏是没有痛苦系统,也不会有死于游戏中的人现实中也会死亡或者是回不到现实的状况,这只是一个游戏而已!” 欢呼雀跃吧,两位为了毁灭世界而行动的家伙,此刻想要暂时的休战,毁灭世界的倒计时停了下来,最起码两人不会做多余的事情。 接下来就是游戏的运行代码了,基本的游戏规则,被攻击到就会产生硬直,除非有特殊的技能发动,类似于霸体状态,大部分攻击可以通过衔接其他操作来取消后摇,或者是直接使用其他技能,当然,这一点也要加上没有取消后摇机制的超强力技能,毕竟千篇一律的话,会略显枯燥。 游戏是矛盾的东西,需要两者互相针对,构成游玩的目的。 降低上手的下限,提高游戏操作的上限,这在大多数游戏开发者眼中显得十分困难的事情,在两人计算能力超越量子计算机的超人存在面前,轻而易举就得到了解决,而且还有两个为了战斗而开发“游戏”的国度作为基石。 不到一天,游戏开发完成! 然后是火箭的发射! 两人观摩了近处火箭发射时的场景,灿烂至极的光芒似乎要撕破夜空,在地面绽放出华丽火焰以及尾部推进器所制造的白絮状轨迹,仿若棉花,在震耳欲聋的轰鸣中,搭载卫星的火箭发射成功。 会考虑多级加速后的废弃装置废弃问题,那些东西全部都坠落到大海之中,亦或是在与大气层的摩擦中得到销毁。 终于,收集太阳能进行充能的卫星系统在外太空展开,根据来自于星球的重力调整位置,在赤道上跟随自转环绕着。 呈现出来的连接这个世界的包围网,在这之前有取得白发少年的同意,对方在听到这个计划,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没有提出过分的要求,比如游戏账号方面的提升。 没有对方同意,现在外太空就会出现大量的太空垃圾,其中有为了传播游戏而开发的卫星和为了进行监控以及精准打击而设置的卫星炮。 游戏正式开始。 按下按钮,投放下大量游戏装置。 根据操作模式分类为ar、vr、手柄操作三类。 如果只有一种的话,工作量会下降好多,这是要抱怨的一点。 “现在是中场休息时间,大家可以通过降落到国家内的设备连接上我们所创造出的游戏中,取得第一名所在的国家,可以保送到第一千的名额,不过,存在着封弊者,没有给予大家理解游戏机制的时间就会变得不公平,于是得出结论,正式开始pvp模式会在三天之后。请诸位好好努力,争取夺得冠军吧!” 国家的首脑,或者是匍匐在地面的战败者,无论是什么身份与地位大家都一视同仁的得到来自于神明的启示。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不分身份与地位能够成为国家认可的机会,如果为自己的。带来胜利,那会是多么荣耀的事情。 有目标定位为冠军的人,也有只是单纯享受游戏的人,必不可少的是跟风的人,怀揣着自己也许能够夺冠有电子竞技天赋,即便没有这样的天赋也可以体验一下这种大众心理的人。 没有必要敌视他们,不需要唾骂,或许会对其产生厌恶心理,因为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心理所想被暴露,大家都同样自己,大家都一模一样的事情,有做到异常程度的必要吗? 说到底,人类就是这样的生物,止步于心理的厌恶,演变成行为上的家伙没有多少。 胆小、谨慎、害怕,算不上多好的词语,他们拥有的是人类的通病,对自己放松对他人苛刻的人类的通病。 …… “游戏吗?有点让人想笑啊,自己一直以来经历的是游戏,我都快要对游戏的定义产生怀疑了,也许早一点脑子变得不正常才是聪明人应该做的事情,哈~” 叹气,从操控装置中起身,说话的人是曾经在正片中露面过一次的男子,通过远程操控机械人偶进行对敌国的攻击,不管是巨舰,还是无人战斗机,能够运用的武器要多少有多少。 战争还在持续着,不过,男子的瞳孔还没有完全变得灰暗起来,与那些有说有笑的谈论之人还相去甚远,他们是催眠自己将杀戮当做游戏的怪人。 “在这方面成为优势,也算是出乎意料的一点,希望可以夺冠吧,按照常理来说最大的敌人是距离我们最近与我们整日交战的国家,障碍我们获得冠军的几率是最大……空想也没有用,结束今日的战事,去体验一下神明送给我们的精美礼品。” 三天的时间,足够自己大致掌握一款游戏的机制了。 选择的操控类型? 那当然是手柄操控了。 vr、ar,这些第一人称视角的游戏方式,过于沉浸式,难免会让人无法放松,如果连放松的时间内都想着战争的事情,人类真的会崩溃的。 回到自己的家中,没有过多的装饰物,唯一称得上亮点的也就那束幽蓝色的花朵,仿若幽蓝色蝴蝶停留其上。 其他的事物全部粉刷上洁净、单调的白色,比起居住的房屋,给人的印象就是研究室般的住所。 吃的饭菜是荤素搭配均匀,考虑到营养平衡的食物,不过,不想品尝肉类与带着鲜红色彩的果蔬,毕竟会勾起糟糕的回忆,会联想到人体,在战场上厮杀所见识到的血肉模糊(构成机械人偶的仿照人类组织结构)。 简单解决进食问题,用可溶解塑料作为进食用工具,将面前的食物机械式的送入口中,并且咀嚼,根本看不出是在品尝食物,而是单纯的进食。 吃完饭解决厨余垃圾之后是洗澡,温暖的液体流淌在体表,格外的舒适,令人觉得宁静。 结束进入游戏前的仪式,将软件安装到游戏设备上,点击开始游戏的选项。 “游戏开始。” 哈~比起安分守己的进行游戏,进行自己的锻炼水平,这种蠢到要死的事情,果然还是在比赛开始之前,解决其他人,摸清他人路数这种事情才对吧! 间谍职业一时之间疯狂盛行! 所谓的电子竞技可是在电子竞技开始之前就做好准备的东西啊!看清楚这一点小鬼!现在是战争的时代!! 第二百三十一章游戏的攻略法,内与外 收集情报,对方国家的最强者是谁?这是游戏人物的最强,而不是人类范畴上的最强,超越常人的动态视力?恢复力?精神里?这种东西有什么用处,玩得好的人就是厉害,并非其他,只要有不断钻研的精力,这就是持有天赋者与其他人的差距! 就像是之前提出的观点天才之所以称之为天才,就是在一个领域可以穷尽自己的时间去探索,这一份常人无法达到的决心程度! 找到最强者,然后在比赛开始之前解决! 用游戏去认识他人,以这个可以交流的平台收集情报,不管是破译他人的信息,还是自己与间谍的交流,一瞬间黑暗世界的规则在游戏之中得到显现,可不要小瞧真正的的人类啊! 对此吸血鬼和神父表示莞尔一笑。 真的是一款放松的好游戏呢? 被骗了吗?没有哦,因为初衷真的是让大家放松,不过,有人不愿意放松,想要提前一步起跑,所以大家都跟了上去,为了不失去先机。 外挂? 有的,不过这可是拥有超越量子计算机计算能力的大脑的家伙所制造的游戏,没有让外挂趁机的机会,必要公平是必需品。 探索游戏的bug,然后化为己用,当然可以啦,不过,所留下来的bug可是两位发明者亲自准备的,是探索游戏机制与技能所留下来的后门,被运用起来,他们反而会拍手称赞! 因为,游戏变得更加有趣起来了,不仅仅是要考虑到对手的出招,还有思考如何合理的运用bug,在这期间也要组织其有效的攻击手段,要思考的地方变多了,这个游戏就变得更加有趣起来! 那么,现在将时间移动,到三天之后吧,可能发生的事情早已经说明,接下来的事情只不过是顺其自然的发展。 为了杀死电子竞技最强者而设下的暗杀行动,还有与之对抗的防御行动,双方根据自家的最强者进行着激烈的博弈,不管是身体和心灵都被花费,只为了削减对手的实力。 …… “……为什么无涧还没有回来?” 她已经回故乡好几天了。 “是因为什么事而耽搁了吧?” 不确定。 为了得知答案,两人去了她的故乡,看见了墓碑,是她故乡的人,然而,两人注意到了,其中也有她自己的墓碑,建造时间是数年之前。 这并不能说明无涧已经死亡,但是,没有线索了,线索在这里就断了,不管是是永风水术进行推演,还是其他的方法,都找不到她究竟在哪。 只能先定义为失踪。 两人并没有放弃她可能回来的可能性。 自己的朋友悄无声息的死去了,这样事情理所当然的无法接受。 …… “测试、测试。” 毕竟是一个完成度极高的游戏,直接速通之后开启最难模式,地狱模式,这并不需要过多的修饰,就足以明白此模式下怪物的生命力和攻击力会有怎样显著的增加。 活动着自己的五指,白发少年体验的是ar模式下的游戏,注重现实性,对四周的环境没用过多的要求。 『进入战斗模式』 伴随电子音的提示声,怪物生成,从地面爬出,怪物的模型基本上是神父所准备的,基本上都是具备恶魔的特征,层次污秽感的邪恶生物。 注视着恶魔,白发少年先发制人,在怪物有抬手动作时,一个突刺技超越怪物的躯体,并且发生将其击飞的物理现象,用射击模式的瞄准动作顶替掉突刺技之后的收剑动作。 这是技能,强制转身,手中长剑消失,举起双手的枪械,强行将视野对准浮空的怪物,射击。 明明的手枪,都是具备的破坏力以及连射性与机枪无异,迅连的五发子弹,再一次将怪物击打出浮空判定。 从地面起跳,迅速接近的弹射、贴近怪物,没有收枪的动作,手中的武器切换成太刀。 四连的斩击! 击飞判定再一次出现,然后半空中切换武器为长剑,使出半空中的突刺技,穿透性力量直击浮空中的怪物,来到怪物身后以突袭的二段跳取消突刺技的后摇,再一次贴近怪物,切换武器为太刀,对背对自己的怪物发动——四连斩击。 有效的浮空判定,产生。 不过,即便切换攻击模式的动作有多么快速,这个游戏还是尊重物理的,怪物比起枪击后的高度有明显下降。 小跳,借助怪物下落的身体完成跳跃,将其当做踏板,同时武器进行切换,覆盖双手双脚的锐利铠甲,如同外骨骼装甲的设计。 斜向下的飞踢,即将落地的怪物被改变下落方向,被白发少年的蹴击命中胸腔,然后落地的爆炸声响起。 令人忍不住怀疑在双腿部位的外骨骼装甲添加了猛烈的火药。 经过一套连招之后的怪物死亡。 在地面上摆出飞踢之后的半蹲架势的白发少年,其身后是怪物死亡时发生小型爆炸。 使用的近战武器为长剑、太刀、外骨骼装甲,而远程攻击武器只使用了双枪——手枪。 至于其他类型的武器,还没有真正的运用上。 使用的技能实际上,也是较为接近普通,就是那种升级技能时得一级技能,可以迅速学习到技能,伤害上的数字,绝对称不上客观。 啪啪啪。 拍掌,因为这款游戏的可玩性是如此之高,攻击命中的触感,通过手臂传导过来,仿佛要震荡心脏与灵魂一般,似乎斩击的另一端是真正的生命体。 “啊——不行,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沉沦其中了,嘻嘻嘻嘻,这款游戏是如此的完美,之前的投资行为没有白费,真的是太好啦!!” 欢声笑语,摇头晃脑,在最终的结算画面中,白发少年打穿了地狱模式,尝试新的战斗方式,为了接下来的pvp做起准备。 “如果那两位没有想要毁灭的心情的话,去成为游戏的开发商也是不错的选择,不过,似乎在哪里听过关于神父想要成为作家的话语……嘛,先暂时无视掉好了。” …… “什么啊?!这是?!怎么会这么难,喂喂喂,不是在开玩笑的对吧?!这真的是简单模式的怪物,砍啊!为什么不管如何快速按动攻击键就是不发动斩击?!什么破烂手柄!” 气到想要将手中游戏手柄摔在地面上,但是在高举过头顶的一刻,气愤的少女停止下这看上去没有教养的事情,叹了一口气,重新握住手柄,毕竟自己可是这个国家的公主殿下,即便是最没有继承权的、最年少的公主殿下。 如果自己可以获胜的话,自己的地位绝对会大幅度提升,然后,君临于这个国家。 真是好笑!为了君临而开始苦练游戏技术,这种事情从自己的口中述说出来,真的是有够傻的。 张开口还想要再说一些发泄内心情绪的话语,不过,最终全部化作无声的叹息,将目光转移到游戏屏幕上。 自己所操控的角色已经死亡,并且屏幕跳出的文字还在提醒自己是否需要复活,赤裸裸的嘲讽。 哽咽在口腔中的话语无法述说出来,只能通过暴饮暴食的方式来缓解心中的伤痛与压力。 咀嚼着美味的糕点,这个国家最不可能继承王位的公主殿下,重新振作起来,端坐于舒适的座椅上,屏气凝神,操控着自己所选择的人物,攻略这个游戏的简单模式。 她相信,只要努力就一定会得到回报这件事情,自己可是公主,没有道理会做不到通关这款游戏,自己是公主殿下,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必然可以做好,自己是公主殿下,自己有着常人所没有的东西,所以不可以在这里放弃,因为自己是公主殿下! 少女的决心可是非常恐怖的! 不要小瞧公主殿下啊——! …… 『局域网联机战斗邀请』 『接受』or『拒绝』 选择『接受』。 在pvp模式还没有完全开启之前,有人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进行对战,所以好心的神父满足了他们的愿望。 这是为了什么而发出的请求? 锻炼自己的实力,希望更上一层楼? 不要将人类想得过于美好可以吗? 这明显是为了打击对手自信心而准备的心理攻势,以绝对的胜利姿态击败对手,将不可战胜的印象植入其脑海中,并且培养自己的气势,在不断应证自己实力的道路上前进,越走越远。 那么,接受了挑战的一方会怎么样,对抱有恶劣想法的挑战者做出怎样的回击? 选择对战场地——『恶魔的洞穴』。 进入倒计时阶段,并且会附加短暂的无敌时间。 『五』 『四』 『三』 『二』 『一』 过长的准备时间,在这准备期间后还有一秒的无敌时间。 卡时间点的家伙即便做出攻击,也会这无敌时间所抵消,算是为了低级选手或者是还没有调整好状态的家伙而准备的、带有人性温暖的设定。 双方都没有选择率先发动攻击,等待到哪无敌时间结束。 四周的是暗红色的怪石嶙峋的石窟,出口在上方,散发着光芒的物质是四周构成立足之地和墙面的石块,不过这光芒亮度略低。 在这深入地底的洞穴中,两人不得不依赖石块产生的微弱光芒。 当然,也可以手动提升亮度,毕竟这算是设定层次需要准备好的东西。 第二百三十二章老板被制裁、公主殿下在努力 掏出大口径的散弹枪,仿佛已经预测到挑战者会率先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一样,以散弹枪的击退力将其从突击的前冲状态中击退,强制性的让对方进入瘦身状态,也就是被攻击到之后的僵硬。 切换武器,将散弹枪收起手中武器切换为长剑,以手中的长剑进行蓄力动作,红色的光芒在剑身上闪烁,然后将手中的长剑投掷而出,穿透对方的身体,再一次产生击退判定。 想要迅速贴近对方的身体,不过前冲距离直到两人距离之间的一半,以后撤步的方式打消前冲之后的后摇,切换武器为拳套,摆出后手直拳的架势,再一次进入伪霸体的蓄力状态。 一口气的直线加速,迅速贴近对方的身体,挥出这一击后手直拳。 这一次是击飞判定直接将对方的身体击打到脱离地面倒飞的程度。 在后手直拳的后摇之中,没有切入任何的技能来取消后摇,而是静静的等待着时机。 进入前冲状态的技能之中,被击打倒飞的对方在起身的一瞬间,掏出枪械瞄准远处的敌人。 取消前冲状态的技能,改成向侧面的滑步移动,闪躲开对方的枪击,并且迅速直线加速向对方突袭而去,趁着对方陷入枪击之时的技能动作状态,手中的武器切换为太刀对他进行贴身的高速连续斩击。 并且,这斩击技能还是在奔跑中持续进行的,产生冲撞与斩击两种效果的伤害判定,根本没有给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挑战者任何机会,直接将其击打到体无完肤为止。 整个过程下来,对方的攻击都没有命中,血条依旧是毫发无伤。 而对方的所有技能使用都在预测之中。 这就是人之间的差距,挑战者与那些简易模式中的怪物没有任何差别,被强大的操作者玩弄于鼓掌之中,在经历过这样悲惨的战败之后,对方一定不会心生任何的挑战之意,不过话说回来,这种程度的挑战者也没有需要在意的必要。 战斗在充满挑衅意味的鞠躬动作中结束落地的挑战者,因为其技能伤害判定而死亡。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战斗。 …… 如果是游戏的话,那必然存在着后门,就像是bug一样的存在,说不定游戏的制造者在这款游戏之中,埋入了类似于彩蛋的技能,存在着能够在获得之后瞬间提升实力,进入短暂的完全霸体状态,是全屏攻击的大范围伤害,要不然是飞行的能力,让自己躲避对方。 此类种种的技能都会在大程度上的破坏pvp的平衡,所以在玩家的想象中,如果真的存在这样的技能的话,如果被自己得到的话,那么这样自己获胜的几率会大幅度提升。 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他们探索的这个游戏的每一个角落,以各种各样的方式试探的游戏的机制,或者是企图在地狱难度已无伤的状态下通关或者能达成获取什么技能的条件,要不然以保持着失血状态通关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说不定会可怜可怜这位实力低下的玩家,提升自己获胜的可能性,不断的进行着各种各样的尝试。 这款游戏的交友平台上时不时的发出这样的信息,什么什么方式可以获得什么样的技能。 但是这些全部都是假的,只是为了消磨那些高手的锻炼时而编造的谎言。 话说真的存在吗?不同于其他玩家的技能或者是武器,与他人之间存在着不同,不管是哪个时代都是令人兴奋的话语,自己是与众不同的存在,自己获得了不同于他人的力量,自己可以高人一等,现实中找不到的东西,想要在游戏之中找到。 这绝对算不上悲哀,他们是在不断的自我否认,不断自我承认之中找到了自己应该走的道路,这只是单纯的、纯粹的、贪婪的欲望吧。 但是真的存在吗?在交友平台上发的信息与贴在门口的小广告没有任何的差别,根本没有任何的可信度。 即便是这样,也有赌徒去尝试发送在交友平台上的方法。 …… “居然还在期待着食物美味,我真是愚蠢,这种东西只不过徒有外表罢了!” 放下刀叉,解下餐巾,坐在西式餐点之前的金发齐肩少女,有点不爽的说道,这种东西根本称不上食物。 “要不然呢?!你以为那两位非人存在会在意非电子竞技玩家的游戏体验,即便是ar技术,输入让舌尖感受味觉的信息也是一项庞大的工程,当然,即便不用花费多少时间,他们也不会特地去调整的,毕竟这款游戏产生的契机还是战争,主旋律是闯关游戏,而不是开放世界的探险。” 白发少年给出答案,不过,这显然不能让秩姬感到满意,操控生物电流刺激味觉,这样的方法也试想过,但是,完美重新美味的食物这一点是做不到的,只能呈现出较为单一的味道。 “就不能替玩家着想一下?对了,你不是也参与开发了吗?给这台ar设备输入代码,模拟出食物的香气与味道,这种事情你办得到吧?” “……非常可惜,不能,毕竟涉及到体感方面的代码,完全被那两个家伙掌握,我只不过提出建议,让这款游戏变得更加立体,更加有趣的人,还给他们发射卫星提供帮助。” “没有珍贵的典藏版之类的?” “没有哦~完完全全公平的游戏,考验游戏玩家自身的操作,可是这款游戏的初衷。” 即便内心知道这不是白发少年的问题,但是,果然,还是想要迁怒于他。 “即使不能体验减肥的同时还能够暴饮暴食这方便的一点,也可以试一试这款游戏的战斗系统,十分有趣,我强烈推荐!” 啊,踩雷了。 “哈?你的意思是让已经累到不行,整天帮助你解决敌人的我,在游戏中还要体验战斗的感觉?我真的生气了。” 不是开玩笑的话语,是真的生气了,声音都变得低沉起来,有点吓人,充满威慑力。 “俯瞰风景怎么样?!” 情急之下提出的。 所以,漏洞百出。 “因为你的事情,我到处奔波,都不知道跨越多少经纬度,见识过多少异国风景……确实也有令人眼前一亮的风景,可是,即便是无理取闹也好,我也想好好放松一下,并且向你这个黑心老板述说一下我的辛苦!” “好啦好啦,我明白了,休假是吧,完全可以!” 黑心老板终于理解了员工?最起码听上去是这样的,事实上就不知道了。 “比起一整天泡在这款游戏之中,我更愿意与你那可爱的妹妹去逛街。” “当然可以,请便。” “……” “干嘛,不要一副我会理解的眼神盯着我,缺少背行李的人对吧?想让我同行……好吧,我也一起去总可以了吧?” “还是算了。” “谢谢你,高抬贵手!” 所以白发少年决定一整天都泡在游戏里。 当一个无所事事的“废人”。 因为今天是节假日,是休息的时间啊! …… “真是恶心,早知道如此就不要体验什么ar技术了,双手沾满着青蛙粘液,这些恶魔的血液给人的感受就是如此恶心,还是用手柄控制好了。” 帝国最年幼的公主殿下,如此抱怨着,原本打算换一种游戏方式,来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但是,果然还是一样,实力的精进,是需要努力与时间的,而不是靠改变方式这种歪曲的捷径就能够弥补。 努力和时间的使用方向也是十分重要的,公主殿下在一旁的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关于技能的介绍,以及用什么技能可以强制性取消后摇,技能的哪一段伤害最高,突刺与后撤型技能的距离是多少。 天赋?天赋可是通过不断累积而达成,真正的天才会找到正确的努力方向。 “呼——似乎有一点困了,差不多也要到休息时刻,避免影响到明天的锻炼,距离上一次如此努力已经是好久之前的事情,对了,明天有朋友约我一起去逛街……必要的休息的必须的,不!不可以,我要坚定一点,花费的时间是不会背叛我的!” 取消明天与朋友的逛街、茶会等预约,这一点要向她们好好道歉才行,埋头于自己的世界中,不顾他人的感受,这是不好的。 刷牙洗脸,关灯睡觉。 脑内不断的进行推演今日游戏中的技能衔接方式,如果那个时候自己以枪击延长滞空时间,说不定就可以躲避开对方的斩击,或者是另一个时间点,自己以后撤步技能,闪躲开对方的突刺,并且在其突刺技后的短暂停滞时间内,以燕返返回原地,并且施加攻击。 越是思考,就越无法停止下来,后悔的事情变多了。 有点睡不着的感觉,那么就去数绵羊好了,一只绵羊、两只绵羊、三只绵羊…… 话说回来,为什么有这么多只绵羊,为什么数绵羊的时候,要让绵羊跳过栅栏,跳过栅栏之后不就变得危险了吗?毕竟外面的饥肠辘辘的恶狼正在等待羔羊。 牧羊人看到绵羊成群结队的跳出栅栏,会哭的,这完全就是给牧羊人添麻烦的行为,所以说要停止数绵羊才行…… 渐渐的睡意悄无声息的到来。 对啦,为什么数绵羊这个问题还是没有得到解决! 第二百三十三章游戏开发者亲自下场的战斗 “唔…………还想要继续睡……没有吵我……绵羊的羊毛好柔软,让我再摸一摸……吵死了……” 终于,在闹钟的不断提醒下,不愿意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的公主殿下,勉勉强强的抬起手,将闹钟关掉,揉搓着睡眼朦胧的眼皮,似乎从那搓杂乱的发丝中有象征着睡意的泡沫飘出,四周的范围全部被染上淡淡的粉色。 身上的睡衣也略显邋遢。 不过,在想起游戏的事情时,公主殿下迅速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漱间刷牙洗脸,让自己变得清醒一点。 在开始游戏之前,还有要做的事情,为大脑补充营养,美好的一天从早餐开始。 一颗煎蛋,一片燕麦面包,一杯豆浆,还有一条培根,想要尝试一下油条或者是咸粥,等下一次机会好了,要好好记下来,今天晚上要好好提醒一下厨师长。 解决完早晨的事情,再漱漱口,洗洗手,坐在电竞椅上,面对屏幕,开启电源,进入游戏界面,选择区域战斗选项。 一个人埋头苦干是不行的,要向强者挑战,学习他们的攻击方式,模仿他们的连招,将他们的招式纳为己有,之后自己变强一些,那时候的挑战学习的是他们的策略,对抗同等级别强者需要注意的事情,慢慢吸收战斗积累下来的知识,最终获得胜利。 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成功成功失败失败成功成功成功成功成功成功成功! 最后的目标是变成这样子! 战斗开始——! 进入五秒的倒计时,以及自由活动的无敌时间一秒,两人都没有明显的行动,作为挑战者的公主殿下,没有急躁的进行攻击,先手制人与后发制人,如果一不小心就会被对方抓住机会,一套连击将自己击打到硬直状态,在无法行动中被连携攻击击败。 要沉住气才行。 环绕着一点,两人正在进行着二人转,公主殿下正在关注着周围的环境,有可以利用的视角点吗,或者是踏板之类的事物。 对方先行发动攻击,是远程牵制的枪械攻击,没有选择抬手动作过长的高杀伤性枪械,而是用双枪的连续击打,公主殿下选择跃起,并且以侧面发动的二段跳向对方贴近,抵达对方上方位置。 但是,双手枪械的攻击是自带瞄准属性的,手枪的枪口对准上方的公主殿下。 扣动扳机。 防御架势! king——! 金属的撞击声响起,以防御架势完美格挡住子弹的冲击,而且在下一刻输入反击指令,进入无视接下来的子弹攻击的伪霸体状态之中,以覆盖攻击关节和双手双脚的外骨骼进行攻击,抬起手臂,下坠——! 在地面砸出巨大的深坑,冲击波扩散开来,即便对方闪躲开拳套的直击,向侧面翻滚,冲击波也追上对方的躯体。 公主殿下没有选择切换武器,而是选择输入新的攻击指令,闪步、迅速贴近还在处于起身状态的对手,左右脚交替的连环踢击,缠绕银白光芒的踢击切切实实命中对方,五连击的回旋踢击,以及右腿留下一道道残影的连续踢击三下,这已经将目标踢至浮空状态。 最后,取消前摇较大的最终踢击,一个后撤步,打消之前的动作,右手握拳至于侧腹部,对准即将下落的目标,极速的直拳突刺! 打出击飞效果。 此刻正是使用远程攻击武器的时机。 火箭筒,扣动扳机,发射! 回转的火箭炮绘制出螺旋式的轨迹,命中落地的目标,并且产生爆炸的二次伤害判定。 胜负已分? 不,还没有! 火箭炮的攻击因为回转的轨迹,而错过了目标的受身时间,摆出防御架势,抵挡住火箭炮的直击,而且迅速解除架势,再一次组织起防御架势,格挡住爆炸的冲击波,两次的完美格挡。 察觉到不妙的公主殿下,因为自己的最终攻击没有如愿以偿,而出现破绽,也就是心乱了,对局势的判断出现错误,接下对方的直线魔剑突袭,突刺击的攻击判定生效,产生击退效果。 所幸还有补救的机会?! 真的有吗?对方可是用火箭炮就完成两次完美格挡的怪物,连有效的指令都无法输入,一直被对以连携攻击击打,最终血条清空。 当然,如果可以以完美格挡防御住一次攻击,产生击退效果,就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但是公主殿下没有抓住。 …… 再一次挑战! 公主殿下可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 倒数时间结束,以无敌的一秒中,启动加速突袭技能,接近对方,在无敌时间结束的刹那,使用长剑的上挑技能,双手挥舞着长剑、上斩! 对方稍微晚了一步才输入闪躲指令,已经被纳入攻击范畴之内,气浪上升,击飞效果产生。 没有选择对浮空的敌人进行追击,公主殿下选择使用连携型的剑技攻击,斜下斩后衔接平斩,之后是斜上斩,一共三击,伴随划破空气的锐利声响,全部落空,然而真正的杀招是第四击,此刻的长剑置于人物的左肩上。 摆出挥舞棒球棍的架势,以杀伤力最高的最后一击,等待着目标的下落,并且使用四连斩击时人物是移动的,必须要进行细微的调整,如同转圈一般,将最后一击与坠落的目标相互碰撞才行。 比如说现在。 嘭——! 空挥的前三击就是为了这一刻,全垒打——! 剑气溢出,化作一道割裂的痕迹,而被命中的目标也随着剑气向远方倒飞而去。 虽然这一击算是实验成功,但是,这是作为收尾来说的攻击,而不是在第二次游戏攻击时就使用的招式,毕竟目标远离自己就代表着追击变得麻烦起来,为对方重整旗鼓提供了绝佳机会。 之后演变成以远程攻击武器相互试探,找寻对方闪躲枪击时的破绽,然后一口气突进的、耗费精力的战斗,即便连招命中,对方也有逃脱的机会,通过伪霸体或者是瞬步等方式,突破无限的击飞状态连锁。 在进行过艰难的攻防战之后,区域联网战斗落下帷幕。 在进行了多次与他人战斗,公主殿下停止挑战的步伐,选择暂时吸收积累的战斗经验,反思自己在战斗中做的不对的地方,花费数十分钟,放下钢笔的公主殿下抬头看向时钟,差不多也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 时间总是这样,在不知不觉间度过。 …… 那么,此刻轮到游戏的开发者之一的家伙来实际操作一下了,有一个有趣的说法,开发的游戏是如同儿女的存在,完全了解,却期望着儿女存在着变化的可能性,通过已知的数据组合,达到另一个境界。 当然,这种听上去又有点无聊的说法,神父看来是不会过多在意的,迅速通关这款游戏,然后发现果然开心的地方还是与他人进行战斗,这也是联网类型游戏如此火爆的原因吧,是利用了人类的攀比心理,还是想要对强者进行的挑战,现实中有所不如意的地方,在游戏之中得到宣泄,各种各样的理由交织在一起。 “作为开发者的我,需要高人一等吗?在完全理解游戏机制的基础上,还要通过修改基础设定来彰显自己创造者的身份?不,那样的话就太过于愚蠢了,与傲慢的神明没有任何差别,还有一点自认为高人一等的家伙内心往往十分脆弱。” 在提出挑战的等待时间内,神父想着并不重要的事情,对,这就像是等待堵住的车辆前进时,会无聊到将车牌号记下来,或者是进行简单的算式来打发时间。 进入挑战区域——古罗马斗兽场。 可惜的是周围没有加油助威的人群,在那原本应该有观众的坐席上,是血迹,而且是看上去有一段时间的,仿佛不久之前还发生的屠杀事件。 结合这个游戏的世界观,很快就可以得出答案,这个古罗马斗兽场被恶魔血洗过一次,这种隐藏于画面下的小彩蛋(小设定)丰富了游戏的故事情节,还契合了游戏的主题。 “不愧是我参与制作的游戏,让人放松的游戏……可能不够准确,但是,是一款好游戏就足够了。” 让所有人都参与进来,为了获胜之后的奖励而奔波的众人,看上去是如此的……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是正在自己的观点,还是站在那些人的观点上呢? 在倒计时响起的时候,神父还沉浸于思考当中。 放弃了繁琐的思考行为,这可是游戏,既然选择游戏就要好好享受才行! ar沉浸式体验。 拔出双枪,通过扳机处的空隙,转动手中的枪械,进行无意义的炫技行为,完完全全的挑衅,因为这并不属于技能的范畴。 明明是手枪的外形,金属光泽是如此瑰丽,但是却拥有着mini-sub-machinegun——微型冲锋枪的射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符合设定的机制,伤害小,所以射速快。 “什么嘛,我的对手居然是你,原本还打算打完最后一局之后休息一下的,真的是有点疲惫了哦,我的眼睛现在觉得干干的,说不定是布满血丝的状态了。” 神父的对手是——白发少年?! 第二百三十四章零距离射击,约会的惊喜? “……要不然重开一局?” “虽然很想说好主意,根据我刚才说的话,推测我应该很不情愿和你进行战斗,毕竟非常累人,要不然当屠夫虐菜来得有意思,不过,仔细想一想与自己实力相当的游戏玩家进行战斗,也不错。” “那么就不要磨磨唧唧的,赶快开始战斗吧!无论是外界的战乱,还是外太空可能存在的外星人,未知生命体,地球上的概念体,现在我们身处的可是游戏之中,拿起虚拟的武器,来一场忽略现实世界的战斗好了!” “对,可恶,被你先说了啊……明明是十分帅气的台词,大概……被说了就没有办法啦,那么,死斗开始——!” 倒计时结束!无敌时间结束! 率先发动攻击的白发少年,双刃长剑的突刺技,瞬间横跨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被对方上跳躲开,并且对方以如同蝙蝠的倒悬状态,交错的双枪对准下方的白发少年。 扣动扳机,媲美mini-sub-machinegun——微型冲锋枪的射速,伴随着反作用力给予下坠躯体缓冲,延长攻击时间,加上旋身,比起真实性和实用性,先一步考虑的是帅气的技能招式。 取消突刺击的后摇,摆出防御架势,白发少年格挡住上方枪林弹雨,不过,神父已经来到他的背后,如同后手直拳的起手架势,将枪械当做虎指来使用?短兵器更加合适才对! 直拳突刺!并且以在接触对方身体是扣动扳机,零距离射击! 产生的爆炸直接冲破格挡防御架势,产生有效攻击判断。 迅速取消着零距离射击的后摇,发动燕返,后撤步衔接闪步,再一次贴近,并且躲避开白发少年第一次格挡成功之后的反击技能。 嘭——! 迎接再一次贴近神父的是连环的踢击,即便迅速做出防御格挡架势,也陷入被动的局面,右腿的三连击,之后是短暂的蓄力,抓住白发少年蓄力的短暂机会,神父选择发动完美格挡之后的反击。 但是! 白发少年以侧向滑步闪躲开着反击的雷闪,对来不及取消后摇的神父,打出贴身的正拳突刺。 轰——! 产生击飞判定。 在白发少年打算追击对方时,援助类型的攻击打断少年追击的步伐,前冲之势取消,化作侧面的闪躲,闪躲开格挡成功之后的另一个技能——剑雨。 再一次想要发动前冲类型技能时,对方已经起身,这时候再继续攻击,被后发先至的可能性很大,直接被对方反制。 战局陷入短暂的僵持。 切换武器,白发少年将长剑化作快攻的太刀。 嘭——! 对方蓄力完成的枪械子弹,仿若迫机炮般击打而来,白发少年向前上方发起跳跃技能,然后借住踏空技能调整方向,瞄准地面上的目标,做出拔刀斩的架势。 可惜,另一发蓄力的子弹,在少年摆出无法迅速取消的起手式时袭来。 嘭——! 半空中发生爆炸,少年被炸伤、击飞、落地。 顺带一提,平躺状态可以称之为假死状态,免除大部分有效攻击手段,当然,大范围的攻击是无法免除的,比如火箭炮的袭击产生的爆炸气浪。 起身时添加入后退指令,加速起身动作,并且有无敌帧存在。 表现出来动作有点类似于侧翻?还是说街舞中某个起身动作? 甩动手中的长剑,就像是挥舞着木棍般轻松,这是带有攻击判断的挑衅动作,做出这个动作的当然是白发少年。 eon。” 这不是话语,而是挑衅自带的东西,也不知道是那个家伙做出的恶趣味挑衅,两个看了看彼此,然后认定了埋下这个彩蛋的是吸血鬼。 蓄力,投掷出手中都长剑,神父一个侧向翻滚躲避开来,迅速抬起双枪瞄准半空中将要发动飞踢的白发少年。 嘭——! 攻击判钉是相互抵消,白发少年的踢击就如同碰撞到空气组成的墙壁,以后空翻抵消冲击,这是原本就设定的动作,再一次输入飞踢指令! 嘭——! 与蓄力的子弹碰撞在一起! 现在就是比拼手术,以及取消后摇、前摇等卡时点方面的技术。 最终胜负是——蓄力的爆炸子弹慢了一拍,神父不得不迅速侧向翻滚,利用所谓的无敌帧躲避开攻击,然后发动突刺技能,向完成飞踢之后的少年发动冲刺。 嘭——! 浮现出技能特殊漆黑光芒的枪管与向下的起手第一个斩击碰撞在一起,产生的是实质的音波爆炸开来的景象。 少年以后撤步,躲开对方接下来的零距离枪击,然后使出燕返,贴近对方,切换武器,将长剑换成外骨骼装甲,输入回旋踢的指令。 嘭嘭嘭! 全部被完美格挡,神父以反击的漆黑雷闪进行攻击。 嘭——! 少年这一次被击飞!因为第四次踢击还没有释放,被对方抓住机会,原本想要取消后摇的。 再思考也没有用了。 不过神父也没有追击的机会,只使用枪械会有种种不便的,为什么不是使用其他武器?单纯的是想要有所限制罢了。 掏出两个火箭筒,对准落地的少年,扣动扳机。 两发火箭炮绘制出回转的轨迹,向对方的终点坠落。 轰——!! 为什么是两发?蓄力可不仅仅是适用于双枪。 爆炸产生巨大的蘑菇云,漆黑的硝烟弥漫在这古罗马斗兽场上。 …… 游戏结束。 放下手中的手柄,伸了一个懒腰,将口中的废气完全吐出,呼吸新鲜空气,毕竟玩游戏时会忍不住屏气凝神,明明是用来休息的项目,为什么会这样呢?这不是本末倒置了吗?我也不知道答案,就当做跑步运动相当于放松一样。 揉了揉眼睛,有点困,不过,不要以为白发少年会通宵玩游戏,这是长时间集中精神后的疲惫感。 “好了,接下来该给她们一个惊喜啦!” 从座椅上跳起来,整理一下头发,没有乱,也不是早晨起床连刷牙洗脸都没有做就开始玩游戏,真的! 肚子有点饿了,看了看外面的太阳,分不清是不是快到中午的程度,这份惊喜说不定会太晚了,晚到只能去蹭中午饭的程度。 “啊哈哈,不管怎么说也不会迟到那么久吧,我只不过玩了一场游戏罢了,可恶莫非是因为与那个神父战斗到忘记时间的缘故,不不不,不管怎么说都太扯了,一场游戏需要多少时间,没问题的,可以赶上约会……称之为约会,没有任何问题!” 整理一下仪容仪表,然后走出玄关,漫步于阳光之下。 “……有点后悔了,好热、好毒的太阳,还是阴凉的地方适合我,要不然就放弃好了……不行,如果这时候退缩的话,就称不上英雄了。” 重整旗鼓,漫步于烈日之下。 洁白的发丝绑起来,全部自然下垂回变热的,短裤,加上防晒的半透明仿若雨衣的外套,内搭蓝白的t恤,脚下并不是凉拖,而是拖鞋,好像并没有太大区别,以这幅德行去赴约,那真的是别样的惊喜呢~应该没事吧?会原谅白发少年的对吧,毕竟今天这么热。 赤红的瞳孔微眯,注视着昨天从妹妹那里打听到的集合地点,看到一位背对自己的齐肩金发美少女,正在等待着相约之人到来,看上去无所事事的模样。 要不要在她的背后拍一拍她的肩膀,突然出现,感觉会被她的反击打到那边的喷水池中,还是算了,打消着不切实际的念头。 对方穿着白色调的服饰,米白色的休闲长裤,搭配有着花边的洁白衬衫,是短袖,蕾丝花边很好看。 手中拿着黑色的包包,手提包?感觉更像是装着钱财和必要物的小型包包。 而自己,什么都没有拿,真是不好意西啦。 “呦~我来啦,虽然没有收到正式的邀请,但是,我还是来啦,怎么样有没有感受到惊喜的感动,还是说?想要打我一顿出气,都没有问题,因为这一天是对你的补偿……也许用补偿这个词语会让你感到不快,但是,原谅我那愚笨的嘴。” “………” 斜眼而视,不同于与神父战斗时的压迫感袭来,感觉会从她的左臂中延伸出镭射光束发射器,毕竟是义肢,不管怎么样改造都没有用问题! “抱歉,是我装的太过了。” “是妹妹告诉你的?” “我好歹也是兄长,从妹妹那里打听到一点信息,完全是合情合理的。” 是在为自己寻找辩解的借口吗?那可是真是笨拙啊。 “那么,就等吧。” 意思是一起等待妹妹的到来,但是真的会来嘛? 应该会吧,她可是很期待这一天的,如果说为了撮合两人……不可能,断然不可能。 “好的。” 像是忠犬一样回应着,当然,没有蹲在她的身边,那太过于显眼,还是算了,会被她打一顿的,真的,雪邪有这样的预感。 不过,自己的妹妹为什么还没有来,莫非是在撮合两人,不可能的,就像是自己在妹妹提出结婚这个词语时,非常的抗拒一样,那是如同父亲反感女婿的感觉,等等,好像越说越远,回到原点,为什么她这么晚还没有来? 难道说是闹钟定晚了,还是没来得及起床,两者看上去差不多一样,但是意义是不同的。 第二百三十五章瞬间的尊严丢失美味的甜点 答案正式揭晓,只是单纯的起床晚了而已,嘴里念叨着为什么闹钟没有用这样推卸责任的话语,妹妹向两人走去。 “你完全是迟到了吧?!比我这个想要给你们惊喜,而且还在担心受怕,惊喜可能无法传达到,认为你们都开始快乐的逛街活动了。” “哎嘿嘿,抱歉。” 摆出可爱的姿势,想要萌混过关,但是,完全不行?不行吗?可以吧?身为兄长的自己将视线漂移到身边的金发女子身上,是想要寻求她的意见。 “我们出发吧。” “喔噢,你运气不错嘛,小妹。” 特意改变称呼方式的用意是什么?为了迎合气氛啦,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开心的逛街活动正式开始! 真的是开心吗?要打一个『?』吧。 既然是有计划的进行活动,那么多一个人会对这个活动产生怎样的影响? 很显然并不想要担心,真的?! 女装店。 看到了类似于圣地的东西,但是,作为男性的自己是无法踏入其中的吧?但是,不过,说不定! 跟柜台边等待客人的小姐姐说,『我是女性』,她会认同的,不,不需要如此多此一举的话语,直接不说话步入其中,就可以抵达圣地了,要相信自己的外貌,时属于中性类型的,装成一个高冷的美少女,就能够解决问题。 “哥哥,你也要挑选一件服装吗?还是说bra?” “啊哈哈,你真是幽默呢~我可爱的妹妹……我马上出去罚站。” 周围女性的目光都变得怪异起来,来着明显的敌意,是色狼吧,应该就是了,差不多就是如此伤人的意思,白发少年从她们的视线读懂了其中意思。 即便是白发少年,也会在计划败露之后选择逃跑的,说是战略性撤退也不是不可以。 那个家伙是恶魔啊,明明秩姬都没有说什么,不愧是自己的妹妹嘛?居然猜到了我的心思! 不要着急,还有机会,要问为什么?女性挑选衣服难道只会在一家店?只要是正常人都不会只看一家店的,要货比三家,要挑选出自己认为最适合的服饰,到最后不局限于女性,是正常人的思维模式,那么,为什么女性喜欢逛街?应该就如同男性乐此不疲的寻找自己想要的电子游戏一样。 是人性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是欲望的体现。 下一家服装店,若无其事的走入其中,很好,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这是要在心中默念『我是女性』这样的魔咒,才可以完成的高难度潜行技巧。 “哥?再继续前进就有点不妙了哦。” “你在说什么啊,我可爱的妹妹,我难道不是你的姐姐吗?” 这个人从本质上就是腐烂的,舍弃的作为人类来说十分重要的东西,所以,他才能够站在这里,毫不在意的直视他人的质问,了不起的人类! 只要舍弃重要之物,无论是谁都可以如此勇敢! (现实中并不提倡,真的不要作死去尝试) “那么,我亲爱的姐姐大人,我认为这一件连衣裙十分适合你,毕竟一直穿着男装,女子力可是会下降的。” “那是你的纯度不够高,真正的女子力可不会因为这种东西而消失!” 似乎说出什么金句格言,一脸自豪的模样,让妹妹都不由自主的信服了(幸福了)。 (笑) “雪邪,有时候尝试一下连衣裙也不错。” “…………” 不断地眨眼睛,是想要求救,以及确认对方的意思。 然后,看到了,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 沉默了。 并没有金子出现。 (沉默是金?) “我认为,男装也是一种个性。” “既然雪邪,你都已经踏入这个女装店里那么,就说明你,在潜意识中已经认可了女装,想要尝试一下。” “不……不是?” 产生自我怀疑了。 “你看,这件充满少女风的连衣裙,非常漂亮对吧?” 秩姬不断劝说着。 “……” 实际上,并没有拒绝的选项,回想起来,从踏入这个空间开始,从说出第一句话开始,就注定了败北的未来。 完败! 拒绝不了?! 是的。 可以不要记录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嘛?白发少年祈求着,他甚至是想要忘记这一段记忆,抹去这一段时间。 这是耻辱,屈辱到不行的回忆。 (林夕仪点了一个赞,笑) 不过,瞬间就接受了,比起之前的抗拒感,一想到其中的好处,了不起的、适应力强大到怪异的人类君,接受了,因为,如果是女性的话,一切事情不就迎刃而解。 应该说不愧是他。 拍了照片,而且不仅仅是局限于连衣裙,女仆装、礼服裙,再试下去或许会演变出各种各样的问题,在要觉醒的边缘停止了,不能再继续前进了。 走在道路上,仿佛已经忘却不久之前的事情,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白发少年跨越了,但是却遗忘了。 …… 这座城市叫做奥塞罗特(ocēlotl),是联合国奥塞罗特(ocēlotl)的首都,也就是之前各国进行会议得地方,明明打着联合国的名号,但是这个名称同时又是首都的名称,怪异的感觉油然而生,但是,去在意这种不是巧合的事情,还不如去多多注意这个国家,这个首都中人们的生活。 刚刚结束游戏,想要出去外面散散心的神父,以及嘴上说着想要观察人类却是为了购买美食的吸血鬼——修铭,漫步于街道上。 然后,这所城市是少有的战争之外的区域(挑起战争的人在这样的地方真是讽刺),而且商品流通方便,拥有着众多城市的特产,有着发达的交易系统、交通系统,作为根据地的城市来说是在适合不过的城市。 所以,相遇的可能性非常大,与谁相遇?与那位满世界乱跑的家伙,那个拥有着白发赤瞳少见特征的少年。 有着各种各样的因素,从沉浸式的游戏中脱身,想要去外面透透气,以及城市本身的优秀,造就了两方人的相遇,可惜,林夕仪并没有参与其中,还在为了寻找无涧而奔波着。 大战一触即发?! 这座优秀的城市即将化作废墟,街道上说说笑笑的行人全部变成肉酱,硝烟会遮盖着天蓝色调的晴朗天空,来这座城市寻找工作的人,寻求庇护的人,全部都要惨死于此,那些路程全部化作泡影消失,而且最终还要搭上自己的性命。 轰————!! 等待着大爆炸并没有发生,城市中的人也不知道他们曾经经历过死亡,整个国家在悬崖的边缘游走。 “好巧。” “谁说不是呢?要一起去吃一顿饭吗?” “还是算了,我可是预约了之后的时间,全部交给她了。” “真是有够无语的甜言蜜语啊~” 吸血鬼与白发赤瞳之人的调笑声不断,没有要动手的意思,跟在少年身边的两位女性,或者是应该反过来介绍,说少年跟在两人身边,这种事情怎么样都好啦,她们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异常,准确说——察觉到了也要当做没有发生。 “之前的胜负。” “是我的绝对胜利,是不可动摇的那一种!” 抢在神父之前,白发少年单方面宣布自己的胜利,实际上,是近似于平局的场面,拖到战斗时间结束时,胜负还没有分出。 “就当做是这样子好了,祝你们今天玩的开心,现在是难得的休息时间,不好好享受一下可不行。” “喂?为什么不继续争论胜利的内容,显得我像一个孩子一样,一个人在那边表现出不服输的模样。” “现在是和平时期。” 说这句话的表情和语气,可不像是和平时期会有的。 “是和平时期。” 重复对方的话语,白发少年语气只有一点点变化。 当然,不会动手。想要动手的话,就直接动手,不想动手,就不会出手。 “对了,你们要去的餐厅是不是那个拐角处的那家甜品店?!那可是这做城市中推荐排行榜第一都存在,当然第二的烤肉店也不错,但是,果然还是甜点啊!现在去的话,还可以避免排队的状况,因为,我有特权哦~!” 就像是在炫耀自己都玩具一般,拐弯抹角,但是直击主题,吸血鬼发出明确的邀请,不要忘记了,现在这个联合国的主导者已经改变,而推动这个过程的人就是吸血鬼。 (人?) “哦豁?!那肯定要去品尝一下啦,多谢你的邀请,这不是推脱而说出的感谢,毕竟甜品什么的,我最喜欢啦!你们两个呢?姑且是你们的活动,我不想影响到你们的活动。” “正好啊!其实我们接下来也要去那家甜品店的。” “……我身为兄长,完全不知道。” 白发少年也不知道在那边突然失落什么。 “秩姬……姐姐,我们一起去吧。” 停顿了一下,妹妹似乎还没有适应这个称呼,不过,十分可爱,完全没有问题! “欢迎欢迎,你们就尽情仰仗着本大爷的光辉,直接走vip通道就好了,我怎么说也是这个国家领导者的……友人?差不多这样的关系。” 吸血鬼仿佛要述说秘密,但是,语调和语气完全不行啊,根本就是要暴露这个秘密的样子,等下去甜品店不会被袭击,毕竟突然更换领导者,这个国家也会有反抗的人。 “甜品……” 神父在默默地自言自语。 第二百三十六章无法对抗的非人生物 如同都市传说一样,在这个奥塞罗特(ocēlotl)中流传着这样一则消息,改变首领的会议中,有非人种插手其中,说到底,还是如同都市传说的流言蜚语。 拥有赤色的长发少年,或者是青年,如果是非人生命体,那么他的外表不管是怎么样的,他的年龄也不会像是他所表露出来的人类外表一样。 似乎,这个都市传说变得具体起来了,赤发,加上非人种,以及人类年少的外表,这如果是都市传说的话,未免也太过于详细了一点,而且十分重要得一点,关于这个故事中的主角,其形容词都是一样的,不管是外表,还是残酷且戏谑的性格。 在喝着咖啡一边提及都市传说的男子,是反叛组织的一员,现在的他正在享受着休闲的午间时光,顺带一提的是,他面前桌子上的是排名第一的甜品店中也是属于特色甜品,奥塞罗特(ocēlotl)甜品总排行榜上第一名的存在! 『彩虹——rainbow』 拥有着这样名称的食品,它的色泽仿若彩虹,富有层次的口感如同彩虹,摆在面前的,已经不仅仅是食物,而是艺术品的存在! “老板,五份『彩虹——rainbow』,这是预约书。” “好的,珍贵的客人。” 原本男子只是想转头看一看,并且感叹一下对方的能力,居然可以预约到五份『彩虹——rainbow』,虽然『彩虹——rainbow』是蛋糕就是了。 然后,思绪一瞬间停止了,因为对方的外貌与都市传说中所描绘的非人种一模一样,苍白的肌肤,以及与之形成反比的赤色长发,与旁边之人说说笑笑时所表现出的戏谑态度。 加上此刻对方所展露出来的实力,预定五份『彩虹——rainbow』蛋糕,与帮助新的领导者上位的身份相符合。 即便心跳略有加速,男子的呼吸也没有变得紊乱起来,对方是非人种,五感异于常人,细微的变化可能会被其注意到,像余光所注意到的其他客人一样,在好奇谁预定了五份『彩虹——rainbow』后,又将视线转移到自己所要坐的事情上面,如同不知道真相的人群一样,要混入其中,才不会被发现。 吸血鬼的耳尖动了动,似乎听到了不协调音。 不过,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在意,依旧与同行者有说有笑。 男子吃着『彩虹——rainbow』蛋糕,是什么味道的?看来来自于『彩虹——rainbow』的七重冲击也无法抵消男子现在所感受到的恐惧,只不过是甜品罢了,味道是甜甜的,能品尝到的东西,也就这样了。 “相信『彩虹——rainbow』蛋糕的味道,一定不会让人失望的。”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说出的话语,令男子感受到血腥的气息攀爬上他的脊梁,这一句话仿佛是对他——这位无心享用『彩虹——rainbow』的人,所说的。 也是不过是自己吓自己而已。 “希望如此。” 神父不知何时摆出美食品鉴家的口吻。 『让我来品尝一下这甜品是否真的是第一名』 听起来就像是这个意思。 …… 匆匆忙忙的吃完名为『彩虹——rainbow』的蛋糕,自己一个人绝对不是那个非人存在的对手,等待自己的命运是毫无疑问的被撕碎,所以,要将消息传递出去,那个,都市传说是真实的存在! 与正常人无异的走路姿势,调整心态,不要暴露出自己在意的真相,要保持冷静,对,不要流汗,可恶,果然自己身上的现象是无法控制的,明明心中明白不应该,但是,有几步路居然变成同手同脚了,幸好没有与他人相撞这样惹人注意的事情发生。 步调与四周的人保持一致,然后,接着呢? 不要考虑太多的事情,离开这排名第一的甜品店,逃出这条街道,要那么一瞬间,想要逃离这个星球,远离这个世界,这个想法不知道为什么就冒出来了。 “呼……” 心脏快速的跳动的,在那非人存在无法看到的,无法听到的,无法察觉到的地方,男子放松了下来。 之后。 他死了,死于心肌梗塞。 吸血鬼露出险恶的笑容,在男子因为心肌梗塞死亡的瞬间,仿佛在嘲笑着以为自己安全的虫子一般,笑了出来。 在死亡的瞬间,原本就预感道的死亡降临,男子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嘴巴张开想要述说着关于都市传说的秘密,可是,身边的行人却没有一个人在意他,以为他在表演哑剧,还是说关心一个明显生病的人是一件高风险的事情。 噗。 直到男子摔倒在地,也没有帮助他,张开的嘴巴,说出的微弱话语,被人群所吞没。 “让我们开始品尝一下这传说中的『彩虹——rainbow』吧!要细嚼慢咽的,带着美好的心情,要不然可是什么都品尝不出来的,就像是某人一样,只感受到甜,这个过于单一的味道。” 吸血鬼张开双手,邀请众人品尝美味的『彩虹——rainbow』。 …… “啊……好累……没想到有一天我居然会抱怨玩游戏好累……眼睛好痛,要做一个眼保健操来缓解一下疲劳?还是说,去外面走一走,状态不好的情况下,所进行的锻炼,只不过是徒劳无功,没有任何用处的浪费时间罢了。” 公主殿下放下手柄,拉开窗帘,看了一眼窗外的风景,不过,比起风景来说,还是阳光更加刺目,明明已经是下午时分,而不是中午,太阳依旧耀眼。 让人不得不伸出手掌,护在双眼之前,从阴影里的缝隙,注视窗外的事物,等到瞳孔终于适应光芒之后,风景才可以好好的欣赏。 不愧是公主殿下,透过窗户看到的风景是花园,每一天早晨,辛勤的园丁就会来整理花园,修剪不必要的枝叶,保持美观。 打开窗户,呼吸新鲜空气,外面是色彩斑斓的世界,比起游戏里那偏向暗色调的世界,虽然知道这是因为要映照出氛围,而且贴合剧情的设计,但是,果然一种美术风格,一直注视的话,难免会成为厌倦的情绪。 “下午茶时间?下午茶时间。” 疑问,然后得出答案,下午茶时间! 马卡龙、蛋糕、冰淇淋、奶茶……光是想一想,就感受到其中的美好口水都不自觉的加速分泌,公主殿下的矜持让她没有到要擦口水的地步。 休息时间是必须的。 令人感到疲惫的午后时光,搭配甜点是在适合不过了。 这个时间段,即便身处的方位不同,但是,大家都选择了点心。 即便是林夕仪也不例外。 …… 嘀——! 一条信息传达到他们持有的通讯设备中,有科技发达的区域,也有用魔法代替智能手机的区域,进行通讯的手段要多少有多少,辨别通讯手段使用者的方式也是如此,或暗号,或地点,或属性,或特征。 原本已经死去的男子,他所持有的通讯设备发送了一条信息,给他的同伴。 为什么已经死去的人会发送消息?对啊,为什么了? 明明,发送消息的人是一脸癫狂笑意的赤发吸血鬼,毕竟已经死去的家伙是无法发送消息的,伪造男子的身份给反叛分子的聚集地发送了这样的一枚信息。 『都市传说是真的』 接下来,他们就会行动起来,首先是寻找发送消息的男子所在地,然后,发现他已经死了,那么,消息的可行程度上升,因为有发送消息而被封口的情况存在,再一次作证了这条信息的真实性。 他们会如何抉择? 不要忘记了他们想要做的事情,是反叛这个已经改变的国家,而最大的障碍是谁? 答案不言而喻,是吸血鬼,那个非人的存在,却插手了人类世界的政治,完全的越界行为,要想推翻现在的领导者,必须要做的就是击杀吸血鬼。 只是击杀现在奥塞罗特(ocēlotl)的首领是不够的。 而这,正是吸血鬼所希望看到的,所希望他们走的道路,全部的思考逻辑,被吸血鬼掌握。 接下来要开始的是游戏,一场在现实世界的游戏,明明是人类阵营,却要去寻找鬼,躲猫猫游戏可不是这么玩的。 不知不觉间反叛者们对于规则的认知改变了,原本要躲开的敌人,却主动选择靠近。 仅仅是,因为一则信息的缘故。 仿若人偶一般操控着人类的非人生物。 人类就像是飞蛾扑火聚集在致命危险的周围。 “人类在死亡之前的绝望、愤怒、不解、不甘,如果没有这些扭曲情绪表达出来的人生是不完整的,帮助他们走完身为人类来说完整的一生,作为研究者是最合适不过的,快来吧!将生命奉献给我,将生命最后的光芒,尽情使用,为了自己的目标而奋斗的人类是如此的具有魅力,哪怕是明知前路等待他们的是绝对的、无法逆转的死亡,也甘心前进的人类,再多一点,再多一点,让人感受你们的灵魂,体会生命的喜悦之情!” 疯狂的漩涡,堕入黑暗之中的喜悦。 第二百三十七章吸血鬼的设想,修复父女关系 还散步的途中,还能够知晓打听消息者在渐渐来访,他们小心翼翼的询问着赤发少年的踪迹,害怕被这非人生物察觉到不敬者的存在,远离死亡,但是却又要主动与死亡接触,人类真是矛盾至极的生物啊。 所以,拥有不老不死能力的吸血鬼,才会如此沉迷其中,拥有智慧的生命体,却无法找到最基本的趋吉避祸,如同生物本能的事情,抛头颅洒热血?听上去不错的话语,也不知道是不是嘲笑,或者是夸张。 哼唱着不知名的童谣,那是距离这个时代十分遥远的过去,是无人知晓其名称的童谣,是给予死者安眠的摇篮曲,赤发的非人者,怀着感激的喜悦,将那些值得回味的探索者一一击杀。 没有怜悯的必要,他们的生命是会堆积的,人类拥有着庞大的基数作为基础,延伸出多样性,不同种类的思绪交汇在一起,迸发名为奇迹的光芒。 说得如此美好,歌颂着人类的丰功伟绩,那么,这一天,他们跨越了试炼了吗? 答案过于残酷,过于现实,以他们的力量终究无法与非人之物对抗,在前赴后继的死亡之后,堆积起来的经验值都无法触及到吸血鬼的脚踝,那可不是阿喀琉斯之踵的比喻,是连靠近都做不到的死亡积累。 十分无用的积累,没有任何长进。 但是,即便如此,他们也深信不疑,下一次,再下一次,终究会触及到非人生物的阿喀琉斯之踵。 在街角处,进行情报的交换。在昏暗的、在光芒之下,在高塔之上,监视着赤发吸血鬼,都市传说的具体之物的踪迹,可是,这些都逃不过吸血鬼的眼线。 在组织内部,出现第一个暴露,并且死亡的时刻,这一场情报战的胜负就已经揭晓,操控死者、魅惑生者的权能,作为吸血鬼来说是基础中的基础。 死亡仿若疾病一样,在反叛组织内部蔓延开来,他们所掌握的信息全部被编织上虚假的糖衣,或美好、或残酷。 他们的思考方式,从一开始就被吸血鬼所限制,最终一步步走入死亡的泥潭之中,愚蠢又可笑,但是并不让人讨厌。 半天不到的时间内,反叛组织土崩瓦解,但是,新的、完全属于吸血鬼的组织诞生了,出于将他们杀死后的责任感,吸血鬼赋予他们新的使命,在没有传唤时,与正常人无异,与自己的家人过着平常的生活。 只要吸血鬼发出指令,他们这些原本就是死者的人类就会行动起来,抛弃日常生活中所感受到的温暖,不管是怎样不讲理的、残酷至极的命令,他们都会遵守。 比如说……向自己相处许久的家人动手。 那些不知道内情的家人,肯定会带着一脸的惊恐和不可置信,注视着日常生活中有说有笑的亲人,向自己走来,举起利器,不断的进行机械式的劈砍。 光是想想就觉得,那是异常的地狱景象。 现在,控制开关在吸血鬼手上,这才是最让人绝望的事情。 …… 吃饱喝足,这似乎并不是适用于公主殿下身上的词语,目前的状态确实如此,可是用起来还是觉得略微奇怪。 元气满满,补充了点心的公主殿下又重新恢复了活力,坐在电竞椅上,再一次拿起手柄,如此认真的投入,是必然收获到回报的。 进入地狱模式?不,还是直接进入挑战模式好了,与他人对战积累经验,学习他人的战斗方式,最主要的是,试验新的战斗方式。 生成对战场地,月夜下城堡,两人处于华贵的房间中,以红与金交织的空间,染上黑色调,在水晶吊灯所无法照耀的角落,似乎潜藏着什么。 墙面上的人像,其瞳孔一直注视着房间类的两人,房间的构造不由得给人这样的心理暗示,这是一间充满恐怖氛围的房间。 在这样令人害怕而心跳加速的房间之内,即将发生的战斗,必然会是迅速的,说不定还会因房间构造这样的因素,而影响胜负。 强大的心理素质是必须得。 在五秒倒计时中适应环境,在一秒的无敌时间里,把握与对手的距离。 嘭——! 考虑到火箭炮的爆炸延迟伤害先发制人,在对方因为无敌的一秒时间而陷入大意之中时,爆炸产生的二次冲击给予他伤害,产生击飞判定。 听上去十分下贱的手段,不,这是合理利用机制后的结果,当然,如果对方是那种可以通过完美防御架势格挡住爆炸冲击的家伙,自己的做法毫无疑问会给他增加手中的筹码,毕竟格挡之后的反击,可是能够做到许许多多的事情。 下一次要注意一点才行。 突刺技的时机瞄准对方起身时的空挡。 嘭——! 完美防御,格挡,赤雷一闪的反击!公主殿下操作的角色被击飞,然后,对方切换武器为长剑,一个加速冲刺追上倒飞的公主殿下,并且来到其身后,切换武器为外骨骼装甲,蓄力,上勾拳! 升龙拳——! 切换武器,为枪械,类似于机枪的扫射,瞄准浮空的目标,延长其滞空效果,切换武器为长剑,以单手转动长剑,挥舞出风扇叶的效果,将坠落的目标割裂。 切换武器,散弹枪,暗红色光芒绽放,弹射加速、追击上目标,对被长剑轮转击飞的公主殿下发动连击的零距离射击! 嘭——! 被连续攻击积累的击飞效果,让公主殿下所操控的人物完全脱离带有控制力技能的攻击范围。 但是,等到公主殿下终于起身,打算反击时。 迎面而来的是十字星的剑气。 最后,对方转过身,向后面抛出一只玫瑰花,以挑衅动作作为战斗的结尾。 根本就没有给公主殿下试验新的战斗方式、战斗武器的机会。 就连周围环境也没有来得及利用上,比如墙面的回弹,攻击水晶吊灯产生的灯光明灭效果,或者是站在家具上完成的二段跳。 『死』 游戏结束。 “嗯………” 短暂的沉默,公主殿下选择放下手柄等待一下下,要是再与到那个家伙,会对自信心产生巨大打击的,说不定变得一蹶不振起来。 『御神言隐』 这个名字姑且是记下了,遇到的话,就要做好被打败的心理准备。 (被还手之力的暴打才对吧?!) …… “这是一个机会!” 不善与女儿增进关系的父亲,如是说道,在磨磨蹭蹭的许多时间之后,还是没有做出实质性的改变,直接向其问好的话,绝对会是先打一架,而且还是分出生死局的战斗。 通过游戏增进情感,就是不错的选项,联机闯关,在仿佛吊桥效应的危机中,两人的感情得到共鸣,体会到与家人一同玩耍的喜悦之情,果然是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 那么,事不宜迟,向对方提出邀请吧! “嗯?!被拒绝了?!我冥思苦想如此之久,才想要增进两人关系的一步,被回绝了,送礼物被认为是炸弹,帮助她解决难题,以为是有什么阴谋,难道要我戴着面具去接近她?!肯定会被发现的,被发现之后,关系就更加不可能修复了,干脆我失忆好了,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不过,在失忆的情况接近她,会被杀死,根本就没有时间证明自己失忆,而且,再说了,失忆难道就可以忽略我之前所放下的错误,不行啊……” “可恶!啧!” 越来越不耐烦。 “难道要亲自出马,然后实施绑架,通过洗脑的方式,改变父女之间的关系,这根本就是犯罪者道路,完完全全的ng行为。” 快要到双手抱头痛哭的程度了,为什么与家人相处会是如此之困难?!为什么?!答案呢? “去询问公园里说说笑笑的父女吧,他们一定知道答案,我一个人真的无法得出答案。” 得出如此不像样的结论,十分对不起,但是,不承认自己的不足、缺点,就永远无法前进。向他人寻求帮助,这不是丢人的事情,一个人独立思考,不一定是对的。 “啊?这个……自然而然就这样子了,与女儿相处的奥秘,经常陪在她的身边,成为她的玩伴就好了。” 怎么想的,就怎么做,向公园中看到的一对父女提出疑问。 “……………” 如果他人的方法可以套用在自己身上,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抱歉,打扰了。” “你是在苦恼与儿女的关系,有她的母亲在场,也许会有帮助,不仅仅是增进两人的感情,重要的是是一家人。” “受教了。” 完全无法理解模仿再现的方案。 不过,感谢对方所给出的答案,有愿意回答自己问题的人,要怀着感激之情才行。 “不要将儿女想的事情复杂化,不管是小孩子还是大人,所思考的事情都十分简单,都是如何过得幸福,大家都喜欢欢快的气氛,所喜欢的东西都是一模一样的。” “你的意思是……我女儿她会像我一样,喜欢喝酒?” “不是那个意思……你为什么喝酒,是为了逃避痛苦的事情对吧?有什么东西让她忘记痛苦,感受到快乐?” “……我不知道。” “那就去问啊,试着去理解她的内心,明白她的喜恶。” 仿佛教化他人的贤人,明明就是一位普通的父亲而已,说的话却触动人心。 “我明白了!” “祝你可以挽回与儿女的关系。” 告别在公园遇到的父女,现在的这位被父女关系所困恼的父亲,有点父亲的样子了。 第二百三十八章偶遇?如同祈求母亲的小孩 发起挑战,向正在玩着刚刚天降的游戏的女儿,为了拉近两人的关系,父亲大人正在尽自己的努力,从游戏的精通开始。 战斗的过程,这种东西怎么样都好啦,重要的是与女儿的对话。 “你好强啊,请问那个……你玩这款游戏的时间是多少。” 这是谦虚的话语,身为父亲的自己怎么可能会输给自己的女儿,嗯,没错,刚才的战斗是父亲的落败,但是,那是假的。 为了交流能够继续下去,而说得客套话,没错,就是这样。 (真的吗?存疑) “刚刚发售的时候,也就昨天而已。” 发售?看来有的国家似乎为了筹钱而将天降的游戏据为己有,然后销售游戏以及其设备。 “请问一下,你最喜欢那个关卡,我的话最喜欢酒馆的那一场,场景十分酷炫。” 这是话术之一,自己先给出答案,让对方觉得有亏欠感,也要回答出答案才行。 “我大概喜欢斗兽场的那一关吧。” 可以从中分析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吗?斗兽场,喜欢热闹,还是说喜欢动物? 找一个机会带她去动物园?估计不行,还是送她一只猫,更加合适,不过,说到斗兽场,先冒出来的动物是狮子,可能是自己的固有印象吧,总不可能真的送一只狮子,那样被讨厌的几率很大。 “为什么是这一关?莫非你也喜欢宠物?” “不是,我对强大的事物感兴趣。” ——怎么办?这个父亲我可给不出来,父亲我也是很强大的,但是,不行啊,根本不符合送礼的礼物前提。 “对宠物没有兴趣?” “这、当然没有兴趣。” 特意表现出来的厌恶感,是为了遮掩什么而说的。 喜欢强大的事物,就代表不喜欢小猫小狗这类弱小宠物的意思? 不能够这样理解。 人类是喜欢故意说谎话,为了掩盖自己的真心的生物。 活了如此之久的老父亲,可是知道的,自己的女儿,绝对喜欢毛茸茸的宠物,就像是她的母亲一样。 自己的女儿是一个傲娇,作为老父亲的自己,也不知道是应该喜悦还是悲伤,这种性格有点麻烦,如果遇到笨拙的男孩的话,会非常痛苦的。 估计是会被对方误会。 女儿似乎是因为聊到宠物而显得害羞的缘故(来自于老父亲的猜想),而选择下线。 不过,必要的信息已经收集到了。 …… “来尝试一下游戏好了,作为一国之君的我!现在要好好休息一下!明明才刚刚结束累到不行的创造界(beriah)对抗战,现在的我只想要好好的放松休息一下,但是,为什么呢?在灾害过后有如此多的文件需要签署,现在,我终于终于终于!完成了任务,可以享受游戏了,我可是一国之君啊,比这个国家的大部分人晚一步体验到这款游戏,不管怎么说都太奇怪了!” 发牢骚,抱怨个不停,但是只有手触及到手柄上的按键,这个人就安静了下来,手舞足蹈的抱怨停止了,那是仿佛要将什么东西扔出去的抱怨。 林珑钰聚精会神的注视屏幕中的游戏,点击开始的选项。 第一次打,还是先适应一下简易难度好了。 “我可是一国之君!区区地狱难度也是可以轻轻松松度过的,即使之前并没有接触过类似的游戏!” 然后。 『死』 一时之间忘记了如何说话。 “这是……偶然,对,我只不过是还没有完全熟悉游戏机制,选择中等的凡人难度,练一练手。” 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虽然并没有实际存在的汗珠,为了表现心中的动摇而表现出的行为。 “对了!不是还有完全沉浸式体验?!以ar设备进入游戏,这才是适合我的玩法,才不是通过手柄赖操作,毕竟……” 没有经历过,这好像与之前的那一句话相违背。 “快点去睡觉吧,要不然明天会起不来,可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还有一大堆文件等待你来处理。” 凛妗在一旁出言提醒这位吊儿郎当的君主,一国之君是这样子的人,这个国家十分的不容易啊。 “等,等一会,就一下下,让我尝试通过第一关好吧?这也是与国家生死存亡有一定关系的游戏,没道理不好好锻炼一下。” 就像是应付母亲的催促,使出祈求战术,搬出各种各样的理由,来证明自己做这件事情的正当性。 做出双手合十的祈求姿势,才让那位未来的妻子叉腰,表示无可奈何的同意,好像还听到了不知道该哭该笑的叹息声,可能是苦笑吧,母亲对待儿子的态度? 事先声明,这绝对不是溺爱,也不是放纵,而是给予他理所应当的放松时间,反正,今天的作业,他完成了,当然,明天还要新的作业需要完成。 似乎陷入了作业的地狱之中,永远无法摆脱这困境,只能在做完今天等待明天的无尽轮回中,忙里偷闲。 不过,明天的事情,终究是明天的,乐观的君主,毫不在意的笑了起来,会对眼前之物在意,珍惜来之不易的现在。 所以,戴上ar设备,进入游戏之中! 游戏再启动! 视野中黑暗被色块所填满,以马赛克的色块填充这个世界,之后在从上往下的更新中,模糊的画面变得清晰起来,鼻腔中充斥着硝烟的气味,肌肤感受着风的吹拂,仿佛瞬间转移般,来到了新天地。 先是活动五指,林珑钰在确定可以操控的程度,五指出乎意料的灵活。 握右拳,于胸口之前,感觉这一次胜券在握! 不会再翻车了? 第一关就是boss战,这是教程关,当然,如果是简易模式,那真的是教程关,在凡人模式中,是真真正正的boss关卡。 敌人只有“一个”,正确的说要解决的只有一个。 开始了,伴随着地面的开裂,这红与黑的世界传来凄厉的哭喊声,是来自于地狱的悲鸣,撕开地表,从岩浆之中攀爬而出的怪物,类人型的躯体,反关节的结构,这是模拟昆虫高爆发的身体结构。 细长的身躯上赤红的光芒在渐渐熄灭,那是残留于身上的岩浆,所释放的最后的光辉,张开口器,牙齿惊悚的蠕动着,仿若或者的生命体。 整体看上去的形象,就像是没有肌肤的人类,血肉裸露在外,并且因为长时间的暴露,而变得硬化,发黑。 那是仿若焦炭的身躯。 这就是第一关的boss?然而,下一刻,从裂开缝隙中又攀爬出与之没有多少差别的个体,第二只,紧接着第三只,第四只,直到出现第七只,裂痕的颤抖才停止下来。 空挥长剑,林珑钰注视着面前的怪物,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选择先观察他们的行动规律,但是,随即想明白了,这可是游戏啊,直接冲过去就可以了,想太多反而不好。 “就什么其他的近战武器吗?是因为第一关的缘故?其他的武器还要我一一去收集?可恶。” 双刃的长剑,使用起来略微不习惯,如果有双剑的话,就好了。 当然,那肯定不是刚刚玩游戏的人就可以得到的。 摆出突刺技的架势,片手突刺,将持剑的右手置于右肩处,左脚踏出一步,左手张开前伸,仿若为了瞄准确认突刺的轨道一般,右腿发力,踏击地面。 嘭! 伴随着启动的音效,双刃长剑刺入最近的怪物头颅之中,暴击判定产生,击飞判定生效。 翻转长剑,收于身侧,压缩身体般的蓄力姿态,拖拽着长剑置于左肩处,左手为长剑即将挥舞的轨迹让出道路,改变技能模式,以水平斩的扇形攻击范围,将身旁两只打算发动攻击的怪物的攻击起手式打断。 转动手腕,将剑刃的方向进行调整,向上方移动,转身,长剑在半空中绘制出弧线的轨迹,对位于后侧方的怪物,发动向下的斩击。 由上至下,击打头颅,产生暴击的伤害判定,并且这一击自身携带的下击效果触发,将怪物击倒,长剑与地面接触迸发火星与爆音,连同与地面接触的怪物一起。 收回长剑,取消接下来的衔接攻击,林珑钰已经将四周较为靠近的怪物击倒,当然,也仅仅是击倒而已,并没有达到击杀的程度。 发动技能——上击,以单手挥舞长剑,身体向左侧大幅度摆动,带动右持的长剑挥舞出半圆状轨迹,剑刃与地面摩擦出火花,将面前扑倒在地,想要起身的怪物击飞到半空中。 嘭嘭嘭嘭! 经历过称得上惨烈的决斗,人数带来的优势,以及低等级(最低等级)带来的不便,难免会伤痕累累,然后是集中力的消耗,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为什么第一关就如此之难?! 林珑钰想要好好问一问游戏的制作者。 之后,为了通过第一关,对,没有听错,为了通过第一关,去交友平台查找攻略了。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真的太难了,我并没有错,那东西是无法通过正常手段通关的。” 一边说着推卸责任的话语,一国之君在查找第一关的攻略,这个国家吃枣药丸的感觉啊。 “找到了!让我看一看……嗯?要解决的是从裂痕中爬出来的第十个怪物,那个才是本体?在简易模式中有介绍……不对,是在所有模式都有介绍,战斗之前的对话,也就是剧情要好好看……谁会在意啊!大家都是只想要大开杀戒才对吧?!哪有空闲时间去关注剧情哦!” 第二百三十九章『流星翼恶龙』 “呵……” 干笑,错过的真相可不只是一个,在关于第一关的论坛中,还说明了除了双刃长剑之外武器的获得方式,靠近裂痕处,那个闪闪发光的区域,有一面盾牌,可以装备上的。 “好了,这一次万事俱备,必不可能再一次失败!” 手持的盾牌,背上的长剑,借助武器的快速切换,实现攻防一体的完美状态,林珑钰认为这一次第一关可以迅速解决。 吧唧一声,电源关闭,强行弹出游戏。 “哎?怎么回事?突然断电了?!我才刚刚弄明白通过方法。” “到了睡觉的时间了。” “怎么可能如此之快,我还没有通过第一关。” “现在外面已经是夜晚,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再不会到床上睡觉,明天可就起不来了。” “才十一点而已,完全没有问题。” “真的?” “真的。” “明天如果打瞌睡的话,就取消游戏时间的安排。” “你是老妈子吗?!田螺姑娘是会在背后默默支持的类型,我记得故事是这样的。” “田螺姑娘如果只是在背后默默支持的话,就不会故意被渔夫发现了。” 语出惊人。 “你的意思是田螺姑娘非常有心机,是故意被发现的,太邪恶了,你要想田螺姑娘道歉才行,听到这个童话故事真相的小孩子会怎么样想?” “童话故事从一开始就是黑的。” 安徒生童话也一样,从民间收集的故事,基本上都带有怪异的色彩,那个故事从一开始就不是为小孩子所准备的,所以凛妗的观点并没有错误。 此刻,林珑钰不情不愿地摘下ar设备,看来是无法说服对方,况且,对方说的也没有错,一直沉迷于游戏是不行的,最起码,在明天要工作的情况下不行,要是明天休息,还不是随便乱玩,都没有如何问题。 “晚安。” “记得刷牙洗脸。” “就算是想要摆脱田螺姑娘这个称号也不用如此强调新的身份吧,是打算成为母亲类的角色,那我可敬谢不敏。” “只不过是出于好意的提醒而已,而且,名字……你不怎么叫……” “凛妗、凛妗凛妗凛妗凛妗凛妗凛妗!” “嗯!” 脸颊绯红,而不断念着她名字的青年也有点羞涩起来,最后以讪笑结束了这个话题。 ……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呼……好困……再继续下去,效率会下降的。” 睡眼惺忪,公主殿下放下手柄,将游戏机关掉,虽然很想直接躺倒在床上,但是,在此之前,还有事情要做,那就是刷牙洗脸。 …… zzzzz。 夜晚,即便是自己人生故事中的主角也是需要睡眠的,如果没有睡觉这个调整心态,让人类暂时忘记悲欢的身体机能,人类的生活会变得更好糟糕,在这被战火所波及的世界,只有梦中有可以完全放松下来,不用担心世界未来的区域,人类是不得不睡觉的生物。 有人提出睡眠时间是不必要的,过长的休息时间,还不如为了社会而不停工作,压缩休息时间,不断地工作。 无法瞬间否定其想法,但是,那样的生活不是太过于无趣了吗? 有人提出将所有的睡眠时间投入到游玩当中,去体验生活。 过于充实的人生,真的好吗?一整天玩乐,抛弃睡眠休息的时间,不眠不休的体验新奇愉悦,刚刚开始会令人向往,可是,没有缓冲期的愉悦,能够持续多久。 睡眠是人类的必需品,梦境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地方,当然,噩梦除外。 每个人都有做一个好梦的权利。 即便是在外不停奔波的人。 找不到消失的同伴,即使到她的故乡,也没有接下来的线索,似乎在这个世界上有关于她所存在过的痕迹,只剩下脑中对他的记忆,有时会忍不住怀疑她是否也是自己脑中幻想出来的人物。 如果不是还有赢悦陪伴在自己身边一起寻找无涧的话,自己说不定早就放弃了。 “谢谢你……” 梦呓,两人在不熟悉的地方睡觉,哪怕是在荒郊野外,也是需要睡眠的,搭上帐篷,布下驱逐昆虫野兽的符箓,升起带有警报声的法阵,只要有生物接近就会自动响起,提醒熟睡中的两人。 当然,两人并不是相互依偎在一起的状态,而是分开睡的。 刚刚说梦话的家伙是放下发丝的少年,要睡觉果然还是要散开头发才行。 莫名可惜的是,少女也在熟睡之中,并没有听到他的呢喃细语。 …… 比赛距离开始,还剩下一天。 不是应该两天吗,根据计算,莫非是将发放的那一天,也加入到计算当中? 不,并不是的,只不过是忽略了那一天的内容而已,毕竟,素材还没有多到写那么多天的战斗,咳,那个……不是……对吧,啊哈哈。 反正,就剩下一天了。 视角转到林珑钰的身上。 左手持盾牌,右手持长剑,全身覆盖盔甲,看上去与其他人玩的游戏,似乎并不一样,这是正常的? 技能点学歪了之后,造成的结果,无须在意。 人物的瞳孔通过头盔上的缝隙视物,每一次行动起来,都带着金属的碰撞声,现在是第十关,经过一天的努力就从第一关打到第十关,真是了不起。 (其他人通关是一个晚上,不过,君主也有自身的责任。) “治疗药剂,附加神圣属性攻击祈祷,对异常属性的女神加护,免疫一次即死属性的宝石,带着复活效果的凤凰羽毛,现在的我已经天下无敌,已经准备完毕,不管是怎样的对手,我都不可能会输,正确的说是根本想不到我会输的未来。” 现在这一位一国之君正自信满满,开始挑战第十关的关底boss。 轰——!! 伴随着陨石的坠落,从那陨落之地火焰中,攀爬出来的是生着双翅的恶龙,起人物的建模要庞大出许多倍,不,已经是数十位程度的庞然大物,一时之间根本想不到如何与之对抗。 拥有着火红双翼的巨龙抬起了巨大的龙首,发出了震荡天动地的嚎叫声,原本是这样认为的,但是伴随着抬头之后的是对下面那渺小的人类喷射的高温火焰。 有着丰富对怪经验的一国之君,迅速举起左手的盾牌进行防御,炙热的火焰喷涂在金属的盾牌之上,被守护神加护所弹开的火焰向两侧倾斜,对关底boss所在的区域地图产生破坏,那是可以破坏建筑物的恐怖攻击,要知道这可是游戏啊! 在挑战者两侧的道路变成了赤红色,那是已经无法踏足的道路,赤红的火焰会烧着他的双足。 咔擦一声,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响响起,加持在盾牌上的守护神加护被对方的一击所击破。 通过翻滚的无敌帧向前方进行移动,闪躲开恶龙巨爪的拍击横扫,抬起右手对巨龙的腹部进行攻击。 king——! 这是金属敲击的声音,坚硬的龙鳞覆盖住了原本巨龙的弱点,也就是腹部,在视野之中的对方的血条一直下降了不到1%的程度,也就是说这样的刺击要持续一百次才可以击败对方。 强风吹拂,让人怀疑是音爆声响起的,这是以巨龙双翼拍打空气的举动所引起的,掀起的暴风,让挑战者不得不举起盾牌来进行格挡, 轰——!! 从天而降的阴影仿佛要将天幕遮盖住的压迫力,非同寻常的攻击,巨龙以它那庞大的躯体进行攻击,只是单纯的自由落体而已,就造成了让挑战者血条瞬间下降三分之二程度的伤害效果。 不愧是有着『流星翼恶龙』之称的怪物。 boss的ai过于强大,完全是针对玩家所进行的攻击。 挑战者通过不断翻滚以及后撤步拉开与巨龙的距离,并且找到时机,饮下持续性回复药水。 “附加对火焰的抗性,武器附加上冰属性的攻击效果。” 冰蓝色的光芒在护盾以及长剑上闪烁,挑战者的身上也散发着翠绿色的充满生命力的光辉。 此刻的巨龙因为对手跑出攻击的范围,ai选择进入对远程攻击的阶段,庞大巨大的赤红双翼,产生的强风让巨龙腾空而起。 在半空中悬停不到0.5秒的时间,就向远处的挑战者发动俯冲式的进攻。 如同战斗机的坠落,而且是神风特攻。 产生的冲击力,怎么说呢?就像是几次的列车冲撞上一个人举起的盾牌一样,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进入破防状态,并且刚刚恢复到满血状态的血条再一次下降,这一次到达半血状态。 被撞飞的挑战者迅速起身,举起盾牌,应对着恶龙接下来的吐息攻击。 炙热的火焰侵蚀而来,即便是以ar设备进行游戏,理解到这并非是现实的挑战者,也感受到了温度正在升高,自己四周正在燃烧的错觉。 一次是完美格挡之后的盾反,将火焰拍开,并且以长剑进行突刺,向着巨龙的腹部,是在火焰被排开之后,巨龙迅速做出反应,以右爪向前横扫。 取消突刺技,改成翻滚,利用翻滚的无敌帧进行躲避,以长剑的斩击对巨龙的左爪进行攻击。 嘭——! 抬起左爪之后下落! 举起盾牌进行盾反,将足爪排开,右手的长剑再一次刺出,命中要害! 也就是腹部。 不过,这一次长剑和盾牌都已经加持了冰属性伤害,仅仅是一下就解决掉巨龙5%的血量。 可以瞥见胜利的曙光了。 第二百四十章屠龙的魔枪,任务道具 挑战巨龙的勇者现在正踩在陨石坑的边缘,地表上浮现出的是如同岩浆般的纹路,四周的带着英文风格的建筑物,因为陨石的坠落而变得像此地倾斜。 天空的乌云被地面上燃烧的火焰所造照亮成赤红的色彩,就连那轮皎洁的明月也染上血色的光辉。不过比起月亮的光芒,果然还是地面上那团不会熄灭的火焰更加耀眼。 羽翼横扫而过,大量的火花飘落下来,如同冬日的飞雪,『流星翼恶龙』的攻击如果没有附加寒冰属性的武器进行格挡的话,是无法成功抵挡的,会造成灼烧的效果。 轰——! 在恶龙的血量下降到50%的时候,对方向天空发出嚎叫声,两侧的羽翼向最大程度展开,铺天盖地的火花产生,视野中的世界燃烧了起来。 然后被震慑住的勇者抬起了头颅,看到了是这样的一副光景,一枚陨石穿透乌云,向此地坠落下来。 『流星翼恶龙』 这个名称可不仅仅只是代表着它的出场方式,还有它能够召唤陨石进行攻击的权能。 巨大的破坏性白光吞噬了勇者的所在位置,视野被染上一片炽白之色。 游戏结束仅仅是这一击,就将勇者2/3的血条击打到归零的程度。 真正的游戏结束是在勇者选择不进行复活,而是去论坛上现在攻略,因为,正常的关底boss——而且这还只是第十关——不可能会如此困难,自己将对方的血量磨到50%的程度,究竟耗费了多少药剂?光是想一想那个数字,就令人发指。 这样打下去,在杀死对方之前,自己在游戏之中积累的财富会全部归零,让我接下来的关卡又该如何应对? 除了寻找攻略之外,别无他法。 …… “屠龙的魔枪,火属抗性拉满,冲击抗性拉满,对了,还要在攻击的时候附加上冰霜的加护,这样的话能打成成倍的攻击效果,基本上莽过去也好了,只不过要注意,千万不要随意的处于巨龙的腹部之下,那样的话会激发另一段的攻击——巨龙坠落。” 根据在论坛上收集的信息,林珑钰得到了击杀boss——『流星翼恶龙』的攻略法。 “现在的我已经战无不胜了!!感觉又在立g,等一下可能会死,记得多带一些药剂,和复活、道具——凤凰的羽毛。” 凤凰,果然不管到哪里都是被迫害的对象,其身体的各个部位都被用来当做复活的道具,,似乎大家有一个统一的认知,那就是凤凰代表着复活,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是深根蒂固的思想。 抛开这个意义不明的所思所想,装备屠龙魔枪的勇者再一次踏上战场,陨石坠落的光辉绽放开来,炙热的火焰喷涌而出,大地的外貌改变,场景染上赤红之色,可以感受到天气变得炎热的错觉? 这真的这是错觉?说不定在ar设备中装载了模拟对温度的感知功能。 不管这些事情,附加上冰霜的加护,戴上抗冲击的锁链,护甲是轻便的,因为这一次要考虑的是敏捷度,而不是无脑堆积防御属性。 先是震慑性的咆哮,紧接着是魔龙的吐息,举起盾牌进行防御,同时右手的屠龙魔枪进入蓄力状态,等待到吐息消失的瞬间,发动突刺技,直线的突刺,骑士长枪的特点被发挥出来,强大的突刺能力,这一次的攻击可不是给『流星翼恶龙』修剪指甲,鲜血四溢,给予魔龙巨大的痛苦,让它不得不选择退步,避让开骑士枪的突刺。 嘭! 魔龙反击的尾部横扫被盾牌格挡住,抗冲击的锁链散发光芒,将原本足以击飞挑战者的横扫格挡下来,长枪再一次蓄力,伴随着右脚前踏的步伐,向前方捅出。 再一次产生攻击判定,衔接的是抡起长枪横扫,如同使用长剑般的使用巨大的骑士枪,以人物设定上的怪力使用长枪。 摆出突刺技的架势,原本应该用来发动片手突刺技的架势,现在用在长枪上,在刺出的瞬间,转动手腕,给长枪添加上螺旋的突进力。 暗红的技能效果光芒绽放,跟随着长枪回转的螺旋式轨迹,火光四溅。 魔龙被命中的前爪血花迸发,boss因此发出剧烈的嘶吼声,混杂着愤怒与痛苦的情绪。 瞄准那已经有吐息准备动作的龙之首,勇者将手中的武器投掷而出,命中巨龙的长颈,产生的冲击令其头颅无法锁定地面的目标,流体状、仿若高压水枪的火焰向天空喷射而出。 蹲踞式起跑,跃起,借助巨龙的身体作为踏板,向更高处进行跳跃,最终抵达与长枪齐平的位置,使出这一击的衔接技能,对准长枪的末端,进行旋身的踢击,爆发的二次冲击直接贯穿魔龙的长颈。 哈?长枪呢? 那个是任务道具,实际上,这是需要剧情杀的boss。 所以,屠龙的长枪就是一次性使用道具。 事实上的情况就是这样,隐瞒了些许重要情报十分抱歉。 boss的血条瞬间下降,可是却在这种时候,异变发生了,与上一次一样的状况,『流星翼恶龙』展开双翼,光辉聚集在那覆盖视野的双翼上,散发出比月亮还有明亮的光芒,按照剧本,下一步,就会是白炽的光辉剥夺视野中的全部。 “谁会再一次中招啊,我可是不会被这长到不行的前摇动作吓到了。” 双刃长剑显现与右手中,抡起长剑回转一周,像是投掷铁球,将回转一周的长剑甩出,而瞄准的位置是巨龙胸口的结晶,最显眼的位置。 咔擦——!! 结晶与长剑碰撞,碎裂声响起,紧接着,巨龙那赤与黑交加的躯体瞬间分崩离析,风化成细沙。 正式通关! …… “今天在城市里发生的事情,造成了一点的混乱。” 说话的人是吸血鬼的雇主,推翻史尔特尔(surtr)的统治,奥塞罗特(ocēlotl)现任的掌控者——哈迪特(hadit)。 “啊哈哈,那不过是帮助老板解决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罢了,怎么?老板是认为我解决他们的手段过于粗暴?下一次会注意的,让他们悄无声息的慢性死亡,死在没有人发现的地方。” 如同谈论丢弃垃圾的话语,将人类的生命当成廉价商品的吸血鬼,细长的洁白手指,绘制着圆弧的轨迹。 “我们之间的雇佣关系还没有结束吧?” 算不上害怕,反而带着侵略性的试探,即便知道面前的吸血鬼一言不合就会杀死自己。 “当然没有喽~还是说,老板嫌弃我,觉得我是一个麻烦。” “没有,最起码现在没有。” 没有好隐瞒的,说出内心真实的话语即可,因为一切谎言,在吸血鬼面前都没有意义,哈迪特(hadit)自认为自己还没有做到说谎是心脏跳动不会出现紊乱,话说回来,掌握这样的技巧又有什么用了,没有用处,所以没有关系。 史尔特尔(surtr)或许掌握了这样的技巧?当然也仅仅是或许,毕竟他已经死了,说着伪善的话语,戴着虚假面具的家伙,已经死了。 “对了,老板尝试过没有?关于从天而降的游戏,那个游戏的冠军可是会获得保送前一千的名额。” “呵,那不过是为弱小的国家而准备的机会,对于我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再说了,三天的时间……太难以操控,没有实际意义,说不定结局早就在发布规则的家伙的算计之中,有这个时间,还不如考虑对其他国家的对策。” “除了游戏的奖励,游戏本身的可玩性也不错。” 吸血鬼正在推销着自己的产品,不过,表现出来的是漫不经心的态度。 “现在可不是休息的时候,游戏之类的,说到底还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东西,投入其中的时间,无法在现实世界积累起任何东西。” 保持着绝对的否定态度,从根本上不承认游戏的存在意义。 “老板果然是一个非常非常非常有趣的人,不过,不好休息可不行啊,即便无法积累东西,不!正式因为其无法积累任何东西,所以才让人放松不是吗?” 拍案叫绝,吸血鬼因为哈迪特(hadit)的话语,而感到至高无上的喜悦之情,他的观点是如此偏激,从根本上否认游戏的存在,可是,错了,游戏不需要载现实中积累任何东西,因为没有必要,那是游戏,将其带入现实之中进行比较与积累的家伙才有问题。 当然,这么说,有一个大前提,这款游戏真的无法给现实带来任何积累。 “放松的手段多的是,没有必要拘泥于游戏………好啦,真是的,说了如此之多,从一开始你提起这个话题就是为了让我尝试一下那款游戏对吧,我会去尝试的,只要你不给我添麻烦就好。” “嘻嘻嘻嘻,那是当然。” 因为对方还很有趣,所以暂且不启动那些活死人,给这个国家产生混乱了。 “如果可以的话,请不怎么接触游戏的老板,写一下游玩之后的体验感想,这是对于我这位参与游戏开发的制作人来说是十分重要的、具有参考价值的意见。” 第二百四十一章放松一下吧,不要一直沉沦 自己到底应该如何是好? 找不到,仿佛凭空消失一般,根本没有关于她的消息,连续三天的搜寻,一点进展都没有,这种感觉,十分讨厌,上一次对于友人的死亡,自己什么也做不到,什么也做不了,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自责。 这一次呢?明明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却无法保护她,悲剧仿若轮回般,在自己的身边重复的上演,真的是受够了。 “有时候会开始自我怀疑,自己这么多天的努力到底是为了什么,进度一点都没有推进,还是在原地踏步……” “说什么丧气话?!这就是最好的结果!这么多天都没有发现她的尸骸,就代表她还活着可能性很大,不要给我自顾自的灰心丧气!只不过多多少少受过几次挫折,就开始抱怨,我认识的那个家伙绝对会克服困难的,才不会在意这种小事!” 恨不得提起他的衣领,将那飘忽不定的视线集中到自己身上,直视他的软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如此软弱起来。 “可是!我也想要继续努力啊!但是,做不到!我所做的事情毫无意义!” 经历过创造界(beriah)的洗礼之后束发少年愿意将心中的软弱暴露在她的面前,不过,还是异常的这个状况,果然是因为与上一次的情况过于相似的缘故,对,就是两个人之间产生隔阂的、公孙彩的死亡。 “是在向我撒娇吗?!向我这个比你还有幼小的少女撒娇吗?!不要开玩笑啦!做不到?才尝试过几次,就得出这样的结论,现在就放弃还太早了” 将被现实压抑着的束发少年丢开,一直以来他所依赖的力量,现在毫无作用,难怪会如此颓废。 “抱歉……” “呼……姑且收下你的道歉了,还不快动身,我们可还没有完成任务。” 叹息,不过有点喜悦的成分在里面。 林夕仪会在这个时间段出现崩溃的前兆,大概与创造界(beriah)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将人类的情绪放大,这一点已经在赢悦身上体现出来过了。 『不用担心我——无涧』 在地底世界中找到了这样的字迹,虽然不知道她是如何在这个地底世界留下文字,而且还是距离现在的时间点非常久远之前的文字,不过,稍微安心了一点,她还活着的可能性增加了一点。 “总算是有所收获了,看吧!只要不断都尝试,总归是有收获的,作为人的气量太小的话就不可能成功,所以,进度有了一点点起色,你差不多也应该振作起来了。” 拍了拍身边少年的肩膀,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感觉。 “嗯……” “喂喂喂,可不要在这里哭出来,什么啊,这幅表情,应该高兴才对,笑出来……算了,就当做你喜极而泣好了。” 从何时开始,两人的身份发生了转变,从师傅与徒弟的关系,变成现如今赢悦要安慰林夕仪的地步。 “多谢。” “你这个状态继续寻找也不会有什么进展,干脆放松一下好了,她大概被卷入了一场我们无法插手的事件中,但是,即便如此,她也给我们发来消息,表明自己的安全,不让我们担心,虽然搞不懂为什么字迹仿佛是几个世纪之前的就是了,文字还是我们这个时代的。” 一边说着,少女一边拿出游戏机的手柄。 “好好放松一下吧~” 要不然不仅仅是少年,赢悦自己也支撑不住了。 连续多日精疲力尽的搜寻,快要崩溃的赢悦,如果不是身边之人如此不靠谱,先一步崩溃,她也会想要放弃的。 就是看到他那副模样,所以不愿意放弃啊,放弃的话,还有谁能够支撑他?除了自己之外,没有可以做到的事情,必须要自己去做的事情。 ——算你运气好,比我早一步崩溃,还要让我来照顾你。 …… 担惊受怕,因为知晓了本不应该知道的事物,开始怀疑身边的每一个人,夜晚的时候,无法安心入眠,时刻恐惧着窗外有人注视着自己,害怕对方理解到自己所知晓的事情。 或者是,泄露出去的人是青衫牧童? 忍不住开始考虑其可能性的自己,距离崩溃已经十分接近。 血丝密布的瞳孔,神经质的态度,对与他人的接触感到恐惧,自己正在害怕外出,多么可笑的话语,自己居然会变成家里蹲?! 出乎意料的是,自己现在的情况与家里蹲并没有差别,不信任感蔓延开来,即便有着谛听的辨别能力,也无法确认面前之人是否还是真正的他自己,亦或是被造物所代替。 还以为自己早就摆脱阴影,随着时间的推移,恐惧扩散至全身,这是无法与他人述说的恐惧,只能自己一个人承受,因为,他人表现出来的行动,也许是流于表象的,没有接收到命令之前,他们不会暴露。 不!停止思考,再继续思考下去,只会逼疯自己,没有关系的,不断的默念,不断的安慰自己。 深呼吸,外面并不可怕,是自己自顾自的给外界贴上不安全的标签,与其他人接触并没有自己所想象的那么恐怖,与青衫牧童在一起时,不就选择了相信他。 再说了,那样的计划即使被发现了也不会怎么样,那并不是一个个体的话语就可以改变或者阻止其发生的。 “再继续沉沦下去,会被家族抛弃的,比起那遥远的未来,还是现在的危机更加致命,离开家族……真的有这个选项吗?” 被家族抛弃,就代表着死亡。 “既然要表现出完全恢复正常的模样,与那些熟悉的人,稍微……闲聊一下好了。” 每个生命体都有其要担心的事物。 “仔细想一想,就会发现,要想的事情如同山一样多,哪有时间害怕什么尚未确定的事故。” 走出阴暗的房间,走在阳光之下,抱怨着太阳是如此之刺眼,所谓的令人害怕的外界也就仅仅如此罢了,平凡到令人怀疑是写那些害怕是为了什么,是如此之可笑,有什么可害怕的,所谓的人造人不过也就是人罢了。 身边的人全是他人的造物,只不过是具有记忆的肉块,实际上的生物也就是这种程度而已。 会思考,会喜悦,会喜怒哀乐,那么将他们当做与自己同等的生命体,有何不可?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令人哭笑不得的答案啊,果然,有时候选择逃避也是不错的。” 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 …… 尘埃与大气摩擦散发出刺目的光芒,仿佛融合了彩虹的色彩,但是又与之有所差别,那渐变色的色彩是如此吸引人瞩目。 在夜空之中,那有各式色彩渐变的事物,划出一道轨迹,绘制在以天空为画板的帷幕上,那并非是流星所移动的轨迹,它穿梭于山川之间,对,如果真的要比喻的话,果然是外星人的ufo飞船才与之更加相似,那个色彩、那个高度、那个形态,果然,除了宇宙飞船之外没有其他的可能性。 『坠击』 是第三关的名称。 也是这个关卡的任务,将前方的高速飞行物击落,操控着喷气式飞机(jetne),以达到七马赫的速度,疾驰于夜景下,在七马赫的世界中,空气已经化作实质一般,如果人体直接暴露于这条分支线,会被轰碎成齑粉。 四周的世界只剩下线条,仿佛加上了动态模糊的效果,看来这四周的物体都变得奇怪起来,这就是七马赫速度下的时间。 操控着喷气式飞机(jetne),在怪石嶙峋的山脉之中,那奇异的山峰时刻会突然出现在前进的道路上。 此刻,前方就出现了无法通过拐弯手段躲避的山峰,但是,为了追逐上那以渐变色色彩高速飞行的物体,操控者选择加速,抬起喷气式飞机(jetne),以几乎垂直于地面的飞行方式,不断攀升,直入云层。 “这东西的操作手册在哪里?这个是什么的按钮?等等,不会因为我随便乱按而引发爆炸吧?我可是对科学侧的东西有所了解的,要是随随便便胡乱操作会引发爆炸的对吧?可恶,为什么这一关需要经历这样麻烦的战斗过程,赶快将那个圆盘生物击落,听见了没有?夕仪?!” “我这里只能操控飞行的方向,瞄准和攻击的时机都全部由你来控制!” 因为七马赫前进的缘故,产生的巨大声响,可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消除的,而且,在极速行驶的事物中,人可是会不由自主的大呼小叫起来,与坐着过山车而惊声尖叫的人出于一模一样的原因,想要宣泄情绪。 “为什么啊!可恶!你就不能快点追上那个圆盘生物吗?瞄准镜里连对方的影子都看不见,怎么攻击,对了,手册呢?到底在哪里,连说明书都没有的游戏有存在的必要?” “按暂停键,然后查看这关所给出的提示,或者是在里面找一找有什么书籍之类的事物,点击就好了。” “就不能放得显眼一点吗?又不是宝藏,而是最重要的说明书啊。” 抱怨着游戏的机制,这是已经沉沦其中的证据与特征。 第二百四十二章宇宙中的敌人,中世纪城市 嘭——! 击穿夜晚的云层,垂直发射的曳光弹在夜空中比星辰还有耀眼,以横扫的架势,不断在射击中调整方向,这就是曳光弹的特性。 旋转了起来!追逐战中的敌方单位在高空中完成高难度的翻转,回转的圆盘将机炮对准后面紧追不舍的喷气式飞机(jetne),光束武器发射! 仿若外太空发射的卫星武器,跨越地面到外太空的距离,大气层被洞穿,使地表的山脉绽放出火山的光辉,被炙热切割过的大地,出现赤红的深痕,灼烧的石块冒出气泡,爆炸的火红烟雾乘着冲击波追上高空中疾驰的喷气式飞机(jetne)。 导弹发射! 通过火控系统精确制导,白絮状划出一道道加速轨迹。 嘭嘭嘭嘭——! 光束武器将追击的导弹击落,划过的高温射线将白色导弹一刀两断,而在光束武器通过之后。 轰————————!! 连锁型的爆炸将两方分割开来,混杂着硝烟的爆炸火光充斥高空之中。 疾驰的喷气式飞机(jetne)穿过硝烟,尾部迸发出数圈马赫环,激荡尘埃,伴随着明显的提速,追上更高处的圆盘飞行物。 地平线的另一端已经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宇宙的幽暗与闪烁,充满魅紫色华贵色彩,铺垫开来的星辰组合成为各式各样的星座。 “绮丽的光景。” 发出理所应当的赞美之词,这就是宇宙的空间。 不过现在可不是赞叹宇宙瑰丽的时刻,迎面而来的太空垃圾,还有星辰的碎屑,这些都是恶魔入侵现实世界所破坏的痕迹,就连月球也难以幸免,从此之后只能看到半弦之月。 (游戏设定) 根本没有对比的必要以强大的火力,直接击碎前方的障碍物大量的碎屑四溅开来,爆炸的余波推动着漂浮在宇宙中的垃圾,也有一些向地球坠落,相信,那些垃圾会在突破大气层的时候就燃烧殆尽。 宇宙没有声音?这样的问题放在游戏之中真的好吗?这可不是给游戏制作偷懒所找的借口,声音?这样的问题,在喷气式飞机(jetne)能够达到七马赫时就应该忽略不计。 超脱物理规则,单机突破大气层,这是魔法,连来自于宇宙的恶魔都存在的世界,有魔法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将太空垃圾动作障碍物,圆盘飞行器在空隙之中穿梭着,但是,喷气式飞机(jetne)以其强大的火力,开创出新的、最近的道路,突破爆炸产生的气浪、火光与尘埃。 然而,在快要追击上目标时,突然的急停,然后攀升,回转炮管,瞄准下方位置的喷气式飞机(jetne),发射镭射光线,即便操控喷气式飞机(jetne)进行翻转的躲避,也被其命中星屑的余波所冲击到。 喷气式飞机(jetne)向巨大的太空垃圾漂移而去,操控者拉着摇杆,右侧的喷射口释放深蓝火焰,产生的推进力瞬间摆脱惯性的漂移,避免机毁人亡的危险状况。 但是,还没来得及擦汗,庆祝险象环生。 第二发镭射光线,袭来! 迅速俯冲直下,躲避开光束,然后抬起机首,不断攀升,将攻击的炮火瞄准上方的敌人。 全弹发射! 机枪,导弹,以及光束武器,使用能够发射的弹药,在赢悦的控制下,向目标进发。 轰——! 虹色光芒闪烁,被隔断了,所有的攻击手段在光子屏障面前毫无作用,那么,既然这样,就用近身攻击手段好了,机翼展开,光之翼浮现,以切割的方式,对准虹色的光子屏障,进行斩击。 咔擦——! 电弧四溅,机器的破坏声响起,回转的斩击击碎光子屏障,对隐藏于其后的圆盘飞行物,进行直接攻击! 代表着损害的厌恶从圆盘飞行器上出现,拖拽出一道烟尾,向地球坠落。 最终的战场,总归还是在地球,现在还不是开启外太空战场的时刻,毕竟还没有到大后期,或者是多周目。 最终,在圆盘飞行器在突破大气层时分崩离析之中,『坠击』这一关卡,正式落下帷幕。 在走的路程中想着担忧的事情,是不能享受快乐的。 所以说,玩游戏的时候,就要完全抛弃多余的担忧。 …… 听,有婴儿的啼哭声,在这月亮缺失一角的夜空下,在这充斥英伦风格的寂静街道中,每家每户都关紧大门,没有点亮的灯光,似乎害怕着某物会从迷雾中出现,将如同灯塔般的指明灯熄灭。 耳旁传来的还有湿漉漉的物体在地面的拖动声,除此之外,就太过于寂静了,杂糅着黑色气息的清风徐来,吹动的铃铛发出清脆声响。 踩着界限分明的石板路上,在缝隙之中的粘稠液体令人在意,手持着长剑的老猎人环顾四周,警惕着会从拐角中出现的怪物。 小心翼翼的前进着,然后,听到了,多余的声音,那是金属制武器撞击的声音。 “找到了。” 猎人在细语着,向发生战斗的区域靠近。 “你是猎人吗?” 在经过一个门窗时,突然听到了这样的声音,说话的是一位十分年幼的小女孩。 “是的。” “可以帮我选择一下我的母亲吗?她出去寻找我,可是却不见了……” “好的。” 没有过多的选项,接下小女孩的委托。 猎人再一次向战斗发生的区域靠近。 king——! 伴随着剧烈的金属斩击声之后,是血肉被斩几时发出的怪异声响,出现在猎人面前的是一位女骑士,手中的利剑已经斩下恶魔的首级,一旁是恶魔手中长剑的残骸。 人形恶魔的尸骸随着长剑破碎而化作散沙,漂浮于空中,被那杂糅黑色气息的清风带走。 “……女儿。” 猎人在口中默念着对方的身份,没错,这里是游戏中的世界,而且这一关是联机关卡,猎人就是那位一直找不到机会与女儿和好的父亲,穿着骑士服的女性就是他的女儿,也是曾经杀死过他一次的人。 十分混乱的关系,所以,身为父亲的他才会如此努力,想要弥补他们之间的隔阂,拉进两人的关系,将那混乱的关系缕清,变得单纯,只是父女关系就好,不需要添加其他的标签,比如——仇人。 “没想到可以在这里遇见你。” 这是他的努力,一直在这一关转悠,一直等待着自己的女儿来到这一关,因为这是唯一的机会,与她见面是如此之困难,明明是父女却要被当做仇人来对待。 要消去两人之间的误会,只是澄清事实是不够的,要行动起来,让女儿重新认识自己,这是这位父亲冥思苦想,在得到他人帮助后得出的答案。 首先,有利用吊桥效应,让她信任自己。 “嗯。” 没有过多的言语,将注意力集中在婴儿的啼哭声中,那就是通关的关键所在。 在那座高塔之上,最终得出这样的结论,明明婴儿的啼哭声不应该会传如此之圆,但是,两人却觉得那声啼哭,就是来自于高塔之上。 解决一路上的怪物,令人感到厌烦的一点是迷雾中突然出现怪物这一点,防不胜防。 …… 攀爬上螺旋状的高塔,来到最上层的平台,那是可以将城市风景收纳入视线中的绝美观台位置。 天空上的那轮明月仿佛在触手可及的位置,从未觉得月亮是如此之明亮,是如此之庞大,仿佛已经贴近地球,瞳孔中的月亮大到不正常的程度。 在洒落的月光下,一个色调偏向暗系的婴儿车,正在那里,并且不断传出婴儿啼哭的声音。 正当两人想要去一探究竟的时候,从婴儿车下的阴影中,有什么正在快速成型,攀爬上婴儿车,并且将其笼罩在内,是一个女性的身影,以身体的线条判断确实是如此,但是,其他的地方?连人类的算不上,已经超出人类的规格,有着三米左右的高度,由质感怪异的丝绸制品披挂在身上,遮挡住大部分部位,而那暴露出冰冷空气下的是干枯如树木的肌肤。 凄厉的尖啸,宣布这一关的boss——『圣母咏唱』正式登场! 为了保护哭泣婴儿而存在的恶魔,在皎洁月光下却具备圣母玛利亚的神圣美感。 “嗯……如果这时候遇到了女性的boss怪物,那么就很有可能是那个小女孩的母亲,嗯,毕竟这是游戏,如果存在巧合,那么必然是这样子的,那样的话,可真是令人绝望的事情呀。” 当然也可能这个女性boss并不是小女孩的母亲,当然,更加令人窒息的可能性是这位女性将那婴儿车的啼哭声当做了自己的女儿,为它附加上了这样的属性,这是自己的女儿。 不知道是想要讽刺什么,因为是母亲保护幼儿的模样,令这位老猎人想起了自己的生平。 这幅面的构图之中并没有父亲这个角色,而自己也是一样的,并没有去保护那对母女,反而是在她们危险的时候,不在她们身边,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不知道。 诉说话语的轻巧,与内心感受到的悲痛感完全不是同一个级别的东西,原来就是如此矛盾的生物,不想要承认自己的内心,不想要表露出来自己的感情。 这就是第十八关『圣女咏唱』。 第二百四十三章母女,『圣母咏唱』 母亲为了寻找外面的女儿,而走入了危险迷雾之中,最终被恶魔的因子所侵蚀,成为了恶魔中的一员,不过最后的愿望保护自己的女儿,这个心愿,这个不愿意放弃的执念转化为婴儿车,传来不断啼哭声,提醒着自己还在寻找着自己的女儿,而自己的使命就是为了保护她,所以一直守护在婴儿车的旁边。 将靠近一个婴儿车的生物全部斩杀,这就是她作为母亲的、最后的使命,然而十分可笑的是来到这里的勇者,或者是一般人为了拯救那婴儿车中传来的哭声,而攀爬上这座高塔,最终成为这位母亲的猎物。 明明这是一个母亲为了拯救女儿和书写的物语,但是参与人太多了,过于繁多的人物啊,全部都被这位母亲说解决,这里只剩下她与他的女儿,即便那是存在于幻想之中的事也一样。 不过显然那位女骑士并没有收到来自于小女孩的口信这个支线任务,作为父亲的自己需要提醒她吗? 不提醒的话,她会毫不留情的解决面前的怪物,解决这个相当于她母亲的怪物,亲手杀死一位保护女儿的伟大母亲,虽然,这算是帮助对方解脱,但是,她会怎么想?自己的女儿的内心会遭受到怎样的打击? 可是!但是!然而! 提醒的话,又有什么用?!不解决对方,剧情就无法推进,就无法通关,说到底,这不过是游戏而已! “她是在保护自己的幼儿。” 她已经得出答案,婴儿车以及女性的姿态,能够联系的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情况。 “要动手吗?” 对于猎人的反问,女骑士迟疑了。 “…………” “那并不是她的女儿,她真正的女儿正在小镇里等待自己的母亲能够回来,回到自己的身边,但是!女儿所等待的母亲,不是这个已经扭曲到无法分辨真假怪物,而是爱着她的母亲!”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自己女儿犹豫不决的模样,就十分的气愤!如果是自己的女儿的话,就快点做出决断!作为父亲的自己不相信自己的女儿是如此优柔寡断! “动手吧!她也不愿意伤害到自己的家人。” 如果继续存在于这个城市,这个怪物迟早会出现在小女孩面前,然后用手中紧握的利刃,斩下小女孩的头颅。 这就是没有击败她之后的世界线,好心的神父还将这一段cg呈现在败北者面前。 多么悲伤的故事。 嘻嘻。 仿佛听见了某人的嗤笑声。 进入战斗阶段,多说无用! 游魂般的移动方式,毫无征兆的靠近,巨大的镰刀劈砍而下,两人迅速向侧面进行躲避,可是,作为关底boss的攻击岂是会如此轻易就可以躲避过去的,从两侧下来的镰刀,对准目标的脖颈。 king——! 以手中长剑进行格挡,两侧同时传来撞击声,音波扩散,冲击震荡,排开两侧的巨镰。 等到两人解决完防御问题之后,勉强具有女性外形的怪物就迅速消融于月光之中,化作阴影的一部分,在地面进行移动。 根本无法进行攻击,只能时刻注意着地面的阴影,随时可能会对上方的人类进行突袭。 没有任何征兆,阴影划过女骑士的下方,以为要再一次移动时,突然在女骑士的视角范围之外,其背部显现而出,双手的镰刀,仿佛巨大的剪刀,对准女骑士的腰身。 咔擦一刀。 瞬间大量血液涌出,血条掉落大半。 想要赶过去帮忙的猎人因为距离过远,而错过了机会,但是,距离怪物的距离,足以完成一个攻击。 拔出刀刃,对准背对自己的怪物进行斩击,斩击的触感十分奇异,就像是砍在树木之上,诡异至极。 伴随着缠绕其身的幽暗丝绸掉落,显露出枯木般的肌肤,转动裙摆,『圣女咏唱』面对猎人,抬起巨镰,从侧面斩下。 嘭——! 斩击与地面碰撞,火星四溅,在这前一刻,猎人就向前进行翻滚,但是,迎接他的是如同铁处女的拥抱。 多节虫般密集的刀刃从左右两侧合拢,组成杀阵。 噗呲! 挣脱刀刃夹击之后,猎人的血量只剩下三分之一的程度,迅速选择退开,换已经补血完成的女骑士替补上的位置。 猎人饮用恢复药剂后,再一次加入到厮杀之中。 『淬火』 对武器附加火属攻击,猎人抬起的上斩长刀与对方下斩的镰刀碰撞在一起,爆发的火药产生击退效果,排开镰刀,翻转手腕,踏前一步,发动踏前斩,唐竹! 割断圣女身上的丝绸,还有凄厉的哭泣声传来,仿佛游魂得到解放。 噗呲! 此刻侧面的女骑士正握手中双刃巨剑,双手握持,向圣女捅去,携带神圣光辉的长剑,与圣女的肉体产生反应,发出腐蚀之声。 双手用力,上扯双刃巨剑,在圣女的体内完成一击上斩,噗呲,大量污秽血液飘洒而出。 “yaaaaaaaaaa——!!” 刺耳的声音化作实质的冲击,击打在靠近她的两位人类身上,全身上下的镰刀迅速回转挥舞,编织出无法靠近的死之风暴。 进入第二阶段,月光洒落,照耀在那位圣洁的女子身上,多么美丽的外貌,头戴洁白的珠玉桂冠,胸前是镶嵌宝石的十字架,洁白无瑕的纱布包裹住她的肩膀,可是,在那之下,是空洞的躯体,只剩下骨架的存在,并且肋骨化作镰刀,仿若蜈蚣的多足一样在蠕动着,渴望撕裂猎物。 脊椎被延长,盆骨、大腿、小腿,下身只剩下脊椎,漂浮于空中,而在那空旷胸腔之中,是散发魅蓝光芒的宝石。 活动手腕,确认自己还有再战的动力,那巨大身躯所带来的压迫感,可不一般,那是要将血液冻结的污秽身躯,带着原初的恐惧,在月光之下,化作矛盾的结合体,天使与恶魔混合在一起?不,这只是单纯的恶意结合体。 猎人吐出一口白气,率先发动冲锋,银白色的丝线在下方闪烁,猎人收腿跃起,躲避开那快速到只剩下一线光闪的斩击,双脚接触地面也无法带来一丝安心,向侧面进行移动,侧身避开向下的银白色丝线,丝线通过,地面裂开,即便如此,猎人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回转,跃起,翻滚,急停,灵巧?倒不如说勉勉强强躲避开银白色丝线的直击,终于来到怪物的面前,拖拽着手中长刀,以前冲的惯性,向对方斩去,穿过对方的躯体,右足踏击地面,回转的再一击。 嘭! 在银白色丝线从侧面拍打过来之前,松开刀柄,准确说是向上微微抛起,改成反握架势,进行竖剑格挡,可是,冲击力还是将其击飞,血条迅速下降。 在猎人倒飞的此刻,女骑士发洞冲锋! 双足有力的踏击地面,震慑空气的压迫感在一阵阵踏地发生的爆响中积累,以巨剑划开银白色的丝线,如同倾斜盾牌引导对方力量向外的消力技巧,迅速的接近圣女。 双手高举巨剑,无视即将触及身体的银白色丝线拍击,向下发动斩击——『圣罚』。 金色光辉闪烁。 不过下一刻就被击飞! 女骑士在地面上翻滚,身上的防具与地板发出摩擦、撞击的声响,手中的巨剑脱手而出,在半空中回转数圈,刺入地板之中。 嘭——! 在瞄准女骑士的银白色丝线下斩时,猎人以水平斩击回应,阻挡住这直击,迅速的燕返三连斩击,全部于银白色丝线碰撞在一起! 看上去就如同空无一物的地方迸发出火花。 “还能够站起来吗?” “当然!” 女骑士起身,两人非常有默契的同时向圣女发动冲锋,在冲刺期间,路过插入地板中的巨剑,女骑士拔出巨剑,并没有就此停下脚步,在银白色丝线构成的乱舞中高速闪躲、回避,身上的伤痕不断累积,血条逐渐下降。 猎人抢先一步靠近圣女,压低中心,踏出右足,转动腰部,递出长刀,拔刀斩——『天击』! 向上的斩击瞄准圣女胸腔中的幽蓝色宝石,咔擦!可是在触及的瞬间,活动的利刃肋骨卡住刀刃。 “安息吧!!” 第二人,第二手准备,跃起的女骑士,手持巨剑,俯冲直下,向蓝宝石突刺而来,加持上重力与圣光的巨剑,击碎肋骨,精准的命中在蓝宝石上。 嘭! 玻璃碎裂声回响,幽蓝色的宝石碎裂开来,分崩离析,带着刺目光芒,爆发! 升天。 令人想到这个词语的场景出现,飘洒开来的丝绸是天使祝福的片羽,丑陋不堪的躯体在月光中消融,那张无机质般的美丽脸庞以祥和与解脱作为落幕。 似乎只留下那什么内容物都没有的婴儿车。 婴儿的啼哭声就此消失。 有什么正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猎人拾起那闪闪发光之物,是一枚吊坠,打开吊坠,是一对母女的合照。 “令人讨厌的巧合。” 如此说道,女子确实那位小女孩的母亲,就像是猎人与玩家所猜想的那样。 第十八关——『圣母咏唱』,正式通关。 …… 除此之外,闪光物体不只是吊坠,还有击败boss掉落的道具,是武器,两把镰刀,不不不,不是指一个人一把镰刀这种公平分配的事情,而是指,这武器是配套的,要两个一同使用。 对不起,十分煞风景的话语,根本不看气氛的发言。 第二百四十四章游戏竞技,恶意的安排 不断的进行深呼吸,这并不是没来由的紧张,而是对明天的期盼以及心慌所造成,明天就是比赛开始的日期,反问自己是否已经做好准备,准备是否充分、万全。 是的自己已经做到自己能够做到最好的地步,了解敌人的战斗方式,不断磨炼自己的技术,相信自己会取得一个好成绩。 有点像是明天期末考试的学生。 但是似乎又有一点偏差。 公主殿下的踌躇,对即将开始的比赛,感到不安,还有喜悦,如同期待明天春游的小学生,记得,不要带香蕉啊,因为,那不是零食。 这才是公主殿下最真实的情绪,这个一战会带来什么,会失去什么? “话说回来,自己也没什么好失去的,放手一搏,反而更加有机会,获胜的话,我的地位大幅度提升,失败的话,依旧是不被人看好,承认的最年幼公主,根本不可能有皇位的继承权,但是,讨厌,一直待在最底层,所以讨厌这样的生活,整天无所事事,讨厌,被他人表面奉承,背后蔑视,讨厌,所以,要获胜才行!要改变现状!!” 公主殿下的决心不知道能够起到几分作用,不需要祈祷和求神拜佛,相信自己积累的实力,这几天的合理努力,是不会在关键时刻背叛自己的,比起任何忠诚都要可信的是自己。 握紧双拳,为自己加油打气。 “胜利者一定会是我。” 也许会有人嘲笑其不知天高地厚,但是,连想要获胜的决心都没有的家伙,有什么资格去嘲笑他人的梦想与愿望。所谓的成功,就连自己都不愿意相信,又怎么会有人相信她会成功,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奢求他人相信? 世界可不是未付出任何努力与决心的家伙的乐园,想要获得什么的前提,是积累与决心。 准备好了吗? 当然。 以此刻踏上战场也不奇怪的气势,公主殿下单方面宣告着自己的胜利! 在那之前,要小心,不要如同春游前的小学生一样,兴奋的睡不着觉,影响到明天的春游(比赛)。 “晚安。” 轻轻的耳语,关掉床边的台灯,房间陷入黑暗之中,祝公主殿下有一个好梦。 …… 阳光照耀在地表上,城市得建筑物被粉饰上金色的虚影,在光芒照耀道的一侧,温度有着上升趋势,许多还未休息,或者是休息完成的人,走在街道上,迎接着阳光的到来,大家都抬头看向那太阳日出的方向,金灿灿的光芒洒落在他们的身体上,给予他们温暖与光芒。 当然,理所当然的,并没有出现有人在阳光下消散成飞灰的状况,也没有人因此发出惨叫声,化作薪火燃烧起来。 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人类再一次迎来新的一天。 这是游戏最后通关的cg,此刻,与现实世界似乎重叠在一起,这一天,比赛正式开始。 时间是中午时分,根据地域进行划分,同一个地域的时间点抵达正午十二点时,比赛开始,游戏开放新的区域,随机匹配联机,进入两人对战的平台。 这场比赛会在夜晚到来之前结束,许许多多的比赛同步开始,如果想要观看的话,请在交友平台输入房间号,或者是其中一位挑战者的id。 顺带一提,没有种子选手的概念。 那么,应该猜到了吧,对战的对手是同一个区域的,也就是说,非常有可能是熟人,当然,也可能是仇人,人际关系交往之中,通常都是距离较近的情况下,引发各种各样的问题、摩擦,以此拉进距离或互相仇视。 为相互仇视的人提供复仇的平台,为相互熟悉的人,提供的是——恶作剧的玩笑! 安排者是神父以及吸血鬼,彰显出来的是各位真实的一面。 …… “哈……这种情况我应该怎么做?那个散发着腐烂气息的老吸血鬼真的是给我出了一个难题,绝对是刻意为之,那两人家伙的话,绝对做的出来,将她与我安排在第二战,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一下,他们并没有将其与我安排在第一战,可恶,我确实没有夺冠的原因,所以率先将我提出这个游戏,就因为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参赛者!好吧,我确认理解了他们的想法,我也不是什么好处都没有得到,对吧?” 最后的最后,听上去一点类似于自我安慰的话语,白发的少年,站在原地,注视着这一场战斗的敌人——秩姬。 “上一场我的对手是妹妹。” “……这一次对手是我,也算不上惊喜了对吧。” 好处正在逐渐消失。 “要好好打一场吗?不可否认的是我十分期待与你战斗。” “……我也非常期待,不过,令人不爽的一点还是存在,这一切如同剧本一样被人编排。” 输定了,没有其他可能性,即便自己这一次击败秩姬,下场战斗与吸血鬼碰面的可能性很大,即便打败吸血鬼,之后等待自己的就是神父,自己可做不到连续三场的激烈战斗,高度集中的精神状态,还有一些运气成分,连过三关? 还是算了,自己并不是参赛者,这是游戏开发者的两人对我所说的,这一次的相遇熟人,就是这个意思,退出这场比赛,将机会让给其他人。 “最令我难以忍受的一点,就是我不得不按照他们规划的剧本前进,毕竟,我也不想过多插手到国家的战争之中。” 就在这里落幕好了,让秩姬有更多享受游戏竞技的机会。 不过,感觉这自说自话的感觉,有点在小觑秩姬的意思,并没有,那不过是你的错觉罢了,才没有战斗的结局已经注定,秩姬绝对不是我的对手这种意思在里面。 真的。 “感觉你在想一些十分失礼的事情。” “才没有哦~” 这并不是说谎的态度,也没有眼神飘忽不定。 “……哼。” 生气了,秩姬生气了。 迅电的突刺,长枪瞬间抵达脖颈之前,要不是少年瞬间做出反应,向侧面输入翻滚指令,躲避开第一次突刺,而不是选择防御格挡,就会被二连突刺击打到僵硬状态。 对准翻滚之后站起的少年,回转手中的长枪,搭配上转身的动作,延长攻击范围,一记横扫向刚刚翻滚起身的少年袭来。 king——! 竖剑格挡,长剑在长枪的金属棍上滑行,借助对方抖动长枪产生到冲击力,顺势转身,发动斜斩! 噗呲! 秩姬的血条下降六分之一的程度,晚了一步的后撤步现在才释放出来,既然如此,就借助后撤步拉开的距离,以长枪使出连续的乱刺。 横剑格挡,可是乱刺的攻击判定过于繁多,白发少年的血条也在迅速下降,下降五分之一的程度。 拖动长剑,重心下压,双脚踏击地面,奔跑的姿势仿若滑行一般,无视一些惯性力的情况下,从侧面贴近对方。 嘭——! 下斩的长剑与格挡的金属棍碰撞在一起,少年选择将左手压在右臂上,加强力量,在角力中获得胜负。 可是,落空了,对方以侧身卸力的方式,对抗这一击,并且回转手腕,以长枪的翻转作为攻击手段,甩出的末尾从侧面击打少年的头部。 嘭! 命中了,血条下降四分之一,秩姬顺势压低长枪,摆出直线突刺的起手式,可惜背少年以翻滚躲开。 重整旗鼓,两人拉开距离,等待着机会的再一次出现。 舞者服饰的齐肩金发少女奔跑了起来,甩动手中长枪,在抵达指定位置时,跃起,在半空中完成空翻,回转一周的长枪,下坠——! 爆炸的雷光乍现! 然而,闪烁的雷光之中,原本会被电击进入麻痹状态的少年,以伪霸体状态防御住,而且做出反击,拔剑术。 『四闪』 交错的剑光在少女的身上绽放! 舞者的血条极速下降,只剩下丝血。 电弧闪烁,阻止了少年继续的追击,不过,只剩下一丝的血量,接下来用枪械就可以完美击败了吧?不行,用枪械的话,不就显得有点卑劣了吗? 所以不行。 甩动手中的长枪,以较小的步伐围绕少年进行移动,时刻警惕着他的攻击,毕竟秩姬现在只剩下一击毙命的血量。 电弧滋生,依旧是少女率先选择发动攻击,这一次是单手的长枪突刺,极大程度延长攻击范围,可惜,仅仅是枪尖的突刺,被少年轻松侧身闪躲而过,但是,随着少女右手的抖动,锁链被解开的声音响起。 多结棍的设计被添加到长枪之中,以远距离的精确操控,使枪尖转弯,对准少年的背部刺去。 噗呲! 命中脊椎,然后是流通的电流迸发,挥舞变成多节的长枪,将陷入麻痹状态的少年抡起,脱离地面这个导体,回转一圈,再一次接触地面,不过,是砸入地板之中。 嘭——! 爆炸的火光,混杂大量的紫电绽放,血条瞬间下降,直到消失,胜负在瞬间就被逆转,这是,一不小心就会败北的战场! 只要错算对方的一招,被打了个猝不及防,就没有再一次挑战的机会。 “胜利的人,是我。” 咔擦,多节的长枪重新组合,之前之所以没有使用,就是为了让对方产生固定思维,认为长枪的攻击方式已经被他掌握,最后的攻击才是杀手锏! 第二百四十五章纷飞的刀刃,延长的刀刃 第一次战斗,出乎意料的轻易。 不,应该在预料之中,毕竟自己可是为之奋斗了如此之久,没有理由因为其他人时不时的游玩,偶尔的练习就超越自己一直以来积累的经验。 第二个对手,迅速解决,没有必要从他的身上学习战斗到方式,基本上所有的战斗方式以及连招,自己早已经在这几天与他人的战斗之中学习到,并且思考出凭借的对策。 第三个对手。 怎么说呢?比想象中的时间要短许多,一局到结束最快的十四秒,最晚的要一分钟,躲避、反击,灵活运用这两项基本上都是无伤击败,这积累起了气势。 公主殿下确信自己的实力,相信自己会获得胜利。 然后碰到了,在第五场决斗中遇见了所谓的种子选手,一位来自于以游戏进行战争的国度的战士。 武者打扮的公主殿下,架起长剑,面对穿着类似于紧身衣的女性,不得不承认勾勒出来的躯体曲线,是如此优美,就连同样身为女性的公主殿下,也会想要多欣赏几次。 对方的攻击模式是枪与剑的组合,不管是远程牵制还是近战攻击都相对完善的模式,但这也代表,远程与近战不可能做到两者全部精通的程度。 等到无敌时间结束,公主殿下瞬间发动冲刺,双足快速踏击地面,向对方奔跑而去,并且,与此同时,挥舞起手中的那较为纤细的长剑,弹开射击的子弹,在接近对方到一定程度时,输入跳跃指令,加上空翻指令的二段跳配合,闪躲开已经无法轻易闪躲开来的单手枪械的弹药。 嘭! 对方瞄准跃起到头顶的公主殿下,挥舞长剑上斩,但是,与公主的武器碰撞在一起,武者的双足接触地面,屈膝,弹射起步,长剑瞬间通过对方的躯体,脚步变化,发动转身的斩击,对还要反击的紧身衣女性,毫不留情的下斩! 嘭! 枪管格挡住斩击,输入踹击指令,在对方以长剑突刺之前,将其击退,然后衔接片手突刺技,贯穿她的身体。 二段突刺! 对方的血条瞬间清空,比赛分出胜负。 “呼……” 获得胜利的公主殿下,马上就要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好准备,调整心态,平复心情,抑制住亢奋。 多巴胺分泌带来的喜悦,令公主殿下脸上挂上笑容,胜利,是如此值得喜悦之物。 …… 拉进了与女儿之间的关系,在不断跨越难关之后,两人的对话内容也发生了些许变化,但是,关卡是会结束的,等到游戏结束之后,自己这位不称职的父亲,又该以怎样的理由与方式与她接触? 在最后,比赛的那一天,父亲期望着两人的交战,夹杂着胜利欲望的战斗,会带来可喜的变化,促进两人的相互理解。 所幸,两人所在的区域是同一个,并且,两人的实力都十分强大,攻克敌人之后,两人如期相遇。 猎人,与女骑士。 父亲,与女儿。 拥有着各自身份的两人,亮出自己的武器,对视着,挪移着步伐,互相寻找着对方的破绽,对方的战斗方式,自己已经在合作中见识过了。 翻转手中的刀具,迅速加速冲刺,在对方被长刀的回转吸引注意力的时候,迅雷之势,接近对方,侧身闪躲开向下的巨剑劈砍,同时抛起长刀,转换成左手反握架势,刺向女骑士的肩膀,同时以右手助力,按住刀柄的后端。 噗呲! 刺入血肉之中的声音响起,右手按下刀柄,下压,挑起另一端的刀刃。 嘭——! 在挑起长刀得时刻,双刃巨剑从侧面拍击而来,举起手臂进行防御,刀刃脱离对方的肩膀,猎人被击飞,地面上翻滚数圈迅速起身,向侧面压低身体重心的跳跃,闪躲开巨剑的横扫。 可是,即便如此,也被巨剑挥舞时形成的暴风影响到,操作出现明显延迟,最终被回转一周的巨剑追上,双手交错,格挡! 嘭——! 猎人再一次被击飞! 血条迅速消失,只剩下四分之一的程度,而反观女骑士,还剩下一半的血量。 稍微调整一下双手,重复抓取与松开的姿势,猎人骤然加速压低身体重心向女骑士冲刺而去。 女骑士以较低位置发动的斜斩应对,然而,猎人居然站在了那挥舞的巨剑剑身上,刀刃转变成右手反握的架势,向女骑士发动近距离的突刺。 嘭! 可惜的是,这一击原本胜券在握的突刺,被女骑士左臂的护甲格挡住,反应过来的女骑士抬起长剑,让猎人不得不选择离开巨剑这个落脚点,向上方跃起。 猎人的双足触及天花板,屈膝,弹射起步,刀刃置于腰侧,有明显的转腰动作,是拔刀斩! king——! 竖起巨剑对上方发动的拔刀斩进行格挡,但是,这同样阻挡住女骑士的视线,只能感觉到阴影从上方飞过,然后,胸腔被贯穿,刀刃从女骑士的背部穿透至胸前。 噗呲! 拔出以右手反握架势刺入女骑士胸腔的刀刃,刀刃在半空中绘制出8之型的弧线,切换到正握架势。 背对着向前倒下的女骑士。 伤害爆发,女骑士的血条瞬间归零,胜负已分! …… “没想到会再一次与你交手……” “这应该是在预料之内的,因为,我们可是两个人在荒无人烟的地方登录游戏,根据区域选择对手的游戏规则,我们两个人再一次相互对立,在预料之内。” “……我想认输,与你进行战斗,这种事情,经历过一次就好了,再继续下去,好累,对,好累。” 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夕仪如此对敌人述说着内心的想法,这真的是内心的想法? “上一次的战斗,可不算是分出胜负,你——作为我曾经的师傅,不应该为弟子——我的成长感到喜悦?” “这个身份你还记得,还愿意说出口……” 真是太好啦!师傅的内心因为得到尊重而欢呼起来,不过,说话语气还是略带伤感的。 “我们两个早已经坦诚相待过了……是指相互知道对方内心对自己的想法,并没有其他意思。” “我知道。” “……” “指的是你内心的想法。” “哼……” 勉勉强强饶恕你,轻哼代表着这样的含义。 “好的,我明白了,就让我们战斗吧!决出胜负!更加理解彼此!” 回想起来会变得怪异起来的一句话,此刻,束发少年对敌人如是说道。 “嗯!” 点头回应少年的期待,两人做好战斗的准备。 中段的持剑架势,右脚踏实,左脚跟稍微离开地面,随时做好前冲的架势,少年正在等待机会。 伴随着场景——阁楼中传来的怪响,束发少年进入冲刺状态,急停,侧转闪躲开丝线般的影刃,再一次加速突刺,在抵达赢悦前方数米距离时,回转的、延伸的影之刃袭来,那是两把匕首为原型的武器,可是其利刃可以无限延长。 选择向上跃起,并且发动向前的二段跳技能,可是当夕仪来到少女上方时,从地面拉升至半空中的双刃切割而来,转身,剑刃与影刃碰撞在一起,想象中的撞击声并没有出现,影刃附着在武器上,缠绕住武器,在少女的控制下,向下拉扯。 嘭! 少年被摔倒在地,血量下降五分之一,灌输能量到长剑之中,炙热的烈焰从长剑中爆发,加上回旋的圆舞曲般释放的斩击,将影刃甩开,在四周绽放的火焰还没有消散的情况下,位于火焰之中的少年,摆出片手突刺的架势。 嘭——! 洞穿空气的加速突刺技! 然而,在命中目标之前,少女甩出的影刃附着在天花板上,拉扯,拖动自身向上跃起,突刺技落空? 不,准确说是突刺技被取消,转化为另一套技能,抵达原目的地时,少年迅速转身,向目标发动飞空的剑气斩击! 顺着转身的惯性,甩出附着在长剑上的火焰。 轰——! 半空中烟花绽放,爆炸产生的火光吞没少女的躯体。 咔擦,束发少年四周的水分那具成型,化作冰之剑,对准下落的少女,发射! 挥舞着影之刃将飞驰的冰之剑弹开,赢悦平稳的落地。 双手同时甩出影之刃,附着在四周的家具物品上,拖拽着物品,如同投石器般回转、甩出、瞄准远处的敌人。 抽身的斜斩,侧转的上击,交换轴心的双足二连踢击,少年将飞驰而来的家具或斩断、或击碎。 起身,回旋的飞踢,将最后一个甩来的家具踢得原路返回。 侧闪步,躲避开原路返回的家具,然而,仿佛早已经预测到少女的行动模式,在闪躲之后的位置,冰冻的剑气痕迹侵蚀而来。 嘭——! 在冰冻剑气即将命中之前,拖拽延长的影刃,双手交错,影之刃以交击的方式,击碎寒冰剑气。 借助墙壁以及天花板,当做加速的踏板,进行不断弹射起步的几何冲刺,最后一次冲刺,来到刚刚击碎寒冰剑气的赢悦侧面,转身的拔剑术! king——! 反握的匕首,与迅雷的斩击撞击在一起,噗呲一声,缠绕于长剑上紫色雷霆顺着接触的导体,侵入对方的躯体,烧焦的气味飘出。 战斗结束。 第二百四十六章现实世界的痛苦带入游戏 双脚接触地面的少年,转身对准背对自己,并且陷入麻痹状态无法动弹的少女,下斩。 对方的血量瞬间消失。 胜负已分! “可恶,只差一点点。” “一点点就足够了。” …… “真是前所未有的盛会,我们制造的游戏现在正在所有人卷入斗争的漩涡之中,在虚拟的零和一的不断循环中,他们的命运纠缠在一起,或喜悦、或悲伤,游戏作为一个载体,将他们的情绪流露出来。” 吸血鬼观看着令人感兴趣的比赛画面,果然还是建立在虚拟之上的人物,才能完成暴露出人类的特点,以有别于自身的角色,说话、行动,不在局限与现实中形象,所有人戴上面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顾及现实中的规则。 “没想到真的有人发现了后门……不,早就预料到了,要不然我也不会特地设计,会令人感受到死之痛苦的特别模式!” 到现在还说一些掩盖的话语,就没有意义,在现实中熟悉厮杀的人,将现实中的痛苦带入游戏之中,以此建立起优势,老实说并不讨厌。 在这场比赛中,基本上都是依靠高操作性的ar设备进行战斗,进行到后期,便只剩下ar设备的玩家,此刻,解开痛苦刺激限制——结果可想而知。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观赏着台上闹剧的吸血鬼,开心得笑出声了,无法抑制的喜悦之情,在人性的漩涡爆发。 …… 痛?等等!?不对,刚才自己似乎感受到了不应该来自于游戏这个虚拟世界应该承受到的伤害,痛觉?一点是一个玩笑而已,说不定是将长剑斩下时的恐惧转化成痛苦了。 对,就是这样,这不过是一款游戏而已,怎么可能存在痛觉? “喔噢——没想到在感受到痛苦之后,居然还有勇气面对我,那真是太好啦!我所期望的就是两个人相互感受痛苦到厮杀,痛苦成为连接两人的纽带……这么说感觉有点恶心,我为什么要为了你而努力寻找游戏后门,人类要正确认知自己,需要通过外界的刺激,而痛苦恰恰好是最适合的!抛弃掉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语,所剩下的真心实意是——我想要看到你一边哭泣,一边叫喊……希望我,饶恕你。” 异质的笑容,翻转手中的短刃,不正常的家伙,一位看上去文质彬彬的男性此刻,完全剥离下伪装,将他人的痛苦当做快乐的模样,真的是,太过于恶劣了,嘻嘻。 “不可能!我所体验过游戏经验,告诉我,那仅仅是你的话术而已,怎么可能会真的感受到疼痛!” 歇斯底里的咆哮,要知道在比赛中只有一个退出方法,那就是血条归零,自己的,或者是敌人的。但是,不管怎样,战斗都是难以避免的。 他? 战士? 当然不可能了,只不过是一介平民,偶然觉得这款游戏不错,花心思在上面,勤奋练习,好取得好的名次,仅仅是将这款游戏当做游戏来享受,而不是其他的什么,更何况是相互厮杀感受痛苦的平台。 面对野狗的嚎叫,主人要做的是狠狠地踹击它的腹部,令其安静下来。 嘭——! 近身,转身踢,正中还在怀疑痛觉真实性的青年男子的腹部。 “gaaaaaa!!” 从野狗的喉咙中发出没品的声音,匍匐在地上,蜷曲身体,五官因为腹部传来的疼痛而扭曲变形,从未体验过的伤痛,即便称之为致命伤也不为过,此刻休克昏迷过去反而才是幸福的,青筋暴起,因为这难以承受的痛苦,腹部仿佛被开了一个洞。 “剧烈到这种程度的痛觉,应该不会再产生怀疑了吧?哈哈哈,不过,话说回来,比起男性的哀嚎声,我更加喜欢女性的惨叫,所以……早点杀死你!希望下一个玩具是女性,嘻嘻。” 抬起右腿,踩踏!踩踏踩踏踩踏踩踏踩踏踩踏踩踏!! 仿佛在进行癫狂的舞蹈,玩弄着他人的生命。 “哈哈哈哈哈哈哈……呼,腻味了……” 对准已经变形的头颅,来一记抽射! 让其彻底断气。 现实中的他会怎样? 这种事情会在意吗?你会在意已经玩够的玩具的下场吗? 当然不会! 嘻嘻,最轻也是产生心理障碍,无法再直视他人的瞳孔,一生都在颤抖与哀嚎中度过吧! 没用的废物! “祈求这个虚拟游戏世界的神明!既然都留下了后门,就让我这个追随者感受一下,至高无上的喜悦,下一次的玩具,是一位漂亮的!高贵的!令人想要呵护!想要毁灭的!美丽女性!!” 高呼着!张扬的!祈祷着!不正常的男子如此说道。 …… “nice!神明啊!!多谢您的奖赏!命运的女神那个轻浮的女人,这一次是站在我这一边的?不,那个女人只不过是累赘,是束缚住人类的臆想!真正的神明是制造出后门的虚拟游戏之神!多么娇艳欲滴的花朵!那副精致的外表,带着贵族,不、皇室的傲气,为了获得他人承认而努力的身影!想要呵护的身材!这是最棒的礼物!如果可以的话,请原谅我那流淌出眼泪的双眼,但是,即便如此,被水雾所笼罩的对方,依旧美丽!” 想要单膝下跪,像是一位绅士、或者管家,牵起她的右手,但是! 真正的想法!想要表达出来的!除了将她践踏于脚下!以刀刃划破她的肌肤,聆听美妙的歌声,仿若夜莺在耳边盘旋,百鸟一同鸣唱!之外,别无所求! 以戴着纯白棉质手套的右手,擦拭去眼角的泪水,握住平整的短刀,脸上挂着和煦温暖的笑容,骤然加速冲刺,向着那具梦寐以求的肉体! 要忍耐住,还不到伸出舌头舔舐空气的程度,完全的喜悦在戏剧抵达最高处时,爆发!休眠的活火山!此刻!此时!此地!即将喷发! 燕尾服的文质彬彬的男性,灵巧的转身回避开枪击,顺着转身的惯性,贴近对方,挥舞下短刀! 后撤步,加上前冲指令连续输入,躲避开下挥的短刀,并且在男子攻击结束的刹那,突击! 以外骨骼装甲覆盖的身体,完成后手直拳,正中男子! 直接将其击飞,轰击在残垣断壁上,场景破坏声响起! “好痛!痛痛痛痛痛痛痛!!不过,这是奖励!” 舔舐嘴唇,男子从废墟中站了起来。 “……” 原本打算追击的公主殿下,产生疑惑的情绪,为什么会疼痛?这款游戏中可没有装载产生痛觉的机制。 不过,迟疑不过是一瞬的事情,以突进技能迅速奔跑疾驰,接近对方,在进入对方攻击范围的刹那急停,向侧面滑步,留下待在原地的残影,正拳突击! 侧面击打的右拳正中男子的侧腹部,不过,对方使出消力的技巧,以顺着攻击方向的转身,化解冲击,当然,也有伤害产生,不过下降许多,反握的短刃刺入公主殿下的肩膀。 噗呲! 划开血口后,迅速跳开,因为要好好欣赏穿着武者服公主殿下那因痛苦而表现出的绝赞表情。 “唔!” 因为突如其来的痛苦,而发出痛哼,不过身心都十分坚韧的公主殿下,并没有流露出如同男子所设想的绝赞表情,痛苦确实是猝不及防的,但是,还可以忍受,还不到要跪地哀嚎求饶的地步。 公主殿下此刻并没有急于杀死敌人,肩膀正在隐隐作痛,严重影响到接下来的操作,此刻,公主殿下真的要抱怨一下,为什么用手柄操作无法达到如此精细到程度,逼迫她不得不用ar设备进入游戏。 “只不过是一点点痛苦罢了!胜利者必定是我!” 咬着下嘴唇,起到分散痛苦的作用,调整心态,平复因为痛苦二变得急促起来的呼吸,右手握住手中的长剑,是较为轻薄的单手剑。 忍住不断从肩膀处传来的疼痛,右足踏击地面,向目标冲刺。 “哈?!居然忍耐住了痛苦,不过那副拼命忍受痛苦,不哭泣的表情也不错,真希望看到你忍耐到极限,突破界限后,的表情,果然,成功是在努力争取之后才被赋予意义与价值!” 喜悦的高潮,可能要稍微晚点才能够到来了,不过,男子并没有过于悲伤,反而期待了起来。 摇摇晃晃的躯体在缓慢的前进着,突然,速度加快,左右摇摆不定的突刺轨迹,给已经受伤的公主殿下产生对于距离认知上的错觉,在这个洁白的天空下,在这过于苍白的场景中,仿佛世界的颜色被剥离,吃滴只有残垣断壁,以及没有太大起伏的平原。 嘭! 即便如此,积累了许多战斗经验的公主殿下,还是迅速做出防御,右手正握长剑于前上方,剑身竖于身前,格挡住对方的短刃斩击! 火星四溅,一击不成,男子迅速松开短刃,回身,燕尾服飘舞,在歧途引导对手视线的动作中,以左手接管短刃,再一次顺着惯性的回旋斩击! king! 调整位置的长剑格挡住了,没有被对付都动作所迷惑,眼神跟随短刃。 所以,下一击命中了,公主殿下的注意力被吸引到闪烁银白色光芒的刀刃上时,迅速抬腿,踢击。 第二百四十七章战胜痛苦,最终混战 被蹴击踹飞,在地面翻滚数圈后,发出仿佛要将五脏六腑咳出的剧烈咳嗽,痛苦令公主殿下的脸部肌肉颤抖起来,表情略微狰狞,不过,最后还是咬紧牙关站了起来,摆起下段的起手式,剑尖对准敌人的膝盖位置,给对手造成压迫感,攻击其具有机动力的腿部,这是防御架势。 “快了,就快了,我很快就要欣赏到你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因为痛苦变得扭曲的模样。” “变态。” “谢谢夸奖。” 切换武器,将长剑换成外骨骼装甲,握紧拳头,脚掌踏击地面,公主殿下瞬间加速前冲,右手直拳攻击,杯短刀格挡下来,但是,还有左手,从侧面击出,打击对方的手腕,将对方打入破防状态后,抬腿,侧身,踢出! 嘭! 在对方从受身状态准备起身时,跃起道高空的公主殿下,在外骨骼装甲的推进器作用下,加速下坠速度,右拳下坠!冲击波震荡开来! “咳!” 从爆炸的尘埃中,翻滚而出,迅速站起,注视着尘埃之中得公主殿下,文质彬彬的男子的脸上笑意越来越盛。 “抱歉,恐怕在实打实的战斗中,我会输给你,所以,请见谅,我要稍微作弊一下了。” 解除自己的痛觉,再一次进入安全模式,男子为了见识到对方的败北时的模样,而选择放弃一些无意义的坚持。 …… “这可不行啊~因为没有抱着受伤也没关系的想法,是绝对无法战胜她的,这是给予你们两个人的试炼!” 关注着比赛的神父,将男子调回的开关,再一次推动,进入危险状态。 …… 刚刚缓和的痛苦,再一次袭来,估计是游戏的神明插手其中,对此,男子只能露出苦笑,这神明是如此的公平,看来,自己之前的道歉是白费了。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击了。” 不过,仅仅是再一次进入危险状态而已,哪怕是奉献出自己这条生命都没有关系,既然都战斗到这种地步,只有自己一个人脱离责任与痛苦的束缚,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十分抱歉,有亵渎这场战斗的想法,并且还实施了。 男子在心中道歉,不过对此公主殿下毫不知情。 进入冲刺状态,而对于外骨骼装甲提供的加速,男子投掷出银色的细针进行应对,在投掷不如说是甩出银针的同时后跳,银针封住了公主殿下的前冲之势,毕竟两人的血量到达到斩杀线,只剩下六分之一,有毒的银针刺中的话,会在三秒内死亡。 从侧面接近,男子撒出银针,瞄准对方的瞳孔,因为处于危险状态,一旦受伤就会反馈剧烈的疼痛,公主殿下抬起左臂本能的护住双眼。 格挡住银针的突刺,可是,贴近的燕尾服男子的暗杀技呢? 抬脚,踩踏地面,震荡起大量尘埃,尘埃混淆两人的视野,只能通过视觉以外的手段辨别对方的方向,公主殿下侧滑步,以大幅度的摆拳加速轨迹,击出的右拳正中男子的正脸! 对方攻击的位置是公主殿下原本的位置,但是,因为滑步的轻声移动,令对方判断错误。 最终,败北! …… “讨厌按部就班的事情,所~以~说,接下来的战斗就交给所谓的运气好了,将目前这个阶段,所有还存活着的挑战者,全部推进绞肉机里,能够活下来的就是冠军!说是绞肉机,当然是混战啦!所有人一同在一个平台上战斗,再不断剥离的平台下面是绞肉机,看来是无法绕开绞肉机了~” 吸血鬼食指抵住下嘴唇,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参加的人包括此时此刻观赏比赛的两位游戏制作人,这是特权哦!因为,我们是这款游戏的制造者! 嗯?雪邪,那个白发的炼金术师?他勉勉强强算是合作伙伴、投资商,所以给予他特殊关照,对,就是那个特殊关照,让他赶快滚出这个舞台,毕竟『绝对理性系统』的支配者,想要通过他侵略这个数天完成的游戏系统还是轻易的。 为了推进计算的计划,而打乱游戏,这是作为游戏制作人无法饶恕的事情。 “游戏可是用来放松的,除此之外,不要掺杂过多的纠葛。” 歪着头,吸血鬼进入了最后的大乱斗之中。 …… 黑白色拼图构成的世界,在下方能够听到激烈的空转声,对,是巨大利刃划过空气的声音,上下左右前后,可以推断众人被正方体的黑白色拼图所包围,此刻众人正在牢笼般的正方体之中。 “欢迎来到最后的决胜场地——!各位,都是以自身超凡实力进入前百强的人物,现在,多余的开场白到此为止!比赛开始,厮杀到决出胜负为止!” 天空中玫瑰花组合的烟花爆炸开来,洒落下大片玫瑰花瓣,同时,上方的黑白色拼图被打开,露出外界的光景,漆黑一片,偶尔可以瞥见一丝火花,那是利刃摩擦时迸发的巨大火星,逐渐的,点点星光出现,以为是灯光在闪烁。 然而,实际上——是星辰! 太阳系的行星以及那中心最闪烁的恒星——太阳,宇宙瑰丽的光景吸引着每一个人人。 此地正是游戏最后一关到场地,宇宙,而下方,传来巨大利刃挥舞声的地方是什么,答案就呼之欲出,充斥恶魔的深渊巢穴,不过,防御机制被开启,所以才会出现巨大利刃挥舞声,那已经是一片绞肉机的状态。 原本应该存在的星体恶魔,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敌人是与自己一样经历三十关的玩家。 最后的舞台,拯救世界的抉择点,不像是之前,还存在存档点,可以无限复活,挑战那几乎不可战胜的星体恶魔,这一次,只有一次机会,敌人是与自己一样强大的存在,并且有九十九个! 血条消失,死亡。 掉入深渊巢穴,死亡。 脱离黑白拼图地带,三秒,死亡。 摩拳擦掌,亮出自己最熟悉的武器,环顾四周的敌人,死斗的帷幕被拉开,戏剧突入最高潮! 轰——! 从天而降的炸弹在人群中爆炸开来,众人瞬间做出反应,摆出格挡架势,在这之后都刹那间,完美格挡的反击效果迸发,雷光、紫电、冰晶、炙炎,各种属性和特性的反击效果在人群中闪烁,然后又是一轮的完美格挡反击。 这一次,明显是选择指向性破防技能,要将使用完美格挡的敌人击败,燃烧火焰的拳头,击穿竖剑防御者的心脏;阴影丝线弥漫开来的游戏中号称绝对防御的屏障,被紫电的飞踢穿透;拖拽出赤红的残影,长剑的突刺技一闪而逝! 瞬间数人被击出战场的范围,即便迅速使出二段跳,或者是借助羽翼类武器的飞行效果,也被战场上的众人,以远程攻击手段无情射杀! 火箭炮爆炸、激光武器闪烁、附着属性的箭矢、过长的锁链、投掷而出的魔枪。 数个回合的交手,就有九人被踢出这个战场,坠落到深渊巢穴之中。 嘭——! 爆气声响起,掀起的狂风将数人推向战场的边缘,不过,下一个瞬间,折返的赤色闪光闪烁,就将那位使用爆气陷入硬直状态的引起众怒者——爆杀! 在数人的联手下,击破防御架势,将其堆积的多节血量瞬间清空、归零。 嘭嘭嘭嘭嘭! 以外骨骼装甲完成的对拳冲击扩散开来,以同样的招式:正拳突刺、三连踢、斧踢、回旋踢、后手直拳、转身肘击,最后以升龙拳作为收尾。 对拼的两人,血量正在逐渐减少,最终,因一人衔接坠落飞踢时,取消升龙前摇过早,还未达到最高点,被对方抓住机会。对方升龙结束后衔接小跳,对准快了一步的家伙,使出坠落飞踢。 奠定这一战都胜利。 当然,也有非法组队的家伙,以带着延迟伤害的远程攻击攻击对方,然后使出完美格挡,积累能量,进行反击,对准其他人,以反击攻击的高伤害优势,打出绝佳效果,并且,两位在战斗中的人,对他人来事不是很有欺骗性吗? 然后? 然后因为一个“失误”顺势使出连招,将那位非法组队的队友彻底击杀,散弹枪突刺,长剑上击,等待坠落时的真·升龙,直接一套将其带走,告诉他一个十分浅显易懂的道理,在被背叛之前,抢先一步背叛! 可惜的是击杀对手时,并没有像是击杀恶魔时掉落血包,或者是回血道具,连道具都没有,根本是除了减少敌人之外,没有其他益处。 毕竟真正的“恶魔”是残酷的,在这个战场上,没有回血手段! 展开金属编织的羽翼,飞翔于高空中,借助侧面的墙体(黑白拼图)进行助跑,起跳,延续飞行模式,这位盗贼少女所选择的道路并非与他人争斗,而是等待着冠军的诞生,因为这个并非必须解决对手的战斗,而是坚持到最后的战斗。 理所当然的,也有人盯上疾驰高空的飞行物,看到他人可以有脱身战斗的机会,难免会想要将她拉回来,拉回这个混乱的战场之中。 闪烁雷霆的丝线向天空发起抽打,然而,被甩出的金属片击落,缠绕雷霆的丝线从天而降,坠落在战火纷飞的人群中,一时之间,五光十色,各式各样的攻击、反击爆发! 第二百四十八章最大的敌人——游戏制作者 不过,瞄准天空飞行之物的人,可不只有一个,甩出的影之刃不断延长,追踪着拍打翅膀的猎物。 另一边,甩出塔罗牌的占卜师,通过半空中自动组合的塔罗牌,产生电磁屏障,格挡住影之刃的攻击。 “找到目标没有,我可没有那么多心思一直在意你那边的事情,这里的全部人都是过五关斩六将的人,是立于庞大基数上强者,一不小心我们两个人可能就瞬间出局了。” “好啦好啦!就快了,啊!我发现了!大家!!游戏制作者!在那里——!!” 通过『绝对理性系统』所给出的程序,女盗贼发现了藏在人群之中的神父,根本没有隐瞒真实外貌的意思,灰色的发丝,身穿修道服,锈色的瞳孔,不过,在这里的所有人,又有谁认识他真正的模样,或许听到过他的声音,接受过来自于他的天启,但是,没有人认出他来。 因为,他与吸血鬼在比赛开始时就计划好,要在这种隐瞒自身身份的情况下参加比赛,解决了最麻烦的『绝对理性系统』持有者——雪邪,那位白发赤瞳之人。 可是,被操控的棋子还是有的。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看向飞行于高空中的女盗贼所说的,所指出的方向。 注视着手持双镰的修道服青年。 “哎呀~被发现了。” “嘻嘻……” 吸血鬼站在不远处,嘲笑着被发现的神父。 “那边那位吸血鬼伯爵打扮的人,是另一位游戏制作者——!” “啧。” 难免会咋舌,因为吸血鬼自己刚刚还在嘲笑他人被发现,会有点不高兴是十分正常的。 “那个家伙所布置的后手,是对我们两个人恶作剧安排的反击。” “这场挑战我们接下了。” 被集火就会死亡,这是游戏的世界,在这里的人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士”,在所有基础数值相等的情况下,对武器以及游戏机制的熟练程度,决定一个人的实力。 即便是一对一基本上不可能败北的两位游戏制作者,也无法打包票在所有人的围攻中存活。 为什么?不使用权利?身为游戏制作者的权利? 太逊了!这是游戏,如果使用除此之外的东西,以现实世界之物插手于游戏世界中,身为游戏制作者的尊严怎么办?! 就像是白发少年安心接受恶作剧的匹配安排,两人也接受下他的反击。 挥舞、转动双手的镰刀,两侧的镰刀构建出圆盘状的防御网,将前方、侧面的攻击全部拦截下来,爆炸的声响不断通过幽暗的镰刀网传来,修道服青年在不断后退,不过,在对面的攻击齐发结束的刹那,停下回转镰刀的动作,旋身,甩出双手的镰刀,正确说是刀刃的部分,长柄依旧存在于神父的手中。 最近的游戏玩家,没有注意到神父的突然转变攻防架势,被死神的镰刀命中,并且被拖拽而来,切换武器,外骨骼铠甲,右手伸出握持住迎面而来的游戏玩家,将其当做盾牌,举起。 嘭嘭嘭嘭——! 其他玩家根本手下留情的意思,连同盾牌一起,将神父纳入攻击范围之内,蓄力的爆裂弹炸裂开来,绽放出瑰丽的花朵。 不断堆积的爆炸声,以及各色的攻击特效,神父所在的位置被完全吞没。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不同于爆炸声的异响在尘埃中响起,在远程攻击集火之前,丢出盾牌,自身拉开一个身位,以此躲避大部分攻击,并且,用攻击的余波进行完美格挡蓄力。 最终。 轰——!! 冲天的炎光击穿爆炸的尘埃,压倒所有的火光与雷霆等异物,向前方冲击而去。 有的人迅速做出反应,切换出大剑进行格挡;有的人利用翻滚的无敌帧进行闪躲;有的人以取消后摇的极速二段跳飞出攻击的范围。 但是,终究有人没有反应过来,因为站得比较远的缘故,无法正确把握前方的情况,被突如其来的炎光吞噬殆尽。 仅仅是一击,就让七人退出决赛圈,当然,过多的远程攻击,堆积起来的是令人眼花缭乱的爆炸余波,神父的血条下降三分之一的程度。 “果然一下子面对如此多的玩家,还是勉强了。” 在完成第一次的威慑后,神父悠悠说道,此刻,并没有主动攻击的玩家出现,场面陷入短暂的僵持阶段,不过,很快就会被打破。 仅仅是一个远程的轰鸣声,就像是约定硬币落地时比赛开始一般,下一轮攻势展开! 极速的直拳前冲,以剩余的蓄力槽使出伪霸体状态,无视对面人群的攻击,来到人群之中,身上装备依旧是外骨骼装甲,与一位格挡的玩家碰撞在一起,原本即将出现的冲击后摇,被神父输入侧闪步取消,并且,绕到防御者的侧面,迅击的寸击,置于侧腹的右拳瞬间击出,收回,冲击迸发,直接将对方击打到脱离防御状态,陷入僵硬之中,使出抓取技能,左手抓住对方的脖颈,右足前踏,左足跟上,绘制出半圆之型,顺势回转其身体,抡起的人体化作武器与护盾排开四周的攻击。 抡起旋转一周后,“盾牌”的血量明显下降,只能迅速丢出,作为远程攻击武器,仿若保龄球击打保龄球瓶,数位起手式准备攻击的玩家,被神父打乱节奏,技能被打断,想要清理开“盾牌”。 切换武器,枪械,手枪,瞄准,射击! 嘭! 命中躯体的子弹是高爆弹,然后,那具曾经作为盾牌的玩家化作特洛伊木马?还是自爆的人体武器?在人群爆炸开来,“盾牌”血量瞬间清空,不过爆炸的余波并未就此消失。 神父迅速起跳,跃入子弹爆炸产生的尘埃掩护中,切换武器,外骨骼装甲,使出推进器加速的飞踢,攻击判断范围将那些保龄球瓶纳入其中。 嘭——! 与防御格挡碰撞在一起,再一次输入飞踢指令,冲击波扩散开来,半空中出现震荡波。 然而,在原地摆出防御架势的玩家,并没有等待到预期中的第三击,第二次被弹开的神父,输入二段跳指令,位于半空中,取消攻击后摇,向前方突刺,其身姿宛如燕返,对准目标的背后使出飞踢。 位于格挡之外的攻击,自然击穿对方的防御。 迸发的冲击直接将三人击飞,进入滞空状态中,神父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追击的连续踢击,操控着释放连击技能的躯体,左右脚不断交换轴心的回旋踢。 击打声回响,三人的血条归零。 反观神父,此刻还剩下一半的血条,面对与自己同等条件的对手,没有动用制作者的权限,仅仅是依靠操作与理解,击败敌人。 …… “那个……怎么说呢……我想开无敌了,麻烦死了,一群群,像是蚂蚁一样涌过来,真的很恶心,很烦躁~你们明白吗?我可是这个游戏的制作者,拥有着无上权利的存在,现在将问题解决吧!做好你们这些在舞台上跳舞的小丑的本分,再群起而攻之的话,我现在就将你们的所在地曝光在平台上,不想要看到敌国强大的领导,大概不存在吧?” 在经过一段追逐战后,吸血鬼停了下来,向那些游戏玩家如此宣告着,即便此刻已经解决八位玩家,但是,自身也不是满血状态,赤发吸血鬼对扮演被追击者的游戏腻味了。 简单来说就是这样。 收效良好,游戏玩家全部停止攻击,开始后退,而神父对此并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不满。 “……我没有对他们进行言语上的威吓行为,是因为我渴望战斗吗?想要活动活动身体?不过老实说……好累,感受到的喜悦,还不如看他们相互结盟然后背叛彼此来得有趣。” 注视着远去的游戏玩家,神父也对亲自下场战斗,感到疲惫。 “我认为是时机的问题,在最后一位挑战者面前,我们以最终boss的身份登场,给予丝血的最终挑战者——绝望。” 在最后的最后,即将抵达胜利时,具有无法战胜力量的魔王出现,机械降神?不,与之相反,勇者只能握紧手中那已经变钝的长剑,以残破不堪的躯体面对魔王。 光是想一想,就能够体会到勇者的无力感,这才是恶魔要做事情,比起压倒性到胜利,在最后一刻,将勇者辛辛苦苦积累的胜利局面,踢翻!毫不留情,提着长剑的勇者只能对此目瞪口呆。 “确实,不过可惜的一点还是……对了,在还剩下五个游戏玩家时,投入这一关的boss——『星体恶魔』,在强大的力量面前,五人不得不联合起来,可是,在最后一击击败boss的奖励是hp完全恢复,为了最后一击而争夺起来,基本上的戏剧性就有了。” 如果舞台剧的翻转才是精髓所在,剧情跌宕起伏,让身处舞台上的表演者,感受到命运的嘲笑,喜悦与绝望同存。 一拍即合,两人脱离战斗的范畴,也就是退出游戏,没关系的,只要在还剩下最后一位挑战者是归来,不过,说不定会遇到阻拦,毕竟白发赤瞳之人不会就此罢休。 “看来这场比赛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决出胜负。” 第二百四十九章肆意杀死的是拥有灵魂的存在 “哈~当然不可能就这样,如同赢了一局就逃跑的小鬼一样,从战场脱离,还不够,还不够,带起的混乱不过是短暂的一瞬而已,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不符合我的美学?这种东西怎么样都好,最重要都果然还是我的心情,这个世界?虚拟的,可是,在这里的人确实活着的,拥有独自思考能力的家伙,所以。” 吸血鬼高歌着新的篇章! “善良的神明会给予你们,机会,现在开始规则变更!玩家死亡后会掉落补血道具!” 神父做出宣告,对所有玩家。 “仅仅是如此还不够!加入可操作新角色!对,没错,任性的游戏管理者,将在这最后时刻开放新的游戏模式!!” 任性的赤发男子举起双手!面对所有玩家的注视。 “可操作角色为恶魔,对,没错,就是你们这些自诩勇者的家伙,去扮演恶魔的角色,与之奋斗数个关卡的存在,此刻交付给你们机会,体验恶魔的愤怒!” 嘲笑着玩家一直以来的努力,现在即将展露出来的是游戏世界剧本的真相。 “为了生存而侵略世界!” 想要活下去。 “为了繁衍后代而改变地球生态!” 希望子女平安无事。 “他们可不是诞生出来就给玩家消灭的存在!” 拥有着各自的理想与愿望,并非狂乱无理的存在。 “拥有独立ai,仿照人类灵魂都存在!” 致命的一击,存在于另一个世界的生命。 沉寂,让这些玩家好好回想体会一下其中的深意。 所谓的人类可是会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自相残杀的;所谓的人类在歌颂真善美都时候,可以进行种族灭绝的屠杀;所谓的人类可以编织出各种各样说服自己的谎言。 没有人考虑这个问题,所以,神父和吸血鬼才如此喜悦与亢奋,真的是没救的人类! “对了,生成灵魂的技术,由『御神言隐』玩家提供,对吧?你此刻是想要杀死对吧?!期望将我碎尸万段!粉碎心脏,因为!我肆意玩弄你的造物,相当于你子女的存在,让他们体验被人猎杀的痛苦!” 指着那位旷世的科学家,曾经与『绝对理性系统』有过联手,为了推进世界发展,研究人类灵魂的疯狂之人,可惜并不是白大褂的装扮,而是武士服。 羽织,加上木屐,长发缠绕雷光的秀气青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存活时间过长的蛆虫,用你那狭隘的脑袋所得出的结论,就是这样?愤怒?可笑!那些灵魂终究是残次品!与在座的游戏玩家没有差别?那是当然,没有差别,但是,那又怎样?你是会对玩具投入过多感情的家伙?!” “不~怎么可能,但是,这愤怒的气焰?!想要杀死我的视线?!你真的没有感觉到自己此刻的情绪是多么……狂暴?承认吧!你与我的差别!” “今天,就在这个虚拟的战场,将你斩杀!明天到来时,毁灭你的所在地!后天,将你的心脏以银水浇灌!” “做得到的话,就尽管放马过来!” 战斗开始了,吸血鬼以gm权限调高自己的血条,然而,癫狂的科学家入侵游戏系统,将手中的武器切换成巨大的斩舰刀。 紫红的光芒闪烁,跨越数千里距离,突破黑白牢笼的限制,为了斩断宇宙战舰的光束武器,向吸血鬼,斩下! “可不要小瞧游戏制作者的实力啊!小鬼——!” 挥手,土卫六(titan,泰坦星)就脱离重力的束缚,跨越空间的距离,瞬间出现在吸血鬼的前方,战舰刀拥有一千里的攻击范围?土卫六可是有着平均半径2575千米,质量1.345x1023千克,平均密度1.880x103千克/立方米得数据量作为支撑! 噗呲! 输入绝对无法防御的破坏程序,扭转土卫六的数据,科学家以黑客攻击的方式,将自己的攻击向极限数值强化,削弱对方防御,一刀,拥有庞大数据量的土卫六就被斩断。 其表面-179.15c的温度在战舰刀的炙热攻击下,没有任何作用,横截面出现岩浆般的赤红痕迹,浓厚的大气层,在战舰刀的灼烧下,氮气协助降温的特性,一点涌出都没有。 卫星崩坏,产生的冲击使得太阳系的重力弦出现紊乱。 “土卫三-忒堤斯、土卫四-狄俄涅,土卫五-瑞亚、土卫八-伊阿珀托斯!” 不断呼唤卫星的名称,这一次不是出现在吸血鬼面前,而是以仿佛砸穿空间的重量,向挥舞战舰刀的黑客坠落! “更改重力指令,切换星体模型,恒星——太阳。” 原本太阳自身质量产生的重力凹陷被更改,使重力网凹陷的重力球出现在土卫坠落攻击的侧面,下落的趋势被改变,土卫三-忒堤斯、土卫四-狄俄涅、土卫五-瑞亚、土卫八-伊阿珀托斯向恶魔涌出都深渊坠落。 “切入星体恶魔的形成数据,扩大其权限范围,扩展深渊半径。” 土卫三-忒堤斯、土卫四-狄俄涅、土卫五-瑞亚、土卫八-伊阿珀托斯被吞入骤然扩展的深渊之中,而且在那之下,星辰闪烁的光芒四射,紧接着是爆炸产生的高温侵袭而来,突破深渊口的过滤器,波及到黑白牢笼。 引导爆炸产生的冲击,压缩,最终在『御神言隐』的上方,诞生下扭曲的土卫爆炸冲击。 “不可毁灭物指令输入。” 科学家上方翻转出漆黑的模块,冲击击打在拥有菱角,仿若多面体的、拥有小型星体大小的漆黑结晶上,能量被分流,多面体产生的角度,将能量倾斜开来。 至于那些被倾泻下来的能量呢,自然是向着那群牢笼中无法躲避的玩家,袭去。 此之间,众多玩家死于这场洪流之中,即便,这个攻击可以完美格挡的驾驶进行防御,不过谁又能想得到呢?在这毁天灭地的攻击之中,谁又能清晰的认识到这还是游戏,这还可以通过游戏机制来进行格挡? 游戏玩家的人数锐减至45%,也就是四十五人。 但是要知道这星期只是开端而已,两人之间的战斗,涉及整个星系的战斗还没有就此结束,只不过到达一个开幕的小高潮罢了。 『黑洞ckhole』 混乱的重力球开始吞噬四周的事物。不断增加自己的质量与体积,如同白矮星,最后的末日一般,扩张到一定程度的体积开始向内坍塌收缩,追着一个高密度的球体形成,密度突破一定的界限,终于黑洞出现了。 科学家所设置的乱序的重力漩涡之中ckhole——黑洞,诞生了。 构成这个虚拟游戏世界中的程序出现了严重的bug,而且还在不断的吞噬四周的数据流,这就是这个ckhole——黑洞的真相。 六芒星的法阵开始闪烁,吸血鬼以他那古老的智慧,不,应该说是极尽于整个时代的智慧,迅速构建出防止病毒的防火墙,对它进行灭杀行为。 这已经不是游戏虚拟世界的战斗了,而是涉及到数据层面的战斗,由于表现的不过是这个世界的数值罢了,对玩家造成伤害的也就是这些数值。 “太阳系恒星演算机制,削弱,填充至抑制器容量中。” 来自于太阳系那颗半永恒闪烁的恒星的光芒被削弱,来自于太阳的光辉变得暗淡起来,存在于太阳中的演算数值停止大部分,太阳的裂变,其中的至高温度,太阳本身的质量宽度,这些数字全部变得模糊起来。 而,推演这些的机械容量,现在全部被投入到清除bug的系统中。 赤发的吸血鬼伸出右手向着高空?不,在宇宙之中已经分不出坐标。 无数构成物质质量、大小、温度的数值全部向其融入,就像宇宙的熵,构建出这个宇宙最强大的武器,赋予这个武器剑之型,锐力之意。 像是光之钥匙的外表,穿透数据流中的bug,ckhole黑洞的存在,给这个漏洞锁上无法突破的封印。 咔擦一声,ckhole黑洞被填满,就此彻底消失于宇宙之中。 吸血鬼的攻势还没有到此结束,钥匙般的巨大武器,向那位疯狂的科学家发动攻击。 向前突刺的武器,穿越了空间的概念,在科学家的背后突然出现,但是在科学家的周围已经布满了翻转出来的结晶,那是不可毁灭物,这是根据这个游戏的运行之机制所创造出来的物品。 与同样根据游戏数据而创造出来的巨剑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音,两股数据的洪流正在不断的碰撞、抵消,在这碰撞之中所诞生出来的是,更加混乱的数据。 奔腾的雷电,拥有了鸟兽之形的火焰,亦或者是吞噬四周的阴影,或者是驱散一切的锐利光芒,这已经不仅仅局限于风雨雷电,这样的自然属性,更是涉及到其他的、混乱不堪的、随即组合的产物,行星的碎片;高速行驶列车的发动机;头部是昆虫,胸腔是炮弹,双腿插上电锯的怪异生物写在这混乱的数据流中滋生。 而这些根据大数混沌法则中滋生的产物全部向那黑白的楼牢笼倾泻而去,如同雨滴坠落。 第二百五十章开放各种各样的权限,战斗升级 轰——! 轰炸机盘旋于高空之中,投掷下大量炸弹,黑白色拼图正在颤抖,但是,下一刻,破天的光束扫射而过,半空中所有的飞行物都受到波及,轰炸机直接被击毁,成为高空中的烟花,『流星翼恶龙』,展开巨大的口器,仅仅是吐息就造成震荡大气的破坏力! 噗呲! 下一刻,贯穿的魔龙之枪就命中『流星翼恶龙』的胸腔,巨大的红宝石被击碎,产生的连锁爆炸急剧扩散开来,但是,爆炸触碰到无法突破的防御壁就开始收缩,最终归于平静。 天空中银白色丝线闪烁乱舞,构成的网络向全部游戏玩家笼罩而去,疾驰的喷气式飞机(jetne)突破丝线的缺口,露出的炮口,瞄准地面上矗立的恶魔——『圣母咏唱』,镭射光束倾泻而下。 虹光的电子屏障模块移动到『圣母咏唱』前方,格挡住镭射光束,是第三关的boss,圆盘生物。 瞄准这些天空目标,巨大的炮管拔地而起,进入充能状态,极亮的光芒收缩于炮管前方,然后,伴随着破空声,失去电子屏障模块的圆盘生物在能量的洪流之中,消失殆尽,成为齑粉。 调整炮口,目标可不仅仅是一个,想要瞄准喷气式飞机(jetne),可是对方以高机动力瞬间抬升、俯冲直下,发射的导弹绘制出螺旋式轨迹,精准命中人类最后要塞的巨大炮管。 攀爬而上,倾泻而出,从一个方向涌向另一个方向,受人操控的“鼠群”,啃咬着沿途的所有事物,即便是飞火的榴弹命中“鼠群”炸裂开来,也无法阻挡他们的脚步,第一关的boss,具有无限复制、繁殖属性的怪物。 喷气式飞机(jetne)想要再度攀升而上,盘旋于天际,但是,通过人数优势搭建其的血肉天梯,抓住喷气式飞机(jetne)的尾部,将其拉扯到地面上,过于密集的潮流涌来,爆炸与火焰,飞机的弹药库被引爆。 丝线仿若流水般流淌、切割而过,所有还在奔跑中的“老鼠”停止运行,出现了这样的一幕,上下身分离,头颅被切割开来,横截面光滑如镜,而藏在“鼠群”中的首领,被丝线绞杀,身体碎裂成数十块,掉落在地面上。 『圣母咏唱』仿若游魂般漂浮不定,其中传来一阵阵婴孩的哭啼声。 天空下起了蕴含庞大物质能量的雨滴,被淋到的事物会出现缺口,比强硫酸还要恐怖的腐蚀性,无法格挡手段进行防御,“雨滴”会与这个世界的物质产生反应,最终归于泯灭。 所以,要想防御住雨滴,就必须以数据饲养对方,与数据的碰撞,会将“雨滴”抵消。 嗞——! 链锯的声音回响起来,即便是在这倾盆大雨之下,身穿雨衣的杀人魔也没有停下他的脚步,这是如同恶趣味般安排在敌方阵营的角色,梦境中的恐惧化身,雨衣下的躯体是否真的存在也是一个未解之谜,猩红的双眼,裂口女般的口器在咧嘴大笑着,以雨衣上的参数与构成身体的不确定模糊数值,在“雨滴”高速奔跑着,火力全开的链锯激荡出大量火星,比起工厂中的切割设备不遑多让。 “嘻嘻嘻嘻嘻——!!” 癫狂的笑声,是杀人魔的语言,链锯刺入一位正在疲于应对“雨滴”的玩家的胸膛,链锯高速回转,血液仿若喷泉涌现出来,夹杂大肠、脏器,还要碎裂的骨骼。 完全就是恐怖游戏的角色定位,在惊恐万分的惨叫声中,结果一条生命的杀人魔再一次隐藏于构成雾都迷雾的能量流中,那是“雨滴”倾泻下来后造成的光景,失去指令的程序漂浮不定,形成迷雾。 金属构成的怪物抬起灼烧的头颅,内心熔炉发出高温,形成区域性的温度变化,制造出大量数据,与“雨滴”相互碰撞,赤红的铁水痕迹弥漫开来,金属怪物的躯体上浮现熔岩的纹路,拥有人类外形的金属怪物,四足着地,蛇腹剑般多节延伸的尾部有力的挥舞着。 嘭——! 踏地的巨响震荡开来,温度迎来再一次上升,核心熔炉中的能量倾泻而出,组合成一道道残影,穿梭于迷雾之中,猎豹?令人联系到这种生物的外表,此刻,它正在进行着猎杀活动。 黑白色的牢笼变得更加混乱起来。 灼烧的利爪与回转的链锯碰撞在一起,滋生大量的火星与电弧,腾空跃起的金属怪物甩出蛇腹剑般的尾部,穿透两人之间的迷雾,追击上覆盖雨衣的小丑。 一脚踢开蛇腹剑,杀人魔链锯将插入地板中,通过链锯的转动摩擦,加速前进,链锯化作交通工具。 在接近金属怪物时,链锯从地板中弹射起步,杀人魔半空中挥舞链锯一周,斩下! 而变成双足立起状态的金属怪物却选择以它的口器应对,咬合住链锯,回转的利刃在口器中大肆破坏,右爪抓住对方的手臂,同时,回收的蛇腹剑再一次弹射而出,穿透手持链锯的杀人魔的躯体。 噗呲大量鲜血飙出,状若鱼群。 “嘻嘻嘻嘻——!!” 充满狂气的笑声,双手持续发力,有什么断裂的声音响起,从雨衣中喷涌而出的黑暗推进链锯再进一步,再进一步! xing——! 一刀两断,撕咬住猎物的金属怪物从头颅到尾部,全部被链锯切割而过。 轰——! 没有了制御装置的核心熔炉陷入混乱之中,然后,爆发出高温的能量,瞬间将这片领域中的所有物质蒸发! …… 两颗流星坠落,击穿黑白色的拼图碎片,击穿深渊的防御系统,直接坠落到深渊的最底层,爆发的能量冲击着深渊中的恶魔。 血腥味弥漫,因为,这里是血池,看着四周的建筑物碎片,以及各个时代的产物,不知为何,令人想到了怪物的消化器官,这里是食物被消化的地方。 『御神言隐』,在游戏中拥有这个名称的疯狂科学家,此刻游戏人物已经缺失一只左手,一颗右眼。 而吸血鬼所制造出来的,中世纪伯爵形象的人物,腹部几乎完全消失,暴露出脊椎骨。 瞬间加速冲刺,划开血海,剩余的右手抓住吸血鬼的脸庞,拖动他的身体,疾行数百米后,撞击到蘑菇状的漆黑风化岩上。 坚硬的石块粉碎看来,但是,另一个冲击爆发,与第一次撞击的方向相反,激荡起数十米的血浪,剩余只眼的武士服之人在血海上滑行,右手抓住水面,双脚踏足在水面之上。 噗呲! 炙热光束蒸发滔天血浪,向科学家疾驰而来。 伸出右手抓住光束,偏转角度,折射到一旁的血泊里。 爆炸产生的冲击激荡水面,让立于水面上的『御神言隐』身体摇晃。 抓取光束的五指,现如今变成三指,那两根手指被高温蒸发,只剩下焦黑的痕迹,残留于手掌上。 而吸血鬼所操控的角色呢? 半边脸被销毁,肩膀出现严重的磨损。 轰鸣!仿若雷霆击穿大气,一瞬间的加速,来到科学家的面前,骏足的飞踢?右足的踢击被科学家屈收的格挡防御住,半空中强行扭转躯体,可以窥见腹部的脊椎骨末端的转动轨迹,左足从侧面袭来,命中科学家的太阳穴! 落地的刹那,伸出右手,因为被抹除半脸,所以、以只眼瞄准对方所在方位,比拟出枪械的手势,扣动扳机。 嘭——! 心潮澎湃?子弹追上科学家倒飞的躯体。 轰————————!! 震耳欲聋的爆破声,产生的气浪直冲天际,超出深渊的垂直距离,抵达外界。 防御住这一击的代价是什么?科学家角色一只手臂的代价,就连肩膀处的血肉都已经完全消散。 “入侵武器系统。” 咔嚓咔嚓,从破碎的虚空中,大量武器涌现在科学家都背后,只眼中闪烁的是数据的流光,连接火控系统,锁定目标。 全弹——发射——!!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散弹枪、火箭炮、手枪、机枪、屠龙的魔枪、延伸的匕首、闪光的短刃、剧毒的银针、基地的对空泰坦炮管、银色丝线、装载火药的长剑、填充雷电的多节长枪…… 关于这款游戏中所有出现过的武器,全部向那位游戏制作者发射。 “双剑、注入gm权限。” 双手握持住拥有权限层次数据的双剑,吸血鬼向枪林弹雨发起冲刺,连续的劈砍斩击,击落飞驰的飞行道具,回转的圆舞曲格挡开迷雾毒药的侵蚀,右手剑击碎火药长剑后爆发出的爆炸被吸血鬼强行突破,左手剑的水平斩击弹开枪械的弹药,借助双剑传递回来的反作用力,在巨大的炮弹边缘滑行而过,炸裂的烟火在其背后爆发。 终于,吸血鬼来到科学家的面前,但是,全身上下被各式各样的武器穿透,灌入gm权限的双剑也变得残破不堪。 噗呲! 交错的双剑突刺技,穿透科学家的胸腔,转动手腕,搅碎心脏。 “死。” 科学家最后吐露的话语是编写入武器中的自爆指令,此刻,穿刺在吸血鬼身上的武器接收到最终指令,伴随着红光闪烁。 爆炸产生的白光吞噬一切。 世界的色彩被驱逐,只剩下虚无的、代表破灭的苍白。 第二百五十一章决出胜负,以及之后的事情 人数正在急剧减少之中,下降的雨滴,肆意妄为的家伙,不合时宜的战斗,在混沌的战场之中,似乎早已经忘却了原本的目的,杀死眼前的家伙,补充自己的血量,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目的,躲起来,等待胜利最终降临? 这已经不是胜负的问题,而是,不战斗的话,就会被其他人杀死,除了抢先一步杀死对方之外,没有其他的出路。 那么,好吧,现如今,战斗被推升至最高潮! 一拳击穿对方的防御,使用出擒拿格斗技术,拖拽着对方的手臂,摔在地上,一脚踩踏,将其击杀。 穿着武者服饰的公主殿下没有丝毫手软,抹去一个带着敌意的目标之后,向另一个人冲去,上勾拳提手,被格挡住后,抬腿蓄力攻击,瞄准对方寻找完美防御的间隙破绽,蹴击迸发,击破防御架势,迅电的三连踢击,然后,衔接攻击并没有完全释放,迅速后撤步,眼前的敌人被他人的飞行道具轰击所解决,血包背夺走,不过,没关系,总比被攻击到要好得多,只要活下去,就还有机会。 抬手格挡开来自于侧面的炮击,弹开的炮弹冲入人群之中,进入前冲状态,利用反击技能,再一次前冲,靠近发射炮弹的家伙,抓住对方抬手瞄准的破绽,正拳突击,衔接转身肘击,切换武器取消后摇动作。 以轻盈的太刀,发动冲刺突进的四连斩击,带动对方进行前冲移动,突出他人的攻击范围。 跳跃,借助丝血的对方,完成踩头的二段跳,并且了结对方的生命,切换武器,金属的羽翼拍击空气,再一次升高。 血量因为血包的存在而恢复,旋身,双翼绘制出圆形的防御圈,格挡开逼近的飞踢。 切换武器为枪械,对因为飞踢与羽翼碰撞而弹开的家伙,迅速射击,最后以燕返闪避攻击并追上对方,以枪械作为近身武器突击,零距离射击! 切换武器,银白色丝线,从手指上戒指所延伸出去的丝线,捆绑住对方,转体一周,下砸! 切换武器——外骨骼装甲,使出坠落的飞踢,给予对方最后一击。 …… 不知不觉间,人数已经只剩下五个人,此刻,神父作为一名游戏制作者,登场。,并且宣布游戏进入下一个阶段。 “挑战『星体恶魔』。” 毕竟是游戏的最终boss,希望在此刻作为玩家的共同敌人登场,各种数值也是会得到相应增强的。 在说话的过程中,五个人就变成了三个人。 对此神父毫不在意,自己所参与制作的游戏,即将到来终结,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如此之多玩家参与的空前盛况出现,难免有些唏嘘,当然,在试想时还非常有趣的方案,在最后看到玩家在巨大困难出现时,依旧在相互残杀,厌烦了,对于神父来说同一个剧本,同一个台词,上演了如此多次……希望游戏在最美好的时候结束。 『真正的大餐在后面,会觉得现在的食物索然无味』 “嗯?『星体恶魔』的构成数据被你拿去使用了?无法修复?备份呢?因为与『御神言隐』的战斗而出现数据的流失与不可修复?十分抱歉,各位参赛者,比赛出现了一点点小问题。” 突然有玩家下线了,在这种重要时刻当然不是因为网络波动问题而下线,而是因为藏匿地点被知道了,玩家在现实中死亡了。 所以,现在站在赛场上的只有两位玩家,一位来自于以游戏战斗国家的战士,一位来自于平常国家并且不被人看好的、最年幼的公主殿下。 “出现一点小问题?说实话,被剧透的部分删除掉,算是补救方案?” 神父自言自语,合上书籍后,身体就此消散。 下线了。 …… “输了呢……” “对的,输了,从最初的目标来说,我们的输赢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话说回来,我们只是为了完成任务才进入虚拟游戏世界的……我似乎还没有好好享受一下游戏,现在我们是不是放假时间对吧,那么,为什么还要因为工作的缘故而错过休息的绝佳机会。” “……从短期来看确实是这样,但是在几天之内,我们的工作量会骤然减少。” “那个人说的?” “不,猜测而已,我们的另一个任务是寻找那位逃跑的家伙,就是因为那个家伙,我们的工作时间才延长许多,找到之后。” 对,说的就是那位双马尾、穿着热裤露脐装的鸫鸠。 “我们就可以休息一段时间,将工作全部抛给那位逃跑的家伙。” “不过,败北的体验,令人厌烦。” 最终莲怜对自己这一次的游玩体验,给出评价。 “………我也好想赢一次,不过,奖品对于我们来说没有任何用处就是了。” 女盗贼——丽响对没有价值的宝物没有兴趣。 “啊啊啊啊啊啊……好不甘心!你看到了吗?!我只差一点点就进入决赛圈了!那时候就可以让夕仪看到我了!” “我知道我知道,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你,要不然会垮掉的,这个世界真的是越来越压抑。” “姐姐。” “对!姐姐在这里哦!” 被治愈了! “感觉这像是你做的恶趣味的梦。” “那就当做一场梦好了,尽情宣泄自己的不满,路途是如此漫长,一直勉强自己会非常辛苦,可能会无法坚持到最后,没关系的,因为这是我的梦。” 安抚着她,抚摸着她的秀发,现在的自己尽到了身为姐姐的职责了吧,虽然,自己只不过是名义上的,这是因为年长而被称呼为姐姐罢了。 这种事情怎么样都好啦! 真是可爱的妹妹呢。 …… “解决目标。” 将敌国还存在于比赛上的选手解决,这是为了不给对方机会,将其灭杀,如果,万一让对方获得冠军那么事情会变得十分难办,即将发动的攻势不得不停止,那样会产生如同蝴蝶效应般的后果,最重要的一点是皇帝会被骂成傻瓜,一定要避免的状况,好了,说到重要的地方,不仅仅是皇帝的心情,还有士兵的费用,战争的发动需要各种各样的东西,他人的支持下一次就会改变,而且钱可不是会从天而降这种方便至极的东西。 通过游戏平台确认敌国参赛者下线的消息,自己的第五个击杀对象终于找到了正确答案,狡兔三窝?是这么说的吧,为了掩护参赛者这个国家准备了许许多多的影舞者,姑且还是夸奖一下好了。 不过,启用的暗杀组织和间谍,数量之多,还是解决了真正的参赛者,以数量和质量的优势获得胜利。 值不值得? 这是一个问题。 动用如此多的资源,就为了解决敌国的参赛者,只不过是一个人而已,有必要付出如此之多的代价吗? 答案是——值得。 因为他是这个国家的希望,承载着全国人民的希望,如果获胜,他们就有休养生息的时间,没有侵略者的情况下,安心发展,到时候,就是自己国家遭受灭国的危险。 现在,他死了,这个国家动摇了,因为这款游戏的发放对象是整个国家的人民,登上游戏平台,观看最终决斗的人十分之多,他们掌握着比赛的情况,想要第一时间安心下来。 现在,他们死心了。 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真是对不起。” 听上去没有任何歉意的道歉,就像是没有底料的火锅,根本毫无意义,但是,作为暗杀者的自己,还是多少有一点推进这个国家灭亡脚步的自觉。 灭亡的足音响起,为了在这个世界活下去,每个人都拼尽全力了。 默哀数秒好了,然后,就是自己这位暗杀者能否在一起失去希望的报复者手中存活下来的问题,死路一条的猎物,可能会束手就擒,接受死亡的命运,当然,另一种可能性更大,死亡让生物变得疯狂,最后的挣扎往往是最可怕的。 “为了赶回去参加女儿的生日会,我可不会在这里死去的。” 注视着怀表中一家人的照片,不过有点给自己树立起死亡旗帜的感觉,不过,人如果没有期望的事物,就没有拼搏的动力,为了家人想要回去。 如果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没有等待自己回去的人。 自己大概率会选择放弃吧。 毕竟,保卫国家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话说回来,礼物还没有选好啊,是连衣裙,还是头饰?或者是这个国家的特产?” 一边小声嘀咕,暗杀者一边进行着伪装作业,消除自己曾经存在于此的痕迹,为了逃脱而思考着,为了存活给予自己归家理由,这样的心理暗示,效果拔群。 这是听前辈所说的。 这位前辈现在怎么样了? 死了,在临近退休时,自杀身亡。 理由? 根据自己所掌握的情报,是愧疚,对杀死之人的家属感到愧疚,身处这个行业,有时候过于理解目标的生活不是一件好事。 自己呢? 会步前辈的后尘吗?不,当然不可能,因为自己还有家人存在,家人,多么美好的词语,就是有家人在,自己才能做到现如今的地步。 必须要回去,必须要活下去,即便这会践踏他人的家庭,摧毁他人的人生! 第二百五十二章游戏中的最后一战 最后的战斗,两人的血量并没有相差过多的情况,势均力敌?一位是接触游戏不久,但是靠着天赋与努力,也就是所谓的天才资质取得如此成就的公主殿下,另一位是一直以来都以游戏作为战争道具的士兵,操控着人偶在战场上鏖战至最后一刻的士兵。 “那么渴望着和平的到来,哪怕那是短暂的。” 士兵说道,讨厌战争,不想要再继续战斗,要不然会变得与他们一样,完全将战争当做游戏,那过于简约的房间,比起住所,更加接近牢笼。 “也许我的愿望是为了自己,但是我也不会就此放弃,说出『好吧,冠军就让给你之类的话语』,我的国家会因我的胜利而喜悦狂欢,我的身份会因我的胜利而提高。” 为了抓住这个机会,公主殿下全力以赴,这时候怎么可能会因为对方那令人钦佩?的愿望而停下脚步,即便自己初衷并非为了自己的国家,但是自己实际上的行为却也国家带来利益,哪怕是锦上添花?也没有关系。 为了自己而努力,而拼尽全力,有什么问题?!为什么要责骂?说到底不论愿望是什么,为了他人,那不过是自我满足的愿望罢了,归根结底还是为了自己。 “两位最后的玩家,为了各自的愿望而战斗,愿望不分贵贱,人类是平等的?这种说出来自我催眠的话语没有任何意义!战斗以及想要获胜不需要过多理由!为了胜利将对方的愿望践踏!踩在脚下!” 位于战斗之外,现实世界的游戏制作者说出战斗的真谛,对了,赤发吸血鬼呢? 为了与『御神言隐』在现实世界的战斗而起手准备。 此刻,在虚拟世界中,在两位最后的决斗者之间,一位没有意识的巨大躯壳闯入其中,那是数据乱流制造出来的混乱生物,但是,它是什么,拥有怎么样的特性都没有关系,重要的是,它的脚步声成为两人战斗开始都信号,这就足够了。 起跑,跳跃上混沌生物的手臂,在那如同跑道的手臂上疾驰,同时掏出枪械类武器,对准自己的敌人,扣动扳机,射击! 子弹击打在混沌生物岩石般坚硬的肌肤上,弹射开来,在临近头部时,两人同时选择起跳,以零距离射击进行对敌攻击,砰砰砰砰,连续的零距离射击因为枪管的格挡而偏离原本轨道,双手的枪械迅速交击,分离,子弹乱舞在战场之上。 嘭! 右足的踢击,横踢被对方的踢击所拦截,迸发的冲击令两人向后退去,双手枪械交叉射击,子弹在半空中碰撞在一起,弹射开来。 几乎同时落在怪物的肩膀上。 拔刀斩! 凌厉的刀光一闪而过,延长攻击距离的空气刃将怪物的头颅斩落,并且向肩膀另一侧的公主殿下疾驰而去。 竖剑格挡住对方的拔刀斩,四溢的气流吹拂而过,发丝飞舞,武服裙摆不断摇摆不定。 对方向前突刺,脚踩着刚刚切割完毕,此刻光滑如镜的脖颈部位,跃起,向位于怪物肩膀上的公主殿下,发动向下的斩击,借助自身重量的一击,随着惯性坠落的一击。 下击的唐竹与从下至上的逆风斩击碰撞在一起,剑刃与刀刃相互摩擦,火星四溅,落地之后的战士发动连续的斩击。 斜斩被格挡住之后,迅速抛起刀柄,以左手接住并且反握刀柄,从另一个方向发动侧面的斩击,身体回转一周,接连的斩击,顺着上一击的轨迹,击打在公主殿下的长剑上,连续的快速打击,击破公主殿下的防御,顺着转身的惯性,一记回旋踢,命中公主殿下的腹部。 双脚接触地面时,战士再一次加速突刺,追上被踢飞的公主殿下,匆忙之间组织起来的防御,与气势汹汹的攻击碰撞在一起,公主殿下使出滑步,向侧面移动,想要躲避开对方连续进攻的锋芒。 可是对方追上公主殿下的步伐,没有让她逃跑。 且战且退,终于公主殿下来到巨人肩膀的边缘处,战士甩动长刀,以回转出刀花以及自身旋身的方式,完成攻击的蓄力,乘上回转惯性的斩击再一次压制上来。 砰! 公主殿下的防御架势被击退,跌落巨人的肩膀。 切换武器,长刀换成巨锤,追击上坠落中的公主殿下,转体数周,借助巨锤上的推进器,仿若风车般的快速回转留下一道道残影,最后追上下坠中的公主殿下。 轰——!! 地板被冲击波席卷,仿若波涛般翻滚着,冲击力抵达黑白拼图的边缘,震荡传递到牢笼之外。 爆炸到尘埃之中,公主殿下全身覆盖外骨骼装甲,在被巨锤命中之前使用金属羽翼避开砸击,借助爆炸的强风上升,最后来到战士的视野视角,后上方,发动攻击。 嘭——! 手肘处的装甲喷射白光,加速的右摆拳,精确命中目标的脸颊,裹挟着击穿爆炸尘埃的暴风,战士向牢笼边缘倒飞而去。 勉强在倒飞中重新控制自己的身体,睁开被强风压制的双眼,转体,同时战士的手中武器生成,双刀刺入地板之中,在划出数十米深痕的情况下,终于在黑白牢笼的边缘停了下来。 摇晃的躯体再一次站了起来,血量被一击压制到丝血状态,然而对方也因为之前的连续斩击和踢击,以及巨锤敲击迸发的气浪,血量进入不健康状态。 两人此刻的血条程度相差无几。 下一击,大概就会分出胜负。 甩动手中的双刀,将其当做飞行道具,向冲刺而来的公主殿下甩出。 砰砰! 覆盖外骨骼装甲的双拳,击打、弹飞飞行道具,速度不变的向目标前进。 蓄力,以新的武器长剑,积累魔素,长剑上赤红色光芒闪烁不定,最终光芒爆发,抵达极限,此刻正是攻击的时刻。 竖起的剑气,在从下至上的斩击中迸发,切割开沿途的黑白色拼图,向公主殿下冲去。 她迅速侧闪躲避,但是,这也在战士的预料之中,水平斩击的剑气向她闪避的位置飞去。 “结束了。” 砰! 剑气命中的爆炸声响起。 噗呲! 击穿尘埃的长剑,刺中战士的胸膛,剩余的冲击力将其推入深渊之中。 在最后一刻,公主殿下以燕返后退,切换武器为长剑,在剑气即将抵达之前,投掷而出,与剑气碰撞爆炸,同时掩盖自己的身形,令对方松懈,最终长剑穿透爆炸,命中对方。 最后关头的精密操作,逆转了胜负。 现在,游戏的第一名决出,那就是公主殿下!! “恭喜你!披荆斩棘!!解决所有障碍,终于攀爬上着王座!现在的你是胜利者,无法动摇的存在,因为你的功绩,你的国家会获得短暂的平安,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没有必要谦虚,挺起胸膛!堂堂正正的接受来自于祖国的褒奖!身为游戏制作者的我,在此宣布!冠军属于你!高兴吧!喜悦吧!这是你赢得的胜利!” 举起双手,歌颂着她的胜利,仿若一位真诚的教徒在歌颂耶稣的功绩。 “现在,你的国家正在欢迎着你的归来,拿好那份属于你的荣誉吧,坚强的、幸运的、永不放弃的、天才少女。” 牵起她的手,引导她走向胜利得曙光。 两人消失于光芒之中。 …… “嗯?怎么回来了?不是正在与那位疯狂的科学家进行谁是最癫狂的家伙而正在决斗吗?” “我可不记得有参加那种奇奇怪怪的战斗,他?他现在正在爆杀我的手臂分身,我可是付出一条手臂的代价才出现在这里的。” “反正又不是永远无法恢复。” “总觉得那个家伙绝对会将我的手臂拿去研究,一想到这里,我似乎死期将至。” “反正你那手臂分身的死期肯定是已经到来了,现在,胜负已经决出,是哪位战胜痛苦、恐惧的少女。” “鼓掌和喝彩呢?” “已经做了,并且还给予她祝福,这款游戏差不多也到了结束的时候了。” 当然,两位游戏制作者并不是在宣布关服,只不过之后这款游戏的重要程度会急剧下降,惊人热度只有这场比赛开始到结束的时间。 …… 为什么林珑钰没有参加决赛? 为什么要参加,身为君主有各种各样的事情要做,游戏只是抽出时间进行的娱乐,没有投入过多的时间与精力,为了获胜的奖励,他的目标可不是一千,而是一百,在那最后一百个国家之中。 而且,国家经历过创造界(beriah)的洗礼,有许许多多的事情正在等待这位国君来处理。 好的,下一位,林夕仪? 同样的问题,同样的答案,他没有获胜的理由,此刻的他不代表任何一个国家,即便获胜,也收不到奖励,冠军?一个名号为什么要去争取?将其让给其他需要的人不是更好,抢夺不需要之物,就像是之前女盗贼所言,毫无意义。 嗯?秩姬?! 她的目标是与白发赤瞳之人——雪邪的战斗,除此之外就是体验游戏,没有不得不获胜的理由。 ……为什么要无视其他人的努力,他们有着各自不得不获胜的理由,并且为之付出大量的时间与精力,难道不值得歌颂吗? 人生没有谁一定是主角,没有谁一定是配角,或者是,每一个人都是自己人生的主角。 第二百五十三章为胜利而庆祝,或许成为节日 举国欢庆,因为,这一天是国家获得短暂安全的日子,而且,为他们赢得这个安全的是国家最年幼的公主殿下,他们现在呼喊着公主殿下的名讳,为皇室而欢呼着。 但是,也有人不满,原本的皇位继承人。 “啊啊啊啊……我当然知道,我理解了现在我的处境,可是人类就是这样的生物啊,即便是在完全理解对方的优势的情况下,依旧会心生嫉妒之情,对,没错,我可以活着,这个国家可以苟且偷生,全部都是拜她所赐,哪怕是说她拯救了我的生命,也没有什么差别!但是,不甘心啊,我也想要成为国王,而不是附庸,谁都不愿意成为附庸对吧,哪怕有时候附庸什么的不用做,静静地躺着,就像是不存在一样,越说越不想成为附庸,如果被欢呼声包围的人是该有多好,所谓的非分之想,大概就是这种了……” 这个国家的大王子正在抱怨着,像是一只蚊子一样喋喋不休,十分吵人。 “我亲爱的哥哥大人,不要担心~☆!” 可以听到王子殿下抱怨声的是她的妹妹,二公主,怎么说大概可以吧,两人是双胞胎,所以属于可以相信的范畴。 “担心什么?现如今我的地位吗?我只是在不甘心而已,才没有担心什么,因为这是注定的事情,除非……” “除非什么~☆答案早就在你的心中对吧,我亲爱的哥哥大人。” “但是,我不太想怎么做,风险太大,而且万一暴露我就是全国上下一同的敌人,我可不希望成为众矢之的,所以。” “想要妹妹我去做?亲爱的哥哥,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呢~☆!” “被你夸奖一点都不开心。” “这不是夸奖啊,你这个废物哥哥。” “对,就是这种说话语气,感觉好多了,不是蛇蝎般的玫瑰色吐息,而是冰冷一点的蔑视感,哥哥我啊,似乎快要觉醒奇怪的属性了。” “是想要死一次对吧?残渣。” 杀意,冰冷的吐息攀爬上他的脊梁。 “回到正题。” 迅速变得正经起来,毕竟是一位王子殿下,不管是笑容还是举止都是毫无挑剔之处,指他的演技。 “暗杀她?这个国家有愿意出手的人?她现在可是一国的救世主,每一个人都在感谢她,延长了自己苟延残喘的时间。” 二公主蔑视着这个国家的人民。 “所以我们要选择的是这个国家之外的人,敌国,他们一定十分痛恨她,如果不是她,敌国进行就可以大举进攻了。” “哥哥大人~☆你真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社会残渣,下水道的老鼠都比好上百倍,蛆虫般恶臭啊~你。” 慵懒地躺在沙发上,二公主摇动黑色着扇子,银制的耳饰正在闪闪发光。 “有点伤心,妹妹说的话刺伤了我的心脏。” “如果真的是这样,就不要露出如此恶心的笑容。” 无语的闭上眼睛,这位哥哥大人,身为妹妹的自己有时候觉得受不了他。 “……姑且谢谢你,愿意陪我这个哥哥,做蠢事。” “这时候还说什么啊,因为你是我的哥哥大人,所以陪你就足够了。” …… 姑且说一下吧,游戏名称,那五位以神明自称的家伙,所持有的名称。 『御神言隐』——科学家。 『昼诺』——炼金术师。 『绝梓戮』——神父。 『铭修·库伦珥列·休威尔』——吸血鬼。 『季黎祀』——修士(仙人)。 …… “快乐快乐!在举国欢庆的国度之中,我所体会到情绪是如此美妙,差一点,只差一点就快要令我忘记了最美味的情绪是——绝望,才对。” 时钟塔上,端详着下面人类的欢庆,今天是什么节日吗?不,今天是节日诞生的日子,举国欢庆,是一个国家都要为之庆祝的节日,因为,人类可以继续存活下去,正确的说是苟且偷生。 “真是不错的光景,不知道,染上火焰会是如何的绝望。” 双手托住下颚,晃荡着双脚,吸血鬼一面痴迷地注视着下界的光景,灯火通明,似乎这个区域所有的黑暗被抹去。 “好吧!赐予你们永昼城的名称!!只不过,是在火焰爆发之后,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因为,安全的定义可是十分迷糊的,而且,十分抱歉的一点,人类想要在现如今的世界苟活下去,可是万分困难的!” 月牙状的笑容,赤红的发丝在灯光中飞舞,猩红瞳孔中倒映的世界,是一片血红之色。 那么,现在就再来揭晓一个真相吧。 临近这个国家的国度是、被他们称之为敌国的存在是——『奥塞罗特(ocēlotl)』。 惊喜吧?!喝彩吧! 在新的首领推进下,『奥塞罗特(ocēlotl)』成为了附有侵略意义的国家,推波助澜的人是谁? 没错,就是现在笑嘻嘻的吸血鬼——修铭。 “破坏这个国家平衡的暗杀者,也是我!” 揭晓最后一个真相后,吸血鬼消失于黑夜之中。 …… “即便是自己现在获得了胜利,也不能就此放松警惕,这个国家有还在暗流涌动之中,可能不会有敌国的攻击,但是这个国家之内的呢?这可不包括在奖励之中,不能就此得意忘形。” 公主殿下即便是在这为自己欢呼雀跃的人群之中,也想着自己的未来,不过这些自言自语的音量非常之小,没有让周边的别人听到,依旧保持着微笑与他们招手,因为时间在是值得庆祝的时候,自己获得了胜利。 “不愧是公主殿下,居然为我们带来了胜利,这样的话就可以暂时不用担心敌国的侵略行为了,终于可以不用那么胆战心惊的过日子了,谢谢你!公主殿下。” 一般传来了这样的欢呼声,并没有不懂得气氛的暗杀者在这里出现,仔细一想这是多么好的暗杀环境,热闹的人群与公主殿下是如此的接近,只要奇妙的利用人群,混在其中,找到暗杀的时机,就可以将其带走。 非常值得一提的是,此刻并没有护卫站在公主殿下的身边,他们是这样想的,并没有人会在这国家之内对公主殿下行刺,因为这个国家的人都应该感谢公主殿下,才对。 在人群之中瞥见一抹赤红的身影,只不过此刻被雇佣的吸血鬼并没有进行暗杀的打算,此刻要先去见一见自己雇主。 要留下一枚炸弹吗? 吸血鬼如此想着,打了一个响指,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也没有爆炸的烟花,或者是建筑物骤然坍塌的景象。 “哈哈哈哈哈哈哈——!!尽情享受快乐吧!因为,我也喜欢这种情绪,没有必要强行将其扭转成悲伤与痛苦、绝望,血与火纷飞的日子,不是这像是节日的日子,当然,如果在快乐之后的悲伤痛苦,在节日之后的末日,我并不讨厌就是了。” 双手插入裤子的口袋之中,带着笑容,昂起头颅,魔女帽加上斗篷的打扮,此刻的赤发吸血鬼就是这样怪异的打扮,像是要去参加万圣节,对不认识的家伙说『不给糖就捣蛋』。 从热闹非凡的区域,走向那无人问津的小巷子里,没有乞丐,或者是无可救药的家伙,恶臭味?并不重,是一座的城市,但是,如果公主殿下失败的话,这个城市会怎样? 末日即将来临,人类会做出什么事情? 不言而喻,但是,不要思考比较好,底线、法律、道德,全部抛弃之后的人,遵循着自己心中所想,仿若野兽的做派,就连吸血鬼也会觉得恶心。 那种癫狂的感觉,所催生出来的虚假欢愉快乐,就像是糖中的苦味,讨厌的不行。 叩叩叩。 “不给糖就捣蛋。” 没有经过门内之人的允许,自顾自的推开房门,步入其中,抬起头,注视着自己这一次的雇主,赫华勒(hervor)小姐,也就是这个国家的二公主。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见到我这位雇主,没有脱帽的意思吗?” “抱歉,这是魔女帽,蕴含着一点点不可思议的力量,同时这也是我魔法师身份的象征,请谅解。” “就当做是这样子了,并不需要更多在意你的言行举止,重要的是你的实力。” “当然可以相信我的实力。” 戴着魔女帽的吸血鬼摊开右手,在那上面的是银制的耳环,正是悬挂在赫华勒(hervor)耳朵上的饰品。 …… “……被找到了?!我现在马上去他的面前下跪还有挽救的机会吗?应该有吧,如果是没有穿衣服的下跪,不,要尝试丝袜吗?还是说,在他的面前表现出泫然欲泣的模样,说不定可以被他原谅哦……不,不管怎么想等待自己的将会是悲惨到不行的结局,对,到时候装傻充愣好了,毕竟自己可是有留下纸条的,我可是有请假过的,所以,没关系的……可恶,这样自欺欺人的话语,一点安慰作用都没有!” 双马尾的少女正在抱头痛哭,明明不久之前还在享受着海边的日光浴,感受着海风,吃着炒面,现在就要一个人躲在海景房的房间里痛哭。 因为参加了一场游戏比赛的缘故。 穿着热裤,露脐装的少女褐肤银发美少女,名字叫做——鸫鸠。 第二百五十四章欢庆节日成为悲怆奏鸣曲 叩叩叩。 听见了,来自于地狱死神的敲门声,颤抖的身体无法因为棉被而得到缓解,毕竟这并非因为寒冷而出现的颤抖,而是完完全全因为对于死的恐惧。 “客人,请开门。” “哦……” 有惊无险?!脸上挂着劫后余生的笑容,鸫鸠颤颤巍巍的从被窝里爬出来,去开门。 但是,门背后真的是打扫房间的人?不确定,这个声音似乎与平常听到的有所差别,不是错觉吧?因为恐惧而将事情往最坏的方向思考。 咔擦。 门被打开了。 “啧,被她逃掉了。” 房间里现在空无一人。 …… “糟糕了……真的有点糟糕了,这个失血量,头都快要变得奇怪起来,仿佛已经看到在天堂的老母亲正在向自己招手。” 左臂一直在流血,身上所带着应急设备根本起不到止血的作用,身为暗杀者的自己难道就要在小巷子里死掉?开玩笑的吧?因为是暗杀者,所以要在肮脏污秽的小巷子里死掉,才不要,自己还有必须回去的家庭,可爱的妻子和女儿此刻正在等待我的回去,谁会在这里死去啊。 “差不多也拉开一段距离了,趁现在处理一下伤口好了,身上带的急救设备没有用,但是,用粗暴的方法就好了……” 现在的他,根本没有抹去自己走过所残留下的血迹的时间。 火焰灼烧,以高温烧灼着溢出鲜血的伤口,面容狰狞。 “唔——!!” 咬紧牙关,可以闻到烧焦的气味了,再稍等一下,就快要解决止血问题了。 “哈……口腔里充斥着血腥味。” 咬紧牙关用得太用力,陷入牙龈出血的窘态,不过如果发出过于大声的惨叫声,将追击者吸引过来,就不是牙龈出血就可以解决的问题了,那就是全身上下喷血才对。 “再等一下,他们就会追寻血迹找到我的位置所在,要快点行动起来,逃跑。”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在黑暗中不断前行,毕竟是暗杀者。 不久之后,有一只脚就踏在暗杀者留下的血迹上。 …… “失败了……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我居然打败了?!接下来的生活不会有任何改变,又将会是每一天千篇一律的厮杀行为!不要!不要给我看到希望之后,又依旧是没有差别的日子!为什么啊?每天进行着杀人与破坏行为,绝对有问题吧?!正常人是绝对以此为乐的,正常人才不会这样生活下去!人类可不是这样的生物……不要……不要……我才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人生!死?不要,也不要死亡,我不想死……所以,我该怎么办才能逃离这个世界?就没有那种可以瞬间进入其他世界的通道吗?进入游戏的世界也可以啊,一直生活在游戏之中……啊!啊啊啊啊啊啊!!有方法了,像他们一样就可以了,他们早就逃进游戏的世界里了,只有我,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坚持着无意义的事情,对不起对不起!之前还嘲笑你们的生活方式,接下来,请多指教!” 在最后关头,从确定胜利到沦落为失败者的那一刻,这位战士就已经坏掉了,最后的希望消失了。 …… 吧唧。 赤发吸血鬼按下一个红色按钮,然后,爆炸发生了,高高的时钟塔迅速倒塌,而地面那群狂欢的群众当中,第二声爆炸发生,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不过是转眼之间,狂欢变成了恐慌。 “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没有知觉了!!” 哭喊声。 “谁、谁来救救我的孩子。” 哀嚎声。 “呜呜呜!!妈妈!!” 因为他的母亲此刻正被压在瓦砾之下,现在什么样了?大概出现在孩子面前,他会产生迟疑,因为被压扁了,脸部已经到了识别不出来的程度。 爆炸的硝烟弥漫,有人迷惘的看着夜空,闪烁的灯光显得异常讽刺。 “为什么?战争不是应该远离我们的城市了吗?!” 对天空怒吼,理所当然的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因为,从刚刚开始,剩余国家的数量就降到一千了。” 遵守约定的吸血鬼,在轻声细语,不过那些沉浸在痛苦之中的人类并没有听见这宛如嘲笑的话语。 “我是敌对国家派来的先锋队!怎么样,惊喜吧!今天就是一个值得缅怀的节日,今夜、夜如白昼,被爆炸产生的火焰说席卷的城市是如此美丽!我啊,可是非常开心哦~” 挥舞着双手,不过没有人注意到这位魔女打扮的少年,让他的表现欲没有得到尊重,所以放弃了,为了更加引人注目,去袭击这位国家的英雄吧! 对,没错!就是那位公主殿下!! 站在人群之中,为了迎接人们欢呼声的公主殿下,是绝佳的目标,违背着人流逃跑的流向,无视那些矗立在原地哭喊的半废人,吸血鬼径直走向目标。 魔女斗篷在不断飘舞,染上血腥与硝烟的气息。 最终来到有点看不清楚状况的少女面前,露出獠牙的吸血鬼抬起手臂,举起短刃。 king——! 国家的英雄身边总是有守护者存在,骑士出现了,闪烁银光的金属盔甲加上骑士长剑,十分帅气那副护在公主殿下面前的模样,会让处于青春期的少女心动的。 可惜,他,这位骑士所能够阻挡住的也仅仅是一击罢了,下一刻,大卸八块,变成碎块的骑士出现在公主殿下面前。 根本没有看清对方出手的瞬间,刀刃的轨迹?没有这种东西,骑士似乎凭空变成了碎块,正确说是碎块凭空出现。 “公主殿下!快跑!” 第二位骑士出现,将公主殿下拉走,同时阻碍巫师(因为现在是魔女打扮)的远程攻击出现,将要追上公主殿下的路线被狙击,穿透地板的子弹,出现。 “逃跑吧,然后察觉到自己无处可逃。” 蔑视的看向高楼上的狙击手,左手比作枪械,随着口中轻念。 “砰。” 魔弹发射,将高楼上的狙击手连同他所在的楼层一同轰碎。 不过仅仅是数秒时间的机会,公主殿下就消失于人群之中,杂乱无章的人群,逃跑的人群,其混乱程度,无法辨别出公主殿下此刻的位置所在。 “啧,暂时撤退好了。” 巫师消失于黑暗之中。 …… 吸血鬼这样的非人生物,还是非常讲承诺的,对确实不在到达剩余量1000的时候进行攻击,抵达1000之数之后呢,那就随便。 在游戏开始的那一段时间之内,许多国家正在疯狂的进攻自己的敌国,因为如果自己的敌对国家在比赛中获得了胜利的话,那么自己一直以来积累的优势,就会全部白费。 为了避免这种状态他们选择了两套方案,一是解决敌国的参赛选手,二是在比赛结束前解决敌国。 这一举动导致了许多国家在迅速灭亡,而最终数量剩余在1000左右。 也就是说公主殿下一直以来的努力,全部白费了。 从一开始,这个奖励就是让人国家振奋人心的一个手段罢了,啊~自己的国家如此强大,自己的国家可以在其他方面上赢过其他国家,获得第一名,也就是这样子罢了。 就像是之前那位赤发吸血鬼所诉说的那样,今天是一个节日。 仅仅如此而已,没有其他的意义。 现在将视角移回那座正在燃烧的城市好了,只不过这次主角并不是最年幼的公主殿下,而是这个国家的王子殿下以及二公主殿下。 注视着窗外的火焰,那爆炸声已经传入了他们的耳膜,此刻他们的心情是什么样子的呢?原本自己只不过是想争取一下皇位,还有解决那位获胜的英雄罢了,可是现在看看现在这惨状,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还在奢求着什么?嫉妒心,那无足轻重的东西在生命面前有什么作用? “逃跑吧,是国家已经完蛋了。” “是因为我雇佣了敌国的暗杀者吗?是那个穿着魔女打扮的赤发少年所安装的炸弹吗?对一定是这样的,是,我让他进来的,是我给他安装炸弹的时间。” “你在害怕什么?!现在可不是迟疑的时候,安装炸弹,这种事情他什么时候做都可以,现在这个国家完全不设防,没有任何护卫,全部人都沉浸在快乐之中,就像是狂欢节一样,快离开这里,拿上一些财宝,成为亡国的王子和公主,这就足够了。” “哥哥大人,只有在这种时刻才显得如此可靠。” “喂喂喂,现在还是挖苦的时候嘛,我可是什么时候都非常可靠的。” 拉起妹妹——赫华勒(hervor)的手,身为兄长的自己——赫德雷克(heidrek),有必要保护好自己的妹妹,拯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 现在这个城市已经是水深火热了,之后呢,这些人不是单纯的比喻,而是真的在烈火之中。水呢,救火用到的水或者是血水算嘛,大概算吧。 顺便拿上一些较为轻便而又贵重的财宝逃跑吧,如果没有这些财产作为逃跑所用的启动资金,那么两人的生活会非常的辛苦。 第二百五十五章自食恶果?度假村 “呦~要是在任务完成之后找不到委托人,我会十分难办的,毕竟我还要顾及自己的生意,你说对吧?要是找不到委托人结算我的任务,就相当于没有完成这任务的意思,这对我的任务成功率是个十分重大的打击,我可是非常想要保持百分百的成功率。” 挡在这两位兄妹面前的是披着魔女斗篷的赤发少年,他的左手按在魔女帽的帽檐上,另一只手也没有触及到武器。似乎并没有动手的打算。 “那可真是十分抱歉了,不了解你们行业的规则,现在我们就结算这个任务好了。” 赫德雷克(heidrek)迅速向吸血鬼道歉,致以最真诚的笑容,准备从逃跑所携带的贵重物品中找到价值连城的宝珠。 “道歉就说不上了。说到底,你们也只不过是这一次任务的委托人,上一次的任务委托人要求我完成任务时,解决会选择逃跑的两位,毕竟,是王子和公主,说不定振臂一呼,就有东山再起的可能性,虽然非常的微弱,就是了,但是我的雇佣者可不这么认为,他想要解决任何危害自己地位的可能性,而且如果是国家皇室的首级的话,对这个国家的士气打击是十分致命的,拿着你们头颅的街上乱晃,就有一大堆人接连的沦陷于绝望。” 听到这死的宣告,王子殿下做出反击,原本在寻找的就不是价值连城都宝珠,而是镇压邪祟的仪式用短刀,掏出短刀向临近的巫师,此刻对方没有任何防备,一直以蔑视的眼神看着两人,可以的,自己有机会。 噗呲。 不知道什么时候王子殿下的右脚被斩断了,突然失去一半支撑点的躯干部位坠落在地面之上,旁边是横截面溢出鲜血的右脚。 根本没有看到对方动手的痕迹,连一点攻击起手式都没有,连刀光都没有看见到,对方就已经出手了,并且将王子殿下彻底打败。 正在吸血鬼想要靠近王子殿下继续最后的致命一击时,还是的光芒闪烁,紧接着被列为目标的两人消失不见。 是赫华勒(hervor)启动了转移法阵。 巫师的脸上并没有明显的错愕与惊讶,仿佛早已预料到了他们的逃跑路线一样。 “时间还多的是,夜晚,可是十分漫长的,不知道你们能否撑到黎明的到来。” …… “怎么回事这个城市?刚刚还在为什么欢呼雀跃,现在就变得哀鸿遍野的程度,我都怀疑刚才去买冰淇淋之后超越的时空来到了不认识的地方。” “所以,冰淇淋呢?” “给。” 束发少年将手中的双色冰淇淋球递给一旁的双马尾纯白旗袍少女。 “我不是说要香草味的?” 而且,最过分的一点,为什么明明是双色球冰淇淋,全部都是一个口味,这种食物还能够冠以双色之名吗,这不就是草莓味冰淇淋。 “不是草莓味,或者是蓝莓味?” “第二选择是蓝莓味。” “好吧,最起码距离正确答案并不远就是了。” 两人为了寻找无涧所在地,而周游世界,差不多就是这样的经过,所以此刻两人出现在这里是合情合理的事情,这横河里(?)。 原本的国家?准确的说是城市,那座由赢悦所管理的城市? 听好了,所谓的城主在这个世界上只要不断的彰显自己的实力就够了,一座城市不会成为大人攻击的目标,大人目标是国家,他们的层次必需是国家才行,这就是大人的责任,说是大人物也可以。 四周的气温开始极速下降,令人为自颤抖都程度,在这样的寒冷天气吃冰淇淋真的没问题吗?下降到这种程度,飞雪出现,与满目的火焰接触,冻结的寒冰气息在街道上蔓延,飞舞的灰烬率先冻结,地面的液体覆盖上冰霜,冰与火的碰撞,冻结住建筑物的极寒风暴战胜火焰,给予这令人恐惧的大火终结。 冰晶的世界完成。 而那些因为灾害而恐惧哭泣的人类,抬头注视着这场神迹,仿佛连呼吸都忘却的沉浸于其中。 但是,即使是改变温度的神迹,也无法复活已死之人。 悲伤的情绪并不会被冻结,依旧蔓延在人群之中。 …… “哈——!!那个混蛋居然在我因为游戏世界的事情,忙碌到焦头烂额的时候!去夏威夷度假!享受日光浴!绝对不可饶恕!开什么玩笑,这个笑话可一点都不好笑,要知道我是那个家伙的主人,她的性命归我所有!” 气到想要踢开她曾经躺过的床铺,但是想一想还是算了,又不是小孩子了,会对物品宣泄自己的怒火。 “找到她的时候可不是踢几脚就可以解决的问题了,尸沉东京湾怎么样?还是说直接灌入水泥就好埋到建筑物之中,等待无所事事的刑警先生发现?干脆直接发射到外太空好了。” 好了,关于惩罚之类的事情,已经思考过来,现在就要将其找出来,应该还没有跑远才对。 真的是会享受的人啊……看到房间的设计后,姑且还是有感叹的。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是打算自杀了吗?对,她已经想好怎么自杀了,作死到之中程度,已经不是简单的责罚就可以饶恕到范畴。 “链接系统,进行搜索。” 扫描过海岸边的城市,不管是即将击飞的鸟儿,还是步行出名的行人,伸出的手,激起的水花,情人之间的亲密对话,全部化作信息,流入白发少年的脑中。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并不在城市中,那么剩下的选项不就是大海了吗,真是选了一个好地方,莫非是想要探究亚特兰蒂斯的遗迹。” 迈出一步,跨越房间的门槛,下一刻便出现在晴空万里的大海上,上与下的界限被混淆,全部都是澄澈透明的蓝色,地平线的另一端有什么,看到怎样的景象,忍不住会如此思考。 踏击空气,发生的爆音,令临海城市的众人怀疑听见了雷霆划过天空击穿大气的声响,随后,万丈的瀑布成型,连接天与海。 极速下潜,所见场景又亮变暗,鱼群似乎没有感知到着从身边极速通过的人类。 砰! 坠落到海底,扩散状的波纹在海底岩石与沙砾上蔓延开来。 大量空气被带到海底,产生的气流卷到海洋,形成混乱的海流。 摆出起跑的架势,屏住呼吸,踏击海底,刹那之间,沙砾四射,海流加速涌动。 嘭——! 在重压的海底,并且还有液体作为障碍,白发少年的速度却没有多少变化,然后撞到了看不见的屏障,一拳未击碎,玻璃状的碰撞出现闪烁,第二拳。 轰——! 突入到全新的区域,现在是海底?还是在高空之中,迅速被地球的地心引力束缚住,向下进行着自由落体运动,白色的流星降临着许久没有人光顾的大陆,这个是曾经沉没过的大陆——『亚特兰蒂斯』。 击碎一座建筑物为代价,流星坠地,拍了拍粘在衣服上尘埃,白发少年环顾四周,天空是正常的天空,呼吸的空气没有变质,还是新鲜的空气,没有潮湿感,之前附着在肌肤上的水珠液体早在自由落体中摩擦生热升华成气体。 “咳,变成齑粉的石块……” 右手在口鼻前扇动,轻声咳嗽。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问题,海底的重压没有给他造成如何伤害,数千米高空的自由落体没有使身上的衣服出现破碎,与屏障对撞产生的冲击没有波及五脏六腑。 …… “啊啊啊啊!我的腿!!” 在肾上腺素消失之后,痛苦如同蚂噬一般侵蚀着他的心灵,好痛,无法忍受的痛苦令他那张脸扭曲到变形的程度,双眼充血,手中握不住的短刀掉落下来。 “安静一点,现在就给你治疗。” 一旁的女性迅速以一颗填装术式的宝石按在对方受伤的位置上,但随着墨绿色的荧光闪烁,对方那伤口的横截面正在迅速恢复原状。不过断肢是不可能重生的,只不过是覆盖上一层血痂这样的程度罢了,加速他自身的恢复效果。 “如果现在我亲爱的妹妹可以给我念几句痛苦飞走的模特,那就再好不过了。” “你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属性吗?比如抖m之类的,是想要我踢你一脚,还是怎样?” “若可以的话,请用你的玉足踩我的脸吗?不要碰我那个伤口的位置,不要碰伤口位置啊,都说不要碰啊!!好痛!” “变态的哥哥大人~☆,既然可以这么中气十足地发出惨叫声,那么这伤口给你带来痛苦应该差不多也缓和了吧。” “没有缓和啦,不要再去戳那个伤口了。” “突然发现这感觉就像某个按钮一样,一碰,你就会发出惨叫声,是什么怪异的玩具?令人忍不住需要尝试一下。” “拜托了,千万别再继续尝试了,我现在还在逃跑之中,赶快逃跑吧!万一那个巫师又追上来,我们就完蛋了。” “万分抱歉,哥哥大人,玩的有点过瘾啊。” 赫华勒(hervor)正在鞠躬道歉,所以身为兄长的自己就饶恕她好了。 在对方的搀扶之下才勉勉强强保持着站立的姿势,要赶快离开这个火焰燃烧的城市才行。 “等等,话说回来,火焰呢?高温呢?天空怎么下去的飞雪?!” 第二百五十六章兄妹,公主与英雄的身份 “好冷……比起之前大火蔓延时的炙热,现在的气温有点过低了,令人怀疑人是否会像是经过冷热交替后变得破碎的岩石一样破碎开来。” “被哥哥大人这么一说,我有点担心我的肌肤会不会留下伤痕了。” “比起你所说的伤痕,哥哥大人我啊,此刻可是已经留下了这辈子都无法恢复正常的伤痕,话说,这还算是伤痕的范畴吗?” “比起这个问题,我们要通过暗道逃跑,还是传送阵?” “有点担心传送阵海是否完好,姑且用暗道去下水道好了。” “对于哥哥大人这样的蛆虫来说,去下水道就像是回到自己的家一样呢~☆” “好过分,即便是我也会伤心的哦。” “那么出发吧,哥哥大人~☆” “喂,是无视我的伤心吗?!” 在妹妹——赫华勒(hervor)的搀扶下,两人向下水道的入口走去。 “好臭……” “那不过是你的错觉罢了,相信自己国家的排污系统吧,或者是排水系统,虽然我并没有来到下水道过,也不知道这里会寄居着怎么样的生物,但是,我依然选择相信这个国家。” “哥哥大人,你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时候就不用坚持这种语气说话啦……” 脸色难看,似乎是之前因为自己的话语而联想到不好的东西,仿佛双脚踏入鼠群般的脸色,想要减缓呼吸的频率,可是换来的是呼吸的紊乱,这不是吸入更多恶臭味了吗?令人说其本末倒置的程度。 赫德雷克(heidrek)现在不仅仅是身体上痛苦,还承受着心灵上的煎熬。 “如果不用这种语气转移注意力,我也会想到哥哥大人,你刚才所说下水道生物……呜……不小心从我的口中说出那个禁忌词语了。” 对,就是不管男女老少,都会产生生理性厌恶感的生物,蟑螂。 到此为止,在继续思考下去,会认为看不见的角落有它们在集聚着。 “要念一段咒语来缓解压力吗?” “疼痛、疼痛飞走之类的?” “那是之前的话题啦。” 差不多也快要走到这下水道旅途的终点了,可喜可贺。 …… “冷静下来……这是一场梦?要不然根本解释不了刚才我所见识到的事物,因为我不是获得胜利了吗?那么,为什么现在城市会是一片伤亡惨重的模样,不正常,绝对很奇怪……这个已经不是我是否能够继承王位的问题了,这个国家正处于灭亡的边缘。” 想要抱头痛哭只不过周围都是骑士,自己此刻哭出来,做不到啊,他们是将自己当做国家英雄的存在,以充满期望的目光的看着自己。 “公主殿下,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 虽然很想回答『我不知道啊!』,可是,现实中的公主殿下才不会如此软弱无能! “去保护国王!” 自然而然的下达了命令,骑士团在公主殿下的带领下,向着皇宫前进,同时骑士团还在不断拯救着沿途受伤的民众,队伍在不断扩大,虽然很大一部分可以称之为累赘。 “公主殿下……我们这样行动是不是太显眼了。” 会被那个巫师发现的。 “不保护不行,此刻不给予民众希望不行!骑士团的各位,为了拯救这个国家,我们不得不怎么做!要记住我们的敌人可不仅仅是那个巫师,还有他背后的势力,现在,我们不能失去民心。” 一只变得庞大臃肿的队伍,向着皇宫不断前进。 也不知道是否可以抵达目的地,在抵达目的地之后,这些人群可以完全安放皇宫之中吗?这些人群需要骑士团的保护,但是,这样会分散兵力,这真的好吗? “……必要的时候,让他们也拿起武器战斗吧。” 下定决心后才说出来的命令。 “是的,公主殿下。” 骑士团的团长接下了这个命令,没有多说什么,牺牲是必要的,在产生这个念头时,已经无法挽回,会不断选择牺牲而铺开的道路,但是,已经无法回头了。 …… 两人混入了人群之中,是想要拯救这个国家吗?想,毕竟两人都不是冷酷无情的人,而且还在这个国家有过一次愉快的购物体验,整体来说还不错。 不过,如果在这个国家遭遇到小偷,黑商人,不合理的要价,看到外地人而延伸出来的敌意行为,还会心生拯救之情吗? 谈论不存在过的事情,或许是没有意义的,但是,以偏概全并不好,一个人不代表着一个国家,即便是如同垃圾一样的国家,只要人口基数够多,也会诞生一两个正常人的,当然,也可能是不错的善人。 不过,两人所拯救的不过是可以目视到的事物,在这之外存在着更多还在受苦受累的国家,他们没有拯救的价值吗?有,但是,做不到,拯救不到,十米之外的水瓶掉落在地,是不可能接得到的,在身边的水瓶掉落在地,只要注意一点,就可以在掉落在地面之前接住。 没有必要为不知道的、做不到的事情而悲伤,没有必要因此心生愧疚,距离会产生各种各样的隔阂,淡化人们对另一端所发生事情的感受。 回到正题,夕仪与赢悦两人混入骑士团所保护的人群当中,想要试着以自己的努力减少伤亡。 “说实话,这算不算插手其他国家的事情,也许这个国家是恶的一方,而敌国是正义的一方?” 赢悦提出来了与现在状况完全相反的看法。 “真的存在绝对的善恶观念?再说了,我们所要做的事情并不是逆转两个国家的胜负,帮助这个国家获得胜利?断然不可能,我们所能做的只有让因为战争受害的人尽可能少一点。” “人民是无辜的……听上去就像是虚伪的正义之人会说的话。” “只要不是机械降神,将国家完全镇压,逆转既定胜负,就什么问题也没有,就当做是出于好心,帮助一下他人好了,不需要过多的理由,就像是别人询问你车站方向时,好心的在地图指出来一样,没有必要投入太多的情感,顺其自然就好了。” “最好是这样啦,到时候一个心血来潮帮助这个国家过多的话,对另一个国家就不公平了。” “可以的话,找到两个国家的平衡点,让他们放弃战争……” “要是真的能够找到,就好了,明显的强弱差距,根本没有和解的可能性,大概率是吞并。” “让我继续沉浸在可能性的幻想之中,一下下好吗?现实都如此残酷了,连逃避现实的时间都不知道给我?” “逃避现实真的有用?不要自欺欺人了,这个国家注定毁灭,告诫他人不要思考太多,可是你所准备做的,与之完全相反,搞清楚,我们只不过是过客而已,拯救人类?定下如此远大的目标,却连第一步都还没有踏出,滞留在构想层面。” “最起码,现在没有逃跑,没有避开自己的职责,在这里等待着敌人的出现,并且以适当的力量出手,我会做好自己认为理所当然的事情,或许会被他人嘲笑束手束脚,但是,所谓的人生就是如此,承认自己的灵魂被重力所束缚,被规则所约束,有什么困难的,以全部力量大闹一场?!就连三流的恶人都不会怎么做!” 好的,束发少年的演讲到此结束,有请赢悦送上掌声。 “不愧是我的师傅。” “被你夸奖,好奇怪。” “夸奖的话语,为什么会奇怪?” “重要的问题是出在『师傅』这个词语上。” “你想要我怎么称呼你『男朋友』、『丈夫』、『亲爱的』、『朋友』?” “我们的关系有亲切到那种程度吗?” “没有哦,所以……夕仪,快点走啦,再继续谈论这些没有任何意义的、关于自我认知的心路历程,就会追不上人群的。” 快步,追上前方双马尾旗袍少女,束发少年保持着与对方肩并肩的程度速度。 “现在我们来谈论一些有实际意义的事情吧。” “比如说下一次袭击会发生在哪里?” “结合上一次袭击是引爆城市中的炸弹,产生大量的伤亡,对方是一位不在乎人类性命的家伙。” “所以,对方绝对会利用这些累赘,攻击的对象,大概就是前方的骑士团了,攻击这些平民一点好处都没有,反而会增加骑士团的战力,累赘存在着才是累赘,不存在时,就不是累赘。” “不要将自己的思想完全沉浸到对方的疯狂之中……现在最起码不用担心这些手无寸铁的平民会被攻击。” 提醒着不断深入敌人心里思维的少年,不要被对方所表现出的狂气所感染。 “但是,如果他们并非累赘呢,并不是手无寸铁,只要拿上便于使用的武器,比如说优秀火控系统的枪械,就可以发挥作用,他们也会被纳入攻击的范围之内,可是。” “那时候他们就不是累赘,骑士团的战力得到释放,可以更好的对抗敌人。” “攻击就快要到来了,为了不让累赘变成战力,要抢先一步消除他们拿上武器的可能性。” “最好的办法是摧毁他们心中所坚信之物,让他们有可能性拿起武器的人。” “刚刚成为这国家英雄的人物。” “公主殿下。” 两人不断补充着拼图,将接下来将要发动的攻势预测到一定地步。 第二百五十七章由被操控的尸骸所导演的戏剧 真的是、真的是!十分的对不起!! 请原谅我!对于角色的塑造越来越诡异,有时候因为自身的情绪较为消沉而影响到角色的行为,没有任何灵感,却在写作中寻找继续下去的灵感,十分对不起!真的是太过于自大了,那样的情况下,所写出来的内容是如此空洞无物,没有任何乐趣,仿佛自相矛盾的语句,给剧情推进和人物塑造,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抱歉,真的有在反省,可是,灵感是难以捉摸的事物,想要伸出手抓住时并不存在于哪里,没有伸出手的打算,只不过走在繁华的道路上却突然灵光一闪!不过,值得注意的一点是,那真的算是繁华的街道吗? 不小心又跑题了,注意被其他的东西所牵引,因此忘记了接下来的话语,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对吧,给自己找借口的时候,有点文思如泉涌的感觉,真的是对不起,这不是值得骄傲的事情,再说了,这定义为文思如泉涌就十分的奇怪。 回到正题,关于角色塑造的方面,想要变得立体,却书写出意义不明的语句,显得角色似乎从来没有踏出一步,永远在原地踏步,根本算不上成长,可是! 有时候灵感来了,角色突然变得成熟起来又十分困恼,当然,如果没有察觉到,那就是我杞人忧天了,自认为如此罢了,请无视这段话语,每个人的感受是不同的,相信自己的判断,以及不要强制性要求他人也如此认为。 道歉的话题到此为止。 …… 黑暗中隐藏的事物,在他人不会注意到的角落,或者是隐藏于人群之中,以各自的方式隐藏起自己真正的意图。 嘭——! 伴随着前方发生到爆炸声,以此作为行动起来的信号,非人之物所带领的队伍登上战争的舞台。 从背后的人群中冲出,在那些骑士被前方的爆炸所吸引注意时,迅速贴近,从其背后斩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的骑士就死去七人,而反应过来的骑士迅速围绕着公主殿下组成圆阵,骑士长早就告知所有骑士,此刻应该守护之人的优先顺序,即便这听上去十分残酷,而且还是将仁慈寄托在敌人身上,不可理喻的命令,但是,骑士团遵守了。 嘭——! 在一旁有所倾斜的危楼中,狙击枪的子弹向圆阵中心的公主殿下袭来,不过,公主殿下也是不容小觑的,以腰间的长剑将子弹弹开,并且迅速抽出腰侧的短刃,向狙击方位投掷而去。 噗呲,短刃刺入狙击者的瞳孔,确认对方没有继续战斗的能力后,公主殿下高举手中长剑,指挥着骑士团,此刻的她的身份是这个国家的英雄,只要做出带头反抗的模样,就可以大幅度提升士气。 因为是暗杀者,所以装备的武器与防甲都是十分轻便的设计,跳跃上骑士举起的圆盾,打算从上方进攻,越过骑士团的防御,直达公主殿下面前。 然而,等待他们的是骑士枪的一齐突刺,故意露出一点破绽,将暗杀者引导到借用上举盾牌进行跳跃的前进方案上,使他们为了暗杀目标而忽略骑士团的反击。 被长枪从下方穿透刺杀的暗杀者有四五人,暗杀者的攻击可不仅仅是上方的捷径。突入骑士团中,短刃的攻击反而更加轻便,在对方的长枪突刺攻击之前,从盔甲到缝隙中,送入短刃,避开骨骼刺入脏器之中,搅动,在剧痛下,骑士瞬间失去反击能力,抽出另一只短刃向对方的脖颈处抹去,或者是刺入头盔的缝隙之中,彻底将对方击杀。 “他们是背信弃义之辈,无视之前所定下的规则,强行攻打我们的国家,因此他们比不可能有后援的存在,要不然他们会被制订规则之人发现,只要解决完面前的障碍,我们就有突围的机会,记住对方这是强弩之末。” 为了鼓舞士气的话语,或许存在着些许漏洞,但是,现在管不了那么多,现如今,最重要的是存活下去,被封为国家英雄的公主殿下向她的追随者如此宣告! 在暗杀者队伍与骑士团交战在一起时,另一只奇兵加入到战斗之中,那个命令早已经传达下去,此刻参加战斗的是拿着武器的平民,在家园被焚烧的怒火驱动下,在失去所爱之人的悲痛裹挟下,他们踏上战斗的舞台。 前后交击,暗杀者错误的估算了平民受到“鼓舞”的人数与时间,为了预防有敌国之人混入人群中的情况,“鼓舞”平民的行为是在悄无声息中进行着。 这场战斗没有多久就结束了,骑士团死亡十七人,重伤四人,轻伤二人,而平民组成的队伍几乎全灭! 在焚烧过,又被飞雪覆盖过一次的区域,大量的血液与尸骸堆积其上,长枪刺中的身体被悬挂在残破的墙面上,矗立在原地的骑士鲜血流尽。 暗杀者虽然全部解决,但是他们的攻击存在着异常之处,如果是削弱骑士团的力量,那么,没有必要彻底杀死骑士团的成员,只要是奄奄一息的程度就好,重伤人员会成为骑士团的累赘。 如果公主殿下选择抛弃这些重伤之人,必定会对士气造成打击,而选择治疗重伤的骑士团成员,战力又会被削减。 漫步于小巷子中的吸血鬼,抬起食指,看不见的丝线延伸而出,现在真正的的攻击才正式拉开序幕。 “做好准备迎接不死人的军团吧!其中有你们所爱之人的身影,在这样的情况下,手是否还能够握紧武器,是否还可以保持冷静,让人拭目以待。” 右手向上抬起,跪倒在地骑士尸体突然直立起来,这可不是刚刚死亡后的肌肉动作,是在完全死透后,做出仿若人偶的站立动作,双脚似乎还没有适应重生之后的差别,微微颤抖。 咔擦,金属交击声响起,刺入肉体的刀刃与盔甲发出不断的碰撞声,那位矗立在原地,全身上下插满武器,曾经是骑士团副团长为了保护公主殿下献出自己生命的可敬男子,开始了死后的行动。 值得注意的一点,这里可是冥界。 现在行动起来的可不是活人,而是已死之人。 人们注意到尸骸的异动,注视着他们的重新启动,然后流露出对未知事物的恐惧,死而复生?不是那么轻易就概括的情况,他们此刻是死之军队,上方悬挂着不可视之手,操控着他们。 过于细长,仿若神经纤维的血色丝线悬挂于天空,在吸血鬼的戏谑笑容下,死之军队向生者迈出步伐,像是要向他们讨要生命一样。 没有给他们——生者,过多的时间,死之军队,全速前进! 那是在人类瞳孔中留下残影的速度,解除了所有身为人类时还有的限制器,不在乎自己身体的损坏,只为了这一次的战斗而倾尽所有的死之军队。 原本还在缅怀死去之人的骑士团,迅速编织出防御架势,但是那一双双瞳孔是藏不住恐惧的,还有不忍心下手的情绪夹杂其中。 但是,这些全无意义,骑士与死之军队的第一次接触爆发,没有动用武器,仅仅是手刀的贯手就击穿圆盾的防御,穿透骑士的心脏。 下砸的拳头连同盔甲一同击打至凹陷的程度,大量血液夹杂肉块从盔甲的缝隙中溢出。 抓住突刺的骑士枪,在枪尖上留下手印,踏地,扭转躯体将使出长枪突刺的骑士举起。 “噶啊啊啊啊啊啊——!!” 恐惧的哀嚎声响起,是恐高呢?还是对于极速接近的地面感到害怕?已经分不清了,也没有询问的机会,发出哀嚎的家伙在地面砸出巨坑,血肉像是果酱般被挤出。 以双手的指甲刺入盔甲的缝隙之中,伴随一声凄厉的嚎叫声,双手同时发力,掰开盔甲,将没有任何防具的躯体暴露于死之军队面前,抬起右臂,一拳锤下,骑士的头颅仿若番茄般破碎开来,流出大量混杂肉块的液体。 噗呲! 长枪穿透了不死者的胸膛,但是这无法阻挡她前进得步伐,噗呲噗呲,长枪在她的胸腔中不断深入,手握长枪的骑士在不断发力,可是,对方正在接近自己,自己的抵抗在对方眼中是如此无力。 “噶——!!” 被捏住脖子的骑士发出鸭子的叫声,血管因为挤压而无法流动血液,大脑缺氧,堆积在血管的血液撑起血管,瞳孔血丝弥补,口吐白沫,等到这位被掐住脖颈的骑士没有任何抵抗行为时,不死者丢弃了手中的垃圾,向下一个目标冲刺而去。 “可恶!这些怪物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死去的骑士会变成这样不知道疼痛为何物且力大无穷的怪物?!今天发生的诡异之事太多了,明明应该是一个节日般欢庆的日子。” 怒气爆发,一记全力素振剑斩,将扑杀而来不死者一击两断,以回旋踢、踢飞另一个不死者的头颅,脊椎似乎跟随着头颅飞出,公主殿下以左拳重击第三只不死者的脸部,将其鼻梁击碎,震退之后,右手长剑捅出,刺穿他的胸膛,在想要继续移动长剑时,不死者的双手握住剑刃,让公主殿下无法立刻操控长剑,少女左手拔出腰间的仪式用匕首,从侧面刺入其太阳穴,同时右手发力,抽出长剑。 最后,右手剑——下斩! 第二百五十八章污秽的绝望正在人群中传播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抛弃我们!!” 死灵在怒吼,在宣泄着自己的不满,被迫装备上武器,然后成为战斗中被牺牲的棋子,明明不过是一般人而已,为什么死的人是自己? “那个家伙的错!她并不是带来希望的英雄,她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如果不是她夺得着毫无意义的冠军,我们也不会放松警惕!让敌人趁虚而入!是她的错!是她带来灾难!亡国的公主殿下!” 没错,一切都是那位虚假英雄的错误,如果没有她的话,自己就不用死,自己到底是为何要因为保护她而死,这是最糟糕的死法。 “如果没有她的话,如果她从来没有存在过的话,如果她不是公主的话,我们就不用死,一切都是她的错!!” 死灵的军队在咆哮,他们用口舌不断的述说着自己的怨念,矛头指向那位众人之间的公主殿下。 动摇了,生者在死者的倾述中产生了动摇,自己现在所做的事情,值得值得自己付出生命作为代价? “不,公主殿下!是我们的英雄!” “那么,为什么?我们的国家正在被攻击?” “因为敌国背信弃义!” “如果公主殿下没有获得胜利,我们就可以防住敌国的进攻!” “不要听信他们的话语!他们不过是人偶罢了!有人在后面操控着他们!这是那个家伙蛊惑人心,动摇我们的话语!” 骑士团的团长正在奋力抵抗着死魂军团的攻击。 “掌控全局的人,他所说的人难道就是错误的?清醒一点吧!看一看你们的公主殿下,仔细想想,真的用必要为了她而献出你们的性命,放下武器,他会原谅你们曾经的反抗。” 一箭命中那位站在高台进行演讲的死魂,射出箭矢的人正是威风凛凛的公主殿下! “听好了!他们是敌人!操控他们的人是亵渎死者的残渣废物!他!这个藏在他人背后的家伙所说的话语,真的可信吗?!不要忘记他是敌人,还有你们的身份,我们的国家正在走向灭亡,此刻!只有我们可以止住灭亡的步伐!振作起来!拿起手中的武器!要攻击的对象是敌人,而不是自己的国家!” 没有躲在众人的身后,公主殿下冲锋陷阵,手持长剑的身影,是如此帅气,牵动着所有人的心弦,没有放弃的打算,在这样的绝境下,依旧寻找着希望。 “跟随我们的公主殿下!” “躲藏在他人背后的家伙,所说的话,没有可信度!” “我为自己内心的动摇而忏悔愧疚!公主殿下!我会为了你而努力!” 鼓舞斗志,提升士气,凝聚人心,快要溃散的人群重新聚集在一起,以公主殿下为首。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hihihihihihihihihi!!” 人偶发出笑声,似乎对这个状况十分享受的模样。 “太棒了!果然要这样子才对嘛!” “来反抗我吧!就像是反抗命运一样!” “只不过要小心哦!” “被拖入癫狂的漩涡之中。” “无法再爬出来!” “我要将你们这些虫子踩死!” “踩碎!” “变成齑粉吧!” “绝佳的玩具!” “令人喜爱的人类们!” 笑声汇聚在一起,死灵的军团向一点聚集,然后,爬起来,那个庞然大物,由死者四肢头颅组成的怪物,露出舌头的口器,在混乱的漩涡中,大家变成了一体,再也不分彼此的存在。 成为一个。 从庞然大物中裸露出来的头颅,发出嬉笑声,数十只手臂与双腿构成庞然大物的四足,四肢着地的类人生物,倒不如说,它完全就是由人类组合起来的。 黑影掩盖了骑士团,平民抬起头颅,注视着那团庞然大物,不知为何,天空中的那轮明月,似乎被渐渐染上血色,四周的漆黑的阴影,无法突破的恐惧正在包围着他们。 无法言语的恐惧攀爬上脊梁,双手双脚在不断颤抖,瞳孔缩小,眼睛注视着它,那由死灵堆积起来的肉上。 等到它抬起前爪(右手),拥有质量的阴影向下坠落时。 “快跑!” 响起了让人类暂时忘记恐惧,听从命令而奔跑起来的声音。 可是,以人类的脚程,还是太慢了,在『安根提尔(anganty)』——死灵嵌合体,拍击的攻击下,数位人类被碾压成肉酱。 “a……a……” 已经无法构成完整的言语,惨叫声听起来就像是牙牙学语的婴儿般,被气流掀翻的人类,只能趴在地上仰望着那非人存在,它——『安根提尔(anganty)』——死灵嵌合体的存在令人忘记了重要的事情,言语系统?在那混沌面前,无法思考其他的事情。 吧唧。 前爪在地面上摩擦着,肉酱挤压出西红柿的汁水,是丰富多、汁的西红柿呢~抬起前爪,准备下一次攻击,不过粘在爪间缝隙的血肉与骨骼,滴答滴答的流淌而下,痴语的头颅金鱼似的张开嘴巴又闭合,从口器中溢出肉酱。 夹杂在白色肌肤的毛发渐渐染才血红之色。 “………………………………” 看到那个之后,谁还能够生出反抗之心?! 没有人会站出来拯救他们吗?! 不需要,不需要其他人来拯救! 公主殿下,作为国家英雄的天才,做出她的回答,举起手中长剑,向那不可直视的混沌之物奔跑而去。 “喝啊啊啊啊——!!” 伴随着呐喊的声音,公主殿下踏击地面,跃起,手中长剑刺入『安根提尔(anganty)』——死灵嵌合体那举起的前爪中,大量鲜血溢出,喷涌在这位勇者的身体上,口腔中充斥腐烂的血腥臭味,仿佛一大群苍蝇在里面飞舞的恶心感。 借助“单杠”攀爬上前爪,踩着死灵的头颅,斩断不断伸过来的手臂,快速奔跑起来,在着过于奇幻的道路之上,大量血花绽放,身体渐渐沾满粘稠血液与苍白骨骼。 为了将前爪的人类甩下,『安根提尔(anganty)』——死灵嵌合体抬起公主殿下脚下的前爪,附着在其上死灵呈现出波浪的滚动,勇者确实离开了它的前爪,但是,借助推力高高跃起的勇者,高举长剑,向它的头颅斩去! 嘭! 侧面袭来的苍白肉块命中半空中的勇者,是『安根提尔(anganty)』的另一只前爪,原本的前爪此刻已经落地,化作支撑点,震荡大地。 没有被拍飞苍蝇的迹象,勇者大人现在正悬挂在另一只前爪之上,在拍击来临时,以长剑刺入其中,插在死灵的口腔中,剑尖贯穿呼吸道抵达胃部。 做到这种地步,才没有被拍击甩下去,不过,显然『安根提尔(anganty)』也发现了这附着在自己身上虫子,不断地甩动前爪,大量死灵被甩出,四溅的血块,像是炮弹一样击中想要拯救公主殿下,跟随勇者的骑士身上。 发现无法甩下对方,就改变方式好了,举起前爪,骤然落下。 嘭——!! 附着在前爪的死灵被挤压粉碎,像是大量的血泡被刺破般溢出污秽的鲜血。 然而!勇者并不污秽的血液之中,在『安根提尔(anganty)』抬起前爪时,双脚踏在剑身上,向上跳跃,从背后拔出备用的巨剑,向察觉到上方异常动静而抬头的怪物之脸,斩下! 噗呲——!! 巨大的头颅被一剑两断,喷涌而出的血液和肢体残骸向落地的勇者砸去。 此刻的勇者已经没有再快速移动的气力,下一刻被血肉的残骸所掩埋。 大量的血液洒落在地面上,就像是下起了血雨。 “胜、胜利了!!” “不愧是公主殿下!再一次为我们带来了胜利!” “公主殿下!快去救公主殿下!” “被活埋了,快!救我们的英雄!将血肉的小山搬开!” 为了拯救公主殿下,一大群人向血肉残骸的小山跑去,可是,他们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怪物此刻还在喷血,没有要就此倒下的样子,摇摇晃晃的躯体,还没有倒下。 嘭——!! 横扫而过,刚刚还在奔跑和喜悦的人类瞬间消失踪迹,只剩下血迹和双足还在原地,那是风刃切割过的痕迹,而被拍飞的人类呢? 成为远处墙面上分辨不出原型的肮脏鲜红图案,四肢、躯干和头颅?那几团东西,只能勉勉强强看出人类的外形而已。 真的假的,人类可以变成那副东西?变成那个模样?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想要拯救公主殿下,想要迎接英雄的人,停下了脚步,驻足不前,只能盯着那不愿意倒下的『安根提尔(anganty)』,它的头颅在不断喷血,但是,那又如何?!它可是死灵的嵌合体,不会因为损失一部分,就倒下,重要还有躯体存在,就还能够行动起来,进行惨无人道的杀戮行为。 绝望的情绪,在启明星被掩埋起来的现在,迅速蔓延开来,人类察觉到了,自己与非人之物的差距,不可磨灭的记忆形成,并且烙印在他们心中。 第二百五十九章怪物的消灭,父亲的烦恼 无头的四足猛兽,由手与脚组成的躯体,大量头颅与躯干在其上摇摆不定,『安根提尔(anganty)』拥有这样名讳的怪物,不可战胜的存在。 各种各样的词汇,集中在这个给予人类彻底绝望的存在。 忘记了攻击,忘记了逃跑,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等待死亡的降临。 破风声响起,有什么东西超越自己的身旁,击穿大气,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受到了那东西的存在,却无法捕捉到其移动的轨迹,认为那是怪物攻击形成的风之刃,但是,不同,有决定性的不同! 咔擦咔擦咔擦咔擦咔擦咔擦咔擦咔擦咔擦咔擦咔擦咔擦咔擦咔擦咔擦!! 冻结住了,那只无法束缚住的怪物,现在被大量的冰晶封印,发生了什么?人类无法得出答案。 嘭————!! 碎裂开来,『安根提尔(anganty)』变成满天冰屑,仿若天使的羽翼,晶莹剔透的光线在夜晚的画布上编织出复杂几何状的图像。 对于『安根提尔(anganty)』的消散,人们并没有实感,因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滴落到脸颊上的冰晶给予他们的确切寒冷,让他们从痴呆中回过神来。 “解决了?” 不愿意相信。 “解决了!?” 确定事实。 “解决了!” 接受现实。 “对了,公主殿下!” 他们想起来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去拯救自己的公主殿下。 …… 在前方等待自己的是死亡的具象化之物,穿戴着如同女巫的赤发少年,带着戏谑的笑意,欢迎着自己的到来。 “看来是跑不动了对吧?” “是的。” 对方毫不留情的宣告着,自己并不想死,搀扶着自己的妹妹,此刻没有丢下自己的打算。 会这样想的自己是不是有点卑劣,如果是她,赫华勒(hervor)一只腿被斩断,不得不搀扶着他人才能行动,自己会抛下她吗?不知道,现在考虑这个毫无意义,重要的是面前之物,明显感知道的非人气息,自己如果有小动作的话,一定会被杀死的,这是既定事实。 “我最起码也算是这个国家原本继承人,所以命是十分贵重的,比我的妹妹——赫华勒(hervor)要贵重的多!所以……死的人只有我一个可以吗?以她的身份是不可能凝聚平民,不可能再东山再起,没有那种可能性,她只不过是一个随处可见的贵妇人。” “还以为你会说抛弃我之类的话,尽到了作为哥哥的职责呢~” “当然,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死,毁容怎么样,对,这是一个好主意!只有我毁容的话,人们就不会相信我是王子殿下。” 仿佛找到了活下去的方法,忍不住露出笑容,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但是,真的有用吗? “不可以,在这里解决两位,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毕竟你们两位的价值不过如此。” “等等!价值对吧,我们两个人继续活着的价值,如果没有其他的继承人,我就可以继承皇位,这是公认的事实!我成为这个国家的王,然后将这个国家奉献给你!” “还不够,筹码还不够,而且,依照你的说法,只要留下你一个人就好了,没有必要留下你的妹妹。” 摇晃着苍白的手指,与王子殿下讨价还价的感觉,不,应该算是交易的感觉,非常不错,有恶人的风范,注视着渐渐焦急起来的他。 “不!不行!” 本能反应,想要护在身后妹妹的身前,不过,失去一只脚后的平衡感,差点让赫德雷克(heidrek)摔倒,没有被赫华勒(hervor)搀扶的话,现在已经脸部着地了。 “我可以带你避开王宫的陷阱!可以带你去寻找国家的秘宝!或者是带你去见那最年幼的公主殿下!她会相信我的,毕竟我还没有暴露出自己的真实意图,你就可以杀死她,这个国家的英雄人物……至于赫华勒(hervor)存活下去的意义,用来操控我这个傀儡国王,即使一生都被当做人质也没有关系,这比起现在就死亡要好上无数倍!!” 付出了什么代价,自己的一生,自己的尊严,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供人践踏,王子殿下,为了活下去,可以付出一切代价! “很好!总算是有可以听得下去的条件,没有付出与生命等同的代价,就想要苟活于世,这个世界可没有那么天真!王子殿下——赫德雷克(heidrek),你会成为傀儡国王!” 脱帽致敬,一手拿着魔女帽的帽檐置于侧腹,一手负于背后,右足微微后撤,双足交叉,微鞠躬,向那位不久的将来会成为国王的青年。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人生轨迹完全冲刺向下坡路,不过总比彻底断送人生要好的多。” 苦笑,劫后余生的喜悦十分之低,好累,大汗淋漓,在悬崖边上不断试探,已经差不多是纵身一跃的程度,不过,姑且活下来了。 “不愧是我的哥哥大人,就连狼狈不堪的时候,都十分帅气。” “如果那能够称之为帅气的话,那就太奇怪了。” “不,真的非常帅气!” 许久为听见的,天真烂漫的夸奖。 “那么,现在带路吧,王子殿下,这个国家未来的主人。” 巫师在催促着,让赫德雷克(heidrek)步入“死亡”的路程,可是,没有办法反抗,也没有反抗的想法,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选择。 “去王宫吧。” 在那里让这一切彻底落幕。 …… “……嗯,这里是?” 自己昏阙过去了?因为止血的速度太慢,失血过多,导致的昏阙?想要说之前灼烧伤口的行为没有任何用处,但是现在还能够睁眼,能够思考,要好好感谢灼烧伤口,没有进一步失血导致死亡。 “醒来了?” “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是将我和审问人员搞混了?还是说没有完全清醒过来,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如果我是追杀你的人,你现在可不会是完整的躺在床铺上,而且你是自然醒的,不是被冷水强迫清醒,所以现在明白了我的身份了吧?” “友善的陌生人?” “差不多就是这样的角色,最主要的一点是,你和我一样都是父亲,时刻牵挂自己的女儿这一点,才是我成为友善的陌生人最重要的理由。” “就因为这样的理由?” 有点惊讶,自己居然因为怀表中女儿的照片而得救,如果不是这个原因,对方又是如何得知自己时刻牵挂女儿的,更正确一点,是如何知道是女儿而不是儿子的。 “这就足够了……我想要知道一些关于如何与女儿处好关系的方法,这个以救命恩人的身份来询问,还可以得到你的帮助,比如说让你的女儿成为她的朋友,慢慢的说服她,告知她父亲的美好。” “……你……这种事情只要坦然面对自己的女儿一切就可以迎刃而解。” “没有一次性解决问题的话,就没有机会了,我有这样的预感。” “……让我再休息一下,等等再帮助你思考方法。” “再一次取得进展的可能性增加,手牌要再收集一些,然后一次性攻略女儿……说是攻略似乎有点奇怪,算了。” …… “喂喂喂,既然这里是在度假胜地的含义的话,就不要给我出现这么多的麻烦啊,可恶,为什么这里会有巨大的机器人?!虽然我的确非常喜欢机器人没错,但是不要这么多的同时出现啊,会贬值的,混蛋!而且为什么我没有可以驾驶的机器人,我只能看着他们在互殴,我什么都做不了,啊!不对,不是他们互殴,而是他们向我袭来,所以他们才是不折不扣的麻烦啊。” 地动山摇,因为那坠落的冲击而激发了这亚特兰蒂斯的自我防御系统,大量的巨大机器人从地底爬出,或是将那些大楼当做自己的躯干;或是由纯粹机械组成;或是从一旁的游泳池中爬出,游泳池的池水就是构成它的主要成分,准确说,那不是池水,而是液体的纳米机器。 除此之外,还有更加诡异的登场方式,天空上的云层被清理开来,出现一颗球体的机械核心,控制着气流,形成了自己的躯体,这已经不是机器人的程度,这是天灾、气象控制器。 “如果我现在不是还要更加重要事情要做,我是很乐意跟你们玩玩的,只可惜现在不是时候。” 白发赤瞳之人高高举起自己的右臂,然后下斩,只听见。 咔擦! 一声,天空那凝聚气流构成自己躯体的球形机械核心破碎开来,从中间一刀两断。 是什么将其斩落?炙热光束在天空中留下深红的痕迹。 横斩。 那些即将袭击过来的巨大机械人全部停止动作,从他们的中段部位炽热的火焰爆发如同岩浆一样。 躯干以及他们的头颅完全在火山喷发般地熔岩中化作铁水溶解,爆炸的烟火触及天际。 那位较为特殊的纳米机器人还想要挣扎,剩下的躯体化做机械的洪流,向白发少年发动冲击。 可是全部都是徒劳罢了,没有任何作用,右足重重的踩踏地面,产生的冲击波令人怀疑这是极大地震的爆发,地面传达着这份极大地震的冲击,地板化作波涛涌起,将机械洪流震荡到半空之中。 伸出右手,掌心张开,炙热的能量在其中凝聚,然后一口气爆发。 白光侵袭而过,那些机械洪流瞬间气化。消失不见。 第二百六十章所谓的惊喜! 损失惨重,即便那头怪物——『安根提尔(anganty)』,因为不知名的攻击而被毁灭,但是骑士团的成员以及跟随在他们身边的一般人——平民,却遭受到不可磨灭的打击,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 面对着死气沉沉的队伍,从血肉之山中爬出来的公主殿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去安慰他们,去鼓舞他们。 “我们战胜了那原本不可战胜的怪物,最后的一击是来自上天的惩罚,对着那充满亵渎气息的混沌怪物,神明在看着我们,神明是公平的,祂将惩罚那些不遵守信用的、卑劣的家伙,那些敌国不可能成功侵略我们的国家。” 这是欺骗的话语,这是虚伪的话语,不需要任何修饰,仅仅只是为了让他们振作起来而说出的谎言,神明是对不了解所发生之事而提出的概念,是为了让自己的行为正当化而创造出来的角色。 公主殿下不愿意相信神明的存在,但这时候不建议借用一下神明的威严与他们的神迹,来包装现在的状况,给予士兵鼓舞。 人类是利己主义的生物,他们愿意相信对自己有利的事,即便那听上去可能像是谎言一样经不起推敲,但是没有关系,他们愿意相信。 现在为了活下去,他们会短暂的完全失去自然。忘记那怪物——『安根提尔(anganty)』出现时令人恐惧作呕的模样。 忘记失去之人的模样,忘记自己的儿子曾因为天空坠落的残骸碎片而被砸死的事实;忘记自己的丈夫成为了死灵军团的一员,这个事实;忘记自己所爱之人被那怪物所踩踏成肉泥的事实。 他们还要活下去,不过现在他们感受到的来自于身体的疲惫,令他们无法再继续思考下去,那么好就放弃思考好了,嗯,跟随着公主殿下的脚步走向那希望的终点。 没有人提出异议,没有人质疑这终点是否真的代表着希望,或者在终点的根本就是绝望的,这旅途的意义根本是虚妄。 “……” 在死寂的沉默之中,一群人重新踏上路途。 “果然,很痛苦……身体上全是粘稠的液体,而且还散发着恶臭味,真的是恶心到不行,好想洗澡……” 公主殿下一个人在碎碎念着什么。在刚才与『安根提尔(anganty)』的战斗中,她的身体上沾满了来自于死灵军团的碎肉,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用水流清洗就可以洗去的污秽,要认认真真的,用上大量肥皂与香水才能清除。 “好累……” …… 来到王宫的众人看到的是一地的尸骸,不好的预感出现在每个人的心中,然后渐渐变成现实,这趟旅途的终点是——绝望,请到站的各位乘客下车。 像是在嘲笑他们一直以来的努力,有什么用,拼尽全力来到这里,披荆斩棘之后,取得真经?没有哦,什么都没有,这里存在的不过是与希望完全相反的事物。 还在期望着,在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中,有那么一丝希望,为了抓住垂落地狱的最后一根蛛丝,他们向王宫中前进,一路上的尸体,给予他们的希望正在减少,真的在最后的最后有那么一丝希望? 最后等待他们的不会是绝望吧? 在产生这样的想法时,有人踌躇不前,因为知晓最后的绝望,还不如怀抱最后一丝希望,对旅程最后保有一丝期待。 有时候,知晓真相并不一定代表着幸福。 没有人说话,在看到一地尸骸的惨状时,他们就已经做好准备,思绪在沉默中蔓延开来。 『不要再前进了』 『那里什么都不存在,没有所谓的希望』 『就在这里结束好了』 『在第一次战斗中牺牲,说不定就不用背负这份绝望』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靠近那里没有好处,回头,立刻回头!』 『公主殿下……』 『英雄……』 步伐坚定,没有任何犹豫踏出一步接一步,她的身影威风凛凛,不管迎接她的是多么残酷的真相,都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推开国王的王之座所在房间的大门。 看见了,如此瞩目的东西谁也无法忽视,早就在等待着众人来临的国王坐在王之座上。 但是,已经死了,鲜血染红那金色的王之座,空洞的双眼带着恐惧注视着众人进来的方向。 王,已经死了。 这个国家的首领死在王座上。 震惊,没有人在这种时候站出来说话。 啪! “各位的注意力集中过来,对,没错就是这里。” 通过拍掌发出的声响吸引众人的注意力,将他们的目光集中在这里身上,而不是王之座上的国王尸体。 “先宣布一个充满冲击性的事实,你们的王死了,这个国家变得群龙无首,所以,选择吧,是投降于我,还是说要拼死抵抗。” “杀死他的人是你?” 面对公主殿下的提问,吸血鬼给出答案。 “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就是我单体突入王宫,外面的护卫全部由我击杀,然后一步步接近王之座,在对方流露出恐惧的情况下,杀死他,完成毁灭这个国家的一步。” 没有夹杂太多的情绪,人终究会死,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现在的情况就属于人祸,是两国交战无法避免的事情,大胆承认,自己是粉碎他们希望之人。 “那么,既然我回答了问题,给你们思考的时间,现在,回答我,你们的答案是?臣服?还是抵抗?” 伸出手指,比拟出代表二的手势,给他们两个选择,摇晃的手指如同节拍器,在计数,等待他们的答案。 『臣服』or『死亡』 说的更加简单一点,就是这样。 做了这么多,有点疲惫的吸血鬼,想要早点完成任务,回去,这个国家给予他的乐趣正在减少,大笑之后,进入一段的倦怠期。 目前来说,巫师的态度并不癫狂,正常的给予他人选择,理所当然的二选一,对于自己所做之事没有实感也没有大肆嘲笑一顿的感觉。 比如说。 『这就是你父亲现在的模样,怎么样,在死亡之前,他一直在叫喊着你的名字,祈求着我放过这个国家,尊严在这个老男人身上已经不见踪影,岁月早就磨平了他的棱角,下定了多大的决心,甘心忍受屈辱想要求我,我来仔细描述一下吧!那是咬牙切齿,指甲深入手掌挖出血迹的痛苦忍受,但是,我没有答应他,并且以最残忍的方式终结他的一生!让的儿子来杀死他,长剑穿透他的胸膛时泪水滑落他的脸颊,在王子殿下的对不起与忏悔中,作为古老的王,闭上他的双眼陷入永眠之中』 “等等,我刚才是不是将心里话全部说出来了,算了,没关系啦!正式有请杀死国王的王子殿下登场!不,现在他正是这个国家的王!” 在众人接连不断的震惊中,一脸平静的王子殿下——赫德雷克(heidrek)登场,走上着荒诞不经的舞台,不知为何,他看上去像是小丑。 “为了这个国家的未来,为了那些不愿意继续战斗的一般人,我在此刻登基!成为这个国家的王,与敌国签订契约,成为他们的附属国。” 还是一脸平静,宣告的似乎是与他毫无关系的事情。 疯疯癫癫的巫师与面无表情的王,十分般配的两人,仿若人偶师与他手中的人偶。 “不!你在说什么?!王子殿下!快清醒过来!他可是杀死国王的凶手!” 还不愿意相信吸血鬼不小心说出的『心里话』。 “杀死国王的凶手?现在这个国家的王是我。” 这幅模样在那些人眼中是如此的执迷不悟,他们还是只愿意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事物。 “王兄!” “不要亲切的称呼我,叛国者!你的存在令人厌恶,快点从我的面前消失!” 『消失』并不是死亡,不知道是否故意为之,在催促着她逃跑,那位自己想要杀死的少女? “既然如此,那么就只有一战!” 拔出长剑,剑尖直指蛊惑人心的巫师,对此赤发的吸血鬼没有在意,饶有兴趣的注视着身边的新王。 “你想要违抗身为王的王?” “那不过是你自封的名号罢了。” “那就让你见识一下!彰显我,王的身份之物!” 握住王之座的顶端,那形如剑柄之物,拔出尘封的魔剑,王之座之所以象征着王身份,便是因为这藏匿于王之座中的魔剑——『提尔锋ripper』,被冠以『斩裂剑』之名的“弑主之剑”。 其身如火般闪耀,它的攻击必然会命中敌人,它的剑刃削铁如泥,它会为持有者带来无上荣光,但是,也会将毁灭招致持有者身边。 “我的王啊,去彰显你的权威!让那些胆敢反抗你的家伙,见识到地狱的烈火,将毁灭给予他们,不要有无意义的仁慈,现在的你是王,去镇压这群暴徒,让你那不可战胜的形象烙印于他们的灵魂上,令他们再也无法违背你的旨意!” 邪恶的巫师在不断怂恿着,为着即将发生的战斗投入大量火药,期待着两人之间的相互厮杀,并且以此为乐。 手握魔剑——『提尔锋ripper』的王,向反抗他的暴徒挥剑。 第二百六十一章多么美好的童话故事啊(笑) 在赫德雷克(heidrek)手持魔剑『提尔锋ripper』,挥剑下斩后,王宫瞬间化作一片废墟,四周的建筑物全部因为那炽热的冲击而被摧毁。 而,反观原本应该是被冲击的,首当其冲的对象,现在却毫发无伤,在公主殿下所带领的骑士团与平民的周围有一层淡淡的冰霜痕迹,薄如蝉翼的水晶构建起蛋壳般的防御,在魔剑的冲击下保护了众人。 “是打算一直躲在暗处吗,不打算与我见面?躲在阴暗的地方,保护他们不断前进的英雄,你想成为这样的人?老实说这怎么样都好,你的出现给了我消遣时光的机会,毕竟这个舞台剧是留给他们兄妹俩的,王子殿下与公主殿下相互厮杀,为了王座,为了复仇,为了国家,怎么样?这个故事是不是十分吸引人?!” 吸血鬼说着他令人不明不白的话语,不过没有关系,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柄魔剑上,仅仅是轻轻的挥舞就造成如此大的破坏力,如果没有那不知名的加护在,现在这些人会全部化作尘埃,与那堆废墟、残骸一样。 “现在还有谁?敢违抗我的命令。” 那耀眼如火的魔剑在这位暴君的手中闪闪发光,没有人敢在这时候吱声,没有人敢挑战他的威信。 然而,面对这位暴君的话语,公主殿下,只是挥舞的手中的长剑,摆出攻击的架势,以片手突刺技向其发动冲刺。 公主殿下以她的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想法,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无声的反抗。 跨越过两人之间的台阶,迅速接近那会与王之座旁边的暴君。 然而就在公主殿下的长剑即将触及这位暴君时,他挥舞了手中的魔剑,再一次。 充满着毁灭气息的波动,扩散开来,其裹挟着炙热的高温烧灼这一切。 在魔剑挥舞过的前方,空无一物。 此刻的公主殿下早已高高跃起,手中的长剑直指地面的暴君,向其坠落。 地面的赫德雷克(heidrek)早已注意到了高高跃起的公主殿下,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焦急的模样,只是静静地看着,没有再次挥舞手中魔剑的打算。 噗呲! 公主殿下的背后突然出现了斩击划过的痕迹,洁白的肌肤被割裂开来,鲜血从中流出。 这把魔剑——『提尔锋ripper』,其上铭刻着诅咒,一击必中,百发百中的诅咒。 从天空俯冲直下的少女,扑倒在地。 “放弃吧,这个国家只有我才可以拯救。” 咬紧牙关,忍受住背后那烈火灼烧的伤口,做出翻滚,远离对方,想要躲避开的攻击,起身之后,公主殿下却再一次选择向对方冲刺而去,她理解到了,正常的躲避是无法起到作用的。 king! 在对方魔剑下挥时,公主殿下以自己手中的长剑格挡住魔剑的斩击,比起被斩击,更加像是自动被吸到斩击的范围之内。 这个刻意为之的行为,百发百中的斩击,不管怎样都会命中的斩击,那么就全部接纳好了,以不会受伤的方式,将其全部格挡住,化解其百发百中的诅咒。 但是,斩击迸发的力量,也要全部接纳住才行,双手握住剑柄,与赫德雷克(heidrek)单手挥剑的轻松形成对比,公主殿双足下的地基正在坍塌,龟裂纹路辐射开来。 五脏六腑都在颤抖着,双足在落脚点完全消失之前,发力,运用全身的肌肉才格挡开对方的轻松一击。 想要抓住这个机会反击,双手握持住长剑,架在肩膀上,即将发动水平斩击。 嘭! 在斩击行驶上轨道之前,从侧面发动拍击就击飞毫无防备的公主殿下,打水漂般倒飞的躯体掀起大量灰色尘埃,最终背后撞击到圆形石柱上,脊椎似乎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口腔中喷涌出血液,被击打的肩膀,向身体内部凹陷,那块细胞大概率坏死过去。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被击打的肩膀是左肩,对于斩击的影响与右肩相比较小。 站立在王之座旁边的赫德雷克(heidrek),垂下手中的魔剑——『提尔锋ripper』,没有多余感情的瞳孔,注视着自己名义上的最年幼妹妹,此刻的王之座,连同其上的旧国王,被拍击产生的波动击碎,只剩下座椅的低端还植根于破碎地基中。 “现在的你,弱小到不需要我关注,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保护这个国家?” “这跟力量没有关系!” 口腔中充斥血腥气息,仿佛有什么卡住呼吸道中,是脏器的碎片吧,这具身体还能够站着已经是奇迹,但是,从这具摇摇欲坠的躯体,有着惊人的气势溢出。 “资格不是你来定义的,而是来自于我们自身,我想要保护这个国家仅此而已!可能我的力量在你的眼中是如此弱小,但是!这不是我放弃拯救国家的理由!” “对!没错!” 躲在公主殿下背后的人群出现第一句话,紧接着,像是连锁反应般,越来越多的声音产生。 “我想要保护这个国家!” “一直躲在公主殿下的背后,是如此的惭愧。” “可不能让公主殿下将所有好处都夺走了,不管怎么说我也是骑士团的一员,理所当然的应该参加到战斗中去。” “一直躲在他人背后,这样的家伙还算是人吗?” “我相信跟随公主殿下,可以拯救这个国家。” “就像是公主殿下之前所说的,神明还没有抛弃我们,在那之前,我们可以自暴自弃?!” 聚集起来,鼓起勇气的人,做出他们认为正确的选择,帮助公主殿下,违抗那不可战胜的暴君,站在公主殿下的身边,成为气势骑士,去保护公主,对抗恶魔。 多么美好的童话故事情节,令人动容的人类情感,相互帮助,报团取暖,为了同一个敌人,而站在一起,奉献出自己的力量,不同的思绪,现在汇聚成一线,为了打败暴君,为了拯救自己的国家! “以你们的力量,想要拯救这个国家?!” 听到了好笑的笑话,赫德雷克(heidrek)发出嘲笑声。 “重要的是我们为了拯救国家,而付诸行动!” 不是力量的问题,也不是资格的问题,想要保卫自己重要住所的这一份心意,才是他们站出来的关键所在。 “这个国家的新王,继续保留实力下去,会被质疑你的实力,放手去做吧!要不然……你的价值不足以让我为你下注。” 因为巫师的一段话,战斗的氛围再一次改变,这可不是靠着爱与希望就能够解决问题的世界,真正的强者,是不容置疑的,没有任何根据的自大,不过是自寻死路。 挥剑。 晚霞般橘红色的残像拂过。 那些刚才还在叫嚣着保卫国家,保护公主的骑士与平民,就全部化作灰烬,飘散在一脸茫然无措的公主殿下周围,仅仅是一击,就将那些怀抱希望的人全部杀死,从此世界少了许多天真之人。 这才是魔剑——『提尔锋ripper』的真正姿态,也是令敌国忌惮而不敢贸然攻击的存在,改变战局的战略武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再继续叫嚣啊?什么爱情与心意,这种东西喜爱绝对的力量面前,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不知何时,巫师手中多了一个人质,暴君——赫德雷克(heidrek)的妹妹——赫华勒(hervor)。 “呼……卑劣的手法也玩过了,嘲笑做梦之人的梦呓也完成了,接下来又是倦怠期的到来……” 战局陷入僵局。 快乐与悲伤,都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沉沦。 …… “………死了……全部都死了?” 在不久之前还一直鼓舞自己的骑士长,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消失不见了,他在路上一直炫耀自己的女儿,说如果今天没有发生战争,还想要好好过一次举国欢庆的节日。 那时候自己知道了他不愿意提及的事情,他的女儿呢?死了,死在第一次的爆炸中,连同他的妻子一起,被爆炸产生的废墟所掩埋,这件事是否发生在他的面前,就不得而知,是在哪里看到了妻子与女儿的尸体?或者是之前提出的可能性? 不知道,我没有勇气去询问他,没有资格去安慰他,惋惜他的家人死去,可是,我什么都做不到。 在队伍中有一个非常乐天派的人,得知亲人死亡的时候,在一阵沉默后,随即释然,认为人终究会有一死,认为至少亲人死亡的时候没有感受到太多的痛苦。 一路上为了活跃气氛,说了一些无人问津的笑话,有些有点冷,但是,毕竟不能要求他太多,不是专门的开心果,只是匆忙之间,认为自己可以胜任这个位置而做出努力。 他的做法,也感染了许许多多的人,可是,在国家的英雄,也就是我的面前,却露出有点落寞的神情,是认为不需要在英雄面前伪装吗? 他的心已经死了,在这场战斗结束后,会找一个不会打扰他人的地方自杀,这是他的想法,完全就是已经写在脸上的程度。 为了这场战斗,牺牲了太多,已经没有继续活下去的勇气,只愿他可以获得安详的死亡,没有叫他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第二百六十二章暴君、吸血鬼、十字型火焰 在队伍中有一个小孩,沉默寡言,似乎不喜欢与他人接触,但是,被开玩笑的时候,也会表现出她这个年龄段应该有活泼与可爱。 她的愿望是为母亲报仇,这对一个小孩来说,太过于——沉重了,这样的负面情绪不应该出现在小孩子的身上,所以大家都想要表现出什么,让她忘记仇恨,不能拘泥于战争,不能沉沦于仇恨,大人们想要以身作则,因为小孩的存在,让那些大人没有放弃希望,没有无意义的宣泄负面情绪。 她的心因为母亲的死而被坚冰封印,现在终于有了融化的趋势,可是,她死了,死在终于找到大家庭感觉时,死在魔剑——『提尔锋ripper』的攻击下。 感叹着生命的脆弱,事实的无常。 自己在刹那之间,理解了死亡的恐惧,他们,不久之前还能够开口说话,畅想未来的人,已经化作废物的灰烬,与尘埃混杂在一起,没有留下来的尸骸,仿佛不曾存在过一样。 他们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而跟随着自己,但是,最后的结局呢?!这绝对称不上好结局,多么希望幸福美满的结局降临,不想承认,不愿意承认现在,这个事实会有谁开心得承认? 已经没有继续前进,战斗下去的动力,就到此为止了。 是自己将他们带入了死亡的深渊,正如那操控『安根提尔(anganty)』之人所言,如果自己没有在游戏获胜,就不会发生这些一连串的悲剧,这个国家就可以抵挡住敌国的第一波攻势,即便最后败北,也不会损失惨重,归附于他们,祈求着侥幸苟活于世…… 这样真的好吗? 未来与赫德雷克(heidrek)所描述的一模一样? 这真的比死亡更好? 陷入迷惘之中。 …… 强风吹拂而过。 “时间停止。” 巫师做了一个小小的魔术,前方出现的是束发少年的身影,在过不久,大概是在零点一秒的时间,他的拳头就会落在吸血鬼的脸上,可是,现在时间停止不前,根本没有给对方进攻的机会。 “抱歉啦~是我的胜利。” 噗呲! 贯手穿透他的胸膛,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时间重新流动。” 控制时间的巫师,曾经展现过操控时间的魔法,干涉过去之物,现如今,流动的时间停滞不前,这个世界成为他的游乐场。 但是,因为契约的存在,权能存在一丝漏洞。 原本可以一直停滞不前的时间,因为体内魔素的快速消耗,而不得不让时间的河流重新流动起来,对此,吸血鬼想要表现出咋舌,有点不满意。 对抗『御神言隐』时,为什么没用动用这项权能,因为对方理解这个权能的弱点,启动时间内对方就可以以电击的迅速瞬间抵达吸血鬼面前,轰出打碎头颅的一拳,打断吸血鬼的读条。 现在能够暂停住时间,完全是因为早就预料到对方——束发少年的出现,毕竟解决『安根提尔(anganty)』的冻结一击和防御住『提尔锋ripper』的屏障都说明他会插手到这场有趣的战斗中。 为了不让对方妨碍到自己,赤发吸血鬼选择将其杀死。 时间的流动恢复正常。 嘭——!! 原本躲在对方侧面的吸血鬼,依旧被束发少年的重拳命中,圆形的波动扩散开来,从地方发射出去的吸血鬼以超越火箭的初速度疾驰于高空中,绘制出优美抛物线。 伸手,冻结住胸腔部位,束发少年追击上高空中疾驰的炮弹。 轰,被炮弹击打的巨大苍白城墙上出现凹陷痕迹,第二次冲击,束发少年的双足踩踏在吸血鬼的头颅上,双腿微曲,第三次冲击在弹射中突破厚重高大的城墙,大量岩石碎块四溅开来,在半空中散落。 此刻的两人来到远离城市的高空中,从原地,跨越数十公里,略显荒芜的郊外地区,其数千米、贴近云层的高空中,大量血液涌现,血海化作狼群的模样,从一点终端迸发,理解在一起的躯体仿若蛇群,向束发少年吞噬啃咬而去。 涌动、蠕动的血色球体出现在高空之中。 咔擦! 『永冻之地』 四溢的寒气冻结住四周的尘埃、云层,连同那些奔跑的、拖拽躯体的狼群,它们保持着猎杀猎物的形态,栩栩如生,却无法再移动半分,被寒冰冻结住的躯体,被踩踏空气加速的直拳击碎,而躲藏于狼群背后的吸血鬼,暴露在束发少年的视野中。 嘭——! 双手交错,格挡住束发少年的直拳冲击,在两人交击的空间中,气流被挤出,化作空气炮向四周扫射,冻结住的狼群球体雕像在空气炮的打击下,粉碎成齑粉,向下坠落,形成细雪。 咔擦,冻结的气息攀爬上交错的双臂,咔擦,两只手臂脱离他的躯体,在两人的距离之间的是那两只手臂。 『拟逆生命树——8i亚多拉玛雷克adramelech』 贪欲。 大量的血色口器涌现,在鲜红的画布上,咀嚼着碎肉,从中滴落鲜血,尖锐而有多角的末端向束发少年蔓延而去,像是树木的枝干,穿透目标。 『漫长之冬(fimbulwinter)』 冰之长枪制成,投掷而出,精确命中『拟逆生命树——8i亚多拉玛雷克adramelech』的核心,代表着诸神黄昏开端的死寂冻结开始侵蚀以恶魔为象征物的树枝(数字)。 绽放的冰之花在口器的咀嚼中,发出清脆的声响,锯齿在花朵上割裂出一道道深痕。 但是,这依旧阻挡不了冰之花的绽放,『漫长之冬(fimbulwinter)』将其彻底冻结,将『漫长之冬(fimbulwinter)』冻结住的区域当做踏板,束发少年进一步向吸血鬼追击而去,同时停止住即将爆炸性增长的『漫长之冬(fimbulwinter)』,足击产生的震荡粉碎挣扎中的『拟逆生命树——8i亚多拉玛雷克adramelech』。 噗呲,吸血鬼的双手重新生长出来,只不过衣服这样的布料可没有生长出来,右手张开五指,以扭曲三指程度的损伤,抓住束发少年的正拳突刺,位于高空中的身体,回转,以手臂作为着力点,将对方拉扯过来,旋转一周,甩向大地。 抬起刚刚生长出来的右手,飘洒出来的鲜血仿照『朗基努斯之枪』之枪的样式,凝聚成型,朝着坠落地面目标,投掷而出。 击穿世界的交界线,跨越空间的距离,注入必中的诅咒,展开的羽翼拍打另一个高次元空间,抽取力量,完成再加速。 流星闪烁。 king——! 抽离物质移动能量,停止住前方分子的运动,形成绝对的防御屏障,叠加上死寂的加护,仿若镜面般的空气壁与仿照『朗基努斯之枪』碰撞在一起。 从『朗基努斯之枪』的末端逐渐分解开来,编织的血带呈现出螺旋式散开,然而这不只是分崩离析的征兆,还是螺旋状冲击力击出的前兆,缠绕于长枪上的血带完全解封,露出一瞬间的真容,然后,被贯穿了,没有多余的描述,仅仅是只有贯穿一词。 向着下方的束发少年俯冲直下。 最后一刻,在长枪命中贯穿的最后一刻,伸出右手,阻挡在『朗基努斯之枪』前进的轨道上。 轰——————!! 地平线的另一端亮如白昼。 在白光消散之后,夕仪的右手臂出现扭曲之状,仿佛拧不出水的毛巾。 …… 视角转移到,还在凡人范畴之间的战斗,现在赫华勒(hervor)已经不是人质,因为巫师不知被何人击打到消失不见的程度,最起码在赫德雷克(heidrek)的视野范畴之内无法看到他的身影。 但是,妹妹的安全,并不代表他就会停止行动,消灭这个国家到英雄,最年幼的公主殿下,将这个快要灭亡的国家引导入正轨,比起毁灭,苟且偷生要好的多,没有必要位苟且偷生一词进行任何修饰,成为其他国家的附属,就是这样的事情,自己大概率会成为傀儡,但是,这个国家会得救,不要忘记了,战争带来的痛苦,最大的受害人可是一般人,他们还要生活,大多数人对于君主的更替并不会产生多大反感,不过是换了一个人而已,生活依旧还要继续,所以不要将自己的想法强加给他们。 这就足够了,对于我来说,已经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手持魔剑,俯视着台阶下,半跪在地上,沉默不语的国家英雄。 提问。 “现在,你是否愿意放弃?” “……” 再一次提问。 “现在,你是否愿意归顺?” “……” 是不愿意,还是在思索。 “现在,你是否接受死亡?” 最后的询问,赫德雷克(heidrek)缓慢抬起魔剑——『提尔锋ripper』,耀眼如火剑尖指着对方,如果没有得到回应,这一剑便会斩出。 “不,不愿意就此接受!我会选择反抗到底,哪怕不会得到任何回报,哪怕不会得到他人理解,我也会继续下去,因为这是他们告诉我的,意义已经改变,但是目的地不会改变。” 站了起来,公主殿下直面暴君与魔剑。 第二百六十三章『提尔锋Ripper』 重新振作起来,双手握住剑柄,中段位置,右脚踏实,左脚跟稍微离开地面,嘭,瞬间加速,向对方疾驰而去,下斩,素振! 逼迫对方不得不举起魔剑进行应对,再一次素振下斩,稍微改变角度,让对方疲于应对,震荡通过魔剑剑身传递到赫德雷克(heidrek)身上,第三次素振,下斩仿若一次次的锤击,一次次砸在对方的魔剑上,不断积累的震荡,让暴君握住剑柄的右手,变得松懈起来。 终于,破开的防御,最终的素振下斩,目标是暴君的额头。 king! 在命中之前,骤然改变架势,横剑在前,格挡住那必中的一击,耀眼的火光炸裂开来,然而在两人如此接近的情况下,赫德雷克(heidrek)不得不控制住魔剑——『提尔锋ripper』得出力,没有火力全开。 公主殿下被冲击震荡后退,双足在地面留下平行线,双手拧紧剑柄,没有让长剑脱手而出,抵御住魔剑的猛击。 没有给对方喘息挥剑的时机,再一次向暴君冲去,这一次是拖剑式,奔跑中,长剑置于腰侧偏下位置,月光的银白色光芒通过调整剑体,反射到暴君的瞳孔上,让他眯起眼睛,注意力下降。 步伐调整,从暴君变得狭隘的视野的死角,发动攻击。 拖剑式起手的斜斩,极速的斩击从下至上,划出凌厉弧线。 king! 赫德雷克(heidrek)勉勉强强格挡住斩击,但是没有抵挡下一击的力量。 公主殿下翻转手腕,长剑以燕返之姿折回,侧面击打魔剑——『提尔锋ripper』。 砰! 魔剑脱手而出,在半空中不断翻转最终插入地板的缝隙中。 双足停下奔跑的节奏,摆出突刺技的起手式,半弓步,双手蓄力,拉扯着长剑,给予攻击充分的加速冲刺轨道长度。 嘭! 长剑突刺!刺穿两人之间的空气,产生音爆之声,穿透暴君——赫德雷克(heidrek)的胸膛。 战斗结束。 噗呲,长剑的剑尖被拔出,新王以右手堵住胸膛上的伤口,但是,根本不行,血液和生命力从手指间的缝隙不断溢出,抓不住。 “呕!” 大量鲜血从口腔中涌出,洒落在青年前方的地面上,大滩的鲜血铺散开来,流入地板上的龟裂纹路中,像是某种仪式的魔术回路般。 “我……还不想死!不想就此死去!!” 但是,生命的规则可不会因为一人的不愿而逆转,死,终究还是降临了。 “哥哥大人……” 没有插入两人战斗中的时机,而且,因为巫师被击飞时产生的冲击而倒飞出去,现在才刚刚赶回来,赫华勒(hervor)只能见到自己的兄长最后一面。 在暴君即将死亡摔倒在地时,她抱住了自己的兄长,让这位即将逝去的暴君躺在自己的怀中。 报仇的机会就在手边,那刺入地板缝隙中魔剑——『提尔锋ripper』,自己只要拿起它,用手去触碰那魔剑的剑柄,就可以拥有为赫德雷克(heidrek)报仇的能力。 没有忍受住诱惑,赫华勒(hervor)拿起了魔剑。 “这幅表情不适合你……” 伸出颤抖的手,触摸着她的脸颊,染血的手指现在又粘染上泪水,最后的最后,以一脸惋惜,注视着妹妹的脸。 为了兄长报仇的决心,与对重要之人死亡的悲伤,那副表情不应该出现在她的脸上。 “抱歉。” ——等一下,我会去陪你的,哥哥大人~☆! 舍弃自己的心灵,完全被魔剑所吞噬,成为剑的俘虏,这是可以预想到的,因为,没有了支撑的人类是如此脆弱。 手掌与剑柄出现融合的迹象,皮下组织、血管出现蠕动,异于常人的威吓力从接替暴君地位的赫华勒(hervor)身上爆发。 “呼……” 国家最年幼的公主殿下,已经十分疲惫不堪,但是没有放弃哦,因为自己身后就是这个国家,自己既然已经选择成为英雄这条道路,就要一直走下去。 右手挥剑,目标并不是面前的英雄,而是英雄想要保护的事物,伴随着这一次挥剑,火光四射冲入远处的人群中,斩击像是剑雨般在人群中爆发,残肢飞舞,血流成河,烧焦的气味和人们的悲鸣声跨越距离传来。 摇摇晃晃的躯体,再一次发动斩击,水平斩击,仿佛她的身体随着魔剑摆动,并非是她操控着魔剑,而是魔剑操控着她。 斩击穿透竖剑格挡的公主殿下,直击她的身后,爆发的冲天火光将她的背后染成一片赤红之色,城市又燃烧起来了。 噗呲,逃跑的妇人被骤然出现的魔剑割去头颅,其怀中的婴儿不断啼哭着,在着火灾蔓延的街道中,有毒烟雾缭绕,炙热火焰燃烧。 男子的胸膛背贯穿,钉在木桩上,血液从伤口中流出,他还在挣扎着,可是只不过是徒劳罢了,只是徒增痛苦的行为。 祈祷着神明到来的人群被瞬间贯穿脑部,魔剑穿过他们的头颅,在额头露出剑尖。 这仅仅还只是前兆而已,房屋崩塌,地表被爆炸的烈风掀起,大量人体在火焰的漩涡中飞舞,然后坠落于地面上,砸出一个个赤红繁花绽放的景象。 在第二击,也就是水平斩的范围之内,所有建筑物在一个水平刻度上被腰斩,向逃跑的人群坠落,伴随着高楼倾倒的声音,叫喊的人群被掩盖起来,从那些建筑物的残骸中,粘稠的液体渗出。 “听见了吗?他们的哀鸣!大量的鲜血涌出,这把剑,它想要更多的血液以及死亡……还不够,我可以听到它在渴望着,仿佛一个嗷嗷待哺的幼儿,希望品尝到这世界上美味的食物。” 左手抚摸过剑身,魔剑——『提尔锋ripper』在渴求着更多死亡,让恐惧在人群中散播,让人们感受到死亡,让他们臣服,给予他们残酷的死。 “你真的是疯了……” 架起长剑,公主殿下也听到了,来自于人们的惨叫声,为了阻止她进一步传播恐慌与死亡,必须要杀死她。 加速冲刺,下斩! king! 被魔剑格挡住,缓解回弹的力量,握住剑柄的手发力,再一次发动向下的斩击,但是这一次变化角度斩击,侧面击打的长剑冲开防御的魔剑,第三次斩击,趁着对方魔剑还没来得及回防时,高举过头顶,下斩——唐竹! king! 被格挡住了,但是,不是对方手中的魔剑——『提尔锋ripper』,而是从赫华勒(hervor)的身体中生长出的剑刃。 “哈啊啊啊啊啊——!” 没有关系,连同生长出的剑刃,一同斩断就好了!双手握持竹长剑,不能再给予这个恶魔更多的时间,如果这一次没有解决她,下一击,就会有许许多多的人死去,一定要避免!一定杀死她!就在现在!! 咔擦!生长出的剑刃断裂开来,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长剑的斩击不可抵挡!势如破竹! 噗呲! 从肩膀到腰侧,这一击将她的躯体完全劈砍开来,割裂处是没有溢出鲜血的诡异光景,她的身体完全被魔剑所侵蚀。 嘭——! 斩过她肉体的长剑撞击到地面上,摩擦出火星四溅的景象。 “aaaaaaaaaa——!!” 最后的悲鸣,这已经不是人类的发生器可以抵达的音域,这刺耳的声音令人忍不住想要捂住双耳,但是即便如此,这具有高频率振荡的声音依旧会通过指尖的分析传达了大脑,感受到如同被搅拌机直接搅拌大脑皮层的痛苦。 …… 两颗流星相续坠落在地面之上,第一颗流星在坠落在地面正当出巨大的地表凹陷时,迅速向后撤退,躲避开第二个流星的追击。 但是即便如此,第二颗流星抵达地表所散发出来的冲击光环依旧抵达了第一颗流星的位置。 冰晶所达到的围墙迅速拔地而起,防御住那冲击光环的破坏。这仅仅只是一次性的用品,巨大的城墙在冲击下毁坏,但是也得遇住这冲击和其他排开的气浪从城墙两侧溢出,肆意在这片荒芜的大地破坏,土黄色的尘埃向外扩散,地表龟裂开来,大量的植被连根拔起。 赤红的闪光迅速贴近那第一颗流星的轨迹,三道冲击光环,随着吸血鬼挥舞出一记后手直拳而浮现,大气中的水分被挤压出去,呈现出圆环之状。 这一记后手直拳被束发少年抬起的右足所抵挡,而踏地的左足深入地表之中。 终于抵消三道冲击光环所叠加的爆发,右足下压,将对方挥舞出的拳头向下压制。 连同对方的躯体一起,被右足下压的气压攻击所压制到地表之中。 没有使用扭曲到变形的右手臂,束发少年高高举起左手,伸出的食指指尖上不断凝聚寒冰,伴随着月光的照耀而反射出晶莹剔透的光芒。 悬浮于高空之上,其剑刃穿透云层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骤然成型,『达摩克里斯之剑』的巨大程度足以称之为空中城堡。其剑格已经可以容纳一座城市。 悬浮在剑格周遭的十字状水晶不断,吸收着四周的热量。 环绕着这把破天长剑而运转的小型“星体”加速回转。 高高举起的左臂落下。 伴随着那由冰晶组成和尘埃高速回转所形成环绕行星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坠落。 第二百六十四章战争游戏 吸血鬼可没有这么容易放弃,抬起头颅,仰望着那超出兵器规格的天罚,拍打着血液凝聚出来的两双肉翼,迅速向后撤,不是为了躲避这长剑,而是为了观赏这长剑的全部样貌。 在其末端也是加速距离最远的剑尖处,吸血鬼停下拍打的肉翼,举起右手臂和跟随着右手臂一同移动的还有那血液组成的右翼,摆出防御架势,羽翼微微弯曲,形成护盾。 砰——! 两者发生撞击! 拥有下坠之意的『达摩克里斯之剑』被羽翼的格挡所弹开,在此刻,在这个地方,这片大地与天空同时出现两道圆环状的痕迹,深深烙印于天空与地面上。 赤发的吸血鬼微微向左侧侧身,左拳置于腰侧部位置,开始蓄力,与此同时,左边的羽翼也进入蓄力状态,如同弹簧一般。 伴随着玻璃碎裂声响起,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只有一米的程度,此刻吸血鬼已经完成了蓄力动作, 左拳轰出,羽翼向前突刺。 羽翼的边缘已经经过锐化处理,看上去就像是经过精细打磨的红宝石,右拳击打在目标胸膛上,羽翼穿透其躯体。 咔擦! 接触束发少年躯体的羽翼瞬间冻结,根本没有造成任何实际伤害,而突刺到其背后的羽翼边缘,只不过是冰晶形成的假象而已。 扭曲变形的右臂通过逆向回转强行恢复原状,夹杂着回旋的力量,这一击右拳直击吸血鬼的脸颊。 回转,开始了,以吸血鬼的脸颊作为中心,气流推动,吸血鬼向逆时针方向回转起来,回转的风车在荒芜地表上疾驰,最终撞击到巨大山脉中,产生的十字星爆炸高高升起,碎石向高空悬浮而起,重力变得紊乱,冲击将其化作齑粉。 …… “鸫——鸠——,差不多也该到了捉迷藏游戏结束的时候了,你也知道整个『亚特兰蒂斯』的防御系统都不可能阻挡住我的脚步,现在开始进入倒计时阶段,如果在数到……一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现,就不是简单的责罚就可以了事的。” 漫步于机械的废墟之中,白发赤瞳之人伸出手指,进入倒计时阶段,四周的机械垃圾堆积成山,但是要探索完整片区域还是比较麻烦的,而且,比起将其找出来,让对方主动出来要有意思的多。 “三。” 三个手指。 “二。” 两根手指,略微进行了思考,要不然给对方留下两根手指,还是说将八根手指的指甲盖翘起,这是想一想就会产生痛觉的刑法。 “我在这里!请拜托你救一救我!这个齿轮要将我挤压成肉酱了!没错!就是因为不小心落入陷阱之中,才没有办法第一时间出现而且认错,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快要被挤成番茄酱了……!!” “不行,看上去你的行为,就像是刻意为之,冒着被挤压成番茄酱的风险落入陷阱之中,希望以此将自己做的错误一笔勾销。“ “我认错!是我的错!即便是果体围裙,亦或是过膝袜都没有关系!我会全部接受的!” “你是真真正正的抖m吧?变态。” “将我当做抖m,母猪来践踏!只要……” “够了。” “这么说?” “被挤压成肉酱好了,你。” 对于抖m来说这不应该是至高无上的幸福吗?那么就不应该打扰她。 走了,让她死在这个地方,无人问津的区域,不是挺好的么? “我来这里其实是为了度假的……不对,我是来寻找『亚特兰蒂斯』的遗迹,以这里的电子设备强化我的推演能力,加速『诺亚』的建设。” “……我暂且原谅你,毕竟有请假条的——虽然是不辞而别——,不过你的那两位同事会不会原谅你,就不知道了,她们会代替我,好好折磨你的。” …… 结束了,因游戏获胜而起的庆典,最终在战火中落幕,这仅仅是敌国的第一次进攻,战争远远没有到结束的地步,但是,这一战之后,却付出如此多的代价。 令人唏嘘。 看着城市中燃起的新的火焰,巫师双手托住脸颊,在即将倾倒的高楼中,俯瞰着城市的火焰,地狱的景象正在公主殿下的努力下消失,然而悲伤此刻出现,之前因为肾上腺素或者是其他的事物存在,让人类无法去思考接下来的人生。 天空的黎明到来,可是他们的黎明还没有到来,依旧处于黑暗之中,跟随着唯一的启明星前进,究竟能否坚持到最后看见黎明的曙光? 不知道,也没有兴趣知道,说不定这个国家一天之后就会被突然毁灭。 来回摆动头颅,仿佛节拍器,侧耳倾听着地面上对于未来灰暗感到担忧之人的无趣话语,叹了一口气。 “这就是生活不是吗?我的职责差不多也完成了,再见了,这座城市,也不知道有没有再见的机会。” 爆炸的火光攀爬上倾斜的高楼,将巫师那少年的身影完全掩盖,高楼倒塌,而俯视城市的吸血鬼也消失不见。 …… “终于结束了?” 忍不住如此说道,公主殿下成为王室唯一存活的人,其他人都死了,在这战争之中。 还不愿意相信跟往常一样的日出景象,黎明到来,阳光是如此炫目,明明应该早就习惯了爆炸的火光才对,为什么会想要流泪。 “可以……哭出来吗?” 没有人回答,周围除了尸体之外,没有其他人类,小声的抽泣,被迫成为英雄的公主殿下,她依旧有享受童年的权利,可以天真烂漫的向父母撒娇,可以请求他人的帮助,可以哭泣,表现出内心的软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得不承受着一切,不能表露出软弱,必须要不断向前进,不断前进。要是回首,或者是期望他人的带领,跟随着自己的人就会消失。 只要前进的话,他们就会跟上来,向着那看不见的终点。 希望这个国家可以继续存在下去,由衷的希望。 …… 在黎明的光芒下,身体变得扭曲的赫华勒(hervor)正抚摸着她的兄长——赫德雷克(heidrek)的发丝,他享受着膝枕的待遇,两人的表情一片祥和。 导致两位兄妹步入死亡的魔剑——『提尔锋ripper』正插在地板的缝隙之中,这幅画面显得十分平衡完整。 …… “哈哈哈哈哈哈哈!死!死!全——部——去——死!我才是胜利者!我会夺得冠军!” ——只不过是游戏而已。 拳头在推进器的作用下,坠落!击碎对方的护盾,张开五指,握持住对方的头颅,拉扯出大量电线回路,手中的头颅部位在五指释放的电子波动中毁灭。 这是战争?不,是游戏。 左手弹射出链锯,在高速回转下,切割过对方的护甲,直入胸膛部位,触及到能源核心,紊乱的能量引发剧烈的爆炸。 将所操控的机械人偶左臂炸毁,半边躯体裸露出其内的机械装置,输送能量的管道在闪闪发光,管道与肌肉组织,仿佛人类的躯体解刨图的设计。 抬头望向高空中战场,进行数据传送,这个机械人偶已经没有继续战斗下去的能力。 “上面的话,可以斩获的分数能够直线上升!” 将残酷的战争看做游戏,与其他人没有什么两样,战争和游戏的界限混淆了起来,分辨不出彼此的存在。 战斗机盘旋在高空中,炮管对准敌方战舰,扣动扳机,从阳电子炮(positron,e+artiliary)中射出的光线击穿对方的战舰,命中的区域浮现出状若石块落入水中涟漪四溅痕迹,坚硬的装甲在光线的加热下溶解开来。 其中还在忙碌的机械战士全部气化。 接近一面倒的虐杀,敌国不知为何最近的机械质量有所下降,大概是研发部门正在偷懒吧。 这可是战争(游戏),为了跟上脚步,必须不断的更新换代。 为了战胜对方,进行科技的大爆发! “在结束今天游戏之后,去好好享受一下吧!” 曾经不愿意承认机械人偶战争的士兵,现在喜欢上这种感觉,因为不用背负什么,只要像是游戏一样,一直重复挑战就好,至于其他的问题,暂且不考虑。 …… “啊~可怜的巫女,被国家利用完之后,被无情的抛弃,现在拿起手中的利器去向他们复仇吧,但是,还不够,解决完这个腐朽的国度之后,还有其他要做的事情,这个世界从根本上就不对,必须要修正才行,这是神谕,去传播你所感受到的一切,告知那些愚昧无知之人,真正的救赎。” 在鲜红地毯上,国家的旗帜在墙面上是如此显眼,上面的雄狮是如此威武,但是,在那之下呢?这王的宫殿之中呢? 被撕扯的肉体,那些愚昧无知之人,现在安静的睡去,跟随着魔鬼呼唤来到地狱深处,污秽的巫女此刻端坐在王之座上,那个曾经作为国家领袖的老头? 在红地毯上跪地求饶,但是果然是不行,聆听到神明(恶魔)教诲的巫女,做出下令斩杀的手势,一旁的黑武士便将国王的首级斩下。 宣告着这个国家的彻底沦落。 要扩张领地,让神明的教义传播到更远的地区。 所以,侵略开始。 第二百六十五章令人羡慕的家庭 “嗯……十分奇妙的感觉,像是在老朋友的家门外徘徊而不敢进去,像是小女孩的羞涩一样,哈哈哈……但是,果然不敢进去啊。” “我们是新朋友,不久之前才成为朋友的两人,救命之恩和寻求帮助,两者混搭在一起,缘分果然是十分奇妙呢,所以,还在等什么,快点进去吧,还是说要我将你推进去。” “……好啦好啦,感觉再说下去,你的家人就会因为听到门外的吵扰声而来开门,到时候,心理准备更加难以做好。” “你到底是几岁啊?” “男人永远是长不大的孩子,听说过这句话没有?” “那不是妻子对丈夫说的?从你自己口中说出来,很怪异啊。”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好了,我要敲门了。” 整装待发,整理一下服饰,确认没有问题。 两位同位父亲的男子,都已经是身为人父还老大不小的模样,是该夸奖他们具有童心,还是说他们长不大呢? 咯吱。 门被打开了,悬挂在红木门上的银铃发出清脆声响,不过与计划有一些出入,因为自己还没有敲门,门就被打开了。 “我回来了!这位是我交到的好朋友!是我的好同伴!” 在略显轻浮的波浪卷男子处于伸出手敲门,门却打开的尴尬中时,一旁的短发男子就在打圆场,直接与开门的妻子打招呼,并且介绍波浪卷男子。 说是短发,发丝都程度也是达到10cm的,不要搞错了,是一位帅气的男子,有着美满的家庭,让波浪卷发男子羡慕不已的交谈方式,行为举止,要好好学习才行,要是当年自己有他一半的处事待人的能力,就不可能与女儿闹翻,大概,不太确信,但肯定比现在的情况要好的多。 “欢迎回来~!” 羡煞旁人的模范夫妻,许久未见的两人拥抱在一起,身为丈夫的帅气男子(发丝长达10cm)抱着妻子转圈。 不过,打搅一下两位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比如说此刻站在一旁,不知道该不该打搅两位久别重逢的波浪卷发男子。 刚刚从抬手敲门门打开的尴尬中脱身,就陷入新的糟糕境地。 “亲爱的,这位是……!” “我刚才不是介绍过了吗?朋友!一位向我请教如何与家人好好相处方式的朋友,有点笨拙的好伙计!” “啊,原来如此!请进,外面都下雪了,与屋内的温暖完全是两个世界的温度差。” 在双股辫美少妇的邀请下,在短发(?)帅气有妇之夫的邀请下,放荡不羁半生的男子步入了他们那温暖的房屋中。 “父亲大人!欢迎回来!!” 可爱的小公主蹦蹦跳跳的向许久未见的父亲跑来,令人忍不住担心她是否会因为那过于着急的奔跑姿势而摔倒,想来,她的父亲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为了迎接小公主,前进,张开双手,抱住小公主。 “怎么样?在家里没有惹麻烦吧?啊……不对,既然是我的宝贝女儿的话,肯定不会惹麻烦,帮助母亲大人完成许许多多的事情,对吧,肯定是这样的,因为是我的女儿!” 不断强调着,似乎不太好,可是她是如此美丽动人,是如此之可爱,令人想要好好怜惜一下,比如用手指试探她脸颊的柔软程度。 “嗯!我帮助母亲做了许多事情!父亲可以尽情的夸奖我哦!” “那是当然!你是最最最!可爱的天使!” 抱起天使,想要让她重新回到天空,不过,还是算了,不忍心让她离开。 “嘻嘻嘻嘻……” 矜持的淑女,想要成为这样的人,所以隐藏自己的笑声,可是,完全没有隐藏住,女儿的模样是如此可爱,一时之间想不出其他的语言来夸奖她,一时之间词穷了,除了可爱之外,还是可爱。 “对了,也要向你介绍一下这位叔叔?是父亲我的好朋友!” 叔叔?自己有这么老,自己的手指指着自己的脸,波浪卷发男子有一点诧异。 “叔叔好——!” “啊……你好。” 迟疑了一下,挥手向充满元气的小可爱打招呼。 “今天的晚饭是苹果派和鸡肉卷,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一只手撑着脸颊,他的妻子显得有点困恼的模样,歪着头思考着有什么补救的方法。 “没关系的,我很喜欢苹果派,真是太好了。” 连忙摆手,表示自己没有嫌弃的意思,反而要感谢女主人的款待。 “不是说谎?” “当然不是。” 妻子看向丈夫,看到丈夫点头回应也就不在想这件事情。 这是一个十分温暖的家庭,橙黄色的灯光斑斑点点,仿若闪烁的星辰,房间之内,给人一种这样的感觉,令人放松下来,享受着平静而和谐的晚餐时刻。 ——如果自己的家庭也能以这样的方式相处,多好。 有点羡慕了。 …… 之前自己去哪里了?没有出现自己的镜头?没有嘛?可恶,明明是去做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为什么没有介绍?这太奇怪了。 哈? 现在开始介绍。 那好吧,勉勉强强在接受的范畴之内,不会是一笔带过的介绍吧? 很有可能,毕竟真的拿出来说,确实没有什么好说的地方,但是却很重要,对吧。 赢悦的物语开始。 与束发少年原本一同打算在人群中待着,但是,那样效率有点低,自己想要拯救他人,出于不忍心这样的心情,想要救助那些被压在房屋里的人,这支队伍选择一边前进,一边拯救看到的人,可是终点是不变的,移动的轨迹早就被规定下来,不会因为听不见的惨叫声而改变轨迹。 所以,去另一个区域,拯救他人好了,而这就是赢悦的故事了,在这个阶段选择退出队伍,独自一个人冒险。 到了另一个区域时,才发现出现的『安根提尔(anganty)』不只是一头这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虽然这个区域『安根提尔(anganty)』还没有合体成为那恶心至极,令人无法直视的庞然大物但是分散开来的死灵军队十分碍事,他们分散开来造成的伤害,也是不容小觑的,而且再加上这块区域的兵力有所不足的缘故。 可以看见街道上,人们逃跑的身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被身后的死灵军团追赶着,不要将其想象成猫捉老鼠的景象,这是货真价实的追逐战,抓到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大家都不愿意成为最后的那个人,可是,总会有这样的人,体弱多病之人,不管他曾经积累起怎样的财富,帮助过多少人,在拥挤逃跑的人群,没有半分作用,被抓住了,他的衣领被背后的是死灵军团伸出的苍白手臂所抓住,不断的挣扎,却没有逃跑的机会,已经只有死路一条了。被拖拽着进入死灵军团之中,那双处于人类的手在挣扎着,可是在拥挤的死灵军团中,它的血肉被不断分食,不断撕裂,他的惨叫声响彻于耳,可是没有一个人回头去救他。 死亡。 无法避免的结局,而且还是十分痛苦死亡,如同古代的处刑,这是凌迟而死。 死灵军团并不会因为解决了一个人,而,停下追逐的脚步,他们还在渴求着鲜血,渴求着这些生者,与自己一样堕入到同样的境地。 体弱多病者之后呢,是孕妇还是怀抱着婴儿的妇女?不管是哪一个,都不是令人想要看到的结局,所以出手了,之前的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亡,但是这次不一样。 几乎半透明的丝线悬挂于前,那些死灵军团根本没有发现这在夜光以及人群中不显眼的事物,但是就是因为这丝弦,他们的头颅被割下,他们的躯体被斩断。 追逐的步伐,不得不停下来,不过,这些丝弦也因为他们的冲撞而变得钝化起来。 不管是怎样的利剑,沾染了过多的脂肪以及污秽血液都会变得钝化,而且他们的骨头是如此的坚硬。 “快跑,还在这边看什么,如果再不跑的话,他们可是会重振其鼓,将你们这些驻足不前的家伙杀死。” 双马尾穿白旗袍的少女,提醒着那些人群,他们因为背后发生的异象而停下脚步,不过在提醒之下,他们又重新加速奔跑,而且毕竟是在逃跑,为了躲避死亡而进行的行为。 他们奔跑得十分之快,才不到一会儿,就只是剩下少女一个人,难免显得有些落寞。 对于现在的情况,少女只能轻轻的叹一口气,将视线转移到那些死灵军团的身上,他们都是生者之前的朋友、亲人。 在被死灵军团抓住的时候还有人在祈求者,死灵军团的原谅,因为那是他所认识的人,那是为了他而死的亲人, 不过,理所当然的是,这些祈求的话语,并没有传到这些死者的耳中,他们依旧将自己生前所爱之人撕碎成碎片。 银白色的丝弦,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在双马尾旗袍少女的背后编织出防御的网络,令军团无法越过自己向她背后的人群追去,现在开始,少女独自一人面对死灵军团。 丝弦在少女的操控下迅速向前延伸,穿透死灵的头颅,但是仅仅如此可是无法解决他们的。 第二百六十六章自我毁灭的怪物,下午茶 踩在丝弦构成的跑道上,向上空跃起,那些家伙的视线随着少女的所在方向而移动,时刻注视着猎物。 从手中甩出短刃,其刀柄位置连接着丝弦,穿透死灵头颅,插入地面之中,踩在半空中搭起的丝弦网络上,微曲双腿,向下方弹射,坠落到地面时,在他们的视线向下方移动之前,高位一字马的踢击,击飞最近的一只死灵,切换轴心,回旋踢从侧面击打另一个死灵的太阳穴。 完成踢击的双脚落地,顺势甩出新的刀刃,命中那被踢飞的死灵,刺入他的躯体内部,带着手套的双手操控着丝弦,连同末端的尸骸一同回转,扔向另一个方向。 在丝弦回转的道路上,死灵被切割而过,瞬间清理出原形的区域,光滑横截面,使得他们的上身在冲击气流的推动迅速滑落。 手指弯曲,将丝弦另一端的刀刃收回到手中,跃起,借助布置于半空中的丝线进行快速移动,刀刃抹过死灵的咽喉,高速震动的刀刃将他的头颅彻底斩落。 左手握持住半空中的丝线,双腿夹住一只死灵的头颅,甩动躯体,荡起的双腿将他的身体投掷而出,回荡的少女完成如同体操运动员的转体动作,再一次立于丝弦上,俯瞰着下方的死灵。 法阵已经布置完成,弹动下方的丝线,震动和音乐同时产生,没有伸直的丝弦在操控下,化作切割岩石的利刃。 死灵军团全部被切割而过,大卸八块,掉落在地。 浮现出的丝弦,如同蜘蛛网般展开,在月光下散发出银白色光泽,双马尾纯白旗袍少女位于其中,在月光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优美,仿若画中仙。 战斗,还没有结束。 不要忘记了他们是死灵军团,他们是——『安根提尔(anganty)』,那个招致毁灭的怪物,无法以正常手段击杀,拥有着怪异扭曲躯体的庞然大物。 集结,在号角下,军团化作一体,那污秽的躯体不断拼凑,最终出现的是多足多首的模样,大量苍白的手臂垂落,像是蜈蚣的多足、又如同船桨般随风摆动,面孔保持着原初的恐惧,展开的口器中,可以窥见他们内脏的清晰形状。 “gi——aaaaaaaaaaa——!!” 砰砰砰砰砰砰! 在诞生的喜悦嚎叫声中,大量窗户玻璃碎裂开来,垂直坠落而下。 “……战斗还没有结束。” 立于高楼之间的丝弦上,赢悦站在与『安根提尔(anganty)』颈部齐平的位置,但是,依旧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威压,是如此巨大的身躯,由尸骸构成的不净之物。 强化丝弦的硬度,布置下的蜘蛛网是为了对抗它而准备的,在对方抬起前爪,想要模拟人类这样双足动物前进时,它的双足(后爪)与地面上的丝弦碰撞在一起,钢琴弦般锐利之物深深勒进它的肌肤中,割裂那过于白皙的肉块,溢出大量血液。 可是,还不够,与坚硬的骨骼发生碰撞,丝弦无法立即割断骨骼,在对方抬腿前进的动作下,大量丝弦被牵引,而作为固定丝弦的高楼现在正岌岌可危。 砰——! 抬腿、前进、落下。 灰色的尘埃大量涌现,仿若迷雾掩盖住『安根提尔(anganty)』膝盖部位,拉扯的丝线牵引大楼向下倾倒。 最终,丝弦断裂开来,而街道两侧的高楼也向怪物压倒而下。 石块碎裂开来,在高楼即将倾倒之时,赢悦就已经借助丝弦的弹力高高跃起,此刻注视着下方的『安根提尔(anganty)』被自身力量而引导下毁灭,落入蜘蛛网的陷阱之中。 轰————!! 蠕动的繁多四肢想要推开砸落在躯体上的重物,但是伴随虫子被碾压爆开的声音不断响起,白皙的四肢被挤压成肉酱,那些头颅连发出惨叫的时间都没有。 瓦砾掩埋而下。 双马尾旗袍少女站在废墟上,街道此刻已经是一片残相,不知道复原时会花费多少人力物力气。 …… “啊………啊……啊……好无聊的说?!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是国王啊,但是为什么此刻却无聊到张开嘴,感受空气从口腔流过的感觉,这种东西有什么感觉的必要吗?没有吧?那么对于这种东西发出的感想有必要说出来?!没有,作为说出这句话来的家伙——我,斩钉截铁的说没有,就是没有的意思,所以才无聊啊……” 坐在窗边,俯瞰着自己国家的建筑物,遥望着天际的云彩,观赏着蓝天白云这种平时没有在意,此刻却觉得十分不错的景象,但是,无聊的感觉还是无法掩盖。 一款游戏的开始,到结束。 自己居然变得如此颓废,所以,到底有什么意义呢,自己此刻的所思所想? 伸出手,仅仅是伸出手,并没有实际意义,也没有想要抓住的东西,手指在眼前晃来晃去,有点白,不错,还很修长,没有看出来是曾经经历过惨烈厮杀的手。 往往是下午时分,这种无聊的感觉才会袭来。 “啊……无聊啊……” 无意义的拖长音,是想要让什么人发现,然后触发剧情吗? “你说对吧,田螺小姐。” “不要忘记了还有等待你批阅的文件,现在还不可以休息。” “……不对啊!我说无聊,不是指这种东西啊,做事情?好累,不想做,可是什么都不做,又觉得无聊,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死循环一样的情况?” “不知道,不过,不要继续偷懒为好,要不然晚上就无法好好休息,明天的事务处理能力也会随之下降,你会为你现在的休息而付出代价。” “………………………魔鬼!是魔鬼啊,你,但是,可恶,哪怕是已经知晓其中的危害,还是不愿意行动起来……我啊,真的有点气愤了。” “那么就去完成今天的任务,强迫自己完成,而不是放纵自己。” “我想吃下午茶了,对!如果是下午茶的话,会让我重新振作起来!赋予我继续努力的动力!” “………………如果吃完下午茶,还不愿意工作。” “知道了,下场会很严重,因为我又浪费了大多数时间,但是,下午茶!下午茶!我想要品尝一下,摄取一点糖分,让大脑加速运转,说不定就可以打破现如今的状态,恢复精神!” 这是林珑钰与凛妗两人的对话物语。 下午,真的令人感受到无趣。 …… 有一个非常好的消息,机会来了,没想到如此之快,如果是偶然的话,就太过于顺利了,让人怀疑事件的真实性,但是,也许是命运回应了个人的想法,亦或是不断地积累终于起到作用。 不管是哪一个,这都是一个令人喜悦的好消息。 自己的女儿成为朋友女儿的教师,十分绕口的一段话,但是直接概括就是这样。 为了她而努力向他人学习,虚心请教,终于迎来开花结果的一天,不,现在就开始庆祝和放松还太早了,不能被许久的前进一步而喜悦到无法自拔的程度,要冷静一点。 “太好了呢,朋友。” “………………是的。” 沉默之后,回应那位给予自己这个机会的朋友,友人——苏尔,以及他的女儿——苏娜(sunna)。 自己都不知道应该如何感谢他们。 “不过还不能放松,现在开始才是重头戏!” 苏尔为我加油打气,不过说是不能放松,他已经欢呼雀跃起来,为自己这个朋友的喜悦而感到开心,今晚的晚餐要变得丰盛起来了。 “嗯。” 点头答应,要好好努力才行。 “现在,我们要计划一下,利用好她们两人相识的这个机会,扩大她心中的漏洞,让她接受自己的父亲,能够想象到会是一个十分困难的前路,准备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 有种不小心就会哭出来的感觉,不过自己还是忍住了。 长远打算的计划开始了。 …… “老师!我的父亲很帅气吧!” “嗯,很帅气哦。” 以哄小孩的方式语气对待苏娜(sunna)的问题,不过,她的父亲确实很帅就是了,是一位好父亲。 “那……老师的父亲呢?” “…………没有见过他。” “抱歉……” 说谎了,让苏娜(sunna)露出伤心的表情了,罪恶感在心中蔓延。 此时,是两人独处的时间,因为苏娜(sunna)的父亲今天有事,没有办法按时接送孩子。 为什么,母亲不行? 但是估计也没有空,所以就没有询问太多,班级里只剩下苏娜(sunna)和自己,这位刚刚上任教师职务的新人。 为什么会是老师?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原本自己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老师,也有最近看到聘请广告的缘故,不过,最重要的一点,果然还是复仇之后的空虚,原来一直为之努力的目标消失了,所以不知道现在应该做些什么,无所事事。 想起自己儿时的梦想,成为教师,才导致现如今自己出现在这里的状况。 “老师……想要见到自己的父亲吗?与他谈论一些日常的话题,与他一起玩耍?” “老师我啊……也希望如此。” 第二百六十七章女教师、巫女、狂乱 “辛苦老师了。” 一边走来,一边挥手,那位帅气的男子,是来迎接自己的宝贝女儿的,也就是苏娜(sunna)。 “没有。” 与他们父女两挥手道别,看着有说有笑的模样,还有逐渐远去的背影。 “父亲……嘛?” 确实,自己也曾对父亲这个词语有所期待,希望着父亲能够在母亲受苦受累时出现,但是,那个男人没有出现,了无音讯,不是没有抱有过幻想,如果他那个时候出现,自己的家庭是不是会变得十分美满,他像是一个力挽狂澜的主人公一样,在最关键的时候,然而,事实上,最关键的时候没有出现,在母亲叫着他的名字时、在自己期待着他的时候,他没有出现,这就是事实,十分残酷,没有任何戏剧性的现实。 与他快乐的玩耍? 不可能了,因为他已经死了,被自己亲手杀死。 …… “提出她曾经思考过的可能性,让她无意识的情况下,对你有所好感,愿意接受与你在一起的情况,虽然构想中的家庭,会是她幼年时的日子,是与一家三口放不开关系的生活,但是,这仅仅是开端,不是我们去说服她,而是让她自己得出答案来。”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被利用的苏娜(sunna)——算是利用嘛——十分乐意帮助自己父亲的朋友。 这是苏尔对那位老父亲所说的,并没有多老,但是看上去也有点沧桑感了。 “老师看起来有点……孤单。” 与父亲谈论着自己的看法,着并没有错,孩童的心是澄澈的,如同一面镜子,谎言在赤子之心面前,不攻自破,再加上老师的谎言原本就十分蹩脚,也许是没有掩盖自己表情的意义吧。 “所以我们才要帮助他们,父女和好的情况,不管是谁都是乐意看到的,而且,我的朋友他不是个坏人,是真真正正想要弥补过去错误,修复父女关系而在努力的家伙,而不是随随便便放弃的混蛋。” 牵着女儿的小手,苏尔对于自己看人的眼光十分相信,因为疼爱子女的家伙不可能是坏人。 “叔叔他有在努力。” “对。” 所以,让我们帮助他们吧。 …… 说实话,自己讨厌战争,也讨厌受到痛苦,如果可以的话,并不希望杀死任何人,但是事与愿违的是,那些人拥有着被杀死的价值,或者说他们没有继续存活下去的价值,继续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只会污染了这个美丽又纯净的世界,让这个世界变得乌烟瘴气起来。 为了世界变得更加得让人能可以居住下去,所以杀死他们。 他们是罪人吗?可能是吧。 每个人对于罪恶的定义都不一样,伤害了他人就一定是罪人吗?如果他伤害的那个人是个坏人呢?而,抱着怎样的心态伤害对方又是一个问题,这涉及到许多太多的不明不白的事情。 无法解释的事情太多了,如果按照他人的标准来定义自己,那太麻烦了,所以按照自己的标准去定义吧,如果自己认为是恶人就去杀死,如果自己认为是善人就去拯救,这就是神明所告诉我的答案,或者是自己所得出的结论。 从昏暗的走廊走到阳光的底下。并没有被这阳光刺痛到需要抬起手臂遮挡阳光的程度,结束不断的思考和不断的自我暗杀。 现在自己作为这个国家的巫女,作为这个国家新的领导者,要带领他们去实现自己所期望之事。 在那欢呼的人山人海是自己的信仰者,他们追随着自己。 仅仅只是抬起手臂的动作,示意他们安静下来的微小举动,就让他们的欢呼声熄灭。 “这个国家我们已经拯救了,这个国家会变得更好,可是其他的国家呢,他们还需要我们去拯救。这个世界,变得越来越污浊,现在正是清洗的时机,如今世界的规则有所改变,我们此刻所做的,正是顺应这个世界的规则,去杀死那些令世界变得污秽不堪的家伙,不需要犹豫,不需要同情,因为我们所做的是为这个世界——给予他们正当的死,给予这个世界永久的生。” 台下的观众被鼓舞,欢呼声迅速的传播开来,他们激烈的拍掌声,表达了他们对于巫女所说话语的赞同。 他们是志同道合之人,他们是我的追随者,他们会成为我的盾,成为我的剑,将我的敌人清除。 “现在宣布大清洗行动——开始!” 未来是可以预知的,在这条道路上,大概会有数以亿计的尸骸在这里堆积,这会有同伴的,会有追随自己的家伙,以后会有他们所杀死的人。 但是已经停不下来了,在自己解决掉这个国家之后,再自己清洗完这个国家所有的污秽之后,已经无法忍受这个世界还有污秽存在,要杀死他们,用他们尸骸堆积起来一个通往高处的,对,那就是天堂的道路,我们会到达天堂,那纯净的地方。 台下的观众已经做好了为这个理想而牺牲的准备,而自己呢?同样的做好了准备,做好了牺牲他们也要不断前进的准备。 首先是第一个国家,那个国家现在正被战火所困恼,那个国家现在正被硝烟弥漫,无法再传出开心的笑声,那里全部被鲜血与战火所填充,再也听不到百灵鸟的啼叫。 所以为了解放他们的灵魂,为了通往天堂,要将他们全部杀死、埋葬,解决他们那痛苦污秽的一生。 …… 战争开始了,不同于之前一样的玩乐,真正的战争到来了,不知道导火线是什么,突然间就引爆了。自己的种族与对方,也就是人类的战争开始了。 没有做好准备?敌人可不会给你说出这句话的机会,他们说不定也是没有做好准备,这样的想法也是不可以有的。 所以为了存活下去而挥舞手中的冲击,将自己置身于死亡的边缘,为了活下去而付出一切代价。 这是必须彻底消灭对方才能停止的战斗,这已经不是两个国家之间的战斗,而是两个种族之间相互厮杀,必须得出正确答案的战斗。 也许这根本没有正确答案,这是为了存活下去而不得不做的战斗。 而此刻的自己真是被卷入这场衬托中的一员。什么地位,什么身份?不高不低。 原来的时候是什么身份?这场战斗之中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全部都要踏上战场,像是士兵一样,相互着厮杀,将对方彻底的杀死,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躲在背后什么的,根本没有这样的机会。 对方不会因为你身居高位而饶你一命,说不定你的这个身份还会害了你,成为他们的阶下囚,无穷的折磨在等待着你。 为了从你的口中撬出有用的情报,他们会让你感受到真正的痛苦,他们会让你生不如死,会将你的指甲拔掉,会以铁烧红的铁水灌入你的伤口之中。 他们不会让你简简单单的就此死去,会榨干你的所有剩余价值,如同垃圾一样。 所以为了活下去,为了不成为他们的阶下囚,最好祈祷吧!杀死敌人或者是被敌人杀死,而不是……成为俘虏。 认识到这个状态的时候,是第二天,拥有谛听血统的白面书生,在呕吐了数次之后,才慢慢适应了这像是绞肉机的战场。 注视着鲜血淋漓的战场,越来越久,会变得越来越不正常,然而,讽刺的是,这个世界只有不正常的家伙才有活下去的机会,可以想象到,这个世界未来的模样,全部都是一些不正常的家伙,那样的话,真的是一个糟透的世界,然而,没有办法,因为,活下来的都是不正常的家伙,不是吗? 自己,想要活下去,就要变得不正常起来,仿佛本末倒置的话语,但是,如果死去,就什么也没有剩下了,这就是现在的世界,疾驰的列车已经停不下来,下一站,必然会是混乱与疯狂。 想来,在这样的世界继续生活下去,似乎是一件困难且不幸的事情,当然也仅仅是停留在思考层面的事情,没有付诸行动的能力,贪生怕死,乃人之常情。 对了,自己并不是人类来着,这种事情先放在一边,握紧手中的武器,因为,接下来就要发起战争,去消灭异族之人。 展开双眼,所看到的天空被灰蒙蒙的尘埃灰烬掩盖,地面上千疮百孔,无法再种植农作物,鲜血与尸骸肆意的摆放,没有人去打扫,没有人去领取,哪怕是昨日还在说话的朋友,也要踩着他的尸体,在战场上奔跑,在战场上战斗。 直到迎来自己的终焉,或者是……彻底消灭对方。 不要去思考过多的事情,生命的意义?被杀死之人的事情?不要思考,在这血肉绞肉机中生命没有意义,他人的事情只不过是一串数字,代表着他们的仅仅是编号而已,不要将其当做与自己同等的事物,而是当做一次性道具来使用、去消耗,因为只有这样,手中的利器才不会变钝,杀死敌人的时候,才不会手下留情,犹豫代表着自己的死亡,彻底的败北。 想要叹息,自己最近是不是越来越多愁善感起来?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 比如……青衫牧童的死? 第二百六十八章双人的配合,摧毁的一羽 时间稍微往回一点,没有多久,只不过昨日发生的事情,也就是之前所说的,青衫牧童死亡的那个时间段。 …… 伴随着号角吹响! 战斗正式开始,不管是否愿意,为了活下去都必须拼尽全力的杀死对方。 前方是战场。 在石块堆积起来的倾斜坡道上,借助强风的力量,两人乘着暴风,从拥有向上倾斜角度的坡道上,弹射起步,如同电磁炮般,轨道的两侧浮现电弧,以突破音障的高速突入到战场之中。 包裹住的强风击穿敌阵。 『重山』 同时展开的墨绿色屏障将炮弹两侧的敌人向前方推去,大量沙石堆积起来,而更多的是那些互相重叠的人类,不断堆积在墨绿色屏障之前。 屏障消失,堆积如山的人群向两人压倒而来,可是,张开的纸扇向上吹出暴风,形成的风墙将他们进一步推开,白面书生翻转手腕,纸扇下压。 嘭——! 大气的重压将人类碾压至粉碎,并且填充到大气挖掘出的深坑中,四周的尘埃因为这一击而向上喷涌。 但是,这里可是敌阵之中,四面八方都有敌人的存在,在白面书生的脚下不远处,隐藏泥土中的暗杀兵就骤然袭击而来。 砰。 刀刃被抬起的右足踩中,不管暗杀者如何使力也无法前进一分一毫。 下压的右足将刀刃弹开、击退,同时,白面书生手中的纸扇向击退的暗杀者甩去,如同回旋镖一般,回转起来的纸扇,缠绕大量气流,卷起暴风,不仅仅是暗杀者,连同这一侧的所有士兵都被突然成型的龙卷风吹起。 借住回旋镖似的回转纸扇,白面书生抬起握住扇柄的右手,向斜侧,下斩! 压倒性的暴风产生,加速龙卷风的回转速度,气流化作刀刃,令人想起镰鼬这种妖物的法术攻击。 惨叫声被暴风掩盖,血水和残肢全部坠落到战场之中,只不过因为激起的尘埃烟雾而看不清到底落到何处。 而在另一侧,白面书生的背后,墨绿色的屏障再一次展开,防御住满天箭雨,青衫牧童伸出双手,像是要拉扯、抖动床单。屏障回应他的动作,向一点收缩,褶皱,形成的小心漩涡将箭矢吸附于其上,屏障被撤销,而那些箭矢在加速中被甩出,向着原路返回。 啪! 双手合十,青衫牧童前方的地面骤然抬升,大地震动,颤抖,人类们感受到来自于地表的震动,诧异着怀疑地震是否到来。石板拔地而起,碎料像是液体般流淌着,吞没下面的人类,也有人类被突如其来的抬升而抛向天空,消失在视野之中,两侧的石板向中间挤压,而位于其中的士兵奋力挣扎反抗。 徒劳!全部都是徒劳,即便防御住两侧的夹击。 轰——! 也防不住上方的大气坠落,操控大气的纸扇下压,仿若舞蹈一般的姿势,挥舞着手中纸扇,白面书生过于有力的动作,令其顺势旋转一圈,再一次以纸扇完成拍击! 震荡的大气挖掘掉地表,令两侧矗立的石板崩塌一角,不,那是光滑到认为是工业器械制造出来的程度的横截面。 摆好架势,停止住呼风的舞蹈,摊开纸扇,清风吹拂,扫除一片能见度极低当然雾霭尘埃。 此地敌军中心,一大片敌人躺倒在地,时不时发出痛苦的悲鸣、呻吟之声。 白面书生面容笑容,意气风发! 青衫牧童也为自己帮上忙而感到喜悦。 咻! 有破空声正在极速接近中。 推测是暗器之类的飞行道具,洪拳架势摆出,有力的动作,引动大地的龙脉,玄武、龙蛇之力混杂在一起,地表震动,一面城墙骤然浮现,从地面拔起! 碎石在刚刚建成的城墙上滚动。 嘭——! 下一刻,飞行道具的撞击声响起,爆炸的火光绽放,成为战场中较为瞩目的花朵,产生的气流冲击、击穿尘埃雾霾,吹拂过两人的衣袍,地面上的尸骸也被推开数米。 是导弹,人类发射了远程打击的导弹,但是,即便如此也没有解决掉两人。 城墙被轰出巨大的缺口,即将坠落的飞火流星被强风改变方向,坠落向另一个方向,避让开两人所在的方向。 咻,这一声破空声在爆炸中和狂风乱舞中,并不起眼,但是,以谛听的感知器官还是捕捉到了,可以听见对方即将袭来。 “小心!攻击还没有结束! 调整方向,向发出警告声的白面书生投掷出一发附带穿甲效果的暗器,认定白面书生的优先级较高。 嘭——! 以摊开的纸扇在身前,转动手腕其边缘绘制出画圆的轨迹,气流涌动,填充出气体的屏障,格挡住螺旋突刺的暗器攻击,产生的四溢气流割裂地表,切割人类尸骸的肉体。 嘭! 踢击,在暗器的末端爆发,提供的动能使其拥有了穿透气体屏障的能力。 咻——! 螺旋前进的暗器穿透白面书生的肩膀,在他的肉体上产生回旋状的扭曲伤口。 疾驰而来,使出飞踢的暗杀者还想要继续追击,但是地表突然震动,抬升的石板制止住她的继续进攻,少女不得不选择跃起,接助石板,实现二次跳跃。 咻咻咻咻! 半空中倒悬的身影,连续投掷出螺旋状袭来的椎体暗器。 圆舞曲似的舞姿,刮起暴风,紊乱的气流缠绕白面书生的四周,使得投掷出的圆锥暗器丧失准头,向另一条轨迹移动。 但是,螺旋状的纹路为其提供避风、穿透的加护,末端爆发的火药使得暗器再一次加速,勾勒出几何冲刺的轨迹,向下方的白面书生袭来。 轰——!! 爆炸产生的轰鸣响彻云霄。 落地后的少女,转身看到的是——爆炸烟雾消散之后,露出的球体防空洞,土块正在分崩离析,脱落的细小石块下是毫发无损的白面书生。 “啧。” 咋舌,不过战斗还没有结束。 没错,少女的战斗还没有结束,青衫牧童的攻击正式袭来! 地表状若波涛,层层叠叠的石块构成的波浪向少女拍击而去,即便跃起躲避,等待半空中的她的是石沙枪阵的突刺。 噗呲! 划破肌肤的程度罢了,以柔软的躯体避让开来,同时回转手中的延伸开来镰刀,编织出无法靠近的圆形斩击圈。 嗞——!! 横置的长柄在两侧突然出现的石板夹击中,保存出供少女活动的空间,避免被夹成肉酱,还在极速下坠的途中,已经摩擦出火星了。 终于落地,像是三百六十度的转体横扫,镰刀割断四周林立的石沙枪阵,清扫出较为空旷的场地,随后向发动攻击的青衫牧童冲去,镰刀背负于身后,做好攻击的准备。 xing——! 抽出纸扇中的短刃,并且在另一只凝聚强风构成的刀刃,仿若手刀,在少女向青衫牧童突刺时,白面书生也向她发动攻击。 乘着强风的身体就想着无视重力和惯性的移动,在地表滑动前进的身体瞬间来到少女的面前。 king!king!king! 左右交击,被甩棍完成的左右摆动所防御住,压低身体重心,凝聚得风之刃向对方的下盘横扫,不过,却被后撤步搭配翻转的镰刀格挡住。 旋转一圈,镰刀的长柄在双手操控迅速回转,从身前到背后,格挡住风之刃的同时,防御住通过踏击石板侧面完成二次加速的青衫牧童的崩拳突击。 通过回转躯体来缓解冲击力,少女频繁更换的脚步,仿若蝴蝶之舞。终于停下舞蹈,摆出起手防御架势,注视着两位非人之物。 “哈——” 吐出肺部的气体,在这略微寒冷的天气中,少女吐出的气体化作水雾弥漫。 吸气。 攻击再一次开始,两人通过生成的石板进行加速,踏击在石板的侧面上,进行锐角加速冲刺,瞬间改变前进的方向,令少女的双眼跟随不上他们的速度,捕捉不到他们的身影。 king——! 如同圆锯斩来的纸扇与圆锥状的暗器碰撞在一起,近处产生的爆炸波及到少女自身,耳此刻白面书生突破爆炸的尘埃,向少女发动袭杀! 风之刃加速凝聚,风化作锐利的刀刃,手刀突刺! 噗呲! 穿透少女的胸膛,击穿心脏。 但是,不妙,谛听的超直感正在提醒着白面书生,要快点离开,因为。 轰——————!! 安装在少女身上的炸弹被引爆,在心脏停止跳动时,被触发。 白色的破灭之光吞噬视界。 咔擦,嘭! 破碎的石板被推开,躲藏于掩体之下的白面书生,颤颤巍巍的站立着,放眼望去,这里已经变成一片荒芜,仿佛这个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孤独袭击而来,因为爆炸产生的冲击与巨响,现在耳朵接收不到如何声音,茫然地看向四周,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没有,哪里都没有。 那个在最后一刻展开结界,搭建其防御屏障的青衫牧童到底在哪里? 找不到,不小心被绊倒,此刻白面书生看上去如同纸片般轻薄,风轻轻吹动,就可以倒下。 看到了,被掩埋在沙土中的玉笛,是青衫牧童十分喜爱的玩具,哪怕是踏上战场也想要当做护身符带在身边的东西。 但是,他人在哪里? 找不到,因为连尸体都没有留下,在这爆炸中,对方先一步保护了我,而不是他自己。 第二百六十九章天空都市——亚巴顿 地表接受过大爆炸的洗礼,天空是还未消去的蘑菇云,而地面上,原本还存在着石块和尸骸的地表,现在却化作一片沙砾的海洋,伴随着暴风吹起,刮起满天的尘埃,这里只剩下白面书生一个人。 他的身影在着满天黄沙的区域种显得如此瘦小孤独,在沙地上留下的脚印,很快就会被沙尘所掩盖。 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回去的,躺在床上时,悲伤的情绪才终于袭来,如同潮水般冲荡着心灵。 哭了出来,上一次哭泣还是因为祖母的逝世,那已经是十分久远的记忆了,现在还是像一个没有依靠的小孩子一样,不过,上一次有人安慰自己,这一次,什么都没有,一个人躲在角落哭泣,舔舐伤口。 哭喊和抽泣声全部被棉被吸收吞噬,没有让他人听见,一个人独自背负着。 第二天,还是要去那战场上。 抹去眼泪,振作起来?装作一副冷静的模样,进行着机械式的杀戮行为,等到有人让自己停下来,让自己这个快要坏掉的机械停止。 战争还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悲伤的故事,死亡的故事会不断堆积,迟早有一天会堆积成山,如果有人想要翻看的话,会十分麻烦的,因为他们的死亡是如此的随意与突兀,都找不到何处才是他们的死亡之地。 …… “战争……吗?最近似乎有这样的感觉呢,会有战争爆发,会卷入许许多多的人,会变得十分痛苦起来,哈……令人想要叹息,不过,比起未来即将到来的战争,更加令人苦恼的果然还是面前的这些纸质资料,要我全部解决,为什么?明明我是君主的说,要不断亲自做如此累人的事情,秘书?秘书在吗?请帮助我完成作业吧!称呼你为田螺小姐也可以。” “自己的事情就要自己去完成,不能偷懒。” “饶了我吧。” “不行。” “恶鬼。” 是逃避作业的小孩子嘛? “我可是有帮助你完成一部分作业的,如果我的筛选,现在摆放在你办公桌上的会是堆积如山的资料。” “请帮助我到最后一刻。” “不行。” “真是坚定到令人心寒的眼神。” “没有到杀死人的程度就不错了。” “你的标准好奇怪,还是说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有所自觉,认为这是非人道的事情,孩子……人类是需要玩耍放松的生物。” “给,这是你需要的下午茶。” 哇啊!是下午茶,太好啦! 并不会有多好,也没有起到振奋人心的程度。 “下午茶已经是昨天的要求了。” “今天不一样嘛?” “不一样,大概。” “给,这是扑克牌。” 收到了扑克牌,好开心,那才有鬼呢! “你是想让我一个人玩嘛?” “要我陪你。” “……那是当然。” 扑克牌说到底就不是一个人可以玩得高兴的游戏,这是需要两个人对弈才能够变得开心喜悦的游戏,所谓的快乐要奉献然后收获到双倍的快乐,是一句十分不符合质量守恒的话语。 …… 自己应该做什么,即便现在记忆已经取回,但是也依旧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行动,寻找?去寻找一位怎么也寻找不到的人,付出了许多的努力,去地底世界寻找过了。 但是,哪里都没有。 那我自己现在应该去哪里了,去天空吗?对,就去天空好了,去天空寻找她存在过的足迹。 去地底的故事留到下次再说,这一次,先是天空的故事。 来到天空的方式?不需要通往天空的阶梯,或者是宇宙电梯之类的东西,仅仅只是扇动羽翼就可以抵达天空,触摸天空的边际。 就像是飞鸟煽动翅膀一样,但是人类怎么可能拥有翅膀呢? 以冰晶构成的羽翼拍打大气,气流上升,天空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遥远,似乎是触手可及的存在,在天空之中那个隐藏于云彩背后的城市,躲藏在光学屏障构成的防御网下的天空都市——『亚巴顿(abbaton)』。 “非常难得的一次体验在天空中飞行的感觉,意外的不错,或者说意外的令人难忘,想要再尝试一次,所以……” “不行哦~,不能再次在天空中飞行,毕竟这个城市的防卫系统还是十分麻烦的,如果再次飞行的话,被发现估计只有毁掉这个城市,才能令他们停止攻击。” 虽然以肉眼看不见,但是隐藏在光学迷彩下的枪械、机炮可是时时刻刻的监视着这片天空。 毕竟这个世界的规则已经发生了改变,随时随地都可能爆发战争,触及天空的人越来越多,胡乱爆发的战争,说不定会波及到天空中的那座都市,所以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要这样将全部靠近的家伙全部灭杀,不准任何信息流传出去,像是桃花源一样。 那么两人是如何进入这片空域,又是如何进入这座城市的呢?以水晶构成的屏障折射阳光,形成隐藏自身的效果,并且以水晶的低温隐藏自身的体温,躲避热成像仪器。 在没用惊动这片空域警戒系统的情况下,抵达天空都市——『亚巴顿(abbaton)』。 通过那去到的城门,守卫并没有发现两个人经过的痕迹,终于抵达了这座城市的内部,取消水晶构成的屏障。两人的身影终于显现了出来,因为身穿玄清二色长袍的束发少年,以及一位双马尾纯白旗袍少女。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显得有点显眼了,让他人发现两人的装扮与城市之内的装扮有所不同的话会产生怀疑,所以披上乌黑的长袍,带上兜帽,隐藏于人群之中。 上一次在地底世界发现了她存在过的踪迹,所以这一次也一样去寻找历史悠久的事物,寻找那些在很久很久以前流传下来的宝物。 去打听这个城市的奇迹吧。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要感叹一下这座天空中的城市是如此之奇妙,风景是如此之美丽。 似乎是以风力发电作为一切的基础能源,而悬浮在天空的技术也在这座城市中得到广泛的运用。 在街道的两侧,是随处可见的风力发电的装置,那轻简设计的扇叶不断的转动。 行人对于两人形迹可疑的模样,加上乌黑的外袍并没有过多在意,因为这里也是在世界的范畴之内,因为在这里也有那个的存在,那个的存在遍布于这个世界。 就是因为『绝对理性系统』而出现的宗教信仰,相信着这个世界真的有神明存在,即便在这战争之中,神明也会保佑他们平安的生活下去,不会遭受到战火的波及。 除此之外,他们还相信这恶人必须死。 这里的居民对此习以为常,因为不管是在哪里都有罪恶的存在,即便这个地方的法律是如此的完善,依旧还会有钻漏洞的家伙存在,亦或是挑战法律的家伙。 来到新的都市难道不应该好好的享受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以及特色小吃吗?不,还是算了,直接一点,去王宫吧,去这个城市看起来最伟大的地方。 不过,不用那么着急,在此之前还有需要打听的事情,仔细聆听路边行人的话语。 “又开始了,最近总觉得有点不好睡觉了,似乎有点倾斜的感觉。” 难以入眠的烦恼。 “时不时从那个区域传来异常恐惧的声音,似乎是人类的惨叫声。” “真的是想要好好的告一下他们扰民罪了,法律都不管一下吗,这个城市的守卫是干什么的?” “咦,你是最近刚刚搬到那个区域的吗,不知道那个区域的事情?那个区域守卫是不管的也不会过问的。” “哈?哦……原来如此,因为那边是监狱,所以不好过度插手,对吗?” “毕竟都是一些穷凶极恶之人,让他们受点惩罚,聆听他们的惨叫声,那不是很美妙的事情吗?虽然说,确实很吵就是了。” 不正常的家伙。 即便是在心中如此想着,也不会在现实中说出来,只是默默下定决心以后少跟这个人交往比较好。 那么好了,改变目标去监狱。 …… 怎么说呢,出乎意料的简单,直接进到监狱了,而且还是最下层,因为两人以偷渡的罪名被捕捉了。 等待两人的将会是严刑拷打,毕竟是在天空城市防卫系统启动的情况下悄无声息进入这座城市——『亚巴顿(abbaton)』,有必要好好调查一下。 一拳打翻看守,直接走出牢房,身上的拘束装置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随随便便就可以扯下来,毕竟拘束装置全部被寒冰所侵蚀,内部变得十分易碎。 “难以描述的错愕感,总觉有点过于简单了,就像是其中必定会隐藏着什么秘密一样,太过于简单的事情反而令人怀疑。” “不管前方是否有圈套,还是要去探索调查的对吧,反正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路可以走,还是说以前也放弃,虽然半途而废的感觉并不是特别强烈,我们也不事跋山涉水才到这地方,但是越是可疑的地方反而越是能够激起人类的求知欲,所以去探索吧,那未知的地方。” 赢悦表现出乐观向上的感觉。 但是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少年就觉得自己有些不太正常,生活的齿轮还没有完全地调整回来,列车越来越偏向于暴走的轨迹,自己是否越来越不正常了。 第二百七十章因无聊之事因起的圣战 过于单薄的背景介绍是经不起推敲的,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建立起来、立体的人物形象,在环境都没有完成的情况下,能够描述到何种地步? 总而言之,就是陷入瓶颈之中。 …… “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伸懒腰,但是不知道是否哪里出错了。 “透过狭隘窗户看到的天空,而是这天空是如此灰暗,如何判断这是好天气?” 在几乎完全封闭的监狱中说出这样的话,莫名讽刺。 “不不不,我指的是这里。” 指着自己的心脏。 “心脏?” “我感觉心情不错,所以认为今天的天气不错。” “完全的唯心主义论者,不过,难道不是指着大脑说出这一句话吗?心脏里可没有蕴含灵魂的碎片。” “心意?大概是这样的东西吧!” 开朗的笑了出来,根本看不出来是穷凶极恶的犯人,只不过是一个乐天派混蛋罢了。 “不过说到好天气,我有点想晒太阳了,在太阳底下睡懒觉是最舒服的。” “不错的兴趣嘛~要涂防晒霜?” “不要,又不是在海边度假,也不是穿着泳衣。” “嘻嘻嘻,说的也是,而且没有人愿意看见一个男人的泳衣。” “隔壁就是女性监狱。” “开玩笑的,我可不敢过去,真的会死的。” 十分平常的对话,洋溢着日常生活的气息,没有罪恶,没有污秽,只有心境上的平和。 “有点期待这一天的伙食,毕竟有喜欢吃的炸虾。” “说到炸虾,果然还是美乃滋吧。” “………” “………” 沉默了。 “是酱油才对。” “你是那个时代的老人啊,绝对是美乃滋比较好!” “除了酱油之外其他的全部都是邪道!” 因为无聊的事情争吵起来了,但是这又关系到两个派别『美乃滋』和『酱油』之间的战争,不管到哪里都会延续下去。 “吼吼!真的是有胆!居然敢在我面前说美乃滋是邪道!明明是王道才对!” “什么王道,王道热血漫吗?!都是几个世纪之前的遗物了。” “哈?!你是在瞧不起王道吗?!混蛋,即便是在现在王道热血漫依旧有非常多的受众!” “现如今是邪道的时代!不过,美乃滋依旧是不可动摇的存在,并非邪道!”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你的话语可是自相矛盾了!想要握持着邪道和王道,就是这样的下场!” 美乃滋并非邪道,又说现如今是邪道的存在,他已经输了。 异议! “但是!不要高兴太早了!『即便是在现在王道热血漫依旧有非常多的受众』这是你说的,你在潜意识中认为王道正在衰败!而结合酱油是王道的论点,得出结论,『酱油派』正在衰退!!” 论破! “呵!看来只有两个人争论的话,是得不出答案的!” “那么去询问他人吧!” 达成共识! ““请问这位小哥,炸虾应该搭配什么吃?!”” “这不是搭配番茄酱的吗?” 被突然拦截住的束发少年是这样回答的。 第三派别加入战争之中! 战争升级! …… “……苦恼。” 国王和其大臣。 这位国王与世人所认知的王没有太大的差别,不怒而威,略微消瘦,有白发苍苍的趋势,胡须长得可以成为圣诞老人,不过,还是略有不同,毕竟胡须没有卷曲,中年男子的精瘦样貌。 “进入监狱的人正在增多。” “不知道我们还可以坚持多久,好战的本能,难道就不应该进行压制,但是,这颗心所想的,却是与本能相去甚远的道路,不过,我身为王也是知道的,也有人反对,想要遵从本能。” “实不相瞒,我的王,我也在苦恼这个问题,似乎有另一个我在呐喊着,想要挣脱束缚,超越理智的界限。” 执事般帅气样貌,令人联想到恶魔的大臣,王的左右手,此刻露出歉意的表情,为自己所思所想感到愧疚。 “连你也出现这样的症状了吗?” “如果……可以的话,请将我也送往监狱吧。” “王宫要变得更加清净了……” 有点落寞,王能够就注定是要孤独的存在?不想,不愿,但是现实却如此残酷,坚持不下去的人数在增多,与世无争的日子会持续到何种时候? 没有答案,可以感觉到快了,那个超越界限的时间即将到来,到时候又应该如何是好? “十分抱歉,我的王。” “不,一直以来辛苦你了。” “能够帮助王,我非常开心。” 发自内心的喜悦,可是,因为现实中的原因,无法再继续陪伴在这位温和的王身边,真的是可惜。 “希望在最后一刻有人能够阻止我们。” 今天王说了很多话,有离别的话语,也有童年的回忆,也有伤痛的感悟,能够感知到,王也即将到达临界点。 “对了,王,今天发生了那令人在意的事情,说不定……” “你是说防御系统没有反应?令外界之人入侵的事情。” “入侵之人,可能会带来变化。” “希望是往好的方面。” …… “少年,来品尝一下吧!加入『美乃滋』的圣教之中!” “少女!『酱油』才是一切的终点!是一起事物的调味剂!” “少开玩笑了!『酱油』可以搭配水果吗?!” “难道『美乃滋』就可以了!” “那是当然!要不要尝试一下!” “少年少女哦!不要听信他的谎言!根本不可能好吃的,吃的话绝对会后悔的!” “『酱油派』正在示弱,看到了吧?他没有勇气面对我!他没有勇气说出水果和『酱油』搭配的言论!” “荒诞的谎言!要尝试一下甜酱油吗?!” “最好是有这种酱油哦~!” “你一个『美乃滋派』又如何知道『酱油派』的事情!” “从根本上就不存在吧!” “不要将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当做不存在,那不过是在逃避现实罢了!” “来啊!尝试一下吧!争论下去是没有结果的,少年少年呦~!尝试一下吧!” 两人拿出自己加工过的炸虾,放在束发少年和双马尾少女面前。 “哎?我喜欢直接吃炸虾。” “都说过了,我是番茄酱派的。” 各自说出自己的想法,不过那两位圣教中人并不会就此放弃,他们不断尝试,扩展着教徒。 “话说回来,既然都喜欢炸虾,那么『炸虾派』是否存在?” 少女提出自己独特的见解。 “圣战开始了!” “少女呦!可怕的少女啊!你说出了不可以轻易说出的话语!” 站在椅子上,踏在桌子上,向高处攀爬,然后振臂一呼! 出现了,原本就存在着巨大分歧的圣教——『炸虾派』! “酱油什么的最好啦!” “酱油是万物的终点,只要有酱油就可以继续生活下去!” ——不,不管怎么说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少女在心中说道。 “不!美乃滋是新世界的神明!” “是域外文明给予愚蠢的我们的启示,是超越时间而诞生终极存在!” ——不,那只不过是调味品,不管怎么说当做神明来崇拜绝对有问题。 束发少年没有发声,仅仅是在内心吐槽。 “看来只有战斗一条路了。” “没有其他的选项,来,只有彻底打败你们,将『美乃滋』灌入你们那被『酱油』污秽的灵魂中,才能够洗涤残留的污秽。” 像是开玩笑一般,而且是一个十分恶劣且无厘头的玩笑,战争在监狱中爆发了! 其实,战斗的理由怎么样都好,他们,仅仅只是想要战斗罢了,理由?没有任何关系,再荒诞也没有关系,重要的是引导出来的结果——混战! 狱警呢? 不知为何也跟着犯人一起加入到战斗之中,拿起触手可得的武器,向身边那位与自己拥有不同理念的人砸去! 嘭! “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以为炸虾的事情而发动战争?” 疑惑不已,但是现在为了自保,必须从这里逃离才行。 踢开对方砸下的木椅,以右手臂格挡住对方挥出的拳头,从内侧手臂阻止住拳头的落下,左手握拳,格挡产生的空隙之中,上勾拳击出,命中下颚,冲击直达大脑,将对方击晕。 “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瞥向倒地的囚犯,夕仪带着歉意说道,不过下一刻就将靠近的其他囚犯全部击倒在地。 “逃跑吧!这个地方绝对不正常!去最下层,之前没有打开探索的房间,直觉告诉我那里有一切的答案!” 牵起夕仪的左手,双马尾少女来着少年向地下空间跑去,也就是这座监狱的最底层区域。 在阶梯位置,看到下面全部都是参与暴动的囚犯,没有犹豫的时间,以楼梯产生的高低差,直接踩着他们抬起的脸部进行移动,一路前冲,在黑压压的人群中,快速前进。 十分值得庆幸的事情是少女此刻穿着的是囚服。 等等,是不是忽略什么问题,为什么会有女性出现在这个监狱里,女性的监狱不是在另一边吗? 因为女性特征并不明显,换而言之就是……那个需要bra的地方,真的需要吗?有那么小的cup?真的存在吗? 不不不,没有这个意思……对了,绝对是因为黑白色条纹的囚服十分宽松的缘故,才不是赢悦的错。 第二百七十一章神性界 死的恐惧?还是说对于真相的恐惧,那扇门一直以来都没有去主动打开,也没有人想要从那扇门前面经过,就这样吧,无视的话,说不定就不会存在,然而,潜意识中它的形象又是如此之鲜明,根本无法无视,人们只能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模样,避开真相。 暴动的人群特地避开的门,现在有两位外来者打算打开这扇门,一探究竟。 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转动,没有锁上,十分怪异,因为没有要将这扇门封锁起来的意思,它仅仅是待在这里而已。 迟疑了一下,少年认识到打开这扇门之后,可能会有不好的事情等待着他,这是一次抉择,如果……真相是残酷,谎言是温柔? 另一双手放在了少年的手上,有一起背负的人在,赢悦对着束发少年露出肯定起行为的神情。 咔擦。 门被打开了。 黑暗。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只有踏入其中才能知晓其中之物,在安全的地方眺望真相?没有那么方便的事情,要踏入其中才行。 伸出手触摸黑暗,被吞噬了,就像是进入墙面中,穿墙术?被那仿若泡沫的触感所吞没。 进去了。 来到那黑暗的空间之中。 在中心部位有一块石碑。 上面铭刻的是…… 『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 交错的字迹中透露出书写者的绝望,上面的痕迹是以血液组成,可以想象到残破的指尖在上面刻画出轨迹的模样。 『不要靠近!』 『离开这里』 『快点离开这里!』 『不要回头!』 『这里存在的是真相』 『真相并不需要被人所熟知』 『可恶,为什么要在这里出现』 『不用过来』 『逃,从这里逃出去』 『aaaaaaaa』 『看到了!光!在这里存在着希望』 『没有希望』 『不要听信他的胡言乱语』 『不要靠近石碑的背面』 『鲜血存在过』 『黑暗的岁月』 『太古的痕迹』 『不要随意猜测』 涂涂改改,前者的字迹被覆盖,有人赞同的歌颂,有人厌恶的唾弃。 想要知晓真相的两人靠近了,漆黑石碑的背面。 上面铭刻的只有一行字迹,没有狂乱,这是如同工业品一样,不夹杂任何情感的字迹。 『神性界(atziluth)』 『出口——亚巴顿(abbaton)』 属性为火的世界,据说居住着上位恶魔的世界。 …… 气氛改变了,像是玩闹的打斗开始向别的方向暴走,已经超出原本的轨迹,向着混乱的深渊直线前进。 而,发生改变的契机就是『神性界(atziluth)』的存在被暴露于世,知晓的真相是无法掩盖的,曾经有过这样的事件,那时候是如何解决的,毕竟在漆黑石碑上铭刻了如此之多的字迹。 十分简单,将病原体消灭,也就是说要将知晓『神性界(atziluth)』存在的人杀死,才能阻止天空都市——『亚巴顿(abbaton)』步入破灭的终局。 这就是这份真相的重量,必须通过血迹才能抹去其存在。 疯了,这个解决方法有问题对吧,但是,看一看这个世界,这个原本在云层之上安好的世界,现在是如何模样。 街道上是恶魔在乱舞,并非什么比喻句,或者是象征性的词语,而是货真价实的存在。 原本『亚巴顿(abbaton)』就具有恶魔之意,那么就好解释多了,这座城市中没有正常人,他们都是来自于『神性界(atziluth)』的恶魔。 开启现如今状况的是人类的好奇心。 “开始了,结束了。” 国王在王宫在还留存着最后一丝清醒,身边的大臣,那位不久之前还与自己有说有笑的男子,头颅被击碎,身体仿若纸片,躺在地上溢出大量血液。 是谁做的? 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 这里除了国王之外没有其他人存在,在聆听属下最后的祈求后,下定决心,将他彻彻底底的杀死,不够干脆的话,死的人就会是不忍心下手、还留存着一丝清醒的国王。 “现在只能将期望寄托在纯白石碑上所记载的勇者身上。” 早就预料到现如今的情况,这是永远不会完结的轮回,这座城市——『亚巴顿(abbaton)』,作为『神性界(atziluth)』的出口,必然会陷入狂乱之中。 压制住本能的恶魔们,期望着救赎,想要和平的生活。 不与外界接触的真正的原因……现在也被揭晓,不是禁止外界进入,而是禁止到外界去。 在现在陷入疯狂规则的世界上,恶魔反而在祈祷着和平的降临,并且付诸行动。 多么讽刺的一幕啊,看一看下界此刻爆发的战争!那些自诩圣人的家伙在挥舞着屠刀,为了存活下去抛弃一切。 他们的做法并没有错,但是,令人感到不适。 王宫正在步入崩溃,端坐在王座上的国王,清醒的意识也在逐渐远去,沉睡在躯体的深处。 在最后一刻,他依旧保持着人类的外貌,安静的坐在王座上,不怒而威,他已经死去了,坐化于此时。 在这『神性界(atziluth)』存在被知晓的情况下,唯一一个做到自尽的人,他的精神不管被如何夸耀也不为过。 …… 轰——! 房屋的屋顶被巨大穿透,从天台上飞出的石块碎片坠落在街道上,半空中倒飞的躯体被来自于房屋内部的紫色光束命中,炙热的高温将沿途的所有石块碎片全部溶解,最终击打在目标身上。 被反射开来了,金属的光泽使得光芒四射开来,对地表的所有建筑物进行着无差别的扫射行为。 但是,高温烘烤着金属外壳,渐渐的赤红的色彩攀爬而上,浮现出铁水滴落的征兆,最终,金属外壳被击穿,包裹其内的恶魔被高温洞穿,躯体上留下高温溶解的痕迹。 光芒扫射而过,高大的建筑物全部被拦腰斩断,溶解处爆发出大量橘红色岩浆气泡。 他们原本的关系是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可能是是父子、父女、母子、母女、兄弟姐妹、情侣、夫妻,各种各样的可能性,但是现在这些都没有任何用处,再变得癫狂的现状中,他们除了仿若野兽的厮杀本能反应外什么都没有留下。 将眼前的敌人杀死。 …… 和心爱的他一起购买的台灯,被他夸奖十分合身的服饰,与他曾经游玩过的公园,一起许下约定的那颗樱花树。 现在,全部消失了,在宽广利刃的斩击下,一起都毁灭了,被一刀两断。 想要用这具躯体发出呕出血液的哭喊声,但是,停不下来,想要杀(爱)他,必须要保护(杀死)他才行。 混乱的意识,得出错误的答案。 “对不起,我……想要得到你的爱……想要将你……杀死。” 噗呲! 巨大的剪刀穿透他的躯体,然后分离开来,将他斩断,如同破碎的玩偶一样。 樱花飘落在脸颊上,那早已经看不出人形的外表,流下污秽不堪的血泪。 全部都被摧毁了,被自己,用这双手。 “aaaaaaaaaaaaaaa——!!” 高分贝的叫喊声震荡着公园里的池水,荡起一层层涟漪。 …… 好高!好快!不管是哪里,自己都可以一瞬间抵达,无拘无束的感觉。 跨越空间的距离,即便这双眼睛被遮掩住,也可以看到遥远的事物,身体是如此的轻盈,令人想要高呼! 不断进行着跨越空间的瞬间移动,去抵达自己梦想的彼岸,自己不愿意被束缚在这座天空中的都市——『亚巴顿(abbaton)』,这里对于自己来说是一个牢笼。 “自由!现在的自己拥有着绝对的自由,不管是什么都无法再束缚住我的躯体!” 现在,自己拥有了越狱的实力,想要去广阔无垠的外界,然后呢?去做什么?并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但是,没关系很快就可以抵达外界。 之后,将看到的每一个生命都——杀死,得出结论,喜悦之情喷涌而出,发出愉悦至极的笑声,太棒了!就这样做!去杀死感知到全部生命体!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没错!想要将碾压他们,给予他们痛苦,聆听他们的惨叫……我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呢?管他的,都无所谓啦!关键是现在的我是自由的,谁都无法左右我的思想!” 感受着从高空坠落的强风,体会到真正的自由。 下一个瞬间,空中都市——『亚巴顿(abbaton)』的防御系统启动,瞄准高空的敌人,弹出枪械,打开火控系统,射击! 通过瞬间移动的能力不断进行跳跃,但是,来不及,刚刚获得的能力还无法完全化作自身的力量,每一次移动的距离都受到限制,而且越来越累。 终于,还是被防御系统追上,在炮弹和光束的集火下,拥有跨越空间能力,想要杀死下界所有生命体的恶魔化作灰烬。 刚刚体验到自由的少年,陨落于此。 就像是企图触及天空的伊卡洛斯,双翼被烧灼,体验过一次飞行的快乐,最终落于地面。 第二百七十二章Netzach——【胜利】 乱了,天空的都市——『亚巴顿(abbaton)』处于混乱之中,大量的爆炸仿若连锁反应般滋生,碎片击穿防御系统的屏障,渐渐的,露出来了,这个隐藏于天空中的都市。 暴露出来,在世人的面前,不过,还有挽救的机会,他们还没有发现,两方还没有接触,如果接触的话,一定会爆发战争的,不,是单方面的屠杀行为,必须要阻止战争的发生。 …… 想要活下去,就要不断的掠夺他人的生命,就像是人类进食一样,将它们杀死,食其血肉。 我们现在所做的与人类的进食行为没有差别,只不过是猎物的规格有所不同罢了,猎物是群体生物,他们互相帮助,他们拥有情感,那么,答案是人类,我们所要做就是杀死人类这个群体,让我们有存活下去的希望。 希望建立在血液之上,不管怎么说都太过于奇怪了,但是,事实如此,没有辩解的地方,我们只能这样行动,悲哀至极的世界,注定的矛盾,既定的命运。 等待着我们的前方是生或死。 今天,又上战场了,杀死了多少人,没有实感,听到的一连串数字,也仅仅是数字罢了,没有其他的含义,不会联想到他们死亡时的惨状。 战争总是伴随牺牲,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合作的人,也就是代替青衫牧童的家伙,当然也有,基本上都是两人一组行动的,不过,死了,又死了,不知道是第几任搭档,刚刚开始,大家还会通过交流来解决问题,但是现在,变得麻木了,不能过多的结交,因为死的时候会觉得伤心,大家都将自己的心封锁起来,不愿意与他人过多的接触。 往往是这个时候,才需要被拯救,认为自己的现状没有问题,不需要被拯救的家伙,连伸出手求助的勇气都没有,的可怜家伙,才是真正需要拯救的家伙。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味觉消失了,并且,时不时伴随着耳鸣,夜晚的梦境。荒诞恐惧,充斥着血液与死亡的色彩,渐渐的不愿意入睡,每天夜晚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度过。 对,就像是行尸走肉一样,每天重复着同样的杀戮。 讨厌,讨厌这样的生活,讨厌不断重复的机械式杀戮,但是,停不下来,即便心中的呐喊都变得沙哑起来,这具身体依旧停不下来,持续着令人厌恶的杀戮行为。 “…………请让我解脱。” 就这样,祈求的对象变成了敌人,祈祷着他们可以将自己杀死。 短暂的停战,战场的绞肉机停止运转,是什么原因?敌人的撤退,还是自己一方因为战线太长,而需要休养生息的时间? 不管是何种原因导致了现在停战的状况,坏掉的人偶也不会修好,错乱的齿轮不会轻易归位,战争暂时停止,可是战士并不知道休息的方法。 白面书生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想着要离开战场,去战场之外的区域——中立地带。 度过这短暂的休息时间。 然而,下一步呢?根本没有确切的计划,仅仅是想要离开这个地方而已。 …… 终于,因为长久的战争,国库中堆积的无人兵器已经根本上战争的消耗速度,工厂中连夜加工获得的兵器,在第二天就会堆积上战场上变成废墟,令人绝望的景象,那些为之努力的工人会气得吐血的,不过,旧式的武器必定无法跟随上日益增长的科技,要更快的聚能,要更强大的炮击,要一击击毁对方,并且闪躲所有攻击的机能。 不可能,在材料即将消耗完之前,远程操控系统依旧没有达到完美的程度,存在着无法超越的瓶颈,信息之间的传输有着些许的延迟,而就是这样的些许延迟,往往似的战斗的倒向出现偏差。 所以。 因为无人兵器的过度消耗,现在急需要一个决定战争走向的最终兵器。 投入剩余的材料打造出的决战兵器。 与之搭配的必然是帝国最强的战士,曾经在虚拟世界中获得第二名成绩的青年。 zach——【胜利】』 最终兵器的名字。 “准备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战场什么的,只不过是游戏的场所罢了,这一次是任务是什么来着?将对方全部歼灭对吧,那样的话,战场的边缘就要好好扩张一下了,毕竟歼灭的对象包括对方这个国家。” “可不要忘记了,你也是有死亡的可能性。” “哈哈哈哈,真的是令人莞尔一笑的话语,我会死?会因为战场而死去,我可是这个国家最强的战士!不要忘记了这一点,如果我失败的话。” “死的人就是这个帝国的全部人口。” “但是,如果我不去参加,让其他人参加呢?一样会是对吧,因为我是这个帝国最强的战士!连我都没有歼灭对方的实力,还有谁能够做到!比起不明不白的因为弱者而死去!还不如我亲自踏上战场。” “这可不是游戏。” “不,这一次依旧是游戏!堵上我的一切,压上这个帝国的所有,也要胜利的游戏!” 对话结束,进入倒计时阶段。 『三』 『二』 『一』 最终兵器——zach——【胜利】』发射! 通过电磁轨道,将庞大的机体弹射出去,类人型的机械展开背后的双翼,没有多余的装饰物,全部装备上喷射器的三角形羽翼,理所当然的没有飘落的羽毛,仅仅是一次全力喷射,就击穿音障,拖拽出一道道残影,加速的马赫环紧随其后,刹那之间已经越过地平线的另一端,向敌国所在位置发动突击! 『警报!不明飞行物正在接近中』 『距离突破防御圈还需要零点五秒』 令听到警报的防卫部人员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问题,从发现到坠落,只有『零点五秒』的缓冲时间。 那,不就是现在嘛?! 轰——————!! 防御系统被贯穿,圆形的国家被锐利的刀刃切割而过,看上去就像是一块正要被分割的蛋糕,从数十公里的城墙位置到首都这个国家的中心位置。 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许多人被撞击成齑粉,破碎的建筑物被强风卷起,『零点五秒』之内,伤亡人数突破三万! 咔擦! 停悬在敌国正中心位置的上空位置,此刻他们的士兵还没有出现,最终兵器——zach——【胜利】』弹出手臂侧的枪炮,背部的机翼不断扩展延伸,暴露出大量弹夹,腿部扩展的是箱式导弹,那多余到超饱和火力装备,仿佛是将帝国剩余的所有攻击武器都一股脑的填充进去一般。 啪啪啪噼噼砰砰砰砰砰砰!! 光线扫射,大口径子弹发射,导弹回转,各式各样的武器以最终兵器为中心,向这个国家辐射而去,在战士的眼前是被标记填满的屏幕,全部都是要毁灭的对象,扣动扳机,对这个国家尽情的倾泻炮火。 轰——————!! 死亡人数直线上升,五万!十万!二十万!三十万! 攻击的轨迹遍布这个国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癫狂的笑声,击杀数的跳跃已经失去存在的意义,然后停下来了,就像是被卡住喉咙,骤然停止笑声。 “终于出现了,这个国家最后的守护者——『chesed——【慈悲】』!!” 注视着从云层中出现,降临到人间的机体,它在神光中是如此耀眼炫目。 洁白的机体——『chesed——【慈悲】』,漆黑的机体——zach——【胜利】』,此刻,他们正要为两国的战争画上句号。 咔嚓,丢弃已经无用的弹夹背包,就像是战斗机在进入战斗阶段是会投下油箱般,为了获取高机动力,而卸下负重,全心全力的去战斗,并且获取胜利! 『chesed——【慈悲】』的片羽张开,半透明的羽翼,在沐浴在阳光之中,采集阳光,充能完毕,从展开片羽中,圣洁的光束攻击向下方的漆黑机体迸发! 加速器全开,机动力直线上升,向天空那看上去无法靠近的圣洁机体飞驰而去,帝国最强的战士操控着机体,灵巧的闪躲开光束攻击,在天空中绘制出弧形的加速轨迹,将光束攻击甩在身后,瞄准攻击的空挡,锐角加速,以全开的机能无视惯性发起冲刺。 看到了!在『chesed——【慈悲】』头顶的圆环,仿照战争天使的外表,可不只是为了好看而已,光环调整光芒的角度,向目标倾斜,然后细长的光束炮倾泻而去! 连续的射击令冲刺而来zach——【胜利】』陷入躲闪的境地,骤然停止、回转、旋身、俯冲、攀升! 光束线坠落到国家首都中,大量能量释放出来,大地被烙印上不可磨灭的焦黑痕迹。 靠近了!zach——【胜利】』的右手臂弹出剑刃,摆出右手直拳的架势,向『chesed——【慈悲】』的头颅发动打击! 砰——! 与光辉形成的防御壁发生碰撞,无法再前进一步,而且,此刻洁白的机体抬起右手,对准目标,是发动攻击的前兆! 第二百七十三章Chesed——【慈悲】 biu——! 射线击穿云层,穿透远处的山脉,一瞬间将其化作炼狱的景象,已经不是森林火灾的程度,而是化作燃烧焦土。 虹色的光芒闪烁,zach——【胜利】』手臂处弹出的剑刃已经融化,无法继续使用,丢弃的武器向下坠落。 以双手拉扯光辉,撕碎『chesed——【慈悲】』所释放的屏障,剧烈的挣扎令两具机体无法保持平衡,向下进行自由落体运动,但是,还没有结束,两人之间的厮杀,右手抓住洁白机体的肩膀处,不断发力,歧途将对方的左臂完全撕扯下来。 砰! 『chesed——【慈悲】』右臂肘处弹出的打击桩,对准漆黑机体的胸膛部位,扣动扳机,发射出去的冲击钻,胸膛部位的护甲浮现裂纹,冲击爆发,将zach——【胜利】』击退,保住自身的左臂。 轰——! 地表颤抖,铺成的路面向上方掀起,建筑物就像是孩童手中的积木,变得歪七扭八,胡乱的摆放着。 双手掐住对方的脖颈,通过操作系统反馈回来的触感,仿若真的人类一样,但是,即便如此也没有关系,掐死这位圣洁至极的天使,获得绝对的,不可动摇的胜利! “aaaa——!!” 机械的口腔张开,模拟着人类的惨叫声,不,那是光线凝聚时烧灼空气的声音,没有躲避的时间,用双手操控,以漆黑的手指抵住对方的喉咙控制口腔中发射的光线的方向。 biu——!! 散发着高温的橘红色光线从肩膀上侧飞驰而过,肩膀侧的金属装甲出现溶解的迹象,而在这之后,身体之后的建筑物被炽热光线所贯穿产生的高温直接将石板溶解如同溅射的水花。 漆黑的拇指贯穿了他洁白躯体的下颚部位,打开拇指处的喷射口,对他的口腔进行火焰的灼烧,流体状的火焰从他的口腔溢出如同岩浆一般。 『chesed——【慈悲】』头部被破坏,可是那并不是驾驶舱所在的位置,驾驶舱所在位置,是在脊椎的位置。 与此同时,那洁白的躯体的胸腔部位内的肋骨从其中撕裂开来,突破那画布般的洁白肌肤暴露在阳光之下,对着压倒在自己身上的漆黑存在散发出银白色光芒。 外表与肋骨十分相似的枪械,其尖端的炮口发射出银白色的射线,瞬间穿透了那漆黑存在的躯干部位。 从zach——【胜利】』被贯穿的伤口处,大量的深蓝色机械血液流出,浇灌在那肋骨状的枪械上。 洁白无瑕的存在,用他的双足将压倒在自己身上的漆黑物质踢开,被束缚住的咽喉得到了解放,烧灼的头颅正在渐渐的恢复,在记忆金属与纳米机器人的修复下。 两位高大的,拥有着摧毁一个国度力量的巨人,重新站立在地表之上,相互对峙着。 而他们的战场,也就是这个国家变得千疮百孔,大量的尸骸掩埋在建筑物的废墟之下,那些用纳税人建立起来的雕像一点用处都没有,与他们相比起来是如此之渺小。 这个城市是如此之发达,拥有的近未来的技术,如果给予他们一定的时间的话,他们可以迅速撤离到地底的防空洞中,在地底建立出一个新的都市。 不过,可惜的是没有这个时间。 在0.5秒的时间之内能做的事真的太少太少。 这个国家还有生命存活吗?不知道,但是还有机会,只要那洁白无瑕的存在——『chesed——【慈悲】』获得胜利,歼灭制造zach——【胜利】』的帝国,就代表着他们的胜利在那几百武侠的机体上,那战争天使的躯干之中隐藏着所有的信息,只要传播这些信息,就能如同亚当与夏娃一样创造出了人类来。 现在,黑与白的两位巨人站在同样的高度上,他们拥有着一个国家的力量,但是这个力量现在是用来保卫自己的国家,为了让生命延续下去,而必须要消灭对方。 失败的下场是自己国家灭亡的结局。 为了获得这一场战争的胜利,在嘶吼中,两位巨人向彼此冲去,在短暂的休息后,战斗再一次拉开序幕, …… 今天要去家访,谁的家?苏娜(sunna)的家,不知道为何有点踌躇,无法快速的踏出脚步,大概是因为她所提出的问题,与她的对话,对于那个如果,一直围绕着自己的耳边。 『如果,父亲并没有离开』 『如果,自己的家庭十分平常』 “考虑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这不像是我……” 抛去烦恼,女教师来到了学生的居住地,一个看上去十分普通的房子,算是不错的房屋。 叩叩叩。 轻轻的敲门,这一次家访是学校的任务,要求突然袭击,也不知道这有什么意义,又不是去参加生日派对,要什么突然惊喜? 来开门的是苏娜(sunna),她的母亲似乎正在午饭,看来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家访完之后,很有可能被她们留下吃午饭,虽然是不错,不需要自己去准备午餐(买午餐,不是制作),但是不好意思麻烦她们。 “母亲!是老师来了,似乎是家访。” “是嘛?差不多也要到午餐的时间了,老师不介意的话,与我们在这里一起度过午餐时间吧,对了,老师你喜欢吃什么味道的食物。” 介意这个选项呢?不知不觉间被家庭主妇跳过,变成了选择吃什么味道的食物,这不是变成以自己会留下来吃午饭为前提进行的提问了吗? “……” 还在思考应该如何回答对方时。 “老师喜欢吃甜食。” 苏娜(sunna)帮助教师给出了答案。 “与苏娜(sunna)喜欢的味道一样呢~” “嗯!” 面对母亲的调笑,苏娜点头回答。 抚摸着女儿的发丝,母女两人将教师邀请到客厅中,在母亲去倒茶之前,苏娜(sunna)已经将倒茶这项工作独立完成,并且捧着茶杯回到老师面前的红木桌上,还没有完,小姑娘又折返回去,拿了一些甜品零食,放在桌子上,用意在明显不过。 似乎比起教师这个身份,小女孩更加愿意把她动作当做自己的一个朋友,拿出零食与朋友分享。 看着小女孩为自己来来回回,女教师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却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只能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无处安放的双手按在膝盖上。 “老师,请品尝我准备的零食。” “嗯,好。” 小心翼翼的拿起茶杯,在小女孩的注视,一点点品尝茶杯中茶水的苦涩味,不过,没有想象中那么苦涩,有一种甘甜可口的感觉,仿佛放了一些蜂蜜在其中一样。 “好好喝。” 发出感叹,不过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比如来这里的目的——家访。 满足的呼出热气。 叩叩叩。 听到了敲门声,这一次想要放下茶杯,去开门,因为一直麻烦小女孩还是十分的不好意思。 “父亲回来啦!” 小女孩欢呼雀跃,跑得太快了,教师只能跟在她的背后。 …… “我的朋友,是时候了,如果一直无法跨越那道坎,就永远也无法将两人之间的关系拉进,你是知道的,所以才会如此的努力。” “……现在的我有机会吗?” “那是当然,你不是在期望着于女儿和解吗?既然如此,就告诉她吧!只有踏出这一步,前面所有的铺垫才可以化作实质的帮助。” 一边与波浪卷发的朋友交谈着,苏尔一边敲响自己家门扉。 当然摇晃门铃也是可以的,不过还是敲门适合自己。 “嗯我想要与女儿和解,请求她的原谅。” “……不可能的。” “?!” “我应该将你杀死了才对!” “为什么,会在这时候……” 打开门扉的小女孩背后是她的教师,也是一位女儿,只不过是被他人抛弃的女儿。 听到她的话语,看到她的愤怒,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父亲退缩了,想要逃跑,然后化作行动。 状况,急转直下! 逃跑的父亲,以及追击他的女儿,不管怎么说都不是阖家欢乐的场景,不愿意攻击的人,与攻击欲望溢出,想要杀死面前之人的人。 两者之间存在着无法简简单单跨越的隔阂。 …… 到了,令人放松的城市,可是,仅仅是听他人而得出的结论罢了,自己并没有感到任何放松,依旧是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白面书生跟随着人流,向着他们聚集的方向前进,眼神空洞,混杂在人群中也没有感受到以前那样的不适感,那些是弱小至极的人类,如果可以的话,能够全部杀死,将这座城市摧毁也是可以做到的,但是,毫无意义。 门口也有盘查的人,但是,有什么用处呢,他们的实力与设备无法检查出拟态的妖兽,白面书生光明正大的踏入这座城市,并且此刻正向着他们的剧院前进。 今日是上演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日子,这个故事是多么耳熟能详的故事,是经典中的经典,差不多是让人倒背如流的程度,此刻在这个城市的剧院上演。 那么,非常奇怪的一点,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想要去观看一个早就知道结局的戏剧? 第二百七十四章罗密欧与朱丽叶 喜欢戏剧吗?答案是否定的,再说了,如果想要调节着心情,难道不应该去观看喜剧吗?而不是这个注定悲剧的人类爱情故事,两人一同死亡,殉情?愚蠢至极的行为,无法进行欣赏,但是,可以理解,因为独自一人时,爱情是诅咒,两人一同面临死亡,或许是一个不错的结局。 但是,果然,还是笑不出来,难道要因为他们的愚蠢行径,还有各种误会笑出声来?嘲笑他们的爱情,嘲笑他们的命运,注定无法善终的结局? 不知道,带着怎样的情绪去欣赏他们的爱情才好? 莫非要自己带入其中才行?想一想,现在可以联想到的事物,人类与妖兽阵营,注定无法一同存在的两个存在。 与故事中两个家族是如此相似。 然而,不可能的,像是故事中所描绘的那样,存在着两个人两情相悦的事情,因为,人类与妖兽相互仇视着,为了灭亡对方,消除异族,给予自己生存空间,而不断战斗着。 怎么可能会有人相爱,在这两个水火不容的存在之间。 坐在前排,静静地注视舞台上的戏剧,由人类作为演员,没有妖兽的存在,仅仅是描绘两位少年少女之间的美好爱情。 时不时眨眼,白面书生只是注视着他们,就像是闲来无事看向地面蝼蚁,窗外风景的人一样,没有其他的意义,只是看着,消磨着时间。 没有表现出无聊,或者是感兴趣的表情,似乎看上去十分认真的注视戏剧。 『罗密欧,为什么你是罗密欧』 『朱丽叶,为什么你是朱丽叶』 “真的存在嘛,可以跨越彼此间隔的爱情?” “明显是不存在的。” 听到耳边传来的疑惑,白面书生回答道,对方的梦呓是时候结束,应该清醒过来了。 “……不存在嘛?” 似乎在期待着这样爱情的存在,看向那在自言自语的女性,是一位拥有小巧体态的少女,与战争完全不搭的样貌。 “为什么你可以断言不存在?” 向白面书生抛出疑问。 “……” 貌似无法说出令对方绝对信服的答案,于是白面书生陷入沉思之中。 “等等,你的外貌……似乎在哪里看到过,通缉令?悬赏金?对了,在指挥部有……” 不能再继续说下去,小巧的短发少女有这个自觉,因为对方可不是什么善类,不过似乎已经来不及了,答案已经呼之欲出,自己就会被杀死,因为一不小心的自言自语。 要高声呼救吗?这里是剧院,如果呼救,绝对可以引起他人注意,但是,那有什么用处,既然对方是能够被悬赏的怪物,人数的优势根本无用,徒劳的增加死亡人数罢了。 那么,就不要呼救,独自一人接受死亡,闭上双眼,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死亡二颤抖不已,忍不住屏住呼吸。 可是,预料中的死亡并没有降临。 可以睁开眼睛了嘛?没有答案,没有回答,最终还是睁开眼睛,小心翼翼地瞥向白面书生,祈求不要引起他的注意,不过,看上去没关系,因为对方的注意力此刻正被舞台上的戏剧所吸引。 “是没有听见我的喃喃自语?” “听见了。” “呜!!” 差一点大叫出来,小心翼翼的注视原则被抛之脑后,任谁都可以看出来她现在正紧紧盯着白面书生的侧脸。 “但是,现在是休战时间。” “呼——!是休战时间啊……” 拍了拍略显贫瘠的胸口,小巧的短发少女松了一口气。 “不对!你为什么会遵守规则啊!” “嘘。” 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满,少女急忙捂住嘴巴,可是话已经脱口而出,现在捂住嘴巴,就像是掩耳盗铃一样,又有什么用呢?只能带着歉意向其他人微笑道歉。 做了一个禁声手势,白面书生又将注意力放在舞台上的戏剧上,而小巧的短发少女,此刻可没有关注舞台剧的心情,十分在意那位被指挥部通缉的青年,怎么办?现在自己应该怎么办? 当做无事发生吧?! 因为没有办法,自己打不过他,即便呼叫周围的观众一起也无法击败对方,所以只能避开他。 没问题,就当做无事发生,不要继续在意下去了,不要再将视线移到他的身上了,可恶,果然还是还在意。 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到戏剧上,刚才演了什么?完全没有注意到,现在是罗密欧与朱丽叶,在神父面前立下誓约,还没有结婚,只不过是宣誓而已,商量着逃跑私奔的计划。 十分期望这一次结局会是一个好结局,结局已经注定?不,说不定会做出改变,戏院会插手这场悲剧,对最后的殉情环节进行修改,出现美好的结局! 一直重复的悲伤结局,真的会有人喜欢吗?大家都喜欢欢喜的happyend才对! 然而,结局什么的,早就是已经注定的,重复上演的悲剧仿佛就像是闹剧一样,死了,不管是罗密欧,还是朱丽叶,都死了,没有美好的结局,只是像人们心中所认识到的故事一样发展。 这就足够了?因为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人铭记?因为这样才是『罗密欧与朱丽叶』? 还是无法接受,也许会有许许多多赞赏他们的爱情,但是……即便这个故事不再被人铭记,也希望有一个好结局。 小巧的短发少女抹去眼角的泪水,这种心情是被他们的爱情感动?还是被气哭的?因为这恶意满满的剧情。 偷偷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白面书生,他:没有感到如何东西,情绪没有起伏,就像是看完一个一般般的戏剧,见识到日常生活中早已经习惯之事,平平无奇。 戏剧落幕,观众离席,少女此刻迟疑了,因为她产生了一个怪异至极的想法,想要追上去,靠近白面书生,是跟踪吗?为了不让对方在脱离自己视线范围的地方作恶,所以进行跟踪? 应该是吧。 就连她自己也产生一丝迟疑。 …… 事情向混乱极速暴走,在打开那扇被尘封的大门后,外界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在认知到『神性界(atziluth)』的存在后,束发少年与赢悦感知到外界发生的地鸣。 轰…………! 地鸣迅速接近,被撕开封印,没有封印理由之后的房间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天空中坠落的漆黑之物将房间完成摧毁。 冰晶堆积起的高塔,外围大量冰雪飞舞,而坠落下来的金属柱被冻结在其中,手掌触摸着冰之高塔。 咔擦!碎裂的声音一同迸发,高塔瞬间瓦解,连同其中的金属柱,攻击还没有结束,摊开的右手掌在挥舞,寒冰抬升而上,构建起冰晶的桥梁,而数根金属管从远处袭来,击打在桥梁上,穿透桥梁的部位破碎、洒落下大量水晶碎片。 方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已经无所谓了。 抬腿,落下,仅仅是普普通通的走路动作,产生的大气重压就将四周所有障碍视野的事物毁灭,碾压成齑粉,清扫出空旷的区域。 然后,看到了,见识到了,天空都市——『亚巴顿(abbaton)』的惨状。 远处赤红的光芒闪烁,逆十字的火焰喷发,有什么要来了,对降临的事物,夕仪伸出右手。 嘭! 击穿的攻击在即将命中之前,悬浮于空中,被看不见的风之屏障格挡住,产生的冲击激起数千米之高的倒圆锥形尘埃。 嘭————! 握拳,下击! 对近在咫尺之物的尖端砸下左拳,地面瞬间形成原型状扩散的模具,来袭的事物击穿天空都市——『亚巴顿(abbaton)』的一百公里地基,突入到外界中,不过,下一刻就被摩擦殆尽,成为灰烬飘散于天空之中。 此方地面向下凹陷,下方是贯穿天空都市的空洞,可以看见下方的蓝色天空。 biu——! 射线袭来,穿过夕仪右侧上的发丝,被躲开了,在射线临近的刹那回避开光速,抬起食指,对准射线袭来的发现。 嘭——! 大气被压缩然后一口气释放,压缩的气流化作长枪,击穿对方的防御,将对方推动,跨越都市一半的距离,抵达边缘地带,才终于停止住后退的冲击。 抬起残破不堪的头颅,大量血液溢出,剩余的瞳孔注视着第二发攻击袭来的毁灭性轨迹。 啪。 恶魔坚硬的躯体就像是气球一样,破碎开来,发出略显可笑的声音。 “……” 夕仪身边的赢悦一言不发,只是看着对方,这是错误的,但是不得不做,内心在逃避着,不希望将全部肮脏之事交给他,可是自己做不到,因为实力的原因。 咔擦咔擦咔擦咔擦,冰晶不断形成而且互相碰撞的声音响起,不知不觉间天空都市——『亚巴顿(abbaton)』贯穿地基的伤口被冰晶缝补上。 这座城市还不能坠落到地面上,直到……夕仪将全部的恶魔屠杀殆尽! 这就是他们所希望这位此刻降临天空都市的旅行者所做之事,恶魔的本能正在逐渐复苏,迟早会波及到地上的生命体,所以,在那之前,期望有人能够阻止他们。 这就是国王所希望之事,然而,不可能所有人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第二百七十五章漆黑的骑士 四周的气流被扰动,有无法以视觉捕捉的高速移动物体正在伺机而动。 但是,果然还是太明显了,操控气流将高速移动的物体捕捉到,缠绕住他的躯体。 嘭! 踏地加速,夕仪出现在被气流缠绕的恶魔上方,右脚踩在对方的头颅上,下压! 护住头部的装甲碎裂开来,脊椎似乎支撑不住重压而变得歪曲,原本隐形的躯体也被冰霜所覆盖显露出那包裹盔甲的躯体。 躲开了,右足落地,轰击出巨大的深坑,而原本应该被踩踏粉碎的恶魔通过腿部的喷射口产生向后的推进力,避开致命一击。 但是,依旧无法逃避开死亡的命运,气流在脚下爆发,追上倒退的恶魔,他此刻正要进入隐形模式之中,然而已经没有机会了,右拳直接贯穿他的躯体,打碎他的心脏,从其背后显露出夕仪的右手。 甩开悬挂在手中,正在渐渐退出隐形模式的恶魔躯体,残留在手中的血液,根据恶魔体内血液挥洒的轨迹,冻结的轨迹填补而上,一只由血水构造出的冰晶之剑成型。 红点正在束发少年的身上移动着,扣动扳机,远处响起子弹出膛的声响。 气爆声响起,横跨整个天空都市——『亚巴顿(abbaton)』,片手突刺技下的长剑,切割开飞驰的弹丸,刺入一只远处瞄准自己的恶魔,下斩! 将其一剑两断,尸骸成为冰屑飘散开来。 而在其身后,一剑两断的轨迹上,仿若冰河世纪重新到来,一切都陷入冰封之中,那些张牙舞爪打算进攻的恶魔全部化作冰雕,即将倒地的建筑物的时间被定格住,成为永远的画面。 咔擦,鲜红冰血之剑承受不住挥舞时的力量,迸裂成大量鲜红色碎屑。 夕仪的目光向上方移动,今天一个恶魔也不能逃出这座天空都市——『亚巴顿(abbaton)』,搭乘上卷起的暴风,弹射出去的身体,借助大气之翼的鼓动,掀翻云层的加速令其追逐上背身六翼的恶魔。 嘭嘭嘭嘭嘭! 在天空中绘制出数道碰撞的弧线轨迹,最终撕扯下对方背上的羽翼,将其踹落到天空都市之中,下坠的踢击、击碎其头颅,产生的波动震荡湖面,使其如同沸腾的热水般。 噗呲! 从波涛汹涌的水中,触须蔓延而出,缠绕住夕仪的躯体,被抓住了,不是指少年,而是指隐藏在水面下的魔物,右手抓住触须,拉扯着水面下的魔物,抡起,砸落到旁边的草地上。 大气的重压将那还在挣扎的水中魔物,碾压成肉酱。 应该还有更多的魔物隐藏于水中,腰彻底解决才行,因为这是自己的责任。 右手握拳,完成敲打的动作,大气化作夕仪手中的铁锤,向湖面坠落! 轰——!! 大量水中生物被激起的水浪裹挟向高空,当然,也有被挤压成肉酱的存在。 五指张开,对准那些悬浮于半空中的水中恶魔,握紧,大气向他们挤压而去,各色液体勾勒出五指的模样,体内液体被挤压殆尽的恶魔,掉落在只剩下原本三分之一水平面的湖水中。 “要一个不留的全部杀死才行。” 包括之前还在谈笑风生之人,那些『炸虾派』的狂信徒,争论着『酱油』和『美乃滋』这种无意义事情的家伙,他们可能早在第一击中全部化作齑粉,也可能在之后的攻击中丧命,不管如何,他们都会被自己杀死。 因为,夕仪理解到这是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为了摧毁掉这座天空都市——『亚巴顿(abbaton)』,才来到『亚巴顿(abbaton)』。 撕裂空气的漆黑陨石坠落,湖水被高温蒸发,公园中剩下的树木与草地迅速燃烧起来,化作焦土,夕仪抬头看去,大量的冰晶生成覆盖住自身,堆积壁垒。 轰————!!! 陨石坠落,在永久冻土般的大地上留下烧灼的痕迹,黑骑士登场! 漆黑的厌恶缠绕着那位铠甲下的恶魔,骑士所用的巨剑背负在其身上,猩红的瞳孔在漆黑中是如此耀眼。 “事情变得麻烦起来了。” 但是,还不到无法解决的地步。 瞬间加速到第三宇宙速度,超越重力束缚,抵达对方的身前,一拳击出,盔甲出现明显的凹陷,但是,怪异至极的事情是对方没有因为这一击而被击飞,仅仅是在地面划出不到十厘米的痕迹而已。 扭转身体,甩出的右足命中对方的头盔,发出沉闷的低鸣声,听到脖颈处骨骼错位的声音,原本这是将其头颅踢飞也不奇怪的攻击,现如今仅仅是踢断脊椎骨? biu——! 冰冻的大地上波动扩散,大量稀碎冰晶飞舞,后空翻离开对方附近,林夕仪变得略微警惕起来,对方很有可能是是天空都市——『亚巴顿(abbaton)』的守护者,『神性界(atziluth)』的守门人。 不同世界、维度的超凡存在。 双足落地,注视着还没有行动的黑骑士,右手剑,螺旋的暴风之剑成型! king! 对方骤然前冲,并且发动巨剑的斩击,被暴风之剑格挡住,回转的尘埃在巨剑上摩擦迸发大量火星。 嘭——! 气爆!暴风之剑定向爆破,击退对方的巨剑斩击,右手重新凝聚尘埃之剑,翻转手腕,剑刃对准其胸膛,刺出! 砰! 被击退的黑骑士迅速找到重心,稳定住身躯,并且拉回弹开的巨剑,从侧面的轨道从下至上加速,击打开尘埃之剑的突刺。 黑骑士轻而易举的操控巨剑进行回防后衔接上水平斩击。 然而,被抓住了,尘埃之剑被格挡开,导致空门大开的状态,即便如此,夕仪也依靠左手抓住袭来巨剑的剑刃,五指发力,碎裂的纹路迅速蔓延,然后断裂开来。 握紧左拳,收于腰侧,对明显惊讶于武器消失的黑骑士,发动迅击的三连打,头颅、脖颈、胸膛的精确击打。 凹陷几乎同时产生,三重的冲击将其彻底击飞,这一次可没有抓地力的奇迹,倒飞的躯体撞倒冰冻的居民楼,如同雪崩以及多米诺骨牌般的连锁反应,大量冰冻建筑物倾倒。 轰——! 地鸣传播开来。 …… “很好!非常好!多么强大的对手!这就是敌国的最终兵器!但是!我不可能输得,怎么可以输在这个地方!” 架势着zach——【胜利】』,向对方那洁白无瑕的机体冲去,奔跑中带动着地面的建筑物颤抖起来,仿佛地球都跟随着他前进。 噗呲!双腿部位的喷射口全开,地面出现溶解的痕迹,溅射开来的赤红水花,给予漆黑机体冲向天际都加速度! 疾驰的右腿向『chesed——【慈悲】』的头颅扫去,被对方举起的右臂防御住,可是喷射器还是火力全开中! 双腿喷射器方向进行调整,绘制原形的回转图像,将对方的防御架势完全破坏,第二圈的回转命中对方那刚刚复原到肌肉纤维的头颅。 喷射口的深蓝色火焰不断烧灼,就像是海水般一股接一股的层层叠叠的冲击灼烧。 落地时,因为半空中连续回转,驾驶员无法立刻适应地面的平稳,漆黑机体步履蹒跚,右手撞在废墟中,避免了摔倒的结局。 将右手从废墟中拔出,带出大量残破不堪之物,甩动手指,启动装备在右手上的电磁攻击模块,赤金色的光芒不断闪烁,手掌上的契合纹路清晰可见。 此刻『chesed——【慈悲】』还没有从回转的冲击中找回稳定重心来,zach——【胜利】』奔跑起来,抬起右手臂,做出拳击击打的前置动作,给予拳头加速的空间。 噗呲! 缠绕电磁的手刀穿透洁白机体的右胸部位,也就是人类的心脏部位,电击所带来的高温释放,蜘蛛腿部般弯曲的电流在洁白机体上攀爬着,烧灼着。 拔出手臂,手上沾染的机械血液被高温,迅速蒸发成雾状的白色气体。 嘭——! 『chesed——【慈悲】』做出反击,右足踩在漆黑机体原本准备退开的足足上,因为之前喷射器全开的缘故,腿部的操控变得存在困难与停滞感,漆黑机体的重心因此被破坏,结结实实的接下缠绕媲美恒星——太阳表层温度的一击,覆盖光膜的右拳轻而易举的突破zach——【胜利】』右肩甲处的厚重装甲防御。 流淌的岩浆滴落在两位巨人的脚下,那是来自于他们躯体的金属液被融化的产物。 地面发出嗞嗞的烧灼声。 可是,两位巨人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脚底处的推进器发动,双手抓住对方洁白机体的肩膀处,推进器下的街道剧烈燃烧起来,产生的气流冲击使得zach——【胜利】』向上抬升起来,并且此刻还抓着对方的肩膀。 『chesed——【慈悲】』的光子羽翼重新展开,瞄准携带自己升空的漆黑机体,迸发的射线击穿对方躯干,可是漆黑机体并没有就此松开双手。 控制着足底的推进器,产生回旋的惯性,将抓住的猎物向远处抛出。 横飞的洁白机体清扫出一片废墟,大量堆积在地面之物被推开。 第二百七十六章父女之间的问题,靠打架解决 足面的振动刃弹出,瞄准倒地的洁白机体,背包喷射口全开,大量的推进器爆发出炙热的火苗,仿若拥有生命之物般舞动着,相互缠绕,迸发更加强烈的火焰。 轰——! 一瞬之间超越数千米的距离,从高空使出飞踢,对准那此刻抬起头颅仰望zach——【胜利】』的『chesed——【慈悲】』。 击碎头颅,产生的波动将他的机体完全纳入振动刃的攻击范围之内,大地下陷,国家的地基如同被拖入蚁穴一般。 连同装载在『chesed——【慈悲】』身上的所有希望——生命信息全部扼杀。 获得胜利的是此刻屹立在地表上的漆黑机体——zach——【胜利】』。 …… 漫无目的地散步,看上去就像是这样的行动,其中一定蕴藏着什么秘密,只不过是自己还没有发现罢了,再继续追踪下去,迟早会找出这通缉犯来这座城市的真正原因。 因为是停战时期,所以不会出手?谁会相信你的谎言?肯定是不想惹人注目而做出的举动,对,就是这样,自己要做出理由来。 躲在商店的招牌背后,小心翼翼地跟随着白面书生,但是,早就被发现了,以谛听的感知力,小巧短发少女的跟踪技巧基本没有什么用处,实际上她的跟踪技巧液差的不行。 大概不是战斗人员吧,要不然以她的性格早就死在战场上了。 可是,对方有跟踪自己这个目标在,然而自己呢?之前跟随着人群前进,抵达剧院,现在人群退出剧院,接下来要去哪里?再一次跟随人群?他们都分散开来了,找不到正确的方向。 要询问背后那笨拙的跟踪者,这个问题? “你要去哪里?” 在小巧少女因为跟丢目标而慌张四处寻找时,白面书生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的表现就像是恶鬼在其肩膀上,并且向后脖颈吐息冰冷气体一样夸张,跳了起来。 “我!我要去…………对了,我要去那家饭店!” “现在还不是饭点。” “因为我突然想品尝一下这个城市的美味食物。” 随随便便指出的目的地,随随便便找的理由,白面书生并没有指出这些可疑之处。 不知道抱着什么样的心态,白面书生选择与对方一同来到饭店里,明明不是饭点,而且白面书生是跟在小巧的短发少女背后。 因为背后传来的恐怖压力,使得少女的步伐有点紧张,时不时顺拐,而且三步一回头。 终于来到她指出的饭店,但是少女可没有感受到放松的感觉,因为不是饭点,所以十分空旷,代表着安全感下降,危机感上升! ——怎么办?! 只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坐在饭桌旁边的椅子上,等待服务员过来,进行点餐。 “为什么那个家伙会坐在我的对面啊……” 以菜单遮住脸部,躲藏起来的短发少女抱怨不已。 “客人,点好餐了吗?” 时间有点久了,就像是……对,在服务员的眼中,就像是热恋中的少女,不愿意让男方注意到自己的异常,一直处于心跳加速的状态,无心思考菜单的问题,自己也有这段酸酸甜甜的时光,啊,有点怀念其过去了,这是衰老的征兆,可不行,自己还十分年轻。 “哦……十分抱歉,这个还有这个……还有苹果汁。” 点了看上去还不错的菜品。 “这位先生呢?” “与她一样。” “哎!?” 似乎是觉得自己的惊呼有点尴尬,带着讪笑,少女这一次是真的想要找一个洞钻进去。 “好的。” 对于他们两人的反应,服务员没有多说什么,保持着微笑,走开,给予他们独处的空间,因为这有助于他们相处,这是来自于成年人的意见。 “那个……” “有什么事情吗?” “可不可以不要一直盯着我。” “为什么不行?反正在食物没有准备好之前,没有其他的事情。” 为什么注视着对方,因为她就在自己对面,所以一直看着她,有什么问题吗?没有。 “呜……” 发出像是小狗的悲伤叫声,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因为这根本就是歪理嘛!可恶,现在的自己难道还能够恶狠狠的瞪回去? 还是算了。 静静地等待着,手指敲击着水晶般的饭桌,百无聊赖的等待着。 不知为何,总感觉时间的流速出现了问题,好慢,一分一秒的时间原本自己可以轻易的消耗殆尽,但是现在却不行,一秒是一秒,不会在不知不觉间就度过。 渐渐,紊乱的心率变得正常起来,也逐渐适应了对方的视线,话说回来这种东西还是不要适应比较好,虽然感觉确实好受多了。 “那个。” 在小巧的短发少女想要开口询问什么时,服务员端着他们点好的菜肴过来了,少女失去了开口询问的机会。 还是先吃饭吧。 肚子似乎还不饿就是了。 …… 逃跑,在看到自己女儿的第一刻,产生这样想法的自己,是如此的可笑,父女之间的关系发展到如今的地步,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只能嘲笑了,自己之前所犯下的错误,并不会随着一次死亡而被抹去,花时间弥补还是无法带来成效。 还有继续逃避下去吗? 不要。 不想继续逃避下去了,这一次与她正面交锋!不是第一次时的战斗,身为父亲的自己可不打算手下留情! 停下脚步,在行人较少的街道上,转身,选择面对自己的女儿,现在的她是一位教师,而自己?勉勉强强算是猎人,连基本的职业都没有,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这一点早就承认了。 “我知道现在即便说对不起,向你进行忏悔也不会得到原谅!但是!抱歉!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没有出现!在你的母亲!我的妻子死亡时,没有握住她的手!作为父亲来说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可是!我依旧期望着我们可以和平相处,我想要弥补之前的过错,与你们重新开始!!” 老父亲的呐喊,在大庭广众下祈求着女儿的原谅,这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只不过是说出自己的真心罢了,有什么可笑的? 对方的回答呢? 无言的沉默,果然还是要选择战斗吗? 既然如此!就用战斗来交流吧!两人都是一流的战斗专家,通过招数之间的节奏推断对方的心意。 握持着短刃,而对方以灵气构建出骑士巨剑,女骑士与猎人,游戏中的场景再现! 行人察觉到两者之间的氛围,就像是在火药堆旁剑拔弩张,要立刻逃跑才行,两人默契的等到行人离开,清理出的战场只剩下父女两人。 吐息,在略显寒冷的冬天中浮现出雾影,抛起短刃,令对方视线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移动,踏板前进,抓住落下的短刃,改成反握架势,加速冲刺,借助街道边的广告牌与推车,作为掩体,不断移动,绘制出灵活多变的加速轨迹,为了争取到一瞬间的机会。 女骑士注意力没有在自己身上的刹那,从其侧面冲出,弹射起步,并且短刃的刀刃对准骑士的脖颈。 king——! 略显熟悉的竖剑格挡,为了缓解产生的反作用力,连续后空翻消力,并且消失在对方的视野中。 但是,被追上了,就像是知道老猎人接下来的行动轨迹般,提起巨剑前冲,发动踏前斩! 下腰,躲开近在咫尺的巨剑横扫,已左腿为轴,向上踢出右足,命中对方握持巨剑剑柄的手腕,为自己争取到反击的时间,从下腰状态返回,而踢击的右足还有动作,踩着对方准备提起来的手臂,右手的短刃划出银色弧线,抵达女骑士的脖颈,然后停了下来。 此刻右足争取到的时间消失,女骑士手臂抬起,老猎人顺势腾空而起,落到一旁的木桶上。 “什么意思?!” “我是来祈求你的原谅的。” “不要瞧不起我啊!不要在这种时候摆出父亲的架子来——!” 踏击地面,雪花废物,下斩!砰!击碎木桶,然而此刻猎人已经向上跃起,利用巨剑刺入地面,完成撑杆跳的动作,将自己甩出的少女追上猎人,双足连续蹴击,击破猎人交叉双手的防御架势,扭转腰部,回转的踢击落下,正中他得侧身。 嘭——! 仿若凌空抽射的技巧,将猎人一击击落,砸落到他人的房屋之中。 “咳……!” 抹去嘴角的血迹,从碎裂成木屑的家具中起身,还没有完全从脑震荡到冲击回过神来,嘭!的一声巨剑就砸穿墙面,向猎人挥下! 轰——! 炸裂开来的木片四射开来,勉勉强强躲避开这一击下斩的猎人,回过神来后看到了突破烟尘后的巨剑突刺。 迅速侧身闪躲开来,但是,嘭! 突刺的巨剑改为横向的拍击,厚重的剑身撞击在猎人的身上,即便歪曲右臂进行格挡,也使得肋骨发生断裂。 被击飞的猎人冲入这间房屋的厨房里。 没有休息的时间,没有躺在地上等待巨剑坠落的道理,迅速起身,抽出放置在厨房中的厨具,大量原本用来处理食材的刀具被当做飞行道具投掷而出,超越门框,向女骑士飞去! 然而,仅仅是巨剑挥舞产生的紊乱气流就将全部飞行道具击落。 女骑士向目标不断前进。 第二百七十七章充斥着爱意的话语 自己的生存空间被不断的压迫,似乎已经看不到胜利的希望,自己可能会死在这里,并且得不到她的原谅。 真是的,这种时候还在犹豫着什么,还在害怕着什么,这是最后的机会,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就会死去,带着遗憾,带着惭愧死去。 绝对会十分后悔的,后悔的变成了厉鬼,想要重新修复两人之间的关系,这样下去是无法去到天堂,无法去到那个人的身边,所以为了了却遗憾,为了修复两个人的关系,真正的踏出那一步。 要让这处于叛逆期的女儿真正的认识到自己的父亲是多么的伟大,多么的厉害。 将她打败打到体无完肤的地步为止,然后告诉她自己的爱意,自己在忏悔,以及自己为她所做的一切,即便这像是绑架与束缚一样的行为,也渴望着得到原谅。 投掷出一袋面粉,面粉袋在巨剑的斩击下轻易被割破,附着在面粉袋上的灵气转化成火属性,点燃四周的面粉,产生粉尘爆炸。 冲天的火焰从这座房屋中的各个空洞向外涌去,地面上的积雪被焚烧殆尽,成化作雪水,此地成为炽热的炼狱而不像外面那样,如同冬天一样寒冷。 女骑士举起她的巨剑,并且四周的灵气化作屏障,隔挡住烈火的侵蚀,此刻她的视野被遮挡住,超越火焰的猎人从侧面袭来,一击踢揣在她所举起的巨剑上。 附着在足面上的灵气进行高频率的震动,击碎对方的屏障,产生的冲击透过巨剑传递到她的手臂上,令她松开巨剑。 半空中完成的回旋踢,踢开那没有人握持住的巨剑,然后抽出腰间的短刀,向对方的脖颈抹去。 被女骑士抬起的护臂挡住,但是没有关系,被弹开短刃顺势松开,在半空中回转数周,再一次接住,这一次是正握短刀,向对方的头颅砸下。 刀刃与对方头顶上的灵气屏障发生碰撞,再一次!高频率的震动附着在刀刃上的灵气,击穿屏障。 即将穿透对方瞳孔的刀刃在其面前停滞不前,女骑士因为突如其来的攻击而被吓到,进入短暂的宕机状态。 落地后的猎人一击侧身后踢,将其踹开,踢出这座房屋。 “对于这些动作,是不是有种即视感,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样十分的熟悉。” 猎人慢悠悠的走出房屋,双手摊开,表示自己并没有继续进攻的意思。 “你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将重新凝聚起来的巨剑当作拐杖一样刺入地面中,保持着自己平衡,骑士以半跪之姿面对着猎人,也就是自己的父亲。 “『圣母咏唱』,那不是巧合,而是在我的努力下终于与你碰面,想要拉近与你的关系,可是不知道该如何做……我这样的笨拙的父亲,如果再不将自己所做之事表达出来的话,恐怕再也没有机会了。” “没有人奢求着与你拉近关系!” “但是我想,作为一个父亲,我希望得到你的原谅,希望与你组成美满的家庭,即便已经缺失了家庭的一角也没有关系,我想尽到抚养你的责任。” “……那就不要使用这些下贱的手段,是你利用苏娜(sunna)来接近我的,对吧?” “是的,没错,就是我利用苏娜(sunna)接近你的,但是即便会被辱骂成下贱的手段,我也希望修复与你之间的关系,我是一个笨拙的父亲,做不到堂堂正正的向你提出原谅,但是,我也不是因为什么都做不出来一事无成的笨蛋。” “……” 对方沉默了,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一样,但是还没有还不能放松,还差最后一步,百步者半九十。 “曾经死过一次的我,已经获得了新生,也填补了你心中的仇恨。” “诡辩!” “好好想一想!如果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真的想要杀死你的话,你已经死了,好好确认事实,我与你之间的战力差距如同鸿沟,你根本不可能有战胜我的机会,那么第一次我的死亡又算什么呢,那只不过是手下留情的结果,我依旧铭记着,你们的存在,没有忘记你们!” 十分卑鄙无耻的言论,将自己所做的好事全部说出。看上去就像是伪善者一样,想要挟恩图报,但是没有办法,如果不说出来的话,这位笨拙愚蠢的父亲永远不可能有机会获得女儿的原谅。 “陈怡……这是在你出生之前,我与你母亲所说的名字,如果是女孩的话就叫这个名字,如果是男孩的话。” “这有什么用?!我的名字?这么简单的情报,随便问一问就能得出答案,这个名字只不过是你的借口罢了。” “是的,没错,我根本没有可以令你信服的理由与证据,所以才会一直这么苦恼,迟迟没有踏出这一步,即便是现在,我说出你母亲的名字,说出你母亲爱吃西红柿这样的小事也没有任何用处,你母亲爱去的地方,我的爱人所希望看到的景象是夕阳落下,天空如同红霞般的景象,她曾经说过,想要去一座海中的岛屿旅游:我的爱人之所以喜欢夕阳落下的场景,是因为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就是在山顶之上,观看着夕阳落下的场景:去海边旅游的时候,她会因为我的目光向其他的漂亮小姐姐偏移而踩我的脚趾:她十分喜欢动物,但是因为喜爱白猫的死去而令她不想再与动物接触:她是一个笨拙的人,从来不了解庶民的痛苦,是那种会说出『何不食肉糜』、『不是还有蛋糕』这样愚蠢话语的女人,但是为了我,她会去了解这些事情,并且会哭着告诉我这是错误的。” 就像是秀恩爱一样,将与她的经历一股脑的说出,向着那位,自己和她爱的结晶——自己的女儿,不断地诉说着自己与爱妻的过去,自己与她的点点滴滴,自己她相识的过程。 所经历的悲伤,所经历的快乐,两个人一起背负,一起分享,两人所经历的喜悦因为她——自己的女儿的出现而爆发,在察觉到这小小生命之后,两人每天的话语都围绕着她,思考着小生命出生之后的生活会怎样? 这位老父亲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时候,与喜爱的她一起的日子。 忍不住想要炫耀自己的爱情。 在沉浸于过去的过程中,红色的斑点正在雪地上快速移动着,然后收缩,凝聚在女骑士的头颅上。 嘭! 响彻街道的枪击声,血液滴落在地面上,浸染雪花,将白色染成赤红之色。 猎人的手臂中弹,被护住的女儿似乎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自己的父亲在干什么?保护自己?!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鲜血流淌在女骑士的脸颊上,湿润又温暖的液体令她不得不直面现实。 这个国家的护卫队终于还是出现,因为两人之间的打斗已经严重到需要出动护卫队的地步,仿若恐怖袭击一样的攻击方式,一座房屋炸毁,连锁反应般,火焰附着在其他房屋上,瞬间,火势蔓延开来,而且街道上都是坑坑洼洼的痕迹。 没有劝降的话语,护卫队再一次瞄准。 嘭——! 在他们扣动扳机之前,猎人手中凝聚灵气粒子成球形,向地面砸去,大量转化成漆黑气息的灵气四溢开来,填充空间,遮掩住他们的视线。 嘭嘭嘭嘭! 射击的子弹进入漆黑领域中,仿若泥牛入海,除了撞击地面迸发的火星之外,什么都看不到。 等到烟雾消失之后,那里只留下一血迹斑斑罢了。 两人已经消失不见。 …… 是因为什么原因呢?自己现在是清醒的,但是,这是惩罚,如果可以的话一直沉沦于混乱之中就好,不要清醒过来,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双手上还有余温,是穿透肉体后,感受到的血液温度,好热,并且最重要的是自己居然觉得十分开心,这绝对是不正常的事情。 “嘻嘻嘻嘻嘻嘻……” 窃窃的笑声,阴暗中笑容满面,仿佛双重人格患者般,可是,可以明确感受到那是自己,无法否认的一点。 ——请杀死我。 之前杀死的人是自己的亲人,更久之前是不认识的人,只不过是擦肩而过的程度,巨大的镰刀就将其斩首。 从这具躯体中延伸出来的大量利刃,会伤害到每一个靠近的生物。 所以,自己是必须要死的,如果自己继续活下去,痛苦会不断累积,直到压垮自己,成为真正的不正常家伙。 又一个人被自己杀死,虽然对方也要杀死自己,自己所做的事情不过是自然而然的反击而已,向自己扑杀而来的家伙不好,从身上延伸出去的利刃将他的躯体穿透,悬挂于半空中。 噗呲! 利刃收回,对方的尸骸坠落在地,利刃上残留的血迹滴落在地面,沾染到自己的身躯,渐渐的自己被血腥味所掩盖。 ——好香的气味。 舔舐嘴唇。 踩踏着对方的尸骸前进。 “快要……沉沦于快乐……” 不知道这是否为最后的信息,自己正在变得疯狂起来,认为血液是最好的饮品,认为血腥味是如此香气扑鼻,太奇怪了,不管怎么说,都是不应该的,正常人是不会如此认为的。 第二百七十八章天空都市的注定命运 发现新的猎物,没有任何犹豫,想要解刨她,将她彻彻底底的杀死! 加速冲刺,对方注意到这里了,但是没有关系,冲出废墟的残骸,向上跃起,抬起右手做出攻击的架势,落地之前的刹那已经将对方纳入自己的攻击范围之内,挥出右拳,跟随着一起甩出的是大量的剑刃。 嘭,与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碰撞在一起,音律构成的屏障,似的大量的剑刃无法突破防御,但是,冲击却无法通过这屏障抵消,抵住屏障向全大量延伸! 剑刃举起她的躯体,向天空蔓延而去! 三米、五米、十米、二十米! 咔擦! 向天空不断攀升的剑刃被斩断了,在自己的前方出现一道深痕,仿若交界线一般,通过的话会死,充满着警告意味的一击。 扭头,将视线对准那位发动攻击的家伙,震惊!还以为是从远处发动的剑气斩击,但是,出乎意料的近,正确的说近在咫尺的距离。 几乎是与自己贴身的距离。 完全是本能的,出于恐惧的情绪,全身上下一同迸发出大量剑刃,如同刺猬般拒绝他人的靠近。 但是,断裂了,会不断延伸、不断生长的剑刃被看不见的利刃斩断? 不,是过于快速的斩击,无法观测到的攻击迅速,刹那之间,自己拒绝他人的行为被从根本上否认。 “……谢谢……” 最后的话语,然后是剑光袭来,那是抵达到光之速、成为最速之剑的斩击,没有感受到痛苦,身体被分解,四分五裂,大卸八块,成为一堆碎片。 “安息吧。” 给予寻死的灵魂,安稳的死亡。 斩击的利刃被收入剑鞘之中,夕仪伸出双手,接住从天而降的少女,以公主抱的方式。 “呜!嗯?!” 两人双目对视,夕仪将赢悦放下,毕竟还有恶魔幸存者在这座天空都市——『亚巴顿(abbaton)』之中。 从地面中传来剧烈的震动,仿佛是地震的前兆,可是这里位于高空之中,那么震源就只有一个可能性,巨大的生物。 遮天蔽日的身姿,从地面爬出,双手抓住边缘,大量废墟碎片落下,爬上产生的重压令这座天空都市向一侧倾斜。 遮盖阳光的黑影,不知从何时开始就不断积累力量与质量,终于抵达如此程度的恶魔登场,庞大的身躯屹立在都市之上,覆盖上阴影的达到这座城市的四分之一,令人怀疑这座天空都市不会因此倾斜,向地面坠落吗? 事实上,开始了,在巨大质量踏上天空都市——『亚巴顿(abbaton)』的时候,天平一侧的倾斜危机就出现了。 石块就像是三维弹球下的球体,通过剩余建筑物与障碍物的不断弹射,最终落下天空都市,大量垃圾从这座城市向下界倾倒而下。 再过数秒,这座城市的动力系统就会无法承担那质量庞大之物,悬浮天空的都市会成为流星,坠落于大地之上。 战斗进入数秒的倒计时,要在事情无法挽回之前,解决那质量庞大之物。 展开冰雪编织的羽翼,一瞬间突破音障,跨越数百公里的距离,从地面发射,向那拥有这高山般巨大身躯的恶魔飞去。 此刻,巨人恶魔注意到下方的气流扰动,挥舞着右手臂,向下方横扫而去。 咔擦——! 大量冰晶凝聚,覆盖在束发少年的右臂上,巨大的长剑,与身体根本不匹配的巨大程度,拥有着数十公里的程度,比肩上巨人的程度。 如此大规模的长剑下斩,与巨大的手臂碰撞在一起,产生的爆炸如同冰山被炸弹粉碎,半空中绽放出雪崩,而承受这一击的手臂断裂开来,附着上冰霜的痕迹,向都市的一角坠落。 轰——! 地鸣连续爆发,有右臂落地后的冲击,也有巨人恶魔因为疼痛而步伐错乱的缘故。 “gaaaaaaaaaaaaaaa——!!” 怒吼的声音传达到下界,产生的波动化作实质压线升空的少年,冰蓝色的双翼洒落水色的粉尘,右手前挥,裹挟的暴风击散前方的音波,之后抬起手臂,随之一同抬升的还有风的轨迹,半空中浮现出通往天际的路径。 风之轨迹,斩开音波,粉碎掉落的石块碎片,大概是粘连在巨人身上的尘埃,或者是类似于死皮的物质,庞大质量产生之后堆积的死亡细胞,仿若蛇的脱皮般。 巨人恶魔叫喊着,举起左臂,做出出拳的动作,此刻因为巨人的重心的偏移,天空都市——『亚巴顿(abbaton)』的倾斜程度骤然加剧,只剩下一秒的时间,这座都市就会与地表处于垂直的状态,到时候支持悬浮系统的动力源就会因为过热而被破坏。 展开第二双羽翼,由暴风编织二成的羽翼,两双羽翼拍打空气,一瞬间加速,超越过对方挥出的拳头,直接来到对方的颜面面前,再一次拍打羽翼,骤然加速的飞踢正中对方的鼻梁,鼻梁断裂,颜面凹陷。 第三次,扇动羽翼,扩散开来的羽翼拍打大气,震荡传达到云层之中,清扫出清澈透明的天空,两双羽翼完全展开的长度,抵达这座天空都市——『亚巴顿(abbaton)』的边缘,由此爆发的冲击力,贯穿对方的颜面! 半空中回转,两双羽翼跟随着夕仪回转的动作,仿若镰刀般迅速刮过,大气被切割,巨人恶魔的躯体就像是被炙热刀刃切割过的黄油般,呈现出滑落的趋势。 握紧拳头,天空之上出现异响,似乎有陨石洞穿天空的回响声,下击! 扭转身体击出的一拳,从天空之上,从宇宙之中,抵达第四宇宙速度之物坠落,将巨人恶魔的头颅压倒肩膀之下,将他的臂膀挤压粉碎,仿若孩童玩弄的橡皮泥一样,躯体变得扁平起来,上半身承受不住重压,与下半身碰撞挤压、合并! 先是恶魔的躯体,接着是——他脚下的大地,也就是这座天空都市——『亚巴顿(abbaton)』。 嘭————————!! 都市半边被打穿,大量的废墟残骸与存活的恶魔在大气的重压与摩擦燃烧尘埃的切割中,粉碎成齑粉。 再一次扇动羽翼,出现时手中已经多了一位少女,以右手怀抱的方式,防止对方的坠落,转身对准背后变得残破不堪的天空都市,夕仪的掌心瞄准都市,大气凝聚,脚下生成大量冰晶,以灵气固定住,构成反作用力的缓冲地带。 发射——! 气流构成的冲击拂过,形成异常的气象,改变地平线另一端国家的天气,使得秋季骤然变成寒冬,下起大量雪花。 而在攻击轨道上的天空都市,被完全消灭。 …… 就像是小丑一样,在舞台上乱舞,找不到需要做的事情,所做的事情仿若自娱自乐,除了逗笑自己之外什么都做不到,台下的观众永远都是冷眼旁观的,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要存在?意义变得不明起来。 自己……有必要存在吗?战争?战斗?厮杀?没有自己的话,他们也会获得胜利吧,所以选择逃跑可以吗? 不想再继续了,成为无名的战士,不间断的战斗,不管怎么说都无法坚持下去,自己坏掉了。 从何时开始? 如果知道的话,就不会如此烦恼,不清楚何时成为小丑,世界并非只有两个种族,世界并非一定需要战斗,跳出那狂乱的舞台,才发现之前坚持的事物,连仇恨的连锁都算不上。 为什么会突然这样认为? 因为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爱情,他们看上去是如此伟大(可笑),所以想到了,那不过是戏剧罢了,如果想要摆脱悲剧的连锁,就要离开舞台。 如果一直按照剧本安排的一样,等待自己的永远都是悲剧,以及死亡,身边的人死亡,然后轮到自己死亡。 “可以请你杀死我吗?” 向自己面前的小巧短发少女提出自己的要求,在这餐厅之中,在吃饭的时候,突然说出不合时宜的话,令对面的少女目瞪口呆,饮料从口中滑下,滴落到锁骨的程度也没有反应过来。 “哎?!呜哇啊啊啊——?!” 过去数秒,才反应过来,反射弧是有多长?并且注意到锁骨被鲜艳的果汁淋湿,衣服也被浸湿。 “是没有听清楚?还是我祈求的方式不对?不管怎么样,我只有依靠你了,请你帮助我,拜托了。” 握住对方原本要去拿纸巾的双手,让少女发出困恼的声音,还有娇羞吧,大概。 “那个……我……很困恼啊……在那之前,有更加要紧的事情!” 比如快要露出来的bra,非常尴尬的,而且还是在一位男性的注视下,急得快要哭出来的程度。 “抱歉,是我的错,我会帮你擦干的。” “不不不不!不用了!我自己来!” 赶快阻止住对方,要不然事情会向着不可控的方向暴走发展! 白面书生似乎还没有从梦中醒来般,朦朦胧胧的,无法认清现实的规则,世界在他的眼中正在发生变化,这算得上是蜕变吗? 略微清醒过来的白面书生松开对方的双手,挣扎中的少女差一点被自己的双拳打到,幸亏停住了,赶快去拿纸巾,在一切来不及之前。 第二百七十九章关于跳过殉情与感情的逃亡 已经来不及了。 bra已经被染上果汁的色彩。 “真是十分抱歉。” 说着,白面书生递出自己的外套,毕竟现在的自己,所选择的依靠对象是她,只有她能够配合自己完成逃脱秀,从这混乱的舞台离开。 所以,拜托了。 “……姑且是谢谢了。” 接过纯白色的外套,披在身上,才没有那么显眼,眼睛有点湿润,才没有哭过,也不是因为尴尬和着急而略显伤心,就像是在最后一步靠近母亲后大哭出来的孩子一样,在最后一刻,眼泪决堤而出。 擦拭着眼角的泪水,都说了没有哭了,被欺负了、被气哭了、被吓哭了。 没想到对方不过是一个笨蛋而已。 “请问两位有什么事情吗?” 服务员因为少女刚才的哭闹声而被吸引过来,询问着两人发生了什么事情,两人相互对视后摇头,表示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只不过是饮料瓶被打翻了而已,只要放一杯饮料或者是收拾一下瓶子就好了。 服务台被支开之后,白面书生直直的盯着对面的小巧短发少女。 通过谛听控制气流的能力,形成一个隔音的区域,将两人的声音固定在这个区域之内,避免传播出去,毕竟接下来要说出来的内容会是不希望他人听到的内容。 “我需要你的帮助,配合我演一场逃脱秀的戏剧,就像是之前所看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一样,我们只是在战争戏剧的舞台上,如果不逃脱的话,等待我们的将会是被剧的结局。所以,请你杀死我,帮助我逃离这个舞台,逃脱这狂乱的战争漩涡,当然,杀死我的意义是指我这个人在两方的名单上被抹去,当做已经死亡的对象,之前你不是说在总部有通缉令吗?只要你杀死了我,带着杀死我的这个信息去总部,就能获得通缉令上悬赏的价钱,对你来说也是有意义的吧,带着那些钱脱离这个战场,也是做得到吧……当然也许我高估了自己的悬赏价格,如果价格过低的话,我也可以补贴给你一些钱财,让你逃出这个战场。” 列举出双赢的未来,希望得到对方的同意,不过显然,对面的这位少女并没有相信自己,没有关系,只要继续劝说她就好了,这是自己的机会,唯一一个脱离这个混乱战场的机会,获得真正自由的人生。 已经厌烦了,在战场上的杀戮以及自己身边同伴的死亡,不想再看见,不想再与人深交,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或许也不错吧。 如果可以的话,应该选择与她一起逃跑才对,脱离这两个组织进行着隐姓埋名的生活,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会十分的不放心,毕竟万一被人背叛的话,可就又要回到了这个如同监狱般的战场。 所以向他发出了邀请,邀请她——类似于私奔吧?——逃离这个战场。 像是《罗密欧与朱丽叶》的选择一样,只不过这一次两个人是为了逃出这悲剧戏剧,以后任何殉情的要素存在,两个人的未来会得到保证,如果只要不是出现那愚蠢的误会存在的话,两个人都可以逃离战场。 “……” “还不想逃跑吗?你难道对这个战场没有感到厌烦吗?这个战场夺走了太多人的生命,你的家人,你的亲人,你的亲朋好友,他们全部死在这个战场上,是了无牵挂的人了,为什么还不想逃跑,想看着自己所牵挂的人死在战场上吗?还是当做他们失踪好了,怀抱着他们说不定还活着的想法,继续苟且偷生下去,有什么不好的。” “……让我再想想,只感觉就像是背叛了自己的国家一样。我是人类对吧,而你是妖兽对吧,我们之间根本不存在和解的可能性,这两个种族必须互相厮杀下去,人类想要铲除所有的异族,而你们想要铲除人类。这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不是吗?所以我们两个不可能有继续存活下去的空间。” “所以要逃离这个战场,这个战场的结局注定会是悲剧的,即便是剩下的那个胜者,也不会留存下多少的人数,到时候是自取灭亡的旅途罢了。” “可是!” “我知道你在担心着什么,如果我们两个人找不到那样的地方会怎么样,不,不可能的,向远处、更远的地方逃跑,就可以逃离他们的控制,逃离两个种族的束缚,对,就像是朱丽叶与罗密欧一样,我们两个之间不存在殉情的可能性,只要我们心协力,按照剧本的编排一样,我们就可以逃离这个战场。” 不断的尝试说服对方,而对方正在渐渐的被自己说服。 白面书生看到了充满希望的未来,只希望那不是虚影,自己的计划可以成功,有成功的可能性!只要成功的话,自己就可以逃离这个战场! 终于在机械式的杀戮,以及行尸走肉的生活后,终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自己可以过上自由的生活。 在战争开始之前,自己从未想过,平常的生活如此美妙,不知道是谁曾经说过,日常就是由许许多多的奇迹堆积而成的。 自己想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日常,自己想要回到日常之中,而不是这个狂乱的世界以及狂乱的战场,战争什么的已经再也不想看到了。 这个世界的规则发生了改变,即便这个世界每个国家都在为存活下去,而不断拼搏奋斗,想要杀死自己的敌人,谛听也相信存在着一个国家,一个如同世外桃源的国家,让自己可以度过没有战乱的日常生活。 “好吧,我答应你的要求,答应按照你的计划那样去行动,没错,我答应你的要求,只是因为想要活下去,不想要被你杀死,也不想死在战争之中,就像是一个胆小鬼一样,想嘲笑就嘲笑吧,我还是如此年轻,还不想死亡,想要体验下罗密欧与朱丽叶一样美好的爱情!” “谢谢你,你会成为一个非常好的共犯的,不,说是共犯,可能有些过了,我们是自由的追随者,我们是自由者,我们这是爱好着和平罢了,想要逃离那无意义的战争连锁,并没有错,我们两个人只是第一批愿意踏出这个幽暗洞穴,来到光明外界的人而已。” 作为先行者会遭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是必须要踏出这一步。 要不然直到死亡,都会是悲哀一个家伙。 “对了,我们两人之间的谈话,不会被他人听到吗?” 此时此刻才后知后觉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让人不由得担忧她是否能够按照剧本,演好自己的角色。 “不需要担心,在我说出这个计划之前,劝说你之前,我就已经设下气流的防御屏障,这里的声音不会传播到外面去,并且气流会扰乱对方的视线,即便是会读懂唇语的家伙,也不可能知晓我们在谈论着什么。” 即便是在并不完全清醒,从战争后遗症脱身的情况下,白面书生依旧做的十分严谨。 他们存在着希望,存在着逃离这个战场的希望,只要相互帮助、共同努力的话,必然会成功的。 …… 逃跑中,这个国家的人因为反抗而投入大量力量,已经不是追杀的程度,而是围剿。 突入森林之中,再继续待在城市中,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感觉身边的每一个行人都是这个国家的暗杀者,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因为已经尝试过了,原本打算隐藏在人群中,但是,轻而易举的被揪出来了。 根本没有躲藏的机会,并且风险太大,又不能随意的滥杀无辜,所以森林是最好的选项。 因为被追杀围剿的压力,父女两人不得不合作起来,老实说,父亲现在此刻有点开心,确实这不是应该有的情绪,但是能够拉进与女儿之间的关系,这一点非常非常非常重要。 迫于压力的合作,令人联系的『圣母咏唱』时的关卡,也是两人联手突破的难关,这一次也一样,依靠两人的力量,突出重围。 消去雪地上的痕迹,在树木之下悄无声息的前行着,姑且算是猎人的老父亲——波浪卷发男子,也是曾经做过暗杀者之类的职业。 更加正确的说是冒险者吧,各种各样的事情都会有所涉及,只要有钱就什么都会去做的冒险者。 两人一路无言,父亲想要找到一些引子,与女儿打开对话的引子,只不过,此刻不适合对话就是了。 “……我还没有原谅你,现在只不过是迫于情势。” “嗯。” 还有机会。 这是开端,自己有缓解关系的机会,还不能笑出来,在如此危机的情况下,与女儿独处的时间变长了,这一次不是虚拟角色,自己也没有掩盖自己的身份。 货真价实的一步,跨越现实的界限,都不知道要不要感谢他们了,那些追杀者。 …… “朋友……我会给你提供帮助的,帮助你逃离他们的包围圈。” 如果早一点出去阻止他们就好了,没想到会演变成这样,苏尔有点苦恼。 至于开门的小女孩——苏娜(sunna),似乎还在状况外,搞不清楚为什么老师会与父亲的朋友有联系?为什么老师十分激动地追上去,仿佛要将父亲的朋友,暴打一顿。 第二百八十章并不是巧合,修士的实力 亚特兰蒂斯的技术?确实会提供非常多的帮助,这是确定下来的事实,那么,要改变基地吗?抛弃那个水冷装置溢出,仿佛这个房间化作泳池般的空间,来到亚特兰蒂斯,这座水底下的都市。 不过,有一件十分令人在意的事情,看到了某个熟悉的名称,正确的说是编号——『亚巴顿(abbaton)』,曾经探险时面对的巨大机器人,这一次有着这个编号的是一个武器制造系统,还没有开启,处于休眠中,有理由认为『亚巴顿(abbaton)』是某个体系的总称,搜索一下世界的资料,就会发现有许许多多的巧合,对了,现在就有一座天空都市被称之为『亚巴顿(abbaton)』,即便是巧合的命名,也太多了吧。 它们似乎都是同一个时期的产物,拥有着超越现如今世界一定程度的科技,令人分不清过去和未来的矛盾集合体。 即便是通过『绝对理性世界系统』去搜索,得出的答案依旧是暧昧不清的,仿佛是外星人投放在地球的产物。 有点在意,所以,要再去调查一下,第一次遇见『亚巴顿(abbaton)』这个词语的地方,姑且算得上是充满着回忆的地方。 要带着秩姬道友回味一下过去的时光嘛?那个在『超古代文明』遗迹中所体会到喜悦与紧张,徘徊于死亡边缘的亢奋感。 拥有白发赤瞳这样不详外貌特征的中性少年,原地转圈,身体重心不稳的晃动着,最终,双脚并起,得出结论。 “就当做一次特殊的约会体验吧!” 下定决心,就不要拖拖拉拉的,手头上的事情都可以交给鸫鸠解决,事不宜迟,向秩姬发出故地重游的邀请。 希望这一次约会不会成为生死一线的冒险。 …… 旧伤还在隐隐作痛,回想起来,仿佛昨日一样清晰,宗门被侵犯,仅仅是一天的时间,成立时间达到百年的宗门就被摧毁了,说实话,真是有够脆弱的,而且宗主都死了,上层的人员只剩下自己,因为知晓许多宗门秘密的缘故,被其他人追逐着,是他们提升自己宗门实力最好的活祭品。 但是,可不要忘记了,猎物可是也会反击的,更何况是称得上宗门最强的自己,掌握着九帝剑中的『碧落』,怎么可能会被他们轻易的杀死。 不过,即便是如此强大的自己,也是存在着弱点的,自己的女儿——白芷。不想将她牵扯进来,原本只希望她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可能会是相夫教子的无聊日常,没有做出任何称得上伟大的事情,也没有关系,平平凡凡的结束一生,不要接触过多的外界,永远的、一直的待在象牙塔中。 我知道,这作为父亲来说,是不应该的想法。望子成龙,望女成凤,身为人父,想要提供给她更好的东西,然而,此刻自己想的,却与之相反。 想要询问她究竟想要怎么样的生活,可是开不了口,害怕答案被揭晓后,自己的无力,自己将她带入这个混乱的世界,告别日常。 要保护好她才行。 最近找到了一个落脚点,如今的情况,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这是一个弱小之人无法靠近的地方——『超古代外面』的遗迹,不知道为何从数月之前,冒出大量巡逻的机械人偶,将靠近的修士斩杀,因此被各个宗门划分为不可靠近的禁地。 说道那些宗门,不管是在苟延残喘罢了,被『启羽』压迫到难以呼吸的程度,所以才会如此疯狂的想要变强,四处收刮修炼资源,至于一切问题的源头——『启羽』,不知道为何停止下侵略行为与围剿,他们似乎在准备着什么事情,某个十分重大的事情。 什么事情?那就不得而知了。 对于『启羽』所做之事,澄仙仅仅了解到需要『幸运』,以『幸运』收集宝物,与他们之前大举进攻时,所做的事情差不多。 充满风雨欲来风的气氛。 今天,又去外面觅食了,感觉仿佛回到以前,不是指自己小时候,而是作为人类来说的岁月,回到山顶洞人的感觉,如同野兽一样,每天为了活下去,去外面觅食,找一点食物。 所幸,自己的实力,和易容术都还可以,混个冒险者的职业完全没有问题。 悬赏的任务,轻轻松松的解决,不过,太过于轻松会让人怀疑的,受了一点伤,是这么说的,是如此欺骗着他们的,即便这样,自己似乎也成为了这片区域中最强的冒险者,真的是太过于不小心了。 哎嘿~☆? 与柜台的服务员小姐姐打招呼,提交任务,收获到一笔钱财,够自己使用一段时间的,买一些食物,还有女儿可能会想要的饰品,衣服呢?要买嘛?说不定会被当成变态,而且,这还不是最主要的。 因为附近可是有其他宗门之人,他们发布的通缉令自己也看到了,是一对父女,就是指自己和女儿,如果买她的服饰,自己可能会暴露身份,还是算了,明面上买一些自己的衣服,实际是为女儿准备的。 停下脚步,表现出似乎在橱窗前停留,看着隔着玻璃的面包,看上去十分美味,隔着玻璃都能够闻到气味的感觉。 买了,一袋的面包。 现在还不能引起他们的注意,就是跟在自己后面的家伙,会怀疑是正常的,毕竟是突然出现的强者,没有理会他们,接下来向前方走去,然后拐弯,在来到房顶之上,最终出现在城市边缘的贫民窟中,分给乞讨的人一些铜钱。 最终,彻底消失于他们的视野中。 不知不觉间,澄仙已经离开这座城市,来到郊外,并且踏入被他人列为禁地的区域,没有人察觉到他的离开,没有人注意到他的移动轨迹,没有人可以跟踪他。 “跟踪的人似乎变多了,要考虑换一个城市躲避才行。” 令人烦恼的事情,他们还不打算放弃,而自己还要继续躲藏的日子。 …… 所以啊,已经说过了对吧,讨厌一成不变的生活,讨厌没有激情的日常,仅仅是作为操控戏剧的恶劣至极的混蛋来说,我啊~是时候做一些令人厌恶的恶作剧了。 嘻嘻~☆ …… 进攻开始了,似乎是终于下定决心,许多宗门联合起来,打算对『超古代文明』的遗迹进行攻坚,既然有机械人偶保护的话,就说明在那之中有着十分重要的东西,如果能够获得的话,自己宗门的实力绝对会得到提升的。 并非是因为发现了澄仙与白芷的踪迹,仅仅是刚刚好罢了,所谓的巧合。 “全体进攻——!” 早就想这么说一次了,作为五军联合的统帅之一的自己,此刻却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开心,操控着一大堆的人,仿若发动一场小型的战争,再加上此刻自己所要做的事情,完全是恶劣至极的行为,对,恶人!坏事!是坏人才会进行的事情,所以,这股背德感真的无法忍受啊。 在自己的命令下,成百上千的修士御剑飞行,向那不可侵犯的地域——『超古代文明』遗迹冲去,而作为遗迹的保卫者,此刻正不断出现,将视野转移到天空那如同大雁南飞的人群,解除安全模式,进入攻击状态,启动火控系统,瞄准敌人。 攻击,发射——! 一时之间,大量的光束与炮弹飞入御剑的修士群体之中,大量符箓倾泻而出,流淌的极光符箓海洋,构成防御的屏障,与地面机械人偶的攻击碰撞在一起,五光十色的波动扩散开来,在天空绽放一朵又一朵的繁花,在这繁华锦簇的天空中,修士祭出自己的法宝,数位修士一闪,落入机械人偶的群体之中。 仿佛可以无限延长的锁链,甩出、操控、回转成圈,束缚住机械人偶,紫色电流迸发,瞬间将束缚住的机械人偶摧毁。 散发金色光芒的长剑,在剑指的操控下,凌空飞翔,经过加速的轨道,附着上符箓的西金锐利之息,构成金丹小周天环绕之意,一路横冲直撞,只见得残影搭起的桥梁贯穿一个个机械人偶,将它们串联在一起,修士另一手,变化法诀,残影化作实质,穿针引线般,拉动长剑,串联起来的机械人偶相互碰撞,爆发圆环状的连续爆炸,十字星的火焰,包围住轴心的修士。 银白色光芒闪烁,每一次的闪烁,都伴随着一道身影的出现,如同流光的前进方式,修士以投掷出的匕首作为锚点,进行定点的传送,超越机械人偶火控系统的反应速度,出现在其背后,反手握持住匕首,对背后人偶的核心部位捅去,伴随着核心的爆炸,银白色流光这一次出现,逃逸出爆炸的范围,出现在下一个目标的周围。 持续的杀戮,修士一方的大能者在机械人偶的群体中大放光彩,沉默无言的进行着破坏、毁灭行为。 作为统领的自己,以千里眼之术,转换视角,身在营地之中,视野却从上空俯瞰着整片战场,察觉到了异样,实力分布的不合理。 似乎被引诱般,高实力的修士正被引导着深入敌营。 要注意一下才行,但是,陷阱不走上去,又如何发现? 此刻需要一些弃子。 第二百八十一章人造人,迅速削减的修士人数 意外发生了,要快点回到白芷的身边,作为人父的澄仙表现出异常的着急,恨不得立刻回到女儿的身边,可惜,被拦截住了,是大量的机械人偶,仿佛倾巢出动的蚁群,即便可以瞬间碾压杀死一大片,它们还是源源不绝的涌来,无法快速的前进,而且使用大规模的杀伤性攻击,也会吸引那些宗门修士的注意力。 “可恶……” 一拳打穿两具机械人偶的胸膛,从地面爆发的踢击仿佛要将地表掀起一般,路线上的数具机械人偶,因为这一击向高空中弹射起飞。 转身,衣摆飞舞,修长的手指从袖中抽出一道符箓,夹住符箓的双指迸发灵气粒子,以灵气点燃其上的法阵,解除封印,以此符箓显现出来的是大量墨绿色液体,泼洒而去。 被液体溅到的机械人偶,迅速腐烂,并且液体中的毒素侵蚀还会依靠空气传播开来,不断扩散的腐蚀面积,向那些源源不断涌现的机械人偶反扑而去。 要快一点,要不然谁也无法保证白芷会不会被这些突然发狂的机械人偶攻击,而这些机械人偶发狂的原因,推测为对抗那些宗门的修士。 踹开那被腐蚀只剩下半身、却依旧伸出手臂想要阻止自己的机械人偶,毫不留情的踩碎这些人偶的头颅,踏着它们的尸骸不断前进。 …… 攻坚队的前锋遭遇到障碍,这是预想之中的事情,身为统领者的自己——霍允,不需要过度担心。 还在预料之中,让这些棋子去探探路,也算是尽到他们这个修为的职责了相信他们可以活着回来,当然,回不来也没有关系,死在那里,也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发光发热了,发挥了探路的价值。 “要支撑的久一点啊,要不然这个遗迹的手段会剩余太多,到时候恐怕这攻坚行为要无功而返了。” 已经打出的王牌就不是王牌,只要知道对方的手段之后,拟定方案,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攻破,不过,似乎有点问题,自己是在担心什么? 莫非是最坏的可能性? 不,不应该,如果是最坏的那个可能性,就没有必要采取诱敌深入的战略对策才是……难道是那些机械人偶故意表现出来欺骗人类的行为,不可能! 瞬间否决这个可怕的可能性。 但是,如果,仅仅是可能存在的如果。 真的是那样的话,怎么办? 等死吧。 身为统领的自己,给出这样的答案。 简单明快,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得出来一个大家一起玩完的结论,一同下地狱,并且那些在自己这五军联合队后面的宗门会得到一个由人命堆积而出的信息,不要靠近这座遗迹。 “哈——?!” 那不就是回到原点了吗? 或许会产生这样的疑问,原本这『超古代文明』遗迹就被列为禁地,警告他人不许靠近,最终得出的答案不是没有任何用处吗? 非也! 这些宗门会得到更加明确的信息,最起码以他们五个宗门的力量,没有办法攻破这个遗迹。 …… 『亚巴顿(abbaton)』系统启动。 『生命调节装置』 『减少误差』 『温度上升』 『第七十四号实验体』 『生命体征正常』 『启动』 『投入战场』 …… 战场上疾驰的白色之光,一瞬间超越机械人偶的群体,来到那挥舞着锁链的第一位修仙者面前,没有给他出手的机会,长剑穿透他的胸膛,锁链此刻正要从背后缠绕上来,被凌厉的剑光瞬间割裂开来,并且,随着锁链一同被切割的还有修士的躯体,先是第一位入侵者——大能,解决。 察觉到的第二位修仙者,操控着金色飞剑的御剑者,改变双手的法诀,操控着疾驰的飞剑,对着那苍白的身影飞去。 king!king! 双剑挥舞,击飞飞行道具——御剑,脚踩着机械人偶的脸部,追上此刻御剑飞行中的第二位目标,半空中回转身躯,交织的双剑暴风格挡开环绕的四剑杀阵。 在回转结束的刹那,几乎纯白色的身影将手中的一柄长剑甩出,穿透第二位目标生成的屏障,可是,甩出的长剑终究是有其极限的,无法顺利突破修仙者的防御屏障。 所以,苍白之人的脚下,生成风之力场,构成空气制成的板块,踏击板块,在空中进行加速,追上即将被屏障弹出的长剑,右手握拳,正拳击出,打击在剑柄上,提供的动能令其穿透修仙者制造的屏障,并且,击穿对方的脖颈。 一剑封喉。 借助第二位目标的尸骸,向高空进行跳跃,接住穿透对方脖颈的长剑,半空中操控着双剑挥舞出血振,洒落残留在双剑上的血液。 还有一位要解决的目标,在哪里? 赤红的瞳孔注视着下方的战场,迅速捕捉着那道银白色的身影。 锁定目标的同时,第三位目标,也将注意力放在这苍白人影上。 将手中的匕首向天空投掷而出,不过,并非自己抵达目的地,而是通过迂回的方式,通过光线的折射一样,迅速攀爬而上,交错的光之轨迹,不断贴近苍白之人。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赤红色瞳孔不断移动,捕捉预测着银白色匕首的位置。 咻——! 握持住匕首,在对方背后,这个死角位置,投掷出移动的锚点——匕首,抵达对方的右后方。 再一次握住匕首,向对方的后脑勺刺出。 king! 背剑式,那如同背负长剑的竖剑姿势,格挡住匕首的袭击,苍白之人右手施加气力,将匕首弹开,扭转腰部,迅速转身,双手剑迅速交织出十字状剑痕,在目标的躯体上留下无法磨灭的痕迹。 大量鲜血从修仙者胸膛上喷涌而出。 但是,这无法抵挡住长剑的斩击,水平斩击、逆风斩、袈裟斩。 数到剑光划过。 彻底断绝目标还存活的可能性,大卸八块的尸骸坠落地面。 凶恶的人造人——正式登场!! …… “前线的三位大能被解决了!” 前线传来的通讯,通报着刚刚发生的噩耗。 “……这是最糟糕的状况,逃跑,不,撤退的话还来得及吗?!” 霍允正在自言自语着,不过接下来,就连思考是否撤退的机会都没有了。 “那个家伙来了!瞬间杀死大能的那个家伙。” “前线被突破!” “杀穿了防御符箓的队伍!” “万剑齐发的剑阵也无法命中!” “苍白色的闪光正在战场上穿行!” “他快要靠近了!” “是猩红的瞳孔!” “后卫队被击败。” “第三大队全灭。” 不断传来的信息,让霍允觉得即便是撤退也无法保住他们的性命,对方的击杀速度太快了,死亡人数直线上升中。 “逃跑!下令撤退!” 即便如此,也要下令撤退! …… 拖拽着两道剑光的痕迹,迅速接近前方的人群,以附着在右手剑上火属性力场,以高温光束穿透对方的符箓防御法阵,踏击地面,追上他们的步伐,突入到人群之中,双剑迅速收割着生命。 左手剑格挡住灵气粒子的冲击,并且以云剑式回转,四两拨千斤之势,绘制出回转的圆弧,将灵气粒子冲击返回到原主人身上。 右手剑,下斩!劈开对方的防御宝器,溢出的剑气将躲藏在宝器背后的家伙一剑两断。 双手剑同时回转,脚步快速的变化,苍白色的流光从人群中闪烁而过,只留下一些残像。 穿过人群,背后的家伙全部断气,大量鲜血喷射而出,没有继续停留,背对着不断倒地死亡的修士,向更前方的目标冲刺。 摆出突刺技的架势,背后生成风属性的力场,给予苍白之人更快、更强大的推进力,刹那之间,追上前方的目标,并且超越他们。 停下,苍白之人的身影重新浮现,白驹过隙?令人产生这样的错觉,回转着突刺技完成之后的双手长剑,置于腿侧。 背后被超越的第二支人群,他们的身体仿佛被巨大的剪刀剪过,从中段部位,产生错位,仅仅是一瞬间全灭。 苍白之人的状态似乎越来越好。 …… “喂喂喂!这也太快了吧!真的是一点机会都不给……” 霍允在抱怨着,要说为什么?当然是因为自己好不容易才成为了五军联合的统领者,却要在还没有耍过瘾之前,死在这里。 更准确一点,就是白色的人影现在已经出现在他的视野中,不到一分钟,所谓的五军联合,集齐五个宗门大半力量的军势被凿穿,年轻有为的修士,拥有着大量经验的年老修士,貌美的女性修士,清秀的男性修士,无论男女老少,参加到着场战役的修士,全部葬身于此。 等一下,就要包括自己这位统领者——霍允,自己就要死在这里了。 老实说,没有多少实感,大概就像是跳楼机一样的天堂到地狱的坠落速度,让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地狱的残酷温度。 没有温水煮青蛙的过程,美梦被瞬间击碎。 在自己思考的时间被,视野中的修士已经死亡大半,不久就要轮到自己了。 还有值得可惜的一点。 自己并没有真正的利用好那三位大能修士的死亡。 噗呲。 这是最后的想法,双剑袭来,苍白之人贴近,天旋地转,头颅抛飞于半空中。 第二百八十二章帝剑解封,无法击败的敌人 生命? 之前看不清楚的概念,现在的自己正在尝试着理解,舔舐生命的味道,是充满血腥味的生命,自己这个存在也是生命,所以充满血腥味? 是不是与灌输到脑中的知识产生了偏差,这个算是实践?格物致知? 不知道,还有许多东西没有理清楚,仿佛刚刚出生幼儿般,不断吸收着来自于这个世界的信息,对想要杀死自己的人进行反击,按在输入的命令,保护这个区域,为什么? 不由的产生疑问,为什么要保护这里? 不知道。 对于不知道的事情就不要多想,就放在那里好了,等待着自己智慧的增加,等待着自己理解其中含义的那一刻到来。 没关系的,现在只要将长剑挥舞,斩落一个个头颅就好了。 “对吧,我的制造者。” 苍白之人歪着头,对远处的遗迹中心位置发出确认。 没有回应,理所当然的,他仅仅是通过『亚巴顿(abbaton)』系统制造出来的生物兵器而已。 拥有智慧是可悲可叹的事情?因为注定要被抛弃的命运? 不要随随便便就盖棺定论啊,谁能够说有智慧(灵魂)就是悲剧,那些连灵智都没有诞生出来的一次性道具,他们的存在才更加悲哀。 “好了,接下来要铲除的是没有主人同意就随随便便闯入的家伙。” 反握着手中的双剑,向另一个被修士侵略的方向极速奔跑起来,苍白之人的速度已经超越音速,光是奔跑时产生的冲击就刮起暴风,卷起灰色的烟尘。 嘭——! 在这样的极速下,起跳,以双脚飞踢的姿势,向手持墨绿长剑的修士撞去! 察觉到侧面发出的异样之声,在双脚的飞踢袭来之前,摆出防御架势,竖起手中的帝剑——『碧落』,加上左手支撑剑身,才勉强格挡住对方的双重踢击。 歪曲膝盖,弹射起步,再一次对防御格挡的帝剑施加冲击,半空中转体数圈,回转着轻盈的身躯,苍白之人落地。 此刻,澄仙才看清楚对方的模样,惊诧之情才刚刚产生,落地的对方就蹬地发力,加速冲刺而来,挥舞的双剑连击,不断敲击着竖剑的防御。 king、king、king! 金属交击声回响,火星不断迸发,旋身,苍白之人,双剑连续侧斩,冲击不断累积,终于使得帝剑的防御出现破绽,苍白之人,乘上旋身的惯性,顺势跃起,踢出回旋的蹴击,命中不断颤抖的帝剑上,冲击爆发,产生击退效果。 连续的震荡冲击波渗透入五脏六腑,脏器受到不间断的冲击,现在澄仙的体内一团糟,嘴角溢出鲜红血液,没有抹去的时间,双眼注意着平稳落地的苍白之人,他的外貌是如此的熟悉。 “雪邪?” “是提供者的名字呢~” 略显懒散的回答,重新摆出冲刺架势,双手长剑反握,平行交错于身前,剑刃对准前方的目标。 “不过,即便认识提供者,也与我没有关系,对了,姑且说一下,我现在的名字是昼诺。” “这种事情怎么样都无所谓啊,可恶!妨碍我的家伙全部都去死好了!我还有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女儿她还在等着我!所以啊,拜托了!赶快去死吧!你!” 『帝剑模式全开!』 蒸汽从碧绿的剑身上浮现,大量的毒素扩散到空气中,左手紧贴着剑身,横剑于身前。 嘭! 仿若要挖掘出大地的加速,深坑瞬间产生,白澄仙的身影骤然来到昼诺身前,两人的瞳孔相互对视,攻击就要到来! 碧绿色的水平斩击划过。 扩散出来的剑气中腐蚀声不断传出,地面上的土壤出现溶解的迹象。 以交错的双剑进行格挡,并且向后、进行后撤步,想要拉开距离,但是,空了,格挡的双剑并没有传递过来任何冲击,没有被攻击的实感,只有气流的涌动罢了,并没有实体的剑斩。 紧接着,噗呲!惊讶于手感的苍白之人,其背后被突然出现的碧绿色长剑斩过,大量血液飘洒而出,身体向前倾倒,以变得怪异的感官踏出一步,勉强站立住。 但是,澄仙的攻击可不仅仅是斩击,附着在长剑上得毒血瞬间侵蚀入他的身躯之内,即便以火属性力场加热自身,温度极速飙升,仿佛要将血液燃烧起来的温度,也无法阻挡住毒素的侵蚀。 “幻觉!?” 转身斩击,昼诺做出反击,然而、但是,依旧没有捕捉到对方的踪迹,下落的双重斩击全部击穿空气,没有任何命中实体之物的触感反馈回来。 噗呲!侧面的突刺,苍白之人的腹部被帝剑贯穿,防不胜防,根本没有察觉到的可能性。 长剑在腹部之中搅动着,大量血液顺着碧绿长剑溢出,粘稠的血液滚落到地面上,如同番茄酱一样。 “抓到了。” 腹部被刺穿的伤口,只不过是牢笼罢了,为了抓住对方的牢笼,肌肉夹住长剑,以冰元素构成得力场锁住对方的长剑,冰霜顺着长剑蔓延而上,终于抓住了! “所以呢?钥匙开!” 在刺入对方体内的长剑顶端,展开召唤法阵,躯体内部传出挤压破碎之声,缠绕着毒液的巨蟒从他的腹部抬起头颅,撑破肌肤,伴随着血肉的挥洒,来到外界,头颅转向目标,展开的口器以及吐露的蛇信子,毒液上滴落剧毒的腐蚀液体,被溅到的肌肤发出腐烂的刺耳之声。 嗷。 蛇首对已经精神错乱,无法动弹的猎物,咬下。 “不要妨碍我啊……混蛋。” 『帝剑模式解除』 碧绿色的迷雾从四周抽离,重新注入到帝剑——『碧落』之中,手指头抵住自己的额头,背对着那巨蛇吞噬的身体,向目的地走去。 “不要小瞧我比较好哦。” 火焰灼烧,巨蛇发出惨叫之声,但是没有持续多久,化成灰烬的巨蛇从苍白之人身上脱离。 “治愈魔法——『春季』。” 身上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迅速愈合,并且冒出大量热量消耗后的水蒸气,以及深入躯体内部的毒素,不过消融的布料可没有办法复原,近乎赤裸的上半身,甩动长剑,向背对着自己的傲慢家伙,发动攻击。 king——! 转身的下斩,与交错的双剑十字斩击碰撞在一起,四周的地面下陷,通过身体的传导,剧烈的能量注入地底之中,向外辐射。 嘭——! 双手发力,击飞那拿着碧绿长剑的傲慢男子,踩踏着风素压缩构成的力场,在螺旋状的暴风冲击中,将自身弹射出去,追击上倒飞中的男子,双手长剑高举,下斩! 横剑格挡住双剑的斩击,倒飞的身体突然止住,被压入地表之中,双手握持住帝剑,灌输入大量灵气粒子,碧绿色光芒大涨,通过铭刻在其中的法阵进行增幅,推开双剑的斩击。 同时从挥舞的碧绿长剑中喷射出大量有毒液体,幻化出龙蛇虚影,向半空中被推开的苍白之人撕咬而去。 『龙蛇绞杀』 双手剑回转,仿若圆盾,从其轴心,冰元素迅速凝聚,冰霜的吐息对着袭来的龙蛇虚影,倾泻而下。 咔擦! 液体构成的龙蛇被固定在半空中,但是,不见了,原本正在地面中的澄仙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目标消失了。 “逃跑了?” 歪着头,苍白之人——昼诺喃喃自语道。 …… 没有必要与那个怪物缠斗,那是毫无意义的事情,不要被怒气蒙蔽了双腿,自己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保护自己的女儿,即便杀死再多的废物,也没有办法比得上自己的女儿。 从澄仙身上四溢的毒气,侵蚀着那些想要袭击过来的机械人偶,奔跑着,疾驰着,渐渐的,变成了看上去如同他亲自向机械人偶群中突刺的模样,主动撞上去,然后溶解掉对方,毫不讲道理的毒素攻击,让机械人偶的群体被划分出一条腐烂的道路。 …… “外面好吵,发生了什么事情?” 静静的在家等待里着父亲的归来,用父亲买来的厨具,完成一些糕点,想要犒劳一下辛苦的父亲。 毕竟除了制作美食之外,自己做不到任何事情,这是为了缓解父亲压力而做的事情,如果自己拥有实力的话,就可以帮助父亲做更多的事情,分担更多的压力。 之前的和平生活中不需要武力,但是,现在世界的规则变得不一样了,人们主动挑起战争,和平的区域所剩无几,所以需要武力来自保,需要武力来保护自己重要的人。 “如果我有实力的话,那该多好……那样就可以不让父亲担心了。” 没有实力的自己连走出这间房屋都做不到,因为外面没有法阵的保护,出去的话绝对会死,这是毋庸置疑的既定事实。 听到外界的吵闹声,却连知道发生之事的资格都没有。 有点,痛恨自己的无力了。 『渴望着力量吗?』 『可以给你哦~』 『没关系的』 『每个人都希望成为有用的人』 『所以希望得到力量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需要感到羞愧』 『代价什么的……你真的有这个勇气知道?你真的想好了?只要说出想要力量,就可以告诉你一切,关于力量的话题』 “我……想要力量,需要力量。” 第二百八十三章郊游,讨论过去之事,回忆 “………………………………” 开什么玩笑?!这是梦境?!为什么会不见了,自己最重要的宝物,在哪里?! 冷静!这里没有打斗的痕迹,也没有挣扎的痕迹,说不定……不,她的实力是如此的弱小,敌人如果出现的话,绝对可以轻易的将其制服。 所以,被绑架了,自己的女儿在自己离开的时候被绑架了。 早知道就快一点,再快一点回来,赶在他出事之前,现在怎么办?去寻找? 不,往好处想,说不定是她主动离开的,破灭了,就连这个想法也破灭了,法阵有细微的破坏痕迹,仿佛毒蛇一样小心翼翼的入侵到法阵之内。 怎么办? 启动追踪法阵,释放出的灵气粒子覆盖住整个房屋,读取附着在物品上的“记忆”,透过留下的痕迹推断她离开的方向,似乎是独自离开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冷静。 不要急躁。 总之先按照痕迹进行追踪,希望不要出事。 澄仙离开这空无一人的房屋,向痕迹显示的方位追去。 …… “还记得嘛,上一次离开这里死去的场景,那个服装店,我去过哦,为了帮你买衣服。” “并不合身的衣服。” “不是特别合身而已。” “还有点色气。” “那是……审美观跟上了时代的潮流,就是应该那样色气的服装,才能体现你的魅力。” “虽然是夸奖的话语,却感觉非常微妙。” “是不是不应该提到这一段记忆。” “那是当然,其他的,并不那么难堪的记忆。” “说到难堪的记忆,你去寻找药品的时候,是去了动力室对吧?那绝对算是难堪的事情对吧?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是会让人莞尔一笑,毕竟那个地方是二选一的岔路,好像,而你走了错误的道路。” “……所以说。” “抱歉抱歉!不要动手,不要威吓,嘻嘻,去品尝下甜品,零食好了,故地重游,没有必要再冒险了,可以尽情的享受此地的风景,对,我们是来春游的,可以来一次野餐!” 白发赤瞳之人已经规划好接下来的行经路线,计划要在出发之前想好,不是全部事情但是船到桥头自然直的。 “嗯。” 虽然表现得兴致缺缺,不过实际上秩姬也是非常高兴的,因为这是充满回忆的地方,稍微想一想就让人不由得莞尔一笑的地方。 “那么,吃的东西是什么?三明治?还是符合中国元素的食物,肉包。” “你是外国人嘛?为什么会提到中国,就会想到肉包,下一个是不是丸子头和旗袍。” “……可是,那确实是固有印象,外国人的。” 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出来其他食物,可能是因为食物太多了,加上野餐这个条件之后依旧很多。 “算了,就是三明治好了。” “汉堡怎么样?” “热的?” “还是算了。” 冷的汉堡,那已经不是能够称之为汉堡的东西,没有实际存在意义,只不过是劣质品罢了,没有品尝的必要(不要浪费食物)。 仔细想一想,肉包冷的话,就不好吃了。 …… “恭喜结婚——!” 穿着黑色西服的少年,与穿着纯白花嫁的少女,两人共同走在红地毯上,在花团锦簇中,在漫天的花瓣下,向终点走去。 “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 “感觉就像是梦一样。” “说不定真的是一个梦境,而不是发生在现实中的事情。” 束发少年说了十分扫兴的话语。 “……” “毕竟这是毫无逻辑可言的事情,为什么我们会突然结婚,为什么穿上婚纱与西服来到这里?不管怎么说都太过于奇怪了,没有任何前因后果,直接跳跃到这个场景,是想要营造出一种神秘的氛围,还是说想要用倒叙的写法呢?” 非现实感一点点出现,剥离出这个世界的感觉出现。 “所以,这是一个梦?” “对了,有非常值得深思的事情,那就是,为什么你会做这样的梦,梦境是潜意识的集合体,在你的认知中,『我』——林夕仪是怎样的人,定位是什么,答案似乎已经不言而喻了,成为『我』的妻子。” “哎?!我是这么想的,等等,这不会是他的梦吧!反正不可能是我,对,就是他的梦,而我不过是他梦中的一个角色罢了,并非是我想要成为他的妻子,而是他希望成为我的丈夫,我是绝对不会承认这荒诞的婚礼会是我的深层意识想法的!” 激烈的反抗,最终与现实的界限混淆起来,梦境的边界正在逐渐的消散,只剩下婚礼的殿堂。 梦醒了。 至于是谁的梦,在睁开双眼的时刻,答案就被正式揭晓。 产生这荒诞想法的是自己——赢悦,看来要再睡一会,把那个荒诞不经的梦忘记掉。 重新闭上双眼,躺在软绵绵的床上,再一次进入梦乡之中。 …… “完成了?” “完成了。” 出乎意料的简单,总部的人因自己拿回去的首级而确认了白面书生的死亡,至于首级是谁的?这个问题暂且不顾,他人的生命,也许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重要。 小巧的短发少女正在悄无声息的改变着,被战争的狂气所感染,变得不太正常起来。 “那个……首级是怎么来的?” “是死人的首级。” “……果然,你是一个通缉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说出来了不应该说出的话,太过于天真无邪的话语,从少女的口中说出,就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以及,羞愧,但是,如果不说出来的话,自己说不定就没有变回正常的可能性。 “嗯?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战场上死人不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吗?如果我依旧在战场上,就会造成更加多的死亡,而现在,非常划算的,只要死一个人,一个与我外貌相似的人,就可以解决一大堆问题。” 没有任何掩饰,死去的人也不是什么恶人,也不是身患绝症,以这条生命为家庭换来大量的钱财,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仅仅是普通人死了而已。 (坏掉了,果然这个世界从哪里开始变得不正常起来,因为杀人这样的行为,居然变得只需要理由就能做出) “……我想退出。” “我不介意在这里杀了你。” 白面书生是认真的,合作伙伴的关系也就到此为止。 “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如此轻易地夺走他人的生命?” 没有等待白面书生回答第一个问题,直接问出第二个问题。 “因为,不要忘记了,我们还在战场上,为了活下去夺走他人生命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考虑到之后的事情,留着一个人类同伴的作用还是不错的,所以青年回答了她的问题。 “……” “答案呢?” “再待下去我会坏掉的。” 所以,依旧选择与对方一同行动。 可笑吧,有时候之前坚持的事物,就像是孩童搭建积木塔一样,轻而易举的击破。 …… “哈!我就知道会是最糟糕的情况,管他什么中餐西餐,到最后根本那样一边赏花,一边进行野餐的地方,这里完全就是战场嘛!” “所以约会取消了对吧,稍微有点失望,准确说是十分失望,有理由怀疑你没有认真准备约会,所以……请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光景。” “为什么会出现呢?我可以回答不知道嘛?” 装傻充愣,大概是不会起效的就是了,即便如此雪邪也尝试着,因为气氛有点不对,对方生气了,因为自己的缘故,这也是可以理解的,要修正过来,这过于严肃的气氛。 “当然不可以,我就知道约会不过是顺便的,你真正的目的,故地重游的理由——现在好好解释一下吧,然后在解决了这些麻烦的事情之后,好好享受一下野餐。” “真不愧是大小姐——秩姬,心胸宽宏大量!所以……我被原谅了对吧。” “不要偷换概念,你才没有被原谅。” 果然是逃不掉来自于她的惩罚,不过说到底终究是自己的错,到目前为止,还是在预料之中的事情。 “哼哼,这一次我们的任务与上一次一样,也就是调查『超古代文明』的遗迹,感觉自己仿佛回到过去一般的既视感,如果自己真的能够变年轻回到过去,也是不错的选项。” “之前的你……似乎与自己现在没有多少差别就是了。” “真的吗?没有变成熟?没有变幼稚,还是一模一样的我,还是惹人喜爱的我?” “吵死了,话变多了。” “只是为了扰乱你的思维,让你暂时忘记生气的最主要理由而做出的行为罢了。” 啰里啰嗦。 斤斤计较的男人——雪邪! “不小心说漏嘴了。” 明明是说漏嘴的事情,但是一点都没有反省的意思,仿佛故意说漏嘴一样的行为。 “……惹人生气这一点,果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化。” “话说回来,第一次的冒险,果然还是那个蜥蜴人的秘境,有时间的话,要回去看一看嘛?” “感觉左臂会微微作痛,毕竟那里可是我失去这只手臂的地方。” “所以才要回去一趟,充满着各种各样的回忆的地方,不觉得十分美妙嘛?!” 第二百八十四章父女相残的戏剧,讨厌 随着不断地深入,不安的感觉越发强烈,因为,这里已经越来越接近『超古代文明』遗迹的中心地带,机械人偶的强度直线上升,但是,唯一好消息是她的足迹还没有消失,在机械人偶中肆意前进,仿佛没有形体的幽灵般。 现在可不是专注于这些风景的时候,不快一点的话,事情会向着最糟糕的方向前进。 极速奔跑着,就连那些强化过的机械人偶也捕捉不到澄仙的移动轨迹,没有压制冲击力的打算,在疾驰而过的区域留下暴风的突袭,向着那不断延伸的跑道,一直前进,直到抵达终点。 看到的是一座巨大的建筑物,球状的外表,以及附着在其上的大量管道,找不到进入的大门,没什么的,直接创造出来就好了,进入的门扉,没有停下的打算,周身缠绕毒素,撞击在球形建筑物的外壳上,腐蚀溶解仅仅是刹那间的事情。 进入建筑物的第一个反应是踏空,下方是空白的空间,纯白色的单调装饰,令视觉产生错觉,无法准确把握两者之间的距离,顺着惯性,以倾斜角度落地。 从坠落爆炸扬起的话烟尘中,缠绕着几乎如同实质毒气的身影现身。 澄仙抬起秀气的脸,看到的,注视到的,是最不愿意看到的光景。 连接着纯白色电子回路,大量输液管汇聚的嵌合体,被堆积起来的试验仪器抬升的少女,自己的女儿——白芷,此刻正慢慢脱离人类的形体,向着更加高维度的存在,蜕变。 不,应该说是进化才更加正确,那副神圣的模样,是六翼的天使,头上的光环随着心脏的鼓动而扩散、收缩,如同拥有生命之物,纤细到几乎不可视的丝线从光环中蔓延到少女的躯体上,那看上去就像是操控人偶的道具一样。 此刻静置、悬浮于空中的睡美人——六翼天使,因为来访者的冲击,而苏醒,睁开双眼,无机质的目光落在澄仙身上。 心脏仿佛因此停止跳动,那个眼神,根本不像是自己的女儿,反而是其他的,自己所不认识之物的视线,早已经超出人类的范畴,如同俯瞰的视线,不夹杂任何情绪。 想要伸出双手,去触摸她,举起的双手,距离上方的天使是如此遥远。 噗呲! 金色的光芒闪烁,凡人伸出的双手掉落到地面上,这是窥视天之使徒的惩罚,大量血液从双臂的横截面喷涌而出,可是,澄仙仿若感受不到痛苦般,以慈父般的面孔注视着自己的女儿,即便双手被斩落,也没有关系,只要,能够换回她的初心。 但是,这不过是徒劳罢了,六翼天使头顶的光环出现缩放,金色的光芒再一次出现,这一次,指向来访者的脖颈。 king! 在金色的锐利光束即将命中时,有人插手其中,橘红色的剑之轨迹,格挡住金色光芒的侵蚀,出现在两人之间的是拥有着纯白发色、赤红瞳孔不详特征的中性少年。 “父女相残的游戏,不管是多么具有戏剧性,都不会有人喜欢的,如此无聊的表演,就让我来终结好了,也算是来自于过去的清算。” 剑指悬浮半空中的六翼天使,白发少年如此宣告道。 …… “果然还是被追上了,早知道如此就不要用那种恶心的劣质材料去做首级,这不是很快就被发现了嘛?” 秘密总是会在不经意之间就被透露出来。 “等等,什么意思?假的,那个首级是假的?!” 不过,没有快速的逻辑思维也抓不住着只言片语传达的信息。 “要不然呢?我可找不到与我相似的人。” 理所当然的事情,世界也许会有几个与自己长相十分相似的人物存在,可是,不会如此刚好就出现在自己身边,动用人力物力进行寻找这条路也不行,因为会打草惊蛇。 “什么意思?也就是说我因为如此无聊的事情困恼了如此之久,在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你一定是在内心里嘲笑我对吧!憋笑一定非常辛苦的对吧?!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哭了出来,因为想到不久之前自己所说的羞耻话语,现在羞耻度飙升,已经是来到临界值,表露出来的就是哭泣这个宣泄情绪的行为。 “那是为了试探你的决心,结果是合格,这又什么不对的吗?因为,你看,如果不找一个值得信赖的家伙,这趟旅途会变得非常辛苦的,说不定会被害死。” 要比喻的话,就像是罗密欧与朱丽叶,要相互信赖才行,要不然一个误会可能就会导致两个人双双殉情的结局,那就真的令人哭笑不得了。 “可是……可是……我是下了多大决心才跟你来的?你知道么?” “知道啦知道啦,现在知道了,为了追逐自由,总是要舍弃一点东西的,如果连舍弃的决心都没有,还是安于现状比较好,到时候我就一个人行动,不会拖累你。” 白面书生还是很讲究规则的,毕竟是心血来潮找到的合适队友,虽然两人的计策被发现了,但是也争取到了逃跑的时间,停战协议就快要结束,到时候两个种族就没有时间去追自己两人。 “不要,不要一个人行动!你说过的,要像是罗密欧与朱丽叶一样,两个人一起攻克难关!既然我选择跨越障碍追随着你的脚步,就不要随随便便的将我排除在外!不要忘记了!没有我的话,你的计划是不会成功的!” 为了找回面子,为了理解自己的想法,短发的小巧少女如此对那位略显傲慢的考验者说道。 “下一次我会注意的,现在,嘘——仔细聆听,他们似乎派出了暗杀队伍,这是妖兽势力的,估计是因为我的身份地位,知晓了太多对于他们来说不利的事情,害怕我将那些秘密透露给人类,来换取苟且偷生的自由……不要小瞧我啊,成为人类的鹰犬,不管怎么说都是不可能的,我想要的是货真价实的自由,而不是妥协之后的产物。” 生气了,愤怒了,因为接下来要面对的是同族的追杀,自己没有背叛的打算,可是被污蔑成背叛者,不管是谁难免都会生气的,而且,最先找来的是同族之人,这不是显得比人类更加恶劣嘛? 白面书生姑且是有种族意识的。 “你认为他们会听信你的鬼话?” “不会,所以才令人厌恶,明明是同族,却不祝福我寻找自由的脚步,反而成为我前进的障碍物……明明是同族。” 正因为是同族,这种自我厌恶感才如此强烈啊。 “有多少人?我们逃得掉?还是说佯装束手就擒,找到机会就逃跑。” “天真的小鬼,你认为人族的追杀者发现我之后,会将我当做正常的俘虏,而不是一个会提供情报的沙包?” 还可以好好解刨研究一番。 “……换作妖族的话,我估计会成为人棍对吧……想一想,接下来等待我的命运,有点害怕,不,是很害怕,所以。” 恐惧的表情,根本没有掩盖的意思,小巧的短发少女在恐惧着可能出现的未来可期光景。 “只有战斗或者逃跑,没有束手就擒的选项。” 现在,还没有到必须战斗的时刻,再拖延一段时间,事情就会出现转机。 嘭——! 背后传来轰鸣声与一阵阵地鸣,转机出现了。 两方的追击者终于碰面了。 不是偶然,而是小小的诡计罢了。 …… 步入迷雾中的小镇,然后响起了,礼炮的声音两侧突然出现对称的行人,他们在欢呼雀跃着。 “恭喜恭喜,两位是第一万位到来这个小镇情侣,所以为了庆祝着美妙而和谐的数字,我们会全心全意为两位准备最完美的服务!因为是第一万位情侣,这个具有意义的数字,这是大家一致认为的,对吧?大家!” “““对——!!”” “恭喜你们的到来,欢迎光临!!” 就像是粗制滥造的恶作剧,但是满地的彩色碎纸片,还有那张灯结彩的装饰方式,他们真的是在庆祝着第一万位情侣的到来。 在两侧行人的指引下,踩着铺在地板上的红地毯,两位情侣一同前进,黑色长袍的束发少年,穿着纯白色中带着粉色调装饰旗袍的双马尾少女,在热心的小镇居民的引导下,走到中央广场。 等待两人的是巨大的婚礼蛋糕。 “开心嘛?高兴吧?因为我们是如此的幸运,成为第一万位,这狭小成功率的体验者,今天我们可以无忧无虑的在他人的侍奉下度过。” 束发少年询问着身边之人的意见,列举出开心的理由,渐渐地被周围的气氛所感染,脸上笑容出现了。 “是啊!我们的运气非常好!我们可以好好的享受着一天,这是最棒的约会。” 笑声从少女的口中传出,与他人的庆祝声混合在一起,四周的建筑物在欢庆的灯火中扭曲变形,似乎自己两人成为这个世界的中心一样,一切环绕着两人旋转。 “那么,现在去品尝蛋糕吧!如此高的艺术品,要如何下口?从上面跳进着奶油与蓬松面包的水池中,在其中一边畅游,一边享受着触手可及的美味?” 携手登上跳水台,俯瞰着下方的奶油蛋糕。 纵身一跃。 第二百八十五章溢出的爱意 灯火通明,四周全部都是人类的影子,他们环绕着婚礼的蛋糕,不断地回转着,那副拿着火炬的模样,就像是——魔女狩猎一样。 坠落到巨大蛋糕中的两人,如同坠落深海,身体被来自于下方的牵引力不断地拖拽着,没有任何抵抗带着笑声,溶解在蛋糕之中。 “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小镇,可以尽情的享受假日,度蜜月,还是婚前旅行,不管是哪一个选择,都可以令人满意的笑出声,然后……吃掉,将那些处于极度高兴中的人类灵魂吞食殆尽。” 穿着燕尾服的魔术师,手中拿着拐杖,站在最高处,俯瞰着深水般的蛋糕,以白手套,压低魔术帽的帽檐,嘴角上扬,做出弦月般的笑容。 嘻嘻嘻嘻嘻。 无声的痴迷笑声在这个如同万圣节般荒诞不经的小镇传播着,仔细看一看天空的月亮,是圆月还是弦月。 现实世界中的月亮,还是虚拟世界——游戏中的半毁状态的月亮? 进入下一个场景。 风筝飞舞,场景如同老旧的影片一样,时不时有雪白色飞舞,有白色的丝线和黑色斑点经过。 清风吹拂,风筝经过,然后咯吱咯吱,木椅还是上方的四叶风扇传来的声音,酒馆中的一切都是如此老旧,而少年少女的身影是如此格格不入,他们的色彩与装扮,与这里不同,具有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特征。 品尝着由爱心形状吸管传输而来的桃红色饮品,两人的目光时不时飘向窗外而白茫茫的一片,没有风卷草,仅仅是空白如坏掉片段的老旧影视世界。 啵,少女的嘴唇离开吸管,发出轻微的声响,空气进入吸管之中,或者是唾液在嘴唇上的回响,半透明的丝线粘连着,搭建起一瞬间的桥梁。 “这个世界好安静,仿佛只有我们两个人,只有一男一女两个人,想做什么都可以,在这个世界没有规则,没有束缚,我们会得到绝对的自由,并不需要压制内心的想法,所以。” 桃红色的吐息,仿佛烟雾半带着迷人的气味与细微令人上瘾的毒素。 束发少年那没什么兴趣,昏昏欲睡的瞳孔,仿佛在默认对方的诱惑,漫不经心的态度,想要掩盖心思,将注意力转移到桃红色液体中,但是,不行,在液体上倒映的自己的面孔,染上绯红,恶魔在低语,那是来自于深层心理的暗示。 “偷食禁果的亚当与夏娃,这过于甜美的吐息,就像是蛇毒,侵蚀着人们的灵魂。” “不愿意?” “很舒服,令人想要臣服于其中,沉沦下去了……回到母体般的温暖感。” 交汇的双鱼,轮转的太极,液体上浮现着各种隐喻,少年的同意,少女的反问。 喝完了最后的桃红色液体,吸管中发出干瘪的声响。 “一杯牛奶。” 机器人端着牛奶放在木桌上,束发少年似乎将注意力集中在液体上。 喉咙在灼烧着,难以忍受,需要滋润,想要液体灌入其中。 『想要不是这种东西才对吧?』 『并非是需要长高,你已经可以跨出那一步,成为大人~』 “闭嘴。” “怎么了嘛?” 少女正在靠近,双手撑在木桌上,身躯在跨越木桌,贴近束发少年,她的倒影中仿佛有什么延伸而出,缠绕住夕仪的手臂,抚摸着他的肌肤,感受到湿漉漉的触感,并不讨厌,十分舒服。 『接受吧,这是没有规则的世界,想做什么都是可以,没有人可以阻止你们的相爱,繁衍生息的行为,为什么要停止?只不过是宣泄情感的一种方式罢了』 “闭嘴,不要用她的声音说话。” “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 手指触摸道少年的嘴唇,她的吐息是如此接近,带着少女特有的体香,自己的呼吸随着对方而背调动,心率变得紊乱起来,不要,停下来,这是错误的情况。 『不要拒绝她,这是真实的想法,你想要再一次推开她?你真的做的出?让她不断的伤心,不断的等待,她也是需要——爱』 背后有人攀爬而上,纤细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带着冰冷气息的手指触摸着锁骨,从她口中说出的话语冲击着少年的耳蜗,脖颈感受到来自于她的体温,肌肤的相互接触,感受到来自于她的心跳声,两人互相感知着。 过去的,与现在的身影缠绕着品尝着白色牛奶的束发少年。 “我不想在将她当做替代品的情况下,编织爱的谎言,不要在靠近我这个虚伪的家伙……” 『我同意了』 “什么?” 『身为云馨妍的我同意了,可以哦,尽情的接受她的爱意,并且回应她,没关系的,因为都是一样的,我们两个人都是一样的』 “接受我。” 『不要逃避了』 被推倒了,跨越木桌的双马尾少女将束发少年推倒,装在杯中的牛奶顺着木桌上的痕迹,向下蔓延,滴落在黑袍少年的身体上,十分温热的液体,将肌肤与布料吸附在一起,粘连在一起,感受到令人不快的束缚感,想要将衣服撕扯开来,丢开的不爽感。 仿佛接受了现实的模样,少年那无神的瞳孔撇开,不愿意接触来自于上方的视线,但是即便侧脸,还是可以看见那泛起桃红的瞳孔,是来自于过去之人——馨妍的视线,趴在地上,注视着近在咫尺的少年,两人的鼻尖接触、触碰。 呼吸的气体交织在一起,房屋中的气温不知不觉间升高。 逃不掉的。 束发少年小巧玲珑的身体将会被被肆意的摆弄。 『彻底接受吧』 “这份早应该表达出来的爱意。” 『将我们的一切情绪』 “宣泄出来,给予你——” 『我们的爱』 …… 性将杯子填满? 甜蜜的液体灌入其中,溢出杯子,向外界涌去,过于粘稠的甜蜜液体在红色的地面上堆积着、蔓延着。 红色的天花板滴落下甜蜜的牛奶液体,附着在墙面上的模样,看上去如同超现实的画,最终与地面上蔓延的甜蜜液体汇合在一起。 …… 以灵气粒子缝合两只横截面光滑的手臂,因为横截面的灼烧痕迹,估计需要一段时间来达到正常使用的效果,不过,现在可不是关注这种事情的时候。 澄仙无法对自己的女儿出手,但是,要阻止他人对自己的女儿出手吗? 迟疑了。 不过,雪邪才不会在乎背后之人的想法,既然父亲无法杀死自己的女儿,就让自己这位无关人士来做就好了。 踏步,瞬间贴近对方,长剑横斩而过在半空中绘制出圆弧的剑之轨迹,但是,对方已经通过空间移动能力跳跃离开,回转一周的长剑,瞄准六翼天使此刻出现的位置,甩出,并且附着在剑柄上的火属性全面爆发,不给对方机会,以光速袭击而去。 呲——! 张开手臂形成的光属性力场格挡住长剑的突刺,但是,嘭!伴随着剧烈的震动,长剑剑柄爆发烈焰所提供的二次加速,击穿屏障。 然而,即便如此也让六翼天使逃出攻击范围,争取到时间足够对方进行瞬间移动。 这一次,直接来到球状物体的外面。 张开的右手对准下方的球体,六翼天使打算将来访者以及自己诞生之地都毁灭掉。 斧击般的下踢! 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从背后袭来的冲击将天使击坠,没有在地面出现深坑,在坠落到地面之前,天使进入瞬间移动状态,取消坠落的冲击,扇动背后的六翼,紧贴地面开始滑行,并且从六翼上大量魔弹发射,瞄准半空中的白发少年。 “太慢了。” 白发少年的身影骤然浮现在天使身边,他伸出的右手从侧面压住天使的头颅,将其砸向地面。 轰——! 掀起的土壤与石块的集合体化作波浪撞击在不远处球形建筑物上,如同浪花撞击礁石般,四溅开来。 左手握拳,白发少年向被压制到地底的天使,砸下左拳。 即将砸落时,六翼天使再一次进入瞬间移动状态。在接触地面的刹那,白发少年的左拳停住。 上方的天空光芒四射,淹没宗德里里可(tzontlilic)的火雨降临,密集的火雨向白发少年的所在地坠落。 爆炸的连锁将扬起的烟尘推向天际,但是,来自于六翼天使的攻击还没有停止,高空中发射的火雨穿透烟尘,依旧源源不断向目标,发射! 堆积的灰色尘埃触及天空的云层。 走出球形建筑物的澄仙看着弥漫的烟尘,以及高空中的六翼天使,即便不愿意接受,也无法无视,这灭世的光景是由自己的女儿——白芷制造出来的。 “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我可爱的女儿,只要一直保持着那副天真烂漫的人就好了,拜托了,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要动手嘛?亲自动手,扯下那天使的六翼,让自己的女儿重新回到地面,坠落凡间,以这柄帝剑的话,做得到,全开模式的话,可以触及到天使所在之地。 但是,扪心自问,自己拥有着这样的决心嘛?能够有将她击杀也不奇怪的全力以赴模式,因为不是全力以赴,抱着杀死她的觉悟,就连交手的资格都没有。 “我作为一个父亲,有必要,亲自阻止她。” 第二百八十六章对战六翼天使 下雨了,躲藏着追兵的两人在山洞里待着。 “哈啾——!” 不小心打了一个喷嚏,经过长时间的逃跑旅途,加上此刻下雨的天气,感冒也是难以避免的事情,之前不久还是女教师的陈怡,又何曾设想过现如今的生活,躲躲藏藏的。 “只要出了国境,一切都会变好的,我们可以重新找一个地方居住,不用再忍受追兵所带来的苦恼。” 波浪卷发的男子,一边说着,一边为其披上外套,是想要表演好一位好父亲的形象,但是。 “这全部都是你的错,不过是感冒忍受也好、还是我被这个国家通缉也好,全部都是因为与你碰面才会如此,现在你还假惺惺的模样,令人作呕。” 拍开对方伸过来的手,拒绝父亲的外套,一个人缩成一团,头在发烫,意识渐渐被拖入深渊,即便如此,也要恶狠狠地盯着他,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抱歉,貌似我从来没有做过一件正确的事情,只要不出现在你的面前的话,你也能够过得很好,想要让你幸福什么的,只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罢了,在离开这个国家后,我不会再打搅你的生活了。” 仔细想一想,确实肉体女儿所说的那样,自己的存在是麻烦,一个给她带来的除了悲伤的事情之外,什么都无法给她带去,这样的自己,从根本上就不适合成为她的父亲,自己的想法对于她来说连祈求都算不上,单纯的诅咒而已。 “知道就好……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不要再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意识越来越模糊。 不过,这不就显得自己才像是坏人一样,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令人厌恶的感觉。 “嗯,好的,我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 也许这才是正确的,两人——父女之间的相处方式,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合适的了。 作为父亲的他,除了接受之外,没有其他选择。 怎么说呢?有点寂寥,自己还没有到老年人的程度才对吧,但是现在的自己,孤苦伶仃的模样,就像是一位没有人陪伴的老人。 “父亲这个名称……可能是最后一次以你的父亲自居了,我想好了,去组建一个新的家庭,彻底与过去断绝关系。” 明明是逃避现实与责任的选择,说断绝什么的,太过于自大了。 “……不……不要……” 如同幻听般轻微的话语,令男子从自我陶醉中苏醒过来,仔细盯着自己的女儿——陈怡的嘴唇,在确认着这话究竟是否从她的口中说出。 “不要……逃跑……” 那不过是梦呓罢了,一位发高烧之人所做的噩梦而已,与自己没有关系。 “在此刻还希望有所转机的自己,真是令人发指。” 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这是规则。 一直躲在这个洞穴中迟早会被发现的,自己两人需要休养生息的时间,但是对于那些追击者可不会在意下雨的天气,他们很快就会追上来,所以,要阻止他们前进的脚步才行,自己要充当起诱饵的角色,也算是赎罪,为女儿恢复体力提供时间。 “就在这里彻底告别好了。” 事不宜迟,再拖下去,他们就会找到这里。 “不要……离开……不要再一次抛弃我……父亲……” 可惜的是,男子并没有听到这段梦中的呢喃细语,他已经出发进入雨中,与那些追兵周旋起来。 …… 嘻嘻嘻,恶魔假扮的魔术师在嬉笑着,手中的魔术杖肆意的挥舞,仿佛接下来就要跳一段踢踏舞的步伐,轻快至极的节奏响起,魔术师脱帽致敬。 露出来的面孔是如此熟悉,仿佛一场熟人的聚会一样,曾经的守门人,剧情的解说着,就像是另一个人格的存在,粉色调的身影,与束发少年——林夕仪几乎一模一样,根本就是一个人的相似程度。 “距离上一次出场过去多久了?不会真的以为我已经仙逝而去了吧?不要开玩笑啦,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修仙者的说,有什么想要询问的话尽情询问吧……不过,似乎最近也没有需要解答的事情,工作似乎都被那位连接『绝对理性世界系统』的全知全能者抢走了,哎?!这么说的话,我的存在意义不就消失了吗?可恶,要将他害死?嘻嘻嘻,只不过玩笑话罢了,那么乐天派的少年呦!你在烦恼的事情,我已经给予你答案喽~!” 搭配轻快的节奏,在独木桥般的钢筋上跳舞,月亮是恶魔的笑容,扭曲而奇异,整个世界的风格如同梵高先生笔下的《星空》一样,充满着诡谲多变的风格,油彩画的色彩铺垫这片天空。 “……?人家的出现,当然不仅仅是开导开导少年而已,这个虚拟世界出现的意义?” 守门人伸出手指,指着自己的脸,一副解答他人疑惑的做派。 “嗯……要解答的话就像是梦境一样的东西,通过雪邪提供的机器,大概是模仿形成界(yetzirah)的存在,产生的梦境与现实混淆的功能……太麻烦了,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为了打败『亚巴顿(abbaton)』而进行的精神攻击,只不过嘛~嘻嘻,被反制了,对方也是模拟出形成界(yetzirah)的攻击方式,就像是电子战一样,进行着侵略与防守的互换。” 玩转着手中的魔术帽,从其中掏出大量的白鸽,将它们放飞到天空,不过白鸽似乎有点奇怪,就像是画一样,抖动着魔术帽,想要将其中的东西全部倾倒而出。 花瓣飘舞,最终没有东西倾倒的时候,帅气的将魔术帽戴在头上,抬起魔术杖,回转杖柄,其末端,指向天空的那一轮明月。 “我的作用还有一个,为那乐天派的少年创造出一个可以无忧无虑思考的区域,不引导他知道答案可不行,所以,我要对付一下那些令人害怕的事物,由『亚巴顿(abbaton)』创造出来的怪物。” 目标,在月球上?不,是这片天空——《星空》! …… “咳……不管怎么说,烟尘也太多了,有点呛人,虽然内心有一个声音在说快点将那虚假天使的六翼撕扯下来,但是,有点难度,不是指实力,而是……不想让『亚巴顿(abbaton)』系统如愿,父女局,要在真正开始之前,结束。” 周身缠绕暴风,瞬间将大量的烟尘清空,搭载着白发少年的暴风,向天际突袭而去,击穿对方编织的弹幕,来到六翼天使的面前。 握紧拳头,大量元素凝聚,一口气击出,打穿光之屏障。 握持住对方的羽翼,回转身体,将手中之物连同与之牵连之物,向地面甩去! 噗呲! 毫不犹豫的将其撕扯而下,而只剩下五翼的天使坠落地面,落入凡尘,白发少年将视线从手中那断裂羽翼上移开,回到五翼天使身上,从她的伤口处喷射而出的污秽液体化作带着箭头的攻击,从四面八方包抄而来。 退去神圣的光辉,发挥出隐藏于表象之下的实质,『亚巴顿(abbaton)』系统终究是恶魔的造物。 『焚寂』 手掐剑指,对着地面上打算振翅起飞的天使,下压。 开口所说如同圣言,说出之手仿若天罚,比起毁灭宗德里里可(tzontlilic)的火雨,更加强大的火力,从天空倾泻而下,滚烫的熔岩向地表的缺口倾倒。 『定型』 手势变化,一指做横斩样式,从天空黑洞中倾泻的熔岩消失。 此为天空的变化。 至于地面。 熔岩原本需要经过一段时间才能完成的凝固步骤,被跳过,将五翼天使封锁在凝固的熔岩中。 咔擦! “果然不行,这个术式对于六翼天使体系的力量体系来说,有点老旧,关键点还是从天而降的力量体现,和快速神言的方式,与她的地位重合,能够起到的效果并不理想,不过,对于试探和暂时封印来说,已经足够了。” 破碎的地基,从大地的束缚中逐渐的天使,抬起她的头颅,然而,等待她的是,长剑的穿透,四只长剑接连穿透她的头颅,没有任何戏剧性手法,真正的穿透,刺破肌肤、穿过血肉、击穿骨骼,插入背后刚刚兴建的石块上。 白发少年的剑指抬起,横扫。 长剑挥舞、转动,仿若圆锯。 仅仅是刹那,那颗美丽的头颅就变成稀烂,对于人类来说绝对是死亡的体现。 可是,要清楚的认识到一件事情,那就是面前的这位女性,是六翼天使的化身,所代表的是神明的力量。 被拉扯出来的半实体之物,那是犹如星光体之物的光辉,口腔对准天空中的目标,张开,发出不属于此世界的呐喊之声。 “aaaaaaaaaaaaaa————!!” 辐射的光束向天空疾驰而去,实质上附着着神圣光芒的由混凝土构成的长枪。 形成的是树枝样式的大规模攻击,那庞大程度足以称之为树海,在树海之中,人类是如此的渺小,白发少年的身影被树海所吞没,遮蔽天空的石之枪林,令人类感受到一股窒息感,那是对这超越人智之物油然而生的恐惧,不要与之对抗。 第二百八十七章只要拿出全力就可以轻易摧毁 混乱的根源,天空正在向一点收缩,那里仿佛有黑洞存在,不,那就是黑洞,因为这里是梦中的世界,什么都可能发生,根本不需要感到惊喜与惊讶,一切都是顺其自然的结果,对吧。 所以,从魔术师的帽子里掏出一辆列车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轨道?对,至于轨道呢~就用想象力来弥补好了,搭建起通往天际的桥梁,在列车行驶的路途上,轨道不断展开浮现。 拉响汽笛! 用力一点,仿佛要将所有火力注入其中一样,令人想要发出呐喊的发力,动用全身肌肉,汽笛响起! 漆黑的浓烟喷涌而出,上半身探出列车的窗口,注视着黑色的洞口,那要吞噬一切之物,正在那里悠然自得的旋转着,令人羡慕的吸引力,它是这个世界的中心。 “所以才有趣啊~” 疾驰的列车撞入漆黑的空洞中,数十节车厢不断挤压碰撞,追尾的情况下,一点汽油就会点燃全部。 不过,投掷火苗的果然还是守门人自己,绯色的火苗触及到焦油,一瞬间火海迷茫于天际。 在天空的火海中,六翼的大天使出现,明明是『亚巴顿(abbaton)』系统的产物,明明是恶魔的制造品,真是讽刺啊,披着天使的外皮。 魔术师的双手触及天空的帷幕。 “该转换场景了,欢迎来到我的世界里,那个永远战火纷飞的世界!!” 拖拽帷幕,为这场戏剧切换场地,天幕落下,新的世界浮现! 高空中烈阳的存在——六翼天使,那是多么合适的标靶,根本不需要众人沟通,这个战火纷飞世界的大家一致认为那是敌方的通讯卫星,或者是其他之类的,反正就是很危险的东西,所以,先下手为强! 炮火连天,大量的弹药对准高空得天使,齐射! “大家听好了,那是记载在战场学习手册中的科技产物?大概吧!不管怎么样,都要将她击毁!” 只不过是装模作样的呼唤声,世界可没有单纯的让一个人随意操控,但是,这里可梦境之中,发生什么事情,都是合情合理的。 很合理! 飞机起飞的轰鸣声还合理,为了歼灭敌人启动『蘑菇』类武器很合理,天空之上的宇宙出现一点不属于星辰的光芒,这没什么的,理所当然的这是世界的规则。 没有人倒数,可是大家都一起出手,按下红色的按钮,爆炸如同呼吸空气一样简单。 魔术杖指着天空的星辰。 “坠落吧!星辰。” 祈求着,命令着行星去死亡,所以降落了,那颗还没有到死亡时间的星辰坠落在曾经的地球上。 “人类秩序什么的,毁灭就毁灭啦!没有关系的,因为人类可没有弱小到一两个星辰坠落就会灭绝的程度。” 仅仅如此还不够,天使还存在着,即便两颗星体相互碰撞也无法彻底消去祂的存在,要更加强烈的冲击,那么,是什么呢? “哒哒哒!答案揭晓,是恒星啦——!!” 不过,这一次可不是操控天空的星辰,而是从那万能的魔术师的帽子里取出来的,有点烫,塞进去的手又收了回来,戴上一个隔热手套后,终于可以握持住恒星的外表。 偷天换日,天空之上的恒星——太阳消失不见,出现在被砸出深坑——大概地球差一点四分五裂的规模——之上。 唯一一个问题就是恒星的大小比地球要大的多,算了,跳过这个问题,恒星向那无法通过正常手段消灭的天使砸去! 轰————————————!! 震荡天地的轰鸣声响起,是生命诞生的大和谐,是星球灭亡的绝唱。 这里是梦的世界,只要去想,大多数都可以无视物理法则、毫无道理的出现,那么在大毁灭之后的世界一片空白也是理所当然的。 只剩下魔术师与天使,一切又回到原点。 不过,魔术师并没有就此感到伤心难过,没有解决掉对方?那不过是小插曲罢了,是为了将剧情推升至高潮而表演出来的夸张戏码,也就是说,现在开始,才是要真正的彰显实力的时候。 先拉伸一样手指,活动活动筋骨,整理一下仪容仪表,确认自己的打扮是否失礼,然后,丢开那碍事的魔术帽,抛开那束手束脚的手杖,还有怀中的魔术棍。 “准备完成。” 蔑视的话语,因为他确实拥有着这一份实力,记住这里是梦境,所以没关系的,即便发生那么恐怖的事情也无法波及道现实世界,因此。 『全力以赴的话,这个世界不小心会毁掉』 之类的说辞无法成为障碍,魔术师全力以赴的模样好好见识下吧。 轰——! 气爆,回旋踢命中对方的侧脸! 飞驰的速度已经抵挡光速,但是,瞬间移动,出现在终点位置前的魔术师,手中挥舞球棒,全垒打! 向着那已经分不清上与下的天际,一片空白的区域,距离是多少,目测大概有一千公里之远吧。 但是,还是在射程范围之内,所以没有关系,砰! 气枪将祂的形体完全摧毁,只剩下剥离出来的星光体,也就是灵魂,第二次冲击迸发,一次的攻击所产生的冲击无止境的不断叠加,成为推进器,产生不断加速效果。 弧形的光线追击上星光体,浮现出魔术师的身影,双手十指交叉紧握成锤,向不断加速的目标,下击! 轰——————! 抵消推进力的冲击,这样的速度下即便是空气中的微小颗粒也足以击碎宇宙最坚硬的物质。 瞬间移动,再一次出现在目标前方,侧踢,踹击其头颅。 嘭——! 碎裂声传来,原本具有不灭性质的星光体破碎开来。 四射开来的碎片也不知道会飞驰到何处,在这个无止境的梦中世界中,应该不会触及到边缘才对,如果触及到会如何? 现实世界的不确定时空会遭受着碎片的直击,后果如何?不知道,也没有兴趣知道,大概与世界毁灭、世界末日没有差别的光景,具体的细节如何就不要再继续讨论下去了。 “玩具之物,只要本人拿出全力来,一下子就毁掉了,连使出全力来的时间都不到零点零零零零零零……多少个零之后的一,是非常容易被生物忽略的时间线,就连能否称之为时间线豆存在疑惑,一个点?暂停世界的时间,才可以媲美的刹那时间?” 刹那,都显得完成无力。 瞬间,变得如此久远的时间内,六翼天使进入梦中世界的精神体阵亡。 要知道,那是连星球相撞、恒星坠落也无法伤其分毫的接近神明之物,具有广义不死概念的超出常理束缚的存在,就连宇宙的创造与毁灭也不一定可以解决的存在。 现在,死亡了。 “控制力量,真的是一件十分辛苦的事情啊~” 一个响指在空白、空洞的世界回响,时间回溯,《星空》再现,那些进行魔女狩猎的话家伙还在乐此不疲的高举着火把,不过,他们不过是禁止在相片中的角色罢了,在时间重新流动起来的时刻,他们开始沙化,在时间的侵袭下,消失殆尽。 “毕竟是恶意的投影,所能做到的事情非常有限,在终端消失的现在,也只能随之一同消失了。” 品尝着咖啡,下一次是红茶,再下次是糕点,之后就是奶茶。 “也不知道下一次出场是什么时候,希望有给各位留下深刻的印象,嘻嘻,不过,也许不出现才是正确选项。” 魔术师挥手告别,这梦境的世界出现崩塌。 …… 赤红的火焰在石块组成的树海中绽放,缠绕着红莲的烈火,双手在火红流云中拂过,然后,合掌! 『炼金术——物质改造』 点石成金的魔术,将石块化作金属,之后根据脑内所设想的图形,如此庞大的材料,所构造的事物必然会是战略性武器,一击摧毁一个国度的卫星炮。 已经完成填充能量的过程,瞄准下方那过于傲慢的原六翼天使,电弧缠绕在炮口上,浮现出靛蓝色光芒,锁链状闪电组成加速模块。 发射! 瞬间移动! 目标与炮口的距离缩短到零距离的程度,没有躲避的空间,这不过是一次性使用的武器罢了。 地鸣,大量的光芒从地底绽放,最终向着天空四射,击穿地幔的攻击,不知道影响到多少个国家,同一时间发生的震动,被不知名的力量所阻挡,避免了最坏的结局,数亿的生命体躲过一劫。 发射的炮管撕裂开来,卫星炮使用完毕,散发出搅乱视界的高温。 从肉体——载体上,以及灵魂——内容物上的同时打击,六翼天使在人间界被彻底消灭。 不管祂来到这个基础物质世界是通过何种方式,现在,祂没有了复活的机会,彻底的消灭,代表着其存在意义被剥夺,现在『亚巴顿(abbaton)』的一个王牌被消灭。 “那么接下来要处理的就是『亚巴顿(abbaton)』系统本身了。” 瞬间移动,去往另一个战场。 只剩下六翼与光环都完全消失的少女——白芷,以及她那根本没有机会出手,插手到两人战斗之间的父亲——白澄仙。 如果只是单纯消灭肉体的话,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只不过,不能保证载体的存活。 第二百八十八章清道夫 作为侵略的一方,心中是怎么想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不过是将对方毁灭,除此之外,并不需要在意任何事情,也不需要向对方宣布战争开始,攻击与侵略,并不需要特别的理由,只要按照自己的步调前进就好。 强袭,没有任何宣布直接向对方的国家进行攻击,士兵大范围的入侵,还有组织起的暗杀者,一同为了毁灭对方国家而出击。 这不是战争,这是侵略,这是屠杀,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意,也不需要与士兵对战,只要将见到的生物全部杀死就可以,并不要在意什么妇孺老幼之类的规则。 由巫女所创造出来的军队不断的横扫四周国度,最终不断扩大自己的领地。 为什么在这里插入巫女的故事呢,因为答案在接下来就要揭晓。 …… 现在所做的事情绝对称不上正义,是对无辜之人的反击,却是不得不做,为了自己说爱惜的事物,要将他们杀死,并且将他们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身上,才能创造出令女儿逃跑的机会。 不在森林之中,如同缠绕在树枝上的蟒蛇一样,不断滴落在身体上的冰冷液体是雨水,呼吸声和心跳声都被这场大雨所掩盖起来,现在自己是猎杀者,而对方是猎物。 靠近了,猎物正在逐渐靠近蜘蛛网所编织出来的巢穴陷阱,屏气凝神,不能对方发现自己的所在,不能让对方察觉到自己在上方的树冠中。 下方的猎物还在环绕四周,跟随着自己所伪造出来的踪迹前进,殊不知已经落入了陷阱之中,就是现在! 迅速跃向树冠,银白色的无线闪烁,倒悬的猎人对方后脖颈进行短刃的斩击。 此刻追击者与被追击,猎物与猎人之间的身份被转换。 这已经是第五人,已经足够了,自己杀死他们的目的只不过是为了减少对方的实力罢了,现在好戏才要正式上演。 从尸体上找来的信号枪,对准天空发射信号弹,摇曳的火光迅速吸引了树林中寻找两人踪迹的追踪者的目光,他们将目光集中在那天空的信号灯上。然后迅速先发射信号弹的区域,极速移动着,他们正在集中。 “估计这是场轰轰烈烈的死亡表演,但是,没有我想要的人关注,算了也足够了,陪着我一起表演下去的演员是如此之多,作为赎罪来说是再适合不过的场景。” 都到了这种程度,还抱有着无所谓的愧疚心理,干什么? 难道你是生命的最后的时刻?为什么不轰轰烈烈的来一场伟大的谢幕呢?! “当然,我可没有放弃对于生命的执着,说不定我这次回去,女儿会与我的关系有大幅度拉近,我们会成为一个美满的家庭,说不定呢~所以我还不打算就是死去,所以拜托你们死,好吧!” 轰——! 连续不断地爆炸的连锁爆发,因为那些盲目的追踪者踏足到了陷阱上,地雷,用现成的材料制作出来以及添加入火属灵气,与雷属灵气粒子的产物。 迅速突入爆炸的火光之中,现在冲击波已经消散,只剩下大量的烟尘在其中,并且热量构成的烟雾让热成像等探索方式作废。 连给他们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从背后的突然袭击,根本没有任何卑鄙下流的自我认知,自己是猎人,双手所感知到的只不过是生命在手中流逝的错觉罢了。 那只不过是温暖的血液流淌在自己的手中,他们的生命与灵魂的重量根本没有承担在自己的身上。 就这样子好了,你不需要理解太多,并不需要想太多,什么灵魂的五克重量?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干净利落的斩击结束一位位追击者的生命,猎人的身影仿佛在这烟尘之中,舞蹈一般快速的飞舞着,蝴蝶似的舞步时刻敲击地面,飞驰于半空之中。 king! 终于是遇到了一些障碍,有着用于不同于常人感官的骑士加入了战斗之中,他们是这个城市的顶尖战力,自己的朋友——苏尔,也曾是他们的一员。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们的代号是——清道夫。 专门清理垃圾而存在的组织,至于垃圾是指什么,当然是指妨碍国家发展的人了。 自己被他们认定为垃圾,稍微的有点生气呀,所以必须要解决他们才行,彻底将他们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身上,就像是在舞台上的明星一样,闪闪发光。 刚才发出的金属敲击声是自己的短刃与他们的铠甲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对方在自己的短刃触及到脖颈的时刻,以手臂护住了脖颈,而手臂的护腕,正是金属制造物。 微微闪烁的火星在烟尘之中显得是如此耀眼,但是,迅速消失并没有引起过多的注意力。 挥舞铁拳将短刃的攻击弹开,并且清道夫迅速踏出一步,追击上想要后撤步逃脱的猎人,一记正拳突刺。 如果被这具有尖刺的拳击攻击到的话,会非常不妙的,所以生成风属灵气的屏障,回转的气流将拳击引导、倾斜,偏离原本的轨迹,为猎人创造出反击的机会。 右足踏击地面,迅速向前方跃起,抬起的膝盖对准对方因为拳击偏转而出现重心不稳的身体的头颅,进行袭击。 嘭! 过于沉闷的回响,并没有击碎对方的头骨,在膝击袭来之前的千钧一发之际,对方以另外一只手、手掌格挡住了原本即将触及下颚的袭击。 但是这样的话,对方的两只手都已经使用,不能再进行回防。 膝击之后的是右手反握住短刃,向对方的后脖颈刺下。 噗呲! 在前后夹击的情况下,利刃迅速突破对方肌肤的防御,切割血肉,抵达对方脊椎骨部位。 途中割裂的大动脉,迅速喷涌出大量的血液,大量的失血所带来的脑部供氧缺失,使这位清道夫头晕脑胀,迅速陷入休克状态,之后就是理所当然的死亡。 猎人也不是没有付出任何代价就解决了这位清道夫,用于袭击的膝盖现在被对方左掌掌心的尖刺贯穿。 机动能力大幅度下降,这样的话不管是逃跑还是暗杀,都变得十分麻烦起来。 “啧,看来这场戏剧想要抵达高潮会变得十分麻烦,不管过程是多么一波三折,我依旧会存活下来,为了美好的未来,这位父亲可是什么做得出来的。” 嗯?之前所说的可能性?那个关于逃脱这个国家追捕之后,不会再接近自己的她——自己的女儿,并且会找到一个新的家庭? 啊,是这个约定吗? “那不过是欺骗的话语罢了,如果自己回不来的话,可以让她少伤心一点。” 也不知道自己作为父亲的最后的温柔,也没让她感到喜悦。 这个波浪卷发男子不得而知。 仅仅是一瞬间,四方就发动了无与伦比的袭杀之阵,在四方的攻击穿透自己的身体之前,双足足底爆发风属与火属混合在一起的灵气,风助火势! 螺旋式的轨迹,向四面扩散开来,逼迫着四位清道夫不得不抬起手臂,遮挡炎光对瞳孔的侵蚀。 嘭——! 但是,四位清道夫所能够做到的事情,可不止如此,吸气,胸腔仿佛在迅速扩大,填充完毕,风属灵气在口腔中凝聚成型,风之吐息。 四面的强风击打、重叠,向天空之上的波浪卷发男子吹去。 对于已经比肩镰鼬刮起暴风的攻击方式,男子选择的应对方式的火焰,对残留于半空中的火炎进行增幅,大量火焰燃烧令氧气减少,高温的产生使得定向的气流攻击无法继续维持。 不攻自破。 可是,袭来的敌手可不只是地面上的四人,正当猎人因为脱险产生的松懈出现的刹那。 从两侧对称的雷电连锁就穿透他的躯体,位于树冠之上的两人,利用磁力的锁链,增幅电属灵气,焦烟从男子身上冒出,熟肉的气味,以及毛发灼烧的模样,任谁看上去都是无法再行动,陷入麻痹的状态。 原本行动停止之人,突然有所动作,扭转腰部,举起右手,瞄准敌人发动攻击的方向。 『导电』 将流通身体的电流集中于右手食指指尖,瞄准树冠的敌人,发射,雷光灼烧空气,击穿空气发出的清脆声响与雷光携带的光芒一同绽放于天空之中。 如同天降的雷击。 凝聚的雷光一击,将对方的心脏穿透。 确认死亡。 改变雷光性质,令其化作锁链缠绕在树干上,拉动雷光锁链,以此完成半空中身躯的高速移动,闪躲开其他清道夫的远程攻击手段。 环绕着树木完成一次转圈,以惯性的加持加速,解除雷电的锁链,将自身甩向另一个方向,也就是另一个发动雷击法术之人所在的方向。 右手已经有准备动作,在其他清道夫赶来阻止之前,亮蓝色电弧在手掌滋生,左手握住树枝,环绕树木,绕到敌人的背后,由其背后,发动缠绕电弧的手刀斩击! 切割下对方的头颅,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借助树枝的弹性跳跃离开,地面上的清道夫就一同集火,火焰的炮弹与雷击混合在一起,在树冠上爆炸。 已经死去的同伴,不能称之为同伴,只不过是一具尸体而已。 一道身影从爆炸的烟雾脱出,划出抛物线,坠落到远处的森林之中。 第二百八十九章长枪、雷霆、金发美少女 猎鹰在天空上盘旋,时刻寻找着攻击的机会,隐藏在草丛中的猎豹和鬣狗正在寻找机会出手,一旁的水池中有什么在蠢蠢欲动。 明明是进入一个封闭的空间,却出现在过于空旷,就像是异世界的空间中,天空上的一轮烈日,以及货真价实的云层,根本无法想象这外面看上去会是一个地底世界。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秩姬不会猜到经过隧道后看到的光景,与上一次所见截然不同,可能唯一与之前景物有所联系的是地面上的建筑物,长久没有人居住与修缮,导致杂草丛生、藤蔓攀爬其上。 齐肩金发的美少女,做好战斗的准备,此刻猎鹰俯冲直下,少女甩出手中骤然出现的金色光束丝线,带着击穿空气之声的电流武器摇晃出蛇身般的舞动,像是九节鞭一样,甩在猎鹰身上。 没有拍击的声音,附带高温的电流直接将其斩断,并没有鲜血四溅的光景,也没有焦黑的内脏,只要机械运转的躯体内部,全部都是由机械组成之物,被电流的九节鞭点燃,引爆! 但是,猎鹰可不是单独行动的。 成群结队的猎豹与鬣狗,一同奔跑的场景是如此壮观。 噗嗤,电流构成的九节鞭消散,溃散的电流再一次重新凝聚出形体,长弓出现在金发少女的手中。 右手拉动弓弦,四周的电流凝聚,电弧滋生,迅电的四连击,射出的电流之矢跨越数百米距离,命中带来群体奔跑的首领。 箭矢爆炸,电弧滋生,产生极强的电磁场,也就是电磁脉冲(electromaicpulse),干扰那些机械生物的行动,使它们陷入瘫痪状态之中。 出乎意料的是,更多猩红光芒闪烁不定,代表着危险的红色,开始出现于那些建筑物残骸的阴影之中。 第一个暴露于阳光之下的是左手缠绕章鱼触须的机械人偶,然后一个接一个的出现,各式各样的机械人偶,为了研究出奇美拉而产生的各个形态,此刻这些原本被判定为不合格物品的机械人偶,派上用场了。 当然,对于秩姬来说这不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长弓消失,电弧构建出新的武器出来,末端带着倒钩的锁链,转动锁链,钩子回转起来,瞄准目标,甩出,电磁产生的磁力通道束缚住目标,没有将目标拉回来的打算,踏出右足,扭转腰部,抡起锁链束缚住的机械人偶,将其当做武器轮转起来,流星锤般的攻击方式,超长的攻击距离,仅仅是一圈就清扫出一片空地出来。 嘭!房屋倒塌声响起,高温的电流锁链将其底座熔断,倾倒的大厦向一旁的机械人偶群倾倒而下。 此刻,金发少女向目的地奔跑起来,可是,那些机械人偶攀爬上即将倾倒的大厦,向美少女追来,无视地形的移动方式,令人想起爬虫生物,快速的爬行动作,令人毛骨悚然。 并且,它们的数量是如此之多,如同白色的洪流。 “一瞬间勾起了不好的回忆。” 想到了与雪邪的另一个冒险,被尸体的潮流追击的冒险,那可不是什么有美好回忆的冒险,当然,那时候他那激情的“告白”还是十分有趣的。 停下奔跑的脚步,少女向身后的白色潮流看去,现在的她没有继续逃跑的打算。 “烦人的家伙,全部毁掉好了。” 轻描淡写的话语,与接下来爆发的雷声形成强烈对比,从地面出现的龙脉?令人以为是这样的事物,其实质是雷电的集合体,散发出炙热的光芒,将靠近的所有东西都彻底熔解,而那些机械人偶也一样,不堪一击,白色的洪流被斩断,出现摩西分海的奇景。 抬起手臂,电弧滋生,向着天空不断闪烁跃进,挥下! 来自于高空天空的雷击穿透着虚假的天空,精确命中到机械人偶的中心地带,迸发的电流看上去如同拥有多足的蜘蛛,曲折的电流在大地上轰击着,四溢的电流构成强大的磁场。 『天雷』 摆出蹲踞式起跑的动作来,在天雷坠落的同时,将其当做起跑的枪声,蹬击地面,瞬间加速冲刺,夹杂着电流,突入到天雷的波及范围之中,周身缠绕电弧。 流星一闪,剧烈碰撞产生的磁场甚至于干扰了地心引力,短暂的时间之内,重力消失不见,机械人偶悬浮于半空中。 下一刻,电流涌动,连锁反应般,球形闪电出现,将悬浮于半空中的机械人偶一个个吞噬殆尽。 嘭——! 另一个方向的冲击,与少女碰撞在一起,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地板被一块块掀起,四周的建筑物残骸被四溢的冲击切割成方块模样,向着四面八方四射而去! 至于那些机械人偶,只不过是沙盘上的小人罢了,在掀起沙盘的冲击下,全部滚落战场。 在撞击中心地带,水平线下降,电弧以及杂乱的物质粒子从原本的空间中被析出,最终,黑色的爆炸产生,黑洞样式的事物,急剧收缩与扩展,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挖掘出巨大的空洞。 少女为这撞击付出的代价是一只手臂,不过,是虚假的左手臂,往好处想,免去了最近的保修,要找一个时间好好再装上一个手臂了。 “雪邪?不,氛围不同?啧,有点麻烦的对手出现了。” 立刻退开,以后空翻的方式,拉开数十米的距离,踩在被黑色空间挖掘切割过的地底管道上,目光没有离开那苍白之人。 重复张开五指后握拳的动作,让自己冷静下来。 “呼……” 深呼吸,之前大量使用灵气粒子,有点过度使用的现象,要调养生息一下,理所当然的,对方并没有给自己这个机会,攻击,要来了! 嘭! 落脚点被击碎,先一步跃起的少女,双手交错,格挡住对方直角上升般的升龙拳袭击,被向高空推去。 原本已经损坏的左臂,现在彻底失去,化作碎片,其内蕴藏的能源还没来得及消耗,现在被彻底引爆! 嘭,坠落的倒飞身影摔落到建筑物残骸之中,以一只右手勉勉强强起身,张开被血液浸染的双眼,视野被染成鲜红之色,还没有锁定对方的身影。 砰,瞄准头颅的踢击袭来,瞬间生成的电磁屏障被击碎,残余的气力命中美少女的脸部,如同抽射出去的皮球,向一座高百层的高楼飞驰而去,撞击到第三十五层之中。 身体席卷这楼层中的事物,桌子化作木屑,金属制品被挤压扭曲变形,大量块状填充物弹出,似乎是建筑所使用的材料。 “咳!!见鬼,居然敢踢本小姐的脸,必须要杀死他!绝对!不能饶恕!” 金色的光芒缠绕其身,化作铠甲,但是,随着橘红色的长枪飞驰而来,铠甲被击碎,长枪的动能拖动着少女的身体向更远处飞行,穿透楼层,还没有结束,蛛网状龟裂纹路扩散开来,大楼倒塌,还没有结束,飞行于虚假天际,最终触及到这虚假的天幕。 穿透少女腹部的橘红长枪,将其钉在构成虚假天幕的显示屏上。 “gaaaaaaaaaaaaaaaaaaaa——————!!” 剧烈的疼痛袭来,发出非人般的嚎叫之声,即便如此,那双充血的瞳孔依旧恶狠狠盯着目标,还没有放弃,还打算反抗。 电流幻化出来的巨大兽爪握持住刺入腹部的长枪,拔出,噗呲!在血液大量流出导致失血过多的不良症状出现之前,以高温电击封锁伤口处的血管,应急处理瞬间结束,那么现在就是反击的时刻! 举起橘红色长枪,以那庞大的电流兽爪握持住枪柄,电流滋生,四处传来电流击穿空气的刺耳声响,甩动右臂。 将橘红色长枪投掷而出,产生的波动形成一个个圆环,击穿即将倾倒的百层高楼,抵达它的主人所在地。 轰————————!! 地鸣。 随后是天罚般的雷击坠落。 “……………还没有死,即便是这样的一击也无法彻底的消灭对方,只要还没有消灭那个怪物,他就会一次次的卷土重来,要彻底的将他轰杀成渣才行。” 能够感知到,少女的这一击还不能将其轰杀成渣,所以,还不到放松的时候。 但是,少女的身体终究还是无法再支撑下去,这高度集中的战斗,让她没有继续下去的体力与精神力。 “接下来就交给我好了。” 在少女因为昏迷即将从高空坠落的时候,白发赤瞳之人搀扶住了她的躯体,感觉好轻,可能是左臂彻底消失的缘故,也可能是最近瘦了的缘故。 “提供者?” “是哦,只不过是在我没有允许的情况下,擅自就开始的人体研究,没有我这位细胞提供者的同意,就肆意妄为的打造人造人军队,真的是有够过分的,要将你们的产业链全部摧毁才行,要不然这个世界可是会毁灭的,毕竟如此多的强者一次性出现,谁能够保证世界不会因为战斗而变得四分五裂。” 指实际意义上的四分五裂,并非指代人心,还有这个世界的存在形式,让所有生命体居住的区域,也就是地球变得四分五裂。 第二百九十章毒蛇、阴影、濒临死亡的危机 好痛,好累,这具身体还能够挣扎到什么时候?还能够厮杀到什么时候?不知道,不过,只要还没有到最后一刻,怎么可以放弃,对于生的希望,自己在祈祷着,在这战斗之中祈求着自己的生,说实话看不到活路,即便如此,也不打算放弃,自己还有要完成的事情,自己还不能死在这里。 “明白吗?我还不能死啊,约定?诅咒,以话语束缚住灵魂以这具残喘的躯体挥舞武器,即便面对超出数倍自己的人数,我也不打算就此放弃,要来就来吧,不管怎样,我都会一一猎杀你们的。” 说给自己的安慰话语,不断进行着暗示,猎人——一位父亲,想要活下去。 面前是追击的敌人,手中的短刃横挡在身前,时刻注意着对方举动,没有继续寻找破绽的时间了,自己的时间不允许浪费,要不然会被包围起来的,调整呼吸,灵气粒子释放,构成加速的狂风,直线加速冲刺。 身体重心下压,躲避开巨剑的横扫,瞄准对方腹部的刀刃划过,太轻了,不足以致命,急停,回转,打算再一次给予对方斩击,但是,迎面而来的是回转一圈后的巨剑斩击,迅速双手交错格挡,以短刃格挡住剑刃。 格挡,反击! 爆炎的冲击迸发,推开巨剑的斩击,挥舞着缠绕火焰的短刃,捅入对方头盔缝隙之间的瞳孔之中,发出炙热金属触及冷却液体的声响,融化大脑的一击,将对方彻底解决。 付出的代价是手臂骨折,而且,这把短刃也无法再继续使用,刀刃已经出现崩口,下一次格挡敌人的斩击时,会突然碎裂开来,那是要避免出现的情况,所以,丢弃无用的刀刃,从身体的身上找到新的武器,巨剑的备用武器,较为细长的长剑。 连测试性能的时间都没有,新的追击者就已经出现,打招呼的是冰锥的袭击,以转身的向下斩击,弹开背后传来破风声的冰锥袭击,双手握持住长剑的剑柄,略微感受到一股寒意,透过长剑侵袭而来,估计是附着在冰锥上的冰属灵气粒子,又是一位麻烦的敌人。 加速,以垂直角度奔跑在树干上,抵达合适距离时,踏击树干,躲避开冰锥的连续袭击的同时,向目标靠近,火焰迅速缠绕在长剑上,螺旋状的火焰升腾飞舞着,以拔剑术的招式,从天而降,斩落对方的首级。 原本应该是这样才对,可惜,火焰与冰块发生反应,攻击的不管是冰之镜罢了,躲藏起来的清道夫,瞄准猎人攻击后的空挡,从侧面发动巨大冰锥的突刺,那夸张的外形,只要微微触及就会被刺伤的程度,冰锥的集合体,仿若榴莲?刺猬?一般。 真是可爱的比喻呢~与它的杀伤力完全不搭。 即便迅速后撤,侧腹还是被冰锥的突刺触及到,而且,后撤数步可还没有抵达安全得范畴,破碎声与发射声并行,类似于弹射出来的子母弹,从巨大冰锥中分裂出来的小型冰锥,袭来。 根本没有躲避的机会,只能勉勉强强护住身体的要害,等待寒冰暴风经过。 冲击将波浪卷发男子撞击到一旁的树干,不知道是否是有意的计算结果,那颗树木是之前冰锥袭击过的树木,也就是说,树木上插满着锐利的冰锥。 噗呲,前后受敌,背部被坚冰穿透,大腿、胳膊、腹部、小腿,各个部位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全部都被冰锥贯穿。 没有叫喊痛苦和休息的时间,下一波攻击迅速袭来,没有选择退避,而是向着巨大的冰锥发动冲锋,身上的坚冰正在迅速融化,是火属灵气正在发挥作用,缠绕于长剑之上,冲锋的踏前下斩! 劈开面前的巨大冰锥,冰块与火焰反应,产生大量的液体,混杂着男子身上的血液泼洒在地面上。 液体与炙热火焰接触,产生大量水蒸气,水雾迷茫四周,一时之间,清道夫找不到目标的所在地。 紧接着,电流通过的声音回响在水雾之中,因为剧烈的电击,将对方的心脏摧毁。 当然,无法幸免的一点是男子自己身上也残留着液体,一同被自己所释放的电流所波及,那是五脏六腑仿佛被烧焦的错觉。 差一点,因此一蹶不振。 多么可笑的死法?所以为了避免这种死法的出现,男子凭借意志力走出电流残余的区域,来到较为干燥安全的区域之中。 “发现猎物~” 舌头舔舐嘴唇,像是要品尝美味之物般,表情是幸福而又变态的笑容,总好过舔舐刀刃吧?忍不住冒出这样的想法,不过,俯瞰着那似乎连挣扎的力量都没有的猎物,稍微有点无聊啊,不过,就像是父母所告诫自己的那样,不能挑食哦。 所以,会全力以赴品尝美食的。 黑影迅速贴近波浪卷发男子,在对方察觉到异常准备形成风属灵气屏障之前,刀刃从他的背后穿透,并且还有转动刀柄的动作,搅动他的内脏。 嘭! 火焰在背后爆发,忍受着灼烧的痛苦,逼退袭击者。 “可惜,不要随便乱动好嘛~这不是没有直接杀死你?徒劳的增加你的痛苦罢了。” 如同蛇一样的家伙,那个人的瞳孔两人感到恶寒。 不能疏忽大意的对手,如果自己是万全状态的话说不定还能够与之一战,可是,现在自己的输面太大了,逃跑? 不行,对方的潜行能力在自己之上,刚才战斗的途中,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个家伙就在附近,而且这个蛇一样的家伙,可是将同伴当做消耗品,在削弱猎物的体力之后才选择出手。 这不是除了战斗之外没有其他选项了吗?可恶,为什么这时候会出现这样不正常的怪物。 风吹草动,似乎成为两人之间开战的信号,男子迅速组织起防御,而『蛇』呢?他的行动是什么? 不见了!一不小心视野中就失去了他的声音,在哪里? 似乎与周围融于一体。 背后因为灼烧而变得对气流的流动敏感起来,风吹拂而过的刺痛感,提醒着男子其背后的异样,攻击要来了! 迅速转身,刀刃的突刺,被侧面回斩来的长剑弹开,没有继续交手,男子迅速退让开来,现在直接交手,在没有弄清楚对方的能力特性之前,没有胜算! 后跳退开的时候,地面蠢蠢欲动的阴影,化作倒刺利刃向半空中的男子袭来,根本无法进行防御,连机会都没有,肌肤被划破,这只能庆幸对方的攻击慢了一步,要是自己选择与对方缠斗,现在估计会是穿刺公的艺术品一样,被利刃贯穿。 一阵后怕,重新面对敌人,这一次要看清楚对方移动轨迹。 可是,又消失了,在什么时候?! 注意力被利刃突刺所吸引的时候! 对方在错失机会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准备接下来的一手,仿佛对弈的棋手,不断预测对方的先一步,并且思考数步之后的战斗。 恐怖。 瞳孔在眼眶中晃动,四处寻找的对方的踪迹所在,可是根本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可以追踪。 突然之间天黑了下来,给人这样的感觉,实际上是浓郁的黑雾绽放开来,遮掩住男子的视线。 暗属性的灵气,不仅仅是对视觉上的遮掩,就连嗅觉以及对气流的感知都变得模糊起来,这黑色的迷雾中带着毒素。 必须快点脱离这个黑雾的区域才行,在这里自己什么都看不到,而对方在这里中白日一样。 现在的风与火的属性,暴风吹动四周的迷雾,扩散开来火焰光环驱散黑暗,然而对方早已经出手了,在迷雾所释放的那一瞬间,贴近男子的身边,并且用手中的刀刃,刺向他的脖颈,男子依靠本能反应,以对死亡的恐惧让他躲避了这一击,刀刃只不过是划过了他的脖颈肌肤而已,溢出少许的鲜血。 五感迅速恢复过来的男子,举起手中的长剑,向近处的敌人斩去,上斩! king! 被刀刃格挡住,燕返的二连击,再一次击杀在对方格挡的刀刃之上,踏前一步,压制下长剑弹起的动能,再一次发动下斩——踏剑斩,震荡对方的武器刀刃。 接连不断的攻击没有给对方逃开的时间,对,就是这样不断的压迫对方使他无法进入那种无法捕捉到的状态。或者是露出破绽,强行进入潜行状态,那样的话就能捕捉到蛛丝马迹了。 “不要得意忘形了,我可是还没有出全力呀~” 嗞——! 男子没有选择继续的攻击对方,而是迅速的竖起手中长剑,格挡开那些从地面骤然出现的阴影利刃,利刃在长剑的剑身上,快速的摩擦着,大量的火星四溅开来。 需要加强防御,附着在长剑上的火焰绽放开来,回转着手中的剑柄,构建出风扇样式的屏障,迅速割裂开那些暗影的利刃,没有持剑的左手掐剑指,加强火力,并且给予那些四散的火焰命令,令它们向前冲刺,也就是定向的攻击模式。 突破阴影利刃的封锁,向那『蛇』袭去,火雨降落,这一次,男子看清了对方的潜行过程,阴影骤然出现,包裹着躯体,无视压缩空间,阴影在地面上蛰伏着,迅速移动着。 第二百九十一章机械的神明,歼灭星辰的光束 黑影迅速通过下方,男子的背后成型,露出人类的形态,『蛇』再一次发动攻击,刀刃的斩击是早有预谋的,加上回旋的惯性,将仓促之间组织起来的侧身横斩弹开,交错的双脚离开地面,连环的飞踢,将长剑被弹开的男子不断击退。 好不容易撑过连续的悬空蹴击,打算反击的波浪卷发男子,被覆盖住手臂的阴影块状物迎头痛击,双脚落地的『蛇』补上最后的回身踢,将目标踢飞。 同时加速冲刺,追击上被踢飞的目标。 king! 刀剑交击,但是,此刻男子所在的位置是『蛇』进入潜行状态的位置,这里早已经布下陷阱。 地面上的阴影划出一道道痕迹,向男子毫无防备的背后发动突刺,背后已经是残破不堪,可是,男子还没有放弃生的希望。 每一次角力,每一次刀与剑的碰撞,背后被穿刺的深度就会加深,大量血液从洞口中溢出,滴落在地面的绿叶上,流淌在阴影的利刃上。 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在一击斜斩击飞男子手中的长剑后,『蛇』使出片手突刺技,黝黑的暗属灵气附着于刀刃上,仿若蟒蛇群向外敌发动攻击,张牙舞爪,蓄力,突刺! 噗呲! 男子伸出来防御的右手被贯穿,刀尖穿透肌肤、血肉、骨骼的防御,以要将手臂一刀两断的架势,不断前进。 “终于抓住了!!” 左手成手刀,风在呼啸,烈焰灼烧,双重的螺旋在左臂上交汇,构建出不定型的元素武器,对方想要抽身离开运用阴影潜行已经晚了,因为大部分的黑暗已经化作刀尖的毒蛇。 “可恶——!!” 噗呲! 以右手臂作为诱饵的一击,左手刀贯穿敌人的胸膛,灌入的火焰与烈风向五脏六腑扩散,最终从对方的七窍涌出。 彻底解决『蛇』。 但是,此刻男子的右手臂已经完全被黑暗构成的毒蛇吞食殆尽。 大量的血液从臂膀涌出,全身都鲜血淋漓的,下一刻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也不奇怪。 ——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我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死去…… 内心的叫喊没有任何用处,最终还是趴倒在地,再起不能。 …… 将那位惹人怜爱的少女放置在安全的区域,虽然她依旧战意满满,不过,还是让她休息一下好了,做完这之后,白发少年将视线转移到那与自己几乎完全相同的人造人身上。 “如此美丽之物,令人不忍心就此破坏掉。” 然后,在说出这装模作样,自卖自夸的话语之后,瞬间移动,出现在目标的身前,右手握拳,直击对方的太阳穴部位,附带着多重属性产生的绚丽爆炸,多段加速的冲击力将目标抛飞,比肩导弹的速度冲破这个狭小的牢笼,来到真正的天空之下。 晴空万里,那么明媚的天空啊,这是会让人发出由衷赞叹声的澄澈天空,蓝色如同清澈的湖面,云彩是如此稀薄,太阳的光芒平等照耀着万物。 被抛飞到天空之下的苍白之人,没有任何感叹,有的只是对于身体受损的计算,颧骨断裂,脑神经坏死,脸部大半被毁,肌肤和血肉被冲击撕裂,骨骼也摇摇欲坠。 面对骤然出现在自己上方,遮盖这片蓝天的原型,苍白之人本能反应般举起双手进行防御。 但是,碎裂开来,防御用的双臂被一击击断,早已经不是骨折脱臼的等级,而是手臂爆裂开来,混杂着血肉的骨片四散开来,所幸对痛苦的忍耐力十分强大,不用担心受伤到来的痛苦而导致休克,再说了,现在可是肾上腺素极速分泌的时刻,痛苦什么的会压制下来,直到战斗结束。 思考这些花费的时间,第二击铁锤落下,腰部的脂肪似乎没有起到任何缓冲作用,脏器之物在冲击袭来之时,全部变得四分五裂,对于正常人来说必死的损伤,依靠着人造人的特性坚持下来。 第三次冲击袭来,这一次平缓许多,因为是坠落到地面上产生的冲击,没有修复的时间,要快点从不可控状态中脱身,自己的身体被冲击与风压所压制到无法动弹的状况下,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攻击手段,所以,为了战胜原型,昼诺进行了模仿。 瞬间移动,躲避开坠落的踢击,那是击穿地壳的突击,但是落空的攻击,即便拥有着如何庞大的动能都无所谓。 双手交织的是光与影的长剑,准备向发动踢击之后,一动不动的白发少年发动突袭的双剑斩击,但是,然而,没有这个机会。 光芒闪烁,握持住剑柄的双手连同手臂一同脱离昼诺的躯体,紧接着袭来的空气炮将其击飞。 瞬间移动,这一次不需要运用武器,出现在原型上方的自己,通过那逐渐成型的双手,向其发动如同镰刀回转的攻击。 这一次有命中的手感,自己正在不断学习进化。 嘭,比起防御的格挡,进行攻击的双手反而先一步破碎炸裂开来,毕竟是刚刚生成之物,是没办法比得上对方的。 看来进化的程度还不够,那么为了促进自己的进化,需要大量的营养,就让弥漫空气中六翼天使的元素来填补自己好了,那是六翼天使能够在物质界成型的关键所在,现在,伴随着羽翼生长突破肌肤的撕裂声,昼诺的能力再一次得到增幅。 拍打羽翼,六翼如同他的双手一样,对下方的目标进行回转的斩击。 嘭——!! 火药的爆炸,四射的烈焰与冲击击飞攻击的昼诺,被弹开的人造人飞向那球形建筑物,撞破球形建筑物的外壳,落入其中。 还不够,进化的程度还不够,奇美拉是吸收、吞噬、融合的魔物,所以,要不断的进食、学习才行,不仅仅是六翼天使的力量,还有——『亚巴顿(abbaton)』系统的力量。 埋藏于球形建筑物中的电线与输液管,大量电子仪器的集合体,现在全部被纳入可吞食的范畴之内。 拍打着金属与线管混杂的光之十二翼,拖动着整个球体建筑物升空,成为全新的存在,切换模式,远程炮火压制,连接状态下球形建筑物是他的要塞,现在,控制要塞的系统,转变成大量热武器,炮管、镭射光发射器、脉冲激光、火箭筒、各式各样的远程攻击武器如同绽放的花朵一样浮现。 对准同一个目标,输入发射、追踪指令。 满天的烟火向白发少年袭去。 巨大的紫红光线从苍白之人的右翼展开,以右侧六翼构成的炮台,持续供给着紫红光线的输出,电弧缠绕其上,炙热的高温之中,可以瞥见那如同恒星内部的耀眼光辉,紫红色光线击打在地面上,还没有接触,高温就将地表的石块融化,岩浆的泡沫不断升腾,最终展现出来的过于赤红的色彩,大地在高温下融化成为流水,而爆炸的正中心,那是击溃大气层的轰击! 不断叠加的破坏光环,以及狂欢节似的的攻击节奏,使得这块区域的天空显现出橘红色彩。 将视野转移到原型的身上,先是在地面疾驰,躲避那些先行的大口径子弹袭击,跳跃上土堆,闪躲开光线武器镭射炮的轰击,而起跳的土堆,被光线武器击毁,接连不断的疾跑,背后是袭击而来的导弹雨。 双手以炼金术制造出枪械,附加上魔术的贯穿属性、爆炸属性、引燃属性、追击属性、四散属性、推进属性。 以大魔导师的炼金术理解程度,为武器附加各种各样的功能与属性。 瞄准射击,如同乱射,四射的子弹与天空坠落的炮弹撞击在一起,跃起悬空的散射、乱击,绽放的花瓣触及四周,布下无法侵犯的区域,所有远程攻击被一同引爆,连锁爆炸环绕这白发少年进行弹药的二次绽放。 最终,紫红色的巨大炙热光线袭来,先是落脚点下陷,化作液体,紧接着是光束的直击,附加大量属性的子弹根本无法阻挡起分毫,注入大量魔力的魔弹也无法阻止其下落,交错手臂,想要进行格挡,这里的力场早已经被扰乱,无法进行瞬间移动,所以,只能硬撑这一击。 以大魔导师级别的术式编写的几乎完美的炼金术所构造出来的枪械迅速融化,紧接着是手臂上的肌肤与布料化作灰烬,然后是血肉,仿佛突然消失不见般,看不清血肉被焚烧气化的过程。 终于,白发少年的抵抗发挥作用,紫红色的巨大光束发生偏转,轰击向地平线的另一端,在地球的终点是一座岛屿的山脉,没有任何阻挡,被清空了,在光束轨道上的所有物质,山脉被清空上半部分,表现出轨道通往天空的角度。 在天外天——宇宙之中,不知道与什么相碰撞,十字星状的光芒爆发,最终收缩扩散。 产生的冲击在星海之中久久回荡,似乎还移动了星辰原本的轨道,干扰了星系之间存在的重力,甚至于干涉到宇宙弦。 承受下这一击的白发少年,手臂被削去一半的血肉,看上去如同平白无故的减少一半的体积,双脚出现不同程度的烧伤痕迹。 “咳!咳咳咳……” 空气都变得怪异起来,呼吸中夹杂着铁块一般。 第二百九十二章寄给国王的书信 紫红色光束消散,残留下的是半空中的虚影,似乎对现实世界的规则产生冲击,残留下来的轨迹虚影,存在时间过长,或者是视网膜中的残影过于严重总而言之,是令人印象深刻的一击。 真的是非常糟糕的一击,如果直击地球的话,这片区域会完全焚烧起来,现在也非常糟糕就是了,立足点就像是岩浆与水刚刚反应后的形状,地形被改变了,地质也发生了改变,变成漆黑的石块,硬度有所上升,这算是破而后立的典范吗? 纠缠的六翼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