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三十六计》 用尽方法接近他 宋朝年间。.info 大辽幽州。 繁华的街道上。 一队带着肃杀之气的队伍朝这边疾驰而来,这是大辽南院大王耶律傲寒率领的精兵队伍。 一名男子高高坐于马背,深邃的眸子,犹如那天边之鹰,犀利得让人打颤,眸子上面一双剑眉挑起,刀刻的脸上皆是刚硬,紧闭的薄唇带着几分无情。 周遭的人群见了,纷纷躲开。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赵锦瑟一脸雀跃的表情,她已经在这里蹲守了快半个月了,终于被她等到耶律傲寒出巡了。 当耶律傲寒浑身傲气地赶着骏马率领众精兵赶到的时候,赵锦瑟牙一咬,眼睛一闭,跌跌撞撞冲到了路中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仰起脸楚楚可怜地呼救: “王爷救命啊,救命啊……” 耶律傲寒抓紧马鞭一个偏力,骏马扬起两只前蹄,长啸一声,才停了下来。他用一种冷酷的眼光看着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女人,他那双犀利的眸子让锦瑟不由得浑身颤抖了一下,果然是契丹最残暴嗜血的王爷,好骇人呀。 不过,现在不能退缩,不然前功尽弃了。 她跪地向他脚边爬过去。 侍卫拦在了锦瑟面前,拔出一把利剑,“来者何人?胆敢冒犯南院大王!” “我……我……救命……”锦瑟一手拉住耶律傲寒袍子的边边,柔弱的身子跪在他高大的马前,用凄苦的眼神看着他,“救我……” 耶律傲寒看了看抓住他袍子的一只小手,又望了望这张清丽的脸,这个女人胆子不小,能与他的眼眸相对而毫无怯意的女子,他是第一次碰到。 “来人啊,此人冒犯王爷,杀!” “啊……”赵锦瑟软软地叫了一声,然后身子一软,倒在了他面前,晕倒的姿势她练过很多遍了,她确认这个方向的倒下姿势和角度都是最美最耐看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去看看。”耶律傲寒对他的贴身侍卫穆英说道。 “是。”穆英跳下马,蹲在赵锦瑟身边,检查了一下,“王爷,她晕倒了,看来是饿晕的。” 耶律傲寒下了马,桀骜不驯的他走到赵锦瑟身边,用脚尖踢了她两下,没有反应。蹲下身,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这个女人头发散乱,一张脸清秀,五官精致小巧,但一脸苍白,毫无血色,一身衣服脏兮兮的,看起来像个乞丐。 “饿晕了?”耶律傲寒喃喃道。 嗯,嗯,没错,饿晕的,这就是锦瑟要制造出来的效果,她饿晕了,身为南院大王的他应该会出手相救吧,他会的,他不是下了马踢她了么?出手相救她就可以跟他说话又不会被杀了,然后她就可以告诉他,他其实…… “走!”赵锦瑟还在闭着眼睛假设着事态的发展呢,谁知却听到耶律傲寒丢了一个冷冰冰的字。 然后,耶律傲寒重新上马,扬起马鞭,用力一甩,率领着他的精兵扬长而去,路边卷起了阵阵黄沙,百姓们纷纷绕道。 谁都知道,南院大王耶律傲寒是个谁也不敢轻易得罪的狠角色。 赵锦瑟愤愤地从地上坐了起来,跺着脚看着耶律傲寒离去的方向,心里咒骂了好几声,什么玩意儿嘛,这男人真是的。 “耶律傲寒!你给我站住,我要睡你!”赵锦瑟叉着腰,对着那疾驰而去的背影,大吼一声。 “吁……”赵锦瑟满意地看着那马匹停了下来,她连忙跑了过去。 “你说什么?”耶律傲寒瞪着她,这个竟然敢如此大胆的女人。 “你不记得我了吗?”终于有机会能跟他好好说话了,赵锦瑟问道。 “本王问你刚刚说什么?” “刚才呀,嘿嘿,刚才那是随便说说的啦,哪能跟男人随便睡觉,嘿嘿……” “随便说说?”耶律傲寒伸手一捞将赵锦瑟拦腰抱起,至于胸前,“啊……”赵锦瑟惊呼一声,连忙抓紧他胸前的衣服,以免掉下来。 “本王可当了真了!” “啊……”马匹飞驰起来,赵锦瑟惊得说不出话来了,他的手下已被他远远抛在身后,“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真的要下去吗?”他不怀好意地问。 “……嗯。” 可是等她说出这个字时,才后悔莫及,因为他竟然从了她的意,让她‘下马’,然而却是被他狠狠地扔下去! 赵锦瑟追悔莫及,感觉胸口仿佛碎裂了,身体像……。像散架一样。 这个男人,够恶毒!呜呜呜,她要死了吗? 耶律傲寒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如你所愿。” “……” 他跳下马,将赵锦瑟的衣服一把撕了开来,露出一身雪白的肌肤,手一扬,衣服飘到了很远。 “啊……我不是说真的,我不是说真的……”赵锦瑟愣了,这只是计谋,只是计谋啊! 耶律傲寒冷冷地看着她,眼中露出令她发颤的嗜血的凶光,啊啊啊,她后悔死了,为什么要来找她,这回一定被吃光光了。 而过了片刻。他长腿跨上骏马,睥睨赵锦瑟,“胆敢接近本王,这便是对你的惩罚。” 说完,食指和中指放入口中,一声口哨,“等你死在这里,会有秃鹰来吃你腐烂的肉。”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策马离去。他不杀她,让她自己慢慢感受死亡的气息,才是折磨人的最高境界。 吃肉?赵锦瑟费力地看了看四周。 “啊!!这是哪里呀!” 原来耶律傲寒将她扔到了一个四处无人的沙漠,让她等死,再抬头一看,果然,传说中专吃死人肉的秃鹰在头顶盘旋。 一恐惧蓦然袭上心头。 她低估耶律傲寒了,他真的没有人性! 冷静冷静,赵锦瑟,快点冷静。 作为杀手,冷静是必须的。 好在作为杀手,无论在什么场合什么地点什么时间,都应具备处事不惊并能快速与周围环境溶于一体的心理素质,这方面,她受过密集的训练。 致命的绝招—吻他 于是,赵锦瑟差点在沙漠渴死累死,花了近三天才走了出来。她是杀手, 走出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从黄土高坡来的人。 她翻开随身携带的书,上面写着四个黑色的大字――《杀手教程》 又把书翻了一遍。 英雄救美这一招,不灵。师父呀,你这教程编的是不是不适合用在古代人身上啊。 合上书―― 好吧,这招不灵,那她就只有使出绝招了。 这回,赵锦瑟直接到了南院大王的府邸,又一次开始了她的蹲守活动,她一定要逮到。 赵锦瑟闪亮的眼睛瞄向不远处缓缓而来的官桥,她打听过了,里面坐着的据说是耶律傲寒的某位妾室。 上帝啊,佛祖啊,孙悟空啊,凤姐啊,原谅她吧,她实在不愿意干这种残忍的事情啊,但是没有办法,要怪就怪耶律傲寒看都不多看她一眼吧。 锦瑟拍拍屁股上的灰尘,边卷起袖子,边朝正停下来的官轿前进。只见随身伺候的丫鬟撩起轿帘,一个身着契丹服美丽妖娆,热情火辣的女子风情万种的下轿来,那小屁股翘的,都快长到别人屁股上去了。 真辣! “美人儿,得罪了,你可不要怪我,我也不想的,要怪你怪你家南院大王去,其实你长得这么美,我也不忍心揍你。” 耶律傲寒的妾室还没来得及会意,她精心梳过的头发就被人扯落,屁股被捏了三把,最满意的高挺鼻子被揍了整整四拳,一股热液突然涌了出来,她伸手一摸,啊……竟然是血! “啊……有刺客啊……”这女人半晌才回过神来,继而高声尖叫,双眼一翻,两脚一软,人跟着昏厥过去了。 赵锦瑟很满意地看着现场立马陷入一阵惊慌之中,不出她所料,在众人有的喊捉她,有的喊不要让她跑了,她被荣幸地架到耶律傲寒面前。 耶律傲寒看出这个是前些天刚刚拦过他马的女人,乌黑的双眸如鹰般冷锐。 “爷,你要为我做主啊!”可怜的妾室惊魂未定地连连哭泣,只是这披头散发的模样嘛……呃,说实在的,同样身为女人,锦瑟真的很想劝她进去把自己得重新打扮一下再出来哭,这鬼样子,好吓人的。.info[] “你胆子不小。”耶律傲寒瞥了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的赵锦瑟一眼,眼神犹如一把利剑。但赵锦瑟没空去体会这种眼神的韵味,她站了起来: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可怜她被包的像粽子,走不了路,只好一蹦一跳像只袋鼠般跳到了这个据说是契丹最残暴的男人面前。 听闻此言,耶律傲寒冰冷的眸子里乍现一丝讶异,还没有女人如此大胆的。 他瞥了她一眼,这次,她的脸很干净,一头秀发散了,但不乱,垂在腰间,小小的个子还没到他胸口处,小小的脸,鼻头嘴巴,什么都小小的,一双大眼睛倒还清澈,没有他们契丹女人的高挑火辣和热情奔放,却多了几分轻灵和机灵。 “你认得本王?”他印象中并没有这个女人的模样。 “我们是一起穿越过来的啊,你不记得了?我本来奉我师父的命令来暗杀你的……”赵锦瑟听到他的问题顿时觉得失望了。 “你想想啊,快点想想,你穿越之前是最大恐怖组织之一的头目啊,这些你都不记得啦?”赵锦瑟拼命想要帮他恢复记忆,但是―― “把这个疯言疯语的女人丢出王府去!”耶律傲寒冷冷地喝道。怎么又要被丢出去?她来到古代后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不管了,用最最最最后一招致命的绝招吧,死就死了。 赵锦瑟像只草原上的袋鼠,一个立定跳远,猛地跳到耶律傲寒面前,非常精准地用吻上这个男人的唇,小舌头没有什么章法和技巧地往他嘴巴里送。 现场所有的人都呆住了,这这这……这个中原女子比他们契丹女人还要奔放,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做这等不害臊的事情。 一向冷面无情的耶律傲寒也愣住了,身体顿时僵直,一股芬芳在他鼻息之间萦绕着。 这个女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竟然如此大胆。那无辜被打的妾室一脸愤恨地看着赵锦瑟。 “怎么样?记起来了吗?”赵锦瑟在耶律熬好尚处在呆愣之中的时候离开了他的唇,焦急地问道,还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好像吃到了什么好吃的似。 “大胆!胡言乱语!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勾引本王!”没想到,他一把将她打翻在地。 “喂!这是我的绝招了,你都想不起来吗?!”赵锦瑟绝望了。 对属下喝令道―― “丢出去!” 赵锦瑟被一个粗犷的大汉扛在肩膀上,猛地一把丢到了王府门口的大街上。 “喂喂喂,你们先把我松开呀,松开松开呀……” 不管她怎么呼叫,都没有再听到耶律傲寒的声音。 而耶律傲寒看着赵锦瑟消失的身影,不禁伸手抚了抚被她挑衅过的唇,还有一丝余温留在上面。 说起穿越,真是件悲催的事 说起穿越,真是悲催的一件事哇,都怪师父,给她一个神马暗杀恐怖组织头目的任务。 气死了! 赵锦瑟躺在大街上,回想起穿越之前发生的事情。 …… 师父有没有搞错啊,竟然叫她这么一个粉粉嫩嫩的,扶风弱柳的人来执行暗杀任务,她……她……她在“暗夜者”杀手组织集团参加集训的时候打坏了两把手枪,浪费了一百六十多发子弹,也没有打中一个靶呢,她就是一个最最菜鸟的蹩脚杀手。 师父怎么会叫她暗杀这个什么恐怖组织的头目呢? “锦瑟,师父相信你,你可以的。.info[]”师父用一种任重而道远的表情看着她。 可以,可以个屁嘞。 “师父,我不想去。”锦瑟哭丧着脸,泪眼婆娑地拉住师父的袖子。 “锦瑟,你要去,你去做一回真正的杀手,你就知道有多酷了。”师父将面团似的人从他手上撕开。 “可是,我不想死,我还没有结婚,我还是处女,我刚买了一箱红枣酸奶才喝了一瓶,还有赵小六还没还我的钱。”赵锦瑟继续纠缠。 “锦瑟,你不会死,你很好,你很棒。” “不不不,师父,我一点也不好,一点也不棒。”锦瑟摇头犹如拨浪鼓。 “你翅膀硬了,不听为师的了?”师父做出痛心疾首状。 “不不不,师父,我连毛都没有长齐,怎么会长翅膀呢?师父,您别生气,息怒息怒啊……” “锦瑟,为师知道你这孩子打小自卑,但是,你要相信你的实力。”师父语重心长地说道。 锦瑟拿着师父给的手枪,浑身颤抖地要命,“师父,我有容貌,有身材,可能还有一点点脑子,但就是没有实力。” “少罗嗦,叫你去暗杀恐怖组织的头目是你给扬名立万的机会,你还推三阻四的,你知道有多少人想杀他吗?据说,他是契丹皇帝的后代,这次有人委托我们‘暗夜者’除掉耶律傲寒,为师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可是师父,我不想扬名立万,我跟他没仇,我不想杀他。”赵锦瑟悲愤极了,其实师父只要吃鸡腿的时候想着她就好了。 “你……” “师父,杀人见血的,我怕血,我会晕……”赵锦瑟哭的像死了妈似的那么凄惨,希望师父看在她是小孤儿的份上改变主意,但是―― “赵锦瑟,你给我听着,如果你今天不坚强勇敢地跨出杀手的第一步,以后,你再也不用回杀手组织了,为师就当没有过你这个徒弟!”师父发飙了,来真的了,玩一刀两断了。 暗杀不成 没有办法,赵锦瑟只好按照这个老头子的吩咐出来做杀手该做的事情了。以前都是跟着暗夜者的杀手们集体出洞,大部队观摩,而现在一个人行动,肯定要死翘翘了 “师父,要是我牺牲了,你记得叫赵小六还我的钱啊。” 呜呜呜,她拿着据说是最新式杀伤力最强的巴掌大的手枪和一本杀手教程出发了。 赵锦瑟猜想,男人除了在床上哼唧哼唧的时候防备心最弱,还有就是在上厕所的时候了。恐怖组织头目哼唧她肯定是看不到了。所以,她选择了在厕所里等待这个据说很多人想杀的头目上钩。 师父已经提供好地点,她一早就蹲守在男厕所里,拿着手枪等待目标出现,还不时翻一翻据说是只在“暗夜者”杀手集团内部流传的《杀手教程》,由师父龙渊和暗夜者三大首席杀手编订的。 等了三个多小时,就在她怀疑这个头目是不是都不用尿尿的时候,他终于出现了。 赵锦瑟通过洞眼看到了头目的背影,哇塞,光看着背影,就知道这是个极品帅哥啊,尿尿都这么好看的背影,不多了吧。 尿尿的声音响起来了,这个时候是最好下手的。 “可是,这是他人生最后一泡尿,不如让他尿完吧,不然,多可怜啊。”赵锦瑟这么想着,于是调整了一站站姿,耐心地等他尿完。 过了一会,尿声终于停止了。 头目穿好裤子,转过身来。 哇塞,正面比背面更好看,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不羁的表情。 她以为恐怖组织的头目一定是凶神恶煞的,没想到这么养眼。 “可是,这么帅的人,就这么一枪打死了,会不会太可惜了,不如……不如再多看几眼吧。” 于是赵锦瑟又放下了手枪,看着他拿纸巾擦手。 哇塞,一举一动都帅的让人移不开眼睛了,死了真的好可惜哦,赵锦瑟又开始犹豫起来。 突然,啪的一声,锦瑟看帅哥的太入迷了,手一滑,巴掌大的手枪掉到了厕所里。 “啊……完了完了,这枪要一百万呢……”赵锦瑟急忙去捡,结果,脚又不小心踩到冲水开关,那小型的手枪便被刷的冲走了。 “谁!”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赵锦瑟浑身一震哆嗦,完蛋,被发现,要被杀死了,怎么办怎么办? “哇……”突然,赵锦瑟哇的一声哭起来,推开厕所校门的耶律傲寒便看到了一张哭的跟花猫似的脸。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我……”赵锦瑟眼珠转了两转,“我……我被抛弃了,呜呜呜,好惨……那个男人竟然背着我和一个妖精一样的女人一起滚床单,被我撞了个正着他不但不感到羞愧,反而把我赶了出来,并且跟酒店的人说我是刚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还耻笑我是个月匈都还没发育完全的幼齿,他一点兴趣也没有!这真是太侮辱人了,把人往死里侮辱。士可杀,不可辱啊……” “这跟你躲在男厕所里看男人方便有什么联系?”耶律傲寒皱了皱眉,这真是个奇怪的女人,又矮又小的,胸也确实够没有料的。 只是长得像而已吧 “联系在于……他第一次吻我是在男厕所。[..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哦?是吗?”耶律傲寒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有男人会吻你?”他眼尖的发现了还未被完全冲下去的手枪,这是谁的主意,竟然派这么个低级的杀手来,简直是对他莫大的侮辱。 “切,我的唇很嫩的好不好。”赵锦瑟白了他一眼。 “是吗?那我来试试看。”耶律傲寒突然倾身向前,将赵锦瑟拉到怀里,嘴唇攫住她的,来了一个突如其来的法式热吻。 赵锦瑟气喘吁吁的差点断了气,耶律傲寒唇角一丝笑意,明明还是初吻,撒谎找借口都不会,真是个蹩脚的杀手。 他邪恶的唇从她的嘴唇处,滑到胸前,隔着衣料轻咬着。 她好嫩,嫩的快要滴出水来。 (⊙o⊙)啊! 被非礼了,被调戏了。 赵锦瑟呆住了,竟然忘了反抗,耶律傲寒灵活地撬开她的唇,舌头灵活地纠缠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啊……啊……啊……”那份浑身的麻醉感令赵锦瑟清醒过来,她用近乎海豚音的高分贝声音尖叫着,两只手左右开弓,拼命拍打耶律傲寒那颗霸在她胸前的脑袋。 这时,房子突然一阵猛烈的晃动。 “啊……”地震了,地震了。不会吧,她这么一拍,拍地震啦? 房子倒塌的那一刻,耶律傲寒将赵锦瑟压倒在身下,赵锦瑟则在想,师父,我完成任务了,同时,我也光荣的牺牲了,赵小六的钱,你记得帮我去问,不能便宜了那小子。 而当赵锦瑟醒来之后,她发现自己的灵魂穿越在古代一个女人身上,她当时躺在荒漠里,身上堆满沙子,身边有打斗过的痕迹,但是一个人也没有。 过了几天,她偶然间看到了南院大王耶律傲寒,他和穿越前的那个恐怖组织头目,非礼过她的臭家伙,长得一模一样,于是,就出现了前面她想尽办法接近耶律傲寒的一幕。 “看来,他根本就不是耶律傲寒,只是长得像而已吧。”赵锦瑟喃喃说道。 而且,穿越过来那短短的几天时间里,就听见人们说南院大王又杀了谁,关了谁,诛了哪家九族,就没听见他做过一件什么好事。 她原来是皇帝老儿的女 赵锦瑟就像一只被人咬了一口,然后觉得不好吃,就被随意丢弃了的肉粽子,躺在那里,半天动弹不得。(..info无弹窗广告) “喂!你们这些人要扔我也要先把我解开吧,不然我怎么走啊!” 任凭她呼喊,这南院大王的人也没一个出来看看的。 “公主!公主,真是你吗?奴婢可算找到你了,呜呜呜呜,我们都快急死了。” 正当赵锦瑟觉得走投无路的时候,一声惊呼在她耳边响起,只见一个同她一样穿着中原服饰的小姑娘跑到了她身边,一脸喜极而泣的样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公主?她是公主吗? “你你你,你先帮我解开这绳子。” “哦,好,太好了,终于找到公主了,这下子杨将军他们可以放心了。” “那个……我是公主?什么情况?哦,是这样的啦,我的脑袋撞在柱子上,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info”见到小丫头一脸震惊的样子,锦瑟连忙补充道,她看书都是这样的,女主角穿越过来后不熟悉当前情况就假装失忆。 “哦,公主您先起来,奴婢扶您去客栈,再告诉您。”这招果然奏效,没有引起什么怀疑。 “说给我听听吧。”到了客栈,赵锦瑟迫不及待想知道自己的身份。 “公主,您是大宋朝淑妃的女儿锦瑟公主,奴婢是您的贴身侍婢柳儿。这里是大辽幽州,皇上为了与大辽交好,让您与大辽南院大王耶律傲寒成婚。”哦,原来她的身份是历史上神秘的和亲公主,跟王昭君一个样,嗯,身份很高贵,不过,很好。 “还有呢?”“两个月前我们从临安千里迢迢来到幽州。但是,南院大王他……”柳儿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往下说,就怕伤了锦瑟公主的心。 “没事儿,你照实说。”没想到她和刚刚那个男人还有这么一层关系,但是,他貌似连古代的锦瑟公主也不认得啊。 “好,但是南院大王他有一个极为宠爱的女子叫萧篱落的,所以坚决不同意这门婚事。当杨将军护送您刚到关外,南院大王就派他手下来袭击,妄图……妄图置公主于死地,那样就不用娶你了。好在杨将军誓死保护,公主才得以逃脱。” 原来如此…… “这么说来,南院大王还没见过锦瑟公主的样子咯?”赵锦瑟眼珠子转了几转,问道。 他们之间原来有渊源 “是,他还没见过,而且前来暗杀公主的人都被杨将军杀死了。.info” “嘿嘿,那就好,你叫那个杨将军放出消息,就说大宋朝的锦瑟公主半路遇袭已经身亡了。”她有了公主的身份护着,还找熟人做什么。 “公主,万万不可!”这时,一个好听的男中音传了过来,赵锦瑟回头一看,一个身穿白袍,腰间戴着佩剑的男子推门走了进来,朝她鞠礼,“杨四郎参见公主。” “杨四郎?”锦瑟吓了一跳,直接蹦的起来,一把抱住杨四郎,仰头问道,“你就是金刀老令公杨业的第四子杨四郎?杨家将杨四郎?你娘是大名鼎鼎的佘太君,你有个妹妹叫杨八妹,你们家还有下人,哦,她是孤儿,叫杨排风?是吗?”她兴奋极了。 杨四郎愣了一下,公主怎么……怎么…… 柳儿见了连忙说道,“杨将军,公主撞到头,失忆了。” “哦,原来如此。公主,我是杨四郎,可否请公主回座,君臣有别。” “好好好,四郎,你好帅呀。” 妈妈咪呀,师父,我谢你全家,这回穿越值,不是穿虚的,是真的见到历史上的偶像了。 历史上记载,杨四郎,二十四岁,天生俊朗,美男子的声誉早已传遍京师,是许多姑娘心目中理想的男人。他性格叛逆,常有洞烛先机的能力,但他爸爸杨业总觉得他离经叛道,实质他才情武艺自成一格。父亲对他的不认同、母亲对他的不谅解,他都能往大处著想而忍辱负重,他一生背负的屈辱非人能忍。 “四郎……”锦瑟又温柔地喊了一声,想到这个俊美无常的男子竟然只活24岁,赵锦瑟就觉得有些难过。 “……公……公主,末将的意思是,公主此番责任重大,务必要和南院大王耶律傲寒成婚,否则两国间必然有一场战役,那时候,可是苦了百姓。”杨四郎见锦瑟公主突然喊他名字,脸不禁一红。 “可是,他不是不想娶吗?”况且,他已经有了个心上人。 “这点公主放心,微臣保证三日之内,耶律傲寒会和您成婚。” “四郎,你希望我嫁给耶律傲寒吗?”锦瑟问道。 “公主……” “好,你是我的偶像,你说嫁我就嫁!”嘿,不就是嫁个人吗?有什么难的?她赵锦瑟作为暗夜者集团的杀手,有勇有谋,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嫁人有什么。 四郎,别追了,王爷有要事呢 三日之后,果然,如杨四郎所言,锦瑟穿上大红嫁衣,在一片欢欣鼓舞的气氛中堂堂正正到了南院大王的府邸。 也不知道杨四郎用了什么方法呢。 赵锦瑟任由柳儿牵着往王府走去,她偷偷从盖头里往外看,耶律傲寒一脸冰冷,一脸不耐地站在王府门口,脸上明明写着“被逼婚”三个字。 咦?他身旁还站着一个女人,那女人微微含笑,眼眸里却是忧伤的神色,一张绝色的容颜,达到了让人移不开视线的级别,这就是那个让耶律傲寒不惜派兵杀害大宋和亲公主的萧篱落吧,虽然是契丹人,但萧篱落却是个温婉的小家碧玉。 锦瑟和萧篱落视线相对,她咒怨般瞪了锦瑟一眼,她十分不甘心,耶律傲寒很宠爱她,本来以为南院王妃的位置非她莫属了,却没想到中途杀出个大宋公主赵锦瑟。 萧篱落突然转身跑开了,还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耶律傲寒随后摘下胸口的大红花往地上一扔,也不管是不是要迎接新娘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追了上去。 杨四郎见状,打算上前截住他,赵锦瑟拉住他的袖子,清晰有力地说道,“四郎,别追了,王爷有要事呢。” 于是,连堂都没有拜,赵锦瑟被送往洞房。 “四郎,你要走了吗?”在进入洞房之前,锦瑟拉住了随行的杨四郎的衣袖子,问道,古代这么多人,她就熟杨四郎,知道他是个刚正不阿的好人。 “公主放心,微臣虽不能在王府,但会守在幽州,确认公主无事才会离开。”杨四郎的脸又红了。 “那就好。” 入了洞房,赵锦瑟径直将头盖取了下来扔在床上,摆成个大字大大剌剌躺在床上,她眼珠子骨碌碌地四处看着,这房间很大,贴满了囍字,床榻上铺的是皮毛。 “公主,你怎么自己把盖头取了,这不吉利的呀。”柳儿连忙跑过来,捡起盖头要替她蒙上。 “等耶律傲寒来揭盖头,那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我累死了,给我倒杯水来吧,谢谢。”赵锦瑟豪气地将嫁衣领子解开,露出了一片春光。 “你倒是颇有自知之名。”一个不屑的冷哼传来了,赵锦瑟猛地从床上弹了起 “耶律傲寒。”看到他,锦瑟还是会把他和那个吃她豆腐的恐怖组织头目当成同一个人。 耶律傲寒也愣了片刻,这大宋朝的公主竟然是那日疯疯癫癫拦他马,又打了他的妾室的女子,想起萧篱落那双委屈带泪的美眸和幽怨的语气,他敛去心头那轻微的涟漪,冷哼道: “哼!你的心机倒不是一般的重,杀你杀不死,又用些下三滥的招数来勾引本王,如今竟怂恿那杨四郎到本王父汗那里去告状,让本王不得不娶你,赵锦瑟,你就那么想要嫁给本王么?” 洞房夜被** 锦瑟一听,这男人,以为自己很喜欢他?要不是把他当成一起穿越过来的人,她才不会绞尽脑汁去做那些事呢。 “看看,本王还没来呢,就迫不及待的宽衣解带,你们大宋的女人这么不知廉耻?” 赵锦瑟低头一看,她的嫁衣不知何时已经解了开来,露出了红色鸳鸯肚兜,一片雪肌暴露在空气中,她连忙将衣服整好,“你少臭美,谁不知廉耻?我只是觉得很热,以为你不会来,我才解开的,而且,你以为我很想做这个王妃吗?要不是四郎……”赵锦瑟本来想说,要不是杨四郎跟她讲道理,要不是怕没有完成护送公主成亲的任务会被皇帝惩罚她才不会嫁,但耶律傲寒打断了她的话。 “哦,是吗?”耶律傲寒走到床边,将锦瑟揪紧衣服的手丢开,双手一个用力,将她的嫁衣撕成了两半,她身上仅剩一块肚兜遮体,他的手指在她的脖子和锁骨处流连一番,然后一手握住她的绵乳,揉捏着。 锦瑟浑身竟然一阵莫名的颤抖。 “别假装清高了,本王不过这么碰了你一下,看看你,就一副享受的样子。”耶律傲寒加重了手下的力道。 一把将他的手打落,羞愤极了,“你……耶律傲寒,你太过分了!” “本王风光娶你进门,南院王妃的位置留给你,但本王要独宠篱落,绝不会碰你!所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冷宫。” 风光?堂都没拜就跟在一个女人后面跑了,这叫风光娶进门,锦瑟也冷哼一声,“王爷最好说到做到。” “王爷,王爷,不好了,篱落姑娘昏倒了。”门外,突然想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一阵急促的声音,耶律傲寒一听,撇下锦瑟,匆匆跑了出去,去萧篱落那里了。 “公主,没事吧。”柳儿连忙跑了进来,忧心地看着锦瑟。 “没事,对了,柳儿,那萧篱落真的晕倒了吗?” “哼!以奴婢看来,那狐媚子才不是真晕倒呢,她是怕王爷留在这,才故意装晕的。”柳儿快人快语道。 赵锦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柳儿的话。 第二天,赵锦瑟正坐在房中想着该怎么接下来下面的路,忽然听到房子外面传来一阵一阵啪啪啪的巴掌声和一个姑娘的哭声。 柳儿?是柳儿的声音。 锦瑟连忙跑了出去,只见一个柳儿由两个奴才按住,一个老奴婢往她脸上扇耳光,边扇边大声骂道,“没大没小的贱蹄子,竟然敢说篱落姑娘装晕,在这王府里面,篱落姑娘才是女主子,你这般不懂规矩,老身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住手!!”锦瑟跑了过去,将两个奴才推开,把柳儿拉到身后,“柳儿是本王妃的人,谁敢动!” 真没想到,柳儿做完在房间里说的一句话竟然也被听到了,看来,她身边还有眼线呢,不知道是耶律傲寒布的还是萧篱落? “王妃娘娘,老奴乌达身为这王府的总管有权力教训一个没有规矩的贱蹄子。”乌达完全没有要将锦瑟放在眼里的意思。 看来,这个萧篱落不仅仅虏获了耶律傲寒的心,还收买了整个王府的下人的心嘛。 “哦?你是总管,你有权力教训下面的奴才,那本公主作为这王府的王妃有没有权力教训一个总管呢?” “啪!啪啪!”赵锦瑟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三个巴掌扇在乌达的脸上。 她再蹩脚,也是做杀手出身的,多少有些本事在身。 “你……”老乌达羞愤难当,但赵锦瑟的话说的句句在理,她也不能怎么样。 “你们听着!本公主是名正言顺的公主,你们大辽皇帝承认了的,以后谁敢动本王妃的人,除非不想活了!”赵锦瑟拉着柳儿的手,回到了房中。 阴谋一个也不能少 乌达捂着一张被打的通红的脸,往萧篱落那边跑去了。 “她真这么说?”萧篱落放下手中的针线站了起来。 “篱落姑娘,乌达可不敢骗您,刚刚她说的可大声了,说她才是皇帝承认的王妃,她才是这王府的女主子。乌达听了可生气了,这她不是完全没有将您放在眼里么?”老乌达添油加醋地说道。 “谁是女主子,该是王爷说了算吧。”萧篱落说道,将锦帕紧紧握在手中。萧篱落是大辽萧靖远大将军的女儿,和耶律傲寒算是青梅竹马的关系。.info “篱落姑娘,说是这么说,但是如果能让王爷办个婚礼娶了您,那……” “你下去吧,看紧着点。[..info超多好看小说]”乌达正说中了萧篱落的心事。 “是。” 乌达告退了。 这时,耶律傲寒刚好走了进来。 萧篱落见了,心花怒放,但她努力将欣喜压下,一脸温柔,一脸柔弱地迎了上去,那表情跟川剧变脸似的。 “傲寒哥哥,你来了,篱儿好想你。”她伸手替她解下披风,娇羞地说道。 “篱儿,本王对你也甚为挂念。” 萧篱落一听,抱住耶律傲寒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胸前,轻轻说道,“那,哥哥,今晚就在我这里,好么?”昨晚的洞房夜,让那公主独守空房,以后的日子,她要用尽一切手段,让她的房一直空着。 “好,听篱儿的。”耶律傲寒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好。”萧篱落雀跃不已,连忙吩咐道。“你们快点,将我煨在炉子上的鸡汤端过来。”说是鸡汤,实际上她在里面放了让男人兴奋地药。 “你又亲自煮鸡汤了,你身体不好应该多休息。”耶律傲寒将萧篱落一双冰冷的小手握在手中。 “傲寒哥哥,篱落帮你熬鸡汤的日子不会太多了,能熬一次是一次嘛,你喜欢喝就行。”篱落有些委屈地说道。 “此话从何说起?” 萧篱落撇了撇嘴,幽怨地说道: “你说呢?” “篱儿,你不必将那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放在心中,本王会将这王府中大小事务都交由你管理,那个女人,本王不会碰一下。” “傲寒哥哥……”萧篱落美眸含泪,扑到在耶律傲寒怀中。 她脸上一丝得逞的笑意,迟早有一天,她会把那个大宋公主赶出去! 姐姐妹妹分不清楚 “什么?你们篱落姑娘请我去她那里坐一坐?”赵锦瑟正在院子里一边嗑瓜子,一边想师父去叫赵小六还钱了没有,萧篱落派人来找她了。.info 按道理,该是萧篱落到赵锦瑟这来给她请安,现在倒好,成了她去给萧篱落请安了,她敢这么嚣张怕也是耶律傲寒给她的胆子吧。 嘿!她还没整她呢,她倒是自己来了,好吧,奉陪吧。 “就请王妃娘娘走一趟吧。”萧篱落的丫鬟菲菲高傲地说道,好像篱落要见赵锦瑟是多给她赵锦瑟面子一样。 嘿,她赵锦瑟虽然蹩脚,但好歹是做杀手出身的,萧篱落这么不把她放在眼里,就是不把她师父放在眼里吧,她在现代的时候没能为师父争一口气,到了古代怎么能让师父受辱呢? 她翻开杀手教程,看到其中一条如何整人的一条,自己先哈哈大笑了三声。 “萧篱落,本来说,你走你的红地毯,我过我的斑马线,红地毯不犯斑马线,可是你敢侮辱我师父,我可不答应!”赵锦瑟放下瓜子盘,站了起来,厉声说道。 “公主,你师父是谁呀?”柳儿一头雾水。 “哦……咳咳……他是一个高人。”赵锦瑟咳嗽了两声。 “哦。”柳儿点了点头,还是一脸疑惑,公主自从失忆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萧篱落住在王府最豪华风水最好的茉莉园。 锦瑟踏进门的时候,便看见萧篱落剪了一支茉莉花,正往一个玉净瓶里插这情形好看的不像话。 萧篱落插好茉莉,回头看到赵锦瑟,盈盈一笑,锦瑟霎时明白了耶律傲寒为什么会喜欢她了,太美了。 “妹妹来了。”萧篱落上来主动拉住赵锦瑟的手,声音小小的,像是怕吓死蚂蚁似的。 “妹妹?”这又按道理,她应该喊她这个王妃姐姐吧。 “妹妹在王府可还住得习惯?傲寒哥哥叫王府的事交给我全权管理。我前些天忙着处理王府大小事务,也没来得及看看你缺不缺什么,妹妹来自中原,应该有很多不习惯的地方吧,有的话可要同我说,我吩咐奴才们去处理。”萧篱落果真一副女主子的架势,三言两语将赵锦瑟当成了外人。 “呵呵呵,你家里是不是开客栈的呀。”赵锦瑟笑了两声,故作无知地问道。 萧篱落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问道,“妹妹什么意思?” “你刚才的架势好像客栈的老板娘哦,而我像是来住宿的。”比嘴毒?赵锦瑟也不是吃素的,她师父嘴巴最毒了,她以前跟在他身边学了不少。 “你!赵锦瑟,你骂我?” “有吗?”锦瑟故作不解地耸了耸肩,“我骂你了吗?你听出来了?” “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最好巴结着我,否则我可以让傲寒哥哥把你赶出去!告诉你,你给你给傲寒哥哥暖床的资格都没有!”萧篱落一听这话,气急败坏地说道。 “切,有本事你让他赶我走呀,他那张床我还不稀罕呢,你这么喜欢暖床,床给你就是。” “你……”萧篱落一眼瞥到赵锦瑟身后走过来的耶律傲寒,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计上心头来。 她上前两步,走到锦瑟面前,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捉住她的手,边哭变说道,“姐姐,姐姐都是我不好,是我错了,你是公主,我……我怎么能……姐姐,请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锦瑟顿时一愣,哟,这唱的又是哪一出?刚刚还妹妹呢?这会突然怎么又改姐姐了?这人不是有精神错乱吧。 “姐姐,饶了我吧……我不会跟你争王妃这个位置的,你不用担心,呜呜呜……”萧篱落跪着往前爬了几步,锦瑟下意识要将她推开一些,结果她借机使力,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擦破了手掌。 “赵锦瑟!”一声愠怒传来,锦瑟猛地回头,便看到耶律傲寒那张愤怒的脸,她当时就明白了,有的人在演戏呢。 两个巴掌哗啦啦 耶律傲寒愣了一下,此时的她,一身纯白,仿若寒冬的一支白梅,清冷、高贵,灵动,俏丽。[..info超多好看小说] 萧篱落敏感地察觉到了耶律傲寒眼中的惊讶,连忙跪下,转移他的注意力―― “傲寒哥哥,篱儿给傲寒哥哥请安。”萧篱落这变脸跟变戏法儿似的,脸上即现柔柔弱情,楚楚可怜的像只受伤的小兔子。 耶律傲寒即收回视线,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萧篱落的身上,他将她扶了起来,关切地问道,“篱儿,发生了什么事?” “傲寒哥哥,没事,没事的。”萧篱落拿帕子擦了一把眼泪,“不小心”地让耶律傲寒看到了她擦破皮,流了血的手巴掌。 “你出血了?”耶律傲寒一把握住她的手掌。 “没事,是我不小心弄的,不关姐姐的事。”萧篱落连忙将手收回。 “篱儿,说!”耶律傲寒不高兴了。 “傲寒哥哥,我说了,你可不要怪王妃姐姐,姐姐看你将王府的事务都交给我打理,就过来质问,说她身为王妃,我一个什么名分也没有的贱人凭什么打理,我……我说了两句,她就……”萧篱落用一副怯怯的眼神看了赵锦瑟一眼,又马上害怕得不得了似的低下头去,好像赵锦瑟是个凶恶的巫婆似的。 赵锦瑟看着这一对俊男美女的组合,男的伟岸英俊,女的温婉似水,不错……不错……不论其他,就单只看脸确实挺般配的; 嗯?!等等,好像忘了一件事……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赏景呐?萧篱落在陷害她呢。 “萧篱落,你没去写网络小说真是浪费了!”赵锦瑟佩服不已地赞叹。 “赵锦瑟!”耶律傲寒转过身,用一种阴狠暴虐的眼神看着她,“本王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你竟然无理取闹,看来本王对你太好了!” 赵锦瑟重新打量这个男人,给他打了一个大大的x,说道,“你耶律傲寒还什么契丹最残暴凶狠的男人呢,连一个女人这么点小伎俩都看不出来,你没看到她是装的吗?” “啪!”赵锦瑟还来不及做任何反应,耶律傲寒就一个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她连连后退了两步,他狠狠地说道,“赵锦瑟,你一个给本王泄欲的资格都没有的贱人!敢评判本王的为人!” 他毫不留情,巴掌力道大得惊人,像铁掌一样打得她整张脸都麻痹了,嘴唇里涌上一股血腥味。 他眼里没有半丝怜悯。 他果然是很爱萧篱落的,为了心上人,可以对她出此毒手。 好吧,赵锦瑟呢,也不是好欺负的,她这辈子,暂时来说,只给她师父老人家一个人欺负,于是―― “啪!”赵锦瑟也以同样的速度回甩了耶律傲寒一个巴掌,南院大王耶律傲寒同样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他要掐死她 全场定格,所有人石化中…… 等反应快的仆人吓的扑通一跪,扑伏再地时,才惊醒了一干丫鬟仆人,也都跟着跪下。(..info无弹窗广告) 天啊,他们契丹除了皇上,最有权势的男人竟然被一个中原女子打了,要知道,契丹男人最看重的就是面子了。 “啊……”萧篱落半天才反应过来,惊叫一声,赵锦瑟竟然敢打耶律傲寒! 耶律傲寒转过被打得撇向一边,眯起的眸中已是翻江倒海的怒涛…… “赵锦瑟!”他狠狠叫着她的名字,然后伸出右手,快如闪电般袭来,他锁住了她的喉骨,手下一个用力,锦瑟感到脖子都快被扭断了。 他的速度如此之快,他的功力如此深厚。(..info好看的小说) “啊……公主……”柳儿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跪倒在地,“王爷,饶了公主吧,王爷,求求您……”柳儿急的要死,杨将军又不在,现在怎么办才好。 “滚!”耶律傲寒看也没看柳儿,一脚就踢了过去,柳儿被踢飞了,软软地倒在地上,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咳咳咳……”耶律傲寒锁住她喉骨的拇指和食指越扣越紧,她快要呼吸不过来了,一张脸涨得通红,但她依然用一种无惧的眼神看着他。 “……呜……”耶律傲寒手下力道加重,锦瑟只觉得喉骨都断了,他却没有要手下留情的一丝。 没有人敢如此挑衅他的权威,这个女人该死!竟然敢扇他巴掌! 她越来越微弱,而他的眼神,越来越冰冷,活活一个嗜血的魔王。 萧篱落见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最好这样,再用力一点,把这个女人掐死吧,她就可以独占她的傲寒哥哥了。 穆英见赵锦瑟快要不行了,连忙上前,“王爷,三思啊。” 耶律傲寒回头看了穆英一眼,穆英连忙跪下,“王爷恕罪,王妃毕竟是宋朝的人,若真出了事,末将怕与您为敌的朝中大臣会借机策反。” 我为你大爷感到悲哀 耶律傲寒的手这才慢慢送了开来。 赵锦瑟身体软软倒在了地上,得到新鲜空气的她,立即咳嗽起来,然后爬到柳儿身边,还好,她还有气,只是被耶律傲寒一脚踢得晕了过去。 南院大王,一点人性也没有! “来人,把这个女人拖下去,打四十大板!”耶律傲寒怒喝一声,萧篱落一听,唇角露出一丝阴狠笑意,哼,赵锦瑟这个傻子,竟然和耶律傲寒来硬的,把他激怒了吧。 几个侍卫得令手中拿着板子走了过来,他们将锦瑟按到在地上,两个人举起手中的板子,往赵锦瑟的屁股上打去。 狠狠一板子打下来,锦瑟闷哼一声,她只觉得屁股都开了花了,但是仍旧强忍着不叫出来,而是对耶律傲寒说了句,“我为你大爷感到悲哀。” 耶律傲寒意外这个中原女人被打成这样依旧不喊不叫,然心中仍然没有任何感觉。 她那张倔强的小脸通红通红的,却忍着不哭,她的屁股……耶律傲寒看过去,已经打了快十大板了,白色的丝质衣服上,有血迹。 “傲寒哥哥……被打了,王妃姐姐快要受不了了。”眼见赵锦瑟被打得差不多了,萧篱落连忙走了过去,乞求道,“姐姐不是故意要顶撞你的,她好歹是大宋公主,就像穆英说的,若此事传了出去,对傲寒哥哥不利呀。” 耶律傲寒挥了挥手,这板子才停了下来,锦瑟痛得已经快要晕倒过去了,她被打了整整十一板。 “来人,把她扔回清晖园!”耶律傲寒冷冷地下令。 “耶律傲寒,我不会原谅你的!总有一天,你会为你今天的行为后悔!”锦瑟浑身无力,但拼尽一丝力量说道。 耶律傲寒站在原地没动,看着赵锦瑟被拖了下去,她眼睛那一丝坚定的恨意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王妃的**,不止一点点 “我决定了,柳儿,我要诱惑耶律傲寒。”锦瑟屁股上的伤好之后,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第二句话则是,“我还要好好练练我的身手,从蹩脚的杀手成为一流的杀手!” 柳儿一下没明白过来,“什么?” “柳儿,我要诱惑耶律傲寒,把他拐上我的床,我还要成为顶级杀手。”这事儿她趴在床上养屁股的时候一直在想,她还悟出了一个人生道理:人生无非两个选择,要么忍,要么残忍,所以她要耶律傲寒爬上她的床,然后再狠狠把他踹下去,让他这个残暴的古代人明白一个道理,“最好不要得罪女人。”哼! 杀手诱惑来了,接招吧,男人。 “公主!那样好吗?会害了您自己吧。”柳儿担忧地说道,上回被打的阴影还在呢。 “你放心,我又不会真的和他怎么样,我就是让他受个教训。”赵锦瑟下了床,掏出放在枕头底下的一本书,仔细地翻看起来。 对于杀手这个身份,她身手不怎么好,但是,其他的可在行的很。 该用些什么招儿呢,书翻了一页又一页。 “公主,这是什么呀?”柳儿好奇地问道。 “《杀手教程》。”锦瑟头也不回地说道,嗯,不错,很多东西都用得上,她就用她这现代人的智慧和古代的人们一教高下吧。 管他这个耶律傲寒是不是那个耶律傲寒,反正都是她要咔嚓咔嚓的人。师父交代的任务,一定要完成啊。 “杀……杀手……公主要杀人吗?”柳儿一听,下了一跳。 “不是杀人,你放心吧,我不被别人杀死就算好的了。” “哦。” “柳儿呀,我作为公主嫁过来应该有不少钱吧,我的意思是银子啊,银票啊,金子啊,那些东西。”锦瑟将书放下,问道。 “皇上和淑妃都赏赐了很多。” “好,有钱就好办了,你把这些花红柳绿的衣服都拿走,帮我弄些素雅的来,要二十套哦。” 筹划杀手小分队 “好,是。[..info超多好看小说]” “再找两个会会缝衣服的丫鬟过来,我要让他们按照我的设计做几套洋装,礼服。” “洋……洋……是什么?”柳儿突然听到这么一串陌生的名词,有些转不过弯来。 “就是衣服的一种,等做出来,你就知道了。” “哦,柳儿知道了。” “胭脂水粉的,配饰什么都有吧。”她本来就长得还不错,再借助一点点化妆品配饰,就更绝妙啦。 “有,都是宫里带来的,皇上,皇后赏赐的。” “嗯,那质量应该还不错。还有,你把四郎请来,我有事情请她帮忙。” “好,是。” “暂时就这些了,你先去吧。” 之所以叫杨四郎,是因为她通过被屈打的事情认识了一个道理,她在古代要想好好活着,必须要有一定的武装力量,这样,事发突然的时候也不至于没个依靠。 毛爷爷不是说过了吗?枪杆子里出政权,农民阶级要掌握武装力量,才能达到资产阶级,取得最后的胜利。 换言之,她要按照《杀手教程》里面所说的,以及师父平时所教导的方法在古代培养一支“杀手小分队”,专门听她差遣。 她身手不好,她不会培养身手好的为她服务么?柳儿就是最大的培养对象啊。同时,她还要找杨四郎咬人。 “公主,您要十个人?”杨四郎不解。 “四郎,我想啊,到时候你总要回大宋去,你一走,就没人保护我了,你不知道,可多人欺负我了。这南院大王的人又靠不住,我看那萧篱落也没安什么好心。所以,我想要有一部分自己的势力,你协助我暗地里好好训练他们,怎么训练我决定,你就帮我监督,好不好?” 杨四郎一听,心中不禁佩服锦瑟公主的远见,平时见公主文文弱弱的没想到有这等心思,真乃大宋之福气呀,这下,他可以向皇上交差了。 “公主,您要的人,我一定帮您找到,十个身手厉害的将士。” “不不不,四郎,我要的人不仅仅要有超群的武艺,还要有别的特征,你帮我找五个武功高强的将士,长得要平反,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你在我上街的时候让小男孩扮成小乞丐,我顺势把他收养回来。同时再派两个丫鬟过来,一个漂亮的,一个丑的,还派一个会做菜的,男女不限,我把她【他】安排到厨房去,再找一个哑巴过来,要男的,你让她在我出街的时候卖身葬父,我把她买回来在王府做小工,随时能接近我,我随时能找到他,但是别人根本无法察觉的。就这十个人了,拜托哦。” “公主,微臣不得不说一声,您的心思堪比皇上呀。” 锦瑟一听,被偶像夸奖呢,她的脸都红了,“我哪里厉害,四郎,你才厉害呢。” “公……公主。” “四郎……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哦,因为你……”锦瑟说不出口,说不出他再过几年就会死的话。 “公主,怎么了?” 锦瑟心里柔软的一脚被轻轻碰触,她突然拦腰抱住了杨四郎,将头贴近他胸口,“总之,你要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公主……微臣……”杨四郎面对着突如其来的美人抱怀,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四郎,你不要叫我公主,叫我锦瑟吧。” “这……”杨四郎面露难色,他们这位公主近来亲民地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四郎,我一直把你当朋友的,四郎……” “好,四郎听公主的,哦……锦……锦瑟……” 记住你的身份 “嗯。”锦瑟的脸上扬起一抹灿烂的笑,看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喊得可真够亲热的。”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锦瑟连忙松开了杨四郎,然而这个避闪不及的动作在耶律傲寒看来,就是杨四郎和赵锦瑟正在亲热的最好证明。 “王爷。”杨四郎双手握拳。 耶律傲寒淡淡一瞥,说道,“杨将军,你们公主现在是南院王妃,你该懂得如何避嫌吧。” “四郎是来看我的。”锦瑟连忙站了出来,拦在杨四郎面前,一副小小保护者的样子,虽然现在得杨四郎骁勇善战,但是对于知晓历史的锦瑟来说,四郎就是一个需要她好好保护的人。 耶律傲寒冷哼一声,“赵锦瑟,你最好记住你的身份。” “不用王爷提醒,我清楚得很,我就是个被冷落的不值钱的想呗冤枉就被冤枉想被欺负就被欺负的王妃。四郎,你先走吧,有事我让柳儿传话给你。” “是,微臣告退。”杨四郎看了看耶律傲寒,虽然心中有担忧,但还是强迫自己离开了南院王府。 “王爷,我也累了,先行告退。”锦瑟欲要离去。 “站住!本王的话还没有说完,岂容你说走就走。” “王爷请赐教。”这丫的,以为四海之内皆他妈,谁都得惯着他。 “你身为王妃,行为还是检点一些好,免得被本王抓住了什么把柄,可就有机会出兵大宋了,到时候什么杨四郎、佘太君、杨六郎通通都得死!” “你……”锦瑟深呼吸,好吧好吧,忍,现在唯有忍,《杀手教程》上说了,忍忍更健康,才能找到反扑的时候。 越王勾践还卧薪尝胆,给吴王夫差牵马做奴隶呢,韩信还能忍受胯下之辱呢,她一个小小的赵锦瑟,有什么不能的,于是,心中默念“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不好不好。”然后微微笑道,“谢谢王爷的提醒,我一定谨遵教诲。” 她非常谦卑地等候耶律傲寒的训斥。 “记住你的身份,虽然本王不会和你有任何交集,但是你名声上是南院王妃,以后别让本王看见你和其他男人勾三搭四!”耶律傲寒突然有些懊恼,甩袖说道。 “勾三搭四?王爷,请你不要用你高贵无比的嘴巴说出这种有辱身份的话来。”师父,徒儿忍不了,被侮辱了。 “你还敢说没有,你和杨四郎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好吧,古代人不知道现代人还有一种“友情抱”,原谅他的落后吧,于是赵锦瑟说道,“ 杨四郎的办事效率非常高,三天的时间,锦瑟公主要的人,他都找齐了,个个都有好身手,且对杨四郎忠心耿耿,对杨四郎忠心耿耿的人,既然也愿意听命于锦瑟公主了。 于是,找了个机会,锦瑟和柳儿出了王府,到杨四郎住的来福客栈相见。 “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十个外貌、年龄、品位完全不同的十个人见到锦瑟进来,齐齐跪下。 锦瑟多少受了点震撼,千岁千千岁呢,这不电视里才看到的吗? “大家都起来吧,不必跪了。” 她是少主的解药 “谢公主殿下。.info” “杨将军把事情都跟你们说过了吧,说过了我就不说了。”锦瑟正襟危坐。 “公主……”杨四郎轻咳了一声,“我还没说过呢。等公主亲自发话。” “啊?”囧,想了大半天的开场白,结果闹了个笑话,锦瑟的脸都红了,“呵呵呵,那我就再说一遍吧。你们的任务就是乔装成不同的角色潜伏在我的身边协助我,保护我,我想你们每人都有一个我需要的特长了,具体怎么做,我会慢慢对你们进行培训,作为一个杀手,光有身手不行,还要有其他的本事……” “是,公主,属下领命。” “你叫什么名字呀?几岁了?”锦瑟看到了人群中的小男孩,他一脸冷峻,脸上没有一般小孩的稚气,反倒多了几分成熟。 “回公主,岳云聂,八岁。”岳云聂说话非常简洁,面对一个公主也丝毫不会紧张,锦瑟甚至觉得,在这个孩子眼里,是没有公主这个词的。 “这个名字太正了,不像是小乞丐的名字,这样好不好……”锦瑟弯下腰来,用商量的语气说道,“你的名字还是岳云聂,但是在你执行我的任务期间叫叫小云子,好不好?” “好。(..info)“ “谢谢,你真好。”锦瑟不由自主伸手摸了摸小云子鼻子,然后站了起来,“好了,我现在想问问大家,你们的武器都是什么?” 十个人互看了一眼,然后将自己的武器亮了出来,无非是刀枪棍棒之类的东西。 “你们错了,除了刀枪棍棒这中明显看得到的武器外,以外匕首、手刺、竹刺等随时能看见的东西,你们都要把它们变成你们得心应手的武器,因为你们以后的日子里,不能再用你们手上的武器了。还有甚至于女人的钗,自己的裤带子,鞋子、等在不同场合下都可以用到。大家最好要自主创新一种适合自己特点、小巧灵敏而又不易被发现的武器。日后,我还会教大家一些你们没有见识过的招数,。” 大家各就各位吧,小云子和哑师父,现在我们就开始上街,按照原来的套路,我会收留小云子和哑师父。” 虽然,她伸手不好,但是,她对于职业杀手游戏尤为热衷,其中热血英豪第十七款新职业她玩的特别好,什么招式c-c-c啊:快而狠的三连击,最后一击为扫荡腿,绊倒对手;还有c-c-c-c-c:c-c-c第三击开始的变化招,甩腿踩住对手后,提膝跟上半空的手刀攻击。在特定时机按第三下c才能使出变化技等等等等。这些,就以后慢慢交给这些古代人了,或者,再教四郎一些招式。 杨四郎看着侃侃而谈的锦瑟公主,心中不禁觉得差异,对于暗杀,公主怎么会懂得这么多呢? * 幽州城的大街上一片繁荣,小摊小贩的各种有,虽然说是为了制造偶遇将小云子和哑师父带回王府,但锦瑟也逛的非常兴奋,貂皮呀,首饰呀,小吃呀,一路上买了不少。 而在不远处一间客栈的二楼,一间窗户微微打开,一男一女两个人密切关注着锦瑟的一举一动。 “一白,巫师说的女人是她吗?”女人问道。 “没错,就是她了。”一白将画像打开,肯定地回答道,“灵梦你看,相貌一模一样,眼角一颗浅红的泪痣,一定是她了。” “太好了,那少主有救了,我现在就把她抓回去。”灵梦心中一颗石头放下来。戴上斗篷,欲要行动。 一白拦住了她,“等等,先飞鸽传书给少主,就说‘祭品’已经找到了,下一步怎么行动让少主来决定,毕竟,她现在是南院大王的王妃,弄不好,会惹来很多麻烦。” “那好吧,我去传书,你盯紧她。另外,一定要让她守住处子身,不然到时候少主就没救了。” “嗯。” 窗户被悄悄关上,一白和灵梦悄然离去,没有一个人发现这藏在暗处的两个人。 “柳儿,柳儿,走快点,那边有杂耍的。”锦瑟像只小鸟,欢快的飞来飞去。 “哎,来了。” 柳儿抱着一堆东西,跟在锦瑟的后面。 马蜂窝 刚刚到了王府,就见萧篱落一副当家主母的样子站在王府门口,身后足足跟了十个丫鬟,比较她这个正牌王妃来,排场真是大。(..info无弹窗广告) “哟,妹妹你这身子恢复的可真够快的呀,前几天还皮开肉绽的,这会由活蹦乱跳了。我说傲寒哥哥也真是的,明明知道姐姐贵为公主,身子娇弱,偏偏还下得了这等狠心。哎呀,也难怪啦,公主是被送来和亲的,在王爷心里和窑子里的女人就一个价码……” 在街上闲逛一圈之后,她在众目睽睽之下,以南院王妃的身份收留了一老一小两个人,然后回到了王府。前脚刚踏进王府大门,她萧篱落就来了,身后跟了足足十个丫鬟,排场之大,把她这个大宋公主南院正妃给生生比了下去。(..info无弹窗广告) 锦瑟眼见小云子要出手,立即使了个眼色叫他停手,小云子硬生生将手中的暗器藏回袖子里。 毕竟她还未将“杀手小分队”完全建立起来,太快出手,怕被曝光,这耶律傲寒的王府上,也是高手如云,不比她的人差,甚至要强很多倍。 “是啊,我是被送来和亲的,所以就算我多么不想要还是占着个正妃的位置,可巧有的人,怎么想做正妃也做不了,真是愁人呢。”赵锦瑟轻轻柔柔地说道,却字字都敲打在萧篱落的心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赵锦瑟你敢羞辱我!”萧篱落一听,顿时就变了脸。索性连妹妹都不喊了,直接称呼名字。 没错,虽然南院大王宠她,但是在外人的眼里,她始终都是上不了台面儿的侧妃,说的难听一点就是妾,这是她最为介意的地方。 “有吗?就算有侮辱,也是侧妃你先侮辱我这个正妃吧。” “哼,赵锦瑟,咱们王府可是个高贵的地方,你这领着俩老弱病残的,想干什么呀?”萧篱落她看到了跟在锦瑟身后的两个人,一个一言不发的小傻子,一个是一脸憨厚的中年驼背。 “我在集市上看到了这两个孤苦无依的人,心想着,这南院王府这么一个高贵的地方,收留两个人应当可以吧,我作为你们大辽皇帝承认的南院王妃,有权力这么做吧。” “休想!傲寒哥哥说了,这王府中一切大小事务由我负责,你要领人进来得通过我的允许。谁知道,你领来的,是不是跟你一样是些什么不三不四的东西,再说了你……啊……啊……什么什么,这是什么东西呀……”萧篱落正像只孔雀一样骄傲地开着屏,突然一群马蜂成群结队地朝飞扑她飞过来,她吓得连连尖叫。 眼前顿时就黑了。 “啊……快点来救我,你们这群蠢东西!”萧篱落被马蜂追赶的在王府门口四处乱窜,狼狈不堪,这马蜂不蜇别人,就往她一个人身上飞去,成千上万只,黑压压的一团,她那十个丫鬟也没一个人敢靠近。 “哇……”锦瑟瞪大眼睛,看着这令人称奇的一幕,这马蜂哪里来的?看了看一旁的哑伯,他正将手悄悄收入袖口中,她顿时就明白了。 哑伯的强项是善于使用气味,他刚刚在萧篱落得瑟的时候,悄悄释放出一股吸引马蜂的气味到她的身上,所以就出现了此刻乱作一团的景象的片段。 “我……我们走吧。”看到萧篱落的整个脑袋变成了一个马蜂窝,锦瑟打了个冷颤,领着人走了。 一只马蜂蜇都会痛的要死,何况是成千上万只前仆后继地去蜇,“我的妈呀,太血腥了,太残忍了,会不会死人呀?” 一个被戳了无数个洞的西瓜 哑伯摇了摇头,让锦瑟放心,人不会死,但一定会生不如死。 这天,在南院王府门口,南院侧妃萧篱落被蜂群攻击的事情,很快便传遍了幽州城的大街小巷。 据说,萧篱落照了镜子之后,当场昏倒在地,气若游丝地说了句话,“不能让傲寒哥哥看见我这样……” “哼!哥哥,我看这马蜂就是赵锦瑟驱使的,要不怎么只蜇我一个人呢,她就是个妖女,你一定要想办法帮我除掉她……哎哟,你轻点!你想害死我吗?”萧篱落躺在床上,一张绝色容颜此刻惨不忍睹,活像头被打了一枪皮开肉绽的猪头。 她平日里那怕吓死蚂蚁似的声音变成了鬼哭狼嚎似的声音。.info[] 萧豹站在她的床边,看着自己妹妹肿成那样子,心疼不已,“妹妹,你放心,我找准机会一定帮你报仇,把那赵锦瑟好好修理一顿。” “我要你安排个采花大盗,等她出门的时候,把她的清白给毁了!!”萧篱落恨恨的说道。 “采花大盗?要采花大盗不如你哥哥我亲自上吧。”萧豹的眼中流露出淫秽的目光,他见过锦瑟,她长得玲珑小巧的,那衣服下面的那具身子一定鲜嫩无比,馋死他了。 “也行,我一定要她很凄惨,啊……好痛啊……再不轻点,我让王爷砍了你们的头!” “篱儿,你还好吗?”门外,耶律傲寒听闻心上人被马蜂蜇了,下了朝就匆匆赶来探视。.info 萧篱落一听这声,声音立即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柔柔弱弱,奄奄一息,“傲寒哥哥,别,别,别进来,我不要你看到我不美丽的样子……”说完,还顺带两声抽泣。 “篱儿,到底是怎么回事?”耶律傲寒皱了皱眉头。 萧篱落朝萧豹使了个眼色,“傲寒哥哥,我也不知道,我没事的,你放心……” “篱落,你为何还袒护那个公主,哥哥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让我把实情告诉王爷吧……”萧豹拉开门,走了出去,双脚扑通一声跪在耶律傲寒面前,“王爷,篱儿心底善良,不愿说实话,就怕府内不平静,让你分神,可我这做哥哥的实在看不下去了,利落现在的样子就像……就像……”萧豹一下子找不到形容词,一眼看到有奴才背了个西瓜经过,他一把夺过那西瓜,用手指刷刷刷刷戳了几十个洞,然后将西瓜举到耶律傲寒面前,“她现在就跟一个烂西瓜似的……” 萧篱落在里面听了她这个白痴哥哥的形容都快气疯了,虽然她希望耶律傲寒知道她现在很痛很悲惨,但是,绝对不愿意让他知道自己这么丑! “王爷,这一切都是大宋朝来的锦瑟公主做的。” 又是她?耶律傲寒眼睛一凝。 “你有什么证据?” “她会使妖术,让马蜂只蜇篱落一个人。” “篱儿,萧豹所说是否属实?” 萧篱落一听,偷偷笑了,不过这笑,就跟变形了的如花似的,给她上药的丫鬟见了,都吓了一跳,不过,她仍旧弱弱的说道: “傲寒哥哥,也许我哥哥多想了,王妃姐姐不会这么坏心的。” “篱儿,你等着,本王会给你一个公道。” 耶律傲寒离去之前,看了一眼那被戳了无数个洞的西瓜,背上的汗毛竖了起来。 深蓝色小礼服 清晖园内。 在锦瑟的指挥下,丫鬟们将她要的两套现代小礼服和洋装都缝好了,这回,正试着呢。 她小分队的十个人已经被派到各处从事各种普通的工作,有厨房打杂的,有王府内扫地的,有服侍人的丫鬟,总之,各个归了位。 一件海蓝色摇曳长裙,宛如月光般柔和地包裹住她娇小的身材,让人移不开眼目。 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衬托出了可爱的娃娃脸,白皙的脖子上戴了串珍珠项链。 现代女人穿晚礼服的打扮,清纯、优雅中带着一丝娇媚。 “公主,好美哟,就像仙女下凡一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柳儿从来没见过这种衣服,虽然会露出手臂和脖子,但是,穿在公主的身上真的有种出尘脱俗的感觉。 “嘿嘿,赶明儿,给你做几件。”锦瑟对着铜镜转了个圈,嗯,果然不错,将她的身材全都衬托出来了。“小云子,你看公主姐姐漂亮吗?” 锦瑟问沉默寡言的小云子,到了王府之后,锦瑟给他找了干净的衣裳换上,他话很少,看起来,也不是很起眼。 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眉宇之中的英气,和隐隐藏着的霸气,这个孩子,很能忍辱负重。 锦瑟隐约觉得,小云子一定有一段耐人寻味的故事,他这辈子一定不简单。 “……好看。”小云子生硬地张了张嘴,脸却微微红了。 “奴婢可不敢穿,要露着手臂呢。”柳儿害羞极了,当她抬眼看向门口的时候,吓了一跳,手中的衣服都掉了下来,连忙跪倒在地,“王爷吉祥,给王爷请安。” 锦瑟一听,转过身去,只见耶律傲寒一身金色的袍子,袍子上绣着一只凶猛的豹子,头上戴着皮毡帽,胸前一副写着契丹文的项链,浑身散发出一股桀骜不驯的戾气。 当锦瑟转过身来的时候,耶律傲寒怔住了,她站在那里,犹如一朵清新的蓝莲,散发着他从未见过的光芒,这个女人的打扮好特别,甚至是――很诱人。 “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锦瑟看到他,还是会跟恐怖组织头目耶律傲寒联系起来。 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耶律傲寒敛去眼中的悸动,说道,“谁准你穿这种伤风败俗的衣服了?赵锦瑟,似乎本王每一次看见你,你都在做伤风败俗的事情。” 锦瑟听了,将放在一旁的貂皮大衣套上,将一身的雪白肌肤藏于大衣之下,“锦瑟只是拿来消遣一下,并不会穿出清晖园,请王爷大可放心,我不会丢了您的脸的。”她说起来话,依然很酸,她人生第一次被痛打,打得皮开肉绽的,就是因为这个男人,她对他的怨恨,很难消去。 “不会丢脸?那他是瞎子!”耶律傲寒一手指着站在一旁的小云子,“你在有男性的地方宽衣解带,这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该做的吧。” “小云子还是小孩子。” “小孩子吗?”耶律傲寒深邃的双眸微微眯起,散发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锦瑟吓了一跳,糟糕,难道耶律傲寒看出来了,她还没来得及教小云子怎么学会隐藏自己呢,怎么办? 小云子 “王……王爷吉祥……”小云子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抬起头来!”耶律傲寒命令道。 “王爷,奴才……奴才……” “抬起头来!”耶律傲寒说着,伸手锁住小云子的喉咙,像那日对待锦瑟一样,将他举了起来。只见见他的喉骨在响,小云子的脸上先是苍白,然后开始铁青,一双眼睛上翻,呼吸困难。 但耶律傲寒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你放手,他快死了。(..info好看的小说)”锦瑟连忙跑了过去,双手抱住小云子的腿,将他举高一点,让他不至于窒息而忙,“耶律傲寒,求求你,放了他吧,他好可怜的,在大街上被人毒打,我见他可怜,才想说把他领回来,同我做个伴也好。既然这样,我……我马上让他走,你别杀他!” 毒打?耶律傲寒看了看小云子的手,果然有鞭痕,看来是旧伤,在看他沉默不语吓得脸色发白的样子,看起来确实像个老实孩子。.info 耶律傲寒慢慢地松开手,小云子掉在了地上。 锦瑟连忙跑了过去,眼中充满了自责,虽然小云子是个小小杀手,但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呀。 “小云,痛不痛?”锦瑟的眼泪啪嗒掉了下来,掉在小云子的脸上。 小云子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张为她流泪的脸,那眼泪晶莹剔透,好似珍珠。 他露出有史以来第一个笑容,摇了摇头。 有人为他哭了,从此以后,他会保护她一辈子,岳云聂心中默默下了决定。 耶律傲寒听见锦瑟的抽泣声,没来由一阵烦躁,这个女人的眼泪可真廉价,一个小奴才,也值得她流泪吗? “都滚出去!” 一声令下,柳儿连忙扶起小云子,出去了。 屋内只剩下两个人,锦瑟擦干了眼泪。 “本王还真看不出,你有一颗这么善良的心呢。”耶律傲寒步步紧逼。 锦瑟顿时觉得呼吸有点困难,耶律傲寒的气场太强大了,他只稍微靠近一点点,她就觉得空气都稀薄了,他继续向前,直到将锦瑟逼到床边,她扶住了床栏杆。 “他……我……”真没出息,她竟然紧张了,赵锦瑟,杀手呢?心理素质呢?杀手教程呢? 他微微弯下腰,赵锦瑟一个不稳,猛地倒了下去,她下意识地抓住男人的衣服,结果―― 御风是条蛇 造成了她把他一起拉到床上的假象。.info 耶律傲寒压在了她的身上,她动弹不得。(..info无弹窗广告) 他伸出手,原本想捏住她的下巴,可是,她比想象中滑嫩有弹性一百倍,手捏上她下巴的动作,变成了轻抚似的。 手指感受着他的柔软,呼吸慢慢粗重起来。他看着她,手离开她的下巴,抚上她的脸,另一伸手,不由自主探入她的衣服内。[..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个女人,有让男人疯狂的本事。 耶律傲寒只觉得一股邪火冲到头顶! 赵锦瑟连忙按住他的手,“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她的话让耶律傲寒清醒过来,他是来责问她是不是会驱马蜂的,是不是让篱儿被马蜂蜇的。 什么时候,他的自制力变得这么差了,面对这个他厌恶的女人,竟然会有所反应。 “本王来干什么?来夸赞你的。”耶律傲寒恢复了正常的语气和眼神,冰冷,讽刺。 “哦,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事情,王爷要来亲自夸奖呢?“ “你不知道吗?”耶律傲寒审视着锦瑟的眼睛,妄图从里面找出一丝她做了坏事的破绽,但是,没有,他没有惊慌,没有任何其他情愫,眼睛仅仅表现出对他曾经对她下重手的不满。 《杀手教程》里面,最重要的课程就是伪装。 杀手一般拥有普通人的身份,甚至拥有一份固定的普通工作,过着毫不招摇的生活。而有一个良好的心理素质是一个杀手的必要条件之一,一个杀手,无论在什么场合什么地点什么时间都应具备处事不惊并能快速与周围环境溶于一体的心理素质,这样才能避免露出马脚。 所以,必须学会收敛情绪,这一点,师父替她做过反复的训练,还说她伪装情绪还ok。 “你到底要说什么啦?又想要来找我麻烦吗?” “不,本王想要送一件礼物给你。”耶律傲寒的表情突然变得高深莫测,让锦瑟浑身汗毛竖起。 “你想干嘛?” “跟本王来御风池吧。”耶律傲寒找不出破绽,但是,却总有些怪异的感觉,所以,他要用“酷刑”。 御风池?是什么地方?她怎么没有听说过王府里还有这个地方?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 “啊……耶律傲寒,你想干什么?!”锦瑟看着这御风池,尖叫一声,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这池子里面一条巨大的蟒蛇慵懒地在里面爬行着,这巨蟒黑褐色,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和耶律傲寒有的一拼。 本王小看你了 “赵锦瑟!你不承认驱使马蜂蜇篱儿,本王要好好惩治你,到你承认为止!” “惩治?你想让我和蛇打架?”天啊天啊,《杀手课程》上有没有提到过怎么和蛇相处啊?貌似没有啊,怎么办?怎么办? 完了完了,谁叫她总是依靠教程的,现在没有应对之策了,她想起来小时候学过的一篇课文来,尽信书不如无书啊。.info[] “把她丢下去!”耶律傲寒一声令下,赵锦瑟被推到了御风池边上。 他站在池边,冷冷地看着她,他要看着她如何在御风的面前瓦解,承认她做过的坏事。 “耶律傲寒,我好歹是大宋朝公主,你如此待我,就不怕四郎知道,回去同我父皇……” “赵锦瑟。”他冷笑一声,“你忘了吧,你们大宋对大辽俯首称臣,杨四郎?本王随便使点计策,他就回不了中原了。” “你……” 耶律傲寒说的对,她学过历史,知道大宋朝历来软弱,莫说疆土广域的大辽了,就是对那个小小的西夏国,大宋也是又送钱财又送女人的,以示交好,自己拿“父皇”来压他,简直自取其辱。而南院大王的势力非常强大,控制了大辽大片疆土,能决定与大宋朝的关系。 “推下去!”一声令下。 “啊……”赵锦瑟身子掉进了御风池,那条叫做御风的蟒蛇似乎感觉到人气,又吐了吐红色的蛇芯子。 锦瑟差点晕了过去,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大蟒蛇,一般人早吓死了。 御风缺女人嘞 “御风,这个女人是赏给你的。”耶律傲寒蹲下,摸了摸御风黑色的脑袋,抬眼望着惊慌失措的赵锦瑟。 哼!他心里只有青梅竹马的篱落,这个女人,休想让他动心。 他站起来,拂袖而去。 唇边带着残酷的冷笑。 “耶律傲寒!耶律傲寒!”锦瑟一边恐惧地看着那条蛇,一边掀起裙跑,但他连头也没有回一下。 契丹最残暴的男人,赵锦瑟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他毫无人性,暴虐变态! “王妃毕竟是大宋公主,如果真的在大辽被御风咬死了,恐怕……恐怕皇上会责备,大宋皇帝也不会袖手旁观,北院那边说不定会趁势打击南院。”耶律傲寒的第一侍卫穆英说道。 “穆英,你管得太多了。”耶律傲寒不悦地挑眉,听到御风池里传来一阵一阵女人的尖叫声,皱了皱眉头,他的宝贝御风会不会被这女人弄成一条聋子蛇? “是,末将知罪。” 蟒蛇御风体鳞光滑,棕褐色,足足有十米长,盘在池中,十分骇人,它已经被耶律傲寒养了五年了,通人性,很灵,能听懂耶律傲寒的话。 它吐着舌头,缓缓朝赵锦瑟爬了过来。 “啊,啊……啊……”锦瑟连连尖叫。 御风停下来,又继续前行。 “臭蛇,不要过来!滚开!”锦瑟爬起来往池边跑,但无奈池子太高,她根本爬不上去,那条蛇越爬越近。 “蛇,小蛇蛇,你是蛇界最帅的蛇蛇,你放过我,我……我唱歌给你听吧。”锦瑟背靠在池子壁上,声音颤。 蟒蛇继续朝她爬行。 “啊……你别过来,先别过来,我是人,我不符合你的口味的,你……你需要一条母蛇吧……我……我给你讨个老婆,我帮你弄一条母蛇过来。”锦瑟大喊。 御风突然停了下来,吐了吐舌头。 嘎嘎(⊙o⊙) 锦瑟愣了,这条蛇需要女人了?耶律傲寒没有考虑到它的生理需求? 在锦瑟呆愣的时候,御风又继续前行,一直爬行到锦瑟的身旁。 “啊……”锦瑟碰到御风那冰冷蛇皮,差点就晕了过去。 但是,御风并没有咬他,只抬起头看着她。 锦瑟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后退了一点,“你……你真的需要母蛇了是吗?” 御风的头靠近,舌头舔了舔锦瑟的脖子。 啊,它真的需要母蛇了。 “只要你不吃我,也不要想着和我亲热,我就帮你找一群漂亮的母蛇来,让你做皇帝,好不好?”锦瑟怯怯地伸出手,摸了摸御风的头。 * “什么?!”正在书房批阅公文的耶律傲寒猛地站了起来,听到属下的报告,内心受到了不小的震撼,那个女人竟然能和御风对话?要知道,御风一直只听得懂他说话的。 我们是好朋友 当耶律傲寒赶来的时候,一向平静无波的脸上也出现了惊异的表情,御风盘成了一团,赵锦瑟坐在中间,搂着它的脖子说话。.info一向脾性暴躁的它,在赵锦瑟身边乖巧的像只小宠物。.info[] “御风啊,你真的是条有风度的蛇,你怎么会跟了耶律傲寒那个没有人性的东西呢?” “御风,坐在你身上好舒服的,你好软哦,让我来亲亲你吧。” “御风,你喜欢什么样子的母蛇呢?大一点还是小一点,胖一点还是瘦一点,黑色还是棕色……” “御风,不如你跟了我吧,等耶律傲寒来了,你去咬他……” 这个女人,把他的蛇当成摇篮,把她自己当成媒婆了。 耶律傲寒的表情,难看到了极点。 母蛇?哼!亏她想得出来。 赵锦瑟听到一个冷哼的声音,回过头来,发现耶律傲寒一脸不悦地站在御风池边上。 她在御风蛇身的帮助下,站了起来,拍拍手,仰起一张灵动的小脸,骄傲地说道: “耶律傲寒,御风现在是我的朋友了,它才不会咬我,你的如意算盘落空了。”赵锦瑟又摸了摸御风的头。 “御风!退下去!”耶律傲寒一道冷酷的视线扫向大蟒蛇。 锦瑟惊讶地发现,御风竟然很怕耶律傲寒,不过是他夹着警告意味的一句话,它就滑到洞口里去了。 “哎,御风,御风你别走啊,有我在,你不用怕那个暴君的。”锦瑟连忙挥舞着手跑过去,但是,御风已经听话地缩进了它的洞口,尾巴摇一摇,然后消失不见了。 偌大的御风池,就只有锦瑟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耶律傲寒居高临下: “赵锦瑟,本王还真是小看你了。” 赵锦瑟一听,转过身来,无惧地看着他,“哼,你小看我的事情太多了。” “那你也小看本王了。”耶律傲寒跃身一跳,跳进御风池,朝赵锦瑟走进。 “你……你想干什么?”这个男人比大蟒蛇御风可怕多了,一次又一次地虐待她,“你别忘了,你打我,我也会打你的,我可不懂你们古代的什么出嫁从夫。”锦瑟一边后退,一边说道,一边寻找逃跑的路径。结果,一直被耶律傲寒逼到了死角,再也无路可逃。 “你那那日为了诱惑本王,不是不惜主动献吻吗?来,再让本王见识一下你们中原女人的放荡。” 他这个样子,让锦瑟又不由自主想起穿越前那个也叫做耶律傲寒的恐怖组织的头目,他挑逗她的时候,表情也是这个样子,一模一样。 他们,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 就在锦瑟发怔的时候,耶律傲寒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将锦瑟的貂皮衣服一把挑开,衣服滑落下来,她身上仅着那件海蓝色的小礼服了。 一扯,蓝色衣服也滑落在地。 赵锦瑟这么半裸的样子看着还真是可口, 曼妙的身姿在月光下有种升华的美丽。瘦削细致的肩膀,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樱色肚兜下高耸的双峰微微颤抖着,两颗小草莓还隐约可见其形状。 耶律傲寒喉咙一紧,他火大地发现自己竟然会被这具身体吸引。 意识到他意味深长的目光,赵锦瑟连忙转过身去。 怀念那味道 风吹来,身上一阵冰冷,她从呆愣中回过神来,才知道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他几乎剥光光。.info 她一把挥开他的手,双手捂住胸口,扭过身子,“啊!你这变态,耶律傲寒,你这个色魔!” 耶律傲寒一把拉住人家的手,强迫她转过身来,说道 “赵锦瑟,你以为你有什么好,这么矮,还不到本王胸口,脸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巴小小的,青涩的像只没熟的桃子,比篱儿的风情万种差多了。(..info无弹窗广告)(..info好看的小说)” 可恶,她的手怎么这么柔嫩光滑,软软的让人松不开来。 这个女人的身体莫非涂了什么迷惑男人的香料,不然,为何他一靠近,就有种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 “你!你少拿我和那个虚伪恶心的表演艺术家比较。” “你敢说篱儿的坏话!” 耶律傲寒将她一把拉进怀里,狠狠地瞪着她,好像心中至爱的珍宝受到玷污一样。是,他听不懂表演艺术家是什么意思,但听得懂虚伪恶心这四个字。 “本王要好好地惩罚你!”他低头咬住赵锦瑟的脖子。 “啊……好痛……你是疯狗吗?你咬人!”赵锦瑟拼命要将他推开,但是他越搂越紧,嘴巴还从脖子上来到了她嘴唇处。 吻上,唇舌交缠,那日那股熟悉的感觉一下子就回来了,耶律傲寒懊恼地发现,他竟然怀念她的味道。 吻着,就放不开来了。 他膝盖顶住她的身子,让她动弹不得,双手开始上下其手。 “你……你不是……说过,不会碰我的吗?”赵锦瑟逮到机会,喘着粗气说道。 “这不是碰,这是对你的惩罚,御风不惩罚你,本王亲自来!” “你这个无赖!”赵锦瑟又在心中给耶律傲寒打上了一个大x。 “王爷,王爷……出事了,出事了,有刺客……”御风池外,穆英着急的声音传来。 耶律傲寒一听,一把推开赵锦瑟,“你快点回清晖园呆着!”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飞跃而上,神情严峻。 锦瑟被他推得踉跄了两步,差点倒在地上,她连忙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穿好。 发生了什么事?耶律傲寒一向冷静的脸上,会出现那种表情呢。 切,关她屁事呢。 “御风,御风,我先回去了,我一定会帮你找母蛇来的,你放心哦。”赵锦瑟对着蛇洞口喊了两句,然后跳出御风池,跑着回到了清晖园。 她继续研究那本《杀手课程》,心想着,是不是应该在她的清晖园里弄间屋子,改造成餐吧,自己做些美食,例如牛排啊,猪排啊,鸡排啊等西餐,中餐更不用说了,她最擅长了。 银色面具 她之所以能在“暗夜者”以一个蹩脚杀手的身份活下去,就是因为师父和暗夜者的那些顶级杀手们的胃都牢牢地被她抓在手里。(..info好看的小说)契丹人总喜欢吃些带血的东西,她每次见了,都反胃,可得好好慰劳一下自己的胃了。 还有,再整个酒窖,这里葡萄多得是,酿酿葡萄酒也好,再调制一些美容养颜的果汁啊,甚至能做出咖啡来也好,丰富一下古代的生活吧,让耶律傲寒见到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女人,或许他就会乖乖爬上她的床了?哈哈…… 还有,除了杀手小分队,她还打算依次培养一个“歌舞团”,教现代舞,四处表演;培养一批厨师,出资让他们去开店,她做幕后老板,;培养一批按摩师,开个按摩院,跟青楼抗衡;办个小剧场,演演戏,讲讲相声,钱就会源源不断的进来了,做个富婆也不错。 哇哇哇,她要培养的人太多了。 “柳儿……柳儿……”喊了好几声,也没有听见柳儿回话,屋内有火炉子,她觉得有些热便将貂皮脱了,打算换上一件素色一点儿的衣服。 正当他脱得身上只剩肚兜和亵裤的时候。 “吱呀……”突然,身后一阵声响传来,她连忙转身,只见一个身穿白袍,脸上带着银色面具,身材高大颀长的男人推门闯了进来。 显然,他受了伤,左手捂住右肩伤口,鲜血染红了大片白袍。 “啊……”赵锦瑟无意识地喊叫出声,连忙捂住身子,男人乍见到一具雪白的身子也吓了一跳,但是,他赶紧将门关上―― “别叫!”男人一把将她拉到怀里,他的声音低沉暗哑,手臂环住她的脖子,手掌捂住她的嘴,强烈的气息扑鼻而来。 “唔……”赵锦瑟眼睛瞪得大大的,露出一片惊恐之色。莫非这就是刚刚穆英所说的刺客?这么说来,大家是同道中人啊,“别杀我,我不值钱的。”她心中暗自想到,这个刺客虽然受了伤,但是看得出身手不一般,他潜进清晖园,连她小分队的几个成员都没察觉到,看来,还有必要对他们进行密集的训练才是。 被识破 “别喊!” “快追!你们几个去这边,你们几个跟我来!”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听到一个男人命令的声音。 白袍男子一个利落的转身,将她抱上床,拉过被子将她盖住,他则躺在她身后,锦瑟的腰部被他用一把锋利的匕首顶着: “乖乖配合,不然杀了你!” 赵锦瑟心想,不会这么倒霉吧,一个是残暴王爷,这会又来个劫持她的刺客,她的穿越之路,走的还真是刀光剑影,血雨腥风。 与此同时,穆英带着几个侍卫冲到门口敲门: “什么事呀?我睡了。” “王妃,王府来了刺客” 腰间的匕首蓦然逼近,这是一种警告,锦瑟吞了吞口水。 “这里没有来过人,穆将军你们快点追,一定要抓住刺客哦,不然要是大王被刺客伤了可就不好了。”赵锦瑟喊道,实际上,她恨不得刺客将耶律傲寒那个变态的男人砍成一段一段拿去喂狗!不,喂狗还委屈狗了,应该直接扔到沙漠里,让他一点一点慢慢腐烂才是! 穆英环顾了一下四周,看了看赵锦瑟,然后对手下命令道,“往那边追!” 一行人匆匆出了院子,往前面追去,赵锦瑟吁了口气,微微扭头对拿匕首威胁她的人说道,“人都走了,可以放开我了吧,我保证不会喊人回来抓你。” 身后的男人将匕首收了。 完颜烈这才发现,两人的靠的很近,这个女人光滑赤倮地背部紧贴着他的胸膛,他感受到了一种女人的柔软和清香,顿时有些失神。 赵锦瑟背对着他,没能察觉他的神色,还以为他要将他杀死,她连忙转过身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救了你,你不会想要杀了我吧。”作为杀手的她很明白,对猎物的同情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要不就在接任务前想清楚,接了就要完成,冷血是一个杀手能走到最后的关键。 殊不知,她一回头,两人的眼睛便近在咫尺。 他的眼神好深好深,而且他的瞳孔微微带点紫色,她在这一汪紫色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她看到自己眼神里莫名的怔愣。 完颜烈也愣住了,她的眼睛很大,水汪汪的,他看到他冰冷的银色面具倒映在她的瞳孔中,他还看到了自己眼睛里不同寻常的目光,她的身体好软,身子散发着自然的体香。 她是耶律傲寒的王妃?方才外边的侍卫似乎是这么喊得,这个认知,让完颜烈的心情顿时有些失落。 他先回过神来,率先翻身下床,说道,“朕……我不会杀你。” 锦瑟连忙背过身去,将衣服穿好,虽然一直用被子挡住身体,但偶尔下滑的被角还是暴露了她的雪肌。 完颜烈连忙背过身去。 他的伤口一直血流不止,血滴顺着捂住伤口的手指一滴一滴落下来,掉在雪白的袍子上。 “多谢你的搭救。”简短而冰冷的话语。 赵锦瑟发现他的声音很好听,深沉中带着点冷漠的意思,那泛着银光的面具让他整个人增添了一份神秘感,虽然看不见脸,但这应该也是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 “你的血流的越来越多了,快点坐下,我替你包扎。”穿好衣服下了床,她看见了完颜烈的伤口。 她所接受的一系列杀手课程的培训中,有非常重要的一个培训内容:医学。 他又怒了 学习医学一方面是为了自救,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是自己能更加准确的做掉猎物,以保证一击必杀。。 简言之,锦瑟会治病治伤,虽然,也不是很精通啦,但是,替他止血,包扎这伤口什么的,应该没有问题。 完颜烈听了,却习惯性地充满戒备,后退两步,拔出随身携带的剑。 赵锦瑟一看这个男人防范性极强的动作,略感不爽,她走至一旁,嘴一撅,一屁股坐在床沿: “哼!好心被当驴肝肺,不包算了,到时候失血过多逃不出去,可别怨我没救人救到底!” 完颜烈收了剑,一阵刺痛袭来,刚刚中了箭,箭虽然已经拔了出来,但是契丹人将银钩子装在箭头,此时,他肩膀里面还有一个银钩子,血确实越流越多,力气正慢慢流出体外。 还有很长一段路才能回去,若失血过多,很有可能连这个南院王府都走不出了。 他看了看坐在那边生闷气的女子: 不同于契丹女人的打扮,她梳着两根麻花辫子,穿着素雅的衣衫,却也掩饰不住她的光芒,她模样俏丽,嘟着嘴巴,眉头微微皱着,美丽,轻灵,带着一丝倔强。 “你把这把匕首拿去烧红。”完颜烈咬紧牙关对赵锦瑟说道。 赵锦瑟扭头看了看这个命令人命令的那么理所当然的男人,不悦地狠狠瞪了他一眼,但还是配合地接过匕首。 “坐下来吧,听我的。”她将完颜烈按在床边,然后走到神龛那里,拿了一些香灰过来,“把衣服脱了。” 完颜烈顿了顿,看了看锦瑟,将袍子脱了下来,露出健壮的上半身,在这般寒冷的天气里光着上半身,他竟然眉头也没有皱一下,挺拔优美的身形像座雕像般完美。 真帅,比耶律傲寒还帅。 “然后?”完颜烈望着发呆的女子问道。 锦瑟连忙醒了过来,“我……我先把香灰洒在你伤口上,避免发炎感染,再去烧匕首。”她的脸红了,羞羞羞啊,要是赵小六知道她竟然看着一个男人发呆呆,还不笑死她。 “嗯。”完颜烈依旧冰冷,依旧正经危坐,锦瑟往他伤口上洒香灰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背,顿时一种异样的感觉传遍他的全身。 “好了,你再等等。”在完颜烈目光的追随中,她走到房间的小炉灶边,拿着匕首放在上面烧着,“红了,这样可以了吗?”过了一会锦瑟举起刀柄,问面具人。 “可以了,你去门口守着,若有人靠近马上通知。”完颜烈接过匕首,沉声说道。 “哦。”赵锦瑟将匕首给他的时候,不禁又多看了他一眼,此男,属冰山类,冷漠科,话不多的型,他那双面具后的眸子如夜色般浓黑如冬天般淡漠疏离,隐约中有一种逼人的压迫感。 他也看了她一眼,那意思是在说,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赵锦瑟这才按他吩咐转身离去,守在门口。 完颜烈嘴里咬住他的衣袍,将那烧红的匕首伸进伤口里面,一阵肉被烧焦的味道传来,赵锦瑟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只见一个染红的钩子被他用匕首挑了出来,大滴大滴的汗液顺着他的胸膛流下来,匕首掉在一旁的地上。 “过来,帮我包扎。”完颜烈身子虚软地靠在墙壁上,将袍子的一角撕下来扔给赵锦瑟。 你死定了 这个男人好似天生一股傲气,求人帮忙也求得这么理所当然,但是,人家毕竟是病患,就不同他计较了吧。.info 锦瑟拿起白丝绸,将他的手抬起,绕过腋下,缠绕几圈,她额头上也出了汗。(..info)还少一根绑住的绳子,她解下辫子上一截红色的头绳绑在他肩膀上。 “包好了。”她拍了拍手,擦擦额头上的汗液,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看到她如释重负的笑,面具后那双深邃的眼眸微微失了神,这个女人的一双眼眸灵气逼人,笑容如暗夜的星辰。 “你看着我做什么?”赵锦瑟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问道。 他意识到自己失了态,连忙敛去流露的情愫,沉吟道:“你是汉人?” 完颜烈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看看外头已经昏暗的天气,他将匕首放到她手中,“你拿着,将来想起有什么想要的,可来和我说,见到这个匕首,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我先走了。”“现在王府肯定戒备森严,你又受了伤,一时半会好不了,不如你先别走,到我那里修养等身体复原再走。完颜烈听了,走至窗边,从缝隙里看了看外边的情况,然后回过头,说道,“麻烦了。”其实,天黑之际,他可以走的了的,但是不知为何,他冰冷的心,对这里有些依恋。可是,耶律傲寒是他完颜烈的仇敌,他的女人――完颜烈又看了看锦瑟。“你先休息,我出去帮你找些药回来。”锦瑟寻思着,她收留了完颜烈的事情,不能让太多人知道,于是决定自己亲手抓药煎药。 锦瑟将小云子招了进来,吩咐道: “你近期的任务就是保护好他,不让他被任何人发现知道吗?” “是,公主,我知道了。” 锦瑟出去了,房间仅剩下完颜烈和小云子,两个同样冰冷的人,互看一眼,而后一言不发。 小云子坐在门口,过了一会,他又抬头看了看完颜烈,说道,“你的面具能取下来吗?” “我只为我爱的人取下面具。” “爱的人?那你有了吗?” “也许。” 中箭 “啊……王爷……你好棒……” 赵锦瑟都想吐了,不小心转到耶律傲寒的房间外面来了,结果,听到了跌宕起伏的暧昧的声音。 耶律傲寒不是说心里只有萧篱落吗?怎么人家受了伤的时候他就和别的女人…… 子说过了,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还是赶紧走吧。 锦瑟转过身,打算离去,可是,结果一脚踩在一截木棍上,不小心弄出好大的响声。 “谁?!”房内的响起一个声音。 赵锦瑟急了,情急之中学了个猫叫,“喵……”然后赶紧逃。(..info无弹窗广告) “站住!”身后一声冰冷的厉喝传来。 赵锦瑟咬了咬牙,站住了,她手里拿着给面具男人的药材还有……衣服。 “转过身来!” 赵锦瑟本来不想回头的,但还是站住了,缓缓转过身来,两只手背在身后。 耶律傲寒微怔了一下,赵锦瑟穿着一件白底水蓝印花的素色袍子,这袍子样式简单,能隐约看着她小小瘦瘦,却玲珑有致的身材,她梳着两个辫子,垂直胸前,有一份少女的天真浪漫,乌黑油亮的眸子在月光下显得尤为清澈。比起之前的海蓝色小礼服,穿上这件衣服的她又多了几分青涩和纯净。 “王爷好”锦瑟施了个礼。 “没想到堂堂大宋朝的公主,还有听人房事的癖好。”耶律傲寒讥讽地说道,他刚刚才停止xx,脸上残留着情欲的味道,平常束起的黑发散了开来,一件玄黑色袍子披在身上。 “王爷,我只是路过,您请继续。”赵锦瑟也不跟她争辩,就淡淡地说道。 “赵锦瑟,你真会找借口?路过?清晖园离这么很远,你不小心路过会走到这里来?” “我迷路了,乱转转到这里来的,我根本不知道这是王爷的寝房。”这个理由够充分了,该放她走了吧。 “见了本王,为何不跪,还装作没有看见?”这个女人打了他一巴掌,反而还觉得她自己有理似的。 “王爷,我这个人吧,心眼儿小,但不缺:脾气很好,但不是没有。”赵锦瑟的意思是,我又不缺心眼,难道你还妄图我见了一个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一顿的人会热情地迎上去。 “赵锦瑟,在契丹,没有人敢踩在我的头上说话!”耶律傲寒走近赵锦瑟,冷冷地说道。 “扑哧……”赵锦瑟笑了,“王爷,您可知道,有样东西叫狗屎,这个东西也没有人敢踩在它头上的。” “你!你竟敢把狗屎与本王等同?”耶律傲寒的语气里散发着危险地气息。 “怎么样?大不了,你再打我一顿就是!”赵锦瑟转过脸,仰起头,望着耶律傲寒,眼神中有倔强和不甘。 分开 耶律傲寒别过脸去,“少用这种招数来试图引起本王的注意,在本王的心里,你连狗屎都不如!” “那王爷拉着一坨狗屎说话干什么?不如放狗屎去她该去地方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伶牙俐齿,你该闭上嘴巴!”耶律傲寒突然走近,将这个说话不饶人的女人//逼到了墙角,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脸慢慢靠近。 看着这张放大的俊彦,赵锦瑟有些急了,她生怕耶律傲寒看到她手中的男人装,早知道一句嘴也不要顶,乖乖被他说几句,然后走人好了。可是,她顶她第一杀手的师父的嘴顶惯了,现在也会习惯性顶嘴。 耶律傲寒将赵锦瑟抵在墙上,说道,“你很想本王宠幸你吧。” “……”她不说话。 “唔……”耶律傲寒突然邪恶地一手罩在她的胸上,她浑身一抖,藏在的男装掉了下来。 “这是什么?男人的衣服?”耶律傲寒低头一看,眼眸瞬间结冰。 完蛋了,要是耶律傲寒知道她在房中窝藏了一个他正在抓捕的刺客,还不知道会有多么凄惨的下场呢。 该怎么办?锦瑟的脑筋飞速转动起来。 “赵锦瑟,你竟敢背着本王私宠男人?”耶律傲寒的语气冰的吓人,一手抓过她的手腕。 “我……我哪有?”他的手跟铁钳子似的,痛死了。 “那这件衣服是哪个野男人的?嗯?” “我……”锦瑟吞了吞口水。 “说!”怒吼一声,冰冷地吓人! “这……这个是……是我给哑伯的,他感染了风寒,衣服又不够。” “来人!”耶律傲寒厉喝一声,穆英连忙过来。 “去她房中搜!”他眸光冰冷,表示根本不相信锦瑟的话,一个王妃半夜三更不睡觉,是为了给一个下人亲自找衣服,换谁都不信。 惨了,不会被搜到吧,不然她死定了,窝藏刺客,是死罪耶。 大院隐匿在王府四周的她的杀手小分队的成员们有人已经听到她刚刚说的话了,哑伯会配合演出生病的戏码来。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穆英领着的人马去而复返,回报说,“王妃房中没有任何人,哑伯确实病了,发着烧,仅有的一身衣服也被雪水打湿了。” 锦瑟听了,暗自松了口气。 耶律傲寒冷冷地打量了赵锦瑟一番,“以后对待下人不必过分体恤。你走吧……”说完,他进房去了,她听到那女子雀跃的欢呼。 锦瑟连忙离去了。 被捉回去 “嗨,我回来啦。” 走进内房的时候,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正背对着他,身材又高又大,银色面具放在一旁,听到了一阵欢快的脚步声,他伸手去拿面具,准备戴上。 “我回来咯,啊……” 走得太快了,这古代的门,都有个高高的门槛,她一不小心被绊倒了,身子往前扑过去。 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了,赵锦瑟紧紧闭上眼睛。 半晌之后,咦?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她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被一个宽大的怀抱接住了。 她抬起头来,四面相对。 赵锦瑟怔住了。 她想象过,这个身材颀长,伟岸高大的男人面具后的那张脸应该长得不错,但没想到如此极品,这个男人的长相和耶律傲寒不相上下,只是,他整个人好冰啊,锦瑟发怔的同时,还打了个寒颤。 “你回来了。”他望着她,说道,喑哑的声音带着磁性,好听极了。 “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呀。”赵锦瑟瞪着一双含水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他的五官,还伸手摸了摸人家的鼻子,又摸了摸人家的眉毛,处处都是工艺品啊,耶律傲寒的好看是粗犷的霸气的,而他则是精致的完美的。 完颜烈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胆的女子,当着男子的面直夸他好看,还好奇地摸了摸他,但一切又是那么自然,毫不扭捏作态。 “嗯……你没事吧。”被她这么直白的夸奖,完颜烈的脸出现了一片红潮,这是他人生第一次脸红。 他的声音让锦瑟回过神来,“刚才吓死了,有人来搜过了吧。” “不过,没有发觉蛛丝马迹。” “那我就放心了。”锦瑟拍了拍胸口,走到桌子边,倒了杯水,咕噜咕噜喝了下去。 “我要走了。”说道。 “走?你的伤不是还没有好吗?”听闻他要走,锦瑟突然觉得有些失落。 “无碍。”完颜烈深知耶律傲寒不是个容易过关的人,若他怀疑过什么事,一定会彻查到底,他不愿给锦瑟惹来杀身之祸。 “那我去哪里找你呀?”锦瑟问道。 “你需要的时候,我会出现。”他留下一句话,然后打开门,回头望了望锦瑟,又补充道,“或许,我会来找你。”然后,没入了夜色中。 赵锦瑟追了上去,他已经没了人影。 拿出他给的匕首,这不是一把普通的匕首,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和她看不懂的文字,是契丹文吗?可是又不太像,她以前在历史课本上见过契丹文,并不是这样的。 他走了,周围却还弥漫着他强烈的气息和味道。 “柳儿,你知道完颜烈是谁吗?”锦瑟问端着水进来的柳儿。 “完颜烈!!公主,你见到他了?”柳儿大惊,手上的水盆都掉了。 现场观看 “怎么了?干嘛这么大反应?” “完颜烈是大金国的皇帝啊,传闻中的第一美男子,标志性的装扮就是戴着一个银色面具,传闻中看见过他摘下面具的人不超过五个,传闻中他冷漠无情,杀人不眨眼呢,杨将军还和他交过手,都被打败了。还有还有,传闻中他不近女色,任何女人休想靠近他,所以也有人说他是断袖。”柳儿细数完颜烈的种种,眼睛冒出红色的心,一副崇拜地不得了的样子。 “啥?大金国皇帝?!”锦瑟晕了,一不小心救了个皇帝,不过,他的外貌和气质确实是极品中的极品,不准人靠近?那她怎么还摸了人家呢。(..info好看的小说) “嗯,他刚登基不久,咱们大宋朝皇上为了示好,原本打算将云霓公主,就是公主您的妹嫁过去的,但是,他竟然拒绝了,要知道,云霓公主可是咱们大宋朝第一美人呢。” “有我美吗?”锦瑟臭屁地问道。 “哼,可比你美多了,云霓公主可不会像公主你一样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呢。(..info)” “你懂什么呀,真是的,小古代人,我让你练的舞蹈啊耍的刀枪棍棒什么的,你练了没有啊。” “练了,公主,你老是要我练那些做什么呀?” “本公主要把你培养成一等一的杀手。” 柳儿一听,连忙捂住胸口,“杀手要杀人的,我怕血,我不要。” “嘿嘿,不要也得要!” “公主……”柳儿急得跺脚。 “哎呀,你有点娱乐精神嘛,这也不要那也不要的……咦,娱乐?”锦瑟脑中突然闪过一丝灵光,“柳儿,过来。” 柳儿狐疑地将耳朵凑了上去。 她在柳儿的耳边说了几句,柳儿一听,脸立即红了。 “公主,这……” “你不好意思啊,你不好意思你就去找杨四郎,让他去。” 柳儿一听,连忙说道,“别别别,杨将军要是知道我替您买这个,还不把奴婢给骂死,然后还会跑来找公主,要是他知道公主受了这等侮辱,又要自责了。” “柳儿,你不会喜欢四郎吧?”赵锦瑟打趣道。 “公主!您可别乱说。”柳儿一听,脸更红了,连忙跑了出去,找锦瑟要的东西去了, 她探听到,耶律傲寒此时在书房,于是她端了一碗鸡汤,将柳儿弄来的东西放入碗里,找他去了。 哼,自从到了古代,一直是他在欺负她,现在要反扑一下了。 毁灭 当她走到耶律傲寒面前的时候,耶律傲寒微怔了一下,赵锦瑟穿着一件白底水蓝印花的素色袍子,这袍子样式简单,能隐约看着她小小瘦瘦,却玲珑有致的身材,她梳着两个辫子,垂直胸前,有一份少女的天真浪漫,乌黑油亮的眸子显得尤为清澈。 “你来干什么?”耶律傲然一副你很多余的表情。 “我是王妃,来伺候王爷的。”赵锦瑟将鸡汤放在桌上,一脸纯真无邪地说道。 耶律傲寒看了那鸡汤一眼,再凉凉地看了看她,又重新看着手中的折子,问道,“你玩什么花样?” “我想我总归要在这王府呆下去,不如安安分分做个你不讨厌的王妃吧。喝吧,这鸡汤我熬了半天了,想作为同王爷讲和的东西,王爷要是不喝,我端走好了。”锦瑟端起鸡汤打算离开。 “站住!本王刚巧饿了,放下吧。”耶律傲寒将折子放下,然后拿起勺子来,一口一口喝了下去。 锦瑟见了,内心雀跃不已,耶律傲寒,等着饥渴难耐吧。 可是,耶律傲寒将一碗汤喝完,又等了片刻,都还没有任何反应,锦瑟纳闷了,难道这春药失效了?她悄悄后退至门边,紧紧盯住耶律傲寒的每一丝表情。 快点啊,喘粗气呀,呻/吟/呀。 等你一发作,我就走,把门关的死死的,憋死你,呵呵呵。 “你笑什么?” “啊……”想的太形象了,笑出声音来,好懊恼。 “还不走?”耶律傲寒突然说道,她那一会笑一会懊恼的丰富表情被他收入眼底。 “啊?哦,好的,这就走了。”锦瑟纳闷不已,难道书上说的,电视上演的都是假的,没春药这回事?* 锦瑟回到了清晖园。 “糟了糟了……”又过了大半天的时间,柳儿火急火燎跑了进来。 锦瑟一听,连忙问道,“怎么样?发作了?” “才没有呢,我听说王爷身边的人说王爷突然拉了肚子,一遍又一遍上茅房,在那大发雷霆呢。” 啊? 师父师父,你也穿越过来吧 “拉肚子?!难道……”锦瑟连忙跑到房间,将柳儿买的药包拿出来一看,动都没动过!“惨了惨了,柳儿,我把泻药当做春药给他放了!”啊啊啊,难怪不发春拉肚子。 其实,她们不知道,其实两包都是泻药,柳儿买了春药,但是在回府的路上,被一白和灵梦掉了包。 他们要尽全力为他们的少主守住赵锦瑟的处子之身,不能有半点遗漏。 “赵锦瑟!”耶律傲寒怒气冲冲赶来了,终于没拉肚子了,他第一件事就是来找赵锦瑟算账。(..info好看的小说) 锦瑟看他脸色有点白,也不知道是气白的还是拉白的。 “王爷。”她有点心虚,声音都小了。 “你竟然在鸡汤里给我下泻药!!你太明目张胆了,你不想活了吗?”他从小到大,几乎没拉过肚子,这回,居然拉到快要虚脱,这要是传出去了,他的面子往哪里放。 “我没有下泻药啊,我本来想下春药的,我……啊……”赵锦瑟一把捂住嘴巴,瞪大眼睛,怎么一不小心说出来了。 “春药?你对本王下春药?”耶律傲然冰冷的眸子锁住她,“你这么想本王跟你洞房?” “才没有嘞,我只是……” 耶律傲寒一把将赵锦瑟抓过来,扔到床上,身子贴紧她的,强烈的男人气息包围着她,上下打量着。 锦瑟的心,砰砰砰跳得很厉害。 “本王就成全你好了。” 赵锦瑟还没明白过来这个男人要成全她什么,就被他一把抓着头发拖到内房,狠狠扔到地上。 她痛得要命,喊了一声。 “放开我……” “放开?!赵锦瑟,你想的太天真了吧,今天,本王就来完成我们洞房花烛夜没有完成的事情。”耶律傲寒双手邪恶地罩上她的双峰。 赵锦瑟连忙要将他推开,她一边踢打一边说,“耶律傲寒,你喜欢的人是萧篱落,你不应该背叛她。” 篱儿……听到这个名字,耶律傲寒怔了一下,锦瑟趁他分神之际连忙从他怀里挣脱。 但是,他有很快恢复了冷静,将萧篱落的影子和脑海中撇去。 “篱儿是本王最爱的女人,而你,将是供本王玩乐的女人,在本王心里,你就和万花楼的女人一个样!” 耶律傲寒蛮横地将锦瑟翻过身来,压在她的背上,手一用力,她身上的衣服被撕成了碎片。 “啊……放了我,放了我……” 小云子在外面听到锦瑟的叫声,小双小拳头紧紧握着,他悄悄从袖口中拿出暗器,走到门边。 太生气 “住手!”一双长满老茧的手按住了他。 小云子愣了一下,抬头一看,是哑伯,哑伯朝他摇了摇头,用手语告诉他,“不要轻举妄动,这样会害了公主。”i 小云子硬生生收回了手,跑了。 过了一会,突然,锦瑟的房门被砰的一脚踢开,王府中的人看到他们一向威严的王爷在提着裤子奔跑。 于是,新王妃为了引诱王爷不惜下春药,但是却把泻药当成春药的事情在最短的时间内传遍了整个王府,可是,谁也不敢提王府本来要跟王妃嘿咻,中途却突然拉肚子,没能嘿咻成功的事情。 篱落也听说了,她冷冷一笑,“你休想!赵锦瑟,你不老老实实的,可就怪不了我了,等我的伤好了,我好好找你算账!” * 半个月之后,萧篱落的伤好了,这时,大辽皇帝的寿辰也到了。 按照惯例,每个王爷都要协同王妃侧妃进宫贺寿,送礼,自然赵锦瑟也非常荣幸地有了进宫的资格。 萧篱落以当家主母的身份积极替耶律傲寒准备贺礼给皇上,她还让人去打听锦瑟走做了什么准备,据回报,锦瑟什么东西也没有准备。 萧篱落冷哼一声,等着丢脸吧。 到了皇帝生辰这一天,萧篱落一声大红,俨然正妃,反观锦瑟,一件粉色的衣服,披着白裘,像个还未出阁的少女。 走到王府外的时候,耶律傲寒已经在马车上等着了,萧篱落小鸟依人般地坐在他身旁。 耶律傲寒依旧是一脸的不耐,好像赵锦瑟是个多么多余的人一样。 “上来。”出人意料的,耶律傲寒朝她伸出手,她愣了一下,没有去碰那只手,自己扶着马车坐了上去。耶律傲寒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的面子顿时有些挂不住了,多少女人见了他都是狂蜂浪蝶一样扑过来,她倒是好了,竟然对他视为不见。 “赵锦瑟,待会在宫中要守规矩,别丢本王的脸。” “是,贱妾遵命。”“你!”耶律傲寒扬起手。锦瑟见了,索性仰起头,闭上眼睛,任他打。 过了半晌,耶律傲寒生生把手放了下来。 “出发!”一辆豪华的马车,前前后后,左左右右,跟着很多将士和奴仆,架势颇大。 完结作品,超好看 来咯来咯,都是完结作品,江大侠出品,品质保障!! 都是完结文,现在来推荐一下,本本都是完结的,不用等得心慌慌,一路看完。[..info超多好看小说]是完结哦,真真正正的全部完结!!!! 《天价宝宝:老公太霸道》不用多说了,湖总最红的一个文。 【简介内容】 五年前,她主动现身给身价过亿的总裁冥柏殇,醒来之后在他的床头留下她所有的家当123。6元仓皇逃走,冥柏殇大怒,他堂堂总裁的一夜竟然只值123。6元?她离开之后,却生了个可爱早熟的儿子。五年后,她在停车场与一冰山级酷男起了冲突,还在人家的名车上画画写字,后来才得知,这外表冷酷,内心残酷的男人竟然是万人迷皇子殿下权佑宸,他还抱着她对所有人说她是他的心上人,而这时,冥柏殇也出现了,他始终不忘123。(..info无弹窗广告)6元之耻。再到后来,两人正当他儿子的爹地。 * * 《王妃窦芽菜》:江大侠成名作,搞笑至极,你不笑,我死。 【内容简介】 “六王爷最讨厌的东西就是女人。” “为了她,你堂堂六王爷连帝位都不要了?”皇后气得吐血。 六王爷刘皝,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但对女人的厌恶程度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嫁给他,无非两个结局:一是被当做人肉沙包,二是夜夜独守空闺;她,穿越在面黄肌瘦从小被遗弃的私生女窦芽菜身上,被厉害的大娘敌视,被美丽的姐姐鄙视。 但是—— “我不要嫁给老男人!他跟我爹地一样老!”她急得跟皇上叫板,公开嫌弃他。.info[]明明是美丽姐姐要嫁给他,怎么到头来是她睡到他的床上去了? “不要叫我老男人!”他气得想揍她。 看王妃窦芽菜如何凭借其聪明才智辅助六王爷刘皝;貌丑的她会否像预言所说变成一顾倾人城的美女? jiangxiaohu__jiangxiaohu___jiangxiaohu 《沉香玉:弃妃难宠》:江大侠经典之作,这篇文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虐文,因为写过这个文,所以之前大家说《天价宝宝》的有些章节虐的时候,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篇文,你不哭,我哭。 【内容简介】 【穿越前】“可是,我是爱你的……”她说着痛哭了起来。“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禁脔。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走出商家大宅半步。”有那么一次,一个不知死活的男人上前问她姓名和电话,结果第二天,他当着她的面砍断了那可怜男人的手脚。商无忌的妻,任何人不准靠近。 【穿越后】皇帝说,镇南王爷刚死了王妃,今日的出嫁不能太过喜庆,平南公主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乖乖穿上了喜服,盖上了喜帕。 这大概是史上公主出嫁最奇怪的阵仗了吧,浩浩荡荡的一队人马,但是却没有任何声音,比起丧礼来还萧瑟了几分。 jiangxiaohu__jiangxiaohu___jiangxiaohu 《麻雀不想变凤凰》【原名《麻雀,花心总裁喊你吃饭》】,江大侠第一部vip作品,现在在两元专区,也就是说看完这部40几万字的小说,只要200个阅读币哦,非常划得来。 取这个书名,是因为当初非常流行的一句话“贾君鹏,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哇哈哈,自然也是搞笑的,当然搞笑中会穿插一些伤感的东西。 【内容简介】 她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没钱、常为房租而烦恼,替好友去酒店代班,竟撞见男朋友被有钱老女人包养,她气得糊里糊涂走进一个豪华的皇家总统套房,七窍生烟的她将房间里的一瓶酒一口气全灌下去,结果醉倒在豪华大床上,一早醒来发现身边躺了个超级大帅哥,啥?这大帅哥是被她打过的大总裁?哼,有钱又怎么样,我要报警!! 《王爷的江湖小王妃》 这本书,女猪非常非常特别,无数经典的段落哦。 【内容简介】 虽然她是胖的,又是黑的,但是初次见面他就把她压在身下又摸又啃的,还说躺在她身上就像躺在软绵绵的床上。 《小狐狸恶斗腹黑男》 红果果的恶斗。简介还要抄一遍,我不想抄了,反正我保证好看就是,哇哈,字数也不多。 萧篱落 暗处,一白和灵梦如影随形。(..info无弹窗广告)“一白,少主已经回话,可以活捉赵锦瑟了,依我之见要快点动手,虽说耶律傲寒现在不喜欢她,但是,我看那赵锦瑟模样讨人喜欢,要是哪天被耶律傲寒夺去了处子之身,那少主就没有救了。”灵梦说道。“现在耶律傲寒在她身旁,不宜动手,待她一个人的时候,再动手吧。”一白看着马车内的人影说道。.info[]“清风飞鸽传书说,少主已经来到了幽州,我们要在与他汇合之前,将她捉住,将她献给少主。”“没错,现在我们回去布置,在王府周围,皇宫外头,一一布置好。”“好。”两人一闪,又消失了。到了宫里,赵锦瑟打破了原先的沉默,开始叽叽喳喳起来,“哇,耶律傲寒,这就是你们的皇宫么?我原先以为你们契丹人的都是住帐篷呢,你的王府我就够惊讶地了,你们的皇宫,太棒了。(..info)”她索性站了起来,扶在马车边上,探头往外看。“喂!金碧辉煌呢,我要敲几块回去孝顺我师父,哇咔咔……”锦瑟想起,她每次不愿去执行任务的时候,师父都会说,“你把我养你这些年的钱都还给我,你就别去了。”她每次都被这句话压的死死的,她唯一的职业就是杀手,做杀手又没杀过一个人,一分钱收入都没有,吃她师父的,喝她师父的,穿她师父的。“姐姐不是公主吗?怎么这么大惊小怪的。”萧篱落鄙夷地看了她一眼。 赵锦瑟不理她,继续欢叫。 耶律傲寒原本在闭目养神,听见赵锦瑟呜呜哇哇的声音,皱着眉头,睁开眼睛来。“快看那里啊……”锦瑟一激动,就站了起来,结果,马车刚好一个颠簸,她身子一歪,往马车上摔下来。耶律傲寒无意识地伸出双手接住了她。一股清香袭来,一团软软的倒向他的怀里,他发觉,赵锦瑟的身子好软,是他抱过的最软的女人。锦瑟猛地抬起头,他的脸近在咫尺的地方,强烈的男人气息扑鼻而来。她的心没来由的一阵猛跳。而耶律傲寒这么扶着她忘了移开。 萧篱落看着,眼中一抹愤恨之色。“傲寒哥哥,你还要同平常一样先去幽离宫吗?”萧篱落的声音让耶律傲寒醒了过来,他一把将锦瑟推开,锦瑟猝不及防,一下子跌落在地,耶律傲寒看了看他,跳下马车,留下一句,“你们在此等候。”就走了。 发烧了 幽离宫?那是什么地方?听起来像是个女人住的宫。哼!“真是个喜怒无常的人。”锦瑟自己坐了起来,拍拍屁股跳下了马车。“王妃,王爷吩咐了,在此等候。”穆英上前来,说道。“我就随便走走,不会走远的,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为难的。”留给穆英一个没有城府的,让他放心的微笑。穆英愣了一下,他从未见过他们契丹女子,有这等灿若繁花的笑容,顿时有被耀眼到的感觉。望着她的背影,他久久没有回过神来。赵锦瑟并不知道,因为这个笑容,有个男人为她付出了近半生。这大辽的皇宫有一种粗犷霸道地味道,就像契丹人的性格,热血和澎湃的。“哎哟哟,这个美人儿是谁呀?我怎么从来也没见过呀。”正抚摸着千年前的建筑,一个稍显夸张的声音传来过来,回头一看,一个极为妖孽的男子,眯着一双勾人的丹凤眼走了过来,他身穿一身白裘,颇有一股风流倜傥的韵味,他说着,还走过来,一把将赵锦瑟拉了过去,仔细地左看右看。赵锦瑟瞪了他一眼,一脚朝她踢过去。耶律连城一个闪躲,敏捷地躲过了,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将小生怕怕的表情做了个十足。 “不正经打你!” “哎哟哟,真是个火辣的美人儿,我真想把你带回去,好好训服一番。”耶律连城玩味地说道。“你是谁?看见女人要带回家吗?”锦瑟瞪了他一眼,这男的老不正经。“哎哟哟,你连我都不认得吗?我就是大辽第一风流人物――耶律连城啊。”耶律连城一张妖孽脸凑到赵锦瑟面前,也不理会她的不悦,眨巴着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扑哧……”原本不悦他动手动脚的,但看到他又像个孩子似的炫耀,锦瑟不由地笑了,说道,“你还真是脸皮厚,自诩风流。”“唉,小丫头,你是不知道哇,本王我是一失足成千古风流人物哇,真愁人。”耶律连城一边摇头,一边叹气,看到赵锦瑟笑了,心情大好,开起了玩笑,还伸手摸了摸赵锦瑟的头发。“唉,我真是好久没有看见有人把牛皮吹的这么清新脱俗了。”锦瑟也耸了耸肩。 “你在笑话我?”耶律连城虽然听不太懂锦瑟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直觉,这是句骂人的话。 “呵呵,你的领悟能力真强。”锦 “哈哈,多谢夸奖,但是,小美人,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你怎么回来这里?” “我叫锦瑟。” “小瑟瑟,名字真好听……”耶律连城非常自然地给她安了个令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的昵称,小色色?锦瑟冒冷汗。“小瑟瑟,本王带你去个好玩儿的地方,这里有什么好看的。” 心动心痛 “可是……”锦瑟看了看马车,心想,他应该不会那么快回来吧,于是点头说道,“好,谢谢。” “哈哈,能陪小美人一游,耶律连城三生有幸啊。”锦瑟穿着白底粉色花纹的素淡的衣服,外头披着一件白裘,白的几乎与白雪融为一体了。 幽离宫。 耶律傲寒一身黑衣,浑身散发着桀骜不驯的气势。 “咳咳……”虚弱地咳嗽声想起,床帘拉开,一个虚弱的女子在侍女们的搀扶下下了床。 “傲寒,你来了。”女子看到耶律傲寒,原本病态的眼眸中一丝亮光,她用爱慕的眼神看着他。 “阿阮,病好些了么?”耶律傲寒站了起来,从侍女手中接过了她,扶着她。 “还是老样子,傲寒,扶我去外边看看雪好么?我好久没有和你一起看雪了,也不知道这雪还能下多久,我怕我下次出门,雪就化了。”萧阮虚弱地说道。 “好。” 侍女们拿过一件皮裘给她披上,两人一起到了院子里。 那雪花洁白如玉,像美丽的玉色蝴蝶,似舞如醉;像吹落的蒲公英;似飘如飞;像天使赏赠的小白花儿;忽散忽聚,飘飘悠悠,轻轻盈盈洒落在地上。 “好美,是不是?”萧阮抬起头,看着身旁这个以残暴闻名契丹大辽的男人,他一身黑色装束,穿戴的是正式的礼服,更衬托得他威严如天神,睥睨苍生! “是,好美。” “傲寒,好好待篱落,好吗?”她用祈求的目光看着他。 “答应过你的事情,我都会做到。” 听到如此保证,萧阮的脸上一抹虚弱地微笑,可是,心里有些不舒服。 “小美人,你看,这里的雪是不是最美的。”一个声音传来,两人同时回过头去,耶律傲寒的眼神一凝。 偷听 “是连城,他身旁的女子是谁?”萧阮咳嗽了一声,耶律连城见了,不由分说拉过锦瑟的手走了过来,锦瑟都没有时间拒绝。 耶律傲寒的视线集中在两人的手上。 “王兄,你陪阮妹妹看雪呀,阮妹妹,你身子不好,该多休息才是。” 锦瑟朝耶律傲寒身旁的病态美人看过去,耶律傲寒竟然扶着她,这种体贴的动作,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这个吟着虚弱地微笑的女人是谁?能得到耶律傲寒如此温柔的对待? “连城,我没事的,你还没说你身旁的女子是谁呢?” “哈哈……”耶律连城狭长的丹凤眼魅惑非常飞起,“这是我在皇宫的路上见到的小美人呢,她茫然不知去处,我就把她捡了起来。”耶律连城说着,回头给了锦瑟一个媚眼,不知如何应对,只好笑了笑。 “连城,你捡的这个人她没告诉你她是谁么?” “咦,对了对了,小美人,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 锦瑟抬起手,指了指耶律傲寒。 “小美人,我问你你是谁,你指着他做什么,他没什么好看的啦,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的,不懂得疼女人。”耶律连城误解了锦瑟的意思。 “我是他的……他的……” “她是本王王妃,尊贵的大宋朝公主赵锦瑟。”耶律傲寒见赵锦瑟半天说不出来,以为她想要隐瞒身份,和耶律连城怎么样,便说道。 “啊……”耶律连城一声怪叫,“她她她……她是你的王妃?是锦瑟公主?”耶律傲寒大婚时,耶律连城不在,因为没有见过锦瑟,“小美人,快告诉哥哥,这个家伙是骗人的。” “他……没有骗人。”锦瑟说完,耶律连城一副痛心疾首状―― “噢,不,王兄……我的心碎了,小美人,哦不不不,王嫂,你听到了没有?”耶律连城做伤心欲绝状,他和耶律傲寒的性格两级分化,一个冷酷残暴严肃,一个风流不正经。 同时受到震动的还有萧阮,这个女子,就是宋朝公主?她细细的打量起她来。 从幽离宫出来后,三个人各怀心事,耶律连城哀叹小美人名花有主,今晚要大醉一场,赵锦瑟想着自己没听暴君的话四处闲逛,他会不会以这个为借口为难她,而耶律傲寒一脸沉吟,似乎看不出情绪来。 到了宫中,只见文武百官,分两列按官职高低列席而作。 耶律傲寒到来的时候,现场的气氛陡然变得有些紧张,即使是在这样的场合,耶律傲寒依旧冷眼旁观,没有丝毫表情,锦瑟清楚地感觉到众人对他的畏惧, 交换条件 跟在一个这么强大的男人身后的女人自然也受到了不少关注。下面坐着的还有众多的皇亲贵族,官宦千金,她们以敬慕爱恋的眼神望着他,那一双双灼热的目光在他身上。 锦瑟觉得她快要被万箭射穿了,真不知道萧篱落是怎么面对这些嫉妒的目光的。 “父汗、母后。”耶律傲寒上前施礼。 锦瑟也上前施礼,皇帝皇后对她表达了一下亲切地问候,问了些生活还习惯吗?吃得好睡得好吗?之类的问题,锦瑟一律回答好。 接着,各位王爷开始赠礼,锦瑟新奇地看着。 首先出来的是北院大王,他的礼物一拿出来,锦瑟吓了一跳,这是什么东西呀,巨大的一颗,黑黑乎乎,跟牛屎粑粑做成的一样。 皇帝也发出了和锦瑟一样的疑问。 北院大王耶律楚洋洋得意地说道,“父汗,这是儿臣特意让人配制的天下第一超级无敌十全大补丸,祝父皇健康长寿。” 皇帝听了,顿时脸一黑,冷哼一声,“哼!朕骑在马上打来一片天下,你弄这么大一颗十全大补丸,是说朕的身体不行了,需要大补吗?” 耶律楚一听,连忙跪下求饶,“父汗息怒,儿臣绝无此意。(..info)” 锦瑟一见,心中暗自叫道,“果然是,伴君如伴虎啊!” 耶律楚之后,又一位王爷出来了,他献上一个锦盒,盒中放着一块红色的石头,这是什么玩意儿?锦瑟发现这些王爷们送的礼物可都真够奇特的, “父汗,这是一块赤心石头,您看,连一颗小小的石头都对父汗赤胆忠心,更何况……” “混账东西!”皇帝又一声厉喝,吓得这王爷连忙跪下,“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一条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本事?哦,红石头有赤心,别的石头,就谋反了吗?” “父汗恕罪。”这位王爷吃力不讨好。 锦瑟发现了,这位大辽的皇帝,不是个好伺候的主啊。 除了耶律傲寒和耶律连城,其他人都战战兢兢的。 轮到耶律连城送礼了,他老人家邪魅一笑,走上左前,大胆给了他的父汗一个大大的拥抱,口中说道,“父汗,儿臣真的好崇拜你呀,儿臣想了几个月,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礼物配得上您,后来儿臣想了,儿臣就将自己献给父汗好了。” 耶律连城这嘴巴甜的,锦瑟都觉得比不上。 “哈哈哈……”皇帝三声大笑,及宠爱地说道,“还是连儿深得朕心,来人来,赏!” “谢父汗上次,恭祝父汗寿与天齐。” 耶律连城什么也没送,倒讨了个好彩,这皇帝的心思还真的猜不透。他回头,朝锦瑟抛了个媚眼,锦瑟回了她一个白眼。 接下来则是耶律傲寒送东西了,他呈上了一份折子,说道: “父汗,这是边关捷报,儿臣的将士打败金兵,夺取了十个城池。” 锦瑟心中一颤,金兵?那不是完颜烈的军队吗?他……他有没有事呢?锦瑟的脑海中闪过那张风华绝代的脸和那双冰冷深邃的眸子。 贺礼不好送 “哈哈哈,哈哈哈……朕的傲儿果真是最勇猛的契丹男人,这是朕今日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了,赏,赏,大大有赏!”皇帝龙颜大悦。.info 众臣连忙跪下,高呼皇上万岁,王爷千岁。[..info超多好看小说] 接下来的环节,就是王妃们送礼了,每个人送的都比较稳妥,轮到耶律傲寒家的王妃送礼时,萧篱落先站了起来,说道,“皇上,篱落为了庆贺皇上生日,特意学了一支新的舞蹈,请容许篱落现场表演。” “哈哈哈,好好好,萧将军的女儿舞技超群,早有耳闻,那就开始吧。” “谢皇上。” 话音落,萧篱落一身火红上了台,随着音乐响起,魅惑的舞姿飘然而已,萧篱落本就长得美,配上这么销魂的动作,魅力自是不必说了,大部分男人都看的心痒痒的。 锦瑟悄悄看了看耶律傲寒,发现他倒是没什么表情。 “嗨,小瑟瑟,你是正王妃,怎么让萧篱落抢了先呀,你有没有准备什么好东西?”耶律连城一张妖孽脸凑了过来,摇着扇子,眨巴着一双丹凤眼,亲昵地问道。 “你没听过一句话,叫做好戏在后头吗?”这半个月,她早就排练了一出好戏,就等着压轴了。 “嘿嘿,本王拭目以待,要是你表现不错,本王就奖赏你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呀?” “一个……属于耶律连城的销魂的热吻。” “你……还真是的。”耶律连城果真是大胆而不按理出牌,不愿被封建礼教约束的男人,明明知道锦瑟是他哥哥的老婆,也还敢来当众调戏。 耶律傲寒不经意间瞥见两个把脑袋凑在一起叽叽咕咕的人,心中再度涌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他端起酒杯,将满满一杯酒灌入了肚中。 萧篱落一曲舞毕,全场掌声响起,目前来说,她的表演是最精彩的,她眼中露出得意的神色,鄙视地看了赵锦瑟一眼。 不过,因为她过分卖弄自己的美色,有摆弄花瓶之嫌,男人们虽然喜欢,但是女人们却不一定了,很多人对她投以怨怼的目光。 最后,终于只剩下大宋朝公主锦瑟了。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牛排 锦瑟站了起来,一身素色的她,在百花争艳的女人群中,有一支荷花出淤泥而不染的清高。 她走上殿前,道,“皇上,锦瑟准备了一系列的花样儿,希望皇上今天能开开心心的。”说完,她拍了拍手―― 一群穿着现代服务生衣服,戴着高高的帽子的宫女太监走了进来。 “这是什么玩意儿?”皇上皇后同时惊奇地问道,这种装扮他们从未见过。 其他人也立即被吸引了目光。 耶律连城连连拍手,看来,小瑟瑟要玩一出大的,哈哈,期待期待。 耶律傲寒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冷冷的。.info 萧篱落冷哼了一声,哼,什么猴把戏! 服务生门先撤去人们座前的酒和那带血丝的牛肉,契丹人就喜欢吃这种东西。 这次,锦瑟要让他们尝尝鲜,因此,在半个月前,她就开始在清晖园秘密培养了几个厨师,专门教他们做西餐,调酒,做蛋糕。 原本的酒菜撤下去之后,七分熟的香煎牛排、鸡尾酒、六分熟的小羊排、肯德基麦当劳风味的鸡翅鸡腿,虾仁、拼成了各种花样的果盘、沙拉一一端了上来。 舞台上的布景也以最快的速度换了,整个现场,俨然变成了现代的情景。 “皇上,这是臣媳妇特意研究的菜式,希望皇上喜欢,大家各位也捧个场尝一尝,本公主代表我宋朝恭祝皇上万寿无疆。” 皇帝好奇地看着这眼前一大堆新鲜的玩意儿,他端起那盘牛排,问道―― “这是朕平常吃的牛肉?” 龙颜大悦 “正是,臣媳对它进行了加工,皇上不妨尝尝看。” 皇帝在众人的注视中,拿过刀具切了一块放入口中,锦瑟定盯紧她的表情。 “好……太好吃了,这是朕吃过的最好吃的牛肉,哈哈哈哈,锦瑟公主,你做的牛肉比朕的御厨做的好吃多啦,诸位,大家快尝尝,实在是太好吃了,又香又嫩,爽滑顺口,好!好!好!”皇帝龙颜大悦,竖起大拇指,连连称好,一盘牛排几口就吃完了,连嘴巴上有油都来不及擦,“快,给朕再来一块!” 锦瑟一听,高兴极了,她就知道她的厨艺到哪里都是没话说的,哼!嘿嘿,师父,没丢你的脸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众人见皇上对着牛肉竟然有如此高的褒奖,都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哇,好吃,好吃。” 耶律连城表现地尤为夸张,他一脸陶醉的表情,站了起来,“父汗,儿臣吃了这牛排,觉得立刻年轻了十岁呀。” 锦瑟看到,唯独耶律傲寒没有动那牛排。 哼!不吃算了,没口福。 “锦瑟,这牛肉实在太好吃了。来人呀,朕要亲笔御风南院大王王妃赵锦瑟的牛肉为天下第一牛肉,赐予赵锦瑟金刀御厨的称号!” “谢皇上,皇上万岁,皇上,还有呢,你再尝尝杯中的酒,这是臣媳特意调制的,还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做,‘龙舌兰’,意思是说皇上的舌头都是龙舌,当品天下最美味的酒。”锦瑟也是瞎掰一同,龙舌兰是鸡尾酒的名字,但绝不是这个意思。 管他呢,皇帝听了高兴就成。 【这两天之所慢,甚至断更一天,是因为文文改了,更好看的!!!!】 得意的现代人 大辽皇帝端起酒杯,酒的颜色分外漂亮,放到唇边浅尝一口―― “这酒的味道好生特别,朕从未品尝过,甘甜醇厚,芬芳四溢,清凉润喉,好,好酒啊。(..info)”皇帝继续不吝赞美之词。 底下的人也纷纷端起酒杯,品尝这“龙舌兰”。 “嗯,不错,不错……” 耶律傲寒冷凝的眸子锁住了她的身影。 “王兄,你把小瑟瑟休了吧,我想要,我想要啊,我想要,反正,我看你也不喜欢她,你还蛮讨厌她,你休了她吧。”这边,耶律连城大概是喝多了,他一手端着鸡尾酒,一边走到耶律傲寒的面前请他休了锦瑟。 “连弟,你喝多了!”耶律傲寒瞥了老弟一眼,看不出他心中的情愫。 “小瑟瑟跟我说了,她说,你心里想的,嘴里念的,都是你的篱儿,既然如此,你休了吧,反正大宋皇帝只是把他嫁给我们契丹王爷,我也是王爷啊,呃……你……你还没和她洞房吧,这样刚好……啊……王兄你干嘛?”耶律连城连忙跳开,摸着湿漉漉的头顶,那酒一滴一滴掉下来。 “让你清醒一下。”耶律傲寒淡淡地说道。 “你你你……我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形象都被你破坏尽了,你这么激动干嘛?你是不是……” “不是!” 耶律傲寒突然猛地站了起来,声音之大,惹得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看了过来,但接着又被锦瑟吸引了过去。 耶律傲寒默默地坐了下来,他的心情突然焦躁无比,他觉得这什么香煎小牛排、龙舌兰鸡尾酒的味道都差极了。.info[] “上酒!”大吼一声! 宫女连忙添上一杯酒。 “本王要的是契丹的烈酒!” 宫女吓得差点摔倒在地,哆哆嗦嗦的,又添上一坛酒,他在迷蒙的视线中,看到巧笑倩兮的赵锦瑟洋洋得意地在他父汗面前说这话。 “皇上,我还精心准备了一首诗要献给您。” “哦?朕素闻宋朝人杰地灵,诗人词人辈出,没想到锦瑟也会作诗,那朕要洗耳恭听了。” 锦瑟环顾了一下四周,心想着,做这首诗,有点风险,师父呀,赵小六呀要保佑我哇 “咳,请听好了。”锦瑟咳嗽一声,手指着皇帝,念道,“这个老头不是人。” 皇帝一听,脸色大变。 其余人等也都愣住了,一直面无表情的耶律傲寒端酒杯的手顿时抖了一下。 锦瑟看了看众人的脸色,又不慌不忙地念出了第二句,“九天仙女下凡尘。” 这话一出,皇帝也转怒为喜,顿时全场活跃了起来,众人交口称赞,耶律傲寒握紧酒杯的手,松了开来。 锦瑟接着又用高分贝的声音念出第三句,“生个儿子去做贼。”此话一出,皇帝的酒杯重重撂在桌子上,满场宾客目瞪口呆,方才的欢愉还未散去,这会又…… “拉人,把锦瑟公主……” “偷得仙桃送皇帝。”锦瑟连忙喊出第四句。 全场安静! “哈哈……哈哈哈……”皇帝带头开怀大笑,“好诗,好诗!” 其余人也立刻欢呼起来。 锦瑟脸上露出小小得意的神色,师父,你看到了吧,嘿嘿,要是没有耶律傲寒那暴君,在古代多好玩呀,你也穿越过来吧,带着小六一块来吧。 “哈哈,真想不到,锦瑟公主竟然有这等才华,乃是朕傲儿的福气呀,咦?傲儿,怎么你眼前的这香煎小牛排和龙舌兰,动都不动一下?”皇帝看到了一脸淡定地耶律傲寒,所有人都被锦瑟的美食美酒折服了,只有他没有。 人们的视线集中在耶律傲寒的身上。 * 【在以后的文中,小湖也会借鉴一些历史典故或者在电视剧电影中出现的桥段,就不这样一一说明了,锦瑟是现代人,这样不叫抄袭。比如,锦瑟的诗歌,传说就是清朝纪晓岚所做的】 被掳了 人们的视线集中在耶律傲寒的身上。 锦瑟也看了过去,果然,他一点都没吃。 他站了起来,对皇帝说道,“父汗,本王不喜欢这些。”声音冰冷,完全否定锦瑟。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皇帝也怔住了。 大家的视线从耶律傲寒的身上转移到锦瑟的身上。 锦瑟笑了笑,在金碧辉煌的皇帝宝座前,她这一抹笑容,显得有些凄凉。 于是,大家知道了一件事:这个王妃不受宠,南院大王最宠爱的女人是萧篱落。 萧篱落原本见锦瑟得到众人赞赏心中抑郁的,一听耶律傲寒的话,高兴极了,哼,赵锦瑟,就算你表现的再好,在傲寒哥哥的心里,还不是一文不值。 宴会之后,耶律傲寒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皇宫,牵着萧篱落的手坐上马车离去了。 锦瑟她获得了金刀御厨的封号,皇帝皇后热情邀请她常常进宫来玩。.info她领赏之后,走了出去,停马车的地方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了。 这时天空飘起雨来。 “不会吧,老天爷,下错了啦,我现在没有悲伤没有失意啊。”锦瑟抬起头,无奈地说道,桥段错了啦! 这时候,守城门的侍卫走了过来,“王妃娘娘,卑职送您回王府吧。” 锦瑟连连罢手,说道,“不用了,谢谢你,我想一个人走走。” “是,这把伞请您带上吧。” 于是,锦瑟一人撑着油纸伞在雨中漫步。 “一白,她出来了。” “天助我也,她身边没人!” 锦瑟伸出手,感受雨水落在掌心的温度。 这时,南北两边,一黑一红两个人影飞了过来,锦瑟还没来得及喊叫一声,就被点了昏睡穴,穿红衣服的女人抱着她,快速离去,整个过程快的惊人。 * 黑暗中,一个颀长的影子慢慢走出来,他身上全部是黑的颜色,长长的黑袍子一直拖到地上,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只是,他脸色略显苍白。 “少主,人抓来了,还是处子。” “你们退下去。”轩辕左煌挥了挥手,走到床边。 锦瑟躺在床上,她睡着了。 轩辕左煌掀开被子。 暗器 她的眼角一颗粉色泪痣,楚楚动人。 轩辕左煌抚了抚她的脸,光滑而细腻,轻挑开她的衣衫,雪白和细致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 凝视片刻之后,他脱了黑衫,躺了上去,和锦瑟并排躺着,握紧她的一只玉手。 喑哑的声音自他口中流出,“巫师说,你是我的解药。” 说着,他脱去锦瑟的衣衫。 * 耶律傲寒回到府中,就和萧篱落翻云覆雨去了。 “傲寒哥哥……啊……你好棒啊……”萧篱落热情地回应,雪白的大腿妖娆地缠绕在耶律傲寒健硕的腰部,手指在他的背上抓出一道一道血痕。.info 耶律傲寒嘴唇紧抿着,像是发泄似的在萧篱落的身体里冲刺。 房间里穿出暧昧的粗重喘息和令人耳红心跳口申口今。 萧篱落越发认为自己在耶律傲寒心目中的地位固若金汤了,赵锦瑟半天没回来,也没见傲寒哥哥说什么。 柳儿在清晖园离走来走去的,公主和王爷一块出去的,却没有一块回来,她到底去哪里了呢?一种不祥的预感盘旋在她心头。 “我出去找公主。”一直沉默不语的小云子突然说道,然后,他用锦瑟教他们的暗号通知了其他九个杀手小分队成员:公主不见了,速找。 经过萧篱落的房间时,小云子听到了那令人眼红心跳的声音,他停了下来,手指沾着唾沫,将窗户戳出一个洞,只见耶律傲寒刚好从萧篱落的身上退下来,萧篱落披了件衫爬了起来,满足地叹了口气―― “傲寒哥哥,篱儿越来越爱你了,你把赵锦瑟休了好不好?你看她今天在宫里,像只小野鸡似的。” “篱儿,赵锦瑟是父汗赐的。”耶律傲寒不觉露出不悦之色。 “你是南院大王,皇上的赐婚并不能阻止你的决定的呀,以前也有各种赐婚,你都一一回绝了,为什么……” 小云子扭头四处看了看,拾起窗台上的一颗豆子,手指一弹,那豆子精准地打在了萧篱落的si处,然后迅速地离开了,身后传来一阵鬼哭狼嚎似的尖叫。 “啊,好痛,好痛啊……” “篱儿,你怎么了?”耶律傲寒回头,见萧篱落捂住那羞人的地方,躺在地上。 “我……啊……进去了,什么东西进去了。” 匆匆传来女医,检查一番之后,女医面红耳赤地报告耶律傲寒,“王爷,有不明物体进入了侧妃那里,要拿出来需要费一番功夫,恐怕好长一段时间不能……不能同房了。” “什么意思?”耶律傲寒不解。 女医想了想,拿过桌上的橘子,用刀戳出一个小洞,然后将一颗杏仁狠狠塞了进去,说道,“就是这样。” * 男朋友 “啊……好痛……啊……”萧篱落张开双眼看到女医的示范动作,感到更加疼了,那嚎叫的声音像一头待宰的母猪,优雅形象全无。 耶律傲寒也惊骇了一下,东西被挤到那里面去…… 他吩咐女医想办法把不明物体取出来,而后警觉地在四周查探,最后发现窗台上有一个小洞。 他眼神一凝,匆匆走出房门—— “穆英!府里有刺客,你去查探!” “是!” 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在他的面前使用暗器,而且,针对的人是篱儿,手段还如此……如此凶残。莫非…… “赵锦瑟!” 要对她兴师问罪! “穆英,把王妃找过来!” * 锦瑟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陌生的地方,一张陌生的床丄,身上仅穿着肚兜和亵裤。 “你醒了。”男人的声音传来,她猛地转头,只见一个全身黑色,散发着神秘气息的束发男人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慵懒地端着茶缸,有一口没一口的品着。 “你是谁?我这是在哪里?” 轩辕左煌站了起来,坐到床边,伸手抚摸着锦瑟的脸蛋。(..info) “锦儿,你在我的房间里,饿了吗?我让人给你做好吃的,你最喜欢吃的鱼,大辽这荒蛮之地,你一定没好好吃过饭,瞧瞧,你都瘦了。” 锦瑟一脸狐疑,这是怎么了?莫非这人是锦瑟公主的朋友?“我们以前认识吗?” “你不记得我了?”轩辕左煌一愣,眼里闪过一丝受伤的表情,“短短的一年,你就不记得我了?” “我……我失忆了,只记得到幽州之后的事。”锦瑟估摸着,这男人八成是之前那个锦瑟公主的男朋友。 “失忆?你把我也忘记了吗?我是左煌,轩辕左煌,轩辕山庄的少主,你说过,等你一年,你就和我远走高飞的。这些誓言,你也忘记了吗?” 锦瑟一愣,这……这之前的锦瑟公主跟别的男人发的誓,莫非是要她来履行? “可是,我已经成婚了,我现在是南院大王耶律傲寒的王妃。” “砰!”轩辕左煌一拳砸在床头的雕花栏杆上,那栏杆顷刻间化成碎块,他怒吼道,“那又怎么样?我把你抢过来便是!” “可是……” “锦儿,难道你喜欢上耶律傲寒那个野蛮人了?”轩辕左煌眼眸一凝,问道。 “我……我……” “哼!他可没将你放在眼里,你失踪这么久了,他都没派人来找你,倒是来了几个只有三脚猫功夫的杂七杂八的人,还有个小孩子呢。” 小分队的人来了? “他们现在在哪里?” “被我抓起来了。” 你就是我的解药 “你没有对他们怎么样吧?” “有个小男孩,对你很重视,他暗器使得不错,打死打伤了我十个人。” “我要见他们!”锦瑟急了,小云子脾气很倔,虽然身手不错,但是还不懂得忍耐,师父说了,过于冲动是杀手最大的忌讳。 “锦儿,和我回去,我保证他们没事。”轩辕左煌说道。 “轩辕左煌,其实我已经不是以前的赵锦瑟了,发生了很多事,以前的锦瑟,已经死了。”锦瑟掀开被子,连忙下床,床单上,一抹刺目的红色映入她的眼睛。 “你……你把我给……”锦瑟愣住了。 “锦儿,你是我的解药,没有你,我会死的。”轩辕左煌由身后将锦瑟搂在怀中。 “解药,你说的解药是……”锦瑟浑身颤抖。 “对,你就是我的解药!” “轩辕少庄主,大白天里,你就将本王的王妃搂在怀中,这不合适吧。”客栈的房门被砰的一声撞开,一道讽刺的声音传来,耶律傲寒出现在门口。 但轩辕左煌并没有因此放开锦瑟,反而搂得更紧,“耶律傲寒,你休想从我手中夺走锦儿!她是我的人。.info[]” 耶律傲寒走进来,一眼瞥到了床单上刺目的鲜红,顿时脸色大变,“赵锦瑟,难怪你迟迟不回府,原来是被夫偷汉!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 “我……” “耶律傲寒!不许你侮辱锦儿!”轩辕左煌左掌出击,往耶律傲寒身上劈去,耶律傲寒灵活地闪躲,两人在房中大战。 轩辕左煌的父亲是武林盟主,而他自己的功夫也深不可测,和身经百战的耶律傲寒可谓是棋逢对手。 锦瑟心里挂念着她的小分队,趁两人全神贯注应战的时候,逃出了客栈房间。 小云子等人被轩辕左煌关在客栈的暗房里,她很快就将人找到了,一白和灵梦在那里守着,她急中生智,“耶律傲寒和轩辕左煌在比武,轩辕左煌快要不行了,你们快去救他!” 听闻此言,一白和灵梦飞身而去。 锦瑟连忙将小云子等十个人放了出来。 “你们快各归各位,不要被发现了。” “是!” 十个人很快就散去了。 锦瑟走出客栈大门,往王府的方向跑去。 她刚跑几步就被凌空抱起。 “啊……” “你这个贱货,本王饶不了你!” 是耶律傲寒,他那么快就脱身了?他是打败轩辕左煌走的,还是逃走的,他的肩膀受了伤,血流不止。 “耶律傲寒,放开我!”好痛啊,真的好痛。 他的马骑的好快好快,呼啸而过的风打得她脸生疼生疼,她扭过身子,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 她还是处子? 她才嫁过来没几天,就给他戴了这么一顶绿帽子。 “你不但给本王偷男人,你还对篱儿下毒手!你该死一千次一万次!” “萧篱落?我给她下什么毒手了!” “你还敢问!本王今天要好好惩罚你!” 赵锦瑟浑身一阵冰冷,他要干什么? 耶律傲寒双手扯住她的衣服,双手猛地一撕,她身上的衣服被撕成了两半,樱色的肚兜赫然出现在他眼前,一对高耸的山峰因为剧烈地抗争而抖动着。 他再用力一扯,肚兜和亵裤从她身上滑落,她雪bai的月同体呈现在他的眼前。[..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你住手……耶律傲寒,是男人就不要强迫女人。”天,这男人看来是要强暴她,她拼命推开他,拼命挣扎,但奈何她身体没有复原,力气太小,根本无法挣脱,就算有点咏春拳的底子,也没办法施展。 “啊……”赵锦瑟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耶律傲寒两只手指同时深深刺入她紧致的花瓣,力道之大令她差点昏厥。 而耶律傲寒也感觉到了一种令人疯狂的紧致和阻挡。.info 他愣了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她还是处子之身?那……那床单上的红色? “好痛,快点出来!快点!” 耶律傲寒却没有退缩,她将手指抽出,腰身再一个用力,狠狠地进入了初为人事的她。 “啊……”赵锦瑟痛到几乎昏厥过去。 果真,她并没有被夺去处子之身。 但是,那又怎么样? 她不是背着他,去偷会情郎吗?和情郎搂搂抱抱吗? 一样不值得原谅! 耶律傲寒毫不怜惜,猛力冲刺,鲜红的血顺着赵锦瑟的臀部流下来,印在雪。白的床单上,分外刺目,这是她从女孩成为女人的证据,然而一切来得这么凶猛和残暴,没有半点被珍惜的感觉。 “你给本王忘记那个男人,看着本王,看着!”他强迫她睁开眼睛,望着他赤裸的身躯。 不知道过了多久,耶律傲寒终于从她体内退了出来,穿好衣服,解开了鞭子,她蜷缩成一团,手臂紧紧抱住身子。 耶律傲寒看了她一眼,毫不掩饰的鄙夷,冷漠,嫌恶,仿佛这刚刚被他夺去处子之身的女人多么肮脏和不堪一样。 “你给我滚!”赵锦瑟用尽力气吼道。 “滚?哼……穆英,脚镣拿来!” 穆英走了过来,将铁脚镣拿给耶律傲寒,别过脸去,不忍看床上那个女子。 耶律傲寒一把握住她的双脚,往前一拖,咔嚓拷上。 “以后,不准踏出清晖园半步,否则……”耶律傲寒一手捞过柳儿,“你的侍婢,我就把她给御风填肚子了。” 冷冷地说完,耶律傲寒毫不留情地离开了,其他奴才们也跟着离去,柳儿连爬带滚地冲到她身边,哭着喊道: 明明就是你做的 “公主,您没事吧,醒醒啊……”柳儿用衣服将她包住,哭的快要断气了。(..info好看的小说) 这脚镣根本打不开,只有耶律傲寒才有钥匙。 现在是大辽的冬天,又阴又冷,经过这么一折腾,赵锦瑟昏迷了过去。 锦瑟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这三天,锦瑟发了高烧,柳儿去找王府的总管拿药,谁知总管说,篱落姑娘也病了,所有的药都要先留给她用。。 柳儿空手而归,好在赵锦瑟奇迹般地熬了过去。 “先给我一点水。” “好,奴婢马上就去。” 喝了口水,人总算有力气了一些,但是她的脚上拷着铁链,活动范围不超过三米。 师父,师父……一向幽默豁达的锦瑟经不起耶律傲寒对她身心的双重摧残,突然万分想念他那个盼着她成为顶级杀手的师父来,师父师父,你也穿越过来吧,我错了,我以前不该偷懒的,所以现在才会被欺负。 师父师父,你穿越过来吧。 师父,师父…… “公主,您没事吧。”想起那日的事情,柳儿还觉得在做噩梦一般,锦瑟公主在大宋的时候就不招待见了,淑妃不受宠,其他的公主都欺负她,现在到了大辽,更是凄惨,柳儿不禁呜呜哭了起来。 “我没事了,柳儿,你去找一尊神像来,我们把它供起来。” 柳儿擦了把眼泪,“公主,要神像做什么?” “念经!”以后,她要每天早中晚三次跪在神像面前念经,直到他师父龙忠海也穿越过来为止。 “哼!”这时房间的光线暗了下去,一句冷哼传来,赵锦瑟抬头,只见一个浑身带着冰冷气息的人站在了门口,将阳光挡住了,因为角度的问题,赵锦瑟看不清楚他的脸,但她知道,这个男人,怒气冲冲。 “啊……王爷,柳儿给大王请安。”柳儿连忙跪了下来,磕头如小鸡啄米,还拉了拉一动不动,仍旧气定神闲的锦瑟。 凭良心说,这个男人是极好看的,伟岸的身躯,锐利如鹰的眼眸,他俊美的容颜甚至使昏暗的周围顿时璀璨起来。但看了一眼之后,不再理会,好看又怎么样,还不是一个暴力分子。 “怎么,对篱儿下了毒手,愧疚了?”冷哼一声,全是鄙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从头到尾没有对萧篱落做过什么!” “你还敢狡辩,明明就是你做的!你把……”想起萧篱落受的伤,耶律傲寒也有些难以启齿。 “你有什么证据,我那时候都不在王府,萧篱落受伤关我什么事?”对这个蛮横夺去她身子的人,她感到恨! 柳儿吓得浑身颤抖,月退都软了,公主怎么还跟王爷顶嘴呀。 “出去!”耶律傲寒对着柳儿冷喝一声。 “大王,求求您,不要再折磨公主了,公主昏迷了三天,刚刚才醒过来呢。”柳儿哀求道,赵锦瑟一直平静无波的脸上这才皱了皱眉。 “柳儿,起来。”她淡淡道,“不要向这种人求情。” 她的淡定和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的样子,耶律傲寒全都看在了眼里,他的眼眸微微眯起。她眼中对他流露的不屑,让他,很不舒服,女人一直都是用爱慕的崇敬的眼神看他的,而她竟敢忽视他。 “大王,求求您……”柳儿继续哀求。 虐待 “滚!”耶律傲寒抬脚,狠狠一踹,柳儿被踹飞出去,她闷哼一声,倒在了房外。(..info) 赵锦瑟见了,猛地站了起来,朝柳儿身边跑去,但是跑了几步,就摔倒在地,铁链控制住了她,“你简直不是个男人,竟然对小姑娘下这么狠的毒手。” “毒手?”耶律傲寒一把拽住她的手,脚朝后一踢,门被关上了,他的语气仿佛是听到了一句多么好笑的话一般,“你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也知道毒手这两个字?” 他的手简直像一把铁钳子,赵锦瑟的手都快被捏断了。 “……”赵锦瑟试图用另外一只手去打他,却反而被他一把抱起,扔在地上,他整个人压了上去,将她禁锢在地上。 这柴房什么小树枝小石子的不少,赵锦瑟虽穿着衣服,但仍感到背部被刺得生疼。 耶律傲寒夹紧她乱动的双月退。 “你……你这个变态色魔,快点放开我。”赵锦瑟试图挣脱,但是,这个男人力气大得惊人。 “看来,本王那日的表现没让你满意,否则你怎么会一副抗拒的样子呢。”耶律傲寒的手,邪恶地罩住她的身子。 “你……啊……快,快放手。” 她的反抗更激起了耶律傲寒的谷欠望,他双手猛地一用力,赵锦瑟身上的衣服再次一分为二,这次,她的身体全无遮掩出现在他眼前。 身上还有三日前他留在她身上的印记,红红紫紫的,花朵一样,开在她雪。白的月同亻本上,别有一番风味。 赵锦瑟羞愤难当,用/手/捂/住/。 “做都做过了,害什么羞?”耶律傲寒略去心中那一份在见到她身体时的悸动,讽刺地扬起唇角,不屑地说道。 锦瑟抿嘴,一句话不说。 她无言的态度让他感到气闷。 他猛地松开手,锦瑟掉在了地上。 “啊……”在她就要摔倒之前,耶律傲寒却又伸手抱住了她。 耶律傲寒深深地看着她,而锦瑟撇头望着别处。 “你还敢忽视本王?!” 耶律傲寒再次被激怒了,他掰开锦瑟的谎月退,狠狠往下压,让她的腿成了一个直直的一字,然后……“啊……”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 耶律傲寒没有半点怜惜,在她的身上发泄着! 完事之后,冷冷地退出―― “赵锦瑟,如果你胆敢和轩辕左煌由任何联系,又或者篱儿的伤不能治好,本王把你贬去做军妓,反正你缺男人,本王就把三军将士统统赏给你!” “哼!是吗?”锦瑟的心已经彻底死了,她冷冷地说道,“那就谢王爷赏赐了!”若不是不想把杀手小分队的人曝光,她会用暗号提示他们,在耶律傲寒像个野兽般占有她的时候,把他杀了! 耶律傲寒走后,重新用铁链将锦瑟锁上。 小云子和完颜烈 耶律傲寒拂袖而去,锦瑟蜷缩在地上,抱紧双臂,冷,真的好冷。[..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过了一会,她感到了些许温暖,一件衣服披到了她身上,睁开眼睛一看,是小云子,他眼睛里含着泪水。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鲁莽行事,伤了萧篱落,你就不会这么痛了。” 锦瑟嘴角浮现一个虚弱的笑,“小云,不关你的事,不要自责了。” 说完,她就昏了过去。 小云子将锦瑟抱回床上,替她盖好被子,深深看了她许久。 然后,毅然决然地走出房间门。 迁出一匹马,飞奔出了南院王府,朝北边而去, * 大金国境内。(..info好看的小说) 完颜烈穿着藏青色袍子,袍子上一条冲天而上的金龙,银色面具给他整个人增添了一丝神秘的气息。 他坐在龙椅之上,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气势。 大金国所有臣民几乎都没有见过他们皇帝面具后的真容。 “皇上,据微臣得到的情报,辽狗目前正操练三军,打算一个月后直捣黄龙,袭击上京,由南院大王耶律傲寒任兵马大元帅。” “正好,朕要御驾亲征!” “皇上,万万不可啊。现在我军和辽狗的兵力相差悬殊,皇上龙体微恙,如果硬来恐怕得不偿失啊。” “哦?那丞相的意思是……”完颜烈淡淡的问道。 “不如效仿大宋,将幽蓝公主嫁过去,和亲吧。” “是吗?”完颜烈站了起来,“丞相的主意,不错。” 丞相一听,连忙跪地谢恩。 “幽蓝公主性子刚烈,任性妄为,怕是到了大辽,不但对朕没有帮助,还会闯祸。朕听说,宋朝尝尝将宫女或是大臣的女儿当做公主献给辽狗,既然丞相那么希望仿效大宋,不如,朕封你的女儿为公主,嫁给辽人,如何?那丞相也算是为我大金国尽力了。” 丞相一听,脸色惨白,他没想到完颜烈居然给他摆了这么一招,“皇上……微臣知罪!” “来人啊,将金乌年拖下去,革去丞相之职,杖责五十,打入天牢,诛九族。” “皇上……皇上……微臣冤枉啊,微臣都是为了大金国好……” “是吗?”完颜烈在大殿之上拔出佩剑,直指金乌年喉咙,“金丞相,朕这次在幽州失手,全是因为你和辽人串通一气,想要置朕于死地吧,怎么样,耶律傲寒的酒,是不是很好喝?拖下去!” “皇上,皇上饶命啊,微臣知错了,微臣再也不敢了。” 完颜烈将佩剑扔于地上,说道,“这就是背叛朕背叛朝廷的下场,。” 众臣纷纷跪下,高呼万岁。 这时,将士匆匆来报: “皇上,有个十来岁的孩子,是个宋人,他在城门口打伤了我们十几名守城将士,还高呼皇上的名号。” “十来岁?”完颜烈一愣,十来岁那么好的身手?“他叫什么名字?” “岳云聂。” 完颜烈心中一愣。 “将他带到朕的书房去。” “是。” 小云子被带到完颜烈的面前,朝他拱了拱手,一脸的面无表情。 “大胆,见了皇上竟敢不跪!” 完颜烈挥了挥手,屏退了左右。 “你来找我,难道是锦瑟出事了?” 小云子说道: “我知道你要攻打辽军,我做你的卧底,我去刺探军情,提供情报给你,但是,我有一个要求,你把公主带走!” 他眼中,是对完颜烈全然的信任。 * 【收藏少,留言也少,到底想不想看啊,我感觉我在唱独角戏啊】 男人的交易 “你是谁?”完颜烈用探究的眼神看着小云子,他有种直觉,这个孩子绝对不仅仅是锦瑟的小家仆那么简单。 他深沉而内敛,不像是一个小孩,至少,不是一个简单的小孩。 “因为怕被欺负,锦瑟公主组织了一个杀手小分队,人是杨四郎将军找的,我是小分队的成员。”小云子淡淡地说道。 完颜烈看了他面无表情的脸一眼,知道他还是没有说实话,但是他也没有再追问了―― “锦瑟我一定会救走的,至于你说的条件,就不必了。.info” “怎么,你不相信我的能力么?”小云子抬眼望着面具后面那双深邃的眼睛。[..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我相信你,你能从幽州赶来上京,且毫发无伤,已经充分说明了你的能力,我只是……不愿意让你涉险,这将是一场艰难的战役,或许要一年,或许要三年才能取得胜利。你回去锦瑟身边,好好保护她,用你的生命来保护他,岳云聂,你能做到吗?” 完颜烈完全将小云子当成了大人,用男人对男人的态度跟他讲话。 “我能做到,那你呢,你能做到吗?” “我能。” “除了锦瑟,不能再有其他女人。”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如果,锦瑟已经……已经……”毕竟还是个孩子,要说到翻云覆雨的事情,他的脸还是不由自主地红了,“但是,是耶律傲寒强迫她的,她自己也不愿意,她受了伤,柳儿也受了伤。” 完颜烈已经明白了小云子的意思,他心中虽然痛,但是他却说道,“在我心里,她是完好如初的。” 小云子终于笑了,他想过了,如果完颜烈因为这件事情就看不起锦瑟公主,那他也就没有资格和她在一起了,他也不会来找他。 “好!” “你帮我,我要见她一面。” “好,马上出发。” 真发芽了 大辽,幽州。 南院王府。 萧篱落那地方的黄豆子迟迟取不出来,女医惊恐的发现,那黄豆子的生命力分外的强,竟然……竟然裂开了一小道缝,长出了一点点,一点点小芽。 “怎么样了,究竟怎么样了?”萧篱落见女医迟迟不说话,烦躁地很,一个耳光掴在女医的脸上。 那小黄豆的存在已经不会让她感到那么疼痛了,但是,它夹在那里迟迟不出来,她都不能和她的傲寒哥哥同房了,她又听乌达说,傲寒哥哥已经要了赵锦瑟,这让她心急如焚。 “这……奴婢不敢说。”女医怯怯地说道。 “说!” “到底是怎么了?” “黄豆子……有发芽的迹象。” “你说什么?!!”萧篱落猛地站了起来,不敢置信地问道。 “奴婢寻思着,乃是因为侧妃娘娘每日排泄,养料充足,所以……” “放屁放屁放屁!怎么会这样!” “侧妃娘娘息怒,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奴婢……奴婢也没有办法解释缘由。” “出去出去出去……”萧篱落要疯了,她将房里的人逐个扇耳光扇过去“谁敢将此事声张出去,我让王爷砍了她的头,族人发配边疆,女的做妓女,男的去充军!” “侧妃娘娘,侧妃娘娘,好消息……”菲菲匆匆忙忙跑了过来。 “现在除非是能把这颗该死的黄豆子取出来,否则,别跟我说任何事!” “奴婢说的正是此事,王府门口有个从西域来的神医,他听说了娘娘的病,说保证将娘娘治好。” “西域的神医?他怎么会知道我那里有豆子,啊?” 菲菲一听,连忙跪下,“请娘娘恕罪,是……是奴婢说的,奴婢也是忧心您的病,这黄豆子要是取不出来,现在发了芽,将来要是长出豆子来怎么办,所以,奴婢一时心急就……” “滚滚滚滚滚!把神医叫进来!” 一名穿着奇装异服的西域男人,佝偻着背走了进来,两边脸上一边一块巴掌大的疤痕,另一边则是整边黑斑。 “你就是神医?”萧篱落看他怪异的样子,觉得不像。 “是的。” 相见 “你真能治好本妃的病吗?”萧篱落充满期待地问道。(..info) “当然可以,不然奴才也不敢进来了,只不过,男女有别……侧妃您伤在那个地方……” “唉,都此刻了,还讲什么男女有别,能把东西取出来就行。不过,神医切不可声张,否则,本妃不会让你活着离开幽州城的。” “那就请侧妃娘娘屏退左右吧。(..info无弹窗广告)” “你们,都出去。”萧篱落挥了挥手,示意女医和菲菲他们都离开。 “侧妃娘娘,请先吃下这颗药丸睡一会,等你睡醒了,那东西就出来了。”神医将一颗金色的药丸从净瓶中取出,递给萧篱落。 萧篱落寻思着,这人在自己房里呢,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加上,她迫切想要将黄豆子取出来,因此,取过药丸,和着温水吞了下去。 刚吞下去,就昏昏沉沉睡着了。 * 虽然柳儿被耶律傲寒摔伤,但好在她在王府里安排了她的杀手小分队,哑伯,厨房的阿黄,还有潜伏在丫鬟堆里一美一丑两个丫鬟,三更半夜之时轮流来照顾她,身子就慢慢复了原,但还是比较虚弱。 被铁链锁着,她的活动范围也很有限。 而耶律傲寒似乎在操练三军,准备出兵攻打大金。 这些天,也没有再来清晖园折磨她。 “师父啊,你快点来古代吧,我被欺负的可惨了,我的宝贵的贞操都没了,我根据您的方法培养了杀手小分队,我做的牛排皇帝都爱吃的不得了,还御赐我金刀御厨呢,你来吧,你来见证我的失败和痛苦吧,你把小六也带来吧,好不好?师父,师父……” 锦瑟披着一件白裘,站在神像面前念念有词。 “锦瑟……”正说着,一个人推开她的窗子,翻身进来。 “完颜烈!你怎么来了?”锦瑟大吃一惊,手中的三炷香都掉到了地上。 “锦瑟……”完颜烈摘下面具,那张绝世的容颜出现在锦瑟的眼前,她又一次呆住了,他的脸仿佛有魔法,他那深邃的眼睛也仿若一汪深泉,会让她不由自主地掉进去。他低头看到了锦瑟脚上的铁链,顿时怒从心来,“耶律傲寒竟然如此待你!” 小云子推开门走了进来,“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我替你守着。” 【收藏啊,收藏吧‘ 他的怀抱 “嗯。(..info好看的小说)”完颜烈点头。 小云子转身走了出去,像个忠诚的侍卫一样守在房门口,不让任何人进去打扰。 房中只剩下完颜烈和锦瑟两个人了。 完颜烈穿着玄色黑袍,浑身散发着冷峻低沉的气息,犹如来自地狱的撒旦,但是,那双眼睛里的冰凉却因为看到眼前这个披着白裘,仿若空灵仙子的女人而慢慢变得柔和起来。 锦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连忙低下头去,轻声问道―― “你怎么会来?很危险的。” “我在想要你拿着匕首来找我,不知道要等到何时,所以,我自己来了。我曾经说过,也许,我会来找你。”一向拒女人于千里之外的完颜烈,有种想要将锦瑟狠狠拥入怀中的冲动。 “你的伤呢,好了吧。我上回在宫里,听说辽军大败金兵,还想你会不会出事呢。” 完颜烈一听,心中似吹来一股春风,他伸手握住锦瑟的双肩,试探性地问道,“你……你担心我?” 锦瑟听了,抬起头来,“我当然担心你啊,你受了伤如果出兵打仗,肯定会……啊……” “锦瑟!”完颜烈突然用力,将锦瑟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抱着,生怕弄坏了她,在魁梧高大的他面前,锦瑟就像一只小小的,易碎的瓷娃娃,他要提醒自己,不能吓到她。 “完……完颜烈。”锦瑟被他强烈的气息包围,顿时觉得手脚软了,他的怀抱宽厚温暖,让她觉得很窝心,但是……她已经是耶律傲寒的王妃了,她不能…… 于是,她准备推开他。 完颜烈抚摸着她的秀发,却不经意间看到她颈子后面一道黑痕,眼神顿时冰冷。 “锦瑟,除了你信任的人,最近谁接近过你?” “接近?”锦瑟想起锦瑟公主的前男友轩辕左煌来,便说道,“轩辕山庄的轩辕左煌,把我掳走过一回,在他的客栈里呆了半天时间。” 轩辕左煌?天下第一庄轩辕山庄的少庄主?据说,轩辕山庄内藏有无数武功秘籍,连轩辕山庄扫地的下人都有几手功夫。 “轩辕左煌对你做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是被两个人突然掳走的,我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他坐在我身边。我原以为他趁我睡着后轻薄了我,后来发现他并没有这么做,但是他却一直说我是他的解药。怎么了吗?”锦瑟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还……还有,我起床的时候发现床单上有一丝血迹,但是我的身体,没有伤口。” 完颜烈沉思着,锦瑟揪紧胸口衣衫,不安地看着他―― 中了剧毒 “到床上盘腿坐好!把外衫脱掉!” “怎……怎么了……”锦瑟虽然不解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依照吩咐坐好,脱去外衫,仅着粉色肚兜。.info[] 对这个男人,她有种不需要理由的信任。 当她的背部倮露在完颜烈眼前时,他大吸一口冷气―― 锦瑟的光滑洁白的背部居然有十几处黑痕,每个黑痕都像一朵盛开的梅花。 “闭上眼睛,集中精神,不要胡思乱想。”完颜烈也坐了上去,屏气凝神,替锦瑟运功。 锦瑟闭着眼睛,她感到一股热源上升,直到头顶,又冲入喉咙。 完颜烈的额头开始冒汗,整个房间的温度慢慢升高。 “呕……”半晌,锦瑟身子往前,口中一大口黑色的鲜血呕了出来,人软软地倒在完颜烈的怀里。, 完颜烈调整气息后,将锦瑟抱入怀中。 她浑身冰冷,他又扯过被子替两人盖上。 “这……这是怎么了,黑色……黑色的血。”她无力地抬起手,整个手掌心都是黑色的血。 触目惊心。 “你中了剧毒。”完颜烈的眼神变得冰冷,竟然敢对锦瑟下毒手,都别想活了! “剧毒?怎么会这样?”谁要来害她? “你放心,现在没事了,我已经帮你把毒逼了出来。”完颜烈安抚锦瑟不安的心。 “哦,那就好,我好怕死呢。”锦瑟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我可不想死的那么快。但是,什么人会在我身上下毒呢?难道是轩辕左煌吗?” 可她看得出,轩辕左煌对原来的锦瑟公主一片痴心,不会下此毒手吧。还是,因爱生恨? “可能你误吃了什么东西吧。”完颜烈不让她自己胡思乱想了。 但实际上,完颜烈眉头深锁。 锦瑟现在的身体里,毒血已经在蔓延中,比他想象的要更可怕。 这中毒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至少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而他刚刚,不过是运功将她体内那些最毒的那些血逼出来罢了。 锦瑟命在旦夕,如果没有解药,就算不死,身体也会发生巨大的改变。 甜蜜 “吃错东西?不可能,我没有乱吃东西,除非,有人在我的食物里面放毒?”但是,是谁要害她呢? “现在尚不清楚,也许是轩辕左煌干的,还有可能是其他人。.info[]锦瑟,我会在幽州滞留三天查清楚究竟是谁对你下的毒手。” 完颜烈黑眸微眯,他必须扫清锦瑟身边所有对她不利的人才放心离去,他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她。 “可是,你留在幽州,很危险,辽人悬赏,四处抓你。” “无碍。”短短两个字,带着藐视一切的清高和睥睨天下的豪情,以及无所畏惧的淡然。 “可是……我……不希望你出事,再说了,毒你不是解了吗?我平日里多注意就行了,我又不会死,是不是?” 听闻此言,完颜烈心情复杂,锦瑟一张灿若繁花的笑脸在眼前闪动,好比暗夜的星星。他不能说,她很可能会死,思之,他决定找个轻松的话题来谈—— “好了,这件事讨论到此。我在来幽州的路上倒是听说,大宋的锦瑟公主有一首好厨艺,获大辽皇帝封‘金刀御厨’的称号,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口福,可以尝一尝你的手艺。” 完颜烈尝尽天下美食,也算是一个美食家了。 “这个当然没有问题,我还在清晖园做了个小餐吧呢,你等着,我给你来一份牛排配美酒。”说到做食物,锦瑟马上两眼发亮,迫不及待想要展示一手。 “小餐吧?”这对完颜烈是个陌生名词。 “小餐吧是我们那里的说法,换一种说法就是……酒肆。 于是完颜烈拿出他的寒冰铁匕首,一把砍断了锦瑟脚上的铁链。 锦瑟将完颜烈带到她的小餐吧。 熟练地切牛肉,准备香料,洋葱,西红柿,酒,盐等作料。 完颜烈垂手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所做的一切都那么神奇。 很快,一股扑鼻的香味扑来,小牛排和酒都备好了。 锦瑟将它们端到铺了方格桌布的方桌上,像西餐厅使者那样移开椅子,对完颜烈说道,“请吧。” 完颜烈坐下,望着牛排,牛排还冒着吱吱吱吱的声音,味道香,看起来可口。 他在锦瑟的注视下,抓起牛排往嘴巴里送。 “哈哈,不是……不是这样吃啦。”锦瑟连忙跑了过去,看到完颜烈这样完美的男人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真是百年难得一遇了吧。 锦瑟拿起她自己命人打造的刀叉,“应该是这样,喏,你看,右手拿刀,左手拿叉,然后……像这样,将牛排切一小块下来,再用叉子叉着,沾一点酱,然后放到嘴巴里……” 很自然地,锦瑟将牛排递到完颜烈的唇边,完颜烈看着她,他们挨得这么近,锦瑟的体香一直隐隐传入完颜烈的鼻息间。 忽然,一阵风吹过来,餐吧里面的蜡烛熄灭了,两双眼睛在幽暗的黑夜中发光,温柔的月光招进来,两人被一团银色的光包围着。 完颜烈张开嘴巴,将那一块牛排轻轻咬下,放入嘴中咀嚼着,吞咽下去。 味道比想象中更美味。 手轻轻一带,锦瑟便倒在他的怀中。 她的身体好软,好香。 他忍不住收紧双手,低首,欲要吻上那鲜红欲滴的唇。 “有人过来了,快点离开!”这时,小云子突然进来,说道。 锦瑟连忙跳了开来,唇却在抬头的时候,不经意扫过完颜烈的脸颊。 完颜烈怔愣了一会。 “别发呆了,快点走!”小云子推了完颜烈一把,将面具递给他。 他戴上面具,深深看了锦瑟一眼,然后翻开窗户,跳了出去,锦瑟跑到床边,完颜烈已经无影无踪。 “哎哟哟,王嫂啊,王嫂,我来找你要吃的了。”人未到,声先闻。 耶律连城摇着他的宫扇,脸上带着风流倜傥的招牌笑容,走了进来。 【我一个师姐结婚,昨天替她结婚的教堂,今天上午做伴娘哦,很囧,走红地毯的时候好多次踩到她的婚纱,哈哈,我好开心啊,婚礼上我哭了,好感动!!大家,你们也要幸福啊。】 世界上最坚硬的东西 “哎哟,王嫂,小美人,怎么看到本王你一副愁眉苦脸地样子,本王这样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一树梨花压海棠的绝色小美男,还不能让你开心吗?”耶律连城一副痞相,一张脸凑到锦瑟面前,眨巴了两下丹凤眼。 锦瑟忍不住犯了个没有气质的超级大白眼,也学着耶律连城的语气,说道,“哎哟哟,是北院王爷呀,您来了,就给您一个谜猜一猜吧。” “哦?”耶律连城一听,兴趣来了,“谜?我最爱猜了,小美人你且说说看。” “好,你听好了……” “等等,我瞧着这还有牛排呢,今儿本王就是为了讨一口吃的,边吃边聊吧。”耶律连城也不问锦瑟同意不同意,就坐了下来,坐下的时候,他脚踩到地上一个东西,移开脚一看,脸色当即微微变了,但很快就用他妖孽般的小脸掩盖了过去,切了一块牛排就往嘴巴送,连呼好吃好吃,锦瑟没有发觉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 “好吧,没想到北院王爷你就是个吃货。”锦瑟也在她对面坐了下来,“我想要考你的题目是,你知道这个世界上什么东西最坚硬吗?” 耶律连城放下刀叉,双手托腮,做冥思苦想状,过了会,眨巴了两下眼睛,“小美人,没想到,你们大宋女子竟然……竟然开化到了如此地步,本王佩服,佩服。(..info无弹窗广告)” “什么意思?” “最坚硬的东西,你说的是那个吧?” “那个……是哪个?”锦瑟不懂他的故作神秘。 “就是……男人那个……” “扑哧……”锦瑟一口酒全部喷了出来,耶律连城还真是置礼教于不顾的家伙。 “小美人,切莫惊慌,我是想着,男人那东西平时软软的,关键时刻坚硬无比,还可刺穿女体,该是……” “stop!停!停!跟你说话,要时刻防止受惊过度而死。”谁说古代人含蓄,这个男人恐怕是不懂含蓄为何物的。 “那……世界上最坚硬的东西是什么?你且说说看。” “刚才我对我的答案还有犹豫,现在我可以斩钉截铁地说了,世界上最坚硬的东西就是你的胡子。” “哦?愿闻其详。”耶律连城偏头想了想,不懂什么意思。 “因为,你的脸皮这么这么这么厚,它竟然还可以破皮而出,太坚硬了。” 耶律连城一听,愣了半晌,接而哈哈大笑起来,“有意思,有意思,小美人儿你可真有意思啊,哈哈……本王可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可惜呀,你已经名花有主了。” “你们聊得还蛮热闹的。”两人说的太投入了,连耶律傲寒走进来了也不知道,耶律傲寒眼睛耶律连城和赵锦瑟笑作一团的样子,心头一丝不悦,语气也冰冷了起来,看到锦瑟的脚踝,道,“本王锁你,没有本王的命令,谁将你的铁链打开了?” 小白蛇 萧豹鬼鬼祟祟到了清晖园,果然如他所想,门口一个守卫也没有。 只有一个看起来瘦瘦的小孩垂着头坐在门口,一副打瞌睡的样子。 嘿嘿,萧豹心里忍不住喊了句,天助我也。 他肥硕的身子越过小云子,肆无忌惮地往锦瑟的房间走去。 “站住!” 小云子伸手拦住了他。 “你个小兔崽子,敢这么跟你爷爷我说话,你活腻了吧你。”萧豹狠狠推了小云子一把,小云子往后踉跄两步,摔倒在地,“哼!狗崽子,下次有眼不识泰山,我阉了你,送进宫里做太监去。” “这里是王妃娘娘的房,任何人不能随意踏入,请你遵守规矩。”小云子眼中闪过一丝杀气,但仍旧客客气气地和萧豹讲道理。 “嘿!你个狗崽子,你不认得本大爷是谁是不是,我告你,本大爷我是你们王爷的大舅子,侧妃娘娘的亲哥哥,你敢挡我的路?” “这跟王妃娘娘没关系!” “你!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不知道怕字怎么写了!”萧豹刷地抽出大刀,朝小云子身上砍去,小云子灵活的一个转身,萧豹砍了个空,还摔在了地上。 “你你你,你敢打我,反了反了……”萧豹叫嚣起来,小云子皱了皱眉头,他讨厌有人在他跟前大呼小叫了。他深呼吸一口―― “说话小声点!” “小兔子崽子,爷爷今天我不把你裤子扒了让狗咬,爷爷我就不姓萧!你……你给我滚开……”萧豹原想将小云子狠狠惩戒一番,但是,看到他眼睛里散发出的冷冽的光芒,他莫名其妙就紧张起来,“这次放过你!” 他故作看不起小云子,大摇大摆朝锦瑟房中走去。 小云子看了看自己的袖口,一条吐着蛇芯子的小白蛇探出了脑袋。 * “啊……好……好热……我……啊……”虽然冰冷刺骨,但是锦瑟仍旧感到浑身燥热,所有的声音出口便成了呻/// 吟。 “公主,怎么办?”柳儿发现锦瑟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两只攀在大木桶边缘的玉手,出现一条一条的红斑。 萧豹刚靠近房间,便听到里面令人销魂的声音,他的小帐篷猛地撑得好高好高,太激动,太激动了,他浑身发抖,鼻孔流血。 “嘿嘿,小美人哥哥我来了。” 萧豹伸手拉门。 突然…… 是完颜烈 “啊……”一声恐怖的尖叫过后,萧豹双眼圆睁,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然后直挺挺地摔在在地上,双手护住他的重点部位,一条小白蛇从从他裤脚里爬出来,蛇嘴里叼着一个球。 是……是萧豹的球。 小白蛇一下就消失了,萧豹闭上了眼睛。 “真乖,别吃,脏哦。”小云蹲下将小白蛇捧在手心,示意他将球吐了,然后将它藏到了袖子里。 脸上,依旧面无表情。 * 锦瑟无力地瘫坐在木桶里,柳儿束手无策,只得匆匆跑出来和小云子商量―― “糟了糟了,公主……公主中了毒了,要……要男人才能解?”柳儿脸红如血。 小云子茫然地看着柳儿,一脸不解其意的意思。 房中,又传来锦瑟的呻//////吟。 “哎呀,就是……就是……”柳儿将嘴靠近小云子耳边,说了几句,小云子的脸也红了,他结结巴巴说了句―― “我……我去找……找烈……”小云子转身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锦瑟只觉得木桶里面的水开始滚烫起来,她攀着木桶边缘,爬了出来,躺在地上,蜷一团缩成,雪白的身子泛着令人心醉的红色,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知道身子极度在渴望着什么,她双手捂住脸颊,一种舒服地让她想要尖叫的感觉袭来。 当带着面具的完颜烈翻窗进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令他震撼的一幕。 她的身子好美,蜷缩在一起,犹如初生的婴儿,周身散发着一层淡淡的金色的光芒。 他的喉咙紧了紧。 “烈,公主她……” “站住!不准进来!”小云子吓了一跳,手顿住,完颜烈的声音好骇人。 “嗯……嗯……救我,救我……”锦瑟睁开微眯的双眼,在迷蒙的视线中看到一个戴着面具的高大的男人,哦,不,是好多好多个男人,她伸出手,向他求救。 “锦瑟……”完颜烈的喉咙干燥地快要喷火。 “给我……我……我要……”锦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知道特别想要某种东西。她双手抱住身子,指甲用力掐自己,娇嫩的皮肤上渗出一丝血渍。 完颜烈这才从怔愣中回过神来,他连忙蹲下,将她的手掰开,不让她继续伤害自己。 当他宽厚的手掌一接触到她滚烫的肌肤,他的整个身体便发生了奇异的反应,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下面的部位更是如同着了火一般令他难受。 而锦瑟,只觉得被碰触,被抚摸的感觉很美妙,她双手搂住完颜烈的脖子,轻轻一带,让他跌落在她的身上。 最终会如何? 亲爱的们,你们的红包,鲜花,小湖一并谢过了,非常感谢,虽然没有每次把大家的名字写出来,请不要 锦瑟双手轻轻一带,完颜烈倒在她的身子上。 她的身子好像棉花一样柔软,月匈前的柔嫩ding在他坚石更健硕的胸膛上,那种感觉快要令他疯狂。 这个女人好美,美得像一朵纯净的茉莉。 完颜烈的双手颤抖着搂住了锦瑟的身子。 扭动着身子,抬起臀,向他的热源靠近。 她主动扯落自己白色的裙衫,与他紧贴在一起。 完颜烈的大掌扌无扌莫着她的脸,冰冷的唇贴近她的,浅尝樱唇上的美好,舌尖悄然滑入,与她的纠缠。 月光透过白色的纱窗,照了进来。 圣洁的光笼罩在两具身亻本上。 那么美丽,那么温柔。 唇离开她的美好,吻过细细的锁骨,锦瑟眯着双眼,感受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唇齿。 舌//继续,下滑,来//到shanfeng上。 完颜烈停了下来,摘下面具,露出一张风华绝代的脸。 丢人 轻轻地扌无扌莫着她身亻本的各处,手扌旨所到之处,均能引起一氵皮……,锦瑟只觉得快要进/ru天堂了。 她用光氵骨的背部摩扌察着他的月胸膛,小小的tunbu扌丑云力着。 xue白和古铜贝占合在一起,犹如一幅缱绻美丽的画面。 完颜烈咬牙,深呼吸,将锦瑟扶起,与她面对面,两手赤诚相待。 锦瑟的小脸红的似火,她迷蒙着双眼想要把脸贴近他的月匈月堂。(..info好看的小说) “锦瑟,当你清醒时,若也这般愿意,朕定当毫不犹豫地拥有你,而然此刻……”完颜烈眉峰紧缩,闭上眼睛,盘腿而坐,体内运功,双手出掌,贴在锦瑟的双肩。 他在她体内运功,将春//yao的毒性bi出来。 在他的运功之下,锦瑟身上的绯红慢慢褪去,手臂上的红斑渐渐消散,滚烫的肌肤也慢慢恢复了正常的温度。[..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最后,她软软地倒在床丄,完颜烈伸手接住了他,用被单包住她的身子。 他满头大氵干,那氵干水顺着健石贝的肌肉一滴一滴流下。 锦瑟睁开了迷蒙的双眼,咋见到完颜烈guang倮的身躯时,她吓了一跳。连忙抱住自己——“你……我……我们……” 完颜烈神色自若地下了chuang,动作利落霸气地披上他玄黑色的袍子,走到桌边,倒了杯水,深思镇定自若地说道,“朕差点被你宠幸了。” 她都想起来了,她去了萧篱落那里之后,中了chunyao毒,然后进了大木桶,然后爬出大木桶,然后躺在地上,然后就有个男人来了,她一直缠着人家……这个人就是……就是完颜烈。 “……没……没想到你说话,也这么幽默呀……这样……这样的你还挺可爱的……”锦瑟结结巴巴一说完,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跟人家对话做什么。 她悄悄抬眼看了完颜烈一眼,他也正好也朝朝她看过来。 他坐在那里,端着茶杯饮茶,仅仅如此,已是霸气十足,有着一股睥睨苍生的王者之气。 “咳……完……完颜烈,我要穿衣服了,不如你先出去吧。” 完颜烈放下茶杯,又看了她,站了起来,背着手走了出去。 锦瑟长吁了一口气,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师父啊,我的脸真是丢大了。 耶律傲寒下毒? 红着脸,却故作镇静地走出去的时候,完颜烈和小云子正在说着什么,见她来了,双双抬眼看着她。 小云子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有些些惊呆地表情。 完颜烈把脸别到一边去,当什么也没看见。 “怎么了吗?”锦瑟不解二人的反应。 “公主……”柳儿低着头跑过去,将锦瑟拉到一边,“您的衣服……穿反了……” 什么?! 锦瑟低头一看,晕啊晕,那衣服,真的穿反了,里外反了。 她一溜烟地跑进房中,这一次,她再出来的时候,一张脸比中了chunyao时候还要红。 完颜烈看看小云子,示意他先出去。 房中便只剩下这二人了。 锦瑟还是颇不自在,坐下的时候,还差点打翻茶壶,好在完颜烈手疾,茶壶才幸免于难。 “锦瑟……” “嗯……”还是不好意思。 “你中毒的事情已经查出一些眉目来了。” “哦?是怎样的情况?”锦瑟连忙抬起头来,问道。 “和轩辕左煌没有关系,与萧篱落有莫大的关系。” “她?不可能啊,她没有机会在我饭菜里下毒,我一般都是自己做吃的,就算是厨房送过来,那厨房的师傅也是我杀手小分队的成员,怎么会?” “她没有对你直接下毒,她通过……”完颜烈拳头紧握,“通过耶律傲寒对你下的毒。” 朕许你一世受宠 “她没有对你直接下毒,她通过……”完颜烈拳头紧握,“通过耶律傲寒对你下的毒。(..info)” 此话一出,锦瑟惊得半天没说出半句话,耶律傲寒对她下毒?这是为什么?他对她的憎恨已经到了要她死的地步了吗? 完颜烈继续说道,“萧篱落每月定时找西域奇医买一种唤做‘痴情散’的草药,将草药煎好,放入替耶律傲寒炖补的鸡汤里面,‘痴情散’无色无味,若非刻意防范,就算耶律傲寒吃了也感觉不到,而这种‘痴情散’的作用在于,长期服用之后,耶律傲寒便只而能与萧篱落一人行云雨之事,若他再同其他人行事人,他身体里面的‘痴情散’的毒素就会进入那人体内,你便是这样中毒的。.info” “什么……”锦瑟听了,不敢置信地跌坐在椅子上。 没有想到萧篱落竟然如此狠毒,对她憎恨,让她中毒,还情有可原,但是,她不是爱耶律傲寒吗?怎么会忍心对他下毒手呢。 那一刻,锦瑟突然觉得,耶律傲寒,好可怜,被信任的人如此对待,若他知道真相,会怎么样? 完颜烈走到锦瑟面前,低头,握住她的双肩,深深地望着她,说道―― “锦瑟,跟朕走吧。朕许你一世受宠。” * 耶律傲寒俊脸上的泡泡开始发痒,又在宫里受了他父汗和弟弟耶律连城的取笑,出了皇宫就愤怒地往王府走去。 “王兄……王兄,你别生气呀,脸上几个水泡没什么,看着挺俊,你看宫女们都看着你笑哪……”身后,耶律连城不怕死地鬼吼鬼叫,还拿着一双丹凤眼跟宫女们抛媚眼,“宫女姐姐,你们说说,南院大王脸上这水泡,不影响他的英明吧……” 耶律傲寒跨上大白马,抽出袖中匕首,“唰”的一声朝耶律连城扔去。 “啊……”宫女们吓得瞪大眼睛,耶律连城不明就里,转过身去―― 一只匕首射向他的发间。 耶律连城惊恐地躲开,那匕首却仿若长了双眼,无论耶律连城怎么闪躲,匕首不差分毫的射入他的发间,他发髻上的绿玉簪子顿时只听“咔嚓”一声断裂,一头青丝就这样散了开来。 “啊……你你你……王兄你……”耶律连城头上冷汗直流。 耶律傲寒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策马奔腾而去。 王妃娘娘不见了 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 收藏!收藏!收藏! 收藏!收藏!收藏! 眼见有不知趣的侍卫看了他一眼,他扬起手中长鞭,狠狠一鞭抽在人背上。 都是那个赵锦瑟女人,竟然拿牛肉来烫他,害得他到处被人笑话,岂有此理。 他回到王府直接到了清晖园,猛地一脚将锦瑟的房门踢开―― “赵锦瑟,本王的脸被你……”踢开房门,却不见赵锦瑟的人影,那铁链被扔在地上。(..info无弹窗广告) 他心里当下一紧。 “赵锦瑟!赵锦瑟!本王找你,你给本王滚出来!” 四处找了,桌子板凳被他左一脚右一脚,踢得到处都是,但就是没看到赵锦瑟人。 “王妃人呢?”抓住清晖园的两个丫鬟,问道。 丫鬟们吓得腿软,当即跪倒在地,支支吾吾说道――“奴婢……奴婢不知。” “滚!”耶律傲寒一脚将人踢了出去。 “穆英,穆英,备马!”他突然想起,锦瑟被他杖责那一天说过一句话,“耶律傲寒,总有一天,我会走!走到让你看不到找不到的地方去!” 走?要走去哪里?大宋?还是和轩辕左煌去轩辕山庄? 耶律傲寒大步走出清晖园,连他自己也感觉到了心里的紧张和不安。 赵锦瑟,你敢逃走,本王要灭了大宋朝…… “王爷,王爷,侧妃娘娘生病了,病的快要死了!” 刚刚跨上白马准备去找人,萧篱落房里的丫鬟急匆匆跑了过来,猛地跪倒在地。 “王爷,侧妃娘娘吃了王妃送过来的小点心之后,就卧床不起,大夫说中了剧毒,侧妃娘娘好可怜啊,王爷……您快去看看吧。” 【猜,耶律傲寒会去找锦瑟还是会留下来去看萧篱落】 耶律傲寒的抉择 “中了毒?!赵锦瑟送过去的小点心?”耶律傲寒跳下马,黑眸一凝,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其实,这都是萧篱落的意思,她听王府的吓人说王妃娘娘不见了,王爷急着找,她便故意在这关键时候装作剧毒发作,让耶律傲寒直接怀疑赵锦瑟是畏罪潜逃。 这样就就算她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这一回,她非被逐出王府不可了吧。 哈哈哈…… 还有,将萧豹哥哥受伤的事情,也一并归到赵锦瑟身上。 菲菲见耶律傲寒没有如她想象中迅速跑去侧妃娘娘房里,连忙说道―― “是,侧妃娘娘身中剧毒,口吐白沫,怕再也见不到您了,才唤奴婢前来请王爷过去的。”菲菲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仿佛萧篱落已经到了鬼门关一般。 耶律傲寒看了看茉莉园的方向,又看了看王府门口的方向。 重新跨上高大的白马,动作干脆利落,对身边侍卫说道―― “穆英,你们几个带领人马分头找王妃,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在天黑之前把她找到,本王等不到明天了!你,拿着本王的令牌去宫里将最好的御医唤来替侧妃看病,若侧妃有任何问题,本王会将御医五马分尸!” “王爷,王爷,您不去看看侧妃娘娘吗?”菲菲眼见耶律傲寒没有要去看萧篱落的意思,跪倒在他马后。 耶律傲寒头也不回地挥着马鞭出了南院王府。 赵锦瑟!本王决不准你逃出手掌心。 耶律傲寒高大的身影骑在马上,身后跟着一队人马,狂沙扬起,卷着冬末的雪粒,迷了人的双眼。 这是南院大王的人马,周围行人纷纷避开。 耶律傲寒一脸冷峻,额头青筋暴露,浑身带着令人震骇的腾腾杀气。 当他看到赵锦瑟穿着一身素色丫鬟装,梳着两个麻花辫子,手举着一串糖葫芦,像个傻子似的,围着杂耍的一群人笑的一抖一抖的时候,他举手右手,身后的人马停了下来。 他悄悄吁了口气。 同时,怒气又到了快爆发的边缘。 “哇,好厉害,好厉害呀,四郎,快点给银子,多给一点。”锦瑟拉着杨四郎的手,兴奋地喊道,杨四郎乖乖听从她的吩咐,拿了一大定银子给呢杂耍的小夫妻。 “四郎,快点快点,我们去那边吧,那边有好多好吃的。”她咬了口糖葫芦,含糊不清地喊道。 “啊……”赵锦瑟刚转过身,便觉得腰间一股巨大的力道,低头一看,一圈鞭子缠紧了她的腰。 然后整个人被卷到半空中,再狠狠落入了耶律傲寒的怀里。 “你……”手中糖葫芦掉到地上,赵锦瑟看着满脸怒气的男人,吞了吞口水。 “好吃吗?”耶律傲寒咬牙切齿地问道,锦瑟只觉得每个字都冻成了冰块。 * 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 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 收藏!收藏!收藏! 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 收藏!收藏!收藏! 收藏!收藏!收藏! 收藏!收藏!收藏! 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 收藏!收藏!收藏! 收藏!收藏!收藏! 暴风雨前夕 锦瑟怔愣,嘴角沾着些可笑的糖渣,忘了回答他的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吃吗?!”耶律傲寒大吼一声,吓得周围摆摊的,杂耍的,所有在说话的人都安静了下来,通通跪下! “好……好吃。”锦瑟吞了吞口水,怯怯地回答道,那模样,像只受惊过度,被吓傻了的小白兔。 “好吃你就多吃点!!”耶律傲寒单手抱着赵锦瑟,飞身旋起,脚尖点过好几个人的头顶,但那些人也只感到树叶拂过头顶的力度。 他一手将小贩手中大捆冰糖葫芦捞起,扔给后面的穆英,再度飞回马上,袖口滑下一锭大银子,落入小贩手中。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他高高在上地对杨四郎说道: “杨将军,你们大宋的公主是来和亲做本王王妃的,不是陪你游山玩水,逛集市吃东西的,而你的职责是护送公主来幽州,如今本王同王妃大婚已有一个月之余,杨将军可以打道回府了。.info[]若你还顾念你天波府的安慰,就速速回上京去!” 耶律傲寒冷冷说完,扬起马鞭,往王府方向疾驰而去,身后卷起的尘土如同漫天纱蔓。 锦瑟整个人趴在马背上,被他按压住,动弹不得。 “耶律傲寒,慢一点,轻一点,我的肺都快颠簸出来了。”锦瑟两手撑住马肚子,艰难地说道, “闭嘴!”他怒吼一声,动作却又不由自主慢下来。 到了王府门口,耶律傲寒跳下白马,锦瑟顺着马背溜了下来,脸上沾满了灰尘,用手一摸,脏兮兮的。 耶律傲寒看着她一脸受惊过度的样子,说道,“铁链都锁你不住,看来本王要把你绑在身边才行了。” 此语一出,锦瑟稍愣了一下下,这话听起来,好像有点……有点暧昧的意思啊。 “王爷,王爷,您总算回来了,侧妃娘娘她……”这时,茉莉园的奴婢匆匆跑了过来,扑通跪在地上。 “篱落怎么样了!”耶律傲寒一把甩开锦瑟的手,边问边朝茉莉园而去。 “侧妃娘娘通脸乌黑,连御医都说中毒太深,恐怕……恐怕过不了今晚了……” 锦瑟看着人群匆匆离去,狐疑地皱了皱眉?萧篱落过不了今晚,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她想了想,也跟在身后往茉莉园去了。 打入大牢 耶律傲寒大步跨进萧篱落房中,众人见了南院大王,纷纷跪下―― 整个房间因为他的到来,而变得狭窄起来。 萧篱落脸色死灰,嘴唇发紫,浑身颤抖,脸颊流汗,御医在旁急的束手无策,丫鬟们哭作一团,下身被小白蛇咬了球球的萧豹跪在地上,呼天抢地哭喊着: “妹妹,我可怜的妹妹呀,我们萧家现在没一个好人了啊,萧阮为了王爷变成了半个废人,我好心好意去清晖园看看王妃又被蛇咬了,我们萧家无后了……而可怜的篱落呀,你……你这回又……” 因为被小白蛇阉割了,萧豹的声音已经变得如同太监一样尖细 耶律傲寒进来听到萧豹的鬼哭狼嚎似的声音,皱了皱眉―― “安静!” 萧豹听了,立即闭了嘴巴,他承受不起耶律傲寒的怒意。(..info好看的小说) 似乎感觉到耶律傲寒的气息,已然奄奄一息的萧篱落虚弱地抬起手来,他走了过去,握住她的手,“篱儿,别怕,有本王在,本王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跟在身后的锦瑟听了,微微苦笑,这个男人只有在萧篱落面前才会有温柔的一面吧,如果,他知道萧篱落为了得到他的独宠,不惜对他下毒,他会不会很伤心? “傲寒哥哥……我……”萧篱落虚弱地开口,眼睛在看到锦瑟的身影时,顿时面露惊恐之色,一副害怕地不得了的样子。 “妹夫,是她!就是她!篱落妹妹就是吃了她送过来的小点心才中毒的。”萧豹指着锦瑟,“把她绑起来!快点把她绑起来!” 她?锦瑟惊愕地指了指自己?萧篱落吃了她做的点心才中毒的?这怎么可能。 耶律傲寒转头,看着锦瑟。 锦瑟看到了他眼中的怀疑。 “我没有,不关我的事。”她无惧地看着耶律傲寒,坚定地说道。 “御医,你说,你说给王爷听!”萧豹用拐杖敲了跪在前面的御医背上一把,催促他按他们套好地说。 耶律傲寒的视线从锦瑟的身上,转回御医身上―― 御医磕头如捣蒜,怕的不得了,“回……回王爷……奴才检查了,王妃娘娘送来的点心里,确实……确实含有断肠散,好在侧妃娘娘及时服用了西域奇医的百解丸,否则,早就命丧黄泉了……现在……现在侧妃娘娘仍然危在旦夕……” 锦瑟一听,明白了,原来萧篱落联合御医一起来陷害她,这又是何苦呢? 她顿时冷笑一声,“侧妃娘娘,你从西域奇医那里买来恐怕不止百解丸吧。” 萧篱落一听,顿时一愣,心中暗想,什么?难道……难道赵锦瑟知道她买药给傲寒哥哥服用的事情? 这…… “耶律傲寒,我没有这么做。”锦瑟斩钉截铁地说道,“耶律傲寒,你要相信我,我绝对没有下毒!” “傲……傲寒哥哥……呕……”萧篱落突然一口黑血吐了出来,“我……”萧篱落昏了过去,软软地倒在耶律傲寒的怀中。 “来人!将王妃抓起来,暂时关入大牢,听后发落!”耶律傲寒一声令下,穆英带着侍卫领命而来! “耶律傲寒!我没有!你这个昏庸的男人,早知道,我就不要为了什么民族大义留下来了,早知道,我就走了,永远也不回来!” “耶律傲寒,我赵锦瑟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遇到你!” 锦瑟的声音远远传来,一字不落地传到耶律傲寒的耳朵里。 神秘女人是谁 阴暗的牢房,如同一个黑暗的笼子,老鼠和蟑螂不断在脚边窜来窜去,死亡的腐烂气息冲击着锦瑟的感官,古老的刑具恐怖地陈列在大牢里。 “啊……”一声又一声的尖叫,锦瑟最害怕的生物就是老鼠和蟑螂了,小时候,她被当做女奴关押在船上的时候,被老鼠咬过脚趾头,一只馒头吃到一半,才发现里面有只蟑螂。 好在后来师父解救了她,否则……她会被卖给有钱人去做忄生奴。 师父不但救了她,还给她做心理辅导,让她忘了曾经的恐惧和非人的折磨,让她重新变成一个快乐、单纯的女孩子。 而现在…… 所有的恐惧再次回到了她的脑海中。 “啊……救命啊……快点放我出去,我害怕……我真的害怕……”她惊恐地缩在墙角,老鼠从她的白色绣花鞋上爬过去。 完颜烈…… 完颜烈…… 快点来救我…… 完颜烈…… 锦瑟无声地呼喊着完颜烈的名字。 没有用,一点用都没有…… 这里是南院大王对付敌人的死牢,她连清晖园都没有回就直接到了茉莉园,恐怕连小云子都不知道她被关到了这里。 “救命啊……呜呜……师父,快点来救我……”锦瑟抱紧双臂,呜呜得哭了起来。 “哭吧,没有人会来救你的……”突然,她身后的石墙出现了一个裂缝,她惊得跳了起来。 石门被打开,一个身穿披风的女人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两个蒙面男人。 “你是谁?”女人带着黑色斗篷,看不到脸,只觉得声音有些熟悉,但是锦瑟一下子想不起来。 “跟你好好玩一玩。”女人刻意压低了声音,冷冷地说道。 锦瑟只觉得背脊上的汗毛一根一根竖了起来,这个女人身上有股来自地狱的死亡气息。 “你想干什么?!”锦瑟知道来者不善,她才关进来,就有人进来了,看来,萧篱落她们早已经将一切准备的妥妥当当了。 女人没有再说话,她朝身后的两个人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将锦瑟抓了起来,用牢房的铁链锁上,不近锁上了手脚,脖子也被一根大铁链锁紧了,喉咙有种被烧灼的感觉。 女人冷冷地坐在锦瑟面前的石凳上,将烧红的烙铁拿起来,脸上一抹变态的笑意。 被噩梦惊醒 * 女人手拿烙铁朝锦瑟走进,她拿出匕首,将她的衣服挑开,雪白细嫩的颈部露了出来。 锦瑟只能隐隐约约看见这女人的轮廓,但是,她却很肯定地判断出,这个女人不是萧篱落,那么,她是谁?和萧篱落是一伙的吗? 女人手中的烙铁在锦瑟脸上晃了一圈。 滚热的感觉袭来,锦瑟紧握拳头。 “呵呵,放心,你这么嫩,怎么舍得在你身上留下疤痕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女人将烙铁狠狠烙在一旁窜过的老鼠身上,老鼠一声令人恐惧地吱吱叫,皮肉烧焦的味道传来。 “啊……”锦瑟惨叫一声,女人不知道把一个什么东西刺进了她的腰部,她只觉得整个腰都要断了,顿时痛得满头大汗,脸色苍白。 “你不该当南院王妃,你不该让寒的眼睛里对你有半丝的依恋,我会好好地折磨你,但是,谁也看不到你的伤口在哪里里,公主,享受蚀骨疼痛的感觉吧……” “啊……唔……”又是一次撕心裂肺的疼痛,但是,女人将锦瑟的嘴巴堵住了。(..info好看的小说) 她只能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女人手中细如头发的凶器。 这样,就算在她身上刺一千个洞,外人也察觉不出来的。 狠! 一针,一针,一针…… 又一针! 女人仿佛把她的身体当做了一块丝绸,在她的身上绣出图案。 * 完颜烈猛地从梦中惊醒。 他做噩梦了,梦见锦瑟被推入悬崖。 他面具后面的额头全是汗水,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会有这么害怕的时候。 “皇上……皇上……您怎么了?”身旁,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伸了过来,要替完颜烈擦去月匈前的汗水,但是,完颜烈一道冰冷的视线投射过去,手握住云霓的手腕,狠狠一用力。 咔嚓一声,云霓公主的手骨被折断了。 * 收藏又不麻烦,真是,动一动纤纤玉手,造福一方啊,美女们。 每天这么吆喝,我那里是湖总,明明是卖老面馒头的。 每天听到楼下那“老面馒头,好吃;老面馒头,好吃。” 我就觉得那是我 云霓 “皇上……”云霓不敢置信地抬头看着这张泛着寒光的银色面具。[..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竟然可以这么狠心? 刚刚才让她在群臣面前颜面尽失,现在…… 噢,好痛…… 是的。仅仅是两年前偶然的惊鸿一瞥,大宋朝的云霓公主,就被完颜烈面具下那风华绝代的容颜和他浑身散发的王者霸气给深深吸引了,所以,和亲公主虽然不是件好差事,但她还是恳请父皇,让她像她的姐姐赵锦瑟嫁给大辽的耶律傲寒一样,封她为和亲公主,献给大金皇帝完颜烈。 而且,完颜烈身边一个女人也没有,她嫁过来,就是皇后啊。 但是…… 他,却对她如此残忍,从头到尾没有好好看上她一眼,还狠狠回绝了这门亲事,毫不留情面。(..info无弹窗广告) 虽然得到完颜烈的母后当朝太后的力撑,她坐上了大金皇后的位置,可是,她根本没有机会靠近他,刚刚,才一接近,就被他扭断了手骨。 从头到尾,他甚至一句话也不跟她说。 她痛得冷汗直流,跪倒在完颜烈脚边。 完颜烈却冷冷地站了起来,毫不留情地走出了寝宫,连太医也没有帮她传。 完颜烈…… 完颜烈…… 云霓眸中的疼痛渐渐转化为一种决绝,总有一天,她会让完颜烈看她一眼的。 完颜烈才幽州回来之后,刚一回宫,母后就告诉他,他有皇后了。 他嗤之以鼻,将这当做一个笑话。 但母后说,若他将云霓公主送回宋朝,她马上在他面前自刎!并且当真割破了手腕,太医奋力抢救才挽回一条命。 最终,完颜烈暂时妥协了。 他是庶出,母后为他付出太多了,为了他,母后曾经忍辱负重放马牧羊,被三王的母妃当做低贱的婢女驱使。 可是,他曾经答应过小云子岳云聂,他终生只会等待、拥有锦瑟一个人,他也曾发誓,溺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锦瑟,锦瑟…… 刚刚的噩梦是你对朕表示不满吗? 赶走 耶律傲寒背手立于案前,浑身弥散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戾气,深沉的背影下,是令人胆战心惊的沉默。 锦瑟已经被关了两天,耶律傲寒没有去牢里探望,也没有要调查此事的意思。 他到底准备如何处理此事,他相信萧篱落还是锦瑟,没有人知道。 骠骑将军穆英立于耶律傲寒身后,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说道― “王爷,王妃已经被关押两天了,现在是冬天,大牢里阴暗潮湿,末将认为……认为王妃娘娘是……是被冤枉的,王爷……” 耶律傲寒终于转过身,探寻的目光在穆英身上扫过,淡淡道,“什么时候开始,穆英你也如此关心王妃了?” 跟随南院大王多年,穆英也能听出耶律傲寒看似平淡的语气隐含着怒意,他连忙单膝跪地,手撑银剑――“王爷恕罪,末将只是……只是……” “穆英,你该不会喜欢上赵锦瑟了吧。”语气依旧云淡风轻,但是已让人感觉到危险气息。 “末将不敢!”穆英一听,重重地磕头,内心却因被南院大王说出他心事而惶恐不已,他以为自己隐藏地很好,却没想到,早被王爷看穿。 “念在你跟随本王多年的份上,本王饶你一命,从现在起,你不要再出现在本王面前了,有多远走多远吧。”耶律傲寒将一把可有他耶律傲寒名字的佩剑扔在穆英脚边,“拿走!” “王爷……”穆英跪在地上,第一次抬头近距离地看着耶律傲寒,他跟随了多年,一起在战马上打天下的男人,因为知道他对王妃有心,便将他赶走,难道,王爷的心已经为王妃而动了,也因为如此,他才迟迟没有去查侧妃中毒的事情? 要知道,若是以往,凭王爷对侧妃的重视,断然不会两天都没有行动。 他是在害怕什么吗? “趁本王没有反悔之前赶快走!否则,本王会杀了你!” 穆英在耶律傲寒面前磕了重重地三个头,“王爷,请保重,任何时候需要穆英,穆英都会为了王爷赴汤蹈火,拼上性命在所不惜。 拿起南院大王赐的佩剑,谢恩,然后寥落地走出了南院王府。 却在刚出府之际,被一蒙面男子侧面袭击,昏倒在地。 一红一白两个男人翩然而至,“少主,要如何处置他?” “把他的脸皮撕下来,给我做面具。”放下黑色布帘,脸上阴沉的笑意让看见的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锦儿,我不会把你给别人的,等着我,我要带你回去做少主夫人,将天下最厉害的独门武功秘籍传授于你,我们便可统治整个武林了。” 轩辕左煌摸了摸胸口,说道, * 耶律傲寒推开大牢的门,一股霉味混杂着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牢房里天寒地冻的。 四天了,他终于走进了牢房。 锦瑟像只受伤的小白兔蜷缩成一团,冻得瑟瑟发抖。 他顿时心里一紧,快步奔了过去―― “锦瑟!” 【同学们,要过年了,白天忙着呐,多收藏给点动力,没见我都吊到第三名了?】 真情流露 顿时,一只硕大的老鼠从锦瑟的衣服里爬了出来,一溜烟跑不见了。 “锦瑟!!” 耶律傲寒蹲下将蜷缩在地的人儿抱了起来。 他顿时脸色大变,锦瑟的脸色比白纸好不到哪里去,嘴唇更是毫无血色可言,浑身冰凉刺骨,气息微弱。 “锦瑟……锦瑟……”耶律傲寒拍打着锦瑟的小脸,心头突然掠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害怕的感觉。 再掀开她的衣服一看,他顿时倒吸一口冷气,锦瑟的衣襟内放着一块腐臭的烂肉,刚才的老鼠正伏在她的怀里吃肉! 这肉,是哪里来的?! “来人……来人,传御医,把本王将最好的御医传来!” 耶律傲寒将锦瑟打横抱起,一边往牢房外跑,一边急切地呼喊着,从不将情绪外露的他,这次彻底让人看到了他慌神的样子。 又有好几只还是粉红色的小老鼠从锦瑟的身体里掉下来!! 耶律傲寒的头皮一阵发麻,顿时他恨死自己了。 为什么明明知道是篱儿在陷害她,还要将她关入大牢。 关入了大牢又为什么好几天才去看她。 他的心,狂跳不已,第一次尝到了后悔的感觉。 御医被耶律傲寒的新第一贴身侍卫青藤提溜着衣服跌跌撞撞跑了进来。 “快给她治!若她有个三长两短,本王决不饶你!”耶律傲寒握住床丄的人儿的手,红着眼睛大吼! “是是是……”御医强打起精神,深呼吸深呼吸让自己颤抖的双手稳定下来,屏气凝神替锦瑟把脉,他的神情越来越严重—— “如何?!” “回……回王爷……王妃娘娘体质虚弱,恐怕熬不过今晚了。” 【今天十更,如果收藏我满意,明天继续十更,不满意就减少咯,哈哈哈……】 颤抖的心 “熬不过今晚?!”耶律傲寒一把拎起御医的脖子,“死奴才,你在说什么!她到底哪里受了伤!” 可怜了御医,大冬天的大汗淋漓,却不敢擦,“奴才愚钝……王妃娘娘大概是受了严重的风寒,奴才先开几服药……” 锦瑟身上有成千上万个针孔,穴位处也被扎到了,但是,细到和毛孔一般大小,根本就看不出来,御医只好将锦瑟的昏迷不醒归结为受了风寒! “要不……再看看王妃娘娘的身子吧,或许有暗伤之类……”御医心里那叫一个哀嚎,都说王妃不受宠,被南院大王当做低等奴仆用铁链锁起来,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回事啊,王爷都紧张成这样子了。.info “出去!!”耶律傲寒挥手屏退了左右,御医开药去了,柳儿跟着去煎药。 小云子站在门口,看着锦瑟不成人形的样子,握紧了拳头,朝茉莉园萧篱落那走去。 他袖中的小白蛇,又探出了脑袋。 耶律傲寒凝望着床丄奄奄一息的人儿,颤抖着双手掀开她的衣裳—— 白如凝脂美玉的肌肤全部呈现在他眼前,她真的是好白,就像个瓷娃娃,光滑美丽。 衣服往下扯开,他的目光突然一凝。 她细嫩皮肤上有磨损的伤口,粉红粉红的。 那是他对她施暴的时候,把她压在地上,摩擦而出的,伸手轻轻抚摸那伤口旁边的肌肤,原来是他造成的! 用力一扯,她身上的衣服全部在他掌中碎裂,而接下来他看到的,更是让他震惊! 她的胸前,竟然有老鼠的牙印! 耶律傲寒浑然一阵颤抖,一双手不知道该放在何处。 潮水般的温柔 将她的衣服全部月兑下,准备换上干净的,这时,他突然感到有些扎手,心中一凝,低下头来,发现她的衣服上有一根绣花针! 绣花针!? 耶律傲寒想起宫里被禁已久的一个古老的刑罚! 顿时,他完全明白了,有人拿针扎她! 他细细的检查她的身子,在手腕处,发现了一些太过密集的针孔! 是谁?!竟然在他的地盘上动用这早就禁止了的私刑! 耶律傲寒颤抖着将锦瑟抱起,放入一旁放着热水的木桶中,亲自替她擦拭身子,当粗糙的手掌拂过她细嫩的肌肤,一股奇异的感觉在他心头涌起。.info[] 对这个女人,他突然有了种怜惜的感觉。 “王爷,药煎好了。”柳儿敲了敲房门,她好怕,好怕王爷又会做出一些对公主不利的事情来。 耶律傲寒起身打开房门,端过药,又将房门关上了。 将锦瑟抱出木桶,笨拙地给她穿上衣裳,把碗凑到她的嘴边,口中依旧是习惯性的命令的语气:“喝下去!” 闻见药水的味道,锦瑟迷迷糊糊中皱着眉头别过脸去,嘴里喃喃自语:“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走,我还不能跟你走……“ “谁?”耶律傲寒手一僵!她打算跟谁走?! “不要……” 锦瑟继续呢喃着。 突然,她又梦到了什么,双手举起挥舞着,“师父叫我来杀你的……” “你……要杀谁?”耶律傲寒发现,锦瑟的好多心思,他都不懂,心里突然有些气闷。 将药用汤匙舀起,她喝不下去,都溢出口中。 拿着药碗的手突然轻轻一抖,他看着她,看着她在梦中呓语,看着她苍白的脸痛苦地皱着,他的心中忽然一动,仰头,将碗里苦涩的药水含在口中。 轻轻吻住她没有血色的苍白唇瓣,苦涩的药水缓缓地流入她的口中。 他的温柔,如潮水般袭来。 锦瑟死了 锦瑟的眉头紧紧纠结在一起,呜呜地呢喃着。(..info好看的小说) “锦瑟,喝下去。”耶律傲寒低沉性感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喝下去……本王……本王不准你死,你必须给本王熬过去!” 说着,再次仰头将药倒入口中,引导性地喂入锦瑟口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 汤药慢慢流了她的食道,耶律傲寒却没有松开,依旧吻着她。 他才发现,原来,他如此想念他的味道。 若不是此刻她命在旦夕,他会忍不住要了她。 压抑着欲念,替她盖好被子,耶律傲寒开始思考绣花针的事情,片刻之后,他将青藤唤了进来―― “你去查一查这银灰色绣花针的事情,王府里面是不是也悄悄藏着这种专门置人于死地的刑具。” “是,末将领命!” 突然,锦瑟猛地坐起,一口乌黑的鲜血吐了出来,然后又重重地倒了下去。 被单上,耶律傲寒玄色的袍子上,都沾满了鲜血。 她原本就中了毒,现在,被生生折磨了四天,所有的精气神都被耗尽了。 “锦瑟……锦瑟!”耶律傲寒连忙将锦瑟搂入怀中,她的身子明显越来越冰冷,越来越冰冷。 “太医!太医!” 耶律傲寒吼着,太医匆匆跑了进来。 “快点看看!” 太医小心翼翼拿起锦瑟的手,细细的诊脉,又翻开眼皮,最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_ “王爷节哀,王妃娘娘……归天了……” “你说什么?!”耶律傲寒不敢置信地问道! “王妃娘娘无力回天,归天了。” “死了?”耶律傲寒喃喃地重复着太医的意思。 皇太后阻止 远方的大金国。 金銮殿上。 正坐在龙椅和大臣们议论朝政的完颜烈突然觉得脑袋被针狠狠扎了一把。 手中的奏折啪的一声落在地上。 “锦瑟……”他猛地站了起来,朝金銮殿外走去。 “皇上……皇上……” “备马!朕要速去幽州一趟!”完颜烈下令道。 “站住!”正待跨上黑色骏马,一个呵斥的声音传入金銮殿内,只见,一个面色威严的妇人在众人的拥簇之下走了过来,身旁扶着她手的是一个扶风弱柳、窈窕妩媚的女子,女子见到完颜烈,眼中爱慕的神色蠢蠢欲动。 这个男人,即便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上马的动作,也可以完美的令人移不开眼睛。(..info无弹窗广告) “母后!”完颜烈皱了皱眉,不甘愿地下了马。 “烈儿,现在正值与辽人大战之际,你作为一国之君,无故擅自离开,不妥吧。”皇太后不紧不慢地说道,但气势依旧强盛。 “儿子去去就回!” “混账东西!幽州到底有什么你放不下的东西,连早朝都没有上完就要匆匆而去,你想要背上昏君的罪名吗?!哀家为你吃尽了苦,你今时今日,还要令哀家为你事事担心!”皇太后顿时勃然大怒,当着群臣的面,重重敲击着手中的权杖! “母后,皇上做事自然有皇上的想法,您呀,就别担心他了,要是气坏了身子,云霓可要心疼了。”云霓公主连忙跪在地上,请皇太后息怒。 完颜烈始终没有看她一眼。 皇太后叹了口气,将云霓扶了起来,“你这做皇上的,还不如皇后懂事。云霓,去,站在皇上身边去,明日是先皇忌日,你们敌后二人就共同携手主持这一次的祭祀大典吧,哀家累了。” 她又穿越回来了 云霓想起被完颜烈扭断手骨的事情,心中不觉有些胆怯。 但是,当她抬眼羞涩地看了眼完颜烈时,完全被他浑然天成的霸气迷住了,他仿若天神降临,她完全沉迷。 她过款款走去,淡蓝色的裙装在身,风吹来,裙摆飘起。 看起来像一朵轻盈的云朵儿。 “皇上,臣妾给您请安,皇上万岁。”说完,她抬头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完颜烈。 “母后,儿臣却有要是,请母后谅解!”完颜烈看也没看云霓一眼,也置母后的命令于不顾。 毅然决然跳上马,挥动马鞭,扬长而去,身后不远不近跟着他的,是他的十三燕,十三个武功高强的绝世高手,日夜保护完颜烈的安全。 云霓顿时脸色惨白,瘫倒在地。 完颜烈太不给她面子了,她好歹是大宋朝公主,他却让她在众朝臣面前颜面扫地。 “你!你这个逆子!”皇太后勃然大怒,大喝道,“严将军,哀家命你跟着皇上,务必查清楚他为何频繁往来于幽州和上京之间!云霓,你起来,哀家一定为你做主!“ * 锦瑟在迷迷糊糊中,进入了一个巨大的黑洞,接着又一串强烈的光线射来。 她被一种神秘的力量猛地一扯,仿佛被推入了另一个漩涡之中。 她困难地睁开眼睛,古代的景物不见了,耶律傲寒,柳儿、小云子,萧篱落什么的都不见了! 她所看到的均是现代的景物和装潢。 她非常吃惊地看到了她的师父! 师父坐在沙发上,一脸哀伤,手中拿着锦瑟的银手镯,眼角还泛着泪光。 赵小六站在师父身后,他那张素来无赖的脸上也是凝重无比的神情。 这是她家里! 她……她又穿越回来了? 赵小六,还钱 她……又穿越回来了? 眼泪突然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穿越过去整整三个月,突然之间就回来了,看到了熟悉的景物,看到了最疼爱最疼爱的师父,一时之间她的心情好复杂。 她抑制住狂跳地心,慢慢朝师父和小六走过去。 ”锦儿……都是师父不好,不该派你去杀那个头目,锦儿……师父好想你呀。”师父老泪纵横,将锦瑟的手镯放在手里,轻轻抚摸着。 “师父,节哀顺变吧,锦妹妹知道您天天这么伤心,茶饭不思的,她在九泉之下也无法瞑目呀。”赵小六扯过一张面巾纸,替师父擦眼泪。 师父吸了吸鼻子,抬起一张泪眼朦胧的脸,望着赵小六,说道,“小六啊,为师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锦瑟去执行任务的时候跟我说,她冰箱里还有刚买的红枣酸奶没有喝完,你欠了她的钱要我记得问你要。红枣酸奶师父我已经喝了,你欠锦儿的钱,该还一还了吧。” “……师……师父!”赵小六一听,手僵在空中,脸色极不自然。 锦瑟看了他的表情就知道,哼!这个守财奴!吝啬鬼!以为她死了就可以不用还钱了吧,才没这么便宜呢! 钱,是一定要还的。 “小六啊,你也知道锦儿这个人,很认钱的,你要是不还,她知道了,会去找你的,要是她把你也带走了,为师我可改怎么活呀,当初把你们两个救回来,没想到就剩你一个了,要你再……”师父说着,老泪又纵横了起来。 赵小六额头直冒冷汗。 “赵小六,师父说的对!你休想赖账,以为我死了就可以不还钱了吗?做梦!” 锦瑟几步跑了过去! 拽住赵小六的手! 一副农民工讨薪的样子。 魂魄而已 师父和赵小六同学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来―― “师父,你……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小六,我好像听到锦儿的声音了。” 锦瑟看着师父和赵小六,这才惊讶地发现,她的手直接从小六的手掌穿了过去,她抓不住他!而且,师父和小六似乎也看不见她。 她伸出手,在师父眼前扇了几下,师父只觉得眼前一阵风吹过,却什么也没看见。 再一拳朝赵小六打过去,拳头直接穿过了小六的身体。 锦瑟看着房间墙壁上她的遗像和写着“爱徒锦瑟”四个字的骨灰盒顿时明白了,她此刻是以鬼混的形式存在着。 受了太多的折磨,她鬼混的意志力减弱,从大宋公主的身体上离开了,如今,回到现代,她自己的身体又被火化了,难道,她要变成孤魂野鬼了吗? * 大辽,幽州。(..info好看的小说) 耶律傲寒面色阴沉,双手握拳坐于上手。 虽然他身上的戾气和狂妄之气还在,但是,整个人憔悴了许多,双眼通红,满脸胡茬,头发也凌乱不堪。 当太医宣布王妃已死的时候,他根本不相信,他将宫中所有的太医都调来南院,又在民间广招奇医。 但是,每个人都说王妃娘娘已经归天了。 即便如此,耶律傲寒依旧不准人将锦瑟入棺,他一直让她躺在床上,穿着她给他换的衣裳。 萧篱落由丫鬟扶着跪倒在地,这两天,她说服用了西域奇医的药,从鬼门关走了回来。 “姐姐,王妃姐姐……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姐姐……”她哭得好不伤心,一张美丽的脸上梨花带泪,她一边哭一边从指缝中观察着耶律傲寒的表情,他为了赵锦瑟紧张的事情,她已经听说过了。 哼!为她紧张又怎么样?人都死了,从此以后,她萧篱落再也没有敌人了,傲寒哥哥只属于她一个人的了。 “姐姐……姐姐……” “哼……”一个冷哼,从耶律傲寒的方向传来。 萧篱落浑身颤抖了一下。 “不是说活不了了吗?本王见你活的还挺好的。” 再无眷恋 萧篱落一听此话,惊得抬起头来! 泪水戛然而止。 “傲寒哥哥……”他是什么意思?萧篱落的手不禁颤抖起来,但眼神依旧装作天真无辜! “闭嘴!叫王爷!”耶律傲寒站了起来,将一包药材狠狠扔在她脚边,“你胆子好大!竟敢让本王服用这种药!让与本王xx过的女人都死于非命!” “王爷……我……我没有,不是我……不是我……”萧篱落慌了,她没有想到,这件进行的如此隐秘的事情竟然会被耶律傲寒查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 “你还敢狡辩!锦瑟的死跟受刑有莫大的关系,但是,在她受刑之前,实际上已经中了剧毒,命不久矣!而你,竟然还敢诬陷锦瑟对你下毒!” “王爷……我……那时因为,我太爱你了,我不想别的女人和我一起分享你。”见事已败露,萧篱落知道瞒不下去了。 “哼!不仅如此,你竟然还背着本王对锦瑟施以极刑,把腐肉藏在她身上,让老鼠去咬她,在她身上刺了几千几万针!你怎么会……如此狠毒!” 萧篱落一听,愣了,她没有去牢房对赵锦瑟做过什么啊,真的没有。 “王爷,我没有,我没有这么多,什么腐肉,什么绣花针,我通通不知道。是不是有其他人?” “你还敢狡辩!来人哪,把她拖下去,处以极刑!” 耶律傲寒的脸上再无半点眷恋和不舍。 “不要!傲寒哥哥,我有让你吃药,也有冤枉赵锦瑟,但是,我绝对没有扎针藏肉。我恨得没有!” “拖出去!”耶律傲寒脸上已是不耐。 “不……你答应过阮姐姐的,你答应过她要好好照顾我,好好待我的,你忘记了吗?你的命,是阮姐姐救的!”萧篱落不顾一切地跪倒在耶律傲寒面前,抱住他的双腿,苦苦哀求。 听到萧阮的名字,耶律傲寒微怔了片刻。 萧篱落见状,继续说道,“阮姐姐活不了多久了,如果他知道傲寒哥哥要杀我,她会很伤心的,阮姐姐她……” “青藤,还不行动,难道要本王亲自动手吗?” 耶律傲寒冷冷地推开萧篱落,喝令道! 惩罚和死亡 【提示:在牢里对赵锦瑟扎针,又在她身上藏腐肉的,确实不是萧篱落,另有其人哦】 “傲寒哥哥……傲寒哥哥……”萧篱落像只狗一样被拖了出去,耶律傲寒眉头不曾皱一下。 这时候,一条细细的漂亮的小白蛇偷偷从岳云聂的衣袖子里钻出来,悄无声息地钻进了萧篱落衣服里。 “啊……啊……”惨绝人寰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南院王府。 萧篱落只觉得一个什么湿湿滑滑的东西从她原来被塞了豆子的那个私//密处钻了进去。.info 小云子拿起一片树叶放在唇边,闭着眼睛,吹出了迷幻的调子。.info “啊!”萧篱落只觉得那湿湿滑滑的东西越钻越深,越钻越深,直接从私////处钻到了里面的里面,她甚至感觉到里面的肉被一块一块咬下来…… 突然,她的下体流出了血,血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还未拉到耶律傲寒指定的天牢,她就昏死了过去。 小云子口中的音调突然变了,由迷幻变得欢快。 小白蛇这才懒洋洋地从萧篱落的里面钻了出来,又悄悄回到了小云子的手上,小云子将小白蛇擦拭干净了,才再将它放回衣袖内,让它好好休息着。 * 耶律傲寒坐在锦瑟的床边,他始终无法相信,这个不知不觉搅动他内心一池子水的女人,就这么死了。 他甚至,才刚刚看清楚自己的内心,才刚刚决定要给这个女人宠爱。 “本王不许你死!你是来和亲的,你若不醒过来!本王立即发兵攻打大宋,让你父皇,你母后,都死在本王剑下!” 而然,无论是表白内心深处的话,还是威逼利诱,锦瑟的眼睛始终紧闭着,她鼻间已经没了气息。 ”王爷,王妃已经归天了,不如早日……早日下葬,让她轮回吧。”一旁的柳儿也已经看出这残暴无情的耶律傲寒,对公主是动了心了,但是,在中原,人死若不入土为安,她的魂魄便会成为孤魂野鬼,转不了世。 “你闭嘴!”啪的一声,耶律傲寒的巴掌拍在柳儿脸上,“谁说要下葬,谁敢说下葬!” “王兄!”耶律连城刚好走了进来,连忙劝住了耶律傲寒,并示意柳儿先下去,“王兄,冷静点,柳儿说的有道理,难道,你希望王嫂的魂魄变成孤魂野鬼,不得超生吗?” “连弟!连你也认为她已经死了吗?” 【十更完毕,再过十分钟,就是我生日了】 本王要你活过来 【看到大家祝我生日快乐的留言了,谢谢,非常感谢,很nice,很happy。】 “连弟!连你也认为她已经死了吗?”耶律傲寒握紧赵锦瑟的手。 她的手,已经没有温度了,冰凉冰凉。 她整个人,苍白到近乎到近乎透明,仿佛随时会消失不见。 耶律连城叹了口气,在皇宫庆祝父汗生日之时,他就发觉王兄对小瑟瑟的心意,但是,事到如今,什么都晚了,他拍了拍耶律傲寒的肩膀-- “王兄,节哀吧,王嫂确实归天了。” 耶律傲寒颓丧地坐在床丄,那一向冷酷无情的眼中,满是悲怆的神色。他罢了罢手…… “你走吧……” “王兄……” 耶律连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叹了口气,走了出去,独留两人在房内。 呼啸的寒风拍打着窗户,小云子站在窗外,泪流满面。 耶律傲寒的心仿若坠入一个黑洞,呼吸不得! “锦瑟……”他的唇覆盖上锦瑟的,轻轻吻着,“本王不会让你死的,本王一定要你活过来。” 他将锦瑟打横抱在怀里,毅然决然朝王府外走去。 真不相信 天空飘起了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的,凄婉而悲凉。[..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白雪飘落在耶律傲寒的袍子上,很快便融化了。 锦瑟娇小的身子他紧紧搂在怀中。 “王爷……”青藤,柳儿,小云子跟在身后,青藤唤了一声。 但是耶律傲寒没有停下脚步,继续迎着风雪往前,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睛却专注地看着怀中安静睡着的锦瑟。.info 老天爷的惩罚,何其残忍,在他想要抓住她的那一刻,将她生生收了回去。 “傲寒……咳咳……”一个身披白裘的女人从马车上下来,站在雪地里,望着耶律傲寒的背影,呼喊道,“傲寒,你要带着她去哪里?” 萧阮往前跑了几步,妄图喊住耶律傲寒,但是,耶律傲寒头也没有回。 她眼中一抹受伤的神色。 * “什么?”完颜烈犹如晴天霹雳,他身子晃了一下,紧紧扶住马鞍。抓紧前来找他的小云子,“你说什么?!” “她死了,被害死的。”小云子泪流满面,“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她!” “朕不相信,朕绝对不相信!”完颜烈推开小云子,不顾一切跨上黑色骏马,朝南院王府驰骋而去。 “皇上,不要!三思而后行啊!” “烈!不要去!耶律傲寒早已布下千军万马要捉拿你!”小云子也跨上一旁的马,追了上去! 然后,完颜烈依旧挥动马鞭,前行。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锦瑟,他要她! 身后,十三燕紧紧跟随。 马儿狂奔,雪粒四溅。 不会的,锦瑟绝对不会死的! 远远地,他看到耶律傲寒抱在手中的人儿,她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身上扑了一层白雪。 “吁……”马停了下来,完颜烈犀利的眼神看向两人。 争夺之战 耶律傲寒咋见到见到完颜烈,微微愣了一下,连城说完颜烈时常在幽州出现,看来不假。[..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同样霸气的两个男人,远远望着对方。 狂风四起,他们却巍然不动。 耶律傲寒将锦瑟用袍子盖住,冷冷说道―― “完颜烈,你好大的胆子,本王埋伏了千军万马要捉拿你,你还敢孤身闯来!” 他手一挥,顿时,王府周围一阵波动,蚂蚁似的将士从四面八方涌来,片刻之间便将完颜烈团团围住。 十三燕神情紧张,将完颜烈保护起来。 小云子也到了,看到眼前的形式,他便知道,一场恶战终于是免不了了。 然而,完颜烈脸上没有一丝胆怯和畏惧,他拔出佩剑,指向耶律傲寒,剑气一出,周围的树叶纷纷落下来―― “耶律傲寒,你放开她!”他心爱的锦瑟,他不过才回去了一趟,她就香消玉殒了! “锦瑟是本王王妃,你前来是何用意!”耶律傲寒还不知完颜烈同锦瑟相识。 “放下她!若不是你,锦瑟不会死!她是因为你才中毒的!” 完颜烈跳下骏马,飞身至耶律傲寒跟前,左右出击,试图将锦瑟从他怀里抢过来。 耶律傲寒急忙闪躲,将锦瑟抱在怀中,飞身至半空中,脚踢完颜烈。 而完颜烈则用拳反击。 一时之间,狂风咋起,周围树木纷纷摇动,雪大块大块砸下来。 两个人占得难分胜负,两个人的目标都只有一个――已经死去的赵锦瑟。 耶律傲寒因为她生前没有珍惜她,懊恼不已。 完颜烈因为她生前没有积极争取,痛心疾首。 “完颜烈!你今日带着十三燕前来抢本王王妃,是否应该给个合理的解释!” 烧了她 “我爱她,我要她!”想到锦瑟躺在另外一个男人的怀中他便觉内心汹涌澎湃。[..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住口,休得侮辱本王爱妃!”耶律傲寒利剑刺出。 完颜烈灵活闪躲。 仍旧是不分胜负。 两人立于屋顶,各居一方。 “王爷……”两人正僵持不下之时,穆英突然出现了,“王爷,末将回来了。.info[]” “穆英?” “王爷,末将这几日明察暗访,得知完颜烈潜入王府刺杀王爷那一回,是在王妃的帮助下逃脱的,而北院大王捡到的金袖扣,原来是在王妃娘娘的清晖园中找到的。王爷请看,这把匕首也是在王妃娘娘寝房找到的,上面刻着完颜烈的名字!完颜烈在王妃娘娘生前就将她染指了。” 穆英将匕首呈给耶律傲寒。(..info好看的小说) 耶律傲寒一看那匕首,抱紧锦瑟的手,猛地缩紧! 什么?锦瑟明明知道完颜烈是来刺杀他的,还帮着完颜烈逃脱,他的金袖扣掉在她的房中…… 他低头,俯看怀中的人儿,她安安静静地,不吵也不闹―― “你……背着本王和完颜烈……和完颜烈……”他想起她睡梦中说的要和谁一起走的话来,说的,就是完颜烈吧。顿时,一股心绞痛的感觉袭来,耶律傲寒连连后退两步。 “耶律傲寒!朕和锦瑟清清白白,你休要听这小人的!” 完颜烈觉得低着头的穆英有些不对劲,但是,还来不及细想,耶律傲寒就攻了过来,他将锦瑟放入穆英手中,吩咐他将锦瑟带回府中! ”完颜烈,本王今日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再一次,恶战。 双方将士都出动了。 一时之间,昏天暗地,狂风吹沙。 耶律傲寒有千军万马。 完颜烈有十三大高手,还有深不可测,不知身份的小云子。 双方占得难舍难分。 渐渐地,完颜烈这边开始处于弱势,毕竟人马太少。 没有人注意到,锦瑟已经被穆英偷偷带走了。 “少主……”一白和灵梦上前。 “回轩辕山庄……”轩辕左煌撕下穆英的脸皮,淡淡地看着怀中的人儿,“你终于是我的了,我会把你烧了,把你的骨灰都喝下去,你就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了。” 能看到了 锦瑟非常愁苦地看着师父和赵小六,她想着,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让他们看见她。 她现在,就是一个魂魄呀。 突然,她感到一阵眩晕,她耳朵里传来厮杀的声音,尖锐的利器敲击的声音。 “完颜烈,锦瑟是本王王妃!即便她死了,依旧是本王的女人!”耶律傲寒那熟悉的声音传来。 “耶律傲寒!你不能保护好她,你没有资格拥有她!”完颜烈冷冷地说道。 锦瑟眼前的大镜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古代的战场,只见完颜烈和耶律傲寒各自手持武器,看起来,他们已经经过一番奋战了。 战场上,死伤无数。 完颜烈的十三燕已有三人受了重伤,而耶律傲寒的队伍,则越战越勇! “废话少说!本王说了,今日要你命丧此地!” 耶律傲寒举起右手,将银弓拉开,猛地松手,呼啸的风声传来,箭朝完颜烈射了过去! “啊!”锦瑟尖叫一声,紧紧握住胸口。 然而,完颜烈一个灵活的弯腰,举起刀一挡,那箭头转了个方向,再用手指轻轻一弹,那箭又往耶律傲寒的方向,以同样的速度飞了出去。 耶律傲寒大惊,即便是南院大王也没有想到完颜烈的身手,竟然这么好。 但是,那又如何,今日他非死不可! 竟然敢染指他的女人! 耶律傲寒飞身而起,十支箭同时搭在弓上,飞射了出去。 小云子和十三燕同时挥动刀剑,那银箭在飞来射去。 “啊……”耶律傲寒一个闷哼,他被小云子在混乱之中发射的暗器射中了肩头。 但是,随即的,耶律傲寒将手中最后一支箭射了出去,众人以为耶律傲寒射的是小云子,而谁知,那箭竟然中途突然改变方向,朝完颜烈射去! “唔……”狠狠一刺,那箭头,不偏不倚,射中了完颜烈的肩膀。 两人都受了重伤。 锦瑟在镜子面前急坏了。 她看到锦瑟公主的尸体被轩辕左煌搂在怀里,已经回了轩辕山庄了,她还听到了他说,“起火!” 起火,起什么火,他要把她火化吗? 那怎么办?如果两个身体都没有了要怎么办?! “师父?……”师父一定有办法。 锦瑟慌忙之中跑到师父身边,猛地一推,一股阴风吹过,师父手中的饭碗,被她推倒了。 “锦瑟……” “瑟姐姐?” 非常神奇的,这么一推之后。 师父和赵小六同时看到了赵锦瑟。 【收藏好少呢】 她被烧了 师徒二人愣了。(..info) “师父,小六,是我,我回来了。”锦瑟欣喜万分,激动难耐。 “锦儿……你……真的是你回来了?”师父龙渊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锦瑟的脸,眼泪顺着脸庞流了下来。 但是,他无法真正感觉那张脸,他的手也能直接从锦瑟的身体里穿过去。 “师父……我……我好想你。”多日不见,一直健朗的师父,竟然也苍老了许多,锦瑟鼻子一酸,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你触不到我,我是魂魄。” “锦儿,都是师父不好,不该叫你去杀耶律傲寒啊……” “师父,这都是命中注定。但是现在,我有事情想请你帮忙。”锦瑟擦干了眼泪,将龙渊拉到神龛下面的镜子前。 里面是完颜烈和耶律傲寒大战的画面,双方战的难舍难分,都负了重伤。 “这是……”龙渊不解地看着,他瞬间还以为是在播放古装剧。 锦瑟将穿越的事情,发生在宋朝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听得龙渊和赵小六都生生愣住了,他们没有想到锦瑟在这三个多月的时间里,竟然做了回大宋朝的公主。 “师父,帮我穿越回去吧,锦瑟公主的身体被轩辕左煌抢走了,我怕她被他烧成灰,那样子,我就只能做鬼了。还有,我想要阻止完颜烈和耶律傲寒之间的战争。” 龙渊沉吟了片刻,说道,“如今,只有请白大师来帮忙了,他最擅长引渡鬼魂。(..info)” “谢谢师父!” * 完颜烈的十三燕仅剩下五人,小云子的胳膊也被砍伤,他们不行了。 而耶律傲寒,虽然也受了伤,但是占尽天时地利的他,越战越勇。 “完颜烈,你束手就擒吧!”耶律傲寒眼中尽露蚀骨的杀气。 “耶律傲寒,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完颜烈剑撑在地上。 这时候,一个穿着银色袍子英气逼人的男子骑在马上,驰骋而来。 “停!别打了!锦瑟公主被轩辕左煌带走了!” 来人正是杨四郎。 他的话成功的阻止了完颜烈和耶律傲寒之间的厮杀。 “你说什么?”两人同时问道。 “穆英已经死了,轩辕左煌用他的脸皮做了面具,刚才的人是轩辕左煌,我在半路上遇到了轩辕左煌的左膀右臂,无意间听说的。” “驾!” “驾!驾!” 两人几乎是同时调转马头,朝轩辕山庄的方向而去。 轩辕左煌听了一白的汇报,脸上露出了令人发抖的笑容―― “两个人都来了?那正好啊,布置一下吧,把火药都拿出来。我要让这两个人都进得来,出不去!” “是!”一白领命而去。 轩辕左煌命下人点燃柴堆,熊熊的烈火燃烧了起来,漫天的小灰粒漂浮在半空之中。 轩辕左煌抱起锦瑟的身体,慢慢朝火堆走去。 红色的火光照来,锦瑟的脸被印的红扑扑的。 “锦儿,锦儿,你很快就要寸步不离地跟着我了。” 轩辕左煌听到山庄门口传来的喧闹声,不耐地皱了皱眉,突然,她用内力运功,将锦瑟托在半空中。 再一发掌,锦瑟的尸体像一片白云一样,落入熊熊大火之间。 “哈哈哈哈……锦儿,烧吧,烧起来吧。”轩辕左煌苍白的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 火越烧越旺,空气中传来衣服和头发被烧焦的味道。 同心协力 “住手!” 门口异口同声的厉喝,完颜烈和耶律傲寒两个都身负重伤的人冲了进来。 看到火海中的锦瑟,两人飞一般不要命地冲了过来。 然而,一大块铁网从地上飞了起来,将两个人拦住了。 伸手一推,两人顿时感到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双双被震得击倒在地。 轩辕山庄不但藏有天下最上乘的武功秘籍,还有非常严密的机关,即便完颜烈和耶律傲寒有千军万马,一时半刻也冲不进来。 轩辕左煌看了两人一眼,懒洋洋地说道,“你们都来了,看来,确实很喜欢锦瑟呀。但是,锦儿喜欢谁呢?不如,我让她先出来,我们来问问她吧。” 话毕,轩辕左煌双掌发力,已经被烧掉头发,衣服,皮肤也被烧灼了的锦瑟从火堆里慢慢升了起来。 “锦瑟……” “赵锦瑟……” 完颜烈和耶律傲寒两人同时喊起。 锦瑟已经开始烧焦了。 他们心急如焚。 “完颜烈,现在救王妃咬紧,本王暂且放过你,我们合力将这铁丝网冲破!” “耶律傲寒,朕正有此意!” “哈哈哈哈……多么珍贵的情谊呀,多么令人感动呀,完颜烈和耶律傲寒竟然有这么惺惺相惜的时候,哈哈哈……都去死吧,锦儿是我的……” 他双手一松,锦瑟再度被落入熊熊大火中。 完颜烈和耶律傲寒盘坐在地上,运气发功,两人集合力量,击打着那铁丝网。 但是,没有想到,越用力,这铁丝网越发严密,空间也越来越小。 “糟糕!耶律傲寒,这铁丝网是用金蚕丝做的!” “金蚕丝?!我明白了,用火!”耶律傲寒扯下腰带,将它从缝隙中扔了出去,扔到火堆里,当她燃烧起来的时候,再抽回来,那金蚕丝网遇火突然膨胀起来。 完颜烈在一旁发功,火大了起来,金蚕丝网眼看就要裂开了。 轩辕左煌见状,再发功,让火势更加猛烈起来。 锦瑟在火堆中,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行动起来吧,收藏过200好不好啊?】 都死了 当金蚕丝网裂开,两人冲了出来的时候。 锦瑟的身体,已经被烧成了灰。 两人呆呆地看着变成一小团灰尘的锦瑟。 锦瑟……锦瑟……锦瑟…… 完颜烈和耶律傲寒浑身颤抖。 锦瑟在他们面前被生生烧成了灰。 顿时,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他们支撑不住,双双倒地,绝望地看着。(..info无弹窗广告) 完颜烈胸口一股强烈的冲击,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耶律傲寒则听到了心脏咔嚓裂开的声音。 他们这两个一个号称最残酷,一个号称最无情的男人,竟然无力保护好他们爱的女人。 “哈哈哈……锦儿,锦儿是我的了,我待会就把你吃下去……乖乖的,锦儿,就像我们小时候一样,我骑马打战,你牧牛放羊……”轩辕左煌将锦瑟的骨灰放入小瓶子中,抱在怀里,朝外头走去。 “皇上……皇上……” “王爷,王爷……” 这时候,外头的金兵和辽军,千军万马冲了进来。 轩辕左煌淡淡地看了一眼,说道,“自寻死路……” 他手指轻轻一弹,顿时,整个轩辕山庄火光冲天,此起彼伏的爆炸声响起。 轩辕左煌一闪身,不见了人影,带着锦瑟公主的骨灰,消失不见了。 完颜烈和耶律傲寒费力冲出轩辕山庄的那一刻,双双倒在了地上。 “皇上……皇上驾崩了!” “王爷……王爷归天了。” “王兄……王兄……”耶律连城策马匆匆赶来。 两个男人,双双死了。 他们为了同一个女人而死。 * 锦瑟的魂魄在大镜子面前,泪如雨下!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白大师,帮帮他们,帮帮他们,他们不能死,不能死!” “师父,师父,怎么办……怎么办……” 救完颜烈吧 “锦瑟,我虽然能救人,但是凭我的修为,他们两个我只能救一个,你选一个吧。” 白大师说道。 “什么……只……只能救一个?”锦瑟看着镜中两个男人倒在血泊之中,周围的将士哭作一团,顿时心乱如麻。 “是,只能救一个,你选吧,只有两分钟的时间。” “锦儿,快点选吧,不然一个都活不了了……”师父龙渊走了过来,拍了拍锦瑟的肩膀。.info “瑟姐姐,快点选,选完白大师还要助你二次穿越呢。(..info好看的小说)”赵小六也感到颇为揪心,看得出,那两个男人都对瑟姐姐一片痴心。即便那个耶律傲寒曾经对瑟姐姐百般虐待,但是,他也是个用情至深的男人。 “锦瑟……时间不多了。” “我……”锦瑟心乱如麻,最后心一横,“我选完颜烈,大师,救完颜烈吧!”是的,她似乎更在乎完颜烈的生死,她的心,在看到完颜烈摘下面具的那一刻,就动了。 而耶律傲寒…… 锦瑟的心,突然一阵刺痛,痛到快要不能呼吸! “好,那我帮完颜烈复活,至于耶律傲寒,还有片刻的时间,你可以去见他最后一面。” 锦瑟只觉得眼前一阵乌黑,她的魂魄又受到强大力量的牵引,进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 片刻之后,周围一片安静。 她的魂魄来到了轩辕山庄。 完颜烈火了,金兵高呼万岁,将身受重伤的皇上匆匆带走了,回大金国去治疗。 而耶律傲寒…… 锦瑟缓缓走了过去。 耶律傲寒睁开眼睛,在一片迷蒙中,看到锦瑟,他的女人,朝他走过来…… “锦瑟,是你吗?”他微弱地抬起手。 “……”锦瑟无言,因为她的选择,耶律傲寒失去了活着的机会。 “锦瑟,本王终于看到你了……”耶律傲寒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这是锦瑟第一次看见他笑,没有想到,他笑起来竟然这么好看,这个男人,应该多笑的。 七颗泪珠 锦瑟跪了下来,将耶律傲寒揽入怀中,“耶律傲寒……”她的声音是颤抖着的。 “锦瑟,本王此生最后悔的事情,便是错过与你相知相守的时光,若上天再给一次机会。本王一定让你成为本王唯一的女人,只宠爱你一个人,日日夜夜不让你离开本王。” “别……别说话了……”锦瑟早已泣不成声。 她以为她只想救完颜烈,面对耶律傲寒的死亡,她会无动于衷的。 但是,为什么,听到他这样表白的内心话,她会这么痛呢。 她的心,已经碎裂了。 一块一块,一块一块,像枯叶一样,在萧瑟的寒风中飘来荡去。 “不,本王要说……呕……”一口鲜血,从耶律傲寒的最终吐出,他那玄色的袍子,红了一大片,他执起锦瑟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着。 “耶律傲寒,对不起……”锦瑟的眼泪,一滴一滴掉在耶律傲寒的掌心,一股温热的感觉袭遍耶律傲寒全身。 很神奇的,那眼泪,居然在耶律傲寒的掌心中间变成了一颗一颗地珍珠,晶莹剔透,璀璨夺目,不多不少,刚刚好七颗。 “锦儿,我……我爱你。”耶律傲寒拼劲全身的力气,说完最后一句话,然后,头一歪,手垂在身侧。 他,死在了锦瑟的怀里。 那七颗珍珠滚落在一旁。 “耶律傲寒!耶律傲寒!”锦瑟使劲摇晃着耶律傲寒的身子,但是,他已经没了任何反应。 她看不到他总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了。 她看不到他看见她就颇不耐烦的样子了。 她看不到了,她什么也看不到了。 耶律傲寒,就这样死了。 他并不知道,在生和死之间,是这个他此生最爱的女人选择了让他死。 狂风咋起,天地之间一片昏沉。 什么也看不到了。 辽军被风吹得七零八落。 当风停止的时候,耶律傲寒庞然高大的身子孤独地躺在地上,他的手中,紧握着七颗珍珠。 锦瑟的魂魄,已经被白大师催送走了。 南院大王死了,为了救王妃而死。 整个大辽,沉静在一片悲哀之中。 人们仿佛还记得那么器宇轩昂、桀骜不驯、目中无人,不可一世的南院大王。 但是,没有人看过那个痴情、为爱而死的南院大王。 耶律傲寒下葬的时候,手中依旧握紧那七颗珍珠。 【第一卷,完】 * 【这节是第一卷的完结篇,后面的情节该怎么继续,大家都来说说看吧,究竟锦瑟二次穿越后会变成什么样的人?耶律傲寒死了,还会活过来吗?完颜烈又会怎么样?锦瑟的骨灰被轩辕左煌拿走了,这个骨灰能找得到吗?大家更喜欢谁做男主角呢?让留言猛烈来袭吧】 【亲爱的们,我要收拾东西准备回湖南了,今天写了五更,明天继续来捧场。如果收藏超过两百,会有十更哦。我们一起努力,好吗?小年夜快乐。】 第二卷 【开篇 】 现代。 白大师合十的双手,缓缓放了下来。 “大师,锦瑟的魂魄现在怎么样了?”师父龙渊急切地问道。 “穿越成功了,只是,她这是二次穿越,灵魂的意志力变弱了,以至于她已经失去了以前所有的记忆,现代的,古代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不过,她身上,倒是有了新变化。” “新变化?什么变化?瑟姐姐变成绝顶的杀手了么?”赵小六疑惑不解。 “这个,现在还不好说啊,且看她的造化吧。” “那……耶律傲寒呢,就这么死了吗?”赵小六始终无法忘记耶律傲寒死前那一抹眼神,他抚摸着瑟姐姐脸时,无限深情的动作。 “锦瑟那七颗眼泪救了他,他人虽死,但是得到了重生的机会。” “重生?他重生之后变成什么人了?他还记得瑟姐姐吗?如果,他知道瑟姐姐选择了让完颜烈活,让他死,他会恨瑟姐姐吗?” “小六,不要再问了,问多了,对锦瑟不好的。我们就在这里,默默地祝福他们吧。” 白大师缓缓闭上眼睛。 “可是……” “好了,小六,我们知道锦瑟没有死,只是活在离我们很久很久以前的古代,这样已经好了。”龙渊阻止了小六继续发问。 “好吧。”赵小六看了看已经恢复原状的镜子,说道。 最后,他将镜子收了起来。 这是面奇异的镜子,说不定,将来有用。 女儿国国王 “殷释,我们去宫里一趟,感谢女王陛下的赏赐吧。” 凌厉枫的眸中散发着意味深长的眸光,殷释见了,不禁打了个寒颤。 “有事?” “王爷,皇上来了密函,说女儿国的实力不足为奇,要您放弃吞并女儿国的想法,速速回大辽,准备和金兵应战,近日完颜烈动作频频,实力大增。皇上担心……” “殷释,以本王的名义回函给父汗陛下,就说本王在女儿国发现了巨大的宝藏,只要将宝藏弄到手,完颜烈便不足畏惧了,所以,本王势必要继续在女儿国做大将军。(..info好看的小说)” “是,属下遵命。” 凌厉枫长袍一甩,跨上骏马,朝女儿国皇宫驰骋而去。 他的脸上,始终带着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深暗的天空,两只秃鹰飞过,嘴里发出令人惊恐的叫声。 * 暗夜。 一个脸上蒙着黑色丝绸的女子,立于屋顶,轻轻掀开两块瓦片,凌厉的眼神密切下面房中的几个正在密谋的男人。 哼!敢背着她这个女王玩阴谋,不想活了吧。 锦瑟大概目测了一下底下五人的身高、距离和体重,半晌,有了将五人一举击毙的方法。 “咔嚓,咔嚓,咔嚓……” 身边传来吃苹果的声音。 锦瑟皱了皱眉,将瓦片盖上,低头看了看神不知鬼不觉就坐在了她脚边的吃苹果吃的不亦乐乎的小屁孩。 “你怎么又来了?!”真想一把将他掐死算了,自认为救了她的小屁孩,一天到晚黏着她。 将最后一口苹果吃完,把苹果核扔了,小屁孩站了起来,他身高还不到锦瑟的腰部。 “女王,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吗?” “……这句话,已经成为你的口头禅了,你没有听过‘做好事不留名’这句话吗?谁像你,一天到晚记着。” 一年前,她穿越了,穿越在一个快要死掉的女儿国国王身上。正当她哀嚎为什么刚穿越就又要死的时候,一个才十多岁的小屁孩突然出现了,他妙手回春将她救活了,她便以女儿国国王身份在古代生活了下来。 * 注:锦瑟二次穿越时,已经忘记第一次穿越时发生的事情。 【在医院吊针,喉咙说不出话,几乎失声了。这是用手机写,然后发手机邮件请我的朋友替我上传的,久等了,抱歉啊。】 不请自来 没有几个人知道她背地里的身份。 “咔嚓,咔嚓,咔嚓……”小屁孩又从怀里掏出一颗苹果,咔嚓咔嚓吃了起来。 “我怕你会失手啊,所以跟过来,你的这些大臣啊,表面上应承你,背地里却想着怎么将你赶下王位,个个阴险狡诈。” “你!……这五个人不足畏惧,本大王可以在十秒钟之内将他们击毙,倒是你,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我身边,不是为了保护我吧。”锦瑟抢过他手里的苹果,狠狠咬了一口。 “嘿嘿……”小屁孩笑了笑,“我是想在保护你的同时,顺便练练身手啊,所以,你不如在旁边歇着,吃吃苹果养养颜,杀人这种粗活,交给我来就好啦。” 他拍了拍手,趴在屋顶上,将瓦片移开,袖口中一条小白色调皮地钻了出来,吐了吐鲜红的蛇芯子。 “真恶心!”锦瑟看到那小白蛇,做了个鄙视的动作。 小屁孩不理她,站了起来,在小白蛇耳边念念有词,突然,小白蛇浑身散发出一片金色的光芒,倏地一声,神不知鬼不觉地爬进了下面的房中。 “走吧,事情解决了,我要回去睡觉了。”小屁孩打了个呵欠,跳下房顶。 锦瑟回头看了看,将瓦片盖好,也跟着跳了下去。 刚一回到女儿宫,就有女侍前来汇报,“凌将军来了。” 锦瑟听了,浑身不禁打了个寒颤,那个莫名其妙的凌厉枫,三更半夜的,来她的寝宫干什么?她不是刚刚赏赐了一个绝色的美人给他吗? 又来做什么? 锦瑟想了想,说道,“跟大将军说,本王累了,有什么事,明日早朝再来吧。” 说着,她脱去身上的衣服,仅着樱色肚兜,懒洋洋地躺在龙床丄。 “女王陛下,本将军等了半日,不至于让本将军空等一回吧。” 一个戴着戏谑的深沉的声音传来,凌厉枫的身影出现在女儿宫内。 1 “你!”锦瑟立马弹了起来,赶紧拉过被单将自己过于倮lu的身子包住,厉声喝道:“大胆凌厉枫!竟敢乱闯本王寝宫!来人呐,把凌大将军拉出去,重杖四十!” 谁知,凌厉枫不但没有被他的命令给骇住,脸上反而出现一丝仿若在看戏的戏谑表情。 摆明了没有将她这女王放在眼里。 “女王陛下赏赐美人给微臣,微臣迫不及待进宫来谢恩,以感谢女王陛下对微臣的体恤。”凌厉枫使了个眼色,周围的女侍们都退了下去。 “你!你们!”锦瑟看着离去的女侍们,悲愤不已,这到底谁才是女儿国国王啊? 一年多了,她觉得自己只是这个威严的,残酷的大将军的傀儡,在替他打理整个女儿国。 她一直认为他想要将她赶下王位,取而代之,但是,这么久过去了,又不见他有什么行动。 “女王陛下……你赏赐的美人,可真够鲜嫩的,我的御风一口就将她吃掉了。”凌厉枫站了起来,朝锦瑟的龙塌靠近,他的声音里似乎压抑着愤怒。 “你……你站住!”锦瑟发觉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锦瑟不得不承认,在这古代,身为女儿国国王,拥有一个国家势力的她,谁也不怕,就是有点畏惧这个阴沉的大将军。 他一靠近,整个寝宫的空间突然变得好狭小。 “陛下,美人恩微臣消受完了。不过,陛下可要为了女儿国保重身体,万万不可感染了风寒。”凌厉枫说着,身子突然向前,一把将锦瑟搂住,锦瑟身上的床单应声落地,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润如上等好玉。 凌厉枫抬起右掌,锦瑟看到他掌中有七颗泪珠形状的红痣,她顿时忘了反抗,不由自主被这七颗红痣蛊惑了。 瞬间,顿时眼前闪过一些片段,仅仅是一闪而过,很快就消失了,她在这些片段中看到了一个成千上万人混战的场面。 她还看到了一个人倒在她的脚边,拉着她的脚踝,但是,她没能看清那个人的长相。 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 “陛下,怎么?看您的样子,似乎是需要一个男人了……”凌厉枫显然将锦瑟的呆愣理解为被他这个美男子蛊惑了。 说着,凌厉枫长腿一跨,踏上龙塌,将锦瑟推倒在两月夸之间,嘴唇不由分说覆盖上去。 “唔……”锦瑟突然反应了过来,使命推着。 但是,凌厉枫的吻却越来越深,越来越深。 直到锦瑟快要呼吸不过来,他才将她放了开来。 “啪!”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耳光打在了凌厉枫的脸上,锦瑟坐了起来,“大胆凌厉枫,竟敢如此侮辱本王,你忘了吗?本王就要嫁给大金国皇帝完颜烈了!” 陛下若成了我的女人 锦瑟的一张脸,不知是因为气还是因为害怕,红扑扑的,月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凌厉枫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覆上了一层骇人的寒冰。 锦瑟只觉得背脊升起一股凉意,她吞了吞口水,握了握麻麻的手,他……他一副吃人的样子,想要干什么?早知道,就不要赶走小屁孩,把小白蛇留在身边防身好了,冷不丁地也咬他一口。 “你……你干嘛不说话?” “哼!”凌厉枫冷笑一声,屈身向前,一手捏住女王的下巴,一手在她的脸上来回摩挲,充满了挑逗。.info 他阴测测地说道,“陛下,你还没见过完颜烈吧,现在就急着喊他的名字,是不是太不够矜持了,影响了我女儿国的声威吧。.info[]” “哼!本王虽没见过完颜烈,但是……但是本王早听说大金国皇帝完颜烈有着一张风华绝代的脸,是当代第一美男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间车爆胎,本王还听说他治国有方,大金国的势力现在已经超过大辽了,他还是个谦谦君子,可不像有的人……”锦瑟睥睨了凌厉枫一眼,“总之,虽然本王未曾见过他,但就是知道他比某人要好!” “哦?是吗?”凌厉枫淡淡地浅笑,眼神却越发犀利,锦瑟虽裹着被单,但仍旧觉得浑身不着寸缕,他的眼神,真的有如蛇蝎,太可怕了。 “当……当然是了。”锦瑟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她是个现代人又是女王,她怕他干什么呀! “不过我听说,完颜烈心中有个至爱的女子,虽然那女子已经死了,但是他的六宫之中没有一个女人,就连被封为皇后的大宋朝公主云霓都只是个摆设,和太后住在一起呢。他明明知道你嫁给她是为女儿国增加一个保护的后盾,他却还答应娶你,说不定有着什么巨大的阴谋,女王陛下,可不要得意过早了哦。” 锦瑟一把挥掉凌厉枫的手,“那也不关你的事。” “不关我的事吗?如果,陛下成了本将军的女人,那还关不关我的事呢?” 凌厉枫说着,再度将锦瑟压在了身下。 女王也疯狂 他强烈的气息扑面而来,虽身为现代杀手,且在穿越之后莫名其妙功力大增,但是面对强悍如凌厉枫,她也没了招架之力。 眼看,凌厉枫就要得逞了,他的唇又要贴上她的了,锦瑟急中生智,左手食指和中指按住胃部,猛一用力。 “呕……”于是,早上吃的,中午吃的,连同刚刚喝的那晚参汤,一股脑儿全部吐了出来。 “你!”凌厉枫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嫌恶地看着被她吐了一身的银色袍子,一张英俊无比的脸第一次出现了高度扭曲。 要知道,大将军凌厉皇的洁癖症是出了名的,平日里,他的袍子上沾上一点灰尘也要大发雷霆,更何况是这种呕吐物! 锦瑟发誓,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残暴的凌厉枫脸上出现这种四重奏似的表情。 不得不说,虽然她破坏了形象,但是,真的太解气了! 她好想拍手称快。 “大将军,本王身体不适,你还是早早退下吧,不然本王又要呕吐了呢。”锦瑟做出一副虚弱无比,又忍不住想吐的样子。 凌厉枫见状,长袖一甩,站了起来,双手抱拳,咬牙切齿地说道,“陛下多保重。” 然后拂袖而去,匆匆出了女儿宫。 锦瑟看着凌厉枫的背影消失,总算吁了口气。 “呕……”看着一地的赃物,她真恶心地吐了。 “来人啊,更衣。” 【感谢拜年红包:又有以下童鞋给小湖送了拜年红包,感谢哦】 亲爱的作者江小湖,水灵风樱给你拜年了(送100阅读币)! 亲爱的作者江小湖,smdoggy给你拜年了(送666阅读币)! 亲爱的作者江小湖,smdoggy给你拜年了(送666阅读币)! 亲爱的作者江小湖,smdoggy给你拜年了(送666阅读 大将军的阴谋 凌厉枫一脸恶寒地出了女王寝宫,在外候着的殷释看到他身上的赃物,愣了一下。 “王爷……这是……” “碰到一个发疯的女人!”凌厉枫将银色外袍脱下狠狠摔在地上,那个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真是可恶透了! 别以为这样他就会放过她,他一定要让这个古怪的女人乖乖躺在他的床丄求他! 殷释偷偷看了看凌厉枫,他第一次发现他的主子脸上竟然也会有恨得牙痒痒却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 这和他残暴冷酷,桀骜不驯的风格实在太不符合了。 凌厉枫,大辽最神秘的王爷。 一年半前,大辽皇帝耶律楚在打猎途中发现一个被沙尘掩埋,浑身府上的男子,因为这名男子和他刚刚死去的最心爱的儿子耶律傲寒长得极为相像,所以,大辽皇帝一时有了恻隐之心,不但救了他,还封他做了大辽第一个外姓王爷——离王。他的势力和爵位一点也不比耶律楚的亲生儿子们差。 果然,不负耶律楚的期望,凌厉枫不但和已逝的南院大王耶律傲寒长得像,而且行为作风也极为相像,残暴、冷酷有过之而无不及,很快就为他打下了好几个城池。 可是,一年前,凌厉枫在偶然间看到了女儿国国王锦瑟的画像之后,竟然做了个令人费解的举动,他离开大辽幽州,改头换面,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就成了女儿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将军。 他真正的离王身份,女儿国没人知道。 他给皇帝的说法是,女儿国地处要塞,他要不费一兵一卒将女儿国收括囊中,成为大辽的附属国。 而至于女王,他要她成为他的王妃! 王妃?凌厉枫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片段。 错综复杂 【大家猜:凌厉枫是耶律傲寒本人吗?他是故意装作失忆吗?还是,他通过什么方式重生了?】 王妃?凌厉枫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片段。 “殷释,随本王去一趟天合山,拜见空灵大法师。” 他要去最后求证,空灵法师让他经历的梦境是否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如果是,他绝不会放过任何妄图置他于死地的人,包括锦瑟。[..info超多好看小说] * 大金国。 锦瑟宫内。 一袭玄色袍子的完颜烈缓缓掏出怀中的匕首,匕首上印着他的名字。 这把匕首,曾经属于一个叫做赵锦瑟的女人。 只是,他没能保护好她,让她死于非命,甚至,直到今天,连她的骨灰都不曾见到过。(..info) “锦瑟……锦瑟……” 他喃喃地念着这个触动他内心最深处的名字,回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她穿着一件素色的衣服,站在灯火阑珊之处,他那颗孤独的心,就这样被触动了。 只是,最后的结局,竟然是这样。 一种深远的孤独感和无力地挫败感慢慢席卷他的全身。 为什么,他连最爱的人,都保护不了。 “皇上,太后娘娘请您走一趟,商议娶女儿国国王一事。” 完颜烈缓缓将匕首重新放入怀中,冷冷道,“你去和太后说,朕这辈子,绝不再碰任何女人,如果要娶,那些女人只能住到太后那里去,就和云霓一样,朕,决定孤独终老了。” “可是……太后娘娘说了……” “下去吧,朕要微服出宫一趟,太后那里,你去交代。” 说着,完颜烈戴上面具,出了皇宫。 每个月的这一天,他都要秘密带领新十三燕,四处寻找轩辕左煌的下落,只有找到了轩辕左煌,才能找到锦瑟的骨灰,那是她存于世上的最后的东西。 他必须找到。 相似的脸 女儿国境内。 “大爷,饶命啊,我真的不知道,轩辕山庄一年前已经被一把大火烧光了,庄主和庄主夫人都葬身火海,至于少庄主轩辕左煌早已不知去向,整个山庄的人死的死,伤的伤,我虽然有幸活了下来,但是真的再也没有听过少庄主的消息了。” 一个吓得浑身颤抖的男子跪在地上,向马背上蒙着脸,器宇轩昂的人连连求饶。 银色面具的,正是微服出巡的完颜烈,他冷冷道,“你是轩辕山庄的管家,不可能一点消息都不知道,轩辕山庄里那些武功绝学,都去哪里了?”他的脸上除了尊者的严肃表情,就再也没有其他的情愫。 “大爷,我真的不知道,轩辕山庄的秘密只有少庄主才知道。大爷,饶了我吧,我已经退出江湖不管事了。我上有老,下有小,大爷,放我一条生路吧!”男子磕头如捣蒜,他离开轩辕山庄的时候发过毒誓,如果将少庄主的秘密说出来,全家都会不得好死,会一辈子被追杀,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只能装作不知道。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把他抓起来,带回去,大刑伺候!” 正当此时,一个响亮的声音突然自不远处传来,“大胆刁民,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大喊用刑!”像个程咬金似的,一个清秀的男子突然冒了出来,他身后跟着的,是一个一脸淡漠的小孩子。 “少管闲事吧,既然想趁着凌厉枫不在,女扮男装好好玩一会,就低调行事。”小屁孩抓住她的袖子,好心提醒道。 “你闭嘴!别碍手碍脚妨碍我救人!”锦瑟烦躁的抽开袖子,推他到一旁,“你不是女儿国人吧,在女儿国的领土上,竟敢如此为所欲为,你是谁?!”锦瑟继续对完颜烈呼道。(..info无弹窗广告) 完颜烈原本只想将这个很有可能知道轩辕左煌下落的人带走,不理会这种好打抱不平又有勇无谋的小百姓的,但是,当他不经意间瞥过锦瑟那清秀的五官看到她的眼睛时,他全身倏然为之一震,“锦瑟?!”他以为自己看到了她,一个他用情至深却无法拥有的女人。 “啊?你……你认……”是熟人吗?不过,锦瑟旋而想起自己此刻自己是男装装扮,就算是熟人,也要装不熟了,她连忙敛声道:“我叫你放了他,听到没有?” “把他带走!我随后追上!”完颜烈挥手下令。 “是!” 小屁孩一直冷眼旁观,却也在看到完颜烈的反应时愣住了,“是他,完颜烈?”虽然没能看清黑布后面的那张脸和那双眼睛,他的声音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他竟然来了! “喂喂喂!”见那可怜的人已经被带走,锦瑟预备施展绝招,将人拦下。 这男人太不给面子了,漠视她的存在不说,还拿她的话当放屁,怎么她碰到的古代人一个一个都那么嚣张,气死她了,她好歹也是个女王吧。 但是,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出招,要是被识破身份,恐怕会引来不变,于是她喊道,“小屁孩,给我上!” 没人应? 完颜烈一双鹰眸死死盯住锦瑟的“男人脸”,那双眼睛,活脱脱就是锦瑟的眼睛,脸虽然长得不太像,虽然这是一个男人,但是那眼神,那一颦一笑,还有着急生气的生动样子实在太像了! 锦瑟被完颜烈黑布下的那双眼睛盯得有些发毛。 “小屁孩!快点上啊。” 还是没人应? “小屁孩?” 锦瑟转头一看,小屁孩早没了人影! 他竟然在关键时刻溜了。 他从来就不会这样的啊,难道,他也被不怒自威的男人吓到了? 不行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要亲自出手了。 锦瑟猛然抽出配剑,瞄准目标立刻毫不留情往完颜烈身上砍了过去。 她是女的 完颜烈手脚敏捷的闪过她这一刀,更趁她恍神之际,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打掉她的剑。.info[] 锦瑟愣了,好身手,这个男人的身手好快,她甚至没能看清他是如何出招的。 迎上他黑布后面那双深邃如水的眼睛,锦瑟的心突然没来由地加快了跳动的频率。(..info无弹窗广告) 好熟悉的眼神,似乎在哪里见过。 而完颜烈也多看了眼前的男子两眼,不禁再次为他与锦瑟相貌之神似而惊叹不已,动静之间,就宛如锦瑟再生,倘若他是一介女子,相信自己一定会不择手段的得到他,得到赵锦瑟的影子。 锦瑟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她挪动两步,试图脱开那令她毛骨悚然的视线。(..info好看的小说) 再次向他攻击,不同的是这次直接以赤手空拳相对。 而完颜烈一个闪身,顺势朝锦瑟胸口击出一掌。 此掌一出,只见锦瑟当场尖叫一声,双手护胸蹲缩在地上,两颊红成了两片红晕。 而完颜烈,望著曲展成弧型的手掌,他不得不相信自己摸到的是……是一个属于女人的……月匈…… “你是女儿身?”他猛然瞅住她,心中一阵猛跳。 是女的! 锦瑟的又羞又愤,捡起地上的石头朝完颜烈扔过去,喊道,“你们古代男人都是野蛮人,大色狼!哼!” 锦瑟转身便跑。 完颜烈看着她的背影,眼中一抹意味深长的表情。 对身边侍卫说道: “去调查一下这个女人的身家背景?朕要把她带回宫里去!” “不用查了,她是女儿国国王,锦瑟。”一个稚嫩而稳重的声音传来。 完颜烈回头―― “小云?” “烈,好久不见了。”岳云聂像个成年人一样拱手与完颜烈见礼。 梦境 客栈内。 完颜烈和岳云聂两人一张桌子,一壶酒。 这是上次辽金大战,时隔一年之后,他们第一次相见,。 “刚刚那个女人也叫锦瑟?是女儿国国王?还是你把她救活了?”完颜烈看着手中的一块紫玉,这是刚刚打斗之时从锦瑟身上掉下来的。 “正是。上次一别,我回到灵蛇岛修养了数日,后来离开,船在海上遇到风浪便停靠在女儿国境内。下船之后听说女儿国国王得了一种怪病,便前往皇宫,发现这个国王不但与锦瑟公主同名,且神韵之间非常相似,连性格脾气都一样。.info[]所以,我便留在了她身边。”岳云聂小云子实际上是灵蛇岛少岛主,最厉害的功夫是使暗器,同时,他还能和所有的蛇对话,训练它们,驱使它们。 “朕要娶她!马上娶!”完颜烈猛然站起,一张风华绝代的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表情。 “她不是锦瑟公主!”岳云聂说道。 “朕不在乎!” “你要她做替代品吗?这样对她不公平,她只是有点像她,她并不是她,她有她的珍贵之处。(..info无弹窗广告)” “不管如何,朕都要她留在身边。”双目一抬,拉开了步伐,完颜烈速速离开了客栈,留下一脸沉思的岳云聂。 * 天合山。 密闭的禅房内。 凌厉枫双脚并拢,双手放于胸前,闭眼躺在冰玉寒床上。 空灵大法师坐于寒床前方,双手合十—— “王爷,这冰玉寒床有千年历史,躺在上面半个时辰,老衲在旁诵经,王爷便能将想要知道的事情看得透透彻彻。王爷,您准备好了吗?” “大师,开始吧。”他要最后再看一次。 在慢慢显现的幻境当中,凌厉枫清清楚楚看到相拥在一起的完颜烈和赵锦瑟,看到锦瑟窝藏前来刺杀耶律傲寒的完颜烈…… 还有…… 还有那一幕…… “白大师,帮帮他们,帮帮他们,他们不能死,不能死!”锦瑟跪在一个白胡子老人面前,还有一个年轻的中年男子和年轻男子站在锦瑟旁边。 “师父,师父,怎么办……怎么办呀……” “锦瑟,我虽然能救人,但是凭我的修为,他们两个我只能救一个,你选一个吧。” 被喊做白大师说道。 “什么……只……只能救一个?”锦瑟愣了。 “是,只能救一个,你选吧,只有两分钟的时间。” “锦儿,快点选吧,不然一个都活不了了……” “瑟姐姐,快点选,……” “锦瑟……时间不多了。” “我……”锦瑟心乱如麻,“我选完颜烈,大师,救完颜烈吧,我要救完颜烈……” …… “啊……” 凌厉枫大叫一声,从床丄弹了起来。 本将军爱慕您很久了 凌厉枫大叫一声,从寒冰床丄弹了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我选完颜烈,我要救完颜烈……”赵锦瑟的话仿若一把利剑,刺入他的胸膛。 他满头大汗,心脏痛到快要呼吸不过来,他将剑撑在地上方能站稳。 “王爷,这回可看清了?”空灵法师从地上坐起,双手合十,鞠躬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清楚,再清楚不过了!” 那个女人,那个把他的心偷走的女人,背着他和别的男人有奸情,最让他心痛的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在他复出真心的时刻,她选择让他死! “殷释,回女儿国!” 苍茫的夜色中,两匹骏马在大路上驰骋,为首的威武男人一脸冰冷。.info “啊……”狼嚎般的声音在旷野中响起,那么悲怆,那么令人心惊。 * “什么??”锦瑟一口茶喷了出来,“你你你要……要娶我?” 这又玩的是哪一出? “陛下,本将军爱慕您很久了,一直不敢正视自己的内心,这次外出了几天,静心想了许久,决定将心里的话说出来。”凌厉枫微微屈伸站在锦瑟跟前,锦瑟看不到他的脸,无法得知他是何表情。 “哈哈,大……大将军真会开玩笑,我……” “陛下……”突然,凌厉枫两步向前,双手握紧锦瑟的肩膀,一双平日里冷酷异常的眼睛里,竟然含着一丝脉脉的温情,“陛下,答应我吧,嫁给我,我……爱你。” “咳咳咳……”锦瑟几乎要休克了。 凌厉枫一咬牙,将锦瑟搂入怀中,攫住她的嫩唇,不似上次的狂野和霸道,他吻的温柔似水。 锦瑟愣住了。 “嫁给我,我给你两天的时间思考。”他手掌覆上她的脸,不一样的脸,眼神却一模一样。 无辜,无害的背后,隐藏着一颗恶毒的心。 凌厉枫离去之后,锦瑟瘫坐在床丄。 怎么回事?这个男人带给她一种莫名其妙的强烈感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逃跑 “女王陛下失踪了……” “女王陛下失踪了……” 早朝时间,众臣等了半日,不见女王陛下前来上朝,正议论纷纷之际,女儿宫的女侍匆匆跑过来,跪倒在地上。.info[] “什么?陛下失踪了?”除了大将军凌厉枫依旧淡然,众臣皆惊骇不已。 “是,奴婢们早上起来便发现女王陛下的榻上空空如也……找了半日……也……也没有找到……”被大将军凌厉枫那若有似无地眼神瞟过,女侍紧张的结结巴巴。.info[] “最后,最后在陛下的书房发现了一张字条……” “字条?字条上写了什么?”凌厉枫问道。 女侍一听凌厉枫的声音,只觉得血液瞬间凝固。 大将军无需多言,轻轻一句话也足以让人浑身打颤。 “上面写了……写了……奴婢不识字……” “拿过来!” 凌厉枫接过字体,冷眼瞟过,唇角溢出一丝笑意。 有事外出,让大将军代理朝政? 哼!是逃开他吧。 * 锦瑟藏在进宫卖菜的菜贩的篮子里,闻着腐臭的烂菜叶,心中哀嚎不已。 她一定是史上最倒霉,最衰,最没有用的女王了,比起武则天,比起外国那些个女王,她简直烂透了。 竟然被逼得逃宫。 现在,只能先去灵蛇岛找小屁孩躲一躲了。 那家伙,上次街上碰到那个蒙面人之后,就不见了。 锦瑟奔波两日,灵蛇岛,终于到了。 仙气袅绕,人迹罕至。 经过重重通报,锦瑟终于见到了灵蛇岛少岛主岳云聂,他正优哉游哉地驱蛇,旁边还有些漂亮的小侍女在旁伺候着。 “喂!你活得可真快活啊。”锦瑟一把扯去头上的烂菜叶,冲到岳云聂面前。 “你逃的可真快啊。”岳云聂挥了挥手,懒懒地站了起来,小侍女们依次离去,“真没出息,你还算是女王吗?” 追来了 锦瑟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我也觉得不算。.info[]” “你怎么那么怕凌厉枫呀?你是君,他是臣,现在看起来,倒像是你是臣他是君了。” “谁说我怕他了!我……我只是这么久不见你,担心你是不是被这灵蛇岛上的蛇给咬死了……”锦瑟争辩道。 事实上,小云子说的是对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这个大将军有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 不管如何,锦瑟是赖在这灵蛇岛了,整日和小云子两个人下棋对弈,切磋武功,日出而吃,日落而睡,没了恼人的国事,活得倒也潇洒自在,最重要的事,凌厉枫并没有追来。 嘿嘿,她将一大堆国事都推给他,他肯定走不开的,看来,这个决策还是蛮英明的。 “好了好了,我输了我输了,没见过你这么赖皮的女人。”岳云聂甘拜下风地叹了口气。 “什么啦,本来就是我赢,你还不服气,要不再来一盘?”锦瑟拿起一颗棋子,说道。 “不了,我要去驱蛇了,你自己玩儿吧。”岳云聂站了起来,往灵蛇洞里去了, 锦瑟一脸笑盈盈的,从石椅上站起来,伸了伸懒腰,自言自语道:“我也看蛇去。” 但是,才一转身,就被眼前的一堵“高山”吓了一跳,是个人! 抬头一看,她顿时脸色苍白,心跳加速,不敢相信地问道―― “大将军,你怎么会来?”我的妈呀,这人悄无声息地,灵蛇岛守卫森严,还有无数条各类诡异的蛇横行,他是怎么完好无损地进来的? 凌厉枫身穿一袭青龙色袍子,颀长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掩藏不住的霸气,他往前两步,望着锦瑟那双躲闪的眼睛,沉声说道,“咱们的女王陛下慌忽朝政,把国事都丢给我这个大将军处理,我累得快要直不起腰来了,所以,只好亲自来请女王陛下回朝了。.info”凌厉枫将理由说得冠冕堂皇。 “呃……”锦瑟略微低着头,圆溜溜的眼珠子飞速地转动着,“大将军文武双全,谋略过人,本王很放心将国事交予你来处理,本王想要在这灵蛇岛多玩一段时间。” “是吗?”凌厉枫挑了挑眉,说道,“女王陛下不会是逃婚吧。” “逃……逃婚?”什么意思 “女王陛下退了和大金国完颜烈的婚事,昭告天下要下嫁本将军,这事儿,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啊。”凌厉枫摇着手中的宫扇,一脸镇定地说道。 “什么?!你……凌厉枫你竟敢……竟敢私自退了我和完颜烈的婚?还自作主张搞什么昭告天下……”失策失策,凌厉枫看来是假传圣旨了。 “陛下,你留下圣旨说一切国事由大将军凌厉枫代劳,陛下的婚事也是国事,我这么做,没越逾吧。”凌厉枫狡诈地说道。 “……”看来,她低估凌厉枫了,他不但胆大妄为,桀骜不驯,他还十分狡猾。 “陛下,现在你是本将军的未婚妻了。跟本将军回去吧,婚事筹划起来非常繁琐,我没时间和你耗了。” 锦瑟一听他这语气,顿时就火冒三丈,这男人有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啊,凭什么他轻易就操控了她的人生,想着,她说道―― “凌厉枫!我才是女王,你凭什么决定我的终生大事,你凭什么要我听你的,再说了,男婚女嫁,要两情相悦才行,我又不喜欢你,我干嘛要嫁给你!” 气死他 听闻此言,凌厉枫脸色一沉,猛地握住锦瑟的手,“本将军不在乎你喜欢或不喜欢我,我只要你嫁给我就行了!” “你!你休想,打死我也不会嫁给你!” 看着她气得张牙舞爪的样子,凌厉枫却突然笑了,“陛下,你想知道我是怎么顺利地进入这灵蛇岛的吗?你猜猜,本将军带了多少人马来?” 锦瑟一听,浑身打了个激灵,愣在原地,“你……你什么意思?” “本将军只要把这只火药点燃,腾空而起,外面的万千将士看到这信号,就会不顾一切地冲进来,知道蛇最怕什么吗?雄黄,外面的每个将士身上都带着雄黄,足以让这灵蛇岛在半个时辰之内毁于一旦。(..info好看的小说)”凌厉枫将一直竹筒火药炮拿了出来,在锦瑟面前晃了一圈。 “你……你这个男人……你太狠毒太阴险太卑鄙了!你……” “狠毒阴险卑鄙?哈哈,陛下,可是这个狠毒阴险卑鄙的人,就要成为你的丈夫了,而且,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主动要求嫁给我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凌厉枫拿出昭告天下的告示,在锦瑟面前晃了晃,那上面,果然还盖着女王的印章! 锦瑟指着他,却骂不出来了。 她绝对相信凌厉枫是那种说到就做到的人,要是她不乖乖回去,灵蛇岛就算不毁于一旦,也会因此遭遇巨大的损失。 她总不能让小屁孩的岛因为她而蒙受灾难吧。 “你……你卑鄙!!好,你要娶我是吧,行啊,等你娶了我,我天天出去找男人,我还要在宫里养一大批男宠,给你戴几百顶绿帽子,不,不用等你娶我了,我现在就回去,发布告示,征集男宠,来宫里伺候我,我是女王,就算嫁给了你,也有权利再娶几个回来。”锦瑟豁出去了,他逼她,她就用最消极的手段来抵制他。 再说了,这古代男人是三妻四妾,现代男人则是家里红旗飘飘,外面彩旗飘飘的,她都在古代做了女王了,也要享受一下多夫的感觉。 “你敢?!”凌厉枫的表情和声音都霎时变得阴寒,一把抓住她的手,钳制住,冷冽的视线一瞬也不瞬的瞪向她,“你敢这么做,本将军就杀尽天下所有男人!” 哈!锦瑟心里笑了。 刚才还一副淡定地样子,现在脸都气绿了,还是第一次见到凌厉枫这种死人样的表情呢。 想了想,锦瑟却嫣然一笑,丝毫不畏惧凌厉枫的怒意了,她甩开他的钳制,继续得意地说道,“我有什么不敢的,嫁给你一个男人,我可不满足,我需要很多男人的,一天至少需要两个……我……” 鬼主意 凌厉枫铁青着脸,一双眸子因怒火烧得红烫。(..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个女人,简直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望着锦瑟喋喋不休的的样子,凌厉枫二话不说,突然一把将她抱起,扛在肩上,朝灵蛇岛外走去。 “你要男人是吧?!好!本王满足你!” 本王?锦瑟愣了一下,他怎么自称本王? 但是来不及细想,锦瑟继续对着凌厉枫拳打脚踢,嘴巴也不饶人―― “是,我要很多的男人,就算嫁给了你,你也根本满足不了我,我……”凌厉枫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感到一阵眩晕,他的肩膀搁在她的胃部,又让她感到一阵反胃的恶心,之前吃的食物差点都吐了出来。 但是,凌厉枫却丝毫不理会,握住她乱踢的双脚,继续往前走。 “放开!放开我!” “再叫我马上发令让驻守在岛外的万千将士铁骑踏来,铲平灵蛇岛!” 凌厉枫的话成功的让锦瑟闭上了嘴巴。 再怎么样,她也不能连累的小屁孩。 只好先离开这里,接下来再想其他办法了。 一出灵蛇岛,凌厉枫将锦瑟狠狠摔进马车内。 锦瑟发现,外面并没有凌厉枫所说的千军万马,反而只有一辆马车和负责赶马车的凌厉枫部下殷释。 “千军万马呢?”锦瑟有种不祥的预感。 “没有。” “什么?!”锦瑟愣住了。 果然上当了,这个男人不但残暴变态,还很狡诈,今天她算是见识到了。 “本王只是和殷释二人赶来而已,女王陛下,本将军若带领千军万马来这灵蛇岛,早就被灵蛇岛的人发现了,又怎么能悄悄把你带走呢?” “凌厉枫!” “殷释!出发!”凌厉枫厉声下令。 “是!” 殷释马鞭一扬,马儿长啸一声,向女儿国驰骋而去。 凌厉枫的眼中,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 锦瑟气到不行,一路上没有半句言语,只气鼓鼓地不时瞪凌厉枫一眼,而凌厉枫则闲闲地摇着宫扇,看着窗外,惬意地欣赏着风景。 锦瑟不仅生凌厉枫的气,更气自己没用,怎么见了凌厉枫总有种老鼠碰见猫,被逮着玩的感觉呢? 不行不行,她一定要利用现代人的智慧,把这个妄自尊大的臭男人好好地惩戒一番。 该用什么方法呢? 锦瑟的眼珠不住的提溜提溜地转着,想着主意。 凌厉枫几次不经意扫过她的脸庞。 不管用 * 她在想什么? 锦瑟轻轻撩开马车窗帘一脚,此时,他们正经过闹市,外头人来人往的。(..info无弹窗广告) 嘿,有了。 锦瑟往凌厉枫身边靠了靠,嗲声说道,“大将军,我饿了呢,我们去吃饭好不好啊?”好像,林志玲就是这种娃娃音吧。 锦瑟说着,还朝凌厉枫眨巴了两下眼睛,名曰放电,她眼睛大,电力应该还蛮充足的。 只是,这样的诱惑对这个冰人有没有作用呢。 凌厉枫眯起眼,半启的目缝中,射出煞冷的视线扫向她。 锦瑟心中一抖,这人眼神真可怕,不过表面上还是露出一副甜甜的笑意―― “大将军,你不饿吗?我们颠簸了这么久了。” “不饿。”凌厉枫干脆地回答道。 “……”这男人!“但是我饿了。” 凌厉枫撩起马车帘子,朝殷释说道,“殷释,陛下饿了。” 锦瑟一听,脸上露出笑。 嘿嘿,可以下马车了。 但是,谁知―― 半分钟后―― “陛下请用。” “馒……馒头?!”锦瑟看着殷释奉上的两个大大白白胖胖的馒头,顿时愣了。 凌厉枫慢悠悠地拿走一个,撕下一块,放入嘴里,说道,“陛下,银子没了,只能吃些粗茶淡饭果果腹了,还请陛下迁就一下,等回了宫,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我不吃了!”锦瑟一把将馒头扔到凌厉枫的怀里,气呼呼地扭过头去。 “那就饿着吧。”凌厉枫不紧不慢地将馒头捡了起来。 …… 锦瑟双手托着腮,继续想着办法。 “流氓啊,快来人抓流氓啊……”正冥思苦想着,车窗外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锦瑟撩开帘子一看,只见一个彪悍的妇女同志紧拽着一个男人的袖子,周围人纷纷指责他,说他占人姑娘家的便宜,要把他扭送到官府去。 说三点: 《一.禁止【任何作者】在我文下留过分亲密的评论,一律删无赦!我跟你不熟。》 《二.本人qq写在左上角作者简介处。》 《三.我只对我的文我的读者负责,其他人其他事我都不管。》 又生一计 咦,有了。(..info无弹窗广告) 一计不成,锦瑟又生一计。 在马车经过最密集人群的时候,她突然站了起来,掀开帘子大喊着,“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有人劫色!” 一边嚎着,还一边把自己衣服撕破,弄得个披头散发的样子,将头伸出马车,挥舞着双手。 锦瑟的样子,活像一个受了刺激的疯妇。 饶是凌厉枫,也被锦瑟这突如其来的撒泼动作给吓了一跳。 “……你要干什么?” “哼!你说呢。”锦瑟回头得意一笑,继而转过头去,继续表演着被劫持的戏码,还将头上名贵的头钗取下,在手里扬着,,“救命啊,我被人强行绑了,谁救我,谁救我我就把这价值连城的头钗给他了!” 果然,街上的人群开始骚动起来,一来是被锦瑟凌乱的样子引起了好奇心,二来则是金钱的诱惑。 人群开始聚集起来,马车的速度被迫慢了下来。.info “将军!”殷释的声音显得有些焦急。 “赶车!挡我者,死!”谁知,凌厉枫却说道。 同时,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中的扇子扔了出去,人群中一声凄惨的叫声,锦瑟看到那个不幸中招的人软软地倒了下去,他脑袋下面开始出现一滩血迹。 人群立刻被骇住了,人们呆呆站在原地,没人再敢上前了,反而自动让出一条道来。 “你!”锦瑟忘了,这是个残暴无比的男人,他才不会在乎别人的生死呢,杀一个人对于他来说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陛下,看来,您的精力十分的旺盛。”凌厉枫眯起眼,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锦瑟,眼眸中竟是玩味的神情,他伸手解开衣服,将衣服一件件脱下,扔在马车内。 他出奇优美健硕的体魄,渐渐在她面前展露出来。 “你……你想干什么?”锦瑟愣了,想把眼睛移开,可是眼睛像是被强力胶水粘住了一样看着他,动也不能动了。 “满足你,省得你的脑袋一直想着那些可笑的诡计。”他的一只大手突然箝住她的脚踝,猛一拉她整个人被拖到他的身躯前,倏地压上去,并且开始粗野的脱她的衣服。 * 说三点: 《一.禁止【任何作者】在我文下留过分亲密的评论,一律删无赦!我跟你不熟。》 《二.本人qq写在左上角作者简介处。》 《三.我只对我自己我的文我的读者负责,其他人其他事我不管,也不归我管。》 完颜烈 锦瑟顿时花容失色,连推带打,“不要,滚开!” 但是,她的声音瞬间被掩没在他的唇边,凌厉等的舌尖灵活地探人她的口中,他带著慑人的男性气息,一阵一阵的拂过她的脸庞。[..info超多好看小说] 锦瑟又踢又打,但是都挣脱不开他的钳制。(..info好看的小说) 她急中生智,准备故伎重演,食指中指猛然袭向自己的胃部,但是凌厉枫手疾,将她两手反绑在后。 “女人,我不是傻瓜。” 凌厉枫嘴角一丝阴测测的笑意。 “男人,我也不是吃素的。(..info无弹窗广告)” 锦瑟膝盖一顶,朝凌厉枫的重点部分进攻,但是他不但灵活地避开,还扯下锦瑟身上的衣带,迅速将她两手捆绑起来―― “既然你那么费力地发嗲诱惑我,那我就如了你的愿。” 凌厉枫吻上了锦瑟的粉颈,双手细细抚摸她裸露的寸寸玉肤,当他一手罩住她的胸部时,锦瑟不由感到浑身燥热。 反抗的力道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此时,凌厉枫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两手撑在她身侧,由上而下俯视双臂间的女人―― “懂了吗?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准你碰任何男人,否则,你要死,所有男人都要死!”他的语气霸道而狂妄。 “你……”他的眼神变得如此可怕,锦瑟不禁吞了吞口水。 “女人,我……” 突然,马车一阵狂烈的颠簸。 凌厉枫表情一凝,掀开车帘,强烈的剑气铺面而来。 只见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挺拔男子一身玄色袍子坐于高大的白马,身后跟着十个穿着盔甲的侍卫。 “完颜烈?!” 劫走了 “完颜烈?!” 凌厉枫眼眸中流露出一股带着危险意味的轻蔑,扭头看向车内的锦瑟,冷冷说道,“你的情郎来了,要跟他走吗?” 锦瑟一看,又是那双眼睛,上次是隐藏在黑色的布下,这次则隐藏在一张泛着寒光的银色面具后面,但是,都给她一种强烈的熟悉感。 这就是完颜烈,大金国皇帝?! 她从未见过,可为何却让她觉得如此熟悉呢? 眼见锦瑟望着完颜烈发怔,心中不觉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意,他持剑升腾而起,冲出马车,马车顿时四分五裂。(..info好看的小说) 锦瑟尖叫一声。 “这个女人是我的,凌大将军。”完颜烈道,望着锦瑟凌乱的衣裳的头发,他心中涌起一股酸意。 “女王陛下方才已经答应与本将军择日完婚了,本将军正准备差人送一份喜帖过去,没想到,你倒是自己来了。”凌厉枫不依不饶地说道。 “哼!凌厉枫,今日你休想从我眼前将锦瑟带走!” 说着,完颜烈腾空而起,使出手中利剑,直直朝凌厉枫刺过去。 凌厉枫一个旋身,灵活地躲闪开来。 两人顿时陷入混战,打得难舍难分,一时之间分不出胜负。 锦瑟坐在马车上,突然觉得头痛欲裂,好熟悉的场景,似乎曾经经历过。 她捂紧脑袋。 “蛇……好多蛇……啊……” “是灵蛇岛的蛇!” 大街上,人群突然混乱起来,成千上万条各种各样的蛇排成统一方阵爬了过来,形成一片恐怖的幽深的蛇海。 那蛇只朝一个方向进宫,那便是和完颜烈斗得不相上下凌厉枫。 越来越多的蛇,越来越大的混乱。 有的蛇已经爬到凌厉枫脚边,缠绕住他的腿。 凌厉枫屏气凝神,腾空而起,持剑挥斩,那些靠近他的蛇被剁成许多截,纷纷落了下来。 但是,蛇群并没有因此停止进宫,有的蛇反而飞了起来。 “啊……”锦瑟惊恐地捂住嘴巴,看向和蛇搏斗的凌厉枫。 小屁孩,是小屁孩,他为什么要帮完颜烈? “跟我走!”这时,耳边一个低沉好听的声音,她只觉得腰部被一只强健的手臂搂住,接着她被抱了起来,和完颜烈同时飞身上马。 完颜烈将锦瑟安置在胸前,扬起马鞭,马儿朝不知名的方向驰骋而去。 凌厉枫见状,运功,费劲力气将手中的剑射了出去。 “唔……”那剑其准无比地射中了完颜烈的肩膀。 他闷哼一声,鲜血自口中流了下来,一滴一滴的鲜血滴在锦瑟的脸上。 但是,完颜烈并没有让马停下来。 【收藏嘞,收藏嘞】 坠入悬崖 “你流血了……”锦瑟一摸脸蛋,只见满手鲜红,才知道完颜烈受了伤。 “不要说话,抱紧朕!” 锦瑟回头看,凌厉枫已经冲破蛇群的围攻,策马狂奔而来,但是不知为何,将她紧紧搂住的这个男人,却给她一种强烈的安心感。 “完颜烈,速速将她放下!”身后凌厉枫的厉喝声传来。 “休想!” 完颜烈面具后的眼眸一阵冰冷,顺手甩出独门暗器,朝凌厉枫射去。 待凌厉枫敏捷地躲过暗器,完颜烈已经抱着锦瑟远去。 “王爷!”殷释带领下属匆匆赶到。 “追!将完颜烈捉住,碎尸万段!”凌厉枫眼中的妒火被殷释看得清清楚楚,那不仅仅是对完颜烈的,更重要的,是他不能忍受锦瑟被别的男人搂在怀里。 于是,沙漠之上,漫天飞舞,凌厉枫率领众将士朝完颜烈逃跑的方向追去。 他清楚地知道,完颜烈此时属于孤军作战,他率领的将士被他的人包围了。 “完颜烈……”锦瑟紧紧揪住完颜烈的衣襟。 “别怕,朕在。” 完颜烈的眼睛直视前方,“驾……”骏马以更快的速度奔驰。 凌厉枫的队伍毫不松懈地跟在后面。 “拿箭来!”凌厉枫嘶吼一声,伸出手,殷释将他的专属弓箭扔了过去,他稳稳地接住,脸上一丝嗜血的表情。 敢忤逆他的人,绝没有好下场! 他在奔腾的马上拉开弓箭对准完颜烈的背,手猛地一松,箭直直射了出去。(..info好看的小说) “啊……”完颜烈一声闷哼,那箭头精准地插//入他的胸口,突如其来的冲击让他差点从马上摔下去。 “你又中箭了,快停下来,快停下来!”锦瑟死死抓住他,拼命喊道,他嘴里流出更多的血,顺着银色面具滴下来,掉在她身上,“完颜烈,你中毒了,快点停下!” 凌厉枫的暗箭有毒! “不要动!”完颜烈一手将箭折断,反手狠狠甩出出去,那截断箭竟然射中了凌厉枫身边的一个士兵,士兵应声倒地。 众人皆瞠目结舌,好个完颜烈,果然如传闻中所言,神力呀! 只不过,他已经中了他们王爷的箭,也跑不远了,离王可不是吃素的。 果真,完颜烈浑身开始冒汗,体力越来越弱,被锦瑟说对了,这箭头上有毒。 他咬紧牙关,继续往前飞驰。 锦瑟看到他的伤口开始发紫,流出的血染红了雪白的袍子,她还感觉到他身体里的力气在慢慢流失。 “完颜烈,我是女儿国国王,你快逃走,凌厉枫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你是朕的,朕认定你了!朕决不许你退婚!”虽然受伤,但依然霸气,说出来的话震撼无比。 锦瑟看着他面具后面的坚毅的眼眸,心里顿时燃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听着这个男人的话,有种叫做甜蜜的感觉在内心蔓延。 锦瑟已经来不及理清,为何第二次见面,她就开始对这个男人有种莫名其妙的依恋感了,因为凌厉枫的追兵越靠越近,,他们几乎无路可逃了。 而前方,则是万丈深渊。 “完颜烈……” “相信朕吗?”完颜烈突然问道。 锦瑟不解其意,但仍旧坚定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抱着朕,别松手,任何时候都别松手。” 话毕,锦瑟还未反应过来,完颜烈突然马鞭一挥,那马儿驮着两个人朝前方的万丈深渊飞驰而去。 “啊……”锦瑟紧紧地抱紧完颜烈。 两个人一起坠入万丈深渊。 “吁……”凌厉枫拽紧马绳,白色骏马高高扬起前蹄,嘶叫一声,在悬崖前停了下来。 重伤 “王爷,现在怎么办?” “下去找!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将人找到!否则,通通提头来见!”凌厉枫将佩剑狠狠刺入地面,扬起一阵风尘。(..info好看的小说) 刚刚他听到了,也看到了,完颜烈问锦瑟相不相信她,她果断地点头了! 无论什么时候,她信任的人,都是完颜烈!!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 好痛…… 锦瑟缓缓睁开眼,才一动,就觉得头好晕,好像坐了十回云霄飞车似的,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耳边传来滴答滴答的水声。.info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才缓缓睁开眼睛,除了滴水声,四周一片死寂。 这是哪?她看着陌生的山洞,有一阵恍惚。 她记得她和完颜烈掉下山崖,后来的事,她就整个不知道了…… “完颜烈……完颜烈……” 撑起身子,忍着痛,锦瑟惊慌地坐起身,这才发现,他们掉入了悬崖下的一个洞里面,洞旁边有一汪冒着仙气的泉眼,刚好能容纳两个人。 一阵凉意袭来,她低头,才看见她浑身都湿了,莫非,是完颜烈抱着她从这泉眼里游了进来,而这泉眼通向外面的世界? 他叫她相信他,是因为他一早知道他们不会死? 但是,完颜烈人呢? 她往四周看去,只见一抹身影倒在泉眼那头,他的身边,还立着一把剑,泛着骇人的寒光。 “完颜烈……你怎么样了?” 她赶紧起来,爬向他,一接近他,她立即倒抽口气,“我的妈呀……” 大大小小,横七竖八的伤口划破他的袍子,他胸前,手臂上的伤口因浸过水而整个泛白,还沾着碎石头细细的树枝。 同样落下悬崖,他伤得这么重,而她,却毫发无伤。 可见,从头到尾,他都在奋力地保护着她。 意识到这一点,锦瑟的眼眶红了,心中涌起一丝感动。 “完颜烈……”她颤抖着手,将他的银色面具揭开―― 顿时,一张俊庞出现在他眼前,五官完美地如同雕刻一般,有传说,完颜烈的容貌天下第一,现在看来,果然不假,只是此时的他,那张好看的薄唇紧抿着,眼睛紧闭着,整张脸苍白的毫无血色。 锦瑟翻开他的眼睑,眼珠颜色正常,鼻孔还有微弱地呼吸。 他没有死,只是昏迷过去了。 她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完颜烈……你还好吧?你醒醒啊!”锦瑟哽着声,不停叫着他,轻轻拍打着他的身子。 “唔……”终于,完颜烈缓缓睁开眼,眼睛一张开,就看到那双红红的杏眸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是的,就是这双眼睛,就是这双让他沉沦的眼睛。 这双眼睛,是他的锦瑟的。 他不惜出兵,不惜冒险坠入悬崖,就是为了这双眼睛―― 他看着她,虚弱地抬起手,拂过她的眼眸,轻轻说道,“锦瑟,我又找到你了……” 说完,他手滑落下来,昏了过去。 “完颜烈!” 锦瑟惊呼一声。 但是,这次,任她呼喊,他没有再睁开眼睛了。 自救之路 洞里的温度开始降低,完颜烈身上的某些伤口还在流血,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很烫,他还发着烧。(..info好看的小说) 锦瑟开始细细回想在现代上杀手训练课的时候师父是如何教他们怎么在野外求生的。 现在完颜烈昏了过去,她要靠自己的力量了。 捋顺一下思路之后―― 她先到洞里捡来一些干树枝干树叶堆在一起,再找来两块石头,不停撞击取火,撞了许久,一双手都磨出泡来才总算将火点燃了。 火升起来,才慢慢感觉到温暖。 完颜烈浑身都湿透了,一身玄色的袍子紧贴在身上。 “他发了烧,要是不把衣服脱下来烘干,会烧得越来越厉害的。所以,要把他的衣服脱下来才行啊。” 她有些害羞地伸出手,将完颜烈的的袍子解开,当他的胸肌完全暴lu时,锦瑟的脸还是红了,虽然是个现代人,还不小心看到过大师兄洗澡,但是完颜烈结实而肌肉遒劲的胸肌,还是那样触目惊心地震了她的眼睛。.info 越是紧张,越是手忙脚乱,无意中,还是触到了他的肌肤。 裤子要不要脱下来呢? 这样黏着,会不会不舒服啊? 这内衬裤里面,还有没有穿短裤? 锦瑟红着脸,半闭着眼睛,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把他的裤子全部扯下来,反正她又没有要猥亵昏睡美男的意思,她现在只是个护士,在照顾病人而已。 脱完裤子,睁开眼睛一看,啊,还有,他的内衬裤里面,还穿有贴身的。 接着,她往火堆里加了些柴,将他湿淋淋的衣袍横在她自己用树枝搭好的衣架上烘烤。 然后,又找了个能盛水的容器,装上一些水,放在火堆盘加热,喂到完颜烈的嘴巴里,他下意识地拒绝喝,她便伸手捏住他的鼻子,用两根小树枝当做筷子,卡在他嘴巴里,逼着他喝下好多白开水,就像小时候被师父逼着吃药一样。 喝完白开水,又有温暖的火堆,完颜烈那紧皱的眉头终于慢慢舒展,苍白的脸色也开始慢慢变红了。 忙完这一切,锦瑟也累了,靠在完颜烈的身边,不知不觉睡着了。 她没有听到远处传来的,那由远而近,又由近及远的呼喊声。 凌厉枫带人来到了悬崖下,搜了一天一夜,却连半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到底,他们去哪里了呢? 去哪里 完颜烈醒来了,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身上的伤已处理好,身上还缠着破碎的布条。[..info超多好看小说] 身旁的火堆还有着小小的火星子,他的衣服挂在一旁的树枝上,已经被烘干了。 胸口一阵热源传来,他看过去,只见一抹娇小的人儿,沉沉地窝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一双白嫩的小手紧紧抓着他,小嘴轻抿着,脸颊上还留着淡淡的、未干的泪痕,在火光的照映下,白皙的小脸更显细致无瑕,呼吸浅浅的,一股似有若无的茉莉香从她身上悄悄飘出。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但是,并不邋遢。(..info) 可以看出她昨晚忙了一宿,照顾了他一宿。 他心中不免觉得讶异,她堂堂女儿国国王,应该从小娇生惯养,但照顾起人来,怎么会这么熟练,像是被训练过似的? 他冷冽的目光不觉放柔了,大手轻轻包住她的雪白柔荑。 半晌,柔情敛去,喃喃说道―― “如果你是她,该有多好,朕会用尽一生来疼爱你,可惜,你不是。所以,你只能成为她的替身,从今天起,朕要把你留在身边,疼你宠你,但是不会爱你。” 锦瑟醒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完颜烈意味深长的背影,有些淡漠,有些疏离。 “咳……”她轻咳一声,打破了沉默。 完颜烈转过身来,他的脸上又戴上了那个面具,她能看见的,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睛。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你醒了,走吧。” “去哪里?” 出洞口 “你醒了,走吧。” “走?去哪里?”锦瑟不解,他的伤还没有好呢。 “上京,朕的皇宫里。” “去那里做什么?” “成婚。” 昏,又是这个! 到底是怎么了?难道她真的国色天香到天下的男人都想和她结婚吗?凌厉枫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说爱慕她很久了,而完颜烈不惜和凌厉枫兵戎相见,也是为了要和她结婚。 她这幅皮囊长得顶多也就算清秀、干净,还不至于让男人,尤其是这天底下最杰出的两个男人为她神魂颠倒吧。 “为什么要和我成婚呢?” 完颜烈听了,微愣小片刻,摘下面具,说道,“因为朕要你,只要你,锦瑟。” 锦瑟看着他,他的目光饱含着深情,这样一个出色的风华绝代的男人,却对她说出这样动听的话语来,可是,为什么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呢? 似乎,他在看着她,可这话,却是对另外一个人说的。 * 锦瑟没有猜错,她和完颜烈果然是从那道泉眼里游进来的,泉眼连通了悬崖外面和地洞两个地方,完颜烈抱着她游到了地洞里。 所以,凌厉枫才会找了一天一夜都找不到人。 两人避开凌厉枫的寻人队伍,从另外一边出了洞,洞口,有一辆马车在那里等着,马车上有一个小孩子在那里打盹。 “小屁孩?!怎么是你?”锦瑟一看,那不是小云子吗? “还说呢,你们在洞里都干嘛了,害我在这里等了那么久,我的蛇都快被凌厉枫给杀光了。”岳云聂不满地瞪了锦瑟一眼,从马车上跳下来。 锦瑟一听,顿时满心愧疚,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要是我不跑到你这里来避难,你的蛇就不会遭此横祸了。” “好了好了,我有的是办法让蛇在最快的时间内繁殖。倒是你,接下来要怎么办?回女儿国吗?” “她跟我走。”完颜烈接过话,斩钉截铁地说道。 “你的意思呢?”岳云聂问锦瑟,他知道,完颜烈是势在必行了。 “我……”锦瑟抬头看了看完颜烈,不知为何,她心中涌起一股热热的感觉,有个声音不断在她的心里呐喊,跟他走,跟他走……“跟他走。” 锦瑟话以出口,完颜烈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 岳云聂看着远去的马车,心里却觉得沉重起来。 * 倒是锦瑟,和完颜烈一起坐在马车内,完颜烈一直只顾着赶马车,没有怎么说话。 “咳……”坐在他身旁的锦瑟试图打破沉默,“完颜烈,你的面具,非要这么戴着吗?这么大热天的,你不热吗?脸上不会长痱子吗?” 完颜烈转头,看着她的眼睛,“那……你帮我取下来。” 他们挨得这样近,锦瑟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她的脸,红了。 “怎么了?帮我取下来,这是我给你的特权,只有你可以这么做。” 锦瑟听了,心里掠过一阵甜蜜的感觉,她抬手,将他的面具轻轻解下,一张风华绝代的脸,近在咫尺。 “啊……” 恰巧在这时候,马车轮子碾到一块大石头,马车一阵颠簸,完颜烈回过神来,连忙拉住缰绳,而锦瑟身子跟着晃动,唇恰好贴在了完颜烈的脸颊上。 时空在这一刻静止了。 求救的女子 时空在这一刻停止了。 两人的眼神胶着,摩擦出了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火花。 完颜烈的大手,慢慢移到锦瑟的背后,悄然一用力,锦瑟便横跌在他的大腿上。 “锦瑟……”他低头,望着她。 他的目光那样深邃,那样温柔,锦瑟觉得自己掉入了一个令她无法自拔的深渊里。 “完颜烈……”她轻启红唇 完颜烈的心猛然一颤,弯腰,吻住了她的唇。 轻柔地扫过她的唇畔,一种霸道而温柔的气息充盈着她的心尖。[..info超多好看小说] 锦瑟闭上眼睛,青涩地回应着他的吻。 她明白,她对这个男人一见钟情了。 完颜烈猛然将她抱起,让她横躺在他的身下,手在她衣襟前一个轻扯,衣服悄然被拉开,雪白的肌肤和细嫩的粉颈暴露在空气中,让他不禁感到窒息。 他的唇霸住她,流连忘返。 锦瑟不禁感到一阵紧张,陌生的感觉让她心跳加快,她的手紧紧抓住床单,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马车内,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氛。 完颜烈撑起身子,望着身下的人儿,她的脸绯红的快要滴出水来,秋波含水。 “救命啊……救命……” 突然,马车外传来女子的呼救声,还听到混乱的脚步声,“救命,救命……马车里的人,救救我……” 完颜烈眉头皱了皱。 “起身看看吧。”锦瑟伸手轻推了一下他。 “不理,我们继续。”他沉下身子,邪魅一笑,手指划过她的脸,在她唇边轻吻着。 但是,马车却突然晃动起来,“救我呀,我不想死……呜呜呜……”马车外的女子费劲地摇晃着他们的马车,哭着呼救。 完颜烈不耐的起身,掀开马车帘子,替锦瑟将衣服穿好,两人将头探了出来。 只见一个满脸污垢,衣裳褴褛的年轻女孩子跌跌撞撞朝马车这边跑过来,身后几名穷凶极恶的大汉猛追不舍,手中还拿着刀枪棍棒等武器。 “你坐回马车里去……”完颜烈对锦瑟说道。 “嗯,你小心点。”锦瑟退了回去。那几个人看起来也就是几个劫匪,绝对不是完颜烈的对手,她不用太担心的。 “公子,快点救我,求求你。”女子猛然跪倒在马车前,使劲磕头,一双眼睛里充满了惊恐的神色。 身后的人已经追过来了。 其中脸上有道刀疤的男人说道,“你这个小贱人,骗了我们大东家的银子就想逃,简直活的不耐烦了!兄弟们,把她抓回去,浸猪笼!” “啊,不要不要……公子,救救我吧,救救我……”女人索性站了起来,站在完颜烈身边,抓住他的衣袖,乞求道。 她这才发现,这个男人高大地令人感到害怕,可害怕的同时又觉得好安心。 锦瑟复活了吗 花解语抬起头,望着这张脸,风华绝代,除了这个词语,她想不到还有什么词语来形容。[..info超多好看小说] 原本,完颜烈要将她推开的,他不喜欢任何人靠近他,尤其是女人。 但是,当他看到这个女人的脸时,顿时愣住了。 这个女人和已经死去的锦瑟长得一模一样,眉毛鼻子眼睛嘴巴每个五官都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差别。 “锦瑟!”完颜烈立即跳下马车,将这女子的脸捧在手里,细细地看着,身子激动地直发抖,比起马车里面那个,这个女人才是最像的,不,不仅仅是像,而是一模一样。 这简直就是他的锦瑟复活了。 锦瑟在马车内听到完颜烈的声音,以为他在叫她,于是,她掀开了马车帘子―― 可是,却看到了这样一幕,只见完颜烈将那个求救女子紧紧抱在怀里,激动不已,眼里的深情,令人心碎。.info[] 这是怎么了? 看他抱着另外一个女人,锦瑟的心,感到了阵阵抽痛。 “公子,你……你认错人了吧,我不叫锦瑟,我叫花解语。”被完颜烈紧紧抱住的花解语也愣住了,他认得这张脸,莫非,莫非他就是她梦寐以求的那个男人吗? 看来,她的运气真的不错,也不枉费她费尽心机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少在这里做戏了,这位公子,我看你一表人才,还是不要趟这趟浑水的好,这个小贱人罪该万死!你速速把她交给我们,让我们把她带回去复命!”刀疤男子朝完颜烈说道。 “哼!”完颜烈松开了对花解语的钳制,冷哼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腾空飞起,几个凌厉的招数之后,七八个彪形大汉纷纷倒地,连呼叫都来不及,就没了呼吸。 “公子……好厉害呀。”花解语被完颜烈的身手给骇住了,心里油然升起一股佩服之情。 自古君王多情 “上马车吧。” 完颜烈亲自将花解语扶上马车,整个动作温柔无比,完全忽视了锦瑟的存在。 而花解语上了马车,才发现马车内还有一个人,她轻轻点头,“你好,我叫花解语。” 锦瑟也点了点头,回道,“你好,我叫锦瑟。” 至始至终,完颜烈炽热的眼神没有离开过花解语的视线。 花解语几乎可以肯定了,这个男人就是她要找的人。 太好了! 她努力抑制住内心的激动。 这车内还有一个女人,她是谁?她的名字也叫锦瑟? 不是说完颜烈为了宋朝公主赵锦瑟后半生孤? 莫非,因为这个女人的名字和他心爱的女人名字一样? 只要和他心爱的女人有一点瓜葛的女人,他都要留在身边,天啊,这好感人呢。 锦瑟看着完颜烈,对,是炽热,就是这种炽热的感觉和眼神,这就是她之前所觉得的,完颜烈看她的时候所缺少的那种感觉。.info 马车继续朝上京的方向前进。 气氛却变得有些沉重起来,至少,锦瑟觉得很沉重。 “锦瑟姐姐,请问一下,那个……”半路,花解语突然悄悄靠近锦瑟,在她耳边说起话来,“有没有吃的呀,我好饿,都快饿扁了。” “先忍一忍吧,这车内什么都没有,等到了上京……” “不用等了,前面有客栈,我们停下歇息一宿再走。”完颜烈却打断锦瑟的话说道。 “可是这样贸然停下来,可能会有危险,凌厉枫的人马很快就会追上来。”锦瑟说道。 “她饿了。”完颜烈看都没看锦瑟,用柔情的目光看着花解语,“马上就有吃的了,我不会让你挨饿的。” 锦瑟听了,没有再说话,心里却涌起一股酸涩的感觉。 她看向窗外,突然想起一句话,自古君王多情,完颜烈是皇帝,怎么可能专情呢?自然是见一个爱一个了。 这花解语…… 锦瑟瞥了她一眼,脸上虽然有些污垢,可是,一点也不影响她的花容月貌,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尤其令人感到心碎。 马车在来福客栈停了下来,完颜烈率先跳下马车,亲自将花解语扶了下来,朝客栈走去。 而锦瑟,一个人默默地下了马车。 为了完颜烈 三个人要了两间房,完颜烈一间,锦瑟和花解语一间。 花解语吃饱了,又换上了锦瑟给她的新衣服,恢复了精气神,打开房间的门,望着窗外,自言自语地说道。 “唉,真没想到,刚到古代就又是挨饿,又是被追杀的,真倒霉,不过,好在遇见了他。” 锦瑟刚好听到了这句话,顿时吓了一跳,手中的茶杯猛然掉在了地上。 她说什么?刚来古代,难道花解语也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这……太玄幻了吧。 花解语听到身后的动静,连忙转身,“姐姐,你怎么了?” “你是从21世纪穿越过来的。” 花解语一愣,“你知道21世纪,难道你也是……穿越过来的?” “是,我是灵魂穿越。.info[]” “哈哈哈,哇哇哇,太好了,太好了,一来古代就遇到熟人,我他妈太幸运了,没想到这么巧,怎么样,你在古代还适应吗?这里的人怎么样?”花解语激动地抱住锦瑟,兴奋地问道。 “还行吧,你是怎么穿越的?”锦瑟也没有想到,这年头,穿越的不止她一个人。 “我呀,我是特意整了容才穿越的。我有一次去听演讲,教授讲了发生在宋代的一个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讲得是大宋朝公主赵锦瑟,哦,那个公主名字还和你一样呢。故事讲了大宋朝公主和大辽王爷,大金皇帝的爱情故事,那个公主很年轻的时候就死了,大辽王爷也死了,只剩下大金皇帝完颜烈一个人。我听完这个故事,哭了三天三夜,我最后把我所有的积蓄都拿了出来,还跟别人借了二十万块钱,照着大宋朝的锦瑟公主整了容,整的跟她一模一样,然后在北斗七星散开连成一条线的时候,穿越了过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呢。” 我和她什么关系也没有 “姐姐啊,你怎么会跟在完颜烈身边的……”花解语故意问道,“咦,还别说,姐姐你的眼睛和宋朝公主好像啊,而且你的名字也和宋朝公主的名字一样,完颜烈是不是把你也当成替身了?” 这是她要搞清楚的问题,她想过了,如果完颜烈和她只是一般的关系,那她就算了,不针对锦瑟了,毕竟大家都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能遇见也算是千古奇缘了。(..info好看的小说).info[] 可是,如果他们的关系不一般,或者说锦瑟也对完颜烈有非分之想的话,那她就不客气了。 她故意把完颜烈深爱大宋朝公主的故事讲给锦瑟听,也是要让锦瑟知道,不管怎么样,完颜烈喜欢的人都不会是她。(..info好看的小说) 她会见人杀人,见鬼杀鬼。总之,她一定要和完颜烈在一起,并且她会让完颜烈只爱她一个人,她有的是办法。 为了让完颜烈的人和心都在她身上,她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整了容不说,还从现代带了很多很多诱惑男人的刀具过来,什么性感内衣,可爱内衣,情趣内衣,总之,很多很多新奇的,古人见了就会好奇地玩意儿。 这些都被她藏在一个大山洞里了,等她安顿好了,她会全部拿来。 “我呀……我……”锦瑟犹豫了,现在该怎么说呢,在一个时辰前,完颜烈说要和她成婚,他的面具只有她能摘下来,她为了那一句话,不惜抛下女儿国国王的身份跟他走。 但是现在,他明显对眼前这个跟他死去的心爱的女人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产生了更强烈的好感。 而且,花解语一说,她也明白了,不论怎样,完颜烈喜欢的人都不是她,之前对她温柔体贴是因为她眼睛像他心爱的女人,而现在对她冷淡,则是因为有一个比她更像他心爱女人的女人出现了。 不论是哪一种,都让她感到心痛。 “姐姐,怎么了?怎么不说了,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呀?”花解语继续问道。 “我和她什么关系也没有。”这时候,房门口传来完颜烈充满磁性的声音。 完颜烈竟然笑了 “我和她什么关系也没有。”完颜烈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 两个女人回头一看,完颜烈身穿青色袍子的颀长身影立在门口,在月光的照耀下,华美而霸气。 他淡淡地扫过锦瑟的脸庞,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什么关系也没有?听了这句话,锦瑟的心,渐渐往下沉,看来,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如此轻贱,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 而花解语听了,内心一阵狂喜,哈哈,看来不用对付这个同类了,也好,爱情的道路上少了个对手,要不然还真挺麻烦的,大家都是现代人,她又是女儿国国王,真要打起来,也要费一番力气。 “公子,这么晚了,您怎么会来呀?”径自越过垂首不语的锦瑟,花解语走到完颜烈的身边,微笑着问道。 “朕要带你去骑马。”说着,他吹了个响亮的口哨,一匹高大的白色骏马便出现在院子里。 “朕?公子您是……”花解语一副惊讶不已的模样。 “朕是大金国皇帝完颜烈,朕决定了,要把你带回宫里去,做朕的女人。” 花解语怔在原处,半天没有回过神来的样子。 而锦瑟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朕决定了,要把你带回皇宫去,做朕的女人”,多么熟悉的话语啊,这不也是完颜烈跟她说过的吗? “走吧,上马,这月朗星稀之夜,策马奔腾别有一番滋味。”说着,完颜烈一把将花解语打横抱起,跨上骏马,驰骋而去。 “哈哈哈,皇上,好快的速度呀……” 花解语的笑声,在空中传来。 “哈哈,坐稳了!” 完颜烈竟然也笑了,笑的那么爽朗,锦瑟从来不知道,他还会这样笑的。 有人悄悄喜欢她 月光照耀下的庭院显得格外寂寥,淡淡的树影,淡淡的心情。(..info) 锦瑟坐在房顶上,双手环抱住膝盖,下巴放在膝盖上,歪头看着远处在骏马上奔腾的两个人影。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房顶上,突然出现了另外一个人,灵蛇岛岛主岳云聂。 锦瑟瞟了他一眼,眼眸里掠过淡淡的伤感,她自然没有注意到,不,应该说,她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个比她小了六岁,今年才十四岁不到的男孩子眼睛里对她的爱慕和依恋。(..info好看的小说) “你怎么阴魂不散的?” “关心你呀。”岳云聂在她身旁坐了下来,她不知道,他一直都跟着她,在暗中保护她呢,看到她刚才难过的样子,才忍不住现身的。 “谁要你关心了,真多事,小屁孩,快点回你的蛇窝去!”锦瑟下意识不想让这小男孩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于是转过身去。 “你以为我想关心你呀,我是怕有人哭,哭的我烦死了。”岳云聂扯过房顶上的树枝,摘下几片叶子,又绕到她前面去,把树叶放在她脖子那里痒痒她。 “呵呵……”痒痒的感觉让锦瑟忍不住笑了。 “怎么样,心情好点没?” “……”本来在笑的,岳云聂这话一出,锦瑟的笑容又隐了去。 “喂喂喂……别哭呀,别哭呀,哎呀,算了算了,要哭到我怀里来哭!”岳云聂拍了拍胸膛,像个大男子汉一样对锦瑟说道。 “呜呜呜呜……”锦瑟嘴巴一瞥,把头埋进岳云聂的怀里,一只手抓住他的衣襟,呜呜呜地哭了起来,她突然觉得好委屈呢,眼泪鼻涕都往她的小屁孩衣服上擦。 岳云聂故意皱了皱眉,“喂喂喂,你是女王,你是女王啊,太……太脏了吧。” 一双有力的手臂,却悄悄环住了她的肩膀,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个男人了,是能保护自己喜欢的女人的男人了。 不过,他只能悄悄喜欢她。 “你们在干嘛!” 锦瑟正哭着,岳云聂的手轻拍着她的背部的时候,耳边传来一个恼怒的声音。 * 【收藏太少了,给力点,今天收藏过100的话,明天就十更哦,想不想看十更啊】 你哭什么 “你们在干吗?!”锦瑟正哭着,岳云聂的手轻拍着她的背部的时候,他们身后传来一个恼怒的声音。.info 回头一看,是完颜烈,他一脸震怒的样子。 大概锦瑟哭了许久,又哭的太投入了,而小云一直想着怎么安慰她,所以完颜烈什么时候从马上跳了下来,上了房顶他们都不知道。 “哦,有人哭鼻子,又没有人安慰她,我只好勉为其难咯。”岳云聂故作无奈地耸了耸肩。 “谁准你在别人怀里哭的!”完颜烈怒吼,将锦瑟从岳云聂怀中拉了出来。 看到他们两个抱得这样紧,他心里感到十分压抑,十分不痛快,好像一不小心自己的珍宝受到了侵犯一样。 “我哭的时候是不挑怀抱的。”锦瑟吸了吸鼻子,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完颜烈顿时气结。 “我和岳岛主还有要事相商,皇帝陛下您还有事吗?如果没有的话要么您走要么我们走。”锦瑟的眼泪已经干了,心里虽然仍旧隐隐作痛,但是,她绝不要在这个男人面前表现出来。 男人都是这样的吗?允许自己三心二意,却不许女人有一点点的“出轨行为”?何况,小屁孩还只是个孩子呢,他一边和花解语骑马,一边又这么激动,这么在乎的样子,会不会太可笑了。 “……”完颜烈竟然被锦瑟呛到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顿了顿,问道:“你刚刚哭什么?”她脸颊的泪痕让他内心感到一阵陌生而又熟悉的悸动。 这种悸动在看到和他的锦瑟长得一模一样的花解语的时候也不曾有过。 刚刚他在骑马,可是一回头,看到小云搂着锦瑟,顿时就抛下花解语,从马上跳了下来,飞身上了房顶。 这是怎么了?他为什么这么在乎? 之前,也紧紧是把她当做锦瑟的替身而已,不是么? 锦瑟说道,“岳岛主刚刚给我讲了个凄惨的故事,我听着听着就哭了。皇帝陛下,你不骑马了吗?怎么有心关心其他事?” 锦瑟四处看了看,只见花解语正在房顶下抬头看着他们,还朝完颜烈露出一个灿然的笑容。 二 “你还没说清楚你为什么哭。.info[]”完颜烈不回答她的问题,继续追问道。 “不是说了吗?听故事听哭的。”锦瑟转过身去,不看他了。 “哦?是吗?那么,小云,把你刚刚讲过的凄惨的故事,给朕也讲讲吧。”完颜烈房顶上在坐了下来,刚刚好坐在锦瑟刚刚坐过的地方。(..info无弹窗广告) “……”岳云聂昏,怎么把他给扯进去了。 “好啊,那就一起来听故事吧。”锦瑟也坐了下来。 “讲吧。”完颜烈说道。 两个人一起看着岳云聂。 “咳……”岳云聂咳嗽了一声,“故事……真的很凄惨。” “哦?有多惨?”完颜烈挑眉问道。 “呃……真的很惨,很惨……你们听着啊,这故事太惨了……”岳云聂悄悄后退,看准时机,轻功飞身离去,空中传来他的声音,“这个悲惨的故事就是灵蛇岛岛主被逼得落荒而逃。” “喂!你……”锦瑟站了起来,朝岳云聂离去的方向追去,“你太不讲道义了吧。” “哈哈,你好好照顾自己,我还有一件大事要做,等做完了,再回来找你。” 岳云聂的声音越传越远,直到消逝在风中。 他一直是这样,神龙见首不见尾,行踪成谜。 “他走了,我也会去休息了,你自便。”锦瑟预备离去。 “等等!”完颜烈出口制止,“为什么哭?” “我那不是在哭,我在排毒。” “排毒?你中毒了?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跟朕说?”完颜烈心中一凝,立即将她拉近,紧张的语气泄露了他的在乎。 “……”略感无语。 “朕替你看看。” 【收藏有礼】 三 “我说的毒不是中毒的毒,人体本来就含有一定的毒素,这部分毒素不会让人死,但是毒素淤积多了也会产生一些副作用,诸如脾气暴躁,脸上长疹子之类,而流眼泪则是想体内毒素排出的一种方式。所以说,刚刚我没有哭,我只是在排毒而已。” “是吗?”完颜烈从未听过这种怪异的理论,不禁狐疑地反问。 “没听说这种说法吧。”锦瑟调皮地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 以前的锦瑟也是这样,尝尝会说一些做一些他没听过没见过的事情,引起他的好奇心,然后调皮地问他没听过吧,没吃过吧,没看过吧……。 完颜烈望着锦瑟的眼睛,不禁被她迷惑了。 虽然花解语有一张和锦瑟一模一样的脸孔,但是为什么,在接触之后,他反而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的感觉更像呢? “你究竟是谁?为何如此迷惑朕?”他靠近她,手轻抚上她额前的刘海,眼中的深情令人沉醉。 “我是锦瑟。”她轻启红唇。 他伸手将她抱在怀里,轻抚着他的背,唇靠在她的耳边,轻轻地,温柔地说道,“锦瑟,我好想你。” 闭眼,眼泪从这个男人的脸颊滑落而下。 完颜烈哭了,他竟然哭了。 那冰凉的眼泪掉在锦瑟的背上。 他真的好想好想她,所以,当看到和她相似的人和有关的事物时,总是想要紧紧抓住。 但是为什么,他却越来越觉得空虚,孤寂,苍凉呢? “锦瑟,你真的死了吗?为何我觉得你一定还活在这世界上呢?如果你活着,请来找我吧,我的心快要承受不住了,锦瑟。” 两人都没有在说话了,静静地坐在房顶,月光倾泻而下,照在两人身上,影子交叠在一起。 锦瑟默默听着他对另外一个女人深切的思念,很奇怪,她却不觉得难过,心里反而有种欣慰的感觉。 她慢慢抬起手,环抱住完颜烈。 “我也很想你。” 脸的魔咒 完颜烈心中一凝,垂首吻住锦瑟的额头。 他运功,两人慢慢从房顶飞了下来。 粉红的桃花纷纷扬扬飘落,落在两人身上。 如真似幻的美景,神仙眷侣般的两个人,一人穿着玄色袍子,一人穿着白色纱裙,那么飘逸,那么美。 花解语看着,手握成拳,眼中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她心目中的大英雄正和别的女人抱在一起。 她低估这个女人的魅力,高估自己的魅力了。 不行,不能就这么放弃了,她花了几十万整容,带了好多好多秘密武器过来,都还没有使用过呢? 怎么可以被那个女人打败。 思及此,花解语突然尖叫―― “啊,有蛇,我怕,好怕……”她边叫着,边冲到完颜烈和锦瑟中间,扑到完颜烈怀中,抱紧他,扬起一张惊慌失措的小脸,这是属于锦瑟的表情,她在现代的时候研究过了,锦瑟公主害怕的时候就是这幅表情,眼中含着泪,大眼睛扑闪扑闪。 果然,完颜烈放开了锦瑟,扶住花解语的身子,问道,“怎么了?”那张脸,和锦瑟的重叠在一起。 “有蛇,好大的蛇呢。”花解语眼睛一眨,眼泪滑落下来。 那神情,和锦瑟没有十分像,也有九分像。 锦瑟在一旁看着完颜烈的眼神,苦涩地笑了声,默默地离去了。 他始终,还是逃不过那张脸的魔咒啊。 抱紧完颜烈的花解语悄悄朝锦瑟比了个“v”的胜利手势,朝她得意地眨了眨眼,又做了个鄙视你呀鄙视你的手势。 她的脸,始终是她最大的优势,呵呵。 * “岛主,有最新消息了,探子回报,轩辕左煌在仙侠山一带出现过。” “确定吗?”岳云聂心中一阵狂喜,急忙问道。 “样貌有八分相似,那个人怀中藏着一个盒子,到哪里也不放手,属下估计,那盒子里装着的便是锦瑟公主的骨灰。” “往仙侠山去。”必须要找到锦瑟公主的骨灰,他有种预感,这骨灰一定能改变什么。 【注:提前透露一下啊,锦瑟的骨灰是锦瑟恢复记忆的关键】 凌厉枫 锦瑟回了房中,躺在床上,抬头望着床顶,发愣。 床顶的床蔓绣着粉红色的梅花,一朵一朵,洋溢着黯然的春意,她闭上眼睛,眼泪慢慢从眼角滑落。 从完颜烈那里回来之后,她心里一直有股抑制不住地悲伤。 “不会哭死了吧。” 突然,房间里想起了一个带着轻蔑的戏谑熟悉的声音。[..info超多好看小说] 锦瑟扭头一看,,吓了一跳,连忙坐了起来,“你,你怎么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凌厉枫看了看她,不答反冷笑了一声,“怎么,本将军把你当宝捧在手心要娶你你急着要逃,那个男人和别的女人玩得那么开心,你一个人躲在这里偷偷伤心?” 房间本来就不大,此刻,凌厉枫一出现,整个房间小到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感觉。 “我……”锦瑟的手悄悄抓紧了床单,擦了把眼泪,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是君,他是臣,可是她每次看到他就会感到很怕,很想逃。 “丑死了。”凌厉枫鄙夷地看了一眼她的兔子眼睛,凉凉地说道,心中却涌起一股冲动,想要过去帮她把眼泪擦干。 “我丑关你什么事?”锦瑟听了他的讥讽,拿起床上的枕头,生气地朝凌厉枫扔过去,“你这个没规没距的臭将军,见了本女王还不跪还不见礼?你快点给我跪下!” 凌厉枫头一歪,手敏捷地将枕头抓住了。 “在别人那里受了挫折,就拿我出气?我长得看起来像出气筒吗?”他抓着枕头走到锦瑟的身边,挨着她坐了下来,床往他那边沉了沉。 显然,他才没有将她这个什么女王放在眼里。 是了是了,他一副天下唯我独尊的样子,怎么会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斗嘴 “你不像出气筒,但是像讨厌鬼!”锦瑟往旁边坐了坐,离他远一点,开始和他斗嘴。 “哦?讨厌鬼三个字写在哪里?你指给我看……”凌厉枫却又靠近她一些,还把一张俊脸伸到她面前“指给我看。” “满脸都是!”锦瑟欲要伸手拍开他的脸,凌厉枫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你就这么喜欢他?!”他突然逼近,将锦瑟一直逼到床角,不让她有躲避的机会。 “不……不关你的事!”锦瑟用力挣脱,想要把手抽出来,但是凌厉枫不让她有闪躲的机会。(..info) “跟我走!回女儿国!”他霸道地要求。 “不要!”想也没有想,锦瑟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的要求。 “真的不要吗?”凌厉枫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说出来的话几乎结成了冰。 “……是,不要,我喜欢他。”锦瑟的声音顿时变小了,因为她看到凌厉枫一向阴狠的眼眸里竟然掠过一丝受伤的表情,这种眼神让她不敢再大声了。 “好!不要不要,你就知道不要和我在一起!”凌厉枫猛地甩开锦瑟的手,站了起来,站在房中狂乱地怒吼,“反正,无论什么时候,不论是我重生前还是重生后,你都向着他!你甚至在他死还是我死之间,斩钉截铁地选择让我死!他就那么好,我就那么该死吗?”凌厉枫的眼中快要冒出火来了,他抓紧锦瑟的手,近乎歇斯底里地喊着。 因为太过激动,他竟然有些站不稳,扶住床沿,剧烈咳嗽起来。 什么他死你死?凌厉枫在说什么?她怎么都听不懂…… “你什么意思?”锦瑟不解地问道。 “没什么意思,总之,你不要为你的选择后悔!”凌厉枫感到头部一阵眩晕,糟糕,空灵大师给他的时间越来越少了,而这个女人的心,却还死死地留在完颜烈那里。 他一脚踢开房门,跨上黑色骏马,带着强大的怒意扬鞭驰骋而去了。 但是心中越怒,血气就强烈上涌,嘴里一阵腥甜的感觉袭来。 “扑哧……” 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他白色的袍子上沾满了桃花点似的红色。 “喂!你什么意思啊?我什么时候让你死让他活了?”锦瑟追了出去,问道,但是凌厉枫已经远去了。 她没能看到他口吐鲜血的样子。 有生之年一定让她爱上我 马蹄声在空旷的夜空里显得有些孤寂。 他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奇怪。 他是出了名的嗜血魔王,他眼中的悲伤从何而来? 锦瑟突然发觉,她一点也看不透凌厉枫了。 * 幽深的山谷禅院,密闭的空间内。 千年寒玉冰床散发着隐隐的凉意。 脸色苍白的凌厉枫盘腿坐在冰上,身后的空灵大师替他运功,殷释紧张地站在旁边,额头上的汗珠一滴一滴流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 他在心中默默念叨: “老天爷,保佑王爷千万不要有事啊,让他再活久一些吧,求求您了。” 半个时辰之后,空灵大师坐了起来,说道―― “王爷,好了。但是以后要尽量控制情绪,否则像今天这样的情况还会发生,每发生一次,王爷您的寿命就短一些,您的日子只剩下……。” “谢谢大师,本王记住了。” 凌厉枫调整气息,站了起来,苍白的脸色又恢复了一贯的冷凝和霸气。 是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他自己也明白,当初能够重生,全靠偶遇的空灵大师。 他已经被下葬了,但是从中原来的空灵大师和弟子殷释经过他的坟墓,大师感觉到他手掌心流动的的七颗泪滴状珍珠,于是将他挖了出来,经过九九八十一天的炼狱式运功,他又活了过来,只是,因为被炼狱过,他的样貌和当初的耶律傲寒已经有些不同。 但是,凌厉枫就是耶律傲寒本人。 他走出禅房,殷释忠心耿耿地跟在身后,“王爷,要不要回幽州休养,皇上飞鸽传书,说很想您了,还……还给您选了个王妃,让您速速班师回朝。” 凌厉枫抬起右手,殷释连忙闭了嘴。 “殷释,本王的时间不多了,在有生之年,本王一定要让那个女人爱上我。” “王爷……” “我们去找她吧,这次一定要把她带回来!” 赵锦瑟,你等着,本王绝不放过你,一辈子不放过你!! 【一】 “王爷的意思是……” “回女儿国,通知禁卫军,将全城的百姓抓起来。(..info)”她以为她还能将整个国家扔给他这个大将军,做清闲女王吗?想的太美了…… 他会让她把整个女儿国当成嫁妆,一起嫁给他! “是!对了,王爷,那个有着和锦瑟公主一样脸庞的女人该如何处置?” “毁了她!”残酷的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没有人有资格拥有和赵锦瑟一样的容貌。 有,必毁之。 “是,明白了。” 殷释领命而去。 “不!等等……”凌厉枫忽然又唤住了殷释,他有了一个更好的主意。 “王爷,请您吩咐。”殷释被空灵大师派到凌厉枫身边保护他,从他接下重担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把凌厉枫的命当成了自己的命。 凌厉枫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笑意,“本王改变主意了,把那个女人留着,让她留在完颜烈的身边吧。” 让那个和赵锦瑟公主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留在完颜烈的身边,她是破坏赵锦瑟和完颜烈感情的最好工具。 所以,他决定了,不但不毁灭她,还会帮助她,“殷释,把花解语带过来,本王要和她好好谈谈。” “是!” 殷释领命而去。 凌厉枫站在空旷的院子里,月光倾泻在他颀长的身上。 他突然凌空腾起,将长剑从腰间拔出,倒垂而下,剑尖迅速地划过地面。 狂风咋起,树叶纷纷飘落。 天地为之动容。 片刻之后,地上出现了三个狂乱的字——赵锦瑟。 赵锦瑟,赵锦瑟,赵锦瑟…… 这三个字深深地刻在了地上,也刻在了他的心里。 上辈子,这辈子,重生前,重生后,一直刻着。 * 不知过了多久,花解语从外面回来了。 她一进房门,就对着锦瑟兴奋地说开了,“哈哈,咱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做“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觉得说的特别的对,我把什么都准备的妥妥帖帖的才穿越过来,完颜烈自然就是我的英雄了,以后他会一生一世保护我,一生一世只爱我一个人,我哭的时候会安慰我,我笑的时候被陪我笑,我冷的时候会解开他的衣服把我紧紧包围。。” 她开心地躺在床上,畅想着美好未来,丝毫没有将锦瑟放在眼里。 坐起来看见锦瑟站在窗边,闷闷不乐的样子,她对她说道: “你在生我的气吗?”花解语走到锦瑟身边,撅了撅嘴,故意说道,“对不起哦,刚刚把我的大英雄从你手里抢了过来,扫了你的兴。可是啊,咱们都是现代人,都明白一个道理,爱情是要努力争取的,我刚刚是在争取,你自己没有使计留住他,怪不得我哦。呵呵,我告诉你,把一个男人从另外一个女人手里抢过来的感觉,真刺激。” “是吗?我还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不过我还是恭喜你。”锦瑟还沉静在凌厉枫刚刚说的那番话里,要他死?她怎么会要他死呢? 她突然觉得,她的生命中好像曾经发生过一些重要的事情,可是现在变成了一段空白。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她不记得了吗? 花解语将锦瑟那怔怔地样子理解为不高兴了,于是,她继续说道—— “锦瑟姐姐。我知道你也非常喜欢完颜烈。这样好了,大家都是现代人,一起穿越不容易,我们就来公平竞争。不过,我告诉你哦,虽然你是女王,但是我可不会让你的。而且,我的胜算比较大,因为我不但有着完美的锦瑟公主的脸蛋,我还研究过锦瑟公主的所有习惯,甚至每一丝表情我都能展现出来。所以,我就是锦瑟公主。” “那你有锦瑟公主的灵魂吗?”锦瑟问道。 “灵魂?那是什么东西。” “脸并不是最重要的,灵魂才是一个人最重要的体现。” “什么呀,我不需要灵魂,我有这张脸已经ok了。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即使是完颜烈,也有被我迷惑丄床的那一天。”花解语十分肯定地说道。 锦瑟认真地看着她,看着看着,突然失声笑了,“是吗?你确定?” 花解语见了她的笑,反而觉得心里毛毛的,顿时没了那么多的底气,“当……当然,你这么笑,是什么意思?” 锦瑟伸出手,摸过花解语的脸,像挑西瓜那样用手敲了敲—— “我听说啊,整过容的脸特别脆弱,要小心翼翼地保护着,鼻子容易歪,下巴容易歪,连胸部的填充物都有可能随时流出来。如果我现在一拳揍在你的脸上,你猜会是什么画面?” 锦瑟握紧了拳头,佯装出拳。 “啊,你……你……你敢!”花解语连忙捂住脸,怕的连连后退。 锦瑟说的对,她脸上的每一处都整过,双眼皮,鼻子,嘴巴,下巴,还打过永久性瘦脸针,医生再三嘱托了,一定要好好保护,为了不让脸皮肤变差,她还从现代带来了许多高级护肤品呢。 如果被锦瑟一拳打下去,那她的脸一定会变形的,而且,在这古代又没有整形科医师,变形了就恢复不了了,她一定变成丑八怪。 锦瑟看着她紧张的样子,不禁笑了,但马上又正经危坐,故意吓唬花解语—— “我好歹是个女王,我有什么不敢的,就算我不敢,我随便叫个泼妇过来和你打一架,专门攻击的脸,你还不是马上现形。何况,我在现代可是个杀手!杀手你懂什么意思吗?就是只要我愿意,我随时可以取别人性命。你信不信我可以在一招之内让你毙命?” 花解语一听,差点没跪下去了,她连忙更严实地护住了自己的脸,向锦瑟讨饶—— “我信我信,姐姐,千万别冲动,千万不要打我的脸。” “信就别老在我面前唧唧哇哇,我不管你是要得到完颜烈的心还是他的身,你都上他那要去。” 说着,锦瑟踏出了房门。 “你……”花解语气结,恨不得追上去和锦瑟厮打一番,可是她的脸又像文物一样珍贵,不能有丝毫破损。 好吧,老娘先忍着你,看我用计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去! 花解语望着锦瑟的背影,阴森森地冷哼了一声。 然后回身去,准备上床睡觉。 一回头,却突然动不了了。 啊! 被……被点穴了。 一个面无表情的男人站在她的身后。 “你……你是谁?你想干嘛?”她下意识想要捂住脸,可是动弹不了。 “姑娘不要惊慌,得罪了。”殷释将花解语扛在肩膀上,从窗口悄无声息地跳了出去。 “别别别,小心阿小心,别碰我的脸,别碰我的脸啊……”花解语欲哭无泪,这男人好粗鲁,把她鼻子撞歪了可怎么办? * 锦瑟决定离开。 可是,刚走出客栈,却发现完颜烈颀长的身影站在那里。 “你要去哪里?”他问道。 “不知道。”锦瑟很恨自己,为什么在看见他的时候不能狠狠离开呢?还会因为他而停下脚步。 “说好了,你会跟朕回去的。” “跟你回去?做你众多女人当中的一个吗?不,我不愿意。我爱你,但是,我的男人,我不求他荣华富贵,也不求他有高贵的品格,哪怕只是一个痞子,可是只要他只爱我一个,真心待我一个人好,除了我,他的心里再也没有其他人,我就肯把自己的一辈子都给他……” 完颜烈听了锦瑟这一番话,心中不禁一颤—— 曾经,他就是这么爱着赵锦瑟的,他发过誓,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除了赵锦瑟,所有的女人在他眼里都有如浮云。 即便是他的皇后大宋朝美艳逼人的云霓公主,他也连正眼都没有瞧过,她至今还孤零零地和他的母后住在一起,他连她的样子都不太记得,只有张很模糊的脸。 见他没有说话,锦瑟苦笑一声,将到了眼眶的眼泪逼了回去—— “这样的爱你给不起,你心中有你心爱的女人,你身边有她的代替品。所以,即使喜欢,但离开还是我最好的选择,完颜烈,祝你幸福。” 虽然,要离开他她会心痛,但是,在爱情的选择上,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她踮起脚,在完颜烈脸颊上轻触了一下,对着他嫣然一笑之后翩然离去。 那笑那么凄美,那么决绝。 完颜烈的心,被撞开了一个口子,他感到微微的疼。 他伸出手,但还是收了回来…… 至始至终,他都没有开口喊住她。 她越走越远,一颗原本抱着小小期待的心也慢慢沉到了谷底。 还在奢望什么,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她,不是吗? 【二、本王要你陷害锦瑟】 花解语惊恐地看着陌生的四周。 这是哪里呀,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 刚刚绑架她的男人野不知道去哪里了。 “喂,请问……有人吗?有人吗……” 没有人回答她,她只听见自己的回声。 她努力借着昏暗的光线想要看清楚周围的一切。 “咝咝咝……”突然,房梁上传来异样的声音,她疑惑地抬起头里,朝声音发出的方向看过去,这一看不要紧,花解语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僵住。 “啊……啊……啊……”过了好半晌,她才尖叫出声,两条腿吓得软到迈不动步子。 只见,那粗粗的房梁之上,一条菜碗碗口般大小,足足十几米长的巨蟒慵懒地缠绕在那,吐着吓死人的红色蛇芯子。 一只老鼠迅速爬过去,那蛇尾一扫,老鼠便被夹住了,蟒蛇扭头将老鼠放入嘴里,咯吱咯吱地咬着,两秒钟的时间就吃完了一只老鼠。 那老鼠的鲜血还顺着屋顶掉下来,滴答滴答,恰好落在花解语的脚边。 她想要再次失声尖叫,可是却张不开嘴巴来,惊恐的眼泪流了出来。 这条蛇一定会把她吃了。 “它现在心情不错,不会吃人的。”这时,一个低沉喑哑的声音传来。 花解语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远远的,漆黑的地方出现了一个高大挺白的身影,他似乎穿着白色的衣袍,但是看不清他的长相。 “你你你……”花解语只觉得这地方诡异非常,说起话来舌头都打结了。 “我是这条蛇的主人。”男人冷冰冰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他慢慢朝她走过来,一直走到光明的地方,花解语终于看清了他的长相―― 他的气息,仿佛来自地狱。 他的脸,是属于撒旦的。 。他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他的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令人不敢造次的微笑。 好有魄力男人,五官不如完颜烈俊美,少了一丝风华绝代的气质,但是却不比完颜烈,他拥有的是另一种魅力。 这个男人浑身带着一股仿若来自地狱的气息,令她忍不住害怕,她觉得他是那种只要他愿意,他就会随时捏死一个人的人。 花解语不禁看呆了,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完颜烈,还有他这样的男人。 而凌厉枫看着花解语这张和赵锦瑟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差别的脸,淡淡地说道,“果真是一模一样。” “什么?你在说什么?什么一模一样?”花解语被他外貌震慑到,暂时忘记了巨蟒和黑暗,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了。 “其实,我并不喜欢这张脸安在你的身上,我想把你的脸捏碎。”凌厉枫走进,用手中宫扇抬起她的脸,阴狠残酷的话语好骇人。 “你不喜欢我的脸?为什么?” 凌厉枫放下扇子。 “你……你想干嘛?你把我带来到底想要干什么?”花解语又捂住她的脸,她快要郁闷死了,整容的日子真不好熬,时时刻刻得提防着。 “有桩生意和你谈谈,我可以让你得到完颜烈。”凌厉枫收回视线,在她前方的椅子上坐下,说道。 花解语吁了口气,要跟她合作?那骑马说明了他不会杀了她了,还好还好,小命保住了,她问道―― “你要我怎么跟你合作?” “很简单,只要你照着我说的做就行了。回去和锦瑟做好姐妹,接下来,大辽和大金会有一场战役,你将这份情报交给辽军,到时候你就说这是女儿国国王锦瑟做的,不关你的事就行了。” “我说是她做的,金兵就会姓吗?” “自然会安排人证给你。”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我陷害锦瑟。”花解语接过情报,她不懂,难道这个男人和锦瑟有仇吗?还是,他们是政敌? “你不必问这么多,知道太多了对你没好处,总之照我说的做,你就能得到完颜烈,你梦寐以求的男人。” “你和我一样,也讨厌锦瑟吗?”花解语将情报塞入袖口里面,还是忍不住问道。“哈哈,如果你讨厌她就最好了,我也十分讨厌她。腰部,你再给我一些什么好东西,我帮你去对付她,把她打一顿或是毁了她的容,都行,你放心,我保证会完成任务。” 花解语觉得爽歪歪,上天对她太好了,本来想要对付锦瑟,没想到突然来了个锦瑟的大仇人。 这就叫“天助我也”。 “你想害她?!!”凌厉枫的语气陡然变了,拳头紧握、 花解语没有发觉凌厉枫的不悦,仍旧兀自说道―― “虽然我们是一个地方的人,但是她是我的情敌,我想她死!死的越快越好,越惨越好,怎么样,你有什么办法吗?” * 【花解语会被揍吗?】 【三 她是锦瑟公主??】 “啊……”利剑刺过来,剑气穿过,花解语吓得闭眼尖叫。 凌厉枫冷冷将剑收回,插回剑鞘中。 而地上,一地黑色头发。 他刚刚那一剑将花解语的头钗挑开,一缕头发被削落在地。 “如果她有任何的闪失,你的下场会和刚刚那只老鼠一样。所以,你最好按照我说的去做,若她少了一根头发,我,哦不,是我的蛇,会好好伺候你。” “啊……不要,不要咬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不会伤害锦瑟的,我不会伤害她的。”花解语一听,连忙跪在地上求饶。 “知道就好。” 她不明白了,为什么这个男人要她去陷害锦瑟,却又不允许她伤害她半分呢,而且,他刚刚警告她的时候,明显带着对锦瑟强烈的疼惜和保护欲。 他究竟是谁? 正想着,她脖子上挨了一掌,眼前一黑,身子往一旁倒下去。 殷释将她抱住,离开了御风堂,又悄无声息地将她送回了客栈。 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凌厉枫嘴角吟起一丝魅惑的残笑-- 赵锦瑟,本王等着你乖乖地回到我的怀里来。 凌厉枫没有察觉,当他想到赵锦瑟回到他身边时,脸上露出了一丝久违的,不易察觉的浅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 * 锦瑟独自一人走在路上。 当她经过一片空旷的荒芜地时,看到几个老伯坐在那里休息,就着水吃着干粮。 她望着这空旷的一片地方,一股悲凉的感觉突然强烈地袭上心头。 她的心里,悲怆无比。 为什么这里给她一种强烈的熟悉感呢? 当她抚摸着那些废弃的兵器时,竟然有流泪的冲动。 “大伯,请问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她放下生锈的兵器,朝那几个老伯走了过去,问道。 “这是什么地方你都不知道啊,姑娘你是外地人吧,这里就是当年大金皇帝完颜烈和大辽王爷耶律傲寒打仗的地方啊。”其中一个正在喝水的的老伯说道。 “完颜烈和耶律傲寒打仗的地方?”是那一场据说是引起了巨大轰动的仗吗? “当初啊,这里原本是轩辕山庄的天下,可是因为一场战争,轩辕山庄毁于一旦,在这里激战的皇帝和王爷也都损失惨重,南院大王耶律傲寒还在这场战争中失去了性命呢,死的时候一直喊着他王妃的名字,想想,真是可怜啊。.info”老伯摇了摇头,“当年我就是大金国完颜皇帝军队里的士兵,但是因为那次战争,我断了一条胳膊,就没有再在军中呆下去了。” 锦瑟看过去,果然,这个老伯的右边袖子空荡荡的,没有手臂。 “老伯,你能把当时发生的故事详细地讲给我听吗?”对于这一段过去的历史,锦瑟突然特别想要知道。 “好啊,姑娘,你且听着……” 于是,锦瑟坐了下来,和其他几个人一起,围在老伯的身边,听他讲起了那段远逝的故事。 老伯从大宋公主被大宋皇帝当做和亲公主嫁给南院大王开始讲起,一直讲到耶律傲寒和完颜烈为了这个女人大动干戈不惜发动战争…… 锦瑟听得十分入迷,一边听一边心里还隐隐作痛。 她有种感同身受的感觉,仿佛老伯所说的每一件事,她都曾经亲身参与一般。 点点滴滴,都那么真实,那么触动她的心。 “……总之后来,耶律傲寒和锦瑟公主都死了,锦瑟公主的骨灰至今找不到下落,随着轩辕山庄的消失一块消失了,南院大王耶律傲寒则是受了重伤不治而死,如今剩下的,就只有大金皇帝完颜烈一个人了……” 锦瑟不知不觉间已是泪流满面。 她并没有想要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仿佛,她就是大宋公主赵锦瑟一样。 她也不曾想到,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都对锦瑟公主用情如此之深。 一个死,一个伤。 难怪,难怪完颜烈在看到和锦瑟公主长得一模一样的花解语时,会被迷惑了。 “其实,我们大金皇帝完颜烈的复活是个奇迹,他当时真的已经断气了,是我和我哥哥亲自检验的,他筋脉尽断,七孔流血,看起来可怕极了……可是,就在所有人都痛哭的时候,他却睁开眼睛突然活了过来!好像受到了神仙的帮助一样。当时,他手中紧握着曾经送给锦瑟公主的匕首……一直喊着锦瑟公主的名字。我们都想不到,平时连面具都不摘下来的冷面皇帝竟然会爱一个女人爱到如此之深,后来他萎靡不振了近一年,期间还打算退位呢。但是皇太后以死相逼,他才继续在皇帝的位置上坐下去,他有个美丽逼人的皇后,也是宋朝公主,但是据说他从来就没有宠幸过她。” 锦瑟听着有关完颜烈的桥段,她突然想要跑回去,回到他身边去安慰他,让他从伤痛中恢复过来,告诉她,死亡并不是幸福的终结,锦瑟公主其实并不希望他变成这样的。 “锦瑟公主的骨灰被轩辕左煌带走了,我听我还在宫里当差的哥哥说,这近两年以来,皇上一直在各地找寻公主的骨灰。唉,要是把锦瑟公主的骨灰找到就好了。”老伯叹了口气,“锦瑟公主的骨灰和轩辕左煌那个变态在一起,恐怕不能入土为安,要变成孤魂野鬼了。” “轩辕左煌人真的不见了吗?从此再也没有人见过他吗?” “是啊,就像凭空从这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他会不会已经死了?” “这不可能,轩辕左煌是不会死的。” “什么意思?”锦瑟不解,还有人是不会死的? “他早就练成了一门独门功夫,拥有了不死之身。以前他体弱多病,所有的人包括他的亲信,都以为他活不久,实际上,这是他练‘不死之身’而造成的。” “你的话太多了,真烦人。”这时,突然一个冷冷地声音传来。 一阵旋风刮起,沙尘飞扬,锦瑟被吹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啊……饶命啊,饶命……啊……”只听见一阵利落劈砍之后,说话的人没了声音。 【四 轩辕左煌出现了!!!】 沙尘过后,锦瑟艰难地睁开眼睛,吐掉口中的沙子。(..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只见刚刚那几个讲故事听故事的老伯的首级和身体分了家,尸横片野,鲜血满地,没了身子的脑袋眼睛还在眨着。 其中讲故事的那个断臂老伯死的最惨,一双眼珠子被挑了出来,扔在地上沾满了灰尘,那张嘴巴更像是被爆竹轰炸过一样,四分五裂,死相之残忍,无法用语言描述。 只见一个脸色苍白,表情冷酷,看向怀中的小盒子时眼光却变得格外温情的男人立在尸体旁边,轻抚了一下小盒子。 他长得很漂亮,一双丹凤眼钳在一张完美俊逸的脸上,额前的头发垂到了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上,一袭白衣下是所有人都不可比的细腻肌肤。 是他,是他在眨眼之间就杀了所有人。 武器呢?他用的是什么武器? 锦瑟看过去-- 没有武器!! 他刚刚眨眼之间杀掉那么多人,竟然没有使用武器。.info[] 这是多么上乘的,出神入化的武功啊。 “姑娘,你似乎对那轰轰烈烈的故事很感兴趣呀。”男人的视线从小盒子上移到锦瑟的身上,然后懒懒地开口。 他的动作和说话的语气都要比常人慢一点。 锦瑟回过神来-- “你是谁?他们是无辜的,不过是给我讲了个故事,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忘记了害怕,眼睁睁看着几条鲜活的生命在她眼前消失,她却毫无能力保护,锦瑟不禁气自己无用。同时悔恨不已,她知道这个看起来有些变态的男人,是因为这个故事才杀人的,都是她的错,如果她不好奇要听故事,惨剧就不会发生了。 “他们该死。”男人用非常无所谓的态度说道,仿佛那死去的不过是一只鸡一只鸭。 “那你也该死!”锦瑟拔出怀中匕首,朝这个男人刺过去。 但是,他非常轻松地就躲闪过去了,快到锦瑟根本没看到他移动。.info[] 作为被系统培训过,杀人技术也不错的现代杀手来说,也无法看透这个男人是如何出招的,从头到尾,他都好像没有动过。 “你这么激动,眼睛里还含着悲伤难道泪水,这些死掉的人,是你的至亲么?”轩辕左煌看着锦瑟,不解地问道,这些人死了,关她什么事,她又哭又打的干什么? “不,他们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不是我的至亲,我甚至不认识他们。可是他们的生命也有价值,他们就这么死了,他们的家人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 “呵呵,你真有趣。”轩辕左煌笑了,“你和我的锦儿还真有点像呢,看看你那眼睛和我的锦儿几乎一样。”轩辕左煌突然朝锦瑟靠近,伸手抬起她的脸,左看右看,而后对怀中的小匣子,低声地轻声细语地说道。 “锦儿……你说锦儿,莫得你就是……你是轩辕左煌?”锦瑟愣了,这位莫非就是眼睁睁把自己喜欢的女人火化,将她的骨灰藏在身上,在江湖上消失了的轩辕左煌? “被你认出来了。”轩辕左煌苍白的脸更显苍白。 他仿佛许多年都没有见过太阳了,那细腻的皮肤几乎是透明的,隐隐还能看到皮下组织那细细的血管。 只见,他揭开随身携带的骨灰盒,拿出一个白色酒壶,在锦瑟惊呆的不敢置信地目光中,将骨灰倒了一点放入嘴里,就着酒一块喝了下去,喝完还满足地轻叹了一声。 锦瑟只觉得浑身都麻痹了,好……好变态的男人啊。 他竟然将他喜欢的女人的骨灰喝了下去。 “呕……”胃部不停地翻滚着,一阵恶心地感觉袭来,锦瑟忍不住吐了。 “我吃我最心爱的女人,你觉得恶心吗?”轩辕左煌的脸色猛地变了,将酒壶和骨灰塞回怀中,朝锦瑟靠近。 “我……”锦瑟连连后退,一跤跌坐在地上,“我……我没有觉得恶心,我觉得……很感动。”凭锦瑟所学的心理学知识,她已经断定,这轩辕左煌放在现代其实似乎一个精神病人,现在千万不能刺激他,否则他说不定一个激动就杀了她,他身手那么好,她怎么死的都会不知道。 “感动?”轩辕左煌蹲下身子,抬起锦瑟的下巴,望着她,“你在说谎,如果是感动,你的眼睛里怎么全是惊恐,我看不到一点点感动的意思。” “我……那是因为……”锦瑟的脑袋跟着嘴巴一块打结了,这个男人太恐怖,她无法思考了。 轩辕左煌靠得更进一些,那诡异的气息萦绕在锦瑟的周围-- “要不要我把你也烧了,把你寄给完颜烈或是凌厉枫?” 锦瑟一愣,远啦轩辕左煌都知道,知道她是谁。 “呵呵,大哥,你不要开玩笑了……” “轩辕左煌!住手!” 锦瑟惊喜的回头―― 只见,完颜烈和岳云聂两人同时赶到了。 岳云聂一直追踪轩辕左煌的行踪,终于有了下落,结果轩辕左煌又跑来了这里,他怕自己一个人应付不了,便将完颜烈也找来了。 “呵呵,你们来了,很担心她吗?”轩辕左煌站了起来,突然抬脚踩在锦瑟的脸上,看着两个男人,问道--“心疼吗?” “轩辕左煌!放开他!”完颜烈厉声喝止,并给岳云聂使了个眼色。 【五 锦瑟要和凌厉枫成婚】 岳云聂悄悄念动咒语,他藏在袖口中的小白蛇朝轩辕左煌飞了过去,直咬他的命门。 但是,当小白蛇碰到轩辕左煌时,却掉了下来,在地上翻滚了几下之后断了气,不动了。 岳云聂大惊,糟糕,这个变态的功夫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这次逼他现身是个错误的选择。 “完颜烈,我已经练成了不死之身,没有人能杀死我,这条小白蛇拿回去炖汤喝吧。我说呀,你还真是命大,耶律傲寒都死了,你还留在这世界上。” 轩辕左煌加重脚下的力道,锦瑟痛得脸都麻木了,嘴里一股腥味传来,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完颜烈见了,双拳紧握,看着她痛苦,他觉得心里绞痛着。 但是,他不能心急,不能大意。因为轩辕左煌现的武功确实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轩辕左煌,我知道你要针对的人不是她,是我,放了她,你想怎么样都随你。”轩辕左煌当年一心要杀死纠缠过锦瑟的耶律傲寒和完颜烈,耶律傲寒已经死了,完颜烈自然成了最后的目标的,这次,他就是奔他而来的。 “呵呵,你这么紧张她?你不是誓死爱着我的锦儿吗?又爱上另外一个人了?现在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锦儿的骨灰和女王的命,你要哪一个?”轩辕左煌把完颜烈追寻了两年的骨灰盒拿了出来,那里面装着的正是当年他眼睁睁看着化为了灰烬的赵锦瑟。 “锦瑟……”完颜烈在看到那个黑色的匣子时,心里一阵刺痛,当时的情景又涌上了脑海,现在她就躺在里面了。 锦瑟费力地扭过头,望着完颜烈,“完颜烈,选骨灰盒吧,这是你的心愿,把你最爱的女人带回去,好好地安葬,了了你的一桩心事。” “啧啧啧……好感人呀,完颜烈,女王已经帮你选了锦儿的骨灰,你呢,你选什么?” “放了她!”完颜烈飞身过去,想要逼退轩辕左煌一直加力踩着锦瑟脸的那只脚。 锦瑟愣了,他不要骨灰,要她? 但是,他刚靠近,轩辕左煌便像是有仙法一般自动后退,锦瑟也跟着往后移。 “完颜烈,你竟然选了她,不要锦儿的骨灰了?哈哈哈,我看你是太紧张女王,以致乱了分寸,你难道不知道,你越是在乎她,我就越要折磨你们吗?”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完颜烈发觉锦瑟的脸开始变得紫红,轩辕左煌故意踩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又流血又无法呼吸。 “如果你要我放开她,很简单,把你身上的匕首拿出来,往你肚子上狠狠地刺进去,我要听到皮肉和匕首摩擦的声音,那声音最好听了。”轩辕左煌努了努嘴巴,说道。 曾经对他的锦儿有过非分之想的人,都要死,耶律傲寒死了,耶律傲寒的第一侍卫穆英死了,现在还剩下完颜烈,也必死无疑。 完颜烈将匕首从怀里抽了出来,拿匕首泛着寒光,那是他曾经送给锦瑟做信物的匕首。 “不……不要!完颜烈,不要听他的,就算你刺杀了自己,他也不会放过我,他只会提更过分的要求!”锦瑟慌乱地喊道,眼泪自眼中流了出来。 “女王,你真聪明,可是如果他不听我的,你就会死的快一点,他听我的呢,你就能多活一会,你说,他会怎么选,嗯?” 轩辕左煌换了只脚,死死踩在锦瑟的手掌上,还用力摩擦着,锦瑟痛到几乎失去知觉了。 “住手!我刺!” “不要!” “完颜烈!” 锦瑟和岳云聂同时出声,但是,来不及了,完颜烈将那匕首狠狠刺入了腹中。 他连连后退几步,岳云聂扶住了他,他强撑着身体站直了,额头上冷汗直冒,“放……放了她……”语毕,鲜血顺着手流了下来,一滴一滴掉在地上。 轩辕左煌笑了,这才松开了踩着锦瑟的手-- “好令人感动呀。” “锦瑟……”完颜烈强撑着身体往锦瑟身边走过去。 “等等……我没有说就这样放了她哦,你们不如跟我走一趟吧……” 轩辕左煌说道,眨眼的功夫,四个人消失在荒芜的战场上。 * 凌厉枫,大将军府内。 殷释率领部下前来汇报-- “王爷,不用放出屠杀全城百姓的假消息了。” “什么意思?” “女王陛下已经回来了……” “人呢?”凌厉枫猛然站了起来,抓住殷释,急切地问道。 原来,他这么想要见到她,听说她回来了,会抑制不住兴奋了。 “已经回宫了,派了人来请王爷您入宫。” “哼!这个女人又想给本王耍花样了吧。”原本想要讥讽地表达这句话的,可是,凌厉枫脑海中却又想起以往锦瑟为了躲避他而做出的种种糗事,语气反而变得轻快了,就像男人在佯装发怒斥责自己的小情人。 这女人主动回来了,莫不是在完颜烈那里受了挫折? 不管怎么样,凌厉枫突然心情大好,骑上马就往宫里去了。 “大将军,女王陛下请您进去。” 到了宫里,不像以往一样被左拒绝右拒绝,这回很顺利地就到了她的寝宫。 凌厉枫不禁觉得有些奇怪。 走进去,却发现她躺在床榻上,闭眼假寐,慵懒地像一只猫。 那姣好的身子,在白色的衣服下,透着诱人的曲线。 凌厉枫顿时觉得喉咙一紧,一股邪火噌地窜上了头顶。 多久了,除了正常的氵世谷欠,他没有好好碰过一个女人。 “舍得回来了?”凌厉枫说道,可能是寝宫内暖暖的气氛,他的声音也不自觉带着些宠溺。 “外面一点也不好玩,就回来了,你不是要娶我吗?什么时候成婚?”锦瑟坐了起来,望着凌厉枫,问道。 【六 】 凌厉枫一愣,她之前不是要死要活地逃开他吗? 听到他说要成婚,就立刻逃到灵蛇岛去了。 这回为何一见面就说要成婚? 她想干什么? “完颜烈不要你,所以你决定回头找本王了?”想到这个可能性,凌厉枫近乎咬牙切齿地问道。 “完颜烈?”锦瑟眼中有小片刻的茫然,但随即又说道,“哦,他呀,是我不要他了,我要你。”她语气坚定地说道。 “真的?”凌厉枫不太确定地问道,对于她的转变,他依然觉得奇怪。 “不信吗?”锦瑟走下床,走到凌厉枫身边,仰起脸问道。 “不信。”他回答,干脆利落。 锦瑟愣了一下,接着低下头去,有些委屈地轻声说道,“不娶算了。” 说着,转身往床榻上走去,“我要休息了,大将军先退下吧。” “我娶。”凌厉枫一把将她拉入怀中,说道。 锦瑟脸上露出了笑意。 那句我娶,温柔而霸道。 * 痛! 浑身上下都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醒了过来。 正眼一看,她被关在一间狭小昏暗的屋子里,完颜烈和岳云聂都不在身边。 此刻,她手上、脚上、脖子上都戴着沉重的铁链和链铐,像是耶稣一样,被固定在十字架上。 她的前方,是一个小小的铁窗,光线正是从这里射进来的。 轩辕左煌那个变态把她关在了这里。 伸手想把遮住眉眼的刘海拨开些,但是锁住了双手的铁铐和铁链显然限制了她的行动,只不过一个抬手,结果换来更大的疼痛。 “完颜烈……”她记得他被逼得用匕首刺自己的腹部。 现在的他怎么样了? 还有小云,他的蛇都被轩辕左煌弄死了,他有没有事? 轩辕左煌那个变态,是不是在进一步的折磨他们? “轩辕左煌……”锦瑟喊了一声,但是回答她的只有寂静,“轩辕左煌,快点放我出去,你这个变态,神经病……你得病了你知不知道,不让我帮你治治,你会走火入魔的!” “完颜烈,小云子,你们在哪里?” “来人呐,有没有啊?” “轩辕左煌,你他妈的死哪里去了?” “轩辕左煌,你快点出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是关于锦瑟公主的!” 然而,无论她怎么呼喊,都没有人露面,没有人来招呼她。(..info) 她仿佛成了一个囚犯,连吃饭、喝水、享受阳光的权利都没有。 就这样一直被钉在十字架上,没有人进来。 气氛诡异异常 太阳升起、落下。 月亮来过又走了。 两天了! 关在这里滴水未进,不眠不休整整两天。 不是她不睡,而是根本睡不着,只要她一打盹,头一低,脖子后面的铁链便拉紧了她,痛得她直尖叫。 眼睛也好累,好想闭上。 正在这时候,墙壁左侧的铁门有了开启的声音。 终于有人进来了吗? 不管进来的是人是鬼,她觉得有希望了。 轩辕左煌走了进来,身旁跟着四个穿着飘逸的白衣,用白色的纱巾蒙着脸的女子,原来轩辕左煌并不是一个人,他还有下人。 “这是哪里?你还要关我多久?”锦瑟问道。 但是,下一秒—— 头发被粗暴的拉起,发丝被毫无顾忌的往后拉扯,她的脸被迫高高抬起。 “闭嘴!谁准你用这种语气和主人说话!”一个女子伸出手,很用力的一个巴掌打在她的脸上,很用力,她只觉得半边脸都掉了。 “你!”锦瑟瞪着这个动手的人! 结果,握住了她头发的手更用力的往后拉,往后拉,锦瑟听到了发丝断裂的声音。 轩辕左煌稍稍使了个眼色。 那四个人疯了似的巴掌铺天盖地的砸到她的脸上、身上。女人特有的长指甲象钩子一样陷入脸上白皙的肌肤内。 痛! 眩晕! 锦瑟发现,跟在轩辕左煌身边的人都是疯子。 “女王陛下,饿了吗?”轩辕左煌示意四名女子退下,将一个食盒打开,食盒内有一个瓷碗,碗里面放着十个肉饼。 饿,她确实快要饿死了,两天两夜没有睡觉,也没有吃任何东西,她早已经快要瘫倒了。 “喂她吃饼。”轩辕左煌下了令。 “是!” 锦瑟张开嘴巴咬了一口肉饼,嚼了几口吞了下去—— 这时候,轩辕左煌摇着扇子,说道,“女王陛下听过这样一个故事吗?在《封神榜》里,姬昌被纣王囚禁在羑里,为了救出自己的父亲,姬昌的大儿子伯邑考来到朝歌,结果,苏妲己看上了伯邑考,于是用美色诱惑,结果伯邑考不上钩,于是苏妲己怂恿纣王将伯邑考杀害并将他剁成肉酱,还命人将伯邑考的肉酱做成三个饼让姬昌吃。姬昌善于演卦,算到肉饼是他的儿子伯邑考的肉做成的,但是为保全性命他还是吃了。但当侍卫问及味道如何时?姬昌不得已说好。后来姬昌在被释回到西周后吐出三只兔子,这个故事,你听说过吗?” “你什么意思?完颜烈和小云子在哪里??”锦瑟听了顿时浑身冰冷,肉饼已经被她吃完一个了,难道……难道这肉饼是完颜烈或是岳云聂的肉做成的吗? 【七 】 “你什么意思?完颜烈和小云子在哪里??”锦瑟听了顿时浑身冰冷,肉饼已经被她吃完一个了,难道……难道这肉饼是完颜烈或是岳云聂的肉做成的吗? “好吃吗?你要不要试试究竟是完颜烈的肉好吃还是岳云聂的肉好吃,你刚刚吃的那个是完颜烈的肉做的,这次吃一个岳云聂的肉做的吧,岳云聂年纪小一些,饼可能要鲜嫩一些哦。”轩辕左煌取出另外一个肉饼,递到锦瑟的嘴边。 锦瑟紧紧咬住牙关。 眼泪夺眶而出。 她浑身颤抖的厉害,她吃了肉饼,而这肉饼有可能完颜烈或是岳云聂的肉酱做成的。 “不,不……不要,我不要吃!” 轩辕左煌这个死变态! 然而,四名女子抓紧了她,其中一个人用手指使力的捏住她的下颚,终于迫使那紧闭的牙关有了缝隙。然后有个人把手指伸进了耿茉的口腔,重重的捏住了那湿软的舌头,用力的往外拉扯。 疼痛来的猛烈,锦瑟使力的一甩头,牙齿本能的咬住了那个人的手。 被咬的人痛呼一声,另外一个人用力的一拳头砸在锦瑟的下颚处。 锦瑟被迫松了口,嘴巴里全是血的味道在蔓延。 锦瑟,冷静,你要冷静! 你是现代的杀手,你一定有办法对付这个变态的。 冷静…… 冷静…… 在混乱当中,锦瑟捋顺了一个思路: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离开这个小小的密闭的地方,才有可能逃出去。 于是,她大声喊叫起来―― “轩辕……轩辕左煌,你这个变态,有本事放了我,我们来决斗,来比赛,你这么锁着我,让我动弹不得被你欺负,你怎么好意思?你还是男人吗?”锦瑟决定了,不管怎么样,都要逃出去,所以,她要想尽一切办法。 “我们两个来决斗?哈哈……好,要斗什么?”轩辕左煌不禁感到好笑。 “武功我当然比不过你,你都练成不死之身了,就是天下无敌啊,要不,我们来比……比智慧吧,比看谁更加聪明。” “好。放了她……就和你比比聪明,哈哈哈……”他知道他现在的武功,锦瑟想要逃跑,绝对不可能。 * 女儿国宫殿,后花园中。 桃花又开了,浓浓的粉红,开的浪漫,令人沉醉。 女王锦瑟突然来了兴致,邀请即将和她成婚的大将军凌厉枫来赏桃花。 两人并肩而行,身后跟着一队伺候的女侍。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锦瑟停了下来,摘下一朵桃花,放在鼻息间闭眼闻着,还朗诵了一首诗。 “大将军,要不你也来朗诵一首?”锦瑟提议道―― “好啊,尽然陛下有此雅兴,那本将军就附和两句,昔年曾作五陵游,午夜清歌月满楼。银烛树前长似昼,露桃花下不知秋。西园公子名无忌,南国佳人字莫愁。今日乱离俱是梦,夕阳惟见水东流。” 凌厉枫一边念着诗,一边摘下一束桃花送到了锦瑟的手中,“以前你总是怕我,现在愿意和我一块吟诗赏花,我感觉很美妙。” 回想起以前锦瑟每次看见他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躲避不及,凌厉枫不禁哑然失笑。 “我……那是因为……你样子太吓人了,现在温和多了,我当然敢找你赏花了。唉,我呀,其实就是你的傀儡,谁知道,整个女儿国的朝政由你把持着……”锦瑟撅了撅嘴巴,将桃花枝放到鼻子下面,沉醉地闻着。 “这不是如了你的意吗?你就喜欢偷懒,不想管这些杂乱的事情。”凌厉枫看锦瑟的目光,不禁温柔起来。 “嗯,反正,以后我就把一切都交给你了,什么都交给你打理。”锦瑟将头埋在他的胸前,闭上眼睛,感受他身上的气息。 “你这么信任我吗?”凌厉枫抬手将她垂直胸前的发丝放到脑后,随意问道。 “嗯,我就喜欢信任你。”锦瑟娇羞地用脸磨蹭着凌厉枫胸前的衣襟。 “我不会辜负你的。”凌厉枫望着低头的她,眼中的情愫变得深不可测。 【八】 锦瑟猜错了,虽然她用现代的脑筋急转弯将轩辕左煌弄得头昏脑胀的,可是到最后,他还是把她关了起来。 在她经过一扇门的时候,她不经意间看到积了灰尘的门上写了个日期,写的是今天的日期。 她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放了下来,这个日期肯定是完颜烈写下来的,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还活着,她顿时一阵狂喜。 又看了一眼,那日期旁边还写着一个走字。 她明白了,完颜烈逃走了。他让她放心,他会来救她的。 锦瑟的心,终于完全放了下来。 这次虽然没有逃出去,却获得了一个重要的线索,嗯,也算有收获。 又被关进小黑屋,仍旧还是手铐脚镣,将她固定了起来。 黑暗和折磨继续。 她只是喘了口气而已。 一天之后,门再次被打开了。 这次进来的人竟然是――花解语! 她怎么会来? 她怎么会和轩辕左煌认识? “你怎么来了?” “轩辕左煌把我从客栈里接来的。.info”花解语的手中拿着一支针管,显然是从现代带过来的东西。 “你想干什么?”锦瑟只觉得浑身冰凉。 “轩辕左煌答应我了,只要我把你折磨的生不如死,他就不会再找完颜烈的麻烦了。” “你千万不要听轩辕左煌的,他骗你的,他是个变态,他就喜欢看着外面一群人自相残杀,你千万不要上他的当啊。而且,你也要相信完颜烈啊,他一定有办法解救他自己,解救我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完颜烈早就离开了,他现在正在想办法救我和小云子。” “哼!你还不明白吗?我就是不希望他能救你。”花解语突然冷笑一声,捏住锦瑟的手。 “不,不要……”锦瑟猛地摇头,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她肯定拿针管里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是,她被铐住了,根本动弹不得。 只感到针刺进了她的皮肤,有些什么东西在激烈的注入,泛起了疼痛。 她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看着液体被注射到体内,和血液混合在一起,在身体里肆意流淌。 “锦瑟姐姐,你多多保重……”花解语脸上的表情是阴狠的,语气却异常的温柔。 * 凌厉枫上前,扶起她的头,捏住她的下巴―― “你是谁?”他问她,手指捏在她的下颚处,很用力,几乎想捏碎她,他一早就起了疑心,觉得这个锦瑟是假的。 “锦瑟。”她答,说完脸上已狠狠挨了一个巴掌。 力度很大,她都快晕了,凌厉枫的人生里没有不打女人这四个字。 “说!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他重复问,手捏住她的喉骨。只要稍微一个用力,他就能彻底结束她的生命。“我讨厌她的脸长在别的女人身上!再不说,我会毁了你!” 他的语气听来仿佛是他珍爱的女子受到了玷污,而他不能容忍一样。 脸孔在他收紧的手腕中慢慢涨红,她的喉骨发出咔嚓的声音,呼吸变得艰难起来 她看他,他那僵硬而冷凝的面上有着嗜血的气息,眼中却有杀戮的气息。 “我不是锦瑟,我不是……”她艰难地出口,她低估他了,他仅仅从谈话中已经判断出她是假冒的。 “真正的锦瑟在哪里?!”冰冷,凉意。 “不知道……”话音刚落,她的身体被无情地抛了起来,撞跌在一旁的墙壁上,又从墙壁上滚落到地上。 背脊很痛,浑身疼的几乎快要散架了。凌厉枫,真的好狠的心啊! 对一个女人尚且如此粗暴,更不用说对其他敌人了。 有人说,他会让他的蛇去咬接近她的女人,把那些女人的下面咬的稀巴烂,以前她不相信会有对女人这么狠的男人,现在,她知道了,他真的会。 好想知道,他对女人温柔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但是,穷极一生,她也看不到了吧。 女子闭上眼睛,眼泪从两家滑落…… “为什么要假扮锦瑟?”他强忍着耐性问道,仿佛若她在不好好回答,他就要掐死她。“说!” 她的下颚再次被抬起,这次他的手上已经多了一把轻薄的匕首。 毫不留情地,在她头发和脸庞的交界处划了一道,然后他的手找到了她面庞边沿那翻起的薄薄皮屑。 只是轻轻的一撕,就将面皮撕去了,呈现在凌厉枫面前的是一张见过的脸―― “是你??!!” 【九 锦瑟昏迷的时候喊谁的名字?】 是――萧阮!萧篱落的姐姐,也曾经是耶律傲寒的救命恩人。【前面提过,没忘了吧】 “对,是我。”萧阮的脸因为刚才剧烈地撞击而发红,身体更是剧烈地疼痛。 “你想干什么?” “因为我……爱你。”萧阮的脸红了,对于她这样保守的女子,要说出爱字是多么需要勇气的事。 而凌厉枫却背对着她,从鼻子里哼出不屑与了然,完全无视于她的告白。 “真的锦瑟在哪里?”他只想知道这个问题。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打探到她不在女儿国,跟着完颜烈走了,我才想办法扮成她进宫的。” 猛咳了两声,鲜血流了出来。萧阮只觉得她的五脏六腑都已经被凌厉枫摔碎了。 “马上回幽州去,不然马上取你性命。”他说,脚步带着冷冽的身影往外走去。 萧阮起身,不顾疼痛追了上去,喊着问道:“你有多爱那个女人?” 凌厉枫是背对着她的,可是明显的,她感觉到他的脚步在一瞬间顿了一下。 他继续往前走。 “你不要骗自己了,你真的是为了把女儿国收到大辽的手里来吗?你堂堂大辽离王不做,却甘愿在这个小小的女儿国做一个将军,你是爱上那个女人了,是不是?”萧阮继续问道。 但是―― 只换来他一个字―― “滚!” 毫不留情地驱赶! 萧阮的眼泪再度落了下来 起初被凌厉枫吸引是因为觉得他和死去的耶律傲寒有几分相似,可是到了如今,她的脑子里早就满满装着凌厉枫这个名字了,甚至,与耶律傲寒无关了。 锦瑟!锦瑟! 她恨她!她恨她!她恨她的一切! * 凌厉枫调查之后才知道,锦瑟被轩辕左煌带走了。 轩辕左煌,那个该死的! 这次,一定要灭了他! 然而,当凌厉枫和完颜烈带着人马差不多同时赶到的时候,轩辕左煌却已经不见了,连通他所有的下人都奇迹般人间蒸发了。.info[] “锦瑟……” “锦瑟……” 推开牢门,两人同时急切地跑了过去。 只见,锦瑟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他们几乎不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冰冷潮湿的地窖,发霉的酸腐臭气,角落里吱吱窜动的老鼠。而锦瑟跪在地上,两只手腕被斜吊在半嵌在墙壁里的铁环里。披散的头发遮住了大半的脸庞,如果不是对她熟悉,几乎不能确定眼前的人会是锦瑟。 “轩辕左煌!朕绝对不会饶了你!” “轩辕左煌!你死定了。” 铁燎打开,两个男人朝她伸出手。 “完颜烈……” 即使在混沌的意识中,锦瑟叫的,依然是完颜烈的名字。 凌厉枫怔住了,他默默地将手收了回来。 完颜烈看了凌厉枫一眼,说道“我会好好照顾她。” 然后将锦瑟打横抱起,策马离去,直奔上京皇宫。 望着两人的背影,回想着锦瑟刚刚嘴里那句“完颜烈……”凌厉枫紧紧握住了拳头。 “呕……”突然,他身子一晃,猛然踉跄两步,一手扶住门框,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盆门上,地上…… “王爷……”殷释见了,急忙过来扶住了他,“王爷,不要激动了,赶快坐下来,属下帮您运功!” “走开……” “王爷……” “走开!!”凌厉枫咆哮一声,殷释不禁后退两步。 凌厉枫撑着身子,飞身上马。 马儿没有方向地飞奔起来。 在旷野里驰骋。 “赵锦瑟……”凌厉枫仰天长啸,用尽毕生力气喊着赵锦瑟的名字,那粗犷的声音在大漠上回荡着。 “啊……”躺在马车里,前往上京的锦瑟突然睁开眼睛,她好像听到有人在喊他。 “锦瑟……你醒了。”冷漠的皇帝完颜烈突然像个孩子般手足无措。 哦,原来,是完颜烈在喊他。 她脸上扯出一抹虚弱地笑,又慢慢的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看着她,完颜烈充满了愧疚之情,如果,当初她说要离开的时候,他将她留住了,她就不会受到这么多折磨了。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默默祈祷上苍对这个善良的女孩子仁慈一些。 * 宫里的御医大忙了一通,锦瑟在三天之后终于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完颜烈那双疼惜的眼睛,岳云聂也站在旁边―― “你们都没事吧?” 她一醒来关心的就是其他人而不是自己的安慰。 完颜烈执起锦瑟的手,放在唇边“没事了,都没事了……” “那就好。”锦瑟虚弱地扯开一个笑容。 “你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现在养好身体才是关键,朕把最好的御医,最好的药都找来给你。”完颜烈的眼里满是疼惜。 【十 我要你!】 “谢谢,轩辕左煌呢?” “他呀,走了呗。(..info好看的小说)”岳云聂不甘地一拳垂在桌子上,“骨灰没拿到,还被他把所有人都戏弄了一番,都怪我,太冲动了,以后,还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来作乱呢。”他懊悔极了,轩辕左煌显然是故意放了锦瑟的。 “小云,不怪你,是轩辕左煌太可怕了。其实,我要谢谢你,每次我遇到困难的时候,你都在我身边。” 岳云聂一听,竟然有些脸红,“哪有,你是女王,我是你的小跟班而已。” 完颜烈见他们两个说的这么投机,不禁感到吃味,像个孩子一样,“他一把将小云子推开,你快点出去。” “凭什么是我出去呀,你出去才对!”岳云聂也不示弱,偏不出去。 一大一小两个男人斗起嘴来,还偶尔动动手,一直从屋内打到屋外。 锦瑟看着他们两个,不禁笑了。 劫后余生的感觉,原来这么好。 只是,她总觉得,她昏倒之前冲进来救她的人,不止完颜烈一个人,她在模模糊糊中还看到了另外一个人影,以及一双受伤的眼睛。 会是谁呢? 锦瑟脑海中突然闪过凌厉枫的影子。 她耳边又想起他说的那句你要他活要我死的话来。 “姐姐,你醒了。”这时候,花解语突然冒了出来。 “你来干什么?”锦瑟冷眼问道,”你给我打得到底是什么针?” “姐姐,我就是来跟你解释上次那件事情的,姐姐,你放心,那天我是怕轩辕左煌恼羞成怒杀了我们,我才演了一场戏骗他,你放心吧,那根针里面就是一些营养而已,是我从现代带过来的营养针,绝对没有害的。”花解语举手发誓。 “当真?” “我骗你干嘛啦?我是想要得到完颜烈没错,可是,我也不用帮着轩辕左煌那种变态去害你吧。”花解语连忙说道。 “是吗?”锦瑟狐疑地问到,她总觉得有些怪异,不过,宫里的御医都给她做了详细的检查,也没说她有什么异常,可能花解语确实只是迫不得已演了一场戏吧。 “当然咯,反正我就在这里,要是你有什么事,随时可以告诉完颜烈啊。” * 半个月后,锦瑟的病好了,身子恢复了。 然而这时,女儿国却突然传来令她震惊的消息―― “女儿国被大辽的兵力占领了!” “这怎么可能?!”锦瑟自觉和大辽一直交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大辽怎么突然之间就出兵了?而且如此神速,令她猝不及防。 凌厉枫呢? 他都不能阻挡大辽的兵力吗? “锦瑟,你别急,朕和你一起回去看看。”完颜烈说道。 “不行!这是大辽和女儿国之间的国事,你不宜参与进来,我先回女儿国,有情况及时飞鸽传书给你。”锦瑟匆匆决定启程。 她是一国之主,虽然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可是有责任保护好这个国家,保护这个国家的臣民。 “锦瑟……”完颜烈拉住她,将她搂在怀中,下巴贴在她的肩窝处,“小心点,小云会跟在你身边,随时和我保持联系,我再将我亲自训练的十三骑给你,用于暗中保护你的安全。” “好,谢谢。” * 然而,当锦瑟匆匆回到女儿国的时候才发现,占领女儿国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凌厉枫。 他身穿盔甲,立于马上,气势庞大,浑然的霸气。 他的阵营里插着大辽的旗子,旗子上写着两个字――“离王”。 什么? “你是大辽离王?”她颤抖着声音问道。 “本王便是大辽离王。”凌厉枫清清楚楚说道,看着锦瑟,这招管用,她回来了。 “你!”她简直不敢置信,大将军凌厉枫还是个潜伏者。 “女王陛下,女儿国现在已经是我大辽的囊中物了。”凌厉枫“善意”地提醒道,“让岳云聂走!让完颜烈的人马都走!” “凭什么?” “凭我一声令下,整个女儿国就能化为乌有。” “好!你们都走!”锦瑟回头对身后的人说道。 “女王……” “走啊!”锦瑟大吼一声。 那些人只好悻悻地离去了,凌厉枫脸上露出残笑。 “哼!费尽心机,扮成我女儿国小小的将军,还真是委屈你了。”锦瑟冷哼,“但是,今天就算拼干净最后一滴血,我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我要的不是女儿国,你知道的。” “那你要什么?”锦瑟问道。 “我要你!凌厉枫要的不是女儿国,他要的是锦瑟。”他当着全城的百姓,大声说道。 他没有多少时间了,他等不及让她先爱上他,等不及让花解语去拆散她和完颜烈,他只有用这种最激烈的方式来将她带回身边去。 “你休想!”锦瑟想也不想地拒绝了,他还是这么坏,看来她以为他去救了她,就是个幻觉而已。 * 【十一 你,过来亲我】 “你休想!”锦瑟想也不想地拒绝了,他还是这么坏,看来她以为他去救了她,就是个幻觉而已。 “是吗?”凌厉枫冷笑一声,笑的有些凄凉,有些悲伤,但是,旁人看不出来,而锦瑟看到了,却以为这只是一种错觉。 “来人,把那边的百姓一个一个押送过来,本王要每半个时辰杀一个,直到女王同意嫁给本王为止……”说着,凌厉枫挥起大刀,手起刀落,一颗无辜的人头落地了,一直滚到锦瑟的脚边,那双不甘地眼睛还朝锦瑟眨了眨。 “啊……”锦瑟尖叫一声,“凌厉枫,为什么要残害无辜的人!!” “再来!”他继续下令。 又是一刀下去,又一个人头落地了,这次死的,是一个不倒五岁的孩子。 “我答应我答应……”锦瑟再也不敢犹豫了,“停下!我答应你,我答应……” “你答应什么?”凌厉枫笑了,故意大声问道。 “……我答应嫁给你,做你的王妃。[..info超多好看小说]” “意思是你喜欢我?”凌厉枫得寸进尺,继续高声问道。 “我……是,我喜欢你。”依旧是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向离王表白。 “我早就说了,你是喜欢我的,现在你自己也承认了,哈哈哈……”凌厉枫哈哈大笑,朝她伸出手, “过来……” 锦瑟不甘不愿地看了他一眼,嘴巴里轻轻嘀咕了一句。 然后朝他走了过去,他拿全城百姓的性命作为要挟,她还有什么办法。 只是…… 完颜烈…… 走了过去,将自己的手交给了凌厉枫。 凌厉枫一个用力,将她抱上了马。 扬起马鞭,马往大辽的方向跑去。 “凌厉枫,快点放了我的子民。”她害怕摔下来,只好揪住他襟前的衣服。 “放了,事实上,本王一个人也没有杀过,哈哈哈……”凌厉枫低头看了锦瑟一眼,继而哈哈大笑。 “什么意思?” “刚刚本王不过是使了个障眼法,事实上,那个人的人头并没有落下来,不过事实证明,你是个好女王,会为了你的百姓做出任何选择来。” “你……你卑鄙……”锦瑟开始挣脱。 “咦?你别想逃啊,我刚刚没杀他们不表示你逃走了我不杀他们。不要把我偶尔的仁慈当做你出尔反尔的机会,否则,大家都会死的很难看的。” 锦瑟别过脸去,不再说话。 马一路驰骋,身后跟着三军将士,往大辽幽州而去。 * 半路歇息。 锦瑟被安排住在凌厉枫的帐篷内。 她坐在帐篷内的椅子上,坐在床丄的凌厉枫用深邃的眼神紧锁住她,似乎在考量着什么。 他的唇角总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微撇。 “准备好了吗?” “什么?”她不解地看着他。 “都要嫁给本王做王妃了,又在全城百姓面前向本王表白,总得付出点实际行动吧。”凌厉枫似笑非笑。 “你……你想怎么样?” “过来,亲我。” “你!你休想!”锦瑟猛地站了起来,她的脸红的快要滴出水来了,这个古代男人怎么这么不害羞,堂而皇之的,当着他手下的面提这种要求!!” “你不好意思啊,那本王让他们都下去。殷释,下去。” “是。”一向不苟言笑的殷释,也觉得背脊升起一股凉意,连忙走了出去。 王爷,怎么变成这样了? 不过,他开心就好了,殷释也笑了。 “好了,人不在了,快要亲了吗?” 凌厉枫躺靠着,微微眯起的眸子,衣襟半敞开着。 锦瑟看了看周围,拔腿就往外跑。 “本王的军队在女儿国驻守着呢,我一声令下,你今天看到的惨象就会变成现实的。” “你!你卑鄙!”锦瑟停下脚步,恨不得将这男人剐了,杀了! “本王也是这么觉得的。”凌厉枫睁开眼睛,说道,“所以,你最好乖乖过来,亲我,取悦我,没准本王一高兴,把所有人都放了呢。” 锦瑟深呼吸一口,朝凌厉枫走了过去。 亲就亲吧,把他当成一只大型宠物,不过就是肉碰肉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把衣服脱了……” “什么?”她捂紧胸口。 “不需要我重复第二遍吧。”凌厉枫端起一旁的茶啜了一口,摊了摊手。 【先奉上《二万三》,下午再写一万八,今天发够四万。谢谢最近给我送红包的亲啊,smdoggy10000【一百块】,紫衣贝贝,蛋小木,7777,清风颂月,不做你的乖乖,wangjq117、cappino2248、13691415291、13950757116、pets214……】 【十二邪恶的男人】 “凌厉枫,你不要太过分了?!”锦瑟怒了,真想一巴掌下去,把他那张死人样的脸拍个四分五裂算了。 “不月兑啊?”凌厉枫突然站了起来,朝锦瑟靠近,“你不月兑,本王来代劳好了。” 说着,他当真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手指若有似无地拂过她小巧圆润的下巴,指腹停留在她的唇上。 “你……” “月兑不月兑?”他的手指又按压了一下她的唇,那种柔软的触感,还真的让他流连忘返,不想要离开了。 体内更是燃起一股邪恶的谷欠火。 不过是这样小小的碰触,他的反应会不会太大了。 锦瑟不说话,瞪着他的手指头。 他又挑豆似的点了点她的唇。 好! 忍耐到此为止! 锦瑟猛地张开嘴巴,一把咬住他的手指,用力用力地咬,不松口! “嘶……”凌厉枫痛得倒吸一口冷气,“你疯了,松开!” “#¥%…………¥.info “……”天啊,他又开始变成那副可怕的模样了,听说他会让他的蛇去咬女人的si/chu,据说已经有二十几个妄图接近他的女人因此而发了疯,连她那时好心好意赐给他的绝色佳人也得到了这么惨烈的结果。 “不过来是吧……好,让本王就让……” “啊……我过来,我过来,你不要让你的蛇咬我。”锦瑟连忙从地上起来,几乎是练爬带滚地到了他的身旁。 “蛇?”凌厉枫愣了一下。 “是是是,你不要让你的蛇咬我……” “哈哈哈……”凌厉枫又突然大笑起来,原来她怕御风啊,这就好办了。 锦瑟紧张地望着他,这个男人,喜怒无常、阴晴不定,好可怕呀。 “……我……我帮你包扎吧,你手指还在流血呢。”锦瑟咽了咽口水,说道。 “小伤,无碍。本王要你月兑衣服,你还没月兑,要不,本王将御风领过来,让它帮你月兑,哦,御风就是本王养的那条让好多好多女人发疯了的巨蟒。”凌厉枫邪恶地说道,果然,她非常满意地看到了锦瑟立即变得苍白,苍白之后又青黑的一张脸。 “我……月兑一件可不可以?”只好折中了,她现在所有的把柄都被他牢牢抓在手里。她一不小心,就会变成砧板上的鱼肉。 “月兑完再过来qin我。”凌厉枫又躺了下去,双手枕在脑后,双腿跌交,不/怀/好/意/地看着紧张到手指泛白的女人。 “……”锦瑟咬了咬牙,心中默默给自己念经,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一切都是神马,一切都是浮云,他看到的不是我的身体,只是宇宙万物中一个平凡的物品而已,我月兑得也不是衣服,只是几块布,人生下来的时候身上本来就什么也没有,几块布也就是个象征意义,亚当和夏娃在伊甸园的时候什么也不穿,他们还是很纯洁,对纯洁可很纯洁! 锦瑟将所有能念叨的能鼓舞自己的话都念了一通,最后心一横,解开她那件粉红色的外衫,手一松,衣服滑落在地上。 原本准备看好戏的凌厉枫看到她仅/剩/肚/兜/和/亵/、ku的/雪/bai身子,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要氵世谷欠,他也/见/过/不/少/女/人/的/身/子/,每个都是上乘的货色。 但。也。从。未。见。过。锦。瑟。这。么。无。暇。的。身。子。,瓷。玉。一。般。,浑。。。。身。上。下。,没有任何瑕疵,连一颗小小的痣都找不到,如。。牛。奶。般。白。嫩。光。滑。的月几月夫,她的又又山峰。。。傲。。。然ting///li在红色的肚兜后面,两。。。。颗。诱。人。的。草。莓。在。肚。兜。下。面。静。静。地。绽。放。,。形。状。若。隐。ruoxian。 他的眼睛从她的嘴唇处看起,一点一点向下。 因为紧张,锦瑟无心的咬了咬嘴唇,但是――就是这个动作让凌厉枫身体一阵久违的颤倏,仅仅一个小小的动作,毫无技巧的tiao豆动作,他亻本内的邪//huo就猛地窜了上来,一向自制力极强的他,突然有种要立刻将这个女人压在身下狠狠足柔lin一番的感觉。 【十三 瞒着凌厉枫】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稍微一个用力,她便倒在了他的怀中。 他双手环抱住她,让她紧紧贴着他,动弹不得。 尽情感受着她的柔软和美好。 “你好美,锦瑟。无论以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都好美。”鼻息间都是她清新的味道,好闻极了。 嗯? 锦瑟一听,连忙睁开眼睛,忘了遮住shenzi,抬头望向他那双深邃而深沉的眼眸,她在里面看到了她疑惑的样子―― “以前的我?你以前认识我吗?为什么最近我开始觉得以前发生过很重要的事情可是我却不记得了,而且这些事情也跟你有关,是吗?” 听了她的话,凌厉枫也愣了一下,原来她也略微有些感应以前的你,我当然认识! 他突然想起他第一次是怎么死的了,是她,在两个人当中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让那个人生让他死。 在她的心里,他的命一文不值。 想到这里,他的心突然一阵收缩般绞痛,他捂住月胸口,猛地站了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气血上涌,鲜血自他口中流出来,滴在锦瑟xue//bai的皮肤上,触目惊心的,一滴一滴,一朵一朵,好似盛开的彼岸花。 “你怎么了?”锦瑟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你吐血了,别着急,我去叫随军太医。” 衣服都忘了穿,锦瑟往帐篷外跑过去。 “等等!”凌厉枫喊住了她,“你要这么光着跑出去吗?咳咳咳……”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更多的鲜血像水龙头里的水一样流了出来,染红了他青色的袍子。 “……”锦瑟连忙拿起衣服,慌乱地穿上,跑了出去。 这是怎么了,在她的心目中,凌厉枫一直像个铁人铜人一样,是不会知道痛,也不会悲伤,更不会生病的,可是,刚刚的他……却流了那么多的血。 “殷释,快,快点去叫太医,你家王爷在吐血……”锦瑟气喘吁吁地跑到殷释面前。 “吐血!!”殷释一听,想也不想地跳上马,往北边的方向而去。(..info好看的小说) “喂!!我让你叫太医,你跑出去干什么?”锦瑟并不知道,太医根本就看不好凌厉枫。 凌厉枫半闭着眼睛躺在躺椅上,他听到了锦瑟在外面的声音,这种着急是出自真心的吧。 如果再让她选择一次,她是不是依然毫不犹豫地选择让他死? 过了半晌,殷释用马将一个闭着眼睛的光头和尚驼来了,光头和尚进去帐篷的时候,多看了锦瑟几眼。 看的锦瑟心里有些毛毛的。 进入帐篷里面后,殷释奉命在门口把守,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就连锦瑟也只能站在外面。 “殷释,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她只好向殷释求解。 “陛下,请稍安勿躁,王爷等一下就好了。”殷释却不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锦瑟也没有继续追问了,她总觉得这件事情不是这么简单,其中一定有隐情。 凌厉枫人高马大的,看起来健康得不得了,怎么会突然吐血呢?吐血的时候不找太医,却倒外面找一个光头和尚来。 “和尚是谁呀?他医术高明么?”锦瑟换了个话题问道。 “这位是空灵大师,王爷很信任他。”殷释的回答总是滴水不漏的,锦瑟见也问不出什么来,只好站在帐篷外,静静地等候,等着等着,不见里面任何动静,她便到帐篷周围走一走。 然而走到湖边的时候,一个什么东西砸中了她的脑袋,抬头一看―― “小屁孩?!你怎么来了?没人发现你吗?”锦瑟往四周看了看,连忙压低声音问道。 “我一直跟在你们后面,对了,完颜烈带信给你,他说叫你见机行事,他有把握保护好女儿国百姓,到时候会来接你走。”岳云聂将藏在小竹筒里卷成一小截儿的信扔给锦瑟。 锦瑟接过来将信纸展开,里面是一首诗,字迹苍劲有力又不失温和,就像完颜烈这个人一样―― “我住长江头,卿住长江尾,日夜思卿不见卿,共饮长江水。” 落款处是完颜烈的名字和印章。 锦瑟笑了,将信重新叠好,放入怀中。 “你要我带信给他吗?”岳云聂问道,并仔细观察锦瑟的表情,这也是完颜烈交托的任何,要他告诉他,锦瑟看到信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唉,真是个幼稚的皇帝。 “这里没有纸笔,你将这个给他。”锦瑟将头上的一支钗取了下来,交给岳云聂。 “哦,保证完成任何。对了,这是我培养的信鸽,极其通人性,相当于我一样,以后你和他要联系,就让这只鸽子帮忙好了,你只要你房间窗台或是什么地方放上这颗珠子,它就会出现的。”岳云聂又将一颗琥珀色的珠子交到她手里。 “好,我知道了。”接过珠子,小心保管。 “你快回去吧,小心点,我们会救你走的,你放心。” “嗯。”锦瑟点了点头,脑海中又浮现出凌厉枫口吐鲜血的画面,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直想起他来,难道,她在担心他吗? 【十四 结婚】 “你怎么了?有心事?”岳云聂敏感地察觉到了锦瑟的心神不宁,“是不是凌厉枫对你施了暴行还是逼迫了你?” “不,没有,没事,我只是想起一些事情来。.info[]我得回去了,你先走吧。” 锦瑟和岳云聂告白,匆匆回到了军中。 岳云聂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皱起了眉头。 帐篷已经掀开了,锦瑟看到凌厉枫的身影,她连忙走了过去。 空灵大师已经走了,殷释也不在,凌厉枫又恢复了常态,就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 “你怎么样?还好吗?”锦瑟走到他身边,望着他,问道。 “怎么,你在担心我吗?” “我……我就算看到路边一只小狗受了伤也会去关心的好不好?”锦瑟嘟着嘴说道。 “你还真是善良。”凌厉枫睁开眼睛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外面,“刚刚我和空灵大师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里,你去哪里了?” “我……我不能进来,就四处走了走。” “没有什么老朋友来拜访你吧。” “老朋友?没有啊……”锦瑟发觉要在凌厉枫面前说谎,是件极其困难地事情。 “那就好。锦瑟,你千万不要骗本王,若是被本王知道了,大家都会死的很惨的。” “你想太多了吧,我被你抓了,谁敢来看我呀。”锦瑟不禁担心怀中的纸条被凌厉枫看见,哎呀,真实的,她就直接说是完颜烈送信来不就好了吗? 以前不都是这样直接告诉他的吗?为什么这次,却想要说谎呢? 她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嫁给凌厉枫也是被他逼迫的啊! “去休息一下,两个时辰后启程回幽州了。” “哦。对了,你还没告诉过我,你怎么会吐血的,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呢,你得了什么重病吗?”锦瑟望着凌厉枫问道。.info[] 凌厉枫也看着他,一语不发,面无表情,锦瑟也跟着正经危坐。 又发生什么重大事情了吗? 可是,良久,他突然爆笑――“哈哈哈……” “你……笑什么?”锦瑟摸了摸脸,她花脸了吗? “哈哈哈,你真好骗。”下意识的,凌厉枫不想锦瑟记住他刚刚脆弱的样子。 “什么意思?你又骗我?!!”锦瑟握紧了粉拳。 “当然,停在这里休息无聊死了,本王找点乐子而已,我连杀人都可以做成戏法,何况是吐血呢?” “你!”锦瑟的粉拳朝凌厉枫的胸膛猛捶过去,“你太无聊了吧,用这种事情来吓人!!” “还说不担心本王,不担心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她的拳头对于他来说无异于按摩。 “谁担心你啦!我是怕血而已!”听说他只是闹着玩的,锦瑟原本悬着的一颗心慢慢落了下来,奇怪,他死了不是正好放她自由吗?她放下心来做什么? * 大军继续前行。 凌厉枫在锦瑟的心目中彻底颠覆了形象,一路上有了兴趣就捉弄她,让她严重怀疑,以前那个阴狠,不苟言笑的凌厉枫是另外一个人。 行了数日,终于到达了幽州。 虽然不是亲生儿子,但是大辽离王的地位却比一般的耶律姓王爷还要高。 他回朝,皇帝亲自出来迎接。 凌厉枫从马上跳下来,单膝跪地―― “儿臣给父汗请安,父汗吉祥……” “哈哈哈,我儿终于舍得回来了,起来吧,快点起来。”皇帝亲自弯腰将离王扶了起来,“这位是……”咋看见旁边的锦瑟,皇帝陛下好奇地问道。 要知道,他这个认领的儿子身边从来就不会有女人的,这次怎么出现例外了? “父汗,她是女国王锦瑟,也是儿臣看中的王妃,请父汗赐婚。”凌厉枫趁机说道。 “女儿国?哦……哈哈哈,父汗明白了,我儿迟迟不愿回朝,原来是要美人不要江山啊。” “皇帝陛下吉祥……”锦瑟施了个礼。 “女王吉祥。这门婚事,准了!一定要大操大办,我大辽好久没有办过喜事了,这一次,要好好操办一次,连城……” “父汗,儿臣在。”锦瑟抬头,只见一个比女人还漂亮的妖孽男子出现了。 “你兄长和女王的婚事,就交由你操办了,你一定要办好了。” “是,儿臣遵旨。” 凌厉枫看了锦瑟一眼,她瞪了他一样,凌厉枫装作没有看见,继续恭恭敬敬听皇帝讲话。 所有的一切,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了。 凌厉枫暗自松了口气。 只是不知道这次的结局,会是什么? 【十五 赌约啊赌约,一定要看赌约】 【花解语打在锦瑟身上的针,确实不是一般的针,她骗了锦瑟】 因为契丹人的习俗,成婚的前半个月,男女不能同屋,因此,锦瑟暂时被安排住在宫里的一间别院内,而凌厉枫住在宫外离王府。(..info) 锦瑟原本吁了口气,无论如何,她这阵子不用天天看到凌厉枫那张嘴脸了,没准还能想到什么方法逃出去。 但是,这凌厉枫却突然表现地像是热恋中的小伙儿,他也似乎忘记了,他是用了整个女儿国百姓的性命为要挟,锦瑟才跟着他回大辽的。 他一天跑好几趟宫里,跑的比谁都勤,锦瑟只好想出各种借口不见他。 “女王陛下,王爷来了,您要见他吗?”凌厉枫给锦瑟配备的小丫头红柳走过来请示道。 躺在躺椅上的锦瑟,放下手中的书,摇了摇头。 “可是,今天王爷已经来了四次了,您都避不见面,能用的藉口我都用上了,快撑不下去了。”红柳脸上挂著不安的神情,颇为难的说道。 本来吧,作为一个奴婢,主子说什么就按照吩咐去做就行了,可是,每次她出去拒绝离王,都顶着莫大的压力,因为离王的脸色每次都很难看,听到她说女王陛下说不舒服不方便见您这样的话时,他的那种目光几乎要把她碎尸万段,害得她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锦瑟转了个身,端起身旁的葵瓜子,说道,“跟他说我身体不舒服,正在休息,请他回去。” “可是……这个借口已经用了两次了,每次王爷都不信呢。” “那你就让他信啊,去吧去吧。” 红柳闻言,只好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硬着头皮去外面见凌厉枫。 “王爷,女王说……说……” “那个女人这回又说什么?!!”红柳还没说呢,凌厉枫就开始发脾气了,这个女人的借口,一堆一堆的,要不是因为在宫里,他早就冲进去,把她抗出来了。 红柳吓了吓了一跳,连忙跪下,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女王说她身子不太舒服,不能见人,请您回去。” 果然,凌厉枫当场脸色大变,黑色的眸子燃起了熊熊大火,“不舒服?!她在戏弄我吗?从早上不舒服到现在?”他咬牙切齿的问。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红柳顿时面无血色,离王的残酷在大辽可是出了名的,要是她惹得他不高兴了,小命都保不住。 “走开!带我我去见她!”他斩钉截铁的说,咄咄逼人的气势,令红柳胆战心惊,头皮发麻。 “是!”红柳惊悸不已,不敢再有所迟疑,连忙带路走在前面。 “你为什么要躲我?”看到优哉游哉在躺椅上看书的锦瑟,凌厉枫劈头就问。 她这哪里是身体不舒服,她是在存心让他不舒服。 “谁会想见一个用尽手段逼迫她的人啊。”锦瑟淡淡地说道。 凌厉枫一听,沉默半响,问道,“你……真的不想嫁给本王?” 锦瑟抬眼,凉凉看了他一眼,“我有的选择吗?” “这样吧,我们来打一个赌,如果你赢了,本王就让你回去,如果你输了,就要心甘情愿地嫁给本王,并且再也不许想其他人了。” “什么赌?啊,你干嘛,干嘛抢我链子……”锦瑟捂住脖子,要去抢回他从她脖子上取下的玉链子。 “七天,如果七天之内你能从离王府找到这个玉链子,本王马上放你自由。” “当真?!” “……如果你再表现地兴奋一点,我马上收回这个赌约。”看到她有可能被他放自由就高兴成这个样子,凌厉枫心里不悦。 “好好好,不兴奋,我一点也不兴奋,赌约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明天起。” “好。” 什么赌约,他只是想逗她玩而已,哈哈…… “对了,你头上的头钗呢?怎么不见你带了。”凌厉枫突然问道。 那只头钗她一直带在头上,因为是别致的蝴蝶造型,凌厉枫有些印象。 ”头钗?”锦瑟伸手摸了摸头,“大概掉在哪里去了吧。” “改天本王送一个给你。” “嗯?”他会送女孩家家的东西给人? “那么今天……”凌厉枫突然意味深长地看了锦瑟一眼,看的锦瑟浑身一个颤抖―― “今……今天干嘛?啊……唔……唔……”锦瑟伸出双手,捶打着突然进犯的男人的背。 凌厉枫才不管她的拳头,那点力道对于他来说就像挠痒痒一样。 他双手捧起她的脸,吻着她,让她没有半点挣扎的余地。 他的舌从轻舔着她的唇,强迫她张开嘴巴,他便趁机进入里面,与她的纠缠,锦瑟一直依依呀呀呜呜啊啊地拒绝着他,而他却在这拒绝中品尝到了十分甘醇的滋味。 【怪事,留言怎么比平时还少,今天不是更新了那么多么?大家能不能谈谈对剧情发展的看法啊,写文的时候需要交流交流。】 【十六】 离王府内。 锦瑟从离王府后院半人高的草丛中钻出半个身子,气死人了,找了那么久连玉坠子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她火大的把手中的一块石头丢得老远,丢完一块不解气,又丢第二块。 “到底在哪里呀!!”她都利用现代杀手所具有的侦察方法找过了,还是一无所获。 她一边咆哮一边站了起来站起来,一边用力拍着沾了污泥的两袖,看着在离王府“动土”的下人们,她问道,“怎么样,你们找到了吗?” 没错,她不但自己来翻离王府,还带了几十个奴才一起过来翻。 她是这样想的,就算没有找到玉坠子,也要把离王府搞个人仰马翻,能报一仇是一仇。 “回女王陛下,没有找到。”二十几个人整齐地对她说道。 “继续找,掘地三尺也要把它给找出来!谁找到了,赏黄金二百两!”锦瑟继续下令。 “是!”奴才们再次卖力地找了起来。 锦瑟也低头寻找―― “可恶,凌厉枫该不会是骗我的吧?是不是玉坠子根本就不在离王府内?”锦瑟不得不怀疑,凌厉枫素来诡计多端,没准他现在正躲在暗处看着她人仰马翻的糗样子偷偷耻笑呢。.info 她越想越觉得凌厉枫又在忽悠她,这玉坠子虽然不但,但是她带着人马已经把王府都翻了一遍,一个小抽屉的小小的角落都没有放过,可是根本没有玉坠子的影子。 还有,对于她带领浩浩荡荡的人马来离王府动土的活动,凌厉枫好像放足了一百颗心似的,根本不管她随她折腾。[..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行,我得找他当面问清楚,要求他把玉链子先拿出来看看,再藏起来。 于是,锦瑟命下人们继续寻找,她自己去找凌厉枫了。 话说,她虽然没日没夜地呆在离王府已经三天了,但是,还没好好看过一下这里呢。 于是,她一边找凌厉枫,一边顺带欣赏了一下离王府的景致。 这离王府装修颇为豪华,所用的材质都是上好的,不比皇宫里的差,可见耶律皇帝确实是非常宠爱这个干儿子。 锦瑟逛了一圈,最后从离王府的下人嘴里得知,王爷正在书房接见大臣,正在办公,请女王陛下要等一等了。 她才不要等! 他这么要挟她,她就是要破坏他办公,于是来到凌厉枫的书房前,锦瑟连通报也没有通报,就一脚将门踢开,走了进去―― “凌厉枫,你给我……” 刚要说话,才发现书房里真的不只他一个人,还有另外三个人,她立即禁了声,站在一旁不说话了。 而坐在案前的凌厉枫闻声从公文中抬起头,见来者是她,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她先坐下,然后继续和在场的人探讨起国事来。 锦瑟突然觉得自己刚刚不打招呼踢门而入的粗鲁行为很不应该。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凌厉枫,原来他办公的时候是这个样子,很认真,充满了低调和睿智的感觉,一点也不像那个桀骜不驯,残酷冷漠的凌厉枫。 “王爷,卑职告退了。” 过了一会,三个人离去了,锦瑟朝他们笑了笑。 凌厉枫又又自顾的低头书写公文,当他在奏本上画上最后一个句点后,才放下笔看着她,一副才发现她的语气问道“是你啊,什么时候进来的,有事吗?” “……”锦瑟真想过去掐死他! 他也太会装了,太能装了吧,明明是他看着她进来,又叫她坐下的。 锦瑟死命的瞪了他一眼,她冷淡的道:“没事我才懒得来见你呢?” “哦,是吗?你不说……本王还以为你是迫不及待想见我,于是一刻也不能等了,知道有大臣在也无所顾忌,拼命盯着本王看呢。”他站了起来,对她淡淡笑说。 锦瑟一愣,睑上竟然感到一阵发热,“你是不是忙昏缺氧,脑子出现毛病了?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这种话明明是很相爱的人才会说的情话,他怎么好意思说? 锦瑟瞪着他,可是凌厉枫的笑意却更加深了。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这么喜欢笑,这个男人以前在女儿国的时候冷得像座冰山,而现在,回了幽州,做回他的离王表现地却像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儿,真是个精神分裂症患者。 “你还没说你来找本王有什么事。” “哦,差点忘了,我来是要问你,我的玉坠子,真的在你离王府吗?” “不然你认为它在哪里?”凌厉枫又不好好回答问题,反而抛了个烟雾弹出去。 “我知道还用问吗?我就是觉得你又在耍诡计,这玉链子很有可能根本就不在离王府,没准你早就把它扔到湖里去了,却让我在这里死命的找,你却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偷偷发笑。”锦瑟盯着他的每一丝表情,作为现代杀手,她学习过如何察言观色,以判断对手内心的活动。 但是,她感到挫折的是,她从凌厉枫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他凉凉地说道,“如果你觉得它在湖里,你就去幽州城所有的湖里找一遍,然后,你就能确定我有没有把它丢在湖里了。” “你!”这男人就是存心为难她,调/戏/她,逗她的。 “我说的不对吗?”凌厉枫站了起来,将明天要呈上去给皇帝的机密文件装好。 【十七 只能恨不能爱,否则死】 “我说的不对吗?”凌厉枫站了起来,将明天要呈上去给皇帝的机密文件装了起来。 锦瑟发现,她从怕这个男人,到和他说话就会忍不住跳脚。 “你说得对!你说的太对了!” 凌厉枫走了出去。 “喂!你还没有跟我说清楚呢。”锦瑟跟了上去,她并没有察觉,凌厉枫的步伐虽大,速度却是缓慢的,他在配合她,刻意要她跟上去。 就这样,锦瑟一直跟着他走到了马厩边,里面有凌厉枫的那匹白马。 “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备马!”凌厉枫唤来小厮,将高大的白色骏马牵了出来。 在锦瑟没来得及尖叫之前,凌厉枫握住她的腰部把她撑上马背。 “坐稳了!”他单手扣住她的柳腰,马鞭一挥。执起马绳驱策而出,顷时只见一阵烟沙扬拂而起,再等烟沙消停下来之时,两人的身影也已经行远了。 他们一直骑到一个树林里。 凌厉枫坐在马上把刚刚在书房整理过的文件,递给了那天天见过的耶律连城,“按照上面的说的去部署,这次要釜底抽薪,彻底消灭他的力量。” “知道了,没人看过吧。”耶律连城看了锦瑟一眼,才发觉这个女人和以前的王嫂眼神很相似。 “没有。” “嗯,那我去了。”耶律连城很快就离去了。 “要打仗了吗?”锦瑟仰起头问凌厉枫。 凌厉枫自然而然低下头睨视著她,“我要和完颜烈打仗了。” 锦瑟一听,表情在脸上凝住了,他们要开战了。 从历史上来说,大金灭了大辽。 “你帮谁?” 锦瑟沉默不语,手紧紧握住缰绳。 “或者说,你希望谁赢?”凌厉枫继续追问。 “我……”锦瑟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还是会帮完颜烈,你希望他赢吧。”凌厉枫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这几日玩世不恭的形象瞬间收了起来,语气冰冷又嗜血。(..info) 他一把捏住锦瑟的脸,强迫她转过头来面对她,“你闪烁的眼神告诉我,你希望他赢!” “我……” 仿佛是看穿她的心事,凌厉枫手一挥,带着她策马飞驰在茫茫的沙海中。 一股愤怒的情绪充斥在他体内,锦瑟感受到了他的怒意。 马越跑越快,越跑越快…… 快到锦瑟吓得脸色发白―― 她觉得凌厉枫发了狂…… “你要带我去哪里?放我下去!”她在他怀里挣扎,却不敢太过激烈。 她这辈子,第一次坐过这么快的马,简直和风的速度一样了!耳边呼啸而过的风打得她的脸生疼,“凌厉枫,快停下来,我要摔下去了。” “好,你下去,你下去,我让你下去!!” 凌厉枫竟然一狠心,将锦瑟直接从马上推了下去。 锦瑟顺着斜坡一直往坡下滚去,灰尘弥漫了人的视线。 她感觉胸口仿佛碎裂了,心脏像离开了身体,眼前一片模糊,金灿灿的阳光在她前面变成一颗颗闪烁的星星。 最后,她被一颗枯树卡住了,手被擦去了一块皮,口中发不出声音,只能躺在地上不住地呻吟。 身体像……。像散架一样。 他坐在马上,远远地望着痛苦地蜷缩成一团的她。 心中恨恨地想到,空灵大师说过了,这次的重生只能是复仇,报复赵锦瑟曾经那么残忍地对待他,如果是为爱的话,他将来会灰飞烟灭。 之所以能够借助空灵大师的力量重生,也是因为他的灵魂对赵锦瑟有着莫大的仇恨。 所以,他只能报复赵锦瑟,不能爱她,不能为她心动,否则他会筋脉尽断。 前面的三次吐血已经说明了。 原本,他还幻想她能爱上他,忘掉完颜烈,这样就算要他死,他也甘愿了。 但是现在看来,即使他留住了她的人,也留不住她的心。 那么,他何苦赔上自己的命去爱。 一切就按照原计划进行吧。 ――――来一场大毁灭。 一场真正的毁灭。 当真相揭晓的那一刻,他期待看到她心碎的模样。 而他,要做的则是好好守住自己的心,不要再为他动心了。 空中轻微的风吹过来,他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 赶着马走到树边。 她伤得很重,脸被刮破了,手臂被刺得血肉模糊。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跳下马,将他抱起来,搂在怀中,在她耳边轻柔的说道,“对不起,锦瑟,是我太爱你了,所以,才会这么激动,我答应你,以后就算你要我死,要完颜烈活,你的心里全部是她,我也不会怪你了,我会默默地等你回头看我一眼,我期待,你把对完颜烈的爱,分一点给我的时候。我会等的,我会等。” 语气那么轻柔,然而眼神却冰的吓人。 锦瑟看不到他的眼神,被他深情无比的话语迷惑了。 【十八 只有谷欠,没有爱】 【谢谢anna_zhouxm,⌒陌路⌒今天的红包。(..info)】 * “凌厉枫……” “对不起,痛吗?”凌厉枫将锦瑟小心翼翼抱上马。 锦瑟闭上了眼睛。 凌厉枫的手,紧紧抱着她的,脸上却是面无表情。 马儿不紧不慢地跑了起来,良久,锦瑟才睁开眼睛。 突然,她发现凌厉枫的袍子不知何时被她扯了开来,她的玉坠子,正挂在他的胸前。 回到离王府,凌厉枫吩咐传来大夫,替锦瑟细细诊断。 自己则进了皇宫,他去找一个人,一个女人。 “你要娶我?”萧阮不敢置信地看着凌厉枫,这个她梦寐以求,却对她狠心无比的男人。 “不是真娶,是做戏而已。”凌厉枫将他的计划说了一通,萧阮的手紧紧拽住手绢。 他好无情啊…… “如何?愿意吗?” “为什么找我?”萧阮心里怀抱着隐隐的希望,诸如他会说一句,“我不讨厌你”她也会觉得满足。.info[] 但是―― 凌厉枫看了她一眼,站起来便往外走。 “等一等,我愿意!我愿意!”萧阮跑了出去,拽住凌厉枫的袍子,像个卑微的女支女一般。 “好,那就按照计划来进行。” 凌厉枫说完,便离开了。 萧阮滑落在地,如果爱一个人,即使变成尘埃也愿意啊。 * 锦瑟想好如何将玉佩拿回来的办法了,既然他将玉坠子放在身上,那么只有他洗澡的时候会拿出来,所以,她决定潜入凌厉枫的房间,趁他没有防备的时刻把玉坠子偷回来。 “王爷,您的水热准备好了,可以沐浴了。”锦瑟听到凌厉枫的房中,家丁正在和他说话。 “好,你们不用守在外面了,本王要一个人清静一下。”他敏锐的感官早就察觉出了他房间外面的异样。 “是。” 所有的守卫都撤去了,凌厉枫开始慢条斯理地月兑衣服。 锦瑟潜入了他的房间,藏在暗处的她看到眼前的情景,凌厉枫的衣服全部丢在了地上,他健壮的身躯充满了男性魅力,深深吸了口气,勉强平抚了几分情绪后,她蹑手蹑脚慢慢靠近他的澡桶,小心翼翼伸长手去摸那堆地上的湿衣服。 摸了许久,都没有摸到。 突然“刷”的一阵水声,吓得她连忙收回手,缩回去蹲好。 然而这时,凌厉枫却一脚踏了出来,锦瑟抬头一看―― 天啊,光……光的…… 她的脑袋顿时就充了血。 “啊……”良久之后,她发出一声尖叫,然后往房外跑出去。 结果撞上走廊上的大柱子,痛得她眼泪直流。 “锦瑟……” 凌厉枫的声音传来。 锦瑟听了连忙爬了起来,用最快的速度跑出了离王府。 她突然觉得鼻子间热热的。 伸手一摸,鼻血!! * 怎么说,也是现代杀手,锦瑟决定今晚夜袭!非搞到那玉坠子不可。 整个过程非常顺利,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了凌厉枫的房间外。 悄悄窝在他的窗户下,伸出手点了点唾沫,想要将窗户纸捅开,见电视里都是这么做的,但是―― “电视都是假的啊,根本捅不破啊。” 捅啊捅,直到食指变成了一个她确定凌厉枫已睡熟,便立刻轻手轻脚的推门而入。 只见,凌厉枫平躺在床上,微微松开的中衣隐隐约约让玉坠子露出了一角。 锦瑟估摸着他已经睡熟了,于是,她伸出手,去扯玉坠子的绳子。 可此时他却突然睁开眼睛来。 “啊……你……”锦瑟捂住嘴巴, 凌厉枫翻身在床沿坐起,“早就知道玉坠子在我身上了?” “嗯,骑马的时候发现的。”他干嘛把衣服敞开,露出肌肉啊,害得锦瑟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凌厉枫凑近锦瑟的脸,邪魅地说道,“其实呢……如果我是你,面对一个男人,最聪明的计策就是使用美人计。” “你……你别乱说,我走了,晚安!” 锦瑟一听,连忙往外跑。凌厉枫眼明手快,一把将她拉人怀中。 “放开我,放开我……” 锦瑟死命的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他拥紧自己身子的两只铁臂。 “不放!”语毕,不由分说的托起她的下巴吻住她的唇。 他的唇瓣在锦瑟的嘴上来回盘旋吮吻、不断摩挲。 锦瑟使力要将他推开,但是,凌厉枫力大无穷,她使不出劲来。 凌厉枫加重了这个吻,温热的舌尖探入锦瑟的口中纠缠,引领她回应他的吻,一波又一波的引诱,直到她再也喘不过气才放开她。 锦瑟突感一阵昏眩,本能伸手攀住他的颈子,娇喘不已。 看著锦瑟娇羞地模样,凌厉枫说道,“锦瑟,我没有说谎,只要你使用美人计,我一定迫不及待投入你的陷阱。”欲火烧哑了他低沉的嗓音,他再次覆上她的唇。 他默默告诉自己,这只是计划的一步,只有谷欠,没有爱。 * 【二】 大辽离王凌厉枫和女儿国国王锦瑟即将大婚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各地。(..info) 而当完颜烈听到这个消息的的时候,手猛然握紧,掌中的茶杯猛地被他捏碎了,碎瓷片刺入手心,滚烫的茶水烫伤了手,血水茶水混在一起,一滴一滴掉在地上。 他手心里,擦着好几块瓷片,但是他却感觉不到肉体的疼。 是觉得整个身体被瞬间抽空。 那银色面具后面的脸,在颤抖着。 他们要两个成婚? 不,他不允许!决不允许! 那是属于他的女人。 当初,因为对锦瑟思念太深,所以被花解语那一模一样,没有分毫差别的外貌所迷惑了,他以为锦瑟重生了。 但是在她被轩辕左煌抓住,踩在脚下的那一刻,那猛烈跳动的心情,那鲜少出现的害怕感觉让他明白了他自己的内心。 所以,在受轩辕左煌逼迫的时候,他毫不犹豫选择她抛弃骨灰盒,他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入腹部,明明知道轩辕左煌会出尔反尔,可还是抓住能减轻她痛苦的每一个机会。 他爱她! 他要她! 以前错过了,这一回,他不能再错过了。 这时候,花解语刚好走了进来,她穿着生前的锦瑟公主最爱穿的素色裙子,整个人看起来淡雅而清新,活泼又不失温柔。 看到完颜烈掌中流出的鲜血,她连忙跑了过去,让他摊开手,细心将掌心的玻璃碎渣清理出来,然后掏出自己的帕子替他包扎好,整个过程中,完颜烈似乎是没有任何知觉的,麻木的。 花解语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说道――“皇上,无论如何都请不要伤害自己,我会心疼的。如果你那么喜欢锦瑟姐姐,就去把她抢回来吧,我支持你。” 完颜烈慢慢抬眼看着她,一模一样的脸,可是她的灵魂和锦瑟一点关系也没有,所以,花解语对他已经没有任何的吸引力了。 “皇上。.info”见完颜烈痴痴看着自己,花解语内心心花怒放,这些日子以来,她的脸似乎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难道说现在又能起到作用了吗? “明天起,你离开皇宫,不要再出现在朕的面前了,否则,朕会毁了你这张脸。”岂料,完颜烈将手上她的帕子解开,扔在地上,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 花解语一听,脸上的表情凝住了。 完颜烈赶她走? “皇上,不要赶我走,让我留在您的身边,我爱你,就算是做宫里奴才,我也希望能常常看到你。”花解语几乎是跪在地上,祈求完颜烈。 “朕不想再说一遍。”冰冷的,无情的话语,像是冰雹砸在花解语的身上。 不,她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于是,她让自己平静下来,端起身旁早就放了药的酒,“皇上,天亮我就走,走之前,我去找我亲生姐姐。可以请皇上和我饮一杯吗?就算感谢皇上的救命之恩。” 本想拒绝的,但是,想起诸多烦心的事情,确实有了喝酒的冲动,于是,他沉默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看着那液体流入完颜烈的喉咙,花解语的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意。 中国有句话叫做先下手为强,她要牢记。 * 征得凌厉枫的同意,锦瑟出宫四处逛逛。 但是,不远处,却有数十个人奉命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走到一间药铺门口,她准备进去买些补品托凤竹苑的奴才熬给小云,这时,她却遇见了花解语。 “要做契丹王妃了,姐姐高兴吗。”花解语问道。 她拽着个诺基亚5230白色机身的手机,在这古代的幽州城里显得特别“穿越”。 “要照相吗?”花解语晃了晃手机。 “不用了,找我有什么事,说吧。” “姐姐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慢慢谈吧,我有样东西要给你看,存在手机里了。”花解语故作神秘。 锦瑟本不想和她去的,但想想还是去了,她是从完颜烈那里来的,大概要跟她说完颜烈的事情吧。 找了间还算安静的酒楼,要了一壶酒,两碟小菜。 “有什么东西要给我看?”锦瑟问道。 花解语看了看周围,然后把把手机的视频功能打开,递到锦瑟面前,“你看。”说着,脸还红了。 锦瑟狐疑地接过手机,瑟淡淡地扫了一眼,但是仅仅是这一眼,她的血液就凝住了,手中的茶杯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滚烫的茶水溅出来,打湿了鞋面。 那段正在播放的视频里,是刺激的画面―― 完颜烈赤着身子躺在床上,古铜色的肌肤泛着迷人的光泽,身躯矫健,有着超标准的好身材,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他的身上,坐着一个同样的女人,这个娇吟着的女人花解语。 完颜烈的手,伏在她的腰上。 看不到他的脸。 但是,花解语暧昧大胆的口申口今声令人脸红心跳。 【三】 其他桌子的客人好奇地朝她们这边看过来,锦瑟连忙将视频关了。(..info无弹窗广告) 他们—— 他们在一起了,丄床了…… 心被刀子狠狠割开了一道口子,肆意地流血,拿着手机的手颤抖着。 花解语偷偷观察到锦瑟的表情,不禁得意地笑了,但是马上又用一副诚恳地语气和她说道—— “姐姐,我不是来炫耀的,这没有什么好炫耀的。我来是想告诉你,安心地嫁给凌厉枫吧,完颜烈始终是爱着的这张脸,他爱着与锦瑟公主有相似之处的所有女人,他会舍身救你也是因为你的眼睛和锦瑟公主的眼睛像,如果他来抢婚,不是抢你,而是抢你这双眼睛,抢以前的锦瑟公主。他和我丄床,何尝又不是把我当做替代品呢?他现在每天晚上让我和他一起在床丄度过,一刻也不放过我,我却高兴不起来,因为每次,抱着我,亲我,占有我的时候她嘴里喊着的,嗾使锦瑟公主的名字……”花解语说着说着,叹息了一声,眼中还含着泪花,“唉,女人,真是可怜啊。” 锦瑟静静地,一句话也没有说,那画面上刺激大胆倮,露的影像,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锦瑟的心,抽痛不已。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小云说,完颜烈在想尽办法解救她,解救女儿国。 难道一切只是谎言吗? 他早就和另外一个女人发生了那种事情。 花解语将手机收了起来,放入袖中,继续说道,“姐姐,你千万不要误会,虽然我口口声声跟你说我要和你抢完颜烈,但现在我这么做,让你看这视频,只是想你好好地,一心一意地嫁给凌厉枫,一个女人,只有一心一意对一个男人才会幸福,三心二意的女人下场总是很凄惨,我们都是穿越过来的,我们都是为了爱猜穿越的。我现在把你当成了亲人,我希望你幸福。” “我要走了,出来久了,凌厉枫会找我的,找不到我,他又会生气,他一生气,别人就惨了,我……我得回去了。”锦瑟站了起来,有点眩晕,眼前还黑了一下,她连忙扶住了桌子边缘。 “姐姐,我来还想请求你一件事。”花解语连忙扶住了她,说道。 “什么事?”锦瑟的脑海中始终盘旋着两个男女赤shen倮体的画面。 “完颜烈肯定回来找你,因为他不会允许和锦瑟公主有相似之处的女人属于另外一个男人,他就像一个集邮爱好者,要把所有类似的邮票都集到手里。你可不可以跟他说,我其实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你让他好好待我好吗?我为了他,毁掉原来的容貌变成了另外一个女人,如果不能和他在一起,我不如死掉。姐姐,求求你,好吗?” 花解语说着,跪了下来,抱住锦瑟的膝盖,痛哭流涕,“求求你,求求你,我只是想要找一个好男人而已。”她的眼泪掉在锦瑟的鞋子上。 锦瑟叹了口气,因为爱,人们变得多么疯狂啊。 “姐姐,求求你,求求你……”花解语开始一个劲地在地上磕头,妄图打动锦瑟的心。 酒楼里的人都好奇地看着这里,看着这个跪在地上哭的如此伤心地女人。 锦瑟叹了口气,有些东西,注意不是属于自己的吧,她将花解语扶了起来—— “你会好好对他吗?” “会,我当然会。为了他,我可以放弃放大的二十一世纪,放弃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我必当用尽所有的爱来对他。” 花解语连忙仰起头,眼里有着坚贞不移的爱意。 “好,我答应你,如果他真的来找我,我会跟他说你是我的妹妹。” * 成婚的日子终于到了。 整个大辽都喜气洋洋,幽州城里人们奔走相告,皇宫里张灯结彩。 皇帝也高兴地不得了,数度召见凌厉枫和锦瑟,赏赐了各种各样的东西。 萧阮坐在窗前,望着床上的鲜红嫁衣,她的选择是正确的吗? “大小姐,该换衣服了。”丫鬟小冬过来,轻声提醒道。 “来吧。”萧阮站了起来,“开始打扮,今天我一定要是最漂亮的,要比她漂亮。” 从前因为矜持错过了一个男人,这次,她要主动出手,赢得这个王一般的男人。 天未亮锦瑟就被专程从女儿国赶来幽州的四位长老拉起来做了些隆重的仪式,毕竟是两国联姻,被各国瞩目,这姻缘还关系着女儿国的将来,所以每个细节必当庄严而盛重。 做完一长串隆重的仪式之后,锦瑟已经感觉体力不支。 终于开始着装。 侍女们忙着给她梳头,换嫁衣,整个寝宫内的人忙而不乱。 最后,一切准备妥当了,锦瑟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她将所有人都屏退了,自己想要一个人清静清静。 她穿着火红的嫁衣,像一团美丽的火云,那红色衬着她的格外娇媚,充满诱惑力,但凡是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膜拜。 藏在黑暗当中的那双眼睛,一刻也没有移开过。 “锦瑟,跟我走。”突然,完颜烈高大的身形出现在她寝宫内,他身穿黑色袍子,脸上还蒙着黑布,明显一个刺客的打扮。 【四:完颜烈说:锦瑟跟我走】 “锦瑟,跟我走。”突然,完颜烈高大的身形出现在她寝宫内,他身穿黑色袍子,脸上还蒙着黑布,明显一个刺客的打扮。 锦瑟大惊,连忙将窗户关上。 “你怎么来了?”这大辽的皇宫守卫森严,他是怎么进来的? 会不会早就被凌厉枫发现了,只是他故意装作不知道,等一下来个瓮中捉鳖? 经过和凌厉枫的几次交道,锦瑟已经充分领略了他的阴狠和狡诈。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马上把嫁衣月兑了,跟我走,我领了十万大军,在城外守着,等我们顺利出城,我立即攻打这些契丹人,把上京占了,”完颜烈拉住她的手,往床边走,并拿出一套夜行衣“这是给你准备的。” 但是,锦瑟却挣脱了他,将手从她的大掌中抽离出来,他的手,很温暖,但是却不再属于她了。 她的脑海中又浮现他和花解语在床丄翻云覆雨的情景。 “怎么了?”完颜烈回头,一双深邃的眸子写出了不解。。 “我不走了,我决定嫁给凌厉枫。(..info)”锦瑟转过身去,说道。 完颜烈一听,连忙转到她面前,双手抓紧锦瑟的双臂,将她拉至胸前,“你在生朕气吗?因为朕以前对花解语好了,你知道的,那只是因为我以为她是……我已经把她赶走了……从把你从轩辕左煌手里就出来之后,我再也没有碰过她。” 说谎!连他也说谎! 锦瑟望着完颜烈,眼中神色淡然,将他的手慢慢拿开,“不,我没有生气,只是我们两个人不可能了。” “为什么?”完颜烈将脸上的黑布扯掉,高声问道。 “我……不爱你了。”想起还被凌厉枫囚禁随时有生命危险地小云,想起那段不堪入目的视频,她狠了狠心,说道。 “我不相信!”完颜烈再度将锦瑟进搂入怀,狂乱地亲吻着她,“我不相信。”当他非常明确地爱上她的时候,她却要放开他的手? “放开我……”锦瑟挣脱开来。 “锦瑟……” “不要赶走花解语,好好地对她吧,其实……其实她是我妹妹。(..info好看的小说)”锦瑟说道。 “你妹妹?”完颜烈一听,他确乎好像听说花解语要去找亲姐姐的,这个亲姐姐,就是锦瑟? “前些日子她再来和我见面,我们谈起各自的小时候,才知道原来她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妹妹,帮我好好顾她吧。” 完颜烈一把将锦瑟推开,狂怒地吼道,”你这算什么?离开朕,然后又硬将我塞给另外一个女人吗?” “我……” “别说了!你明明就是爱上了凌厉枫,却说些这样的话来哄骗我!反正今天,我是一定要将你带走的!”完颜烈说着,快速伸出手,把锦瑟点了穴,让她动弹不得,然后将她打横抱起,往外面走去。 “大金国皇帝驾到,本王有失远迎,还望见谅。”刚打开窗户准备跳出去,便看到凌厉枫老神在在地侧身站在窗外,摇着宫扇,看着星星。 “凌厉枫……”锦瑟大惊,果然不出她所料,凌厉枫一早就知道完颜烈来了,他是故意放他进来然后来个一网打尽的。 “你别担心,本王不会在这里要了他的命,本王还要和他在战场上一较高下呢。”凌厉枫摇着宫扇,转过身来,脸上噙着笑意。 但是。锦瑟感觉到,他的语气听起来云淡风轻,但实际上胸中已是满腔怒火。他若真发火,必定会殃及和她有关的人,她已经领教过了。 “离王,你听着,朕今天要带走锦瑟,她是我的人!你休想强迫她嫁给你!”完颜烈坚定地说道。 凌厉枫进入房中—— “是吗?你有问过她的意见吗?本王是不强人所难的,只要她说要跟你走,本王就放手,包你们平平安安出宫,快快乐乐回上京去。” “锦瑟……”完颜烈低首看怀中的女人,眼里含着热切的期盼。 锦瑟转过头去,不看他,她闭上眼睛,说道,“不,我不跟你走,我要和他在一起,他没有强迫我,我就是要心甘情愿嫁给他,当他的王妃。” “你说什么?你真的要嫁给她?”完颜烈身子像遭雷击一般。 “是,所以,请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我要嫁给离王。”冷漠地说着绝情的话,心里却在滴血。 完颜烈将锦瑟的穴道解开,手慢慢垂了下来,凌厉枫见状,伸手将锦瑟拉了过去。 “你走吧,你快走,我不想看见你,不想!我讨厌你!你快点走!!”锦瑟近乎是怒吼着,他挣脱开凌厉枫的手,将完颜烈推了出去,一边推一边喊着。 “好,我走,你不用推我。”完颜烈慢慢地转过身,失意地离去,离开了皇宫。 “怎么,怕本王发兵把他杀了,所以才迫不及待赶走他吗?如果本王没有及时赶到,你是不是打算抛弃你的臣民和你的朋友,跟他走了?”凌厉枫怎么会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可是,这样的认知,让他十分生气。 他无法看着她当着他的面,对另一个男人情真意切。 他一把将她拉到怀里,发泄着强大的怒意。 【同学们,红包和金牌都砸过来吧】 【五 大婚之日的阴谋】 锦瑟却冷冷地说道,“请不要要求的太多,我已经把他赶走了,今晚心甘情愿和你成婚,你把小云也放了吧。.info” “哼!”凌厉枫的手一推,锦瑟便重重跌落在地,疼,钻心的疼。 一团纸从锦瑟的怀里滚落出来,凌厉枫捡起来一看,那正是完颜烈写给锦瑟的,表达思念的诗句。 他顿时就怒不可揭,“好一首情真意切的诗啊!” 他将纸团撕了个粉碎,愤然离去。 * 吉时终于,身穿着喜服的凌厉枫坐在一匹棕红色高大骏马上,但是,他的脸上却丝毫没有喜庆的感觉。 锦瑟身穿火红的喜庆嫁衣,在宫女和喜娘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四目相对,他的目光有如火焰,锦瑟轻轻别过脸去。 凌厉枫将她的逃避理解为他的厌弃。 “上轿!”原本该下轿将她抱进轿子里的,但是,他却坐在马上纹丝不动,只冷冷地下令。 周围的大臣们和宫女们都面面相觑,但是锦瑟在这些异样的目光中,乖乖地上了轿。 可是,她越是顺从,凌厉枫就越火大。 最后,他索性说道―― “下轿!” 众人又愣了,离王今天这是怎么了。 锦瑟掀开轿帘,也不说话,就服从了命令,她不是用尽办法要她顺从吗?那她顺从好了。 “把轿子撤了,走路去!” “什么?!”女儿国的长老们,祭司们听了,愣了―― 离王,你休要欺人太甚!”女儿国的大长老站了出来。 “就是,我们女王陛下岂能容你如此羞辱,这婚,不结也罢,陛下,我们走!”二长老也发话了。 “住嘴!”锦瑟看着双方蠢蠢欲动的兵马,自知小小的女儿国根本就不是凌厉枫的对手,在说,凌厉枫再女儿国当了那么久大将军,早就将兵力抽空了。 长老们,祭司们知道领悟了女王的意思,在凌厉皇面前,只好忍气吞声了。 于是,浩浩荡荡地队伍从皇宫一直往离王府而去。 这大概是史上最奇怪的出嫁阵仗了吧,浩浩荡荡的一队人马,但是却没有任何声音,比起丧礼来还冷清了几分,因为离王不高兴,谁也不敢高兴。 而新娘子不是坐在花轿里,而是穿着红艳艳的喜服走在路上,也没有人敢上前搀扶了。因为离王不喜欢她,还没进府呢,就被打入了“冷宫”,谁还敢对她表示同情和怜惜呀。 锦瑟看着天地间的血红,跟她身上的喜服差不多的颜色,整个天地都是红的,这是为她高兴还是为她而悲哀呢。 即便是夏日,但风吹过来,却觉得有些凉意。 她走在路上,望着前方那穿着喜服,高高坐于马背的男人,一双深邃的眸子,犹如那天边之鹰,犀利得让人打战,眸子上面一双剑眉挑起,刀刻的脸上皆是刚硬,紧闭的薄唇带着几分讥讽。 * 当她到达离王府的时候,一直顺从的她终于愣了。 今天的新娘子不止她一个人吗? 和她几乎同时到达的,还有另外一顶轿子,轿子里也走下来一个和她穿着一模一样喜服的人。 一个美丽温婉的古典美人,一双眼睛含着秋水,楚楚动人的女子,正看着凌厉枫。 这是怎么回事? “……”她回头,用疑惑不解的眼神望着凌厉枫。 “爱妃,本王忘了告诉你,今天本王娶得不止你一个人。”凌厉枫唇角扬起残酷的笑意,侮辱她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什么?!”锦瑟不敢置信,她质问凌厉枫,“你什么意思?你要用这种方式来侮辱我吗?” 凌厉枫淡淡一笑,“爱妃,你不会以为本王只想娶你一个,只爱你一个吧。你有这么大的魅力吗?” “你!”同时娶两个人,同时和两个人拜堂成亲,就算是皇帝,也没有这样做过吧。 凌厉枫的桀骜不驯不是用常人的思维能够接受的。 “爱妃,过来,见过女王陛下。”凌厉枫朝萧阮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的柳腰,眼中尽是温柔的疼宠,这是在看锦瑟的时候所没有的。 萧阮挨着凌厉枫,脸上吟着笑意,款款走过来,微微欠了欠身,“萧阮见过女王陛下。” “呵呵……”锦瑟笑了,苦笑,何苦,“凌厉枫,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侮辱我?” “侮辱,爱妃想太多了,本王不过是喜欢你又喜欢阮儿,两个都不想放过,便请求父汗让他将两个人都赐给我罢了,又怎么会是侮辱呢?” “女王陛下……”萧阮大度地伸出手牵起锦瑟的手,“离王是人中之龙,虽然不是耶律姓,但是皇上可把他当成了亲儿子,娶两个女人很正常,以后,我们就尽心服侍离王吧” “吉时已到,拜天地了!”主持婚礼的大臣说话了。 【六 让锦瑟观看活春宫】 ”拜天地了。”凌厉枫尽享齐人之福,一手拉着锦瑟,一手拉着萧阮,转身往大堂之上走去,脸上笑意藏不住,而萧阮也是一副娇羞地模样,锦瑟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她不会伪装坚强。 今天两个新娘子,萧阮意气风发,而锦瑟看起来就黯淡了许多。 在场的人都暗自比较,都觉得萧阮美丽很多,将来离王必定要宠她一些,而这女王,肯定是比不过萧阮了。 “一拜天地。”两女一男齐拜天地,好一个奇观啊。 锦瑟直直站在原地不动,主持婚礼的大臣为难地看着凌厉枫。 “如果你不拜,现在就可以走出离王府。”凌厉枫冷冷地说道,“本王和阮儿一个人成婚也是可以的。但是你要想好了,你若走出去一步,就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锦瑟一声叹息,认命地低下头去。 三个人一起拜了天地。 呵,真讽刺啊。 “送入洞房……” 于是,三个人又一起往洞房走去。 锦瑟冷笑一声,三个人洞房,会不会太挤了? 于是,这一天大辽离王和两个女人同时成亲了,三个人拜堂,三个人入洞房。 有人说离王好福气,同时拥有了两名绝色的美人,同时娶了女王和公主,既得到了女儿国作为女王的嫁妆,又因为娶了皇后的侄女得到了萧皇后的大力支持。 房间里,萧阮和锦瑟并排坐着。离王在外接受众臣恭贺,喝酒。 房中静悄悄地,一开始谁也没有说话。 锦瑟只是觉得好笑,凌厉枫这种侮辱的方式,真是特别啊,跟他这个人一样变态。 待会洞房的时候,难道要上演3p情节吗?她要怎么逃脱呢? 以后是三个人睡一个房间躺一张床吗? 后来,萧阮打破了沉默,她说道,“以后,我们谁是大谁是小呢?按年纪,你该叫我一声姐姐。” 锦瑟明白,这是萧阮在向她施压,要她自动愿意做小的。 锦瑟苦笑道,“二女共侍一夫,大和小又有什么分别?你若愿意,我就叫你姐姐吧。” “二女共侍一夫,已算是幸运了,多的男人是三妻四妾或妻妾成群。” 锦瑟闭嘴不再说话了,她是现代女人,和一个古代受了三从四德教育的女人讨论唯一的爱或是对爱情忠贞这样的话题,简直是随牛弹琴,不谈也罢。 不知道过了过久。 房门口终于有了动静吵吵闹闹的。 凌厉枫显然喝醉了,只听见耶律连城说,“王兄,好艳福啊,弟弟留下来观赏如何?” 然后就听到耶律连城哀痛讨饶的声音。 然后,门被推开了。 一股浓烈的酒气传来,锦瑟皱了皱眉,他刚才是不是都泡在酒坛子里了。 而萧阮听到凌厉枫踉踉跄跄的脚步,连忙站了起来,跑了过去,温柔体贴地扶住了他,一直扶着他坐在了床沿,他坐中间,一边一个女的,左边的是锦瑟,一身鲜红的嫁衣,衬托着她白里透红的皮肤,一双含水的大眼睛,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清新,右边的是萧阮,外表秀气,温婉如泉。 “王爷,喝点解酒茶吧,臣妾一早就让丫鬟备好了,因为我一早就想到今天那些个王爷指定不会放过王爷,定是要王爷不醉不归的。”萧阮起身,将一杯茶端给凌厉枫,锦瑟坐在原处,一动不动。 “好啊。”凌厉枫醉意朦胧,一把搂住萧阮的腰,将那醒酒茶喝了下去。 喝完醒酒茶,凌厉枫就势抱住萧阮,一起滚到了床丄,无视坐在一旁的锦瑟。 洞房夜要上演了吗? 锦瑟痛苦地闭上眼睛,紧紧地闭着,不看着污秽的画面。 过了一会男女暧昧的声音传来。 “张开眼睛,学着点,待会轮到你了。”突然,凌厉枫开口命令。 “凌厉枫!你不要太过分了!!”锦瑟忍无可忍,可是,她一睁开眼睛—— 却见喜榻之上,那张属于她的喜榻之上,他们两个近乎赤身luo亻本的抱在一起,女子一双白嫩的大腿,勾魂的缠绕于男子腰间。 锦瑟连忙别过脸去,这样的活春宫在她面前,她吃不消! 她站了起来,往外面走去。 冷冷的声音伴着灼人的目光自背后传来:“站住,你去哪里?” 说话的同时,他仍旧在抚弄着萧阮的身体,萧阮忍不住口申口今。 锦瑟转过身来,看着他,冷冷说道。“何必呢?我的尊严不是被你剥夺光了吗?王爷你请继续,我怕自己死在这里,所以出去透透气。”没再停留,锦瑟拖着沉重的身子,甩下他的打量走了出去。 眼睛瞥到她离去的身影,凌厉枫将萧阮狠狠推开。 “王爷……”她怯怯地伸出手,拉住凌厉枫的袍子。 “穿好衣服,你下去吧。” 凌厉枫挥了挥手。 萧阮还想说什么,但是终究没又说出口,说好了她是来实施计划的,萧阮默默地站了起来,将衣服穿好,从另外一张门那里走了出去。 锦瑟!锦瑟! 我恨你,我恨你! 你凭什么让一个男人为了你费尽心机去安排一场周密的计划! 我一定会把你赶走的,一定会让枫爱上我。 【四】 凌厉枫刚刚跨上白马,天空便想起一声惊雷,接着,雨水一滴一滴掉下来,他抬头看了看天,雷声隆隆四起,倾盆大雨随之而到。(就爱看书网) 他骑着马,冒雨走在路上。 锦瑟出府半日了,她身上没有任何盘缠,一定是步行的,所以还走不远。 “驾……” 雨越下越大,凌厉枫雄伟的身姿在雨中行前,一边四处搜寻那抹淡雅的倩影。 殷释领人跟在身后,也在急切地找寻。 他还是做不到对她狠心到底,还是做不到。 想到她身上有病,他心里便揪了起来―― “殷释……”凌厉枫一抹脸上的雨水,大声喊道――“拿着本王的调令,前去调兵,全城出动,找王妃。” “可是……这调令是打战的时候才能用的,若皇上知道了,恐怕要怪罪王爷了。”殷释不免担心。 “父汗若怪罪下来,本王知道如何担当,快去!” “是!” 殷释调转马头,朝军中走去。 凌厉枫继续往前走。 雨将他浑身淋得通透。 终于在找寻近两个时辰之后,凌厉枫在湖边发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但是,那情景却让他顿时揪住了心。 *****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就爱看书网) 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 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 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 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 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 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 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 锦瑟念着李清照的《声声慢》,缓缓把脚伸入水中,一步一步往湖心走去。 她突然之间想要尝一尝死亡的滋味,那种被全世界丢弃的感觉原来如此凄凉。 冰冷湖水已经高及她的胸口,呼吸渐渐困难,死亡的感觉在临近,但是,她依然感觉不到害怕。 湖水一波一波的冲击著她的心,她的嘴巴尝到湖水的滋味了,一个浪打过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几乎令她窒息。 她闭上眼睛,她穿越过来,一个亲人也没有,凌厉枫根本就是把她丢掉了的意思。 如果她就这么死了,会有人为她伤心难过吗? 突然间,一阵马蹄声传来,锦瑟还来不及回头,已经听到有人跳入湖里朝她走过来。 “锦瑟,你站在那里别动,如果你敢动一下,我会要你好看!” 传来的是熟悉而盛怒的声音,她连忙转回头,果然一眼就迎上了凌厉枫冒火灼人的双眸。 “站住,你不要过来!”锦瑟对他喊道,不自觉拉开了两步距离,“我得了很严重的病,我是不干净的女人,你不要靠近我。” “你在说什么混账话?我不过去,难道要我眼睁睁看你死?你可以看着我死,我却没法看着你死!”罢了罢了,这就是他耶律傲寒命里的劫数吧,虽然在听到她的话的时候怒火攻心,但是忧惧的不安在找到她时全然瓦解。好在找到她了。 “你说什么……”锦瑟愣了一下,她已经不止一次听他说起你看着我死的话了。 “总之你给我站住,不然,我剥了你的皮!”他凶恶的打断她,丝毫不理会她的反应,愈发急速向她走来。 锦瑟反应过来,见她靠近,便继续往前走。 她已经累了,不想要继续受到各种煎熬和折磨了。 好累,好累。 凌厉枫见她不听话,继续往前,“你在挑战我的耐心吗?你给我站住了!!”雨吓得那么大,湖水又深,凌厉枫没有办法用最快的速度达到她的身边。 锦瑟不理会他,继续往前,水已经满过了她的脑袋。 凌厉枫只能看到她的发丝了。 “赵锦瑟!”凌厉枫突然发功,双掌一拍水面,接着水的浮力,腾空而起,双手深入水中,拖住锦瑟的肩膀,将她扣在怀中。 两人一起站在了湖里―― “你聋了吗?我叫你不要动!!”他的眼睛已经快喷出火了。 锦瑟看着他,他的样子让她想起了他打她时的模样,不由得心生悲意,不由得别过脸去。 凌厉枫没有遗漏她眼中传达的讯息,歉疚的心理霎时让他冷静了许多,“别动,本王抱你上去。” 突然,天空一声惊雷,锦瑟吓了一跳,不由得一把抱住了凌厉枫的腰,将脑袋埋进他的怀中。 她依赖的动作,让凌厉枫怔了片刻。 手,不觉地搂紧了她的腰。 此时,天已经全黑了。 殷释带领的人马在不远处,凌厉枫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行离去。 他抱着锦瑟往近区的一处山脚走去,他们在那里找到了一个小山洞。 一到洞里,锦瑟察觉到自己和他的距离,不由得站远一点,但是,咋离开他温暖的怀抱,一股寒意袭上身来,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你站那么远,本王是毒蛇猛兽吗?”看到她疏离的动作,凌厉枫感到很不舒服,又一把将她搂近了,逼迫着她的视线。 锦瑟垂下眼睛去,“我有病。”他怎么会来找她,他不是不管她死活了吗? 【五】 他不是不管她死活了吗? 他不是叫她滚,叫她永远也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吗? 现在来,又是为了什么? “本王替你治。(..info)” “你不怀疑我的病是因为我做了不干净的事吗?” “你以为本王是弱智吗?你和本王xx的时候还是处子之身,怎么可能不干净,本王已经让连城去查是谁害了你,若让本王查到,本王要将她碎尸万段!” “……凌厉枫……”他这么相信她,这么坚定地语气,让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和温暖,她绝没有想到,凌厉枫误会她去找完颜烈不惜动手打她,可是在面对她那莫名其妙的病情时,却又如此相信她,甚至比她自己还相信她。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为什么,她从来就无法将他看透? “你的病,我会请空灵大师帮忙,你放心就是。” “谢谢……” 微微一声叹息,他说道,“锦瑟,本王想要问你,是不是只要有了困难,你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完颜烈?你难道,就不会先想到本王吗?”凌厉枫声音里有着不加掩饰的无奈和悲凉。.info[] 锦瑟听到他不同寻常的声音,不禁疑惑了,他这是怎么了? 为何如此悲凉,她已经不止一次看到和听到他这样的忧伤了。 而凌厉枫便将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认。 他叹了口气,走开了,走到洞外面去了。 正当锦瑟疑惑他去了哪里的时候,他捧着一堆干枝枯叶走了进来,一言不发的生起了火。 洞里亮了起来,也渐渐有了暖意,良久,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柴火滋滋滋的声音 凌厉枫叹了口气,在她面前蹲下,“锦瑟,本王今天动手打你,是因为……是因为……罢了,乖,听话,快把衣服月兑了吧……” “不用了,这样烤着火就好。”锦瑟低言,但是,她的身子其实在微微发抖,她渴望离火堆更近一些。 “把衣服脱下烤火,再穿着会受寒的。” 凌厉枫将手中的树枝放下,径直将自己的衣服月兑了,光着健壮的上半身,古铜色的皮肤,结实的肌肉,每一处都那么完美。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他就这样走近锦瑟,“真不月兑?那本王就亲自为你效劳了。” “不……不用了,这样真的挺好的。”她缩着身体说道,下意识的拉紧自己的衣服。月兑衣服?……不,她不想让他看见她身上那些红疹子,那样的她肯定很丑陋。 “你月兑不月兑?”凌厉枫开始用恐吓的语气说话。 “我……月兑……” 在他的淫威之下,锦瑟只得靠近火腿,月兑去外面的衣服,搭在凌厉枫搭好的数架上烤。 她的身上仅着一件秋香色肚兜,和白色的亵裤。 红红的疹子真的长满全身。 凌厉枫一见,手中的树枝掉在了地上――好多好多红疹。 “我都说了,不要月兑了,你偏要我……”锦瑟见他那目光,便将湿衣服取了回来,准备穿好。 但是…… “别动……”凌厉枫却突然一把将锦瑟搂在了怀里,锦瑟感觉到他浑身在微微发抖。 “凌厉枫……”她不解他的动作,他相信她是干净的,可是,她就不怕他的身子脏吗? “……本王,一定会杀了那个人!”拳头紧握着,可是抱着她的手依然是轻柔的,此时,他觉得锦瑟就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他都不敢抱她太紧了。 可惜,锦瑟看不到他的脸,无法参透他的表情,她只是在他感到了一种久违的,踏实的,让她心动的温暖。 可是,她不能沉溺于这种不属于她的温暖,不能依恋上这样的感觉。 因为…… 在离王府,还有一个女人在等着他,可是她……不想要成为他两个女人中的一个…… 想着,锦瑟抬起头,望进他的眼里,他在她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苍白的脸色,“凌厉枫,谢谢你信任我,这样的信任比什么都重要,但是……请你休了我吧……” “你说什么?”凌厉枫顿时脸色沉为铁青,愤然离身。 “我们大家都不要再彼此折磨了,我好累了,我想要回家。”锦瑟抱紧自己的身子。 凌厉枫眯起了凝重的眼,冷冷道:“本王不会让你离开我,这一辈子你都是属于本王的。即使本王叫你滚,你依然是属于本王的,从前是,现在是,将来是,永远都是!” “可是,你并不爱我,为什么要把我绑在身边呢?把小云放了,把女儿国的百姓放了,让我走,好吗?”她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诚恳。 你以为我会放手让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吗?”凌厉枫的眼神瞬间变得冷硬,长手一捞,将她搂入怀中,唇就这么欺了上去。 “不,不要吻我,我现在还有病……” “病?就算你有毒,本王也不放过你!” 【六】 凌厉枫狠狠笑开了嘴,倏然扑向她,将她放在地上。(..info无弹窗广告) 锦瑟恐惧得推着他,奈何他的身体是如此庞大,几番抵抗净是徒劳无功的挣扎。怎么动也动不了。 “锦瑟,不要躲不要逃,你的身子本来该属于我。(..info无弹窗广告)”他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锦瑟再也无法思考,脑中的一切完全停止,只能失了神似的感受他在自己身上施的魔法,也许是寒冷,也许是其他什么原因、她反抗的力道渐渐变弱,手不由自主地搂住了她的腰。 当他再回到她面前时,要吻她的唇的时候,她突然想起,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在等待他的疼惜,而他也曾伏在那个女人的身上做着现在同样的事情。 天啊?她在干什么?她怎么能这样!锦瑟突然觉得自己好坏…… 奋力一推,她猛然推开他,抓起手边的衣物就往外跑。 凌厉枫见状敏捷的追上去,在她没跑出山洞前就抓住了她,同时再度将她制伏于身躯下。 这次,她再也动弹不了。 “你是我的……”他沙哑说道 -------------------------------------------------------------------------------------------------------------------------------------------------------- 第275章 冷的快死掉 “好像要下大雨了,安秘书,你记得吗?秦小姐小时候特别怕打雷。”常潇像是唠家常一样,随意地和安紫莫说道。 “是啊,我记得有一次,也是下着暴雨的夜晚,天空的雷声很吓人,虽然总裁在她的气,她还是硬着头皮给总裁打了好几次电话,总裁还是生气,但是却立刻解散会议回家陪小姐了。回到家里,却怎么都找不到人,总裁最后在一个衣柜里找到了她,原来她太害怕了,找到的时候还蹲在角落里哭鼻子呢。今天,连一个躲藏的衣柜都没有,不知道会吓成什么样子。” “常潇,安紫莫。”就在两位下属“聊着天”的时候,叶淮南终于出声了,“我的两位爱将什么时候变成这么婆婆妈妈的人了,打雷下雨你们都坐在车上,你们是怕吗?怕的话,不如下车,不用和我出行了。” 两个人被这样一顿训斥,都连忙回过头做自己的事,不再说话了。 叶淮南的目光缓缓地看了眼窗外,几滴雨打在玻璃窗上,真的要下雨了…… 砰! 一声惊雷于天地间响起,仿佛从天幕上投下一颗巨型的炸弹,要将整个天地都裂开了一样。 “啊……”秦安暖吓得尖叫着缩在车边,双手紧紧地抱着脑袋,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她害怕地哭了。 她最怕打雷了!这样雷声总是让她回忆起小时候那非常恐怖的一幕—— 同样的漆黑的夜里,雷声轰隆,暴雨侵袭,半夜,她口渴了,起床走到放在窗边的桌子上倒水喝。 她迷迷糊糊地半闭着眼睛喝水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影急剧地从她的窗前下降,睁着一双十分恐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然后她就听到一声巨响。 当被某种奇怪的意念趋势着要趴到窗户上看看下面的时候,一个佣人突然跑了进来,用力地关紧了窗户,将她抱着放回床上,说: “大小姐,你乖乖地睡吧,千万不要出来,知道吗?” 她的心被揪紧了,心脏砰砰砰地跳,眼前总是浮现刚才那一双近乎可怕的眼睛,颤抖着声音问佣人:“刚才是不是有人跳楼了?” “没有,大小姐,您看错了,您还没有睡醒呢。”佣人哄着她,让她闭上眼睛睡觉,但是,她根本睡不着,眼前始终是那一双恐怖的,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从那以后,每到打雷下雨的天,她都会非常非常害怕。 “……”再一次巨大的雷声,紧接着,暴雨倾盆而至,打在她的身上,很疼,很快她的一身都被雨淋湿了,身上的一些伤口也被水浸透了。 她颤抖着站起来,颤颤巍巍地伸手,嘴里发出大的声音,用力地去拉车门,想要钻进车里躲雨。 “开门,快点给我开啊!” 但是,她左拉右拉,使劲地拉,在狂风暴雨中大声地喊着,但是车门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都拉不开。 这时候,雨下的越来越大,雷声一声紧接着一声,她吓得蹲在车子的旁边,缩成了一团,低低地呜咽着,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 “怎么办,怎么办啊,我会不会死掉……呜呜呜……” 这场雨下的格外的大,伴随着电闪雷鸣,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可怕,整个天空像是绝了提的河坝一样,令人担心整个天地都要垮塌了。 那雨,像是无数条铁链子,狠狠地摔在玻璃车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安紫莫紧紧地握着身下的椅子,心里对秦安暖充满了担忧,这么大的雨,就算不害怕打雷,也要被淋的个七荤八素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透过后视镜偷偷看了叶淮南一眼,他正仰着头,闭目养神,心里似乎很平静。 她再瞧瞧地像司机使了个眼色,司机会意,转身对叶淮南道: “总裁,雨下的太大了,气象局发出警报行车有风险系数,可否请安秘书将机票改期,到前面服务区休息,等雨停了再走。” “嗯。”叶淮南仍旧闭着眼睛,脸上并无表情,淡淡地应道,算是批准了司机的请示。 安紫莫便立即想办法与前方服务区进行联系,要求为叶总裁提供vip休息室。 车行驶了小段路后,便拐入了服务区内,其实这一条高速路也是由叶氏集团承包修剪的,服务区也被叶氏旗下的公司承包了。 因此提早收到了指示的服务员长官们听说总集团的叶淮南总裁来前来巡查的时候,一早就等候在门口迎接,个个的心情是既激动又紧张,当浑身散发着冷傲气息的叶淮南从车上下来时,其中的一位长官躬身上前,道: “总裁,vip休息室为您预备好了,我们准备了热茶和茶点,请您享用,由于条件简陋,我们准备的东西有限,还恳请总裁多多包涵。” 叶淮南在他的助手和秘书以及数位保镖的簇拥下,随着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到了休息室的门口,他转身,对所有陪同的人员说道: “我只是偶尔路过,你们不用太紧张,随意即可,各位都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吧。” “是。”只留下两名服务人员,其余人便遵照指示离开了。 叶淮南走进休息室,虽然整个休息室比较小,但是整洁,干净,舒适,他在沙发上坐下,安紫莫,常潇两人站在他的身后,保镖则候在门口。 休息室的窗户正对着下面服务区的正入口位置,这个时候,越来越多的过路司机将车开进了服务区休息,等雨停了再继续前进。 这时候,有几个司机进入服务区便利站买方便面,其中一个司机说道: “刚才那个女人,被撞成了这样,脑袋下面出了那么多血,吓死人了,应该活不成了吧。” 叶淮南正端起桌上的一杯红茶,他端着茶杯的手不禁紧了一下。常潇和安紫莫听了,心头也咯噔了一下。 这时候,又听到他们继续说道: “那女人还真是傻啊,这么大的雨,天黑成这样,车停在路边,连双闪灯也不开,被撞上真是活该,倒霉了那个货车司机了!” “是啊,这种傻瓜,就不要开车上路啊,真是害人害己!” 叶淮南手一抖,水溢出了杯子。 “谢谢,谢谢你啊,师傅,太感谢你了!”他正要站起身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好熟悉好熟悉的声音,他猛地回头往下一看—— 只见,一个浑身湿透了的女人,双手抱着自己,弯着腰,雨水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像个落汤鸡一样,狼狈地走了进来,还一边向一同进来的一个胖胖的男人不停地道谢,看来是这个人停车载她来的。 “对不起,大哥,把你的车都弄脏弄湿了,真的非常抱歉,我身上现在没有钱,等我的未婚夫来找我的时候我帮您把车清理好。” “不用了,小事情,你找个地方休息吧。”那人倒还好爽,也不跟她计较,大度地说道。 叶淮南原本前倾的身体又慢慢地坐了回去,舒适地倚靠在沙发上,继续一口一口地饮着茶,像是根本没有看到那个人似的。 常潇和安紫莫也看到了秦安暖,两个人同时悄悄地吁了口气。 好冷好冷,好冷好冷啊! 秦安暖到服务区的餐厅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了,由于身上被雨淋透了,现在那湿漉漉的衣服紧紧地黏在身上,她冷的浑身直打颤! 因为冷,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嘴唇也有些发白,她于是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身子,想要自己给自己一点温暖,但是,没有用,因为浑身湿的太透了,所以一点用都没有,还是冷,冷的浑身发着抖,牙齿还发出打颤的声音。 很快,她连一动一下身体都没办法了,因为冷的身体的细胞都麻木了。 因为车子打不开,她的包又放在车上,所以,她现在身无分文,连买一包方便面的钱都没有。 她慢慢地闭上眼睛,连睫毛也在发抖!她在心里跟自己说: 秦安暖忍一忍吧,薄玺打电话找不到你,就会出来找你了,很快就能来找你了,再挨一挨吧! 这时候,她的鼻息间突然闻到一股浓烈的香味,她猛地睁开眼睛一看,顿时垮下脸来—— 原来是坐在她对面的一个人泡了包方便面正在狼吞虎咽地吃,还发出哧溜哧溜的声音。 而那泡面的香味漂浮在空气中,钻进她的鼻息间,令本来就饥肠辘辘的她更加的饿了,肚子也不争气地叫了两声。 要是现在有一盒热气腾腾的方便面吃也是好的啊,那就不会那么冷了吧。 但是…… 她总不能跑过去跟人说,你的方便面分我一点吧,这样的话,她肯定会被当做乞丐从这里赶出去的。 “……”她赶紧闭上眼睛,把身体转过去一点,不去看人家吃方便面了。 还是冷,冷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过了一会,那吃面的声音消失了,她悄悄地睁开眼睛来,那人已经走了,她的面前只剩下那一个还在冒着热气的方便面盒子。 第276章 穿上他衣服 过了一会,那吃面的声音消失了,她悄悄地睁开眼睛来,那人已经走了,她的面前只剩下那一个还在冒着热气的方便面盒子。 好冷,又好饿,好想吃点热乎乎的东西暖暖胃呀。 她看着这被人吃过的方便面盒子,不禁舔了舔嘴唇,肚子觉得更加的饿了。 她起身,到处看看,蜷缩着身子找到餐厅的收银处,小心翼翼地问道: “可以给我一杯开水吗?” 那收银的人看了她一眼,从身后的柜子里拿了个一次性杯子给她,说道,“自己去那边倒吧。” “谢谢!”她如获至宝,拿着透明的杯子跑到放开水的地方倒了杯水,重新坐回椅子上,双手端着,一边暖着手,一边一喝着开水,冰冷的身体总算感觉有了点暖意。 喝完了一杯后,她又去倒了一杯,一点一点慢慢地喝下去。 慢慢地,那些进来吃饭的人在用晚餐后,都渐渐地一个一个回到自己的车上去休息了,过了一会,整个餐厅里便只剩下秦安暖一个人。 又过了一会,一个穿着车站制服的服务员走过来,说道:“小姐,我们餐厅的营业时间已经到了,现在要关门了,请你到外面坐着吧。” “这样啊……”秦安暖手里拿着还剩下半杯热水的杯子,脸上露出一点尴尬的神情,说道,“可以借你的手机打个电话吗?” 服务生见她浑身湿漉漉的,犹豫了一下,最终从口袋抽出手机递给了她。 “谢谢!”她忙谢着接过手机又拨打了薄玺和艾琳的电话,还是跟刚刚在那个胖大哥车上时候一样,电话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 “服务区这边的信号很差的,这样狂风暴雨信号几乎已经中断了,用普通电话打不通的。”服务员拿回自己的手机,说道。 “好吧,我知道了,谢谢。”秦安暖放下杯子,站起身,走了出门,门一开,一股冷风迎面吹来,她浑身一个瑟缩,冷的身体蜷缩成了一团。 回头一看,餐厅服务生已经将玻璃大门锁上了。 她叹了口气,走到外面,找了张椅子坐下,这椅子冰冷冰冷的,她身体一接触到便大大地打了个冷颤。 真的好冷啊,而且刚才一直喝水,没有吃东西,这么过了一会胃被撑得很不舒服,她本来就有胃疼的毛病,这会被这么折腾一路,胃也开始隐隐作疼。 她的手撑着胃部,头趴在腿上,额头开始冒冷汗,意识渐渐漂浮起来,身子不受控制地抖动。 然后,便听到砰的一声,她整个人滚着摔到了地上,紧闭着眼睛,眉头皱着,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一声的呻吟声。 “总裁,秦小姐好像晕倒了!”楼上的vip休息室里,一直关注着秦安暖动向的安紫莫第一眼看到了这一幕,猛地站了起来,焦急地道。 叶淮南缓缓地从报纸中抬起头来,扭头,从窗口往楼下的位置看了一眼,秦安暖像一只受伤的小狗一样,整个身体蜷缩成一团,在地上打着滚。 他收回视线,道,“泡茶的水凉了点,再加点热的。” “……”安紫莫没想到人都晕倒了,他还漠不关心的,难道真像他先前说过的,就算再看到秦安暖死在路边也不会回头? 她再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只见,有一两个人经过,都警惕地快速地从秦安暖的身边走过去,也许是不想惹麻烦上身,并没有人帮助她。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吩咐站在门口的服务员,说道,“替总裁加一些热水,将原来的先倒掉。” “是。”服务员听了,赶紧端着热水走了进去。 安紫莫则转身匆匆朝楼下小跑着而去,她一路跑到秦安暖面前,蹲在她的身边,双手握着她的肩膀,柔声地问道: “安暖,安暖,快起来……” 迷迷糊糊中,疼的快要晕过去的秦安暖突然听到有人呼唤她的名字,顿时像是看到一片希望的曙光一样,她努力地睁开眼睛来。 “安,安秘书……”她万万没有想到能在这里看到安紫莫。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安紫莫搀扶着她的身体,用力地将她扶起来,坐在椅子上,才发现,她的身子冷的冰冷冰冷的,脸色苍白,却冒出了好多好多的汗。 看到熟悉的人,秦安暖心里松了口气,她喘着气,忍着疼痛,嘶哑着声音,说道,“我,我的胃疼病好像饭了。” 说出这句话,她疼的更加厉害了,更多的汗大颗大颗冒出来,她再忍着疼,问道,“安秘书怎么会在这里?是来工作的吗?”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叶淮南也会在这条件简陋的服务区里。 安紫莫抬头,看了眼二楼的位置,隐隐地能看到叶淮南还在那里悠闲地看报纸喝茶。 她果断地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套在秦安暖的身上,架着她的身子,让她站起来,说道: “你身上都湿了,又胃疼,跟我来,先换件衣服吧,不然今晚会冷死在这里的。” 秦安暖紧闭着眼睛,因为疼痛,胸膛一起一伏地,她问道: “叶淮南是不是在这里?” 安紫莫没有直接回答,说道,“先上去把身体烘干了再说吧。” 说着,便架着她往二楼的入口处走过去,而秦安暖实在是疼,而且又冷,也没有再多想了,跟着她往二楼走过去,她一直紧闭着眼睛,皱着眉头,用力地隐忍着那一波一波地疼痛。 上了二楼,安紫莫示意站在门口的保镖道: “开门。” “是。”两个保镖走上前,同时将门打开,安紫莫扶着秦安暖走了进去,她看了叶淮南一眼,那个人还是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再看看常潇,常潇悄悄地点了点头。 她便小声对还闭着眼睛的秦安暖说道: “来,到这里躺一下。” 这个休息室里开了空调,秦安暖一走进来就感觉到了令她感到好舒服的暖意,她睁开了眼睛,低声说道: “谢谢,谢谢你,安秘书。” 然而,当她的屁股才挨着那柔软的沙发椅子,笑着向安紫莫道谢的时候,眼睛猛地看到了坐在她对面,垂眼翻看报纸的叶淮南—— 她顿时吓了一大跳,心脏像是被一记重锤,猛地站了起来,苍白的脸色涨得通红,差点因为过于意外和激动和摔倒在地。 她连忙转身,对安紫莫说道,“抱歉,我不知道还有人在这里,我,我出去了。” 说着,她越过安紫莫,就要离开这个休息室。 但是安紫莫着急地拉住了她,说道,“可是你现在浑身湿透了,又胃疼,而且我刚才看你,手上,脚上都擦破了皮,你现在不好好休息一下,怎么行?” “不,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已经联系我家人了,他们会赶过来的,谢谢你的好意,安秘书。”秦安暖向她报以致谢的微笑,然后拖着沉重的身子,忍受着疼,强装着,一步一个踉跄地走了出去。 “安暖……”安紫莫心焦而无奈地唤道。。 “砰!”秦安暖腿一软,又啪的一声摔倒在地上,但是几乎是立即的,她又撑着桌子,努力快速地站起来,不好意思地说道,“地上有点滑,抱歉。“ 她又继续往前走,手终于扶着门框了。 这时候,叶淮南这边终于发出了一点动静,他放下手中的报纸,端起热茶,轻饮了一口,然后站起身来,对身后的常潇说道,“跟我出去透透气。” 说着,便冷着他那张冰山一样的脸,从秦安暖的身边走了过去,从头到尾,目不斜视,完完全全把她当做透明的空气一样,没有多看她一眼。 她的背贴着门,身体僵直着,紧张地一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 常潇看了安紫莫一眼,点点头,随后也跟着叶淮南的身后走了出去。 安紫莫等着两个人走走出去了,则连忙走到秦安暖的面前,说道,“总裁走了,你不用紧张了,快先躺下来,我给你换上我的衣服,。” “不用了,真的,我可以挨着的,你应该知道,我现在不能接受他任何的帮助……”她的脑海中牢牢记得叶淮南说过的,以后绝不会再有任何交集,她笑一笑,然后走了出去。 “进来吧!”但是,安紫莫不管她的意愿,将她拉了进来,把门关上了,说,“把湿衣服脱了吧。” “这……” 秦安暖本来就又冷又饿又疼,根本没有什么力气抵抗了,只好由着安紫莫把她的衣服脱了,再换上她的外套。但是,因为太冷了,她的浑身还是瑟瑟发抖着,脸色也还是很苍白。 安紫莫抬头四处看了看,她发现叶淮南的外套并没有一起拿走,还放在他刚才坐着的地方,她脸上不禁露出了一点了然笑容。 她几步走过去将这还带着总裁体温的西装外套拿了过来,不由分说地硬让秦安暖穿在了身上,说道: “你快闭着眼睛躺一下,我马上让人给你送一些热的食物来,看胃会不会舒服一点。” 第277章 love是什么 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安紫莫一出去找人做东西给她吃,她就整个人歪倒在沙发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身上披着的外套还保留着某个人身上的温度和独特的气息,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抬起手,用力地将他的衣服从身体下面抽了出来,放在一旁,然后无力地闭上了眼睛,手撑在胃部,睫毛颤抖着。 安紫莫很快便领着工作人员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过来了,还配着两碟小菜,秦安暖早就饿了,她不再客气将这些食物几乎吃了个精光,吃完以后,整个人感觉都好多了。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对安紫莫说道,“真的麻烦你了。” 安紫莫微笑着问,“还饿吗?我让他们再送一点过来?” “不用不用,我吃饱了。”秦安暖连忙罢手。 安紫莫看到被她放在一旁的总裁的外套,将要过来的毯子披在她的身上,说道,“再好好休息一下吧,一切等天亮了再说。” 秦安暖点了点头,她刚才在喝粥的时候也想透了,她现在要是走掉,只怕结果也会变得很糟糕,既然事已至此,就走一步算一步吧。 “休息吧。”安紫莫扶着她躺下,说道,“我再去看看让工作人员找胃疼药找到了没有。” 秦安暖躺在皮沙发上,身上盖着一床蓝色的毯子,那冰冷的身体也开始热乎了起来。 本来是很累的,但是现在,却毫无睡意,她的目光不由地落在了叶淮南的西装外套上,又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时候,门响了一下,有人走了进来。 “安秘书,叶总裁现在肯定很唾弃我吧。”她苦笑了一下,双手枕在脑后,说道,“毕竟他才刚说过以后不会再有任何交集才没两天,我的脸皮是不是太厚了,但是虽然我心里很想有骨气地离开,但是我的身体也让我身不由己啊。” 她说着,又叹了一口气,然后又问道: “还有啊,我想问你一下,安秘书打电话给男朋友的时候,有没有碰到那种情况,就是,就是另一个女人拿着你男朋友的手机接了你的电话,然后还用仿佛和你的男朋友很熟的语气让你不要打他电话,这种情况,安秘书你遇到过吗?这是什么意思呢?” 这些年来,薄玺从未给过她任何不安全的感觉,但是这一次,却令她有点忍不住胡思乱想。 “安秘书没有男朋友,所以不会遇到你遇到的这种情况。”这时候,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她的对面响起。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秦安暖吓了一大跳,心脏都差一点从嘴里跳出来!她猛地睁开眼睛一坐起来,瞪大眼睛看着—— 只见,叶淮南正往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去,双腿叠交着,面无表情地拿过面前的报纸翻阅着,他的脸色那么平静,看也不看她一眼。 “我,我,我……”秦安暖窘迫的面红耳赤,真没有想到进来的人会是他!她还以为是安秘书呢,“我说的不是我的事,是我朋友的事,不是我的。” “与我无关。”他头也不抬地道。 “……”秦安暖窘迫地闭上了眼睛,原本苍白的双颊涨得通红。 叶淮南不说话,紧抿着唇,偏头看着报纸,目光偶尔一抬起,看到了放在她脚边的外套,他收回视线,继续若无其事地翻阅报纸。 不知道为什么,安秘书一去就不复返了,此时此刻,这个休息室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了,叶淮南沉默着,而她也不说话,室内弥漫着一股令人感到压抑的氛围。 过了良久,秦安暖终于开口了,望着他看报纸的样子,说道: “我非常抱歉,打破了那个老死不相往来的约定,但是非常感谢,你还愿意收留我,谢谢。” 终于,叶淮南抬起头来,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目光若有似无地闪过她受了伤的额头,那上面被撞破了一个小口子,还凝集着血迹,还有她的手肘,也有擦伤的痕迹。 “抱歉,你好像弄错了什么,我没有收留过你,是安秘书收留你的,她是我非常满意的下属,她是要收留朋友,还是什么小猫小狗,作为她的上司,我会给她这个方便。” 他说话的时候,语调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看着她的目光也完全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似的。 “……”秦安暖听了,当时感到好难堪,好难为情,她红着脸,窘迫地低下头,小小声地道,“对不起……” 叶淮南不再接话,目光继续停留在报纸上,又是当秦安暖是空气一样,完全看不到她。 秦安暖也不说话了,低着头,抠着自己的手指玩,他就坐在她的对面,她又不敢躺下来睡觉—— 所以,即便一个呵欠接一个呵欠地打着,也强撑着精神坐在那里,偶尔睡着了,坐着的时候一个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她又会立刻坐直了,用力地掐一把手心,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不要在他的面前睡觉。 休息室里沉默地吓人,只偶尔听到叶淮南翻报纸的声音,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交流,而她连大声呼吸都不敢。 外面的雷声,还在一阵接一阵,暴雨也没有要停止的迹象,但是虽然没有交流,但好歹身边坐着一个人,所以她并不感到害怕。 “……”这时候,他的手机铃声突然打破了这可怕的寂静,秦安暖吓了一跳,立刻正襟危坐。 叶淮南将手机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按了免提,接听了电话,问道,“喂?” “你在哪里?”一个稚嫩的小男孩声音透过手机传了出来,叶淮南微微一愣,拿起了那手机。 而秦安暖则猛地抬头来,惊讶地看着叶淮南……握着的手机。 暄暄?! 他怎么这个时候给叶淮南打电话了?! 叶淮南抬眼看了秦安暖一眼,回答道,“我在赶往机场的路上。” “你要去很远的地方吗?”暄暄在那边又问道。 秦安暖超级紧张地盯着这手机,双手紧紧地搅在一起,竖起耳朵听着,生怕会漏掉一个字,真不知道,暄暄突然打电话给叶淮南干什么。 “不近,但是也不算远。不过,因为天气的原因,我现在在一个服务区休息,要等路况好一些的时候再出发。”叶淮南回答说。 “哦,下雨啊,天气还挺奇怪的,我这里的天上还有星星呢。”暄暄稚嫩的小奶音说道。 “你现在找我,有什么事吗?”叶淮南再看了紧张的秦安暖一眼,问道,声音不知不觉地有了温度,语调也变得温柔了许多。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小暄暄又说道,他始终没有关掉免提,所以秦安暖都听得到他们之间的谈话,她一听到儿子说要问他一个问题的时候,她心里不由得揪紧了,感到好紧张。 “好,你问。”叶淮南说道。 仿佛思考了一下才回答地,暄暄问,“我是你的朋友吗?” “当然是。”叶淮南用肯定的语气回答道,又问道:“你是我的好朋友,那你呢,我是不是你的朋友?” “现在,我已经愿意答应你做我的朋友了。”小暄暄用好骄傲的语气说道,秦安暖听了,心里想,这种说话的方式和叶淮南还真是如出一辙,连承认别人是自己的朋友都要傲娇一把。 “这是我听到最让我高兴地一句话了。”叶淮南感到暄暄似乎有点接受他的意思,脸上忘乎所以地露出了笑容。 “但是,你知道吧,我妈妈和叔叔订了婚,爷爷和奶奶一直催着他们回去办婚礼,所以,等我妈妈做完最后一次演讲,我就要跟着他们一起回去了。” 秦安暖听到秦暄这么说,自己也沉默了下来,她发现暄暄的口气里似乎有一种失落似的。 “这么快就要回去了吗?”叶淮南轻轻问道。 “嗯,是啊,必须要回去了。” “那以后,你还会回来看看我这个朋友吗?”叶淮南带着一点期待似的,问道。 “我还不知道呢,但是,短时间内我不会再回来了。”小暄暄慢慢地说,声音有一点低沉。 “噢,那真的好可惜啊,毕竟我们才成为朋友不久。”叶淮南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说道。 “将来也许有机会。” 秦安暖听着儿子和叶淮南的对话,默默地不说话,心里感到一阵疼,她突然觉得暄暄是不是早就知道谁是他的爸爸了,不然和叶淮南说话的时候怎么是这种语气? 她平时也能感觉得到,无论他是多么聪明的孩子,对亲生父亲的渴望却没有因此而减少半分。 她的心里感到一阵难受,低下头,擦了擦眼角不由自主流出的眼泪。 “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小暄暄又说道,“妈妈生日那天,你在世贸天阶的楼盘上印下的字——‘安暖,生日快乐,love’,这里的这个love是什么意思?” 秦安暖听了,猛地抬起头来,惊讶地看着叶淮南,生日当天出现在世贸天阶上的祝福语,居然是也写的? 第278章 love不是love 秦安暖听了,猛地抬起头来,惊讶地看着叶淮南,生日当天出现在世贸天阶上的祝福语,居然是他写的? 她万万没有想到! “love在这里,是爱的意思吗?你爱我妈妈吗?”小暄在那边问道。 秦安暖听了,猛地又站了起来,“暄……” “不是。”叶淮南在秦安暖出声制止秦暄之前回答了他的问题,“不是爱的意思,暄暄,我没有爱你妈妈,是祝福的意思,love在这里只是祝福,希望她找到爱,让她感到快乐的爱。” 秦安暖听到叶淮南这样回答,才慢慢地坐了回去,手不由地揪着沙发,沉默了下来。 只听到暄暄在电话的那端说,“这样才好,你们两个都不爱对方,这才好!” “暄……”叶淮南要说话,秦暄却已经挂断了电话,传来一阵嘟嘟嘟的声音。 他愣了一下,慢慢将手机收了回来,抬头看了秦安暖一眼,刚好,秦安暖也抬头向他看过来,两个人的目光在片刻的交汇,秦安暖连忙低下头去,抑制住砰砰砰的心跳声。 叶淮南再打量了她一眼,慢慢将视线调回报纸上,问道: “怎么,和未婚夫的感情出问题了?” 秦安暖一听,连忙否认道,“当然没有,我们的感情好得很,一点问题都没有!” “是么?”叶淮南唇角轻扬,露出一点讽刺,“刚才还向安秘书求助,听到你说不确定为什么你打给薄玺的电话是一个奇怪的女人接的,又说了让你不安的话。” “是……是我多想了,我刚才又想了想,接电话的人其实是艾琳,我因为太冷了,所以没有听出来,他当时正在忙,所以说事后再打电话,他说不定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只是我手机没电了。” 秦安暖并不想让叶淮南窥探到她这样私密的心思,所以生硬地否认着,虽然话说的漏洞百出,但仍旧红着脸坚持自己的说法。 她还拿过放在一旁,插着假花的花瓶挡在两人的中间,隔开了他的视线。 “呵……”他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秦安暖涨红了脸,在花瓶的那一边,瞪眼看着他问。 叶淮南放下报纸,拨开隔着两个人的花瓶,令两人中间没有了阻挡,秦安暖一愣,伸手去拿那花瓶,要重新挡住自己的脸,但是他的手也拿着这花瓶暗暗使劲,她用力掰都掰不开,她抬头看着他! “这样死要面子的撑着,感觉你很可笑。” “……”这种被嘲笑的感觉真是糟糕,秦安暖深呼吸了一口,说道,“并不需要你管,这是我的事!” “秦安暖,如果对你的男人有疑惑就去问,有不满就说出来,希望他为你做什么也跟他说,不喜欢他做什么也说出来,如果这个男人爱你,他会答应你一切的要求,但是男人不像女人,肠子打着几条弯,男人的肠子是直的,所以你不要藏着掖着。” “孙小姐是这么和你相处的吗?你能接受一个女人这样管着你吗?”秦安暖无法想象一个女人跟在也后面问东问西,会是什么情形。 “我爱的人可以这么和我相处,我对我爱的人没有任何原则。”叶淮南说这么回答道,似乎回答了她的问题,又似乎答非所问。 “你是这样的人吗?”秦安暖听了,十分疑惑,脸上充满了不肯相信的表情,她不信他会为了喜欢的人而毫无原则,他分明是世界上最冷酷无情的人。 “你从来没有感觉到过吗?”他深邃的眼睛像是能勾魂似的看着她,问。 秦安暖心头微怔,别过脸去,手碰了碰有点发烫的脸颊,说道,“没有,从来都没有。” 他淡淡地道,“看来,是我的错。” 她慢慢回过头,看着他—— “秦安暖,好好看好自己的男人吧,被抛弃的时候是非常难受的,那时候,你会像个笨蛋一样,要做什么,怎么做都不知道。所以,不要让自己变成笨蛋。” “如果,薄玺要让我变成一个笨蛋,那我就做一个笨蛋吧。”秦安暖默默地说道。 “……你这么爱他,变成笨蛋也愿意,这是对的!所以,好好地爱,千万别松手。”叶淮南的拳头暗暗握起,牙齿紧咬着,脸色冰冷的吓人。 这时候,安紫莫找到了胃疼药,推开门进来,看到叶淮南在,她愣了一下,又感觉到整个休息室里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氛围,她便不做声地将药和水放在桌子上,小声说道,“吃半颗就行了。” “谢谢……”秦安暖站起身,拿过药和水,仰头将药吞了下来,然后将杯子放下,微笑着对安紫莫说道,“谢谢你今天帮助我,我吃了东西,也休息过了,现在好多了。因为我的衣服湿了,所以外套要回到市里才能还给你了。” “没事,我有衣服。”安紫莫说道。 “那我先走了,谢谢。”说着,她向安紫莫点了点头,然后走了出去。 “这……”安紫莫见状,回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叶淮南,然后追着秦安暖走了过去,说道,“外面下雨呢,你的车又坏了,你要去哪里呀?” “我知道,所以我哪里都不会去,就在服务区等着,天亮了就会有人来接我了。”秦安暖说道。 “联系上皇储本人了吗?”安紫莫关切地问道。 秦安暖停顿了片刻,点点头,道,“嗯,联系上了。” “是不是又和总裁吵架了?他最近心情很不好,对每个人都没有好脸色,连我都在公共场合被骂了好多次了,陈副总最可怜了,上次拿你订婚的事开了句玩笑,直接被总裁通报批名,扣半年的工资,还要连续加班两个月,更别提公司其他的同事,每个人每天都战战兢兢地生怕会犯错误。所以,他对你生气也是……” “他没有对我生气。”秦安暖看了眼休息室的方向,说道。 “那……”安紫莫忧心地看着她。 秦安暖笑着,拍了拍安紫莫的手,“好了,放心我吧,你快去履行你的职责吧。” 说着,便转身走下了二楼,重新走回刚刚摔倒在地上那个位置的椅子上坐下。 外面,还在打雷下雨,暴雨非但没有减小,反而下的越来越大了,她目光看向门外黑漆漆的夜里。 “砰!”猛地一声惊雷,整个天地间一阵巨大的响声,天都要被撕开了一样,她被吓到了,连忙将身体蜷缩成一团,背紧紧贴着椅子背,用力地闭着眼睛不敢张开来,眼睛在睫毛下打转。 越接近后半夜,气温越低,她越发地感到冷了。但是,无论多冷,多害怕,都不能回到他的休息室里面去。 叶淮南则坐在休息室里,淡淡地看着她,当那一声惊雷响起的时候,他的心突然被钢针猛刺了一下一般,身子一弯,手捂着胸口,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情来。 自从那天酒醒了,离开了孙芃的房间后,他就总是都感到心痛,这种痛都不由他控制。 “总裁,您怎么了?!”安紫莫见状,大惊,连忙几步走了过来问道。 他喘了口气,颤抖着的手仍旧捂着胸口,说道,“这里很痛,很痛……” 安紫莫看着他,心里感到一阵难过,好心疼地说,“那怎么办呢?这么痛要怎么办呢?” 眼前这个神一般的男人,也是她留在心底暗恋了许多年的人啊,她怎么忍心看着他痛呢?泪珠顺着她的脸颊留下来,她有点不知所措,“我去找医生!” “不用,”叶淮南伸手拦住了她,他的手仍旧捂着心口,背靠在沙发上,额头上冒出一点冷汗,慢慢地深呼吸了几次,然后终于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紧接着吩咐道,“准备一下,不用等雨停了,现在就出发。” “可是……”安紫莫稍犹豫了一下,但很快,了解叶淮南的她立刻就恢复了专业的态度,说道,“是,我马上去吩咐。” 雷声一阵接一阵的,最后,终于停了下来,秦安暖的头慢慢地从手臂里抬起来,那身子还在微微颤着,眼角也还留着眼泪。 而这时候,叶淮南从二楼走了下来,身上穿着黑色的西装,浑身散发着修罗般冷傲的气息,身后簇拥着他的下属和保镖,以及服务区的工作人员等等。 她立刻转过身去,蜷缩着身体,低着头,不去看他了。叶淮南冷冷地从她身边经过,目不斜视地越过大门走了出去。 外面站着等候的黑衣保镖即刻撑开伞撑在他的头顶,另外的保镖则躬身打开了车门,他浑身散发者令人不敢忤逆的王者气息,弯腰钻进了车里,车门关上,车子在雨夜中行驶而去。 秦安暖这才慢慢地转过身来,看着那远去的车子,只见那车灯的亮光渐渐被雨夜和黑暗吞噬了。 她双手抱着自己的双膝,静静地坐着,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等天亮了,她就能从这里出去了——因为, 雨总会有停的时候,不是吗? 第279章 从来没有过 “秦**,你的手机已经充好电了,安**交代让拿过来的。”这时候,服务区的一个工作人员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她的手机,还有一条毛毯。 “谢谢……”秦安暖连忙向人道谢,接过将毛毯包在了身上,赶紧将手机开了机,再拨打薄玺的电话,可是听到的依旧是—— “对不起,您播打的电话已关机。” 安暖看着手机,听着这生硬的女声,心里感到奇怪,知道她出门的话,他从来就不会让她找不到的,这到底是怎么了? “嘟……”正在她心理不安的时候,手机响了,她心里一喜,立即接了电话放在耳边—— “薄玺,你终于……” “在等薄玺的电话吗?”但是,电话那端传来的,却是另外一个声音。 秦安暖稍愣了片刻,有点惊讶地道,“副总裁?” 叶然笑了,“是我。” 秦安暖有点想掉眼泪,她没有想到叶然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忍住那哽咽的感觉,她问道,“你现在在哪里?你突然就走了,我问呦呦,她说你出国了,但是不知道你到底去了哪里。” “我啊,我现在在一个春暖花开,阳光明媚的地方。但是你那里,正在打雷下雨吧。”他问,声音有点飘渺,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秦安暖裹着毯子,看了眼门外,暴雨连连,天像是要塌了一样,“是啊,下着好大的雨,打雷闪电,但是,你怎么会知道啊?” “刚才电视里播放着天气预报,所以注意到了,想起你很怕打雷,就给你打个电话。过去那六年的时间里,每次打雷的天气,都会试着给你打一个电话,可惜电话都打不通。结果,好像打成习惯了,刚才看到天气预报,又打了了,所以给你打电话。” 秦安暖听了,心里涌起一股暖暖的感动,同时,又觉得很难受很难过,眼泪啪嗒一声掉在手背上,鼻子轻轻地吸了两下。 “你在哭吗?”叶然问。 “对啊,我在哭。”她哽咽着承认。 叶然轻轻笑了,“我好坏,是不是?让你忘了我,又故意说出这种让你感动的话来,让你忘不了我。” “是,你真的太坏了,你在报复我,我那时候不辞而别,现在轮到你了,你好坏,一副要跟我诀别的样子。”大颗大颗滚烫的眼泪落下来,她心里有一块脆弱的,柔软的地方,始终为这个自己曾经偷偷喜欢过的人而留着。 “呵呵……”叶然笑了,他自然不知道秦安暖对他曾经存过这样一点点喜欢的心思,他说道,“我还没恭喜你呢,你接受薄玺求婚的消息我看到了,恭喜你。” “谢谢……”她的脸颊微微发烫,道。 他又叮嘱,“这么好的男人,不要被人抢走了,知道吗?” “说不定会被抢走呢。”她笑了笑,望着远处一片漆黑的地方,说道。 “怎么了?你们吵架了?” “没有啦,没吵架。” “不要胡思乱想,知道吗?如果吵架了,就撒撒娇。” “噗嗤……”秦安暖不禁笑了,“你在教我怎么调教男人吗?” “对呀,我是男人,我的方法最有用了,你要好好记住,将来用我教的方法驭夫,知不知道?”叶然也笑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会牢牢记住的!”这样的雨夜,这样一个人孤独地等着天亮的时刻,和老友这样敞开心扉地聊一下,她的心情不知不觉轻松了许多,那恐惧的感觉也不知不觉地消失了。 “计划好什么时候结婚了吗?”他又问。 “还不知道呢,他的妈妈说要给我们办三个婚礼,办三个风格不同的婚礼,中国也要办一个。”秦安暖想起那位有爱的母亲,不禁笑了。 “看来,他的家人也很疼爱你啊。” “因为和爸爸是旧识,本身又是非常善良的人,所以对我和暄暄都非常好,我很感激。” “所以,我为你感到高兴,以我男人的眼光来看,薄玺是一个比任何人都要好的男人,你不要把他弄丢了,知道吗?”叶然又叮嘱道。 “你怎么了呀,同样的一句话,你都说三次了,这可不像你。”秦安暖手拨着桌子上的杯子,问。 “怕你忘了呀。”他轻轻说,“好了,我这里的太阳要落山了,我要挂电话了。” “等一下。”秦安暖轻喊道。 “怎么了?”他似乎停下了挂电话的动作。 “如果我结婚,你会来吗?我还能看到你吗?”她手紧握着手机,紧声问道。 他沉默了一会,问道,“你想看到我吗?” “……想。”秦安暖说,“对我来说,副总裁您是很重要的人,所以,我想看到您。” “如果有空,我会去的。” 挂了电话,秦安暖有点怅然若失地看着手机。 英国,某医院的病房,房中散发着药水的味道,穿着病号服的叶然背靠在病床上坐着,风吹来,那窗帘飘了起来,他看到了外面的蔷薇花开的正当热烈,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他的脸色在白色床单的映衬下显得有些苍白,他的手背上扎着吊针,那药水正一点一点地滴入他的血液中。 这时候,病房的门打开了,护士走进来,拔去他手背上的针管。隋唐走到叶然的面前,躬身小声道: “三少爷,检查的时间到了,医生正在等您,我们可以出去了。” “是啊,要好好活下来才行,她还等着我去参加她的婚礼,所以,至少要活到她的婚礼结束后才行。”叶然唇角浮现着淡淡的微笑,说道。 虽然是堂堂男儿,内心向来冷硬,但是此时此刻,看到自己的少爷这副模样,隋唐也不禁感到鼻子发酸,心里难受极了,但是他语调轻松地说道: “三少爷,医生说了只是一些小问题,您很快就会好起来,然后去参加他们的婚礼,她看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是啊,为了她高兴,我也要坚持到那时候啊,咳咳。”叶然笑着说道,然后捂着嘴巴咳嗽了两声。 隋唐扶着他坐上了轮椅,推着他往放射科的方向走去,两串清泪从他的眼角慢慢地滑落。 服务区。 秦安暖呆呆地望着手机,脑海中回想着叶然的叮咛,她咬了咬下唇,再一次拨打了薄玺的电话,但是——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还是这样! 这是七年来,第一次,秦安暖在想找薄玺的时候而找不到! 她探头看着玻璃门外,那灯光在雨夜中散发着昏黄的光,整个世界被雨幕吞没了。 她深呼吸了一口,对自己说道,“秦安暖,你可以的!” 而在此之前—— 秦笑颜躺在床上,头枕在白色的床单上,显得有几分苍白,脆弱,薄玺则坐在病床前。 “砰!”这时候,天空突然劈过一道闪电,再响起一声惊雷,整个天地都为之一震。 “啊,我好怕!”秦笑颜吓的惊醒过来,猛地从床上坐起,扑进薄玺的怀里,惊惧地喊道,“姐夫,我怕!抱紧我,姐夫!” 薄玺在惊雷响起的那一刻,脑海中却浮现另外一个人害怕打雷怕到躲到床底下的情形。 “姐夫……”秦笑颜窝在薄玺的肩头嘤嘤地抽泣着,像个可怜的孩子那般。 “……”薄玺慢慢地将她推离开他的身体。 “姐夫……”秦笑颜坐在床上,害怕地望着他,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薄玺仍旧保持着绅士的姿态,站起身,道,“家人应该快到了,我有事,先走了。” 说着,他快步往外走,并去掏口袋的手机。 “姐夫……”秦笑颜喊道。 薄玺回头—— “我想起来了,姐姐比我更怕打雷,你快点给她打个电话,看看她现在在哪里了,不然她会怕的哭起来。” 薄玺点头,快步走了出去,秦笑颜慢慢地坐下来,脸上为秦安暖担忧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嫉恨。 “薄玺,我一定要得到你!” 外面电闪雷鸣,暴雨连连,薄玺拿出手机一看,却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他眉头轻皱着,立即开机,然后迅速拨打秦安暖的电话,但是,听到的却是一个机械的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薄玺眉头一凝,挂了电话,立即问艾琳,“你有没有接到过她的电话?” 艾琳摇头,“没有。” “吩咐下去,立刻去找她!务必尽快找到。”说着,他匆匆地大步往医院门口走去。 “是!”艾琳快步跟上。 雨夜中,薄玺驾驶着他的车子行驶在城市的道路上,其余人马也已经出发,他一脸焦急,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秦安暖的电话,但是,听到的始终是那个提示已关机的声音。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这是认识七年以来,他第一次在想找秦安暖的时候找不到她!他从来没有试过这种感觉,原来,找不到她的感觉是这么的可怕! “安暖,你究竟去哪里了?手机为什么要关机?”他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目光凝视着前方,同时在等待着属下的汇报。 第280章 这么牛的人 当薄玺终于赶到服务区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情景—— 空荡荡的服务区内,秦安暖蜷缩在一张椅子上睡着了,身上盖着一张毯子,手机掉在地上,那张粉红嫩白的脸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两颗泪珠,睫毛湿湿的,看来,是狠狠地哭过了。 这样的她,好像一只遭遇遗弃的小猫,楚楚可怜的,等着主人领回家。 他的心,顿时揪紧在了一起。 “殿下……”身后护卫上前,薄玺抬起手,示意众人退下,自己轻轻走到她的面前,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秦安暖感到一股熟悉的感觉,身子仿佛纳入一个分外安全的小世界里,她慢慢地睁开眼睛来,便看到了薄玺的脸,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愧疚和不舍,满怀歉疚地轻声说道—— “对不起,亲爱的,我来晚了。” 秦安暖脸上露出笑容来,下意识地靠近他的怀中,放心地深呼吸了一口,但是,她的表情在那个时候发生了一些变化,因为她在他的身上闻到了一种陌生的香水味。 这香水味不是薄玺自身的,它味道有点浓,带着蜜糖的甜味,这味道仿佛属于一个十八岁天真浪漫的少女,她从未在他的身上闻到过这种味道。 秦安暖有点讶异地抬头,他正抱着她钻进了停在外面的房车上,而他弯腰的瞬间,她恰好看到他衣服的某个地方,有个不是很明显却很好辨认的红唇印,她的心,顿时一个轻跳,身子顿时有些发热。 她慢慢地离开了他的怀抱,在一旁枕着手躺了下来。 薄玺的脸凑过去,柔声问道,“怎么了?” “我有点累了,想好好睡一下。” “我抱着你。”他感到很不放心,总觉得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罪。 “真的不用了,我想自己躺一会,一会就好了。”但是,秦安暖拒绝了他的靠近。 薄玺感到有点奇怪,蹲在她的身边,双手放在她的头两侧,为她揉着太阳穴,才发现她的额头很烫—— “发烧了,不舒服吧。” “嗯。”她闭上眼睛,头感到昏昏沉沉的。 “亲爱的,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过了那么久才找到你,你生气了吗。” 秦安暖睁开眼睛来,因为发烧,她的眼圈有点泛红,像是在哭一样,她鼻音好重地看着他,说道—— “不,我当然不会生气,每一次,都是你把我捡回家,看我静静地舔舐伤口,为我疗伤,还教我该怎么走下去,所以,什么时候我都不会生你的气,不会怀疑你,会深深地信任你,因为你总会找到我。” “安暖……”听着这样内心的话,薄玺的心揪着有点疼,正要回答的时候,手机响了,他拿出一看,原来是秦笑颜发来了一条短信,上面写着—— “姐夫,你找到姐姐了吗?如果她生气了,请你一定要让着她一点,我的脚没什么大碍,妈妈接我出院了,你明天和姐姐一起回家吧。” “谁发的信息呀,看的这么认真。”秦安暖看他有点皱着眉头的神情,问道。 “没有谁,不重要的人,不值得你费神。你可以生我的气,但是,要先好好休息。”薄玺将手机收回口袋里,说道,他为秦安暖按摩着太阳穴,脑海中却不由地想着秦笑颜所发的短信的内容来。 “我不想回去,我还要去黄瑶,我的设计遇到问题了,想去那里住两天。”她请求道。 “好,我陪你去。”薄玺将她往怀中拥了拥。 这时候,艾琳放下正在通话的手机,回头说道,“殿下,警方已经将小姐的车拖走了,他们会对车进行检修,查看事故原因,我会随时跟进的。” “好,现在去黄瑶吧。”薄玺点头,吩咐道。 在另外一条路上,车内,叶淮南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前座的常潇回过头,汇报道: “总裁,服务区来了电话,几分钟前,来了一辆车将秦小姐接走了,从描述的情况看,来接人的应该是皇储。” 叶淮南紧抿着双唇,没有说话,半晌后,他吩咐道: “安秘书,取消出国的行程吧,通知合作方,计划暂缓,现在,回市里。” 安紫莫脸上露出讶异的神情,和常潇对视了一眼,说道: “是,我马上通知下去,总裁您这两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吧。”她跟在叶淮南身边那么多年,第一次在他的脸上发现了一丝倦意。 * 三天后,帝王大厦。 今天,是秦安暖在国内进行最后一场演讲的日子,因为晋升为准皇储妃的关系,这最后一场演讲得到了更为广泛的关注,又传说总理看中了秦设计师的能力和影响力,有意招揽她进总理府,所以,媒体早早就做了万全的准备,打算全方位对这一场高端的演讲进行报道。 而演讲当日,各界赠送的花篮就摆满了整个大厦的大堂,足见秦安暖在建筑界的影响力和人气。 某报社刚入行的小女记者看到这架势,很不解地问,“建筑行业而已,怎么弄得像明星发布会似的呢。” 带她的老师傅说道,“小童啊,这你就不懂了吧,放在别人当然只是一个专业性的建筑设计师的演讲,只会在建筑界引起反响,但是今天的主角不同啊,她是秦安暖。” “她有什么不同呢?是因为漂亮吗?”被称作小童的女记者不解地问道。 “在这个行业本来就是男人说话的地方,一个女人不过二十五岁,就取得了四十岁才会有的成就,入选过《时代周刊》名人榜,是近年来第一个建筑行业的代表,这已经非常令世人刮目相看了。 关键是这还是个十分漂亮的女人,就算与女明星站在一起也毫不逊色,甚至在气质上还要更胜一筹。而这个漂亮的女人呢,她数天前才成为一国皇储的未婚妻,将来是能与英国的凯特王妃相媲美的人,而且她一做完这场演讲就会和薄玺回国大办婚礼。但比凯特王妃更牛的地方在于,她的身家并不清白,她有一个六岁的私生子,孩子的父亲是谁,至今还无人知晓,这么牛逼的事情,人们不都充满了好奇心吗? 不仅如此,她本身的身份也充满了争议,她的父亲是谁你知道吗?” “谁?”小记者突然对秦安暖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不禁继续追问道。 老记者看了她一眼,“七年前你还在上初中吧,那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吧,那可是轰动全国的大新闻,当时一个叫做秦氏建筑集团的公司,这是全国规模最大的建筑公司,他们设计并承建了全亚洲第一高楼鸿宝楼,可是这座号称代表中国最高水平的大楼却在即将竣工之际发生了重大的安全事故,造成数百人死亡,经济损失不可估计,而秦氏的董事长兼首席设计师秦石被查出非法设计建筑,于当天在晴妇家中被逮捕。 秦氏一夕之间成为臭名昭著的企业,而秦石也被判终生监禁,并且不允许家人探视,这个秦安暖就是秦石的大女儿,是当时秦家唯一健全的人,因为秦石的小女儿也在同一天发生了重大的车祸,秦太太则受不了刺激发疯了。” “天啊,这么惨,那秦安暖小姐走到今天,特别不容易吧。”小记者听的迟迟地,问道。 “除了皇储,其实,她还曾经和另外一个男人之间也有传说。”老记者声音放低了一些,说道。 “谁?” “叶氏集团的总裁叶淮南,传说,他在秦家出事的那段日子里抱养过秦安暖。”他神神秘秘地说道,“但是因为忌惮叶总裁的权势,从来没有人敢报道这件事。” “什么,叶淮南……”小记者一愣,脑海中不禁想起她在游乐场写生的时候为一个男人作画的情形,还有那天晚上她此生第一次踏进酒吧请求某个人给她一条生路时遇到那个男人的情形。 她真没有想到,今天的女主角居然和叶先生也有关系。 这世界,说起来并不大呀。 “好了,不要在多想了,今天是你第一天跑新闻,案子要做好了,不然会被炒掉的,你不是急着用钱吗?” “嗯,好,师傅。”女孩小童被师傅拍了拍肩膀后,回国神来,脑海中却不禁想起那日在游乐场她看到的情形:叶总裁当时仅仅跟随着一个小男孩,而这个男孩子—— 她再看了一眼有关秦安暖的资料,她的儿子就是那天画画的男孩子啊。 难道…… 此时此刻,秦家别墅里。 别墅外,薄玺为秦安暖准备好的专车正在等待着,而秦安暖却还坐在自己的房间里,连衣服也没有换,就穿着睡衣坐在床上发着呆。 “砰砰砰……”这时候,她房间的门响了,扭头一看,她脸上露出了笑容,站了起来,唤道—— “爸爸……” 秦石身上穿着居家的衣服,脸上带着一副黑框的演讲,自从从监狱里回来后,他便整日深居简出,在家中弄弄花草,看看书,喝喝茶,不再过问江湖事的样子。 “外面有很多人都在等着你,你在想什么呢?”秦石问道。 第281章 越来越远了 “外面有很多人都在等着你,你在想什么呢?”秦石问道。 “爸爸,这是我在中国的最后一场演讲,演讲结束后我和暄暄就要和薄玺一起离开这里了,爸爸你,真的不愿意和我们一起走吗?”秦安暖凝望着自己的父亲,说道。 秦石摇摇头,道,“傻孩子,爸爸都这把年纪了,还有多少年能活啊,我现在能在家里养养花喝喝茶,已经对上苍很感激了,不想再挪窝了。你和暄暄不用担心我,带着你妈妈和妹妹一起走吧。” “那我也不走了,我要留下来陪爸爸。”秦安暖投入父亲的怀抱,说道,“我不要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你在那里面已经孤独地过了七年,剩下的日子,我无论如何要和你一起过。” 秦石听了,脸上浮现淡淡微笑,眼角闪烁着泪花,轻拍着女儿的头发,道,“你真是个傻孩子啊,一点都没有变,总是想着其他人……” “爸爸,你说我们一起重振我们秦氏好不好?”秦安暖突然坐起身来,说道。 “你有这样的想法?” 秦安暖点头,“其实我一直都有,当秦氏被查封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在想要让它重新站起来,可是以前我没有那个能力,我连笑颜的医药费都差点搞不定,但是现在,我在想,我也许可以试试了,而且总理有意招揽我回国为总理府效力,也许这会是重整秦氏一个不错的契机。” “总理……”秦石听到这句话,仿佛突然受了了一丝惊吓,脸上出现一丝极不自在的神情,那眼睛甚至在躲闪着什么似的。 “对呀,上次他请我去总理府共进晚餐的时候,在书房和他聊天,他亲口说的。” “你们见过面了?!!你他还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秦石的情绪突然有点激动,手不由地颤抖着。 “爸爸,你怎么了?”秦安暖察觉到秦石似乎有些不对劲,连忙握紧他轻颤的手,问道。 秦石回过神来,将那一丝情愫压了下去,不让人看出他内心的波动,他用他已经苍老瘦削的手握着女儿的手心,说道,“我没什么,我的意思是,暖暖,身为我们家的长女,你有这份心,我感到非常安慰。但是,你要记住一件事,将来你和皇储结婚了,你首先是他的妻子,气息是那个国家的皇储妃,最后你才是秦家的女儿,所以,首先你要做好薄玺的妻子,爸爸不希望你为了家里和你的家人,枉顾了自己的幸福,明白吗?” “可是……那爸爸呢,爸爸怎么办?昨天晚上,爸爸是在设计室里度过的吧,爸爸并没有忘记自己的梦想,对不对?” “那不过,是我一种无聊的回忆罢了,现在每天都过得很清闲,所以会想起过去的事。 安暖,你要明白,我们秦氏不同于别的公司,我们是有历史错误的,如果要重振,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不说重整的难度有多大,首先,你就要从叶氏的手里将秦石的股份要回来,因为被叶氏收购后,秦氏所有的股份就属于叶总裁了。而这样做,势必会影响你和薄玺之间的事,他的国家和人们不会答应他们的皇储妃为了娘家的事情在国内忙的焦头烂额。所以,爸爸只希望,你过得好。” 是啊,要重新经营和掌控秦氏,首先就要叶淮南将秦氏归还,可是他凭什么这样做呢?她又怎么说服他将公司的股权让出来呢? “暖暖,其实你已经为我为秦氏做了很多事了,你成为这样一个优秀的,令人期待的建筑师,已经让我为你感到自豪和欣慰,我在牢里的时候常常在想,你们三个弱女子要怎么办才好啊,那样艰难的日子能过下去吗?最后,我想到像仙人掌一样坚韧的暖暖,心里才会得到一丝安慰,正是这种安慰的感觉让我在监狱中有信心活下去,不再自寻短见。”秦石怜爱地看着这个女儿,于孤苦中感到一丝欣慰。 “爸爸……” “好了,快准备吧,所有的人都在等着你,爸爸虽然没法到现场支持你,但是会在电视机前为你加油鼓掌的。”秦石轻拍着女儿的后脑勺,柔声地提醒道,然后走了出去。 一走出房间门,他的脚步就一个踉跄,差一点摔倒在地上,他赶紧扶住了墙壁,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别墅的大门打开,秦安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只见,她穿着一件白色的v低领内搭衬衫,别致的设计,露出一点腰部,腰上的马甲线若隐若现,外面再配着黑色高级定制的套装,西裤下的脚上则穿着一双银色的尖高跟鞋,十多厘米的长度将她原本修长的双腿拉的更显细长。 再配上一个精致的妆容,大红色的口红,令她整个人恰到好处地散发着干练而忄生感的耀眼气质,用时下最流行的说法来说,今天的她攻气十足。 艾琳站在车前,向她微微鞠躬,保镖们为她来开车门,她弯身走进了车里,一辆劳斯莱斯加长型房车,后面再配着数量同色系豪车,气势盛大的直达帝王大厦。 这时候,坐在前座的艾琳回过头,双手捧着手机,送到她的面前,道,“殿下的电话。” 秦安暖精致漂亮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拿过手机,放到耳边,柔声道,“喂?” 那边传来薄玺抱歉的声音,“亲爱的,按照原计划我能及时赶回来参加你这最后一场演讲的,但是莫斯科这边出了点问题,我要延迟两天才能回来了,很遗憾,不能亲自出席了。” “出了点问题?你没事吧。”秦安暖拿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问道。 “没事,你放心吧,是俄方想再增加合作计划,所以还需要两天的时间。” “那就好。”她忙说道,“你好好忙你的国家大事,我这边没关系的,其实只是一个普通的演讲,大家放大了而已。” “我相信你,亲爱的,我会在这边关注你的事,两天后见了,想你,嗯啊……”你也亲我一下吧,我太想念你了,无论如何,下次一定要带你在身边才行,我受不了连续几天都看不到你。”薄玺对着话筒,用力地发出亲吻的声音。 秦安暖脸上不禁浮现一丝潮红,也轻轻撅了撅嘴巴,艾琳在后视镜中看到这一幕也笑了,车内弥漫着一点甜蜜的氛围。 挂了电话,艾琳接过手机的时候,说道,“您和殿下的感情越来越好了,我为您们感到高兴。” 秦安暖微微笑了。 当秦安暖的车停在帝王大厦门口的时候,等候已久的媒体即刻蜂拥而上,对准了车门的方向,而车门打开的那一瞬间,闪光灯便如枪林弹雨般啪啪响起。 秦安暖脸上展现得体的笑容,向众人挥手致意,将自己最美丽的一面展示给世人。 “她真的好漂亮啊,根本不像一个刻板的建筑师,反而像一个明星!连她身边的随从和助手,都一个一个那么有气度的感觉,不愧是皇室训练出来的。”那给叶淮南画过相的女孩儿小童凝望着秦安暖,不禁痴迷了一般说道。 “是啊,听说她曾经在酒吧的时候还被当时中国最大的娱乐公司的总裁看上过,要挖她包装成明星呢,但是她拒绝了。”师傅一边按下快门,一边说。 “抱歉,请各位移步二十八楼大型vip会议室,秦设计师的演讲马上就要在那里举行了。”安暖的众位助手伸手拦住了媒体的记者们,高声说道。 最终,她在众人的簇拥下进入了会议室,当她的身影出现的那一刻,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她迈着双腿,从容不迫地走上了演讲台,向众人深深鞠躬,然后走到话筒后,目光徐徐扫过众人的脸,目光落在了正坐在下面的好朋友呦呦的脸上,呦呦朝她点了点头,她也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 “大家好,我是安暖。 时间过的真快啊,我不知不觉回国已经两个多月了,而今天的演讲,是我回国后的最后一次,看到下面坐着的你们,我感到十分的幸运,因为有那么多人愿意听我这些枯燥的理论。 我人生中最重要的导师贝伦斯先生曾经说过,世界建筑的根在中国,如果你想成为一名出色的建筑师,你就要好好了解中国的建筑历史。大家都知道,我过去的六年,并不是在中国度过的,可是,我在学习的过程中却无时无刻不在吸收着中国建筑的精髓,而这一次回国,我更加真切地感受到了中国建筑历史的魅力……” 叶氏集团房产事业部的大休息室内,很多昔日的同事都在看着休息室墙壁上的大银幕,听着秦安暖这在中国的最后一次演讲,坐在最前面的,则是主管房产部门的副总裁陈西欧。 这时候,一路人马恰好从外面经过,一个冷峻孤傲的身影顿时停下了脚步,也凝视着大屏幕上的那张脸——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张从前总是带着怯懦和无助的脸这样洋溢着飘扬的自信了?而他,离她似乎也越来越远了。 陈西欧感受到一道不寻常的视线,不禁回头,果然,看到叶淮南正站在不远处,看向这边,他的目光跟着顿了一下。 “现在,我给大家看一段影像资料。”这时候,电视里的秦安暖示意助手播放视频资料,她则静静地,含笑着看着身后的大屏幕—— 第282章 你不是男人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 “这……这里面的男人是谁?秦建筑师怎么和这个男人在电梯里拥吻?” “天啊,她这是在和男人偷忄青吗?!!这看起来并不是皇储本人。” “绝对不是皇储!” 看到视频里的那一幕,现场一片沸腾,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有的反应过来后便即刻举起手机抓拍视频里的内容。 秦安暖看到这画面顿时吓到了,浑身瞬间冰冷,脸色发白,她反应过来后,迅速地,跌跌撞撞地向播放设备的那边跑过去,因为太急切了,她的脚下一扭,猛地摔倒在地上,她要再站起来,却感觉到脚腕钻心的疼,爬都爬不起来了,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和先前光鲜的样子判若两人。 而助手已经先她一步,迅速地切掉了视频,顿时大屏幕黑了。 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虽然视频播出的时间不过十多秒钟,也看不清楚男人的脸,但是秦安暖那张脸却清清楚楚地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她和不是薄玺的男人拥在一起激忄青热吻的尽头也深深切切地刻在了众人的记忆中。 现场已经沸腾,众人纷纷议论着—— “真想不到,秦安暖居然是这样的人,身为皇储的未婚妻,居然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来!” “是啊,其实你们想想,一个未婚生子的女人能好到哪里去,也不知道她施了什么魔法,让皇储为她着迷!” “没错啊,那个孩子也不知道亲生父亲是谁!这么不明不白的,只能说皇储的心真大!” “这会不会是那孩子的亲爸爸啊,虽然感觉视频经过了处理看不清男人的长相,但能百分百确定这女人是姓秦的。” 各种各样的猜测伴随着谩骂而来,秦安暖紧紧地捂着耳朵,用力地摇着头,艾琳和保镖已经匆匆跑了过来,林呦呦也跑了过来,拥着她急急地走下了演讲台。 “安暖,别害怕!别低头!” 但是,记者和媒体怎么会放过这样的一件大事! 他们将秦安暖围堵在中间,摄像头纷纷对准了她的脸,一个接一个问题—— “秦小姐,请你就视频中的内容说几句话吧。” “那里面的人不是皇储,那他是谁?” 秦安暖深深地低着头,慌乱的眼神被摄像头捕捉到了,她当然知道视频中的男人是谁,她甚至知道那是她和薄玺宣布订婚的第二天叶淮南把她拉进电梯里强吻的某一个片段! 为什么? 为什么会被拍下来? 为什么独独把她的脸看的清清楚楚? 叶氏集团,房产事业部。 “哗……”演讲现场的情况通过播放器直接传输到了大屏幕上,顿时,整个休息室里一片哗然。 陈西欧猛地站了起来,立即关掉了大屏幕,然后转身往休息室外走去,而他才一转身,便看到叶淮南已经先他一步离开了。 叶淮南脚下疾步如风,常潇,安紫莫也神色凝重地匆匆跟上,对于熟悉他的这两个人来说,他们当然一眼就认出了视频里的男人是谁! “安秘书,立即调查视频的来源,务必要抓到那个人,把她带到我的面前来。”他近乎恶狠狠地说道,脸上又再出现了那冰冷残忍的表情! “是,总裁,我马上就去。”安紫莫也好紧张,这么重要的日子里发生了这样可怕的事,这对本来就处在舆论中心的秦安暖来说,无疑是一个重大的打击,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常潇,立刻调查清楚,今天去帝王大厦现场每一个人的资料,十点钟之前给我。”叶淮南再下了命令,然后快步地走进电梯,直达他的办公室。 他的脸紧绷着,浑身散发着来自地狱的冷意,随着电梯上升,他的目光越来越冷,越来越冰。 费了一番功夫,秦安暖终于在保镖的掩护下上了自己的车。 车上,她急喘着气,脸色苍白如纸,手脚冰凉,身体颤抖着,嘴唇不停地哆嗦着,脑海中回想着刚才的画面。 呦呦紧紧地抱住她冰凉的身子,在一旁安慰说,“安暖,安暖,没事的,没事的,别人看不到那个人的脸,到时候,到时候皇储只要出来说,这是他自己就行了。” 而秦安暖根本没有听到林呦呦在说什么,从刚刚才演讲现场那儿她的脑海中就一直浮现出那句话—— “秦安暖,和薄玺在一起,觉得和在天堂一样幸福吧,但是现在,我要拉你去地狱,你应该在十八层底下的地狱带着!我要你永远在地狱呆着!” 这是叶淮南对她说的! “去叶氏集团!”终于,她急喘了一口气,颤抖着声音,咬着牙齿说出这一句话,她的手死死地揪紧了自己的衣服。 林呦呦和艾琳同时一愣,“安暖?” “去叶氏集团!!立刻!”她尖声吼道! 司机便调转车头,迅速地往叶氏集团的方向行驶而去!秦安暖始终冰冷着苍白的脸,拳头紧紧地握着,指尖插进肉里,眼睛里涌上了泪珠,但是她拼命地忍住,不让眼泪落下来。 莫斯科方面,薄玺正在前往克里姆林宫的路上,因为心系着秦安暖最后一场演讲的情况,他在紧张的工作之余打开手机浏览了一下中国方面的新闻。 却没想到某门户网站跳出一条新闻来—— 《准皇储妃秦安暖与神秘男子电梯热吻》,全文以猜测的暧昧口吻描述着秦安暖和神秘男子之间的感情事,并且配以了视频的截图,截图仍旧是看不真切男主的脸庞,而秦安暖的那一张脸却格外的清晰,表情被截取后看起来更像是十分享受这个男人的拥吻。 薄玺紧握着手机,看着上面所呈现的画面。 皮特也看到了新闻的内容,他停顿了片刻,轻声地询问道:“殿下,是否需要推迟莫斯科方面的访问,现在安排专机回中国。” 薄玺将手机关上,闭上眼睛,说道:“不必了,照原计划进行吧。” 他当然也看出来了,那个电梯是亚洲大酒店的电梯,而那紧紧拥抱着安暖的腰热吻的人就是酒店的总裁——叶淮南。 总理府。 杜若男向佣人示意,关掉了电视,客厅里同时还坐着孙芃,孙一元以及孙家的二子孙二蒲和三女孙汝等人。 杜若男状似无疑地淡淡地说了一句,道: “真没想到,突然爆出这种新闻来,这个秦安暖好倒霉啊,真不知道她要怎么办好,她和皇储才公开没几天呢。” 说着,她的目光落在孙芃的脸上,只见,孙芃继续在和三小姐孙汝聊着天,像是根本没看出视频里的人是谁一样。 倒是孙一元嘲讽地说了句,“有什么想不到的?这种女人,莫名其妙的带着个私生子,好女孩谁会未婚生子?亏得父亲还要找她入总理府效力呢。” “我对这个女人,也没有好感,现在看清了也好,父亲会放弃她的,好在还没进总理府,咱们就不必为她的丑闻承担任何风险了。”二少爷孙二蒲说道。 “只是可怜了皇储薄玺了,身为政界的领袖,全球知名度最高的皇室成员,和这样一个不检点的女人结合,估计他们国家的臣民正在群情激愤呢,毕竟薄玺是一个非常出色的皇储!”大少爷将秦安暖当做曾经欺负过杜若男的人,对她不抱半点同情心。 听着孙家兄弟的议论,杜若男的眼底浮现一层淡淡的不易察觉的冷笑,秦安暖慢慢地收拾你的烂摊子去吧,你要幸福,就要付出代价。 车子迅速地到了叶氏集团门口,车刚一停稳,秦安暖便撇下艾琳和林呦呦径直下了车,忍着脚腕处传来的剧痛,快步往公司里面走去—— 她要找叶淮南问问清楚! 当她冷着脸出现在叶氏集团内部的时候,经过的人都惊讶地看着她,而她目不斜视,不管任何人的视线,冲进了总裁专属电梯里,直达总裁办公室。 “安暖……”呦呦匆匆追了上来,但是电梯门已经关上了,秦安暖强忍住内心的怒火,眼睛紧紧盯着那不断上升变化的数字。 总裁办公室里,叶淮南正冷着脸坐在办公桌上,目视着桌前的电脑,紧皱着眉头。 这时候,桌前的内线电话响了,他立刻按下免提键,沉声道: “说。” “总裁,秦小姐来了,秦小姐请等一等我去通知总裁,秦小姐……”秘书焦急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与此同时,他办公室的门猛地打开了,他一抬头,便看到一个女人崴着腿,一瘸一拐地快速走了进来,怒气冲冲地大声咒骂道—— “叶淮南,你不是个男人!” “总裁,秦小姐她……”庄秘书面露难色。 叶淮南示意她下去,庄秘书会意,便关上门出去了。 秦安暖再走到他的办公桌前,手指着他的脑门,指尖颤抖着,声音也发着抖,她像是快要疯了一样: “叶淮南,我真想不到,你居然是这种人!!你这么处心积虑地要毁了我,你到底能得到什么?” 第283章 不是你是谁 秦安暖不由分说地扬起手,猝不及防地狠狠一个耳光扇在了叶淮南的脸上,顿时他的脸被打的偏向一旁,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出现在脸颊上。 他的脸颊抽搐着,眼中冒出怒火来,他猛地一回头,忍着脸颊传来的痛,怒道,“你认为是我做的?” 秦安暖冷笑着看着他,冷嗤道,“难道不是吗?叶淮南,你真的有够卑鄙,把你的脸处理地恰到好处掩盖掉,把我的暴露出来!不是你还能是谁?!” 说着,她又扬起手往他脸上扇过去,但是这一次,叶淮南的脸一个灵活地闪躲,捏住了她的手腕,令她扇又扇不下去,抽又抽不出来! “放开我!”秦安暖咬牙切齿地盯着他,“你这个卑鄙小人!你要拉我下地狱你放马过来就是,但是你不要牵扯别的人!你知道这样让薄玺多难堪吗?” “不是我做的!”叶淮南否认道。 她红了眼圈,盯着他,“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由不得你相不相信!像个疯子一样,跑来我的办公室不分青红皂白扇我耳光,我没让保安把你赶出去算是对你客气了!你忘了,我早跟你说过,我们之间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就算你死在路边我都不会眨一下眼睛,你现在跑来我面前,还对我放肆!”他手稍用力,将她一把往后推开。 她后退了两步,脚再一疼,膝盖一个弯曲,身子一歪,摔倒在了地上,叶淮南一愣,往地上看过去。 秦安暖想要站起来,但是脚却疼的使不上力,她索性坐在地上,用力地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脚,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眼泪跟着啪嗒落了下来。 “你脚扭了?”叶淮南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绕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问道。 秦安暖头也不抬地回答道:“不关你的事,你这个无耻小人!” 叶淮南在她的面前蹲下来,她刚好一眨眼睛,两颗晶莹的泪珠啪嗒一声掉在手背上。 他将她按在脚腕上的手强行拿开,果然看到她的脚腕肿了,“脚刚才就肿了?” 她用力地打开他的手,哽咽着道,“别碰我!” 但是叶淮南却不顾她的意愿,霸道地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横放在真皮的沙发上,然后去握着她的脚踝。 她立刻将脚往回抽,“不用你管,放开我!” 叶淮南抬眼瞪她,也很不客气地骂道: “给我闭嘴!你以为我想管你!是你跑到我的办公室来发疯,又站不起来躺我的地上,我嫌你碍事,要把你弄好了你赶紧滚,不要在这里碍我的眼!” “你……啊……”秦安暖一张嘴,就感到自己的脚被叶淮南握在了手里,扭了一下,她顿时疼的叫出了声,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来。 “啊……”又一扭,她再发出一声惨叫,他才终于放了手,站了起来,重新回到办公椅上坐着,看着她摸着自己的脚默默哭泣的样子,他的目光看向别处,说道: “视频的事情,我正在派人调查,不是我做的!” 秦安暖抬头,泪眼瞪着他! “你不相信也要相信,我虽然讨厌你,恶心你,但也不会用这么低下的手段。”叶淮南也瞪着她。 “这是从你的酒店流出去的视频,无奈论如何,和你难脱干系!” “所以我在查!”叶淮南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森冷,谁这么大胆子,居然调动他酒店的视频。 “你最好能查出点什么来,否则我不会放过你!”她生气地朝他大吼。 他冷瞥了她一眼,说道,“你能凭什么不放过我?“ “我……”她顿时语塞,是啊,比起眼前这个叶氏集团的总裁,她一个设计师算什么? “我七年前就和你说过,你要找人算账,先把自己收拾好了,你才有气势!现在这么残废着一条腿站都站不稳,战斗力几乎为零,胆敢和我说不会放过我,你简直是一个笑话!”他毫不留情都鞭挞她。 “没错!我就是一个笑话,现在,这个门外,无数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说我给未婚夫戴绿帽子,背着未婚夫偷忄青,说我不检点。”她激动地大声吼道。 “难道你不是吗?”叶淮南说,“在我的眼里,你一直是这样的人啊,不检点,水性杨花。” “你!”秦安暖气得拿起沙发上的枕头,用力地朝他扔过去!他一闪,避过了这个枕头。 “不是吗?生着我的孩子,和薄玺过着日子,带着我的孩子,和薄玺全世界的秀恩爱,现在和我的视频流出了,第一个想到的是不能伤害薄玺,完全不考虑我的感受,我没杀了你已经是对你额外开恩了!你还有脸对我大喊大叫!我真恨不得掐着你的脖子,看着你断气!”叶淮南气呼呼地怒视着眼前的女人。 “你敢,你试试看,看谁先断气!” “还有……”叶淮南目光上下看着她,冷冷地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勾引了我的弟弟,让他为你神魂颠倒,放弃薄荷,放弃当亲王的机会。” “你在胡说什么,我和副总裁之间什么事都没有!”秦安暖涨红了脸,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 “是啊,你什么事都没有,他却被你伤于无形,伤到要跟我请长假,去国外度假,疗忄青伤,一向工作狂的他居然跟我说他突然有点厌倦工作了,请哥哥原谅他,他辜负了哥哥的期望。 说喜欢哥哥想念哥哥,即使在遥远的地方也会时刻牵挂哥哥的幸福,他从来不和我说这些话,现在却专门给我打电话和我说这些话,他被你伤的,都默默地体验了一回人生。” 秦安暖的心里受到了一丝撞击,她想起那个电闪雷鸣的夜晚,和她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他这么说吗?” “是啊,他这么说,秦安暖看看你造的这些孽,我弟弟要是这辈子因为你娶不到老婆,我绝不会放过你!”他捡起她扔过来的枕头,他用力地砸回去,她躲闪不了,只能硬生生中招。 这时候,常潇敲门走了进来,看到躺在沙发上的秦安暖他稍愣了一下,微微鞠躬致意,然后走到叶淮南的面前,说道: “总裁,已经找到将视频流出去的人了。” 秦安暖听了,立即竖起耳朵来,认真地听着。 叶淮南冷看了她一眼,对常潇说道,“继续说。” “是酒店监控室的负责任小张,他说有人给他打电话,让他将这天的视频放到酒店仓库外面的盒子上,给了他五十万。” 叶淮南目光中闪过一点沉思,道,“人呢?” “在外面。” “带进来。”他冷声命令道。 “是。”常潇转身走了出去,不一会,一个穿着酒店工作服的年轻男人低着头,一脸惊惧地走了进来,站在叶淮南的面前,两条腿发着抖,他哭丧着脸说: “总裁,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是谁要这个视频,我也没有见过拿视频的人。 我那些天一直接到一个电话,说只要我给那天的视频就给我五十万,他们还先给了我二十万,我看是真的,想到我的老婆和孩子都还在重症监护室里,急需钱要动手术,这钱来的及时,我一时糊涂,我就……我就答应了。” 叶淮南没有说话,只隔着办公桌的距离,看着他,但这目光却有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小张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害怕地哭着说: “总裁,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一时鬼迷心窍,不该出卖酒店的利益!求求你,给我一条生路吧。” 常潇弯腰在叶淮南耳边,低声道,“已经确认过了,他确实不知道拿走视频的人是谁。” 叶淮南阴森地一笑,目光忽冷,“不知道?卸掉一只手,他就知道了。” 秦安暖听了他这话,吓了一跳,手紧紧地拽紧了沙发—— 她想起那一次,他当着她的面生生砍掉王世安手臂,还把那手臂用药酒泡着放在人家的客厅里,让人家夫妻俩天天看着,直到心理崩溃,直到王世安被折磨到天天虐打苏沫,这真是好绝的一招! 所以说,他要是真要折磨起人来,手段和方式都非常的变态,非常符合他叶魔鬼的称号! 只见,叶淮南站起身来,对秦安暖说道,“去休息室呆着。” 秦安暖咬着唇,慢慢地站起身来,往休息室里面一瘸一拐地走进去。 “不,不要,救我,救救我……”那小张见秦安暖离开,向她爬了过去,手抓住她的脚踝,仿佛她是他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啊……”当那只手碰到她的脚踝的时候,她猛地吓了一跳,连忙用力回缩,叶淮南伸手,一个用力将她拉入了怀中,她被迫撞进他的月匈膛,脸埋进他的衣服里,他的大掌按住了她的头,在她耳边说道:别回头。 “啊!!”然后,她听到了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声,心脏跟着一个猛跳,接着便听到叶淮南那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 “和你的老婆和孩子,一起去重症室呆着吧!” 第284章 分手由我说 原来,常潇制服住了小张,将他的头按在办公桌上,叶淮南一手捂着秦安暖的头按在他的胸前贴着,另一只手随手拿起办公桌上的数支钢笔,一个生猛的用力,将那些笔全部硬生生地插进了那只摸过秦安暖的手掌内,他发出一声惨叫后,即刻昏死了过去。 而秦安暖只听到那令人惊惧的叫声,等叶淮南放开她的时候,办公室里已经干净了,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秦安暖的心脏仍旧止不住砰砰砰直跳,脸色苍白,回头却在办公室里找不到任何痕迹,她颤抖着声音,双腿直发软,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移不动脚步,有点虚脱地问道: “你,你把他怎么样了?” 叶淮南却一脸淡定,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说道,“没怎么样,为了五十万出卖了我,当然要找他要点东西。” “但是他好像确实不知道谁要走的视频,这样,有什么用呢?” “当然有用,我心里爽!而且……”他看了看她,说道,“他还胆敢碰你。” “……”秦安暖低头不说话! “你放心,我还会继续追查的直到找出真凶,不会断在这里的,你是在我的酒店受害的,我会对你负责到底,视频的传播也已经得到了控制,相关的网站已经删除了这些新闻。” “谢谢。”她离开他的身体一点,又说道,“抱歉,我不该怀疑你。” “不用说抱歉,我已经习惯了。”他说道,目光直视着她那张带着一点歉意的脸。 秦安暖抬眸,看了他一眼,目光闪烁了一下,说道,“我,我先走了,我要给薄玺打一个电话,他可能也看到新闻了,他说会一直关注我演讲会的。” “嗯。”他点头,手慢慢握成拳。 秦安暖转过身,脚有点瘸的走到沙发的面前,拿起自己的包和手机,然后朝他点了点头,再一步一步离开他的办公室。 “秦安暖……”当她要拉开办公室门的时候,叶淮南突然出声喊道。 秦安暖手一停顿,缓缓转过身来,看向他—— 他张了张嘴,说道,“别害怕,没事的。” “……谢谢。”她再转过身去,眼睛闭了一会,猛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一直在外面等着的呦呦看到她,立马走了过来,一起来的还有陈西欧,呦呦连忙扶住了她,问道: “没事吧,我刚才看到一个人手都断了被拖出来了。” “我没有看到。”她有点艰难地开口,说道。 陈西欧有点同情地看着面前的女人,今天本该是个光鲜亮丽的时刻,结果变成这样,“安暖啊,不要太担心了啊,看样子这次总裁也不会不管你,你就放心吧。” 秦安暖点了点头,看着这两人,“我现在,想给薄玺打一个电话,他肯定……也看到了,我要,要给他一个解释。” “嗯,我陪你出去吧,是要和她好好地说一下。”林呦呦看了陈西欧一眼,朝他点了点头。 两个人一块离开了,陈西欧看了看叶淮南办公室的方向,走上前,敲了敲门,悄悄探头进去,看到那个坐在办公桌前一脸冷峻的男人,嘴里喃喃地说了句: “真是个可怜至极的男人啊。” 秦安暖走出叶氏集团后,为了防止被人跟踪拍摄,她在呦呦的掩护下迅速地进了车里,急忙拿出手机来,给薄玺打了一个电话,在等待着他接电话的瞬间,她的脸色紧绷着,手用力握紧电话,紧张的脸色发白。 等了好一会,电话终于拨通了,但是听到的却不是薄玺的声音,而是他的管家皮特的声音: “小姐,您好。” 秦安暖急忙问道,“薄玺呢,他和俄方的会谈结束了吗?我想和他说几句话。” 薄玺的专属车内,皮特看了眼正在一旁低头看文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主人,小声地对秦安暖说道,“小姐,殿下现在正在忙着,不方便接电话。” 原本满心期待的秦安暖听了皮特的回复,一颗心像是被打碎了一般,慢慢地沉到了谷底,她的心揪紧了地疼,有点失望地说,“好吧,我知道了,先不打扰他了,等他有空的时候,请他给我回一个电话,好吗?” “好的,我会转达。”挂了电话,皮特将手机放下,对薄玺说道,“殿下,小姐好像很着急,想向您做一些解释。” 薄玺终于从文件中抬起头来,抬起手腕,看了看,说道,“这几天都会很忙碌,我想尽早结束莫斯科的工作,所以如果不是事关国事的电话,都不要转到我这里来。” “……”皮特点头,“是。” 车内,秦安暖的手缓缓地放了下来,颓丧地坐在座椅上,心里涌起强烈的不安,这是这么多年以来,薄玺第一次不接她的电话,以前就算再怎么忙碌,他绝对不会不接她的电话。 有一次,他受了伤,正在手术台上接受外伤手术,当时正在学校上课毫不知情的她给他打了个电话向他汇报自己的所有的功课都得了a等,他撑着疼痛的身体,硬是陪她说了半个小时的电话,其实她并没有什么正事,只是絮絮叨叨说些学校的事情,他却一边由着医生在他的身上缝针,一边听她说话。 她紧紧握着手机,颤抖着声音,有点自言自语地说道,“我要回酒店,我要马上回酒店等着他,他马上就要回来了,我一定要亲自跟他解释,他现在一定好生气好生气,我要跟他说话。” 说着,她像个孩子那样,失声痛哭起来,心脏揪紧了的疼。哭的一抽一抽的。 呦呦连忙抱住了她,安慰着,“亲爱的,别担心,皮特不是说了,他现在很忙吗?说不定他现在正在和俄罗斯总统会谈呢,你不要想多了。” “是啊,小姐,殿下怎么会舍得不理你呢。”艾琳也回过头来,心情有点复杂地说道,“那个人,就算是把自己的命给你都不会犹豫的人啊。” “我不是怕他不理我,我是怕他伤心,我不想他伤心……”她双手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间滑落,难受地倚靠在座椅间。 到了酒店,在艾琳,呦呦和保镖们的掩护下,秦安暖迅速地走进直达总统套房的专属电梯里,但是一路上,她还是听到有人在议论她背着皇储偷忄青的事,她的头低的更低了! 回到房间后,她立刻爬到房间的阳台上蜷缩成一团,手里紧紧握着手机等着薄玺的电话。 房间外面,呦呦深深地朝艾琳鞠了个躬,说道: “我知道您对于皇储殿下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人,而安暖也将您视作姐姐一般的亲人,发生这样的事情,她现在一定非常的不安,害怕爱着她的人伤心失望,害怕对她有期待的人伤心失望,心里万分地牵挂着皇储殿下,所以,在皇储还没有回来之前,拜托您好好看着她。” 艾琳也向呦呦微微鞠躬,道,“从七年前,当殿下和小姐认识的那时候,我就一直陪在两位的身边,这些年以来,他们之间美好的像是童话,彼此欣赏和信任,彼此为对方付出,从来没有争执过,这次发生这样的事情,对两位来说是一个考验也是一个磨难,我们做旁人的,做好分内的工作,好好尽职尽责便。” “拜托了。”呦呦再向艾琳鞠躬。 * 叶淮南办公室,孙芃摘下墨镜,站在他的面前,直言不讳地问道: “出现在秦小姐视频中那个神秘的男人,是淮南你,对吧。” “是。”没想到,叶淮南也直言不讳地承认了,没有丝毫的遮掩和不安。 孙芃听了,几乎倒抽了一口冷气,她原以为叶淮南会有所避讳,没想到居然承认地这么直接! 她轻吐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依旧平静,“我们认识好几年,你每一次都完美的像个神话,我从来没见过你失态的样子,但是那一天突然失态地跑到酒吧,喝道不省人事,也是因为秦小姐和薄玺订婚,是吧。” “是。”叶淮南继续毫不遮掩地承认,脸色平静,目光淡定。 孙芃感到身子有点发冷,声音也抑制不住地颤抖着,手紧紧握成拳头,说道,“别的女人,最害怕男人对她撒谎,可是现在我多么希望你能对我撒谎,那起码说明你是在乎我的,可是,你却不肯对我说一次谎,你有多残忍你知道吗?” “芃芃,我有话和你说……”叶淮南开口,但是,孙芃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她眼圈有些发红,但仍旧努力地维持着不让眼泪落下来,她带着一丝高傲的表情,说道—— “你如果想说趁此分手的话,我命令你你现在不要说,分手的话留着让我来说,只是我还没想好该用什么样的语气和你说,该怎么措辞我也还没想好。还有,我今天穿的衣服不够漂亮,口红也不是我最喜欢的颜色,所以今天我不能和你说分手!” 第285章 姐夫我等你 “你如果想说趁此分手的话,我命令你你现在不要说,分手的话留着让我来说,只是我还没想好该用什么样的语气和你说,该怎么措辞我也还没想好。还有,我今天穿的衣服不够漂亮,口红也不是我最喜欢的颜色,所以今天我不能和你说分手!” 说着,孙芃不等叶淮南再说什么,匆匆拉开办公室的门快步走了出去! 一走出去,她再深深地呼吸了几次,硬生生地将已经到了眼眶的眼泪全部都逼了回去,她骄傲的脸上慢慢地浮现出她标志性的高贵得体的笑意,然后迈着优雅的步伐,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离开了叶氏集团。 “还没有什么能让我难堪失态,我不会为了一段感情,变成可笑的女人!”她一边往前走,一边冷静地说。 * 天都黑了,秦安暖缩在阳台上,抱着枕头,一直握着手机等着薄玺的来电,但是,他一直没有打过来。 而这时候,秦笑颜来了,她看到那坐在阳台上痴痴等着的人,走了过去,蹲在她的身边,握起她的手,柔声地道: “姐姐,你还好吗?他们说你还没有吃饭,快起来吃点东西吧。” 秦安暖黯然的摇了摇头,“他不接我电话,也不给我打电话,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不会的,姐夫那么爱你,不会真的怪你,他一定是很忙,毕竟他去俄罗斯是为国事访问。”秦笑颜安慰着安暖,忧心地看着她,显出十分的真诚。 “我现在很害怕,害怕这件事会影响到他在皇室的支持率,他是一国皇储,众人对他的一言一行都有着最严格的标准,无数的人时刻在关注着有关他的一举一动,现在发生这样的事,皇室方面肯定乱了。”秦安暖一直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 “要不,你再主动打个电话给他试试看,不管怎么样,你们即将结婚了,无论遇到什么都要共同面对的。”秦笑颜鼓励着秦安暖,将手机递到她的面前。 秦安暖于是鼓起勇气,再一次拨打了薄玺的电话,她满心期待地等着,秦笑颜也竖起了耳朵,认真地听着。 不一会,电话接通了—— “喂?小*……” 又是皮特接的电话,秦安暖的心往下沉了沉,问道,“他忙完了吗?我有重要的话想和他说。” “抱歉,小*,殿下说今天有点累了要先休息,有什么事等他回来再说,他让您也好好休息。”皮特将薄玺的话传达给了秦安暖。 “那……好吧,请让他好好休息吧。”秦安暖勉强地露出一丝笑意,然后慢慢地关了电话,。 “怎么样?姐夫还是不听你的电话吗?”秦笑颜急忙追问道。 秦安暖点头,失落地说,“他已经休息了,说是有什么事情等他回来再说。” “那就听他的,先不要打了吧。”秦笑颜站起身,说道,“姐姐,你先好好休息吧,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办,我要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嗯,你回去去吧,跟爸爸妈妈说一声,让他们不要担心,我没事的。” “嗯!我知道了。”秦笑颜说着,匆匆离开了总统套房,快速地下了楼,走出酒店,她就立刻掏出手机来,翻开通讯录,找到备注为“姐夫”的名单,点了下去—— 彼时,莫斯科,薄玺已经结束了和俄方军队的会谈,正从克里姆林宫里由数十位身穿军装的护卫簇拥着走出来。 他身上穿着皇储的制服,外面穿着一件军绿色大衣,胸前戴着勋章,手上戴着纯白色的手套,手中拿着一根镶金的权杖,脚上的黑长靴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一辆军用车开了过来,军用车后是数辆统一的黑色豪车跟随,数名护卫上前,守护在车的四周,他将手中权杖交由身边人,然后弯腰进入了车内。 “敬礼!” 俄方的士兵全部行礼,目送薄玺的车子徐徐地离开。 车上,皮特上前说道,“**刚才打了电话过来,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和她说过了。” “嗯。”薄玺应道,脱下手上的手套放在一旁。 “小*似乎很担心您的处境,所以才一再打电话。” “嗯。”他再摘下头上的军绿色军用帽,应道。 这时候,手机又响了了,皮特在接了电话后,脸上露出一点疑惑的神情来,说道—— “殿下,是秦家二*姐的电话。” 秦笑颜?薄玺那张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也露出一点不解的神情。 “我跟她说殿下正在忙碌,不方便接电话。” “不用,给我。”但是,薄玺却伸手拿过了手机,放在了耳边,道—— “笑颜?” “姐夫,你接电话啦?”秦笑颜没想到薄玺不接秦安暖的电话,竟然接了她的电话,她实在感到好意外,同时也感到很开心,忍不住眉飞色舞。 “有什么事吗?”他开口问道。 “那个……刚才我和姐姐在一起,她打电话你没有接,你是不是在生姐姐的气?”她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问道。 “你想知道什么呢?”薄玺背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问。 “我想恳求姐夫,不要生姐姐的气,她不是那样脚踏两只船,水忄生扬花的女人,她既然接受了你的求婚,就打定了主意要嫁给你,这视频里的内容,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所以,请求姐夫,再给姐姐一个机会,不要不听她的电话,起码听她的解释,看看她怎么说,好吗?”秦笑颜说到最后,声音还有一点哽咽。 “你很关心我和安暖的事吗?”薄玺问道。 “……”听到他这么问,秦笑颜的心跳了一下,说道,“是,我很关心,因为我自己很清楚得不到幸福是什么感觉,姐姐为了我们的家,为了我,曾经很彻底地牺牲过自己,她真的很不容易,所以我好希望她未来过的日子都是幸福的,我更想看到姐夫你因为姐姐而开心满足的样子,那是我……最喜欢的样子。” “我知道了,你早点回家休息吧,我再过两天就回中国了。”最后,薄玺说道。 “好,我等姐夫回来。”挂了电话,秦笑颜的心里涌起一股暗暗的甜蜜的滋味,刚才他的最后一句话,很明确地告诉她来中国的日子,这是一种暗示吗?暗示着两人的关系进了一步。 她回头,看到马路对面——“亚洲大酒店”几个闪耀的金色大字,她被靠在墙上,露出慵懒迷离的笑容来,将手机放在胸口的位置,回味着薄玺那令人迷醉的声音。 他的声音真的好好听啊。 “怎么,这就满足了吗?”这时候,一个近乎森冷的嘲讽的声音从她的身侧传来,秦笑颜猛地吓了一跳,立即回头—— “若男小*!” “别到处看,就这么站着,听我把话说完吧。”那个在黑夜中听起来格外可怕的声音继续说道,“我费了极大的心思,原本打算让这个视频流传到薄玺的国家,然后煽动民情,把秦安暖从皇储妃的位置上赶下来,但是……” “但是什么?你为什么不这么做?”秦笑颜急声问道,这是他最想要的结果啊。 “因为被一个人及时拦截了,现在所有有关这方面的新闻都被压了下来,他还在调查视频的来源,所以我才没有和你电话联络。” “谁,又是谁帮秦安暖的?”秦笑颜恨急了那个多事的人,咬牙切齿地问道。 “叶、淮、南。”杜若男几乎是一字一字地说出这个会令她心痛的名字。 “什么……”秦笑颜浑身瑟缩了一下,不用见面,光是听到这个名字,她已经觉得毛骨悚然了,背脊升起一股凉意。 “所以,这一次,我们并不算成功,只要秦安暖还活着,你的心愿就永远都不能达成,除非,秦安暖是!”杜若男的声音冰冷冰冷的,令人感到害怕。 “死……”秦笑颜浑身一个哆嗦,“不,不行,上次你让我在她的车上动手脚,虽然她没死成,可是我现在还是天天晚上做噩梦,梦见她变成厉鬼找我索命,我害怕,我不要做这种事,而且,纸包不住火,我要是害死她,我就会坐牢,那样我也得不到薄玺,我只要薄玺就好,我不要杀人。” “有秦安暖在,你凭什么得到薄玺?”杜若男冷哼道。 “现在,薄玺好像已经有点动摇了,他今天不接秦安暖的电话,却接了我的电话。” “呵……”杜若男冷笑道,“你以为这就证明你动摇了薄玺对秦安暖的感情吗?” “起码!他开始对她有嫌隙了,只要我小心翼翼地再接再厉,他们一定会分手的!”秦笑颜坚定地认为。 “真是幼稚!不过,既然你这么自信的认为凭你的魅力能够撼动薄玺和秦安暖之间的感情,那么你就慢慢地等吧,不要到时候他们两个人走进了结婚的礼堂,你还要假装祝福着当秦安暖的伴娘。” 第286章 我们在一起 “不会的!”秦笑颜激动地喊道,“就算他们结婚了,我也有办法让他们两个离婚。” “好吧,那你就慢慢等吧,最近小心点,不要做什么了,省的被查到。” “嗯,我知道,我什么都不会做。” “对了,我再问你,你上次说秦安暖并不是你妈妈亲生的,对她的身世,你还了解多少?”杜若男问道。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我知道还是因为我妈有一次生气不小心说漏嘴的,我再怎么问她她都不肯说了,说是我知道的越少越好,如果她说出来,恐怕会没命之类的,我见她这么坚持,就没有再问了。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你再好好问问你的母亲,我想知道她的身世,也会会给我们一个惊喜。”杜若男叮嘱道。 “好,我会找机会套我妈话的。” * 天已经全都黑了,月光倾泻而下,落在她的周身,形成一片银灰色的光晕,秦安暖窝在阳台的一角,目光望着窗外,脑海中想着薄玺。 “……”这时候,她紧握在手中的手机突然响了,她一喜,看都没看手机屏幕就接了电话,立即地说道,“薄玺,你终于打电话来了?” “你在等薄玺的电话?”手机那端传来一个低沉充满了男人磁性的声音,秦安暖一愣,是叶淮南! “你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是不是已经查到什么了?” “我问你,是不是等薄玺的电话等了一天了?而且,饭都没有吃?”他问,声音里有一股怒气。 “……”秦安暖顿了顿,说道,“我不太想吃,所以,并不会饿。” “……”他在电话的那边深深,深深地呼了口气,说道,“秦安暖,我现在要见你,你马上出来。” “我……我已经睡了,如果是调查视频的事,我们就在电话里说吧。”她委婉地拒绝道。 “不行!我现在不想见任何人,我已经睡了。”她果断地拒绝了。 “不行,要面对面说,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如果你不下来,我就去你的房间了,现在应该有无数的媒体在盯着你的房间,如果我进入你的香闺,明天的报纸标题就会变成原来神秘男人是叶氏集团总裁叶淮南了。 “你!”秦安暖无奈地道,“那我去见你,就不会被人发现了吗?” “你按照我说的办,就不会被发现!” “你说!”她更加咬牙切齿。 “你现在穿件外套,穿好鞋子,要穿鞋子不要穿酒店的拖鞋,走到5号电梯,进入电梯里,到顶楼去,我在那里等着你,不要耍花招,一定要来!” 说着,他挂了电话,他似乎特别急切地要见到她。 秦安暖看着手机,最终,叹了口气,按照叶淮南的吩咐换了衣裳,再按照他的路线,到了顶楼。 她刚一推开顶楼的玻璃门,便看到一个修长而深沉的背影伫立在那边,在月光的照耀下,比起平日的冷酷,不知为什么,她今天看着觉得这个背影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孤寂。 当听到她的脚步声,他慢慢地转过身来,那张俊美如神话中的宙斯一般的脸面对着她,目光深沉,秦安暖的心跟着轻跳了一下,问道: “这么晚了特意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我们在一起吧。”叶淮南突然说道。 秦安暖一愣,心猛地一跳,她以为自己的耳朵坏了,呆呆地站在原地,一时间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叶淮南迈着修长的双腿,一步一步地走到她的面前,深深地凝视着面前的女人,目光中凝集着浓浓的情愫,说道: “我们在一起,秦安暖。” 他的声音,仿佛一记重锤,再一次狠狠地砸在她的头上,令她瞬间感到有些发昏,她慌张地别开视线,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你突然说这种话,你一定是发疯了,你不是发疯就是在拿我开玩笑!” 叶淮南突然用力地握紧她的双肩,迫使她的目光与他的对视着,他的眼睛里像是燃烧着两团火苗,烧的她浑身发烫,脸颊通红,就快要呼吸不过来。 他握着她双肩的手也在发抖,声音颤抖着道: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我大概确实是疯了,我要和孙芃解除婚约,和你在一起!” 终于,秦安暖找回了一点魂,她张了张嘴,说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我要回去了,对我要回去了,等薄玺回来。” 她转身就走,一脸无措,叶淮南突然这样,她真的懵了,被彻底吓到了。 叶淮南几步追上她,拉住她的手,将她往怀中用力地一带,双手紧紧地捧着她的脸,炽热到发烫的目光紧紧看着她: “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好,那我再说一遍,你仔仔细细地听清楚了:我们在一起,还有我们的儿子暄暄,我们三个在一起,没有薄玺,也没有孙芃,只有我们三个!” “你,你为什么突然这样,我……”秦安暖真的慌了,突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而叶淮南眼眶发热,浑身的血液沸腾着,他突然猛地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微张的唇,似乎将所有的情感都融入到了这一个吻里面—— 深深的,深深的,吻着。 秦安暖的脑袋晕晕沉沉的,脑海中回响着他的话,甚至忘了反抗他的热吻,整个人软成一团,瘫在他的胸前。 他的吻越来越火热,手掀开她的衣服,探入她的腹部,揉摸着,喘着粗气,说道: “我喜欢你这里,为我孕育过一个小生命,我要补偿你,狠狠地补偿你!” 他的气息萦绕在她的周围,她身体突然一个激灵,脑袋像是被什么一记重锤,瞬间清醒了过来,她猛地用力将他推开,一手抹了一把嘴唇,说道: “不,我不要,我不需要你的补偿,我从来没觉得你欠过我什么,也没想过要你补偿,所以,你也不要觉得欠了我什么,我们两个互不相欠!” “要我怎么说,不是因为觉得欠了你才说这样的话,而是因为……” “不!”秦安暖立即大声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你不要再说了,我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你不要再说了!!” “你明明听到了,怎么当做什么都没听到!”他再向她走进,抓住她的手,放在他月匈膛的位置,质问道。 秦安暖闭上眼睛,用力地呼吸,呼吸,再呼吸,将心里那沸腾的感觉慢慢,慢慢地平静下来,“好吧,我听到了,但是……” 她用力地咬着下唇,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滚热的眼泪渐渐布满了眼眶,眼睛只要一眨,豆大的眼泪便顺着脸颊滑落,她哽咽着,用力咽下堵在喉咙里的那口气,颤抖着声音—— “我听到了,但是,这是不可能的,我,不答应!” “为什么?儿子是我们生的,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他问道,眼眶微红。 “儿子是我的儿子,和你并没有什么关系,我向来……”她深呼吸了一口,将即将要流下来的眼泪用力用力地逼了回去,继续故作平静地说道,“我向来只把他当做我在精子库买来的优良的精子生下的孩子,如果给你造成了我想让你负责的错觉,我感到很抱歉。 叶总裁,未来的日子,还是让我们继续保持着这样的关系吧,我和你,两条相隔遥远的平行线,永远都不会有相交的时候。 视频的事情我很抱歉,我误会了你,在这里,我郑重地向您道歉,也非常感谢您在此事上为我所做的。” 她说着,月光的光静静照在她的脸上,她看起来,一脸平静。 “你说你只是把暄暄当做优良精子的产物?”他再红了眼眶,问道。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再睁开眼,平静地看着他,说道,“对,是这样的,所以,请叶先生也保持着这样的看法吧,不要对我们彼此的人生造成困扰。” 叶淮南慢慢地松开了对她的钳制,脚步颓丧地缓缓后退了两步,“如果七年前,我让你和我在一起,奋不顾身也要在一起,你会答应吗?” “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事,就是没有如果的事。”她笑了笑,说道。 “你那么爱薄玺吗?对我的提议,一点考虑的时间也不要就拒绝的彻彻底底的。”他唇角轻轻抽搐着,浮现一丝苦笑,身体靠在墙上,仰起头来,看着高空的月亮,那月亮不知何时隐入了云中—— 他的脸在这一刻,显得前所未有的荒凉。 秦安暖背过身去,泪水终于从眼眶滑落至剔透的脸颊,冰凉冰凉地,她颤抖着声音,说道: “我不会离开薄玺,我会等着他回来,向他解释,求他原谅,让我希望,我和叶先生之间的关系,紧紧保持在您是我未婚夫薄玺的合作伙伴这一层关系上。”她说着,停了下来,悄悄抹去脸庞的泪水,说道—— “再见。” 说着,她慢慢地离去,叶淮南看着她的身影,看她一步一步地远离自己的视线。 第287章 怎么会这样 说着,她慢慢地离去,叶淮南看着她的背影,看她一步一步地远离自己的视线。 风吹来,空气似乎变冷了,让人浑身忍不住地打哆嗦。 叶淮南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直到那瘦削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的地方,他后退了一步,脸上浮现一丝无奈的苦笑。 秦安暖一离开他的视线后,脚步轻飘飘的,好像随时都会跌倒,她扶着墙壁,摸索进电梯中,一进电梯,背便贴着墙壁,慢慢地滑落下来,蹲在地上,眼泪打湿了她的脸庞,她双手埋在掌中嘤嘤地哭泣着。 到了总统套房,她擦干了脸庞上的眼泪,打开门—— “你哭了?”只见,暄暄穿着睡衣,惺忪着睡眼站在门口,等着她。 “……”她点头,然后弯下腰,抱住了儿子的头,说道,“是的,我哭过了,你抱抱我,好吗?” “嗯。”小秦暄张开双臂,柔软的小手抱住妈妈,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嘴里说道,“好好地哭吧,我陪着你呢。” 秦安暖手紧紧塞进嘴里,咬着手指,用力用力地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地落下来。 * 两天后。 这两天,叶淮南没有再找她了,薄玺也没有再打过电话来。 关于她和神秘男子电梯疯狂拥吻的新闻得到了一定的控制,但是,当天看到这个视频的人很多,网络贴吧微博里仍旧有不少关于她的讨论,在人们的议论中,她就是一个水忄生扬花,恬不知耻的坏女人,网民用一切最恶毒的句子咒骂她,诅咒她,她看到那些句子直觉得背脊发凉,浑身发抖,竟然默默地发起了烧,整个人都不太舒服,昏昏沉沉的,吃了几片药,也没什么作用。 她从酒店回到家里,何美芝忍不住责备她—— “早就和你说了,像薄玺那样好条件男人,你不能掉以轻心,要尽快结婚,结果你呢……搞成这个样子,我听笑颜说他都不肯理你了,我看你以后怎么办才好,电梯里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秦安暖默默地低着头,不说话,继续在在厨房里摆厨具,头有点晕晕沉沉的。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一个皇储给你你还不满足,还要去和别的男人勾搭,别的男人除了叶先生,还有谁能和皇储相提并论?!我看你这个脑袋真是进水了!几年前我让你抓住叶先生你不抓,现在一个皇储,你又这样,我看你非要把我气死你才甘心!”何美芝见秦安暖一句话都不说,气得直戳她的脑门。 这时候,秦石走了过来,默默地看了何美芝一眼,何美芝拉长了脸,不再责骂秦安暖了。 她低着头继续刷碗,嘴里不满地嘟囔着说道: “也不肯请佣人,皇储派了佣人来也不用,你们父女俩就是想累死我!” 秦石走到她的身边,拿过水槽里的碗,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妻子,柔声说道,“我来洗吧,以后的碗都由我来洗。” 说着,他很认真地刷起碗来。 何美芝一把从他手中将碗拿走,说道,“你这双手是用来拿笔的,怎么也不能让你来碰这些,油腻腻的粘在你的手上怎么行!” 秦石笑了,说道,“下个月开始,请两个佣人吧。” “不用!”何美芝仍旧是气呼呼的口吻,道,“这么些年,我都已经习惯了围着厨房和菜市场转了,你让我让佣人伺候着,我还不习惯呢!再说了……”她看了秦石一眼,“你不是说不喜欢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我来吧。”秦安暖走过去,拿过洗洁精,拧在抹布上。 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她一看,是薄玺的号码,她心里一喜,立即放下手,迅速地擦干了手上的水,按下了接听键—— “喂?薄玺……” 然而,在听了一会之后,她脸上的笑容却凝固了。 “怎么了,暖暖?”看她的表情,秦石问道。 “薄玺在莫斯科生病了,延迟了回中国的时间。”她放下手机,即刻转身就走,说道,“我要立即去俄国!” 她说着,再打电话给艾琳,请她安排机票,她则迅速地回房间,收拾了行礼,拖着箱子出门了。 “姐姐……”秦笑颜匆匆从房间跑了出来,追问道,“你说姐夫怎么了?” “他生病了。” “生病?”秦笑颜心里一紧,“严重吗?” “皮特说的不是很清楚,但是这么多年,他第一次生病,我很担心,所以我打算立刻前往莫斯科。”说着,秦安暖快步往门外走去。 秦笑颜一怔,脸色一变,心想,这怎么行?如果薄玺生病的时候,未婚妻不远千里地去看她,那两个人之间无论有什么嫌隙,都会和好如初的。 “不行!”她突然激动地喊道。 秦安暖回过头来,有点好奇地看着她,“笑颜?” “我……我的意思是说,你一个人跑去莫斯科那么远的地方,我不放心,爸爸和妈妈也不放心,所以,你不能去,你在国内等姐夫回来就好了啊。”秦笑颜极力地试图说服秦安暖。 但是秦安暖却坚持了自己的决定,她说道,“你放心吧,我到了莫斯科皮特会安排可靠的人来接我,不会有事的,笑颜,谢谢你的担心。” “可是……”秦笑颜还想要阻止—— “笑颜……”但是这时候,秦石走了过来,喊道。 “爸爸,姐姐要一个人去莫斯科找姐夫,你快说说她吧,她……” “安暖……”秦石看着大女儿,说道,“去吧,去看看你挂念的人,家里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暄暄你也可以送回家里来。” “嗯,谢谢爸爸!”得到爸爸的鼓励,秦安暖的眼睛有点发热,她拖着行李箱,快速地走出了房间。 “爸爸!”秦笑颜有点抱怨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你怎么也糊涂了,让姐姐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你不担心她吗?!” 秦石目光严肃地看着小女儿,说道,“笑颜,要珍惜真心待你的人,这比什么都宝贵,因为这世上肯拿真心相待的人不多,即便是你的至亲,而你的姐姐,她对你付出了全部的真心。” 听了爸爸的话,秦笑颜的目光有点闪躲,“爸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一向很珍惜姐姐的,不然,也不会为她着急了。” “那这是什么……”秦石将一张揉皱过的纸递到秦笑颜的面前,质问道。 秦笑颜抬眼,一看到这纸张上写的字,她的脸立刻涨红了,连忙伸手去抢这张纸,低喊道,“爸爸!” 秦石的手往回缩了一下,秦笑颜便扑了个空,没能拿到纸! 这张纸上写下的是她对薄玺的倾慕和思念,她当时写在自己的日记本上,写完又撕下来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她不知道怎么这纸会落到自己爸爸的手里,也不知道原来爸爸已经暗中观察过她一段时间了。 “笑颜,我要严重的警告你,绝对不许你对皇储有非分之想,他是属于你姐姐的人,你如果做出什么对不起姐姐的事,秦家绝对容不下你,我也不会认你这个女人!”秦石非常严肃地警告秦笑颜,语气强硬,没有丝毫余地。 秦笑颜咬了咬下唇,低垂着头,不敢吱声了,对于父亲,她还是感到忌惮,不敢触怒她。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下次,爸爸不会再帮你瞒着安暖了!”秦石将这纸条放到秦笑颜的手里,冷着脸转身上书房了。 秦笑颜手紧紧捏着这张纸,身体微微发抖,脸色苍白。 登机的手续很快就办妥了,秦安暖直接奔赴国际机场,忍着身体的不舒服,一路拿登机牌,过安检,一路形色匆匆,风风火火。 最后上了飞机,进入了头等舱,她才舒了口气,头等舱只有她一个乘客,艾琳说向航空公司确认了,这趟航班的头等舱只有她一个人。 她给皮特发条信息,让他暂时向薄玺隐瞒她已经奔赴莫斯科的事,然后才在椅子上半躺下来,她伸手摸了摸额头,有点烫。 她翻出包包,拿出一颗药吃了下去,准备睡一觉。 而这时候,头等舱的门又被打了开来,她以为是空乘进来服务,便说道,“请给我一杯温水,我有点不舒服。” “叶先生,您的座位在这里。” 然而,她听到的却是一句令她浑身一震,猛地吓了一跳的话,她手里捏着药的盒子,转过身去—— 只见头戴着贝雷帽的空姐恭恭敬敬地领着一个冷傲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穿着黑色的西装,西装口袋中别着暗红色的口袋巾,襟前别着一朵白色开司米襟花,他那完美如雕刻过一般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浑身散发着优雅,冷冽的气息。 他在她惊讶的注视中,走到她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这是怎么回事?!!艾琳不是说,确定了头等舱里只有她一个人吗?怎么会…… “秦小姐,您要的水。”甜美的空乘小姐走到她的身旁,微微躬身,为她递上了一杯水。 第288章 我要和你睡 “秦小姐,您要的水。”甜美的空乘小姐走到她的身旁,微微躬身,为她递上了一杯水。 “哦,好,谢,谢谢!”秦安暖回过神来,慌忙说道,在前往莫斯科的航班上遇到叶淮南,实在令她感到十分震惊。 “秦小姐,亲吻还有什么需要为您服务的吗?”空乘小姐再温柔地问道。 “暂时没有了。”她端起温水,低着头喝了一口,掩饰着内心的疑惑和慌乱。 这时候,叶氏集团的首席秘书安紫莫穿着工作服,胸前别着叶氏集团的标志,走到叶淮南的身边,向他鞠躬,然后示意身后跟随的空乘将一杯82年的赤珠霞送到他的面前。 她再柔声说道: “总裁,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8个小时20分钟后将到达莫斯科谢列梅捷沃机场,俄方的谈判代表已经准备好了,正前往机场等待,这一次您在莫斯科的行程的时间为七天。” “嗯。”叶淮南轻抿了一口红酒,淡淡地应道。 “您好好休息吧。”安紫莫再鞠躬了一次,然后便转身准备走出去,秦安暖看着她,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安紫莫朝她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说,便走了出去,轻轻地关上了门。 整个头等舱里面,便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头等舱的窗帘被拉上了,灯光昏黄,秦安暖实在是惊讶极了,她眼睛看着对面的男人,只见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平淡—— 他将红酒杯放下,站起身来,脱下身上的西装,身上穿着白色的衬衫,佩着与西装同色系的马甲,然后再重新坐了下来,整个过程的动作优雅,迷人,散发着令人无法忽略的气势。 “叶总裁,你怎么会在这里?”秦安暖终于忍不住,问道。 叶淮南抬眸,看了他一眼,和那晚眼中炽热的快要燃烧起来不一样,他的目光至始至终都保持着他一贯的冷凝和傲慢。 “我不是为了追你而去莫斯科的,你也听到安秘书说的了,我和俄方有合作项目,所以,你不用太紧张了,我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既然你拒绝我拒绝地这么彻底,我也没有那个脸还往你的面前凑。”他说道,口气里听似淡淡的。 “我不是这意思!!”秦安暖连忙否认道,脸涨得通红的,“我只是觉得太惊讶了,我上机前艾琳还告诉我说,头等舱只有我一个人。” “那你的助手一定是骗了你。”他头也不抬地说道。 “……”艾琳才不会骗她!她心里说道,只是没有说出来。 “你去莫斯科又是干什么?”他问道,好像真的不知道她的行程,两个人绝对只是偶遇一样。 “薄玺生病了,我过去看他,再和他一起回来,薄玺几乎没生过病,我很担心他,所以……”她说道。 “是嘛,万里追夫啊,你的毅力真令人感动,无论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都无所谓了,他一定会原谅你。” “我不是为了求他原谅才特意赶过去的!”秦安暖强调道。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会感动。我是男人,如果我喜欢的女人听说我病了,万里迢迢跑去找我,我会融化的。”叶淮南说着,又轻抿了一口红酒,眼神在灯光下看起来有几分令她看不透的迷离。 秦安暖低下头,再喝了一口温水,默默地不说话了。 叶淮南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然后,翻开放在面前的文件开始浏览起来,也不再说话了。 头等舱里安静的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秦安暖的心始终悬在半空中,有一丝紧张。 她的目光不禁落在他的身上,他聚精会神的思考着什么,即便在飞机上,他工作的时候,整个人的状态也冷静清晰地犹如一头充满了战斗力的豹子,紧抿着唇,却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这就是叶淮南,只要面对工作就会变得冷静无比,变成没有任何感情的人,任谁也无法撼动到他,无法影响他的决策。 外界一直疑惑为什么叶氏的发展速度如此之快,而她在叶氏工作过后,亲眼见过他工作的状态,他工作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充满了危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猎物落入他的手中。 “看够了吗?是不是后悔那天晚上拒绝我了?”他突然抬头,将她的目光捕捉个透。 秦安暖涨红了脸,连忙闪避着他的视线,说道,“我,我并没有在看你,你误会了。” “是吗?我误会了?”他有点讽刺地问道。 “对不起,我闭上眼睛睡会,你工作吧,等一下薄玺他……“ “……”叶淮南终于不再淡定了,他皱着眉发火地说道,“你够了!你从和我见到面就一直左一句薄熙又一句薄玺是什么意思?跟我秀恩爱?你忘了我是才向你告白过就被你狠狠拒绝了的男人!往我胸口上捅刀你很快乐?” “我……” “啪……”叶淮南将文件啪的一声放下来,直视着她,打断了她的话,说道,“那天晚上我有点懵,你跑的太快!以至于我还来不及问你!现在倒要好好跟你算账!” “要算什么账?!”秦安暖咽了咽口水,她就知道,和这个魔鬼共处一室不可能安然无恙地度过! “你居然敢拒绝我!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女人拒绝!而且拒绝地这么彻底,这么毫不留情面,我这几天天天睡不着觉,我心里跟烧沸了一样,时时刻刻滋滋地响!” “感情的事,本来就不能勉强。”她弱弱地道。 “感情的事,确实不能勉强,但是有的事,就不一样了!”他看看周围,说道。“这头等舱里,就你和我吧。” “你想干嘛?!”秦安暖吓了一大跳,身子即刻缩成一团,警惕地看着他。 “你说呢?一个男人,看着自己喜欢过又拒绝过自己的女人,他想干嘛?”叶淮南将身上的文件丢在一边,又将毯子也丢到一边,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往她的面前走过去,眼神紧盯着她,将她面前的座位移开,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咬着牙齿,说道—— “我想睡了你!” “……”秦安暖倒抽了一口冷气,伸手推开他,“这是在飞机上,我知道你在开玩笑。” “no!我不开玩笑!”叶淮南打掉她的手,突然面对面地,坐在了秦安暖的大腿上! “啊,你……你快下去!”秦安暖吓了一跳,他这么坐着,姿势太暧昧了,她连忙双手击打他,要将他赶下她的大腿! “不可能!”然而,叶淮南双手握住她的手,将她的这两只手高高地举起来,举过头顶的位置,然后腾出一只手,将手伸到她的肚子上,手下一个用力,只听到咔嚓一声响,那安全带被他解了开来。 “你要干什么?”她惊恐地看着他。 “不是已经说过了?你以为我开玩笑!”他将她的两只手直接掰到她的背后,然后动作利落地用安全带将她的手绑住了,令她动弹不得。 “放开我,放开啊!”她用力地挣脱着,说道,“你不是说已经和孙小姐上过床了?你再这样,怎么对得起她啊!” 叶淮南的脸几乎贴着她的脸,眼睛上下打量着她的脸,口气中充满了危险的气息,说道—— “我像是一辈子只和一个女人睡觉的男人吗?” “……”她紧抿着唇! “我像是怕对不起哪个女人的男人吗?”他再说,口气轻佻。 “别这样,好吗?这样,我们真的没有回头路了!”她口气好可怜地哀求着,眼底闪烁着泪光。 “别这样?别哪样?这样吗?”说着,他突然低头,滚烫的嘴唇咬住了她衬衫的扣子,那火*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碰触着她月匈前的柔软,令她浑身一个猛地颤抖,脸涨得通红。 “还是这样……”他的*头灵活地,挑豆忄生地从两颗扣子中间的缝隙里伸进了的衣服里面去,舔了舔那滚圆的嫩肉。 “既然,感情上你要全心全意地给薄玺,那身体就给我吧!” “啊……”秦安暖被吓到了,浑身紧锁着,同时,身体又起了一阵熟悉而陌生的感觉,这感觉好可怕,让她感到很危险。 她用力地挣脱着,想将双手从背后伸出来,可是,被他扣的那么紧,她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任他羞辱! 而叶淮南原本只是想吓她一下,故意荳荳她,因为她嘴里喊着薄玺名字的语气和神情,大大地激怒了他! 但是,当他真的接触到她这柔软的时候,心里的缺口却进一步放大了,身体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那种激烈的感觉一发不可收拾。 他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着—— 他要她! 于是,不顾她的挣扎和抵抗,也不顾她的哀求和眼泪,他用牙齿咬掉了她的第二颗扣子,那忄生感的㐻;衣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令他的感官再一次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身体的某一处无限地膨胀起来。 他再低头,咬住了她的…… 第289章 糟糕雪崩了 他再低头,咬住了她的……她嘴里忍不住发出难耐的(口申)(口今),脸涨的通红,身体一个激灵,感到一种苏麻,令肌肤的每一个毛孔都扩张了开来。 他索性双手扯住她的衬衫,用力地往两边一扯,只听到啪嗒的声音,扣子全部被扯掉,掉在地上,而她月匈前的风光像两只跳脱的兔子一样从衣服里面弹了出来,那风光极大的刺激了他的感官。 他的双手握住,惩罚似的……用力,她瞪大了眼睛,眼睛里含着被羞辱的眼泪,低低地恳求着—— “别……不要这样,不要……” 但是,感忄生战胜了理智,叶淮南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的头埋在她的*间,手甚至掰开她的双(月退),隔着一层布料,手碰到了某处。 “啊……”秦安暖吓得尖叫一声,双(月退)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手便被她夹住了。 “夹的这么紧,不肯我拿开手?”他自她的—(月匈)前抬起头来,眼神迷离如雾,问道。 秦安暖被他一说,连忙又松开了腿的力量,但是她才刚一松开,他就毫不客气地再往前进攻,手指竟然撩开那一层布料,直达柔软潮湿的某处,揉搓着…… …… …… 手指间染上了一片湿濡—— 秦安暖几乎要瘫软在椅子上了,费着很大的力气紧紧咬住下唇才控制住不让自己叫出声音来。 她凭着最后一点理智和力气,试图顶起膝盖,挤开他,但是,他身躯挤进了她的双月退间,双手将她穿的裙子推高到腰部—— 那馐人的地方,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他的眼前,连某处的形状都被印的清清楚楚的。 叶淮南再倒抽一口冷气,再也忍耐不了了一般,便要长驱直入!秦安暖感觉到一处坚硬的东西向她的某处靠近—— 她的脸涨的通红,身体产生了一种反应,她害怕地将整个人往后缩,脚费力地踢起来。 他呼吸粗重,额头上冒出汗液来,急切的模样令她感到可怕,他好像一点都不给她退缩逃避的余地! “总裁……” 然而,正在这时候,不明真相的常潇推开门,像平常一样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情形,他一怔,立即闭上眼睛,紧张地道: “抱歉,我……” “shit!”叶淮南低咒了一身,满脸恼火,几乎同一时间地用自己的身体趴在了秦安暖的身上,防止她的泄露的春光被他以外的人看到。而秦安暖吓得像一只鼹鼠一样,在他的身下缩成一团,瑟瑟缩缩的,一动也不敢动。 “总,总裁我真的不知道,您之前也没有吩咐,我……”常潇急忙关上门,站在门外结结巴巴,涨红了脸的解释道,这已经是他第三次破坏总裁的好事了,他担心自己下飞机后会被打回中国,因为这样三番两次,男人的身体真容易出现问题。 “你不用再跟着我了!”叶淮南恼火地低吼道,他怀疑自己这个得力的属下在被小四抛弃后,得了破坏别人好事的综合症,每次都在他最关键的时刻出现,破坏他的兴致! “是!”常潇即刻回答道,然后过了会,又弱弱地补充了一句,“我滚之前还是要汇报一句:与俄方谈判的所有资料我都检查过了,发现其中有个地方还需要总裁过目确认,稍后给您送过来!” “滚!滚!滚!”连续三声怒吼般的滚,常潇逃也似的走了,脸颊涨得通红通红的,安紫莫奇怪地看着他—— “怎么了?” “我要被解雇了!”常潇懊恼地说道。 头等机舱里面,叶淮南涨红了脸从秦安暖的身上爬了起来,秦安暖立刻蜷缩起双腿试图掩盖自己被暴路的地方。 叶淮南突然按住她的腿,她眼神一跳,看着他,他手伸到她的腰间,将高高撩起的裙子扯了下来,遮住那馐人的地方。 秦安暖见此状,悄悄地松了口气,她红了脸,说道,“帮我解开手,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但是,叶淮南并没有听她的,他修长的手指拉过她衬衫的两边,为她将扣子一颗一颗地扣上,那指尖偶尔不小心碰到了柔软。 秦安暖屏住了呼吸,大气也不敢喘,就怕月匈部会上下起伏,所以,她紧紧地憋着,脸涨的通红。 而他就这么一颗一颗扣子给她扣好了,然后才压在她的身上,将她的手解开了。 一获得自由后,秦安暖立即坐直了身体,眼睛闪避着,不敢与叶淮南对视。 叶淮南这才开始慢慢整理自己凌乱的衣着,等秦安暖回过神来后,他也恢复了那优雅的禽兽的形象,等他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她低着头,涨红了脸,快速地走进了洗漱间里。 一关上门,她的身体倚在门上,眼睛看向镜子中凌乱的自己,她的一张脸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了。 她拧开水龙头,低头将水扑在脸上,让身体内的那股热度慢慢地减下去,但是她迟迟都不敢出去。 “秦小姐,您不舒服吗?有需要帮助的吗?”直到外面的空乘开始敲门询问,她才硬着头皮走了出去,面对着不明真相,甜美地笑着关心她的空乘说道: “没事,肚子有点不舒服而已,现在好了。” 她再度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故作镇定地坐好了,空乘为她披上毯子后,才走了出去。 而叶淮南已经在聚精会神地看那份和俄方谈判的文件了,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 常潇站在一旁,秦安暖抬头,不小心和常潇对视了一眼后,即刻闭上眼睛,拉过毯子盖住了自己的头。 “砰!” “砰!” “噢!痛!” 秦安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到重物击打身体的声音,然后还有常潇呼痛的声音,以及关上门仓皇而逃连连求饶的声音,她动都没有动,就这么一直闭着眼睛躺着,涨红了脸,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就这么一共飞行了近九个小时,飞机终于达到了莫斯科的上空,还好,这几个小时候,叶淮南都认真投入到工作中,没有在和她说一句话。 而她因为身子不太舒服,开始还努力的支撑着,最后也沉沉地进入了梦乡,只是她睡的很不安稳,在被空乘温柔的叫醒的时候,她正在做着被叶淮南按在洗漱台上强吻的梦。 当她一睁开眼睛,看到面前这张温柔的脸,她像是被人看穿了梦境一样,脸顿时涨的通红,连忙摸了摸自己的头,问道,“已经到了吗?” “是的,飞机已经降落在莫斯科谢列梅捷沃机场,您可以下机了,非常高兴此趟航班为您服务。” 秦安暖一看,叶淮南正将文件收起来,准备下机了。 “谢谢。”秦安暖站起身,穿上提前准备好的白色羽绒服,再背上自己的包,向空乘道谢,也准备下机。 “秦小姐,祝愿你在莫斯科有个愉快的旅行。”叶淮南从她面前经过的时候,突然开口对她说道,她则闭着嘴巴没有回话,一直看着他走下云梯,在众人的簇拥下,意气风发地离开了停机坪才出了机舱门。 一出门,她就感觉到一股寒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她顿时瑟缩了一下,拢了拢衣领,将羽绒服的帽子戴上头,再戴上墨镜,才踩着云梯下了飞机。 她拿出手机来,与皮特派来的人联系后,便直接往某vip出境处,然后上了一辆为她准备好的车,车子直达薄玺的住处。 “殿下的身体怎么样了?”她问前来接机的人——皇室的护卫副统领伊万。 伊万回过头,恭敬地说道,“莫斯科天气严寒,殿下偶感风寒,现在已经好多了,您不用太担心。” 秦安暖听了,才放下心来。 “您休息一会吧,我们需要两个小时才能到目的地,殿下还不知道您到莫斯科了。” “好的。”秦安暖闭上眼睛假寐,心情却因为即将与薄玺见面而有些兴奋,又有些复杂,因为她不知道见面后,该怎么和他解释视频的事。 他会原谅她吗? 黑色的吉普车行驶在公路上,公路的两旁是高高的雪山,将黑夜映衬的有如白天,他们里机场越来越远,离薄玺所住的府邸则越来越近。 “小姐,因为天气原因,前面的路被封了,我们要绕过一个叫高加的村庄才行,到达殿下的住处要延迟一个小时了。”车行驶过半后,伊万向秦安暖汇报道。 “好的,安全为重。” “是。”英俊的伊万点头,再低声吩咐司机,“往高加的方向吧。” 吉普车渐渐驶入了高加这个小村庄,整个小村庄也是白茫茫的一片,也是一片冰天雪地,原本人烟稀少的小村庄突然多了一些车辆,这些车都是因为原路被封而改道来这里的。 “糟糕!,快掉头!”不知道行驶了多久,突然,伊万大声喊道。 秦安暖听到声音,猛地一惊,睁开眼睛来,然后—— 她惊恐地看到道路两旁的雪山正以可怕的速度崩塌下来,雪块夹杂着石头和冰渣砸向道路中间,其中一辆车瞬间被埋了!! “雪崩!雪崩了!!”开车的司机惊恐地喊道! * 【有的错别字是故意写的,免得被和谐,造成阅读上的不适,敬请原谅。】 第290章 他来救她了 她惊恐地看到道路两旁的雪山正以可怕的速度崩塌下来,雪块夹杂着石头和冰渣砸向道路中间,其中一辆车瞬间被埋了!! “雪崩!雪崩了!!”开车的司机惊恐地喊道。 但毕竟是受过薄玺亲手训练的皇家禁卫队成员,司机在惊恐之后,立即调转方向盘,车子迅速地掉了一个头,用最快的速度往回开。 大地剧烈的晃动,就像要发生地震一样,雪山以崩塌之势倒下—— 路很滑,车子轮胎一路打转,车身左右剧烈的摇晃着,随时有翻车的危险,秦安暖紧紧抓着前座的手扶,吓得脸色苍白,一颗心扑通扑通地就快要跳出嘴巴来,她高声尖叫着,恐惧深深地攫住了她。 “小姐,别怕!我会保护你!”伊万迅速地从副驾驶爬到后座,紧紧地抱住了秦安暖,秦安暖紧紧地抓住他的衣领,喘着气,哆嗦着,惊恐地问道: “是不是地震了,是不是地震了?”因为害怕,她的表情都扭曲地变了形。 “是雪崩!雪山崩塌了!”伊万努力保持着冷静,颤抖着声音回答道。 他回头,只见那雪山出现了一道一道地裂缝,呈波浪一样的形式从最高顶滑落下来,所过之处,树木和房屋都被摧毁,远处的车,一辆一辆地被淹没!行人也迅速地被深埋在了雪地里! 那雪山扬起高高的雪尘,像是沙漠中的沙尘那样,瞬间吞没了眼睛所能见到的一切事务。 糟糕!伊万紧紧地闭了闭眼睛,手紧抱住尖叫着的秦安暖,心里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伊万大人,啊!”那雪崩离他们的车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虽然司机已经将车速加快到了极限! 突然,车身一个剧烈的摇晃,连着翻了几个滚,往路旁的山崖下滚落下去,那雪以洪水般的态势淹没下去! “啊!” “啊!!” “小姐!!” “伊万!!” “秦安暖!!” 在那尖叫声,恐怖的哭声中,全部都淹没在一片雪灾之中!而秦安暖在随着车子滚落淹没的瞬间,似乎听到一个声音在喊她。 某大使馆,整个大使馆里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氛围,莫斯科当地电视台正在播报着一则刚刚发生的雪崩事故的消息—— “各位观众朋友现在报告最新消息,半个钟头前,在离莫斯科谢列梅捷沃机场十公里的高加发生了一场严重的雪崩事故,此次雪崩持续时间长达十分钟,整个村子遇到了灾难式的袭击,树木坍塌,数量路过的车辆在雪崩中被掩埋,据悉其中还包括部分外国友人的车辆。 现在,救援队伍正开着直升机前往灾难现场实施救援行动,目前已经发现有十三人受伤,五人死亡,救援工作还在艰难的进行中,伤亡的人数还将继续上升……” 薄玺紧皱着眉头,目光中透出一股深沉的怒气和悲哀,皮特以及众护卫垂首站在他的身后,每个人都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 “她来莫斯科里,居然没人和我说!!” 只见,电视画面上,整个村庄在雪崩后一片狼藉,不断有搜救队伍抬着伤亡人员出现,现场一片惨烈的景象,哀嚎声,痛哭声不断,搜救队员的脸上神情十分的凝重! 皮特在他的身后说道:“小姐每天都打电话想和殿下说话,在殿下说不要再打电话不想听电话安静地等您回去就好之后,还是每天都发一次信息向我询问殿下的状态,得知殿下生病后便立刻决定来莫斯科探望,她……” “准备直升机,即刻和俄方搜救队联系,我要亲自驾驶直升机去救人!无论如何,要用最快的时间找到她!”薄玺猛地站了起来,快步地往外走去,身上的军绿色大衣带起一阵风,散发着强大的气势。 “殿下,您抱恙在身,就让我们带军前往,您在使馆等着,我们随时向您汇报情况……”护卫军的正统领诺尔快速上前,请示道。 薄玺猛地停下脚步,回头,锐利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下属—— “我一定要亲自去找她,就算赔上一切,我也要她活着,你们,都听清楚了吗?!!!!” “是!”众人即刻行军礼,道! 薄玺面色沉重,拳头紧紧地握着,心里却在一遍又一遍地深切地呐喊着: “安暖,你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如果你出了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他深深地懊悔着,不该因为对那个视频吃醋而故意不理她! 他是真的生气了,也感到好吃醋!那个视频里,她看起来是被强迫的,可是毕竟那个男人吻了她好多次,而他一次也没有那样吻过他! 他吃醋,他吃醋极了! 所以,他生气地不愿意接她的电话!不愿意听她说话,虽然他是真的很想念她! 可是,如果知道她会担心到不顾一切地跑来莫斯科找他,他一定不会不理她,一定不会! 他那么喜欢她,怎么舍得真的不理她呢? 薄玺走到大使馆外,直升机已经停在面前,在风中发出突突突的巨大的声响,他接过下属递过来的手套戴上,动作利落敏捷地登上了直升机,做到副驾驶的他冷声命令道: “即刻前往高加雪崩事故现场!” “是!” 直升机慢慢地升入到半空中,往目的地行驶而去,同时随行的,还有急救医生等救援人员!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那剧烈的撞击声,惨烈的尖叫声都已经消失了,迷迷糊糊的意识中,秦安暖感觉到世界好安静,好安静,好轻好轻,好像所有的一切都终于离她远去了,她整个人都漂浮在半空中一样。 她是不是已经死了?是不是升天了? 又过了好久好久,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她的身体感到一丝真实地寒冷,终于她艰难地睁开了眼睛,她发现自己正趴在一片雪坡上,接着,开始感到身体好疼好疼,四肢,到身体的每一处都疼! 原来她还没有死!她还活着!她再闭上眼睛,然后又张了开来,脑海中的意识慢慢地回来了。 她想起来了,她遭遇了一场可怕的雪崩,那巨大的雪冲击了他们,她乘坐的车滚下路边被巨大的雪山埋没了!她不知道自己滚落到了什么地方。 与她同行的人呢?那车呢?都去哪里了?伊万和司机还像她这么幸运地活着吗? 她想要转动脑袋四处看看,但是,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受了伤,整个人都动弹不得,她发现自己趴在雪坡上,双手护住了自己的头—— 也许是翻出车后的这一个瞬间下意识的护头的动作救了她,她被埋的雪堆里被撑起来一个供她呼吸的小小空间。 她费力地张了张嘴巴,可是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她斜眼看到一旁的血上面是一片可怕的红色! 她不知道身体的哪个部分受伤流血,把雪地都染红了,她会不会失血过多而亡?会不会有人来救她? 不能死!绝对不能死!她还有暄暄,暄暄不能没有妈妈,她要活着,她一定要活着回去! 她的身体里燃起一股强烈的求生的意志,她努力,努力地练习张嘴,想要发出一点声音来,但是,没有办法,她的喉咙像是被刀子堵住了,疼的张不开。 而她的身体,似乎越来越虚弱了,眼皮开始感到沉重,浑身感到一种彻骨的,从未有过的寒冷,那冰冷的雪似乎侵入了她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里面。 她是不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恐惧,害怕,让她感到绝望,滚烫的眼泪从眼角慢慢地滑落,还未流到嘴角,便已经变得冰冷。 “安暖,秦安暖……”就在她感到一种彻底的绝望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了一个呼唤她名字的声音。 她的灵魂果然要开始出窍了,因为她都产生幻觉了,幻想到有人在喊她,她的脸上缓缓,缓缓地扯出一丝笑容来。 “秦安暖!你听到我的声音了吗?你在不在这里?还能动吗?!”然而,在她再度闭上眼睛的时候,那个她熟悉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而且离她越来越近,让她感到那么的真实。 她猛地睁开眼! “秦安暖!!”那声音再大喊了一次,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绝望。 叶淮南!真的是他!她没有听错,也不是错觉,是叶淮南在喊她! 她又想起她乘坐的车子被淹没的那一个瞬间,她也恍惚间听到了他的声音,那也不是错觉,真的是他喊了她! 秦安暖的内心感到一阵狂喜,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来—— 太好了,太好了! 叶淮南来了!那么,她不会死了,她有救了! 她再张开嘴,回应着他的喊声:“我,我在这里,这里……”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脖子受伤了,还是声带受损了,她只有嘴型在动,还是发不出声音来,她急的满脸通红! “秦安暖!!” 秦安暖感觉到叶淮南的声音又离她越来越远了! 怎么办? 怎么办?!! 第291章 相依为命的 秦安暖感觉到那喊她的声音又离她越来越远了! 怎么办? 怎么办?!! 她闭上眼睛,咬紧了牙关,使劲地想要踢开一点脚上的雪,引起叶淮南的注意,可是,她根本就动不了。 “安暖,你在这里,对不对?你在这里,你快说话,快说话啊!!” 雪坡上,叶淮南疯了一般,用尽他生平最大的力气嘶吼着这个扎在他心间的名字,可是,一遍又一遍地喊过之后,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于是,他趴在地上,徒手拼命地去刨开一个又一个的雪堆,期待着秦安暖就在雪地里。 这么冷的天气,这么深厚的积雪,他的双手冻僵了,通红通红的,几乎麻木的不能动弹。 但是,他不允许自己有片刻的耽搁,刨完一个雪堆后又跌跌撞撞地跑到另一个雪堆去,再一次奋力地刨着雪。 每在雪地里前行一步,他就要摔一跤,摔倒在地上后又顺着雪坡往下一圈一圈地滚落,那身子重重地摔进雪坑里,那雪几乎要将他埋了。 她心底一个强烈的声音在呼喊着他,他不能耽搁时间了,必须要马上找到秦安暖。 否则,她就算没从从车上掉出来摔死,也会冻死饿死的! 于是,他又咬紧牙关,又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深深的雪地,往雪坡上爬。 “安暖,安暖……” 刚刚他的车也改道高加小村庄,他让自己将它的车一直不远不近地跟在秦安暖的专车后面行驶,当雪崩发生的时候,他亲眼见到秦安暖的车被雪淹没了,再滚落山下。 他的心,在那一刻几乎停止了跳动! 然而,几乎只晚了两秒钟,他的车也受到大雪的袭击,被雪崩席卷,也掉落了山下。 同行的常潇和安紫莫都同时失去了联系,而他奇迹般地活了下来,虽然身体和头都受了伤,但是还能行动。 他第一时间便是记挂着滚落下来的秦安暖,所以,疯了一般地找着她! 没有!没有! 到处都没有! 他从雪坑里刨出了一个已经死去的人,还有车辆,就是没有秦安暖的身影。 难道,她没有落在这里吗? 他几乎瘫痪了一般,坐在雪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一滴一滴地掉在雪地上,染红了一片,刺眼的令人睁不开眼睛。 “秦安暖,你千万不要死,我和你的账还没有算清楚!你忘了你卖给我的那天,我怎么跟你说的了吗?这辈子,你的命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你敢擅自拿走,我绝不原谅你!” 他来不及喘口气,又从地上爬起来,再继续往上爬—— 他决定换到雪坡的另外一边去找!他相信,他相信她一定还活着,她不敢死去! “秦安暖,撑住,我来找你了!”他咬紧了牙关,深一脚浅一脚,跌跌撞撞地踩在雪地里,他走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串一串深深的脚印,还有落下的血迹形成的一片红。 “……”就在这时候,他目光逡巡的时候,突然敏锐地看到有一处的雪突然滑落下来一点,然后又落下来一点。 有人!! “秦安暖!”他心里一喜,扬起一片希望!飞快地,连滚带爬地往那个地方而去。 他没有猜错,这里面果然有人,因为他走进的时候,更加确实地看到有个人在这雪堆下蠕动了几下。 他连忙急切地用已经冻的肿了的手指去刨这一堆血,但是,因为他的手已经受了伤,一边刨,那鲜血便从手指头上流下来,落在白色的血上。但是,他顾不上这些,连一口气都不敢喘,红着眼圈,将雪一点一点地抛开,直到雪堆下的人露出了她的脚! “秦安暖,是你,真的是你!”他一看就看出了这双脚上的鞋是秦安暖的!他大喜,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太好了! 他于是加快了刨雪的速度,越来越感觉到那个身体传出来的热度! 当他终于将雪跑来,掰过秦安暖的身子时,他终于见到了她!眼睛一热,两行眼泪就情不自禁滚落下来,他喜极而泣! 他心里一动,便将她搂入怀中,紧紧,紧紧地抱住,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他第一次这么强烈地感受到!原来,竟是这么地珍贵! 迷迷糊糊中,虚弱的秦安暖感觉到自己落入了一个宽厚而温暖的怀抱中,这怀抱终于让她安心,她知道她不会死了!不会死了!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来,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了,她看到了有两行眼泪从那张俊美如修罗般的男人脸上滑落。 这眼泪,好珍贵啊。 她缓缓地抬起手,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手抚摸着他的脸,张了张嘴,终于说道: “你哭了吗?” “是,我哭了。”叶淮南没有否认,也没有觉得丢脸,他握着她的手,用力,用力地捏着,这种不真实的活着的感觉,让他这时候患得患失。 “你受伤了。”她看到了他额头上,脸上的鲜血,皱着眉头说道。 “我没事!一点小伤!”叶淮南抬手,用袖子胡乱地擦去脸颊上的血迹,深呼吸了口气,说道,“我们得快点离开这,如果二次雪崩,或者天气变得恶劣的话,我们恐怕会被埋在这里。” “嗯!”秦安暖点头,“但是我,我好像不怎么动的了,我都不知道哪里受伤了。” 灾难将两个人的命运拉扯到了一起,此时此刻,除了相依为命,相互扶持,他们再没有其他的选择。 “我来帮你看看!”叶淮南再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回雪地上,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她身体的各处,他放下心来,说道:“我检查了,你没有受重伤,流血是因为你的大腿被树枝刮伤了一块,动弹不了应该是身体的暂时麻木而已,过一会就会好了,不用担心!来,我来背你走!” “你还可以吗?”秦安暖有些担忧地看着这个男人,他受的伤似乎比她的要重的多! “秦安暖……”叶淮南单膝在她的面前蹲下,执起她的手,放在唇间吻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从现在起,你只要选择相信我就好,我不会让暄暄失去我们任何一个,所以,我们一定能活着回去,明白吗?” “嗯!”莫名的,秦安暖的心里涌起对他绝对的信任来,她用力的点头,严宽觉得湿湿热热的。 这个时候,有个人在身边,尤其这个人还给你这样的保证,真好啊。 他将她的羽绒服拉链拉进了,让她的半张脸都埋进了衣服里,再从身上里取出手套来,套在她的手上,再放在他的掌心里,对着用力地呵了几口气,然后扶着她坐起来—— “上来!”叶淮南单膝蹲在地上,秦安暖攀住他的肩膀,他摇了摇牙关,忽略掉来自头顶的伤口的痛,背着她稳稳地站了起来,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弯着腰,背着这个人,一步一步地走到雪地上。 风,呼呼地刮着,雪像沙子一样,被风吹起,飘扬在空中,令人睁不开眼睛,所以,他们每前进一步,都感到非常的困难! 而叶淮南如鹰一般的目光越来越锐利,每一步,都稳稳地踩在雪里,不让背上的人感觉到摇摇晃晃而不舒服。这好像是第一次吧,秦安暖这样全心全意,毫无保留地信任他,这种感觉,原来真不赖。 秦安暖趴在他的背上,手紧紧地抱住他,两个人的心从未如此紧的系在一起,她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两个人能顺利地走出山谷。 但是,抬眼望去,白茫茫地一片,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到达安全的地方啊。 而且…… 秦安暖抬头看天上四处看过去,天空也没有半点救援的迹象,救援人员是不是还没有发现这里? 走了好长地一段路,回头,叶淮南刚才的脚印被风吹过后,又被雪覆盖住了,就像他们从来没有走过那条路一样。 叶淮南停下脚步,抬头看过去,紧皱着眉头,说道,“这条路径因为雪崩已经被破坏,我们不能从这里走了,必须换道路行走。” “是不是救援队伍发现不了我们,我们要不要在这里摆出一个sos的标记来,也许就能被人发现了!”秦安暖趴在他的肩头,说道。 “不行,风太大,我们摆出来的标记很快就会被雪覆盖,他们很可能看不到,而且……”叶淮南再抬头看了看天空,天空阴沉沉的一片,那乌云似乎要从天上压下来了,他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刚才的雪崩,也许还紧紧只是一个开始!所以——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要赶快找出路离开这里!”叶淮南思考之后,果断地否定了她的建议。 于是,他们换了个方向,叶淮南继续背着她,往前走。 叶淮南说得对,她的身体只是因为麻木了,所以才动不了,而在他背上趴了这么久,又感受到她身体的热度,所以,她的身体也慢慢,慢慢恢复了知觉。 “你先放我下来,让我自己走一会吧,我的脚能动了!”她对着他的耳朵,说道。 第292章 他去哪里了 “你先放我下来,让我自己走一会吧,我的脚能动了!”她对着他的耳朵,说道。 “你确定吗?”叶淮南扭头问。 “嗯,我试试吧,我自己能走的话,我们能快一些。”秦安暖点头。 叶淮南便弯下一节身子,让她慢慢从他的背上滑下来,然后搀扶着她的胳膊,担心地问,“行吗?” 秦安暖也抓着他的手,试探性地抬起脚来,小心翼翼地跨出了第一步,然后,再走了一步,又走了一步—— “你看,我可以自己走了,太好了!”她回头,高兴地说。 叶淮南望着她在这灾难中仍旧能呈现出孩子般天真的脸,眼神中不觉流露出笑意,原本焦灼沉重的心,也因为这绽放在冰天雪地里的干净的笑容而感到了一丝舒畅,仿佛干涸已久的人突然喝到了一口清凉甘甜的泉水一般。 秦安暖的笑容慢慢地凝固了,她这才发现叶淮南的伤真的不清!那从额头上流下来的血染红了半边脸,手臂因为不断地擦血袖子也红了,而他好像完全没有顾及自己所受的伤。 她半眯着被风吹的睁不开的眼睛,抬起手,踮起脚,看着他,将他脸颊上的血迹一点一点地擦去,她的目光那么那么的认真,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心疼。 她开口,问道,“你不疼吗?” “你会担心我吗?”他却问道,眼睛看着她问。 她的心里一颤,正在擦着血的手一顿。 “会吗?他仿佛固执地要一个答案,灼热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的脸。 “当然会,而且,非常非常的担心,我刚才在被雪埋着的时候,有想到你和我差不多时间离开,会不会也出事了,没想到你就来了,我很开心,你没有死,所以,我们就这样一起活着,离开这里吧。” 她的话,仿佛一缕春风,吹拂过叶淮南的心,他笑的像个孩子,点头说,“好,一起活着离开这里。” 他搀扶着她,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虽然走的很艰难,但是,有两个人互相扶持着,心里便再也没有了害怕的感觉。 “秦安暖,等我们从这里走出去了,一起带着暄暄去游乐场玩一次吧,我们三个一起去。”他突然说道。 秦安暖听了,心像是被一片羽毛轻轻拂过,鼻头有点儿发酸,喉间有点哽咽。 她点头说,“好啊,这也是暄暄的希望,如果我们一起活着走出去了,就三个人去一次游乐场吧,他好喜欢坐云霄飞车,不过我太胆小了,我一次也没有陪他坐过,他那时候笑我,说他的胆子那么大,他肯定像爸爸,以后见到爸爸了,要和爸爸一起坐。” 想起心爱的儿子,秦安暖心里一阵紧的发疼,她深深地感到内疚,感到对不起那可爱的孩子。 “我很喜欢他,喜欢我的儿子,等出去了,就告诉他,我是他的爸爸吧。”叶淮南说道。 “是,要告诉他,告诉他爸爸是谁。”这种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感觉,让她突然之间发现,如果死了,这世间的一切都没有再重来的可能,所以,有什么事最好马上就坐,否则也许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她,要让暄暄知道爸爸,要让暄暄认识爸爸,和爸爸也在一起过着生活,即便她和叶淮南不能在一起,那暄暄还是可以和爸爸在一起啊。 “那我们快走吧,我期待那小家伙叫我爸爸的样子!”想起未来的事,叶淮南的心里感到一阵暖融融的。 他拉进秦安暖的手,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 突然! 叶淮南感到脚下有点晃动,他顿时脸色一变,手紧紧地抓住了秦安暖的肩膀,脸上露出紧张的神情! “怎么了!!”秦安暖也感觉到了这一不同寻常的震动,难道是—— 她猛地抬头,看向叶淮南,“余震?!” 她话音刚落,便感到整个天地一阵晃动,然后便看到雪坡上的雪再以泥石流坍塌之势离开,滑落…… “啊!” “秦安暖……” 他们脚下猛烈地一晃,两个人同时摔倒在地,而叶淮南在那一瞬间,以极快地速度猛地扑到了秦安暖的身上—— 几乎同一瞬间,雪崩再次袭来,他们两个人又一次地消失在了陆地上!! …… …… 直升机上! 经过与俄方的谈判和协议,薄玺的救援队终于得以进入雪崩区搜救。 他坐在副驾驶室内,透过搜寻的仪器,锐利的目光搜索着四处,他的一颗心始终悬着,俊美形成一个“川”字,至始至终都没有舒展开过。 “有什么发现吗?”他放下探测的仪器,问道。 “回殿下,没有。”同行的搜救队员回答道。 “飞机继续降落,再扩大搜救范围!务必尽快找到**姐!”他再下了命令,手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仪器! 薄玺的心,越来越焦急,天气这么冷,医生又曾经再三地叮嘱过,安暖的身体底子不好,他担心她在冰天雪地里会扛不住! “救援中心名单再确认一次!”他向护卫队长下令。 “是!”队长即刻与地面取得联系,再一次确认那边获救人员的名单,他知道现在殿下最想听到的就是秦安暖这三个字,但是—— 他摇了摇头,“没有。” 薄玺听了,目光更加的深沉,脸上的神情更加的凝重。 这时候,皮特放下了电话,说道,“殿下,刚刚得到消息,叶淮南总裁和他的人也在这次事故的失踪人员的名单中!” “淮南?!”薄玺大感惊讶,“他来莫斯科了?” “是的,这么推测来看,叶总裁乘坐的航班和小姐的航班是同一辆!”皮特也惊讶极了。 薄玺沉思片刻后,下了命令,“皮特,与俄方联系,要求再为我们增派救援直升机!务必将叶淮南总裁也一并找到!” “是!” 突突突…… 直升机顺着山脉飞过,急切地寻找着想要找的人,薄玺的神情始终没有舒展开过。 “啊!!”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安暖尖叫着,猛地坐了起来,她手抚着心口,冷汗直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一看!此时此刻,她似乎一个人睡在一个帐篷里,身下铺着绒毯,身上盖着一件军绿色的棉袄,这小帐篷里面还有火炉子在烧着,上面放着水壶正滋滋地响着,冒着热气。 这是哪里? 叶淮南呢?! 她一个激灵,翻身下来,站起来,但是因为动作太快,她的头有一点晕,又一屁股坐了下去。 她慢慢地又想起来了,她和叶淮南两个人一起离开雪坡,可是路径受损,他们只好换了一个方向,漫无目的的他们好像走错了路线,接着,又遇到了二次雪崩—— 她还记得,最后的那一瞬间,叶淮南扑到了她的身上,紧紧地抱住了她。 后来再发生了什么事,她就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她再要支撑着站起来的时候,帐篷被掀开,一股冷风灌了进来,这时候一个俄罗斯夫人走了进来,对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你好,和我一起的同伴叶淮南呢,他,他现在在哪里?”秦安暖来不及去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妇人显然听不懂中国话,但是,看她着急的样子,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的手,指了指外面,用蹩脚的英语说了一句什么,秦安暖也没有完全听懂,但是她隐约听到了—— “受伤”,“睡觉”等字眼。 她心里一沉,难道叶淮南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吗?她立刻掀开帐篷,走了出去,但是这妇人一把拉住了她,她回头一看—— 这人将地上一件厚厚的御寒的衣服递给了她,她连忙接过穿上,然后迅速地走出了帐篷—— 这里是一个山坡,她放眼望去,但是,她没有看到叶淮南的身影! 他去哪了! “叶淮南!!”她双手放在嘴边,做成喇叭的形状,大声地喊道,她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眼泪就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 这时候,又一个男人从一棵巨大的树后面走了出来,看起来已经四五十岁了而且这个人是个中国人!!因为他说着非常亲切的中国话—— “你要找的人在这边,你快来看!”他身上包裹着厚厚的大衣和帽子,只露出两只眼睛,都看不清楚他的样子。 “叶淮南!!”秦安暖一喜,跟着这个年轻人跑到书后面。 她这才发现,原来这里还有一个帐篷。 “他在里面,你快进去看看他吧,他为了保护你,受了很重的伤,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都没有醒,我给她喂了退烧药,但是效果不明显。”这个中国男人说道。 秦安暖一听,立刻掀开帐篷,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一进去,她的眼泪就差点流了下来—— 只见叶淮南躺在一个地铺上,他头上缠着绷带,脸上好多道伤口,紧闭着眼睛睡着了,眼皮受了伤,也肿起来了,嘴唇干燥地都裂开了,看起来经历过了一场非常非常艰苦地持久战一般…… 她眼泪啪嗒,啪嗒落下来,一步一步走到他的身边,坐了下来—— 第293章 有缘的人吧 她坐在他的面前,手往他额头的方向探了探,但是不知道该摸摸哪里,于是又收了回来,然后又颤抖着手,轻轻地落在他脸颊上,果然,皮肤发烫,在发着烧呢,连睡着了眉头都是皱着的。 这时候,中年的中国男子取下头上的帽子和手上的手套走了进来—— 原来他不但身高不俗,同时也拥有着一张英俊的脸,腮边长了一些胡子,在这冰天雪地中,散发着一种野性的粗狂的男性魅力。 “安暖,你不用太担心了,他身体素质很好,会醒过来的。换作一般人,从那么高的地方滚下来,又在雪里埋了一天一夜,早就死了,他却还很顽强地活着,实在出乎我的意料。” 秦安暖擦去脸颊上的眼泪,转过身去,疑惑地看着他,“您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这个人指了指床上的男人,说道,“这个人,他喊了整整一夜,我不想知道也知道了。” “……”秦安暖的脸腾的红了,说道,“对不起,打扰您了。” “没事,我在这里难得见到一个活人,而且还是中国人。”唐叔无所谓地道。 “我的身体没什么事,可是他怎么会伤的那么重?您说他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秦安暖奇怪的问。 “从我在雪地里发现你们的时候,你们俩保持的姿势来看,他是为了保护你才导致这样的。” 秦安暖看着他,他继续说道,“嗯,就像母鸡保护小鸡一样,趴在地上,把你整个人全部护在怀里,即便已经昏迷了,手还维持着护着你的头的姿势,自己的身上则扑了一层厚厚的雪,我找到你们的时候,我以为他已经死了,因为他浑身冰冷冰冷的,头发都结了一层冰,嘴唇发紫,手和脚都僵硬了,但是你,只是头部受到撞击昏迷了,他用身体帮你挡住了风雪,所以你浑身很暖和。” 什么…… 秦安暖听了他的描述,眼圈不禁发涩,望着躺着一动都不动的叶淮南,她心里受到了深深地触动,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他的手,放在掌中轻轻揉搓着,用嘴巴轻轻呵着气,问道: “那么现在,我能为他做点什么呢?” “如果你想给他擦个脸的话,他昨天抓着我的手喊你的名字,可把我的手抓疼了,我都没力气了……”这时候,刚才的俄罗斯妇人端着热水盆走了进来,原来她也会说中国话,只是不标准。 “对不起,让我来。”她连忙起身接过水盆,果然看到这个妇人的手腕上有一片红,她将毛巾放在里面洗着,并问道—— “我还没有请教呢,您是中国人吧,您怎么会在这里呢。”看样子,他不是受雪崩灾害的人,反倒像是在这里生活的人。 “对,我是中国人,两个多月前就到这里了,你可以叫我唐叔,她是我在莫斯科雇佣的人,她叫冬妮娅,跟在身边照顾我的生活起居。”叫唐叔的人仿佛对自己的事不愿多谈,只简单地说道。 “谢谢,谢谢您救了我们,真的太感谢了!”秦安暖向唐叔深深地鞠了一躬,表达着自己的谢意。 “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 又说了几句话后,唐叔戴上帽子和手套和冬妮娅一块出去了,开始准备晚餐。 秦安暖弯腰站在叶淮南的身前,拿热毛巾轻轻擦着他的脸,将那干涸的血迹一点一点仔细地擦去,他的整张脸被割出好多条痕,然后又拿调羹沾了点温水,涂在他已经脱皮了的嘴唇上。 她注意到脖子的位置上也有干涸的血迹,于是蹲跪在他的身旁,手伸到她的脖子下,将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的解开了,直到那健硕的月匈膛露在她的面前,她的手碰到他滚烫的肌肤时脸不禁感到一阵发烫,脸都红了,连忙拧了毛巾,将流到这的血都一点一点擦干净了。 即便受了伤,发着烧,昏睡着不醒,他这具男忄生的健美身躯,仍旧充满了满满的荷尔蒙,令人不可回避地感受着他浑身散发出的强大的气势。 肌肤的表面受到了一些熟悉的刺激,叶淮南的意识渐渐的苏醒了,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一双柔软的小手在他的身上游走,令他的身体也随着慢慢地苏醒了。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来,便看到一个女孩正趴在他的身旁,为他擦拭着身子,神情那么认真,脸颊红扑扑的,样子看着好可爱,他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笑容来。 秦安暖一抬头,便看到他看着自己的样子,她一愣,然后惊喜地道: “你,你醒了?” “……”叶淮南轻轻点了点头。 “没事了吗?!”她脸上露出了一抹大大的笑容,好高兴好兴奋地问,然后又不放心似的,用她柔嫩的小手贴在他的额头上探测着温度,又摸摸自己的额头,在那比较着,琢磨着,喃喃地道,“烧好像退一些了。” 叶淮南则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的神态和动作,这两天里四处逃难似的辗转了几个地方,一路只顾着逃命,她的头发凌乱,原本漂亮清秀的脸上脏兮兮的,东一块黑西一块灰,特别是那圆翘的小鼻头,黑乎乎的,但是她那双眼睛,却仍旧亮晶晶的,像是黑暗的夜中仍旧璀璨的星星,有一种令人不敢忽略的美。 。 秦安暖没有察觉到他炽热的目光,她好认真得对他说,“我觉得你还有一点点烧,你等着,我去给你倒碗水啊。” 说着,便转身出去。 “等等……”叶淮南突然开口,喊住了她,说,“我还有点不舒服。” 秦安暖一听,立即紧张地问,“不舒服?哪里不舒服,怎么办?我去找唐叔过来帮忙看看。” 叶淮南摇了摇头,有点虚弱的看着她,勾了勾手指,说道,“你过来一点,靠近一点。” 秦安暖听话地走了过来,弯腰靠近他的身边,问道,“你,啊……” 她感到一个强有力的手臂,将她圈住了,轻轻往他的怀中一带,她轻叫一声,重重地跌落在他的月匈前。 “啊……”他疼的痛苦地叫出了声。 “你……”她连忙要站起来。 “不要,不要起来,。”虽然把他撞的很疼,但是,他还是没有松开圈住她身子的手,说道,“就这么靠一会吧。” “可是……”她怕压到他的伤口,怕弄疼了他啊。 “别动,让我听听你心跳的声音吧。”但是,他轻声地制止住了她,在她的耳边柔声地道。 秦安暖没有再挣扎了,她乖乖地,一动不动地趴在他的身上,任他这样抱着。 “我以为我们都会死掉。”她说,心里仍旧感到恐惧,眼睛里含着泪珠,有点哽咽地道,“我真的很害怕。”秦安暖的手紧紧地揪紧了他的衣服,眼泪一颗一颗地流下来。 连续两次同生共死,让两个人的心莫名地没有再排斥对方,不知不觉地靠近了一些。 他的手轻抚着她的背,唇亲吻了一下她的头发,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害怕,我也害怕,不过,我会保护你的,尽我一切的力量,知道吗?” 他现在心里感到庆幸,这次脑子发昏,假借要与俄方谈判跟她坐同一个航班来了莫斯科,其实是来跟踪她的,否则她要是一个人经历雪崩的话—— 这种后果,他想都不敢想! 他不由地箍紧了她的肩膀,让她紧紧,紧紧地贴在月匈前,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 外面的寒冷有增无减,而帐篷里却渐渐升温,一种日爱昧的情愫弥漫在两人的周围。 叶淮南的手来到他的下巴处,轻轻的揉捏了两下,再微微抬起,脸渐渐向她靠近,而秦安暖仿佛受到了什么蛊惑,慢慢,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你们两位……”正在这时候,帐篷的门打开了,两人同时吓了一跳,秦安暖以极快的速度从他的身上跳了起来,面红耳赤地低着头,说道: “我,我出去看看冬妮娅的烤鸡做好了没有。”然后,便慌忙走了出去,那两只耳朵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了。 看她仓惶逃走的样子,叶淮南的心情不禁大好。 唐叔看了看那逃走的人,问道,“我是不是进来的不是时候?” “不,正是时候,毕竟我现在能力有限,不然要被她笑话了。”叶淮南笑着说着男人间的玩笑,然后对唐叔点了点头,说道,“非常感谢,您救了我们,这两天麻烦你们了。” “也许,我们有缘吧。”唐叔说道,话语中似乎带着点什么意思。 叶淮南听了,心头一怔,慢慢抬头看向他,试图看出点什么来,但是他又神色如常了,一下子看不出什么来。 “搜救队伍暂时找不到这,因为风雪的原因,所有的通讯设备都中断了,我看了天气预测,这里三天后会出现风暴,所以希望你的身体这两天能够恢复,我们才能顺利地离开这。”唐叔走到他的身旁,为他检查了一下伤口包扎和恢复的情况,“不错,你的复原能力惊人的强,太出乎我意料了。” 第294章 我会努力的 “我会努力的,谢谢。”叶淮南看着他,再次致谢,目光却不禁落在唐叔的手背上,那儿留着一道奇特的疤痕,之所以说奇特,是因为这是几个肉粉色的牙齿印,落在这散发着野性的男人的身上,透着一些柔媚,显得有些违和。 “被一个女人咬的。”察觉到他的视线,唐叔耸了耸肩,说道。 “用了这么大的力气,这个女人一定很爱你。”叶淮南调侃道。 唐叔一笑,摸了摸这疤痕,像是在回味着什么一样,掠起一丝苦笑,说道,“是我,用了好大的力气啊,应该牙齿都咬疼了吧。” 莫斯科某救援中心,三天过去了,遇害人的名单一个一个地在增加,受伤的人在经过救援人员的简单治疗后,正用直升机或是军用车一个一个地送往市里的医院里,整个中心都弥漫着一股沉重而压抑的氛围。 “第23名。”一个工作人员在黑板上写下23两个字,这记载着的事死亡的真实人数。 这时候,救援中心的门突然开了,一个穿着军绿色军大衣,戴着军帽,脚上穿着黑色皮靴的挺拔冷峻的身影匆匆走了过来,身后跟随着众多皇家护卫,他的胸前的军衣佩戴着独属于皇室的徽章。 他面色凝重,神情严肃,嘴唇始终紧抿着,眼圈通红通红的吓人,眼睛里流露出深深地担忧和疲惫,那英俊的脸庞上长满的胡茬,这整整三天的时间,他亲自上阵,72小时一刻不停地搜救,这是三天来,他第一次下陆地! 但是,仍然没有找到他所心心念念的人。 他走到搜救总指挥点,立即有一个俄方的工作人员站起来,向他行礼,与他沟通,最终,他脸上的神情再度转为失望和悲伤。 他沉声地命令道:“吩咐上去,再增派救援队伍,继续搜索!” 说着,他便匆匆往救援中心外走去。 “殿下!”皮特快步追上,神色严肃地道,“您这三天完全没合过一次眼,您必须要休息一下,哪怕是十分钟也好!” 薄玺的身体关乎着整个国家的国运,皇室那边对他超时间逗留俄罗斯,迟迟不离开已经产生了异议,如果他的身体再有什么,那后果不堪设想! 薄玺停下了脚步,憔悴至极的脸上露出一丝悲怆,说道,“再没有找到她之前,我连十秒钟都无法入眠!” 帐篷外,秦安暖正在帮着冬妮娅烤鸡,她不时地将杉树枝放进火堆里去,突然,一不小心,那树枝勾住了她的手腕,她缩紧手指,将那树枝一扯,然后只见一丝光闪过,她的订婚钻戒一不小心被从树枝勾了下来,叮咚一下,掉进了正在燃烧地柴火堆里。 “啊,我的戒指!”她顿时吓了一大跳,连忙将手中的树块丢了,连忙伸手去那火堆里找戒指,但是因为心急,她居然徒手去拿,结果才一接近就被火苗扑了一下,疼的她尖叫了一声,立即缩回了手。 冬妮娅听到动静,连忙抬起头来,用蹩脚的中文问道,“怎么了?” 秦安暖拿了一根长树枝在火堆里面使劲地扒着,着急地说,“我的戒指掉进火了,那是我的订婚戒指!” 冬妮娅一听,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说道,“订婚戒指这么重要的东西,可不能丢了,我来帮你找,你别着急啊!” 秦安暖焦急地用树枝扒着,将那燃烧着的木头一块一块地拨开,冬妮娅则用盆铲了一盆雪,撒到火堆上,那火苗渐渐小了。 “是这个吧!”冬妮娅的手粗糙,伸进那熄灭了一般的火堆里,扒拉出一枚光闪闪的戒指来。 秦安暖见了,连忙丢下手里的树枝,一把拿过这枚戒指,激动地说道,“是的是的,就是它。” 她拿着这枚戒指,用身上的衣服擦着上面的灰尘,在火中呆了一会,它现在带着灼人的温度。 冬妮娅微笑着看着她还好紧张的样子,说道,“这是里面的先生向您求婚的时候送给您的吧。” 秦安暖听了,拿着戒指的手一紧。 “订婚戒指的意义表示,心爱的男女互相答给了对方一个承诺,一个男人给了您承诺,而您也接受了这份诺言,打算和对方好好地走下去,所以,任何时候都不要弄丢了,无论你们走到哪里,只要带着这枚戒指就会记得当初应承时的心灵是多么纯洁,美好,就像这皑皑的白雪一样,一点杂质都没有。” 听了冬妮娅的话,秦安暖慢慢地将戒指带回原来的手指上,喃喃地,又像是自言自语般地说道: “是啊,不能弄丢了,要记得各自的初衷。” “火灭了,我们要重新烧一次,不然里面的两个人要饿坏了,快来吧。”冬妮娅不明白秦安暖的内心,她蹲下去捡树枝,继续生活,烤鸡的皮慢慢地又脆了一些。 而秦安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这枚订婚戒指上—— 她已经消失三天三夜了,薄玺知道了吗?他是不是会像以前一样拼命地找她,还是因为生气打算不管她了? 而她…… 还牢牢地带着他的戒指啊。 “烤鸡熟了,可以吃了!”冬妮娅的声音从帐篷外传来。 “好了,晚餐的时间到了。”唐叔说着,掀开帐篷走了出去,叶淮南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有种稍微熟悉的感觉,但是却一下子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过了一会,秦安暖低头端着一碗鸡丝粥和一盘切好的烤鸡肉走了进来,她刚才在外面已经做好了心里建设,所以现在看起来整个人很淡定。 叶淮南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她先将食物放在一个盘子里,再走到他的面前,扶着他坐了起来,说: “吃点东西吧,我来喂你,要先喝点粥,再吃鸡。”她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口粥,放在唇边轻轻地吹了吹,再递到他的唇边,说,“快吃吧,吃饱了才有能量恢复身体。” 叶淮南目光再看着她,吃掉了递过来的粥。 她又舀起一勺,他再张嘴吃了一口—— “我们这样,像不像老夫老妻啊?”叶淮南突然问道,秦安暖听了,拿着勺子的手一个颤抖,洒下来一些粥水。 “怎么了,你害羞啊。”他取笑着她,问道。 秦安暖定了定神,拿纸将腿上的粥水擦干净了,垂着眼睛,说道,“我刚才切烤鸡的时候,在想一件事,我们不能忘记我们千里迢迢到莫斯科来是做什么的。” 叶淮南听了,原本扬着笑意的脸一凝,目光的温度蓦地降低了几度,沉声问道,“你什么意思?” 秦安暖看了他一眼,心里升起一点酸意,说道,“我是来找薄玺的,你是来谈生意的,对吧,我们都不能忘记了这个初衷。” 叶淮南瞪着她,紧绷着脸,语气也变得冰冷,“我第一次见到你这种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前天快要死的时候,就哭着说谢谢我要和我和暄暄三个人一起去游乐场,要他认爸爸,现在有唐叔了,知道自己不会死了,就把我撇一边了。” 秦安暖深呼吸了一口气,心头略过一点无奈,不说话,只用叉子插了一块鸡肉递到他的嘴边。 “拿开,我不吃!”他没有好气地别过脸去,紧锁着眉,很生气地说道。 “吃一点吧,只是喝了粥,不吃肉,怎么有力气恢复身体?”她继续将肉递到他的嘴边,坚定而温柔地要他吃下肉。 “恢复身体的力气,好带你快点去找你的未婚夫吗?秦安暖,你真是个卑鄙无耻的人。” 说着,他的手一扬,将她的刀叉连同盘子全打落在了地上,弄的她身上都是鸡肉和油渍。 她坚持着再将盘子捡起来,再将那干净的鸡肉送到他的嘴边,“吃吧!” “不吃!”叶淮南恼火地朝她大吼,“别管我,管好你自己吧!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烂女人!滚出去!” 秦安暖站起身来,将盘子和刀叉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说道,“那我先出去了,你待会把肉吃了。” 说着,她站起身来,不再说什么,转身掀开帐篷走了出去,当她放下帐篷帘子的那一刹那,只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他把盘子全都打翻了! 秦安暖缓缓地坐了下来,背靠着帐篷,坐在雪地上,双手抱着膝盖,头深深地埋进双膝当中。 她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说道,“我应该在他吃完肉之后再说的,麻烦您给他吃些肉吧。” “ok,这正是为他准备的,地上很冷,快起来吧。” “嗯。”秦安暖双手搓了搓脸,说道,“没事了,真的没事了。” 接下来的两天,叶淮南都没有跟秦安暖说一句话,甚至看都没怎么看她一眼,只有在唐叔跟他说昨天晚上安暖脖子后面的伤口有点溃烂的时候,他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说了一句—— “别人的未婚妻,我管那么多干嘛?当我备胎啊!” 秦安暖听到了,没有反驳,也没有生气,继续低着头帮冬妮娅烧水,这两天叶淮南的身体差不多已经恢复了,但是脾气非常的差,只有唐叔和他说话的时候他态度还算可以。 第295章 我们要回去 秦安暖听到了,没有反驳,也没有生气,继续低着头帮冬妮娅烧水,这两天叶淮南的身体差不多已经恢复了,但是脾气非常的差,只有唐叔和他说话的时候他态度还算可以。 而她,不想他更生气,所以总是避免和他说话,避免发生冲突。 “我们明天早上就要离开这里,继续往前面走了,再走一段路应该就能和救援部队联系上了,今天大家都准备一下吧,该带的东西带着,不该带的都丢下。”唐叔从帐篷里钻出来,对心思各异的两个人说道。 叶淮南坐在那边烧炉子,目光不经意间落在秦安暖的订婚戒指上,说道,“我什么都想丢下,可以吗?” 唐叔看了秦安暖一眼,然后对他面露笑意,说道“当然可以,只要你舍得。” “我刚刚发现帐篷有一个角坏了,我去找一点树枝来支撑一下。”秦安暖小声对一旁烧水的冬妮娅说道。 “让他陪你去吧,这儿也许有狼呢。”这两天,冬妮娅也察觉了这两个人之间不对劲的地方,于是向叶淮南使了个眼色,说道。 “白天哪里来的狼,而且我就在前面的地方,跑着去跑着回就好了。”秦安暖知道冬妮娅故事说大话骗她,于是裹紧了帽子,踩着厚厚的雪嘎吱嘎吱地往雪坡的那一边走去。 叶淮南淡淡地看了她的背影一眼—— 穿的那么多,行动起来像只熊一样迟缓—— “就算没有狼,这种地方随时会有危险的,没准,一不小心就滚到坡下去,你们在这生活了几天,应该知道。”唐叔对冬妮娅说道。 而叶淮南则冷冷地说道。“我绝对不会去,我没有那么贱,被狼吃了最好,省心!” 秦安暖昨天就在那个小坡上看到了一些比较大的树枝,用来挡住帐篷破掉的一块刚好合适。 她走了一段路,便看到了昨天看到的树枝,她脸上露出了笑容,急忙快步地跑了过去去抓。 然后谁知道,她跑的太快了,雪地里又不是那么好走,所以她居然踩到自己的鞋带然后猛地往前一个踉跄,身体狠狠地摔了出去。 而摔下去的那一块刚好是以前的猎人挖过的陷阱,虽然被雪填满了许多,但还是形成了一个坡度,所以她的身体又急速地往下滚去,激起了一阵高高的雪雾。 “啊!”她吓得尖叫出声,下意识地抱着头,闭着眼睛,让身子急剧地下落。 而这时候,突然一个人影从上面跳了出来,一跃而起,猛地一把抱住她的身体,两个人在尖叫声中一起滚了下去。 这个地方,还真是时时处处都有危险! 秦安暖紧紧地闭着眼睛,那尖叫声都快将人的耳膜刺破了!叶淮南皱起了眉头,还腾出一只手捅了捅耳朵,这女人到底有没有看清楚地形,这么一小段坡叫成这样。 “砰”的一声响,两个人被一棵树横腰截住了,秦安暖感到一阵猛地阻力,然后停了下来。 秦安暖惊出了一声冷汗,猛地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又一点事都没有,因为她结结实实地趴在了一个男人的身上,而这个男人一动也不动,她一惊—— “叶总裁,叶总裁!!” 她又吓了一大跳,因为叶淮南躺在她的身下,双手摊开,闭着眼睛,她连忙伸手拍着他,大声慌张地喊道: “叶总裁,叶总裁!” 见他没有反应,一动都不动,她用更大的力气拍着他,继续喊着—— “叶总裁,你怎么了,叶总裁……” 因为着急,因为体验过死亡的滋味,所以她真的慌了,不知不觉每一掌拍在身上都重重的。 “咳咳,咳咳……”叶淮南终于忍不住咳嗽着睁开了眼睛,一脸嫌弃地看着她,“我没死也被你拍死了,有你这么拍的吗?我要怀疑你是故意的。” 秦安暖还继续保持着趴在他身上的姿势,听到这个声音,她猛地直起身来,看着他,惊讶极了—— “你没事?” 叶淮南双手枕在脑后,凉凉地道,“我有什么事?雪崩两次都活过来了,还怕滚这个小坡?” 秦安暖气得站了起来,毫不留情地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骂道:“你这个神经病,二百五!你对我生气也不要故意装死来报复我,你也是差点死过两次的人你不知道这种心情吗?你还装死。” “喂!”叶淮南捂住被踢疼的肚子,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我没事你不是应该高兴吗?你还踹我?!!” 秦安暖气得直掉眼泪,扭头就走,不想跟他说话。 “喂!别走!”叶淮南立刻从雪地里坐起来,拉住她的手,目光略过她的肩膀,看了眼她身后的小坡。 “放开我!”秦安暖瞪他,真讨厌用死来开玩笑的人!明明知道死是那么可怕的事!还拿来吓人,她现在没法和他说话。 “有狼。”他平静着一张脸,看着她的身后,说道。 “嘁,用这个骗我,我才不信,放开我,我捡树枝去!”秦安暖才不信他的大话,于是转身就要走,然而—— “啊!!”下一秒,她便尖叫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进叶淮南的怀里—— 真的有一只狼!真的有一只狼正站在他们上方的那个小坡上,用锐利发光的眼神看着他们,不时地龇着牙齿,仿佛随时要准备扑下来,将他们两个人吃干抹净了! “天啊,被冬妮娅说中了,怎么办,怎么办?”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脸色苍白,浑身冰凉,紧张地舌头都在打颤了! 天啊,她是不是注定要死在这儿了,两次雪崩才结束,现在又来一只狼这么凶残的食肉动物! “叶总裁,怎么办,快想想办法把。”她惊恐地看了那狼一眼,又即刻转过头,闭着眼睛不敢再看了,她的腿脚直发软,脸色可怜兮兮的好苍白,身上的血液像是凝固了一样,令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它是被你的叫声吸引出来的,你说怎么办吧。”谁知道,叶淮南看着那狼,睥睨着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女人,说道。 秦安暖一听,忙瞪他,“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得想办法把它引开啊,它要是攻击我们,死的可不止我一个人。”她四处看了看,这儿似乎只有一条路可以离开,就是刚才从坡上滚下来的这一条路,可是走这条路,就会和这头狼相遇!。 “我有办法啊。”叶淮南竟然不怕狼似的,淡淡地,浅浅地说道。 “什么办法?”她连忙紧声问道。 “很简单,把你丢上去给它吃,我就能顺利地逃脱了。”他说道。 秦安暖听了,猛地抬头看着他,说道,—— “拜托你,别开玩笑了,这头狼好像很饿的样子,等下扑下来就没时间逃跑了,这坡这么小,没有逃走的地方!” “我不开玩笑,我一个堂堂叶氏的总裁,我干嘛当一个备胎去保护别人的未婚妻!!”他像刚刚在帐篷那儿那样说道。 “……没错,我是别人的未婚妻。但是现在,人命关天,一码归一码,你不能因为我是薄玺的未婚妻就让我当诱饵啊,没错,我是别人的未婚妻,我也是你儿子的妈啊!”秦安暖怕死了,生怕他真的把他丢上去喂狼,死死地抓着他的衣领子不松手。 “嘁……”叶淮南真的觉得她好笑。 “要不,我们继续往下面滚下去,然后找一条新的路再到唐叔哪里去!”秦安暖一抬头又看到那头狼,她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血液都快凝固了。 “你这个白痴!我是疯了才跟着你从地球的这端跑到那端,你下个山我也跟着来!”叶淮南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开口狠狠地咒骂她,然后野蛮地将她推开。 “喂!”她摔倒在地上,摸了摸臀部。 “你眼睛瞎了,看不见吗?你这个白痴,那是狼吗?那只是一只狗!”叶淮南极其嫌弃地瞥了他一眼,“没见它朝着我们摇尾巴吗?” “啊……是……是狗吗?”她顿时愣了,松开手,恐惧的眼泪都来不及擦去,就朝这小坡看了过去,这回她看清楚,果然,你上面的不是狼,而是一只狗而已! 她的脸腾的红了—— “这,这我哪里分得清狼还是狗,况且是你那样一副表情说是狼的,我当然会相信!” 不是狼,只是一只狗,秦安暖的心慢慢落了下来,这次不用大逃亡了。 “你看不清是狼还是狗,我却看清你了,秦安暖,你就是一条狗,一条贪生怕死的狗,怕死的时候就静静抓着我不放,不会死的时候松手松的比谁都快!所以我说我是疯了,跟着你这只狗屁股后面转。”叶淮南鄙视地看着她,用力地踩着血从她的面前走过。 秦安暖看着他的身影,停了一下,她小跑着追了上去,说,“没错!我好自私,我是最自私的人。但是,那是我们迟早要面对的,等搜救队伍一到,我们就会回到另一个世界里去。而现在,你的未婚妻,我的未婚夫,他们都在为我们深深地担忧!!” 第296章 你这白眼狼 听到秦安暖的声音,叶淮南的脚步停了下来,慢慢地转过身,看着站在雪地中的女人,她倔强地站在那儿,因为说话太急,脸蛋红扑扑的,像是雪地里开出的一朵花,有着一些夺目的光彩。 雪地里一片沉默,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良久,叶淮南朝她一个瞪眼,骂道,“叫叫叫,叫什么,你当真是一只狗吗?走不走?不走算了,等狼真的来了,咬死你!” “走。”秦安暖跟在他的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厚厚的积雪,沿着原路走回小山坡上去。 “那些树枝,我还要拿回去撑帐篷。”虽然怕挨骂,秦安暖还是忍不住小声地说道。 “真是个又白痴又麻烦的人!”他虽然继续那样恶劣甚至粗暴地骂她,但还是停下了脚步,秦安暖连忙要去抱起那些树枝。 叶淮南却先走了过去,将散落在地上地树枝块一根一根地全都捡起来,放到一起。 然后,他将脖子上的领带取了下来,系在手腕上,再将另一边在秦安暖的手腕上缠了一圈,打了个结系住了,没有好气地说道: “碰都不碰你,总可以了吧。 秦安暖愣了一下,看了看还残留着他温度的,绑在她手腕上的领带。 而叶淮南已经弯腰将她要的树枝抱起来,夹在了腋下,说道,“我真的像牵了一只狗在遛啊。”这么说着,系着领带的手却默默地拉紧了领带,以免领带晃晃悠悠的导致秦安暖不好走路。 “……”秦安暖走在后面,默默地瞪了他一眼。 两个人踩着雪,一步一步地爬山了小坡,一爬上去,那只狗就欢快地围着这两个人呼哧呼哧地喘气,秦安暖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这只狗的头,说道: “饿了吧,跟我走,我拿鸡肉给你吃。” 上了山坡后,叶淮南将绑在自己手上的那端解了下来,淡淡地翻着白眼瞥了她一眼,“刚才怕的要死,现在又亲的要命,狗啊狗。” 说着,便不再理会她,精致拿着树枝往帐篷的方向走去。 秦安暖看着他的背影,作势扬起拳头对着他的背影捶了一拳,一扬起手才发现,他的领带留在了她的手腕上。 “喂,叶总裁,你的领带,还给你啊。”她急忙要解开,但是叶淮南没有回头地走远了,这只狗又一直舔她的手,她只好暂时让这领带继续系在她的手腕上,领着狗跟在后面走,而这只狗似乎和秦安暖特别亲,一直跟着她摇着尾巴。 一回到落脚的地方,秦安暖发现唐叔和冬妮娅正在把帐篷收起来塞进登山包里,而叶淮南丢掉了那些树枝,也在帮忙。 “怎么了呀?”她不解地问。 “据我刚才观察天气,今天半夜会有一阵暴风雪,我们要赶快撤离,到更安全的地方去。”唐叔解释道。 “哦,好,我马上收拾东西。”秦安暖听了,连忙找了吃剩的鸡肉骨头给这只狗吃,然后帮忙整理。 她和叶淮南都没有任何行李,所以,主要是帮忙。 很快,东西就收拾妥当了,几个人跟在唐叔的后面往南边的方向撤离,冬妮娅力气特别大,负责背了几乎一半的东西。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他们都得很快。因为,在雪地里,黑夜意味着潜伏的危险! 雪路本就难走,更何况他们所走的路越来越崎岖,身边也不再全是白雪,出现了一些树木,于是脚下磕磕碰碰地,更加难以成行。 风呼呼地刮着,仿佛一个可怜的女人在呜咽,莫名的有一种飘渺荒凉的感觉,让人听了,头皮直发麻,秦安暖感到害怕极了,但是,她不敢说出来,怕拖累了其他人,所以,低着头哆嗦着腿一个劲儿的赶路。 叶淮南背上背着一个登山包,修长大腿迈着脚步往前,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跌跌撞撞的,随时要摔倒在雪地里,但是仍旧咬紧着牙关,继续往前,他不由地慢下了脚步,粗声说道: “走快点!” 秦安暖连忙跑了几步,和他并肩而行,他拉住了那系在她手腕上的领带在手掌上转了一圈,她感到有一股力气在拉着自己往前走,走起来就轻松多了。 “……”这时候,旁边的树丛中不知道传来一阵什么声音,吓得秦安暖脚下一滑,差点就摔倒了,她连忙吻住脚步,加速了步伐,离叶淮南更近一些,那羽绒服不经意地摩擦着他的衣袖,发出一点摩擦摩擦的声音,此时此刻,这声音令她感到安心。 她不禁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些天,两次擦着死神的肩膀而过,数次在雪地里生死逃亡,他那张原本光洁无暇的脸,不知不觉长出了胡茬,脸上也有数道未痊愈的血痕,这样的他,多了几分野外的粗犷,但仍旧帅气的令人无法忽略。 他微低着头,修长的双腿一步一步往前走,唇紧抿着,目光专注而坚韧,散发着一种男性的强大的气场。 “别光看我,看路。”他仍旧目视着前方,却感觉到身边这个女人的目光,于是说道。 “……”秦安暖听了,稍愣,脸有些发烫,但又不好解释什么,只得继续低头往前走。 又走了一会,秦安暖的体力慢慢的流失,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困难,喘气也越来越困难,于是渐渐地走的慢了,一只手捂住了胸口的位置。 但是,她仍旧咬紧了牙关,闭了闭眼睛,继续坚持着往前走。 这时候,唐叔停了下来,于是其他人也跟着停了下来,秦安暖双腿打颤,再也站不住了,一停下来就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两人手上绑着同一根领带,所以,她坐下去的时候,叶淮南的身体也跟着踉跄了一下,不得不侧下腰,就着她的姿势。 唐叔拿出手中的仪表,头抬起来,将那仪表举起来,四处探测了一下,目光专业而严肃,片刻后,他回头对众人慎重地说道: “得加快速度了,必须在九点之前到达安全的地方。” 叶淮南抬头看了眼天空,黑压压的一片,仿佛随时要塌下来一样,令人感到紧张,不安,变幻莫测的大自然此刻是他们最大的天敌。 他看了眼坐在地上强撑着要站起来的人,迅速地松开了领带,蹲在她的面前,不多说话,咬紧了牙关一把抱起了他,她吓了一跳,连忙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贴在他的背上。 他就这么背着她,继续往前赶路,咬牙喘着粗气往前赶路的同时,又忍不住自嘲道,“秦安暖,你看,老天爷这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啊,明明没打算在一起的人,却偏偏要把你跟我捆在一起,分都分不开。” 秦安暖维持着趴在他背上的姿势,咬了咬下唇,说道,“对不起,又拖累你了,如果不是我,你可以轻松很多。” 叶淮南再咬紧牙关,用力地几步爬上一个小坡,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没错啊,你就是个拖油瓶啊。” “……”秦安暖撅了撅小嘴,没有说话。 “但是有什么办法,你给我生了儿子啊。”他停了一会,顺了顺气之后,又说道。 “总之,我非常非常感谢你,真的……” “停!别说这种感谢的话,我怕。” “为什么?” “因为你往往说完这些感谢的话,马上就会捅我一刀,鲜血淋漓的。”叶淮南停下来,弯了弯腰,用力往上一拖,将她托起一些,再继续边走着边说道。 “我只是觉得……不能让你产生错觉,所以才……据实已告。”她抱着他的脖子,为了让他觉得没有那么沉,她身子的力道往上,将头靠在了他的肩头。 “我就说了,你就是这么恶心的白眼狼,一句好话后面必定给我捅刀子!刚说了谢谢,马上就叫我不要产生错觉。所以,你还是闭上你的狗嘴巴吧,不要我等下生气把你从这里丢下去,给狼吃掉!”叶淮南托着她臀部的手,不由地暗暗一个用力,狠狠地报复性地抓了她肉肉的屁股一把。 “呀!”吓得秦安暖身体一个紧缩,叫了一声。 走在前头的唐叔和冬妮娅同时回过头来,好奇地看着这两个人,秦安暖满脸涨的通红,叶淮南则淡定地,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说道: “没事,她有点抽搐。” 唐叔说道,“两位,现在不是打情骂俏的时候,有这点体力,不如再走快一点。” “……”叶淮南听了,脸上露出一点不自在的神色,然后手又报复性地抓了她屁股一把,还恶意性的捏了几下。 秦安暖屁股一个紧缩,瞬间挺直了背脊,又被调戏了,她气得暗暗地咬牙! 这么走了好长好长的一段路,最后,前头的唐叔一把摘掉了头上的帽子,兴奋地回过头来,大声地说道: “快过来,你们看,这儿有个房子,我们可以停下来了!” “噢,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冬妮娅将背上的东西取下来,往小雪坡下面一扔,然后整个人像个圆球一样一圈一圈地滚了下来。 “……”叶淮南听到话,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站直了身体,秦安暖顺着他的背滑了下来。 第297章 千万不要松 “……”叶淮南听到话,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站直了身体,秦安暖顺着他的背滑了下来。 “冬妮娅,等等我。”有了落脚的地方,秦安暖也好高兴,从叶淮南背上滑下来后,也学着冬妮娅的样子,顺着雪坡滚了下去。 “真的是房子!真的哎!你们快来啊。”她从雪地里爬了起来,好兴奋地朝着唐叔和叶淮南挥手,然后和冬妮娅一起推开这房子的门,走了进去。 令秦安暖颇感意外的事,这房子搭建的很牢固,密不透风,屋子隔了两个小房间,墙上挂着熏肉,袋子里有面粉,一打开地窖的门,里面还储存着一些大白菜。 “这是狩猎人在森林里休息的时候搭建的房子,看来,我们可以稍微轻松一下了。”唐叔将身上的行囊脱下来,往坡下一扔,再解开系在要将的包,也都丢了下去。 叶淮南掏出手机来,四处探了探,“这里还是没有任何讯号,要和搜救队联系上还是很困难,恐怕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了,我们得储备好足够的粮食。” “已经这样了,就什么都不要在乎了,好好享受现在,享受命运带给你的一切吧。”唐叔豁达地说道,坐在雪地上,顺着雪坡滑了下去。 享受命运带来的一切?叶淮南朝这木屋子的方向看了看,秦安暖正高兴地拖着一个行李包往里面走进去。 与此同时,中国。 叶氏集团总裁叶淮南在俄罗斯遭遇雪崩,下落不明的新闻犹如一枚重磅炸弹,震惊了全国,甚至国家方面也表示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找到这位为国家的经济建设做着卓越贡献的企业家,由总理府负责,组建国际搜救小组,前往俄罗斯搭救这位对国家,对亚洲,甚至对世界都有着重要影响力的人物。 而叶氏集团方面,叶淮南的两位弟弟,三少爷副总裁叶然据说带病匆匆回国,与二少爷叶准共同筹谋,率领得力爱将前往莫斯科,寻找这位集团的核心人物。 而记者也拍到叶总裁的未婚妻,总理之女孙芃数次出入叶氏和叶淮南豪宅,似在为未婚夫之事劳碌奔走。 但是,整整四天了,各方面依旧没有任何消息,阴霾落在众人的心头,无法驱散。 总理府。 孙芃眼圈通红,步履匆匆,走到书房里,走到父亲的面前,这些天她夜不能寐,时刻关注着俄罗斯方面传来的消息,但是每一次都让她失望。 “父亲,已经四天了,还是没有任何消息,我不放心,我要亲自去莫斯科找淮南,请您准许。” 总理自文件中抬起头来,脸上神情不怒而威,浑身散发着令人肃然起敬的威严,他说道: “芃芃,父亲非常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就算去了也无济于事,不如在国内等消息,有了消息再出国不迟。” “可是……”孙芃泛红的眼中掉出悲伤的眼泪来,她走到这位高高在上的父亲面前,双膝一曲,慢慢跪了下来,眼泪长流,说道,“父亲,女儿向来孤傲,性子清冷,不喜随意付出情感,淮南他,是第一个让我知道,原来我的心跳也会如此快速,原来我也会像小女孩那样简单地期待着对方的一个回应。我真的,真的从未用如此赤诚和热烈的心情去爱着一个人,而这个人现在在国外,生死不明,女儿实在忧心,只想去离他近一点的地方,等着他的消息。所以,女儿恳求父亲,准许我前往俄罗斯吧。” 威严的总理,在此刻也只是一个女孩的父亲,他微叹了口气,双手握起孙芃的手,说道: “我让老李特别安排一下,你去吧。” 孙芃听了,双手埋进父亲的手掌中,任眼泪一颗一颗落下,“谢谢,谢谢父亲,我和他会一起平安归来的。” 总理府的另外一处。 杜若男缓缓地放下手机,她的指尖泛白,身体轻微地颤抖着,脸上的神情十分难看。 四天了! 整整四天了! 淮南哥居然没有任何生还的消息,一般的黄金救援时间是72个小时,而现在72小时已经过去了! 他是不是……是不是已经遇难了! 想到这里,杜若男的心脏被狠狠地一击,差一点站不稳脚。 之前,她收到秦安暖遭遇雪崩的消息,高兴地快要飞起来,直骂贱人自有天收,但是,很快她就又得到了叶淮南也遇到了雪崩且下落不明的消息。 她天天假装镇定,但其实,在时时刻刻地关注着俄罗斯方面传来的最新进展。 “五小姐……” “林嫂,替我准备出国的行礼,我要马上去俄国。”这时候,房门外的走廊上传来孙芃和佣人对话的声音。 她急忙放下手机,打开房门快步走了出去,冲到孙芃的前面,有点压制不住内心的情愫般,拉着她,问道,“你要去俄罗斯?” 孙芃上下看了她一眼,回答道,“对啊。” “是去找淮……找姑爷吗?”她差一点就叫成淮南哥了。 “对啊。”孙芃说着,便往楼下走。 杜若男急忙追了上去,说道,“不如,让我和你一起去吧,我对俄罗斯很熟的,我曾经陪着父亲在莫斯科访问过,我在那边也有关系很不错的朋友,多个人多个办法。” 孙芃停下了脚步,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说道,“不用了,多谢你的好意。”说着,便继续下楼。 但杜若男走到她的前面拦住了她,说,“真的不考虑一下吗,你一个没结婚的女孩子这样跑去找男人,会不会……” 孙芃的眉头轻皱,道,“大哥呢?你不用陪他吗?最近好几次,我看新闻的时候都发现他一个人出席各种宴会,坊间都开始传闻大哥和小娇妻感情不合了,你多花点时间在他身上吧,我的事情,不需要你太热心了,我会反感的。” “……”杜若男顿时语塞,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的神情。 孙芃侧身从她的面前经过,下了楼。 “芃芃,你没有注意到一件事吗?这次出事之前,叶淮南和秦安暖乘坐的事同一趟航班,秦安暖也出事了,这两个人为什么会同时前往莫斯科?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一个冷冷的声音从孙芃的身后传来,杜若男双手环胸,看着那身子明显颤抖了一下的小姑。 然后,只见孙芃慢慢地转过身来,脸上浮现出一丝令人感到极不舒服的神情,说道: “既然费劲了心思,才获得大哥的认可,成为了总理府的妻子,就专心地扮演好你的角色,当大哥哥乖乖的小妻子,其他不该管的事情最好识趣地闭上嘴巴,否则,当你失去现在的一切时,你什么都不是了!” 杜若男没想到孙芃会当着佣人的面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她脸涨得通红,道,“芃芃,我是你的大嫂,你怎么这么和我说话,你是淑女吗?是大家闺秀吗?太没有修养了!” “大嫂?那也要我承认才行。” “你……”杜若男气得紧紧握着拳头,身体颤抖着,但是现在身处总理府,她决不能发作! “而修养,也要给值得给的人。” “……” “话既然已经说到这里了,那我就再说几句吧,杜若男,我知道你的哥哥曾经和淮南哥是挚友,而你从十三的时候起,就由叶家收养,叶家三兄弟对你极尽宠爱,送你你到英国皇家学院接受最好的教育,给你花不完的钱,世界各地给你买房子,把你当做亲生的妹妹来对待,我不知道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你和叶家决裂了,你被叶家赶走了。 凭我对我未婚夫的了解,若非你行事太过出格,他必定不会遗弃你,想必你一定是做过什么太不要脸的事了。 还有,我想告诉你,最好对你所获得的一切抱着善意,不要以为好运气会一直伴随着你,不要以为一切都理所当然。 你应该很清楚,现在的你,若没有了大哥的支持,你连秦安暖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你之所以能在总理府有一席之地,能再在秦安暖面前耀武扬威,全因为你是孙一元的妻子! 孙家的人都知道我的脾气,我话已至此了,不再多说了,祝你好运!” 说到这里,孙芃霸气地转过身,踩着高跟鞋果断地离开了。 杜若男静静咬着牙关,上前跑了几步,大声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离开叶家吗?因为秦安暖怀了叶淮南的孩子!她现在这个儿子,就是叶淮南的!秦安暖为了独得宠爱,设计把我赶走的!” 孙芃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浑身的血液迅速地上涌,指尖冰凉,身子暗暗地发抖,脸上的表情抽动了几下后,慢慢地转过身去,看着面露得意神色的杜若男,说道—— “秦暄是淮南哥的儿子,我早就知道了,但是,这只是过去的事,现在,秦安暖是皇储的未婚妻,而叶淮南的未婚妻是我,我们两对情侣都很快就要结婚了。至于你,就抓着大哥的手,千万不要松,如果松开了,你会即刻粉身碎骨!!” 第298章 我晚上有事 说着,孙芃转过身,快步地走出了房子。 杜若男脸色苍白,脚步往后一退,背靠在楼梯上,手紧握着栏杆,微微发抖。 “若男,你怎么在这里发呆?”过了好一会,一个温柔的中年男子的声音传来过来,只见,孙一元穿着灰色的羊毛衫,米色的休闲裤,脸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走了过来。 杜若男听到这个声音,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然后才慢慢转过身来,孙一元看到她,脸上神情一怔,然后快步走了过去,他心爱的小妻子正满脸泪水,晶莹剔透,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感到十分心疼。 他揽着她的腰,手捏起她小巧柔嫩的下巴,问道,“怎么了?怎么哭的这么伤心,谁惹你了。” 杜若男像只乖顺可怜的小猫咪一样缩进孙一元的怀中,柔弱无骨的小手揽着他的脖子,摇头落着泪,说,“没有什么,没有人惹我,是我自己,只能怪我自己。” 看到小妻子这本隐忍的模样,孙一元更加的怜惜她,将她打横抱起,往他们的房间走去,关上门后,坐在椅子上,低头将她脸上的泪珠一点一点全都吻去。 “别害怕,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终于,杜若男从他怀中抬起头来,有点害怕地说道,“芃芃,芃芃她好像不是很喜欢我,一元,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让芃芃接受我,让她叫我大嫂呢?” 孙一元听了,脸色下沉,眼中流露出不满,“我既然娶了你当妻子,你就是她的大嫂,她对你不尊敬,就是没将我这个做大哥的放在眼里,下回见到她,我好好跟她谈谈。” “不,不要。”杜若男深明大义地说道,“你们兄妹两个向来感情很好,我不想你们为了我而产生什么不愉快的事,你也不用太为我担心,我会更加努力的,总有一天芃芃会承认我。” “我的小若男,你总是这么懂事,让我每每感到好心疼。”孙一元再次将杜若男抱在怀中,走到床边,将她横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很快,房中便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杜若男躺在孙一元的身下,身体佯装火热的回应着,而脸上的表情却冰冷的如同一具没有感情的尸体。 * 雪山下,木屋里。 在外面连续逃命了四天四夜,终于找到一个真正能够落脚的地方,四个人的心都放松了很多。他们分工合作,一起将行礼放好了,再将屋子里的炉火生了起来,很快,整个屋子里便温暖如春。 他们说笑着,脱去了身上毛茸茸的帽子和厚厚的羽绒服,然后将这屋子里能吃的,能用的东西全都搬了出来,放在一起,由冬妮娅和秦安暖两个人分类整理好了,准备做晚餐。 唐叔和叶淮南则坐在火堆旁研究地形地图。 “我们现在差不多在这儿。”研究了好一会,唐叔指着其中一个地方,根据自己的经验,下了判断。 叶淮南眉头轻皱着,指着另一个地方,说道,“这儿是我们遭遇雪崩的地方,也就是说,如果要回到莫斯科去,首先就要走出这片雪山,根据这路途和地形,还有我们的个人体力来计算,至少得花三天三夜才走的出去。” “三天三夜!”正在那将面粉舀到盆里的秦安暖听了,惊叫道,“在平地上还好,在雪地里走三天三夜对我来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刚才走了这么半天,已经去掉了我半条命,如果走三天三夜,我可能要死在路上了。” “所以咯。”唐叔将地图收了起来,站起身,说道,“索性就不要考虑未来的事了,救援的人一定在路上赶来,你们不要再到处走了,留在这儿好好的休养生息,我看了,这里的食物足够我们是半个月的。 你们夫妻两个,恰好借着这个机会,远离凡尘俗世,好好相处一下,不要再闹别扭了,我看你们这两天,都像仇人一样怒视对方,刚经历过生死的人,还不知道珍惜啊。” “我们不是……”秦安暖急忙要否认。 但是叶淮南自然地接过了话,面色平静地说道,“说得对,那就这么办吧。” “……”秦安暖鼓着腮帮子暗暗瞪了他一眼,这人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挨打挨骂还不够呢,就在这认夫妻。 “还有,我刚才看了,这儿只有两个能睡觉的房间,我是不用睡床的,我守在这火炉旁过夜就行了,冬妮娅睡一间房,还有一间房就你们夫妻睡,因为条件有限,这两天你们都分开睡的,今晚就好好睡在一起吧,夫妻吗,再多的矛盾和不愉快,趁着黑夜的时间,好好地睡一觉就什么都会消失了,所以,好好地享受这个夜晚吧。”唐叔又很“周到”地安排好了住宿。 “……”他们两个一起睡?秦安暖瞪大了眼睛,看了叶淮南一眼,努了努嘴巴,示意他快点撇清。 叶淮南佯装没有看见,站起身,从她的身边经过,走进唐叔指定的那个房间里,走到门口,回过头,说道,“孩子他妈,我四天四夜没洗澡了,待会给我烧盆水,让我好好洗个澡。” 秦安娜回头,“微笑”着看着唐叔,说道,“您在夫妻吵架方面还真是有经验呢,阿姨一定经常不准您睡觉吧。” 然后便放下面盆,跑着跟他走进了房间,一把将门关上! 唐叔一脸茫然,问冬妮娅,“我安排错了?” 冬妮娅笑了。 房间里,叶淮南回头看了她一眼,故意说道,“你这么急干嘛,我还没洗澡呢,很臭的。” “你别贫了!”秦安暖压低声音说道,“唐叔以为我们是夫妻,还安排我们睡一间房,你怎么不说清楚啊。” “有这么大的便宜能占,我为什么要说清楚,我又不傻,再说我很久没抱着你睡觉了,你那香香软软的身体,我很喜欢,你的身体是我最喜欢的身体,我要好好享受,绝不浪费。”他一边脱衣服,一边像个琉氓那样说道。 “……”秦安暖的脸一红,低声咒骂道,“我今天才知道,原来您也是个衣冠禽兽呢。”完全是个烂痞子,一点都不像一个总裁了!还绝不浪费呢!当她是口粮食啊。 “谢谢,我把这句话当夸奖了。”他优雅的一扬手,将手里的外套丢在桌子上,坐在床边,说道。 “你……”秦安暖气得脸涨得通红,他脸皮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厚了? 她双手环胸,背靠在那桌子边上,说,“这儿只有一张床,反正我不能和你一起睡。” “你没听见唐叔说的,我们是刚刚经历了几次生死的人,要知道珍惜,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抱着一起睡,想想吧,你以前不是也喜欢我的怀抱,只要我抱着你睡觉,你就睡的很香,还紧紧地搂着我,我撕都撕不开。” “我,我哪里那样,我记得那都是你强迫我的,我不肯答应,你就不给我妹妹医药费!我还没骂你呢,你这个小人,混蛋!!拿我妹妹的命来威胁我。”秦安暖被他语言调戏,也不甘示弱的回击。 “是吗?我是这样可爱的人?那你快去给我烧水,让我洗了澡,抱着你,我们一起回忆一下,当年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 “你想的美!”秦安暖跑出去,用力地关上门,在门外说道,“烧水,烧水我烧一锅水,让你慢慢烫,把你像小猪一样烫熟了。” “你也洗干净点啊,我不要抱着脏兮兮的身体睡。” 看着她明明很慌张,但却故作镇定的样子,叶淮南不禁笑了一下,靠在床头,闭上了眼睛,自言自语地说道: “叶淮南啊,原来你是个受虐狂!” 过了好一会,冬妮娅在外面喊,“晚餐做好了,快来吃吧。” 叶淮南起身披上外套走了出去,便看到秦安暖真像个小媳妇儿似的,蹲在那炉灶旁边烧水,虽然嘴里骂他,但她想想,还是要满足一下叶淮南洗澡的愿望。 把柴火添好后,她又和冬妮娅一起摆弄碗筷。 叶淮南走了过去,将凳子搬了过来,围着桌子摆好,只见桌子上摆着熏肉,大白菜,粥,还有形状大一块小一块的面条。 整整四天都没有好好吃过一餐了,平素吃惯了各种精致食物的他,看到这些吃相并不好的食物,顿时感到一阵饥肠辘辘。 冬妮娅手搓了搓围裙,将最后一碗汤端了过来,说道,“我们已经尽量做成中国,大白菜和粥是暖做的。” “你们有口福了,我猎到一只兔子!”这时候,门打开了,唐叔和那条狗一块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只肥肥的兔子,笑眯眯地说,“我们今晚还可以加餐,吃烤兔肉!” “我不吃夜宵了,我晚上有其他的事做。”叶淮南一本正经地说道。 “啪”的一声,碗碎了一个,唐叔和冬妮娅都朝秦安暖看了过去,碗是她打碎的。 第299章 洗干净了吃 “噢,暖,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冬妮娅连忙走了过去,关心地询问。 “没,没事。”秦安暖低下发烫的脸,准备去捡这些瓷碎片。 但是,手刚要触到的时候,另外一只手伸了过来,将碎瓷片捡了起来,她的手一顿。 叶淮南将那些碎瓷片丢进一旁的桶里,继续一本正经地,用只有秦安暖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怕你的手被割了,晚上碍事。” “你!”还来!他说晕话说上瘾了是吧,还故意当着大家的面前调戏她,好啊,哼哼,她可不是什么善茬! 于是,她二话不说,随手拿起旁边那手臂粗的硬面包,挥起来狠狠一面包打在他的后脑勺上。 对着一张猛地转过来对着她的怒气脸,她甜甜一笑,道,“对不起啊,我手抽筋了,要活动活动,不小心的哟。” 说着,然后大模大样地走过去,将叶淮南的位置坐了,说道,“待会吃完饭,你把碗筷桌子都洗一洗,我今天做太多事,累了。” “……”这女人! “快来呀,大家,吃饭吧,都快饿死了!”她招呼着大家一起坐下,叶淮南摸着后脑勺,满脸怨念地坐在旁边的位置,将她面前摆放好的碗筷拿过去。 “哎!”但是秦安暖手疾眼快,双手连忙护住了,说道,“自己拿去,这是我的!” “这怎么是你的,这是我的,其他的都你刚刚都用手摸过了,我有洁癖你忘了!” “哦。”秦安暖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有洁癖啊。”然后脸一沉,没好气地说道,“那你自己去洗啊。” “……秦安暖,你打定主意跟我对着干了,是吧。”叶淮南瞪着旁边几乎将半个身子都盖在了桌子上,就为了占用那双碗筷的女人。 “对呀,谁说让你总是占便宜的,从现在开始,我,秦安暖,向你宣战了!”她毫不示弱地看着他,“你放马过来吧!哼!” “好啊,今晚好好教训教训你!看你老不老实!”叶淮南突然伸手,拧住她的耳朵,一扭。 “啊!你混蛋,你动手!快放开我。”她脸涨的通红,抬头瞪视着她,一张小脸生机勃勃的,像只战斗的小公鸡。 “好啊,你求我啊,你给我碗筷啊。”叶淮南得意洋洋地拧着她的耳朵,就是不松手。 “你……”秦安暖松开手,伸手去要去拧他的耳朵,但是,他占据着身高的优势,身子轻轻往后一仰,她就连他的衣服边都够不到了。 他唇角微扬,淡淡吐出几个字:“手短脚短的矮子。” “……” 唐叔见这两人旁若无人的斗着,将那野兔子挂在墙上,笑着说道,“嗯,看来你们小夫妻关系好了不少了,我就放心了。” “谁跟他(她)好!”这两人异口同声地鄙视着对方。 唐叔笑笑,不说话。 “噢,我知道!”一旁的冬妮娅突然露出夸张的表情,“你们中国有句话叫做,打是亲骂是爱,这么说,暖,南,你们两个真相爱。” “哈哈哈……”唐叔听冬妮娅用蹩脚地中文说着地地道道的中国俚语,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而叶淮南和秦安暖两人各自骄傲地昂起下巴。 “好了,好了,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吵架,才有力气这么一直斗下去啊。”唐叔洗了手,走了过来,夹起一块熏肉,就着白粥大口地喝了下去,说道。 “嘁。”秦安暖很看不起叶淮南似的,盛了碗面条放进碗里,低着头吃。 “你……” “呜呜,天啊,我要哭了,我居然吃到香喷喷的面条了。”叶淮南刚要说话,秦安暖已经吃下了一口面条,顿时欢快地叫了起来,一脸要哭的样子。 四天了,这是第一次正常吃饭,秦安暖才发现自己其实已经饿晕了,只是连续的逃命赶路不觉得而已。 “……”这人,有的吃了,其他的一下就忘了! “好吃好吃,真好吃。”她三下五除二地干掉了一碗,又急急忙忙地盛了一碗,大大地喝了口面汤,这个面汤是她用有限的材料调出来的,里面放了一点醋,使的面条汁新鲜爽口,让人食欲大增。 “快吃吧,发什么呆?”她从碗里抬起头来,看到叶淮南看着她不动筷子,好奇地问,“你不饿啊。” 叶淮南看着她吃的狼吞虎咽,满嘴面条汤的模样,眼底流露出一点开心,眉头却皱了起来,一点一点地说道: “圣罗莎皇家建筑学院最年轻的教授,皇储薄玺的准未婚妻,未来将与凯特王妃齐名的中国奇女子……” 听他这么念着,秦安暖停下了吃面的动作,慢慢抬起头来看着他—— “有着这么传奇人生,被外界成为东方明珠的秦安暖小姐,在一碗面的面前,居然变成了这副模样。薄玺见过你这种可怕的样子吗?” 秦安暖傲娇的哼了一声,说道,“我什么样子都有人喜欢,气死你!气死你!” 说着,又继续那样子恨不得把整个世界吞了似的,吃着面! “是啊,我就很喜欢啊。”他说。 “又来!”秦安暖啪的一声放下碗,随手操起一旁的铁叉子。 “我吃面。”叶淮南即刻低下头去,像秦安暖那样大喝了一口面汤,然后发出和秦安暖几乎一样的惊喜的叫声—— “我的天,秦安暖,这面汤真好喝啊!” 那滑滑嫩嫩的汤汁缓缓淌过喉咙,激起了所有的味蕾,他迫不及待地又喝了一口,连连直呼—— “好喝,好喝,好喝。” 他快速地吃完了一碗,又去盛另外一碗,“秦安暖,你这么会做面汤!” “啧啧啧。”秦安暖双手撑在下巴下面,用一副嫌弃的神情看着他,“亚洲最有钱的男人,世界帅哥排行榜第八名的男人,总理大人的准女婿,在全世界都能掀起一阵旋风的男人,在一碗面的面前,居然变成了这副模样,孙小姐见过你这么可怕的样子吗?” “啊……”叶淮南放下碗,也不管嘴角留着一点面汤汁,瞪着她说道,“在一碗面汤的面前,这些称号算什么啊,你会不会太庸俗了,这么看重这么外在的名号。” “哈……”秦安暖简直觉得好笑哭了!耸肩翻白眼往上看了一眼,说道,“说我翻脸比翻书还快,叶总裁这分明时候脸皮比书还厚呢!” 然后,她对另外两个看叶淮南这么吃面,而露出惊奇表情的观众,说道,“抱歉,抱歉,这个男人的吃相确实有点难看了。” 其实不只是唐叔和冬妮娅,秦安暖自己也觉得惊奇,这是那个平日里冷傲的像天山上的冰块一样的男人吗?瞧他,还拿手擦了嘴角!这么接地气的动作,居然是他做出来的? 叶淮南的嘴里塞满了面条,才不管她说了什么。 在还算愉悦又不缺少你争我斗的氛围中吃完了晚餐。 唐叔开始烧水拔兔毛,冬妮娅和秦安暖两个收拾碗筷,叶淮南则拿着铁锤,又找了一些模板,在屋子后面那仅能容纳一个人的小浴室那忙活着,不时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来。 她这是第一次看见他干这种木工活,弯着腰,将钉子一个一个钉进木板里,神情那么专注,认真,浑身散发着一个独属于他的魅力。 “噢,太棒了,钉钉子都那么帅的人,如果不是你的人,我真想嫁给他。”冬妮娅脸红了,发出赞叹的声音。 叶淮南感觉到有人看着他,便抬起头来,看了这边一眼,脸上露出点莫名其妙的神情,然后又继续去钉钉子。 秦安暖对冬妮娅撇了撇嘴,说道,“一个大男人,洗个澡,还那么多讲究,好像谁会去偷窥似的,哪里帅了!” “噢,暖,你不要撒谎,你明明也心动了。” “我,我心动?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秦安暖连忙否认,那是不可能的事! “可是你刚才一直看他,而且你的脸都红了,瞧瞧,像是抹了胭脂一样,承认又没什么,他确实是很帅啊。”冬妮娅盯着她的脸,说道。 “……这是干活热的!”秦安暖连忙放下了碗,捂着脸,说。 这时候,叶淮南走了出来,拿了最大的木桶放到小浴室里,然后又拿小桶,将热水一桶一桶地倒进了大木桶中,最后当水温到合适程度的时候,他走到秦安暖的面前,将她头上的帽子摘去,又脱去她手上的皮手套。 “干嘛?”她好奇地看着他,不解地问。 “你四五天没洗澡了,我远远闻着你,都有味道了,快去洗一下。”他攀着她的双肩,推着她走到小浴室的面前,秦安暖才发现,原来她刚才叮叮当当的把透风的地方都定好了。 而这是为她准备好的。 “那……”秦安暖指了指他,“你不洗?” “我洗你洗过的水。”他说。 “……”秦安暖转身就走。 “哎!”叶淮南拉住了她的手,“跟你开玩笑,你那臭烘烘的身体,我敢洗你洗过的水吗?快进去,水要凉了!” 秦安暖被他推进了浴室里面,然后,他又将一件羽绒挡在门外,捂得严严实实的。 浴室里面,秦安暖看着这热气腾腾的水,她心动了! 是啊,这个时候洗个热水澡,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吧。 于是,她没有再犹豫了,脱下身上厚厚的衣服,把身子浸到了水里面,顿时,那温热的水渐渐漫过她的肌肤,让她感觉到一种从皮肤到骨子里的舒适。 “啊……”她一边洗着两只白白的手臂,一边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好舒服,好舒服啊。 “谢谢你啊,叶总裁,把难得的洗澡的机会让给了我。”她心里生出一丝感动,对站在外面守着她的人,微笑着说道。 “应该的,毕竟,要洗干净了,我才能吃啊。” 第300章 答应我好吗 (猫扑中文)“谢谢你啊,叶总裁,把难得的洗澡的机会让给了我。|每两个看言情的人当中,就有一个注册过可°乐°小°说°网的账号。”她心里生出一丝感动,对站在外面守着他的人,微笑着说道。 “应该的,毕竟,要洗干净了,我才能吃啊。”“……”秦安暖脚底一滑,差点摔倒在地上,幸好两手攀住了木桶的边缘,才幸免于难。 小浴室外面,叶淮南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脸上露出一点笑容,然后回头看了看,便走回了屋子里面。唐叔已经将野兔插在铁叉上,夹起来,开始烤了,叶淮南走了过去,在旁边坐下,帮忙添柴,脸上仍旧带着得逞的笑意。 “欺负她,感觉很爽很过瘾吧。”唐叔拿起刷子,往兔肉上面刷着调料,那兔肉经火一烤,便散发出一阵扑鼻的香气。叶淮南望着那燃烧的火堆,缓缓地说道,“其实,我们不是夫妻,她有自己的未婚夫,我有自己的未婚妻,我们两个却生了一个孩子,这样复杂的关系,注定我们都没法真正地面对彼此,她讨厌我讨厌的要死,我恨她恨的要命,我们只要一见面不是吵架就是视而不见,我们的儿子极力地撮合他妈妈和别的男人,还警告我不许靠近他的妈妈。 这么多年了,感觉这几天才是最轻松的,只要面对彼此就好,所以竟然觉得,吵架也有一种乐趣。虽然被她推开的时候气得快要疯掉,但是见到她,还是忍不住去惹她,呵呵……”隔着火焰,他脸上露出一点飘渺的笑意,“我以前都不知道,原来我是一个这样的人,用她的话来说,原来我是个衣冠禽兽。”“男女之间的缘分总是很奇妙,但其实一切上天早有安排,不如不要想那么多,过好当下的每一分每一秒,那么对于未来,自然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也许这次是命运赐予你们的一份礼物,让你们在凌乱的关系中整理出头绪来。”唐叔的眼睛里总是散发着一种过来人的睿智,“安暖这个女孩子,虽然才接触不久,但是,我知道她是一个特别怕伤害别人的人,如果要伤害别人,她恐怕宁愿选择伤害自己。”“是啊,她就是这么一个人,有时候傻到让人生气,我经常为此骂她,甚至惩罚她,但是她不长记性。” 两个人正说着,只听到吱呀一声门响,秦安暖洗完澡出来了,一头已经齐肩的头发湿哒哒地垂在脑后,那水珠落在白皙的脖子上,这样的她,别有一番小女人的韵味。她看了这两人一眼,然后低着头,要走回房间去。 “安暖,过来坐着,让火把头发烘干了,这样湿湿地睡觉,对身体不好的。”唐叔拍了拍身边的座位,喊道。秦安暖听了,咬着下唇,走了过去,在唐叔的身旁坐了下来,顿时感到一阵温暖。 叶淮南往火堆里堆了一根柴,让火烧的旺一些,那火映照着对面女人的脸,她面若桃花,娇艳欲滴。唐叔从怀中地口袋里掏出一把口琴来,放在嘴边,顿时一股音乐从他唇间缓缓流淌而出—— 整个屋子的一切似乎都停止了活动,只有他的音乐,这音乐有种魔力,仿佛载着人的心灵驶向最真实的彼岸,寻找内心的依托。这样月光如水的夜晚,琴音舒缓如泉,仿佛黑夜里的一到微光—— 琴音绕丛林,心在颤抖声声犹如松风吼,又似泉水匆匆流,憔悴琴魂作漫游平生事啊,难回首岁月消逝人烟留。秦安暖听的醉了,一颗心不知不觉地陷入其中,跟随着琴音的跌宕起伏而久久不能平静。 她的心受到了极大的触动,眼角竟然泛出一丝泪意,双手托着腮,眼睛一眨,那两颗珠子般的眼泪啪嗒落下来。坐在她对面的叶淮南,见到她的眼泪,目光顿时有点迷离。 一曲终了,秦安暖擦了把眼泪,问道,“唐叔,这是什么曲子,我听了好感动。”“这首曲子没有名字。”唐叔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口琴,说道。 “没有名字?为什么?只要是曲子,作曲的人就会给她起个名字,为什么这个没有?”秦安暖实在好奇,便追问道,她太爱这首曲子了。“因为和我一起作曲的人,还没来得及给曲子取名字,就离开我了。”唐叔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份浓浓的悲伤,唇角露出苦涩的笑意,抚摸口琴的动作显得更加的珍惜。 秦安暖不禁和叶淮南对视了一眼,看来,真应了那句话啊:每个流浪的人背后,都有一段刻骨铭心的往事。“您是中国人,为什么会跑到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来,我见到您的时候您并不是雪崩落难至此的,您好像在这一带生活。”叶淮南问道,“抱歉,我对别人的**没有兴趣,但您是帮助过我们的人,如果您有困难的话,我们离开这里后,会尽最大力量帮助您。” “是的,唐叔,我们会帮助您的。”秦安暖看着这个中年男人,脑海中回响着这首无名曲带给她的感动,心里对他多了一份牵挂和心疼。唐叔一笑,笑中的苦涩更浓,“我都这岁数了,还要什么帮助,你们啊,多想想自己吧。” “那……您不想再找到做这个曲子的人吗?”秦安暖问,“您一定很爱很爱她,才会将这首曲子吹的这么缠绵悱恻,惹出我好多的眼泪。”“她现在过的很幸福,在她的心目中,我七年前就死掉了,现在我这样一个流浪的人,何故去打扰她,就让她以为我七年前就已经死掉了吧。”唐叔那深沉如海的眸子在火光的照耀下弥漫着一层雾气。 “你们问我为什么会在这个荒无人烟的旷野里流浪?其实,这里,我两个月前才来,在这之前我在南极住了三个月。”“为什么总是去那么冷的地方,而且这些地方都好危险。”秦安暖担心地说,“就算不想再打扰心爱之人的幸福,也不需要总是到危险的地方去啊。” “不,我喜欢去那些最冰冷最冰冷的地方,这种地方会让我冷到麻木,这样的话,我的心,好像就不会那么疼了。”唐叔捂着胸口的位置,从脖子里取出一个金色的怀表来,上面镶嵌着绿色的宝石。他将怀表放在手心里端详着,像抚摸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只有这块怀表的滴答滴答的声音在提醒我,我还没有死,我的心脏还在跳动着。 我这辈子也许永远都见不到她了,我只有在梦里祈盼她的到来,可是,这么多年了,我竟一次都没能梦到过她。”秦安暖的心受到了巨大的触动,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过,在唐叔那看似粗糙的外表下,在他风趣幽默的背后,居然隐藏着这样巨大的悲伤,几乎能令一个人死去的悲伤。 她不由地握起他的双手,放在掌心,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至腮边,说道,“总有一天,您会再梦见她的,您那么爱她,她一定能感受到这世界上还有一颗这样火热的心在为她跳动着,这颗心是这么宝贵,这么令人感动,她如果知道了,会觉得很幸福的。”唐叔看着她,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他抬手拭去安暖脸上的眼泪,说道,“你是个善良的好姑娘,爱你的人不会舍得你流泪的,我这已经是陈年旧事了,不值得你这样哭泣,快擦干了眼泪,去休息吧。” “不!”秦安暖摇着头,“我想再陪陪您,您想说什么,说吧,我全部都听着。”“走吧!”叶淮南站了起来,朝秦安暖伸出手,说道,“你的头发已经干了,我们走吧。” 秦安暖看了唐叔一眼,明白了叶淮南的意思,唐叔突然说了这么多,也许需要一个人静一静,他们在这里,反而妨碍了他们。于是,她伸出手,叶淮南将她拉了起来,她再回头看了唐叔一样,然后和叶淮南一起回到了那个房间里。 房门关上,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压抑着的哭声。唐叔哭了!他竟然哭了。 秦安暖心头一颤,听来,那哭声里饱含着太多太多的痛苦和思念,令听到的人亦感到一种深切的悲痛。“唐叔和那个女人究竟经历过什么,让他痛苦成这样,我觉得他好可怜,我觉得他某天也许会支撑不下去,怎么办?我们能为他做些什么呢?” 她回过头来,满脸是泪的看着叶淮南,哽咽着说道,又有更多的眼泪从眼泪里流出来。“秦安暖。”叶淮南深邃的目光深深地望着面前哭得像个泪人似的女人,叫着她的名字,声音有一丝颤抖,目光中的悲切之情快要漫溢出来。 “嗯,我在。”她抹了一把眼泪,说道。他走了过来,抬手,拭去她脸上的眼泪,说道,“答应我一个要求,好吗?” “什么要求?”她的声音也有点发抖,问道。“我知道,你是薄玺的未婚妻,你一心一意地爱着他,我们不能在一起了,但是今天晚上,陪我好好睡一觉,什么也不做,只是抱着,只想着我一个人,就当我还是刚刚认识你的那个叶淮南,抱着那样的心情,抱着我,和我睡一个晚上。” 猫扑中文 第301章 从来没有的 (猫扑中文)“那殿下是因为什么,而对二小姐温柔……”事实上,皮特对自己的主人最近格外亲近秦家二小姐的行为也是心存疑虑的,这是以往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 “因为那位二小姐的行为有些诡异,让我感到好奇,可是因为是安暖亲近的人,所以不想瞒着她派人调查,于是决定自己来接近她,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意图……但是想不到那个小笨蛋,以为我会对别人动心。”“原来如此。”皮特的一颗心放了下来,“是小姐有点误会。” “殿下……”这时候,护卫队长前来汇报,脸上带着一丝喜悦。“什么事?”薄玺心里升起一点希望。 “叶总裁的两位下属,伊万副队长,都找到了,三位都好好活着,受了伤,现在正离开救援中心,在去市中心医院的直升机上。”“太好了!!”薄玺听了,顿时大喜,立即吩咐道,“现在去医院,了解具体情况,既然他们还活着,那就还有希望。” 薄玺立即恢复了精神,准备赶往医院。“另外,据可靠的消息,叶家的二少爷,三少爷,以及中国总理的女儿孙芃小姐也到莫斯科了,正在赶往医院的途中,他们都是为了寻找叶总裁而来。”队长瑞恩再汇报道。 “嗯,我们前去,与他们汇合吧。”薄玺匆匆上了军用车。终于,在深沉的黑暗中,又看到了一点希望,他的心开始飞扬起来—— 安暖,等我!!医院里。 常潇和安紫莫都受了重伤,现在正在手术室里进行治疗。安紫莫的一条腿坏死,很可能即将面临着截肢的后果,而常潇的脑补受了重伤,呼吸微弱,随时会有失去生命的危险。 叶然,叶准,孙芃三个人面色沉重,同时一言不发地沿着走廊往医院外面走,气愤十分的凝重。孙芃脸色苍白,手心冰凉,一步一步地走着,突然,她脚下一软,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地上倒去。 “小芃!”叶准连忙伸手,抱住了她,她的身子瘫软在他的怀中。“怎么了?”叶然急忙问道。 “受刺激了!”叶准一把将孙芃打横抱起来,说道,“冒犯了!”而孙芃慢慢地睁开眼睛来,颤抖着嘴唇,紧紧握住攀住叶准的衣领,乞求着说道,“叶准,叶然,我们,我们不要再等了,快点出发,去找你们大哥吧,我再也忍受不了多一分钟的等待了。” “大哥我们一定要找的,无论多困难,无论找多久,我们都要去找的,他是我和叶然此生最重要的人。他小时候为了我和叶然,承受了太多太多。”叶准有些心疼的看着怀中的未来嫂子,“但是,你如果不够坚强,就不能去找。”叶然明白,孙芃是被刚才常潇和安紫莫的样子吓坏了,特别是听医生说安秘书很有可能要截掉两条腿,她受到刺激了。 他安慰道,“是啊,先遣队已经出发了,我们调动了在俄罗斯所有的力量在搜寻,皇储也已经搜寻五天了,这一次,我们的搜救工作更加的细致,又一次扩大了范围,我和二哥也会马上出发搜寻,紧咬相信很快就会有大哥的消息了,再坚持一下吧。”孙芃用力地点头,眼泪却不觉从腮边滑落。 叶然看着二哥抱着孙芃走进医院里面,那强撑起来的平静顿时瓦解了,他后退了一步,手撑着心脏的位置,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除了他最尊敬最爱戴的大哥,还有一个人,同时紧紧地,时时刻刻地抓紧了他的心,他现在一想到她可能遭遇的,本来就不舒服的心脏,疼的紧紧地揪成了一团。 他慢慢地蹲下身,喃喃地说道——“秦安暖,秦安暖……你,还活着吗?答应我,在我到来之前,无论如何,要强撑着,不要死,不要死,知道吗?“ 第二天,清早。迷迷糊糊的睡梦中,秦安暖好像听到了一阵狗吠的声音,她身子往旁边翻了一下,手下意识地伸出去搭在被子上。 手落空了……她心里一愣,猛地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往旁边一看,叶淮南不在了,她忙坐了起来,往房间的周围一看—— 没有人!但是床上分明还留着他的体温和气息,提醒她昨晚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并不是梦。她的心一颤,脑海中回想着叶淮南昨晚说的那句话:“也许过了今晚,我们会再分道扬镳。” 她连忙起了床,穿上厚厚的羽绒服,推开门跑到外面,只见胖乎乎的冬妮娅正在烧火,准备早餐——“hi,亲爱的暖,你醒了,昨晚睡得好吗?” “谢谢亲爱的,我睡的很好,你的早餐好香。”她再四处看了看屋子,叶淮南的东西都不见了!“啊,我很喜欢别人夸我,那么等着吃我的美味早点吧。”冬妮娅眨了眨眼睛道。 这时候,屋子外传来一阵砰砰乓乓的声音,她连忙走了出去,原来是唐叔正在那里劈柴,那条狗围在旁边摇尾巴,当看见秦安暖的时候,它小跑着冲了过来,跳起来攀在她的身上。“不多睡一会吗?”唐叔停止砍柴的动作,问道,现在的他精神奕奕,仿佛生命中从不曾发生过不快的事,白天的他与夜晚的他,完全不像是一个人。 “睡够了。”她有点心不在焉地回答着,目光却四处看过,还是没有见到叶淮南的身影,她咬紧了下唇。“在找他啊……”唐叔看穿了她的心思,说道。 秦安暖脸一红,问道,“您看见他了吗?他去哪里了?”唐叔指着另外一边的小路,说道,“他刚才往那边去了,没什么要分道扬镳,要找出一条路来什么的,手里还拿着我昨晚烤的兔肉,地图和我的探测仪器和指南针。” 分道扬镳?!!“他走了!!”秦安暖一听,脸色白了,“兔肉,地图,探测仪,指南针,还有其他东西都带走了,他真的走了。” 唐叔愣了一下,眨眨茫然的眼睛,“走了?”“是!”秦安暖好生气地说,“这种人,抱我的时候抱的那么紧,松手的时候就松的那么快,就算要分道扬镳,也应该先跟我打个招呼再走啊,这样一声不响地走,算什么啊,和七年前叫我滚蛋又有什么区别!”她说着,眼眶渐渐红了,眼睛里闪烁着泪意。 “好啊,走就走啊,最好走的远远的,以后再也不要见面了!!以为我没有了他,会活不下去吗?”“安暖……”唐叔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是秦安暖表现地很激动,都没管他在说什么—— “他总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说好了,要放开彼此的心,坦诚相待,才一个晚上呢,就这么走了!不考虑一下我的心吗?就这么丢下我一个人,这是什么意思?话说的那么深情,难道又是假的吗?”“呃……”唐叔看了某个方向一眼,脸上露出了一点笑容,然后继续说道,“也许,他的本意并不是丢下你一个人,可能是先自己出去找找救援队的踪迹什么的,好再回来营救我们呢,你应该比我清楚,他不是那样的人。” “那也不行!!绝对不行。”秦安暖大声说道,“这里这么危险,雪山那么高,深渊那么深,随时可能有可怕的雪崩,我们都差点死了两次了,他还不怕吗?他和我们分开走,如果他遇到了危险,怎么办?谁来救他?他如果死了,我要怎么过未来的日子……” 想到可能发生的可怕情形,她忍不住哭着骂了起来。“原来,不是怕他一个人走掉,而是担心他的安危啊。”唐叔了然,面带着微笑。 秦安暖在雪地上坐了下来,说道,“怎么会不担心,如果他遭遇危险,可怎么办……”“谁说我会遭遇危险,叶淮南的命,是阎王想要就能要走的吗?”这时候,她的背后突然传来一个淡定的声音,秦安暖心头一颤,背脊立即坐直了,然后她猛地回过头去—— 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那儿,肩上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手里拿着一些仪器,正看着她呢。她一喜,立即站了起来,跑到叶淮南的面前,惊喜地看着他,问道—— “你没有走?”叶淮南撅了下嘴巴,“没有啊。” “那,那你拿指南针和探测仪干什么?”她问。“我们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搜救队找不到我们,我们要主动和他们联系,所以刚才拿着这些仪器去探了一次路。”他回答道。 探路?!!“那,那你为什么还要带着兔肉当干粮!”她再问。 “好吃啊,好吃所以我想吃。”叶淮南将手里那还没吃完的兔肉递到她的嘴边,问道,“你也没吃吧,要不要尝尝?”“我,我不要,我等下吃冬妮娅做的就好……”秦安暖听了,脸顿时涨得通红,原来真的是她想错了,刚才那样子好丢人啊。 “不过,你刚才说我死了你未来的日子会过不下去,这是什么意思?“猫扑中文 第302章 你要不要吃 “不过,你刚才说我死了你未来的日子会过不下去,这是什么意思?”叶淮南咬了一口兔肉,放在嘴里嚼着,眼睛盯着她,悠悠地问道。 这…… “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死了,肯定很多人找我麻烦啊,那样我怎么还活得下去!!……”秦安暖一下子慌了,逃避着叶淮南的视线所到,然后往屋子里面跑,“我饿了,我先吃早餐了。” 那条狗也摇着尾巴更在她后面跑进屋子里去了,这只狗好像特别喜欢秦安暖,这些天总是围着她转来转去的—— “大黄蜂,快进来!”她招呼着这狗,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不吃兔肉啊……”叶淮南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大声说道,唇角漾起一丝笑容,心情变得格外地好。 “你去探路,有什么结果没有?”唐叔知道叶淮南会亲自行动,必然不只是随意转转,便问道。 叶淮南收起那笑容,将身上的装备放了下来,展开地图,唐叔走了过来,两个人靠在一起,叶淮南指着地图上的某处,说道: “我们要回到市里,必须得需要救援队的帮助,而要和救援队联系上,就要离开这信号盲区,到达这里。” 唐叔的眉头紧锁着,看着叶淮南手指的地方,判断道,“要走到这个地方,我们两个人的话大约需要两天两夜,再带上两个女士的话,至少需要四五天了,而且,路途艰辛,需要强大的体力和心理素质才能完成任务,我们两个可以,她们可能会很困难。” “所以,我决定要先离开。”叶淮南说道,“而要拜托唐叔留在这里照顾两位女士,在这里等着我和救援队回来找你们。” “可是……”唐叔回头看了眼屋子的方向,“她的反应你刚才也看到了,而且,她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你一个人走负重是小了很多,但是,如果遇到什么危险,就没有人照应了,你要想清楚。” “我想的很清楚了,这地方太偏僻,加上连续下雪的天气,信号难以连接上,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现在身体恢复地差不多了,必须要主动出击。”这个时候的叶淮南俨然那个在商场上那个有魄力的决策者,已经做出了最好的抉择。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唐叔知道无法改变叶淮南的想法,便问道。 “再休养一天,储存体力吧,老实说,这不是一件容易完成的事。” “确切地说,你要徒步从这里走出去,是一件非常困难,甚至是非常冒险的事,但是你若是坚持要这么做,我不会阻止你,因为我察觉你是一个非常冷静的人,我帮你准备好行头。”唐叔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彼此对对方的底线一点都不明白,但是经过这几天同生共死的经历,两个男人之间已经默默地建立了属于男人间的默契和信任。 “糟了,大黄蜂这是怎么了,你们快来看看啊!”这时候,屋子里突然传来秦安暖和冬妮娅惊慌的喊声。 唐叔和叶淮南一听,连忙快速走进屋子里去,只见秦安暖和冬妮娅两人正着急地蹲在地上,围着那条狗狗大黄蜂,而大黄蜂躺在地上,口吐着白沫,身体在打挺。 秦安暖抚摸着大黄蜂的身体,急的快要哭了,说道,“它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一直围着我转,突然就倒下了,然后就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叶淮南蹲下,手捏着大黄蜂的脖子的地方,手指按压着某个穴位,然后又掀开狗的眼皮仔细查看了一番,秦安暖紧张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看来是食物中毒了!”检查过后,叶淮南下了判定。 “今天早上它都在雪地里拱来拱去的,我还看到它吞了东西,应该是那时候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了。”唐叔也蹲下,端开大黄蜂的嘴巴,检查了它的上下颚和舌苔,还有牙齿,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有什么办法可以给它解毒吗?”秦安暖心疼地轻揉着狗狗的肚子,大黄蜂有气无力地躺着,眼神似乎在说它不想死,求她救它,十分的无助和可怜。 “不要着急,这是慢性中毒,它不会马上死掉的,我出去外面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能解毒的草药。”叶淮南安慰着秦安暖,然后马上往屋子外面走去。 “我也要去!”秦安暖站了起来,交代冬妮娅好好照顾大黄蜂,便跟在叶淮南的身后跑了出去。 外面,是一个白雪皑皑的世界,银装素裹,人行走在其中,显得十分渺小。 两个人沿着白雪覆盖的小道一起往树林的方向走,叶淮南手里拿着一根长棍子,一路将那深深的积雪拨开,仔细地去看那些坚强地活在雪地里的草苗是否有解毒的功效。 秦安暖不认识草药,就小跑着到他的前面,非常用力地将那些雪都用棍子掀开,让底下的植物露出来,以方便叶淮南查看,她非常非常担心大黄蜂! “你怎么会认识草药?”秦安暖一边清理着雪,一边好奇地问道。 “以前叶然被毒蛇咬过,有个爷爷是赤脚医生,用草药救了他,那时候就顺便向爷爷学了很多中草药的知识,我想那些草药,大黄蜂也可以使用的。”叶淮南说着,停下了脚步,蹲在地上,侧着头仔细地观察辨认其中一株植物。 秦安暖听了,心里感到有些奇怪,身为亚洲第一大集团的总裁,想必向来富裕,怎么弟弟被蛇咬了,不立即送医院,而是找个赤脚医生呢? “嗯,就是这个了!”秦安暖正疑惑的时候,他面露喜悦,将那几株草药连根拔起,递给了她。 “好!”她来不及细想,连忙将随身携带的塑料袋拿出来,把珍贵的药草装了进去。 “再往这边看看!”叶淮南指着另外一边,说道。 “好!”虽然才找到几株药草,但是秦安暖觉得看到了希望,心情也轻松了不少,她用力地将脚从雪坑里拔出来,两人继续找草药。 好的运气一旦开始了,就停不下来,接下来,他们又找到了好几株草药,秦安暖兴奋地笑的停不下来,举着那株小小的草药说—— “太好了,这下,大黄蜂有救了,叶淮南,你真是太厉害了!!” “找几株草药就叫好厉害了?你的要求这么简单啊。”叶淮南好笑地看着她。 “这哪里简单?你救了大黄蜂的命哎,这在我看来是非常非常厉害的事情了。而且,你还救了我的命啊,如果没有你在,真不敢想象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秦安暖没有察觉到,她和他之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像以前那样剑拔弩张了,反而有了一种小小的默契和温馨了。 “那么,在你心里这么厉害的人,可不可以奖励他一个吻呢?”叶淮南一手撑在大腿上,底下药,一手摸了摸她红扑扑的脸蛋,说道。 “……”秦安暖听了,手一顿,脸上的神情慢慢凝固了。 “好吧,不答应算了。”叶淮南耸了耸肩,“继续走吧,再采集一点就可以返回了。”他说着,便准备转向另外一边走,但是—— “啵……”在他没有准备的时候,秦安暖突然踮起脚尖,凑了过来,闭着眼睛,迅速地在他的唇角亲了一下。 “……”顿时,叶淮南愣住了,整个人像是被点穴了一样,身体从脚底到头顶都感到一阵苏麻,中了魔法一般,他抬起手,轻抚着被她亲的地方。 而秦安暖的脸迅速的红了,她猛地转过身,想要跑开,但是,谁知道她的脚陷的太深了,仓皇中用力拔出腿的时候没有掌握好,结果啪的一屁股摔倒在雪地里。 “……”好倒霉!好丢脸啊! 秦安暖急急忙忙要从雪地里爬起来,但是,越急越忙,越忙越出错,她站起来还没站稳居然又摔倒了下去,而且这次,索性摔了个四脚朝天。 太囧了!!她简直没脸见人了啦。 “哈哈哈,哈哈哈……”而这时候,偏偏叶淮南看着她的囧样不但不将她拉起来,还站在那指着她哈哈大笑起来。 她恼火地瞪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还在那边笑,拉我起来啦!” “好啦好啦,不笑你了。”叶淮南笑眯眯地,弯下腰去,把手伸给她,她娇嗔地拍了他一下,才扯住他的手腕。 但是…… “啊……”她轻叫一声,叶淮南并没有把她拉起来,而是顺势倒了下去,不偏不倚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你……” 两个人的脸隔的很近很近,鼻子几乎要贴着鼻子了,紊乱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秦安暖瞪大了眼睛,月匈膛一起一伏地,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雪,紧张地看着趴在她身上的男人,仿佛知道要发生什么似的,一颗心脏砰砰砰地紧跳着。 叶淮南深深地凝视着面前的女人,那脸上玩味的表情消失了,他修长干净的十指插入她耳后的发间,一下一下地梳着,他的神态,他的动作,在此时此刻,散发着致命的男忄生魅力。 “……不要……”秦安暖低声的呢喃着,但是拒绝却显得那么无力。 他靠近,她便用手挡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将她的手拿开,低头,吻住了那张娇艳欲滴的粉嫩嫩的唇,顿时,一股甜蜜的馨香缠绕在他的唇齿间。 起初,秦安暖还紧闭着唇,抗拒着他的(口勿),但是,随着叶淮南一步一步地加深这个(口勿),她慢慢地被瓦解了,仿佛冰山一样,水慢慢地一滴一滴地流下来。 第303章 溶解的冰山 “不过,你刚才说我死了你未来的日子会过不下去,这是什么意思?”叶淮南咬了一口兔肉,放在嘴里嚼着,眼睛盯着她,悠悠地问道。 这…… “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死了,肯定很多人找我麻烦啊,那样我怎么还活得下去!!……”秦安暖一下子慌了,逃避着叶淮南的视线所到,然后往屋子里面跑,“我饿了,我先吃早餐了。” 那条狗也摇着尾巴更在她后面跑进屋子里去了,这只狗好像特别喜欢秦安暖,这些天总是围着她转来转去的—— “大黄蜂,快进来!”她招呼着这狗,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不吃兔肉啊……”叶淮南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大声说道,唇角漾起一丝笑容,心情变得格外地好。 “你去探路,有什么结果没有?”唐叔知道叶淮南会亲自行动,必然不只是随意转转,便问道。 叶淮南收起那笑容,将身上的装备放了下来,展开地图,唐叔走了过来,两个人靠在一起,叶淮南指着地图上的某处,说道: “我们要回到市里,必须得需要救援队的帮助,而要和救援队联系上,就要离开这信号盲区,到达这里。” 唐叔的眉头紧锁着,看着叶淮南手指的地方,判断道,“要走到这个地方,我们两个人的话大约需要两天两夜,再带上两个女士的话,至少需要四五天了,而且,路途艰辛,需要强大的体力和心理素质才能完成任务,我们两个可以,她们可能会很困难。” “所以,我决定要先离开。”叶淮南说道,“而要拜托唐叔留在这里照顾两位女士,在这里等着我和救援队回来找你们。” “可是……”唐叔回头看了眼屋子的方向,“她的反应你刚才也看到了,而且,她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你一个人走负重是小了很多,但是,如果遇到什么危险,就没有人照应了,你要想清楚。” “我想的很清楚了,这地方太偏僻,加上连续下雪的天气,信号难以连接上,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现在身体恢复地差不多了,必须要主动出击。”这个时候的叶淮南俨然那个在商场上那个有魄力的决策者,已经做出了最好的抉择。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唐叔知道无法改变叶淮南的想法,便问道。 “再休养一天,储存体力吧,老实说,这不是一件容易完成的事。” “确切地说,你要徒步从这里走出去,是一件非常困难,甚至是非常冒险的事,但是你若是坚持要这么做,我不会阻止你,因为我察觉你是一个非常冷静的人,我帮你准备好行头。”唐叔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彼此对对方的底线一点都不明白,但是经过这几天同生共死的经历,两个男人之间已经默默地建立了属于男人间的默契和信任。 “糟了,大黄蜂这是怎么了,你们快来看看啊!”这时候,屋子里突然传来秦安暖和冬妮娅惊慌的喊声。 唐叔和叶淮南一听,连忙快速走进屋子里去,只见秦安暖和冬妮娅两人正着急地蹲在地上,围着那条狗狗大黄蜂,而大黄蜂躺在地上,口吐着白沫,身体在打挺。 秦安暖抚摸着大黄蜂的身体,急的快要哭了,说道,“它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一直围着我转,突然就倒下了,然后就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叶淮南蹲下,手捏着大黄蜂的脖子的地方,手指按压着某个穴位,然后又掀开狗的眼皮仔细查看了一番,秦安暖紧张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看来是食物中毒了!”检查过后,叶淮南下了判定。 “今天早上它都在雪地里拱来拱去的,我还看到它吞了东西,应该是那时候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了。”唐叔也蹲下,端开大黄蜂的嘴巴,检查了它的上下颚和舌苔,还有牙齿,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有什么办法可以给它解毒吗?”秦安暖心疼地轻揉着狗狗的肚子,大黄蜂有气无力地躺着,眼神似乎在说它不想死,求她救它,十分的无助和可怜。 “不要着急,这是慢性中毒,它不会马上死掉的,我出去外面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能解毒的草药。”叶淮南安慰着秦安暖,然后马上往屋子外面走去。 “我也要去!”秦安暖站了起来,交代冬妮娅好好照顾大黄蜂,便跟在叶淮南的身后跑了出去。 外面,是一个白雪皑皑的世界,银装素裹,人行走在其中,显得十分渺小。 两个人沿着白雪覆盖的小道一起往树林的方向走,叶淮南手里拿着一根长棍子,一路将那深深的积雪拨开,仔细地去看那些坚强地活在雪地里的草苗是否有解毒的功效。 秦安暖不认识草药,就小跑着到他的前面,非常用力地将那些雪都用棍子掀开,让底下的植物露出来,以方便叶淮南查看,她非常非常担心大黄蜂! “你怎么会认识草药?”秦安暖一边清理着雪,一边好奇地问道。 “以前叶然被毒蛇咬过,有个爷爷是赤脚医生,用草药救了他,那时候就顺便向爷爷学了很多中草药的知识,我想那些草药,大黄蜂也可以使用的。”叶淮南说着,停下了脚步,蹲在地上,侧着头仔细地观察辨认其中一株植物。 秦安暖听了,心里感到有些奇怪,身为亚洲第一大集团的总裁,想必向来富裕,怎么弟弟被蛇咬了,不立即送医院,而是找个赤脚医生呢? “嗯,就是这个了!”秦安暖正疑惑的时候,他面露喜悦,将那几株草药连根拔起,递给了她。 “好!”她来不及细想,连忙将随身携带的塑料袋拿出来,把珍贵的药草装了进去。 “再往这边看看!”叶淮南指着另外一边,说道。 “好!”虽然才找到几株药草,但是秦安暖觉得看到了希望,心情也轻松了不少,她用力地将脚从雪坑里拔出来,两人继续找草药。 好的运气一旦开始了,就停不下来,接下来,他们又找到了好几株草药,秦安暖兴奋地笑的停不下来,举着那株小小的草药说—— “太好了,这下,大黄蜂有救了,叶淮南,你真是太厉害了!!” “找几株草药就叫好厉害了?你的要求这么简单啊。”叶淮南好笑地看着她。 “这哪里简单?你救了大黄蜂的命哎,这在我看来是非常非常厉害的事情了。而且,你还救了我的命啊,如果没有你在,真不敢想象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秦安暖没有察觉到,她和他之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像以前那样剑拔弩张了,反而有了一种小小的默契和温馨了。 “那么,在你心里这么厉害的人,可不可以奖励他一个吻呢?”叶淮南一手撑在大腿上,底下药,一手摸了摸她红扑扑的脸蛋,说道。 “……”秦安暖听了,手一顿,脸上的神情慢慢凝固了。 “好吧,不答应算了。”叶淮南耸了耸肩,“继续走吧,再采集一点就可以返回了。”他说着,便准备转向另外一边走,但是—— “啵……”在他没有准备的时候,秦安暖突然踮起脚尖,凑了过来,闭着眼睛,迅速地在他的唇角亲了一下。 “……”顿时,叶淮南愣住了,整个人像是被点穴了一样,身体从脚底到头顶都感到一阵苏麻,中了魔法一般,他抬起手,轻抚着被她亲的地方。 而秦安暖的脸迅速的红了,她猛地转过身,想要跑开,但是,谁知道她的脚陷的太深了,仓皇中用力拔出腿的时候没有掌握好,结果啪的一屁股摔倒在雪地里。 “……”好倒霉!好丢脸啊! 秦安暖急急忙忙要从雪地里爬起来,但是,越急越忙,越忙越出错,她站起来还没站稳居然又摔倒了下去,而且这次,索性摔了个四脚朝天。 太囧了!!她简直没脸见人了啦。 “哈哈哈,哈哈哈……”而这时候,偏偏叶淮南看着她的囧样不但不将她拉起来,还站在那指着她哈哈大笑起来。 她恼火地瞪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还在那边笑,拉我起来啦!” “好啦好啦,不笑你了。”叶淮南笑眯眯地,弯下腰去,把手伸给她,她娇嗔地拍了他一下,才扯住他的手腕。 但是…… “啊……”她轻叫一声,叶淮南并没有把她拉起来,而是顺势倒了下去,不偏不倚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你……” 两个人的脸隔的很近很近,鼻子几乎要贴着鼻子了,紊乱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秦安暖瞪大了眼睛,月匈膛一起一伏地,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雪,紧张地看着趴在她身上的男人,仿佛知道要发生什么似的,一颗心脏砰砰砰地紧跳着。 叶淮南深深地凝视着面前的女人,那脸上玩味的表情消失了,他修长干净的十指插入她耳后的发间,一下一下地梳着,他的神态,他的动作,在此时此刻,散发着致命的男忄生魅力。 “……不要……”秦安暖低声的呢喃着,但是拒绝却显得那么无力。 他靠近,她便用手挡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将她的手拿开,低头,吻住了那张娇艳欲滴的粉嫩嫩的唇,顿时,一股甜蜜的馨香缠绕在他的唇齿间。 起初,秦安暖还紧闭着唇,抗拒着他的(口勿),但是,随着叶淮南一步一步地加深这个(口勿),她慢慢地被瓦解了,仿佛冰山一样,水慢慢地一滴一滴地流下来。 第304章 你胡说什么 她慢慢地放松了,微开启双唇,叶淮南受到了这鼓励,心里一阵激动,舌尖灵活地探入她的口中,做更深一步地纠缠。 此时此刻,天地都静止了,远远地看过去,雪地里的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交缠着,碰撞着,激起一阵一阵地火花,仿佛已经忘记了时间所有的纷纷扰扰,完全沉浸在两个人的世界里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淮南用力很大很大的力气,终于停下了亲(口勿)的动作,而秦安暖气喘吁吁地瘫软在他怀中,双手揽着他的脖子。 “我真想在这里就要了你!”他霸道地宣称,嘴里发出一声惋惜的轻叹,她抬手打了他的背一下,脸色绯红—— “你给我胡说!” “但是,再拖时间下去,我怕大黄蜂没命了,你以后不肯饶过我。”他费了很大很大地,才让自己离开秦安暖的身体一点,再将她羽绒服的拉链拉上,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将她抱了起来,说道: “今天晚上,我们还要睡在一起,把现在没做完的事做完,不许拒绝!” “才不要!!”秦安暖抱着那装满了草药的塑料袋子,踩在雪地里,飞快地跑了,那雪从她的脚边溅起,一路形成一片迷离的雪花。 叶淮南心情大好,弯腰将散落在地上的草药捡起来,跟在她的后面,加快了脚步。 * 雪地的屋子里。 几个人都围着这只狗,唐叔将捣烂了的草药用盘子乘着端了过来,叶淮南将大黄蜂抱在怀里,秦安暖有点紧张地接过盆子,拿着铁勺,舀起一点药草送到大黄蜂的嘴里。 但是,大概因为这草药的气味很重,大黄蜂竟然紧闭着嘴巴,头撇向一边,嘴里发出一阵低低的“呜呜”声。 秦安暖伸手,温柔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它的头,说道:“亲爱的大黄蜂,你生病了,要吃药才会好,如果不吃药,你就没有办法再陪伴我们了,乖,快张开嘴,吃下去吧,我还想带着你一起离开这里呢。“ 大黄蜂像是听懂了秦安暖的话似的,头慢慢地立起来,那双浑浊的眼睛呆呆地看着端着盘子的女人。 “是啊,我们还要把你带走,你不吃药的话,怎么会好?”也许是经过这些天,对生死有了更加深刻的体验,也许是因为秦安暖在乎这只狗,在这个时候,就连向来漠视别人生死的叶淮南,也放低声音,和大黄蜂说着话。 而这只狗,像是听懂了人话似的,居然真的张开了嘴巴。 秦安暖欣喜地看了叶淮南一眼,将勺子里的药草送到了狗狗的嘴里,在喂完一盘药之后,它又软软地躺了下去。 秦安暖又用水盆打来温水,像照顾孩子那样,细心地用软软的毛巾擦去它身上的污秽,见它还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她担心地问: “它会好吗?这药已经产生作用了吗?” “你放心吧,它只是一般的食物中毒,本身也不是特别严重,这个草药产生药效大约需要两个小时,如果两个小时后它自己站起来了,就表示它完全没事了。”叶淮南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她对小动物这么有爱心的样子,他都看在了眼里。 秦安暖听了,才放下一点心来。 接着,她给大黄蜂擦完了身子,又怕它冷着了,于是又跑了往屋子里的火堆上添了两根干柴,让屋内的温度再高一点。 然后便蹲在它的身边,一直用手轻轻抚摸着它的身子,等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等着它重新站起来。 过了一会,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她又跑去端来一碗干净的水,拿勺子喂了一点进狗狗的嘴里。 屋子里的时间,像是凝固了一般,四个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大黄蜂的身上,用力地盯紧了它。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终于—— 大黄蜂的嘴里发出一点低咽的声音,然后前脚用力撑了一点起来。 “它,它这是……”秦安暖眼睛瞪的老大,紧张地抓紧了叶淮南的手,焦急地问道! 叶淮南看到这只狗,费着力气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可是,一下子又摔倒了,秦安暖急着要去扶它起来,但是被他挡住了。 几个人都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眼睁睁地看着这只大黄蜂,在摔倒之后,又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接着又摔倒,然后再颤颤巍巍站起来—— 一直反反复复了好多次! 秦安暖感受到它那种强烈地求生欲,和坚强的个性,虽然只是一只狗,可是这个时候的行为却令看着的人感到震撼!一次一次地摔倒,一次一次地站起来。 秦安暖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她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只是好感动好感动地看着这只狗。 “汪汪……”终于,它站起来了,没有再摔倒,还发出一声清脆的狗吠声。 “太好了,太好了!它成功了!它活了!” 秦安暖看到大黄蜂终于站起来,并且大叫的一声,然后围着屋子小跑起来,她高兴极了!一时激动,便扑进了叶淮南的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感动地哭着说: “它活了,你看到了吗?它真的活了!” 叶淮南唇角微扬笑意,回抱着她,说道,“是的,它活了,它没事了,它可以跟我们一起离开这里了。” “我好感动,原来即使只一只狗,在生命的面前也会如此努力地争取着,我刚才看到它摔倒再爬起来,爬起来又摔倒了,接着又努力地爬起来,我真的好感动好感动。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对不对?”她仰起头,看着他,说。 他点头,垂首看着怀中的人,“当然,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活着,我们才能去做其他的事情,谈恋爱,旅行,结婚,生孩子,都要活着才行。” “所以,我们也要活着,努力地活着,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努力努力地活着,才不会辜负了那些美丽的期待,不会辜负我们自己。” “对,我们要一起活着,才能恋爱,旅行,结婚,生孩子……”叶淮南将怀中的人抱了起来,说道,“你的脸和衣服脏了,我们到屋子后面去好好清理一下吧。” “嗯!”她有点动情地点头,任他抱着到了屋子后面。 叶淮南将她放在那椅子上坐下,柔声说道,“我去弄点水来,你看看你,这几天哭了多少,眼睛都肿成这样了!以后,再也不准你哭了!” 秦安暖有点不好意思地鼓起腮帮子,低下头说,“我不喜欢自己总是哭,但是,在这种地方不知道为什么,眼泪总是忍不住流,看到自己还活着会哭,看到你活着...[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05章 终于重逢了 近了! 近了!! 半空中,一共有四辆直升机依次排开,朝小木屋这边飞了过来,在他们头顶上空盘旋,发出一阵巨大的声音,周围的树木被那螺旋桨吹的东摇西摆。 “快!我们快到屋子前面的空地上去,他们才看得到我们。”秦安暖拖着叶淮南的手往屋子前面的方向跑出去。 但是,叶淮南却没有动,秦安暖愣了一下,回过头来看着他,两人的目光对视着,她的心跳了一下,顿时仿佛明白了什么。 叶淮南手下一个用力,再将她拉入了怀中,紧紧地抱着,用着几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的力气。她张了张嘴,手顿了一下,慢慢地抬起来放在他的背上,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叶淮南再低头,狠狠地,狠狠地(口勿)住了她的唇,仿佛要将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在这一个(口勿)上面。 天上的四辆直升机继续朝这边开过来,最前面的那一辆是俄方的军用战斗飞机,四名特种军人以雄鹰之姿飞过来,紧随其后的,则是皇储薄玺的专机。 直升机上,薄玺脸色坚毅,目光深沉,举着望远镜敏锐地四处搜查,当飞机越来越接近信息源的时候,他发现了那所伫立在雪地里的小屋子。 他的内心顿时一阵狂喜,即刻命令瑞恩,道:“即刻降落!” “是!”瑞恩调整手中仪表,让那直升机慢慢地顺着小屋子的方向降落,并发出突突突的声音。 薄玺的手紧紧地捏着那望远镜,抑制住内心的狂跳,眼睛里散发着喜悦的光芒,一眨也不眨地盯着那越来越靠近的屋子,他低低地喊着—— “安暖,你在那里,对吧?拜托了,出现在我的面前吧,我的心,快要承受不住了,给我一点点希望也好,拜托。” 这些天,薄玺的心都被紧紧地揪着,时刻处于高度集中和紧张的状态。 而跟在薄玺专机后的直升机上,有叶家的两个少爷叶然,叶准和总理的小女儿孙芃坐在上面,他们三个人的神色都非常紧张,孙芃的手紧紧握着,指尖泛白,一颗心脏砰砰砰地高速度的跳着,而叶家两兄弟的心也时刻吊在了嗓子眼。 数个小时前,他们得到了在这里找到信息源的消息,便全数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这时候,负责驾驶飞机的隋唐放下对讲机,面露兴奋之色,说道: “二少爷,三少爷,孙小姐,皇储那边传来消息,找到总裁和秦小姐了!他们就在下面的小房子哪里,我们现在准备降落!请三位做好降落的装备!” “太好了!!”叶准和叶然同时抚掌大笑道,“大哥终于有消息了,太好了!” 孙芃那颗紧绷了数日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但是可能是后怕吧,此时此刻,她的脸色煞白如纸,饱满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扶着窗子的手止不住地颤抖,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 兴奋的叶准习惯性地一回头,看到她这苍白羸弱的样子,心里微沉,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孙芃用力地咽了口气,脸上露出一点笑容,摇了摇头,尽量地放松着自己的身体,说道,“没事,可能紧张的太久了,突然间得到好消息,瞬间放松下来,没调整好气息,所有有点喘不过气来。” 叶准看着这个女人,额头冒着汗液,脸色很难看,还有她的手背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刮了,原本白嫩的皮肤上一条手指长的痕迹。 明明很难受,但还是在用力地强撑着,一副没有关系的样子,他的硬拳头,暗中握了握,说道: “再稍等片刻,飞机马上就落地了。” “嗯。”她手背拂去一点额头上的汗液,按捺着内心的喜悦,点头道。 此时此刻,叶淮南和秦安暖两个人松开了各自的手,隔着一点距离,站在屋前的雪地上,仰头看着飞的越来越近的飞机,那风吹着他们,头发被吹乱了。 唐叔和冬妮娅听到这些巨响,也丢下手中正在做的事跑了出来。 “救援队来了,毫无信号的地方,居然也来的这么快,一定费了很多心思。”唐叔高兴地说。 直升机慢慢接近了,终于在四个人的注视中缓缓地落地,秦安暖仰起脸,因为激动和紧张,一张小脸通红通红的,眼睛里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第一辆直升机率先落地,机舱门打开,四名优秀的军人以神一般的速度直接从飞机上一跃而下,迅速地,跑到叶淮南的面前,以俄罗斯的方式行隆重地军礼!动作整齐,统一,呈现出战斗名族应有的风姿! 秦安暖看着这架势,像是拍军旅战斗大片似的,这些军人看起来非常厉害,他们持有枪械,气氛凝重,紧张,严肃。 那为首的军人,向叶淮南恭恭敬敬地道:“总裁阁下,我们来自莫斯科军区总司令部,总统先生特委派我们四人前来营救!” 因叶氏集团与俄国秘密签署了有关重要的协议,未来五年双方有着超过千亿的合作计划。 所以,叶淮南一直被俄方视为重点保护对象,当他离开中国踏上俄罗斯领土的那一刻,便已经引起了克里姆林宫方面的注意,这次听闻他在俄罗斯境内出事,总统府第一时间组织了特别的救援队伍,进行地毯式搜寻,总统亲自下了命令,一定要活救叶淮南,否则俄方将面临着巨大经济损失,同时还会受到中国政俯方面的压力。 叶淮南已经恢复了独属于叶氏集团总裁的面貌,他点头,道,“谢谢总统阁下的关心,请即刻致电克里姆林宫,本人安然无恙。” “是!”那为首的队长再行礼。 叶淮南的目光再随着秦安暖一起,落在第二辆降落的直升机上,那机舱门终于打开了,一个穿着军大衣,黑色军靴,头上戴着军帽的男人,修长的双腿踩着云梯,快速地下了飞机,那大风吹起他笔挺的军大衣,他的脸上的神情—— 错愕,喜悦,不敢置信! 这是…… 秦安暖的心,猛地一颤,眼泪几乎马上就要夺眶而出了。 是薄玺!薄玺也来了! 而薄玺终于看到了那日日夜夜朝思暮想的人,她站在那皑皑的雪地里,穿着厚厚的黑色羽绒服,头发在风中飘散。 是她,真的是她。 经过六天六夜不眠不休的寻找,他终于见到了心里一刻都没有放下过的人了! 他的心,剧烈地颤抖着,纠结着,灼热泛红的眼眶一阵发酸,闪烁着泪意,他的嘴唇哆嗦着,那眼泪竟顺着憔悴的脸颊滑落下来,滴入干涸脱皮的嘴唇上—— “安,安暖……”他终于喊出那个入梦无数次的,让他今生深深,深深地种在心上,从此不会再拔去的名字—— 安暖,秦安暖。 他迈着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向她走过来,此时此刻,天地都仿佛安静了,所有的喧嚣和杂念离他远去,他的世界里只看得到前面那个人,他的全世界就只有她一个人。 叶淮南的目光落在薄玺的身上,眼睁睁地看到那个一步一步踩在雪地上,再度走进秦安暖世纪的好深情好深情男人,他目光闪烁着,手紧紧握成拳头,再转过头来看着秦安暖—— 她的眼底闪烁着泪花,身子在寒风中轻颤着,脸揪成了一团,仿佛在为这个男人而心疼。 “淮南!!”他的目光正落在秦安暖身上的时候,孙芃高兴,兴奋的声音在空旷的雪地里响起。 只见,在这皑皑的白雪中,一个穿着大红色长风衣,漂亮,精致,典雅的女人在叶家两兄弟的搀扶下走了下直升机。 在这满是白雪,男人的世界里,在秦安暖这样狼狈的装扮面前,她仿佛一朵盛放的美丽玫瑰花,灿烂极了! 看到叶淮南后,她低开了叶准和叶然的手,飞蛾扑火一般,向着自己的未婚夫飞奔而来。 她抛却了往日的高贵和矜持,像个一般的恋爱中的女人那样,冲到叶淮南的面前,一把抱住了这个男人,紧紧地抱着,再也忍不住,激动,担忧,高兴的情愫一时之间涌上心头,她哭了,脸贴在他的月匈膛上,叶淮南怔了怔,手指慢慢地握了握。 “淮南,太好了,你还活着,你没事,你还好好地站在我的面前,太好了,我真的快要担心死了……” 与此同时,薄玺也终于走到了秦安暖的面前,他六天六夜都没有躺下过一次,只是在不断寻找秦安暖的路途中闭上眼睛休息一下—— 他的脸黑了,憔悴了,长了胡茬,眼圈通红通红,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储,一言一行备受世界关注的政坛新星,无论什么时候,他的言行举止等等,都完美到无懈可击,而现在,他全然不顾这些了,他邋遢,他憔悴地没有形象,只为了寻找他心里深爱了七年的女人—— 他哆嗦着手,端着她的脸,她穿着厚厚的不合身的黑色羽绒服,脸脏脏的,眼睛里有着眼泪…… 第306章 你听到了吗 他哆嗦着手,端着她的脸,她穿着厚厚的不合身的黑色羽绒服,脸脏脏的,眼睛里有着眼泪…… 秦安暖看着面前面容消瘦了许多的男人,她在那一瞬间,感到了心疼,心酸,还有心疼。 这是薄玺啊,他的脸什么时候这样不修边幅过啊。 “亲爱的,终于找到你了,谢谢你,还好好地活着,等着我到来。”他终于长手一捞,将她搂入怀中,闭着眼睛,任那喜悦的感动的眼泪顺着双颊滑落,嘴唇亲吻着她的额头,紧紧地抱着她,生怕她再度消失似的。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此刻,秦安暖好难过,好难过啊,难过的快要没法呼吸了,她纵情地在他的怀中落泪,喜悦?难过?歉意? 似乎通通都有! “这些日子以来,我在脑海中想了一遍又一遍,如果找不到你了,我该怎么办?还好,我的安暖这么勇敢,这么坚强,活下来了,给了我机会向你认错,自我反省。 当他们说在这一带发现了生命体征的时候,我当时就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你一定在这里,我感觉到你的呼吸,感觉得到你的心跳。 我刚刚坐在直升机上,看到底下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的时候,我好后悔,好后悔没有接你的电话,我有点生你的气,想让你也为我担心,所以我跟你闹别扭,故意不接你的电话,我后悔我这么幼稚的举动让你受了委屈,让你千里迢迢跑来莫斯科,让你遭遇了危险,甚至让你差点死去! 我那时候想了,如果你真的死了,我也没有独活下去了。” 看着他这么深情的模样,听着他懊恼中告白的话,秦安暖却觉得心里被扎了无数根钢针,刺的她好痛好痛,痛到体无完肤,痛到昏昏欲倒。 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一直哭到说不出话来,只能喊着他的名字—— “薄玺,薄玺……” “安暖,不要哭,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发过誓,这辈子决不让你受到一点点委屈,可是我,却一次又一次把你推倒危险的境地,是我不好,你好好地惩罚我,好吗? “傻瓜,你这个大傻瓜!”秦安暖哭着落泪,“你什么都没有做错,要道什么歉,要怎么惩罚你。” 是她错了,一切都是她错了啊! 不远的地方,叶准和叶然也走了过来,叶然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看向了秦安暖的方向,她像是终于被找到的落单的小燕子,依偎在薄玺的怀中,他以男人最珍贵的深情对他,他的心有一点痛,但是又为她感到欣慰,唇角不由地浮起了一点浅笑。 “叶然,你的决定是正确的。”这时候,叶准的声音从旁边淡淡地传过来。 叶然踩着地上厚厚的雪,一步一步地靠近自己的大哥,说道,“二十年前,我们家遭遇了困境,所有的人都离我们而去,全靠着我们的大哥奋不顾身地走在前面,踩在刀尖上,踩在火海中,浑身鲜血淋漓,千疮百孔,他将我们挡在身后,不让我们手上染上一点鲜血,他为我们做了人生最重要的事,却从来不说,总是冷冷地对待我们,其实他对我们有一颗异常火热的心,只是鲜少表现出来,我此生,都会在背后默默守护着他。” “是啊。”回想那些可怕的,黑暗的日子,叶准身体轻轻打了个冷颤,他“大哥是我的信仰,是我的底线,任谁也不能动他!” 孙芃始终抱着叶淮南,没有松手,叶淮南朝秦安暖看了过去,而秦安暖像是受到了感应一般,透过薄玺的肩膀迎接了他的视线,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秦安暖看到孙芃将叶淮南抱得紧紧地,那个孤傲冷清的总理府小姐,此刻因为重遇心爱的未婚夫,抛弃了那高贵的身份,哭泣地如同一个害怕的孩子。 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泛起一点泪意,连忙别过视线去,不再与叶淮南对望,而叶淮南却还执着地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丝倔强,就是要看着她!! 这时候,叶准和叶然已经走了过来,两人走在他的面前,高兴又恭敬地喊道: “大哥!我和二哥来了。” “大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见到数日未见,以为身陷险境的人,他们兄弟二人的眼圈红了,闪烁着隐忍的泪意,简单的两句话已经表达了他们最深的情义。 “叶然和叶准为了找你,都从国外回来了。”孙芃在他怀中抬起头来,说道, 叶淮南双手扶起她的肩膀,低声说道,“好了,我没事,都不要再哭了,很久不见你们,我很想念。” 叶淮南接过叶准递过来的纸巾,为孙芃擦去脸上的眼泪,说道,“真是抱歉,一点意外,让你们担心了。” 明明历经生死,可由他口中说来,却云淡风轻。 正在这时候,薄玺的电话突然响了,铃声在这空旷的雪地里显得格外的清脆悦耳。 这会,倒是有信号了! 众人的目光都朝他看了过去,只见,薄玺拿出手机一看,他笑了,高兴地对秦安暖说道—— “是,暄暄,暄暄打电话来了,之前小家伙一直打电话要找你,我想尽了各种理由瞒着他,现在可以告诉他了。” 他将电话递给秦安暖之前,看了叶淮南一眼,然后,默不作声地按了免提键—— “叔叔,妈妈回来了吗?“暄暄的声音立刻透过扬声器传达到了众人的耳朵里。 叶淮南朝他微微点了点头,算是领了他的好意,而孙芃抬头,将叶淮南的这些动作不动声色地看进了眼底,她的眼中流露出一点悲伤。 秦安暖一听到儿子的声音,心立即融化了,她吸了吸鼻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没有异样—— “hello,暄暄,你好吗?” “秦安暖!!”一听到她的声音,原本平静的暄暄立即炸了,高声地道,“你这些天干什么去了,为什么我都找不到你!!” “我……”秦安暖吐了吐舌头,抹去流到嘴角的眼泪,说道,“我故意让你找不到我,让你为我着急为我疯狂啊,哈哈。”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小家伙在惊喜过后,突然好生气好生气,他扯着嗓子吼道,“我看电视里的新闻说,俄罗斯发生雪崩,死伤惨重,其中叶氏集团总裁叶淮南以及某名建筑师赫然在列,我就,我就问艾琳那个名建筑师是不是你,她说不是,叫我放心,我又打给叔叔,叔叔也说不是你,说你在莫斯科玩到乐不思蜀了,也叫我放心。 可是,我怎么放心的下你,除了叔叔,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啊,我偷偷地查了你的航班,我才知道你真的遇难了。” “暄暄……”儿子的话让秦安暖感到好难过,手紧紧握着手机,颤抖着,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的哭声让儿子听见。 而叶淮南也感到了心疼,他缓缓的闭上眼睛,微仰起头,那眼角慢慢地湿润了。 说着,说着,暄暄终于像个普通孩子那样,呜呜地哭了起来—— “妈妈,我已经没有爸爸了,我从小就没见过爸爸,我不知道爸爸长什么样子,不知道和自己的爸爸在一起是什么感觉,我不想再没有妈妈,我不想连和妈妈在一起的感受头体验不到。 你跟我说过的,因为没有爸爸,所以你会把连同爸爸的那份爱都给我,你记得的吗?” “记得,宝贝,我都记得。”秦安暖再也忍不住了,抱着电话,哭了起来,一直对儿子说着对不起。 “所以,妈妈,你再也不要像这次这样,瞒着我偷偷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了,求求你了,好吗?求求你了。” 他稚嫩哽咽的声音听起来,好伤心好伤心啊,他在那里哭的令人肝肠寸断,让周围的人都动容了,叶淮南的心紧紧揪成了一团,喉头哽咽着,叶然的眼眶发热,他别过脸去,让风吹干眼角的湿润。 “不要这样,宝贝,不要……我吓到你了,对不对?对不起,妈妈回去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秦安暖突然觉得,这世界上的一切都不重要,爱情,灵魂,生活,一切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她只要儿子,只要有儿子就行了! “你快回来吧,我想你,真的真的好想你,虽然你的电话打不通,但是我每天都打一百遍!” “好,好,我马上就会回来了,你在那里等我,好吗?”秦安暖的心热切地想要回到祖国的土地上去,想要拥抱着自己的儿子。 “如果叔叔不要你了,你不要哭,也不要伤心,叔叔一直都对我们很好很好,如果他不要你了,我们一点都不要哭,不要让他伤心难过,不要让他觉得亏欠我们,我们要一起笑着离开,让他高高兴兴的,知道吗? 你能挨过去的,以前你也被人丢下过,也好好地过来了,这次,你还有我,我会陪着你,爱着你,永远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你听到了吗?秦安暖。” 第307章 有人会心疼 “你能挨过去的,以前你也被人丢下过,也好好地过来了,这次,你还有我,我会陪着你,爱着你,永远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你听到了吗?秦安暖。” “听到了听到了……”秦安暖用力地点头。 而薄玺听到这对母子的对话,他的心都要碎了,他连忙拿过手机,说道: “小东西,别乱说,叔叔不要妈妈,这是永远都不可能发生的事。”他深情地看着秦安暖,说道,“也许有一天,妈妈觉得叔叔太差劲了,她决定不要叔叔了,叔叔也不会丢下你们不管,知道了吗?” 秦暄一听到薄玺的声音,顿了顿,“叔叔……”他没想到自己的话被薄玺听了去。 “我真是太差劲了,居然让我们的暄暄这样认为我。” “不,不是的……”听到薄玺自责的话,秦安暖的心里头微微一颤,反而涌起浓浓的歉意,她含泪看着薄玺—— “亲爱的,对不起。” 薄玺轻点着她的鼻子,“大傻瓜,还有小傻瓜,你们两个是我的心头肉,我怎么割舍地下,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再这样想,知道吗? 不管是我,还是皇室的其他人,都不会抛下你们。” 暄暄在那边吸了吸鼻子,很不好意思地说道,“叔叔,对不起,我胡思乱想了。” “好了,暄暄这几天也很辛苦,现在让艾琳来接电话吧。” “好的。” 薄玺按掉了免提,侧过身去,将手机放在耳朵旁,交代道:“小姐已经找到了,等我们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会马上回去,好好照顾小王子,无论如何要他去睡觉,对,好,再见。” 薄玺打电话的时候,叶淮南一直看着秦安暖,秦安暖感受到脑后那一道炽热的目光,她的指尖有点泛白,不敢转过身去面对。 薄玺挂了电话,揽着秦安暖的腰,走到叶氏三兄弟和孙芃的面前,秦安暖始终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像一个可恶的贼,见不得光,人人喊打! 薄玺握了握她的肩膀,暗暗给了她一点力量,然后对叶淮南说道:“真是一件万份幸运的事,叶总裁和安暖在雪崩后彼此相遇了,真是难得的缘分,这是老天善待我,让安暖有人照应着,叶总裁,非常感谢你,这些天安暖给你添麻烦了。” 说着,他向叶淮南伸出了手。 叶淮南笑了一下,伸出手来,握住了薄玺的手,目光再若有似无地从秦安暖的身上飘过,说道—— “皇储说得对,是难得的缘分,你说是吗?秦小姐……”叶淮南的目光似乎有些咄咄逼人,逼的心惊胆战的秦安暖不得不抬起头来,点了点头,说道—— “是啊,叶总裁救了我两次,非常感谢。” 孙芃也看着她,两人的目光在不经意间对视上了,她的目光很坚硬,带着冷冰冰的气息,似乎在之意秦安暖,嘴里说道,“说得对呀,真是不幸中的万幸,淮南,你说是吗?” 秦安暖感受到孙芃那令人无所遁形般的目光,她不禁有些心虚,有些害怕,目光闪避着,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这个人,因为和叶淮南的相遇,牵扯,都充满了不平等,所以,她在他的面前向来卑微,而且,她向来不会和人争斗,也不敢争斗,只是自己默默地在自己的领域内努力,让自身一步一步地充实和强大起来。 现在,面对着孙芃,想起这些天,和叶淮南共同经历和度过的,她莫名的觉得心慌。 一旁一直默默关注着秦安暖的叶然察觉到了她内心的矛盾和害怕,他不着痕迹地移动了一下脚步,不着痕迹地挡在了两个女人的中间,说道—— “总之,非常的情形,大哥和安暖都还好好地活着,回去的路程遥远,两个人身上应该都有伤,还要请医生来查看。所以,我想,我们得赶快启程准备回酒店。” “是,三弟说的没错,皇储,大哥,我们现在应该走了。”叶准也在一旁说道。 “是,那就准备走吧。”薄玺吩咐瑞恩,“准备起飞。” “等一下!!”这时候,秦安暖喊道,然后,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她跑到一直在屋子的门口,默默地注视着他们的唐叔面前,拉过他的手,说道: “您和我们一起离开。” 叶淮南也走了过来,和秦安暖并肩站在唐叔的面前,有礼地说道,“我们两个对雪山一无所知,若不是您,我们两个可能已经冻死了,您救了我们,又带领我们在这里生存,您就是我们两个的救命恩人,一定要好好地报答您。” 唐叔笑了,慈爱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年轻人,说道,“看到你们的亲人和朋友都来了,我也就放心了,我为你们感到高兴,因为你们很幸运,最爱的人都在自己的身边。” 听了他这句话,叶淮南和秦安暖默默地互相看了一眼。 薄玺和孙芃两个人站在刚才的位置上,看着这站在这陌生中年人面前的两个人。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你们这样的年轻人一块生活了,我说过,这些天,是上天对你们的一个恩赐,但其实,也是对我的恩赐,让我看到你们两个人之间像小冤家一样吵吵闹闹,又分不开撕不破,这让我又想起了我年轻的时候,我也从你们的身上感受到了许久没有的活力,我觉得很幸运。“ 唐叔的话,让孙芃的心一颤,脸色有一点难看,而薄玺仍旧微笑着宠爱地看着安暖。 “我见过很多很多的人,但我从未见过您这样的人,您好似一把烈火,又似一缕清风,这些天,我在您的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我倍感荣幸。”叶淮南向他微鞠躬,道。 “从我身上能学到什么东西,一个糟老头子了,而且没有任何光辉的历史。” 唐叔自嘲着,然后从怀中抽出一个盒子来,当着他们两个人的面打开,只见这盒子里面放着两颗紫色的小石头,拼在一起就是一个圆心的形状。 他将这两块小石头拿了出来,分别放进叶淮南和秦安暖的手中,说道: “这个不值钱的小东西,送给你们当个纪念吧。” 秦安暖低头看着手中的紫色石头,摸了摸,然后抬头问道,“您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不了。”唐叔拒绝道,“任何地方,对我来说都一样,拜托你们,把冬妮娅带走吧。” “先生。”冬妮娅抹着眼泪走了过来,摇头说,“我舍不得您,您和我们一起走吧,我继续照顾您。” 唐叔笑着,道,“冬妮娅,我们的雇佣关系从今天起就结束了,以后你对我没有任何义务了,回家去,和你的孩子们团聚吧,他们都想你了。” “……”冬妮娅只好落泪地点头,说,“我才去帮您整理一下屋子。”说着,她跑进屋子里去了。 “可是……”秦安暖手里拽着这紫色的小石头,说道,“我们都走了,您一个人在这里,我们不放心啊,这里的食物,也只能支撑大半个月了,我们不能把您一个人丢在这,您就像我们的亲人一样,我们怎么忍心丢掉人,。” “是啊,叔叔,就算要避世,也可以换一个地方,您想去哪里,我们都陪您去。”叶淮南素来不愿勉强任何人,但是这一回,他深知雪山的险恶,无论如何,不愿意留下唐叔一个人在这里。 “你们两个,都是非常善良的人,你们的心意让我感到温暖,记得,以后也要像在这里这样,做让你们各自感觉温暖的人啊。” “叔叔……”秦安暖知道唐叔的心意已决,可是,她还是好舍不得,她握起唐叔的双手,说道,“她会担心你的,如果她知道了她会担心你的,跟我们回去吧,我去偷偷看她,再回来告诉你,她过的怎么样。人在难过的时候,有个人陪着,总会好一点的。” 听到秦安暖说起自己内心的事,唐叔的神情动容了。 “跟我们走吧,好吗?”秦安暖轻轻地说道,“总有一天,您会再梦见她的,我相信。” “傻丫头。”唐叔也握起秦安暖的手,说道,“我倒是也有一些话要向你叮嘱,希望你能好好听着。” “您说,我听着,我都好好听着。”秦安暖恭顺地说道,对这个毫不知其底细的人,她却打从心眼里的尊敬,心疼。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是对你这孩子却很了解了,因为你像一张白纸,干干净净的,你又从来不对我关闭你的心门,所以我了解你,想和你说的是—— 不要害怕选择,不要害怕放弃,听从你内心最真实的声音,为真实而活着。也不要因为怕伤害别人,就默默地伤害自己,要更加勇敢,更加快乐。” “嗯!”秦安暖用力地点头,眼泪忍不住从眼角滑落。 “好了,不要哭了,这么漂亮的眼睛,总是哭的红红肿肿的,多可惜啊,要多笑。而且,你这样哭的时候,有的人会感到心疼的,知道吧。” 第308章 芃芃晕倒了 “好了,不要哭了,这么漂亮的眼睛,总是哭的红红肿肿的,多可惜啊,要多笑,而且,你这样哭的时候,有个人会感到心疼的,知道吧。”唐叔说着,特意多看了叶淮南一眼。 叶淮南则侧头看着秦安暖,声音放柔了些,说道,“听到唐叔说的了没?你的眼睛很漂亮,不要总是哭,要多笑。” 秦安暖泪眸微瞪了他一眼,“你现在怎么笑的出来?唐叔不肯和我们走,你还不快点想办法。” 唐叔见这两人又开始斗着嘴,心里不由地感到欣慰,说道,“你们快走吧,如果有缘还会再见的。” “那……好吧。”秦安暖依依不舍,万分担心地和唐叔挥手道别,在上飞机前大声地向他喊道,“一定要好好地保重,一直到我们再见面的时候。” 唐叔微笑着向她挥手。 “不要太担心了,唐叔不是普通的人,他自己做的选择,心里必定有数,我们就好好地祝福他,为他祈祷吧。”叶淮南站在她的身侧,看着她伤神的脸,说道。 这时候,薄玺走了过来,揽住秦安暖的腰,向唐叔点了点头,以表示感谢,叶淮南的目光落在他那双手上。 “登机吧,时间不早了!”叶准在那边喊道。 俄方负责保护叶淮南的四名特种军人率先护送叶淮南登机,孙芃小跑着上前,紧紧挽住了他的手臂,说道:“淮南,等等我。” “嗯,走吧。”他脸上保持着周到的表情。 薄玺朝叶淮南点了点头,然后牵着秦安暖的手,往他的专机上走过去,从叶淮南和孙芃的身边缓缓走过,四个人形成一条线后又在各自分开,叶淮南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落在秦安暖的身上,眉头轻皱着,瞳孔微缩。 “走吧。”薄玺低头,轻声说道。 “汪!!”这时候,突然,传出一声狗吠声,只见一道黄色的影子从屋子里面冲出来,一直跑到秦安暖的面前,嘴巴咬住了她的衣服边,眼睛紧紧盯着她。 秦安暖一见它,脸上立即露出温柔的笑容,弯腰摸了摸它的头,“大黄蜂,你想跟我们走,对不对?” “唔……唔……”大黄蜂跳起来,窜到秦安暖的怀里,爪子抓着她的胳膊,舌头舔着她的脸。 “好了好了,不会丢下你的,跟我一起走吧。”她怜爱地摸了摸它的头,这狗听懂了人话似的,摇了摇尾巴,围着她直打转。 “淮南,上机了。”孙芃轻轻晃了晃看着那只狗的叶淮南,提醒道。 “嗯。”他点头。 特种军人分立两侧,敬礼,叶淮南和孙芃两人从他们中间穿过,直到坐上了飞机。 “起飞!!”只听到一声令下,直升机终于升起来了,在轰隆隆的声音中,终于离开了这个生活了六天六夜的地方。 俄方的直升机上,叶淮南目视着前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孙芃挽着他的手头倚靠在他的肩头,说道: “我在想,是不是老天爷在惩罚我,不让我们分手,所以这么狠狠地吓了我一回。 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我就是个好骄傲好骄傲的人,我从来就不和任何人争,因为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都会有人把它送到我的面前,我不允许我高贵的情感被人玷污,所以,当你和秦小姐的视频流出来,我看到你们在黑暗的电梯里接(口勿)的情形,我觉得自己被背叛了,被耍弄了,我真的,好生气好生气。” 孙芃说着,叶淮南紧抿着唇,没有说话,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所以,我决定了,我要和你分手,不顾一切地要和你解除婚约,就算和父亲断绝父女关系,就算闹家庭革命都没关系,我不要和背叛过我的人在一起,因为这违背了我的感情的原则,我骄傲的内心不允许我再和你在一起。 可是,就在我打算过去和你商量解除婚约的路上,我听到了你遇难的消息,当时我整个人像是掉入了冰窖一样,浑身彻骨的冷。 然后,我忘记了要和你解除婚约的事,我拼了命的想知道你是不是还活着,我要亲自到莫斯科来,亲眼看你一眼才罢休,我在莫斯科的两个晚上,都彻夜未眠,我回想我们认识以来所发生的一点一滴。维也纳金色大厅,梦幻的订婚礼,一切的一切——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都不重要,你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我能每天看到你才是最重要的。 淮南……我们和好吧,不要分手了,我原谅你和秦小姐之间的事情了。 从现在开始,再重新抱紧我吧。” 她脸色绯红,瀑布般的长发缠绕在叶淮南的胳膊上,那双望着未婚夫的眸子含情脉脉。 叶淮南转过头,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脸上露出一点表情,说道,“这些天,辛苦你了。” “不……”孙芃感动地投入他的怀中,双手抱紧了他的腰,脸贴着他滚烫的月胸膛,说道,“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只要你还活着,就什么都没关系。” “嗯。”他拍了拍未婚妻的手,眼睛看向直升机外,脸上的表情慢慢地凝固了,看起来有几许冰冷。 另一辆直升机上,薄玺与秦安暖面对面地坐着,他双手捧着她的脸,像捧着时间最珍贵的宝物,一直看着她,深深地看着,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秦安暖被他看的脸都红了,伸手拍了下他的手,别过脸去,笑道,“你还要这样看多久才看得够,我的脸都快被你看穿了,我这几天都没好好洗过一个脸,现在一定很脏,很丑。” 但是,他再将她的脸端正了,声音里带着些迷恋,有点调皮地道,“漂亮,你最漂亮了,你哪里都漂亮,你的眼睛,你的鼻子,你的唇,每一处都好看,我永远都看不够。” 他深情款款地说着,秦安暖的心跳不由地加快,紧张地跳动着,眼神中却有些无措。 他的眼圈再次有些泛红,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紧紧,紧紧地抱着,不肯放手。 秦安暖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任眼泪落在他的肩头。 怎么办?她最亲爱的薄玺,对她最好的薄玺,她想着要嫁给他的薄玺,怎么办,怎么办? 叶准和叶然的直升机上,两兄弟都沉默不语,各自看向另外一边的窗外,想着自己的心事。 “二少爷,三少爷……”隋唐回过头汇报情况,才将两个各怀心事的少爷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什么事?”叶然问道。 “俄方已经安排好了酒店,三位少爷,孙小姐,皇储和秦小姐都住在凯宾斯基酒店,现在已经有人在那边接待。” “知道了,就听从那边的安排吧。”叶准道。 飞机在空中飞行了近两个小时后,于在到达了凯宾斯基大酒店,为了避人耳目,保护人身安全,直升机直接在酒店的顶楼降落。 秦安暖透过窗户往外看去,只见那酒店的顶楼上,数百名名身穿军装的军人笔直地伫立在风中—— 居然出动军方的力量来迎接!足见俄方对薄玺和叶淮南这两个人的重视程度,他们一个能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个在政坛拥有着足以影响地区格局的能力,都是令俄方紧张和重视的人。 直升机终于稳稳地降落,机舱门打开,叶淮南和薄玺同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敬礼!” 一声令下,顿时所有的军人立即对这两个同样散发着傲然气势的男人敬礼,动作整齐,迅速,散发着冲天的气势! 虽然和薄玺在一起的时候,亲历过数次皇室大阅兵,但是在这个战斗民族看到这种情形,她的内心还是受到了不小的震撼。 随后,其他人亦走下了飞机,孙芃走到叶淮南的身边,秦安暖站在了薄玺的身旁,叶然和叶准分别站在他们的身后。 俄方负责接待的外事大臣莫维奇走了过来,分别向薄玺和薄玺致意,说道: “叶总裁在我们俄国的地域内发生这样的事,我们为没能第一时间找到您,而感到深深的歉意,。” 叶淮南道,“自然灾害,人为之力无法避免,贵方以表现出足够的诚意,我十分感激,愿意亲自求见总统阁下。” 外事大臣道,“阁下已经为您特意挪出时间,之后要与您会面。” “非常荣幸。”叶淮南微微点头。 接着,酒店方面的总负责人走上前来,深深地向他们鞠躬,道,“房间已经安排好了,请诸位入住,好好歇息吧。” 于是,他们众人在总负责人的带领和安排下分别坐电梯进入了各自的房间:叶淮南孙芃一间房,薄玺和秦安暖一间房,叶然叶准分别一间房。 当孙芃的脚跨进电梯的时候,她突然感到眼前发黑,头脑有点儿晕,脚步不稳,她站住了,手捂着电梯门,闭上了眼睛,她感到眼前有点晃,然后身子便摇摇晃晃地往叶淮南身上倒去—— 叶淮南顺势伸手,扶住了她。 第309章 不敢置信啊 叶淮南顺势伸手,扶住了她,低喊道: “怎么了?” 孙芃苍白着脸,喘着气看着叶淮南,有点困难地说道,“我有点不舒服,头晕,好想吐可是又吐不出来,闷在心里很难受。” “刚才在去找大哥的路上就已经很不舒服了,快先回房间吧,我联系酒店找医生过来检查。”叶准望着孙芃难受的样子,对叶淮南说道。 “去吧。”叶淮南点头允许了,叶准不禁多看了孙芃一眼,然后走出了电梯。 秦安暖听到他们这边不寻常的动静,不由地好奇地看了过来,却刚好看到叶淮南打横将孙芃抱起来,走进了电梯里面。 叶然感觉到她的目光,扭头朝她看了过来,两人的目光不经意间碰在了一起,秦安暖立即别过脸去,像是被人察觉了心事似的,心脏砰砰砰地跳起来,按着电梯按钮的指尖有些发白。 “叶然……”而叶淮南在电梯里面见他站着不动,便喊道,叶然才转过身去,进了电梯里—— 电梯门关上,两边的人终于分开了。 孙芃躺在叶淮南的怀中,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如纸,手捂着心口喘着气,一行人迅速地回了酒店房间,叶淮南弯腰将她安置在床上。 酒店的服务员倒来了温水,他接过水杯,递到孙芃的嘴边,说道:“多喝点水吧。” “谢谢……”她面露虚弱的微笑,张嘴喝下了一些温水,便躺回床上,蜷缩成一团,依旧很难受的样子。 过了一些时候,叶准领了一个医生进了房间,医生用简单的英语向叶淮南和孙芃打了招呼,然后便将带来的医药箱打开,将里面的检查工具拿了出来,恭敬地对孙芃说道: “请您将袖子卷起来。”他先绑住她的手臂给她量血压,量完血压之后,接着又将听诊器放在她的心口,做了进一步的检查。 “医生,她怎么样?”叶淮南问道。 医生将听诊器从耳朵上摘下来,说道,“我要给孙小姐抽个血,拿去检查化验,请诸位稍安勿躁。” “抽血?”叶准怀疑的眼光看着医生,更深的心思则隐藏在那金丝边眼镜后面,“什么问题,需要抽血?她身体很虚弱的样子,还能抽血吗?” 医生说道,“先生,因为有一个诊断结果我需要靠验血进一步验证,您可放心,只需要抽20毫升血,孙小姐的身体完全能够承受。” 孙芃的脸变得有点点发红,她将自己的手臂伸到医生的面前,说道,“没关系,抽吧。” “好吧,请您准备好了。”医生拿出抽血的针和储血管,在她右手的食指上用力地扎了一下,她脸上随之露出一点痛苦的表情,咬紧了下唇,医生接好了血,给她扎口的地方涂了消毒水。 然后将储血管封好,写上名字,对随行的助手交代道,“你马上将结果送去检验。” “是。”助手拿着血离开了房间。 医生向众人解释道,“检验大约需要二十分钟的时间,请诸位稍安勿躁。” 躺在床上的孙芃见医生这样慎重其事,不由地感到害怕,她十分忐忑地望着叶淮南,说道—— “我不会得了什么重病吧,例如白血病之类的。” “别紧张,白血病不是这么检查的,再等等结果看,少安毋躁。”叶淮南对她说道。 “我好紧张,紧张地心跳都要出来了,如果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我会怕死的。”她的手紧紧抓着床单,心跳加速,更加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 薄玺和秦安暖的房间里。 刚才进入房间的时候,薄玺第一时间亲自给她放了洗澡水,在水中放入了她喜欢a花瓣,让她好好地洗ll了个澡。 洗澡的时候,他已经打电话去莫斯科几家最好的时装精品店,让店员送来了好几套衣服。 当秦安暖洗完澡,用浴袍将身体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走出来的时候,浴室外面站着数名酒店方面派出的佣人,各人手捧着衣服,鞋子等等站在她的面前。 她吹干了头发,将薄玺准备好的衣服穿好后走了出去。 薄玺站在她的面前,一切似乎又像从前一样了,他总是尽他所能的照顾着她,而现在,他内心又增添了对她的一些内疚。 眼前的小女人上身穿着纯白色的斗篷,那灰白色的貉子毛在脖子的位置绕了一圈,配着黑色的小脚裤,将笔直的双腿衬托的更加修长,脚上则穿着过膝的浅棕色长靴,一副清纯妩媚小女人的模样。 他走了过来,再次仔细地端详着她:过去的秦安暖,似乎又回来了。 他从佣人的手中取过一条火红的长围巾,绕了两圈系在她的脖子上。 他从她身后环抱住她,下巴贴在她的肩膀上,说道: “你误会我了。” “什么?”秦安暖突然听他这么说,目光中流露出一丝茫然。 “没有别的女人,从来都没有过。”薄玺闻着她发间的幽香,闭上了眼睛。 秦安暖听他这样说,明白了他的意思,”是皮特说的吧,因为你总不肯接我的电话,打电话给你又是一个女人接的,所以我胡思乱想了。” ”女人接我的电话?”薄玺一愣,”什么时候?我的手机除了你之外,从来没有人拿过,包括皮特。” ”就是那天,我的车在高速上出了事,你来服务区找我那天,我打电话给你是一个女人接的,再打给你的时候你就关机了。” ”那天?”薄玺脑海中回忆着那天的经历,最后记忆落到了秦笑颜的身上,他顿时彻底的明白了一些事。 ”对,就是那天,你突然这样,我还以为你的生活中出现了我不知道的女人。” 薄玺叹了口气,”真是个傻瓜,如果你对我有疑惑,就直接告诉我,一个人偷偷的瞎猜,不是很难过吗?答应我,以后不许这样了,知道吗?你有难过的事就告诉我。” ”嗯。”秦安暖点着头,却有点心碎了,她觉得自己像一个罪犯,犯了不可饶恕的罪。 “对了,孙小姐身体似乎不太舒服,刚才有医生去了他们的房间,我们也过去探望一下吧。” “……好,是该去看卡。”她虽然抗拒见到孙芃,但还是顺从地点头。 “来……”薄玺曲起胳膊,秦安暖走了过去,两个人一起出了房间门。 当薄玺敲开叶淮南的房间门,领着秦安暖一起出现的时候,房内的人,除了孙芃都站了起来,向他致意。 叶淮南的目光则落在了她的身上,此刻,她依偎在薄玺的身旁,那穿着打扮看起来,就像是薄玺心爱的洋娃娃一样,那张晶莹剔透,粉红嫩白的小脸被毛茸茸的领子包着,看起来颇有几分怜弱的气质。 而察觉了叶淮南注意的目光时,秦安暖淡淡地别过脸,看向别处。 薄玺礼貌周到地开口道,“听说孙小姐生病了,不知道情况怎么样,我们过来看看。” “请您进来吧。”孙芃从床上坐了起来,脸上带了点歉意道,“医生交代了不要乱动,没办法下床迎接您,请您谅解。” “医生怎么说的?”薄玺走了进来,问道。 “多谢殿下的关心,医生扎了血去化验了,很快就会送过来了。”叶淮南回答道,又问秦安暖,“你的伤呢,有没有好好看一下,你两次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第一次去了半条命,第二次去了大半条命,也要好好检查一下才是。” 秦安暖微低着头,与他的目光对视后,皮肤感到被他的目光剖开了一般,生生地疼,她说道:“已经检查过了,没什么事了,只剩一点皮外伤,谢谢你的关心。” 孙芃友善地望着秦安暖,说道,“秦小姐真的非常坚强,我听淮南的描述我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您还好好活了下来,上天日后一定会给你你该得的。” 孙芃这最后一句话,听的秦安暖心惊跳了一下,说道,“或许,是老天爷给了我一次机会吧。以后,会更加珍惜生命。” “喝杯水吧,你刚才咳嗽了两声,好像身体不太舒服。”叶然端了一杯柠檬蜂蜜茶过来,送到她的手里,说道,“你的身体一向不是很好。” “谢谢。”秦安暖端着茶杯,感激地对叶然说道,拿着一个杯子,让她感觉没这么紧张了。 “医生,检验结果出来了。”这时候,先前被派去做血检的助手回到了房间内,手中拿着一张检验报告单。 孙芃的脸色顿时苍白,有些害怕的模样。 医生拿过检验单,凝神看了一遍—— “医生,我怎么样?”孙芃紧张地看着他,其他人也都紧盯着医生手中的检验单,等着一个答案。 医生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恭喜叶总裁,孙小姐怀孕了。” 什么? 医生的话一出,顿时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孙芃也是一副震惊的模样,半晌后,她颤抖着唇,不敢置信地问道—— ”我,我怀孕了,是真的吗?医生,你说的是真的吗?” 第310章 小姐不见了 医生回答道,”当然是真的,从今天起,您要好好地休养,不可以再到处乱跑了。” 得到医生肯定的答复后,孙芃的表情慢慢地由震惊转为喜悦,她脸色绯红,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她望着叶淮南,高兴地说道,”淮南,我怀孕了!你说,这是不是上天恩赐给我们的礼物,我才刚刚找到活着的你,马上又让我有了孩子,老实说,我现在突然觉得一点都不难受了,我们两个有孩子了,我真的高兴地快要飞起来,你呢,你欢迎这个小生命的到来吗?” 叶淮南从听到结果的那一刻起,就面色如冰,没有任何表情,但孙芃热切的目光看过来的时候,他终于抬起眼眸,生硬地应道,”新生命的诞生,总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此时,突然听到这消息的秦安暖面觉得仿佛有一盆冰水从头顶泼下来,身体感到一阵彻底的冰冷,她的脚步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薄玺轻轻揽住了她的肩,用力地握了一下,秦安暖感到身后有一股制成,才回过神来,努力地绽放一丝微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面色如常。 薄玺说道,“恭喜你,孙小姐。” “恭喜。”秦安暖脸上扯起一丝笑意,随着薄玺说道。 “谢谢两位的祝福。”孙芃看着秦安暖,道,“也希望快点听到两位的好消息。” 秦安暖的脸色有点变化,眸光暗淡了一下。 薄玺低头温柔地看着她,说道,“我们有暄暄,现在还不急。医生吩咐了孙小姐要好好的休息,那我们就不再打扰了。 他拉着秦安暖的手向众人微微点头,后离去,秦安暖随着快步离开了这房间,背影看起来显得有些茫然。 “不要难过,现在把眼泪收起来,不要让人察觉到你的失态。”回房间的走廊上,薄玺紧紧拽着她的手,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秦安暖紧抿着唇,快步地走回房间,放开了薄玺的手,匆匆奔进自己的卧室,猛的一把将门关上,背紧贴着门,闭上了眼睛,缓缓地滑落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 命运给她和叶淮南的,永远都只有这么一点点吗? 是她根本就不该动任何的心思吧,老天爷在用这种方式提醒她,不能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 而这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国内打来的,她连忙打起精神来,接听了电话: ”喂?” ”妈妈,你回到酒店了吗?” 是暄暄打来的电话!秦安暖故作轻松地说道:”嗯,宝贝,我早就回来了,刚才洗了澡换了衣服,现在正躺在暖暖的被窝里睡觉呢。” ”那就好!有叔叔在你身边我就放心了。妈妈,我,我想像你打听一件事。”那边,暄暄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迟疑,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才鼓起勇气打这个电话。 “什么事情,你说呀。” “嗯,我看新闻上说,叶氏集团的总裁叶淮南也在这次雪崩事故的名单中,我想问问你,你有没有看到他啊?他,他还好吗?”暄暄似乎很不好意思,问道。 “暄暄……”秦安暖心脏一个猛缩,,回想一些细节,她陡然间发现,这个傻傻的孩子,是不是早就知道叶淮南是他的爸爸了?因为懂事,不想影响妈妈,所以故意装作不知道,不在乎? 她的儿子啊!这么地令她心碎! “不是啦,我也不是特意关心他,闭经他对我还不错,我们上次通电话的时候已经确认了我们是朋友的事实了,所以,会有点担心他!如果妈妈不知道也没关系的,我和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没关系的:”见秦安暖迟疑,小家伙立刻说道。 秦安暖觉得更加的难过了,她忍住喉咙间的哽咽,说道:“暄暄,你别担心了!我刚才见到他了,我们都得救了,现在住在同一间酒店里,他很好,一点伤都没有,你放心吧!” “噢!那就好!”暄暄明显感到非常高兴。 而秦安暖已经忍不住地落泪了,为她心灵如水晶般透明的儿子。 “妈妈,我,我是说如果,如果我遇到了自己的爸爸,我能喊他爸爸吗?如果你和叔叔结婚了,我要和你们生活在一起,但是如果不小心遇见了爸爸,我能喊他爸爸吗?能吗?”暄暄有点小心翼翼地问道。 可以吗?可以喊爸爸吗? 这是这可怜懂事的孩子期待和憧憬了很久的情景了吧。,因为妈妈,所以从来不说出来。 如果在以前,为了安慰和鼓励他,秦安暖会毫不迟疑地说可以。 但是现在。。。。。。 那个男人马上就会有另外一个孩子了,那个孩子的母亲和他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他们将会举办盛大的婚礼,他们将得到所有人的祝福。 又有谁,会容忍暄暄的存在呢? 如果世人知道了真相,她的暄暄会被冠以私生子的可怕称呼。 所以。。。。。。 秦安暖将眼眶的泪意逼了回去,咽下一口气,说道: ”宝贝,对不起,不可以,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了你的爸爸,你不能当着别人的面叫他爸爸,不能,知道吗?” 话说出口,秦安暖已经止不住眼泪,内心的悲伤泛滥成河。 ”不当着别人的面,只是私下偷偷地喊,行吗?”暄暄感到有一些失落,但还是可怜地抱着一丝小小,小小的,最后一点期待问道。 秦安暖听到儿子这样小心翼翼的恳求,顿时哭到不能自已,她紧紧,紧紧地咬着了拳头,说不出话来。 而暄暄没有听到妈妈的回应,终于放弃了那点希望,说道,”好的,妈妈。我知道了,我不会叫的,什么时候都不会叫爸爸的。” ”暄暄。。。。。。”秦安暖真的好难过,好难过啊,心被碾成了碎片,流着鲜血。 ”我只是刚才看了一个电影,有点感触,所以有点想叫爸爸。但其实,爸爸也没那么重要,我们以前没有爸爸也过来了,以后还是可以的,对吗?” ”对不起,对不起。。。。。。”秦安暖无力地说着这三个字,她是多么的痛恨自己啊! ”呵呵,妈妈,你不要抱歉啊,其实啊,我也没那么想念爸爸,我刚才在我的卧室了,练习了好多次爸爸的发音,我发现我发音发的并不是很好,所以,以后我们都不要提这个问题了。 因为担心妈妈,我都没有休息好,我今天觉得有点累了,我去休息了,妈妈,我等你和叔叔回来。晚安。” 说着,他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秦安暖坐在地上,手机从她的掌心滑落,她掩面低声的哭泣。 暄暄想要喊爸爸的那个人,他现在正和他的未婚妻住在一间房子里面,他们正在为拥有了彼此爱情的结晶而快乐高兴着吧。 房间外。 薄玺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门边,听到里面传来的低低的哭声,他慢慢地将推门的手缩了回来,脸上露出失落的表情。 然后慢慢地转过身,离开了房间,前往大使馆办事了。 他想,秦安暖现在最需要的事一个人静一静。。 此时,另外一个房间里。 孙芃还处在即将初为人母的喜悦中,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似的,高兴又忐忑。 敏锐的她好像根本没有察觉到房间里另外三个叶家的男人都各怀心事,并没有太雀跃似的。 最后,叶准看了看叶淮南,说道,”大哥,我们叶家终于有个孩子了,恭喜你们,也为我们叶家感到高兴。” ”嗯。”叶淮南没有多言,简短地应道。 ”那我们先出去吧,叶然,让大哥好好陪陪嫂子。”叶准已经悄悄将对孙芃的称呼改成了嫂子。 孙芃听到这称呼,一怔,抬眸看了叶准一眼。 ”大哥,我们先出去了,好好休息吧,明天就要回国了,我们去准备一下。”叶然向叶淮南说道。 两兄弟便一起离开了,到了外面的走廊上,叶准那眼镜后面的眸光折射出一点冷意,温文尔雅的脸变得冰凉,他说道: ”要和秦安暖好好聊聊,让她带着那个孩子,永远消失在大哥的世界里,我总觉得,她是个后患。” 叶然的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说道,”二哥,你好像忘记了,你说的那个秦安暖,她现在是皇储的未婚妻,皇储将她视若珍宝,将她保护的很好,你还是不要触怒他了。他虽彬彬有礼,对我们叶家也有几分政治之外的情谊,但是他像是好惹的人吗?如果触怒了他,国家方面对我们叶家也会不满的。大哥领导叶氏走到今天的地位,付出了很多心血,我们就不要多此一举了,这是他们之间的事,就交给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说着,叶然拍了拍叶准的肩膀,然后从他的身侧走过,回房间去了。 叶准站在原地,久久的没有动弹,最后,他回头看了眼孙芃和叶淮南房间的方向,眉眼间仿佛若有所思。 * ”殿下。。。。。。”薄玺刚从大使馆回来,走到酒店门口,皮特便匆匆走上前来,吐了口气,”小姐不见了。” 第311章不要害我了 ”殿下。。。。。。”薄玺刚从大使馆回来,走到酒店门口,皮特便匆匆走上前来,吐了口气,”小姐不见了。” 什么?薄玺的心一紧,立即快速走回房间,每个角落都检查了一遍,果真不见秦安暖的身影! ”酒店都查看了一下,没有找到人,监控显示她一个小时前离开的,但是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去哪里了? 薄玺立即沉声吩咐道,”安排车,即刻去找。” *** 红场,莫斯科著名的广场。 秦安暖置身在异国他乡,踩着脚下被磨的发光的石砖,古老而神圣,油然而生一种历史厚重感,脑海中浮现出一些在电视上见过的红场阅兵的景象。 今天是这个国家某一个重要的纪念日,奇装异服人们在广场上欢庆,不时有士兵走过,充满了异域的风情。 秦安暖看着一张张陌生的脸,此处,没有人认识她,她任自己挤进人群中,让泛滥的情绪肆意地流淌,在这里,不会有人注意到她,也不会在乎她的心情。 她手里拿着地图,低头认真地看着,这个红场的西侧是克里姆林宫和列宁墓,南面是瓦西里大教堂,东面是古姆百货商店。 她按照旅游攻略上的指示,背着小包包,先到吉姆商店第一层那个有名的小小的冰激凌店里买了一支粉红色的冰激凌,一边舔着那樱花般的味道,一边漫无目的走着,看着一张张脸消融在夜色和灯光中。 最后,她走到瓦西里大教堂面前,仰头看着眼前独特的建筑群,九座教堂巧妙结合在一起,周围还有八座略小的教堂团团围住中间稍大的教堂,构成了一组精美的建筑群体。教堂用红砖砌成,白色石构件装饰,穹窿顶金光闪烁,配以鲜艳的红黄绿色。 教堂里传来悠扬的钟声,信徒们在虔诚地唱着什么,她在那站了许久之后,才转身离开,继续慢慢地往前走。 她的手机里,一直有人打电话过来,她不知道是谁,也没有接,她不想知道是谁,她只想一个人这么走着。 可是,要走去哪里呢? 她不知道,她突然失去了所有的方向,只能这么跟着脚下的感觉走下去。 走着走着,走到了红场的边上,突然那边传来一阵合唱的声音,这歌声有几许熟悉,她不禁抬头看了过去,原来一群人正在唱歌,唱的是薄玺之前给她听过的俄罗斯名曲:《红梅花儿开》。 她记得他当时听到的时候就不由自主地掉了眼泪,当薄玺把歌词翻译给她听的时候,她感到更加的难过。 歌词里唱着:田野小河边红梅花儿开/有一位少年真使我心爱/可是我不能对他表白/满怀的心腹话儿没法讲出来/他对这桩事情一点不知道/少女对他思念天天在心焦/河边红梅花儿已经凋谢了/少女的思念一点没减少/少女的思念天天在增长:我是一个姑娘怎么对他讲/没有勇气诉说我尽在彷徨…… 歌词里,那心怀爱恋的少女悲伤地将思念的人暗暗地埋在心里,彷徨而无助。 她如一朵白色茉莉站在人群中,静静地倾听着这忧伤入水的音乐,陌生的人影从她的面前走过。 时间随着这音乐如流水般静静地流过,仿佛带走了很多很多东西。 突然,她看到对面那恍惚而过的人群中,有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眼前— 他站在那儿,穿着灰色的长风衣,脖子上系着棕色的围巾,身材挺拔修长,那张脸俊美如铸,目光炯炯地看着她。 这是幻觉吧,她微笑着心痛地看着那人,他那么遥远,可又那么真实的感觉。 仿佛过了很久很久,那个人朝着她一步一步地走过来了。 她的心,顿时一个紧缩—— 是他… 不是幻觉! 他真的出现了! 秦安暖眼泪涌上眼眶,用手捂住了胸口,眼看着那男人一步一步向她靠近,她猛地转过身,飞快地逃离了。 叶淮南见那紧紧锁定的人突然脱离他的是视线,他目光一怔,眼中一闪而过一抹焦急的神色,立即快步追了上去,急切地喊道:“安暖……”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秦安暖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渐渐地飞快地跑起来,那发丝飘扬在风中。 叶淮南紧盯着那背影,快速地拨开一个一个挡在她面前的人,顺着那个仓皇逃跑的背影快步走了过去。 而秦安暖跑的更快了,一半跑,一边抹去脸上的眼泪。 终于在广场的一个拐角的地方,他伸手拉住了急于奔走的女人。 “别走这么快!别急着离开我!”他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着,用着几乎要把她挤进身体的骨肉之间的力道。 “放开我!你不要再来碰我,结束了,走出雪山的时候,一切就已经结束了!”秦安暖不顾一切地用力地挣脱着,见他不肯松手,便猝不及防地,狠狠一口咬在他的手背上,他一疼,手一缩,她便抓住机会挣脱开他的怀抱,继续不要命似的往前跑。 叶淮南顾不上手上的疼痛,再度追了上去,那深邃的眼中折射出心疼的眸光— “别离开我!”他再度拉住了她的手想将她拉回房中,但是— “啪!”秦安暖想都没有想,反手一个用力,狠狠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那清脆的声音响起,顿时他那张英俊的脸留下了五个红红的手指印,。 她再转身就走。 “别走!”他再次拉住她,紧扣她的手指,眼眶微微泛红,用带着点祈求的声音,“不要走!” “放手!”她睁着杏眼,狠狠地瞪着他,仿佛他是今生最大的仇人。 “别离开我!”他再祈求。 “啪!”她毫不犹豫地,再次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脸上,这一次用了比第一次更大的劲! “听我说!”他固执地不肯放她走。 “啪!”她再挥手,给了他第三个巴掌,结结实实的一个巴掌。 “安暖,给我一个机会,我……” “啪!”第四个巴掌,她好凶恶地看着他,但是,明明他的脸已经被打的肿起来了,他却还是感觉不到似的,继续说道—— “安暖……” “啪!”第五个巴掌!她坚定地扇了下去!毫不留情! “安……” “啪!”第六个巴掌! 整整抽了她六个巴掌,每一次她都用尽了她能使出的浑最大的力气,扇的他嘴角肿了,冒出了血丝,眼圈发红。 ”打完了吗?气消了一点了吗?”他盯着被她打坏的脸,问道。 终于,她没力气了,慢慢地后退,眼泪夺眶而出。 ”打完了,让我说几句话吧。” ”你不许说,如果你敢给我胡说,我会再打你六个巴掌!” 她说着,将自己身上的包包扯下来,用力地,一下一下地砸在他的身上,不停地砸,不停地打!一边砸一边哭着骂道: “滚!快点滚!不要跟着我!滚啊!滚!我不想听你说一句话,一个字,我都不想听!” 叶淮南站在她的面前,无论她怎么打他,他都不躲避,就这样直直地站着,任她打骂! 甚至,那包包上的挂饰钩到他的脸,勾出一道血丝来了,他也毫无动容,只是那样站在那,心痛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最终,她打倒到没有力气了,包包丢在地上,软软地向后倒去。 他脸上一闪而过焦急地神情,立刻伸手拖住了她的身体—— ”安暖^_。。。。。。”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用拳头打着她的胸膛,”为什么要遮掩对我,为什么不好好留在孙芃小姐的身边,你这样追着我出来,你到底想对我怎么样?” ”我们结婚,我想和你结婚!”他突然说道。 ”你说什么。。。。。。”她蒙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在说什么? ”安暖,我们结婚,我们结婚!”他深深凝望着她的脸,眼神中有一些焦急。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孙芃小姐,你的未婚qi现在刚刚宣布怀孕的好消息,你跟我说,你要和我结婚?” ”对,我们结婚!”他再一次说道。 ”叶淮南!你想我死吗?你想我明天就死掉吗?你跟我说要结婚是要把我逼到绝路,让我死吗?”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想你死,我只是不想你哭,我说过以后要让你笑。”他见她这么激动,心里感到一股揪心地疼痛。 ”哈哈,哈哈哈!”秦安暖突然笑了起来,那眼泪顺着脸颊一颗一颗滑落。 ”你现在说,想要让我笑?”她突然冰冷着脸,说道,”叶总裁,你搞错了!你想要看着笑的人不是我,是那个刚刚为你怀了孩子,还沉浸在喜悦中,那个同样被你伤害地可怜的女人!你已经让暄暄连爸爸都不能喊了,你还要让另外一个孩子也经历和暄暄一样的折磨和痛苦吗?” 叶淮南没有说话,只抱着她。 秦安暖仰头,将那流出眶的眼泪,硬生生地逼了回去,冷冷地说道:”放开我吧,让我们各自走自己的路,你不要害我成为可怕的第三者!” 第312章 我们一起走 ”安暖,你不是第三者,从来都不是,我不允许你这样说自己。”叶淮南心痛地道。 ”那么,就请你回到自己的未婚妻身边去吧,已经很晚了,我要回酒店了。像今天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我就当作没有听过。”她冷静地甩开他的手,扭头便走。 ”听我说完。。。。”叶淮南眼见她又走了,急忙转身追了上去。 ”安暖,大哥。。。。。。”两人回头同时看到叶然站在了他们的对面。 ”叶然?”叶淮南用奇怪的眼神看他,而秦安暖在稍愣了一下之后,快步跑到他的身后去,说道,”副总裁,请送我回酒店吧。” 她用充满了祈求的目光看着他。 叶然拉过她的手,尊敬地对叶淮南道,”大哥,我先送安暖回酒店了,天气很晚了,大哥也早点回去吧。” 说着,两个人手拉着手,从叶淮南的身边走过,而秦安暖始终低着头,突然,她感到自己的手被用力地捏住了,她一抬头,叶淮南看着她,说道: ”安暖,认真考虑我说的话,好嘛?” 秦安暖低头,将他的手指慢慢地一个一个地掰开,然后头也不回地,随着叶然走出了叶淮南的视线。 一走到叶淮南再也看不见的地方,秦安暖松开了叶然的手,整个人无力地蹲在了地上,手捂着脸,忍不住哭了起来。 叶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有一丝心疼,他用蹲下身来,双手揽住她,将她搂入怀中,轻拍着她的肩膀,说道,”可怜的安暖,哭吧,放肆地哭,不要忍着,就这样哭吧。” ”哇。。。。。。”秦安暖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地哭起来,每一声哭都让叶然疼的心都揪了起来。 ”怎么办?副总裁我到底该怎么办?暄暄又改怎么办?”她哽咽着,哭着问她。 叶然轻叹了口气,说道,”安暖,不要害怕,也不要退缩,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就怎么去做,不要担心别人,就担心你自己和暄暄。无论你做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会支持你,无条件的支持。”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该怎么选择,我脑海中一片混乱,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就先什么都不要去想,什么都不要去做,好好得哭吧。” 秦安暖听了继续窝在他的怀里哭,任泪水打湿了他的肩膀。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停止了哭泣,自他的怀中抬起头来,擦干了脸上的泪水,不好意思地道,”抱歉,我,我失态了。” 叶然看着她哭肿的双眼,和红了的鼻头,说道,”我是特意出来找你的,我知道你离开了酒店,所以特意出来找你了,我刚才看到你一个人走进冰激淋店,手里拿着一支粉红色的冰激淋一边吃一边到处走,听到教堂的钟声你哭了,听到歌声你又哭了,我突然想起了你刚刚怀孕的时候住在医院,总是一个热跑到新生产科去看那些躺在保温箱的宝宝的情景。那时候和现在一样,迷茫,不知所措,让人。。。。。。心疼。” 随着叶然的话,秦安暖也想起了那时候的自己,每天穿着病号服和拖鞋,跑到保温箱去看宝宝,那时候,她的心里充满了煎熬,不知道该怎么处置肚子里的宝宝。她脸上露出了一点飘渺的笑容,”是啊,那时候,多亏了副总裁,陪在我的身边,安慰我,鼓励我,支持我,让忐忑害怕的我,内心里得到了最大的精神支柱,让我最终决定生下暄暄。副总裁还特意买了《怀孕四十周指导大全》,补充怀孕知识,告诉我这个白痴一样的准妈妈。” 叶然也忍不住笑了,”是啊,我还每天做笔记,然后背诵下来,怕被你笑,就说是听别人说的。” 秦安暖好认真地看着他,说道,”我非常感激你,无论是七年前,还是今天晚上,我都非常感激副总裁这样陪着我度过,我对关于您的一切,都充满了感激。” ”安暖。。。。。”叶然怜惜地看则面前的的人,他亲眼看着她从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女,成长为一个沧桑的妈妈,她说道,”我本来想,你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归宿,皇储对你很好,他是个很好的归宿,你和他在一起,我很放心。但是,现在,我又开始担心你了,我不忍心再离开你了,所以,往后,让我继续守护着你,像哥哥那样,守护着你,不要别人欺负我的安暖。” 秦安暖听了,心头一颤,声音颤抖着,」”副总裁。。。。。。” ”好了,现在已经很晚了,天气又冷,我们快点回酒店吧,也许不止我,还有人在找你,刚刚才从雪坡下上来,那颗为你揪着的心才松了口气,不要再让他为你担心了。” 秦安暖想起薄玺,想起他对她的一切,最终听话的点了点头。 叶然面露微笑,拉过她的手,”来,从这里穿过去,我的车就在对面。” 叶然开车将秦安暖送回了酒店,恰好看到薄玺正站在酒店门口的标志下,手里拿着手机在拨打着,当他看到秦安暖呵叶然一起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他脸上担忧紧绷的神色顿时舒缓来下来,大大地松了口气。 叶然望着秦安暖,说道,”快去吧,他在等着你呢,记住我刚才说过的,以后,就像哥哥一样守护着你。” 说着,他伸手将她脖子上的围巾整理好了,从她身边走过去,朝薄玺点了点头,走进酒店里去了。 薄玺走到秦安暖的面前,看着她,眼底并没有什么苛责,只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堪,如果你不知道怎么面对,我们就先回国吧。” “对不起,我又让你担心了。” 薄玺轻叹口气,”看来,从现在起,我要对你严格一些,不能允许你一任性就跑出去,这么危险这么晚了,打你那么多个电话都不接,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刚从鬼门关走出来,我有多怕看不见你,你知道吗?” ”我,我刚才接了暄暄的电话,觉得心理好难受,就出来走一走,那时候很矛盾,所以没有接电话。”秦安暖解释道。 ”亲爱的,我一直给你一个广阔无限的世界,无论你要去哪里,我都在后面看着你,只要你不受伤就好。” 秦安暖用力地点头,是的,薄玺一直给她很大很大的自由,给予她最好的保护。 “因为我相信,你不会离开我,我和你会结婚,会生活在一起,因为这么多年了,我们像夫妻一样生活在一起,你从来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我是你的唯一。” “但是……”他凝望着她的脸,脸上明显还有哭过的痕迹,“但是我现在很担心,你会离开我,因为我再也不是你的唯一了,我也低估了叶总裁在我们之间的影响力,我弄错了,原来他不仅仅是暄暄的父亲,她还是你曾经的男人。你们之间有着我无法取代的过去,我们没有办法把他当作影响不了我们的存在。” 他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流露出深深的悲伤,眉头皱成了一团。 “薄玺……”秦安暖心痛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而且,你在这里很不开心,总是流泪,总是受伤。” “所以……”薄玺走上前一步,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脸,“亲爱的,原谅我的自私和霸道,我决定了,我要带你回国,不要让你再离开我,不要让你伤心难过。 我们回去,像过去那样生活,没有人来打扰我们,你每天去圣罗莎给你的学生上课,我在宫里处理国事,我偶尔去接你,我们手牵着手走在圣罗莎的小道上,一起迎着风,说着笑着;我们行走在皇宫,感受着鸟语花香,卫兵在我们身后保护我们,我们去无忧宫找母亲,母亲拉着你的手,和你说话,艾琳为你捧上爱吃的中国食物,我们一起吃,一起聊天,我出国访问的时候,把你带在身边,带着你环游全世界,你总是站在我回头就能看见的地方,对我微笑,只要看着你的笑,无论多忙,我都不会觉得累,我的阴霾都会一扫而空,因为我的安暖就在我的身边啊……” “……”秦安暖哭倒在他的怀里,哭到几乎不能自己,哭到心脏像是被千刀万剐一样的疼。 薄玺闭上眼睛,低头吻住了她的眼泪,一颗一颗的,万般恋爱地吻去,嘴里喃喃地说道,不要哭,眼睛会疼,我带你走,你什么都不用管,跟着我揍就好,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 “嗯,嗯!”秦安暖用力地点头,答应了他,“对不起,薄玺,是我把一切都弄得很糟糕,是我心慌意乱,心里有过不该有的想法,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我跟你走,我跟你回国,我不要你难受,不要你为了我伤心,我们走,忘记这里发生的一切我们走,我很想您王后了,我也很想念皇宫的一切,所以,我们走吧。” 第313章 过去的事了 “好,我带你走。”薄玺抱着秦安暖,紧紧地抱着,闭上眼睛,轻轻地吁了口气。 离这不远的地方,叶淮南站在那儿,隔着人群看着这两个人,拳头暗暗握起,然后迈着脚步从一个一个的人身边走过来,然后再从他们身边走过去,他的脸色冷硬,面无表情。 秦安暖感觉到那一抹如阴风一般的气息拂面而过,她的身体不禁打了个冷颤,心里被泼了瓢冰水一样,薄玺更紧地抱住了她。 命运的车轮,不知不觉地将站在岸上的人卷入了巨大的洪流中,让每个人都在这洪流中奋力地行走着,不得脱身。 * 第二天,早上,酒店。 早餐时间,当薄玺和秦安暖两个人出现在西餐厅门口的时候,服务生礼貌得上前道,“先生小姐,请往里面请,两位要吃点什么。” 他们两个人一走进去的时候,却一眼发现发现叶家三兄弟和孙芃也正好在用餐,此时此刻,孙芃坐在叶淮南的旁边,正侧头和他说着什么,仿佛因为怀孕的事,她的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而叶淮南点了点头,她的脸上则露出了一点笑容。。 “我们换个地方吃吧。”秦安暖连忙拉住薄玺的手,轻声地说道。 “好,听你的。”薄玺听从了她的建议,两个人转身准备离开。 “皇储,秦小姐,既然来了,一起用餐吧。”当一抬头看到薄玺和秦安暖的时候孙芃热情地向他们两个人打招呼,她穿着红色的大风衣,在耳朵旁别了一朵黑色的花,显得端庄又妩媚。 叶淮南听到,猛地抬起头来,看到秦安暖,目光微怔—— 她的眼睛肿肿的,那蓝色的围巾让她本来就苍白的脸显得有点柔弱,她像一只小猫咪一样,跟在薄玺的身边,看起来十分乖巧和安静。 叶淮南的目光炯炯地看向秦安暖—— ”淮南,你怎么了?”孙芃握着秦安暖手背,柔声道。 “没事,不小心洒了。”叶淮南抽过一张纸巾,擦去手背上洒着的汤水,说道。 “那就好。”孙芃松了口气。 “亲爱的,跟我来,放心吧,没事的。”薄玺丢给秦安暖一句话,然后拉过她的手,毫不逃避好不掩饰得走向他们,说道,”好啊,我和安暖马上就要飞回中国了,处理完最后一些事情就要回国了,以后恐怕难得见面了,有缘分再碰上,就一起吃个早餐吧,叶总裁,你觉得呢。” 叶淮南站了起来,说道,“那就一起用餐吧,皇储,请。” 薄玺和秦安暖在他们的对面坐下来,服务生立即上前,询问他们喜欢的早餐类型,秦安暖始终依偎着薄玺的身旁,没有多说话。 而这时候,孙芃突然捂住嘴巴,站了起来,猛地推开椅子,然后就干呕起来,看起来非常非常难受的样子。 “没事吧。”叶准见状,问道。 其他人全都看向了她—— 孙芃的脸红了,说道,“抱歉,不好意思,不知道怎么了,从昨天晚上就这样,今天早上也好几次了,有点难受。” “喝杯水吧。”秦安暖知道这是孕吐,同样怀过孕的人,知道这种难受的感觉,她便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孙芃的面前,说道,“这是孕早期的妊娠反应,一般的人过了三个月就好了,不用担心,没事的。不过,孙小姐孕吐的时间还蛮早的,一般人都没这么早,不过,我以前住在黄瑶的时候,听阿姨说过,孕吐早生出的孩子会格外精灵呢。” “真的吗?”孙芃端着温水喝了一口,很好奇的样子说道,“那我的宝宝长得像淮南的话,一定很帅很帅。” “孙小姐也长得这么美丽,你和叶总裁的孩子一定会很聪明很漂亮的,所以,孙小姐要保持好好的心情,迎接这个小生命的到来吧。”秦安暖微笑着说道。 孙芃的手越过桌面,抓紧了秦安暖的手指,说道,“你说的话,让我觉得很奇妙。我对怀孕的事一无所知,又是意外之中的事,所以也没有做过什么准备和了解,安暖你这么一说,我心里踏实多了。” “不用担心,会没事的。”秦安暖继续安慰道,“如果实在难受,您回中国后可以叫总理府的佣人做一些有酸味的小食,孕吐的时候就吃一点,会舒服很多。” “好!我叫管嫂做。”孙芃说。 两个女人在聊着怀孕的事,餐桌上的男人们都没有说话,薄玺在仔细地将吐司切成一片一片,放进秦安暖的碟子中,叶淮南也在切着面前盘子里的鸡胸肉。 孙芃又很感得说道,“到现在,我都觉得怀孕好好神奇啊,一个小生命就这么在我的肚子里扎根了,我有一种从来都没有过的幸福感,觉得很满足很快。安暖,你呢,你当初怀孕,也是这样觉得的吧,因为小生命实在太过麻烦了。” “我……”突然被问到这个问题,秦安暖顿时有点语塞,脸色显得更加的苍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只好用夹起一片吐司,低头吃着,咽下去的时候却觉得喉咙格外的疼。 “她没有你这么幸福。”这时候,坐在安暖对面的叶然突然说话了,“她知道自己怀孕了的时候,刚刚被人狠狠打了一顿,打的遍体鳞伤,身上劝都是血,差点就死掉了,好在她的孩子命大,被打的那么惨,还是留在了妈妈的肚子里。” “副总裁……”秦安暖轻喊道,向他摇了摇头。 叶然微笑着,将一点番茄酱抹在了秦安暖的吐司上,说道,“你怀孕的时候有多苦你不知道,我心疼你,所以总是会想起来,既然有人问了,就告诉他们啊。” 孙芃听了,目光闪烁了片刻。 他话的声音很轻很淡,望着安暖的声音充满了甜腻和宠爱,他还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说,“我昨晚说过了,你就是我的小妹妹,你过去和现在受的苦,我都会记得。” 秦安暖的眼底浮现了一点泪光,不是因为曾经的经历,而是因为叶然的话。 “什么?你还受过这样的伤?”薄玺大惊,即刻握住她的双手,“你怎么从来没和我说过?你还曾经差点死掉。” 叶淮南也放下了叉子,他的脑海中想过秦安暖曾经受到的那次虐打。 秦安暖望着他,说,“我和你遇到的时候,这件事都已经过去很久了,没什么好说的了,都过去了。” “可是,你告诉我,至少我想安慰你啊。”薄玺抬手,拂过她的脸,心疼地说道。 “而且……”叶然继续说道,“她怀孕的时候,瞒着全世界,不敢让别人知道,虽然身体刚刚受了一个重大的伤害,医生交代一定要好好的休息好,但是她还照常朝九晚五的上班,整天都活在担惊受怕中,怕自己怀孕的事情被人知道,一直到肚子里的宝宝已经三四个月了,才辞职,然后就对自己的家人,对我,还有对自己的好朋友都不辞而别了,一个人傻傻的跑到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去,还傻傻得把自己一大部分的奖金都给了家人和朋友。” “你怀孕的时候,还每天上班?”薄玺更加的震惊了,满脸的心疼,“你怎么那么累。” “是啊,安暖,我才怀孕,就觉得好难受,不仅孕吐,偶尔还觉得头昏昏沉沉的,你还能继续上班,你真的好厉害。”孙芃也露出惊讶的目光来。 “……想想自己当时的状况,也就不会觉得太难受了。”秦安暖轻轻地说道,目光不由地抬起,当感觉到某一道目光的时候,她迅速得移开了视线。 “因为她要赚钱,要养家,要照顾妈妈和妹妹,不能不上班,否则会没有钱。最后一直到她领了那笔奖金才敢辞职。”叶然说道,仍旧用心疼的目光看着她。 “那想吐的时候怎么办?我一会都没办法忍着,你能忍住吗?”孙芃继续好奇地问道。 “她那时候,每天都在包包里带着很多酸酸的小食,我帮她买的,酸枣,话梅,她想吐了就吃,结果因为吃太多,嘴巴皮都破了。”叶然回想着当时的情形,说道。 薄玺更加的心疼了,他握紧她的手,说,“我从来不知道,我在黄瑶碰到你之前,你经历了这么多,要是再早些遇到你就好了,一定会好好保护你。”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大男人,总说这些事干什么,这点事情,放在我人生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而且我儿子都这么大了,我都忘了你们说的这么事了。再说了,现在是孙芃小姐怀了孕,总是说我干什么。” 孙芃连忙摇头,说,“不,没关系的,要不是叶然这么说,我都不知道原来你怀孕的时候这么辛苦,你真的好伟大啊。” “这是做妈妈的本能而已,其实没有什么伟大不伟大的,孙小姐自己当了妈妈,以后就越来越能体会为人母的感觉了。”秦安暖以过来人的身份说道。 第314章 请你离开吧 ”抱歉,你们慢慢吃,我去一趟洗手间。” 她站起来,向孙芃点了点头,再轻声和薄玺说了句什么,然后就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到了洗手间,她走到洗漱台面前,望着镜中的自己,深深地呼吸了口气,然后打开水龙头的水洗手,洗完手后将手伸到烘干机下,但是,这烘干机好像坏了,没有热风出来,她似乎看了看,想找点纸巾。 ”那个好像坏了,用我的手帕吧。”这时候,她的身旁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她心里猛地吓了一跳—— 只见,孙芃从她的包里掏出一条香奈儿的手帕,递到她的面前。 “谢谢。”她接过手帕,慢慢地擦着自己的手,心里想着孙芃会说些什么,她该如何应对。 孙芃站在她的旁边,不疾不徐地掏出化妆盒,从化妆盒里拿出一根颜色鲜艳的口红,对着镜子,慢慢地,细细地再嘴唇上描绘着。 秦安暖在一旁感觉到了某种令她感到如坐针毡的气氛。 擦完了口红,孙芃再拿出腮红,轻扫在脸颊上,涂着指甲油的手漫不经心地描绘着她那张精致的脸。 秦安暖擦干了手,将她的香奈儿手帕折好,打算还给她 “暄暄是淮南的儿子,对吧。”突然,孙芃说道,目光有过镜子看着秦安您。 “……”秦安暖一愣,脸色有点苍白,拿着手帕的手用力地捏紧了,指尖苍白,轻微地颤抖着。 ”是。”她承认道。 “听说,你和他曾经是抱养的关系,想必当初秦小姐曾经实在是困难,就像叶然说的那样可怜,所以才迫不得已出卖自己吧。” ”。。。。。。”秦安暖身子如同僵硬了一般,站在原处,她觉得自己仿佛像是一个被人抓了现行的小偷,赤果果地站在阳光下,任人鞭笞。 ”我很奇怪,明明两个人之间是白纸黑字的交易,一个出钱,一个提供美好的肉亻本,秦小姐当初是抱着怎样的心情生下金主的孩子呢?既然,你过的像叶然说的那么惨,又要上班,又要养爸爸妈妈妹妹,那就要好好地保住你的工作,在职场上有一番作为才是,为什么那样的情况下,还要丢掉工作躲起来生孩子?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男人会觉得秦小姐可怜,可生为女人的我,只想知道,秦小姐做这么不合逻辑的事,有什么样的目的呢。” ”。。。。。。”秦安暖的眼底泛起屈辱的泪水,她紧咬着下唇,低头站在孙芃的面前,沉默着不说话。 “难道是为了钱?但是,皇储的钱,秦小姐几十辈子都花不完,为权?秦小姐不像是贪婪权利的人。” “……”秦安暖继续低头不语。 “不是因为钱,那就是因为人了?”孙芃看着她,微笑着,目光却咄咄逼人,“秦小姐还爱着淮南吗?还对他非分之想?淮南确实有资本令女人为之倾倒,秦小姐不会是中了他的招了吧。” “。。。。。。”秦安暖手紧紧握着。 孙芃的脸色微变,”秦小姐没有否认?这么说来,被我说中了,你对淮南动心了,你对他有企图,你想利用你的儿子绑住淮南?” ”不是的!我没有!”她猛地抬起头来,用力地摇头,否认道,”这个想法我没有过,从来都没有过。” ”哪个想法从来没有过?是对淮南没有企图,还是孩子的事?”孙芃继续逼问道。 秦安暖深呼吸了一口气,将眼泪逼了回去,说道,”孙小姐,请你放心,无论是对叶总裁的心意,和想要用暄暄绑住叶家的想法,我都没有过。” ”从来都没有过吗?”孙芃毫不放松地看着她,那冷艳的目光如炬,”你愿意用自己来发誓吗?如果你对淮南有半点非分之想,你将来永远都不会幸福。” ”我发誓!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我对叶总裁都不会有任何非分之想,如有违背,我秦安暖将来永远都不会幸福』”她说完,浑身彻骨的冷,身体里的血液像是被抽干了一般,无力地想要瘫倒。 ”皇储这么爱着秦小姐,一定不知道你那段过去吧,我很担心,如果他知道了。。。。。。” ”孙小姐。。。。。。”秦安暖深吐了口气,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不用担心,我和暄暄会尽快离开的,不会影响到你和叶总裁的关系。” 孙芃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 ”过去,确实和叶总裁有过不可告人的关系,但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他的女人是孙小姐,我对您感到非常抱歉。你放心,叶总裁的孩子永远只有一个,他就是孙小姐肚子里的孩子!而暄暄他。。。。。。只是我一个人的儿子,和叶总裁和叶家没有任何关系,他就只是我一个人的,我会告诉他,不要找爸爸,他没有爸爸,他只有我。” 孙芃见她这么说,似乎心有侧影,说道,”秦小姐,你不要误会,我知道你为了生你的儿子付出了很多,很辛苦,暄暄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如果他不是淮南的儿子,我会很喜欢他。 但是,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一个女人,我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也有自己想要过的生活,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来破坏我的生活,不会允许任何人抢走我的幸福,所以,希望你能体谅,我今天对你刻薄,不是我的初衷,我也祝你和皇储有个幸福的未来,你们结婚的时候,我和淮南一定会去的。” ”谢谢你。”秦安暖点了点头,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洗手间。 孙芃望着她的背影,摸着自己的肚子,说道: ”不要怪我,怪只怪,你生了不该生的儿子。” 洗手间外,秦安暖低着头,掩饰着脸上的表情,快速地走着,心口堵着一口气闷气,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她要快点逃离这里。 突然,当她经过某个路口的时候,一只手猛的伸出来将她往旁边的包厢里用力地一扯。 她还来不及叫出声音,就被捂住了嘴巴,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警告的声音,,,说道—— ”别说话,我只是要和你说几句话。”她扭头一看,是叶准,这个温文尔雅,却阴狠如狼的男人,正用一副危险的目光看着她。 她那颗狂跳的心冷静了下来,冷冷地道,”要说话,大可大大方方地说,请叶二少爷,不要用这种方式,会让人误会的。” ”。。。。。。”叶准慢慢地松开了手,秦安暖的目光,似乎不似七年前那么怯懦和好操弄。 ”叶二少爷要对我说什么呢?”她问道。 ”总理府的女儿怀了我们叶家的骨肉,这孩子和你那被冠上私生子的孩子不一样,他将有着最高贵的血统,任何人都无法取代这孩子的地位。 我希望你马上带着秦暄离开中国,从此以后不要再回来,不要再和叶家扯上任何关系,不要破坏叶孙两家的关系。” ”你对你未来的大嫂似乎格外的关心,我从在雪坡下就感觉到了。”秦安暖盯着叶准的双眼,说道。 ”。。。。。。”叶准眸中闪过某种情愫,冷声道,”你什么意思?孙芃是大哥的未婚妻,是我们叶家未来的当家主母,我不希望总理府对叶家有所微词,所以警告你,警告你不许带着你的儿子来破坏大哥的婚姻!” ”呵呵。。。。。。”她突然笑了,神情凄冷,问道,”那么,二少爷又是代表谁在说这些话,你又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些话?” ”你。。。。。。”叶准没有想到秦安暖会这么说话。 ”还有,,暄暄不是私生子,她是我秦安暖的儿子,在那个国家,国王和王后,皇储和公主们都很喜欢他,他是一个高贵的小王子,受臣民爱戴!所以,请你以后注意你的用词!私生子这三个字,希望我是最后一次从叶二少爷的嘴里听到。 以后,如果再这么喊,我一定不客气!”她几乎恶狠狠地说道。 ”秦安暖,你胆子变大了。”叶准微眯着双眸,眸子里散发出精光,”你现在敢挑战叶家的人了。” ”我为什么不敢,我不欠你们的,我不需要活的比你们叶家的人低人一等!” ”你别忘了,当初你把自己卖给了叶家!只要你有过这段历史,就别想洗白!”叶准步步相逼,不让她退缩。 ”我从来不否认我有过那样一段过去!倒是二少爷,一边要我忘记和叶淮南的事,一边又不听的提醒我过去的事。”你要是希望我跑去和孙小姐说说过去的事,那你就说吧。”她冷冷地说道。 ”秦安暖,你不要以为你现在有皇储撑腰,就能为所欲为,这是在中国,。。。。。。。” ”再者,请你记住一件事:暄暄和你们叶家,没有任何关系,我和你的大哥曾经也这么说过,你不要以教训的口吻来安排我和我儿子,你没有资格警告我命令我。 二少爷,你明白了吗?” 第315章 你真的想吗 说着,秦安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叶准怔怔地站在原地。 回到早餐厅,秦安暖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坐回了薄玺的身边,不一会,孙芃和叶准也相继回来了,坐回原处,每个人都怀着心事。 “怎么这么久?”薄玺小声问道。 “肚子有点不舒服,吃好了吗?吃好了我们就先走吧。”她说道。 “嗯。”薄玺起身,向叶淮南伸出手,道,“叶总裁,我们将乘坐稍后的专机离开莫斯科,我们之间还有最后一份商业合约要签署,届时,我将派我国企业代表与叶总裁进行谈判。” ”那么,到中国再见。”叶淮南伸出手,两双有力的手紧握在一起,互相的眼神中传达出某种只有男人才懂的讯息。 秦安暖走到叶然的面前,对他说道,“我要先回国了,回国后再见,呦呦昨天还在说很久没有见到你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好,回去小心。”叶然与她拥抱了一个,并叮嘱道。 ”嗯,再见。”秦安暖没有再看任何人,协同薄玺一块离开了,叶淮南看着这两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叶准,安排一下,我今天回国。” 孙芃愕然,”今天就回国吗?总统阁下的晚宴不参加了吗?” “阁下的晚宴,就由叶然代替我出席,我稍后会致电克里姆林宫,向阁下表示歉意,我有要事离开,请他原谅。” ”可是。。。。。。俄方今晚准备与叶氏签署百亿合约,如果你不出席的话,合约恐怕难以签署成功,这是对叶氏进一步巩固在俄罗斯地位的大事,你为此已经做了几年的准备了。”孙芃有些着急地看着叶淮南,内心希望他能改变决定。 但是—— ”叶然身为公司的副总裁,我相信他有这个能力代表我。叶然。。。。。”他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说道,”这里的一切就交给你了,有关商业合作的所有文件,稍后皮特会全部传真给你。” ”是,大哥,我明白了,我会处理好一切,代表你与总统阁下会晤的,你放心吧。” ”那我也不留下了,我和你一起走,怀孕的事情父亲还不知道,我想和你一起把这件事告诉他。”孙芃说道。 ”回去再说吧。”他说着,起身,快步离开了餐厅,留下各怀心事的众人。 * 十二个小时后,中国,秦家。 当感受到祖国的空气,听到熟悉的语言,秦安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当薄玺的专车在家门口停下来,她下车后,第一眼便看到她的父亲站在门口,等待着她。 她没控制住自己,眼前一热,眼泪就掉了出来,快步走过去,喊道—— ”爸爸。。。。。。” ”小暖,小暖你回来了!”秦石看到日夜担心的身影,连忙握住了她的手,”你没事吧,受伤了吗?”他上下左右看着她,问道。 ”。。。。。。没有。”秦安暖用力地摇头,”我没事了。” ”那就好,那就好!”秦石的眼睛里也闪烁着泪光。 薄玺走了过来,恭敬地鞠躬,道,”很抱歉,是我没有照顾好安暖,让您担心了。” ”平安归来就好,平安归来就好!快进来吧,你妈正在厨房准备饭菜。”他拉着秦安暖的手,一块走进别墅里。 ”姐姐,姐夫,你们回来了?”刚走进客厅,便看到秦笑颜急匆匆地从二楼跑下来,当她看到自己的父亲时,视线停顿了一下,放慢了脚步,走到薄玺和秦安暖的面前,秦笑颜一把抱住了她,带着哭腔道,”你们都没事吧,我在新闻里看到雪崩的消息,我都快急死了,每天都睡不着觉。” ”我没事了,笑颜,你不用担心了,我还从莫斯科带了礼物回来给你。”秦安暖也拥抱着这个妹妹。 ”安暖,先回自己的房间吧。”薄玺见秦安暖抱着这个妹妹这么感动的样子,不着痕迹地将两个人隔了开来,秦笑颜的目光紧紧追随着薄玺,但是薄玺的视线始终停留在秦安暖的身上,连看都没有看秦笑颜一眼。 ”对,先回房间休息一下,饭菜还要再过一会才能准备好,你和皇储先上楼吧。”秦石也说道。 ”好吧,等吃饭了,我们再下来。”秦安暖拉过薄玺的手,两人一起往楼上的房间走去。 ”我也去!”秦笑颜有点着急地说道。 ”笑颜。。。。。”但是,秦石喊住了自己的小女儿,”你过来帮你妈妈做菜。” ”可是,我,我想去看姐姐买给我的礼物。”她随即找了个借口,说道。 ”下来吧,礼物不会跑,姐姐和姐夫的休息更重要。”秦石微笑着看着她,坚持地说道。 ”。。。。。。”秦笑颜只好很不甘愿地从楼上走了下来。 房间里。 秦安暖一走进自己的房间,就放松了下来,将自己的身体摔倒在床上,闭着眼睛,说道,”还是家里舒服。” 薄玺在她的身旁坐下,问道,”对于安暖来说,家人是很重要的吧。” 她睁开眼睛,有点奇怪他问的问题,”当然,家人是最重要的人,薄玺对我来说,也像是家人般的存在啊。” ”可是家人也许会对你有所企图,所以,你不要一味地相信人。”薄玺从侧面提醒道。 秦安暖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问道,”亲爱的,你想说什么?要提防谁,笑颜吗?你可以直接和我说的。” ”还记得那个接你电话的女人吗?”薄玺问。 ”。。。。。。”秦安暖点头,”我还记得,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却感觉到那是一个有危险的女人,所以那时候我才感到有点不安。” ”。。。。。。”什么?! 秦安暖愣住了,那个女人居然是笑颜?!六年前,她曾经对叶淮南有过非分之想,而六年后又。。。。。。 ”这是怎么一回事?她怎么会拿到你的手机?她用了什么方法?” ”因为感觉到她有点不对劲,但是她是你的妹妹,所以想亲自试探一下她的内心,于是她在我面前摔伤脚的时候陪她去了医院,电话是那时候接的,而且,随着再多两次接触,我好像明白她的意图了。” ”是什么?”秦安暖感到自己的声音才发抖,而当她看到薄玺有些为难的表情,便明白了,她没有猜错,笑颜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对薄玺有非分之想。 她怎么还是这样!~一点都没有变! ”所以,我决定了,我们这次回国,不会带她一起走了,因为我绝对不会允许任何对你有企图心的人生活在你的身边。” 秦安暖猛地从床上站了起来,冷冷地说道,”我现在去看看她”她感到自己身体里的血液在沸腾,她紧紧攥紧了拳头! 她用力来开门,走了出去,往秦笑颜房间的方向走去,走到她房门口,她深呼吸一口,然后猛地推开了门。 只见秦笑颜正蹲在地上收拾着行李箱,突然看到秦安暖走进来,她愣了一下,再往后看了一眼,便看到薄玺站在秦安暖的身后。 她的心脏,因为心动而加快了跳动的速度,她问道,”姐姐,怎么突然来了?” ”你们聊,我去书房找伯父。”薄玺对秦安暖说道,然后便转身走了。 秦笑颜见他这么快就走了,脸上不禁露出了不舍的表情,目光紧紧追随着,而这一次,秦安暖没有忽略掉她的表情,她就不动声色的,冷冷地看着她。 ”看够了吗?”她开口,冷冰冰地问道。 秦笑颜被问的吓了一跳,连忙准过头来,有点尴尬地看着秦安暖,说道,”没,没看什么。” 秦安暖走到她的床边坐下来,双腿叠交着,看了看她的行李箱,问道,”你在干什么呢?” ”你和姐夫不是要马上回国了吗,我在收拾要带出国的东西』”秦笑颜说道。 没错,秦安暖确实这么想过,要安排好这个妹妹的未来,引她走上正路。 ”你很想去吗?”她望着秦笑颜的脸,目光中透着一丝冰冷,听到她的语气,秦笑颜感到有点不对劲,不禁愣了一下。 ”你很想去吗?”秦安暖再问道。 秦笑颜低着头,想了很久,然后抬头,说道,”是,我很想去,因为以前做了太多的错事,错过了我人生学习最好的黄金时期,我感到很后悔很后悔,所以,想去一个新的地方重新来过,姐姐答应带我出国的时候,我觉得好感激好感激,这么多年,只有你不会抛弃我,现在还愿意帮助我。”她说着,眼底泛起了泪光,一副对qinan秦安暖情深意重的模样。 ”把收拾好的东西拿出来吧,不用整理了,我决定不带你一起走了。”秦安她,淡淡地说道。 ”。。。。。。”秦笑颜听了,猛地抬起头来,表情僵在了脸上,愣了片刻后,问道—— ”什么意思?我没听懂。” 秦安暖站了起来,双手环胸,说道,”我已经决定了,不会再更改决定,把东西都放回去吧。” 第316章 为你做件事 说着,她转身走了出去。 ”等一下,姐姐,你,你在说什么?我,我怎么都听不懂?”秦笑颜连忙追了上去,拉住秦安暖的手,心慌意乱地问道。 秦安暖回过头来,淡淡地道,”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没听懂吗?那我再说一遍,我不会带你出国,从今天起,以及往后你的人生由你自己负责,我不会再过问。” ”可是,这是为什么?为什么突然要这样对我?”秦笑颜着急地问。 ”你想知道为什么?”秦安暖冷笑了一声,心感到一阵抽疼。 ”你告诉我吧,要把人判死刑,也要一个原因吧,说不带我就不带我,你怎么可以这样,把我当成什么了?”秦笑颜哭着说道。 ”我不会告诉你,自己想想,做过什么亏心事吧,想通了就恍然大悟了。还有,我要忠告你一句话: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人会对你无底线的容忍,一切都适可而止吧。今天收的果,是昨天种的因』” “那姐夫呢,他答应你这么对我吗?”她抓紧秦安暖的手,急切地问。 秦安暖将她的手指一个一个地掰开,转过身,再也没有停留,快步走出了房间。 秦笑颜站了一会,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脸色苍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液来— 难道,难道秦安暖知道一切了吗?她颓丧地倒在地上,脑海中却在飞速地运转着,怎么办?该怎么办? 薄玺过阵子就要回国了,如果她不跟着去,那将会很久很久都看不到他了,那还怎么钩引他动心呢? “她疯了,她一定是疯了!居然这么对我!她一定是疯了,不行,我要去找姐夫,姐夫会骂她的,姐夫对我很好,一定会带我走的。” 她急急忙忙跑出去,跑到书房门口,刚好薄玺从书房走出来,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急着流着眼泪,说道: ”姐夫,姐姐好像很生我的气,她说不会带我和你们一起走了,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要这么对待我。” 薄玺将她的手拿开—— ”姐夫。。。。。。”秦笑颜颤抖着声音,”姐夫你帮我说说话吧,我想和你们一起走啊,姐姐会听你的话的,拜托你了。” ”既然安暖做了这样的决定,肯定有她的道理,我们之间总是保持一致的,所以我尊重她的决定。” ”什么。。。。。。”秦笑颜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薄玺,”姐夫,你是说真的吗?你明明对我,也有过一点动心的,不是吗?” ”我想二小姐你是误会了什么,我从来没有对安暖以外的人动心过,我的世界里只能容下她一个女人。” 话已说到,薄玺不再多言,从秦笑颜身边走了过去,留下一颗心掉到了谷底的她。 ”妈,对,妈妈。。。。。。”秦笑颜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擦干了脸上的泪水,”让妈妈去跟秦安暖说,她会答应带我去的,会的。” * ”什么?”当何美芝听秦笑颜急着哭诉着说完的时候,她气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太糊涂了,我当初是怎么跟你说的,让你不要作妖蛾子,让你好好听他们的话,你倒好,又去惹安暖,你真是自作自受啊!”她气的用力地拧住了秦笑颜的耳朵。 ”安暖,安暖,你从什么时候起,叫她叫的这么亲热了!她又不是你的亲女儿。”秦笑颜挥开何美芝的手,没好气地道。 ”我看安暖对我比你对我还好!”何美芝又用力地揪了她耳朵一把,”你除了气我,你还会干什么?都交代过你好几回了你偏不听,现在要怎么办?出不来国,你还有什么未来?” ”所以我才找你想办法啊!秦安暖一直都很听你的话,你去说说看,她会听你话的。” 何美芝深深地叹了口气,”我只能尽量去试试看,说实话,我都不好意思对那孩子说谎了,你呀你,就长点心吧!” ”妈妈,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真的,只要你帮我争取和他们一起走的机会,我真的真的不会再对秦安暖做什么了,我知道我错了。” 薄玺和秦安暖一家共进了晚餐后才离开了,秦笑颜推说不舒服,所以没有下楼一起吃,而何美芝看着秦安暖,数次欲言又止,秦安暖却好像看出了什么一样,始终回避着她的目光,晚饭后便回房间收拾去了。 * 此时。 秦家别墅外的某处,黑色的高级轿车内,秦石坐在车后座。 前排的副驾驶室,坐着一个男人,他头上戴着黑色的鸭舌帽,低着头,浑身散发出庄严严肃的气息。 ”您这么急着找我,是为了那孩子吗?其实只要打个电话就行了,我会向您汇报她的情况,不需要冒这么大的风险。您现在的位置,人们不能容忍您犯任何的错误。”秦石对这神秘的人说道。 ”那孩子从出事那天起,我就一直密切关注着,现在她终于回来了,我藏在车里远远地看一眼,才觉得踏实。”神秘人说道,”我对她亏欠的太多了,她出生的时候,没办法给她一个家,只能托付给你,这些年,你把她当做亲生女儿一样,但是,七年前,鸿宝楼出事,正是我上台的时候,也没有为秦家做什么,你对我一定心里有怨吧。” ”您有自己的苦衷,我明白的,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您不要再放在心上了,我现在也生活的不错。” ”其实,我今天来,一来是为了看看哪孩子,二来是为了找你的。”他转移了话题,说话声音更加低沉。 ”找我?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能力能够帮您了。”秦石苦笑着说道。 ”鸿宝楼旧址那块地皮国家准备要拍卖了。” ”什么?”秦石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向社会拍卖?” ”是,这七年来,我一直在找一个机会解决这件事,现在机会终于来了,”我知道鸿宝楼一直是你的一块心病,所以,这次,我会在背后出钱资助你,让你以其他人的名义,将这块地皮重新买回去,一尝夙愿吧。”他说着,向司机示意,司机将一份厚厚的文件递到了秦石的面前,他颤抖着手接过,一页一页地翻阅着,很快,他的眼底泛出了泪光,因为激动,手一直颤抖着。 ”这些年,你为了我失去了很多,这次,让我为你做件事吧。” ”但是,这块地一定很多人想要,。”秦石自文件中抬起头来。 ”你说的没错,两个大的竞争者,一个是你的准女婿薄玺,一个是淮南那个孩子。。。。。。” 第317章 终于回来了 ”你说的没错,两个大的竞争者,一个是你的准女婿薄玺,一个是淮南那个孩子,我的准女婿。” ”叶家的孩子。。。。。”秦石喃喃地道,目光中闪过一抹遥远的记忆,但他迅速地就将这一点情愫消失在瞳孔中。 ”怎么了?” ”没什么,想起在那孩子很小的时候见过面,对那个眼神印象很深刻。”秦石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双坚毅冷硬,如同寒冰一样的目光。 ”那么,我现在走了,地皮的事,你再想想,我会在背后用无限度的金钱支持你,只要你愿意再站出来。” 。。。。。。 秦石下了车,站在别墅门口,看着那黑色的轿车迅速地消失在黑暗中,目光中透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 酒店,总统套房。 小秦暄做好了准备要出门,由卡罗接回秦家的别墅去,他刚刚才和秦安暖通了电话,早就迫不及待要回去了。 叮咚- 他正坐在沙发上等着的时候,突然听到门铃声响了,于是立即起身,打开门—— ”怎么。。。。。。是你?”当他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什么,用力地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丝不经掩饰的惊喜。 ”是我。”叶淮南看着自己的儿子,目光中带着宠溺和疲惫,眼圈里的红血丝看起来有几分吓人,看起来刚刚经过长途跋涉似的,但唇角仍旧带着一丝笑意,”我来看看你,欢迎我吗?” ”你没事,你真的没事哎!我还担心妈妈在骗我。”暄暄回过神来,他好激动地扑过去,猛地抱住了叶淮南的腰,脸贴着他,紧紧,紧紧地抱着,眼泪情不自禁地噗噗落下来,呜呜地哭着,”我以为你死了,我真的以为你死掉了!我好害怕,我害怕地躲在房间里哭了,我不想你有事,真的不想。” 叶淮南看到这孩子这样抱着自己,说着这样动情的话,顿时愣住了,心里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他原来以为见到的会是像以前那样冷冰冰的小男孩,没想到事这样。 暄暄那软软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身体,让他的心瞬间变的好柔软好柔软。 他的眼圈红了,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将那点泪意逼回眼睛里去,手轻抚着儿子的头,嘴里说道: ”傻孩子,别害怕,我不会死的,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在飞机上一直想着你,我一下飞机就来看你了。” ”呜呜,呜呜呜,你是坏蛋,你是个大坏蛋!我讨厌你,我讨厌死你了。。。。。。”暄暄再也忍不住心里那点情感,呜呜呜地大哭了起来,用他结实的小拳头一拳一拳地打在叶淮南的背上,眼泪一串一串地落下来,”你干嘛对我说这种话,我不是和你说过吗?离我远一点,不许靠近我,你还对我说这种话,你真是个最坏最坏的大坏蛋!。。。。。。” 听着孩子的话,叶淮南的心被千刀万剐着一般,疼的近乎抽搐。 他蹲下来,扶着他的小肩膀,抬手将他脸上的眼泪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擦去,暄暄朦胧的泪眼看着他,胸口还是一抽一抽地起伏着。 ”好了,不哭了,看看你,眼睛都哭红了,这么漂亮的眼睛,和你妈妈的眼睛长得一模一样。” ”我妈妈的眼睛真的漂亮吗?”暄暄问。 ”漂亮。”他点头,”非常漂亮,会说话似的,我喜欢她的眼睛。” ”妈妈说过,我真不会遗传,只有眼睛像她,其他部分都像爸爸,我常常会想,不知道我的爸爸喜不喜欢我像他呢?” 叶淮南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点了点头,”喜欢,他肯定很喜欢这样的暄暄,眼睛像妈妈,脸像爸爸,太会遗传了。” ”呵呵。。。。。。”暄暄听了,不禁破涕为笑,”嗯,我不哭了。”暄暄哽咽了两下,抹了把眼泪,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仔仔细细地看着他。 ”吃饭了吗?和我一块去吃饭吧。”叶淮南摸着肚子说,”我从莫斯科飞回来,已经十三个小时没有吃过东西了,我的肚子都快饿扁了,你陪我吃顿饭吧。” ”好,我和你一起去吃饭。”暄暄点头。 ”走吧!”叶淮南站起身来,和儿子一块往电梯里走去,暄暄小跑来两步,将自己的小手伸进那双宽厚的大掌中。 叶淮南感受到掌中那一团柔软的肉肉,他不禁一怔,接着,脸上露出会意的笑容,用力地握了握,捏住了那小小的手,他顿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美好。 他低头,一大一小两个人相视而笑,顿时,心头的阴霾似乎一扫而空了。 酒店的中餐厅。 当总裁拉着那个如今已经是整个酒店小明星的冷酷的小男孩出现在餐厅的时候,众人如临大敌,即刻安排最好的包厢。 中餐厅总经理走上前,鞠躬道:“总裁,请往这边走。” 叶淮南低头,用征询的目光看着暄暄,暄暄点了点头,两人一起走进了vip包厢里。 “松鼠鳜鱼、糖醋排骨、酱萝卜、蒜蓉炒生菜。。。。。。要是秦安暖在这,肯定高兴疯了,她能一个人把这些菜全都吃光了。”暄暄看着服务员将一盘一盘的菜端上来,一边眼睛直发光,一边说道。 叶淮南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问道,”在国外的时候,会吃得到吗?” ”嗯!”暄暄点头,说,”国外的奶奶也是中国人,就是叔叔的妈妈,她很喜欢妈妈,所以每次请了厨师来宫里做中国菜,都会让妈妈和我去吃。” ”你们在那里,过的很好吧。”叶淮南将筷子递到暄暄的面前,问道。 ”很好!叔叔对妈妈好的不得了,其实只要妈妈点头,他们早就结婚了,叔叔为了她,拒绝了好多皇室公主了。” ”那。。。。。。”叶淮南问道,”知道她为什么要拒绝吗?为什么那么多年没有和叔叔结婚?” 暄暄咽下一口松鼠鳜鱼,舔了舔嘴唇,想了一下,说道,”我问过她,她说是要先完成学业,再好好发展事业,成为一个独立有能力的女人,让自己能配得上叔叔的时候,才会答应求婚。” ”这样啊。。。。。。”叶淮南低头喝着碗里的汤。 ”不过。。。。。。我总觉得,这不是唯一的原因,妈妈在很努力地学习各种各样的知识,让自己变成配得上叔叔的人没错,但是,我总觉得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暄暄看着旁边的男人,说道。 ”是什么?”他的心轻跳了一下,自己都没察觉问这话的时候,心里带着一些期待。 暄暄放下筷子,看了叶淮南一眼,然后说道,”应该和我的爸爸有关吧。” ”为什么你这样觉得?”叶淮南的心跳猛然间加速,抑制着内心的涌动,追问道。 ”因为。。。。。。”暄暄停了停,叶淮南紧盯着他的眼睛—— ”其实,我也只是一种感觉,你还是自己去问吧,我还是个孩子,这种事,我也说不清楚啊。” 说着,暄暄低头继续吃菜。 叶淮南的身子坐正了,目光里若有所思。 ”但是。。。。。。妈妈应该做好准备彻底忘记爸爸了。” ”她和你这样说?”叶淮南的心才放回身体里,又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让我以后都不要找爸爸,不要和爸爸相认,如果认出了爸爸也要装作不认识,就算明天就要死了,也不能喊爸爸。。。。。。” ”她这么教你??”叶淮南的胸腔里冒出一股怒火,快要把自己给燃烧了起来,”这个笨蛋!” 暄暄红了眼圈,但是他努力让自己不要哭出来,他笑了一下,说,”其实,我也不想打扰爸爸了,毕竟,他会有自己的家庭,既然七年了,爸爸都没有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那以后,就继续这样吧。我已经长大了,会尽男子汉的责任照顾她的,以后我还会变的更好,不会让她受伤害。就把连同爸爸的那部分,都做了吧。” ”暄暄。。。。。。”叶淮南的喉头哽咽着,这是六岁的孩子说出来的话吗? 而他,并不需要这样啊。 ”那么你呢,想和爸爸一起吗?”他问。 暄暄没有马上说话,过了一会才说道: ”叔叔,我吃完了,现在,你送我回家吧,我妈妈应该等久了。” 暄暄放下筷子,很礼貌地站了起来,对叶淮南鞠躬,说道,”您平安归来,我感到非常高兴,希望您以后拥有好运气。今天,谢谢您请我吃这么美好的一餐,我以后一定会记着这个感觉,谢谢您。” * 秦家的别墅里。 秦安暖奇怪地看了看手表,按照时间计算,暄暄应该回来了才是啊,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回来呢? ”安暖,快下来,暄暄回来了。”正准备给卡罗打个电话的时候,何美芝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她一听,立即从床上弹起来,穿着拖鞋,急急忙忙地下楼了。 ”暄暄,暄暄,你终于回来了!!” 第318章 我要做决定 她一走下楼,就看到何美芝站在门口,脸色有点苍白地说道: “是叶先生送暄暄回来的。” 叶先生? 秦安暖一愣— 叶淮南送暄暄回来的?他不是要参加克里姆林宫的晚宴吗?按时间算,他最早快也要后天才能回来,怎么会…… “你快去看看吧,在门外呢。” 秦安暖迟疑着下了楼,只见暄暄刚好从外面走进来,走在他身侧的确实是叶淮南。 他真的回来了! “妈妈!”她有点发愣的时候,暄暄飞快地跑了进来,飞扑倒她的怀里,“你终于回来了。” “暄暄,你去哪儿了?”她抱紧儿子,问道。 “带他去吃了顿饭。”站在她对面的叶淮南,目光自进来的时候就看着她,连眼睛都没有眨过一次。 秦安暖目光闪烁了一下,有礼而疏离地道,”谢谢您照顾暄暄,叶总裁。” ”现在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谈谈。”叶淮南问道。 ”我现在。。。。。。” ”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了,走吧。”叶淮南的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口气。 ”安暖,叶先生都来了,你就出去一下吧,我来带暄暄吃饭就好了。”何美芝看了叶淮南一眼,对这个男人她心里始终有着一丝畏惧。 她说着便牵着暄暄的手,往楼上走去了。 客厅里,便只剩下秦安暖和叶淮南两个人了。 ”走吧。”叶淮南转身走了出去,秦安暖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别墅外,已到夜晚,天空中闪烁着星辰,闪闪烁烁,似乎在诉说着一些秘密。 叶淮南沿着脚下的路,一步一步往前走,那星光笼罩在他的周身,散发着神秘圣洁的光芒。 他走在星光里,一路无言。 秦安暖也没有说话,跟在他的身后,踩着他走过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着。 她抬头看着天上的星辰,心底突然生出一份悲凉来。 他们就这样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叶淮南终于停下来脚步,她也立刻停下了脚步,看着他的背影。 过了一会,叶淮南转过身来,他咄咄逼人地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和薄玺在一起那么多年,为什么没有和他结婚,他不是那么爱你吗?为什么不结婚?” 秦安暖没有想到他突然这么问,她目光微闪,别过脸,说道,“我们不是就快结婚了吗?回去就结婚。” “我问的是过去为什么不结?!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他继续紧盯着她,不容许她有任何的逃避。 “过去。。。。。。”她顿了顿,“过去还没有准备好,所以……” “哪里没有准备好?!是心里过不了什么坎吗?”他突然用力地握紧她的双肩,红了眼眶,继续逼问道。 “不要问了,不要问了,拜托你不要再问了。现在,我们各自过着自己的生活,这样不好吗?为什么还要来逼我,求求你,放了我,不要再问了。”秦安暖激动地捂着自己的两个耳朵,大声地说道。 “为什么不让我问?怕我看穿你吗?再雪坡的时候,我明明感觉到你对我是有感觉的,你说,这么多年你都没有和薄玺结婚,是不是也是因为对我有感觉?因为还想着我,所以,迈不开那一步?是不是?” “是是是!!”秦安暖终于崩溃了,用力地推开他,红着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在星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凄清冰冷,“没错,我承认,这七年以来,你确实影响了我,让我没办法和薄玺再往前一步,我们一起落难的那些天,我也对你动情了。我承认,我都承认!!” “什么?”叶淮南听到秦安暖这些话,心里顿时一阵狂喜,他眼睛里散发出惊喜,“你,你说什么,你真的对我动情里?” “是!但是那又怎么样?我们现在,已经成为了两条不能交叉的平行线,各自有自己的世界各自有自己要履行的责任和义务!我是绝对不会让另外一个无辜的女人重蹈我的悲剧的。所有的一切,到现在为止把。” 说着,秦安暖转过身,踏着大步沿着长长的道路,走回去了。 她一边走,一边落泪,她用手用力地抹去脸上的泪水。 叶淮南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渐渐地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他突然加快脚步,大步追了上去,在她即将消失在拐角处的时候,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紧紧地抱住了,秦安暖一怔,顿时瞪大了眼睛,露出疑惑地神情,”你。。。。。。” ”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要你,我要暄暄,我要你们,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绝对不会放走你!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不会放过你,所以,你最好站在原地乖乖地等着我,知道了吗?” ”你,你疯了吗?你想干什么?你给我冷静,不许你做可怕的事情,否则,我永远不会再理你!”秦安暖被他吓得心脏砰砰直跳,脸色绯红。 ”以前,我总是等着你的回应,但是这次不会了,我不会再等,所以,你要不要再退缩,勇敢地朝我走过来吧。” 秦安暖真的被吓坏了,她害怕地抓紧他的手臂,”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这样疯狂,让我感到害怕。。。。。。” ”没错,秦安暖,我疯了!但是,为了你,我愿意当一个疯子!”他炽热的目光似乎要将她燃烧起来了,她浑身的血液凝固了,身体忍不住瑟瑟发抖。 “回去吧,等着我!”他在她的脸颊上印下深深的一吻,然后转身匆匆走了,身子渐渐隐没在夜色中。 秦安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一直到回道房间,她的脑海中始终回想着叶淮南刚刚说过的那些话,她感到不安极了。 * 总理府。 当总理看到站在面前的人时,他眼中露出惊讶的目光,道: “淮南,你怎么回来了?你现在不正应该在克里姆林宫的招待宴会吗?” 叶淮南恭敬地向总理深深地鞠了个躬,说道,“非常抱歉,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您的休息,实在是有迫切想要解决的事。” “是鸿宝楼地皮重新拍卖的事吗?这个我不能答应你,你只能凭实力去争取。”总理想了想,问道。 “不,并非是商业上的事,鸿宝楼我会自己争取!。”叶淮南道。 “那是为什么?”总理不解,在他的印象中,叶淮南是个冷静到令对手害怕的人,不会轻易表露情感,而今天,他感觉到了他情愫里不同寻常的波动。 “我要和芃芃解除婚约。”终于,叶淮南开口说道,声音平静无波。 “什么?”总理震惊地看着自己未来的准女婿,不敢相信他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请求,“你,你要悔婚?” 叶淮南再鞠躬,刀,“是。” “为什么?难道我的芃芃配不上你吗?”总理的眼中有怒意,他质问道。 “不是,芃芃是非常优秀的人。”他仍旧一脸平静地回答道。 “那是为什么,你要和她解除婚约?她做错什么事了?淮南,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来耍弄我孩子的感情!芃芃是我最心爱的女儿,我更加不许有人伤害她!”总理一脸盛怒,一掌拍在桌子上。 叶淮南仍旧微低着头,继续说道,”请您谅解,因为不想浪费任何一个人的感情。” ”任何一个人?”总理微眯着双眸,”这么说,还有第三个人?正式因为那个人,所以你决定放弃芃芃,放弃成为我女婿的机会,放弃未来接替我的机会?” ”是!因为那个女人,我决定放弃一切,她为我牺牲了太多,甚至生了我的孩子也不能告诉任何人,甚至那个孩子明明知道我就是他的父亲,也假装不知道,忍耐着不和我相认,不想他们再受委屈,也不想芃芃浪费了感情,所以做了这个决定!” ”孩子?”总理简直不敢相信地看着面前这个一直被他视为接班人的孩子,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着,”你居然和别的女人生过孩子?她是谁?让你这么来糟蹋我最心爱的女儿!” ”抱歉。”叶淮南再鞠躬。 ”抱歉?这是身为叶氏集团总裁该说的话吗?芃芃昨天才打电话跟我说她怀了你的孩子,你今天就放弃和俄总统会面的机会,匆匆回国,只是为了要解除婚约?叶淮南,你把握孙某人当什么了?” ”非常抱歉。”叶淮南再向总理深深地鞠了个躬,然后,迈着修长的双腿,没有迟疑地走出了总理书房的门。 ”你。。。。。。”总理气的第一次在小辈面前失了态,”这孩子,太狂妄了!居然敢用这样的态度跟我说话!” 叶淮南打开书房门,他愣了一下—— 孙芃正站在门口,手里拖着行李箱,泪流满面地看着他! ”你说什么?你和父亲说了什么?叶淮南,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怎么能这样!” 她哭着,丢掉了手里的行李箱,控诉地看着他。 第319章 不要这样做 叶淮南看着她哭泣的样子,迈步走到她的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一点一点地用手指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她抬着泪眸看着他,艳红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那一年,我在维也纳大厅的外面拖着受伤的脚拦车,你把我抱上车,解开你的襟花为我包扎流血的脚,从那个时候起,你就让我觉得,你会是一个让我终生依靠的人。 如果,你不爱我,你告诉我就行了,为什么事情到了这种地步,要这样对待我。 我一直都知道,秦安暖的孩子是你的,即使杜若男百般挑衅,我也选择坚定不移地相信你,甚至训斥她。因为,既然是我的未婚夫,我就要好好地维护。 可是,为什么,你为了秦安暖要不顾一切的时候,不为我考虑一下下,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坏? 为什么?” ”芃芃。。。。。。”叶淮南开口说道,”如果不为你想,总理刚才说你怀了我的孩子时,我就会直接否认了。”他的声音很轻,没有斥责,也没有愤怒。 却令孙芃身体一颤,整个人都懵住了,她的脸上迅速地闪过一抹不安,手颤抖着,说道—— ”你,你是什么意思?为。。。。。。为什么要否认?” 叶淮南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刚刚才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你应该很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吧。我会在二十四小时后向宣布我们解除婚约,理由是性格不合,希望你那时候已经做好准备了。” 他对孙芃说话的时候,声音始终是温柔的,甚至,对秦安暖都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但是,这温柔里面却隐含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量。 他越过她的身边走了过去,孙芃脸色苍白,身子一软,慢慢地滑落在地上,任眼泪打湿了脸庞。 拐角的地方,杜若男的背紧贴着墙壁,用冷酷不屑的目光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孙芃,嘴里喃喃地道—— ”不自量力的贱人,还以为自己身为总理的女儿就能得到淮南哥!” 她阴冷地笑了,不过—— ”怎么能这么便宜秦安暖那个死贱人!她凭什么,让淮南哥为了她不惜悔婚?” 她的拳头紧紧,紧紧地握起,那指甲深深地掐入了掌心中,背脊升起一股冷意,令她浑身颤抖了一下。 叶淮南走出总理府门口,他的专车已经在门口等候,他弯腰钻进车内。 他坐在后座上,头靠在座椅上,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脸上一副疲惫至极的样子。 假寐了片刻,他睁开眼睛来,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手机的屏幕上是秦安暖在雪地上的一张照片,她站在雪地里,超疼比出一个胜利的手势,脸上的笑容比太阳还要灿烂。 叶淮南的脸上露出一丝会心的笑容来。 他按住快捷键1,便出现了秦安暖的号码,他稍想了一会,然后用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按着什么。 秦安暖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她内心充满了忐忑,总觉得叶淮南手里揣了一个炸弹,随时会丢出去,引起大爆炸。 她正辗转反侧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她吓了一跳,一看—— 是薄玺的来电! 她顿时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内疚的感觉来,停了一会才按下了接听键—— ”喂?” ”还没睡吗?”薄玺充满磁性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过来,他的声音总是这么好听,令人不禁着迷。 ”嗯,没有呢。” ”我想你了,亲爱的。”薄玺的声音轻柔的仿佛羽毛,轻轻扫过她的心,”想你的声音,想你的笑脸,想你在我工作时坐在我对面吃零食的样子。我好后悔,把你留在那边,我现在去接你过来,好不好?” ”别闹了!”秦安暖无奈地笑道,”都已经十二点多了,你现在过来,会把我爸爸妈妈吓坏的,到时候,所有的人都不用睡觉了。” ”好吧。”薄玺仿佛觉得很委屈似的,呢喃着声音说,”我听你的话,今晚就不过去了,不过,明天我要去接你。” ”嗯。”秦安暖点头道。 ”亲爱的,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薄玺似乎感觉到秦安暖内心的一些波动,不禁紧声问道。 秦安暖摇头,”不,没什么?可能是太累了,有点睡不着,,感觉心里有点飘,不确定什么似的。” ”好吧,那你快点休息吧,明天再见,我会想着你再睡。”薄玺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对着话筒吻了一下。 秦安暖挂了电话,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她捂住嘴巴,放肆地大哭起来,哭的心脏被卷了数道似的,疼的近乎抽搐。 这时候,她的手机再次震动了几下,她擦干了眼泪,一打开,映入眼脸的,是这样一条信息: ”秦安暖,这一次,我会一直抓紧你的手,所以,请你不要试图离开我,一点这样的心思也不要有。” 是叶淮南的短信! 她用力地将手机砸向床的另一头,拉过被子包住了自己的头。 怎么办啊?她心爱的薄玺,要怎么办,才能继续下去。 按照他们商量好的,再过个多礼拜就要回去了。 可是,她能带着现在的这颗心,继续跟他走吗? 她用力地甩着头,想将脑海中那一丝恼人的情绪赶走。 ”砰砰砰。。。。。。”过了好一会,她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一点轻微的敲门的声音,她坐起身来,再认真地听了一下,却发现这声音并不是敲门的声音,而是—— 窗户那边传来的! 难道是大老鼠吗? 她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走到窗户边将窗帘拉开,一看! 她顿时被眼前所见到的景象惊呆了,她眼睛瞪的老大,手捂住了嘴巴,露出不敢置信的目光—— 薄玺居然爬到她的窗户上来了! ”亲爱的,我爬上来费了点劲,你再不打开窗户让我进来,我就要从这里掉下去了。”薄玺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说道。 ”噢!好,好,快进来。”秦安暖震惊过后,连忙小心翼翼地打开窗户,薄玺越过那道栏杆,从窗户上跳了进来。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自嘲地说道: ”我都老了,爬个窗户居然还喘气。” “你怎么这会来了?你还爬窗户!我的天,你是怎么爬上来的啊!”她实在是惊讶极了。 “想你所以就来了,你说我来会惊动你的爸爸妈妈,所以就选择了这个不会惊动人的方式,至于我是怎么爬上来的,我也忘了,要不要我再示范一遍?”他眨了眨眼睛,问道。 ”不用了不用了!再爬一遍我的心脏会从嘴里跳出来! 真不知道皮特怎么会允许你出门! 你快把身上的外套脱下,好多灰尘,我拿毛巾来给你擦干净,你再去我的卫生间里洗个手,你看看你,脸都脏了,好多灰尘。” 薄玺眼角含笑地看着秦安暖絮叨他的样子,有点撒娇地说道—— ”安暖,你这样子,让我想起母亲了。” 秦安暖拿着他的外套挂上了衣架上,听他这么说,她的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说道—— ”怎么把我比喻成那位尊敬的人了?我连她的百分之一都比不上。” 薄玺在洗手间洗了手和脸出来,身材倚靠着门边,看着她为他擦衣服的样子,说道: ”我常常会很羡慕我的父亲和母亲的爱情,在爱情里,他们让对方变成了更好的人。我很希望,和我在一起的你也会变的越来越好!”他的目光带着点沉醉看着她。 秦安暖拿着毛巾的手紧了一下,头低了下去。 “亲爱的。”他走到她的面前,手指抬起她的下巴,问道,“我是不是给你压力了,我让你不开心了?是不是我逼你太紧了。” “……没有。”秦安暖摇头,心里感到更加的难过,为眼前这全心全意为着她的男人而难过。 “过来吧,让我抱抱你,好吗?”他向她张开双臂。 “好。”她放下他的外套,走到了他的面前,头靠近他的怀中,闭上了眼睛,鼻头却一酸,眼泪差点落下。 薄玺伸手揽住了她,在她的头顶轻吻了一下,说道:“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要看见你,抱着你,才能真实地感受到你是属于我的,如果看不到你,就觉得你很飘渺,随时会离开我。安暖,我是不是很没出息?” “……”秦安暖摇头,眼泪悄悄从眼眶滑落,心再一次被针扎了千万次似的疼,她懊恼地很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薄玺感受着怀中柔软的身体,心一动,便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她的红唇微微颤抖着,仿佛在做着无声地邀请。 他心头一热,然后低头,慢慢地吻了上去。 秦安暖闭上了眼睛,睫毛抖动着,手紧紧地绞在一起,承受着这一个吻。 当他的唇要落在她的嫩唇上时,她突然伸手挡住了自己的嘴巴,摇头—— “不,不行,不行。” 听到她说话的声音,薄玺一愣,睁开眼睛来,看着她,眼中闪过一抹受伤的神情。” 第320章 你敢这样说 听到她说话的声音,薄玺一愣,睁开眼睛来,看着她,眼中闪过一抹受伤的神情。 “怎么了?”他问。 秦安暖摇头,眼底闪烁着泪意: “薄玺,对不起,我……” “什么都别说了!”仿佛预感到了什么,薄玺用手指按住她的嘴唇,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已经很晚了,我该走了,你早点休息,这几天和家人朋友好好聚聚,我们就快走了,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说着,薄玺将她轻推开,打开房门,快速地走了出去。 “薄玺……”她连忙转身追了上去,但是薄玺已经加快步伐,几乎是小跑着下楼了,秦安暖站在楼梯口,忧伤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 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背影看来依旧伟岸,令人安心— 这七年以来,是这个背影给了她所有的依靠和陪伴—— 在她悲伤时,给她安慰;在她害怕时,给她勇气;在她灰心时,给她力量…… 她所经受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总是第一时间出现,从来不会让她感到无助…… 而如今,而如今…… 眼泪慢慢地从脸颊滑落,冰冷冰冷的,她几乎要放声痛哭了。 ”啪!”这时候秦笑颜走了过来,站在她的面前,扬起手,狠狠地一个巴掌扇在她的脸上,冷冷地看着她,讽刺地说道,”收起你假惺惺的眼泪吧,我觉得你好恶心,那样对待你的一颗真心,被你伤成了什么样?你知道吗?他刚才转身的时候,表情有多悲伤多难过吗?” 秦安暖的脸上落下了一个鲜明的巴掌印,听着秦笑颜的呵斥—— ”你有什么资格霸占着他!你和七年前一样,不能对叶先生奋不顾身,却阻止我向他靠近,而现在又是如此,你无法全心全意地爱着皇储,却连和他一起出国的机会也不给我! 你永远我都不会知道,当你享受着他对你的柔情蜜意的时候,我有多嫉妒! 你也永远都无法体会,我爱的男人对我冷冰冰的时候,我有多难过! 秦安暖,你真的好贱啊,你就是一个十足的贱人!! 你活着,就是为了阻止我,就是为了随意地糟蹋我梦寐以求的幸福吗?你知不知道你轻易抛弃的是我倾尽所有想要得到的?!!” 她再上前,狠狠地给了秦安暖一个巴掌,说道—— “刚才那一巴掌,是我替皇储打的,这一巴掌,是我为我自己打的!” 秦安暖闭上了眼睛,秦笑颜从她的面前走了过去,冷冷地哼了一声,“我诅咒你,永远都得不到幸福!” 秦家别墅外。 薄玺一直走到自己的座驾前,手拉着车门,在车前站定了,脸上闪过一抹若有所思的神情。 “殿下,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皮特有点好奇地问道。 薄玺没有说话,弯腰进了车内,皮特没有再多说,也进了车里,吩咐司机开车回酒店。 “皮特,我是不是不够好?”片刻后,薄玺突然问道,他放下了一个皇储的身段,像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在咨询一个长辈。 皮特听了,回头看着他,他在这个国家之傲的男人脸上看到了过分失落的神情,他虽温文尔雅,其实向来孤傲,他追随皇储十数年,何时见过他这样沮丧的模样,他不禁感到心疼。 “在我心目中,您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但是,这样的我,似乎成了她的绊脚石了。”薄玺深深地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浓重的悲伤,心脏被碾压过似的,被碎成七零八落,疼的胸口闷的快要喘不过气来。 皮特明白薄玺心伤的原因了,他无言地握了握他的手。 薄玺转头,看向窗外,霓虹灯快速地闪过,映照在他的脸上,那张俊美无铸的脸几乎要消融在夜色中了。 这一个晚上,秦安暖彻夜未眠,天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地有了点睡意,而这时候,她的手机却响了。 她摸索到手机,一看上面的来电名称,顿时扭头看了眼闹钟,时间刚刚指向六点钟而已。 这么早,他打电话来干什么? 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接了电话—— “喂?” “总算天亮了,我可以给你打电话了。”叶淮南略显沙发,但听起来很兴奋的声音从话筒的那端传过来。 秦安暖眉头轻皱—— “你没睡觉?” “是啊,一直拿着手机看着时间,我记得你以前总是早上六点就醒了,所以等着六点钟到,要给你打电话!”叶淮南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似的。 秦安暖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说道,“你真是……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要这样?” “我想约你。”他直言不讳地说道。 “……你疯了!我不会答应的!我不可能和你搞什么鬼的约会,挂电话吧,我要睡觉了!!”他突然这么充满了干劲的样子,让她真是怕啊。 “不,我八点钟就会去接你,秦安暖,我不会给你任何犹豫和权衡的时间。这一次,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忘了我以前怎么和你说的?你的唇,我的;你的身体,我的;你的心,我的;我下定了决心,我要你!” “你,你太霸道了!”秦安暖倒吸了一口冷气,七年前那个霸道到近乎蛮横的叶淮南又回来了,连环出击,招招致命,令她几乎招架不住! “只对你这样!”他笑,“乖,再睡一会吧,记住,八点,我来接你,不见不散,我有十分重要的话要和你说。” 说着,不等她回答是和否,他就已经挂了电话,活像一个主导一切的君王,不给她犹豫的机会。 挂了电话,秦安暖已经没有了任何睡意,她用力地挠了挠头,起了床,开始洗漱。 何美芝也起了床,在给家里人做早餐。 看到秦安暖,有点好奇地问道,“安暖,你怎么起的这么早,我看你房间的灯才灭了不久。” “睡不着,就起了。”秦安暖走进厨房,帮着烧开水。 “是不是叶先生叫你出去说了什么?”何美芝问道。 秦安暖按着水龙头的手顿了一下,何美芝连忙说道,“我不是要管你,只是,你要想好了,谁才是你最好的归宿,不要糊涂,女人嘛,青春就这么几年,再说,你还有暄暄。” “我知道了,妈。”她低着头说道,没有和何美芝多说什么。 何美芝站在她的旁边,有点欲言又止。 她回头,问道,“妈,您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 “你不打算带笑颜和你们一起出国了?”何美芝有点小心翼翼地问道。 “笑颜要妈来说情的?”秦安暖的脸色有点冷。 “安暖啊,不管笑颜做过什么,她始终,也是你唯一的妹妹,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绝情了。”何美芝轻声说道。 “妈!!”秦安暖生气了,将手里的碗啪的一声放在桌子上,“你知不知道笑颜背着我做了什么,你就这样说?在我和她之间,你总是无底线地袒护她,她才越来越变本加厉,越来越坏的!” “我……”何美芝语塞。 “妈,也考虑考虑我吧,我的心,也是肉做的,不要总是袒护她,我也是个人,我会受伤的,尤其,我还那么爱着妈妈!”秦安暖别过脸去,悄悄擦去眼角的眼泪,冷静地说道。 “安暖,我……” “总之,这一次,笑颜的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我绝对不会让一个居心叵测的人出现在薄玺的世界里,绝不会让不怀好意的人接近他!笑颜以后,就自己努力,让我们看看她自己的实力吧,而不是……一直依靠我!” 说着,秦安暖走出了厨房,回到房间稍微梳洗了一番后出门了。 何美芝看着她远走的背影,追了两步上去,但是,最终还是放弃了。 “你怎么不跪下来求她,你怎么不跪啊,只要你那样做,她就会答应了啊!!”这时候,一直躲在门后面偷看的秦笑颜跑了出来,激动地质问自己的母亲。 “啪!”突然,一个狠狠的巴掌扇在她的脸上,她愣了,捂住脸,看着面前的人。 “笑颜@!”何美芝连忙跑过去,抱住了自己的女儿,心疼地摸着她,看向秦石,道,“你这是干什么?怎么动手打女儿!” 秦石失望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女儿,摇摇头,说道,“报应啊,真是报应,我秦石英明一世,居然身边有你这样的妻子,和你这样的女儿!简直是个孽畜!” 秦笑颜害怕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何美芝将她护在身后,说道,“你真是糊涂了!你忘了谁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了吗?我们不该为自己的女儿多做打算吗?那个人,她再好,也不是你的女儿!而是那个……” “啪!”秦石气得脸都白了,颤抖着,扬起手,一个巴掌扇在何美芝的脸上,“你再胡说!这是能说的吗?” 何美芝被这样一巴掌打过来,顿时被打的清醒了,吓得背脊上升起了一股凉意。 第321章 我们约会吧 秦安暖被叶淮南吓到了,所以,决定提前出门,避开他。 但是!! 她才走出别墅门口,准备上车—— “不是让你再睡一会吗?现在才七点呢。”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她吓了一大跳,猛地转过身—— 只见,叶淮南正环抱着双手,倚靠在车前,双脚慵懒的交叠着,脸上戴着墨镜,看着他。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她惊讶极了,他刚才不是还在家里给她打电话吗? 叶淮南潇洒地摘下墨镜,迈着修长的腿,顶着那张俊美无暇的脸一步一步向她走过来,带着近乎压迫性的气势,他说道: “我一直在这啊,电话是在车里打的,就知道你这种缩头乌龟会跑掉,所以索性守在门口,被我猜中了!”他一直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捏住她的耳朵,说道。 “疼!!”她的脖子一缩,小脸皱成一团,“你昨晚一直在这里??” “不,先在家洗了个澡,然后吃宵夜,工作,到四点钟的时候,索性开车来这里等着天亮。”他松了手,摸了摸她被他轻轻一捏就红了的耳朵,“我真喜欢你的耳朵,小小的,红红的,让我忍不住想含在嘴里。” 光是说着这句话,他的心就一阵荡漾,身体迅速地起了一阵反应。 他这么赤果果的表达方式,令秦安暖的脸腾的红了,那耳垂也更加的红,好像马上要滴出血来一样。 “你别给我乱说,我会把你当做琉氓的!” “无所谓了,走吧。”他扣紧她的手,拉着她往自己的车上走。 “我不去!”秦安暖急忙拉住了自己的车门,大声地拒绝道。 “啧!不听话!”他将墨镜放进衣服里面,然后,弯腰,双手抱住她的腰,一把轻轻松松将她扛在了肩膀上,大步朝他的车上走去。 “喂!放开我,你快点放开我,你这个疯子!”她用力地踢着双脚,手一下一下用力地拍在他的背上,“放我下来啊!” 但是,叶淮南根本不管,将她一把塞进车里,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自己再迅速地绕过车前,一眼瞥到车里面挣扎着要下车的女人,他唇角一撇,露出一丝惬意的浅笑,然后自己上了车。 秦安暖用力地掰车门,但是打不开,她恼怒地回头瞪着他: “说了我不要和你来什么约会,这是在偷忄青吗?” “你要这么想,也可以。”他朝她眨了下眼睛,然后向她靠近,她身体一僵,往后一靠,他已经快速地帮她系好安全带了,然后脚下一踩油门,车子开了出去。 她气呼呼地用力踢了一脚他的车,鼓着腮帮子,赌气地看向车窗外。 叶淮南回头,看了她一眼,笑,然后继续开车。 他突然觉得,只有她实实在在的在他的身边,才算是过日子。 “到底要去干什么?”她终于忍不住了,回头瞪着他,问道。 “我最想干的事当然是把你带回我的房间,把你困在床上……”他回头,看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准备拿车上的烟灰缸砸他的样子,他立即改口,说道,“这只是我个人yy而已,现在带你回家,给我做顿早餐吧。” “就只是为了一顿早餐,你一晚上不睡觉,半夜四点钟来我家门口堵我?”她看着他,不可思议地问。 “已经六年没吃过你做的早餐了,突然就很想吃。” 他回答着,车子跟着一个拐弯,然后再直线行驶了数里路,终于回到了他的别墅。 “下车吧。”他绕到车的另一边给她打开了车门。 她坐在车里,抬眼,问道,“就只是做顿早餐?做完就放我走?“ “是是是,不会吃了你的,我只是要吃早餐,下来吧!”他将自己的手掌伸给她,秦安暖低头看了眼,宽大的手掌,修长干净的十指。 然后,她直接忽略了他的手,自己下了车,叶淮南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进了别墅里面,秦安暖发现今天这里一个佣人都没有—— “人都到哪里去了?” “不要他们在这里碍事。”叶淮南将西装外套脱了下来,随手扔在沙发上,再将领带解开了,说道。 “……”她伸手去拿沙发上的枕头。 他连忙用手挡住脸,发誓一般,说道,“我保证,我只是为了吃。” 秦安暖这才将枕头丢了回去,一边走进厨房里,一边找到围裙系上,说道,“说好了,只做一顿早餐,做完我就走,你再不放我走,我绝对报警!” “你做吧。”叶淮南选了个绝佳的位置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机,但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厨房里那个人身上,透过厨房的透明玻璃门,他能将里面忙碌的人看的清清楚楚。 秦安暖站在冰箱的面前,轻吐了口气,打开冰箱门,里面是满满的食材,她看了一会后,挑选了一些食物,开始洗,切,浸泡,她打算给他做碗早餐面好了。 叶淮南看着她在里面忙碌的身影,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容,相同的情景已经是六七年前的事了。 秦安暖一边烧开了水,将面条扔进去,同时将牛肉西红柿切碎了放进另一个锅里锅里翻炒,当炒出浓浓的香味时,再放水熬成面条汤。 她记得香油是放在上面第三个柜子里的,于是伸手将柜子门打开,果然,香油就在里面,她伸手去拿—— 但是,因为今天穿的是平底的运动鞋,她用力地踮起脚,要去拿那瓶香油,但都拿不到。 “我来吧,你这个身高配我刚刚好,我还能进来帮你打下杂。” 这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一个身躯向她靠近,带着温热的气息,贴着她的背,她的脸顿时感到一阵发烫,手缩了回来。 叶淮南站在她的身后,靠的很近,一只手若有似无,自然而然的握着她的一只手腕,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拿到了香油,拧开盖子,放到她的面前—— “给你。” “谢谢。”她连忙低头接过,借着放香油的机会,缓解了脸上格外明显的潮红。 “你做什么给我吃?”他却没有走,仍旧站在她的身后,自然地将双手放在她的身体两旁,令她始终在他怀抱中做事一样。 “西,西红柿牛肉面。”她说,依旧眼红耳热,想用身体的力量把他挤开,但是屁股才一用力,就触到了某个硬处,她反而吓得缩紧了身体,佯装什么都没感觉到,拿着勺子搅动着锅里的汤。 而叶淮南一接触到她,闻道她身体里那一股清淡的香味,就已经心痒难耐了,现在再感受到她这软软的身体,他再也把持不住,捉紧她的双手,一个用力,将她翻过来,便吻住了她,手按住她的腹部,轻揉着。 “唔……”她手中的勺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锅里的汤煮沸了,滋滋地响着,厨房里的温度迅速地升高。 …… …… 餐厅里。 叶淮南坐在白色的长桌上,秦安暖将面条和筷子放在了他的面前,脸仍旧红的快要燃烧起来了一样。 她解下围裙,捋了捋头发,说道,“好了,早餐做完了,我该走了。” “等一下吧。”叶淮南站起来,双手握着她的肩,让她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你也没吃早餐,留下来一起吃吧,我可不允许你早上饿肚子。” 说着,盛了一碗面放在她的面前,“吃吧。” “……好吧。”她确实是饿了,而且,她不吃的话,叶淮南好像根本不会放她走。 于是,两个人一起坐在餐桌上,静静地吃着碗里的面。 只是一碗普通的面,叶淮南却吃的非常愉快的样子,大口大口的吃,连面汤都不放过,他吃的时候抬眼,看着坐在他身旁,低着头,温柔地吃着面的秦安暖,心里顿时涌起一个想法—— 这样的日子,好像也很不错,以后就都这样吧。 “好了,我吃完了,我真的该走了。” 秦安暖放下筷子,那餐纸擦了唇,说道。 “好,去吧。”这一次,叶淮南倒没有再拦着她,她赶快就走了,生怕他又变卦,好在一直走出了客厅了,都没有听他叫住她,而叶淮南看着,一直到她的背影消失,脸上始终带着一抹微笑,细看,那眼角有一丝狡黠。 她松了口气,准备到对面的马路上打车离开。 这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拿起来一看——叶淮南? 什么意思?才刚走就打电话? “喂?”带着疑惑,她按下了接听键。 “啊,秦,秦安暖,我,我好像……”那边,传来叶淮南痛苦的声音,她一怔,立即紧声问道—— “你怎么了?” “肚子很疼……”他压抑着声音,听起来非常痛苦的样子。 “你等着,我还没走远,马上就过来了。”她不敢多想,立即挂了电话匆匆地跑回别墅里,脸上带着焦急的神情,连别墅大门为什么不关都没察觉到。 她跑回客厅,不见叶淮南的身影,于是迅速地跑向他的房间,房间门没关,她一把冲了进去,果然—— 第322章 为什么不骂 你等着,我还没走远,马上就过来了。”她不敢多想,立即挂了电话匆匆地跑回别墅里,脸上带着焦急的神情,连别墅大门为什么不关都没察觉到。 她跑回客厅,不见叶淮南的身影,于是迅速地跑向他的房间,房间门没关,她一把冲了进去,果然—— 叶淮南躺在床上,腿夹紧了被子,脸埋在被子里,嘴里发出轻微的口申口今。 秦安暖连忙丢下包,连鞋子都来不及脱,在床上跪着爬到了他的身边,手攀着他的身体,着急地问道,“怎么会肚子疼,是不是吃坏了?能忍的了吗?你……啊……” 突然,他一个利落干脆的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她一愣,瞪大了眼睛,当看到眼前这张带着得逞的笑意的脸,才知道自己上当了。 “你……你骗我。”她咬着下唇,气得牙痒痒! “原来,你还是很关心我的。”他得意地抬起手腕,看了下表,“那么快就跑上来了,所以,不要否认对我有感觉了,知不知道?” “真卑鄙!!”她伸手要将他推开。 “陪我睡吧,我保证不动你,就抱着一起睡,我昨晚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觉。今天把公司的事都交给陈西欧了,就想在家好好睡个觉!”他压在她的身上,手捏着她满满都是胶原蛋白的脸,岁月好像格外地宽待她,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不要,大骗子,快让我起来。” “嘘,别说话,我真的困了,乖,让我好好睡个觉吧,为了救你,我肋骨受了伤,一直睡不好觉。” 他说着,趴在她的身上,闭上了眼睛,头贴在她的月匈前,肉肉的,软软的,感觉非常好。 “喂……你……”秦安暖的手握住了他的肩膀,想将他用力地推开,他却已经真的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呼吸声均匀,深沉。 她的手慢慢地顿住了,望着在自己身上入睡的他,他的睫毛那么长,在眼见下方形成了一道扇形的阴影,特别好看。 她微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好吧,睡吧睡吧,待会把你推开。” 实际上,秦安暖昨晚也几乎一整晚都没有睡过觉,这房间的温度和光线都被设计成了最适合睡眠的程度,她竟然也打了个呵欠,困意袭来,还没等到将叶淮南推开,她自己也慢慢地闭上眼睛睡着了。 叶淮南慢慢地睁开眼睛,笑了,从她身上悄悄下来,躺在她的身旁,将她揽入怀中,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下。 房间里,很安静很安静,安静到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还有墙上钟表的滴答声。 过了一会,他下了床,轻轻关上了房门,陈西欧走了过来—— “喂,西欧,准备的怎么样了?” 因为常潇深受重伤,还在莫斯科疗养,叶淮南便将一些事情移交给了陈西欧来打理,因为他也是他一直信任的人。 陈西欧看了房内一眼,迟疑地问道,“真地要这么做吗?解除婚约的消息一旦传出来,叶氏的股市恐怕会引起巨大的震动,到时候的损失可能不可估量。” 叶淮南的目光中折射出一丝坚定,神情坚毅,说道,“叶氏造成的任何损失,都由我叶淮南个人承担,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 “太帅了!!”陈西欧听到叶淮南这么回答,眼睛里放出亮光来,打了个响指,“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干,如果不是我有呦呦老婆,我都快爱上你了!” 叶淮南皱眉,冷看了他一眼,“你变脸太快了,刚才还一副不赞同的样子,现在又这样。” “安暖是呦呦的好朋友,两个女孩子以前一起的时候吃了很多苦,呦呦也和我说过很多安暖过去的事,我当然希望你给她一个交代,我刚才不是不赞同,向你确认一遍是想你想清楚,现在看来,是我多想了,总裁您,比我想象中要帅气很多,我佩服极了。”陈西欧伸过手来,要拥抱叶淮南。 叶淮南嫌弃地抬脚踹他,他夸张的露出痛苦的表情,不满地道,“我只是给你一份来自战友的鼓励。” “滚,赶快去吧!” “是,总裁!”陈西欧给他行了个礼,愉快地转过身,去执行叶淮南的命令了。 但是—— 他走了几步,又走了回来,脸色变得有点凝重,说道:“视频的事怎么办?毕竟那个人是你未来的小姨子,是你未来岳丈岳母的小女儿,如果你亲手办了她,以后和岳父岳母的关系……会不会尴尬。” 叶淮南眼中露出沉思,说道,“其实,安暖可能并不是他们亲生的。” “什么……”陈西欧眼中露出十分惊讶的目光,“真的假的?那她的亲生父母有可能是什么人?” “现在都还不清楚,正在调查,这件事情暂时要对安暖保密。” “嗯,我明白,呦呦老婆那边我也暂时不会说的。”陈西欧的内心受到了不小的震撼。 “不过……”叶淮南的目光变得生冷,“就算是亲生的,我也不会放过那个女人,如果秦氏夫妇过分偏袒小女儿而不顾大女儿,我会考虑让安暖离开他们,永远脱离关系,她的身边,不需要对她不真心的人。” “那视频的事要怎么处理?”陈西欧问道。 “先把解除婚约的事情解决了,再说视频流出的事吧。”他说道。 “嗯,我明白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秦安暖终于睡醒了,睁开惺忪的睡眼时,她愣了一下,一瞬间没有想起自己在哪里,过了一会突然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是在叶淮南的房间里! 她,她在这里睡着了??而且,她低头一看,她身上的外套也脱掉了,只穿着贴身的吊带,赤果着肩膀和手臂。 “你醒了?”只见,叶淮南躺在旁边,手支撑着下巴,声音慵懒地道。 “我睡了多久?!”她一边急着下床,一边问道。 “十个小时吧。” 十个小时??!!她往窗外一看,天都黑了!! “你怎么不叫醒我啊!!”完了,完了! 她居然在他的床上睡了那么久! “看你在我的怀里睡的这么香,就让你多睡会了。” “我要走了!”她急忙从他的床上跳下来,匆匆地拿过衣服,急急忙忙地穿上,快速地跑了出去。 “小心点啊,别跑那么快。”叶淮南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大声地喊道。 “……”秦安暖跑的更快了。 待她走了,叶淮南脸上的笑意消失,拨打了陈西欧的电话,沉声问道—— “准备的怎么样了?” “只等你发话了。”那边说道。 * 秦安暖匆匆坐车回了家,一路上脸都是通红通红的,心脏不时砰砰砰地跳着—— “我真的是疯了,居然被他牵着鼻子走,还在他家里睡了一整天!!” 她咒骂着自己,可是却发现,这是这些天以来,睡的最踏实最沉的一天。 回了家,她下了车,却发现薄玺的车正停在门口,她愣了一下—— 这时候,车门打开,薄玺下了车,他今天一身休闲的打扮,白色的字母t恤,黑色的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球鞋,英俊利落,帅气逼人,浑身散发着尊贵的王子的气息。 他看着秦安暖,有点忧伤地道,“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接,只好一直在这里等着了。” 秦安暖连忙拿出手机,果然上面几个未接电话,都是薄玺打的,她手机调成了静音,又睡的很沉,所以没有听到—— “我,我去了叶淮南那里,对不起,我不该去的,我真的不该去的,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她向他保证地说道。 薄玺唇角微扬,虽有淡淡失落,但脸上仍旧呈现出一抹笑意,说道: “亲爱的,你不用向我做这样的保证,我相信你,我一直都很相信你。 而且,那个人,他是暄暄的爸爸,我早就和你说过了,这是我们一辈子都绕不过去的坎,他和你之间有着我绝对无法取代的感情,未来,你们还有很多必须见面的时候。暄暄的成人礼,毕业礼,暄暄结婚,暄暄生孩子,这些身为父亲的叶总裁都要见证。所以,你们要见面的话,大大方方地见吧,不用对我感到抱歉。” “薄玺,你为什么要这么好,你为什么不骂我,你打了我十个电话,我都没有接……”她声音带着哽咽,好想用巴掌抽死自己。 “但是,你不能甩掉我的手走掉,每当你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就想想,有一个那样的我,正在某个地方等着要牵你的手回家,所以,你不能不回头,知道吗?”她拉起他的手,放在掌心,合上手掌,说道。 “……”秦安暖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我听你们中国人说,晚上的古镇更加好玩,再陪我去一趟吧,因为上次被袭击,你那个古代女将军的故事,我还没有听完,我很想继续听下去。”他说道。 “好。”她点头,声音有点微颤。 第323章 或许我该走 夜晚的古镇很热闹,人来人往,熙熙攘攘,陌生的过客从眼前走过,然后消失,再也不见,就像从未见过一样。 薄玺和秦安暖肩并着肩走在青石板路上,便衣护卫们隐匿在人群中,对皇储和未来皇储妃做着滴水不漏的保护。 古街的两旁,商铺都装饰成古代的风格,就连一些商家也打扮成了古代人的模样,在招揽游客。 “你要吃烤串吗?”秦安暖突然看到一个卖烤串的店,问道。 “好啊,这种东西,我只吃过一次,还是你在宫里的时候,和母亲一起烤着吃的,虽然觉得味道有点奇怪,但还满难忘的。” “我做的不地道,这儿的烤串才是正宗的,尝尝吧,说不定那味道会让你终生难忘呢。”秦安暖跑过去,要了几串烤牛肉,烤羊肉。 两个都长得这么好看的人,两手都抓着烤串,一边吃一边走在路上,引得行人不禁侧目,几乎每一个看到薄玺的人,眼中都流露出惊艳,纷纷感叹——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好看,这么贵气的男人。 即使是吃着烤串,也像是一幅画似的令人感到赏心悦目。 秦安暖也是感叹不已,和薄玺在一起的时候,无论做着多么接地气的事情,都像是在拍唯美的言情剧似的,男主角永远那么优雅,完美。 “那天女将军的故事,我说到哪里了?”秦安暖吃完了手里的烤串,擦了手,问道。 薄玺将烤串上最后一片肉吃完了,说道,“上次你说,这位女将军照顾了男将军很久,直到他康复,但是他却误以为女将军的侍女才是照顾他的人,所以,把侍女带走了,还和她成了亲,侍女成了将军夫人。将军带着她一起上了战场,和女将军决一高下,而这次,女将军必须要取他首级,因为昏君听信奸臣蛊惑,要挟女将军,把她的双亲,兄长和妹妹全部抓了起来,如果不打败男将军,她的家人会全部被杀死。” “对!所以,这一战对女将军来说本来就是一个非常艰难的抉择,她还没想到的是,自己偷偷心仪过,解救过的敌人和自己的侍女已经成亲了。 我没有告诉过你女将军的名字吧,她叫沫黛,一个非常美的名字,男将军的名字叫景飒,两个人的名字听起来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只可惜,造物弄人。 也许是老天爷也为沫黛感到不平吧,那天的战场上,乌云密布,狂风大作,风沙漫天,她透过那漫漫黄沙,看着那矗立在白马上,顶天立地的男人,他的身后坐着他的夫人,将军夫人一双白嫩的柔胰抱着他的腰,充满了柔情和蜜意。 她冷冷的一笑,别人以为她在蔑视她的敌人,但其实,那笑中带着一丝浓重的苦涩和失落—— 她曾经舍命救了他,他最后取了她的侍女,而如今,因为他,她有可能失去自己所有的亲人了。 想到这里,她别过脸去,不看那恩爱的两人,手下一转,握紧了手中的长枪,高举起,大声喊道—— “杀!!” 那一声娇喝,在满是男人的世界中显得那么的突兀,却又那么有气势,为了家人,她十三岁已投身战场,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和一群男人争,最终成为一代名将。 她一声令下,身后的千军万马随着她向前冲锋陷阵。 “杀!!”那男将军也举起了手中的长剑,下令道。 顿时,战鼓雷雷,硝烟四起,战场上,一个一个的人倒下去,一时之间,血流成河,哀鸿遍野,有人嚎叫,有人痛哭。 沫黛始终冰冷着一张脸,杀倒一个又一个的敌军,往景飒的身边靠近,她的眼睛微眯着,掠过一片一片的血红,却始终紧盯着那个也把她的手下一个一个杀死的人。 最后,他的夫人倒在了她的马前,她用长枪指着她,目光锐利如剑,闪光寒光,那将军夫人一个瑟缩,脱口而道—— “大小姐。” “我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眼中冒出怒火,道。 “我……”侍女低下头去,说道,“因为我爱上了他。” “爱?哼……”她一个冷哼,“你的爱,太低贱了,今天,我必要你死在我的手中,为我自己讨个说法!” 说着,她举起长枪,狠狠地朝这个虚伪的女人刺过去! 但是—— 这时候,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剑一闪而过,只听到一个闷哼,那剑不偏不倚地刺穿了她的身体!!” 说到这里,秦安暖觉得心里一阵冰凉,有点喘不过气来。 薄玺紧盯着她的双眸,“后来呢?!” 秦安暖深呼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沫黛缓缓地从马背上摔倒下来,在摔倒的瞬间,她缓缓地回头,看到了那个男人,这一剑正是他射的,为了保护自己的夫人!! 他快步策马而来,将自己的夫人从地上一手捞了起来,那女人立即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脸上露出怯怯的表情。 沫黛摔倒在地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唇角流露出一丝凄苦的笑容…… 接着……” “不,别再继续说了,今天就说到这里吧,最后的大结局,以后再说。” 秦安暖缓了一下,故事太凄美了,她感到心揪紧了疼,眼角甚至有一丝湿意—— “好吧,那最后的结局,下次来的时候,再讲给你听吧。” “你真会讲故事,把我这个从不爱听故事的人都听感动了。”薄玺说。 “因为也被打动过,所以,讲起来的时候,自己也跟着动情了。” “好了,今天已经很晚了,我送你回家。我们明天的飞机回家了,今晚和家人好好地团聚一下吧,未来,也许会比较长的一段时间会见不到他们了。”薄玺拉着她的手,往回走,说道。 她一愣,“明天就走吗?” “你不想吗?你不想的话,我们可以再将时间延后,我打电话吩咐艾琳改签。” “不!”她按住了他拿手机的手,说道,“我没有不想,就按照你的计划,我们明天走吧,我也很想快一点离开这。” 明天就要走了,要和这里的一切暂时做个告别了,而且—— 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丝情景,她知道她很久很久都不会再回来了。 “那好,那就明天走。”薄玺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说道,“那么今晚,就好好休息吧。” “嗯!”她用力地点头。 …… “什么?你,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吗?”呦呦惊讶地看着坐在她对面沙发上的人,手里的被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嗯……”她点头。 “感觉你才回来没有多久了,马上就要走了,真的好快啊。”呦呦在她的旁边坐下,依依不舍地说。 秦安暖动情地抱住了她,头埋在她的怀中,“是啊,我很舍不得你呀。” 林呦呦听了,心里有点疼,说道,“傻瓜,我现在知道你在哪里了,我可以随时飞过去找你呀。不像过去的六年那样,不知道你是不是活着,也不知道你究竟在世界的哪个角落,每一天担惊受怕!我现在,只要好好地祝福你就好了。” 秦安暖抬起头,深深地看着自己的挚友,“呦呦,过去的我,好自私,直到现在我都觉得对你感到抱歉。” 呦呦笑了,说道,“傻安暖,说什么抱歉,虽然很生气,可是直到你过得好,有一个那么好的人照顾你,我比什么都开心,真的,未来要是你又要偷偷的离开我,我还是不会怪你,可是你要好好的。如果你过的幸福,不用让我知道,可是如果你过的不好,一定要告诉我,知道了吗?。” “呦呦,你弄哭我了。”秦安暖的眼泪一颗一颗,如珍珠般落下来。 “别哭啊,眼睛哭肿了,明天怎么见人?”林呦呦拿过纸巾,温柔地擦去秦安暖脸上的眼泪。 “嗯,我不哭了!”她抹去眼泪,说道。 “只是……安暖……”林呦呦望着自己的好朋友,有点迟疑地道,“中国这边的一切,你真的都放下了吗?” 秦安暖听了,拿着纸巾的手一顿,慢慢地低下头去。 “你,是真的爱皇储吗?不带任何其他的感情,就单纯地想和他在一起,结婚,再生孩子,和他度过下半生,你义无反顾地想这么做吗?还是……你的心里,其实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不知道,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秦安暖用力地摇着头,一脸痛苦和矛盾,“呦呦,我真的不知道,我感觉我好坏好坏,我的心被什么蒙住了,我看不清楚,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我真的是一个坏女人!是那种我自己都看不起的人。” “不,不要这样说。”林呦呦抱紧了她,不让她继续骂自己,“现实,根本由不得你做任何选择。” “或许,我该一个人走,不去打扰任何人,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我不能这样,让所有的人都痛苦。”她突然说道。 “……”林呦呦惊讶地看着她,“安暖……” 第324章 我不许你走 “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啊,我不能对薄玺这么坏,不能……”她哭着,捂住了脸。 “安暖……”林呦呦轻拍着她的背,说道,“如果真的还没有想好,就离远一点吧,当离的最远的时候,也许是最接近内心的时候。所以,按着你内心的想法去做吧,我会永远支持你的。” 两个好朋友紧紧地抱在一起,秦安暖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 秦安暖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拉着暄暄出现在客厅里,向家人辞行。 她分别向秦石和何美芝鞠躬,“爸爸,妈妈,我要走了。” 暄暄也向两个长辈鞠躬,说道,“外公,外婆,我和妈妈要走了,你们要好好保重哦,我会想念你们的。” 何美芝心情复杂,擦了下眼角,说道,“安暖啊,在外面好好的啊。” “嗯,我知道了,对不起,妈妈。”秦安暖面对妈妈,有点愧疚地说道。 “我知道,你不用多想了。” 秦石面露不舍,说道: “这么快就要走了,我和暄暄的那盘棋还没分出胜负呢,这小家伙太厉害了,总是偷偷让着我。”他看着这个英俊帅气的小外孙,怜爱地道。 暄暄好懂事地说道,“外公,不是的啦,我没有让着你,是你很厉害啊,以后我们还继续在电脑上下棋吧,我喜欢和外公在一起。“ “乖,乖孩子。”秦石摸着他的头,心里又高兴,又伤感,那些隐藏的秘密,但愿永远都不要揭穿才好啊,否则—— 秦安暖看着这一老一小有点伤感地道,“爸爸,你在家里的时候,好好保重,我们准备办婚礼的时候,会派人接您和妈妈一起过去,我的婚礼,您一定要到,我要挽着您的手,才肯嫁。” “真是个傻孩子!说这种孩子气的话。”秦石点头,目光中有一丝泪意,说道,“你和皇储走,我很放心,那孩子对你是真心真意的好,我看得出,没有一丝杂念的,这样的男人,世间少有。” “嗯。”她点头,声音哽咽着。 “虽然,秦家现在已经不比从前,但是,爸爸会努力为你准备一份嫁妆,好歹你的婆家是皇室,世人皆瞩目的婚礼,爸爸不能让你丢脸,被人看不起。” 秦安暖终于忍不住了,眼泪流了下来,抱紧了自己的父亲,哭着说道,“对不起,爸爸,对不起,什么都没能为您做,真的,好对不起。” 秦石怜爱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说道,“傻孩子,你做的很好,你是我的骄傲,不用觉得抱歉。 我只希望,你回去后,在建筑的这条路上,继续地走下去,未来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都要咬紧牙关走下去,你是一个很有天分的人,但是,要努力才能让这份难得的天分发光发热。” “嗯!我会牢牢地记住您的话的。” “走吧,既然是奔向幸福的方向,就不要犹豫,勇敢大胆,坚定不移地走下去,爸爸会永远站在你的身后,支持你,鼓励你。”秦石拥抱了女儿,说道。 秦安暖眼中噙着泪意,拉着暄暄的手,离开了家。 楼梯口,秦笑颜站在那,看着秦安暖远走的背影,手紧紧地握紧了栏杆,恨得咬牙切齿的。 何美芝恰好一回头,看到她的眼神,顿时吓了一跳,背脊升起一股莫名的凉意来。 秦安暖的车往亚洲大酒店的方向走过去,薄玺在酒店等着她,两个人一起汇合,在乘坐专机回国。 “妈妈……”这时候,暄暄拉了拉她的手,小声地喊道。 秦安暖从深沉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回头看着自己的儿子,问道,“怎么了,小暄?” “以后,我们都不会再回来了,是吧。” “……”秦安暖摇头,“妈妈不会再回来了,但是,你可以回来,你是一个男人,中国是你的祖国,你一定要回来。” “嗯!”暄暄用力地点头,“我知道了。”脸上带着一点浅浅的失落。 车子迅速地在道路上行驶,这时候—— 突然,一辆银灰色的劳斯劳斯猛地冲过来,叽的一声响,停在了路中间,她们乘坐的车猛地停了下来。 秦安暖吓得连忙抬头,只见那劳斯莱斯上的门打开,下来一个人,迅速地朝他们这边走过来—— 叶淮南!! 秦安暖的手紧抓着座椅,用力地咽了咽口水。 暄暄一看到这个身影,心里也颤抖了一下,但是他没有做声,紧紧地盯着秦安暖,又看看那快速走过来的男人。 叶淮南用力拉开车门,眼中包含着强大的怒意,他弯腰盯着秦安暖,似乎用了极大的力气才忍住心中怒火,沉声问道: “你今天要和薄玺走了。” 秦安暖坐在座椅上,双手抱着自己的包,不看他,看着前面的方向,冷着表情,说道,“是。” 叶淮南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问,“我和你说的话你一点都没有听进去吗?秦安暖,你就这么枉顾我?” 秦安暖猛地回头,瞪着他,“叶总裁,你对我说的所有的话,我都只能当做耳边风,而不能当真,你懂吗?” “秦安暖,你……”叶淮南一眼瞥到一旁缩着的暄暄,他愣了一下,拉住秦安暖的手,声音放低了,道,“暄暄,去我车上等着,我和你妈说几句话。” “不,不要走,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秦安暖一把拉住了秦暄的手,说道。 暄暄看看叶淮南又看看秦安暖,小心翼翼地说道,“我,走还是不走啊。” “走!” “不走!~” 这两人同时看着他,大声说道。 “……”暄暄默,闭上了嘴巴,鼓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这两个人。 最终,叶淮南叹了口气,说,“好吧,那你下来!”他弯腰钻进车里,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抱着她的双腿,一把将她抱出了车子。 “喂,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我还要去酒店,我今天的飞机,我一定要走的!!” “我不让你走!” 秦安暖使劲地用手一个又一个的耳光扇在他的脸上,不顾他是不是被她打的满脸通红,不顾自己的手是不是疼到麻木,她一边打一边哭着说—— “你这个疯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孙小姐已经有孩子了,你为什么要在我们两个女人之间游走,害我也变成无法坚定心意的人,你知道我每天每夜有多痛苦,多煎熬吗?” “孙芃他根本没有怀孕!!”叶淮南将她放在地上站好,大声地吼道,“她没有怀孕!” “你说什么?你这个坏蛋!你居然敢说这种谎,你……” “我没有骗你,你这个蠢女人,你要我怎么说,她没有怀孕,没有我的孩子!” “我快被你气疯了!我绝不相信你的话,那天我看的清清楚楚,孙小姐也和我聊过天,我怀过孕,知道怀孕的女人是什么样,孙小姐就是一个怀了孕的人!!”她激动地又要抽打叶淮南,她恨不得打死这个男人! “我绝不会相信你,绝不会!”她用力地推开他,重新往自己的车子里走去,大声说,激动愤怒的眼泪流了满面。 叶淮南快步追了上去,拉紧她的手,霸道地将她车过来,用近乎发誓的口气说道:“秦安暖,我跟你说过了,你是我的,我不许你走,不许!” 秦安暖瞪着双眼,红了眼圈,紧紧地看着她,然后突然低头,狠狠地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臂! 用力地咬住。 “嘶……”顿时,疼的叶淮南倒抽了一口冷气,手臂间传来一阵疼,她咬的真狠啊,他感到手臂都要断了,但是,仍旧紧紧,紧紧地抓紧了她,就是不松手。 秦安暖尝到了齿间的血腥味,眼泪落入嘴里,和血液混合在一起。 她死死地咬着,逼迫他放手! 而他,始终不放!! 最终,她认输了,她无力地跌坐在地上,任他拉着自己的手,喃喃地哭着,说道,“为什么要这样,你真的非要拉我去地狱不可,是吗?你非要这样折磨我,虐待我,是吗?” 叶淮南看着她这么痛苦的样子,微怔。 “……”秦安暖突然放声大哭,哭到几乎不能自已。 “叶总裁……”这时候,他的身后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却喊得格外的正式,他心头一颤,慢慢地回头。 只见,暄暄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车,站在那里,眼神澄澈如星辰。 “暄暄……”他开口,用心地唤道。 “我妈妈说,请你放开她的手。”他说道。 叶淮南一愣。 “你没有听见吗?妈妈不喜欢你这样,我也不喜欢你这样。”暄暄心里想着妈妈交代过的话,这辈子都不可以认爸爸,他忍着想哭的感觉,说道,“你这样弄疼了我妈妈,我很不高兴,你放开我,叔叔还在酒店等着我们,我们要走了。” 说着,暄暄走了过来,从叶淮南的手中拉过秦安暖的手,温柔和小声地说道—— “妈妈,别哭了,快起来吧,我们该走了。” “嗯。”秦安暖擦去脸上的泪水,从地上站了起来,跟着儿子,往车上走去。 第325章 一动不能动 “安暖……”他心里一动,唤道。 秦安暖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隔着一条街道,看着那个男人,忍受着心痛的感觉,说道: “叶总裁,就这样吧,我和你之间,就永远隔着这样的距离吧,不要再向彼此靠近了,我们的身上都有好多好多的刺,走的太近了会刺到对方,会流血,会受伤,会疼,这种疼,我一辈子都不想再尝一次。 非常感谢您过去曾经陪着我度过了某段岁月,而以后的路,就让我自己来走吧。 再见,保重。” 她说着,转过身去,深深的闭上眼睛,那泪珠从脸颊缓缓地滑落,她定了定神,迈着脚步上了车。 叶淮南站在原处,怔怔地看着两母子走进车里,直到车子开走了,他还站在那儿,手臂正流着血。 他喃喃地说道,“就一定要离开我吗?已经有了计划了,事情很快就能解决了,就不能再等等我吗?” 因为错过了一次,所以,再怎么努力还是不行吗? 车上,秦安暖头靠在车窗上,满脸的泪水。 暄暄握紧秦安暖的手,看着她,说道,“妈妈,你想回去吗?” “……”秦安暖摇头,“不要!” “那么,既然已经做了选择,就闭着眼睛往前走吧,我会一直拉着你的手,一直陪着你,任何时候都不会放开的,你不要害怕。” 秦安暖听了,动情地抱着他,默默地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很快就到了酒店,薄玺和管家,以及佣人们都在等着他们母子了。 看到这两个人准时地出现,薄玺轻微地松了口气。 经过一路,两人似乎已经整理好了情绪,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暄暄丢下书包,跑到薄玺的面前,说道,“叔叔,我带了好多礼物回去,送给爷爷奶奶,薄荷姑姑,还有小草莓。” 薄玺笑着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说道,“主要是为了给小草莓送礼物吧。” 暄暄那万年冷冷的小脸一红,否认道,“才不是,主要是送给其他人,小草莓只是顺带而已的。” “好吧,她要是知道你这么说,非要哭鼻子了,到时候也是要去你哄哦。”薄玺朝小家伙眨了眨眼睛,意有所指地道。 “我才不哄!我最不喜欢总是黏着我的人了,小草莓整天就知道哭鼻子,还拉着我的衣角,我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要是看不到我了,就乌拉乌拉的哭,真是烦人,像个跟屁虫一样,甩都甩不掉!”暄暄死要面子似的说道。 “哈哈哈……”薄玺忍不住笑了,说,“好吧,我会把你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转告给小草莓哦。” “叔叔!!”暄暄有点急了,“拜托啦,不要说,否则到时候要把整座宫殿都哭翻过来,我真是受不了她的眼泪。” “好了啦,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这个人,就是嘴硬啊,看把他急的。”秦安暖走过来,微笑着看着儿子。 薄玺停止了戏谑,抬眼望着她,说道,“还有时间,先一起去吃个早餐吧,吃完早餐再出发前往机场。” “好,我也饿了。”她点头,唇角扯起一抹笑意。 “我不下去了,让人送到我的房间来吧。”暄暄说道,他还要再整理一下送人的礼物,小草莓说很想念他,天天都等着暄暄哥哥,那还是给她换个最好的吧,省的到时候又哭鼻子。 艾琳笑着说,“是,我为您准备。”她有点激动地道,“太好了,我们终于要回去了,刚才和王后通了电话,她高兴地都哭了。” 薄玺道,“母亲总是这样,戏很足的一个人,我们回去,还不知道会怎么哭呢。” 秦安暖道,“很可爱的人呀,我好喜欢她。” 薄玺笑着,摇了摇头。 最终,两人选择一块到酒店的法国餐厅用餐。 餐厅总经理得知今天是皇储殿下和准皇储妃归国前在酒店最后一顿早餐,于是吩咐餐厅工作人员,今天的法国餐厅的早餐时间只接待这两位。 中间的位置上,两个人相对而坐,面前放着精致的餐点。 薄玺起身,走到她的身后,伸手拿起餐刀,将那鹅肝一点一点切好,才走回自己的座位上,说道—— “吃吧。” “嗯。”秦安暖点头,拿过叉子,叉起一块鹅肝,放入嘴里慢慢地吃着,“这里的鹅肝味道很不错。” “喜欢就多吃点吧。”或许是马上就要走了,薄玺脸上是漫溢的笑容,连眉缝间都是笑意,他灼热的目光注视着面前吃着他切好的鹅肝的女人,说道: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给你切食物了,一块一块切好,再看着你一口一口地吃下去,把你喂的饱饱的,再喂胖一点,我好喜欢这样。” 秦安暖吃着,抬头看着他,笑的这么单纯,开心的模样,心里头却一紧,咽下食物的时候,觉得喉咙被割的很疼,很疼。 她甚至,根本不敢继续看着他了。 “等我们回了皇宫,我们就去挑婚纱挑结婚钻戒,我要邀请最好的设计师,也是我的好朋友蒂凡洛为你设计一款世界上最漂亮最昂贵的婚纱,让你成为世界上最美的新娘。戒指我要自己亲自设计一个,把你和我的名字都放进去。 我们要选一间最漂亮的教堂来结婚。结婚的那天,你穿着漂亮的白纱,拖着长长的裙尾,那裙尾扫过满是蓝色玫瑰的地面,周围挂着你喜欢的颜色的气球和玩偶,还有各种各样造型的翻糖蛋糕,白雪公主一定要的,再配合着浪漫的婚礼进行曲,一步一步地向我走进,把你自己交给我,我们跟着主婚人一起,在神的面前宣读我们的誓言,发誓一辈子都不会离开对方。 然后,我们在亲友们的见证下互相亲吻。 那一天,我一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薄玺憧憬着,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睛闪烁着星星一般的光泽,秦安暖看着他飞扬的神情,听着他快乐的声音,脑海中想象着他描述的画面,眼中噙着晶莹的泪光。 薄玺继续深情地说着—— “我们结婚后,你以皇储妃的身份随着我在全世界各地访问,我们的名字光明正大的排在一起,出现在各种各样的地方,全世界的人都将知道,秦安暖是薄玺的妻子; 当我们不用出国访问的时候,我们就在皇宫里,你喜欢摆建筑模型,我在我的宫殿里再给你造一间道具房,你还喜欢种菜,我们在花园里开辟一块土地来,你在里面种上西红柿,萝卜,灯笼椒,我们一起浇水,当果实长出来的时候,红红绿绿的,非常好看; 如果暄暄不同意,我们就不生孩子了,如果暄暄同意,我们就生个孩子,给暄暄来作伴—— 安暖,你说,这样好不好?” 他说完,抬眼看着她,她已经是泪流满面,手紧紧地握着叉子,哭到几乎不能控制了。 薄玺一慌,“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我说的太多,惹哭你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薄玺……”她放下刀叉,看着他,哭着道歉,每一句对不起都深深地扎在了她的心上,好疼,好疼啊。 “为什么突然说对不起?”他颤抖着声音,问道,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一样,眼眶不知不觉地红了。 “你说的这些,都好美好美,美到我好想活在那画面里面,不要出来了,就那样呆在你精心描绘的美好里,可是……”她哽咽着,眼泪一颗一颗地落下,“可是好抱歉,薄玺,我不能陪着你去做那些事了,不能了。” 薄玺的唇轻颤着,浮起一丝微笑,眼睛已经湿润了,“亲爱的,你在和我开玩笑,对吗?” “……”秦安暖用力用力地摇头,哭着,继续一句一句地说着,“我没有开玩笑,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该死,对不起。” “傻瓜,我们马上就要坐飞机离开中国了,回到我们过去生活的地方去,一切又都会回到原来的样子。 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我和你说过啊,你和叶淮南见面,我没有意见,我不会生气的,所以,你不用说对不起。”眼眶再也留不住眼泪,两行清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可是,他仍旧像从前那样,脸上露出笑容,可是,这笑容看起来,却令人心碎成了一片一片!! “……”秦安暖顿时放声,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说,“薄玺,对不起,我不能和你走了,我不能这样,这样对你是不公平的,我们……我们分手吧。” 她几乎用尽了全部全部的力量,说出了“分手”这两个字,说完,她感到自己的心脏被戳穿了千百个洞,血流不止。 她怎么会这么坏?!!她要伤害的人,是这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啊!是她好喜欢好喜欢的人啊。 薄玺听了,仿佛遭遇了天打雷劈一样,浑身一震,血液瞬间凝固了,他脸色变得苍白,握着刀叉地手使劲地颤抖着! 他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好久好久地静静地坐着,没有回过身来。 第326章 悲伤的目光 他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好久好久地静静地坐着,没有回过神来。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停止了流动。 薄玺慢慢,慢慢地感到了心疼,那疼渐渐蔓延至全身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细孔,他浑身颤抖着,缓缓,缓缓地抬起头来,悲伤地看着秦安暖,声音飘渺地像是来自遥远的天际—— “所以,安暖的意思是,要离开薄玺了,是吗?” “……”秦安暖捂着脸,哭着,任泪水打湿了手心。 她好难过,好难过! 她想起在自己最艰难的时候,薄玺把她拉上岸,解救他,帮助她,让她成为她自己,而现在,伤害他最深的,也是她!! 薄玺缓缓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再将气轻吐出,睁开了眼睛,问道: “不分手,不离开,好吗?和以前一样和我在一起,好吗?你不想结婚也可以,但是,不要离开我,好吗?” “……”秦安暖哭着,摇头,“对不起,对不起……”她身子缓缓跪倒在地上,一个又一个的耳光扇在自己的脸上,扇的啪啪地响! “我应该去死,我应该去死啊……”她大声地哭着,痛打着自己,把自己的脸颊扇的通红通红的。 薄玺看着跪在地上的她,眼圈泛红,声音哽咽着,道,“我曾经以为,安暖会永远和我在一起的,真的,安暖,我以为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分开的这一天,而且这天来的这么快。” “薄玺……”她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深情如许的男人,她起身,走到薄玺的身后,弯腰,从后面环抱住他的肩膀,脸靠在他的肩头,说道—— “我没有办法继续和你在一起了,请你,请你好,好好地,谢谢你这些年来为我所做的一切。” 薄玺抬手,握住她放在胸前的手,紧紧地握住,咬紧着牙关,说道—— “我早已将你视作我生命的一部分,你就像长在我身体里的一根肋骨,现在要生生地把你抽出来,我可能会流点血,会有点疼。所以,抱歉,我没有那么快复原,我没那么快……原谅你……” “嗯!”秦安暖点头,她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可原谅。 她松开了手,将戴在手指上的订婚戒指取了下来,慢慢地放到薄玺的面前,这是一枚价值四亿的钻戒!!世界上仅有的一枚钻石!! “对不起,再见。” 她转身,缓缓地离去。 薄玺的目光落在这一枚钻戒上,眼泪夺眶而出。 当秦安暖回到房间的时候,艾琳,皮特和暄暄,以及一众护卫和佣人,正高高兴兴地准备出门和他们汇合,赶往机场。 看到眼睛红彤彤的秦安暖,他们愣了一下,暄暄看了眼她的身后,问道—— “叔叔呢?” “殿下还有和小姐一块上来吗?”艾琳也好奇地问道。 秦安暖摇了摇头,说道,“亲爱的艾琳,很抱歉,回程请您多照顾他。” 艾琳听了,心里咯噔了一下,颤抖着声音,问道,“您,不准备和我们一块走了吗?” “嗯!”她点头。 “哦,我知道,您在这边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对不对?那我留下来和您一块处理,结束之后,我再陪您一块回去,留您一个人在中国,殿下一定不放心的。”艾琳勉强地露出一地笑意,抱着最后一点希望,说道。 “不,我们……分手了。”秦安暖说道。 “什么……”皮特和艾琳都愣住了,同时看向秦安暖的手,那戴着订婚戒指的手指上果真已经空了。 “妈妈……”暄暄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妈妈。 “怎么会……”皮特震惊极了,“只是吃了个早餐而已,刚才还开开心心的……” “您们两位,是不是,是不是吵架了?吵架而已,不要闹分手嘛!殿下惹您生气了,所以您要分手吗……” “艾琳!”秦安暖通红着眼睛,喊道,“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们真的分手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艾琳看秦安暖的神情,便已经明白了,不是吵架,不是闹别扭,是这两个人真的要分开了。 “抱歉,艾琳,让你和皮特都跟着难过了。”秦安暖抱着艾琳,头靠在她的肩头。 “不,我们,我们只是为你们……感到惋惜,毕竟殿下他……” “艾琳。”皮特轻喊了一声,朝她摇了摇头,她才慢慢地闭上了嘴巴。 艾琳深深地叹了口气,轻拍着秦安暖的背,说道,“我知道,你现在也很难过。” “亲爱的,艾琳,谢谢你,这六年多以来对我付出那么多心血,像姐姐一样担心我,照顾我,我睡不着的时候,在我的床边守着一整夜,我生病的时候耐心地亲自为我熬夜,这些点点滴滴,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我爱您,我真的好爱您。 现在,我就要离开您了,请您未来好好地保重,一直到我们有缘再见的那一天。” 说着,秦安暖已是泣不成声,而身为管家,一向冷静的艾琳也满脸的泪痕,她心痛地说道: “小姐,身为下人,我无法为您和殿下的感情说什么,我只是希望,没有殿下保护您,没有我们这些能信任的人在您和小王子身边的时候,请您也要好好地保护自己,照顾自己,不要受伤。 您的心肠总是比海绵还要柔软,我很担心,您遇到对您不利的人又会心软。 怎么办啊,我的小姐。” 听着艾琳的话,秦安暖更紧地抱着她,说道,“经过这么多的事,我长大了,我身边还有暄暄,我要保护他,所以您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受伤的。” “好,好,那就好。”艾琳擦拭着脸庞的泪水。 两人分开,秦安暖再走到皮特的面前,向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再拥抱了他,然后退后一步,说道: “皮特先生,谢谢您,曾经数次救我,甚至差一点付出了自己的生命,这些年,您就像长辈一样,教导我,保护我,谢谢您,谢谢。” 皮特面带着笑意,望着秦安暖,说道:“小姐,您保重。” “嗯!!”秦安暖点头。 暄暄抱紧了艾琳,头埋在她的怀中,强忍着眼泪,说,“我要走了,艾琳。” “我的小王子!”艾琳紧紧抱着小秦暄,怜爱地道,“我会时时刻刻想念您的,这些年来,您带给我们太多的快乐了,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您。” “我也不会忘记您,对我而言,您和皮特是亲人一般的存在。”暄暄亲吻着艾琳的脸颊,哽咽着说道。 皮特走了过来,说道,“小王子,往后没有我们在您的身边,请您保重,照顾好自己,照顾您的母亲。” “好,我记住了,我会好好的。”小暄暄擦着眼泪,转身,将自己的小行李箱打开,把准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交给艾琳,说道,“这是我给大家买的礼物,上面都写好了要送给谁的,现在,我没办法亲自送了,请您替我转交吧,并且跟爷爷和奶奶说,我会想念他们的,感谢他们。” 艾琳接过礼物盒子,说道,“好的,我为您转交,并且传达您的话,只是,小草莓知道见不到暄暄哥哥了,一定会哭的好伤心好伤心的。” “你和她说,等我再长大一些,我会回去找她的。”暄暄想起那个肉嘟嘟的小哭脸,有点遗憾地说道。 “好,我知道了。” “暄暄,我们该走了。”秦安暖走了过来,轻轻地说道。 “好。”暄暄点头。 在管家和佣人们依依不舍的目光中,两母子拎过自己的行礼,走出了房间门,一直走进电梯里,走出酒店的大门。 站在酒店的门口,望着面前的街道和人群,秦安暖深深,深深地叹了口气,扭头,对秦暄说道: “暄暄,以后,就只能跟着妈妈一起了,你不是小王子了,只是秦暄,这样可以吗?” “嗯!!”秦暄重重地点头,说道,“对我来说,所有的身份中,最重要的身份就是妈妈的儿子,和妈妈在一起就行。” “嗯!”秦安暖忍住眼泪,拉着暄暄的手,走到了马路的对面,准备打车。 “妈妈,等一下。”突然暄暄停住了脚步,说道,“我还想,还想再见叔叔一面,有好多的话,我还没有和他说。” 秦安暖听了,点头,说道,“我也在想,你应该和我好好做一个告别,我怕你不想面对,所以,没有和你提……他是最爱最爱你的人了,现在要离开他,他也会好伤心的,暄暄,去吧,给叔叔一个拥抱。” “叔叔是无论如何都要好好面对的人,你等我一会,我去了。”暄暄将自己的小行李箱交给妈妈,转身再度走进了酒店里面,秦安暖站在原地等待着。 暄暄上了法国餐厅,走到门边,远远地便看到薄玺一个人还坐在那里,久久地,久久地都没有动一下,目光悲伤的令人感到心疼。 暄暄的心,像是被扯开了一样,疼的浑身一个轻颤,推开了门,朝薄玺走了过去,一直走到他的身边,他看到了他泪流满面的样子!! 第327章 不,不可能 在他的心目中,薄玺叔叔是一个比钢铁还要坚硬,比山还要稳重的人,的人,他从来都不会掉眼泪的,现在—— 居然,为了妈妈,哭了! 他心疼地伸出稚嫩的小手放在他的胳膊上,恭恭敬敬地喊道: “叔叔。” 薄玺听到这个声音,已经僵硬到无法动弹的身体终于获得了一点点的活力,他有点生硬地慢慢扭过头来—— 看到眼前长得好精致,好精致的小男孩,这是他看着出生,看着长大的孩子啊,如同儿子一般的存在。 他想给他一个微笑,可是嘴角努力地想要上扬,都给不出一个笑容来。 他有点抱歉地说道:“暄暄,你还没有走吗?” 暄暄长长的眼睫毛一眨,黄豆大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哽咽着小奶音,说道,“叔叔,我是来跟你说再见的,我就要和妈妈一起走了。” “噢……”他点头,说道,“要走了啊。” “叔叔……”暄暄哭着,走到他的面前,抱着他的脖子,小脸埋进他的脖子里,“我和妈妈都走了,你怎么办啊?以后没有我们在你的身边,你怎么办?” 薄玺抬手,揽住他的小身子,说道,“暄暄,不用担心我,我身边有很多人,你以后和妈妈在一起,要好好的,如果有什么事,你妈妈不肯找我,你记得找皮特和艾琳,我们永远是你的家人,明白吗?” “叔叔……”暄暄好心疼抱着薄玺,“我知道了,我记住了,我们永远都是家人。” “暄暄真是个乖孩子。”薄玺抬手抚摸着他的脸,说道,“现在,我要走了,希望下一次见面的时间不会等的太久。” 说着,薄玺站起身来,再抱了抱小秦暄,迈着修长的双腿走出了餐厅。 皮特及一众黑衣护卫立即走上前来,齐齐向他鞠躬,道,“殿下,一切已经准备好,可以出发了。” 薄玺回头,终于朝暄暄露出了一丝笑容,然后在众人的拥簇下,走了。 暄暄看着他的背影,显得那么悲伤,示意,渐渐地消失在餐厅门口,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叔叔,再见。” 接着,他也离开了餐厅,往秦安暖等着的地方走过去,然而,当他走回原处的时候,却发现不见了她的身影。 他有点疑惑地四处看了看,人呢?不是说好在这里等着的吗? “妈妈……”他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 “秦安暖……”他再喊了一声—— 还是没有人回答。 他的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的预感来,妈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从来都不会不遵照和他的约定的,更何况是突然离开这种事? “妈妈,妈妈……”路上,一个小男孩快速地往路的另一边跑过去,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 突然,他觉得像是踩到了什么,挪开脚一看,只见一个发夹正躺在地上—— 这是妈妈的!!还是叔叔以前送给她的,在法国的时候专门买的,和叔叔分手,秦安暖把所有的东西都留下了,唯独发夹带走了! 他的心猛地一跳!妈妈出事了!! “唔……唔……”街边,拐角处,没有摄像头的地方,某辆疾驰的没有牌照面包车,突然,车门打开,一个人被扔垃圾似的从车上猛地扔到了路边,滚了几下后,滚到了路边的花坛后面,而那辆车一个拐弯,迅速地消失了。 “唔,啊……”秦安暖的手和脚都被绑住了,嘴被堵住了,头上罩着一个沉闷的黑色的塑料袋,塑料袋在脖子的地方打了一个结! 她嗯嗯嗯地发出痛苦的声音来,想要用舌头的力量将嘴里的破布吐出,但是,没有用! 那塑料袋里面流出一丝一丝的血迹来,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多,脖子上,肩膀上,月匈前都是从塑料袋里流出来的血—— 可怕极了!! 接着,慢慢的,慢慢的,像是一只被捂死的动物一样,她的手脚渐渐地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不再动弹了,任身体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仿佛死了一般,身下出现了越来越多的鲜血。 …… ……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空一道闪电后,再一声惊雷,紧接着瓢泼大雨倾盆而至,打在这脆弱如落叶般的躯体身上。 被倾盆大雨淋过,她再度获得了一点意识,突然动了动,又动了动。 “暄……啊……”她的嘴里冒出一个名字来,她想起来此时此刻,可能正在路边等着她的小孩子。她 她的身体里仿佛又获得了一点力气,她拼尽了全部的力气,艰难地挪动着身体,一点一点地往前面移动。 一定是有着强烈的求生的欲望,才会在流了那么多的血后还有力气挪动!她要挪到路边去,这样,才会有人看得到她,她还有一丝机会得救,她的暄暄才不会连妈妈也失去! 那血被雨水冲开,道路上也出现了丝丝红色的血迹。 最终,她不再动了,躺在路边,任大雨浇灌,她的最后一丝力量用完了。 雨,越下越大!仿佛老天爷也在为这个可怜的女人哭泣! * 此时此刻,机场,贵宾候机室。 薄玺坐在沙发上,他面无表情,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他对面的墙上,正在播放着新闻,他目光没有焦距地盯在上面。 这时候,艾琳走了过来,弯腰,在他身旁,道: “殿下,还有十五分钟就要登机了。” “嗯。”薄玺没有感情地点头—— 是啊,他就要走了,离开这个对他有着特殊意义的国家,来的时候,他的身边带着最爱的人,而走的时候,他孑然一身,将最爱留下了。 想起这些,他的唇角溢起一丝苦涩的神情来。 他站起身来,准备走—— “各位观众朋友,现在播放一则重大消息。”这时候,电视屏幕突然切换到了某重要新闻节目,“就在半个小时前,孙耀青总理的女儿孙芃在世纪城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解除与叶氏集团总裁叶淮南先生的婚约关系,孙芃方面称,因与叶淮南总裁彼此性格和观念存在着重大的诧异,彼此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但是仍旧无法挽留这段姻缘。孙芃还表示,非常感谢叶先生过去三年的陪伴,并祝愿叶先生未来觅得佳偶。” 薄玺听到这则消息,蓦地停下了脚步,孙芃和叶淮南也解除婚约了?他的目光看向电视屏幕—— 主播继续说道,“消息播出时,各电视台和新闻媒体也已经收到了叶淮南总裁方面的回应,叶总裁称,两人分手完全以孙芃小姐的说法为准,感谢并祝愿孙芃小姐未来花开灿烂,前程美好。” 薄玺轻笑,这明显是叶淮南提出的解除婚约,同是伤心的人,他只消看一眼孙芃的眼睛就知道她此刻的内心,笑的再端庄优雅,眼睛也骗不过他。 只是,身为男人,叶淮南给了曾经的未婚妻最大的面子,让女方先发通告,并且本着尊重女方的态度。 “真是万万没有想到啊,前阵子还轰轰烈烈地办了订婚典礼,被国人最看好,国民支持度最高的一对cp突然间就分手了。”新闻间的几个评论员组成了一个团队,正在直播讨论叶孙两人分手的事件。 “袁老师,您看,叶孙两位影响力如此之大的人突然宣布分手,对未来的叶氏会有什么样的影响呢?” “叶孙两人的婚礼并非一桩普通的婚姻,而一直被视为政商的一个结合,现在两人分手,我想势必会似的叶氏的股价产生一个大的动弹,而叶氏在股市影响巨大,恐怕未来会引起股民的恐慌,而结果会如何,则全看叶氏方面的策略了。” …… …… 评论员们继续讨论着,薄玺转过头去—— 叶淮南和孙芃这么高调的分手,显示是为了给安暖铺路,未来再看新闻,看到的将会是叶淮南和安暖恋爱的消息了吧。 而这时候,vip室的工作人员一不小心按倒了遥控器,电视屏幕调到了另外一个台—— “各位观众朋友,本台刚刚得到的消息,一个小时前有市民在相对荒僻的建政路一带发现了一名身受重伤的女子,该女子被发现的时候手脚皆被捆绑,头上缠着黑色的塑料袋,脸上被利器划伤,面目全非。 由于看不清伤者尚在昏迷之中,又看不清面目,且身上没有任何证件,所以暂时无法悉知她的身份,如果有认出该伤者的观众朋友,请迅速与警方取得联系。” 电视画面上,一个血泊中的女人,大约画面太过血腥,脸上被打了马赛克。 “殿下,走了,飞机起飞了。” “嗯!”薄玺收回视线,往飞机上走去,然而—— 走到门边的时候,他的心突然被针扎了一般,他猛地回过头来,看向那电视上的画面—— 那是—— 他的心顿时停到了嗓子眼! “不,不可能!不可能!!!!” 他迅速地转过身,飞快地跑出贵宾室,连连撞在人的身上也顾不上了。 第328章 你别这样子 叶氏集团。 叶淮南的身影一出现在集团大楼门口,便被守候多时的媒体记者蜂拥而上,围了个水泄不通。 “叶先生,说两句吧,和孙小姐还有转圜的余地吗?” “孙小姐发表分手声明和您事先沟通过吗?” “和孙小姐分手真的是因为性格和观念不一致吗?” 问题一个接一个,但是,叶淮南始终面无表情,在保镖的簇拥下,随着人群往前面移动,副总裁陈西欧接过问题,大声地说道—— “各位媒体记者,事由在声明上已经写得非常清楚,总裁不再作答,请让一让,让一让……” “叶总裁,分手没有别的原因了吗?比如第三者……”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记者突然将话筒递到叶淮南的面前,问道。 顿时,叶淮南猛地回头看着他,锐利的双眸如寒刃,狠狠地将人剖开,那记者顿时浑身打了个冷颤,瑟缩着,将话筒收了回去,脸上露出悻悻的表情。 陈西欧接过话,面对众多的媒体和记者,说道: “我们欢迎大家关注叶氏集团,但是决不允许任何人有不切实际的揣测,否则,我们将采取必要的法律手段,叶氏集团绝对有这个实力维护总裁和集团的声誉,希望各位记者朋友们三思后行。” 陈西欧一席话,起到了极大的震慑,人群中出现了片刻的安静。 叶淮南已经迅速地弯腰钻进了车内,他亲自驾驶着车子,一溜烟的冲开而去。媒体们反应过来后追了上去,但是他的车已经瞬间没了影子。 车上,叶淮南紧握着方向盘,目光中更显坚毅,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时间还来得及! 这一次,他要及时赶到机场,将那个女人拦截住,再不给她机会带着儿子逃跑! 想到这里,他的心放下一块石头,轻轻吁了口气,露出一点微笑,脚下再猛踩油门,车子迅速地往机场的方向行驶而去。 他今天上午一直忙着处理分手极善后的问题,只想着要在秦安暖离开之前把分手的事情了断清楚,以一个自由之身来找她,没有关注任何其他事,所以对某处发生的惨状还一无所知。 而此时此刻,各大媒体,门户网站,微博突然被叶氏集团总裁叶淮南和孙芃解除婚约的消息攻占了,由此,这一对全国最受人瞩目,人气最高,最般配的cp最终以分手收场,不知真相的民众个个扼腕叹息,并表示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总理府。 孙芃的房间门紧闭着,她坐在地上,背靠在床边,手里拎着一瓶红酒,脚边还有一堆红酒杯,她哭过了,眼睛红肿,脸上的妆也花了。 她一边灌着红酒,一边看着墙上的屏幕,正在播放她事先发布的解除婚约的新闻。 “呵呵……”她脸上浮现一丝苦涩的笑意,猛地灌了一杯酒,那酒液落在脸颊上,和眼泪混合在一起。 性格和观念始终无法统一? 是啊,叶淮南给了她时间先发布分手声明,为她保全了最后的面子和尊严,也没有揭穿他们根本没有上过床的真相。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她还是觉得自己被扒光了,受到了羞辱,被全世界的人围观。 “啊!!”她突然尖叫着,将手里的酒瓶狠狠地砸向墙上的电视机,只听见砰的一声响,电视屏幕碎了,那红酒撒在上面,酒液一滴一滴地滑落下来。 她突然抱着自己,压抑着,哭了起来。 门外。 孙一元和杜若男站在门口,孙一元眼中流露出对妹妹的心疼,杜若男眼中闪过一点得意,手却挽着自己的老公,忧心地说道: “老公,芃芃好像受到了不小的打击,我认识她以来,从来没见过她这样失态的时候。” 孙一元气得脸色发青,道,“叶淮南太狂傲了,居然逼的芃芃主动发声明分手!把芃芃伤的那么狠,我这个做大哥的,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其实……以我对叶总裁的了解,他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我看是有其他的原因。” “你是说……” “没错,秦安暖毕竟是为他生过孩子的女人,她又一直游走在皇储和叶总裁的身边,叶总裁不免会动摇……” “那个女人!我绝对不会放过她!”孙一元转身,匆匆朝总理的办公房走去。在让老李请示过后,进入了里面。 此刻,总理正正襟危坐,在翻阅着面前的加密文件,脸色肃然。 孙一元恭顺地走了过去,站在一旁,喊道,“父亲。” 总理像是没有听到似的,继续埋头于文件之中,孙一元见此情景,便静静地等在一旁。 又等了片刻,总理仍旧不见做声。 孙一元按捺不住了,开口,问道,“父亲,叶淮南和芃芃分手的事,要怎么办?” 终于,总理自文件中抬起头来,看了儿子一眼,说道,“已经分了,还能怎么办?” “难道我们就任由叶家那小子欺负芃芃吗?她根本就不是心甘情愿分手的,是被叶淮南逼的!”孙一元终究没有忍住。 终于,总理放下手中的文件,抬眸看了孙一元一眼,说道:“身为我孙耀清的长子,海协会会长,居然如此沉不住气,难怪,你虽年长淮南十岁,却不如他出色。” 孙一元听了这训诫,脸上露出讪讪的表情,低下头去,说道,“抱歉,父亲,我只是太担心芃芃了,她是我们家人人捧在手心的公主,现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见人。” “那也是她没本事,留不住一个男人的心!都已经订婚了还能让人跑了,除了怪自己还能怪谁?叶淮南选择让芃芃先发分手声明,已经顾全了我的面子和芃芃的面子。”总理啪的一声,将钢笔套入笔帽中,孙一元心头一颤,微微后退了一步,小声说道— “面子做的好看,难道不是为了那对母子吗?倒要看看给了芃芃面子后,要怎么公开和那对母子的关系!?” 总理目光中闪过一抹深不见底的沉思之色,沉声道,“我不会让那样的事发生。” “父亲……”孙一元有点吃惊地看着总理,“您打算怎么做?” “你出去吧,好好安慰一下芃芃,不许你擅自对叶家和那对母子做什么,明白了吗?”总理说道。 “是。”孙一元深鞠躬,离开了办公房。 总理手指缓缓地轻敲着桌面,目光愈加深邃难懂,茶水在手边升腾着热气,袅袅的白雾萦绕— 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啊…… 只能对不起她了! 市医院。 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一直坐在走廊椅子上两眼发直,浑身颤抖的林呦呦猛地抬头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到医生的面前,揪紧了医生的手,泪流满面地问道: “医生,她,她怎么样了?” “没有生命危险,那些伤都不在致命的地方。”医生摘下口罩,回答道。 林呦呦听了,长长地松了口气,身子一软,后退了一步。 “不过……”医生用同情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女孩,“她的脸,怕是毁了。” “什么……”呦呦才放下来的心又揪到了嗓子眼,“你说,她的脸……” “下手的人真是狠,从眉骨到嘴边,都快见骨了。不过,为了病人情绪稳定,我们暂时对她保密这件事吧。” 什么…… 呦呦目瞪口呆,如遭雷击,脸色惨白,这时候,手术室的门打开,安暖被推了出来。 呦呦猛地抬头看过去,只见她躺在推床上,整个头被白色的纱布包裹着,只露出眼睛和鼻子的部分,看上去像个木乃伊一样。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落在她的脸上,又马上缩了回来。 “安暖……”她轻喊着,秦安暖微微睁开那双肿起的双眼,虚弱地朝好朋友扬起眉角,可怜的人,还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惨状,还想给她一个微笑呢! “暄暄…暄暄……”她意识模糊地喃喃道。 林呦呦连忙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说道,“安暖,放心吧,暄暄在警察那边,他还不知道你受伤了,警察没有告诉他。” 秦安暖迷迷糊糊中听到这句话,仿佛终于放下心来,然后缓缓地闭上眼睛,再度昏迷了过去。 手术推车被护士们推进病房,安暖被移到了病床上,林呦呦寸步不离地守在她的身旁,一边落着泪。 她睡的并不安稳,睡梦中一直不时发出尖叫的声音,还突然嘤嘤地哭起来,看起来十分痛苦,又十分害怕。 “安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谁对你这么狠心?为什么你这么害怕?你快醒来吧。”林呦呦面对着她,却无从下手,只能握着她的手,不时轻声地安慰着。 “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在病房里响起来,秦安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安暖!”林呦呦连忙站了起来,“你醒了?你醒了是吗?” 因为疼痛,秦安暖又突然倒了下去,她的手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用力地撕扯着脸上包扎好的纱布,疯狂地尖叫着—— “我的脸,我的脸……啊……我的脸……” “安暖,安暖,没事,你的脸没事,你别激动,别再做伤害自己的事……”呦呦吓得一边按下紧急的门铃,一边扑过去抓着她的手! * 推荐一个好文《攻占豪门老公》,真的非常好看,阅读地址:http:partlist/ 如果这个地址复制不了,到评论区复制 第329章 请不要进去 “安暖,安暖,没事,你的脸没事,你别激动,别再做伤害自己的事……”呦呦吓得一边按下紧急的门铃,一边扑过去抓着她的手! “那把刀……那把刀……”秦安暖神志不清地说着什么,然后又突然大叫,“啊,好疼,好疼啊!”她尖叫着,用力地要将脸上的绷带扯了下来,因为绑的很牢固,没办法扯下来,扯的血流了出来,绷带被染红了! “安暖,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谁对你下的手,是谁?”呦呦抓紧她的手,心脏狂跳,着急地问道。 “我不知道……我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好可怕,真的好可怕……”秦安暖狂乱地攥着那绷带,使劲地乱扯。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疯了一般撞开了呦呦,跑了出去。 她赤着双脚,身上穿着病号服,跌跌撞撞地撞开迎面而来的人,往厕所的方向跑,路边的众人都好奇地看着这个人,以为她是个精神病人。 “安暖,不要跑,拜托,不要跑啊!”林呦呦急着在后面追上来,而秦安暖已经冲进了卫生间里面—— “啊!”里面的人突然看到一个脸上全是绷带,神经兮兮的病人闯进来,全都吓了一跳,个个尖叫着一窝蜂似的跑了出去,将正准备跑进来的呦呦挡在了外面。 “不要,不要这样,不要!!”秦安暖尖叫声,猛地砰的一声关上门。 “安暖,安暖,快开门,快开门啊!!”林呦呦好不容易挤开人群,跑到门边,用力地一拉却发现门已经锁上了,她心里一急,用力地拍打着门。 但是,门却紧闭着,没有打开! 不一会,医生和护士们也都跑了过来,拍打着门—— “秦安暖病人,请你开门,我们要马上对你进行治疗!” 卫生间里。 秦安暖的背紧紧地贴着门背,她浑身颤抖着,手僵直地放在身体的两侧,像是没有听到外面的声音似的。 她慢慢,慢慢地转过身,面对着卫生间里的镜子—— 浑身一个猛烈颤抖,倒抽了一口冷气。 然后,她抬起手来,绕过脖子,将绷带一圈一圈地全部扯开,直到露出了自己的那张脸!! 她顿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望着镜中的自己—— 三道又深又长的刀口子横在了右边的脸上,整个人血肉模糊,面目全非。 她的脸——毁容了。 这是谁?这个脸这么恐怖的女人是谁? “不,不……不会的,不会的……”她颤抖着声音,看着镜子里,摇着头,嘴里一直喃喃地念着,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惊恐! “啊!!”她尖叫一声,双手捂住脸,“啊!啊!!”她往后退着,狂乱地叫着,“走开,走开!!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她拿起卫生间的凳子,用力,用力地砸向那玻璃,哐啷一声响,玻璃碎了,凳子掉在地上,玻璃渣掉了一地,而镜子中的她,已经支离破碎! “啊!啊!!”她再度搬起凳子,用力地捶打着玻璃镜子,那掉落在凳子上的玻璃渣刺破了她的手,鲜血汩汩流出来。 她像是风中飘着的落叶,随时会凋零! 外面。 呦呦哭着求身边的人,“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帮帮忙吧,她一个人在里面会出事的,她现在,现在很激动!” 不一会,保安拿着工具匆匆地过来了,“让一让,让一让!” “谢谢,谢谢……”林呦呦擦了把眼泪,连忙让开。 保安拿着工具操作了一番,门终于打开了!呦呦一喜,急忙推开门跑了进去,但是一看里面的情形—— 只见,秦安暖躺在地上,闭着眼睛昏倒了过去,缠在头上的绷带已经被解开了,绕在身上,好多的血。 再看一眼她那张脸—— 触目惊心! 悠悠心里一惊,大叫一声,飞奔过去,“安暖!!安暖,你怎么这样折磨自己啊!” “快点!把病人抬回房间去!”医生进来,立即下了命令,于是护士们又将秦安暖抬了回去。 呦呦一边哭一边跟在后面。 到了病房,医生将她拦在门外,关上门,再给安暖涂药,包扎。 她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手脚冰凉—— 那么漂亮的安暖,现在的脸成了这个样子,以后的日子她要怎么活下去啊: “安暖,安暖,你要怎么办?到底是谁,对你这么狠心!” 这时候,走廊的另一头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她猛地抬头一看,只见原本要乘坐今天的飞机离开的皇储薄玺神色匆匆地跑了过来,他满头大汗。 林呦呦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薄玺一看到她,立即紧声问道,“安暖怎么样了?我刚刚从警局过来!” “她……”林呦呦张嘴,想起安暖那张惨不忍睹的脸,眼泪就从眼眶里滚落下来,忍不住痛心的哭泣。 薄玺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他颤抖着手,去推开病房的门。 “不要!”但是,呦呦及时按住了他的手,说,“请您不要打开这扇门。” 薄玺的心,猛地颤抖,他颤着声音问,“她,死了吗?” “不,她没有死。”呦呦摇着头,眼眶发红,望着薄玺,伤心地说道,“可是,比死还难受,她的脸,她的脸……已经毁了,毁了……” “什么……”薄玺的手蓦地握紧了门把,浑身一个僵硬,脸上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毁了?” “……”林呦呦点头,“毁了,毁了……” “安暖!!”这时候,另一个人也匆匆地跑了过来,同样的满头大汗,脸上神情焦急! 是叶淮南!他的身后,还跟着陈西欧。 “老婆!”陈西欧看呦呦哭成这样,心里疼的一抽,立即快步跑过去,将她揽入怀中,“怎么了?安暖怎么样?” “她……她的脸毁了。”林呦呦紧紧地抱着陈西欧,哭倒在他的怀里。 “什么?毁容?”快步赶来的叶淮南听到这句话,身子一震,脚步有些不稳,脑海中出现了片刻的空白。 “她的脸……被刀划了深深的几刀,都看得到骨头了,刚才一个人跑到洗手间,把绷带拆了,看到了自己毁掉的脸,就在卫生间里昏倒了过去,躺在冰冷冰冷的地上,那样子真的好可怜,好惨……” “什么……”想象着那情景,叶淮南和薄玺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两人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疼惜,还有危险的怒意。 呦呦突然双膝一屈,跪倒在地上—— “呦呦……”陈西欧连忙随着她一起蹲下。 呦呦跪着,望着叶淮南,说道,“总裁,这一次,请给安暖一个公道,一定要将那个狠心的人抓住,给安暖报仇!!!” 她好激动,脸色涨红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流出来,陈西欧心疼地抱着这个总是为了朋友肝肠寸断的傻姑娘。 叶淮南目光忽的变得冷酷无比,他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拳头紧紧握着,牙龈咬紧着!! “伤害安暖的人,一定会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我赔上整个国家也在所不惜!!”薄玺狠狠的一拳砸在墙上,他懊悔自己为什么要放她走! “啊!!”这时候,病房里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那叫声听起来十分瘆人,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痛苦! “安暖,安暖醒过来了。”林呦呦站起来说道。 “安暖!!” 叶淮南和薄玺两个人的手同时伸出去要将门推开。 “不,不要!!”呦呦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急忙冲到两个男人的面前,挡住了门,说道,“请你们现在不要进去,安暖现在一定很激动,很难接受这个现实,现在如果你们两个进去,我怕她会更加激动,也许她现在不想见你们任何人,她不想任何人看到她的脸,所以……” 呦呦看着这两个男人,说道,“在我确认好她的心意之前,请你们千万不要推开这扇门。” 叶淮南和薄玺两个人互看了一眼,然后,默默地,同时松开了手。 “呦呦说得对,毁容对女孩子来说,不,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难以承受的,就让她先进去看看吧。”陈西欧说道。 两个人于是又同时后退了一步,林呦呦于是擦干了眼泪,轻呼了口气,然后推门准备进去。 “林小姐……” “呦呦……” 叶淮南和薄玺突然又同时喊住了她,她回过头来—— 叶淮南走上前,说道,“先拜托你了,请好好安慰她。” “嗯!”林呦呦用力地点头,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再将门关上了,三个男人留在了外面。 病房里。 秦安暖被护士用力地按住四肢固定在床上,医生在她的伤口上涂药,那些伤口裂开,鲜血渗了出来。 她用力地挣脱着,尖叫着,“啊,啊,我好痛苦,我好痛苦,让我死去吧,让我死去……” “安暖,安暖……”林呦呦连忙跑过去,帮忙按住她的手,流着眼泪安慰道,“不要这样,医生会帮助你的,你要放松下来,好好听医生的话,医生会治好你的,好吗?” 第330章 没有勇气了 “啊……” 但是,对于呦呦的话,她根本听不进去,她突然挣脱开了一只手,尖叫着一把抢过医生手里的药棉棒,用力地扔在地上! “徐护士,快给病人打一针镇定剂!” 秦安暖太激动了,根本没法涂药,没法包扎,主治刘医生迅速下了命令。 “是的,主任。”几个护士重新按住她的手脚,徐护士迅速地换药,一针扎下去,那瞬间,她再疼的尖叫一声。 “叫的这么大声,我实在是不安,我不能在这里等了,她一定是好疼好疼才会这么叫。”薄玺揪着心说道。 叶淮南抿着嘴唇,稍后,他伸手果断地推开了门——。 这时候,秦安暖刚好闭上眼睛,停止了挣扎,躺着不动了,任由医生在脸上涂抹各种各样的药水。 病房门口,薄玺远远地看到了安暖的那张脸,远比呦呦所描述还要严重,可怕,他的脑海中顿时闪现出安暖平日那张巧笑倩兮,美丽精致的脸,而现在—— 伤口盘亘,满目疮痍! 他顿时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的血液迅速地凝固了,他的脚后退了几步,背靠在墙上,身体慢慢地瘫软下来,额头上冒出汗珠来,眼圈发涩,嘴里喃喃地道: “安暖,我怎么会让你变成这样?我该死,我真该死!” 叶淮南迈着僵硬的步伐,放在身侧的拳头紧握着,一步一步地走到病床边,望着闭着眼睛躺着的秦安暖—— 她的脸!! 顿时,他的内心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整个人眼前一阵晕,脚下踉跄了一下,心紧紧,紧紧地揪成了一团,体内涌起翻江倒海的疼痛! 这是昨天还在他的房子里给她做早餐,在他的身边困的喊都喊不醒的人吗? 这是今天早上还在马路边和他大吵,一个又一个巴掌甩他的人吗? 安暖,安暖啊……这是你的吗?真的是你吗? 你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那刀口裂开了,几乎能见到白骨,虽然睡着了,但医生涂药的时候,她还是浑身一阵一阵的痉挛。 她很痛! 很痛!! 他的手,剧烈地颤抖着,伸出去,缓缓地落在她带着血迹的额头上,他的手指尖感觉到她脸上的血肉正在疯狂的跳动着。 他再倒抽了一口冷气!胸口集结了一口沉闷的气,让他感到喉咙被人掐住了,喘不过气来! “叶先生,请您稍退后,我来为病人包扎。”虽然,刘医生并不知道躺在床上的人是眼前这大人物的什么人,但是他刚和未婚妻取消婚约就来医院守着她,其中关系必定重大。 于是,涂完药后,刘医生再度小心翼翼地将纱布一圈一圈地绕过她的脑袋,包扎好了,再在眼睛,嘴巴和鼻孔的地方剪出小洞来。 “徐护士,去打些温水来,把病人身上的血迹清理干净,病号服也要再换一身。”刘医生摘下口罩,将沾血的药棉丢进医用垃圾桶里,吩咐道。 “是。”护士们即刻去准备了。 叶淮南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他悲痛地看着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秦安暖,紧声问道,“医生,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站在外面的薄玺听到这个问题,也抬起头来,看着刘医生。 刘医生说道:“现在的情况是,病人所受的刀口太深了,要恢复伤口恐怕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而且治疗的过程将会非常麻烦,因为为了避免发炎溃烂,护士要每天要对她进行换药包扎四五次,每一次都会非常的疼痛,这种疼痛常人是难以想象的。而如果一旦因为炎症引发发烧,那将会相当的麻烦。 同时,病人还将面临着心里的折磨,所以整个的恢复过程不能一蹴而就,会非常非常的艰难和痛苦,还伴随着各种反复的煎熬和折磨。” “天……”听到医生这么说,林呦呦心里几乎冰冷的发抖,“那安暖得受多少苦啊?医生,求求你,尽量让安暖少一些痛苦吧,想想办法把,别让她这么痛苦。” 刘医生摇头,道,“这没有办法,这是必须要真正面对的一个长期而痛苦的过程,不仅仅是病人,病人家属都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一起面对这个艰难的过程,不能存任何的侥幸心理,一定要步步到位,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刘医生将基本情况说完后,叶淮南的眉头深深地紧锁着,再看向床上的女人,他的双拳慢慢地握紧了。 “那么……”林呦呦颤抖着声音,问道,“安暖的脸,还能回到原来的样子吗?” 她问完,就紧紧地抓住了陈西欧的手,既期待又害怕听到医生的回答。 陈西欧的手下意识地抱得更紧了。 医生一脸凝重,看向床上因为打了镇静剂而睡过去的人,仿佛在权衡什么似的,没有立即回答林呦呦的话,呦呦的心立即跳到了嗓子眼。 “我会找到世界上最好的整形医生来给她治!”叶淮南紧接着说道,目光中闪烁着期待。 “无论是钱还是药品,或者是医疗技术,我都可以从最先进的地方引进,这些医院方面不用担心,我个人将会承担一切!或者,要去国外治疗?”叶淮南再紧接着说道。 刘医生看了看面前眼巴巴望着他的人,眼中有点于心不忍,语气略显沉重地说道,“我是医生,所以有责任将最真实的情况告知给病人家属,让家属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 “你说。”叶淮南紧盯着医生,声音不自觉地带着一丝颤抖,门外的薄玺,也在听着! “首先,这将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因为病人伤的太严重了,所以必须要等伤口恢复结疤,长出新的肉和皮肤之后,才能进行整容修复的手术。 而这个整容的手术不是一次性就能完成的,期间也要反反复复修整许多次,能不能恢复到和原来一模一样的样子现在还不好说、 但是,我们整个整容的水平一直在进步当中,也许有一天,这位小姐的脸还能回复原来的样子也说不定。” 刘医生的话说完,众人大概都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了,林呦呦投向陈西欧的怀抱,咬着自己的拳头,无声地落泪,哽咽着说: “她太惨了……” 叶淮南和薄玺的一颗心也同时深深,深深地沉到了谷底,为他们心中的这个女人而悲痛。 “不过你们也不要太灰心了,我刚才说了,我们这个社会一直在不断地进步,整容术也是一样,我们要抱着期待去进行治疗。” 门外,薄玺冷着一张脸,微眯的眸间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向来和煦的脸上露出最残忍的表情,他转过身,快速地离开了病房。 “无论如何,要治好她的脸!!让她还能自由地笑!”叶淮南无法想象,秦安暖面对着自己的脸,将会多受打击,将会多消沉,未来的日子还怎么快乐地过下去,他的心脏一直在抽搐着,发着抖,眼眶发酸! 他无法想象,这个女人是怎么承受脸上割下去的这三刀的! “西欧……”叶淮南道,声音中透着一股浓浓的危险的气息。 “总裁……”陈西欧看向叶淮南,“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陈西欧轻轻抱了抱林呦呦,柔声道,“老婆,你在这里陪护安暖,我去办事。” “嗯,快去!一定要找出凶手,不能让安暖白白地受苦。” “嗯。”陈西欧捏了捏她的手,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迅速地快步走了出去。 秦安暖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她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但即使是这样昏睡中,仍然不住地流眼泪。 叶淮南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拿起她的手,合上双掌,放在唇边,轻轻地吻着,心里涌起强烈的负罪感,他起唇,道: “安暖,别害怕,有我。” 林呦呦站在叶淮南的旁边,望着自己的好朋友残破不堪的样子,心里难受极了。 她心里突然一动,说道: “总裁……暄暄还在警察那里,我想把他带回家暂时和我一起住。” 叶淮南听了,眼睛仍然望着床上的人,说道,“你要工作,还要来照看安暖,暄暄跟我回家吧。” “总裁……”林呦呦略睁大了眼睛,有点吃惊地看着他。 “我的儿子我来照顾吧,今后都留在我的身边,和他妈妈一起。”叶淮南说道。 “可是……”林呦呦有点迟疑地说道,“您应该明白医生的意思了,安暖的脸已经毁了,她不再拥有从前的美貌,甚至……甚至会变得很丑陋,旁人会觉得无法直视,而您是叶氏集团的总裁,是这世界上有名的风云人物,您能接受这样的女人在您的身边吗?……抱歉,我不是在怀疑什么,只是……安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珍惜她,心疼她,害怕她得不到幸福,害怕她受苦受难……” 叶淮南紧抿着唇,望着床上的人,默默地,没有说话。 “而且,恐怕往后,安暖也没有勇气站在您的身边了。” 第331章 带你回家了 “而且,恐怕往后,安暖也没有勇气站在您的身边了。”说着,呦呦想起安暖往后的日子,再次悲从中来,忍不住心中的酸楚。 叶淮南一直沉默着,没有言语,他捏着她的十根青葱白纸,放在掌心中,一根一根地轻捏过去。 这时候,她不知道在睡梦中想到了什么,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滑落,嘴唇一直微微地颤抖着。 是怎样的悲伤和恐惧,才会连打了镇定剂都无法安静下来? 她到底,遭遇过什么?!! 叶淮南终于不舍地放开了秦安暖的手,站起身,说道,“拜托你先在这里照看她。” 说着,他弯腰,将秦安暖身上的被子拉好了,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走出病房,走到医院的门口,他恰好看到薄玺正要上车,眼中闪过一抹思绪后,他走了过去,道—— “殿下。” 薄玺听到他的声音,转过身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地看着他—— 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面对面站着,互相眼睛里都折射出属于自己气势,周围的人经过,被他们所震慑都不由自主地走的远远的,不敢靠近。 最终,叶淮南以礼仪向薄玺微微鞠躬,道,“这一次,就让我个人来全力彻查此事吧,伤害了她的人,无论是谁,绝不会放过。” 薄玺听罢,说道,“暄暄是你的儿子,安暖是暄暄的母亲,但是,过去的六年多里,他们母子与我形影不离,早已经成为了亲人一样。所以,对他们的事,我绝做不到坐视不管,无论和他们分开多久,这种感觉都不会变,我想,对他们母子也是一样,这一点,叶总裁你可能永远都没有办法体会。所以,即使……” 薄玺顿了顿,继续说道,“即使不会像从前一样形影不离地陪着她度过难关,但也一定会站在能看到她的地方,直到她度过这一劫,我才会再走远一点。” 说着,他转身上了车,关上车门,车在叶淮南的面前开走了。 叶淮南站在原地,看着那车离去,直到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随后,他也转过身,匆匆上了自己的车。 * 警察局。 此时此刻,整个警局如临大敌,由警察局长为首,正在发动全部的势力调查秦安暖遭遇可怕袭击之事,因为这位警察局长一天之内接到了三个电话,命令他以最快的速度彻查此事! 而这三方面的人,随便一个,伸出一个小拇指就足以完结他的职业生涯,令他的人生坠入最黑暗的地方! 某个休息室里。 一个小男孩趴在桌子上已经睡着了,他的腮边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他已经一个人在这里做了好久好久了。 整个警局的人都在忙碌着,负责照顾他陪他说话的女警察又被调去调取监控资料,然后又要去打印什么名单之类的,就把他给忘了。 他感觉到警察们都是为了妈妈在忙,那两个叔叔应该也在忙妈妈的事。 所以,他就一直一个人在这里乖乖地等着,肚子饿了也不说,自己找了一次性的杯子倒一杯温开水喝。 喝饱了就坐着继续等,等着等着,他终于扛不住睡着了。 当叶淮南推开休息室门的时候,便看到这个孩子趴在桌子上,因为桌子太高了,他趴着的时候有些吃力的样子。 他的脸上有泪痕,梦中还在轻轻哽咽着,看起来,好孤单,像是被大人遗弃的孩子一般,他的手里还拽着一个发夹。 这是他的儿子啊,怎么看起来会这么可怜?他的心,感到一阵刺疼,然后融化了一般。 他走到暄暄的面前,弯腰,伸手温柔地将他眼角的眼泪轻轻拭去。 “唔……”暄暄感觉到脸上的碰触,他慢慢地睁开迷迷糊糊的眼中,开始有点茫然地看着面前的人,这表情,无辜的令人心碎。 叶淮南开口,道,“暄暄,睡醒了吗?” 暄暄这才发觉,来的人不是妈妈,而是……他。 “你怎么来了?我妈妈呢?”他稚嫩的小声音问道,手揉了揉眼睛,有点儿可怜地问道。 “妈妈受了点伤,正在医院里,爸爸来接你回家。”叶淮南说道,然后一只手去握他的小手,要牵着他。 爸爸?! 暄暄听了这两个字,猛地抬头看着他,瞪大了他那双如星辰般浩瀚的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紧紧地盯着他。 “你,你说什么?”他声音颤抖着,眼泪就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他抬手抹了把泪,哽咽着声音问道。 叶淮南不禁红了眼眶,脸上却露出笑容来,说道,“我的儿子,爸爸来接你了,跟我回家,以后就跟爸爸生活在一起了。”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暄暄哭着问。 “当然是真的,傻孩子!”叶淮南眼底泛起了酸楚的泪,蹲在他的面前,心里涌起一股愧疚的情感,看看这孩子渴望的眼神,他亏欠了他多少啊!! 以后,还补偿地回来吗?六年,整整六年的时光啊,一个孩子童年最重要的时光,身为父亲的他缺席了! 他真的,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这一点!! “不,我不敢相信,我肯定是做梦了,这是在梦里,我怎么可能有爸爸呢?爸爸怎么可能叫我回家呢?不可能,不可能的。”暄暄一边慢慢地向他走进,有点害怕地伸出手来,稚嫩柔滑的小手触摸着叶淮南的脸,更多的眼泪黄豆般从眼角滚落而出。 “不是做梦,这是真的。”叶淮南心疼的心脏都快裂开了一般,他大掌包住儿子的小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说,“对不起,爸爸来晚了,现在跟爸爸回家吧,我的儿子。” 他的儿子?暄暄眼睛一眨,再有眼泪滑落下来。 “不,不行……”他正要伸手抱着叶淮南,可是,他突然想到了妈妈的叮嘱,于是,连忙缩回手,一边后退,一边说,“妈妈说过,让我忍着,不管多想爸爸,都要忍着,这辈子都不要和爸爸相认,因为爸爸有自己的生活,爸爸现在也有另外一个孩子了,我们不能去打扰爸爸。” “暄暄……”这个孩子,在为人着想这方便,真是太像太像秦安暖了。 而他,到底做了什么? 居然让自己的儿子懂事成这样??正是叛逆撒娇的年龄,却懂事成这样? 暄暄后退了几步,擦去脸上的连累,深深地看着叶淮南,向他鞠了一躬,眼睛里分明还闪烁着泪光,脸上却带着笑意,说道—— “总裁叔叔,你肯认我,我已经非常高兴了,真的,我好高兴好高兴啊,以为刚才你说爸爸接你回家,我高兴地都哭了,你看,我高兴地都哭了。” “暄暄,不要叫叔叔啊……”他令人心碎的儿子!! 暄暄继续笑着,说道,“你知道吗?我以为,我一直一直都只能偷偷地想念你,远远地看着你,假装很讨厌很讨厌你,假装不想和你靠近,对你说着让你伤心的话。我没有想到,叔叔今天会说自己是爸爸,还要带我回家,我真的好感激你啊。但是……”他抿了抿嘴唇,说,“我要听妈妈的话,不能和你回家,你快走吧,我没事的,我在这里等干妈来。 还有,我以后都不会假装讨厌你了,也不会说让你伤心的话,因为你知道我是谁了。 但是,我还是不能靠你靠的太近哦,叔叔。” “暄暄!”堂堂的叶淮南,叶氏集团的总裁,以冷酷无情闻名的恶魔总裁,终于没有忍住,听着儿子的这些话,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他走到他的面前,疼爱地看着这个身子淡薄的小男孩,心里涌起浓浓,浓浓的爱意,他握住他瘦削稚嫩的小肩膀,向他解释说—— “暄暄,你误会爸爸了,爸爸没有其他的孩子,爸爸就只有你一个孩子,知道吗?” 暄暄听了,瞪大了眼睛,疑惑地看着他—— “我不懂。” 叶淮南抬手,抚摸着他的头,继续说道,“从今天起,爸爸不但没有其他的孩子,也没有未婚妻了,爸爸是你和妈妈的,不属于其他任何人,只属于你们,知道吗?” 暄暄听到这些话,哭着问,“真的吗?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没有未婚妻,也没有其他的孩子,你只有我,你还要和妈妈在一起,是这样吗?” “是!”他用力地,肯定地点头,“没有其他人,只有你们。所以,暄暄啊,不要退缩了,现在,就跟我回家,以后的日子里,让我来照顾你,陪着你长大,好不好?” “嗯!!我跟你回家!”暄暄也用力用力地点头,然后,好动情扑进叶淮南的怀抱里,紧紧,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将小脸埋进他的肩膀,蹭啊蹭啊的,精致漂亮的小脸上露出了笑容。 叶淮南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手也颤抖着,环抱住怀中这具清瘦的小身子,轻轻地在他的发间亲吻着—— 这是他的儿子,身上流着他的血,是他们叶家的骨头。 第332章 爸爸的味道 当叶淮南手里牵着一个精致漂亮的小男孩出现在他的别墅里时,所有的佣人都露出了好奇而疑惑的目光。 这个孩子是谁? 怎么会和他们的主人在一起,而且从主人对他的动作和说话的语气,都透着他们从未见过的柔情。 而这孩子,除了长得精致漂亮,一言一行都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异于普通人,看来受过非常良好的教育。 而暄暄,眼中也流露出新奇的目光,他默默地看着这房中的摆设,心里想到—— 啊,这就是爸爸的家了呀,他以后真的就生活在这里了吗?和妈妈一起生活在这里? 和爸爸一起生活,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他心里,不禁有着一种独属于孩子的小小的雀跃和期待。 “这是小少爷,我的亲生儿子,以后他就在这里生活,你们记住,他的生活标准,一切按我的来办。” 叶淮南正式向他的佣人们宣布道。 小少爷?亲生儿子?众人的心里都感到了巨大的震撼,他们私生活一向干干净净,从未有过任何绯闻,只在七年前和那个叫做秦安暖的女孩有过一段,这些年也只和孙芃小姐在一起过的主人居然突然领回一个儿子? 这……实在太令人感到震惊了。 感觉到佣人们心底的不解,向来不会在自己的私生活上多做解释的叶淮南温柔地看了看暄暄,向众人说道: “小少爷是我和秦安暖的孩子,过段日子,孩子的妈妈也会回来,和我们一起生活,以后这个家的主人就有三个了,你们是如何听命于我的,就要如何听命于小少爷和秦安暖,都明白了吗?” “是,先生。”众人齐声回答道。 主人竟然把话说到了这种份上,那么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对这对母子非常的在意,因为除了二少爷和三少爷,他从未如此在乎过任何人。 管家德叔走上前来,向小秦暄深深地鞠了个躬,恭敬地道:“小少爷,欢迎您,我是这个家的管家德叔,以后我负责照顾您的日常。” 暄暄即刻展示了良好的教养和分度,礼貌地微微点头,动作中透着优雅和高贵—— “德叔,你好,我是暄暄,以后请多关照。” “小少爷,您客气了,我立刻派人为您准备房间。”德叔几乎在第一时间就深深地喜欢上了这个小王子一般尊贵的小主人。 这孩子,眉宇间的气度和大少爷如出一辙,但是气质中又多了一些大少爷所没有的温暖和明媚。 德叔的脑海中回想起七年前在别墅中住过一段时间的女孩子,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盛满阳光的感觉,所以这温暖和明媚,是来自她吧。 还有,他虽然尊贵,姿态高高在上,骨子里却有一种莫名的亲和力,让他好喜欢他。 叶淮南低头对暄暄说道:“饿了吧,我让人给你准备吃的,你先洗个澡换身衣服。” “好。”暄暄点头,朝叶淮南露出一个笑容来,“我真的有点饿了。” “你们快去,给小少爷做一些清淡的食物,再准备好房间。” 于是,佣人们在德叔的指挥下去给暄暄准备房间和食物,大少爷如此重视这个孩子,佣人们自然更加慎重。 况且,这孩子一看就好讨人喜欢,未来多了个这么漂亮可爱的孩子,别墅里的欢声笑语一定会多起来。 叶淮南先将暄暄领回了自己的房间,暄暄四下好奇地打量着,有点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说道—— “这是你的房间?和我想象的一模一样哎。” 叶淮南站在试衣间那儿正解开领带,听到这话,不禁笑了,回过头看着这孩子,说道: “你还想象过我房间的样子啊?” “对呀!”暄暄用力地点头,表情认真地说,“我想象过啊,而且,还不止想象过你房间的样子呢。” 叶淮南将领带取下来,挂到试衣间内,再一边解开衣领的扣子,一边好奇地问,“那你还想象过我哪些事,说来听听看。” “嗯……”暄暄下巴微微抬起,做出一副畅想的模样,眼睛里发着一点光彩,说道,“我小的时候,找妈妈问过你的事,妈妈就给我编故事说你是超人去拯救苦难的人们了。” “哈哈……”叶淮南听了,笑出了声音,“你妈的脑洞一向很奇特,编这种故事,你过了两岁就不会信了吧。” “哇塞!”暄暄惊奇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到两岁就不信了啊。” “因为你是我的儿子,肯定和我一样啊,我过了两岁就不相信任何童话故事了,智商高的人都这样,只有你妈会信,你妈过了二十岁还信童话故事。”叶淮南有点得意地说。 “是哎,你说的太对了!我妈就是这样的人啊。我为了不让她失望啊,就只好装出还相信的样子,我装的好累呀。”暄暄耸耸肩,说。 “智商高的人要迁就智商低的人,是有点累。”叶淮南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还有呢,你还会想象我的什么?”他实在好奇,过去缺席的六年中,他的儿子是怎么想他的。 “我还会想象你的样子啊,你觉得你肯定长得非常非常地帅,也长得很高很高,因为没有绝对优秀的基因,怎么生的出我这么好的孩子来呢?”暄暄眨眨那双漂亮的眼睛,说。 叶淮南赞同地点头,“你想的非常对,结果呢,你看到我之后,我的帅气度有没有让你失望啊?” 这是人生第一遭,他和一个孩子这么交心地谈着话,而且,这孩子还是他的儿子,他没有结过婚,没有见证过孩子的出生,却突然有了一个六岁的儿子—— 这感觉,十分的奇妙和……美妙。 “没有!!”暄暄说,“说老实话,不但没有失望,反而还有一些惊喜!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帅,帅极了!” 已经和爸爸相认了,暄暄的情感似乎也不再藏着掖着,他毫不掩饰地夸赞着叶淮南。 “哈哈哈……”听着暄暄的话,叶淮南感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愉悦,“我的儿子真会说话,你爸爸毕竟是世界帅哥排行榜排名第八位的人。” “但是……”暄暄顿了顿,说道,“其实我有感觉到,我每次问题有关你的事,妈妈虽然回答了我,但是,她的心情总是有点低落,甚至会伤心,她隐藏起来了,以为我没发现,其实我都知道,只是我不告诉她,我假装不知道。然后,慢慢地,我就再也不问你的事了,因为我不想妈妈难过。” “暄暄……”叶淮南听着,脸上的笑容慢慢的凝固了,闪过一抹愧疚和心疼的神色。 暄暄继续说道,“后来,我就假装一点都不在乎爸爸,一点都不在意是不是有爸爸了,妈妈肯定也知道我在假装,但是,我们都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一种不点破对方的默契。” 叶淮南心中一阵酸楚,喉头哽了哽,走到暄暄的面前,蹲下,双手握着他的手,心疼地说道,“暄暄,对不起。” 暄暄连忙摇头,说道,“不是不是,我说这些,不是要你对我感到抱歉,我……”他停了停,小声道,“我只是想让你更加了解妈妈,我觉得你们都不够了解对方,所以见面的时候总是吵架,我想你了解妈妈的过去,不想你们只是吵架。” “好,我们不吵架了,不吵架了。”叶淮南向儿子保证。 “其实,那次你和妈妈在酒店那吵架,下雨那天晚上,我全都听见了……”暄暄望着自己的爸爸说道。 叶淮南眼中露出惊讶的目光,“你是说,那天你就知道我是你爸爸了?” “嗯。”暄暄点头,“知道了,都知道了,之前,我还以为然叔叔是我爸爸呢,因为妈妈的一本书上都是然叔叔的名字,妈妈也常常拿着手机坐在窗户边上,看着一个叫做叶然的名字发呆,所以我误会了。” 他居然那个时候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可是这孩子居然为了大人们的感受而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暄暄啊,你真是令我感到心疼的孩子啊。”叶淮南不禁搂住了他,说道。 暄暄安慰着道,“但是,都过去了啊,现在,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吗?” “对!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叶淮南庆幸一起都过去了,真不敢想象如果失去了这个儿子,他将会失去什么。 “我今晚,和你一起睡好吗?”暄暄目光中带着一点期待,“佣人准备好的房间,我明天再睡。” “当然好,今晚就和我睡吧。”和儿子一起睡觉,他从未体验过的经历。 “只是……”暄暄脑海中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个人,目光中闪过一丝黯淡,“我和你在一起生活了,我感到很对不起另外一个人,我感到很对不起我的薄玺叔叔,我觉得自己背叛了也一样,我以后都不敢见他了。 他现在一定觉得很伤心,他对我好妈妈那么好,为我们做了好多好多事,一直守护着我们,保护着我们,现在,一下子我好妈妈都离开他了,我真的感到好内疚,好对不起他啊,怎么办呢。” 第333章 一点点回应 叶淮南听了暄暄的话,也想起薄玺来,他沉思了片刻,说道,“暄暄不是大人,有时候不会明白大人的心思,那我就解释给你听。 薄玺叔叔为你和妈妈付出了这么多,如果没有他,我也可能见不到现在的你们,所以,爸爸非常非常感激他。但是,在薄玺叔叔看来,只要是暄暄喜欢的,对暄暄好的,他都会感到高兴,因为爸爸也是这种心态,我们的想法都是一样的。所以,你不用只是歉疚。 但是,暄暄可以向叔叔表达自己的心意,只要暄暄想,随时都可以去看叔叔,甚至暄暄偶尔想去好叔叔生活一段时间,也可以,你搬过来和爸爸生活,不表示你就要永远离开叔叔,包括叔叔的家人,也还是你的家人,知道吗?” “嗯!”听完叶淮南的话,暄暄心里感到轻松了一些。 叶淮南站起身,拍了拍他的头,吁了口气,说道,“好了,现在去洗澡吧。今天还来不及准备小朋友用的东西,就先用爸爸的好了。” “好。”暄暄站起身,乖乖走进浴室里去洗澡了。 他站在浴室里,看着里面的东西,全部都透着男人的阳刚气息,没有任何女人的痕迹和味道,他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他这个爸爸还不错,私生活干干净净的,没有女人。 他拧开水龙头,开始洗澡,他将叶淮南的沐浴露涂在身上,低头闻了闻那味道,没错,这是叶淮南身上那种浅浅的味道,很好闻。 那么他涂了,也会有这种味道吧。 叶淮南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脸上露出了微微笑容,他大声说道: “暄暄,我开你行李箱了,帮你把衣服拿出来。” “好的。”隔着门,伴着水声,暄暄在里面同样大声回应着。 叶淮南将他的行李箱打开,然后把他的小衣服全都拿出来,再一件一件放进他的衣橱,和他的衣服摆放在一起。 他望着自己的衣服旁边跟着这些小孩子的衣服,顿时感到好奇妙,很美好,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再转身,蹲在地上,将他箱子里的其他东西也全都拿出来,有电脑,ipad,相机等一些高端的数码产品,他都将这些东西摆放在他的书桌上,和他的东西摆放在一起。 而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个相框上,是秦安暖和暄暄两个人的合影—— 照片上的暄暄大概三岁左右,秦安暖抱着他坐在一个秋千上,他们的身后,周围都是美丽的鲜环绕着,还有几只蝴蝶停在花蕊上,看样子,这是在一个明媚的春日照下的,而给她们照相的人,应该就是薄玺吧。 他抬手抚摸着照片上秦安暖的脸,她笑的好开心好幸福,眼睛里盛满阳光的感觉,这张脸也很美很美,白皙粉嫩的巴掌小脸,眼睛明亮璀璨,五官精致漂亮,每一个地方都完美到毫无瑕疵—— 但是现在—— 叶淮南的脑海中想起此刻正躺在病床上的她,那张脸,已经毁了,按照医生的说法,将会经历一个漫长的治疗好恢复的时期,而到最后,也未必能恢复原来的容貌—— 往后,还能见到这张照片上这样明媚灿烂的笑容吗? 叶淮南将这张照片摆放在床头,看着,心里却感到异常的沉重。 * 医院。 呦呦还守在病床边,打了镇定剂后,安暖已经睡了好一会了,她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喃喃地道: “是不是这样一直睡着,对你比较好,如果醒过来,那可怕的痛苦,你能承受吗?” “……”这时候,秦安暖动了动,嘴唇张了一下。 “安暖……”呦呦见状,连忙握着她的手,轻喊道。 过了一会,秦安暖慢慢地睁开眼睛来—— 这一次,她没有激动地尖叫,打人,撕咬,而是呆呆地躺着,一动也不动,目光呆滞,愣愣地睁着眼睛看着房顶,原本光彩照人的眼睛,灰暗的像是光掉了所有星光的天空。 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生气和火力,像是一具没有生命力的死尸似的,随时会消失似的。 呦呦心里一沉,轻声叫道: “安暖,安暖……你在想什么?跟我说说话好吗?刚才医生已经来过了,说你表现很好,伤口会慢慢恢复的。” 但是,秦安暖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呦呦的存在似的,目光空洞地盯着某处,一句话都不说。 呦呦看她这个样子,心里既害怕又难受,她抓着安暖的手,她的手冰冷的刺人,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都没有焦距,似乎丝毫都感受不到她了,像个活死人似的。 呦呦努力地将那想要嚎啕大哭的感觉压抑了下去,她试着在脸上扯起一点点笑容,柔声地在安暖的耳边说道: “安暖,和我说说话吧,你开口和我说说话,好吗?” 但是,安暖还是不说话,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像死鱼眼一样,一点生机都没有! “对了,安暖,你饿不饿啊,医生说,你饿的话,可以喝点白粥,我让护士送一些过来好吗?” 呦呦再柔声地问道,手轻抚着她的额头—— 依旧得不到任何回应。 呦呦别过脸去,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按下了服务铃,一会护士送来了一碗温温的白粥。 因为脸上包裹了绷带,秦安暖的嘴巴只能微微的张开一点点,所以,医院准备的勺子都是婴儿型的。 呦呦心酸地捏着这小小,小小的勺子,舀了一点点粥,送到她的嘴旁,轻声地说道: “来,喝粥了,喝一点才会有力气哦。” 但是,秦安暖的嘴唇却一动都不动,还是呆呆的,木然的看着某处,任那勺子停在自己的嘴巴。 呦呦的眼眶一酸,用祈求的声音说道,“拜托,安暖,你喝一点吧,你已经很旧没有吃过东西了,如果再不喝的话,你会虚弱的受不了的,你还要继续接受治疗呢,知道吗?来,乖,张开嘴,这个白粥很好喝的。“ 可是,秦安暖还是接受这粥。 “你是不是不喜欢喝粥?”呦呦突然问道,“还是你更想喝点牛奶,或者豆浆,还是酸奶呢?” 呦呦放下粥碗,又按了铃,让护士们送来了牛奶,豆浆和酸奶。 因为叶淮南安排,全医院都在全心全力地为秦安暖提供一切她所需要用到的东西。 但是,这些食物一一地尝试了一遍之后,秦安暖还是死灰一般,对她没有任何回应。 “对了,我想起来了!还有,还有豆腐脑你要喝吗?我们以前常常在出租屋楼下喝的那种,两块钱一大杯,白白的,滑滑的,放一点糖,你很喜欢喝,你记得吗?你要是那些都不想吃,我们就吃这个吧,好不好?如果你答应,就眨眨眼睛,好吗?” 呦呦期待地看着她,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看着—— 可是…… “安暖!!”呦呦终于有点哭了,“你这样不行的,一点东西都不吃,就算没有疼死,也会饿死的!你吃一点,你吃一点啊……” 她将吸管放在秦安暖的唇边,硬塞进嘴里,可是,秦安暖根本没有任何配合的动作。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才能帮你,安暖!你说话,你说话呀!!”呦呦用力地摇晃着她的手,可她还是那么呆呆的,愣愣的,仿佛进入到了一个任何人都无法进入的世界。 终于,呦呦再也忍不住了! 她起身,捂着嘴巴,打开房间门飞快地跑了出去,猛地关上门后,她在走廊是嚎啕大哭起来, 她背靠着墙,慢慢地滑落下来—— “安暖,怎么办,怎么办啊,你要怎么办啊?” 这时候,叶淮南一来便看到呦呦一个人坐在地上哭,哭的很无助,他心底一紧,快步走了过去,紧声问道: “她出事了?” 听到这声音,林呦呦慢慢地抬起头来,摇头说道,“没有出事,只是,她像是,像是一个没有任何感觉的人,说什么都不理,什么东西都不肯吃。” 叶淮南听了,脸上的表情更显沉重,他缓缓地推开病房的门,往秦安暖的床边走去—— 果然,见她呆呆地躺着,眼睛一动不动,四肢僵直,仿佛失去了灵魂的人,若不是仪表上的心率还在跳动,他会以为她是一个已经死掉的人。 他走到她的面前,看着她,心里一阵疼痛,弯腰在她面前,说道: “安暖,我来了。” 他拉过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才发觉她的指尖冰冷的有些吓人,而且,没有给他任何的回应,仍旧像是感觉不到任何人的似的。 他拉过椅子,在她的身边坐下,说道: “安暖,你听得到我们说话,对吗?我和你说一件事,我把暄暄接过去和我一起生活了,以后他就和我一起住了,等你好了,出院了,我也接你回去,你们两个都和我一块生活。” “暄,暄暄……”听到叶淮南的这番话,一直如同死物一般的秦安暖终于有了一点点回应,她嘴里呢喃着儿子的名字。 第334章 有没有放过 “暄,暄暄……”听到叶淮南的这番话,一直如同死物一般的秦安暖终于有了一点点回应,她嘴里呢喃着儿子的名字。 “而且……”他俊美无铸的脸上露出一点笑容,说道,“而且,我告诉他我就是爸爸了,小家伙其实很早以前就知道了,但是,他一直没有说。” 突然,秦安暖的眼睛里滚露出泪珠,那晶莹的眼泪停在眼窝角的地方—— “他的房间还没准备好,他今天晚上睡我的床,我来这里陪你。”他继续说道。 终于,秦安暖转过头来,那眼窝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她的目光也终于和叶淮南对视上了。 叶淮南一阵窃喜,靠她近一些,喜悦地道,“安暖,你肯说话了,是不是?你要吃点什么,我来喂你。” “我……”终于,她开口了,声音嘶哑,一张嘴说话,喉咙就疼的像是刀割一般。 还有她的脸上,也疼的如同刀在割她。 脸?!! 她吓了一跳,突然回过神来! 她的脸,她的脸已经毁了!她在镜子里都看到过了,而现在,叶淮南居然和她面对面地坐在这里说话—— 不,不!! 她不要任何人看见她,叶淮南更加不能看,她不要!她不要!!! 她突然猛地捂住脸,用力地捂着,大声地尖叫着,“你出去,你快出去,快出去啊!!” “安暖……”见她突然发狂,又变得这么激动,叶淮南连忙一把搂住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更捏住了她的手,“不要这样,不要伤害自己。” “出去!!我不想看到你,我不想看到你!”秦安暖的手用力地捶打着叶淮南,脚用力地蹬着,踢着。 但是,叶淮南没有松手,仍旧抱着她,“安暖,别害怕,没事的,你的脸会好的,没事。” “不!!”秦安暖更加的激动,她尖声嘶叫着,“快走,快走,我不要你在这里,不要!我不要看到你!” “让我陪着你,让我陪你渡过这个难关,我们一定可以一起渡过的!”叶淮南抱着她,心痛至死! 慌乱之中,秦安暖张嘴,一口狠狠地咬住了他胸前的某处,死死地咬着,不肯松开。 “……”叶淮南疼的眦了下牙齿,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来,但还是没有放开她。 秦安暖激动地不受自己的控制,用力地咬着,直到那白色的衬衫上渗出血来! “叶先生!!” “总裁!!” 这时候,病房门打开,呦呦和陈西欧跑了进来。 看到这情景,呦呦急忙道,“安暖,这是叶先生,是暄暄的爸爸呀,你快松开,不要咬了,不要再咬了,已经咬出……” “总裁!”陈西欧走过去,打算将秦安暖拉开一些。 “呦呦小姐,西欧……”叶淮南隐忍着,额头上冒出汗珠来,紧皱着眉头朝他们摇了摇头。 他们明白了他的意思,只能站在一旁,看着秦安暖这么咬着他! 终于,秦安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松了嘴巴,而叶淮南月匈口前的那一块已经被咬破了,一片红。 “安暖……”他顾不上痛,开口唤道。 “你走!你快点出去!!呦呦,求求你,让他走,让他走啊!!”秦安暖激动地随手拿起桌子上那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白粥,用力用力地朝他的身上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虽然头有闪避,但是因为手抓着她,所以他没有全力地躲避,那碗砸在了他的额角,白粥从额头上流下来,衣服上全是黏黏的粥水,再看那额头的地方,青肿起来一小块。 “叶先生……”呦呦看着,惊呼了一声,嘴巴紧紧咬着拳头,缩在陈西欧的怀抱里,陈西欧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睛感到一阵湿润。 叶淮南没有清理身上的赃物,只是心碎地望着秦安暖的样子,他开始明白刘医生说的那句话了—— 在整个治疗和恢复的过程中,最考验病人和家属的是心理和精神的折磨。 “安暖,你不要激动,不要伤害自己,我出去,我走,没有得到你的允许,我不靠近你,好吗?” “走!!快走啊,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不要看到你,不要!!”秦安暖扭过头去,不看他,用手捂着脸,再大叫着。 “好,我走,我走,你好好休息,听医生的话。” 没有办法,秦安暖现在根本还没有办法接受他,他只好无奈地从她的身边退开,离开了病房。 陈西欧拍了拍呦呦的肩膀,呦呦会意,点了点头,陈西欧稍后随叶淮南走了出去。 呦呦深深地叹了口气,走到秦安暖的身边,握住她的手腕,柔声地说道,“安暖,安暖,没事了,总裁已经出去了,不要担心了。” “……”秦安暖终于慢慢,慢慢地放开了捂着脸的手,无声地倒在呦呦的怀中,紧紧地揪着她的衣裳,浑身瑟缩着,苍白的嘴唇颤抖着,心里害怕的不敢放开给任何人。 “安暖,你不用担心,不要害怕,这次,我们都在你的身边,我们都会帮助你,保护你。也不用担心暄暄,总裁已经带他回家了,他和我说,他这次时候接儿子回家。” 秦安暖还是没有说话,她紧紧地闭上眼睛,眼泪从眼眶里滑出。 病房外。 陈西欧将湿巾递给叶淮南,让他擦去身上的粥水,心里深深叹了口气,真是艰难,这才见一面,被咬了,被砸了,又是出血又是青肿。 叶淮南低头,紧抿着唇,将那些脏的擦去。 “让医生开点药涂一下吧。” 叶淮南摇头,说道,“不必了,一点小事。查的怎么样了?有结果了吗?” “开车掳走安暖和……下手割她脸的两个人已经找到了,我们比警方更快找到。”陈西欧说道。 “人在哪?”叶淮南问,那双冷凝的眸子里,溢出足以令人胆寒的冷光,浑身散发着一种强烈的危险的气息,仿佛下一瞬间,就要扼住命运的喉咙。 “人关押起来了,还没有交给警方,等总裁的通知。”陈西欧说道。 “带我去!”他沉声道,浑身燃起浓浓的杀气,令陈西欧也感到了一阵胆寒。 “是。” * 某处,昏暗的屋子里。 两个男人被绑住了手脚,如丧家之犬一般跪在地上,吓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们身上伤痕累累,身下还有血迹,脸肿的如同猪头一般,额头上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眼睛里散发着惊恐的目光。 很显然,在此之前,已经被狠狠地揍过一顿了! “吱呀……”突然,一个开门的声音响起,这两个人吓了一大跳,齐齐朝门口看过去—— 随着门缓缓地打开,一道强烈的光线照射进来,两个人同时眯起了眼睛,抬手挡住了光。 只见,一个高大冰冷如同阎王爷一般男人迈着修长的双腿走了进来,因为背光,他们有点看不清楚这人的面容。 但是仅仅是这样一个模糊的影子也已经令他们感到一阵从脚底升起的恐惧之意,不禁为未来感到深深地害怕。 “哐啷”一声,那铁门沉重地关上了,紧接着,啪的一声,这屋子里的灯光开了,顿时,亮如白昼。 他们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人,他有着一张令人胆寒的脸,尤其那双眼睛,冰冷无情到瞬间就能将他们冻住。 他们低下头去,完全不敢与他对视。 叶淮南在椅子上坐下,陈西欧和他得力的保镖常龙和李杰等人站在他的身后,他阴寒的目光落在面前这两人的身上。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我叶淮南的女人下如此重手!”他开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底层,令他们浑身一个颤抖。 “叶先生,叶先生饶命了,我们,我们认错人了。”其中一人,对着叶淮南磕头如捣蒜。 另一个人见状,灵机一动,也急忙磕头,那头用力地砸在坚硬的地面上,都磕出血来了,—— “我们认错了人,更,更没想到那位小姐是叶先生的女人。” “认错人了?”叶淮南的声音愈加的冰冷,唇角微扬,鼻间轻哼一声,那神情比死神还可怕! 突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过旁边保镖常龙腰间的瑞士军刀,朝着面前的目标掷过去。 动作狠绝,快如疾风,紧接着只听到两声惨叫声同时响起,那刀尖划过他们的眼睛,那鲜血从他们的脸上噗嗤汩出来,溅到了墙上,而那把刀居然硬生生插入了墙壁里。 “啊!” “啊!” 两人同时捂住了脸,歪倒在地上,打着滚!那鲜血迅速地从指缝间流出,他们的眼珠子。 被硬生生割开了!! “啊,不要啊,疼,饶命啊叶先生……”杀猪般的嚎叫声令叶淮南皱起了眉头。 “这点点痛苦就受不了了?”叶淮南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到他们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眼睛微微眯起,“你们在那个女人脸上狠狠割下去的时候,她是不是也这样求你们,你们有没有放过她?” 第335章 给她报仇了 “这点点痛苦就受不了了?”叶淮南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到他们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眼睛微微眯起,“你们在那个女人脸上狠狠割下去的时候,她是不是也这样求你们,你们有没有放过她?” “……唔……”叶淮南的声音令他们不敢再叫唤,死死地咬紧牙关,疼到浑身颤抖,近乎痉挛,大颗大颗地汗珠落下,脸色如猪肝一般。 “说!谁指使的你们?” “我,我们真的认错人了,是西邮街的老大,要,要找他的女人报仇,我,我们,我们奉命执行……真,真的没有想到,啊……” 这人的话还没说完,叶淮南便抬起脚,踩在了他的眼睛上,脸上肌肉颤抖着,脚尖用着力—— “啊!”他其中一只眼珠子,被活生生地从眼眶里踩了出来,“啊,啊……” 这时候,叶淮南再从墙上拔下刚才的刀往后一扔,常龙伸手接住,与李杰对视一眼,两人迅速地上前,弯腰,刀划过—— “唔……”这说谎的人还来不及发出惨叫声,他的舌头已经与嘴巴分离,一块红色的肉掉在了地上,他的嘴里大口大口地鲜血流下来。 这时候,门打开,一只狗冲了进来,叼起来那根舌头再一个转身跑了,门再度被关上。 叶淮南转过身,冷冷地,残忍地道: “既然你不会说话,那就永远都不用再说话了。” 这人昏死了过去,他的眼睛没有了,舌头也没有了。 而另一个人已经被刺瞎了一只眼睛的人,已经吓得快要晕倒过去,他脸色惨白,眼神恐惧,他慢慢地,试图一点一点地往外面爬。 恶魔,这个叶总裁完全是个恶魔一般的存在!! “我,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叶先生,饶命,饶命啊……”这个人爬到叶淮南的脚边,不断地求饶! 而叶淮南丝毫不为所动,再冷冷地下令,道,“把他的手脚卸了,要留着一口气。” 眼睛和舌头都没了,还是没有放过,连手和脚都要卸掉!这另一个已经完全被吓了,呆呆地一动都不敢动了。 “是!”常龙向手下一个冷冷地示意,其他人走上前—— “啊!” “啊!” 只听到几声咔嚓咔嚓的响声,那人已经昏死过去了,又再度醒来,惨烈的尖叫声,鲜血四溅,最终,那残废了的人如死狗一般躺在地上,再也动弹不了了。 好残忍,好血腥!! “真是活该!敢动我们安暖!”陈西欧冷冷地看着那已经被废的差不多了的人,心中没有任何恻隐之心。 “……”剩下的那个人被迫亲眼目睹了那个过程,终于眼珠子一瞪,昏死了过去。 “弄醒他!”叶淮南坐回椅子上,陈西欧冷着脸对保镖下令。 “是!” 一盆冰冷冰冷的水从天而降,那盆里还放着冰块,落在这晕倒的人身上,只听到一口倒抽的冷气声,他再度被迫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睛便看到那高高在上,犹如索命阎王一般的男人,他浑身一个瑟缩,急忙跪在地上,说道—— “叶先生,手下留情,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你只有一次机会。”叶淮南冷声,道。 “是,是……我和阿伟两个人,我们前两天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里的人说让我毁掉一个女人的脸,就给我们两百万,挂了电话后,那个人……那个人就把那个女人的照片发了过来……” 这人明显感觉到叶淮南浑身一冷,浑身即刻散发出一股煞气,他吓得一个瑟缩,差点再度晕过去,立即就住了嘴巴。 “继续说。” “是,是!”他生怕叶淮南又会发怒,马上继续说道,“还没动手前,我和阿伟两个人的账上就突然多了一百万,所以,我们就……就在路上劫持了那个女人,按照吩咐把她的脸给……给毁了,那个人说了,要脸割三刀,刀刀见骨才算完成任何,才能拿到接下来的一百万……” “这是手机。”陈西欧将从他们身上搜出的手机放到叶淮南的面前,果然,手机里有一张秦安暖的照片—— 照片上的她穿着一条海蓝色的长裙,身段优美,窈窕,裙尾如美人鱼一般,而她的脸,明眸皓齿,虽脂粉未施,却美丽明艳,皮肤晶莹剔透,吹弹可破,那笑容璀璨明媚的足以令人心动,甚至——为她疯狂。 在认识她之前,他见过无数的女人,没有一人的美能像她的美一样,令他为之驻足,而在认识她之后,始终他还是觉得他的美才能牵动他那颗冷毅的心。 但是,如今—— 他脑海中想起刚才在病房中,秦安暖那激动甚至癫狂的样子,他手下猛地一个用力,那手机的屏幕便碎了。 那人浑身一个瑟缩,继续颤抖着声音,说道,“他是个男人,他在电话里交代我们,如果,如果被抓了,就说认错人了……不会要我们负责的……我,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您的女人……” “……”叶淮南冷如寒冰的目光看了她一眼。 “电话已经回拨过了,显示不在服务区了,显然那个人早已经知道会被查到,已经将手机卡丢了。”陈西欧说道。 叶淮南站起身,那人吓的面色青紫,连大气也不敢喘,头低的很低很低。 “总裁,这是在那辆车上的找到的,黑匣子记录了有小姐被伤害的过程。”常龙将一片黑色的卡片递到叶淮南的面前。 “放出来。” “是。”常龙将卡片插入手机的卡槽中,点击播放,叶淮南的目光注视着手机屏幕—— 刚开始的几十秒钟,画面是静止的,而突然,一阵闪烁之后,画面出现了一个剧烈的抖动,便看到两个人将秦安暖按在了地上,秦安暖尖叫了一声,一脸惊恐,错愕。 叶淮南看到这里,心里一抖。 “你,你们要干什么?”秦安娜害怕地看着抓她的人。 “有人出钱,要你的脸。”只听见其中一个男人说道,接着,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不,不要,不要啊……”秦安暖连连摇头,苦苦地恳求着,“我,我也给你们钱,放了我,放了我——” “啪!”她求饶的话还没有说完,另外一个男人已经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打得她脸偏向一边,嘴里溅出鲜血来! “……”叶淮南的拳头,蓦地握紧了! “放了我吧,求求你们,你们想要什么我都给,求……”她几乎跪在了地上,不顾嘴角已经出了血,继续哀求着。 此时此刻的她,充满了恐惧,那么的无助和害怕,她眼神闪烁着,不时地看向车窗外,那样子显然在期待着有人追上来救她。 “阿斗,别跟她啰嗦!完成任何好拿钱!”他们显然已经不耐烦了。 “好!” 只见,他们其中的一个人死死地将秦安暖按倒在座椅上,一只手如铁钳般掐住她的脖子,令她说不出话来,只能长大嘴巴,眼睛瞪大了,流露出深深地恐惧! 这时候,画面闪过一道寒光,那锋利的匕首猛地从她的脸颊上用力用力地切下去—— “啊……”秦安暖尖叫着,顿时,那脸上的鲜血如喷泉般洒了出来,溅到四处,她的脸被刀生生地剖开了,那血肉颤抖着,几乎见到了白骨! 他们立即将一团破布塞进了她的嘴里,令她只能像一只被杀了的狗一样扭着身体,那血一直一直不住地流! 叶淮南只觉得眼圈一黑,额头冒出大颗大颗的汗液,心脏像是被紧紧按压着一样,几乎不能跳动,他脚步往后踉跄了两步。 陈西欧也受到了极大的震撼!这手法太残忍,太可怕,太恐怖了!!他拳头紧握着,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冲上去对着跪在地上的人,用脚狠狠,狠狠地踹着,踹他的心脏,踹他的脸,踹他的肚子,死死踩着他的手,这人被打的眼嘴鼻里全都冒血出来。 “畜生,畜生!安暖做什么了,你们下这样的毒手!” 叶淮南继续瞪眼,紧盯着屏幕 他们再按紧她—— 第二刀! 第三刀!! 连续三刀,每一刀都不留任何余地,活生生将她那张漂亮的脸切开了!秦安暖昏死了过去—— 接着,他们用黑色的塑料袋套在她的脸上,将手脚全部绑了起来,然后打开车门—— 用力地往外面一抛,镜头的最后,隐约看到秦安暖从路边一直滚到花坛那边去了…… “……”叶淮南的胸中犹如烈火焚烧,他再夺过那军刀,快速走到那地上的人面前,陈西欧颇有默契地踩住了那人的手脚。 叶淮南弯腰,将那到照着同样的位置,在他的脸上狠狠划下三刀,连脸上的骨头都划断了! “啊……”那人还来不及嚎叫,常龙便一脚踩住了他的嘴巴。 叶淮南手中握着那鲜血淋漓的刀,目光阴森,冰寒,他再狠狠一刀朝他的手臂砍了过去,只听到噗嗤一声响,手臂和身体迅速地分离了,血溅四处,那人已经活生生昏死了过去!! 第336章 是我的天使 叶淮南手中握着那鲜血淋漓的刀,目光阴森,冰寒,他再狠狠一刀朝他的手臂砍了过去,只听到噗嗤一声响,手臂和身体迅速地分离了,血溅四处,那人已经活生生昏死了过去!! 面对惨状,叶淮南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哐啷”一声,将手中的军刀丢在地上,接过李杰递过来的白毛巾,一点一点将脸上,手上的血迹,慢慢地擦去。 配合着他那冷漠的表情,他的动作间透着一种残忍的优雅,令见了的人禁不住浑身发抖。 擦干净了血迹,他手一扬,毛巾飘落在那昏死过去的人身上。 “把他办了,再顺着线索继续追查。” 说着,他冷漠地转身走出了这布满血腥的屋子,关上门,背后再响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惨叫声。 门外。 保镖将车门打开,他弯腰坐了进去,陈西欧坐在一旁,说道: “对方明明知道安暖身份上是皇储的未婚妻,是未来的皇储妃,还敢下这样的狠手,看来,这次势必会牵扯到一些分量非常重的人。” 叶淮南冷毅的目光微眯,道,“无论是谁,我绝不放过!” “皇储那边也在调查,他似乎也要亲自手刃凶手!不过,被我们抢了先。” “毕竟是外国人,你稍微注意一下,不要让他遭遇政治上的威胁,绝不能影响他的国际形象。”叶淮南吩咐道。 “我知道了。”陈西欧点头。 他明白,总裁对皇储的感情其实有些复杂,一方面,这些年是皇储在照顾着安暖母子,暄暄出生时还得过重病,若不是皇储,恐怕现在他都无法和他们母子相认,所以必定是非常感激的,但是同时,那个男人也是深爱着安暖,想要与她共度一生的男人。 是恩人,也是势均力敌的情敌。 医院,病房,秦安暖坐在病床上,眼睛发直,浸透着深深,深深的悲哀,呦呦一直守在她的身旁,密切地关注着她,去察觉她的情绪变化,就怕她会因为承受不住而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来。 换药的时间到了,当刘医生将那一些瓶瓶罐罐的药和药棉放在桌前的时候,秦安暖的身体明显地打了个冷颤。 “安暖,还是会有一些疼,你忍忍。”呦呦握住她的手,她自己说话的声音,都有点颤抖。 刘医生朝徐护士点了点头,徐护士上前,轻声说道,“秦小姐,我们要给您换药了,会有一点疼,希望您能忍一忍,配合我们,这个治疗一定需要您的配合,才能顺利的进行。” “……”秦安暖眼中闪过一丝冷冷的笑意,开口说道,“治疗好了又怎么样,还不是一张狰狞的脸,你们不如给我注射一管子毒药,让我死了吧。” 她说的话,令人听了几乎心惊肉跳,呦呦的心脏猛地一颤,说道: “安暖,不要说这种傻话!!” “呵……我随便说说的,换吧。”秦安暖表情冷漠地说道,然后坐起身来,闭上了眼睛。 “……”呦呦担心地看着她。 安暖终于平静地开口说话了,但是说出来的话却令人感到一种害怕。 徐护士将她头上的绷带一圈一圈地解开,再渐渐露出那张满目疮痍的脸,虽然已经看过了,但呦呦再次看到这横在脸上的三条刀痕时,她的身体还是一个猛颤,立即转过身,捂住了嘴巴,防止自己哭出声音来。 刘医生先仔细地检查了她伤口的恢复情况,他时而点头,时而皱眉,将详细的情况记录在病例本上,检查完后才示意开始换药。 “要涂药了。”徐护士轻声地道,然后拿起药棉,浸泡在那黑褐色的液体中,然后,刷过秦安暖脸上的伤口,只听到嗞的一声响,那裂开的肉上冒出一阵烟儿,秦安暖疼的浑身一阵剧烈地颤抖—— “啊……”她忍不住叫出了声音,好疼好疼,真的好疼啊! 她的手死死,死死地握紧了身下的床单,那是一种入心入肺的疼,疼到她头脑发热,两眼发黑。 “啊……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再咬紧了下唇,眼珠子都疼的快要爆出来了一样。 呦呦在旁边看的触目惊心,她从身后紧紧地抱着安暖,感觉到她的身子在猛烈的抖动着,出了好多的汗,因为压抑,她生生把下唇咬破了,咬出了血。 涂完了这第一层刺激性很强的消炎药,再继续涂第二层恢复的要,徐护士迅速地换了一瓶药和药棉,再沾,再涂。 “啊……”再一声痛苦而压抑的声音! 秦安暖再咬紧牙龈,咬紧,咬紧!!牙龈都渗出了血!而那床单也被她生生抠出一个洞来,连指甲都快翻过来了! “啊,不涂了,我不涂了!!”太痛苦了,真的太痛苦了!她受不了,再也受不了了! 她从呦呦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去抓徐护士手里的药棉,徐护士连忙抽回手,才保住了那药棉。 而安暖伸手一顿乱拂,那些瓶瓶罐罐的药,全部被洒在了地上。 她实在太疼太疼了,疼的根本承受不住,所以只得靠这发泄的方式来从心理上减轻一点痛苦。 几个护士急忙按住了她,其他的人将地上的药品都收拾了起来,而秦安暖还在挣扎,疼的尖声大叫着。 林呦呦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向刘医生哀求着,“医生,医生,她太疼了,你看看她,疼的都快晕过去了,能不能换一种药,让她的痛苦减轻一点,求求你,再想想办法吧。” 刘医生严肃地说道,“林小姐,我们都很心疼秦小姐,换药的过程确实非常的痛苦,但是这些药已经是最好的了,是对伤口恢复最好的药,如果因为忍受不了而放弃,那这张脸就会发炎,溃烂,甚至长虫子出来,因为伤口太大太深了,必须每个地方都消毒,抹药,这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林小姐,我们要让秦小姐习惯这种痛苦!再承受这种痛苦,如果现在就退缩,未来还有更多的治疗,那怎么办?” “……”林呦呦听了,连忙,“对不起,我知道不应该这样,我只是……”她眼含着泪,半跪在病床边,握紧了秦安暖的手,秦安暖立即用力用力地拽紧了她。 “安暖,忍一忍,会过去的,如果不涂药,后果会很严重的。” “呦呦!呦呦!!求求你,让我死了吧,就让我死了吧,我不愿意这样活着,太疼了!!”秦安暖喘着气,虚弱地看着自己的好朋友,“我如果这样死了,大家都不用痛苦了,就让我死了吧。” “安暖!不行!不要说这种话,你会活着,会好好活着的,想想以前,再难都过来了,这次也一样,你再勇敢一点,会过去的,都会过去的。 以后你再回头想想,今天所遭遇的一切其实只是你人生中的一个过程而已,只要你咬牙忍着,再忍着,就可以过去!!” “……”秦安暖摇着头,目光中流露出深深的绝望,“不,呦呦,过不去了,这一次过不去了……我也不愿意这么熬了。” 刘医生向护士们示意,众人再齐心协力按住她的四肢,徐护士则再次去涂药—— “啊!!”再一声尖叫声!! 徐护士冷着表情,沉着地将剩下的好几瓶药一层一层地涂抹在她深深的刀口上—— 最后,在秦安暖已经疼到几乎意识模糊了,才终于涂完了,再一圈一圈地将绷带包扎好。 终于弄好了!! 林呦呦吁了口气,瘫倒在地上,但是她又马上爬起来,握着秦安暖的手,秦安暖换这么一次药,则几乎去掉了半条命。 她无力地躺在床上,身上的病号服已经全部都被汗水湿透了,嘴唇干裂,青紫,指甲的指缝间泛着血丝,眼睛爆红着,眼珠子呆滞,木然。 “好好休息吧。”刘医生摘下口罩,说道,然后领着护士们走了出去。 林呦呦则找了新的病号服,重新给她穿上了,她疲累地闭上了沉重的眼眸。 太痛苦了!! 而医生说,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 …… …… 床上,一个虚弱的女人躺在病床上,紧闭着双眸,眼角还残留着泪渍,风吹来,窗帘飘起,病房中更显得凄清。 这时候,病房的门开了,一个优雅尊贵的男人走了进来。 呦呦抬头看到,忙站起身,鞠躬道,“殿下,您来了。” 薄玺朝她微点头,道,“来看看她。” “安暖换药的时间快到了,我出去看看。”呦呦心知肚明,走了出去,轻轻地关上门。 薄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深邃的目光看着秦安暖,眼睛里不禁流露出深深的心痛—— “安暖,如果那天,我没有放你走,你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我应该把你留住的……” 他说着,伸手,隔着绷带,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指尖感受到那粗糙的感觉,令他的心脏一阵紧缩,抽搐! 她是他呵护在手心中,不舍得受到半点伤害的宝贝啊,如今居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安暖啊……安暖,你是天使啊,一直以来都是我的天使,现在,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第337章 这是我女人 “安暖啊……安暖,你是天使啊,一直以来都是我的天使,现在,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他的安暖,他最最心爱的,放在心尖儿上的安暖啊。 “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的,安暖。”他的目光微闪,原本温润的目光中折射出一丝冷冽的气息。 …… …… 床上的人儿眼皮微微动了动,然后,慢慢地睁开眼睛来,大约因为经历了难以言说的疼痛,她的目光初看时有些茫然,然后眼珠慢慢地转动—— “安暖,你醒了?”这时候,呦呦靠了过来,怜惜地轻声喊道。 “有人来过了吗?”她张嘴,声音嘶哑地如同木锯的声音,喉咙好疼。 “……”呦呦摇头,说道,“没有,只有我在这里。”刚才殿下走的时候交代了她,不要说他来过了,也因此,她知道原来殿下和安暖已经分手了的事—— 大约殿下是不想给安暖压力了吧。 那么,是她做梦了吧,她梦见有一双手,不时轻抚着她的脸。她没有再说话,又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安暖啊,如果总裁想来看看你的话……” “不要!!”秦安暖立即睁开眼睛,激动地说道,“绝对不要,我不要任何人来看我,不要!!” “好好好,不要,不要……你不要激动,不要生气……别人都不来,没有你的允许,谁都不会来,我在这里陪你就好了。”呦呦见她一听她这么说就开始激动地浑身颤抖,连忙向她保证说。 秦安暖才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她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缓缓地走到床边,一个用力将窗帘拉了看来,她目光迷茫地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群。 此时,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原处的云霞宛如大片大片绽放的红花,将整个天空印成了红色,仿佛燃烧的火焰。 那霞光落在秦安暖的身上,在眼中形成一片淡淡的哀愁。 呦呦朝门口的方向看了过去,摇了摇头,那微打开一点的门又关上了,带着一声轻微的叹息。 叶淮南将门关上,手搭在门把上。 陈西欧见他一脸失落的表情,说道,“女人嘛,对自己的容貌总是很在意的,尤其是在喜欢的男人面前。” “……”叶淮南抬眼看了陈西欧一眼。 这时候,呦呦轻轻推开门走了出来,陈西欧连忙走过去,抱住她的肩膀,说道,“你还好吧。” “嗯。”呦呦点了点头,也许是受安暖的影响,心有些脆弱,她这些天不由自主地接受了陈西欧的靠近。 叶淮南立刻问道,“辛苦你了,林小姐。安暖,今天的情况怎么样?换药的时候是不是又哭了?” 呦呦的眼中泛出一点泪意,说道,“不是哭了,是疼的抽搐了,因为无法忍受,几乎晕倒了,不知道这样的折磨还要持续多久,我好担心,她会坚持不下去。” 叶淮南听了,仿佛身临其境一般,想象着那样的场面,他的心脏蜷缩成了一团,跟着抽痛。 “很想去陪着她,经过那些痛苦的瞬间,但是她……不肯接受我。”现在,他最想做的,就是陪伴在她的周围啊。 “多给她一点时间吧,放心,我老婆会一直陪在她身边的,她们认识很多年了,一起吃过苦,彼此信任,有什么通过她传达就好。”陈西欧继续安慰着说。 叶淮南抬手拍了拍陈西欧的肩膀,又望着呦呦,说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们夫妻了,未来的日子,还要拜托你们照顾她,我会想办法,让她慢慢接受我。” “总裁,您不用客气,他说得对,我和安暖是比亲人还要亲密的关系,我会一直陪着她的,您放心吧。我们一起等着,安暖康复的那一天。”呦呦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点儿可怜。 “总裁,您已经出来一天了吧,暄暄一定也很担心妈妈,您回去和他说说情况吧。”呦呦心里也记挂着那个干儿子。 “拜托了!”叶淮南朝林呦呦微微鞠躬。 他是高高在上的叶氏总裁,向来只接受他人的致意,现在却向呦呦鞠躬,这是一种郑重的请求,一种全力的托付,是为了病房那个女人。 他正要转身离去,这时候,秦家的三个人从走廊的那边匆匆走了过来—— 秦石和他的视线在半空中微微交汇,叶淮南的目光微顿,脑海中闪过一些令他永生难忘的情景,他的拳头暗中握紧了,秦石反而朝他点了点头。 叶淮南将心底那一丝汹涌澎湃的情愫压抑了下去,也点了点头。 而秦笑颜的目光与叶淮南对视之时,她立刻就低下头去,闪避着,像是在害怕什么一样。 何美芝先开了口,带着点讨好的态度,说道,“叶先生也在这儿啊,我们安暖又给您添麻烦了吧,谢谢您。” “她是我的女人,她的事是我的分内事,没有什么麻烦的。”叶淮南说道。 “……”何美芝听了,一愣,秦石和秦笑颜也有些愣住了。 呦呦忙走上前来,说道,“叔叔,阿姨,你们是来看安暖的吧。” 秦石点头。 何美芝则客客气气地说道,“安暖是我们的女儿,她受了伤,理应由我们家人来照顾,呦呦你辛苦了,先回家休息的,接下来就让我和笑颜来照顾吧。”秦氏夫妇只知道安暖受了伤,却不知道脸已经毁了。 “这……”呦呦有点为难,她没有忘记过何美芝和秦笑颜母女的一些事。 “呦呦姐,姐姐由我和妈妈照顾,难道你还不放心吗?你只是朋友,而我们是家人呢。”秦笑颜见呦呦一副不信任她们的模样,有点不悦地道。 “笑颜!!”秦石听了,即刻对女儿露出恼怒的表情。 陈西欧一听,立即不爽了,谁说他老婆,他必定第一个杀出去啊! 于是他一把搂过呦呦,一副保护的姿态,说道,“亲人啊?听说某个亲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抢姐姐的男人,从前男友到现未婚夫,一个都没放过过啊,这种亲人还是越少越好吧。” “你……”秦笑颜没想到这个堂堂的副总裁说起话来这么口无遮拦,顿时被说的哑口无言,涨红了脸不说话了,何美芝也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还有啊,你的这个呦呦姐,是我们陈家的长媳,我陈西欧的老婆,我们家上上下下的人疼爱她疼爱的不得了,你跟她说话,最好客气点,必要的时候还得跪舔,毕竟陈家长媳的身份就能轻轻松松压死你。”陈西欧非要为呦呦出口气不可。 “副总裁……”呦呦的脸红了一些,向他摇头,让他不要说了,她向来不爱与人争执。 但陈西欧把她搂的更紧,不让她有任何的畏惧和退缩,说道,“怕什么,你是我的人,把头抬起头,我倒要看看,谁敢欺负你。” 呦呦听了,脸一红,心里涌起一股受到保护和尊重的感觉,感到有踏实很安心。 他再无比嫌弃地看了秦笑颜一眼,“有的人,做过什么,心里有数,别瞎逼逼,瞎逼逼遭雷劈。” 秦笑颜听陈西欧这么说,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连忙挽住何美芝的手,什么都不敢说了。 秦石见状,站出来,说道,“小女实在不懂事,得罪了陈副总和夫人,我感到十分抱歉,对不起。” “……”陈西欧见秦石这么谦卑的样子,张了张嘴,道,“叔叔客气了,您两个女儿的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您说的是。”秦石点了点头,“我们是安暖的家人,呦呦是像家人一样的朋友,我们就一起来照顾她吧。” “不必了。”这时候,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叶淮南开口了。 “……”秦家人一愣,齐齐看着他,何美芝说道,“叶先生,安暖她,好歹是我们的……” “我不管秦安暖过去是谁的家人,但现在起,她是我的家人,照顾她的事由我来安排,其余人没有我的允许都不能插手,即便是探视,也必须获得我的批准。”叶淮南当众宣布道。 “这……”秦石没有想到叶淮南居然会是这种态度,而且口气强硬,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今天就到这里为止吧,现在,可以离开了。”叶淮南已经吓了逐客令,即便是秦石,他也没有让他进去看看的意思。 最后,这三个人只好离开了。 “总裁,太帅了!”那门关上后,陈西欧赞道。 “这一家人,如狼似虎,日后,绝不让他们有机会靠近安暖。”叶淮南看着他们背影消失的地方,说道。 “有没有觉得那个秦笑颜有点怪怪的?根本不敢看总裁的眼睛,一有接触就有些慌乱,难道她已经知道我们知道视频真相的事了?还是……这次的事情和她有关?不可能吧,她虽然贱,但始终也是个一无所有的女孩子,她应该没有这么大能耐才是啊。”陈西欧若有所思地说道。 “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往她身上查。”叶淮南下了命令。 “是,我知道了,会通知下去的。” 第338章 到底是谁呢 总理府。 “太好了!”孙一元挂了电话,面露喜悦之色,那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眼睛里散发出一丝阴冷,说道,“警局那边的消息,秦安暖的脸毁容了,脸上三刀,刀刀见骨,就算再好的整容修复手术恐怕都救不了了。” “什么……”杜若男听了,露出惊讶的表情,脸色稍显苍白,然后害怕地靠近孙一元的怀中,颤抖着声音说,“毁容?这么惨,是谁做的呢?” 孙一元唇角微扬,露出冷漠的表情,“谁做的有什么关系,只要能为芃芃和你出口气就是好的。” 杜若男倚靠在孙一元的怀中,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冷若冰霜,透着无情和残忍,但是,嘴里却装作有点问道,“老公,难道,是你……是你下的手吗?” “若男,谁做的毫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下贱的女人连唯一的那张脸都没有了,她还有什么资本再获得皇储和叶淮南的保护。男人在外貌上很现实的,没有男人能长久地忍受一个面目可憎的丑八卦,何况皇储和叶淮南,任何一个都是世人的焦点,他们不会容许一个脸上满脸刀疤的女人在身边的。”孙一元想着妹妹的冤屈已报,心情格外的舒坦。 他一把将杜若男抱起,抛在床上,欺身上去,手探入,扯落她的底裤,呼吸粗喘着,目光微淫。 “是啊,她还有什么资格获得男人的爱和保护呢。”杜若男依附在他的身下柔声的,喃喃地道,目光中却闪过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神色。 她乖巧地任他索取,又巧妙地迎合,她曾经化名在日本找女忧学习过这方面的技巧,并且在那里找人训练,所以,在通过忄生事虏获男人方面,她几乎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看似刻意的,其实有时不经意的挑豆,明明经验丰富,可又让男人产生一种她格外青涩可怜的错觉,这样的她,令孙一元近乎疯狂,所以才会……做下了那一桩足以摧毁总理声誉和地位的事。 “皇储和叶淮南都在全力地追查真相,我不会让他们这么快得逞的。”孙一元扌无扌莫着身下的女人,语气阴森地说道。 孙芃的房门终于肯打开了! 在分手声明发表完后,她就躲在这房间里,躲了三天三夜,不肯见任何人,而现在,她终于出来了。 过了三天,她的头发凌乱,面容寡白,毫无血色,还未走近,便感觉到她身上那一身浓浓的酒气。 她的佣人英嫂一直守在门外,现在见她出来了,一脸的兴奋,高兴地说,“五小姐,您饿了吧,我给您做您爱吃的菜去。” “帮我把电视机打开吧。”孙芃在沙发上坐下来,说道。 “是,小姐。”英嫂连忙将电视开了,然后再去准备吃的了,她心里有些奇怪,这小姐因为退婚的事堕落了三天三夜,现在突然就出来了,而且一出来就要看电视—— 看什么电视啊。 孙芃面无表情地拿着遥控器,一个一个的台换过去,当电视画面停留在某条新闻消息上的时候,她停止了按,目光紧紧地盯着。 “各位观众朋友,前天早上在xx路发现了一名脸被重度切割的受害人。据悉,警察正在全力地侦查中,所以现在还不能对案件定性……” 电视屏幕上,一个头上套着塑料袋的女人被从地上抬起来,抬上了救护车,她的身下留下了一片骇人的血迹—— 孙芃看到这情景,禁不住脸色有点苍白,打了个冷颤,喃喃地说道: “这样都还能活着,真是一个奇迹。秦安暖,或许,你真的是个得到老天眷顾的人,那么,我呢……” 她唇角溢起一丝苦笑,现在,全世界铺天盖地的,都是她和叶淮南解除婚约的新闻和报道—— “难道,我就这样退出了吗?我应该成全你吗?如果你的脸毁了,淮南……还会在乎你吗?” “五小姐,燕窝粥来了,您喝一点吧,您已经两天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这时候,英嫂端了一碗燕窝粥过来,小声地说道。 * 天已经全部都黑了。 秦安暖站在窗户前,站了很久很久,一直看着天边,一句话都没有说,直到夜幕降临,呦呦则一直站在她的身后,无声地陪伴着。 看到房中,已经没有了光线,她准备去开灯。 “不要开灯!”秦安暖却阻止道,呦呦的手顿了下来,柔声说道—— “安暖,已经看不见了。” “呦呦,我有点想吃这个楼下的包子了,以前我在下面买过的那种,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她突然提出想吃东西。 “有,有,肯定有,安暖,你等一等,我现在就去买。”呦呦见她主动提出要吃包子,高兴极了,连忙拿了零钱,关上门匆匆地跑了出去! 而秦安暖继续一直站在原地,看着楼下,直到看到呦呦跑到了楼下,再快速地跑到那包子铺那里去,她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她木然着一张脸,将窗户的窗帘拉上了,顿时,房中最后一点亮光也被挡在了外面,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她再走到门边,手握住门把,用力地往下一按—— 门反锁,而且锁死了! 啪嗒一声,她将灯开了。 然后,她走到床边,将呦呦的手机打开,调成照相的自拍模式,面对着自己,然后她伸手,将脸上缠绕着的纱布解开,一圈一圈的全部松开了,毫无遮掩地露出了自己这毫无遮掩的脸—— 她浑身一个颤抖,这一次,她看的更加清楚了,她拿着手机的手直发抖—— 镜子里的,根本不是她! 分明是一个魔鬼,一个面目可憎的恶魔啊! 这样的一张脸,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将来除了吓到人,还有什么可取之处。 她慢慢,慢慢地放下了手机,走回开关处,将房间的灯关掉了。 再凭着对房间的感觉,走回床边,坐了上去,然后她拉开抽屉,翻开里面的东西,将放在最下面的一把剪刀拿了出来。 这剪刀是今天她在徐护士的医药箱里拿过来的,在黑暗之中闪过一阵微微的寒光。 她用力地瞪圆了双眼,看着这剪刀有些出神,一直就这么看着,看着—— 最后,那锋利的刃口对准了她的手腕,她毫不犹豫地,闭上眼睛,用力一划! 顿时,那刺目的鲜血喷薄而出!剪刀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慢慢,慢慢地躺了下去,缓缓地闭上眼睛,两滴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床单,慢慢地染红了,好像开出一朵一朵的彼岸花,妖艳,触目惊心。 房间里,好安静,好安静,安静到能听到那鲜血一滴一滴滴在地上的声音—— 啪嗒—— 啪嗒—— 啪嗒—— 每一声,都预示着一个生命在慢慢,慢慢地流逝。 呦呦高高兴兴地买完了包子,付了钱,拎着包子转身往医院里跑去。 “姐姐,对不起,我买包子少了一块钱,你可以借我一下吗?我住在09号病房,我等一下就把钱给你送过去。” 她正要走的时候,却被一个小姑娘喊住了,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没事,一块钱,给你吧。”她将自己的包打开,从里面掏出一块钱给了这求助的小姑娘。 然后拎着包子准备回去,当她回头习惯性地抬眼看了眼秦安暖住着的病房的方向—— “咦?”她的心里莫名其妙的咯噔了一下,“安暖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把窗帘也拉上了呀?是觉得太吵了吗?” 她拎着包子,一路一步一步地往前走,一边偶尔抬头看看那窗户—— 走啊—— 走啊…… 突然!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心里猛地跌倒了地上,她连忙加快的脚下的步伐,飞快地往楼上走去。 她气喘吁吁,脸色苍白,嘴里急着轻喊道—— “不要,不要啊,安暖,千万不要!!” 她越跑越快,越跑越快,手里的包子,掉在了地上,从楼梯口一个一个地滚下来,沾了灰,全部都不能再要了。 * 叶淮南的别墅,这里因为多了一个小小的主人,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所有的佣人似乎找到了活力一般,全都围着暄暄转。 当叶淮南开着车回到家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但是,当他看到家中亮着的那道亮光时,想到家里有个属于自己的儿子,他原本失落的心,又得到了一丝慰藉,下车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你回来了?”当他的脚步跨下车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一抹小小的身影朝他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些期待的表情走到他的面前。 回家,看到一个在等待着他的孩子,这是一种真正奇妙的体验,看到这孩子,他感到疲累空虚的身体里,获得了一丝力量。 他弯下腰,问道,“吃过晚餐了吗?” 暄暄点头,“我吃过了,您呢?” 叶淮南说道,“我没有胃口,暄暄。” “是因为妈妈吗?”暄暄低着头,突然问道。 非常重要,戳戳戳 今天,要说一点很重要的话,请大家仔细认真地阅读完以下的内容: * 2016年四月,是小湖的经典代表作《妃来横祸》发表五周年的日子。 这部在连载之初获得过无数书迷的喜爱,它在阅读网近十年点击率最高的十部作品中位居第五名,目前点击量已经接近八千万,这些都离不开妃迷的支持和关爱,非常感谢。 这五年以来,一直有妃迷因为《妃来横祸》而记得小湖,她们《妃来横祸》贴吧,小湖的微博和微信中一直不断地留言表达着对《妃来横祸》的喜爱,如今贴吧的帖子已经突破了两万四千多条,这也是小湖在写作生涯中收获的最重要的肯定,无论什么时候,总让小湖感到温暖,充满了力量。 同时《候补皇后》的出版也正在紧锣密鼓的筹备中,为此,我特意建了一个qq群,如果过去五年里你曾经看过《妃来横祸》,你还记得它带给你的感动,到群里来和小伙伴们一起畅聊吧,我在苦苦寻找你们,谁会来呢?qq群号:494361630(入群暗号:妃来横祸五周年),另外微信公众号也正在筹备中,到时候会向大家公布,请及时关注小湖在微博微信和qq上的动态。此外,后续相继还会有送小湖《妃来横祸》出版签名书,以及《妃来横祸》周边的抽奖活动,小伙伴们快来参加吧。 小湖的新读者们也不妨来读读这个作品,相信你们也会收获很多的感动。 【除了《妃来横祸》之外,也请新读者们去阅读和订阅小湖的其他完结作品,小湖的作品基本上都已经出版了,所以,品质是有保证的(都要在阅读网阅读订阅噢!!,都在“作者的其他作品”这里,点击即可阅读。】 * 《妃来横祸》简介(如果觉得简介不吸引人,更加要看正文): 【出版精品频道】他在她耳边留下一句惊心动魄的“本王会娶你为妃”,之后,留下贴身玉佩消失不见。*六年后,她带着女儿四处颠簸流离,他率领千军万马于战火间在她面前当着天下人单膝跪下,说道,“本王来了,娶你为妃。”她惊讶,女儿仰头说道,“娘,你看,我说了,父王会率领千军万马来娶你的吧。”*她却弯下腰,将女儿抱起,淡淡说道,“小绮罗,你弄错了,这不是你父王。” * 人物简介: 秦流苏:虽是穿越而来,却也没能仗着现代的知识捞得任何的好处。她冲动迷糊,赚的钱只够果腹,她麻烦多多,为躲麻烦东躲西藏,创下逃跑一百零八次的光辉记录,她善良,可爱,有一个人见人爱,眼睑下有一颗罕见的粉色泪痣的萝莉女儿。 逐野瞳:十三王爷日曜王朝的大将军王,身世坎坷,他骁勇善战,令敌人闻风丧胆。他霸道乖张,不守礼法,是有名的混世魔王,但他光明磊落,好像一道耀眼的阳光,他对流苏的承诺是,“本王若爱上一个人,那便是生生世世,至死不渝。”他的爱,好似梨花一般纯洁,最终,所有他爱的人和爱他的人都一一离他而去,他心灰意冷之下,归于佛门。任那山下女子,痴等一生。 逐溟冽:四王爷他是日曜王朝最失意的王爷,生母被囚禁于冷宫,被迫分隔十八载,他阴冷无情,残暴冷酷,从小被亲情忽略,阴狠毒辣,后篡夺煌位,成为日曜王朝的逐离煌。他对流苏说过,“江山,本王要;你,本王也要。可是,煌权之中若少了你,那该有多寂寞。”他的爱,好似桃花一般寂寞,并最终如为爱葬于桃花树下。 逐尧煌:太子,完美男人,何况仰知天文,俯察地理,中晓人和,明阴阳,懂八卦,晓奇门,知遁甲,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更兼琴棋书画,最重要的是,他贵为太子,却恪守“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爱情信念,一生只为等待一个知音——流苏,若等不到,他愿孤独终老。他的爱,好似樱花般圣洁。可天妒英才,他竟患上那不治之症,为与相爱之人厮守终生,他离开流苏整整三年。三年后归来,却因那误会的一剑,旧疾复发。 逐绮罗:逐尧煌和秦流苏之女,冰雪美丽,聪明过人,与秦流苏在古代流浪,直到两母女遇到十三王爷,并深受三个男主角的喜爱,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小书童。 第340章 我们一起吧 “嗯。”叶淮南轻点头,暄暄的心智很成熟,他也不愿意瞒着他,“妈妈这次遇到了很大的困难,需要很长的时间和很强大的力量才能度过。” “我会帮她,陪在她的身边,现在就带我去见妈妈吧,我一直在等着。” * 医院。 林呦呦跑回病房,按住门把往下一个用力,顿时心里猛地一跳—— 门打不开!! 她当即用力地拍打着门,大声地喊道,“安暖,安暖,快开门,快开门啊……” 那苍白脆弱的人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空气中散发着一股血腥味,门外的敲门声几乎震天响,不一样,还听到脚踹门的声音,又有什么工具砸在锁上的声音。 秦安暖感觉这些声音离她渐渐,渐渐地远去了,直到飘到天际那么远的地方,然后终于什么都听不见了。 …… “砰!”门终于打开了! 叶淮南手里牵着暄暄的手,快步走了进来,呦呦和医生护士们紧随其后,众人纷纷了进来。 屋里一片昏暗,散发着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气息,啪的一声,有人开了灯—— “啊!”顿时,有人尖叫了一声! 只见,那病床上,秦安暖躺在病床上,手耷拉在床边,大滴大滴的鲜血从手腕处掉下来—— 床边一滩厚厚的血迹,床单也被染红了,触目惊心的一片。 “妈妈!!”暄暄尖叫一声,眼泪立刻大颗大颗落下来。 叶淮南快步走到床边,着急地大声喊道,“快,医生,快给她止血!!”他看着面前如破烂一般的人,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 “快,止血,进行抢救!”刘医生看到地上那摊血,面色凝重,仔细检查伤口后,发现切口非常的深,已经触到了大动脉,所以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流出这么多的血。 暄暄紧紧地抓着叶淮南的手,叶淮南也感受到了那双稚嫩小手所传达出来的恐惧,他的大掌握住他的! 两父子站在医生的后面,紧张地看着医生在给床上的人做着各种各样的查。 “妈妈会死吗?”暄暄问,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不会!我绝不会让她死的!”叶淮南立即非常肯定地回答道。 “病人自杀式用力过大,已经伤及大动脉,目前失血过多,现在必须进入紧急抢救程序,迅速将病人转移到手术室!” 刘医生立即果断地下了命令! 于是,秦安暖被紧急送往手术室,其余人等则在手术室外,所有人的心都悬在了半空中。 呦呦好自责,她一边掉眼泪一边伤心地哭着说,“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我怎么没有察觉安暖的异常呢?她说要吃包子我就下楼给她买包子了,我还在下面耽搁了好一会……” 暄暄走到呦呦的面前,拉过她的手,安慰地说道,“干妈,你不要怪自己了,你已经很用心很用心了,爸爸说妈妈只肯见你一个人,你身上的压力一定很重很重……” “暄暄,对不起,对不起……”呦呦抱住了暄暄,说,“你放心,你妈妈肯定不会有事的,我们在这里等着她出来吧。” “好!”暄暄好懂事地点头,“我们在这里等妈妈出来。” 手术室的灯亮着,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不时有护士跑出来关上门,又跑进去关上门,气氛紧张凝重。 最后,护士打开门,说道: “血库告急,病人失血过多,急需输血,家属是否有合适的,病人是a型血。” “我也是a型血,我和秦安暖的血型符合!”叶淮南立即走上前说道,他来不及去想为什么自己的血型恰好会和秦安暖的血型一样,就已经在护士的带领下,走进了手术室。 一走进去,便看到秦安暖躺在手术台上,脸已经被重新包扎好,脸上佩戴着氧气罩,正在输血。 “叶先生,请您躺下,我们先给您做个检测。”徐护士指着旁边的一张手术床,说道。 叶淮南依言躺下,他一直侧着头,看着躺在手术台上的秦安暖,他第一次对命运感到了一种无奈—— 她居然想用自杀的方式了结这痛苦! 是啊,这是结束痛苦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但是,她不能……她绝不能就这样结束。 随着他的血液慢慢地从血管里流出,他的脑海中不由地回想在雪山下,他和秦安暖一起度过那生死难关的种种景象。 他以为她死了,紧紧抱着她,仰天痛哭,当他发现她的心口还是热着的时候,那种狂喜几乎能吞没他!他当时背着她,一步一步地爬完了一座雪山,走几步,摔一跤,又爬起来,再继续走—— 那么艰难的时刻,两个人都一块走过来了,始终没有放弃过彼此。 而现在—— 难道要放弃吗? 不,他们的幸福生活还从未真正的开始过,甚至,他们一家三口都没有在一个家里生活过—— 他开口,不管她是不是听得见,用命令地口吻,一字一句地说道: “秦安暖,你听得见,对吧,那么,你听着,我再说一遍,这辈子,你的人,我的;你的身体,我的;你的唇,我的;你的灵魂,你的心,全部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绝对不能死去,就算你去了阎王的面前,我也要把你拽回来!!” 没有柔情默默,没有轻声细语,只有这样的霸道和专制,这是独属于叶淮南的方式! 任何人—— 不得违逆! 但是,他忽然流泪了,继续说道: “我还没有正式承认过你和暄暄,我们说好会带着他一块去一次游乐场的约定也还没有履行,我还没有好好宠过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好好宠爱你吧……” 堂堂叶氏集团的总裁,全国最大财阀集团的掌门人,亚洲最杰出的代表,在全世界范围内拥有着巨大影响力的男人,在命运的面前,为自己的女人谦恭到令人心疼—— 那些围着秦安暖抢救的医生和护士也动容了,徐护士的眼中甚至泛出了泪意。 手术室里,一根管子,连接着两个人的心,叶淮南的那温热的血,一滴一滴地流进了秦安暖的身体里,他的手越过中间的仪器,握着秦安暖的手,默默地传达着一种力量。 叶淮南的拳头紧握着,眼睛一刻也不放松地盯着秦安暖,仿佛这样她就能感受到他的命令似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医生终于松了口气,摘下口罩,面带笑容地说道—— “病人的情况暂时已经稳定了,可以送入普通病房了。” “……”听到医生这句话,叶淮南终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 …… 病房里。 秦安暖躺在床上,她手上扎着针在输液,暄暄趴在她的身边,握着她的手,一刻也不放松,叶淮南刚抽完血,脸色略微有点苍白,他站在暄暄的身后,握着他稚嫩瘦削的肩膀。 “妈妈怎么能想着离开我……”暄暄张口,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一颗一颗落下来,“我才和爸爸相认,妈妈就要离开我吗?我真的不能同时和你们在一起吗?” 叶淮南听到儿子这么说,握着他肩膀的大掌握了握。 “妈妈,我住进爸爸的家里了,爸爸说了,等你好了,也把你接回家,我们三个生活在一起,这也是你想要的吧。所以妈妈,拜托快点醒来吧,好吗?” 床上的人,仿佛听到了什么,眼泪从她的睫毛下流出来,落入枕套里。 “妈妈……”暄暄轻轻抚摸着她脸上的绷带,脸贴着她的,“在我的心里,你永远是世界上最美的人,脸毁了,会很难受很难过,可是,如果妈妈死了,那么连难受和难过的机会都没有了,请妈妈坚强地活着吧,脸,也许会有好的那一天呢?可是,如果妈妈放弃了,那么就永远都不会有那么一天了—— 妈妈,我爱你,我永远永远地爱你,暄暄真的好爱好爱你,不要死,好吗?” 终于,那迷蒙着的眼睛慢慢地睁开,秦安暖泪眼蒙蒙地看着面前这张精致漂亮的脸,那双优雅的眼睛里好忧伤啊。 她慢慢地抬起手来,抚摸着儿子的脸,张嘴,嘶哑着声音,好抱歉地说: “对不起,暄暄,对不起……”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心酸地看着自己天使一般纯净的儿子,充满了歉意地说道,“妈妈不勇敢,妈妈这的好怕,好怕,怕到不肯面对,怕到只想一个人偷偷地离开,怕到忘记了如果妈妈死了,我的暄暄怎么办?怎么办?” “妈妈……”暄暄紧紧地趴在秦安暖的身上,箍着她的脖子,脸埋在她的肩头,说道,“妈妈,不用害怕,我陪着你,陪着你一起面对,就像我以前差点死掉,妈妈陪着我走过来一样,我也会这样陪着妈妈,无论多么艰难,都会陪着……” “嗯!”秦安暖紧紧地闭上眼睛,用力地点头,那眼泪再悄然无声的滑落。 叶淮南看到这紧抱在一起的人,稍显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第341章 请给我吧 “嗯!”秦安暖紧紧地闭上眼睛,用力地点头,那眼泪再悄然无声的滑落。 叶淮南看到这紧抱在一起的人,稍显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或许,只有真正尝过死亡滋味的人,才懂得生的可贵吧。 秦安暖睁开眼睛,看到了上方望着他们母子微笑的叶淮南,她知道刚才他有将自己的血液输给他,她在迷迷糊糊中也听到了他说的那些霸道而温柔的话。 “谢谢你,叶总裁。”她开口,向他说道,“暄暄在您那里,给您添麻烦了。” “不用谢,我是在照顾我自己的儿子,孩子的妈妈。”叶淮南却这样回答她,目光里带着令她不适的火热,她眼神闪烁,连忙别过脸去,不让他看到自己只看得到眼睛嘴巴和鼻子的脸。 她下意识地想要回避开他的视线。 * “你,你说什么?”病房里,秦安暖十分惊讶地看着呦呦,不敢置信地说道,“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喏,你看,报纸电视微博微信全都被他们取消婚约的新闻,几乎全国人民都在关注这件事。”呦呦将手机递给她,说道,“应该是在你遇害的差不多的那个时候,孙小姐就宣布和总裁接触婚约了,总裁过后不久也立即回复了同意解除婚约,他们分手分很有风度,不但没有互相责骂,反而给了对方祝福,民众都感到他们是很有修养的人。” 秦安暖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手拿着手机颤抖着,只见上面一行触目惊心的标题—— “叶淮南和孙芃三年情断,双方各自发表声明解除婚约,并互相祝福美好。” 她突然想起那天早上,和叶淮南大吵一顿的时候,他说自己没有和孙芃上过床,孙芃也没有怀他的孩子—— 难道,他说的是真的吗? 否则,凭两个人的关系和身份,怎么可能解除婚约呢?就算孙小姐想,总理那边也是不可能同意的啊。 “这程序上看来,是那个孙芃要和总裁分手,但我总觉得,这件事是总裁的意思,让对方先提出来,不过展示男士的风度罢了。”呦呦在一旁说道,“因为这些天,我没从总裁的脸上看到一星半点对于分手的遗憾,反而全部的时间都在为了你的事忙碌,找医生,找凶手。” “而且,如果是真心相爱的人,分手怎么可能分的这么冷静呢?感觉两个人很像谈生意的人,最终生意谈崩了,各自发个不合作声明似的。” 秦安暖听呦呦在一边分析着,并且再点击了其他的门户网站,每一个网站的头版头条或者专题,都是叶淮南的孙芃分手的报道。 叶淮南他,没有说谎!! “安暖,你和殿下也已经分手了,是不是……你和总裁可以重新开始了?”呦呦有点试探地问道。 秦安暖慢慢扣上手机,脸上闪过一抹苦涩的笑意,然后说道:“我不是为了和他在一起才和薄玺分开的,我……我不能违背自己的心意,我不能欺骗薄玺,所以才分手的。”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未来感情的路要怎么走……” “呦呦……”秦安暖摸着自己抱着纱布的脸,低下头,说道,“我现在,没有办法去想这些了。” “安暖,你不要灰心,现在的医学技术越来越发达,总裁正在全世界范围内寻找有名的整形医师,为你做脸部修复的手术,我相信,你的脸还有机会恢复的。” 秦安暖苦笑着,道,“那也许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了吧,现在,换药的时候不要那么疼,才是我最关心的。” “安暖……”呦呦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好朋友,曾经那么璀璨的一个人,世界最年轻的教授级建筑师,圣罗莎皇家学院最受欢迎的老师,贝伦斯第一得意门生,准皇储妃,每一样都足以使她发光,而现在的安暖—— 骨子里透着悲观和不自信,这样的她,未来该怎么生活下去呢。 “呦呦,我现在根本不敢也不愿意想太远的事情,从这张病床到这个病房的外面,这点距离对我来说都是一个难题。”秦安暖说道。 “好,安暖,那么,我们就先跨越从病床到病房门的距离吧。”林呦呦好乐观地拍了拍安暖的肩膀,说道。 “薄玺他……是不是来过了?”秦安暖忽然想起那个忽明忽暗的梦境,梦境里,薄玺坐在她的床边握着她的手,和她说着鼓励和抱歉的话。 林呦呦顿了一下,望着好朋友,脑海中却突然想起薄玺的再三嘱托,她摇了摇头,说道: “没有,也许,他已经回国了吧。你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他还留在中国干什么。” “嗯,可能已经走了吧。”他曾经对她说过,没有那么快原谅她—— 这样也好! 这样的话他也许会花点时间去忘掉她! 只是她的心里,还是觉得好内疚,好抱歉,好心痛! 她还记得她当时得知可以回国了,她一开始是抗拒的,是害怕的,是薄玺鼓励她,并且为她安排好一切,让她坚强勇敢地回来,可是,最后—— 却让他一个人走了。 她是一个多么残忍的人啊,所以,上天才让她受到现在这种折磨吧。 * 秦家的三个人最终没能见到秦安暖的面,因为叶淮南已经明确表示了秦安暖不需要他们任何人的陪伴。 回到家里,秦笑颜脸色涨得发红,气呼呼地说道,“那个林呦呦有什么啊,一个乡下人,在叶氏干了七八年也还只是一个小小的模型部经理,搭上一个副总裁有什么了不起啊!” “你那张嘴,才刚刚惹祸,还不知道收敛!”秦石板着脸训斥道,“你知不知道陈西欧的爷爷是什么人?!” “是什么人?”秦笑颜好奇地问。 “他爷爷曾经是一个将军,家里有军队和政治背景,这种背景比金钱更有着一种隐形的力量,更加稳固可靠,皇储来中国都会悄悄与陈老将军会面的!”秦石气这个小女儿总是这样不知道天高地厚,给家里人惹祸。 “算了算了!笑颜还年轻,哪里懂得这些,那呦呦确实也是好命,居然搭上了这种人家。”何美芝有点遗憾,三个女孩,一个是两个男人争着要,一个是将来身份高贵,而笑颜呢—— 她心里叹了口气,这都是报应啊,当初如果不那么做,也许笑颜这孩子也不会变成这样吧。 “那叶先生不许我们照顾秦安暖,我们还去吗?”秦笑颜问。 “你……”秦石气得脸色发青,你这是什么态度,姐姐受伤很严重,你怎么还这种口气!!” “爸爸,你不要总是骂我!”秦笑颜也生气了,说道,“那么求着她带我出国都不肯,现在她自己也出不了了,而且还搞得这么惨,难道不是老天爷给她的惩罚吗?” “你这个孽种!!我秦石真是,英明一世,全毁在你们两母女身上了!”秦石气得心口发疼,何美芝连忙走过来,搀扶住他,说道—— “好了好了,你就不要再生气了,身体又不好,总是生气担心气坏了身体,回书房休息一下吧,安暖那边,不能亲自去照顾,就打打电话给呦呦,问问情况吧。”何美芝在一旁打着圆场,扶着秦石上楼了。 看到两人离去,秦笑颜撇了撇嘴,出了门。 而她刚走到马路边,准备打个电话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停在了她的面前,她正要骂人的时候,那车窗缓缓地摇下来,露出了一张她在梦中也常常梦见的脸来—— “殿下。”她的心脏漏停了一拍,手紧紧握着手机,他没有回国,在等着秦安暖康复吗?可是,为什么,今天在那里主宰着一切的人不是他,而是叶先生—— 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似的。 “去哪里,我载你一段吧。”薄玺对她展露出优雅尊贵迷人的笑容来,那笑如十里春风,吹拂在人的心头,令人感到沉醉,甚至是深深的迷恋。 秦笑颜忘了要打一个重要的电话的事,她将手机收了起来,红着脸,害羞地点头,说,“好。”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觉得能够和薄玺坐在一辆车里,而且车里除了司机只有他们两个,是一件太幸运太幸运的事了, 她钻进车里,那边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她悄悄地按断了,并且索性关了机,谁也不要打扰她和尊贵的殿下静静的时光。 “是很重要的电话吗?接吧。”薄玺体贴地说道,目光微笑着,却不知不觉浮上了一层冷意。 “不是!是骚扰电话,所以不接没事。”秦笑颜连忙说道,好像生怕薄玺会请她下车一样。 “那么,你要往哪个地方去?”薄玺问道。 “我……”她有点脸红,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那就跟我走吧。”薄玺说道。 跟他走?这话听起来就不错, 【给我月票,谢谢哟,有月票就给我唷。】 推荐垚星辰好文《攻占豪门老公》 第342章 我没关系的 “不是!是骚扰电话,所以不接没事。”秦笑颜连忙说道,好像生怕薄玺会请她下车一样。 “那么,你要往哪个地方去?”薄玺问道。 “我……”她有点脸红,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那就跟我走吧。”薄玺说道。 跟他走? 光是听到这一句话,秦笑颜就已经感到心跳的速度砰然见加快,充满了向往。 “那就一块喝个下午茶吧,我知道有个地方不错。”薄玺朝她微微一笑,吩咐司机开车。 “好。”秦笑颜对这优雅尊贵的笑容毫无抵抗力,好像被施了魔法一样,身心都忍不住随着他而动。 “这个蠢货!不接电话,这种时候还关什么机,疯了吗?!”杜若男狠狠地将手机砸在地上,恼怒地道。 “你好像很紧张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孙芃双手环胸,倚靠在她的门边。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你怎么不经允许进我房间门?”杜若男脸色一颤,不悦地道。 孙芃耸了耸肩,道,“下次要说什么秘密,记得不要因为太紧张而忘记关门,被人听到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麻烦了。” 杜若男心里咒骂着孙芃,脸上却扬起了一丝笑容,说道,“我有什么好紧张的呢,我也没有秘密,芃芃,你的承受能力比我想象的好多了,我以为你被退了婚会立即买一张机票飞到巴黎去呢。” 孙芃拳头紧握,“我没做亏心事,为什么要跑。” 杜若男脸上依旧维持着那抹笑容,“淮南哥人真的很好,居然不会去追究未婚妻假怀孕的事,我这次对他又有了新的认识,多么有风度啊,秦安暖的命,真好!” “你!”孙芃的脸色骤然间变了! “我还有事,芃芃你如果愿意呆在这里就呆吧,再说一次,我没有秘密,我不用紧张。”说着,杜若男从容地从孙芃的面前走了过去。 * 某间咖啡馆内。 秦笑颜坐在薄玺的对面,服务员送来香醇的咖啡和美味的甜点,她至今不敢相信,自己此时此刻和她的梦中情人如此近距离地坐在一起。 “殿下和姐姐,是不是吵架了?我们今天去医院看望,在那里安排的人,是叶先生呢,而且,叶先生不允许我们进去探视,我们一家三口都没能见到姐姐,完全把姐姐当作了私有的了一样。” “我和她分手了。”薄玺直言不讳地道。 “什么……”秦笑颜听了,心一颤,“您是说真的吗?” “如果不是真的,那么,你在医院看到的人就是我了,而不是叶先生。” 虽然,心里某种喜悦的情绪一瞬间放到无限大,但她还是装作关心的样子,问道: “可是,为什么?您那么爱她,难道是因为她的脸毁了所以您接受不了了吗?” 薄玺听她这样说,握着咖啡杯的手,暗暗用了下力,道,“你刚才说,你没有见到安暖,那你怎么知道她毁容了?” 秦笑颜听她这么说,顿时浑身一颤,才知道自己因为太心急了说漏了嘴,“我,我是在新闻上看到的,虽然今天没有见到姐姐,但是我看了新闻。” “所有的新闻都没有正式揭示过准皇储妃受伤的事。”薄玺温吞的语气听来却开始咄咄逼人,让秦笑颜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我说错了,是在医院的时候找医生问了,医生说的。”她连忙改了个理由。 “叶总裁让医院保密了安暖受伤的事,我也给医院打过招呼,不知道哪个医生的胆子那么大,会为了秦二小姐同时忤逆我和叶总裁的命令呢?”他那如炬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面前越来越苍白的女人! “是,是……” “别装了!!你这幅样子骗得了安暖,骗不到我,若不是顾及安暖,你早就没有机会像现在这样站在我的对面说话了!” 薄玺猛地站了起来,眼神如锐利的钩子,再也不掩饰,厉声道,“说吧,你是怎么知道安暖毁容的。” “是……” “是因为你参与了这次伤害安暖的事件!是你害的她!”这时候,他们隔壁的位置,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秦笑颜吓了一跳,后退一步,缩进那盆栽的旁边。 只见,那说话的身影站了起来,转过身,如虎狼一般,紧盯着秦笑颜,一步一步,似索命的阎王一般,走了过来。 “叶,叶先生……”在那边听着他们谈话的人居然是叶先生,他不是刚才还在医院里吗?怎么会…… “你一个人必定没有这么大的胆子,说吧,谁指使你的。秦笑颜,记住,你除了说实话,没有任何选择。”薄玺也步步紧逼,秦笑颜已经如惊弓之鸟,吓的说不出话来。 “哇……”她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害怕地说,“我,我不知道她要下这样的狠手,我以为只是要教训教训姐姐而已,我就,我就给姐姐打了电话。” “说清楚。”叶淮南对她的哭声感到非常的烦躁,厉声地道。 “好,我说,我说,那天早上,那个人突然打电话给我,说要给姐姐一个教训,但是要我帮忙打个电话,把姐姐骗到离亚洲酒店远一些的地方,我,我就打了,然后就……我,我真的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我也很后悔,很内疚,我……” “后悔的话留给阎王去说啊!”叶淮南冷冷地制止她继续卖惨,紧接着数个高大挺拔的保镖迅速地走了进来,将秦笑颜抓了起来。 “不,不要,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叶先生,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吧。”秦笑颜吓得面色苍白,小便禁了! 她深深地知道,叶淮南不同于其他人,在他面前,她根本没有活路可走!现在被她揭穿了,她恐怕难逃一劫! “不是故意的?视频,在安暖的车上动手脚,害的她差点死在高速上,这些都不是故意的?”叶淮南说着猛地扬起拳头,狠狠一拳揍在秦笑颜的脸上! “唔……”顿时,秦笑颜闷哼一声,鲜血噗的一声从她的鼻腔里喷了出来,那整过容的鼻子被打歪了!嘴角被打裂了! 一张脸脸顿时被打的几乎变了形! 叶淮南从来不打女人,但是,面对她,他毫不犹豫地打了过去,而且下手极重。 秦笑颜脆弱的身体哪里受得住这样的重击,她感到眼前发黑,头脑发昏,身体摇摇欲坠地,双膝跪在了地上。 她乞求着望着一脸冷漠的薄玺试图,张嘴求救,但是一张开嘴巴,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把她关押起来,别让她死了,我要慢慢地折磨她!”叶淮南再冷声下令。 秦笑颜像一具死尸一般被抬了出去。 薄玺看向叶淮南,道,“原来你也在注意她。” “去找她的时候,刚好看到殿下您和她上了同一辆车,所以跟着过来了。”叶淮南微微点头,道。 “那么这个女人就交给叶总裁了,因为我的国籍,我有诸多不便,只能在背后给叶总裁线索和资料,我也相信幕后的主谋叶总裁也可以很快找到,给安暖一个交代!” 薄玺说着,欲转身离去。 “殿下……”叶淮南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喊住了他,走到他的面前,向他深深地鞠了个躬,说道—— “长久以来,还不曾好好地对您说一声谢谢。非常感谢您在那对母子最艰苦的时候帮助了他们,若不是殿下的恩泽,这对母子不知道会经历什么。这六年以来,您付出了作为一个男人最可贵的一切,我非常感激您所做的一切。” 薄玺听了叶淮南的致谢,目光沉静,问道,“叶总裁是以什么身份来和我说这些的?暄暄的父亲,还是……安暖的男人。” 叶淮南定了定目光,说道,“都是。” 薄玺道,“你是暄暄的父亲,这是任何人无法否认的真相,你确实该对这个孩子感到愧疚,因为他的母亲最需要你的时候你赶走了她,他差点出生就死了。 但是,至于安暖的男人……现在说似乎为时过早。” 说着,薄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咖啡馆,走到外面,阳光普照在他的身上—— 他相信,叶淮南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而他…… 这时候,终于找到了他的皮特松了口气,走过去恭敬地鞠躬,道,“殿下,您务必要回国了,已经不能再耽搁了。” 薄玺再抬头看了眼天边,问道,“几点的飞机?” 皮特抬起手腕,看了眼,说道,“还有一个小时起飞,您要再去看小姐一眼吗?” 那阳光落在他的脸上,细碎的斑驳映衬着他那张俊美无暇的脸,眼睛里的失落和忧伤渐渐地溢出。 皮特看到,心里感到好疼。 “不去了,走吧,不打扰她了。”如今,她能好好活着便好,他又何必再多此一举,给她徒增烦恼呢?或许,六年前那个魔法,只是把她带到他的身边而已,却并没有许诺一个天长地久。 “可是……”皮特望着自己的王子,说,“对于未来的日子,对殿下来说,太残忍了。” 薄玺微微浅笑:“她幸福就好了,我没关系的。” 说着,他迈步走到他的专车面前,护卫为他打开车门,他弯腰走了进去。 第343章 你们奈我何 飞机缓缓地升上了天空,薄玺关上了门窗,舱内显得有些灰暗了,他看了眼旁边空着的位置—— 这原来是属于安暖的专属位置。 六年前,因为有了安暖和暄暄,他便重金打造了这一架私人飞机,并命名为“玺安号”,意味着这是薄玺和安暖两个人的飞机。 这六年以来,他从未让其他任何人乘坐过这架飞机,身旁的位置也没有任何人坐过—— 这都是秦安暖一个人的,因为他要给她唯一!这是他在心里给她的承诺,六年前一直默默地恪守着。 而现在……他伸手摸了摸上面的一床毯子,似乎还带着独属于秦安暖的味道。 可是这位置空了!毯子也凉了…… 她也不需要他的感情了。 这架飞机上,也许以后都只有他一个人了。 飞机终于飞入云层,薄玺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悄然滑落,他的身子因为极大的悲伤而微微颤抖着。 “……”艾琳转过身,捂着唇,心疼地哭了。 皮特无奈又失落地望着她,“亲爱的艾琳管家,不要这样,殿下看到了,会更加伤心的。” “他太可怜了,为了小姐,六年来拒绝了无数皇室公主政要千金的联姻请求,他的世界里就只有小姐一个人,他的目光从来只为小姐一个人停驻,总是无条件地站在小姐身边,相信小姐,保护小姐,他的喜怒哀乐全部都因为小姐! 他那么爱小姐,可是最终却只能一个人默默地离开,连天天去探望的事情也不让她知道,只是怕增加她的负担。 这么爱,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我真的不能想象,未来的每一天,殿下的心该有多痛!” 皮特长叹了一口气,将眼前这向来冷静,却哭的一塌糊涂的女人拥抱着,说道: “别哭了,小姐和小王子没有跟着一起回去,等回了国,你还要应付王后的各种各样的问题,还是快想想该怎么办吧。”皮特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着说道。 “哎……”想起那位尊贵的人必定会出现的失望的脸,艾琳深深地叹了口气。 但愿小姐在中国的一切都顺顺利利,等叶总裁这次收拾了害她的人,她就不会再有什么灾难了,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吧。 * “……把我交给警察,你们把我交给警察吧!!”秦笑颜跪在地上,苦苦地哀求着负责看守着她的两个保镖常龙和李杰,“我犯了罪,把我交给警察,让我坐牢,把我关在这里做什么。” 她虽然已经被叶淮南那一拳揍的毁了半张脸的样子,但是心里还是非常明白,就算警察判她终生监禁,也比落在叶淮南的手里强。 她曾经亲眼见过那个男人无情的样子,他伤害别人的时候,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常龙冷冷地盯着她,道,“这种话,留着跟总裁说吧。当然,只要你敢开口。” “……”她一怔,浑身颤抖着,慢慢地滑落在地,手撑在了地上。 突然,她感到自己的手碰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她顿时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去,将碰着她手的东西捡了起来,看了看,这一看—— “啊!”她尖叫一声,眼神里顿时充满了惊恐,她手掌心里的这截东西分明,分明是一根人的手指,这手指上还戴着一个银戒指! 她吓得猛地一挥手,胡乱地一扔,像要甩掉最可怕的东西一样,吓得几乎要昏倒过去了,猛地趴在地上干呕起来,一边呕一边大声地哭。 眼泪落在满是血污的脸上,丑陋的不堪入目,两个保镖看着报以嫌弃的目光。 “哦,对了,忘了说了,你坐着的地方昨天刚刚被总裁做掉了两个人,就是对秦小姐下手的那两个畜生。”李杰“同情”地看着狂吐不止的秦笑颜,淡淡地说道。 “啊,想起来真是惨啊,脸被捅成了马蜂窝,眼珠子都被挑了出来,四肢又被一一卸了下来,拿过刀对着小姐的手还被一根一根地切了手指……”常龙瞟了眼秦笑颜,笑着说道,“就是秦二小姐手里刚才拿着的那一根,你还要再看看吗?” “啊,不要,不要!”秦笑颜吓得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浑身颤抖如筛子一般,胃里又是一阵汹涌的翻滚。 “呕……”她差点晕了过去。 “总裁,您来了。”就在她狂吐的时候,叶淮南走了进来,常龙和李杰两个人立即走了过去,鞠躬道。 听到这称呼,秦笑颜浑身一抖,背脊一凉,她痛苦地抬起脸来,朝他看了过去—— 只见,叶淮南身上穿一袭黑色暗格衬衫,黑色的西裤,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每走一步都重重地踩在了秦笑颜的心脏上,她的手紧紧地握着,脸色苍白,浑身一个猛地瑟缩。 “总裁……”常龙上前,鞠躬道,“还没开始,就已经吓得去了半条命了。” 叶淮南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人,那冷漠如冰的目光中不带半点温度,秦笑颜跪在地上,头低的低低的。 “说吧,谁指使你的?” “是杜若男!!”几乎没有任何考虑的时间,秦笑颜立即供出了主谋,她现在只想让自己活命,“杜若男一直都嫉恨姐姐抢走了叶先生您,她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知道叶先生为了姐姐要和孙小姐解除婚约,她受不了这个事实,就想毁掉姐姐。” 若男,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啊! “但是,我,我真的不知道她会毁了姐姐的脸,以为只是打一顿给个警告而已,她真的是这么和我说的! 如果知道……” “啪!”叶淮南随手拿过墙上的粗鞭子,狠狠一鞭子抽在了秦笑颜的身上—— “啊!”只听见一声尖叫,从脸到身体的位置出现了一条常常的鞭痕,这一鞭子下去,她原本就受了伤的脸立即被打的皮开肉绽,她疼的几乎要死去了! 像一条野狗一样,在地上打着滚,痛苦的尖叫着,“饶了我吧,叶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确实错了!你知道秦安暖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吗?为什么会被我弄的这么惨吗? 都是当初为了救你!所以把自己卖给我!从此跟我牵扯上,从此我给了她无数的噩梦和伤害,偷偷地给我生了儿子,我也没能陪伴过她一天! 因为是妹妹,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谅你,给你机会! 我怎么警告她都没有用,因为你是妹妹,所以不放弃你,这就是安暖的想法,但是你…… 抢她的未婚妻,毁掉她的声誉,甚至试图让她在高速上丧生! 你居然敢这么对待我的安暖!!“ 听着叶淮南的话,秦笑颜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破损的脸颊滑落下来,她的浑身轻轻地颤抖着,喃喃地说道: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对不起姐姐,我对不起你们……” “对不起?”叶淮南冷笑,“这种毫无价值的悔过之言,对我没有意义,我需要你拿东西来偿还!” 秦笑颜心头猛地一颤,颤抖着声音,问道:“要,要什么?” “你身上的任何一个地方,手,脚,或者舌头……”他一字一字,犹如钉子钉在秦笑颜的心脏上。 “不,不要……”秦笑颜浑身迅速冰冷,脸色苍白如纸。 “好好做个选择吧!”叶淮南冷冷地转过身,走出了这所屋子。 “叶先生,叶先生……”秦笑颜疯狂地喊叫着,要她卸掉身上的一部分,这怎么能…… 她不要变成残疾人,不要变成丑八怪啊! * “什么……”杜若男手中握着的手机滑落在地上,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大少奶奶,叶总裁好像已经知道真相了,现在要怎么办?”她的下属问道。 杜若男没有说话,手紧握着拳头在房中来回地踱步,最后终于慢慢地放松下来,说道: “我的身份,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我现在是总理的大儿媳,海协会长的太太,淮南总要有些顾忌,不会真的对我怎么样的。再说,我把责任全部都推给秦笑颜那个蠢货就行了!” 她想着,脸上露出微微的笑容来。 她根本就不怕!冒这个险值得,只要想到秦安暖的一张脸已经面目全非,她心里就感到无比地痛快! “大少奶奶,总理让您去书房一趟。”这时候,家里的佣人敲门,喊道。 “我马上就过去!”杜若男再次笑了,她心里说道,“淮南哥,我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你的小丫头了,我身边有着一层厚厚的保护层,你奈何不了我了,就算得不到你,我毁了秦安暖我也高兴!” 想着,她换了件外套,以非常干练的形象往总理的书房走去—— 看到了吗?淮南哥,秦安暖,我现在每天与之朝夕相处的是上至一国的总理,就算没有总理,我的老公也能保我! 你们,能奈我何呢? “淮南哥,你别怪我!!这都是你和秦安暖逼我的!” 杜若男的眼中慢慢地流露出一丝阴沉,嘴里喃喃地道。 第344章 云端的女人 六年前,杜若男在叶家失宠,被迫一个人离开,重回英国深造,后来又到哥伦比亚大学进修。 这些年,她用几乎苛刻的方式对待自己的学习和工作,因此她在自己的本职工作方面已经达到了近乎完美的程度,从不给人留下任何漏洞。 即便是总理,对她的工作能力和态度也是默认的,轻易挑不出错处来,也因此孙家几个儿媳妇,只有她有资格留在总理的身边工作。 微风拂来,她的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踩着尖细的高跟鞋,往总理办公房方向走去。 * 办公房内。 老管家老李进来,走到办公桌面前。 “那孩子怎么样了?”总理问道。 老李的表情有些凝重,说道,“不太好。” 总理听了,正拿着钢笔签字的手停了下来,他抬头看着老李,“说清楚些。” 老李将从医院拿到的诊断书放在总理的面前,只见上面的诊断结果写着四个字:重度伤害。 “脸被割了三刀,每刀都几乎见骨,样子……已经毁了,主治医生说恐怕再难回复到以前的模样了。”老李语气沉重地说道。 “……”总理嘴唇微张,那威严的脸上露出讶异的表情,继而眉头微皱着,慢慢地闭上眼睛,似乎不让流露的情绪外泄一般,过了一会才又睁开眼睛来,问道,“她的情绪怎么样?” “今天下午自杀了,幸好叶总裁去的及时,抢救过来了。” “自杀……”总理握着钢笔的手暗暗地握紧了,“这孩子是那么开朗乐观的一个人,该有多绝望才能去自杀啊! 明明知道人在哪里,却不能给予一点关怀,还让她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受到这么大的伤害。我欠她的,实在太多了。这辈子,我成就再高,也掩饰不了我是一个失败的父亲的事实。” 老李劝慰道,“您当年也是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才会如此,您不要耿耿于怀了。” “老李,无论如何,要将凶手找出来!不能让这孩子白白地受苦。”总理沉声下令道。 “叶总裁一直在查,他应该已经查到些什么了,我也暗中派了人在调查,相信很快会有结果的。”老李回答道。 “叩叩叩……”这时候,房门响了,两人停止了谈话,总理应道—— “进来。” 杜若男推开门走了进来,鞠躬道,“父亲,您找我。” 见到进来的人,总理和老李都已经恢复了如常的神色,老李朝杜若男点了点头后走了出去。 总理将一份文件放在办公桌上,对杜若男说道,“这些天我要出访挪威,你将所有即将与会人员的资料研究一下。” 杜若男上前,恭敬地将资料拿在手中,点头道,“是,父亲,我会马上完成的。” “嗯。”总理点头,“出去吧,做好出国的准备,这次一元也会随行,你帮他好好打点。” “是,父亲,我知道了。”杜若男点头,准备出去。 但是,总理却叫住了她,她回过头来,有些不解—— “你和一元结婚已经几年了,他没有孩子,你们又一直都没有动静,始终你的任务是要为孙家开枝散叶,等你有了孩子,就安心在家休养,不要再跟随团队四处出行了。”总理突然像个普通的长辈那样,叮嘱道。 杜若男没想到总理突然这么说,于是脸蓦地有点红了,说道,“父亲,我知道,我们会注意的。” “嗯。”总理点头,她拿着资料走了出去。 孙一元刚好就西装革履地站在外面,见到小妻子脸有点发红的样子,奇怪地问道,“父亲和你说什么了?你好像很不好意思似的。” 杜若男有些害羞地垂眸,小声地道,“催我们生孩子呢。” 孙一元听了,唇角的笑意放到,轻揽着小妻子的细腰,一边走,一边说道,“你还小呢,我真不舍得你这么快当妈妈,怕你太辛苦了,又担心你怕疼。” 杜若男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来,说道,“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是,父亲已经发话了,我们就该给他生孙子了。” 孙一元佯装轻皱眉,凑近小妻子的耳边,在她的腰间轻轻掐了一下,暧昧地说道,“那我现在就要努一把力了!”她娇羞的轻笑,躲避着他的动作。 抓住了孙一元的心,就是抓住了她永远的救命稻草,她有信心只要她维持好在孙一元心目中的形象,无论犯下多大的罪过,孙一元都会替她摆平。 而且,叶淮南并没有前来质问,孙一元和杜若男夫妇顺利地随同总理出访中欧国家,这一次出访,将为期一个月左右。 * “什么……”何美芝手里的杯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开水溅起来,烫到了脚都浑然不觉。 她猛地转身,跑到秦石的书房,冲进去,着急地大声说道,“不好了!笑颜,我们的笑颜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秦石听了,心里一跳,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她放下手中的放大镜,问道。 “笑颜她,她让那个叶总裁给抓了,手指头,手指头被砍掉了几根!!!刚才打电话回来,已经口齿不清了,说是叶先生准许她打个电话的!”何美芝说完,只觉得胸口一闷,快要喘不过气来。 什么?! 秦石猛地站了起来,桌上绘制的图纸啪嗒掉在了地上,脑海中迅速思考着,猛地一拍桌子,说道: “这个臭丫头,又去害姐姐了!” “你说什么……”何美芝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 “只有她惹到安暖,叶淮南才会被激怒,断了她的手指,必定是这次安暖伤的太重了。” “……”何美芝愣了,她有些语无伦次地道,“那,现在怎么办?笑颜的手指被砍了,她,她……不行,我要去救她,我要让安暖去救她……” “不许去!!”秦石严肃着一张脸,厉声喝道,“她做错事,就要受惩罚!做出陷害姐姐的事,更加不可原谅!断她手指,她也是活该!” “你说什么?!!”何美芝听言之,激动地拍打着秦石,“到底谁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怎么说得出这么狠心的话!安暖是别人的孩子,笑颜才是我们的孩子啊!秦石,虎毒不食子,女儿出事了,你不去救她,你竟然还说得出这种话!是不是你心不甘情不愿地娶我,所以我生的孩子你也不爱!” “她都是被你惯坏了!才会变得这么无法无天的,不但无法无天,连基本的善良廉耻都没有了!造孽啊造孽,我秦石怎么会生下这么一个忘恩负义的畜生!”秦石气得直发抖,手捂着沉闷的胸口,有些喘不过气来。 “什么善良廉耻?!女儿的命都快没有了!你还说这种话!好,你不救,我来救,我现在就去找叶淮南,让他放了我的女儿,否则我就去告诉安暖,她不是我们亲生的!”何美芝疯了一般,一边痛哭着一边往外面跑。 “站住!!”秦石一声厉喝,“不许去!!” 何美芝回过头,哭着说,“你不去,我要去,就算笑颜害了安暖,那安暖也要原谅笑颜一次,因为是笑颜的亲生爸爸和妈妈带大了她!如果不是我们,她早就被她的亲妈掐死丢进河里喂鱼了!” “啪!”秦石扬手,狠一个耳光扇在了她的脸上。 她顿时愣了,捂住脸,然后突然就笑了—— “哈哈,哈哈哈,秦石,我看不起你!我看不起你!!你这辈子,什么都得不到,唯一对你真心的妻子和女儿你又视而不见! 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生了孩子,你帮他们养孩子,那个女人的男人出了事,你帮他背黑锅,只是为了让她有个安稳的家,结果呢?呵呵呵,结果呢那不过是个贱女人啊,你把她当宝?她是贱人,贱人!……” “闭嘴!”秦石怒声斥道,“我不许任何人骂她!” “呵呵,呵呵呵……这么多年了,你还把她当宝贝呢,说不得碰不得,那我何美芝就活该被你冷漠被你无视吗?你别忘了,给你生孩子的是我,陪你熬掉青春的人也是我!不是那个活在云端的女人!!” 何美芝说着,再次转过身跑了出去—— 但是,她一转身,却看到了一个令她浑身瑟缩了一下的身影—— “那个活在云端的女人是谁?”叶淮南微眯着双眸,紧盯着何美芝,目光中折射出一抹令人胆寒的冷意。 何美芝顿时僵住了,脸色苍白,他怎么进来的?什么时候进来的?! “你不许去求情!笑颜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你……”秦石脚下匆匆追了出来,却一眼看到站在对面的男人,他顿时停下了脚步,脸色一阵苍白。 “你们说的女人,是谁?”叶淮南的目光转向秦石,追问道。 【再说一次,总理是完全虚构,只是一个尊贵身份的象征,得以扩大写作的背景!和咱们国家的总理形象和职能完全不一样!不一样!!】 第345章 斩断的关系 “你们说的女人,是谁?”叶淮南的目光转向秦石,追问道。 “……”秦石的目光有些闪避。 何美芝双膝一曲,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叶先生,求求你,饶过笑颜吧,她从小就没怎么吃过苦,您要了她的手指,她都快疼死了吧。” “没吃过苦?”叶淮南冷哼一声,眸间溢出一丝冰冷,“听你的意思秦安暖就是从小吃苦长大的!割了几根手指就会疼死,知道秦安暖被割成什么样了吗?秦夫人怎么不问她疼不疼?!” “我……”何美芝有些失语,“因为,因为安暖有叶先生的照顾,所以……所以一时之间忘了问。” “一时之间忘了?原来秦安暖在秦夫人的心目中是一个随时能忘记的人!难怪,小女儿出事,逼大女儿卖身筹钱!小女儿抢大女儿的男人,要大女儿退出!大女儿疼的快死掉了,还只在乎小女儿的手指!秦夫人这偏心,未免太明显了些!”叶淮南一副以秦安暖保护者自居的态度! “这……”何美芝想起,这些事确实是真实存在的,她不禁感到有些心虚,但是为了笑颜,她仍旧请求道,“叶先生,您知道的,安暖特别疼爱笑颜这个妹妹,如果安暖知道笑颜被叶先生割了手指还被软禁起来的话,她不会答应的……” “因为知道秦夫人一定会搬出秦安暖,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地去恳求秦安暖放过杀人凶手。 所以,我今天来特意来一趟,是要告诉你们一件事,从现在起,秦安暖和秦笑颜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秦夫人不要再想着去找秦安暖帮忙,她没有这个义务了……” “什么意思?”何美芝听到叶淮南这样的话,感到一阵心惊肉跳,秦石也是面露疑惑地看着他。 叶淮南的保镖常龙拿出一份文件,放到秦氏夫妇的面前,说道,“这是总裁准备的,两位看看吧。” 何美芝低头一看,只见这文件的封面上写着一行字—— “家属关系断绝书。” 家属关系断绝书?!! “这是要……”秦石疑惑地问道。 “把这份文件签了,我会送去法院生效,从此以后,秦安暖和暄暄都与你们再没有任何关系,你们的事一概不归她管,你们不能再去打扰他们母子。”叶淮南决心要肃清秦安暖和儿子身边所有对他们不利的人, “可是……”何美芝抱着一线希望,如果秦安暖和他们断绝了关系,那他们以后就真的没有什么靠山了。 “反正她也不是你们亲生的,你们把她养大,但是她该还的都已经还了,就此把关系了断对彼此都是件好事。” “是安暖的意思吗?”一旁的秦石问道。 叶淮南看向他,“不,她并不知道这件事,她也做不出这件事……” “那……”何美芝面露一点希望的神色。 “我的决定就是她的决定,我会为她做最好的选择,秦夫人还是不要再抱什么期望了,在我面前,不会给你任何余地和期望,这一点,当年在瑞士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了。”叶淮南的口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我不能签,安暖没有亲口说我不能签,我是她的妈妈,她是我的女儿,我养大了她,我要听她亲口说才行。”何美芝还抱着最后的一丝期望,不肯签字。 “是因为她是女儿不肯签字,还是因为靠着她还可以依靠我?秦夫人心里的算盘怎么打的,我清清楚楚。”叶淮南露出讥讽的表情,冷漠地道。 “我……”何美芝的脸色很难看。 “签吧。”这时候,秦石叹了一口气,拿过常龙手中的协议,准备签字。 “不能签!”何美芝连忙扑过去,抢过笔,“如果签了,我们就和安暖没有关系了,笑颜就真的完蛋了!你要看着笑颜死吗?” “是我们欠安暖的,不能再在她的身上打主意!笑颜有今天,都是我这个做父亲的责任!不能再把改尽的责任推给安暖!” 秦石从何美芝手中抢过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将协议书交给了叶淮南,说道: “叶先生,就按照文件上说的办的,以后我们都不会再去打扰她了,让她好好的休养。有一句话,请叶先生带给安暖,她是个非常优秀的孩子,是一名有灵魂的建筑师,不管现在受了多大的伤害,希望她能安然地度过,再以一名建筑师的身份站起来。” 叶淮南看着秦石递过来的协议书,听着她说的话,眼中微微闪过一丝意外,他的反应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你们刚才说的女人,是安暖的亲生母亲吧,她是谁,还活着吗?”叶淮南将协议收了起来,递给常龙,问道。 秦石说道,“这点也请叶先生谅解,曾经和人有过约定,要把这个秘密带到坟墓里去,所以绝对不能说。” “好吧,我尊重你和别人的约定,不过若是我查出来的,就和秦先生没有关系了。”叶淮南没有再问,再看了秦石一眼,走掉了。 “叶先生,叶先生……”何美芝急急忙忙追了上去,但是,被常龙一手挡住了,他冷冷地道: “总裁不喜欢纠缠,秦夫人最好请回。” 何美芝愣了,整个人呆在原地,当叶淮南走出秦家别墅的时候,她急忙跑回去,冲着秦石一顿乱打—— “你过去为了你喜欢的女人,牺牲我;现在为你她的女儿,你牺牲笑颜!我何美芝这辈子不知道造了什么虐,会喜欢上你这样一个无情的人!你连我心爱的女儿都不肯为我保住!” 秦石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任何美芝又骂又打,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深沉的痛苦。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叶淮南离开后不久,秦笑颜被一辆黑色的豪车送了回来,她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浑身脏兮兮的,满脸的血污和伤痕,十指被折断了好几根,被绷带缠着,他眼中流露出极度的恐惧。 “恶魔!叶淮南根本就是个恶魔!!他不是人,不是人啊!”传说叶淮南冷酷无情,残忍可怕,没想到会残忍到这种地步! 何美芝哭着扑了过去,但是秦笑颜却像是不认识她似的,呆呆的,或者突然尖叫,对着自己又厮又咬。 “呜呜呜……她是不是疯了,是不是疯了啊……”何美芝哭着,无措地看着面前的女儿,伤心地问。 秦石慢慢地走过去,将狂乱中的秦笑颜揽入怀中,紧紧地抱着—— “笑颜,不用害怕,爸爸在这里,爸爸把别墅卖掉,给你治病,以后都不会离开你了……” 甚少得到秦石这样呵护和关爱的秦笑颜,竟然在他的怀中慢慢,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 医院,病房。 秦安暖坐在病床上,她闭着眼睛,手紧紧地抓住床单,指尖就要将床单戳破了。 以刘医生为首的医疗团队围站在病床前,今天,是秦安暖正式拆除绷带的日子,以后她的脸上都不用再围着绷带了,将会以面目示人。 呦呦站在安暖的旁边,她非常非常地紧张,一早知道今天拆绷带,就已经将病房里所有能照到脸的工具收起来了。 叶淮南站在医生的后面,他放在身侧的两只手轻轻地握了握。 “……”暄暄默默地将小手伸进了他的掌中,大手握着小手。 “安暖,我现在要为你拆绷带了,你准备好了吗?”刘医生在她的面前,柔声地问道。 “……嗯。”秦安暖的手更紧地抓着床单,点头道,声音有些颤抖。 “拿剪刀来。”刘医生向旁边的护士伸出手,护士即刻将一把剪刀递到他的手中,他接过后,绕到秦安暖的身后,轻轻一个咔嚓,绷带被剪断了,她的心已经,顿时心跳到了嗓子眼。 接着,刘医生将白色的绷带一圈一圈地绕开,直到秦安暖那张脸完全暴露在众人的眼前。 刘医生拿着绷带的手微颤了一下,呦呦咬住了自己的手指,眼睛里忍不住泛出泪光。 叶淮南握着暄暄的手一紧,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复杂。 只见,秦安暖紧闭着眼睛,那张苍白瘦削的脸上,左边脸上三条刀疤从眉骨处一直蜿蜒到下巴的位置,活像三条丑陋的虫子爬在她的脸上—— 昔日那张美丽清丽的脸已经不存在了。 终于,秦安暖缓缓地睁开眼睛来—— 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以绷带示人,今天突然全部拆掉了,她有一种重新面对这个世界的感觉。 她张了张唇,脸色更显得苍白,所有的人,都在静静地看着她—— 她松开了攥紧被单的拳头,慢慢地抬起手来,缓缓落在左脸上,当手心触到那一片粗糙的感觉时,她顿时像是触电了似的,立即将手缩了回去。 “安……”叶淮南正要上前,但是,刘医生抬手拦住了她,朝他摇了摇头,他最终停下了脚步。 秦安暖再次抬起手,闭上眼睛,慢慢地抚摸上那粗糙的表面,这一次,她没有再立即摊开,而是缓缓地沿着这三条疤痕抚过去。 第346章 以后住一起 秦安暖再次抬起手,闭上眼睛,慢慢地抚摸上那粗糙的表面,这一次,她没有再立即弹开,而是缓缓地沿着这三条疤痕抚过去。 粗糙的疤,蜿蜒在脸上,她的指尖碰到的时候微微发着抖,抬眸看向呦呦,说道: “给我镜子,让我看看吧。” 呦呦心里一紧,说道,“安暖,还是不要看了,总裁和暄暄等着接你一起回家呢,我们快去办理出院手续吧。” 秦安暖继续看着她,说,“让我看看吧,总得看看自己变成什么样子了啊。”她说着,眸间的泪意闪烁着。 “……”可是,呦呦有些犹豫,因为她担心安暖真的无法接受现在的脸,又会激动到崩溃。 “用这个吧。”这时候,叶淮南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超高清前置摄像头,递到秦安暖的面前,说道。 “总裁……”呦呦有些忧虑,叶淮南朝她点了点头,示意她不用着急。 “谢谢……”秦安暖谨慎地说着谢谢,接过手机,闭上眼睛,将镜头面对着自己,然后慢慢地睁开眼睛来,看向了里面的自己—— 她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呆住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这,真的是她吗?好丑的一张脸!!已经面目全非了! 那三条疤痕蜿蜒在左脸上,如同丑陋的毛毛虫,丑的那么狰狞,那么触目惊心! 她猛地一把收回手机,紧紧,紧紧地捂住了脸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汪汪的,可怜的眼神望着叶淮南,哀求着: “拜托,帮我遮起来,帮我遮起来吧,我怕会吓到别人……” 她的眼神不再明朗,失去了昔日的光彩,充满了深深的自卑和可怜,看着别人的时候,总是闪躲着,不敢直视。 叶淮南心中一酸,胸口感到好疼,他大步地上前,双手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的脸对着他,但是她下意识地撇向右边,让头发垂下来挡住左边的脸,眼神有些涣散。 “看着我。”他柔声地命令道。 “……不。”她轻声地抗拒着,眼睛里再度泛出泪光,低声道,“拜托,别这样看着我,不要……” 她惊慌,楚楚可怜的模样深深地击痛了他的心! 现在,不能把她逼的太紧了,叶淮南深深地叹了口气,对身旁的护士说道,“拿一个口罩来。” “是。”徐护士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蓝色的医用口罩。 “给我!!”秦安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从徐护士的手中抢过口罩,手忙脚乱地戴上,胡乱地拉扯着,生怕盖不住那伤疤似的。 众人心疼地看着她这慌乱,害怕的模样,这和从前那个乐观开朗的秦安暖已经是判若两人了! 终于戴好了口罩,她那自卑的眼神看着面前的人,小心翼翼地问道,“还看得到吗?遮住了吗?” “……”呦呦捂住嘴巴,转过身去,眼泪一串一串地落下。 “遮住了。”叶淮南点头,脸上带着一丝心酸的笑意,“遮的很严实,只看得到你的眼睛了。” 秦安暖听了,很满足似的,终于松了口气,笑着说,“那就好。” “走吧,我们该回家了。”叶淮南朝她伸出手。 秦安暖看着面前的这只手,有些疑虑地抬起头,望着他,眼神又闪避了一下,有些迟疑。 “妈妈!”这时候,读懂了妈妈心思的暄暄走到她的面前,握着她的双手,星辰般灿烂的双眸凝视着妈妈的眼睛,说道,“妈妈,这次,我们和爸爸一起生活吧,外面的坏人好多好多,但是爸爸能保护妈妈,我想妈妈和爸爸在一起生活,我们三个一起生活。” 暄暄对秦安暖的脸被毁成这样心里有着深深的恐惧!他一点都不想她再一个人,在他的心目中,现在只有爸爸叶淮南才能保护好妈妈。 “暄暄……”秦安暖抬起手,抚摸着儿子稚嫩漂亮的小脸蛋,心里感到一阵无奈和酸楚—— 这个可怜的孩子啊,总是过着有妈妈就没有爸爸,有爸爸就没有妈妈的生活。而现在,她的脸又毁成了这般模样,她对于保护他,真是一点信心都没有了。 或许,孩子现在真的要由爸爸来保护了! 她再抬头看向呦呦,呦呦向她用力用力地点头,然而她再看向叶淮南,叶淮南霸道又带着点宠溺地说道: “不会让你一个人跑掉的。” “……”终于,她向他点头,慢慢地,迟疑地,将自己的手放进了叶淮南大掌中。 叶淮南大大地松了口气,立即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拉着起来,再另外一只手牵着暄暄的小手,他左右看了看孩子和孩子的妈妈,说道: “那么现在,我们回家吧。” 呦呦站在病房里,看着这三个人一起离去的背影,叶淮南显得那么高大英挺,器宇轩昂,而安暖则一直低着头,身影瘦弱,看起来怯生生的,如同惊弓之鸟,随时会被吓到一样,暄暄呢,则紧紧拽着自己爸爸的手,眼神里有一丝担忧,又有着属于孩子的期待。 她在心里默默地期待着:会好的吧,他们会好的吧。 * 当叶淮南的银灰色劳斯莱斯在别墅的大门口停下来时,那白色的大门缓缓地打开,一众佣人早早准备好站在门口迎接着女主人的到来。 当秦安暖再看到这熟悉而陌生的建筑时,心里却一紧,咯噔了一下,头低了下去,手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脸上的口罩,以确保那张盘亘着可怕疤痕的脸不会露在外面。 她这不经意的习惯性动作,和窘迫的眼神全都被叶淮南看在了眼睛里,他的喉头哽了哽,但是没有动声色。 当车停下来的时候,他先下车打开车门让暄暄下了车,而秦安暖有点没有反应过来似的,呆愣地坐着,知道叶淮南捏了捏她的手,她才反应过来,然后动作笨拙的下了车,还一不小心让头碰在了门框上,幸好叶淮南眼疾手快,用手挡在了她头顶的位置。 “对不起!”她涨红了脸,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连忙说道,语气动作,都像是一个从未见过世面的人初次来到这种豪华的地方似的。 叶淮南的胸口感到一阵沉闷,但是,仍旧维持着平静的脸色,微笑着说道,“没事,下次记得小心点,不要碰到了,来吧。” 他挽着她的手下了车,佣人们一见到这一家三口现身,便齐齐弯下腰去,鞠躬行礼。 秦安暖放在叶淮南掌中的手不由地紧了紧,连忙低下头去,不与佣人们的视线相对。 察觉到掌中的人的惧意,叶淮南默默地将她的手握的更紧了。 佣人们看到秦安暖脸上戴着口罩,也没有多想,只以为她感冒或者过敏之类的。 “大少爷,小少爷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可以用餐了。”进入了客厅后,管家上前说道。 “……” “我不饿,我不想吃,我先回房间好吗?请问一下,我的房间在哪里,还是以前那个地方吗?”当叶淮南正要回答的时候,秦安暖连忙抢先说道—— 她,她不敢,不敢当着佣人们的面取下口罩吃饭。 管家问询的目光看向叶淮南,叶淮南点了点头,说道,“暄暄,你先用餐,我和妈妈先回房间。” “好!”暄暄也心知肚明,于是非常爽快地说道,在佣人的带领下往餐厅走去。 “走吧,我送你回房间。”叶淮南转过身,对秦安暖说道。 “谢谢。”她点头,跟在叶淮南的身后,往二楼的方向走去,当她走到她以前居住的那个房间时,便停下了脚步,准备推开门走进去。 但是,叶淮南拽住了她的手,说道,“不是这里。” 秦安暖疑惑地回过头,看着他,“换了房间吗?” “跟我走吧。”叶淮南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往走廊的另外一边走去,当他在某个房间门口停下来,推开房门的时候,秦安暖愣了—— 这,这是…… “这是我的房间,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了。”叶淮南说道,声音沉静。 秦安暖还有些不解,问道,“我住在这里?那你呢?你住哪里?” “我也住这里。”他说道,目光笃定。 “什,什么意思……”秦安暖的心脏突然间漏停了一拍,脸有些发热,眼神不确定地问道。 叶淮南深深地凝望着他口罩后面的双眼,那双眼睛从进这个房子起,就犹如受惊的小鹿那样,充满了不安和恐惧,甚至连面对那些佣人的勇气都没有了。 他低头拉过她的手,她的手肤如凝脂,手指一根一根都长得非常的好看,他将这手指放在掌中揉搓着。 然后,放在唇边,轻轻地一根一根地亲吻过去。 “你……”秦安暖只觉得浑身起了一阵轻颤,毛细孔顿时都扩开了,她下意识地要收回自己手,但是,叶淮南却握紧了,不让她回避,直到将十分手指全部都亲吻了。 再执着她的双手,放在自己的掌心中,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道: “以后,我们两个住在一起,一起住在我的房间里。” 第347章 全都属于我 再执着她的双手,放在自己的掌心中,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道: “以后,我们两个住在一起,一起住在我的房间里。” 什么?! 秦安暖一愣,抬起头来,透过口罩后面的眼睛看着他,住在一起?两个人住在一个房间里? “对,你没有听错,以后你要住在我的房间里,我们一起住。”叶淮南不肯放松她的手,说道。 “不,不行,我……”秦安暖慌忙要将手从他的掌中抽出来,和他住一个房间,这怎么可能?她什么都没有准备好,连面对自己的勇气都还没有,哪来的勇气面对他? 但是,叶淮南突然弯腰,霸道地将她一个打横抱起,大步往房间里面走去,再用脚一勾,将房间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快放我下来,我不能和你住一个房间。”秦安暖紧紧揪着他的衣襟,慌乱地低声抗议着。 叶淮南将她重重地往床上一放,说道,“确切地说,是要睡在一张床上,宝贝。” “……”什么,他…… 宝贝?突然这么称呼她,又说着这么露骨的话,秦安暖的脸涨得通红通红,一颗心砰砰砰地跳着,耳朵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了。 “我,不行,我……”秦安暖说着,红着脸就要推开他,站起来。 但是,叶淮南用手按住了她,说道,“为什么不行?你孩子都为我生了,为什么不能和我睡一张床?秦安暖,以后,你睡觉只能在一个地方睡,那就是我的床上。” “可是我……”她还没有做好准备面对毁了脸的自己,他就这么霸道,一点拒绝的余地都不给她,让她感到手足无措。 “好了,现在,你要去洗个澡了,我让佣人把你以前的衣服找出来,新衣服改天再去买。”叶淮南趁她愣神的时刻,已经弯腰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一吻,然后再将她抱进他的浴室里,让她坐在浴缸旁边,自己再伸手去为她往浴缸里放水。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拗不过他的直接,秦安暖连忙说道。 叶淮南双手叉腰看着她说,“好吧,你自己来,我到外面去等你,好好洗个澡,放松一下。” 他出去了,秦安暖连忙将门关上,反锁。 叶淮南站在门外,听到那“咔嚓”的一声锁门的声音,原本表露在脸上的笑容慢慢地凝固了,他微叹了口气,转过身去。 秦安暖背靠着门,手捂着心口的位置,心脏还在扑通扑通地跳着,她的目光环视了这偌大的浴室一眼—— 这是叶淮南的浴室,她以前很少进入他的房间,浴室更是不曾来过。 这里面的装修以冷色调为主,灰白黑,很符合他这个人的形象,浴室内摆放着他用的限量版洗浴用品,而在他的用品旁边则摆放着一套蓝色的儿童洗浴用品,给她冷调子的浴室增添了一丝亲切。 她走到镜子面前,慢慢地摘下脸上的口罩,独自地面对着镜子中的那张脸,再次看到这脸,她还是被这狰狞和丑陋惊到了—— 好丑,好可怕啊! 她连忙转过脸去,不再盯着自己看。 浴缸里的水放的差不多了,她深深地吁了口气,然后一件一件地除去身上的衣服,直到不着寸缕,抬脚跨进了浴缸里,将自己整个人泡在浴缸里。 当那温热的水渐渐漫过身体时,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感觉到一种许久不曾有过的放松和舒适的感觉,那头痛的感觉也慢慢地减轻了一些。 也许,叶淮南坚持要她泡个澡是正确的,让她一个人,放空自己,面对自己,让紧绷的神经舒缓了下来,开始思考现实的问题—— 暄暄终于和自己的爸爸相认了,两个人似乎相处的很不错;而且叶淮南又说,以后要和她住一个房间,睡一张床。 难道以后,三个人真的要这么生活下去吗? 她又以什么样的身份留在叶淮南的身边呢?而且……她又抬起手摸过自己的脸—— “好了没有?晚餐已经来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正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时候,叶淮南在敲浴室的门。 “哦,好了。”她中断了思绪,连忙从浴缸里爬了出来,擦干净了水,将衣架上他准备好的衣服穿上—— 条纹v领衬衫,阔腿牛仔裤,七年前的款式,放在今天仍然没有过时,而且尺码也刚刚好合适。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有种恍惚的感觉—— 十八岁的身材,可是面貌却已经今昔非比了!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然后拿过口罩戴上,整理了一下,才打开门低着头走了过去。 叶淮南坐在桌子前,上面摆放着一些精致的菜品。 “过来,都是你爱吃的。”他向她招呼,她走过去坐在了他的对面。 “这里只有我们,把口罩取下来吧,不然怎么吃饭呢?”叶淮南伸手要将她挂在脸上的口罩取下来,但是她立即转过脸去,低声而焦虑地抗拒着: “不要……” 叶淮南的手停住了,秦安暖眸中带着点泪意,乞求着,说道,“不要取下我的口罩,拜托了,好吗?” “……”叶淮南慢慢地收回了手,说道,“好,按照你喜欢的方式来。” “嗯。”于是,秦安暖只解下口罩的右边,左边仍旧挂在耳朵上。 叶淮南看着她,明明这个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可是她连吃饭的动作都这么谨慎,小心翼翼,夹菜的时候动作胆怯,生怕会惊扰了什么似的。 他没有动声色,自己也低下头吃饭,偶尔给她夹菜,说,“吃多点,你太瘦了,都当妈妈了,身材比少女时候还清瘦。” “嗯。”她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将他夹的菜吃进肚子里去,直到全部吃完了,便拿过湿巾擦了嘴唇,然后再将口罩戴好,说道: “我已经吃饱了。” “我也吃饱了。”叶淮南放下碗筷,佣人随即走进来,将碗碟全都收走了,又拿了温热的毛巾和水,给两位主人洗漱。 做完这些,房间里再一次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我,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秦安暖站在他的面前,有点局促地说道。 “好,你说。”叶淮南坐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圈住她的腰。 “你让我起来,我这样没办法说话。”秦安暖下意识地要将他推开,他是怎么回事?现在她的脸毁的比鬼还难看,他却前所有未地缠着她。 “不,就这么说。”但是,他不但不松手,还将她抱的更紧,索性掰开她的双腿,让她张开腿坐在他身上,和她面对着面。 真是,霸道极了! “我……”这动作实在是太暧昧,太令人感到窘迫了,秦安暖的耳根子都红的快要能滴出血来了。 “说呀,什么事?”他侧头,嘴唇轻舔着她小小的耳垂,声音忄生感,充满了磁性,散发着极致的魅惑。 秦安暖感受到那一股温热的感觉,顿时浑身一阵颤抖,脸和耳朵都更加的红了,她身子往后仰着,逃避着他的亲吻,骄喘着粗气,说道: “我,我想了,我不要和你住在一个房间里,我搬去和暄暄睡吧。” “不行,暄暄已经是个大男孩子了,不适合继续和妈妈住在一起,他要成为一个像他爸爸一样的男子汉。”叶淮南一口否决了她的提议,那唇顺着耳垂,慢慢地亲吻到脖子的位置上,还张嘴轻轻的咬住。 “啊……”她一个轻呼,浑身感到一阵颤抖,她继续躲避着,趁着空隙说道,“那我搬回以前我住的地方去,那里我住着挺好的。” “不行,我不能让你一个人住,谁知道你这傻瓜脑子里会乱想些什么,你还敢给我做出自杀的事情来,这笔账我还没有和你算呢,有我在,你去自杀,这算什么?”他有些责怪似的说道,嘴唇却继续沿着脖子往下,在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上留下一颗一颗痕迹隐隐约约的草莓。 “啊,好痒……”她叫着,用手掌堵住他的唇,他在她的掌心咬了一口,她吓得立即缩回了手,说道,“我保证,我不会自杀,一次没有死成功,绝对没有勇气再死第二次了。所以,我不会自杀了,真的不会,你就让我自己一个人一个房间吧。” “那也不行!”他再次很坚决地否决道,“家里就这么一个女人,你还和我分居,佣人们私下要嘲笑我了。”他故意说道,“再说,暄暄看到爸爸妈妈总是分居也很奇怪吧。” “可是……我……我还是不能和你住在一起。”她试图推开他,起身走开,但是,她根本无法动弹,反而又被他抱得更紧了,说出的话也更加的专制霸道: “不,你要和我住在一起,从今往后,你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属于我,包括你睡在床上的时间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所以,秦安暖,不要再试图远离我,逃避我,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明白我的决心了吗?” 第348章 见到鬼了呀 所以,秦安暖,不要再试图远离我,逃避我,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明白我的决心了吗?” “……”她有些迷茫地看着他,她不明白,她真的不不明白啊。 他身为叶氏集团的总裁,连总理之女都为他倾心,想和他结婚,想和他在一起的女人数都数不清,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为什么突然对一张完整的脸都没有的她说着这样类似表白的话呢? 难道,是因为她生了暄暄,而恰巧暄暄是他喜欢的孩子,所以对毁了容的她多了一些同情吗?用这样的方式可怜着她? “看来,你现在还不是很明白,不过没关系,以后你会明白的。”叶淮南修长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动作间带着一番缠绵。 趁着她发愣的时刻,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上。 “啊……”她吓了一跳,原以为他会对她做出什么举动来,但是他却没有,而是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将她环抱在怀中,让她的脸贴在他的胸膛,另一只手宠溺地轻轻抚摸着她的头。 这动作,让秦安暖的心一颤。 她竟然在他的怀抱中感觉到了一种安心的感觉,这么多天以来,她都是在惶恐和害怕中惊心动魄地度过,不知道下一秒会遭遇什么,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第二天。 而现在,突然,她似乎被一个人用怀抱保护着。 一种复杂的感觉涌上心头,她的眼睛感到一阵酸涩,眼泪悄无声息地流了下来,但是,她不能哭出声音来,只能这么默默地流泪。 很快,她的眼泪打湿了她的口罩,又打湿了他的胸膛,。 “想哭就哭吧,不用忍着,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心里压抑很久了。”叶淮南感受到怀中的人那压抑的情感,他在她的耳旁轻声地鼓励着说道。 “呜……”他话一开口,她终于再也忍不住了,窝在他的面前,手紧紧扯着他的衣襟,哭了起来。 叶淮南听到她这近乎撕心裂肺般的哭声,紧皱着眉头,心里揪成了一团,手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头。 哭了许久,也许是哭累了,秦安暖昏昏沉沉地在他的怀中睡了过去。 他低头,只见她的睫毛还在梦中颤抖着。他抬手,慢慢地将她脸上的口罩摘去。 “不……”但是,他的手才刚碰到她的脸,睡梦中的她居然下意识地按住了他的手。 “……”叶淮南慢慢地收回了手,轻叹了口气。 * 第二天早上,叶淮南睁开眼睛来,习惯性地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顿时,他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旁边的位置空了。 他脸上闪过一抹着急,立即掀开被子下床,连鞋子都没有穿就急匆匆打开房门跑了出去,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有多紧张。 “大少爷……”当他赤着脚跑出房门的时候,管家率领着数名佣人正站在门外,手中捧着他要穿戴的衣服,恭敬地喊道,当看到他几乎衣衫不整地跑出来时,众人眼中都闪过惊讶的神情。 “她呢?!”他沉声问道,声音中透着紧张的感觉。 “刚才起床就到小少爷房间去了。”管家回答道。 叶淮南一听,松了口气,站在原地整理了下情绪,拿过佣人准备好的衬衫穿在身上,快步走到暄暄的房门口,听到了里面传来母子俩对话的声音,他的心才放下来。 轻轻地推开门一看: 只见,秦安暖斜躺在暄暄的床上,手里正拿着一本书,嘴里在给儿子念诗呢。 暄暄窝在妈妈的怀里,听的很认真的样子。 叶淮南的唇边不禁慢慢的露出了一丝微笑,他正要关上门的时候,突然听到儿子问道: “妈妈,昨天晚上和爸爸住在一个房间里,还好吧,你喜欢这样吗?” 喜欢吗?! 他连忙住了手,耳朵贴在门上面,想要听听秦安暖是怎么回答的,握着门把的手不由地紧了紧—— “我……”他听到秦安暖开口了,顿时心里莫名地紧张了一下,然后将耳朵贴的更近了,但是,却没有听到秦安暖到底说什么。 “爸爸,你在这儿干什么?”他正要把门再打开一点的时候,门突然被拉开了,他的身体跟着往里面一倾,暄暄正抬起头一脸天真地看着她,而秦安暖也用好奇的目光看着他。 “我……”他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的表情。 “你在偷听我和妈妈讲话?!”暄暄好不可思议地说。 身为堂堂叶氏的总裁,全亚洲最有钱的男人,叶淮南的脸上闪过一抹窘迫的潮红,咳嗽了一声,说道: “你们说了什么吗?我来叫你们吃早餐了,快去吧。” “啊!”暄暄点头,但还是有些怀疑地多看了叶淮南两眼,问道,“爸爸,你真的不是在偷听我和妈妈讲话吗?” “偷听?”叶淮南一本正经地说道,“这是我们自己的家,我有什么好偷听的?” “也是。”暄暄不再怀疑,蹦蹦跳跳着下楼去餐厅准备吃早餐了。 不管怎么样,爸爸和妈妈终于住在一个房子里了,这是件多么令人高兴的事啊。 走廊上,只有叶淮南和秦安暖两个人站着。 “咳……”叶淮南手放在唇边,轻咳了一声,说道,“走吧,吃早餐了,佣人们不会来打扰的,就我们三个吃。” 说着,叶淮南转过身,准备下楼。 “叶总裁!”而秦安暖喊住了他。 “怎么了?”他回过身。 秦安暖走了几步走到他的面前,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似的,问道,“害我的人是谁,你一定查清楚了吧?现在,告诉我真相好吗?” 叶淮南看着她,说道,“你不用操心了,所有的事情我都会替你讨回公道,你安心在家里养伤,已经联系了一些有名的整容科医生,等你脸上的表皮恢复好的时候,就可以开始进行第一次修复手术了。” “不!”秦安暖眼底噙着泪,脸上一抹悲愤的神情,有些激动地说道,“我一定要知道是谁做的,我要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事,让那个人这么恨我,要把我害到这种地步,要把我推进绝境!” “好,我告诉你。”叶淮南说道。 …… 某个普通的小区,一个女人站在那,她的脸上戴着口罩,身后停着一辆耀眼的豪车,车旁站着数名保镖。 她抬头看着某一处,常龙走了过来,鞠躬轻声地问道,“小姐,就是那里了,我陪您上去。” “……”秦安暖大大地吸了口气,将眼底那灼热的感觉硬生生地逼了回去,忍着心口被尖刀刺疼的感觉,颤抖着声音说道,“不用了,我是去见家人的,你们在这里等着吧。” “可是,总裁吩咐过了,一定要寸步不离地跟着您。”常龙有些为难地说道。 “……”秦安暖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后退了一步,低下头去。 秦安暖抬脚,往楼梯口的方向走去,她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火焰上。 待她走进楼梯口,常龙小声对身旁的两个兄弟说道,“悄悄跟上去,不要被小姐发现了。” 这是一个年代比较久远的小区,她上次的事楼梯房,没有电梯,只能一脚一脚地走到第四楼。 402! 秦安暖看着这3个数字,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房门没有关,她站在外面恰好能够一度门内的情形—— 屋子里面。 秦笑颜坐在沙发上,眼神呆愣地看着前面的电视,虽然天气炎热,但是一只手上戴着手套,另一只手则一直在嗑着瓜子。 而何美芝正弯着腰在拖地,她一回头,看到刚刚才拖过的地方又是满地的瓜子壳,不禁无奈地道: “笑颜,你吃瓜子把壳吐在旁边的垃圾桶里啊!我拖了一上午的地了,还没休息下,老腰都快断了。” “一座破房子,有什么好拖的,不拖不就好了。”秦笑颜冷着一张脸,没有好气地说道。 “你……”见女儿这般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何美芝深深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你这种表情看着我!”秦笑颜突然发起脾气来,一脚将面前的凳子一脚踢的好远。 “你什么都没错,错的都是别人。”这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抑制着内心激动的情愫,说道。 “……”秦笑颜和何美芝同时猛地回过头,便看到秦安暖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口罩,但是那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森冷的气息,却令她们都吓了一跳。 “安,安暖,你怎么来了?”何美芝下意识地往她的后面看了看,问道。 “妈搬了新地方住,我当然要来看看。”秦安暖走到了小小的客厅里,目光却始终落在秦笑颜的身上,秦笑颜把头撇向一边,故意不去看她。 “我受伤了,笑颜,你知道吗?”秦安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秦笑颜,问道。 “不,不知道。”面前的秦安暖仿佛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场,令人感到害怕,秦笑颜不由自主地移到何美芝的身后,咽了咽口水,说道。 “不知道,那就看看吧……”说着,秦安暖面无表情地抬手将戴在脸上的口罩取了下来—— “啊,鬼……”秦笑颜一看到秦安暖脸上这三道可怕的粗粝的宽宽的疤痕,顿时吓得尖叫了一声。 “安暖!怎么会……”何美芝见了,也吓了一跳,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人。 第349章 让我静一静 何美芝听叶淮南说安暖受了重伤,脸被割了几刀,但是没有想到居然已经毁容了,而且,毁的这么可怕,看的人心里直发麻。 “很可怕吧,但这就是我现在的样子,我每天都要对着镜子看上无数遍呢。”秦安暖冷冷地笑了一声,声音发着颤,低下头,将口罩戴好了,将那狰狞丑陋的疤痕隐藏了起来。 “安暖啊,其实笑颜也……”何美芝还是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秦安暖没有理会何美芝在说什么,她走到秦笑颜的面前,直视着她,看着她闪避的样子。 突然,猝不及防地猛地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打得她脸偏向一边,接着又扬起手,再狠狠一巴掌扇在另一边脸上。 打得她两边的脸都肿了起来, “……”何美芝想上前阻拦,但是也怔怔地站在原地,不敢上前。 “啪!啪!”她再连续狠狠地扇了几个耳光,直到抽到秦笑颜的嘴角流出了血丝! 秦安暖再狠狠地揪起秦笑颜的衣领,将她用力地推到墙上,激动地质问着,“秦笑颜,你真的是我的妹妹吗?我没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你出事,我把自己卖给别人给你治病!因为我不忍心看着从小跟在身边一声一声喊着姐姐的妹妹痛苦。 而你,你到底为什么,这么这么地恨着我,发布视频陷害我,在我的车上做手脚害我出车祸,现在又联合别人毁了我的脸,把我害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你这个魔鬼!!你的心被狗吃掉了吗?你一步一步地把我拉进地狱的深渊,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既然这么用尽心思地害我了,那为什么,你又得不到你想要的幸福? 你既然要害我,你就活的幸福给我看看啊!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是这副德行!为什么?!” 她用力地摇晃着秦笑颜,哭着说。 秦笑颜什么都不敢说,叶淮南对她的警告,她一点也不敢忘,所以无论秦安暖怎么摇晃她,质问她,她都紧闭着眼睛不说话。 终于,秦安暖骂累了,摇累了,整个人瘫软地倚靠在墙壁上,任眼泪肆意地流。 “安暖啊……”何美芝见她终于平静下来了,走上前,小心翼翼地说道,“笑颜这次,犯了大错,但是,叶先生已经惩罚过她了,你,你就消消气吧,好吗?” “妈……”秦安暖抹去脸上的眼泪,忍着心里那刺痛的感觉,说道,“叶淮南只是为我出口气而已,而我还没有向笑颜做出我的选择。” “什么意思?”何美芝听的心里一阵心惊肉跳的感觉。 “我报警了,警察很快就会来把笑颜抓起来,三番五次地害我,这一次,就让法律来裁决吧!”说着,她冷冷地转过身离去。 “什么……”何美芝一听,顿时懵了,报警?法律,如果笑颜进到警察局,叶淮南再从中做点什么,那她就永远都出不来了。 “……”而秦笑颜顿时也猛地抬起头了,看着秦安暖冷漠的声音,她突然像是疯了一样,追着扑了过去,“不要,不要抓我坐牢,我以后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秦安暖冰冷地回答道,“这句话,你说了太多次,我绝不会再相信了,我和你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这一次,就由法律来决定吧。” 说着,她再也没有回头,跨出了这个小屋子,紧接着,数名警察走进屋子里,拿出手铐将秦笑颜拷住了,秦笑颜愣愣地站在原处,没有挣扎,没有哭闹,仿佛她已经知道,这一次她终于走到了头似的。 “安暖,安暖啊,求求你,不要让他们抓住笑颜,不要啊……”何美芝吓坏了,追着秦安暖的背影跑上去求情。 “妈!”秦安暖看着何美芝,心痛地说道,“虽然,也曾经因为你格外的偏心笑颜而受到深深的伤害,总是安慰自己,笑颜是妹妹所以妈妈会多关心她一些,但是,如果笑颜杀了我呢,你也要向法官求情,不肯为死去的我讨一个公道吗?我的脸变成了鬼,你不心疼吗?” “……安暖啊,对不起,我……”何美芝的眼底流出懊悔的眼泪来。 秦安暖深吸了口气,别过脸去,说道,“对不起,妈妈,这一次,我不能再姑息这个妹妹了!” 她说着,再一次加快脚步离去,她怕自己多留一会会崩溃掉! “秦安暖!”突然,秦笑颜看到她离去的背影大声喊道,“你问我是不是你的妹妹,好,我现在正式告诉你,你听着,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你的亲生妹妹,你也不是爸爸和妈妈的亲生女儿,你是一个被你亲生父母抛弃的孤儿,是爸爸可怜你才收养了你。 因为知道你不是亲姐姐,所以我才能对你这么狠心!现在,你都明白了吧!为什么我能硬着心肠把你拉进地狱! 她对你狠下心来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我这个亲生女儿!明白了吗?!” 什么?! 秦安暖听了这一番激动的话语,脚步猛地停了下来,身子一震,心头猛地一颤,她缓缓地回过身来,张了张嘴,不敢置信地问,“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什么都没有听到,你快再说一遍!!” “笑颜!!你别说了!!”何美芝连忙跑过去,哭着拉住秦笑颜,但是警察将她隔开了,不让她靠近! “不,你说,你再说一遍!!”秦安暖瞪眼看着秦笑颜,她感到整个人有种晕晕沉沉的感觉,这个消息,重重地击溃了她! “呵呵……”秦笑颜笑了,笑的有些凄凉,“你还没明白吗?你根本就不是我们秦家的人,秦家真正的女儿只有我一个,而你,你的爸爸妈妈为什么不要你,我也不知道,或许,爸爸知道,你去问爸爸。” 什么?! 秦安暖再一次觉得头部遭遇了一块巨石,猛地一沉,她颤抖着,询问的眼神看向何美芝,何美芝有些逃避她的眼神。 她跌跌撞撞地走到这个妈妈的面前,抓紧她的手臂,说道,“妈,笑颜说的是真的吗?我不是你们的孩子,我不是秦家的骨肉,我是被亲生父母抛弃的,这是真的吗?” “这,我……”何美芝没有想到苦苦隐瞒了二十几年的真相被笑颜一语就说破了,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秦安暖的话。 “你说啊,是不是真的?到底是不是真的?!”秦安暖激动地抓着何美芝的手,大声地问, “是真的。”这时候,门口的地方传来一个男人低沉而严肃的声音,“笑颜说的都是真的,她没有骗你。” “……”秦安暖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顿时,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噗噗地往下落,她颤抖着声音,看着面前这个她生平最尊敬最信任的人,“爸,爸爸……” 秦石走了进来,秦安暖祈求地望着他,说道,“爸爸,我要听你说,听你说实话。” 秦石看着面前带着口罩的女儿,心里感到一阵揪着的疼,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已经没有必要再隐瞒了。 他像秦安暖小时候哭的时候那样,用手抹去她眼睛上的眼泪,说道,“安暖,听我说吧,笑颜说的没错,你确实不是我和你妈妈的孩子,我们也不是你的亲生父母。” “……”秦安暖听了,整个人后退了两步,瘫坐在沙发上—— 她不是爸爸妈妈亲生的孩子!她是捡来的!!她被自己的爸爸妈妈抛弃了…… “不,这不是真的!”她突然猛地抬起头来,说道,“因为我要让警察抓走笑颜,爸爸妈妈都生气了,所以故意说我不是你们的孩子,是不是?” 秦石心酸地摇头,“安暖……” 看到秦石那目光,秦安暖明白了,爸爸没有骗人,她真的不是他们亲生的孩子。 “带走!”警察一声令下,将秦笑颜逮捕了,押着往外面走去。 “不,不,笑颜,你们放开我的女儿,放了我的女儿,把我抓走吧,不要抓她,安暖,安暖呀,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何美芝哭喊着追了上去,用尽了母亲所有的力量,想要解救自己的女儿。 这才是一个亲生的母亲在女儿身上所拥有的力量啊!秦安暖回想了一轮,她似乎从没见过妈妈对自己这样过! 原来,是因为她不是她亲生的女儿。 秦安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地方的,她跌跌撞撞地扶着手扶栏杆,脚步一阵软,一步一步地下了楼, 门外的阳光好刺眼啊,照的她都睁不开眼睛了,她一步一步,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前走—— 她不是爸爸妈妈亲生的孩子,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突然,她脚下一软,差一点就摔倒在地上—— “小姐……”常龙快步走过来,扶住了她。 但是,秦安暖把他推开了,继续一步一步地往前走,“不要跟着我,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第350章 我想和你说 常龙远远地跟在秦安暖的身后,默默地看着她,不会打扰到她,又能保护好她。 秦安暖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每一步都走的无比艰难,她感到身体里的力气全都被掏空了,血液凝固在体内,天空艳阳高照,可是她却感到无比的寒冷。 好冷,好冷啊。 她好想好想大哭一场,但是,眼睛却像是堵住了一样,怎么都哭不出来。 怎么会这样,一起生活了二十几年的父母突然告诉她,她不是他们亲生的,这怎么可能? 她感到一片渺茫,甚至开始怀疑人生。 连自己的父母都不是真的,那么她的人生里,还有什么是真的? 她一直一直往前走,一直一直往前走,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可是,她不想停下来,因为她连接下来要去哪里都不知道了。 “龙哥,要给总裁打个电话吗?”身旁的下属问道。 “先不要,让小姐一个人静一静。”常龙眼睛看着秦安暖清瘦萧条的背影,说道。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她觉得自己的脚步越来越沉重,越来越疼,直到再也走不动了—— 然后抱着自己的胳膊,慢慢地蹲下来,把头埋在双手之间,终于压抑地哭出声音来,但是哭声很低很低,她似乎在用力地忍着。 高空的艳阳照在她的身上,空气中的温度越来越高,她瘦小的身体感到一阵晕晕沉沉。 常龙默默地站在她的身后,他看着她,在压抑着哭泣声,身体一起一伏地。 他抬头看了看高空的烈日,然后脱下西装,用手托起来,盖在她的头顶,让她的身下形成一片阴影,不至于那么热。 此刻。 某高级私人会所,华丽的总统包间内,几个西装革履的日本男人躺在舒适的沙发椅上,一边谈着工作,一边接受着美丽而有经验的按摩女郎的抚触。 看着这些和美艳的女子渐入佳境的日本人,单独坐着,身边没有女人的叶淮南神情一如既往的淡漠,唇角微微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这些都是和孙一元夫妻过从甚密的人。 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矮胖男子,为日本的某内阁大臣的身边人,他看叶淮南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只是端着酒杯喝酒,他用蹩脚的中文开着玩笑说道: “在现在的社会,像叶总裁这么洁身自好的男人真是太罕见了,比你们中国的大熊猫还珍贵,呵呵呵呵。” 叶淮南也一起笑着,说道,“没办法,家里那位管的严。” “哈哈哈……”男人们一阵包含深意的笑,叶淮南 ;在惬意的谈笑间淡淡地扫了李杰一眼,李杰轻点了下头。 此刻,包厢外面,一个穿着红色羽毛裙,身材高挑窈窕的女孩站在包厢外,那v领的裙口,令她白皙的脖子更显修长,虽只是略施粉黛,但那张脸却精致漂亮像是画中的人儿一样。 此刻她手紧紧抓着门把,眼底充满了抗拒的神情,“不要,我不想做这种事,我只想好好拍电影。” 经纪人林子辰听了,无奈地冷哼了一声,“真是个傻瓜,你以为要在娱乐圈生存,只靠拍戏就行了吗?当务之急,你要傍上一个金主,才会有源源不断的资源,你的星路才会顺利呀。” 女孩涨红了脸,说道,“可是,我刚刚才获得影后,我是获得这个奖项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演员,我才十八岁,还有很多时间和机遇,我不着急上位,我可以慢慢磨练。” “嘁……”经纪人摇着头,“最年轻的影后?这又怎样,没有人捧你你也不过是昙花一现。现在的娱乐圈,十八岁已经不小了,你还能等几年?好了,你就不要推脱了,进了这个圈子就要适应这个圈子的规则,再说了,里面那位是谁你知不知道,叶淮南!要不是他已经和未婚妻解除了婚约,重新恢复了单身,你以为你能有这个机会。” “你说谁?”女孩正要转身跑掉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那个名字,她猛地吃了一惊,问道。 林子辰见她这副模样,以为她是被未来金主的声名吓到了,眼底不禁流露出讽刺,说道,“叶淮南,叶氏集团的总裁啊,别说你傍上他,就算有张和他同框的照片,都够你火一阵子了。” “叶淮南……”她呢喃着这个名字,脑海中闪过那个男人的样子,她的手机里还留着她给他画的素描照的照片,一直都没有删除过。 “快进去吧,记住,你不再是以前那个给人画画为生的小姑娘了,也不是一天穿着棒球服到处跑新闻的菜鸟记者了,你如今的名字叫千叶,是金马奖历史上最年轻的影后,拿出你在电影里的演技来,去虏获那个男人,这绝对是一个值得你付出所有心血的男人,只要你傍上了他,你的未来一片光明,我们公司的前景也会一片灿烂,明白了吗?快去吧。” 包厢内,这些男人们已经进入耳酣眼热之际了,室内充盈着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叶淮南却始终一脸沉寂,眼神习惯性地流露出淡漠和疏离。 这时候,vip包厢的门打开,一名身着红裙,浑身的皮肤白皙到近乎透亮的女孩,总经理的带领下,往叶淮南的身边走了过来。 李杰见状,即刻上前,伸手拦住那试图靠近的人,说道: “我们总裁不好这口。” 总经理一愣,回头看向千叶,这个小妮子的经纪人给了他一大笔好处费,如果事情办不成,那钱就要退回去了,那笔钱颇为丰厚,他实在是不想再吐出来。 他于是又看了看李杰,鼓起勇气小声说道,“这位才十八岁,新晋影后,很干净的,还是个雏……” 李杰脸色一沉,不悦地道,“我们总裁名草有主,从不在外拈花惹草,总经理是新来的,不懂总裁的规矩吗?” 这总经理听了,吓了一跳,立即被震慑到了,不敢再造次,于是连忙点头哈腰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错了,我这就走。” “保镖大哥,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认识叶总裁的,我们之前见过面,麻烦您和他说一下,就说给他画画的那个女孩想和他说几句话。” 李杰冷着脸,上下打量了千叶一眼,脑海中对这女孩似乎也有一点点印象,于是他说道:“你等会。” “嗯!谢谢……” 李杰走到叶淮南的身旁,低着头说了几句什么,千叶紧张的手指扣在一起,眼睛始终看着叶淮南。 “总裁让你过去。”不一会,李杰走了过来,说道。 “叶总裁答应见你了,快去!”总经理面露喜色,连忙低声说道,千叶点点头,往叶淮南的那边走过去,带着忐忑和不安的心情。 李杰冷眼看着这总经理,用警告的语气说道,“总经理把赚钱的主意打到我们总裁的身上,这是把总裁当做姘头了吗?胆子不小啊。” 总经理听了,一惊,没想到叶总裁身边的人已经识破了他,他连忙说道,“不不不,我不敢,收到手的钱一定退回去,请您给一条生路。” “这是你唯一的机会,记住,往后图谋任何人都不要图谋叶总裁。”李杰冷冷地警告道。 “是是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这总经理吓得冒出了一声冷汗,连连说道。 千叶拎着裙角,踩着脚下的高跟鞋,那神态丝毫不像一个刚刚获得影后的演员,反倒像那个背着画板在公园给人画画的女孩子。 包厢里的男人突然看到一个这么干净清新的女孩走进来,每个人的眼光都看的发直,甚至有个人还舔了舔舌头。 千叶的目光一直远远看着叶淮南,他身上穿着一件定制的白色衬衫,衬衫的胸口位置刺绣着一朵真丝的花,修长的双腿随意的叠交,浑身散发着慵懒尊贵的气息。 她一直走到他的面前,怯生生地开口,道,“叶先生,你好,我是千叶。” 叶淮南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女孩,这孩子他第一次见就发现了,眉眼间和秦安暖小时候有些相似。 他开口,问道,“你找我有事。” 千叶连忙摇头,说道,“不,没有什么事,我来是想和叶先生您说几句话。” “要说什么,你说吧。”叶淮南端起面前的红酒,轻饮了一口,说道,声音充满了令人心醉的磁性,端着红酒的动作高贵,优雅。 千叶深呼吸了一口,说道—— “我来,只是想来告诉您,我现在没有在游乐场给人画肖像了。 有一次,我画画的时候,一个导演看到了我,他说我很适合演他剧本里的一个角色,就找我拍戏,我刚刚凭借这部戏获得了金马奖的影后。 我,我想告诉您,我会努力拍戏的,我不会被潜规则,不会为了上位就去找什么金主,我相信凭我的努力,我不需要那么做,也会成功的。 然后,我还想说,不管您发生了什么事,我都希望您快乐。” 第351章 这是给你的 叶淮南再抬眸看向她,目光微怔—— 像,真的太像了!这在他面前说话的神态和当初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秦安暖几乎一模一样。 他最后视线从她的身上回到酒杯上,淡漠地点了点头,道,“祝你好运。” “来来来,这小姑娘都进来了,就坐在叶总身边陪着聊聊天吧,叶总,家里的那位不至于这样也不肯吧。”一个日本男人突然走过来,将千叶一推,笑呵呵地说。 “呀。”千叶穿着高跟鞋,突然被这么一推,身子惯性地往叶淮南的身上倒了过去,上半身全贴在了叶淮南的身上,手撑在他的肩膀上,让他手中端着的红酒杯一晃,酒液便倒了出来,泼在了他昂贵的西装外套上。 千叶吓了一跳,脸一红,立即站了起来,看到他身上的外套都是酒液,她一脸惊慌地说道,“对不起,叶先生,我帮您擦干净。” 说着,便急急忙忙弯腰抽起面前桌子上的纸巾,去替叶淮南擦拭外套。 “不用了,我自己来。”叶淮南眉头微皱,从她的手中接过纸巾,低头,将外套上的红酒液一点一点地擦干净,千叶涨红了脸站在旁边,有些不知所措地说道: “对不起,叶先生,弄脏了您的衣服……” “没什么。”擦完了,叶淮南将手中的餐纸拧成一团,精准的一扔,那沾着红酒液的纸便落入了一旁的烟灰缸里,只是那衣服上还是留下了一滩印记 千叶打开自己的小包包,从里面掏出一支笔一样的小道具来,拧开,说道,“我们有时候在外面拍戏或者参加活动的时候,也会不小心弄脏了衣服,我就会用这支笔涂一下,那些脏的记号就会变浅很多,叶先生用这个笔涂一下吧。” “不用,脱了就是。”说着,叶淮南很自然地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将外套脱了下来,很随意一个脱衣服的动作,但经过他的演绎,动作间却散发着优雅,尊贵,有种令人心跳加速的帅气,千叶感到心脏有一瞬间的骤停,脸红了,连忙微微别过脸去,那娇美的脸蛋上,有一丝窘迫。 “……”正在这时候,有个手机响了,叶淮南偏头看了一下—— 千叶一眼看到掉在叶淮南脚边的手机,她伸手将手机捡了起来,递到他的面前,说道,“在这儿。” 叶淮南看到上面的名字,心神微顿,按下接听键,“怎么了?” 不知道电话那端说了什么,他立即站起来,越过千叶的身边,大步往包厢外走去,吩咐李杰道: “你留下,按照原计划行事。” 说着,便匆匆地走了。 千叶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目光有些怅然若失,接了什么重要的电话,这么迫不及待地离去呢? 刚刚那一瞬间的靠近,她不小心贴到了他的身体,现在还觉得紧张,却又回味无穷。 她正要转身离去,却一眼瞥到叶淮南刚刚坐着的地方有个什么东西在闪烁着微光,她伸手捡起来一看,是一个纯金打造的袖扣,仔细一看,上面还有个y字,是叶先生掉下来的? 她将这袖扣拽在手心里,走出了包厢,下次有机会再还给他吧。 * 当叶淮南从车内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情景—— 秦安暖抱着双腿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无力,活像一个没有生命力的瓷娃娃,常龙正蹲在她的旁边,撑着外套替她遮阳。 他心里一疼,迅速地走了过去,弯腰将地上的人打横抱起,靠近才发现,她应该哭了很久很久了,双眼通红通红的,眼皮有些发肿。 “怎么坐在这里?我和常龙说了,如果见了秦家的人后,就直接回家,我会按时下班。” 感受到那一股来自他手臂的力量,她眼睫毛眨了眨,抬起头,看着面前这张脸,问道: “你早就知道了,对吗?我不是我爸爸妈妈亲生的,这件事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听到她的问题,叶淮南抱着她的手紧了一下,看了看来是那家的人向她挑明真相了,这样也好,让她斩断了和秦家的联系,远离伤害源。 “是,我早就知道了,一直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和你谈谈,但是还没有来得及说。” 她听了,心里最后的一点点期待也没有了,她的手紧紧揪着他的衣襟,再一次紧闭着双眼,任眼泪滑落,嘴里喃喃地道: “我没有家了,我再也没有家了……”她的语气里流露出令人心碎的黯然和失落。 叶淮南望着她如碎水晶一样的眼睛,喉头紧了紧,说道,“秦安暖,你听着,你不是没有家的人,有我在,你就有家。” 秦安暖失声痛哭,头偏在他的怀中,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任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襟—— “那我的亲生父母是谁?他们为什么要丢下我,为什么不要我……” “我会帮你找到的,也会弄清楚你心里的疑惑。”叶淮南抱起她,走进车内,保证地说道。 车内,秦安暖哭了好一会,心情才终于平复了下来,她捂着有些疼痛的心口,声音嘶哑地说道: “我报警了,警察把笑颜抓走了,我狠心地把她送到监狱里去了,也许她会坐很久很久的牢。” “你做的很对!早就该这样做,对于屡次伤害你的人不管是谁都不要心软,送进监狱是你最后的仁慈。”叶淮南说道,其实只要她一句话,他会让秦笑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秦安暖抿着唇,沉默着,眼睛望向车窗外,脑海中浮现出过去一家四口在一起的时光—— 那时候,爸爸很疼爱她,妈妈骂了她的时候总是叫她去他的工作室,看他画建筑图,听他讲一些建筑的典故,在那里,她开启了她的建筑之门; 而妈妈虽然一直都不太喜欢她,但是,也尽着母亲基本的责任,为她操持着; 而笑颜,永远都跟在她的身后,大声喊着姐姐,姐姐,你等等我,在妈妈惩罚她的时候,给她偷偷地送吃的,妈妈罚她跪着的时候,就偷偷将计时的仪表调快一些…… 而这一切—— 都已经过去了,时光不会倒流,往事不可再追,那一切的简单和美好,都随之结束了! 她的心似刀割过,汩汩地流着血,疼的几乎不能呼吸,但是!! 她轻握着拳头,目中紧了紧,默默地道: 笑颜! 不要怪我,你的行为必须受到惩罚!!你必须为自己所犯的错误付出代价!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心软了。 绝对不会了。 “你不要去干涉警局,就让警察按法律来办吧。”秦安暖对叶淮南说道—— 笑颜,这是我为你做的最后的事了! “嗯。”叶淮南点头。 他看着她红肿的眼睛,说了一句,“秦安暖,其实,一切从头开始,没什么不好,勇敢一点。”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戴着口罩的脸,想起了刚才妈妈和妹妹看到她时眼中流露出的那种惊恐和震惊,笑颜更是大叫像鬼一样丑! 勇敢一点?一个脸都没了的女人要怎么勇敢?她连把口罩摘下来的勇气都没有! 车子往前行驶,秦安暖却突然发现,车子并没有往回别墅的方向去,她愣了一下,回头看着叶淮南,问道: “这是要去哪里?” “本来,等地皮都看好了再告诉你,不过,不想你每天胡思乱想,今天就去吧。”叶淮南带着点神秘的表情,说道。 秦安暖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他在安排什么? 车子大约在路上行驶了一个半小时,最后停在了一个湖泊边,秦安暖从车上下来,不禁被眼前的景致深深地吸引了—— 好平静,好安宁的地方啊! 青山绿水环绕,湖水清澈见底,云影在湖面徘徊,一片青青,缱绻迷人。 “好美啊……”她不禁昂起头,望着面前的美景,感叹地道。 “喜欢吗?”叶淮南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眼中流出的一丝久未见过的神采,问道。 “嗯!”她用力地点头,她喜欢,大自然的宁静让她浮躁的心也不禁慢慢地平静了许多。 “在这里盖一座房子吧。”他说道。 “什么……”她回头,惊讶地看着他。 “这个湖,我买下来了,现在它是你的了,你在这里建一座你喜欢的房子吧。”他望着她,说道。 “我……”她可以吗?她还能建房子吗?还能拿起笔画图吗?她的人生已经完蛋了,她不敢再去做这样的奢望。 “对,你。”叶淮南走上前,双手握着她的肩膀,认真地说道,“我几年前,第一眼看到这个湖的时候,我就买下来了,这些年会偶尔来这里坐一坐,看一看,当时不知道为什么会要买,现在才觉得,是想在这里和重要的人一起生活。所以,你来造这个房子吧,不会有比你更合适的人了。” “……”她久久地凝望着,心里突然澎湃着激动,“嗯!”她点着头。 叶淮南的头慢慢地朝她靠近,手落在口罩的带子上,将那带子解了开来…… 第352章 一辈子遗憾 秦安暖感觉到一股越来越近的气息,令她浑身僵直,一动也不敢动,心跳猛然间加速,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放在腿侧。 她的脑海中再次浮现笑颜看到她时那惊恐的表情来—— 当他揭下她的口罩,慢慢地将唇靠了过去的时候,她浑身一个激灵,突然间后退了一步,手慌脚乱地再次将口罩重新戴好,慌乱地说道: “我先走了!” 说着,不等叶淮南说什么,她捂着脸,快步地回到车上,别过脸,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没办法! 她没有办法拿着她的这张脸面对叶淮南!!她做不到,她真的做不到。 他是那么高高在上的人,拥有着一张在世界顶级帅哥排行榜上排名第八的脸,脸部棱角,五官各处,几近完美。 而她,如今什么都不是了…… 她凭什么站在他的身边? 这是横在两个人之间一个可怕的沟壑,她无法跨越的沟壑。 而现在,两个人站在一起,一切都是因为暄暄。 是的,因为暄暄啊。 叶淮南怔怔地站在原处,手还僵硬地停在半空中,目光看着湖面,风吹来,枯黄的叶子落到湖面,漾起一片涟漪,一圈一圈地晕开去。 回程的路上,秦安暖的手始终攥紧拳头放在身侧,浑身僵硬着。 叶淮南坐在一旁,侧脸看着她,看着她紧张到都快崩溃的样子,最终,他在心里轻叹了口气,坐了过去,将她一把揽入怀中,说道: “好,我答应你,在你点头之前,绝对不碰你的脸,好吗?” 秦安暖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回应,就这么一路抿嘴沉默着,他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但是,这天晚上,他仍旧是强迫性地要求她和他一起睡,虽然两个人之间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他一整晚都揽着她,睡着了都还抓着她的手腕。 连她起床上厕所他也要跟着起来,站在门口打着呵欠也不肯自己一个人睡在床上。 总之,生怕她偷偷走了似的,寸步不离地跟着。 而他说让秦安暖设计一栋湖边的房子,并不是说着玩玩的,他很快就将湖泊以及周围的生态环境,土地房屋尺寸等非常精确的资料都送到了她的手里。 秦安暖则开始着手准备造湖边房子的事,而暄暄已经由叶淮南安排进入了国际贵族学校读书。 秦安暖每天开着一辆色泽和款式都很低调的车来回在湖边工作,像是为了避开什么似的,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穿着工装,到厨房拿两个面包当做一天的口粮,忙着在湖边丈量,画图纸,好像只有面对着自己的工作时,她才觉得自己还活着,还在呼吸。 每每叶淮南下班回来,都只能和暄暄两个人坐在餐桌旁吃晚餐,因为秦安暖已经吃完了,等他再回到房间,便看到秦安暖背对着她蜷缩在大床的一个小小角落,闭着眼睛睡着了。 她仿佛刻意地将自己封闭起来,用着最大的努力,禁止自己走进叶淮南的世界里。 连续几天,都是如此,只要叶淮南一靠近,她就像惊弓之鸟一样,蜷缩成一团。 这天晚上,叶淮南再和暄暄用完晚餐后,他再度推开房门,依然看到的事蜷缩成一团的秦安暖。 “……”他决定今晚要和这个女人谈一谈,于是他走了过去,“秦……” 刚走近才发现她这次是真的睡着了,不像以前的装睡。 他摇了摇头,将她拽在手里的手机拿了出来,手指不经意间碰到屏幕,她的手机没有密码,一碰屏幕就亮了,上面赫然一条新闻—— 叶氏总裁叶淮南与新晋影后千叶夜会。 看到这样的标题,他的眉头紧皱起,脸上流露出深深的不悦!! 新闻的下方是几张模糊的照片,只露出背部的女孩贴在男人的身上,虽然看不太真切,但是熟悉的人一看就知道这个男人是他! 这丫头看到这新闻了?还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 “你回来了?”这时候,秦安暖从睡梦中醒了过来,迷蒙着双眼看着出现在眼前的人,当她看清楚他手里拿着的手机时,顿时明白了什么,连忙伸手要拿回来—— “抱歉,我手机是不是掉地上了?” 叶淮南将手往回一缩,让她扑了个空,问道,“我和这个人,你是不是……” “没关系!!你不用和我解释!和我没有关系的。”秦安暖立即说道,眼神有些闪烁,不去看他。 “你说什么?”他脸色变了,眼神出现一丝黯然,语气蓦地变冷了。 “我的意思是,我们之间有暄暄没有,但是我们并没有结婚,对彼此都没有责任和义务,你可以去交女朋友……”她说着,闪避的眼神看向他。 “还有呢……”他问道,语气平静地吓人。 “还有……”她深呼吸了一口,还是将心里的话说出来了,“如果你和谁决定在一起了,我马上从这里搬出去,其实,我觉得我们也不要睡在一个房间了,这样……” “随便你!!”突然,叶淮南将拽在手里的手机狠狠地砸在地上,砸了个粉色,吓得秦安暖的心脏一个猛跳,然后惊恐地看着他—— “我,我……” 叶淮南近乎恶狠狠地看着她,“秦安暖,我是疯了,才会让你这么折磨!” “不是的,我说的是真的,我……” “你还敢说!!!”他越听越刺耳,朝她大声吼道,额头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他的拳头紧攥着,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克制住,没有一拳把她给揍一顿似的。 “我……”秦安暖明白自己已经把他惹怒了,她连忙从床上下来,低着头穿鞋,说,“我出去睡,不惹你生气了。” “站住!”但是,叶淮南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她抬头看他。 他将她一把甩回床上,自己拿了外套,冷冷地说道,“你别动了,我去睡客房!” 说着,便大步走出了房间,秦安暖坐在床上,只听到猛地“砰”的一声门响,她的身子一震。 “这女人真是疯了,一张照片,居然就把我……”叶淮南走出房间门,走到二楼的吧台,倒了一杯红酒,仰头就咕噜咕噜一口喝了下去,然后啪的一声将杯子放在桌上。 “啊……”一阵刺疼的感觉袭来,他低头一看,原来杯子被他硬生生震碎了,那细碎的玻璃渣扎进了他的手心里,拿起手来一看—— “shit!”出血了! 他将那小小的一个玻璃渣挑出来,然后随手拿了张餐纸擦了擦,止了血,便提着一瓶红酒,躺在了沙发上。 随后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怒吼道:“李杰,立刻把娱乐版的新闻撤下来,再将那家娱乐公司给我整垮!对,是!” 下了命令后,他还是气得胸膛起伏着,再狠狠地一个用力,那昂贵的手机也被他狠狠砸在地上,碎了一块。 * 此时此刻,某娱乐公司。 千叶脸色煞白,将手里的报纸用力地砸到地上,冲着经纪人林子辰崩溃了一般地吼道: “谁让你拍这种照片的?谁让你发这种通稿的!我不要利用他,我不要!我才和他保证过,会好好地踏踏实实地拍戏,不会弄这种绯闻,你就让我和他的照片上了报!他会怎么想?” 她气得哭了! 林子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拜托,自从叶淮南和孙芃解除了婚约,全世界娱乐圈的女明星都想上他的饭桌好吗?可惜,他不好这一口!你运气好,和他有点相识才近身拍了张照片,你知不知道这张照片的影响力比你拍多少部戏都重要啊?别人眼红的不行,你倒好,在这里跟我生气。” “可是这是在利用他,而且他会觉得我对他说谎了!”千叶看着新闻上的照片,回想着前几天晚上,那么正式地向他说的一番话,就觉得巴掌扇在自己的脸上,羞愧极了! “他?”林子辰突然问道,“你爱上他了?” 千叶脸一红,立即否认道,“我没有!” “那你怎么那么在意他的看法?”林子辰皱眉,问道,“你们之前所有的交集也只有你给他画了一幅肖像图而已。” 千叶定了定神,说道,“虽然交集不多,但是,我熟知他所有的事,因为在我的心目当中,他是一个偶像,没错,偶像,就是这样的心态,所以,无论如何,我不要利用我的偶像。” “你和七年前的那个人真是像啊,当时我很想把她带进娱乐圈,叶淮南当场就答应了,可惜,那女孩子对娱乐圈没有任何兴趣。”正在这时候,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说道。 千叶一回头,看到他们三城娱乐公司的老总沈东齐走了过来,她疑惑地问道—— “像,我和谁像?” “七年前,叶淮南身边的一个女孩,我对那女孩的印象太深刻了,我混迹娱乐圈多年,没有见过她那么完美的一张脸,千叶虽然和她几分相像,但气质还是差的远了,当年没有得到她,是我一辈子的遗憾。” 第353章 这是我的面 “七年前,叶淮南身边的一个女孩,我对那女孩的印象太深刻了,我混迹娱乐圈多年,没有见过她那么完美的一张脸,千叶虽然和她几分相像,但气质还是差的远了,当年没有得到她,是我一辈子的遗憾。” “你还惦记着她呐。”林子辰一笑,当初沈总不惜花高价签约千叶,就是看中了她身上那与他心目中那个人相似的容貌。 “她的名字是叫秦安暖吗?”千叶声音有点颤抖,问道。 沈东齐点头,仿佛又回到了悠远的回忆中,“她叫秦安暖,原来秦氏集团的大小姐,秦氏倒闭后跟了叶总裁,后来不知道怎么平白消失了好几年,再回国的时候,已经是那国皇储的忄青人了,这回皇储回国,身边好像没见她的身影,不知道是不是留在国内了,会和叶淮南旧情复燃吗?” 千叶的脑海中浮现那个人的身影,在那一场演讲会上,爆发了视频丑闻,她当时苍白如纸,却仍然美的惊心,她看着也觉得心动。 * 这一天晚上,秦安暖一个人睡在叶淮南那偌大的房间里。 这些天以来,不管他愿不愿意,叶淮南都强迫她睡在一个房间,躺在一张床上,总是用各种霸道的姿势搂着她,还不时偷吻她,就是不肯他逃避。 而现在,他突然走了,留下她一个人独自坐在床的一角,她心里涌起一股不适的凄凉的感觉。 那灯光照在她的身上,令她显得更加清瘦,萧瑟,她抬手摸着自己粗糙的脸—— 他生气了,是因为厌烦了吧。 是啊,这样一张丑陋的脸,心又变得敏感多疑,一点趣味都没有,平时从来不穿漂亮的衣服,总是穿着黑色灰色,是男人最讨厌的类型,他怎么会不烦呢? 这样也好吧…… 她就这样坐在角落里,彻夜未眠,天亮的时候,她就起了床,戴上口罩,走出了房间,准备收拾一下早早地去湖边继续做丈量的工作。 但是,她一走到客厅就愣了一下—— 她看到叶淮南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的毯子掉在了身下。 她微微一颤,他昨晚没有去睡客房,睡在了沙发上了吗?她心里涌起一点愧疚的感觉—— 本来想悄悄走过的,但是,走到沙发旁的时候,她还是微叹了口气,弯腰从地上捡起掉落的毯子,盖在了他的身上,然后准备转身离去,但是手却突然被一把抓住了—— 她吓了一跳,回头—— 只见,叶淮南正睁着一双眼睛看着她,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说道: “算你还有点良心,怕我冷啊?” 秦安暖脸一红,要将手挣脱开,嘴里说道,“我,我只是经过,看到你的毯子掉了所以帮你捡一下。” “过来!”他口气不悦地说道,手一个用力,将她往怀里一带,她蓦地跌落在他的身上,脸几乎和他的脸贴到一起了。 “呀……”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耳朵都涨红了,隔得那么近,整个身体都挂在他的身上了。 她急忙要爬起来。 但是,叶淮南却索性双手都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身上,手指在她的脑门上用力地弹了一下,顿时都把她弹红了。 “傻瓜,本来不想理你了的,但是,怕你多想了,又一个人在那边偷哭……”他望着她的眼睛,说道,果然,她的眼圈立马就红了,他一慌,连忙抬起一只手小心翼翼地道歉,“好好好,宝贝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别哭了行不行。” 看着她泪汪汪的样子,他的心不由自主地跟着疼。 “……”但是,秦安暖一直双手堵着眼睛,一下一下地抽泣着哭着。 “好吧。”他无奈地揉了揉头发,向来不会在男女之事上多做解释的他,耐心地说道,“我和那个人一点关系都没有,是一个娱乐圈的新人,在和和一群日本人应酬的时候进来和我说了几句话。但是,你放心吧,今天早上九点之后,她所属的娱乐公司就会倒闭,她以后再也不能在娱乐圈混了!这下行了吧。” 什么…… 秦安暖听了,顿时,放下双手,盯着他,问道,“你把人家的公司整垮了?” “嗯哼。”他很随意地点头,抬手将她掉落脸庞的发丝捋到了耳朵后面,捏了捏她红透的小耳垂,说道,“谁让你不爽,就把那人整垮啊,这是我一向的形式风格,你忘了。” “……”秦安暖几乎无语!这个人还和以前一样! “这样你好受些了没?还要不要我带别的女人回来?嗯?”他问她。 “你不要随便把人家整垮啊,不要因为我就这样对她,和她真的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这样做,是我连累她了,拜托你,收回成命,好不好?”她和那个人素不相识,如果因为她昨晚的敏感就断了人家的前途,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不好。”他此时此刻,执拗地像个孩子似的,就不肯改变自己的决策。 “真的不要这样,我只是有点小情绪而已,一家公司有很多人,如果随便把人整垮了,一定会连累到那些普通人的。” “那你还生气吗?”他问。 她深呼吸了一口,“我并没有生气过。” “那点小情绪呢,还有吗?” “没有了。”她回道。 “你确定?”他再问。 “我确定。”她肯定地点头。 “好吧,既然你求情,那我让李杰放他们一把。”他立即拿出手机,发送了执行命令的短信,看到他短信上写的内容,又点击了发送,秦安暖才松了口气。 “好了,现在让我起来吧。”秦安暖要从他的身上爬起来。 “不行。”但是,他还是抱紧了她的腰,又让她一跌,重重地跌倒在他身上,月匈前的两团压着他坚硬的月匈膛,他霸道地说道,“害我昨天晚上一个人在沙发上睡了一个晚上,我现在还气得脑袋疼,你要补偿我才行。” “要怎么补偿?”他怎么变得这么粘人,还像个孩子似的,跟她讨价还价起来了。 “这里……”叶淮南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带着点魅惑地说道,“主动吻我。” 秦安暖的脸腾的更红了,“不行。”她拒绝掉。 叶淮南立即拿出手机,拨通了李杰的号码,“收购三城娱乐公司的事……” “啵……”她猛地凑上前,隔着口罩,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然后马上缩了回来,但是,叶淮南却不满足—— 他抬手,扯掉了她一边口罩。 “不要……”她习惯性地去抢口罩要重新戴上。 “……”但是,叶淮南已经丢了口罩,一手覆盖住她左脸的三条疤,只露出完美的右脸,这样看,就像她没有毁容一样。 他闭着眼睛,吻住了她冰冷而颤抖的双唇,动作由浅入深,带着缱绻。 手慢慢地将她月匈前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 这是在客厅!随时会有人看见!秦安暖脑袋一闷,要伸手挡住,但是,他已经赶在之前按住了她的手—— “……”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来,他才终于停下了动作,满意地看着在他怀中娇喘不已的女人。 秦安暖只觉得耳朵都要滴出血来了,她连忙见过口罩,急急忙忙地戴上,说道,“够了吧,我要湖边去工作了。” “不要,你给我做个早餐。”他还是不肯放开她。 昨天晚上气了一夜,又喝了两瓶红酒,现在的他—— “我胃疼!” 秦安暖这才注意到沙发边放着的空空如也的红酒杯,她皱着眉头,说,“不痛才怪,你一个人喝了三支酒!” “还不是你的错,叫我带别的女人回来!”他瞪着她,“所以,为了赎罪,你快去给我下碗面,我饿了。” “好吧!”她真是无奈极了! 那今天去湖边测量的工作要往后放一放了。 叶淮南看着秦安暖在厨房忙碌着的样子,脸上不觉露出一点笑容,这个女人,终于有点点活气了,不再那么死气沉沉的样子。 这时候,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低头一看,只见屏幕上闪烁着一行字—— “总裁,孙一元和杜若男确认明天回国。” 他扣掉手机,脸上露出一点森冷莫测的笑容,再看向正在用到切着牛肉的秦安暖,说道: “终于回来了啊。” 那眼角的一丝冷意让恰好经过的佣人浑身一冷,吓得一个哆嗦,急忙低头走了过去。 “好了,面好了,快来吃吧。”秦安暖将下好的西红柿牛肉面双手端着放到餐座上,喊道。 “哇,妈妈,你亲自下厨做面条了啊。”这时候,暄暄恰好从楼上下来,闻到那熟悉的香味,他立即垂涎三尺地跑了过来扑到那碗面前,兴奋地大喊。 “对不起,这是妈妈做给我吃的。”但是,叶淮南腿长手长,先行一步抢过了这碗面,护在怀里,说道,“你自己找管家要吃的去!” “不行!”暄暄一听,不依了,堵着小嘴说,“这是妈妈的绝活,我要吃!” 第354章 还能忍多久 “不行!”暄暄一听,不依了,堵着小嘴说,“这是妈妈的绝活,我要吃!” “那更不能给你吃了。”叶淮南拿起筷子,夹起面条,放进嘴里,用力地嗦进口中,还一手护着碗。 “妈妈,你看他!”暄暄指着秦安暖,生气地向秦安暖告状。 秦安暖终于忍不住笑了,“好啦,你们俩别争了,这里还有呢。”她又盛了一碗,放在暄暄的面前。 她站在一旁看着这两父子,心里感到了一丝丝甜意,可是越是这样,她越感到担心。 吃完早餐,秦安暖带着她的工具出门去湖边了,暄暄由家里的司机送去学校上学。 而叶淮南…… 他望着两母子离开后,连忙的表情变了——冰冷,阴森。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冷声吩咐道,“西欧,开始吧。” 电话那端,陈西欧有点犹豫,说道,“可是,对方是总理的公子,撬动孙一元的话,总理那边……” 叶淮南面色沉静,冷静地说道,“不管是谁,都要为秦安暖这张脸付出代价。” “好,既然你都已经决定了,那我就照办了。”陈西欧说道,叶淮南正要挂电话,他又补充了一句,“卧槽,你他妈真是个男人!我比不上你啊,我老婆现在都不肯见我了。” “别拿我和你比,我嫌档次低。”叶淮南冷冷地说道,陈西欧一人在那边气的吐血—— “我老婆都要甩了我了,你还是不是兄弟,我给你出生入死,你给我心口子上痛刀?” 叶淮南淡淡笑,道,“这是花心的男人应该承受的,呦呦小姐做的很对。” “说的你好像多么专情一样,别忘了你还有过未婚妻!!”气死陈西欧了,若不是秦安暖是林呦呦的好朋友,他才不帮叶淮南这见色忘义之小人。 “我没碰过她,你碰的女人能绕地球三圈。” “……”啪,陈西欧气呼呼地挂了电话。 * 从欧洲回国的专机上。 总理仍旧利用休息时间在看文件,灯光照着他的两鬓,有一点灰白的发丝,浑身散发着威严而令人不敢小觑的气度。 这时候,他贴身的老管家老李,轻推开门,说道: “总理。” “那孩子的事查的怎么样了?这阵子出访欧洲,一直没有时间关注这件事。”总理没有抬头,问道。 老李放在身侧的手,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些情愫,低眉顺眼地说道,“查到了,是意欲报复皇储的人做的,那次在古镇遇袭后,结下了更强大的敌人。” 总理听了,拿着文件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来,问道,“已经查清楚了吗?” “是。”老李说道。 “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他继续问道。 老李回答道,“搬进叶家了,由叶淮南看着,他给她买了一个湖,让她造房子。” 总理听了,微微叹了一口气,“始终还是伤了了芃芃,感情的事,也没有办法勉强。” “五小姐那边说,等您回国见过面后,也要出国了。”老李继续将消息汇报上,说道。 “嗯,出去散散心也好。”总理揉了揉太阳穴,继续低头工作。 老李带着复杂的心情走了出来,门口站着的两名警卫立即敬礼—— 这时候,孙一元和杜若男夫妇两人走了过来,他微微鞠躬,道,“大少爷,大少奶奶。” 他的目光在杜若男的身上稍微停顿了下,杜若男却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异常的感觉,她心里一紧—— 这目光是什么意思? “老李,父亲是否忙完了?” 老李微低头,说道,“大少爷稍等一下吧,总理还在处理公务。” “好。”孙一元拉着杜若男的手,往休息室的方向走过去,杜若男走了几步后,不禁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次出访欧洲的行程非常顺利,父亲两次向我说起你的表现,他对你越来越满意了。”孙芃亲手倒了一杯红酒,递到杜若男的手中,“若男,你是个让我感到骄傲的小妻子,我爱你。” 杜若男接过红酒,脸上露出了羞怯地笑容,说道,“为父亲处理公务上的事,是我的本职工作,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而已呀。” 孙一元走到她的面前,将她揽入怀中,宠溺地抬起她的下巴,轻轻一吻,说道,“明明你在我身边的时候,还是个要我百般照顾的孩子,怎么到了父亲的身边,就变成了一个那么厉害的人呢,你太迷惑我了,亲爱的小妻子。” 杜若男趁势倒在丈夫的怀中,揽住她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温情的一吻,说道,“我想这次回国之后就开始休息,准备给你生个宝宝,你说好吗?” 刚才老李那个眼神太让他感到不安了,她预感他已经查出了什么,那么她要再使出一个杀手锏,死死地绑住孙一元,不,不仅仅是孙一元,而是整个孙家。 那么,最简单有效的方式就是——怀上孙家的骨肉,而且,要是个男孩,孙家其他两位少爷都生了孩子,还没有一个有男孩的。 孙一元听了,很高兴地问,“你说真的吗?若男,你同意生孩子了。” 杜若男点头,“为什么不?我是你的妻子,为你生孩子是迟早的事,我觉得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 “太好了!我太高兴了,谢谢你为我牺牲事业,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是一件很难的事。”孙一元更加疼爱地看着杜若男。 杜若男窝在他的怀中,撒娇地说道,“一元,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放开我的手好吗?” “傻瓜,我怎么舍得放开你,你应该知道,为了和你在一起,我做了什么啊。”孙一元被杜若男迷得七荤八素的。 “嘘!”杜若男用手机堵住了他的唇,小声地说道,“过去的事,别说了。” “嗯!”孙一元搂紧了她,将那件瘆人的往事深藏到心底里。 总理的专机在飞行了十个多小时后,停在了国际机场,整个机场进入了一级戒备,几乎发动了所有的安保来保障安全。 下了飞机后,总理由高防卫秘密通道先行离开,留下孙一元夫妇面对媒体,做短暂采访。 孙一元西装革履,温润如玉,杜若男明艳动人,干净利落,挽着丈夫的手,在众多保镖的护卫下,通过机场的vip通道走了出去。 “快,来了,来了!” 这时候,守候已久的记者们一见到孙氏夫妇的身影立即蜂拥而上,杜若男见到这种比往常都要盛大的架势,唇角微微地露出了笑意—— 看来,她此次在欧洲的表现已经获得了媒体的认可,都来采访她了。 “孙夫人,谈谈吧,这些照片是在什么情况下拍摄的?” “是自愿的吗?当时有没有被胁迫,报警了吗?” 什么……! 杜若男如遭雷击,怔在了原地,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脸色苍白地看着记者举到她面前的照片—— 那么赤果果的! 那是她在日本的时候……可是,怎么会留下照片!这是她秘密培训的呀! 孙一元也看到了那照片,饶是见惯大风大浪的他一下子也懵住了,这不堪入目的照片!怎么会是……他那纯洁的小妻子杜若男! “不,不是的,一元,不是的……”杜若男慌了,她惨白着脸,急急忙忙地去看孙一元。 “孙会长,照片是日本人提供的,这会影响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吗?”一个记者不嫌事大,用好大的声音,问道。 “孙夫人,会长知道您的过去吗?” “孙夫人,回应一下吧。” 越来越多的记者围了上来,几乎将整个机场的通道围了个水泄不通,那摄像头,闪光灯对准了杜若男,她拳头紧握,浑身颤抖着,脸色苍白如纸。 是谁?是谁把她这一段挖出来了!她以为在日本的这段是永远尘封的记忆,不会被任何人知道,没想到!! “抱歉!”突然,一直沉默不语的孙一元伸手,一把将那记者手里的照片拿了过来,揉成一团,冷着脸,平静地说道:“你们搞错了,这不是我的妻子,只是相似的一个人,我的妻子从来没有去过日本,让一让。” 说着,孙一元拽紧了秦安暖的手,在保镖们的簇拥下,匆匆地离开了现场,那张脸,已经阴寒如冰山。 “孙会长,孙会长……”记者们不死心,又追了上去。 “这照片已经找鉴定机构鉴定过了,不是ps的。” “不是ps,但不是杜若男本人,身为丈夫,我最有发言权!!”继续拉着杜若男的手,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现场。 叶淮南办公室,他坐在办公椅后面,唇角带着一丝讽刺,看着电视画面上落荒而逃的孙氏夫妇。 陈西欧擦了擦眼睛,“哎哟我去,孙一元可以啊,戴了那么一顶绿帽子,还能如此淡定的维护杜若男,咱们的计划会不会落空啊,看来他是真爱着这丫头啊。” 叶淮南冷笑,“这还只是个开始,接下来,会有更多让他们应接不暇的事发生,就看看孙一元能镇定到几时吧。” “反正你已经出击了,我非常期待接下来的精彩表现。”陈西欧笑着说道。 第355章 爸爸来看看 “反正你已经出击了,我非常期待接下来的精彩表现。”陈西欧笑着说道。 * 机场,孙一元牵着杜若男的手,在保镖的护卫下匆匆上了专车,来不及接受其他的采访了。 车门一关上,他便松开了杜若男的手,杜若男往后一退,跌坐在座椅上,此刻,她浑身瑟缩着,脸色难看极了。 “不,不是,一元,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马上联系各个渠道的媒体,尽最大的力量阻止这些照片的流传!!”但是,孙一元没有理会她,而是立即怒声吩咐周围的人。 “是!”属下的人立即开始行动。 他一回头,便看到杜若男坐在角落里,浑身颤抖着,满头大汗,嘴唇苍白的像蜡烛一样,哭着向他摇着头: “一元,不是你想的那样,照片是真的,但是,我不是自愿的,我是被逼迫的……” “我把你当天使,当小公主捧在手心里,我为了你,甚至对自己的原配妻子下了毒手,结果你……”孙一元气得脸色铁青,甚至感到眼前发黑。 杜若男一边哭,一边在脑海中飞速地想着要编一个什么样的故事才能蒙过孙一元,“我那个时候在日本,叶家断了我的经济来源,我只能去各种地方打工赚钱,甚至是洗碗扫厕所这样的工作我也要去做,因为不做的话我就会没有饭吃。 你从小锦衣玉食,肯定没办法体会这种艰辛,而我八岁没了父母,十三岁的时候唯一疼爱我的哥哥又为了自己的兄弟丧了命,留下我一个人,我寄人篱下七八年,最后还被赶了出来。 一元,对不起,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纯洁,像我这种人怎么可能是一朵洁白的圣莲呢…… 照片上的事,是我在日本的同学,介绍我去一个小酒馆推销酒,结果我被这些人轮流灌酒,被灌醉的不省人事,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被丢到了酒馆外,我本来要去自杀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可是,我又没有勇气死。 一元,我现在什么都不怕,不怕我的过去伤口被人揭开,我只怕,我伤害到你了……” 孙一元看着面前害怕成这样的妻子,他拳头紧紧握着,因为情绪波动太激烈,月匈膛剧烈的起伏着。 “一元……”杜若男慢慢地向他靠近,颤抖着向他伸出手,但是,被孙一元抽回了手—— “你让我先冷静一下!!” “大少爷!”这时候,他手下的人紧张地看着他。 “怎么样?”孙一元紧张地问,杜若男的心脏也缩成了一团。 “没有办法了,现在的传播渠道太多了,这些照片已经流传到了许多地方,虽然撤回了一些,也督促相关的机构删除,但是还是有流传出来。最搞糟的事……”下属有点难以开口的样子。 “什么?!!”杜若男握紧了手,问道。 “英国bbs和美n等国际媒体也刊登了这些照片,是以总理大儿媳的角度来报道的……” 什么…… 杜若男彻底愣住了,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孙一元一脸的震惊,用父亲的角度来报道,那么……全世界都将目光瞄准了总理府! 怎么办? 这些怎么办才好? 他跌坐在椅子上。 有人在恶意地报复他和若男,是谁?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否认,否认,立刻否认,就说,就说照片是假的,是合成的,有人要在政置上迫害父亲,才故意这么做的!”杜若男紧张地语无伦次的拿出她的手机,坐在孙一元的身旁,开始给一些人打电话,操作这个事件。 此时此刻的她,一点都不再像躲在孙一元世界里的那只小白兔,那凶狠,阴毒的表情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脸上,苍白的孙一元全都看在了眼里,他的心头不禁掠起了一股凉意。 “嘟……”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浑身一震,接了电话—— “孙会长。”电话的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充满了磁性的声音,带着一点戏谑。 “叶淮南?”孙一元惊讶地喊着这个名字。 淮南哥?!杜若男听到这个名字,浑身的细胞都跟着为之一震,,她脑海中做着某种设想,脸色更加的苍白—— 突然,她灵光一现! 秦安暖!!叶淮南!!淮南哥已经知道秦安暖的脸是他毁的了? 她明白了!!这些照片,是淮南哥做的手脚,他在为秦安暖报仇,他曾经说过,如果杜若男与秦安暖为敌,就是站在了与他为敌的那一面! 他果然,说到做到啊! “孙会长现在是不是正在焦头烂额呢?bbcn的新闻,没有那么好搞定吧,数亿网名的电脑也不能一一控制吧。”叶淮南在电话那端轻笑着,声音听起来却森冷无比。 “是你搞的鬼?”孙一元面色一凝,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孙会长如果想知道的话,就来叶氏集团总裁办公室找我吧,记住,带上尊夫人。”他说着,便立即面无表情的挂了电话。 孙一元握着手机,脑海中思索着,片刻后,吩咐道,“去叶氏集团。” “不,不要去!!”但是,杜若男一把抱住了孙一元的胳膊,“一元,别去,你别去,我不想见到淮南哥……” “但是,我想见,而且我要迫不及待地见到他!他居然敢挑战总理府,连父亲都不放在眼里,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他有多大的勇气承受来自总理府的压力!开车!!”孙一元大声地命令道,车子即刻调转方向,往叶氏集团的方向行驶而去。 * 此时,在叶淮南为秦安暖买下的湖泊边,确实另一番景象。 湖面清澈,树影婆娑,周围的树林里还传来小鸟的叽叽喳喳声,就像世外桃源一般。 秦安暖今天的心忄青比以往都要好,她穿着工装,头上戴着帽子,站在架子前,在图纸上涂涂画画的,一会皱着秀眉思考着,一会又恍然大悟的样子,十分享受自己的工作。 叶淮南叫她在这里建一栋房子,其实,她一直就梦想着自己打造一座理想中的房子了。 这时候,身后传来一些心碎的脚步声,她回头,一看,顿时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 “爸爸!你怎来了。” 来的人原来是秦石,他身上穿着唐装,脸上带着眼镜,他走了过来,面色慈祥,道: “我去了一趟叶家的别墅,他们说你在这里,我就过来了。” “爸爸你快来,我要在这里建一栋房子,现在设计图已经快要完成了,你来看看,给我指点一下。”她高兴地跑过来,像从前一样,挽住秦石的手,高兴地要向他分享自己的成果。 秦石看着她脸上戴着口罩的模样,眼底泛起心疼的泪光,说道,“不急着先看图纸,先看看你吧,小暖,我听说你受了很严重的伤。” 听到秦石这样的话,看着他这样的眼神,秦安暖脸上雀跃的表情慢慢地褪去了,心感到一阵酸涩,她突然想起来了,她和眼前的这一个男人,并不是亲生父女的关系,刚才那么热络,只是她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 她放下工具,说道,“爸爸是为了笑颜来的吗?” “不是,我是为了你来的。”秦石看着她,说道。 秦安暖听了,心一颤,泪水立即涌上了眼眶,这个家里,似乎只有爸爸才不会为了其他的人和事来找她。 她摇着头,哽咽着说道,“没事的,爸爸,我都已经好了,你不要担心。”说着这样的话,她的鼻头感到有些酸涩。 “怎么会没事呢?你这个孩子啊,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多疼都忍着不说,让我看看吧。” “嗯。”这是自己叫了二十几年爸爸的人,秦安暖放下了戒心,她低头,将口罩取了下来,然后,缓缓地抬头,面向着秦石,说道,“爸爸,不要被我吓坏了。” 这比他想象中的严重多了! 秦石几乎倒抽了一口冷气,眼圈红了,闪烁着浑浊的泪意,抬起手,抚摸过这张脸: “小暖啊,你受了多大的苦啊!” 安暖长得很漂亮,很漂亮,比他记忆深处那张脸还要美,可是如今,却变成了这样,老天怎么会如此狠心? “……”秦安暖终于忍不住了,眼泪落下来,她靠近父亲的怀抱中,哭着说道,“我把笑颜送进了监狱里面,我没有想到,爸爸您还会来看我。我好想你,爸爸,在我难过的以为自己一定会死去的时候,我也这样想象过,靠在爸爸的怀里,听爸爸说话。” 秦石疼爱的轻抚着她的头发,“是爸爸对不起你,没有教好笑颜,让她不但对你没有手足的感情,还帮着坏人下这样的毒手。 安暖啊,爸爸对不起你。” “不,爸爸,不是的。”秦安暖用力地摇着头,“谢谢爸爸来看我,谢谢爸爸……” “傻孩子,怎么说这种话,你是爸爸最疼爱的大女儿,爸爸也很想来看看你,看你过的好不好啊。” 第356章 你不配提他 “傻孩子,怎么说这种话,你是爸爸最疼爱的大女儿,爸爸也很想来看看你,看你过的好不好啊。” “妈妈一定很恨我吧,这次没有对笑颜手下留情。” “你妈妈这个人,是我对不起她,娶了她,却没有给她安全感,所以她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笑颜身上,她现在是有些生气,不过,再过一段时间就会想通了,你压力不要太大了。就算,你不送笑颜去警局,我也会送的。”秦石安慰着秦安暖。 “爸爸,谢谢你……”秦安暖忍不住哭着说道。 “在叶家生活还习惯吗?他对你,好不好?”身为父亲,最关心的大概就是这样的问题了吧。 “嗯。”秦安暖点头,“好。” “那我就放心了。”秦石面露欣慰,“安暖啊,爸爸以前就和你说过的,当你的幸福来临的时候,不要管别人,只管拉着那个人的手大步地往前走,往你想去的地方去,不要回头,知道吗?” “嗯!”秦安暖点头,父亲这样的叮嘱,让她觉得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两个人之间还像以前一样,“爸爸,我想问你一件事。” 她徘徊了许久,终于鼓起了勇气,问道,“我的亲生父母的事情,可以说给我听听吗?我想知道,当初,他们为什么不要我?” 好像早就预料到秦安暖会问这个问题似的,秦石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讶异的神情,他目光凝望着她,问道,“小暖,你很想知道吗?” 秦安暖只觉得心脏突然被揪的紧紧的,身体起了一阵轻微的颤抖,她点头,“是,我想知道,爸爸。” “好吧,小暖……”秦石拍拍她的肩膀,“如果你真的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不过,我要先告诉你,你的亲生父亲,你也许一辈子都无法与他相认。” “为什么……”秦安暖感到心脏一阵抽疼,“为什么不能相认。” “因为,他的身份不允许。”秦石说道。 身份不允许?“我是私生女之类的吗?”她眼中闪烁着泪意,继续问道。 “……”秦石不语。 秦安暖大概已经了解到他沉默的原因了,她颤抖着声音,再问道,“那么,他知道我的存在吗?他知道吗?” 秦石叹气,闭了闭眼睛,心疼地点头,嘶哑着声音,说道,“知道。” “知道?知道却不肯来认我吗?”她哭着问。 “小暖,我说了,这其中的原因非常的复杂,你的亲生父亲,他的身份十分的复杂,所以……” “不要说了!!”秦安暖突然变得有些激动,又显得有些坚决,她说道,“爸爸什么都不要告诉我了,我什么都不想知道,既然,我的存在对他来说,是一个负担,那么,我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他们面前,我过去的二十五年没有他们,未来的日子还可以这样!” “小暖……”秦石看着她,越加的心疼。 秦安暖却突然笑了,脸颊上还留着泪珠,她说道,“爸爸,你不要为我难过了,我只是因为好奇所以想问问,现在爸爸已经算是回答了我的问题,那么我就不好奇了,以后也不会再问了,在我的心目中,我的爸爸妈妈只有你和妈妈,而不是二十五年来素未谋面的那两位。爸爸,我很抱歉,请你原谅我刚才不顾你的感受,去打探亲生父母的消息。” “小暖,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而是……”秦石想要向她再解释点什么,不要让她觉得自己是被家人遗弃的孩子,可是却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了。 “爸爸,不用再说了,来看看我设计的这座湖边的房子吧,你来给我一点意见,我总觉得这个设计图少了些什么。”秦安暖不再继续说父母的事了,她拉着秦石,走到她的工具架前,指着她所画的设计图,说道。 “好,我们一起来看看吧……” * 叶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叶淮南坐在办公桌后面,双脚叠交,惬意地放在办公桌上,手里则随意地翻着一本杂志,杂志上正式杜若男那些羞耻的打码的照片。 “砰砰砰!”这时候,他的门被敲响了,从声音看敲门的人显得很急。 “来了。”陈西欧冷冷地一笑。 “让他们进来吧。”叶淮南撇唇,嘴角溢起一丝令人感觉到分外危险的冷意。 门打开。 孙一元几乎是气急败坏地闯了进来,后面跟着的杜若男已经哭花了一脸的妆,再也没有先前那精致的模样了。 他们两个人一看到叶淮南手里正在翻阅的杂志—— 《环球杂志》 而封面上的照片,让这两人同时变了脸,尤其是杜若男,她差点昏倒了过去。 居然连《环球杂志》这种国家一级杂志也未能逃脱?而且,还用了大幅的高清照片?! “孙会长,孙夫人,两位好啊,怎么有空来找咱们叶总了?”陈西欧嬉皮笑脸一般,双手环胸,问道。 “我找叶淮南!”孙一元对陈西欧没有好颜色。 “找叶总?恰好,他刚看完一本非常非常精彩的杂志呢。”陈西欧看到这两人狼狈的模样,想起秦安暖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心里感到格外的痛快! “哼!”孙一元冷哼一声,一手推开他,陈西欧也不介意,反而笑的更加灿烂,看到后面的杜若男,他的脸阴寒了一下。 “叶淮南!分明是你对不起芃芃,逼她和你退婚,就为了那对见不得人的下贱的母子,父亲不和你计较,你现在倒反过来对总理府捅刀,你怎么对不起芃芃当初对你的一片真心,怎么对得起父亲对你的信任!”孙一元用力一把拍在办公桌上,厉声地吼道! 叶淮南听到他话语中对秦安暖和暄暄的侮辱,脸色即刻变得阴沉,“啪”的一声,将手里的杂志丢在桌子上,冷冷地道,“孙会长嘴巴如果不干净点,本人无法和你谈什么!” 说着,他立即起身,抬脚往办公室外走去,并吩咐道,“陈副总,叫安保,将与本公司无关的人员赶出去!” “你!”孙一元仿佛一脚踢到了铁板,脸涨的通红,气得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淮南哥!”杜若男突然冲了上去,用力地拉着他的胳膊,痛哭着,说道,“拜托你,不要这样对我,把照片都撤回来吧,再帮我发一个声明,说这些都是假的……”她越说,越激动,神情甚至有些扭曲,“我知道,我知道,你有办法解决这些问题的,你一定有办法的,拜托,淮南哥,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想想哥哥死的时候,你答应过他的事吧!” “不要提杜风!!”叶淮南勃然大怒,手用力地一甩,杜若男顿时被他甩出去好远,摔倒在了地上。 “叶淮南!若男是我的妻子,你胆敢对她无礼!”孙一元见状,伸手扯住叶淮南的手,目光中喷着怒火。 “那两位请走吧。”叶淮南抬起两手,无所谓地道。 “不,不要!”杜若男见状,连忙跪在地上爬过来,拉开孙一元的手,紧紧抱着叶淮南的胳膊,“淮南哥,你答应过哥哥的,你答应过的!” “……”叶淮南再次用力,将她甩开,脸上堆满了怒气,怒斥道,“你不配提杜风的名字,杜风善良正直,他没有你这个阴狠歹毒,心理变态的妹妹!!” “淮南哥……”杜若男失声痛哭,“不管我做了什么,我总是哥哥的妹妹,求求你,求求你最后一次,放过我吧,我不敢了,我真的不也不敢找秦安暖的麻烦了。” “晚了。”叶淮南冷冷地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在说什么?叶淮南,明明是你对不起若男,违背对她兄长的诺言,丢弃她,让她一个人孤苦伶仃,你现在还这样陷害她,陷害我,你有什么立场责怪她!”孙一元说道。 叶淮南听了,只觉得好笑,冷冷地道,“她这么说?” 杜若男的脸色变了,有一种被揭穿的尴尬,连忙低声说道,“一元,你,你别说了。” “孙会长,你这个可怜的,手无寸铁的,全世界都抛弃她,对不起她的妻子有没有告诉过你,这次害的我们安暖毁了一张脸的人,正是她呢!!”陈西欧说着,将秦安暖被解救后拍下的一些可怕的照片狠狠地甩在孙一元的身上,“好好看看,你捧在手心里的白莲花是一个多么恶毒无耻的坏女人吧!” 什么…… 孙一元手里抓起这些图片,一张一张看过去—— 塑料袋,血,脸上见骨的刀伤,每一副画面都那么触目惊心,血腥地令人作呕,只有无比凶残的人,才做得出这么可怕的事情来! 孙一元虽然知道秦安暖被毁了容,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是他的小妻子所为,他拿着照片的手直发抖。 而叶淮南则深深地闭上了眼睛,那些照片让他再一次经历了一种无法言说的痛感。 “孙会长,我突然觉得你好可怜啊,你说,你这么个表面像只小白兔一样纯情,暗地里却是个可怕的老巫婆的妻子,会不会哪天也偷偷对你下手啊,比如,趁你和她什么的时候,一刀插在你的背上,噗的一声,那鲜血呀,像水龙头一样溅出来,喷了满满的一床呢!” 第357章 爱的人是他 “啊!”杜若男尖叫一声,捂住耳朵,拼命地摇着头。 而孙一元听着陈西欧那绘声绘色的描述,心里头惊起了一声冷汗,但是—— 他定了定心神,说道,“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外人来插手,也不用任何人来遐想我的关系。” “好吧。”陈西欧耸了耸肩,“当我没说,不过呢,我挺行一下孙会长,记得买好最昂贵的保险哟,不然命没了都不知道找谁讨债。不过,我们安暖的这笔账,孙会长要怎么算?!!这是我们叶总喜欢的女人,你们动了她,总不会就这么算了。” 孙一元转身,看向叶淮南,将脸上那一点亏心的表情敛去,说道,“秦安暖的脸,由我们孙家负责,无论多少钱,都由我来出,直到她恢复为止,不过,我有个条件,叶氏集团要尽最大的力度消除这次的照片事件给总理府和我本人的影响。” “哈哈哈哈……”陈西欧捂着肚子爆笑,孙一元皱眉看着这个讨人厌的苍蝇,怒道—— “你笑什么?” “我笑堂堂海协会长居然如此幼稚啊!真是对不起总理老人家的遗传啊!! 钱?我们叶总可是全世界最有钱的十个人之一,你和他谈钱,这不等班门弄斧吗?我们没有钱给秦安暖治脸,要你姓孙的来支援?你这是在侮辱我们吗?” “……”孙一元的脸涨的通红,他因为太急切,一时之间竟然口不择言了,拿钱来压人,确实显得他太低级了。 “怎么样,想好了吗?孙会长。”叶淮南淡淡的问道,语气中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孙一元的脸上冒出大颗大颗地汗珠来,杜若男好紧张好紧张地看着目前她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泪意涟涟。 孙一元久久地没有说话,她又看向叶淮南,“淮南哥,真的要如此绝情吗?我宁愿你把我的脸也毁了,也不要用这种方式来对待我啊,你知道吗,你这样,会把我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的,你对我,从来没有怜惜,只有狠心吗?” “啧啧啧……”陈西欧又出声了,“怜惜,你说出这两个字,真是让我感到恶心啊。” “若男,我曾经和你说过,让你紧紧抓着能保护你的人,因为当我决定出击的时候,绝不会手软,你将没有任何退路,我说话,向来算话的。”叶淮南的语气森冷无情,半点机会也不给杜若男了。 若不是他当初还顾念了杜风的那一丝旧情,对杜若男网开一面,或许,安暖今天不会受到此种折磨。 “……”杜若男身子瘫软在地上,完蛋了,完蛋了……这次,淮南哥铁定了心,而她在孙一元心中的形象又坍塌了,这下她恐怕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只是…… 到了这个时候,她仍旧恶狠狠地想到—— 便宜了秦安暖那个小贱人了! “叶总裁,中国有句古话,打狗还得看主人,何况,世人都知道若男是我的妻子,我是不会把她交给你的,要打要杀由我来定,你若是真要与总理府过不去,你就试试看吧。”孙一元将杜若男从地上拉扯起来,准备离开。 “孙会长。”叶淮南出声,道,“我要提醒你一件事,总理府不是你的避风港,这是国家的重要部分,不是你孙家的!相信,成为人民信任的一国之总理也不会包庇这种行为,孙会长若还有几分理智,最好和总理府撇清关系,否则,到时候被扳倒的人就不止你一个人了!” 这一席话,让孙一元的背脊升起一股凉意,他心里不得不承认,叶淮南说的非常有道理。 “所以,你决定要动我的父亲?!”他问。 “必要的时候,也许会。但我相信,他是一位好总理,不会辜负纳税人和人们的期待!”叶淮南镇定地说道。 “走!!”孙一元拉扯着杜若男,快步地离开了总裁办公室,动作间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温情,反而显得粗鲁,凶恶。 “就这么放了?”陈西欧看着这对夫妇匆匆狼狈离去的背影,感到很不过瘾似的,问道。 叶淮南唇角微微浮现起一点令人心头一紧的表情,说道,“你看猫捉老鼠,会一抓住就一口咬掉吃了吗,当然是把老鼠放了,又抓回来,然后再抓,再放,再抓……” “哇,我就爱你这禽兽的样子。”陈西欧夸张地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叶淮南,“这样子真是迷人极了,当时我就是被这样的你迷住了,所以才抛下自己家的产业,跑来当你的打工仔啊。” 叶淮南丢给他一个冷漠的表情,“滚你!孙一元前妻找的怎么样了?” 陈西欧收起那开玩笑的表情,说道,“已经有眉目了,当年媒体报道她出车祸死了,你怎么坚持认为她没有死呢?”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叶淮南手指轻敲着桌面,说道。 “好吧,你这高深莫测的样子我也爱。”陈西欧双手撑着下巴放在叶淮南的办公桌上,说道。 “啪!”叶淮南拿起杂志,一把拍在他的手上。 * 此时此刻,总理府。 “啪!”总理猛地从书桌上站起来,将手中的《环球杂志》,以及来自英国和美国的报道,用力地丢在桌子上,“孽畜!孽畜!我孙家居然出了这种败类!!” “总理,这次的事情,对总理府和您个人的名誉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接下来要怎么向公众和世界媒体解释这件事!” 总理向来冷静,威严的脸此刻气得发白,“我这么多年以来,为了维持好总理府的地位,为了维护我个人的形象,做了无数的努力!现在,居然被儿媳妇一则花边新闻闹得沸沸扬扬,总理府也因此承受着空前的舆论压力!” “是!已经有民众到总理府的网页上请愿,要求总理您亲自出面解释此事,这次事件的影响非常之大。”老李说道。 总理抿着唇,脸紧绷着,说道,“这是谁在背后要搞垮我!” “是……” “父亲……”正在这时候,书房的门开了,孙一元和杜若男走了进来,两人同时双双跪在地上。 总理那庄严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森冷,拿起手中的砚台狠狠地砸向孙一元—— “总理,不要啊!”老李眼疾手快,连忙冲了过去,护住孙一元,那砚台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的额头上,顿时冒出了血,杜若男吓得脸色再一次失去了血色。 “老李!”此时此刻,总理不再是一国高高在上的总理,而是一个普通的父亲。 老李没有去擦学,他诚挚地说道:“总理,现在所有的媒体和民众都睁大了双眼看着,如果大少爷受了伤,说闲话的人,胡乱臆测的人,会更多,对您实在不利,所以,大少爷不能受伤啊。” 总理颓坐在办公椅上,深深地叹了口气,再猛地看向地上的人,“你们还有脸来?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事,连累总理府和我本人,滚出去!” “叶淮南!父亲,要把总理府搞垮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芃芃的未婚妻杜若男啊。”孙一元在被赶出办公楼之前,大声地说道。 什么…… “淮南要搞垮我?为什么?虽然,他与芃芃毁了婚,但仍旧不影响我和他之间其他领域的合作。”总理说道。 杜若男急忙说道,“父亲,其实,其实是因为淮南哥因为秦安暖母子和我们家五小姐芃芃退婚,我身为孙家的人,有些气不过,所以才叫了人去教训秦安暖母子一顿,谁知道,谁知道那几个人擅自做主,把秦安暖的脸毁了,所以叶淮南为了替这对母子报仇,不惜以总理府为敌。” “拜托,你要害人就害人,把我搭进去,是怎么回事?”这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众人回头一看,只见孙芃走了进来,冷若冰霜。 杜若男的脸色又变了变。 孙芃走了进来,望着跪在地上的杜若男,说道,“我早就说过你,一直玩火,会引火上身的。” 杜若男脸一绷,不说话。 “你去毁掉秦安暖的脸,和我有什么关系?提我的名字干什么?难道你不是因为一直深爱着我的前未婚夫,嫉恨秦安暖得到了他的爱,不肯甘心,所以将气全部撒到秦安暖的身上,才对她下了毒手的吗?”孙芃始终面无表情,缓缓地说道。 “什么……你……”孙一元听了孙芃的话,脸色顿时变了,看向杜若男,问道,“芃芃说的是真的吗?你心里一直深爱着的男人,是叶淮南。” “我……我……”杜若男紧咬着下唇,一时慌了手脚,她的表情已经是最好的回答了! “啪!”终于,孙一元扬起手,狠狠,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杜若男的脸上,这一把打的她扑到在地,嘴角流出丝丝鲜血来。 他的眼睛里冒着盛大的怒意,再一个巴掌扇了过去,“你竟敢欺骗我的感情,杜若男,我恨你!” 第358章 绝对不原谅 “啪!”终于,孙一元扬起手,狠狠,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杜若男的脸上,这一把打的他扑倒在地,嘴角流出丝丝鲜血来。 “一元,一元你听我解释……”杜若男又马上朝孙一元爬过去,紧紧抓着他的手腕。 孙芃冷眼看着她,“你不要再欺骗大哥了,之前没有揭穿你,只因为看着大哥太在乎你,不忍心他难过,如果早知道你会做出这些连累总理府的事,我一定不会给你机会。” “一元!” 孙一元身为男人的尊严受到了侮辱,他伸手,捏住杜若男的下巴,“好清纯的一张脸,好恶毒的一颗心,我为了你付出过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你居然这么糟蹋我这颗真心!” “对不起,对不起一元……”杜若男悔不当初,此时却也无计可施。 “够了。”这时候,威严的总理怒声道,“我堂堂总理府什么时候成了你们这样胡闹的地方了!都给我住嘴!” 总理一出声,孙一元和杜若男都悻悻地闭了嘴巴,不敢说话了,孙一元瞪视着杜若男,浑身颤抖着。 “现在,总理府的声誉严重受损,你们还在这里为些微不足道的感情事吵吵闹闹!”总理严厉地斥责道,“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做父亲的吗?” “父亲,都是我的错!”孙一元跪在地上,向总理请罪,“我们夫妻给您惹祸了。” 总理脸色严肃,目光深沉,那代表着岁月和睿智的额间深刻数条皱纹紧皱着,“现在,关键是要想办法消除这个事件给总理府和我本人带来的恶劣影响。” “父亲现在有什么好计策吗?” 总理思索片刻,果断地道,“安排一下,马上召开一场大规模的记者招待会,你们夫妻两个向公众致歉,并且分别宣布辞去海协会会长及总理府秘书的职务。而且,则会约见叶淮南,和他谈一谈。” “父亲!”孙一元听了,不甘心地道,“辞去海协会会长的职务,不是如了叶淮南的意吗?他就是为了逼我走投无路,才这么做的。” “混账,没出息的畜生!”总理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孙一元的脸上,“这种时候了,还在在意这种脸面的事!我明确地告诉你,别说还协会会长的职务,为了总理府的声誉,必要的时候,我要你自杀你也要照办!” “父亲……”孙一元背脊升起了一股凉意。 “大哥……”孙芃走了过来,蹲在孙一元的身旁,安慰着说道,“先按照父亲说的办吧,只有总理府不倒,大哥的未来才有希望啊。” “……”孙一元明白,孙芃说的有道理。 他站起身,朝总理鞠躬,道,“是,遵照父亲的意思。” 两夫妻走出办公楼,杜若男面如死灰地跟在丈夫的后面,只一天的时间,她就从云端掉入了谷底,淮南哥,好狠的心,好快的速度,让她彻底地掉进了人生的谷底。 “……”突然,孙一元回过头来,目光狠狠地看着杜若男,顿时吓了她一跳—— “一元……” 孙一元说道,“把我拉进地狱里,让我跟着你在一天之间失去所有,这就是你回报我的方式吗?我的小妻子。” 他的目光不再温润,反而像一头红了眼睛的野兽,随时会发怒! 杜若男好害怕,她一步一步地后退,向他摇着头,“一元,我错了,我错了,你,你放过我吧,父亲说的对,现在先要解决总理府的危机才是。” “先要解决总理府的危机?呵呵……”他仰头笑了,表情阴森吓人,“那我呢,我没做错任何人,现在却如此狼狈,你给我戴绿帽子,你口口声声让那个说爱我心里想的却是叶淮南那个禽兽,现在,父亲还要辞去我的职务!杜若男,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他胸腔中一团怒火熊熊地燃烧着,以前他有多爱眼前这个人,现在就有多恨! 他恨不得亲自用双手撕碎她! “不要,一元,不要啊……”杜若男感觉到他眸间散发着的戾气,她转身就跑,而孙一元大步追上她,拉住她的肩膀,用力地一扯,一个旋身—— “啊!!”杜若男尖叫一声,顺着楼梯滚了下去,头撞在柱子上,顿时眼前一黑,便晕倒了过去,不省人事了,那额头上还砸出了血。 孙一元站在二楼,表情阴狠。 “大少爷,大少奶奶……”佣人们吓坏了,连忙去将杜若男抬起来,而孙一元则狠狠地掉转头,走掉了。 “来人!”他冷声吩咐道,“去查一查秦安暖的日常作息!” 他绝不甘心被叶淮南这样牵着鼻子走。 * 当秦安暖送了秦石回家后,再返回湖边的时候,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孙芃,她下意识地低了低头,用手摸了摸脸上的口罩,以确认是否佩戴好了。 “这地方真美,是他买给你的吗?”孙芃微抬起头,感受着迎面而来的清风,朝秦安暖走了过来,“如果在这里盖一栋自己喜欢的房子住着,会觉得很幸福吧。” “孙小姐,你怎么会来这里?”秦安暖定了定心神,拳头暗暗的紧握着,说道。 “我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来的,毕竟,在这场战争中,我是失败者,而且败的一塌涂地,输的很难看。”孙芃在她的面前站定了,相比秦安暖穿着的简单低调,近乎沉闷,她一袭嫩黄色的长裙包裹着窈窕的身段,站立在湖边,如同女神一般。 “孙小姐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和我说这些吧。”秦安暖说道。 “你的脸……”孙芃抬起手指着她,问道,“伤的很严重吗?” “不敢取下来,怕吓坏了你,这么说,不知道您是否能明白。”秦安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 “哦……”孙芃轻轻地哦了一声,“我很遗憾。” 秦安暖笑笑,“谢谢。” “那么,他呢,介意吗?”孙芃发现自己的口气里带着一丝怪异的期待,她觉得不妥,又连忙说道,“我的意思是,他看到你的脸的时候……” “我不知道!”秦安暖说道,“但是,这世界上毕竟每个人都更喜欢美好的食物,而我,只是一个丑八怪。” “抱歉,我本意并非如此。”孙芃有点局促地解释。 “没关系,孙小姐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呢?”秦安暖觉得这样和孙芃面对面地说话,让她有一种近乎窒息的感觉。 “你知道吗,淮南打算搞垮总理府。” “什么……”秦安暖听了,猛地抬头,眼中流露出惊讶的神色,“为什么,他为什么这么做?” 总理府? 就算叶氏集团的财力再雄厚,要去撼动总理府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啊。 “因为你。”孙芃说道,“因为你的这张脸。” “什么意思?”她不解。 “你知道真正毁掉你这张脸的人是谁吗?” “谁?”她颤抖着声音问,她知道叶淮南在查,但是还没有和她说过。 “秦笑颜只是一个替死鬼,真正策划并全程操控了这件事的人是你的老情敌——杜若男。” “你说什么,杜若男……”秦安暖顿时面无血色,颤抖着声音问道。 “淮南为了替你报仇,首先就要整垮我大哥,因为大哥是杜若男的救命稻草,如果大哥还是海协会会长,那他要动杜若男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所以,他第一步就狠狠地在我大哥的身上刺了一刀,离间了他们夫妻的感情,同时也逼的大哥一夕之间失去了一切,杜若男也没有了倚靠了。”孙芃娓娓地说道,目光一直暗暗地盯着秦安暖的眼睛。 “……”杜若男,杜若男!!三番两次地害得她几乎丧命,现在又把她的脸毁成了这样!! “秦小姐,你应该知道,在这件事情上,我大哥是无辜的,他没有针对过你,他没有任何错误,他也被杜若男蒙蔽了,所以,我认为大哥不应该承受这样的后果,你觉得呢?” “呵呵呵……”秦安暖笑了,眼睛里闪烁着泪花,她有些激动地说道,“孙小姐话说的好轻松,孙会长是无辜的,他不应该承受现在的后果,那么我呢!我就应该承受了吗?” 她一把将脸上的口罩取了下来,红着眼睛指着自己的脸,“你不是很好奇,我的脸毁成什么样了吗?你看看,就是这样!” “……”孙芃突然间见到秦安暖的这张脸,表情一颤,脸上露出了惊异的神色,“你……” 她没想到,秦安暖的脸毁的这么狠!左半边整张脸几乎没有一处好的了! “孙会长虽然没有直接害我,但是,他包庇杜若男,把杜若男的羽翼养的这么丰满,以至于她胆敢想毁掉谁就毁掉谁,这不是他的过错是什么?! 叶淮南用这种方式为我报仇,我感到很开心,很解气,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没有能力去报仇,他肯这样替我出气,我很感激他! 如果,孙小姐特意赶来是想为自己的兄长求情,还是免了吧!我绝对不会原谅任何与此事相关的人!我自己的妹妹我都送进监狱里去了,我会饶了其他人吗?绝对不会!!” 第359章 你知道是谁 “你……一点都不肯通融吗?如果你去向叶淮南求情,让他放过哥哥,我保证从此以后,杜若男她……” “呵呵……”秦安暖感到心里一阵蚀骨的发凉,凄冷的泪水顺着眼眶滑落下来,“孙小姐对着我这张毁掉的脸,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为自己的哥哥求情,不觉得自己很残忍很可怕吗?” “秦安暖……”孙芃暗暗握紧自己的手,她当然知道容貌对于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女人的重要性。 “被毁掉脸的人是我,堕入了人生最谷底的人是我,从此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人是我,孙小姐怎么还忍心叫这样的一个我去恳求真心可怜我的那个人,为我想着办法报仇的那个人呢? 孙小姐在说这番话之前,丝毫也没有为我考虑过吗?你知道我每天要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能面对自己吗?你知道这个口罩后面的我面对人们的注视时有多恐惧多害怕吗?” “我……我不是不同情你,只是,事情已经这样了,再彼此不放过,秦小姐又能有什么好处?不如找个对彼此都好的方式。”孙芃的脸涨红了,说道。 秦安暖慢慢地将口罩戴上,冷冷地道,“是的,要对彼此都好的方式。所以,我不会再放过任何伤害我的人!孙小姐,请离开,我还要工作。” 她越过孙芃的身边,往自己的工具桌那边走去。 “或许,现在叶淮南会心疼你,同情你,但是以后呢,对着秦小姐这样的一张脸看久了,身为男人的她真的不会感到厌烦吗?”孙芃狠了狠心,对着她的背影,大声地说道。 秦安暖站定,挺直了背脊,说道,“所以,我怎么会轻易放过那些恶人呢!是他们让我每天都生活在恐惧中啊!” 说完,她再也没有停留,走出了孙芃的视线,孙芃久久地看着她的背影。 * “各位观众朋友,今天上午九点钟,孙一元会长及太太杜若男在世纪大厦召开新闻发布会,发布会上,孙会长就近日爆发的忄生丑闻事件向公众致歉,并且宣布辞去海协会会长一职……” 电视画面上,孙一元夫妇各自穿着黑色的西装,脸色沉重地发表着致歉声明。 叶淮南看着那画面,眼神分外地冷漠,陈西欧哂笑道,“看这灰溜溜的样子,真是解气,活该!” “这还只是开始。”叶淮南冷冷地说道。 这时候,首席秘书安紫莫推开办公室走了进来,她这两天结束了在莫斯科的治疗,健全地回到了国内,回国后便立即回到了工作岗位上。 叶然和常潇将也将在这几天内回国。 她走进来,脸色凝重,说道,“总理府来电话了,请总裁去一趟。” “总理这边终于有所行动了。”陈西欧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说道。 叶淮南站起身,说道,“准备一下,即刻前往总理府。” “是。”安紫莫应道。 * 新闻发布会开完后,孙氏夫妇两人携手向镜头鞠躬长大三分钟,最后再一同离开了会场。 一回到集团走出记者的视线,孙一元就狠狠地一个用力,将杜若男推开,杜若男一个不稳摔倒在地上,头上的帽子掉了下来,露出那受了伤的脑袋。 孙一元红了眼睛,恶狠狠地瞪着躺在地上露出痛苦表情的“小妻子”,说道: “我要和你离婚!你,滚出孙家,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说着,大步的离去! “不要这样,一元,一元……”杜若男跪着爬过去,双手抱着孙一元的小腿,苦苦地哀求着,“不要和我离婚,不要丢下我,如果你不要我了,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淮南哥找我麻烦的话,我要找谁保护我呢。” “……”孙一元冷眼看着她,冷哼道,“从头到尾,你费尽心机地攀上我这个高枝,也只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现在还想利用我,杜若男你真当我孙一元是个白痴吗?滚!” 说着,他掰开她的手,用力一把狠狠推开她,大步地走了。 “……”杜若男再一次摔倒在地上,趴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怎么办,她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没有抓住,没有了。 她现在的名声也臭了,以后还要怎么活下去? “啪!”突然,狠狠地一个耳光扇在她的脸上,打得她脸偏了,她抬起头来一看,心头一愣—— “秦安暖?”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只见秦安暖站在她的面前,脸上戴着口罩,声音冰冷地问道,她一愣,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 “你来干什么?”她抹去脸上的眼泪,问道。 “我来看看,把我毁了的你,过的有多幸福。”秦安暖冷声说道。 杜若男脸撇向一边,不说话。 “杜若男,我到底欠了你什么,你要这么狠心!”秦安暖浑身颤抖着,愤怒占据了她,她疯了一般,冲过去抓着杜若男的头发,用力地撕扯着,“我到底欠了你什么,我欠了你什么?!!” “放开,放开我……”杜若男从楼梯上摔下来,本来就受了伤,这两天孙一元只要稍不顺意就是对着她一个耳光一个耳光的扇,现在,她连抵抗秦安暖的力气都没有了,就被她扯着头发,低着头哭喊。 “疼吗?这样就觉得疼了吗?知不知道我被你割三刀有多疼?!”秦安暖所有的愤怒都集中在了手上,她用力用力地扇着杜若男耳光,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心中郁积的愤怒和委屈。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世间会有如此歹毒的人?! “够了!”杜若男嘴角流出血来,头发凌乱,她大声地吼道,“秦安暖,你毁了一张脸,可是你得到了淮南哥的疼爱,他把你接回家,对你百般疼爱,你们过着一家三口的生活,而我呢,我有什么?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这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惩罚了,你还想怎么样。不就是一张脸吗?不是可以整容吗?” “你……秦安暖气得发抖,“无耻,太无耻了!” “秦安暖,你自己想想,你得到的,难道还不够多吗?自从你出现在淮南哥的生命中,我人生的悲剧就开始了!” “那是你自己找的,谁也没有逼你!!”秦安暖说道,“现在你有今天,都是报应!你毁了我,我就静静地看着你怎么死的,这次,你不会再有好下场了。” 她说完,猛地转过身,满眼的愤怒,快步地离去。 “秦安暖!”杜若男看着她的背影,尖声喊道,“你知不知道七年前你们秦氏会在一夜之间臭名昭著?你知道是谁把你爸爸关进监狱的吗?” 秦安暖猛地顿住脚步,回过头来—— * 总理府。 受总理的电话邀请,叶淮南只身前往。 一走进总理府,便看到了孙芃,她正手挽着一个竹编的花篮,花篮中放着几支玫瑰和满天星,两人看到对方,都同时停下了脚步,孙芃眼神微闪,叶淮南朝她点了点头,便预备越过她往总理的办公室走去。 “等等……”孙芃出声喊住了他。 他回头,态度疏离而淡漠,问道,“有事吗?” “一定要和总理府为敌吗?” 叶淮南微笑,“敌人还是盟友,由总理府来决定。” 态度如此之强硬,嚣张!!孙芃倒抽了一口冷气。 叶淮南继续往前走—— “我今天见到秦小姐了。”她说道。 叶淮南猛地顿住了脚步,眼中即刻流露出一丝不悦,“找她干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任何人都休想利用她让我改变主意。” “呵呵……”孙芃笑了,“果然是有这样强硬的你来撑腰,秦小姐的底气也足了,态度和你几乎一样,无论如何不肯放过哥哥。” “希望孙家的人不要去打扰她!”叶淮南说道,口气中包含着警告的意味。 “她的脸,我见过了,天天和这样的脸在一起,不会觉得害怕吗?”孙芃问道。 “……这不是你该问的事。” “我不相信你不会介意,就算你不介意,她也不会介意吗?她说自己每天都生活在恐惧当中,需要无数的勇气才敢面对自己的脸,以后,你要出席各种各样的宴会,她带的出去吗?叶淮南,你为了她,不顾一切和我接触婚约,可是你得到了什么?不过是一个残缺的人和一个不完整的灵魂!我在你的脸上看不到幸福的感觉,和她在一起,感到很累吧。”孙芃有些激动地说道。 “孙小姐!”叶淮南眸间的冷意几乎要溢出来,“用那样的方式结束我们两个人的关系,是对你最后的体谅,我很希望你维持着结束时候的风度,不要再讲她一个字的话,否则,我的风度也仅仅维持在分手的那个时候!” “……”孙芃倒抽了一口冷气,手中的花篮哐啷一声掉在地上,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感到叶淮南会杀了她!而这,都是为了秦安暖。 看着叶淮南远走的背影,孙芃感到背脊一阵发凉。 第360章 我是为了你 总理府办公室内。 老李打开房门,将叶淮南领着到了总理的面前,他朝这位威严的老人微微点头,“您找我?” 总理将手中的文件重重地合上,看向对面的年轻人,说道: “我真的特别遗憾,你没能成为我的快婿。我曾经和身边的人说过,叶淮南这个人,如果不能成为朋友,也万万不能成为敌人,否则会是我最大的隐患,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我言重了。” 叶淮南仍旧微微低头,保持着尊重的态度,道,“我本无意与您为敌。” 总理站起身来,脸上拂过一丝微微的,令人一时之间无法参透的笑意,说道,“今年开春的时候,我亲手在花园里种了一些君子兰,昨天听佣人说已经开花了,这会天气正好,不如随我去观赏一下吧。” “是。” 叶淮南和总理并肩而行,警卫员远远地跟着,既不会打扰到他们谈事情,也做着滴水不漏的保护。 踩在青石板路上,那些露珠不禁打湿了鞋尖。 面前一片君子兰,果然开出了白色的花朵,花园中隐隐浮动着花香,令人倍觉惬意。 察觉到那君子兰的叶子上沾了一片杂草,总理弯腰,将那杂草小心翼翼地捡了起来,说道: “养花的学问很大,不比治国简单,你看就这一根杂草,要是不随时除了,就会腐烂,影响整个花圃的美观。” “您说得对,杂草要及时清除,造成不好的影响就不好了。”叶淮南站在总理的身后,语气冷静地说道。 “我听说安暖那孩子现在带着儿子和你生活在一起,她受了伤,我也没有派人去探望过,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总理将话题转到了秦安暖的身上。 “受了很严重的伤,恐怕要经历复杂的手术一步一步的复原,现在正在休养中,过段时间接受第一轮修复手术,但最终能恢复到几成,还是个未知数。”叶淮南平静地说着这些话,但心中一紧波澜起伏。 “……”总理叹了口气,“这孩子命途多舛,也是可怜。” “若是命运的错,那我要为了她扼住命运的喉咙,将她从厄运中解救出来。”叶淮南说道,声音坚定。 总理点头,“我很赞成你的做法。” “总理先生,淮南并无意与您为敌,但是她受到了这样的伤害,总要有人为此付出昂贵的代价,我绝不会罢手的。”叶淮南默默地表达了自己坚定的立场。 总理点头,“为了自己喜欢的女人,不惜一切,这是男子汉都会做的事,我年轻的时候没有你那样的魄力,因此错失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在这方面,我和一元都不如你。” 叶淮南不明白总理叫他来为何不提孙一元和杜若男的事,却一直说些无关痛痒的问题,甚至还说到了自己的韵事,但是,他不着急弄清楚,静静地等待着,等着总理出招。 “我还听说,你让秦家和那孩子断绝了关系,这说明,你已经知道她并非秦家亲生骨肉的事了吧。”总理将手中的杂草丢进泥土里,说道。 “是,很早便知道了,她自己也知道了。”叶淮南据实已告。 “那你知道她的亲生父母是什么人吗?”总理问道。 叶淮南摇头,“我一直在查,不过很遗憾,还没有查到,秦石那边也闭口不谈,所以,暂时还不知道真相,不过我相信,只要我继续找,就能找出答案的,这是她也想知道的真相。” “你不用找,我可以告诉你。”总理直视着他的眼睛,说道。 “……”叶淮南眸中闪过讶异的神色,“总理……” “她的亲生父亲不是别人,正是站在你面前的我。”总理非常平静地说道。 “什么……”听到这句话,叶淮南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整个人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他想过无数种真相的结果,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秦安暖居然是总理之女。 那么,孙芃就是她的姐姐,孙一元是她的哥哥!! 他现在明白,为什么秦石不肯透露真相了! “你没有想到吧,这个秘密藏在我心里二十五年了,我一直没向任何人说起。” “那她的母亲……”叶淮南直觉秦安暖的母亲不会是当今的总理夫人! “她的母亲……”总理的目光凝视着眼前的君子兰,眼中流露出陷入久远回忆的神色,“是这世界上最美好的女子,用世界上最美好的词语来形容她也不为过,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便觉得惊为天人,心里暗暗发誓,要将她一辈子留在身边,好好地呵护,决不让她受半点的委屈。 很幸运的是,她也喜欢着我,我们便在一起了 可惜……她出生的问题,我的父亲当时坚决反对我和他在一起,因为我被父亲当做接班人重点的培养,我注定了要和一个家世背景相当的人结婚。 我当初向父亲反抗过,请他培养兄长或是弟弟,但是父亲认定了我。 他还瞒着我,找到了她,她很深明大义,虽然当时肚子里已经怀了孩子,但还是听从父亲的安排,离开了我,我那时候不知道她已经有了孩子了……” 叶淮南静静地听着,紧抿着唇,一言不发,这个真相带给了他太大的冲击了,他还在慢慢地消化。 总理一边回忆着,脸上露出一丝甜蜜而苦涩的笑容,“我去找她,但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父亲说,除非我和他为我找的对象结婚,否则,会让我一辈子都见不到她。 我了解父亲,他说得到,一定做得到。 那时候,我想尽快见到她,确认她是否安全,所以,最终答应了父亲和他心仪的对象结婚。 我没有想到,我举行婚礼的那天,她刚好看到了新闻里的实况转播,现在想想,其实是父亲特意让她看到的,想让她对我死心。 她情绪激动,就提前十天生产了。 结果,生孩子的时候情况很不好,很不好,流了很多很多的血,我赶到的时候,她躺在血泊中,已经停止了呼吸……她是被我害死的……” 总理说着,声音微微颤抖着,那一贯威严的目光中闪烁着泪意,眼圈泛红。 叶淮南听着,心里头猛地一颤,感到一阵锥心的刺痛。 “当时,孩子已经不见了,父亲骗我说,孩子还在肚子里的时候就已经死掉了,已经送去太平间冷冻了。 当时的我,没有见过孩子,不知道当父亲的滋味,心里只有面前含恨而终的女人…… 我最心爱的女人,我彻底害死了她。 直到几年前,我父亲在临终的时候,终于跟我说了实话,他说那孩子当年并没有死掉,为了我的前程,为了安抚我的结婚的妻子,他将孩子交由我当时最好的伙伴秦石抚养,秦石也答应了,不会将真相说出来。 我知道后,立即去找那孩子,但是那时候她已经不在国内了,我了解到他和那国的皇储薄玺在谈恋爱,过的很幸福,还生了一个孩子……” 说到这,总理的脸上终于浮现了一点酸涩的笑容。 “我明白了……”叶淮南终于懂了,为什么总理会对秦安暖格外的心仪,为了把她留在国内,留在自己的团队里,几乎费尽了心机……原来,因为这是他的女儿啊! “所以,你也知道了,一元是她的哥哥,芃芃是她的姐姐。”总理看着也,说道,语气里有某种提示的意思。 “我明白了……总理并非真爱着安暖的母亲!”叶淮南突然用冷冷的语调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叶淮南冷笑,说道: “或者说,您爱着她,但是您更爱您的地位和名声!一旦和您的地位和名声发生冲突,您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地位和名声! 过去,为了地位,和不爱的女人结婚,让真爱的女人孤苦伶仃地死在床上,或者她究竟是怎么死的,是不是受过非人的虐待,这些您都不知道。 而现在,您再次为了您的地位和名声,要牺牲掉这个你辜负了二十五年的女儿,你不在乎她的脸被毁成了什么样,您也不在乎她每天过的有多胆战心惊,她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我对她再好她也不敢敞开心扉的来接,我和一个女人同框的照片也足以令她胡思乱想,痛苦不已! 您在乎着受您呵护的大儿子和小女儿,不在乎那个被你抛弃了二十五年的可怜的女人! 您根本不配说爱她的母亲!” 他越说越激动,字字句句大力地敲打着总理的心!他眼中喷射出为秦安暖不平的怒意! 根本不在乎面前的是不是一国的总理! “淮南!!”总理低喊道,“我真是你这么想的吗?你是不是忘记了,你七年前,为了报仇,对安暖的养父下了手,她所有的悲剧都从那个时候开始的,你认为她知道了真相后,能谅解你吗?她会不会比现在更加痛苦! 而现在,你又要对她亲生的父亲和兄长下手,未来她要是再知道了,你们还能在一起吗? 我今天这么说,是为了你和他的未来着想!” 第361章 到底为什么 秦安暖坐车到了呦呦住的地方,她飞快地下了车,跑上三楼,她有呦呦住处的钥匙,并直接打开门,走进呦呦房间一顿猛翻,终于找到了那本曾经差点在大火中被烧坏的书。 她再一页一页地翻过去,快速地找到了曾经反复在这本书上出现的一些数字。 接着,她打开电脑,进入了叶淮南的邮箱,她曾经收到过叶淮南用这个邮箱发的邮件,于是她尝试着用这些数字当密码,登录他的邮箱。 直觉告诉她,叶淮南在他的邮箱里,肯定留下过什么! 她再颤抖着手,输入她从书上找到的几个数字,然后闭了闭眼睛,再重重地按下enter键,果然,她顺利的进入了他的邮箱。 她来不及去想父亲书上的数字为什么会是叶淮南邮箱的密码,她眼睛紧紧盯着屏幕,在搜索关键字一栏写上2009年,于是七年前由这个邮箱所发出和接收的所有邮件都跳到了她的眼前。 她的心脏砰砰砰地跳着,手指紧紧地握紧了鼠标,一个标题一个标题地浏览过去,当她看到邮件名称为—— “整垮秦氏企业初步方案。” “整垮秦氏企业二轮方案。” “整款秦氏企业三轮方案。“ 这些邮件时,整个人顿时僵住了,体内的血液凝固了,她感到了一种彻骨的寒冷,拿着鼠标的手抖动着,点开邮件的内容—— 当看到里面那些非常具体的,出自叶淮南之手的方案时,她身子一软,背靠在椅子上—— 每一步都是精心策划,每一步都打在最关键的地方!手段真是高啊! 她的眼睛里涌现出满满的泪水,脸色惨白惨白的。 如果说,在杜若男告诉她秦氏企业是死在叶淮南的手中后,她还心存了一丝侥的话幸,那么现在,她完完全全被狠狠地一把推进了深渊中,黑暗如潮水般侵蚀了她,她紧紧捂着胸口,感到喘不过气来。 “叶淮南……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从一开始就是你在策划,是你害了我们秦家,是你啊!!” 她猛地站起来,搬起桌上的电脑,用力地,狠狠地砸在地上,只听见啪的一声猛的响声,那电脑被砸开了,成了两半,只听到嗞的一声响,电脑黑屏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她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两脚软绵绵地踩在地上,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了一般,身体变得麻木,每走一步,都很困难。 “小姐,你要去哪里?”被派着二十四小时保护着她的常龙发现秦安暖下楼后似乎很不对劲,便上前关切地问道。 秦安暖张了张嘴,说道,“你带我去找我爸爸,我想去看看他。” “秦先生上午才来过,小姐。”常龙提醒道。 “我现在想去,爸爸从牢里放出来后,我还没有一次好好地在一旁看看他,看看他都在做些什么,拜托你了,带我去吧。”她哽咽着,声音颤抖。 “好,您等等,我开车过来。”常龙转身去取车。 秦安暖咱在原地,阳光很灿烂,照着她的身子,她却感到彻骨的冰冷。 常龙取了车,调转车头,往秦安暖刚才站着的地方一看—— “小姐!!”秦安暖已经不在那个地方了,他心头一颤,立刻下了车,大声喊道。 公交车上。 秦安暖坐在靠窗的位置,她的口罩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她一点知觉都没有,车上的乘客看到她的脸,都吓得浑身一个瑟缩,然后急忙转过脸去,不敢再看她,小声地议论着这女孩经过什么样的祸事,脸怎么会变成这样。 有个孩子,不小心看到她的刀疤,居然吓得大哭起来,抱着她的年轻妈妈无措地转过身去,安抚着孩子。 “姑娘,你的口罩掉了,戴上吧。”这时候,一个好心的阿姨弯腰将她掉在地上的口罩捡起来,递回她的手里。 她呆呆地接过,抬起头来,看到了这个阿姨眼里的善意,“谢谢。”她嘶哑着声音,说道,就快哭了一样。 “没事,不用谢。所有的事情,都会过去的,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好好活着吧。”阿姨善意地拍了拍她的肩头,然后下了车。 她看着阿姨下车的身影,心里像是刀割一般。 她在目的地下了车,戴好了口罩,背上背着一个双肩包,朝秦石现在住的地方走去—— 他们现在已经没有住在别墅里了,住在一个普通的居民区里。 她才刚刚一下车,站在小区门口,就恰好看到爸爸从楼上小跑着下来,他身上穿着一套蓝色的卡其工装,头上戴着工人的黄色安全帽,手上戴着一双白色的厚厚的手套,手套上沾着一些水泥。 一个老板模样的人站在他的面前,一副有钱人做派的拍了怕秦石的肩膀,说道,“秦师傅,墙壁刷的很好,这是工钱,下次有活儿还找你啊。” 秦石腼腆而不自在地笑着,两只脏兮兮的手接过几张百元的大钞,点头道,“谢谢您了,李老板。” 那姓李的老板离去了,秦石站在原地,揉着那几张钞票,脸上露出悻悻的表情,然后郑重地将这钱放进口袋里。 “秦师傅,咱们小区5栋后面的楼墙坏了,听说你过去是水泥匠人,能不能请你帮忙刷刷墙壁啊。”居委会的一个大妈走了过来,很热情地对秦石说道。 秦石连忙应承,说道,“没问题,没问题。” “那今天能开工吗?” “可以的,可以的。”秦石忙将安全帽的带子系好了,“我先去看看墙体。” “好,你跟我走吧。”那大妈领着秦石往小区楼后面走去。 …… 秦安暖的眼睛里泛着泪意,偷偷地跟在后面,走过去。 她站在一棵树后面,看到秦石在双手拿着铁铲在地上铲啊铲,不一会他就馒满头大汗了,动作也渐渐显得吃力。 当和好泥沙和水泥后,他用小桶乘了一桶,顺着人字梯爬了上去,一手拎着桶,一手拿刷子刷补着那些破碎的墙体。 每刷一次,都是那么地吃力。 秦安暖蹲了下去,捂着脸,忍不住哭了。 这是她的爸爸吗?过去那么令人尊敬的建筑师,全国许多著名的建筑都出自他的手,他被认为是中国建筑界第一人,他的建筑手稿被炒到天价。 他还记得,她小的时候,家里常常会来很多人拜访爸爸,想成为他的关门弟子,但是他从不轻易收徒弟,他说做建筑的人一定要有良心,宁缺毋滥…… 但是现在…… 她再慢慢抬起头朝人字梯上看了过去,他还在吃力的粉刷墙壁,他成了一个最平常不过的建筑工人,那双拿笔的手拿着粗糙的工具,那双慧眼,蒙上了灰尘。 而如果没有七年前的那一场牢狱之灾…… 七年前,秦石一夕之间倒闭,父亲入狱,笑颜出车祸昏迷,她被逼到绝境,妈妈狠心把她送给一个半老的男人,在那条可怕的轮船上,她差点成了那个男人的猎物,而叶淮南出现了,出现的那么及时—— 把她圈禁起来,给她钱,给她衣服,给她一切的一切—— 而现在想起来,这些都是他的阴谋,是他一步一步计划好的! 叶淮南! 你为什么要这么狠毒?为什么要面对着我笑,说要拯救我,帮助我,却把我用力地,用力地推进深渊,让我活在地狱里? 杜若男和笑颜毁了我的脸,而你,生生地毁掉了我的人生啊!! 最令人无法承受的是,你还是暄暄的爸爸……是暄暄的爸爸啊。 “为什么?为什么啊?”她一边在烈日下走着,一边突然放声痛哭起来,“好疼,好疼啊……” 她的心脏快要裂开了,好多好多的血流出来,她就快要疼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真相往往这么残忍,让她感到背脊一阵一阵刺骨的冰凉。 叶淮南的别墅里。 小秦暄放学回家了,他的专属司机替他打开车门,将他迎下车,管家疼爱地牵着他的手往别墅里面走去,他背上背着的书包上缝着贵族学校的标志,他在这里得到了很好的照顾,并不逊色于在皇室的时候。 暄暄一边走一边说,“我今天又研究出一个新的程序了,我要给爸爸看看。” 管家微笑着说,“小少爷这么厉害,上次开发出一个软件程序,少爷高兴地给你开了一家公司,专门研发和推广这款软件,没想到这么快又有新的软件诞生了。” “等我长大了,我要做世界上最好的软件系统公司,赚的钱全交给我妈妈。”暄暄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初生牛犊的豪言壮语。 秦安暖偷偷地躲在别墅外的某个隐蔽的地方,双眼渴望地盯着暄暄的小身影,耳朵旁传来他稚嫩的声音,他无时无刻地不在想着她啊。 眼泪,又忍不住滑落下来。 她无力地靠在背后的墙上,暄暄啊,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啊。 她擦干了眼泪,重新将口罩戴好。 第362章 你敢走试试 她无力地靠在背后的墙上,暄暄啊,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啊。 她擦干了眼泪,重新将口罩戴好。 “*姐,您回来了。”她走到门口的时候,佣人常嫂给她开门,恭敬地说道。 “嗯,回来了。”秦安暖低头,避开常嫂的视线,不让她看到自己红肿的眼睛。 “小少爷也刚回来了,一路上一直念着您呢,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我们大家都好喜欢他。”常嫂由衷地说道。 秦安暖笑了笑。 是啊,她的暄暄,像一个小太阳,照耀了她的整个人生,让她在艰苦的时候也总是尝到一些温暖甜蜜的滋味。 “妈妈,你回来了!”她一走进客厅,暄暄便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扑了过来,抱紧秦安暖,拉下她的脖子,在她的额头上用力地亲了一个。 秦安暖抬手温柔地摸着他的头发,问道,“在学校一天,你饿了没有啊?” “小姐,小少爷的午点已经在准备了,佣人马上就会送过来了。”管家在他们的身后,说道。 “我来做吧,我好久没有做点心了。”秦安暖取下身后的背包,走进厨房里,低着头,开始准备材料给暄暄做点心。 “妈妈,你多做一点,爸爸晚上回来的时候也可以吃啊。”暄暄跟到了厨房,大声地说道。 “我给你做的是面条,等爸爸回来,面条都要糊了,还是等他回家再说吧。”秦安暖低着头,洗着手里的佐料,眼泪落下来,好在有口罩,挡住了那泪痕。 她做了一碗三鲜面,端到餐厅里,整个餐厅都散发着一股诱人的香气,暄暄早就坐在位子上,手里拿着筷子,两条腿晃啊晃的,等着她的面。 “哇,好好吃啊。”他低头,迫不及待地喝下一口面汤,夸赞地道,“爸爸家里有好多好多精致的餐点,但是,我还是觉得妈妈亲手做的面前最好吃了。” “慢慢吃,别烫到了。”秦安暖拿过纸巾,将沾在暄暄嘴角的汤汁小心翼翼地擦去,双眼迷恋似的,充满爱意地看着他,眼睛一眨都不眨仿佛永远都看不够似的。 “暄暄啊,你喜欢爸爸吗?”突然,秦安暖问道。 “喜欢啊,非常非常喜欢啊。”暄暄头也不抬地说,“我觉得有自己爸爸的感觉真的太棒了,爸爸还会来给我开家长会,其他同学都羡慕我有一个这么帅气的爸爸。” “那暄暄喜欢和他在一起生活吗?”她又问。 “喜欢他就会想和他一起生活啊。”暄暄理所当然地说道,“如果喜欢一个人,却不能和他一起生活,那样很惨吧。” “是啊,喜欢一个人却没法和他一起生活,是真的很惨。”秦安暖点了点头,深有体会地说道。 暄暄正在吃着面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秦安暖,疑惑地说,“妈妈,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想到薄玺叔叔了,他那么喜欢我们,却没有和我们一起生活啊。” 暄暄以为秦安暖脑海中正在想着的人是薄玺呢。 薄玺…… 她在心里轻轻地呼唤着这个名字,是啊,那是好喜欢好喜欢他们母子的人,却最终被他们伤害到体无完肤,也不知道他现在过的怎么样了,从他回国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 “我每天都会看国际新闻,因为国际新闻里会有叔叔的身影出现,其实,我也还蛮想念他的。妈妈,等我们放暑假的时候,要不我们去看看叔叔,还有爷爷奶奶吧。”暄暄说道。 “好啊,我也想他了,找时间去看看他。”秦安暖轻声地说,再眼睛也不眨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欣赏着他的每一种动作和每一个表情。 暄暄将一整碗面吃了个底朝天,连汤都喝的一滴不剩,喝完他拍着鼓鼓的小肚皮说,“啊,太好吃了。” “你这么喜欢吃啊。”秦安暖笑眼看着他。 “嗯,喜欢,要是这辈子再也吃不到妈妈做的面条,还不知道会有多难过呢。”暄暄嘟着小嘴说道。 “瞎说,怎么会这辈子都吃不到了呢,一定吃的到的。”秦安暖起身,替他解下白色的大餐巾。 “我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一下我有多喜欢妈妈的面嘛……”暄暄撒娇着说。 “就算现在吃不到了,以后也会吃得到,你要记得,就算哪天妈妈离开了,也总会回到你身边的。”秦安暖轻轻地抚摸着暄暄的头,柔声地道。 “妈妈……”暄暄抬起头来,看着秦安暖,“你,要离开我了吗?你是不是又和爸爸吵架了?爸爸这个人只是有时候会嘴巴坏,但是他是真的愿意对你好的,你不要生他的气好了。” “没有啦,我这么说说而已,好了啦,吃完了,你去玩吧,我回房间做点事。”秦安暖给了暄暄一个安心的笑容。 她回到她和叶淮南的房间,目光环视了着这房间,这些日子,她一直和他在一个房间生活, 原本充满阳刚味道的房子,不知不觉地摆上了她的东西—— 她的衣服,她的鞋子,她的书,她的工具,她的洗漱用品,只要她日常生活用的,都能在这里看到影子。 好像就这么不知不觉的,他们两个人的生活融合在了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她也习惯了他的存在似的。 可是现在,在秦安暖看来,这都只不过是阴谋的一部分!! 他做这些,是为了让她沉沦,让她爱上他!用这种方法来报复父亲! 她浑身依然微微颤抖着,艰难地移动着步伐,走到书桌前坐下,原本叶淮南的房间里是没有这张书桌的,因为她不愿意出房间门,所以他特意定制了这张昂贵的书桌,供她使用。 她打开抽屉,拿开里面的一个笔记本,再拿起一支笔,在上面写上了一行字—— 暄暄的生活习惯详记录。 第一条: …… 第二条: …… 总理府,日暮不知不觉西沉了,天气微凉。 叶淮南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往总理府外走去,他感到脚步很沉,头脑有些昏昏沉沉的,抬头一看,那红色的光辉照映着他,他全身周围散发着一种神秘的光辉。 安暖,是总理的女儿,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了,他完全没有想到过。 可怜的安暖啊,怎么世间最惨的事,全都让你经历了一遍。 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上面闪烁着陈西欧三个字,他按下接听键,放在耳朵旁—— 陈西欧兴奋的声音立即传了过来: “老大,好消息!孙一元的前妻找到了,你猜的对,她真的没有死,还向我道出了一个今天大秘密。 原来啊,孙一元这个老混蛋当年为了明媒正娶杜若男这个小贱货,居然狠心对原配下手。他制造了一场车祸,车祸后原配就成了植物人,昏迷不醒,他将她秘密藏在一家疗养院里。 这个原配也是能忍之人,她怕遭遇到进一步的迫害,这几年就一直假装昏迷,她对孙一元的恨意有多强烈可想而知了。 现在,我找到她了,将她转移到另一个安全的地方了,她说了,只要能彻底扳倒孙一元,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老大,喂,你在听吗?怎么不说话……” 叶淮南喉咙紧了紧,张嘴,声音嘶哑地说道,“先押下来吧,不要再报道了。” “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么不报道了?”陈西欧在那边一愣,不解地问道,“我们费了很多力气才找到这件事的真相,只要他前妻站出来在媒体面前指控孙一元,那不管是孙一元本人还是总理府都完蛋了!因为这事直接涉嫌谋杀,这是非常严重的罪,就算总理本人也无法为他免罪的……” 手机那端传来陈西欧激动不解的声音,但是,叶淮南已经扣掉了电话,他静静闭着眼睛,仰头,深深地吐了口气,抬脚走出了总理府。 李杰两人站在他的专车前,等候着—— “总裁,接下来,要去哪里?” “去湖边,找秦安暖。” “*姐不在湖边,那边守着的人说,她丢下工具,去找杜若男了。”常龙回复道。 什么?! 找杜若男? 叶淮南的心里浮现一股不祥的预感,立即说道,“快,载我去找!让其他人看着,千万别让她乱跑!” “是。” 叶淮南坐上车,心里默默地祈祷着:秦安暖,你给我站在那,哪里都不要去,等我来找你。 你要是敢走,我绝不会饶过你! “总裁!没有看见*姐!”湖边,所有的人把湖边的每个位置都找了一遍,可是都没有看到秦安暖的身影。 常龙愧疚地低头站在叶淮南的面前,说道: “总裁,是我的疏忽,明明察觉到*姐的不对劲,还是让她一个人独处了片刻,结果,她就不见了,我沿着整条公交线路找了,也去了秦家的新住处,都没有见到人,也找秦家的人问了,都说没有见过她!” 叶淮南紧抿着唇,脸色凝重,手紧握着拳头,紧声地道,“立刻回别墅看看!联系管家,如果见到她回来了,无论如何,不要让她出门,等着我回去。” 第363章 果然还是的 一辆敞篷豪车如疾风一般行驶而来,停在别墅门口,叶淮南没有开车门,迅速地解开安全带,从车内一跃跳了出来。 “少……”佣人们刚要问候,他已经快步跑进别墅内,连暄暄喊他他都忽略了,用最快的速度跑上二楼,猛地一把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 当他一眼看到那个坐在书桌前的背影时,他定了定脚步,走了过去,说道: “你去哪里了?常龙说到处找不到你。” 秦安暖转过身来,脸上表情如常,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像平常一样,说道: “今天收工收的早,所以提前回来了。” “哦!”叶淮南暗暗地松了口气。 “怎么了?你好像很紧张的样子?”秦安暖注视着他,说道。 “因为回来的有点急,所以……有点喘。”不知道为什么,一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叶淮南,看到秦安暖这样特别平静的样子,心里居然有点儿害怕。 “噢。”秦安暖继续平静地点了点头,“那你先休息一下吧,晚餐的时间还要两个多小时。”说着,她站起身来,将书桌的抽屉锁上了,然后从他的身边走了过去,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 可是,她越是这么平静,叶淮南就越觉得不安,他掏出手机来,想让属下查一查,杜若男到底知不知道秦家的那档子事。 “对了……”但是,他才把手机放在耳朵旁,秦安暖就折了回来,他立即放下了手机,看着她。 “没事了,你想打电话就打吧。” “不用,不是很重要的事,现在不需要打。”他将手机收了起来,说道。 “哦,那随便你吧。”秦安暖淡淡地道,离开了房间,看她这样,叶淮南的心里感到更加的不安了,但是又不能追上去明着问些什么,因为她并没有做出什么事情来。 一直到了吃晚餐的时间,三个人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气氛非常的诡异,甚至有些凝重,连佣人送菜过来的时候,也感到了一种忐忑不安。 毫不知情的暄暄倒是吃的愉快,一边吃一边说着学校的开心事。 秦安暖没有说话一直低头静静地吃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叶淮南有些如坐针毡,吃东西也味同嚼蜡。 吃到最后,秦安暖放下了碗,抬头说道,“我有事情,要和你们两个说。” 一听她这么说,父子俩人同时放下了碗,郑重地看向她。 “妈妈,你要和我们说什么?” “我打算好了,从今天起,搬出这栋别墅,暄暄你留在爸爸身边,不要跟我一起走。”她说道。 “……”叶淮南心里一跳,她果然是打算走了。 “为什么啊?!”暄暄很不解地问,“我们不是在这里住的好好的吗?你不满意这里吗?” 秦安暖看着儿子,看也不看叶淮南一下,很认真,很平静地向他解释道,“你是爸爸的儿子,你应该住在这里,但是妈妈和他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人,留在这里太久了,其实会给彼此都带来困扰,所以,我决定搬出去自己住。 但是你如果想妈妈的话,也可以来妈妈那里玩,不过你主要要留在这边生活,因为我现在个人的能力支付不起你贵族学校的各项开支,明白吗?” “秦安暖……”叶淮南试图打断秦安暖的话,但是秦安暖却像是没有听见似的,继续和儿子解释道: “你不要因此和闷闷不乐,妈妈和爸爸对你的爱并不会因此减少,本来我和他就是没有什么纠集的人,所以搬出去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暄暄,你早就明白了,对不对,爸爸虽然是爸爸,妈妈虽然是妈妈,但是爸爸和妈妈并不是一定要在一起的两个人,因为彼此有着真心的人才能在一起……” “秦安暖!你给我闭上嘴巴!”叶淮南忍无可忍了,他啪的一声放下手里,站起来,拉过她的手,“有什么我们出去说,不要给日子灌输这种思想,什么爸爸和妈妈并不是非要在一起的两个人?爸爸和妈妈就是一定要在一起的人!暄暄,忘记你妈的理论,记着我的。” 暄暄有点懵,眨着眼睛问道,“你们两个是不是吵架了啊?” “不,没有吵架!”秦安暖很冷静地面无表情地说道。 “出来吧,我们谈谈。”叶淮南说道。 “没有什么好谈的,我吃完了,去收拾东西了,我带进来的东西不多,所以拿走的也不多。”说着,她起身,往二楼走去。 “不许收拾!”但是,叶淮南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强硬地说道,“你出来,我们好好谈谈!” 他一路拉着秦安暖走出餐厅,留下暄暄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两个人—— “真的吵架了啊,是为了什么啊?” 叶淮南拉着秦安暖的手大步地穿过走廊,一直走到了别墅的花园中,才停下脚步来。 他质问道: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突然要离开?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没发生什么事啊,我就是觉得不适合继续在这里住下去而已,感觉尊严也受到了挑战,这不是一个好现象。”秦安暖不看他,脸看向一旁,表情几分冰冷,几分冷漠。 “……别这样,好吗?有什么事就说吧,你知道我的,我不擅长猜女人心事的。你想要什么,你说啊,我都给你,成不成。”叶淮南见秦安暖这别扭的样子,心里着急,但是又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要你的了,只要你好好照顾暄暄,尽到做父亲的责任就行,我能过好我自己的日子的。”秦安暖脑海中依旧念念不忘他那些如何一步一步将秦氏整垮的计划,每一步都那么狠。 “嘁……”叶淮南一声无奈地笑,“你能过好什么日子,你总是糊里糊涂的,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你都分不清,对你稍微好一点的你就要把命豁出去回报别人,我怎么让你一个人生活?不行,绝对不行?你不要再闹了,快跟我回家。” “是啊,你说得对啊!”秦安暖哽咽着声音,眼睛里凝聚着泪花,“我确实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我都分不清楚,所以才会被人耍的团团转,所以才会得到现在的下场!” “我……”叶淮南见她开始哭,心又软了,低着声音,商量着说道,“好了好了,我不是在怪你嘛,我是怕你又一个人冲动地跑出去冒险?我错了,好不好?不要再跟我怄气了,好不好?”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和你之间没有什么必须一定要住在一起的理由,叶总裁,我面子留了几分,就这么好聚好散吧。至于你担心的有人会对我不利,你放心吧,人世间最险恶的用心我才刚刚经历过,才刚刚明白过来,我不会再这么蠢了!再见!!” 秦安暖转身就走,不带一丝的留恋,她怕她再呆下去,会忍不住撕破双方的脸皮!! 她一边疾走着,一边抹去脸上的眼泪,那样子像是一秒钟都不愿意呆下去了一样。 “喂,秦安暖,不如我们结婚吧。”突然,叶淮南大声在后面喊道。 什么?! 秦安暖猛地停下了脚步,心脏一阵猛跳。 他说结婚? 叶淮南一步一步走过来,一直走到她的面前,凝视着眼前的女人,无奈地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说道: “我们结婚,我们去正式做公证,让法律来决定我们的关系,这样总不是彼此没有关系的人了吧,我最不爱听你说什么我们是彼此没有关系的人,没有非要住在一起的理由,结婚是在一起最大的理由了吧。” “为什么?”她问,攥紧了粉拳。 “什么为什么?”想和一个人结婚,还必须要有理由吗?就是想啊。 “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她再问。 “当然是因为……”爱,话到嘴边,叶淮南却有些说不出口,他从未向任何人赤果果地表达过自己的感情,更何况是爱这种肉麻的话,他根本说不出口。 “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我的脸连路上的狗看到了都会怕的后退三步,这样的我,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秦安暖眼底涌出酸涩的泪水。 “秦安暖!”叶淮南大声地吼道,“脸脸脸,你是不是要我也拿把刀把自己的脸毁了你才不会再提脸的事!” “不要!”她即刻说。 “那不就行了吗?” “那你说,你怎么愿意和我结婚?” “别逼我,安暖……”他无奈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秦安暖凄凉地一笑,说道—— “说不出来?那我替你说了吧,你这么做为了报复我父亲,对不对?就像当初不遗余力地整垮秦氏集团,把我爸爸送进监狱,被判终生监禁,制造车祸害的笑颜成为植物人,然后,再扮演救世主的身份,用一张没有限额的支票买下我,再让我为了笑颜百般出卖自己,过着没有尊严,日夜煎熬的人……” “你……都知道了。”叶淮南心头微颤,果真,还是没能瞒得过! 第364章 这绝不可能 “你……都知道了。”叶淮南心头微颤,果真,还是没能瞒得过! 这也许早就是命中注定的事情吧,瞒不久的,而现在,到了面对的时候了! “对,我知道了,我全都知道了!当年你是怎么谋划的,怎么逼的我爸爸身败名裂,逼的秦家走投无路的,我都知道了。所以,你不要再演戏了,什么要生活在一起,什么结婚,这些假惺惺的话,我听着觉得恶心!”她激动地跑过去,用力地,一拳一拳地打在他的身上,每一拳都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而叶淮南站在愿意,一动也不动,也没有任何闪躲,任她则打。 她一边打,一边哭着说,“你否认啊,你为什么不否认,你有本事你就否认,说是我误会了,说是我看错了,你的那些邮件都是假的,你说啊你说啊……” 不管秦安暖怎么质问,叶淮南始终紧闭着唇,一句话都没有说,沉默着,这种沉默令人感到恐惧。 秦安暖哭着,打着,最终没有力气了,她伏在他的身上,“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你说以后再也不会让我哭,可是你现在,你在杀我啊,这比哭更痛苦一百倍,一万倍!我快被你弄到没有呼吸,你知不知道?叶淮南,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死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不会!!” 叶淮南终于,重重地后退了两步,背靠在后面的墙上,感到身体里的某些力气正在慢慢地流失,他没有回避,喃喃地道—— “没错,你说对了,是我一手策划的,整垮秦氏,秦石坐牢,秦笑颜车祸,全都是我一手策划的,没错,是我!都是我,我要秦石身败名裂,我要他永远都抬不起头来,我恨不得杀了他,可是,我不会让他这么容易死去!他要活着,受一辈子的罪!” “……”秦安暖听了,凄凉地一笑,她身体里仅存的那一点力气也终于抽空了,她颓丧地坐在地上,眼泪夺眶而出—— 他没有否认,一句否认的话都没有。 他承认了! 他真的全都承认了。 他就是害的秦家家破人散的元凶!他就是把她拉进地狱的恶魔。 秦家所有的悲剧,她所有的悲剧,都来源于他!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看着我在你的面前苦苦地挣扎,你觉得很好玩,对吗?”她抬起泪眼,痛苦地质问着。 她回想起秦家出事的时候,那难熬的每一分每一秒,她和妈妈睡在医院的走廊上受尽了白眼,她被妈妈狠心卖给一个恶心的老头子…… 这一切地一切,她每每回想起来,就觉得又遭遇了一次噩梦,她时刻会从梦中惊醒! 而这些噩梦,是叶淮南带她做的! 叶淮南紧握着拳头,眼中迸发出一道冰冷阴森的目光,微眯着,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因为秦石该死!就算他死一千次一万次我都不会心软!!”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一年那些事来,浑身的气息变得邪狞,那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中。 “……”秦安暖看着他,心里仅存的最后一丝丝的小小的期待,也犹如一簇小火苗噗的一声,被浇灭了,她的心底,升起一股恐惧的感觉: “我们两家,有什么深仇大恨吗?爸爸曾经对你做过什么,你恨他恨这样,甚至恨不得杀了他的妻女!” “……”叶淮南浑身打了个冷颤,慢慢地看向地上的秦安暖,嘶哑着声音,说道,“但是,不管如何,不管有什么仇恨,不管我的恨意多么的强烈。秦安暖,你是我计划外的一部分,你不在计划之中,你懂吗?” 秦安暖笑了,眼泪随之滑落—— “那如果,我当年没有从笑颜的车上下来去和苏沫见面呢?我和笑颜一起坐着车去了电影院呢?” 叶淮南顿时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冷气,背脊升起一股凉意,“你……” “你说不出来吗?那么我来说,如果我没有接到苏沫的电话我可能死了,或者也像笑颜一样,昏迷不醒,那个时候,谁又会来救我们呢?我还是你计划外的一部分吗?叶总裁!!!”秦安暖激动地大声吼着,“我在七年前就差点被你杀死了,叶总裁!!!” “秦安暖,我不想杀你,我不会杀了你……”他伸手去抓她,但是,被她狠狠地,无情地甩开了,她尖声叫着,极度地厌恶着,说—— “别碰我,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这个恶魔!!你这个坏蛋!!” 杀人凶手?恶魔?坏蛋?呵呵呵,在她的眼里,他就只是这样而已吗? “那是一个意外,秦安暖。”他颤抖着声音,眼底慢慢蓄积起眼泪,说道。 “对你来说,那是一个意外,可是对我来说,是阴谋,是谋杀,你缜密的心思,你周详的计划,令我感到恐惧!我再也无法和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我一秒钟都呆不下去了!我要走,我要离开你!”秦安暖说着,用最充满恨意的眼神看着他,然后狠狠地转过身,大步地离去! 她浑身冒着怒火,却又痛不欲生。 “可是我爱你,秦安暖,我爱你!!你听到了吗?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爱到我自己都快发狂了,我爱你爱疯了爱惨了爱的像个神经病一样了,你知不知道?!秦安暖!” 叶淮南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大声地,再也没有犹豫地喊道,那男人冰冷的眼泪顺着眼眶留下。 他最终,在她最恨的时候,向她表白了。 爱意的语句说的如泣如诉,像是泣血的杜鹃,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如同针一般扎在他自己的心口,他第一次的爱恋,第一次地告白,却让他感到如此的疼痛。 突然之间听到这个男人这样的告白,秦安暖顿下了离去脚步,她闭上眼睛,抬起头,眼泪再度顺着脸颊滑落。 叶淮南心里微微一颤,又燃起了一点点,一点点地希望,慢慢地,小心翼翼地,生怕惊动了她似的,走到她的面前,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将他脸上的口罩除去。 再缓缓地低头,轻轻吻住她冰冷冰冷的唇。 这个堂堂叶氏集团的总裁,从未在人前流露过多情感的坚硬的男人,此时此刻,脆弱的像一个孩子,他静静地凝视着面前的女人,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不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吗?让我好好地对待你,用未来去补偿过去,这样不行吗?” 更多的眼泪从秦安暖的眼眶里流出来,她的心紧紧揪成一团,仿佛被人一刀一刀地划过,疼的快要呼吸不过来了,她静静地站着不动,任叶淮南将她脸颊上的泪珠一颗一颗地吻住,享受着这最后一丝地温存—— 最终,她后退了一步,离开了他掌控的范围。 “叶淮南,如果我们之间没有这些恩恩怨怨,我仅仅是秦安暖,而你仅仅是叶淮南,有一天,我们在某个偶然遇上了,你对着我笑过,或许,我们会相爱,会在一起,但是……”她凄清地一笑,任那泪水打湿了口罩,“现在不可能了,现在我做不到,安静的离开,是我能做的最后的事。” 说着,她将自己的手从他的大掌中抽出来,转身离去,叶淮南的手,空了,颓丧地掉下来,心也随着空了一块。 他颓丧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女人,一步一步地走出他的视线,离开他的世界。 而此时此刻,他不知道该如何追回她,他害怕他的追逐会让她逃得更快,跑的更远,他只能这么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这时候,老天爷也似乎被这两个人感染到了,天空中一道闪电之后,竟然下起了雨。 雨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地往下落,狠狠地砸在人的脸上,身上,天地间迷蒙一片,模糊了人的视线。 很快,叶淮南的浑身都被暴雨淋湿了,那头发耷拉下来,雨滴顺着头发丝一滴一滴落下来,他的心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冰冷。 雨,好大的雨啊,狠狠地砸在秦安暖的身上,她的泪水和雨水混合在一起。 可是,她却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她很怕打雷下雨的天气,可是此时此刻,她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她的身体仿佛已经麻木了,任风吹雨打也不觉得冷。 在她慢慢地融化了自己,慢慢地向他靠近的时候,命运又给她开了一个这样的玩笑,在她的脸上狠狠地甩了一个耳光,一掌将她推的远远的。 秦安暖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地走在路上,任悲伤和痛苦的情愫将她淹没—— 那心痛致死的感觉令她每走一步,心脏都跟着疼痛一回—— 如果,心脏真的会流血,那么此时此刻,她已经流血而亡了吧。 她走着,离叶淮南的别墅越来越远,离他越来越远,离暄暄也越来越远了。 “轰!”这时候,天空再一声惊雷响起,雨,吓得更加的大了,天空也愈加阴沉…… 第365章 不是的不是 “轰!”这时候,天空再一声惊雷响起,雨,下的更加的大了,天空也愈加阴沉…… 似乎整个天地都要崩塌了一样。 “怎么突然下这么大的雨啊?”林呦呦半夜醒来,发现外面传出下着暴雨的声音,她揉了揉疼痛的脑袋,爬起身来,走到窗户边,准备将窗子关上,她哭了一下了,现在眼睛都是疼的。 但是,她突然瞥到她家楼下的一个影子,她的心一颤—— “安暖!!” 她怎么会站在那里淋雨?淋了多久雨了? 呦呦连忙关了窗户,穿着拖鞋,拿了一把伞迅速地跑下楼,一直跑进雨幕中,冲到秦安暖的身边,将伞撑在她的头顶,大声地说道: “安暖,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傻站着呀。” 秦安暖浑身冰冷,手脚已经麻木了,她慢慢地抬起头来,脸上全是水,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她嘴唇颤抖着,说,“呦呦,我没有地方能去了,我要怎么办?” “傻瓜,说的什么话,快,快上去,换身衣服,你这样要生病了!!”林呦呦拽着秦安暖的手,拉着她回到了屋子里。 她浑身湿漉漉的,才在屋子里站一会,脚边就积了一滩水。 “快点,先去冲个澡,换身衣服吧。”林呦呦来不及问什么,就把她推进浴室,给她打开水龙头,拿了一套睡衣,趁着她冲澡的时候,又给她泡了杯驱寒的姜茶。 一会后,秦安暖穿着睡衣,头上搭着毛巾走了出来,整个人无力地靠在沙发上,脸色苍白苍白的,一双眼睛红肿的像是桃子一样。 呦呦将热乎乎地姜茶递到她的手里,问道: “安暖,你不是和总裁住在一起吗?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吵架了?” “……”秦安暖摇了摇头,“不是,不是吵架。” “那是怎么了,你在下面淋雨,我不发现你,你是不是要淋一个晚上了?”呦呦走过去,拿过毛巾,替她擦着脸上的水,心疼地说道。 “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她的声音有点颤抖,眼眶又开始发红。 “知道什么了?”呦呦好奇地问。 “七年前,鸿宝楼坍塌,秦氏集团破产,我爸爸被破入狱,获得终生监禁,笑颜出车祸,都是叶淮南一手策划的,呦呦……”说起这个真相,秦安暖还是感到心底一片寒意,浑身跟着发冷。 “什么……”林呦呦听了,整个人如遭雷击,正在替秦安暖擦着头发的手一顿,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你,你会不会搞错了,安暖?这会不会是个误会?” “我也希望是我搞错了,我也希望是个误会,所以,我忍着要立刻走掉的心情,等着他下班回来,我质问他,他亲口承认了,她说都是他做的,他恨不得我爸爸死去,如果不是命运的庇佑,七年前我也在笑颜的车上,没准那时候我就也死在她的手里了……”秦安暖哽咽着声音说,“无论如何,我也不能再和他住在一起了,我没有办法面对他,我说服不了我自己。” 林呦呦放下浴巾,走到秦安暖的面前,怜惜地看着她,“那你以后准备怎么办呢?可怜的安暖,每次事情才刚刚好转一点就出现更糟糕的状况。” “我不会再回去了,我打算立刻这里,去一个他们谁都找不到我的地方,暄暄的话,暂时就跟着他吧,现在的我,带着他,只会让他跟着受苦。”秦安暖低头抿了口姜茶,透着浓浓的鼻音,说道。 “那,你准备去哪里呢?你一个人,不比以前,身边有皇储。”呦呦担心地问。 秦安暖抿嘴,勉强地笑了笑,心里闪过如刀割了一次的疼痛,“总要学着自己长大的呀,至于去哪里,我还不知道呢。” 话说着,她的眼底有点迷茫,“不过,不想被他找到了。” “如果安暖你已经决定了,我和你一起走吧。”林呦呦突然说道。 “……呦呦?”秦安暖抬起头看着这个好朋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林呦呦脸上露出一点苦笑,“我今天已经向周总经理递了辞呈,我辞职了,正愁没有地方去呢,如果安暖要走,就带着我一起吧。” 秦安暖心头微微一颤,“怎么了,呦呦?你和陈西欧不是打算要结婚了吗?” “不,安暖,我不结婚了。”呦呦的眼中也闪烁着泪意,“我不结了,我们一起走吧,你去哪里我都跟你去,这样,我们都不会是孤孤单单的了。” * 雨,下了一整夜,叶淮南穿着湿透的衣服坐在客厅里,呆呆地坐了一整夜,他脑海中一直浮现着秦安暖昨天晚上离去时的眼神和她说的那些话。 管家早起安排佣人一天的工作,一起来,却看到他们家少爷这样一幅模样坐在客厅,顿时吓了一跳,连忙走过去,问道: “少爷,发生什么事了?您浑身都湿透了,我让常嫂给您准备换洗衣服。” 叶淮南没有说话,但是终于有人和他说话了,他眼睛眨了眨,好像终于活过来的雕像一样,僵硬地站了起来,转身,往楼上房间走去。 “……少爷……”管家跟上去也不是,不跟上去也不是。 叶淮南走进房间,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了,秦安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她的东西都收了起来,放在窗边的行李箱里,只是昨晚吵架,她没有来得及将它带走。 这些日子,习惯了她在此的存在,此时此刻,面对着这安安静静的房间,他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 他习惯性地走到秦安暖的书桌前,只见她的记事本被摊开了,上面写着关于暄暄的生活习性及其他—— 第一条:暄暄对芒果和羊肉过敏,千万不能碰; 第二条:暄暄喜欢吃西红柿牛肉面,做法如下—— ………… ………… ………… 第三条:暄暄的皮肤很挑衣料,如果材质不适,皮肤也会过敏,请以棉麻类衣物为主…… 第四条: 第五条: …… …… 足足上百条注意事项,写的非常非常的详细,写够了十多页,最后落款处写着的是:爱着暄暄的妈妈。 叶淮南将笔记本重重地合上,坐在椅子上,紧闭着眼睛,深锁着眉头。 秦安暖,秦安暖…… 一切,就真的这么结束了么? 这时候,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一怔,急忙接了,急切地说道: “安暖,你在哪里?我现在去接你。” “……”电话那端顿了一下,便传来另一个急切的男声,“老大,叫安暖接电话,我有急事,呦呦老婆不见了,她对我有误会,我都找了一个晚上了,一开始是不肯接电话,现在是关机了,找不到人了。” 叶淮南听了,脸上浮现一抹苦涩的笑意,“她不在,走了。” “她不在?是不是两个好朋友一起出去聚聚了?”陈西欧的声音听起来特别着急,“妈的,林呦呦那个蠢货,她误会我了!我昨晚出去玩,被场子里的一个丑女人下了药,玩的太high了没注意给喝下去了,有点受不了,结果那贱人直接在包厢就把我给脱了,刚好被林呦呦给看见了那一幕。不过我发誓,我管住了小弟弟,除了被那女人摸了几把,绝对没有被她玷污,其实自从喜欢她以后我都没有和别的女人乱搞过了,我要醒了以后还把那个女人给废了。 但是我不知道林呦呦看到了那一幕,所以她问我那时候在哪里的时候,我怕她误会,就撒了个小谎说自己在公司加班,谁知,她就认定我在骗她,我爸知道了把我走的个半死。 我真是有苦说不出啊,安暖回来后,叫她跟我联系啊。” 陈西欧沉浸在自己失去了老婆的“悲痛”中,没有察觉到叶淮南语气里的一样,噼里啪啦地把自己的悲惨事说完了。 “她不会再回来了。”叶淮南淡淡地说道,声音里有一丝惆怅。 陈西欧这才察觉到叶淮南的异样,他不解地问道,“什么意思啊?你们也吵架了吗?吵得很厉害吗?她要闹离家出走?” “不是吵架,也不是闹。”叶淮南说道,“七年前的事,她全都知道了,还看到了我当时发给你们的邮件。” “什么……怎么会……那,你有没有说是因为你才……”陈西欧整个人愣住了,没想到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没有。” “我去,怎么同时碰上这种丢老婆的事了!这俩傻丫头肯定凑一起去了,你在家等着,我马上去找你,我们去找她们。”陈西欧急忙说道。 “找?”叶淮南轻轻呼了口气,还找得回么? “当然要马上找啊,女人最容易胡思乱想了,她拼了命地闹出走,你就得拼了命地去找她,不然她们得跟你没完,电话关机也要不停地打,等她们一开机看到你蹭蹭蹭给她打了几百通电话,她才能高兴点,不然有的你苦日子过的。你等着啊,我马上来。” 陈西欧急忙挂了电话,来找叶淮南了。 第366章 因为这张脸 但是,两个人将她们会去的地方走找遍了,还是没能找到秦安暖和林呦呦,而且林呦呦还关机了,秦安暖的手机则落在了叶淮南的房间里。 最后,两人还命令属下,分别去黄瑶,呦呦的老家,所有他们能想到的地方走找过了,还是没有找到人。 两个姑娘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了。 最后,陈西欧突然说道,“不会是去薄玺那里了吧?可是,又没有两个人的出境记录啊?会不会是薄玺秘密安排他们出国了?” 叶淮南看向挂在墙壁上的电视,此时,电视上正在播放国际新闻,新闻画面上,薄玺一身黑色的正装,气度尊贵不凡,正在访问英国,与威廉王子和凯特王妃会面,还拜见了威廉小王子,他像是特别热爱孩子的人,蹲在地上亲切地和小王子交谈,小王子好像很喜欢他,对他露出了赤诚的笑容。 叶淮南目光收回来,说道:“没有,秦安暖一定没有去找他。” 陈西欧一拳捶在桌子上,“这两个人究竟去哪里了?” “妈妈又走了吗?”这时候,一个稚嫩的声音出现了,叶淮南回头一看,只见暄暄站在他的书房门口,身上还穿着睡衣,手里抱着一个枕头,问道。 叶淮南看到儿子,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和秦安暖神似的地方,他走过去,蹲在他的面前,抬手抚摸着他粉嫩如初生婴儿一般的肌肤,说道: “对,因为爸爸惹妈妈生气,所以走了。但是,爸爸会找她回来的,好吗?” “可是,妈妈的脸成了那样,她如果走出去了,会不会被人欺负?会不会有人骂她,会不会有人瞧不起她?她会不会伤心,会不会难过?爸爸,我好担心,好担心,你快点去找吧,我一刻都等不及了,我实在太担心妈妈了。” “好,我就去找。” 然而,这一找,就是整整一年,叶淮南花了一年的时间,都没能找到秦安暖,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看过她,她就像是彻底在这个地球上消失了一样。 * 一年后。 叶氏集团再次以大手笔投资建成了世界第一高楼鸿宝楼,从鸿宝楼旧址地皮拍卖到归属权花落叶氏总裁叶淮南手中,再到筹划直至竣工,都吸引了无数的人关注。 在数年前,某个建筑建团的负责人曾经将鸿宝楼的宏伟和辉煌灿烂的未来摆在全世界人们的眼前,但是,由于中途高楼坍塌,该建筑集团宣告破产,其董事长被判终生监禁,所以,人们最终没能一睹世界第一高楼的风姿。 而八年前,国家将这块地皮拿出来拍卖,当年这一场拍卖会可谓轰动全国,因为拍卖价格之高,以及所云集的竞拍者实力,在历史上都是罕见的,不仅仅是叶氏集团的叶淮南,连一直与中国保持着良好关系的皇储薄玺也通过国际关系,参与了竞拍,总理也在最后时刻出现,宣布最终由叶氏集团叶淮南竞拍成功。 那场拍卖会可谓精彩纷呈,紧张刺激,至今还为人所津津乐道。 而且,这原来定位的亚洲第一高楼,经由叶淮南的团队进行了扩建,直接建成了世界第一高楼 所以,当这大楼正式以它最终的面貌呈现在世人面前的时候,便获得了极高的关注度,全世界媒体都在争相报道。 也许是为了避免当初不祥事件的影响,叶淮南还将高楼的名字改了,改成了—— 聚安大楼。 三城娱乐公司,梳化室。 “啪。”只听到一个响亮的耳光声响起,便听到一个女孩子嘤嘤哭泣的声音,声音听起来十分的委屈。 “小小年纪,一个新人,不过才在一个电影里演了一个小小的配角,就敢在前辈面前耀武扬威,丝毫不将年长的演员放在眼里,你以为你上面有个富二代给你撑腰,你就能在整个娱乐圈呼风唤雨了吗?你胆敢叫谢玲前辈给你倒茶!” 只见,一个穿着一袭常常的红裙,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果露肌肤白嫩地如同丝滑的牛奶一般的女演员,正在教训站在她面前的一个小姑娘。 “千叶姐,消消气吧,她是新人什么都不懂,所以才对谢玲出言不逊的。”这个女孩的经纪人在一旁连连道歉。 千叶冷哼,露出高冷的表情,说道,“她是新人她不懂,你也不懂吗?你带过的人可不少。谢老师红的时候,她还在妈妈手上喝奶呢!” “是,是我没教好,我以后一定好好教她。露娜,还不快点给千叶姐道歉!”经纪人厉声喝道。 那被打哭的孩子连忙向千叶鞠躬,“对不起,千叶姐,是我不对,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千叶睥睨了这小姑娘一眼,“姑娘,你是00后吧,不用对我屈膝,不过我要和你说一句,这个圈子更新换代非常快,大浪淘沙,说不定我也很快会过气,会被观众抛弃,最终能留下来的,都是经得起各种考验的,你不要刚冒头就被掐了下去。” “哎哟哎哟,什么人啊,惹你生气了。”这时候,另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只见三城娱乐的老总沈东齐走了过来,对千叶说道。 一年前,沈东齐撤换掉了千叶身边的经纪团队,谁也不知道为什么沈总裁对一个新人千叶会那么好,不潜规则她,却亲自担任她的经纪人,把她当做妹妹一般,一年之内为她定下了三个重量级电影,千叶也非常争气,凭借这三个电影连续夺得了三个影后的桂冠,每一个都打破了历史的记录。 同时,沈东齐还为她接下了十多个国际大牌的广告,将她打造成了中国第一个世界级巨星。 并且,千叶为人低调,神秘,也引得大众对她充满了好奇心。 那经纪人和新人小姑娘一见到沈总裁,脸上立刻露出了非常不安的表情,但千叶最终淡淡地说道: “没什么,我没生气,总裁怎么突然来了呀。” “有好消息告诉你啊。”沈东齐朝他眨了眨眼睛。 千叶走到梳妆镜前,坐下,示意化妆师继续给她做头发,嘴里问道,“什么好消息呀,这一年来,您每一次主动来找我,和我说的都是这句话。” “这次不一样,这次的好消息比任何一次都要好。”沈东齐带着几分神秘,说道。 “是什么?”千叶对着镜子里端详着自己那张趋于完美的脸。 “聚安大楼的代言人合约,我帮你谈下来了,你未来的一年将成为世界第一高楼的形象代表。”沈东齐将一份合约郑重地放在她的面前,掩饰不住兴奋地说。 “什么?”千叶拿着梳子的手一抖,猛地转过身来,抽过那份合同,不敢相信地问。 虽然,她已经被打造成了世界级明星,但是,这世界第一高楼如此重要的广告,却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梳化室里其他人听到这个消息,也惊呆了!纷纷羡慕着千叶的好运气。 “不仅如此,你猜猜看,和你一起拍广告的另外一个男人是谁?” “谁?小李子吗?”她颤抖着声音,问道,这消息对她来说简直犹如平地的惊雷,尤其这座大楼属于她心里所仰慕着的那个男人,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又有几乎可以与他会面了呢? “叶淮南!叶淮南将亲自出面拍摄这个广告,这是叶氏集团最终做的决定,也许他们认为只有叶淮南的气势才能代表聚安大楼的形象吧!”沈东齐兴奋地大声说道。 “什么,你,你说的是真的吗?”千叶脸色涨红了,一向淡定地她,在这一瞬间变得有些语无伦次,她甚至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忍不住用手用力地掐了自己一把。 痛! 是真实的痛! 她几乎要流出眼泪来了! 和他一起拍广告,这是她这辈子绝对没有想到过的啊!! “你们先出去!”沈东齐沉下脸,对梳化室的其他人说道。 待其他所有人都出去了,关上了门,千叶双腿一软,坐在地上,她再用力地抽打了几下自己的脸—— “不是在做梦,真的不是在做梦哎,你说的都是真的?我接下了聚安大楼的广告合约,而且和我拍广告的人不是任何明星,而是他,叶淮南!!” “没错!是真的。千叶,你这次真的要再次大发了,你的身家将会再次水涨船高,将会有国际国内无数的广告纷至沓来!不过,咱们以后的路线要走的更加的高端!毕竟,你要拍广告的对象,是这辈子都只会拍一次广告的人,而且,他的财富已经排名世界第二了。”沈东齐十分兴奋,又欣慰地说,“而且,这次,我没有做什么工作,只把你的资料递交给叶氏公司宣传部,据说,这次由你来担任,是叶淮南亲自决定的。” “……”千叶觉得自己幸福地快要飞起来了。 “可是,可是为什么是我呢?为什么他要选我呢,论国际形象,比我知名的大有人在。” 沈东齐听了,脸上的表情慢慢地凝固下来,仔仔细细地看着她的脸,说道: “还是因为这张脸吧。” 第367章 听说你不肯 沈东齐听了,脸上的表情慢慢地凝固下来,仔仔细细地看着她的脸,说道: “因为这张脸吧。” 千叶一听,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异样,她抬起手,慢慢地抚上了自己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愫—— 她知道,当初会被沈东齐费劲一切力气捧出来,也是因为她这张和那个叫做秦安暖的女人相似的脸。 沈东齐察觉了她的心思,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好了,这是你的运气,你还惆怅什么?你所得到的,都是好的,不是吗?” “可是,我总觉得,这一切并不属于我。”千叶喃喃地道,“也许什么时候就会突然消失,然后,我又成了那个在公园给人画画的女孩了。” * 叶氏集团,股东大会上,众人战战兢兢,低着头,等着聆听教诲,没有任何人敢说话,现场鸦雀无声。 只见,那高高的主席台上,总裁叶淮南面无表情地翻阅着面前的文件,每翻一页,都发出一个细微的声音,但是这声音透过他面前的麦克风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随着他的动作,每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尤其是坐在最面前的几个高管,紧张到满头大汗。 这一年以来,总裁性情有了变化,本来就冷傲的个性更加的深不可测,冷漠疏离的仿佛周身被冰包裹着,令人不敢靠近,也不敢造次。 整个公司都洋溢着这种氛围,就连那个逗逼的副总裁陈西欧也变了个人似的,不再调戏女同事,不再和员工们开玩笑,也不请员工们吃饭了,更令人不解的是—— 他一年前突然将自己的员工大换血,什么女秘书,女经理的,全都换成了男的。 现在,他无论走到哪里,身边清一色全是男性,连女人的影子都见不到,公司还有秘闻,说他转性了,开始喜欢男人了。 叶淮南继续翻阅着文件,众人有种脖子被掉在绳子上的感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勒死。 叶淮南一套黑色的西装,里面陪着白衬衫,口袋别着昂贵的开司米襟花,浑身散发着傲然的气势。 突然,他合上文件,站了起来—— 底下众人一愣,也全体跟着站了起来,恭敬地微微点头。 他高举着文件,厉声说道,“这就是你们耗时一个月诞生的方案?” 众人一听,头低的更多了。 “我叶淮南原来养了一般废物!一个工程案,花费整整三十天,最终交到我手里的,却是一份这样一文不值的垃圾!” “啪!”只见他用力地一甩,将那文件甩在桌子上,说道,“现有团队,全部解雇!换人重做,如果在无法令我满意,请四位副总裁全数辞职,从我叶氏集团卷铺盖滚蛋!” 说着,他大踏步往会议室外面走去,随行人员如临大敌,立刻跟上。 会议室里,那些聆听他教诲了人纷纷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好可怕啊,每次开会都有一种上刑场的感觉。”副总裁韩童擦了擦额前的汗液,“这样会短命的!是不是因为身边没有女人所以某方面过的特别辛苦啊。” “马上就要和那个超级巨星千叶拍广告了,说不定会好一点吧,话说,千叶真是漂亮啊,而且是国内唯一一个享有者极高的地位和知名度,又拥有无敌的分析效应的明星,但她总是淡淡地说,我不是明星,我只想做一个演员,好好地拍戏。但是啊,我身边的人几乎个个都是她的粉丝,有几个迷她迷的不行。” “啪!”这时候,陈西欧合上文件夹走了过来,啪的一声拍在这人的脑袋上,说道,“除非你真不想活了,否则这种话不要乱说。” “……”这人心里一个咯噔,连忙用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再说话了。 会议室外。 叶淮南紧绷着脸,大步地走着,常潇跟随在身后,安紫莫一边快步走着一边翻开记录本说着他的行程: “总裁,今天下午两点钟,您要到开始试装,准备拍摄聚安大楼的广告,女演员那边已经全部准备到位了,还需要两位配合一下。” “知道了。”叶淮南冷声回答道。 “广告的文案已经完成了,在您办公桌上第二格,请您过目。”安紫莫紧接着说道。 “嗯。”办公室的门打开,叶淮南走了进去,门被瞬间关上,常潇和安紫莫被留在了门外。 两个人悻悻地对看了一眼,要不是他们这种老员工,恐怕会被吓出心脏病来。 进了办公室,叶淮南坐在办公桌后,伸手端过茶杯—— 这是一个骨瓷杯,当年有个人送给她的时候说,希望他喝到暖暖的咖啡,用了一天的工资买来送给他的。 他端起来,抿了一口,回味了好一下。 然后,抽出第二个格子里的文案,挑剔的目光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了过去。 这时候,他的私人电话响了,他侧头一看,看到上面的名字,那冷毅到快要结冰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柔和的神色,接过电话,道: “喂?暄暄?” “爸爸,我下午放假,我去公司找你玩吧。”儿子暄暄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过来。 “好啊,让司机送你,路上小心点。对了,你是不是该买一些衣服了?今天我试完装,一起去买一下吧。”叶淮南突然想起,夏天来了,暄暄又该添置衣服了。 “嗯,好啊。”暄暄很愉快地答应了。 “好,你来吧,待会见。” 挂了电话,叶淮南打开抽屉,将抽屉里一个厚厚的笔记本拿了出来,翻到“暄暄穿衣指南”那一页,上面用娟秀的字将暄暄穿衣服的注意事项都写的很清楚,他又再次阅读了一遍,然后再将笔记本放回抽屉里,锁上了。 * 某个小区楼,十三楼,房屋施工现场,屋子传出一阵争执的声音,只听到一个男人恶声恶气地说道: “剩下的30%我不会给,我严重怀疑你们的材料有问题,我老婆昨天在这里搞卫生搞了一个下午,昨天晚上回去就头疼的不行,我没告你们算好了!!” 前来收账的小妹气得面红耳赤,说道,“你这个人讲理不讲理啊,你老婆莫名的头疼,你就怪到我们公司身上!我们梦吉装饰公司,所用的所有原料都是环保的,不会有问题的。” “哼!”男屋主冷哼道,“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不信,就算你闹到哪里去,这剩余的工程款我都不会给的,我没让你们赔偿我老婆的医药费算不错了,还想要钱,做梦去!” “你,你给我等着!!我叫我们老板过来,让她收拾你这种不讲道理的人。”小妹气得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对着电话里说道: “姓李的这家,不肯结算剩余的30%工程款,说是咱们的材料不合格,害她老婆晕倒了,嗯,嗯……” 小妹挂了电话,狠狠地瞪了这个男人一眼。 其余几个工人在一旁说道,“小妹啊,那咱们的钱。” “你放心,咱们又不是第一次合作了,你们的钱都少不了的,等等我们老板过来吧。”小妹安抚着几个工作。 不一会,楼梯间响起了一串卡拉卡拉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谢玲一喜,喊道—— “来了!” “什么来了来了,我还怕不成!我有理,我走遍天下都不怕。”男屋主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一个工人赶紧跑过去,将屋子的门打开,只见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她身上穿着白色的西装,白色的阔腿裤,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尖细的高跟鞋,虽然是个女人,但是浑身散发着一股攻气!帅气又利落。 她的头发却是妩媚的大波浪,全部从左边斜披着,几挡住了大半张左脸。 她才一现身,这屋子里立即自动地安静了下来,都纷纷注视着她,她摘下脸上的墨镜,左脸依旧被头发挡着看不太真切,露出的右脸却是一副绝美的风景,令人看到失了魂。 她目光悠悠地扫了这房子里的装饰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压迫,最后,她的视线落在这个男屋主的身上,问道: “听说你不肯给钱?” 这位李姓的屋主被她这么看着,头皮不禁有点发麻,但是,一想到这面前的也只是一个女人而已,他又觉得没什么好怕的了,于是蛮横地粗声粗气地说道: “对!怎么样?你们的材料不合格,害的我老婆头晕,到现在还不能起床,我没去网上发帖子揭发你们已经不错了。” 女人微微一笑,她打开包包,动作优雅地从包包里掏出一大叠资料来,放在手里扬了扬,说道,“这是你这间房子装修的时候所用的所有材料的收据,以及你个人的签字合同,还有销售方的电话号码,你要是怀疑我们材料有问题,你可以随时去查,查好了,再来说话。” 说着,她将这材料让男人怀里一推,双手环胸,下巴微昂着,毫不退缩地看着对方。 第368章 这锅我不背 说着,她将这一堆材料让男人怀里一推,双手环着胸,下巴微昂着,毫不退缩地看着对方。 “对!”谢玲立即站在她的面前,和她一样抬起下巴,说,“那你去检查吧!去质监局做对比,你要是检查不出问题,可要为你的言行负责。” “这……”男人拿着手里的一大叠材料,说道,“你们,你们少拿这些东西糊弄我,你以为你拿出这些资料来,我就信了?欺负我不懂这些是吧。” “好啊,这个你还不满意啊。”她再次微微笑着,那嫣然一笑的样子,令人微微失了神,她又从包里拿出一张单子来,高举起在手里,模样冷傲而有气势地说道—— “你老婆确实在昨天晚上回去后就晕倒了,但是,她不是因为呼吸了这个屋子的毒气晕倒的,她是因为你不舍得请个保洁,非要怀孕三个月的她一个人来打扫这么大的一间屋子而累晕了,而且连宝宝都差点没有保住!你怕她娘家人找你麻烦,就意图将责任归结到我们梦吉装饰。” 这男人听了,脸色立即变了,“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以你朋友的口吻和你老婆打过电话了,她说漏嘴了,我还去医院拿到了她的诊断单,你仔细看看。”她又将这张医院的诊断单塞到男人的手里,冷冷地说道,“这种黑锅,我们公司不背。” “你,你这个女人,真是……真是太厉害了!这么快的速度,你就拿到了外人根本拿不到的东西……”男人脸色涨的通红,说道。 “嘿嘿,这下你没话说了吧,还想赖我们公司材料不好呢,我们公司信誉一向很好的!我们老板可不是你说糊弄就能糊弄的。”谢玲站在老板的身旁,瞪着那企图耍赖的男人说道。 她微微撅起嘴,笑了笑,再次戴上墨镜,脸色沉下来,说道,“你要是实在不满意这些装修,可以,你那30%的工程款我不要了,其他的钱我也全部退回给你,不过这里的装修我要全部拆了!师傅们,麻烦你们了,拆吧,我给你们涨工钱。” “别别别……”男人一听连忙拉住几个准备动工的工人,说道,“别拆,别拆,剩下的钱我马上给,马上给。”他说着,擦了几把汗。 她将手机递到他的面前,没有一分余地地说道,“这是我的账号,马上转钱吧。” “转就转!你这个女人,真不是一般的厉害!我服了你了。”这人也拿出手机,乖乖地将剩余的钱通过转账的方式给了她,因为他其实很喜欢梦吉装饰给她装修的这个房子,空间利用率非常高,设计讨巧,符合他们家每一个人的需求。 几个工人目睹了全过程,禁不住赞叹道,“秦老板,我们几个爷们都佩服你,男人都没您这么能办事。” “对呀,老大,你真是太帅了!”谢玲也拍着手,崇拜地说道。 她嫣然一笑,从包里拿出几罐冰镇的饮料,豪爽地一一递到工人们的手里,说道,“各位师傅,喝饮料,辛苦大家了,工程结束了我给大家包红包。” “好好好,谢谢,谢谢秦老板。”工友们心里美滋滋的,干劲儿也更加地足了。 她帅气利落地将手机一收,丢进自己的包包里,对谢玲眨了眨眼睛,说道,“小玲,剩下的,交给你了。” “ok!没问题!”谢玲比了ok的手势,“安姐,你去忙自己的吧。” 顺利地解决了问题,秦安暖帅气地走出了屋子,脸上洋溢着一抹灿烂而踏实的微笑。 她干净利落地踩着楼梯间,下了楼,路边停着一辆红色的别克越野车,她朝那车走了过去。 林呦呦打开车门,朝她比出大拇指: “帅!” 秦安暖弯腰钻进车内,说道,“还不是为了混口饭吃啊,走吧,我亲爱的搭档,先去吃饭,吃完饭给我女儿买婴儿床去,我昨天在网上看到了一张粉红色的公主床,简直美到没朋友,让我的少女心都荡漾了,但是我怕网上质量不好,今天去实体店买下来。” 秦安暖一边摘下墨镜,一边撩起左边的头发,看了看脸上那三道疤痕,这一年里,她一共经历了三次修复手术,脸上那三条吓死人的疤痕淡化了不少,她也不戴口罩了,输了个发型将疤痕也能遮掉,只是一把头发撩起来,还是能清晰地看到疤痕。 呦呦启动车子,有些无奈地道,“又买啊,够了啦,你给她买的东西都够我开一家母婴店了。” 秦安暖笑,“那哪够啊,那可是我闺女,我要使劲地疼她,什么好的都给她买。” 呦呦脸上闪过一点黯然,说道,“安暖,我知道,你是怜惜那孩子,同情我,想让我们母女尽量过的富足一些。” “哈!”她大笑,“我同情你,我干嘛同情你啊,我和你还不是一样啊,我可不会同情你,我就是爱你爱我闺女,陈西欧那混蛋以后要是看到那小东西,肠子都要悔青的。” 林呦呦听了,也跟着笑了,“对,让他后悔去!不过,安暖,你变得这么坚强,这么能干,我真为你高兴,当初我们两个贸然离开,我还很担心会撑不下呢。现在,不但撑下去了,还把自己的事业做起来了,真好。” 秦安暖望着呦呦,说道,“其实,呦呦,我真的非常非常地感谢你,你当时还怀着孕呢,可是跟着我一起,偷偷地筹划我们的公司,从网上接单开始做起,什么活都做,一直陪着我奋斗到生产的那天,连在产房里一边生还一边在操心我工程的事。如果,没有你的陪伴,我也走不下来的。” “好了啦,我也是你的合伙人呀,你这感激的话啊,我都听了八百遍了,耳朵都要起茧了。”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走吧,先吃饭去,吃完饭给我女儿买东西去!”秦安暖拿出口红,对着后视镜补了个色。 “真拿你没办法。”林呦呦在一旁笑着说道。 两个人选了一间高档的餐厅用餐,两人停好车后,走了进去,选了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下。 服务员上来点单,秦安暖坐下的时候,旁边刚好有人经过,带起一阵风,她左边的头发飘起来一些,露出了还有疤痕的脸,服务员刚好看到,拿着菜单的手顿了一下,明显是吓了一跳。 呦呦不悦,将菜单放下,生气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呀?” “我……”服务生自知犯了错误,顿时脸胀的通红。 秦安暖反而无所谓地说道,“算了啦,自己长得吓人,还不许别人害怕呀,当初还有人看见我被吓哭过呢,你忘了?我们两个还不是也只能气得回家抱在一起哭,现在已经好多了,我都满足了。没事了,你去下单吧。” 秦安暖对服务员说道。 “谢谢您。”服务员连忙低着头走开了。 呦呦还是忍不住心疼地看着自己生死与共的好朋友,说道,“我还是觉得有点遗憾,你看看你的右脸,多美啊,如果左脸也能完全恢复到以前的样子,该有多好?要是当时你没走,等着用总裁找的……“ “好了。”秦安暖打住了林呦呦的话,乐观地说道,“这不是很好吗?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遇到喜欢的人就对她展露出天使的那一面,而遇到讨厌的人就对她露出魔鬼的那一面。” “那如果再遇到叶淮南总裁呢,你要露出哪一面?”呦呦问道。 秦安暖端着水杯的手一顿,闷头喝了一口,“不让你说你还说啊。” “不是我烦你,你选择把公式搬迁到这里,是为了能方便见到暄暄,那你准备好再见到他了吗?都在一所城市里,总有会碰面的时候,安暖,你不能回避这个问题。”林呦呦认真地说道。 是啊,这是不能回避的吧。 “你说你这么努力地拼事业,是想自己有能力堂堂正正地站在暄暄的面前,不用祈求别人的哀怜,可是站在暄暄面前的话,就意味着要站在叶淮南的面前啊。” 秦安暖沉默良久,勺子一下一下戳着面前的餐点,良久,才说道,“呦呦,和他见面,我永远也准备不好,不过…”她笑笑,“一年前就已经做好决定了,除了暄暄,不会再有什么交集,所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那我们好好过好自己的日子吧,自己的日子过好了,就什么都不怕。”呦呦说道。 “各位观众朋友,现在是午间国际新闻时间。”这时候,餐厅里的电视被顾客调到了新闻频道,只见主播面带笑容地播报着新闻—— “今天,皇储薄玺已经达到中国境内,进行为期一个月的访华之旅,他还在机场发表了一个短暂的讲话,并且接受了少量媒体的采访,下面我们一起来看看……” 薄玺…… 当这两个字出现的时候,秦安暖不由地抬起了头,往电视上看了过去—— 第369章 保持着沉默 薄玺…… 当着两个字出现的时候,秦安暖不由地抬起了头,往电视上看了过去—— 只见,薄玺正从飞机上踩着云梯下来,本次随同一起访华的还有皇室的公主薄荷。 飞机下,众多训练有素的皇家护卫军,以及国内的军队严正地守卫,国内的领导人站在飞机前头,顺便围着拿着鲜花的孩子。 薄玺走了下来,伸出手与他们一一握手,评论家又从他的姿态中解读出了他对中国的友好和喜爱。 而薄玺,依旧是那样的优雅高贵,尊贵不凡,他身上穿着一袭深色的风衣,当风吹来的时候,衣角飘起一点,显得更加的英俊不凡,他展现在世人面前的每一个姿态,每一个表情都是那么的优雅迷人,合乎一个皇储的规范。 他的贴身管家皮特和随行地翻译站在他稍后的位置,轻轻地说着什么。 稍后,他在机场做了一个短暂的发言,言语间毫不掩饰对中国的喜爱。 有记者问道,“皇储您为什么对我们国家如此情有独钟呢。” 薄玺看着镜头,稍顿了一下,说道,“这是一个美好的过度,是我母亲的故乡,那么,我也算半个中国人。而且,我曾在这里留下难忘的记忆,这一年多以来从来不敢忘怀,所以,我又来了,希望中国人民会欢迎我。” 记者们都笑了,有记者说道—— “您在中国拥有着超高的人气,民众都非常喜欢您,愿您在中国有一个愉快而难忘的旅程。” “谢谢。”薄玺大气地点头,微笑着与记者们挥手致意,然后与中方领导人一块坐上导航车,一边交谈,一边出了机场。 “啊,皇储要访华了啊。”林呦呦看着电视上那张熟悉的脸,说道,“说起来,他还真是一个令人觉得如沐春风的人呢,有一年多的时间没见了吧。” “是,一个令人感到如沐春风的人。”秦安暖视线收了回来,低头吃饭,说道。 那六年是她人生最重要的时刻,她与他一起度过,而现在也只能隔着电视屏幕看到他了。 这一年多的时间以来,她经常会在国际新闻当中看到薄玺的身影,明确地知道他的基本行程,他整个人的气度越发的优雅大气,在国际事务中常常扮演着主导者的角色,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也越来越成为某一部分势力的敌对对象。 他的生命依旧是荣光与危险并存。 而她无论多难,都没有向他求助,咬紧牙关挺着。 “快吃吧,吃完去买婴儿床,买完床还要去见客户,谢玲则要跑一趟建材市场。”秦安暖说道。 “铁娘子!这就是我们梦吉最大的特色!”林呦呦笑着说。 他们公司五个人,全部都是女人,整天和男人打交道,到男人的手里抢饭碗养活自己。 机场方面。 在又一次做了短暂的交流后,中方负责接待的人员上前,说道,“皇储殿下,我们安排您在您非常熟悉的亚洲大酒店下榻,入住的还是您原来的房间。” 皮特听了,上前一步,想说些什么,但是薄玺暗暗地制止了,他亲切地说道:“感谢,我非常满意,我和亚洲大酒店的总裁叶先生一直是好友,入住他的酒店对我来说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在又交谈了片刻之后,薄玺和薄荷兄妹终于坐上了中方安排的接待的车,直达亚洲大酒店。 车上。 薄玺身体放松下来,看着一直没有说话的妹妹,宠溺地说道,“我有小道消息,你要不要听啊?” “不要。”薄荷果断的拒绝。 “那好吧,不听算了。”薄玺佯装闭上眼睛睡觉。 “喂!”薄荷一把拉住他,不依地喊,“哥哥!” 薄玺笑了,睁开眼睛,“好吧,我告诉你,叶然今天下午会在酒店出现,因为叶氏集团要在酒店举办一个聚安大楼广告的发布会,他负责统筹,你要不要去看看啊?” 薄荷头一偏,说道,“我才不要去!我说过的,我不会再缠着他,我一直躲在酒店房间,避免和他碰面。 再说了,我这次跟着来,是母亲看你孑然一身,怕你会孤独会无聊才要我来的。倒是你,是不是一下飞机就想去找秦安暖那臭丫头,你刚才在镜头前说的话,是对她说的吧。” “我是一个皇储,说话代表的是一个国家,怎么可能对着镜头讲私人的话,你想太多了。” “嘁,你以为我听不出来?要不要我再重复一遍啊。” “好好好,我不惹你了,你的嘴呀,有时候比刀子还厉害,明明心比海绵还要柔软,真是容易吃亏的个性。”薄玺连忙求饶。 * 亚洲大酒店,聚安大楼广告新闻发布会前夕。 三楼,vip化妆室。 超级明星千叶坐在偌大的化妆镜前,闭着眼睛,来自好莱坞的顶级化妆师吉娜正在给她做广告的定妆。 因为叶氏集团直接参与的原因,在安保方面做得非常严格,所以千叶难得的没有粉丝围在外面苦苦等待,享受了一个清闲的化妆时间。 她身上已经穿好了待会参加发布会要穿的海蓝色长款礼服,细看,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着,手也有些不自在地紧握着椅子的边缘。 “oh,on,千叶,你今天怎么了?你太紧张了,你的肌肤绷的好紧,这样化出来的妆没办法达到最满意的效果的。”吉娜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无奈地对千叶说道。 “对不起,抱歉,因为我昨晚没有休息好,所以现在有点在和瞌睡作斗争的感觉。”千叶察觉自己的心思被察觉了,连忙编了一个理由,说道。 “那你闭着眼睛睡觉吧,不会影响我工作的。”吉娜说道。 “不用了,我瞌睡已经醒了,请开始吧。”千叶立即摆出国际巨星的姿态来,非常迅速地融入了工作中。 “吉娜,可不可以在眼妆方面做点修改,我想要这样……”千叶突然生出一个想法,沈东齐一直说她和那个叫做秦安暖的女人有些像,那么,今天照着她的眼睛化一个妆容。 “叶总裁来了。”这时候,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千叶正拿着口红的手一颤,口红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浑身一个痉挛般的颤抖,指尖顿时掐入了肉里,心脏仿佛被烫了一样一个紧缩。 与此同时,门打开—— 一抹颀长冷傲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顿时所有的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站了起来,朝门口走来的那个人颔首鞠躬。 只见,叶淮南一身深灰浅条纹西装,里面搭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衬衫的领子是考究的镂空雕花形式,处处体现出做工的精致和高级。 他的身后跟随着近身人员和数名保镖,气势盛人,令人不由自主的臣服。 他脸上始终没有什么表情,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在千叶旁边的那个位置上坐了下来,不顾被所有人瞩目着,淡淡地说道: “开始吧。”至始至终,他并没有多看谁一眼。 超顶级的梳化师,走到这个气场强大到已经整个梳化室震碎的的男人面前,朝他深深鞠了个躬,道,“叶总裁,我要给您化妆了。” “嗯。”他没有多说,只是淡淡的一个嗯,但是已经起到了令人噤若寒蝉的效果。 千叶慢慢地坐下,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霸道而强烈的气息,她虽然在化妆,但眼睛的余光却一直在偷偷看着叶淮南,一颗心轻轻地揪在一起。 纵然,她身上已有国际巨星的标志,见惯了各种各样的大场面,但是在他的面前千叶仍旧有一种初出茅庐的青涩的感觉。 只是,他一直不说话,她便也一直保持着沉默。 直到总梳化师温柔地说道,“叶先生,已经弄好了,可以和千叶小姐一起试拍几张照片了。” “嗯。”叶淮南应着,然后站了起来,千叶也赶紧跟着站了起来,走到他的身边,两人并肩而战,同时看着面前的镜头,千叶维持着表面的优雅姿态,面露出专业的笑容,令人看不出她内心的忐忑。 摄影师一边找着最佳的拍摄角度,一边说道,“请两位站近一点。” 千叶站着没有动,叶淮南向她的方向靠近了一些,千叶感觉他的衣袖贴在她赤果着的胳膊上,顿时她的心脏漏停了一拍,脸有些微微发烫,那牛奶般雪白的几乎泛上了粉红,异常地诱人。 “请男主角搂着女主角的腰肢,望着这边……” 搂腰?!千叶心脏再一颤,有些紧张地看向身旁掌控着一切,如王者一般的男人。 叶淮南说了一声,“失礼了。”然后伸出手,环住了她的腰。 千叶只感觉到一股热源靠近,却没有感受到他大掌的紧贴,她低下眼睑一看,原来他并没有真的揽着她,而是隔开了一点距离,这个角度只是会让人产生视觉上的错觉而已。 他真的是一个好绅士的人啊,千叶默默地笑了。 “总裁,发布会已经准备好了,记者们都在等待,您和千叶小姐可以出发去现场了。”这时候,首席秘书安紫莫走了进来,鞠躬,说道。 第370章 她的脚扭了 聚安大楼广告代言人发布会大酒店vip会议厅隆重举行。 能容纳数千人的厅内,媒体们早已经摩拳擦掌,当叶淮南和广告女主角国际巨星千叶一同现身后,现场便响起一阵强烈的噼里啪啦的声响,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他们,生怕错过一丝一毫。 叶淮南绅士地将千叶要坐的椅子拉开,她坐下后,他才做到自己的位置上,国际巨星千叶和叶淮南坐在一起,从样貌上看,俊男美女,两人还挺般配的。 接着,媒体记者开始拍照,访问。 “叶总裁,这次为什么会想到由自己来拍任聚安大楼的广告呢?广大的人民都对这个问题非常有兴趣,请您亲自回答一下好吗?” 说着,工作人员走下来,将话筒递到了叶淮南的手中,千叶侧过头看着他,脸上带着甜笑,媒体将两人之间一点点小互动都拍进了镜头里。 叶淮南的目光看了底下媒体一眼,再面向着开口,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因为我最能代表聚安大楼。”他此言一出,底下众人纷纷鼓掌,以为这就是叶淮南拍广告的最真实原因。 底下坐着的陈西欧看着台上的男人,撇嘴苦笑,淡淡道,“还真是会说些冠冕堂皇的话啊,心里其实不是这么想的吧。” 接着又有记者问道,“千叶小姐,和叶总裁一起拍广告,您有什么感想?” 叶淮南将话筒递给了她,她接过,笑一笑,又看了叶淮南一眼,然后再看向媒体,动作中带着风情和小小的俏皮。 “紧张,紧张,紧张。”她说道。 底下的人哄堂大笑。 千叶继续说道,“因为叶总裁是这个聚安大楼的拥有者,能和他一起拍摄这个广告,我首先感到非常的荣幸,其次,也感到责任重大,所以,会努力好好做完这个工作的。” “那么叶总裁,为什么选了千叶小姐来做您的搭档呢?” 所有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在叶淮南的身上,他稍停了一下,说道,“因为这栋楼是要送给一个女人的。” 送给一个女人? 千叶听了,心头轻轻一颤。 而底下的媒体因为他的这一句话顿时感到沸腾了,要送给一个女人,难道是要送给千叶的意思吗? 访问继续进行着,整个过程气氛良好。 这时候,门口突然起了一阵骚动—— “是皇储,皇储来了!” 只见,薄玺在众多皇家护卫的保护之下,朝发布会现场走了过来,这使得这个发布会一下子又进入了另一个高点,更加的引人瞩目了。 叶淮南站了起来,千叶有点不明状况,也跟着站了起来。 两个同样瞩目的男人彼此握住的手,寒暄道—— “叶总裁,恭喜您,又完成一个将被载入历史的壮举,您令我感到钦佩。” “非常感谢皇储前来,谢谢。” 媒体们抓住各个角度拍摄着,生怕错过了这两个无比出色的男人的互动。 这时候,薄玺看到了站在叶淮南身后的千叶,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顿下来,顿时感到有点恍惚,仿佛看到了另外一个人似的。 千叶微微鞠躬,“皇储殿下,欢迎您来中国。” 薄玺将心底的情愫收起,道,“千叶小姐,您好,我看过您的电影,很好。” 他伸出手,与她轻轻交握。 这边一片华丽,而与此同时!! 某个小区门口,却是一片灰尘弥漫。 一辆大卡车停在路边,卡车上放着好多的工具和材料,一片厚厚的灰尘扬起。 “李师傅,王师傅,这这这,这块玻璃小心点啊,你们搬上去吧,千万别碎了。” “周师傅,这些瓷砖厂方弄错了,搬回车上吧,要去换一批。” “林师傅,麻烦你待会砌吧台的时候注意一下,边角要设计成圆形的,因为这家有小孩,怕小孩子碰到啊。” 烈日当空,太阳火辣辣的,秦安暖站在车下,一边帮着搬东西,一边大声地提醒着工人们要注意的事项。 她身上穿着一身工人才会穿的深蓝色连体工装,头上戴着一个花头巾,头发依旧巧妙地遮住左脸,右脸则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汗一出,她伸手一抹,半张脸都变得脏兮兮的。 她就像个男人一样,继续指挥着工人们工作。 “秦老板,你电话响啦。”这时候,一个工人手里捏这个黑色的男士手机走了过来。 “好,谢谢您啊。”秦安暖拿过手机,背过身去,接了电话—— “安姐,你快点来啊,我这儿出车祸,刚刚从旺伊那边拿的洗手台摔地上碎了,那个肇事者混蛋跑了,我为了追她,脚崴了,动不了了。”她的助手小妹小玲在那边带着哭腔喊道。 “什么?!!”秦安暖一听,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大骂道,“什么人敢这么嚣张,你在哪儿,我马上过去!” “我在亚洲大酒店门口这条路上。”谢玲说道,“不知道这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一些记者在呢。” 什么…… 亚洲大酒店…… 秦安暖一听,顿时愣了,握着手机的手一顿,心里暗暗道,怎么在那儿出事了。 “安姐,安姐,你有没有在听啊,你快点过来呀,我脚好疼,都肿了。”谢玲见她不说话,急忙着说道,应该是很疼,她都哭着说的。 “shit!”秦安暖低咒一声,说道,“你等着,我马上就过去,不要乱动啊。” 挂了电话,秦安暖从衣服里掏出一副眼镜戴上,再将包着头发的头巾扯下来,甩了甩头发,那头发遮住了半张脸,再到火车里拿了一顶帽子戴上。 “师傅们,我现在要离开一会,剩下的工作就先交给你们了,拜托了啊。”她向工人们交代了一番之后,便伸手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里呀?”司机问道。 “亚洲大酒店。”她喃喃地说出这三个字,心脏突然间被轻轻扎了一次一样。 车子在路上行走,秦安暖看着车上的导航仪,只见离亚洲大酒店的距离越来越短,越来越短……她的拳头暗暗的紧握着,脸色有些微微发白。 “到了,可以下车了,车费是四十三块。”司机将车停在路边,说道。 到了?!这么快? 秦安暖的心脏猛地一跳,转头向外面看过去,只见“亚洲大酒店”这五个金碧辉煌,气势恢宏的大字以冲破苍穹的姿态屹立在那广场上。 这里的一切,她都是那么的熟悉! “*姐,可以下车了。”见她呆呆地望着外面,司机师傅再一次说道。 “哦,好。”她回过神来,赶紧付了车费,然后下了车。 她低着头,手拉了拉帽檐,让帽子更多地挡住了脸,她透过缝隙,四处看去—— 果然见到小玲正坐在酒店路边的马路边上,她开着的那辆小货车停在路旁,一个洗手台歪倒在地上,摔碎了瓷砖。 她连忙快步走了过去,轻喊道,“小玲。” 谢玲一见秦安暖,心里就踏实了,她说道,“那个混蛋,居然撞了我的车就跑了,把我给气死了!” “好了,先别气了,你的脚呢,很严重吗?”秦安暖走过去,蹲在地上,低着头检查小玲的脚。 “那个人跑了,我气得跳下了车,结果脚崴了,估计得去医院找个片子。安姐,这么热的天,你戴个这么厚的帽子干什么啊?” “我感冒了!”秦安暖说道,“快点,我扶起上车,咱们快走吧。”她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秦安暖架着谢玲,打开车门,将她扶了上去,准备关上门。 此事,酒店的门口突然起了一阵骚动。 她像是受了什么吸引一样,不由自主地转过头往那边看了过去—— 只见,酒店门口站着大批的护卫和保镖,众人均严正以待,紧接着这些人以最快的速度分散开,站成整齐地两排: 这时候,一抹颀长冷峻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之中,他被众人簇拥着走出来,依旧给人占据着主导地位的感觉—— 是他! 叶淮南!! 秦安暖的心猛地一跳,然后,她迅速地低下头,快步地越过车后往车前走去。 “叶总裁出来了!!快!” 而此时,一帮没有被邀请至酒店内参加聚安大楼广告发布会的媒体记者们,一看到叶淮南的身影,便以百米冲刺地速度跑了过去,想要第一个采访到今天最炙手可热的男主角。 “啊……”一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从秦安暖身边冲过去的时候,一不小心那摄像机猛地撞到了秦安暖的额头,她一个不稳,猛地摔倒在地上,那记者一回头,看到她,但还是往前跑去要第一手资料了,留给她一个抱歉的目光。 秦安暖只觉得额头传来一阵隐隐地疼,她伸手一抹—— 手上一抹红! 被撞出血了! 真是倒霉透顶了!! 走过酒店红毯的叶淮南,不经意间看到了这边,于是恰好看到有个女人坐在地上的情形,他顿了一下,眉头皱了皱,对身边的安紫莫说道: “发生什么事了?” “总裁,好像是有人被撞到了。”安紫莫也注意到了这一幕,于是说道。 第371章 暄暄发烧了 叶淮南低声嘱咐道,“你去处理一下,今天绝对不能节外生枝。” “是。”安紫陌避开众人的视线,悄悄地转身往秦安暖摔倒的地方走去。 秦安暖从后视镜中看到那一抹熟悉的声音,心里暗喊糟糕,顾不得额头上还在流血,连忙站了起来,拍打着车门,急切地说道:“小玲,快快快,钥匙给我。” “钥匙?”小玲急忙去掏钥匙,“啊,钥匙呢?怎么找不到了?” “……”秦安暖从后视镜中看到越来越近的安紫陌,急的额头上都冒出汗来了。 “您好,您还好吧,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安紫陌站在她的身后,柔声地问道。 “……”秦安暖头低的很低,用力地摇头。 安紫陌觉得有点奇怪,又走到她的旁边,秦安暖急忙又转过身去,继续摇头。 “安姐,钥匙找到了!”这时候,谢玲高举起手中的钥匙喊道。 秦安暖连忙伸手进窗户里面接过钥匙,然后迅地打开车门,砰的一声关上车门,迅速地将车开走了。 安紫陌低头,看到从刚才那个女人脸上掉下来的眼镜,弯腰从地上捡了起来,疑惑地看着那辆急速离去的小货车。 车上,秦安暖重重地松了口气。 “安姐,你认识那个人吗?怎么那么紧张的样子啊?”谢玲察觉到秦安暖有些怪异,便问道。 “……不认识啊,怕她找我们的麻烦嘛。”秦安暖心有余悸地说道。 “噢,原来这样。对了,说到那个肇事逃逸的人我真是气死了!我一定要报案,让警察抓他,补偿我们都损失才行!”谢玲气呼呼地说道,我刚才看了,那儿有亚洲大酒店装的监控,只要让警察去酒店调取监控,就能抓到那个混蛋了!” “算了,别报警了。”谢玲说的义愤填膺,秦安暖最终却说道。 “啊?安姐,为什么不报警呀,那个洗手台要三千多块哎!以前为了一百块你都追在人身后问哎!”谢玲不解得道。 “因为…我说算了就算了嘛,最近我们的工程很多,工作量大,哪有时间跑来跑去的,自认倒霉吧。”秦安暖说道,心里却还在砰砰砰地跳动。 “那,好吧。”谢玲有点不甘心地回答道。 “我现在送你去医院。”秦安暖开着这小货车,往医院的方向走去。 “安姐,你的额头流血了,也要让医生处理一下。” “嗯。” 亚洲大酒店。 新闻发布会结束了,叶淮南先行离开,千叶个人接受媒体群访,明天便开始广告的拍摄,预计拍摄时间为一周。 “怎么样?”上升的电梯内,叶淮南问道。 “她走了,掉了这个。”安紫陌将捡起来的眼镜给跳看。 叶淮南看着这眼镜,一副普通眼镜,镜片是茶色的,他伸手将这眼镜拿了过去,放在掌心,说道,“交给前台吧,说不定还会回来拿。” “是。” 这时候,安紫陌的电话响了,她按下接听键,一听,脸色一顿,即刻将手机递给了叶淮南,“总裁,管家来的电话,小少爷刚从公司回去后就发烧了。” “立刻回家!”叶淮南一听,连忙说道。 下了楼,他自己亲自开车,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别墅里,再快步走到暄暄的房间—— 他正躺在床上,紧闭着眼睛,双颊通红,眉头微微皱着,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佣人在他的额头上贴了退热贴。 叶淮南走了过去,伸手在他额头上探了探,好热! “马上准备去医院!”叶淮南弯腰,将暄暄从床上抱起来,立刻感受到了他软绵绵的身子发烫。 “是。”佣人们急忙去准备所需物品。 “爸爸,我好难受……”迷迷糊糊中,暄暄睁开发烫的眼睛,小脸蛋儿绯红非红的,眼睛里还弥漫着雾气。 叶淮南心疼极了!这是这一年里,暄暄第一次生病,他从来没有见过小孩子生病的模样,这么脆弱,这么无辜。 他抚摸着儿子发烫的额头,说道,“暄暄,爸爸抱你去医院,让医生看看,马上就会好的,知道吗?” “我想妈妈了,爸爸……”突然暄暄呢喃着说道,大颗珠子一般的眼泪从眼眶滑落,模样看起来好可怜。 叶淮南听他突然这么说,心里一紧,将他搂的更近了。 “爸爸,你去找妈妈回来好吗,我想妈妈抱着我。”暄暄的小脸埋在爸爸的胸前,喃喃地说。 “好,爸爸答应你,一定把妈妈找回来,让她抱着你。”叶淮南望着自己的儿子,鼻头有些发酸。 这一年里,他足足体会了一个做父亲的感觉。 暄暄的很所事情,他都没有假手给佣人,而是照着秦安暖留下的手册来亲自安排照顾—— 学校开家长会,亲自出席,并且当场捐款一亿,在学校建立了秦暄基金; 暄暄拥有超强的电脑知识,他便时常带他出国考察软件公司,与他共同开发设计软件,并且建立了一个秘密的基地专门开发暄暄的软件,目前有几款正在市场上运用的高人气软件,都是来自暄暄的开发,只是没人知道那些东西出自一个六七岁孩子的手。 他做了很多事,但是—— 终究也无法取代一个母亲的地位。 秦安暖!你到底去哪里了?! 到了医院,司机将车挺好,叶淮南抱着孩子匆匆地往儿科的方向走去,身后跟着平时照顾暄暄的佣人,以及数名保镖在前面开路,这浩大的声势令周围的病人不禁纷纷逼退避,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这号神秘的大人物。 “这是什么人啊,这么牛*哄哄的样子,医院是他家开的啊。”这边的一个走廊上,看到这诊室的谢玲忍不住吐槽道,她才刚刚到骨科看了,在脚上打了一截石膏。 而原本搀扶着她的秦安暖,手一软,放了下来—— 那是叶淮南!她看的清楚了,而他手里抱着的孩子,是她的暄暄啊! 暄暄怎么了?怎么突然到医院来了?他生了什么病?很严重吗?她刚才注意到叶淮南的神色很紧张。 秦安暖站在原地想着,浑身发着抖,脸色惨白惨白的,她有一种强烈的欲望,她要立刻跑到暄暄的身边去,抱着他,安慰他,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谢玲一回头,看到秦安暖很不对劲的样子,她连忙问道,“安姐,你怎么了啊?你哪里不舒服吗?你脸色好白啊,还有,你都出汗了!” “小玲,你的帽子借我戴一下,我去去就来,你在这里等我。”秦安暖不由分说地将谢玲头上的帽子取了下来戴上,再伸手去包里找眼镜,却发现眼镜不知道怎么不见了。 于是,她将衣服拉高一些,挡住了脸,然后远远地追在叶淮南的后面跟了上去。 “哎,安姐……”谢玲看秦安暖这异常的行为,觉得奇怪极了,“今天的安姐是怎么回事啊,一直很不对劲哎……” 秦安暖一边偷偷地远远跟在后面走着,一颗心却因为暄暄而被吊到了半空中,她急的哭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暄暄,我的暄暄,你到底怎么了呀?!” 七年前,暄暄一生下来就生了大病的情形又一次浮现在她的脑海中,那种近乎绝望,等待着死亡,不知道是否能够活到明天的感觉真的太恐怖太可怕了!像是末日降临一样。她永远都不愿意在回首一次! 此后,只要暄暄一有个什么病痛,她就紧张地不得了。 “对不起,对不起,是妈妈没用!是妈妈对不起你!!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到了儿科,最权威的儿科医生已经在等待着了—— “医生,他发烧了,之前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发烧,你看看。”叶淮南将暄暄放在一旁的小床上,说道。 “叶总,您别急,小孩子发烧是常见的事,我们先给小少爷做个血常规检查,您请稍安勿躁。”那医师立即示意护士过来,在暄暄的手指上扎了一针,取出一点血,去做血常规了,另外的护士则给他量温度,做物理降温处理。 叶淮南站在小床边,一直握着那双滚烫的小手。 病房外,远远地地方,秦安暖心急如焚地站在那里,可惜,那些医生和护士挡住了她的视线,她看不到她的暄暄。 而这时候,她看到一名护士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管子,管子里面有血! 这是暄暄的! 她灵机一动,悄悄地跟在了这名护士的身后。 这名护士将血送到了检查室,大约几分钟后,她拿着检查结果单走了出来,这时候突然一个人从旁边冲了出来,一不小心撞在了她的身上。 “啊……”护士叫了一声,手里的单掉在了地上,她正要弯下腰去捡,然而,撞她的这个人却抢在她的面前将化验单捡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秦安暖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紧紧地拿着化验单,眼睛迅速地扫过上面的数据! ——白细胞的数据好高啊,看来,是发烧了,而且烧的很严重! 第372章 安姐怎么了 ——白细胞的数据好高啊,看来,是发烧了,而且烧的很严重! “这位*姐,你可以把手里的单给我了吗?”护士看着面前这奇怪的女人,有些不悦地问道。 “哦哦哦,可以了,可以了……”秦安暖一边说着,眼睛一边再迅速地扫过上面的其他数据,血红细胞数量有点偏低,有点贫血的症状。 “看完了吗?可以给我了吧!别耽误我工作了。”护士一手抓着这化验单,一把抽了过去。 “护士*姐!”秦安暖又快步跟了上去,说道,“这个孩子就拜托你们了,请一定要好好照料他,谢谢。” 护士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问道,“你是孩子什么人?” “我……”秦安暖被问住了,稍一顿,说道,“我是看到那个孩子身边只有爸爸,好像没有妈妈,男人有时候难免会粗心一点,所以……给您提醒一下。” 为了怕引起怀疑,秦安暖说完,迅速地就走了。 “真是,现在什么奇怪的人都有!别人的孩子,那么关心干什么,又不是妈妈。”护士也没有多想,飞快地跑到诊室去了。 诊室里,弥漫着一股严肃而紧张的氛围。 教授接过化验单,细细看了一遍,说道,“小少爷食物过敏,又导致了发烧,叶先生,我建议住院观察两天。” 叶淮南点头,“嗯。” 在给暄暄量了温度,做了一些检查后,将人转到了vip病房,护士开了药过来,喂了一些药下去后,便让他在病房里休息。 叶淮南坐在他的面前,握起他的手,问,“你不是知道自己不能吃鸡蛋吗?怎么还偷偷吃鸡蛋了?” “因为我想,我如果生病了,病的很严重,妈妈就会出现了吧,爸爸,你让记者把我生病的消息报道出去吧,妈妈会看到的。”暄暄小脸埋在被子里,说道。 “……”叶淮南的内心顿时受到了强烈的震撼,他没有想到一个七岁的孩子,会有这样的心思,而且他和自己的想法居然不谋而合,都想自己站在一个任何人都能看到的地方,让秦安暖看见。 “暄暄……爸爸要告诉你的事,妈妈离开绝对不是她的错,是爸爸的错,爸爸当年因为做错了一些事,惹妈妈生气了,所以她是要离开我,不是要离开你。她现在啊,一定比你想念她,还要想念你。”叶淮南安慰着暄暄。 “那她生气生了一年了,肯定也小消气了,秦安暖那个人根本就不记仇的,那就是个大笨蛋,笨蛋怎么会记仇呢?” “是啊,所以,妈妈可能很快就会出现了,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傻事,好吗?” “……”暄暄没有说话。 “砰砰砰……”这时候,门响了,叶淮南回头一看,叶然走了进来。 他向叶淮南点头,问候道,“大哥。” “嗯。”叶淮南点了点头。 “暄暄,你好点了没啊。”叶然走到暄暄的床前,弯腰,抚摸着他的头发,问道。 这一年里,叶然经常到叶淮南的别墅吃饭,有时候也会接暄暄去他那里住,总之花了很多的时间和暄暄相处。 “三叔,我好多了。”暄暄用拳头和叶然的拳头碰了一下,这是他们之间独特地打招呼的方式。 “你们两聊着,叶然记得给他拿水喝,我去找教授聊一下。”叶淮南站起身,走了出去。 他一推开病房门,一道深蓝色的影子在某个角落里迅速地一闪而过—— 叶淮南愣了一下,目光中闪过一点疑惑,回头看了看儿子的病房,然后再一步一步地往影子闪过的那个角落里走了过去。 快走到角落的时候,他猛地快速转身看向角落里—— 没人! 他轻揉了一下太阳穴,是不是他最近工作的强度太高了,他刚才恍惚间以为看到了秦安暖的身影。 “呵……”他轻笑,怎么可能,那个人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他转身,往主任医生的办公室方向走过去,目光中还是带着一点疑惑,又不禁揉了揉太阳穴。 角落的另一边—— 秦安暖躲在一个大的垃圾桶后面,嘴巴紧紧咬着拳头,泪流满面,差一点,只差一点点,叶淮南就看到她了。 如果刚才,她没有躲开,会怎么样呢? 她无力地坐在地上,任眼泪流淌。 病房里,叶然在陪暄暄聊天,暄暄突然问道: “三叔,你是不是喜欢我妈妈?” 叶然听了,一怔,眼眸中闪过一点情愫,然后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说道,“是啊,我好喜欢你妈妈啊,因为她为我们叶家生下了你这个全家宝。”他说着,伸手揉了揉他柔软蓬松的黑头发,说道。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啊。”暄暄不依不饶地说,“我说的,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啊。” “你才多大,就管这些事!人小鬼大的家伙!”叶然疼爱地捏了捏他的鼻子。 “不是啦,我希望三叔也获得幸福啊!秦安暖是不可能会和三叔过的了,三叔总不能一辈子光棍吧。所以,三叔也要开始交女朋友啊,你都二十六岁了耶。”暄暄说道,“你还记得我的薄荷姑姑吧,她也来中国了,她昨天还给我打了电话,我觉得她是个很不错的人哎,和你郎才女貌,你试着接受她啊。” “好了啊!”叶然好笑地说,“小管家公!你未来是要继承你爸爸的事业,可不是要进入媒婆圈的。” “你拿你的手机来。”暄暄向他伸手。 “干嘛?”虽然知道他会恶作剧,叶然还是将手机递给了他。 暄暄拿过,一按,便看到手机的屏保,是一个低着头看鹦鹉的女孩—— “连屏保都还是我妈的,这样你怎么交女朋友啊!每个女孩子看到你的这个屏幕,都会担心的,都会不敢和你交往啊,要是薄荷姑姑那样骄傲的人看到了,她绝对不会再理你一次!” “习惯了,没有去改。”他淡淡地说道。 “算了!”暄暄叹了口气,将手机还给他,说道,“在你没有换掉屏保之前,我不能去撮合你的薄荷姑姑,这样对他不公平。” “呵呵……”叶然接过手机,放进了口袋里。 “不过……要是我爸爸知道三叔的手机屏保是妈妈的照片,他会发怒的吧,他那个人,独占欲很强烈的。”暄暄故意不怀好意地说道。 “所以,你不要告状哦。”叶然和他开着玩笑。 叔侄俩说着话,暄暄的药效慢慢产生,渐渐地有了睡意,最后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叶然站起身来,弯腰替他盖好被子,轻轻抚摸着他的杯子,过了一会,才走了出去。 当秦安暖一直躲在角落的垃圾桶后面,不时地侧过头看一看暄暄病房的方向,当她看到叶然也离开了病房后,她才终于有了机会,她先将衣领拉开了一些,快步地走到病房前,抑制着狂跳的心脏,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去,她便看到了躲在病床上的这个脸色不太好的小男孩,他拥着被子,眉头轻轻皱着。 顿时,那眼泪便刹不住地流淌。 她慢慢地走了过去,站在床边,望着床上的小男孩,心脏揪紧了地发疼—— “暄暄,我的暄暄,你好可怜,怎么病成这样了……” 她颤抖着握起他的手,贴在脸颊上,又放在唇边亲吻着,感受着他的柔软和香味,这就是她日日夜夜,想念的心脏发疼的儿子啊。 “都是妈妈不好,这种时候,一定很想妈妈的,暄暄。” 她轻轻地说着,伸手摸着他的小脸蛋。 睡梦中的暄暄似乎感受到一股柔软的触感,脸不由自主地朝着他梦寐以求的方向靠近,嘴里喃喃地说道: “妈妈,我好想你啊……” 秦安暖一听,更多的眼泪滑落下来,她弯腰,一下一下地亲吻着他柔嫩的脸颊,无声地说着抱歉的话。 “妈妈,你回来吧……”这时候,睡梦中的暄暄突然笑了,那笑容对于秦安暖来说,就像是灿烂的阳光,瞬间照亮了她的一整个世界! 暄暄,我爱你。 谢玲站在走廊上,左等右等,等了一个多钟头,最后,终于看到秦安暖的身影出现了,她低着头,无力地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安……” 她刚要喊她,却发现她很不对劲,眼睛红红的,脸颊湿湿的,表情凝重而悲伤—— 安姐哭过了? “安姐,你,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我啊,不要吓我好不好?”她不安的问。 秦安暖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小玲,我们回去吧,没事了,回去吧。” 她走过去,搀扶着小玲,一言不发,一步一步地往医院门口走去。上了车,从医院一直回到公司,秦安暖都沉默着没有说一句话,表情始终凝重而悲伤。 谢玲不知道秦安暖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此时此刻,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无声地陪在她的身边。 但是,这一年多以来,她还是第一次看见秦安暖这样,心里不由得更加担心了。 第373章 她怎么变了 “妈妈……”暄暄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却看到的是叶淮南坐在他的床前,正在批改着公司的文件,手旁边放了一堆的资料。 像叶氏集团这么大的公司,叶淮南基本是日理万机,尤其是这一年里,他凡事必亲力亲为,似乎要将所有的时间都填满才罢休。 见到他醒来,叶淮南放下手头的工作,问道,“怎么了,做梦了?” 暄暄猛地摇头,肯定地说,“不,不是做梦,妈妈来过了,爸爸,妈妈真的来过了。” “……暄暄,你是不是太想念妈妈,产生幻觉了?” “不,妈妈握了我的手,亲了我的脸颊,还哭了,跟我说对不起,她真的来过了,爸爸,妈妈来过了。” 暄暄急切地说。 “好,好,我知道了,你不要着急。”叶淮南安慰着暄暄,让他坐下,目光中闪过一些神思。 * 秦安暖将小玲送回公司后,将工作交代了一遍,就回家了,林呦呦正抱着女儿小包子喂米粉,看到秦安暖回来,她惊讶地说: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你平时不到十二点钟,你不会回来的哎。” 秦安暖无力地坐在沙发上,踢掉了鞋子,手撑着额头,说,“暄暄生病发烧了。” 林呦呦听了,心里一惊,问道,“你怎么知道?” “谢玲出了点意外,我送她去医院包扎,碰到叶淮南了。” “那你们……”林呦呦吓得脸都白了,连忙坐在秦安暖的身边。 秦安暖摇头,“他没有看到我,我偷偷躲在一边看的。暄暄好可怜,在梦里都在喊我。”她将脸埋在手心,哭着问,“怎么办,怎么办啊呦呦,我想暄暄了,我想陪在他的身边。可是,可是……” “安暖……”林呦呦握着秦安暖的手,说道,“勇敢一点,时间已经过了一年多了,现在,如果你想出现在他的面前了,就大胆地去吧,没什么的,因为暄暄,你们迟早总要见面的。” “……可是……” “不用可是,不用想你们这一年为什么会分开,也不用想未来能不能在一起,这些问题,都不要去想,你只要想你现在是不是想光明正大的去照顾暄暄,是不是想亲手熬一锅粥送去医院给他喝,想不想抱着暄暄说你这一年有多想念他……” “是是是,我想,我想去照顾暄暄,我想给他熬白米粥,我想抱着他,他发烧的时候就会特别地想我。”秦安暖用力地点头,说道。 “那么,你就去吧,没什么大不了的,那是你自己的儿子,你为什么不能去看?去吧,暄暄现在需要你。我以前不懂,但是当了妈妈后才知道那种牵挂是多么的锥心。我现在就算一天见不到包子我都很难熬,你已经忍了一年了,天天看相片看视频,现在为什么不能去他身边呢?就算不小心碰到了叶淮南,轻轻说一声好久不见便是,现在的你,有这个底气!”林呦呦鼓励着好朋友。 “嗯!呦呦,你说得对!我现在就去熬粥,熬完了粥,我就去找暄暄!”秦安暖站了起来,擦干了脸上的眼泪,跑到厨房里去洗米,准备熬粥。 每一次,暄暄不舒服的时候,最爱喝的就是她熬制的小米粥。 熬完了粥,她用保温瓶装好了,在林呦呦目光的护送下,上车往医院的方向去了。 下车前,她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番仪容,然后才双手捧着保温瓶下了车。 仍旧是长波浪头发斜披着,完美地挡住那半边长着疤痕的脸,脸上戴着新买的墨镜,低着头快步地往暄暄病房的方向走去。 突然—— “啊……”她低着头走的很快,所以一头撞在了来人的身上,那人发出了一声尖叫声。 “你怎么低着头走路呀,撞到人了!”一个男人不悦的声音响起。 “对不起,对不起,没注意……”她连忙点着头道歉。 “您是……秦安暖小姐吗?”这时候,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秦安暖一愣,难道遇到熟人了吗? 秦安暖慢慢地抬起头来,之间面前站着一个和她一样脸上戴着一副超大的墨镜,脖子上围着一条丝巾,巧妙地遮住了大半张脸的人。而她的身边站着一个男人,看起来是他的保镖之类,也是他刚才责怪她的。 “你是……”她有点懵,认不出对方来。 千叶取下脸上的眼镜,向她伸出手,说,“秦小姐,您好,我是千叶。” 秦安暖看着面前这张美丽而精致的脸,脑海中搜寻着。 同时,千叶也紧紧看着她的脸,以前别人没有说的时候她没有察觉,后来,沈东齐不断地在她的面前说她和秦安暖像,现在再看,她才发现两人真的好像,尤其是在她改变眼妆的画法后,两人竟然像了八成。 秦安暖不知道千叶在想什么,但是她认出千叶来了,说道,“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那个大明星千叶,千叶你好啊,我们公司五个人,有四个人是你的粉丝哎。” “那一个不是的,是秦小姐您吗?”千叶淡淡笑着,像是开玩笑,又像是认真地说道。 “……”秦安暖一愣,有点尴尬地说道,“抱歉,我不追星,不过我看过千叶小姐演的特工,演技很好,非常帅又非常美。” “谢谢,您过奖了。” “不过……”秦安暖好奇地问,“你怎么会认识我?我们之前,好像没有见过。” “秦小姐没有见过我,但是,我却见过您啊。”千叶说道,“那时候,您以全球有名的设计师的身份在国内演讲,而我那时候是一名在报社实习的记者,所以,远远地见过您一次。” “那这真是一种奇妙的缘分,没想到千叶小姐还记得我。”秦安暖说道。 “像秦小姐这么令人印象深刻的人,我当然不会忘记。”千叶微笑着说道,似乎话里有话,可是秦安暖一下子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她一眼瞥到千叶的保镖手里也拿着一个保温瓶,连两个人的保温瓶的款式都是一模一样的。 便问道,“千叶小姐也来医院探望病人吗?” 千叶也看到了秦安暖手里的保温瓶,她说道,“是啊,叶总裁的儿子暄暄生病住院了,他让我亲手熬一锅白粥送到这儿来给暄暄喝,我就过来了。” 秦安暖一听,抱着保温瓶的手一紧,叶淮南要她熬粥给暄暄喝?!! “那秦小姐呢,你也是来探望病人的吗?你来探望谁?”千叶声音依旧柔和地问道。 秦安暖语气有点冷掉,说道,“我探望我儿子!” “哦,这样啊,那秦小姐就去吧,我先走了,让孩子等久了不好。”千叶说着,微笑着向她点了点头。 “千叶小姐在和叶淮南交往?”一股无名的火气慢慢从她的心底升腾而起,她抱着保温瓶的手紧了紧,问道。 千叶没有回答,只是灿然一笑,然后转身往儿科的方向走去。 秦安暖看着她的背影,她的脸,精致的无懈可击,身上的红色长裙将她的身段衬托的修长,肌肤白如牛奶,真人甚至比电视上还要好看。 看着她慢慢走远。 “等一下!!”秦安暖突然快步地上前,冲到千叶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要干什么?!”那保镖拦住了她,而千叶也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 “秦小姐?” 秦安暖伸手一把将千叶手里的保温瓶夺了过来,一把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秦小姐!!”千叶吓了一跳,脸色变了,“你这是干什么?” 秦安暖把她的粥丢了,把自己的保温瓶塞到她的手里,不客气地说道,“暄暄生病的时候,只能喝我熬的粥,别的都喝不惯,你要是想讨好叶淮南,就拿这一瓶过去!” “你……”千叶的脸红了,她印象中的秦安暖,总有几分柔弱,哪会是现在泼辣的样子。 “你既然跟过我的新闻,就应该知道叶淮南的儿子叶暄,他是我生的!故意在我面前假惺惺的装作不知道,是你们演员的天性吗?”她再毫不客气地戳穿了千叶的面具。 “你……”千叶被她说的顿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安暖双手环胸,上下打量着她,说道,“你想嫁给叶淮南,想当暄暄的后妈,光是像我可不行,光搞定叶淮南也不行,我的暄暄可不会轻易接受一个外人当他的妈咪,光他那个小魔头就有的你受了!你加油努力吧!” 秦安暖说着,帅气地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说道: “哦,对了,还有你的眼妆,眼线呢,要再画但一点,才更像我。” 说着,她打开车门,钻进自己的车里,开车离去了。 留下千叶傻傻地抱着她的保温瓶,站在那里,满脸涨的通红,羞愧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今天,确实一时头昏脑热,想要在秦安暖的面前试试威,没想到,被她反将了一军! 真是……失败极了! 这一年,秦安暖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变得这么厉害!!居然令她来了额措手不及! 第374章 好久不见了 “千叶姐,现在怎么办?”一旁的保镖问道。 千叶将墨镜重新戴上,丝巾拉着掩住了脸,说道,“去病房!” 她刚才有注意到,秦安暖的左脸一直用头发挡着,但隐隐约约还是看得到一些疤痕。 车上! 秦安暖一边开车,一边气呼呼地骂道:“居然又忙着给暄暄找后妈了,还找一个和我长得像的!而且,连暄暄发烧要喝白米粥的事都和人家说了!叶淮南,我呵呵你一脸! 喂,是怎样,以为暄暄这样就会接受别人当他的妈妈了吗?做梦去,在暄暄的心目当中没有人能取代我的位置,就算你找一个一模一样的人来都没用! 真是气死我了!!” 她极其生气,于是狂按汽车喇叭,吓得周围的行人纷纷跳开,然后指着她骂,她摇下车窗,不客气地回击:“干嘛,我心情不好,按按喇叭不行啊,这里又没有禁止鸣笛的标志!” 车子穿过繁华的闹市,秦安暖往她们公司承包的一个美术馆方向行驶而去。 气过之后,她又开始后悔了,“真不该逞一时之气,这样暄暄又没看得到,早知道,请这个大明星帮个忙,带着我一起进去看看,还能掩人耳目呢!” 某辆专车上,薄玺的手一紧,有点激动地握住皮特的手,眼圈有些发红,说道: “我没看错,对吧,刚才那个摇下车窗骂人的是安暖,对吧。” 皮特脸上带着慈祥的微微的笑意,点头,道,“殿下,您没有看错,真的是安暖小姐。” “她怎么会……她好像变了很多。” “殿下如果想知道真实的情况,不如跟上去看看吧,你们已经一年没见过了,也许有很多话要说呢。”皮特吩咐司机,跟在秦安暖的车后。 这是建立在市区的一个美术馆,秦安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争取到这一单,从设计到做预算,再到买材料等等,她全部都亲力亲为,因为这是这一年多以来,梦吉装饰接到的最大的单。 所以,她要做到近乎完美,让这个美术馆成为梦吉的活广告。 到了美术馆前,就见公司的另一个小妹洪纯急急忙忙跑过来,一脸焦急地说道,“安姐,我正要找你呢,麻烦了。” “出什么事了?”秦安暖随着洪纯快步地往里面走,问道。 “有个师傅,看错了图纸,把防盗网装错地方了,而且不止一个地方,装作了三个地方,如果让我们负责的话,得四五万块钱。”洪纯说道。 “什么?!”秦安暖一听,立即炸了,“你怎么搞的,我就是怕出问题,所以特意把你从公司挪出来,让你来这里监工,你干什么去了?连防盗网都能装错,还一连弄错三个地方!!” “对,对不起,安姐我……我和我男朋友吵架了,所以……”洪纯十分愧疚地说道。 秦安暖停下脚步,“你说什么?和男朋友吵架?所以你没心思到连工程都不顾了?还犯下这么大的错误!洪纯,你明天可以不用来公司了!!领完这个月的工资给我卷铺盖走人!还有,奖金全扣!!” 秦安暖气坏了!洪纯一边跟在她的身边疾走,一边抹着眼泪,心里愧疚极了。 “你不知道这单生意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吗?过去的一年,我们一直只是在装修普通的商品房,赚些勉强能糊口的小钱!现在终于来了一个大工程,你倒好,才一开始就给我捅这么一个篓子,要是传出去,我们还谈何信誉!” “对不起!对不起,安姐……” “别哭了,别光顾着说对不起了,快来看看到底哪里弄错了吧!”秦安暖瞪了洪纯一眼,说道。 “嗯!”洪纯连忙擦干了眼泪,带领着秦安暖看了这三个装错的地方。 那个负责装的工人也一脸悻悻的,一直跟在秦安暖身后说,“秦总,我,是我糊涂了,没有看好图纸,就装了。” “我,求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补救的地方。” 秦安暖一直紧抿着唇,查看了前厅,后围,以及西边展厅,这三个地方并不需要装防盗网的,但都装上了。 那工人用粗糙长满老茧的手擦了擦脸上的汗,小心翼翼地问,“这拆下来还能用吗?” 秦安暖摇头,“不行了,因为尺寸不合,这些拆下来,也只能当废品了。” “那……能不能这样,把这些拆下来,先留着,以后装修商品房的时候还能用得上。”另外一个工人在一旁建议说。 “绝对不行!”秦安暖断然否定了这个方案,“我们给人装修,要杜绝使用任何残次品!把这些拆了,拿去废品站卖了吧!” 秦安暖下了决定,便命令道。 “知道了,秦总,难怪梦吉虽然只是新公司,生意却那么好,有您这样的老板,真是那些人的福气。”那个工人说道。 而犯了错误的工人,有点可怜地问秦安暖,“秦总,这要损失一两万吧,这钱,你,你就慢慢从我工资里扣吧,我一下子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这是我犯下的错误,应该由我来承担。” 这几个工人,从秦安暖筹备公司的时候起,就帮着她做事,也算有些感情了,所以,这工人感到特别的内疚。 秦安暖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说道,“老李,让你赔你哪儿承担的起啊,你还要寄工资回去养活你的老婆和孩子呢!这次的损失,由公司来承担好了。” “安姐……”洪纯一听,连忙喊道。 秦安暖瞪了她一眼,示意她闭嘴,继续说道,“不过,老李,问题始终和你有关,卖废品的事就交给你了。” “好好好,谢谢秦总,谢谢秦总。”老李感激涕零,那双沧桑的眼睛里,都要流出眼泪来了。 秦安暖面对着各位工人,说道,“各位大哥,我秦安暖非常感激你们,当初我办公司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是你们看得起我,肯过来帮忙,安暖不会忘记你们对我的好。 但是,现在我们的公司慢慢壮大起来的,我们的要求也要更加的严格,像今天这种错误,绝对不能再出现了!” “是是是,秦总说的是,我们几个一定好好干,出好活出细活。”几个工人服秦安暖,都点头称是。 秦安暖又四处查看了一遍,再仔仔细细地叮嘱了一遍,她才拉了拉衣领子,走出去,洪纯一直跟着她走到外面,说道: “安姐,我知道我犯了很大的错误,可是我真的不想离开梦吉,我很喜欢这里,损失的钱,我用工资来赔!你不用担心我会像老李一样没钱吃饭,我还有男朋友,让他养我半年就是。” 秦安暖回过头,看着面前的小姑娘,才二十出头,大好的年纪。 她说道,“你不是刚和他吵架吗?还让他养你。” “会和好的。”洪纯红着脸小声说道。 “算了,我已经说了这钱公司来负责,女孩子不要让男孩子养着,到时候,没了尊严,两个人就不对等,就没办法在一起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过以后不能再犯这种错了。再犯错,谁也不会再给你机会。” “嗯!我知道了!”洪纯用力地点头。 “好了,去监工吧,认真点,和男朋友吵了架,不要主动找他,等他来找你,知道没?” “嗯!”洪纯转身进美术馆里去了。 秦安暖吁了口气,准备离开。 “我主动来找你的话,你会理我吗?”这时候,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她浑身一颤,转过头去,只见薄玺站在那里,站在阳光下—— 他穿着一件黑色圆点的休闲风衬衫,穿着黑色的西裤,脚上套一双白色皮鞋—— 一年不见,他变得更的优雅,稳重,那双看着她的眼睛里,阳光碎了一眼。 他还是他,那个皇储,她所熟悉着的那个男人。 她笑了,眼圈有点发红,说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薄玺走到她的面前,看着眼前的她,她变了,头发变长了,挡住了左半边脸,咋一看上去,看不到那些疤痕,而且眼神更加坚毅,充满了阳光和自信,不像是记忆中的安暖,可又是记忆中的安暖。 安暖,安暖,他一直深深埋在心里,无论经过多长时间,无论离得有多远,他虽没有联系,却也从来不曾忘记一分一秒的女孩啊。 “我刚才就到了,看到你教训你的员工了,你好棒啊,安暖。” “……”秦安暖笑的更深了,“得到你的表扬,我真高兴啊。” “那么,可以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请你喝个下午茶吧。”薄玺向他发出邀请,实际上,他对她有太多太多的疑问了。 她怎么成了装饰公司的老板了?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在这样的地方指挥来指挥去? 重要的是,叶淮南呢?放着不管吗?刚才听她的意思是,她要赔一笔钱,为她似乎因为这个问题感到很懊恼,很为难。 “好。”秦安暖也知道他有疑问,她点点头,答应了。 第375章 未来不交代 “你说什么……”薄玺握着咖啡杯的手一顿,讶异地抬头看着面前的秦安暖,“我以为,和我分开了,你会带着暄暄和叶淮南生活在一起。” 秦安暖低头,抿了一口咖啡,淡淡地道,“并没有。” 薄玺心疼地看着她,伸出手,用大掌包裹着她的手,说,“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放手让你独自面对什么,总是担心你,想把最好的都给你,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让你独自面对。现在你告诉我,这一年是你独自一个人过来的,你还开了公司,我太震惊了,安暖。” “其实,当你踏踏实实地生活着的时候,就能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才能生存下去。也好吧,呦呦一直和我在一起,她有帮我的忙,我也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啊。”秦安暖见他心疼地皱起了眉头,便安慰着说,“不要担心我了,现在这样,我就觉得挺好的了。” 薄玺目光不眨地看着她,眼底的深情,比过去更甚。 他用了一年多的时间,仍旧没有习惯她不在身边的感觉,现在再遇到,更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 很想紧紧地将她揽入怀中,以表达思念之情,可是,他已经没有理由那么做了。 只是现在,她不再属于他,所以,他只能将最深的感情压抑着。 “王后她老人家还好吗?你回去之后,她是不是很怪我?这一年以来我常常会想起那位,想起在我困难的时候,给与我母亲一样的关怀,可是,我都没有勇气,给她一个电话,真的很愧对她对我的关爱。” 秦安暖越说,越觉得对曾经爱着她的人感到歉疚,毕竟,说不回去,就不回去了,是多么地伤人啊。 “母亲对你没有跟着我回去,确实感到好伤心,还责怪我没有看好你,天天骂我呢。”薄玺笑着说道。 “对不起……”秦安暖越发觉得内心歉疚。 “傻瓜!母亲那么喜欢你,她只是担心你,离开了我们会过不好,不会责怪你,她常常拿着手机,想给你打个电话,说说话,但是又怕打扰你,对她来说,你一直是女儿一般的存在。所以啊,这一年来,总是一直一直在我耳边念叨,我的耳朵都快长茧了。” “……”眼泪啪嗒一声,顺着秦安暖的脸颊滑落下来,“其实,我也很想念她。” “她会来中国,到时候,你们就能见面了。”薄玺将这一个好消息告诉秦安暖。 “真的吗??”秦安暖开心极了,“太好了,暄暄也一直好想念好想念奶奶,他知道了也会很高兴的。” 她好期待那一刻的到来! “是真的,一来是要探访故乡的山水,二来想要看看你过的怎么样。” “可是……”秦安暖的手禁不住抚着自己的左脸,说道,“如果被她看到我这个样子,会让她好难过的,怎么办呢?” 薄玺问道,“我看好像比以前好很多了,有做手术吧。” 秦安暖点头,“做了三次修复了,再等第四次。但是……医生说了,现在全世界的技术也无法让我的脸回复到原来的样子了。不过……”她灿烂的一笑,说,“也没关系的,我都习惯了。” “我给你想办法,安暖。”她越是无所谓的样子,薄玺越发心疼她。 “你以前介绍的医生,我也看过了呀,还有叶淮南的,我后来都偷偷去看过,大家的说法都是一样的。好了啦,你不要为我操心了,我觉得现在挺好的。能好多少是多少,好不了也没关系啦。”秦安暖反过来安慰薄玺。 “你有这样的好心态,我为你感到高兴,看来我的安暖真的长大了,真的不需要我了。”薄玺的心有点疼,但是又为她感到欣慰。 “对,你要对我有信心啊,我可以的,所以你不要担心。倒是你,总是说我的事,也说说你的事,这一年,你出国访问的次数好多啊,是以前一年的三本多呢。会不会很累?”秦安暖问道。 薄玺端起面前的咖啡轻抿了一口,那从窗户洒进来的阳光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他说道: “因为我怕安暖会忘了我,所以,只好一直出现在电视里,让你能看得到我。” 秦安暖听了,心头一颤,握着杯子的手微微发抖,“薄玺……” “安暖在电视里看到我了,那么有看出来,我每次出现都对你说了什么吗?”他问。 秦安暖眼里一片茫然,摇着头,说,“我没有注意到,你都说了什么?” “还是不要说了,怪不好意思的,以后你再看到的时候,仔细地看看吧。”薄玺好似有些害羞似的,脸有点发红。 “薄玺,都是我的错,是我出现在你生命里,扰乱你,却又无法一直陪着你,都是我不好。怎么办呢?我该对你做点什么呢?”秦安暖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 “对啊,都是你的错,你要为我做点什么的话,那就是在你的心里,哪怕再小再小,也留一个位置给我吧。”薄玺拉过她的手,轻轻地吻了一下,说道。 秦安暖的手被他握在手里,这是她非常熟悉的一双大掌,曾经这双手握着她,领着她站起来,带着她走了好多个地方。 但是…… 最终,她将手慢慢地抽了出来,继续低头喝着咖啡。 * 医院,儿童vip病房内。 叶淮南坐在病房批改文件,暄暄今天身体状态好多了,已经不怎么发烧,他坐在床上组装着常潇刚刚买来的变形金刚。 两父子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显得十分和谐。 这时候,门响了,安紫莫在外面请示道,“总裁,千叶小姐来探望小少爷了。” 暄暄一听,立即停下手里的活,仰起头,用一副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老子,眼睛里充满了疑问。 叶淮南放下手中文件,说道:“给聚安大楼拍广告的女艺人,我和她纯属工作关系,如果你不喜欢,我让她不要进来打扰你。” “我不喜欢啊,每个女人都想趁着我妈妈不在的时候趁虚而入,对你心怀不轨。不过,谁让你是一个这么吸引人的男人呢?这些日子,这种女人根本没断过。让她进来吧,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我倒要想看看又是什么样的人想接近你。”暄暄背靠在床上,霸气十足地说道。 “……放心,一定经过你的火眼金睛。”叶淮南感到有点流冷汗,他儿子的犀利程度更甚于他啊。 于是,门开了,千叶出现在了病房门口,父子俩同时转头,看了过去。 千叶蒙着纱巾,整张脸只露出眼睛的位置,暄暄看着这一愣,脱口而出,道: “妈妈?” 千叶将蒙在脸上的丝巾扯了下来,他才发现根本不是,只是和妈妈长得有些像,尤其是眼睛的位置,不仔细看,真的有八分像,连他刚才都弄错了。 看到房中这一一对出色的父子,千叶脸上露出笑容,走了进来,微微点头,鞠躬道,“叶总裁您好,我听说您的小少爷生了病,刚好下午没有通稿,所以特意过来看看。” 叶淮南回答道,“你有心了。” “应该的。”千叶微微点头,“叶总裁给了我机会拍聚安大楼的广告,我很感激。” 然后,她看向床上的暄暄,暄暄那一脸冷漠神态,一副不愿与人接触的样子。 “小少爷现在好些了吗?”千叶拎着手中的保温瓶走到床前,关切地问道。 暄暄淡淡瞥了她一眼,说道,“好多了。” “那就好。”千叶将保温瓶放在床头,一边拧开盖子一边说道,“感冒生病的人不要吃得那么油腻,我有个弟弟,每次生病的时候,我就给他熬白粥,他好喜欢喝。” 千叶说着,盛了一碗递到暄暄的面前,说道,“小少爷,喝吧。” “你知道我爸爸建的那栋楼为什么叫做聚安大楼吗?”没有接她的碗,而是双手环胸,冷傲的问道。 千叶有点尴尬,说道,“是什么意思呢?小少爷可以和我说说看吗?”但是她还是让自己很亲切,用和小朋友说话的甜美声音说着话。 “我很成熟的,你可以用你正常真实的声音说话。” “……” “我来告诉你聚安大楼的寓意吧,看到一个安字了吗?这代表我妈妈,这是爸爸为妈妈盖的大楼,阿姨你要代言的话,要好好地来做这份工作哦,如果广告拍的不好,将来我妈妈回来看到了,会生气的。”暄暄像是大人一样,拍了拍她的肩膀,嘱托道。 然后,不管千叶那一阵红一阵白的脸色,接过她手里的那碗粥,大口大口地吃起来,“谢啦!” 叶淮南起身,走了过来,看了儿子一眼,对尴尬的快要流出眼泪来的千叶说道,“暄暄有点皮,你不要介意。熬粥的事情,家里的佣人会做,千叶小姐是一个国际巨星,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这样出入医院,被记者拍到第二次登上杂志的话,我未来不好对安暖交代。” 第376章 不会告诉的 千叶几乎落荒而逃,这两父子一个犀利一个冷漠,让她狼狈不已!她用最快地速度回到了自己的保姆车上,满脸的通红。 “你太急了,千叶。”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这声音,千叶猛地吓了一大跳,转过身去—— “韩……” “而且,对于主动送上门的女人,没有男人会珍惜,尤其是叶淮南这样的男人,这世界上的女人,有多少想送上门的,就算是国际巨星千叶也是如此,在叶淮南的眼中,你和那些女人没有两样。” “那,怎么办?”千叶问。 “本来你和秦安暖长得几分像,叶淮南甚至为了在别的女人身上找到一点她的影子而签了你做广告的女主角,你掌握了一手好牌,可是你现在,把这手牌打烂了。”这个男人遗憾地说道。 “我,我没想这样的。” 男人抬手,手勾住她的脖子,将她往怀中轻轻一带,她整个人跌在他的怀中,眼神恐惧地看着他—— “韩先生……” “因为千叶太单纯了,所以,才会这样的,没关系,我会帮你的。”说着,他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病房里,正在喝着粥的暄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叶淮南一抬头,看到他这样子,问道: “你怎么了?不能喝吗?” 暄暄摇头,“不是不能喝,是很好喝,还挺像妈妈做的,我以前生病不舒服,就喜欢喝妈妈熬的粥。” “是吗?一碗白粥的味道,你还记得?”叶淮南当他在说笑。 “当然能!因为是妈妈做的啊。”暄暄喝完了一碗,又舀了一碗,说,“那个女人熬的粥还可以嘛,不过我不能再喝第二回了!只能和妈妈做的。”这个专宠妈咪的孩子说道。 * 聚安大楼的广告正式进入了拍摄阶段。 广告拍摄当天,全部清场,不允许任何媒体和个人进入拍摄现场,叶氏集团的安保和保密方面做了很严密的工作,以保证广告为曝光之前的神秘感。 广告分别要在三个地方取景拍摄,无论是拍摄团队,还是化妆团队,都采取了好莱坞式的级别。 然而,在广告拍摄进入第三天的时候,突然传出了一个绯闻,说是千叶在和叶淮南拍摄广告的过程中产生了情愫,千叶将随时退出演艺圈,嫁入叶家这个超级大豪门。 家里。 秦安暖一边搭着腿坐在沙发上,一边臭着一张脸看着电视画面,忍不住咒骂道,“这个虚伪的女人!早知道那天,把一瓶粥泼她脸上,让她试试被毁容的滋味。” “嘁!”林呦呦一边弯着腰给小包子换尿不湿,一边取笑他说道,“你这种胆小鬼呀,也就说说而已,你敢动别人的脸?” “叶淮南也不是个好东西!拍广告就拍广告啊,还传什么绯闻啊,有没有想过对暄暄的影响不好?不行,我要马上把暄暄要回来!”秦安暖义愤填膺地说道。 “是难受了吧。”林呦呦揭穿她的假面具,说道。 “……我才没有!”秦安暖否认道,“其实,像叶淮南这样瞩目的男人,身边永远不乏趋之若鹜的人,就算有一天他公开结婚了,也会有人前仆后继。” “那你舍得啊?那是你孩子的爸爸,你舍得让出去吗?” “孩子的爸爸而已,又不是我的什么人!!”秦安暖气嘟嘟地说道。 “安暖啊……”给女人换完了尿布,林呦呦终于站起来,又去冲泡奶粉,道,“安暖啊,其实那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如果能放下就放心吧。” “好了!”秦安暖站起身,说道,“别说了,我来看看我们的小包子。哟哟哟,越来越可爱越来越漂亮了,和妈妈一样美。” 林呦呦看着她惬意逗孩子的样子,不禁摇头笑了笑,“真是拿你没办法呀。” 亚洲大酒店!! 一个酒店的工作人员将谢玲领到酒店的前台,身后还跟着两名警察,谢玲看到她们拿出来的那副眼镜,不禁兴奋地说道: “对对对,对对对,这就是我们老板的眼镜,谢谢你们啊,还帮我保管着呢。”她感激涕零地拿过眼镜说道。 “这是……”这时候,安紫莫刚巧走了过来,听到谢玲的声音,便问道。 “安秘书……”前台的两个小妹立即向她鞠躬,其中一个人说道,“这是那天在我们酒店门口发生了的小姐,因为要找到肇事者就要到酒店调取监控,已经取得了警方的允许,两位警官正要去监控室,而这位小姐先过来取她老板掉了的眼镜。” “哦。”安紫莫朝谢玲点了点头,道,“那就找吧,如果能帮到这位小姐,我们酒店一定尽力的,请保安领着去吧。” “谢谢你!”谢玲连忙说道。 她心里在暗暗的赞叹道,不愧是叶氏集团的员工啊,连一个秘书都这么美,这么有气质,一言一行,令人如沐春风,默默地有着自己的威严,又不会让人感到不舒服。 到了监控室,在警察的提示下,安保部门的人开始调取那天的监控视频。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谢玲眼睛正紧紧盯着监控画面上的时候,一个好有磁性的声音传了过来。 她一顿,回头一看—— 只见一个英俊地如同漫画中走出来的男人就站在监控室的门口,口气中带着审问的意思,他的身后跟随着四名保镖。 监控室的人连忙向他鞠躬,说道,“警察要一段监控,请我们帮忙提供。” 谢玲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面前的帅哥,就差没有冒出星星来了,这个被称作男人的模样,完全是她的理想型啊—— 帅!实在是帅! 帅到她好想扑上去啊。 她对他的脸痴迷到脸对方跟她说了句话她都迷迷茫茫地没有听见。 “喂!”那个警察在她的面前挥了挥手,“和你说话呢,你听没听见啊,一直看着发花痴。” “没听见。啊,不不不,我听见了,您在说一遍!”谢玲连忙醒了过来,说道。 “……”那警察摇头,道,“问你呢,为什么是你来报案处理,而不是你的老板。” “哦,因为我的老板她说不用追究了,但是我觉得不能就这么放走肇事者,所以坚持要报警调查,怎么能让坏人逍遥呢。帅哥,你说是不是?!”谢玲的眼睛里一直冒着扑闪扑闪的星星。 但是他对谢玲的溜须拍马却不感兴趣似的。 “但是,你最终还是要和和你的老板联系一下,最好请她也亲自到这一趟这边。”警察对谢玲说道。 “好!”我打电话给她。 谢玲连忙掏出手机,开始拨打秦安暖的电话,这个人也正准备离去,但是,在他转身之际,眼睛一不小心瞥到了谢玲手机的屏幕上!! 这边,秦安暖正在逗小包子说话呢,就接到谢玲的电话了,她随口问道,“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休息嘛,还惦记着工作的事啊。” “不是啊,安姐,那天那个撞我们的人不是逃跑了吗?我想来想去,怎么也不能由我们公司来出这个钱啊,而且,这种肇事逃逸什么的太恶心了,所以,我报警了,一定要找到那个人。我现在正在亚洲大酒店,因为这段监控视频是被他们拍到的,警方正在来带我取证,他们说要你现在来一趟亚洲大酒店!”谢玲在那边说道。 “你说什么?!!!”秦安暖听了,顿时一愣,然后尖声问道!脸色被吓得煞白。 “警察叫你来亚洲大酒店!”谢玲以为她没有听清楚,又说了一边,但是,她一转头,却看到这个英俊的男人朝她伸出手,示意她将手机给他。 她不想给,可是,看着他的脸的时候,又非常没有出息地给了。 这男人修长的手指举着她的电话,放在了耳朵边,听着—— “去你个大头鬼!!”秦安暖气得一把将手里的杯子用力地砸在桌子上,“谢玲你这个狗屎!我说了那几千块钱我认了,你干嘛不问问我就去报警啊!你要害死我了!你给我听着,我不会去,你就说我没空!还有,你给我听清楚了,如果有人问你的老板叫什么名字,你给我学江姐,就算有人拿牙签戳你手指你也不许把秦安暖三个字说出来,听到没有!!” “……”听到电话那端传过来这样的声音,既陌生,又熟悉,他不由地笑了,但眼睛却有点微微发红,握着手机的手颤抖着。 但是,他没有揭穿电话那端的人,而是继续认认真真地听着—— 秦安暖没听到谢玲的声音,于是喊道: “喂?喂?你怎么不讲话,你哑巴啦,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啊,你这个笨蛋,给我报警,你到底听没听到啊。。” “我听见了,我不会告诉别人,谢玲的老板就是秦安暖的。” 秦安暖一愣,整个人都立住了,拿着手机的手同样的颤抖着,眼泪马上就涌出了眼眶,这个声音,她太熟悉太熟悉了,她颤抖着声音,喊出那个好久好久,好久好久都不曾喊出的声音—— 第377章 我们见面了 “……副总裁……” “是我,安暖,好久不见了。”叶然压抑着内心激动的情愫,说道。 “是啊,好久不见了。”秦安暖紧紧握着手机,说道。 “你在哪里,我们见个面吧。”叶然相邀道。 “我……” “现在,还只有我才知道是梦吉装饰的秦安暖秦老板在找我们酒店要视频监控哦。”叶然补充道。 “你在威胁我吗?副总裁!” “哈哈哈……”叶然笑了,“有可能,所以,出来吧。” “可是,我现在急着要赶去公司一趟,刚刚接到电话,有一个博物馆要来谈合作。不如,到我公司见面吧。”她提议道。 “好,我现在过去。”叶然挂了电话,将手机递给谢玲,说道,“载我去你们公司吧,监控的事我会交代人处理的。” “好!完全没问题!!”谢玲冒光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叶然,和他一块往监控室外面走去,接过还一不小心头撞在了门框上,她连忙捂着脸,尴尬极了。 走到外面的车外,叶然朝谢玲伸出手,“钥匙给我吧。” “没事没事,我来开吧。”谢玲盯着叶然的手,我的妈呀,这手怎么这么的好看啊,一根一根的,跟艺术品似的。 “一直看着我,还怎么开车,我怕去不了你们公司,反而去医院了。”叶然从她手中抽过钥匙,说道。 “呃……”谢玲脸一红,嘿嘿一笑,“被你发现了,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和安姐是什么关系呀?” 叶然问,“你猜?” “是已经分手的情侣但是维持了朋友关系的那种?”谢玲禁不住脑洞大开。 “也许吧。”叶然神秘的一笑。 “你怎么笑的这么好看啊,安姐是不是疯了呀,和你分手。”谢玲说。 “也许呢?” 和谢玲聊着天,车子开到了梦吉装饰公司,叶然下了车,抬头一看,眼前是一座有些年数的写字楼,坐落在这里的都是一些小型的公司和培训机构。 “我们在18层。”谢玲说着,领着叶然拐了两个弯,才进入了一个电梯里,然后直升十八楼。 “安姐在那里。”谢玲放低了声音,指着正在中间办公室和人谈事情的秦安暖,说道。 “没事,我等一下吧。” “嗯,你先坐一下,随便看看,我也有事要做,不按时完成女魔头要发飙的。”谢玲夸张地说道。 ‘’’’’’’’’’’’’处,自然这出自秦安暖的手臂。 他往办公室里看过去,只见,秦安暖坐在两个男人的面前,正在谈着什么,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黑色的阔腿裤,细高跟凉鞋,大波浪的头发斜披着,嘴上摸着红色的唇膏,利落而娇媚,展示着一个女人最好的时刻。 只见,她时而微笑,时而点头,脸上洋溢着阳光而自信。 上次,安暖出事的时候他还在莫斯科处理叶氏的问题,而当他回来的时候,她已经走了,他没有看到过秦安暖出事那段时间的样子。 “李总,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三天后给您方案。”这时候,秦安暖将两位客人送到了办公室的门口,与他们寒暄道。 “秦小姐,虽然梦吉的规模不大,但是我们在所有的竞选者中看中了您的方案,希望我们做好这最后一步工作,能够合作愉快。”李总像秦安暖伸出手,握住,说道。 “合作愉快。”秦安暖点头。 她一直目送着两位的离开,然后在转过身,看向叶然—— 面前的男子穿着浅蓝色的衬衫,西裤,一年多不见了,过去阳光霸道的他更显成熟男人的魅力。 她道,“抱歉,等了好一会吧。” “没……” “安姐,电话,找你的,美术馆那边打过来的。”叶然刚要说话,就又有电话找秦安暖。 她露出抱歉的表情,然后小跑着过去接电话了。 “安姐,李先生的房子,说是想换一个卫生间的方案,你过来看看。” “好,让他稍等,我十分钟后回电话。” “安姐,博物馆那边的材料发过来了,你看看……” “先放我办公桌上……” 整整一个上午,秦安暖都没有空闲的时间停下来和叶然多说几句话,直到了吃中午饭的时间,她才停下来,然后一脸抱歉地走到叶然的面前,脸颊上都是汗,说道: “副总裁,对不起,我连话都没和你说上几句。” “没关系,我在这里看你工作,也感到很享受的。”叶然拿过面前的餐纸,递到秦安暖的手中,示意她擦一下汗。 “我们公司外面有一家不错的西餐厅,现在是午餐时间了,我请你吃吧。”秦安暖一边擦着汗,一边说道。 “好啊,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你一块用餐了。”叶然爽快地道。 两个人一块下了楼,找到那家餐厅,点好了菜,叶然看着秦安暖,说道,“我真的没有想到,你开了自己的公司。” “哪里算是是什么公司,顶多一个工作室而已,只是为了接生意,说的夸张点啦。”秦安暖笑道。 “你这样原来世界顶级的设计师,连贝伦斯大师都一直对你念念不忘,多次在公开的场合表示了对失去你这个徒弟的可惜,现在请你做设计的人真是走了好运了。” “以前,只是一个设计师,而真的要做一个装饰公司也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我不能一一个设计师的身份活着,在这个公司里,我是老板,是设计师,是会计,是打印室小妹,有时候还是一个搬运工,甚至是茶水小妹,哈哈哈……”秦安暖说着,就开心地笑了起来,“你看我的手,都起茧了,昨天我搬了十袋水泥,你信吗?” 叶然沉醉地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听她讲着自己的工作,也感到很开心,他说道,“看得出来,虽然有点难,但是这一年以来,你过的很开心,我现在放心了,安暖。” “还有啊,我经常很累很累,有时候累到趴在办公桌上就睡着了,有时候洗着澡洗着澡就趴在浴缸里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浑身都起白皮了不说,还会泡感冒了。啊,看我,说的是什么画面啊,抱歉啊,副总裁,我总是和工人们打交道,所以说话也随便起来了。”秦安暖说着,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叶然也跟着她一起笑,“哈哈哈,虽然我有点被你描述的画面吓到,但是,我好喜欢这样的秦安暖,很有战斗力,让我很开心。” “真的吗?!我有时候会想,如果再遇到曾经陪着我度过艰难岁月的副总裁,他会说什么呢?是可怜我吗?还是要帮助我,我很开心,我听到的是你现在这样的评价。” “你这样活着,真的很好。” 秦安暖说的快了,说得多了,脸颊有点发红,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我们买的鹦鹉呢,还活吗?” “在你回去看它之前,它一定会一场坚挺地活着!” “哈哈,我会回去看的,它可是陪我经历过一场火灾的神奇动物呢!请副总裁一定要照顾好它。” “好!” “对了!副总裁,我想求你一件事……”秦安暖有点为难地道。 “替你保密?”叶然挑眉。 秦安暖双手合十,“拜托拜托。” “我好像总是坐着替你保密的事,喂,替人保守秘密是很痛苦的知不知道?就算睡觉,都不安稳,怕自己说梦话会说出来,我为什么总是撞见你的秘密呢,我真苦恼。” “你说梦话?!天,那你晚上千万不要让人进你的卧室啊!” “哈哈,开玩笑的啦。不过,安暖,这个城市说大很大,说小也很小,总有一天,那些你不想遇见的人都会遇见的。”叶然提醒道,“就像今天,一个手机,就能让我找到你。” 秦安暖听了,脸上的表情渐渐凝固了,低头用勺子搅拌着手里的汤,说道: “我知道,该来的总会来,但是现在不是还没来嘛,来了再说吧,现在我只想把我的公司做好做大。” 这时候,叶然突然伸出手,将她总是挡住左脸颊的头发,她那还是很明显的伤疤露了出来,他的心微微一颤,一股揪疼了的感觉令他有些呼吸不过来。 “安暖……”他听说了,她的脸被狠狠地割了三刀!!! 秦安暖并没有躲闪,她唇角浮现一点浅浅地笑,“不要为我难过,都过去了,已经没事了,我现在都不放在心上了,遮起来不是怕自己丑,是不想吓到别人,毕竟,我开着公司,要做生意的。” 她越是这么说,叶然就越发觉得心疼,他粗粗的指腹轻轻抚摸过着残破的地方,一种凹凸不平的感觉,这张脸,曾经那么的美丽,那么的白皙,一颦一笑都令人心动。 可是现在! 却像是被厄运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印记。 “真是个傻瓜啊,把自己弄成了这样。”叶然突然用力揪了她脸颊一把,说道。 “哎哟,好疼啊!”她连忙后退,捂着被揪红的脸颊,故作恼怒地看着他,“你怎么突然打我?” “好玩啊!”叶然又伸手揪了她一把。 这么和她玩闹着,眼底却禁不住闪烁着泪花。 第378章 秦美女呀呀 这么和她玩闹着,眼底却禁不住闪烁着泪花。 * 叶淮南和千叶的广告拍摄终于完成了,只剩下最后的剪辑之类的工作。 导演小心翼翼地走到叶淮南的面前,征询道,“总裁,大家说广告终于拍完了,今天晚上可不可以去聚一下。” 叶淮南抬起手腕看了下表,说道,“黄导演安排地方吧,我来买单。” 导演听了,喜上眉梢,又小心翼翼地问,“那叶总会来吗?平日里大家总是不敢和您多说话,现在终于完成任何可以放松一下了,所以大家还蛮期待您的加入的。” 叶淮南看了看那边,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在眼巴巴地看着他。 安紫莫在一旁说道,“总裁,今天晚上没有行程,小少爷也好了,这一年多以来您都没有任何娱乐活动,不如去玩一下,也让大家都高兴一下。” “好吧,既然你都说了。”叶淮南首肯了。 “噢!太好了!总裁会一起去哎。”工作人员听了,都高兴地跳了起来,他们实在没有想到平日里冷酷到生人勿近的总裁会答应出席他们晚上的聚会活动。 另外一边,正坐在太阳洒下补妆的千叶听了,也露出了笑容。 晚上,导演将聚会的地点安排在最大的light酒吧,因为叶淮南买单,所以定了最大最豪华的一个包厢。 因为叶淮南答应出席,所以工作人员都非常积极兴奋,夜场刚开始的时候人就来了,都玩的很兴奋。 一个多小时候,千叶也出现了,她穿着一袭雪白的长裙,浅浅地化着淡妆,却也打败了在场所有的女人,自带一种巨星的气场。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恭敬地喊道:“千叶姐,您来了。” 千叶甜美地一笑,说道,“现在是私人的时间,大家不用管我,自己随意玩吧,叶总请大家今天晚上玩,那我就请大家吃东西好了。” 今天的千叶,心情似乎很好,平日里冷冷淡淡的她,头一次显得亲切。 “谢谢千叶姐。”众人道。 其实,大家都感到非常的惊讶,因为自从千叶进入娱乐圈以来,除了与叶淮南闹过两次绯闻,她还没有过任何负面的新闻,更没有过任何私下娱乐的消息,以至于所有人都以为她今晚不会出现在酒吧这种嘈杂的地方。 “这么说来,她和叶总的绯闻是真的吧,不然怎么会来?” “对呀,应该是安排好的,她先来,然后叶总待会再来,一避人耳目。”两个梳化组的女孩子议论着,这议论的声音传到了千叶的耳朵里,她也不点破,抿嘴微微地一笑,坐到了角落的位置里,手里捧着一杯蓝色的鸡尾酒。 “天呀,这样看,真的好美啊,美的像仙子一样。”有女孩好羡慕地看着千叶说道。 “是呀,从皮肤到仪态,甚至是头发丝都近乎完美,难怪能迅速地成为国际巨星。” 男人女人们开始喝酒,猜拳,玩的不亦乐乎,而千叶,无论周围的环境有多闹腾,仍旧静静地,如同盛放的百合,谁也无法打扰她的纯洁一般。 酒店门口。 只见,一辆小型的货车停在了门口,车门打开,从车上跳下来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身蓝色的工装,手上还戴着手套,一脸风尘仆仆的样子。 她才一下车就引起了周围一些人的注目,只是她好似很低调,头发几乎挡住了半边的脸。 还有,她开的车也很奇怪,一个女人来酒吧,不但穿着像是刚从工地上下来的人,连车也是这么一辆货车。 这时候,她抬头看了看面前酒吧那闪烁的灯光,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她脱掉手套,掏出手机,用手肩膀夹着放到耳朵边,说道,“喂,苏老板,我已经到light了,你具体在哪里呀?哦。哦。好的,我这就进来。” 她放下手机,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心里想,穿这样会不会让进去啊,她转过身去,打开车门,将手套扔进车里。 而在她转身的那一个时刻,一辆豪华的轿车从她的背后缓缓驶过,那车里坐着一个侧面看起来格外冰冷孤傲的男人。 她一转身,车已经行驶过去了。 果然,当她走进酒吧里面的时候,门口的人纷纷对她的装扮感到好奇极了,哪有女人来夜店玩,穿的像个建筑工人似的啊。 但秦安暖才不管,目不斜视地走了进来,当一进去,便感觉到了一种扑面而来的强烈音浪,她鲜少来这种地方,记得上一次来还是很多年前,为了求一个人而来。 所以,她一进入这里面,就感觉到一阵不适应的感觉。 但是,她努力地适应着,探头看着那个苏总提供的包厢号码。 “小姐,您是几号包厢?”一个侍应生走了过来,弯腰礼貌的问道。 “四号!”音浪声太大了,她大声地说道。 “请跟我来。”侍应生做了个请的手势,带领着她往四号包厢走去。 “叶先生……”酒吧门口,当叶淮南那冷傲尊贵的身影一出现的时候,众人即刻弯腰鞠躬道。 叶淮南淡淡地点头,身边跟随着他的左膀右臂,常潇和常龙两人,其余保镖则守候在两侧。 “叶先生在三号包厢。” 当叶淮南一脚踏入酒吧的时候,几乎所有侍应生的耳麦里都接收到了这一条消息,整个酒吧立即进入了某种高级戒备的状态。 当叶淮南的身影出现在包厢里面的时候,众人都欢呼起来,他们原本以为他只是寒暄一下而已,没想到真的来了! “你们玩,不用在意我。”他向众人点头道,简单的动作间,却散发着致命的魅力,令人感到心跳加速。 一直都在浅浅喝着鸡尾酒的千叶抬头,只见叶淮南正走了过来,她站了起来,道,“叶总。” “嗯。”叶淮南淡淡点头,在她一旁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样简单的打招呼,但看在一些人的眼里,却成了秘密的情侣克制着感情在互动。 其他的人都在玩着自己的,叶淮南和千叶坐在同一张沙发上,中间隔着一张椅子的距离。 叶淮南手中端着红酒杯,朝千叶隔空碰了下,说道: “这次的广告拍摄辛苦千叶小姐了,感谢你的专业。” 千叶也举起鸡尾酒,笑着,说道,“叶总虽然不是模特也不是演员,但是比我合作过的任何男明星都要更有感觉,如果你往娱乐圈发展,其他的男明星都要有危机感了。” 说着,她便往叶淮南的方向不知不觉地移了一点,问道,“您有打算投资娱乐产业吗?” 叶淮南抿了一口酒,“目前还没有,我对娱乐不感兴趣。” “千叶姐,可以拍张照吗?我表妹是你的超级粉丝,说想要我拍张照片给她,可以吗?”这时候,一个姑娘走过来,站在千叶的面前,红着脸问道。 “抱歉,不可以!你要照片的话,我会让千叶签好了再送给你的。”这时候,千叶的助理立即走出来,将这个工作人员拦住了,说道, “噢……”她有点失望地点头。 “过来吧,没关系的。”但是千叶却喊住了她,说道。 “真的吗?”姑娘又重新高兴起来。 “千叶,这是在酒吧!”助手轻声提醒道。 “来吧!”千叶摆好了姿势,露出她极有魅力的笑容,让这姑娘拍了一张,助手不安地坐在旁边,目光紧紧盯着要拍照的女孩。 “哟,秦老板,你,你真是太可爱了吧!”当秦安暖的身影一出现在包厢的时候,那个苏老板一看,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包厢里除了这个要和她谈合作的苏老板,还有另外两个男人,秦安暖顿了一下,也笑着说道: “太忙了,直接从工地上过来的,我刚才一路走进来,回头率也是极高的。” “哈哈,秦老板啊,你不但工作上厉害,说话也厉害啊,我喜欢,快过来吧!来来来!”这个苏老板四十出头,胖胖的,啤酒肚很明显,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头顶有点秃头了。 她走到秦安暖的面前,好似很热情似的,一把拉住秦安暖的手,往沙发这边拉过来。 秦安暖立即感觉到了一种不舒服,她不着痕迹地抽出手来,在苏老板的对面坐下,说道: “苏老板,我们要不就开始谈吧,公司还有事情等着我决策呢。” “急什么嘛,来都来了,就放松一下嘛,秦美女平时也很忙吧,喝杯酒放松一下啦。”另一个男人眼睛笑的色眯眯地说道。 秦安暖脸上的表情有点难看,但仍旧保持着风度,说道,“谢谢,我不喜欢喝酒,给我来一杯牛奶就可以了。” “哈哈哈,奶?秦美女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喝奶啊。”还有一个男人一听,立即哈哈大笑起来。 秦安暖真想站起来,转身就走,但是想想,这个苏老板手里的胆子是一个展览会的场馆建设,项目不小,她还是将心里那股恶心的感觉咽了下去,说道: “苏老板,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谈呢?” “啊哟,你也太急了,咱们一个那么大的项目,哪能说谈就谈的清楚的,来吧,先喝杯酒再说。”这苏老板,将一杯红酒递到了秦安暖的手里,说道。 第379章 因你而起的 “啊哟,你也太急了,咱们一个那么大的项目,哪能说谈就谈的清楚的,来吧,先喝杯酒再说。”这苏老板,将一本红酒递到了秦安暖的手里,说道。 “对不起,我不能喝酒……”秦安暖连忙伸手挡住,要站起来,她打算离开,不谈这生意了! 如果要付出酒色的代价,她宁愿生意少做一旦,钱赚少一点!她也要保持着清清白白的自己。 但是,这苏老板及时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用力地将她压下来,笑眯眯地说道,“秦老板,你这就太不给面子了,来都来了,怎么一杯酒都不喝呢?来了酒吧,就是要喝酒的嘛。” “抱歉,我以为只是单纯的谈生意,如果要逼迫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那说明咱们还不是很契合,我这个人做事,很讲究感觉的,如果感觉不对,多大的生意我都不会接。”秦安暖把话说白了,始终,她是一个建筑师,不是生意人。 苏老板听秦安暖这么说,脸色也有点不好了,“秦老板,既然这样的话,你何必来这种地方?来了这种地方,就不要装清高嘛……” “对啊对啊,这个秦老板啊,这包厢里这么热,你穿的密不透风的,热不热啊,要不要脱了外套啊。”那坐在另一边沙发上的男人走了过来,坐在她的另一边,伸手去扯她的衣服脖子下的拉链。 另外一边的包厢里,叶淮南顿时觉得索然无味,站起身来,往外面走去。千叶以为他要提前离开,顿时,心里一跳,有点失落的感觉。 叶淮南走出包厢,转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这时候他的目光不经意间往另外一个包厢看过去,一个女人的身影不经意间撞入了他的眼中—— 顿时,他猛地停下了脚步,站定,目光向包厢里看了进去,整个身体间仿佛一股强烈的电流经过,头被狠狠一击,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夹在两个男人中间,被两个男人灌酒的女人不正是他等了足足一年,一直等着的秦安暖吗? 是他儿子的妈妈的那个女人! 她居然,在陪男人喝酒? 她这一年,堕落成这样了吗??? 一股浓浓的,足以将整个酒吧燃烧的火气猛地从他的脚底一下子窜入头顶,叶淮南的脸顿时冰冷到了极致,他用力的一把拉开门,跨大步走了进去 “别,不行,我真的不能喝酒……”秦安暖已经沉下了脸,准备推开这两个男人站了起来。 “敢动我的女人!简直不要命了!!”正在这时候,秦安暖还来不及站起来,一个男人便如风一样地走了进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令人猝不及防地一手揪起苏总,带着强烈的愤怒,用力的一拳狠狠揍了过去,揍在苏总的脸上,顿时,只听到噗的一声,那鲜血溅到好高的地方,喷到了天花板上,留下了一连串血痕。 紧接着,苏总的身体像是一滩泥巴,软软地倒在了地上,他甚至还来不及看清楚打他的人是谁。 “啊!”秦安暖吓得尖叫起来,猛地站了起来。 “你这个人……啊……”另一个男人正要说话,话还没说出口,叶淮南那修长的腿便狠狠一脚踹了过去,直接将那个人从沙发上猛踢了出去,他的身体撞在后面的桌子上,顿时头被撞破了,流出血来。 秦安暖坐在沙发上,双手捂住嘴巴,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满脸杀气的男人,是……是叶淮南! 这个突然闯进来打人的男人是叶淮南!! 居然,在这种地方碰到了! 两个男人被叶淮南狠狠打的受了重伤,但是,他心里还是不解恨,他又一把从秦安暖手里抢过酒瓶,用力地砸向苏总的脑袋,只听见哐啷一声响,那酒瓶碎了,苏总的脑袋开了花,玻璃渣刺进了他的眼中,他连叫唤都来不及就昏迷了过去。 而他再用力一脚,狠狠踩在刚才伸手去拉秦安暖拉链的男人手上,又是噗嗤一声,手掌被踩烂,血溅了出来。 “叶总在和人打架!!”三号包厢门猛地打开,一个刚刚从四号包厢门口经过看到了叶淮南打架的场记大声说道。 什么?!! 众人一愣,叶总裁打架?有没有搞错! 千叶猛地站了起来。 “好像是为了一个女人还是什么……”这场记小弟也有点懵,因为刚才看到叶总裁打人那狠劲,他吓到了! “为了女人?怎么可能啊?”众人大感不解。 千叶快步地走了出去,其余人反应过来后也跟着跑到了四号包厢的门口。 “动我的女人!动我的女人!!” 拿酒瓶砸了人,把人手掌踩烂了还不解恨,又抓起另一个男人,像是寺庙里撞钟一样,一下一下狠狠地往墙上撞,动作又帅又狠,干净利落,就是要把人往死里打,一点都不留余地。 谁让他们动秦安暖的!他决不允许! 眼看着这两人都要被叶淮南给活活打死了,秦安暖终于反应过来了,她猛地冲到叶淮南的面前,喊道: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谁让他们感动你……”他还要挥拳。 “啪!”突然,秦安暖猛地扬起手,狠狠一个耳光扇在叶淮南的脸上,他一懵,看着她—— 她打他?!! 而千叶和其他的人也恰好赶到,目睹了叶淮南要为秦安暖出去,秦安暖甩了他一个耳光的情形,众人都不敢置信地看着叶淮南—— 又看着秦安暖! “不打就不打,你生什么气,还不是因为他们对你……”叶淮南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脸,说道。 众人惊呆了!! 这个女人是谁,居然敢打叶总裁,而且叶总裁居然还有点怕她的样子,和刚才在三号包厢高冷疏离的态度完全判若两人。 “谁在打架,谁在打架!!”不明真相的群众中有人报了名,说是打的快要出人命了,附近警局的警察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 “千叶,快走!你不能再留在这里了!”助手立即拉着千叶离去,但是千叶的脚像是生根了一般,站在原地不动,她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世界上居然有一个女人能打叶淮南,而叶淮南并不会怪她,不会还手。 “千叶,你疯了吗?如果你卷入酒吧打架事件,你的一切就完蛋了,韩先生会杀了你!”助手用力地拉过千叶,趁着混乱,躲过众人的视线,迅速地走了出去。 这时候,警察已经走了进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谁谁谁,在这里……”一个警察正要说话,另一个警察连忙拉住了,“慢点,那个男人好像是叶氏集团的总裁叶淮南先生。” “不会吧,叶先生怎么可能在酒吧打架?!” “真是够了!!我在这里谈生意,一笔很重要的生意,被你一弄,全都毁了!”秦安暖生气地大吼,这个男人不是已经和那谁谁谁在恋爱中吗?干嘛要多管她的闲事! “谈生意?你这个笨女人,你没发现这两个男人对你不轨吗?对你搂搂抱抱,要你喝酒,我都没舍得让你喝过酒,你……”叶淮南气到脸都青了,恨不得掐死面前这笨女人! “不关你的事!这位先生,你好像管的太多了,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叶淮南气呼呼地看着她,“秦安暖,你儿子都为我生了你说你不认识我?” “呵呵……”秦安暖双手环胸,一笑,“用儿子来做要挟,太老套了!叶先生。恕我不奉陪了!” 她说着,低着头,快步走出包厢。她压根没有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碰到叶淮南!而且,是在这样的情形下!被他看到了她“糟糕”的一面。 真是太倒霉了! “秦安暖!”叶淮南连忙大步追了上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往怀中用力一带,迫使她不得不停住了脚步。 见到秦安暖的激动心情还没有平复,他用霸道的声音说道,“你以为我会放你走吗?秦安暖,我们之间的事还没有谈清楚。”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事了,叶先生,请你放手,让我走!”秦安暖用力地挣脱着,但叶淮南不放—— “你休想!!” “那个,叶先生,两位吵完了吗?吵完了该去警局做个口供了,刚才有人报警,您在这里寻性滋事,打架斗殴!”这时候,两位警察小心翼翼走到叶淮南的身边,说道。 “什么?!”叶淮南听了,眉头一皱,“谁报的警?”哪个不长眼睛的! “对,我可以作证,这位先生刚才确实在这里寻性滋事,打架斗殴,还将我的合作伙伴打到奄奄一息,警察先生,你们快把这种危险的人物抓到警察局去关起来,不要再放出来害人了!”一旁的秦安暖对警察说道,用挑衅的目光看着叶淮南,说道。 “你……”叶淮南不敢置信地看着秦安暖。 “这位小姐,此事因你而起,请你也和我们走一趟。”警察也对秦安暖说道。 “什么?!”秦安暖瞪大双眼看着叶淮南,“怎么是因我而起?明明是因他而起,我和人在谈事情,他莫名其妙地冲进来打人,怎么就成了因我而起了?” 第380章 你要干什么 警察局。 数十名戴着墨镜的黑衣保镖站在审讯室外面,仿佛随时会端了这里一样,所有的警察如临大敌,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紧紧盯着这些保镖。 审讯室里。 叶淮南和秦安暖两个人被安排面对面坐着,那被叶淮南打到已经去了大半条命的人据说被警察偷偷送进重症监护室了。 这两个人互不示弱,用最狠的眼神瞪着对方,两个负责审讯的警察心里暗暗叫苦,这要审问的人中,其中一个可是叶氏集团的总裁啊,谁也不敢事先发问。 整个审讯室的气氛简直要凝固了,警察的额头上开始冒汗。 叶淮南瞪眼看着对面的女人,她的头发长长了好多,卷成妩媚柔软的大波浪,遮住了左边的脸颊,看来,疤痕还没完全好啊。 还好,去了夜店,身上穿着几乎密不透风的衣服,没让其他臭男人看到什么,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最重要的变化是,一年前总是很不自信地弓着背,生怕会吓到别人的秦安暖已经不见了,现在她的,双手环胸,下巴微微昂起,很嚣张很厉害地看着他,一点都不退缩一点都不胆怯,有着与她同样的气场。 这点,不错。 而同时,秦安暖也在牢牢地打量着他,大约是娱乐的场合吧,他穿着稍显休闲随意,但仍旧无法掩饰她身上的优雅和尊贵,一年过去了,他的气质也越发的冷傲霸道,他今天是陪女朋友去玩的吧,因为她刚刚好像看到那个不得了的女明星了,穿的跟个仙子似的站在那儿,等着悲悯人间的样子。 哼。 什么玩意儿啊! 她心里轻轻一个冷哼,对他不屑地瞟了一眼,然后转头,对警察说道,“警察先生,可以开始填笔录了吗?我还有有事,想早点走。” “你……” “你要去哪儿!?”警察刚张嘴要回答秦安暖的问题,却被叶淮南抢过了话,他紧盯着秦安暖,咄咄逼人地问道。 秦安暖没有理会他,也没有看他,继续对警察说道,“请问可以开始了吗?我时间真的蛮紧的,抱歉,我不能一直在这里等着。” “那个……” “我问你要去哪儿,我在这你还要去哪儿?!”叶淮南又抢过了话,继续问道,警察咽了咽口水,索性不说话了。 这是那个冰冷孤傲,目中无人的叶总裁吗?怎么像是一个被抛弃的丈夫在巴着自己的老婆似的。 秦安暖终于回话了,“我当然去我自己家里了,叶先生。” “你家在哪?”他又问道,眼睛紧紧盯着她。 “……关你的事吗?真是好笑……”交着女朋友,管别的女人那么多事干什么!! “……秦安暖,你再说一次你的事不关我的事看看,我会端掉整个警察局!”叶淮南一把扯开衣领,将领带扯了下来,大力地甩在桌子上,他快被这个女人气疯了,一年多没见,就这么对他,还打他。 “你……” “秦小姐,请你如实并且迅速地回答叶先生的问题,这也是我们要问要记录的问题,秦小姐,请说家庭地址,要最详细的。”秦安暖刚要开口,其中一名警察立即十分严肃地盯着她,说道。 “……”他们居然在怕叶淮南!秦安暖真是无语,还用这种方式来讨好他! 不过,如果让他不爽,叶淮南真的有可能干掉警察局。 “秦小姐,请你回答。”警察看了眼叶淮南,又马上审问道。 “彰化路,书香御景小区,608室。”秦安暖终于回答道。 警察迅速地记录下地址,然后再看向叶淮南,等着看他还有什么问题要问似的,但叶淮南并没有说话的意思,还是眼睛生了根似的盯着这个秦小姐。 警察便继续一边揣摩着叶淮南的心思,一边审问道: “职业?” “梦吉装饰公司,老板。”秦安暖顿了一下,回答道。 装饰公司?叶淮南一听,原来她开了一间装饰公司,也算是做回自己的本职工作了,那么刚才在酒吧是在谈生意了?只是那两个男人太混蛋了,居然想她陪酒!而她也是笨,答应来这种地方谈! 要是今晚,他没有撞见这个情景,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还有,她之前的生意,是不是也这么喝酒赔笑谈下来的?想到这里,叶淮南的拳头紧握着。 警察又问了几个问题,便看向叶淮南,问道,“叶先生,您还有什么问题要补充吗?” “……喂!你们光审问我,还没审问他呢,打人的是他又不是我。”秦安暖不满地说道。 “秦安暖,一年前,你要走,我尊重你的意愿,不去找你,但是现在,一年过去了,我的忍耐也已经到了极限,可以了吧,跟我回去!”叶淮南看着她,说道。 “……”秦安暖紧闭着嘴巴,不说话。 警察大汗淋漓,这话要怎么问啊,这好像是叶先生最想问的问题了吧。 “咳,秦小姐,听说你一年前离家出走,现在你的家人终于找到了你,为了避免存在的不安全事故,你是不是应该跟随你的家人回家了,这样也减轻我们警方的压力。” 刚才对秦安暖发问的那位警察,再一本正经地问秦安暖。 “……”秦安暖瞪了了双眼看向警察,“警察先生,你!拍马屁不要这样拍好吗?” “请你如实并且迅速地回答。”警察的口气依旧保持冰冷。 好吧,回答就回答! “……不,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没有什么不相干的家人,警察先生,希望你们专业一点,不要因为坐在这里的这个人是你们的什么最大的纳税人就光欺负我一个人,我要投诉你们的!” “秦小姐,请你配合警方的工作。”警察盯着她,说道。 “好啊!那我现在,要以目击者的身份告我对面的这位叶先生,在酒吧蓄意闹事,请你们逮捕他,我相信酒吧的监控也拍下了所有的过程,不要害怕没证据。” “我们看过监控了,监控显示秦小姐也打了叶先生,所以……” “……我那是制止他行凶!”秦安暖大声地吼道,她快气死了,什么狗屁警察啊!犯人是他又不是她。 两名警察在一起商量了一会什么,然后说道: “叶先生,现在有一个方案,建议您和这位秦小姐采纳。” “什么方案?”秦安暖说道。 “双方达成和解,出了警察局后,不再追究对方的责任,如何?”警察说着,将笔录放在桌子的中央,“如果两位同意,就可以签字走人了。” 这份笔录就放在桌子中间! 秦安暖迅速地伸手去拿,但是,叶淮南同时也伸了手,两人一边一角按住了这份笔录,审讯室里再次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氛围。 “……”警察又开始满头大汗。 秦安暖狠狠瞪了叶淮南一眼,从一旁的笔筒里抽出一支笔,迅速地下了了自己的名字,然后起身,准备离去。 而叶淮南也急忙拿过笔,写了自己的名字,追了出去! 看着写着两个人大名的笔录,警察才终于松了口气。 警察局外,秦安暖快步往前走,她的车还在酒吧那边,她要打车过去开车。 “站住!”叶淮南大步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将她往怀中一带,她一个旋身转过来,恰好撞进了他的怀里。 她一抬头,“你……” 叶淮南不由分说的,猛地低头,吻住了她那张生机勃勃的红唇,秦安暖一愣,瞪大了双眼,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立在她的怀中,一动不动地。 他们的周围,站着叶淮南的保镖们,每个人都自动的转过身去。 来往的警察,普通的人,全都往这边看了过来—— 一年了! 整整一年了! 叶淮南一手抱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亲吻着,感受着这张很久很久没有碰过了的唇。 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安静地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叶淮南越吻越深,越吻越深,吻的粗暴而温柔,愤怒而深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安暖只觉得自己浑身开始燥热,她猛地睁开眼睛来,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众人围观的焦点。 她用力地一把将面前的男人推开,气愤地,用力地揉着自己的嘴巴,“你,谁让你吻我了,你有没有经过我的允许!!” 而叶淮南眷恋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说道,“本来就是我的东西,还要经过什么允许,这上面写着叶淮南三个字呢。” “你……”秦安暖不愿和他多说了,惹不起,躲总可以吧!她又准备离去。 叶淮南站在原地,叹了口气,说道,“真是有够不听话的!” 他大步走了过去,突然弯下腰,双手抱住秦安暖的腰部,一把将她抗在了肩膀上,再大步大步地往他那辆劳斯莱斯幻影那儿走了过去。 秦安暖慌了,一边用力地蹬着脚,一边双手用力地拍打着他的背,嘴里说道: “你干嘛,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啊!!” 第381章 不许妈妈走 但是,不管她怎么踢打反抗,叶淮南都不予理会,直接打开车门将她塞进车内,她要转身的时候,他已经啪嗒一声给她系好了安全带,然后发动车子,车非常嚣张地从警察局里冲了出去。 “啊啊啊,放我下去,放我下去啊!”秦安暖伸手去扯安全带,并且去打叶淮南的手。 “再动我会做出比吻更激烈的事情来,就在车上扒光你!”只听到叶淮南大吼一声,这女人立即安静地像只猫一样,窝在车子里不敢说话了。 她知道这方面叶淮南绝对说得出做得到,她过去已经领教过不少次了,深有体会。 听她不说话了,叶淮南侧头看了她一眼。 一年后突然相遇,其实她的内心也是百感交集,曾经不是没有想过相遇的情形,但没想到发生的这么突然,还闹到了警察局。 她深呼吸了一口,冷静了下来,说道:“你送我回刚才的酒吧那儿吧,我的货车还停在那里,我还要开回公司去呢,上面有一些百叶门的材料,明天我要送到施工现场去,不能耽误的。” “我让常潇帮你去送。”但是,叶淮南冷着脸,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她。 “叶先生,别闹了,好吗?我承认,我们见面确实让我感到有点惊讶,但是,这不代表什么,我们的生活还要回到原来的轨迹上去,我现在真的没有时间和你在这里耗着。”秦安暖叹了口气,无比恳切地说道。 “我有的是时间。”他又一个简单的字回答了她。 “那……你要带我去哪里呢?”她无奈地问。 “回家!”既然让他在这里遇见他,那么他就不可能再随便放手了,“秦安暖,你身为一个妈妈,已经离家出走一年多了,你从来都不想去看看他吗?” “谁说我没去过的?医院我去过了啊!”秦安暖也有气。 “医院你去过?”叶淮南一愣,想起暄暄说过的,觉得妈妈真的来过了的事,“原来暄暄说的是真的,他说一定去过了,你到了病房和他说过话,亲吻过他?” “对呀!”而且,那个女明星送去给你献殷勤的粥还是我熬的呢!后面这句话秦安暖放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来了又偷偷走掉!好,秦安暖,待会回了家,看我怎么惩罚你!”叶淮南说话的口气里,多了几分不明的暧昧。 他用最快的速度将车开回了别墅,打开车门,拉着她的手将她从车内拽出来,说道: “儿子就在里面了,你要不要去看!” 秦安暖看着面前这栋别墅,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突然之间,便百感交集,眼圈慢慢地泛红—— 一年多以前,她冒着大雨,在这里和叶淮南摊牌,大吵,狼狈地逃走,将心爱的儿子留在这里。 这一年来,她一直在消化叶淮南和秦家之间的恩怨—— “爸爸回来了。”别墅内,暄暄正坐在客厅里,他听到车的声音,立即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跑出大门,要去迎接叶淮南。 然而,当他跑出来的时候,却一眼看到了和叶淮南并肩站在一起的另外一个人—— 他有点不敢置信,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一步一步朝着这个朝思暮想的身影走过去,颤抖着声音,喊道,“妈妈……” 而秦安暖在看到暄暄的这一刻,整颗心全在这一瞬间融化了,眼泪滚落出眼眶,她深深地凝望着她心爱的宝贝—— 上次偷偷去看他,他躺在床上,没有感觉的那么真切,现在再看才发现,这一年多,她的暄暄长高了好多,比以前更加的帅气英俊了,眉目间和叶淮南也越来越像了。 “暄暄!” 两母子紧紧,紧紧地抱在一起,仿佛到世界末日都不愿意分开似的。 “妈妈,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好想你,你终于肯回来了吗?妈妈……”暄暄亲着秦安暖的脸,小小的男子汉也哭了。 “嗯!我回来找你了,暄暄,对不起,对不起……什么都没有和你说过一声,就走掉了,妈妈对不起,暄暄……”秦安暖的眼泪绝了提,这么真实地,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孩子,才让她感到踏实! “爸爸说会把你找回来,真的找回来了,他没有骗我。” 叶淮南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久别重逢的母子,不由地笑了。 他想要的两个人,终于又在一起了,这次不会再让秦安暖有逃走的机会了! 嗯,就是这样的。 他走了过去,搂住秦安暖的肩膀,另一只手摸了摸暄暄的头发,心里涌起一股已经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不曾有过的踏实和甜蜜,说道,“进去吧,爸爸刚和人打了一架,现在饿了,让常嫂煮点东西给我们吃。” 秦安暖回头,瞪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别在孩子面前说打架这种事。 “啊?爸爸你和人打架了?为什么呀?”暄暄惊讶极了,在他的印象中他的爸爸叶淮南是不可能会和谁打架斗殴的。 “当然是以为了妈妈!这世界,只有她能让我出拳啊。”叶淮南用力地将秦安暖往怀里一楼,在她脸上大大的啵了一个,颇为骄傲地说。 “你……”秦安暖的脸腾的红了。 “哈哈哈,爸爸,不错嘛!这样挥拳头的样子一定帅死了,可惜我没有看到。”暄暄好骄傲地说。 叶淮南一本正经地点头,“现在想想,应该帅的还行吧。” “都去警察局了哎,还帅!”秦安暖忍不住为暄暄和这样的父亲在一起而忧心。 叶淮南和暄暄一起拉着秦安暖走进了客厅,佣人们看到突然出现的她,都很高兴地样子,尤其是管家,走过来,向她深深地鞠躬,道: “您终于回来了。” 秦安暖有些不自在,不好意思,说道,“抱歉,这么晚来,打扰到大家了。” 管家笑着道,“这里本来就是您的家呀,您还这么客气。” “去做些吃的来,刚才打架了,现在饿了,”叶淮南伸展了一下身体,刚才没觉得,现在真觉得身体有点疼,太久没有好好活动过了! 秦安暖不禁瞪了他一眼,忍不住说道,“打个架有那么光荣吗?逢人就说,是不是还打算拿到公司的年终总结上说一说呀。” “当然!这是我第一次为女人打架!”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样子真是要将秦安暖气笑了。 佣人们都忍不住笑了,在管家的带领下各自去忙着了。 常嫂很快就做了宵夜端上来,三个人坐在餐桌上用餐,秦安暖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有时会怜爱地拿着纸巾擦去暄暄嘴角的东西。 而叶淮南的胃口似乎格外地好,大口大口地吃,连吃了两碗。 吃完了宵夜,叶淮南趁着秦安暖去倒水喝的时间,头凑到暄暄的面前,说道,“你妈待会如果要走,你不管用什么方法,哭闹撒泼还是什么都可以,一定要把她留下,听到没。” 暄暄淡淡地看着这个总裁老爸一眼,说道,“哭闹撒泼?这不是我的风格。” 叶淮南脸一沉,把爸爸的姿态摆了出来,严肃地说道,“现在是风格重要还是妈妈重要,你说!” “……你们在说什么?”这时候,秦安暖端着水走了过来,问道。 “没,没说什么。”叶淮南立即坐直了身子,看了儿子一眼,说道。 秦安暖放下水杯,坐在暄暄的面前,抓起他的小手,说,“暄暄,妈妈今天看到你,特别的高兴!不过,妈妈今天要先走了,明天,妈妈接你去我那里,那里还有一个小妹妹,你来看看,好吗?” “我……” “咳……”暄暄刚要张嘴回答,就听到叶淮南用力地咳了一声,秦安暖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立即若无其事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一脸正经地说道,“没什么,你们聊。” “暄暄,好吗?”秦安暖回过头去,问道。 “妈妈先陪我去房间聊会天,等我睡着了好吗?”暄暄说道。 叶淮南听到儿子这么说,很满意地点了点头,向他竖起了大拇指,不错,好儿子,先把人留住再说。 “好,那我们去你的房间吧。”秦安暖不拒绝儿子这样的要求,一回头,却恰好看到叶淮南竖起大拇指的样子,叶淮南则立即将大拇指放进耳朵里,掏了掏,假装伸出手指是为了掏耳朵。 秦安暖说了句,“你耳洞真大,用大拇指掏!” “我什么都大,当然耳洞也大。”叶淮南别有深意地说了句! “拜托,这儿有个七岁的孩子。”暄暄淡淡地提醒道。 “……叶淮南你真是,明天我就把暄暄带走!!”秦安暖被他给气到了!在儿子面前说话没一点遮拦的。 暄暄的房间门紧闭着,不知道两母子在里面说些什么。 而叶淮南牢牢地守在门外,耳朵用力地贴着门框,极力地想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他第一次开始讨厌家里隔音效果太好的门。 经过的佣人忍俊不禁,第一次见到他们家的主人这个样子。 第382章 嘻嘻嘻嘻嘻 这样过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叶淮南的耳朵也在门上贴了一个多小时,就在他身体都快要麻木,要骂自己儿子不懂风情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秦安暖面带微笑地走了出来。 “啊……”然而,她的脚步还没来得跨出来,就被一只手用力地拽住,一把拦腰抱了起来,她吓得尖叫出声,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叶淮南几乎是一路小跑着的将她抱到自己的房间,一脚用力地将门踹开,再用脚一勾,又一脚将门关上。 两声巨响! 底下的佣人们心照不宣地笑了。 进了房间,叶淮南将秦安暖整个人往那张柔软的白色大床上用力地一放,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就整个人压了上去,呼吸粗重,脸都憋红了,额头上还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喂,唔……”秦安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刚想要说话,嘴巴就被他急切地堵住了,让她失去了喘息的机会。 他的两只手,迫不及待地要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衣服拉链拉开。 但这工装的拉链格外的紧,他扯了几次都没能扯开,心里不禁怒骂道,妈的!什么衣服,扯都扯不开啊! “唔,你,放……”秦安暖脸憋的通红,在他的身下挣扎着,要将他推开,他*头霸道地直入,汲取着她口中的芬芳, 而且,他不但没有放开她,她挣扎的时候,两人的身子不断地摩擦着,更加激发了他体内的(谷欠)火。 他索性两只手用力地一扯,“啊……”伴随着秦安暖的惊呼声,那厚重的衣服竟被他生生地撕开了两半,一股冰凉的空气下来,她仅仅穿着……的美好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好白! 好高耸! 虽然生过一个孩子了,但是她的腹部又软又白,光滑细腻,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甚至线条比十八岁那年还要美。 叶淮南倒抽了一口冷气,心里的火腾地烧到了顶点。 他的手像是点了火一般,令秦安暖感到一阵莫名的颤抖,身体开始发热,脸颊潮红,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她身体起伏着,想要将这个男人推开,但是却慢慢地像一滩融化了的水,失去了力量,无力地蜷缩在他的…… “砰砰砰!!” “砰砰砰!!” 正在叶淮南满头大汗地要进一步的时候,房间门在这时候不合时宜地急切地响了起来—— “总裁,总裁,我知道你们在办事,但是先停一下,我有十万火急的事!安暖,快出来,林呦呦是不是也和你在一起啊!快点啊,不然我闯进去了!” “我去你的玛德,陈西欧!”叶淮南恨不得一掌劈死这个男人! “哎,你不能自己找到老婆就不顾兄弟了啊!!快暂停!说完了再来,我听说你和安暖去了警局,我立刻就跑到这里来了。”陈西欧的手像是上了马达一样,砰砰砰地,整个别墅都是他敲门的声音。 “快起来!他要找呦呦!”秦安暖面红耳赤地将身上战斗力满格的男人一把推开,别过身子,把衣服穿好了。 叶淮南气得脸色发青,抱怨地爬了起来,光着上半身,一把将门打开,不由分说地一拳就挥了出去。 然而,陈西欧早就预料到会惹怒叶淮南,也预料到他会出拳,所以,身体往下一弯,巧妙地躲过了他的拳头,跑到面色潮红的秦安暖面前,急切地问,“呦呦在哪儿,快告诉我。” 安暖不说话,目光定定地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叶淮南则在那边,满脸怨念地将衣服整理好了。 “安暖,你怎么不说话?呦呦一定和你在一起的,是不是?”陈西欧见秦安暖不肯说话,急的汗都出来了,他心里一沉,难道呦呦没和她在一起吗? “陈西欧,如果你只是想和呦呦玩玩,又或者,你并没有打算和那些莺莺燕燕彻底断了,我是不会让你见呦呦的,在我的眼里,我的这个好朋友,配得上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世界上最好的男人难道不是我吗?这个配置应该给你。”叶淮南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身后,抢过话,说话。 秦安暖回头,瞪了他一眼,陈西欧双手合十,恳求道,“老大,让我先找到老婆,以后给你做牛做马,这会您把您那张金子做的嘴巴先紧紧闭上吧。” 说完,他又看着秦安暖,眼神无比真诚地说道,“安暖,我发誓,我绝对不是要和呦呦玩玩而已,这一年,我敢发誓,除了我妈我姐那几个女人,我眼睛里没有看过任何一个女人。” “他说的是真的吗?没有出去浪?”秦安暖问叶淮南。 “这点倒是可以保证,就连他的团队里,从秘书到执行,全都是男人,一个女人也没有,跟女人几乎绝缘了,每天晚上下班就回家,回家后陪他家老爷子下棋钓鱼什么的,专门从事这种老年人的活动。”叶淮南回答道。 “那你怎么解释一年前的事?”呦呦是自己最最重要最最重视的,如同亲人一样的朋友,她不会让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接近她。 “那绝对是个误会,我被下药了!但我发誓我绝对没有碰那个人一下!!”陈西欧举手发誓。 秦安暖再次看着叶淮南,要他作证,叶淮南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 “……shit!叶淮南!你自己找到老婆就不管兄弟了,你要不要我把你的事……”陈西欧恼怒地看着自己的老大。 “停停停!”叶淮南连忙阻止,并对秦安暖认真地说道,“我从男人的角度来保证,他对呦呦小姐是真心的。安暖,不要让呦呦错过了一个真正爱他的男人,如同你也不要错……” “好吧,我信你了。”但是,秦安暖并没有听他把后半句说完,站起来,说道,“我带你去找她吧。” “……喂!你现在要走?!!”叶淮南拉住秦安暖,“我……我会死掉的。” “行了行了!以前怎么解决的,现在还怎么解决!你手速应该进步了不少了!”陈西欧一把拉开他拉着秦安暖的手,强拉着她走了。 “……”叶淮南憋着站在原处,憋了半天,大吼着骂道,“陈西欧!你去死了算了!” 陈西欧拉着安暖匆匆走出了别墅,也不管叶淮南那一声怒吼,现在最重要的是他的呦呦。 “陈西欧,如果,呦呦有孩子了,你能接受吗?”车上,秦安暖看着这个紧皱着眉头,问道。 陈西欧听了,心一沉,颤抖着,问,“她,和别人结婚了?” “你直接回答我的问题。”秦安暖问,这是最后一个问题,如果陈西欧的答案让他满意了,她就不再担心了。 陈西欧的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暴露了出来,用力地咽了咽喉咙,眼眶泛红了,颤抖着声音说道: “不管她变成了什么样子,是结婚了还是生孩子了,我只看她是不是需要我。如果她真的不需要我了,我一辈子不结婚等着她,等到需要我的那天我就马上出现在她的身边;如果她现在需要我,无论她变成什么样的人,我马上和她结婚!” 听着陈西欧说着这样铿锵的誓言,秦安暖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她的好姐妹呦呦,是真的遇到了可以托付的人了。 她哭着说,“她现在早教中心,带着女儿上课,你去那里吧。” 呦呦啊,你一个人苦苦撑着做单亲妈妈的日子就要结束了。 秦安暖终于松了口气,靠在车子的座椅上,眼中闪烁着泪光,脸上却带着笑意。 某早教中心,教室门口,早教班的老师正在私下和林呦呦聊天,她摸了摸小包子那张粉嫩的小脸蛋,说道: “包子妈妈,亲子关系不仅仅指妈妈和女儿之间建立的联系,爸爸也要多多参加才行哦,下个礼拜的亲子舞蹈会,尽量请爸爸也一起来吧。” 呦呦脸上闪过一点不自在的表情,说道,“抱歉,老师,包子爸爸在外地工作,他很忙,可能不能赶回来了,我让孩子的干妈一起来吧。” “也行!我看您经常一个人来,太辛苦了,最好让爸爸感受到您的用心和努力哦。” “我知道,谢谢老师,我们先走了。” “好的,小包子,拜拜。”老师给小包子飞吻,六个月的小包子立即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两颗小牙齿露出来显得好可爱。 和老师道别后,呦呦一手抱着小包子,背上背了一个妈咪包,另一只手则拎着婴儿车,从楼梯上走下来。 自从生了小包子,她就变成了一个女战士似的,婴儿车,妈咪包,小包子,全都挂在她的身上都不怕了! 然而,当她走下楼,准备像往常一样打电话让安暖来接的时候,一抬头,却看到一个男人站在她的面前,一脸激动地看着她—— “老婆!”陈西欧颤抖着声音,喊道。 呦呦下意识地转过一点身子,用手挡住了小包子的脸,沉默着,不说话,转身准备从另外一边走。 陈西欧见状,连忙跑了过来,说道,“我来抱吧。” 第383章 跟你去上班 陈西欧见状,连忙跑了过来,说道,“我来抱吧。“ “不用了,谢谢。”林呦呦冷着脸别过身子,不让她碰到小包子,冷淡地说道。 “咿咿呀呀……”小包子睁着一双圆圆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在她妈咪面前的男人,还挥舞着小手。 陈西欧看到这小女孩,心一下子就化了,他一把抱住这两母女,说,“对不起,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受累了,现在跟我回家。” 林呦呦冷冷地道,“不用了,我和我女儿现在很好,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提了。” 陈西欧急了,抱紧他不肯撒手,“哪里好了?刚才老师不是说了吗?亲子活动还要爸爸参加才行,我来了,我每次都陪着你们一起参加。” “嗯,呀……”小包子挥着手抓住了陈西欧的手,顿时一种柔柔软软的感觉让他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 他的心里很激动,“小家伙,我是爸爸,你说,爸爸,爸爸……” 她女儿的眼睛和他一模一样,脸肉肉的,下巴尖尖的,像林呦呦。 “呦呦……” “没关系!”林呦呦眼睛湿润了,说道,“没有爸爸参加没关系!” “我有关系,我怎么能让我的老婆和女儿在外面受苦!你看看你,一个人拎那么多的东西,多累!我要好好地补偿你,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听到这些话,呦呦的眼泪没有忍住,噗噗地落下来。 小包子虽然才半岁,但是,有感应似的,也跟着扁着嘴巴,眼睛里泛着眼泪,小样子真是可怜极了。 “不哭,不哭,你,你别哭啊……”两个最重要的女孩同时在他面前哭,陈西欧一下子慌了手脚,摸摸小包子的脸,又去摸摸林呦呦的脸,谁知道,两个人的眼泪都越掉越凶。 “我……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陈西欧用力地扇了自己一个巴掌。 “打的还不够响亮!”林呦呦瞪着一双泪眼,说道。 “你来打,好不好?”他立即捉住她的手,说道。 “我才不要!脏了我的手!”林呦呦嫌弃地丢开他的手。 “那我给你找根棍子?”陈西欧十分认真地开始去找棍子…… 不远的地方,秦安暖坐在车里,看着那一家三口又哭又笑的样子,心里感到暖洋洋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太好了,呦呦,陈西欧来了,以后,你不用一个人带孩子了。 而她呢…… 低头一看,这么一伙的功夫,她手机上已经有一百个未接来电了,全都署名—— “叶淮南”! 秦安暖给呦呦发了条短信,然后关掉了手机,开着车,往家里的方向走去。 四个字—— 懒得理他! 酒吧,警局,别墅,早教中心,短短的时间里折腾了四个地方,秦安暖真是累了,一回到家,她就放水洗了个澡。 她已经给呦呦发了信息,估计陈西欧也不会放她们母女回来。 她突然觉得莫名的轻松,今晚也不想工作的事了,可以在家好好看个电影了。 “秦安暖!秦安暖!” 秦安暖正穿着一身睡衣,舒服地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的时候,楼下的花园里突然传来喊她的声音。 她一愣—— 这声音。 她连忙站起来,走到窗户前,掀开窗帘,往下一看,顿时愣了—— 只见,他们这个全是工薪阶层的小区里,停着一辆酷炫的劳斯莱斯幻影,而车主本人则站在车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在喊她。 “秦安暖,你给我看机,听到没有!”他双手放在嘴巴,握成喇叭的形状,不顾形象地大喊。 天,现在已经半夜十二点了,他在这嚎,不是把人都嚎醒了吗?! 而且,喊的还是她的名字,明天小区里所有的人都要用异样的眼光看她了! “秦安暖,下来,给我开门!!” 他还在那儿喊。 就在这时候,突然,猛地一盆水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叶淮南的身上,他瞬间变成了一个落汤鸡! “啊……”秦安暖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惊呆了地看着同样目瞪口呆的叶淮南! “神经病!谁呀!三更半夜在下面叫春,还让不让人睡了啊!一盆水把你泼老实了。”一个粗鲁的骂人的声音不知道从楼上哪个地方传来! 只见,叶淮南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身体,头发上的水也一滴一滴地掉下来,又抬头看了眼那猛地一把关上的窗户—— “shit!”他低声咒骂道! 他还从来没这么狼狈过!这还是那个叶氏集团的总裁吗?? “噗嗤!”秦安暖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也从来没见过叶淮南这副模样,真是太好笑了! 她放下窗帘,心情愉悦地回到了沙发上,躺着一边看电视一边吃着零食,手机就是不开。 可能受了打击吧,秦安暖没有再听到叶淮南的叫声了,她心想,应该走了吧。 她关了电视,回到房间,安心地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 叶淮南睁开眼睛来,那阳光刺的他又闭了会眼睛,才再度睁开来,原来他昨晚并没有走,而是脱了衣服,开着空调在车里睡了一个晚上。 虽然是睡在车里,但是,现在醒来的他,依旧一脸精神。 他看了一眼楼梯口,门开了,秦安暖走了出来,只见,她穿着无袖的白色衬衫,白色的阔腿西裤,黑色的尖细高跟鞋,嘴唇上抹的是迪奥999号色的大红色,头发斜披在左侧月匈前,肩上背着一个红色小包包,脸上戴着墨镜,看不到左边的脸,美丽又帅气。 她一走下来就就看到了停在那儿的劳斯莱斯,她愣了一下—— 他没走?在这睡了一个晚上吗? 叶淮南立即坐直身体,拿过身后的衣服穿上,准备下车拦住秦安暖。 而这时候,一个红着脸的男人拦住了秦安暖的去路,只见,他的手里拿着一束花和一袋早餐,站在她的面前,问道: “小安,上班去吗?” “对呀,李哥,到了上班的时间了。”秦安暖抬起手腕看了下手表,说道。 李飞终于鼓起勇气,将手里的鲜花和早餐都递到了她的面前,说道,“今天晚上可以一起吃个晚餐吗?我知道有个地方的云南菜很好吃,你上次不是说想吃云南菜了吗?” “对……” “砰!”秦安暖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一个人影急窜过来,拳头如风一般用力地挥了过去,只听见一声巨响,那李飞被他打的飞出好远,趴在地上,动都动不了的样子。 “啊!”秦安暖吓得尖叫出声,“你疯了!!又打人!”她连忙跑到李飞的身边,关切又抱歉地问道,“李哥,你没事吧,我送你去医院。” 李飞的鼻子被打出了血,脚也受了伤,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他是谁呀?这么胡乱打人。” “不用管他!走,去医院。”秦安暖要用肩膀将他架起来。 叶淮南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李飞,那浑然天成的气势不禁令李飞心里打了个寒颤,身体瑟缩了一下—— 这个男人,是个可怕的人。 “装什么装?一个大男人挨这么一拳就软趴趴地要女人送去医院!好啊,你想去医院是不是?让我把你手脚都费了再去医院,省的分成几次来揍你。” 说着,他开始握紧拳头,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李飞吓得脸都白了,虽然疼的要命,但他还是用力地支撑着站了起来,说道,“不用了,不用了,我,我自己去药店买点药涂一涂就好了。” 他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准备离开。 “哎……”秦安暖连忙唤道。 “早餐,鲜花,通通拿走!”叶淮南命令道,他天生就有一种领袖的气魄,让人不得不乖乖臣服于他,所以李飞乖乖地领着鲜花和早餐,悻悻地拖着受伤的身体走了。 他朝秦安暖耸了耸肩,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说道,“你看,这种心怀不轨的男人,就要这么对付,不要留情面。” “……你真是够了!”秦安暖气得一跺脚,“昨天晚上在下面大声叫我,惹怒了邻居,今天一大早就在这里打人,我还怎么在这里住下去啊!” “那就跟我回家啊。”叶淮南说道。 “……”秦安暖不和他说了,迈着大步,准备去开自己的车。 “你去哪儿啊!”叶淮南跟在后面,大声道,“我还没吃早餐呢,我饿了。” “我去上班!”她打开车门,弯腰钻进车子里。 …… …… 秦安暖的车上,她当司机,负责开车。 叶淮南坐在一旁的副驾驶室,手里拿着一份阳光早餐,有一份黑米粥,一个面包,一盒豆浆,这是刚才秦安暖在路边帮也买的。 这种街边阳光早餐摊上买的早餐,他应该是第一次吃,倒也还吃的津津有味的。 “你不吃吗?”叶淮南咬了一口红豆面包,看着她,问道。 “家里吃过了。”秦安暖口气生硬地说道,她扭头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接下来要去哪里?为什么不开自己的车,要坐我的车?” “跟你去上班。”他又喝了口粥,说道。 第384章 我们的孩子 “跟你去上班。”他又喝了口粥,说道。 “你自己的公司不用管吗?” “管,你没看到我手机一直没离开过手里吗?”叶淮南说着,不知道用手机发布了一个什么指令。 “我的公司小小的,还没你公司的一个模型道具房大,没什么好看的。”虽然这么说,秦安暖也没有把叶淮南赶下车,心想,他要去看就去看个安心吧。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公司的门口,秦安暖将车开进了停车场,然后下了车,站在车外等着。 叶淮南坐在车内,接一个刚刚从公司打过来的电话,对着电话吩咐道: “今天上午十点钟的聚安大楼广告发布会让叶然代为出席,我不去了,这边有更要的事。” “是,总裁。”常潇点头,回答道。 “还有。”叶淮南看了一眼站在车外的秦安暖,朝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嘴里却吩咐道,“你去查一下书香御景这个楼盘属于哪个开发公司,我要买下来。” “书香御景我知道,那边并没有任何商业开发价值了,总裁。”不知内情的常潇如实地说道。 “……秦安暖在这里,常潇。” “哦,是,我明白了,总裁!”常潇心领神会,总裁嘴里的这个女人就是最大的开发价值了!“我立即办理购买手续。” “嗯。”叶淮南扣掉了手机,才推开门走出了车子,脸色如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走吧,电梯在这边。”秦安暖往地下电梯那边走过去,叶淮南跟在身后,她交代道,“为了消除你的好奇心,所以答应带你来了,但是,我不希望我的工作受到干扰。” “那是一定要的,身为叶氏集团的总裁,这点自觉性,我肯定有。” 叮,电梯开了,两人走了进去。 和叶淮南一块上班?这种情形她从来没有想过,而且这种感觉还蛮奇妙的。 办公室里。 洪纯,谢玲,秦香三个人都已经到了,各自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开始准备一天的工作。 梦吉虽然规模小,员工加老板也就四五个人,但是这几个人是从公司刚筹备的时候起就跟着秦安暖了,彼此之间也都很信任,公司的氛围也很好。 “对了,你们没发现安姐最近有点奇怪吗?”谢玲写好了一个表格,端着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抬起头来,问道。 “你有什么不得了的发现吗?”洪纯走到茶水间,泡了杯绿茶,走回自己的办公桌上,说道。 “小玲姐姐是不是发现什么了啊?”最小的秦香问道。 “你们想想看啊,安姐是多么锱铢必较的一个人啊,可是这次被一个混蛋肇事逃跑损失了几千块,她居然不肯追究!还有啊,那天她送我去医院,她突然离开了我,然后又哭了,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肯说。”谢玲说道。 “难道是谈恋爱了?是和那天来我们公司的那位帅哥谈的吗?”洪纯想起了来过公司一次的叶然。 “但是安姐说和他之间这是朋友啊。”秦香说道。 “安姐也挺不容易的,一个人撑起了一个公司,要是真谈恋爱了也好,找个人帮帮她,她也轻松点。”谢玲感慨地说道。 这些日子,她亲眼看着秦安暖是如何将一个公司带起来的,这期间所付出的辛苦和努力,不适合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 “你们三个,一大早就在背后说我的八卦,工作都做完了吗?不想要奖金了是不是。”三个人正说着的时候,秦安暖的身影出现在了她们的视线中,她正一脸严肃地看着她们。 “你们说对了,她要谈恋爱了,但是那个人不是你们之前看到的任何人,而是我。” 这时候,一个男人出现在了秦安暖的身后,一只手拿着一杯粥,一只手则揽住了她的肩膀,以一副占有者的姿态自居。 啊,这是…… 当三个人看到又一个男人和秦安暖一起出现,而且这男人还说着这样霸道,充满了占有欲的话时,惊的下巴都快要掉了。 只见,那个男人穿着纪梵希限量版黑色衬衫,衬衫胸前的位置是手工缝制的浅浅的精致的图案,搭配着一条白色的休闲裤,两条腿逆天的长,脚上是与衬衫同色系的皮鞋。 他的脸,仿佛经过上帝之手最精心地雕刻,每一处那么的完美。 他浑身散发着一种疏离而尊贵的气质,手里拿着一杯粥,却更显得有种独特的魅力,那杯粥也成了他一个高级的配饰一般。 秦安暖扭头,瞪了他一眼,对三个姑娘说道: “别听他胡说,他是叶氏集团的总裁,来我们公司看看有没有可以合作的项目,你们抓住机会好好向他介绍一下我们公司的优势。” 什么?! 三个姑娘的下巴再次差点掉到了地上,叶氏来寻求合作的项目?这,这安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和叶氏的总裁又是什么关系? “好了!去工作。待会林元企业有个案子要和我们谈,都去做准备吧。昨天拜某些人所赐已经谈崩了一个,今天的一定要拿下。”秦安暖交代后,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叶淮南刚刚进来的时候,已经暗暗打量了一遍这办公室,大概因为资金不足,秦安暖将公司选址在这样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公司的规模也很小,但是从装潢的细节来看,体现了秦安暖身为国际一流建筑师的水平。 “叶先生……”这时候,谢玲端着一杯咖啡走到了叶淮南的面前,小心翼翼地问道,“您真的是叶氏集团的总裁?亚洲首富的那个叶淮南吗?” 叶淮南挑眉,“不像吗?” “不不不,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办公室有世界财经杂志,您经常作为封面人物刊登在上面,而且,我们中的有个人是您的迷妹,呃,那个,迷妹的意思就是超级迷恋您的意思。”谢玲回头看了眼另外两个姐妹,继续说道,“其实,我们是好奇您和我们安姐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的。” “你们想知道?”叶淮南在叶氏集团的时候,几乎从未与员工这样亲近地聊过天,但是,在这家小小的公司里,他却不由自主地放下了那高不可攀的身段,和她们说起了话。 “嗯嗯!!”三个人同时点头,尤其是作为叶淮南资深粉丝的秦香,小跑着过来,说道,“叶先生,我是您的头号粉丝!” “好吧。”叶淮南掏出他那支价值不菲的定制版高级手机,那低调而奢华的外观闪瞎了三个姑娘的眼睛,三个人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这手机。 秦安暖办公室里,她透过窗户,看到她的三个员工围在叶淮南身边,不禁笑着摇了摇头,心底涌起了一股久违的感觉。 叶淮南将手机解锁,点开相册,三个人的头立即挤在一起。 这相册里的照片就只有寥寥的几张,不过,有三张都是秦安暖和一个长得精致高贵地如同小王子一样的男孩子的合照,还有一张则是叶淮南,秦安暖和这个孩子的照片。 “这孩子好帅好漂亮啊……”她们忍不住惊呼,“看着他的眼睛我的心都要碎了。” “这是谁呀,叶先生。” 叶淮南收起手机,站起身来,手指点了点秦安暖的方向,说道,“我们俩生的孩子。” 说着,他转身往秦安暖的办公室走去。 什么?!!! 这三个人再次,再次地愣住了! 安姐居然已经生过孩子了,而且,孩子还是和堂堂叶淮南生的! 这……这怎么可能啊? 这一年多以来,安姐从来没有透露过自己已经是个妈妈的事,而且她的身材好到她们三个都羡慕极了,她们也见过她换衣服的时候露出腰腹的样子,又软又白又细,完完全全没有任何生过孩子的痕迹。 她怎么……就有孩子了呢? 留在瞠目结舌的三个人,叶淮南走进了秦安暖的办公室,秦安暖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跟他们说什么了?看她们都吓成那样了。” “没什么,就是给她们看了看暄暄的照片而已。”叶淮南走到她的办公椅后面,自然地弯下身子,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将她圈在了他为她打造的小小的世界里。 突然被他这么亲密的贴近着,她感到一股热流涌来,脸颊有些发红,月匈口莫名地紧,心脏扑通扑通她地跳着,握着鼠标的手用力地抓着,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了。 而叶淮南却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的紧张似的,低头看了看他电脑屏幕上的内容,说道—— “这里的数据可以改一下。” 说着,不等秦安暖说什么,他低下头来,下巴抵着她肩窝处,双臂拥着她,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更改了秦安暖做好的表格。 秦安暖一愣,不禁微微侧抬起头来,看着他,从她的角度看过去,他下巴的弧度近乎完美,眼睛直视她的电脑屏幕,表情认真而严肃,这模样,很像他在自己办公室工作的样子。 “别一直看我,仔细看着电脑。”他眼睛仍旧看着电脑屏幕,说道。 第385章 她偷偷脸红 “别一直看我,仔细看着电脑。”他眼睛仍旧看着电脑屏幕,说道。 秦安暖的脸一红,连忙转过脸去,眼睛一动也不动地盯着电脑屏幕,但是,上面写了些什么,她根本看不进去,脸涨的通红,心脏还扑通扑通地跳。 她的手悄悄地按住了心口,生怕心跳声太大被他听到了。 “改完了,你看看。” 叶淮南一只手握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指着电脑上的一些数据,说道,“如果你按之前的比例算,你会少赚十分之一的钱。” “真的哎,我怎么没想到?”秦安暖看了眼这些数据,眼中露出兴奋的目光。 果然,他的算法盈利的空间会增加,不得不承认,在做生意方面,她确实比不上他有头脑多了,在他的面前,她一只小蝼蚁都不如。 “要不要请我当你公司的顾问?”他低头看着她,从他的角度看,能看到她左脸颊上那隐隐的疤痕,虽然已经好了很多,但始终都是一个残缺的地方,他的目光中闪过一抹心疼。 您这样的大人物,我可请不起。”秦安暖没有察觉到他的心情,说道。 “还疼吗?”突然,他将她的椅子扳过来,让她与自己面对面,他弯腰在她的面前,一手轻轻拨开她左脸颊的头发,让那伤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面前。 秦安暖一怔,下意识地要去拿开他的手,头轻甩,让那头发垂落下来。 她面对世人时,似乎已经好无所谓,但是,这不完整的脸暴露在他的眼中,她第一感觉便是要逃避,不适。 “别怕……”但是,他按住了她的手。 粗粗的指腹怜爱地拂过这些疤痕,曾经多么完美的一张脸,他最爱她的皮肤了,肌肤莹白透亮,像是牛奶泡着似的嫩,脸颊更是如初生婴儿一般粉红嫩白。 可是,因为那可恨的人! 毁了她,毁了她的人生,让她遭遇了人生极限的痛苦!他的手颤抖着,眼圈微微泛红,如今杜若男与孙一元离异,失去了她的一切,而孙一元自辞去海协会会长一职后,因公共形象大损,已经彻底从政坛消失,再也没有见过他的消息了。 但是,不够!还不够!若不是,那些都是秦安暖的亲人,他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察觉出他内心的波动,秦安暖微微低下头去,迟疑着抬起手,贴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说道: “早就不疼了,已经做了几次修复的手术,医生说可能没办法回到原来的样子。”她说着,笑了笑,“已经没关系了,我想通了,不介意了,我活得很好,我很坚强,也没有再怨恨谁了,所以,总裁,你也不要为我难过了。” 她变了好多,现在的她,坚强,独立,阳光,自信,身上气场十足,这样的她,让他更加的喜欢了。 “你不疼,但是我疼啊。”他低头,吻住那疤痕,嘴唇颤抖着,“别担心,会想办法治好的,会回到原来的样子的。” * 聚安大楼广告发布会正在举行中。 今天,身为广告男主角的叶淮南没有现身,由女主角千叶一个人撑全场,她身上闪耀着国际巨星的风采,虽然男主角未到场,但是她也表现地非常好。 到发布会快结束的时候,由叶氏集团的副总裁叶然现身,代表叶淮南向媒体讲话,并解释道叶淮南今天之所以没有出现,是因为“有很重要的私人原因”。 发布会结束后,叶然绅士地走到千叶的面前,向她伸出手,说道: “千叶小姐,非常感谢您为聚安大楼拍摄的这则广告,您敬业的精神,专业的态度都让我很赞赏,合作愉快。” 千叶站了起来,与叶然握手,礼貌地回复道,“谢谢您的夸奖,副总裁先生,能与叶氏这样的大集团合作,是千叶的荣幸,非常感谢。”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又寒暄了两句,叶然便准备离开。 “副总裁先生……”千叶顿了一下,还是喊住了他,叶然回过头来,看到千叶有些为难的神情,他微笑着道—— “怎么了,千叶小姐有什么不妨直说。” 千叶走到他的面前,看了看周围,小声地问道,“叶总裁他……没事吧,听说,昨天晚上去警察局了,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他还好吗?” 叶然似乎明白了什么,他说道,“家兄很好,那件事情已经解决了,谢谢叶小姐的关心。” 千叶还是没有从叶然的答案中得到想要的讯息,不禁有点失落。 “千叶小姐是想问昨天在酒吧里和家兄遇到的女人吧。”叶然问道。 千叶脸一红,然后慢慢点了点头。 “那个人是暄暄的妈妈,为我们叶家延续香火的女人,大哥现在应该什么都不想做,只想着怎么把她追回来吧,千叶小姐如果找家兄有要事,不妨通过安秘书来联系。”叶然保持着风度和礼貌,对千叶建议道。 “……”千叶明白了叶然话里的意思,她也迅速发挥了演员的本色,镇定自若地道,“谢谢副总裁先生的提醒,我知道了。” “再见。”叶然很风度地离开了发布会会议室。 千叶站在原处,身子有些发抖,这时候,她拽在手中的手机响了,低头一看,只见上面闪烁着一排信息—— “晚上到我寓所来。” 她一把扣掉手机,深呼了口气,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回到了自己的保姆车上。 “喂喂喂,你慢点走,挡着我一点啊!” 大楼的大厅里,一个穿着香奈儿最新款限量版套装,头上戴着一顶贝雷帽,帽子上插着两根时髦的羽毛的女人抓着一个孩子的手,尽量弯下身子,藏在他的身后。 暄暄停下脚步,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姑姑,就算要假装偶遇,也不能这样躲躲藏藏的啊,光明正大地走,然后看到了那个人,就惊讶地问一声,呀你怎么也在这里,应该用这种套路啊。” 薄荷一听,站直了身体,一脸倔强清高地昂起下巴,说道,“谁,谁要假装偶遇了,我才没有,我来这儿本来就是要来瞻仰一下这个世界第一高楼的好吗?” “你……”这女人的脸变起来真不想要任何理由呀。 “副总裁,副总裁……” 就在这时候,正对着他们的电梯门开了,叶然器宇轩昂地在众高管和保镖的簇拥下走了出来,大堂所有的人见了他,立即站在原地鞠躬,问好。 “呀……”薄荷脸上表情一慌,连忙往一旁的大型花瓶后面躲过去,她的脚一崴,感到一股钻心地疼,脸上闪过一抹痛苦的表情。 好倒霉,脚好像扭到了! 她忍着疼,弯着腰,躲在大花瓶的后面,只希望自己不要被叶然发现了。 “三叔……”暄暄迎着叶然走了过去,喊道。 “小少爷!”众人见到叶家这个唯一的小少爷,全都站直了,向他鞠躬,齐声道。 “暄暄,你怎么来了?”叶然弯下腰摸了摸小侄子的脑袋,眼睛却看向那花瓶后面。 暄暄眨了眨眼睛,然后故意大声地说道,“我可不是一个人来的哦。” 花瓶后面,本来就很紧张的薄荷听到暄暄这么说,不禁跺了跺脚,压低了声音,道,“这个臭暄,说好了不能出卖我的,啊啊啊……” “花瓶后面好玩吗?”一个声音传来。 “当然不……”她开口,抬头,却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她朝思暮想,思念到心里发疼的男人。 是他啊,是她从小就爱着的叶然啊。 她实在忍不住,眼底泛起眼泪,然后她突然转身就跑,但是她脚崴了,才跑一步就摔倒在地上—— “薄荷……”叶然见她跑了,一惊,连忙走了过去。 “你别过来!”薄荷捂住了自己的脸,喊道,“你不要过来。” “你的脚怎么了?”叶然在她的面前蹲下,伸手拿起她的脚,一看,才发现她的脚踝已经红肿了。 “啊,疼……”他才轻轻一碰,薄荷就疼的叫出了声音,疼的眼泪流了下来。 “你受伤了,我带你去医院。”叶然弯腰将她抱起,大步往自己的车上走去。 “……”而薄荷始终双手捂着脸,心脏砰砰砰地狂跳着,连耳根子都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了。 “一直捂着脸干什么?”叶然问道,从他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一刻起,她就捂着脸不肯松手了。 “因为我跟你说过不会再来见你!今天是不小心碰到的,虽然是不小心但是也要履行我的承诺,说好了不见就是不见!”薄荷将脸捂的更紧了,喘着气说道。 “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这个承诺吗?”叶然说。 “……”什么?薄荷猛地放下了手,满脸通红地瞪着面前抱着她的男人,“你不记得我对你发过这个誓?” “……”叶然摇头。 “……那我不是白忍了两年?!!”薄荷简直要崩溃。 “忍什么?”叶然低头看着怀中懊悔的女孩,问道。 她的脸再一红,说道,“没什么,我什么都没说,不过……”她突然笑了,心里暗暗窃喜。 第386章 各有所取吧 医院。 薄荷坐在诊室的床上,看着自己的脚踝,医生一边给她缠绷带,一边交代一些事情—— “你的脚伤到了筋骨,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虽然没有这么严重,但是也要格外小心,不能随便下地走,有什么事情让你男朋友去做,不然女孩子脚变形了就不好看了。” 男朋友?! 薄荷的脸一红,虽然窃喜,但连忙否认道,“不是啦,医生,你误会了,他,他不是我的,不是……我的男朋友。” 医生停下包扎的动作,抬头看了叶然一眼,又看了薄荷一眼,说道,“那也差不离了吧。” “不是!差很多!”薄荷有点紧张地看了叶然一眼,有点担心他生气似的,急着否认。 “好了,不要一直和医生吵了,包扎完了,我送你回酒店,要听医生的话,好好地不许乱动,知道吗?”叶然在她的身旁坐下,叮嘱道。 “哦。”薄荷点了点头,眼睛却暗暗地咕噜转了一下,脑海中闪过一个鬼主意来。 医生包扎完了,又开了一些药,给她配了一副医用的拐杖,才出了医院。 薄荷撑着拐杖,叶然在一旁慢慢走着,搀扶着她,一直走回到了车上,暄暄坐在车后座等着,薄荷一坐进去就偷偷朝他眨了眨眼睛,用嘴型不知道对他说了句什么话。 叶然坐回驾驶室,说道,“现在回酒店吧,让佣人们准备一下,你要听医生的话不要乱跑。。” “哎,那个,我觉得,我……”薄荷有点吞吞吐吐地。 “怎么了?”叶然回头,有点奇怪地看着她。 “那个,暄暄他说……他说,暄暄,你来说……”薄荷将话题丢给了叶暄。 “哦,那个,姑姑的意思是……”他那双机灵狡黠的目光,“哦不,我的意思是,三叔,你知道吧,皇储殿下叔叔这些天都在忙着政置上的活动,像是皮特啊,艾琳啊,还有其他的一些佣人们他们为了配合殿下叔叔的行程,都非常的忙碌,如果姑姑这会受了伤,会让他们分身乏术的,况且那里再怎么好,也是酒店,一个受了伤的人呢,是很渴望家的温暖的。” “嗯,没错!”薄荷用力地点头,还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来,一把抱着暄暄说,“还是我的小暄暄了解我,姑姑没有白疼你。” “所以呢……”叶然挑眉,他早就在后视镜里,将两个都是小孩似的人之间眨眼之类的互动看的一清二楚了。 “所以呢……”暄暄看着薄荷,照着她的嘴型,慢慢地说道,“我觉得要找个更合适的地方让姑姑来修养,找个更适合的人来照顾姑姑,而这个最适合的人就是三叔?!!” 暄暄震惊地看着薄荷,姑姑真是胆子好大呀,居然让他这么说! “咳……”薄荷有点害羞的样子,捏了暄暄的腰一把,说道,“那,那怎么好意思嘛,暄暄你真是的。” “……”暄暄都要对这个公主姑姑翻白眼了,自己一点矜持都没有,还把事情怪到她的头上来。 “怎么样啊,三叔?”但是,为了让这个一直好喜欢好喜欢他的姑姑高兴,暄暄还是很乐意帮她在中间做媒人的。 “暄暄那么担心姑姑的话,那就一起来吧。”叶然目光注视着车前方,说道。 “耶!你答应了!!你真的答应让我住进你家里了?!!”薄荷一听,兴奋地大叫起来,不顾脚还在疼,就趴在叶然的座椅上,捶着他的肩膀问。 “可是我爸爸妈妈那边也还……” “暄暄和我一起住进去!!”还没等暄暄说完话呢,薄荷就转身,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大声说道,然后附在她的耳边,悄悄地小声道,“帮帮姑姑啦,你爸爸和妈妈都有你了,怎么也散不了的,姑姑什么都没有哎。” “……好吧,那一起吧。”暄暄点头答应了。 薄荷好高兴地搂过他,用力地亲吻,说道,“你妈拿你来报答我就对了!” 叶然听着这两人在后面的对话,不禁笑着摇了摇头,恍惚间,那眸间却又凝聚着一股淡淡的惆怅和失落。 是啊,秦安暖和大哥之间有了暄暄了,所以,他要为他们高兴吧。 * 梦吉装饰公司,秦安暖办公室。 谢玲手里端着两杯咖啡,轻轻地敲了敲门—— “进来。” 一男一女两个声音同时回答道。 “……”她一怔,分别慢慢地走到这两个人的身边,将咖啡放在他们的手旁,说了声,“咖啡来了,趁热喝了吧。” “嗯!”这两人又头也不抬地应道,还同一个时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又同时放下,动作整齐到充满了默契似的。 这小小的地方突然变成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 以往,这只是安姐办公的地方,但是今天,它还成了叶氏集团总裁叶淮南办公的地方。 因为,这一整天,叶总裁都没有离开过梦吉,不,更准确地说法是,他没有离开过安姐,他向洪纯要了一台电脑,打了几个电话和他身边重要的人员做了一些沟通,然后将叶氏集团所有要他处理的事务都移到这个电脑上了。 谢玲觉得实在好神奇,她们这弹丸之地,居然成了叶氏总裁办公的地方,而且,他任何的一个决定都有可能影响到国家经济的发展。 谢玲没有打扰他们,送完咖啡后,关上门悄悄地走了出去。 叶淮南和秦安暖各忙各的,谁也没有打扰谁,一直到了下班的时间,终于秦安暖先合上了电脑,她伸了伸手,又扭了扭酸疼的脖子! 今天,在他给她换了个数据之后,她又将案子重新做了一遍。 她伸懒腰的时候,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叶淮南的身上,她的视线不禁停留了下来—— 他坐在沙发上,电脑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此刻,落日的余晖透过窗户照了进来,笼罩在他的身上,他的周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橘色光芒。 此刻,他冷毅的目光紧盯着电脑,修长干净的手指利落地在键盘上敲打着,整个人透出一种冷静和睿智的气息来,他仿佛拥有着一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强大气势。 “搞定。”他轻轻吐出两个字。 但表情仍旧非常地冷静和平常,他总是这样无论做下多么大的决定,无论那个决定对整个集团,乃至是中国的经济市场会有着怎样巨大的影响,他的脸上都不会有过多的表情。 他曾经见过他,手下轻轻地一按,就决定了一个上百亿美金的大项目,但也云淡风轻到让任觉得他只是在吃餐饭,点个菜这么简单。 他抬起头来,目光和她的在半空中交汇,恰好捕捉到了她望着他有些出神的眼神。 她一慌,脸红了!她连忙低下头去,假装收拾桌上的文件,站起来,说道: “下班的时间到了,该走了。” 他不动声色,也关上电脑,说道,“对,下班的时间到了,走吧。” 秦安暖一愣,“你还不打算回你的公司,或者你的家吗?” 叶淮南将电脑放进抽屉里,说道,“你说的没错,我是该回家了。” 秦安暖一听,心里暗暗欢喜,他总算想通了,不会再一直跟着她了!”没错,你该回家去看看暄暄了!” 出了公司的大楼,秦安暖走到地下车库,坐进自己的车里,而叶淮南也跟着坐了进来,很自觉地系好了安全带。 秦安暖瞪着他,“你不是回家吗?”这个人真的是叶氏集团的总裁吗?一整天都跟着她,快成胶水了。 “你先回。”叶淮南仍旧不动声色地说道。 秦安暖一想,对哦,今天他是坐她的车出来的,他自己的车还停在她家小区那里呢。 “好吧,我载你回去坐车。” 秦安暖没多想,一路载着他回了书香御景小区,他那辆招摇的劳斯莱斯幻影还停在她家楼下。 她下了车,说道,“抱歉,我就不请你上去吃饭了,我累了,我也吃外卖的。” “好的,那再见了,安暖。”叶淮南并没有跟上去了,而是站在车前,一直望着她上楼的背影。 但是,秦安暖总觉得有点奇怪—— 怎么上上下下的邻居们都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在看着她呢,还有——她再回想一下,刚才进小区的时候,一向很熟悉的保安也变成了陌生的面孔,还有还有,小区怎么多了好多巡逻的警察了? 不仅仅是穿着制服的巡警,她似乎还发现这小区的各处都多了一些黑衣人,这些黑衣人要么就是保镖,要么就是便衣警察。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们小区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了吗? 秦安暖带着一点疑惑的心情回到了家,呦呦还是没有回来—— 刚才在公司的时候呦呦就已经打过电话来了,说是陈西欧死活带她回了陈家,那陈家的两老一看到小包子就不肯撒手,疼的不得了,怎么都不肯放回来,她只好再在那里多住一晚了,但是她强调她并没有原谅陈西欧! 第387章 留给叶淮南 回了家,秦安暖踢掉高跟鞋,开始准备做晚餐,一边做晚餐,还一边给暄暄打了电话,说好明天接他过来住。 做晚餐的时候总听到隔壁单元总是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好像在搬家似的,她也没有在意,继续做饭。 今天的晚餐,她做了一份素炒茄子,一份土豆牛腩,刚把菜端到餐桌上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按门铃。 “呦呦回来了?”她心里疑惑着,打开门一看—— 却发现叶淮南站在她的门前,一手靠在墙壁上,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你不是已经回家了吗?”她惊讶地问。 “我是回了啊。”叶淮南指了指旁边的门,说道。 “什么…………她愣了,“你搬到这里来了?” “叶先生,家具全部都根据您的要求换好了,请您验收一下。”这时候,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拿着卡纸和笔走了过来,恭敬地请他签字。 叶淮南接过笔,在秦安暖震惊的目光中,飞速地在落款处写下了自己龙飞凤舞般的名字。 签完了名,他向秦安暖伸出手,说道,“邻居,以后要请多多照顾了。” “你,你真的搬到这里来了?”秦安暖还是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你放着那么大的别墅不住,来住这种单元房?” “no,确切地说,我把这里买下来了,现在这一整个小区都是我的,换句话说,你现在租的房子也是我的,我是你的房东了。”叶淮南双手环胸,说道。 “你,你真是疯了,你居然把这个小区都买了下来??”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天之内就把这小区归为己有了? 难怪,难怪多了很多便衣警察和保镖,原来亚洲最有钱的男人住到这普普通通年代久远的小区来了,这得引起多少人恐慌啊。 “你不肯回家,那我只好搬到这儿来住了,暄暄明天也会来。”叶淮南说着,不管她错愕震惊的模样,越过她的身边,走进了她的房子里面,说道,“我饿了,给我吃的,让你抵消租金。” 他看到那餐桌上的两个菜,立即走了过去,很不客气地霸占了秦安暖的位置和碗筷,盛了一碗白米饭,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秦安暖回过神来后,快步地走进来,一把抢过他的饭碗,说,“别吃了,你还给我说清楚呢。” 叶淮南将饭碗夺了回来,继续吃菜,说道,“要说什么啊,都说清楚了,现在你住的这个地方,是我的了。” 秦安暖又把他饭碗夺了过来,他刚夹到嘴边的肉也因为被她夺走筷子而掉了下来,害得他又没吃的成。 “你是认真的吗?你住在这种破地方,要是被媒体拍到了,要闹出大新闻了,还有你们公司那些高管,以后要经常进出这里向你汇报工作,他们也会有意见的吧,还有还有,这房子是再普通不过的房子,没有你别墅里那些高科技的设计,国家和你的公司,都要付出很多的人力物力来保护你,你真的……” “所以,你跟我回家住啊。”叶淮南抢过她的筷子,“别拿走我的饭了,刚才让那些人帮我搬家具,我亲自指挥,我现在都快饿死了,你再不给我饭吃,我连和你说话的心情都没有了。” “……”秦安暖觉得自己简直要被这个男人打败了,“你现在怎么像个孩子似的,暄暄都不会像你这么任性。” “你来管我吧。”他放下筷子,看着她,说道。 秦安暖听了,心头一怔,慢慢地低下头去,拿过筷子,开始吃饭,嘴里说道,“你快点吃,吃完回你那边去,我晚上还有事情忙,没空再招呼你。” 这种感觉,好奇妙啊。 这一年多以来,她和呦呦母女相依为命,她们的房子里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个男人,而现在,叶淮南坐在这屋子里和她同桌吃饭,真是不可思议。 * “千叶,以上就是你明天的行程,今天已经忙完了,回家好好休息吧,我已经吩咐阿姨给你熬好了养生堂,不许偷偷倒了,一定要喝,昨天给你检查身体,你血糖偏低,如果你身体不够好,就没办法应付日后的工作,记住了吗?”司机开着保姆车将千叶送回了公寓,林子辰在她下车前,千叮咛万嘱托地道。 “知道了。”千叶突然感到有些厌倦和疲惫,眉头不禁轻皱了起来。 “让小飞送你上楼,我看着你进屋我才放心,不不不,还是我亲自送你吧,想起来我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去你家里了。”林子辰说着就要下车。 “拜托,给我一点喘息的时间好吗?你跟我跟的这么紧,我会喘不过气来的。”千叶很不满地说道。 林子辰犹豫了一下,说道,“好吧,我不送你上去了,不过,像上次那种在酒吧看到人打架还站着看热闹的事情绝对不许再发生了,如果这样的新闻播出去,你就完蛋了,记住了没。” “记住了!”千叶生硬地回答道。 然后拎着她的包,踩着高跟鞋,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走进了沈东齐为她置办的公寓内。 林子辰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喃喃地道,“始终也只是一颗棋子啊。” 千叶掏出钥匙,打开门公寓的门,刚要伸手去按墙上的开关,突然,一只有力的手伸了过来,一个用力,她便跌入了一具带着强力男性气息的怀抱中。 “唔……”她的唇被堵住,粗重的喘息声,在房中响起。 她只觉得身体一个腾空,然后被重重地落在了沙发上,那强健的身躯将她压在身下。 “韩先生……”她躺在他的身下,浑身颤抖着。 那带着魔力的大掌在她身上各处游移着,她感觉到他的某处正在…… 他掀开她的裙子,隔着那布料,硬物在某个地方摩擦,他的呼吸越发的粗重,最后,一股热物留在了她的大腿上。 男人吁了口气,趴在他的身上,那汗水掉在了她的锁骨处,他张嘴,用力地咬住了她美丽的锁骨。 “啊,疼,求求你,我好疼……” 终于,他尝到嘴里的血腥味,才松了嘴巴,从她的身上爬了起来,穿上衣服,又恢复了那冷漠的神态。 千叶默默地低头,用纸巾清理着大腿上的赃物,眼底却流出眼泪,心头那一股屈辱的感觉挥之不去。 每次都是这样,他好像特别想要占有她,但又从来不会真正地占有,总是用这种方式来发泄他的谷欠念。 “你是不是特别恨我?”男人坚硬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冷声问道。 “……”她咬着下唇,倔强地不说话,但隐隐的眼泪已经出卖了她的内心。 “你的第一次,一定要留给叶淮南,你的处子之血,要留在他的床上。”他看着她,冷冷地道。 突然,她用力地将纸巾丢在沙发上,满脸的眼泪,楚楚可怜的模样,“那么,韩先生,不担心我真的爱上他吗?把我推到他的身边去,没有想到过我会真的爱上他吗?” 男人冰冷残酷的目光微微一顿,闪过一抹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情愫,他别过脸,冷漠地道,“你不能爱上他,否则我会杀了你!别忘了,我把你养大,是为了让你替我灭了叶淮南,不是让你爱他。” “如果我非要呢,非要爱上他呢,我……” “啪!”千叶越说越激动,她涨红了脸,近乎狂乱地问,但是,突然,这男人反手,狠狠一个耳光扇在她的脸上,她被打的脸偏向一边,力道之大,让她的唇角流出了一丝血迹。 男人站起来,仿佛撒旦一般,狠狠地看着她,看着她凌乱狼狈的样子,说道: “放弃这种念头,别试图挑战我,结局只会很惨!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允许你挑战我,现在,起身,去浴室清洗一下,把脸敷一敷,明天你还要出现在镜头面前,别让人看出你的破绽!” 家里的阿姨急忙走了过来,大气也不敢喘一声,拉着千叶的手,往浴室里去。 这男人看着她的背影,说道,“我今晚会在这里睡,审核一下你要接的几个剧本,我挑好了,你再跟沈东齐说。” 千叶紧闭着唇,抚着火辣辣的脸颊,一句话都不说。 “千叶小姐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先生的脾气,想好好过日子的话,就要听话啊,知不知道。”阿姨拿着冰冷的毛巾,替她敷脸。 她冷冷地看着镜中脸颊肿了的自己,一句话也不说,只有那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冰冷冰冷的。 * 秦安暖家里。 叶淮南吃完了晚餐,又坐了好一会,秦安暖好说歹说地,才把他赶回家去,她便开始坐在电脑前,查看最近的账单。 而叶淮南那边,则是另外的一番景象,他躺在他的床上,手脚张开,呈一个大字,无聊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接着,往左边一个翻身,又往右边一个翻身。 一下子用被子蒙住头,一下子又扯下来,将被子丢在地上。 然后,他又紧盯着放在床头的手机,盯了一会,再拿到了手里,嘟嘟嘟地按着键,拨打了秦安暖的号码,但是才响了几声就被挂断了! 【六一快乐,今天陪小朋友玩了,一更。】 第388章 我会去接你 然后,他又紧盯着放在床头的手机,盯了一会,再拿到了手里,嘟嘟嘟地按着键,拨打了秦安暖的号码,但是才响了几声就被挂断了! 秦安暖居然挂了他的电话! 这个女人,一年后已经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不行!他一定要想个办法才行,不能再让她“为所欲为”了,他是她的女人,为什么总是被她牵着鼻子走? 秦安暖房间,她正面对着桌上的一堆单子计算着,身旁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停她都没有去管。 接着,又是一条又一条地短信轰炸,那个男人彻底沦为了追女狂魔似的 最后,实在是担心手机会因为响太多而爆炸,不得已只好接了,她眼睛仍旧看着面前的记录本,嘴里道: “喂?” “秦安暖,我……肚子疼……”电话那端,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叶淮南暴怒的声音,声音听起来反而很虚弱。 她一愣,连忙放下手里的记录本,紧声问道,“你怎么了?” “你最好快点过来,这里的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肚子快疼死了,是不是中毒了?”叶淮南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痛苦。 “你等一下,我马上过来!”秦安暖急忙挂了电话,站起来匆匆往外跑,桌子上的单子散成了一团。 这个人真是的,都叫他不要住这里了,像他这种喝口水都要进口的,空气要常常检测的人,怎么适合生活在这种杂乱的小区里呢? 她匆匆跑到叶淮南的房子里,他没有锁门,一扭开锁,门就开了,一进去便看到叶淮南躺在沙发上,一手放在眼睛上面,一手捂着肚子,修长的脚蜷缩着,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她连忙跑了过去,蹲在沙发边,着急地问道,“给常潇打过电话了吗?突然肚子疼成这样,要快点上医院才行。” “……”他不说话,紧闭着眼睛,摇着头。 秦安暖没有多想,直接掀开他的衬衫,那柔弱无骨的小手贴在他的腹部,由顺时针方向一下一下温柔而有力地揉搓着。 叶淮南突然感受到她这小手抚摸的感觉,整个人一愣,浑身的血液迅速地涌到头顶,脸像是发烧了似的发红发烫。 “天,你还发烧了!”秦安暖丝毫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手摸着他的额头,说道,“不行,你病的很重,我马上打电话给常潇,你不能住在这里了,要回别墅去,让家里的佣人好好照顾你,我就说了,你根本不适合住在这里嘛。” 秦安暖说着,去摸他的手机,但是—— “……”他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她一愣,抬头看向他,他正用一种炽热的眼神看着她—— 她刚要说话,但是,他手一个用力,她往前一扑,整个人扑倒在他的身上,双手有力地箍住了她的腰,让她两手不得不贴着他的胸膛,两人的下半身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你,你骗我……”他没有肚子疼,是故意在骗她过来的,这个人——真实的!她生气了,用力地捶打着他,“你知不知道,我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完成,一听你不舒服,我立即就跑过来了,我紧张地要命,结果你,你骗我,你这个坏蛋,大坏蛋!” 叶淮南一把捏住她的手,有点欣喜地问道,“所以,你还是很关心我,是不是?” “……”秦安暖一愣,脸一红,否认道,“才没有,我才没有关心你。” “你还撒谎,小东西,你刚才明明说你紧张得很,听到我不舒服就立即跑过来了。” “那是因为……唔……” 不等她说完,他的唇便贴了上去,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手捧着她的脸,深深地亲吻着。 秦安暖一愣,眼睛瞪的老大,嘴巴微张,他便趁机滑入她的口中,恨不得用尽全力汲取独属于她的甜蜜。 那双充满了魔力的手顺着她美好的曲线,从背部慢慢地下滑,一寸一寸,游移到她那饱满圆润的臀部,并且恶意的揉捏了一把。 “嗯!”疼的她身体往前一挺,某处恰好撞到了他的坚硬,顿时—— 她脸红了,弓着身子,要从他的身上爬起来。 但是,他根本不给她逃走的机会,那手将她裙子背部的拉链悄然扯了下来,大掌滑入了背上,手指灵活地一扣,她的月匈衣开了,手探入月匈衣内,揉搓着*圆。 她浑身一个颤抖,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热的发烫。 她想要反抗的,可是,脑袋却像是浆糊一样,迷迷糊糊地,逐渐地沉沦在他一步一步地攻陷中。 “安暖,拜托,不要拒绝我,在一起吧。”他的声音里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声,带着一种祈求的声音。 她突然想到了一些事,心被猛地一击,回过神来,然后用力去推开他,无奈他抱她抱得好紧,她心一横,眉头一皱,牙齿用力地一咬—— “唔!” 突然尝到口腔里的一股血腥味,叶淮南往后一缩,离开了她的唇,伸手一抹,手心里染上了一片红色的血迹。 “你咬我……”他有些恼怒。 秦安暖立即从他的身上爬了起来,低着头,慌乱地整理好了衣服,说道: “不行,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所以,以后,不要玩这种幼稚的游戏了!这个地方不适合你,赶快回去吧!” 说着,她匆匆地起身,再也没有停留,快速地转身离开了他。 但是,他拉住了她的手,用受伤的眼神看着她,问道,“真的不可以吗?我们真的不可以在一起了吗?我搬到这种地方来和你做邻居,也不行吗?” 秦安暖暗暗地深呼吸了一口,将那点泪意逼了回去,硬着心肠,冷冷地说道,“对!不行,不可以!你听清楚了吗?赶快离开这里!你这样总是纠缠着我,让我感到很烦,你已经严重干扰了我的生活和工作,我不喜欢这样,我不喜欢。” 说完,秦安暖甩开他的手,飞快地走了出去,用力地将门关上了。 她背靠在外面的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伸手一抹,她的嘴唇上残留着他的血迹。 屋子里面,叶淮南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他的唇上留着一个牙印,嘴边残留着血迹。 他的拳头,暗暗地握紧了,浑身凝结着一股冰冷,阴暗的气息。 第二天早上,秦安暖走出屋子,准备去上班,她不由自主地回过头去,看了看叶淮南的门—— 门紧闭着,不知道他是没有起床,还是走了。 她站在那,愣了愣,然后转身,狠下心往楼下走去—— 下了楼,她发现那些便衣警察,保镖的踪影也全都不见了,保安也都换回了原来的面孔,一切又似乎回到了从前的样子。 看样子,叶淮南已经离开这里,回他自己的别墅去了吧。 她沉默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的钻进自己的车里—— 她对着后视镜,看着自己毁了容的脸,愣愣地看了许久,伸手摸着这粗糙的皮肤,心里涌起一股近乎荒凉的感觉—— 只有她自己知道,无论看起来多么开朗和坚强,她心底的最深处仍旧有着一种最深沉的痛。 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是暄暄打来的,她心里有点难受,但仍旧用开朗的声音,道: “hello,小帅哥,这么早找我,是不是想约我啊?” “妈妈,今天你来三叔家里吃晚餐吧,吃完饭再接我去你那边,好吗?”暄暄的声音透过话筒传了过来。 “……好,我下班后,去接你,你等我吧。” “妈妈,你……怎么了,有不开心的事吗?”暄暄很敏感地察觉出了什么,问道。 “……没有的,昨天晚上太累了,有点没精神而已,暄暄不要担心,我们晚上就见到了。”秦安暖强打起精神,说道。 “……那好吧,我们晚上见咯,我在这里等你。” 挂了电话,秦安暖将头发放下来,习惯性地挡住那一块疤痕,然后拿出墨镜戴上,将钥匙插进锁孔,一转,车子开动了,两行清泪顺着她的眼泪默默地淌下,流进了嘴里,好苦涩,好苦涩啊。 叶氏集团。 当叶淮南的身影准时地出现在高层会议室的时候,众人的脸上闪过一抹错愕的表情—— 传说,他们的总裁为了追求一个女人,和人打架,把人打坏了,进了警察局,还把那女人住的小区都买了下来,甚至把工作的地点也搬到了那里,并且已经确定今天的会议由副总裁叶然全权主持了,怎么又来了? 而且,脸色明显很不好看,好像受了挫折似的。 叶淮南在自己的主席位上坐下,一抬头,发现所有的人都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他开口,问道: “怎么了?你们有什么问题吗?”那声音里夹带着惯有的冰冷。 众人连忙齐齐低下头去,忙说道,“没有,没有。” “开始吧。”叶淮南宣布高层会议开始。 副总裁韩童率先站了起来,说道,“我们今天主要讨论在中东地区的开发问题,总裁,我和众位高层讨论过了,最近中东地区局势不稳,这个开发计划是否暂时延后?” 第389章 叶淮南不配 副总裁韩童率先站了起来,说道,“我们今天主要讨论在中东地区的开发问题,总裁,我和众位高层讨论过了,最近中东地区局势不稳,这个开发计划是否暂时延后?” 韩童说完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叶淮南,等着他做决定。 “将开化计划按照原计划给我做审批,我择机亲自去中东考察一次。” 陈西欧一愣,从文件中抬起头来,“您亲自去?” “总裁,中东局势不稳,还请三思。”韩童也说道。 叶淮南站了起来,冷寂的目光缓缓落在众人的脸上,说道,“我们叶氏身为家族式企业,却打败了一众国家企业,成为国内,亚洲乃至在全世界拥有一席之地的龙头企业,是因为我们也曾经历低谷,从艰难困中一路一步一步走过来,我们更有底气,更有资本,更有魄力。 叶氏的历史,本就是一部血泪史,是踩在刀尖火海上走过来的,每走过的一步都曾经留下深深的血迹! 叶氏的前身,是一个小小的建装公司,家父叶问天先生眼光精准,是天生的商业奇才,他为了叶氏呕心沥血,终于令叶氏一步一步成长为国内知名的大企业,让一众国企也要仰叶氏鼻息。 但是,家父为人赤诚,遇人不淑,在二十多年前,遭奸人陷害,惨死在车轮下,叶家所有的人在一夜之间全部被赶出董事局,奸人趁机控制了叶氏,并将我与两个年幼的弟弟赶出叶家大宅,还制造了绑架的假象……” 员工们对叶氏的历史也有所了解,知道曾经经历刀山火海,但是,这还是叶淮南第一次当众亲自说起,众人都沉默了。 “我经历艰难困苦,在十五岁那年便重返叶氏,我不是风风光光回来重掌叶氏的,我忍辱负重,足足花了三年的时间,才重新让叶氏回到我的手中,如今,叶氏虽然风光,但是,现在的形势下,我们必须寻求突破,否则,叶氏沦落为二三流企业会是很快的事!” 说着,叶淮南将手中文件啪的一声丢在桌子上,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会议室内一片沉默,安紫莫悄悄转过身去,拭去脸颊上的眼泪—— 是啊,她想到了那一年,一个冷酷的十五岁的少年走进了她的世界,当她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决定不计一切地助她重夺叶氏,她亲眼见证了他从少年成长为一个狠绝,无情的男人的全部过程,她知道他所走的每一步,都是踩着淋漓的鲜血过来的,叶氏今天之所以有底气,是因为叶淮南有底气! 她虽然比他大,可是,在他十五岁那年站在她的面前,冷酷地说,安秘书,我需要你的帮助的时候,她就热烈地爱上了他。 不过,她知道,他不会爱她,所以这么多年,她将这份爱意深深,深深地埋藏在内心,他也许也知道吧,但是,从来都没有任何的表现,她就当他不知道。 从回忆中清醒过来后,她收好他丢下的文件,匆匆地跑了上去—— “总裁……” 是的,她要做的,是永远默默地跟随在他的身边。 叶淮南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仿佛也想起了那一些日子,他走到她的面前,站了一会,才说道: “安排车子,我要去找秦石谈一次。” 安紫莫目光中露出一丝惊讶,“总裁……” “去吧。” “是。”她遵守着一个秘书该有的职业道德,不多问,不多说,即刻去安排车辆了。 某个小区内。 “秦师傅,那今天就麻烦你了啊,刷完这面墙我给你结算工资。” “好嘞。” 秦石手里拎着一个桶,里面放着搅拌好的水泥,腰间叉着一把刷子,一步一步地沿着阶梯爬上去,准备刷水泥墙。 “爸……”突然,底下一个人喊道,他扭头一一看,只见秦安暖跑了过来,站在下面,说道,“你怎么又去给人刷墙了,我不是每个月都有打钱给你吗?” 秦石看到这个女儿,笑了,说道,“都做习惯了,现在要我歇下来,我还真闲不住呢,你的那些钱啊,我都帮你存好了,以后等你要用了,我给你拿出来。” “可是,你身体不好,这样会累坏的!”秦安暖真是无奈极了。 “累不坏的。”秦石笑嘻嘻地说着,拿出刷子开始刷墙。 “……”秦安暖摇了摇头,说道,“这里太阳大,我回去给你拿把伞来,我和你一起刷。” 说不动秦石,秦安暖只好主动帮忙了,她转身匆匆往秦家三个人租住的房子那边跑过去。 不一会,秦石就听到有脚步声靠近,他一边刷着墙,一边笑着问,“你怎么这么快的速度啊。” “秦董事长。”只听见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秦石拿着刷子的手一顿,笑容凝固在了脸上,他慢慢地转过身来—— 只见一个冷漠疏离的男人站在梯子面前,用一种近乎无情的目光看着他,仿佛要将他的灵魂揪出来一样! 是叶淮南!他往秦安暖跑去的方向看了看,看来,叶淮南不知道安暖来了吧。 他将刷子放进桶子里,一步一步地踏着梯子走下来,叶淮南那如炬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他,没有丝毫地放松,那拳头暗暗地握起。 秦石下了梯子,站在他的面前,他的身上一身的水泥灰,脸上也脏兮兮的,他开口,道: “你终于来了。” 叶淮南冷冷地道,“想不到堂堂秦董事长,当年杀人不眨眼,对三个刚刚失去父母的少年也痛下狠手的秦董事长,是何等的风光啊!现在,居然沦落成了一个刷墙的工人!踩着别人的血肉之躯,最终也没能飞黄腾达,这种感觉怎么样呢?” 他说着,阴森冰冷的口气令人不寒而栗。 “这是我应得的,是报应。”秦石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 “……”突然,叶淮南上前一步,狠狠地掐住了秦石的脖子,秦石一个后退,手里的水泥桶和刷子都吊在了地上。 “我当年应该杀了你!!”他目光发红,狠狠地道,手下的力道慢慢地加重。 秦石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说道,“是,你应该杀了我。” “为什么?当年我的父亲那么信任你,把你当做亲兄弟,把叶氏的经营权交给你。 而你,为了那百分之三十的股权,为了坐上叶氏掌门人的位置,你不惜制造一场车祸,害得他惨死在车轮下,害得我们的母亲因为承受了太大的打击精神分裂,现在还住在疗养院里,这么多年了,她还不认得我们兄弟三个。 你伪造他的遗书,把叶氏占为己有,你密谋将我们三兄弟赶出叶家别墅,那时候叶然才八岁你都不肯放过!你怕我们长大后会重夺叶氏,你把我们三兄弟卖到中东,让我们过着非人的日子,叶然几次差点死掉,叶准为了救活弟弟跪在有钱人的面前磕头!!而我抱着叶然,跑遍了所有的医院! 这些日子,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所以,我发誓,我一定要回来,我要重回叶氏,我要让你为曾经的过错付出一生的代价,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你身败名裂,要你尝一尝地狱的滋味!!” 秦石深深,深深地闭着眼睛,悔恨的眼泪顺着脸颊缓缓地滑落,“你做得对,你应该这么做。” “可是你!秦石!老天待你不薄,你居然收养了秦安暖!你用这种方式救了你自己!你在她的心目中成了一个出色的建筑家,一个形象高大的人。 如果不是因为他,你这辈子会将牢底坐穿,我会慢慢地折磨你的家人,让你活着看他们一个一个地死去!我不会在两年前,在知道薄玺在想办法营救你的时候,顺手推舟做了一份有用的资料邮寄给他,让他拿到可以释放你的证据!” 秦石猛地睁开了眼睛,他放了他? 叶淮南最终慢慢地松开了手,“你养大了被无情的父亲抛弃的秦安暖,这是你获得救赎的最后一个筹码! 秦石,这一局,你的筹码是秦安暖,你赢了!我输了! 从今往后,你我之间的恩恩怨怨,从此一笔勾销!” 秦石呆呆地站在原地,墙的另一边,秦安暖手一颤,那手里的伞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彻底愣住了,叶淮南刚才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全在她脑海中回响着。 叶淮南狠狠地转过身,大步的离去!他红了眼圈,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火海之中,脚生生地疼。 叶准站在那里,目光紧紧盯着自己的大哥,他跑了过来,失控地大声喊道—— “你原谅了他!你为了一个女人,你原谅了杀害我们父母的仇人!你忘了吗?我当初跪在有钱人面前的时候,你把我拉回来,你和我说过什么,你说今天所受的耻辱,要秦石百倍千倍地奉还,可是你现在,你亲口对那个人说,他赢了你输了! 大哥,我对你太失望了,你不配做叶家的长子,你不配做叶氏的总裁!” 第390章 爸爸走了啊 大哥,我对你太失望了,你不配做叶家的长子,你不配做叶氏的总裁!“ 叶准说完,带着深深失望的情愫,大步地离开了。 叶淮南紧绷着脸上的神情,沉默着,一言不发。天空下雨了,安紫莫撑着伞,匆匆走来,撑在他的头顶上,眼中含着眼泪,颤抖着声音,道: “总裁……” 他开口,冷声道,“准备机票,去中东。” “是,我陪您去,我这就去准备。”安紫莫点头,道。 “在此之前,先去一趟叶然家里,我要和暄暄道别。” “是,总裁。”常潇点头,示意司机将车开了过来,叶淮南钻进车内,车子往叶然家的方向行驶而去。 这边,秦安暖慢慢地从墙的那边走了出来,那树的阴影落在她的脸上,走到秦石的面前,她的脸上满脸的热泪,看着自己的养父,颤抖着声音,问道: “他说的都是真的吗?爸爸……” 她无法相信,在她心目中那么成功的一个建筑大师,居然有过那么不堪的过往! 甚至,害的人失去了性命! 秦石流露出心痛的目光,点头,道,“他说的都是真的,安暖,那是爸爸曾经犯下的过错,叶淮南对我的报复,太轻了……” “不,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你的朋友,还有他年幼的孩子们!” 秦安暖摇着头,一步一步地后退,她突然觉得这个父亲是那么的可怕,觉得人性是那么的可怕! “安暖……”秦石向她走近,还想对她说点什么。 但是,秦安暖猛地转过身,飞快地跑了,她一边跑一边哭泣,心,紧紧地揪在了一起—— 他十五岁那年,失去了父亲和母亲,失去了家族的企业,被卖到中东,亲眼看着自己的弟弟在别人面前下跪,看着他们生病差点死掉,这是一种怎样可怕的经历啊。 难怪,难怪他总是那么冷漠,那么无情,那是因为他曾经遭遇过这个世界给他最可怕的打击啊…… 而这一切,都拜她最尊敬的父亲所为! 不,她要去找他!要马上找到他! 她胡乱地伸手去包包里把手机掏出来,颤抖着手,解开手机锁,拨通了叶淮南的手机,放在耳朵边,但是,她听到的,却是一个机械的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 关机…… 他关机了! 暄暄!对暄暄,暄暄说要她晚上去叶然家吃饭,那么,他肯定也去了吧!对他肯定去了。 她收了手机,用最快的速度跑回自己的车上,发动车子,调转方向盘,向叶然家的方向行驶而去! 叶淮南,拜托,等等我,等等我…… 车子在城市的道路上奔驰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滑入嘴中,冰凉而苦涩。 叶然家。 别墅前的草坪上。 “暄暄,暄暄,我的纸飞机落到那边树上去了,你帮我拿竹竿过来,我要把他打下来一下啊。”薄荷拄着拐杖,大声地喊道。 “在哪里啊?”暄暄从一棵小树后面钻出来,头上还有一些草屑呢。 这两天,他和薄荷就住在三叔的家里,而三叔叶然此刻正坐在二楼的窗户前,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这两个玩的不亦乐乎,满头大汗的人,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你看,就在那棵柿子树上。”薄荷指着那棵长着红色柿子的树,踮起脚,说道。 “我来帮你吧。”暄暄跑到那边拿了一根扑蜻蜓的竹竿,跑到柿子树下,踮起脚,去打那个纸飞机,但是,他的个子有点矮了,扑了好几次也没有扑到。 薄荷手挡住阳光,眯着眼睛,大声地问道,“暄暄,行不行啊,不行的话叫刘伯过来好了。” “不用!”暄暄头也不回,大声回答道。 这时候薄荷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她一愣,回头一看,叶淮南走到了她的身旁,目光看向那不远处正费力地想要拿到纸飞机的男孩子,他的脸上不觉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薄荷扭头往叶淮南身后看了一眼,问道,“你一个人来的吗?” 叶淮南回过身,朝薄荷轻轻鞠躬,道,“公主。” “暄暄妈妈呢?”薄荷问道,“听说你们俩已经和好了,怎么不一起来呀?” “她有点忙,稍后会过来的,公主在这里休息,我去帮暄暄拿纸飞机。”叶淮南客气地说道,然后往暄暄的身边走过去。 扑扑扑…… 暄暄用尽全力地踮起自己的小脚,可是还是没有办法够到那个纸飞机! 这时候,他突然觉得身体腾空而起,顿时吓了一跳,一回头,他露出欣喜的笑容—— “爸爸!你来了?!” 原来,是叶淮南将他抱了起来。 他朝树上的纸飞机努了努嘴,暄暄会意,连忙丢掉手里的竹竿,伸手一抓,就将那纸飞机拿了下来。 “哇,拿到了!”薄荷在那边拍着手,好高兴地说。 暄暄坐在叶淮南的肩膀上,嘴巴对着纸飞机呵了口气,然后用力地让薄荷的方向一射,那纸飞机便直朝着薄荷的方向飞了过去。 叶淮南蹲下身子,将暄暄放了下来,他爱怜地拿去儿子头顶的草屑,问道: “在三叔这里习惯吗?” 暄暄点头,“习惯啊。”他眨了眨眼睛,神秘而小声地说道,“我和薄荷姑姑昨天晚上一起制定了一个计划,她说要在回国之前把三叔拿下,然后给三叔生一个像我这么可爱又帅气的儿子。” “哈哈哈……”看到儿子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叶淮南忍不住大笑起来,“你不怕三叔揍你吗?” “哼!”暄暄昂起下巴,说道,“我才不怕呢!三叔最爱我了,才不会揍我。” 叶淮南捏了捏他的鼻子,“小滑头。” 暄暄陷入了思索中,问道,“爸爸,昨天薄荷姑姑说,她和三叔生孩子,是因为爱才会生孩子,那你和妈妈呢,为什么会生下我呀。” 为什么会生下孩子?叶淮南望着暄暄这张精致漂亮的脸,透过这张脸,他似乎看到了秦安暖—— “爸爸和妈妈相爱吗?”暄暄仰起头,天真而执着的问道。 叶淮南在他面前蹲下来,点头,道,“当然相爱,如果不相爱,怎么会有你呢?爸爸这个人,是不会和自己不爱的人生孩子的,也不会和自己不爱的人住在一起,知不知道?” “嗯!”暄暄用力地点头,说道,“暄暄知道,那妈妈呢,妈妈知道爸爸是这样的人吗?妈妈知道是因为爸爸爱她才会有我的吗?妈妈早知道爸爸和她一起住是因为爱她吗?” 她知道吗?叶淮南听着儿子的问题,恍然间有些发愣。 “哎!”暄暄很无奈地摇头,“爸爸你真是的,怎么能不让妈妈知道这些呢?这样怎么能化解你们之间的矛盾呢?你看看你,孤家寡人一个的跑来找我,眉头金紧锁着,一点都没有舒展开,又惹妈妈生气了吧。你这样不行的,你找我来做你的参谋吧,薄荷姑姑现在花了重金聘请我当她的顾问,你是爸爸,我不收你的钱!” 叶淮南听了,禁不住笑了,又揉了揉儿子的脑袋,说道,“好啊,暄暄来当爸爸的顾问吧,把妈妈追回来?” “嗯!一定要的!我今天晚上也帮你写一个计划书吧,名字就叫做‘追妻宝典’,如何?”暄暄像个小大人似的,问道。 “好,我等着看!我会严格地执行的!”叶淮南心情大好,脸上的笑容也舒展了开来。 …… 秦安暖的车行驶在路上,那风透过窗户吹进来,她的卷发被吹的乱成一团,此刻,她的心也是乱成了一团乱麻。 她一路上已经打了无数个电话,所听到的声音都是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而且,好巧不巧的! 路上又堵车了!她用力地拍了一把喇叭,反而惹来前方人士的不满,她探着头往前面看过去,只见车子塞成了一条长龙! 她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车子随着前方的车流缓慢地前行,她急的额头上的汗都流出来了! 这样开过了一个路,交通才慢慢地疏通了。 她打着方向盘,一个转头后,便上了畅通无阻的露面,一路踩着油门,到了叶然家门口,车子急急忙忙停好后,她迫不及待地下了车。 站在别墅的大门口,她深深地呼了口气,然后,伸手按下了门铃—— 不一会,门开了。 站在门口的是薄荷,她愣了一下,才道,“公主。” 薄荷一贯傲慢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说道,“你先说,你来找谁,你说了,我才放你进来,如果你见的是我不想你见的人,我就关门。” 秦安暖笑了,“公主一点都没有变,还和以前一样可爱。” “哼!当然!好吧,你夸奖了我,我不拦你的门了,进来吧!”薄荷打开门,大大方方地将她迎了进来。 “谢谢!”她快步走了进去,眼睛不由地四处看去,却没有发现叶淮南的身影,只有暄暄看到她就跑了过来,大声地喊道—— “妈妈,你来了?” “暄暄!”她蹲下,迎接着冲着跑过来的暄暄,问道,“爸爸呢?” “爸爸?他今天去中东,刚才已经出发了啊,你不知道吗?”暄暄好奇地问道。 什么?! 第391章 那边很危险 “爸爸?他今天去中东,刚才已经出发了啊,你不知道吗?”暄暄好奇地问道。 什么?! 中东? 秦安暖心脏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迅速的凝固,脸色惨白—— 中东,那是他十五岁的时候去过的地方,他在那里度过了他人生最灰暗的日子啊! 他还要去吗? “妈妈,你怎么了?”见秦安暖浑身禁不住瑟瑟发抖的样子,暄暄抬手摇了摇她的胳膊,“你是不是想去找爸爸,妈妈?” 秦安暖突然拉住暄暄的手,热切的目光看着他,说道,“暄暄,我们一起去机场找爸爸,快走!我有重要的话和他说。” “好!”看到妈妈这么紧张爸爸的样子,暄暄感到好高兴好激动,“妈妈我陪你一起去,我们去找爸爸。” “嗯!”秦安暖拉着暄暄的小手,两个人急急忙忙往花园外面跑,“暄暄,我们得快点,不然他要飞走了。” “我送你们去吧。” 这时候,他们的身后传来一个和煦的声音,回头,只见叶然手里拿着车钥匙,说道。 “好,谢谢你,副总裁!”有叶然相送,秦安暖心里感到踏实了起来。 红色的法拉利飞速地行驶在前往机场的道路上,秦安暖坐在后坐上,脸上的表情紧绷着,手和暄暄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她的身子有些微微地发抖,眼睛里闪烁着泪意—— 叶淮南!拜托你,不要走,不要去! 请你再等一等,我要很重要,很重要的话想和你说! “妈妈……”暄暄仿佛也感觉到了秦安暖的紧张,抬头望着她,小手轻轻抓了抓他的手,无声地给着她力量。 秦安暖回握着他,捏了捏他软软的小手,“暄暄……” “妈妈,你知道吗?爸爸和我说,他不会和不爱的人生小孩,也不会和不爱的人生活在一起,生孩子和生活在一起,这两件事,他都和你做了,所以,爸爸一定好爱好爱你。” “……”秦安暖用力地点头,苦涩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当她知道他悲惨的过去都因她的爸爸秦石而起的时候,她就无法想象,他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能不把她掐死,还和她生孩子,和她生活在一起啊。 而她……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曾经用那么恶毒的语言诅咒他,痛骂他,她却一点一点都不知道他内心是承受过的煎熬。 “……”暄暄握着秦安暖的手,用孩子那赤诚如星辰的目光望着她,“妈妈,这一年的时间里,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我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好多好多事都是爸爸亲自为我做,我才知道原来有爸爸的感觉是这样的。妈妈,你知道吗,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好喜欢他当我的爸爸,我也好喜欢好喜欢妈妈,好喜欢你当我的妈妈。可是,爸爸和妈妈,不能同时拥有吗?和妈妈生活在一起就不能有爸爸,和妈妈生活在一起就不能有爸爸吗?” “对不起,对不起暄暄……”秦安暖伸手将眼睛里闪烁着晶莹泪意的暄暄抱进怀里,亲吻着他稚嫩的脸颊,一遍又一遍地说着抱歉的话,暄暄小小的手用力地抱紧了她。 叶然透过后视镜,看到后面两母子相拥的情形,他脸上慢慢地露出了一点笑意。 当车子停在机场门口的时候,秦安暖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拉着暄暄一起下了车,两个人牵着手一起飞快地往国际机场安检口狂奔而去,一路上,好多人不解地看着他们。 “妈妈,我们走快点!不然爸爸要走了!”暄暄好着急地说,那两条腿跑的飞快,连秦安暖都快跟不上他了。 “妈妈,爸爸知道你跑来找他,一定很高兴,看到我们两个说不定就不去中东了。” “那我们再走快一点吧。”秦安暖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两个人一边跑一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当他们准备冲过安检口的时候,却被机场警察拦住了去路,两个警察严肃地道: “抱歉,请留步,到这里就不能进去了。” “拜托拜托,我爸爸就要走了,我和妈妈来找他的,让我们进去吧。”暄暄双手合十,请求着说,那么精致的小脸蛋紧皱着眉头哀求的样子真是让人感到心疼了,但是警察还是忍痛拒绝道—— “很抱歉,这是规矩,安检口不能过去。” “放他们进去,有什么事,我来负责。”这时候,身为叶氏副总裁的叶然走了过来,掏出自己的名片,说道。 这机场也有叶家的股份在内,叶然也是机场的幕后管理者之一。 警察见了他,连忙说道,“是,三少爷。” “谢谢!!”秦安暖大声说道,两母子便急匆匆地穿过安检口,飞快地往贵宾室的方向跑过去。 时光渐渐地倒回到七年前,那一年,神色匆匆,满脸焦急的男人冲过安检口,飞奔在这条赶往登机口的通道上,只为了留住心里的那个女人。 而今天,飞奔着去找人的,是她和她的儿子。 * 国际机场,叶氏集团私人专用跑道上,一辆标识着叶氏集团标志的飞机停在那里,风很大。 飞机的两旁,站着数十名戴着墨镜的黑衣保镖,每个人都面无表情,正在等候着他们尊贵的主人上机。 vip候机室内,安紫莫走到叶淮南的面前,将手机递给叶淮南,躬身,说道,“总裁,刚刚得到的消息,中东那边局势出现了动荡,上街游行的人被警察疯狂地扫射,我们还是取消行程吧。” 叶淮南抬眸看着手机上的新闻,中东某国外长正在向世人通报此次动荡所造成的损失,外长的眉头始终紧皱着,也预示了此行可能具有的危险性。 “总裁!中东的项目,放弃吧!”常潇也紧紧看着叶淮南,说道。 叶淮南站起身,将手机拿出来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机了,他没有再开机,将手机递到安紫莫的手中,说道: “按照原来的计划,出发吧。”说着,便转过身,他看了看外面来往的人群,最终将心头的思绪收起,果断地迈着修长的双腿往飞机跑道走过去。 身后,安紫莫,常潇,和众多保镖跟随在身上,他们知道无法撼动他的决定,但是每个人脸上的神情都显得有几分沉重。 * “不,不要走!拜托,留下几分钟,我有话和你说,我有话和你说啊。”秦安暖一边跑,心里一边焦急地喊着。 她这么牵着暄暄的手,一路上东撞西撞,终于跑道了登机口前。 秦安暖站在原地,累的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目光逡巡了一番,却没有发现叶淮南的踪影,她的心,开始慢慢地往下沉。 “妈妈,爸爸是不是已经走了?”暄暄仰起头问道,因为跑了好远的一段路,他的脸红扑扑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这时候,机场的工作人员经过,秦安暖一把拉住了人家的手,喘着气问道,“请问,叶淮南先生在哪个候机室?” 那位工作人员抬起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说道,“叶先生的飞机在两分钟前已经起飞了。” 两分钟? 最终,还是错过了吗?秦安暖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妈妈,你看那里……”暄暄突然指着玻璃窗外,大声地喊道。 秦安暖猛地转过身去,只见,那标志着叶氏集团标志的私人飞机正在跑道上滑行着,她用力地拍打着玻璃,大声地喊道—— “叶淮南,叶淮南!!” 但是,飞机在慢跑了一圈之后,开始加速,然后猛地冲上了云霄。 走了,最终还是走了,她想说的话,还是没能说出口…… 秦安暖有点无力地蹲在地上,一股好难受,好难受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开来,她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暄暄心里也很难过,他在秦安暖的面前蹲了下来,小手擦着她脸上的眼泪,“妈妈,别伤心,爸爸很快就会回来的。” “十八年了,大哥选择去中东,一定有他的道理,你不要担心了,有什么话,等他回来再说也不迟,或者,你们还可以打电话,视频,都可以。。” 秦安暖听到叶然的声音,慢慢地抬起头来,穿着白衬衫的男人站在她的旁边,目光有点悲伤的看着她。 她想起叶淮南在爸爸面前说过的,叶然在中东的时候曾经差点病死的事,难怪,她那一年刚住到叶淮南别墅里的时候,叶家的两个兄弟对她总是看不过眼,尤其是叶然,曾经那么恶狠狠地对她说,希望她消失,要她像隐形人一样在叶家活下去!不要惹到任何人! 那是因为,他们对身为秦石女儿的她,有着深深的恨意啊! 那么,他又是用什么样的心情接受她的啊! “对不起,副总裁,对不起……”秦安暖摇着头,在他面前难过的落泪。 叶然显然已经知道了什么,他伸手,抹去她脸上的眼泪,说道:“都过去了,当我知道你怀了我们叶家的骨肉,而我还一心想要保护着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已经放下一切了。” 【关注我的新浪微博:江小湖rn,我正在做一个有奖转发的活动,妹子们去关注吧。】 第392章 国家需要你 叶然显然已经知道了什么,他伸手,抹去她脸上的眼泪,说道:“都过去了,当我知道你怀了我们叶家的骨肉,而我还一心想要保护着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已经放下一切了。” 听了叶然的话,秦安暖心里更加的难受,她颤抖着抬起手,落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地拂过,望着这张眼神中带着淡淡忧伤的脸,她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三个相依为命的少年,在遥远的异国,为了生存,受尽磨难的情形来。 她起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道,“还好,副总裁还好好地活着。” 此时的秦安暖,并不知道叶然的那颗心脏,已经有如摇摇欲坠的高楼,随时会崩坍。 叶然抬手,手掌覆盖在她的小手上,另一只手则擦去她脸颊上的泪,说道,“安暖,你不要有压力,不要有愧疚,这事本来就和你没有关系,从另一个角度说,你也是受害者。大哥既然开口原谅了秦石,那么,这意味着,他已经彻底放下了过去两家的恩恩怨怨。 虽然这对他来说,有着难以想象的难度,但是他既然已经亲自开了口,就会做到。” “那么……”秦安暖有点急切地问,“你知道他突然去中东干什么吗?我偷偷听到他和我爸爸的谈话,那个地方对你们三兄弟来说简直不堪回首,他为什么还要去? 而且,我看了新闻,最近中东各国因为石油问题冲突不断,全世界各国都在防范着一个叫做杰弗森的恐怖头目,他在中东无恶不作,已经有很多无辜的人惨死在他的手下!他去,不会有危险吗?” “他在高层会议上说,是为了开拓叶氏在中东的市场,通常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有机遇的地方。”叶然将叶淮南前日在高层会议上的一番发言告诉了秦安暖。 “不!”秦安暖眼神笃定地摇头,“不可能!叶氏现在蒸蒸日上,早就是亚洲第一大财团,现在并不需要到危险中去寻找机遇,他突然这么做,一定有其他的原因!” 叶然不禁默默地对秦安暖流露出赞赏的目光来,但是—— 他现在不能告诉她实情,因为怕她会太担心了。 于是,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别想太多了,要相信大哥。” “对呀,妈妈,三叔说得对,应该相信爸爸,你就在家好好等他回来,到时候把你想说的话告诉他。”暄暄拉着秦安暖的手,也安慰道。 暄暄过去六年,和薄玺走遍了世界各国,见惯各种大场面,还曾经无意中帮助叶淮南解决过游轮上的袭击事件,他热爱电脑,乐此不疲地开发各类软件。他对中东这种地方自然也很了解,其实他内心对于爸爸此行也有担忧,但是,他不能在妈妈的面前表现出来。 秦安暖慢慢地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副总裁,你们的母亲,暄暄的奶奶,现在……现在在哪里?”她听叶淮南说,他们的母亲因为当年受到太大的刺激,一直神志不清,现在还住在疗养院里。 叶然那张英俊的脸上闪过一抹黯然的神情,说道,“所有的人都以为妈妈当年随着爸爸的死自杀了,连我们三兄弟都差点以为她死掉了,那天早上醒来,我们找不到妈妈了,后来警察通知我们,妈妈在爸爸的墓碑前割腕自杀了。 我们三个人匆匆地跑过去,看到妈妈躺在爸爸的墓碑前,身下一大片血,已经染红了墓碑前的那片土壤,她手里抓着一束白色的菊花,菊花的花瓣也都变成了红色,但是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好像她不是去往地狱,而是要去往天堂一样。 我们都知道,妈妈有多么地爱爸爸。 医生说,她失血过多,恐怕活不过当晚,当时我和二哥都吓哭了,但是,大哥,一滴眼泪都没有留,是他将妈妈抱起来,对那医生说了一句话……” 叶然说着,声音有一丝颤抖。 “他说了什么……”秦安暖眼眶里不由地蓄满了泪花,问道。 “他说,我妈不会死,她一定不会死!!然后,就抱着妈妈狂奔着跑向救护车,我和二哥跟在后面。 妈妈最后没有死,但是,醒来后,就疯了,也不认得我们三兄弟了。 那时候,我们又被秦石策划绑到了中东,彻底地失去了和妈妈的联系,一年后我们回到中国的时候,她的情况更差了,当我们夺回叶氏之后,妈妈就去瑞士疗养了,我们每年都会过去看她。” 瑞士…… 那是笑颜曾经疗养的地方,她突然想起来,叶淮南那年连续去过几次瑞士,原来是因为他发了疯的母亲在那里。 …… 飞机上。 “……”叶淮南猛地睁开眼睛来,身上的限量版毛毯从身上滑了下去—— 他做噩梦了,梦里那些黑暗,鲜血如同洪水般突然间汹涌而来,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做过梦了,更别说噩梦,而现在—— 难道是因为他要重返那个噩梦诞生的地方了吗? “总裁……”首席秘书安紫莫轻轻打开门,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杯红酒,弯腰将红酒递到他的手旁,柔声地道,看到他掉在地上的毛毯,她将毛毯捡了起来,折叠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叶淮南端起那红酒,轻抿了一口,目光中透着一丝冷冽,问道,“还有多久到?” “十个小时。”安紫莫尽责地回答道。 十个小时,十个小时后,他就要重返旧地了——中东,这个带着神秘而可怕色彩的地方,世界上最富有和最贫穷的人都在那里。 有这么一句话,谁控制了中东,谁就控制了世界,叶淮南此行来前来,是为了彻底打开叶氏在中东的石油市场的,之前几年,叶氏在中东的石油市场上小有动作。不过,叶淮南知道,要让叶氏在中东的石油市场上畅通无阻,必须解决掉一个人—— 杰弗森。 叶淮南曾经在中东的那一年里,和杰弗森有过很深的接触,那时候的他还只是一个毒品走私贩。 而如今,他已经成了全世界最大的军火交易商,走私毒品,贩卖活人,无恶不作,罪恶滔天,是国际通缉令上的头号恐怖分子。 而叶淮南刚刚不久前,通过美国fbi得到的第一手情报得到了消息,中东的石油交易他,杰弗森也暗中掺了一脚,在他的控制下,进来世界的石油市场颇不稳定,给全世界的经济都带来了恶劣的影响。 叶淮南喝了杯酒,靠着椅子躺着,那光照在他那张俊美无铸的脸上,脸部的线条显得更加的冷峻,深邃的眸子里透着一丝冷清,无情的薄唇微微抿着。 他的脑海中想起数天前的那一次,孙总理突然秘密邀请他前往总理府密谈的情形来—— 总理府。 这是他一年后,首度踏入这个地方,过去的一年,虽然总理有意示好,但是他均淡漠地忽略了。 而这一次,是总理亲自打电话给他,请他前来。 当他踏入办公楼的时候,总理正站在办公桌前,面色凝重地听着更上一级打来的电话,挂了电话后,他那向来睿智冷静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沉重。 他视而不见,微微躬身,道,“总理。” “坐吧。”总理将那一丝凝重略去,向他说道。 叶淮南坐下后,他再问道,“我听说,你和安暖那孩子又见面了,你们现在好吗?” 叶淮南脸上保持着冷毅的表情,说道,“这一年多以来,您一直安插了眼线在我的周围,您应该很清楚我和她的关系进展到什么地步了才是。” 而他之所以没有采取措施,是因为那些眼线的存在,还影响不了他什么。 总理微一怔,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来,“我猜想你也都知道。” 叶淮南过于冰冷的目光看向总理,道,“如果我会对您采取什么措施,一年前就那么做了,就算对孙会长,我也手下留情了。因为是她的亲哥哥,所以不想因此造成我们之间有什么障碍。” “说来说去,还是我对不起那孩子。”总理微微叹了口气,道。 “总理阁下今天邀我前来,应该不是为了谈儿女私情吧,有什么就请直说吧。”叶淮南说道。 “淮南。”话已经谈到了这里,站了起来,走到叶淮南的面前,以总理的身份,说道,“国家需要你。” 叶淮南意识到刚才总理接的那个电话应该是和他有关的了,他不懂声色,说道,“我只是一个商人,我所能为国家做的,就是让叶氏变得更加强大,为国家创造更多的财富,而这是我和叶氏一直在致力的事。” “是的,叶氏为国家和社会做出了非常卓越的贡献,淮南你身为我国最成功的企业家你功不可没。但是这次,不仅仅是创造财富这么简单。”总理将话转到正题上,整个办公室的气氛顿时变得沉重起来。 “是什么事?”叶淮南自知不简单,仍旧沉着冷静地问道。 第393章 不要肿眼睛 “是什么事?”叶淮南自知不简单,仍旧沉着冷静地问道。 总理从他的办公桌上拿起一张照片,递到他的面前,说道,“这个人,是你的旧识吧。” 叶淮南怀疑的目光看向总理,伸手将照片拿了过来,当看到上面的人时,他浑身的血液迅速地凝固,抓着照片的手,暗暗的一紧,但脸上仍旧一脸平静。 总理看着叶淮南,说道,“杰弗森,沙特国人,现在世界最大恐怖组织的首领,国际第一号通缉犯,策划了去年十二月的巴黎枪击爆炸案,但是此人万分狡猾,他躲过国际历史上最大规模的搜捕,据悉现在藏匿在巴基斯坦与阿富汗边境地区。 他在最近的一次声源中表示,下一个目标将会是全世界的华人,只要有华人的地方就有潜在的危险,国家为了保护公民已经在全世界华人地区加强了戒备,但是,这个杰弗森像苍蝇一样,无孔不入,防不胜防。 所以,我们组织了一个海鹰突击队潜入中东,要在杰弗森的下手开始前,将他抓捕归案!” 叶淮南的目光从照片上收了回来,道,“保护公民是国家和军队该进的义务,我只负责产生财富,所以,总理和我说这些,是希望我捐钱资助此次突击队行动吗?” “不。”总理摇头,道,“我们现在缺乏一个了解他的人,我最近刚刚得知,你十几年前,在他还是个普通毒贩的时候,你在中东和他有过一段时间的接触,所以,你是最终人选。”总理用恳切的目光看着他,“希望,你为国家出这一份力。”。 叶淮南心头淡淡的一紧,看来,他们只知道他和杰弗森有过接触,还不知道这个接触到底是什么样的接触,才会这么来秘密邀请他。 叶淮南将杰弗森的照片放回办公桌上,紧看着总理,说道,“如果答应,对我有什么好处?我是个商人,不做亏本的买卖。” 总理看紧了他,问道,“那么,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召开记者招待会,主动辞去总理的职位,并且宣布,从此以后,不再涉足政坛!”叶淮南冷峻睿智的双目紧盯着这位国之总理,说道。 总理没有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条件,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那双已经衰老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叶淮南继续盯紧了他,说道,“只要总理答应了这个要求,我马上启程前往中东,与杰弗森会面。” 总理一软,坐在了椅子上,张了张嘴,问道,“为什么?我自认为,坐上这个位置以来,忧国忧民,从未做过有损国家和民众之事,我是一个合格的总理,你为何要用这样的条件来胁迫我?” “因为……”叶淮南顿了顿,说道,“其他的某些人坐上这个位置,也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国之总统,但是,对于某些人来说,父亲却只有一个。” 总理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讶的神色—— “你要我和那孩子相认才这么做?” “毕竟,身为总理的您,永远也不可能承认那个毁了容的可怜的人,她便要永远背着私生女的身份,对于她来说,父亲的身份比总理的身份更重要。”叶淮南说道。 总理脸色苍白,额头溢出细密的汗珠来,向来冷静睿智,一脸庄严的他手微微发着抖,说道—— “你其实可以拒绝我的要求,因为你知道,你此行充满了未知,那里有多危险你应该非常清楚,我也做好了你会拒绝我的准备,我甚至和上面的人商讨过你拒绝后我们该如何进行下一步计划,但是没有想到你会答应,原因是……” 叶淮南目光笃定,道,“我不拒绝,现在,就看总理会不会拒绝我了。” 总理拿起手绢,擦去额头的汗,脸上露出一抹苦笑,道: “我万万没有想到,你身边有着无数的女人,只要你点头,她们自会为你奉献一切,包括身体,忠诚和爱情,甚至是生命。 而据我所知,你这一年来,除了和那个长的与那孩子有几分像的女明星拍过一支广告外,没有与任何女性单独约过会,吃过饭。我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个叶淮南,对于一个已经毁了脸的女人会做到这种地步,为了她有个身份,你不惜前往中东,不惜逼我下位。” 叶淮南对他所说的话,一点也不为所动,仍旧保持着冷静淡漠的脸色,说道,“总理阁下好好考虑一下吧,毕竟,您刚刚才说过,您是一位忧国忧民的总理。” 说着,叶淮南朝他深深鞠躬,然后,转身果断地走出了总理府,离开之际,面无表情,有着一种义无反顾的悲壮。 …… …… 飞机上,叶淮南看着黑蒙蒙的机舱外—— 现在,是晚上,他离天空很近,就在云层中飞翔,可是天幕上一颗星星都没有。 “总裁。”这时候,跟在他身边多年,忠心耿耿的常潇走了进来,站在他的旁边,唤道,脸上惯有的冷酷似乎有一丝瓦解。 叶淮南自沉思中抬起头来,看向这个男人,道,“后悔了吗?” “不。”常潇笃定地摇头,“那一年,若不是总裁您相救,常潇早已经死在了黑市的拳击台上,当总裁将我从拳击台上救下来,又安顿了我家人后,我的命就是总裁您的了,您要去哪里常潇一定誓死相随。” 叶淮南笑了,“和平时代,还要你说出这句话来,是我这个总裁的失职啊。” 这种时候,还能如此轻松地说出玩笑话来,也只有叶淮南了!常潇却有点难过,眸中闪过一抹坚毅的神情,说道, “总裁,无论如何,常潇不会让你出事的!此行凶险,关键的时刻,请总裁也要为了小姐和小少爷保护好自己!不能让他们担心……” 突然提到了秦安暖,叶淮南脸上的笑容慢慢的凝固在脸上,神情有几分恍惚般。 “总裁……”安紫莫也走了进来,朝叶淮南鞠躬,道,“还有五个小时就要达到目的地了。” “嗯。”叶淮南收回思绪,点头,他突然看向安紫莫,问道:“安秘书跟在我身边有多久了啊?” 安紫莫脸上露出一点惊讶的神情来,他很少关心她私人的问题的。 叶淮南自己继续回忆着说道,“我记得,安秘书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十八岁就坐到了当时叶氏首席秘书的位置,而我那年十五岁,回到叶氏,请安秘书帮忙,安秘书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回想起那时那段日子,安紫莫的目光泛着泪意,说道,“那是因为我第一眼看到总裁就从您的身上看到了叶氏强大的未来。” “到了阿富汗后,安秘书就随机回国吧。”叶淮南说道。 “总裁……”安秘书惊讶地看着叶淮南,似乎没有想到他会有这个安排。 “我不能太自私了,一直耽误安秘书,现在,到了去享受自己生活的日子了,给身边的男人一点机会,让人好好照顾你吧。”叶淮南掏出一张金卡来,拉过她的手,将卡放在她的手中,说道,“我知道,这些年安秘书凭着自己出色的业务能力,赚了一些钱。但是,我希望某个时候像姐姐一样照顾着我的安秘书,能过的更好一些,在男人的面前底气更足一些,所以,给你存了一些钱在卡里,拿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吧。” 安紫莫望着手中刻着“叶淮南”三个字的银行卡,觉得手心发烫,手掌微微发抖,总裁这是在安排好她的未来吗?他是没有把握能在杰弗森手里全身而退吗? 她的心脏紧紧地缩在了一起。 这个时候,她多想将卡推回给他,义无反顾地说,“不,我喜欢做的事只有一件,就是在你的身边当你的秘书,为你安排好一天一天的工作和生活,默默地,无声地,看着你从一个浑身充满着暴戾气息的男孩,成长为一个冷静淡漠,睿智神秘,走在顶端的男人,然后成为别的女人的男人,成为一个孩子的父亲—— 她就想这么看着他,一直到慢慢地老去啊。 但是,她不能,她不能这么说,因为,在他的面前,她只是一个秘书,一个称职的首席秘书,所以不能做越轨的事。 最终,她将卡双手交回叶淮南的手中,脸上带着职业化的表情,说道,“是,我听从您的安排,到了机场后我就不送您了,我随机回国,但是,卡就不需要了。您刚刚说了,我要给周围优秀的男人照顾我的机会,给卡这样的事,就让他们中的谁来做吧,您的钱,留给秦小姐一个人就好了。” 说着,她微微鞠躬,然后挺直了背脊走了出去。 一走出去,她便再也忍不住了,身子紧紧贴着墙壁,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这时候,常潇走了出来,从她的面前经过,看了她一会,拳头暗暗地握紧,最终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不要肿了眼睛。” 第394章 这是为什么 “安姐,安姐……”梦吉装饰公司,正在召开公司一个月一次的总结会议,但是,秦安暖的思绪一直游离在外,谢玲喊了她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一脸茫然地问道—— “怎么了?你们说了什么,再说一遍。” “安姐!”秦香将面前的笔记本合上,说道,“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两天总是魂不守舍的,昨天和李总谈合作的时候,足足少赚了好几万,今天我们开会你也一直心不在焉的。” “安姐,这是我们跟在你身边后,你第一次这样魂不守舍的,你是不是和叶先生吵架了?”洪纯问道,那个像个牛皮糖一样天天黏在安姐身边的叶大总裁这两天突然没来了,她们还觉得奇怪呢。 “不是!”秦安暖站起身来,双手用力地搓了搓脸,说道,“没事了,刚才在想一点事情,我们稍微休息几分钟再继续吧。” 她说着,起身去茶水间倒水喝。 三个小妹见她又恢复了正常,也没有再多说了。 “呀,你们看,我的女神,她要去中东地区了!”这时候,翻开报纸娱乐版观看的秦香大声地嚷道,“我果然没有粉错人,我的女神千叶,不但人美戏好人品一级棒,还特别有奉献精神,选在这种时候去叙利亚帮助受灾的难民!” 秦香说着,都要哭了的口气。 什么…… 正在茶水间倒水的秦安暖手一颤,手中的杯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碎了,她都顾不得那热水溅到脚上烫疼了脚背,几步匆匆跑到秦香的面前,一把夺过报纸,展开,脸上带着惊讶而紧张的表情,迅速地浏览着这则新闻—— 只见,新闻上配着千叶穿着白色长衣头上围着黑色头巾的照片,她目光中带着悲悯之色,神情似十分忧虑,一贯化着精致妆容的她素面朝天。 照片配文为—— 东方的奥黛丽赫本。 新闻上说,正处于失业蒸蒸日上的国际新星千叶得知叙利亚难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放弃了一部阵容强大的电影拍摄,毅然而然前往叙利亚,千叶还说,她的世纪偶像奥黛丽赫本曾经说过,她的秀发之所以那么黑亮是因为难民的孩子曾经抚摸过,她要像奥黛丽赫本一样,投身到难民的慈善事业中去。 秦安暖拿着报纸的手微微发抖,怎么会这么巧?叶淮南刚去中东几天,千叶就要去了?!! 这是巧合吗?还是刻意的安排? 千叶这么年轻,还有重要的电影要拍,她真的这么同情难民热爱慈善吗? 国内也有很多人需要帮助,为什么她不亲自去,非要跑去中东呢?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千叶那双看起来纯洁明亮,单纯天真,却总给她一种不舒适感觉的眼睛来。 秦安暖猛地放下报纸,便拿着包包往办公室外面走。 “安姐!”谢玲连忙抓起另一个包包追了上去,担忧地说道,“你拿错包了。” 秦安暖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包在谢玲的手里,而她手里拿着的是洪纯的包,她连忙将包换了过来,说道,“抱歉,我有点糊涂了。我先走了,记得做我交代你们的事。” “安姐……”谢玲和另外两个小姐妹很担心地看着她的背影。 “她到底怎么了?应该是吵架了吧。”洪纯问。 “不会吧,我看安姐对叶总裁总是冷冷淡淡的,反而是叶总裁屁颠屁颠地跟在她后面啊。”秦香说道。 “这可不一定啊,女人总是表里不一的。”谢玲说。 秦安暖没有顾及公司小妹的议论,她匆匆地来到地下车库,钻进了自己的车子里,她现在,要去找薄玺!也许,薄玺能给她一些答案,她总觉得叶淮南此行不是为了商业那么简单。 而且,现在连那个千叶都动身前往中东了。 亚洲大酒店,总统套房内。 薄玺正坐在办公桌前,与她的母亲白丽雅视频,视频中,一个穿着端庄大方的美妇人,虽然已年过半百,但是那张脸仍然漂亮精致,典雅迷人。 此刻,她好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 “我可怜的儿子,怎么又是孤零零一个人啊。” 薄玺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柔声安抚道,“我怎么会是一个人,我有时候倒是希望自己一个人,但是总有很多很多的人围在我身边。”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啦,母亲希望,有个温柔的女孩能陪在你身边,照顾你呀,其他人只能照顾你的身体,却没有人能照顾你的心,一个没人照顾的心,多可怜啊,母亲的心,都快疼死了。”白丽雅看着儿子的神情更加的心疼了。 薄玺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真不知道我的父亲在您这样柔情和泪水的攻势下,输入和能保持着清醒的头脑治理国家的,我真是太佩服她了!” “你……”白丽雅停了停,目光悲伤地说道,“你就不想小安安再回到你身边吗?母亲每每想起她,我就为你难过啊。” “好啦好啦,我是一国堂堂的皇储,我要做的事情很多,远比我个人的情情爱爱重要,如果我连这点清醒的意识都没有,我未来要怎么治理一个国家。” “可是……如果小安安实在是不行了,你就试着敞开心扉接受其他的人啊,喜欢你的人不计其数,就没有你看中的吗?”白丽雅又开始操心儿子的终生大事了。 “殿下……”这时候,艾琳走了进来,小声地道。 薄玺心想来的正好,于是,对白丽雅说道,“母亲,我要关视频了,有客人来访。 他说着,不等白丽雅回复,急忙关了视频,然后松了口气。 “小姐来了。”艾琳说道。 薄玺听了,脸上闪过一丝高兴的神情,说道,“真的吗?她来了?” “是的,来了,正坐在外面客厅等着您。”艾琳看着她的殿下因为小姐的到来就这样开心雀跃的样子,心里头感到一阵酸楚。 过去的日子,两个人天天在一起,整整六年几乎没有分开过,而现在,仅仅是见上一面,就如此的幸福了。 这真是—— 造化弄人啊。 秦安暖有些不安地坐在套房客厅的沙发上,她的目光缓缓地落在这房间的每一处上,这儿的装饰和摆设,还和她在的时候一样,完全没有改变过,就连那瓶栀子花插的地方都没有移动过。 过去,这儿是她自己的地方。 而现在,她拘谨地坐在这里,像一个客人。 “安暖,你来了。”这时候,一个清朗而快乐的声音响起,她抬头一看,只见薄玺从书房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意。 他一身休闲的打扮,穿着一件蓝白的格子衬衫,牛仔裤,手腕上戴着一支全世界只有一支,为他量身定做的手表,浑身散发着高贵,优雅的王子的气息。 她在看着他的同时,他也在看着她—— 她的头发还是习惯性的左披着,掩去那脸上的疤痕,但是因为没有戴墨镜的原因吧,眼睛下方还是看得到一个比较明星的疤。 薄玺的心还是为这张脸而疼着,过去是多么好看的一张脸啊,就算素面朝天,也是那么的美丽。 秦安暖站了起来,唤道,“薄玺。” “安暖,你坐吧。”薄玺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对她说道。 秦安暖坐了下来,有点抱歉地说道,“对不起,突然跑过来找你,打扰到你工作了吧。” “没有,刚才在和母亲通视频。”薄玺凝望着她的脸,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那双眼睛,却根本掩饰不住那火热和执着。 “噢。”秦安暖轻轻地点头,“我和她前些天也通过电话了。” “你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你说就是,安暖。”薄玺察觉到她那欲言又止的样子,便先说道。 “你知道叶淮南去中东的事了吗?”秦安暖抬起头,望着薄玺,急切地问。 薄玺听了,稍稍一愣,点头,道,“有所耳闻。” “那你一定知道他到底为什么去中东吗?叶然说,是为了公司的商业合作,可是我总觉得,现在的叶氏并不需要走险中求胜这种路。薄玺,你一定知道,你来告诉我,好吗?”秦安暖的目光中流露出焦急。 “安暖,我这次来华访问的行程很满,我只与叶总裁见过两次面,他此次突然去往中东,也没有向我透露过半分。不过,我赞同你说的他去一定不止因为商业计划那么简单。” 秦安暖一听薄玺都赞同了她的想法,她的一颗心猛地揪在了一起,颤抖着声音问道: “那他去是为了什么?那个地方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噩梦啊,他为什么要选在这种时候去呢?而且,我打过的所有电话,都被转入语音留言了。” “安暖,你别着急!”薄玺不由地用他的大掌覆盖住她的手,安慰道,“我会帮你查清楚他在中东的行程的。” “嗯!”秦安暖用力地点头,“谢谢你,薄玺!!” 第395章 叶淮南来了 “留下来吃个饭吧,我最近事务繁忙,也没空去找你,今天恰好来了就吃个饭吧。”薄玺说道,“我记得你最喜欢吃可颂沾樱桃酱了,这次来中国,让艾琳带了,放在冰箱留着,想着你有可能还会来吃餐饭的。” 樱桃酱? 没错,是她最爱的酱料,以前在皇宫里,每到樱桃收获的季节,王后白丽雅便派人到山上大量采购樱桃,用特别的秘方制成美味的樱桃酱,在冰箱储藏着,午后茶点的时候,拿白色的小碟装一碟,秦安暖第一次尝到的时候,觉得整个味蕾被解放了似的,惊呼不过是一个樱桃酱居然能如此令人流连忘返。 从此她就爱上了这个樱桃酱的味道。 而他,还记得这件小事? “嗯。”她点头。 “走吧。”他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让酒店的人送餐过来,我们在套房的餐厅吃就好。” “好。”秦安暖站了起来,准备走去餐厅。 “等一下。”薄玺突然喊住了她,然后在秦安暖不解的目光中蹲下身,说道,“你的鞋带散了。” 秦安暖低头一看,原来她的系带皮鞋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鞋带,薄玺正单膝蹲在她的面前,用心地替她将鞋带绑好。 “……”秦安暖心头微微一颤。 “好了!”薄玺站起身,满意地看了看她的鞋子,说道,“鞋带要系好,不然又要像那次一样,踩到鞋带,摔一跤,把膝盖都摔破了。” “谢谢……”秦安暖突然有点想哭—— 是不是从来没认识过他,会比较好呢。 “殿下,可以用餐了。”这时候,管家艾琳走了进来,躬身道。 “来吧。”薄玺习惯性地拉着秦安暖的手,两人在餐椅上坐下。 艾琳将从冰箱拿出的樱桃酱罐子打开,舀出一勺放进小碟子里,送到秦安暖的面前,说道,“我们启程前往中国的时候,殿下就亲自去王后那里要了两罐樱桃酱,他说您一年多没吃到了,肯定会很想念的。您尝尝吧,这有如爱情味道的樱桃酱……” 有如爱情味道的樱桃酱?这是有一次,在皇室的下午茶上,秦安暖说出的形容呢。 她望着面前晶莹剔透,色泽红艳的樱桃酱,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暖的又涩涩的感觉。 薄玺习惯性地拿起一块可颂,将樱桃酱涂抹在上面,递到秦安暖的嘴边,“来,吃一口吧。” “嗯。”她张嘴,咬住那可颂,顿时,樱桃酱的酸甜味沁入口中,她脸上露出了笑容,“好吃……” 薄玺见她终于笑了,含笑的眼眸凝望着她,说道,“多吃点吧。” 秦安暖在酒店和薄玺用完了餐,和薄玺说了几句话后离开了,有了薄玺的支援,她的内心终于感到踏实了一些。 她明白,对于这种国际的事务,薄玺比叶淮南更加擅长。 当她的身影消失在房间门口的时候,薄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即刻转身返回书房,打了电话回国,脸色凝重地对着电话中道: “我是薄玺,给我接国情局,让高局长听电话。” “殿下,我是高参,请您下指示。”很快,电话的那端便传来一个男人冷肃的声音。 “高参,我命令你,即刻调动我们在中东所有的情报网,替我查一个人。”薄玺以一国皇储之姿命令道。 “请殿下指示。” “中国叶氏集团总裁叶淮南,给我查清楚,叶淮南前往中东的目的,以及在中东的所有行程。” “殿下,我们不宜干涉中国的事务。”高参听了,在电话那端说道。 “我明白,你只要掌握他个人的行踪就是。” “是。” 薄玺挂了国情局电话后,沉思了片刻后,又拨打了一个电话—— “我是薄玺,对,调动我们在中东的一切势力,保护一个叫做叶淮南的中国人,对,是的。” 再度挂了电话后,薄玺眉头轻锁,陷入了沉思中—— 叶淮南去中东是为了什么? 这时候,皮特走了过来,忧心忡忡,道,“殿下,您应该没有忘记吧,您在杰弗森的杀人排行榜上排名第三位,他曾经在一份音源中表示一定要抓获您,在世人面前对您处以极刑,他现在身为头号恐怖分子,穷凶极恶,您万不可贸然行事!” 薄玺沉默着,走到窗户边,看着车窗外那个车水马龙的世界,久久地没有说话,那光从窗外照射进来,落在他那张清冷的脸上—— 中东某国际机场,叶氏的私人飞机徐徐降落在机场,这里号称是“世界上最危险的国家”。被战争浸淫了半个世纪之久,这是一片被血与泪浸透的土地。 当飞机降落的那一刻,叶淮南到达中东的消息便迅速地传到了国内—— 总理府,窗外下着大雨。 总理一脸凝重庄严,看着从中东发挥的情报,他得知叶淮南已经到达了目的地的事实。他的手紧握着电脑的鼠标,苍老的手背,青筋暴露—— 沉思片刻后,他拿起电话,道: “叶淮南已经到达中东,各部门注意,万不可暴露他此行的真正目的。” 挂了电话,他睿智的目光,更显深远—— 叶家的孩子啊,愿你自求多福吧! 机场。 机舱门缓缓地打开,穿着制服的美丽空姐站在门边,叶淮南站在机舱口,深邃冷凝的目光缓缓望向那闪烁着夜光的异国的机场。 然后,他抬脚,迈着修长的双腿,一步一步地踩着云梯下来。 风刮起,他身上的黑色长风衣,衣角飘起,那冷肃的脸没有一丝表情,在昏黄的夜色下显得更加冷漠,无情,仿佛要消融在夜色中一般,浑身透着强大的气势,无论在何处,他总散发着主宰全场的气息。 飞机下方,数名持枪的武装人员穿着军绿色制服,头上戴着钢盔帽,脸上蒙着黑色的口罩,只露出那如猎鹰般可怕的灰绿色眸子,他们每个人的身边还站着一只高大威猛的猎犬,猎犬那眸子警惕地注意着四周,仿佛空气中都散发着一种紧张危险的气息。 他们全都静静地望着从飞机上下来的,如同王者一般的男人! 当他的脚踩下最后一级云梯时,便真正地进入了这片号称是“世界上最危险的国度”的土地,这里有着世界上大量的使馆,联合国机构,和国际企业。 “总裁……”常潇走上前来,他那张冰冷的脸上,神情前所未有的肃穆和紧张。 叶淮南深沉的目光缓缓扫过机场的众人,点了点头,没有人说话。 接着,一辆专车开了过来,数名武装人员迅速地跑到车前,包围在车的四周,车门打开,叶淮南弯腰进了车里,车子徐徐地开离机场。 这是一辆外观看起来与普通车无异的车,谁也不会知道这车拥有着号称世界上最坚固的防弹系统。叶淮南透过坚硬的防弹玻璃,看向车窗外—— “常潇,石油收购计划准备好了没有?” 常潇点头,道,“安秘书已经将计划转交于我,全都准备好了。” “嗯。”叶淮南点头,目光如鹰,道,“只要我们一开始接触这边的石油商,杰弗森就会有所行动,我们要准备好所有的资料,以备不时之需,杰弗森那个人十分地狡猾,这次我们面对的的敌人,前所未有的强大,必须时刻警惕。” “是。”常潇点头。 车子继续前行—— “砰!” “砰!” “砰!” 这时候,突然,猛地三声巨响,这声音,平地而起,仿佛要冲破苍穹,令人感到触目惊心! 常潇的心一沉,脸色一紧,面部煞白,迅速地掏出放在袋中的手枪—— 叶淮南冷酷紧绷的眼神猛地看向窗外—— 只见,那人群受到了刺激,惊叫着四处逃散,人们一边跑一边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他看到有的人中枪倒地了,有的人拖着受伤的腿在地上爬! 机场的特警手端着先进的机关枪,冲入这一片混乱当中,一边大声地驱退受到惊吓的人群,一边用机枪扫射着—— 现场一片混乱,血腥! 紧接着,传出剧烈的爆炸声,哭声,喊声,响成了一片,混乱不堪,有的人倒下去了,就再也没有起来, 许许多多的人像洪水一般涌向叶淮南的车这边来。 负责保护武装人员用最快的速度从车上跳下来,端着机枪,对着天空扫射,吓退了人群。 “快!离开这儿!”常潇紧声对司机命令道。 “砰!” “砰!” 再连续两声枪响!车子发出一阵一阵刺耳的尖叫声,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武装人员一边掩护,一边撤退。 车上,叶淮南目光一个冷凝,眸中闪过沉思,虽然身处随时可能丧生的混乱之中—— 有人在机场可以制造枪击恐怖事件! 他刚刚下机还未离开机场就发生这样的事,这是不是冲着他来的?难道,是杰弗森一手操控的吗? * 【因为怕涉及政治敏感,叶淮南到的具体国家这里不会出现,但你们可以猜。】 第396章 要活着回去 梦吉装饰公司,中午休息的时间,大家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视机看看新闻。 “各位观众朋友,这里是午间新闻,现在播报的是国际新闻,昨天晚上八点,在xx国际机场发生了一起大规模杀伤性枪击爆炸事件,伤亡人数正在增加中,暂时无法做出精确地统计……” 刚一调到国际新闻频道,就听到了这样一则骇人听闻的消息,那电视画面上的机场一片狼藉,硝烟蔓延,国际维和警察正在清理现场,受伤的大人,孩子在镜头前露出痛苦的神情,整个电视画面散发着一股沉重,压抑的气愤。 “每次看到这种新闻,总会觉得还是咱们国家好,不用遭受这种苦难。”谢玲看着电视上,说道。 “对啊,中东这种地方,被战火蔓延了近半个世纪了,现在还不太平,想想都觉得可怕。” “换台吧,换台吧……这种新闻看了好难受的,尤其是那些手无寸铁的小孩子,好可怜啊……” “是呀,好在我的小包子不用生活在那种地方,太揪心了,还是我们的祖国好。”林呦呦想到自己的女儿,便觉得十分庆幸。 她发现讨论的时候没有秦安暖的身影,便习惯性地一回头—— 只见,秦安暖站在后面,端着咖啡杯的手发抖,脸色苍白如纸,她一愣,忙走过去,抓住她的胳膊,问道: “安暖,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叶,叶淮南他……他去中东了,刚才新闻里说的爆炸会不会……”她不敢往下想,浑身冰冷,身体僵硬地几乎不能移动。 “你是说……”林呦呦也吓了一大跳,但是,立即说道,“不会的,不会的安暖,总裁他去中东肯定是为了商业上的计划,不会和这些什么恐怖分子扯上关系的,还有,陈西欧昨天也出发去美国了呀。” “不,不……我有不祥的预感……”秦安暖摇头,匆匆拿出手机来,拨打叶淮南的电话! * 某位于戈兰高地的秘密基地中,身穿着迷彩,脸上涂着油彩,手持着最新枪支的武装分子驻守在基地的四周,有被劫持的人质双手被反绑住,蒙面的武装分子用枪顶着头跪在地上,准备一边录视频一边枪决。 这里的空气中散发着血腥和恐怖的气息。 一个穿着白色罩袍,蓄留着大胡子,头上戴着中东地区特有的毛扁帽的男人,四十岁上下,坐在豪华镀金的室内,他的前后左右均站着持枪的保卫者,目光警惕。 他那双藏在蒙脸黑布后面的那双眼睛,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戾气。 他看着面前的画面,眼睛注视着那辆在爆炸中仓皇离去黑色车子,露出一丝森冷,令人背脊发麻的恐怖表情,用异国的语言说道: “我的老朋友,homer,你终于又来了。” “虽然是个中国人,但是homer在我脑海中留下的印象太深了,那真是个打不死的人!十五岁那年,第一次上台就将泰狼打败,轰动了整个拳市,接着,在黑市的拳击台上足足打了一年,一年365天,几乎没有休息过,这365场拳击里,他只输了三次,这三次还是因为他生病了,他简直强大到可怕!”旁边一个同样蒙着脸,只露出眼睛的男人说道,他是基地的第二号人物塔利。 “我也记得。”另外一个人,基地的第三号人物路易斯,说道,“那一年,他几乎没有怎么说过话,很多人还以为他不会说话,但是他格外的狠,次次将人逼入绝境,每次都不要命一样,就算被打的半死也不肯下台,若不是黑市的拳击手上台前都签了生死状,他会被全xx市全部的帮派人物追杀!” “但是,他对两个弟弟很保护,虽然自己天天一身伤,满脸血腥,但是,决不让两个弟弟的手上沾染上鲜血,两个弟弟在这一年里除了自己生病外,没有受过任何伤害,这都是来自他的保护。”塔利回忆着说道。 “他还为我们办成过一件事,仅仅领着十个人,一夜之间血洗美国华人最大的帮派青龙帮,为我们铲除了当年来自美国民间最大的力量。” “他这次来,是以z国最强大的商业集团首领的身份来的,我打探到了,他打算在这里开拓一个由他的集团控制的石油市场。” “当年放他回家,真是失误,如果他留下来,能做基地的第四号人物。”路易斯无不遗憾地说道。 “不。”杰弗森合上电脑,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微妙的表情,说道,“他会是二号人物。” 他话一出,路易斯和塔利脸上露出了不自在的神情,因为他们知道,杰弗森说的是实话,那么狠的人他们在那之后再也没有见过了。 “现如今石油的对外销售被我们控制了一大半,他始终还是要和我们打交道的。”杰弗森面露森冷之意,“但愿,昨天在机场送给他的那份见面礼,没有把他吓到。” “他现在是亚洲的首号人物,富可敌国,我们要购买大量的军火,扩张基地组织的势力,倒是可以以此作为交易,让他给我们提供大量的资金,他有那个钱。”塔利说道。 杰弗森久久地没有说话,良久脸上露出一丝狠意,道—— “那个日本的记者,明天对他实行割头!拍下来,向世人公布。” 酒店。 这是本市最大最豪华的酒店,奢华到令人咂舌,连房门把手都是镀金的,叶淮南住在最高层的总统套房,相当于一套小型别墅的面积。 套房的周围有不时有身穿黑衣制服的持枪分子走过,他们表面上是叶淮南在这里雇佣的一队保镖,但世界上,这些人大有来头。 办公室内,叶淮南坐在办公椅上,看着新闻对此次机场事故的报道,无一例外的,几乎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杰弗森。 呵,他脸上露出了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常潇转过身去,接着电话,听到电话里的声音,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然后将手机递到叶淮南的面前,说道: “小姐从国内打电话来了,想和您说话……” 叶淮南看了看手机,那屏幕上闪烁着三个字—— 孩子妈。 他望着那三个字,良久,目光中闪过一点情绪,朝常潇摇了摇头,然后低头看向面前的资料。 常潇慢慢地将手机收了回来,对那边的人说道—— “小姐,抱歉,总裁现在不方面接电话。” 国内这边—— 当秦安暖终于拨通了叶淮南电话的时候,她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情,但是却听到常潇拒绝地话,然后马上就嘟嘟嘟的声音,她甚至还来不及说一句话,她连忙再打,但是,听到的声音却是——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她连续播了无数通,还是无法接通。 顿时,她脸上的神情慢慢地凝固了—— 叩叩叩…… 门响了。 叶淮南将思绪拉了回来,冷声道—— “进来。” 门打开,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低着头,脸几乎全部被帽子挡住了,他进来的时候也是悄悄进来的,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这个男人走到叶淮南的面前,摘下帽子,道,“我来了。” 原来,来的人是陈西欧,他先到了美国,然后才来到这边。 叶淮南深邃的目光看着面前的男人,沉声问道,“准备的怎么样?” 陈西欧声音不由地压低了,说道,“已经部署好了,青龙帮到时候会做好一切接应和支持的准备。” 叶淮南点头,“嗯,辛苦了。” 连杰弗森都不知道,当年他领着十个人血洗美国华人帮派的时候,暗中留了一手,当时新上位的领袖与他成了知己,这些年,美国华人帮派其实是由叶淮南在暗中操作了,他才是真正的幕后主导者。 “接下来,要开始谈判收购石油公司的事了吗,如果不马上开始恐怕遭到怀疑,杰弗森那只狡猾的狐狸怕会先采取措施。”陈西欧眉头轻锁,道。 “明天,我会亲自去和老朋友打个招呼。”叶淮南已经下了决定,说道。 “什么?!”陈西欧大惊,“你亲自去见杰弗森?你,你疯了吗?那个家伙随时会直播割断人脖子的事,你亲自去?你们已经十几年没见了,他现在完全毫无人性可言,就是个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你别忘了,你还有安暖和暄暄,那俩母子还在国内等着你!呦呦打电话给我,问知不知道你在什么地方,说安暖在疯了一样到处找你。” 叶淮南听着陈西欧的话,心里头感到一阵莫名的酸涩,他别过脸,说道—— “就算我不去,杰弗森也会找来,倒不如主动出击。” 他的脸色沉重起来,喃喃地道,“等做完这件事,我就可以回去了,回去见他们。” 陈西欧忧心忡忡地看着他,嘴唇张了张,说道—— “无论如何,要一起活着活去,我的老婆女儿,你老婆儿子,都在等着。” * 第397章 陈西欧忧心忡忡地看着他,嘴唇张了张,说道—— “无论如何,要一起活着活去,我的老婆女儿,你老婆儿子,都在等着。” “常潇。”叶淮南命令道,“关闭通讯,在此之前,不要再和国内联系了。” 接下来,叶淮南以叶氏总裁的身份,在中东各国间开展石油开采和收购的谈判,他以一个硬朗睿智的中国人形象,让这个神秘地带的人迅速地认识到了他,认识了叶氏的实力。 而与此同时,娱乐版的新闻也牵动着国内众人的心,国际巨星千叶正在慰问涌入各处的叙利亚难民—— 她穿着白色的长椅,乌黑的秀发随意地扎在脑后,素面朝天的,向过往的难民派发食物,她蹲在地上,拥抱失去父母的儿童还有颠沛流离的老人。 她为这片土地和苦难的人们留下了悲悯泪水的照片被放大,刊登在各个媒体,甚至登上了时代周刊的杂志封面,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陈西欧翻看着杂志上千叶回头望着一个饥瘦的儿童流泪的照片,说道—— “这个女明星,看来我是小看她了啊,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没想到还能放下正在拍摄的电影,跑来给难民做善事。就算是作秀,也有世纪的影响力啊。当初,你选择她来拍摄广告,是因为她和安暖有几分像吧,但现在看来,我们的选择没有错,她这么做,对我们叶氏有很大的作用,选对了代言人了。” 叶淮南目光飘向陈西欧正在翻阅的时代周刊,目光不经意地落在那张落泪的脸上,与她的目光交汇,然后,轻轻地移开,道: “一个艺人而已,做什么都是为形象着想,过几天就回去了。” 陈西欧关上杂志,有点意兴阑珊地道,“说的是,在这种地方谈论娱乐圈的事,真是太奢侈了。话说,我突然失去了国内的联系,我老婆不知道会不会又瞎想了。” 陈西欧那双一贯轻佻的目光中,有了一丝凝重和想念。 叶淮南微抿着唇,望着手机屏保上的两母子,没有说话。 “喂,老大。”陈西欧突然笑着道,“等我们回去了,让暄暄和我的小包子定个娃娃亲吧,你的儿子我放心,我那小包子,我看着心就化了,真无法想象她长大后嫁给别人的情形,给你们家,我还能上你家里住着去。” “那你将来会成为一个惹人嫌的老人家。”叶淮南忍不住讥笑他,道。 “嫌就嫌,嫌我也要一辈子看紧我的小包子。” 陈西欧孩子气地说道。 而这期间,杰弗森再也没有任何的行动,表面上一片风平浪静,实际上,波潮暗涌,危机四伏。 某地下拳击台上,一个黄皮肤的亚洲男人正在和一个肌肉发达到可怕的黑人拳击手进行激烈的拳击赛,亚洲人身材方面不占优势,被节节击退,被一拳打在眼睛上,顿时鲜血四溅,他猛地后退一步,仰地倒下,砰的一声,后脑勺砸到了地上。 “……” “……” 周围说着不同语言的人没有任何人同情,他们嘴里唏嘘着,脸上全是冷漠。 某vip坐席,一个男人戴着墨镜看着拳击台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虽然隔着厚厚的镜片,但是,仍旧能感受到那双眼中所散发着的森冷的光芒,他冷漠地看着那倒地不起,苟延残喘,嘴角流出浓浓鲜血的亚洲人—— 脑海中浮现的是十多年前,一个身体尚且稚嫩的少年,在同样的拳击台上,用比西方人小了一半的拳头,往死里打,狠咬着牙关,想着死去的父母和没有成年的弟弟们,就那样用自己坚硬的拳头,在黑市打出了名气,然后成为了杰弗森身边的一员。 “……”那亚洲男人被打的站不起来了,场内一片唏嘘,还没看过瘾的人们不干了,将手中的重物用力地往拳击台上砸过去,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那双还在缓缓转动着的眼眸突然看到了坐在那面无表情的叶淮南,他唇角微微扬起,嘴唇动了动。 这时候,叶淮南站了起来,面色凝重,转身走过一条长长的黑色通道。今天,他的身上穿着一件轻薄的灰白色衬衫,胸口松开两颗扣子,浑身散发着一种冷峻的野性魅力,在一群不修边幅的男人中,显得衣冠楚楚。 “hi,homer,是你吗?”这时候突然有人喊道。叶淮南回头一看,一个肌肉发到,粗壮的外国人走了过来,像过去一样,他熟稔地拍了把叶淮南的肩膀。 “……”处于黑暗中的常潇正要出来,但是,被叶淮南用暗号示意不要动。 “hi,泰隆,好久不见。”他也像从前一样,与他击掌。 “噢,真的是你,我的homer,成了一个更加强壮的男人了,你怎么会从你们那安宁之地来到这儿,是不是又没钱了,这次你来,不用上台了,帮我培养一下那个亚洲人就行,从你走了之后再也没有一个像样的亚洲人能站到台上了,你知道,那些鬼佬就喜欢看瘦小的亚洲人上台的场面。” “亚洲人可不瘦小,泰隆。”叶淮南淡淡地道,在这些人的面前,他依旧散发着强大的魄力,令人不敢小觑,尤其曾经homer这个名字,就是黑市拳击场上的死神,只要他出场的时候,对手都会闻风散胆。 泰隆一怔,立即露出笑脸,“抱歉,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像homer这么厉害的亚洲人,再也挑不出第二个了。” homer的手段和可怕他是见识过的,有一次,被一个黑人打的快要死掉了,竟然在最后十秒钟爬起来,将对方ko了,他在拳击场那么多年,真没见过一个人像homer那样,神奇的好像有起死回生的力量似的。 叶淮南从钱包中抽出一张金卡,递到泰狼的面前,“那个亚洲人,不要让他上台了。”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泰隆看着手中的卡,有点发怔。 叶淮南一步一步地走出这灰暗的地带,向光明之地走去,一辆黑色的吉普车停在了他的面前,他停下了脚步—— 从车上下来有个持枪的人,向他微微鞠躬,致意道,“homer先生,杰弗森有请。” “总裁……”常潇立即走上前来,手放在腰间放枪的位置,而处于不远的地方保护着叶淮南的帮派成员也警惕地看着这边,做好随时把枪射击的准备。 叶淮南朝常潇点了点头,再向那邀请他的人道,“带路吧。” 某基地组织。 “亲爱的homer,我们终于又见面了。”穿着白色罩袍的杰弗森走了过来,仿佛和久未见面的老朋友在打招呼一样,他的身后站着数名持枪的武装分子,基地的周围也不时有穿着橘色罩袍的持枪蒙面人在活动着。 常潇面色森冷,额头却冒出丝丝细密的汗珠来,毕竟这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国际正在通缉的一号人物。 “杰弗森,好久不见。”叶淮南伸出手,两个男人的手交握。 两人状似轻松地走进了屋子里面,外面双方的人各自持枪,警惕地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屋内。 杰弗森坐下,开门见山地道—— “homer,用你们中国的话来说,我就不拐弯抹角了。美国内阁要组建一支力量消灭我们,我需要购买大量军火,扩大基地组织的力量,需要你的资金支持,我知道作为亚洲的首富,你还有许多隐形的资产未经曝光,所以,你有实力帮我这个忙。” 叶淮南冷肃的眼角露出一丝笑意,说道: “杰弗森,我只是一名商人,对于国际事务,我不参与的,况且你要做的事,足以令我在我的国家把牢底坐穿,还会被开除国籍。” 杰弗森冷笑道,“homer,你真是谦虚,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皇储薄玺两个人之间密不可言的关系,你明着是在他的国家建立企业,实际上利用洗钱的方式,一直在暗中出资帮助他在国际上树立他的地位。” 叶淮南仍旧保持着冷静和睿智,再次强调道,“我想,你一定是搞错了,我不参与任何这种事务。我前来中东,只是为了石油开发,我要让叶氏发展为亚洲最大的石油开采商,我的野心,仅此而已。” “你要做成这件事,也要经过我,不如合作吧。”杰弗森将一份文件丢在叶淮南的面前,他的语气中并没有商量的余地。 叶淮南并不看这份文件,说道,“如果我说不呢?” “哼……”杰弗森冷哼,道,“homer,你们国家在毒品方面的法律非常的严苛,你当年曾经在毒品盟犯下的罪,如果传回你国,你将会被你们国家逮捕。你有很多犯罪在中东,虽然你曾经让你的二弟进行了销毁,但是我还保留了一部分。” 叶淮南微抿着唇,没有说话。 “如果这都不能撼动你,那么,如果我说,我的力量已经秘密潜入有一个地方,现在那些人能不能活着,就看homer你怎么选择了。” 【别急,这是铺垫,大剧情就要来了。】 第398章 打中了身体 叶淮南微抿着唇,没有说话。 “如果这都不能撼动你,那么,如果我说,我的力量已经秘密潜入有一个地方,现在那些人能不能活着,就看homer你怎么选择了。” 叶淮南还是不说话,没错,他曾经碰过毒品交易,那时候,杰弗森以他为他们运输毒品为交易的前提,承诺会送他回国,他答应了。 “考虑的怎么样,homer?美国佬也想插一手,我想来想去,还是你最合适,因为你最有钱,而且你很了解我。” “好,我答应,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叶淮南终于松口了。 “你说。”杰弗森那双被面纱蒙面的脸上,透出的两个眼睛直盯着叶淮南,道。 “石油只是我事业版图中的一块,我想重拾军火交易,钱不需要你以任何形式归还,算我入伙,我要成为军火交易的霸主。”叶淮南说道。 杰弗森久久地看着叶淮南,尝试着从他的眼睛和微表情中去寻找一些破绽。 但是,没有,他看不出任何一点破绽。 “好。”他点头,目光仍旧紧紧盯着叶淮南。 * 国内。 秦安暖在被常潇挂了那个电话后,便彻底地失去了和叶淮南的联系,她让叶然,让所有认识叶淮南的人打电话,都无法接通—— 他好像突然之间从她的世界里蒸发了一样。 虽然,梦吉的生意还在接,但是,她每天都有些失魂落魄,而和她一样心神不宁的人,还有林呦呦,因为陈西欧去了美国几天之后也联系不到人了。 晚上,两个人收拾完后,便双双坐在沙发上,两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将频道调到国际频道,眼睁睁地看着一条又一条的国际新闻,就像追电视剧一样。 儿童房里。 小包子躺在她的小摇床内,暄暄坐在小摇床的旁边,一边手指飞快地敲打着键盘,编出一个又一个代码,开发着他最新研发的系统,而另一边,他一只手还要摇晃摇篮照顾小妹妹呢。 小包子一边睁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看着这个哥哥,一边吃着她的小嫩手。 “吥吥吥……”突然,小家伙的身体里发出一连串的声音,然后,她突然紧皱着眉头大哭起来,接着暄暄便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臭味。 “……妈,干妈……包子拉粑粑了……”暄暄大声地喊道。 但是,客厅里的那两个女人,眼睛像是被502粘住了似的,一动也不动地紧紧地盯着电视,没人理会这两个小孩在干些什么。 暄暄无奈地叹了口气,放下电脑来,哄着小包子,说,“那两个大人啊,都快把那个电视机看成望夫崖了,我来帮你换尿布洗屁屁好了。” 小包子像是能听懂似的,马上就不哭了,大大的,水灵灵的眼睛眨巴眨巴着,一笑,嘴角还露出两个小梨涡来,嘴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来。 亚洲大酒店。 薄玺手里抓着电话,脸上震惊的表情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国情局局长给他打来电话,说对叶淮南在中东的行程略知一二,他与杰弗森接触过了。 他怎么会和杰弗森扯上关系?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猛地挂了电话,才发觉自己惊出了一身冷汗! 看来,安暖说得对,叶淮南去中东不是纯为商业计划去的,他似乎,还有更可怕的目的。 而这目的——难道会和杰弗森有密切的关系? 他思索片刻后,再次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命令道: “迅速联络我国在中东的势力,暗中联系叶氏的总裁叶淮南!务必将此事当做最重要的头等人物来执行!” 挂了电话,薄玺坐在椅子上,久久地没有回过神来—— 他答应过秦安暖,会护叶淮南周全,那么,就要做到,因为他从未在她面前失信过,以后也不会。 当叶淮南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始终紧绷着的常潇等众人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他这才发现,他的浑身都湿透了。 “总裁,怎么样?”车上,常潇问道。 “合作,将这个消息小心传到总理府,万万不能泄露。”叶淮南回答的言简意赅,常潇只觉得浑身一冷,他知道真正的较量要开始了。 车子行驶在异国的土地上,远方夕阳西下,映照着城中的每一个人的脸上,那些脸带着一抹深沉的哀伤 叶淮南掏出已经设置成空中模式的手机,点开照片app,将他手机里仅有的几张照片一张一张地翻过去,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思念之情。 照片上,秦安暖梨涡浅笑,灿烂如千阳,好像一抹艳阳照着他冰冷而残酷的内心。 安暖啊……安暖…… 抱歉,现在不能联系你,等着我回来吧,等着吧…… 他心里默默念着这个名字,身体里涌起一股暖暖的感觉,唇角露出了一点笑容—— 现在,这是他在这噩梦般的地方,最让他感到温暖的名字啊。 仿佛,只有念着她的名字,才能回家似的。 …… …… 一个月后。 今天,是叶淮南和杰弗森一块前往某秘密基地验货的日子,叶淮南向杰弗森承诺过,将支付此次军火购买的全部资金。 这一整个月,杰弗森一边洗钱,贩毒品,疯狂走私等等,而另一方面则在全力地筹划此次军火交易的买卖,叶淮南这边则继续着石油谈判的生意。 此次军火是向美国一批军火走私商购买的,傍晚时分,走私商先来取一部分钱,然后将军火运到了基地。 杰弗森非常满意地面前这些枪支弹药,拿起枪支擦拭着,其余两个头目也来验收,杰弗森高兴地说道: “这批家伙真不错!homer,你来看看,美国佬想摧毁我们,就先让他们尝尝这些新武器的厉害。” 叶淮南回头,正是中午时分,阳光照在身上,猛的就像一把大锤无情地砸在身上。,那些穿着橘色罩袍,蒙着脸,持着枪的武装分子…… 他那张俊美的脸,在落日余晖的映照下,更显得神秘,冷漠,又暗含着淡淡阴森的气息。 “砰……”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某处,一串火光迅速地冲向半空中,泥沙飞溅,空气中散发着子弹和硝烟的气味。 “……” 叶淮南的手靠在腰间,迅速地将一把最新式的手枪掏了出来—— 杰弗森身子猛地一颤,他猛地回头,面罩后面的眼睛露出了一闪而过的惊慌,但是很快,他就镇定下来,迅速地拿起武器—— “砰!” “砰!” “砰!” 紧接着,连续三声爆炸声响起,火光冲天,枪声,爆炸声,此起彼伏!杰弗森大声喊道: “撤退!!” 他们的基地突然爆炸了!武装分子一边后退寻找安全避地,一边端着枪,扫射着。 突突突…… 这时候,趁着混乱,天空中出现了数量直升机! “总裁!快上飞机!”常潇驾驶着直升机在叶淮南的头顶大声地喊。 叶淮南在掩护下后退,直升机降落在他的身边,他立即抓住绳索,跳了上去—— 他乘坐的直升机飞起,慢慢地远离了地面。 而常潇则驾驶着直升机,和其他飞机则迅速地扑向基地,这些飞机全是国际维和部队的先遣队,后面,还有武装力量以最快的速度进入,旨在一举歼灭杰弗森的力量。 底下,一片硝烟弥漫—— 叶淮南那张冷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大声道:“走!” 但是,突然,他的身体猛地一个踉跄,直升机突然出现了鼓掌,来了个90度右转向侧翻,他脸上的笑意迅速消失,抓住。 在叶淮南的这一侧,他从舱门处看见地面迅速地正朝他迎面扑来,直升机在急速地降落,还看到飞机冒起了烟—— “糟糕!总裁,飞机被击中,出故障,要掉落了!”驾驶员大声喊道。 叶淮南从机舱门往下看去,只见杰弗森一边后退,一边目光阴冷地看着这里—— 是他击中了上升的直升机。 而下面,是悬崖! 他的心,猛地一惊,大声地喊道—— 快,调整方向! 但是,没有人应他,飞机摇摇晃晃地下降,他猛地一怔,扭头一看—— 驾驶员趴在驾驶舱上,紧闭着眼睛,而他的脸下面,一滩血迹慢慢地涌出来。叶淮南心头一惊,大声地喊道: “驾驶员!” 但是,驾驶员没有回应他—— “砰……”他浑身一个剧烈地抖动,机头就像投向草坪的标枪那样一头扎进了地里,直升机剧烈抖动起来,他的飞机,被击落了!!而且,就落在悬崖边上。 直升机的尾桨折断了,旋翼卷起了泥泞院子里的尘土和瓦砾,叶淮南觉得身体的骨头受到强烈的撞击,整个人一瞬间全麻木了,也不知道脊椎骨有没有断,他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来。 一看,驾驶员的身体都翻了过来! “砰……”一声响后,似乎有什么东西进入了他的体内! 叶淮南困难地抬起手,用力地去推机舱门,试图将机舱门打开,但是,无论怎么用力,都打不开。 他抬手,摸了摸胸口的地方,一看,满满一手全部是血—— 原来,他也中弹了,那枪打中了他的身体。 第399章 受了重伤了 梦吉装饰公司,此时,正在开月度总结会议。 一个月了,已经整整一个月了,秦安暖都没有过叶淮南的任何消息,就算每天守着电视新闻,她也没能看到他的影子。 她好懊悔,好懊悔,那天为什么不走的快一点,追上他的步伐呢? 这些天,她整天如行尸走肉一般,不知道自己过得是什么日子。 “安姐,这个月我们的营业额下降了百分之六十。”谢玲总结说道。 “我……”秦安暖正要说话,突然,她的手机响了,她淡淡地看了一眼,但是,一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时,她猛地握着手机站了起来,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上面分明闪烁着三字字—— 叶淮南!! 叶淮南给她打电话了,叶淮南给她打电话了! 她顿时感到一阵狂喜,握起电话,眼泪就忍不住噗噗落了下来,她不顾其他人惊讶的目光,按下接听键,哭着骂道: “叶淮南,你这个混球,王八蛋,你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你去那种危险的地方你也不交代一声,你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那个千叶也跑去中东了,你们是不是真的成男女朋友了?你要娶她,是不是?你还要儿子吗?” 她一接通电话,就一边痛哭,一边数落,哭的眼泪稀里哗啦的流。 “傻瓜,怎么会,除了你,我没有别的人了,一直都只有你一个。”那边,传来叶淮南轻轻的声音,带着无比的宠溺和疼爱—— 秦安暖一愣,张不开嘴骂他了,但是眼泪却依旧流的很凶,她哽咽着,问,“那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也不给我打电话!你,你知道我得知你去了那种地方,每天有多担心吗?你为什么要跑去。” 叶淮南躺在歪倒挂在悬崖边的直升机上,脸上露出无比痛苦的表情,他举着手机的那只手沾满了鲜血,另一只手则静静地捂着中枪的胸口,那鲜血却止不住地流出来,将这另一手也慢慢地染红了—— 听到秦安暖那充满了活力的声音斥责他,他却幸福地笑了,唇角露出一丝笑意来,忍着身体的巨疼,他紧闭着眼睛,眼睛上的睫毛也因为难以忍受的疼痛而抖动着—— 他尽着全力回答道,“因为工作忙啊,忙完了,就给你打电话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那边,秦安暖沉浸在他终于联系他了的喜悦声中,她哭着问,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很快了。”他的手抖动着,有些拿不住手机了,手指无法并拢。 “呜呜呜……”她哭出了声音,说道,“对不起,我爸爸曾经对你造成过那么大的伤害,我真的觉得很对不起你!!让你和你的家人,还有你们的公司变成这样,我真的对不起!!” “这不关你的事啊。”他说,闭了闭眼睛,咬紧了牙关,忍着胸口传来的疼痛。 “你,你回来,我和你,和暄暄生活在一起吧。”秦安暖红了脸,说道,“我们还没有和他一起去过游乐园,要带他去一次,然后我们,我们……” 叶淮南笑了,眼中闪烁着泪光,他的手捂着不断流血的腹部,额头上冷汗直冒,但是他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是正常地,他说: “好,我的宝贝,都听你的。” 因为他表现的太正常了,电话那端的秦安暖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他是个身体中了枪,正在流血的人。 她抚摸着自己的脸,说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的脸,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吗?” “不介意。”血流出来,又染红了他的手,他低头一看,他白色衣服前面这一大片,都已经被他体内流出的鲜血,“对我来说,你是安暖。” “那……你和千叶呢?为什么找她拍广告,报纸都说你们在一起了。” “因为那个人,和安暖有一些像……”他张嘴回答着,颗颗冷汗冒出来,他越老越虚弱了,说话几乎有些吐字不清了。 “那你为什么要自己去拍那个广告?”秦安暖还是没有察觉到,还在那边哭着要把想问的问题问清楚。 “你不肯见我,我出现在广告里,这个广告在世界上你所能见到的所有的媒体来播放,你总会看到我了吧。”他苍白的脸上露出越发虚弱的笑意,眼睛慢慢地闭上,但是,又强撑着睁开。 “嗯,嗯……”秦安暖又哭了,用力地点头。 “怕你会忘了我呢。”他说。 血,流的更多了,他的身下慢慢被血浸透了,可怕地蔓延开去。 “我不会忘了你,但是你会忘了我!”秦安暖噗嗤一声笑了,说道,“我原谅你了,所有的一切都原谅你了,好吗?” “呵呵……”叶淮南也笑了,但是,他感到手发虚,握着手机的力气也没有了。 “那,我等你回来。”秦安暖郑重地说道,“回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要讲。” “好。”他满头大汗,脸上的表情非常地痛苦。 “那我挂了。”秦安暖准备挂电话。 “等等……”却突然听到被阻止的声音—— “什么?”她有点愣,问道。 叶淮南望着通讯手机上所显示着的秦安暖的照片,她笑的那么灿烂,像是天上的星星,照亮了他黑暗的世界,他用最后最后的一点力气,说道,“安暖,对不起,我爱你……” 秦安暖听了,心头一颤,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她也有话对他说,但是,还是等他回来吧。 挂了电话。 叶淮南回头,他听到了枪声,肃杀声,还似乎有人在叫她的名字,那些声音渐渐地离她远去了…… “砰……”一颗子弹,似乎打进了他的额头里,鲜血,迅速地涌出,他的脸,全是鲜血。 轰,一声爆炸,他只觉得直升机开始往崖底降落,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眼睛里却滚出了一滴眼泪,啪嗒一声,从高空,随着飞机的陨落而慢慢地掉落。 中国这边。 秦安暖脸上虽然还有眼泪,但是,她握着手机,满足地笑了,她重重地松了口气—— 太好了! 他没事,他没事了。 是不是,一切都能变好了呢? “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上个月下降了60%,这个月我们一定要补回来!”她心情愉快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说道。 把憋在心里的一些话全部都说开,感情好轻松好轻松。 “还有,呦呦快帮我约蓝医生,第四次修复手术的时间快到了吧。”她抚摸着自己的脸,说道,“也许我的脸还能回到和原来一样的呢?” 这一整天,她的心情都好到飞起。 —— 离开阿fh的飞机上! 一个男人躺在白色的小床上,他的身上,脸上,头上,全部都是血,两个外国人医生正围在他的身边,给他做着最后一次心脏复苏的手术,血袋挂在他头顶的上方,给也输血。” 然而,他一直紧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 “医生,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还有我已经找遍了,但是他的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他身份的文件,我看最好把他直接送到tu市去,那边正在接收叙利亚难民。”医生的助手在一边说道。 医生点头,“就这么办吧,情况危急,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子弹取出来,否则,过了最佳的抢救时间就活不了了。” 女助手看着几乎是躺在血泊中的男人,感叹地说道: “他的命真大,心脏和头部各中了一枪,子弹再偏一点点,就会当场命毙了。看他的穿着,好像是个特别富有的人呢,你看他的手表,我在杂志上看过,上百万一只……” 飞机,在空中盘旋着,向着另一个城市飞去。 他满是鲜血的手指突然间动了动,嘴唇也动了动,好像在说着什么一样…… 两个小时候,飞机在某个医院的后方降落,这个医院是慈善性质的,长期收留各房涌入的难民病人。 中国的国际巨星千叶,今天一早便到了这个医院,来慰问生病的难民,这将是她在中东地区慈善慰问的最后一站。 此刻,她正在医院的病房中,和一个得了饥饿病的儿童聊天,她经纪公司的人正在旁边找准最好的角度拍照,将她悲悯世人的形象拍摄下来。 病房里,散发着腐朽难闻的气息,千叶放开小男孩转过身去的时候,忍不住干呕了一下,脸上露出厌恶的神情来。 是韩先生吩咐的,要她做这一趟慈善,而她真的快受不了了,她恨不得今天就离开这,返回中国! 但是韩先生说了,她只有这么做,才更有机会接近叶先生。 “千叶小姐,千叶小姐……”这时候,一个双手是血的护士跑了过来,用异国的语言急急忙忙对她说着什么。 “她说有个中国男人受了重伤,有人曾经见过你和他在一起拍过广告,是不是你认识的人,请你去看看……”一边的翻译将护士说话的内容翻译给了千叶听。 第400章 我是女朋友 一起拍广告的男人? 千叶心头猛地一颤,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难道是…… “快带我去!”她急忙站起来,跟着护士匆匆走出病房,起身的时候一不小心撞到了那个孩子的头,但是她一点也没有注意到,护士顿时愣了一下。 手术室! 男人紧闭着双眸躺在手术台上,医生和护士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手术最后的准备工作。 他白色的衬衫已经被浓稠的鲜血染成了红色,连身下的床单也被染红了大片,一片触目惊心的景象。 门打开,千叶匆匆跑了进来,当她一眼看到这躺在血泊中的人时,她猛地停下了脚步,倒抽了一口冷气,头感到一阵眩晕,眼前一黑,若不是及时扶住了墙壁,她吓到差点晕倒在地。 这些血……好可怕! “叶先生,叶先生……”真的是叶淮南! 她几步跑过去,站在手术台前,揪心地看着面前的人,手颤抖着不知道该触摸他什么地方—— 天啊,他这是流了多少血啊。 “医生,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流这么多的血?” 医生回答道,“我们用飞机救援的时候在崖边发现的他,他当时已经中了两枪,一枪在头部,另一枪在胸口,都是人体最要害的位置,不过,他竟然奇迹般地没有死。” “什么……”中了两枪? 千叶这才发现,他身上有中枪的痕迹,她的头再一次感到眩晕,怎么会伤的这么重? “我们现在马上进行手术,否则会有生命危险,有护士认出这是和您拍过广告的人,我们在他的身上找不到他亲人的任何资料,我们不知道他是谁,所以,想请您想办法联系他的家人,将现在的情况告知,并且迅速派人前来照顾。” 千叶终于颤抖着伸出手,手指慢慢地落在他的脸上,指尖顿时染上了鲜血,她的手一顿—— 即便身处昏迷中,可是依旧不妨碍他浑身所散发着的强大气场,即便不是醒着,那张薄唇依旧无情地紧抿着。 突然,他的嘴唇动了动,千叶连忙擦干了眼泪贴近他的嘴边—— “安……暖……” 千叶脸上的表情微怔,原来,他用力叫出的名字是—— 秦安暖,那个变得很厉害的女人。 “千叶小姐,现在出去吧,我们要进行手术了,联系家人的事情,就麻烦您了。” “是。” 千叶再深深地看了叶淮南一眼,然后,才慢慢转身走了出去。 手术室外,千叶静静地坐着,她手上沾染的鲜血还没来得及擦干净,蹭到了白色的长裙上,留下了一丝痕迹。 她的拳头紧紧地握着,放在身侧,紧张地身子微微发抖。 手术室内,弥漫着一股凝重而紧张的氛围,医生和护士们都在紧张地进行着手术的准备工作。 护士拿过剪刀,只听见“刺啦”一声,染血的衬衫被剪碎了,拨开一看,那子弹正中胸口的位置,身体上一个洞,离心脏的位置只差毫厘,看着触目惊心。 “再准备80a型血。”医生紧声命令道。 “是!”护士立即挂血袋,另一个护士则将镊子,手术刀等工具有条不紊地递到医生的手中。 “准备麻醉!”医生再命令道。 “是!”护士开始准备麻药,将针扎进他尾椎的位置,注入了麻醉药剂。 那手术灯照在叶淮南的身上,医生集中了全部的注意力,拿着手术刀和镊子,将那重担的地方切开一些,只听见哐啷一声响,一枚铜色的子弹丢进了手术盘里。 “消毒,包扎!”医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液,吩咐道。 “是,医生。”护士立即低头为叶淮南清理弹口,然后用纱布绕过身子围了几圈。 而叶淮南始终静静地躺在手术台上,无情冷漠的薄唇紧抿着,宝贵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迅速地过去。 手术室内始终没有半分的轻松。 有护士站在医生的旁边,为他擦拭着汗液。 “现在准备头部手术。”医生稍船了口气后,说道。 “是!”护士开始递手术刀,而这时候助理医生出现了一丝迟疑,他说道—— “麦克白医生,我刚才检查的时候发现,他头部的这颗子弹中在很复杂的地方,如果对头部进行手术,那么就会碰到脑神经,碰到了脑神经的话,术后势必会产生一些不良的影响,比如——智商降低变成一个幼稚的傻子……” 医生绷着脸部的表情,冷静而缓慢地说道,“如果不进行手术,那么他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死,如果手术,他能活命,至于最后会怎么样,谁也无法保证。” “需要通知一下外面的那位吗?”其中一名护士问道。 “不必!立即手术!”麦克白医生在最短的时间内迅速做出了决定! “是!准备手术。” 于是……头部的手术开始了—— 手术室里的气氛更加的紧张了。 …… 新闻报道称,国际通缉令上的头等通缉犯被联合国维和部队与昨日在基地被一个美国大兵击毙! 据悉,此次出击,中方也派出了秘密力量,但没有任何人知道那股秘密的力量是什么。 然而…… “人呢,人呢,到底去哪里了??”大使馆内,陈西欧大发雷霆! 昨天之后,叶淮南就像是彻底失踪了,他们发动所有的力量,找遍了整个基地,都没有见到他的踪影。 美国华人帮派方面大为震惊,势要找回他们的精神领袖。 常潇一脸自责和懊悔,“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总裁。” 陈西欧紧皱着眉头,叹了口气,道,“常潇你不必太自责了,这不是你个人的责任。” “不管如何,我一定要找到总裁!”常潇打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医院。 八个小时之后,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满头大汗的医生疲惫地走了出来,千叶猛地站了起来,脸色煞白,紧张地问道,“医生,他怎么样?手术成功吗?” 医生抹了把汗,说道,“手术暂时是成功的,取出了两颗子弹,但是有二十四小时的危险期,如果这二十四小时他挺过去了,才能活下来!” “医生!”千叶紧紧看着医生,哀求着,“无论如何,请您一定要保住他的命,花多少钱都没有关系!” “我们医生的职责就是救死扶伤,况且,这家医院本来就是帮助受战乱之苦的人们的,你放心吧,我们会尽最大的力量。”医生取下口罩,说道。 “联系他的家人了吗?术后的恢复工作很繁琐,有家人的介入对病人的恢复也有帮助。”稍后走出来的护士问道。 “我想过了,暂时不用联系家人了,我来照顾就可以。”千叶定了定神,说道。 “千叶!!”千叶的助手听了,一愣,立即低声道,“你疯了吗?韩先生知道你这么做,他会……” 千叶猛地转过身,一脸冰冷地看着他—— “如果你害怕他,那你立刻走!就说我已经死在这里了,既然他要把我弄到这种地方来,就该想过我可能会死!这里的难民他们的身上带着大量的病菌,我每天和他们拥抱,亲吻,我会感染,他不知道吗?” 千叶越说越激动,最后苍白了脸色。 “可是!可是这个人他是韩先生的死敌,这么好弄死他的机会,你却……你没忘了韩先生让你接近他的目的吧!”助手还是很犹豫,因为韩先生那个人,实在太可怕了,如果千叶不听他的话,后果…… “你不要再说了!”千叶冷冷地打断了他,然后转过身,对医生和护士们说道,“我来照顾他就可以了。” “你是他的什么人?”医生见证了助手和千叶之间的争吵,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看得出是在为手术里的人而争执。 “我是他女朋友,我来照顾他吧。”千叶十分平静地说道,“所以要签字的地方,我来签,我来保证。” “千叶……”助手震惊地看着千叶那一脸义无反顾的神情,“你真的疯了,你是韩先生的女人!” “韩先生的女人?”千叶冷冷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无法言说的苦涩,“那是我过去一厢情愿的认为,以后,不会这么想了!” 说完,不等助手再说什么,千叶已经一脸冷静地走向手术推车,和医生护士一起,推着叶淮南转入了重症病房。 病房内。 刚刚连续做完两个大手术的叶淮南紧抿着干裂的唇躺在病床上,他的脸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头上缠着白色的绷带,上身赤果着,胸前的位置也缠了一圈绷带,那古铜色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一些血迹。 千叶静静地坐在他的病床前,看着他,两行眼泪缓缓从脸庞滑落,那双眼睛溢出一丝悲伤。 片刻后,她擦干了眼泪,站起身,拿出医用的毛巾,弯腰,细心地擦拭着叶淮南脸上的血迹,一点一点地擦去,就像擦掉自己心底的雾霾一样。 擦完了脸,也那张俊美无铸的脸,终于清晰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第401章 别让他找到 擦完了脸,千叶将毛巾放入脸盆洗干净了,然后再拿一条新的毛巾,将他脖子上沾着的血迹一点一点地擦干净,再顺着脖子往下,擦完了脖子,接着细心地擦着胸膛,一直到腹部…… 那柔嫩指尖不经意间抚触过他古铜色的肌肤,她的手微怔,立即感到一股热流从指尖流到全身,她的脸,红的快滴出血来了。 替他擦完了身子后,她拉过薄薄的白色床被盖在他的身上,然后静静地坐在床边。 医生说过了,要度过二十四小时的危险期才能确保是否安全,否则…… 她伸手,轻轻拿起叶淮南的手掌,放在手中轻轻揉搓着,呵着气,说道: “叶先生,我会好好陪着你,照顾你,请你一定要努力地挺过去,我不会离开你的,不会离开。” 叶淮南静静地躺着,墙上的钟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紧张的时间在缓慢地流逝着,千叶的心也在扑通扑通地跳动着…… 她不知道未来会如何,也许韩先生知道了会杀了她,但是,此时此刻,她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陪着叶淮南,陪他度过这个难关。 过了一会,病房的门开了,千叶的助手李奇走了进来,默默地站在她的身旁,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 千叶知道他进来了,但是没有说话,只是冷漠地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说道: “你怎么还在这里?没有去告密吗?” “叶先生还好吧。”李奇问道。 千叶一愣,扭头看向他—— “……”李奇叹了口气,“到时候韩先生怪罪下来,你可要说我是被你逼迫的。” “嗯!”千叶笑了,用力地点头,“谢谢你,李奇哥,所以,你会帮我的吧。” “你一个人哪里照顾的过来一个病人,我不帮你怎么办?但是我想过了,你不能暴露你在照顾叶先生的行踪,就继续装作在这里慰问难民吧,我来帮你做掩护。”李奇给千叶出了主意。 “好!我听你的。”有了助手的帮忙,千叶心里轻松了许多。 “不过,你真的不打算联系叶先生的家人吗?他这么重要的人物不见了,肯定会有很多人在找他,如果他们找了过来的话……” “……在还没有找过来之前,就让我来照顾吧!”千叶面不改色,说道。 “那我现在去和院方联系一下明天的活动。不过,你在做的时候要表现地再诚心一些,不能露出任何破绽,你今天不小心撞翻了一个孩子,那些人刚才还在议论呢。”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等一下就去和那个孩子说抱歉,再拿点吃的给她。” 助手走出去和院方进行联系了,千叶继续流在叶淮南的身边,守护着他,护士进来查看了体温和眼睛,以及唇色之后,又交代了几句后便出去了。 此时此刻,国内。 秦安暖的心有一种久违的雀跃。 走在路上,看到盛开的花朵,翩翩起舞的蝴蝶,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她都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美好。 她欢快地拎着一堆物品,踩着楼梯,高高兴兴地回了家,进门的时候,还吹着口哨。 林呦呦从厨房探出头来,笑着道: “看把你高兴的,我都不记得多久没见你这么开心过了。” 秦安暖将一大堆的生活用品放在地上,一边清理着,一边说道,“我今天要做个大扫除,好好把我们家里弄的干干净净的。” “怎么,要等着总裁回来呀?” 秦安暖脸一红,“上次他来的时候,还说我住的地方不够干净整齐,还要叫别墅里的佣人来帮我打扫呢,我拒绝了,这次等他回来到要让他看看,我也很会整理的。” 林呦呦看着好朋友这一脸藏不住的开心,衷心地说道,“安暖,我真的好开心看到现在这样的你,努力地做着自己的工作,敞开心扉来面对自己的感情,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你的这一天了。” 秦安暖听了,心里也受到了触动,她停下手里的动作,慢慢地抬起头来,看着呦呦,脸上露出了笑容,拉着她的手,说道: “呦呦,我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我这样做是不是错误的,但是,我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我,应该放下那些东西,好好看看自己,看看身边的人。” “嗯!”呦呦用力地点头,“安暖,遵照自己的心意活吧。” “嗯!”秦安暖眼中含着淡淡的泪意。 这一天上午,对国外情形毫不知情的秦安暖,一直在洗洗刷刷的。 等她打扫完家里的卫生,就到了暄暄放学的时间了,她一早和叶家的佣人打了招呼,今天她开着自己的小车去接他。 当她坐在车内,看到儿子小跑着向她的方向跑过来,她脸上露出笑容,打开门,高高地向他挥手—— “妈妈!”暄暄看到她,格外地高兴,“今天你来接我吗?” “对呀,我的小王子,快进来吧。”秦安暖拿过他的书包,在他的额头亲了一口,疼爱地说道。 暄暄坐进了车里,便问道,“妈妈,我们要去哪里吗?” 秦安暖笑,道,“对啊,我们一起去给你爸爸选件礼物吧。” 暄暄本来低头看着手里的电脑的,一听秦安暖这话,他立即抬起头来,睁大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惊喜地问道: “妈妈你要给爸爸买礼物?是不是爸爸要回来了?!!!” “是啊,昨天晚上他给我打电话了。”回想起叶淮南在电话里说的话,秦安暖心里感到一阵甜蜜蜜的暖意。 “哇,太好了!!那妈妈是不是准备不生爸爸的气了?”暄暄高兴过后,又好紧张地趴在座椅上,问道。 “我们还是快想想要买什么礼物给他吧,等他回来,我们还要一起唔游乐场呢。”秦安暖抬手拍了拍儿子的小脑袋,说道,想想看,这么些年,她就给叶淮南买过一个所谓的骨瓷杯,这次,要好好给他买件礼物才行。 “太棒了!太美妙了!!妈妈,我爱你,我爱死你了。”要不是在车上,暄暄要抱着她的头一顿猛亲了。 到了商场,秦安暖将车停好后,就和暄暄手拉着手一块进入了高级商场里面,一边看一边逛着。 “妈妈,我们给爸爸买套睡衣吧。”暄暄兴冲冲地建议道,“买一套睡衣放在你现在的家里,爸爸要是来睡觉的话,就有睡衣换了,你说是不是呀?” 小家伙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被秦安暖看到了,她不禁伸手弹了下他的脑门,说到: “你这小东西,你在想着什么啊?” “哦哦哦,我觉得一套睡衣还不够,还要买一些呐裤吧……”暄暄一边躲避着秦安暖的“攻击”一边大声地说道。 秦安暖但笑不语,但还是跟着暄暄的步伐走进了一家家居服店里。 * 医院。 李奇低着头,一边思索着该如何向院方说明情况,一边又想着该怎么和上面的人交代千叶行程改变的理由。 他没有注意到迎面而来的人,结果,一不小心和人撞上了,他刚要怒斥谁走路不长眼睛,一抬头看到撞到的人,顿时连忙低下头来。 那人形色匆匆,显然没有注意到他撞到的是什么人,只匆忙说了句“抱歉”就继续往前走了。 李奇连忙转身,躲在角落里,捂着胸口紧张地吁了口气—— 撞他的人他见过,是叶淮南身边那个总是冷着脸,散发着冷峻气息的保镖! 他怎么会来医院??! 难道…… 李奇心里猛地一跳,偷偷探出头去,他看到好些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中国男人,正神色匆匆地在寻找着什么。 这是来找叶淮南的人?!! 怎么办?!! 李奇开始急的脸上开始冒汗。 常潇快步往前走,锐利的眼睛警惕地闪过四处,搜寻着叶淮南的踪影,他们刚刚得到的消息,这家慈善医院曾经有直升机去过基地现场搜寻! 他走着,突然停了下来,手摸了摸刚才被什么人撞到的心口,那是个亚洲人……他猛地转过身去,却发现刚刚那个人已经不见了。 他顿了顿,难道是自己想多了吗。 “千叶!”千叶正拿过面前沾了点水涂着叶淮南的嘴唇,李奇突然猛地推开门冲了进来,一脸焦急。 “怎么了?”千叶心脏猛地一跳,转过身来—— “千叶,有人来医院找叶先生了,怎么办?”李奇满头大汗,问道。 什么…… 千叶听了,手里的棉签掉在了地上,她看了躺在床上的叶淮南一眼,匆匆跑到窗户边,探头往楼下看去—— 果然,有一些黑衣人正在一个一个病房的打开门查看,而叶淮南的那个贴身的助手兼保镖,正在往二楼这边的方向走过来! 千叶顿时吓得心头猛地一颤,手一紧,猛地关上了窗户,顿时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冒出大颗大颗的汗液来。 “怎么办,怎么办,李奇,快,快帮我想想办法,别让他们找到他!” 第402章 下面是空的 “怎么办,怎么办,李奇,快,快帮我想想办法,别让他们找到他!” “千叶,你真的决定这么做吗?如果被叶氏的人知道了,我们两个都完了!”李奇紧张害怕的说话声音都颤抖了。 千叶却一脸坚定,说道:“是,我要这么做!我要照顾他,留住他。” “可是,如果叶先生醒来后,知道了,他会……”李奇望着躺在病床上的人,虽然紧闭着双眸说不了话,可是还是隐隐散发着某种骇人的气势,令他感到害怕。 千叶一把握住他的手,指尖颤抖着,说道,“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他不会知道的!拜托,李奇哥,我们一起守护这个秘密吧。” …… …… 常潇和众多保镖将一楼的每一间病房都查看了一遍,但是,始终都没有发现叶淮南的身影。 “去二楼看看!”常潇脸色冰冷,吩咐众人道。 “是!”众多黑衣保镖再分别走到二楼,一个一个的病房搜查了过去—— 但是,依旧没能找到叶淮南的身影! 常潇站在阳台上,脸冰冷的没有一丝表情,手握着栏杆,暗暗地用力,心里道:“总裁,您到底在哪里?” “潇哥,我们也找院方确认了,他们的资料里面并没有叫做叶淮南的病人。”这时候,最后的两名保镖走了过来,口气沉重地说道。 常潇的目光一沉,手暗暗地用力! “现在怎么办?潇哥,这已经是我们找的第三家医院了,这是本地最大的一个慈善性质的医院。” “会不会总裁并不在这里?”手下的人说道。 常潇紧抿着唇,没有说话,所有保镖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他们知道,潇哥的内心一直很自责,他比谁都希望能快点找到总裁! 半晌,常潇开口,道,“这是一家慈善性质的医院,送进来的人大多是叙利亚等地的难民,还有恐袭受伤的人,所以并不一定每个人的名字和资料都详细地记录在册,也许,总裁的名字并未记录在册。” “潇哥说的有道理,可是,每间病房我们都查过了,并没有发现总裁的身影啊。” 是啊,并没有发现人影啊。 此时此刻,常潇站着的地方,下面正是个地下通道,这个通道只有院方的人知道,是专门为对付不可控的灾难所准备的。 地下通道的某个角落里,停着一辆可以移动的病床,病床上,叶淮南紧闭着双眸无声地躺在那里。 李奇和千叶两个人满头大汗,大气也不敢喘一声地缩在病床的旁边,李奇抹了把汗,千叶手捂着心口,胸膛一起一伏的。 因为怕她在此遭遇不测,所以她来的时候,韩先生就告诉过她,这间医院的每间病房里都有一个秘密的门,直通这个底下通道! 这次,倒是派上用场了。 她耳朵紧贴着墙壁,听着上方传来的声音。 常潇思索片刻后,目光蓦地一闪,吩咐道,“去找院长问!” “是!”众保镖齐齐点头,一行人神色匆匆地开始往园长办公室走去。 “等一下!!”走了几步,常潇突然站住了脚步,抬起右手,猛地道,众人全都随着他的命令停下了疾走的步伐。 常潇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回刚才站着的地方,他站在这个位置,右脚谨慎地点了点地面的位置,又点了点。 “怎么了?潇哥?”有属下不解地问道。 “没事,去找院长吧。” 最终,常潇再度转过身,往院长办公室走去。 地下通道里,千叶听到常潇等人终于离去的声音,她重重地吁了口气,身体像是瘫痪了一样地坐在了地上。 “怎么办?千叶,他们去找院长了,如果院长提到了叶总裁,那么……”李奇着急地说道,汗液大颗大颗地从额头上滑落下来。 千叶一惊,猛地回过身来,说道,“李奇哥,你留在这里,千万不要出来,我操近道去找院长!” “哎……”李奇还想说什么,但是千叶已经飞快地顺着地下通道跑远了!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敢在常潇等人之前到达院长办公室。 一楼,院长办公室。 院长正埋头看病例单,这时候,只听见门“砰”的一声响,数名气势汹汹的黑衣人快步走了进来。 院长顿时吓了一大跳,猛地站了起来,手中的病例单落在了地上,他一脸惊恐,道: “你,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这时候,几个黑衣人自动分开,排成两排,常潇走了进来,他摘下墨镜,那过于冰冷的眼睛看着院长,问道: “院长,你好,我来向你打听一个人。” “你,你要干什么……”院长并没有听懂常潇的话,他擦着额头的汗液,说道,“我们这里是帮助难民的地方,上帝保佑着我们,你们……你们不要……” 常潇朝一旁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个人拿出手机,手机屏幕上是叶淮南的照片,他将手机举到了院长的面前。 “有没有在这里见过这个人?”常潇打着手势,问道。 院长好像听懂了,他慢慢地伸出手,拿过手机,仔细地端详着照片上的人,只见这人穿着一件灰白格子的衬衫,外面配一套黑色的西装,面目俊朗,浑身散发着迫人的气势,尤其是那双眼睛,拥有着某种毁灭的力量。 但是,最终,他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见过。”并且将手机还给了常潇。 这时候,一名保镖猛地冲了过去,用力地拎起院长的衣领,狠狠地问道,“你给我看清楚了,见过还是没有见过,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如果有半点闪失,这家医院会被夷为平地,还有你,也会死的很难看!” “nonono!”院长吓得脸色发白,急忙地挥着手。 “算了,他应该是没有见过。”常潇暗暗叹了口气,挥了挥手,示意属下放开院长。 “走吧!” 手一挥,在常潇的带领下,众人最终离开了院长办公室,一行人带着无比失落的心情,往医院外面走去。 常潇脸色十分凝重,众人也低头不语。 同时,院长办公室。 院长跑过去,将办公室的门关上了,抬起手大把大把地擦着汗,然后走到办公椅后面,抬手敲了敲,说道,“快出来吧。” 不一会,柜子门打开了,一个中国的女孩从柜子里爬了出来。 院长耸了耸肩,松了口气,说道,“他们已经走了。” 这些比较简单的异国语言,千叶都专门学过,所以,和院长也勉强能够交流。 她向院长深深地鞠了个躬,说道,“非常感谢您,要不是您,我的朋友无法逃过他们的追杀!您的恩德,千叶和朋友会永远铭记在心的。” 是的,千叶刚才通过地下通道,赶在常潇之前到达了院长办公室,跟他说,有人正在睡杀她的朋友,他身上的伤就是这些人造成的,她跪在地上,哭着恳求院长替她掩护,她利用她演员的优势,在短短的三分钟内演出了一场令人揪心的戏码,让院长居然相信了她! 院长对她说道,“如果你们继续留在这里会很危险的,他们还会回来找你们。” 千叶再次普通一声跪在地上,紧紧握着院长苍老的双手,恳求着,说道,“院长,求求你了,帮帮他吧,他在国内还有妻子和儿子,他不能死在这里,拜托了,拜托,你帮帮我们,我会尽我所能的报答你的。” 院长紧皱着眉头,看着面前哭的梨花带雨的可怜女人。 最终,点了点头。 常潇一行人失望地走出了医院,助手将车门打开,他弯腰钻进了车内,车子缓缓开动,慢慢地离开了医院。 常潇紧绷着脸,冷肃的目光看着道路的前方,车子前行着,越过一个又一个异国陌生的脸。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一凝,立直了背脊,猛地道,“停车!” “叽”的一声,车子猛地停住了,司机回过头来,带着疑惑的目光,“潇哥?” 常潇的神情变得有些古怪,眼睛迅速地转动着,脑海中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立即说道: “快!马上回医院,那家医院有问题!” “是!”司机立即调转车头,坐在副驾驶室的下属则立即用蓝牙电话通知其他的人,迅速地赶回医院。 很快,数量黑色的车子边匆匆开回了医院门口,车门打开,再度从车上迅速地下来数名精干的黑衣人。 “上二楼刚才的地方!”常潇命令道。 “是!” 一行人再次匆匆地跑到二楼,常潇走在最前面,他一步三个台阶,走到了刚才站着的那个地方—— 他再次用右脚点了点地,然后,他趴在地上,耳朵贴近了地面,目光闪烁着精光,他再移动了一个方向,又将耳朵贴向地面,认真地听着什么。 其余众人则略带紧张的目光紧紧地看着他—— “潇哥……”有人小心翼翼地道。 常潇猛地站了起来,有些兴奋地大声说道:“这下面是空的!” 第403章 妈妈怎么了 常潇猛地站了起来,有些兴奋地说道:“这下面是空的!” “空的?”几个保镖也立刻手撑地趴在地上,耳朵贴着地面,警惕地听着什么。 “走!去地下通道!” 常潇一声令下,众人便迅速地开始寻找地下通道的入口,进入地下通道后,助手有些兴奋地道: “潇哥,你没有猜错,这里果然有个地下通道。” “快找找总裁在不在这里?”常潇道。 “是!” 于是众人开始顺着通道四处地寻找着有关叶淮南的线索,常潇站在原地,锐利的目光散发着精光,他抬着头,观察着这里的一点一滴,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到刚才趴着听的位置上,站在那儿。 低下头细细地打量着地上—— 而这时候,保镖们已经穿越了地下通道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人发现叶淮南的踪影。 “潇哥,也许总裁真的不在这家医院里,我们都找遍了也没找到他的踪影。”助手说道。 常潇不语,蹲下身去,手捏起地上的灰尘,放在鼻尖闻了闻—— “怎么了,潇哥,有什么线索吗?”另外一个保镖也蹲下身去,闻了闻,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常潇目光一凝,站起身来,略带喜悦地道,“总裁一定在这里出现过!快,你们几个再去搜,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你们两个随我再去找院长!” 他跟在叶淮南身边十几年了,对主人的一点一滴都非常的熟悉和清楚,他的感觉一定不会错的。 “是!”其他保镖也再次兴奋起来,一行人再度离开了地下通道,分头行动。 医院里突然两度出现这些黑衣保镖,一个一个英俊挺拔,冰冷无情的样子,令人感到惶惶不安。 常潇则再度走进了院长办公室的门,但是,门一打开后,却发现办公室里已经没有院长的身影了! “跑了吗?”助手道。 常潇冷着脸,快速地转过身,脚下步伐如同生了风一样,他抓住走道上一名护士,冷声问道: “院长哪里去了?” 那名护士吓了一跳,端着医药的手颤抖着,指着某个方向,说道,“院,院长正在手术室给人做手术……” “走,去手术室!”常潇松手一推,那护士连连后退了两步,身子靠在墙上才没有摔倒,她见常潇他们往手术室的方向走去,连忙追了上去,大声地说道,“喂,现在是手术时间,你们不能进入!” “滚!”一名保镖回过头,狠狠瞪了这个小护士一眼,厉声道,小护士吓得禁住了脚步,不敢再上前了,周围的人见了这些人的气势,也都纷纷退避三舍。 医院里,救护车的声音响起,只见一辆闪烁着灯光的救护车迅速地开了出去,看来又是哪个地方有受伤的人需要救治了。 在这个地方,时刻有可能会发生致命的祸事。 “砰!”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了。 “啊!”里面正在给病人进行手术的医生和护士们吓得尖叫出声,其中一个护士手里的镊子都掉了,她急忙蹲下身去,捡起那镊子,放在手里发着抖,低头不敢说话。 常潇锐利的目光扫视这手术内一眼,最后目光停留在了院长的身上。 院长手里拿着手术刀,双手沾满了鲜血,他一脸惊恐,对常潇说道: “天,先生,我们正在给病人进行心脏手术,请您和您的手下立即离开,否则,病人将会有生命危险!我们这家医院是受联合国保护的,我不知道你是谁,你没有权利在这里干扰我们的手术!” “搜!”对于院长的警告,常潇并不为所动,他的目的只有一个:找到总裁! “是!”众人听令,迅速地将手术室搜查了一遍,包括手术台上,但是,依旧没有发现叶淮南的身影。 常潇的再紧看着院长,说道: “我们正在找的这位,是我们集团的总裁,叶氏的掌门人,他的命就算是联合国也会高度的重视,所以院长如果见过,最好与我们合作。” 院长的额头微微冒着汗液,嘴唇抽动着,仿佛在思量着常潇话里的分量和可信度。 整个手术室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令人喘不过气来。 最终,院长抬起衣袖,擦了擦汗,说道,“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个人,请你们立即出去,病人如果因为手术失败而死了,就是你们的责任!” “走!”半晌,常潇最终说道。 众人再次离开了手术室,只听见啪的一声,手术室的门被紧紧地关上了。 院长望着手术室的门,没有说话,心里咯噔了一下,刚刚那个男人的语气很冰冷,可是眼神……却不像是在追杀谁一样啊。 “院长,快开始手术吧!”护士急忙在一旁提醒道。 “噢,好!”院长将脑海中一闪而过的那一点点念头撇去了,重新投入到手术当中。 手术室外,常潇站在原地,他的心感到一阵空落落的,由身体到心灵,都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潇哥,现在怎么办?” “也许,是我想多了,总裁并不在这里,继续往下一个地方寻找吧!”常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是!” 终于,他们再度离开了医院。 此刻,城市的道路,疾驰的某辆救护车上! 千叶终于深深地松了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软软地瘫坐在地上,她满头的大汗,头发都湿透了,她抬起眼睛,看向躺着的叶淮南,唇角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 刚才在常潇他们离开院长办公室后,院长便立即安排了一辆救护车,从地下通道秘密地将叶淮南抬上了医院专属的救护车,当他们再度返回的时候,救护车则找准时机开了出去。 常潇就这样错过了遇到叶淮南的时机。 而院长则临时上台手术,以掩盖内心的紧张。 驾驶室内,李奇透过后视镜,看到了千叶,他说道: “千叶,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啊。” “去我住的地方!等风声过了,再回医院,院长会时刻准备好的。”千叶说着,伸手握住了叶淮南指尖冰凉的手,将自己柔软的小手放入他的掌心中,说道,“叶先生,就让我来照顾你吧。” 此刻,国内,商场,男士精品店,这家精品店内所销售的男士用品都是世界顶级品牌。 秦安暖站在店门口,脑海中想起数年前,一穷二白的自己,为了给叶淮南买一个礼物赔罪,打了一天的工,最后拿着钱,给他买了一个最简单的杯子。 想起那青涩的过去,再回头看了眼正趴在橱窗上看的津津有味的儿子,她的唇角不禁露出了一抹浅笑。 她推门,走进了店内—— 导购员立刻走上前来,鞠躬,礼貌而温柔地询问道: “女士,您好,请问您想买些什么呢?” 秦安暖一眼扫过去,说道,“我想给一位男士买一样礼物,再过几天,就是他的生日了,他从国外回来,我可以送给他。” “好的,您到这边来看看,这儿有领带,领结,领带夹,袖扣,钢笔等等……”导购员一边领着她前往柜台浏览,一边问道,“不知道女士的礼物要送给什么人呢?” 送给什么人? 秦安暖顿时站住了,是啊,时至今日,叶淮南究竟是自己的什么人呢? 他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明确的关系,男女朋友,夫妻,甚至连朋友都不是。 “女士?”见她半天都没有反应,导购员轻声唤道,并且有些歉意地道,“对不起,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吗?” “不!”秦安暖笑了,说道,“是送给孩子爸爸的。” 是啊,就算叶淮南不是她的谁,但始终,永远都是暄暄的爸爸啊。 “噢,是送给老公的啊。”导购员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秦安暖想解释什么,但是张嘴后,最终笑了笑,没有再解释什么了。 “您看看这些怎么样,这是最新款的袖扣,若您的先生是一位有品位的男士,不凡送这样两枚经典的袖扣吧。”导购员说道。 秦安暖站在展示窗前,目光徐徐地从这里面摆放着的昂贵而精致的袖口上一一浏览而过。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一枚孔雀蓝的袖扣上面,这枚袖扣款式经典,透着低调的奢华,那微微泛出的冰冷光泽,倒是和叶淮南的气质有些吻合,售价两万。 她指了指这枚袖扣,说道,“就要这一款吧,请帮我用蓝色的盒子包装,不要花哨了,简单一些。” “好的,您真有眼光,这是这个品牌最经典的一款,我马上就为您包装好。” “谢谢。”秦安暖的视线落在这孔雀蓝的袖口上,目光变得柔柔的。 捧着蓝色的包装盒,面带笑容地走出了精品店,可是,突然!! 秦安暖只觉得太阳穴的位置被什么狠狠地扎了一针,头部感到一阵深深刺入的疼痛,她眼前一晕,手一抖,手中的包装盒啪的一声掉了,袖扣从里面掉了出来,她人一歪,抱着头蹲在了地上, “妈妈,你怎么了?!!”小暄连忙丢了手里的东西跑了过去,着急地喊道。 第404章 去订机票吧 “妈妈,你怎么了?!!”小暄连忙低了手里的东西跑了过去,着急地喊道。 秦安暖脸上的表情很痛苦,额头上微微冒着汗液,手也在发着抖,说道,“没事,我没事,暄暄,可能是累了,头突然有点疼。” “我们去医院吧,这样突然头疼,我很担心。”暄暄扶着她起来,担心地说道。 秦安暖摇头,“不用了,就是这么一下而已,现在已经好多了,暄暄,快把东西捡起来,我们回家吧。” “妈妈,你确定没关系吗?要不要我打电话叫干妈或者是三叔过来。”暄暄捡完了东西,还是不放心地问道。 “没事的!”秦安暖弯腰,将袖扣捡回盒子里,站了起来。 而这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接过来一看,便听到林呦呦激动的声音传过来—— “安暖,安暖,陈西欧回来了!” “什么……”秦安暖浑身一颤,紧握着手机,“我马上就回来!” 她挂了电话,一把拉住暄暄的手,兴奋地说道,“西欧叔叔回来了,你爸爸应该也要回来了,我们快点回家!” “好!”暄暄也好开心,拎着袋子,匆匆地上了车。 车子回到小区后,两母子又急急忙忙地上了楼,秦安暖猛地一把推开房门,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陈西欧,但是因为她太兴奋了,一下子没有察觉到陈西欧眼中的沉重,也没有察觉到好朋友脸上那兴奋过后的一抹凝重的表情。 她跑到陈西欧的面前,急切地问道: “他呢,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 “安暖……”看着秦安暖那期盼的目光,陈西欧实在是不忍心伤害到她那双澄澈的眼眸。 “嗯?怎么了?”秦安暖不明所以,看着陈西欧,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眨着。 陈西欧不敢看这双眼睛了,他低下头去,重重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 秦安暖听到这可怕的三个字,顿时,心猛地跳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慢慢地凝固了,身子有些发抖,她又扯起嘴角,笑了笑,颤抖着声音问道—— “西欧,你,你在说什么啦,好端端的,对我说什么对不起?别开玩笑了,我问的是叶淮南啊,快告诉我,他去哪里了呢?” 陈西欧抬起头来,他的眼圈发红,眼底闪烁着泪光,他张了张嘴,可是,终究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秦安暖终于急了,她用力地扯着他的手臂,“你快说,你快说啊!” “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他!” 陈西欧从沙发上滑下来,双膝一曲,跪倒在秦安暖的面前,眼泪顺着眼眶滑落下来,说道: “他在轰炸基地组织的战役中和我们失去了联系,我们找到了他失事的飞机,飞机已经解体了,只找到一部分残余的碎片,没有发现他的踪影,我们已经找遍了,都没能找到他,对不起!” “什么……”乘坐的飞机解体了,那他人是不是也…… 秦安暖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后一退,眼泪迅速地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一股眩晕的感觉袭来,身子急促地往前倾。 “安暖,安暖!”林呦呦见状,连忙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她,阻止她倒下,“安暖,没事的,总裁吉人自有天相,他一定会没事的。” “不……不会的……”秦安暖眨着泪眼,勉强支撑着站起来,颤抖着唇,再苍白地看向陈西欧,“你们是不是弄错了什么,前几天,他还给我打过电话啊,他跟我说,他很快就要回来了,要我在家里乖乖地等着他回来,我还出去给他买礼物了,他再过几天就要生日了……” “电话?”陈西欧一愣,“他什么时候给过你电话?” “三天前……”她的脸色苍白如纸,说话的时候舌头打着颤,眼泪滚落下来,脑海中回想着他那天打电话的情景。 “三天前……那是他出事的那天……”陈西欧一把拿过秦安暖的手机,迅速地查看了通话记录上显示的通话时间,他身子一软,手垂了下来,红了眼圈,说道,“也许,他是撑着受伤的身体,给你打了最后一个电话……” “什么……”最后一个电话,秦安暖只觉得被狠狠地敲了一记闷棍,不真实的感觉令她惶恐不安。 “啪!”客厅的门口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陈西欧回头一看,只见小暄暄面色惨白地站在那里,脚边是滚落四处的水果和饮料…… “暄暄……”陈西欧颤抖着声音,喊道。 “不,不可能的!我爸爸不会不见的,他是那么厉害的一个人!”暄暄走了进来,用力地揪着陈西欧的衣领,大声地质问道,“你是不是找的不够仔细,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地找你就回来了?常潇叔叔呢?他去哪里了?” 陈西欧痛苦地摇头,满脸的男儿泪,说道,“都找过了,没有找到,常潇叔叔还留在那边,继续找,我,我先回来找你们……” 暄暄听了,手蓦地松开了陈西欧的衣领,他猛地转过身,说道,“不,不会的,我爸爸一定可以找到,他才不会像飞机一样解体了呢,我去找薄玺叔叔,薄玺叔叔可以帮忙!” 他说着,飞快地转身,往楼下跑去。 “暄暄,暄暄……”陈西欧见状,连忙站起来,追了上去。 像飞机一样解体了?暄暄的这句话仿佛一颗炸弹,在秦安暖的心中炸开了一般,她只觉得心脏被炸成了无数的碎片,她浑身哆嗦着,嘴唇颤抖着,眼泪不可控制地往下流,她用力地撑着自己站起来,说道: “不会的,叶淮南不会有事的,我,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我自己去找他……” 可是,她才站起来,双腿就软弱的没有力气,整个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脑海中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凝固了,身体冰冷冰冷,冷的直颤抖。 “安暖,你不要着急,陈西欧不是说了吗?只是没有找到而已,说不定,总裁现在正在哪个地方,自己慢慢地康复,心里也急着要回来见你和暄暄呢。你,你想想那些失事的飞机,很多要好几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才找得出碎片……” “那些失事的飞机上的人没有一个人活着回来过……”秦安暖接过林呦呦的话,说道。 “……”林呦呦愣住了,一个字都说不上来了。 疼,好疼好疼,心脏疼的快要碎裂了一般,秦安暖紧紧地捂着胸口,将自己埋在沙发内,疼的她都直不起腰来了,眼泪无法控制地一直一直不停地流。 她突然失控了一般,嚎啕大哭起来—— “叶淮南,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你不是给我打电话吗?你不是跟我说你一直只有我一个吗,你还说你就快回来了,要和我一起带着暄暄去游乐场,你还说,你还说你爱我……我信了,我全部都信了,我给你买睡衣,给你买生日礼物,我等着你回来,亲口对你说对不起。 可是,你又骗我,是不是,你骗我是不是……啊,啊……” 秦安暖哭着,头突然就剧烈地疼痛起来,她抱着脑袋,用力地扯着头发,哭着。 “安暖,安暖,不要这样,拜托不要这样,求求你……”林呦呦见状,连忙抱紧了好朋友,阻止她这样伤害自己,她也心痛极了。 “啊……啊……”秦安暖被林呦呦紧紧抱在怀里,撕心裂肺地痛哭起来,哭的人心都碎了。 “叶淮南,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不要这样对我,你说过,你会回来的,所以我忍着那一句重要的话,要等着你回来,当着你的面和你说,你怎么总是这样,不肯给我一个机会,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这么对待我!我真的……真的不能和你在一起吗?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吗?” “安暖,不要这么说,不要……你什么都没做错,上天不会惩罚你的,不会的……”呦呦的心都碎了,她用力地抱紧了自己可怜的好朋友。 “呦呦,怎么办?怎么办?啊……”她再次大声地哭了起来,她突然站起来,用力地推开了林呦呦。 “安暖,你,你怎么了?”林呦呦担忧地看着自己突然停止了哭泣的好朋友。 秦安暖用力地一把擦干了眼泪,突然好冷静好冷静地说道,“呦呦,叶淮南出事了,我不能这样像个废物一样在这里哭啊,我要想办法去找他!” 说着,她快步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翻箱倒柜地找着什么。 “安暖,你在找什么,我来帮你!”呦呦急忙跟了进来,问道。 秦安暖一边找着,一边说道—— “我在找我的护照,我的护照好像已经到期了,我要再去办理一下,哦,对了……要加急才行,我要出国去找他,他不可以就这样又丢下我和暄暄,这一次,我绝对不允许他这么做,我一定找找到他!呦呦,你快点帮我找护照,快点,办证的地方就快下班了吧,我要今天就把证办好了,哦,不,我自己来找,你去给我定机票吧,快去……” 第405章 “安暖……”见秦安暖这么急切又没有章法的样子,林呦呦心疼极了,她跑过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说道,“你这么急是没用的,陈西欧和常潇,还有其他的人都已经找过了,你现在突然跑过去,很危险的,你不要莽撞!” “不!!”秦安暖突然发了脾气,一把用力地推开林呦呦,“你不帮我算了,我自己来找,我自己来定机票!我一定要去一趟,他不能就这么不见了,他从来没对我负过责,他陪伴暄暄的时间也不够长,我不允许他这么消失了,他一定要回来和我说个清楚,我的人生已经和他密不可分,他就这么不见,绝对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她激动地说着,将书柜门打开,把里面的书一垒一垒地全部都抽了出来丢在地上,疯了一样去找她的护照。 那掩住左脸颊的头发飘了起来,露出了脸上的疤痕也不知道。 找着找着,她突然停了下来,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头埋在腿间,肩膀一耸一耸地哭着—— ”叶淮南,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飞机解体了是什么意思……你给我打那个电话是什么意思……那时候是不是已经受伤了,撑着不说,你告诉我你受伤了不行吗?给我说实话不行吗?现在就一句不见了,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我抱着怎样的心态来等你!” 说着,她再一次嚎啕大哭起来—— “暄暄怎么办,他这么爱你,这么想念你,他还要我给你买亲子睡衣…… 还有,我给你买了生日礼物,花了我两万块的血本,现在我要送到哪里去?你告诉,你告诉我啊。 叶淮南,你这个超级大混蛋,我讨厌你,我恨你!你总是把我的人生弄得一团糟,让我撞得头破血流,你自己却轻轻松松地走掉,把所有的问题和困难全部都丢给我,你这个混蛋,我不会原谅你,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林呦呦站在门口,忧伤地望着自己的好朋友,深深地叹了口气。 现在,可怎么办才好啊。 “呜呜……”秦安暖大哭着,又爬起来来,拼了命似的,去找她的护照。 叶然的别墅里—— “啪”他手中的酒杯猛地掉在地上,那酒液溅起来,打湿了他的裤脚。 “怎么了,叶然!”不明所以的薄荷听到书房的动静,急忙推开门跑了进来,只见他脸色发白,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用力地拎起面前人的衣领,红了眼睛,紧声说道——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大哥的飞机解体了,他人不知去向。” 什么…… 薄荷听了,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浑身的血液凝固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动都不动—— 叶淮南……出事了。 “说啊,你快说,否则我立刻杀了你!!”叶然用力一把将这人推到在地上,高声地吼道。 “叶然,你不要激动!”薄荷见状,连忙跑了进来,从后面抱住叶然的腰,脸贴在他的背上,安抚着说道。 那人从地上爬了起来,跪在叶然的面前,愧疚地低下头,说道,“三少爷,抱歉,没能找到总裁,潇哥现在还留在那边,在继续找,特地派我回来,先向三少爷报告,并且请三少爷暂时接管集团总裁一职,他说,因为总裁曾经对他说过,万一有什么不测,请老三代管一切。”他将一支录音笔交给了叶然,“这里面,是总裁对三少爷说过的话。” 叶然颤抖着接过录音笔,按下开关,便听到了叶淮南说话的声音: “老三,我是大哥,现在是a国的一个酒店房间里,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叶淮南的声音深沉而充满了磁性,那独特的嗓音散发着某种魅力,叶然一听到亲大哥的声音,手便禁不住地颤抖着—— “我们兄弟那么多年,大哥对你和叶准一贯非常的严厉,以至于,你们两个与我并不是特别亲近,还对我怀着惧怕之心,有时候想像普通人家的兄长一样,对你们和颜悦色一些,但是总是做不到。 现在,因为秦家的事,叶准尤其怨我,我在心中,对你们也有愧意。 我比你们年长数岁,一直看着你们长大,如今见你们都已经有了能够独当一面的能力,心里甚是欣慰,若发生什么不测,心里也可放心些了。 老三,你这些年来,掌管酒店和集团分部事业,成效显著,我不在的时期,由你代管公司事务吧,叶准仍旧负责欧美方面。 还有……” 叶淮南顿了顿,唇角似乎扯起了一丝缥缈虚无的笑容: “我最担心的那两个人,也拜托你好好照顾了。 就这样吧,哥哥……有点想你们了……” 话说到这里,已经断了! 叶淮南的感情鲜少在两个弟弟的面前外露,身世的坎坷早就了他冰冷的个性和与家人情感疏离性格,但是他的内心,分明狂热地爱着两个弟弟。 而叶然,听到这里,早已经泣不成声! 对他来说,这个大哥,叶家的顶梁柱,带着他和二哥一块从艰难困苦中走过来的男人是他心目中永远都不会倒下的一尊神,因为他的存在,他们兄弟才能活着从中东回来,因为他,叶家才没有衰败,反而一跃成为全大财阀集团。 他对这位哥哥,心存着最高的敬意和深绵的爱意。 他将录音笔放进了口袋里,冷着声音,吩咐道:“立刻电联二哥,我要即刻亲自赶往中东!” 说着,叶然快步地往书房外走去。 “叶然……”薄荷着急地跟了上去,大声地喊道。 叶然回过头来,望着这真诚可爱的女孩,说道,“我一定要去找大哥,对我来说,他是我比我的命更加重要的存在,我可以是,但是大哥不能。” “我知道……”薄荷用力地点头,眼泪噗噗地往下流,她好心疼自己喜欢的这个男人遭受这样的痛苦,“我不会袖手旁观,我会帮你的,他不仅仅是你的大哥,对我来说,也是哥哥一般的存在,在我很小的时候,第一次看到他,我就觉得他是少有的像我哥哥那样的人,所以,我会帮你,你放心吧!!” 第406章 有我陪着你 “……”叶然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快步走了出去,他的贴身保镖隋唐紧随其后,两人脸上的表情都十分的凝重。 叶然一边走,一边皱着眉头吩咐—— “隋唐,赶快行动,一定要在国内封锁住大哥失踪的消息,一旦总裁出事,集团的股票一定会急速下跌,还有正在进行的各项工程也将出现动荡,叶氏将会遭受近十年来最大的危机,如果不能平稳度过,对叶氏来说将会是一个无法弥补的重创,恐怕会影响叶氏的国际地位!明白了吗?” “是,三少爷,我明白了!我立刻就去办这件事。”隋唐面色紧绷着说道。 叶淮南不见了! 这是叶氏这么些年来,所遭遇到的最大危机! 薄荷站在书房里,紧咬着下唇,脑海中迅速地思考着,要怎么样去帮助叶然,帮助叶家。 走出别墅门口,叶然突然停下了脚步—— “三少爷,怎么了?”隋唐见状,也停下了脚步,问道。 “我要去找一下秦安暖,你去办我吩咐你的事,务必监控国内外所有媒体和网络上的动向,一旦发现相关言论,要不计一切代价删除!” “是!”隋唐点头,匆匆上了一辆车,前往叶氏集团办公大楼。 * 亚洲大酒店,总统套房内。 薄玺坐在办公桌后面,闭着眼睛,听取着艾琳的有关汇报,汇报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艾琳不禁抬头多看了他一眼,说道: “陛下催促您五天内回国,他同意与您联姻的瑞典王室安玖拉公主将于今日访问我国,需要殿下您亲自迎接,并且陪同。” 联姻?听到这两个字,薄玺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父亲又在提这个了吗?” 艾琳放下文件夹,说道,“殿下,大殿下已经过世了,国王和王后只有您和薄荷公主两个孩子了。 您是皇室未来的继承人,您要继承的不仅是皇室的地位,最重要的还要继承皇室的血脉,这是皇室对一个继承人基本的要求,也是身为殿下您的责任和义务,眼看殿下早已经到了婚配的年龄,却始终没有行动,而皇室也始终没有新的子孙,臣民们都感到十分的急迫,今日来皇室也就这个问题讨论了多次。 最后,陛下最终决定选定安玖拉为未来辅佐您的另一半。 这次,您怕是不能推脱了。” “呼……”薄玺抬手,松开脖间的领结,有点无奈地笑了,问道,“真的不能推脱了吗?打算把自己的生命都献给这个位置,也不能换一个单身主义吗?” 艾琳有点心疼的摇了摇头,说道,“不行的,殿下,您是……”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复父亲,我会如期回国的,安玖拉公主我也会去见,ok?”薄玺打断了艾琳的话,妥协一般的语气,说道,“你呀,明明在我身边做事,却总是向着父亲和母亲,替他们管着我,劝告我,现在连我的婚姻问题,你都不帮着我了。” 艾琳挺直了背脊,严肃地说道,“谁说的,我对殿下忠心耿耿。” “好吧好吧,您是一个最忠心耿耿的人,那么,这位忠心耿耿的管家大人,现在就去回复吧。”薄玺笑着,说道。 他正要站起来的时候,他面前的电话突然响了,一看到上面的号码,显示的事国情局,他的目光一闪,即刻接过电话,听着那边的汇报—— “什么……”他整个人一愣—— “小王子,殿下在书房我带您去……”这时候,薄玺听到外面传来艾琳的声音,然后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暄暄跑了进来,一直跑到薄玺的面前—— 那张精致漂亮的小脸有些苍白,眼眶红红的哭过了,小手紧紧握住他的大手,说道—— “叔叔,我爸爸出事了!怎么办?!” 薄玺迅速地挂掉了电话,抱着面前显得有些脆弱的男孩子,说道:“暄暄,我都已经知道了,别着急,你妈妈呢?” “妈妈在哭,在家里哭。”暄暄仰起头,眼睛红了,哽咽着说道,“叔叔,过去,每当我遇到难题的时候,总是喜欢跑过问您,我和妈妈都一样有不懂的就会问您,而您总是可以给我最有启发的答案。 现在,我和妈妈遇到了最大最大的难题,我不知道怎么办好,所以跑来问叔叔,叔叔,我们该怎么办?” 说着,暄暄的眼泪又顺着眼眶滑落下来。 “先去找你的妈妈。”薄玺朝艾琳示意,握着暄暄的手匆匆走出了书房。 没错,他刚才接到的是他的国情局打来的电话,说查到叶淮南在中东的飞机坠落悬崖解体了,而叶淮南至今下落不明,可以肯定的事,他在消失之前他身受重伤,所以—— 很有可能,叶淮南已经死了。 …… 秦安暖哭过了,累过了,此时此刻,她无力地坐在地上,手里抓着她的护照,靠着墙壁坐着,头靠在书柜上,眼神呆滞地看着某处,房间里的灯始终没有开,昏昏沉沉的。 心,偶尔像是被刀割了一样,疼的她骨头都发冷。 她对未来一片茫然无知…… 这时候,她的房间门口出现了一点动静,林呦呦回头,只见,叶然站在房间门口,外面的灯光照耀着他的背部,他的影子投射在地上,显得无比的沉重。 看到秦安暖这副模样,叶然便知道,她已经知道所发生的事了。 “副总裁……”林呦呦开口,唤道。 听到这一点声音,秦安暖像是终于获得了一点活气的人,眼珠慢慢地转动着,看向门口的那个人。 叶然走到她的面前,站着,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人,她也看着他—— 两个人的目光中都闪烁着泪光,叶然在她的面前蹲了下来,从口袋中掏出那一支录音笔,说道: “哥哥和我说了一些话,我想,你也许会想听听看,所以,想着拿过来给你。” “给我!”秦安暖连忙从他的手里接过笔,按下开关,当叶淮南那独特的嗓音传出的时候,她的眼泪立刻滚落下来—— 她紧紧地抱着录音笔,心疼的快要碎了一般。 叶然在她的面前蹲下,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后,没有再做停留,转身,快步离开了秦安暖的房间。 而秦安暖始终紧紧地抱着这只录音笔,一遍又一遍地听着叶淮南说给叶然听的话,她的眼泪始终忍不住地流,她从来没有想到过,叶淮南对两个弟弟的感情居然是这样别扭到了极点的方式。 一切,只因为曾经受过的伤害太深吧。 “妈妈,叔叔来了……” 这时候,暄暄的声音在房间门口响起,秦安暖心里头一颤,猛地回过头去—— 只见,薄玺站在房间门口,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浑身散发着高贵优雅的气息。 他那深邃如潭的目光看着蹲在地上的瘦削身影,脸上露出心疼的表情,他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在她的身边蹲下来,将她脚边的书一本一本收起来,伸手放到书架上。 他的心,在隐隐地作痛。 数年前,当秦安暖以为暄暄活不下来的时候,也是这样手足无措的蹲在地上哭,他悄然地走过去,将她抱起来,纳入怀中,给她一个安稳的世界,想办法擦干她的眼泪,让她的眼睛变得明亮,干净。 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握住她的两只手,慢慢地拿了起来。 秦安暖自腿间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嘴唇颤抖着,张了张,道,“薄玺,我……” 薄玺将食指按在她的唇间,道,“嘘,我都知道了。” “他已经死了,是吗?”秦安暖哽咽着,带着哭腔,问出了心中最恐惧的问题。 “别胡思乱想。”薄玺将她揽入怀中,手抚摸着她的头,用他的温柔安抚着她紧张的心,淡淡地,柔柔地说道,他还像从前一样,当她遇到困难的时候,用他所有的力量去帮助她,一点都不会犹豫,就像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一样。 “可是,可是他的飞机已经解体了……”解体,多么可怕的字眼! “小姐,殿下已经命人组建了一支特警队进入中东,全力寻找叶总裁的下落,放心吧,殿下他……”皮特看了看薄玺,说道,“会像以前一样,倾尽所有去帮您和小王子的……” “……”秦安暖一边落泪,一边点头,“那现在,该怎么办呢,我想去找找看。” “我带你去。”薄玺说道,语气坚定,没有任何的犹豫。他是她永远的王子,永远的骑士,只要她需要,他便会第一时间出现。 秦安暖微愣,蓦地抬头,“你……和我一起去?” “是,我陪你去,没有我陪着,我不放心你。” “可是,你是一国的皇储,你的行程很满,你的国家有许多的事要你来处理,我听闻国王的身体抱恙,已经考虑提前退位,你即将成为一国之主,你怎么有精力陪我去那种地方。”秦安暖不安地问道。 薄玺笑了,“放心吧,这些我都会安排好的!你忘了吗?过去你在皇宫的时候,我每年也会休假一个月,带你和暄暄环球旅游的。” 第407章 真的不会吧 皮特走到秦安暖的面前,说道,“小姐放心吧,殿下会安排好的。” “谢谢你,薄玺。”秦安暖颤抖着声音,眼中闪烁着泪意,除了说感谢之外,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表达对薄玺的感激之情,“每一次,在我最软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都是你出现在我的面前,帮助我,保护我。” 薄玺轻拍了拍她的脑袋,揉着她的头发,宠溺地说道:“好了,你不哭我才安心,叶淮南,我们一起来找吧,叶然就留在国内,顾好叶氏,叶淮南不见了的事,绝对不能泄露出去半句。” * 中东,酒店,房间。 叶淮南仍旧紧闭着双眸躺在床上输液,院长和一名护士正在为他查看手术的恢复情况,千叶紧张地站在一旁,手紧紧地握在一起,等着院长的结论。 半晌后,院长放下了手中的仪器,对千叶说道: “很好,手术非常成功,病人已经安全度过了手术的危险期,恢复地非常好,现在只要一边输液,一边等着他醒过来就好了,艾敏会留下来帮你的忙。” 千叶听了,深深地松了口气,终于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太好了,院长,非常感谢您,您的大恩大德,千叶一定会努力回报的。” 这两天,她以生病为由,拒绝了任何人的来访,就留在房间里,寸步不离地看着叶淮南。 叶淮南躺在千叶白色的床上,紧闭着双眸,薄唇紧抿着,已经过了手术危险期的他,脸色已经不似刚刚动完手术时那么苍白的吓人了。 千叶一直守在他的身边,给他擦身,给他唇边沾些水,和他说一些话,将不眠不休,时时刻刻地看着他,生怕他会有什么不测。 但是,他仿佛有着强大的求生意志,这一天一夜,状态都非常地好,那些预示着他生命体征的仪器上,数据都很稳,直到院长到来确定他已经度过了危险期。 “太好了,叶先生……”千叶蹲在床边,握着叶淮南的手,激动地落泪,“您没事了,终于安全了,担心死我了,知道吗?” 李奇看了眼千叶,然后走到院长的面前,说道,“院长,千叶将会以匿名的方式向医院捐款两千万,作为对院长您的报道。 “治病救人乃医护人员的天职,千叶小姐的恩惠实在令我们感到惊喜。”院长握住李奇的手,说道。 李奇靠近院长一些,压低了声音,说道,“无论如何,请院长为千叶守护秘密,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千叶还在医院慰问难民,不要让任何人知道病人在我们这里,在病人彻底恢复之前,还请院长亲自多跑几趟。” 院长看着李奇,又看了看病床上的叶淮南和在那儿喜极而泣的千叶,心里已经明白了什么。 他点头,说道,“千叶小姐的请求,我会尽量办到的。” “非常感谢您。”李奇代表千叶向院长深深鞠了个躬,“那么就拜托您了。” 院长交代了一些事项后,留下了护士艾敏护理叶淮南,李奇送他从地下停车场悄悄地离开了。 三天后。 这三天里,叶淮南一直处在昏迷之中,院长每天悄悄来一次查看他的病情,而千叶白天仍旧会在医院出现,塑造着她洞房奥黛丽赫本的形象。 此刻,千叶跪在床边,面前放着一本圣经,她将一只手放在圣经上,闭着眼睛祈祷着—— “神啊,请饶恕你儿女的罪过,不要将痛苦加诸在这个人的身上,愿你的手置于他的身上,给他以神力,让他醒过来吧,我将日日侍奉你,传你的道……” 在祈祷中,她心里的罪恶感慢慢地沉入了心底,她深深地吐了口气,缓缓地睁开眼睛来,将面前的圣经合上,转身准备将圣经放回床头的位置—— 然而,当她一转过身来—— “啪”的一声,手里的圣经掉在了地上,她的心脏猛地一跳,浑身一个颤抖—— “您,您醒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叶淮南睁开了那双深邃的眼睛,目光有些茫然地望着房间的天花板,然后再慢慢移到了她的身上。 他看着她的眼神,让她的心跳迅速地加快,两颊胀的通红,仿佛一个小偷偷东西,被人当场逮到了一样不知所措。 “咳,咳……”他皱起眉头,咳嗽了两声。 千叶清醒过来,连忙站了起来,借着低头的瞬间,将脸上的表情略去,显得很自然的样子走到他的面前,声音有点颤抖,问道:“您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伤口疼吗?有哪里不舒服吗?” 但是,叶淮南没有回答她,而是将视线从她的身上收了回来,在整个房间里逡巡了一周,也许因为重伤的原因,那目光没有了往日的狠厉,果决和锐利,反而,有一丝犹豫和疑惑似的。 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最后他看着站在他床榻边的女孩,问道: “这是什么地方?”他的声音嘶哑粗犷的厉害,听起来还有几分费力。 且此时此刻,昏迷了几天几夜,他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憔悴,虚弱,眸间散发着疲惫的气息,说话的时候,扯痛了胸口的伤,疼的他皱起眉,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千叶温柔的声音回答道,“这是我暂住的酒店,您受了很重的伤,被送到医院救治的时候我刚好看见了,医院说您可以不用住院,为了方便照顾我就让远方将您移到了我这里,希望我的自作主张不会让人感到被冒犯。” 叶淮南的眼睛看着她,那眼神仿佛隔着一层纱在探究什么似的,他微微眯起了眸子打量着她,又像是在掂量着什么一样 千叶的拳头暗暗地握紧了,将心里的不安费力地咽下去,让脸上的微笑看起来显得自然。 “叶……” “你是谁?”千叶正要说话,叶淮南却突然开口,问道,目光中的疑惑更深。 什么…… 千叶一愣,就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他难道就不记得自己了吗?她的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浓浓的失落的感觉来。 她缓缓地低下头,说道,“您是真的不记得了吗?我是千叶,和您一起拍过广告的千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您呢。” “千叶?”叶淮南咀嚼着这个名字,慢慢地,像是要从时光的缝隙中揪出一些什么似的,“我们拍过广告?” 千叶一顿,看着叶淮南,“您也不记得了吗?聚安大楼的代言广告,是您和我一起拍的。” 叶淮南身子动了动,扯痛了身上的伤口,他又连忙躺了回去,一动不动地躺着—— “聚安大楼的代言广告?我和你一起拍的,所以,我是明星吗?”他问道。 “你……”脸上正刻意地怀着微笑的千叶听了他这句话,顿时心再猛地一跳,彻底愣住了,她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睛瞪的大大的,充满了疑惑。 他不记得她,不记得拍过广告,也不知道聚安大楼,甚至自己的身份都不记得了,他居然认为自己是一个男明星!!! 难道,难道……她有些不敢想象,更不敢说出来! “你到底是谁?”叶淮南那警惕的双眸紧紧地盯着千叶,目光中不知不觉多了一层防备的意识。 他失忆了! 叶淮南失忆了?! 千叶想起院长说过的,因为这个脑部的手术非常的复杂,有可能会产生术后的后遗症! 所以,叶淮南的后遗症是——失去了一些记忆? 千叶整个人都像是冻僵了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这个结果太太太太令她感到意外,感到不可思议了,简直像是电视剧里的情景一样 她的目光慢慢落在他的身上,与他的视线交汇,她开口,试探着问道: “您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 是啊,难道什么都想不起来吗?叶淮南突然感到头有点晕晕沉沉的,他的手轻敲打着自己的额头,紧紧地闭上眼睛显得很痛苦似的。 “我……”叶淮南说着,突然头部感觉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里面似乎有千军万马的力量在撕扯着,践踏着,这种疼痛几乎要超过他身体能承受的极限了! “啊!”他发出痛苦的叫声,双手用力地捶打着脑袋,整个人从床上一个翻身滚了下来,那些吊瓶的线乱做了一团,缠在他的身上。 “不要……”千叶来不及想那么多,急忙跑了过去,蹲在他的身边—— 娇小瘦削的她好着急好心慌地,费力地将他从摔倒的地上扶起来,双手拉住他乱扯的手,急着说道,“拜托拜托,你不要伤害自己,好吗……” 但是,叶淮南觉得头更加的疼了,整个脑神经都被什么牵在手里,针扎一般的疼。 突然,他伸手,用力地打着自己的脑袋。 “不要,叶先生,停下来,你的头才刚刚做好手术,不能这样,你会受伤的!” 千叶实在阻止不了他,她索性扑过去,双手抱住了他的头,让他的头贴在她的怀里,闭着眼睛,温柔地安抚着—— “不要这样,如果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那么现在什么都不要想,我会帮你的,好吗?” 第408章 你是男朋友 酒店的阳台上。 一个冰冷的身影伫立在栏杆前,他那张俊美无铸的脸几乎要消融在淡淡的晨光中了,这样看过去,他浑身散发着一种孤寂而落寞的感觉。 因为失去了记忆,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他就好像一个被人遗弃在角落里的人,那眼神总是叫人心疼的。 他面无表情,目光冷漠,放在身侧的拳头紧握着,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他从昨天下午开始,就一直站在这里,千叶也不敢靠近,远远地看着他,等着他慢慢接受自己忘记了过去的现实,等着他从狂乱中回过神来。 他身上只穿了黑色的西裤,上半身赤果着,胸膛的位置裹着白色的纱布,身上还有多处伤痕,令他的身影多了几分野性的味道。 他的头部也包裹着纱布,纱布上还渗着一点血丝。 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了,风吹过来,他闭上了眼睛,眉头紧皱着…… 然后,头又越来越疼,越来越疼,最终,他慢慢地蹲了下去,双手抱住头,用力地按着。 他只要一深入地想问题,头就会疼,没办法,他只好阻止自己想下去,否则头会因为受不住而疼的产生一种想要毁坏一切东西的冲动。 他蹲在地上,不停地做着深呼吸,一次又一次,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要想了,最终,头慢慢地又不疼了,他才扶着栏杆站了起来,闭着眼睛,再一次做着深呼吸。 千叶轻轻推开房门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副情景。 他已经醒来一天一夜了,在起初狂乱地将房间里的东西摔了个稀巴烂之后,便是这样一直不言不语,沉默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句话也没有说话。 从昨天晚上起,他这样站在这里,就站了整整一夜。 他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也不走进任何人的世界,默默地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她望着他的背影,他那古铜色的肌肤,充满了男性力量的肌肉线条,她心头轻颤了一下,虽然失忆了,可是,光是这样的背影还是散发着令人心动的魅力。 她的脸微微红了,她走到床边,拿过一跳薄薄的毯子,轻脚走了过去,站在他的身后,踮起脚来,将那毯子披在他的背上,柔声地说道: “早晨有点凉,你现在还没有完全康复,多穿点,不要着凉了。” 她还伸手,按在他的太阳穴的位置上,为他轻轻按摩,“头是不是又疼了呀,你不要激动,不要多想,不要强迫自己,答应我,好吗?” 感受到一双柔软无骨的小手贴在身上,叶淮南回过头来,望着她,然后握住了她的手,望着她。 这是他醒来后,看到的第一个人,她是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她有一双令他心动的眼睛。 千叶的心脏微微地一跳,脸颊潮红,有些害羞地低下头,感受着他大掌间的力量,问道: “你饿了吗?我让酒店做了一些中式的早餐,我去端过来,这儿阳光不错,就在这吃吧。” 她说着,要转身去拿早餐,但是—— 手却被叶淮南拽在手里,紧紧地,她抬头,有点惊讶地看着他,他正凝视着她的眼睛,然后抬起一只手,粗粗的指腹抚摸过这双眼睛。 他醒来这么久了,在这冷风中站了一天一夜,他什么都记不起来了,脑海中一片空白,唯独对这个女孩的这双眼睛有一种并不是那么陌生的感觉。 他用手掌遮住千叶眼睛以下的位置,久久地看着这双眼睛,试图寻找一些让他觉得熟悉的感觉—— 千叶的心跳加速,眼神中突然有些慌乱,她急忙后退了一步,说道,“早餐要凉了,我去拿……” “别走!”突然,他一个用力将她拉入怀中,双手抱住了他,在他她耳边喃喃地道,“别走……” “……”千叶一愣,眼睛微微睁大,脸被埋在他的肩头,直直地站着,感受着他的怀抱。 他抱得很紧,她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手缓缓地抬起,带着一丝犹豫,抱住了他的腰,说道: “别害怕,我会陪着你,就算什么都不记得也不用害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千叶的声音颤抖着道,手紧紧地抱住了他。 这样的拥抱,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因为他总是那么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她根本无法靠近。 “告诉我,我是谁?”他在她耳边问道。 在他沉默了一天一夜之后,他终于开始问有关自己的事了,他是鼓起来很大的勇气才问的。 “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她问道,也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他摇头,“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要稍微用力地想一想,头就会疼的要裂开一样,所以,我现在索性先不想了,你告诉我,你的眼睛告诉我,我可以相信你。” 那双眼睛,总让他能在黑暗之中抓到一点点什么,让他不至于那么心慌…… 她的眼睛?千叶听了,不由地眨了眨这双眼睛—— 看来,他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对她来说,是老天爷给她的一个机会吗?一个把他留在身边,不再给秦安暖的机会? 她在心中轻吐了口气,说道,“好,我来告诉你,你的名字叫叶湛,湛蓝的湛,我的名字叫千叶,我的职业是一个明星,我拍了很多电影和广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直形影不离,你一直保护着我,不让我受别人的欺负。 而从我出道的时候起,你还是默默地陪在我的身边。因为,我是明星,不能公布我们的恋爱关系,所以哥哥你一直以保镖的身份和我在一起的……” “恋爱关系……”叶淮南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所以说,我们两个是恋爱的关系?” “……”千叶定定地看着她,让自己看起来十分镇定地说道:“是,你是我的男朋友,我是你的女朋友,我们约定过,现在暂时不公布。” “……”叶淮南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再度紧紧凝视着这张巴掌大的小脸,五官精致美丽,尤其是那双眼睛,总是勾着他的心,他问,“我为什么会受伤?” “我们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我要来做慈善,慰问叙利亚难民,结果,我服务的医院出现了恐怖分子,她们想要挟持我,为了保护我,你,受了重伤。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你受了伤。”千叶说着昨天想了一个晚上想出的故事情节,眼圈红了,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她心疼地抬起手,贴在他胸膛受伤的地方,用嘴巴轻轻地吹着气,那红唇几乎要贴着他的肌肤了—— “还疼吗?”她抬起头,闪烁着这双如星辰般澄澈的眸子,问道。 他捉住她的手,放在掌中轻轻摩挲着,摇头,“已经不疼了。” 千叶脸上露出的笑容,“那就好,你身体很好,恢复地快,再过几天就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了。” “我饿了。”仿佛已经确认了自己的身份,叶淮南紧绷着的心放松了一些,就感到肚子饿了,他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进食了。 “我去端早餐过来。”她松开他的手,小跑着进房间,端了早餐过来,放在阳台的木桌上。 两个人面对面地坐着,开始吃早餐,千叶面带温柔的微笑,舀起一勺米粥,送到叶淮南的嘴边,柔声地道: “来,吃吧。” 叶淮南看着她,张开嘴,喝了这一勺粥。 “嘴角上沾了点。”千叶又拿过餐巾,认真地看着他的嘴巴,将嘴角的那点东西擦过去。 她好体贴,好温柔,十足一个合格的女朋友的样子。 “我们什么时候回国?”吃着早餐,叶淮南突然开口问道。 千叶拿着勺子的手顿时一顿,勺子里的粥洒了一些出来,她低头去擦桌子,掩饰住说道,“我不想马上回国,我在这里的行程就快结束了,等你表面的伤好了,我们就一起去欧洲旅行吧,这对你脑袋的恢复也有好处的。这些年,你总是默默地跟在我的身边,我们都没有真正地好好谈过恋爱,这次,就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玩一下,你说好吗?” “好啊,你愿意的话,我们就去。”叶淮南说道。 “嗯!”她用力地点头,心里感到好激动,又有一丝雀跃的期待。 * 李奇听了千叶的话,顿时脸色都变了,他左右看了一下,确定没有人,才说道:“千叶,你不要你的星途了吗?你在国内还有很多行程,马上就有一部电影要开拍了,你要放弃这些和叶淮南……” “叶湛,他的名字叫叶湛,是我贴身的保镖,一直默默地保护我,你不要搞错了!”千叶打断他的话,更正道。 “你真是疯了!你忘了吗?叶是他最大的敌人,他让你当明星,让你潜入叶淮南的身边,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搞垮叶氏,让叶淮南尝尝跌入谷底的滋味!现在,他失忆了,失去了和他那可怕势力的联系,正式打压叶氏打压他最好的时机,你却要瞒着韩先生,把他带去欧洲。 你逃不出韩先生的手掌心的!他很快就会察觉到不对,然后派人,不,他会亲自来找你,到时候,没有人给你收尸的!” 第409章 我真的抱歉 “你逃不出韩先生的手掌心的!他很快就会察觉到不对,然后派人,不,他会亲自来找你,到时候,没有人给你收尸的!” “我不怕!”千叶脸色涨得通红,激动地说道,眼睛里却不由自主闪过一丝恐惧。 “你不怕?!!”李奇大吼,但立刻又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不知道他有多可怕吗?他为了报仇,能够蛰伏十几年,慢慢地培养势力,慢慢侵入叶淮南! 千叶,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一个原本就不属于你的人,这样留在身边,又有什么意思呢?如果哪一天,叶先生恢复了记忆,发现你欺骗了他,他也不会原谅你的!他在国内有老婆有儿子,你这么做是不道德的!” “秦安暖不是他的老婆!他们没有结婚,他也从来没有正式承认过他!他身边没有女人,我这么做哪里不道德了?”千叶争执着,拳头放在身体的两侧,紧紧地握着,眼睛里流露出义无反顾的坚持。 “可是他们两个已经有孩子了,秦安暖为他生了儿子,儿子都那么大了,千叶,这个错误真的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将来你会万劫不复的,我不想看着你这样沉沦!”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助手,但是李奇对千叶却是真心实意的。 “不过是私生子罢了!”千叶冷冷地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叶先生这样的人,有女人抢着替他生孩子也不稀奇!所以,一个私生子有什么关系。” “你!”李奇见她这样,十分无奈地说道,“你真的走火入魔了!” “我不是走火入魔,我是爱上他了!我爱他,你明白吗?李奇哥。 从小,我的亲人就狠心地把我抛弃在孤儿院,在孤儿院我吃不饱睡不暖,每天活在恐惧当中,总是低着头过日子,后来,我好不容易长大了,我会画画赚钱了,终于有个人来领养我,要把我带回家,我以为我终于能有个属于自己的家了,我,我还爱上了那个领养我的男人,他对我也偶尔展现柔情,可是最后我却发现原来我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他把我养在身边,供我读书,让沈东齐栽培我当明星,只不过因为我长了一张和他敌人的女人有几分相似的脸。 我才明白他亲自指导我的妆容发饰,服装搭配,只不过因为为了让我和那个女人更像而已,至始至终,他都把我当做另外一个女人看待! 是他逼我走进叶淮南的生活中的,让我看到了叶淮南对女人的好,让我开始对叶淮南有幻想,幻想着也被他疼爱着,那一定会非常幸福的。 千叶不是我,那是韩先生希望的我。 李奇哥,我真的好累,我其实不想当明星,我只想当一个普通的人,我只想当一个男人身边的女人,被他疼爱着呵护着,我不想活在虚与委蛇中。 现在,上天终于开始怜悯我,把我想要的男人送到了我的身边,我想牢牢抓住这种幸福的感觉。 李奇哥,我也想要幸福啊,你不明白吗?” 千叶说着,已经是泪流满面,眼睛里是无尽的悲伤,以及渴望。 李奇看着她,再度深深地叹了口气,转身拿过餐纸,递到她的手里,千叶接过纸,低头擦着脸上的泪痕。 “好好的明星不当,荣耀加身的感觉你不要,明明知道是个悬崖,跳下去就是万丈深渊,你却这么奋不顾身,像你这么傻的人,可怎么办才好!”李奇深深叹了口气。 “李奇哥……”千叶抬起头来,用祈求的目光看着他,“拜托,帮我最后一次吧,等我和叶淮……叶湛去了欧洲安定下来了,你再离开我,好吗?求求你了……” 她说着,两颗晶莹剔透的眼泪滚落至腮边。 “好吧,你都这么求我了,我怎么拒绝的了,你也是我看着一步一步成长起来的,从第一天到韩先生身边那个怯生生的,听到宠物狗叫都吓得跌倒在地的丫头,到后来的国际巨星,你所有的欢喜和痛苦我都看在了眼里,我不会不管你的。再去欧洲之前,就好好地休养吧,我会和总公司联系,尽量安排好你的行程,不要让韩先生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李奇说道。 “嗯!谢谢你,李奇哥!”千叶深深地弯下腰,向他鞠了个躬。 最终再次获得了李奇的帮助,千叶深深地松了口气,她吁了口气,离开了酒店的顶楼,重新返回自己的房间,然而,打开门一看,却发现叶淮南不在房间里了!她的心猛地一跳,急忙一边喊着一边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去找人—— “叶湛,叶湛!” 她喊了好多声,但是,却始终没有得到他的回应。 他去哪里了?!!千叶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指尖变得冰凉,她害怕地浑身发抖! 现在外面到处都有人在找他,他如果出去被人认出来的话—— 千叶不敢再往下想,她一边匆匆忙忙拿出手机给李奇打电话,一边拿了条围巾包上脸和头急急地跑出房间去找人。 她在心里呐喊着—— 叶先生,你千万千万,不要被人找到了! * 薄玺的私人专机上,此时此刻,飞机正在向中东某国靠近。 “殿下,我们在中东的秘密势力已经布置好了,正在全力地寻找叶先生。”皮特向薄玺汇报道。 “嗯。”薄玺点了点头,朝着帘子里面看了一眼,隐隐看到了秦安暖的后脑勺,他压低声音吩咐道,“让艾琳准备一些口味清淡的食物,她今天一天就喝了一杯果汁。” “是。”皮特点头,殿下还是这样啊,只要和小姐在一起的时候,就自动启动了无微不至找她的模式,从一个在国内呼风唤雨,在国际上享有盛名的政置领袖切换成一个十足的“护秦安暖狂魔”,衣食住行,莫不是亲力亲为地安排。 “那个……”皮特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说道,“陛下还在等您回国与安妮雅公主相亲呢。” “怕听到父亲失望的声音,所以,请你代为回复吧,对安妮雅公主感到很抱歉。” “……是,我明白了。”皮特点了点头,心里却涌起一阵酸涩的感觉, 第410章 她受伤了了 机舱内,秦安暖歪着头睡着了,薄玺走进来便看到她头靠在座椅上睡着的情形—— 睡着的时候,脸上原本遮着的头发落到了耳根,露出了那半张残缺的脸,本来预约好了第四次的恢复手术,但是因为急着来中东,她延迟了这次的手术时间。 看她,即便是闭着眼睛,她的眉头依然微微皱着,嘴里发出呓语。 即便睡眠中,依旧不能安心啊。 薄玺轻叹了口气,走了过去,从一旁拿出一条羊绒毯,盖在了她的身上,然后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抬起手轻轻拂过她的额头,将那紧皱的眉心熨平了。 感觉到他的气息,秦安暖一怔,睁开眼睛来,便看到面前这张风华绝代的脸,她的身子往上移动了一下,眼神有些茫然声音有点嘶哑地说道: “已经到了吗?” “没有。”他摇头,将滑落下来的毯子往上盖了一点。 “噢……”秦安暖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现在是晚上的时间,再看机场外,一片乌黑的天空。 “殿下,小姐的夜宵准备好了,现在要送进来吗?”这时候,艾琳的声音在外面想起。 “送进来吧。”薄玺话说完,艾琳便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两个空姐,手里端着一些简单的食物。 艾琳将食物放在秦安暖面前的桌子上,微微鞠躬后,才走了出去。 “吃一点吧,你今天都没有吃过什么东西。”薄玺将筷子和勺子递到她的手里,说道。 看着面前的食物,秦安暖有些食不知味,但是,还是拿起勺子舀了勺汤送进嘴里,就这样勉强地吃了一些,然后继续睡觉。 薄玺则一直守护在她的身边,一边办着公务,目光偶尔落在她的身上,他的唇角不觉露出微微的笑意,心头却感到一丝酸涩和疼痛。 像这样静静的守护,已经多久没有过了? 他看到座椅旁边有纸和笔,伸手拿了过来,在上面写下了一行有力的字,放在了秦安暖的手旁,在她醒过来就看得到的位置,只见上面写着: 安暖啊,就这么安心地睡吧,会好好守护你的。 他看着自己写的这句话,不禁露齿而笑。 * 叶淮南,不,叶湛,这才是他现在的名字,是千叶给他的名字。 他走在街上,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简单的牛仔裤,头上戴着黑色的字母棒球帽,帽檐拉的比较低,遮住了额头的位置。 他一边面无表情地在异国他乡的人群中慢慢地走着,眼前闪过的每一处都是陌生的,脑海中也始终想不过关于过去的任何点滴。 走到一个报摊的面前,报摊上的新闻刊登的恰好是千叶的新闻,只见,她穿着白色的长衫,伸手抚摸着一个面黄肌瘦的男童的脸,眼中尽是悲悯和不舍。 这是他的女朋友……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点笑容,伸手将报纸拿了过来,从裤子的口袋中拿过一些钱,给了报摊的老板,然后一边往前走,一边翻阅着报纸。 走着走着,他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的脚步缓慢地停了下来,头微微后转,似乎有一抹人影迅速的闪过,他回头,警惕地四处看去,却又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那些异国的脸从眼前经过。 他回过头去,脑海中出现了一点疑虑,难道……他不动声色,继续往前走,手里则始终捏着那份报纸,脚下慢慢地加快了脚步。 “砰!” 当他转身进入另一条街道的时候,两个人突然从拐角处冲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他猛地停下了脚步,他不知道前来的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目的,他的眼珠慢慢转动着,看向可以逃脱的方向。 “麻烦您和我们去见一个人。”这时候,其中的一个人开口说道。 “见谁?”他冷声问道。 那些人似乎不愿在此久留,于是压低声音说道,“有很多人都在找您,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吧。” “如果我不答应呢?”他站在原处,目光中流露出淡淡的轻蔑,说道。 “您……” 突然,叶淮南一个旋身,再迅速地往前,手掌猛地一劈,直接劈在了其中一个人的肩窝处,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了地上,他的肩膀像是废了一样低垂下来。 另一个人神色大惊,顾不上那么多了,也立即出手,同时又有四个人加入了进来,以五敌一围攻叶淮南一个人, 叶淮南毕竟重伤还未痊愈,一会之后,他开始感到吃力,那人似乎看穿了,拳脚更加的迅速。 “砰……” …… …… 当千叶气喘吁吁地赶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叶淮南和六个男人全部都躺在地上的情形! 叶淮南大口喘着气,手捂在胸膛的位置,满头大汗,额头紧皱着,露出痛苦的表情,他脸上有血,正撑着地,努力地从地上站起来。 他目光森冷,刚毅,看向其余六人犹如看蝼蚁一般! 很显然,他们刚狠狠地打了一架,这些人是谁?怎么会和他打起来的? 这时候,千叶眼前一闪,只见那倒下的人当中有一个突然站了起来,捡起路边的一张凳子,举起手,快步地向叶淮南跑过来,狠狠地往他的脑袋上砸过去! “啊!叶湛!不要!!”千叶惊恐地尖叫着,飞快地跑了过去,不顾一切地挡在了叶淮南的身后,伸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 “砰!”只听到一声巨响!! 叶淮南心里一惊,猛地转过身去,大喊道—— “千叶!!!” 她冲过来保护了他,那坚硬的椅子硬生生砸在了她的身上,她闭上眼睛,软软地倒在他的怀里,晕了过去! 那拿着凳子砸人的男人愣在了原地, “千叶,千叶!”叶淮南蹲跪在地上,双手抱着千叶,他的手感到一阵湿蠕,他将手从她的脑后拿起来一看—— 满手鲜红的血! 他一看,原来她的后脑勺被砸开了一条深深的口子,此刻血流如注。 他猛地回头看向那人,眼中尽是深深的杀气!那人竟吓得后退了一步,咽了咽口水。 第411章 和总理有关 他猛地回头看向那人,眼中尽是深深的杀气!那人竟吓得后退了一步,咽了咽口水。 叶淮南操起地上的一块断了的凳子腿,一手用力地甩了出去,只听砰的一声响,那截木头精准地砸在了这个人的脑门上,他闷哼一声,便如同软泥一样,倒在了地上。 “千叶!”叶淮南一把将千叶从地上打横抱起,迅速地走进了街边的一家诊所内,他的心砰砰砰地跳着。 诊所内。 千叶躺在病床上,那脑后的鲜血流下来,染红了她白色的长裙,一片触目惊心。医生正在给她做缝针包扎处理,因为伤的是头部,所以没有打麻醉针,她疼的眼泪噗噗直落下来。 叶淮南站在一旁,拳头紧握着看着她,他身上的白色t恤上也沾上了好多鲜血,但是此时此刻根本无暇顾及,额头上的汗液一颗一颗流下来。 “好疼,好疼啊,真的好疼……”当医生第一针缝下去的时候,千叶疼的大叫起来,豆大的汗水一颗一颗地流下来,嘴唇变得煞白煞白的,浑身颤抖着,咬紧下唇忍着那巨大的疼痛。 当缝下第二针的时候,千叶终于受不住地大喊起来,开始移动头部,“好疼,我不缝了,不缝了!” “按住她!”医生满头大汗,回头对叶淮南说道。 叶淮南连忙坐下,将千叶搂入怀中,将她的头按压在他的胸前,一只手则静静握着她的手,沉声说道: “忍一忍,小手术很快就完成了!” “可是,真的好疼好疼……”千叶眼泪婆娑楚楚可怜地说道,疼的一张脸寡白寡白的。 “我知道,一定很疼,可是如果不及时缝好的话,会恶化的,到时候就不是一个小手术这么简单了。”他轻声地安慰着,不似往日的冰凉和疏离,千叶感到了一种被他在乎和呵护的感觉,她的心里感到一阵暖融融,甜滋滋的。 这仿佛只有在梦中出现的情形,却真的出现了,虽然真的疼到恨不得一头撞晕自己,可是心里那点甜蜜的感觉却让她觉得此时此刻好幸福啊。 她点了点头,咬紧了下唇,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来。 “好了吗?这次不能再躲避了,如果针缝的不好,后脑勺会留下丑陋的疤痕,会长不出头发来的,小姐这么漂亮的人如果后脑勺长不出头发会很可惜的。”医生说道。 “嗯!”她的手紧紧抱着叶淮南的腰,皱着眉头,用力地点头。 于是,医生重新开始帮她缝针,每逢一针她就疼的浑身一阵痉挛,额头上冒出大颗大颗的汗液来。 一共缝了十针,当缝完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虚脱了一般,浑身湿透了,脸,嘴唇苍白的如同白纸,下唇都被自己咬出血痕来了。 她无力地靠在叶淮南的怀里,喘着气,眼睛半眯着,虚弱地看着他,说道,“可以了吧,不用缝了吧,再缝,我要晕过去了。” 叶淮南略带歉疚的目光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可以了,可以了,抱歉,是我害得你。” 千叶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满足而虚弱的神情,抬起有些颤抖的手,贴在他的脸颊上,说道,“不要内疚,我是自愿的,我不想你受到伤害,如果今天受到伤害的人是你,我会比现在疼一百倍。” 叶淮南听了他的话,手微顿了一下。 “不过,今天攻击你的人,是谁呢?”千叶暗自思索着,显然不是叶氏的人,否则他们怎么会对他动手?那么,就一定是叶淮南在这边的敌对势力了? “我也不知道,他们要我去见一个人。”叶淮南回想着刚才的情形,皱着眉头,说道。 “见谁?!”千叶吓得心脏猛地一跳,紧张地问道。 叶淮南没有说话,目光中闪过一抹思索,千叶紧抓着他的手臂,问道,“他们说了是要见谁吗?” “没有。”最终叶淮南摇头,说道。 这时候,医生走了过来,开了一些药,交代了一些要注意的问题,两个人一块走出了诊所,往酒店的方向走去。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很沉默,叶淮南的目光始终凝望着车窗外,而千叶的心里则感到极度地不安—— 到底是谁在找他?难道…… 她的脑海中闪过一张脸孔来—— 不,不! 她又用力地摇头,否认了自己的想法,如果是韩先生,他必定会来找她啊,而且,他应该不会那么快就知道她和叶淮南在一起的事,还那么快就来到这里吧。 可是,不管怎么样,这里都不能久留了!叶淮南失踪的消息肯定已经传回了国内,叶氏集团必定会再次有所行动。 所以! 她要赶快离开这,去欧洲! 所以,一回到酒店房间,她就不顾头上的伤,开始抓紧时间收拾行李,叶淮南见她这么急切的样子,问道: “我的伤还没有痊愈,你的头也才包扎完,要急着走吗?” 千叶一边将自己的物品往行李箱里扔,一边说道: “我在这里的行程已经结束了,公司交代的工作已经完成了,我觉得这里很不安全,你今天出去莫名被人打了,明天呢,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我不想这样担惊受怕的,所以,还是快点离开吧。” 千叶见他站在旁边,没有动,她抬起头来,望着他,说道,“怎么了?你不愿意走吗?不想陪我了吗?” “不,听你的吧。”叶淮南稍沉默了一会,最终说道。 “嗯!”千叶高兴地笑了,那双眼睛弯成了月牙儿一般,满眼的灿烂 看她眼睛里绽放出的光彩,这光仿佛总能照亮他内心的黑暗似的。他蹲下身来,帮着她一起收拾行李。 而千叶的心却一直无法平静下来,总觉得要出什么事似的。 * a国国际机场。 一辆标志着某国标志的专机徐徐降落在机场的专用跑道上,螺旋桨发出巨大的声音,飞机下方等候的众人站的笔直,目光肃然。 当机舱门打开的时候,数名随行人员先下了车,紧接着秦安暖在薄玺的搀扶下出现在了门口。 她踏着云梯一步一步地走下来,每走一步,那无法平静的心就更加激动一些,目光中隐隐地泛着泪光。 她终于踏上这片危险而神秘的土地了,也许,叶淮南就在这个国家的某个地方! “殿下,小姐……”以常潇为首的众人走上前来,深深地鞠躬,道。 秦安暖看到常潇,连忙问道,“常潇,现在有消息了吗?” 常潇低下头,难掩愧疚的神情,说道,“常潇该死,目前还没有总裁的消息,而且这边的警方对我们诸多限制,我们又不能大张旗鼓,不能让总裁失踪的消息流传出去!” 秦安暖听了,心里感到一股失落,但还是说道,“我知道,如果可以,你会用你的命去保护他,你已经尽力了,不要自责。” 薄玺走上前来,说道,“我国的大使馆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先安定下来,再想办法找人吧。” “嗯!”秦安暖点了点头。 “常潇,你再和我汇报一下事情的所有经过。”薄玺对常潇命令道。 “是,殿下,事情是这样的……” 在前往住处的车上,常潇将事情的全部经过,包括叶淮南为什么会来中东,以及他在中东所做的种种事情,与杰弗森的会面,军火交易,潜入基地组织等等…… 秦安暖在一旁听的心惊肉跳的,手紧紧抓着座椅,她知道他此行中东必定不是为了生意上的事,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那么的危险。 而薄玺则一直紧抿着唇,目光闪烁着沉思,问道: “他来中东,是和什么人约定好了吧。” 常潇沉默半晌,回忆着,说道,“在来中东之前,总裁曾经与总理有过秘密的会面。” “总理?”秦安暖听了,一愣,看向薄玺,“难道,是总理请求他来的吗?” 薄玺则看了眼身旁前来接机的某个一直没有说话的男人,只见那人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双手恭敬地放在秦安暖的面前,说道: “殿下前些日子命令我们彻查叶总裁在中东的行程,结果,我们获得了一些意外的情报。” “什么?!”秦安暖将材料拿了过去,一页一页地翻阅着,看着上面的文字和图片,她感觉到浑身的血液都渐渐的凝固了。 那人则在一旁解释说道: “原来,叶总裁十五岁那年是在中东度过的,这一年里,他在地下黑市拳击场打过拳,据说他当时打的非常的狠,每一次都不要命似的跟人打,后来又结识了当时还只是个普通毒贩的杰弗森,他和杰弗森似乎有某种密切的往来,而他之所以能够回国,也是经由杰弗森的帮助。 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总理派叶总裁前来,是想用最保险的方式解决掉杰弗森,因为杰弗森曾在在视频里说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z国,手里还有z国的人质。” “可是!在总裁失踪之后,却不见总理府方面有任何表态!”常潇咬紧牙关,恨恨地说道。 第412章 可怕的人啊 难道这其中还藏着更多可怕的阴谋吗?秦安暖只觉得心头一阵阵发愣。 察觉到她颤抖的手,薄玺不动声色地盖上了那份文件,说道: “这些事情之间必定有所关联,让国情局的人继续追查下去,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先找到人,其他的,等见到叶总裁的时候再做深究吧。” “是,我们已经在秘密地权利追查之中,殿下请放心。” 前行的车上,秦安暖闭着眼睛靠在了车窗上,看起来她像是睡着了,但其实,她毫无睡意,她脑海中浮现的全是这份调查文件上的内容—— 十五岁,还是个少年,可是,他却在这一年里度过了人生最灰暗最可怕的日子。 那几张少有的他在拳击台上的照片,深深地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 照片上的他,鼻青脸肿,满脸鲜血,将对手制服在地,有一张照片他的眼睛下方被打出一个血口来,肿的鸡蛋那么高,但是他的眼神充满了戾气,那么冰冷,那么可怕,仿佛要揪出对方的灵魂一样! …… 叶淮南,我从来没想过,你的人生曾经坠入谷底过。 你到底在哪里,快点与我们相见吧。 秦安暖在心底默默地期待着…… * 豪华的保姆车上,一切都是属于国际巨星才会有的配备和架势 千叶闭着眼睛坐在座椅上,梳化团队正在给她做造型,今天在结束孤童慰问后,将会有一个公益广告的拍摄,这是国家慈善总机构邀请她拍摄的。届时,这条广告将在国内重要的平台播出。 李奇手里拿着ipad,向千叶汇报着—— “千叶,这是我们在a国的最后一个行程了,等这个行程一结束,你在这边的工作就完成了,目前来说,国内的报道反响都很不错。我向公司提出了申请,让你去欧洲度假一段时间,沈总已经答应了。” 千叶听了,睁开眼睛来,透过面前的镜子,与李奇对视,两人心照不宣地露出了一点只有彼此才懂的笑意。 “谢谢你了,李奇哥,这次,大家都辛苦了,我去欧洲的时候,顺便也放你们的假,休假期间工资照发,谢谢大家的照顾。” “哇,谢谢千叶小姐。” “千叶总是这么体恤我们这些工作人员。” “是啊,能在千叶的团队里工作真是太幸福了。” 工作人员们听了,都高兴极了,大家都喜笑颜开地说着感谢的话。 千叶这个人,因为从小在看人脸色的环境中长大,每一步都总是走的小心翼翼地,所以,很擅长揣测周围人的心思,又不会摆架子,有时候还会见义勇为,又没有像其他女明星一样传过绯闻,给人感觉赶紧单纯又富有正义感的感觉,也因此,她团队里的人都对她很忠心,很呵护。 李奇又交代了千叶几句,然后便下车,准备与院方做进一步的沟通,然而当他关上车门的时候,便感觉到一股重重的阴影从头顶直压下来。 他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当看到站在他面前的人时,整个人吓得一个后退,跌倒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张嘴,道: “韩,韩先生……” 其中一个表情狠厉的保镖,一脚踩在李奇的手掌山,只听见噗的一声,血溅了出来,李奇发出一声可怕的惨叫——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背着韩先生擅自做主,今天必要把你废了!” “韩先生”冷漠地站着,看着李奇的手掌被踩烂了,却无动于衷,目光冷漠如寒冰。 李奇的惨叫声,传到了车内,千叶吓了一大跳,她猛地睁开眼睛,推开化妆师的手,用力地推开车门—— “李奇哥……” 她刚叫出口,却一眼看到站在面前的人,顿时,整个人都呆住了,心脏一个猛缩,血液瞬间凝固,脸色吓得惨白。 “怎么了?这么久不见了,不想念我吗?”“韩先生”直接踩着李奇的身体走过去,一把将千叶搂进怀里,不顾众多工作人员在场,低头便吻住那张还未来得及上唇膏,惨白如纸的唇。 然后,身体往前一倾,和千叶两人一起顺势滚进了车子里面,用脚一带,勾上了车门。 车门的工作人员见状,全都急急忙忙下了车将车门关紧了,一个一个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地站在车外,听着车内传来的粗喘声,深深地低着头。 车内。 千叶被这个男人压在身下,浑身瑟缩着,嘴唇颤抖,眼中流露出恐惧。 “韩先生”面带微笑地看着她,一只手探入她的底裤内,恶意的摩挲着,激起她身体阵阵颤抖,而另一只手则捏住了她的下巴,说道,“我真的好爱你这副模样,害怕的全身发抖,好像一只被丢弃的小猫咪,可怜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想狠狠地蹂躏你!” 他突然咬牙,狠狠地说出最后三个字,裤子里面的手,则用力地往前一刺—— “啊……”这么野蛮的动作,令千叶感到一阵疼痛,她惨叫一声,立刻夹紧了双腿,满头大汗,眼中含着泪光,颤抖着声音可怜地乞求着,“别这样,韩先生,别这样……” “别哪样?”他的手指恶意地在里面转动着,抽送着,但是又绝不碰到她那一层(月莫)。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她双手紧紧拉着他那只犯罪的手,想把他抽出来,但是她却根本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只能任由他羞辱。 他低头,张嘴咬住她裙子前面的扣子,舌尖探入她胸前,然后张嘴,狠狠地咬住—— “啊……”千叶疼的叫出了声音! 他把她胸前的位置咬破了,于是,用舌头将那血渍一点一点地舔干净,吃进了嘴里面。 千叶悲愤地闭上了眼睛,双手放在身侧,紧紧,紧紧地握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露,眼泪顺着两颊落了下来。 痛苦,在她的身体里翻江倒海。 终于,他将手从她体内抽了出来,从她身上站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西服,千叶连忙坐了起来,拿过一旁的毯子包住身体,腿间传来一阵疼痛。 第413章 黑色的药瓶 终于,他将手从她体内抽了出来,从她身上站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西服,千叶连忙坐了起来,拿过一旁的毯子包住身体,腿间传来一阵疼痛。 “爱上叶淮南了?”他问道,拿起化妆箱里的一支口红,捏着千叶的下巴,为她描绘着红唇,掩盖住她那脆弱的苍白。 千叶眼睛看向别处,不说话,眼泪大颗大颗地流下来。 “记得我说过,你要是爱上他会有什么后果吗?”他拿着口红的手暗暗一个用力,那口红断了,她的唇形被画歪了。 她紧抿着唇不说话,但眼睛却渐渐流露出一抹倔强。 “你竟敢不听我的话了?”他捏着她下巴的手猛地用力,只听到一声响,她的下巴骨似乎要被他捏断了,疼的她终于出声求饶—— “好疼,韩先生,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终于,他放开了她,她手捂着下巴,眼泪噗噗地往下落。 “韩先生”紧盯着她,淡淡悠悠地问道,“知道昨天对叶淮南下手的人是谁吗?” “……”千叶听了,猛地抬起头来,泪眼惊恐地看着他!是他!! 他的唇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说道,“看着一个呼风唤雨的人落魄到身边连一个保镖都没有的境地真是好舒服啊……” 千叶紧咬着下唇,不说话! “怎么了,你心疼他吗?这不是你造成的吗?自私地把她留在身边,欺骗他,把他当做你的保镖,在你做决定的那个时候,你就应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他用嘲讽的目光看着她,冷冷地说道。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不是要叶氏吗?你得到叶氏就可以了吧,不能放过他吗?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他的身边只有我一个人,他是我的保镖,他对你构不成威胁了,就放过他吧。”千叶终于鼓起了一万分的勇气,对他说道。 “胆敢对我呛声,看来,你是真的爱上他了,这是这些年来,你第一次对我大小声。”他望着她因为激动而变得潮红的脸,说道。 千叶别过脸去,脸上没有表情。 “你就不怕叶家的人,最重要的是,他的女人找到他,揭穿你的谎言吗?到时候,你拿什么来收场?据我所知,那个女人和皇储薄玺已经来了a国,也许他们很快就会找到他。”他质问道。 千叶仍旧紧抿着唇,不说话,心脏却猛地一颤—— 秦安暖也来了?怎么会这么快?如果被她找到的话,那…… “那时候,他还会相信你的话吗?” “他们不会找到他的!”千叶已经想好了,她要退出演艺圈,马上就去欧洲! 他看着她的目光仍旧充满了轻蔑,“以你今时今日的能力,你或许能斗得过秦安暖,但是,你能斗过薄玺吗?那我也必须承认我斗不过的一个人!他用一个国家的势力来帮助秦安暖,你有什么?” “……”千叶失语,是啊,这么躲躲藏藏根本就不是长久之计,他们很快就会找过来,而且,时间久了,总是遮遮掩掩的,叶淮南自己也会起疑心啊。他只是失忆了,他并没有变傻啊。 到时候,保镖,女朋友的谎言全部都会被戳穿。 怎么办?怎么办啊? 她突然在他的面前跪了下来,仰起头,乞求着说道,“韩先生,求求你,帮帮我,我知道是我背叛了你,你要怎么样都可以,但是拜托,别让放我自由,让我好他在一起吧。” 想和他在一起?他的拳头暗暗握紧,红了的眼圈隐隐浮动着戾气,慢慢地,他唇角浮现一丝笑意,将那凶残的表情隐藏了起来,说道—— “我不是已经帮你了吗?” “……什么?”千叶不解,腮边挂着泪珠看着他。 他伸手,将她头上的帽子取了下来,手摸到她缝了针的地方,说道—— “你这么为他,连命都不要了,这不是获取了他的初步信任了吗?” “你……”千叶微启双唇,愣住了。 “没错,是我吩咐的,等你扑过来的时候,把你砸伤。”他语气令她打了个冷颤—— “原来是韩先生要砸的我。”她颤抖着声音,问道,他真的好狠的心,对她下这么重的手! 他从西装的口袋里拿出一瓶药来,放进她的手里,说道—— “我报复叶淮南,整垮叶氏的决心绝不会变!现在则是最好的时机!你带他去欧洲托住他的步伐吧。” “这是……什么……”千叶不解地看着手里这黑色的盒子,上面什么字都没有写。 “这是日本正在研制的一种药,专门用来对付外国间谍份子,服用这种药物能够令人记忆渐失,从心理上去依赖身边的人,是我花重金购买的,你把这要放进叶淮南的食物里,每天服用一次。” “……不……”千叶听了,吓了一跳,药瓶掉在地上,滚落到了角落里,“这听起来好可怕,我,我对他已经感到很愧疚了,不能继续这么做!不能这么做!韩先生,这件事情,我办不到,你就算杀了我,我也办不到!” “你以为他会永远失忆吗?如果你不用这个药,他说不定哪天就恢复记忆了,那时候不但会一脚把你踹开,还会狠狠地把你弄死,然后回到他自己的女人身边去!”他对她大声地呵斥道。 “可是,可是……”千叶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看着她,声音恢复了冷静和残酷,说道,“我已经原谅了你背叛我的事实,如果你还想坏我的事,我绝不会原谅你!你自己看着办!我能让你成为顶级明星,也能让你重新回到你的孤儿院去!” 说着,他冷着脸,下了车,猛地一把用力地关上了门,大步地离去,只留下千叶一个人呆呆地坐在车内。 当听到他离去的脚步声时,她整个人像是没气了的娃娃一样,身体软软地靠在了椅子上,额头冒出大颗大颗的汗液来,身体像是被侵犯了一次一样,疼的无力。 她的脑海中回想着他的话,眼睛慢慢地移到角落的那个黑色的药瓶上。 第414章 是叶淮南啊 千叶在慈善医院的公益广告照常拍摄,这次拍摄的团队阵容十分强大,动用了美中韩三方面的力量。 千叶自出道起,资源就好到其他女明星二十年都赶不上,而她背后的势力究竟是谁,任狗仔如何挖掘都挖不到。 在这次的广告中,千叶将首次挑战一个失孤母亲的形,褴褛的衣衫,凌乱的头发,孤冷的面容,悲伤的眼神,这些她都演绎地极为到位,一些镜头甚至一边就过了。 导演不禁大加赞赏,也感到十分的惊讶,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怎么会演绎地如此深刻。 千叶笑笑,其实是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经历给了她灵感。 由于,她自出道以来,一直以少女的形象示人,因此本次突破性的尝试也引起了强烈的反响。 几张定妆照经由微博发布后,立即在国内掀起了巨大的水花,阅读量逼近一亿,由此可见她的人气之高。 “千叶,下面要拍摄一个喂奶的尽头,需要清场吗?”女副导演走了过来,恭敬地询问道。 “不需要。”千叶非常专业地回答道,“在广告中,这位母亲也要在大庭广众下喂奶,虽然是无可奈何的举动,但是也会有身为女人的羞怯和耻辱的感觉,不清场的话反而有利于我发挥这样的感情。” “好!千叶,你真的太棒了,别人都说因为你后台硬才走得到今天的高度,但是我看你人真的非常好,又专业又敬业,你一定会一直红下去的。”副导演感激地道。 千叶笑笑,“开始吧。” “好!”副导演向导演那边做了个手势,示意拍摄开始。 所有的人都屏气凝神地看着千叶,要看看这个玉女要怎么诠释喂奶这个动作—— 千叶心痛地望着面前哭泣的孩子,她双膝慢慢地弯曲,跪了下去,然后抬起头,那眼泪自然地从脸庞滑落,在场的人心为之一惊。 千叶弯下腰,要将面前的孩子抱起来,然而,这时候,她的手突然一抖,眼睛里露出一片惊慌的神色,顿时脸色苍白,表演一下子卡主了。 导演透过机器发现了异常,连忙喊道—— “咔!” 工作人员立即拿着毯子上前,包裹住千叶的身体,导演走过来问道—— “怎么了,千叶?有什么问题吗?” 千叶脸色有些苍白,她抬起手,擦了擦额头的位置,说道,“我突然有点不舒服,可以休息一会吗?” 导演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又抬头看了看天空的太阳,说道,“好吧,都休息一会吧。” 千叶急忙站了起来,撇开助手,一个人匆匆地往医院的一个入口的地方跑去,她似乎很紧张,身上的毯子掉了都没有察觉到。 “她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去看医生吗?”副导演看向千叶的新助手问道。 “我,我也不清楚,千叶小姐的后脑勺前几天确实受过伤,我这就去看看!”助手招呼几个保镖,一块跟了上去。 千叶跑着,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液来—— 她刚才看到秦安暖了!! 她和薄玺一块来的! 韩先生说的是真的,他们已经到达a国,而且已经找到医院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她远远地跟在后面,躲在柱子后面,看着秦安暖! 她与薄玺并肩站在走廊上,正在和面前的医护人员说着什么,他们的身后则站着数名黑衣墨镜保镖,正在警惕地看向四处。 千叶惊出了一声冷汗! “千叶,你……”这时候,助手走了过来,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奇地问道。 “嘘!”千叶连忙一把将她拉下来,低声嘱托道,“别吵!” “怎么了?”助手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我要马上回酒店一趟,你和导演说一声,就说我头疼,先回酒店了。” “可是……布景已经搭好了,所有人都在等着,晚点拍没事,但是不能不拍啊……导演是美国这边的人……”助手说道。 “我只是先回去一下,还会来的,你去说吧,没事的。” 说着,她猫着腰,从走廊的另一端溜走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助手奇怪极了,如果头疼不舒服,怎么不去找医生呢? 那边,正在听着薄玺和院方交涉,薄玺的人查到叶淮南也许在这家医院呆过,所以前来彻查。 她突然觉得有点奇异的感觉,身子不禁怔了一下,回过头去—— 却又什么都没看到了。 “怎么了?”察觉到秦安暖的异常,薄玺停止了和院方的交谈,侧过头来,轻声地询问道。 “好像看到认识的人了,但是,又没有,也许是我眼花了吧。”秦安暖回过头来,笑笑地道。 “院方现在去查资料,我们先回住处,稍安勿躁,一定能在这里获得线索的。”薄玺安慰道。 他们来a国后,便立即秘密展开了调查,因为国外的各种限制,他们现在无法进行明面上的搜查。 很快,他们就查到,叶淮南在受伤后,很有可能在这家医院出现过,所以,薄玺亲自带着秦安暖来了这里。 “嗯!”秦安暖点了点头,便随着薄玺往医院外面走去,走到某个地方的时候,她看到一些像是正在拍摄什么似的。 便随口说道,“这是在拍电影吗?” 薄玺听了,顺着她看的方向看了一眼,说道—— “应该是拍摄广告吧,你看,还有中国方面的工作人员呢,说不定是中国的广告。” “中国方面的……”秦安暖喃喃嘟囔了一句,和薄玺一起走到了他们的专车前面—— “等一下!!”薄玺正要弯腰进入,突然,秦安暖猛地停下了脚步,按住车门,猛地道。 “怎么了?”薄玺回过身来,问道,“你发现什么了吗?安暖?” “薄玺!”秦安暖走了两步,用力地握着薄玺的胳膊,说道,“你快查一查那个叫做千叶的明星,今天拍广告的人是不是她?” 她的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着,她想起前些日子看到过的一个报道,千叶前来a国做慈善,要当东方的奥黛丽赫本! 薄玺面色变得严肃起来,他立即吩咐道,“马上查一下千叶的所有行程!” 秦安暖突然好紧张,好紧张! 不一会,那负责查询的人便说道—— “殿下,已经查到了,今天在这里拍摄广告的人是我们国家的女明星千叶,同时,她还在这家医院做了近半个月的慰问……” 在这里有半个月那么久了?? 秦安暖只觉得身体发抖,心里感到一阵激动。 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吗?叶淮南曾经在这里出现过,而千叶又在这里工作了半个月? 她连忙撇开薄玺,朝拍摄那边跑了过去,一把拉住一个正在收拾现场的工作人员,问道: “千叶呢?她人去哪里了?” 她抓住的人正是千叶的新助手小新,小新不解地看着她,问道—— “你问千叶干什么?你是她的粉丝吗?” “我……”秦安暖灵机一动,说道,“是啊是啊,我是千叶的超级粉丝,我听说她在这里拍摄,我想找她签名,签我手机上!”秦安暖想起自己公司那几个追星的女孩子,平时就是这么说的。 “你来晚了,千叶刚刚走了。”小新信以为真,遗憾地说道。 “去哪里了?!”千叶走,是不是因为发现她了? “抱歉,我们不能透露艺人的行踪,小姐,你理智点啊,这是在a国,可不要到处去追艺人,喂,喂……” 秦安暖没有听她说完,已经匆匆地跑了,她气喘吁吁地跑到薄玺的身边,说道:“快查一查千叶的住处,我现在去找她!她一定知道叶淮南在哪里?!” 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千叶和叶淮南一定有所关联。 “上车再说!”薄玺立即打开车门,秦安暖钻进车内—— 此时此刻,她紧张地手紧紧抓着座椅,心脏像是要透不过气来一样,浑身微微颤抖着。 叶淮南,你怎么会和千叶在一起?和她在一起,为什么不和我们联系,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别紧张……”薄玺大掌轻握住她的手,感到她的手一阵冰凉,整个指尖泛白。 “查到了吗?”秦安暖感觉自己一刻都等不了了,她急切地想知道叶淮南是不是真的和千叶在一起。 “殿下,查到了,千叶住在这家酒店。”前面的保镖将手机递了过来,说道。 “马上去这里!”薄玺一看后,立即下令道。 “是!” 车离开了医院,朝着千叶住的那家酒店出发,秦安暖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的越来越厉害。 电梯里。 叶淮南站在角落的位置,他的前面站着两名外国人,他静静地看着面前不断变换的数字。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他迈着大长腿走了出来, 他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白色的皮鞋,少了往日那冰冷疏离的气质,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但是依旧掩藏不住那张俊美无铸的脸,和俊逸不凡的气质,一边走过的路人,忍不住对他侧目。 他的手心里拽着一瓶药,这瓶药是用来喷千叶后脑勺伤口的,他刚才发现她忘了带去拍摄现场,现在正准备给她送过去。 第415章 她出血了呀 走出电梯口,他将挂在手上的帽子戴在了头上,往酒店的大堂方向走了过去。 这时候—— “叽”的一声,一辆黑色的豪华车停在了这充满着异域风情的酒店门口,车门一打开,秦安暖便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走了下来,往酒店里面跑过去,一直推着酒店的旋转门走进去。 而正在同一时刻,戴着帽子的叶淮南刚好从另外一边走出去。 两个人隔着一扇玻璃门,擦肩而过。 秦安暖太心急了,叶淮南又带着帽子,所以没有注意到旁边经过的那个人。 而叶淮南感觉到一阵风从面前飘过,然后听到叮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掉了,他愣了一下,侧头看了过去,却见一个人的头发飘起,露出半张露着大疤痕的脸。 他顿了顿,回过头去,不再多想,继续往前走,手里紧紧拽着要送给千叶的药—— 两个人就这么一步一步地,背对着背,离彼此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秦安暖跑到酒店的前台,甩出自己的身份证,用熟练的英语问道: “请帮我查一下,这里有没有一个叫做叶淮南的客人。” “抱歉,小姐,我们要保护客人的隐私,所以,你的要求我们无法办到,请谅解。”前台的人抱歉地回复道。 “那,那个国际明星千叶呢,她在这里吧,她算是公众人物,可以透露行程吧,拜托,快告诉我吧。”秦安暖请求着说道。 “小姐,这是你掉的东西吗?”这时候,她的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令她浑身一震,浑身的毛细血孔猛然间全部打开了,脑袋在那一瞬间轰的一声响,那声音—— 那声音!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 那声音! 这些天一直在她的脑海中回响着! 眼泪迅速地涌上眼眶,心里如同岩浆一样沸腾起来,她猛地回过头来,目光对上了站在她对面的那个男人!! 是他!! 真的是他! 是叶淮南!! 此时可此,他正站在她的对面,手里拿着一条项链,向她伸着手,要把项链给她! 她的眼眶红了,一种心酸的感觉涌上心头,那眼泪,顿时向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地落下来。 她捂着嘴巴,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 叶淮南看着面前哭泣的女人,顿时微微地愣了一下,有点疑惑地看着她,然后看了看后面,空无一人!他才确定,这个女人是在对着他哭—— 可是,这是为什么? 她为什么要对着他哭? 难道是认识的人吗?他张嘴,“你……” “你别说话,别说话!!”秦安暖突然朝他跑了过去,猛地一把扑进他的怀里,双手紧紧紧紧地抱着他的腰,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气息,感受着他宽厚结实的怀抱! 是他,是他! 真的是要! 她哭着说道,“太好了!你没有死!你还活着!你没有像飞机一样解体!他们都说你消失了,很可能已经死了!可是我不相信,你怎么可能会死,太好了,你没死,你没死!!” 她好激动,眼泪流出来,打湿了他的胸襟。 她担惊受怕了这么多天,现在终于见到活生生的他了,仿佛这些天所有的愁苦的困难都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她找到他了!她真的找到他了! 叶淮南意外地看着扑在她怀里又哭又笑,说着他一点都听不懂话的女人,双手并没有去拥抱她,而是有些僵硬地垂在身体的两侧。 终于,等她哭够了,停止了。 他慢慢抬起手来,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道,“小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是给你还项链的,你项链丢了。” 什么?! 还沉浸在重逢的喜悦,激动情绪中的秦安暖听到他说的话,顿时一愣,慢慢地自他怀中抬起头来,她这才发现,他脸上的表情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没有狂喜,没有激动,甚至脸一丝高兴的神情都没有,那眼神里只有—— 陌生。 陌生?! 这是……为什么? 他怎么会是这么冷淡地回应? 秦安暖望着他,嘴唇张了张,伸出手去,想要摸一摸他的脸颊,但是,他却下意识地一个后退,避开了她的碰触,好疏离!好淡漠! 就好像他根本不是叶淮南似的! 可是,他是啊,他明明及时叶淮南啊。 这脸,这眼睛,这嘴巴,这鼻子,这身形,还有说话的声音,都是独属于叶淮南的啊。 “你……”秦安暖的心顿时像是掉入了冰窖里面,她不解,实在是不解!“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吗?还是……”她试探性地问道。 叶淮南将手里的项链交到她的手上,然后微点了下头,说道,“抱歉,你的项链,我该走了。” 说着,他冷漠地转身,准备离去。 “不,你等一下!!”秦安暖见状,连忙心急地追了上去,但是,她因为走得太快了,脚下又是在这边新买的鞋子,穿的不习惯,结果只听到咔的一声响—— “啊……”她的脚崴到了,只听到一声响,她猛地摔倒在地,望着他离去的步伐,她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来。 “不要走,你不要走,我还有话没有说完!”她说着,想要爬起来,却又爬不起来。 叶淮南走了几步,听到后面一声响,于是回过头来,结果看到这个女人摔倒在地,捂着脚站不起来的样子,她好像很疼,正在哭,眼圈红红的,很无奈,很无措的样子。 他的心头突然涌起一丝不知从何而来的异样的感觉。 于是,他站了一会,然后一步一步往她的身边走过去,在她的身边蹲下,准备将她搀扶起来,但是—— “叶湛!” 这时候,酒店的大堂里又传来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 叶淮南伸出去的手刚要碰到秦安暖的手,又一顿,在秦安暖要将手伸给她的时候又收了回来,看向匆匆跑过来的千叶! 秦安暖也认出了千叶,她看向这个女明星,用疑惑而审问的眼神看着她,这是怎么了?她怎么感觉到了一些她之前没想到过的事情,怎么觉得事情复杂起来了呢? 千叶快步跑了过来,看了一眼摔在地上的秦安暖,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各自传递着自己的讯息! 千叶拉过叶淮南的手,往后退了一步,说道,“我们走。” “你叫他什么?叶湛?!”秦安暖望着千叶,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叫他这个名字?” 叶淮南的视线在这两个女人之间疑惑地来回看着。 千叶停下脚步,将心底那点慌乱咽下了心里去,然后转过头来,冷冰冰地看着地上脚腕疼的冒出了汗的秦安暖,说道: “这位,我不认识你!不管你有什么目的,请你立刻离开,不要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你们的生活?”秦安暖越发的疑惑了,难道,叶淮南和千叶在一起去了吗?不然,千叶怎么会说这种话? “这位小姐,你刚才就一副认识我的样子,你是谁?”突然,叶淮南看着她,问道。 千叶猛地回头。 秦安暖那双探究的,不解的目光看向叶淮南那张无比熟悉,却又显得有些陌生的脸,问道: “你,不知道我是谁?” “……”叶淮南摇头,“不知道。” 他不知道她是谁?“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她穿越了那么远的路程,来到一个全然陌生的国家,来找他,可是他却说不知道她是谁?他这是什么意思? 千叶脚步走到两个人的中间,将两人互相对视的目光隔了开了,说道—— “这位小姐,我想你一定是认错人了,抱歉,我们要走了!” 说着,千叶很亲昵地挽着叶淮南的手,那模样,仿佛两人是非常恩爱的情侣似的! 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秦安暖的眼睛! 她忍住那即将流出眼眶的眼泪,对着远去的背影喊着道—— “我怎么会认错,我认识了你八年了!我怎么可能认错你,如果你要和她在一起,你说啊,你告诉我啊,只要你说,我马上就走!不需要找这种借口!八年的时光,我什么都经历了,难道还会怕你一句实话吗??” 说着,眼泪噗噗地从她的眼眶里滑落。 薄玺匆匆地跑了进来,便刚好看到了这一幕,他快步走到秦安暖的身边,蹲在她的身旁,低声问道: “怎么回事?脚崴了了吗?” 叶淮南的目光落在这个男人的身上?这是谁?他对这个女人似乎格外的爱护,眼中流露的尽是心疼和呵护。 他的目光落在薄玺那搀扶着秦安暖腰的手上,他眼睛微微一眯,身体似乎起来某种奇怪的反应。 千叶紧张地盯着他看! 叶淮南转过身,往秦安暖的身边走过去—— “我……”突然,他身边的这个女人,眼前一黑,软软地往地上倒下去。 “小心……”他一惊,眼疾手快地将晕倒的千叶揽入了怀中…… 再抬手一看,他的手掌山沾上了一手的血迹!千叶后脑勺的伤口裂开,又出血了! 她今天还顶着身上的伤去拍广告了! 第416章 这是为什么 再抬手一看,他的手掌上沾上了一手的血迹!千叶后脑勺的伤口裂开,又出血了! 她今天还顶着身上的伤去拍广告了! “千叶!”叶淮南收回往秦安暖跨出去的脚步,回过头来,将千叶一把打横抱起,快步地往电梯里走去。 “你等等!你等等我啊!你还没有和我说清楚!”秦安暖见状不顾脚上的疼痛,挣扎着从薄玺的身边站起来,脚一崴一崴地追着跟了上去。 “安暖……”薄玺见状,连忙跟了上去,想要搀扶着秦安暖,但是秦安暖却选择自己走,她回头对他说道,“让我自己去找他吧,他好奇怪,我要他跟我说清楚!” 说着,便拖着崴了的脚,忍着钻心地疼痛,小跑着跟了上去。 那双柔软的小手从薄玺的掌间滑落下来,他顿时感到掌间空了,望着她瘦弱而倔强的背影,他唇角微微扬起,流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秦安暖拼命地跑到电梯的面前,但是,叶淮南已经关上了电梯,她眼睁睁地看着这两个人消失在她的眼前,她的心仿佛坠入了谷底,伤心,失望,害怕的情愫一一涌现。 但是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她用力地拍着电梯门,像个疯子似的,大声地喊着,“开门,快开开,你还没有说清楚,不要走!” 他就这么走了,怎么可以,她连他住在哪个房间都不知道,他要怎么着。 “他住在2809号房,这是房卡。”她扭过头一看,薄玺站在他的面前,仿佛一尊从天而降的神,专门为了她保驾护航而来。 “谢谢你,薄玺。”她接过房卡,感激地说道。 “去吧,把你想知道的问题都问清楚,不用害怕,我在外面的车上等你,有什么事打我的电话。”他交代道。 “嗯!”这时候电梯门重新开了,秦安暖拿着房卡迫不及待地进入了电梯里面,满脸的焦急。 薄玺站在电梯外,直到电梯门关上。 “殿下,叶总裁的反应好像有些奇怪,我们要不要跟上去看个究竟。”这时候,皮特走到他的身后,躬身询问道。 “先不用跟上去,回车上等候吧,静等。”薄玺说道,然后转过身,一步一步地往酒店外走去,那背影仿佛度上了一层灰,散发着淡淡的落寞和孤寂。 电梯终于到了28楼,秦安暖忍着钻心的疼痛,不顾路人异样的目光,一瘸一拐地朝2809房间的方向走过去。 刚拐过一个走道,便看到2809号房间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她拖着脚,快步地冲上前,她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整个人充满了一股可怕的力量似的,她用力地拍着他们房间的门—— “叶淮南,给我开门,我千里迢迢来找你,你却假装不认识我,你什么意思?你给我打那个电话,你说你爱我,你在搞什么?你快点开门,跟我说清楚!” 此时的秦安暖,还完全没有想到叶淮南的脑袋被碰了,他失忆了!她还以为,不认识她是他找的一个借口。 房间内。 叶淮南紧抿着唇,面无表情地抱着千叶,耳边传来那个砰砰砰的敲门声,还有那个女人喋喋不休的声音。 他没有理会,将千叶抱进房间里,小心翼翼地趴在床上,一看,果然,她的后脑勺不知道怎么又撞伤了,渗出了好多的血,难怪疼晕过去了。 他转身去拿医药箱,走到外面经过房门口的位置时,听到那个女人还在敲她们的门,她还在说着: “如果你想和千叶在一起,你尽管去,可是,可是你要让我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否则我不会甘心的!” 他停顿了一下,却像是没有听见似的,越过这扇门,走到客厅的柜子面前,伸长手将上面的医药箱拿了下来。 房间里面,假装晕倒的千叶手紧紧地拽着床单,耳边听着秦安暖那不顾一切的声音,眼睛里流露出深深的惶恐。 怎么办?怎么办啊?要是叶淮南开始怀疑她怎么办? 她的目光突然落到床头的柜子上,这里面放着一个黑色的瓶子,是韩先生交给她的,但是,她没有听他的话,没有给叶淮南服用。 因为她觉得他失忆是上天给她的一份礼物,而如果对她用药的话,就是一场阴谋了,她不舍对他这么做啊。 这时候,房间门口传来脚步声,叶淮南进来了! 她立即闭上了眼睛,继续保持着晕倒的样子,眉头还轻轻蹙了起来,叶淮南坐在她的身旁,打开医药箱,用厚厚的棉签沾了消毒液,清洗着这些血迹。 动作间不由地流露出丝丝柔情,这时候她从前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柔情,令她沉醉,令她不舍。 “嘶!”只听到她嘴里发出一个痛呼,然后睁开眼睛“醒”了过来,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泪意。 “很疼吗?”叶淮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低头,问道。 她咬紧下唇,摇了摇头,“不疼。”嘴里说着不疼,眼睛里却流出大颗大颗的眼泪来。 曾经有导演说过,千叶的一颗眼泪,是天上的一颗星,足见她流泪的时候有多动人了。 “叶淮南!叶淮南!!你给我开门,开门啊。” 两人正沉默着擦药的时候,突然,秦安暖大声吼叫的声音透过墙壁传了进来。千叶吓了一跳,有些紧张地看着叶淮南—— “再忍忍,马上就清洗干净了。”反而是他,像是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似的,完全不受影响,继续给她清洗着。 千叶稍微放心了一点,但是仍旧紧抿着唇,不出声,叶淮南给她将血迹擦干净后,又从医药箱中拿出纱布,沾上药,涂在她伤口的位置。 “千叶,你装什么装?你是演员你会演,可我看出来了,你是装的!”秦安暖聒噪的声音又传了进来。 “医生交代过要小心护理,怎么又碰伤了。”叶淮南关上医药箱,问道。 千叶一边说着一边从床上爬了起来,说道,“今天拍公益广告的时候,不小心撞在了树桩,以为问题不大,怕拖累整个团队的拍摄进程,所以忍着没有吭声,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下次不要这样了。”叶淮南交代道。 “我知道了,以后会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别让自己受伤,不让你……担心。”她有点害羞地说出最后两个字,慢慢低下头去,耳朵根慢慢的红了。 “知道就好!你休息一下吧,要趴着睡,晚餐时间我叫你。”叶淮南拿起医药箱,准备起身走出去。 “别走!”但是,千叶连忙拉住了他的手,轻喊道。 叶淮南回头—— “怎么了?” 她有点胆怯地开口祈求道,“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我想你留下来陪我,等我睡着了,你再走好吗?” 叶淮南望着她渴求的眼神,还有那有点潮红的脸蛋,拉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让她躺了下去,说道: “安心睡吧,我不走,你为我受的伤,我怎么会走,我陪你。” “嗯!”听到他的回答,千叶心里突然觉得很感动,闭上了眼睛。 其实,她并没有睡着,这是第一次,一个男人愿意守着她睡觉,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她想要的人。 只是…… 她的耳边还是不时地回想着秦安暖的声音,那个泼妇一样的人,一点修养都没有,怎么在这种酒店大喊大叫呢。 不过,还好,叶先生似乎不为所动,也没有对她进行什么质问。 “开门!开门啊!”她才闭上眼睛一会,就又听到了秦安暖的声音,她从床上爬了起来,对叶淮南说道—— “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去一趟洗手间。” 说着,她便起身往洗手间走去,手里偷偷地拽着一个手机,到了洗手间,她将门关上,然后将水开到最大,发出哗啦啦的声音,随后便拨打了前台的电话,在电话里说道: “你好,28楼这儿有个女的一直在吵吵闹闹的,害的我们不能好好休息,她是不是精神不太正常,没有人上来管管吗?我们还怎么休息呀,再这样我们要报警的。” 说完,她立即挂了电话,然后偷偷地走了出去,重新回到房间躺下,望着叶淮南笑了笑,然后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房间外,秦安暖喊了好久,可是一直没有人来开门,她喊累了,脚又好疼,最后只好一屁股坐在了房间的门口,气喘吁吁地,抬起手擦了把额头的汗。 此时此刻的她,真的好狼狈啊,自己一个人,根本没有人理她,叶淮南也没出来看一下,千叶更是不屑于理她! 想着想着,她突然委屈地掉下眼泪来,而且越掉越多,越掉越多,抬起袖子来,擦了一把,还有更多地掉下来…… 到底是怎么了? 叶淮南怎么会变成这样,完全不认识她的样子。 正在这时候,走廊的另外一头几个雄壮的保镖面色不善地走了过来,一直走到秦安暖的面前,语气不善地说道: “这位小姐,你不是这里的住客,你的行为打扰到尊贵的客人了,请你立即离开,否则我们会采取必要地强制措施。” 第417章 真的不记得 “这位小姐,你不是这里的住客,你的行为打扰到尊贵的客人了,请你立即离开,否则我们会采取必要地强制措施。” 秦安暖低头一看,薄玺给她的放卡上写着2099号房,她心里一喜,薄玺真是睿智,早知道会有保安来驱赶她,所以一早就给她办好的房卡,他考虑事情真的十分周到,秦安暖心里涌起一阵暖暖的感动。 “快走!”保安已经失去了耐性,把秦安暖当做异常分子来对待,甚至拿出了棍子。 “我有房卡,我住在这里的!”她连忙举起手里的房卡。 几个保安见了,顿时愣了一下,也不好赶人了,于是只好换了种警告的方式,说道—— “小姐,已经有顾客向我们投诉,你一直在这里喊叫,打扰了他们的休息,所以,请你立刻回你的房间去。” “那,好吧。”秦安暖见这几个雄壮的保镖这样团团围住自己,只好忍着疼从地上爬了起来,扶着墙壁,手一跛一跛地走到隔壁2099号房间,拿出房卡,滴的一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直到看着她进了房间,关了房门,几个保安才离开。 叶淮南坐在床边,千叶已经睡着了,他起身,将杯子往上拉了拉,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走到客厅,他听了听,没有再听到那个吵吵闹闹的声音了,他愣了一下,脑海中闪现出刚刚那个女人的身影来。 他拿起沙发上的遥控器,对着窗户的位置一按,那窗帘被打了开来,他朝外面看去—— 不知何时,夕阳已经西下,天渐渐地暗了。 他将遥控器丢回原处,走到房门口,伸手扭动把手,一推,将门推了开来,然后迈步走了出去。 房间里,听到这阵声音的千叶睁开眼睛,慢慢,慢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手紧紧地拽在一起。 他还是出去了,还是出去了! 如果秦安暖一直这么阴魂不散地话,怎么办?该怎么办? 千叶内心感到一阵慌乱,她的目光再度落在了柜子上,她爬了过去,打开抽屉,一瓶药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瓶子的表面泛着一阵黑色的冷光。 她想起韩先生和她说过,她像是着了魔一样,伸手去拿这瓶药,指尖刚一碰触到的时候,手又像是触了电一样,猛地收了回来,然后一把关上抽屉,捂着胸口,脸色有些发白,喃喃自语道: “不行不行!我怎么能这么想,他是我喜欢的人,我怎么能对他下药!不行不行!” 她像是碰到了什么可怕的毒物似的,连忙爬到床上去,离这个柜子远一些。 当叶淮南打开门的时候,突然觉得眼前一阵风扑过,然后就见一个女人朝他扑了过来,像是一只树袋熊一样,双手抱紧他的脖子,双脚夹住了他的腰。 他脸色一变,皱眉看着和他贴的这么紧的女人。 “叶淮南,你终于肯出来了,我警告你,你不许再跑了,你一定要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怎么和千叶走到一起去了,你为什么看到我扭头就走,也不肯多和我说话!” 叶淮南不语,用打量的目光深深地凝视着她,想着能否找到记忆中的一点影像,但是没有,一点都没有,他找不到和她有关的任何片段。 秦安暖见他这副神情,愣了愣,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四处看了看,压低声音,问道,“你是不是在执行什么秘密的任务,周围有人监视你,然后你要假装不认识我?是这样吗?是的话,你点点头啊!” 但是! 叶淮南却最终摇了摇头。 “什么,那你……” “小姐,你真的认识我吗?我并不认识你。或者,你认错人了,我只是和你认识的那位先生长得很像。”叶淮南说道。 “不认识我?!哈哈哈哈!”秦安暖大笑三声,然后惩罚似的,双手揪紧他的两只耳朵,用力地扯着,说道,“你在开什么玩笑,你不认识我?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好吗?” “我没有在开玩笑,我真的不认识你!小姐,请你放尊重些!”说着,叶淮南眼睛盯着她,将手伸到脖子的后面,将她抱着他脖子的手扯开。 失去了手的支撑,秦安暖从他身上滑下来一节。 然后,叶淮南再将手伸到腰的背后,双手握住她的腿,往下一个用力—— “啊!”秦安暖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尖叫一声摔倒在地上,那只受了伤的脚先着地,疼的她浑身蜷缩在了地上。 叶淮南一愣,往前跨了一步,但最终还是站住了脚步,他对眼前这个女人,有太多的不确定。 “我好疼啊,你还不过来扶我起来!”秦安暖躺在地上,抱着那条受伤的腿,狠狠地瞪着他,道。 叶淮南犹豫了一下,看着她痛苦的表情,最终还是走到了她的身边,蹲下身来,问道: “还能起来吗?” “你看我这个样子,还能起来吗?你怎么那么狠心啊,明明知道我的脚受伤了,还用力地推我下来,是不是我腿断了你就高兴了!”秦安暖继续不满地道。 “……”这个女人嘴巴真是厉害,他顿了顿,说道,“你先莫名其妙扑向我的。” “你还说!”秦安暖双手再搂住他的脖子,说道,“快点把我抱起来,送我回房间,看看我的脚废了没有,如果废了,你要陪。” 叶淮南低头看着她,她一脸倔强,额头上冒着汗液,头发凌乱,发丝黏在脸颊上,连鼻尖上都冒着汗,她好像很生气,但是,一双眼睛正充满期待地看着他。 他没有说话,弯腰,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秦安暖一喜,连忙紧紧抱着他的脖子,脸颊主动地贴向他宽阔的胸膛,当感受到他那心脏有力的心跳,当感觉到他身体独特的气息时—— 她的鼻子一酸,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忍着想要痛哭的感觉,低低地抽泣着。 叶淮南感觉到怀中人的异样,他不禁低头看了一眼,抱着她走进了隔壁房间,迈着修长的双腿,一直将她抱到了沙发上。 “我的脚快要疼死了,你去冰箱拿两块冰来,用毛巾包着,给我敷一下,我怕我明天会走不了路了。” 秦安暖的屁股刚接触到沙发,就立刻说道。 “我把你送进来,就该走了,千叶还在睡觉,受了伤。”没想到,叶淮南这么说道,而且语气好冷淡,好无情的感觉,秦安暖的心脏再次被他狠狠刺了一下。但是,她仍旧将那难过的感觉深深地咽进了肚子里。 “那你也要帮我敷了脚才能走,我受伤成这样,你也要付一部分责任!你要是不帮我的忙,我要报警的!”秦安暖恐吓恳求无所不用其极。 叶淮南感觉自己遇上了一个麻烦了,他想了想,还是听从秦安暖的话,转身去冰柜那里取冰了。 秦安暖坐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慢慢地凝固了,目光一直紧紧地追随着叶淮南的背影,默默地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好像哪里变得真的有些不一样了。 他说不认识她,说的很认真,一点也不像是假装的,他好像真的不记得了她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 她的心里一个激灵—— 难道他失忆了吗?? 失忆? 这个词语在秦安暖的脑海中闪过,她浑身一冷,她不敢想象下去了。 这时候,叶淮南拿着一碗冰块,另一只手则拿着一条白色的毛巾,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走过来,在秦安暖的脚那头坐下来。 “把脚移过来。”他命令道。 还是一模一样的声音,一点都没有变,这就是独属于叶淮南的声音,充满了磁性。 只见,他将她的脚放在他的大腿上,然后掀起她的裤脚来—— “呀,疼……”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脚踝,她疼的叫出了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将裤脚掀起来一看,她自己都倒抽了一口冷气,那地方完全肿了,肿的像个小馒头似的,而且红了一大片,但是她仍旧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叶淮南手中的动作。 他将冰块放进毛巾里,包成一团,然后贴在秦安暖的脚踝上,这一举一动,动作间的小习惯,都是叶淮南没有错啊。 “你包的太厚了,这样冰不到的,你要包一层就行了。”秦安暖在一旁说道。 “……”叶淮南于是又将毛巾摊开,按照她说的,将冰块重新包好,再贴在她的脚踝上。 他微微低着头。 秦安暖看着他,眼泪突然啪嗒啪嗒地落下来,落到了他的手背上,他一愣,抬起头来,和她对视着,望着她的泪眼——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秦安暖沙哑着声音,问道。 他看着她,她的右脸颊长得几乎完美,左脸颊则被头发遮挡着,她的脸颊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一颗一颗地落下来,掉在他手背上,让他感到一阵热热的感觉,她的睫毛很长,但是睫毛湿湿的,挂着泪珠。 第418章 他会喝下去 她用充满了期待的目光看着他,眼睛一眨也不眨。 叶淮南迎视着她的目光,他问道,“那么,你是谁?” 秦安暖愣了,身子微微往后一靠,心顿时凉了一截,她从他的目光中得到了一个不争的事实—— 他真的不记得她了…… 她声音颤抖着,问道,“我是秦安暖啊,你,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叶淮南摇头,“没有印象。” 秦安暖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眼泪夺眶而出,“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受伤的,你为什么会和千叶在一起,告诉我,快告诉我啊。” 叶淮南低着头,将秦安暖的脚从他的腿上拿开,站起身来,道,“我该走了,你要找的人,不是我。”说着,便不再做停留,往房间门外走去。 “等等,我不许你走!”秦安暖急急忙忙扶着沙发站起来,像只青蛙一样往叶淮南的背上扑过去,双脚夹住他的腰,紧紧地抱着他,双手紧紧箍着他的脖子,“我在国内的时候,大家都以为你死了,可是我不信,我没有见到你的尸体我不信,所以我来了,果然你没有死,你还活着,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我绝对不要你走。” 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的,他感到了一种炽热的温度,她的脸埋在他的肩头,眼泪落到他的肩窝处,叶淮南的心脏突然感到一阵疼痛。 但是—— 这时候门突然砰砰砰地响了起来,传来千叶着急的声音—— “叶湛,你在里面吗?你已经进去好久了,你还不出来吗?” 听到这个声音,秦安暖和叶淮南身体同时一震。 慢慢的,叶淮南抬起手,将她箍在颈前的手来了开来,她的身体往下滑了一节,他又将她紧盘的腿拉开,她整个人从他的身上掉了下来。 他转过身来,看着她,说道,“你认错人了,你要找的人,不是我,不要再这样缠着我了。” 秦安暖单脚站立在他的面前,满脸泪痕。 为什么? 为什么一个活生生的他就在她的面前,两人却不能相认? 叶淮南转身,快步地迅速走到房门口,将把手往下一按,门开了,千叶迫不及待地挤了进来,双手抱紧叶淮南的胳膊,急切地问道: “你怎么到这个房间来了,我刚才醒来想喝点水,找不到你了,你和这位小姐还有什么话要说吗?你不是说……” “真不愧是影后,演的自己都当真了吧!”这时候,秦安暖已经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紧紧地盯着千叶,冷冷地说道。 千叶用陌生的眼光看着她,回敬道,“你,你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你要找的人只是和我的男朋友长得像而已,你为什么……” “哈!”秦安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冷笑了一声,伸手推了千叶一把,千叶往后一个踉跄,顿时摔倒在了地上,脸上顿时露出痛苦的表情来。 “千叶!”叶淮南见状,几步上前,蹲在地上,问道,“你没事吧。” 这情景刺疼了秦安暖的眼睛,她心里涌起一股难受的感觉,但是想到他现在是失忆的状态下,她让自己冷静下来,毫不客气地对千叶说道“ “别装了,我根本没怎么用力!千叶,你好歹是一个国际女明星,你这么做,有什么好处,你能得到什么?别忘了,纸包不住火,我们现在不是已经找过来了吗,你……” “别说了!”她话还没有说完,叶淮南却出声呵斥道,“她的头受了伤!” 说着,叶淮南扶着千叶站了起来,千叶对他露出抱歉的表情,“我又惹祸了,对不起。” “不关你的事,我们先回房间。”叶淮南搂着秦安暖往旁边的房间走去。 秦安暖望着他们的背影,高大的他用着瘦小她,用他的臂弯保护着她,为她建造一个全然安全的世界。 曾经,他也是这么呵护她的啊。 秦安暖眼睛一热,惹着哽咽的声音,大声地说道—— “千叶,你给我听着,你现在有胆子把他骗走,你最好永远维持着这个胆量,撒谎的人千万不要在我面前露出胆怯,到时候如果你输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明白了吗?” 秦安暖声音坦荡,没有任何迟疑和畏惧,千叶一步一步往前走,她默默地咬紧了下唇,打开门,走了进去。 只听见砰的一声响,旁边的房门关上了,秦安暖被关在了门外。 当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她视线的时候,两行苦涩的泪水夺眶而下,很快,她用力地抬手擦了把眼泪,深深地吐了口气,用手在脸前扇了扇,说道: “没事,别哭了,这样太难看。人不是已经找到了吗?千叶这个小婊砸算什么啊,分分钟虐的她回家找爹妈!” 她这么说着,又燃起了熊熊的斗志来,她打开着房门,一跛一跛地走房间,到里面搬了一张椅子,横着放在门口,对准了2908号房的方向。 她索性这样坐在了门口,双眼死死盯着2908号房门口,说道—— “我就不信你们不出门了!只要你们出门,我就一直缠着你们!哼!” 她下定决心了,决不让千叶得逞,就算叶淮南不记得她,也不能让千叶占便宜,那个男人可是暄暄的爸爸!暄暄可不会答应! 旁边有人走过,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但是她不管这些,她要牢牢守着。 她背靠在椅子上,双手环胸,双腿叠交着,眼睛又看到了肿了的脚踝位置,脑海中回响着叶淮南替她的脚擦药的情形,唇角不觉微微撅起,流露出一丝略显惆怅的微笑。 不,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她要想办法才行! 2908号房间里面,叶淮南扶着千叶坐在沙发上,千叶的脸有些苍白,她捂着胸口,气息有点急,还用手轻轻捶了几下胸口的位置。 “怎么了,摔倒哪里了吗?”叶淮南坐在她的身旁,问道。 千叶摇头,“没有,她用的力气不是很大,是我没有站稳,没有防备,所以才摔了,但是我心口有点不舒服,我小时候缓过心梗塞,现在偶尔心里会难受。” “我去给你倒点水来。”叶淮南准备起身。 “别走!”但是,千叶托住了他的手,留着他,凝望着他,问道,“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了?” 叶淮南说道,“你不舒服,别想太多,今天不要出门了,就留在这里好好休息,我让酒店送餐过来。” “可是,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了,你难道不好奇那个女人是谁吗?”千叶心里很忐忑,她一步也不敢让叶淮南离开她的视线,她总觉得叶淮南随时有可能恢复记忆似的,就算不回复记忆,秦安暖出现了,把所有的事和他一说,他去查,也很快就会露馅的。 “千叶,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要你休息,然后让酒店送晚餐来,你该吃饭了,明白吗?”虽然失忆,也没了叶氏总裁的身份,可是每每遇到一些事,他总会不自觉地流露出往日的做派,令人不敢再质疑。 千叶于是慢慢地松开手来。 叶淮南起身,去打前台的服务电话,他的脸上始终没有过多的表情,一直表现的淡淡的,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过千叶有关秦安暖的事是怎么回事。 可是,千叶却觉得非常不安,她不知道叶淮南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是全心全意地信任她吗?还是,开始怀疑她了只是没有说出来。 她再度捏了你放在口袋的药瓶,回头看了眼,叶淮南正背对着她打电话,她一咬牙,拧开瓶子,将一颗药快速地放进了面前的水杯了,再端起来摇晃了几下,看着那颗药溶解在水中,水依旧一片清澈。 “晚餐订好了,等会就会送过来,你如果不想回房,就躺在沙发上休息一下。”这时候,突然传来叶淮南的声音,千叶吓了一跳,连忙放下那杯水,她的手背上滴了几滴水。 “我就在这儿躺一下吧,省的待会睡着了又错过晚餐时间了。”她故作镇定地微笑着说道。 “嗯。”叶淮南走回房间,给她拿了一床毯子,盖在她的身上。 接着,在她对面的位置做了下来,而她的表面很平静,心脏此刻却砰砰砰地跳个不停。 叶淮南拿起桌前的一张报纸翻了一会,千叶的眼睛则不时地看着面前的水杯,当叶淮南伸手端起面前的水杯时,她的心一紧,心脏差点从嘴巴里跳了出来,一只手不由地用力地拽紧了沙发,用力地咽了咽口水。 只见叶淮南眼睛看着报纸,手则端着水杯往嘴边送去,眼看着那水已经到了她的嘴边。 “叮咚!”这时候房门突然响了,千叶吓得心脏猛地一跳,叶淮南放下了水杯,站起身来,说道—— “应该是送晚餐的服务员过来了,我去看看。” “好!”千叶点头,她其实吓出了一声冷汗,看着放在桌面上那杯没有碰过的水,她轻吐出一口气来。 第419章 味道被毁了 “应该是送晚餐的服务员来了,我去看看。” “好!”千叶点头,她其实吓出了一身冷汗,看着放在桌面上那杯没有碰过的水,她轻吐出一口气来。 叶淮南打开房门,愣了一下—— “hello,尊敬的贵宾,我给您送晚餐来了。”秦安暖露出一张灿烂的笑容,向他挥手。 然后,不看他的脸,推着餐车,一瘸一拐地走进了他们的房间,一直推到了千叶面前的桌子上。 “你!”千叶瞪着一双不敢置信的大眼睛看着秦安暖。 “hi,千叶小姐,你要的晚餐来了,根据您的要求,牛排要的是全熟的哦。”秦安暖朝千叶露出一个更加灿烂的微笑,将推车里的食物一样一样地端出来,放在了千叶的面前,然后鞠了个躬,像专业的服务员那样,说道,“请您一定要好好的享用啊,因为像现在这样和您的叶湛保镖共享晚餐的机会不知道还有多少次呢。” “你……”千叶的脸色涨得通红,抓着刀叉的手禁不住发颤。 接着,秦安暖又将剩余的食物端了出来,回头对站在那边一直看着她的叶淮南说道,“保镖,你要和你的主人一块用餐,还是单独坐在角落里用呢?” 她微扬起下巴,露出桀骜不驯的神情,口气也显得很轻蔑。 叶淮南不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从她的对面走了过来,打量了她一眼,问道,“你在干什么?” “送餐啊。”秦安暖理所当然地道,“哦,我知道了,你们一定很想知道这些食物为什么会到我的手里对不对?”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因为我守在你们房间门口,当服务员送过来的时候,我客气地对他说谢谢我自己来就可以了,然后他就给我了,我就敲门,然后,你们就看到我了。” 千叶听了秦安暖所说的话,终于忍不住了,问道,“请问,你这样缠着我们还要多久?” 秦安暖耸了耸肩,望着千叶,眼神中透露出某种逼迫的信息,“你说呢?千叶小姐。” “你这样已经严重干扰到我们的正常生活了你知道吗?” “正常生活?”秦安暖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道,“怎么会呀,不过是多双筷子多个人而已嘛。” “多双筷子多个人?”千叶瞪大了眼睛,秦安暖这是什么意思? 秦安暖说着,已经一把拉过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回头对叶淮南说道,“我开始吃了哦,我脚疼站不了太久的。” 说着,也不管他们两个会有什么反应,拿起刀叉将面前的牛排切开,放进嘴里嚼着,然后露出了十分惬意,十分享受的表情说道: “哇,不愧是米其林厨师做出来的,这也太好吃了吧,我要全部吃光哎!” 叶淮南和千叶两个人都没有动手,全都静静地看着她。 “哎哟,你们看我看嘛啦,大家都是中国人,我现在身无分文,吃晚餐的时候又到了,你们就当帮帮同胞嘛,这也不行吗?” “……你花样真多!”千叶气得不行,真想将面前的食物全部掀翻了丢到秦安暖的身上去,狠狠地教训她一顿! 但是,叶淮南在这里,她不能发飙,她要维持好自己的形象。 秦安暖听了,却不急不气,将一口牛排吞进了肚子里面,回敬千叶道,“比起您这位大明星来,还少了点。” “……”千叶被秦安暖气得说不出话来,她回头,向叶淮南露出求救的目光,看他把她赶出去的话,她还有什么话说! 叶淮南走了过来,拉过一张椅子,在秦安暖的旁边坐了下来,拿过刀和叉。 “……”千叶惊讶地看着叶淮南,这是怎么回事?他这是默许了秦安暖和他们一块用餐吗? “这才对嘛,一直站在那儿看着我也看不饱啊,好好吃饭吧。”秦安暖仿佛格外的高兴似的,还用力地拍了把叶淮南的肩膀,豪气地说道,说着,还将自己盘子里的一块牛排用叉了起来,送到了叶淮南的盘子里面,乖巧地说道:“吃吧。” 叶淮南看了看这块牛排,拿叉子叉起来,放进了嘴里。 千叶见了,一颗心往下沉,她用用过的叉子叉牛排,送给他吃,他吃了下去,这不等于是迟吃到了她的口水,间接接吻了吗? 她握着叉子的手用力,用力。 秦安暖感受到对面那一道炽热无比的视线,她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然后朝她耸耸肩,眨了眨眼睛,一副要挑衅到底的样子。 但是,千叶毕竟是千叶,她让自己从这种不安和狂躁的情绪中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既然大家都是中国人,你现在又饿了,那么就留下来吃吧,吃多点哦,不然马上又要饿了。” 说着,她动作优雅地切下一块牛排,送到秦安暖的盘子里,然后,继续吃自己的东西。 “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秦安暖叉起这块牛排吃了,然后冷冷地瞪了她一眼,会演啊!好吧,那就演吧,来吧! 三个人一起吃着牛排,叶淮南没说什么话。 而秦安暖和千叶两个人则一直面露着笑容,都毫不示弱地看着对方,一口一口地吃着,那目光见仿佛有火光电石,发出啪啪的声音,一股强烈的对抗的气流在两个人中间抗衡着。 千叶突然端起放在手旁的那杯水,递到了叶淮南的面前,说道,“你刚才就要喝水了,我端给你。” “谢谢。”叶淮南说着,伸出手要去拿。 “别,吃牛排怎么能喝白水呢?”谁知道,秦安暖却突然伸出手来,拦在两个人中间,将这杯水拦截了过去,放在她自己的那边,“吃牛排应该喝红酒啊。” 说着,她拿起桌上的红酒瓶,将酒瓶打开了,往三个杯子里各倒了酒,举起酒杯,说道: “千叶小姐,身为这么有钱的大明星,你连牛排配红酒都不懂吗?这么好的牛排,一杯白水喝下去,什么味道都毁了的啦。” 第420章 不要脸极了 “千叶小姐,身为这么有钱的大明星,你连牛排配红酒都不懂吗?这么好的牛排一杯白水喝下去,什么味道都毁了的啦。” 千叶不怒,她身子前倾,伸手再度将那杯水端了过来,脸上露出一丝深深的笑意,说道: “抱歉,谢谢您的热情,不过,他不能喝酒,因为他身上有伤还没有好,我也是,我们俩都不能喝酒,这是医生特别交代过的。” 说着,她将秦安暖倒好的两杯红酒倒进垃圾桶里,再将白水递给了叶淮南,抿嘴一笑: “抱歉,不能陪你喝酒了,你自己喝吧。” “……”她输了,秦安暖脸上露出讪讪的笑容,收回举着红酒杯的手,然后故意镇定自若地喝下一口,说道,“不喝就不喝,我自己来喝。” 同时,她心里暗暗想到,叶淮南原来受伤了?他伤在哪里了?会不会和失忆有关?难道,伤到头了吗? 她抬眸看向他,他正端着千叶给的那杯水,一口喝了下去,同时千叶也在紧紧地看着他,当看到他喝完这一整杯她下了药的水时,她终于偷偷地吁了口气。 秦安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千叶,千叶也不甘示弱地看着她,两个人都恨不得用自己的目光将对方杀死似的。 “哼……”秦安暖一声不屑的冷哼,拿起刀叉,将一块嫩嫩的牛肉往嘴里送,但是却不小心被叶淮南碰了一下,那块牛肉掉在了桌上,再滚了两下,掉到了叶淮南的腿上。 “……”他顿时抬起头来,皱眉看着裤腿上的一大块污渍。 “啊……”秦安暖连忙放下刀叉,拿起面前的餐巾,急急忙忙给他擦,“不好意思,弄脏你的裤子了。” “我去趟洗手间。”叶淮南伸手拿过她乱挥乱舞的手帕,一把丢在桌子上,推开椅子,转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你惹他生气了!”千叶看着秦安暖,挑衅地说道。 秦安暖收回看着叶淮南的视线,昂起下巴,迎接着千叶的目光,说道,“生气就生气,那又如何?” 千叶见她一副毫不退缩的神情,终于失去了耐性,“秦安暖,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该怎么样就要怎么样,比如洗手间里那个男人不是你的保镖,而是叶氏的总裁。”秦安暖说道。 “可是,他并不记得什么叶氏,也不记得你,又何必勉强呢,他和我在一起,很开心,很快乐,这就够了,不是吗?是总裁还是保镖并不重要。” “那是你的看法,他的身份对他来说是最重要的。千叶,我劝你不要玩火,到头来后悔的人会是你自己。” 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地开始争论着。 “秦安暖,我劝你知难而退吧,他不会和你在一起的,不管你耍什么花招都没有用!” “你在害怕什么呢?千叶,听听你的声音一点底气一点自信都没有,他原来就不是和你在一起的人,以后也不会是!” “你……”这时候,门响了一下,叶淮南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千叶立即停止了争论,继续低头吃着。 “吃完了吧,现在时间已经晚了,我送你回你的房间,一直这样打扰别人并不是件有趣的事。”叶淮南站在秦安暖的面前,对秦安暖说道,态度显得有些疏离,说话语气有点冷冰冰的。 “回我的房间吗?”但是,秦安暖却故意忽略了他的冷淡,露出兴冲冲的桃花眼,好兴奋地道。 千叶一听,纠正道,“是送你到房间门口,这位小姐,好歹是个女孩子,说话不如不要太开放了吧。” 秦安暖一笑,“怎么了?不放心你的保镖吗?不放心的话,你就跟来啊。” “我怎么会不放心呢?”千叶看向叶淮南,道,“我最相信他了。” “不要脸……”秦安暖向她翻了个白眼,低声地道。 “……走吧!”叶淮南拉开秦安暖身后的椅子,让她走了出来。 “再见咯,美丽的大明星。”秦安暖俏皮地向千叶眨了眨眼睛,然后快簸了几步,走在叶淮南的身边,一块朝房间门口走去。 千叶看着她的背影,握着刀叉的手暗暗用力,发出低低的声音来。 “哎哟……”当正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在千叶以为终于赶走了这个瘟神的时候,秦安暖突然双脚一软,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了叶淮南的身上,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你怎么了……”叶淮南下意识地伸手,一把将她揽住,手抱着她的腰,“喂,你怎么了?”他皱着眉头,伸手摇了摇秦安暖的身体,但是秦安暖依旧紧闭着眼睛,嘴里终于喃喃地道,“我,我头晕,我脚疼,我站不住了。” “我抱你回房间。”叶淮南将她打横抱起,往房间外走去。 “谢谢……”她朝他露出了独属于秦安暖的笑容,那笑容淡淡的,有点吃力,可是却似一抹灿烂的阳光,不偏不倚地照进人的内心,令人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 “叶湛”突然感觉被这股笑容电了一下似的,心脏突然一疼,抱着他的手突然没了力气,她不由地从他的身上慢慢下滑。 “我看,不如不要送过去了,这位秦小姐身体不适,就让她住在这边吧,也好照应啊。”千叶走了过来,突然说道。 她是想,与其让秦安暖和叶淮南有单独相处的机会,不如让她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否则,凭秦安暖现在这副屡败屡战的劲头,她真的担心她会对叶淮南做出什么“霸王硬上弓”的事情来。 真没有想到,这个秦安暖会变成一个这么死缠烂打的人。 她走到秦安暖的身边,将她从叶淮南的身边拉了过来,然后搀扶着秦安暖的腰,说道: “你说得对,大家都是中国人,既然在这里遇到了,不管是不是认识的人,我们出于道义就应该照顾好你。所以,今晚就睡在我的房间里吧,明天等你的家人来了,你再让他们来照顾。” 第421章 没有闪失 “你说得对,大家都是中国人,既然在这里遇到了,不管是不是认识的人,我们出于道义就应该照顾好你。所以,今晚就睡在我的房间里吧,明天等你的家人来了,你再让他们来照顾你。” “哎,你……”秦安暖要推开她。 “进来吧,你总不至于要睡到一个男人的房间里去。”千叶不顾她的反对,带着她往她的房间走去,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间门。 她背靠着门,双手环胸,望着秦安暖,道,“我给你拿我的睡衣啊。” “让开,让我出去!”秦安暖一只脚跛着,要去拉门,但是千叶的手却挡在了门把手上,说道—— “秦安暖,不要白费心机了,他不会接受你的!如果,你想再获得一点和他在同一个屋檐下的机会,就乖乖呆在这里吧。” “你终于肯承认他是叶淮南了?”秦安暖目光如寒刃,紧迫地盯着千叶,冷笑了一声,道。 “……”千叶转过脸去,道,“要睡就早点睡,明天早上,你必须离开这里。”说着,她不再理会秦安暖,往卫生间里走去。 秦安暖目光死死地盯着这个女人的背影,然后,突然快步颠簸了过去,在她关上卫生间的门之间,用力地往前一步,只听见千叶“啊”的一声尖叫,整个人被扑倒在地上,秦安暖迅速地用脚勾住门底,啪的一声,门关了,千叶的尖叫声被关在了门里面。 这门的隔音效果,好到出奇。 客厅里。 叶淮南站在那儿,望着千叶关上的房门,他抬手摸了摸后脑勺。 接着,走到了窗户边,他往楼下看去,只见一辆黑色的专车停在酒店门口,在夜色中散发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 车的旁边站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倚靠着车门,修长双腿叠交着,浑身散发着一种难以掩饰的贵气。 这个人,他有印象,是今天来扶着那个女人的男人,他等在下面干什么,等那个女人吗? 他爱着她? 秦安暖已经留在酒店里超过三个小时了,这三个小时里,薄玺一直留在车上等待着,但是她一直没有再出现,只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叶淮南失忆了。 失忆?叶淮南失忆了?他起初被这个消息震撼了,接着,便立即派人前去调查叶淮南失忆的事,自己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突然,他感觉到头上有某道视线在注视着他,但是他一回头,却又什么都没有发现。 他怔了怔,将视线对准了2908号房间的位置,那儿的窗户隐隐约约好像打开着。 此刻—— 浴室内。 “你这个坏女人,你装的太像了,你根本没有受多重的伤。”千叶气鼓鼓地看着秦安暖,猛地扑过去要挠她的脸。 但是秦安暖灵活的一个转身,千叶扑了个空,扑到了墙壁上,秦安暖便扯住她的头发,咬着牙关用力地往后扯。 一个不大的浴室,变成了这两个人厮打的战场了。 “啊,啊……好疼,我的头……”千叶的头本来就受了伤,今天还流了血,被秦安暖这么一扯,她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任由秦安暖把她撂倒在地。 秦安暖可不客气!千叶倒地之后,她立即用脚踩住她的背。 “呵……”千叶被她踩在地上,她浑身都湿透了,身上昂贵的衣服也被扯碎了,脸上有三道抓痕,地上还掉了一撮褐色的头发,嘴角也被抓破了,流出了一丝血迹。 她正恶狠狠地看着秦安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想站起来反击,但是,已经没有力气了。 秦安暖则坐在地上的另一端,她的衣服也被扯破了一些,襟前的扣子还掉了一颗,但是她脸上却光洁如新,没有任何被揍的痕迹。 她抬起脚来,晃了晃那支崴到的脚,骂道: “臭丫头,耍这些花招,抢我的男人,抢我孩子的爸爸,我会让你有好日子过吗?我可不是从前的秦安暖了,谁要我的东西我都给,谁要我靠后我都靠后,现在,属于我的,我绝不会拱手相让!叶淮南他,是我的!” “是吗?你不过是给他生过一个孩子而已,这么多年了,他要是真的在乎你,早就和你结婚,给你名分了,可是他没有,由此可见,你也不过是个生孩子的机器而已。” “这臭丫头,还不老实,还敢跟我犟嘴!”秦安暖拿起一旁的花洒,打了开来,调成冷水,往千叶的身上一段乱喷,喷的她连连尖叫起来,喷得她眼睛都睁不开了,一张嘴就满嘴的冷水灌进来。 “八年了,喜欢他的女人那么多,就我给她生了儿子,他除了我,没有过其他人,这是他和我说的,你这臭丫头,还认不清事实,那你就多用冷水淋一淋吧!用这种低级的方式来拆散我们,用这么卑鄙的方式来抢走一个男人,这样你就会幸福了吗?”秦安暖将水开的更大,带着怒气,对着千叶继续一顿喷。 “啊,你这个……变态……啊,你这个女人……”千叶捂紧了脸,甩着头,叫骂着。 两个原本美丽端庄的女人,此时此刻就像两个街头的悍妇,谁也不服谁,斗得头破血流。 而此时。 国内,叶氏集团正遭遇着十八年以来一次前所未有的危机! 不知道怎么回事,叶淮南失踪的消息在国内不胫而走,有绘声绘色的传闻指出集团总裁叶淮南和恐怖组织头目有染,叶氏涉嫌走私,贩毒,洗黑钱等不法行为。 一时之间,传闻众多,股价大跌,集团内部发生了巨大的动荡,人心惶惶。 并且,有不知名的人趁着叶氏股价大跌的时候,大肆地,有组织有预谋地购买也是股权。 负责欧洲事务的叶准也匆匆回国,就连欧洲事务也受到了牵连和影响。 叶然迅速地召开了一个高层秘密会议,商讨如何应对这快速爆发的危机。 会议室内,气氛前所未有的凝重和压力。 叶然环顾了众人一眼,道: “我已经着人调查了,这是一项有组织有预谋的,陷害叶氏的行为,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找出幕后主使!总裁信任我,将叶氏交予我打理,我绝不能让叶氏在我的手里有任何闪失!” 第422章 从所未有的 “我已经着人调查了,这是一项有组织有预谋的,陷害叶氏的行为,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找出幕后主使!总裁信任我,将叶氏交予我打理,我绝不能让叶氏在我的手里有任何闪失!” “是的,大哥的信任,绝对不能辜负!”叶准握住弟弟的手,“十八年前,是大哥守护我们,现在,是我们守护大哥的时候了。” 安紫莫坐在昔日首席秘书的位置上,只是她今日要跟随的主人已经换成了叶然,但是她必定会尽她所能像二十岁那年一样,辅佐叶家的人。 “查到了!”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突然打开,陈西欧匆匆走了进来,将一叠资料丢在了办公桌上,气喘吁吁地道。 “我看看。”叶然快速将资料拿了过去,只见资料的扉页上是一张高清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身姿挺拔,高大,面容英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腋下拄着一根拐杖。 “这个人好像是……”叶准看着照片上的男人,总觉得有几分眼熟,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总觉得眼熟。”没想到,叶然和他有一样的感觉。 陈西欧在一旁说道,“此人名叫韩威,是寰球国际娱乐总公司真正的老板,寰球下面还有好几个娱乐公司,主要的业务归一个叫做沈东齐的人在管。 韩威他为人手腕非常厉害,这些年寰球捧出了不少娱乐圈红人,像现在国内最炙手可热的女明星千叶就是他一手捧出来的,还排出了几部号称能与好莱坞大片媲美的片子,放眼整个亚洲,寰球的资源是最好的,因此无数的明星挤破了脑袋想要签到寰球。不过,我有查到,寰球表面上是做娱乐业的,但实际上还进行了地产开发,互联网,游戏,电力等各方面的业务。 但是这个韩威的出生并不好,还曾经在中东的地下拳击市场打过拳,十五年前,他创办了一个小小的经纪公司,承接一些艺人的活动,后来慢慢发展,开始捧出一些小有名气的明星,直到最后成为了全球最大的几个娱乐公司之一。 就是这个人,散播了总裁失踪及叶氏涉嫌犯法的消息,并且趁着股价下跌的时候狂买股份。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韩童紧皱着眉,问道。 “从他这一系列的行为来看,他为了今天已经筹备了很多年了,从开经纪公司,到成为娱乐界的巨头,他每走一步,似乎都围绕着叶氏在运行,在操作。”陈西欧面色沉重地道。 “他和叶氏难道有仇吗?”安紫莫很认真地看着这个人,看了很久,很久,可是脑海中并没有和他打过交道的印象,“如果他曾经和总裁有过生意上的往来,我一定会有印象的,可是,我印象中,我们从未与他合作过。” 叶然和叶准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同时找到了答案。 “这个人没有和我们叶氏合作过,但是,在十八年前却和我们三兄弟有过密切的关系。”叶准望着这张脸,说道。 “什么关系?”其余几个人听了,不解地问道。 “那一年,我们三兄弟被送到中东,哥哥和韩威都是地下拳击市场的拳击手,他们两个是唯一的两个亚洲人,不过韩威先到一年,他对我们有明显的敌意,虽然都是中国人,但是他从不与我们说话,也绝对不许我们跨入他的地界。 那个时候,大哥为了保护我和二哥,每天疯了一样,不要命地和那些高大的西方人打,靠自己的硬拳头,打出了一片天地。后来,老板安排大哥和这个韩威打一场。 大哥胜利了,已经喊了停了,但是韩威不服气,看准了当时坐在台下为大哥打气的我。 大哥为了救我,再一次制服了这个疯子,还一个横腿压断了韩威的脚骨头,他就变成了一个瘸子,被老板带走了。 几个月后,在大哥的努力下,我们回国了,就再也没有听过这个人的消息了。 没想到,他居然成了寰球娱乐幕后真正的大老板,还开始对叶氏展开了报复计划。” “原来如此!”众人压在心底的疑惑终于都解开了。 陈西欧眼光一凝,锐利如刀,他说道,“既然已经查到了幕后主使,那么,我们就开始反扑吧!” “一切敢与大哥作对的人,我都绝不会放过。”叶准握紧拳头,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 “还有我,不要丢下我啊……”这时候,办公室的门开了,薄荷出现在了门口,她穿着巴尔曼限量版黑色西装,牛仔裤,超高跟鞋,手上戴着精致的腕表,酷感墨镜,身后跟着数名,管家和保镖,手里牵着的小孩则是——暄暄。 “二叔,三叔……”暄暄向两位叔叔打了招呼,那张精致的小脸上面无表情,他的腋下夹着他专用的电脑。 “暄暄。”大家都心疼地看着这个懂事的男孩子。 “公主……”其余众人见了她,忙站起来,朝她微微鞠躬,行礼。 叶然走了过去,道,“你怎么来了,脚伤还没有好吧。” “我心爱侄子的爸爸妈妈出了事,我当然不能袖手旁观咯。”薄荷牵着暄暄的手,走到会议桌前,此刻的她,再也不像平日里那个只知道围着叶然团团转的刁蛮小公主,而是一个国家公主的范。说道,“诸位,我哥哥已经对我下了指令,要我全力协助叶氏集团摆脱此次困境,未来无论多么艰难,我都会和你度过的,以我们国家皇储薄玺的名义。” “公主,非常感谢您和皇储。”叶准走过来,向薄荷深深鞠了个躬。 叶然感动地看着她,“薄荷……” “干嘛这么看着我,这次我可不是因为你,纯粹是看不惯那个姓韩的欺负我侄子的家人!”薄荷高昂起下巴,像平常一样高傲地说道。 “呵……”叶然轻笑。 暄暄坐到了叶然起先坐着的位置上,将他的电脑打了开来,说道: “我要运用我的电脑黑客技术,攻破这个什么寰球娱乐公司的官网!他欺负我爸爸,我要他好看!” 小小年纪的他,此时此刻,浑身却散发着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成熟和冷静。 “真是虎父无犬子!暄暄,按你想的去做!”陈西欧走到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 “那么,我们现在来商量,要如何反扑,把这个姓韩的狗东西一网打尽吧。”陈西欧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说道。 * “啪啪……”秦安暖站了起来,拍了拍手掌,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女人,冷哼了一声,“跟我斗,你还嫩了点,我秦安暖死都经历过了,还怕你一个小明星!你要是觉得不服气,你也可以叫你外面那个‘保镖’来帮你的忙。” 说着,她打开浴室的门,回头,对正艰难地爬起来的千叶说道,“既然你收留我,那我就不客气了,你的床我就睡了,至于你要睡哪儿,请便啊。” 秦安暖拿了千叶的睡衣,大大方方地换上,径直躺在了千叶的大床上,盖上了被子。 “嘶……”她偷偷地倒抽了一口冷气,疼的浑身起了一身冷汗,其实她的脚虽然没有像在叶淮南面前表现的那么痛,但是实实在在是扭到了,疼,疼,疼。 过了好一会,她听到一阵脚步声从浴室走出来,然后经过她的床边,再慢慢离去。 “你要是去找你的‘保镖’,我也会去找哦,他不是失忆了吗?失忆的人越和过去熟悉的人和事接触,就越容易恢复记忆。”秦安暖头也没用抬,闭着眼睛在被子里说道。 千叶猛地停住了脚步,回头,狠狠地瞪着秦安暖,“他不会再想起你了!你不要再痴心妄想!就算他知道了叶淮南这三个字,就算他知道所有关于叶淮南的事,他也不会再回到你的身边,因为他的心,已经在我这儿了!” 秦安暖听到千叶这样的话,心里略过了一阵酸楚的感觉,她感到一阵疼! 是啊,如果随着失忆,他对她的感觉也全部都消失了,那么,她这样没脸没皮地缠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但是,她嘴里仍旧说道,“别做梦了,就算他的心不在我这,也不会到你那里去!” 房间外面,叶淮南在房间门口站了一会,好像听到里面有一些声音,但是细听之下,又什么都没有听到了。 他走到客厅的沙发上,打开电脑,在搜索栏输入了“叶淮南”三个字。 立即,有关叶淮南的资料和新闻如雪花般出现在了电脑上,他看着其中百科这一项关于叶淮南的个人介绍,果然,这个叶淮南和他是同一张脸—— 只是,他的身份显示为叶氏集团总裁。 照片上,叶淮南的那双眼睛深邃的如同天边之鹰,牢牢地与他对视。 叶氏? 他再输入“叶氏集团”四个字,而映入眼帘的第一条新闻便是—— 叶氏再遭重击,股价狂跌,叶家兄弟能否挺过此次难关? 他点了进去,文章描述了身为亚洲第一财团的叶氏集团正遭受着如同十八年前的沉重打击—— 第423章 是对还是错 (猫扑中文) 叶氏再遭重击,股价狂跌,叶家兄弟能否挺过此次难关? 他点了进去,文章描述了身为亚洲第一财团的叶氏集团正遭受着如同十八年前的沉重打击—— 集团总裁叶淮南涉嫌非法走私,触犯高级法律; 叶氏集团股价大跌,甚至面临着被寰球娱乐集团收购! 画面上,叶家两个兄弟正在联手召开新闻发布会,澄清有关叶氏集团的不实传闻…… “啊……”突然,叶淮南的手一抖,手中的电脑掉在了地上。 “啊……”头好疼好疼,头骨像是在被虫子啃噬一般,“疼,啊……好疼啊!” 他抱紧了头,身体蜷缩在地上,打着滚,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液流下来,疼,太疼了! 他忍不住用头拼命地去砸在墙壁上,一声一声地响。 “你怎么了?怎么了?” 这时候,房门猛地被打开了,秦安暖和千叶两个人同时跑了出来,秦安暖只急着跑到叶淮南的身边去,而千叶眼中闪过一抹恶毒的目光,用力地一推,秦安暖猝不及防,一跤摔倒在地上,她则趁机先跑到叶淮南的身边,紧紧地抱住他—— “怎么了?头又疼了,是不是?我不是和你说过吗?不要想过去,不要想,不要想啊……你只要一想过去的事,就会这么痛苦!” 千叶用手揉着他的太阳穴,试图减轻他的痛苦,可是没有用,叶淮南像是毒瘾犯了的人一样,将她推开,继续用头撞着墙壁。 “不,不要撞了,你的头还没有好,你这样你会死掉的!”千叶不顾疼痛,张开双手拦在墙的前面,叶淮南两下都撞在了她的肚子上,疼的她掉下眼泪来。 “不要这样,快停下来!”秦安暖见状连忙跑了过去—— “你别过来!”但是,千叶厉声地何止了她,秦安暖被她一吼,愣了…… 千叶悲愤地看着她,“这就是你想要的吗?看着他这么痛苦,就是你来的目的吗?如果不是你,一直不让他安静,他怎么会这样!求求你了,不要再靠近他!你走,你快走吧!” “可是,他的头……”秦安暖看到叶淮南疼的脸色苍白,眼睛紧闭着,额头已经被撞出了好几个红印子。 “我能医好他,不用你多事!你在这里,只会让他痛苦~!”千叶急忙爬起来到一旁的桌子上,拿出针剂来,扎在叶淮南的手臂上,将药水推送进了他的血管里面,他才终于慢慢地停止了痛苦的挣扎,然后慢慢闭上眼睛,躺在千叶的怀里睡了过去。 千叶终于舒了口气,伸手抹了把汗,她轻轻揉着叶淮南的太阳穴,心痛地掉眼泪,说道: “我不是和你说过吗?不要想,你为什么还要想呢?明明知道会这么痛苦,为什么还要去想?” 千叶吃力地扶起叶淮南,越过秦安暖的身边,一步一步往房间里面走去。 等她安顿好叶淮南后,一出来,见秦安暖还站在那里,她沉着脸,冷声道:“你怎么还在这里,你嫌他还不够痛苦吗?胡闹也该有个度,现在是结束的时候了吧,你非要逼的他把自己的头撞破才甘心吗?” “我……”秦安暖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现在好点了吗?” “还在睡,这样打一针,要睡几个小时,而且这种针特别伤身体,不是特别的情况不能打。”千叶没有好气地说道。 “他,他怎么会……”想着叶淮南刚才痛苦的样子,秦安暖觉得浑身有些颤抖。 “秦安暖,没错,你是对的,叶湛就是叶淮南。可是,你也看到了,他脱离了叶氏集团总裁的身份,简简单单地和我在一起,他很满足也很快乐。 只要一想过去的事,他就会像今天这样头疼,疼的恨不得撞死自己。 所以,他自己也想好了,不去想过去,他和我说过,过去一文不值,最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 难道,你不希望他过着简单快乐的生活吗? 难道,你不希望他健康吗? 他就算记不起过去,他也可以是一个幸福的人啊。 你为什么非要他去回忆,去痛苦呢?” 千叶说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慢慢地屈膝,在秦安暖的面前跪了下去,说道: “秦安暖,算我求你了,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了,你就当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一个叫做叶淮南的人,你走吧,你回去吧,带着你的儿子,好好地过下半生。” 千叶的话,犹如针一般,一阵一阵地扎在秦安暖的心脏上,扎的她好疼,好疼啊,疼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眼泪从眼眶中滑落,流了满脸。 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从千叶的身边越过,一步一步地往房门口走了过去,再慢慢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看到那关上的门,千叶身子一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手紧紧抓着抱枕。 秦安暖背靠在门上,这样默默地站了好久,好久,然后才拖着沉重的脚步,迎着走廊一步一步地往电梯口走去,每走一步,她都觉得无比的沉重—— 当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她终于再也忍不住,她蹲在地上,头埋在膝盖间,大声地哭了起来——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他就在那里,可是他不记得我,他甚至连往回忆里想想都会这么痛苦……怎么办,该怎么办……” 电梯门开了,她抬头,泪眼中看到一个人站在她的面前,正心疼地看着她,她眨了眨眼睛,豆大的眼泪滑落下来,嘶哑着声音,道: “他不记得我们了。” 薄玺轻叹了口气,走进电梯,将她扶了起来,说道: “皮特查到了一些事,先到车上来。” “嗯!”秦安暖点了点头,随薄玺一块往酒店外面走去,她走到门口的时候,不禁回头看了那电梯门一眼。 “放心吧,他不会走的,我们有人在看着他。”薄玺说了句让她宽心的话,两个人在一起回到了车上。 “薄玺,你查到了什么?”上了车,秦安暖便迫不及待地问答。 薄玺朝皮特使了个眼色,皮特道,“我们找了慈善医院的院长,经过盘问,得知叶总裁的头曾经受过伤,在医院做了手术,我想他之所以失忆,是因为头部受过伤的原因。” “那现在怎么办?我今天对他死缠烂打地缠了一天,他想去回想过去的事情,结果头疼的快要炸了一样,用力地撞墙,我,我不敢再让他去想了,他的头如果受过伤,再这么折磨自己,怕会旧伤复发的。” 薄玺略一沉思,吩咐道: “皮特,和医院联系,找人伪装成院方的人上楼去查看一下叶总裁的情况,随时汇报。” “是,殿下。” 皮特立即下了车,钻进另一辆车,在夜色中直奔慈善医院的方向。 “先好好睡一觉吧。”薄玺对她说道。 “嗯!”秦安暖点了点头,她的心,乱了! 本来,像个什么都不怕的勇士,可是现在,千叶所说的话却一字一句地在她耳朵里回响—— 为什么一定要逼他想起过去的事,他现在简简单单,快快乐乐的,这样不行吗? 叶氏总裁的身份,真的那么重要吗? 他要以叶淮南的身份才能活下去吗? …… 酒店房间里。 院长和医护人员在接到千叶的电话后赶到了房间,给叶淮南检查,千叶紧张地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着院长,连医疗的队伍里突然出现了两个陌生的面孔都没有察觉到。 等了好一会,院长终于放下了检查的工具。 “怎么样,院长?他没事吧。”千叶急忙问道。 “没有什么大碍,是受到刺激了才会这样,他的头还没有痊愈,切忌不可再让他受刺激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院长严正地警告道。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知道了,我一定好好照顾他,不让他再受刺激了。”千叶连忙说道,眼睛却望着紧闭着双眸躺在床上的人。 “我这里再开一个药,记住每天三餐,要按时吃。”院长示意护士将药递给千叶,吩咐道。 “嗯,我知道了!院长,又麻烦你了!”千叶将院长一行人送到房间门口后,再回到床边,坐在椅子上,眼睛凝望着面前的男人。 “……”这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她吓了一跳,刚一接听,便听到电话那端传来一个冷酷的声音,“叶淮南现在怎么样了?” “韩先生,你想干什么?”千叶紧紧握着手机,脸色苍白,问道。 “别害怕。”这声音听起来阴森森的,“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我现在在国内玩的很爽,看着叶家的人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真是有趣极了,你真应该和我在一起看看的。” 千叶身体颤抖着,紧闭双唇不说话。 “好自为之吧,去欧洲的日程可以尽快进行了。”韩威在电话里说道,然后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 千叶握着手机,不禁有些发呆—— 她这样做,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猫扑中文 第424章 当看到你时 当秦安暖看到站在面前的女人时,心里不禁感到意外,已经很晚很晚了,她突然赶过来,是为了什么? 千叶摘下了上的超大幅墨镜,看着秦安暖,说道:“我今天来,是有话想和你说。” 秦安暖也想进一步了解叶淮南现在的情况,于是说道,“去我们住的酒店说吧。” “不用了。”但是,千叶却拒绝了秦安暖的要求,说道,“现在已经很晚了,我还要回去照顾他,我们就在路边说吧。” “他好些了吗?”秦安暖忍不住地问道。 “打了针,吃了药,现在还在睡,我请护士看着,挤时间出来和你见个面。”千叶说道。 “那么,你想说什么呢?”秦安暖问,目光紧盯着她,问道。 “叶先生确实已经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了,未来再恢复记忆的可能性也很小,你也亲眼看到了,他只要一想过去的事,就这么痛苦,你也不想这样,对吧。” 秦安暖颤抖着声音,问道,“所以呢,你希望我怎么做?” 千叶突然双膝一曲,在她的面前跪了下来,抬头看着她说道: “求求你,原谅我,原谅我的自私,我爱他,我不想失去他。 我答应你,我一定好好地爱他,照顾他,所以——所以……”千叶咬了咬下唇,终于说道,“请你放手吧!” 听了千叶的请求,秦安暖脸色分明很冷漠,很冷漠,脸上却挂着两串泪珠,“凭什么,你要我放手。” “我凭不了什么,所以只能这样跪着来求你。”千叶说道。 “千叶,我不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爱他,甚至爱到失去了自我,不惜欺骗他!可是,我要告诉你,跪着是求不来爱情的!你现在正在往一个很深很深的深渊里面陷进去,如果你不肯出来,谁也救不了你。我不会放手的,我永远都不会放手!除非,是真正的他对我说这样的话。” 说完,秦安暖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大踏步地,一步一步地穿越过马路,往对面的酒店里面走去。 她一边走,一边抹着眼泪,千叶她凭什么跑来要她放手,凭什么…… 可是,如果这样去逼迫他…… 秦安暖脑海中浮现出今天叶淮南头疼的痛苦情形。 千叶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 她握紧了拳头,猛地转过身,也大步地离去了。 两天后,叶淮南的伤好了,这两天里,秦安暖像是突然想通了一样,再也没有来酒店了,千叶总算松了口气。 不管她放不放弃,起码她这两天不用这么心惊胆战,而现在,她准备办理手续,要带着叶淮南去欧洲了! 此刻,叶淮南坐在阳台的藤椅上,面前就是一片蔚蓝的游泳池,他头上戴着一顶帽子,身上盖着一床薄薄的毛毯,浅浅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周身一抹淡淡的橘色光芒笼罩着,竟生出一丝飘渺的感觉来。 他这么坐着,看着,已经整整一个上午了,像是在放空,又像是在想着什么,但是,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这时候,酒店的服务生送来了早餐,同时还有一份环球时报,住在这个酒店的人,最需要的就是环球时报。 “您请用餐,这是今天的报纸。”服务生将食物放好后,向叶淮南鞠了个躬后,才走了出去。 他端过那杯牛奶,随手将报纸拿了过来,头版头条便是醒目的一行字—— 中国叶氏集团股票被大量收购,叶家兄弟恐失去集团控制权,集团内部人心惶惶。 又是叶氏? 遭遇重创?情况比以前更严重? “不要看了!”这时候,千叶突然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一把将保持夺了过去,用力地揉搓着,一把丢到了阳台外面,说道,“我不想你又头疼一次,我看着心都快碎了,止疼针很伤身体的。” 她说着,走到叶淮南的身边,蹲下,用眷恋而温柔的目光看着他,问道: “好些了吧。” “好多了,已经不疼了。”叶淮南的目光看着那份从阳台上落下去的报纸,说道。 “你是不是开始对你的过去充满了疑惑?”千叶握着他的手,说道,“我答应你,未来的某一天,我一定会好好地向你解释所有的事,而现在,就请你好好遵从你要守护在我身边的决心,和我在一起吧,好吗?” 叶淮南凝视着面前这张年轻的脸,她看起来很疲惫,向来漂亮的眼睛里泛着血丝,脸上素面朝天。 “我们什么时候去欧洲。”叶淮南突然毫无预兆地问道,目光是从未有过的澄澈,好像经过了什么神秘之物的洗礼一般。 千叶一愣,抬起头,高兴地问,“你,你愿意去了吗?”她本来还在想要怎么开口和她提这件事呢。 “我想这里的事和人太多了,我们换一个环境比较好,我不想你每天都心惊胆战的,所以,快点离开这,去欧洲吧。” “好,我让他们马上给我们办手续!”千叶高兴地起身,一边拿出手机打电话,一边跑了出去—— “喂?小云,是我,你立即帮我订两张前往法国的机票,对,越近的日期越来,另外,你找几个人来替我收拾行李。” 交代完了,她拿着手机,仿佛在犹豫着什么,最后,还是拨通了一个电话—— “我听说,你要去欧洲了?”电话的那端,一个冰冷的声音传过来,问道。 她才吩咐助理不到五分钟,韩威就已经知道了她的行踪,呵呵。 她深呼吸了一口,说道,“是,我要去欧洲了,并且,我会在微博上发一份声明,宣布退出演艺圈,解除和寰球的所有合约。” “呵呵呵……”韩威低沉而阴森的笑声透过话筒传过来,“你对他,还真是真爱呀。” “我们解约,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他就行了……”千叶不说话。 “你好好将他拖住,留在欧洲吧,千万别让他回国,知道吗?”韩威在那边吩咐道。 “这是我们交换的筹码吗?”千叶冷声问。 “啊……”韩威慢悠悠的道,“精心养大的宠物,还是背叛了主人啊。” 千叶追问,“韩先生到底答不答应!” “到那个时候,叶淮南已经变成了一个废人,你要,就拿去吧。”说着,韩威猛地挂断了电话。 “韩先生,需要派人盯着小姐吗?”旁边的保镖上前问道。 韩威将身子蜷缩在办公椅内,手指抚摸过墨镜的边缘,懒懒地道,“一只宠物,走不远的,由着她去吧,等她饿了累了痛了,就会乖乖地爬回到主人的身边,哭着请求主人的原谅。” “是,韩先生,我知道了。” “等叶淮南一上去巴黎的飞机,就立刻集中猛力痛打叶氏,我一定要将叶氏收归我有,到时候,再和他面对面!”他坐了起来,拿过拐杖,夹在腋下,站起来往办公室外走去。 “是!” 千叶挂了电话,久久地站在原地没有,脑海中回想着韩威说过的话。 “你在想什么?”突然,叶淮南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了过来,她吓了一大跳,猛地转过身来,顿时结结巴巴地道—— “我,我在和朋友打一个电话。” “你的项链刚才掉在地上了,我帮你捡过来。”叶淮南摊开手心,千叶连忙摸了下脖子,才发现颈部空空的。 “噢,真的是我的,谢谢。”千叶伸手将项链拿了过来,手居然有点发抖,她心里好担心,刚才她和韩威的对话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机票的事安排好了吗?”叶淮南问。 “嗯,安排好了,我打算包机去,不想你被人打扰。”千叶说道。 “好,那你现在去好好休息吧。”叶淮南揽着她的肩膀,陪她回到了房间里,“你太累了,你看看你的眼睛里都是血丝,好好睡一觉,不要有那么大的压力,我是你的保镖,我会负责保护好你的。” 千叶躺在床上,握着他的手,“真的吗?你会保护我吗?” “嗯!”他点头,坐在她的身侧,拉过被子替她盖上,拍着她的背,“你睡吧,我看着你。” “好。”千叶的心,一阵莫名的感动。 是的,她累了,这些天她的精神时时刻刻紧绷着,尤其是秦安暖出现后,她总是提心吊胆的。 现在终于确定要去欧洲了,她也开始放下心来。 等她睡着后,叶淮南起身离开了房间,当他一推开房门,顿时,脸上的表情冷了下来,握着门把的手,慢慢地松开了,他的手捂着心口,心脏一阵发疼。 然后,他转过身,沿着走廊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脚下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放在身侧的拳头紧握着,眼圈泛红,脸上闪过一抹急切的表情。 当他拐到一道长长的走廊后,数名穿着黑衣,戴着墨镜的高壮的男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所有人同时看向他—— 他眼望着众人,抬手将戴在头上的帽子取了下来,丢在一旁,露出了他后脑勺的那块伤痕。 第425章 请你好好的 他眼望着众人,抬手将戴在头上的帽子取了下来,丢在一旁,露出了他后脑勺的那块伤痕。 落日的余晖照在古老的建筑上,这个被战火浸淫的过度,人们的脸上总是多了一丝沉重。 秦安暖坐在颓败的广场上,静静地看着面前走过的人,她微微抬起头,左边脸颊的疤痕若隐若现地露了出来,但是,金黄的余晖下,她的脸仿佛渡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有一种祥和而干净的美好。 她手里举着电话,电话的那端传来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 “妈妈,你在那里还好吗?找到爸爸了吗?” 听到儿子充满期待的声音,她的心里涌起一抹酸涩,但仍旧面带着笑容,说道,“薄玺叔叔有帮忙,我们已经找到一些线索了,可以确定你爸爸没有死,我们再过不久,就能找到他了!” “真的吗?”小家伙好兴奋地说,“太好了,我真想赶快见到爸爸。” “放心吧,很快就可以看到了……”她温柔地说道,“我保证,我会把爸爸完完整整地带回到你身边的。” “嗯!我等着你们。” “那你呢,你怎么样?” “我和薄荷姑姑还有三叔住在一起,很多人照顾我,我还帮着三叔干大事呢,我把那个寰球娱乐的网站全部都黑了,现在他们正在到处查呢,不过他们永远都查不到我的头上来,嘿嘿嘿。”暄暄向秦安暖说着自己的战绩。 “真棒,爸爸知道了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的。”秦安暖欣慰地说道。 对她来说,人生最绝境的时候,也不会失去希望和力量,因为有暄暄这个充满元气的孩子。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话,才挂了电话。 “姐姐……你要买一枝玫瑰吗?”这时候,一个异国的孩子,打着赤脚走到她的面前,将一朵火红的玫瑰举到她的面前,问道。 “好啊……”她微笑着拿过玫瑰,伸手去拿身上的钱,她的脸上露出抱歉和遗憾的神情来—— “对不起,小妹妹,我,我出来的时候一分钱都没有带,这个你先拿走,你明天的时候害到这里来,我把你所有的玫瑰都买了,好吗?” “好吧,谢谢姐姐,那我明天在这里等你,你一定要来哦。”小姑娘有点失望,但还是将玫瑰花拿了回去。 毕竟,对这孩子来说,她可能等着卖这朵玫瑰花的钱来迟下一餐饭。 广场,古老的石像后面,戴着帽子的男人将帽檐拉的很低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他的目光落在了秦安暖的身上,看着她微笑的样子——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着,眼圈泛红,拳头紧紧地握着,忍耐着心里的那一股冲动。 当那个卖花的女孩从他的面前经过时,他喊住了她—— 女孩回头,“叔叔,你要买花吗?” 他从衣服的口袋里拿送给出几张钱来,递给女孩,交代道:“把这些花,全部送给刚才的姐姐。” “好!”小女孩很高兴自己遇到了一个热心的顾客叔叔,于是拎着花篮飞快地往秦安暖的身边跑过去。 他站在那里,透过深邃的眼眸静静地看着。 “这是……”秦安暖看着将花篮递到自己面前的小姑娘,说,“抱歉,小妹妹,我已经和你说了呀,我今天没有带钱,没办法买你的花,我明天再买。” 小女孩摇了摇头,“不要付钱了,一个叔叔已经给了钱了,他说这里所有的花都送给你,姐姐,快拿着吧。” 什么…… 一个叔叔…… 秦安暖微微一愣,她拎着花篮,抬起头,四处看过去,却没有发现任何一个熟悉的面孔,她问道—— “小姑娘,你说的叔叔在哪里?” “就在那里呀,石像的后面。”小姑娘回头指着广场对面的石像,说道,“咦,怎么不见了?他刚刚明明在那里,刚才他还给我钱了呢。” 秦安暖看着那石像,笑了,说道,“好,我知道是谁了,你快回家吧。” “嗯!姐姐,再见。”小姑娘很顺利地卖完了花,开开心心地回家去了。 秦安暖手里拎着这一篮玫瑰,放在鼻子面前,闻了闻,香味怡人—— “薄玺也真是的,送什么花呀!”她转过身,挽着花篮,一步一步地离开了广场,往后面的酒店里走进去。 石像的后面,那蹲在地上的男人慢慢地站了起来,看着秦安暖的背影被夕阳拉的好长好长。 “老大,我们是美国华人帮派派过来保护和辅佐老大在中东地区的活动的。之前没来得及保护,请老大惩罚。” 刚才的数名黑衣人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站在最中间位置的保镖走上前来,低头说道。 叶淮南那如鹰般的冷眸缓缓扫过众人的脸,浑身散发着难以抵挡的气势,唇角微动之间,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摧毁! 众人的头低的更低了,眼前这男人才是真正决定美国华人帮派生死存亡的人啊! 他转了转中指上的戒指,这戒指上有一个骷髅头的标志—— “你们要保护的,是拎着花篮的那个女人。记住,要暗中保护,没有我的命令,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们的存在,在此期间,你们要像隐形人一样在她的身边活下去,明白了吗?” “是!” 众人听令,立刻消失在了他的周围。 他倚靠在石像上,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将内心汹涌的冲动—— 是的,他想起来了!他在剧烈的头疼晕倒,又醒过来的时候,他想起自己是谁了!也想起了自己受过的枪伤。 他是叶淮南,是秦安暖的男人,是暄暄的爸爸,是叶氏的总裁! 但是现在,他还不能和他最心爱的人相认,他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未来,他回来之时,定要还她一个完整的家! 看她渐渐消失的身影,他在心里默默道,“秦安暖,在我来到你面前之前,请好好保重。” …… …… “你说什么……”当秦安暖听到前台的回复时,她彻底愣住了,脸色瞬时间变得惨白,嘴唇颤抖,“不,不可能……我怎么会一点都不知道?” 第426章 快点上去吧 “你说什么……”当秦安暖听到前台的回复时,她彻底愣住了,脸瞬时间变得惨白,嘴唇颤抖,“不,不可能……我怎么会一点都不知道?” 薄玺脸上也露出了少有的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确定吗?” 他几乎二十四小时在监控着这个酒店,叶淮南和千叶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皮底下,怎么会突然就不见了? 前台的服务生说道,“千叶小姐和叶先生已经连夜离开中东了,至于去了哪里,我们酒店方便也不知道,这是客人的隐私。但是,这里千叶小姐留给秦小姐的纸条,您哭看看……” “给我……”秦安暖迅速地将字条拿了过去,迅速地浏览着上面的内容—— “我会好好照顾他的,我们去巴黎了,勿念,心安。” 而落款处除了写着千叶的名字,还有另外一个字,一个“叶”字。 没有写叶淮南,也没有写叶湛,就只有一个“叶”。 秦安暖听了,身子一软,喃喃地道,“我认得叶淮南的签名,这个叶字是他自己写的,他们真的走了。” 他说勿念,勿念,勿念的意思就是要和她斩断所有的关系吧。 叶淮南,和千叶在一起,你真的会比较幸福吗? 薄玺紧皱着眉头,脑海中迅速地闪过各种想法,据他的分析,千叶绝对没有能逃离出他监控的能力,那么……难道是…… 他的脑海中突然闪现一道光—— 难道是叶淮南? 只有他才有逃脱他监控的能力,可是,可是他不是失忆了吗?失忆的他怎么可能做到这点呢?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薄玺渐渐的感觉到,事情的发展也许有了他不知道的变化,他应该重新调整策略了。 秦安暖拿着这张勿念心安的纸条,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酒店的大门,叶淮南去巴黎了。 她想起千叶和她说的,为什么一定要他想起以前的事,过去的回忆对他来说如此的痛苦,他现在快乐不就好了吗? 那么,她也就没有继续留在中东的必要了。 “回去吧,我们回去吧。” 来中东一趟,什么都没能改变。突然,她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安暖……”薄玺立即快步跑了过去,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 一个月后。 叶氏集团,全亚洲第一大高楼,那块号称全国最大的led屏幕上,出现了叶氏代理总裁叶然的身影。 只见,他一身黑色的西装,系着酒红色的领带,他正站在主席台前,而他的身后,是集团副总裁叶准,陈西欧和韩童等人。 他庄严的目光望着镜头,用他充满磁性的声音,开始了今天的演讲—— “各位民众,叶氏集团的所有员工,你们好,我是叶氏集团副总裁叶然,今天我将代表叶氏集团发表一个演讲……” 他的声音透过城市的广播,扩音器,传至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无数的行人停下了脚步,驻足观望着屏幕上那个器宇轩昂,霸气昂然的男人。等候已久的记者纷纷涌向屏幕的前面,将摄像机镜头对准了屏幕上的男人。 此时此刻,叶然所代表的,是叶氏集团! 稍停片刻后,也继续说道—— “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里,叶氏遭受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而现在在叶氏全体人员的努力下,危机已经解除,背后妄图摧毁叶氏的恶人也已经受到了严惩。 我们的总裁叶淮南先生曾经说过,叶氏集团之所以坚不可摧,是因为我们的每一步都走的很艰难,我们早已在困境中磨砺的有如铜墙铁壁护身。 这次,叶氏能够度过难关,还要感谢始终对也是不离不弃的民众,非常感谢。 未来,叶氏集团将以更加创新的思维,更加谨慎的态度前行。 谢谢所有人!” 说完,在叶然的带领下,所有的领导层向着镜头深深地鞠了个躬。 …… 秦安暖做在离大屏幕不远的车内,摇下车窗看着那上面的叶然,脸上露出了笑容—— 叶氏的危机,终于解除了! 随着幕后主使,寰球娱乐集团老板韩威,因为涉嫌走私,贩毒,蓄意谋害叶氏而落入法网,叶氏集团的危机也解除了。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她也跟着夜不能寐,一颗心一直吊在嗓子眼,时时刻刻关注着叶氏的发展。 最坏的时刻,叶氏已经要面临破产了,可是最终还是被叶然力挽狂澜,解救叶氏于困境之中。 经过这一个月多艰苦卓绝,没日没夜的“战斗”,叶然俨然已经有了叶氏集团掌门人的风范了 “安姐,展销会的时间要到了,我们再不去就要迟到了。”副驾驶室的谢玲提醒道。 “好,出发吧。”秦安暖的脸上带着笑容,摇下了车窗。 叶氏重回正轨了,那么她也要重新出发了,她的梦吉装饰要重新坐起来了。 只是…… 她的脑海中想到了某个人,脸上的笑容便静静凝固了—— 一个多月了,她再也没有受到任何关于叶淮南的消息了,随着和千叶离开去了巴黎,他便像是在他的生活中彻底消失了一般。 而千叶也在一个月前也透过经纪公司公开发表了声明,声明上她写了这么一句话—— 亲爱的粉丝们,我的人生已经找到了新的幸福,请祝福我吧,未来的某一天也许你们会在人群中发现一个普通的我,请你远远地对我微笑,因为,这是最幸福的我。 …… 人生已经找到了新的幸福?所以,她和叶淮南在一起,过的很快乐吧。 她的脸上渐渐地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汽车大约行驶了二十多分钟小时,突然停在路上不走了,司机下车检修,原来是发动机坏了。 “怎么办?安姐,离展销会开始的时间只有四十分钟了。”洪纯有些着急地说道,“这样的展销会一年才会举行一次,如果错过了会失去很多好机会。” 秦安暖也很着急,她立刻吩咐道: “不要慌,还有时间!李师傅你们留在这里守着,谢玲你赶快联系搬家公司,请他们用最快的速度派一辆车过来。” “好的,安姐。”谢玲连忙去翻手机通讯录,打了搬家公司的电话。 出人意料的是,打完电话还没五分钟,一辆小型的货车就开到了他们的车前。 “是你们叫的车吗?”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工装,头上戴着黑色鸭舌帽,再戴着一副口罩的司机师傅走了下来。 他一走下来,除了秦安暖,其他几个小妹都吓了一跳,谢玲还发出了一声夸张的“哇……” 洪纯小声地说道,“哇哇哇,现在的司机师傅都已经在以模特的标准挑选了吗?” “是啊,虽然遮着脸,但是看着身高身材就觉得好帅好有气势的,一点都不像司机哎。” “这个身高足足有一米九吧。” 三个小妹对着这个司机的背影发花痴,只有秦安暖,像个大老粗似的,对人家师傅吆喝道: “对对对,就是我们,小哥,拜托你了啊。李师傅,小玲,你们几个快点搬东西,不然时间来不及了。” 她说完大家都开始行动,她自己也挽起了袖子,准确去般一个箱子。 “我来吧。”但是,她刚要用力的时候,两只手伸过来,放在她身体的两侧,手压在箱子上。 她一愣,扭头一看,只见这辆货车的师傅正站在她的上头,这时候的姿势是他正好将她圈在了怀里。 秦安暖感受到一股男性的气息,她的心跳突然加速,脸腾的红了。然后,她又猛地清醒下来,用力地晃了下头—— 天啊,秦安暖,你这是怎么了,这是一个司机师傅哎!你,你心跳加速是个什么意思啊。 “你……喂!臭小子,你是不是想死啊!公然挑逗我,小心姐姐两只手指戳瞎你的眼睛!你个臭小子,你还看着我,你……你还看着,你欺负我没有男人是不是啊……啊你……”她正要伸出双手去戳他的眼睛他却已经轻松地将箱子越过她的头顶抬了起来,若无其事地往他开来的车上走过去。 “……”秦安暖站在原地,保持着手指比成一个v的样子,脸却涨的通红通红的,心脏甚至跳的比之前还要快了,而且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追着这个司机的背影看着。 “我的天啊,我疯了吗?!”她用力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再用力地甩了甩头,“我没有饥渴啊,我一点都不渴啊,怎么会这样?” “秦老板,你渴啊?我给您拿瓶水?”这时候,老李从她的身边经过,递给了她一瓶水,真诚地说道。 “啊?哈,哈哈,谢谢,谢谢啊!”秦安暖连忙接过水,掩饰着内心的慌乱,然后用水瓶贴着自己滚烫的脸。 人多力量大,很快,东西就搬运完毕了。 秦安暖清了清嗓子,对大家说道,“好了,现在大家上车吧!还来得及去展销会现场。” 她习惯性地站在车前,等着所有的人都上了车,她才准备上去。 第427章 头等的大事 她习惯性地站在车前,等着所有的人都上了车,她才准备上去。 “好了,都上车了吧,谢玲,拉我一把。” 货车的门安装的比较高,她要上面的人拉着才能上去。 “你坐这里吧。”但是,当她像谢玲伸出手的时候,一只大掌突然伸了过来,握住她的手掌—— “哎,你……” 秦安暖被他这么突然拉着就走,顿时愣住了,车上其他的人也都愣住了,谢玲瞪大了眼睛,问道—— “什么情况?这个小哥对安姐怎么……怎么好像充满了占有欲似的。” “而且动作好man啊,一点都不像是司机哎。” “你也这么觉得??我也这样觉得哎,刚才搬箱子的那个动作,明明是……就是男朋友或者老公才会这样做的啊?”洪纯说道。 “喂,你干啦,快松开我!”秦安暖要将手从这个人的掌心里抽出来,但是他已经突然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长腿一跃将她稳稳当当地抱上了货车的副驾驶室。 “哎……”她话还没说完,他已经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然后坐上驾驶室。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你敢在……” “系好安全带……”他开口,带着命令的语气说道。 “嘿,你这个人……”秦安暖真的被气炸了,要不是想到现在要赶着去展销会现场,她一定要跳下车,带着全车的人把她痛扁一顿,她怨念地想着,心不甘情不愿地扣上了安全带,眼睛却愤怒地盯着这个男人—— 这张因为生气而红扑扑的小脸显得格外的生动,她也没有察觉到帽檐遮挡的后面那双带着惬意笑容的眼睛。 她一直瞪着他,而他眼睛直视着前方,目不斜视,她并看不见口罩下面那上扬的唇角。 终于按时达到了展销会的现场,货车门一打开,秦安暖从车上下来的那一刻,她已经恢复了秦老板的样子。 她穿着一身蓝色的工装,头上戴着黄色的帽子,脖子上搭着一条白色的毛巾,站在车前,指挥着—— “我们的站区在a—586,现在洪纯你带着李师傅这队的人将工具全部搬过去,谢玲留在现场监督,不要落下什么东西,这个展销会我们一定要努力把我们梦吉推出去,多接一些胆子,有没有信心啊!” “有!”职员们用最大的声音吼道。 “ok!那现在就开始吧!”秦安暖一声令下,众人开始准备展销展位。 交代完毕后,她扭头,没好气地对站在她身旁的司机说道,“你还不快走!多留一分钟我都要向你们公司投诉你!哼!” 说着,她不再理会他,快步地走进了展销会现场。 而司机师傅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的背影,慢慢摘下口罩,又取下了帽子,终于露出他那张俊美无铸的脸,他的唇角始终带着微笑。 看着秦安暖消失在门的那边,他掏出手机来,打了个电话,对着电话那端,说道—— “都准备好了吗?按照原计划进行。” “是,老大,放心吧,一切都准备好了!”电话那端,传来陈西欧兴奋的声音。 他挂了电话。 然后,他将身上那身蓝色的工装脱掉了,原来,在工装的里面,他还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 抬头看了看路牌,他起唇,带着无限地宠溺,说道—— “真是个笨蛋啊,是不是真的展销会现场都没发现。” …… “你们不能走这边!”当谢玲领着大家搬着展销会会用的器材准备走过去的时候,数名黑衣人整齐地站在他们的面前。 他们下了一跳,这架势,看起来根本不是现场负责安保的,而像是某种大人物的超级保镖似的。 “这,这里是入口,为什么不能进啊?”谢玲大着胆子问答。 “你们去那边,这边不能进。”但是,那黑衣人又继续面无表情地说道。 “安姐……”几个人回头,却发现不知道怎么了秦安暖并没有跟上来。 洪纯说道,“会不会安姐走的就是那边啊,不如我们走那边去看看好了。” “好吧!”她的提议获得了众人的同意,于是又搬着这些器材往另外一边走了去。 而秦安暖穿过两道门,再推开一道帘子走进“展销会”现场的时候,她整个人顿时都愣住了! 这……这…… 眼前,并不是她要去的展销会现场—— 面前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她愣住了,心里想到,难道走错地方了吗?还是,还是记错开展销会的时间了? 不然,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 秦安暖四处看看,连刚才先后进来的她的同事们也没有了影子—— 这是在做梦吗?她用力地揉了揉眼睛,还是什么都没有。 于是,她转过身,准备离开这里,但是,她却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一样,她一愣回过身看过去—— 突然,从这偌大的广场四周,同时开来了数百辆同款式同色系的黑色豪车,这些车以一模一样的速度朝广场的中心方向开来,当开到一半的时候,所有的车又同时停了下来。 所有的动作,都仿佛经过了最高规格的训练似的,如同作战的军方。 秦安暖愣住了,丝毫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她就这么呆呆地站在广场的中央,疑惑而茫然地这些车。 突然,只听到“唰”的一声,这些车的车门同时猛地推了开来,就连车门打开的角度也是一模一样的。 门打开后,数百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同时跨出一只脚,再同时跨出另一条腿,不仅动作整齐统一到像是复制的似的,气势迫人,连脸上的表情也都一模一样。 “你,你们……”秦安暖吃惊地看到,这些英俊帅气的男人又同时弯腰,从车里面捧出一束红色的玫瑰花了。 接着,这些人受过特训的人迈着整齐的步伐,向她走过来,那些火红的玫瑰渐渐地将她簇拥在中间,她正被淹没在一片花的海洋之中。 “你,你们这是……”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紧张地看着面前的情景,心里实在摸不透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时候,唰的一声,所有黑人齐齐蹲下,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每个人都将玫瑰花递到她的面前—— “这是……要干什么……谁,谁让你们来的。”秦安暖的脸颊红了,连着耳根子都红了,她的心脏砰砰砰地剧烈地跳动着。 这时候,天空传来轰隆隆的响声,一阵风从她的头顶吹过,她抬头看了过去—— 只见,一辆直升机正朝他的方向开了过来,螺旋桨带起一阵风,她的头发被高高吹起。 最终,这一辆直升机停在了她的面前,停在了这一片花的海洋之内,她更加地不解了—— 当飞机的螺旋桨停止转动,周遭再恢复了一片安静的时候,机舱门打开,一条修长的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她浑身的血液迅速的上涌,她仿佛预料到了什么,心脏砰砰砰的跳着,手指紧紧的攥在一起,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了—— 接着,另外一条腿也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接着,机舱门打开,一个男人手里执着一束玫瑰,踏着飞机的云梯,一步一步地走下来。 他神情的目光紧紧凝视着她的脸,一步一步地朝他走过来,上前对他似乎格外的厚爱,给了他一张几乎能逼人犯罪的脸,可是又给了他世人难以企及的身份! 他穿着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服和西裤,胸前别着一朵白色开司米襟花,浑身散发着冷傲,尊贵,优雅的气息,华丽地令人睁不开眼睛。 “……”秦安暖猛地捂住了嘴,眼泪夺眶而出,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一直迈着大长腿走到她面前的人! 叶淮南!! 是叶淮南!! 这些日子以来,她一分一秒都不敢忘记的那个男人,是啊,真的是他啊! 叶淮南一直面带淡淡优雅微笑的走到她的跟前,然后,在她浑浑噩噩,仿佛被雷劈中了的感觉中,这个男人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 同时,包围着他们的黑衣人将手中玫瑰放下,每个人拿着了一把小提琴,优雅如流水的音乐缓缓响起。 秦安暖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放在胸前,她整个人已经泣不成声了。 “嫁给我吧,我的,安暖。”叶淮南深情而疼爱地凝视着她,像是变戏法一样,变出了一个蓝色的精致的黑子,他轻轻一按,盒子开了,一颗闪烁着粉色光芒的超大型钻戒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他,他这是在向她求婚吗?是吗? 这种求婚的戏码,由叶淮南演绎起来,有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力量! 秦安暖看着这戒指,迟迟地,没有任何反应,一直哭,一直哭,哭的像个傻子一样。 此时此刻的她,穿着和她最不搭调的衣服,可是却得到了全世界的关注,秦安暖根本不知道,此时此刻,叶淮南向她求婚的的情形,已经通过直播平台向全世界在播出。 叶氏集团那块亚洲最大的led屏幕,也由叶然发表激励演说的画面,切换成了叶淮南向她求婚的画面。 见她迟迟地没有反应,不伸手接过戒指,也不说我愿意,原本充满了自信的叶淮南顿时有点慌了,她,她不肯答应吗? 机舱内,他最好的几个兄弟正趴在窗户边看着下面的这一幕,陈西欧看叶淮南这紧张的样子,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音,说道—— “哈哈哈,难得看到他这种吓尿的样子,真希望我们的安暖美人在这时候拒绝他,再甩他一个耳光啊。” “你个变态啊你!”韩童用力地踹了他一脚,“你还想不想活了啊!如果今天他求婚被拒,惨的是我们吧,你也不想想看,他为了偷偷筹备这个求婚的盛大场面,躲在我家里躲了半个多月,害得我成了他的奴隶不说,我女人都不敢上我家来啊。” “是啊是啊,这个可怕的男人,为了给他的女人一颗全世界最独一无二的钻戒,亲自跑去南非,像个工人一样到地下去刨钻石,刨了几十颗,才终于刨到一颗满意的。”陈西欧摇了摇头,心里思索着,他还没跟林呦呦求过婚呢,是不是也要来这么一次啊。 “更变态的是!他将这几十颗钻石全都亲手制作成钻戒了,说什么要用这些钻戒,每年都向秦安暖求婚一次,这个男人平时像颗石头一样,浪漫起来太可怕了,简直不要命啊!我真的甘拜下风!”韩童双手抱拳说道。 “哪里是不要命,分明是不要钱啊,为了追一个女人,钱哗哗哗地往外撒,一点儿也不心疼,就说今天这一颗钻戒吧,起码价值六亿美金啊。其他的加起来,价值简直可怕。”陈西欧算着算着,都打了个冷颤,要知道,叶淮南一共给秦安暖准备了四十多颗钻戒。 “是啊,还说什么我的女人我愿意给要你们管,我的女人我要用命来疼。最可怕的是,他说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是秦安暖的男人,以后谁也不敢打我的主意了。我操,这种话也说得出口,听他说完这一句我当时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妈的!他朕这么说?这个男人真的太不要脸了,好想打他啊,为了一个女人,钱不要了,命不要了,现在连脸都不要了啊!”陈西欧也骂道。 “砰!!”突然,一个重物同时落在了这两个男人的头上。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嚎叫,猛地回头一看,只见暄暄的手里正拿着他的电脑,悠闲地打着游戏。 “怎么打人呀,我的少爷?”陈西欧捂着都被打肿了的后脑勺问道。 暄暄淡淡地瞟了这两个人一眼,说道,“你们太吵了,而且你们还说我爸爸坏话,我要替她教训你们!” “你这家伙,你不要以为你现在是什么黑客公司的大老板了你就了不起啊。”陈西欧作势教训小家伙。 “我确实挺了不起的,全球的黑客技术都集中在我这个电脑里哟,我的陈叔叔,要不要我侵入你的账户,给你放点东西,再给干妈看看啊。”他得意地眨了眨眼睛,说道。 “别别别!”陈西欧急忙求饶,这两父子一个比一个可怕,他真的服了。 “快看快看!安暖真的走了啊!”韩童伸手戳着陈西欧的手臂,紧张地说。 “啊,拒绝了?!!”陈西欧赶紧往那求婚的现场看过去。 只见,秦安暖突然转身就走了,叶淮南脸都吓白了,他立即起身,快步跟了上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跟在她的身后,紧张地问道: “安暖,你怎么了,怎么生气了,你,是不是怪我这么久才回来,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我不听我不听!”秦安暖捂着耳朵,一边落泪,一边摇着头说着。 “……不行,你走慢一点,会摔跤的,这儿都是花……我错了,我错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错,好吗?”他快步的跟上,手拉着她的手,生怕她不小心踩到花会摔倒,他紧张心疼的汗都出来了。 “不要,不关你的事,你别管我!”她生气,真的真的好生气好生气!她快要被气死了! “哎!”叶淮南深深地叹了口气,将捧着花和钻戒的手伸出去,旁边的保镖立即接了过去。 然后,他在一把脱了西装,往后面一扔,那衣服在空中画出一道抛物线,落在了身后的保镖手中。 他则快步走了过去,突然弯下腰,将秦安暖一把打横抱了起来。 秦安暖一声尖叫,“啊……” 但是,她话还没说出口,已经被叶淮南用嘴堵住了她的唇,他闭着眼睛,深情地吻住了她。 秦安暖蓦地瞪大了眼睛,感受到唇间那一片柔软,她的身子慢慢地软掉了,他抱着她,尽情地亲吻着,将这几个月以来所有的思念都融化在这一个吻上面了。 那画面,甜蜜地要溢出蜜汁来了。 好想念,好想念! “真的好想你啊,你的气味,你的声音,你的皮肤,你的一切的一切,都让我快要想念疯了,安暖。”在一番亲吻之后,他终于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她,眼底含着热泪,对她说道。 他哭了,他居然哭了! 秦安暖望着面前的男人,他的脸庞挂着两行热泪,她抬起手来,轻轻拭去了也的眼泪,说道: “总裁,我也很想你,真的,我也很想你,真的很想,很想……”她不再掩饰自己内心的情感,将自己的思念说出了口。 叶淮南伸手,将身后保镖手中的钻戒拿了出来,套入她的手指上,说道,“以后不可以叫总裁了,要叫——老公。” “……”她的脸腾的红了,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一样。 那钻戒闪耀着粉色的光芒,映照着她的脸,脸上的疤痕仍然未消,可是此时此刻地她,美的令叶淮南心醉。 他再度低头,吻住了她,他想一辈子都这样亲吻着她,想让时间就此停摆。 “啪啪啪……”这时候,周围的掌声响起来,秦安暖自叶淮南的怀中看过去—— 呦呦,安秘书,陈西欧,韩童,叶然,叶准…… 他们都来了,都在用祝福的目光看着他们。 还有…… 暄暄! “爸爸,妈妈……”暄暄跑了过来,三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鲜花的海洋将他们包围了,这是最幸福的时刻。 * 三个月后。 德国的一座古镇,今天,亚洲首富叶淮南先生将在这里迎娶他的挚爱世界著名的建筑师秦安暖小姐。 三个月前,叶淮南先生用足以震撼世人的方式向他最心爱的女人求婚了,一时之间,这段求婚的视频传遍了世界各地,秦安暖成了最令人羡慕的女人。 传闻,叶淮南先生对秦安暖好到了几乎令人发指的地步。 而他也花了三个月的时间,请了世界上最好的团队,来打造这一次的世纪婚礼。 此时此刻, 秦安暖正坐在一个豪华的休息室里,面前放着一个巨大的梳妆镜,身后是叶淮南花重金请来的化妆团队,正在为她化妆。 在这三个月里,她的脸接受了一个隐居多年的世界级整容科医生的手术,现在,几乎已经全部恢复了,左脸上只剩一层浅浅的印记,一化妆就基本上已经看不出来了。 “秦小姐,现在只要给您盘头发了,盘完头发就可以了,叶先生正在外面等着您。”负责梳头的女孩温柔地对她说道。 “嗯。”她轻轻地点头,心里却好紧张好紧张,紧张到说话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林呦呦察觉到了她的紧张,她将小苹果交给身旁的佣人,走了过来,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说道—— “安暖,太好了,我终于盼到这一天了,能这样见证你的幸福,我真的觉得好快乐,好快乐。” 林呦呦想起了过去,想起了那个和她挤在一个小小出租屋的女孩,那个怀了孕却不敢和任何人说,只能冒着生命危险自己在医院里生的女孩,想起了好多好多过去。 她的眼底泛着泪,真心地为自己的好朋友高兴。 秦安暖的内心,也感到一片动容,她紧紧握着好朋友的手,感动地说道: “呦呦,是啊,我现在真的觉得好幸福好幸福,而且,我特别开心,我人生的每个阶段,都由你陪在我的身边,我的难关,我的快乐,都有你在,这样,真好。” “是啊,这样真好。所以,亲爱的,不要紧张,今天是你最重要的日子,我也会陪着你的。” “嗯!我不紧张了……”和呦呦说着话,秦安暖紧张的心情已经慢慢地平复了下来。 她闭上了眼睛,静静地等待着步入教堂的那一刻的到来。 * 此刻,德国总统福贝尔维尤宫内。 在世界媒体的见证之下,德国总统正在和那国的皇储薄玺先生进行一次重要的会谈,双方签署了一系列重要的重要协议,这些协议将会对未来欧洲和世界的政治和紧急局势产生重大的影响。 在这样的场合,薄玺仍旧如同一个发光体,他的一言一行都受到全世界的瞩目。 而如今,在他所受的瞩目的事件中,他的婚姻大事成为了头等的大事。 第428章 他来了电话 贝尔维尤宫外。 薄玺在皇家护卫和军方的簇拥之下走了出来,他一身黑色的西装,外面再穿一件长风衣,胸前别着皇室的标志,浑身散发着尊贵不凡的气势。 他经过的地方,散发着庄严,肃穆的氛围。 “敬礼!”两旁的德国士兵刷的一声向这位皇储行礼,薄玺面色无常地从他们中间走了过去。 一辆黑色的加长型房车停在了门口,数名皇家护卫立刻小跑上前,将车门打开,同时向他行了个礼。 他弯腰坐进了车里,车子慢慢地离开了总统府,又听见刷的一声,士兵们放下了行礼的手,站在原地对着他的车子行注目礼。 黑色房车后,数量同色系的车子紧紧地跟随。 薄玺解开风衣的扣子,脸上露出一丝疲态,艾琳手里端着养生的茶送到他的面前,说道: “这是宫廷秘制的茶,王后吩咐了,要每天喝一次。” 薄玺笑了,“母亲太紧张了,我只是感冒了,有点不舒服,我又不是老年人,还需要这样调养啊。” 艾琳却严肃地道,“我觉得王后的做法完全正确,所以,我会每天监督您的。” 薄玺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呀你,一辈子都听她的,你什么时候听过我的。” 艾琳笑了,“您喝吧。” “嗯。”薄玺端过茶,喝了一口下去,然后随口问道,“叶淮南他们好像今天在德国举行婚礼吧。” 问的很随意,很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在谈论着一个不熟的朋友的婚事似的。 艾琳的心微微一个抽搐,拿出那一份烫金的请柬,说道,“是,婚礼会在十二点钟的时候准时举行,这是给您的请柬。” “这是博尔特医生那边发来的传真,小姐的脸已经差不多恢复了,再做一次手术就能完全恢复了,他说,因为您他才愿意出山给小姐做手术,请您为他保密。”艾琳又将另一份文件递给,他说道。 “嗯,我会的。”到处找博尔特,只希望他的安暖在结婚的这天完美无瑕。 薄玺伸手,拿过这份请柬,他不觉笑了,“叶淮南这个人,强势起来真的是,和一个孩子一样,一份请柬也做的这么霸道,安暖会幸福的。” “有您一路默默的守护,小姐会幸福的。”艾琳说道。 薄玺听了,脸上的笑容顿了顿,凝固了一下,然后又面露浅浅的尊贵笑容,说道,“我只是远方的一个朋友,真正让她幸福的,是她身边的那个人。” 虽然笑着,可是,那笑容里的淡淡失落却令他看起来显得十分的孤独和落寞…… “那您呢,您的幸福,也一样很重要啊。”艾琳的眼底泛起一丝泪意,心疼地道。 薄玺一看她,连忙做求饶的姿态,说道,“好了好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幸福的,好吗?像我这样的黄金单身汉,姻缘不成问题,你总是因为我哭,我会以为我这辈子都结不了婚了,我没有这么可怜吧。” “那也要您愿意向小姐以外的人敞开心扉才行啊。”艾琳有点生气地说。 “好吧。”薄玺投降似的,说道,“这一定是我母亲让你来说的,这次德国访问的行程结束后,我回去一定接受安排相亲,好吗?” 艾琳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您如果不愿意,就不要去,总要是自己喜欢的女孩才能见啊,不想您更加痛苦。” 薄玺伸出手来,包裹住艾琳的手,笑着说,“我爱您。” 艾琳笑了,轻轻擦去眼角的泪痕,说道,“那么,婚礼我们要去吗?” 薄玺扭头看向窗外,异国的景色在他面前一一闪过,全是陌生的感觉。 “不去了,发一份贺电便可。” 是啊,是她最幸福的一天,就不要去打扰了,从此以后,悄悄地离开她,在远远地地方看着,就可以了。 “殿下,出事了!”突然,前座的皮特转过身来,手里举着一个电话,神色紧张地道。 “怎么回事?”薄玺的眼皮不由地跟着跳动了一下,问道,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韩威越狱了!” “什么?”薄玺一愣。 “而且,他和杰弗森的参与势力联手了,警方才查到他背后的真正背景,他就越狱了。 他们在叶总裁和小姐举办婚礼的古镇上一共埋了四十颗炸弹,要将整个古镇夷为平地!爆炸的时间就定在十二点钟婚礼举行的时候。”皮特说话的时候声音有点发抖。 四十颗炸弹,又是在德国,这将成为近代史上最可怕的一次恐怖事件! “现在几点了?”薄玺的脸色煞白,说话的声音里流露出害怕! 四十颗炸弹!如果爆炸的话,安暖她……她…… 而且,那个古镇上有十来万居民,那些人是要所有的人都为叶淮南陪葬么? “殿下,现在是九点钟。”艾琳吓得流出了眼泪,“现在,怎么办?怎么办?” “立即联系德国方面,让我亲自来对话,另外万不可将我们已经获悉的消息传出去,也不能惊动古镇上的人,很有可能,这些丧心病狂的人会提前引爆炸弹!我们一定要在炸弹爆炸之前找到炸弹引爆装置,解除危机!”冷静下来之后,薄玺沉着的下了命令。 “是!”皮特立即开始联系德国总统府,不仅仅是叶淮南和秦安暖,还有古镇上的十来万条人命需要拯救。 而他们只有三个小时的时间! 皮特拨电话的手,都有些发抖!! 整个车内弥漫着一股紧张到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气氛,薄玺脑海中迅速思考着策略,他身为王位继承人,处理危机是他的必修课。 “不行!”突然,艾琳站了起来,开始收拾薄玺的文件箱,说道,“殿下不能去古镇,马上联系机场方面,让他们为我们安排vip飞行路线,我们坐私人飞机回国。” 皮特听了,一愣,回过头看着艾琳—— 薄玺有些无奈地看着艾琳,说道,“我有些后悔带您出来了。” “是要我回国坐牢,还是杀了我,都可以,这一次,我会越轨阻止您,您绝对不能靠近古镇半步,这件事就交由德国方面去处理,我国只要施以人道主义援助即可。”艾琳无比冷静地说道,并且对皮特说道—— “皮特上校,我现在以国王和王后的名义命令您,立即带殿下回国,一刻都不得耽误,否则以国法处置你。” “艾琳……”薄玺叹了口气,“您知道,我不会离开的,我必须亲自参与救援并且要亲眼看着危机解除,看着所有人安全了,才能离开。” “什么所有人!”艾琳猛地转过头来,满脸泪痕的看着薄玺,激动地说道,“是因为她,因为她您一直做着默默的牺牲,心给了她,时间给了她,为了让她在结婚的当天没有任何遗憾,您满世界地找博尔特医生给她医治,而她,不会为了您回头啊,您现在,连命都不要了吗?我们这些爱您的人,您都不要了吗?” 薄玺伸手,轻轻地将艾琳伸手揽入怀中,拍着她的背,面含着浅浅的,优雅的微笑,说道: “我知道,您爱着我,像爱着自己的儿子一样。 我答应您,这是最后一次了,这次的事情结束后,我就回国,我会试着敞开心扉去接受其他的女孩,未来我也会有一个像暄暄一样可爱的孩子,您答应我,您要留下来替我找我我的孩子,就像照顾小时候的我一样。 您看着吧,我会成为一个好爸爸,好丈夫,好儿子的,我会幸福地生活,像您所期许地那样,幸福地生活。 而这次,我不能眼睁睁看她陷入险境,还悠然地离去,我要看着她和她爱的人在神父的见证下,踏上婚姻的旅途,为她做这些事,是我的习惯。 您不是很在乎我的幸福吗?她真正幸福了,我才有勇气去迎接我的幸福啊,如果她有一点点的不幸,我都没有办法。 所以,我亲爱的艾琳,请您这次也和以前一样,站在我的身边,好吗?” “……”艾琳伏在这位尊贵殿下的肩头,哭的泣不成声,但还是努力地点着头,“是,殿下,我知道了,会一直陪在您身边的。” 为什么?明明知道是那么危险的事,还是那么奋不顾身。我的傻殿下,这么好的您,谁才值得拥有您呢。 …… 婚礼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秦安暖已经梳妆完毕了,她今天身上所有的东西,婚纱,配饰都是叶淮南轻世界最好的设计师设计制作的,唯一的限量版。 她静静地坐在真皮沙发上,等候着吉时的到来。 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林呦呦走到化妆台前,拿起手机一看,看到上面显示的名字,她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然后拿到秦安暖的面前,说道: “殿下来电话了。” 薄玺来电话了?秦安暖听了,心蓦地微微一颤,接过手机,放到耳边,她轻轻地喊了一声—— “薄玺。”她的声音里有一丝颤抖。 林呦呦示意其他人和她一块走了出去。 第429章 不会比我帅 “我的丫头,今天终于要出嫁了啊。”电话那端,薄玺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又很轻松。 而秦安暖听了,眼睛有点酸涩,她用力地点头,说,“嗯,薄玺,我今天要结婚了。” “真好啊,安暖结婚的这天,一定非常非常漂亮。不过有点可惜,我在德国的行程今天已经结束了,要急着回国,不能去婚礼的现场了,不过,你的请柬我会留着的。” “没关系,你的事情更重要,你给我打这一个电话,我已经非常非常高兴了。”秦安暖握着手机,说。 “喂,不要哭哦,因为怕你觉得没收到我的祝福会有心理负担才给你打这一个电话的,可不是为了听你哭啊,再说,妆已经化好了吧,哭花了妆叶淮南要找我算账的。”薄玺笑道。 “嗯!”秦安暖用力地吸了吸鼻子,也笑出了声音,“我没有哭,我不会哭的,我会好好的,你……也要好好的啊。” “放心吧,我会的。我现在要上飞机了,要挂电话了,你能不能拍一张你穿婚纱的样子给我看呢?”薄玺那边传来了一阵吵杂的声音,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沙沙作响了。 “好,我给你拍。” 挂了电话后,秦安暖举起手机,面对着镜头,露出微笑,照下了一张穿着婚纱的照片,用短信发送了过去。 她知道,在她的心里,会有一个角落是永远留给薄玺的,这个角落和爱情无关,就只是属于薄玺的那一个角落。 * 这时候,首席秘书安紫莫走了过来,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她愣了一下,脸上原本祥和的目光闪烁了一下。 “总裁本想亲自过来询问您的意见,但是因为婚礼正式开始之前你们两个不能见面,便特意派我过来问您,他还说,如果您不想见,不要勉强,他会处理好一切,但是,因为是您的大日子,所以还要是问问您的意思。” 秦安暖定了定神,说道: “请他进来吧。” “是,我这就去传达您的意思。” 安紫莫鞠了个躬,然后走了出去。 秦安暖虽然已经在心里对自己说过无数次,要保持平静,可是,当门开启的那一刻,她的心脏还是一个猛跳,手蓦地抓紧了婚纱,很激动,但是又很紧张。 警卫和保镖都留在了门外,一个威严的老者走了进来。 秦安暖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微笑,向他鞠了个躬,像一般平民那样,恭敬地道—— “您来了。” 总理站在她的面前,说道,“刚好出访柏林,知道你和淮南今天会在这里举办婚礼,便抽空过来看看。” “谢谢您百忙之中过来,我感到非常的荣幸,我的婚礼必定会因为您的到来而更加耀眼,谢谢。”她冷静地说着这些场面的话,而放在身侧的手其实在微微地颤抖着。 因为,叶淮南告诉过她,有关她和眼前这位一国总理的故事,她知道自己其实……是他的女儿。 “我……”总理开口,突然像个有些无措的老者似的,说道,“我能,能像长辈一样抱抱你吗?” 秦安暖心头一颤,最终点了点头,“好。” 总理上前,轻轻将她搂入怀中,原本,秦安暖以为自己能够忍住的,可是,当一接触到他的怀抱时,她已经泪如雨下了。 这是她的爸爸啊,也许,永远不能相认的爸爸。这是她张这么大,第一次被亲生的父亲抱着。 “对不起,我的小女儿,我对不起你妈妈,更加对不起你,对不起……”纵使有太多的话要说,有太多的歉意要表达,可是最终也只能化作三个沉重而虚无的“对不起”。 “我妈妈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颤着声,问道。 总理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让自己的情绪恢复了平静,才松开了抱着小女儿的手,从随身的夹子里掏出一张照片来,递到秦安暖的面前,说道: “这个是你的妈妈,她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女子,只可惜碰到了我,毁了她所有的美好,我是个自私的人,现在年老了,终于尝到了当初的苦果了。” 秦安暖伸手接过照片,她看着照片上的女人,顿时眼泪再次夺眶而出,这就是她的妈妈吗? 她穿着一袭复古的白色长裙,瀑布般的黑发披散在肩头,她倚靠在一棵树旁,双手托着腮,露出甜甜的浅笑,那双眼睛命令如璀璨的星眸,透着点点情思,和仿佛对恋人的哀思。 她浑身散发着飘渺的仙气,如同云端的人,如梦如幻,美的足以令周遭万物失色,美的令人不由自主地想护在手中尽心地呵护。 “妈妈……”她张了张嘴,喊出这两个字,“妈妈好美啊……” “是啊,这么美丽的人,却终究因为我而……是我对不起她……”总理抬起手,擦了擦湿润的眼角。 秦安暖将照片捧在胸前,紧紧地守护着,嘴里喃喃地道: “太好了,妈妈也赶来参加我的婚礼了,会一直带着妈妈的。” “安暖,对不起,对不起!!今天是你的婚礼,可是身为父亲的我,却无法亲自把你交给你未来的另一半。”这位一国的高贵总理,站在秦安暖的面前,向她低下了头,弯下了腰。 终于,秦安暖抬起头来,看着面前这位老者,她说道,“是的,你对不起妈妈,你不是一个好丈夫,也不是一个好情人,甚至,你不是一个好父亲。为了总理的这个位置,你对不起的人,不只是我妈妈和我,还有跟着你姓孙的儿女你也对不起,你欺骗了他们。” 听着这个小女儿的指责,总理无言以对。 “但是,纵观政绩和您所做的事,您却是一位合格的总理。所以,既然过去已经抛弃了我,请继续这样抛弃吧,未来,请以总理和国民的关系继续下去吧。”秦安暖说着这样的话,心脏已经疼的快要喘不过气来。 总理看着这个深明大义的小女儿,却越发觉得对不起死去的爱人和活着的女儿,可是大错已经铸成,时间也无法再倒流。 “如果,您觉得对我妈妈和我有所亏欠,就请您在总理的位置上做到对所有国民都没有任何亏欠吧,如果有任何关于您不配于总理之位的传言,我和妈妈都不会原谅你。” 总理紧紧握着这个女儿的手,点头。 * 此时此刻,古堡的草地上,世界各地的名流云集,其中连某国的总统都赶到了,据说这位总统和叶淮南还是称兄道弟的关系。 人群中,还有秦石,何美芝两人……这是秦安暖要求的,她结婚的时候,养父母一定要在场。 在古堡的另一间房子里,房子的周围站立着众多的保镖。 今天唯一的男主角,新郎叶淮南总裁穿着量身定做的限量高级白色西装,胸前别着一朵襟花,宛如白马王子般尊贵,帅气,在此等候着去迎娶他的新娘。 而四个伴郎分别是—— 叶然,叶准,陈西欧,韩童。 四位顶级帅哥统一穿黑色西装,打着红色的领结,摔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像是为王子保驾护航的骑士。 “哇塞,好帅啊,快要帅晕我了,天啊天啊,我要关上门,不让其他女人看到了!”这时候,薄荷和身为今日最耀眼的小花童暄暄走了进来,一看到里面的人,薄荷连忙关上门,夸张的尖叫。 她今天穿着一件香槟色的小礼服,头上别着一朵同色系的大花,俏皮可爱,露肩的抹胸设计又让她多了两分可贵的性感。 而暄暄则和爸爸穿着一模一样的白色西装,精致高贵地如同天降的小王子,他和薄荷的感情最好了,最近总是形影不离的。 陈西欧听到薄荷的夸奖,放下手里属于暄暄的游戏电脑,整了整领结,背靠在墙上,咳了一声,说道: “那当然,也不看看啊,啊,我陈西欧是这伴郎里颜值最高的,公主今天总算发现了我的俊美吧,以后,公主可以叫我陈俊美。” “真的好帅啊,我的天啊,你怎么可以帅成这样啊,嘤嘤嘤,不行,你帅成这样怎么办?”谁知道,薄荷却直接从陈西欧身边走了过去,完全把他当做了隐形的人,直接跑到叶然的面前,毫不掩饰地表达着对他的爱慕,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星星。 叶然笑了,看着她,说道,“好了,说的太夸张了,我觉得我一般,也就你觉得帅而已。” “谁说你一般,这里你颜值最高啦,我喜欢的不得了,天啊,你看你的脸……”薄荷真是好夸张,一副想把叶然的脸踹兜里的样子。 “……”陈西欧脸上得意的笑容收住了。 “哈哈哈!”韩童大笑三声,“脸都丢到太平洋了吧,也就你们家林呦呦眼瞎看得上你,你以为公主不知道哪块是钻石,哪块是石头啊。” “我呸你!”陈西欧拿过桌子上的一张桌卡,朝韩童飞射了过去,“你敢说我老婆瞎,我揍你!” “暄暄,你过来,你看看我和叶然,谁更帅!” 看到各位叔叔这么喜气洋洋的样子,暄暄禁不住笑了,骄傲的仰起头,道,“反正,你们不会比我更帅就是了。” 第430章 你不要自责 说着,他走到叶淮南的面前,仰头问,“爸爸你说呢?” 叶淮南朝他比出了大拇指,说道:“我们是无冕之王,让他们无名小卒去争吧。” “说起脸皮的厚度,你们父子肯定是无冕之王,就这,谁比得上啊。”陈西欧故意说道。 “哈哈哈……”房间里传出了一阵欢乐的笑声。 薄荷趁着大家笑的时候,突然踮起脚来,在叶然脸上偷亲了一下,然后脸就疼的红了,红的能滴出血来。 叶然一怔,手不禁摸了摸薄荷亲吻过的地方,脸也红了一些。 “哎呀呀,趁乱揩油啊公主,别以为我们没看见。”陈西欧这专门搞事的,可没打算放过消遣薄荷的机会。 薄荷双手叉腰,红着脸,骄傲地说,“看见了又怎么样,这么帅,我不先盖个章,待会出去了别的女人看到了还不跟我抢啊!” 然后又霸道地对叶然说,“脸上的唇印不许擦去哦。” 其实,她害羞地不得了,紧张地心都快跳出来了,可是还是做出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来。 叶然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真拿你没办法,总是这样调皮。” 这时候,门开了,常潇走了进来,向众人鞠了个躬后,他快步地走到叶淮南的面前,在他的耳边说了句什么。 “什么……”顿时,叶淮南脸上的笑容收住了。 其余人也立即感觉到了室内温度的变化,叶准率先问道,“哥,怎么了?有什么情况吗?” 叶淮南深邃的目光看了众人一眼,沉声说道: “皇储殿下那边传来的确切消息,杰弗森的残余势力协助韩威逾越逃亡德国,他们在这座古镇上,包括我们即将举办婚礼的古堡里,一共定了四十个爆炸点。” “什么……”众人惊地猛地站起身来。 四十个爆炸点,这足以将整座古镇夷为平地啊,而且那些势力份子毫无理智可言,绝不会放过无辜人群的。 “殿下掌握的情报显示,他们将会在十二点的时候引爆炸弹!”叶淮南冷声说道,目光中溢出一丝危险的光芒,他不禁将儿子拉到自己身侧,紧握着他的手。 “十二点?那是婚礼举行的时候啊。”薄荷害怕地紧紧地抱住了叶然的手,她突然有了一种要和她深深爱着的这个男人共生死共存亡的感觉。 “如果我们不能在十二点之前找到这四十个爆炸点,这里将会变成一片死镇!所有的人都将会被埋葬在这里。”陈西欧的声音发着抖,说道,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全部都在这里! “不,不行,我要马上打电话给哥哥,他不能来这里送礼,他是我国皇储,他不能出事,我打电话给她!”薄荷紧张地话都说不清楚了,拿着手机的手直发抖,她的傻哥哥,一定会来救秦安暖的。 她打电话给薄玺,可是,却被薄玺挂断了,然后收到了他的一条短信:好妹妹,快点离开,哥哥很爱你。 她看到这短信,顿时心都碎了。 叶淮南那冷凝的视线扫视了屋子里的众人一眼,说道: “在找到四十个爆炸点之前,我们只能偷偷的行动,再神不知鬼不觉地送一部分人离开古镇,但是,万万不能惊动了对方,因为如果一旦他们察觉到我们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计划,他们很可能会提前引爆!后果将不可设想!” “薄荷,你马上走,你是一国公主,你假装和我吵了架,离开这里,那些人不会怀疑的,你马上走!”叶然突然拉着薄荷的手,往房间外面推着她走,“帮暄暄换一身装扮,偷偷地带走!不能让韩威发现他是和你一起走的,不然他会起疑!” “不!我想办法用我的人送暄暄走,但是我不走,我要在这里陪着你!”薄荷抱紧了叶然的胳膊,坚定地说道。 叶然双手捧着薄荷的脸,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现在不是小孩子讲义气的时候,你留下来,只会多一份危险,带着暄暄一起走,我答应你,等危机解除后,我,我去你的皇宫里找你!” 眼泪从薄荷的眼眶里滚落而出,她被叶然推着往外面走,可手始终紧紧抓着她的,不愿意松开,她摇着头: “我不想和你分开,在这种时候,我不想和你分开。” “暄暄……”叶淮南蹲下身来,与暄暄保持着平视,他深深地凝望着这个令他无比骄傲的儿子,说道,“所有的人都能走,但是爸爸和妈妈都不能走,因为只要我们一离开,就会被发觉,炸弹就会被提前引爆,那么所有的人都会跟着我们陪葬。 那些人是无辜的,他们不应该成为我们的牺牲品,所以,爸爸和妈妈都要留下来。 你不要紧张,悄悄地和姑姑走,不要离开姑姑的身边,姑姑会保护你的,知道了吗?” 叶暄用力地点头,他看起来不像个七岁的孩子,他比大人还冷静,知道此时此刻他应该做出怎样的选择—— “我知道,爸爸,我会好好的,我出去等你和妈妈,答应我,带着妈妈一起来接我。” “嗯!去吧,我们会去接你的。”叶淮南捧着儿子的脸,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个。 然后,他再走到薄荷的面前,向她微微鞠躬,道,“公主,这些年……” “不!”薄荷立即阻止道,“不要说这种话,不要说这种像是永别一样的话,我会坚强的,我会带着暄暄离开,我不要听你说感谢的话!” 说着,薄荷牵着暄暄的手,擦干了脸上的眼泪—— “不要哭,不要露出异常,和刚才高高兴兴进来一样,高高兴兴地出去。”陈西欧对他们说道。 “嗯!”薄荷看了这屋子里的每个人一眼,最后,在叶然的身上稍作停顿,然后,猛地转过身。 “等一下!”叶然突然喊住了她。 他拿出手机,递到薄荷的手里,说道,“我手机里全部是你平时抢着去拍的自拍照,你看,都被你拍满了,可以不可以选一张,当我的手机屏幕?” 薄荷听了,猛地抬头,看着他,心里好激动好激动,这是不是代表着—— “姑姑,三叔说过啊,喜欢谁就拿谁的照片当屏幕,你还不快挑一张你最美的照片来当屏幕,以后别人看到三叔的手机就知道他是你的人啦。”暄暄在一边,扯了扯她的裙角,提醒道。 “知道了啦,我正在选嘛!”薄荷哭着说,“都太美了,不知道选哪一张啊!” “傻瓜,都好看,就这张吧。”叶然指了指其中的一张,说道,然后就将这张照片设成了屏保。 “那我走了!”薄荷再用力地抱了抱他,才和暄暄手拉手一起走了。 “这下你得意了吧?那你说我以后是叫你姑姑还是婶婶啊?”门外,暄暄表现地比薄荷还要淡定,还故意大声地和她开着玩笑。 屋子里,每个人的脸色都非常的凝重,弥漫着一种沉重的氛围。 “西欧,你去想办法,让呦呦和苹果离开,其余的人该怎么安排其他人离开而不被引起怀疑都要慎重地想好! 另外,常潇,你通知所有的保镖,悄悄地,全力寻找爆炸点。 皇储已经和德方联系上,正在一边全力地寻找韩威等人一边寻找爆炸点!能在炸弹引爆之前抓到他们将是最好的解决方案,可是,谁也不知道之后的结果会怎么样。 今天到达婚礼现场的人,包括了某国的总统和我们国家的总理,这些至关重要的人一定不能有事。 到最后,如果……如果找不到人饭也没有找到引爆点,请各位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命,从这里出去,谁也不许因为要保护我而留下来,明白了吗? 请各位——珍重。” 说着,叶淮南走出了这间房子,常潇紧跟着走了上去。 叶淮南的目光从面前一张一张的脸上掠过去,每一张脸都洋溢着喜悦,他们并不知道三个小时后,他们或许能够依旧这样笑着,而也有可能会永远长眠于此。 他再看着自己身边的这个保镖常潇—— “先去找安秘书吧,话不要憋在心里,她二十岁的时候就有勇气离开叶氏原来的董事局,到什么都不是的我我身边辅佐我,我从未见过比她还坚韧的女同事,她是一个值得你去勇敢的人。”叶淮南对他说道。 常潇一愣,耳根红了,道:“我会一直跟在总裁身边保护您的,绝不会离开。”他已经为在中东的失职而自责很久了。 “中东的事不是你的错,你也是救我心切,才会错过医院那边,接着又被韩威用障眼法引到了其他的国家,才错过了找我,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你的忠诚我都知道,不用自责。” 叶淮南一席话,令常潇更加懊恼。 “去吧。”他拍了怕他的肩膀,然后走过一条常常的复古走廊,往秦安暖等待着他的那个房间里走去,走廊的两边分别站着数名保镖。 *88* 第431章 “去吧。”他拍了怕他的肩膀,然后走过一条长长的复古走廊,往秦安暖等待着他的那个房间里走去,走廊的两边分别站着数名保镖,见到他的那刻便齐齐鞠躬。 “恭喜你啊,终于等到这天了。”这时候,在走廊的拐角处,离秦安暖房间不过十米的地方,一个穿着蓝色长裙的女人站在那儿,手里端着一杯香槟,优雅而高贵。 叶淮南朝她点了点头,有礼有节地道,“孙小姐,好久不见。” 孙芃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但脸上仍旧维持着名媛该有的礼仪和微笑,道,“我不是特意来参加前未婚夫婚礼的啊,我陪父亲出访柏林,恰逢你们结婚,父亲说要来看看秦安暖,向她表示一些歉意,虽然从头到尾我都不觉得自己做错过什么,但是父亲要来,我还是陪她来了。” “谢谢您的到来。”叶淮南眼睛看了眼秦安暖房间的方向,说道,“如果总理出来后,还请尽快离开。” “看你那么急切地想见她,又急着想赶我走的样子,你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除了她,你一点都不怕伤害到其他的人。”孙芃苦笑了一声,“放心吧,我不会做什么,这点风度我还是有的,祝福你,也不是件特别难的事。” 叶淮南没有点破什么,朝她微微点头,然后往秦安暖的房间里走去。 孙芃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端起酒杯,饮了一口苦酒。 当叶淮南走进房间的时候,房门恰好开了,孙总理从里面走了出来,他退后了一点,向他微微鞠躬: “您出来了。” 总理看着面前的叶淮南,他拥有着一等一的样貌,雄厚的财力和势力,最重要的事,他有一颗对小女儿无比忠诚的心,他在心里点了点头。 “之前答应过你的事情,会办到的,不过不是现在,要等这个十一计划顺利完整之后,我才能提交辞去总理一职的申请,请你再给三个月的时间。我该走了,祝福你们。” “请您等一下。”叶淮南开口道。 总理停下脚步,回过身来,“是嫌时间太长了吗?” “之前那样逼您答应我辞去总理一职为条件,是想替国民看看,您反恐的决心,以及您为了国民能坐到哪一步。现在既然已经证明了,那么,我们之间的协议可以就此作废了。婚礼还有两个半消失开始,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传闻,请您马上带着您的人离开吧。” 说完,叶淮南再鞠了个躬,便转身走进了房间里面。 总理站在原处,他的内心受到了从未有过的震撼。 “总理,您该离开了。”随行的老李走上前来,说道。 * 之前的新郎伴郎的房间里,其余人在房间里停留了片刻。 “妈的!我们一定都要活着,听到了吗?!!我们要看着老大结婚,看着安暖穿婚纱的样子,都听到了吧。”陈西欧在每个人的身上用力地捶了一拳,然后也匆匆走了出去。 “走吧!”叶准拍了拍叶然的肩膀,叶然也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简单的动作,就是兄弟间最默契的契约——保重! 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危机,要么逃出生天,要么……命丧于此! 当叶准和叶然两人一块走出房间的时候,他一眼便看到了正站在餐桌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品着的孙芃,他顿时停下了脚步。 叶然了然,说道,“早就是和大哥没有关系的人了,去吧。”他说着,朝二哥点了点头,然后走了,开始去进行他的工作! 时间紧迫,生命似乎也在一点一滴地流逝,在这样的间隙里,人与人之间的情谊便显得更加的宝贵了。以前很多羞于做的事,也会莫名地多一份勇气,因为总是会有一种,现在不做,将来就没机会了的感受。 “孙芃小姐……”叶准走到孙芃的后面,喊道。 孙芃顿了一下,回过头来,露出一点疑惑的表情来,“叶准?你找我有事吗?你是今天的伴郎吧。” “没事,和孙打个招呼,总理要离开了吧,您也和她一起走吗?”叶准问道,必须弄清楚她的行动,如果她不走,他得让她走。 “呼……”孙芃叹了口气,道,“你们兄弟真是的,我和叶淮南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不会在这里捣乱的,ok?你们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特别是叶准你,我以为我们的关系会有一点不一样,毕竟,在莫斯科的雪山里的时候,你曾经那么帮助我,虽然是撒谎的事,可是那时候只有你一个人站在我的身边,我感到很感激,但是现在你好像……” “我现在仍旧是站在你身边的。”仿佛用尽了极大的勇气,叶准终于说道。 “……你……” 突然,叶准上前,抱了抱她,然后说道,“如果有机会,以后会向你解释的,但是今天的婚礼,一定不要参加。” 说完,他准过身,快步地走了。 “什么意思啊……”孙芃看着他的背影,不解地道。 * 德国,某个古镇。 今天,将在古镇中闻名遐迩的,最神秘古老的古堡内举行一场盛大的世纪婚礼,婚礼的主角是亚洲首富叶淮南先生和世界著名的建筑师秦安暖小姐。 古堡坐落在古镇的东边,华丽,神秘,高贵,有着一种与世隔绝的优厚位置。 只有得到德总统的特许,才能进入古堡内参观,而叶淮南是近十年来,第一个在里面举行婚礼的人,由此可见他人脉和资金的雄厚。 古堡外的人,只能远远地观望着,没有人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古镇上,来自各地的媒体,正想着各种各样奇葩的办法,想要进入古堡内,摄取这场吸引着世界目光的婚礼的第一首资料。 但是很无奈,在离古堡两公里外的地带就建起了一道保护墙,因为没有人能靠近古堡。 此刻,古镇的某个小旅馆内,一个打扮低调的男人正站在窗户后面,借着窗帘的遮挡,查看着外面古镇的情况。 他的脸上露出一抹阴森可怕的笑容来,“呵呵呵,还有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这里将会发生世界上规模最大的恐怖爆炸事件,这里所有的人都会被炸飞!最重要的是!!叶淮南会死,他会死的很惨很惨。 房间的床上—— 一个女孩手和脚都被粗绳绑住了,嘴里则被塞了一块破布,她用力地狠瞪着窗户前的男人,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她用力地挣扎了一番,可惜根本没有办法挣脱开来。 韩威刷的一声放下窗帘来,房间里变得昏暗起来。 他恶狠狠地盯着千叶,一步一步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说道: “我养的宠物,居然想背叛我,跟我别的男人走!最后还来和我谈条件,你忘了我怎么警告你的了吗?你敢爱上叶淮南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你以为你逃得了吗?还不是照样落在我的手上!你以为叶淮南会保护你?他只会保护秦安暖一个女人!” 说着,他的手蓦地用力,只听见咔嚓一声响,千叶的下巴骨被他捏碎了—— 她顿时脸色变得苍白,疼的浑身痉挛,面部表情扭曲,大颗大颗地汗液往下流,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几乎要晕过去了。 她有气无力地看着韩威,眼泪滚落下来。 “……”韩威一把将塞在她嘴里的破布扯了出来。 她身子一软,歪倒在床上,嘴唇白的像纸一样,颤抖着,嘴角流出一丝血迹。 三个月前,叶淮南答应和她前往欧洲,她兴匆匆地以为他真心要和她走,还留下了两人联合签名的纸条给秦安暖。 谁知道,飞机才一起飞,她才知道他没有失忆,他想起了一切。 而他之所以会上飞机去欧洲,是为了迷惑韩威!进而让韩威放松警惕,他再在欧洲,用曲线救国的方式痛打韩威! 从上飞机的那一刻起,千叶便被他彻底的冷落了!她试图向他解释,或者求得原谅,但是他至始至终没有再和她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再给过他一个眼神!他似乎不屑于她的一切!连解释都不需要! 在飞机上的那些小时里,他连呼吸都没有给她一个!她只能胆战心惊地坐在他的旁边,他不处置她,不质问她,只是无尽地冷落她,疏远她。 可是这样,才是最令她难受的。 而一下飞机后,他们便一起赶往原先定好的酒店,就像普通的情侣那样登记,入住,令外人根本看不出他们之间的异样,也成功地骗过了韩威派过来监视他们的人。 然而,在房间里面,他又变成了那个冷漠安静地可怕的人。 他一天二十四小时坐在电脑面前,连睡觉也在电脑桌前睡着,他也没有用手机和任何人联系,只是在不停地操作电脑,有时候会说出一些她听不懂的字符。 她完全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她走不进他的世界,她每天做的事就是打开房间门让服务生将一日三餐送进来。 吃的东西有很多,但他每次只要一杯水,一个面包,或者三明治,或者奶酪饼之类的。 第432章 他从来不会多拿,也不会和她一块吃。 “你……你骂我或者打我也好,好吗?我知道我错了,你失忆了,我没有帮助你,我还欺骗你,秦安暖来了我……”有一天,她终于忍不住了,她快要在他的冷暴力之下发疯了。 于是,她双膝跪在他的面前,哭着说。 “起来,离开,立即。”但是,他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因为连续熬夜而发红的双眼直盯着电脑屏幕,快速地丢给她三个词语。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做错了事,你要杀要剐都可以,可是不要不理我,好吗?你这样我……” “我为什么要理你?”终于,叶淮南揉了揉太阳穴,转过身来,看着她,目光微扬,眼底是不加掩饰的厌恶。 “我骗了你,你不生气吗,不想骂我吗?”她哭着问。 “对爱的人才会生气,显然,你没法让我生气,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情愫来影响我的心情。 我只奉劝你一句,如果你想活着,那么这些天你就像个隐形人一样住在这个酒店里,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之内,好好配合我演这一场戏。 但是,如果你再给我吃什么药,或者想有其他不轨的想法,我奉劝你放弃。因为现在在你面前的不是那个该死的保镖叶湛,而是——叶淮南。 这三个字的意义如果你不懂,可以去翻翻叶淮南的履历,再翻翻叶氏的履历,那边有电脑,我不介意你用,如果你还是不懂,我不介意亲自示范让你懂,听懂了吗?” 千叶浑身彻骨的冷! 真正的叶淮南真的好无情好无情啊,她根本对他没有任何办法,她相信就算她在他面前自杀他都不会给她打120。 “还在想着叶淮南,是吗?”韩威从她闪烁的眼神中读到了这个讯息,于是手下更加用力! “你,你……”她嘴唇颤抖着,但是,因为下巴受了伤,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因为太疼舌头都转不过来了。 “怎么,叶淮南哪里比我好?我把你养大了,让你当大明星,你却变心!”韩威突然一脚跨上床,双腿跨坐在千叶的身上,扣着她的衣领子,质问道。 “他,他有心,虽然,那颗心不是我的,可是,我感受过它的火热,而你……你没有心,你没有……”她颤抖着,嘴里流着鲜血说出这一句话。 “嘶”的一声响,他双手扯住她的衣裳,用力地一丝,那衣服顿时被他撕开了,她露出了雪白的上半身。 “啊……”她好像明白他要干什么了?她用力地蜷缩起身子,要往后退。 但是,她哪里抵抗的了他的蛮力,他双手用力地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扒了下来。 “不要……不要啊……”她羞愤极了,想要缩起来。 可是他不让,他阴狠地说道,“本来是准备给叶淮南享用的,谁知道你那么没用,白培训你了,现在,让我来尝鲜!” “啊,不,不要……”千叶尖叫着,踢打着,可是……“啊!” 她一声惨叫,身体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她被他占领了! 他在她身上肆意地…… 她紧紧地闭上眼睛,咬紧牙关,痛苦地承受着他的折磨。 “我原本,是爱你的,可是你不爱我,你去爱我最恨的人,我今天,要好好地教训教训你……”韩威像是疯了一般,快意袭来,他更加用力地蹂着她…… 她破碎的身子在他的身下凋零,眼泪落入发间,她哭泣着,反抗着,却,没有任何作用。 这是报应吗? 她曾经试图抢走秦安暖的人,而今天,她受到了惩罚,受到了狠狠的,自已毁掉她一身的惩罚。 “我不会放过叶淮南,他的婚礼,就是他的忌日!”韩威在千叶的身上发泄着,恶狠狠地道。 * 古堡内。 叶淮南推开门,一眼便看到了那坐在沙发上的他的新娘—— 她身上穿着他请世界级婚纱设计大师为她量身定做的欧式复古婚纱,肩部镶嵌着性感又甜美的蕾丝,主婚纱上的刺绣花朵上镶嵌了100颗昂贵的水晶,搭配轻盈的桑蚕丝和真丝薄纱材质,婚纱用了35米欧根纱,一共缝制了7曾薄纱衬裙,形成了一个花苞形状,她的头上还戴着一个铂金皇冠,在她的身上显出高雅大气的气质。 他的新娘子,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 听到门的声响,秦安暖抬起头来,她微微一愣—— “现在还没到时候,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不能提前见面吗?会不吉利的,你快出去呀。” “没关系,我就是想你了,不要担心那些规矩。”叶淮南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将她头上的皇冠扶了一下,“你真美。” 她微微低垂着头,脸腾的红了,说,“在我的心目中,总裁也是帅气的男人啊。” “还叫总裁啊。”他捏了捏她的脸颊,眼神和动作都充满了宠溺。 “习惯了……”她的脸有点发烫。 “真想和你把这个婚礼举行完啊……”叶淮南用近乎着迷的眼神看着她,说道。 秦安暖心里咯噔一下,疑惑地抬起头来,“这是……什么意思……” “恐怕,我们不能如期的举行婚礼了,虽然牵着你的手完成见证,这是我最盼望的事,可是恐怕没有办法了。”叶淮南握着她的手臂,说道。 “发生什么事了?”秦安暖感到一阵心惊肉跳,“这是我们筹备了三个月的婚礼,如果不是发生可怕的事,你不会停的!” 叶淮南点头,“是,是吧可怕更可怕的事。” “到底怎么了?”秦安暖只觉得心跳都漏停了一拍。 叶淮南靠近她的耳朵,将四十颗炸弹的事情说给了她听—— “什么……”秦安暖愣住了,整个人仿佛突然跌入了寒冷的冰窖,吓得脸色苍白,说话哆嗦,“四十颗,四十颗炸弹……” 这破坏力几乎要大于一场小型的战役了! “现在,皇储和德国军方正在尽全力找到韩威他们,以便在我们婚礼举行之前终止引爆装置。而我们这边现在不能出乱子,否则那些丧心病狂的人一旦发现我已经察觉了他们的计划,他们就会提前引爆炸弹,这样的话,所有的人窦江丧生在此地。”叶淮南将现在的情况告诉给她听。 “只能悄悄地,不动声色地转移一部分人出古镇,暄暄刚才已经和薄荷一起离开了,陈西欧应该也将呦呦和小苹果转移走了,总理一行人也已经离开……现在,能送多少人出去是多少,但是每一步都非常的危险!” 秦安暖听着,心都快跳出来了,不过,好在暄暄已经走掉了! “那你……” “我不能走,我一旦没有出现在古堡里,他们会立刻怀疑的。所以……”他握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说道,“先把婚纱换了,我会安排人,你离开这里吧。” “不。”秦安暖轻轻地摇头,“我不走。” “安暖。” “如果是过去的我,会很怕疼,很怕死,甚至摔一跤也会哭,但是我经历了那么那么多,我什么都不怕了,我就怕再和你分开,我害怕分开后又很久很久没有办法见到,我已经无法承受再一次的离别和思念。”秦安暖向她坦诚着她的内心,叶淮南听了,心里觉得好感动,好感动。 “真的想和我在这里吗?”他问。 “嗯!”她用力地点头,毫不犹豫,一点退缩之意都没有。 “那么……”他拥抱住她,“我们就在一起吧,不用怕,我会在的。” * 古镇上人来人往,车辆陆续地进入了街道上。 某辆黑色的防弹车内,薄玺透过车窗往外看过,只见那些车内不时下来一些人,他们一边逛着古镇一边买着东西,而他们的眼神中却比常人多了几分锐利。 “殿下,德方发过来的讯息,现在已经有二十位排弹专家进入了古镇内,已经在偷偷开展排弹工作,但是因为很有可能那些恐怕分子,也混在人群中,所以排弹工作将会进行地非常困难。”皮特回过头来汇报道。 “我们也快速展开工作吧,无论如何,要在炸弹引爆之前找到韩威和其余势力。”薄玺吩咐道。 “是,已经在进行了。” “古堡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薄玺问道,目光却透过车窗,看向古堡的方向。 “叶总裁刚刚回复了讯息,他们在尽量保持着古堡内的平静不让对方发现异常的情况下,将一些人转移出古堡和古镇,他还说感谢殿下的相救。” “嗯。”薄玺点头,“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不能出现骚动,要尽量的平和平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 某个房间内,传出抽泣的声音。 千叶像个破碎的瓷娃娃一样,浑身褴褛地躺在船上,头埋进了手臂中,身下的白色床单上一抹艳丽的红色。 韩威这分明是强尖了她! “穿上。”韩威将身上的西装丢在她的身上,命令道。 然后,他走到床底下,拿出一个箱子来,一打开,里面便传出滴滴滴的声音,只见,一个炸弹引爆装置赫然躺在里面。 第433章 帮打开窗户 然后,他走到床底下,拿出一个箱子来,一打开,里面便传出滴滴滴的声音,只见,一个炸弹引爆装置赫然躺在里面。 他脸上露出可怕阴森的笑容,“这样的爆炸装置在这个古镇上一共有四十个,我们的人潜伏在各个地方,到时候时间一到,我就会下达指令,这四十个炸弹会同时爆炸!叶淮南惹怒了基地组织,他现在是基地组织的头号猎杀目标,组织要用这种方式来好好教训他!到时候,这里所有的人都会跟着他一起陪葬,他是罪人,那些冤魂有冤就去找叶淮南把!” 她说着,猛地看向千叶,“哦,丢了,还有你,也会一起死掉,不过,你死的时候,身边有我陪着,所以,你别怕啊,小水晶,我们下辈子还在一起。” “你这个疯子!”千叶躺在床上,无力地咒骂道。 “啪!”韩威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千叶的脸上,打的她脸歪向一边,脸颊立即肿了起来。 他恶狠狠地说道,“对,你说对了,我就是个疯子,我要让这个世界在十二点之后,因为我而疯狂!你看看……”他向她摇晃着手机,这里面,这里面这些红点,就是我们这四十颗炸弹的所在地,每个点都选在了人口最密集的地方! 到时候,那些哭声,喊声,砰砰砰地爆炸声,将会给柏林奏响一曲最美的赞歌,你一定要好好和我听一听啊。” 千叶紧闭着嘴巴,不说话,却留心地看了一眼他的那个手机。 过了一会,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你要干什么?”韩威立即怒斥她。 “我要上厕所了!”她看也不看他一眼,冷冷地说道。 韩威没有再说话了,他拿着手机在给其余爆炸点的人发送信息。 洗手间里,千叶看到这四面两个小窗口都没有的装饰,她的心沉到了谷底。 “想从窗户爬出去啊,没有窗户失望了吧。”韩威讽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千叶的手一紧,拧开水龙头,洗了手和脸,走了出来,眼睛看了眼韩威坐着的地方,他坐在窗户前。 她面无表情地重新躺回床上去,闭着眼睛。 “韩先生,还记得当时在孤儿院第一眼见到是什么情景吗?”过了会,千叶突然喃喃地问道。 韩威正在操作的手顿了一下,冷声道,“不记得了。” “可是,我还记得很清楚呢。那天,我偷吃了一个姐姐的生日蛋糕,院长很生气,要我罚站,我哭着站在角落里,脸上嘴上都是蛋糕上的奶油,这时候,一个长得很帅的大哥哥走到了我的面前,我抬头一看,顿时觉得我生命中的第一道阳光照射进了我的心里……” 韩威听着千叶的叙说,心头微颤了一下,“我是你的阳光,你在开玩笑嘛?小水晶。” “是啊,我曾经把韩先生当做了生命里最耀眼最温暖的阳光啊,所以,当你蹲在我的面前,替我擦干净脸上的奶油,温柔地问我要不要跟你回家的时候,我真的好开心好开心啊。 我长得不好看,又不爱笑,每次有人来收养孩子都不会注意到我,韩先生是第一个关心我的人,所以,我真的好开心,好开心啊,因为我再也不是没人要的人了,不是他们说的万人嫌了,因为我有韩先生了……” 千叶说着,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韩威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从来没听你跟我说过,你见到我的第一眼,是这样的感觉。” 千叶脸上浮现一丝笑容,说道,“都是过去的事了,只是再过不久就要死在这里了,不由自主想起了过去的事情。” “下辈子吧!”韩威突然感到有些烦躁,“下辈子再给你灿烂的阳光,这辈子,就让我和叶淮南来一个彻底的了结。 “殿下!我们拦截到了一条异常信息!”皮特将防弹车上装置的电脑转过来,递到薄玺的面前。 “这条信息点同时发向了十三个点,而且,这是一条只运用数字来传送的讯息。” 薄玺目光一凝,立即道,“这些数字一定有什么特别的意义,立刻发到国情局那边,下达我的一级命令要迅速破获这些代码的意义,另外,同时发送一份给德国军方和叶总裁。” “是!”皮特立即遵照吩咐。 薄玺透过车窗,锐利的目光看向古镇街道两边的建筑,那些组织的人很有可能就隐藏在这里。 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找出来。 古堡内。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离婚礼举行的时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室内的空气仿佛已经凝固了。 叶淮南扯开了领带,将外套脱了下来,那白衬衫的背上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他始终紧紧握着秦安暖的手,秦安暖紧紧地贴在他的身边,因为太过紧张,汗液顺着额头流下来,脸色苍白的近乎如白纸。 叶然,叶准,陈西欧,韩童,安紫莫,常潇等人全都站在他们两个人的身后,每个人的脸色都沉重如夜色。 这个新娘的休息室,已经变成了一个战斗指挥部,叶淮南正在这里指挥着这一场充满了凶险地战争。 当总理离开古镇后,他已经秘密发了讯息,向他请求援助,而总理也已经迅速地联系相关力量,秘密地投入了排查爆炸点的行动中。 而他的安保力量也在以借着保卫客人为由,秘密地检查着古堡内的各个角落! 其实每个人都非常地紧张,但是还是要装作没有异样。 “哥,殿下那边又来消息了!”叶准看着电脑,脸上露出喜色。 叶淮南听罢,猛地转身,快步走了过去,其他人也浑身一紧,走了过来—— “这是爆炸策划者发出的信息代码!叶准,你立刻联络美国中情局方面,将这些代码发过去,要他们在最快的时间内破译!这是一个最重要的线索!” “是!”叶准点头,立即开始操作,指尖啪啪啪地我熬打着。 “这是不是有希望了?”秦安暖紧声问道。 “从理论上来说,如果找到这些代码发送的源头,就能定位信息发送人的位置,这很有可能是他们的指挥总部,找到总部的话,再来找这是个爆炸点就容易些了。” 叶淮南解释道。 “太好了!”陈西欧暂时松了口气,看着窗外依旧举着酒杯觥筹交错的人群,“这些人带着美好的心情而来,都要好好活着才行啊。” “大哥,找到了!找到信息发送源了!”这边,叶准高兴地说道。 “太好了!!”在场的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喜悦的笑容,“有希望了。” “立刻将这边的情况告知皇储那边。”叶淮南暗暗地松了口气,不由地看向秦安暖,她的脸上都是汗,因为开心,眼睛里流出了格外灿烂的光彩。 他握着她的手不由地紧了紧,察觉到他的小动作,秦安暖回过头来,两人四目相对,她踮起脚来,替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 “不会有人死的,不会的,老天爷不会一直帮助恶人,我们会胜利的,对吗?”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说道,“是,我们会胜利的。” …… 叶低低地笑着,“可是,韩先生却让我误会了……让我误会我会被阳光附照,清风拂面,其实,你带我进入的是另一个更加黑暗的世界,可是我开始的时候一点都不怕,因为我知道韩先生在看见我的第一眼,是喜欢我的。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即使知道今天的结果,我那个时候,还是会选择跟着韩先生走的,因为那一刻,你是我的阳光,而我爱上了这道阳光。” 韩威看她又哭又笑着说起过去的事情,握着发射装置的手紧紧用力,手背的青筋凸起了出来。 “但是你还是爱上了叶淮南。”韩威恼火地说道。 “因为他和当初我第一眼见到的韩先生是一样的,我深深地怀念着那个感觉……” “……”韩威的心一个轻颤。 千叶从床上坐了起来,抬手,抚摸着韩威长着胡茬,显得有些狼狈,但是依旧掩饰不住那种变态美的脸,深深地凝视着,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她闭上眼睛,慢慢向他靠近,那嘴唇最后贴在了他的唇边,韩威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身子微微颤抖着。 千叶离开他的唇,流着眼泪,说道,“我太贪心了,我等不到下辈子了,我想死,可是,我不想死在你的手里,如果我死了,你还没死,记得把我的骨灰送回孤儿院去。 也许有一天,我的爸爸妈妈会想起我,即使看不到我了,看看我的骨灰也知道我一直在等着他们,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有点后悔当初不要我呢。” “水晶……我……”韩威的内心涌起一点情愫。 “韩先生,你帮我打开一点窗户好吗?我想呼吸一点新鲜空气……”她面色苍白,哀求地看着她。 韩威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机,走到窗户边,往外面看过去—— 下面的街道上,游人穿梭,一片祥和,和平常一样,不见任何异样。 第434章 韩威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机,走到窗户边,往外面看过去—— 下面的街道上,游人穿梭,一片祥和,和平常一样,不见任何异样。 他回头,千叶满脸愁容,仿佛一个瓷娃娃,随时会被打碎似的,这个女孩子,他曾经是想过留着的,只是……命运太残酷,他不能放过叶淮南。 所以,他不会允许一个破碎的水晶留在他的身边,她有她的使命,她的使命就是为他做一切他要求的事。 韩威没有说话,窗帘拉开了一些,打开了窗户—— “你……”他刚一回头,就见一阵影子从他的面前如风一般闪过,只听到啪啦一声,玻璃碎了,一个人从窗户里跳了出去—— “小水晶!!!!”韩威猛地伸出手去,崩溃般大喊着,他手疾眼快,抓住了千叶的裙角—— 只听见撕拉一声响,裙角裂开了一些。 “啊……”街道上的行人看到这突然从窗户里跳出来的人,纷纷尖叫着。 “殿下,快看那边,有人跳楼了。”车内,皮特喊道。 “下车!”薄玺猛地打开车门,朝那边跑了过去,嘴里命令道:“皮特,你带着人上楼。” “是,你们务必保护好殿下!”皮特大声命令着。 “殿下!”一行人兵分两路,飞快地往那边楼上跑了过去…… 窗户前,韩威死死抓着千叶的裙子,千叶脸上露出一丝苍白破碎的笑容,抬起手来抓着裙子的那一角。 “不,不,不……”韩威看见她的动作,顿时绝望地摇着头,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千叶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放大,然后,手一个用力,撕拉一下,裙子破了,她急剧地下落,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她掉在了地上,身下的鲜血慢慢地流出来,很快,身下就被一片鲜血浸透了。 韩威愣住了,他的上半身趴在窗户前,手里抓着从千叶身上撕下来的那一块白色的布,眼睛死死看着楼下地上躺着的人—— “小水晶,小水晶……你怎么这么傻……”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韩威的手无力地松开,手里的那块碎布,随着风慢慢地飘落下去。 这时候,他突然感敏地听到了一些快速地脚步声——有人来了! 计划已经被发现了??!! 他脑海中一个激灵,立即收回身子,猛地关上窗户,快速地趴在地上要去找刚才掉在地上的信息发送装置。 几乎同一时间,门被一脚踹开,皮特带着一队人马冲进了房间里—— “不许动,你已经被包围了!” 韩威看着这些人,变态般笑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他晃了晃手机,手按着按钮处,“你们知道的太迟了。” 说着,他猛地用力地往下一按,只要一按下去,四十个会接受到他提前引爆的讯号,这个古镇将要在爆炸声音夷为平地了! 但是…… 他猛地低头,看着手里的装置,顿时慌了,“怎么发送不出去,怎么发送不出去!” “晚了的人是你!”皮特冷笑一声,“我们找到了你发送信息的信号源,叶先生将它成功拦截了,现在没有人能收到你的信号!而我们将根据你这里的信息,用最快的速度找到爆炸点,你们的计划失败了,不要再反抗了。抓起来!” “什么……”韩威浑身一软,跌坐在了地上,他手里的装置迅速地被皮特拿了过去,看了一眼上面爆炸点的发布,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你们这简直是反人类的行为!你们的罪行应该受到全世界的唾弃!这一次,你一定会被千刀万剐。” “呵呵呵……叶淮南,好,你好!你截断我的信息源,可是你忘了,杰弗森的属下和他一样散心病狂,你以为你就胜利了吗,哈哈哈……”韩威仰头大笑,然后眼神蓦地变得冰冷,“叶淮南,你不要得意,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把他抓起来!”皮特下令,并且在第一时间将爆炸点的讯息传送给了各房人员。 薄玺慢慢地走到千叶的面前,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这是……那个被韩威劫持的女明星,他蹲了下来—— 千叶在迷迷糊糊中看到了有些熟悉的一个脸孔,她张了张嘴。 “你想说什么……”薄玺将耳朵凑近她。 她吃力地慢慢抬起手来,那手上全是鲜血,她嘴唇颤抖着,血从口腔里流出来,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缓缓地说出三个字—— “对……对不起……” 说完,眼睛闭上,手往下一掉,头一侧,停止了呼吸。 这一声对不起,是对谁说的? 薄玺深深地叹了口气,心里涌起一阵酸涩的感觉,他闭了闭眼睛,站了起来,对旁边的人道: “打电话给德国警方抱紧吧。”他对身边的人说道。 “是!”保镖拿来白布铺在了她的身上,在周围牵了一根警戒线,围观的人群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议论纷纷地猜测着这个女孩子的死因—— 她衣衫褴褛,大腿上有大片的淤青,脖子上还有牙印,是不是在死前曾经被凌辱过? “殿下,按照叶总裁的方式已经成功拦截了信息的发送,……这里的警报已经解除了,现在可以根据韩威手机上的位置图找到隐藏的时时刻炸弹就可以了!”皮特通过对讲装置,对薄玺说道。 “……”收到通知的薄玺深深地松了口气,道,“不要放松警惕,对方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基地组织残余势力,必须要更加谨慎。” “是,殿下,明白了!” 挂了电话,薄玺说道,“这里是他们指挥的总部,再仔细排查一边,看有没有忽略掉什么。” “是。”众护卫立即投入行动中去。 薄玺转身,往他的车边走过去。 “滴滴滴……” 突然,薄玺听到人群中的某处响起了几声不同寻常的声音,这声音……这是!!! 他猛地转过身来,竖起耳朵来听声音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然后,便感觉到这个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清晰,紧接着,他快速地拨开人群往声音传来的地方走过去,他一边大声命令道—— “散开,快散开!往空旷的地方跑,这儿有炸弹要爆炸了!!” 护卫们听了,立即折回来,一边往薄玺的身边跑去保护他,一边疏散挤得水泄不通看热闹的人群。 炸弹?!! 一听这两个敏感的词,围观的人们顿时尖叫着乱成了一团。 “往这边走,快!”护卫们引导着人群疏散。 薄玺和几个护卫则挤过人群,一步一步艰难地逆行而上,那滴滴滴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薄玺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以他过往的经验,这个响声绝对有异样。 终于拨开人群后,他们看到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手里正拿着一个圆形发着光的不明物体,正是这个那东西发出刺耳的滴滴滴的声音。 小男孩以为这是一个好玩的玩具,好奇地看着手里发光的物体,眼睛里露出新奇的光芒,嘴里说着: “这是小小的飞碟吗?哈哈,真好玩呀……” 薄玺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这就是基地组织常用的爆炸装置,终于找到一个了! “小朋友,把这个给叔叔,来……”薄玺小心翼翼地向他伸出手。 “殿下!!”几个护卫跑了过来,让我们来。 “……”薄玺抬手,示意他们不要惊动了孩子,毕竟他们都穿着军装,手里还持有枪械,孩子看到他们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他继续向他伸着手,“来吧,叔叔用这个给你换。”他拿出藏在胸前的枪,说道。 其余几个护卫则静静地保护在薄玺的周围,随时准备做着保护的措施。 …… …… 楼上。 古堡里。 所有人都在屏息以待,墙上滴答滴答的钟声仿佛催命的音符,秦安暖的手紧紧拽着心口的位置,她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其余人,也在紧张地守在通讯设备旁边,等着外头传进来的信号。 刚才叶淮南成功拦截了一个信号源,成败与否,就在此一举了。 “叮……”电话终于在十一点二十三的时候响起,叶淮南立刻拿起电话,放在耳朵边,问道—— “怎么样了?” 其余人的耳朵猛地竖起来。 片刻后,叶淮南挂了电话,面色严肃地看着众人,说道,“恭喜各位,警报解除,四十个爆炸点已经摧毁了,婚礼继续举行。” “……”房间里一片死寂! 片刻后,响起一阵热烈的欢呼,“太好了!太好了!”每个人不管是谁,都狠狠地,用力拥抱着身边的人。 秦安暖大大地松了口气,看向叶淮南,两个人同时露出了笑容。 “没事了。”叶淮南轻轻擦去她额角的汗水,说道。 “嗯!”秦安暖用力地点头,问道,“刚刚是殿下打来的电话吗?他还好吧?他没事吧。” “电话是皮特那边打过来的,说危机已经解除,殿下处理完一些问题准备返回了。”叶淮南说道。 “太好了!上天真的眷顾了我们。”秦安暖喜极而泣。 第435章 你愿意吗? “太好了!上天真的眷顾了我们。”秦安暖喜极而泣,“那么,我们快点让暄暄重新回来吧,我再也不想我们三个人分开了。” “他和薄荷公主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叶淮南高兴地告诉她。 叶然在欢呼的人群中安静下来,透过一张一张的脸,看着秦安暖,这个他曾经爱过,却从未表达过的女孩,现在他将看着她开始她的幸福生活,而他的幸福生活也即将开始。 安暖,没事了,不用怕了,安暖。 “叶然,没事了!”毫无察觉地陈西欧用力地拍了把叶然的背,叶然回过神来,笑着大声说—— “是啊,没事了,真好!” * 中午正十二点,古堡的钟声按时响起—— 婚礼开始了! 古堡上空,白鸽飞起,阳光透过教堂的七彩玻璃撒在人们的脸上,大家喜气洋洋的,谁也不知道刚刚这个小镇上经历了怎样惊魂的三个小时。 更不会知道此刻古堡外的小镇上,正有一场殊死的较量。 华丽的音乐缓缓响起,人们站在红毯的两侧,遥望着尽头,当叶淮南身穿白色西装犹如王子般英俊高贵的身影出现时,人们纷纷鼓掌。 这个男人,有如天神降临,浑身散发着王者的气势,那张俊美无铸的脸上洋溢着笑容。 紧接着,四名帅气的伴郎也走了出来,笔挺地站立在新郎的身后,据说这是新郎最好的兄弟,一路以来,有了这四位的保驾护航,叶总裁的路才走的这么顺畅。 刚刚从危险中解除出来,五个人脸上的表情除了高兴,还有一种劫后重生的喜悦,于是分外地珍惜这些美好的时刻。 “吁吁,看到没,他在紧张。”走过红毯的陈西欧看好戏似的,对身旁的韩童说道。 韩童瞥了他一眼,“是你,你不紧张?” “我也要举办一个婚礼,到时候,你们四个都来给我做伴郎。”陈西欧开始憧憬自己的婚礼,并且想着要怎么把林呦呦拐进教堂里。 “倒是叶准,你不是一直不喜欢秦安暖吗?”韩童问叶家的二少爷,道。 叶准笑了笑,简单地道,“不喜欢也喜欢了。” “哈哈哈……”四个人忍不住都笑了。 叶淮南一路朝众人微微点头,迈着修长的双腿走向神父的身边去,神父在红毯的尽头等着他,他的幸福在尽头等着她。 接着,令人屏息以待的时刻来了,大门缓缓开启,今天的最佳女主角秦安暖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 她头发完成髻,戴着铂金皇冠,身上穿着一袭欧式复古婚纱,像一个美丽高贵的公主,优美窈窕的身段尽显无疑,肩部的蕾丝设计又,令她多了几分性感和甜美,头上的头纱长长地托在地上,大气,华美。 她的伴娘好朋友林呦呦和公主薄荷站在她的身侧。 她最亲爱的儿子叶暄像个翻版的小叶淮南,抱着一岁多的小苹果,小苹果也穿了一件白色的婚纱,圆圆的精致的小脸蛋惹得众人喜欢极了,那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着,好奇地看着周围,一双小手则静静地抓着叶暄的衣襟,不时发出不是很清晰的“哥、哥、哥”的声音。 叶暄低头看着怀里的家伙,说,“我都快成你的奶娘了哎。” 当秦安暖的身影出现的时候,红毯另一边的叶淮南心里一阵激动,眼睛便静静地胶着在她的身上,目光里是隐隐流动的期待。 他的安暖,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世事后,终于要以这个隆重的方式,在神父和众人的见证下,郑重地向他走过来了,而他将以最深情的姿态迎接她,就此,在她的身上,在她的生命中重重地刻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想着,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妈妈,你真美。”叶暄望着秦安暖,暖心地说道。 “天啊,秦安暖,你真的好美啊,我都快哭了。”薄荷这个爱感动的丫头,眼圈都红了。 秦安暖回头,面露微笑,说道,“公主,很快就会轮到您了,到时候,您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 身穿着西装的秦石走到秦安暖的面前,看着自己的养女,脸上露出慈爱地笑,将手伸给她,说道: “暖暖,来。” “谢谢爸爸……”才开口,她的眼底已经泛起了眼泪。 她的亲爸爸是永远都不能公开承认的人,他说拜托养父挽着小女儿的手走完人生这最重要,最重要的一段路。 婚礼进行曲响起,秦安暖挽着父亲的手,在众人的注目下,一步一步地往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男人走了过去。 她慢慢走着,眼前闪过很多人的脸,他们都在微笑地看着她,他们都在祝福她。 这段不长的路,她看着却觉得特别的长,她想起了好多好多的往事—— 十八岁的那一年,家里公司破产,她从一个大小姐一夜之间沦为街边老鼠; 叶淮南以强势的姿态闯入了她生活,从此以后,她和他之间的纠葛开始了,她逃他追,她偷偷生下她的孩子,她离开,以设计师的身份回来…… 他们遭遇各种生死的经历—— 直到,今天,终于走上红毯,准备牵住彼此的手。 她在红毯上,看见了几乎所有在她生命中占有着一席之地的人,只是,没有看到那个人——薄玺。 想到她,她的眼睛更加湿润了,她在心底,轻轻地说道—— 薄玺啊,谢谢你,我会幸福的,请你,也一定要幸福地过下去。 薄玺,薄玺……薄玺……薄玺…… 曾经听过一个传说,在你的婚礼上,如果你如果一直念着一个名字,就可以让那个人幸福—— 如果这是真的,我愿意把你的名字默念一百篇,希望你幸福。 她继续往前走,她眼神温柔,像马尔代夫的微风,像温哥华的小雪,像巴黎的灯光,她那张纯洁无暇的脸上,映照着幸福的光影。 “砰!”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巨响。 秦安暖的脚步蓦地停了下来,心里一惊,心脏紧跟着狂跳起来,其余人也都被这突然起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脸上神色各异。 发生什么事了? 这声音…… 爆炸装置不是已经解除了吗?怎么会……叶淮南眉头一紧,一抹敏捷的思绪闪过脑海,常潇立刻走上前,低声道: “总裁,我去看看!” “嗯!快去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汇报。” “应该是古镇上有人放烟花吧,这里有很多华人,新店开业的时候都会按照传统习俗放烟花鞭炮庆祝的,大家不要紧张啊。”这时候,陈西欧故意大声说道,但其实,经过刚才那生死博弈的瞬间,他现在心脏像是被铁锤狠狠砸了一锤似的。 一个小小的意外后,婚礼继续进行,呦呦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没事了。” 婚礼进行曲继续着,终于,她走到了他面前,仰头看着面前的男人,眼底微微闪烁着泪光。 叶淮南温柔的眼神深深地凝视着她,她终于走到了他的面前了,此时此刻,他的心情真的好激动好激动。 秦石拉着安暖的手放进叶淮南的手中,说道:“这是我最好的女儿,现在,交给你了。” “谢谢您。”他伸手,将秦安暖的手拉入手心,大掌将他抱住。 “我也要谢谢您。”在叶淮南转身之际,秦石说道,叶淮南的背脊顿了一下,没有说什么,拉着秦安暖走上了神父的旁边。 原谅曾经的仇人,是他给秦安暖的一份大礼。 两人面对面站着,古堡的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这两个人的身上,他们的身上散发着近乎神圣的光芒,两个人就像是从古典画中走出来的人一样,漂亮极了。 亲爱的人们,在台下注视着他们,为他们所深深感染了。 叶暄在众人的注目下,为爸爸和妈妈将戒指送到神父的手中,他要走下去的时候,秦安暖拉住了他的手,说道: “暄暄,站在妈妈身边吧。” 叶暄高兴地点头,“嗯!” 叶淮南脸上露出了了然于心的笑容,不会有让自己的儿子见证两个人的典礼更有意义的事情了。 身穿着白色长袍的神父站在两个人的前面,手捧着圣经,庄严而肃穆,他转向叶淮南,问道: “叶淮南先生,你愿意娶新娘秦安暖小姐为妻吗?” 叶淮南抑制不住内心的狂热,激动地说道,“是的,我非常愿意。” 神父继续说道,““无论她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她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和她永远在一起吗?” “是的,我非常非常愿意!”叶淮南目光落在秦安暖的身上,郑重地说道。 “妈妈……”听到爸爸的回答后,叶暄轻轻拉了拉秦安暖的手,冲她眨了眨眼睛,他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洋溢着幸福和快乐,他一直盼望着爸爸和妈妈在一起,现在终于实现了。 接着,神父转向秦安暖,不知道为什么,秦安暖的心脏突然紧张,和暄暄握在一起的手紧紧地拽着。 “秦安暖小姐,你愿意嫁给叶淮南先生吗?” 第436章 “秦安暖小姐,你愿意嫁给叶淮南先生吗?” “是的,我愿意。”秦安暖面带着微笑,说出口才发现,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神父继续问道,“无论他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他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和他永远在一起吗?” 秦安暖看向叶淮南,回答道,“是的,永远在一起。” 听到秦安暖的回答,叶淮南的心都融化了,他真的好爱好爱眼前的这个女人。 “下面,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神父示意,暄暄接过暗红色的戒指托盘,走到爸爸和妈妈的面前。 叶淮南骄傲地看着和自己长得越来越像的儿子一眼,然后伸手去拿盘中的戒指,当他执起秦安暖的手,准备将戒指套入她的手指时候—— “滴滴滴……”突然,一声不同寻常的响声在主婚台上响起。 “滴滴滴……”响声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清晰,“滴滴滴……滴滴滴……” 那声音,是从秦安暖脚底下的位置发出来的!他脑海中想起刚才那一声爆炸声,难道—— 他的手一颤,戒指从他手中掉落下来—— “……”秦安暖一愣,抬头看向他……怎么了? “滴滴滴,滴滴滴……” “快散开!”只听见叶淮南大喊一身,一手抱着暄暄,一边朝秦安暖的身上扑了过去,用身体护住了母子两个。 “砰!” 只听见一声巨响,主婚台被炸飞了,周围的人被一股强烈地力量猛然间冲开!! 尖叫声,哭泣声,嚎叫声顿时响起,婚礼现场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那一枚婚戒掉在了地上。 “大哥,安暖……”叶准和叶然从地上爬了起来,像叶淮南身边跑去! 他们倒抽了一口冷气,叶淮南的背受了重伤,大片大片的血流出来,背上的白西装被染红了!原来,他被炸伤了背部。 “爸爸,妈妈!!” 暄暄从叶淮南的身下爬了出来,跪在叶淮南的面前,紧张地喊着! 因为叶淮南用身体将暄暄掩住了,他安然无恙,一点伤都没有! “暄暄!”叶然跪在地上,将叶暄抱进了怀中,紧张地检查着他的身体。 “啊……啊……”突然,同样被压在叶淮南身下的秦安暖突然大叫起来,“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我看不见了!” “安暖!”叶淮南忍着背上传来的剧痛,连忙爬起来,将秦安暖从趴着的地上抱了起来。 原来,爆炸的时候,弹片飞起,划伤了她的眼睛! 她紧紧地捂着眼睛,痛苦地尖叫着,“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好疼啊,是不是瞎了!” 有鲜血从指缝间流出来,滴在婚纱闪,胸前的一片像是染上了一朵一朵的梅花。 “妈妈,妈妈……”叶暄挣脱开叶然的手,飞快地跑到秦安暖的身边,着急地喊着,“你怎么了,妈妈,妈妈你的眼睛怎么了……” “啊!!”秦安暖尖叫着,痛苦地捂着眼睛。 “车!快准备车去医院!!!”叶淮南失控一般大声喊道,声音嘶哑,眼珠子等着,眼圈泛红,他抱着秦安暖的手瑟瑟发抖,嘶吼道。 “立即将所有参与了这次策划事件的人抓起来,不要移交警方,让我亲自一个一个慢慢清理!!” 他抱起秦安暖飞快地跑进一辆车里,暄暄紧跟着上了车,由常潇开着车子,一路朝柏林最好的眼科医院狂奔而去。 “安暖,安暖……这是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爆炸的?”林呦呦紧紧抱着小苹果,面色惊恐,被吓得说话语无伦次。 陈西欧搂紧了她的肩膀,说道,“基地组织那般混蛋!留了一手!而我们的反侦察系统反应不了那么快!这是科技上的缺失!!”他懊恼极了! “那安暖她……还有总裁他,他们会不会有事?会不会有事?天啊,安暖刚才一直捂着眼睛,她是不是被炸弹的随便炸伤了?会不会瞎会不会啊?”林呦呦苍白着脸色,蜷缩在陈西欧的怀里,紧张地问道。 “二哥,韩童,西欧,你们留在这里清理现场,安秘书和我一起去医院,大哥自己也受了伤!”叶然交代道,然后便协同安秘书一块开车前往医院的方向! “我的天啊怎么会这样啊!!”韩童仰天长啸! 车上,叶淮南忍受着背部传来的痛苦,他紧紧抱着秦安暖,心脏因为紧张扑通扑通地跳着,秦安暖紧紧捂住眼睛,痛苦地在他怀里扭动着身子,鲜血从指缝间流下来打湿了她雪白的婚纱。 “妈妈……”叶暄好心疼好心疼地在一旁抱着秦安暖的身子,紧紧地抱着,抬头看向叶淮南,“爸爸,快想想办法,妈妈很疼,她说疼啊。”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要瞎了吗?”她痛苦地问道。 “不会的,不会,你只是受了点伤。”叶淮南抱着她,眼底却溢起一丝冷意,指尖蓦地收紧! 他自己背上流出的血已经染红了坐垫,但是他丝毫也不顾及,一直紧紧抱着新婚的妻子。 * 医院,手术室,秦安暖被安排进了手术室检查眼睛。 叶淮南坐在外面,外科医生和护士正在紧急地为他清理着背上的伤口,他命大,弹片飞过,划破了几道,没有伤及筋骨,但是,这么一路从古堡那边过来,也已经流了好多好多的血,脸色苍白的像蜡烛一样。 “安秘书,我的手机,我要亲自打电话给德国眼角膜捐助中心,让他们立即送一对眼角膜过来!” 刚才医生说,秦安暖的眼角膜破损,将面临着失眠的危险,他决不能让她变成一个瞎子! 她这一生,受过的苦难,已经够多了! 他顾不得正在处理伤口,拿过手机打电话联系德国眼角膜捐助中心,通常等待一副眼角膜最少也需要数月的时间,但是,因着叶氏的关系,中心表示会尽快将眼角膜送达。 然而,这时候,医院的院长亲自找了过来,向叶淮南说道: “叶先生,有个刚刚因为爆炸案牺牲的死者家属愿意捐献眼角膜给叶太太,不需要从捐助中心要了。” “快!送个里面的医生!”他一喜,命令道。 等等!看着护士走进手术台内,叶淮南脑海中突然闪过在婚礼上的那一声巨响—— “爆炸案?”他的心揪成,突然有些闯不过气来,“常潇……”他的身子有些站不住了,用力地咽了咽喉咙,交代道,“去查一查,是谁在爆炸中牺……牺牲了……” “是。”常潇转身而去。 想着那一声爆炸声,叶淮南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上,手紧紧捏着手机,汗液从额头上流下来。 “大哥……”叶然几步走过来,蹲在他的身旁。 叶淮南握紧了他的手,颤抖着,“这对,这对眼角膜,这对眼角膜……”他突然觉得心里好难受,好难受—— “咳咳咳……”他用力地咳嗽着,脸涨得通红,大颗大颗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呕……”接着,他开始干呕,伏在叶然身上的身躯禁不住瑟瑟发抖。 “大哥……”叶然脸色沉重,不敢多想,他紧紧地护住了叶淮南的身子,任他无力地躺在他身上。 * * * * 三个月后。 华丽的别墅内,房间。 秦安暖从梦中醒过来—— “老婆,你醒了,早安。”她才睁开眼睛,便落入了一个宽阔的怀抱,抬头一看,叶淮南斜躺在她的身旁,一手抱着她入怀中,一手撑着下巴,目光如水,对她眨了眨眼。 那天婚礼,基地组织那些穷凶极恶的反人类者,多留了一手,在四十颗炸弹外,还放置了两颗定是炸弹。 那天那颗爆炸后,秦安暖的眼睛受了伤,险些失明,但是因为有人在最及时有效的时间捐献了眼角膜,所以,她好的很快。 只是,叶淮南觉得很遗憾,那天的婚礼举行地始终不够完整。 但是,秦安暖却不这样想,说,因为不完整,所以毕生难忘,她宁愿保存着则一份不完整,来提醒自己,要用心地过好每一天,要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时间久了,叶淮南也只好由着她了。 只是,他总是担心她会觉得婚礼不够完美,所以,经常把戒指放在家里的各个地方,制造小惊喜。 陈西欧经常亏她说,秦安暖,你真是嫁了世界上最可怕的男人,拿钻石给你当石子玩,都恨不得把他自己变成你身体里的一部分了。 每每这时候,秦安暖就耸耸肩,说,“我老公就是这样的人,你不要介意哦。” 气得陈西欧扬言要从也是辞职! …… 思绪回到现在—— “……”秦安暖刚要伸懒腰,叶淮南便压身下来,双手撑在她的两侧,低头,一点一点地亲吻着她的脸颊,鼻子,耳朵,最后眷恋地停留在她的嘴唇上,如同品尝稀世珍宝一般一点一点地品尝着。 一旦碰触到她,他便如着了魔一般,越陷越深,不想放开。 他慢慢地加深了这个文,那双不安分的手探入她的睡衣内,她的肌肤光滑细腻地犹如婴儿的肌肤,令叶淮南总是流连忘返,他对她的爱还一天比一天增加。 第437章 就到这儿了 他慢慢地加深了这个吻,那双不安分的手探入她的睡衣内,她的肌肤光滑细腻地犹如婴儿的肌肤,令叶淮南总是流连忘返,他对她的爱还一天比一天增加。 秦安暖本来懒懒的,由着他,但是随着他动作的加深,她的呼吸慢慢变得急促,身体开始发热,房间里的温度在升高,她都觉得自己快要融化在他的身下了。 她抬起手,揽住了他的腰,把身体往他怀里靠了靠。收到这一份鼓励,叶淮南内心感到一阵激动,手慢慢往下,挑开了她的裤头,手顺着滑入了里面。 “嗯……”秦安暖低低地口申口今着,闭着眼睛,意乱情迷,浑身一个轻颤着。 “好了……”秦安暖护住自己的肚子,脸红着,说道,“还没满三个月呢。” “……”叶淮南费了很大很大的劲才停下来,他现在开始后悔这么快就要老婆怀孕了。 这时候,突然,外面传来暄暄大声叫唤的声音—— “爸爸,你快点下来,陈西欧又把苹果放我们家啦!” “噗嗤……”秦安暖听了,忍俊不禁地笑了,那张粉红嫩白的脸颊上一丝潮红。 叶淮南用了很大的意志,才恋恋不舍地从她的身边爬起来,在她脸颊上一吻,说道,“我下去看看未来儿媳妇。” “去吧,暄暄一个人搞不定苹果的。”她像个尽责的小妻子,起身,替他拿过衬衫穿上。 他逮住她,又是一阵狂吻,才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她,走出房间去。 “爸爸,快来陪苹果玩啊。”楼下客厅里,暄暄无奈地将所有的玩具都搬了出来,可是小苹果还是伸手要她抱抱。 “苹果,我来陪你吧。”叶淮南好疼爱这个小家伙。 “不,我要哥哥,哥哥抱抱……”但是小苹果像是认定了主人似的,根本不理会叶淮南的怀抱,她推到面前的玩具,迈着两条小短腿,往暄暄的怀里扑过去,说道—— “我不玩玩具,我要玩哥哥,我喜欢玩哥哥……” “……”暄暄真是无奈,“我还要开发软件啊,苹果。” “远见?我要远见……”苹果还是有点口齿不清,她像只小狗狗一样,爬到沙发上去,然后钻进叶暄的怀里,两名漂亮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电脑屏幕,小手还有模有样地在上面点点点。 到哪儿只要看见暄暄就不肯离开,总要他抱着,黏着,紧密地像是从哥哥身上长出来的似的。 “哈……”叶淮南见苹果才这么小,就这么有主见地霸占了他的儿子,不禁笑了一声,说道,“真像陈西欧的女儿啊。” “大少爷,夫人和二少爷晚上会过来吃晚餐。”管家走了过来,向叶淮南鞠了个躬,道。 “知道了。”叶淮南点头,交代道,“母亲不喜欢口味重的,也不要在任何菜里放糖,西湖龙井给她背着,她最近爱上喝茶了。” 一个月前,叶淮南带着秦安暖和暄暄,一家三口人前去瑞士,秦安暖终于见到了婆婆,暄暄也见到了奶奶。 而且,那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好了不少,叶淮南便决定接回国来,现在她的身体比以前又好了很多了。 * 楼上,房间里。 叶淮南下楼后,秦安暖又躺了会才起来,她换上了一身白色的家居长裙,走到梳妆台前,梳头。 她的脸光洁白皙,五官精致,再接受第五次手术后已经完全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梳了头,她走到床边,打开窗子,这窗户正对着花园,她站在窗户前,便看到叶淮南和暄暄,还有小苹果正在花园里做着什么事。 她站在这,阳光温暖,照在她的头上暖融融的。 她不禁抬起头,看了看蓝天,突然—— “啪嗒”轻轻的一声,她眼中流出眼泪来,她微微皱了皱眉,指尖摸了摸脸上的泪水。 这是怎么了? 自从她做了眼角膜移植手术后,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流眼泪。 她转过身去,只见她的身影清晰地印在了面前的门上,她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睛,如琥珀般的色泽,她这双眼睛比过去更好看了。 “老婆,快下来。” 叶淮南在楼下发现了她,向她招手。 “好,来了!”她抹了把脸上的泪,关上窗户,走出房间,往楼下走去。 “大少奶奶……”当她的身影出现的时候,所有的佣人忙弯腰鞠躬。 “今晚妈妈会过来,炒菜的任务就交给我吧。”她面带着温柔的笑意,穿过客厅,往后花园走去—— “不再睡一会吗?”叶淮南走了过来,揽着她,道, “医生不是说怀孕会很嗜睡吗?你怎么每天比我还精神,这样不会累吗?”不知道什么时候,叶淮南从背后抱住了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闭着眼睛,嘴巴亲吻着她的耳垂,手贴在她的肚子上轻轻的抚摸着,一副疼爱妻子的好男人形象。 “可能这是个女孩呢?和怀暄暄的时候恰恰相反。以前怀暄暄要工作,可是每天困的要命,现在有大把时间给我休息了,我却精神的很。”秦安暖懒懒地靠在他的怀中,享受着这安心的感觉。 所有的苦难,终于都过去了吧。 “我一直没有问你,给我捐献眼角膜的人是谁,你知道是谁吗?”秦安暖靠在他的怀里,问道。 叶淮南眼神一怔,目光中闪过一丝深沉,半晌才说道,“根据捐赠者的要求,要保密,所以,我也不知道是谁。” “是啊,这是眼角膜捐赠的规矩。”秦安暖有点遗憾地说道,“可是总觉得,那个人死去了,却把眼角膜给了我,总是令我感到很不安。” “不要这么想,那个人留下遗言要将眼角膜捐赠给需要的人,是为了帮助别人,你如果因此不安,不是有违那个人的初衷了吗?如果你想报答,就带着这双眼睛,好好地生活吧,那个人也一定是这么希望的。” “嗯!”秦安暖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而叶淮南的心里却感到很沉重。 他抬眼看了看手表上的日历—— 7月4日。 已经整整过去三个月了。 “好了,你们在这里吧,我去厨房,给妈做几个菜。”秦安暖从叶淮南的怀中挣出来,说道。 “你已经怀孕了,这些事不用做了。” “在国外生活了那么多年,对家常的菜就特别喜欢,你忘记上次吃我做的小菜,她有多开心了!放心吧,我要是觉得累我就停下来,好吗?”她说。 “好吧,你去。”叶淮南浅笑着对她说道,当她转过身去,他的脸色却渐渐变得沉重。 是不是到了可以告诉她真相的时候了,可是……她怀着孕,该怎么开口,叶淮南轻叹了口气,心里一阵抽疼。 到了厨房,她对佣人说道:“黄婶,麻烦你拿一张报纸给我,我要包这些食材。” “是,少奶奶。”黄妈走到外面,拿了几张报纸进来给秦安暖。 秦安暖将报纸摊在桌子上,将新鲜的辣椒撒在上面,她打算将辣椒拿出去晒一两个小时,再来切。 她将辣椒一个一个地摆好,摆着摆着,她突然停了下来。 她的手开始发抖,呼吸开始紧促,她慢慢,慢慢地将一个一个辣椒拿开,眼泪啪嗒地落下来。 随着辣椒被拿开的越多,她的眼泪也掉的越凶。 只见报纸上赫然写着一行黑色—— “h国皇储薄玺今日举行国葬。” 下面是一张薄玺端正的遗照被簇拥在白色的鲜花当中,还上面盖着r国国旗。 同时,照片上还看到了国王,王后和薄荷,他们每个人的表情都悲痛欲绝。 她猛地拿起抱起来,辣椒顿时洒了一地,她颤抖着手举着报纸,这报纸上的日期显示的是4月3日,这是三个月之前的报纸! 国葬? 她的眼睛快速地浏览过新闻上所写的内容: 文字上说,在2016年的3月4日,薄玺连同叶淮南,以及德国军方暗中指挥了一场铲除基地组织残余势力的战役,挽救了数万人的生命。 然而,百密一疏,薄玺为了保护一个孩子,最终丧了命。 文中说,薄玺是这个时代最伟大的政置人物,他的光明即正义。 “不,不会的,薄玺不会死的,不会的……” “不,不可能,怎么会呢?薄玺怎么可能会死?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绝不可能!!” 她拿着报纸,飞快地跑了出去。 “少奶奶,少奶奶,你别跑,小心摔倒动了胎气啊。”黄妈急忙跟在她的背后喊着。 秦安暖紧紧地抓着,往外面跑去,一直跑到叶淮南的面前,扬起手中的报纸,颤抖着声音问道。 “这是什么意思,国葬,什么叫国葬。” 她终于还是自己知道了,叶淮南走到她的面前,说道,“安暖……” “我问你这是什么意思?”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大颗大颗落下来。 “薄玺他在柏林古镇的时候,为了保护一个小孩子,为了保护周围围观的人,他……牺牲了,因为他们刚好在他在的那个地方埋了两个当时炸弹……你的眼角膜,是他临终前得知你眼睛受了伤,要捐给你的。”叶淮南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完这一句话,说完,便觉得一口气提不上来。 这几个月深深地压在他心底的痛苦也随之而出。 他的老朋友薄玺,他的恩人薄玺…… “不,不会的,这不是真的,我没见过他的尸体,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薄玺,薄玺!!”秦安暖不知所措地哭着,最后大喊一声后,突然眼前一黑,身子往地上倒去。 “安暖……”叶淮南眼疾手快,将她抱在了怀中,“安暖!!” * 皇家陵墓。 一辆黑色的房车停在了陵墓的门口,车门打开,一个穿着一身黑衣,带着黑色宽檐帽和墨镜的女人走了下来,她的腹部已经微微隆起。 她摘下眼镜,手掩着肚子,一步一步地往陵墓里面走去,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踩在尖刀上一样。 留在车子旁边的男人,身穿着黑色的长风衣,手里举着一把黑色的伞。 当跨入这个墓园里,眼泪就再也停不下来了,她一直走到了墓碑前。 只见,那白色的墓碑上贴着薄玺的照片,照片上的他拥有着一张完美无瑕的脸,脸上依旧露出他尊贵优雅的微笑,这是薄玺啊,这世界上,只有薄玺有这样的笑容,就像他第一次在公车上遇见她时的笑容,就像他常常对她展示的笑容。 照片的下方写着:薄玺,1982。9。9——2016。3。28,于震惊世界的2016年恐怖爆炸事件时,为保护平民,英勇牺牲,被授予诺贝尔和平奖,他是这个时代的光明,是这个时代无上的荣光 墓碑的正中间写着一句话: 光明即正义。 这就是他的墓志铭! 当看到这些的时候,秦安暖终于有了一种“薄玺已经死了”的真实感,再来之前,她还在一直幻想着这是一个骗局,薄玺会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笑着对她说: “安暖啊,安暖啊……” 终于,秦安暖眼泪像是决堤了一样滚落下来,她脚一软,双膝跪在墓碑前,颤抖着,抬起手,抚摸着墓碑上那照片的脸—— “怎么会,我不相信……你怎么会死……你怎么会离我而去,怎么会……你不是答应过我,我幸福了你也会幸福的吗?你的幸福呢?告诉我,你的幸福呢,在哪里?你让我一个人可耻地幸福着,那你怎么办,你幸福吗?你现在幸福吗?”她哭出了声音,心里痛的一滴一滴在流血。 陪她度过六年悲苦岁月的男人啊,怎么就走了? 时至今日,她仍旧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你醒过来吧,好不好,求求你,醒过来吧,求求你了求求你……”她靠在他墓碑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她哭着,声音已经嘶哑了。 这时候,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艾琳走了过来,向她鞠了鞠躬。 “艾琳,他死了吗?他真的是了吗?他在这冷冰冰的私地下吗?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好吗?”她扭头,双眼通红,说道。 艾琳说道: “非常理解您的心情,当收到他的死讯时,我也以为我会跟着他去,我感觉一分钟都活不下去了,我担心他在下面没有照顾,担心他寂寞,孤独,他习惯了我们在他的身边,我还担心他总是不在乎自己的幸福。 他在死的前一天还跟我说过,等爆炸案结束,他就回国,试着和不错的女孩子交往,说会生一个像暄暄小王子你可爱聪明的孩子,说自己会是一个好爸爸,好丈夫,好儿子…… 还说,会去做一个幸福的人,可是,他是这么傻的一个人,我的殿下就是这么傻的一个人。 您知道吗?他在死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艾琳,把我的眼睛,给我的安暖吧,让她好好活着……” 听艾琳说着,秦安暖哭到不能自已,到死的时候,他还是记着她啊。 艾琳继续说道,“但是现在,我终于没有那么悲伤了,能像以前那样正常生活了。只是,还免不了会想起他,想起他在的那些时候,我们大家是多么的开心。现在他不在了,天好像再也没有晴朗过,心里好像再也没有敞亮过。 …… …… 您想哭就好好地哭,放肆地哭一场吧,然后,带着殿下的眼睛,好好地活下去,虽然他还没来得及说,但是这一定是他所希望的,他一直是这么希望的,您不要辜负了他的希望。” 听艾琳说着,秦安暖慢慢地躺了下来,躺在薄玺的跟前,她双手贴着地面,耳朵也贴着地面,好想好想用这样的方式,再感受一次他的心跳,好想好想—— 可是,这一切都是冰冷冰冷的……她得不到任何回应。 风听不到他的声音,阳光感受不到他的温度…… 他走了,真的走了,再也不会回来。 见不到。 念不到。 想不到。 等不到。 关于薄玺的一切,都尘封在了这冰冷的墓碑上。 * * 数天后,薄荷继承了皇储之位,与叶然举行了低调的婚礼,叶然成为菲利普斯亲王,辅助薄荷打理国家事务。 薄荷就就任的演说中说:这辈子,将以哥哥为榜样,致力于为国民服务,会带着哥哥的遗志,活下去。 * * 五个月后。 “啊,疼,好疼啊……”产房里,传来女人一阵又一阵的喊声。 外面的两个人则急的团团转。 “医生,我老婆生了吗?刚才怎么会叫的这么大声?”这已经是叶淮南第二十次揪过护士问同一个问题了。 护士都被叶先生的紧张弄得啼笑皆非,平常在电视上见着那么威风的一个人,现在居然紧张无措的像个孩子。 因为错过了大儿子的出生和长大,所以老婆生二胎的过程中,叶淮南全程陪护着,每天陪伴着她,去哪儿都带着太太。 他身边从未出现任何的绯闻,在外界看来,他和太太两个人像是连体婴一样。他也因此获得了“爱妻狂魔叶淮南”的称号。 只有叶淮南自己知道,整个怀孕的过程中,因为受薄玺过世的影响,秦安暖经常从睡梦中哭着醒过来,每天孕吐,过的很痛苦,花了好一段时间才走出来。 “啊……”又是一声尖叫,叶淮南再次拉住护士,问道: “我老婆现在怎么样?是不是很痛啊?有没有办法不让她痛?我能帮什么忙吗?” 护士安抚道: “叶先生,不要着急,女人生孩子都有这么一个过程。” “这个过程也太久了,已经进去几个小时了!而且她疼成了那样!”一瞬间,叶淮南脑海中闪过各种可怕的念头, “爸爸,你能不能淡定点啊,我不也是这么生下来的吗?”叶暄实在忍不住要对这个爸爸翻白眼了。 “暄暄,妈妈生你的时候,也是这样吗?”叶淮南问,真难以想象,安暖连续经历了两次这样的痛苦。 “……更痛苦,因为那时候,她的身边并没有爸爸在照顾,还要防着被你知道,因为怕你会生气让她打掉我。”叶暄说着,看着爸爸的反应。 “我真是个天大的混蛋!居然让老婆以前有过这种想法!”果然,叶淮南懊恼地快要死掉的样子。 叶暄忍不住偷偷笑了。 “哇哇哇……”这时候,产房终于传来一阵哇哇的哭声,哭声好响亮好响亮。 “是妈妈生了么?”叶暄从椅子上跳下来,紧紧捉住了叶淮南的手,紧声问道。 “快进去看看!”叶淮南迫不及待地要进去。 “恭喜你,叶先生,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千金,和爸爸长得好像。”护士长打开门来,说道。 “太好了,真的是妹妹。”叶暄高兴地说道,“我有一个妹妹了。” “现在可以进去了吧,我老婆一定累坏了。” “可以了。”护士长点头,眼中流露出羡慕的光环,不禁感慨,这个男人的权势和地位几乎无人能及,可是也专一深情地令人心动。 叶淮南推开门,迫不及待地走到秦安暖的面前—— 刚生完一个孩子,她累得精疲力尽,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刚刚生出的粉粉嫩嫩的小公主闭着眼睛躺在妈妈的身边,她正怜爱地看着这个小天使一样的小公主。 叶淮南弯腰,蹲在她的面前,心疼地看着,握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着,含泪说道,“辛苦了,老婆,我爱你。” 秦安暖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微笑,“快来看看我们的女儿吧。” “这也是我们的孩子吗?她好漂亮,好小,我好怕会吓到她。”叶淮南指尖有些颤抖,心里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他轻轻地将这小天使搂入怀中,有些不知所措的惊喜。 “妈妈,辛苦了……”暄暄走了过来,弯腰,在秦安暖的额头上一吻,秦安暖露出笑容,“暄暄……你当哥哥了。” “我们的女儿,我要给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给她。”叶淮南像个孩子似的,用无比霸道的口气说道。 “我的妹妹,我要用我的一生去保护她,谁也不能欺负她,她可以当世界上最骄傲的小公主。”叶暄的保护欲被这小小的,粉粉的婴儿熊熊地激了起来,他特别特别喜欢当哥哥的感觉,他已经开始畅想,等妹妹长大一点的时候,要带她去哪里了。 叶淮南抱着女儿,看着秦安暖,说道: “老婆,宝宝的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就叫念玺,希望她记得有个叫做薄玺的叔叔……” “谢谢你,老公。”秦安暖用力地点头,“念玺,念玺……” 叶淮南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三个人都抱在了怀里,阳光照在这一家四口的身上,秦安暖感动地落了泪,她扭头,往窗外看了过去—— 远远的,好像有个人在那里看着他们微笑,他的笑容那么温暖,就像他从未离去过一样。 此时,阳光正好,生命都是新的。 在锥心的思念中,开始新的道路吧。 【完。】 感谢,下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