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名将》
第二节 女扮男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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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之上,行人熙熙攘攘,驴挤不过人,易寒只好下来,人驴同心合力。
卓立街头,一双似醉若醒的眼时刻不离过往的小姐娘子们,自从十一岁那次后,今天他又重新回到当时那种激动,胜似冰雪的嫩白肌肤,不堪一握纤细迷人的蜂腰,美丽清雅的眼神,娇美十足的神态,艳冶妩媚的肢体,真是要命,精神顿时抖擞起来,手上却不忘往鼻间一抹,还好,没湿。
突然眼睛精芒一闪,像是看穿了这些女子的衣衫,哼,调戏妇女,他已从良多年。
在闹市中心找了一间客栈,看了招牌一眼,观月楼,听名字还算挺雅致的,就不知道怎么样。
刚到门口,却被门口的店小二拦了下来,“乡巴佬,去去去,爷没空招呼你,这可是观月楼,寻常人可消费不起”。
易寒也不生气,泰然自若,从荷包里掏出一锭银子递到店小二手中,温文尔雅道:“小二,不知道我现在能不能进去”。
店小二见到银子,双眼一亮顿时换了副嘴脸,恭敬道:“大爷,里面请,请恕小人眼拙”。
钱就是好东西,吩咐道:“小二的,替我将这毛驴牵好,顺点给它弄点上好的草料,我还得靠它代步呢”。
“是是是,大爷,你放心,小的保证让你满意,你先里面请”,店小二连连点头道,有钱人不露相啊,小毛驴代步,果然品味非凡,店小二收了易寒赏钱,心中暗暗称赞。
进了客栈,找了个没人的位置坐下,此刻店里人多,生意不错,时不时有富家公子乘着马车带着仆人入住,仔细瞧看大厅之内的人,学子公子居多,当然也有一些衣着粗鄙,举止粗鲁的江湖汉子,这些人只是占其中极小的一小部分。
点了些酒菜,慢慢享用,忽闻离他较近的一桌,几个衣着华丽的年轻男子正在谈论,好像是在说,秦淮灯会,还有什么秦淮十美。
秦淮灯会!
秦淮十美!
听到这些词语,易寒竖起耳朵。
听了一会,便明白什么事情,秦淮画舫,青楼艺妓,那是多么美妙的一番场景啊。
招了招手,店小二一脸恭敬赶了过来,“客官有何吩咐”。
“小二啊,这秦淮灯会什么时候开始的”,易寒漫不经心问道。
店小二一脸谄媚道:“公子,原来你是来参加这秦淮灯会的啊”,店小二把对易寒地称呼从大爷换成公子,那些风月之事,公子二字才足够雅致。
易寒点了点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到底这秦淮花会什么时候开始”,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什么公子,色狼,混蛋,只是一个称呼,他根本不在意,听多了自然麻木。
“明天,明天灯会就开始了”,店小二从头到尾看了易寒一眼,轻轻摇头道:“公子,你若是想去参加那秦淮花会可要换一身衣服再去”。
“为何?”其实他还是觉得这衣服挺有个性,二牛子就是靠这身衣服从他手上抢走小丹儿的心。
“有件漂亮衣衫,才能突显公子的清秀俊雅,一表人才,也好能引起那些花魁娘子的主意,引入内室,共度良宵”,说到最后,店小二把声音压得越来越低,嘴边挂着一副你知我知的笑容。
轻轻一笑,“好你个小二,知道的可真不少,你说这秦淮十美长的怎么样”,一块碎银子就递了过去。
店小二一脸欢喜,对着易寒恭敬道:“这秦淮十美,个个精通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戏耍百戏,音乐舞蹈,而且每一个长的都是绝色天香,可惜我去不了”,说道最后店小二一脸惋惜之色。
易寒付之一笑,这是所有男人的通病,越见不到的,得不到的越引人无限遐想,问道:“别人去的了,为何你去不了”。
店小二重重的叹了一声,“要见秦淮十美谈何容易,任何一个过夜资费最少也要一百两,小的我赞了三年,加上公子刚刚赏的才八十五两,你说我去得了吗?”
见店小二没精打采的样子,易寒安慰道:“别丧气,照你这速度,再赞一年就够了”。
店小二一呆之后,突然明白易寒的意思,道:“公子,小的可不会把钱花在那些花魁娘子身上,小的攒钱是想娶个娘子,一生享用”。
易寒忍不住哈哈大笑,“小二,你倒聪明的很,懂得一劳永逸”。
店小二见易寒赞他,一脸得意,道:“是啊,好多人都赞我聪明”。
店小二被易寒赞的心花怒放,便介绍道:“这十美个个都是各所艺院头牌,个个绝色天香却是不容易见到,许多风流才子涌入金陵就是为了一赏美人风采”。
易寒莞尔一笑,问道:“你不曾见到如何得知个个绝色天香”。
店小二愣道:“公子此言差矣,我不曾见过,不代表别人不曾见过,江南之地自古出美女,能在群芳之中独占魁首,绝非普通姿色”。
易寒点了点头,这金陵灯会就是他一展风采的时候,只是这大城市的女子会不会像这小山村的那些忸怩作态,吩咐店小二给自己安排一间上房。
这时一大汉郎声道:“小二,给我准备一间房间”,那是一个高大汉子,虎背熊腰,脸上一横刀疤,面相凶狠,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人。
小二赔笑道:“客官真对不起,本店剩下的最后一间房间刚刚以被这位公子定下了”手指往易寒一指。
那大汉大喊喝道:“什么,被定下了,谁敢跟我抢房间,知道我是谁吗?”那刀疤脸狠狠的盯着易寒。
看样子,这大汉是要跟他打架啊,可跟男人打架不在行,他只跟女子打架。
易寒神色自若却对刀疤脸不予理睬,这种他人懒的去较真,对店小二道:“带我前去,我要休息了”。
那大汉大怒,威胁道:“小二,你如果敢带他去,我就先打断你的腿”。接着转头瞪着易寒道:“小子,我看你还是识相点,不怕大爷我把你撕成几块吗?”说着把拳头捏的作响。
店小二当场不知如何是好,一位是钱大爷,一位是恶人大爷,得罪那个都不是办法。
易寒悠然自得,翘起二郎腿,笑道:“大块头,本来是我先定的房间,为何要蛮不讲理,难道就不怕报应”。
大汉见易寒如此漠视他,怒不可遏道:“小子,你这是找死,敢跟本大爷说教”。
眼看大汉就要动手了,他却只会捉奶龙爪手这一招,“慢着”,易寒手一扬,大汉一呆,“怎么要说临终遗言吗?”
“我想说的,我们不要动手,还是来讲讲道理”,其实他是村里最不讲道理的人。
大汉冷笑一声,道:“你要讲道理也行,那要问问我手上的这把大刀,有本事,你要怎么讲道理都行”,说完,一把重约三十斤重的大刀就狠狠的扔在桌子之上,结实的木质桌子,顿时有了裂痕。
突然一把冷冷的声音传来,“那就让我来试一试你的道理”,说话的是一个清秀俊雅,面如美玉,一身白衣的年轻公子。
大汉牛目一睁往白衣男子一瞪,怒道:“小子,你也闲活的不耐烦了,竟敢多管闲事”。
白衣男子神情冷漠高傲,淡道:“真的,我特别讨厌你这种人,特别是欺负废物的废物”。
这话易寒可不爱听,什么叫欺负废物的废物,那他也不就成了废物,语重心长的朝着白衣男子道:“公子此话差矣,君子动口不动手,动手的就不是君子了”。
两人冷冷对视却完全将易寒当做透明的。
大汉怒喝一声,手上一个动作,白衣男子却先了一步,轻轻在那三十斤重的大刀上一弹,待那大汉捉起刀柄,那刀面早已化成片片碎块,手中只剩下刀柄,大汉一惊,心中明白,今天是遇到高手中的高手,这等本事就是他师傅也不一定能做到,这男子到底什么来历,却轻易间就做到了,顿时惊慌失色。
易寒也是一惊,世间竟有本事如此高强之人,看来这一趟真的没白来,至少开了眼界。
大汉额头直冒冷汗,这人要取他性命易如反掌。
白衣男子再次出手,也没看他手上有多大的动作,那听大汉疼叫一声,捂着鼻子哀嚎起来,脑子还算清醒,知道逃跑,易寒望着大汉仓惶逃窜的背影,叹息一声,“早说了你会有报应了,偏不信”。
易寒刚要过来跟白衣男子道谢,那男子却看也不看他一眼,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易寒一愣,这么酷的人,一定要收作保镖,多少钱都给。
走到白衣男子旁边,往桌子上一拍,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出现在桌子之上,见白衣男子毫不动容,又是一拍,喊道:“五百两”。
楼上有两个服饰甚雅,面若冠玉的美少年正欣赏着这一幕,其中一个更是俊美不凡,只是身子有些柔弱,五官精细的太过妩媚。
那妩媚的过分公子此时正会心一笑的看着这一幕,道:“剑女,如果是你,你能做到这一点吗?”
那被唤是剑女的美少年淡道:“能是能,只怕不会这么轻松”。
那妩媚公子笑道:“你的意思,那人比你还要厉害咯”
剑女道:“我不敢肯定,我是以剑为生,以气御剑,这个要比试过才知,不过如果我师尊出手,定能将此人制服”。
妩媚公子笑道:“一个年轻人而已,那配得上她老人家出手,只是这人气势摄人,我倒感兴趣的很,不知道能不能为我所用”。
剑女道:“禀小姐”话还没说完,就被那妩媚公子冷冷的瞪了一眼。那剑女急忙改口道:“公子,我瞧不出她的深浅”。
妩媚公子笑道:“好玩啊好玩,第一次金陵就遇到这么一个有意思的人”。
剑女道:“公子难道想”。
妩媚公子轻轻一笑,道:“你想到那里去了,我只不过想把他收为手下,为我所用,只不过观此人心高气傲,恐怕不易”。
“走,我们去请他同饮一杯如何”。
剑女毕恭毕敬道:“公子雅间候着,我去请他们就好”。
妩媚公子手中折扇一摆,淡道:“他不是普通之人,还是我亲自去请合适一些”。
两个翩翩美少年从楼梯走了下来,这两人一出现立刻引起大堂所有人的注意,风度翩翩,气质如美玉,特别是其中一个,皮肤比水还要白嫩,五官比白云还要精细。
两人走到了白衣男子所坐位置的旁边,那妩媚公子对着白衣男子笑道:“在下宁相,这是家从宁剑,刚刚见了公子气度不凡,仰慕不已,特来请公子上楼畅饮一杯如何”,却将旁边的易寒完全忽略。
易寒一脸不喜,他何曾被人冷落过,这三个人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
白衣男子头也不回,冷冷道:“不去”,便不予理睬。
宁相颇感意外,淡淡一笑,身边的宁剑却因为男子的无礼,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带着杀气。
白衣男子突然感觉到什么,轻轻了瞥了这宁剑一眼,便神情淡漠如水,恍若未觉。
易寒朝两人笑道:“两位,这个保镖兄是我刚刚订了”,朝桌子上的银票一指,“看见没有,五百两”,没办法,咱就是财大气粗。
宁相往身边的宁剑使了个眼色。
宁剑掏出一张银票放在桌子之上,上面三个大字,一万两!让易寒深呼了口气,顿时缄口无言”。
易寒微微一笑,扬长避短,既然是个有钱人,那就不跟你来比这个了,比感情。
亲热的坐在白衣男子旁边,手一伸就要搂住白衣男子的肩膀。
“滚”,冷冷的一声,震得他耳朵发聋,整个人从椅子上摔了下来。{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节 暗中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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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男子突然起身,冷道:“带路吧”,却看也不看桌子上那一万两银票,倒是一旁的小二盯着桌子上的银票,脚在发抖,一万两,天啊,可以娶一百个老婆。
宁相神色一讶,稍现即逝,不知这个白衣男子为何会临时改变主意,微笑道:“好”。
这个时候易寒如何能让看中的保镖兄被别人抢走,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随意几下拍掉身上的尘土,落落大方道:“这个公子可否邀我一同前去品尝美酒”,宁相微微一笑点头,对于易寒一身乡巴佬的装扮并不为意。
四人来到宁相所居住的房间,这不是一间普通的厢房,房间很大,是个套房,卧室与大厅被屏风隔了开来,这倒免去很多尴尬。
宁剑毕恭毕敬紧挨着宁相身后,而白衣男子远远跟在后面。
易寒,宁剑,白衣男子三人坐了下来,重新上了些小菜助酒,一坛尚未开封的女儿红摆了上来,看来宁相早就安排好了,奇怪的是,有四张椅子,宁剑却只是站在宁相身后,并没有坐下去。
宁剑眼神不时敌视的看着白衣男子,白衣男子似乎能感觉到这宁剑的敌意,只是在她丝毫没有半点动容。
宁相拍开封盖,一股醇香纯朴的酒香传了出来,酒有好坏,一个是酒香,再是酒味,三是酒意,这酒香已是上上之选,不知这酒味如何,易寒不由蠢蠢欲试,嘴馋起来。
突然一旁的白衣男子似有深意的看了易寒一眼。
宁相先给白衣男子倒了一杯,一个坛口如盘的酒坛子,一个是杯大如指的小杯,倒起来显的怪异,不过奇怪的是,那酒坛子拿在宁相手中就像活物一样,并不显得笨重,一条细入银丝的水线缓缓的倾留入小杯之中,满满的一杯倒上,却不溢出半点酒星子,对着白衣男子道:“兄台如何称呼”。
“颜罗”,白衣男子依然语气冰冷,这个不苟言笑的男子对于宁相的盛情并不买账。
易寒微笑着看宁相,这宁相双手修长白皙,灵活柔软,举止优雅倒有点女儿家的姿态,他第一眼看到宁相的时候就在怀疑,这宁相是不是女扮男装,只是瞧她胸前并没有突出才一时无法肯定。
刚刚在与宁相一同前行的时候就特意往他身上靠近,宁相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女子特有幽香,在这方面他嗅觉灵敏过人,能闻一般人所不能闻。
虽然宁相用其它气味掩盖,但终究逃不出他的鼻子,尽管如此他也还是只有五分把握,以前也还是遇到一些怪异的男子,身上也有这种女子独特的体香。
一会再试探一下对方胸口是否有料,想到这里脑中开始意淫,脸上表情却是道貌岸然。
给颜罗倒完,宁相又给易寒倒了一杯,“兄台,你如何称呼呢”。
“宁兄,在下易寒”,易寒对于宁相的热情报以微笑,一旁的白衣男子突然身子一颤,双眼爆闪出奇异的光芒,随即恢复了平时的冷漠,这一丝微小的举动还是被一直关注他的宁剑察觉到了。
宁相给自己倒了一杯道:“颜兄,易兄,我们先饮一杯,一试酒味,再畅聊如何”。
易寒莞尔笑道:“好,一干而尽”说完就毫不客气一饮而尽,大赞道:“好酒,没想到宁兄竟私藏有这等好酒”。
宁相却没有易寒这么豪爽粗鲁,他微微用手袖掩住饮态,慢慢的把饮了,一杯下去,宁相那嘴唇变得更为湿润红彤,白衣男子则是轻轻抿了一口。
易寒笑道:“颜兄,宁兄都说干了,你为何只是轻轻抿了一下”。
咋闻此言,白衣男子脸色冰霜突降,冷道:“我劝你还是少管我,我想怎么喝就怎么喝”。
宁相连忙缓和气氛,“易兄,颜兄恐怕不胜酒力,无须强求”。
这个人做保镖能力是不弱,只是情绪不太稳定,说不定那天他一发疯,小命就无缘无故的没了,想到这里对颜罗的兴趣大减。
宁相道:“易兄,你此次是要前往何处。”
易寒笑道:“秦淮”,说完就拿起酒坛子给宁相和自己倒了一杯。
宁相轻轻抿了一口,透过细细的唇隙,可见到一条粉艳的小舌将酒卷入喉咙,眼睛半眯,一脸细细品尝美酒的痴态,易寒只是一瞥,呆了一呆,便感觉到自己的心卜卜狂跳,他知道自己已经被这个女扮男装的女子吸引了。
宁相道:“哦,如此甚巧,我也是要去金陵,我与易兄倒是有缘,不知易兄去金陵所为何事”,易寒一饮而尽,将心中遐想赶走,面容一整,正要回话,宁相突然抬手,阻止他说话,道:“易兄先别说,让我猜一下如何”,易寒微微一笑凝视着对方。
宁相看着易寒,两人目光相接,骤然移开目光,笑道:“此时恰逢秦淮灯会,我猜易兄是要赏花而去,都说秦淮十美,都是天下绝色,难道易兄也有此爱好,不甘千里而来”。
易寒讪讪一笑,道:“我很少出来走动,刚刚在楼下的时候才知道恰逢秦淮灯会,至于秦淮十美,我也是闻所未闻”
宁相笑道:“秦淮十美虽美,但我知道至少有一人远胜十美齐聚”
易寒讶道:“何人,竟让宁兄认为比十美齐聚还要轰动”。
宁相淡淡道:“云观夜。”
“云观夜,难道她长的美艳绝伦,冠绝天下吗?”,易寒忍不住问道。
宁相哈哈大笑道:“易兄此言差矣”。
易寒讶道:“那宁兄所言何意”。
宁相摆手,一脸潇洒淡道:“易兄,我说你此言差矣,不是因为云观夜美艳绝伦,而是因为你将云观夜与那些青楼女子作比较,秦淮十美再如何绝色美艳,终究是风月场合之人,而云观夜何人乎,天下第一奇女子,漫说她皎洁如明月的绝色姿容,就说她那份气质风范,有多少成名的英雄人物都甘愿屈服,有什么样的女子能与她做比较,所以我刚才听易兄之言才大叹差矣”。
易寒一脸惊讶,天底下竟有此等女子,却不知他日是否有缘识得。
一直静静不言的颜罗突然开口道:“这云观夜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倒想见识见识”
宁相与宁剑都认为这颜罗大言不惭,尽管颜罗算的上是个高手,但拿自己与天下闻名的云观夜作比较就太不自量力,宁剑丝毫不掩饰脸上不屑之色,云观夜是她师傅的唯一的对手,而眼前这个男子只不过配成为她的对手,宁相倒只是微微一笑道:“颜兄,好志气”。
颜罗毫不留情道:“这是自信,与志气无关”。
宁相一愣,没想到颜罗屡次不给自己面子,眼角阴冷之色一闪即过,却哈哈笑了起来,一脸豪爽,道:“易兄,来,我们喝酒”。
易寒道:“宁兄,这小杯子我喝的不爽快,要不我们换大碗的怎么样”,嘿嘿,易寒已经有十足把握宁相是个女子,他从小在女人堆里混迹,女人的体态特征,言行举止他是了若指掌,把你灌醉了,小爷我也来个假醉。
宁相一愣,他倒从来没这么试过,他喝酒一般都是很文雅的,既然易寒都这么说了,也不好拂意。
两人换了大碗,闲话也不说话,“干了”说完,易寒就一饮而尽,宁相学的易寒的样子,烈酒入喉,不小心咽着了,咳嗽了几声,不过这种不必作态的感觉确实爽快,她出生贵族世家,从小一举一动都温文尔雅,有礼有数,这已经养成习惯了,就算没人的时候也是这样,从没有想今天在人前这般不羁。
易寒哈哈大笑故意激将道:“宁兄,要不,你还是换小杯子得了”。
宁相顿时不喜,道:“这什么话,来”说完就亲自动手又把杯子满上了。
“干了”这次宁相先干为敬,有了第一次,这次好多了,而且她发现喝酒原来也可以这么过瘾。
而颜罗与宁剑静静的看着两人你一碗我一碗的,不一会,一坛酒就被两人喝完。
宁相哈哈笑道:“易兄,今日与你饮酒真是过瘾,知己难寻啊”
易寒佯装醉意,一手捉住宁相的手,心中念着,哇,好滑好嫩的手,这娘们一定出身富贵,瞧这小手保养的这么完满无暇,嘴边吐着酒气,“宁兄,知己难寻啊”。
宁相猛的被易寒这么一捉,脸色突然一变,身后的宁剑瞧见,一脸冰冷,就要拔剑,却被宁相隐隐按了下来,“易兄,你醉了,夜也深了,不如我们就此罢了”。
易寒那里肯,手上不停的抚摸宁相的小手,嘴上道:“我没醉,我还能喝”。
一旁的宁剑看的是一脸冰霜,右手用力握紧剑柄,只要主人一招手,立马将这个无礼的男人斩杀。
颜罗冷眼看着这一幕,心中有数,却泰然自若。
易寒不傻,他的一双眼睛可是在时刻注意周围的情况,自己可是在生死边缘,奈何美色当前,他是胆大包天,再摸几下,感觉那柔如蝉丝的触感之后,才不舍得松开。
在宁相频临爆发的时候,松开了宁相的手,宁剑紧绷的脸才松弛了下来。
宁剑道:“易兄,我们就此罢了吧,在下觉得有些乏了”。
易寒眼神露出醉意喜道:“宁兄,不知道你这里的床是否足够大,我与你一见如故,不如我们四人同床共枕如何”。
一旁的颜罗突然挥袖离席,宁相脸色露出一丝讶色,易寒却懒的理睬,那小白脸不在最好,我一个人独享。
宁相笑道:“易兄,在下习惯一个人独睡,我看就算了吧”。
易寒一脸惋惜之色,“宁兄,我的房间就在附近,你若改变注意,可来找我”。
宁相一脸微笑,将易寒请到了门口,易寒临走前,突然熊抱了宁相,宁相脸色大变,她还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第一次被男人抱了。
易寒心笑,腰细肩窄,胸肌却是如此雄壮,小娘子,这个哑巴亏你是吃定了。{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节 假龙戏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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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走后,两人回屋,宁剑冷道:“公子,那男子对你如此无礼,要不要我半夜去杀了他”
宁相这才抬起头,脸上只有淡淡红晕,却没有丝毫醉态,神色清明。
宁相笑道:“这叫易寒的乡巴佬也是好玩的人”“不过呢”她脸色变得阴冷道:“他故意辱我清白这点就不可饶恕”。
见宁剑疑惑,宁相才侃侃道:“他已经知道我是个女的,我在对付男人方面虽然不如姐姐,但刚刚眼神之中的**暴露无疑,这是男人对女人才有的眼神”。
宁剑一惊,“那公子为何任他轻薄,不让我一剑杀了他”。
“因为他的眼睛,还有刚刚在对局面的掌控张弛有度,狡猾,机智,识得见好就收,这才是我最需要的人才,好色,有弱点的人我就有把握将他控制”。
宁剑道:“公子,那到底是杀还是不杀”。
“你没听懂我话吗?当然是留他性命,不过今日之事,可没这么容易便宜他”,宁相脸色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我的好姐姐,我又给你找了个麻烦。
宁相微微一笑,“我乏了,扶我休息吧”。
宁剑把宁相扶到床边,替他解开外衣,一套白色的内长衣,再解掉宁相男子所穿的内衣,露出只有女子才有的白皙光滑的皮肤,白璧无暇。
纤细妙曼的蜂腰,修长无暇的藕臂,白皙柔弱的脖子,窄窄的肩膀之下一条红色长长的布条紧紧包裹着胸前的突出。
易寒猜测的没错,这宁相果然是女子,宁剑要动手去解开那红布。宁相拒绝道:“这个我自己来,来,我们坐下,聊会天”便拉着宁剑并排坐在床边。
宁相细长的小手滑倒宁剑胸前,解开宁剑外衣,露出与宁相一样的裹胸部,宁相重重按在宁剑胸前道:“剑女啊,你说女子为什么要长这些麻烦的东西”。
指甲轻轻一划,包裹了几层的布条就应声而断,裂成几片洒落在地上,那对小白没有了压束弹了出来,宁相指尖轻轻划过剑女平坦的小腹,来到高耸的肉山之上,用力的揉捏着,剑女被宁相揉捏着,呼吸渐渐急促,脸蛋红了起来,冰冷的双眼渐渐迷离了起来,变得如幽如怨,如泣如诉,她是宁家的无情杀手,可是在小姐一双灵巧的手下,却变成一个柔弱的女子。
敏感受创,叮咛呻吟了一声,宁相轻轻在剑女耳边吹了一口气嫣然笑道:“怎么,有感觉了”剑女有声无力道:“嗯,小姐请轻点”。
宁相嘻笑道:“这怎么行呢,我应该重点才对”
剑女顿时玉脸红若火炭,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迷离的看着宁相,哪还有半点杀手本色。
宁相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剑女呼吸急促起来,呻吟有声无力,身子不停得颤抖着,良久才平复过来。
手指在灯下泛着红光,此刻宁相已经挂着微笑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易寒便出门逛街,江南之地果然繁华如锦,街道之上,行人如织,美景如画,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这江南多艺妓,风气也较开放,大街之上美女如云,小家碧玉,大家闺秀,白皙细嫩的皮肤,温柔多情的眼神看得易寒是不亦乐乎,好几次上前搭讪都无果,战绩不佳,看来坏就怀在自己身上的这身衣衫。
走进一间布局优雅的衣服饰品店,本来那店里还有几个女子正在挑选衣衫,突见易寒这么一个衣衫褴褛的乡巴佬进来,特别是脸上笑意讪讪,咋一看去,让人毛骨悚然,一会功夫便把那些小姐们都吓跑了。
老板望着离开的小姐们,一脸苦色,随后恶狠狠的盯着这个始作俑者。
易寒不慌不忙,随身抽出一张银票在老板的眼前晃了晃,老板生生把已经到嘴边恶毒的话语咽了下去,热情道:“公子,随便看”。
易寒点了点头,便挑选起衣衫来,老板尾随身后,边走着便介绍各款衣衫,生怕易寒手中的银票飞走。
“公子,有你喜欢的衣衫吗?如果喜欢就试一试”
易寒摇了摇头,并不接话。
老板一听急了,瞧这公子手笔,是个有钱人,再看他身上所穿衣衫,难道他喜欢怪异的调调,“公子,本店的衣衫可都是时下最流行的,许多才子公子都常来本店关顾,今晚就是秦淮灯会了,何不选件”。
“老板,你这可有女子所穿的衣服”。
老板一愣,朝着周围一指,“这不都是女装吗?”。
易寒脸上泛起神秘的微笑,“我说的可是特殊的衣衫”。
老板脑筋一转,马上就明白易寒所指的是什么东西,脱口问道:“公子要自己穿”。
易寒脸色一冷,晃了晃手中银票,“老板,你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老板急忙奉承道:“对不起,公子,刚才一急说错话了,公子可是要送人,有有有,多的是,都是些款式新颖的”。
“带路吧”。
“好的,我这就给你安排,那些东西在内屋,一般由内子招待”,老板这么说,易寒那能不知是什么意思,一般女子私密衣物都是摆放在内屋。
老板往屋内吩咐了一声,一把中年女声应了一句。
内屋的灯光有些阴暗,等着一盏小灯,各式各样的抹胸,肚兜挂满屋子,颜色鲜艳,款式火辣,有些抹胸居然只是一片布料,堪堪遮住双峰部位,那些亵裤更是看的让人脸红耳赤,薄如轻纱,而且是透明的,这穿在身上就跟没穿一样,而且亵裤的款式更是让易寒闻所未闻,不是寻常所见的那种长裤,而是一件短裤,穿在身上只是覆盖大腿跟臀部,淡定,要淡定。
一位满脸笑容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咋看是个男人,脸色一惊,随即露出职业性的笑容,笑道:“公子,是要送人”。
易寒点头,“老板娘,你这里的东西可与我以前见过的不一样”。
妇女笑道:“公子你有所不知,这些款式在中原地区,可是江南才有,西北民风彪悍,那里的女子经常就穿成这样出现在人前,我们就仿做,只是她们用的都是粗布,我们这些可是用上好的料子做成,再加上做工精细,穿在身上绝对有意想不到的轻便,以前这些款式刚刚出现的时候,许多小姐都不太接受,但是她们试过以后,这些寻常款式倒没人买了”
易寒听完一脸笑容,乐呵呵的连续挑了十几件火辣的。
“公子,你这是要送给多少个红颜知己”。
易寒笑道:“这种好东西有备无患,多拿几件没错,反正钱我有的是”。
妇女拿出一个包裹将易寒选好的东西包了起来,易寒走出内屋,顺便给自己选了一件合身的衣衫,走出衣衫店,再逛了一会,天色渐渐黑了起来。
回到客栈,饱餐一顿,洗了个澡,换上新衣,便出门,往秦淮花会方向走去。{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五节 金陵灯会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一路上人并不多,待到湖边苏堤之上,易寒才被大大吓了一跳,这人原来都聚在这里了,熙熙攘攘人挤人,寸步难行。
挤就挤吧,寸步难行也要行。
湖边的树上挂满着灯笼,远处稍微空旷的场地上停着无数华丽的马车。
秦淮灯会一年举行两次,一次是正月十五传统的元宵灯会,灯会期间游人如海,万灯齐明,一派热闹景象,男女老少出来游玩,而这七月初七的秦淮灯会却有特殊色彩,专为青楼艺妓所设,是风流才子寻欢作乐之时。
停留在这里的人观看的都是普通人家的男子,那些富贵公子哥早就登上画舫饮酒作乐去了,不怕脏,不怕累,不怕被非礼,易寒终于挤到前头去。
湖中灯光闪烁,如黑夜中明亮的繁星,大概有花船数百只,如此艳丽多姿的场面看的易寒是心潮澎湃,恨不得马上就登上花船采花,最近压力太大了,是该放松放松。
湖边停放着无数的小船,船夫们站在船头正等生意上门呢,这些船只是专门接送那些家资一般的风流才子到湖中花船,而那些富家公子们几乎都有自己的船只,有自己的船夫,根本用不上靠这些小船登上花船。
对着其中一个船夫喊道:“老丈,你可愿意载我到湖中央”。
船夫笑着回道:“公子请上来,老头子今天晚上就是专门干这个的,赚些银子也好为家中孩子添些衣物”。
今夜星弱,一轮皓月当空,与湖中央无数的花船勾画出美丽的图案。
老船夫在船尾轻轻摇橹,发出轻灵的水声,与远处传来热闹声形成鲜明对比,易寒站立在船头,一双如痴如醉的眼睛盯着远处那些灯火通明的花船。
低声吟道:“摇橹轻游秦淮湖,皓月繁星红花舫,青楼自古**处,旁人那知伤情愁”,这秦楼女子表面虽然荣华无比,有多少风流才子争相追求,却不如一个船夫活的轻松自在。
老船夫赞道:“公子好才华,定能让那花魁娘子一样相中”。
易寒哈哈大笑:“我只不过看见这一繁华一冷清,感叹人间百态而已,称不得才”。
船夫道:“公子要上那只花船,请公子指出来,老头子也好送公子过去”。
易寒指着胡中那几只连成一排的华丽花船问道:“老丈,就那里吧”。
船夫脸上掠过一丝迟疑之色道:“公子,那十只连成一排的画舫可是金陵十美的花船,公子决定要去那里”。
易寒笑道:“有什么不对吗?我本来就是来看金陵十美的”
船夫道:“公子想法倒是不错,可是这十美的画舫可不是普通人都能进去的,好像要猜中谜语才能上船,如果猜不出来,就算有再多的钱人家也不会让你上船”。
易寒笑道:“正合我意,提钱多俗啊,这么雅致的方式果然没让我失望”。
船夫道:“既然如此,我就送公子过去”。
靠近了那些花船,易寒发现有几人正落入湖中,花船上的人正哈哈大笑,那些落水的人有的喊着自己的下人来捞自己上船,有的呢狼狈的奋力的游到小船之上,有的呢正在船头拧干湿透了的衣衫,这些人无不一脸垂头丧气。
易寒讶道:“这是怎么回事”。
船夫笑道:“公子,这是惩罚,答不上谜语非但不能上船,还要接受惩罚,只是今年的惩罚怪了点”
易寒明白了,如果答不上谜语,那就要在湖中洗一个澡了,他哈哈大笑:“有趣,有趣”。
易寒又问道:“这里面不乏富贵人家,他们甘心受辱吗?”
船夫笑道:“公子有所不知,上这里的人无不是王公将相家的公子,文人墨客,风流才子,富家子弟,这个秦淮灯会的规矩,如果有人不遵守,不但会受到这些人的不屑,更会受到这些人的排挤,再说这种惩罚,大家都当成一种娱乐,没有人会看成是侮辱。
易寒笑道:“老丈,快送我靠船,我倒要看看这些人谜语有多难,难倒如此多的江南才子”。
船夫道:“公子,上那只呢”。
易寒道:“哪只近就上那只吧,我都等不及了”。
易寒上了其中一船,这船刻着两个交颈鸳鸯,两边短短的红栏,透明纸窗,灯光从窗中透射出来,篷盖上罩着红彤彤的大卷篷,两边垂着红绫飞沿,船有两层,艳丽无比。
两个汉子迎了过来,领着易寒来到船舱入口处,一处帘布把船舱内遮掩了,一个穿着素纺绸长衫,绿色长裤,留着一条鞭子的小姑娘,年龄大概十四五岁左右,雪白的瓜子脸,细长的眉毛下闪动着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流露出聪颖的光芒。
她正把守着舱门前,几名衣着华丽的公子正涌在船舱门口处,那小丫鬟笑嘻嘻的对着其中一个低头苦思的公子道:“刘公子,时间到了,再答不出来可要接受惩罚了”。
那刘公子抬手道:“再容我思考片刻”。周围几个正在等待的公子有些不耐烦,嚷嚷道:“等你想好了,天都亮了,我们还想进去呢?”
小丫鬟笑道:“刘公子,你看,不是小婢不给你面子,其他公子都等不及了,请公子认输吧”。
那刘公子垂头丧气道:“好吧,每次诗诗姑娘出的题目都是这么难”。噗通一声水声响起,那刘公子早被那两名汉子扔下水中,众人闻声哈哈大笑起来,气氛热闹了起来。
丫鬟笑道:“接下来轮到那位公子了呢”。一位衣着华丽,相貌俊美不凡的年轻公子站了出来。他一脸胸有成竹,今天他可是有备而来,身后站着一个留着长须的中年学士,这人在江南素有才名,姓赵名三思,出自其下门生多不胜数,只是近年来他已不再教学,成了金陵太守于成的入幕之宾,专职教导于成之子,于杰,当然这赵三思在政见也颇有心得,另一个身份就是于成的军师,今日会出现在此地,就是因为于杰百般央求,要不以他为人师表又怎么会与一般后生小辈来凑这个热闹。
刚才那前几题,于杰问了问赵三思,赵三思都微笑点头,这让他信心大增,一个艺妓再有才学怎么会难得倒这才学大师呢?
丫鬟笑道:“哦,原来是于公子,我家小姐早就为于公子专门准备了一题”。
众人一听大惊,于杰更是受宠若惊,心中不解,他从来未成见过诗诗小姐,不知为何诗诗小姐为何会专门为他准备题目。
丫鬟笑道:“我家小姐说了,如果于公子来了,三思先生也在身边,那就用这道题目考考公子,这道谜语可不像先几道谜语那样简单,公子请听好”。
众人大惊,前几道谜语都那么难了,这道更难,不知这于杰能否答得出来,不过有三思先生在,再难的谜语也难不倒他吧。
赵三思冷笑一声,很明显这个诗诗是专门针对他设题,小小艺妓也敢与日月争辉,让他起了一争雌雄之心。
丫鬟郎声道:云心水心猜《中庸》一句。
赵三思听完一惊,这秦楼女子竟也能出次层次的谜语,这道谜语很明显不是拆字,解意那么简单,再说现在中庸这本书很少人去读之,如果不是对《中庸》这本书倒背如流如何是也答不出来的,而且《中庸》书中之字,并没有明确的解释,百种人看《中庸》百种解释,这道题难就难在要猜透出题之人的心思,而且要吻合出题之人的理解。
要解云心水心四字谜底,难的要在脑子把《中庸》背上一遍,看看那句吻合其意吗?赵三思低头思考,他不会这么笨,把整部《中庸》背上一遍,首先要先解开云心水心到底是何意,只要能明白这四字表达的涵义,谜底就不再难猜。
云心其意有二,一是空中仙境,二是闲散如云的心境
水心这二字从来没有听到,到底是何意呢!赵三思冥思苦想连谜面都理解不透,如何猜中谜底。
赵三思太注重自己的声誉了,本来他认为一个谜语还不是手到擒来,一猜即中,可是此时连谜面都无法理解,堂堂一个才学大师如果败在一个妓女身上,让他再有何面目见人,越是这样,他越是紧张,冷汗都冒了出来,脑子想的不是如何去理解谜面,而是自己猜不中的后果。
于杰也是一脸懊恼,今晚万不该把先生拉来,如果今晚辱没先生名誉,那可是大过,他再也没有刚才那般轻松写意,只要三思先生猜中谜语,就算让他马上回家不见诗诗姑娘,他也愿意。
易寒笑了笑,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出这谜语的女子极为狡猾,富有才学之人做事向来严谨,在学识上更是如此,非要究其真意,这一开始就设了一个套子让赵三思钻,猜透云心水心其意,云心还有书可据,但这水心却从何说起,根本没有这个词语,根本就是胡编出来的,但既有云心又为何不能没有水心,词语之说向来都是从无到有,这又无法去辩驳。
这云心水心四字其实描绘的就是一个模糊的景象,在《中庸》中只有“鸢飞戾天;鱼跃于渊”涉及到云水之景,咋一看去,根本与谜面不相吻合,但这是一道意境谜。如果答“鸢飞戾天;鱼跃于渊”那就大错特错了,后面那句“言其上下察也”才是真正谜底,这谜语说难很难,说不难其实也不难,对心思慎密,善解女子情怀的人就简单了许多,当然这人得才识渊博。
易寒轻轻走了过去,既然来此,就帮帮别人有何不可,他轻轻走到于杰身边低声道:“谜底是“言其上下察也””众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赵三思身上,根本没有关注易寒还有一旁的于杰。
于杰惊讶的看着这个告诉自己谜底的男子,那男子正微微笑着露出善意的眼神。他也不知道这谜底对也不对,此时应该让他出门,再不能让先生难堪下去。
于杰朗声道:“这题简单,还是我亲自来答与,不烦先生”。众人都惊讶的朝于杰看去,赵三思也是一愣,他都莫名其妙,猜不透其意,难道于杰真的猜了出来,但是仔细一想,这完全不可能,大概是为了替他挽回面子,朝于杰露出感激的眼神。
于杰朗声道:“谜底就是言其上下察也,对也不对”众人听完一头雾水,这言其上下察也跟云心水心有任何关联,他们如何也猜不透,都以为于杰乱扯一句。
那丫鬟却微微一笑道:“公子高才,答对了,请进船舱”。众人都顿时一愣,只有易寒微微作笑。
一会之后,丫鬟笑着对易寒道:“就剩公子你”易寒微笑的点头,那丫鬟偷偷瞄了易寒一眼,心中噗通直跳:“好俊俏的男子,那份儒雅的气质让这小丫头心醉不已”,这小丫头可不知道易寒的真正面目,他可是让村里所有的雌性动物闻风丧胆的人物。
易寒偷偷笑了起来,从这丫鬟神情,怕是春心动了,只可惜今夜我的心思不在你这里。
丫鬟道:“公子请听好天下太平”打一州名“。
易寒笑了笑,这题太简单了,中原才几个州,只要默念上一遍就能猜中,答道:“普安”这丫鬟分明是有意放水。
丫鬟笑道:“答对了,公子请入船舱”。
易寒走过丫鬟身边,讪讪一笑,“姐姐,谢啦”。
“公子,太客气了,是你有本事”,两人心知肚明,易寒也不多说,进入船舱。{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六节 琴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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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舱之中人数并不多,寥寥十来人左右,其中一位更是身材矮小,相貌丑陋,每位男子身边都有一个姿色不差的女子相伴。
于杰见到易寒,往易寒招手,易寒笑呵呵的走了过去,与于杰同桌。
于杰抱拳道:“在下于杰,未请教兄台大名,这是我家先生赵三思”,他对赵三思并未多加介绍,相信只要听到赵三思这三字,他的闲闻逸事旁人肯定听过不少。
易寒回礼道:“在下易寒”赵三思往易寒身上看看了,定是于杰把刚刚猜谜之事告诉了他,所以才会对易寒有所注意,两人微笑算是打了招呼。
于杰郎声道:“红姨,还不叫几位姑娘来服侍这位公子”。
赵三思对着于杰道:“公子,既然都进来,那我先回去了”。
于杰笑道:“先生,路上小心”。
赵三思离开,一个中年鸨儿揭开帘布,扭着肥腰笑嘻嘻的走了出来,笑道:“于公子,着什么急啊,有公子进来了,我岂会不知,这不是在安排吗,马上就出来了”
易寒笑道:“于公子,太客气了,一位姑娘就够了,太多我可吃不消”。
老鸨哈哈笑道:“这个公子说的那里话,你年轻气壮,才学风流,公子该不会是不好意思吧”。
于杰哈哈笑道:“红姨说的正是,美酒佳人,方能显风流才子本色”。说完往红姨手里塞了张银票道:“红姨,麻烦你了,叫漂亮点的姑娘来侍候这位公子”
老鸨乐颠乐颠的返回帘中,片刻,从帘中出来两位女子,衣着火辣,修长的玉颈下,大片酥胸如凝脂白玉露了出来,身材婀娜多姿,扭着纤腰走了过来,脸上略施胭脂,眼神之中媚意荡漾,相貌虽算不上绝色,但也是明艳动人。
红兰二女一左一右便往易寒身上靠了上去。
于杰笑道:“易兄,两位可够”。
易寒道:“美女有即可,无须多”。
兰衫女子宜喜宜嗔,倚姣作媚的在易寒脸上亲了一口,一个红印格外耀眼,红衣女子,嗲叫一声“公子”,整个人就往易寒大腿身上坐了下去,那翘翘丰满的臀儿磨蹭着易寒大腿,一手勾住易寒脖子,一手拿着酒杯道:“公子,我来喂你饮酒”。
于杰哈哈大笑起来:“易兄果然风流,这左怀右抱,兄弟我也是自叹不如”易寒一边享受着温香软玉,不知为何却比平时老实了许多,说到底他也是花丛老手,可能是水土不服,吃惯了野味,对海鲜敏感。
怀中早已有人,红衫女子紧紧依靠易寒身子,嗲道:“公子怎么这般规矩,难道我们姐妹两人不入公子法眼吗?你看人家于公子早就上下其手了”,那于杰早就一手搂着身边女子纤腰,另一手早就爬到丰满之处揉捏了起来。
易寒笑道:“你们姐妹俩太过热情了,我还没反应过来”
兰衫女子拉住易寒的手按在自己饱满的臀部,娇道:“你们都看错了,这公子可不是老实人,你看手都按在人家臀儿之上”。
这一番言语惹于杰等人哈哈大笑,易寒自己也忍俊不笑。
“对了,诗诗姑娘呢,怎么不曾看到。”
红衫女子娇道:“难道公子就只惦记着诗诗吗,该多多怜惜我们姐妹才是”。
易寒笑道:“好的好的”
于杰道:“虽然我们进来了,可是要见诗诗姑娘可还是不容易,易兄请看那边。
易寒往于杰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之处挂着一副诗词,写的是,衣香花气两氤氲,妙带三分绛罗裙,眉目如画妍无骨,色艺双馨善诗善诗。
于杰道:“这上面的诗句描写的就是秦淮第一美人,诗诗,这秦淮其她九美我都见过,唯独这诗诗最为神秘,要见她一面难如登天”。
易寒问道:“那要如何才能见到她呢”
于杰淡道:“要见她说来也不难,一是她愿意见之人,二是要在才学胜过于她,逼她认输,才会见你,传闻,诗诗身材妍若无骨,风韵多姿,相貌美艳动人,可惜啊,我来群芳阁数次就是无缘相见,这都快成我心病了”。
易寒道:“那还不叫鸨儿开始,我愿助于兄折服这个骄傲的女子,好让她明白男人不是好欺负的”。
于杰道:“看看吧,秦淮灯会,要见花魁娘子,都要按她们规矩来做”。
红衫女子娇道:“易公子好恨的心啊,我们家诗诗有多少人都想捧在手心里疼着呢,公子觉得她好欺负么,不要一会自己难堪了哦”。
易寒捏了一下女子臀儿笑道:“公子我疼的是你,那诗诗不见也罢”。
红衣女子嗲道:“公子好坏哦”。
丫鬟道:“小姐,下面的公子们都等得不耐烦了”。“我知道了,再稍等片刻”诗诗淡道。
丫鬟退去以后,诗诗一双美目凄迷,呢喃自语道:“他如此对我,我为何一点也不生他气,明知再见他只会徒增烦恼,却迫不及待的想再次见他,难道情难禁么,可笑的是,爱慕我的男子成千上万,偏偏我喜欢的那人对我毫无感觉”。
易寒这边,早已有人等不及了。席中有一个那个身材矮小相貌丑陋不喜道:“还开不开始,难道要我们等到天亮”
丫鬟走了出来,朗声道:“来了来了”
“各位请听好,幽窗独坐抚瑶琴,忽见须眉喜相迎,落花有意水无情,梦绕肠回欲识君,这是小姐刚刚做的诗句,请各位以诗中意境,做上一首诗词,猜测小姐心思。”
这一首诗出来,众人都不难猜测其实意境,无非是深闺娘子暗恋情人,却得不到回报,只能苦苦思念。
这诗诗小姐的诗也太过明显了吧,众人都拿捏不下,这最后一关,该不会跟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吧。
那身材矮小,相貌丑陋的男子道:“我先来,忆昔见时多不语,而今偷悔更生疏,道是情多还不是,若是恨之却难为。众人大呼好诗,那矮小男子更是一副得意洋洋,认为今日花魁非他莫属。
丫鬟把诗句送回,诗诗听完道:“这人倒颇有才学,请他上来吧”。
丫鬟为难道:“可是这人长的极为丑陋”诗诗浅浅一笑,淡道:“丑,怎么了,怎么说人家才学摆在那里了,去请他上来吧,会完客人,我乏了,想休息了”。
回道一楼船舱,丫鬟朗声对着矮小男子问道:“公子怎么称呼”
那矮小男子道:“在下姓徐名游”
丫鬟笑道:“请许公子上二楼,其他公子请回吧,天色不早了”。
于杰丧气道:“这么简单的诗句,我怎么犹豫不决呢?”
易寒笑道:“你还没作诗怎知没有机会了呢?”
于杰愣道:“易兄,你难道没听见吗?他们要送客了”。
易寒欣然一笑,道:“我原本以为会有一场诗词对决,怎知会这般无聊,早知如此,这秦淮灯会,不来也罢”。
易寒突然起身离座,朝于杰深深一揖,“于兄,今日蒙你关照,无以为报,我就为许兄抚琴奏上一曲,我们再离开如何”。
听到有人奏琴,众人都大声说好,许杰闻言点了点头,“那就有劳易兄弹上一曲,作为我们今日相交的见证”。
易寒朗声道:“小丫头,拿琴来”。
那丫鬟心想,算了,抚上一曲又用不了多少时间,用不着去得罪这些公子。
易寒笑道:“于兄,你想听什么曲子呢”。
于杰淡道:“我不甚通音律,易兄随便,能舒你此刻心境即可”。
“那好”,易寒温文尔雅的坐了下来,只有这个时候才能看到本来不属于他的那份气度雍容。
轻轻弹奏琴弦。一曲调子优美的琴音响起,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会知音,众人觉的这琴音好听,到底好听在那里呢,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只觉的感觉沮丧的心情的烟消云散,取代着的是一种愉悦,一种做任何事情都充满热情的心境。
郎声吟道:“伤心荡尽春风语,画舫灯焰秦淮夜,轻风淡丽小娘子,何不与我共**”。
一曲奏完,众人哈哈大笑,易寒的琴音能让他们开心,易寒的诗句也让他们开怀。
诗诗在楼上初闻琴音,一开始被这曲调优美的琴声所吸引,她本来就精通音律,如何能听不出这奏琴之人琴艺高超,当然她也能听出其中,开怀阔达,无忧无虑的情思,越听下去越痴迷,这一弦又一弦的节奏,如一注清泉涌入心中,刚刚那些伤心忧愁都被赶的无影无踪,自己好像进入了奏琴之人的心里,享受着他那份快乐,这种共鸣,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而那诗句在安慰她又似在调戏于她,她不知觉嗔道:“好坏的一个登徒子”
于杰道:“易兄,此曲真是妙哉,听的我是心情愉悦”。
易寒低声笑道:“于兄,你们听的是爽,恐怕那诗诗此刻气羞了脸,在骂我是个下流胚子”。
“嗳,此言差矣,这里本是风月之地,易兄之词,正合意境,恐怕那诗诗小姐整暗心欢喜呢”。
一曲奏完,她久久回味其中,待丫鬟走了进来,她才回神。
诗诗急道:“刚才那抚琴的是何人,快去请他进来”。
丫鬟回道:“好像是一个姓易的公子,他随许公子一同离开了”。
诗诗哦的一声,脸上失望之色显于表。
丫鬟道:“小姐,这徐公子还在外面候着呢?”
诗诗道:“请他进来吧”。{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七节 诗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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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于杰相邀,来到一所宅子,像一般酒店阁楼,但又像私人会所,因为门口有人把守,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进去。
易寒走了过去,两人看易寒相貌不凡,不敢得罪,礼貌道:“公子请留步,这是私人会所,请公子出示请帖”,一般来风雅颂楼的都熟悉的公子,他们就算没有请帖也可轻易入内。
易寒道:“我是受于杰相邀,他倒没跟我提请帖的事,要不你们进去通报一声”,两人一听于杰之名大吃一惊,客气道:“公子请进,刚才无礼之处还请见谅”。
易寒轻轻一笑,道:“两位客气了,何过之有,你们也是禀守分内之事”。
这个地方并不大,说白了,就是一个三层阁楼,刚刚在外面的时候,易寒就能听见里面吟诗作对之声,他登上三楼,三楼众人本在吟诗作对,忽见有人登楼,纷纷朝易寒看来,见一男子相貌不凡,却不认识,嗡嗡嘈杂声沉寂了下来。
易寒目光匆匆扫视全场,都是些衣着华丽的俊俏公子,却朝众人露出一丝微笑。
众人只是微微错愕,于杰哈哈大笑,大步朝易寒走去,“易兄,你总算来了”,笑道:“各位,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刚刚给各位提起的易寒”,易兄,来,我给你引见各位,这位是府台大人家的公子,林木森,于杰指着一位清秀俊雅的男子介绍,那男子客气的朝易寒抱拳示礼,又指着一个飘逸出尘,丰神俊朗的男子道:“这是我们江南第一美男子,有第一才子之称的明修,明公子”这明修有些冷傲,不过还是微笑朝易寒示礼,接着又介绍了几位,多是官宦之家,富贵人家的公子,物以类聚这话果真不假。
易寒来了,众人也不再吟诗,有了新的话题,都纷纷交流了起来。
明修朝易寒望去,傲道:“刚刚于杰与我们讲了昨晚之事,在下深感易兄高才,不知易兄家住何处”,这番话是要探听易寒身份,是否有资格与他们一起吟诗作对。
易寒抱拳郎声道:“在下孤身一人,四海为家,没有固定居所”,易寒这么说,众人倒以为易寒不便透露来历,反而不敢小瞧他,纷纷起身抱拳还礼。
于杰将易寒来到身边位置坐,亲热道:“易兄,你可知道,我们昨晚错过好戏了”。
易寒轻轻一笑,晒道:“如何错过好戏法,就请于兄指点一二”。
于杰朝着一男子笑道:“马兄,还是你来讲吧,我也是听你之言,都不知从何说起”,这男子于杰刚刚介绍了,叫马画腾,是个富家公子。
那马画腾等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才娓娓道:“事情是这样的,昨晚,我可没有像于兄那么笨去啃诗诗这块硬骨头,我呢上了董小婉的花船,谁知兄弟不才,在船舱口就被题目难住了,无奈之下只好接受惩罚,跳入湖中,洗了个澡”,说完自嘲哈哈大笑起来了。
易寒疑惑问道:“这董小婉是何人”。
众人一阵轻语,不知为何易寒会问一个如此愚蠢的问题。
明修木然安坐,见众人都没有解释的意思,这才笑道:“董小婉,秦淮十美之一,情,秋波流慧,神,弱态生姿,年芳十八,善昆曲,尤善婉转凄楚之音,尝于酒耳笑杂音之间,听小婉曲,令人萧然。
马画腾不喜,明修话还没说完,便打断道:“明兄别打岔,我还未说完呢,这董小婉之事,江南之地有谁不知,何必多此一举,且听我后面的际遇”。
明修微微一笑道:“易兄可是外地人”。
马画腾哦的一声,道:“我倒忘了“,说完却又娓娓讲道:“且说我落水后,狼狈不堪,登上船,换了身干净的衣衫,心情黯然的很,准备打道回府,就在我站在船头,依依不舍的望着那十只画舫,却瞧见湖中央不远之处,有一艘大的画舫,华丽到了极点,灯火通明,与那秦淮十美的花船遥遥对立,虽孤船一只,架势却毫不逊色”。
“我好奇心起,这秦淮湖中,还有谁能比的过这秦淮十美的画舫,于是差下人划了过去,你猜我看见什么了,我看见了一对联子,那对联上写的是,秦淮十美空虚名,足未出以冠群芳,我当时就想,好大的口气,竟然不把秦淮十美放在眼里,兄弟我当时就替秦淮十美不平,想去会会这花船之上的女子”。
“没有任何阻拦,轻易就上船去了,有个丫鬟热情的引我入舱,舱内有许多熟悉面孔的风流才子,都是抱着与我一样的心思上船探个究竟,当我见到画舫主人的时候,我惊呆了,世间竟有如此美艳绝伦的女子,气质高贵而典雅”。
“接下去更让我惊讶的是,这女子的才学,诗词歌赋,在场之人不乏才子,却无一对手,那女子抚琴一曲助兴,说真的,我马画腾在风月之所也混迹不短,但是那些青楼女子的琴音比起画舫女子的琴音简直就不堪入耳,众人对此叹服不已,这画舫主人如此美貌,如此多才却不恃才傲物,以真面目示人,还为众人表演琴艺,顿时赢的了所有人的好感,不过就这样被一个女子比了下去,那我们江南才子以后有何面目见人,于是有人提出与那女子比试画艺,马画腾叹道“比完之后才知道这是自取其辱啊”,各位兄台,这件事情今日已经在金陵才子之间流传开来,这神秘女子还精通舞蹈,今晚要表演一舞,我们应该早早前去,不然恐怕晚了,就连靠船的地方都没有”。
于杰道:“画腾说的如此神乎,倒勾起我的兴趣来”,朝易寒望去,“易兄,你看如何”
马画腾见众人神色淡定,不以为意,决然道:“于兄,我虽未曾见过诗诗姑娘,但,我绝对可以肯定的是那神秘女子绝对比诗诗强上百倍”。
易寒本打算今晚逛青楼去,这花魁能看不能吃,秦淮灯会并不是自己想像的那般美妙,不过马画腾的话也勾起他的兴趣,特别是这神秘女子精通音律,画艺,点头道:“我就随于兄前去看看”。
明修却突然打岔道:“各位先别着急,你们难道忘了,云孤天那边吗?”
易寒道:“云孤天又是何人”。
众人听完却是不语,一种欲言而不想言的神情。
于杰道:“易兄,说起来这是件没有面子的事情,本来三年前我们几人组成风雅颂诗会,多少才子慕名加入,多少才女闺秀争相爱慕,顿时风雅颂诗会在金陵风头无人能及,引无数少女倾心爱慕,那些名商也经常请我们前去赐诗赠字。
叹息一声,“唉,可一年前不知从那里冒出来一个叫云孤天的人和几人组了个叫花愁的诗会,当初我们听了这个名字都哈哈大笑,娘娘腔像什么样子,都没有放在心上,把他们当做小丑看待,可是不知是何原因,这花愁诗会的人渐渐受人欢迎,风头直追风雅颂,我们感觉到威胁,便约花愁诗会的人在凤楼对诗,本来以为胜券在握的事情,那知这帮人才学不弱,只有明兄才学堪堪顶住,我们都败下阵来”。
“这对我们是极为丢脸的事情,一个时辰之后对诗结束,可算如释重负了,结束这煎熬了,那知对方挑衅,说要比武,我们都是习文之人那会武艺,经不起对方激将,一时答应了下来,对方也看出我们不会武艺,提出可以让人顶替,以风雅颂之名出战,这样也好,我们随身也带有保镖,护院,便差那些人去与对方比试,那知根本不是敌手,受此大辱,我们心有不服,于是再约明日再来比上一场,次日,我们带上各家武艺最好的护院家丁,我连我爹的教头都带了过来,那知还不是对方敌手,对方说了:“从此以后有花愁的地方就不能有风雅颂的人出现,除非我们有能力在武力上胜过他们,或者在才学之上折服他们,从此这金陵的少女眼中只有花愁再没风雅颂,金陵的才子只识花愁不识风雅颂”,说到最后,想起这难堪的记忆,于杰一脸委靡。
易寒淡道:“以于兄,林兄的身份地位,还有人敢对你们如此不敬”语言之下,你们一个太守之子,一个府台之子,会被一群公子哥欺负成这样。
于杰叹道:“父亲那会容我们这些人胡来,再说对方的来头也是不小”。
易寒轻轻一笑,道:“这花愁诗会之人可真的说过,在武艺,才学方面折服他们即可”。
见易寒神态悠闲,明修一双眼睛飘到他身上,带着疑问,道:“易兄难道有什么办法”。
易寒晒道:“文比之事,我倒可一帮,可武比,小弟我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请素我爱莫能助”。
于杰道:“易兄都这么说,我们只能尽力,这武比我在另寻他法,无论如何也要争这口气”。
众人纷纷点头,林木森道:“好,今晚我们去会会那神秘女子,顺便向花愁下战书”。{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八节 人间百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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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月悬空,秦淮湖畔依然人潮涌动,此刻易寒正与于杰等人站在船头,目光注视前方,秦淮十美的画舫就在旁边,众人却看都不看,眼神盯着湖畔中央与秦淮十美遥遥相对的华丽画舫,众人均以为自己算早的了,但是看着密集的船只涌向那只画舫,都知道自己错了,别人也抱着与自己相同的心思,越靠近那华丽画舫,湖面就显得拥挤,倒是那些小船只轻便灵活。
待于杰的船接近那画舫的时候,从外围又涌来不少船只,这每一只船就像一个人,越是热闹越是拥挤,越多人往里面挤,顿时以华丽画舫为中心,被无数大小船只围的水泄不通,此刻就算那些小船只也是动弹不得,前后左右都是船,你撞我,我撞你,争吵声,骂声,诅咒声,有人着急,有人看着好戏,比街边菜市场还要热闹,反观秦淮十美的画舫,相比之下就显的冷清了许多。
见此情况,华丽画舫上出来一个丫鬟打扮的少女,站在船上郎声道:“请各位外围的朋友,先让里面的船只出去,小姐说了时间还早呢,等人齐了才开始,各位不要着急,人人有份”,声音清脆洪亮,一时就把那些噪音压了下去,那丫鬟说完,情况才好了许多,但依然显得拥挤。争先恐后的。
易寒等人早已登上船头,这华丽画舫较一般花船要大上一倍有余,船头之上已经站了几十来人,空间还很空旷,要是一般花船就已人挤人了,还有一些公子是从船尾上船,有些公子哥们带了些随从,但是上船的时候都被拦截下来,那丫鬟道:“随从一律不许上船,请公子们见谅”,这倒也没什么,人本来就多,如果加上那些女眷随从,那还不把船挤翻了。
继续有人上船,这画舫大的离谱,船头船尾已近各将近聚有百来个人,如果处理不好,一时失衡,这画舫完全有翻船的可能,船头船尾各个一个丫鬟在维持着,眼看,人越来越多,心中着急。
船舱之内,兰衣丫鬟为难的对着绿衣丫鬟道:“秋姐姐,这人眼看越来越多,这可如何是好,我们又不能赶人下船”。
绿衣女子眉毛下闪动了几下,乌黑发亮的眼睛露出聪颖的光芒,“有了”绿衣女子嘴边露出神秘的微笑,低声在兰衣女子耳边低语几句,兰衣丫鬟听完嘻嘻笑道:“秋姐姐,你好坏啊”。
画舫之上,人挤着人,已经没有半点空隙的地方了,还不时有人上船,拼命的往上挤,此刻这些公子们再没人高低贵贱之人,他们再没有平时的半点风度翩翩,人人狼狈不堪的很。
咒骂声,怨声四起,就在这时,画舫突然左右轻轻摇晃了几下,众人大惊,这船该不会要翻了吧,念头刚过,这画舫又摇晃了几下,较刚才激烈了许多,有些人紧张了起来,纷纷捉住可以捉住的东西,那些处在中间的人则是捉住身边的人,咚,有人落水了,咚咚咚,连锁反映,陆续有人落水。
船上的人紧张了起来,显得措手不及,船摇晃的更为厉害,一时间落水声不绝,那些身处船栏边的人,许多都被挤了下去。
直到船头船尾各剩下五十来人,画舫才渐渐稳了下来,湖中,上百人落水,那声势场面颇为壮观,有的喊救命,有的大声臭骂,有的只顾游上船去。
绿衣女子朗声道:“为了各位公子的安全,这船不能再上人了,请各位想上船还未上船的明夜再来”船上侥幸未落水的人,纷纷暗叹自己幸运,落水的,未登山船的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作罢。
船只开始离去,画舫才显得清净了许多,接下来就要入舱一睹美人风采了。
易寒等人所处位置是船头,这时船头之上大约有五十来人,地方显得空旷了许多,许多人都满头大汗,刚才挤的实在让他们喘不过去了,有的慌忙整理衣衫,有的擦拭汗水,有的整理头发。
绿衣女子郎声道:“各位公子,船舱之内只有大约二十个座位,可是船上不下百来人,船舱之内实在容不下这么多人,小婢实在为难的很,所以刚才请示了一下小姐”。
嗡嗡吵声沉寂了起来,众人都等待着绿衣女子说下去,他们心中有不好预感,这估计又要搞什么把戏。
绿衣女子无奈道:“所有只请二十位公子入内,其他的人只能请回了”
船中有一人怪声怪气道:“没有座位,我们站着也行,何必要赶我们离去”,众人纷纷附和。
绿衣女子郎声道:“各位请安静,听我说,如果进去了这二十个座位又该何人来做,我家小姐向来一视同仁,做不了这个决定,那些没有座位的公子恐怕也心有不甘吧,倒是难免酿出什么争斗来,再说这风雅之事,本来就寻得一个雅字,这又不是像看戏一般,人越多越好,人多反而扫了大家兴致,既然如此还不如为大家创造一个幽静清雅的环境。
这绿衣女子说来倒也没错,“我们有百来人,却不知那二十人能有幸入内”船中又一人问道,那人正是马画腾。
绿衣女子笑道:“公子莫要着急,这人数太多,我们出题考考各位公子,小姐已经吩咐小婢,请各位公子送上一件东西给我家小姐,我家小姐要是喜欢了,那这位公子就可以进去,各位请放心,东西会归还给各位”。
船中又有一人哈哈笑道:“那我送小姐一首情诗可否”。
绿衣女子笑道:“可以,可是公子这情诗,我家小姐恐怕就无法归还了”。
众人听完,哈哈大笑了起来,取笑刚才那自作多情之人。
绿衣女子从船舱之中唤出四个丫鬟,绿衣女子道:“那几位公子先来”
几人涌了上去,纷纷拿出自己身上最贵重的东西递了上去,多是玉佩之类的东西,其他之人都作壁上观,查看形势,五人匆匆入内,又匆匆出来,绿衣女子把东西归还那几人道:“几位公子请回吧,这些东西小姐都不喜欢”,几人听完倒颇有风度下船而去,但有一两人死赖着不肯走,终于在几十双眼神的怒视之下,只能乖乖走人。
这下众人都你看我我看你,没人上前,心想着让别人先来,也好揣摩这画舫主人喜好,绿衣女人见没人上前,笑道:“名额可是有限,如果名额已满,任公子东西如何博的我家小姐欢喜,只能无功而回咯“。
绿衣女子这么说了,这才又有五人上前,经过第一波的五人,众人心里都清楚,这画舫主人不喜俗物,纷纷吟诗一首,那五位女子记性也是不差,听完便记下了,匆匆进入船舱,这次较刚才要费了些时间,不过也是很快,那五个婢女走又出来了,对着其中两人道:“这两位公子请入舱,又对其它三人道:“对不起了,三位公子”。
三人中有其中一位相貌英俊的公子怨道:“你是不是把我的诗传错了,我这诗,小姐怎么会不喜欢呢?”
那小婢道:“公子的诗词可是,“几番春信,遮得香魂无影,衔来好梦难凭,碎处轻红成阵””。
那俊美公子道:“没错,一字不错,可是小姐怎么会不喜欢呢,这是一首好词”。
小婢道:“小姐听完说了,此词太过幽怨,没有男子风采”。
俊美公子叹道:“既然小姐不喜欢,我再吟上一首”。
小婢道:“公子,一人只有一次机会”。
俊美公子顿时变脸,老子不玩了,说完就一脸怒意离开。
众人大惊,没想到如此好词,那画舫主人竟也不喜欢,原因居然是因为词风太过幽怨。
易寒见众人神情奇怪,问道:“刚才那是何人,为何你们如此叹息”。
于杰回道:“那人姓白,名从取,善歌词诗赋,在金陵小有名气,他的诗词都不能博画舫主人喜欢,看来要进舱而去不容易啊”。
易寒哈哈大笑:“这与歌词好坏没有关系,如此良辰美景,那人却做出如此一副词来,岂不大煞风景,于兄一会应景而吟即可,越是风花雪月,低俗下流也未曾不可”。
剩下的人见画舫主人喜欢诗词,都纷纷不送俗物,转赠诗词,情诗,很快船头之上只剩下寥寥十来个人左右,但应邀入舱的也不过四人。
于杰几人本来就是风雅颂诗会的元老,吟诗作对之事怎么难得住他,四人之中,明修才学最高,于杰也是不差,这林木森也颇有才学,只是这马画腾,机灵搞怪之事最为拿手,只是这吟诗作对就有点为难他了。
于杰道:“画腾,你有几分把握,要不要我来你先作一首”,马画腾听完摆手神秘笑道:“我早已有所准备,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尊泥娃娃,相貌与马画腾无异,只是泥娃娃神态英姿勃发,丰神俊朗与马画腾猥亵的笑容有些反差。
马画腾笑道:“昨晚来到船上,今个早上就寻思送些什么东西给这画舫主人,思来想去不能太俗,无意间走过一捏泥人的小摊,灵机一动,就有这个想法,没想今晚却派上用场”。
于杰几人上前,易寒却站着不动,于杰问道:“易兄,怎么不一起”。
易寒笑道:“各位先开始吧,如果各位不能入舱,我就没有继续的意思,如果各位有幸入内,请稍等片刻,小弟马上就来”。
几人听完都颇为感动,这易寒太讲义气了,美人当前,却不为美色所用,一心想着好友。
四人也不再多言,马画腾递上他那小泥人,其他三人吟诗一首,那小婢接过马画腾手中的泥人,再看看眼前的马画腾模样,嘻嘻笑道:“公子真会骗人,我家小姐定会被你骗了”说完就随其他几婢入内。
片刻之后,那几人从船舱出来,脸上笑容可掬,五人显得有些紧张。绿衣女子对着明修,于杰,林木森道:“三位公子高才请进吧”。马画腾听完脸色一黑,神情黯然,难道这小姐不喜欢那泥人,早知道也吟诗一首算了。
正在马画腾黯然之时,绿衣女子对着马画腾道:“公子,你这泥人我家小姐喜欢的很,她看完还笑了起来,公子心意,体贴的很,请入内吧”。
马画腾听完顿时神情来个大反转,顿时兴高采烈,四人一同入舱。
剩下还有五人,五人本想上前。绿衣女子却抱歉道:“几位公子,名额已满,请回吧”。说完就要退回船舱去,几人无不神情懊恼,怨自己不该早点,只有易寒不干,他怎么甘愿乖乖回去,浪费小爷时间不说,还扫了兴致,“慢着”易寒喊道。那几名婢女停下脚步,不解的看着易寒。
易寒嬉皮笑脸道:“多一人不多,少一人不少”
绿衣女子道:“公子,刚才我不是说了,名额已满,公子何必为难小婢”。
易寒一脸无所谓,笑道:“我就是要进去,你能怎么样,我们来摔跤,赢了就放我进去,输了我就乖乖回去”。
绿衣女子脸色一冷,“公子你是在耍赖皮,我一女子怎么可以与你有身体接触”。
易寒笑了笑,“很好,还没开始比呢,你就有主动认输的觉悟,姐姐你可是真会做人”,说完就要闪过绿衣女子进舱。
哪知,绿衣女子突然身形一动,脚下一绊,就让易寒摔的个四脚朝天,绿衣女子拍了拍手,“哼,我都不用手就能将你轻易收拾”,说完就要转身进舱。
“慢着。”
易寒艰难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了,“今日虽然无缘得见美人,不过我既然来了,就不能空手而来,我也有一样东西要送给小姐。”
绿衣女子不耐烦道:“拿来”。
易寒笑道:“这位姐姐请不用担忧,东西送完,我立即离开”。
绿衣女子无奈道:“好吧,公子把东西留下来吧,明晚再来取回”。
易寒解开头上的纶巾,一头黑发乱洒,湖中风大,鬓云两须长发迎风而荡,此刻他不像一个公子哥,那散乱的头发倒像一个江湖英雄,微微的笑容,深邃的眼眸,淡定的目光,俊朗的身姿宛如玉树临风透露出神秘的感觉,温柔的英雄气质,绿衣女子却有些意外,易寒的相貌虽然在这群公子哥中并不出彩,但此刻他散发出来的魅力却是那些公子哥所没有的。
易寒看了了绿衣女子一眼,见她神色泰然,怎么,美男计居然对她还没有效果,真是失败。
易寒用他那条纶巾在手上折来串去,快的看不清楚他手上的动作,片刻,只见易寒道了一声:“好了”一只用纶巾折成的蝴蝶栩栩如生。
易寒把这栩栩如生的蝴蝶递到绿衣女子手中,“姐姐,快快送去吧,我在这里等候你的佳音”。
片刻之后,绿衣女子走了出来,“公子,我家小姐有请”。
易寒得意笑道:“我早就知道,害我白白费了那么多时间”。
绿衣女子笑道:“没有付出就没有收获,公子刚刚也没白费心机,这不成为我家小姐的座上客”。
易寒道:“你说小姐有没有说一定要请我进去”。
绿衣女子神色一讶,“公子怎么知道”。
易寒一脸神秘,“这个是秘密”。
“请进吧”,绿衣女子又督促了一句。
“不过我现在不想进去,我想回家了”,易寒故意刁难,刚刚那一摔可真来劲。
绿衣女子急道:“公子是要害小婢受小姐责罚吗”。
易寒哈哈笑道:“你家小姐这么凶啊,那我更去不得”。
绿衣女子急道:“不是的,我家小姐人很好,我家小姐说了公子如果不肯随我回去,就托句话给公子”。
“什么话”。
绿衣女子看着易寒轻轻吟道:“未见君,夜难眠”
“这么痴情,你看不要骗我”,哈哈大笑,便尾随绿衣女子进入船舱。{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九节 色心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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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笑道:“这位姐姐怎么称呼,在下易寒”。
绿衣女子笑道:“小婢名叫秋凌,公子唤我小秋即可”。
易寒道:“那好,小秋姐姐,你家小姐怎么称呼呢?”
秋凌瞪了易寒一眼,嗔道:“公子,你是专门捉弄我是嘛,都说叫我小秋即可,你怎么还姐姐前姐姐后,人家都被你叫老了,哼,本来还想告诉你我家小姐的名字”。
易寒呵呵笑了起来,“小秋,你长的这般如花似玉,你家小姐应该不会难看到那里去吧”。
秋凌瞪了易寒一眼,冷哼道:“公子,你说的是什么话,我敢保证这秦淮之上绝对没有任何一个女子再比的上我家小姐,公子虽然特别,但我肯定一会公子见到我家小姐,肯定目瞪口呆”。
易寒淡淡一笑,人还没见到,牛皮都吹上天了,眼见为实,或者别人眼中的天仙在他眼中只是庸脂俗粉,道:“有没有这么夸张,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家小姐的名字呢?”
秋凌有点气不过易寒目中无人,道:“我只能告诉你我家小姐姓宁,至于她的名字,我只是个小婢女,可不敢代劳,小姐如果愿意告诉你,自当会说,不说了,公子,到了”。
易寒抬头一看,这一没去注意,真的到了,阔大的船舱,两旁各设一张长长的木案长桌,每隔一定空间设坐墩一个,那群方才进舱的公子就坐在这坐墩之上,船舱之内,香气缭绕,船舱左右都是明窗。
两条木案长桌远远隔开,中间留下了一块空旷的场地,上面铺着地毯,正前方有一个案台,上面摆放着一个瓷瓶,插数只水仙,中间船墙之上挂一副山水画,没有提诗,也没有落款,易寒觉的这画熟悉的很,仔细一看却是自己十几岁所作,却不知为何会流落在此地。
一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往他看了过来,有人认得易寒,有些人却不识得,易寒意态悠闲,对投射在他身上的目光毫不在意,看什么看,我又不是美女。
,于杰,明修,林木森,马画腾,四人坐在靠后的一处位置。
两旁已是没有座位,众人正想看着易寒出丑,而秋凌也微微笑着,故意不给易寒安排。
于杰朝易寒一招手,道:“易兄,快过来,我的位置让给你坐,我站着就好”,“使不得,使不得”,易寒大步上前将于杰按坐下来。
明修笑道:“于兄,不必如此,我们四人都把坐墩撤去,几个人挤一挤,坐地板也未尝不可”,马画腾,林木森纷纷点头,说完几人就要撤去坐墩。
易寒连忙摆手道:“各位兄台不可为了小弟辱没了身份,被别人笑话”,他早就看中了一个座位,指着了指正中央那个大位淡淡道:“那个地方不是空着嘛,我坐那里即可”,说完,不但于杰四人一愣,就连船舱之人的人都大感不惑,傻子都知道那个位置是留给画舫主人坐的,易寒怎么说要去坐那里。
明修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道:“易兄不寻常人做不寻常事,小弟佩服,只是这小姐肯还是不肯还是一个大问题”。
易寒佯装不懂道:“难道她一个要独占那个大位不成,这可不是待客之道,有我相伴才不会孤独嘛,再说我屁股小占不了多大地方,难不成这小姐的翘臀比我还大不成”。
众人没想到易寒居然当众说出如此粗俗的话来,他们本是风流之人,这些话要他们出口也是不难,但是在如此场合,就不会说的像易寒这么轻松自在,心中有一个相同想法,此人无耻到了极点。
马画腾却心中有数,他认为,易寒那是因为没有见过这画舫主人,如果见到了,他相信任何男人都没有勇气盯着她看,更别说调戏于她。
秋凌此刻却是满脸怒意,他没想到易寒居然敢当场调戏她家小姐,还说出如此粗鄙不堪的话来,她心中已经打算好了,等散席之好,肯定好好教训这个登徒子,自己原本以为他只是调皮,却不料骨子里还是个色胚子,哎呀,小姐怎么还不出来,这些话她肯定都听见了,快出来教训这个登徒子。
易寒讲完,直接就走到那张大桌之上,这时一个滑腻似酥的声音传来:“公子要与小女子同坐也未尝不可”,众人一听大惊,早知这画舫主人如此开放,自己就应该大胆点,现在可好,被别人捷足先得了
不过这时,那滑腻似酥的声音又道:“就是不知公子有没有本事让小女子甘心陪坐”。
众人心中这才松了口气,早知不会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了,幸亏自己没有鲁莽行事,不然被难倒了,可要当场出丑。
一只白玉般的纤手掀开帷幕,走进一个子女来.那女子披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犹似身在烟中雾里,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散披脑后,并未结髻。
当所有人见到女子容貌的时候都惊呆了,连马画腾这些见过一面有心理准备的人,眼睛都睁的大大,眨也不眨一下,那女子肌肤如凝脂一般,白里透红,温婉如玉,晶莹剔透的比最洁白的羊脂玉还要纯白无暇;比最温和的软玉还要温软晶莹;比最娇美的玫瑰花瓣还要娇嫩鲜艳;比最清澈的水晶还要秀美水灵。
小巧挺拔的鼻子,嘴唇很薄,却饱满湿润,红艳的唇色在灯火的照耀之下闪耀着晶莹的光芒,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两排整齐而又洁白的贝齿,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几根发丝有序的垂下,更显妩媚多姿。
一对修长的柳眉般般入画,百般难描,双瞳剪水,煜煜有神,冷傲灵动中流盼勾魂摄魄之态,让人想看而不敢多看,所有人都能从她眼睛中看到自己,如堕仙境,那丰盈窈窕的身姿,说不出那里肥那里纤,只是配合着一袭白衣,让人感觉完美到了极点。
画舫主人柳姿袅袅的走了出来,这等瑰姿艳逸的女子,却是人间少有。
她轻轻的坐了下去,舱中众人都一副痴迷之态,也许他们心中想故作从容,但是没有一个人这么做,这女子值得他们如此,值得他们失态,这并不丢脸,这时再看易寒,从这女子出现,他早已停住脚步,那痴态比众人更是不堪,众人都反映过来了,恢复正常,而易寒呢,什么飘逸出尘,风度翩翩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他眼睛瞪的大大的,嘴角一丝银丝流了出来,好色之态毫不掩饰,这也难怪,他那曾见过此等绝色,心灵的震撼。
画舫女子见状扑哧笑了起来,这一笑真如百花盛开,娇艳无比,那笑声轻柔温婉,萦绕耳边。
易寒更看呆了,他不怕出丑,出丑美人才能更好的记住自己,出丑的男人,女子一般没有什么提防之心,这样更容易与之亲近。
易寒深深呼吸了一口去,擦去嘴边的口水,叹道:“太美了”。
画舫主人清喉娇啭道:“谢公子夸奖,公子刚才不是要与我同坐还不上来”。
易寒喜道:“好嘞,马上就来”说完大步向前。
“慢着”席中串出一人,挡住易寒去路,那是一个丰神俊朗,长身玉立的英俊男子,那男子口气带着不善道:“你没听见刚才小姐说了吗?有本事请上座,没本事呢请站着,不然你叫我等如何服气”男子说完,众人纷纷起哄支援。
易寒笑道:“兄台怎么称呼”。
男子冷冷道:“卫峰”。
易寒笑道:“卫兄,那要怎么才能让你服气”。
卫峰冷笑道:“如果小姐和在场各位不嫌弃的话,我倒有一主意,不如我与你比试一番,你胜过我这对拳头,那我就服你,否则的话,休想从我眼前走过”。
易寒笑道:“兄台,是想和我比武”。
卫峰冷道:“不错”。
旁边的于杰对着易寒急道:“易兄不可,这卫峰武艺不弱,万不可答应”,于杰好心提醒,他可不想易寒出丑,这卫峰就是花愁诗会的人,上次比试,十几个护院都不是这卫峰对手。
易寒却淡淡一笑,悠然道:“于兄放心,我向来不喜欢动手动脚的”。
卫峰一双冷光朝易寒射来,道:“怎么,害怕了,那还不赶快滚回去”。
易寒泰然自若,丝毫没有半点被吓到,淡道:“卫兄,这么凶干什么呢,不如我把这个机会让给你,我坐卫兄位置,卫兄去与小姐同坐,相信以卫兄能力,没人敢反对,如何”。
这卫峰听易寒这么说,顿时就心动了,能与那美人同坐,那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这风头何人能及。
卫峰口气有些温和道:“好吧,算你识相”。
易寒寻得卫峰空出来的位置坐了下来,对着旁边一个冷冷的只顾喝酒的男子道:“这位兄台怎么称呼”。
那男子只顾喝酒,嘴边吐出:“云孤天”。
易寒喜道:“原来你就是花愁诗会的云孤天啊,久仰久仰”。
云孤天讶道:“你识得我”。
易寒道:“这花愁诗会谁不识得,这云孤天大名谁又不知,今日有幸得见真人,欣喜的很啊”。
云孤天被易寒称赞这才微微露出笑容,两人攀谈起来。
这边马画腾低声道:“易寒怎么与云孤天热络起来,难道不知我们跟云孤天是死对头吗?”
于杰淡道:“画腾放心,易兄这人认识时间虽然不长,但我敢肯定他不是这样的人,明修,你看呢”。
明修微微笑道:“易兄行事怪异,我也猜测不透,不过无论他做什么,我都相信他”。{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节 凤翥龙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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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卫峰走到案台边,这时候却不知从那里串出一个劲装打扮的女子,挡住卫峰去路,这女子脸垂黑纱,全身黑衣,身材苗条修长,手挲绰约,一双明亮的眼睛灼灼盯着卫峰,更为怪异的是,这身材柔弱的女子,腰间竟别一把柳叶弯刀,刀鞘古朴,一看就非凡物。
卫峰不知这女子从何串了出来,不过敢坏他美事,他可不会客气,冷道:“姑娘为何拦我去路”。
那蒙面女子不语,只见她柳目一睁,一股寒意扑面而来,卫峰顿时觉的胸口气闷,身子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踉跄几步才稳住身子,差点就摔倒在地。
众人大惊,特别是那些知道卫峰武功底细的人更是惊讶,易寒旁边的云孤天更是惊得杯子都掉了,云孤天是在场之中对卫峰能力了解最深的,能以气势就震退卫峰的人,武功深不可测,在他认识的同龄之人,没有人能做到,这个女子虽然蒙纱,但不难看出只是一个年不过二十的少女,就算四大家中的佼佼者安志远,韩浩宇也做不到这点,他如何能不惊,他怕卫峰做出傻事,急道:“卫峰,快回来”。
身临其境的卫峰不用云孤天提醒,他也会退回,刚才那一眼已经让他心惊胆跳,他那里还有勇气继续向前,虽然丢脸,可总比没命好吧。
可是当他退了回来,却尴尬了,因为刚才那位置早已被易寒占了,真的是进退不得,顿时不知如何是好,总不能把易寒赶开吧,他使劲朝易寒看去,希望这人识相,主动让开位置,可是易寒却假装饮酒,一边与云孤天套着近乎,卫峰脸色并不好看,而云孤天脸色也不好看,毕竟,在场许多人都知道卫峰是他身边的人,卫峰遭此难堪,他面子也过不去。
这边于杰与明修等人偷偷笑了起来,让他们在如此场面出丑,可比打他们一顿还解气,林木森低声道:“易兄总算为我等出了一口气”。
明修笑而不语,于杰畅快道:“来,干杯,又对着身边几位其他公子举杯敬酒道:“几位,来,干了”。
顿时席中刚刚被那一幕看傻的的众人,纷纷饮起酒,气氛顿时热络了起来,只有那卫峰呆站中间,不知如何是好,云孤天的脸色也憋成猪肝色,没人前去理睬卫锋。
奇怪的是身为画舫主人的美丽女人也不理睬卫峰,大概怨他刚刚无礼,易寒使劲的朝着那美丽女子抛着媚眼,那美丽女人见此也只是微微一笑。
美丽女子檀唇轻颤,柔声道:“各位公子不用在意,这是小女子的好姐妹,对各位没有恶意,在我身边只是保护小女子,为的是赶走身边的一些登徒子”。
众人纷纷朝易寒与卫峰望去,卫峰羞的都不敢去望众人眼光,而易寒却跟没事人一样,只顾喝酒,不时还对他投来注视之人敬酒。
气氛又缓和了起来,众人急着与那美丽女子对话,没人敢吐调戏之言。
云孤天低声对易寒道:“易兄,刚才卫峰得罪之处,在下这里替他道歉,能否卖我一个面子,把位置让出来,你去与你那几位好友同坐可好”。
云孤天本不是个对人低声下气的人,可是他对朋友也是极为关心,这卫峰如此难堪,他并不好受。
易寒见云孤天眼神之中露出的真挚,虽然他是于杰等人的仇家,但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些小孩子的争闹,算不上什么大仇,此刻云孤天的举动就值得他去让这个座位,释然道:“有何不可”说完起身对着卫峰道:“卫兄请坐”。
卫峰根本想象不出,刚才如此辱他,现在他却能如此以礼相待,脸上划过一丝愧疚之色,在走过易寒身边侍轻声道:“我坐下,你又怎么办”。
能替我着急,也不枉我让座给你,指着那美丽女子之处笑道:“当然是去那里坐了”。
卫峰听完大惊道:“兄台不可,那黑衣女子深不可测,兄台可不要妄为”,因为易寒的谦让,卫锋对易寒露出关切的神态。
易寒轻轻笑道:“谢你关心,我又不说要与她打架,你放心就是咯”。
这边,于杰四人奇怪的看着易寒与卫峰,两人似乎十分亲热,林木森怨道:“易兄在干什么,怎么把座位让了出来,还对那卫峰这般热情”。
于杰也是莫名其妙,可是心里还是相信易寒,明修却低头不语,像在沉思什么,片刻才吐出一句话来:“我现在才明白,我们与易兄的差距有多大,跟易兄相比,我们还不够大胆”。
于杰与林木森不明其意,那马画腾却注意力不在这里,眼神不离那美丽女子。
易寒走向那张大案,所有的人其实都在注意易寒,不明为何这人怎么不怕死,刚刚那一幕难道他没看见吗?
黑衣女子又拦在易寒前面,易寒绕开黑衣女子,可是黑衣女子身形一动又挡在易寒前面,就这样连续好几次,易寒徘徊在案台附近,难进半步。
易寒陪着笑脸道:“姐姐请让一让好嘛,我要与小姐讲话”。
黑衣女子沉默不言一语。易寒见她一动不动,于是绕开黑衣女子走向前,可是他一动,那黑衣女子也动了,依然挡住易寒去路。
易寒哑然失笑,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能不挡住我路”,黑衣女子依然沉默缄口,一副任你说破了天也不为所动的冷漠神态。
“你是哑巴啊”,易寒此话一出,黑衣女子脸色一冷,口中吐出两字:“找死”。
那美丽女子本来在掩嘴偷笑着,这个男人实在太可爱了,易寒那话一出,她就知道要坏事了。檀口微张道:“不要伤人”。
声音与黑衣女子手上动作同时,黑衣女子手掌硬生生的在易寒胸前停了下来,众人不免替易寒捏了一把冷汗,易寒拍了拍胸膛,大口喘着气道:“吓死我了,我还真以为你要打我,女孩子不应该太粗鲁,温柔点才能找到婆家”,那美丽女子见被易寒举动言语,忍不住,扑哧笑了起来,这一笑恍若大地上所有的花儿都在瞬间开放。
所有的人都呆呆的望着这个一言一颦都能勾人魂魄的美丽女子,被如此多人炙热的眼神瞩目,任美丽女子如何大胆也顿感吃不消,缓缓举起衣袖将自己的半边脸遮掩住,只留下一双漆黑两泓深不见底的美眸,美目带着一丝羞涩,微眨几下,眼皮缓缓落下,不再去迎上那些恼人的眼神。
大厅顿时寂静无声,静到只能听到急促的呼吸,易寒却没有注意这一幕,他把精力都集中在收拾挡在他前面的障碍。
黑衣女子脸却比铁还要僵硬,比冰还要冷,可是她却始终没有动手,拳头紧紧握住,眸子中透出冷光直射易寒,恨不得把眼前之人碎尸万段。
美丽女子对着黑衣女子道:“你先退下吧”,黑衣女子嗖的一下就不见了。
美丽女子嘴边挂着微笑,美目朝易寒一瞥,幽幽道:“公子想干什么呢”。
淡淡的一瞥,只是一瞬间,易寒就能感到整个灵魂都在颤抖,幽香穿透入鼻,顿时被美丽女子迷得神魂颠倒。
半响之后,才回过神来,却没有人嘲笑易寒失态,因为他们连自己都控制不住,又有何资格说别人。
易寒笑眯眯的看了美丽女子一样,笑道:“找个位置坐下啊,我看周围就你这里地方最大了”。
美丽女子美目好奇的盯着易寒,嗔道:“你这人,都还没有问人家意见,就自作主张,你让人家坐那里”,声音轻柔,俏脸一丝红晕,感觉就像在跟情人撒娇一样。
众人见美丽女子如此妩媚多娇,恨不得易寒赶紧滚开,自己好去感觉那对自己撒娇的滋味。
易寒打了个抖,往自己大腿拧了一下,咦,不是在做梦啊,这么好搞,这么荡,讪讪一笑,道:“那好办啊,若嫌挤,你就找别的地方坐去”。
众人不料易寒如此大胆,刚才难道没看见她身边保镖身怀绝艺,惹恼了,这脑袋就是要飞了,调戏人也要找对象啊。
美丽女子叮咛一声,酥软入骨的声音响起,“你怎么就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呢”。
易寒故作惊讶,道“哎呀,我们怎么想一块去了,要不我们两找个没人的地方,去――”,说道最后故意停顿,露出你知我知的眼神。
这话一处,四座皆惊,这么直白火辣大胆的话他也说的出口,这脸皮恐怕在场没人可比,一句话,无耻好色到了极点。
美丽女子先是一惊,眉毛微微皱起,有些不喜,她何从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出言侮辱,她性情虽然温和,但不代表她可以任人出言调戏侮辱的,刚刚对此人的好印象一扫而空,亏自己刚刚还会认为这人可爱,实在可笑。
美丽女子依然脸挂微笑,只是那微笑却让感觉有些发麻,淡道:“公子要小女子同坐也可以,不过我要出题考考你”。
易寒笑道:“说吧”,他也觉得自己刚才言语有些过分,可是追女子,脸皮不厚,不大胆怎么行呢?
美丽女子淡道:“公子觉的我身后的这副山水画怎么样”。
易寒却盯着美丽女子,画却看也不看一眼,道:“不错,还可以”。
易寒盯着她的身子看,美丽女子毫不在意,轻笑道:“哦,公子看都不看,怎么知道不错呢,你可看的到画中玄妙之处”。
众人纷纷往那副山水画看去,希望从中看出什么玄妙。
易寒淡道:“如何能不知,这画是我所绘,如何用看”。
席中诸人大惊,不知这话是真是假。
美丽女子轻轻笑道:“公子说谎都不眨眼睛的,明眼人一瞧墨色就能知道这画已有至少有十年之久,我猜公子年不过二十出头吧,难道这画是公子十来岁所绘”。
易寒哈哈笑道:“小姐猜对了,我少年时一时兴起的画作,不知怎么会被小姐拾得”,众人当场哄笑起来,十来岁的少年臂力不足,如何多才也画不出如此锋锐有力的笔锋,却不知这易寒为何大言不惭,当众说谎而面不改色。
美丽女子秀眉皱了起来,这人明明在说瞎话,可偏偏却无法辩驳,泼皮无赖无耻,她内心咒骂着,脸上却挂着动人的微笑,“公子既然此画是你所作,不如就由小女子准备纸墨,公子把这画当场在画出来,如果公子能做到,小女子就答应于你同坐如何”。
易寒摇头道:“当时是胡乱画的,现在那里能画的出来,不成不成”。
美丽女子有些气恼,她向来遇事平心静气,早知道让刀女把他一掌击毙,也不用来惹我烦心,“公子既然画不出来,我也不必强求,不过我这位置你也坐不了”。
易寒一愣,道:“那我坐那里”。
美丽女子将目光移到别处,道:“既然公子无座,就站着吧”。
“你赶我走,可是你请来前来了,还说什么未见”,这时候秋凌大声道:“对,就是赶你走,小姐根本没请你来,是我看你可怜,才让你进来的”。
易寒心想,小秋丫头,你可骗不了我,你那来的胆子,敢自作主张,佯装生气道:“既然你要赶我走,你是主人,我自会离开”
众人听见易寒离开,都脸露喜色,差点就要起身欢呼,今晚的风头全被这人抢去,害的自己没与画舫主人说上几句话,还搞了那么多闹剧,他们可都恨不得快点见到佳人一舞。
“不过我要证明这画确实是我所画,给我准备纸墨”,美丽女子一愣。
一位丫鬟拿来纸墨放在案台之上。
易寒对着美丽女子轻道:“借你案台一用”,说着也不等美丽女子答应,就把纸铺开,画了起来,快,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易寒画画,没有丝毫停顿,不用半柱香的时间,易寒轻轻的在画上吹了一口气,道:“好了”说完便大步离开,不是他装酷,小爷这一手叫你百思不得其解,天天想夜夜,愁死你。
婢女双手把画提起,供众人观看,画的是西湖夜景,这画倒也不赖,只是让人不解的是,易寒这画如何证明,墙上那画就是他所绘的呢。
美丽女子朝易寒离去的方向凝视了一眼,没有人知道答案。{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一节 其心若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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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画舫主人有没有表演舞蹈一曲,易寒已然不知,此刻,他正随便搭上一只小船正准备返回,船走到一半,易寒又好像听见有人在喊着自己,难道那画舫主人后悔了,又要请我回去,易寒对着划船的船夫道:“老丈,麻烦你停一下,你听,是不是有人在唤我们停船”,那船夫笑道:“公子是不是姓易啊,如若是,那就没错了”。
那船接近,易寒仔细一看却不是那秋凌,那是一个丫鬟装扮的少女,易寒认得,正是昨晚诗诗花船之上那个出题的丫鬟。
那丫鬟道:“易公子,请留步,总算等到你出现了”
易寒讶道:“等我,为何等我”。
丫鬟道:“我家小姐猜到公子会来赴秦淮灯会,我家小姐也猜到公子不会上她花船,我家小姐还猜到,公子定是于其他公子一样,登上那华丽画舫,所以命小婢在那华丽画舫不远处等待公子,这不一见公子出来,我就差船公追了上来”。
易寒为难道:“你看,夜色已经不晚了,我去见你家小姐是不是不太合适,再说船上如果有什么客人,我唐突而来,也不是太方便”,嘴上那么上,心里可不那么想,他巴不得与佳人共度良宵呢。
丫鬟道:“公子,放心,此刻船上已经没有别的客人”。
易寒道:“这是为何”。
丫鬟道:“请公子先上船,路上我再与你详讲”,“好的,”便登上那丫鬟的小船。
“公子,刚从那华丽画舫出来,不会不知吧,今夜那些有权有势,博学多才的公子都涌向那艘画舫,谁还会去惦记我家小姐,倒是有几个公子上我家小姐画舫,但是一下子就被小婢出题难住了,所以干脆,小姐打算今晚再不见任何人了”,丫鬟娓娓解释道。
上了船随着丫鬟上了二楼船舱,整艘画舫静悄悄的显得格外安静。
卧室之内,一个光艳逼人的女子,皓齿星眸,红粉青蛾,肤皓如凝脂,身姿娇嫩丰盈,此刻正脸带微笑含情凝睇的看着易寒,这倒是一个绝顶的美人,但是于那华丽画舫女子一比较就被比了下去,易寒今晚已经惊艳一次,所以此刻见到美女倒显的从容了许多。
易寒吟道:“一艘画舫荡湖中,孤灯滟滟秀帘篷,何是红颜人不爱,怜佳人独守凄凤”。
诗诗嫣然笑道:“公子是在取笑我吗?”
易寒笑道:“那敢,我是在心疼你,想昨日你是何等风光,今日却何为冷冷清清没半个人相伴”。
诗诗轻笑道:“公子不是已经来陪我了,妾身怎么会孤单,那些俗人不见也罢,我倒也可以闲的清净一会”。
易寒笑道:“我也是俗人”。
诗诗盈盈一笑道:“公子虽是俗人,但却俗中有雅”。
易寒哦道:“如何个俗中有雅”。
诗诗清道:“昨夜听公子抚琴一曲,公子能将如此高雅的事却表演的如此粗俗不堪,难道不是俗中有雅,诗诗听公子一曲,却未幸能见公子一面,昨晚失眠一宿”。
“哎呀,我看看”,易寒走进盯着诗诗看,“还真是没睡好的样子,眼圈都黑了”。
诗诗惊道:“真的吗?”
慌忙中就要去寻找镜子。
易寒大胆把诗诗拉住,讪讪笑道:“不用找了,我这里就有镜子”。
诗诗被易寒拉住小手,习惯性的往后一缩,挣脱易寒。眼神之中一片仓惶娇怜之色,浅浅道:“公子莫要如此”。
易寒哈哈笑道:“失礼了,刚才一不留神,小姐的手就不小心被在下捉住了”。
“公子是否真的随身带有镜子,诗诗好奇的很”,诗诗转移话题问道。
易寒快速向前走几步,面对着面看着诗诗,两人脸蛋靠的极近,只要其中一人再往前挪一丁点,就要碰到彼此,诗诗所能看到的视野就是易寒的整张脸。
易寒眼神注视着诗诗眸子轻道:“我的眼睛就是你的镜子,你从我眼睛能看到你自己吗?”,诗诗感觉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带着强烈的男子气息。她不是没有与男子如此亲近,只是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易寒就靠了过来,她对着这个男子一点也不了解,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这种面对面让诗诗极为不舒服,她想往后退几步,但是脚却柔软无力,酥麻起来,求饶道:“公子莫要如此,让诗诗难堪”。
易寒有心调戏于她,怎么如她所愿乖乖罢手,这女子越是难堪,他越是玩心大起,他可不在意这萍水相逢的女子对自己印象好坏,人生在世如果处处受制,那还有什么乐趣。
易寒嘴边笑道:“好的”,一只手却偷偷搂着诗诗纤细的蜂腰。咋被易寒搂住,腰间一麻,诗诗顿时受惊,如受惊的兔儿逃串离易寒魔掌,眼神变得冰冷孤傲,神色之中带着怒意。
易寒微感意外,诗诗此时的神态,却让他于心不忍,心中愧疚之意渐起,唉,又在最关键的时候泄气,我怎么就这么心软呢。
整个人神态顿时一改,变的正直岸然,再没有半点色迷痴态。
易寒对着诗诗鞠了一躬歉道:“诗诗小姐,真是对不起,在下刚才失礼了,我突然想起家中还有事情,就此拜别”,说完头也不会就走了。
诗诗当场愣住,她完全想不明白,刚才还动手动脚,一副色咪咪的易寒怎么瞬间变的正直坦荡了,这男子在她面前敢如此胆大妄为,绝不是那种惺惺作态的伪君子,说他是真小人,可是刚才那个神态又那么真挚流露,没有半点假态,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子。
两次相见,易寒已经勾起她的兴趣,他是第二个,为何最近自己老会遇到这些事情,向来都男人来揣摩她的心思,此刻却轮到她去揣摩别人的心思,难道这就是一物克一物,想她诗诗自从来到金陵,那个男人不对她痴迷万分,言听计从,恨不得能散尽家产见她一面,却终不如愿。
至于今夜被那华丽画舫主人抢去风头,她也不在意,宁雪是什么样的人物,那是高高在上的小姐,诗诗不敢与之比较,宁雪的心思向来无人能猜透,别说在秦淮湖中设下一只画舫,邀请金陵才子,就算更为荒唐离奇的事情,诗诗也不觉的奇怪,她是一只凤凰,只是在金陵停留片刻,热闹过后,又去何处寻她,虚无缥缈,只有她诗诗才是真正存在的。
倒是宁雪妹妹,宁霜的性情,虽然冷漠无情,但诗诗却能揣摩几分出来。
喃喃自道:“宁雪啊,宁雪,你又何必来金陵凑这个热闹,那些男子在我眼中如草芥,你又怎么能看的上”。
秋凌走入船舱对着呆坐在案台上的美丽女子道:“小姐,人都送走了”这个美丽女子,这艘华丽画舫的主人正是诗诗口中的宁雪。
济宁派掌门宁晟睿有两女,大女宁雪,性情温和,容貌绝色无双,次女宁霜,性情冷漠高傲,小小年纪便工于心计,好作男装打扮,容貌不亚其姐,但却极少人能见到,济宁派虽是表面上看上去只是一个江湖门派,其实这个门派的力量远不止表面看到的那样,宁家善于经常,控制中原地区各大产业命脉,俗话有了钱,所有的事情都好办,这些用钱堆积而起,潜藏起来的势力是不可低估,没有人去了解,因为在所有大门派眼中,济宁派都是一个不起眼的角色,但是他们错了,光宁雪,宁霜身边的保镖,刀女,剑女在年轻一代中绝对属于绝顶人物。
见宁雪没有回答,秋凌又重复了一次,“小姐,客人都送走了”。
“哦,我知道了,秋凌,你觉得刚刚那位公子怎么样”,宁雪愣愣无神,突然开口问道。
秋凌道:“小姐,你说的是那位公子,小婢不知”。
宁雪动人心魄的姿容,突然变得凛然不可侵犯,语气却特别娇柔,“他,想占我便宜那人”。
秋凌气道:“当然不好了,我原本以为那易寒虽然浪荡,却没想到这般下流,还对小姐这般无礼,早知道让刀姐姐把他杀了”易寒要是听到秋凌这话定会目瞪口呆,这小丫头居然这么狠心,居然这般对他,那个姐姐算了白叫了。
凉风徐徐的从湖面吹拂入舱,将宁雪额角发丝吹乱,遥望窗外明月,喃喃道:“你说我为什么会这么孤单呢”。
秋凌小心翼翼候在一旁,没有回答,小姐平时看上去温柔开朗,可也是多愁善感的人耶。
湖中轻歌淡舞远远传来,宁雪却一脸恬静,恍若未觉,一双美眸幽幽,沉静而安详。
半响之后,突然娇颜一舒,奇道:“对啊,他这人如此无礼,我应该很讨厌他才是,却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反而觉得他好玩的很”。
秋凌急道:“小姐,你可不要被他外表欺骗了,他根本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宁雪浅浅一笑,“此人诡计百出,根本就是一只好色的狼”,手膝靠在桌子,纤手托住香腮,摆出一个既甜美又动人的思索神态。
秋凌一惊,讶道:“那小姐你为何还对他另眼相看”。
宁雪作无辜状嗔道:“那有什么办法,我确实不讨厌他嘛,我本来就没打算赶他走,原本以为他定会赖皮不走,谁知道真的就走了,真不知趣,害我后面觉的好没趣味”。
宁雪的这番姿态,顿时让秋凌大感轻松,嘻嘻笑道:“小姐,小婢真拿你没辙,不知多少公子哥被小姐温柔的外表欺骗,可怜那些公子哥心中还把小姐当做仙女”。
宁雪嫣然一笑,道:“我本来就不想当什么仙女,我想做一个魔女,谁叫他们甘心被我耍”。
宁雪痴痴的看着易寒刚刚所绘之画,喃喃自道:“两幅画的神韵笔锋如此相似,但是要让我相信真是他十来岁时所画,又像在痴人说梦,这怎么可能,不知他是否精通音律,他来抚琴,我来舞蹈,那是多么美妙”。{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二节 莫愁湖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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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后,易寒吃着早饭,门口来了一服饰甚雅,面若冠玉的美少年,不是于杰又是何人,于杰一进酒店门口就瞧见易寒,走了过来,道:“易兄”
易寒行了一礼,笑道:“于兄,那女子的舞蹈可否好看”。
于杰顿时兴奋,叹道:“哎呀,易兄,你走的太早了,没能看到她那仙女一般的舞姿,实在可惜的很”。
我还不是被人家赶,不然谁愿意离开,心中幽怨,却安慰自己笑道:“机会还是有的嘛”。
于杰叹道:“易寒,你未能看见真是可惜,以后恐怕再也看不到如此惊艳的舞姿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我看不到,还老来勾引我,岔开话题,笑道:“于兄,你今日一早就来,为得何事,不会是来和我吃早餐这么简单吧”。
“哎呀,差点忘记了”,于杰一脸急色。
易寒道:“哦,何事让于兄如此挂心,不知小弟能否帮的上忙”
“易兄,这事非你帮忙不可,那日画舫之上,我已与那云孤天约好今日”,于杰将缘由说了出来。
易寒淡道:“哦,于兄为何这般着急”。
于杰一脸兴奋,道:“易兄,我已等这天等了好久了,被他们压在下面的感觉你是没有尝,见了他们我们都要低着头”。
“好吧,于兄稍等片刻,我这就随你而去”,易寒回屋梳洗一番便随于杰一同离开客栈。
两人上了马车,易寒刚坐下,于杰介绍道:“此次风雅颂与花愁的文试和武试,一大早就在金陵城内传开了,定是那花愁诗会的人已经胜券在握,故意传了开来,这文比,还请来了金陵城内名望威信较高的学士,而这武试也请来了成名已久的高手来当评委,由于时间紧迫,不知这些人来是不来,不过今天我们与花愁诗会的对决是免不了了,这事已经在金陵传了开来。
易寒揭开车帘,见人群都朝一个地方涌去,问道:“这些人都是去看比试的吗?”
于杰道:“正是,我们正赶往莫愁湖边,南朝有莫愁,悄然湖畔走,这地方素来为才子聚会之所,倒也合意。
马车来到这莫愁湖边,人已是不少,见了马车来了,纷纷让路让马车通过。
易寒随于杰来到一处可容几百人的大场地,场地中间已经有序的摆放几张桌子,数十张太师椅,场地外围划了一圈黄线,围观的人多是少女,学子,不时也可见几个寻常百姓,大娘大叔,在人群的外围,不少小贩闻声而至,在外边摆起摊子,做起生意来了。
易寒跟在于杰往里面挤,他耳朵尖,听见身旁两个少女正在讨论着。
少女甲道:“这风雅颂与花愁你到底支持那边”。
少女乙道:“当然支持花愁了,花愁诗会的人不但才学比风雅颂要高,而且他们个个在武艺上都是高手,更有英雄气概,不像风雅颂的人能文却不能武。”
少女甲却道:“我支持风雅颂”。
少女乙道:“为什么,你明知今日风雅颂必败为什么还支持他们”
少女甲嘻嘻笑道:“因为我喜欢明修啊,明修多帅啊,就算他输了,我也一样支持他”。
易寒渐渐离她们走远。不过还是能听到她们的对话,
少女甲又道:“你有看到刚刚走在于杰后面的那个公子吗?他是谁,我怎么不认识,他好英俊啊”
少女乙嘻嘻笑道:“是好帅,我还未成见过如此英俊的公子,比你那明修如何”。
少女甲低声道:“是好帅,如果他能比的上明修的一半才学,我就支持他”
少女乙调笑道:“怎么,你这么花心啊,我还以为你痴心明修一人呢”。
于杰往左边那设有几张椅子的地方走去,明修,林木森,马画腾都在那里,还有几人易寒却是不认识,反观对面花愁诗会,足足有几十人之多,相比花愁诗会,风雅颂显得人丁凋零。
忽然,围观的美女们像发了疯般向花愁诗会那里挤去,有点瞧不清楚状况的,见挤不过去,便跑到桥上,阁楼远眺着,莺莺燕燕的惊叫声吵杂的很,倒是那些才子们显得从容了许多。
“快看,快看,是云孤天云公子唉,还有张子文张公子,马国平马公子,卫峰卫公子,骆展才骆公子他们都来了耶”,燕燕莺莺开始发痴。
“他们好英俊啊”在场的万千少女顿时疯狂了起来,气氛顿时沸腾起来。
易寒望去,对面花愁诗会走来几人,这云孤天,卫峰昨晚见过,其余的都不认识,身后还跟着几位公子,不过这风头都被前面几位抢了,他们倒像随从多一点。
易寒对着于杰笑道:“于兄,看来他们比你们受欢迎的多,我们来的时候也没见这些女子如此疯狂,实在太可恶了,怎么能把美女都抢走了呢,至少要留一半给我们啊”。
马画腾气道:“对啊,怎么能全部抢走呢,至少要留一半给我们嘛”
明修笑而不语,那于杰却一脸苦笑道:“易兄,怎么这个时候你还取笑于我,你别忘了,我们可是一伙的,我没面子,易兄你也没面子啊”。
易寒道:“行,就看他们把金陵美女都抢走了这一点,今天就要好好煞煞他们的威风”,见场中央迟迟没有动作,问道:“怎么还不开始呢”。
于杰道:“我们邀请的金陵学士名宿,还有作为武比评委的成名高手还没来呢”。
这时人群之中挤进一位年仅六旬的老者,只见他在一美女少女的搀扶下,慢慢走向正中央设有六张太师椅的亭子。
不待易寒提问,于杰便道:“这是金陵学者泰山北斗,傅作艺,原本官居当朝礼部侍郎,这些年告老还乡,威望在金陵无人能比,旁边的那少女是他孙女,叫傅樱柠,年芳十七,听说自幼聪慧过人,才学过人,但甚少在公共场合路面,其底细我也不甚了解”。
不一会又来两人,两人都过不惑之年,其中一位易寒认得,正是那赵三思,其中一位鼻梁高挺正直,双目神采飞扬,顾步举止之间儒雅斯文,气质不凡。
于杰又解释道:“那赵先生你先前已经见过了,另一位呢便是金陵城内最出名的书院,金陵书院的院长白丛熙,他与赵三思先生年轻时是同窗”。
易寒道:“怎么会把赵三思也请来,难道不知赵先生是于兄之师吗?”
于杰淡道:“赵先生素于正直闻名,他绝对不会偏袒于我”。
又入来一中年男子,那人脸色黝黑,满脸胡须硬毛,脸型粗犷偏胖,虎背熊腰,走路大步大步,于杰介绍道:“此人是正义镖局的总镖头,霍涛,身边那男子是他义子霍雷霆”这霍涛本是少林俗家自己,一套降龙伏虎拳厉害无比”。
随后来跟着一腰挂长剑的男子,一袭青衣蓝,大概三十岁左右,下颌方正,目光清朗,剑眉斜飞,这男子容貌消瘦,两眼神采奕奕,“此人叫宋擎山,师从崆峒,十年前便很出名,喜好流连风月之所,恰逢他此刻他也在金陵,于是把他也请来过来”。
最后进场的是一个老和尚,那老和尚可谓姗姗来迟,走路比乌龟爬还慢,一步一步慢吞吞,于杰惊道:“怎么静明大师也来了”。
易寒道:“他来了有什么奇怪的吗?”
于杰这才道:“静明大师是无想寺的主持,静明大师精通禅道,玄儒两学,才识之高,金陵之首,许多当朝大官来金陵都要前来拜见于他,听闻他武功也同样深不可测,但从来没人见他出手,不知是真是假,今日他作为武试的评委,看来传闻不假”。
易寒讶道:“仓促之间为何能请到如此多能人名士到场”。
于杰道:“那夜在画舫之上,我当场向云孤天提出今天比试,画舫主人听了,愿意我们请来证人,我却不料她能耐如此之大,竟连傅作艺,静明大师这样深居简出的人也请来过来”。
亭中另外五人见静明到场,又是惊讶又是欣喜,纷纷起身对静明抱于敬礼,那傅作艺更是上前喜道:“能见到静明大师,今日总不算白来,来快请坐”
静明道:“老衲也是受人之托不得不来啊”
众人哈哈大笑,不管文文武士都都显得兴奋异常。
易寒见人已经到齐了,问道:“怎么还未开始,要怎么比呢,对诗吗,还是作诗”。
于杰道:“还不知道呢,未显公平,由那几位名士出题”。
只见亭中那几位人交头接耳一番,傅作艺起身上前对着场中朗声道:“这次应风雅颂与花愁之邀前来,我刚才与众位才学渊博的名士商量好了,就有老朽来出这个题目,所谓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方为真才实学,那就已琴,棋,书,画,四字双方各比试一番,两方都是诗会,这比试也不能没了根本,最后一局就来比诗,五局三胜者,就为此次文比的最终胜利者,各位意下如何”。
云孤天出列朗声回道:“就依傅老先生之言”,于杰也站了出来,“风雅颂也同意”。
傅作艺朗声道:“那好,双方既然都没有异议,那第一局就先从琴字开始,也好让在场之人先享受天籁之音,老夫对音律不甚精通,不过我家小孙女倒是有这方面的天赋,这题就由我家孙女来出,众位以为如何”。
场中人群欢呼雷动,扯上美女,又可以有一段才子佳人的美传了。{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三节 天籁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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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傅作艺退了回去坐下,他身边傅樱柠走了上前,此女肤光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容貌秀丽,明珠生晕,美玉莹光,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未曾在如此多人讲过话,神态显得有些羞涩,但毕竟出身名门大家,片刻便恢复了正常。
傅樱柠镇定了下来,吟吟道:“请双方各选出一位公子作为代表,小女子再行出题”,声音悦耳轻快极为好听。
于杰这边,于杰问道:“谁来比这第一局”,眼神却飘向易寒,易寒的琴艺他是见识过的。
马画腾急道:“那还用讲,这比琴当然是木森出场了,木森的琴艺我的绝对放心”。
于杰却对着易寒道:“易兄,你看如何”。
易寒淡道:“马兄都如此胸有成竹,就是不知林兄意下如何”。
林木森轻笑道:“这平日吟诗,风头都被明修,于杰抢去,琴艺本是我所长,非我莫属,你们谁敢跟我争,我跟谁急”。
于杰淡道:“好吧,就由木森来比这第一局”,语气却不是很有把握。
花愁这边,云孤天拍着张子文肩膀道:“子文,看你的,绝对不能输,我们要五局全胜”。
张子文一脸冷傲,道:“我定让他以后想起琴字就做噩梦”。
张子文走上前,抱拳对着亭中众位名宿道:“在下花愁诗会张子文”,林木森也上前道:“风雅颂,林木森”,场下欢声雷动。
傅樱柠一招手,人群中不知从那里串出六个下人,一抱琴,一抱长桌,一拿坐墩,分为两组,各朝林木森,张子文走去,摆好古琴,放下坐墩,两人分别坐了上去。
傅樱柠道:“这两把琴都是出自同一块木头,同一位师傅之手,两位公子可否要验琴”张子文与林木森同时道:“不用”。这琴艺高低不在琴,而在抚琴之人,两人岂能不懂,怎么会多此一举,让众人耻笑不够大度。
傅樱柠坐了下来,众人这才注意,不知什么时候,这傅樱柠身前也设有古琴一把,坐墩一个。
傅樱柠道:“两位公子听好了”,玉手轻挑银弦,双手在古琴上拨动着,宛然动听的琴音在场中之人耳边撩饶,娓娓动听,让人沉醉不以,所有的人都安静了,场中之人不乏略懂音律之人,但是却从来没人听过这等曲子,一曲完,众人感觉意犹未尽,恨不得能再听一次。
傅樱柠一曲完毕,盈盈起身朝场下行了一礼,轻道:“两位公子可曾听出这是什么曲子”。
林木森淡然道:“听着有些熟悉,但却未曾听过,不知是否小姐所作”。
傅樱柠笑而不答,目光转向张子文。
张子文低头思考片刻后才道:“感觉像《广陵散》又感觉不是”。
众人一听,顿时炸开了锅,议论纷纷,这怎么可能是《广陵散》,这《广陵散》曲调慷慨激昂,气势宏伟,而傅樱柠刚才所奏曲子悠扬流畅,委婉质朴,柔和细腻,这怎么可能。
傅樱柠朝张子文微微一笑,道:“正是《广陵散》,只是被小女子改了曲风,所以听出来才觉的不一样”。
场中众人听完大吃一惊,居然能把《广陵散》这样的名曲改的如此动听,这女子在琴艺上的造诣是如何之高。
傅樱柠又道:“请两个公子将方才小女子所奏的曲调弹奏出来,奏完者胜”。
张子文听完大惊,他原本以为能答上是《广陵散》这首曲子就是自己胜出,却不料比试题目,居然是要奏出刚才傅樱柠所奏的曲调,有多难他心里清楚,这不但要精通音律,而且要记住傅樱柠刚才弹奏的每一个调子。
林木森也奏不出来,不过他相信对方也弹奏不出来,所以还是不是很担心。
远处,一阁楼之上,一美丽女子与一绿衣婢女,美丽女子淡淡道:“这女子在琴艺上的造诣还算不错”
绿衣婢女问道:“小姐,比你如何”。
美丽女子轻轻一笑,“雕虫小技罢了,这女子多花点心思在琴魂上面,就不单单只有今日造诣”。
场下,林木森先弹,一曲完,众人只觉的好听的很,只是众人却能听出这是纯正的《广陵散》,傅樱柠所奏的曲调却没听出来,不过如此美妙琴音众人还是欢声雷动,为林木森欢呼。
轮到张子文,他表情显得有些严肃,琴音起,曲调与傅樱柠一般,只是生疏了许多,琴音不甚流畅,弹着弹着,张子文却停了下来,众人不解,只有那张子文心中苦笑,不是他不想弹奏下去,只是下面这个音调他实在是弹奏不出来,这宫、商、角、徵、羽五音之中根本没有这个音调,他如何弹奏的出。
张子文起身朝傅樱柠行了一礼,愧道:“傅小姐高才,子文实在无法奏完一曲”。
傅樱柠美眸一亮,笑道:“张公子不必谦虚,你能弹奏至此已胜小女子许多,张公子,恭喜你胜出”。
众人纷纷替林木森可惜,这琴音听起来还是林木森的好听。
林木森面如灰色,待张子文抚琴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要输了,退了回来,神情黯然,不言一语。于杰不知如何安慰于他。
易寒走过来,拍了拍林木森肩膀道:“林兄不必丧气,是人就有长短,这张子文琴艺高超,恐怕还要胜那傅樱柠一筹,你输了也并不冤枉”。
林木森黯然道:“话是如此,但我却让大家失望了”。
马画腾道:“怕什么,还不是有四场吗?我们还没输”。
林木森道:“唉,都怨我,丢了风雅颂的面子”。
唉,现在要不出风头都难了,想到这里,笑道:“要找回面子又有何难,我这就提你找会面子”。
几人讶异,不知易寒此话何意。
易寒朗声对着场中喊道:“在下手痒,也是奏上一曲为众人助兴如何”,场中之人听到又有琴听,欢呼一片,大声喊道:“来一曲”。
易寒对着那几个要收回琴的下人招手,道:“那几位兄台,东西拿到这里来”。
现场欢呼一片,傅樱柠见还有人出来抚琴,她也是爱乐之人,当然愿意,回头看了看傅作艺,见傅作艺微微点头,便朗声道:“那就有劳公子奏上一曲,为我等解闷”。
易寒把琴摆好,伸伸手,摇摇头,活动了一下,这些动作看在别人眼里却怪异极了,抚琴时讲究神,静,雅三字,这易寒的动作就好像档口买猪肉的屠夫粗鄙的举止。
易寒冷笑一声,凭你们这些无知之人也配让我使出真本事。
打算就奏方才那女子的曲调,这样才能替林兄讨会面子,易寒手指轻挑,悠扬的琴音渐渐响起,众人听了出来,这曲调就是刚刚傅樱柠所奏的调子,相比张子文更流畅更娴熟,一点也不必傅樱柠差。
忽闻远处飘来琴音,让人诧异的是,这股琴音似乎在为易寒伴奏着,曲调相似,又与易寒所奏曲风不同,只是这两种不同曲风的调子和在一起,好听极了。
咋闻琴音传来,易寒整个人的神态突然一变,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其神若何,月射寒江,其静若何,松生空谷,其雅若何,见之忘俗。
两个人的琴声像树与根紧密而不可分,像船与水,你浮我来荡,情意绵绵交缠不分,而又相互独立,那琴音就像一个柔弱女子身躯,易寒到那里,她便到那里,紧紧贴近着他,柔情缠绵。
一曲完,众人心灵震撼,只感觉听完这一曲,自己就好像经历了生死缠绵的爱情,场中鸦雀无声,静的可怕,那傅樱柠更是呆站那里,如木头人一般,她平生第一次被琴音所震撼,内心感情澎湃汹涌,只有震撼两字才能形容心中感受,一想也许这一生再也听不到如此美妙的天籁之音,心中黯然,顿时泪下。
张子文叹道:“坐井观天啊,虽不知道另外奏琴者是何人,其中任何一人远胜我百倍,更妙的是两人无视而奏却如此心意相通,此曲,今生再难听到”
云孤天看见易寒,讶道:“怎么是他”。
张子文道:“云兄认得他们两人,你定要为我好好引见”。
云孤天道:“我只知道他叫易寒,此人之才深不可测,这一局我们虽胜犹败啊。”
易寒也没想到竟会有神秘人与自己合奏,而且配合的天衣无缝,知音难求,刚刚自己的感觉已经完全被对方牵引着,将心中感觉发挥的淋漓尽致,神,静,雅三态相由心生,这种内心情感的真挚流露的妙境可是可遇而不可求,不但能感动自己更能感动他人。
少女甲喜极而涕道:“我好喜欢他,我要嫁给他”。
少女乙梨花带雨道:“害人家都感动了,我本来是支持花愁诗会的嘛,风雅颂,我爱你”。
顿时万千少女跟着喊道:“风雅颂,我爱你”连那些自恃身份的才子也跟着喊道。
于杰紧紧的捉住易寒的手,激动万分,易寒一曲竟让万千少女才子如此追捧。
远处,一阁楼之上,那绿衣婢女梨花带雨一脸激动道:“小姐你听到了吗?人家第一次听琴听到哭了,他人其实也没有那么坏”。
只听美女女子喃喃道:“你奏琴来,我舞蹈”。{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四节 无迹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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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作艺起身上前宣布,“第一局,花愁诗会获胜”。
傅作艺笑道:“风雅颂诗会的表现也是不错,希望你们继续努力”,现场众人听见傅作艺提到风雅颂诗会,欢呼雷动。
傅作艺摆了摆手,让现在安静,继续道:“这第二场是比棋,至于如何个比法,那就有劳静明大师”傅作艺摆了一个请的姿势。
静明大师起身上前,代替了傅作艺原来的位置,淡道:“老衲本是出家之人,这些争强好胜之事本不应该老衲插手,既然来了也罢,娱乐众生,就是造福众生,请双方各派一名代表对弈,胜者即为第二局的胜者”。
场地中间已经搭起一个布亭子,一张棋桌,一副黑白棋子,两个坐墩。场中观众看完觉的可惜,人如此之多,他们绝对没有机会看到双方对弈,不过片刻之后,他们又雀跃起来,只见几个大汉抬来一块表面光滑,上面纵横交叉画着十九条线,这是一块用铁板做成的棋盘,为的就是能让现在之人看到双方的对决。
花愁诗会已经派出代表,马国平,这马国平如果喜欢围棋的人都知道,马国平就是今年金陵元宵棋会青年组的第一名,金陵繁荣,下棋本来就是金陵饭后娱乐之事,所以金陵地区,棋力普遍比其他地方要高,这马国平能夺得青年组的冠军,怎么来说,在全国也是不弱。
“马国平”,于杰一脸严肃,“我早料到这第二局定是他出场”。
易寒也颇懂围棋,只是他除了与爷爷下过,并未曾与其他的人对弈,却也不知道自己的棋力在什么水平。
明修淡道:“马国平,元宵棋会青年组的冠军,棋力很强,布局精妙,中盘稳重,收官阶段精于计算,只是棋龄原因比起一些闻名高手稍欠老辣成熟”。
马画腾愣道:“明兄,这话什么意思”。
明修轻轻摇头,叹道:“在金陵年轻一代中,几乎无人是他对手,这第二局我们恐怕又要败了”。
马画腾一脸不信,道:“明修,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与你对弈,你不是让我三子,还将我杀的片甲不留”。
明修哈哈大笑之后,望着马画腾哭笑不得,“与你下棋,就算让你十子也是无趣,你那能称得上是在下棋吗?简直就是胡闹,你知道为何从那以后不跟你对弈了吗?和高手对弈是一种痛苦,跟你下棋却是另一种折磨”。
马画腾仍不甘心道:“于杰呢,于杰也是不弱啊”。
于杰淡道:“我元宵棋会与那马画腾对弈过,还没到收官阶段,被逼的只能弃子投降,耻辱啊,我生平下棋从没有这样狼狈过”,突然朝易寒看去,“对了易兄,你可否会围棋”。
易寒笑道:“我倒略懂一点,可是我生平只跟一人下过围棋,我对自己的棋力不甚了解,我倒手痒痒的,不过你们把马国平说的这般厉害,恐怕我要让各位失望”。
于杰朝几人望去,征求意见道:“反正这局原本都是输定了,还不如让易兄试试看,也许易寒是高手也说不定啊,你们看怎么样”。
明修淡道:“我没意见,易兄给我太多惊喜了,我希望易兄能再给我一个惊喜”。
林木森道:“不为其他,就单单刚才你那一曲,我无论如何也要支持你”。
马画腾道:“只要不叫我上场,谁上我都没意见”。
易寒哈哈笑道:“如此说来,我就献丑了,输了也没关系,反正没人认识我”,易寒泰然自若,好像输赢都与他没有半点关系。
明修笑道:“易兄此话差矣,刚才你一曲,在场的万千少女都把你记住了”。
见易寒上场,云孤天有一种不祥的感觉,喃喃道:“怎么又是他”。
张子文讶道:“他琴艺如此高超,我绝不相信这人在围棋上也是高手,估计风雅颂这局主动认输,才派他上场”。
云孤天摇了摇头,道:“风雅颂派别人上场,我一点也不担心,毕竟我们对其它的人都有所了解,但此人偏偏我们却一无所知,这样才是我真正担心的”。
布亭子中只有三人,除了对弈双方,另外一人正是明静大师,作为监管。
两人猜先,马国平执黑先行,嗖嗖,先十来子,两人都下的极快,马国平快,易寒更快,只要马国平下完,易寒也跟着落子,根本不用思考,易寒与爷爷下棋本来就是这样,一开始两人都下的极快,但后面下的越下越慢。
马国平心中想,难道这人根本不会下棋,那有这样的,自己明摆着先占中元先机,而这人阻也不阻,随自己扩张地盘,既然把中元让给自己,那就应该稳固四角,偏偏四角又分别平衡落上几子,没有任何威胁,他难道不知道,只要自己中元一稳,或切四角联系,或攻而去一角都是易如反掌的事吗。
这就是明修所说的布局精妙吗?易寒微微一笑,他不懂布局,与爷爷下棋的时候,只知道随机应变。
静明看了看马国平,微微点头,再看易寒落子,却百思不得其解,再这样下去,中盘一到,这易寒恐怕就要认输了。
马国平棋凤相当稳健,表面看来,易寒虽然根本没有布局,下的天马行空,可是在没有稳稳的取胜前,他根本不敢掉已轻心。
两人各已下几十手了,马国平布局已成,进可攻,退可守,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思摆布,易寒几乎没有给他制造什么麻烦,反观易寒,落子杂乱无章,无迹可寻,看来自己胜券在握了,这人真的不会下棋。
进入中盘,对弈双方就好像两只军队,开始要互相拼杀对战了,马国平的棋像一支装备精良,训练有序,占据有利地位的军队,而易寒的棋子像一支没有经过训练,军纪散漫的军队,这样的对决,谁胜谁负一目了然。
看着铁棋盘上的落子,于杰可惜道:“看来易兄真的不太会下棋,要是我的话早弃子认输了”。
两人还是你一子,我一子的下,不过速度比起刚刚开局慢了许多,本来应该一击而溃的棋局,当马国平发动攻势,易寒落下一子,偏偏能把刚刚那散乱的棋子扭成一股绳子,形成防御之势,那子就像一个将军,一出现,就气势大旺,任对方千军万马都毫不畏惧。
易寒随便十来子,就让马国平已成合围之势的大军前进不得,当他想孤军深入,内外夹击的方式,可是却有去无回,易寒的棋子一个个就像勇猛的斗士,那孤军深入的棋子就如养入狼群,瞬间就被撕成碎片,马国平与人对弈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明明自己优势明显,却不能奈何对方半分,更别说构成威胁,这棋下到这里,他完全糊涂了。
既然不能吞灭对方,那就占领地盘,我看你还要守到什么时候,马国平停止侵略四角,改为占领地盘,先切断易寒四角联系,自己占领中元,上下左右都可延伸,可是当它想要切断四角联系的时候却傻眼了,易寒四角看似没有任何联系,可是那散乱的棋子,却是几子便形成联系,随便一子都可与其他几子形容合围之势,一子多用,看似可以切断的联系,却无法切断,再这样下去,非输不可。
无奈之下,明知不可为也不得不为,马国平强行占领地盘,很久,与人下棋都没有这般烦躁,易寒每一子都与其它几子形成联系,像一张蜘蛛网,就等着蚊子进来,一环扣一环,就向无数张网,不来还好,只要一来就会被黏住,终局,马国平足足输了一子半,这还是他先行的情况下,这棋他输得实在糊涂,他不明白,自己大好局势下,怎么把输了,而且还输的那么惨。
当静明宣布易寒获胜的时候,于杰等人几乎不敢相信。在他们心中易寒已经无所不能了,堪称奇才。
一旁的静明却心中惊讶,无迹可寻,随心所欲,连自己这个棋道高手最后才看出那么一点玄机,下棋下得好不好,天赋首要,其次就是经验的磨砺,就像你还没有到六十岁,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六十岁时是什么的心态,可此人却像是久经沙场,对局势了然于胸。
静明对着易寒道:“公子,老衲手痒,不知能否与公子手谈一局”。
别人对静明极为尊重,易寒却没把他放在眼里,笑道:“大师,你本是出家之人,怎么也起好胜之心,下棋本是娱乐,多了就失去本来韵味”。
静明笑道:“公子说的极是,那公子有空到无相寺来坐坐”。
易寒道:“好说,看有没有空咯”。{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五节 书画双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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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了回来,于杰喜道:“易兄,我对你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竟能把那马国平杀的如此狼狈”。
易寒心中得意那是当然,我是谁啊,脸上却笑道:“过奖了”。
明修一脸疑惑,问道:“易兄,你刚才与静明大师聊些什么”。
易寒淡道:“那和尚想与我手谈一局,被我拒绝了,所以他邀请我有空到无相寺去坐坐”。
于杰惊道:“静明大师邀请你去无相寺,易兄,你可知道这是多大的荣耀,就连傅作艺前去无相寺拜见静明大师,他的委拒不见,而对易兄却是主动相邀”。
易寒觉得于杰有点大惊小怪,一个老和尚而已,亏还在金陵混了这么多年,还没他大气呢,淡道:“没有什么奇怪,他只是想和我下棋,算不得对我另眼相看”,跟老和尚下棋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到大街上看美女。
明修脸上露出一丝钦佩,赞道:“静明大师棋力之高,非马国平之流可比,易兄如若能胜,那可真是名扬四海”。
“出名不是的本意,美女才是我的追求”,确实名声这东西有时候能让你轻易的达到某种目的,有的时候却是一种压力,让你不能随心所欲,他就是那种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自己都活的不爽快,那有心思管别人怎么看,除非那个人对他很重要。
花愁诗会这边,马国平面如土色,云孤天表情也不是很好看,不过他还是安慰马国平道:“没什么,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卫峰恼道:“马兄,你棋力如此之高,怎么会输了呢?”
马国平一脸垂丧,叹道:“这棋我输的糊涂啊,此刻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会输了,罢了罢了”。
骆展才沉声道:“这易寒究竟是何人,竟如此多才”,众人摇了摇头,都不甚了解,只知道这人凭空就冒了出来。
云孤天愁道:“琴棋书画,琴棋两局双方打成平手,昨夜画舫之上,那易寒瞬间就画完一副画,看来他在画艺上的造诣也是不凡,我们花愁诗会竟然会输给一个人,可惜的很啊”,说到最后脸上闪过一丝不甘心的神色,突然紧紧握住骆展才双手道:“展才,下一场就看你的了”
骆展才本也是狂傲之人,可是自从见到易寒,他心里也没有底,轻道:“对方就算是明修,我也有十分胜算,只是这易寒,实在让人难以猜透,我尽力而为就是”。
第三局比的是书法,由金陵书院的院长白丛熙宣布。
卫峰喜道:“你们看,风雅颂那边出场的是明修”明修本来在风雅颂最强劲的对手,可是此刻明修出场,他们却欣喜万分。
骆展才信心十足道:“明修以为他的书法能与我平分秋色,殊不知我已不是前些日子的骆展才”。
白丛熙差两人写的是曹植的《丹霞蔽日行》,这也是一篇闻世名作。如果连背都背不出来,那就要贻笑大方了,幸亏易寒没有上场,他不是读死书的人,这篇诗文他还真没有记了下来。
半柱香后,两人都书写完毕。
白丛熙看了明修之字,字形俊美,结构谨严,清峻峭拔,笔锋犀利,铺毫着力,绮丽之姿跃之纸上,白丛熙喜道:“明公子写的一手好字”,明修谦虚回礼。
白丛熙又看了看骆展才的字,委婉含蓄、遒美秀丽,相比明修之字少了一份成熟犀利,但骆展才有一点明修比不上的就是,他的字有了自己的意境,形是根本,意才是内涵,有意之字才有生命力,让人回味无穷,字有意才能达到天质自然的境界,白丛熙已入书法意的门槛,而明修之字再如何华丽,也只是至于形,无度与有度,无相与有相,优劣已分。
白丛熙看了看,朝两人道:“为了显示公正,我请赵兄一同评断”,两人纷纷点头,如此更好。
赵三思看完了骆展才的书法,又走到另外一边看明修的说法,停顿片刻,整理思绪,直言将心中看法说了出来,“骆公子的书法,随心而书,追求率意之意,而明公子字形虽美,却是有意之意而书,我觉的骆公子要略胜一筹”。
白丛熙也点头道:“我的看法与你一样”。
明修退回后对众人道:“我输了,那骆展才已初窥书法意之门径,不愧为书法大家之后”
于杰轻轻一笑,却有些勉强,淡道:“无妨,胜败乃是常事”,虽然口头上这么说,但心中还是有些在意。
云孤天松了一口气,总算挽回点颜面。卫峰捶了骆展才胸口道:“有你的,总算为我们争了一口气,下面一场还由你来应付,让他们瞧瞧我们书画双绝的厉害。
傅作艺站在高台,朗声笑道:“老夫没想到金陵有如此多才俊,心中高兴的很,终于轮到画艺了,老夫平常喜名画,在朝中也有幸阅的许多名画,今日,不知我金陵才子能否青出于蓝胜于蓝,让老夫惊喜,我也没有作什么准备,就请双方,以这莫愁湖此时景像作上一画”。
花愁诗会这边不用猜,还是骆展才,毕竟被人称呼书画双绝,再加上刚刚胜了一场,气势十足,却不知风雅颂这边何人应试,明修吗,还是那个叫易寒的神秘才子。
场中响起了嘈杂的议论声,能有这种影响力的,除了易寒再无他人,本来他想推让于明修,但明修却执意要让,这是关键的一场,绝对不能再败了,几人都见过易寒画艺,对他是信心十足。
易寒带着微笑,走入场中,见易寒入场,现场欢呼声一片。已入座的骆展才见是易寒,一惊,这人果然多才多艺,刚刚如果与之比试书法,不知能否胜他”。
易寒对着骆展文行了一礼:“骆兄,请”。骆展文也对易寒回礼,相比于明修的冷漠,两人亲热和气了许多。
两人坐下,桌上早已准备好笔墨宣纸,骆展文心想:“这莫愁湖此时入画之景颇多,又该从何入手呢,要取胜,定要另辟奇道,山水景物太俗了,人物场景倒合此时韵意,只是,要画人不但要画其形还要画其态,而且现在人数如此之多,一时间怎么画的,取一角入画吧,以篇概全,以局部反映全局。心思一定,便提笔画画。
骆展才已经动笔,易寒却还在仔细观察周围环境,他记忆力极好,只要看上一遍就能记在脑中,骆展才已经画了好长一段时间,他这才缓缓动笔。
场中之人开始观察两人,骆展才是一边观察一边画画,而那易寒是从动手那一刻,头就未曾抬起来过。
不用半柱香时间,易寒就停笔,轻轻在宣纸之上吹了一口气,悠闲得坐着,等待骆展文完画,骆展文已经无暇去看易寒的情况了,虽然只是这莫愁湖一角,可是这画画量也是极大,换做别人半日内也不一定画完。
众人等了好长时间,这骆展文才停笔,易寒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张开半眯着的眼睛。
傅作艺,赵三思,白丛熙三人都过来了,先是观赏骆展文之画,骆展文画的是这莫愁湖的一角,湖水,亭子,花草树木,焦、浓、重、淡、青五色俱全,墨色的变化丰富。其形其状栩栩如生,与实物一般无异。但主画的却是人物,围在前面的几人,神态相貌都被画了出来,骆展文已经展示了他画艺,擅长风景,同样也擅长人物,这画让人看了,就能感觉画中的热闹气氛,画中的美丽景象。三人均大赞道:“好画,真是一幅好画啊”。
傅作艺道:“其形其意,连老夫我都感觉自己就身处在画中”。
骆展文见三人都赞口不绝,心中安心了起来,金陵之人都知道他书画双绝,但是只有他自己清楚,画艺才真正是自己绝学,自己是为了画才是学书法意境,任你如此高才,匆匆几笔岂能胜我。
三人看完骆展才之画,觉的此局骆展文已经胜了,为了以示公平,还是走了过来,看看易寒的画作。
没有华丽的,栩栩如生的景物,画中水是朦胧的,却有水色,树是模糊的,却有树影,人是安静的,却有动态,这画中把所有的景物都画入其中,一花一草,一亭一湖,还有人茫茫多的人群,易寒都画入画中,每个人都是黑点,瞧不见人物神态相貌,在画中极小的一点,只有一个女子,神态相貌清晰,如若真人,这画中茫茫多数百人,易寒只画一人,却让人感觉所有的人都画了出来。刚刚傅作艺觉的自己就好像身在画中,见易寒之画,却实实在在的看见自己就在画中。
看到画,他能看到自己,抽象而模糊的,但切切实实存在着,这意境已胜骆展文之画,这形意,那画中极小的女子,却能让人瞧清其神态相貌,其画功更胜骆展文,三人不一定能看出此画如何只好,只是这奇妙的感觉,这意犹未尽的感觉,让他们偏袒向着易寒之画,赏画本事主观意识,觉的好就是好,有些东西是言语无法表达的。
傅作艺突然喜道:“易公子,这画赠于我可否”,赵三思与白丛熙刚想开口,却不料被傅作艺抢先一步,只好暗暗叹息。
易寒笑道:“傅老先生喜欢的话尽管拿去,我又不是什么名人,也没什么价值”,画乃人为,好画却也不如一个活生生的人来的有价值,重画轻人已经落了下乘。
赵三思笑道:“公子此话差矣,这画假以时日定是无价之宝,傅老先生刚刚得了一件宝贝”,骆展文不知不觉已经被冷落了,催道:“请三位先生分出优劣”。
白丛熙却不着急,朝骆展文笑道:“骆公子,请上前来看易公子画作”。
骆展文从容的走了过去,待见到画作,如被雷击,久久不语,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画,整个人变得呆呆入神。
傅作艺朗声宣布道:“第四局,风雅颂胜出”。
马国平手中拿着骆展文所做之画气恼道:“如此精妙之画,怎么会输了呢,我看那三人是老糊涂了”
云孤天也百思不得其解道:“展文,你怎么看”。
骆展文落落道:“我输得心服口服,他之才非我能及”,感叹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我懂,可是他才多大年纪,怎么可能有如此天才之人”。
接下来的对诗,双方各选五人,有明修,易寒在,花愁诗会岂能不败,终于双方你来我往,对了几个回合,花愁诗会只能认输,至此,风雅颂第一次真正在文试战胜花愁诗会。{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十六节 幽幽美人玲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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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比结束,最终于风雅颂最终胜出,时辰已临近中午,双方各自退场,下午再进行武艺比试,退场的时候,追捧风雅颂的人明显较花愁的人要多的多,风雅颂众人易寒最受人欢迎,相比易寒棋赛,画赛的表现,她们只知道易寒胜了,但其过程去不甚清楚,抚琴一曲却让人印象深刻,更让她们心灵享受一次爱恋的洗礼,众多美女在场,易寒也是装模作样,气质飘逸出尘,潇洒绝伦,表现出平时少有的冷漠高傲,淡漠如水,越是如此,那些少女越是对他疯狂。
心中是乐不思蜀,有美女靠近,手上还不忘揩油,好嫩啊,果然是青春无敌。
反观马画腾一副亲近和气,不时还主动向那些涌来的少女招手,却没多少人去理睬于他,马画腾虽还不赖,但是他不应该与易寒走在一起,两人一比,马画腾就比了下去,在那些少女心中,易寒是优秀的,虽然她们连他身份来历一点也不清楚,但这并不妨碍她们释放热情。
用过午饭,休息了一段时间,午时过了五刻,众人又回到莫愁湖的场地,此刻,场地中间已经搭建好一个擂台,周围已经搭建好许多用深色布制成的棚子,当然花愁诗会与风雅颂诗会更不例外,他们是主角,待遇更好,周围还有人不时奉上茶水,所有的这一切都不知道是谁做的,大家觉的理所当然,他们心思在比赛之上倒也没人去深究。
文比他已经出尽风头,这武比可就没有他什么事了,且当做一个旁观者,却不知这于杰是否早有对策。
这个武比去要看霍涛,宋擎山,对了还有那个静明大师三人的安排。
看来他们早就商量好了,人都到齐了,霍涛上前用他粗糙的嗓门朗声道:“这个比武嘛,我们几位商量好了,就分三个阶段进行,第一个阶段呢,就是双方各派三人作为代表,一对一,各比上一局,一人只能比试一次,三局两胜者,为第一阶段的胜者,至于规则呢,点到为止,不能伤人性命。第二阶段,双方可随便派上一人比武,输的一方可以继续挑战,直到一方认输为止,第三阶段呢,是我们这些老头子手痒,静明大师就不参加了,你们双方可随便派人挑战我与宋少侠,只能在我们二人手中走上五十招而不败者都有彩头,至于胜负嘛,到时再定。
于杰听完眉头一皱,这规则可是对他们这边极为不利,拿的出手的只有一个人,此时那人却还未出现。
易寒对着于杰低声问道:“于兄,看情况不妙啊,你可有什么对策”。
于杰四处张望,一脸急色,“怎么还不来”,突闻易寒问起,才回道:“我邀请了一个高手助阵,只不过此刻他还未到”。
易寒没问,只是露出一丝讶色,于杰便解释道:“那天刚好有一位高人来到府里,那人少年时与我爹是好友,于是我便将今天比试之事告之于他,望他助一臂之力,哪知那高人却委婉拒绝,不过他答应了请一个人来相助,所以今日我才这么有信心”。
易寒往身边看了看,“哦,于兄可认得他人”。
“这人我倒还没见过,不过,我爹的那好友都说了,就必不会食言”,于杰一脸坚信。
易寒道:“可是,比武就要开始了,这人还没到,如何是好”。
“眼下只是先顶一阵子了,走一步算一步”,于杰一脸无奈。
哪三人呢,于杰却一脸犹豫,选到谁就倒霉,左思又想之后只能硬着头皮道:“我已经想好了,就由先由画腾和我先上场”。
岂料话刚才出口,马画腾目瞪口呆,惊道:“于杰,我没听错吧,你居然叫我上场,你这是要我的命”。
于杰为难道:“这第一阶段我们估计是要输了,不过就算是输也不能扫了自家气势,画腾,你吃的多,身体也比明修,木森壮实,我都上场了,你为何不能上场”。
见于杰都身先士卒了,马画腾只能苦着脸道:“好吧”。
“那卫峰,厉风行,我都见识过了,他们随便一人都能将我们的护院打手打得屁滚尿流,那云孤天,我却从来没有见他出手,作为领头,武功定是不弱”,还未对,于杰先评估起对方实力。
这第一场却不知他们会派何人上场。
为壮气势,于杰身先士卒打头阵,那边却派上了卫峰。
于杰硬着头皮登上擂台,卫峰早就虎视眈眈,他要找回花愁的颜面。卫峰什么人,而于杰又什么底细,一个自幼习武,一个却是手无缚鸡之力,卫峰就站在那里,摊开双手,挑衅着于杰,一副任你动手的意思,于杰大怒,他堂堂一个总兵家的公子,那曾这样被人小瞧,怒火攻心,也不知到那里来的勇气,大喊一声,冲了上去,拳头握紧,双拳不停的在卫峰胸口捶打着,卫峰果真站着不动,任于杰拳打脚踢,嘴边还挂着微笑,于杰的拳头打在他身上如挠痒痒。
于杰打了不知多少拳,卫峰一点事也没有,反而他却气喘吁吁。卫峰笑道:“打累了没有,打累了,可轮到我了”于杰一惊,知道卫峰要动手了,往后一躲,说还躲,还不如说是跑更为恰当,卫峰一脚不偏不斜正中于杰屁股,于杰整个人飞下擂台,一动也不动,当场,群人哄笑起来,霍涛摇了摇头,这那里是在比武,一出闹剧还差不多,易寒闭着眼睛,都不忍心去看于杰的惨状,堂堂金陵太守之子,为争一口气,却落得如此狼狈,幸好上场的不是他。
风雅颂等人赶紧过去瞧看于杰伤势,还好身体只是有些擦伤,撞伤,没什么大碍,这卫峰只想羞辱于他,并没有下重手。马画腾一想会一会自己就要上场,就双脚打哆嗦。
易寒轻轻摇头,在高手未来之前,他都不忍心看下去,这那里是比武,简直就是上去挨揍嘛?面子真的很重要吗?
第二场,马画腾对云孤天。
云孤天衣袖飘飘,顾首举步之间可见龙虎之姿,反观马画腾,腰弯的像条虾,他被云孤天的气势吓坏了,未比已可见结果了。
片刻之后,马画腾脸蛋肿的跟猪头一般,每次被云孤天打,他都假装要摔下台去,可是每次都被云孤龙拉了回去,又毒打一顿,毕竟这马画腾,不会武功,云孤天并没有下重手,可是一顿痛打还是免不了得。
毫无疑问,第一阶段花愁已三局二胜,胜出,比起文比丰富多彩,这武艺比赛更具有戏剧性,更像是一出闹剧,为什么会这样,围观众人不明白,场面就这样离奇的出现了。
比武的第二阶段是擂台赛,本来这是一个更加刺激火爆的场面,因为风雅颂一方的弱小,这就显得没有什么看头,不过已经订好了的事情,还是要继续的。
花愁诗会第一个上场的是卫峰,落到他出出风头了,风雅颂这边众人面面相觑,于杰,马画腾已经负伤,剩下的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心中后悔,早知道把护院带来,顶顶数也好啊。
最后于杰四人好像想到什么,眼光朝易寒看去,易寒被看的心麻,不会吧。
明修笑道:“易兄,想来想去还是你最合适,你对卫峰有恩,我想他下手会轻点”。
这是什么话,易寒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他可不愿意好不容易赢来的潇洒形象,在瞬间消失殆尽,可以想象,就算卫峰如何留情,这丢脸是丢定了。
头摇的跟泼浪鼓似地,最后在众人恳切的目光中,只能硬着头皮上擂。
怕不怕疼,当然不怕,整天被三军统帅揍的人,又怎么会怕疼了,怕不怕没面子,当然怕了,在美女面前最怕没面子。
阁楼这边,“小姐,他会武功,我怎么没看出来”,宁雪嫣然笑道:“当然不会,不过他的那张讨厌的脸是该有人在上面留点东西做纪念”。
“小姐,我们要不要帮他”。
“我都忍不住要看他出丑,又怎么会帮他呢”,神情妩媚动人,眼神中却带着调皮,如此姿态任何人见了,都要魂之为销。
“哎呀,他被打了,小姐心疼不”,绿衣女子见场下易寒被揍,急呼出声。
宁雪美目瞪了绿衣女子一眼,悻悻道:“秋凌,你这小丫头找打是不是,我是那种随便就因为男人心疼的女子么”。
凌秋作了个鬼脸,“小姐若不心疼他,心里肯定是讨厌他”。
宁雪微一错愕,苦恼道:“不知为何,我是讨厌他,憎恨他,可却忍不住想将他搂在怀里”。
啊!
秋凌闻言瞠目结舌,“小姐怎么说出这样大胆而又有悖常理的话来,这话男子说出来才合适一点”。
宁雪见秋凌神态,扑哧一笑,“怎么,不可以吗?我这么高挑,寻常男子还要矮我半分耶”。
宁雪有一双长腿,可惜此时着裙装,却无法一窥其纤细修长的玲珑妙腿。
易寒所使出的是易老爷子的一套狂风刀法,这一套刀法在战场厮杀,杀伤力极大,可是碰上颇有实力的江湖高手,效果就不是很明显,再说他用的是拳头,手上并无刀,气势就弱了许多。
卫峰出招,想隔开易寒拳头,再攻向对方侧面,易寒的拳头他已经看的很清楚,噔噔,奇怪的一幕出现了,卫峰胸口中拳,后退两步,而他既连易寒都没碰到的,这是怎么回事呢,电光火石的之间,在场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人看了出来,原来易寒那拳凤厉厉的一拳居然是虚招,重点是这虚招骗过了卫峰,以为易寒这拳真的是十足十的一拳,势已如此,绝对不可能是虚招,以为这已经违反常理,拳势已至,怎么可能是虚招呢,但易寒真的是实实际际的把拳收了回来,让卫峰碰了个空,而易寒另外一拳暗里击中卫峰胸口,这拳虽然打中卫峰,却只能让他倒退两步,并不能对他造成任何伤害。现场欢呼一片。
易寒不傻,他自己什么底细一清二楚,与卫峰硬碰硬那是找死,所以他将这狂风刀法的招式小小改良了一下,化实为虚,一招得手。
卫峰稳住身子,双眼暴出精光,也不打招呼就攻了过去,易寒此刻没有能力与对方硬碰硬,只能避其锋芒,趁卫峰拳势已出,再趁机寻找破绽,卫峰拳风看似犀利,但没有全力而发,他留下几分力道提防易寒的偷袭,一拳至另一拳又到,根本没有任何给易寒喘息的空隙。
易寒无法反击,如此高强度的运动,他已经感到有些气喘吁吁,而卫峰却是越打越快,卫峰雷霆万钧的一拳破开易寒双拳,直中易寒胸口,砰的一声,易寒往台下飞了出去,一个快如闪电的白影突然出现,在空中稳稳接住易寒。
落地的时候,易寒已经被一个白衣男子稳稳抱住,只是嘴边一丝血丝,证明刚才卫峰那一拳确实不轻。{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七节 傲世出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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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衣男子正是颜罗,却不知为何会在此时出现,一袭白衣,身材高挑孤傲,气质卓越不凡,万千少女一脸痴态,希望自己就是颜罗怀中之人。
霍涛与宋擎山站了起来,颜罗刚刚露的那一手,绝对是个高手。
“小姐,有人帮他耶”,秋凌喜道。
宁雪却是一脸不喜,“我看见了,害我看不成好戏”。
白衣男子看了易寒一眼,冷冷道:“没用”,易寒此时却是百思不得其解,我什么时候与他有这么好的交情,身体被一个男人抱着,却感觉难受异常,全身起鸡皮疙瘩,用力挣脱他的怀抱,看也不看他一样就自顾往于杰等人走去。
于杰过来扶了易寒一把,喜道:“易兄,没事吧,刚刚那人就是我说的帮手”。
易寒嗯的一声,不再搭话。
冷哼了一声,竟敢比我还要喜欢耍酷,耍酷就算了,还抢我风头。
颜罗目露冷光,道:“你竟敢伤他,伤他的人只能是我”,语气听起来却不是对易寒的关心,好似只有他一人可以伤寒易寒一般,却让人感觉怪异极了。
卫峰傲然道:“既是比武,拳脚无眼,错伤总是难免的”
颜罗轻轻一跃,就登上擂台。
卫峰大惊,颜罗虽然静静的站在那里,但是他有一种危险的感觉,也是颜罗无意散发自己的气势,否则,卫峰感受的可是要比昨夜画舫之上更为窒息的压迫感,卫峰严阵以待,这是一个厉害的对手,他心中已经没有胜利的**,只希望自己不要输的太惨,颜罗原本想等卫峰动手,他却不愿意先行动手,可他也却不愿意再等下去了。
颜罗身形一闪,人就来到卫峰眼前,却没有动手,若非如此,卫峰人此时早就在台下了,卫峰大惊,自我保护意识,双掌一挥,要把颜罗震开,颜罗此刻就是要等卫峰先行动手,他若动了,那就好办了,轻轻一推,卫峰整个人就飞了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他用的是巧劲,卫峰看似被击打飞的老远,但并未受内伤,云孤天走了过去,查看卫峰伤势。
此刻正好一阵轻风吹来,颜罗一袭白衣临风而飘,傲世而立,飘逸出尘,好不潇洒,场下万千少女疯狂呐喊,颜罗却一脸淡漠如水,是的,这次出手,恐怕花愁诗会的人,无人敢再挑战,颜罗正要离场,这时霍涛却跃上台去,这位公子武艺不凡,霍某想领教一番,他看不惯颜罗目中无人的姿态,年轻人虽身怀绝艺,但也要懂得审视时度,所以准备上台教训他一番,让他知道天高地厚。
那知颜罗看都不看他一眼,霍涛顿时大怒,他何从被人如此轻视过大喊道:“孺子狂傲”雷霆万钧的一拳就打向背对着他的颜罗。
现场惊呼一片,这一拳打到背后,那还有命在,却见颜罗缓慢的转身,拳至,她人刚才转过身来,但是如何去应付这至刚至猛的一拳呢?颜罗轻轻抬手,把霍涛这一起稳稳的挡了下来,无法上前半分,一掌从另外一侧推向霍涛,霍涛刚猛一拳对抗,可是这看似柔弱无力的一掌,却暗藏一股惊人的劲道,霍涛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道,向右臂袭来,踉跄向我退了几步,右臂一阵酸痛,死死垂了下去,没有半点力气,没有任何花俏的动作,缓慢而又拙朴的招式,就将霍涛逼的如此难堪,此刻霍涛说的第三个阶段无异是个笑话,这神秘男子,两招就将他击败,还谈什么在他手下走上五十招而不败。颜罗看也不再看霍涛一眼,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没有看过霍涛一眼,慢慢走下台去。
阁楼之上,秋凌惊道:“比刀女姐姐还要厉害几分耶”。
宁雪淡道:“世间武功天才就从来没有少过,不必惊讶”。
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人群疯狂的涌向风雅颂诗会,恰当的说是涌向颜罗,他刚刚的亮相实在是太帅了,相比之下,反而盖过易寒风头,一少女赶在前面,面容羞涩,贝齿轻轻咬住嘴唇,弱弱的对着冷冷的颜罗道:“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颜罗冷冷不答,易寒认得,这个少女就是早上刚刚进场所见的少女甲,她不是对明修心有独钟吗?
易寒非常不爽,对这个白衣男子没有丝毫感激,妒忌,易寒他妒忌了。
易寒朝小女甲轻轻笑道:“这位小姐,我叫易寒,我们聊聊吧”,见颜罗根本不搭理于她,少女甲显得有些伤心,气恼对着易寒道:“我不是跟你说话,你少自作多情”。
易寒哈哈笑了起来,内心却是一阵心酸,抢我美女,哼我记住你了。
随后有无数少女,疯狂的把自己随身之物,赠送给颜罗与自己,小巧的荷包,香囊,耳饰,簪子,玉佩,手环,有的实在没有随身物品,干脆撕开自己一片衣衫,更有甚者,居然也把自己抹胸扔了过去,颜罗冷冷不爱搭理,易寒可欢喜的收了下来,不管给谁的都一并收下。
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最终已风雅颂诗会大胜而告终.
于杰等人庆功去了,在金陵城最繁华的滨江长街,燕子楼,包了一间雅间。易寒等人一入燕子楼,整个燕子楼顿时就爆满起来了,众人无不在谈论今天风雅颂与花愁的比文比武。
于杰叫了满桌的菜,小笼包、煮干丝、鸭血粉丝、如意回卤干,烧鸡,都是金陵的特色小吃,还有一些主食。
因为雅间并不大,无法容纳风雅颂诗会所有的人,雅间之人,就易寒,于杰,明修,林木森,马画腾五人,其他的人都分在了其他的雅间。
于杰看了众人,这才发现颜罗没有在场,于杰讶道:“咦,颜兄去了那里,我怎么不知道,今天他可是第一功臣啊”。
易寒道:“管他干什么”。
于杰道:“易兄啊,这话不能这么说,今日若不是他,我们可要丢脸了,只是他年纪轻轻,为何武艺如此之高”。
马画腾道:“对啊,实在太厉害了,连那霍涛,正义镖局的当家,居然在他手下走不过两招,如果不是今日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敢相信,你没看那云孤天,脸是又臭又怕,实在太爽了”。马画腾被那云孤天打成猪头,恨死他了,无奈他没有本事报仇,这颜罗实在为他出了一口恶气。马画腾边说边哈哈大笑起来,由于笑的太开心,扭到脸上的伤口,“哎呀”疼叫起来。当场几人哄笑起来。
林木森道:“只是看他性子好像不喜欢与人交往”。
明修道:“像颜罗兄这样的奇人,性情谦和倒显得怪异,他如此冷傲淡漠也符合高手的风范,我们就不要在强求,能有幸得见这样的人物,已是福气”。于杰的心思在场许多人都明白,如果能拉拢到颜罗这样的人物,那风雅颂诗会的名号不知要响亮到什么地步,毕竟那是一个两招就击败霍涛的年轻公子。
于杰道:“好吧,我们不谈论颜兄了,大家一边喝酒一边吃菜,好好庆祝一番”。众人畅快豪饮,易寒酒量不差,也是来者不拒。
于杰道:“易兄,你可曾想过在金陵常住”。
易寒道:“这我还没作打算,金陵如此繁华,我是会在此住上一段时间,至于什么时候离开那就说不准了”。
于杰道:“易兄,你若想在金陵住上一段时日,我倒有一个想法,你老住客栈也不是办法,不如由我们兄弟几个,替你在金陵城内购置一处房产,一者,我们几人可方便寻你,二者,易兄也有自己的落脚之地,这客栈之处毕竟龙蛇混杂,做什么事都不太方便”。易寒一听觉的还不错。
易寒道:“那要不少钱吧”,他随身有一些银票,但要在金陵买上一所宅院那还是远远不够的。
于杰道:“能识得易兄这样的知己,钱那算什么,易兄放心,这点钱我们兄弟几个还拿的出来”说着对马画腾道:“画腾,你有钱,这个大分就由你出了”。
马画腾爽快道:“这个没问题,就是要我一个出也是易事”。明修道:“这个怎么行,这是我们对易兄的心意,怎么能让你一人独占。”
易寒道:“我把各位作为知己好友,就不跟各位客气了,以后如果有用的着我易寒的地方,尽管开口”。于杰哈哈笑道:“易兄太客气了,你不知道,画腾花在女子身上的钱,足够购置十几处房子了”。
这顿饭一直吃到深夜,众人这才各自回家。{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九节 奇怪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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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一直吃到深夜,众人这才各自回家。
易寒迷迷糊糊的返回客栈,推开房门,点灯之后,房间里却坐着一个人,竟是那颜罗。
易寒失声道:“你为何会在这里”。
“向你讨还一件东西”,颜罗神态依然冰冷,淡淡的烛光照在他的脸上,竟有几丝女子独有的红润。
易寒想到这里全身起鸡皮疙瘩,摇了摇头,狠狠的拍打自己的脑袋,最近想女人想疯了,不行明天一定要去释放身体多余的精力。
“我有什么东西可给你,若你想要银子,我倒可以给你一些”,易寒根本不知道这颜罗所要何物,照他的本事怎么沦落到打劫的地步。
“我要银票何用,你将东西还我”,颜罗言语没有任何感情,冷冰冰的像个冰块。
易寒哑口无言,不作一声,他什么时候拿过这个男人的东西,想到东西这两个字,心中一阵恶心,目光直视颜罗”。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接。
不知为何,颜罗冷漠的眼光乍与易寒碰撞,竟闪过一丝退却,微微低头,不敢与对方直视。
易寒冷哼一声,知道三更半夜闯入别人屋里理亏了,带着强硬的语气道:“你速速离开,这件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颜罗突然抬头,目光爆闪出凌厉的光芒,与易寒对视,似乎要用眼神将他杀死。
被颜罗这么一看,易寒心中顿时冒出一股凉意,双脚竟忍不住的抖了抖,这难道就是传说的杀气,只要释放发来就能让人胆战心惊。
“什么东西,你说”,语气变得特别温和,生怕这个疯子真的动手,他妥协了,这是一个吓不走的男人,除非能满足他的需要,想到满足二字,全身鸡皮疙瘩顿起,难道!他真的要借我的那东西一用。
颜罗似乎也不愿意在此多做停留,率直道:“雕凤玉佩”。
原来不是像他借那东西,易寒松了口气。
他怎么知道我有雕凤玉佩,只是这东西当日为了换二牛子家的毛驴,一并送走了,眼下他可拿不出这东西来,想到这里,淡道:“我倒有一块雕凤玉佩,只不过前些日子我送人了”。
颜罗突然双眼冷如冰霜,那股寒意比冬夜寒风更厉三分,用使人心颤的语气道:“你竟敢将那玉佩随意送人”。
易寒目瞪口呆,心里顿时来气,我将玉佩送人关你屁事,只不过碍于颜罗厉害,将心头怒火强压了下去,随身抽出一张银票,递到颜罗前面,“玉佩没有,你拿这些银票去店里买个够吧”。
银光一闪,银票瞬间化为碎屑,我的妈呀,易寒顿时吓了一跳,赶紧把手缩了回去,手上还拿着一小角碎屑,此人刚刚若想取他性命,他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从小到大易寒还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离死亡这么近。
心中怒火被畏惧所取代,此刻他就如待宰羔羊,无能为力,这大爷可是个不好打发的主,脑筋转的飞快,寻找脱身之法。
颜罗冷道:“玉佩拿来,如若拿不出来,今夜就取你性命”,脸上那冰冷神色丝毫没有在半分开玩笑。
死了,死了,二牛子,你要害死我了,这人拿什么东西不好,偏偏要那雕凤玉佩,一时间让他怎么拿的出来,易寒直冒冷汗,这男子一脸冰冷,沉默不语,平静的盯着易寒,眼睛连眨也不眨一下,气氛在一瞬间诡异到了几点。
片刻之后,见易寒始终没有动作,颜罗手轻轻的往佩剑处出移动,在握住剑柄的一瞬间,易寒急涨着脸脱口道:“容我几日时间,我定将那玉佩还你”,心里委屈,明明是自己的东西,谁叫人家手里有剑呢。
颜罗脸色一暖,这让易寒放心了许多,悬在胸口的心松了下来,太险了,以后若见到这个人,绝对毫不犹豫跑人。
颜罗指着床角上的黄色包裹,易寒脸色一变,里面可都是那日在服饰店买的暴露女子亵衣亵裤,他该不会想玉佩藏在那里吧,这玉佩难道真的对他如此重要,锲而不舍。
易寒苦笑道:“那里面都是些随身衣物,你还是不要看了,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有胆子骗你吗?”
颜罗眼神之内闪过怜悯,平静道:“我现在随时可以杀死你,为何你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声音隐隐带着几分温柔,只是听到易寒耳中更让他毛骨悚然,杀人于谈笑之间。
此时,除了乖乖照办还有别的选择吗?只怪自己书读的太多,武练的太少,今日才会落到任人鱼肉的地步,伸手出将包袱递给颜罗,人却尽量往后面缩,与颜罗保持距离。
颜罗用剑鞘挑开包裹,映入眼中的是,各式各样的抹胸亵裤,款式大胆的让人心跳加快,颜罗冰冷的脸不恰适宜的露出一丝红润之色,这一丝神色稍显即逝。
易寒心里担心颜罗把他的那些珍品也像银票一般搅成碎片,用温柔的不能再温柔的语气道:“小心点,别弄坏了”。
颜罗突然伸手往怀中掏去,易寒大吃一惊,暗器,毒药,还是血滴子,内心大叹不妙,坏了,难道他要夺宝杀人,朝颜罗弱弱道:“你若喜欢这些衣服随便拿走,不要杀我”。
待看见他手上之物,却是一条女子才会随身携带在身上的汗巾,他竟也有收藏这种东西的爱好,却半点也没有往另外一方面想,皆因颜罗丰神俊朗,英气耀人,没有半点女子的扭捏姿态,还有他太相信自己的鼻子了,连宁相这种从小做男装打扮的人身上的味道都逃不过他的鼻子。
颜罗只是看了易寒一眼,神态清冷,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语气道:“过来”。
易寒微一错愕,却只能照办,每往前走一步,就双脚就抖一下,心噗通噗通跳的飞快,一丈的距离他足足费了好多时间才走完。
待易寒靠近,颜罗手上动作快如闪电,没等他反应过来,那条汗巾却挤成一团塞到他的嘴里,他刚要动手将那汗巾从口中取出,一个冰冷的让人发麻的声音传入耳中,“你可以试一试”,没有半点威胁,好像隐隐还带着几分鼓励,只是却让人感觉此话不可信。
他连忙收回双手,不敢有任何动作,嘴巴被堵住了,无法言喻,只能朝颜罗露出疑惑不解的眼神。
颜罗别过头去,只留个易寒一个侧面,平淡道:“我讨厌你的声音,更讨厌你这张脸,三日之后我会再到,到时候你若不将玉佩还我,必取你性命”。
易寒一听,心中大喜,无论如何今晚算是有惊无险,明日再到那玉器铺寻一雕凤玉佩就是了。
人无声无息的来,去的也快,颜罗走后,易寒才松了一口气,自己倒了八辈子霉怎么会惹上这么一个不讲道理的男人,天下这么大,找谁不好,偏偏来找我易寒,想起颜罗,恨的是牙痒痒的,心里诅咒他暴毙而亡。
将口中的汗巾取出,狠狠的扔到地上,汗巾落到地上,却是韧劲很好,没有了束缚,慢慢的舒展开来,汗巾之上绣着一只凤凰,咦,好东西耶,易寒捡了起来,收入怀中,你不要,那我就收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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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节 良善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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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于杰四人就结伴同来,说地方已经找了,如果易寒满意,今日就能入住,这效率真的好的没话说,昨晚刚刚提起的事情,只是用了一个早上的时间就办好。
易寒随着几人来到城南,城南在金陵城的南面,这里多是富贵人家的聚集地,有好几条街,四围远眺,里外的村庄尽落眼底,进入此地,极少见到普通百姓人家,随处多可见华丽马车经过。
从巷口入,来到中段,终于在一处宅院处停了下来,比起易寒刚刚瞧见的那些大宅,一扇不算大气的门,屏门上匾额上写着玉兰居。
几人夸过门进去,便是一条砖切甬道,两旁种了些花草树木,木兰居多,甬道尽处是一间大厅,左右各三间厢房。
进入大厅,厅内家具一概俱全,几人坐了下来,于杰笑道:“易兄可曾满意”
易寒笑道:“这宅子如此宽阔,住上六七个人都没问题,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不过这个一日三餐就稍显的有些麻烦?”
林木森笑道:“不知,易兄来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巷口处,站着不少妇人汉子”。
易寒回道:“是的,我有瞧见,他们是干什么的呢?”
林木森道:“这些人多是一里之外,村庄上的人家,这些人都想在这里找份工作,补贴生活”。
明修道:“易兄,这人还是你自己去挑的好,我们兄弟几人不好替你做主,所以就没提你安排,易寒赶快安排一切,我们几人改日再来拜访”。
易寒奇道:“几位有什么事情吗?为何要匆匆离去”。
马画腾得意洋洋道:“我们风雅颂诗会那边啊,平时静悄悄的,今日却热闹异常,早上为易寒物色宅子已经耗了半天功夫,那边在催,再不去不行了”。
易寒愧道:“有劳几位了,既然如此,你们快快去吧”。
于杰抱拳道:“易兄客气了,我们这就离开,改日再来拜访”。
于杰等人走后,易寒关闭大门,独自一人来到巷口处,果然看见那里有几个妇人三五成群站在一起,不远之处还有几个汉子,那些汉子见有人过来,倒显得不好意思,反观那妇女偷偷看着易寒,窃窃私语起来。一般来这里聘用佣人多是一些管家,易寒虽然衣着华丽,那些人都不觉的易寒是来聘用下人的。
易寒经过几处,几个妇人聚集站在那里,那些妇人闲着无事便问道:“这位公子老爷,你要佣人吗?我们三人都是一个村的,勤快的很,三人一月只要两百文”。
易寒笑道:“三位大姐,我只需一人,你们谁愿意随我而去呢?”
其中一个妇女道:“这位公子老爷,我们三人都是好姐妹,可不能分开,公子如果只要一人,那边倒有一人”,那妇人指着远处角落的一个中年妇人。
易寒与三人道谢,便完角落的那妇人走去。
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额头已经有淡淡的皱纹,一身粗布长衫,洗的很是干净,因为长年劳碌,双手显得有些粗糙,体态偏瘦,嘴唇有些干裂,大概是好长时间没有喝水。
见易寒过来,那妇人显得有些紧张,羞涩,弱弱道:“这位公子老爷,有什么事情吗?”
易寒笑道:“这位大姐你站在这里干什么”,他要先问清楚一点。
妇人神色有些紧张,弱弱道:“公子老爷,我是不远村子的人家,像在这附近找份活,帮衬家里”见易寒没有回话,妇人又急道:“公子老爷,你别看我人瘦弱,其实我力气大的很,一次能挑两桶水都没有问题,而且我饭量很少,不会偷懒”。
易寒见妇人如此陈恳,倒显得有些不自在,“大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妇人见易寒似乎不要她,急道:“公子老爷,我什么粗活重活都能做,只要公子老爷请我”。
易寒给了一个让妇女宽心的笑容,道:“好,大姐,我请你,随我来吧”。
妇人喜道:“谢谢公子”,“不过”妇人又微微低下头去,弱弱道:“公子老爷能否再多给我点工钱,我一个人能做几个人的工作”。
易寒哑然失笑,道:“大姐,先随我到宅子喝口水,你看你嘴唇都裂了,工钱的事情好商量”,那妇人半信半疑的看着易寒,以前在村子的时候就听说这些老爷们对下人很严格,动不动就打骂,还经常克扣下人工钱,她第一出来打工,没有什么经验,这人该不会是人贩子吧,可是仔细一看,这位公子笑容可掬,又不像是坏人。
易寒答:“大姐,还愣着干什么,快随我来吧”,易寒这一督促,那妇人想也没想就跟了上去。
那妇人随着易寒来到宅子大厅,一路上没敢说上半句话。进了大厅,易寒坐了下来,那妇人却一副不自在站在那里。
易寒讶道:“大姐,请坐啊”,妇人却一副受宠若惊的神态,弱道:“公子老爷没有吩咐,小妇人不敢放肆”,易寒向来随和,在家里的时候就经常与下人打打闹闹,没多大计较,倒是这妇人道听旁说,也懂的一些规矩。
易寒笑道:“大姐,既然请你来帮忙,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客气,我这人挺随便的”。
妇人坐下以后,易寒亲自给妇人短来杯水,本来坐在椅子之上的妇人就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见易寒亲自给自己倒水更是受宠若惊,诚惶诚恐。
易寒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问道:“这位大姐怎么称呼呢?”
妇人道:“小妇人夫家姓苏,我也姓苏”
易寒道:“那我就叫你苏姐吧,你怎么会出来找工呢,家中生活困难吗?”
易寒一问,这妇人才娓娓道来,原来这妇人与丈夫,本来与一般寻常人家一样,平时种种菜,种种粮食,而妇人闲时做些手工,生活虽然平淡,倒也过得幸福,只是半月之钱,她七岁的孩子得了病,硬是医治不好,家中多年省吃俭用积累下来的钱却花的干净,没有钱替孩子看病,妇人只好出来找些工作,她已经在巷口站了好几天,人家一听说她要拿几份工钱,干几分人的活,都推卸不要。
易寒叹息一声,道:“那苏姐,你一月要多少工钱呢”。
妇人弱弱回道:“半两银子”。
这半两银子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够普通人家半年的开支,那些人会请你才怪,倒是易寒对钱没有什么概念了,半两银子对他来说,九牛一毛,既然妇人家境如此,算是做件好事。
妇人开口之后,显得紧张异常,她不知被人拒绝了多少次,这位公子老爷看起来人很好,但他舍得这个钱吗?
易寒脸露微笑,淡道:“好,苏姐,我请你”,言语之中没有半点犹豫。
妇人听完目瞪口呆,片刻之后,泪流满面,跪了下来,对着易寒磕头,泣道:“谢谢公子老爷,谢谢公子老爷”。
易寒大惊,赶紧上前,将妇人搀扶起来道:“苏姐,不必如此,你干活,我出钱,天经地义,不用谢,不用谢”,这一跪可跪的易寒心里不安。
易寒从包里掏出一两碎银子递给妇人,道:“苏姐,这是两个月的工钱,你先拿着,你家中还有孩子要照顾,明日再过来吧”。
那妇人一边对易寒鞠躬,一边答谢,脸上挂着快乐的微笑离去,那微笑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快乐{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节 世路不平谁来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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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易寒想起玉佩之事,一早便外出。
着来到城中,逛了几家玉器店愣是没有找到那款雕凤玉佩。
忽见前方一处空地,里三层外三层围了许多人,他向来爱好热闹,便挤了进去,里面一个少年正在敲着铜锣,一个劲装打扮的女子正在舞着刀剑。少年一边敲着铜锣,一边朗声道:“各位乡亲,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来,瞧一瞧,看一看啊。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那少年转了一圈,看的人多是平常百姓,盆中只有寥寥几枚铜板,那女子舞的满头大汗,围观众人大声喊好,却没几人往盆内任钱。女子舞完,满头大汗,看了看盆内只有几枚铜板,失望之情显形于表。
那少年在女子耳边低声几句,女子微微皱起眉毛,似乎不太答应。不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少年又敲起铜锣朗声道:“各位乡亲,千万不要走开,下面还有更精彩的,由我来未大家表演胸口碎大石”。
少年寻的一个比较干净的地方,用脚扫了扫,躺了下去,深深呼了一口气,腹部挺了起来,对着那女子道:“姐,来吧”众人这才知道,这是一对姐弟。
只见那女子看着地上的少年有些于心不忍,最后还是贝齿咬了咬嘴唇,神情坚决,搬了一块大石头轻轻放在少年胸口,这大石一压在少年胸口,少年顿时整个脸崩的紧紧的,不停的呼气,女子拿起早以准备好的铁榔头,眼睛微微有些通红,似不忍心,少年道:“姐,来吧,快点”。
女子神色一坚,抬起铁榔头,用力一锤,砰的一声,大石碎成几块,少年却完好无损,众人欢呼叫好,大概是女子刚才的神色博得众人的不少同情分,也可能众人被这对姐弟感动,也可能因为少年的表演实在精彩,众人纷纷朝盆中扔去铜板,看着盆中上百枚的铜板,姐弟两都露出微笑,女子抱拳对众人道:“谢谢各位捧场,请各位明日再来,我们姐弟两为各位乡亲表演更加精彩的表演”人群渐渐散去。
少年数了数盆中铜板,喜道:“姐,足足有一百二十七文,我们赚大了”。
易寒没有离开,若不是所迫,谁愿意背井离乡街头卖艺,他易寒出身不差,走的时候还带着银票,若是普通人家一路上就要辛苦许多,他虽纨绔风流,但对事态炎凉也是心存怜悯。
劲装女子,抬头见还有一人道:“这个公子,今日的表演完了,请明日再来捧场”。又低下头去数那铜板。
易寒笑道:“你们二人武艺不弱哦”。
女子一脸疑惑,不知易寒话中何意。
易寒笑道:“我看你们在街上卖艺挺辛苦的,不如跟我吧”。
话一出口,那男子好像误会易寒意思怒视着他道:“你说什么,我们虽然出身贫穷,也不是你们这些富家子弟想玩弄就玩弄的”。
那女子却显然不愿意与易寒多做牵扯,拉着弟弟,收拾东西转身离开,易寒远远跟在身后,两人注意到身后的易寒,更坚信了心中的想法,走的更快了。
冯千思本来以为今天可以饱吃一顿,昨晚两人根本没吃,饿了一宿,再加上刚才一阵表演,已经饿得有些头昏昏的,两人背着东西走在街上,看着酒楼内飘出来的酒香菜香只能嘴馋,却不敢入内,这一百多枚铜板除去要交今晚的住宿费用,剩下可用的已经没有多少。
冯千思道:“姐姐,你饿不饿”。冯千梅微笑摇了摇头。她岂能不饿,可是她心里却不想让弟弟担心。
冯千思笑道:“姐姐,我饿了,要不我们买点东西吃吧”。冯千梅笑道:“好,吃什么好呢”
冯千思指着卖馒头的小贩道:“就吃馒头吧,我好久没吃过馒头了”。
两人走道卖馒头的小贩那里,冯千思指着馒头道:“老板,馒头怎么卖呢?”
小贩陪着笑脸道:“小哥,两文钱一个,便宜的很”
冯千思道:“数了数手上剩余的铜板,老板,来三个馒头”,他已经算好了自己吃一个勉强能顶住饥饿,姐姐吃两个那就差不多了。
小贩一愣道:“小哥,你们两人就买三个馒头,吃的饱吗?我这里的馒头可是好吃的出名”。
冯千思冷道:“我现在肚子饱,吃不下,你不卖我就走了”。
两人狼吞虎咽各自吃了一个,冯千思将剩下的一个馒头递给冯千梅道:“姐姐,给你吃”冯千梅摇了摇头道:“我不饿,还是给你吃吧”。
冯千思笑道:“我们也不要争了,一人一半可好”说完就把馒头掰成两半,分一半给冯千梅。冯千思一口就把那馒头吞了下去,抬头一看却看冯千梅眼睛红红,看着那半个馒头愣在那里。“姐,你吃啊,味道真的不错”。“嗯”冯千梅慢慢的咬了下去,两人开心的笑了起来。
“老板,这馒头怎么卖的”,“公子,两文钱一个”,“老板,给我来十个”,“公子,十个你吃的完吗”,“我爱卖十个,你管的着吗,吃不完扔了,你到底做不做生意”,“做做,马上就拿给公子”。
易寒就在姐弟两旁边买起馒头来了,一口气就买了十个,“哎呀,老板,你这馒头怎么这么滑手啊”易寒一不小心就把馒头掉到地上,这小贩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他馒头滑手,这公子该不会是来找茬的吧。
易寒道:“算了,老板再来十个”。
姐弟两人已经看见易寒,可是根本不去搭理易寒,冯千梅看着地上染上了尘土的馒头,觉的有些可惜,弯腰捡了起来,用衣袖擦了擦道:“弟弟,还很干净,给你”。
冯千思怒道:“姐,你干什么,我不要”一挥手就把冯千梅手中的馒头打掉落在人群之中被人踩在脚底,冯千梅愣愣不言一语。
易寒走了过来将手中的馒头递给冯千梅用商量的口气道:“给你吧,我买太多了,吃不完,帮帮忙”,这两人性格如此要强,绝对不会接受别人的施舍,易寒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以为意一些。
冯千梅突然一愣,这男子嘴边淡淡的笑意让她如沐春风,陈恳的眼神让她不忍心拒绝,心中顿时一股暖意,若跟了他也算不差,至少自己跟弟弟就不用辛苦,手上竟不知不觉的接受馒头。
冯千思咬牙切齿道:“你是何人,我们不需要你可怜,姐姐把馒头还给他”。
冯千梅这才注意,自己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接过人家手上的馒头,见弟弟神情,只得将馒头还给易寒,“谢谢这位公子,我们不需要”。
易寒淡道:“两位恐怕是误会了,我宅子里还差两位护院,我见两位武艺高强,想聘请两位”。
两人一听,顿时一愣,这可是凭空掉下来的好事啊,这公子一表人才,何患没有佳人相陪,以冯千梅的姿色,对方也不一定看的上,这也不难怪两人,在家乡的时候,冯千梅走在路上就经常受一些登徒子调戏,条件反射,就把易寒也当做那类人,他们其实想的也没错,易寒调戏女子的事情可没少过,只不过今非昔比。
姐弟两人一脸歉意,这冯千思换了副表情,忙向易寒道歉,这冯千梅也在一旁赔礼。
易寒呵呵一笑,并不放在心上,易寒带着冯千梅姐弟两返回宅子,一路上姐弟两人沉默不语,不知道自己的未来。
待进了易寒宅子,都目瞪口呆,一想到易寒如此生活,而自己却如此落魄,两人都暗自伤神。
苏姐见易寒回来,身后还跟有两人,放下手上工作,赶上前道:“公子老爷,家里来客人吗?我这就去做饭,准备酒菜”。
易寒笑道:“这两人是我刚聘请的护院,你去安排一下,差什么东西就去买”。
苏姐当场愣住,她一个粗鄙农妇,不知易寒为何给她如此权力。
易寒宅院虽说不大,但找几件空房间还是绰绰有余,苏姐领着两人住下,空房久置,有些尘土,苏姐把杂物清理出来,腾出空间,给两人倒来了水。冯千梅道:“这位大姐谢谢你了”。
苏姐笑道:“谢什么,我也是穷苦人家,理应相帮,对了,以后你们若不嫌弃就叫我一声苏姐好了”
冯千梅道:“谢谢苏姐,以后还要劳你多多帮衬”。
苏姐道:“公子老爷是个好人,我们如果不是做出太过分的事情,他是不会轻易责骂”。冯千梅只能微笑不语,冯千思点了点头。
苏姐呵呵笑道:“你们先休息一会,我先给公子老爷做饭,再送点吃的过来”。
冯千梅道:“谢谢苏姐了”。
易寒走到院中,突然发现有一个鬼鬼祟祟身影背着两筐菜正要出门,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只有一只手臂,脚还有些瘸。易寒喊道:“什么人,站住”。那人一惊,站着不敢再动。
易寒走了过去道:“你是何人,为何会在我家”。那汉子受到惊吓吞吞吐吐只是“我我我”下面的话却说不出口,这时苏姐赶了过来,低声对着易寒道:“公子老爷,这是小妇人的夫家,早上上城内买菜,中午过来看看我,顺便有个地方歇脚,我原想先禀报公子老爷,可是公子老爷不在,无奈之下,小妇女只好让夫家先行进来,再行禀报公子”。
易寒哈哈大笑道:“原来是你夫家啊,没事没事,我还以为是小偷呢”说完用力的拍了拍那汉子肩膀道:“大哥,力气蛮大的嘛,这么重的胆子挑起来跟没挑似地,家中孩子可曾好些”。
那汉子松了一口气,回道:“出身苦寒习惯了,小人在这里提小儿谢公子关心,小儿昨日看了大夫,病情暂时稳定了下来”。
易寒道:“大哥,中午吃了吗?”汉子摇了摇头,易寒明白了,没有自己准许,苏姐不敢私自安排。于是和气道:“大哥,不如你就于苏姐一起吃吧,以后上城卖菜,中午就在这里歇脚,晚上再一起回家,这样苏姐不是一个人回家,我也放心许多”。
夫妻两顿时都跪了起来道:“多谢公子老爷”易寒连忙把夫妻两人扶起道:“我年纪比你二人小上许多,那能轻易朝我下跪”,“哦对了,苏姐,快给我做饭,我肚子饿了”,“好的,我这就马上去给公子老爷做饭”。
汉子对着苏姐道:“昨晚,你来告诉我,我还不信,今天特意来看看你是否被人骗了,这公子老爷果真是个好人,我夫妻两那辈子修的福分,能遇见这么好的老爷”。{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一节 隔户丽人多窈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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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真被你料到,他真的就住在隔壁”。一个婢女装扮的女子兴致匆匆的跑进一间布局典雅幽静的房间,房间之内,一女子盘坐于画桌之下,纤手执笔静静的正在作画。女子一脸凝神聚目,黛眉微微下垂,根根黑丝将她半边脸庞盖住,举止优雅,整个人看起来有种仙袂飘飘韵味。
人突然闯入,女子并未理睬,神情依然不变,手上动作还是那般优雅,婢女见到这般情景,不敢再吱声,一旁静静候着,直到女子停笔,往门口望去,那婢女装扮的女子这才喜道:“小姐,真被你聊到,他就住在隔壁”。
女子听完神情淡定道:“这我早就知道,又有谁能逃的过我的安排”。
婢女顿时一愣,惊道:“小姐,原来都是你安排的,我以为怎么会这么巧”。
这一主一仆正是画舫之上的宁雪与秋凌,此刻她们就居住在易寒宅子的隔壁。
宁雪淡笑道:“傻姑娘,世间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我从来不相信巧合,我只相信自己”。
秋凌佩服道:“知道啦小姐,我那能不知道小姐本事,就连宁霜小姐见了你都要怕你三分,说来也怪,以宁霜小姐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见到我家温柔如水的小姐,却没有平时的那份冷傲”。
宁雪美目一睁,眼神之中带着聪慧的光芒,粉嫩的小嘴逸出一丝笑意,道:“我是姐姐,她尊敬我,那是应该的,何奇之有”。
秋凌想了一想,疑惑道:“可宁霜小姐一点都不尊敬老爷”。
宁雪淡淡一笑,纤细的手缓缓动了一下,将画画时候垂挂在肩上的长丝轻轻撩到脑后,露出她绝美的姿容道:“你想不想知道,宁霜为什么那么敬我”。
秋凌入神的盯着宁雪那对女子也有杀伤力的绝美容颜,愣道:“小姐刚刚不是说了,你是姐姐,她是妹妹”。
宁霜静若秋水的明眸闪过一丝灵动,道:“我这妹妹诡计百出,狡猾奸诈,可是她却知道她斗不过我这个做姐姐的”。
秋凌神色一惊,手捂着嘴,道:“小姐,你的意思是你比宁雪小姐还要”后面的词语觉的用在气质高雅的小姐身上实在太不恰当了,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宁雪樱桃小嘴微微一翘,这个动作顿时让这个气质如仙的美女,顿时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她伸出一指轻轻在还未干透的画作上面划着什么,马上,那纤细白皙的指尖就染上了一丝抹黑,这个行为好像就是一个童心未泯的小女孩,用她那柔而不腻的声音道:“我觉的用聪慧来形容我更为恰当”。
“小姐,这两天你不是惦记着那个易寒吗?现在他就在隔壁,要不我先去打个招呼,查探一下虚实”。
宁雪妩媚一笑,透出无限风情,淡道:“傻丫头,那有女子主动去追求男人”。
秋凌急道:“那怎么办,他好像不知道小姐就住在隔壁”。
宁雪笑道:“笨,他不知道,你不会想办法让他知道吗?再说对于男人的了解,你还嫩着呢,男人就是那个德行,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他是不会珍惜的,至于如何撩拨他,只要你在他眼前出现,让他看到了,却摸不着,还怕不能把他魂勾掉”,易寒此时如果听到宁雪的话,绝对会目瞪口呆,这向来是他的把戏。
秋凌叹道:“小姐,你又要欺负男人了,我看易公子挺好的,琴弹的又好,正能配上小姐”,那日听易寒一曲,这丫头心里不由自主对易寒印象大为改观,因此那些坏印象都忘在脑后了。
宁雪笑道:“也不知道谁整天在我耳边说他坏话,你实话说,你是不是被他迷住了,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将他哄骗过来服侍于你可好”。
秋凌一脸羞涩,这些话如何能从女儿家口中说出,小姐却淡淡说出,没有一丝羞涩,急嗔道:“小姐,你胡说些什么,小婢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宁雪嫣然一笑道:“算你识相,却不知当日那白衣男子与他什么关系,对旁人冷冰冰,对他却好像挺在意”
秋凌惊道:“小姐你难道想一箭双雕”。
宁雪淡然道:“有何不可,准男子三妻四妾,就不准我们女子身边多几个伴儿”,秋凌不如如何来形容心中的震撼,小姐太强大了,这些想法换做其她女子,谁人敢想,也就是小姐这样集美貌,才智于一身,性情骄傲,视世间男人如无物的人才敢有这种大胆想法。
见秋凌愣愣无语,宁雪突然开口,“秋凌,去找几根软细一点的竹子”。
“小姐,你要竹子干什么”。
宁雪叹息一声,道:“我这么聪明,怎么我身边的丫头却一点也没学到,你快快取来自然就知,小姐我已有妙计,靠你这丫头,什么事情能办成”。
秋凌取来几根软竹,宁雪用使用刚刚绘制的画作,心灵手巧的,一会功夫,一只漂亮的风筝就制作完成,秋凌叹道:“小姐,我还从不知你会做风筝”。
宁雪没好气道:“你有见过我有不会的事情吗?”
秋凌笑道:“小姐,今天天气不错,我们是不是要出去放风筝”。
宁雪淡道:“是去放风筝,不过就在院子里放,不出去了”。
秋凌讶道:“这四处都是房子,地方又这么小,怎么放啊”。秋凌将风筝拿在手里爱不释手。
宁雪笑道:“你的任务就是将风筝放到他家屋子去”。
秋凌似有领悟道:“明白了,小姐是想借物寄情”。宁雪站了起来,狠狠就往秋凌脑门一瞧:“寄你个大头鬼,我是想你去他家取风筝,顺便查探虚实,如果他家有仆人在,你就打好关系”。
秋凌这个时候才一脸恍然大悟。
秋凌在院子里放起风筝来,费了些功夫,好几次的失败,这才将风筝稳稳落在易寒的院子里。
秋凌一脸欢笑,就兴致满满跑去易寒的宅子。
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苏姐连忙放下手上的活,跑到门口,却见一个可爱的姑娘家正一脸笑容站在门口,苏姐迎了上前问道:“姑娘,有什么事情吗?”
秋凌这才笑道:“姐姐,我的风筝落到你家院子里,你能让我进去找找看吗?”
苏姐迟疑片刻道:“姑娘,我只是个下人,我家公子老爷不在家,做不了这个主”。这个又怎么难得了玲珑八面的秋凌。
秋凌甜甜一笑道:“姐姐多心了,我一个女孩子家,你家公子老爷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责怪你的,再说了,我就住在隔壁,以后我们是邻居了,应该多多来往才是,要是你家公子老爷知道你将邻居拒之问外,才会责怪你无礼”。
苏姐低头想了一想,她一个普通人家的妇女,不太懂礼数,也不知道秋凌说的对不对,感觉中秋凌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犹豫片刻后道:“好吧,你进来找找看吗?”
秋凌进门后,她一眼就看见风筝挂在树上,可是她却假装没有瞧看,这瞧瞧那瞧瞧,苏姐不敢大意,任秋凌随意行走,放下活儿,跟在秋凌背后,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秋凌身上,所以并未发觉风筝就挂在树上。
秋凌一边佯装找着一边问道:“姐姐,你家老爷这院子挺大的,应该住有十来人吧”。
苏姐道:“没有,这院子就住着公子老爷,还有两位护院”。
秋凌佯装可惜道:“这么大的宅子就住这么几人,会不会太冷清了点”。
苏姐道:“是啊,我也觉的冷清的很,平时公子老爷出门去,就剩下我一人,也没有个人可以聊天说说话”。
秋凌突然热情的拉着苏姐的手,喜道:“姐姐,我平时也一个人,没有人聊天,要不我常来陪你说说话如何”。
手被拉住,苏姐只是一惊,却没有拒绝,这小姑娘挺可爱的,她心里也喜欢的紧。
脸上却有些犹豫,沉吟道:“好是好,我也愿意,可是我一个下人,公子老爷没答应,我不敢乱来”。
秋凌急道:“怕什么,等你老爷说回来,你告诉他今天我来过了,看他什么表情,如果真的不行,等他在的时候,我再等门造访”。
苏姐笑道:“按理说,老爷那么好的人应该不会反对的是。”
聊着聊着,秋凌与苏姐渐渐熟悉起来。
秋凌道:“姐姐,我要回去了”。
苏姐一愣道:“不找风筝了”。
秋凌笑道:“找不着就不找了,再做一个就是了”。
秋凌走后,苏姐回过神来,却看见树上正挂着一个风筝,她惦着脚,拿了下来,追出门外去,那还有秋凌踪影,喃喃道:“也好,等她下来过来,再拿给她吧”。
大门应声而来,大喊一声:“我回来了”,苏姐一望,却是易寒回来了。{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二节 本性难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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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整好看见苏姐手里拿着一只风筝,易寒走了过去笑道:“苏姐,好兴致啊,放风筝啊”。苏姐却是一惊,以为易寒认为自己活儿不干,却有闲情逸致放风筝,急忙答道:“这风筝不是我的,我刚从树下拿下来了”,见易寒一头雾水,这才将秋凌来这里的事情如实告之易寒。
易寒笑道:“好啊,我也觉的让苏姐一人整天闷在屋里有些过意不去,你有个伴儿说说话,也是不错,再说,邻居嘛,理应多多亲近才是”。
苏姐心道:“果然不如秋凌所料,公子老爷真的这么说”。她正要将风筝收好,等秋凌下次来拿,易寒却瞧见了风筝纸上的字画,一副山水画,旁边写着几个娟秀俊美的字体,易寒顿时就被那画吸引住了,真是一副好画,再看那字,也是好字,字体却略显霸道不足,柔美过多,很明显出自女子之手。是什么样的女子有如此才学,这不由引起易寒的好奇心。
易寒问道:“苏姐,刚刚那女子真的说自己住在隔壁,长的怎么样”。
苏姐再笨也明白易寒心思,便道:“是一个长的水灵灵的小姑娘,好像和她小姐住在一起”。
“小姐”,易寒明白了,这字画肯定是她家小姐所作,美女难寻,才女更是难得啊,隔壁就住着这么一个女子,想到这里,易寒暗心欢喜,无论如何也要找机会去会上一会,他这些天正闲着慌。
易寒问道:“苏姐,家里有梯子吗?”
苏姐一愣回道:“老爷,你要梯子干什么,家里面没有梯子,你要的话,我马上出去找别的人家借去”。
易寒一听没有,淡道:“算了,你去给我拿张椅子来”。苏姐一头雾水,不过还是按照吩咐给易寒拿来一张椅子。
易寒接下来的行为苏姐目瞪口呆,只见易寒将椅子推到院子墙角,站在上面,踮起脚尖,头微微越过围墙就往隔壁望去。苏姐也没想到平时斯文有礼的公子老爷竟然也会干这种宵小行径,顿时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易寒头越过围墙,朝院子望去,空荡荡的并没人,正当他要下来的时候,却发现,不远处晾了些女子衣物,让他久久不肯移开目光的是,竿子之上那些黑色的抹胸,亵裤,一看到这么有诱惑性的物件,易寒顿时浮想联翩,是什么样的女子才会喜欢穿这么阴暗神秘的颜色,那些抹胸,亵裤用上好的苏纱所制,薄的透明,看到这里越激起易寒一睹庐山真面目的**,他就站在那里等啊等,哼,我就在这里守着,还怕你不出来。
屋内之内,却有两个女子透过窗子的缝隙仔细观察易寒的一举一动,看到易寒流口水的痴态,偷笑起来。
秋凌笑道:“小姐,你怎么知道他肯定会来偷看呢?”
宁雪浅浅一笑,道:“要是连男人的这点心思都猜不透,我还能是你家小姐吗?他在画舫之上的表现,这性格我已猜透七八分,再加上我略施计谋,还不乖乖上当”。
秋凌羞涩道:“小姐,可是女子家的私密衣物被他这样看去,我心里总觉的怪怪的”。
宁雪妩媚笑道:“怕什么,只不过是一些衣物而已,要不是让他看你身子,怕什么,这种东西衣店里多的是,只是男人就是这种动物,一想到那些东西是女子的贴心之物,他们就会浮想联翩”。
秋凌道:“小姐,那接下来,怎么办”
宁雪淡道:“让他看个够,鱼儿已经上钩了,他看的越久,这就表示,鱼儿咬的越紧,我们拉起来才不会那么费力”。
冯千梅走了出来,却看见易寒站在椅子之上,踮起脚尖透过围墙在偷偷看着什么。
走了过去,“公子看什么呢”,易寒正看的入神,恍然未觉,突闻女子声音,顿时大惊,他正浮想联翩之中呢,咋一受惊,整个人就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冯千梅一急就要去接住易寒,哪知这一下摔的太狠,接不稳,易寒整个人重重的压在她的身上,双手正捏着女儿家羞人的双峰。
饱满无骨的手感,好柔好滑,易寒虽然回神,却不舍得松手,冯千梅脸一红,羞道:“老爷,你快起来”。
易寒讪讪一笑,双手离开那个温柔地,那冯千梅耳根红润,连看易寒一眼都不敢,灰溜溜的跑进屋子去。
宁雪与秋凌见易寒脑袋下坠,接着“哎呀”叫了一声,也明白易寒摔了下去,却忍不住嬉笑了起来。
两屋只差一墙之隔,加上宁雪秋凌突然发笑并未掩饰,这嬉笑声却清楚传入易寒耳边,易寒听到了,笑声如此美妙,真是**啊,这更加深了易寒一窥庐山真面目的**。
隔天一早,听到从隔壁传来女子的嬉笑声,易寒内心又蠢蠢欲动。
他就这样低着头在院子走来走去,一副心不在焉,苏姐看见易寒如此,心想:这老爷怎么了,那里知道易寒此刻色心难耐
他想去隔壁拜访,想了想,这好像又太唐突了,雕凤玉佩还没找到,三日之限马上要到,还是先办正事要紧,想到这里心思一定,走出大门。
苏姐正在挑着水,突然大门被人用力推开,苏姐一看,却是自己的夫家,背着两筐菜,一脸仓皇小步跑了进来。
苏姐一惊急忙问道:“他爹,发生什么事情,你不上集市卖菜,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现在离中午还早着呢?”
苏阿牛一脸无奈道:“我一早上集市卖菜,还知没一会儿,就跑来几个凶神恶煞的地痞流氓,见我是外乡人好欺负,要我收起管理费来了,我不给,他们就要砸我东西,我见形势不妙,假装答应,趁他们不留神,推开其中一人,撒腿就跑,那几人连续追了我好几条街,我跑着跑着就跑到这里来了”苏阿牛喘着气将事情经过说了出来,苏姐是又心惊又害怕,丈夫没事就好,可是一会那群人追到这里,那不是要给老爷添麻烦了吗?老爷现在也不在家,另外一位又整天呆在屋子之内,不准别人打扰,要将自己丈夫赶出去,又心有不忍,这可如何是好,苏姐顿时措手无策,一脸愁色。
突然,门外传来几个男子的交谈声,“大哥,我看见他就是从这里溜进去的,看起来不是普通人家,进还是不进”。
只听一男子怒道:“妈的,敢推老子,就算跑到天涯海角,老子也一样不放过,不是普通人家又怎么了,给我闯进来,将这个混蛋揪出来,不打断他另外一只手,老子这口气咽不下去”。
苏姐一惊顿时就要将苏阿牛找个地方藏了起来,可是望来望去,空荡荡的院子根本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那屋子那里,她又没有勇气。
大门一推,几个男人闯了进来,这样可好了,也不用烦恼没地方可躲了,这人活生生得就已经被人家发现了。
带头的男子哈哈大笑:“你跑啊,你倒是跑啊,还不是被大爷找到”。他身边几个衣着普通的汉子也哈哈大笑了起来。
带头的男子冷道:“光顾着笑,难道还要我开口,还不赶快打断他的手”。说完,他身边的几个男子就往苏阿牛走了过去。
苏姐见有人要打自己男人,也不知那来的勇气,挡在了苏阿牛的前面,一脸决然。一个男子往苏姐身上一推,苏姐整个人就摔倒在地上,苏阿牛见妻子摔倒,就赶了过去,要将苏姐扶起,几个男子拳脚就往苏阿牛身上轮了起来。
“住手”,冯千梅,冯千思姐弟突然出现,两人身为护院,受易寒恩惠,今日刚好有可以作为的地方。
带头的汉子冷笑道:“我倒你那来的胆子敢推大爷我,原来是有帮手,怪不得呢,也好既然如此,我就一起收拾”。带头的汉子见冯千梅姿色不弱,换了副表情,淫笑道:“那小娘子,如果愿意跟着大爷我,那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如何”。
冯千思听完大怒道:“大胆狂徒,让你尝尝爷爷厉害”。说完就冲了过去,冯千梅也没闲着,姐弟两人就跟那几个大汉斗了起来,不得不说,这冯千梅姐弟两这拳脚功夫还真不是白练的,对付几个空有蛮力的大汉还是绰绰有余,带头的汉子见势不妙,正要开溜,冯千思打的兴起,那容的下罪魁祸首跑了,一脚踢出,正中汉子后背,那汉子踉跄扑到在地,摔的个满脸开花。
冯千思刚要动手狠揍一顿,那带头的汉子却转身,跪地求饶,那还有刚刚的嚣张气焰,冯千梅道:“弟弟,算了,反正也出气了”。冯千思这才松手,冷道:“滚,不要让大爷再看到你们”。那些地痞流氓狼狈逃窜,却没有发现带头的汉子脸上露出阴冷之色。
苏姐一脸喜色赞道:“小梅,小思,没想到你们武艺这么好,难怪老爷会请你们做护院,这是太谢谢你们了,多亏了你们”,她见冯家姐弟几下就将几个大汉打的狼狈逃窜,又惊又喜。
冯千思从来没被人夸奖过,顿时露出了憨憨的笑容。冯千梅笑道:“苏姐,小事一桩,我们平时也蒙你照顾,应该的”。那苏阿牛却低着头,一脸愧疚。
转头对着苏阿牛道:“他爹,今天你就先回去吧,明日再来”。苏阿牛诺诺的点头,背着菜就离开了,院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三节 辣女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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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之后,大门再次被人重重的踢开,三个男子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当先两人,一个虎背熊腰,着灰色短衣长裤,另外一个身材有些消瘦,着蓝色长衫,手里却执一把扇子,折扇轻摇,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后面跟着正是刚刚那个带头的汉子追着苏阿牛的汉子。
走在前面的两人在金陵一带却小有名气,那虎背熊腰的外号大力金刚,姓高名孝耸,那着蓝色长衫的男子,外号风流浪子,叫周立皮,喜好美色。两人是猛虎帮的两大高手,本来这种事情也烦不着他们出手,只是这周立皮一听有美女,就兴致勃勃的将高孝耸拉来,讲好了,高孝耸练练拳头,美女归他,这两人在金陵一带也算是横行霸道,强的他们不敢惹,弱的又怕他们怕的要死,所以最近,高孝耸可真可谓淡出了鸟来,无聊的要死,听说有架打,被周立皮一拉,就一同前来。
高孝耸对着身后那汉子道:“野狗,是他们吗?”,野狗点头道:“高大爷,就是他们几个”。
周立皮却是一脸微笑,似有深意的望着冯千梅,彷佛这才是他的兴趣所在。
苏姐一惊,刚想逃跑,想到有冯家姐弟在,紧张的神色才有几分镇定。
冯千思大步上前,手指一指,对着野狗怒道:“好啊,你还敢再来”。
野狗见有人撑腰,胆子也大了起来,大喝道:“我帮两位大爷在此,小子快快受缚”。
高孝耸一个巴掌就往野狗脸上刮去怒道:“就你这手艺也敢唧唧歪歪,他受缚,老子没架打还有什么意思,一点前途也没有,难怪你进不了十强”。
高孝耸淡淡看着冯千思道:“过来吧,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竟敢做起好人来,不过可不要让我失望”。
冯千思受激,一拳就往高孝耸身上打去,高孝耸一脸无视,任冯千思出手,当冯千思拳头碰到高孝耸胸膛时候,心中一喜,打中了,可是片刻之后,却大惊,拳头传来一阵火辣的剧痛,看看对方却好像没有感觉。
对方什么来头,冯千思往高孝耸杂草一般的头发望去,心中疑惑这么一个看起来像乞丐的男子竟成承受他全力一击。
高孝耸摇了摇头叹道:“你就这点手艺,算不得达人,这架打的无趣的很呐”。
周立皮眼神却是始终不离冯千梅。
冯千思心中怒火焚烧,他苦练二十年,今天站在这个舞台之上,却被人家说他不是达人,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达人,使出最强的招式,一拳往高孝耸攻去,可是这一次,高孝耸却动了,他手掌一伸,稳稳的将冯千思拳头一握,拳头就稳稳被高孝耸紧紧握住,动弹不得。
一阵剧痛从拳头传来,他吃痛喊了一声,额头冒出冷汗,这两拳也是片刻的时间,冯千梅见弟弟受阻,跃上前来想要帮忙,可是一个身影却阻挡了她的去路,周立皮挡住了冯千梅的去路,一脸猥琐,嘻嘻笑道:“美人儿,你怎么也学男人动粗,还是哥哥来陪你聊天”。
冯千梅怒道:“无耻”,一拳就往周立皮胯下踢去,可是周立皮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冯千梅踢中,他灵活闪了过去,往冯千梅头上一扯,冯千梅回身要攻,这周立皮早就跃到里冯千梅几丈远的地方,手里正拿着刚刚从头上扯下来的头发,放到鼻子一闻淫笑道:“好香啊”。冯千梅受辱,大怒,冲了过去又是一脚,可是人没打着,脸上一凉,却又被周立皮摸了一下。
如此一般几个回合下来,冯千梅身上好多地方却都被周立皮非礼了。她是又气又怒又着急,可是偏偏拿地方没有法子,当她想要去帮冯千思,那周立皮却又挡她的去路。
苏姐在一旁只能干着急,心乱如麻伊不能静,她再笨也明白,这次来的两人比冯家姐弟要厉害,有心要帮两人过关,可是自己除了一张嘴能咬人,再也没有其它的能耐,闭上眼睛,双手合十,一脸虔诚朝自己信奉的神灵祈祷,“哈林,请救救我们”。
神灵却没有显灵,冯千梅姐弟二人处境危险,苏姐心中黯然,难道她做错了什么吗?神灵哈林没有来帮他们。
正当她靠自己拿起扫把要去帮忙的时候,大门却走进来一个女子,正是秋凌,咋一看到这个场面一脸疑惑。
苏姐急道:“秋凌,快去报官”。
秋凌机巧,随即明白发生什么,转身离开。
那高孝耸与周立皮却是毫不在意,“报官,你也不打听打听,大爷在金陵是什么身份”。
冯千梅姐弟又与两人争斗了一会,对方实力远远在她们之上,好像在故意戏弄姐弟二人。
片刻之后,秋凌去而往返,旁边站着一个黑衣女子,腰挂长刀,神情冰冷,此刻秋凌正一脸笑意。
苏姐眼前一黑,这秋凌怎么这么笨,我不是叫她去报官吗?怎么又带了一个美艳女子来,这不是白白送上门吗?
黑衣女子眼神巡视一周冷冷道:“给我滚”
野狗,高孝耸,周立皮奇怪的看着这个姿色胜过冯千梅的女子,一脸诧异,竟敢有人对他们这样说话,高孝耸松开冯千思的手,一推,将冯千思推的跌坐在地,周立皮也不再调戏冯千梅,准备看好戏。
高孝耸看着黑衣女子道:“我可不是周立皮,只要过瘾,可不会对女人留情”
黑衣女子冷笑一声:“你要过瘾”。
身形一动,刀鞘轻轻一格,高孝耸只见自己肩膀一凉,好想有什么东西掉到地上,一种痛入骨髓从肩膀传来,他的两条肩膀,却掉在地上,额头上的冷汗像泉水一般冒了出来,整个人在地上哀嚎起来,这冯千思拳头对他造不成任何伤害的身体,在黑衣女子手上却如豆腐一般。事情发生的很快,只在一瞬间,可是所有的人都呆了,脊椎骨冒着冷意,特别是看到黑衣女子毫不动容,冰冷的神色。
心中各有想法,冯家姐弟心中想的是:“她是怎么做到的”。
周立皮颇有见识,他明白了,今日遇到了传说中高手中的高手,苏姐想的却是:“难道仙女下凡,会使仙术”,这野狗呢,更不堪,脚如滩泥,软的站不稳了。
周立皮心中闪过一个念头,溜,此刻他使出自己拿手本事,跃到空中,突然感觉脚上一酸,整个人就直直从空中摔了下来,全身毛骨悚然,从她出手就知这人冷漠无情,想到她冰冷的眼神,身子竟打起哆嗦来了,死亡的念头一直在脑海徘徊着,什么叫恐怖,他总算明白了,无穷无尽的恐惧感,只感觉自己胯下一凉,竟被吓的失禁了。
黑衣女子缓缓的往周立皮走去,她的动作极其轻缓,踏地无声,可是每前进一步都能让人感觉极度不协调的窒息感。
黑衣女子望着如一滩软泥的周立皮,骤然看见他胯下一片潮湿,细细的眉毛一蹙,不悦道:“你这人怎么这般无能,污了我的眼睛,手上一个动作,弯刀出鞘,银光一闪,没有人看清楚怎么回事,一团东西飞到天空,红红的尾巴像烟花的余光一般,在天空中洒出鲜红的血花。
周立皮哀嚎一声,只见身下露出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大腿根处喷出血柱,那属于男人的东西不翼而飞。
苏姐,秋凌,冯千梅三人看了一眼,愣了一下,脸上闪过红晕,便别过脸去。
在场的女子,只有黑衣女子一人依然淡定从容,淡道:“刚才你看了我一眼,我本该取你一双招子”。
周立皮双手捂住那个碰出血柱的伤口,哀嚎之间,吃力的求饶道:“饶命,以后不敢了”。
黑衣女子淡淡问道:“舒服吗?还要不要”。
周立皮摇了摇头,急喊道:“不要了不要了,很舒服”,心里很难受,口上却要说舒服,心灵的折磨比**的折磨更痛苦。
“刚才你看我的时候,那东西抖了一抖,你再抖一次给我看,我就饶你性命”,语气平淡,不喜不悲,没有丝毫感情。
乍闻此话,周立皮似乎想起什么伤心事,眼泪哗啦哗啦直流,悲伤道:“我抖不了了,那东西没有了”。
“机会给你了,你不珍惜就不要怪我无情”。
野狗已经吓得发抖,拼命的给院子里的其他人磕头,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要被吓的尿出来,却紧紧憋住,苏姐等人却是无暇理睬,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强悍而又美艳的女子。
秋凌轻轻摇头,喃喃自语道:“刀女姐姐什么时候也学小姐一般这样爱戏弄人,肯定是小姐教的”。
就这在这个气氛紧张的时刻,大门应声而开,“何兄,这就是鄙宅了,请”,是易寒的声音。
却见易寒带着一个与俊美的男子踏门而入。
易寒进门一看却没有仔细看清楚,愣道:“怎么这么多人在院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待再仔细看一眼,失声怒道:“谁把我布置优雅的院子搞的这么乱了,血,我最讨厌血了,这一团血淋淋的东西是什么,是谁弄的,给我滚出来”,易寒一脸捉狂。
回过头对那男子笑道:“何兄,失礼了,本来不会这么乱的”。易寒身边的那个男人却挂着微笑,一脸淡然,回道:“易兄,家事先忙,我不着急,站在这里等着就好”。
院子里,有人站着,有人跪着,有人躺着,有的在流血,有的在哭泣,有的吓的神志不清,胯下湿透一大片,待看见秋凌与黑衣女子,却脸色一讶,她们两人怎么会在这里。
苏姐给易寒行了一礼,欲言又止。
“苏姐,是谁将我屋子弄成这般模样,又臭又腥”,易寒带着严厉的语气问道。
苏姐心中想说是三个恶人,眼光却忍不住的往黑衣女子飘去,听到易寒的问话,一旁的冯千梅也忍不住朝黑衣女子看去。
易寒往三人目光注视方向看去,却是当日在画舫之上的黑衣女子,一身劲装束身黑衣,起伏浮凸的曲线像是在向他证明这是一个成熟的女子,黑色的衣服温柔而又贴身的包裹着她修长纤细,乍看弱不禁风的娇躯。
映入眼中的却是一张森寒如雪,薄如窗纸的冰脸,俏丽中带着三分英气,不堪一握又充满弹性的纤腰之下一张修长俏立的腿,衣服束身将她娇人的美好身段衬托出来。
最后,易寒将目光停留在她高翘而又浑圆硕大的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臀儿,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贪婪,小腹一把剧烈的火焰燃起,一阵快感袭来,腰一动,忍不住抖了抖。
“公子老爷――”
“公子――”
“老爷――”
苏姐,冯千梅,冯千思,三人异口同声惊呼,“不要抖”!
易寒一愣,我有这么明显吗?怎么都知道我有点激动。
三人朝黑衣女子望去,见她没有动手,才深深的松了口气。
易寒对着黑衣女子讪讪笑道:“既然是熟人,这事情就这么算了,怎么有没有兴趣一起喝个茶,聊会天”。
苏姐等人额头直冒冷汗,替易寒担心起来,想提醒却不知道从那里开始说起好。
黑衣女子冷冷朝易寒看了一眼,眼中神光暴涨,秋凌急喊道:“刀女姐姐,不要”,这易寒若是变成阉人,小姐那里还有兴趣。
黑衣女子沉默不语,从易寒身边走过,淡淡道:“放心,他,我做不了主”。
见刀女姐姐离去,秋凌才松了口气。
“秋凌”,“秋凌姐姐”,两个男子的声音同时发出。
“何公子,易公子,小婢这厢有礼了”,秋凌笑意吟吟的朝二人行了一礼,“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说完便直奔门口离开。
易寒虽然惊讶这何兄也识得秋凌,但眼前还是把这麻烦事料理了再说,也没细问。
苏姐三言两语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易寒一脸无奈,只得道:“好了,该干嘛的干嘛去,苏姐你们几人把人拉出去,乱七八糟的东西也都清理干净,哦,对了,扔远一点,别扔在我家门口,顺便再把院子打扫一下,今日有客来访可不能失礼”。
冯家姐弟当场愣住,这易寒见到这种场面,怎么能淡定到如此地步,行为举动怪异的让人无法理解,好像分不清楚事情轻重。{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四节 大胆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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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将这个儒雅斯文,称着为何兄的男人请进客厅,吩咐苏姐泡上一壶好茶,那男人微微露出笑容,一脸淡然,对刚刚发生的事情毫不动容。
原来易寒今早又逛了几家玉器店,终于找到雕凤玉佩,随后在回家的路上见这个男子在大街之上,拿着一副画卷,正询问过往来人,这种事情往常易寒可不会理睬,可是当他看见这个男子的时候,那从骨子儒雅斯文,一举一动让易寒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易寒走上前去,那男子也像问别人一样,拿着画卷让易寒看,问道:“兄台,见过这个女子”。
画中是画的是一个女子,一身长裙拖地,态妩意纯温且雅,双眸含水透幽情,素齿红唇,撩人微笑如一轮新月,其素若何,春梅绽雪,其洁若何,秋菊披霜,其神若何,夜月阑干,看到这里惊呼出声,“嫦娥仙子”。
那男子见易寒眼神之中的惊讶,笑道:“不是嫦娥仙子,是活生生的人间绝色,兄台可曾见过此女”。
他不甘路途遥远,追到金陵,就是为了再见到她一面,他让手下的查探此女踪迹,自己却是独自一人来到人生地不熟的金陵,他完全可以让下人带着他找到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何不争却独自一人而来。
易寒摇了摇头道:“仙子哪能轻易下凡,我岂能有此福分”。
何不争又道:“那兄台识得这个地址吗?”说着将写着地址的小字条拿给易寒看,易寒却的不识得,他根本不是金陵本地人,就算他现在住的地方,别人问起,他都不知道是在那里。
何不争一脸失望,正要离开,易寒却与他攀谈起来,这一聊起来,两人却是一见如故,这何不争却原来在琴棋书画上也有一番造诣,两人聊着,易寒就开口请何不争到家里做客,何不争想想也好,这事情也不急在一时,于是就接受易寒的邀请。这何不争虽然没有道出自己来历,易寒也不问,但从他的言行举止,易寒能感觉到,这是一个不平凡的男子。
两人分主客坐了下来,闲聊了一会,何不争道:“易兄,竟然你不知道此地址,却不知你府邸是否有本地人”,易寒大悟道:“对啊,我怎么把这个忘了”。说完就将苏姐叫来,苏姐一脸茫然,不知公子唤自己来有何事,何不争对着苏姐礼貌道:“这位大姐,不知你可识的这个地址”,说完就将小纸条递到苏姐眼前,苏姐却是一脸愕然,看看易寒,又看了看何不争道:“公子,小妇人不识得字”。
何不争微微一笑,也不着急,将地址念了出来,苏姐更是一脸不解对着易寒道:“公子老爷,这地址可不就是我们隔壁吗?怎么你会不识得”,两人先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何不争喜道:“谢谢大姐了”。
苏姐微微行礼,道:“公子不不客气”,心想,怎么这个公子也跟老爷一样和气,对待下人也不恃势凌人。
易寒讶道:“嫦娥仙子就住在隔壁,我却一点不知”。
何不争笑道:“怎么,易兄不曾见过她”。
易寒笑道:“现在的小姐,那能这么容易就被你见到,更别说这天仙的嫦娥仙子,再说兄弟我也刚来这里住没有几天”。
何不争看着画中女子久久凝视,片刻之后才道:“易兄,我要亲自登门拜访,如果易兄有意的话,我也可以介绍你的这位邻居让你认识如何”。
易寒笑道:“何兄,你难道就不怕我抢了你的梦中情人,我看还是免了吧”,这当然是客气话,嫦娥仙子岂能不见。
何不争微笑道:“易兄,蒙你盛情相邀,我又岂是心胸狭隘之辈,她若看不上我,让易兄有机可乘又如何,他若看的上我,有没有易兄还是一样,这男女之事讲究的是一个两情相悦,恐怕易兄见到她之后,跟我一样屡屡碰壁,心中却对佳人念念不忘,到时候不要怨我多事就好”。
何不争言语之中透露出强大的自信心,自小到大,从来就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这女子却是他命中克星。
易寒笑道:“何兄,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
何不争一脸淡然道:“确实,她是一个让人看不清底细的女子,看上去那么冷漠孤傲,冰霜如玉,可是相处之后,却发现她性格却是温婉动人,温柔多情,这气质高贵而典雅的外表下却藏着一颗娇憨聪慧的心。
易寒道:“何兄,我们马上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嫦娥仙子了”。
何不争见易寒老将嫦娥仙子挂在嘴边,哭笑不得,不过这个称谓宁雪也有资格配的。
两人便一同来到隔壁,敲了敲门道:“有人在家吗?”,“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打开大门,秋凌与易寒都一脸惊讶,易寒心道:“原来是秋凌,那这么说何兄口中的女子就是当日画舫之上的主人”,秋凌却惊的是这么快就找来了。
何不争道:“秋凌姑娘好,你家小姐在家吗?”
秋凌道:“在,你稍等片刻,我去禀报一声”。
秋凌回到卧室,宁雪却是悠闲的在品着茶。见秋凌急急忙忙的跑回来,淡道:“他忍不住了吗?”
秋凌却道:“小姐,你绝对猜不到谁来了”。
宁雪笑道:“除了我们的好邻居,我实在猜不到有谁会来找我”。
秋凌道:“小姐,何公子来了,而且是和易寒一起来的”。
宁雪一脸茫然道:“那个何公子,我在金陵不识得啊”。
秋凌道:“是钱塘何公子”。宁雪低头沉思片刻道:“是他,怎么这人阴魂不散,我走到那里便跟到那里,太讨厌了,不见”,撇了撇小嘴,一脸不喜。
秋凌道:“那易寒呢?”
宁雪玉脸一寒,带着恼意,道:“谁让他跟别人一起来的,也不见”。
秋凌讶道:“小姐,以前你对何公子很热情的,再说何公子人也不错,比易寒也是不差啊”。
宁雪品了一口茶水,这才淡道:“以前是以前,那是我觉的这人看起来还不错,可是相处一段时间后,却发现整天就会聊些琴棋书画,这人无趣的很,我才懒的再见他哩”。
秋凌惊道:“那易寒不是整天琴棋书画,为何小姐却对他另眼相待”。
宁雪妩媚笑道:“易寒此人,多才多艺,琴棋书画无不精通,他却不爱显摆,他很懂得生活情趣,而且他性情多变,这点跟我很相似,他表面看起来风度翩翩,儒雅斯文,骨子里却又卑鄙无耻,下流好色,圆滑而又不狡猾”。
秋凌叹道:“哎呀,小姐,你到底是想找个人陪你,还是想找个人跟你斗啊!”
宁雪眨了眨眼睛,露出少有的天真可爱道:“我呢,既想找个人陪我,又想他能每天跟我耍心机”。
秋凌无奈道:“现在小姐对易寒兴趣满满,估计过几天又腻了,爱理不理,可是何公子真的好可怜”。
宁雪嫣然笑道:“你若真舍不得那何公子,那我就勉为其难也收服了,让他服侍我们二人可好”。
秋凌顿时羞的不敢抬头,道:“不说了,小姐老欺负我,我出去告诉他们,小姐没空”。
秋凌缓缓行来,何不争一脸期待,却没有以往的淡然。
秋凌淡道:“两位公子请回吧,我家小姐没空”。
何不争一脸失望,就要道别,易寒却捉了捉何不争的手笑道:“何兄,怎么人家小姐说没空你就信呢,说不定这是在考验我们的耐心,你说对吗?秋凌姑娘”,说着便朝秋凌看去。
秋凌心想,“这小姐说的没错,这易寒圆滑的很,却不是跟何公子一样彬彬有礼。
秋凌道:“小姐是这么说了,我一个小婢女,却不敢妄自猜想主子心思,两位公子要等,那就等会”,说完,大门一关,将两人拒之门外。
何不争看着易寒,埋怨道:“易兄,小姐不愿相见,我们应该礼貌离开才是,这下可好,让小姐以为我们没有礼貌”。
易寒却一脸微笑道:“何兄此话差矣,听兄弟的没错,有时候不能太老实”。
秋凌回去后,如实将事情告之宁雪。
宁雪淡然道:“我就知道他这人没这么老实,还好没让我失望”。
秋凌道:“那就让他们这样在门外等着吗?”
宁雪一脸自信,道:“他才不会那么老实,定是准备搞什么把戏,你就看着好了,先坐下来,陪我喝茶聊天”。
秋凌道:“小姐,如果他们想对小姐起坏心思怎么办,刀女姐姐刚好回去了”。
宁雪伸个懒腰,这个动作在她身上出现,却让人感觉这么优雅自然,道:“我还怕他们没这个胆子呢,人家现在无聊的很呢?”
门口外边。
何不争道:“易兄,难道就这样干得着”。
易寒笑道:“我倒有一个法子进去,就是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做”。
何不争急道:“易兄有法子进去,快说出来”。
易寒望了望并不算高的围墙,道:“我们爬进去”。
何不争连连摆手,惊道:“不可不可,这不就变成偷香窃玉了吗?我种下流行径,与采花贼有何不同”。
哎,难怪那妞不见你,就你这样墨守陈规的男子,怎么弄博得仙子般美丽女子动心呢,她又有什么男子没见过呢,若要降服这种女子必须另辟蹊径。
易寒笑道:“何兄此言差矣,如果能让美人心甘情愿,那我们就是采花,却不是贼了,如何”,何不争还在犹豫,他的身份家教,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无疑是个挑战,想来想去,还是不太妥当。
易寒也不再浪费时间,往何不争双腿一抱,扶到墙上,等何不争双手触到墙垣,便松开了手,这个时候何不争不想往上爬都不行了。
助何不争爬上去以后,随后,易寒轻车熟路的爬了上去,爬墙,嘿,小爷不知道干了多少回,这点障碍如何难的了他,两人越墙过,落到内院。
易寒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微笑着看着何不争一脸狼狈,看样子这何不争该不会从来没有做过这类事情吧,小小的一片墙,对他来说好像打了一架,朝何不争笑道:“何兄,你这样子不行,应该多运动运动,不然身子骨太弱了”。
何不争一脸无奈,心中是又气又觉的荒唐,怎么自己就真的翻墙进来了,既然进来了,也不要想太多。{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六节 争风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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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凌却时刻注意这边的一举一动,从何不争爬到墙上,秋凌就发现了,她还真的就不敢相信,向来以斯文形象的何不争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待见易寒也爬了进来,准时那个易寒教唆的,不然这何公子怎么会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她猫在角落,易寒两人并没发现她。匆匆回屋,将看到的事情告之宁雪。
宁雪看秋凌慌慌张张跑了进来,淡道:“怎么,他们是不是闯了进来”。
秋凌一脸惊讶,她这还没说了,小姐却好像早就猜到了,而且一点也不感到惊讶,宁雪淡笑道:“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
这易寒果然是个不老实的主,果然不出乎自己所料,想到这里,宁雪微微笑了起来,这样的男人才有意思嘛,至少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让自己失望,以前宁雪只要稍微露一下面,那些男子就会被她风采所倾,想这样主动引诱易寒还是第一次。
秋凌低着头从窗口偷偷望了出去惊道:“小姐,不好了,他们正朝我们晾在杆子上的衣服走去姐,那易寒太无耻了,居然用手去摸我的内衣亵裤完了完了,我一世清白全毁了姐,你不要拦着我,我一定要痛打那易寒一顿”,她又朝窗外望了一眼,惊呼出声,“天,啊他居然下流到在上面闻了闻”。
秋凌表现的很冲动,宁雪只是好奇的看着她,却完全没有拦住她的意思。
秋凌涨红着脸,有些尴尬,撒娇道:“小姐,怎么你都不打算拦住人家的”。
宁雪扑哧笑了起来,“他们两个大男人就在外面,你若是不怕被他们撕裂衣裳尽管去好了,一会听到你的呻吟声,小姐我可无能为力”。
秋凌顿时脸色一青,双眼入神,想象被两个大男人按在地上,将她身上的衣裳一片片扒落下来的恐怖场景,手忍不住抖了抖。
何不争远远离着易寒,脸上表情十分怪异,结结巴巴道:“易兄,你你你”他实在不知如何开口。挥了挥衣袖别过脸去,非礼勿看。
秋凌再也忍不住了,看见易寒将自己的抹胸收入怀里,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冲了出去,当着易寒何不争的面慌张的将衣服收起,狼狈的跑回屋子去。
见秋凌一脸气喘吁吁,宁雪轻轻摇头,道:“你怎么就忍不住,他分明就是要逼我们出去,你这一露面,我们再想不见他已经没有什么理由了,好了,随我一起出去迎客吧”。
秋凌小脸还羞的通红,委屈道:“可是小姐,那易寒实在太可恶了,幸亏小婢刚刚跑的快,若是被他捉住,小姐就要眼睁睁看着秋凌被他们凌辱而无能为力了”。
宁雪见秋凌可怜兮兮的模样,叹息一声,“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有我在,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你把他们两人按倒在地上,凌辱他们”。
易寒见何不争一脸哭笑不得,这才道:“何兄不要以为我下流,其实我是不得已才这样做,我敢肯定她们现在正在偷看我们,本来我们越强私闯,虽然进来了,却只能偷偷摸摸的行径,不能光明正大的拜见主人,如果能激得她们亲自来迎,那情况就不一样了”,何不争点了点头,一副受教的模样,忽然间想到什么,摇了摇头。
这时候却见一个女子步法轻盈,姗姗而来,不是宁雪又是何人,后面跟着一人正是秋凌,这小丫头正低着头,不敢正眼看着两人,何不争此刻心中佩服易寒到五体投地,因为宁雪出现了,他做梦都想见到的女子。
何不争向宁雪行了一礼,易寒笑道:“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不知这些日子你过的可好”,宁雪笑道:“本来还不错,不过现在感觉有些烦恼了”。
易寒也急忙上前行了一礼,尊道:“不知嫦娥仙子有何烦恼,不知能否告之,也许我和何兄能帮上什么忙”。
宁雪听到嫦娥仙子四字,微一愕然,美目好奇的看着易寒。
何不争急忙解释:“是这样的,我这里有一副小姐的画像,易兄见了,认定画中女子就是嫦娥仙子”。
宁雪美目往易寒瞪了一眼,心中却有几分欣喜,嫦娥仙子,没想到在他眼中对我竟有如此评价,嫣然一笑道:“两位公子有心了,就是这个隔壁最近住着一个下流胚子,惹的人家心慌慌的,我都打算搬家了”,何不争顿时朝易寒看去,一脸茫然,这下流胚子难道说的就是易兄。
易寒哈哈大笑道:“该不会是嫦娥仙子心思思,老胡思乱想吧,现在世俗男儿都彬彬有礼,那有你所说的下流胚子,你看何兄还有我都是这样的斯文君子”,何不争见易寒提起他,点头道:“确实如此,小姐是不是太多心了”,虽然宁雪那样说了,但是他始终还是认为易寒不会是那样的人。
好一个死不要脸的易寒,睁着眼睛说瞎话,看在那嫦娥仙子四字,就勉强原谅你一回。
易寒能在宁雪这样美貌的女子面前如此淡定从容,就算被人家说是下流胚子,还能厚着脸皮狡辩,那是因为对付女人他只有一套方法,该淡定从容是淡定从容,该装模作样是装模作样,该色迷迷的时候就色迷迷,像宁雪这种魔鬼身材,仙女姿容,狐狸心思的女子,更应该无所不用其极。
宁雪嗔道:“我一个小女子能说的过你们两个大男人,请吧,两位公子”。
四人进屋,秋凌送上茶水,在来到易寒身边还不忘狠狠瞪了易寒一眼,易寒却假装没有看见,手却深入衣怀之中把玩着那抹胸,秋凌顿时一愣,整张脸都僵起来,呆呆的,身体突然觉的很热,好似易寒把玩的不是她的抹胸而是她的酥胸。
“易公子,你衣怀之中是何东西,我见公子一副依依不舍的神情,何不拿出来看一看”,宁雪突然盯易寒道。
何不争大惊,这种东西如何能在宁雪面前出现,害怕易寒真的拿了出,转移话题道:“宁小姐这房间布局虽然简陋,却幽静清雅的很,咦,这画难道是小姐所画”,
秋凌退到宁雪身后,恶狠狠的盯着易寒,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以平心中愤怒。
二人望去,却是易寒当日在画舫之上西湖夜景”。
宁雪并没有马上回答反问道:“何公子认为这画如何,能否比的上你钱塘江大潮”。
易寒不知宁雪为何这么问,他也知道何不争也是画中高手,只是他还未有幸见过宁雪口中的那副钱塘江大潮。
何不争走近画,凝视片刻后道:“我的画艺还未到率性而挥的地步,没想到宁小姐的之才已经到如此地步,在下不如”。
易寒心中暗暗得意,这宁雪将自己所绘之画挂在房内,看到她对自己应该有三分意思,不对不对,三分那够,以我易寒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怎么说也得七分,看了看道貌岸然的何不争,心中念道:“何兄,对不住了,嫦娥仙子那能让给你,改天遇到嫫母娘娘,兄弟一定不跟你抢”。
宁雪闻言,将修长的玉颈缓缓的从画作的方向收回来,对着何不争道:“公子过奖了”。
两人见宁雪动作优美,随意的一个动作就婀娜动人,却忍不住呆呆的看着丽人,缄口无言,眼里心里除了宁雪,再无他物。
宁雪见两人痴态,扑哧笑了起来,“两位公子不要这么盯着人家看,看的人家心里发慌哩”,娇莺初啭的声音萦绕耳边,黛羞春华的神态,加上绝美的姿容,两人心里震撼,同时打了个抖,却是情不自禁,真实流露出来。
何不争还一脸呆滞,易寒却先回过神来,这个女子太危险了,轻易就能将我内心的罪恶勾引出来,此女不除,还有天下男儿的活路么,不行,我易寒一定要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勇气,将苍生男儿从水深火热之中拯救出来。
她干脆的默认了那副画是自己所作,微微朝易寒看去,却看见他失神,不知在想些什么,嘴边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这人该不会又在想什么坏主意吧,唤道:“易公子在想些什么呢”。
易寒讪讪一笑,“没有,没有,你们继续,我在听着呢”,他怎么可能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该不会对宁雪说,宁小姐,我想泡你吧。
见宁雪屋内有琴,何不争有意在美女面前表现,便抚琴一曲,何不争虽然琴艺高超,曲乐美妙,但是宁雪与秋凌那日见识易寒琴艺之后,却没有什么惊讶,倒是易寒一脸沉迷于琴音之中,何不争见宁雪表情淡然,微微有些失望,不过想想这宁雪岂是普通女子,想到这里也就释然。
一曲完,易寒赞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见易寒夸奖,何不争暗淡的脸微微有些暖色,带着期盼的眼神朝宁雪望去,“,不知宁小姐有何看法”。
宁雪似有深意的朝易寒看了一眼,却见他眼光盯在自己饱满胸脯之上,神情垂涎欲滴,宁雪心中有些恼怒,这个登徒子,真的有那么好看么,狠狠的瞪了易寒一眼。
偷窥是一门技巧,在趁对方注意力放在别的地方的时候,易寒刚刚就是这样,他本来以为宁雪注意力在何不争身上,那知道她突然朝这边看来,一不留神却被捉了个正着,心中大叹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也是此女魅力太大,他眼光在上面停留的时间太长了。
被宁雪一瞪,易寒故作无辜不解之态,点评道:“宁小姐,你这件衣裳实在是太漂亮了,特别符合你的气质”。
宁雪好气又好笑,这人脸皮怎么如此之后,更是狡猾,被捉了个正着,也能编出一个这么荒唐的理由。
何不争正等着宁雪回话,却看见两人眉来眼去的,完全把他当透明了,“咳,咳,咳”。
易寒笑道:“何兄,身体不舒服啊,这日暖夜凉可是要多注意身体啊”。
宁雪淡淡一笑,“何公子,你所奏琴音虽然不错,不过小女子却曾经听到过更好的”。
何不争一惊,他自家人明白自家事,他自认琴技在同辈之人高出一筹,“却不知是那位大家所奏,愿闻其祥”。{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六节 挑战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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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一愣,这婆娘说的难道是我,可是我与她今天才是第二次见面,难道当日她也在场,这与他合奏之人会不会是她呢,想到这里,易寒颇有深意的看了宁雪一样,宁雪却一脸淡然,让易寒瞧不出个端倪。
“我只知道他是位年轻公子,年纪与何公子相仿,至于叫什么名字我并不知道”,宁雪淡淡道。
何不争一听是位年轻公子,心中一慌,待听到宁雪并不知道他的名字,心中的放松了下来,看来那年轻公子与这宁小姐并不相熟,不然怎么会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他虽与易寒讲对宁雪不甚在意,但心中却在意的很,邀易寒前来,那是因为有绝对的自信,他之才貌若不能取得宁小姐的倾心,天下又有何人能够做到。
何不争叹道:“真是可惜,若是知道那人名字,在下一定登门拜访,知音难求啊,宁小姐,不如你奏上一曲如何”。
宁雪淡道:“小女子琴技粗挫,怎敢在两位公子面前献丑,不知道易公子在琴艺方面可有研究,不如就请易公子奏上一曲如何”,一双美目往易寒飘去。
易寒百般推脱。
见易寒推脱,宁雪秀眉轻蹙,难道他不想在我面前展现风采吗?轻道:“易公子,无须害怕,就算吓到这院子的花花草草,它们也不会与你计较”。
何不争听出宁雪话语之中带着讽刺,心中大喜,看来这宁小姐心里还是多倾向我一些,至少对待我彬彬有礼,易兄,你的放.荡不羁在宁小姐面前可失算了。
易寒心一横,小娘子,敢捉弄我,今日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非吓的四邻鸡飞狗跳不可。
易寒道:“在下琴艺不精,不敢献丑,倒对琵琶略有研究,不知道宁小姐府内可有琵琶”
宁雪先是一愣,认为这又是易寒的借口,“秋凌,去那我的琵琶过来”,哼,我看你这次如此辩解。
何不争一愣,他还从来没有听过男子也会弹奏琵琶,这易兄该不会真的会吧。
秋凌去而忘返,手里抱着一把琵琶,易寒接到手中,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弦,这是一把造工精细的琵琶,比起他以前所见的不知道好上不多倍,只是这弦在他看来还是偏弱,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住他下来要弹奏的曲子。
易寒笑道:“宁小姐,不知道在下如果将你的琵琶弹坏了,你会不会责怪”。
对于易寒这个奇怪的问题,宁雪先是一愣,随后微微一笑道:“我这琵琶可不是用马尾毛所做,所用之弦,乃是天山寒蚕所吐银丝,坚韧无比,就算刀剑触碰也完好无损,公子若能能将琵琶弹坏,小女子只会惊讶,又怎么会责怪呢”。
易寒哈哈一笑,“如此甚好,那我就放心了,两位请坐好,记住要淡定”,此话说的两人一脸糊涂。
易寒搬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爵士好呢,还是摇滚,想了想还是摇滚吧,既然要弹就弹一首来劲的。
宁雪与何不争正悠闲品茶,准备欣赏曲调幽怨的琵琶音,突然一声尖锐而又的音调响起,两人顿时被声怪异的调子吓到,何不争更是不堪,口中茶水喷了出来,整个人一动不动,呆呆着看着易寒手上疯狂的弹奏了琵琶弦,那声音比敲打战鼓还有激扬急促,一声接着一声让人喘不过去了,节奏快速而曲调变幻莫测。
宁雪咋一听也被吓了一跳,她还从来没有听过如此繁杂无须的音乐,但听着听着却听出一些端倪,这曲风听上去奔放如万马狂奔,激烈如瀑布冲击岩石所发出的怒吼,但却能从中感受到,演奏者发自内心富有激情的情感,这种情感可以是放.荡不羁的,也可以温和如水,对,就是把内心的情感通过演奏释放出来。
富有节奏感的音调,让人忍不住随着调子而晃动身体,易寒奏的越来越快,快的让人看不清楚他手上的动作,不知不知中,易寒已经融入到自己的激情之中,手上用力一扫,噔的一声尖哮之后,音乐哑然而止,弦竟真的被弹断了,易寒大感扫兴,何不争却被这像猛虎咆哮的音调吓的歪坐一边。
宁雪等人回过神来,三人脸上均带着无法言喻的神色,秋凌那妮子头晃了一会才停了下来。
三人回神之后,可是脸上依然残留惊讶之色,心中有言要吐,可是又不知道从那里说起。
易寒知道他们一定难以接受,他倒无所谓,自己爽就好,管你接受不接受,朝宁雪讪讪笑道:“宁小姐,真抱歉,还真的把你的琵琶弹坏了”。
宁雪笑道:“易公子,比起你将琵琶弹坏,我更惊讶你刚刚弹奏的曲子”。
易寒愣了一下,心里好笑,看这小娘子比那何不争镇定多了,还有心情调侃一二,“不知宁小姐如何个惊讶法”。
“说不出个所以然,就是感觉怪异的很”,宁雪轻轻抿了口茶水,压一压心中激荡起伏的心情。
一旁的何不争大概是镇定下来了,问道:“易兄,不知你这曲子是何人所作”。
易寒那里会说实话,将别人的劳动成果占之己有,“正是在下,不知能入何兄之耳否”。
何不争显然没有想到,沉吟道:“易兄创新的想法是好,请恕在下直言,实在难等大雅之堂”。
易寒哈哈一笑,并不在意,“音乐本来就为休闲娱乐而生,登不登大雅之堂,我倒不是很关心,听起来爽快,让人心情愉悦就够了”,朝着一旁的秋凌戏道:“秋凌姐姐,你刚才听的爽不爽,我可看你有舞蹈一番的冲动”。
秋凌见易寒突然将话题转到自己,想起刚刚他在院子干的好事,想狠狠的批判一番,可内心却是矛盾,这怪异的调子,确实让她身心爽快,内心就好像有一股激动,跳跃狂欢,还是给他留点面子吧,“虽然不怎么样,尚可一听”。
本来这是好话,那知易寒毫不领情,“看来秋凌姐姐对音乐方面是一窍不通,领在下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
秋凌一听,易寒将她比喻作牛,顿时怒道:“易寒,你欺人太甚”,说完看了看宁雪,希望她为自己做主,宁雪只是微微一笑,并不打算搅合其中。
三人闲聊了几句,两人也起身拜别。
屋内,等两人走后,秋凌道:“小姐,他们两人表面上和和气气,暗地里却为你争先吃醋”。
宁雪笑道:“你又知道”。
秋凌得意道:“小姐,虽然我站在一旁,可是时刻在注意他们脸上表情变化,一开始,易公子与何公子还没什么,只是后来何公子见小姐对易公子多说话而冷落了他,何公子表面上对易公子彬彬有礼,心里却十分不服气,说话的口气也尖锐了许多”。
宁雪嫣然一笑,“那你倒说说那易寒如何个吃醋法”。
秋凌神秘笑道:“那易寒虽然隐蔽的很深,但是还是被小婢瞧出来个一二,特别是他老趁着小姐不注意的时候盯着小姐的身子看,怕小姐不相信,秋凌又道:“我可是在一旁严密监视他的一举一动,绝对错不了”。
“那吃醋一说又如何来之”,宁雪依然神色淡然。
“小姐,你这是要考我了,那易公子所奏的曲子是在向何公子示威,我可听出来里面直接向小姐表露爱意的味道,不知小婢说的可对”,秋凌一脸得意。
宁雪美眸轻触,孤傲道:“也许吧”。
对于宁雪来说,易寒只不过一个好玩的男子罢了,此刻虽敢兴趣,过些时日,腻味了,这易寒也就成了另外一个何不争,要征服宁雪这种孤傲的女子实在难如登天,更无解的是此女那可怕的控制欲,将一切都控于掌心,这就像一场战斗,两个强大的对手相遇。{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七节 纨绔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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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醒来,踏出门口,苏姐早已过来,向易寒行了一礼问道:“公子老爷要用餐了吗?我准备好了”,易寒笑道“我出去走走,一会再回来,不着急”。
踏出宅门,却看见秋凌也走了出来,易寒从背后无声无息走近道:“秋凌姑娘,早啊”。
无声无息的背后突然冒出一个声音,秋凌吓了一跳,猛一回头却见是易寒,拍拍胸口道:“是你啊,大清早,你想吓死人吗?”
易寒讪讪笑道:“哎呀,吓到了,这可不得了,来,我来瞧瞧你身子那里被吓到了”,说着一双魔掌就往秋凌身上凑近。
秋凌急忙一闪躲开袭击,顿时大怒,“易寒你敢胡来,我马上告诉小姐,狠狠收拾你一顿”。
易寒无所畏惧,笑道:“秋凌,你真的被吓傻了,你拿你家小姐来吓我有什么用,她又不是我娘子”。
秋凌一愣,“为什么是你娘子就会害怕?”
易寒讪讪笑道:“若是我娘子知道我一早便当街调戏妙龄女子,还不把我往死里打”。
秋凌咯咯笑出声来,“易寒,我倒没想到你这么懦弱,连女子都打不过”。
易寒手一摇,啊!忘记手上没有拿扇子,这个风采可是差了很多。
温文尔雅道:“非也非也,不是我打不过女子,我从来不对女子动手”
秋凌瞅了易寒一眼,看他装模作样,故作风流,让人好笑却又不可恨,笑道:“没想到你这人看起来放.荡,还挺会怜香惜玉的吗?”
易寒将秋凌的赞美全盘收下,“那是那是,我家娘子可好”。
“你不说我还忘了,小姐喜欢吃老娘面食店的薄皮包饺,我这是要赶去买呢”,突然想到什么,恼道:“好你个易寒,竟敢占我家小姐便宜”。
易寒哈哈大笑,“我可没说哦,是你主动承认的,我劝你还是老实保密的好,若闹到你家小姐那里,我倒没什么,你可要惹来责罚”。
秋凌恼道:“真倒霉,大清早就碰见你这个讨厌鬼,不理你了,我要去买饺子了”
“那我就陪你去,免的路上你被色狼骚扰”,易寒厚着脸皮道。
秋凌心里冷哼一声,你不就是色狼,阴沉着脸。
两人走过几条街道,路过妓院一条街,大早上的,妓院就敞开大门,几个浓妆艳抹的青楼女子站在楼上挥舞着手中的手帕,勾引着路过的男子,几个却站在大街之上,只要有男子路过不管美丑老壮,靠了上去就往青楼内拉。
“公子,来嘛,来嘛,来玩玩嘛”,不知什么时候,易寒就被一个青楼女子拉住胳膊,往一间妓院内啦。
不知是心里真的想进去还是因为这些青楼经常拉人,力气忒大,竟将易寒拉的踉跄往青楼门口方向走了几步。
易寒苦笑不得,这也太热情了,笑道:“我还没吃早饭呢,再说了这还大清早呢”。
那青楼女子向易寒抛了一个媚眼,“公子,怕什么,大清早才适合做运动,运动完了,我用小嘴喂公子吃早饭”。
咋闻如此有诱惑性的勾引,易寒停下脚步,低头沉思,脸上犹豫不决。
秋凌停下脚步,怒视着易寒,冷道:“你不是要跟着吗?还不赶紧”。
青楼女子见状咯咯笑了起来,踮起脚尖将嘴凑近易寒耳边,低声道:“公子,那是你家娘子”。
这个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易寒脸主动往青楼女子小嘴靠去,啵,一个香吻就到脸了,哈哈笑道:“不是,那是我娘子的婢女,若是我娘子在场,你就是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瞄你一眼”。
青楼女人突然被易寒占了便宜,笑的花枝招展,若是所有来妓院的人都像这位公子一般俊俏,人又懂情趣,这日子就好过了。
青楼女子笑颜如花,调戏道:“公子,你倒是说说看,刚刚瞄我那里了”。
两人就在大街之上**起来,那秋凌看的怒火中烧,冲了过来,狠狠地退了那青楼女子一把,将易寒拉走,快步离开这个烟花之地,只听见后面“哎呀”一声,“公子,吃完要来找我哦”。
易寒愣道:“秋凌,你怎么这么凶,你把她弄伤了怎么办”。
秋凌瞪了易寒一眼,恶狠狠道:“怎么,你心疼了,心疼你可以回去扶她啊”。
易寒见状,也知道这妮子正在为自家小姐吃醋了,这吃醋也可以代替的吗?心里总感觉怪怪的,淡道:“其实这些青楼女子也很可怜,如果你愿意仔细去聆听她们内心,就会发现笑颜如花的背后都有一个心酸的故事”。
易寒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对秋凌讲这些话,他虽经常逛青楼,但对这些青楼女子向来尊重,不是手上的尊重,而是人格的尊重。
秋凌以为易寒在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推脱,冷道:“易寒,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思,难道你就不害怕我告诉小姐”。
这个小丫头跟了一个富家小姐,衣食无忧,不懂人间疾苦,想到这里释然一笑,对着秋凌谄媚道:“秋凌,你人这么好,该不会多嘴吧”。
秋凌一脸不屑,“你越不希望我说,我越是要说,让你在小姐心中留下一个非常坏的印象”。
走到集市,来到一间排起长队的小店
易寒道:“这么多人,什么时候才能排到”。
秋凌却还在生易寒的气,不打算跟他讲话。
秋凌往人群走去,她并不是排在长龙后面,而是从一旁走过,直接来到店面,易寒尾随其后,他倒想看看这个妮子有什么本事。
一间并不算大的店面,上面挂着牌匾,写的正是老娘面食店,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还有二个年纪稍轻一点的姑娘家家站在一张长桌之前,乘着饺子的是用竹子编织而成的平扁,店里面有几个伙计整在忙活着,有的在碾面皮,有的在包着饺子,有的在剁着猪肉。所有的人手脚灵活,尽管这样还是应接不暇,后面的长龙却是越来越长。
中间的女子容貌较为耀眼,比起身边的两个姑娘家家,她身体发育成熟,散发出女子独有的韵味,二是这女子容貌在寻常百姓家算是颇有姿色,加上她围着白色长裙,脸上粘上白色的面粉与汗水,如果认真打扮一番还要美上几分,这算是一种独特的自然美,勤劳美,朴素美。
秋凌走上前去,甜甜道:“书真姐姐”。
“秋凌妹妹,你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到”,女子停下手上活来对着秋凌道。
前面那几人见突然有人插队,纷纷叫嚷着表示不满,谁知道这个时候,对着秋凌还一脸温柔的女子却怒目一睁,对着那叫嚷着不满的几人骂道:“爱买不买,吵什么吵,老娘忙的要死要活,跟自家妹妹说上几句话,喘口气都不可以”。
哇,好火爆的性子,人倒长的不赖,就是这脾气让人不敢恭维。
那几人顿时就闭上嘴巴,这老板娘素来脾气火爆,性格直率,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从来不掩盖自己的真性情,易寒微微一笑,他觉得这女子有着自己独特的魅力,这种骂骂咧咧倒别有一番独特的女性风情。
秋凌道:“姐姐,我要两斤饺子”。
那女子一笑道:“妹妹,吃上瘾了吧”,女子这才注意到秋凌旁边还站着一个男子,长的还不错,于是调侃道:“妹子,是你相好吧,嗯,人长的还不错”。
秋凌被女子这么一逗,再加上周围都是人,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头低低垂下,恼道:“姐姐胡说什么呢”,这种神态让女子更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女子对着易寒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和我妹子好上的,我怎么从来没看见过你,你小子挺有福气的”,口吐连珠,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问的易寒都愣愣发呆,心里却苦笑不得,“小子”还从来没人这么称呼过他。
女子见易寒不答,对着秋凌问道:“他怎么不说话,难道是个哑巴不成”。
秋凌是又羞又气道:“姐姐,莫要问我,我跟他不熟”。
女子哦的一声,脸上一丝失望,对着易寒道:“小子,要买饺子,去去去,后面排队去”,一前一后对易寒态度天差地别。
向来习惯调戏女子的易寒,今天却哑口无言,微微一笑就真的走到长龙后面排队去了。
秋凌咦的一声,他今天怎么这么老实了。
女子道:“来,妹妹,这是你的两斤饺子,拿好了”,将用竹叶包裹的饺子递上,秋凌一边递钱给上去一边接过饺子。
女子朝易寒望去,“准是个不学无才的公子哥,妹妹才看不上”,“姐姐,这回你可看错走眼了,他之才,可是连小姐这样眼高于天的人都要倾慕不已,只是这人放.荡不羁,是个下流胚子。
秋凌走过易寒身边特意瞪了他一眼。
这个时候已经再没人来排队了,他们如果要来买老娘面食店的饺子,那就要早早就来,像秋凌这样可以随意插队的就没多大关系,易寒却是排在最后的那个人。
易寒上前,因为没有人了,其它两个小姑娘去忙别的事情,就剩下那女子一人。
女子大声道:“要多少”。“一斤吧”,女子给易寒称了一斤,易寒拿到手里掂量了一下。
这个动作立刻引起女子的不满,嚷嚷道:“愣着干嘛,快给钱,老娘做生意向来从不缺斤少两”
易寒一愣,“哦”,往兜里一掏,却发现自己身上根本没钱,脸上顿时有些尴尬,女子一瞧,见易寒始终没有动作,也明白了,雷吼道:“没钱,没钱你买什么饺子,滚滚滚”,说完就将易寒手中的饺子又抢了回来。
这时突然走过来一个仕子模样的年轻男子,那老板娘连忙换了副表情,“文公子,来来来,这是你的饺子”。
那年轻男子拿了饺子,也没付钱就走了。
易寒耳尖突然听见店里面两个帮工正在窃窃私语。
其中一人道:“读书人就是好,只要写上几个字,以后吃饺子就不用给钱”。
另外一人道:“你那里知道,老板娘大字不识一个,特别崇拜读书人,这不那文公子只是随便给老板娘写了个摘牌,老板娘就奉为珍宝,我真不明白,这几个字有那么值钱吗?”
易寒抬头,似有深意看着牌匾上老娘面食店五个大字,看来这老板娘脾气虽然火爆,但对读书人印象还是蛮好的。
微微一笑,便转身离开,他也是读书人,自认勉强算得上才子一个。{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八节 美人出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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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雪与秋凌正吃着薄皮饺子,宁雪问道:“秋凌,今天怎么买这么多,我们怎么吃的完”。
秋凌买了两斤,打算一斤送给易寒,后来生他的气,就没有给他,如实将遇到易寒地经过说了出来。
宁雪摇了摇头,淡道:“真是个让人猜不透的男人”。
秋凌道:“小姐,书真姐姐特别崇拜有才学的人,那易寒又风流好色,你说他们会不会”。
宁雪全情投入吃饺子之中,淡道:“这是她的事情与我无关”。
秋凌道:“小姐,其实接触以后,我才知道书真姐姐是个不错的人,性格率真,有时候说话虽然粗鄙了点,但让人感觉不反感,书真姐姐一直想读书识字,却没有机会”。
宁雪抬起看着秋凌,奇道:“你不是在教她了吗?这难道还说不是机会”。
秋凌俏脸一红,不好意思道:“我都是小姐教出来,我那有资格去教别人”。
饺子没买到,易寒空手而归,刚吃完早饭。
门外传来敲门声,易寒应声而望,是何不争。
何不争笑道:“易兄,又来打扰了”。
易寒走上去,挽着何不争手臂笑道:“我欢迎还来不及呢,来,里面坐”。
何不争推脱道:“易兄,我就不进去了,我要去拜访宁雪小姐,易兄与宁雪小姐认识,特来邀易兄一同前往”。
易寒摇了摇头笑道:“何兄,我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我下午还有事情要做呢?”
与何不争这个墨守陈规的男人去见宁雪,是没有什么进展,要见就单独去见,独会美人,气氛才够带劲。
“何事”,何不争讶道,在他看来竟有别的事情比去看宁雪还要重要。
易寒神秘笑道:“我要去学做饺子”。
何不争一愣也不再多问,两人就此别过,易寒往老娘面食店走去,而何不争却往宁雪住处。
秋凌急急忙忙往屋子跑去,“小姐,何公子又来了”。
宁雪淡淡道:“易寒呢,来了没有”。
“没有,就何公子一人”。
宁雪淡神色清冷,道:“那你说我没空”。
秋凌显得有些为难,“去,还愣着干嘛”,宁雪语气之中充满了冷漠。
秋凌去而又返,“小姐,我说了,何公子却还站在那里等着,好傻啊”,语气之中带着一丝可怜。
宁雪一脸淡漠,突然语出惊人,“他如果敢爬墙进来,我就见他”。
秋凌叹息一声,小姐此话无异给何公子判了死刑,没有易寒在旁边怂勇,何公子又怎么敢翻墙入院。
再说这边,易寒来到老娘面食店,店面此刻显得安静了许多,易寒走了进去,早上站在桌台前其中一个少女道:“公子,要来点什么”。
易寒摇头道:“我是来找老板娘的”。
小姑娘露出神秘的笑容,朝店里朗声喊道:“老板娘有人找你”。
人还未出来,就听到一把声音:“谁啊,老娘喝口水休息一下,都有人来烦我”,走出来见是易寒绷着脸道:“你找我何事”。
易寒一脸淡然,口中吐出两字,“卖字”,老板娘一愣,指了指易寒,“你”。
易寒没等老板娘招呼便自个落落大方的坐下,“怎么,不像,我可听说有人几个字就卖一辈子吃饺子不用钱,我也想来试一试”。
文书真一脸疑惑,从头到尾看了易寒一边,道:“那文公子乃是远近闻名的才子,一手书法受的金陵各书法大家赞赏,你有过什么成就没有”。
易寒摇了摇头,轻摇折扇,这次有带了,一副儒雅斯文的姿态,“在下没有名气,金陵无人识得,不过对书法颇有自信”。
文书真半信半疑,不知是真是假,当下也不好妄作决断,心想还是先让他试一试再说。
“口说无凭,你若真的能给我写出几个好字,不说胜过文公子,只要差不多,以后你吃饺子都不用给钱”,文书真决然道。
“哦,你如何能判断出我的字优劣与否”。
文书真咧道:“我是大字不识几个,自然无法判断,但来我店里的客人可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别人说好字,那就是好字”。
易寒微微一笑,心中顿时有了主意,“那好吧,我就在你这店里,留下几个字,好是不好,只有分析”。
文书真匆匆返回内屋,取出笔墨纸砚,亲自为易寒研磨,易寒看文书真研磨动作看似颇为熟练,其中却有颇多错误,只是付之一笑,也不指出。
易寒提笔,却不在纸上下笔,而是走到店门口,在旁边的墙上写了起来,那文书真与几个店伙计也跟了出来,待易寒完成之后,虽然不识得上面写的是什么,却心中一震,她虽不怎么识字,可是却能感觉到这字写的好看,很大气,给人一种气势磅礴的感觉。
文书真讶道:“这是你写的”,易寒摊了摊手作不解状,“老板娘难道是你写的”,说完哈哈大笑的离开。
他在上面留下的是一首词的首句,路过此地的才子见此好字好词,难免手痒,定会在上面接下句,每人留下一句,到时候那文书真的店门前自然有无数才子留下墨宝,而一些实力不足之人,也不会献丑,敢填词者定都是书法颇有成就之人。
路过宁雪住处的时候,却发现何不争站在门口,易寒走近笑道:“何兄,刚出来,还留恋不肯离去啊”。何不争却一脸苦笑,他根本没有进入过,何来留恋之说,惋惜道:“我还没进去呢”。
易寒大吃一惊,什么,这何不争居然在门口等到现在,怒道:“这么无礼,何兄,你等着,我替你说理去”,当下借机闯了进去,何不争劝说着,易寒却是不理,狠狠的敲起门来。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大门应声而来,秋凌打开大门,易寒道:“何兄”,后面没有反应,回头一看,何不争却在易寒敲门的时候无声无息的离开了。
易寒大声道:“你家小姐呢?”。
“易寒,又是你,找我家小姐何事”,因为早上的事情,秋凌没给易寒好脸色。
易寒理直气壮道:“我要替何兄评评理”。
秋凌一脸冰冷,“我家小姐现在没空说完”,说完大门就要关上,易寒手掌一推,挡了下来道:“不用了,我自己进去找她”。
秋凌一不留神,易寒就从她身边走了过去,大步往房间走去,秋凌这才匆匆关上大门,从后面追来上去,喊道:“不可,小姐正在”,易寒却没有听清楚,他闯进大厅,空空无人。
来到一间房间,屋门并未关,推门即开,屋子烟云缭绕,还有轻轻的水声,当中一只大桶,朦朦胧胧中,桶内好像有人,易寒脑子顿时清醒,这么幸运,撞见她在沐浴,幸好我有借口。
易寒慌忙退了出来,关上房门,屋内传来入骨酥软的声音:“既然都进来了,为何不顺便帮我擦擦身子呢,人家背后够不着耶”。
被宁霜的话一逗,他还真有种想冲进去的冲动,仔细一想,却是不妥,我若如此急色,定会让她小瞧了,以后被她面前就挺不起腰板了,处处受制,如何拯救天下男儿于水火之中。
心中冷哼一声,妖女,这次就放过你,贫僧他日必将你降服,这降妖棍法却是要到青楼多练习练习,免得他日不敌此女,反被她无情蹂躏。
秋凌赶上易寒,看见易寒待在门口,指着易寒气道:“你你你怎么能这样无礼呢。
来的真是时候,我刚想溜之大吉呢,淡道一声,“我先回去了”,整个灰溜溜往门口跑去。
只听秋凌在后面喊着:“你给我回来,你把事情说清楚”,易寒却早就溜的没人影。
沐浴完毕,宁雪更换衣服,“小姐”,秋凌一脸愧疚低声道。
宁雪面无表情,往院子走去,秋凌老实跟在后头一言不发。
树下,宁雪任风吹拂着垂下并未干透的头发,几点晶莹的水珠从清丽脸颊滑落,夕阳透过林木的树缝间,水珠之上闪耀着彩虹般的光圈,微风轻吹像一个调皮的孩子般挠动着宁雪湿润的发丝。
宁雪淡淡道:“我并不怪你,只是觉的可惜”。
秋凌不解,宁雪突然神情一变,娇笑道:“我还以为他胆子大到敢来看我沐浴,看来是误会,可惜他胆子还是太小了,如果大胆一点,也许说不定我还真从了他”。
小姐向来语出惊人,尽管她有充分的心理准备,还是被宁雪一番话吓到了,男人与女人可以这么随便的吗?
宁雪美丽的小嘴闪过一丝笑意,“不过这样也好,总算让我逮到个机会好好责难他,我们走吧,去他家走一趟,这次我看你往那里跑”,这语气让人无法承受,好像要逮贼一般。
冯千梅正在忙活着,苏姐刚刚离开,这个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冯千梅以为苏姐去而又返,忘记拿什么东西,小步跑去开门,打开大门,却是当场愣住,秋凌她见过一次,另一个女子却是冰肌玉肤,细润如脂,气质举止端丽冠绝,她从来不知道女子也可以美到如此地步,超凡出尘,同样作为女子,在这个女子面前,她有种自卑。
冯千梅礼貌道:“两位找谁”。
秋凌甜甜道:“姐姐,我们有事找易公子”。
冯千梅心中嘀咕,易寒什么时候识得如此美丽的小姐,“两位稍等,我这就去禀报”。{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九节 来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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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坐着房中,心儿噗通直跳,幸亏溜的快,他表面虽神色镇定,内心却忐忑不安,不管怎么说他闯入别人屋内,见到人家沐浴,这是无法抵赖的事情。
梅千梅敲了敲门对着屋内道:“老爷,外面有人找你”。
易寒一愣,这个时候谁还会来找我,难道是于杰他们找我去找乐子,随口应了一声:“谁啊”。“好像是隔壁的,是一位美丽的小姐和她的婢女”。
易寒一惊,这么快就找了来,故作镇定,道:“你就说我不在家”。
冯千梅有些为难,这说不见还好,要她说谎却为难了她,她显得进退不得。
易寒思量再三,觉得还是不能避而不见,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只好硬着头皮,打开房门,冯千梅一冷,却知道易寒改变注意了。来到大厅。
果真是宁雪与秋凌,她们这是来找我算帐,先把她们稳住再说,走上前哈哈大笑:“宁小姐,秋凌姑娘,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可真是稀客啊,两位美女一来让鄙府蓬荜生辉啊”。
宁雪行了一礼,淡淡道:“易公子,刚刚我们才见过面哩”。
看来,来者不善,易寒只好硬着头皮顶上去,“宁小姐那里话,我只是闻其声未见其人”。
哼,这人又想狡辩,不跟你一般见识还以为我是柔软可欺的小女子,心中恼怨,嘴边却挂着甜甜的笑容,“易公子,那为何我房中会有一些脚印”。
“哎呀,这我就不清楚了,说不定是秋凌姑娘马马虎虎踩上去的”,说完朝秋凌看了看。
乍闻此话,秋凌顿时怒目圆睁,人证物证俱在,非但不肯承认,还无端端的诬陷于她,一声河东狮吼,“易寒,我跟你没完”。
“咦”,易寒佯装讶异,“秋凌姑娘为何如此动怒,难道真被我说中了”。
秋凌正要发飙,宁雪一个眼色却让秋凌将怒气强行压下,不在言语,正是一双眼睛却冷冷瞪着易寒。
宁雪带着责问道口吻道”易公子,刚刚我在沐浴的时候,好像听见你的声音,还有我的房门也被人推开了”。
“这个”,易寒沉吟片刻,道:“我刚刚是有闯入你府中,但并未入你屋内,至于门为何会打开,估计风儿也爱慕小姐美貌,将宁小姐的闺门吹开”。
宁雪苦笑不得,她虽冰雪聪明,玲珑百变,可遇到这个无赖却没有丝毫办法,除了易寒,天地下又有何男儿在她面前如此信口开河,美目瞪了他一眼,却不在责问。
易寒见狡辩成功,立刻岔开话题,道:“宁小姐,秋凌姑娘,两位来有何事吗?”,待问出口之后却后悔莫及,她们本来就是来找自己算账的,却不知自己为何会傻到又绕了回来。
宁雪却没有想继续提那件事情的意思,淡道:“没事就不能来串串门吗?”
秋凌冷道:“也不叫人上茶,这是你的代客之道吗?”
易寒哦的一声,“这我到忘了,秋凌姑娘你也要吗?”
秋凌气道:“我不用”,易寒这个故意让她难堪,明知道小姐在场,她这个做小婢的没有资格,还故意问她。
易寒朝院外朗声道:“小梅,泡两杯茶进来”。
片刻,冯千梅拿着茶水进来,在送到宁雪身边时,还不忘再偷偷看她一眼,刚好宁雪也在看她,两人目光对视,宁雪微微一笑,冯千梅顿时心跳加快,太美了,连她都被她美丽所吸引,不知公子老爷能不能把持的住。
冯千梅退下后,秋凌这才用质问的口气道:“易寒,你偷窥我家小姐沐浴的事情怎么算”。
易寒头疼,怎么又来了,刚刚不是给两人解释的很清楚,为何还要如此锲而不舍,看就看,承认就承认,怕你不成,一脸镇定,道:“刚刚我确实有往门上推了一下,不过这也跟风大有关系,门才会被推开”。
宁雪淡道:“秋凌跟我说,我还不太相信,没想到易公子也是这样的人”,易公子三个字还特意加重语气。
这个真没看到人,早知两人死活的要将这个偷窥的罪名扣在他头上,就不客气了,一脸勉强哈哈笑了起来,道:“我可什么都没见到,宁小姐切勿生气”。
秋凌刚要开口,宁雪手轻轻一按,秋凌生生把话咽下,笑道:“看没看见是一回事,做没做又是一回事”。
易寒笑道:“是我鲁莽了,在这里向宁小姐赔礼道歉”,说完,深深鞠了一躬,道:“不知者无罪,希望宁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宁雪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得意,轻柔道:“这么说,易公子这是承认了”。
易寒点了点头,见易寒点头,宁雪脸色突然脸色一变,冷冷道:“我的清白就这样毁了,不知你要如何交代”。
易寒心中大骂狐狸精,他见宁雪始终挂着笑容,以为事情很好解决,谁知道这女人说变脸就变脸,易寒一脸懊恼,怎么自己的这么冲动呢,现在也抵赖不了了,懊恼道:“宁小姐,你何要求说吧,只要你能释怀我都答应”。
宁雪眼睛微微一眨,两道细长的娥眉泛起柔柔的涟漪,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挂着一丝笑意,“我要说了”。
宁雪淡道:“第一件事情呢,我希望公子能陪小女子一晚”。
易寒一愣,急道:“停停停,第一件事情,宁小姐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还有第二件”。
宁雪那双像朝露一般清澈的美眸散发着狡猾的光芒,“易公子为何惊讶,你刚刚不是说只要我能释怀你都答应,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让你答应我三件事”。
易寒顿时傻眼,太不小心了,
完全低估了这个妖女的玲珑心机,一脸为难之色。
秋凌道:“刚刚你已说好了”。
宁雪接着道:“易公子,难道你要反悔么,这么不是堂堂男子所为”,主仆二人一人一句将易寒说的哑口无言,只能点了点头。
其实陪她一晚,对他是天大的好事,可是看着宁雪脸色诡异的笑容却有点怕怕,不行,绝对不能输了气势,大胆道:“你就不怕我”。
“怕不怕是我的事情,公子答应不答应呢?”宁雪出声打断易寒的话。
易寒一脸为难,去不去呢,能与宁雪这种绝色美女独处,可是天赐的艳遇,只是她该不会耍什么把戏吧,抬头见到宁雪妩媚的姿容,顿时决然道:“好”。
“小姐,你怎么能提出这样的条件呢?你明知道他是个色胚子”,路上秋凌问道。
宁雪道:“有什么办法呢,谁叫我喜欢他呢?”
“可是刀女姐姐不在,我怕小姐被他”。
宁雪叹道:“如果他真有这个胆子,我只好逆来顺受了”。
越危险的游戏,越能让宁雪感到刺激,这个女子生来就是不怕什么叫危险,何况她还是一个擅长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女子。{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节 流风回雪,轻云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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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月悬空,易寒像贼一样轻轻的敲着宁雪家的大门,秋凌提着灯笼过来开门,灯火一照却笑了起来,只见易寒用一块黑布将自己半边脸蒙了起来,秋凌指了指易寒脸上低声问道:“你这是干什么,打扮的跟采花贼一样”。
易寒回头查看周围,轻道:“我怕别人知道是我,坏了名声”。
秋凌冷笑道:“除非你也把眼睛蒙住,不然,就你那色迷迷的眼神,认识你的人都知道是你”。
易寒讶道:“真的吗?”
秋凌见他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模样却忍不住嫣笑一声,“真金一样真”。
将易寒领到一件点着灯火的房间,正是今天易寒闯入那间,秋凌道:“进去吧,我要回去了”,易寒讶道:“你不进来”。
秋凌冷笑道:“你就不怕我坏了你的好事”。
“不是,四周黑乎乎一片,阴森森的,我有点害怕,有你在,人多好一点”。
秋凌一脸鄙视,不再搭理易寒,提着灯笼就走了。
一阵凉风吹来,四周漆黑一片,顿觉毛骨悚然,大步走到屋前,敲了敲门。
“进来吧”,传来宁雪酥软娇柔的声音。
推门而进,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铺上毛绒绒地毯,自觉的脱下鞋子,房间里香气缭绕,一张方形短桌之上摆放着一盏小灯,房间里泛着淡淡的昏黄,地上铺着一张白色的貂皮,宁雪半卧半躺在上面,小手抵着耳腮,一双眼眸似水含情,半眯着,有些懒散,水遮雾绕地散发着丝丝魅惑,白皙无暇的肌肤,一张妖艳的红唇。
平时看来,宁雪的气质是淡雅高贵的,只是改变一下唇色,露出不一样的神情,就让这个女子气质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身披一件外套,修长的玉颈之下,一片凝脂白玉,半遮半掩可见黑色的抹胸,修长的小腿伸出袍子,裸露在空气之中,小巧秀美的小脚妖娆的缠在一起,这是什么意思,易寒心噗通噗通跳了起来,这番风情不得不让他心猿意马。
宁雪见易寒脸色涨得通红,不知所错,扑哧笑了起来,男人啊,永远都是一个德行,她也并不是有意勾引易寒,晚上她都是这么穿着的,就算知道易寒要来,她也感觉这样穿的轻松惬意,倒没有想到能把易寒迷成一脸痴态。
易寒看够了才假装一脸正经,别过脸去道:“小姐请将衣服穿好,非礼勿视”。
宁雪轻声嗔道:“你那里学来这么多规矩哩,晚上我都习惯这么穿耶,你要看不顺眼就把眼睛闭上,再不然,我懒的动了,你替我穿上好么”。
听到这里引诱性的话语,易寒整颗心都要扑出来了,一定要坚持,他脑子里把宁雪想象成一个老和尚,可心绪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平定下来,当他再次朝宁雪望去,小巧的嘴角,鲜艳的唇色,却瞬间老和尚就烟消云散,脑子里满是宁雪妩媚的笑容,丰腴的身子。
淡定,一定要淡定,强行将自己变的严肃一点,“我乃守礼之人,请小姐尊重我”,这番表现真可谓道貌岸然。
话刚说完,宁雪红唇微张道:“帮不帮忙嘛”。
这声音**入骨,易寒顿时脚软,差点就站不起来。
内心犹豫不定,刚狠下心来要答应,宁雪却扑哧又笑了起来,道:“好了好了,坐下吧,来陪我下盘棋”,她坐了起来,将袍子拢了拢,把腰带绑上,尽管还充满诱惑,不过易寒感觉自然了许多,心里默念道,真是千年妖精修炼成正果,看来我的法力还不足以将她降服。
两人坐下,下起围棋来,易寒却心不在焉,他不知道为什么,眼神老不由自主的往宁雪外套开口处那片白皙的肌肤看去,无论如何也定不下心来,也不知道自己在下些什么,时间过的很快,终盘,易寒输了,输的迷迷糊糊。
他刚要起身活动筋骨,身上却没有一点力气,宁雪笑道:“乏了吧”,易寒道:“对啊,怎么会全身突然提不起劲来呢?”
宁雪轻道:“既然乏了,我们就安寝吧”。
易寒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好、好、好”,一脸期待之色。
“那我先过来咯”,宁雪勾魂的看了易寒一眼,便往床边走去,拉开帐子,钻到被子之中,只见被子撑起抖动了几下之后,宁雪探出头了,这一双颀长而水润匀称的藕臂暴露出来,肌肤光滑如绸,粉粉嫩嫩,充满活力的色泽,手里拿着的正是她那件外袍。
宁雪大胆的把她的袍子脱掉了,那被子里的她岂不是只穿着亵衣亵裤,易寒马上就想到了这一点,心中顿时激动万分,黑色的,贴身的,包裹之处令人产生无限遐思。
宁雪举起拿着袍子的手,这一个动作,被子稍微往下褪了褪,黑色抹胸边缘露了出来,顶端处两条银色织锦细带结成花式蝴蝶结点缀在上面,凝脂白玉的胸膛露出半颗酥胸,摇摇欲坠。
灯下的宁雪,杏眼桃腮,秀发披垂,写意的垂落在床上,耳边,美眸半闭朝易寒投来柔柔的眼光,如此妩媚娇态,看在易寒眼中,那是何等的惊艳。
只有诱惑,深入骨髓的诱惑,易寒垂涎欲滴,恨不得马上就冲上去,奈何全身却没有一点力气。
眉如轻烟,口似樱桃,肤如凝脂,眸含春水清波流盼,瑶鼻小巧挺拔,正笑意融融的看着易寒,红唇微微动了动,一声娇弱酥腻的声音响起:“还不赶紧过来”,光滑的藕臂轻轻一挥,那件刚刚穿过的袍子慢悠悠的飞到易寒头上,这个动作,优雅,诱人,性感,勾魂,妖娆,百般难描。
袍子不偏不斜刚好盖在他的头上,一股女子独特的幽香袭来,易寒能感觉自己内心的**顿时暴涨,他感觉到此刻自己已经成了三脚怪侠,只是却有心无力,心里祈求着,小宇宙快爆发吧。
勾魂的声音又响起,“你不来,那我自己先睡了”,被子往上提了提,将那美妙春光藏了起来。
易寒惊呼出声,“慢着,慢着,我正在努力,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全身没有半点力气”。
宁雪见易寒使尽全身力气,额头青筋暴起,还是无法动弹分毫,扑哧笑道道:“这就对了,我这房间里的香气,闻久了,人就会感觉全身无力”。
易寒大惊道:“那你怎么没事”。
宁雪轻轻撩了黑发,散发出阵阵妖媚,淡道:“我跟你不一样,我闻多了,习惯了”。
易寒恼羞成怒道:“你为什么这么做”。
宁雪嫣然笑了起来道:“瞧你,吓的脸都发青了,我只是想证明我与你今日所见的那些青楼女子有魅力”。
易寒苦笑不得,就因为这个原因,大费周章来诱惑他,却是她做到了,此时他心中正憋着一股火而发泄不得。
宁雪道:“看你那委屈样,该不会生气了吧,我已经让你占了很大的便宜,都不委屈”。
易寒佯装生气,怒道:“我要走了,你把解药拿来”。
宁雪淡道:“这东西可没有解药,过几个时辰就会恢复体力”。
易寒怒道:“那怎么办”。
宁雪淡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你就这里待着呗,该不会叫我一个小女子背你回去吧”。
见易寒没有回答,宁雪打算睡觉,警告道:“我睡觉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吵到我,不然我把你扔外面吹风去”。
天色越来越深,不知为何今夜天色大变,气温骤冷,他感觉有点冷,又有点困,曲成一团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宁雪却没有睡着,过了很久却发现易寒没有动静没有动响,忍不住,还是披了件外套,下床,揭开布帘子,却看见易寒曲成一团睡着了,宁雪摇了摇头,这样也能睡下,从床上拿了一件毯子盖在易寒身上。{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一节 同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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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易寒发现自己竟安心的睡了一个晚上,他往床的方向望了望,里面没有动静,想进去好好教训这个女子,又生怕她又耍什么诡计,想了想还是赶快离开这里。
宁雪那边,何不争风雨不改,今天准时拜访宁雪,宁雪今天依然没空,将何不争拒之门外,让何不争等着,爱等就等,爱走就走。
宁雪宅子。
朝阳缓缓升起,曦微的晨光照射进院,斜影无风,院子里像一个长满树木花草的小山谷,虫鸣鸟叫轻轻响起,给这晨光微微的宁静院子平添了不少生机活力。
房间内。
秋凌道:“小姐,易公子早上临走时一脸仓皇,是不是你把他吓着了”。
宁雪这个香泽可闲的美女正优雅的坐在垫子上,呷了一口茶水,淡淡出声,“我也不知道,也许,我只是与他开开玩笑”。
秋凌安慰道:“易公子也真是的,一个大男人怕小姐怕成那样,没有一点男子气概,像小姐这么温柔可爱的女子可是世间少有耶”。
宁雪哑然失笑,也就秋凌会说她温柔可爱,她是温柔,是可爱,但这种温柔可爱有时候却让男人望而生畏,笑道:“现在也许在他眼中,饺子都比我要可爱多了”。
秋凌道:“小姐,何公子还在外面等着,反正没事,我们把他请进来,跟他说说话,听听小曲也不错,何公子弹的曲子还是很好听的”。
宁雪突然眼神闪过一丝调皮,喜道:“秋凌,要不然我们出去遛遛”。
秋凌讶道:“小姐,你要是走出去啊,整个金陵都要轰动起来”。
宁雪嘻嘻笑道:“笨,我将自己弄的难看一点。”
秋凌点了点头道:“可是何公子还在门外面”。
宁雪眼睛一闪神秘一笑,“我们爬墙偷偷出去”。
秋凌一脸吃惊,还是点头答应,小姐想做的事情,没人能拦的住。
文书真对着一直闲着没事的小翠问道:“怎么今天生意这么差,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小翠指了指街对面道:“老板娘,你看对面”,文书真朝小翠所指方向望去,人群围拢在街对面,顿时怒道:“有人抢我们生意,我这里的薄皮饺子是金陵独一无二的啊”。
小翠叹息一声,道:“再好吃也顶不过人家不要钱啊”。
“怎么回事”,文书真问道。
小翠这才将事情原委说了出来,原来,今早街对面开了一间酒楼,叫同福楼,门口用大字写着开业大吉,免费品尝,而且还派了几个伙计从我们这里拉走客人,文书真平时对人凶巴巴的,加上经不起这些人拉扯,就都跑了过去。
文书真心想这也难怪,人都是喜欢热闹的,安慰自己道:“没事的,他们凑凑热闹,明天就会回来了”。
小翠叹道:“能这样就好了,我听说了,他们请了一个厨师,听好好像以前是个御厨,犯了事才被赶出来的,我们的薄皮饺子虽好,又怎么比的上人家大厨之手”。
这时有一个老顾客过来买饺子,文书真竟异于往常的热情,那知道同福楼的伙计却从街对面跑过来拉客,文书真顿时变脸,跟那伙计争吵,却被推了一把,摔倒在地上,当街咆哮骂娘起来。
刚好易寒一早就出来看看昨日写的词是否有人填续,看到了这一幕。
易寒刚走近,想要搀扶起文书真,男女授受不亲这一条他可从来不遵循,还没接触,就听见一声雷吼般的声音:“滚滚滚,都滚的远远的,不要来烦老娘”。
易寒一愣,却毫不在意,心中顿生有了主意,“老板娘我有预知未来的本事,你信不信”。
文书真抬头见是易寒,昨日见他之字,也知他是个有才学之人,心中虽然怒火急需发泄,却不好拿这个男子出气,脸色一黯,没有言语。
“你这小店三日之后必定人满为患,生意要远胜对面那家大酒楼”,这话一出,文书真顿时来精神,却不知这男子神色如此坚定,难道他真的会预知未来。
此话文书真还未消化,易寒又吐一言,“不过此时我想到对面凑凑热闹”。
朝着易寒离去的背影,文书真恨恨道:“混蛋,诅咒你走路摔死”,话刚才出口,只听远处,“哎呀”一声,易寒只顾看着前方,却不料却一颗石子拌倒,文书真一愣,喃喃道:“这么神”。
走过街,来到同福楼,门口贴着红对联,上面挂着新灯笼,这同福楼店面足足占有十来间,建有三层,大门上挂着大匾,同福楼三个字好不气派,看来出自名家之手,刚到门口,便有伙计上前相迎道:“客官请,本店今日新开张,一切酒菜全部半价”。
易寒疑道:“不是说免费的吗?怎么又要钱”,伙计笑道:“客官有所不知,那是早些时候的特色小吃,一律免费,现在已经过了时辰了,所以就不在准备了”。
果然是无商不奸,用免费的幌子吸引顾客前来消费。
“我以为免费的,所以身上并未带钱”,说着佯装离开”,那伙计赶紧就将易寒拦住道:“客官,你没带钱只要有本事也可以免费吃上一顿”。
易寒疑道:“为何”。
伙计笑道:“客官进去一瞧不就全知道了,我一时也说不清楚,就算凑凑热闹,帮本店增色也无妨”
伙计领着易寒在角落一处坐了下来,大厅之内摆满了桌子,足足有上百桌,杯盘交错的声响,显得喧杂吵乱。
不一会而那伙计就提着一壶茶过来了,“我没叫茶啊”,易寒愣道。
那伙计笑道:“今日进入本店的人,不管消费没消费,送上龙井一泡,不收钱的,客官请慢坐,我忙去了,有事叫我”
易寒倒了一杯,将茶送到鼻端,闻了一口,“真香”,心道,这茶还不错,懂得收买人心,这酒楼老板是个人物。
大厅之内热闹异常,易寒往四周望了一圈,却始终没看到什么节目,就在这个时候,从后门进来一群人,当中一位是个身材发福的中年汉子,他身后跟着四个身材高大的汉子,看架势不是保镖就是打手,那中年男子中气十足朗声对着大厅道:“各位朋友静一静,我是同福楼的老板宁费”。
听见老板来了,客厅顿时安静了许多,虽然还有人在窃窃私语,却不影响宁费讲话。
宁费目光匆匆扫视全场,见大厅人数不少,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朗声道:“各位朋友,无论你的街边走贩还是富家公子,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都能在本店找到你喜欢的,本店的宗旨就是要满足各阶层的人,让来到这里的人都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受,公子们喜欢美食佳酿,这里有,喜欢美人,这里也有,喜欢刺激兴奋这里也有,而小姐们喜欢娱乐休闲,喜欢琴棋书画,喜欢花卉树木这里也好,只要你们想的到的东西,这里都有,当然目前本店刚刚开张,请客官们提出各种意见建议,本店以后会完善,喜欢美女佳人的公子可以上二楼,那里设有厢房,还有美女相伴,喜欢碰碰手气的呢,就请上三楼,而喜欢琴棋书画的朋友请到后院,在那里可以以诗会友,以琴会友,艳福不浅的也许能交到一个红颜知己。”
易寒一愣,这还是酒楼吗?这简直就是一间客栈兼妓院兼赌场集消闲娱乐饮食于一体的酒店。
“好了,不耽误各位时间了,下面就请从群芳阁请来的姑娘们为大家表演舞蹈”,易寒真的服了,吃个饭也可以欣赏到妓院才有的艳舞,也不知道谁出的主意。
一群女子姗姗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个个身材妙曼多姿,不知道是故意如此,还是因为在公共场合,怕众女放不开,每人脸上都遮有黑纱,不过这样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感觉,看不清楚的美人对男人更有诱惑力。
店中有女子,看的这些是脸红耳赤,男人们却是一脸痴态,这些舞蹈也只有妓院才有,寻常普通人家那有机会看到,这些普通人家的男人今日才明白,为何男人一进妓院就乐不往返,原来里面是这般妙处啊。
歌舞结束之后,那些女子纷纷退了回去,一个男子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却不是刚刚的宁费,那男子笑道:“在下胡来,刚才那姑娘们的一舞,大家还喜欢吧”,大厅里的男人哄笑起来,有些女子却红着脸陆续离店。
胡来郎声道:“各位客官如果看见美人,忍不住,就请上二楼,那些还把持的住的客官请不要离开,接下来还有节目,我们特意从东瀛请来了田中美佐小姐为大家表演赌技”。
从屏风后面走出一个身穿和服的女子,一身黑衣,腰间盘着黑带,领口开得极大,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并未着抹胸,下摆大开,两条纤细的**行走间坦露无遮,若隐若现,下摆的黑袍却堪堪将大腿掩盖住了,摆动之间,散发着引诱的妩媚,牵动着在场男人的神经,女子脚下只穿着木屐,长长的黑发被盘了起来,同样脸上遮着黑丝,一双冷冷的眼眸,面无表情。中原之人何从见过如此大胆性感的装扮,纷纷被迷住了,很明显,这东瀛女子身上只有一件外袍披身,袍子之中没有内衫,而袍子却将女子重点部位都盖住,若隐若现之下更勾人心魄。
易寒顿时惊讶,哇,看她的样子不好弄啊,全神贯注盯着女东瀛女子身上的敏感部位,嘀咕道:“让我弄,让我弄”。
不知道那女子是不是听见易寒的声音,突然朝易寒这边望来,神态依然清冷,虽然只是匆匆一瞥,易寒却能感觉到从那淡淡的眼神中射出一道闪电,直击他的心口,顿时激动的喘不过气来,“好犀利的眼神,果然不好弄”。
女子手里拿着一个盅,当场表演起赌技来,只见,她拿起盅在空中甩了起来,叮咚的声音响起,盅中放有骰子,声音急促交响,明显盅中明显不止一颗骰子,她盅口向下,骰子却始终在盅内,没有掉下,东瀛女子双腿突然一展,两条光滑白皙的妙腿露了出来,手臂急速晃动,身子却四平八稳,大厅之内大部分人眼光都是停留在东瀛女子的妙处,那些所谓的赌术并不能吸引他们。
表演完毕,胡来朗声道:“大家像不像看看田中小姐长的怎么样”。
大厅的男子齐声欢呼了起来,胡来却一脸可惜道:“田中小姐有一个规矩,要想看她相貌,那就要先在赌术上胜过于她,在下也无能无力,如果自信还有点本事,那就请上三楼,田中小姐会在那里等着大家,现场嘘声一片。{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二节 贼喊捉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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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美佐走后,又有不少男子上楼去了,却不知道是去二楼还是上三楼。
嘘声络绎不绝响起。
胡来好生说了几句好话,才将众人哄静下来,笑道:“相信众位客官有些饿了吧,别着急,好戏好在后头,本店有幸请到一位御厨担当本店主厨,这位厨师今日亲自下厨为大家奉献出一些大家从来没有吃过的宫廷美食,不过我们这位御厨每天只做一道菜,专门招待尊贵的客人,就是有钱也不一定能吃的到。
厅中有一人打岔,朗声问道:“就一道菜,我们这么多人怎么办”。
胡来摊了摊手道:“这我也没办法,各位只好点其他的菜了”,那人又问:“那又如何才能品尝到那位御厨所做的宫廷美食”。
胡来笑道:“各位不必着急,这个问题就交给我们请来的老先生来答复大家,到底有谁能尝到本店御厨亲自做的燕窝口蘑锅烧鸡,就看各位本事了”。
走出来的是一个年经六十的老者,这老者年纪虽近六十,双眼却光华莹润,面容儒雅斯文,气势不凡,一看就知道是位有才识的老先生。
那老者微笑向众人行了一礼微笑道:“老夫先写几个字”,说着在准备好笔墨的长桌前刷刷迅速写了几字。
两个同福楼的伙计一人提着大纸一角,摊开,面向众人,让人欣赏,俗人也许看不懂,但厅中不乏才子学士,纸上写的是同福楼三个字,这些人不难看出,这三个字,笔势委婉含蓄,遒美健秀,有平和自然之意境。
白丛熙与赵三思走了大厅,突然看见那三个大字,顿时两人都是一愣,他们两人同是金陵著名的学士,能有今日名声,岂是浪得虚名,书法也是他们爱好之一,咋一看那三个字,就被吸引住了。
两人本是同邀出门,见新开了一间酒楼,客人络绎不绝,便好奇进来了,不料一进门就看见眼前情景,赵三思笑道:“老白,能见的如此好字,今日总算没白出来走一趟”,两人找个地方坐了下来,听见周围议论,这才知道情况。
有些人一头雾水,怎么也不说明情况,就单单写了三个字,是何意思,有些人却心里明白,那些才子学士都清楚,这是在示威,要与在场之人比才,能写的一手好字再说,老者站在一旁,微微笑着,那些心里明白的,都知道老者是想让人上前展示书法,而那些不懂的也异常安静,生怕别人取笑自己无知。
白丛熙低声笑道:“老赵,我今日有点手痒了”。
赵三思笑道:“让让那些晚生后辈去表演吧,我们今日是来看热闹的,可不是来出风头的”,白丛熙呵呵一笑,忍了下来。
半响,却始终没人上前演示书法,老者淡笑道:“难道金陵人杰地灵之地,就真的没有有才之人吗?”,语气中却带着挑衅,这话,让那些似懂非懂的人,总算听出点意思来了。
“小姐他在那里耶”,扮作男书童的秋凌低声道。
这个时候的宁雪却一身男装打扮,宛如丰神俊朗,玉树临风的公子哥一个,她笑道:“我早就看见了,就知道这样热闹的场面肯定少不了他”。
老者见还是没人上前演示,一脸失望道:“看来金陵也不过如此,将我的字表在大门外,低声在胡来耳边说了一通”。
胡来一脸难色,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朗声对着大厅众人道:“三日之内,有人能让这位老先生心服口服的话,本店赠送黄金百两”,这话一出口当场众人哗然。
白丛熙冷哼一声,“好大的口气,今日再不出手,我们金陵的面子都要丢光了”,赵三思按住白丛熙,手指远处一指:“你看那边”。
待白丛熙往易寒所做方向望去,哈哈笑了起来,“有他在就不用我们二老献丑了,这书法讲究意境天成,我此刻心情浮躁,也写不出什么好字来,他多才多艺,却不知在书法造诣上到了什么样的境界”。
秋凌道:“小姐,你看他会写吗?”
宁雪一脸淡然,“我也不知道,看他贪不贪吃咯”。
秋凌道:“小姐,我肚子饿了,要不你去写吧,煞煞那老头威风,我们也可以吃一顿”,宁雪淡淡一笑,“不行,我一写,我的身份就暴露了,我可不想引人瞩目”。
见没人上前,老者挥了挥衣袖,一脸傲然离场而去。胡来上前缓和气氛道:“各位不要见怪,我们这位老先生脾气就是这样,本来他慕名金陵,特地前来,不能以文会友,难免不喜,各位富有才识的公子们,以后可以在一楼后院找我们这位老先生讨教一番”。
白丛熙讶道:“没想到他竟这么沉得住气”,赵三思却笑道:“有欲而为,又怎么能心静如水,又怎么能写出平和自然的书法来呢?就算写出来也落得下乘,这就是我不让你上去的原因,你若上去才真正丢了我们金陵的名声,堂堂金陵书院的院长输在一个无名老者之下,岂不自毁名声”。
赵三思又道:“他不写,倒也出乎我的意料,难得啊,年纪轻轻却不爱争强好胜,无欲则刚,这个道理不知他是否已经懂的”。
赵三思却是太高估易寒了,什么无欲则刚,这么深奥的东西他从来没有领悟过,他只知道自己贪色却不贪吃,又不是三天没吃饭,犯不着跟那老头一般计较,若说要逞威风,却没有这个必要,他已经够威风了,村里那些颇有姿色的女子见了他不闻风丧胆,这难道还不够威风,他自认自己是个俗人,但俗中有雅,中庸这本书可不是白读的。
二楼一处隐蔽角落里,站着两个男子,正是宁剑与宁相,宁剑低声道:“大小姐在下面”。
宁相淡道:“她只要不找我麻烦,我管她去那里”。
宁剑一脸恭敬询问道:“那我要不要去知会一声,请大小姐来与你相聚呢?”。
“不”,宁相挥袖走入房间。
――――――――――――――――――――――――――――――――――――――――
易寒走在回家的路上,走到街口,突然看见宁雪家的围墙处,有两个白衣男子鬼鬼祟祟,在墙角下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易寒经常干这种事,就是看不惯别的男人干这种事,小子,贼逮贼,算你今日倒霉,不该意图窥视我的意中人。
角落处有几块搬来的砖头,叠在一起,那个高一点的男子站在砖头之上,砖头摇摇晃晃的,她手捉强角,稳住自己身子,正吃力的往墙上爬去。
易寒顿觉好笑,就这身手还想学人家攀墙采花,这个世界怎么有这么多傻蛋,回去多练练啊。
男子五指捉紧墙头,想往上爬上去,明显他力气不大,显得有些吃力,双脚在下面乱蹬,却始终越不上去,下面另外一人,抬起双手托住往上爬的男子的小腿往上推。
嗨哟,没注意,还有帮手,易寒估计了一下,自己是否能打得过这两人,想到这里,却莞尔一笑,连墙都爬不进去,怕什么。
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人赃俱获,他从树后串出,待靠近两人的时候才大喝一声:“那里来的贼子,好大的胆子,竟敢偷窥别人家的小姐”,这话出口,一点也不脸红,正气凌然。
那个在下面扶着的男人被易寒这么一吓,顿时脱手,整个人跌坐到地上,尖呼一声,半吊在墙上那男子,明显也被突然吓到了,再加上下面扶着她的助力一失,身子失衡,脚下砖头一散,尖叫一声,整个人就往后面倒去,易寒眼疾手快,看我将你擒住,捆到宁雪那里请功去。
一招色龙出海使出,一手按住男子屁股,稳住堕势,再使出一招淫蛇盘丝,另外一手从身后包抄,扣住脖子,咦,入手处软如棉花,丰盈酥腻,下意识的捏了捏,嗯手感还不错,弹性十足,饱满多肉。
那男子回头看着易寒。
媚眼如丝,肤质白皙,莹光胜雪,五官极为精细,再加上从她身上散发出阵阵淡淡的幽香,易寒当场就意识到怀中之人是个女子,再看一眼就认出是宁雪,心里嘀咕:“这妮子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扮作男装,而且好好的大门不走,非要爬自家的墙,地上那位定是秋凌无疑了,想起昨夜之事,报复性在在结实丰满的臀儿再捏了几下”。
宁雪.臀儿受袭,一阵酥麻传来,耳根一红,愠怒道:“还不赶快放手”。
易寒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哼,叫你昨夜欺负我,今日总算报仇了,冷声道:“你可知这院子里的主人对我有多么重要”。{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三章 偷袭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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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雪微微一呆,玉颈微俯,头轻垂,“啊!”,一声尖叫声,娇躯却被易寒搂在怀里,鼻中传入浓重的男子汗息味,这种味道却让人晕眩,“啊!”又是一声尖叫声,胸口一麻,双胸已经被一对魔掌捉住,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胸口蔓延到全身,全身顿时无力,娇躯倒入易寒怀中,螓首软软的垂搭在他的肩膀之上,娇息一声,半闭的美目流波顾盼,春.情无限的瞪着这个恼人的坏蛋,这一瞪却是没有半点威严,反而让人感觉渴望得到呵护爱怜。
易寒何从见过宁雪这般耳根粉颈都红透了的妩媚姿态,在他印象中宁雪是个美丽高贵,凛然不可侵犯的仙子,她的调皮将尘世间的男子都戏弄于股掌之中,此刻却就在自己怀中,非但如此,自己已经触摸到她的圣女峰,心神一颤,深深的被吸引住了。
“坏蛋,还不快松手”,宁雪娇哼出声,奈何声音却是有声无力,绵绵若细丝一般。
易寒双腿顿时了软了,差点就要站立不稳,依依不舍的松开手,宁雪瞪了易寒一眼,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地上的秋凌这才起来,刚才那一摔实在太厉害了,她可是歇息了好一会,却没有看见刚刚那一幕,恼道:“易公子,你无声无息的出现,要吓死人啊”。
易寒再要装傻已经不可能了,讪讪一笑,道:“你们主仆二人这是要干什么,好好的大门不走,非要爬墙进去”。
宁雪瞅了他一眼,脸上的红晕未消,却是另外一番春意魅人,艳绝无伦的美态,嗔道:“要你管,你那么多事干什么”,刚才臀儿被易寒摸了一下,此刻还一阵火辣辣的,想起在他怀中的奇妙感觉,却是忍不住耳根又是一红,任女子再如何强势,男人终究是自己的克星。
易寒讪讪一笑,“我如果不多事,估计有人要摔的屁股开花”。
宁雪大受伤害,这人得了便宜还卖乖,美目瞪着易寒失声道:“若不是你突然出现,我会摔下来吗?”,刚刚一袭,弄得此刻心乱如麻,早失去了往日的淡然从容。
易寒心中得意啊,什么仇都报了。
宁雪见易寒一脸得意洋洋的模样,丝毫没有认错的觉悟,娇哼道:“那刚才你非礼我的身子又如何解释”。
一旁的秋凌顿时目瞪口呆,这么快,我只不过在地上坐了一会,心中惊颤,非礼人于无形之间,这个叫易寒的男人太可怕了,更可怕的她还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男人让小姐如此失态。
“好啦好啦,我只不过不小心略微揩了一下油,又不会少块肉,若你不满意的话,我让你揩回来就是了”,易寒摆了摆手,一脸不必大惊小怪的表情。
宁雪气涨着脸,却更使俏脸变得绯红,美艳不可方物,至此嫦娥仙子才真正堕落凡间,带着又嗔又怒的语气道:“坏蛋,我一定要阉了你”,想起他刚刚一脸好爽的模样,说到最后声音变得怒不可遏。
见嫦娥仙子气坏了,易寒也心疼,面带歉意道:“我是担心有人要对你们不轨,只是没想到是你们,还有刚刚那些动作我也是无意的,其实作为一个男人在面对那种美女在怀的时候,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他简单解释一番。
宁雪跺了跺脚,别过脸去,对他不予理睬。
对着还坐着地上的秋凌道:“还不起来”,说完就又垫好砖头,踮着脚站在在砖头上,准备继续爬。
同样的方式,秋凌在下面扶着,看似不高的围墙,对于宁雪来说却是一道不可跨越的高峰,费了老半天劲,始终爬不上去,反而下面的秋凌耗费了好些力气,喘气道:“小姐,上去了没有”,香汗淋漓。
易寒也想不到嘴边常挂着淡淡微笑的宁雪今日竟如此动怒,见她爬的吃力,于心不忍道:“要不要我帮忙”。
两人已经放弃了,坐在地上休息,此刻宁雪白皙的俏脸渗出汗水,往常见到宁雪,不是婉约细致像个大家闺秀,就是一脸淡定从容,高傲脱俗的像个仙子,那曾见过她像个假小子一样干着爬墙这样粗鲁的行为,再看此刻,坐在地上一点优雅气质都没有。
易寒就站在那里,宁雪却看也不看他一眼,心中不忍,用温柔的可以勾引母猫的声音道:“要不要我帮忙”,声音很低,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有诚意一些。
宁雪是想都不要想,脱口道:“你休想”。
易寒先是一愣,马上就意识到宁雪在顾虑什么,想到这里忍不住头笑了起来,宁雪始终在看着易寒的反应,见他偷笑,恨不得在他脸上狠狠的拧上一下,看你还笑的出来吗?
易寒压抑心中笑意,正经道:“你放心,我绝对不占你便宜,就你们这样,什么时候才能进去,踩我背上去吧”。
乍闻此言,宁雪顿时一愣,完全想不到易寒甘愿如此,哪个男人愿意如此卑微,哼,你自己找罪受,那就不要怪我脚狠了,打定注意,一会定要把他踩趴下去。
易寒倒没想那么多,在他看来,博得美人心才是主要的,区区一踩何妨。
易寒曲着腿,双手撑地,弯着腰,靠在墙上,把屁股翘的老高,道:“上来吧”。
宁雪看着这又圆又翘的屁股,脸上露出一丝窘态,难道他想反过来诱惑我,啧啧,还真让人忍不住想在上面踹上一脚,她是个淑女,心中虽想,却不会做出来。
宁雪没有犹豫,用力的踩了上去,“啊!”易寒忍不住发出一声疼叫声,整个腰要被压弯了下来,这婆娘可没有半点留情,这一脚够他受的,明知道她在报复,心中却没有丝毫后悔,哎,算了,只要她能消气,这点疼痛算不了什么。
宁雪听到易寒的疼叫声,低头望去,见他额头渗出几滴汗水,没有得意报复的快感,相反心中隐隐有些心疼,脚下却放轻力道,生怕踩疼了他,易寒腰用力一挺,宁雪恨容易就爬到墙上去了。
望着墙下笑呵呵的易寒,有点失神,换着别的男人,不管任何原因她绝对不会这么做,男人若是敢如此得罪她,叫刀女一刀杀了也就是,可是这人是易寒,尽管刚刚对她无礼,却丝毫没有起过这种杀他的念头。
易寒虽说还未让这个童心未泯的魔女倾心,至少在这一刻,在她所认识的男子,易寒是特别的,独一无二的。
宁雪声音变得温柔,“我上来了,你起来吧”,易寒哦的一声,站了起来,秋凌却在后面跺脚道:“我还没上去呢?”
易寒却调笑道:“你啊,自己爬上去,我累了”,秋凌气的说不起出话来,狠狠瞪了易寒一眼,望向宁雪,却看见宁雪冷冷的看着自己,只感觉全身充满寒意,小姐如果用这种眼神看人,那表示她很生气,宁雪是生气了,她可以踩在易寒背上,别人却绝对不可以。
易寒未觉此刻微妙气氛,伸出双掌,五指挠了挠对着秋凌道:“要不要我用手帮你”,宁雪冷冷道:“还不上来”,秋凌一脸委屈,易寒欺负自己,小姐还这样对待自己,眼眶红红的,就要流出泪水,冷冷对易寒道:“不准你碰我”。
易寒一愣,秋凌这小丫头好像真的在生气,不会这么娇弱吧。
摊了摊手,往后面迈了一大步,表示自己不会插手,没有人在下面帮忙,秋凌怎么爬的上去,可是这小丫头却不服气,手指都捉出血痕了,却吭都不吭一声,易寒心软了,骂就骂吧,走上前。
秋凌突然感觉有人捉住自己小腿,惊魂未定,就被一股气道托起,整个人一跃就爬上墙头,松了一口气,总算上来了,累死人了,再看着易寒却骂不出口。
院子里墙头有一张梯子,本来她们可以爬到梯子出,顺着梯子下去,可是易寒在场,在墙头龟爬着,这些动作太过难看。
无奈宁雪只有一脸求助看着易寒,易寒一脸无奈,女人真是麻烦,算了,帮人帮到底吧,他轻轻一跃,就上了墙头。
宁雪见他手脚灵活疑道:“你是不是经常干这种事情”。
易寒却指着梯子道:“梯子不是在那边么?”
宁雪一脸楚楚可怜,“有点高,我怕,你下去把梯子搬过来,我们好下去”。
这个美丽的女子似乎已经忘记了易寒刚刚非礼过她。
帮助宁雪主仆下来,易寒就爬了出来,走过宁家门口,却又见何不争傻傻的在门口等着,难怪宁雪要爬墙出来,哎,可怜这何兄了,一片痴心。
他打了个招呼,便回到家里。{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四节 情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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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苏姐与她男人也在院子里,易寒主动打了声招呼,“苏姐,怎么还不回去呢,要让大哥等着”。
苏姐笑道:“没事,我把事情做完,就回去”,易寒道:“回去吧,家里孩子在等着呢,这些事情让他们姐弟两忙就好”。
苏姐想了想,放下手上活,向易寒道谢,便何苏阿牛一起回去。
傍晚时分,易寒正在用餐,冯千梅来禀,说隔壁的宁小姐来串门了,易寒道:“你先招呼她们在客厅坐会,我吃完就来”。
易寒来到客厅,笑道:“宁小姐,用过晚餐了吗?”
宁雪再次见到易寒,少了以往的淡定,脸上有几分不自在,道:“用过了”。
易寒调笑道:“哦,我闻小姐身上一股汗臭味,估计还未沐浴”,宁雪给了易寒一个白眼,不作回答。
易寒道:“宁小姐,还未沐浴就匆匆赶来,不知有什么急事”。
宁雪淡道:“我准备了一壶好茶,想邀你一同品尝”。
易寒笑道:“你那里我可不敢去了,不如来我这里如何,我家里的床好大好舒服”。
宁雪一愣,疑惑道:‘你在床上品茶吗?”
易寒讪讪一笑,“你不知道,在我们乡里,都是一边品茶,一边品到床上去的”。
此刻,宁雪若在不知易寒在暗暗调戏于她,那就真是妄称冰雪聪明了,大胆却不失情调,倒也无伤大雅。
“我喜欢清静,你府内人太杂了,还是到我那边好”,宁雪淡道。
易寒摇了摇头,“不去不去,你那地方龙潭虎穴,我被人当成猪崽卖了都不知道什么回事”。
宁雪扑哧一笑,激将道:“你怕了”。
易寒一听顿时不喜,“我怕,我怎么会怕,我马上随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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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易寒第三次踏入此地,不过他却不敢有丝毫放松,不知道是不是上次被这美女捉弄一次,此刻还心有余悸,再整一次,欲火又不知找谁发泄好。
在秋凌的引领之下,再次进入宁雪房间。
刚一进屋,便见宁雪盘坐在那张貂皮垫子之上,手膝靠在桌子,纤手托着下颚,呆呆入神不知在想些什么,不知今日被易寒非礼的原因,此刻却没有穿上那件袍子,而是像往常一般一身白色长裙,腰间少见的系上一根粉红的彩带,裙脚处银丝花边渲染,乍看似石入湖中荡起花儿般的涟漪。
婀娜多姿的身段,隐隐可见一双白玉般的赤足像调皮的小孩子在桌子下面晃动着,一会左脚贴在右脚背,一会右脚贴在左脚背。
“宁小姐”,易寒轻喊一声。
宁雪闻声,修长的玉颈缓缓回望,露出甜美的笑容,“你来了,我可等你好久哩”,声音悦耳轻柔。
易寒温文尔雅,笑道:“赴约而来,让小姐等久了”。
这番文质彬彬的姿态落到宁雪眼中,却让她有些意外,原来他也可以这般举止适度,守礼斯文。
易寒在宁雪对面坐了下来。
宁雪嗔道:“你为何这么晚上,害我烧好的水的冷了”,往屋外吩咐一声,一会之后,秋凌端上一壶热水。
泡了一壶好茶,茶香飘逸,便闲聊起来。
易寒问道:“宁小姐,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说吧”。
“这何兄无论相貌才学都是人中龙凤,为何小姐三番二次不肯相见,反观在下,俗人一个,小姐却屡次邀请,是何原因?”,易寒娓娓道。
宁雪脸上露出腼腆之态,不答反问道:“易公子以为是何原因呢?”
易寒淡淡道:“我猜,宁小姐擅长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何兄对你已经没有挑战性了,所以就轮到易某成为你的目标”。
宁雪嫣然一笑,清道:“如果真的如此,易公子甘心被小女子俘虏吗?”
听到这个让他难以回答的问题,易寒却是一脸淡然,道:“不得不说,宁小姐你貌胜西施,气质脱俗,如若仙女,可是易某也不是甘心被人玩弄的人”。
宁雪淡淡一笑并未吱声,易寒又道:“像何兄这样痴情的男人世间少见,更难能可贵的是他痴的可爱”。
宁雪道:“不要再谈他了,谈谈你,你又是怎么样的人呢?”。
易寒一愣,自己是怎么样的人,他还真不透,当局者迷,他看别人也许能看的很透彻,可是却始终捉摸不透自己是怎么的一样人,易寒摇了摇头。
宁雪美目看着易寒,问道,“你想不想知道你是怎样的一个人”。
微微一笑,示意宁雪继续。
宁雪优雅的小抿了一口茶水,道:“你不是个普通人”,易寒哦了一声,“据我所知,你琴棋书画无不精通,可以说是极为擅长,要做到这一点,不但需要天赋,而且要钟情于物,如此推理,你天资过人还是一个有情趣的人,第一次在画舫之上见你,你丝毫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你,尽显无耻下流,夸夸其谈,别人的印象在你眼中如清风浮云,所有你又是一个有过去的男子,只有曾经拥有名望财富权势而又重归朴实的人,才能如此淡然,我说的对吗?”
易寒一愣,宁雪与易寒相交之日尚浅,却能透过他轻浮的外表,剖析他的内心,不得不说这女子心思慎密,智慧过人,低头沉思起来。
宁雪又道:“你的一切充满迷惑,这让我很感兴趣,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宁雪能感觉到易寒对她入迷,只是她三番两次主动诱惑,易寒却表现的比她一个小女子还要矜持,只是占占嘴上的便宜,却迟迟没有真情表白,是何原因,任她聪慧过人也百思不得其解,她虽是女子但却与男人一样拥有人性的自私,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觉得珍贵,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与易寒如此纠缠。
见易寒没有回答,宁雪淡道:“易公子认为我长的怎么样”。
“貌若天仙”,易寒一脸决然。
“那公子对我动心了吗?”。
易寒斩钉截铁道:“实话说,每一个看见你的男子,都会动心,我也不例外”。
宁雪嫣然笑道:“我看公子不像个老实人,为何公子见了我却这般老实呢,难道小女子表现的那么让人望而生畏吗”,这不是情真意切的表白,那绝对就是火辣辣的勾引,易寒有苦说不出,这个女人太危险了,爱这种东西既能给人带来快乐,同样也能给人带来忧伤,捧场做戏他擅长,但如真的涉及男女之间那种发自内心真挚的情感,心中却生出畏惧,他有点怕,特别是面对宁雪这种魅力无限,却无十足把握将她控制的女子。
宁雪那里会猜到,这个风流好色的男人竟会害怕真的爱上她。
见易寒额头无故冒出冷汗,宁雪表现的很温柔,她拿着手绢提易寒擦拭汗水,柔道:“很热吗?”两人一靠近,宁雪身上独特的幽香参杂着女子的汗息,顿时让他心旷神怡,一阵**,可是越是如此,他冷汗冒着更多,宁雪是越擦汗越多,那白皙纤细如藕的手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柔软的丝绸轻轻触碰他的肌肤,只感觉眼前的女子越看越美,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想拥入怀中。
想起以后如何不争一样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心中一阵后怕,立马起身,道:“天色不早了,我应该回去了,宁小姐也早点休息”,说完就一脸慌张落荒而逃。
见易寒突然落荒而逃,宁雪狠狠的把手绢往易寒扔去,易寒却头也不回,没有看见宁雪的恼态。
她刚刚明明看见易寒眼神之中的灼热,喃喃道:“难道我表示的还不够清楚,还是我刚才的动作还不够温柔”。
易寒一出宁雪大门就后悔了,心里责骂自己,我要这么老实干嘛,抱了再说,放.荡不羁才是我易寒的真正本色,美人在手,我居然会笨到放弃,不行,下次一定要下定决心。
刚刚踏入自家门口,突然停下脚步,何不出去逛青楼,还我风流本色,将宁雪的影子挥出脑海。{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五章 道花香,引蜂浪蝶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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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白天来过的同福楼,易寒咦了一声,三层高的同福楼灯火通明,门口没有任何人招待,进进出出的人却络绎不绝。
走进大门,宽阔的大厅却没有什么人在吃饭喝酒,那些人大多一进大门就往二楼走去,一个伙计迎上去来,笑道:“客官是在消闲娱乐还是吃饭住店”。
易寒问道:“这二楼是什么地方”,那伙计神秘笑道:“客官如果好奇,不如自己上楼看看如何”。
走上楼梯,来到二楼,刚刚踏上地板,圆月娟娟,冉冉**小曲传来,“郎船一桨,侬侬双桡,柳暗抱桥,花歌近岸,金缸影里,玉斗光中,西子展颦,送春山之黛色,南女妍眼,翦秋水之瑜光,脉脉含情,绵绵细语,凤女之颠狂久别,檀奴之艳绝非常”。
好曲子,江南才子常流连妓院之中,饮酒时常吟诗作词,来表达心里的浪漫情怀,或排忧解闷,得意也好,失意也好,久而久之,这些诗词被人记录下来,再编上小曲,就为青楼女子广为传唱。
刚上二楼,眼前却不止一个路口,纱罩重重,将去路遮了起来,脂香飘逸,纱云如雾,搞的跟迷宫一样。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不知从那里串了出来,浓妆艳抹,扭着纤腰,袅袅迎上前来,见易寒一脸迷糊,嗲道:“公子是不是有些迷糊了,没事,一回生二回熟,公子若多来几次,就能自己识得路了,请问公子这是要去那里呢?”
易寒讪讪笑道:“那里好玩,我就去那里,这位小姐姐有什么好介绍”。
女子哎呀一声,手帕就往易寒扇来,嗲道:“公子,你就会笑话我,嘴甜一会留给那些小娘子,红姨我可不吃这一套,那就让我先为公子介绍介绍可好”。
这红姨的口味可有点重啊,闻到她随身手帕的香味,基本猜出几分来,笑道,“那就有劳红姐了”。
“如果公子想上三楼碰碰手气,左边的纱帘一揭,就有楼梯可直达三楼,如果公子想要逍遥快活,我看公子那里都不用去,随我来就是了”,说完还不忘朝易寒抛来一个媚眼。
易寒眉毛一眨,讪讪笑道:“怎么个逍遥快活法呢?”
红姨嘻嘻笑了起来,“公子真爱说笑,当然是那种逍遥快活了,我看公子是在装傻”。
易寒哈哈大笑,道:“好吧,那我就随你去看看怎么个逍遥快活法”。
红姨嘻嘻一笑,扭着大屁股走在前面道:“公子随我来吧,你第一次来,别跟丢了”。
解开纱帘,是一条走廊,走廊上端挂着红灯,两旁红墙,每隔一丈,设有一桌,桌上摆着绿蔓青鞠,碧静雅致。这走廊虽窄小,却曲折的很,每隔几步就有一个路口,回廊处处,嫣熏兰媚,絮乱丝繁,没有红姨领路,易寒还真不知道该往何处。
“红姨,这里怎么跟迷宫一样”。
红姨笑道:“公子莫要着急,马上就要到了,你自然就知,如果公子担心身上没带银两也不要太担心,本店对多才贤能之人一律奉为贵宾,到时候也许说不定公子不用费上半个银子,就能与美人共度**”。
鸨儿这么说,易寒当然不信,那个妓院不是销金窝,那个鸨儿不爱钱,她们这么说只不过想博起客人好感,让客人尽情消费。
走廊尽头,解开纱帘,终于海阔天空,映入眼前的是大小刚好的大厅,厅中设有桌子,坐满男客人,每桌之上都有女子相伴,男客人恣意而为,嬉笑声渐渐响起,四面明窗,墙上或挂着画卷,或雕着形态如生的梅兰竹,柱子旁边设有高脚圆桌,桌面堪堪放下一花盆的大小,盆中栽种各种各样的花卉,正前方是一高台阁楼,两旁设有楼梯,台上红栏粉纱,一个女子正在奏琴唱着小曲。
见大厅没有空桌,每张桌子或多或少都坐着人,不知该上那里寻个位置坐下,突然看见一个熟人,马画腾,这马画腾一人独占中间一张大桌,怀中抱着一个女子,身穿夹纱短袄,下面是青色镶花边裤,肥.臀坐在马画腾大腿之处,一双长腿并直高高翘起,双手紧紧缠着马画腾的脖子,云衫不整,杏眼桃花,一双眸子秋水凝波,春.情无限。
马画腾一双大手正在女子丰满处恣意揉捏,旁边两个女子,一个倒了杯酒,喝了一口,含在嘴里,嘟着小嘴,红唇凑到马画腾嘴边,嘴对嘴给马画腾喂酒,另外一个女子也不闲着,双手在马画腾胸前摩挲起来,摸索之际,突闻马画腾舒服的叫了一声,“小红,你轻点,都快把爷胸前的两个小点,揉成葡萄了”。
那叫小红的女子嘻嘻一笑,“爷,要不我换个位置”,马画腾急忙点头,一脸急色。
易寒嘀咕一声,“这小子真会享受”。
旁边的红姨听见了,笑道:“来这里的,不就寻个逍遥快活,我们这里的姑娘可是个个大胆热情,你能想到的她们就能做到,不像其他地方的姑娘,扭扭捏捏,推来挡去,公子想不想试一试,我们这里还专门设有雅间”。
易寒不搭话,走到马画腾身后,这小子却一副乐在其中,完全不知觉,易寒拍了拍马画腾肩膀,马画腾正在逍遥,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大怒道:“谁妨碍老子快活”,一回头见是易寒,先是一愣,呵呵笑了起来,道:“易兄,原来是你,我道谁这么大的胆子,来来来,快坐下”,连忙招呼易寒。
易寒坐了下来,马画腾笑道:“我今天刚才几个好友处得知,这同福楼是个妙处,本想今日自己先来探探虚实,改日再邀你们几位前来,不料,易兄也是消息灵通啊”,找两个女子招手道:“你们两个去陪陪易兄”。
易寒摆手道:“不啦,我坐着就好”,刚刚被宁雪勾引,本来就是出来寻乐子的,哪知一闻青楼女人身上的那股浓香味,却感觉十分别扭”。
马画腾愣道:“易兄,这是为何,你来这里,难道不就是寻个快活,在兄弟面前你就别装了,”。
易寒轻轻一笑,道:“这同福楼就这是这样吗?我看也不过如此”,同桌那三个女子听到易寒此言,嘻嘻笑了起来。
马画腾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道:“我刚来的时候也跟你一样想法,不过易兄你有所不知,这只是刚刚开始,这更妙更绝的地方还在后面了”。
易寒道:“我本想出来散散心,没想到就到这里来了,身上没带银子”。
“咦――”,马画腾摆了摆手,毫不在意道:“易兄,以我们的交情,说这些就远了,今日小弟请客”。
易寒微微一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马画腾道:“易兄要是觉得这里太普通了,我们走,去洗鸳鸯浴去”,说完就将怀中女子放下,拉着易寒就往一处路口走去。
绕过曲曲直直的几个路口,易寒问道:“你识得路”,马画腾神秘一笑道:“这种地方,没有我不识得,我刚刚已经在那几个小妞口中探清”。
来到一处,一条妙曼长廊,西北两面,每个一丈就设有茶色纱帘,纱帘旁侧站着一个十二三岁的丫鬟,大多眉目清秀。走廊陆续传来水声。
马画腾对易寒神秘一笑道:“我先进去了,易兄你自己安排”,说完就在一个丫鬟的指引之下,揭开纱帘,踏入屋内,这些屋子并不设房门,与走廊只用一块纱帘隔开。
易寒旁边的丫鬟摆了一个手势道:“公子先里面请”。
易寒揭开纱帘踏入,便闻到一股沉香,不是花也不是粉,却不知是何物,直入鼻子,只感觉心旷神怡,轻松的很,入眼处是一件并不大的小屋,屋子四周是光滑的墙壁,地板磨的光滑,一张粗布纱帘将屋子隔开一分为二,一张桌子离门口不远,桌上有茶壶茶杯。
易寒坐了下去,摸摸茶壶,却已经冷了,那刚刚招呼易寒进来的丫鬟手里托着托盘,盘上一壶热茶,两个杯子,将茶壶与杯子放下,撤去刚刚桌上的凉茶,公子,请稍等片刻,马上就好,便离去。
易寒倒上一杯,喝上一口,茶水很热。这个时候,茶色纱帘又被揭开,这次进来的却是一个年纪十七八岁的女子,身上只穿青色肚兜,白色及脚腕亵裤,她身材瘦小,白色亵裤显得宽松,只有大腿及臀儿才微微隆起。女子娇怯怯的走向前,向易寒行了一礼道:“公子稍等,我去放水”。
女子揭开粗布纱帘,里面却是一张可供两人沐浴的大桶,桶底深深陷入地面,边缘已经用砌泥固定,不能有分毫移动,地面铺着些细小石子,石子虽小,但却粒粒圆滑,并不刺脚,角落摆放着一三层褐色柜子,每一层都有一个竹篮,易寒瞧出最顶上的那个竹篮内放的是玫瑰花瓣,其他两个篮子却不识得是什么东西,估计是药物一类,地上是一道半尺高用砖头砌成的石栏,将里面与外边隔了开来。{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六节 小温存,领略一刻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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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镂空的竹子,一头连接在桶上,一头却是固定在墙上,在墙上有个机关,女子一摇,哗啦的水声就响起,水不知道从那里来的,通过那同竹子流向桶内,是热水,屋内顿时雾气缭绕。差不多的时候,女子又往机关处一摇,水就停止了,她拿褐色柜子处的篮子,撒向桶中,清澈的水面散乱着粉红的玫瑰花瓣,一股混合的香味在屋内弥漫。
一切妥当,女子走了过来,小手来着易寒,替易寒宽衣解带,她手很轻很柔,眼睛却始终不敢瞧看易寒身子,将易寒衣服挂好,便引着易寒进入桶内。
“热不热”,女子问道,“刚好”,没入桶中,易寒感觉心旷神怡,舒坦的很。女子就站在桶外,一双小手,轻轻在易寒头皮,肩膀,脖子处捏了起来,易寒闭目养神,享受着不轻不重的按摩。
易寒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轻道:“回公子,小女子叫小梦”。
“你做这个多久了”。
“公子是小女子的第一个客人”。
易寒讶道:“你以前从没做过,为何如此娴熟”。
女子笑道:“我们都是经过训练的”。
易寒道:“训练的时候,也是男人吗?”
女子脸上闪过一丝羞涩,道:“不是,是位姐姐,并没有男子在场”。
易寒哦道:“难怪我看你好像有点放不开”。
“重吗?”小梦问道。
“刚好”。
突然身后,小梦整个人踏入桶中,水溢了出来,女子胸膛紧紧贴住易寒。
易寒咦的一声。
小梦羞道:“公子不喜欢”。
“不是,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易寒微笑道。
小梦道:“公子不知道这鸳鸯浴,就是男女同浴吗?”,易寒淡道:“刚刚没怎么注意去听”。
小梦环抱易寒,身子上下滑动起来,前方一双小手,却在易寒胸膛搓了起来,柔道:“公子身子好强壮”。
易寒却无暇回答,因为小梦一双小手来到易寒胸前敏感之处,一手一边在那小点之上轻轻挠了起来,一阵又麻又痒的快感传遍全身。
一双妙腿紧紧的缠着他的腰,“公子,满意吗?”,声音好似云压雁声低,易寒却听出了她心灵深处的无奈,叹道:“哭伤情,笑如花,欲哭还笑,最断肝肠”。
小梦乍听此言,突然身子一动也不动。
易寒回过头来望着小梦,两行清泪偷偷滴下,泪珠儿挂在脸上,似那万点天鹅栖息,见易寒盯着她看,勉强露出笑容,这一丝残阳,更凭添几分凄离。
易寒脸上露出亲切温和的笑容,大手缓缓抬起,将小梦的螓首靠在他强壮的胸膛之下,轻轻安慰抚摸着她的发丝,两人静静的感受这春山碧树有情无欲的片刻。
半响的之后,小梦螓首才从易寒胸膛离开,用感激的眼神看着易寒,弱弱道:“谢谢公子贴心”,易寒微微一笑,见她眼角泪痕未干,伸手替她抹去,小梦一脸害羞垂下头去。
“公子,你转过身,我也好服侍于你”。
易寒淡淡一笑,这小丫头倒也敬业。
小梦一双小手比刚刚更温柔,更仔细,似乎要触摸到他身上的每一片肌肤,滑过胸膛却在小腹停了下来,螓首靠在易寒肩膀之上,凑近易寒耳边轻道:“那地方公子自己洗好么”。
“如此甚好”,易寒还不知怎么去拒绝她呢,他可以看出这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女子。
青楼烟花之地易寒常去,也动手动脚,却从来不与她们任何一人发生关系,说他是花丛老手吧,没有错,但实际上他却还保留着童子之身。
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小梦已经换好衣衫,易寒却不怎么好意思出来,他身下正被这个小梦撩拨的坚硬如铁,这个窘态怎么见人。
小梦却贴心道:“公子,我背过身去,你自己擦拭身子吧”。
穿上衣服,却将一张银票递给小梦,小梦却是犹豫不决,若是旁人她会毫不犹豫的手下,只是这个人是他,能看穿她内心深处悲伤的男子,她不要别人可怜。
易寒颇有深意道:“我不是施舍,朝你的梦飞奔而去吧”,说完便走了出去。
易寒走了出来,一会,马画腾一脸涨红走了出来,喜道:“太**了,易兄舒服吧”,易寒淡道:“是不错,天色不早了,马兄,该回去了”。
马画腾道:“咦易兄,这才刚刚开始呢,刚才那小娘子把我撩拨的不发不快,那能样回去,跟我来,我带你去放松放松”。
绕过几处走廊,与刚刚沐浴之处,布置大同小异,同样在一个丫鬟的指引之下,易寒踏入房间,却是一间酷似女子闺房的房间,梳妆台,桌子椅子,大床一律具备,生活所需一律俱全。
易寒刚一进屋,就有一个女子从身后缠绕上来,女子嗲嗲道:“坏人,你来了,你多留几天好么,我夫君要几天后才回家”。
易寒一愣道:“你有夫君”。
女子嘻嘻笑道:“公子,我们现在扮的是一对正在偷情的男女”,易寒总算明白了,原来是角色扮演啊,吓了我一大跳。
女子笑道:“公子,想想,我就觉的刺激,你刺激吗?”
易寒淡道:“一般吧,你别缠着我的脖子,我们先坐下吧”。
女子撒娇道:“不嘛,人家不要就这样坐着,要坐也是要坐你人,人家想念你比我夫君还要强壮有力的身体”。
我靠,这么彪悍,若是往常,他早就与此女戏耍一方,只是不知今日为何,脑子里满是宁雪的影子,触碰到别的女子却感觉十分别扭。
女子转到易寒前面,她身体微微后仰,手指轻轻牵着易寒指尖,这是一个颇有姿色的女子,一袭大红丝裙领口开的很低,胸前露出半片丰满,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如墨般的青丝般的青丝垂在脑后,一双媚眼脉脉含情看着易寒,慢慢的将易寒拉到床边,坐在床上,翘起小腿嗲道:“帮我脱掉”,脱完一只,又翘起另外一只,一对白皙圆润的小脚露了出来。
女子用力一拉,就把易寒拉到床上去了,女子柔道:“你躺好,我替你按摩按摩”。
易寒迷迷糊糊的就被女子牵引,躺了下来。
女子就曲坐在易寒头的胸膛上,居高临下望着易寒眼睛,一双小手就替易寒按摩起来,裙角的花边却有些散落在易寒脸上。
按着按着,女子笑道:“喜欢我身上的味道吗?”。
易寒淡道:“我一直认为女子身上的味道是吸引男人最厉害的武器”。
话刚说完,女子却突然起身,整个臀儿就要往易寒脸上坐去,易寒一惊,要用屁股把我闷死,这招好毒,身子往下一缩,咚的一声,女子却跌坐在床面上。
易寒怒目圆睁道:“你要干什么”。
女子却一脸幽怨道:“你不是喜欢女子身上的味道吗?我这不是想让你好好闻闻”。
易寒大怒,起身挥袖离去,只见女子在背后追着道:“坏人,不要走嘛,要不然,换我闻闻你身上的味道”。
对于今天自己异常的反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往这种小打小闹,情来你往他从不拒绝,为何今日会如此反态,甚至动怒。
易寒按着记忆绕来绕去,总算走出那个迷宫,在楼梯口,那个红姨又出现了,笑道:“怎么,公子这就要回去了,不在这里过夜了吗?”
易寒无心再做纠缠道:“是啊”。
红姨又道:“我看公子好像不怎么开心,不要上三楼玩玩吧”。
“不啦”,易寒说完就咚咚下楼而去。
宁雪,你好毒,小爷被你害的对其它女子敏感。
易寒之所以熬在半夜回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今天晚上就是颜罗约定的三天期限的最后一天,虽说雕凤玉佩他早已经在玉器店找到了,但是心底还是不想见到这个疯子,谁知道拿了玉佩会不会又向他讨要另外的东西,最好就是找不到自己,死了这条心。
他素来大胆妄为,只是涉及性命,还是稳妥点好。
回到屋内,一片漆黑,心中总觉的别扭,点灯,四周查看,却空空无人,如释重负。
坐着坐着,困意来袭,也顾不上许多,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隔日醒来,已是响午,窗外已是一片通明,房中油灯还在亮着,突然间想到什么,迅速打开柜子,那雕凤玉佩却还在里面,看来那颜罗昨夜并没有来,心情顿时大好,那讨厌鬼估计早将此事忘了。{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七节 风流种,骂一声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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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易寒闲着没事,坐在院子发呆。
以前被老头子整天管着,将他困在书房之中,时不时跑到城里溜溜,日子过得倒也充实,这些日子逍遥自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心里却感觉空荡荡,哎,这人啊太闲了更太忙了都不是好事情,是该找点正事做了。
来到街上,见到来来往往的各式美女,易寒已经不像第一次来到金陵那么兴奋,突然,一扇古朴的大门引起他的注意,奇珍异宝拍卖行,上前,一中年男子笑脸相迎。
易寒问道:“你这里有东西拍卖吗?”,男子笑道:“公子,你来的可真是时候,本店半月才举行一次拍卖,里面现在刚刚开始不久呢?”
易寒这方面是外行,于是问道:“为什么半月才举行一次呢?”
男子道:“公子有所不知,平时本店要从外地收集些奇珍异宝,然后在鉴定分类,定上底价,再统一拍卖,如果没有货物,或者一件二件这拍卖会就举行不了,当然也不全然这样,如果有绝世珍宝出现,本店也会特例举行,公子,如果你有什么宝贝想要让出,可托本店代为拍卖,当然价值越高,佣金也就越高,所以公子放心,珍品绝对不会高价低卖。”
“那我现在进去可以吗?”男子道:“可以,公子请进去看看,里面有人招待,公子只要册子写上姓名即可”。
走了进去,一个妙龄女子招待易寒,在女子的指引下,易寒在一本册子写上了自己名字,女子便领着易寒来到一间四周封闭只有一个进出口的宽敞房间内,没有窗户,屋内正中央点着一盏四尺多高的九瓣莲花灯,满室通明,台上正展示的珍宝,一个美貌女子正在介绍珍品,台下却是密密麻麻的人头。
灯虽明亮,但还是有暗影,每个人的模样都模模糊糊,看不大清楚,寻的一个空位置坐了下来,女子介绍珍宝,报出低价,只听陆续有人抬高价钱,就跟妓院拍卖花魁初夜一般,价高者的,无论男女老少俊丑高矮。
刚刚坐下来,就听那美貌女子道:“这件藏品就归那位先生所得,他却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
美貌女子朗声道:“下面这一件珍品是一刻夜明珠”。
话一出口,现场惊呼声一片,夜明珠,那可是皇家才有的东西,却不知道有谁拥入如此珍宝却舍得当买。
夜明珠还未上台,那美貌女子介绍道:“夜明珠是一种稀有的宝物,连皇家都极少能见,更别说民间,夜明珠也就是我们俗称的悬珠”
一个男子捧着锦盒上台,美貌女子打开盒子,将里面的夜明珠拿在手里,那是一颗有大拇指般大小的珠子,在灯光下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却比传说中的夜明珠十分之一大都没有,可是尽管如此,能见到传说中的夜明珠,也让在场之人眼睛散发出灼热的光芒,惊呼声四起。
美貌女子在身边男子低声几句,男子将那九瓣莲花灯拿下来,吹熄灯火,顿时屋内一片黑暗,但是此刻,美貌女子手中的夜明珠却更显得璀璨明亮,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美女郎声道:“拍卖开始,低价是五千两”。
这东西又不能作为吃用,傻瓜才会去卖,可是出乎意料的,出价声一声高过一声,物以稀为贵,钱这东西再多也没用,可是这独一无二的东西却更能招显身份地位,在人前显摆,不知不觉中,这夜明珠竟拍到让人瞠目结舌的五万两,五万两,倒都是些钱大爷。
几件字画之后,拍卖的是一支簪子,这个簪子却与寻常簪子不太一般,这是一支用细小的宝石镶嵌而成的簪子,更为奇特的是簪子底座一个硕大浑圆的珍珠却被雕刻成珠花,将珍珠雕刻成珠花,真是闻所未闻,易寒眼中闪过一丝喜爱,这东西若是送给心上人,绝对能一下子就俘虏对方的心。
底价是三千两银子,五千,七千,一万,一万二,这也是让人没有想到,没想到一支簪子也可以拍到一万二千两的价格,银子在这里都不是银子了吗?
突然角落一个年轻男子声音淡淡响起“二万两”。
这一声如晴天惊雷,在场之人往出声处望去,却因为角落是光线死角,看不清楚那人容貌年龄,可是拍下一支簪子用二万两足以让人震撼,这可不是绝世珍宝夜明珠,只是一支簪子,五万两买一颗夜明珠在众人心里理所当然,也许在喜好之人心中更算便宜,可是簪子就是再珍贵,几千两已经是天价,更别说二万两,这人钱估计多的花不完,就算报个一万三千两也没人会再高。
美貌女子笑道:“这簪子就归那位公子所有,接下来是要拍卖的是一块玉佩,这也是本店拍卖会最后一件物品”。
没有任何装饰,一男子手提罗缨将玉佩抵到美貌女子手中,这是一块羊脂白玉,表面云纹形若流水,绵绵不断,雕工精细,图案却是一只凤凰。
美貌女子朗声介绍道:“这是一块雕凤玉佩”。
在场的人都是富贵人家,当然知道,雕凤玉佩代表什么,有凤就有龙,这种玉佩在制作的时候都是龙凤双佩,一般都是定亲时用于交换的信物,只是既有凤佩,便有龙佩,只卖一块却是极为不吉祥。
美貌女子笑道:“想必各位心中现在一定疑惑,为何只有凤佩没有龙佩,那是因为本店根本没有找到那块同出一玉的龙佩”。
场中一人怪声怪气问道:“既然是单佩,你还拿出来拍卖干什么”。
美貌女子微微一笑,道:“我明白这位先生的忧虑,单凤而不知龙踪是一种极为忌讳的事情,但是本店之多以还是那出来拍卖,那是因为,这玉佩不同寻常,至于不同寻常在那却恕小女子不知”。
场下有人问道:“既然你说这玉不同寻常,却又说自己不知,是何道理”。
美貌女子道:“小女子却是不知,这不同寻常的说法却是本店一位鉴宝老先生所说,至于因由,这位老先生却是畏之而不敢言,希望场下有识宝之人,低价是一万两”。
一万两三个字一出,现在是惊呼声一片,那些本来自恃身份的人也忍不住议论纷纷,夜明珠这种稀少的绝世珍宝低价八千两,这玉佩却要一万两,这玉佩再如何之好,也值不了这个钱啊,是何原因,心中虽然不知,但也不想去花这个冤枉钱。
透过淡淡的灯光,易寒这才看见玉佩一处雕有两个小字,拂樱,心中顿时惊讶万分,这玉佩却是他当日送过二牛子的,没想到却如此值钱,想到这里心中一阵后悔,亏啊,亏大了,一万两啊,自己怎么这么糊涂就把它送人了,难怪颜罗执意要他那雕凤玉佩,这小子识货啊,可笑的是自己还想拿一百两让他去玉器店卖个够。
他倒想将这玉佩买下以绝后顾之忧,可这一万两,他那里拿的出来,一千两都够呛。
美貌女子报出底价之后,却没人抬高价钱。
突然传来弱弱的一声,“一百两卖不卖”。
现场之人听完先是一愣,接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话可真把他们逗乐。
美貌女子站在高处,却看清楚了易寒的模样,朝着他笑道:“这位公子,我们这里是拍卖行,不是玉器店,报价不能低于底价”。
易寒心中一阵可惜,这时却有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一万零一两”。
咦,现场之人一阵讶异,还真的有人舍得出这个钱。
往出声的角落望去,只是那边光线暗淡,看不清楚人的模样,但是听声音可以知道却是刚刚拍下簪子的那人。
美貌女子报数,最后见没人再抬高价位,便道:“这位玉佩就归那位先生所有,这次的拍卖会就到此结束,下次举行时间请留意本行通知”。
结束之后,没拍到的陆续离场,拍到东西的,领着东西也陆续离场。
走了出来,两手空空,突然有人拍了他的肩膀,回头一看却是女扮男装的宁雪与秋凌。
两人露出似有深意的笑容看着易寒,宁雪淡道:“看你无精打采的,倒是很少见”。
易寒见是宁雪,心中一喜,表情却是一脸淡然,笑道:“刚刚进了一间拍卖行”。
宁雪哦的一声,“可有买到喜欢的东西”。
易寒自嘲道:“里面都是一些钱大爷,我可没有那个实力跟别人抢夺”。
突然一丝温和阳光照在他脸上,温润如溪水,秋凌笑道:“公子,这玉佩好漂亮啊!”
易寒看见秋凌手中的玉佩就是拍卖会的那雕凤玉佩,易寒讶道:“刚刚那人是你”。
宁雪淡淡一笑道:“你说呢?”。
易寒道:“你这么有钱?”。
宁雪手要折扇,风度翩翩道:“你说呢?”
易寒一脸决然道:“包养我,我给你做牛做马”。
宁雪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人呀,就不会说句正经的话,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易寒一脸严肃道:“谁说我不正经了,我是认真的,说真的,你身边缺不缺人,我会努力的”,说到最后那严肃的表情无影无踪,又变成原来的嬉皮笑脸。
宁雪似有深意道:“我需要一个强壮有力的肩膀,你有吗?”
易寒抬头挺胸,一脸骄傲,“那还用说,那是相当的强壮,相当的有力,你可以先试一试,不满意可以退货”。
宁雪想到当日被他抱在怀中,脸上隐隐闪过一丝红晕。
宁雪故作犹豫,易寒却是一脸期待,半响宁雪才为难道:“我倒是有点动心,只不过不阉了你我始终放心不下”,易寒目瞪口呆,宁雪沉思片刻之后道:“这样吧,你若肯阉了,我就包养你”。
易寒顿时无语,这妖女到底懂不懂包养是何意思,你若阉了我,我还怎么给你快乐的感觉,盯着宁雪道:“你可知包养是何意思”。
宁雪一愣,“不就是包你吃,包你喝,包你住”。
易寒哑然失笑,原来这妖女是误会了,朝靠近宁雪。
宁雪突然见易寒接近她,顿时一惊,退后一步,惊道:“大街之上,你想干什么”。
易寒一脸不必大惊小怪的表情,笑道:“给你说悄悄话呢,解释这包养的意思”。
宁雪晒道:“你直说就是了,为何要悄悄说”。
易寒讪讪笑道:“这话当街说不出口,一定要悄悄说”,“好吧”,宁雪犹豫片刻后妥协道。
易寒凑到宁雪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宁雪先是瞪大着眼睛,接着那张俊俏的白脸露出腼腆的神色,一旁的秋凌好奇的盯着两人,这易寒到底说的些什么,为何小姐表情如此奇怪。
易寒说完却没有离开,轻轻在宁雪耳边吹了口气,顿时俏脸的通红蔓延到她那粉嫩的小耳,小耳顿时变的粉红,易寒情不自禁的,嘴唇轻轻的将耳垂含住,低声道:“包养我吧”。
这个动作极为隐蔽,秋凌却是没有看到,宁雪却是恼羞成怒,扇子一合就往易寒头上敲去,“混蛋”。
易寒心中大喊痛快,能让这个凛然不可侵犯,气质高贵的美女又羞又怒还是极为少见的,天底下大概也就他一人能够这般无耻却又不失情调,火候掌握分毫不差,懂得见好就收。
秋凌一愣,对着易寒怒道:“好啊,易寒你竟敢欺负我家“公子”,你难道不知道小姐一句话,刀女姐姐就可以将你变成阉人”。
易寒遥望天空,若有所思,半响之后才淡淡从口中吐出一句话,“她应该不舍得”,这句话却让人感觉有双重意思,是刀女不舍得,还是宁雪不舍得。
宁雪主仆楼出好气又好笑的表情,真拿他没有办法。
走着走着,却是到了宁雪所住的宅子,
宁雪朝秋凌使了个眼色,秋凌便将簪子与那玉佩递到易寒手中。
易寒一愣,问道:“这是干什么”。
宁雪淡淡一笑,“包养你的定金”。
易寒听完乐呵呵的笑起来,将簪子与玉佩收入怀中,“其实不用这么客气,免费我也愿意干”。
宁雪给了易寒一个白眼,便走入院内,突然转身回眸一笑,“晚上过来找我”,声音充满无限诱惑。
易寒连连点头,“一定一定”。
宁雪之所以将簪子与玉佩拍下,那是因为在拍卖会的时候就看见了易寒,见他脸上对这两件东西露出喜爱之色。
簪子是女子所用之物,那易寒买来定是也要送给女子,讨她们欢喜,在她想来这易寒无非是想送给她,那何不满足他的愿望呢。
回到屋内,宁雪愣愣无神,秀眉微蹙,低头沉思,秋凌走了进来,见小姐神情,却不敢出声打断宁雪思绪。{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八节 非礼也,落雪戏寒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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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一番,换上新衣,易寒心中情火撩胸,匆匆走了出去。
来到宁雪宅门之前,门口悬挂灯笼,大门紧闭,急促的敲了几下,良久却无人来开,连脚步声也不曾听到。
易寒心中疑惑,不知是何缘故,即是邀他前来,却为何大门紧闭而不前来相映,莫非宁雪有意为难于他,想到这里心中付之一笑,难道不知道我曾翻墙入院过,这小小的一面墙岂能难得到我。
想到这里,当机立断,轻轻一攀,落入内院,一股花草树木的清新之气入鼻,圆月悬空,柔和的月光洒落院子,好一个清幽雅致的夜晚,好一个独会佳人的良时。
除了一扇窗户穿过窗纱透出灯光,余者垂幕漆黑,那亮灯的屋子正是宁雪的闺房。
看来她已经久候多时,即是进来,只是几步之遥,易寒也不急色,面容一整,雍容雅步往那小屋走去。
待走近的时候,却听到泼水的声音,心中暗忖,莫非美人正在沐浴,想到这里心中是又欣喜又犹豫,喜是如此良机岂能错过,犹豫却是这与礼不合,尽管他无耻好色,但冒然闯入却是下流低俗而不可耐。
这时从屋内传来一声舒服的哼声,易寒却是突然脑袋一热,竟情不自禁的推门而入。
房内,蒸腾的热气缭绕满屋,朦胧中一个女性的美丽**,正在一个大木桶中,身体若隐若现,尽现那女性特有的弧线。
一头沾满水珠的长发贴垂在那修长的颈后,精巧动人的锁骨,莹白圆润的肩膀之下,是那细润如玉,柔光若腻无暇的后背。
宁雪整侧对着她,一对高耸的椒.乳半颗沉入水中,半颗浮在水面,如蜻蜓点水晃动之间荡起圈圈涟漪,情态撩人之极,易寒顿时神魂颠倒,脑中早已准备好的老和尚早已消散无踪。
宁霜听到推门之声,缓缓回头,见到来人,神色骇然,再见易寒一双眼睛痴迷盯着她胸脯饱满之处,俏脸霞飞,身子下沉水中,将那美好的春光隐藏起来。
宁雪转过身去,将若腻无痕的后背留给易寒,淡淡道:“即是提前来了,那就帮我擦擦背吧”,仔细一听却有一丝颤抖,只是易寒此刻早以被迷得神魂颠倒,哪能像往常一般淡定从容听出这丝破绽。
易寒呆呆的,毫无意识,慢慢的走了过去,颤抖的伸出那双罪恶的手,额头冷汗冒出,每接近一步,心也就跟着颤了一下,终于,手落在了她光滑如绸的肩膀之上,在肌肤触碰的一瞬间,宁雪微微颤抖,易寒恍若未觉,他的灵魂迷路了。
“疼――”,宁雪娇喊一声,易寒这才回神,因为激动,自己的手指正重重的压在宁雪的后背,所落之处,一片青红。
宁雪娇嗔一声,“你就不会轻点吗?这个粗鲁的样子怎么服侍我”。
易寒咳咳笑了一声,手掌轻轻的在宁雪后背擦拭起来,始终在肩胛周围,不敢越雷池一步,指尖是不是轻轻划过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每一次,宁雪都微微颤抖
宁雪娇嗔道:“你这恼人的家伙,有你这么搓背的吗?再这样我可要退货了”。
易寒笑道:“是不是太重了,那我再轻点”。
宁雪冷哼一声,“你不要跟我装傻,手指不要乱动,否则一会我把它给切断了”。
易寒讪讪一笑,却是没在撩拨宁雪,认真帮她搓背,其实这背根本就不用在搓了,他根本看不出有半点污秽。
听到易寒笑声,宁雪阴沉道:“小寒子,你很得意是不是”。
乍闻此话,易寒不禁呆了一呆,反应过来是在说他,哑然失笑,什么时候他变成小寒子了。
“不是,我有点紧张,所以控制不住自己,我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易寒解释道。
“先停下吧”,宁雪带着命令的语气道。
易寒往后退了一步,调整一下激动的心情,宁雪魅力无限,生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不可饶恕的行为来。
宁雪往后一躺,将自己的后背靠在桶沿,一只腿从水里伸了出来,慢慢的这光滑如绸,粉粉嫩嫩的长腿就露出水面挂在木桶之上。
白玉般小巧玲珑的小脚调皮的晃了晃,宁雪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易寒就什么都明白了,话也没说,默默的走了过去,轻轻的揉捏着那可爱白璧无瑕的纤足,他很少去注意女人的小脚是什么样子,今日才知道,这也是对男人极为诱惑的一个部位。
宁雪挪动一下身子,桶内水波荡漾,酥腻粉光的大腿在水中妖娆的若隐若现,易寒只能一愣,无意识的就要伸手去摸,伸到一半的时候却是慌忙收手,从一开始入屋到现在自己的一举一动,无不被宁雪牵引着,他要找回一点主动。
宁雪嘴边挂着笑容,平静道:“怎么,不敢?”
易寒愕道:“你真的就不怕我"。
宁雪讥诮道:”给你十个胆子,你也不敢”。
易寒顿时一怒,胆敢小看我,让你看看我敢不敢,手就往宁雪大腿摸去。
宁雪似乎知道易寒有此一举,她脚上一勾,缠住易寒脖子,用力往桶里一压,易寒大吃一惊,急忙稳住身子,可是却不知宁雪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身子失衡,就往直往桶中钻去,一股热水拂面,刚想要挣脱出来,宁雪的一只手突然出现,五指从后颈扣住易寒脖子,用力往桶里按去,心中一个念头闪过,这妮子会武功,往日所见的娇柔柔都是装出来的。
噗通,热水飞溅,易寒整个人从腰部扎进木桶中,喉咙一塞,咽了一口水,双手乱摸索,顿时就碰到宁雪那弹性十足的大腿,被易寒这么一捉,宁雪手再用力往桶里一按。
本中易寒头还在桶中央,这下可好,头与桶底来个亲密接触,咚的一声,头顶传来痛感。宁雪用大腿把易寒脖子夹住,这时候易寒可没心思去享受那丰满结实的肉感,他实在难受极了,头被死死抵住,丝毫动弹不得。
只感觉几根水草拂面,挠的他脸痒的厉害,心中突然一颤,这桶内哪里有水草,莫非是
水中的易寒,听见宁雪笑道:“小寒子,以后还敢不敢小看本小姐”。
易寒想说不敢,可是在水中,他根本说不出话来,要是这样淹死在女人双腿之间,那,那做鬼也丢人,想要挣脱却没有宁雪那样大的力气,灵机一动,嘴巴张开往那水草一咬,用力一扯,只听宁雪突然“啊!”尖叫一声。
易寒快忍受不了的时候,宁雪因为身下受到重创,顿时松手了,没有了压迫,易寒从桶中蹦了出来,双脚着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嘴边还沾着几根色泽乌黑发亮,微微卷曲的毛发,全身都湿透了,梳理好的头发都残乱不齐。
宁雪双手迅速深入水中,脸色不是很好,似乎在忍受着什么痛苦的事情。
见易寒那狼狈的模样,宁雪却没有向往常扑哧笑了出来,只见她一双美眸透着凶光,那股寒意可以足以将易寒杀死千遍。
易寒却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脸上惊魂未定,刚刚宁雪若要杀他,他根本无法改变结果,见宁雪一脸凶相,弱弱道:“刚刚大家都是在开玩笑,对么”。
宁雪见易寒脸上露出警惕的神色,将心中的愤怒强行压抑下去,脸上露出妩媚的眼神朝易寒勾了勾手,“是在开玩笑,你过来”。
易寒刚才被宁雪这么一整,对她是又气又畏,“不去了,你自己搓”。
宁雪露出委屈的表情道:“是你想要先动手的嘛,你便宜没占到,打不过人家就来怨我,你也不想想若是被你得逞,人家的清白就没了耶”。
看到宁雪楚楚可怜的表情,明知道她是故意的,却心软了,淡道:“算了,这事怪我,算我倒霉”。
见易寒不为所动,宁雪主动诱敌深入,泼了泼水浇淋在身上,晶莹的水珠从她那玲珑浮凸的曲线滑落,白皙的肌肤在灯下泛着点点红光,易寒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宁雪轻柔道:“还过来不过来”。
易寒盯着那性感的饱满处,摆手道:“不啦,不啦,你自己洗,我在一旁看就好”,嘴上这么说,人却往宁雪走去,。
宁雪见易寒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目不转睛的盯着易寒的胯下,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
易寒不知不觉的走到桶边,突然宁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小手从水中冒出,直奔易寒胯下直去,“嘶嘶――”声响,宁雪的手指居然撕破衣衫而入,五指收拢,拽上一捆草,冷笑一声,用力一扯,可怜的小草被连根拔起。
顷刻间,易寒只感觉身下传来一股剧疼,疼通穿过神经蔓延到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怆地呼天的一声尖叫响彻云霄,忍不住捂住胯下,蹦跳起来,脸上肌肉僵硬,龇牙咧嘴忍受疼痛。
过了好一会,易寒才缓过气,怒视着宁雪,却见她手上拽着一撮毛,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宁雪露出甜甜的笑容,柔声道:“怎么样,舒服吗?”,说完,五指一舒,小嘴一嘟,轻轻的在掌心吹了一口香气,根根毛发如柳叶一般轻轻飘落。{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九节 月夜偎,尝尽温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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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本该大怒才是,可见宁雪那调皮的模样,却生不出半点气来,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将他捉弄的如此难堪。
唉!深深叹了口气,不言一语,转身往门口方向走去。
这个时候宁雪也叹了口气,淡道:“好吧,你走吧,你尽管走,没见过像你这么小气的,尽占便宜不吃亏的人,本来人家心里有愧,打算任你逆来顺受来着,既然你要走,以后就不要来见我”,说到最后语气却变得跟情人在撒娇一样。
易寒微一错愕,目瞪口呆,逆来顺受!我逆的了你吗?就刚刚那一手若是换了目标,他以后的幸福生活就全毁了。
宁雪见易寒没有回话,也不再搭理,悠闲沐浴着。
易寒却呆呆的站在原地,走不是,不走也不走。
幸好宁雪不再诱惑他,他真感觉如释重负,他是男人,一个**的美女就在眼前,很多人不能把持自己,他也属于其中一个。
宁雪就在易寒面前像往常一样沐浴,一举一动没有丝毫扭捏,对于易寒时不时投射在她身上的眼光也毫不在意。
宁雪突然抬头,一双美眸看着易寒,关切道:“你身子湿透了,小心着凉,我柜子里有男装”。
易寒心中一暖,轻轻摇头,看着宁雪,眼神之中却没有刚刚的**,“不碍事,省的一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宁雪扑哧笑了起来,嗔道:“你这人坏的时候坏到骨子里,好的时候又如正人君子一般”,他阅人无数,岂会不知易寒刚才所说句句真挚。
易寒温柔的看着宁雪,就想看着自己的最爱一样,想要疼爱她,将她搂在怀中呵护,心中温馨宁静,没有丝毫哪方面的想法。
宁雪骤见易寒温柔的目光,心中一股暖流涌起,安静的也是幸福的,娇躯顿时一颤,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让人留恋不舍得割舍的感觉,突然情不自禁道:“你要不要我”。
易寒一愣,便明白宁雪话中之意,去还是不去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想到这里,轻轻的朝宁雪走了过去,本来这话是宁雪提起的,不知为何,易寒每靠近一步,她就紧张一分,甚至连抬起头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刚刚她还将这个男人戏弄的股掌之中,可是现在,她却感觉自己是个娇滴滴的小女子要任人摆布。
易寒走到宁雪身后,却任何要侵犯她的意思,一手像情人一般温柔的抚摸她的后颈,一手轻轻的梳理她湿漉漉的青丝,平静道:“你真美”。
宁雪突然转身,一双眼睛晶莹剔透看着易寒,嘴角还挂着温馨的微笑,“你动心了吗?”
这个问题宁雪曾经问过他,易寒没有丝毫犹豫将心中最真实的情感说出来,“我动心了,我早就动心,只不过我一直不肯承认”。
这些话不知道有多少个男人对她说过,可是没有一个能像现在让她心潮澎湃,她意识到在易寒主动认输的这一刻,其实她也输了,尽管没有说出来,男女之间的感情就是这般奇妙,总有那么一个人出现,而那个人却是你停泊的港湾,美丑、善恶、身份、背景所有的这些都变得模糊,无关紧要。
“吻我”,这个骄傲的女子终于情动,螓首迎接向易寒,也不顾自己胸前一对染上水滴的晶莹酥胸浮出水面,已经露出两点嫣红。
易寒半跪了下来,两人双眼对视,良久两人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对方的眼睛,急促的喘气声在酝酿着激情。
宁雪一双剪水清瞳似幽似怨,如泣如诉,痴痴的看着易寒的眼睛,水遮雾绕中,媚意荡漾,玉脸已经一片红晕,她先把持不住这炙热而又温柔的眼神,小巧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排洁白整齐的皓齿下,一角粉嫩的舌尖轻轻抵触在两排白牙之间,像在恼怨易寒为何还不主动。
易寒往下头,两片嘴唇亲上宁雪那小巧的嘴角,瞬间就感受到她那丰腴如棉花,湿润如温玉的香唇。
“嗯”,颜小烟轻哼一声,星眸惺忪娇娇欲滴,情已动,此时嘴唇被封,急促的呼吸不停,一股清香的女子气息从鼻中喷向易寒脸腮,黛眉舒展想从易寒眼睛看到自己的样子,只是因为靠的太近,只有模糊的五官,却感觉这个男子相貌英俊,魅力无限,自己恨不得与他融为一体。
易寒还在用嘴唇磨蹭她的薄唇时,易寒已经等不及了,那条小巧灵活伸出口中,直钻易寒口中,先是在易寒嘴唇转了一圈便挥师前进,易寒以为她舌头要与自己纠缠,舌尖便迎了过去,口中空间有限,宁雪却轻灵的躲避了过去,不让易寒舌头碰到自己。
她舌尖一边躲避着易寒,一遍轻轻的在易寒牙根出的龈肉处敲打着,经宁雪这般戏弄,他只感觉牙齿酥麻了起来,没有任何力气咬上任何东西,好像整副牙齿顿时全酸了下来一般,嘴巴不由自主的张开,舌头大露,宁雪这才缠了过去,舌尖卷成一字形在易寒舌头表面滑动着,而易寒的舌头明显没有宁雪这么灵活,就停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感觉着佳人给他一波又一波热浪般的刺激。
宁雪好像天生就精于此道,她的舌头灵活的就像她的灵蛇一般,舌尖快速的在易寒舌头顶尖处螺旋一般转动,转了几圈后,两人舍尖抵触在一起,停止不动。宁雪眼睛看着易寒,眼神中有一丝羞涩又调皮的笑意,暗示着易寒,轮到你了。
易寒却是心中一酸,她吻技如此娴熟,那应该有多少男人品尝到她的丁香小舌,顿时一脸黯然,默默无语,妒忌,他妒忌了。
宁雪见他突然黯然伤心,柔道:“怎么啦,我做的不好吗?”
易寒乍闻此言,心中苦笑,就是你做的太好,我心里才会难受,结结巴巴道:“为何你比我还要厉害”。
宁雪一愣,瞬息间马上明白了易寒的意思,这男人在吃醋了,他现在的样子真可爱,没有平时那恼人坏坏的眼神,呆呆的像个傻小子。
宁雪脸挂笑容,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你说呢?”,见易寒没有反应,继续道:“当然是经常练才这么厉害”。
易寒微微一呆,心酸苦涩瞬间从心中涌起,却无法控制自己,失落道:“宁雪,你能告诉我,你是在玩弄我,还是真的喜欢我”,对宁雪,他没有半分把握。
易寒什么时候在人前展露过这种低沉失落的表情,让宁雪看了又好笑又心疼,本来还想逗他一会,话到嘴边却了咽下去。
“傻瓜”,宁雪柔情道:“天下间除了你又有那个男子让我宁雪如此动心”。
易寒一愣,心中暖流流淌全身,顿时容光焕发,“那为何”。
宁雪一脸骄傲,“我做任何事情都是这么厉害,虽然这是我的第一次”,说到最后想到什么,耳根一片粉红。
易寒大喜,宁雪这种高傲的女子根本不用说谎骗他,热情的吻向她那挂着骄傲的娇唇。
易寒照着宁雪刚才的动作,他第一次做这些动作,明显有些生硬,好几次都是碰到自己牙齿,不得已,他嘴边只能张的大大的,不一会就感觉牙根一阵酸胀。
宁雪舌头动了,她放慢速度,慢慢的引导着易寒跟着她的节奏,终于易寒不像一开始那么笨疏,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彼此享受着快乐。
两唇分来,此时宁雪已没有刚刚的春.情,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嘴角挂着笑意盈盈的看着易寒,突然易寒双手环扣宁雪玉颈,而他的嘴边挂着一串银丝,却不知道是宁雪的,还是他自己的,相比宁雪的清明,他这时候已经双目充红正痴痴的看着眼前佳人。
宁雪见易寒眼中露出小孩子才有贪婪的眼神嫣然问道:“还要吗?”。
易寒点了点头,他需要更多更多。
宁雪红唇印了上去,如胶一般粘上易寒,如果说刚刚的吻两人之间嘴唇之间还留有一点空隙,那此时两人嘴唇就是密封不透了。
宁雪轻轻的往易寒口中吹气,一股又凉又湿的风轻轻吹拂着易寒牙齿,舌头,口腔之中,穿过鼻子,易寒只感觉一阵牡丹花一样的香气,可是过后,他却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本来刚刚那个热吻后,他还没好好反应过来,而此刻嘴唇被封,根本呼吸不到空气,只能用鼻子呼吸,而宁雪吹拂过来的热浪与易寒自己呼吸进去的空气冲撞在一起,顿时易寒是不能吸气也不能呼气,那股气停在喉咙与鼻子之间,他脑门顿时一涨,晕晕的,有种呕吐感,宁雪口中再重重的吹了一口气,一股香风又吹拂而来,这下易寒感觉胸口一胀,难受的很。
脑袋好像被闪电劈中,风暴,愤怒的旋涡要将脑袋搅成碎片,可这种痛苦的感觉却让人迷恋,疯狂,痛苦又快乐着。
还好,宁雪没有继续吹气,她嘴唇轻轻滑过易寒嘴角松开,趁这机会,易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一刻他只感觉是经过地狱般的折磨后,重获自由的欣喜和快乐,整个心灵都释放了。
宁雪嘴唇又继续缠了上去,依然是密封不透,依然是轻轻吹气,如此这样好几次,这才停下。
比起刚刚第一吻的快感,第二吻明显是刺激居多,这好像就是情人之间的小游戏,过程虽然简单,却其乐无穷,乐此不疲,易寒此刻已经没有刚刚的痴迷,眼睛一片清明,只感觉眼前女子,可爱到了极点。
宁雪带着愧意道:“今晚就到此为止,好吗?”
易寒一愣,刚刚宁雪还热情如火,怎么会突然间变一种态度,难道我刚刚做错了什么,还是他却想不出什么原因,但脸上明显失落。
宁雪本来不想多说,见他失落的模样,羞的满脸红润,眼睛不敢去看易寒,低声道:“我来月事了”
易寒一愣,哈哈大笑起来,难怪她今夜会如此情动。
宁雪恼恨的瞪了易寒一眼,冷冷道:“有什么好笑,你若说不出来,我把你嘴巴缝上”
易寒连忙做投降势,缄口不语,忍笑着。
见宁雪气嘟嘟的样子,易寒还想说些什么,眼神碰到宁雪就败下阵来,只能道:“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我先走了”
宁雪表情顿时转恼为喜:“小寒儿真乖,明早再来,宁雪迫不及待想见到你”。
易寒苦笑不得,女子真怪,又说迫不及待想见到我,又要赶我走。
易寒走后,宁雪却是一脸忧伤呆呆望着夜空,喃喃道:“我骗你的,明天你就见不到我,永远也见不到我”。
有心,无心,心在天涯;多情,薄情,情系明月。
ps写到这里,易寒与宁雪的感情就算到一段落,剩下的就需要时间慢慢去酝酿,想念的时候也是在恋爱。){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节 才子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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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早已经离开,宁雪沐浴完毕,穿上衣衫,夜已深,人未眠,窗出一轮明月高挂,淡淡的月光与烛光温和的融合为一体,让屋子变得更加幽静雅致,月圆人却要分离,宁雪心中淡淡的忧愁。
“小姐”,秋凌柔柔叫了一声,宁雪回过神来,脸上挂着微笑,刚刚的阴霾一扫而尽,淡淡道:“秋凌,明日我们就离开这里”。
秋凌一愣,“那易公”。
“不要再提这个人了”,脸上一丝决然,这一刻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够破坏她的心情。
秋凌跟了宁雪这么久,心里却明白,小姐虽然骄傲了,视世间男子为无物,可是易寒却让她动心了,但恰恰正是因为动心了,小姐才会这般烦恼忧愁。
哎,秋凌忍不住叹出声来。
“小丫头,你叹什么气”,宁雪笑道,秋凌一脸惊慌道:“没有没有”。
“收拾东西吧,明日一早我们就离开金陵”,宁雪轻道,神情淡然。
秋凌脸色一变,“这么急,要不要我去告诉易公子一声”
宁雪冷冷瞪了秋凌一眼,道:“我不是告诉你不要提起这个人了吗?”
见小姐突然变脸,秋凌一脸仓惶之色,低着头不敢迎上宁雪冰冷的眼光,沉默不语。
宁雪看见秋凌可怜兮兮的模样,也知道刚才自己太严肃了,“先去收拾东西吧”,语气却柔了许多。
秋凌一听,如蒙大赦,疾步离开。
纤手触摸嘴唇,呆呆的,入神的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檀唇轻启,“我与他相恋一场,今生已是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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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雪主仆二人突然离开金陵,易寒并未知晓,此刻,他正站在老娘面食店,望着里外三层的人群得意洋洋,果然不出他所料,路过才子见墙上好字好词,也不知道谁第一个手痒,便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墨宝,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短短三天,这件事情就在金陵城里传开了,那些喜好风雅之事的学子仕人纷纷涌来凑热闹。
由于,人数众多,那文书真便临时在店面口外面搭建了一个帐篷,只是桌椅有限,许多只是站着,尽管如此,那些人均一脸喜色,时不时折扇轻摇,风度翩翩,与身边同好讨论墙上之词谁优谁劣。
文书真一边忙碌,一边笑的合不上嘴,赚多少钱她并不在意,有如此多的读书之人来到她的小店,真的是让她受宠若惊,真没有想到当日那个年轻公子神机妙算,一切好像早就在他掌握之中。
见人头涌动,易寒有点意外,本来打算靠近,可这人也太多了,他可不愿意跟那些男人身体上有亲密接触。
突然间却见有三个男子较为特殊,与那些一副正直清高模样的学子不同,那三人所站方向,面向大街,时不时对着过往的女子指指点点,脸上泛着让易寒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笑容,难道他们三人会是同好。
易寒走了过去,对着三人抱拳道:“三位兄台,我看你们聊的甚欢,不知我可否也凑个热闹”。
那三人脸色均闪过一丝意外之色,在这金陵城居然还有人愿意与恶名广传的三大才狼套近乎。
易寒剑眉星目,脸上泛着淡淡的笑容,怎么看也是个风姿优雅的佳公子啊。
其中一个男子笑道:“这位兄台,在下不是扫你面子,估计我们聊的话题你不是很喜欢”。
易寒看了看这个对他说话的男子,光洁白皙的脸,清秀的眉毛,高挺的鼻子,却是个容貌不亚于他的美男子。
易寒微微一笑,“你们不说,怎么知道我不喜欢”。
“你真的要听”,搭话的是另外一个男子,刚毅而英俊的五官,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脸上似有似无带着坏坏的笑意,真是一个比一个英俊,今天真的是见鬼了,今日美男子如此泛滥。
“慢着,你识不识我们三人”,最后一个也不甘寂寞,这人五官精细的过分,比女子还要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又细又长眉毛之下长着一双勾魂的桃花眼。
未作介绍,光看三人之神态容貌,易寒已经能够感觉到他们是同道中人。
易寒笑道:“我刚来金陵不久,尚未有幸晓得三个兄台之名,其二呢,我真的想听,第三我可以很有把握,你们的话题我很感兴趣”。
三人听完哈哈一笑起来,“这位兄台,我估计你在知道我们的名字之后,狠不得远远躲开,以免沾上恶名”。
见易寒依然淡定从容,其中一人道:“我们三人乃是臭名广传的金陵三大才狼”。
介绍自己的时候居然用上臭名广传这四个字,看来这三人也是有趣的人呐。
易寒淡道:“哦,既然用上这个狼字,三位必是有过人之处”,丝毫没有被这个名号所吓到,想他十六岁时候便在小山村有了一个外号,“少女克星”。
三人听到易寒此言,哈哈大笑,“兄台,如果你在清楚我们底细之后,不嫌弃的话,我们三人倒愿意成为你的好友”。
“好说,好说,就请三位兄台报出大名,也好让在下吃惊一番”。
“楚留情,李明濛,赵博文”,三人报出了自己的名字,易寒对他们三人根本不甚了解,当然不会惊讶,“在下易寒,三位兄台多多指教,现在可以说说三位刚刚在谈论的话题了吧”。
“易兄,请看”,楚留情手指一伸,指着路过的女子道:“佳人风情万种,闺秀芳馨盈体,为何我们这些男子不敢上前与她们搭话呢”。
易寒淡淡一笑,“楚兄这是在考我”,楚留情头轻轻一点,“算是吧”
“我朝男女之嫌虽比前朝开放了许多,但古训传统,深入人心,若随意当街与那些女子搭讪,便会落得个调戏妇女的恶名,当今之人,视名节重过性命,心中虽充满**,却怎敢轻易冒险,不知在下说的,可顺耳否”,易寒之言,三人点头表示赞同。
李明濛叹道:“是啊,大街之上,如此多的佳人闺秀,心中虽充满热情,却屡次受阻,无功而返,反得落下一身恶名”。
赵博文道:“我与楚兄,李兄有共同见解,光阴流逝,人生苦短,若发现美丽的东西,却不敢大胆,勇往直前去追求,这生活二字又有何义”。
见三人为调戏妇女说出这么一番深有感触的说辞,真是苦笑不得,“是是是,赵兄说的极是”。
见终于有人能理解自己,赵博文显得特别激动,双手一拍易寒肩膀,“易兄,你真是我知己啊,难得你明白我心中的苦衷”。
易寒受宠若惊,不至于吧,理解你调戏妇女的行为,就成了你的知己,这知己来的也太容易了。
李明濛道:“好了,我们还是讲讲正题吧,刚刚那个赌注还算不算”。
赵博文爽直道:“来就来,谁怕谁,我又不是没干过”。
易寒却不明白三人在说什么赌注,楚留情笑道:“易兄,你要不要也凑一份,输的人今晚群芳楼请客”。
看着李明濛脸上那丝放.荡不拘的猥琐笑容,易寒就算不问,也知道要干什么,爽快道:“那小弟就与三位一起凑这个热闹吧”,单独行动没少干过,这群狼出动还是头一会。
楚留情一讶,“易兄不问什么赌注,就答应下来”,一旁的赵博文露出富有深意的笑容道:“恐怕易兄早就猜到了,楚兄,我等可不能小看,说不定易兄才真正是此道高手”。
楚留情带着不信的眼神看着易寒,待见到他脸上的笑容,这才深信不疑。
轻风淡丽,漫漫晓风吹得杨柳依依,艳阳枝下红粉踏过,虽明妆香风却个个孤疏一人,佳人无人相伴,看的四人是心生怜惜,小娘子末悲戚,郎君这就来陪你。
眼前佳人如画,美不胜收,不知为什么,易寒这个时候却偏偏想起宁雪来,比起她,这眼前陆续走过的美女,却是胭脂俗粉,心中此刻竟有股马上赶到宁雪宅子的冲动。
楚留情见易寒突然愣愣无神,问道:“易兄,何事想的这么入神”,易寒哦的一声,回过神来,那李明濛早已经不在身边,只见他走到街道中央,打量着过往的男男女女,仔细说应该是打量那些姿色不弱的女子,至于妇人却是直接跳过。
突然他看见一个姿色不弱的女子正从眼前穿梭而过,李明濛嘴里吐了一些唾液,将额头上的发丝抹湿,感觉吐的有点多,还有剩余,顺便就把额头也擦上一些,做完这些,就疾步往那目标女子方向跑去。
易寒一脸不解,他做这些干什么,楚留情与赵博文笑而不语。
只见那李明濛往那女子身上撞去,一下就将那女子撞倒,而他呢,也不顾地上脏,连续在地上滚了几圈,当然这其中做作的成分居多,李明濛很敬业,也磨破了衣衫,身上有几处伤口。
李明濛装出一副顾不得身上伤势的着急模样,吃力的爬了起来,往前追了几步,口中大喊道:“小偷,别跑,快把那大娘的荷包留下”。
突然间停下脚步,觉悟到自己撞到人了,往回小跑,来到那小姐的身边,一脸关切道:“这位小姐,你没事吧,在下刚才急追一名小偷,不小心撞伤小姐,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那小姐脚下有伤,呻吟一声,抬头却见一名英俊男子,一脸关切的看着她,脸上满头大汗,汗水竟将头发的染湿了,两人刚刚一撞,这人也摔得身上几处伤口,见他不顾自己伤势,也不去追那小偷,反而一脸关切的来查看自己伤势,心中一股暖意,顿时有了好感。
那女子偷偷看了李明濛一眼,便低下头,弱弱道:“不碍事,公子见义勇为,就算有错,也怪罪不得”
“小姐,你身上那里受伤了”,李明濛一脸着急道。
女子垂下头,弱弱道:“脚扭了一下,有点疼”,这一副我见忧怜的神态,让李明濛看的心中大骂自己混蛋,竟将这柔弱的女子撞的如此之重,早知道轻轻一碰就好了。
李明濛一脸诚恳,“小姐,伤在那里,让我看看严重不严重”。
那女子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喜色,随后却是为难,“公子,男女授受不亲,我看还是算了”。
李明濛决然道:“那怎么可以,是我不小心害小姐这样的,如果就放任小姐在此地不管,那我还是堂堂男子汉吗?”说到最后全身散发出一股正气凛然的气势。
女子看了看李明濛一眼,眼神之中带着赞赏,“公子有心了,我家离这里不远,我慢慢走回去即可,不劳公子费心”。
李明濛佯装生气道:“小姐为何如此拘于礼俗,此刻你因我而伤,我若离你而去,是为失节,小姐难道想陷我于不仁不义之境吗?”
女子被李明濛说的一脸仓皇之色,“那公子,你说怎么办,我听你就是了”。
“男女之嫌,本是小俗,大义当前理当舍弃,待我扶小姐回吧”,李明濛慢慢诱道,女子犹豫片刻之后,想来也是有理,便不再执意,微微点头。
得手了,隐隐的朝楚留情等人方向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女子将家中地址告之,李明濛正要将女子扶起,这个时候一个不恰时宜的女子声音响起,“好啊,李明濛,你这个色狼,又让我逮在你在欺骗良家小姐”。{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一节 才狼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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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蒙,抬头一看,心道:“坏了,是母夜叉,孙大虫,今天怎么这倒霉”。
那母夜叉,孙大虫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身宽体胖,相当于整整两个李明蒙,母夜叉朝四周望望了,好像在寻找什么。
楚留情将易寒拉入人群之中,“不好,怎么又碰上这母夜叉,快藏起来”。
易寒问道:“那母夜叉很可怕吗?”
赵博文解释道:“可怕倒不可怕,只是被她发现我们在自己,定会不依不饶,她算是最清楚我们底细之人”,说完三人便没入人群之中。
母夜叉眼光巡视了一圈,没有发现目标,这才对着地上的女子道:“姑娘,莫要让这个色狼骗了,他是金陵臭名昭着的三大才狼之一,李明蒙,不管刚刚发生什么定是他早就计划好的”。
女子脸色仓惶,很显然,金陵三大才狼之名她也听过,瞬间对李明蒙的好感消失殆尽,难道刚刚他脸色的关切之色都是装出来的,那股正义凛然的男儿之气也是假的吗?
想到自己,女子不知为何,心里一酸,眼眶红红,泪儿慢慢渗出来,一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娇态,李明蒙见此情景,心生怜悯,一脸愧意看着女子。
女子一脸冰冷,眼神尖锐,看着李明蒙责问道:“这位大婶说的可是真的”,她心里不愿意是这个结果,希望李明蒙能给她不一样的答案。
一旁孙大虫朗声道:“有我在这里,他岂敢狡辩,他所做过的坏事,我能件件清楚,如数家珍”。
李明蒙看着女子,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这楚楚可怜的样子,他心中也觉得心疼,那忧伤的眼神,恐怕再难忘记。
女子冷喝一声,“无耻”,一个巴掌重重的甩在李明蒙的脸上,五个鲜红的掌印立刻出现,那知这个时候李明蒙还有心情抱怨,“你不是说过男女授受不亲吗?”,“下流”,又是一个巴掌,另一边也是不甘寂寞。
女子再也不看李明蒙一眼,弱弱的对母夜叉道:“大婶,烦你扶我回家,我必有报酬”。
母夜叉摆了摆手,咧咧道:“这是应该的,我那里会要什么报酬”。
“谢谢大婶”,李明蒙愣愣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呆立原地,直到看不见那一拐一拐柔弱的身影。
楚留情三人走了过来,赵博文安慰道:“李兄不必丧气,胜败乃兵家常事,若不是那母夜叉突然出现,你早就得手”。
李明蒙摇了摇头,“这不是我所在意的”。
楚留情问道:“那你在烦恼什么”。
“我伤了她的心,我能从她眼睛里看到她的悲伤愤怒,这让我心疼,那眼神我一辈子也休想忘掉”,对于李明蒙的这一番话,楚留情,赵博文一脸疑惑,易寒却是微微一笑,那入木三分的感觉他也在宁雪身上尝到。
见两人疑惑,李明蒙爽朗一笑,一扫脸上阴霾,道:“楚兄,赵兄,易兄,今日无意之间,我已有觉悟,我一生所要追求的东西”。
“明蒙,你该不会被打傻了吧”,赵博文关心道。
李明蒙却笑了笑,“博文,我没傻,你没有经历过,不会明白此刻我心中的感受,我已经决定,此女是我一生之爱,若是无法娶她,我甘愿孤独终老”。
赵博文一脸怀疑,“真的假的”,这话说的可不像是平时的李明蒙。
李明蒙转过身来,诚恳对着易寒道:“易兄,谢谢你,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这下轮到易寒疑惑,这关他什么事情,李明蒙解释道:“若非易兄突然出现,我便不会因缘巧合而碰见她”。
易寒苦笑不得,“李兄,你若真的信姻缘一说,今日你若见不到此女,他日也定能遇见,何必谢我,像你说的,她早就注定是你的克星”。
楚留情笑道:“往后你若专一那女子一人,今晚那群芳楼你是不去了”。
谁知李明蒙却晒道:“怎么不能,只是往后陪你们的时间要少上许多,我要多花些时间去追求她”。
易寒哈哈笑道:“见色忘友,此话真的不假”。
几人同时笑了出来。
这事算是告一段落,李明蒙摸着脸色火辣辣的掌印,一脸入神似在回忆刚刚那次亲密接触。
“李兄,李兄”,赵博文连叫了两声,李明蒙才回过神来,“何事”。
赵博文笑道:“这个赌注还要不要继续,明蒙你可是已经输得一败涂地”。
“继续,怎么不继续,我还想看看你们有何本事”,李明蒙一脸不服,心中想到那个不知姓名的女子却喜孜孜,幸好知道她家地址,不然都不知去那里寻她。
楚留情手中折扇一拍,笑道:“赌注的事情先停一停,刚刚经过母夜叉一闹,说不定那胖婆娘此刻正在暗处守着,既然来了,我们何不结去看看那墙上的词赋”。
几人想想也对,三人外号被称之为才狼,既有才也有狼,这狼字已经证实,想必三人也是颇有才学之人,何不去印证一番。
四人一走近人群,那些仕子们纷纷远远躲开他们,生怕被他们三人碰到一下,以后就名声大臭,沾三人的光,易寒不用人挤着人就进去了。
众人目光纷纷往易寒身上看去,三大才狼向来三人同行,为何今日身边却多了一个年轻公子,终于有人认出了易寒,正是当日代表风雅颂诗会出战花愁诗会的全能才子,心中疑惑,这风雅颂诗会什么时候与三大才狼扯上关系,莫非三大才狼已经加入风雅颂诗会,不对啊,风雅颂向来最重名声,又怎么自甘堕落与三大才狼亲近,却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好多人看着易寒,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楚留情得人发觉到,这些人停留在易寒身上的时间竟比他们还多,这可怪了,赵博文低声对着易寒问道:“易兄,他们为何老看着你,还窃窃私语起来,莫非易兄你的风采胜过我们三人不成”
易寒淡淡一笑:“赵兄难道看不出来,有人不顾名声与你们如此亲近,他们岂能不好奇,大概在讨论我是否与你们一样也是才狼一个”。
楚留情哈哈一笑,“定是如此,金陵之内又有何人能盖过我们三才狼风头,好奇罢了,好奇罢了,易兄你何不加入我们,今后就是金陵四大才狼了”。
突然有一位仕子打扮的年轻男子朝他们四人走了过来,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
三人顿感不解,难道又是一人不敢自毁名声前来加入他们阵营。
那男子匆匆看了三大才狼一眼,眼中之中充满不屑,却是走到易寒身边,将他拉到一旁,咦的一声,赵博文疑惑道:“那人过来拉易兄是何意思”,李明蒙与楚留情摊了摊手,表示不知。
那男子将易寒拉到与三大才狼一定距离时才停了下来,低声道:“公子,你可知道他们三人是何人”。
易寒笑道:“这位兄台,你识得我”。
那男子一脸崇拜道:“公子不识得我,我却识得公子,那日公子代表风雅颂出战花愁诗会,公子之高才,在下可是亲眼目睹”。
易寒哦的一声,“过奖,过奖”。
男子又道:“公子,你可知那三人乃是金陵臭名昭着的三大才狼,平日里干的都是一些偷香窃玉之事,自恃心中有点墨水,三人是个个骄狂,目中无人,这金陵的才子见了他们无不是敬而远之,避之不急,公子怎么与他们如此亲近,这可是自毁名声的事情啊”,循循诱导,一脸动容,有如商讨国家大事一般严肃。
易寒淡淡一笑,“多谢兄台提醒,只是风流才子,不风流怎么能算才子呢,再说了刚才与他们一番交流,其实他们三人也不像传言一般,只不过行事方式有点特殊,旁人无法理解罢了”。
那人一愣,完全没有想到易寒听完竟是无所谓。
三大才狼这边,赵博文道:“不好,他在对易兄说我们的坏话,我对易兄可是喜欢的紧,若是易兄被说动,不屑与我们三人交往,那可惋惜的很”。
楚留情呵呵笑道:“博文莫要担心,你忘了,易兄与我们可是同道中人,眼光见地独到,又怎么会轻易被说动呢,恐怕那人要白费心机了”。
不出楚留情所料,那男子一脸叹息道:“那公子多多保重吧,在下告辞”。{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二节 奇女玄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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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三人阵营,赵博文问道:“易兄,那人可是来说我们三人坏话的”。
“也没什么坏话,只是对你们三人有诸多不理解罢了”,易寒淡淡回道。
“诸多不理解”,那定是坏话无疑了,三人也心知肚明,便不再多问。
赵博文傲道,“那些人只知道我们色狼本色,却不曾见过我们真正才学,今日我就要让他们见识见识怎么才是多才之人”。
李明濛道:“才学再高又有何用,最终也只是一个虚名,不提也罢”。
楚留情哦的一声,“李兄,难道爱情才是你的追求”。
李明濛斩钉截铁道:“正是”。
楚留情哈哈笑道:“不管如何,你今日也要一展才学,扬我三大才狼之威,莫让那些人看扁了”
李明濛点了点头,“那些人枉称才子,却不知读书之意,古人云:“常开卷者,常以古为鉴”,读书即可修身养性,陶冶情操,提高人对生活的认识,懂的感慨,懂得享受生活,懂得人生追求”
赵博文哈哈一笑,“明濛,我倒没有想到你有如此高的觉悟,小弟自叹不如啊”。
李明濛一脸谦虚,“不敢不敢,胡言乱语罢了。”
赵博文沉吟片刻之后,道:“我是个俗人,在这里我也要引用一句古言,“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我读那么多书只不过想引起美女的注意罢了”。
易寒点了点头,“一种米养百种人,每个人的追求爱好都不一样,只是人一生若只是沉迷美色,到老终究一事无成,到时候难免遗憾。”
三人咦的一声,齐声问道:“易兄有何看法”
易寒哈哈一笑,“读书能开拓视野,增长心智,读书之人心思慎密,懂得察看形势,随机应变,追求美女只是其中一个优势,几位何不把眼光放宽一点。”
三人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易寒淡淡一笑,转移话题道:“几位既被称为才狼,定然知道这金陵有何美女吧”
赵博文晒道:“这金陵十美,就是大美人”。
“赵兄,难道金陵只是这金陵十美拿的出手吗?”
赵博文疑惑,“易兄何意,你不是问我金陵有何美女吗?这金陵十美确实是个个美艳如花”。
易寒讪讪一笑,露出本色,这金陵十分虽说个个美艳如花,只是她们只是青楼名妓,这杨柳岸晓风残月之人,怎可与那些大家闺秀可比”。
大家闺秀?三人一愣,大家闺秀向来深居简出,就算绝色,也极少有人能够获知。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兄台若能道出一两个妙人,我自然想去追求一番”,易寒咧咧道。
“我倒知道有一人,她之貌之才足可将整个金陵的女子都比了下去”,赵博文突然淡淡笑道。
“在金陵可有名气”,易寒顿来来了精神,赵博文与楚留情也是一脸期盼。
“好你个赵博文,我与你深交多你,这等好事,你竟瞒我”,李明濛佯装生气道。
赵博文却讪讪一笑,傲然道:“她之名在金陵却极少有人知晓,但其貌是美如皎月,气质高雅胜过出水芙蓉,其才,虽身为女子,那我们三大才狼与她相比也是不如”。
楚留情一脸期盼,“博文,快说,她是那家大家闺秀,叫什么名字”。
赵博文讪讪一笑,“说出来可以,只不过一会有人要狠狠揍我”。
楚留一脸骄傲,冷哼一声,道:“谁敢对你动手,我定不饶他”。
赵博文似有深意的看了李明濛一样,“明濛,这个人你比我了解的还要深刻,不如你来说如何”。
李明濛已经知道赵博文所说何人,脸上神色有些怪异,倒是易寒,楚留情两人疑惑,赵博文何出此言。
李明濛暗暗懊恼,当日就不要介绍赵博文与家姐相见,他虽行径放.荡却对这个同胞姐姐极为敬重可以说她是自己的半个老师,而李明濛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也是她这个温柔动人,婉约细致的姐姐。
几位好友面前,理应如实相告,可家姐在他心中地位却崇高无比,心中是左右为难,狠狠的瞪了赵博文一眼。
李明濛表情严肃道:“几位是我好友,我就如实相告,博文所说之人正是家姐李明瑶”。
楚留情目瞪口呆,惊呼出声:“明濛,你竟有这么一个姐姐,我为何从来不知”。
李明濛淡道:“家姐向来深居简出,极少外出,很少有人能见过她,那日博文也是无意间在花园遇见她”。
“露朵朝华,奇葩夜合,莲标净植,絮染芳尘,桃开自媚,柳弱易攀”,赵博文轻轻吟起来,“明濛,说实话,贵姐,乃是我赵博文承认在才学上不如的女子,也是第一个我心中承认她是绝色,却生不出半点亵渎的女子”。
李明濛之所以为难,就是怕几人出言调戏,那知赵博文却诚恳的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实在是太合他之意,朝赵博文露出微笑,“博文,你这话讲的我爱听”。
楚留情喜道:“明濛,不知我与易兄能否见上贵姐一面”。
“楚兄,不是小弟不愿意代两位引见,只是我平日里要见上她一面也是要先通过她的婢女禀报,若不是机缘巧合,博文也绝对没有机会能见到家姐,家姐字玄观,凡夫俗子岂能入她之眼”,李明濛一脸为难,娓娓道来。
楚留情一脸惋惜,“不能见上一面,那可真是可惜的很”。
几人回归正题,往墙上的词看去。
“人去也,人去凤城西,细雨湿将红袖意,黑丝长与翠眉低,蝴蝶最迷离”,
“好词”,楚留情赞道,写这句词的人定是那常去风月之地的风流才子,所描绘的意境更何我等风流之人口味。”
“但我更喜欢那字飘若游云,矫若惊龙,深有大家风度,想必是那个书法大师一时兴起之作”,赵博文淡淡道。
易寒之字虽好,但被称之为书法大家顿觉惭愧,他练习书法虽长达二十年就久,但自认却还未做到一点,那就是天质自然,率性而挥的地步。
易寒笑道:“兄台,那字虽好,但称之为书法大师还未够格”。
赵博文哦的一声,“兄台有不一样的看法”。
龙跳天门,虎卧凰阁之势,久习即可练成,可是朴质自然,返璞归真的气质却不是朝夕可获,那是一种玄妙的境界,须久历人生阅历,大彻大悟,抱着一种就算面对死亡也坦然相对的宽朗心胸。
赵博文低头久思,良久却难以体会,“兄台,非要如此么,你又是如何得知”。
想起家中那可怜的老头子,神色一黯,心中就愧疚不安,淡淡道:“有一个人从小就让我明白。”
易寒之才,从小便让易天涯充满希望,为将者有五大忌讳,有勇无谋,只知死拼者其一;临阵畏怯、贪生怕死者其二;性格急躁易怒,暴跳如雷者其三;品性方正清廉并注重名节者其四;仁慈爱民,惟恐杀伤士众者其五。
易寒的性格彷佛就是为成为一名统帅而生,一者他智慧过人,心思慎密,二者大胆妄为,敢为人不敢为之事,三者为人狡猾而不失机智,四者名声这东西对他来说可有可无,达到目的才是关键,五者心存大善,为大局而不计一时得失。
年纪轻轻便能做到这五点,连易天涯也不得不佩服,他可是征战多年才悟这个道理,再加上易寒自小聪慧过人,博览群书,兵法谋略了然于心,这就让易天涯对易寒充满期盼,可惜啊,太完美的东西必有瑕疵,易寒心中之志,人生追求却是他始终看不清楚的地方,放.荡,纨绔,不拘礼俗
一会之后,其他的才子,对四人占着地方却没有作为埋怨起来,也顾不上许多,不知是谁第一个上前,随后越来越多的人,片刻功夫便将四人淹没在人潮之中,四人被人群分散,好不容易挤了出来,却是衣衫不整,一身臭汗,只能相邀明日再来此地,继续未完成了赌注,而今晚群芳楼一聚只能推缓。{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三节 伊人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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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匆匆往家里方向赶去,他不是要回去洗澡,此刻,心中思念宁雪,恨不得马上见她一面。
来到宁雪宅子,大门紧闭,那何不争却没有在,易寒急促的敲打大门,久久却没人应声,咦,难道又溜出去了,不行,我一定要进去看看,今天非见到她不可,告诉她,我很想她。
易寒顾不上许多,翻墙进去,院子寂静无人,平日里拿晾满衣物的杆子也空空如也,易寒有种不好的预感,匆匆走进客厅,大厅依旧没有太大变化,只是那桌子上的茶具却是不翼而飞,他所画的西湖夜景也不见了,还有宁雪随身携带的那把古琴也一并消失。
难道她真的走了,不可能啊,就算要走也应该告诉我一声,昨晚两人还亲密接触,怎么说走了走,心中不肯相信这个结果,在院子大声喊道:“秋凌丫头,雪儿”,连喊几声,除了自己的声音,没有人应他半句。
现在易寒已经证实了,宁雪主仆二人无声无息的离开了,想到这里,心中落寞忧伤,站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院子发呆,脑子里回想起宁雪的音容笑貌,想起往后再也看不见她,竟萌生活着无义的念头,黯然低沉,对任何事情也提不起兴趣了。
昨夜自己敞开心怀向她表白,今日她就离自己而去,温柔的眼神,温暖的小手,淡淡的微笑,或喜或怒,或恼或嗔,每一个表情都历历在目,像烙印般深深的印在脑海之中,可这一刻他像做了一场梦,人去楼空,渺茫无踪。
一股忧伤在胸臆间凝聚,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自嘲道:“恐怕我也只不过是她玩弄的男子之一,并没有任何特殊,想起她如此对待自己,心中竟生不出一丝恨意”。
迈开脚步,留恋的望着这里的一花一草,一树一木,此刻暖风拂面,心中却是冰冷的感觉。
罢了,罢了,头也不回的就要离开,突然间脚步却又停了下来,眼角突然瞥到什么,转身一望,却见一棵树上挂着个风筝,走了过去,将风筝取下,风筝之上有字画,一副山水画,旁边写着几个娟秀俊美的字体,真是一副好画,再看那字,也是好字,字体却略显霸道不足,柔美过多,明显出自宁雪之手。
易寒苦笑道:“还好,至少有一样可以纪念的东西”,突然却看见风筝尾端夹着一张纸条,拿了出来,拆开一看,却是秋凌那丫头留给自己的书信。
易寒,我可以猜到你现在的样子,我与小姐离开,你此刻心情定是悲痛欲绝,寻死的心都有了吧,告诉你,我现在很开心,如果能看见你此刻的表情,我会更开心,谁叫你登徒子屡次捉弄于我,对我没有丝毫尊重。
想起那秋凌丫头,易寒微微一笑,好你个秋凌,明知道我心中悲伤,还落井下石,他急切希望明白宁雪是何意图,便匆匆看了下去。
接下来,我要告诉你,我们为何不告而别,先声明,告诉你这些,不是我对于你有任何想法,而是我人心地善良,可怜你。
易寒你这混蛋,小姐美丽孤傲,温柔动人,气质高贵,冰霜如玉,卓越不凡,你竟敢害她伤心,告诉你,我跟在小姐身边还从来没有看见她对男子如此在意过,你算是第一个,看到这里,你也先别得意洋洋,若要我家小姐倾心于你,你还需多多努力,多想些花招,追求于她,小姐最喜欢这些了。
易寒疑惑,自己什么时候害她伤心了,倒是这婆娘屡次伤害自己,这一次更严重,都伤到心中了,不过此刻心情却好了许多,秋凌这丫头,若是能再见到她,一定在她脸上亲一百下,报答她。
其实小姐没有说我也不知道她不舍得离开,但她却有自己的苦衷,本来这一趟出来就是游戏人间,享受最后的自由,这其中原因却是千言万语也能够说的明白的。
易寒低头沉思,以宁雪的身份,连刀女那样厉害的人物都要遵命于她,她到底什么身份,又受何人胁迫呢。
记得,小姐是不好对付的哦,还有以后她相处时要时刻警惕,就算失败,也要屡败屡战,勇往直前。
信的最后,留下的是地址,易寒重重的在信上面亲了一口,“秋凌,谢谢你,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拿着风筝回家,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尽。
回到屋中,却见于杰,明修,林木森,马画腾四人坐在大厅之中,苏姐正在招待,几人都是一脸着急,马画腾却是垂丧着脸,易寒知道必有事情发生。
易寒坐了下来道:“几位兄台,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明修与林木森沉默不语,马画腾更是低下头去,于杰叹了一声,哎道:“画腾出事了”,易寒往马画腾望去,马画腾低着头不敢看着易寒。
“什么事情,他不是好好在这里吗?”易寒问道,于杰这才将事情原委告知易寒,原来,马画腾在同福楼输了十万两银子,十万两啊,这件事情马老爷子还蒙在鼓里,十万两,易寒一听就捉狂,凭空就这样没了,这一辈子就住在妓院,每天晚上十个姑娘相陪也花不完啊。
问道:“为什么会输这么多呢?”
于杰深深叹了口气,道:“画腾爱好美色你是知,那同福楼来了一个东瀛女子,蒙面示人,赌术精湛,可是要在赌术上赢过她,才能见到她的容貌,一开始也只是小赌,可是画腾却越赌越大,几天下来输了十万,这才来找你商讨。
易寒讶道:“钱都输光了,怎么可以再赌呢,还欠了十万两”。
一边的明修道:“易兄有所不知,一般的赌场都可先借钱给赌客”。
易寒道:“那你们有什么对策没有”。
林木森道:“我们随画腾去同福楼走了一趟,本以为以我们的身份,这同福楼会卖个面子,谁知道我们亮出身份,对方却完全不惧,再说我们理亏在先,只能白走一趟,你足智多谋只好来找你,看看你有何妙策没有。
于杰道:“易兄,你足智多谋,有什么办法补救吗?”易寒心中苦笑,二十万两啊,听听就让人胸口喘不过气来,那个簪子值一万两,他心中都笑的乐不思蜀,二十万两,听起来好像天方夜谭。
易寒道:“我倒能支持一万两,这是我的全部家当了”。
于杰等人见易寒竟也能拿出这么大的一笔数目,有些惊讶,随后,却一脸低沉,于杰道:“加上易兄,我们能凑到的也只不过六万两左右的银子”。
易寒道:“钱数目太大,我们是筹不到了,我想了想也只有两个办法,一是将同福楼灭了,那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二就是将欠的钱赢回来。
于杰开口道:“要灭同福楼估计不大可能,我倒可以引些兵马,可是这段时间同福楼已经在金陵出名了,不似小店小铺,一旦发生什么事情就会在金陵内传开来,这种事情一旦严重起来,后果不堪设想,再说,我们对同福楼的底细根本不清楚,照昨天他们的口气,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明修道:“看来只有再赌一次这一条路可走了,我们都不善赌术,画腾是我们几人之中最擅长的,却输的这么惨,易兄多才多艺,不知赌术如何”。
易寒摇头道:“我不善赌术”。
一旁的马画腾急道:“那你还提出这个办法”,于杰怒道:“你闭嘴”,几人之中于杰还是很有威严的,一喝,马画腾喃喃道:“我对易兄没有什么意见,我只是着急嘛”。
于杰责备道:“现在你知道着急了”,马画腾乖乖闭嘴。
易寒和气道:“不要责怪马兄,这同福楼我去过,专门将人引入骗局”。
林木森道:“哦,易兄去过”,“是的,那里绝对是男人**的地方”,易寒应了一句。
于杰也是一脸茫然道:“只能再去一次,看看再说了”。
隔日一早,五人来到同福楼,直接来到三楼。
这三楼大厅与一般赌场大同小异,大一点,布局豪华了些,再有的是,就是几个妙龄女子穿梭在大厅之中,奉上茶水点心,这些女子衣着暴露,诱人的很,此刻众人却无心在欣赏这些,因为是早上,大厅赌客并不多,剩下的那些赌客神色疲惫,眼睛却冒着炙热兴奋的光芒,看来这些人都是彻夜豪赌,并还没有归家。
一个三十多的汉子见有客人来了,赶紧吩咐那些妙龄女子免费奉上茶水点心,待见到身后的马画腾便明白了怎么回事,变了张脸冷道:“不知道马公子是要来还钱的还是来找麻烦的”。
马画腾大怒,就要上前动手,易寒却拦住了他,在他低声道:“马兄莫要冲动”。
易寒笑道:“当然是来还钱的了”,那汉子一听立马陪着笑脸道:“还是这位公子明白事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易寒又道:“不过这钱数目太大,无法一时筹到,我们是来商量商量可不可以拖延些时日”。
众人一愣,怎么易寒说的跟当初讲好的不一样,却没有开口责疑,看看易寒有什么计策,反正他们也没有任何打算。
汉子冷笑道:“马大公子有没有钱,本店早已查探清楚,马辰舒可是金陵富绅,家产地契怎么也值个几十万两吧,不然你们以为我们会随便一借就是十万两”。
马画腾听完大悟,原来对方早就在算计于他,连他家底都摸个清楚。
易寒突然冷道:“你这么逼人太甚,小小的一个同福楼,我们就是不还,你们又耐我何”。
汉子哈哈大笑起来道:“我劝各位还是不要如此,当家刚刚吩咐下来,给马公子三天期限,再不还钱可就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了,到时候钱也没命也没”。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谈杀人,语气淡淡如水,这里面的水很深,他刚刚只不过是在稍作试探,看来,这同福楼的背景可不简单。
易寒笑道:“看来这位兄台做不了主,不知道你们当家的是那位,可否请出来商量呢?”
汉子笑道:“我们当家的岂是你们相见就能见到的”。
“龙五,不得无礼”,发声的是一个身材发福的中年汉子,正往几人走来,正是当日同福楼开业露相的宁费。{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四节 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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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费来了,那汉子不在说话,退到宁费身后,一脸恭敬。一名妙龄女子引路将几人请进一间屋子谈话。
易寒笑道:“宁先生,原来你就是同福楼当家的”。
宁费淡笑道:“公子识得我”,“同福楼开业那天有幸见过一面”,易寒笑道。
“原来如此”。
易寒道:“宁先生,居然你是这里当家的,我就直说了,我们几个这次前来是想马兄说情,这钱数目太大,一时难以还清,请宁先生高抬贵手,多宽限几日如何”。
宁费听完一脸为难,沉吟片刻后才道:“这位公子,不瞒你说,这件事情我也做不了主”。
马画腾冷道:“你是这里当家的,你做不了主,谁还做的了主”。
宁费却丝毫不生气,脸上始终挂着微笑,淡道:“我是这里当家的,要是免费请公子喝上一杯,这种小事我有权利,但是这同福楼却不是我的,我只是受雇于人,管理这件酒楼”。
易寒哦的一声,“那这么说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宁费笑了笑:“我见几位公子这么诚恳,就为公子指一条明路吧,从那里跌倒就从那里爬起来”。
一直低头的马画腾冷道:“你的意思是想让我们再赌”。
宁费笑了笑,朝马画腾露出赞赏的眼色,“马公子真是聪明人。”
易寒心想,这个老狐狸,表面上笑呵呵,却吃人不吐骨头,笑道:“正有此意”。
话一出口,于杰等人明明事先知道,却还是大吃一惊。
宁费哈哈笑道:“公子,你也是个聪明人,请吧”。
易寒道:“听说你们这里可以借钱?”
宁费笑道:“是的”。
易寒笑道:“那就先请宁先生先借我们一万两好做赌资”。
宁费哈哈一笑,道:“我们同福楼借钱给人,也是要看人的,主要是看借钱之人有没有能力偿还”。
易寒点头道:“那宁先生肯借我多少呢?”
宁费道:“本来如果公子你一人来,最多能借十两,但是有几位公子相伴,我就借公子一百两”。
易寒苦笑道:“我的信誉难道就值这么点钱吗”。
宁费笑道:“这不是信誉不是信誉的问题,我刚刚说过了,按个人偿还能力而定,如果以于公子的名义写下借条,我倒可以借你们一万两”。
于杰决然道:“好,就以我名义”。
易寒摆手道:“于兄,不可。”,从身上拿出一支簪子递到宁费跟前,笑道:“宁先生,不知道我这支簪子值不值一万两”。
宁费接过簪子,仔细瞧看,眼神之中露出赞赏之色,这个隐蔽的表情却被易寒瞧见。
宁费回过神来,一脸淡定,“确实是把珍贵少见的簪子,不过在下看来也只是值五千两银子”。
易寒在心中暗暗咒骂,值多少钱他能不知道,保守估计至少也有一万两,这宁费确实是个奸商。
易寒轻轻一笑,“宁先生,莫要太过分了,把我们都当做傻子”。
见被易寒拆穿,宁费哈哈一笑,“好吧,好吧,就借公子一万两”。
“来人啊,为易公子送上一万两银票”,宁费朝门口大声喊道。
一个女子走了进来,宁费将银票递给易寒,笑道:“易公子,祝你大赢”。
“那是自然”,易寒淡淡一笑。
宁费对着那女子道:“好好招待几位公子”,对着几人道:“几位公子慢慢玩,我有事情先离开了”,说完便从另外一个门离开。
易寒走到大厅。大厅中赌博的种类很多,有牌九,骰宝,麻将等等,拿骰宝来说,这玩法很简单,就是庄家盅中有三颗骰子,分大小,单双,点数三种玩法。
易寒听力灵敏,把握了一下规律,每把必中,若不是有下押上限在这里赢个几万两夜不是难事,见易寒下了十几把连中,那摇盅的男子知道遇到高手了,低声在一个妙龄女子耳边低声几句。
不一会就出来一个四十出头的男子,将刚刚男子换了下来,摇了摇盅道:“请下注”,易寒这次却听不出来,这男子在摇盅的时候发出杂音混绕了易寒的听觉。
马画腾问道:“怎么不下了,他刚刚跟着易寒下,赢了十几把,正过瘾呢?”
易寒摇头道:“不啦,这摇盅的人是个高手,我们还是去见识那位田中小姐的赌技吧”。
妙龄女子领几人到一件房间门口,几人正要进入,那女子却道:“几位公子稍等,田中小姐一天只接待一位,那位公子先来呢?”
众人倒没有想到有这个规矩,纷纷往马画腾看去,马画腾也是一头雾水道:“我也不知有这个规矩,我都是想进就进”。
几人商量了几句,还是决定让易寒进去。
这是一间用木材与薄纸所搭建的房间,四面是那种可以可以推拉用竹子与纸制作而成的门,地上也是用一块又一块的木板磨平粘合在一起,屋内摆设简单,一盆只有石头的大花盆,一株不知名的植物,再就是一张只有三尺多的长桌,装饰虽少,却有一种淡泊宁静,清新脱俗的感觉,让人好像置身于旷野田林之中,他万万没有想到,如此雅致清新的地方竟是个赌博的地方。
眼前这个一身似袍非袍,似衫非衫打扮的女子就是易寒当日见到的田中美佐,当日离的远并没有看清,近看才知,这女子确实很有魅力,脸上蒙上黑纱,眼睛额头却露了出来,头发与当初一样是盘起来的,点额朝霞映雪,肌理细腻骨肉均匀,她的眉毛很细,而且很长,配上明眸清澈的大眼睛,就如清水陪上明月,面纱之下模样虽然模糊,但不难看出,她的五官很精细,特别是小而挺拔的鼻子,乃另外一处画龙点睛之处。
田中美佐盘坐着,见易寒进来,这才换了姿势,改为双膝着地,跪在地上,换姿势之间,易寒瞄到黑衣开叉之处大腿根部一末白色,不像是中原女子的亵裤,而是像用白布条包裹起来的。难怪马画腾会被迷得神魂颠倒,她确实有一双妙腿,特别是半遮半掩之间,春光无限,易寒还是习惯女子盘坐时的样子,有一种大气的诱惑,而且他可以从中瞄的春光。
田中美佐往桌子方向摆了个手势,春笋般的纤纤玉指,好似花瓶的一朵五瓣鲜花,动作极为优雅,易寒这个时候才注意到桌子之上早摆有,麻将,牌九,盅子,骰子。
易寒在田中美佐对面坐了下来,没有椅子,却感觉的坐在地上有些怪异。
易寒道:“有椅子没有”。
田中美佐淡道:“没有”,中原话说的很流利,声音却轻而不柔。
易寒色眼瞄了一下女子饱满的胸脯,便移开目光,今日是来赌博,可不是要赏美,顿时收起好色的眼神,一脸严肃道:“这些我不会,我们赌别的。”
田中美佐清澈安静的眸子,突然美目一亮,闪出热切的神采道:“那你要赌什么”,从进来现在她一直面无表情,直到此刻才能隐约看到她露出一丝微笑
易寒淡道:“我也不知,你拿主意吧”。
田中美佐沉吟道:“长赌如何”。
易寒道:“长赌又是如何赌法”。
田中美佐道:“长赌,就是预测将要发生的事情,例如明天会不会下雨,会不会下雪,又或者找一个将要临盆的孕妇,生出来的是男是女,只要你想得到的都可以”。
“有意思,不是对就是错,但如果我们同时赌会下雨,或者都赌生男,又该如何定胜负呢?”,易寒好奇的看着这个女子,希望她能给自己满意的答复。
田中美佐道:“我是庄,本应我先说,我猜对你就必猜错,我猜错你必猜对,没有同样可言。”
易寒道:“这倒无法作弊,与赌技全然无关,纯靠运气”。
田中美佐却神色一变,决然道:“错,与赌技有关,赌技高则赌运强”。
易寒笑道:“本来我应该接受的,可是我却想速战速决,你还有没有别的赌法”。
田中美佐拍拍手掌,一个女子推门而进,手里拿了一个灰色的粗布袋,袋口一根松紧带。
易寒对着进来那女子问道:“她拍拍手掌,你就知道那什么东西进来,你们说好的了”。
女子微微一笑,田中美佐道:“你不知道声音像话一样也可以传播信息吗?”
易寒笑道:“我是怕你作弊”。
田中美佐严肃道:“赌品比我的生命更重要,我从不作弊”。
“好吧,我勉强相信你”,易寒淡淡一笑,对于田中美佐认真的表情,毫不动摇,任你口灿莲花,还是不可没有防备之心
田中美佐道:“这袋子里有黑、白、红、黄、绿五种颜色的珠子,我从袋子里捉出一颗在手心,你猜猜我手中珠子的颜色”。
五颗猜一颗,这绝对是一场不公平的赌博,以易寒的性子如何甘愿,他喜欢占别人便宜,却不喜欢被别人占便宜,笑道:“不如我来捉,你来猜如何”。
田中美佐好像早就猜到易寒会这么说,淡道:“可以”。
这个时候田中美佐却突然右臂从袍子内部拉扯出来,整条修长的手臂与半颗酥胸敞露在空气之中,半边袍子与衣袖垂了下来,田中美佐很自然的做完这些动作,恍若就在跟人打招呼一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连眼睛也不眨一下。
干什么,易寒看的愣愣发呆,难道她还未赌就要献身于我吗?自己的身体已经烙下宁雪的印章,不是什么女子就可以打他的注意,不过嘛,眼前这一位刚刚及格,若她真想献身,我就勉为其难吧。
从田中美佐仔细看去,才发现她胸口丰满之处,纹着一朵鲜艳的玫瑰花,肩膀,右臂之上各纹上一只翩翩起舞,拍打翅膀的蝴蝶,让人有种惊艳又惊讶的感觉。
好辣,好火的女人,这纹身将**的诱惑发挥的淋漓尽致
满怀期待的问了出来,“你,这是何意”。
田中美佐向易寒做了一个手势,“田中美佐,师从伊藤雄绪,请指教”,易寒好像明白了点什么,这就好像武者之间比武,拔剑亮招一样,难道每次赌博的时候都要脱掉半边衣袖吗?,这个问题他忍不住想问,最后还是没问。
易寒回过神接过袋子道:“我可以看看再捉吗?”
田中美佐淡道:“随你,不过我劝你不要看的好”。
激将法,易寒心里冷哼一声,却道:“好,我就不看”,他往袋子里捉了一颗珠子,捏在手心伸了出来,紧紧握住拳头,仔细观察不要走漏半点,或者光线反射什么的,才道:“好了,你可以开始猜了”。
田中美佐,眸如明镜,静静的看着易寒,易寒心里想,让你看吧,看个够,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又如何能从我身上看出什么。
田中美佐却好像在感受着什么,她没有任何肢体动作,面无表情,可是眼睛却迅间变换了千万种情感。
片刻之后,淡淡开口道:“黑色”,易寒伸开五指,掌心之处正是一颗黑色的珠子,有些惊讶,运气这么好,将袋中珠子倒了出来,却是白,红,黄,绿,心有怀疑,会不会珠子上作了什么手段,捏在心上后一段时间就会变黑,他又如法炮制拿一颗黄色试了一试,伸出手来却始终是黄色的,这其中有什么蹊跷,为何一猜既中,任易寒冥思苦想也想不明白,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田中美佐真的没有作弊,她运气好。
见易寒举动,田中美佐认真道:“我说过我不会作弊,赌品胜过我的生命”。
易寒问道:“那你是如何猜到的”。
田中美佐道:“我说我感觉到的,你信吗?”
易寒当然不信,一万两银票奉上,心中虽然肉疼,但也不会耍赖,接着道:“我要跟你再赌一把,这次换你来捉,我来猜,我也来感觉感觉”,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上。
田中美佐淡道:“赌多大”。
易寒道:“用我做赌注如何,你赢了,我归你,我赢了,你归我”。
田中美佐脸无表情,“我的身体生命是属于迦微的,我自己无权作为赌注。”
“迦微,什么人”。
田中美佐道:“我们的神灵”。
易寒一愣,哈哈笑道:“这个世界那有什么神灵”,突然想到什么,一脸怪异的表情,淡道:“也许你是对的”。
易寒一脸无奈,“我现在没有银子,这么说赌不成了”。
“谁说赌不成了,我跟你赌”,一个声音清脆的男子声音响起,易寒望去却是有一面之缘的宁相,那个女扮男装的宁相,佯装惊讶,失声道:“宁兄”,整个人就扑了过去,要将宁相抱住。{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五节 你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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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相折扇一挡,将易寒挡了下来,“易兄,你未免太过热情了,小弟可受宠若惊”。
易寒讪讪一笑,假装若无其事,心中明白,你是女子又怎么会让我抱住呢,刚刚只不过吓一吓你而已。
田中美佐往宁相点了点头,便离开,看样子两人好像认识,还有些关系。
易寒朝田中美佐招手,笑道:“田中小姐,你怎么要离开了呢,,既然你与宁兄认识那更好,我们三人一同去花酒。
田中美佐淡淡的看了易寒一眼,却什么话也没说就离开。
易寒转过身来,笑道:“宁兄,你怎么会在这里”。
宁相一脸笑意看着易寒,看的易寒一脸疑惑,难道他这句话有错吗?
“易兄,你对她有意思”。
易寒哈哈大笑,“宁兄,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见到如此性感的女子,难保不心痒痒的,可惜啊,这田中小姐的身心却是属于她的那个什么神灵”。
宁相淡淡一笑,“确实,美佐不是个正常人,情爱似乎与她无缘,在她心中除了赌再容不下其它”。
易寒似有深意的盯着宁相,道:“以宁兄这般俊俏潇洒的男子难道也无法让田中小姐动心”。
宁相听完,嘴边逸出一丝诡异的微笑,瞥了自己纤细修长的手指,道:“我倒有把握让她情动,却无法让她心动”。
既然知道宁相是个女子,作为一个资深的色狼,岂能不明白宁相这个细微的动作的涵义,心中惭愧,重重叹息一声。
“易兄为何叹息”,宁相忍不住问了出来。
易寒叹了一声,“不说了,对了,宁兄你为何会在此地”。
宁相反问道:“我如何就不能在这里”。
易寒道:“宁兄当然可以在这里,只是我好奇你怎么突然就会出现,难道你刚刚就在暗处”。
宁相却道:“我也是刚来,刚好听见易兄的话,随口应了一声,怎么样易兄,我们也来赌一把吧”。
易寒哈哈一笑,摆了摆手,道:“玩笑了,无缘无故我们赌什么,不如这次我请你去饮酒如何”。
宁相折扇轻摇,一脸悠闲,淡道:“也好,不过易兄那十万两银子的事情便不关心了吗?”易寒大惊道:“难道”,“不错,这家店是我开的”,宁相淡道。
易寒想说为何你会开一间这样伤天害理的酒店,终究因为两人萍水相逢,一面之交,并无权指责,笑了笑,这宁相不简单,也许自己出现在这里,也早在这个假小子计划之中,易寒道:“既然宁兄你是这家酒店的主人,而我又是为还债而来,看来非赌不可”。
宁相笑道:“刚刚易兄的建议我很感兴趣,我赢了,易兄你就归我,为奴为仆,听我差遣,那十万两银子也一清”。
易寒苦笑不得,刚刚宁费说了已自己的名义最多也就借个十两,怎知到了宁相这里身价却猛涨了上万倍,只是让他作为赌注未免太过荒唐了,他刚刚也只信口雌黄”。
宁相见易寒一脸迟疑便笑道:“难道易兄也是信奉什么神灵,你的身心不属于你自己,不能成为赌注”。
易寒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问道:“如果你输了怎么办”。
宁相一脸自信,淡道:“我从来没输过”。
易寒却重复了一遍:“你输了,你也是我的,为奴为仆,听我差遣吗?”,心中得意,看着宁相俊俏白嫩的小脸,小美人这是你自找的,穿着男人的衣服,骨子里却是个美人,想到这里易寒手指竟激动的挠了几下。
宁相见易寒盯着自己的脸看,一脸遐想的神情,明白易寒心里在想什么,不过她却无所谓,从小到大她都把自己当做一个男子看待,淡淡一笑道:“易兄,我知你是个不肯吃亏的人,我已经给你极大的便宜,怎想你却得寸进尺,也好,我输了,那十万两银子就算清了,如何”。
易寒却犹豫不决,本来为兄弟应该赴汤蹈火,可是这个赌注却是他自己,答应了,显得太傻,不答应心里又过意不去,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马画腾这个傻瓜,管他死活。
宁相见易寒一脸愁色,督促道:“易兄可要赶紧做决定,说不定我马上就改变想法,不与你赌了,这十万两银子没了,我也是很心疼的。”
这一督促,易寒脑子更乱,想起马画腾的可怜样,于心不忍,脱口道:“好,我答应你”。
宁相吩咐下人,进来的却是宁费。
宁费见到易寒,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却什么话也没说,尊敬的朝宁相行了一礼,便想个下人一样远远站在一旁听从吩咐,远远没有刚刚那种大气。
立下字据,双方在上面签名画押。想想也好,赢了也不怕对方赖账,不过他却从来没有想到输了,自己就要沦为仆人,自己刚刚才输了一次。
签名画押之后,易寒才道:“如何赌法”。
宁相笑道:“易兄你做主吧”。
易寒想了一想,他对这宁相底细根本不了解,不过能开的这样一间酒楼的,绝非寻常之人,这赌馆里的骰宝什么的,却万万没有把握,刚刚田中美佐提出来的长赌却是不错,对于他来说是极为有利的赌法,找一个快要临盆的孕妇,赌生出来的是男是女,这样纯靠运气的赌法,对他最为有利。
易寒将想法说了出来,宁相笑道:“这样的赌法倒很有意思,我答应了”。
宁相淡淡一笑,道:“易兄,那我们就出去逛一逛,金陵城找一个将要临盆的孕妇,免得你说我作弊”。
众人见易寒与一个绝色公子走了出来,于杰等人见易寒一脸愁色,心知不妙,还是问道:“怎么样了”。
易寒道:“十万两不用还了,已经两清了”,因为不管是输是赢,这钱都已经不用还了,众人一听露出喜色,马画腾更是整个人蹦了起来,心情极好道:“易兄,那个田中美佐长的如何”。
易寒心中不喜,我为了你把自己都豁出去,你小心还有心情谈论美女,语气冷漠道:“我见不到她的容貌说不上来”,众人一讶,即是这样,那不是无法赢她,这十万两清了又是怎么回事。
宁相却看也不看三人一眼,对着易寒道:“走吧,易兄”。
三人好奇的看了宁相一眼,再朝易寒看去,希望他能解释一二。
易寒却没有心情解释,几句含糊过去。
众人也不再追问,事情解决了,胸口的大石也落下,昨夜众人都没睡好,刚刚紧绷着心情并不知觉,现在放松下来却觉的累了,道别各自回家休息。
二人走出同福楼,专往那些小户人家的宅子走去,一路上,宁相谈笑风生,易寒却忧心忡忡,一个热一个冷自然谈不出好气氛。
来到城东一户普通人家,见到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领着接生婆赶了过来,妇女与接生婆进去以后,将男子赶了出来,男人就在门口走来走去,一脸着急。
宁相笑了笑,道:“易兄,找到了,我们赶快开始吧,不然一会生了,就赌不了。”
两人站在那小户人家门口,宁相道:“我先还是你先”。
易寒道:“还是我先吧”,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犹豫了一下,道:“我猜是女孩”。
宁相笑道:“那我只好猜男孩了”。
两人走了过去,易寒对着那男子道:“大哥,媳妇要生了”,男子一看却不认识对方,不过这是好事,对方又好心问起,便道:“是啊”。
“男的女的”,易寒又问,男子道:“还没生呢,我也不知道是男是女”。
“恭喜恭喜”,易寒笑道。男子也回礼,脸上轻松了许多,这时屋内突然女子的尖叫声,呻吟着,好像很痛苦,男子放松的脸又紧绷了起来,只听屋内接生婆一声又一声很有节奏感的“用力,呼气,用力,呼气”。
啊!啊!啊!孕妇使劲力气。
一声婴儿的哭声响起,接生婆喜道:“生了生了”,男子冲进屋内,接生婆喜道:“恭喜恭喜,生了个男孩”,接着又听见刚刚那男子大声喊道:“太好了,太好了是个男孩”。
易寒眼前一黑,当场就差点要晕过去,宁相将易寒扶住,道:“易兄,我们还是进去证实一下吧,说不定他们看错了”。
易寒却知道这种情况几乎是不肯能的,但若是不亲眼所见,自己如何能够服气,两人踏入屋内,男子正抱着一个婴儿一脸喜悦,几人见突然进来两位陌生人,一脸奇怪,易寒沉默不语,宁相却笑道:“我们是路过的,听见婴儿哭声,顺便进来道喜”。
老妇人笑道:“好好好,请进”。
宁相笑道:“能不能让我们看看婴儿长的像不像他的父亲”。
男子笑道:“当然可以”,抱着婴儿递到两人跟前,却真的是个男孩。
真的输了,我以后要为奴为仆,一瞬间,易寒几乎不能接受这个结局,一脸愁色道:“宁兄,我们再赌一次吧”。
宁相哈哈大笑:“易兄,你真爱说笑,现在你都是我的人了,你还有何资本与我相赌”。
这假小子不好糊弄啊,她费尽心思该不会是贪图我的美色,要让我成为她的枕边之人,若真是如此,做这个奴仆也不是很辛苦,只是腰力要好好练一练了。
宁相笑道:“你认输了吗?”
易寒道:“你运气比我好”,宁相哈哈大笑:“我的运气也是你给我的,你若猜男,我岂不就输了,我应该多谢你”。
这假小子,这不是故意来气我吗?难道就不能说两句安慰的话,易寒忐忑不安道:“说吧,现在你要拿我怎样”。
宁相,手摇折扇,淡淡笑道:“你放心,我不会将你卖到妓院”。
易寒一脸惊讶,失声道:“怎么男人也可以卖到妓院去吗?”
宁相双眼冒着神光盯着易寒俊俏的脸,扇子轻轻在他脸上一划,“怎么没有,我就开了一间,里面都是些细皮嫩肉的男子,专门招待那些深闺怨妇”。
我靠,这假小子竟将男子当做青楼女子来对待,瞧看表面上笑呵呵,骨子里却是冷漠无情,尽干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比他当街调戏妇女还要恶毒百倍,刚想说你为何尽做一些伤天害里的事情,话到口中却觉得不妥,委婉道:“你怎么专门做些奇怪的生意”。
宁相神色淡漠,道:“什么生意好赚钱我就做什么呗”。
“宁兄,我看你也是个爱开玩笑的人,要不今日之事,我们就当做戏言如何”,易寒心中还是不肯放弃,继续耍赖。
宁相笑道:“易寒,我愿用十万两来赌你的人,你觉的我会开这样的玩笑吗?以后我就是公子,你是下人了,我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宁相直呼其名,其意已经清楚。
哼,公子,该叫小姐吧,要我做你的奴仆,该不会让我伺候你脱衣暖床,更衣沐浴这一类的事情吧,他当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宁相绝对是那种不做亏本生意的人,他居然说自己值十万两必有原因,“宁兄,我们也不用拐弯抹角了,我坚信我易寒在你眼中绝对值不了十万两银子,你挑上我,到底有何目的”。
宁相哈哈大笑,“易寒,你真是个聪明人,我找上你,那是因为我需要你去做一件只有你才能做到的事情”。
易寒受宠若惊,这么高看我,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事情,好奇问道:“何事”。
宁相折扇轻摇,风采尤胜真男儿几分,“我要你去追求一个女子”。
“追求一个女子这么简单,这种事情也不一定只有我能办到,宁兄你如此有本事,另外找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也不是什么难事”,易寒疑惑道。
“不”,宁相一脸决然,“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她不是寻常女子,就算是你,成功的可能也只有五成,除了你我再也找不到其它合适的人选”。
“我!”
易寒有些不可思议,不明白这宁相为何会如此高看他,他除了风流好色,在追求女子方面还真没有什么成功的经历。
“对,你,能让宁雪动心的男子,做到这一点,你足矣堪称奇男子”,宁相赞道。
“你认识宁雪”,易寒越来越糊涂了,从一开始自己就完全被宁相玩弄的股掌之中,这一点倒与宁雪的性格有几分相似,想到这里,灵光一闪,惊讶的看着宁相。
宁相淡淡一笑,“想必易兄已经猜到,不错,宁雪正是家姐”。
易寒讪讪一笑,“宁兄,我觉得我该改口叫你宁小姐才合适吧”。
宁相豪爽笑道:“易兄,你不必激我,我虽身为女子,但始终将自己当做男儿看待,你如何称呼,在我看来都是一样”。
道出真实身份之后,再与宁相相处,易寒总觉得怪怪的,她是女子,我却是她奴仆,感觉我就是她的男宠一般,不爽,实在不爽。
“宁小姐,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宁相没有回答,转身离开,远远传来声音,“宁霜。记得你是我的人了”。
“好你个宁霜,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明白,你也只不过是个女人”,易寒望着宁霜远去的背影,咬着牙狠狠道。{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六节 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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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一晚,易寒带着黑眼圈准时来到同福楼,既躲不过何不坦然面对,他还从来没有怕过,就算做一名奴仆,他也要成为一名惊天动地风流潇洒的奴仆,一名将女主人乖乖哄上床的奴仆。
站在同福楼门口,也不多想,满怀着美好未来走了进去。
宁霜早有安排,一个女子在门口迎接将易寒领到一件房间。
宁霜悠闲坐着,似乎在等待易寒,宁剑也在屋内,脸上表情还是跟上次一样冰冷,看来这两个女人那一个都不好对付。
宁相淡淡道:“坐下吧”。
易寒也不客气,晒道:“多谢了”就在宁霜对面坐了下来,一点也没有做奴仆的觉悟。
宁相淡道:“你倒挺早的”。
易寒淡道:“习惯了,勤劳是我的本分,向来如此早”,这话说的也没错,早起,是为了赶去城里妓院锻炼身体。
宁相淡淡一笑,突然想到什么,对着宁剑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宁剑道:“初一,公子”。
宁霜对着易寒笑道:“你懂琴棋书画吗?”
易寒一愣,带着警惕的神色,“问这个干什么”,见宁霜依然盯着他,沉吟道:“其实略懂一点”。
宁霜道:“那就好,我有安排了”,对着宁剑道:“你先带他去装扮一番”。
易寒摆手,一脸大爷相,道:“不必了,我够帅了,没有这个必要”
宁霜却没有搭理于他,低声在宁剑耳边言语一番,看的易寒心麻,又要搞什么把戏,难道是想将我骗到密室两个人一起轮我吧,哼,来就来,谁怕谁,我是被吓大的。
宁剑将易寒领到二楼那片脂粉地,找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那妇女正是易寒当日所见的红姨,易寒认得她,她却好像忘记了易寒,易寒心中顿时一慌,这难道要用红姨的**来逼他就范,宁霜这假小子居然如此恶毒。
红姨尊敬的朝宁剑行了一礼,宁剑在红姨耳边低声了几句,红姨却是越听越惊讶,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
易寒见红姨脸上又惊讶又为难的神色,心中更是惊慌,难道真的被自己猜中?
红姨对着易寒笑道:“随我来吧”。
易寒往后退了一步,摇了摇头,道:“红姨,我不适合你的口味,你还是找别的人吧”。
红姨一脸茫然,“公子,你说什么,我是想带你去换衣服”。
“换衣服”,易寒睁大的眼睛,心中却松了口气,这才随着红姨进入一间房间,易寒坐了下来,红姨却翻箱倒柜,好家伙,角落的几个衣柜一打开,全是女子的衣衫,抹胸,亵裤,长裙,女子穿的,一律俱全,红姨看了看易寒,挑了几件裙子,几件颜色不一样的抹胸,还有女子亵裤,扔到桌子之上,笑道:“换上吧”。
“什么”,易寒怒吼一声,当场就拍桌子,“我是个男人,你竟拿女人的衣服给我穿,这像话吗?岂有此理”,不发飙还当我是软柿子。
红姨好像早就知道易寒有此反应,却没被易寒吓到,无奈道:“上面安排的,我也感觉不可思议”。
易寒一脚踩在椅子上,宁死不从道:“不穿,我堂堂一个大男人穿这些衣服成何体统”。
红姨轻轻拉了易寒衣袖,劝道:“你还是穿了吧,我还从来不曾见过这里有人胆敢违背宁公子的意思,宁公子叫你去死,你也要乖乖听命,不然他会让你比死更难受”。
“这比死还丢脸,你懂不懂,若是被人知道,我那还有脸在世上混’,易寒死活不答应,用力甩开红姨,顺手倒了杯水,解渴。
红姨几番劝说无果,只得走了出去将原委禀之宁剑,换做别人宁剑当然不会客气,但这个男子却是主子一直关注的男子,她不敢轻举妄动,回屋将易寒不肯穿衣的事情禀告宁霜。
红姨一出去,易寒趁机翻看桌子上的那些抹胸,亵裤,嗯,款式倒是不错的,这几件还蛮有收藏价值。
屋内。
宁剑将事情禀告,宁霜淡道:“我早就知道他是不会穿的”。
宁剑道:“那公子为何要这样安排”。
宁霜轻轻一笑,道:“他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和和气气,但骨子里却透露出一股骄傲,他要去做的事情,就算你不让他做,他也一定要去做,他不愿意去做的事情,怎么逼他也不会去做,驯服这样的人,就是一开始让他难堪,吩咐他做一些无法忍受的事情,以后再吩咐他做事情,就不会有太多抵触了,不过,瞧他一张白净的脸,我现在倒有点期待他穿女装的时候会是怎么的模样”。
宁剑道:“好的,无论他愿不愿意,就是绑着我也要让他穿上”。
宁相摆手道:“这种有意思的事情我是我亲自来办吧”。
易寒坐在屋里,这个时候门推开了,进来的却是宁霜。
见宁霜进来,易寒立刻摆出一个大男子气概的威武表情,“霜姐,不用这样吧”。
宁霜微微一笑,道:“怎么,衣服不喜欢”。
易寒瞥了桌子上的衣服一眼,“喜欢是喜欢,就是不喜欢穿在身上”。
宁霜神色闪过一丝玩味,道:“我是主人,你是仆人,主人吩咐仆人做事,你却不遵守,你可不是个合格的仆人,难道你就不怕我将你送到妓院,到时候所受的耻辱要远胜此时百倍”。
易寒有些动容,为难道:“霜姐,你让我扮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让我扮女人,这是个人的原则”。
“当真不扮”,宁霜笑意浓浓。
“那当然,我天生就是一副威武男子气概,一举一动顶天立地,女人那里扮的来”,易寒一脸决然,还不忘向宁霜展露自己强壮的手臂。
宁霜拍了拍手掌,笑道:“好一个男子气概,我开的那家妓院缺少的正是你这样有男子气概的男子,就你刚刚这股气势绝对可以成为那里的台柱,想来那些深闺怨妇定会喜欢”。
易寒一惊,不知宁霜此话真假,却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宁霜为了赚钱,真可以说无所不用其极。
想到这里,讪讪一笑,“其实,我的气概还是没有达到成为台柱的水平”。
“哦,可我刚刚看你蛮有男人味的”,宁霜一脸不信。
“我从来不撒谎,都说还没有达到那个水平了”,易寒表情严肃了许多,这个时候可不能让这假小子看出真伪。
宁霜不为所动,收回微笑,凝视着易寒,“不信,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不必了吧,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证明的,你眼睛这么毒,一看就看出来了”,易寒用商量的口气道。
宁霜嘴角微微一翘,露出温和的笑容,易寒以为她被自己说动了,改变注意,哪知这个时候,宁霜突然开口,“我数十下,你若无法证明,我只好将你送到那里,我可听说那些深闺怨妇喜欢绑着男人做那些事情,还拿鞭子往他们身上抽打”。
“一,二,三,四”,每一声像战鼓一样敲打易寒的胸口,别人他不敢说,可是这宁霜却让他感觉,没有什么她是不敢做的,她伤天害理的事干的还少吗?
易寒叹道:“服了你啦,你到底要我如何证明”,宁霜往桌子上的那些女子衣物看了一眼,“你是个聪明人,不会要让我说出来吧”。
聪明人,易寒当然是个聪明人,不然他也不必跟对方饶这么多圈子,转移视线,哪知最后又回来了原来的难题。
扮就扮吧,为了自己的贞洁,也只好如此,爷爷,如果你知道,一定要明白我的苦衷,我是迫不得已才这么做的,可以想象,如果此事真的被爷爷知道,自己绝对小命难保,易天涯虽然对他宠爱,但也绝不容忍他做出这等丧尽门风的事情来,还好只在她面前丢脸。
易寒看了宁霜一眼,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普通女子应该墨守传统,而她不但扮作男装,而且拥有同福楼这样普通男子所无法拥有的产业,开一间同福楼绝对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背后没有势力支持很难在金陵这样的地方立足,在面对马画腾这种地头蛇的强势,种种迹象表明,这同福楼不简单,而这个女子更不简单,让一群男人甘为犬马,更不开思议的是身为女子,却有男人的那份从容,大气的气度,不严而威的的魅力。
追逐权力的女子比男人更可怕,疯狂,女人心可以柔善似水,同样也可以毒如蛇蝎,心思更细腻,更工于心计,温柔美丽的外表下,却潜藏着无情。
这么说来,宁雪的来历也是不简单,心中却希望宁雪不要与她这个妹妹一样,雪儿还是你好,怎么捉弄你也不忍心伤害我。
宁相笑道:“怎么样,想清楚了没有,这件事情对你没有任何损失,在我面前没有尊严也不是丢脸的事情”
是的,还有什么沦为一个女人的跟班更没有尊严的事情,也不在意多丢脸一次。
易寒深深叹了口气,道:“好吧”,什么时候他会在面对女子这般无助过,宁家姐妹却让他尝够了这种滋味。
宁相悠闲地坐下,像准备开始欣赏一场好戏,易寒在桌子上挑了件合身的女裙,一脸苦涩,见宁相却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便道:“你难道不该回避一下么”。
宁相淡淡一笑,“你可以把我当做一个男人,心里会舒服点”。
易寒此刻真想骂娘,他心里能舒服得了吗?在一个女人面前,换上女装,心一狠,既然你要看,我就让你看的彻底,看到底你是忍耐到几时。
当着宁相的面脱掉衣服,身上只着一条短裤,露出精壮的身材,这是身上穿着衣服时所无法看到的,他人看起来虽然瘦弱,可是身体的肌肉有棱有角,结实富有美感,配上英俊的容貌,不得不说散发着男性的阳刚魅力,宁相嘴角一翘,嘴角逸出一丝微笑道:“看不出来嘛,你果然有些资本”。
易寒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轻屑一声,“那是当然”。
易寒正要穿上女裙,宁相却指了指桌子上的抹胸亵裤道:“先穿上那些吧”。
易寒突然转身面对着宁霜,胸口一挺,指着胸前两点,“你觉得我有那么大吗?有这个必要吗”。
宁霜啧啧一声,“刚刚还稍微欠缺,不过现在看来,还真有这个必要”。
易寒五指握紧,恨不得将宁霜白嫩的脸揍成猪头,手指一指,怒喝一声,“宁霜我告诉你,你不要逼人太甚,我已经忍你很久了,别逼我发飙”,易寒这个动作可以说相当无礼。{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七节 巨大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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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门被踹开,宁剑冲了进来,哗的一声,利剑出鞘,一把锋利的宝剑,带着寒光,冷冷的架在易寒脖子上,冰冷的刀锋,让他心里感到了阵阵的凉意,几根断发飘了下来,随时提醒他,只要宁剑手一动,他便人头落地。
“你找死”,没有任何感情,冷冰冰的像个冰块,易寒头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宁剑没有杀他之意,自己一个疏忽,却没有性命,用眼角瞄了这个冷冰冰的女人一眼,不好弄啊,非但不好弄还不好惹。
瞬间易寒将自己声音降了好几个调,变得特别温柔,“小心,刀剑无眼,我跟你家公子开玩笑的”。
宁霜见易寒那怕到极点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笑,男子装扮却是女子姿态,看在易寒眼里怪异极了,宁相平时虽扮作男装,平时一举一动也酷似男子,但毕竟骨子里留的却是女人的血,这种天性是改变不了的,他却无暇欣赏,朝宁霜使了几个眼色,一切好商量。
宁霜朝宁剑冷道:“出去吧,没有我的传话,不准再进来”,宁剑退了出去,易寒才松了一口气,有些虚弱的朝宁霜道:“她怎么这么凶”。
宁霜淡道:“她为杀人而生,出剑就是一条性命,刚才对你算是手下留情了,以后千万不要惹她”。
我的妈的,这里都是些什么女人,太可怕了,还是村里的那些小姑娘可爱一点,身为女人没有半点女人样,反而跟老虎一般,眼前这个更是毒如蛇蝎,狡猾如狐。
宁霜哄道:“听话不听话”。
易寒如小鸡啄米,连连点了几个头,性命要紧,尊严先放一边。
“穿不穿”,宁霜又笑道。
刚开口,易寒却没有像刚才那般推脱,手脚灵活的把那些抹胸亵裤穿上,衣服是穿上了,脸色却极为难看,不敢往自己身上看上一眼。
宁霜走了过去,轻轻托起易寒下颚调戏道:“小美人,给本公子笑一个”,易寒绷紧了脸勉强露出一丝笑容,惹得宁相哈哈大笑起来。
易寒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甜美一点,心中却狠狠诅咒这个女人,哼,那一天你落到我的手上,小爷绝不留情,马达全开。
穿上长裙,易寒乍一看去更像个女子,宁霜亲自动作将易寒长发盘起,插上女子发簪,再弄些胭脂水粉替他修整妆容,随后,一个活生生的大美人凭空冒出。
宁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还不错,我生平第一次替人打扮,却没有想到如此有天赋,你往镜子看看自己”。
易寒早就偷偷瞄了一眼,确实连他都认不出自己,问道:“你身为女子,打扮自己与打扮别人还不是一样”。
宁霜神色静若止水,似在对易寒解释似在自言自语道:“我自九岁之后,就未曾再穿过女装。"。
“可惜了你的天生丽质”,易寒淡淡应了一句。
宁霜反道:“我倒觉着你不着女装更是可惜”。
提起这个话题,易寒就来气,只是却拿她无可奈何,这身衣服穿在身上很是别捏,大大咧咧的走到桌子,坐了下了,喝了杯水,喉咙一股沁凉。
“你的言行举止不行,动作要轻要慢,脚步要小,不能太快”,宁霜淡淡道。
“好了,换回来吧,我有正事与你相谈”,宁霜摆了摆手淡道。
易寒一听如蒙大赦,老天爷真是开眼了,他不谢宁霜却谢天。
易寒褪去女裙,换回男装,洗了把脸,恢复原来模样,脸上那久违的微笑又停留在他脸上,此刻他才感觉到,做男人原来是这么幸福,难怪宁霜女人不做,做男人,往宁霜胸口看去,心中得意,只是小爷可没你胸前那两颗累赘。
宁霜看到易寒眼光落到她的胸口,却不与寻常女子一般动怒,微笑道:“你很好奇吗?只不过是两堆肉而已,你也没少看过,还不是一样”。
佩服,宁霜与易寒谈论女人的酥胸,竟能讲的跟档口卖的猪肉一般,特别是她是如此淡定从容,丝毫没有半点扭捏,做女人做到这个份上,实在是太强大了。
“你可记得我昨日与你讲的事情”,宁霜神色变得严肃。
易寒问道:“你昨天与我讲的事情很多,不知你指的是那一件”
宁霜脸色一沉,“易寒,我要你去办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如果你能成功,从此之后我们两不相欠,你重获自由”。
易寒记起来了,昨日宁霜要他去追求一个女子,大概就是这件事情,只是他却对那个女子没有半点了解,追求美女本是他的爱好,想来,这个条件,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易寒淡道:“我记起来了,你昨日说过”。
宁霜笑了笑,严肃的脸露出一丝暖色,“看你毫不在意的表情,你觉的你有信心”。
“还行吧,只要尽全力应该不难”,易寒淡淡回道。
宁霜道:“我还未告诉你那女子底细,你为何有如此自信”。
易寒讪讪一笑,“男人若是不能对自己有几分自信,还称得上男人吗?我不知道你懂不懂,在面对女子的时候,最不能缺少的就是自信”。
“很好,你果然是我要找的人,只是这件任务,对天底下的男人是最高难度”,宁霜神色严肃道。
“为何是我”,易寒又问起这个问题,昨天宁霜的回答并不能让他满意,他与宁雪是心心相牵,那种感觉并不能用魅力来解释。
这一次宁霜却有不一样的说法,“她才之高,举世之下,只有你一人可胜,性情之冷,天地男儿,只有你一人可暖,她心之静,只有你一人可乱”。
易寒听完却不知道宁霜实在抬举他还是在称赞那个奇女子,这话说的他实在迷糊,淡道:“愿闻其详”。
“此女琴棋书画四绝,奇.淫巧计无所不精,博览群书,才高八斗,通儒通玄,若是男子定乃旷世之才,据我所知,你在琴画方面有极高的造诣,能一曲奏众人闻音而落泪,能在十几岁就画出一幅家姐视为珍宝的画作,业有专攻,此二点你可胜她”,宁霜娓娓道出缘由。
易寒也不否认,淡淡点头,这也是他足以自傲的一点。
宁霜续道:“此女之冷似乎天性如此,据我调查,却是冷其面热其心,她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一样的表情,但她的初衷却让人感觉她内心深处潜藏着炙热,就像沉落的千丈深潭低下的明珠,永远也无法看到她的光芒,这种女子可以说极难接触,甚至连与她说上一句话,聊天的可能都没有,何人又能深入潭低将明珠取出,让她绽放光芒,易寒却你能,你天生就有引人瞩目的资本,家姐就是被你吸引,最终才会对你动心,你的无耻,你的大胆,经常能让人惊心动魄,就连宁雪这样淡定从容的人都让你搞的心绪大乱,你的热情就像一团火球,千丈深潭也会被你融化成渊,热与冷刚好形成互补”。
易寒一脸苦笑,宁霜在损他吗?可是她的表情却让人感觉是在赞他。
宁双继道:“乱心者,须出奇招,你的机智,狡猾,诡计多端,面面都是克敌先机,她静若处子闭守不出,你的动若脱兔主动出击,又符合兵法中的以动制静”。
宁霜又在损他,可是却损的他心里舒坦,她口中的奇女子已经勾起他的兴趣,“她是谁”。
宁霜道:“李明瑶,字玄观”,突然见易寒脸上神色一动,停了下来,反问道:“怎么,见你表情,好像知道她”。
易寒苦涩笑道:“前不久刚刚听过她的名字,是我一位新认识的朋友的姐姐”。
宁霜道:“哦,那么说你的那位朋友定是金陵三才狼之一的李明濛了”。
对于宁霜能说出金陵三才狼与李明濛并不感觉奇怪,此女神通广大,这些又怎值一提,“确实如你所说”。
宁霜笑道:“有了你与李明濛的这层关系,再要去接近那李玄观就好办了许多,我现在对你追求此女有七分把握了”。
“停停停”,易寒突然打断了宁霜的话,“我想先知道,你为何要我去追求那李玄观,夺取她的芳心”。
宁霜突然脸色一冷,“易寒,我劝你还是不要打听太多与这次任务无关的东西,小心有命听,却难活命”。
见宁霜说的如此严重,易寒连忙摆手,“好好好,不说就不说,不必如此,反正也不关我什么事情”。
宁霜这才脸色一暖,“你放心,如果你成功完成任务,我不但还你自由,另赠送你一个大美人,再加十万两银子”。
“好说好说”,易寒一脸平淡,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谁知道是真是假。
宁霜见易寒不为所动,笑道:“你可识得金陵十美之一的诗诗,事成之后,我就将她送给你做侍女,如何”,宁霜知道易寒好色,提前将美人的名字说了出来。
易寒佯装惊喜,内心却是惊讶,“这女人果真只手遮天,无所不能,连诗诗小姐那样的美女,也是说送就送,那可是迷倒金陵无数才子,难以见上一面的花魁”。
“宁霜,对你我是心服口服,能让我易寒心甘情愿的替人做事,你倒是头一个”,易寒直呼其名,忍不住称赞。
宁霜淡淡一笑,“你有这个本事,值得我如此对你,只是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可能不太爱听”。{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八节 追女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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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爱听也得听,不是吗?”,易寒一脸潇洒、
“李玄观,原名李明瑶,她之名也许极少有人得知,但若提起她的爷爷,天下却无人不识,乃是征北大将军,李毅”。
竟是李毅,对于当朝名将,易寒可是了若指掌,如数家珍,爷爷易天涯本也是当朝名将之一,只是因为一败,落得身败名裂,这名将光环的背后藏着多少辛酸,多少次出生入死,多少次的血流成河,除非亲身经历,又有何人的懂得其中滋味。
眼下看似天下太平,周边各国却是战祸不断,五国兵力虽说强弱不均,却也差不到那里去,地处中原的大东国更是随着其他四国国力增长而处于一个尴尬的战略位置,北临北辽,安卑两国,西临西夏和西夷各族,南边还有一个强大的帝国,紫荆帝国,四个国家将大东国包围一起。
和平之时还要,在东西南三面要塞设重兵把守,战时却让大东帝国苦不堪言,一者要举国之兵力抵抗来敌,二者要提防其他国家撕毁盟约,趁机偷袭,再者这些年连年征战,大东军事综合实力已经大不如从前,各大军队统帅常驻边疆,久而久之,纷纷拥兵自重,成为一方霸主,各方诸侯势力见此良机也招兵买马,扩大势力,中央实权日益薄弱,此时虽不是乱世,但乱世之局已然形成,内忧外患,恐这太平之日时不久矣。
李毅乃是在世五国七大名将之一,七大名将大东国独占其三席,其他四个各占一席,这大东国三大名将,乃是李毅,席清,还有易寒的爷爷易天涯,七大名将,除了易天涯退出战场,还有另外一位隐居避世,现如今仍然活跃在战场之上的就剩下五人,李毅就是其中一位。
李毅已经是一名老将,姜还是老的辣,既称之为名将,必有其过人之处,富有韬略已经不够形容他的文韬武略,此刻他正镇守在大东国与北敖,安卑三国的交界处,雁门关一带,本来雁门关乃是易天涯镇守,一次,受北敖名将浩渺相激,与北敖大军在广阔的拉塔平原展开大战,哪知这乃是浩渺引蛇出洞之计,这北敖早与那安卑结为同盟,趁雁门关没有重兵把守,强行攻破,城破,顿时血流成河,易天涯收到消息立刻引兵回救,可是已经晚了。
满地的鲜血,染红了整个大地,那往昔熟悉的面孔,此刻脸上露出狰狞,愤怒,只是他们的眼睛闭上了,再也不会张开,清点人数,二万五千守城将士竟无人贪生而逃,无不战死沙场,信念,保家卫国,保护自己的兄弟姐妹,就算死也不后退半步,这是军人的命。
易天涯眼眶一丝血丝,这种场面他虽见过不少,但从来没有一刻让自己这么痛心,这么悔恨,二万五千条人命本不应就这样死去,是他的狂妄,是他的轻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向来征战不休的北敖,安卑两国竟然会结为同盟,是的,这一切都是他的过错。
除了二万五千将士,还有城内的无数无辜百姓,狗.娘养的安卑人,居然屠城,易天涯心中愤怒,他要与安卑决一死战,愤怒已经冲昏了他的头脑,作为一军统帅,时刻要保持理智,他心中明白,这是敌人为了激怒他才如此,可是他易天涯是人并不是神,他有人性,热血沸腾的一面,从他被激起愤怒的那一刻开始,名将的光环已经从他头上退去,鲜卑让他愤怒,浩渺更让他愤怒,这刻他甚至不算是一个合格的统帅。
仁慈爱民这是易天涯唯一的弱点,这个他一直压抑在内心深处的弱点终于被浩渺的计谋点燃了。
似乎敌人早就知道易天涯要与他们决一死战,两**队以合围之势将易天涯团团包围,这一战真可谓惊天动地,血肉横飞,所有人都杀红了眼,看着身边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倒下,心中麻木没有任何感觉,大声的吼叫,汗水,太阳照耀着这片血红色的大地,十万兵马最后只剩五千残兵护着易天涯离开,经此一战,易天涯名将之名荡然无存。
想到这里,易寒眼眶一丝红润,他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那惨烈的场面,可是每一次爷爷提起,却忍不住隐隐留下泪水,战争无情,英雄无泪,爷爷易天涯确实算得不一个英雄。
随后,李毅引兵而来,收拾残兵败将,重夺雁门关,至此,吸取易天涯教训,坚守城关,不轻易出击。
在政见方面,根据实战需要,设置官吏僚属,当地市租全部交入幕府,做为军费。
坚持十来年,军队无任何伤亡损失,形成了一支装备精良而素质极高的边防军队。
宁霜没有打断易寒的沉思,她就这样默默的看着这个男人脸上神色的变化,或愤怒,或悲伤,凝重就这样静静的看着。
易寒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李毅,我知道,在世七大名将之一,你不必多做介绍,还是多说说李玄观吧”,说起李玄观的身世背景,再观此时大东国内形势,易寒已经多少有几分能猜到,这与权势阴谋有关。
宁霜似乎还想从易寒脸上看出什么,刚刚易寒脸上的那些神情太不像他认识中的那个易寒,这个男人神情之中的悲壮竟让她隐隐感到有几丝沉重。
宁霜停顿了好一会,似乎特意让易寒调整一下心情。
宁霜淡道:“其实我对李玄观也不是很清楚,收集的资料也是极为有限,终究是因为此女深居简出,极少露面,太过神秘”。
易寒笑道:“有总比没有的好,你知道那些就全部告之于我”。
宁霜道:“其貌其态我就不再多言,人间绝色足矣概括,性情冷漠,寡言寡笑,一日里也难得听她一言,虽琴棋书画四绝却不自骄,极少在人前展示,还有一点此女对佛心诚,每月初一十五都要到无相寺烧香拜佛,这是我调查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唯一斩获,乍一看好像对她有几分了解,可仔细想想,她又如同白纸一张,不染芳尘。
易寒问道:“那你刚刚为何能断定我能夺取她的芳心”。
宁霜淡道:“这只是我的推测,毫无根据可依”
易寒埋怨道:“你这不是有说等于没说”。
宁霜笑了笑:“就是因为如此,我才说此女是天下男人的难题,还从来没有一个我宁霜想调查,最后却不知她根底的人”。
易寒道:“那我该如何接近于她”。
宁霜笑道:“此事,我早以为你计划好了,我还调查到她的另外一面,就是心善”。
易寒一愣,那个女人不是心地善良,当然眼前这位例外。
宁霜道:“每次在经往无相寺的途中,她都会吩咐随身侍女墨兰施舍道路两旁的乞丐,在无相寺门口设下粥场,免费为那些穷苦人家发放粮食”。
易寒听完连连摇头,宁霜疑惑问道:“怎么,有何问题”,易寒颇有深意的看了宁霜一眼,突然吐出一句,“都是女子,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宁霜淡淡一笑,“我是做大事的人,成大事者,意志不坚,心存怜悯是为大忌,就算有一百个乞丐饿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有丝毫心软”。
易寒突然问道:“若是我饿的快要死了,你会不会赏我口饭吃”。
宁霜哈哈大笑,“当然,我非但给你摆上一席酒席,饭后我还会给你安排美女,供你享乐,如何,可否满意”。
不知为何易寒会问宁霜这个问题,这种区别对待,让他心中得意,问道:“为何,你不是说意志不坚,心存怜悯是为大忌吗?”
宁霜露出一丝男子风采,眼神与易寒一对,才道:“对于有用之人,我从来就不会吝啬,你可值十万两银子,我怎么肯让你随便死去”。
易寒听完,刚才脸上的一丝得意瞬间消逝,露出极为难看的表情,这个女子果真不能对她抱太大希望,没得救了。
宁霜轻轻一笑,“既然真话你不爱听,那我就说几句假话哄哄你,免得他日你得了便宜不卖力”。
“别别别”,易寒连忙摆手,“再说,我连真话假话也分不清楚了”。
“如此甚好,我向来不喜欢说假话,本来还想为你勉为其难一次”,宁霜惋惜道,此话让易寒也分不清真假,心中在宁霜身上打了个叉,此女今生永不录用。{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九节 追女大计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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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人要讨论的就是如何去接近深居简出的李玄观,这是基本条件,若是连人都见不到,又如何是夺取她的芳心呢。
易寒道:“看你早有安排,说吧,我到底要以何种身份去接近她”。
宁霜淡淡一笑,“我说过,李玄观每月初一十五都要到无相寺烧香拜佛,这就是一个接近她的最好机会”。
易寒疑惑道:“既然如此,那我每个月岂不是只能见她两面”。
宁霜笑道:“你想到倒是理所当然,若是按照寻常法子,你一年未必能见上她一面,我要你假扮成一个可怜人,博取她身边侍女墨兰的同情,再借机进入李府当下人,以你的机智与才学要征服她身边的侍女墨兰,沐彤两人难度不大,只要你征服这二人,那你见到李玄观的机会就很大了”。
易寒有点不满,“先是做可怜人,后是当下人,这个起.点是不是有点低,一个下人身份怎么可能追求的到身为主子的小姐,想想有点天荒夜谈,换个主意吧”。
宁霜神色决然,“不换,我就是要让你惊艳的出现在她面前,她怎么也不会猜到一个下人竟有俘虏她芳心念头,就按照计划行事,这一点你要听我的,对人性的把握,耍阴谋你绝对不如我”。
阴谋!
听到这两个字,易寒忍不住往宁霜看去,事成之后却不知她要如何对我,算了,不去想了,现在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唉,下人,又是下人,难道我天生就是当下人的命,想起往后过着受人指使的日子,心里老不痛快。
宁霜见易寒一脸不喜,摇了摇头,“能不能进入李府当下人还早着呢,你可知这金陵有多少男子想进入这将军府,里面可是美女如云,随便一个婢女就是美人一个”。
易寒一脸遐想,道:“不过若是能在里面当少爷不是很好。”
宁霜笑道:“这李府的少爷还真不好当,反而下人好做一点,若是不信你去问问你的那位好友李大公子。
“好吧”,易寒深深叹了一口气,此时已经到了不得不为的地步,只是这李玄观让宁霜说的他心里越来越悬,这见上一面都如此之难,要夺取她的芳心更是难如登天,宁雪,你到底在那里,你若在此地,我就不会任你妹妹这么欺负了。
易寒累道:“完了没有,若没有别的信息我就先回去了”,剩下的日子他要过几天逍遥自在的。
“没有,还有一个人我必须告诉你”,“何人”,易寒漫不经心问道。
“孤龙赵檀慎”,宁霜字字清脆念了出来。
“赵檀慎”,这李玄观又关他什么事情,赵檀慎,慎者,孤独也,“檀”却是因为他英俊威武的白脸却有红艳娇嫩丰满的嘴唇,此人乃是年轻一代的名将,足可称为天纵之才,短短十年之间,傲视五国将领,兵法谋略,妙不可言,屡战屡胜。
他像一条孤傲的龙那样孤独,世间任其纵横,谁又配做龙的对手呢,没有,无敌的滋味,孤独的滋味,求一败的滋味,谁又能懂呢,孤龙之名由此来之。
孤龙之名虽然威风,但比起在世七大名将,却不能想相提并论,这七个老头子无一不是在战场上厮杀数十年的老油条,但有人估计,再过十年孤龙之名必能与七大名将同名。
孤龙并不是年轻一代中唯一的天纵之才,还有三人名气也不亚于他,这三人便是安卑国的“幼虎黄博致”,北辽国的“玄冥白广”,还有紫荆国的神秘将领,“天妒子凤”,四人并称四奇将。
子凤的神,幼虎的机,孤龙的妙,玄冥的算,神机妙算,四人各得一字
有诗词如此形容子凤,“何须刀剑争锋,弱弱女子,神来之心,幽舞一挥,千军万马成冤魂,黑夜星眸尘不染,天下无双”。
“少年笑谈逐浪,猛虎之躯,机不会失,一战成名天下知,百世经纬在心中”,说的却是幼虎,黄博致
“天人傲姿视群雄,白脸檀郎,妙不可言,我欲冲锋陷阵,谁敢挡关,英雄其名,孤傲其心,何人与其争先”,孤龙,赵檀慎。
最好一个便是玄冥,白广,“通玄通道本儒生,胸中真书藏万卷,脑中玄机用不尽,半涉浊流半净清,吟诗笑看血成河,谁道书生也弱心”,白广本是一名书生,一次偶然的机会成为北敖军队中的一名小小军师,只因他治军有道,善待军士,在军队中颇有威望,北辽王久闻其才,便大胆提拔他为军师将军,比起其他三人英勇善战,白广的低调,沉稳更为可怕。
宁霜只是提起赵檀慎之名,易寒就想了这么多,也许是因为爷爷的原因,让他从小对这些事情充满兴趣。
宁霜颇有深意的看着易寒,看他样子,好像在想些什么,易寒回过神来,哈哈笑道:“赵檀慎,我也知道,大东国著名的年轻将领”。
“你在想些什么呢?”,宁霜一脸兴趣问道。
易寒一脸期盼,“我在想,那一天我才能成为天下闻名的将军”。
宁霜笑道:“易寒,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运,有些事情是天生注定的,强求不得,你做一个逍遥公子有何不可,终日美人相伴,岂不快活”。
易寒淡淡一笑,算是承认宁霜的说法,问道:“你突然说起这赵檀慎,莫非他与李玄观有关联”。
宁霜不答反问道:“你可知赵檀慎的身份来历”。
易寒晒道:“有何不知,他可不就是义郡王之子”。
“那你可知他与李玄观的关系?”
“我正是我所要问的”,易寒淡道。
宁霜道:“李玄观乃是赵檀慎的未婚妻,这段关系虽然极为隐秘,却被我查了出来”。
易寒有点意外,“什么时候的事情”,
“从李玄观出生的那日开始,这李毅就将李玄观许配给赵檀慎”,宁霜解释道。
看来这李玄观一出生就成了别人的女人,要与赵檀慎争女人,这可不是个好消息,若将易寒与赵檀慎摆到人前,让那些女子挑选夫君,他几乎可以肯定,绝对没有会选他,“他们见过面没有”。
宁霜摇头道:“面倒没见过,只不过我调查到他们有通过书信,这几年赵檀慎性格有极大的变化,虽然为人还是那般孤傲,但成熟稳重了许多,特别是在治军方面屡屡有所妙策,我猜想这可能与李玄观互通书信有关”。
易寒讶道:“你是说是李玄观在背后出的主意,一个柔弱女子怎么可能在军事上面有此才能”。
宁霜笑道:“你别忘了她是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奇女子,深居简出,终日呆在屋里,这兵法谋略上的书她能少看得了吗?对此我一点也不感到惊讶”。
易寒心中充满无力感,以往他在面对女子的时候之所以夸夸其谈,自信十足,那是他认为自己多才博学,如今若是要去面对一个比他优秀的女子,大男子的心理,却不知道还能不能依然如此,再说了,这李玄观与赵檀慎虽未见面,但通了多年书信,或多或少有些感情,一个是籍籍无名的下人,一个却是名动天下的将军,如此一比,优劣立判,想到这里,易寒都感觉宁霜是不是在开玩笑。
“怎么,你没有信心了,你的自信那里去了”,见易寒一脸愁色,宁霜问了出来。
“宁霜,你这个任务却是难如登天,我此刻那里还有半分把握”,易寒叹道。
宁霜却毫不在意,淡淡一笑,“若非如此,我又怎么会说,追求此女是天下男子的最高难度”。
我外表虽放.荡不羁,我之志却远比那赵檀慎宏阔万丈,只是时势造英雄,机遇如此,才不得不如此半生纨绔,好吧,从今天起,就让天下人知道,我易寒除了爱美人,还有一颗王者之心,想到这里,易寒温柔的眼睛突然变得锋锐,散发出咄咄逼人的光芒。
这股气势顿时让宁霜感觉他便是那睥睨苍穹的王者,心中一惊,再想仔细观察,易寒这丝神色稍显即逝,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宁霜,我会尽力的”,语气却比刚刚淡定从容了许多。
我定是看错了,一个纨绔公子不可能有如此王者之风,想到这里便宽心,道:“好吧,初四有个无相寺一年一度的庙会,我想那李玄观定会出现,到时候,我们按计划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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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节 侍女墨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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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易过,三日时间瞬息即到,这三天与那三大才狼一起游玩,过得倒也逍遥快活,可是一想到接下来的日子,可就让人感觉不怎么兴奋了。
东南城一带,远离金陵繁华中心,易寒扮作乞丐,来到此处,人未走近,便遥见一带波光,澄鲜如镜,遮掩半天阁楼,俨如一幅画卷,一座大寺院,门前古槐两树,蔽日参天,院外大池纵横数十亩,绕着水堤绿柳成行,黄鹂百啭,池边游人垂钓,忽听阁上数声清磐,渡水穿林,更让人涤尽尘心,飘飘意远。
只是今日寺院,这清雅之地却染上了俗气,人来人往,车流不息,香火旺盛,无相寺平时日大门紧闭,极少接待宾客,只有今日才寺门大开,广迎信男信女。
宽阔的寺庙前停满了马车,陆续有人进进出出,其中女客居多,那些平日里较少出门的大家闺秀,纷纷在侍女的随同下,踏入寺院拜佛烧香。
有花的地方就有狼,无数年轻公子也借此机会前来,表面上是虔诚拜佛而来,暗地里却是为了能与美丽小姐邂逅一番,共演一段才子佳人的美话。
才子们故作潇洒,手持折扇,慢步悠悠,摇头晃脑吟诗作赋起来,几人聚在一起,声音很大,期望那家小姐能朝他们这边望来,小姐们见了风流才子们这番姿态,或低头偷笑,或大胆朝这边看来,惹的那些才子们是心花怒发,吟得更来劲。
易寒很羡慕,他也想上前一展风采,低头看了自己身上的破旧衣衫,一脸苦涩,这宁霜未免太过尽职了吧,这件衣服破的实在不能再破,而且不时散发出一阵酸臭的味道,定是这假小子刚刚才从那个乞丐身上扒了下来,一件衣服就完全把他的风流潇洒完全掩盖住。
突然身后传来声音,“乞丐,别挡小爷的路”,易寒一听顿时来气,猛一回头,却是一惊,竟是李明濛三大才狼,连忙低下头来,心中大呼好险,很显然,三人并未认出他来,否则他这张脸都不知道往那里摆,易寒连忙退到一边去,为三人让开道路来。
“李兄,你说今日我们能不能见到贵姐”,说话的正是赵博文。
李明濛道:“我敢肯定今日我姐必会来这无相寺,能不能见到她就看你们造化了”。
楚留情叹息道:“可惜易兄不知道去那里了,明明与他约好了,怎么人说不见就不见了”。
赵博文笑道:“他最喜欢大家闺秀了,今日如此良机,他若没来,定是临时有事,不能一睹易兄泡妞风采,实在可惜啊”
楚留情道:“李兄,难不成我们就在这里干等着,这车马,人群如此之多,要在其中找到你姐姐可不容易”。
李明濛神秘笑道:“我姐姐素来喜欢安静,此处如此繁杂,她定不会在这里出现,她与静明大师素有交情,定是从隐蔽的地方进去,几位随我而来,越是安静越是不可能有人在的地方,家姐越可能出现”。
楚留情哈哈大笑:“如此,就有请李兄领路吧”。
赵博文一脸疑惑,指着前方一辆又一辆的华丽马车,“怎么,这些大户人家的小姐不看了”。
楚留情大步走向先几位,匆匆巡视一圈,笑道:“那些胭脂水粉不提也罢,我今日是为一睹玄观风采而来”,楚留情直呼李明瑶字号,足矣显示他对李明瑶的尊重。
易寒远远跟在三人身后,一路走来,只见宝殿琳宫,回廊复道,处处香火兴旺,来到一处阁楼门口,只见上面横额写着“百川阁”三字。
阁分三层,上层左临侧院,万片鱼鳞,东接东城,一行瓦碟,远则四围山色,万户人家,近则数亩青畦,一泓绿水。
中层连接上下两层,是为必经之道,大门之内隐隐可见石噔各数十级。
易寒躲在树后,远远盯着三人,竖起耳朵,只听赵博文问道:“李兄,你觉得贵姐会在此阁”。
李明濛神秘一笑,这是感觉,我也不知道她在不在这里,不过我已经闻到她身边婢女墨兰身上的香味。
突然几人只感觉一阵香风飘来,沁人心脾,几人定睛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红色长裙的女子,一手拿香,一手拿烛,迈着小碎步走了出来,三人朝此女容貌看去,真是宝月祥云,明珠仙露,好似墨兰一般娇艳无比。
一道神采朝三人射来,楚留情,赵博文两人只感觉心中荡漾不定,女子最后目光停留在李明濛身上,淡淡一瞥,便从三人身边走过,待香风消散,三人这才回神。
待女子远走,楚留情这才问道:“李兄,此女美若天仙,难道就是贵姐玄观,当真名不虚传啊”,“只是”,他突然想到什么,“即使你贵姐,为何不与你打招呼”。
赵博文哈哈一笑,李明濛却道:“她是我姐姐身边的侍女墨兰”,脸上一脸期盼之色,“墨兰这小女子多时不见,竟也出落的如此美艳,可惜啊,可惜却是家姐身边的侍女”。
楚留情大吃一惊:“侍女已是如此美艳,那小姐岂不是如同天仙一般”。
赵博文讪讪一笑,“明濛,难道你是害怕你姐,这墨兰如此美艳,你若不敢,不如就让兄弟出手将此女降服”。
李明濛淡淡一笑:“博文,我劝你还是早打这个主意,你们看此女看看见了我这个少爷,只是匆匆一瞥,连招呼都不打,足可见她心高气傲,再者我可不是那种兔子不吃窝边草的人,能出手我岂不早就出手”。
楚留情却是等不及了,急道:“即侍女在此,小姐也理应在此,我们莫要停留,赶紧进去吧”。
三人匆匆正要进入阁楼,刚到门口,突然出现一个小裟尼挡住三人去路,“三位公子请留步”。
楚留情一愣,道:“这位师傅,我们三人诚心拜佛,为何拦住去路”。
小裟尼双手合十,敬道:“三位公子若是想要拜佛,请到大殿去,这是私人之地,小僧奉主持之命在此看守,不准任何人进入”。
赵博文疑惑道:“可我明明看见一名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莫非你们两人刚刚在里面干了苟且之事,生怕我们发现”,为了再见李玄观一面,赵博文也顾不得言语如何恶毒。
“阿弥陀佛,小僧清修之人那做出此等污秽之事,施主莫要激将,这阁楼除了两位女施主,余人皆不得入内”,小裟尼毫不生气,淡淡回道。
李明濛笑道:“小师傅,你刚刚说出了两位女施主,余人皆不能入内,你不是在里面了吗?”。
“施主提醒的是”,小裟尼走了出来,“小僧就在门口看守着”,一股无形的力道将三人推了出来。
三人被赶了出来,见这个和尚软的不吃,来硬的他们又没有这个本事,面面相觑,一脸丧气。
李明濛笑呵呵的对着小裟尼道:“小师傅,烦请你入内禀告里面那位女施主一声,李明濛求见”。
“施主,若是刚刚,贫僧定当效劳,可是施主刚刚提醒我了,小僧这个时候却不能再进去了”,小裟尼一脸淡然道。
此刻的楚留情与赵博文早已一脸垂头丧气,李明濛朝着阁楼大声喊道:“姐姐,出来相见,我是明濛”,唤了几句,阁楼内却没有传出声音。
楚留情叹道:“李兄,我们还是到外面去吧,她连你这个弟弟都不肯相见,更不用说我们了”。
赵博文道:“是啊,我们两人今日只能抱着试一试的念头来一睹风采,既然见不到也是意料中事,你不必过意不去”。
那知李明濛突然道:“谁说我过意了,我管你们两个去死,多时不见她,只不过我有点想念她罢了”。
“好啦,好啦”,两人笑着将李明濛拉离此地。
易寒躲在树下,嘀咕道:“真没有,这样就放弃了,若是我早就在里面与佳人畅聊品茶了。
突然听见身后一个冷冰冰的女声,“你是何人,为何鬼鬼祟祟躲在这里”。
易寒抬头一看,正是刚刚那个叫墨兰的女子,见被人发现,灵机一动,双眼瞬间毫无神采,半个身子无力的依靠在树干上,手缓缓的朝墨兰伸去,吃力道:“行行好,给我口饭吃”。
墨兰半信半疑的看着易寒,此人身材壮实,脸色红润,不像是久经饥饿的人啊,难道是回光返照,死到临头了。
“行行好,给我口饭吃”,这一声更是虚弱无力到了极点,双眼无力抬起,身子摇摇晃晃,见这小妞神色怀疑,易寒只能使出押箱绝技了。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从那里冲出来一男一女两个小乞丐,一人一边就把易寒抱住,男小乞丐一脸悲戚道:“爹,我们找的你好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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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节 演戏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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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小乞丐更是梨花带雨,让人看了我心忧怜,“爹爹,你不要死啊,娘亲在家里还等着你照顾呢,娘亲就要走了,我不能再没有爹爹啊”,这番情景就是铁石心肠的人看了也会伤心动容,更别说墨兰这个心地善良的女子,顷刻之间,这小娘子早就看的眼眶一片红润,几点眼泪垂落在粉嫩的脸腮之上。
易寒顿时心惊,我什么时候有两个这么大的孩子了,他记得一清二楚,自己可从来没有在那个女人身上播过种子,爹爹,喊得是让他糊里糊涂,若不是墨兰在此,他早就目瞪口呆,只是此时这两人却是来的正是时候,管他是不是认错人了,先演下去再说,一会再带着这两个真正的可怜人大餐一顿。
易寒双手缓缓抬起,将两人搂在怀里,一脸悲戚,突然感觉屁股被人使劲的捏了一下,刚刚使劲挤不出来的眼泪,顿时哗啦哗啦直流,吃力道:“孩子,爹爹无能,让你们受苦了,爹爹向你们保证一定努力找份活干,治好你娘亲的病,不让你们受苦”,轻轻抚摸着小女孩的脸蛋,“给你们买漂亮的衣衫穿”,咳......”,一狠心将嘴唇咬破,朝地上吐了一口带着鲜血的唾液。
两个孩子顿来来劲,疯狂的搂着易寒,在他耳边使劲力气喊道:“爹爹,爹爹,你不要死”,易寒被两人喊的耳朵嗡嗡作响,心中诅咒道:“就不能小声点吗?”,用暗劲拽着两人衣服让两人朝自己耳边远点,奈何两人是情到深处,将易寒搂的忒紧,动弹不了他们分毫。
墨兰此刻已经眼泪哗啦哗啦直下,勉强露出微笑,对着两个小乞丐柔声道:“好孩子,别哭了,姐姐这就给你们去拿吃的,让你们吃到饱为止”。
两人一听,非但没有止住哭泣,反而放声大哭起来,墨兰柔声哄道:“乖,莫哭,姐姐答应你们,帮你们爹爹找份好活,这样你们就有新衣服穿了,你娘亲也有钱看病了”。
两人这才止住哭声,易寒心中松了一口气,“我的天啊,总算不哭喊了,再继续下去,他非得成为聋子不可”。
小女孩睁着水蒙蒙的大眼睛好奇的盯着墨兰,奶声奶气道:“真的吗?姐姐,你没骗我”。
墨兰连连点头,一脸微笑,“真的,姐姐从不骗人,你们在这里等着,不要走开,我马上去拿吃的给你们”,说完急促的朝阁楼小跑而去,看到这里易寒心中竟有那么小的不能再小的一丝愧疚,望着墨兰小跑而去的背影,圆圆的臀儿因为奔跑摇来晃去、
易寒正一脸享受,墨兰突然回头,嘱咐道:“记得,莫要走开,我马上就回来”,这一回头却吓得他心肝噗通直跳,幸亏她没看见。
待墨兰走远,两个小乞丐突然笑了起来,小男孩笑道:“妹妹,你的演技越来越好了”。
小女孩笑呵呵道:“都是哥哥教的好”
易寒顿时明白了,刚刚这两人是在演戏,差点连他也被感动了。
小男孩突然朝易寒伸出手,道:“小子,一百两”。
易寒惊呼出声,“我什么时候雇的你们,我们怎么不知道”。
小男孩淡道:“一位年轻的白衣公子,我们讲好价钱了,一百两,跟你拿”。
小男孩口中的白衣公子定是宁霜无疑了,他上那里找来两个这么会演戏的人。
小男孩彷佛猜到易寒心中想法,淡道:“放心吧,我们兄妹二人在这一带口碑很好,童叟无欺,这个价钱很公道”。
易寒不满道:“演一场戏就一百两银子,你们还不如去抢”。
这是一直沉默的小女孩突然开口,决然道:“错,是好过去抢”,小手轻轻抚摸易寒光滑的脸,笑嘻嘻道:“看在你长的这么帅的份上,打你个八折好了,就收你八十两”。
“这还差不多”,易寒点头道,突然想到什么,厉声道:“刚才你们谁捏我屁股了”,这个时候只见小女孩低着头不敢看着易寒,易寒马上就知道是谁,严肃道:“再减十两,作为我的精神损失费”。
小女孩猛抬起头不依道:“谁叫你演技那么差,我这是在帮你耶”,一旁的小男孩却冷道:“小子,你别得寸进尺,八十两已经算很便宜了,你到周围的公子们那里打听打听,有没有这个价,我告诉你,他们给的赏钱,说出来吓死人,哪像你这么小气,左扣右扣的”。
易寒笑道:“七十两,不能再多了”。
小男孩顿时大怒,“你信不信我揭你老底”。
这时小女孩突然拉住哥哥,安抚道:“哥哥,我看算了,七十两就七十两,刚刚我瞧了他的眼睛,这个人可是坏到骨子里,若是惹他生气,非但拿不到银子,我们两人给他卖了,那可就吃大亏了”。
易寒听完,忍俊不禁,至于嘛,十两银子把他说的这么坏,见这个小女孩如此可爱,心一动将她搂在怀里,笑道,“八十两就八十两”。
小女孩使劲挣脱他的怀抱,喊道:“干嘛,干嘛,男女授受不清”。
小男孩大喝一声,“小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调戏女子,快把她放开”。
易寒哈哈大笑,右手一伸,也将小男孩搂在怀中,“你们让我抱一抱,再加你们二十两”。
两人对视一眼,想想也不吃亏,便不再挣扎。
易寒轻轻抚摸两人,却不知为何一股充实感,他两世为人,却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宁静致远。
小女孩咯咯笑道:“痒,我还没长大,身上没有什么肉可摸”,身子却使劲的往易寒怀中钻去,亲近的很。
小男孩虽然感觉有点别扭,但这种温暖的感觉却让他留恋不肯离去。
易寒道:“不如我收你们二人做干儿子,干女儿如何”。
小男孩不屑道:“你如此落魄,跟着你有什么前途,这赔本买卖不干”。
小女孩却道:“你想占我娘亲便宜吗?”
易寒笑道:“不是,我认你们两个那是因为我真心喜欢你们,跟你们娘亲无关,怎么样,再加一百如何,这个买卖做不做”。
小男孩一脸犹豫不决,这不是钱的问题,他表面上对这个男子冷冰冰的,心中却是喜欢,特别是他看着自己,脸上那发自内心的笑容,“好啦,既然加一百两银子,那这买卖还算不赔”。
小女孩却完全不在乎钱的事情,趴在易寒怀里,抬起头,水蒙蒙的大眼睛充满疑惑,弱弱问道:“你身上酸酸的,臭臭的,为什么我觉的特别好闻呢?”
这个问题,易寒可无法回答,该不会说这就是男人味,天下女子的克星吧,对着小女孩温柔道:“那是因为,你喜欢我,所以也喜欢我身上的味道啊”。
小女孩笑呵呵道:“我可以不可以叫爹爹,不叫干爹”。
易寒淡淡一笑,“随你,你刚刚不是叫的挺顺口的嘛?”
小女孩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微微低下头,一脸羞涩:“不一样嘛,刚刚人家在演戏,现在人家是真心的”。
小男孩见妹妹对易寒如此依恋,心生妒忌道:“妹妹,过来,让哥哥抱抱”。
谁知道小女孩笑道:“不啦,你肩膀那么小,我怕把你压扁了”。
小男孩冷哼一声,“回去再好好收拾你这个随便勾搭男人的荡妇”。
易寒一愣,目瞪口呆,“这种话也说的出口”,朝小男孩竖起大拇指,小男孩一脸得意,“怎么样,连你家男人都服我,你还不服”,小女孩却朝小男孩做了个鬼脸。
“爹爹,我叫柔儿,你叫什么名字”,小女孩问道。
“柔儿,好听的名字,我叫易寒”,朝小男子看了看,“喂,你叫什么名字”,小男孩一脸不屑,冷哼一声,“一百两就想认我做干儿子,顺便打听我的名字,你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吧”。
易寒淡淡一笑,“那就再多加一百两,如何”。
小男孩正要说出名字,小女孩却抢前道:“爹爹不要乱花钱,他叫雄霸,那一百两留着给我买新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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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节 这女子水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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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怒道:“柔儿,你太过分了,你家里的衣服塞的连柜子都装不下,你还要买新衣服”。
柔儿瞪了雄霸一眼,“要你管,爹爹给我买的衣服不一样,回去以后我把那些都扔了,就穿爹爹给我卖的”,说完便亲热的在易寒脏兮兮的脸上亲了一口。
小男孩手一指,“好啊,我对你好,你都从来没有对我这么亲热过”。
易寒心中苦笑,这丫头非但自来熟不说,定是也个爱花钱的主,女人啊,不管大还是小都一个德行。
突然看见远处,墨兰正走来,两人连忙非常敬业的摆好姿势,易寒低声道:“一会不要在我耳边哭的太大声,我受不了”。
柔儿偷偷朝易寒做了一个鬼脸,“放心吧,刚刚是故意在折磨你,现在人家那里舍得”,易寒心中苦笑,小小年龄已是如此,长大了还不成了魔女。
“你呢”,易寒朝雄霸看去,雄霸淡道:“放心吧,看在你二百两银子的份上,这小小的要求我会满足你的”。
墨兰走了过来,左右手都提着个篮子,看来,能吃的东西都被她搜刮来了,东西拿了出来,肉,包子,水果,连水也有。
墨兰朝三人笑道:“这些东西都是给你们吃点”。
二人见到东西,也没有道谢,装模作样狼吞虎咽起来,易寒见二人吃的开心,却没有动手,露出微笑看着两人,这番充满爱意的表情落到墨兰眼中,更坚信他们三人的血缘关系,对着易寒道:“你也吃吧”,易寒摇了摇,“让他们先吃个够,我没关系”,“果然是个好父亲,如此男儿也不枉我有心帮他”,墨兰心中默念道。
“哥哥,这东西真难吃”,柔儿趁墨兰没注意,低声对着雄霸抱怨道。
雄霸隐隐的手上有动作,将柔儿的头按下,低声道:“敬业一点,别被发现了,难吃我就多吃点,这小子也不来帮忙”。
柔儿低声道:“哥哥,你可要郑重承诺哦”。
雄霸隐隐有些不喜:“放心吧,男人就应该对自己狠一点”。
柔儿嘻嘻偷笑,低声道:“哥哥,我选择雄霸”,眼睛偷偷往易寒瞄去,“爹爹,一切皆有可能”。
易寒一脸郑重道:“谢谢这位姑娘,施舍之恩,永生难忘”,说完,就要挪动身子,朝墨兰跪下,他挪动的很慢,心中祈祷着,“快喊停,快喊停”,开玩笑,他易寒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说跪。
就在易寒真的要跪下的时候,墨兰出声道:“不必了,我只是一个侍女,怎能承受如此大礼”。
易寒松了口气,脸上却是决然之色,道:“那怎么行呢,姑娘之恩,在下无以为报,这礼必须行”。
墨兰语气一冷,“我说不必就不必了,堂堂男儿为何如此没有节气,难怪你家娘子要受苦,更苦了你的两个天真可爱的孩子,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日你若不能鼓起勇气面对生活,那就让我太失望了,起来”,说到最后,墨兰语气变得特别严厉。
柔儿与雄霸抬起头来,好奇的看着墨兰,墨兰脸色一暖,对着两人柔道:“没事,我与你爹爹正在聊天,你们继续吃”。
雄霸倒没什么,柔儿双手一张,护在易寒前面,弱弱道:“不准你对我爹爹这么凶,你的东西还给你,我们不吃了”。
柔儿这么一说,一直呆呆的雄霸顿时来了精神,支援道:“对,东西还给你,我们不吃了”,我的妈啊,肚子快要撑破了。
也难怪,墨兰带了太多东西,易寒一口没动,他们两个小孩那里吃的完,刚刚不久肚子还塞了半只烤全鸭,怪来怪去,只能怪自己太敬业了。
三人如此情深意重,墨兰也被感动了,看来这男子虽然无能,却不曾亏待过孩子,善意的朝易寒看了一眼,将将军府的地址告诉易寒,“午时三刻到这个地方来,我给你安排一份活干,现在先带孩子回家”,易寒急忙道谢。
“往后若是被我看见他们二人在街乞讨,定不饶你”,墨兰警告道,若非两个孩子在场,她的语气会更加严厉。
易寒弱弱道:“姑娘,我能不能先支一年的工钱,你别看我人瘦弱,其实我力气大的很,一次能挑两桶水都没有问题,而且我饭量很少,不会偷懒”,易寒借苏姐的台词一用。
“放心吧,这事我早已心中有数,你们速速离去”。
三人离开寺庙,“爹爹,你是不是想泡那位姐姐啊”,柔儿一边牵着易寒的大手一边问道。
易寒笑道:“也不隐瞒,不是,我是想泡她家小姐”。
“那你为何要演戏给她看,不是给她小姐看呢”,柔儿打破砂锅问到底。
“笨,当然是丫鬟好搞,小姐难见,这个道理都不懂,还整天自称冰雪聪明”,雄霸咧咧道。
见柔儿一脸疑惑,易寒哈哈笑道:“还真被你哥哥猜中了”。
柔儿笑道:“爹爹,我看刚刚那位姐姐人还不错,等你收拾了小姐,再顺便把她也收了吧”。
易寒刮了小姑娘粉嫩嫩的鼻子,笑道:“人不能三心二意,你长大了也要如此,莫要三心二意”。
柔儿咯咯一笑,“放心我,我只认你一个爹,不会再认第二个,只是要让我娘只认你一个就有点难度”。
易寒大吃一惊,连忙将柔儿小嘴捂上,“回去以后千万不能胡说知道吗?”
“干嘛,讨厌”,柔儿用力将易寒手甩开,嘟着嘴道:“你的手跟屎一样臭,还硬往人家嘴里塞”,雄霸哈哈笑了起来,“柔儿你吃屎”。
易寒忍不住大笑起来,“好好好,下次塞之前,一定洗手”。
柔儿气嘟嘟道:“洗了手,也不准塞,害我刚刚把淑女气质都丢尽了,连屎字都说出口”。
易寒一脸迷糊,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早熟吗?他可记得自己小时候都没这么老气横秋。
三人来到一所气势磅礴的大宅院前停了下来,大门口一个老年管家打扮的人一脸急色,正对着匆匆而回的下人怒责。
柔儿淡道:“我家到了,爹爹要不要进去坐坐”。
易寒一愣,这里只有一间大宅,没有别的屋子啊。
雄霸一脸得意,“笨,那大宅不就是我家了”。
易寒一惊,“这是你们的家”,此宅只观大门处富丽堂皇,可不是一般的富贵人家,必是豪门大族。
易寒道:“你们家里如此有钱,为何还要去做这种事情”。
雄霸一脸骄傲,不爱理睬,柔儿道:“是哥哥说,零花钱不够,我们才出来赚赚外快”。
“好了,好了”,易寒也不想多做停留,正事要紧,“你们两个快点回去,莫要让家人担心了”
柔儿问道:“爹爹,你不进来坐坐吗?我娘亲很有钱,我若跟她说你从人贩子手中将我们救出来,她定会重重赏你,你刚刚花的那三百两什么的就全部赢回来了耶”。
雄霸朝柔儿瞪去,怒道:“柔儿,你竟敢吃里扒外”。
柔儿毫不示弱瞪着雄霸,反驳道:“爹爹能算外人吗?你倒是说啊,爹爹能算外人吗?娘亲钱那么多,又有什么关系”。
刚看两人就要争吵起来,易寒苦笑不得,道:“好了,快回去吧”。
两人这才停止争吵,往大宅走去,易寒正要离开,柔儿突然回头,一脸严肃:“你认得来这里的路了吗?”
“认得,认得”,易寒认真道,柔儿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刚走不远,便听身后出来喜悦的声音,“少爷,小姐,你们可回来了,吓死我了,幸亏夫人不在家,否则老奴屁股又要开花了”。
“小姐,少爷,你们二位以后就可怜可怜老奴一把老骨头吧,不要偷跑出去了,否则我不会你们吓死也会被夫人打死”。
易寒微微一笑,这两人还真让人不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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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节 名字起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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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三刻,按照墨兰给他的地址来到一所大宅院。
到李府做家丁是应该高调一点还是低调一点呢,想来想去还是低调一点,这样才符合我家丁的身份,“变”,脸色表情一变,便成了一个让人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乡巴佬。
刚到街口,顿时就被密密麻麻的人群吓了一条,只见人山人海,长龙从大宅院排到了街口。
易寒不知发生何事,拉住一个正在排队的年轻男子问道:“这位大哥,这里到底发生何事。
那男子回过头来,一脸惊讶,“这等好事,你会不知”,指着远处一张贴在墙上红纸黑字的告示,“先去看看告示,你就会明白这里为何有如此多人排队”。
易寒走近告示一看,这才有点头绪,告示内容就是将军府要聘用一名家丁,时间就在今日午时三刻,至于为何会在短短的时间内招来如此多的人排起队来,却还有诸多不解,大概是大户人家福利好待遇高的缘故吧。
易寒回来那个男子身边问道:“这位大哥,不就是聘用一名家丁吗?为何会有如此多人争先恐后的排起队来,名额只有一个,其他的人不是要空手而归”。
男子讪讪一笑,“机会难得,就算希望渺茫,也要碰碰运气,也许好运真的降临也不一定”,看了易寒一眼,又道:“平日里,别人都称呼我为公子,看在你喊我一声大哥的份上就将隐情高之于你”。
易寒一脸听教,年轻男子娓娓道:“你可知这大宅院是何人所住”。
“李毅大将军”,易寒脱口而出。
“你又可知这将军府里面住的可是些什么人”,男子又问道。
“即使将军府,里面当然住的都是将军与他的家眷了”,易寒没有细想直言道了出来。
男子笑道:“小弟,还是哥哥来告诉你吧,这将军府内没有几个男人,住的最多的就是女子,而且个个美艳如花,你看看这群人,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见易寒愣愣的,接着道:“醉翁之意不在酒你懂不懂,就是这些人明是来应聘家丁,实则为里面的那些美人儿来”。
易寒抱拳,诚恳道:“这个大哥,小弟受教了,原来如此”。
男子见易寒一脸崇拜,也不等易寒问起,得意道:“这李毅大将军有七子,七人均是骁勇善战的将军,常年随李大将军征战四方,只是七人如今却只剩下一人,六人战死沙场,可怜了那六位如花似玉的夫人了,年纪轻轻就要守寡,剩下的七夫人,丈夫虽然安在,却要常年受活寡,让人痛心啊”,说到最后男子隐隐有捶胸顿足的冲动。
“这可是七位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啊,真是暴殄天物啊”,男子悲叹之情显形于表。
易寒恍然大悟道:“难道这里的人都是奔着七位将军夫人而去的”。
男子一脸吃惊,“小弟,看你一副老实模样,看不出来,这志气不差啊”,往易寒竖起大拇指,“这一点我要佩服你,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你却大胆的说了出来”。
易寒愣道:“难道不是”。
男子一脸正气凌然,“当然不是,谁有那个胆子打那些夫人的主意,就算不怕人头落地,也要想想那七位将军个个为国为民,战死沙场,谁会挖他们的墙角”。
“那为何......”,易寒缓缓道。
男子讪讪一笑,“那你可不知了,将军夫人不能动,小姐婢女可就不一样了,这将军府内可是美女的聚集之地,想那七位夫人身边的婢女,想那凝儿,安安,岚儿,雅可,知淑......个个都是美人,那墨兰与依恋两人,更是不施粉黛便丰神冶丽的女子,作为男人若能得来其中一位青睐,就算少活十年也愿”。
易寒抱拳道:“谢谢大哥指点”。
男子讪讪一笑了,“不必啦,不知为何我与你一见如故,这个不必文绉绉,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感觉原来这般畅快”,“对了,兄弟,你为何来这里”,男子突然问道。
易寒笑道:“我也是来应聘这个家丁”。
男子一愣,“那你还不赶紧排队去”,易寒望着长龙一脸苦笑,男子见状,“算了,我让个空当给你,你挤在我身后”。
那我就不客气了,易寒便插到男子身后,这一个举动,排在男子后面的人可不同意了,怒道:“小子,后面排队去,不然老子撕了你”。
易寒还未开口,男子立刻替易寒出气,冷道:“小子,别在张狂,你可知大爷是谁,大爷在金陵威风的时候,你小子还不知道在座山上当猴呢”,在男子的怒视威胁这些,那些不满的人纷纷闭上嘴巴。
男子笑道:“兄弟,刚刚没吓着你吧,这人就不能太老实,你比别人凶,他们自然会怕你”。
易寒淡淡一笑,“谢谢大哥”。
“哎呀,别大哥大哥得叫,怪别扭的,我叫洛峰,你就直接叫我名字好了”,易寒也报了姓名,两人便畅聊起来。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两人慢慢的靠近大院门口,突闻不远处传来哀嚎,望去,却见一棵槐树之下,一个一身华丽长衣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根白绫,爬到树上在树枝上打了个结,一脸伤心,伤心道:“岚儿啊,岚儿啊,你若再不出来见我,我今日就死在这大门口”。
洛峰哈哈笑道:“这个傻蛋,殉情这一招早就过时了,我倒是想看看,那岚儿不出来,他如何把这出戏演下去”,说完转头对着易寒笑道:“兄弟,你可不能跟他一样笨,对待女子要真诚,装模作样,只能自找苦头,我可是深有经验”,易寒微微一笑点头。
那男子站在槐树之下,一手捉住白绫,目光深邃遥视远方,表情迷茫,沧桑,黯然,落寞,口中吟道:“此情可待成追忆,岚儿我要去了,我要让你后悔,一辈子良心不安”。
见那男子吟诗,这些排队的人顿来兴致大起,这些人大部分本来就是公子哥假扮的,再加上排队无聊透顶,当中有人便开始接词吟道:“落花有意水无情”。
另外一个男子笑道:“他此刻如此悲伤,你怎么刺激于他,不成不成,这词不符合此时意境,我觉得“肝肠寸断情未断”更为贴切一点”。
没有人觉得这个男子会真的寻死,就算他真的想寻死,在场这么多人,怎么会让他死掉,纷纷把他当成一场闹剧来看待。
队中有人道:“大家不凡各展才学,让他重新燃起对生活的信心”。
“我先来,兰舫轻荡秦淮湖,白云烟笼紫山峰,艳阳高悬寻欢时,天涯何处无芳草”。
妙啊,实在是妙,这位兄台定是常常流连风月之地,这艳阳二字用的更是精妙,我等正值及冠中及年华,精彩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又怎可为一名女子而寻死寻活,即要寻死,理当寻个安静之所,在人前如此,实在有点哗众取宠的味道”,说话的是一名容貌不弱的年轻男子。
那年轻男子走出人群,来到寻死男子身边,淡道:“我今日就算无功而返,也要让你明白一个道理,既然你要寻死,我便来帮你一把”,说完便抱着寻死男子双腿,要将他脖子往那白绫扣子上掉去。
寻死男子顿时大惊,连忙挣扎道:“不劳这位兄台,我自己踩凳子上去即可”。
男子笑道:“哎......说什么话呢,这一时间去那里寻凳子,还是我来帮帮你,没事,一会的功夫即可”,说完再不顾男子挣扎,使劲抬起寻死男子双腿往白绫扣子移去,“你这扣子打的小,头不好钻啊”,朝着周围喊道:“哥几个,那个愿意过来帮忙帮忙”,声音刚传出,便有几个年轻男子走了过来。
寻死男子顿时大惊,手突然朝大宅门口一指,惊呼出声:“岚儿”,众人顿时纷纷往门口方向望去,那里有半个岚儿的影子,寻死男子趁机挣扎,头也不回朝街口逃跑。
哈哈哈,众人欢笑了起来,有人朗声朝男子逃跑的方向喊道:“小子,下次玩这一招的时候要趁人少的时来”。
洛峰朝易寒笑道:“以后有时间可以常来这边遛遛,这里天天有戏看”,易寒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这个时候易寒看见洛峰手里拿着一封书信,问道:“洛兄,你这信是干什么的”。
洛峰神秘笑道:“这可是我给安安写的情书”。
情书!易寒一愣,洛峰笑道:“那看看周围的人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易寒巡视一周,那些人手中或多或少手里拿着一封与洛峰差不多的书信。
洛峰讪讪笑道:“只要交五两银子,再将信递到那李府管事手中,他便会将这信交到你的意中人手中”。
“五两银子,这么贵”,易寒忍不住惊叹出声。
“只要能将信送到,五两银子算不了什么”,洛峰淡淡笑道。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难道女人都是金子做的吗?易寒苦笑不得,看着这李府真的如宁霜所说,是男人趋之若狂的地方。
洛峰笑道:“易兄,我看你也没有什么准备,要不然再替你出五两银子,我也不会吝啬”。
易寒笑道:“谢洛兄美意,不过我真的想来李府当家丁的”。
洛峰一脸惊讶,从头到尾的看了易寒全身一遍,“易兄,恕我直言,就你啊,想当李府的家丁,想都别想,兄弟我想了多少年,来了多少次,那一次不是无功而返”。易寒笑道:“我也是来碰碰运气,不行就算了”。
洛峰笑道:“好,觉悟很高,明白这个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两人聊着聊着,不知不觉便来到大宅门口。
“下一个”,只听一个管事打扮的家丁,坐在椅子之上不耐烦的道。
洛峰这才知道轮到自己,对着易寒笑道:“你先来吧”。
易寒也不推脱,他与这些人不一样,本来就是来当家丁的,便大步走上前去。
见有人上前,那管事抬头看了易寒一样,手一伸,淡道:“信拿来,五两银子”。
易寒一愣,马上就明白了,“我是来应聘家丁的,没有信”。
那管事一愣,好奇的看了易寒一眼,见他一身落魄装扮,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脸鄙弃,不耐烦道:“叫什么名字”。
易寒心中有几分不喜,门还没进去,就被条看门狗小看了,若不是有任务在身,小爷马上就赏你一个耳光。
“叫什么名字”,管事冷冷道。
“易寒”。
听到这个名字,那管事突然双眼一亮,抬头仔细的看着易寒,拿起一张纸举到易寒面前,“可是这两个字”,那白纸上写的正是易寒名字。
“正是”。
管事道:“就你了,随我进去吧”。
身后的洛峰一听,一脸吃惊,冲了过来,对着易寒道:“兄弟,你可真是取了个好名字,早知道我也取名叫易寒”。
管事对着洛峰道:“干什么,干什么,退回去”。
那管事对着众人朗声道:“今天的招聘结束了,你们回去吧”。
那些等了一个下午的人纷纷举起手中的信封,喊道:“丁管事的,通融通融”。
那丁管事却是摆了摆手,一脸无情道:“下次吧”,这些钱又不归他,他才不会那么勤快。
想来也对,若不是上面准许,他一个小小管事哪敢明目张胆的收钱。
突然从宅院里走出来一个天生丽质的少女,步法急促,低头凝思,那女子身穿镶花边浅蓝直线单衫,下边是百褶淡红绉裙,微露出二寸窄窄的小蛮腰,头上挽着个飞天髻,簪上一支素兰。
“凝儿姑娘”,不知道谁喊了出来,这一声之后,“凝儿”之声,络绎不绝,众人向前涌动,场面顿时混乱。
那叫凝儿的女子顿时大惊,对着丁管事急道:“丁管事,刚好大力病了,他的活没人干,你再聘一个人,我这就先走了”,说完一脸惶恐往大院内走去。
场面混乱,丁管事也来不及细细挑选,对着易寒身边的洛峰道:“就你了”。
洛峰一脸惊喜,道:“我不是在做梦吧”。
两人随着丁管事入内,几个家丁护院将众人挡在外边,大门匆匆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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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节 豪门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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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大宅,内有天地,楼榭亭阁,屋宇金碧辉煌,宛如宫殿,院中假山高下错落,流水萦绕穿流其间,回廊小道,楼阁亭树交辉掩映,蝴蝶蹁跹飞舞。
这将军府靠山而建,依水而畔,宅院内有一堂、二山,三潭、四池、五阁,六亭,七园,八院,大大小小的屋子共计一千三百六十六间。
这一堂乃是斋堂是供奉祖先,初一十五吃斋念佛之地,这个地方是将军府内最庄重森严的地方,平日里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二山乃是真假二山,真山乃是栖霞山,当然这李府虽大却不可能完全将整个栖霞山包围在其中,只是依靠在栖霞山一处峰峦。
假山名叫毅山,乃是用李毅之名命名,此山虽是人工堆建而且,比起寻常富贵人家却是大上许多,占地数亩,高三十多丈,当初建造这座假山就耗费了无数人力财力,光工期就长达一年,也是因为这栖霞山就在此地,取材方便,若不然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建成,此山虽小,却颇具雄、暗、奇、幽、秀之势,若是不论大小,只看一角却比那栖霞山要胜上几分。
三潭乃是天日潭,地月潭,人星潭,以道家三才命名,这三潭以掎角之形分别位于宅院的西,北,南三个方位,这三潭古朴清静,翠竹掩映,环境极为优雅,由于太过寂静极少有人来到这里,本来这三个地方乃是李家子孙习武之地,但自从李毅七子出征战场,这个地方便渐渐荒废起来,也没下人先前打扫,杂草繁生,成为飞禽走兽,鱼儿虫物的欢乐之地,这李明濛本来也应按照李家传统,自幼习文学武,只是自他这一代,李家人丁凋零,老夫人如何舍让李家唯一血脉再踏上这条不归之路。
四池是风绣池,雨帘池,影落池,华清池,这四个地方倒与寻常大户的池湖没有不同,乃是游玩休闲赏景之处。
五阁,玄观阁,通慧阁,百川阁,紫金阁,幽居阁,这玄观阁正是李家小姐李玄观居住之所,通慧阁内藏书无数,也是平时读书写字的地方,百川阁是李毅读书办公之所,每人都有人前来打扫,紫金阁乃是李明濛的住处,幽居阁却是李老太太的住处。
六亭,光照亭,驰运亭,和平亭,惠润亭,映朗亭,泽刚亭,此六处于四池用处一般,乃是平时休闲娱乐的去处。
七园是七个栽种花草树木的花园,分别是仁园、礼园、信园、义园、智园、德园、道园,七院之名取自道家七鉴,时刻提醒李家之人游玩享乐之时,莫忘七鉴,此乃立于天地为人处世之根本。
八大院便是李家主子下人的居住之处,惊鸿院、游龙院、皓质院,芳泽院,左倚院,右殷院,扶疏院,鼎立院。
易寒随着那丁管事进入李家宅院,一路走来,只见翠柏苍碧,红亭绿池,假山假石,林竹掩映,树木郁郁,百花葱葱,古朴古香,环境极为幽雅,这么估计,几乎比他居住的小山村还要大上许多,这才是人住的地方,如此佳居却不知那李明濛却终日往外面跑。
来到一处,鼻中突然飘来一股清香,沁人心脾,这才注意,整个园子都是花卉,石子路两旁,牡丹盛开,丁香海棠,红香腻粉,百合茉莉,素面冰心,鸟声聒碎,花影横波,尤其是不远处一个澄清如镜的湖面,荷叶在晨曦的照耀下,荷叶上水滴晶莹闪耀,几根微微绽放的荷花在风中摇弋,湖边几颗桃树,盛开鲜艳红润的桃花,柔软杨柳枝压的都快垂到地上。
一直沉默不语的丁管事不知为何,突然心血来潮道:“这是道园,小姐时不时突然半夜出现在这里,凭着稀淡的月光,安静的看着这些花朵,所以一到晚上你们千万不可以在这里出现,知道吗?”
易寒心中暗暗记住,小姐,据他所知,这将军府内能称呼为小姐的大概也就是李玄观,而丁管事口中的小姐到底是不是李玄观那就有待日后证实了。
两人点头,丁管事又指着那个长满荷叶的池子,那池便是华清池,两人这看看那看看,一脸好奇,落在丁管事眼嘴边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三人来到一所大院,只见门口上端写着鼎立院三个大字,走进大门之内,却内有天地,院中有院,一间又一间的小型四合院紧密相连,丁管事带带两人走进其中一件从外表上看与其他没有任何不同的四合院。
四合院内,是一间连着一间由砖墙堆砌而成屋子,略显有些拥挤,屋子前面一条长长的走廊,有人行走,走廊屋檐是用木头制作,平时遮风挡雨之用。
西北方向角落的一间屋子前,几个赤身裸.背的男子手里拿着木杵正在舂米,不时有男子抬着从粗麻袋包装的稻谷从屋子走了出来,簸蹂成米之后,一袋一袋的又重新装起来,陆续抬出院子,看来那些就是储存粮食的屋子。
西南方却是有人在砍着柴火,院子中央一口大井,几个粗犷大汉正在宰鸡,旁边还拜访好早已开肠破肚的猪牛羊干,易寒感觉这就是普通人家的农家小院。
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朝三人走了过来。
丁管事指着易寒对着老者道:“老徐,这个人是新聘用的伙计,就交给你了”。
老者一愣,道:“老丁,我这里可不却人手,你将他带到别处看看”。
丁管事走近,在老者耳边低声道:“这个人可是墨兰姑娘亲自安排的,你这里的活轻,你是知道”。
老者点了点口,爽快道:“好,那他留下吧”。
丁管事笑了笑,“老徐,没什么事情,那我先走了”。
一旁的洛峰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留在这里还是跟着丁管事,刚刚可完全将他忽略了。
丁管事瞪了洛峰一样,“还不快点跟上来,那边堆积了好多天的东西等着你去收拾呢”。
好多天的东西,洛峰一愣,大步流星跟了上去。
老者对着易寒道:“我是这院子里的管事,别人都叫我徐管事,你可以叫我徐伯,你叫什么名字”,易寒将自己名字告之。
徐伯问道:“你能干什么?”
“徐伯,你别看我人瘦弱,其实我力气大的很,一次能挑两桶水都没有问题,而且我饭量很少,不会偷懒”,依然是苏姐的台词。
徐伯笑道:“我不是问你如何能干,我是问你有什么专长”,见易寒愣愣无言,于是问道:“宰鸡杀猪你会吗?”
易寒往院子那几个正在拔毛切肉的男子望去,刚好一阵南风吹来,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让他顿时就要作呕,连连摇头。
“那你可会舂米?”徐伯又问道,易寒又往远处望去,只见舂米的几个汉子赤身裸.背,满头大汗,米壳溅射在肌肤之上,弄得全身满是红点,又摇了摇头。
徐伯连续说了好几种活,易寒均摇头,他本是少爷,这种粗话以前那里做过。
这难道又是一个只会吃只会喝,什么活也干不了的闲人,怎么这种人这么多,前不久这院子刚刚赶走了一位,若是不听老丁说这人背后有墨兰罩着,眼下他早就发飙,哎,混了这么多年,就是对着一个普通的家丁,我也要低声下气的。
徐伯勉强露出笑容,轻道:“那你会干什么呢?”
易寒想了一想,一时还真想不出来,从小到大整天就是读书写字,自己是来当家丁的,总不能说自己会这些吧,“我也不知道”。
徐伯心里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一听,顿时控制不住,怒道:“那你总会做饭吧”。
“做饭,我会”,以前易寒在易家的时候吃腻了马大厨做的那几个菜,后来就亲自动手,自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这菜谱也不用愁,家里面别的没有,书最多,就是这菜谱数数也有数百本之多,久而久着,却练出了一身好厨艺。
听到易寒说会,徐伯终于松了口气,对着易寒道:“恭喜你,从今天起,你光荣的成为本院的副主厨”。
既然有副主厨,那就有主厨了,只是这个副字对他的追女大计是个障碍,第一个目标先上位。
洗了个澡,换了身灰色家丁服饰,在李家下人分为四等等级,最高级的就是总管,这个位置一般都是由一些在李家工作了几十年的老头担任,接下来就是管事,像徐伯就是属于管事,这李家有八大院,每个院子都有十来个小型的四合院,算起来这管事也有百来人,再下去的就是小厮,这些人都算有一技之长,厨子就属于这一类,最后还有干粗活的,像刚刚那些宰杀牲畜的大汉,就属于这一类,属于最下等的杂役,没有固定,凡是粗活杂役都得干,是个人就能将他们当牛使唤。
易寒对着厨子一职还是很满意的,他本是少爷,向来心高气傲,若是处处被人使唤,定是忍受不了,最后可坏了大事,想想。一个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厨子要去追求那连面都难见上一面的李家小姐李玄观,心中就觉得可笑,可他还就这么做了,想起宁霜对他信心满满的样子,易寒一脸苦涩,这身份地位的差异本身就是一道无可跨越的沟壑,不知死缠烂打对这李家小姐有没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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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节 恶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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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合院内最大的屋子就是厨房了,是由洗菜间、生肉间,配菜间、熟菜间、点心间,烹饪间几个屋子组成,刚进屋,便看见右边的小屋内两个男子正在忙碌的清洗蔬菜,却无暇看他一眼,左边小屋内一个汉子正在将早已经清洗干净的内脏,骨头,肉逐一分类。
陆续有人将整理清洗干净的蔬菜生肉送到配菜间,按照今日食谱搭配,然后才送到烹饪间由主厨做成熟菜,主厨炒完之后,蔬菜间的人将菜端到熟菜间,放在食盒之内,匆匆往自己所负责的院子赶去。
易寒已经对这个厨房有几分了解,这里面有详细的分工,每个人负责自己的工作,倒也不会显得手忙脚乱。
门口进进出出,众人忙里忙外,只有易寒一人呆呆站在那里,悠闲没事可做,以前他做菜,洗菜,切肉,炒菜都是自己一手包办,这种阵势倒是头一此见。
见众人在忙,易寒觉的也不好空闲着,好久没有做饭,手痒,便来到生肉间,见长桌之上有把刀,拿起来就帮忙切肉,房间之人只顾忙碌,倒完全没有注意到易寒这个新来的下人。
切肉也是一门技巧,羊肉有羊肉的切法,猪肉有猪肉的切法,肥肉有肥肉的切法,瘦肉有瘦肉的切法。
易寒拿起一块羊肉,用刀尖将其中的黏.膜去除后,切了起来,只见他手上动作快而不急,一片又一片薄而大小均等的羊肉像柳叶飞絮轻轻飘落在砧板之上,刀刃撞击砧板发出急促的噔噔声,厨以刀为先,刀功好不好是关键,光是这一手功,易寒已经可以成为一个合格的厨子。
怪异的声响终于引起屋内那人的注意,看到易寒神乎其技的刀功,惊讶到忘记切肉,快而不粗,这种速度,难道他的手就不酸吗?
那人停下手上动作,只顾看着易寒,他根本不用动手,这人切肉的速度比起他还要快上许多,横切,细切,斜切,挑,拨,移,螺旋钻,手法繁多,看的他是眼花缭乱,那刀好像不是刀,就像他的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行云流水没有一点生疏。
不一会功夫,他繁重的活,便被易寒一个人干完,看着桌子上切好的肉,这才醒悟,连忙将肉送到配菜间。
男子回到生肉间,总觉的怪怪的,他们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在做菜的时候可以休息,疑惑的看着易寒这个陌生人。
易寒笑道:“易寒,新来的副厨师”。
男子一愣,“副厨师”,这厨师一位就够,要多一位副厨师干什么。
男子咧咧道:“我叫卢燕,这宰鸡杀猪切肉的是我都干”。
突然听见烹饪间传来一声怒吼,“菜呢,快拿来,都是一群饭桶,十几个人忙活都没我一人吵的快”。
易寒一愣,朝男子问道:“刚刚何人在咆哮”。
卢燕一脸苦涩,“那是王厨师,他嫌我们速度慢,跟不上他”。
易寒哦的一声,“为何脾气这么火爆”。
卢燕回道:“王厨师就是这样,平时如果有半点差错就大发雷霆”。
突然烹饪间又传来一声巨响,“混蛋,你想糟蹋老子做的美食吗?我叫你洗干净,这菜里面为何会有虫子”。
只听一个男子弱弱道:“对不起,王厨师,菜不是我洗的”。
王小余怒道:“还敢狡辩,那你刚刚配菜的时候,为何不看清楚”,说完脚上用力狠狠的往那个送菜的男子身上踹去,男子“哎呀”呻吟一声,却顾不上身上疼痛,跪在地上磕头,“王厨师,对不起,我下次一定会小心”。
王小余冷道:“你收拾包袱走人吧,我这里不需要你这样马虎的人”。
男子大惊,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王厨师,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赶我走,我家里老婆儿女还靠我养活呢”。
王小余一脸无情,往男子身上又踹了一脚,恶狠狠道:“滚,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地上的那男子虽然一脸不情愿,却不敢在违逆王小余,迈着吃力的步伐走了出去。
看来这有人的地方就有无奈,这李家也不是想人想来的那么美好。
易寒就要过去搀扶那位男子,卢燕一把将易寒拉了回来,“易副厨师,不要,否则一会连你也遭殃”。
易寒问道:“卢燕,这王厨师有这么大权力吗?想赶谁走就赶谁走”。
卢燕叹道:“有什么办法,我们这个院子本来就是负责膳食的,没有了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没有王厨师,若是没有了他谁来做菜,徐管事虽然也看不惯他这种做法,却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敢得罪”。
易寒问道:“那徐管事为何不将这目中无人的王厨师赶走,再找一位厨师来顶替他的活呢”。
卢燕欲言又止,警惕的看着易寒:“你该不会去告我的状吧”。
易寒微微一笑,道:“你看我像这样的人吗?”
“看起来倒不像,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卢燕一脸犹豫。
易寒脸上泛着淡淡笑容,突然捉住卢燕的手强行让他捉住长桌上的菜刀,抵在自己的胸口之处,笑道:“刚才你的话对我可是侮辱,要不要将我心挖出来瞧瞧”。
卢燕大惊,挣脱开来,惊魂未定道:“不用了,不用了,我信你就是”。
易寒笑道:“那你可以说了吧”。
卢燕突然压低声音,“是这样的,王厨师做的菜深受芳泽院的夫人喜欢,这四夫人不喜欢别的厨师做的菜,就只吃王厨师所做的菜”。
“哦,原来如此,这四夫人倒是嘴刁的很”,易寒淡淡道,卢燕一脸惊讶,他们身为下人怎么可以对主子如此不尊重,而易寒却淡淡说出口,完全没有担忧之色。
卢燕低声道:“易厨师,这话以后可不能乱说,被别人听到,传到四夫人那里,告你个不敬,可要杖责二十大棍”。
易寒笑道:“好的,下次我只说给你一人听,绝不让别人听到”。
卢燕连忙摆手,一脸仓惶道:“不要,我不要听,知情不报也要杖责二十大棍”。
易寒笑道:“卢燕,你不要害怕,以后有我罩着你,谁也不敢动你分毫”。
卢燕一脸疑惑,“可这里是王厨师罩的啊,若是让你王厨师知道你是来抢他饭碗的,你可在这里呆不了几天”。
“他很坏吗?”,易寒笑道。
卢燕嘘的一声,“易厨师,你说话不要这么大声,小心被别人听见了”,见易寒点头,才低声道:“在王厨师来之前,这院子里的膳食是由一位叫严的厨师负责的,后来不知为何这严厨师突然患了一种怪病,手脚僵硬,说话也不灵活了,炒不了菜了,这王厨师才有机会当上这个主厨的位子”,卢燕朝周围望了望,看没人接近,这才小声道:“我怀疑这是王厨师暗中下的黑手”。
“你为何会怀疑他”,易寒低声问道。
“因为我一次进入他的房间打扫,发现了一样东西”,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只干瘪的香菇,虽已干瘪,依然可见菇面厚实硬板,菇头颜色鲜艳,形状像雨伞,“雨伞菇”,易寒低声道了出来。
卢燕道:“易厨师识得这种香菇,刚开始我不识得,后来我趁出外采购食物,拿到药店一问,才知道这是一种有毒的香菇,平时可做镇痛安神之用,久吃此物却会身体变得迟钝”。
易寒拉着卢燕往屋内走去,低声道:“你为何不将此事告诉徐管事呢?”
卢燕一脸为难道:“易厨师,这王厨师有四夫人罩着,我那里有这个胆子,再说了,我怕到时候告不了王厨师,反而被人诬陷是我下毒,我也有我的苦衷啊”。
证据确凿,已经有九成把握可以断定是那王小余所为,尽管如此却拿那个王小余没辙。
易寒心中已经有要收拾这个王小余的意思了,本来他就是要上位的,听到王小余的所做所为,心中再没有半分愧疚,好久没有捉弄人了,这一次要搞的刺激一点。
易寒问道:“这王厨师有什么忌讳没有”。
卢燕摇了摇头,“这王厨师天不怕,地不怕”,“不对”,卢燕突然灵光一闪,道:“王厨师害怕老鼠,有一次他在院子看见一只老鼠,吓的爬到树上去”。
易寒微微笑道:“既然他这么害怕老鼠,那我们晚上就送他一大堆老鼠”。
卢燕一愣,“易厨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易寒笑道:“一会忙完,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卢燕突然摇头道:“不不不,你要去干坏事,我不跟你同流合污”。
易寒轻轻的敲了一下卢燕脑壳,“傻子,我们只是去捉弄捉弄一下王小余,出出气,又不是去杀人,算什么坏事”。
卢燕若有所思道:“还真有一番道理,易厨师,你读过书吗?我怎么觉的你说话很让人动心”。
“动心?”易寒一脸疑惑,“你对我动心干什么,难不成你喜欢我”。
卢燕道:“是啊,我喜欢你啊,易厨师,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人很好,要不我也不会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易寒一脸怀疑,“真的假的”,卢燕着急道:“易厨师,难道你不相信我,我都跟你掏心窝子,你若是不相信,我把最糗的事情都告诉你了,有一次我进茅厕的时......”
卢燕还没说完,易寒就摆了摆手,道:“停停停,不用说了,我信你就是”。
忙碌了一个多时辰,厨房这才安静了下来,这个时候王小余这才有空,一脸傲慢朝易寒走了过来,手一指,“那个你,过来”。
这王小余大概三十来岁,尖嘴猴腮,一双又尖又细的眼睛,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易寒一脸恭敬,笑道:“王厨师,有何吩咐”。
王小余神情倨傲,冷冷问道:“我听那徐管事说,这院子昨天刚来了一个下人,就是你吧”。
下人,我是下人,难道你就不是下人了,你还不是跟我一样,陪着笑脸道:“是是是,王厨师,徐管事说的那个人就是我”。
“嗯,我还听他说,安排你来给我打打下手”,王小余淡淡道。
“是是是,承蒙徐管事看的起小的,让小的来给王厨师打打下手,真是深感荣幸”,易寒装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王小余淡道:“这么说你在厨艺方面有所研究咯”。
“不敢”,易寒诚惶诚恐道:“小的只是略有研究”。
怎知王小余这是脸色一冷,怒道:“略有研究就敢给我打下手,你可知道为四夫人做菜那是一件如何严肃重要的事情,夫人喜欢吃甜不能多放半点糖,夫人喜欢吃咸不能多放半点盐,若是夫人对菜不满意,怪罪下来,这全院子的人都要遭殃,你竟敢大言不惭,给我打下手,我看你这是在找死”,王小余说着说着,不尊不敬,胆大包天的帽子就往易寒头上扣去。
易寒佯装失色,惊道:“王厨师,我马上就去让徐管事给我换份活干”。
“嗯,有自知之明还不算没得救,快去吧”,王厨师打着官腔道,斜着眼看着易寒,手掌往屋外撇了撇。
易寒走了出来,却不是朝徐管事房间走去,他与卢燕越好地点,两人要去捉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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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节 答疑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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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与那卢燕两人拿着一个平时装猪肉的大麻袋,净往那堆放杂物,平时没有打扫的偏僻角落寻去,当然这粮仓,耗子的聚集地是不会错过。
那些平时吃饱就睡,睡够就玩,玩累就偷,毛绒绒的小东西们,完全不知道自己就要遭殃了,很快它们便要失去了自由,成为易寒两人的袋中之物。
尖尖的嘴巴,两颗又长又细的獠牙,狰狞的张开嘴边,嘴边留着黄色的唾液,咦,这东西好恶心,易寒看见,往后退了两步,“卢燕,交给你了,对付畜生,你比我有经验”。
卢燕当仁不让,杀猪杀鸡,眉毛都不曾皱过半点,捉这些小东西,他又怎么能放在眼里,在卢燕眼中这老鼠的模样要比那王小余可爱多了。
两人溜达了整个下午,有点累了,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休息,其他的下人看着也没有说什么,见他们两人提着大麻袋,里面还填的鼓鼓的,是不是蠕动几下,以为是鸡,再看两人满头大汗,谁会猜到他们是在捉耗子。
易寒问道:“卢燕,多少只了”。
卢燕往袋口看了一眼,道:“大概一百来只”。
易寒笑道:“够了够了,这院子里的耗子差不多被我们捉光了,我看晚上以后就没那么吵了,没想到你小子本事不小啊,一出手一个准”。
卢燕有点不好意思道:“以前我住的屋子破,家里又小,耗子特别多,晚上老吵到我娘睡觉,所以半夜我经常起来捉耗子,捉多了就有经验了”。
易寒从包里掏出一小包药粉递给卢燕,“晚上吃饭的时候,偷偷把他放在王小余的碗里面”。
卢燕顿时失声道:“我可不要杀......”,话还未说完就被易寒捂住嘴边,“小声点,你生怕别人不知道吗?我又没说这是毒药,这是烈性很强的春药”。
卢燕惊讶,似乎曾在那里听过春药不是好东西,问道:“易厨师,你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易寒嘿嘿一笑,这东西不但可以自己用,也可以对付敌人,分量多一点的话,就会整个人神志不清,除了想干那种事,什么都不会想,一想王小余晚上有一百多个美耗子相陪,就忍不住想笑,这东西可是他在县城买了,只是一直用不上,没想到今日却拍到用场”。
易寒严肃道:“我说出来你可不能告诉别人”,见卢燕一脸期待的点了点头,易寒这才道:“其实以前我是乡下的赤脚大夫,略懂一点药理,所以呢,平时就给人看看发烧风寒的一些小病,知道他们得了什么病,再到山上摘点草药什么的,病人调养几日,一般都能将他们治好,你知道的,我们穷苦人家看病难,请个大夫出诊,动不动就要倾家荡产。
卢燕突然一脸黯然,低头道:“我知道,我就是因为家里穷,没钱请大夫,我娘才会病死的”。
易寒随口胡扯却没想到牵动了卢燕的伤心往事,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想开点”。
卢燕抬头笑道:“没事的,易厨师你不用担心,我娘过世的时候,我才十几岁,这事已经过去好久了”。
“哦,那你怎么会来到这里”,易寒问道。
卢燕苦涩道:“我无依无靠只能上街乞讨,是小姐让我来府里当下人的,我心里一直很感谢小姐,一直想当面跟她说声谢谢,可是这些年却从来没有见过她一面”。
易寒问道:“那个小姐”。
卢燕讶道:“就是这里的小姐啊,听说就住在玄观阁”。
玄观阁,听卢燕这么说这个小姐定是李玄观无异,想起宁霜所说的心善二字看来不假。
“小姐长的怎么样”,易寒佯装好奇问道。
卢燕双眼无神,回忆着见到小姐的那个下午,脸无表情道:“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当时我看见她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仙女下凡救我来了,只是她当时冷冰冰的,但我却能从她眼中看到温暖”。
易寒呵呵笑道:“太夸张,人就是人,怎么会是仙女”。
卢燕却是一脸决然,道:“易厨师,在我眼里,小姐就是仙女”。
见卢燕就要生气,易寒笑道:“好好好,仙女就仙女,那你说这墨兰姑娘与小姐那个长的好看,墨兰你知道吧”。
“墨兰姑娘啊,我倒是见过,跟别的女子长的一样啊,没有什么不同”,卢燕淡淡道。
易寒有点吃惊,“这墨兰在他这个见惯美女的人眼中,都觉的是绝色一个,怎知在卢燕眼中却是与别的女子长的一样,这小子年纪不大,品味倒不低啊”。
“对了,易厨师,你还没说你这东西那来的”,卢燕突然转移话题问了出来。
易寒早就编排好了,娓娓道:“这件事情要从我的一位邻居说起,我的那位邻居年纪比我大几岁,家中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娘子,只是两人成亲多年,他的娘子却未有身孕,这事有些诡异,左邻右舍那是议论纷纷啊”。
“终于有一天,那位邻居大哥深夜在找我,道出其中隐晦,我这才恍然大悟。”
“什么隐晦?”卢燕着急问道。
“我们说到,我的那位邻居大哥不能与他娘子行房,希望我能帮他一把,我于是帮他把了脉搏,原来是肾虚,我跟他说这种事情急不来,要慢慢调养身子,平时多吃一些补肾的东西,那知道我的那位邻居大哥却不愿意,说,三天之内,他若还无法与他娘子行房,他那如花似玉的娘子就要离他而去,见他如此声泪俱下的央求于我,我于心不忍,特殊时期只能用特殊法子,隔日我便上县城给他卖了这些药性极强的春药让他服下,你可知道当夜发生了什么事情”,卢燕虽然有些地方听不懂,但却没再打岔,只是摇头。
易寒一脸回忆道:“那一夜正值腊月,窗外风雪交加,北风呼啸参杂着几声乌鸦惹人心烦的叫声......我正要上床睡觉,忽闻隔壁传来咿呀咿呀的声音,那声音一开始很缓慢,每隔一会便传来咿呀一声,随后声音越来越快,到最后竟快的嘈嘈切切如急雨一般,让人心里听着发慌,仔细一听却是摇床声。”
“刚开始我以为是哪家倒霉孩子调皮,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在床上玩耍,仔细一想却不对啊,声音是从隔壁传来的,住的是我那邻居大哥,他们家没有孩子呀,难道是夫妻两人正在打架”。
“忽然我又听到一把声音,一把凄厉的女子呻吟声,那把声音可是声声扣人心弦,犹如狼嚎一般凄凉,啊.....,又是一声传来,呻吟中带着哭泣,跟人悲伤到极点时发出死去活来的声音一模一样”。
卢燕急道:“你那位邻居大哥在殴打他家娘子,易厨师,你有没有马上赶过去阻止”。
易寒手指往卢燕一指,露出赞赏之色,“很好,你跟我想的一样,当时我立刻就联想到大嫂被我那邻居大哥殴打的可怜模样,心中一动,马上穿上衣服就要赶过去制止这种暴行,哪知这个时候却发生了变化”。
“什么变化”,卢燕急忙问道。
我那邻居大嫂又发出另外一种古怪的声音,啊......的一声响入云霄的尖呼,当时不知怎么的,我一听到这声音,腿就软了,一点力气也没有。
卢燕惊道:“为何会如此”。
易寒认真道:“我也不知道,当时我脑子里有个念头,莫非我那嫂子被妖魔鬼怪附身,连我也受了她的影响,而无法行动,我那邻居大哥正在与妖孽战斗这个时候我那邻居嫂子声音变得又缓又沉,声声**入骨,我就跪在那里被那声音折磨了一个晚上”。
“那后面怎么样”,卢燕很好奇。
“隔日我带着厚厚的眼圈前去拜访我的那位邻居大哥,你猜怎么着,我那大哥非但没有半点受伤,反而满面红光对我说道:“兄弟,多亏了你那灵丹妙药,大哥我雄起了,昨夜将你嫂子折腾的是死去活来,现在整躺在床上连动也动不了””
易寒淡淡道:“原来他们夫妻二人昨夜是在行房,你说这药厉害不厉害”。
卢燕疑惑道:“行房要将他家娘子折磨的如此凄惨吗?我将来若有娘子,我宁愿不行房”。
易寒呵呵一笑,这本来是他听床的经历,这说出来也有模有样,这卢燕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没有知识果然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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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节 恶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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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要干就干票大的,下春药,送上一百只美耗子陪睡,接下来就是送他一个人。
“易厨师,我们晚上真的要偷偷溜出去,我有点害怕”,卢燕一脸忧心忡忡。
易寒安慰道:“不用怕,不就是一面墙而已,你若爬我不上,我在下边帮你”。
卢燕为难道:“我不是怕爬墙,若是被人捉到我私自离开将军府,一定会把我赶走,到时候我不知道去那里了,再说,这里算是我的家,我也不愿意离开这里”,说到最后卢燕害怕易寒责备,声音压的很低。
易寒深沉道:“卢燕你放心,若是被人发现,我易寒一人扛下来”,卢燕欲言又止,易寒这才笑道:“我可以像你保证,半夜翻墙这种事情我不知道干过多少,经验十足,绝对不会被人发现”。
“只是,易厨师,有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吗?”卢燕觉得还是不太妥当。
易寒眼神坚定,决然道:“我易寒要整人,那就不是一般的整法,不够刺激怎么能显示我的特殊,一句话,卢燕,你去是不去,不去的话,晚上我一个人去”。
卢燕咬了咬牙,一狠心豁出去了,点头答应。
易寒笑道:“好样的,卢燕,是人就不能活着平凡之中,重复着同一天的生活,渐渐的会将你的梦想,锐气都磨没了”。
这种整人的念头虽然会让自己看起来幼稚,俗话无奸乃是不智也。
卢燕似懂非懂,易寒却也不解释,有一天他会明白拘束于规则礼俗的人永远不会有出息。
昏黄的阳光将屋檐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清风吹过,树枝轻轻随风摇摆,天空中不时传来几声鸣叫声,鸟儿也要归巢,月儿也悄悄爬上枝头,天色渐渐黑了起来,李府渐渐变的安静起来,弯月悬空,一群李府护院提着纱灯四处巡逻,若是看见可以的人出现,便上前查问身份,两人躲在隐蔽处,悄悄穿过几个院子朝李府大门方向走去。
这种事情对于易寒来讲,轻车熟路,一脸淡定从容,倒是这卢燕第一次干这种事情,看上去很紧张,紧跟在易寒身后,生怕落下,易寒叫他藏他就藏的严严实实,让他跑,他就像兔子一样窜的飞快。
来到大门处,这李府的围墙大概有一丈高左右,两人猫在草丛中,等待时机,见那巡逻的护院提着灯笼走远,两人向兔子一样窜到围墙处,易寒低声道:“你能爬上去吗,我们要捉紧时间”。
“没问题,再高一点,我都爬的上去”,说完卢燕轻轻用力一跳,双手高举捉住墙沿,用力一蹭,整个人就越上墙头,易寒更是灵巧,单手往墙头一扣,脚下一个动作,人就出现在墙头之上。
两人跳到地上,扯去脸上的黑布,塞进衣兜内,像路人一样走在大街之上。
卢燕问道:“易厨师,到那里寻死人啊”。
易寒神秘笑道:“那里死人最多啊”。
卢燕脸上路出一丝怪异之色,“易厨师,你该不会是去想坟场吧”。
“这一次你倒是聪明,对,就去坟场,那里死人最多”,易寒一脸淡然。
“可是坟场里的死人早就变成骨头了,难道我们要挖一堆骨头回去”,卢燕对于易寒的意图捉摸不透。
易寒一脸轻松,“刚刚埋下去的就很新鲜”,卢燕脑海一番争斗,还是问了出来,“易厨师,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对死人不敬”。
“都死了,尘归尘,土归土,那有这么多计较,走吧,我尽量找一个生前尽做坏事的人”,朝坟场方向走去。
卢燕追了上来,一脸愕然,忍不住问道:“易厨师你为何会知道他生前是好人还是坏人”。
易寒一脸无奈:“这种事情是要看生活经验,还有自己的理解,我就是解释到明天早上你也不会懂”,开玩笑,行房一词,易寒就要给他解释老半天,眼前可没有这个闲工夫,一脸严肃对着卢燕道:“不许再问为什么,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两人来到埋葬死人的坟场,这里杂草重生,墓碑比比皆是,四周静寂,除了易寒两人连个人影都没有,漆黑的环境,配合着几声乌鸦的叫声,有种说不出的孤寂与阴森。
在这凄凄冷冷的气氛烘托之下,卢燕竟忍不住吸一口凉气,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卢燕壮气道:“易厨师,你有没有感觉这里有点冷”。
易寒知道卢燕心理作祟,本来想吓一吓他,想想还是算了,若是把这小子吓晕过去,待会挖坟的事可就没人帮忙,而且还要把这小子一起抬回去。
易寒笑道:“不用怕,根据我多年挖坟的经验,这死人是不会动的”,卢燕心想,这死人当然是不会动了,这个道理还有得着讲,不对傻子都知道的事情,易厨师为什么要讲出来,难道他真的见过会动的死人,越想越觉得绝对是这样的,易厨师可从来不说废话,心中一股寒流流经全身,顿觉全身无力。
易寒看了卢燕的模样,摇了摇头,本来想安抚他,却不知道那里又吓着他了。
两人就在坟场内转悠,易寒一脸淡然悠闲好似在花园赏花一般,路过每一个坟墓,顺着淡淡的月光仔细观察,卢燕紧跟其后,生怕易寒突然消失。
易寒在一处坟墓停了下来,好啦,总算找到一个刚入幕不久生前又算是坏人的死人。
卢燕仔细猜想却完全不明白易寒为何如此断定,问道:“易厨师,你是怎么知道的”。
易寒蹲了下来,手指往坟土上一探,“你看,这坟堆上没有任何一棵杂草,这沙土松软湿润,这就足可以证明,我可以料定时间绝不会超过两天,你再看看,这四周明显有被人破坏过的痕迹,而且从手法来看不止一人,足可以猜想此人生前仇家不少,死后还有人对他的坟墓泄愤”。
卢燕疑道:“那他们怎么不干脆挖坟泄愤呢”。
易寒淡淡一笑,“你以为这世上人人都跟我们一样大胆,早说了这人死后,尸体一般都是七日后下葬,此刻早已经腐烂生虫了,这种场面寻常人那承受的了,那就是像你我这种见识世面的人,才有如此魄力”。
卢燕见易寒称赞他有魄力显得有点不好意思,刚刚心中的那丝恐惧也被冲淡了许多。
“天色不早了,我们赶紧动手吧”,两人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小锄头,开始挖掘,半个时辰之后,这小土堆就被夷为平地,两人只是喘了口气,就继续往下面挖掘,锄头碰到木板发出噔的一声,知道已经挖到棺材了,易寒用力一敲,又是咚的一声,声音比刚才大上许多,只是棺材却未破裂。
“还是我来吧,易厨师”,只见卢燕好似没有用什么力气,朝棺材板上敲了下去,板上面却被他敲出一个洞来,一个让人作呕的臭鸡蛋味从棺材里面飘了出来。
易寒捂着鼻子,“我的天啊,太新鲜了”,卢燕淡道:“易厨师,死人就是这个味道,难道你没有闻过”,易寒回道:“闻过,只是没有闻过这么新鲜的”。
易寒屏住呼吸,两人合力将棺材板敲个稀巴烂,顺着月光往棺材里面看去,此刻尸体已经腐烂的不成人形,尸体表面留着黄色恶心的液体,隐隐的还能看见有蛆在蠕动,易寒哇的一声,“明天早饭吃不下了”。
卢燕却表现的比易寒淡定许多,他经常杀鸡杀猪,见惯了血腥的场面,尸体虽然恶心,却不能给他太大的刺激。
卢燕带上手套,用锄头挑了挑尸体,“易厨师,尸体已经烂成一块块,你来帮我,我抬头,你抬脚,我们把他抬到黑布上面,再装进袋子里面”。
易寒虽然有点不太愿意,但主意是他出的,不干就有点说不过去,只能带着手套,硬着头皮,屏住呼吸,两人合力将尸体抬到吸水的黑布之上,卷了一团,再装进麻袋里面,做完了这下,才送了一口气。
卢燕也不待易寒发话,轻轻一甩就轻松将麻袋扛在肩上,“易厨师,我们马上回去吧”。
此时已是深夜,街上行人稀少,两人快步往李府方向走去。
“老王,你刚刚有没有闻到一股臭味从身边飘过”,一个巡逻的家丁护院问道。
“怎么,你也闻到了,我刚刚还以为是你在放屁呢”,另外一个人回道。
“不管了,仔细巡逻,出了差错可要受罚”。
此时,易寒两人猫在王小余的屋子门口,院子里其他人早就入睡,屋内传来咿呀咿呀的摇床声。
易寒低声笑道:“听到没有,这就是摇床声,王厨师孤身一人,此刻可是寂寞难耐”,“王厨师,马上就有人来陪你了,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卢燕低声道:“易厨师,他睡着了吗?”
易寒讪讪一笑,“没有,他哪里睡得着,把东西都搬进来吧”。
两人悄悄打开房门,月色透过窗户映入屋中,隐隐可见那王小余一脸红若火炭,口中微微呻吟,身子紧紧缠住被子,腰部做着运动,闭着眼睛,一脸**神态,被子之上竟被磨出一个洞来。
易寒叹道:“果然厉害”。
“卢燕,赶快,将人送到我们寂寞的王厨师怀中”,易寒一脸期待。
卢燕松开麻袋,将尸体扔到床上,王小余感觉身边有人,疯狂的将尸体抱入怀中,一张大嘴就往尸体亲了上,“哎呀”,易寒感觉有点恶心,那王小余嘴里咀嚼那些蛆,嘴边流出黄色的液体,腰下正使劲往尸体上捅,在尸体上面捅出无数个留着黄色液体的洞。
卢燕将老鼠扔到床上,老鼠被困在袋子里一整天,早已安奈不住,一出来就四处乱窜,床上,床下,尸体,王小余身上。
在老鼠的按摩之下,王小余显得更加兴奋,舒服呻吟一声。
易寒越看越恶心,“卢燕,我们走吧,让王厨师慢慢享受了,我们也有点累了”。
两人退了出去,各自回到屋子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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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节 光荣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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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迷迷糊糊的还在睡梦之中,突然听到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声,“啊......”,声音响入云霄。
易寒穿上衣服,走了屋子,四合院里面已经站满了人,目光注视着往院子中央。
只见那王小余双脚发抖,全身沾满了黄色黏糊糊的液体,使劲的往井里打水,疯狂往身上浇灌,恶臭传来,众人忍不住捂着鼻子,没人敢往王小余走进半步。
王小余一脸疯狂,嘴边不停的喊道:“死人,死人,老鼠,好多的老鼠”,手在抖,脚在抖,全身都在抖,神志呆滞,水一桶一桶的往身上倒。
众人看到这一幕,脸上虽然一脸惊讶,心中却暗暗欢喜,“总算这个王厨师总算招报应了”。
有人往王厨师房间走去,没到门口就闻到一股恶臭,捂住嘴边往后退了几步,众人朝房子涌起,这才看清了发生什么,只看见那床上满是刚刚在王厨师身上看到的那种黄色黏糊糊的液体,散乱着一小块一小块软软的肉块,不时还能看见一脸只死老鼠,“哇”,不知道谁第一个开口,“王厨师好重的口味”。
徐管事捂住鼻子走了进来,一脸还没睡醒,“让开,让开,大清早吵死人了”,咋一看到床上的情景,比刚刚看到王小余还要惊讶,嘴里吐出一句粗话,“干,这么恶心”。
下人好奇的看着徐管事,一脸惊讶,他们还从来没有在人前听过徐管事讲粗话,徐管事察觉到自己失态,大手一挥,“都散了吧,你你你,你们几个把这屋子打扫一下,一会再问王厨师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几个被徐管事点名的下人一脸不愿,被徐管事一瞪,只得乖乖去那打扫工具。
“你随我过来”,徐管事指着易寒,易寒心惊,难道被他发现是我的干的,仔细一想,却是不可能,我外表这么忠厚老实,怀疑谁也不可能怀疑我。
“徐管事,什么事情”,易寒脸露微笑道。
徐管事淡道:“随我到院子看看王厨师怎么样了”。
两人来到院子,走近那王小余,一股恶臭就传来,徐管事往后退了一步,与那王小余保持一定距离。
“王厨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徐管事低声道。
王小余猛一回头,瞪了两人一眼,徐管事顿时被瞪的心惊,往后退了一步,突然,王小余眼神之中充满惊恐,“死人,老鼠,好多老鼠”,接着又疯狂的打水往自己身上浇灌。
徐管事朝易寒问道:“你觉得发生了什么事情”。
易寒一脸迷茫道:“我也不知道,不过王厨师可被吓神志不清,王厨师勤勤恳恳,到底是何人如此恶毒,如此捉弄于他”。
徐管事淡淡看了易寒一眼,心中想,你倒不笨,看出他是被人捉弄,这易寒到底是刚来,根本不知道这王小余的为人,他得罪的人不少,这院子里的人都恨他恨的要死,见他这副模样心中竟一丝畅快。
不过眼前却有一件麻烦的事情需要解决,瞧王厨师这副模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过来,那中午这个膳食由谁来负责,到那里去找一个人来顶替他的位置。
易寒见徐管事一脸烦恼,问道:“徐管事,到底在为何事烦恼呢”。
徐管事叹了一声,“王厨师是本院的主厨,看他样子都不知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
易寒哦的一声,“原来徐管事是在为王厨师的身体担心,管事对手下如此关切,实在令小的感动”。
徐管事一愣,“那个是当然的,我身为本院管事自然要对你们这些人多多照顾,只是眼前却有麻烦摆在眼前,那就是今天的膳食由谁来负责呢,总不能让四夫人饿肚子吧”。
易寒道:“随便炒几个菜不就可以”。
徐管事一脸愁色,“这个四夫人对饮食要求很高,除了王厨师做的菜,别人的都吃不惯,一会吃不出味道来,我又该如何交代”。
易寒道:“徐管事,不如由我来负责吧,若是四夫人怪罪下来,由我一人承担如何”。
看不出来,这个易寒很懂事的嘛,懂得为上司分忧,烦恼顿时烟消云散,呵呵笑道:“好,交给你了,你小子我一看就是个有前途的人,好好干,不要枉费我一番苦心”。
易寒一脸乖巧,“是是是,小的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徐管事一脸微笑,“你一会叫几个人将王厨师扶屋子消息,这事情我会像上面禀报”。
易寒一脸谄媚恭送徐管事离开。
徐管事走后,易寒一脸悲伤,对着身边几个正在打扫卫生的男子道:“几位大哥,麻烦你们几位拿刷子帮王厨师清理一下身子”,生怕别人不听他指挥,重复了一句,“这是徐管事安排下来的”。
院子里的人倒没想到易寒这个年轻人心地倒挺善良的,几人拿着洗茅房的毛刷往王小余走了过去,王小余见有人靠近他,一脸惊恐,喊道:“不要过来,死人不要过来”。
几人一脸为难看着易寒,易寒摇了摇头,叹息道:“你们把他按住,不要再让他乱动”。
几人将王小余拉到屋子,王小余一靠近屋子,便疯狂的挣扎,“我不要进去,我不要进去,死人,老鼠”,几人却完全不顾,强行将他拉近屋子,关上屋门,怕王小余跑了出来,还特意在外面加了把锁。
王小余疯狂的敲打屋门,嘴里不停的发生惊恐声,几人摇了摇头,各自离开干自己的活。
易寒也完全没有想到,竟把这王小余吓成这样,“哎,人坏,胆子也小,怎么出来混”。
摇了摇头,离开。
来到厨房,众人已经在为中午的膳食做准备,卢燕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两块猪肉,道:“易厨师,一大早,你来干什么”。
易寒“哎”,叹息一声,“能者多为,有什么办法,这徐管事已经将主厨一职让我担当“,说完,一脸为难的摇了摇头。
卢燕喜道:“太好了,那易厨师,我们今天做什么菜”。
“好什么好”,易寒一脸似笑非笑,“对了,平时怎么安排,今天照常就是,我做这个厨子,只不过是想有空烧菜给自己吃”。
卢燕道:“王厨师每天都有不一样的菜谱,我也不知道今天该吃准备些什么”。
易寒哦的一声,“那就随便煮个面算了”。
卢燕目瞪口呆,不知如何回答,他们这样院子的主要工作就是负责芳泽院的膳食,随便煮个面就算了,易厨师怎么如此儿戏,惊道:“易厨师,这种事情可不能开玩笑,不然大伙都得受罚”。
“谁跟你开玩笑啦,算了算了,这个面还是由我来亲自煮吧”,易寒淡淡道。
易寒朝着那些正在洗菜,宰杀牲畜的人,招手道:“今天休息一天,没什么事情都去玩吧”,众人一听,一脸糊涂,愣在原地。
易寒朗声重复道:“去玩吧,都去玩吧,不要让我改变主意哦”,众人证实自己没有听错,欢呼一声,跑了出去,终于有一天可以休闲。
卢燕问道:“易厨师,他们都离开,剩下我们两个人怎么办”。
易寒笑道:“我打算等我退休之后将主厨这个位置让给你”,卢燕一愣,“可我不会炒菜啊,我只会宰猪切肉”。
“不会,可以学嘛,从今天起,我就将我毕生在厨道上面的领悟传授给你”,易寒一脸严肃道。
“易厨师,我想学,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我以后若当上了主厨,你怎么办”,易寒向天哈哈大笑,“你放心,我会往更崇高的方面发展”。
卢燕觉得,易寒此时好狂傲,但他却不觉得反感,点了点头。
“今天,我就先教你做面”,两人来到点心间。
易寒拿了个盆倒了些面粉,“这个做面,首先能就要选好面粉,面粉好坏影响到面条的韧性和口感”,“我盆里的这些就不错,高筋,粉细,颜色纯白”。
“接下来是和面,水的温度要根据气候而定,冬天最好是选用温水,像现在这个季节,一般的凉水就可以”,易寒往盆里倒了些水,揉捏起来,将面粉捏成面团,“在和面的过程中要根据面团的柔硬程度适当的加一些水和灰,至于加多少,那就要看经验了,次数多了,自然心中有数”。
“一般情况下,三遍水,三遍灰,九九八十一遍揉,和出来的面弹性和韧性才能足够好”。
好了,易寒拍了拍手,“等一等让这面放置一段时间,等它吸收足够的水分,趁这段空闲,你来试一试。
卢燕也学着易寒的样子,揉起面来,只是易寒揉起来很轻松,这个能将猪按的死死不动的卢燕,没揉几下却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累的不行,易寒笑道:“要有柔劲,不要光用力,根据面团变形的方向有巧劲揉下去,你用力往下压怎么行,对啦,就是这样,跟揉奶.子一样,轻缓适合又有张力”,说道最后易寒满意的赞道。
“好,停下来,差不多了,下面这一道程序是溜面,这才是真正出力气的时候”,只见易寒双手将面团捧了出来,反复捣、揉、抻、摔后,将面团放在面板上,用两手握住条的两端,抬起在案板上用力摔打,条拉长后,两端对折,继续握住两端摔打,如此反复,这几下看似简单,却极为耗费力气,此刻易寒脸上已经沁出汗水。
将溜好的面条放在案板上,撒上清油,开始拉起面来,几次下来,手中密密麻麻的又细又长的面条,跟跟泾渭分明,并不搅拌在一起,易寒有心卖弄,甩来甩去,扔到天空入天女散丝一把,煞是好看,卢燕目瞪口呆的看着易寒,好像他在变戏法一般。
面条,柔韧绵长,粗细均匀,条细如丝。
易寒道:“面条做好了,接下来我们要来做这个牛肉汤,这个面最好出来好不好吃,这牛肉汤尤其关键”。
易寒找了个篮子,一边挑选配料,“姜、草果、桂皮、丁香、花椒、三奈、盐巴”,对着卢燕道:“你去给我去弄点牛腿骨、精牛肉过来”。
经过浸泡,煮制,吊汤,几个程序,香喷喷的牛肉汤就制作完成了。
卢燕叹道:“煮一个面要这么辛苦,易厨师你可比王厨师还要挑剔”。
易寒笑了笑,一脸得意,“那是当然,我是谁呀,当年我就是靠这手艺,让那些小妮子死心塌地的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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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节 手被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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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与众人正在院子里乐呵乐呵的吃着兰州拉面,每个人一边吃一边朝易寒竖起大拇指。
“易厨师,你做的面条真好吃......”
“易厨师,你如果在街上开一间小店,绝对生意红火.....”
“天啊,我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面条,易厨师难道你是灶王爷转世.....”
易寒一脸微笑,果然是宝刀未老,赢的这么多人的称赞。
太阳有点晒,易寒蹲在树下一个阴凉的地方乘凉,一脸骄傲,这种感觉比作十首诗还要爽。
突然院子走进来一名女子,身穿带青春罗夹衫,下边是一条水绿百折的长裙,头上乌云压鬟,斜簪着一个翠翘,脚下一双粉红的布鞋,微微露出红莲三寸,急促行走,额角香汗沁出,映着两颊微红,却是一个十**岁的小娘子。
易寒心喜,朝那小娘子脸上看去,姿容妙曼,妍若无骨,嗯,又是一个小美人,只是那小美女此刻明显心情不好,檀唇紧闭,一脸阴沉。
不但易寒看见了,院子里的其他下人也看见了,作慌张态逃离此地,那卢燕也往自己屋内走去,特意经过易寒身边,低声道:“她是四夫人身边的侍女安安”,易寒刚要问为何你们要躲避她,卢燕却匆匆离开,不作片刻停留。
安安刚进四合院就看见院子里的人像看见鬼一样躲开她,巡视一周,咦,还有一个,他好像在傻笑什么,安安朝院子里唯一的一个下人走去。
安安还未走近,易寒就不由自主的露出谄媚的笑容,看装扮不用猜也知道准时那个夫人的侍女。
讨厌,安安本来心情就不好,一见易寒那笑容更不好,竟敢这么大胆的看着我。
“喂,新来的,我怎么没见到过”,安安对着易寒冷冷道。
易寒本来是蹲着的,突然起身,吓的安安往后退了一步,一脸警惕,易寒笑道:“这位姐姐果然好眼力,一看就知道小的是新来了”。
安安哼的一声,“不许乱叫,新来的我问你,这王小余那里去了”。
“不叫姐姐,你要让小的如何称呼你,小的叫易寒”,易寒一脸微笑,两只眼睛往安安浮凸玲珑的身子打量。
安安见易寒一双色迷迷的眼睛老打量她身上的敏感部位,心中恼怒,那里来的狗奴才,这般大胆,等我把事情料理完再收拾你。
冷哼一声,朝易寒瞪去,那双充满魅力的桃花眼,看的易寒心里一颤,好迷人的眼睛,就算瞪人的时候也是这么美,一定要弄她。
“废话少说,我再问你一遍,王小余在那里”,安安语气冰冷,没有半点感情。
易寒这才想起此女为何而来,收起脸上轻浮的笑容,一脸悲伤道:“王厨师生病了,正在房内休息”,幸亏那王小余喊累了,此刻已经喊不出声,否则他都不知道如何与此女解释。
安安一愣,“生病了,怎么会生病了,昨天还好好的呀”。
易寒深深的叹了口气,“福祸难料啊,人生有许多无奈的事情要发生,我们根本无法控制,这王厨师是我们院子的顶梁柱,说病就病,真让人感到痛心,病来如山倒,病去入抽丝,却不知道何年何月才会痊愈,也许刚痊愈,又病了”。
安安显然一时无法适应王厨师病了这个消息,那以后谁来给夫人做饭,像今天中午居然就给夫人送来一碗面条,夫人看着那面条愣是没动手吃上一点,吩咐她过来这里看看发生了什么。
安安冷冷道:“那今天到底是谁主厨”。
易寒笑道:“姐姐,小的本来是新来的副主厨,这王厨师病了,以后就由小的顶替他替夫人做饭”。
安安冷冷讥诮道:“就凭你,你可知道你今天做了些什么”。
“知道,小的给夫人煮了一碗面”,易寒淡淡回答道。
安安冷道:“你还知道你给夫人做了一碗面,夫人正餐你就只做了一碗面,你可真够大胆,你可知夫人很生气”。
易寒一愣,“那夫人吃了没有”。
安安怒喝一声,“夫人能吃的了吗?她只是看了一眼,连动手的**都没有”。
“那碗面呢?”,易寒急忙问道。
“夫人不吃,自然被我倒掉”,安安眼下恨不得撕开易寒那讨厌的嘴,却不知道为何解释了出来。
易寒脸上露出惋惜之色,“倒掉了,实在可惜,安安小姐你倒在那里了,赶快去捡回来吃,不要浪费”。
“大胆”,安安怒喝一声,“你这小小下人竟敢戏弄于我”,急怒攻心竟想冲过去甩易寒一个大耳光。
易寒突然手一扬,想要制止安安的冲动,那知道安安完全不顾,冲了上去,胸口那酥软之地竟撞上了易寒的手,没打到易寒,敏感被袭,身子却是一麻,另外一只手自我保护的护住胸口。
“你......”,安安咬牙切齿的瞪着易寒,易寒心知糟糕,进展的太快,这小妮子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双手连忙举起作投降状,一脸无辜道:“不管我的事,是你的胸冲过来摸我的手的”。
此刻院子里的下人正猫在窗边,靠在门缝偷看,安安一脸凶恶朝着院子喊道:“你们敢再看,信不信我挖了你们的眼睛”。
这么凶,看来这一个也不好弄,只是她的胸为什么非要来摸我的手呢,实在让人想不明白这点。
易寒道:“姐姐先不要生气,先听我慢慢道来,小的完全没有半点戏弄你的意思,你可知那碗面是什么面,那可是一碗有养颜美容功效的面,是小的用天山雪莲等九百九十九种名贵药材熬制而成,小的见夫人整天吃那些又肥又腻的菜,生怕夫人身材走形,青春流逝,一片苦心才熬制这一碗珍贵的面,不曾想到夫人只看了一眼却没吃上一口,小的心中可惜,所以才误言惹怒了姐姐,是小的的错,姐姐若是要责罚,我甘心领罚”,易寒这番话说的动情,若再深刻一点就要声泪俱下。
安安一愣,一脸疑惑,这狗奴才应该没有胆子欺骗自己,先把这里的事情向夫人禀报,回来再好好收拾这个混蛋。
“我先向夫人禀报,你再煮一碗,我去去就来”,说完扭着她那浑圆的小屁股离开。
望着安安离去的背影,易寒望着手掌,一脸不舍,时间太短了,要是能多温存片刻那就更好了。
安安走后,那些人才走了出来,围着易寒,一脸好奇与惊讶,纷纷想来易寒身上找出一点伤势。
易寒晒道:“不用看了,安安姑娘没有打我,人家那么温柔善良的女子怎么会动手打人,瞧你们这些人,把安安姑娘都想的太坏了。
那些人问了几句,就被易寒打发离开。
卢燕坐在易寒身边,道:“安安表面上看温柔,但实际刁蛮任性的很,最不好对付,软硬不吃,易厨师,你以后可要小心点”。
易寒笑道:“你就不怕她挖了你的眼睛”。
卢燕尴尬道:“我这不是担心易厨师你吗?刚才我锄头都握在手里,她若敢动易厨师你一下,我立马冲出来往她脑后就抡去”。
易寒微微一笑,“你小子怎么不动怜香惜玉,女子生气的时候也是一种美态,千万不能跟她一般见识,更不能跟她硬来,想办法哄她开心,或者转移注意力,凡事就好办了”。
卢燕点了点头,“你去看锅里还有没有剩面,热一热,一会安安来了,端给她就是了”,易寒说完凑到卢燕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
卢燕啊的一声,一脸茫然,点了点头。
“没什么事情,我先去睡觉了,昨晚没睡好”,说完就往自己屋子走去。
一会之后,安安匆匆走来,往易寒刚刚蹲着的地方看去,却是没人,刚要找人问一问,卢燕却朝她走了过来。
还没等安安开口,卢燕便抢先道:“安安姑娘,面做好了,我去给你端来”。
安安一愣,“卢燕,他人那里去了”。
卢燕按着易寒的吩咐道:“易厨师去休息了”,安安刚要发火,卢燕急道:“安安姑娘你不要生气,易厨师要熬制美容养颜面极为辛苦,我刚刚看见他为了重新给夫人做面,发功的时候足足流了一地上汗水,最后昏过去了,最后还是我将他扶到房内休息,幸亏面做好了,不然就坏了大事”。
见安安一脸疑惑,半信半疑,卢燕又道:“是这样的,易厨师在制作这面的时候,需要一心两用,一边注意火候,一边将用奇特的手法将药效完全融入汤中,这是极为耗费心神的,本来他一天只能做一碗,因为刚刚惹安安姑娘生气,良心不安,所以才强行又做了一碗”。
这卢燕向来老实,安安绝对不会想到他在说谎,若是这些话换做易寒来讲,她是绝对不会相信,“好吧,如果这面若是夫人喜欢,我就不跟他一般见识”。
卢燕从厨房端出一碗热腾腾面走了出来,安安在接过去的时候不小心溢了一点出来,卢燕心中想着易寒晚上要带自己出去摸奶.子,立刻趴到地上,舔了几口,一脸享受。
安安见此情景,既觉得恶心,却对卢燕的话又信了几分。
将面放入食盒,步伐轻盈的离开,生怕再溢出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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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节 踹寡妇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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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泽院正厢的一间屋子,屋内十分雅洁,左边墙上一个书架,架子之上横几摆满了书籍,一个婢女打扮的女子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书本,一脸聚精会神,红木圆桌之上供着一个瓷瓶,插数枝水橘花,芳香扑鼻,绿光透过明窗映射入屋内,这池光倒影,竟让屋子只有几分澄澈空明,屋子右侧是一长案书桌,,书案之上摆着白玉水柱,两三个古砚,有圆有方,几支毛笔和几本书,整齐的靠在案台边角。
底角一长形方桌,桌上放有菱花圆镜,木梳,胭脂水粉等物,这却是平时梳妆打扮之所。
屋正中央,挂着香色纱帘,中镶一块亮白苏纱,上面绣着龙凤嬉舞的图案,纱帘半挂半放,隐隐可见一张楠木大床,挂个月色秋罗帐子,配着锦带银钩,床上铺一张冬暖夏凉的龙须席,叠一床粉红薄被,床头摆一绣花枕头,旁边是一木质柜子,大概是储存衣物之用。
大床旁边挂着灰色一副布帘子,旁边燃着沉香用于除臭,足可见乃平时方便之地。
一华丽裙装打扮的丽人,容貌娇丽,略施薄粉,比安安多了几分成熟风韵,只是此刻嘴边不恰适宜的出现几点油星子,那丽人手里拿着镜柄,左瞧右看的观察自己的容貌,桌子之上摆着一个大碗,碗内一层油光,竟连半点汤水都没有剩下。
这便是四夫人的闺房,那正聚精会神看的书本的是安安,华丽裙装打扮的丽人却是四夫人。
“安安,安安”,四夫人连续叫了两声,半响,安安才回过神来,没来得及放下书本就赶到四夫人身边,“夫人,何事唤小婢过来”。
四夫人笑道:“安安,你来瞧一瞧,我脸上有什么变化没有,我看了老半天没有发现什么变化呀”。
安安仔细的观察四夫人娇美的容貌,惑道:“夫人,你还是那么美,我没有看出来什么不一样,不过夫人今天眉飞色舞,神采奕奕有光”。
“真的”,四夫人一脸喜色,“容貌虽然没变,但总觉的吃了这碗面,心情不错,气色也较往常好上许多”。
安安往碗里看了一眼,笑道:“夫人,你觉得这面好吃吗?”
“哎呀,适因刚才只关注功效,被你这么一说,我又想再吃一碗,安安你速去鼎立院一趟,吩咐那新来的厨子再做一碗”,在自家丫鬟面前,四夫人直言说出,也不怕被看笑话。
安安一脸为难道:“夫人,你忘了我刚刚跟你提起,这面那厨子一天只能做一碗,刚刚还因为再做一次累晕过去,小婢若是再跑一趟,恐怕要空手而归”。
四夫人放下手中镜子,说道:“我只想着吃,倒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你若有空就给那院子里的人送点赏钱去”。
安安点头,四夫人满面红光说道:“这厨子就是不错,懂得明白我的心思,那像那王小余,净做些肥腻的菜,看看,我都腰都肥了一圈,往后就让那厨子给我做菜”。
安安一愣,问道:“夫人,你以前不是只喜欢王小余做的菜,若是王小余病好了,又当如何安排”。
四夫人一脸沉思之后,笑道:“这王小余厨艺也是不错,不能浪费,自然是介绍给几位婶婶嫂嫂咯”。
安安沉吟片刻之后才将今日易寒非礼她的事情说了出来,那知四夫人听完微微一笑,“安安,你出落的如此标致,也苦了这府里的那些男下人,你放心他一个小厨子还能如此大胆不成,想必是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安安欲言又止,算了,看在夫人的面子上就饶他一回。
四夫人突然望着窗外,幽怨道:“清兰幽梦,浮翠流丹又有何人来赏,这是成为李家媳妇的命啊,夫君为国为民,受人敬拜,却不知道最爱他的娘子也是这世上最恨他的人”
安安知道四夫人又想起丧夫之痛,安静的退到一旁,没有半句言语。
易寒梳洗一番,照着镜子,挑了挑额头的刘海,几个发丝放.荡不羁的垂了下来,看着镜子里潇洒绝伦,玉树临风的男子,满意的笑了笑。
卢燕站在身后,待易寒一转身,便将手里的黑布递了上去,“易厨师,给”。
两人有了第一回,第二次就更加轻车熟路了,爬出李府围墙,来到大街之上,扯去脸上黑布,两人虽然穿着家丁服侍,一人风度翩翩,另外一人却也是孔武有力的热血汉子。
卢燕问道:“易厨师,去那里摸奶.子”。
易寒反问道:“那你想去那里摸奶.子呢”。
卢燕思考片刻之后道:“我听说青楼里面就有”。
易寒竖起食指摆了摆,“要摸就摸那些没有被人摸过的”,卢燕一脸疑惑,刚好前面走过来几个脸上带着猥琐笑容的年轻公子,“我上前打听打听,最附近那个寡妇最有名”。
几人迎面走来,易寒急忙上前,讪讪笑道:“几位公子请留步”。
几人停下脚步,见易寒脸上泛着似曾相识的笑容,“好说,好说,这位兄台有什么事情”。
易寒笑道:“几位公子这是要去那里啊”。
几人哈哈大笑,“月影挂枝头,**无限美,当然是去做不会虚渡光阴的事情咯”。
易寒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几位兄台可曾去过那同福楼”。
几人顿时一愣,讶道:“怎么,兄台你也要去那同福楼”,往易寒身上看了一眼,笑道:“兄台你这一身家丁打扮可绝妙的很,同福楼的那些浪蹄子最喜欢搞一些颇有味道角色扮演,下次我们也学兄台你这样打扮,准能引人瞩目”。
易寒哈哈一笑,“过奖了,小弟想向几位兄台打听一件事情”。
几人淡然道:“请说”。
易寒讪讪一笑,问道:“请问兄台,这附近那个寡妇最出名”。
其中一人淡道:“若要说这附近最出名的寡妇就要属文昌大街的刘寡妇”,那人明白易寒目的便将那刘寡妇的地址说了出来。
易寒拜谢,道别就要离开,那知道却被那人拉住,“兄台,这刘寡妇虽美,却是不好对付,性情刚烈无比,宁死不从,她家不知道被多少人踹过,愣是没人得手过,贞烈之名远近闻名,兄台若是想找刺激,不如寻另外一家”。
易寒再次道谢,讪讪笑道:“我们二人只不过想去看看她,没有别的意思,几位兄台不必担心”。
几人望着易寒两人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两人来到文昌大街幸福一巷,站在一所小屋门口,望着破旧的大门,你看我,我看你,被易寒看的心慌,卢燕只好硬着头皮去敲门,那知易寒用力往大门一踹,“敲个屁,三更半夜的,她一个寡妇在家三更半夜会给你开门?”,“哎呀”,易寒疼叫一声,大门摇晃几下却没被踹开,,脚却踢疼了,“卢燕,你来踹”。
卢燕也没细想,用力一踹,大门就被踹开,几根横杆散落地上,仔细一数竟有四根之多,看来是这刘寡妇门被踹多了,多了几道防护,若不是卢燕这种力大如牛的汉子,一般人还真踹不开。
一个小院,小屋之内透着淡淡的灯光,一个妇人闻声跑了出来,右手拿着针线,左手提着刺绣,见有两个陌生男子闯了进来,一脸惊恐,惊恐之后却是一脸决然不屈,透过淡淡的灯光可见是一个娇艳如花的年轻妇人。
妇人冷声喝道,“深夜擅闯民宅,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卢燕一脸尴尬,易寒却是讪讪一笑,“我们深夜拜访,你猜啊”。
妇人别过头去,冷道:“你们快滚出去,我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
卢燕拉扯易寒衣袖,低声道:“易厨师,我看我们还是走吧,她好像不太欢迎我们”。
废话,我们是来调戏她的,能欢迎我们吗?卢燕的话总是让人感到无解。
“走,好不容易踹门进来,你却说走,听我说过程如何卑鄙无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个美满的结果,我来应付前半段,后面的就看你发挥”,易寒说教道。
易寒讪讪笑道:“小娘子,我们看你夜深孤单寂寞,特意是来陪你的”。
妇人冷道:“无耻,你们难道就不怕官府”。
易寒冷笑一声,“官府,告诉你,我们二人就是远近闻名的采花二人组,武功高强,神出鬼没,莫说官府,就算来一支军队也捉不到我们二人,我劝你还是乖乖就范,不要逼我兄弟二人动粗”,说完上前往妇人走进几步,那妇人显然被易寒吓到,往屋内方向缩了缩,易寒猛一回头却看见卢燕愣愣站在原地,没有跟上来,督促道:“还不快过来”。
卢燕哦的一声,小跑来到易寒身边。
妇人趁两人没有注意,慌忙跑进屋内,想要关上大门,易寒一双眼睛却是时刻在注意她的一举一动,门还没关上,就被一只大手挡了下来,僵持之下,妇人力小,屋门却被推开,易寒大步踏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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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节 曾经美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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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进屋内,妇人一脸恐惧,往床边退了回去,慌忙之乱拿了一把剪刀,双手一握对准两人,惊慌道:“你们别过来”。
一进屋就拿武器,看来这寡妇不好弄啊,易寒露出猥琐的笑容,“怎么你忘记了我刚才说过,我们兄弟二人武功高强,别说你只是拿着剪刀,就算拿着宝剑,我们兄弟二人也不怕”。
妇人冷笑一声,剪刀一转对准自己脖子,毫无畏惧道:“伤不了你们,我却能自杀”,易寒一惊,倒是个性格刚烈,重名节轻性命的好女子,脸露微笑往卢燕看了一眼,这温柔和熙的眼神却看的卢燕为难,以为易寒要让他行动。
当下,硬着头皮走到易寒前面,那妇人见卢燕行动,剪刀往脖子又近了几分,卢燕急道:“大姐不要冲动,我们只是进来逛逛,没有别的意思”,一脸关切。
易寒莞尔一笑,这卢燕说的话越来越有喜感,“只是进来逛逛,没别的意思”,他还以为只有他能说出这样放.荡却不下流的话来,这卢燕进步很快啊。
妇人如何能信,三更半夜闯入她家,就为了进来逛逛,骗鬼啊,这把戏她不知道见过多少次,大胆的往前走了一步,“你们快滚,不然我就死在你们面前”。
两人生怕妇人伤害到自己,往后退了一步,卢燕尴尬的对着易寒道:“易厨师,怎么办”。
易寒叹气道:“我都说了,后半部分交给你,你都没办法,我又能怎么办,只能等下次再来”。
妇人一听两人下次还要再来,心中又惊又慌,激动的往前重重踏了一步,“不准再来”,那知话刚说完,脚下一滑,就朝地上摔去,两人大惊,眼看那剪刀就要往胸口插去,易寒想上前挽救,卢燕却比他更快。
一手捉到那妇人拿着剪刀的手,一手护住妇女胸口,由于事情来的太突然,剪刀还是插了进去,几滴鲜血溅了出来,卢燕咬紧牙根,头上冒出几点冷汗,左手背一阵剧烈的疼痛,手心处却是柔软的触感,这种感觉实在美妙,让人流连忘返,割舍不下,卢燕顾不上疼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奶.子,易厨师口中所说的奶.子,这东西竟如此神奇的疗伤功效”。
妇人缓缓张开眼睛,发觉自己并没有死,此刻正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中,心中一股羞涩,就要挣扎摆脱,这一挣扎,胸口饱满处又与卢燕大手摩擦了几下,一种久违酥麻的快感袭来,又羞又怒,用力将卢燕推开,双脚乱蹬,靠到床边,一脸黯然伤心,眼泪就落了下来。
卢燕一脸着急尴尬,“大姐,我......不是有意的,我......是看你有危险”,卢燕结巴的将话说完,心中对易寒埋怨起来,早知道就不来了。
妇人猛一抬头,朝卢燕瞪着一眼,却看见他比自己还要惊慌不知所措,心中微微有些惊讶,突看他左手留着鲜血,正一滴一滴的滴在地面之上,而他却好像恍然未觉。
心中仔细一想,定是他刚才为了护住自己而受伤的,想到这里,悲伤的内心竟流过一丝暖流,没有像刚刚那么难受。
卢燕一脸尴尬,掏出自己的荷包,放在桌子之上,愧疚道:“这是我这几年做工攒下来的银子”,说完头也不回的拉着易寒就要离开,易寒那肯离开,精彩刚刚开始,卢燕心中对他有怨,手下没有留情,几个拉扯,便把易寒推了出去。
“慢着”,妇人突然出声喊道:“钱你拿走,我不需要”,在桌子上拿了一条断布扔了过去,“你的手在流血,拿去包扎吧,还有不准再来了”,说到最后竟有几分威严。
卢燕捡起地上的布条,随意包扎几下,两人便走了出去。
见两人终于离开,妇人终于送了口气,却不知为何心中空荡荡的没有着落,脑子里竟浮现他那尴尬不知所措的容貌。
“噔噔噔”,屋外传来声音,妇人心惊,无意识的将屋门关上,蹬蹬蹬的声音却断断续续,每一下都让她心口颤一下,大胆的打开门缝朝院子望去,漆黑的院子,隐隐可见两个黑影蹲在门边敲打着什么,过了好一会,那声音才停止,两个黑影也消失不见。
妇人匆匆跑了出来,想要关上大门,却看见刚刚被踹坏的大门已经被修理好,那几根横杆正挂在原来的位置,心中疑惑不解,他们真的是采花二人组吗?这个名号她却从来没有听过。
两人走在回去的路上。
易寒笑道:“卢燕,刚刚摸奶.子的感觉怎么样”。
卢燕一脸阴沉,“易厨师,我以后再也不要出来跟你干这种事情”。
易寒淡淡一笑,“不出来,我怕你要后悔,她这么好的一个女子,你难道不要”。
卢燕一愣,疑惑道:“易厨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易寒突然停下脚步,看着卢燕,“告诉我,你想不想要她”。
卢燕叹了一声,道:“我是很喜欢她,可是刚刚我们如此对她,想她现在肯定恨我们入骨”。
易寒微微一笑,“恨我是肯定的啦,但恨你就未必”。
卢燕一喜,“为什么”。
易寒笑道:“刚刚都是我在使坏,你小子净做好人,便宜还被你占了,她可是都看在眼里,再说你演的那出舍身救她的戏,就足以让她动容”。
“真的吗?易厨师”,卢燕一脸惊喜。
“她这种女子,经历大喜大悲,已不是萌萌无知的少女,从男人的眼神之中就能看出好坏真假,你心地纯朴,眼神清澈,我相信她就算眼睛没看到,心也不会瞎,这种好男人去那里找,相信此刻她的心情一定极为矛盾”
卢燕不解,易寒又道:“人是人,人有情,任她性格如何刚烈,是人又怎么控制住自己的情感呢,她一边渴望有个依靠,一边又被世俗礼仪所束缚,心情自然矛盾”。
卢燕若有所思道:“易厨师的意思是说她有点喜欢我”。
易寒淡淡点头,“可以这么说,但如果你真想有个圆满结局,那你就要不顾一切勇敢的朝你心中的那个盼望努力,不管别人是何眼光,也不管别人是何冷言冷语”。
卢燕点了点头,突然却一脸为难道:“可是她不准我们再去了”。
“笨”,易寒狠狠的在卢燕脑门敲了一下,“你怎么这么老实,她说不去你就不去了,口是心非也是女人的一个特点”。
卢燕疑惑问道:“什么是口是心非啊”。
“好吧”,易寒一脸无奈,“那我就用一个故事来解释这个口是心非”。
易寒一脸回忆,道:“那是一个风和日丽,柔风拂面的七月,那个时候我才十七岁,我与那小香儿相约在一个香气习习,花气蒙蒙,白鹭横飞,杨柳倒垂的小河边”。
卢燕问道:“小香儿是谁”,易寒怒道:“不要吵,她是我以前的一个相好”。
卢燕闭上嘴边,易寒继续道:“四周寂静无人,我们两人依偎在一棵柳树下面,她的头枕在我的胸口,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夕阳用它微弱的光芒将她包裹,小手不停的挠着草丝,轻轻晃动着,好似云儿在空中飘荡,她是那么的美,我身上的每一片肌肤都在为她而陶醉”。
“噢,那一刻我的心是激动的,也是安静的,是幸福的,也是迷离的,我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可我却希望这一刻是永恒的”,易寒一脸陶醉。
“可是,我不经意间的一瞥却破坏了这宁静的瞬间,我看到了她起伏雄伟的酥胸,弯月一般的蛮腰,充满魅惑的眼神,还有在悠悠传到耳边的喘息,顿时我只感觉一把剧烈的火焰在我心头燃起,焚烧着我善良的灵魂,我急促的呼吸着,贪婪的呼吸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沁息味,树木清新的气味,花的清香,风的气息,河水的味道彷佛在一瞬间通通消失”。
“脑袋好像被闪电劈中,风暴,愤怒的旋涡要将我的身体搅成碎片,可这种痛苦的感觉却让我迷恋,疯狂。我心中充满渴望,充满焦虑,游移不定,无法控制自己,我的身子,我的神经,我的灵魂好像被另外一个人侵占了”,易寒越说越激动。
“终于,我伸出了那双充满罪恶的手,它缓缓的接近那神圣的处女峰,额头的汗水像雨滴一般,每接近一步,我的心就颤抖一下,短短的瞬间,全身已经被汗水浸透,小香儿沉浸在幸福之中,她完全不知道,这个她一直依赖的男人正要对她做出不轨的行为来,霞光落进了她的眼睛,可爱的小香儿心灵犹如河水一般清澈,云彩一般无暇”。
“我摸到了她丰盈酥软的酥胸,快感从手心蔓延到我的全身,我忍不住打了个抖,手像溺水者一样疯狂的揉着她的温柔地,可怜无助的小羔羊,无力的对罪恶发出不满的呻吟”。
“我只贪恋那白色沟壑,并不知道寥若晨星的小香儿已经面色苍白,泪水扑洒在那丽质仙颊之上”。
“小香儿只是弱弱的说了一句话,“寒哥哥,不要这样好么”,这句话便让我从天上堕落到了地狱,她楚楚可怜,我心如刀割,“天啊,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让罪恶降临到我这个善良的人身上”,我心中呼喊咆哮,可从这一刻起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易寒,也不再是小香儿眼中那个可信的寒哥哥”。
“不要嘛”,小香儿又呻吟一声,我这才注意到,我的手依然不肯离开,它带着梦想而去,眼下我却要闪电般的将它收回,手缓缓的回来了,回到那个原来它应该呆的地方,就算闪电也只能让它变得缓慢而已”。
“小香儿见我失落悲伤,小手轻轻捉住我的大手,毫不犹豫的按在自己胸口,“寒哥哥,你想摸就摸吧,小香儿再也不会害怕,只要你快乐,我也是快乐的”。
我只是愣了一下,手如龙游深山,在两山间嬉戏,小香儿变得脸若红炭,两只小耳通红,媚眼如丝,呼吸急促,突然我感觉手上一个凸起的障碍物,好奇拧了一下,哪知这么一拧,小香儿却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一难受又舒坦的呻吟,我吓了一跳,顿时松手,小香儿却死死捉着我的手不放,冷声威胁道:“不准松开,不然我以后不理你””。
我爱小香儿,她的话我一定听,“再上去一点,嗯,对了,就是这里”,小香儿用着自己的感觉带领着我重新找到了它。
“见小香儿如此快乐,我使出一招双龙出海,这一招果然厉害,小香儿整个人顿时酥软过去,见如此好用我又使出一招筷子夹豆,不得了,这招使出更是天昏地暗,百兽狂嚎”。
“最后,小香儿如一滩软泥倒在我的怀里,有声无力道:“寒哥哥我们明天再来这里,你再对我使坏好不好”。
“这就是我十七岁那年发生的故事”,易寒一脸留恋道。
“易厨师,那后来小香儿那去了”,卢燕好奇问道。
易寒深深的叹了口气,“小香儿嫁人了,新郎却不是我,为了此事我是伤心到三天没吃饭,没洗澡,没睡觉,终日以泪洗面”。
卢燕赞道:“没想到易厨师也是个如此重感情的人”。
易寒冷道:“重感情有个屁用,最后女人还不是被别人拐跑了,这个口是心非的意思懂了吗?”
卢燕摇了摇头,“没听懂,听了这么久,我只知道小香儿是个好女子,易厨师却没将她捉紧”。
易寒冷道:“不懂算了,回去睡觉”。
易寒回到屋子,盖上被子,嘀咕道:“老是这么孤零零一个人睡不是个事啊,不行,得捉紧时间找一个来暖床”,刚躺下,困意来袭,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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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节 诡计多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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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走在无垠的旷野中,凄厉的北风的吹过,漫漫的黄沙掠过”,易寒吟唱着小曲走了出来,不知道为何今早起床,神情气爽,心情特别好,是否预示着自己的黎明要来了。
自己来将军府当下人可不是为了体验生活的,那个难如登天的任务才是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只是一时之间要去接近李玄观谈何容易,不管,四处走走,机遇就是在溜达中出现的,说不定行大运,立刻就能碰到李玄观。
卢燕满面春风走了过来,“易厨师,今天给四夫人安排什么”。
易寒一想,对了,我还是个厨子,可不是没事人,先把工作干好再说吧,“卢燕,去弄一只干净的鸭子过来”。
调制配料,点燃炭火,忙活了好些时辰,一只表面金黄,散发着香味的烤鸭就制作完全,易寒洗了洗手,擦掉头上的汗水,对着卢燕道:“你在这里守着,等到这鸭子烤到滴不出油的时候,差不多临近中午,就可以送过去了,若有人问起,这道菜叫什么,你就说是养颜美容鸭,是用八百八十八种名贵药品配制而成,我一天只能烤一只”,说完就要离开。
卢燕从后面追了出来,“易厨师,你要去那里”。
“怎么,将军府这么大,我出去熟悉熟悉地形不行吗?”,易寒一脸不满道。
“不是的,易厨师,你若是看见几个女子嘻嘻哈哈聚在一起,千万不要过去”,哦的一声,易寒并未留心听,大步流星走出四合院。
这将军府却实是又大又雅,一路走来,花儿袅袅婷婷,池水一泓,柳帘高挂,汾流环绕。亭楼园阁,结构精巧,琉璃优雅,釉色斑驳明艳。
一路上倒也见了些人,只是那些下人步伐匆匆,却没有易寒这般闲情逸致,就算看见了他也只是匆匆一瞥,并未在他身上多做停留。
来到一座大型的假山,觉得有些累了,易寒找了个石墩小憩一会。
这假山之大竟无法一目窥之,周围苍藤碧鲜,斑驳缠绕,西北方向,假山沿边,一个池子,池水涟漪,对面绕着一带短红栏杆。
短红栏杆之处是一条长长的木制走廊,直插水池,走廊终点是一圆顶四方亭子,立于水池中央,如松翠一枝独秀,格外亮眼。
突闻一阵燕燕莺莺的嬉笑声传来,易寒定睛一看,只见亭子之上正站着几个女子,几女语笑嫣然,山下,池边,亭中,倩影美于招展,籁音动于酥融,只是距离有点远,易寒根本无法看清几女容貌,这勾的他心痒痒的,欲睹庐山真面目。
易寒迅速往几女所立的亭子靠近,躲于一颗松树之后,猫在地上,扒开杂草,从草丛缝隙中盯着水池中央,不时传来几声粉腻娇滴的笑声,易寒身边安静的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待看清楚容貌,心中惊叹,个个都是出水芙蓉之姿,粉腮红润,丰姿尽展,只是姿态有几分扭捏生涩,但在易寒看来,可比青楼女子多了几分羞涩的风情。
或坐着,或站着,或手舞脚蹈,娇美十足的神态,艳冶妩媚的肢体,几女无意间的一举一动落入易寒眼中却变了个味道。
突然,易寒看远离自己不远的地方花丛中也猫着一个男子,背影竟感觉有几分熟悉,一身华丽长服却比自己这家丁服侍好上许多,居然是位同好,胆子还比自己大上许多,离那几女更为接近。
易寒像一条蛇一样朝男子方向蠕动,轻轻往男子身后一拍,“喂”,男子突然被拍,身子抖了一下,猛一回头,两人同时惊讶。
这人居然是李明濛,李明濛见此人竟是多日不见的易寒,一脸惊讶,片刻之后,才平复了心中的激动与惊讶,低声问道:“易兄,你怎么会潜入我家,你可知被人发现,后果如何严重”。
易寒讪讪一笑,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找到这小子,以后自己在将军府活动就好办多了,今日这一趟真的没白出来,低声笑道:“李兄,放心,我可不是潜入来的,我是光明正大的进来的”。
李明濛一愣,见易寒一身家丁服侍,脸上流露出惊喜,“易兄,你居然进来做家丁了,难怪这些日子找不到你”。
李明濛还未问原因,易寒指着亭中那几个女子,道:“李兄,我听说李府之内美女如玉,这几日淡出来个鸟,今日总算有点收获”。
李明濛心知肚明,这易寒是为泡妞而来,笑道:“易兄如此风流才子为泡妞,却甘愿为奴为仆,此等豪情壮志实在令人佩服”。
见李明濛如此热情,易寒笑道:“那里那里,李兄也差不到那里去,怎么看上那个,要不要兄弟帮忙一把”。
李明濛一愣,两人脸上同时露出猥琐的笑容,“易兄,其实这并不是我今日的目的,本来我是要出门的,突然经过此处,听到笑声,老毛病又犯了”。
“不是你的目的”,易寒一脸不信。
“易兄,那可曾记得当日在大街之上的那个女子,她的名字我已经打听到了,叫隋旖,这几日我守在她家门口,却始终见不到她,本来我是想再去守候的”,李明濛将原由说了出来。
“即是如此,李兄还不快快就去,为何在此耽搁”,易寒提李明濛着急起来了。
李明濛讪讪笑道,“既然偶遇易兄,我怎肯将兄弟你一人丢在这里,易兄,看上那个,小弟也好帮你一把”。
帮我一把,易寒心中偷笑,你小子若是有能力帮我,就不会跟我一样鬼鬼祟祟躲在这里偷看。
李明濛好像看出了易寒心中的想法,“易兄,你可不要小看我,怎么说我也是这里的少爷,若不是这几人是婶婶身边的宠婢,我早就下手了,还等到易兄你来采”。
“为何你就不能下手,我就能”,易寒疑惑问道。
李明濛一脸为难道:“我这几位婶婶虽然衣食无忧却是孤苦伶仃,我怎么忍心将她们身边的伴儿也夺走”,李明濛说的是情真意切。
易寒讪讪一笑,“恐怕李兄你不是在你为的几位婶婶考虑,是怕惹出什么麻烦来吧”。
李明濛大惊,不曾料到易寒竟看的如此透切,确实别看他是少爷,这将军府内能收拾他的人多的是,奶奶,姐姐,母亲,还有六位婶婶,就算那些婢女他也不敢轻易得罪,事情若是闹到奶奶那里,就有的他受的了。
李明濛故作镇定,淡淡一笑,“李兄,我也不瞒你了,确实我的身份比较敏感,顾忌颇多,不过易兄,你就不一样了,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没人能管的住你”。
易寒笑道:“过奖了,反正现在没事,不如我们过去与她们聊一聊”。
李明濛喜道:“易兄跟我想的一样”,突然想到什么,一脸为难道:“不过,我们找什么理由过去呢,总不能平白无故就往女人堆里钻吧”。
易寒神秘一笑,“我已经想到妙策”,低声在李明濛耳边低语一番,李明濛嘴边挂着淡淡微笑,“就依易兄此计,不过要委屈易兄了”。
易寒晒道:“这算得了什么,为泡妞,义不容辞”。
几女正在畅聊,“岚儿,这给你写情书的公子可有那个让你动心的啊”。
那名叫岚儿的女子,一脸羞涩道:“知淑姐姐,你胡说什么,我一心服侍夫人,那里有这个心思”。
突然听到一把叫喊声,只看见一个家丁模样的男子连滚带爬的往亭子跑来,后面一个男子在追着那下人,好像是少爷李明濛,见李明濛手里拿着一根竹子,一边追着一边挥舞,口中骂道:“你这个大胆的奴才,竟敢挡本小爷的路,看我不将你打死”。
岚儿突然问道:“知淑姐姐,这少爷虽然一肚子坏水,可向来他脾气极好,不容易生气,为何今日如此反常”。
“我也不知道,看看再说,可能是今天他心情不好吧”。
易寒跑的慢,终于被李明濛追上了,李明濛狠狠的往易寒屁股就抽了几下,易寒狼嚎一声,妈的,还来真的,哎哟,小爷这屁股,刚才那声狼嚎可是真情而呼。
易寒猛一回头,往李明濛瞪了一眼,李明濛嘴边隐隐挂着微笑,朝易寒使了个眼色,没办法他也不舍得朝易兄性感浑圆的屁股下手,只是几个婢女狡猾的很,不来真的,他怕易寒被人看穿。
这个眼神,让易寒明白,李明濛想假戏真做,想到这里心中一惊,这还得了,脚上用劲,跑的比兔子还快。
“姐姐,我们要不帮帮他,看他的样子好可怜,不知道为什么会惹少爷如此生气”,岚儿心软道。
易寒先一步抵达和平亭,一脸仓惶嚎叫道:“几位姐姐快救命,少爷要将我打死”。
其她人冷眼旁观,只有岚儿柔道:“你快躲到我后面来,我来替你向少爷求情”,易寒心中一喜,朝岚儿抱于感激的眼神,就要往岚儿身后躲去,那知却被另外一个女子挡住去路,“岚儿,莫要为了这个无关紧要的人受了少爷威胁,让他占了便宜”。
岚儿轻轻笑道:“南儿姐姐,请放心,我搬出夫人来,他就没这个胆子”,朝地上的易寒道:“还不快点躲起来”,易寒一愣,绕过南儿,躲在岚儿身后,双手握在岚儿脚腕,趴在她的两腿中央,抬头一看,结实修长的妙腿之上,翘起的臀部让裤子微微有些折皱,依稀可以看见亵裤的痕迹,“哇,易寒忍不住吞了口水,年纪不大,臀儿已经发育的如此丰满”。
岚儿被易寒一捉,咋一吃惊,双脚乱蹬,挣脱易寒双手,又羞又恼道:“不准碰我”,易寒一脸老实点头,松开双手,只是依然没有离开这个观赏风景的绝妙场所。
李明濛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这易兄真能跑,肯定是经常被人追打惯了,喘了口气,脸色一冷朝着易寒的方面怒道:“狗奴才,我看你往那里跑”,举起手中的竹子走了过去。
易寒惊颤道:“少爷,不要打了,小的快要被你打死了”。
岚儿胸脯一挺,拦在李明濛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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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节 岚儿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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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蒙脸色一暖,“岚儿,你不要拦我,看我不将这狗奴才打死,他竟敢挡我去路”,朝易寒一瞪,露出冷光。
这小子这么会演戏,连我这个知道内情的人都感觉他好像恨我入骨,余人就更不用讲了,抬头往岚儿紧绷的**望去,啧啧,若是能摸一下,感受那充满活力的弹性就更好了。
岚儿却站在原地不动,“少爷,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今日就看在小婢与几位姐姐的面子上饶了他吧”,边说边往几女使了个眼色。
雅可,知淑,南儿三人本来打算袖手旁观,被岚儿这么一看,也不得不开口求情。
“少爷,算了吧......”
“少爷,不要生气......”
“少爷,消消气,我一会叫厨子给你做点好吃的......”
李明蒙一愣,心里乐呵乐呵的,曾几何时,这些婢女会如此低声下气的央求自己,自己倒沾了易寒的福,真正享受一把少爷的滋味,易兄果然是我福星啊,每一次见到他就有好事情。
“不行”,李明蒙一脸决然,“今日若不将这狗奴才打死,难消我心头之气,我堂堂一个少爷,平日里屡屡被你们欺负,老去告我的状,我若再不拿出点少爷的威严,连这狗奴才都敢骑到我的头上来了”,李明蒙趁机翻旧账。
三女无奈的朝岚儿看了一眼,平日里她们没少告少爷的状,少爷定是对她们又爱又恨,心中愤愤难平,现在若是为了一个下人被他捉住把柄,以后可就任其欺凌了,想到这里,打算继续袖手旁观。
岚儿见几位好姐姐无奈的表情,就知道她们不想管这件事情了,低头往地上可怜兮兮的易寒看了一眼,不知为何心中一软,不忍心让他如此,抬头对着李明蒙道:“少爷,你如何才肯放过他呢”。
李明蒙心中得意,聪明的岚儿,没想到你是第一个上本少爷的当,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脸上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这么嘛,若是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就放了他”。
旁边三女听完,大吃一惊,少爷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同时惊道:“岚儿,不可”。
岚儿微微一笑,朝三人露出一个你们放心的眼神,转头对着李明蒙淡淡道:“少爷,我答应你,不过嘛”,岚儿沉吟片刻,“你如此胁迫小婢,岚儿就算答应你,也不会心甘情愿,你知道小婢最喜欢对歌仔了,你若是能胜过我,小婢就答应你两件事,若是你输了,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可否”。
李明蒙一听两件事,脑袋一热,顿时就想要答应下来,往易寒处看了一样,却看这小子完全只顾观赏春色,根本无暇注意他们在说些什么。
李明蒙一脸为难,故作思考,“好吧,我知道胜不过岚儿你,少爷今天就碰碰运气”。
三女一听李明蒙答应,紧绷的心情松了下来,对歌仔,别说一个少爷,就算十个少爷也对不过岚儿一人。
易寒刚好听见,对歌仔三个字,对诗,对联,对山歌他听过,这对歌仔又是怎么对呢,顿时好奇起来。
岚儿美眸眨动,盈盈笑道:“少爷,你先来,还是岚儿先来”。
李明蒙淡淡一笑,“岚儿,小爷难道怕你不成,怎么说少爷我也是金陵有名的才子,就让你先”。
岚儿轻轻吟唱起来:“嘴嘻嘻,眼咪咪,仔细一盯,原来是只蛤蟆精”,三女听完忍不住掩嘴而笑,易寒也顾不上正在演戏,忍不住微微一笑,这对歌仔言语直白,倒也有趣,心中蠢蠢欲试。
李明蒙一愣,没想到这岚儿对他这个少爷没有半点留情,不行,决不能在易兄面前没有面子,心思一动,有了,学着岚儿的调子吟唱起来,“被儿里,梦儿里,情人眼里,俏人儿正在放屁”,李明蒙吟诗惯了,字里言间带着雅气,不过这个最后这句俏人儿正在放屁,却是点睛之笔,既让前面几句让人充满无限遐想,又不输人气势。
岚儿脸色突然一红,少爷还是狗改不了吃屎,整天想着那方面的事情,也不示弱,“少爷放.荡想流芳,偏偏自称是才郎,才是豺,郎是狼,惹得满城风雨,口误成狼”。
李明蒙哈哈大笑,“岚儿,还是你懂得少爷的心思,这几句赞的少爷是心花怒发,少爷也来赞赞你”,“绣床岚色窥新黛,贫贫小嘴印淡红,印是淫,淡是荡,**令人**,妙人是狐”。
李明蒙唱完,岚儿涨红着脸,一脸羞涩尴尬,见岚儿如此娇态,李明蒙讪讪笑道:“岚儿,你还是快快认输,以前都是少爷宠你,今日我俩有约,少爷可不会留情”,一副蠢蠢欲动的色态。
三女大惊,这少爷什么时候这么多才了,岚儿一脸害羞,嗲道:“少爷,不来了,不来了,你净唱一些下流的,岚儿怎么跟你继续对下去”,说完就要匆匆逃离此地,也不顾身后易寒死活。
李明蒙手一挡,拦住岚儿去路,讪讪笑道:“岚儿,你可认输了,少爷我可要提要求了”。
岚儿突然恼道:“谁说我输了,我是听不了你的那些下流话,你不要拦我,不然我告诉夫人你调戏我”。
李明蒙突然一傻,岚儿可是娘亲身边的婢女,搬她老人家出来,他还真没有法子,幽怨的看了岚儿一眼,就要让岚儿离开,哼,又被这小妮子白白骗了。
哪知道易寒突然开口,“少爷,你怎么这么没有用呢,还是岚儿姐厉害,一下子就把少爷打压下去”。
四女目瞪口呆的看着易寒,这下人怎么如此大胆,敢跟少爷如此说话,难怪会被少爷追着往死里打,岚儿着急的往易寒使了个你快闭嘴的眼色,哪知道易寒站了起来,对着李明蒙道:“少爷,你来打我啊,今日有四位姐姐护着我,我再也不怕你了”。
岚儿傻眼了,这还是刚刚那个吓得屁滚尿流的男人吗?少爷终究是少爷,婢女终究是婢女,她们几个还不是有夫人撑腰,难不成他以为我能替他撑腰,我可是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只不过看你可怜才帮帮你。
“好你个狗奴才,大胆无礼”,说完李明蒙拿着竹子,就要往易寒身上打,易寒机灵的又跑到岚儿身后,哪知岚儿远远躲开,淡道:“少爷,你打吧,我再也不拦你了”。
易寒往岚儿裤腿捉去,“岚儿姐,救命啊,少爷又要打了了,你心地善良,帮帮我”。
岚儿被易寒一捉,又羞又气,喊道:“少爷,你快动手啊,不要留情”。
哪知李明蒙哈哈一笑,“岚儿,你总算有求少爷的时候,少爷心情好,已经打算原谅他了”。
“雅可姐姐,知淑姐姐,南儿姐姐,快帮忙,帮忙把他拉开”,岚儿挣脱不了,只能朝三人求救,三女见了易寒这个大男子,却不知所措,不知道从那里下手好,要她们与一个大男人纠缠在一起,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
岚儿只能对着易寒哄道:“你快松手,少爷都说不打你了”,易寒猛摇着头,李明蒙威胁道:“你若敢松手,我就揍你,给我捉紧了”。
此刻岚儿正的是欲哭无泪,央求道:“你怎么样才肯松手,人家小腿都被你捉疼了”,见易寒还不肯松手,拽起小拳头朝易寒身上打,可是她一个女子力气又能大到那里去呢,那些拳头根本就是给易寒挠痒痒。
易寒突然哎呀一声,狠心咬破嘴唇,嘴边一丝鲜血流出,倒地不起。
见易寒终于松手,岚儿轻轻松了口气,朝地上的易寒看去,却看见此人嘴边流血,好像晕过去了,小脚轻轻的踢了他几下,见没有反应,大胆的走进,手指凑到易寒鼻间,顿时花容失色,一脸仓惶惊恐之色,“死了,真的死了”。
李明濛顿时一愣,我靠,没有这出戏啊,易兄怎么鬼主意这么多,瞧把岚儿吓成那样,既然如此,李明濛只好继续演下去。
“好啊,岚儿,你打死人了”,李明蒙一脸严肃。
岚儿扑到知淑怀中哭泣起来,没有底气道:“不关我的事情,我只不过轻轻打了他几下,他就死了,这府内的人都知道,我力气小,准是少爷你刚刚把他打成内伤,你是故意要诬赖我”。
李明蒙一脸严肃道:“岚儿,这事情可不能乱说,知淑她们几个都是证人,闹到娘那里我也是不怕”。
岚儿哭泣道:“少爷,都是你害人,我们姐妹几个本来好好的,心情不错,都是你无端端惹出这些事来”。
李明蒙淡道:“一个下人而已,不必惊慌,你答应我的要求,我就把这人找个没人的地方埋了,想必你的三位姐姐也会替你隐瞒”。
哪知岚儿突然停止哭泣,冷视着李明蒙,一脸决然:“少爷,我不会受你的威胁,夫人若是要我偿命,我就认了,岚儿自小孤苦伶仃,没人关心,只有夫人......”
李明蒙倒也没有想到平时柔弱的岚儿生死关头,竟是这般刚烈不屈,“好啦,好啦,别哭了,少爷就无偿帮你埋了他”。
岚儿冷冷道:“不用你帮,既是我将他打死,无论如何我也要亲自将他埋葬,再到夫人那边请罪”。
易寒一听真的要将他埋了,也不好再装,咳咳两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见岚儿梨花带雨,佯装糊涂道:“岚儿姐,你怎么哭了”。
四女见易寒突然活了过来,一脸惊喜,岚儿更是破涕为笑,气道:“都是你这讨厌鬼,害我白白哭了一场”,竟大胆的走了过去,柔声道:“你没有事吧”。
易寒一脸痛苦之色,“胸口有点疼”,本来还想再加多一句,“要不你帮我柔柔”,想想还是不太适合,就没有讲了出来。
李明蒙笑道:“既然没事,那我就先走了”,心中偷笑,易兄,美人就留给你了,兄弟我要去追求自己的爱人。
李明蒙走后,四女面面相觑,不知拿易寒如何是好,南儿道:“岚儿,既然他没事我们就回去吧”。
岚儿摇了摇头,“几位姐姐先走,岚儿不能留他一个人在这里”,几人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离开,岚儿虽然聪明伶俐,就是心太软了。
亭子里只剩下两人,孤男寡女,易寒心中暗暗得意,岚儿却一脸关切,完全没有想那方面的事情。
“你住那里”,岚儿柔声问道,易寒将地方说了出来。
“有点远,你还能走吗?”,岚儿心中矛盾,希望易寒说能,这样自己就不用扶着他了,可是不扶他心中又过意不去。
易寒如何老道,怎么能猜不出岚儿心中的为难,想了想,这小妮子心肠这么好,不能再捉弄她了,吃力点了点头。
岚儿愧疚道:“你知道,男女授受不亲,我不方便扶你,这样吧,我跟在你身边,送你回去”。
一路上,易寒步伐蹒跚,岚儿跟在身后,两人都沉默不语,气氛有些怪异,半个时辰之后,终于到达易寒所住院子,“你自己进去吧,我就不再送了”,易寒点头,
岚儿突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易寒一愣。
岚儿脸上闪过一丝红晕,“你不要误会,我知道你的名字,下次也好寻你”。
易寒又是一愣,岚儿知道越解释越乱急道:“我伤你了,自然要熬些药给你送来”。
易寒脸露微笑,“谢谢你,岚儿姐”。
岚儿这才注意到,眼前这个男子容貌俊朗,竟比府的其他下人要英俊的多,深邃的眼睛闪耀着温柔,心中顿时一颤,再也不敢看易寒一眼,慌张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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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节 情窦初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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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夫人的房间里.
四夫人美眸一怔,却发现整整一只烤鸭已经被她们两人消灭干净,只剩下烤鸭的空骨架,肉已经填入她们肚子,红唇微张咬了一口,只剩下最后一块却让她有些不舍得。
这厨子做的东西是不是养颜美容另说,但实在好吃,自从昨天吃了那厨子的面,四夫人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饿鬼投胎。
在吃他做的东西的时候,她有一种感觉,心中忧愁顿时化作快乐,这一瞬间,忘记了原本属于自己的悲伤,虽然只是那短短的一瞬间,却让她留恋,她差不多要忘记自己也拥有这种感觉,在记忆深处好久好久,自己第一次的情窦初开时,意犹未尽。
四夫人笑道:“安安,那个厨子到底在里面放了什么东西,为什么我在吃的时候,总能忘记那些伤心的事情,心情特别愉快”。
安安喜道:“夫人,你喜欢,我再让他去做”。
四夫人淡淡一笑,“不用啦,我还是要控制自己,再吃下去真的变肥了”。
安安静静听着,没有打岔,四夫人又道:“安安,你说这东西吃多了,会不会发胖”。
安安道:“应该不会吧,不是说养颜美容鸭吗?那有越吃越胖的道理”。
四夫人低头若有所思道:“安安,你去鼎立院走一趟,让那厨子晚上给我安排”。
安安点头,便匆匆离开。
岚儿一脸失魂落魄低着头走着,不知为何脑子里满是易寒的俊朗的容貌,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想男人,哎呀,我怎么这么无耻,突然却狠狠的与人撞上,手捂着额头,猛一抬头,见到所撞之人,可怜道:“安安姐姐,差点就被你撞飞了”。
冷冷冰冰的安安却露出少有的温柔,轻道:“岚儿妹妹,你怎么失魂落魄的,走路低着头也不看路,是不是有什么烦心的事,告诉姐姐”。
岚儿顿时一羞,脸泛红晕,如果被安安姐姐知道自己竟因为在想一个男人而如此失魂落魄那还不被她笑死,弱弱道:“没有”。
安安岂是好骗,轻道:“是不是扶疏院的张成风”,这张成风一张小白脸长的俊俏,有读过几年书,能吟诗作对,加上懂得甜言蜜语,一班姐妹都对他印象挺好。
岚儿一脸从容,笑道:“才不是呢,连我的歌仔都对不出来”。
安安淡淡一笑,“岚儿妹妹,可我看你可是从扶疏院走来,你去扶疏院干什么呢”。
岚儿愣道:“姐姐,我刚刚是去鼎立院啊”。
“这么巧,我也要去鼎立院,夫人让我去吩咐厨子给她做些好吃的”,安安笑道。
“是王小余么,他做的东西倒是不错,对了姐姐,如果受了内伤,该吃什么药好”,岚儿问道。
“王小余病了,来了一个新厨子,刚开始我还有点担心,没想到,那厨子做的东西,夫人更喜欢”,“对了,谁受伤了,严不严重”,安安问了出来。
岚儿有些不好意思,心想安安也是自己的好姐妹,说给她听也不怕,正好可以给自己出出主意,“姐姐,我今天不小心打伤了一个下人”。
安安惊道:“妹妹这么温柔,怎么会打人呢”。
岚儿这才将事情经过说了出来,“都是少爷害的......”。
安安听完,沉思片刻后,认真道:“妹妹,恐怕这其中有诈,首先就是他们两人为什么会刚好出现在你们那里,傻瓜都知道那亭子是条死路,那下人怎么会往那里跑去呢”。
岚儿沉吟道:“也许他刚来不久,不认识府内的地形,或者一时紧张,没有注意”。
“好,就算如妹妹所说的,第二个疑点,那下人没有任何人撑腰,为何会如此大胆对少爷无礼呢?你我都不敢对少爷如此无礼”,安安淡淡道。
岚儿淡道:“也许他与众不同,敢为人所不敢为,敢言人所不敢言,是个有性情的人”。
安安笑道:“我的傻妹妹,你以前的聪明都到那里去了,按你所说的他是一个有性情的人,又怎么会如此不济躲在女子身上喊救命呢?”
岚儿想了一想,“姐姐这么说还真有几分道理”。
“我们来说说第三点,就是你将他打晕这一点,妹妹刚刚说过,他死捉住你的脚,妹妹却始终挣脱不了,足可见他还活力十足,可妹妹你这么柔弱的人轻轻几下就能将他打晕过去,这难道不可疑吗?”安安淡淡道,她旁观者清,一听就看出其中猫腻。
“少爷的表现也有些反常,不过从前面三点就足可证明......”,安安下了结论。
岚儿突然惊道:“姐姐,你是说他们两人在演戏”。
安安淡道:“没有十足把握,也有**成可能,妹妹,那个下人叫什么名字”。
“易寒”,岚儿淡道。
安安心中一惊,易寒,那个给夫人做菜的厨子,想起那张笑嘻嘻的脸,脸上露出一丝恼色。
岚儿见安安脸色有异,问道:“姐姐,难道你识得他”。
安安点了点头,淡道:“我现在可以给你保证,他们二人绝对是在演戏,那易寒就是给夫人做菜的厨子,我见过一面,绝对是个坏胚子,妹妹跟我走,我陪你一起找他算账去”。
“姐姐,算了,我也没有什么事情,以后我不再理他便是”,岚儿淡淡道。
“不行,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安安一脸决然。
岚儿一脸疑惑的看着安安,怎么好像姐姐提起他的时候,比我还要痛恨他,“姐姐,难道你也被他骗过”。
安安冷哼一声,“他的那些小把戏岂能骗的了我,只不过没留神被他占了便宜”。
岚儿突然小手捂住嘴边,惊颤道:“他竟敢占姐姐便宜,好大胆啊”,说到最后语气之中竟有几分赞赏。
安安听出来点什么了,“妹妹,你为何如此袒护他,难道你对他有意思”。
岚儿淡淡一笑,“姐姐,你说那里话,妹妹只见过他一面,又怎么可能马上就对他动心,倒是姐姐你,恨得越深,爱的越深”。
安安心想,你这坏丫头,果然嘴尖舌厉的,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斗起嘴来一点也不吃亏,“妹妹,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我准备将此事禀报给夫人,好好赏他几棍子”。
安安姐姐这是在诱我呢,刚刚还说夫人很喜欢这个厨子,又怎么能轻易说责罚就责罚呢,淡淡笑道:“那就有劳姐姐了,也好出出我心中的恶气”。
安安叹气,这丫头,傻得时候跟傻瓜一样,机灵的时候却比谁都机灵,轻轻的捉住岚儿的小手,轻道:“岚儿妹妹,对那个下人,你要多多提防,千万不要轻易上当”。
姐妹两人相处多时,感情还是很深,见安安先服软,心中也有几分愧疚,笑道:“姐姐,岚儿就是口无遮拦,你千万别放往心里去”。
姐妹二人会心一笑,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下人争执根本不值得。
安安来到四合院,刚踏入院门,远远就看见易寒坐在原来的那棵树下,翘着二郎腿,时不时晃动几下,正悠闲地唱着小曲,这那里像是受了重伤的人。
安安往易寒走去。
易寒见安安出现,心情不错,笑道:“什么风把安安姐给吹来了,来来来,快请坐”,“唉哟,忘了这里没有椅子,如果不嫌弃的话就跟小的挤一挤”。
安安冷冷讥诮道:“你配吗?”
易寒拍了拍屁股,“这是那里话,我的虽然没有安安姐姐那么大,但确实这个地方它就够两个人坐”。
安安知道,跟这种人绝对不能生气,你越生气他越来劲,“你没听清楚吗?我说你配吗?”
“配,怎么不配,安安姐美若天仙,小的自认也是长的英俊潇洒,郎俊女貌刚好合适”,易寒厚着脸皮讪讪笑道。
“人言男才女貌,你却偏说郎俊女貌,莫非你也是那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奴才,中看不中用的窝囊废”,安安淡淡道。
哇,这妮子今天吃了鹤顶红,嘴这么毒,苗头不对,易寒立马转风,“安安姐,我看你今天心情不怎么样,谁欺负你了,小的赴汤蹈火为你出气”。
安安看了易寒一眼,怎么他突然间这么老实了,冷言冷语也不好再说出口,眉头一皱道:“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
易寒叹了一声,“傻瓜都看得出来,安安姐姐摆着一副苦瓜脸,笑容都吝啬露出来,当然心情不好了,不知道为什么,安安姐心情不好,小的心情也变得不好,不知道是不是有一根线连在我们两人之间”,“有一个成语叫什么”,易寒一脸苦思,突然一悟道:“对了,就是心有灵线”。
安安没好气道:“是心有灵犀,你到底读过书没有”。
“读书”,易寒一脸苦涩,“我若读过书,依我的容貌气质早就一飞冲天了,何必在这里当个下人,受尽别人欺凌”。
“你人坏,志气倒是不小”,安安赞道,“这将军府上下和和气气,你倒说,谁欺负你了”。
易寒自嘲道:“安安姐你不就欺负我了吗?昨天我的手无端端的就被你非礼”。
安安顿时大怒,易寒不提起这件事情还罢,一说,顿时火冒三丈,她安安何时被人这般侮辱过,这将军府内那个下人见了她不是唯唯诺诺,就算少爷也不敢对她动半点心思,这第一次见面就被这个男人占了便宜不说,而且当着她面拿此事来调侃,就算拼着被夫人骂,也要教训这个男人。
安安冷冷的瞪了易寒一眼,头也不会的离开,留下易寒一脸疑惑,怎么,她是专门来受气的,真不经逗。
安安离开,易寒依然像个没事情一样,唱着小曲,赏着云霞。
安安去而复返,不过这一次身后跟着两个家丁护院,手里拿着杖棍,虽然作为一个婢女,但特殊身份却让她有这种惩罚下人的权利。
易寒见了这阵势,心中顿感不妙,这妮子来真的啊,脚底抹油,刚想要溜,安安冷喝一声,“去把他捉住,重打二十大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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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节 蕙质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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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一跑,那两个护院就追了上去,这个时候易寒只恨自己学艺不精,轻功施展不出来,绕了两圈,便被两人死死按在地上,无法挣脱半分,易寒眼前一黑,如果当初选择练武功而不是泡妞,现在就不会这么纠结了。
“两位大哥,不必这么高调吧,都把我人按凌乱了,我自己趴下去”,易寒大声喊道。
眼看就要打起来了,院子里的人赶紧抢好前排进行惨无人道的围观。
易寒往那些人望去,希望有人求情,却见人人一脸为难,他们倒是想替易寒求情,只是安安那张脸比乌云还要黑。
安安冷冷道:“二十大棍,不要留情”。
二十大棍!
易寒脑门一黑,顿时感觉压力好大,急忙呼喊道:“安安姐,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安安最恨的就是易寒这种死到临头还嬉皮笑脸的人,冷道:“三十大棍,马上给我打”。
“谁敢动我大哥!”,卢燕抡着锄头从屋子里冲了出来,威风凛凛,霸气外露,一副万夫莫当之势,“好兄弟”,易寒感动的差点热泪满眶,“卢燕,你快跑,不要管我”。
卢燕一愣,“易厨师,我跑干什么,他们打的又不是我”。
安安一脸冰冷,“卢燕,不关你的事情,不要搅合,不然我连你一起打”。
卢燕毫不畏惧,“不管是谁要动我家易厨师,都要问问我手上的锄头答不答应”,低头往锄头问道:“锄头,你答不答应”,手上摇了摇锄头,“你看,锄头都摇头了”。
易寒一愣,以前被卢燕大愚弱智的表情迷惑了,没想到这小子竟也有他几分风采,情绪很激动朝安安道:“安安姐,你看,连锄头都不答应,说明这是天意,天意不可违啊”。
安安理都不理,冷声道:“还不动手”。
徐管事呢,他不是说过爱戴手下吗?紧要关头,这死老头跑那里去了,易寒心中咒骂。
卢燕抡着锄头冲了过去,刚一近身就被其中一个护院一脚踹开,易寒摇了摇头,打架最忌讳的就是门户大开,锄头都还没轮下去,人就凑到人家跟前,看来不能对他抱太大的希望。
两人抡起杖棍就要往易寒屁股打下去。
“住手”,一个优雅的嗓音响起,声音酥腻入骨,充满性感的蛊惑力。
墨兰姐姐!
安安惊呼出声,两个护院在墨兰出现的时候硬生生的停止手上的动作。
易寒心中一喜,救星来了,一脸坚毅不屈,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墨兰,心中哼着小曲儿,表示毫无压力。
墨兰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百思不得其解,这鼎立院她从来就没来过。
墨兰姐姐,安安更是惊讶,惊讶她为何会袒护易寒。
安安脸上恢复了淡定,道:“墨兰姐姐,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墨兰往地上的易寒看了一眼,易寒刚刚摆好了无辜的表情。
墨兰淡道:“安安妹子,给我一个面子,不管他犯了什么过错,这次就饶过他,其实他也是一个可怜人”。
院子的人都一脸糊涂搞不懂现在是什么状况,墨兰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而又为什么又说出如此莫名其妙的话来,在他们看来,易厨师是这个院子最悠闲最快乐的人,他若是可怜人,自己又是什么。
安安脸上再次露出一丝惊讶:“墨兰姐姐,你为什么要帮他求情,他可是个恶奴”。
墨兰轻轻的走到安安身边,低声道:“他是我引荐进来的,他家里有一个重病卧床的娘子,还有两个聪明懂事的孩子,当初我遇见他的时候,父子三人正在乞讨,他是家里唯一的支柱,妹妹若是将他打伤打残,他的娘子,他的孩子该如何伤心”。
安安绝对不会相信,可墨兰更不会说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顿时糊涂了。
“妹妹”,墨兰握住安安小手,一脸恳求,她本可以用另外一种方式,但她却不希望因此伤害姐妹感情。
“姐姐,我听你的”,安安妥协道,心中却有一丝不甘。
墨兰脸带微笑,“别紧绷着脸,你笑起来才更美”,安安勉强露出笑容,“这才是我漂亮的安安妹子”。
安安朝易寒冷道:“罚你晚上给夫人做一顿好吃的”,说完与墨兰道别,匆匆离开。
安安走后,徐管事突然出现,笑呵呵的问候墨兰,易寒心中骂道:“这个老狐狸,贪生怕死,早不出来,没事了就出来”。
墨兰淡道:“徐管事,我想单独跟他聊聊,忙你们的吧”。
徐管事呵呵笑道:“墨兰姑娘,请便”,转身朝院子里的其他人喝道:“都散了,都散了,干活去”。
易寒起身,墨兰见他一身尘土,淡道:“衣服都弄脏了,拍干净”,易寒老实照做,在墨兰面前可不能向对安安一样嬉皮笑脸,在墨兰眼里他可是个慈父良夫。
“安安虽然性情冷淡,倒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你怎么会惹她如此生气呢?”墨兰脸带微笑问道。
易寒额头顿时冒出冷汗,怎么编呢,自己说完她肯定要去找安安对口供,这又不能乱编,照实说的话,自己在墨兰眼中的光辉形象就完全毁了。
易寒一脸无奈,“是这样的,我刚来的时候,徐管事安排我做副主厨”,墨兰淡淡点头,“很好,总算不枉费我一片苦心”。
“第二天,刚好主厨王厨师病了,我便仓促接手,夫人中午的膳食就由我负责,大概我做的菜不合夫人口味吧,安安姑娘怒气冲冲的寻来责问我,我百般解释无果,反而惹得安安姑娘动怒,她一激动便要冲过来打我耳光”。
“我记得墨兰姑娘曾经跟我说要,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既然如此,岂能让人想打就打,这尊严二字无论如何也要守护到底”,易寒说到这里,墨兰脸上露出一丝赞赏之色。
“我仓促之间一抬手,想要挡住安安姑娘的手,却没想到,无意间却碰到安安姑娘的......”,易寒涨着脸,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把下面的话说完。
“碰到她的手了”,墨兰淡淡问道。
易寒苦憋半天,终于吐出来,“不是,是碰到她的......胸”。
这句话,如惊雷咋响!
晴空霹雷一般重重敲打墨兰心中,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早知如此,我就不拦她了,确实该打”,墨兰叹了口气,“害我错怪了安安妹子”。
“可......可我是无意的啊”,易寒摊了摊手表示很遗憾。
“不管有意无意,你终究碰了女儿家不该碰到的地方,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办”,墨兰一脸严肃。
易寒一愣,“什么怎么办”。
“当然是要给安安一个交代,不然你让她一个女孩子家以后如何见人”,墨兰言辞开始变得严厉。
这妮子怎么这么封建,只不过碰了一下胸而已,就要逼人交代,若是如此,他不知道要交代多少次,嚅嚅道:“大不了我娶了她”。
墨兰冷道:“那你家娘子呢?”
“休了她?”易寒带着商量的口气问道。
“休了她,难道你要做一个无情无义的男子吗?”,墨兰一脸冰冷,易寒的回答让她很不满意。
我的天啊,饶了我吧,这妮子怎么这么难缠难搞,频临崩溃道:“我一死以谢天下”。
“你若死了,让孩子承受丧父之痛,让你娘子承受丧夫之殇,孩子无人照顾,不能尽到父责,以何瞑目安于九泉之下”,墨兰一声厉过一声,说的易寒缩缩发抖,原来天下间杀人的利器不是宝剑,而是无情的问责。
墨兰的话让易寒陷入两难之境,逼迫之下大胆道:“我娶她做妾”。
墨兰沉吟道:“如果安安愿意,这倒是个两全之策”。
输给你啦,女人的心思永远捉摸不透,易寒道:“墨兰姑娘,要不你去帮我问问安安姑娘是否愿意”。
墨兰淡道:“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我怎好插手,你只要诚心诚意,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心里想说自己对安安没有半分感觉,倒是岚儿让他有几分动心,只是这话却如何能在墨兰面前说出口,慈父良夫这个角色实在不适合他来演。
墨兰移开话题,“你娘子的病情好点没有”。
“谢墨兰姑娘关心,拙荆已经能够下床走路了”,易寒谢道。
“孩子呢”。
易寒道:“在家里呢?”
墨兰问道:“怎么不送去私塾读书呢?”
易寒一脸尴尬,“没有那么多的银子。”
墨兰掏出绣花荷包,将里面的碎银子都倒了出来,“拿去用吧,孩子不能不识字”。
易寒一脸惊慌,“使不得,使不得”。
墨兰冷道:“给孩子的又不是给你的,为何使不得”。
易寒心中哭笑不得,柔儿与雄霸怎么会看上这些银子,他们兄妹二人身上从来只有银票没有银子,这墨兰衣着朴素,身上没有任何饰品,就连头上的发簪也是木制的,素颜打扮,并不像其它女子一般将钱花在装扮上面,而却将钱大方的送于他手,光这一点,她就是一个值得让人敬佩的女子。
易寒诺诺道:“墨兰姑娘,你还是留着给自己买些饰品吧”。
话一出口,墨兰顿时变脸,冷道:“何为重,何为轻,你都分不清楚,若我是你娘子,当下就不给你留半分情面”。
易寒苦笑,你留情面了么,你可是一点都不留情,好好地一个人都被你说的一无是处,当然这些话只能在心里抱怨,却不敢说出口,这妮子还是有几分让人敬佩的。
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不知道调戏她是怎么的一副情景,怒还是羞,冷还是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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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节 烛光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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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墨兰,想起安安刚刚临走前的吩咐,为四夫人做一顿晚餐,好吧,为了安安不要在墨兰那里说自己太多坏话,易寒决定大展神威。
厨房里什么都要,易寒说做就做,主菜就是白酒炖牛肉,甜品蜂蜜冰糖梨。
一边做着一边让卢燕去找一块色泽鲜艳的纱绣,几根红色的蜡烛,高塔烛台倒是有,只是黑漆漆的有点难看,这倒也难不住他,本来他就是画中高手,彩绘起来,雕龙画凤手到擒来。
白色的杯垫,红色的餐布。
哦,对了,丝巾,这东西估计只有他一个人懂得结,有刺绣,修剪一番就可以成为一条丝巾。
天上人间,似乎咫尺之遥,又看似千山万重,丝缕之间,尺寸之方,随意的缠绕,轻柔的呼唤,将天人合一,不系丝巾的女人是最没有前途的女人,易寒今晚就要让四夫人成为最有前途的女人,优雅飘逸,足以成为一道流动的风景线。
鲜花必不能少,这将军府有七个花园,自己采点花应该没有人知道吧。
红色的玫瑰,粉红的丁香,白色的茉莉,黄色的百合。
朝卢燕挥挥手,“卢燕,你过来,去给我找一把琵琶来”。
卢燕突然一愣,“易厨师,你想干什么,我上那里找琵琶去,做菜用得着琵琶吗?”
易寒不耐烦道:“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快去找”。
卢燕一脸为难,“易厨师,可我不知道那里有啊”。
“你知道这府内谁会弹琵琶,她就有”,易寒淡道。
卢燕突然灵光一闪,道:“岚儿姑娘会,可是我跟她不熟,我也不敢跟她借啊”。
“命令你,马上给我借来,借不到你就不要回来了,岚儿姐姐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不借,真是的”,易寒喝道。
卢燕只好硬着头皮离开四合院,经过层层禀报,终于见了岚儿。
岚儿见卢燕要见自己,一脸疑惑,问道:“卢燕,我听说你有很着急的事情找我,说吧,我能帮上忙的一定帮”。
卢燕见岚儿如此热情,心宽道:“岚儿姑娘,我想跟你借琵琶一用”。
岚儿一愣,“卢燕,你借琵琶干什么”。
卢燕吞吞吐吐,“岚儿姑娘是这样的,易厨师要我去借一把琵琶,如果借不到,我就不用回去了,你帮帮我好吗?”
易寒要借琵琶?,难道他会弹琵琶,想到这里,微微一笑道:“卢燕,琵琶我可以借给你,但千万不要给我弄坏了,你等着,我去给你取来”。
卢燕连忙道谢,这院子里就数岚儿最温柔最好相处了。
回到四合院,易寒正蹲在那棵树下,一脸深邃望着天空空,感觉,从这一刻起他就要培养感觉,那种虚无缥缈,无法捉摸的感觉,只有这样才能奏出空灵,触动心灵的音乐。
易寒就那样静静站着,直到安安出现。
安安站在易寒身后,易寒依然遥望,此时已近黄昏,月儿悄悄露头,易寒没有回头:“安安姑娘,你来了,我们可以走了”,易寒不再称呼她为安安姐,他可是很记仇的,就在刚刚这妮子想要让他屁股开花,若不是墨兰突然出现,恐怕此刻他不会这么悠然站在这里,早趴在床上叫苦连天。
“菜做好了吗?”,安安淡淡问道,没有任何感**彩。
“好了,正在保温,就等安安姑娘”,易寒淡淡回道,
安安道:“那还不赶快拿出来”。
易寒道:“这一顿晚餐,恐怕安安姑娘无法代劳”。
安安道:“何意”。
易寒道:“因为我要随你同往,去布置一番”。
两人说话的气氛变得十分诡异,一问一答,没有多说半句废话,没有露出多余表情。
安安先安奈不住,打破这怪异的气氛,“玩笑,芳泽院岂是你想进就进,夫人房间岂是你想看就看”。
易寒淡道:“安安姑娘恐怕误会了,这芳泽院我非但必须进去,我在布置晚餐的时候,你与夫人都要离开房间”。
“什么,易寒,难道你好了伤疤忘了疼”,安安冷声喝道。
易寒依然淡然,“安安姑娘,我没有跟你在开玩笑,今晚夫人若是不满意,我甘受杖责,也好了安安姑娘未了的心愿”。
“好”,安安一脸决然,“我就大胆的替夫人做一回主,看你能耍出什么把戏来”。
“卢燕,将我准备的东西拿来”,卢燕从厨房走了出来,右手提着食盒,左手却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像要搬家一般。
“易寒,你是何意”,安安冷道。
“放心,我不是搬过去与夫人同住,这些都是布置晚餐的工具”,易寒淡道。
安安想生气,却有心无力,她今天已经被易寒气的没有心力再生气了,“走吧”,走在易寒前面带路。
来到芳泽院,大门两边各用朱红帖子写着,左边是青史流芳,右边是深仁厚泽,芳泽之名由此而来,踏入宅院,人比人,气死人,这芳泽院与鼎立院相比,环境布局有天壤之别,经过几处回廊复道,琼阁榭树,终于来到一处正厢之所,一扇水磨砖排的花月亮门半掩半闭,安安停了下来,道:“你稍等,我先去禀报夫人”。
一会之后,凌袖才慢悠悠的走了出来,淡道:“夫人让你进去”。
从易寒进屋的那一刻,就有一双美眸就飘到李子寒身上,脸带微微笑意,看的易寒全身有点不自在,眼神却勇敢的迎上四夫人的眼光。
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好一个美艳女子。
四夫人微微笑道:“我却没想到你这么年轻,这般俊朗”。
易寒没有丝毫拘谨,微笑回道:“四夫人应该称赞我菜做的好”。
四夫人嫣然一笑,“你人长的俊,菜也做的好”。
“谢夫人夸奖”,易寒大胆的迎上四夫人充满魅惑力的眼睛。
四夫人微微笑道:“没人告诉你,直视一个女子是不礼貌的吗”?
“夫人之美,领小的情不自禁,无礼之处,请夫人恕罪”,收回眼光,低下了头,不再去看四夫人一眼,哼,不让看就不让看,有什么了不起
轻柔美妙的声音传来:“你倒挺会说话,与一个女人单独相处的时候,你看都不看她一眼,这是对她的不尊重”。
易寒错愕,她在诱惑我?不对,她是在戏弄我,大概是很长时间没有见到男人,女人天性毕露,此时看还是不看呢,匆匆一面却无法猜测此女心思。
四夫人扑哧笑了起来,“你心里是不是在想到底是看还是不看”
易寒敬道:“夫人神机妙算,小的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
四夫人满意道:“你这孩子,连基本的礼仪都不懂,听好了,与女人独处的时候,目光不要直视着她,要淡然从容,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只盯着她身体的某一个部位,这会人感觉很轻浮”。
易寒心中冷哼一声,对我说教,小爷只不过是在装嫩,若是恢复本性,只怕你这个成熟老道的夫人也招架不住,好吧,那就让眼神飞一会,缓缓抬头朝四夫人看去,道:“夫人,请先出去片刻,小的要借夫人房间布置一番”。
“哦,这倒让我感到很惊讶,好,莫要让我失望”,说完便扭着婀娜小腰,款步姗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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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节 感触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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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清除干净桌子上面的杂物,茶具,花瓶,通通撤去,一件不留,将纱绣披在圆桌之上,上下左右长短摆弄对齐,拿着剪子就纱绣边缘修剪了起来,看着一个又一个的爱心桃出现,易寒一脸得意,太棒了我越来越像个艺术家。
座位左边白色的杯垫,右边红色的餐布,前方竖起两个高塔烛台,点上蜡烛,座位前方中央摆上主菜白酒炖牛肉,甜品蜂蜜冰糖梨先移动到一旁,夜光杯一个,美酒一樽,玫瑰、丁香、百合、茉莉用丝带捆绑起来的花束。
吹灭屋顶之上桔红色的纸灯,做完了这一切,易寒朝着站在门口不远的四夫人笑道:“夫人,好了,请用餐”,易寒站在门口,当夫人经过的时候,微微弯腰,单手替四夫人推开屋门,这个动作很绅士,四夫人自然不懂绅士为何意,她却能够感觉到易寒地动作很优雅,而她受到了极高的尊重。
四夫人带着微笑进屋,待看见暗淡昏红的烛光下,桌子之上的摆设,脸色突变,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寂静里心儿却在热烈的跳动,缓慢而又充盈的暖流盘绕在心田,昏红的灯光就像情人的吻滋润每一片肌肤,漫漫的烛焰就像一双光华莹润的眼睛,透出摄人心魄的光芒,勾引着她前进。
色泽鲜艳的纱绣轻盈如梦让她想到了爱人第一次解开她的头纱,边缘的每一颗桃子心形就像爱人的每一次的微笑,就连白色的杯垫也能让她想到自己曾经洁白如雪的爱情,思念着,回忆着,没有忧伤,幸福感像浪潮一卷一卷涌入心中,它好遥远,此刻却就在身边。
四夫人整颗心都在颤抖,嘴边挂着幸福的微笑,泪珠却盈.满眼眶,腮晕潮红的俏脸是那温柔与闪烁的眼神,魂魄里,血脉里没有哀怨,悲伤,寂寞,黑暗,只有那淡淡的淡淡的陶醉。
花,红色的玫瑰,她不喜欢,这会让她想到自己的容颜正在经受时间的侵蚀,岁月的历练,让细腻温馨的少女情怀不再拥有。
花,粉红的丁香,她不喜欢,看到这些就会让她想到,荧荧的眼睛不再明媚动人,婀娜的身段也不复存在。
花,白色的茉莉,她不喜欢,如同恬静的港湾让你只想安宁地栖息,她的心却永远是疲倦的。
花,黄色的百合,她不喜欢,百合百合,百年好合,她却永远孤零零一人。
喜极悲来,瞬间易寒就让她尝尽大喜大悲,悲也好,喜也罢,至少这是一份真实的感觉。
“夫人,夫人”,易寒连唤两声,才将四夫人的心神拉了回来,“哦......\"。
“夫人,请上座”,易寒尊敬道。
泪珠模糊了双眼,在一个年轻男子面前如此,令她羞愧难当。
此刻这个风韵迷人的女子,那乌黑沾满泪痕的眸子,凄然的秀美容颜,给人一种无限柔软的感觉,易寒心中竟生出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呵护的冲动,激动了,一定要把持住。
“夫人,人间最稀是真情,夫人不必为自己的失态而不安”,易寒克制自己内心的冲动淡淡道。
他早就看见了,却始终没有半分得意,依然如此淡然,而且还说出如此贴心的话来安慰自己,他真的是一个普通的厨子吗?为何做的这些却让人感动,淡淡的言语却能让人感到温馨,自己饱历世情,心如止水尚且如此,那些懵懂情怀的女子又如此能抵挡住他的魅力。
易寒当然不知道四夫人心中已经给他一个完美的评价,无欲则刚,无意则恬,神奇往往就这样诞生。
“夫人,请上座,菜凉了,不好吃”,四夫人坐了下来,易寒守候在一旁。
待四夫人坐了下来,易寒轻轻的靠近四夫人,像风儿一样的来,让人没有半点防备,手在四夫人眼前一伸,神奇的变出一条纱绫一般的丝带,四夫人惊喜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易寒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薄如蝉翼的丝带套在脖子,易寒捉住丝带两角拉到四夫人胸口上方,离女子敏感之地是那么的近,四夫人没有半点慌张,也没有半丝拒绝,好似可以任易寒肆意而为,易寒地手掌像螺旋一般,手指动若流云,舞动于颈项,旋转、跳跃,穿插,这些动作也能让人沉醉痴狂。
四夫人轻声道:“你叫什么名字”,“易寒”,易寒一边替四夫人结着丝巾,一边不忘回答问题。
“易寒,你的手指会跳舞”,四夫人声音很轻柔,就像平时与安安讲话一般,没有丝毫隔阂。
易寒没有回答,完成最后一个动作,将滑结拉到四夫人锁骨处,易寒退到一旁赞道:“夫人,请恕小的说一句无礼的话,夫人是一个美丽的女子”。
四夫人嫣然一笑,“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明确的感受到我是,易寒,谢谢你今天所做的,晚餐结束后,我会送你一件礼物”。
易寒微笑,他做这一切并不是为了什么礼物,眼前他只是做一个男士应该做的。
美食,美酒,甜点,四夫人开始享受,有这一切的衬托,美食变得更有滋味。
易寒拿起琵琶弹奏起柔美的轻音乐,悠悠淡淡的曲调中,凝着几分惬意,几分清雅,几分温婉,几分畅快,这种调子极为符合此时气氛,而能弹奏出这种调子的,除了易寒再无他人。
一曲完,不知不觉中,欢乐地时光过得总是特别快,从刚进屋到结束,四夫人感觉只是一瞬间,餐中自己说了什么话也忘记了,记住的只有感觉。
易寒不言一语,整颗心都被这个成熟美艳的女子电的很凌乱,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易寒”,四夫人又再一次叫他的名字,易寒停下脚步,“我说过我要送你一件礼物,我的名字叫乔梦真,你是除了我夫君外另外一个让我动心的男子,而且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四夫人的语气很平淡,两人都是那种久经世故的人,动心不代表动情,它只代表着好感,“谢夫人,我也对夫人很动心”。
乔梦真嫣然一笑,与他讲话很宽心,很随意,就像将心底的话说出来也没有丝毫忸怩,“易寒,我打算将安安许配给你,如何”。
这句话,如惊雷咋响!
易寒再也无法淡定从容,急道:“夫人,不可”,脸色白一阵青一阵,有一个母老虎,他以后还怎么活啊,这句话忒恶毒了点。
乔梦真咋见易寒惊恐之态,愣了愣,忽噗嗤娇笑,“怎么,安安配不上你”。
易寒深深行了一礼,“谢夫人厚爱,是小的配不上安安姑娘”。
“哦,你可知道有多少男子见了我家安安,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你倒是说说看,你看上谁了,我也好替你说媒”,乔梦真脸带微笑道。
易寒总不能说看上李玄观吧,这话出口恐怕惊天动地,“不劳夫人,若是小的中意,不管差距多大,也会努力追求”。
“我虽未全窥你才,但你眼神之中带着不俗,举手投足可见龙虎之姿,言语之间,礼法兼晓,音律造诣非凡,这高塔烛台龙凤彩绘也是你画的吧,既懂画就明书,既达音就瞭棋,通晓琴棋书画你已经完全将自己暴露”。
易寒一愣,“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乔梦真淡淡笑道:“易寒,你别把我当傻瓜,我即已经说出动心二字,自然就将你当朋友看待,别忘了我是一个经历人生大喜大悲的寡妇”。
“夫人,我强烈要求换份工作,替你干活压力实在太大了”,易寒一脸决然道。
乔梦真摇头轻叹道:“好吧,这府内的污物太多,明日我便赏你两个大木桶,让你挑去,免得浪费了你这身伟岸的身材”。
“算我没说”,易寒仓皇逃窜,屋子里骤然传来宛然动听的盈盈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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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节 能者多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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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梦真穿上衣裳,下床,笑道:“我不知道他做的菜是否真的有养颜美容的功效,但却能给人带来快乐,忘记忧伤”。
安安拧干毛巾,递给乔梦真,“夫人,这话说的小婢不懂”。
乔梦真擦完脸,几点残余的水滴垂落在两颊,冰肌玉肤更显粉光若腻,突然开口道:“安安,我将你许配给易寒如何”。
安安顿时惊颤,红润的小脸变得苍白,“夫人,大清早的,你可不要跟小婢开玩笑,小婢经不得吓”。
乔梦真笑道:“你跟我说心里话,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安安一脸决然,“那厨子轻浮无礼,粗鄙不堪,不学无术,小婢心中不愿意,只想永远陪在夫人身边”。
乔梦真叹息一声,“可惜了,却要便宜了岚儿她们那些丫头”,安安一脸疑惑,不知道夫人画中何意,夫人若是不解释,她也不愿意再提起那个人。
洗漱完毕,装扮妆容,吃完早餐,乔梦真道:“安安,我要去拜访六夫人,你是留在这里看书呢,还是陪我一起过去”。
安安道:“小婢自然是跟在夫人身边,好方便照顾夫人,看书那一天都可以看”。
“好吧,中午我们就不在这里吃饭了,你到鼎立院知会一声,他做的菜我是越吃越怕”,乔梦真无奈说道。
夫人提起易寒那个厨子,安安显然没有接话的**,沉默不语,“安安,在走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安排你去做”,乔梦真带着诡异的微笑在安安耳边低语一番。
安安听完,连连点头,“嗯,夫人,我一定办好”,看着乔梦真,眼神中带着感激,“谢夫人为小婢做主”,夫人总算愿意为她出气了。
乔梦真先是一愣,随即想到原因,微笑道:“谁叫你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人”。
幽静的小院里,大清早的易寒就在院子里蹦蹦跳跳,嘴里喊着“一二,一二”,身体是泡妞的本钱,有了好身体才有好精神,有好精神才能泡好妞。
他是这个院子里除了徐管事最悠闲的人,除了做一顿饭,几乎整天没事。
嗷嗷叫的杀猪声从角落的偏僻小屋传来,“卢燕”,易寒大声喊道:“今日我们吃素,就放它一马吧”,卢燕从小屋窗口探出头来,脸上溅满鲜血,“易厨师,你说慢了,我已经下手了”,只听那猪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安静了。
卢燕朝易寒露出微笑,“易厨师,我知道你心地很善良,你放心,我下手狠,血流的很快,它不会很痛苦”。
易寒低声嘀咕一声,“侩子手”。
这时候,院子里走进来一个四十来岁,管事打扮的男子,男子走过,院子的人纷纷打招呼,“严管事,早上好”。
那严管事直奔易寒走来,易寒堆起笑容,“严管事,大清早来此,有何贵干啊”。
严管事道:“易厨师,我是来找你的”,这严管事脸带笑容,言语之间没有半点傲慢,顿时让易寒好感大增。
易寒笑道:“找我何事”。
严管事看了易寒一眼,开口道:“是这样的,四夫人听说你太清闲了,怕你无聊,特意安排我给你一份活干”。
易寒一脸疑惑,这是哪个混蛋在造谣,难道不知道做菜也是一件辛苦的事情吗,问了出来,“什么活”。
严管事从院外喊了一声,”拿进来“,只见一个汉子,肩膀一根扁担,两端各吊一个大木桶,严管事咳嗽一声道:“易厨师,今天四夫人去其她夫人那里串门,中午的菜你就不用做了,这扁担,木桶是四夫人特意送给你的,你看看这扁担刚刚才上的油漆,这桶也是新的,你看夫人对你多么关心”。
易寒察觉到不对劲,急道:“严管事,你快说,夫人安排我干什么活”。
是这样的,严管事凑近易寒低声道:“是这样的,这府内的秽.物堆积太多,前些天刚来了一个下人,不过那下人人笨力气小,所以今天就请你当一天义工”。
易寒一怒,大声道:“什么,要我去挑屎尿”,话刚出口,院子里的其他人顿时眼睛齐刷刷的朝易寒望来。
严管事替易寒着想道:“小声点,你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易寒冷道:“严管事,这么多人不挑,为什么偏挑我”。
严管事若有所思道:“大概是他们都在忙,只有易厨师你一人比较空闲吧”。
易寒口吐连珠道:“你、那、里、看、出、我、空、闲、了”。
严管事一脸无奈,“易厨师,这只是我的猜想,这都是四夫人安排的”,拉住易寒地手,“我们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说话”。
两人来到暗处,严管事脸色一边,露出谄媚的表情道:“易公子,我是宁公子安排在府里暗中照顾你的”。
易寒一愣,这宁霜真的是神通广大,这将军府里也有她的人,早知道她这么有本事,何苦让自己辛辛苦苦进来做一个小家丁,做个总管不是更好,他却不知道,这个管事却是宁霜用钱收买的。
易寒低声道:“是他派你来的”。
“嗯――宁公子让我在府内多多照顾易公子”,严管事眼神闪着精光道。
易寒喜道:“如此甚好,那劳请严管事调整一二”。
严管事眉头一皱,为难道:“易公子,不是我不肯帮忙,是四夫人再三指名道姓说就要你去做,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管事那有胆子不听,你老就多多体谅体谅我的难处,我会暗中让人给你少装一点,这样也就不会太辛苦”。
易寒一脸不喜,冷道:“这不是辛苦不辛苦的事情懂不懂,这是没面子的事情,这会让我的光辉形象消失殆尽,我以后怎么在那些女子面前抬头”。
严管事安慰道:“不碍事的,就一天,应该没有人会看见”。
易寒反驳道:“谁知道她们以后会不会叫我叫上瘾,天天让我去当义工,你能向我保证吗?”
“这个――”,严管事一脸难色,他还真拿不准,四夫人以后会不会让易寒继续挑屎挑尿,往远处的新扁担,新桶望去,这么新的东西不经常用倒是浪费的很。
见严管事也有自己的难处,虽然心里不乐意,又有什么办法,严肃道:“我只挑一天,以后若让我做这件事情,绝对不干”。
严管事听完,大喜,答应就好,答应就好,以后的事情以后再去烦恼,说不定这易公子挑上瘾也不一定,人的癖好总是千奇百怪。
见易寒愣愣望着扁担,木桶,严管事道:“易厨师,你挑啊,难不成要让我代劳不成”,易寒倒想,可他严管事却无论如何也不会在人前干这些,一硬头皮,弯腰,肩膀一挺,挑了下来。
严管事领着易寒往栖霞山脚方向走去,不用说,那个地方就是堆放府内日常屎尿的地方,地方偏僻,远离府中心。
一路上,易寒低着头,生怕别人认出自己,他是一个有深度的人,不适合如此的高调。
“易寒――”,突然听见有人叫着自己名字,猛一抬头,岚儿脸上流露出关切之色。
易寒心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露出笑容,道:“岚儿姐,早上好”,严管事也朝岚儿打了招呼后,往前走了几步,“易寒,不要聊太久,我在前面等你”。
岚儿轻轻笑道:“易寒,你的伤这么快好了吗?你挑着桶这是要去干什么”。
易寒一愣,没想到岚儿一出口就问到他最不愿意回答的问题,脸上堆起开心的笑容,“是这样的,昨日被岚儿姐轻轻一捶就晕过去,我觉得身子太过瘦弱了,刚好严管事安排我去帮忙挑水,锻炼锻炼身子骨也好”。
岚儿关心道:“你伤还没好吧,能不能挑的动,若是不能,我马上就去跟严管事说一声,让他换个人”。
易寒急道:“不用了,这是我一个下人应该做的本分,怎好推三阻四,谢岚儿姐关心”。
“对了,易寒你这是要去那里挑水,挑往何处啊,我记得每个院子都有口井啊”,岚儿突然问了起来。
易寒灵机一动,笑道:“这天气太阳晒,几个水池的水都浅了许多,所以......”。
“哦,是这样的,反正我现在没有事,我就陪你一起去吧”,岚儿淡淡道。
易寒一听,顿时傻眼,脸上涨成猪肝色。
“怎么,你不愿意”,岚儿一双大眼睛盯着易寒看。
盯的易寒心里直发慌,隐隐的朝严管事挥手,让他先走,严管事露出疑惑的表情,不过还是先行离开。
“愿意,愿意”,易寒脸上堆着假笑,心中却叫苦连天。
“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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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节 尴尬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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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处竹林,易寒突然手指往岚儿身后一指,惊呼道:“你看,小姐来了”,岚儿猛一回头,四处张望,却没有看见小姐,转身,易寒早已经消失不见。
岚儿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自言自语道:“你去那里,我怎会不知,你偏不希望我看见,我偏要出现在你面前”,一想到一会易寒突然见到她的窘态,心中却不知为何特别开心。
易寒挑着胆子健步如飞追上了严管事。
严管事一脸疑惑,“易厨师,怎么,岚儿在追打你,我可刚刚见你们两人聊得欢声笑语”。
“比追打我还要恐怖,她要陪我一起去”,易寒喘气道。
严管事讪讪一笑,“易厨师你是害怕被岚儿姑娘看见”。
“废话”,易寒没好脸色,严管事也不生气,淡淡一笑。
两人来到山脚的一处偏僻地方,平地之上挖了一个大坑,远远的易寒就闻到一股浓臭味,陆续有家丁抬着恭桶,便盆往那地方走去,将屎尿倒入大坑之中。
两个汉子手拿小撂勺子,站在大坑边缘,那些挑着空桶的人走去,两人便你一勺我一勺的将空桶填满,满了之后,便由专人挑到府外,易寒眼前就是这种专人。
严管事显然不太愿意接近那个大坑,一手捂鼻,一手朝着两人招手,两个汉子放下手中小撂勺子小跑过来,两人身上散发着阵阵臭味,严管事不愿意与两人太过接近,指着易寒对两人低声道:“一会给他装半桶即可”。
两人看了易寒一眼,点头,回到自己工作岗位。
严管事笑道:“易厨师,那我先走了,我患有急喘,在这地方呆久,人就会不舒服”。
“严管事,你请便”,易寒淡淡道,无论如何他也算尽力关照自己。
严管事离开之后,易寒就拿出随身携带的那蒙面所用的黑布将自己的鼻子蒙住,只要不被熟人看见,挑屎算什么。
这时,旁边一个家伙挑着空桶从他身边走过,空桶之内还残留着一些屎渣,看来是刚挑了一趟回来。
只是这个背影怎么如此熟悉,好像在那里见过,易寒赶上去,从侧面往那男子脸上一瞥。
“洛兄――”,易寒喊了出来,这洛锋一脸闷闷不乐,突闻有人喊自己,抬头,见是易寒流露出一脸的惊喜之色,“易兄――”。
惊喜之后,洛锋重重的叹了口气,“易兄,怎么你也被分配做这种事情,唉,这几天真是我的噩梦,好几天都吃不下饭,你看,我都瘦成这样”,洛锋朝易寒诉苦道。
“不是,我只是今日来客串一下的,洛兄,你堂堂一个公子,何苦如此,我看这个下人不做也罢”,易寒安慰了一句。
“不行”,洛锋一脸决然,若追求不到安安,就这样退却,我这几天的屎不就白挑了,我身上的肉不就白没了。
易寒问道:“你见到安安没有”。
洛锋笑道:“见是见到了,却只能远远看着她,我这副摸样那有胆子上前跟她打招呼”。
易寒道:“那她可对你有印象”。
洛锋摇了摇头,“她从来没有在我身上停留过片刻”,一脸期待,“若是她能看我一眼,那该多好啊”。
易寒赞道:“洛兄追女之志,实在领小弟佩服
“好啦,不说吧,我们先过去装那些东西,路上便挑便聊”。
两人来到大坑旁边,易寒愣是不敢往那黄澄澄固液混合物看上一眼,虽然捂住鼻子,可是还是能闻到臭味,洛锋倒是比易寒淡定了许多。
装满之后,洛锋刚一挑起,肩膀一酸,“哎呀”,疼叫出声。
易寒见洛锋满满的两桶,自己却只是装了半桶,笑道:“洛兄,要不我们换一换,最近我刚想锻炼身体”。
洛锋也不逞强,“那就有劳易兄了”,两人换了担子,易寒一挑,还蛮重的,不过却对他根本没有压力,怎么说他也是将门之后。
两人挑着屎尿沿李府外围朝后门方向走去,只是这么一来却要绕一个大圈,路程就远得多,没办法,挑着这些东西,内府是不能经过的。
易寒笑道:“洛兄,再这么下去可不是办法,都不知道后年马月你才能追到安安,你得想几条妙计,好接近于她”。
“我倒是想,可这些天光这些活就累的我要死,那有空闲想妙计,只是时不时能在远处见安安一眼,这也算是一种安慰”,洛锋淡淡笑道。
易寒哈哈大笑,“洛兄此刻我们两人挑着屎尿,谈论风花雪月之事,兄弟我却感觉惬意畅快的很”。
洛锋笑道:“有易兄相陪,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不会乏味”。
突然,易寒看见不远处一个女子身影正在四处张望,似在寻找什么人,易寒立即低着头往洛锋身后躲去,“洛兄快帮我掩一掩”。
洛锋一愣,“易兄,何事如此慌张,莫非你在府里得罪了什么人,不要担心,我替你出气”。
易寒心中为洛锋的仗义感动,朝洛锋露出感激的眼神,可是眼前那个人,易寒可不舍得让洛锋揍她,敷衍道:“岚儿姑娘在找我呢?”
洛锋一愣,这易寒进来李府才几天就跟岚儿扯上关系,往易寒看了一眼,看他表情不像是惊慌,倒似在担心什么,随即想到什么,讪讪笑道:“易兄,莫非你害怕让岚儿姑娘看见你现在的模样”。
易寒报于微微一笑,“实不相瞒,我跟洛兄进入李府是同样的目的”。
洛锋哈哈笑道:“易兄,我早就猜到了,当日你虽装的老实巴交,可眼神闪烁,我就怀疑,正等你什么时候跟我掏心窝子”。
易寒笑道:“惭愧,惭愧”。
洛锋哈哈笑道:“我们一见如故,已是兄弟,说这些干什么,易兄定是有什么难处当日才无法如实相告,躲我后面吧”。
易寒虽然低着头,掩在洛锋后面,但如此能躲得过岚儿敏锐的眼光,她早就从安安口中获悉此事,就算着人认不出来,那新扁担新桶也极为好认。
岚儿拦在洛锋前面,手帕掩在鼻间,眉头微皱,哼,总算逮住你了,也不枉我大清早就在这里闻了这么长时间的臭味。
洛锋有心替易寒掩饰,笑道:“岚儿姑娘,早上好”。
岚儿微微一笑点头,看了洛锋一眼,便绕到其身后。
洛锋见岚儿突然朝自己微笑,心中突然一颤,好美,若是安安也能对他如此就好了,这易兄好艳福。
易寒低着头,紧紧靠近洛锋胸口,心里默念着,“阿尼陀佛,不要认出我来,不要认我出来”。
岚儿偷笑,见他如此在意自己,心中一暖,柔柔道:“易寒,是你吗?”。
易寒心中一黯,这小妮子孙悟空转世,火眼金睛,这都能认出我,坏了,自己在她面前毫无光辉形象了。
易寒缓缓转身朝岚儿温和一笑,“岚儿姐”。
岚儿笑道:“易寒,你刚刚怎么突然不见了,害我以为你被那只老鹰叼走了”。
易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有劳岚儿姐挂心了,刚刚只不过想跟你玩捉迷藏,没想到还是被你给捉到了”。
岚儿心中冷哼一声,死要面皮,那就不给你留情面了,淡道:“你刚刚不是说去挑水吗?怎么现在挑这些东西”。
哇,这妮子专门揭我短,是不是故意来找茬的,故意来看我出丑是吧,转念一想,不对,昨日岚儿百般关切的眼神历历在目,她应该没那么坏,也没那么狠心。
易寒呵呵一笑,转移话题道:“这位是我进府的好友,洛锋,我们可是九拜之交”
岚儿咯咯笑了起来,“傻瓜,应该是八拜之交”,朝洛锋微微一笑,“我与易寒是好朋友,你即使他的八拜之交,也就是我朋友,以后有什么可以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洛锋顿时一愣,一种被人关注的幸福感灌满全身,看来传闻并不可信,都说岚儿对男子拒人于千里之外,可今日一见,岚儿给他的感觉却让他如沐春风,这易兄果然好手段,几日时间就搞定目标。
洛锋微笑行礼,也学着易寒地称呼道:“多谢岚儿姐”,有了靠山之后,在府内走动,腰板挺得比别人更直了,“岚儿姐,有件......”,洛锋欲言又止,两人通过易寒这一层关系刚刚认识,就要麻烦人家,她会不会对我有什么看法,只是安安实在让他挂念的很。
岚儿盯着洛锋,好奇他有什么话说不出口,被一个美人盯着,不知为何,洛锋却感觉不自然,岚儿咯咯一笑,“易寒,你这位朋友,怎么这么害羞,难道他在女孩子家面前都是这样的吗?”
这声善意的笑声却打破了洛锋的尴尬,第一次接触,就让他感觉岚儿是个容易相处的女子,不知道那安安是否也是如此。
易寒心中偷笑,转移目标成功,男人都有一个通性,那就是爱美女,这洛锋也不例外,可却不像他淫浸多年这么有经验,知道他想说什么,便帮他心中想法说了出来,“是这样的,岚儿姐,我这位洛大哥爱慕安安姑娘依旧,希望岚儿姐能代为引荐”。
洛锋顿时一惊,这易兄怎么说话没遮没拦,说的这般直白,连爱慕二字都说了出来,可是事实如此,他又说的是实话,却不能怪他。
岚儿似有深意的看了洛锋一眼,露出淡淡微笑,洛锋看在眼里,心慌起来,易兄的话会不会让岚儿误认自己是登徒子呢。
“这事我会跟安安姐说说看”,岚儿笑道,眼睛却飘到易寒身上,“喂,你经常能见到安安姐,你怎么不帮忙”。
易寒露出一脸苦涩,“岚儿姐,你都知道安安姑娘恨我入骨,她都恨不得找机会收拾我,我那里还敢送上门,到时连累了洛大哥,更是让人良心不安呐”,脸色一变,谄媚道:“岚儿姐,你就不一样了,你人美心灵更美,在府内又人缘好,与安安姑娘又是好姐妹,你说话的分量不知道比我要重上多少倍”。
洛锋心中一惊,易兄这张嘴可真厉害,难怪才入府几日就与岚儿混的如此熟络,改天要向他好好请教请教。
岚儿虽然知道易寒是在吹捧她,却依然被他逗得心花怒放,俏脸殷红,柔声道:“你说的可是真心话”。
见岚儿突露羞态,洛锋傻眼,泡妞心法的最高境界啊,不知易兄修炼了多少年才有今日造诣。
易寒拍了拍胸脯,一脸激动,“岚儿姐,你觉得小的是那种会说假话的人吗?如若不信,你问问洛大哥便知,我的老实从小就出名”。
岚儿带着询问的眼神朝洛锋看去,洛锋咳嗽一声,“对了,我还有活要干,我先走一步”,说完就匆匆离开,开玩笑,在泡妞界混的人,假话能说的少吗?他可不要做这个证人。
“洛大哥,等等我”,易寒也想趁机溜走。
“你等等,那么着急干什么,挑多一桶又不是有钱拿”。
“你在对我说话”,易寒对着岚儿愣道。
岚儿瞪了易寒一眼,恼道:“这里就你一人,不是对你说话又是对何人说话”。
“我只是惊讶这些话居然会从岚儿姐口中说出”,易寒一脸不相信。
岚儿愣了愣,一脸疑惑,“我说错了吗?”
易寒一脸认真道:“岚儿姐,小的身为下人,就应该尽守职责,不管做什么事情就应该勤勤恳恳,哪敢有半分怠慢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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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节 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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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反正现在我没事,就陪你走走”,岚儿淡淡道。
易寒有点意外,“岚儿姐,你可知道我现在在干什么,你就不嫌臭”,易寒可不想引人瞩目,有岚人相伴,不知一会会在院子传成什么样子,就算不计较自己的声誉,也要考虑岚儿的名声。
岚儿调笑道,“再臭也没你身上臭,你,我都不怕,我还会怕这臭味”。
看样子,岚儿是打算跟定自己了,这本来是好事,他却额头直冒冷汗,本来今日被她看见自己这样,已经够丢人了,还要让她继续看下去,一急,将心里话说了出来,“岚儿姐,我是怕被别人看见影响你的名声”。
岚儿顿时一颤,这人也不赖,还会提她着想,露出温柔的微笑,“我行得正,坐得直,不怕别人说三道四”。
她都这么说了,自己还有什么理由拒绝,本来美人相伴,只是肩上的两桶屎却大煞风景,易寒尽往人烟稀少的小路走,本来这就是李府外围,除了那些挑屎尿的下人,还真没遇到什么人。
两人就像初恋的情人一样走在乡间的小路,一时间却少了刚刚熟络的气氛。
易寒打破沉默,“岚儿姐,昨日听你唱的那些歌仔很好听,不如你再唱上一小段来听”。
岚儿笑道:“那是对歌仔,一个人唱,没有人来对,却是无聊的很”。
“谁说没人,我难道不是人吗?岚儿姐你来唱,我来对”,易寒粗声粗气道。
岚儿盈盈一笑,自然不相信易寒能对的出来,既然他想听,那我就唱给他听。
朝易寒身上看了一眼,轻轻吟唱起来,“正月人团圆,乡巴佬儿孤零零,破衫破鞋不英俊,无妻郎君泪欲流,泪欲留呓......”。
易寒一愣,总算听出来点意思,哼,取笑我,头轻轻撩拨额头上那几根不羁的发丝,摆出一副风流姿态,岚儿见他肩上担着两桶屎尿,却如此做作的模样更是让她忍俊不笑,娇笑道:“怎么,你对的出来吗?”
易寒讪讪一笑,“岚儿姐,你小看我了,俺在山里的时候,可是山歌对的最好的人”。
岚儿充满期待笑道:“哦,那我倒要听听,你快快对来”。
易寒学着岚儿的曲调吟唱起来:“二月落雨时,单身娘仔守空房,浓妆艳抹无人爱,四处溜达去觅夫去觅夫呓......”。
岚儿顿时一羞,没想到他还真对的出来,而且还暗暗调笑自己,恼道:“我只不过今天才擦了点薄粉耶”。
“哦,那岚儿姐以前就不打扮咯”,易寒盯着岚儿笑道。
“那是自然”,岚儿一脸自信,“我根本就不用打扮”。
易寒讪讪一笑,大胆道:“那岚儿姐今日为何人打扮,莫非――”,岚儿顿时一急,恼道:“不许说下去”
易寒笑道:“岚儿姐莫要紧张,我只不过想说与院子的其她姐姐一争高低”,“其实”,易寒沉吟道:“岚儿姐之貌却要远胜其她姐姐”。
岚儿冷哼一声,“又想来哄骗我,难怪安安姐让我要多多提防你”。
易寒一愣,“岚儿姐,你刚刚说什么”,其实刚刚的话他听的一清二楚,这安安果然到处破坏自己的名字,哼,既然如此,我将你非礼我手的事情四处张扬。
岚儿话一出口,心里就大呼,“坏了”,见易寒没有听清楚,才稍微宽心,吟唱起来:“三月三日晴,乡巴佬儿口花花,尖牙厉嘴鼠眉眼,一班娘子身边过,没人看你这傻子”。
哇,这岚儿嘴巴好犀利,对起歌来与她温柔的个性相去甚远,又是乡巴佬儿,又是贼眉鼠眼,又是傻子,没一句好话。
岚儿得意洋洋的看着易寒,哼,让你知道我不是好欺负的。
逗她还是不逗她呢,易寒心里犹豫不决,落在岚儿眼里却以为他对不出来,岚儿催道:“你倒是对啊对不出来,你就要在地上装小狗.爬”。
易寒一愣,“为什么要装小狗.爬”。
岚儿笑道:“我是对歌仔的规矩,表示主动认输”。
易寒讪讪一笑,“昨日你可输给了少爷,你怎么不爬”。
岚儿蓦然一惊,怎会料到她会拿昨日的事情来反驳她,恼道:“我是女子,怎么能做那些不雅的动作呢?男子输了才这样”。
“那女子输了怎么办?”易寒期待满满。
“我怎么会输呢”,岚儿脸颊涨红。
易寒却不知道岚儿为何会如此害羞,难道女子输了,就要做一些丢人的事情,心中好奇,那更非知道不可,省的一会这妮子赖账,“岚儿姐,我又没说你会输,我只不过想打听打听,省的以后跟别人对歌仔被人瞒骗过去”。
岚儿听他要与别人对歌仔却是一脸不喜,恼道:“你若对的过我,我就亲你一下”,挺着那饱满的胸脯,无惧的看着易寒。
今天难道是老天开眼,一想到一会之后岚儿那粉嫩的小嘴亲在自己脸上,顿时双眼发光,闪烁连连。
易寒轻轻挥手,“岚儿姐,你说那里话,一会你输了,我自然不会为难岚儿姐你”。
“哼,我说到做到”,岚儿脸上堆满冰霜。
“既然岚儿姐如此执意,那在下只有勉为其难”,“四月是梅天,你这娘仔好风流,一颗春心在动飘英姿郎君突然见,暗送秋波凑上前”。
岚儿眉毛蹙起,见易寒真的对的上来,脸上刚起冰霜,乌云又来添热闹,“五月色迷离,小小家丁好做梦,自己丑陋不知羞,还敢张嘴乱骂人”。
易寒心中偷笑,岚儿生气了,不过她生气的模样真可爱,小嘴嘟嘟,脸泛红晕,那我就温柔一点,想到这里笑着吟唱:“六月玫瑰香,粉面娘子觅无郎,一夜五更在叫苦,双眼盼盼到天亮”。
这人怎么这么会往邪处想,真讨厌,恨恨吟唱道:“七月秋风起,无妻无子来当乞”因为情绪激动,调子都有点变味。
子寒以为该变调了,学着岚儿的调调回吟道:“八月岚儿娇,你来为我生儿郎”
岚儿顿时羞得不敢再抬起头来看着易寒,心中又恼又羞,小脚狠狠的跺了跺地,拿着地面出气,气道:“你怎么跟少爷一样下流”。
易寒嘿嘿一笑,你家少爷,你家少爷比起我还差的远呢,你家少爷只是下流,我已经上升到风流兼并下流古往今来第一人。
“岚儿姐,我们还是走吧”,说完脚上脚步快了几分,易寒完全就不敢奢望岚儿会主动认输亲自己一口,将此事一言带过,给她留个台阶下。
“等等”,岚儿娇声急道,往周围望了望,见四周没人,“你闭上眼睛”。
易寒惊喜的看着岚儿,难道岚儿真打算亲自己,见易寒还睁大的眼睛看着自己,岚儿脸颊飘来两抹晕红,恼道:“还不快点闭上眼睛”。
“哦”,易寒赶紧闭上眼睛,心中无限遐想,相由心生,一脸色迷迷的神情,“坏蛋”,岚儿低声道了一句,却凑近易寒,痴痴的看着这个逼着眼睛有点傻傻又有点讨厌的男子,踮起脚尖将湿润的嘴唇凑到易寒额头轻轻的亲了一下,易寒顿时感觉那丰腴如棉花,湿润如温玉的两片唇儿正印在自己的肌肤之上,温暖的感觉瞬间蔓延成一波又一波热浪流经全身,身体顿时发热,情不自禁的想要将岚儿拥入怀中。
双手一张,岚儿却机灵的躲开,易寒搂了个空,睁开眼睛,却见这妮子,扭着蛮腰,臀儿乱颤,像着惊得兔子跑的飞快。
易寒轻轻摇头,叹息一声,一激动,把她都吓坏了,右手狠狠地往左手拍去,“都怪你,把我的美人都吓坏了”,左手也往右手拍了一下,“你也是一个德行,没一只老实”。
想起刚刚那温柔一吻,那温柔的触感依然清晰,心田犹如露水落到草原,灵魂深处淋漓尽致,那种快乐的感觉在心中盘旋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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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节 在逃通缉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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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燕,我在洗澡,你跑来干什么”,易寒怒视道,他的身体给女人看可以,给男人就绝对不行。
卢燕一脸愁色,诺诺道:“易厨师,我想麻烦你一件事”,易寒手一推,将门关上,没好气道:“有什么事等我洗完再说”。
洗完澡,换了身干净衣服走了出来,身上已经没有臭味,见易寒出来,卢燕赶紧迎上前去,急道:“易厨师,她不肯见我”。
易寒一愣,却不明白卢燕话中之意,“你说清楚一点,到底谁不肯见你”。
卢燕这才觉悟自己太着急说的太快,挠了挠脑袋,傻傻道:“昨天晚上我实在很想她,所以也没跟易厨师说一声就独自一人跑去文昌大街找她,敲了敲门,在外面等了好久,她却不肯开”。
易寒哑然失笑,肯开门才怪,莫说刘寡妇性情贞烈,就算换成一般的女子也不会给你开门,问道:“她知道不知道是你”。
卢燕点头,“知道,我有出声,她还走到门口跟我说,叫我不要再来了”。
易寒沉吟道:“肯走过来跟你说话,那就说明她对你并非全然无意,只是碍于世俗伦理,或者作为女子表现出来的矜持”,问道:“你有没有劝她开门”。
卢燕摇了摇头,“我就站在门口等,等了好久,困了就回来了”。
易寒露出微笑,真是一个又傻又可爱的男人,也就是这样的男人才能真正俘虏刘寡妇那样性情刚烈的女子,这卢燕昨夜一行也不能说全然没有收获,至少在刘寡妇心里留下好印象,罢了罢了,那我就来做这个坏人,促成他们二人有个圆满的结局,想到这里,淡道:“晚上我陪你过去,这一次,我要让你在那里呆到丑时三刻才回来”。
卢燕“啊!”的一声,涨红着脸,却没有反对,虽然有点为难自己,但易厨师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
――――――――――――――――――――――――――――――――――――――
芳泽院的一个房间内。
房间里传来女子嬉笑的声音。
“夫人,我从来没有见你笑的这么开心”,说话的是安安,另外的一人却是乔梦真。
“安安,你不是也看见了吗?我与六夫人两人远远望着他那个狼狈的摸样,都笑的合不拢嘴边”,想到易寒当时的摸样,乔梦真嘴角那抹微笑,翘的更弯。
“夫人,他真的有你跟六夫人说的那么厉害吗?我看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下人”,安安一脸疑惑问道。
乔梦真收起脸上的微笑,淡道:“安安,你何从看见夫人看走眼过,有这么一个有趣的人,往后这将军府也不会想往常那么冷清了”。
安安心中不满,为何,每个人都对他另眼相看呢,墨兰姐姐,岚儿妹妹,就连夫人都隐隐有些喜欢他,她实在不懂,这样一个粗鄙好色的人,有什么地方值得别人欣赏的。
――――――――――――――――――――――――――――――――――――――
漆黑的夜晚,隐隐可见两条黑影翻过李府围墙,落到地上,这两人正式蒙面偷偷出府的易寒与卢燕两人。
卢燕走在前头带路,来到文昌大街幸福一巷,一间小屋门口,与上次来的一样,小屋大门紧闭。
“易厨师怎么办”,卢燕问道。
易寒淡道:“先敲门吧,她如果愿意开最后,若是不原因再说”。
卢燕轻轻的敲了敲大门,过来一会,轻轻的脚步声渐渐传来,从门缝透出一丝,却是那刘寡妇提着灯笼走到大门处。
卢燕轻轻道:“大姐,我们来探望你了”。
易寒忍笑不禁,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稍有风吹草动,就怀疑寡妇不贞不洁,你三更半夜说来探望人家,这不是故意找茬吗?
透过门缝,易寒可见一只眼睛正偷偷打量两人。
“你不要再来了,算我求你了,你可知道,这些天我在背后被人指指点点”,门那边传来了为难的声音,正是那刘寡妇。
易寒低声在卢燕耳边低声道:“说你喜欢她,说你想娶她,说你不计较别人的看法”。
卢燕顿时一惊,一脸为难看着易寒,“易厨师,这个......”。
在易寒严厉的眼光威迫之下,卢燕结结巴巴,费了老半天,才将这句话说完。
门那边顿时安静,没有任何声响,易寒从游曳的灯光却能感觉到刘寡妇的手在抖,对付这种贞烈的女子就要下猛药,一招击溃她重重心房,看来见效了,若是心里对卢燕没有半点想法,她根本不必如此犹豫,早就怒斥一声,回屋而去。
半响,那刘寡妇才道:“我一个寡妇,你为何要如此为难我”,声音柔软无力,似有诸多辛酸。
“大姐”,也不待易寒吩咐,卢燕激动的凑近大门,“我愿意一生一世都对你好,我不会计较别人怎么说,怎么看,我只想知道你心里是否愿意”。
灯光又变得游曳不定,这一次晃的更厉害,足可见刘寡妇心中的震撼。
良久,才渐渐平淡,卢燕一脸真诚,期待着。
弱弱的声音又传来,“我可以让你进来,不过他不能”。
卢燕回过头来,为难的看着易寒。
易寒微微一笑,“安啦,我怎么会坏你的好事”,朝门内道:“大姐,那天晚上实在对不住,吓了你,我这就走,你们慢慢聊,尽量今晚能聊出个结果来,我等着喝你们喜酒呢”。
易寒拍了拍肩膀,就要离开,这个时候大门却突然打开,趁着月色,此时的刘寡妇,一身淡蓝色朴素的长裙,长长的秀发用木簪别了起来,纤细修长,腰肢挺立,端庄娇美的脸一脸平静。
刘寡妇朝易寒瞅了一眼,“你也进来吧”。
易寒一愣,讪讪笑道:“你难道就不怕我有什么非分之想”。
刘寡妇听完却没有半点惊慌,往卢燕看了一眼,淡道:“我活的很累,若是真的如此,就让我永远也不要醒来”。
卢燕还傻傻的,易寒却听了出来,这刘寡妇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卢燕身上,若是此事不能有个圆满的结局,真的害了她,到时候她必寻死以示贞烈。
想到这里,易寒急道:“大姐,我刚刚跟你开玩笑的,你千万别当真,我这个人向来就是这样,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刘寡妇淡道:“你看着我的时候,虽然一脸好色,可眼睛却是不会骗人”。
易寒拍了卢燕肩膀,“好好对她,你若辜负她,我必不饶你”,对着刘寡妇笑道:“我就不进去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虽然独自一人,易寒的心情却特别好,忍不住唱起小曲来。
“小亲亲,不要你的金,小亲亲,不要你的银,奴家,只要你的心”。
突然,一个不明物砸向他的脑袋,吓了一跳,难道吓到别人了,低头一看,地上一只绣着蝴蝶的绣花鞋。
易寒左瞅右望,大街之上空空如也,却没有半个人影,准时那家子吵架,乱扔东西,将这绣花鞋也扔了出来,呵呵,美丽的意外。
易寒将绣花鞋捡起,继续走路,鼻子朝鞋子嗅了嗅,竟有一股薰衣草的清香味道,嘿嘿。
这个时候又一个不明物体砸向他脑袋,又是一只一模一样的绣花鞋,现在易寒难能不明白有人故意要扔他,骤然转身回望,依然没瞧见半个人影,怒喝一声,“那个混蛋扔我,快滚出来”。
咯咯,突然一阵甜美娇柔的笑声响起,易寒朝发声处望去,骤见,树上坐着一个女子,隐隐约约容貌却看不清楚,嘴边挂着皎如秋月的微笑,咋一看去让人感觉惊讶绝俗。
易寒只是一愣,就回过神来,我心中已有雪儿,千万不能随便动心,这是第二个他看上一眼就心动的女子。
只是这账却不能不算,往女子看。
一双妙腿挂在树枝,裙摆及膝,随着晃动,裙舞飞扬,半截小腿露了出来,纤细的小腿光滑如绸一双小巧玲珑的赤足映入眼中,轻轻的在空中踢荡着,落在易寒眼中却宛如放慢动作一般,清晰的记住每一个细节,抬起,高翘,平竖,落下,像勾魂的丝带一般牵动着人的神经。
差点就无法淡定了,想诱惑我,没门,朝女子冷冷望去,高举着手中的绣花鞋,问道:“你扔的”。
女子摇了摇头,一脸疑惑,只是眼神之中却有一丝调皮的光芒。
易寒往女子赤足望去,再望着女的一双美目,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
女子脸上一丝骄傲,好奇道:“你老看着我干什么”。
易寒今天终于遇到一个比她更能抵赖的人,物证在手,她也可以假装不知,叹道:“你说是你扔的,我也不会拿你怎么样,向我道个歉就好了”。
女子娇笑道:“喂,你有什么证明就是我干的,本小姐向来喜欢不穿鞋子”。
算了,不跟她一般计较,省的一会魂都被她勾走了,也不说话,转身就走,那双绣花鞋却整齐的放在树下。
“喂,看你年纪轻轻的,一脸老实,为何这么珍惜自己,要做坏事,成了官府的通缉犯”。
易寒一愣,朝女子问道:“你是在更我说话吗?”
“现在三更半夜的,除了你,还能有别人不成”,女子笑道。
我什么时候成了通缉犯了,易寒一脸疑惑
女子从怀中掏出一张大纸,展开面向易寒,透过淡淡的月光,依稀可以认出纸上正是自己的头像,骤然看见旁边五个字却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在逃通缉犯。
心中一颤,生怕是别人的恶作剧,仔细再看了一眼,上面却有官府的印章。
顿时心中是又惊又糊涂,什么时候他成了通缉犯了。
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朝女子问道:“这告示你从哪里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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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节 最喜欢虐待采花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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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逃通缉犯!
易寒是越想越糊涂,实在不清楚自己犯了何罪,让官府满大街的张贴告示通缉自己,这事情若是不立刻弄明白,并澄清,那真的成了过街老鼠,不能以真面目见人了。
易寒朝树上的女子望去,神色却没有半点慌张,“这位姑娘,我不是通缉犯,这其中必有什么误会”,也不想多做解释,转身就要离开。
“慢着”,女子突然冷喝一声,“不管你是不是通缉犯,捉捕你归案再说”。
易寒转身,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美丽却娇柔的女子,“你是捕快”。
女子一脸笑意看着易寒摇了摇头。
易寒厉声问道:“那姑娘为何要捉我了”
女子叹息一声,“想我脱俗魔女摧残芳草无数,今日怎么会遇到个傻呼呼的,这一次可真没意思”,那张告示扔向易寒,“你看清楚上面写什么了再说”。
易寒接过告示一看,那上面的肖像正是自己,易寒两个字也出现在告示之上,右下角还有一句话,若是能将此人捉捕归案,赏银一千两。
易寒冷笑一声,“原来姑娘是为那一千两而来”,女子点了点头,“嗯,还不算太笨”。
易寒淡淡一笑,“姑娘对自己这么有信心,我可是远近闻名的采花二人组之一,武功高强,我兄弟也在附近,我劝姑娘还是量力而为的好,莫为了一千两银子白白丢了身子”。
女子美眸突然爆闪出炙热的光芒,“真的吗?那太好了,我最喜欢收拾采花贼了,一会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哦”。
易寒一愣,他本来想吓吓对方,让她知难而退,没想到对方听完非但没有半点畏惧,反而兴趣大增,艺高人胆大,从她的表情来看,这是一个身怀绝艺的女子。
心中顿时有了逃跑念头,却随即就被他挥出脑海,这一次他要雄起一次,他易寒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拿在手中捏的软柿子。
当下使出狂风刀法最强的起手式,腾风狂走千万里,神态顿时一变,气势慑人,脸上澎湃的强大的自信心。
女子微微一笑,迷上眼睛,双手合十,嘴边喃喃说着什么。
易寒冷道:“你想耍什么花招”。
女子娇笑一声,“我在为你的小弟弟祈祷呢”。
易寒一愣,冷声问道:“我那来的小弟弟,想捉我尽管来,这些障眼法对我没有什么用”。
女子轻轻低头往易寒胯下望去,轻柔道:“对付你我那用的着使障眼法,我一个手指头就能轻易收拾你”。
易寒被女子看的心中一惊,莫非她口中的小弟弟就是我的身家宝贝,这一招若是不能将她击退,马上就跑。
“我来了哦”,说完,从树上飞纵而下,绚丽的裙子在空中翩翩飞舞,姿态美幻,犹如彩蝶翩翩起舞,又犹如梦境一般美丽,两只洁白粉嫩的小脚朝易寒迎面踢来。
易寒眼里冒着凌厉的寒光,虽然对手是女人,却是一个要取他身家宝贝的人,没有丝毫松懈,化拳为刀,狂风刀法的最强招式使出,双拳朝女子双脚挥去。
瞬间,拳头与脚就要接触,易寒心中一喜,中了。
就在这个时候,女子却优雅的在空中翻了一个跟斗,与易寒拳头擦边而过,易寒那掌风嚯嚯的一招却击了个空。
易寒心中顿时一惊,糟了,念头刚过,女子脚尖轻轻踩在他的头顶,一股力道从上至下压来,双脚顿时一软跪地不起,脚上没有丝毫力气。
女子娇笑一声,“原来你就这点本事,吓得人家心肝噗通噗通直跳”。
还没反应过来,易寒半蹲着的身子突然女子在背后一踹,成蛤蟆一般趴在地上,一双强有力的脚踩在的脖子之上,却让他全身动弹不得。
易寒的心噗通噗通直跳,那光滑柔嫩的小脚正揉捏着他的脖子,心中的恐惧渐渐被那**的感觉所取代。
“哎呀,你倒是起来啊,人家还没有打够呢,你该不会这么无能吧,这么就阉了你有什么意思”,她的语气很平淡,平淡的就像是在说一件普通的事情。
易寒先是一呆,后才感觉的惊慌,这种感觉很怪异,他很想回过头来看看这个踩在他脖子之上的女子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刚一扭头,脖子顿时一股压力传来,脖子受疼让易寒不敢再有半点轻举妄动,为了缓和脖子上的疼痛,尽量将头往地面上接触。
可是这么一来,脖子上的疼痛虽然减轻了许多,他的整张脸却深陷地面之中,呼吸有些不顺畅,甚至能感觉到嘴内已经有些沙土。
“你是不是想转过身来,看看我,人家偏偏不让你看”,那把好听的声音又飘来,易寒此刻却是根本无法回话。
“咦,你怎么不说话了,刚刚你不是挺凶的吗”,女子脚上用力,用脚惩罚着易寒。
易寒却是有苦说不得,此刻他的嘴巴与地面亲密接触却是只能发出呜呜呜的抗拒声。
“我来问你问题,你来回答,若是不能让我满意,我就先踩断你脖子,在阉了你,把你吊在城门口”,女子的声音很轻很柔,落入易寒耳中却如地狱的幽魂一般恐怖,特别是脖子之上,时不时来上一下,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快要断气了,心中后悔,刚刚跑就完了,雄什么起啊”。
“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当采花贼”。
易寒忍着剧痛,一边发出呜呜的声响,手在地上写字。
终于写完了,易寒松了口气,“你刚刚在地上写的什么,天太黑,我没怎么看清楚”,咋闻此话,易寒眼前一黑,差点就要晕过去,不能晕,晕过去就死定了,保持清醒还有一线生机。
他要紧牙根,这一次学乖了,手上的动作很缓慢,用正楷将字写出来。
“我不能说话”,女子将字念了出来,天啊,总算看清楚了,易寒生怕女子不确定,背着手朝她竖起大拇指。
女子嫣然一笑,“哦,我倒忘记了,难怪在我的严刑拷打之下还能如此嘴硬”,女子语气很平淡,似乎两人正在聊天一般。
易寒顿时一怒,脑袋一热在地上写了去死两个字,刚写完,心中却是一惊,我这不是找死吗?希望天黑她看不清楚。
这一次女子却看的很清楚。
发出咯咯铃铛一般的笑声,“你这人真好玩,死到临头了还敢取笑我,让我想想,我是先踩断你的手,还是先踩断你的脚,或者直接将你脖子直接踩断,喂,你提点意见嘛”,女子用商量的语气对着易寒道。
易寒顿时冷汗直冒,急忙摆手,生怕女子不懂,还在地上写着不要两个字。
“不要,我可是只给你选择,没给你决定的权力,既然你不选,那我就随便啦”,也不怕易寒怕了,将脚移到易寒手腕之处,脖子的压力一消,易寒昂头,大口大口的呼吸声,骤然手腕之处传来一阵巨痛,啊的一声哀嚎起来。
“嘘――”,女子凑到易寒耳边低声道:“不要太大声,大晚上的会吵到人家睡觉”。
他缓缓的侧过头,想要再看她一眼将这个仇人永远记住,这一次看到的是她的侧脸,脑际轰然一阵,世间竟有如此美女,刚刚离得太远却没有看清。
弯弯柳眉之下一双美眸清澈明亮,透出空山灵雨的气质,凝脂般的肌肤一张美艳绝伦的脸蛋,神情骄傲,易寒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眼皮不眨一下,自见到此女,刚刚心中所堆积的仇恨均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
她好奇的看着易寒,“你盯着我脸干什么,难道想要将我记住,死后好化作冤魂来报仇”。
易寒不知觉的点了点头,他只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活下去,以后才能见到她。
女子美丽的眼睛眨了眨,突然嘴边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闭着眼睛喃喃默念着什么。
“你可以安心的去了,刚才我已经为你未来的亡魂超度,死后你马上就可以投胎,只是嘛,你今生恶事做尽,下辈子只能当猪”,女子一脸娇笑道。
易寒总算从痴迷中回过神来,怎么说,他也是牛家村的纨绔恶霸,今日却任一个女子如此欺负,就算死也要死的有尊严一点,想到这了,冷冷道:“谁说我要死啦,我根本就不是通缉犯”,还不忘朝女子露出挑衅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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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节 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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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为之气结,冷道:“我早说我不是通缉犯了”。
女子美眸盯着易寒眨了几下,一脸疑惑,拿着手上的告示看了看,往下蛮腰,大大的眼睛往易寒凑近,胸前两颗坚耸的酥胸弹跳了几下,易寒这才发现她有一对傲人的双峰。
女子嫣然一笑,道:“你又来骗我,这告示中的人明明就是你,在我的摧残之下你竟然能不招,看来你不是一般的采花贼,我最喜欢摧残采花贼,谢谢你满足人家的**”,说着,从衣袖之中透出一把带着银光的匕首,轻轻的划破易寒背后的衣衫,柔风拂来,易寒只感觉背后冰凉,唇颤抖,却说不出话来。
女子美丽的小嘴逸过一丝微笑,轻柔道:“你怕了,不用怕,一下子就好,乖”,匕尖轻轻的在易寒背后滑动,却迟迟不下手,这种等待死亡却迟迟不来的感觉,易寒还是头一次尝到这滋味。
背后一阵酥麻,而眼前却是这么一个娇艳的女子,渐渐的,心中刺激的感觉却胜过恐慌。
易寒见这女子虽然恶毒无比,眼神中却带着天真无暇,心中顿时灵机一动,冷哼一声,“你也就凭着偷袭才将我擒住,算什么英雄好汉”。
女子顿时冷哼一声,挺起那对坚耸硕大束缚不住的酥胸,一脸不屑,竖小尾指,“我用的着偷袭,我一个手指头就能够收拾你”。
易寒一脸不屑,“若不是我不小心,你岂能擒的到我”。
女子气的俏脸一红,两眼一瞪,“好,我马上就放了你,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能逃出我手心”。
易寒起身站了起来,揉了揉脖子,这小妞刚刚那几下真要命,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也不怕对方突然动手,依她的本事,若想收拾自己突然不突然都没有关系。
易寒温文尔雅道:“你先别动,等我准备了你再动”。
女子一脸骄傲,“你放心,既然要让你心服口服,自然是等你跑的远远的再把你捉回来,那才能显示我的本领”。
易寒一讶,她怎么知道我要逃跑,眼神闪烁不定,却不知道要不要依计划行事。
女子娇笑一声,眼神之中带着玩弄的神色,“你这人呀,傻瓜都知道你要逃跑,人家只不过想跟你再玩玩,你以为你真的能激怒得了我”。
易寒心神一定,不管如何有机会好过没有机会,对着女子抱拳道:“姑娘果然好魄力,在下就不客气了”,说完全力狂奔,生平第一次,他这么狼狈。
远远传来女子娇笑的声音,“喂,躲好点,不要被我一下就找到了,那多没意思”。
易寒脚底抹油,像兔子一样跑远。
见易寒一脸仓惶逃窜的模样,女子美丽的小嘴逸出一丝微笑,彷佛一切都在她预料之中。
易寒一边跑着一边回头望着她有没有追来,直到自己跑不动,躲入一个阴暗角落,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自言自语道:“好险,幸好我从小就经常练轻功”。
突然背后传来甜甜的声音:“你轻功很好吗?可我追的一点也不费劲耶”。
易寒虎躯一震,心中一惊,四肢齐动,自我意识的就要逃跑,唰的一声,一条绳子飞了过来,将易寒牢牢套住,易寒没跑几步,整个人就被生生拉了回去,跌坐在地上。
突见黑影一闪,一阵香风飘来,“无影脚”,易寒一惊,急喊:“打人不打脸”,话音刚落,脸上像被闪电打中一样,火辣辣的疼痛蔓延半张脸,整个人顿时倒地。
噔的一声,人影落地,不是刚刚那个女子又是何人,女子走到易寒身边,纤细修长的妙腿,乍看那长腿弱不经风,可刚刚的那一脚却那么的有力。
女子嫣然一笑,“你怎么不早说,我都出脚了耶,怎么样,服不服,都说你跑不了”,易寒一双眼睛她的妙腿,一脸呆滞。
“服不服”,女子骄傲的眼神让神态更添娇艳无比
易寒呆呆的点头,失态的看着那让人痴迷的绝色姿容。
女子蹲了下来,美丽深黑的眸子在月色之下透出奇异的光芒,凝视着易寒,眼神之中却没有温柔,只有戏谑,就像猎物到手时的眼神一般,匕首轻轻在易寒脸上滑动,“你刚才惹我生气,我该拿你怎么办好呢”,易寒没有回答,咋闻这么有诱惑的性威胁,心中只有刺激。
女子沉思片刻,突然娇笑道:“想到了,在你脸上划一百道伤口,让你死后变成丑鬼”。
易寒突然呆呆问道:“你不是要捉我去领赏吗?”
女子蹙起眉头,冷声道:“,刚刚你惹我生气,现在改变注意,我要慢慢将你折磨至死”。
易寒一愣,露出亲切又亲近的表情,轻声道:“这样吧,你放了我,我以后会报答你的”。
女子却完全不为所动,嘻嘻笑道:“现在知道说动听的话来哄我了,跟你讲,杀了你,我就成功消灭了一百个采花贼,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事情,我怎么会错过”,匕首轻轻一划,却真的在易寒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易寒惊颤道:“我根本不是采花贼,你若错杀了我,他日我变成鬼,定日日夜夜缠在你身边,让你吃不下,睡不香”。
听到日日夜夜缠在身边的时候,女子眉毛轻蹙,不喜道:“讨厌,尽吓人家,害人家都不敢动手杀人了,没办法,只能切断你的手脚经脉,让你做个废人”。
易寒听的瞠目结舌,这么美艳绝伦的女子,用撒娇的语气,说出来的话不是杀人就是切断手脚经脉。
她很美,很诱人,这种美却是让男人无福消受。
易寒装出一副恐怖的表情,“你若将切断的手脚筋脉,我也没有活下去的勇气,寻个没人的地方悬梁自尽,你知道吗?晚上子时穿着红衣服,吊死的鬼最凶残,据说能把人肚子的肠子都掏出来吃”,说道最后易寒语气变得特别低沉。
“卑鄙”,女子跺了跺脚,使起小性子,嗔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嘛,人家的百人纪念都被你破坏了,你还老来吓唬我”。
易寒却是一呆,没想到她竟有如此风情,一会冷,一会热,让人感觉十分怪异,可却那么迷人。
易寒顿时就被女子又娇又嗲的声音搞到心痒难忍,那把透了寒光的匕首正抵在他脸上,他却还有心情想这些,这种感觉确实诡异极了。
易寒竖起食指,“要我放过你可以,第一,你不准伤害我一根寒毛”,话刚说完,只见银光一闪,额头几缕发丝落地,女子带着挑衅的眼神,“这可不止一根寒毛”。
“这次就算了,若是有下......”,话还没说完,银光又是一闪。
易寒一脸威严,“不许调皮,听我把条件讲完”,纤长白嫩的小手像蝴蝶轻柔的凑到易寒眉毛之处,动作的是那么温柔,柔的能让铁石瞬间绕为指柔,突然手上一扯,易寒疼的整个腮帮子都鼓起来,女子脸上却闪过一丝狡猾的神色,手上捻着易寒的几根眉毛,粉嫩鲜红的小嘴嘟起,轻轻吹了一个香气,几根眉毛飘落到易寒的脸上。
这个动作竟与宁雪拔他鸟毛如此相似,怎么现在的女子都喜欢捉弄男人,难道不知道男人身上有一个特别狰狞恐怖的东西。
看着他娇俏动人的神态,易寒忍不住心里一颤,弱弱问道:“我给你两千两银子,你放过我好吗?”
女子扑哧一笑,轻柔道:“你终于开窍了,懂得收买我”,沉吟片刻,“可惜啊,我从来不跟采花贼同流合污,今日你死定了”。
易寒一脸决然,“五千两”。
女子笑意吟吟的看着他,却不为所动。
易寒低下头,叹息一声,默默无语,女子见易寒如此神态,好奇的瞪着他看。
半响,易寒一脸视死如归,决然道:“我给你暖床,我的人都是你的,你可不可放过我”。
女子先是一愣,俏脸却闪过一丝红晕,俏目一睁,酥胸一挺,“你这个下流的采花贼,竟敢调戏我”,身子上前,冷冷盯着易寒,“我要先阉了你”。
手中匕首一挥,就在易寒大腿处划出一道口子,小手就从那道口子伸了进去,在易寒的大腿内侧摸索。
光滑的小手轻轻的摩挲着他的肌肤,小腹顿时一阵火热,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好舒服啊。
易寒好奇的望着女子,问道:“你不是要阉了我吗?怎么给我按摩起来了”。
女子冷哼一声,“一会让我找到了,你就知道”。
易寒一愣,难道她不知道男人那东西生长在何方,心中被**冲昏头脑,提醒道:“在一片茂密的森林里有一擎天大柱”。
女子嫣然一笑,“你想骗我吗?让我找不到是吗?你以为我会这么笨相信你的话”。
易寒见他娇俏动人的模样,偏偏眼下张口闭口就是要阉他,但却连目标的寻找不到,好笑道:“你到底阉没阉过人”。
女子被易寒看出底细,俏脸微红,冷哼一声,“是啊,我是没阉过人,今晚就拿你来开刀,不行吗?”。
突然易寒舒服的呻吟一声。
女子手上摸索着,一脸疑惑,问道:“你怎么身上还藏着核桃”,一脸思考,“不对,核桃没这么软,待我来捏爆它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听到这里,易寒顿时大惊,急呼出声:“不要”,一脸惊慌,眼神之中带着求饶的神色。
女子嘿嘿一笑,“找到你的宝贝了,终于知道害怕了吧,我偏要把它捏爆了”。
“你一捏,我就死定了,我会洗衣,做饭,带孩子......以后我就专门服侍你”。
女子一脸沉思,手上象征性的捏了捏,易寒顿时冷汗直冒,一脸惊骇。
女子突然扑哧笑了出来,“看把你吓的,我刚才只不过逗你而已,不用紧张”。
能不紧张吗?命根子握在别人手中,一捏他可就没有活着的勇气了,美好生活从此远离于他。
女子似乎在犹豫捏不捏,易寒急忙道:“我很听话的,而且我很能干,我做的菜很好吃”,无所不用其极,只希望女子能够改变注意。
女子若有所思道:“有个人在身边侍候着,倒也让我很动心,只是你这人特别可恨,放过你我心里又不舒服,这样吧,你在地上装狗.爬,喊我三句姑奶奶我就答应你”。
易寒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办不到,你杀了我吧”。
女子舒了口气,“你早这么说不就得了,害人家这么犹豫不决”,说完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英雄气概都震不住她,心中一急,喊了出来,“慢着,要不把小狗.爬换成多加三句姑奶奶可以吗?”
女子娇笑一声,“你这人明明软骨头,非要装出一副大男子气概,好吧,好吧”。
“姑奶奶――”
“有诚意一点”
“姑奶奶――”
“乖,再温柔一点”
“姑奶奶――”
“学狗叫”
“汪......”了一声,易寒突然一愣,可恶,竟上了她的当。
见易寒错愕回神的模样,绛唇微翘,流光溢彩一笑,易寒只感觉,眼前一亮,就像寒冬之时,枯黄的花草树木绽放出碧绿的色彩,她的笑容美的连天上的月亮也觉得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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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节 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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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见易寒盯着她看,突然笑声停止,小手掩住那笑的合不拢的小嘴,易寒微微一笑,难道她也知道刚刚她的形象很糟糕,没有半点女子的优雅。
女子见易寒微笑,俏脸一寒,冷道:“死到临头了,你还敢取笑我”。
易寒见她动不动就生气,偏偏每一次看上去都是那么娇俏动人,心中啼笑皆非,嘴角向下抿,露出一个难过的表情,“我错了”。
“迟了”,女子娇喝一声,牵住绑在易寒身上的绳头,在易寒身边舞动起来,旋转、跳跃,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般优雅动人。
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易寒已经被绑成一个粽子,右手跟左脚绑在一起,左手跟右脚绑在一起,就连下颚也紧紧贴在胸口,全身没有一个部位可以动弹,整个人就像一个球一般,易寒觉得这个捆绑方法有些熟悉,卢燕杀猪的时候可不就是这么绑的么。
女子轻轻踢了一脚,易寒整个人就在地上滚了起来,地上多砂子,顿时全身衣衫顿时就被磨破,细小的伤口遍布全身,胸口顿时一股怒气,今晚实在窝囊,说无妄之灾一点也不为过,若是因为调戏对方被如此折磨那可以说算自己活该,可是无缘无故的,却被对方如此侮辱,更让他不能接受的是,她只是一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女子。
此刻易寒背贴地,四肢朝天,女子走了过来,从上面俯视易寒,却没有说话。
夜色皎洁,她轻纱般紫衣罩体,婷婷玉立于风中,透过月光依稀可见那冷艳的表情下倾国的容颜,站在那里,犹如一个白色幽灵一样,脸上诡异的笑容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易寒脾气温和,极少动怒,特别是对女子动怒,可是此时他却义愤填胸,双眼射出寒芒,冷冷道:“我一定会报仇的”。
女子却毫不畏惧,淡淡一笑,“你没有机会了”,说完一跃,飞到树上。
易寒突然感觉身子腾空,整个人被吊了起来,绳子另外一头牢牢绑在树上。
女子拍了拍手,就在易寒的正下方坐了下来,仰视易寒,笑道:“我就在这里,你来报仇啊”,这是**裸的挑衅。
突然“嘶嘶”声响,易寒身上本来被磨破的衣衫经不起绳子一勒,屁股上衣裳从中间裂开一道大缝,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两旁是那雪白的臀肌。
女子突然转过身去,尖道:“丑死了,你这人连内衣也不穿么”。
易寒顿时一惊,这下可丢脸了,弱弱道:“大街之上,别这样,要找也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把我办了”
女子羞道:“快把那缝给捂上”。
易寒气道:“你把我困成这样,我捂个屁啊,快把我放下来”。
几道银色星芒朝易寒飞去,噗噗几声,绳子寸寸断裂,易寒整个人就从空中掉了下来,顿时没有反应过来,尖叫一声。
女子头依然没有转了过来,就在易寒快要落地的时候,只见她脚下一动,脚尖踮住易寒后背,稳住堕势,轻轻的把他放到地上。
易寒送了口气,好险,第一反应就是将屁股的裂缝捂住。
“捂住了没有”,女子督促一声。
“自己看”,易寒赌气道。
女子却缓缓回过身来,娇笑道:“你这人真有意思,算了,我那一千两银子不要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仆,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否则,我就杀了你”。
明知道结果如此,易寒还是眼前一黑,怎么有那么多人喜欢让他做奴仆,宁霜如此,眼前的这个女子也是如此,哎,重重叹息一声。
女子淡道:“转过身去”。
易寒一愣,“干嘛”。
“我要在你身上留个记号,你一辈子都是我的人”,女子淡淡道。
易寒又重重叹了一声,转过身去,手上还不忘捂住那道裂缝。
女子问道:“在那里留好呢?”
易寒不耐烦道:“随便”,反正无论对方留什么记号,回去以后就消灭掉,这种耻辱的象征怎么能留在身上。
“你把裂缝拉开一点点,那里肉多,我写起来方便”。
“什么”,易寒惊呼出声。
“你们没听清楚吗?拉开一点点就好,你别想占我眼睛的便宜”。
这……拒绝邪恶的联想,易寒只得照做,将半边屁股露了出来,突然感觉一阵酥麻痒痒的感觉快速的滑过臀部,像情人的嘴唇那样温柔,那样贪婪,一下又一下,一点也不疼,反而有种酥麻的快感
女子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雪白的臀上,那血丝细若毛发,红艳艳的两个字。
“疼吗”,女子轻轻问道,她控制的极好,只是划伤表皮,并没有伤及深层。
易寒舒了一口气**道:“不疼,不过你在上面写什么,该不会是下人,奴仆之类的吧”。
女子嫣然一笑,“我写的是脱俗两个字,这是我的名字”。
易寒喃喃念道:“脱俗,怎么有这么怪异的名字”。
女子美眸一眨,轻声道:“好听吗?”
易寒忍不住大笑起来,手指指着女子,“脱俗,我记得以前我养过一条狗,名字也叫脱俗”。
女子娇喝一声,“无影腿”。
易寒急道:“不要打脸”。
“哎呀”,易寒疼叫一声,也顾不上屁股后面的裂缝,捂住脸揉了起来,又说慢了。
女子哼的一声,转身离开,“明天晚上这个时候准时在这里等我,你知道你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易寒望着远去的身影,手捂住半边肿了的脸,这混蛋女人,专门踢老子一边脸,也不知道平衡一下,从怀中掏出那包还没用完的烈性春药,恶狠狠道:“哼,迟早有一天会让你明白得罪男人的可怕”。
一拐一拐的往者李府方向走去。
突然身后被人猛拍一下,“易厨师,你人这么好,特意在等我”。
易寒回头却是卢燕这小子,脸泛红光,春风得意,易寒一脸爱理不理,今天晚上若不是为了这小子的事情,自己就不会这么倒霉。
卢燕见易寒半边脸都肿了,一脸惊讶,待仔细瞧看,才发现易寒衣衫褴褛,破的不成样子,身上还有不少伤口,怒道:“易厨师,你怎么了,被人打劫了,他人在那里,我替你出气”。
这小子还挺讲义气的,也不枉我白白挨了一顿揍,摆了摆手,“没事,谁敢打劫我,不要命了,只不过不小心摔了一跤”。
卢燕闻言若有所悟道:“也对,又有谁敢找易厨师的麻烦,这不是找死吗?”
易寒目不转睛盯着卢燕,这种眼神看的卢燕心慌,难道刚刚说了什么易厨师不高兴的话。
“卢燕,你把衣服脱下来,我们换一下”,易寒淡淡道。
卢燕一愣,一脸为难,不过却立刻就开始脱衣服。
咦,易寒盯着卢燕手上一个绿色的女子抹胸,问道:“这是那里来的”。
卢燕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道:“她送给我的,说见到这东西就相当于见到她的人”。
易寒一愣,照刘寡妇的性情应该不会这么主动的啊,难道是一个闷骚型的女子,问答:“该不会是你强行从人家身上扒下来吧”。
卢燕涨红着脸,连忙摆手道:“不是的,不是的,她见我老盯着床上的这件东西,才送给我的”。
易寒一愣,像女子的这是私密物件都是收藏在隐蔽的地方,以防有人入屋看见,难道卢燕这小子手快,把这刘寡妇给办了,问道:“卢燕,你们两人行房了”。
易寒一脸羞涩,低着头不敢去看易寒的眼光,这更加深了易寒的猜测,“易厨师,还没有到那么深入的地步,我只不过摸了她的奶.子”。
易寒笑了笑,“我说呢,那有你可能比我这个师傅还要厉害,不过你也算不错了”。
卢燕傻傻笑道:“我也是按照易厨师教的,对她说如果摸不到她的奶.子,今晚就不准我回去”。
“定是半推半就吧”。
卢燕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两人换了身衣服,卢燕的块头比易寒大,走了没几步,嘶的一声,后面那道裂缝顿时大开,逗的易寒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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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节 心湖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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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冷冷瞪了卢燕一眼,“有什么好笑的,信不信我让你比我凄惨百倍”。
卢燕连忙捂住,压抑住笑意,一张憋的实在难看。
易寒转过身去,不予理睬,洗漱一番,“哎呀”,当毛巾触碰到俊脸的时候,却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卢燕道:“易厨师,我一大早起来就去撬了一个蜂巢,弄了这些蜂蜜,能给你止疼,治疗伤口”。
易寒一看,这才注意到卢燕手中的瓶子装的正是黄澄澄的蜂蜜,语气严厉道:“你不要命了,去撬蜂巢”。
卢燕却傻傻笑道:“易厨师,你不用为我担心,我娘生病的时候,家里没钱买药,我经常干这种事情,被蜂蛰多了,就习惯了”。
易寒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卢燕脖子之上有几点肿红,心中过意不去,轻声道:“卢燕,谢谢你了”。
卢燕傻傻一笑,“易厨师,你说那里话,你对我这么好,这是应该的”。
易寒心中一乐,对你好,昨天晚上就不会让你光着屁股回来了。
擦上蜂蜜止疼,走出屋子,不断的有人好奇的打量着他,严格的说是打量他那半边肿胀了的脸,想上前关心几句,却见易寒一脸阴沉。
院子门口走进来一个风度翩翩的佳公子,除了李明濛还有何人,众人好奇的看着李明濛,不知道今日刮了什么风,少爷居然会来这里,这可真让他们喜出望外,纷纷放下手上活上前朝李明濛行礼。
这徐管事一脸慌张,衣衫不整的从屋子跑了出来,看来是刚刚起床还未梳洗。
徐管事小跑来到李明濛跟前,行了一礼,恭敬道:“少爷好”。
李明濛淡淡的点了点头,“你是何人”。
徐管事微微弯腰,一脸卑微道:“少爷,小的是本院的管事,就由小的带少爷观察观察我们日常的工作,顺便指点一二”,心中想到,这院子没有女子,明濛少爷既然来此,自然是一时兴起,视察而来。
李明濛轻轻挥手了,“不必了,你们去忙吧,我今日来是想找易寒的”。
徐管事顿时一惊,易寒,难道这小子得罪了少爷,当下一脸威严道:“莫非是那易寒得罪了少爷,小的这就把他找来,绝对不会有半分袒护”。
李明濛淡淡一笑,“是把我得罪了,不过这件事情还是由我来办,你先去忙吧”,手一挥,便不再搭理徐管事,四处张望,寻找易寒的踪影。
却是一会就找到了,像易兄这样出色的男人,无论在什么地方,做何种装扮,都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那样鲜明,那样出众,俊俏的容貌,独树一帜的蹲姿,还有那神乎其技的化妆手法,都让人一眼就把他认出来。
李明濛露出微笑走了过去,见易寒低头沉思,根本没有发现他的到来,轻声道:“易兄,小弟来看你了”。
易寒猛一抬头,大吃一惊,“李兄,你怎么来这里,若是被别人看见了,我怎么继续混下去”。
李明濛目瞪口呆等着易寒半边肿成猪头的脸,哈哈大笑一声,“易兄,刚刚我远远望来,还以为你今日兴趣大增,画了一个怪异的妆容,没想到却是真的肿了”。
易寒往周围望了一圈,发现除了徐管事远远的盯着他们,余人却忙着干活,低声问道:“李兄,你来找我,那徐管事有没有怀疑什么”。
李明濛淡笑一声,“就算他怀疑也不敢管小爷的事情”,见易寒一脸担心,安抚道:“易兄,放心,我跟他说来找你算账的”。
易寒轻轻松了一口气,他来李家是为了追求李玄观的,可不想太早暴露身份。
“易兄,我今日来此,是想邀你一起出去玩了,博文与留情很是想你”。
易寒喜道:“真的,我的身份能出去吗?”
李明濛笑道:“本来是不能的,不过你随我一同,没有人敢阻拦”。
“好,我先吩咐一下厨房,速速就来,请李兄稍等片刻”。
易寒匆匆走到厨房,徐管事突然冒了出来,低声问道:“少爷找你有何事”。
易寒道:“少爷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把我活埋了”。
徐管事一惊,“真的”。
“假的”,易寒匆匆入屋,吩咐好卢燕做好中午的膳食,留下徐管事一人呆呆不解,马上就要被人活埋怎么这么高兴。
易寒随李明濛走出院子不久,这平日里没人光顾的小四合院却来了另外两个大人物。
当先那人一袭白色的及膝的华丽长裙,纯净明丽,质地轻软的裙身裹着她纤柔的身躯,如水波般从身上流淌,裙腰紧紧贴住腰身,将女子的柔弱,纤细毫无掩饰的展现出来,慢步行走间,婀娜动人,身后跟的却是安安。
众人呆呆的看着她的美丽,一脸痴迷,毫不掩饰自己爱慕的表情,突然好像悟到什么,如此气质高贵的女子,定是那位夫人无异,纷纷低下头去。
见众人低下头去,乔梦真满意的点了点头,她不喜欢被一群男人直视着。
虽然在场大部分人不认识乔梦真,但安安他们还是识得的,这美丽的夫人定是四夫人了。
徐管事弯着腰,低着头,小跑来到乔梦真跟前,毕恭毕敬行了一礼,心中疑惑,今日见鬼了,他在李家为奴几十年,这大人物还从来没到过这小院,怎么今天一来就来了两位,该不会又是找易寒那小子的吧。
乔梦真轻轻点头,淡道:“易寒呢”。
徐管事心中一惊,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这小子该不会是做的饭菜不合四夫人胃口,或者......偷偷瞥了身后的安安,替安安姑娘出气来的,这些事情却只能在心中想着,不敢问出来。
徐管事回道:“回夫人话,易寒一大早就被少爷拉出去活埋了”。
什么!四夫人突然惊呼出声,神色之中隐隐带着担忧,而身后的安安乍闻此话也是一慌,虽然她对这个男人没有一点好感,可一想到这个男人马上就会被活埋,一脸不忍之色,乔梦真的震撼程度远远要大于安安,只是因她饱厉世情,遇事镇定从容了许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速速道来”,语气明显急促,少了刚刚的轻柔。
徐管事将李明濛一早来找易寒的事情娓娓讲了出来。
乔梦真听完,非但不慌,反而扑哧笑了起来,“这事既然是从他口中说出,那就绝对不可信了”。
朝一言不发的徐管事道:“带我到厨房看看,我倒要看看是否有九百九十九种名贵药材,这两人吃他做的东西,害我又胖了一圈”。
徐管事点头,就要前面带路,安安却忍不住上前轻声对四夫人道:“夫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乔梦真纤手一按,“放心,我若是连这种判断力都没有,那就妄称才女之名”。这乔梦真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才女,当然能嫁入李家的女子能差的了吗?
两女悠悠步至厨房门口,徐管事大步流星走快几步,指着几个人威严道:“你们快把门口的水迹清理干净,还有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搬走,夫人来了”。
那被点到的几人立刻放下手头上的活,刚起身走不到两步,乔梦真慢悠悠的声音传来,“不必了,我不是三岁小孩,这点水洼没关系”。
徐管事连忙会有恭敬道:“可是夫人,那些都是污水,小的怕脏了你的鞋子”。
乔梦真淡淡道:“我既然都来到这里了,又怎么会害怕,脏了鞋子,徐管事你越老越不聪明了”。
徐管事心中一惊,四夫人虽然没有明说出来,他却听明白了,是在指他老糊涂了,“是”,应了一声,缄口不言,不敢再自作主张。
乔梦真来到水洼处,轻轻提起裙角,露出粉红小巧的绣花鞋,踮起脚尖,却没有像男子一般大步的迈了过去,而是优雅的轻轻的蜻蜓点水般踩在水洼之上,水洼荡起淡淡的涟漪,像雨滴落在湖中一般。
每一个动作都那么高贵优雅,情态极为撩人。
迈上台阶,见脚尖处一片湿润,微微蹙眉,乌黑的眸子闪过不喜之色,“这厨房这么脏,罚那易寒半年工钱”。
众人听完是又喜又讶,喜是没有罚他们,讶是为何只罚易厨师一人,而且如此之重,在他们看来这可比杖责二十大棍还要严重。
徐管事要上前领路,乔梦真却淡淡道:“徐管事你就不要跟进来了,若是没事干就在门口守着就可以了”。
徐管事毕恭毕敬,不敢多言,站在门口。
刚进屋,就听见咄咄的切肉声,卢燕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看见安安跟在一个气质高贵的美丽女子身后,顿时一愣,傻傻的看着来人,想说些什么,嘴巴张的大大的却始终吐不出半个音来。
见卢颜呆呆看着她,乔梦真心里有些不喜,自从他夫君死后,已经好久没有男人敢大胆直视她的美丽,这是第二个却如此看他的男子,心中却没有动怒,真是个可爱的男人,就像一个从来没有看见过女人的孩子,这定是安安口中的卢燕了,跟在他身边也学会不老实了。
乔梦真发出娇弱酥腻的声音,“好看么”。
让卢燕顿时从痴呆状态清醒过来,一张脸涨的通红,低下头,心中慌张,双手不知道该放在那里,刚刚在看到她的时候,自己居然想到刘大姐的奶.子。
乔梦真轻轻说道:“抬起头来”,卢燕这才硬着头皮抬起头,却始终不敢往她身上再看一眼。
乔梦真见卢燕双眼清明,一脸不好意思又有点害羞,忍不住嫣然一笑,“你知道我是谁吗?”
卢燕眼光撇到别处,点了点头。
“安安跟我说你是个老实巴交的孩子,今日一见却与所说不符合,是不是有人把你给教坏了”。
卢燕一愣,好奇的看着安安,难道夫人口中的那人是指易厨师,连忙摆手,傻兮兮的道:“不是的,易厨师人很好,他教了我一些以前不知道的东西”。
“哦”,乔梦真美眸一亮,好奇道:“他有如此能耐,我却不知,你倒说说看他教了你什么东西”。
卢燕顿时脸红的跟猴屁股一般,结巴半天却说不出口,最后大胆道:“夫人,不能说”。
安安冷喝一声,“卢燕,你好大的胆子,夫人问话,你竟敢不遵”。
乔梦真微微一笑,从卢燕的神色之中,她已明白不是什么见光的事情,轻轻摆手安抚安安激动的情绪,“不说就不说,易寒去那里了”。
卢燕顿时松了口气,回道:“易厨师说他出去一会,可能要等晚上才回来”。
乔梦真淡道:“那我中午的膳食由谁负责,你吗?”
卢燕顿时一慌,却硬着头皮直言道:“是的,小的按照易厨师的吩咐给夫人做菜”。
“哎”,乔梦真叹息一声,“难怪我最近胖了一圈,原来这菜都是你做的”。
卢燕一脸真诚,“回夫人话,以前给你送去的饭菜都是易厨师亲自下厨的”。
“那我就更要罚他了,这几天照了镜子,脸都胖了许多”,说到最后,语气好似在撒娇一般。
卢燕一愣,却闭口不言。
“安安给我说,他做的菜都有养颜美容功效,这药材在那里,你拿出来我看看,我对药物也有一番了解,省的被他毒死都不知道”,乔梦真淡淡道。
卢燕顿时傻眼,那有什么名贵药材,这都是易厨师编出来了,让他上那里找去,顿时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那些药材呢?”,安安督促一句,“卢燕,夫人要你将药材拿出来看”。
卢燕涨红着脸,憋了半天,却吐出来一句,“没有”。
“怎么,用完了,总该剩点吧”。
“不是,那菜里面根本没有放这些东西”。
乔梦真淡淡一笑,“这么说,在骗我咯”。
卢燕点了点头,安安怒道:“卢燕,你好大的胆子”。
卢燕顿时跪了下来,“夫人,不要赶我走,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乔梦真轻声道:“卢燕起来吧,我不会责罚你,要罚也罚那个该罚之人”。
卢燕却依然跪地不起,一脸倔强,“夫人,请你也放过易厨师吧,易厨师得罪了安安姑娘,生怕夫人怪罪,所以才这样的说”。
这小子倒挺会收买人心的,“你先起来,否则的话,我立刻就赶你离开这里”。
听到这里卢燕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站了起来。
“他回来后,你让我马上在芳泽院来找我”,说完转身离开。
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特意跑到这里来看他,都是那个坏小子,对于自己的鲁莽,乔梦真心生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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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节 明濛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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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身穿华衣的男子慢悠悠的街上游荡着,看着来来往往的年轻女子,脸上表情垂涎欲滴。
“我一眼就能看出她有一双修长性感的腿”,赵博文指着一个从他身边的女子低声对几位好友道。
“赵兄,说的如此肯定又怎么证明呢”,说话的是楚留情顺着赵博文所指的方面望去,漫不经心道。
赵博文哈哈一笑,“我至少有三种方法可以证明,不知几位想到几种呢”。
李明濛笑道:“我想到一种了,就是亲手摸上一摸,亲自测量感觉一下”。
赵博文笑道:“不错,明濛这个法子可行,只不过要受些皮肉之苦”,朝楚留情看去。
楚留情不慌不慢,扇子合拢往手心敲了一下,“有了,把她裙子掀起来,春光外泄,想看不清都难”。
四人哈哈大笑,李明濛摇头道:“楚兄,你果然不愧为三大才狼中最下流无耻的人,你这么做让人家姑娘以后怎么嫁人”。
“咦,李兄此言差矣,要做当然是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偷偷做,在大街上,没人吐一口痰就可以把我淹死,我可不会这么傻”。
三人同时往易寒看去,“易兄,我看你一副胸有成竹,难不成你有更好的法子”。
易寒淡淡一笑,“若是我,就直接把她推下河去,再跳下去把来捞上来,不但可以亲密接触一番,衣湿贴体,这腿长不长,腰细不细,胸圆不圆,臀翘不翘,不就一目了然了么”。
三人同时惊讶出声,“妙招啊”。
赵博文若有所思道:“同为色狼,我们三人臭名远扬,这易兄却博得个见义勇为的名声,高,实在是高”,朝易寒露出赞赏之色。
楚留情笑道:“我现在才明白,我们为什么经常会被别人追着打,而易兄却是受人追捧,这就是境界的差距啊”。
李明濛淡道:“我看你们还是认真去找一个好女子,不要整天这样吊儿郎当了”。
三人笑而不语看着李明濛,李明濛经不住三人颇有深意的眼神,大声道:“隋旖有什么不好,若是整天能跟她在一起,我拿也不去”。
“哟哟,隋旖,叫的这么亲热,人家都不认识你”,赵博文调笑道,易寒与楚留情却给他留三分情面,没有出言讽刺。
李明濛恼道:“跟你们讲这些是白费口舌,你们三人玩吧,我要去她家门口守株待兔”。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慢着”,赵博文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带着一抹放.荡不拘的猥琐笑容,道:“反正闲着没事,我们就顺便去看看李兄的泡妞手法”,朝易寒两人看去,“两位,以为如何”。
易寒与楚留情点了点头,李明濛顿时慌了起来,“不行,你们若随我一起去,会把她吓到了”。
楚留情笑道:“明濛,你放心,我们会躲在暗处”。
李明濛叹息一声,点头答应,几人相交甚久,岂能不明白一旦他们决定下来的事情,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四人走过几个街口,初进一条小巷子,便遥见丈高围墙之内,绿荫一片,几根枝叶漫过墙头,好一副芳树盎然之貌。
“此时七月,可惜不能见到红杏出墙之景”,赵博文叹息道。
李明濛乍闻如此含义深刻的话,狠狠的瞪了赵博文一样。
楚留情笑道:“七月凤仙节节开,是否已经在预示这李兄旗开得胜,博取美娘子欢心了呢?”。
这话说的李明濛心里舒坦,楚留情朝易寒看去,“易兄,你也来一句吧”。江南蝶双双齐飞,过墙儿步步纤痕,拈花牵情惜春光,共倚红墙看天阙”。
赵博文哈哈笑道:“明濛,易兄可是对你期望很高哦,美人还没到手,他已经提前祝福你了”,李明濛微微一笑不语。
几人又走了一箭多路,才来到一所宅子门口,两扇黑溜溜的大门,门上朱红帖子写的是“碧树岸绿,金陵春来”八个大字。
“就是此地?倒也是富贵人家”,楚留情问了出来。
李明濛此时才觉悟到,三位好友还站在自己身边,连忙将三人推到隐蔽角落里。
易寒哑然失笑,这李明濛太在意那个叫隋旖的女子了。
三人猫在角落里,静静的注视着大门口,半响大门却紧闭不开,那李明濛就一个人傻傻的站在那里。
赵博文低声道:“明濛不累吗?这样做值得吗?都不知道那女子今天出门不?”
赵博文连续问了三个问题,一时之间却让人不知怎么去回答,易寒笑道:“这李兄守在门口已经有些时日了,是该给他一点回报了”,话刚说完,大门咿呀一声,走出来一个女子,正是当日所见的隋旖。
隋旖骤见李明濛,神色一惊,就要往院内退去。
李明濛大步流星走了上前,却在距离隋旖一丈距离停了下来,隋旖却因为李明濛停了下来这个瞬间,退回院内,眼看大门缝隙就要完全闭合,李明濛急呼出声,“慢着”。
隋旖停止了关门的动作,从细小的缝隙内面无表情的看着李明濛。
平日里神采飞扬,口若悬河的李明濛却一时愣住了,不知该说些什么,欲言又止,隋旖见他没有说法,就要关上大门,“隋小姐,对不起”,也顾不上在几个好友面前丢脸,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隋旖听完,神色依然淡定,没有丝毫变化,淡淡吐出一句,“你的道歉我接受了,以后我们互不相欠”。
一旁的易寒低声自语道:“上啊,上啊,她没有立刻关门,就表示给你机会”。
楚留情好奇的盯着易寒,“易兄,我看你怎么比明濛还要激动”。
易寒讪讪一笑,“想起往事了,莫怪,莫怪”。
李明濛心中有千言万语要想眼前佳人诉说,可半句也说不出口,而隋旖也完全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李明濛憋足勇气,“我.....我想向你道歉”。
话刚说完,隋旖只应了一句,嘣的一声,大门关闭,剩下李明濛一个人站在门口愣愣发呆。
三人从角落了走了出来,赵博文拍了他的肩膀,安慰道:“莫伤心,好歹见到人了”。
李明濛喃喃应了一句,“还不如不见,见到了更伤心”。
易寒轻道:“李兄,你刚才的表现可以说糟糕透顶,你难道看不出她给你机会么,若是你将心中想法直言说出来,也许结局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我知道,可是在她面前,我不知道为什么,半句话也说不出口”,李明濛一脸懊恼。
楚留情笑道:“走,我们去群芳楼寻乐子去,一扫颓势”。
“不啦,你们去吧,没有心情”,李明濛无精打采的应了一句。
“哎,明濛,你怎么这么扫兴”。
易寒突然开口,“这群芳楼我看就不要去了,我有更好的主意,非但能让各位尽兴,还能够帮明濛一把”。
三人同时好奇的看着易寒,李明濛双眼露出一丝神采,“易寒,你有何妙计”。
易寒微微一笑,淡道:“这隋旖今日必要出门,你在门口守着,她是不会再出来了,我们先离开,在她经过的路上等着她,我已经想好了,我扮作算命的,你们三人扮作卖画的”。
赵博文疑惑道:“易兄,那你又怎知她经过哪里”。
易寒道:“不知刚刚你们有没有注意她手中拿着皮尺”。
三人异口同声道:“衣店”。
“可是这金陵城衣店如此之多,我们又怎么知道她走那间”,楚留情带着疑惑问了出来。
易寒推理道:“一般我们去买东西的时候都喜欢到熟悉的店里去,刚才我注意到隋旖身上所穿的衣服有和记的标志,有九成可能是去城南的和记衣店”。
三人露出赞赏的神色,”易兄,不得不说你的观察力和判断力实在是太强大了”。
楚留情道:“易兄为何你要扮作算命的,这其中又是何原因”。
易寒哈哈一笑,“自然是算她与明濛的因缘了,你们放心我有十足把握让她坚信不疑”。
“走,我们赶快去布置一番”,李明濛迫不及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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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节 算命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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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走在前头往一算命摊位走去。
那算命的是一位中年男子,一身道袍,颇有仙风道骨的气质,那算命的男子见有几位衣着华丽的年轻公子走来,一脸热情道:“几位要算命啊,请坐,请坐”。
位置只有一个,易寒坐了下来,其他三人好奇的看着易寒,不明白他要搞什么把戏。
“这位公子,请伸出手来”。
易寒微微一笑,一般这种算命的都是先看面相,再看手相,然后才点评一二,当下也不再浪费时间,直言道:“这位先生,我今日不是来算命了,我想租你的这个摊子一天,还有你身上的这一套衣服,多少钱你说吧”。
中年男子一愣,“这个......”,沉吟道:“公子难道是同行”。
易寒微微一笑,“不是,我想办点事情,一百两够不够”。
中年男子在听到一百两三个字,毫不犹豫道:“成交”,管他是不是同行,有这一百两他以后也不用在这里靠算命过混饭吃了。
易寒转过身看着李明濛,“明濛给钱”。
李明濛一愣,“为啥要我给钱啊”。
“你还想不想追求到隋旖小姐啊,想的话马上照做”,易寒有些不耐烦。
李明濛哦的一声,随身掏出一百两银票递给中年男子,中年男子乐呵呵的收了下来,“谢谢公子,几位公子,以后这摊子就是你们的了”。
脱下道袍,就要离开,“慢着”,易寒喊了一句,中年男子一愣回过头来,易寒手一伸就把他脸上的假胡子也撕了下来,中年男子“哎呀”一声,手不停的揉着那个贴着假胡子的地方。
易寒穿上道袍,贴上胡子,便成了一个仙风道骨的算命先生,三人哈哈大笑,“易兄,真有你的”。
楚留情问道:“易兄,那我们三人干什么,该不会让我们傻傻在这里站着吧”。
易寒笑道:“你们三位去换身朴素一点的衣衫,把对面那些卖画,替人画像的摊子租起来,看我演一出好戏给你们看,明濛你要注意点,不要让隋旖认出来”。
三人哈哈大笑,这倒是好玩的乐子,易寒的鬼主意就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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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一个人坐在摊位前,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等待隋旖的出现,期间有几人上前想要算命,易寒爱理不理,挥了挥手道:“没空,改天再来吧”。
那些人无不好奇的看着易寒,还从来没有见过生意上门推脱不要的算命先生,均一脸不喜的走开。
“易兄,易兄”,对面打扮成书生模样的楚留情低声喊了几句,易寒回过神来,“易兄,她来了”。
易寒往楚留情所指方向望去,人群之中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引人瞩目,不是那隋旖又是何人,易寒顿时打起十二分精神。
“小姐请留步”,易寒走到街道中央将隋旖拦了下来。
隋旖停了下来,好奇的看着易寒,不知此人为何将自己拦了下来。
易寒认真的看着隋旖,若有所思道,“我观小姐红莺星动,最近可能被情事所扰”。
隋旖身体微微一颤,虽然极为隐蔽,却被易寒看了出来,嘿嘿,有感觉就好,“小姐,若是信得过在下的话,就请小姐先坐下,待本相师为你详看如何”。
隋旖点头,坐了下来,“先生,刚才你我红莺星动是什么意思”。
易寒一手抚须,淡道:“我是说小姐的姻缘到了,不过......”,易寒沉吟不语,隋旖急忙问道:“不过什么,请先生直言相告,资金不会少给先生”。
易寒叹息一声,“罢了,罢了,本来天机不可泄露,今日为了成就一段好姻缘,我就豁出去了”。
隋旖疑惑问道:“先生此话什么意思”。
易寒指了自己半边肿胀的脸,道:“看到没有,我这脸本来好好的,就是因为泄露太多天机,才遭天谴,恐怕今日再为你解悟,另外一边也在劫难逃”。
易寒这么说更加深了隋旖的信任,看来这位算命先生真的有本事,“那先生.....”。
易寒知道她要说什么,淡道:“小姐,今日你既然遇到了我,就是有缘,无论如何我也要成全你一段美满的姻缘”。
隋旖道:“谢谢先生,就请先生快快说来”。
易寒道:“小姐最近你是否心情浮躁,时不时想着一个人,心里又恨着他”。
隋旖神色一惊,“先生确实如你所说,一点也没有错”。
易寒沉默了一会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借小姐的手一瞧,隋旖脸色一红,却伸出手去。
轻轻地捉住那隋旖的小手磨挲着,闭着眼睛似在摸索玄机。
“哇,好滑好嫩的小手啊,明濛真是好福气”,嘴里在咕噜咕噜念着听不懂的咒语,隋旖的小手在一次又一次深入非礼中而恍若未觉,她紧张的看着易寒。
远处的李明濛看着这一幕,激动的就要上前狠揍易寒,却被赵博文拉了下来,“你一上前就全完了,忍着点,易兄的为人我们信得过,这是算命的必须手段”。
好一会,易寒才回过神来,从他那神鬼莫测的,人鬼皆看不懂的摸骨中回到现实中来。
易寒摇了摇头,叹息道:“小姐,我刚才已经观察你的手相、面相、气相,手中婚线乃无夫之相,却偏偏掌心有断纹,这又是克夫之相,这却相互矛盾”。
“再观你面相,额窄而眼尖眉细,此乃苦命之相,再观你气相,心主神明,而你心情杂乱不安,胆主决断,而你一脸犹豫之色,膻中主喜乐,而你或忧或喜,观此三相,恐怕你要孤独终老而无子送终”。
隋旖被易寒一唬,顿时花容失色,“先生,可有解救之法”。
易寒突然双眼一亮,“有,木水之人能够救你”。
隋旖一脸疑惑,“什么这话何意,小女子听不太懂”。
易寒一脸神秘,捻指道: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末时三刻,你到无相寺的门口,看见一个穿黄衣衫的男子,他就是能帮你逢凶化吉的夫星”。
隋旖还想问些什么,易寒却摆手阻止道:“我已经泄漏太多天机了,请恕在下只能说到这里”。
隋旖点了点头,从荷包拿出一块碎银子递给易寒,易寒却拒绝不收,冷道:“小姐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本相师是为你逢凶化吉,救人于灾难之中,可不是图你钱财”。
隋旖点了点头,“谢谢先生指点”。
“快去吧,可不要误了时辰”,易寒淡淡道了一句,隋旖这才快步离开。
隋旖走了之后,三人涌上前来,“易寒,你刚才为什么摸她的手,你不说清楚兄弟也没得做”,李明濛冷冷道。
易寒哈哈一笑,“李兄莫要生气,这个演戏当然要演的真的一点,不然她怎么会随便生气了,只是摸一下手而已,不碍事”。
“你......”李明濛指着易寒说不出话来,易寒续道:“我已经告知她,末时三刻,无相寺的门口,穿黄衣衫的男子,就是她的夫星,你是想在这里跟我吵架,还是赶紧去换衣服呢”。
李明濛一听转怒为喜,“易寒我错怪你了,等我成功之后定好好报答你”,说完便匆匆离去。
“易兄,为什么要说穿黄衣服的男子”,楚留情好奇问道。
易寒哈哈一笑,“因为穿黄衣服的人很少,我若说穿白衣服,隋旖就不好辨认了”。
楚留情一脸受教道:“有理,易兄想的贴切”。
赵博文露出猥琐笑容道:“易兄,不如我来算命,你去卖画吧”。
两人都心知肚明,这赵博文也想学易寒占那些年轻小姐的便宜,楚留情本来也有这个打算,却只顾跟易寒说话并赵博文抢先一步了。
“好吧,既然你要算命,那我就卖画去”。
两人换了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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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节 高贵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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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赢易寒倒不是很在意,只不过为了不让楚留情说他扫兴。
两人站在大街之上争着拉客,半天却没人上前,其中却有原因,两人摊子前面都竖长布作的招牌,内容却是不一样。
楚留情的招牌上写的人妖,男人,小孩,丑八怪恕不接待。
易寒的招牌上写的是免费画像,非美女者谢绝骚扰。
两人这富有特色的宣言却吓坏了好多人,颇有姿色的女子一看上面的内容就心生警惕,这不明白的是两个色狼。
“美女你画像吗,小姐你画像吗,这位姑娘画个相吧,不收钱”。楚留情不但口头吆喝,还加上了主动拉客的自我推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干上瘾了,还是真的要与易寒比个高低,至于脸皮这东西,他就从来没有拥有过。
“你干什么,登徒子”,一个女子怒吼着。楚留情抬头一看,他只顾拉客,断然没想到一双大掌就往人家性感的臀部摸去,习惯了,见到软绵绵的东西,就控制不住自己。
这个姑娘却不是老实人,表现的很野蛮,狠狠的推了楚留情一下,楚留情被推的跌跌撞撞的后退了几步,红辣椒,我喜欢这种类型的,讪笑道:“小姐,画个像吧”。
“画个屁,你知道你刚刚干了些什么吗?”
“这位姑娘,真对不起,我只顾拉人,没想到冒犯了你,请见谅,请见谅”,楚留情连忙摆起陪笑道,遇到这些泼辣的女子千万不能跟她硬碰硬,要温柔一点。
“哼”,那姑娘见到楚留情道歉,再看他一副破烂的装扮,也明白了这人这身份断然没有胆子敢在大街之上非礼女子,气也消了一半。
“下次看清楚点,有你这样做生意的吗,拉拉扯扯的成什么体统”,她摆起一副说教的口气对楚留情道。
姑娘教训的是,姑娘教训的是,楚留情口头上这么应付,心里却暗道:我对你怎么了,不就摸了你一下屁股,小小年纪倒会教训人来,真是可笑,你可知小爷这双手光临个多少美女的娇臀”。
“春儿,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怎么吵吵闹闹的”。一声娇柔的女声从轿中传来。
夫人,我刚才遇到了个登徒子,正在跟他理论呢!那个被楚留情拉了一下衣袖的小姑娘,对着轿子回答。
楚留情刚才忙着跟那叫春儿的女子讲话,完全没有注意周围的情况,一听这声音,心中一酥,朝发声处望去,旁边停着一顶轿子,抬轿子的那四轿夫在怒目看着他,大有主人一声令来,就大打出手的准备。
原来自己刚才是非礼大户人家的丫鬟,那丫鬟的靠山还真不小,难怪一副有恃无恐的姿势。
轿子里又传出声音:“既然是登徒子,叫全才打断一只脚就是,莫要再唠叨了”。
易寒站在一边看着好戏,虽然不知楚留情什么背景,但能与李明濛深交的人,可不是普通富贵人家。
楚留情讪讪一笑,“轿子里面的夫人,你声音好听是好听,但心肠怎么也是这般歹毒,我只是不小心摸了她一下,不至于要我的腿吧,我故意的,那不还要我了命”。
轿子里静静无声。
“你吃了豹子胆,敢出言调戏我家夫人”,那春儿用手指了指楚留情,脸上那眉毛差不多都可以拧成一起了。
楚留情毫不畏惧,淡淡一笑,道“哇,我跟你有杀父之仇是吧,用得着摆出这凶神恶煞的模样来吓我吗?”
春儿顿时大怒,一个巴掌就往楚留情脸上扇了过去,怒道:“大胆狂徒”。
楚留情哪里肯被她打中,闪了过去,却伸手将春儿的手捉住,抚摸了一下,笑道:“好白好嫩的小手,保养的不错”。
春儿想缩手,却被楚留情紧紧捉住,回头往四个轿夫大声道:“你们还不赶快动手”。
四个轿夫听到指示,往楚留情冲了过去,
楚留情冷喝一声,“你们说敢动我......”,话还没说完,四个轿夫已经来到他的身边,“哎呀”,李明濛哀嚎一声。
几个人二话不说就开始动手,一顿拳脚就招呼上来了,专门攻击楚留情的小腿。
易寒一惊,冲上前去,“停手,快停手”,可是还是慢了一步,“咔嚓”,好像是骨头断了的声音,那四个轿夫完成了任务退了回去。
啊!
“我的脚,我的脚断了,他们还真敢对我下手”,楚留情痛叫起来。
易寒又好气又好笑,掀起楚留情裤腿,查看伤势。
“轻点!轻点!疼,易寒你不用管我,快替我报仇啊”。
这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赵博文这小子怎么还不出现,往算命摊位望去,却看见这小子摸着一个小姐的手,一脸意淫的神色,完全没有注意到这里发生的事情,易寒摇了摇头。
这时,轿子又传出轻柔的声音,“把他另外的那只腿也打断了”。
楚留情神色一惊,把易寒推在前头,“易兄,我们情同手足,今日你一定要保护我”。
易寒苦笑不得,你惹的祸却要我来帮你擦屁股,走在楚留情的前面挡了起来。
“借过,借过,什么事情啊,这么热闹”,从人群中挤出一个人来,却是赵博文。
突见楚留情躺在地上,怒骂起来:“妈的,谁敢打我兄弟,这不是找死吗?”,大步流星走了过去,蹲在楚留情身边,“留情,你没事吧,谁打你了”。
楚留情哀丧着脸,指着那四个轿夫,“就是他们几个偷袭我”。
赵博文顿时怒视四人,易寒还来不及出声阻止,他就冲了上去,一拳挥去,却被其中一个轿夫一手握住,反手一扭,赵博文顿时额冒冷汗,急道:“轻点!轻点!”
“手”,轿子里的女子又发话。
只见那轿夫脸色一冷,手上使劲,喀嚓一声,赵博文痛叫一声,两行清泪就飙了出来。
赵博文哭丧着脸,“断了,真的断了”,朝轿子里骂道:“你真是混蛋,还是不是女人,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
“另外一只”,听到轿子里又发出指示,赵博文顿时一惊,急道:“英雄,美女,我不认识刚刚那人,只是来见义勇为的,提高自己的实战经验”。
易寒走上前,朝轿子里行了一礼,“这位夫人,在下易寒,为刚刚两位好友的鲁莽赔不是”。
轿子里却没有回应。
易寒只能朝旁边的春儿行礼,“这位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请姑娘高抬贵手”。
春儿看了易寒一眼,这人虽然长的比刚刚两人丑多了,可是却温文尔雅,礼貌谦逊,心中怒气消了一大半,转身就要往轿子里面的夫人求情。
那知这个时候,楚留情却出声怒道:“易兄,堂堂男子汉怎可轻易屈服,跟他们拼了”。
易寒在听到这话就知道糟糕了,果然不出所料,春儿脸色一变,冷视易寒,“丑八怪,我劝你还是让开,否则连你一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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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衣衫褴褛的小孩,一男一女路过此地,若是易寒见到了,就能一眼认出是柔儿还有雄霸。
“哥哥,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好热闹啊——”。
“我也不知道,我们挤进去看看——”。
两人个子小,就在大人们群钻来钻去,一会的功夫便挤到了最里面,两个小小的脑袋刚才人群脚下钻了出来,雄霸刚一抬头,骤然道:“不好,快闪”。
春儿无意间一瞥却看见两人,惊呼出声道:“小姐,少爷”,走了过去,将两个要钻回去的小小身影捉住。
雄霸笑道:“春儿姐,这么巧,你也来逛街”。
柔儿却低着头,轻声道:“春儿姐姐”。
春儿看着两人装扮,一脸疑惑道:“小姐,少爷,你们怎么会打扮成这个样子”。
柔儿干脆低头不起,把这个难题交给哥哥,雄霸挠了挠脑袋,笑道:“我跟柔儿玩角色扮演呢”。
这时轿子的帘子轻轻的被揭开,一只穿着红色绣花鞋的小脚优雅的踏了出来,看到这一幕,雄霸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柔儿却低着头,没有抬起来头的勇气。
只见一亭亭玉立的妇人从轿子里走了出来,脚着小莲花布鞋,秀美的莲足隐藏在那鞋中,一身紫色的紧身修身百花曳地裙,腰系一根粉红的彩带做束腰用,芊芊长裙不见其腿,却依稀可见那高挑的双腿,裙子不时处有银丝花边渲染,光看这裙子,并非凡品,制作可谓精心。
双眸清澈明亮,柳眉弯弯细细,头上挽着个高鬟望仙髻,鬓发间别白玉簪子,可惜的是脸上戴着一丝黑巾掩盖了自己的相貌,依稀可见那如凝脂般的肌肤。
翩若惊鸿啊,翩若惊鸿啊,易寒怎么也想不到轿子里面居然是如此一位尤物,一举一动具有强烈诱惑力的女子,赵博文与楚留情更是看呆了,气氛一下子诡异到了极点。
妇人虽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连脸上都蒙上黑纱,举止优雅,偏偏易寒看起来含俏含娆,媚意荡漾充满成熟女人的韵味。
这位气质高贵的夫人却看也不看他们三人一眼,而是望着雄霸与柔儿,眼神之中带着威严。
妇人轻轻道了一句,“跟我来”。
其中两位轿夫在人群中清除一条道路,另外两人一人一个叉着赵博文与楚留情,雄霸与柔儿老实的跟了上去,易寒当然也不能放任两位好友不管,走在最后面。
妇人走到一条偏僻的巷子才停了下来,两个轿夫将楚留情与赵博文重重的扔在地上。
柔儿与雄霸这才抬起头,不安的喊了一句,“娘亲”。
“你们两个难道就不怕被我打吗?”,妇人语气严厉,眼神中却带着温柔的神色。
这时,易寒发现柔儿正盯着自己看,一脸好奇,不会吧,这小丫头眼睛这么毒,我都毁容成这样,她还能认出来。
柔儿往易寒走去,易寒连忙手指伸到嘴边,“嘘!”。
柔儿却开口了,“爹爹是你吗?”
什么!
妇人惊呼出声。
所有人的目光齐唰唰往易寒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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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节 有凤来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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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轿夫也一脸疑惑望着易寒,心中想着,他该不会真的是夫人的情人吧,只是这个男人长的实在太难看了,怎么配得上她们高贵美丽的夫人。
只有春儿清楚,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她常年跟在夫人身边那里会不清楚夫人有男人没有。
柔儿的这一声爹爹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糊涂了。
“柔儿,怎么回事”,夫人冷冷问道。
柔儿小手捂住嘴边,一脸后悔,却没有回答。
一旁的雄霸瞪了柔儿一眼,“笨蛋,我早就认出他来了,被你害死了”。
夫人似乎不忍心责问这个可爱的小女儿,转身看着雄霸,冷声道:“雄霸,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雄霸看了易寒一眼,“他用二百两银子收买我和柔儿的”。
“两百两你们二个就可以随便喊人就爹吗?”,夫人大声责备,“你们这是要气死我,你让我......”,后面的话却实在羞于开口。
夫人看也不看易寒一眼,对着四个轿夫道:“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他埋了,今日若是有人胆敢将此事泄漏出去,就不要怪我狠心”。
易寒顿时傻眼,完全想不到这样也可以遭来杀身之祸,往这个气质高贵的妇人看去。
楚留情惊呼出声,“奸情败露,谋杀亲夫”。
“掌嘴!”
啪!啪!啪!
楚留情顿时脸肿的跟猪头一样,这一下他再不敢多言,以他楚少爷的身份在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心里居然有一丝畏惧,她的眼神跟爷爷一样,威严,不容反驳。
四个轿夫朝易寒走去,柔儿突然张开双手拦在几人面前,“不许你们伤害他”,四个轿夫面面相觑,怕伤害小姐,却不敢再上前一步。
柔儿弱弱的朝贵妇看去,“娘亲,我知道你很生气,你若想出气就把他们两个给埋了吧”,手指往楚留情,赵博文两人指去,回头看了易寒一眼,“柔儿不能失去他”。
虽然此刻濒临生死关头,易寒却哑然失笑,这种受人保护的感觉真好,虽然是小小的柔儿。
雄霸点了点头,“柔儿这主意好,把他们两个埋了就好,这个应该留,其实他还不错”。
楚留情与赵博文异口同声道:“其实我们也不错”。
“都给我闭嘴”,很显然在柔儿叫出那声爹爹之后,她心情变得很烦躁,丝毫没有刚刚的优雅从容。
“这位夫人,请先别生气,等我说完再埋也不迟”,易寒一脸镇定,他总觉得这件事情发展到现在有些滑稽,先是楚留情非礼她的婢女,接着又冒出柔儿。
“易兄,千万不可——”
易寒微微一笑,“夫人是这样的,那日我与柔儿雄霸两人在无相寺相遇,见他们两人聪明可爱,就收为干女儿,干儿子,完全没有半点亵渎夫人的意思”。
柔儿与雄霸很配合的用力点头。
夫人这才往易寒看去,“你配吗?”
易寒淡淡一笑,“原本不知道,现在感觉还真没有这个资格,我看夫人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不如此事就当做一个误会如何”。
夫人冷哼一声,“看在柔儿的面子上就绕过你们,以后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柔儿与雄霸顿时舒了一口气。
柔儿低声对易寒道:“幸亏我护住你,不然你真的要被我娘亲埋了”。
易寒一愣,听柔儿口气好像不是向他邀功,而是如释重负的感觉,难道刚才若不是柔儿拦住,自己真的可能被这个女人埋了,想到这里心里怪异极了,又朝贵妇望去,此刻她的脸上却恢复了平静。
夫人朝身边下人道:“我们走吧”。
柔儿与雄霸乖乖跟了上去,走了几步,柔儿回头对着易寒道:“脸肿成这样,记得擦药哦”,雄霸却拉着柔儿,“走吧,一会娘亲改变主意就麻烦了”。
待夫人等人离开,易寒一手一边将两人搀扶起来。
楚留情问道:“易兄,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易寒却不想多做解释,笑道:“误会而已”。
赵博文一脸羡慕,“那个小女孩好可爱,若是我能做她爹就好了,不知道那夫人介意不介意”。
看着这两人,被人揍成这样,还色胆包天,这才狼之名果然不是浪得虚名,哈哈笑道:“博文,这么具有挑战性的女人正符合你的胃口”。
三人刚到街口,就见李明濛神色匆匆走来,骤见三人如此狼狈,神色惊讶,“留情,博文,你们怎么了,这金陵城还有人敢打你们二位”。
两人不答,易寒却问道:“明濛,你那边怎么样了”。
李明濛一脸丧气,“别说了,回去再跟你解释,你们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会伤的如此严重”,顺手将赵博文从易寒手中扶了过来。
楚留情道:“易寒,你先去把那些工具收起来,改日可以再用,哼,从那里跌倒就要从那里爬起,至于我们在街上雇一辆马车,让明濛送我们回去即可”。
易寒苦笑不得,都到这种地步了,还有心情顾及那些东西,这几人的心思真的不能用常理来揣测。
“是啊,是啊,我今天才发现算命原来也是一种幸福的职业”,赵博文补充道。
在两人恳切的目光下,易寒只好点头道:“好吧,你们小心点”。
李明濛笑道:“放心吧,他们两个只要不死,三天之后,保证活蹦乱跳”。
楚留情哈哈笑道:“跟你们在一起,被人打感觉也是这么痛快”。
赵博文若有所思道:“我觉的以后出门是不是应该把保镖给带上”。
楚留情没好气道:“知道你赵少爷威风拉”,看着易寒,“易寒,记得把东西收好,我们以后还靠那些寻乐子呢”。
李明濛等人走后,易寒先将算命摊位上的东西收拾好,又将楚留情的摊位也收了,正忙着收拾自己的摊位。
“画一副像要多少钱?”,身后有人问道。
易寒头也不回摆手道:“收摊了,不画了”。
“我看你这人不像是画像的,该不会是趁人家不在偷拿他的东西吧”。
易寒猛一回头,却是一个姿容妙曼,神采荡逸飞扬的女子,秋水凝波,春山蹙黛,容貌竟不亚于墨兰。
女子仔细端详易寒,突见易寒脚下露出的两个脚趾,却忍不住扑哧一笑,平复了一下情绪道:“你是捡破烂的吧”
易寒咳咳一声,挺起胸,摆出一个风度翩翩的姿势反问道:“小姐,你看我像吗?”
那女子听易寒这么说,端详他起来,这么看倒不怎么像,可是一瞧见易寒脚下露出的两个脚趾忍不住再次笑了起来,纤手掩住嘴形,笑声还是忍不住发了出来,“这么看倒不太像”。
易寒释然道:“这叫对了,我根本就不是捡破烂的,小姐你看我有手有脚,谋生能力可是很强大的”。
那女子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叫易寒哑口无言,“那你为何要将自己打扮成一个捡破烂的”,这话一出口,易寒顿时郁闷的要拿头去撞墙,这身衣衫是刚刚那个书生的,这叫他如何解释,该不会说我是冒充的吧。
易寒咳嗽一声,淡然道:“我这人念旧,衣衫旧了不忍心丢弃,穿着穿着就习惯了”
那女子点头道:“嗯,这倒是个好习惯,就是该让人替你缝补一下”
易寒讪讪一笑,“小姐若是愿意,就请你帮我补吧”
女子给他一个白眼,啐道:“瞧你这人看上去老实,怎么说话这么不正经,我又以什么身份帮你补衣衫”。
易寒哈哈一笑,“那是,那是,在下激动了”。
“废话少说,画像的,我现在要画一张像,这生意你是做还不做”。
易寒笑道:“本来打算收摊了,看在小姐说的几句宽心的话,在下就勉强为小姐画上一副”。
女子不领情道:“你要画便画,不愿意就算了,可不要勉强,你以为这大街上就你这一家呀”。
“好好好,小姐请坐好”,易寒一脸热情,“让我将小姐的美丽永远留在画中”,这话那个女子不爱听,那女子听完,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如花般娇艳,却道:“好大的口气,你可不要把我画丑了”。
易寒重新将画桌摆好,摊开宣纸,开始准备工作。
沐彤心里觉得怪怪的,刚刚还没什么,所以一言一语才会那么自然,现在可不一样了,想到要被一个年轻男子盯着看,而且要将她的容貌衣着画出来,心中别扭,早知道找个老头子就好,却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的背影就忍不住走了过来。
她心中紧张,表面却假装自然,目视前方,看着易寒。
奇怪的易寒与别的画家并不一样,他并没有盯着她看,让她坐下,只不过是个形式,在刚刚的交谈中,她的音容笑貌,她的一举一动,她的衣着打扮都印在他脑海之中,他并不用看着她,就能将她的一切画出来。是的,易寒画的很快,手中的笔丝毫没有停顿,别人要画好半天的功夫,他不用半柱香的时间就画完了,轻轻的在纸上吹了一口气,道:“好了”。
“好了”那小姐一愣,她看这个画家看都没看她,以为他在酝酿呢,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画好了呢,这也太快了吧,还有让她感到奇怪的是,从易寒动笔,他始终没有看她一眼。
心里是好奇又是不太相信,天底下那有这样画画的,起身走上前去,望着画像,待看到画像中人,整个人顿时惊呆了。
这男子将她画的很像真人,这一点并不然她感到惊讶,画艺好一点的画师做到这一点并不困难,难的捕捉人物一瞬间的神韵,但是因为画像之人被画师的人看着,很难表现出平时的那份自然,这就让画艺高超的画师很难捕捉那一瞬间。
画中的女子冰肌玉肤,滑腻似酥,鬓云有度,香腮似雪,衣着端丽冠绝,那笑容灿如春华,皎如秋月,唇红齿白,她经常照镜子,却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美,那嘴角微微翘起的笑容,眉目含情的眼神,那么撩人心怀,连她都不由自主的对自己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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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节 护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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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彤骤然见到画中女子独有的酥胸微微鼓起,不由皱起眉头,这人看的这么仔细,而且还画的这么精细,一般在画女像的时候,敏感部位,画师都朦胧处理,并不在上面多费笔墨,像他这样实实在在画出来的并不多见。一想到他刚刚在上面吹了一口气,这口气就好像吹在她的身上,俏脸一红。
易寒笑道:“小姐,这画你看还满意吗?”
说心里话,她对这画喜欢极了,唯一不满意的地方,就是易寒将她羞人的部位画的太过离谱了,这让她怎么见人啊”
掩饰内心的喜悦,假装平静道:“嗯,还可以”,从荷包之中掏出一两银子递给易寒。
易寒却没有伸手去接,轻轻摇头,淡笑道:“小姐,这画就免费送给你了”。
沐彤睁大眼睛一脸疑惑的看着易寒,他挂着嘴边的那丝微笑,让她感觉到了什么,道:“我可不想领你人情,你还是别自作多情”。
易寒神色自若,“小姐,银子我是不会收的,小姐若是想还我的人情,这身衣服就请小姐为我缝补吧”。
沐彤啐道:“你想的到美,你不要得寸进尺”。
易寒叹息一声,“哎呀,这都不能说动小姐,那好吧”,做思考状,片息之后,抬头问道:“请问小姐芳名”。
沐彤眉头一皱:心想:“这人怎么这么不懂礼数,那有随便就问女子名字”,她不喜欢别人这么唐突,要告诉她自然会说。
易寒也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人,看到对方脸色,明白自己太过着急,唐突佳人了,于是解释道:“我问小姐芳名那是因为,想用小姐之名,在这画上题上诗句,这样这副画像就更完美了”
易寒这么解释,沐彤释然,道:“你会作诗”。
易寒点了点头,露出一副无所不会的骄傲神情。
沐彤道:“告诉你名字也可以,在上面题诗也可以,但是你作的诗我要先听怎么样,还有你要先写在纸上,字好不好看,我再决定,我可不愿意浪费了这张好画”,不知不觉中她终于承认了这是一张好画。
易寒点头,“在下既然主动出口,自然是自信能入小姐法眼”。
“沐彤”。
沐彤,易寒感觉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也没细想,坐了下来,拿起笔,思考片刻喜道:“有了,便动笔写下,“碧柳秋波寻烟光,绛罗兰衫沐彤阳,皓齿星眸花月貌,画中红颜不须老”。
沐彤喃喃吟起来,她倒没有感觉诗句如何之好,只是这诗应景应人应画,还算不错,更难得的是他写的一手好字,“好吧,还算不错,题上去吧”。
易寒题上诗句后,把画卷递给沐彤,笑道:“这画这字值不值得小姐为我缝补衣衫”。
沐彤嫣然一笑,“值得,你脱下来吧”。
“好的”,易寒一脸喜色,“请小姐稍等片刻,我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衣服换下来”。
见沐彤点头,易寒立马窜到小巷,换完衣服走了出来,那女子却无影无踪了,易寒苦笑,“早知道不会这么好弄了”,突见桌子之上留着一张纸条写着,“我明日再来,落款沐彤”。
易寒收拾东西,往自家宅子走去,前些日子跟苏姐她们说要离开几天,不知这些日子家里会不会发生什么变故。
路过宁雪住过的宅子,特意停下脚步,大门紧闭,屋檐上吊着灯笼,看上去没有什么变化,可早已物是人非。
回到自家宅子推开大门走了进去,一个瘦弱的身影正在院子里修剪花草,那人听见声响,抬头向易寒望来,脸色一讶,喜道:“公子老爷,你回来了”,匆匆忙忙赶了过来,帮助易寒拿着东西。
回到客厅坐了下来,苏姐给他端来了杯香气四溢的清茗,易寒抿了一口,顿生悠闲的温馨感觉。
“苏姐,千梅,千思他们去那里呢”,易寒淡淡问道。
“老爷――”,苏姐欲言又止,踌躇不定,易寒见苏姐神色有异,急道:“难道他们姐弟两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姐见易寒如此关切下人,心中一暖,“老爷,你不用担心,他们姐弟两人上街卖艺去了”。
易寒舒了口气,问道:“为何他们要去街上卖艺”。
“公子老爷,你离开的时候,没有留下银子,刚好家里的米吃完了,所以他们两人只好去街上卖艺,赚点银子买米下锅”。
“是我疏忽了”,从怀中将所有的银票都拿了出来,“苏姐,我可能要好些日子才能回家住,这些钱就交给你安排”。
苏姐神色一讶,易寒手中的银票至少也有一千来两,这是多么大的一笔数目,公子老爷就这么信的过我,“公子老爷,我只是仆人,你还是等他们姐弟两人回来亲自拿给他们吧”。
“苏姐,我这就去找他们,这些钱你拿去安排,如果你缺钱也可以先拿去用,我信得过你,我不在的时候就麻烦你多照顾他们姐弟两人,还有我这个院子”,苏姐点了点头。
说完,易寒就往大门方向走去,“哦,对了,苏姐,我拿回来的东西记得收好”。
――――――――――――――――――――――――――――――――――――――――――
来到城中,那日冯家姐弟卖艺的空地上,人群里三层外三层,远远就听到那熟悉的敲锣声。
易寒挤了进去,地上散落着一些碎石块,看来刚刚表演了胸口碎大石,却见几个地痞流氓正在与冯家姐弟两人拉扯,领头的是一个身穿华衣的年轻男子。
那男子拉着冯千梅的衣袖,在众目睽睽之下调戏道:“小娘子,跟我回去吧,就不用这么辛苦”,冯千思却与其他几个地痞流氓纠缠。
易寒一讶,以冯家姐弟的本事本不该沦落到被人欺负的地步啊,为何两人不还手。
这时只听旁边两个围观的男子愤愤不平道:“这吴公子仗着自己舅舅是方府的管事,整天胡作非为,唉,没有人敢得罪他呀”。
另外一人道:“是啊,就是得罪将军府也不能得罪方府”。
易寒心中猜测,这冯家姐弟之所以没有还手,大概是怕连累自己,想到这里,大步流星走到场地中央,路人见状不由咋舌,看这架势是要见义勇为,这人难道不知死活或者根本不了解那吴公子的身份。
易寒走到那年轻公子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华衣男子调戏冯千梅正来劲,突感后面有人,刚转过身来,易寒一个巴掌就往他脸上刮去。
年轻公子捂着脸,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敢打他,愣了好半天才回神,怒瞪易寒,喝道:“你敢打我,你可知我是谁”。
冯家姐弟见是易寒,惊呼出声,“公子老爷”。
其他几个地痞流氓见大哥被打,朝易寒冲了过来就要动手,还没靠近易寒,看上起柔弱可欺的冯千梅却不容许他们对易寒动手,花拳绣腿与几人打了起来,冯千思也不客气,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若不是姐姐再三嘱咐不要连累公子老爷,他早就动手。
姐弟两人几个回合就把那几个地痞流氓打得满地找牙,躺在地上哀嚎不停。
此刻,那个年轻公子却丝毫不惊,目中无人道:“你们竟敢动手,找死”。
易寒脸挂微笑,他最恨的就是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人,“我打的就是你,就是你们这些人把色狼的名声都败坏了”。
年轻男子一讶,完全无法理解易寒这句话的意思,就在他失神的时候,易寒又趁机唰唰赏了他几个巴掌,最后往他胯下补了一脚。
那吴公子一张脸立刻肿成猪头,加上要害被踢,顿时呼天抢地哀嚎着,一手紧紧捂住要害,一手捂着脸蛋,忍者剧痛,额头冷汗直冒。
“好”,不知道谁带头,围观的人纷纷拍手称快。
半响,那吴公子才勉强站了起来,指着易寒道:“有种,你就不要走”。
易寒一巴掌又扇了过去,“你脑子被驴踢了,我不走等着你叫人来打我啊,要干现在就干,一会没空了”。
吴公子怨恨的瞪了易寒一眼,朝地上的地痞流氓一招手,纷纷逃窜。
人群渐渐散去,易寒朝两人问道:“你们两人怎么不还手”。
冯千思道:“我想动手的,姐姐说怕连累公子老爷”。
冯千梅低着头,弱弱道:“刚才我听围观的人说这伙人很有来历,怕连累公子老爷,所以......”。
“所以就任他们欺负是不是”,易寒把话接了下去,冯千梅点了点头。
易寒笑道:“以后遇到这种事情,你们尽管动手,有什么后果我来负责”。
冯千思一脸喜色,冯千梅默默无语。
“你们回去吧,家里我已经安排好了”,这时姐弟两人却易寒身后望去。
易寒回身一看,宁霜正笑意吟吟的看着他。
易寒朝姐弟两人道:“你们先回去”,姐弟也不多话,收拾东西离开。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宁霜笑道:“我不但知道你在这里,连你什么时候出府都一清二楚”。
易寒一点也惊讶,宁霜的本事他了解,问道:“有事吗?”
宁霜直入主题,“你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
“这才几天,我现在连她的人都没见到,你这是来督促我吗?”。
宁霜淡淡一笑,“没有,随便问问而已,我出现那是因为想帮你解决麻烦”。
易寒神色自若道:“哦,我能有什么麻烦”
“你刚才打的那个人就是麻烦,你不该放他们走的”,宁霜淡淡道。
“难道要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易寒反问道。
宁霜半眯着眼睛,嘴角一丝冷酷,“未尝不可”。
易寒冷笑一声,“我不是你,草菅人命”。
宁霜转过身,将后背留给易寒,“麻烦我已经帮你解决了,你只要记得自己的任务”。
“你杀了他们”,易寒追问,宁霜打开扇子轻摇几下,像个潇洒公子般慢步离开,却没有回答易寒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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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节 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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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只能翻墙入府了。
来到后门,这种事情,他不知道干了多少次,熟络无比,落到内院,心中得意,就这么一道小小的围墙还想难住我,家中老爷子为了防他偷溜出去,特意将围墙增加半丈,他还不是照样能翻过去。
正在得意之时,身后一把优美的声音飘来,“你是何人,胆敢擅闯李府”。
易寒回头,一位娇滴滴的美女正一脸警惕的盯着他看,却是见过一面的凝儿。
易寒露出笑容,自来熟的走了过去,凝儿猛往后退了几步,冷道:“不要过来”,神色有些慌张,面对易寒这样一个大男人明显底气有些不足。
易寒停住脚步,露出比猫儿还温顺的笑容,道:“凝儿姐好,小的易寒,是府内的下人”。
凝儿见他能喊出自己的名字,而且这个人看起来有点熟面,好像见过,心中有**成把握,镇定下来,问道:“你为何要翻墙进来,刚刚又去那里了,你可知擅自出府可是要受处罚”。
凝儿连续问了三个问题,个个都是易寒最不想回答的,灵机一动,淡定道:“凝儿姐,我刚刚只是爬到墙头上看风景而已,好些时日没出去,这金陵城什么样子我都忘记了”,说到最后一脸留恋外面美好世界的神色。
凝儿带着责备的口气:“你这人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明明看见你从府外翻墙进来的”,一脸你休想骗我的表情。
“是这样的,凝儿姐,我刚刚在墙头上,不小心甩到外面去了,刚刚才爬上来的”,易寒表现的若无其事,胡扯本来就是他最拿手的本事。
“你说的可是真的”,凝儿疑惑问道,双眼射出寒芒盯着易寒,想要从他脸上寻出破绽。
易寒顿时激动起来,“凝儿姐,你这么盯着我,难道是不相信我,我易寒从来不说谎话,若是我刚刚说的有半句谎话,那就......”,“好了”,凝儿打断了易寒的誓言,“
这事就这么算了,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若摔坏了身子怎么办,若是想出去,来找我我,我可以让你行个方便”。
女子就应该这么善解人意,温柔贴心,凝儿的这一番话,顿时让易寒好感大增,露出微笑,”凝儿姐,你要去那里,我顺便送送你”。
“我要回右殷院,你顺路吗?”。
易寒挺起胸膛,傲然道:“天就快黑了,就算不顺路,小的也要守护在凝儿姐身边,保护凝儿姐的周全”。
凝儿微微一笑,“你这人口花花的,幸亏是遇到我,若是碰见安安她们非得招来一顿臭骂不可,不用了,在府内不会有什么危险”。
易寒怎肯如此作罢,每一次的偶遇都是一次机会,急道:“凝儿姐,不可,夏季正是毒蛇活跃的季节,这府内花花草草的,难保突然从哪里蹦出一条蛇来,夜色又黑,凝儿姐
若是不小心被咬上一口,小的可是大罪过”。
一般的女子都是害怕蛇,凝儿也不例外,听到易寒这么说,眉头一蹙,怨道:“你这人真是的,我本来好好,被你一说心里还真有点害怕”。
易寒喜道:“那凝儿姐,你是愿意让我送你回去咯”。
“瞧你那高兴样,好吧”,凝儿转身走在前面。
“慢着”,易寒大声喊了出来,凝儿一脸疑惑,“又怎么了”。
易寒一脸决然,“让小的走在前面探路,若是有毒蛇出现,咬的也是我”。
凝儿脸上不耐烦的神色顿消,暖道:“你这人倒挺贴心的”。
黄昏的余光渐渐消弱,月儿悄悄爬上枝头洒落在地犹如铺上的一层粉纱,道路两旁,树木亭榭映得花儿愈觉有致,易寒深深的呼吸着周围清新的味道,在微微的晚风中,自己仿佛站在澄澈的水面上,踏着细细的涟漪。
如此诗情画意时刻,一男一女两人漫步而行,易寒只感觉此刻心中温馨惬意,也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浪漫。
情动心生,吟道:“月上柳枝头,人约黄昏后”。
身后的凝儿顿时一讶,“这词你作的”。
易寒回过头来,笑着看着凝儿,“不是,从别处听来的,只是感觉此刻应景,不知不觉便吟了出来”。
凝儿微笑道:“你说应景我倒觉的不以为然,若改上一改,就差不多了”。
易寒好奇道:“凝儿姐,你倒说说怎么改,才应景”。
凝儿双目神采奕奕,好听的声音传来,“月上柳枝头,偶遇黄昏后”。
易寒一愣,低头仔细品味这偶遇两字,总感觉经过凝儿这么一改,却变的更有味道了。
“好不好”,凝儿见易寒低头思索,问了出来。
易寒朝凝儿露出赞赏之色,“凝儿姐高才,我总觉的比原著还要好上许多”。
凝儿微微一笑,谦虚道:“我一个婢女,怎可担当高才二字,全赖前人之才,我只不过画蛇添足罢了”。
浅浅一面,不可置否凝儿是个贤淑的好女子,却不知道那个男子有福气拥有她。
“你在想什么呢?怎么又愣愣无神了”。
易寒回神,看着凝儿貌婉神娴的脸,心中一荡,难怪有男儿要为她而寻死寻活,她的
温婉带着一种神奇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要亲近,相由心生,含情凝睇看着凝儿道:“我在想像凝儿姐这么好的女子,却不知道那个男子有福气得到你的芳心”。
凝儿骤见他炙热的眼神,失措望向别处,俏脸微红,啐道:“你莫要在我面前说这些轻薄的话儿”。
什么才叫温柔,生气的时候,说话也是这么轻柔。
“凝儿姐,你生气了”。
凝儿轻轻摇头,“我不会这么容易生气,可你说这些话却不太适当,以后要注意点”。
易寒点了点头,“虽然这是我的真心话,但凝儿姐叫我不说,我便不说”。
凝儿淡淡一笑,却没有再接话,迈着小碎步走在易寒前面。
“约郎约在黄昏后,等郎等到月偏西,不知是奴处山高月上早,还是郎处山低月上迟”,易寒心情大好,轻轻吟唱起来。
见凝儿没有反应,转过身来问道,“凝儿姐,这觉得这词应景吗?”
凝儿不傻,她岂能听不出易寒暗暗调戏之意,可这种借词舒意的方法却雅致的很,让人无法辩驳,她本不想理睬,易寒问起,按她的礼貌温和的性子却不能不答,“你这句词又是从那里偷来的”。
易寒不答,继续问道:“应景么”。
“我从来没有这种急切期盼的感觉,不好说”,凝儿直言道。
不知便言不知,此女实在难能可贵,想到这里心中顿时涌起朝气蓬勃的活力,温文尔雅的对着凝儿道:“凝儿姐看不起小的,这也难怪”。
凝儿一讶,这话如此直白,又含糊其辞,让人无法把握他言语中的真实意思,“我没有看不起你,在我眼中,所有人都是平等的”。
易寒喜道:“那凝儿姐,我若主动追求你,你会不会有心动的可能”。
凝儿想不到易寒如此大胆,还从来没有人在她面前说过这样的话来,顿时花容失色,慌了手脚,“你怎么可以对我说出这样的话”。
易寒知道吓到凝儿一颗柔心,在宁雪离开以后,他已经深刻认识到,心中有爱就要大胆的说出来,轻声道:“凝儿姐若是不喜欢,就当我没说过”。
凝儿羞道:“这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而是......”,支吾半天,却找不出一个不能说的理由。
蓦然,凝儿惊叫一声,蹦跳起来,只见一条青色透体,三角头型的蛇从凝儿脚下滑过,溜进草丛之中。再接着,凝儿“哎呀”,疼叫一声。
凝儿微微拉起长裙,易寒同时低头望去,只见凝儿右脚背上有两个牙印,急忙弯腰想要查看她的伤势。
凝儿却被易寒吓到了,闪躲开来,疾言厉色道:“你想干什么”。
易寒急道:“凝儿姐,刚刚那条是毒蛇,这个时候怎么还顾及那么多”。
“都是你,老说蛇,害我真被蛇咬到了”,凝儿一脸埋怨,嘴边两个小酒窝格外耀眼。
易寒却很着急,刚才没看清什么蛇,但毒蛇无疑了,要是遇到毒性剧烈的,若不赶快把毒血吸出来,那就麻烦了。
也顾不上许多,走上前两步,伸手就要捉住凝儿的脚,凝儿却踉跄的往后退了两步,恼道:“女孩子家的脚怎么能随便让你看”。
易寒着急,顿时来气,怒喝道:“你怎么这么古板,大不了我娶了你”。
凝儿呆若木鸡,从来没有人这么大声对她说话,半响才品味到此话的真正涵义,回神,脸色微红,冷然道:“你想的倒美,我不会让你有机可趁”。
易寒哭笑不得,柔声哄道:“乖,一会就好”,趁机凝儿分神,猝然靠近,蹲了下去,将凝儿那只受伤的小脚抬起,凝儿受惊,加上脚下失衡,就要往地上倒了下去,易寒却是早就意料到了,手臂一伸搂住凝儿小蛮腰,轻轻的把她扶坐到地上。
凝儿双手撑地,斜倚着坐在地上,一只小脚被易寒捉在手中,还没来的再次挣扎绣花
鞋却被易寒迅速扒了下来,一只白玉般的赤足暴露眼前,好一只白璧无瑕的美足,易寒忍不不住多看了一样,嘴唇就迅速凑近伤口,吸吮起来。
易寒的嘴唇亲吻着她的小脚,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脚上传到全身,凝儿顿时停止了扭动,睁大着俏目看着这个男子,心中害羞到了极点,虽然有小小的别扭,却没有力气将他一脚踹开。
易寒一脸严肃,将毒血吸到嘴里又吐了出来,连续十来次,直到冒出来的血液是红色的,这才停止。
凝儿安静的看着易寒,虽然他长的很难看,但他很温柔,虽然刚刚他口花花,可是认真起来时,却充满魅力,这种被人关心,被人呵护,让她心中感觉暖洋洋的。
易寒吐了一口痰,抹在伤口之上,又从身上撕开一条布条,将伤口包扎好,做完这一切抬起头,却看见凝儿呆呆的看着自己,神情恍惚。
两人目光交迎在一起,凝儿平静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惊慌,低下头,俏脸通红,粉红的小耳清晰的映入易寒眼中,弱弱道:“今日的事情我当没有发生过,你也不要告诉别人”。
易寒讪讪一笑,“凝儿姐被我占了便宜,却不打算嫁给我,这便宜不是被我白白占了么”。
“你还说出来,刚刚我都不让了”,凝儿瞪着易寒,因为激动饱满的酥胸连绵起伏晃动着。
“我......”,易寒话还没说完,这时凝儿身子突然无力的往后倒下,易寒眼疾手快,赶紧伸手扶住,怀中的美人,腮晕潮红,长颦微蹙惹人怜爱,一副柔弱可欺的模样。
凝儿娇躯软弱无力,被易寒搂在怀中完全没有半点挣扎的力气,有声无力道:“我全身乏力虚弱,头晕晕的,想吐”,几点香汗从她额头渗了出来,一副楚楚动人的柔弱神态,易寒心中涌起无限怜惜,柔声道:“我背你回去吧”。
凝儿因为难受眉毛微蹙,一双美眸迷离,咬紧牙根道:“不要――”。
易寒心疼,露出少有的温柔,“凝儿,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若是你要我负责,我会负责到底”。转过身去,双手用力,就将凝儿背了起来,后背顿时接触到凝儿那好似棉花般的酥胸,一双大手捉住凝儿充满弹性的大腿。
凝儿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本来易寒就避免去碰到她的敏感部位,所以有些用不上劲,凝儿一挣扎,整个人就要滑了下去,也顾不上许多,双手移动到她那翘臀处,手上用力往肩膀上蹭去,两团棉花再次重重的压在后背。
凝儿尖叫一声,不敢再乱动,天啊,我的清白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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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节 一面定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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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儿姐――”
“凝儿姐――”,易寒又叫了一声,身后的美人儿却没有反应,难道晕过去了,易寒手上用力,五指深陷臀儿肉中试探一下。
“呀――”,凝儿顿时尖叫一声。
小手狠狠的捶打着易寒肩膀,“让你欺负我”,把女子逼急了,像凝儿这种温柔的女子也会有凶狠的一面,凝儿的捶打,易寒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易寒哈哈笑道:“也好,我脖子有点酸了,你帮我按摩正好”。
凝儿见没有效果在他耳边求饶道:“你放我下来,前面就快到了,我不想被别人看见”。
易寒摇了摇头,一脸坚决,“不行,你现在身体这么虚弱,我怎......”。
话还没说完,突然脖子一阵刀割般的疼痛,这凝儿正双手合力,拧着易寒脖子上的嫩肉,“放不放”,语气中带着威胁。
易寒没有表示,凝儿使劲,好像就要把他脖子上的肉给拧出来,易寒感觉疼痛透过神经,蔓延到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额头冒出冷汗,脚步变得缓慢,再这样下去真的得被这丫头拧出块肉了,五指用力反击,在凝儿臀儿一摸。
“呀――”,凝儿双手一松,头趴在易寒肩膀之上,轻柔道:“不要”。
现在轮到易寒得意,威胁道:“还敢不敢乱动”。
“不敢了――”
“还敢不敢威胁我”
“不敢了――”。
见凝儿如此之乖,易寒很满意,女孩子家家就应该这样温柔的嘛。
靠近右殷院,终于有人出现,那些人见易寒背着一个女子,一脸好奇惊讶,眼光却完全落在了易寒身后的女子,眼光在她全身上下都瞅了一个遍,希望看出是谁来。
凝儿双手捉住易寒肩膀,脸紧紧的陷入他背上,不敢有丝毫抬头,生怕被别人认出自己来,低声道:“走快点”。
一个身穿青布小衫的男下人朝易寒走了过来,问道:“用不用帮忙”。
这种机会易寒怎肯让给别人,笑道:“不用了,我力气大的很”。
那人却没有离开的打算,绕到易寒身后,想要打量背后的女子到底是何人,看见易寒一双大手覆在那翘.臀之上,一脸羡慕。
堂堂正正的走进右殷院,因为身后背着一个女子,竟没人敢过来阻拦,每一个看见易寒的人,都愣在原地,目瞪口呆,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
有一个婢女总算反应过来了,急匆匆往内院跑去,片刻从正厢房内走出来一个衣着华丽,容貌娇美的贵妇,见到这一幕,玉脸一寒,“大胆奴才,竟敢擅闯内院”。
易寒摇了摇身后的凝儿,想让她来说明一下情况,可这美人儿这个时候却死死趴在他背后,完全没有想要下来的意思。
“你身后是何人,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事情来”,贵妇冷冷责问道。
“是凝儿姐”,易寒话刚说完,腰部又被狠狠的拧了一下。
贵妇顿时一惊,这事情要是落到老夫人耳中,那就麻烦了,她向来极为宠爱凝儿,可不希望她受什么责罚,当下淡道:“你快背着她随我进屋来”。
背着凝儿随着贵妇入屋,这是一间与四夫人大小差不多的房间,只是屋内挂满字画,几案湘妃竹的桌椅,两边四座书架,上面摆满秘书法帖,纵横层叠,雅致高尚,令人悠然意远,一张大案之上,笔墨纸砚,一张大纸之上一句没有写完的诗词。
贵妇朝那个进来通报的丫鬟道:“刚刚听到的事情不准泄露半句,出去吧”。
丫鬟走了出去,关上门,贵妇顿时凶相毕露,“你这奴才,若不把事情说清楚,谁也保不了你”。
易寒什么阵势没见过,家里的老头子这个才叫凶,那种光用眼神就能让人心底发寒的凶,处之泰然对着贵妇道:“凝儿姐被蛇咬了,我将她背回来”。
“就算凝儿被蛇咬了,你这么做也不合礼法,你先将她放下来,我再想怎么惩罚你”,贵妇冷冷说道,若不是因为凝儿牵扯在内,她早就将此人重打二十大棍。
“夫人,我只是一个下人不懂得什么礼法,我只知道,凝儿姐受伤了,我就一定不能放任她一个人在那里,若是又窜出一条蛇来,怎么办”,易寒泰然自若道。
贵妇怎么也没有想过这个奴才竟然这般大胆,还敢顶嘴狡辩,偏偏这番话说的在情在理让她缄口无言。
易寒将凝儿放到太师椅,贵妇走了过去,温柔道:“凝儿,怎么样”。
凝儿微微抬起头,弱弱道:“夫人,只是头有点晕,没有什么大碍”。
“我差人去将画华大夫请过来看一看,免得日后落下病根”,贵妇关切道。
“夫人不用了,毒血已经被他吸出来了”,说到这里俏脸一红。
贵妇哪能看不出来,问道:“凝儿,他有没有趁机占你便宜,你放心,夫人会替你做主”。
凝儿看了易寒一眼,何止被他占便宜,自己全身上下早就被他上下其手,想到那双覆盖的翘.臀的大手,顿时心中一阵极度不协调的怪异感觉。
凝儿声音压得很低,轻道:“他应该不是有意的”。
易寒朝凝儿投射一个感激的眼神,她这话说的极为巧妙,说没有,这贵妇刚刚亲眼目睹那一幕,说有了,易寒可就要麻烦了。
贵妇脸色一暖,冰冷的声音放柔道:“看在凝儿的份上,功过相抵,我就不罚了你”,“不过”,突然口风一转,“你碰了她的身子,这件事情你想如何解决”。
“解决”,易寒一愣,男女情爱的本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他最烦有些人自以为是,动不动就拿世俗伦理来压人,心中不喜,淡道:“我愿意对凝儿姐负责”。
凝儿娇躯轻轻一抖,耳根红了起来,她性情温柔不像安安一般娇蛮,微微低下头,一言不语。
贵妇冷哼一声,“你倒不傻”。
易寒道:“夫人,那你想怎么样”。
“你就一个下人,还真是痴心妄想,此事我暂时还想不到解决的办法,你先回去吧,等我想好了再说”,贵妇冷冰冰道,在她的观念里,本来两人有了如此亲密的接触,凝儿非此人不嫁,但易寒的容貌身份远远达不到她心中的标准。
易寒看到了贵妇眼中的不屑的眼神,心中莞尔,也不爱计较,看也不看这贵妇一眼,转身朝凝儿笑道:“凝儿姐,你好好养伤,有空我再来看你”。
贵妇想不到这个低等的下人居然对她如此无礼,府内的管事管家见了她那一个不是唯唯诺诺,府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个人,定要好好调查,是谁这般疏忽,如此恶奴也敢聘用进来。
滚!
贵妇没有语言半句,易寒悠然自得的往门口走去,在关上屋门的时候,还特意深深的看了凝儿一眼。
易寒走后,贵妇单膝跪了下来,查看凝儿脚下的伤势,凝儿惊慌,“夫人不可,小婢不敢劳夫人如此关心”。
贵妇微微一笑,“傻丫头,这些年我孤单的时候都是你陪伴在我身边,就算夫人眼没看到,心也看到了,我们虽是主仆,但实际上情同姐妹,看着你一天天出落的如此美丽,我也时刻担心有一天你离我而去”。
凝儿轻轻道:“不会的,小婢从来就没有想过离开夫人,小婢已经打算一生一世跟随在夫人身边”。
贵妇站了起来,纤手轻轻抚摸凝儿头间,溺爱道:“我怎么舍得让你虚度青春呢,其实我一早就想帮你找个婆家,迟迟未有动作,是因一来这府内的男子没有一个配得上我家凝儿,二来夫人也有点不舍得,所以才拖到现在”。
“哎”,贵妇叹息一声,“可惜他无才无德,一个下人实在让我为难”。
凝儿明白夫人口中的那个他指的就是易寒,若是真是嫁给他,也不算太坏,想到这里,顿时一惊,我只不过才写他一面,怎么就有托付终身的念头。
凝儿望向夫人,刚想说话。
贵妇先道:“我想给他一个机会,若他在德才方面能过的了我这一关,我就将你许配给他,凝儿你可愿意”。
谈论起自己的终身大事,凝儿心中忐忑不安,欲言又止,竟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还是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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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节 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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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没有,易寒淡淡问道。
卢燕摇了摇头,“没有了,目前就这么多,我来这里这么长时间,还没见过四夫人来过,那墨兰姑娘与岚儿姑娘好像也从来没来,大家都在议论纷纷呢”。
“议论什么”,易寒好奇问道。
卢燕喜道:“都说易厨师厉害,也有人说易厨师替我们院子大大的争了口气,以后别的院子再也不敢小看我们了”。
易寒微微一笑,等他们看见自己把李家小姐搂在怀中,那才真正惊天动地。
夜色渐渐黑了下来,易寒感到肚子饿了,却累的不愿意动手,对着卢燕道:“卢燕,我要考考你的厨艺有没有进步,你去给我做点吃的”。
卢燕一愣,“易厨师,可我不知道做些什么好”。
易寒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顺便啦,我先去休息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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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酒足饭饱之后,易寒躺在浴桶中,半眯着眼,哼着小曲,一脸享受,屋内热雾缭绕,远一点的东西都瞧不清楚,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朦朦胧胧的烟雾之中好像有一个紫色的影子,“卢燕是你吗?进来怎么也无声无息的”。
“咯咯”,却是一声女子的笑声。
“你是人是鬼”,易寒冷声问道,竟然能有人无声无息的潜入他的房中,这是李府,可不是普通的人家,因而有此一问。
紫色身影慢慢朝易寒走近,待差不多到了目视可见的距离,定睛一看,却是昨夜所遇到的狡猾妖女脱俗,心中一惊,她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脱俗一双美眸正盯着易寒**的身子,易寒双手赶紧护住胸前两点避免走光。
脱俗抿嘴一笑道:“我都看了老半天,你现在遮挡还有什么用”。
易寒心中冷哼一声,看了老半天那就表示你还想再看,我偏不让你看,故作镇定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脱俗娇笑一声,“我说过了,你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我们约面的地点可不是在这里,再说了现在时间还没到,你来干什么”,虽然她很美,但易寒却不喜欢自己一举一动掌握在别人手中的感觉,特别这个女子是个难缠的人物。
脱俗嘴角含笑,叫人魂之为销,道:“我不来,你今晚会去吗?我这是提前给你一个台阶下,免得到时候你不守约,我又得惩罚你了,可是人家心里却不舍得耶”。
易寒心中一慌,她怎么知道我一定不会去,不对头,连我的心思都摸透了,在她面前我还有什么周旋的资本,脸色一变,斩钉截铁道:“我这人向来一言九鼎,你放心”。
脱俗微微一笑,没有辩驳,道:“你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呢”。
易寒一脸傲气,我就是比潘哥还要英俊潇洒,比柳哥还要高尚,比关哥还要勇猛,比伟哥还要强悍,坐不改名行不改姓的易寒。
脱俗嫣然一笑,“你真的这么厉害吗?你的脸怎么肿成这样,是哪个比你还要勇猛的人把你打成这样”。
易寒顿时缄口无言,牛皮吹破了,在熟人面前露馅了,讪讪一笑,“其实也就你比我还要厉害一点”。
脱俗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这一笑鬓云欲度,香腮似雪。
易寒当然不会错过这个美丽的瞬间,如果说什么时候易寒是最没有戒心,那就是他在看美女的时候,这个时候他什么都不会去想,全身心投入到对美的欣赏中,也就是这种忘
乎所以痴态,却让他散发一种诡异的魅力,让人忍不住想亲近一番。
脱俗不知道易寒何时变的这么大胆,此时此景竟用这种眼神注视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眸像幽灵一般好像要看透她的内心,她感觉血液沸腾起来,很愉快,其中带着一点难为情,这种奇妙的感觉,脱俗从来没有经历过,她贪婪的享受这一刻,不由自主,也痴迷的看着眼前男子。
这一刻是恒久的,也是短暂的,总不能看个没完吧,易寒先回过神来,问道:“我脸上有什么不对吗”。
易寒的这一声惊醒了痴迷状态下的脱俗,这时候她才发现刚才完全被易寒吸引住了,对于男人向来都是她掌握主权,何从被男人勾掉魂了。
脱俗俏脸通红,粉红的小耳映入眼中,晶莹剔透,妩媚泼辣的她也有如此腼腆娇态,实属难得一见,确实分外动人心弦。
对于易寒搅乱她的心境却是极度恼恨,平静一下心情淡道:“准你看我,就不准我看你”,语气之中带着不爽。
易寒见他她已经没有刚才的悠闲自得,有些急躁不安,是反击的时候,骤然起身。
脱俗顿时尖叫一声,别过脸去,恼道:“你不要耍流氓,否则的话,我......”。
易寒心喜,终于找到她的弱点了,女子终究是女子,任你再如何泼辣,咋一遇到这种状况也忍不住害羞。
易寒得意笑道:“来啊,我就耍流氓,你能拿我怎么样”,话刚说话,两点寒光从脱俗袖中闪出,易寒只感觉胸口双点一疼,“啊”的一声喊了出来,低头一看,只见胸口每点各插上一根银针。
脱俗娇笑一声,易寒的疼叫声听在耳中却像美妙的乐章,让她心情舒坦了不少,这一刻,这个魔女又恢复了她的本性。
脱俗缓缓的转过身来,易寒整个人立刻缩入水中,他可不想自己的身家宝贝变成刺猬一般。
一双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骄傲的翘起来,欲引人一亲丰泽。
易寒摇了摇头,拔出胸口银针递给脱俗,“这东西太危险,以后可不能这么调皮”。
脱俗淡道:“留给你做纪念吧,我多的是”。
易寒叹息一声,就是因为你多的是,才不是一个温柔的女子,试问这种动不动就下狠手的女子谁敢亲近,也是他心里承受能力特别强大,天底下除了他易寒敢要,谁还敢打这个主意。
“你叹什么气”,脱俗好奇问道。
易寒淡道:“我在想天底下还有没有人能管得住你”。
“我师傅就能管得住我,不管她闭关多月,我自由”,脱俗喜道,露出少见的娇憨神态。
易寒讽刺道:“这不是放虎下山,后患无穷?”
脱俗也不生气,笑道:“就是要让你们这些采花大盗没有好日子过,你恨不恨我无所谓啦,我心情愉悦就好”。
易寒昨夜说自己是采花贼只不过是为了吓吓对方,其实从小到大他还没采过一朵鲜花,叹了一声服软道:“其实我还是个处男”。
脱俗扑哧大笑,腰肢乱颤,用手指着易寒,“你这么大的人了还是个处男,丢死人了”。
易寒气的直翻白眼,他本来想跟对方坦诚相待,谁知却被无情取笑,嗤之以鼻道:“你笑什么,难道你不是处女”。
脱俗顿时停止发笑,俏脸一寒,“你真的很讨厌,而且让人憎恨”。
坏了,这小妞说不过又想动手了,急道:“君子动口不动手”。
脱俗冷笑一声,“放心,你是我的奴仆,没玩过我怎么会舍得让你死呢?今夜我就这样把你吊在城门口,让你以后怎么见人”。
易寒顿时屏住呼吸,不敢多言半句,生怕真的激怒这个喜怒无常的魔女。
脱俗道:“你害怕了”
易寒点了点头。
“你可以再取笑我”。
易寒摇了摇头。
“迟了”,脱俗纤手直探易寒而去,将他从手中捞起,顺手用浴巾将他下面那见不得人的东西包住,毫无征兆,整个人就在空中,往府外方向离开,好快的速度,地上的花草,树枝飞快的从眼前闪过。
风声呼呼在耳边做响,摆动飞舞的裙角,这种在空中如行云流水般飞纵的滋味他还是第一次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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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节 偷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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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一轮明月,树枝被淡黄的光晕所衬托这,透露出一丝安静与优雅,徐徐凉风拂面而来,带着树木清新的气味,周围湿润的露水,让他顿感全身清凉,不远处传来淙淙的流水声。
这小妞难道想这种地方破了我的处男之身,倒是个好地方,夜深人静,尽情呻吟也没有人会发觉。
易寒讨好道:“美女,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脱俗呆了一呆,好像意识到是在叫着她,笑道:“你这人啊,非要见到棺材才落泪,你现在什么好听的话也没用”。
易寒颓道:“真的没有用了吗?姑奶奶”。
脱俗花枝乱颤的笑起来,这娇胜明月的美姿,顿时让易寒心中一荡,也许温柔并不是合适她,她就是应该这种高傲妩媚的气质。
脱俗见易寒痴痴的望着她看,心中得意,走了过去,娇弱酥腻的声音响起:“好看么”。
易寒眼神充满真挚,点了点头,“窈窕神女之韵、百媚丛生之态、秋水伊人之神,倾国倾城之貌”。
脱俗正笑意融融的看着易寒寒,从来没有男人敢大胆直视她的美丽,也没人告诉她美不美,而这个男人一脸痴迷,毫不掩饰自己爱慕的表情,她应该感觉愤怒的,可是她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心中感觉这个男人可爱极了,心中突然一惊,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温柔了。
“真的有你说的这么好,怎么我从来没有听过别人说话,你莫不是在骗我”,脱俗露出夺人魂魄的娇嫣神态,手上却拿出一根绳子将易寒手脚绑了起来。
易寒一脸疑惑,“美女,你绑我干什么”。
脱俗美眸一眨,笑道:“我要去洗个澡”,说完就转身朝小溪方向走去。
洗澡,这不是在刺激我吗?
脱俗的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周围寂静无声,易寒竖起耳朵,浅浅的戏水声若有若无,这小妞在洗了,一想到她**的身子沐浴在溪水之中,心里火烧火燎的。
柔美飘逸的声音传来,“这溪水好清凉啊,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洗啊”。
易寒顿时虎躯一震,精神抖擞,“要啊,你快来帮我解开绳子,我马上就去,我们来个鸳鸯戏水”。
宛然动听的笑声远远传来,萦绕耳畔,“我现在不太方便,你自己过来吧”。
易寒听完为之气结,心一横,低下头咬着捆在手上的绳子,我的妈呀,这是什么绳子,太激动,差点连牙齿也咬掉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理做好准备,接下来自己要忍受那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
青筋暴起,拼的九牛二虎才将绳子咬断,因为咬的太厉害,牙龈都咬出血来。
他当然不会笨的入水与脱俗共浴,这不是羊入虎口吗?拿了她的衣服还不让她乖乖就范,想到这里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咧着嘴嘿嘿笑了起来,你失算了,绝对想不到我会有如此毅力,让我把你衣服拿走,看你还怎么出浴。
易寒悄悄的往脱俗的方向潜去,这种入侵他可是熟络无比。
在一块大石之上,一件紫色的女子长裙,一条粉红色的轻薄透明轻纱亵裤与一粉红色的抹胸放在最上面。
易寒将亵裤与抹胸凑到鼻尖,一股独特的幽香伴随着女子独特的汗息味,顿时魂摇魄荡。
脱俗很机警,突然察觉到什么朝易寒方向望来,既然被发现了,易寒也不打算隐蔽了,大大方方的站了起来,左手拿着亵裤,右手拿着抹胸。
脱俗惊道:“我明明将你困住的”,骤然见易寒手中拿着她的私密衣服,咬牙恨道:“你这下流胚子,快把我的东西放下,否则,我挖了你的眼睛,斩你四肢将你抛尸荒野”。
脱俗那冷冰的眼神看的他心中发寒,本来她都要将我吊在城门上,现在又触怒了她,若是乖乖听话,死的更快,与其如此还不如尽显下流本色。
心一横,讪讪笑道:“我拿了什么东西了,这东西可是我在地上捡的,难道是你的,我看不像啊,你身材那有这么好”。
脱俗不由自主的就想动手,可是却掏了个空,易寒举起一个绣花包,里面插满了银针,笑道:“你是不是找这个东西,可惜啊,你拿不到了”。
易寒正得意洋洋,脱俗却突然潜入水面,易寒呆望溪面,四周除了几声乌鸦的叫声与溪水冲击岩石发出的声音,脱俗突然消失不见。
易寒一惊,这丫头该不会想不开吧,忽见湖水中微微起了一点漪涟,一只洁白如玉的手臂从水中伸了上来,接着一个**的头从水中钻出,就在这一刹那,易寒看见藕臂朝他挥来,两颗乌漆的东西撕裂空气朝他直射过来,易寒大吃一惊,急忙闪躲。
咚的一声,一颗击中了他身下的大石,溅射出火花,另外一颗却击中他的肩膀,蹦的一声余劲撼的身后的大树摇晃,幸好他反应的快,被那乌漆的东西擦过表皮,否则他绝对可以肯定,自己肩膀要被打出一个窟窿。
心中一阵后怕,大呼好险,急忙躲在大石之下,连头都不敢露出来。
劈劈啪啪,一颗又一颗的石子打在了易寒躲避的大石上,火花溅个不停,易寒双脚发抖,这妮子真的生气了,这要是被打中了准没命,大石兄,你可要顶住啊。
久攻不下,脱俗大概累了,也不再打了,骂道:“你这乌龟,刚才不是很嚣张吗?有种你出来”。
谁出来,谁是傻瓜,命若没有了,还讲是不是乌龟,回道:“我就不出来,你能拿我怎么样”。
脱俗捉狂尖叫一声,双手拍打水面出手,半央求道:“求求你出来好不好,人家发誓绝不杀你,最多取你一双眼睛”。
易寒听见她撒娇的语气,心中一颤,缥渺恍惚,如梦如醉,偷偷的探出头来,脱俗娇喝一声,“你上当了”,一颗石子携霹雳之势朝易寒冒头的位置疾射而来。
嘣一声巨响,身后不远处的大树应声倒下,易寒心噗通噗通跳的飞快,大口的呼吸着,双手想按住正在发抖的双脚,却发现手也正在抖着,刚才若被她击中,脑袋准开花。
好危险啊!像一条蛇一般在地上蠕动就要离开此地。
嘣嘣嘣,在易寒前进的方向,又是几颗石子袭来,易寒赶紧缩了回去,不敢再轻举妄动。
脱俗不屑道:“想跑,没那么容易,你当我脱俗魔女是白叫的,今日你若不放我衣服乖乖留下,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易寒心中苦恼,进退不得,早知道她如此强势,刚才就不要这么冲动,若是将衣服留下,依她的本事,自己绝对逃不了多远,再说逃的了和尚逃不了庙。
易寒示弱道:“这件事情本来是我的错,可我也知道你是不会放过我的”。
“那你想怎么样”,脱俗清脆的声音传来。
“除非你发誓――”,突然想到她刚刚发誓,还不是照样要杀自己,连忙改口道:“除非你自废武功”。
脱俗撒娇道:“人家辛苦练了二十多年,你叫人家把武功废了,你的心好狠啊”。
易寒心中嘀咕,“狠也是你逼的,再说了狠也没你恨,都还没看见你**的身体,就要杀我”。
“喂,你到底要什么样,人家在水里呆久了,有点凉了,你就不懂的怜香惜玉,把衣服留下,你人可以走”,见易寒没有回话,脱俗督促道。
易寒朗声道:“我可以把内衣留给你,不过你这裙子我要带走”。
“不行”,脱俗冷冷道。
“那好,我们就这样僵持着,看谁能耗得过谁”,横竖是死,易寒心一横大声回道。
“你就不怕我冲出来杀了你”,脱俗冷冷威胁易寒脆弱的神经。
易寒故作镇定哈哈笑道:“要是能见到你妙曼的**,就算做鬼也值得,这也可以像其它的鬼同好炫耀一番”。
脱俗不悦道:“卑鄙”,沉吟片刻,妥协道:“好吧,好吧,就依你的法子”。
易寒将脱俗的亵裤抹胸朝远处扔去,拿起她的裙子疾忙转身,窜入林中就跑,“你不用追我,我一会把你裙子挂在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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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节 又添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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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声,娇柔清亮的声音响起,“人家洗澡你来偷看,我问你,这样的大胆该不该”。
易寒心中一慌,完了,判断错误,今晚死定。
一个娇俏的身影落地,挡在了他前进的方向,这一个长发垂肩,赤了双脚,脸上发上都是水珠,肌肤如雪的女子不是脱俗又是何人。
再定睛一看,却深呼一口气,好美!此刻的她,淡淡的月光映照在身上,像在她身上撒上一层的粉光,素约苗条的细腰之下,一条粉红色的轻薄透明轻纱亵裤。
因为身体还未干透,本该折皱宽松的亵裤紧紧贴在翘挺丰盈的臀儿,结实修长的大腿与亵裤之间没有丝毫空隙,让人惊叹她弧线傲人。
眼下这身打扮比没穿还要诱人。
白皙如雪的肌肤在亵裤的融合下,显的别样绯红,肉光粉粉,滑腻光润中带着丝丝诱惑,最诱惑的是双腿尽头,凹陷的三角之地,那一漆乌黑亵裤的颜色融合在一起,似黑似粉,真要命,看到这里,易寒一颗心又是怦怦而跳,呆呆的没有任何思维。
脱俗见易寒目光停留在她的三角之地,低头一看,顿时俏脸一红,纤手急忙掩去,另外一手挥出一物,啪的一声,易寒只感觉眼前一黑,双手捂住眼睛,痛道:“我瞎了,我以后再也看不见东西了”。
脱俗冷笑一声,“你放心,还未瞎”。
易寒一愣,手上一摸,刚刚打在他眼睛的却只不过是一片叶子,扔掉叶子,可是眼睛却疼的张不开。
易寒能感觉到脱俗正向他走近,身上淡淡的幽香越来越清晰,脱俗却什么话也没说,眼睛看不见,这种未知的恐惧,让他感觉置身一个无边无际的黑洞之中。
脱俗随便捡了根树枝,就往易寒身上抽打,易寒根本躲无可躲,身上被鞭打的地方一阵火辣的疼痛,脱俗连续鞭打了几十下,才轻轻问道:“疼吗”。
“停下停下”,易寒喊着。
脱俗笑道:“哦,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趁这个空当,易寒双手抚摸着身上刚刚被鞭打的伤口。
脱俗见易寒还有空做别的事情,狠狠的又甩易寒一鞭子喝道:“说话”。
“疼”,易寒急呼出声,一脸可怜道:“你把我杀了吧,不要这么折磨我了”。
脱俗很满意,这个男人终于变乖了,冷笑道:“杀了你,你觉得我会这么便宜你吗?”
易寒沉默不语,脱俗一鞭又朝他身上,喝道:“说话”。
易寒一言不响,唰唰唰又是几声,这几鞭比刚才还用力的多,易寒身上衣衫褴褛,没有一处是完整的。
易寒眉头一皱,脸上肌肉有些僵硬,却一声也不啃。
脱俗叹息一声,“你这人有的时候却倔强的很,实在让我为难”。
易寒不打算回话,恍若死人一般,脱俗恶狠狠道:“你求饶会死啊”。
见易寒依然不予理睬,将他捆起来吊在树上,冷声道:“我看你能挨到什么时候”。
脚步声渐渐远去,那股她身上的香气再也闻不到,易寒知道,这个残忍的女子将他单独留在这里,叹息一声,这女人外貌如此美丽,内心却如此恶毒,居然做出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情来,如果幸福是浮云,如果痛苦似星辰,那我的生活真是万里无云,漫天繁星……
脱俗找到裙子,穿了起来,脸带笑容,一想到易寒被她狠狠修理,心中就特别畅快。
这个时候吹来一阵凉风,不知道为什么,今夜的风很大,脱俗停顿片刻,想了想,走了几步,凉风敲打树枝发出咝咝作响的声音却特别响,一声又一声敲打着她的心,扰着她心神不宁,辗转反侧良久,最后还是往易寒的方向走去。
喃喃自语道:“我竟会挂念他的安危”,此刻她特别想狠狠折磨这个可恶的男子,讽刺的是,现在她却要去将他解下来。
很快,脱俗就来到吊着易寒的树下,可是易寒早已不见所踪,只剩下一条空荡荡的绳子在风中摆动,看到这一幕,心中顿时怒火中烧,易寒老老实实被绑在那里还好,她辛辛苦苦去而又返,却是这种结果,害她白走一趟,心中所有的怜悯都烟消云散,骤然却看见远处一个踉跄的身影,冷笑一声。
易寒费了九牛二虎才挣脱了绳子,他不敢想象这个女子真的将他吊在树上不理,如果真的在树上吹一晚风,他都不知道以自己现在满身是伤的身体能不能挨过去,眼睛虽然有点疼,幸好已经能看见。
他一边缓缓走着,一边咒骂着脱俗。
“骂够了没有”,脱俗突然又出现在易寒面前。易寒被串出来的人影吓了一跳,见是脱俗,他双手挠了头发几下,无奈的坐在地上,干脆不跑了,好不容易才逃出生天,怎么这么倒霉又遇到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他后悔,后悔自己惹上这个女人,气恼道:“你回来干什么”。
脱俗见他衣衫破烂,一脸狼狈,却生不起气来,放轻语气道:“还疼吗?”
易寒以为她又要刺激自己,皱起眉头道:“来吧,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我要是哼一下,我就是孙子”。
脱俗微微一笑,丰姿绰约踏月般朝他轻轻走来,香风飘来,明月下的她变得明艳圣洁,仪态不可方物。
抬手往易寒身上一点,易寒就感觉全身动弹不了,柔声道:“你这人可恶可恨,偏偏又让人心疼”,易寒微一错愕,脱俗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在指尖倒了一点黏糊的液体,青葱般纤细的手指轻轻朝易寒眼睛抹去。
易寒心中一惊,剧性毒药,一股清凉的感觉却从眉目间传来,那炙热的疼感顿时弱了许多,呆呆着看着她咫尺之遥,如丝若缕飘逸动人的指尖,女人的手指是很细很长,白皙
且富有妖娆的动感。
脱俗一脸认真,纤手毫不停滞,动作很温柔,没有关切的神态,但易寒却能感觉到温馨,那种被人关爱感觉让灵魂像在温水中荡漾,缓慢而又平静。
“还疼吗?”,脱俗眼神闪过怜悯看着易寒,却发现他呆呆无神,嫣然一笑。
笑声唤醒了易寒迷失的灵魂,“你......”,平时夸夸其谈的他,这时竟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脱俗幽幽道:“你都看见我孤傲凶狠的一面,没看见我这般温柔对吗?”
易寒点了点头,“你这般温柔,我都快认不出来你你了”。
脱俗微微一笑,“你要是能像现在这般乖巧,说一些动听的话,我怎么会打你呢”。
易寒突然神态一变,变的道貌岸然,眼神清澈,道:“你不要杀我好吗?我有点怕”。
脱俗一讶,“刚刚我看你视死如归,为何你现在怕了”。
易寒闭着眼睛,感受这深邃的黑夜,吹拂而来的凉风,喃喃道:“若无法见到你,我的心空荡荡的,我不舍得”。
脱俗一呆,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男人对她说出如此动听的情话,心中一荡,默默含羞的看着这个闭着眼睛的男子,只感觉一瞬间他看上去那么顺眼,变得充满魅力。
“好吧,那就让你多看些时日,这偷看我洗澡的事情就先记着,等我哪天心情不好再找你出去”,脱俗调皮笑道。
易寒猛睁开眼睛,突见这温婉动人的神态,嚅嚅道:“其实我刚刚什么也没看到”。
“你在像我忏悔吗?”,脱俗一脸好奇,刚刚无论自己如何严刑酷打,他就是不服软,可是现在他却主动忏悔对自己的不敬与冒犯,对于女子来讲,男子也是让人无法捉摸他的心思。
易寒一脸真诚看着脱俗,“是的”。
脱俗突然碰到易寒炽热的目光,别过头去,“你的眼光好吓人”。
易寒看着她细润如脂的侧面,粉红的小耳格外耀眼,心中一阵冲动,嘴唇轻轻的凑近,在她粉光若腻的耳垂一点。
脱俗一惊,娇喝一声,“无影手”。
“停!”易寒急呼出声,脱俗高举的手突然停滞片刻,却还是扫了下去,却轻轻的,恍若风儿拂面,更像是情人的抚摸。
易寒轻轻抚摸那面刚刚被脱俗纤手光顾的脸,弱弱道:“我是情不自禁”。
脱俗美眸一瞪,恼嗔道:“我也是情不自禁”。
易寒笑道:“你若不解气,可以再打我一巴掌”。
脱俗一愣,却是真的动手,朝易寒另外一边脸扇去,力道掌握的很好,让人感觉微微有些疼却又不像刚刚那样轻柔。
易寒目瞪口呆道:“你还真打啊”。
脱俗见他一脸惊讶,呆呆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笑,嗔道:“你都让我打了,不打白不打”。
易寒苦笑,“你难道就不心疼”。
脱俗秀美轻蹙,恼道:“不许再对我这样轻薄的话儿”,“否则.....”。
“否则什么”,易寒却问了出来。
脱俗美眸一瞪,酥胸一挺,狠心道:“否则我就杀了你”。
易寒却听出她语气中的没有底气,莞尔道:“我哄你,你又说我无礼,不哄你,你又说我不乖,与你说话实在让人觉得为难”。
脱俗冷哼一声,不屑道:“我才不需要你哄,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易寒微微一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光明正大的转身离开,没走几步就听见脱俗冷道:“你站住”。
易寒转身笑道:“你刚刚说不想看见我,我走免得污了你的眼睛,你还想怎么样”。
脱俗冷道:“你都说是刚刚了,现在我改变注意了”。
易寒见她神情娇蛮,哑然失笑。
“不准笑”,脱俗冷声威胁道。
易寒不笑,眼神却带着戏谑,“眼睛也不许笑”,脱俗冷声道。
易寒愕然,问道:“眼睛会笑吗?你这要求有点难度,恕我不能从命”。
脱俗也悟到自己语法错误,狡辩道:“哼,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眼睛就是在笑”
易寒几乎无语,“那你眼睛笑一个给我看”。
脱俗嗤之以鼻道:“我才不像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一些下流的东西,对不起,办不到”。
易寒好笑道:“那你猜猜看,我心里里在想什么”。
脱俗瞪着易寒:“哼,不猜也知道”。
“你猜一猜嘛”,易寒哄道。
脱俗猛挥手,“你快走,烦死人了”。
易寒转身,走了几步突然回头,见脱俗站在原地,低着头呆呆无神,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喊道:“姑奶奶,我在想你好美,忍不住想见你,你还会来找我吗?”
脱俗抬起头好奇的看着易寒,先是露出冷漠的神色,突与易寒目光交迎,美目旋即一亮,淡道:“本来不想见到你这个烦人的家伙,看在你恳求的份上,算了,我有空就去”,说完便或作一朵紫云飞走。
脱俗走后,易寒独自一人,顿感索然无味,往城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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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节 初见玄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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