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战神又撩又甜》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1章初见惊鸿 远处,一身荷尔蒙爆棚的雇佣兵,手持火箭筒对准了一栋私人豪华别墅。 走出浴室的南宫可晴只觉周围异常的安静…… “呼……轰……”如撕裂空气般的声音划破天空。 然后是建筑物被摧毁的响声…… 瞬间,南宫可晴被一股强大的冲击波撞的五脏六腑都移位般的疼痛。 一道阳光射入竹林,南宫可晴悠悠转醒,我死了吗?到底是谁想置我于死地……? 想她南宫可晴20岁就已经是特种部队中校,年仅20岁就拿了双博士学位,一手中医,一手西医,完全是跳级的神童。 谁叫她有一个强大的背景,爷爷是中医圣手,外祖父是西医外科鬼手,从小耳濡目染,加上勤奋,智商高,失去了很多自由的时间才获得今天的成就。 究竟是谁要害自己……? 头昏昏沉沉的,脑海里不停地回放着火箭炮摧毁建筑物的声音…… 陡然间,一个不明物体飞到了南宫可晴的身边,她糊里糊涂地伸手一摸,毛茸茸的、黏糊糊的,再低头一看…… 登时,南宫可晴浑身汗毛倒竖,惊出一身冷汗,一颗血淋淋的头颅正睁着双死不瞑目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 我靠! 吓得南宫可晴下意识的一脚将那头颅踹出老远! 眼前的一切厮杀是怎么回事?这……这该不会是做梦吧! 南宫可晴瞬间就懵了…… 再定睛一看,远处,一紫衣男子腾空而起,手握黑藤鞭,只见他手腕一抖,鞭子如蛟龙出海,凌厉地挥向黑衣人,那鞭子紧紧地勒住黑衣人的脖子,力道之大眨眼间又一颗头颅飞出老远。 这也太惊悚了,这简直就是个杀人机器啊! 她暗暗地腹诽:“这绝对是真实的打斗,绝对不是拍电影……难道穿越了?这也太俗套了!小说看多了吧……” 远处传来急切夹带着惊恐的声音:“主子,小心……”紧接着一个身影飞过,挡住了刺向紫衣男子来势汹汹的一剑。 轮番的厮杀大票的黑衣人占了优势,一个个鲜活的生命瞬间倒地,大片的竹叶在空中飞舞,地上血迹斑斑。 眼看紫衣男子因为受伤而寡不敌众。 电光火石间,南宫可晴冷魅一笑,手握六柄月牙军-刀,“咻”的一声,闪着青光的飞刀呼啸而去。 这个速度与力道没有人可以躲得过,那挥舞着大刀的黑衣人纷纷应声倒地,胸口赫然插着一柄柄飞刀…… 那并不是杀气,却比杀气更令人胆怯。 眼前的紫衣男子虽然受了伤,却看不出一点受伤的狼狈,身躯凛凛,冷峻的面部线条,立体的五官,宛如天工雕刻一般,浑身散发着震慑人心的霸气,简直完美的无懈可击。 突然间,一道讨厌的声音响起:“哪来的妖女,看够了没有?” 循声望去,只见那个护卫一脸鄙夷的看着她,不断地上下打量,如此暴露的穿着简直就是伤风败俗。 她一袭白色吊带低胸短裙,外披米色风衣,脚踩黑色小皮靴,一头黑发高高束起,性感撩人。 南宫可晴满不在乎地瞟了他一眼,转过头,声音极其慵懒的说一了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哪只狗在那乱吠?” 她懒得再理恼羞成怒的护卫,转而清冷的目光看向紫衣男子的腿伤,幽幽地道:“难道就是这样对待你们的救命恩人的吗?” 男人的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除了冷还是冷,浑身上下透漏出的威压让南宫可晴浑身都不自在。 护卫一听,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异类,眼里写满了不信任,刚想说话,便被紫衣男子一个斥责的眼神吓得毕恭毕敬地站在原地。 “姑娘好身手,多谢这位姑娘出手相救。”紫衣男子幽深的眸子带着一抹复杂之色,道了一声谢意。 好低沉、磁性的声音啊! 南宫可晴的目光落到他的腿伤,面色凝重地道:“你的腿要马上医治,否则会废掉,我是名大夫,可愿意让我为你救治?” 紫衣男子有些惊讶,深邃的眼神如点点星光又带着一丝探究注视着眼前的女子。 蓦地,那道讨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妖女,你真的可以救治我家主子?很多大夫都说治不了,凭什么你一届女流就可以医?莫不是想害我们主子。” 凭空出现一名奇怪女子在他们面前,很惹人怀疑。 南宫可晴不屑地扫了他一眼,怒怼:“这位三季人,夏虫不可语冰!还有……别一口一口的妖女、妖女的叫,你妈没教你怎么尊重女人吗?你们家主子的这条腿被人下了毒,并且腿骨断裂,需要马上接骨,不想将来见阎王还要坐轮椅,最好给我马上闭嘴。” 护卫不置可否,想要上前阻止,却不知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右手瞬间麻木的掉落利剑,护卫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紫衣男子只是片刻的讶异,却看清了眼前女子是如何出的手,那细细的银针快速地扎进了他的要穴。 紫衣男子不在怀疑,此女子绝非简单…… 他双手抱拳微微一礼,淡然开口:“姑娘不必介怀,是家奴耿直,不会说话,得罪的地方请姑娘海涵,高抬贵手饶过他,可好?” 南宫可晴无所谓地摊摊手,“嗯!本姑娘才不会和小人一般见识,一盏茶的时间,他的胳膊就恢复正常了!” “姑娘的身手确实不一般,就有劳姑娘医治。” 南宫可晴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淡淡地瞥了隔壁护卫一眼,“还是这位兄台有远见,不似你的家奴这般鼠目寸光,又没有礼貌。” 听到这句话,隔壁护卫气得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南宫可晴俯下身,利用衣裙的掩饰从兜里拿出手术刀、麻醉喷雾,道:“我先帮你把上面的腐肉清理干净、才能缝合上药、固定,但是这其中是非常的疼痛难忍,我这有麻醉的药,但是你的腿会暂时性的麻痹没有知觉……” 这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想她在30世纪高科技时代,是他外祖父带着他的科技团队经过数年研究出来的新产物随身空间,机缘巧合下被移植在了她的身上。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随身空间才导致她招来杀身之祸! 紫衣男子清冽的瞳孔缩了缩,冷毅的唇轻启:“不用麻药,我可以忍。” 她无奈的摇摇头:“此痛非常人所能忍,我只是和你说清楚,另外,在接骨的过程中一动不能动,否则你的腿我没办法治。” “可以开始了。”紫衣男子不再多说。 南宫可晴拿起刮骨刀一遍遍清理腐肉,动作非常娴熟,逼出黑血,之后又拿起银针在皮肤上开始穿针引线,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疼痛让紫衣男子死死的皱着眉,额头已沁出大颗的汗珠,忍着无比的疼痛看着眼前的女子在自己的腿上不停游走的双手、她严肃认真的模样,都让他为之震撼…… 这一刻,他开始仔细地欣赏起眼前的女子,肤白如凝脂,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若隐若现的沟壑,这身欲盖弥彰的装份,既大胆又性感,三千青丝发带束起,一缕青丝垂于胸前,左面颊靠近太阳穴上有着一颗小小的黑痣,有如画龙点睛般存在,给她的美丽在增添一份神秘。 唇色朱樱一点,清秀而扬长的柳叶眉下,双眸似水,却带着淡淡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如璀璨的星空,又似皎洁的月光般清澈,这双眼睛好看极了。 “公子,你还真能忍痛,三国时,蜀国有一员大将名叫关羽,他有一个很出名的典故---刮骨疗伤,和你比起来也不过如此。” 他轻咳了声以缓解尴尬,“关羽?他是谁?”这个女人不仅穿着大胆,说的话也是闻所未闻,她到底在说谁? 南宫可晴一脸懵圈,这穿越到哪去了?竟然三国都不知道,不会是架空的历史吧!头顶一坨黑线…… 她继续着手中的动作,说道:“他是蜀国五虎上将之一,非常勇猛,但是在一次战役中了一箭,当时也没有麻药,所以就是靠忍,为了能缓解刮骨的疼痛和马良下棋,以此来转移注意力,所以你比他强。” “忍着。” 南宫可晴没有给紫衣男子准备的机会,一个巧劲儿,一抬一送,只听“咔擦”一声,腿骨接上了。 当她再次对上紫衣男子的脸,一脸的煞白,这绝非常人所能忍,禁不住在心里更加佩服起这个男人,够坚强、够气魄。 “好了,回去以后,要休养,如果自身免疫力好,二十多天就可以拆板,我在给你几副药,按上面的说明吃,七天就可以排除余毒”。 紫衣男子道了声谢意。 随后,南宫可晴看着紫衣男子嘿嘿一笑,“这位公子,你身上有没有银两,你看我救了你两次呢!给点银两也算报答本姑娘了。”有了盘缠才能在这里生存下去啊! 紫衣男子禁不住好笑地扯了扯嘴角,“玄影,把身上的银两全部给这位姑娘。” “是,主子。” “一共一百五拾两,多谢姑娘出手相救,身上只有这么多,希望姑娘不要嫌弃。”紫衣男子清冷地开口。 拿着钱袋,她无比开心:“不少、不少,多少是多啊!哈哈哈哈哈……”心里想着那个经典的桥断“要啥自行车啊!” “两位公子,小女子我先走一步了,你们一路保重,再见!” 转身走向黑衣人,利落得拔出军刀,时不时的还往黑衣人的衣服上抹了抹血迹,拔出的六把军刀,手朝后腰一挥,整齐地落入腰间的刀囊中。 凝着前方怪异、大胆的女子,两个人互看一眼,“王爷,此女子言谈十分奇怪,需不需要回去以后调查?” 没错,眼前这位紫衣公子就是大顺朝让人胆战心惊的、闻风赏胆、赫赫有名、屡立战功的战神七皇叔丌卿轩。 这时,紫衣男人看到身边有一道亮光闪过,伸手拾起,竟是一条“心”的形状的银色链子,像是按到了什么开关,“心”形的盖子打开,里面贴着一张女子的肖相。 一眼便认出是刚刚救他的女子,小相美丽婉约却又带着一丝英气,画得如此逼真,完全是画上走出的人物一样,他不禁为这样的画功称奇。 “不必。”再看向远处,只是一秒,丌卿轩收回视线,眼神里多了几分冷冽与深不可测。 …… 转身,南宫可晴收回视线,满眼清明,今后的路她要随性而为,靠自己走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转眼,夜色如墨。 南宫可晴漫无目的地瞎走,竟稀里糊涂走进一处阴森恐怖的地带,四周一片荒凉、时不时的伴有乌鸦的鬼叫声,奇怪的是路面及其不平,到处都是大土包。 一个没留神绊倒在地,定睛一看,原来是乱葬岗。 顿时,吓得她背脊发凉,抬腿就跑,逃窜间一脚踩到一个软软的东西,还伴有低低的呻-吟声,更吓得她魂飞魄散。 “救我……” 是人?南宫可晴抚了抚胸口,定了定心神,大着胆子走过去。 只见,坟包处躺着一黑衣人,他受伤了?矮身查看他的伤情,腹部被利器所伤,刀口足有20寸,血肉外翻;胸口还插着一根毒箭,其它的小伤就不用说了,深深浅浅,足有十几处,太过骇人。 这黑衣人命也够大的了,竟能逃出生天。 “老大,那家伙中了毒还能跑,那边就是乱葬岗了,不能让他活着,否则,哥几个没办法和宫里的人交差。” 南宫可晴侧耳聆听,有人?是来追杀他的吧?好家伙还没完了,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你们等着,给你们点颜色看看!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2章鬼呀!吓死你们! 话音刚落,一阵阵刺耳、诡异、阴森的鬼笑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嘎-嘎-嘎-嘎……”那笑声像是从无尽地狱中传来的恶鬼的魅惑,令人紧张、害怕、胆寒。 “大……大大哥,你听,是女人的笑声。”满脸坑洼的男人惊恐地惨叫一声。 另一个杀手满脸惊恐地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坟包,颤抖的牙齿咯咯作响,“大……大大大哥……看那边……红红的是什么东西?” 不远处,一个跃动的红点从远处飘来,定睛一看,火红的裙子如魅影一般飘忽闪现,长长的头发邪魅的垂落下来,殷红的嘴角洋溢一丝丝血迹…… “大哥,有……有有鬼啊……”大个子杀手吓得小便失禁、双腿发软。 “闭嘴,我……看到了……”他自己全身的筋骨都在抽搐。 红衣女鬼惨白的双手动作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朝他们摆手,声音阴森而瘆人,“来啊……陪我玩啊……来啊……来啊……” 那凄厉的声音如同厉鬼在耳边磨牙吮血,令人不寒而栗。 几人吓得汗毛倒竖、头皮发麻、不停地抽搐,“我的妈呀!鬼呀……” “快跑……”几个杀手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地跑出乱葬岗。 下一刻,南宫可晴按下手机播放暂停键,调皮地嘲讽:“十大灵异恐怖鬼叫声,吓死你们。” 伸手探过脉搏,还有一线生机,这人还真是命不该绝,遇到本小姐是你的福气啊…… 使出浑身力气将人拖到火堆旁,拿出手术刀将衣服剪开,露出大片胸膛。 南宫可晴那一对好看的眉毛轻轻挑起,心里赞叹道:“这家伙还真有料啊!” 长得不光好看,这身材小麦肤色,宽广的胸膛,这胸肌,啧啧!还有堪比模特身材的6块腹肌,虽说,做为医生看过很多男人,但是吧,还真是有史以来看到过最好看的身材了吧! 这时,脑海里浮现了一个人的身影,那个竹林里受伤的男人……就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人,想来身材应该也不错吧…… 嘿嘿!不,等等,在想什么呢,太没节操了,见了一面的男人而已啊!这脑补…… 拉回思绪,她从空间里取出医药箱,割断毒箭,将箭头挑了出来,黑衣人从晕死过去又痛到清醒。 只见眼前出现一名穿着怪异的女人,手里拿着一把刀…… 杀意顿起,举手成刀砍向南宫可睛……未等黑衣人反应过来,已被南宫可睛快如闪电的格挡住,黑衣人一脸的难以置信。 南宫可晴厉声道:“想活命就给我乖乖的躺下,你的伤口流血过多,又身受剧毒,如果不医治,就去见上帝吧!” 黑衣人反应迟钝地收回手,心里却思索着这个“上帝”是谁?为什么我要去见上帝? 他虚弱地道:“姑娘是大夫?” “对,我是大夫,相信我,我和你不认识,也无仇,我可以救你,你安心躺下。” “好!那就谢谢姑娘了,有劳了。”黑衣人虚弱地应着,心里却在想,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怎么会有女人出现? “嗯!我先给你上点麻药,止痛的。”接下来整整两个时辰,忙的她天旋地转,却一刻也不敢放松。 在前世她对待每一次的手术都是高度集中,一丝不苟,不会轻易放弃任何一个生命。 终于忙完包扎的最后一道工序,拿出输液包,准备进行输液…… 她在皮肤上快速地落下一针,黑衣人满脸的震惊,简直闻所未闻,这样也可以治人吗? 南宫可晴耐心地给他解惑:“这是输液,是专门治你伤口的药,千万别动,会滚针的,不要用大惊小怪的表情看我,是你孤陋寡闻。” 待他吃了消炎药,南宫可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停的喘气,紧闭的双眼看得出她很累了。 黑衣人虽然很虚弱,但是这骨子毅力却没有叫他昏过去,直勾勾地看着她,心里有很多疑问。 当看到她疲惫的样子,便打消了询问的念头,听着火堆发出“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困意来袭,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清晨,丝丝的晨曦从云层外透射到身上,南宫可晴被这抹温柔唤醒。 肚子就开始不争气地叫起来,黑衣人这个时候也醒了,总不能从空间拿吃的出来吧,不行,还是去找吃的吧! 起身走到黑衣人面前,执手抚上男人的额头,一边试温度一边道:“嗯!不错,没有发烧,伤口也没有发炎,恢复的不错,你先在这等我,我去找点吃的给你。” 男人一脸错愕,这小姑娘怎么一点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都没有呢? 看出他一脸封建思想的表情,不想解释便装作看不见一样向远处走去。 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拎了三条收拾干净的大鱼,还抱着四五个野果子,幸好还能找到一条河,要不然这荒山野地的真不知该如何觅食了。 南宫可晴架起火堆,在鲫鱼身上涂了一层又一层的调料,鱼油滴落到火堆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不一会便闻到鱼香的味道,本来就饿的前胸贴后背,现在闻到烧烤味,那叫一个馋啊,南宫可晴不停地咽着口水…… 南宫可晴将鱼烤好,递到他面前,道:“给,新出炉的烤鱼,味道鲜美无比。” 她扶着男子撑起身子靠在树上,而他却使不出半分力气。 “唉!你太虚弱了,行吧,好人做到底,我喂你。”她无奈地摇摇头。 男人感激的冲他牵动一丝嘴角,一个杀手是没有感情的,一生最主要的宗旨就是执行命令,而今却在小姑娘面前失了分寸。 直到两条鱼都喂完,南宫可晴才道:“我和你说啊,这是我最后一次喂你,你快点好起来,我可照顾不了一个大男人。” 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而且……想要本小姐照顾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她一脸坏笑地看着他。 “什么……代价?”强撑着一口气,虚弱地勉强的回应着她。 她阴嗖嗖的说着:“你的命是我救的,卖身与我,替我卖命,当然,做我的贴身侍卫也要武功一等一的好,我觉得你的武功应该不错吧!不过你也放心,我对待自己的人很是大方和尊重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竟然笑了,抻到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活该,让你笑,乐极生悲了吧……”南宫可晴一脸的幸灾乐祸。 “你不愿意就算了……”南宫可晴无所谓地耸耸肩,转头开始吃她的烤鱼。 这个女孩带给他的惊讶不止一点点,黑衣男子一本正经地说:“我没有名字,如果你愿意可以给我起一个。” 似乎像是在告别过去,不想在提及那个名字。 她凝着他一脸的死气沉沉,他的过去应该很不愿意回忆吧,一边想着一边说:“好!那本小姐就给你起一个,嗯……叫什么好呢?” 只见她歪着个小脑瓜认真地沉思起来……“就叫重阳吧!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重生的新生儿,从此,过上有阳光的生活,可好?” 虽没有说破,但是却心照不宣,一丝笑意未达眼底。“好,就叫重阳” “重阳,你现在打算去哪?”嘴里还吃着水果咕哝了一句。 “琉璃国,你呢?对了,还不知姑娘芳名?”重阳虚弱地问道。 “南宫可晴,你叫我可晴就好了,其实我也不知道去哪,我本来是来寻亲的,但是亲人没寻到,中途又迷路了,想去大顺国,看看有没有可以容身的地方,但是又太远了……安步当车不知何年何月能走到。”这可真是睁着眼睛,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啊! “此地离大顺国还有很远,其实离这最近的就是琉璃国,你可以去琉璃国,看看有没有容身之所。” “可以吗?我和你一起去?你是想让我照顾你的伤吧!”南宫可晴斜瞅了他一眼,多明显的意图。 “我可以考虑……卖身与你的事……” 她怔怔的看着他的眼睛,像是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真假,可惜在他眼里是一片真诚,不像虚假。 “好,我给你时间考虑,”说完,南宫可晴递给他一片消炎药让他就水服下。 她确实需要培养自己的人,在这个武功泛滥的年代,她这点功夫和有内力、轻功的人比起来,分分钟送命。 前世,她是特种兵身份,这一世,她要发展自己的事业和势力,没有一个忠诚的人怎么能行呢? 重阳指了指前方,微微启口:“前面有一户农庄,我们可以去那里稍作休息,顺便……”说着,眼神就落到了南宫可晴的衣服上…… 南宫可晴顺着他的视线,赶紧捂住了胸口。 没法和他解释在她们的时代这是一种美。 南宫可晴瞪了他一眼,恶狠狠地说着:“再看,把你眼睛挖下来。” “谁要看你?我是说找个农庄把你的这身……怪异的衣服换下来,你这样会被当成异类抓起来的……”重阳没好气地指着她暴露的衣着说道。 是啊!物非所常即为妖。南宫可晴很认同地点点头:“你这个样子也动不了,我去看看有没有马车租一辆,咱们再上路,你在这儿等我。” “南宫姑娘,路上小心。” 只见她头也没回,朝他一摆手:“放心。” 一个多时辰后,远处,只见南宫可晴坐在拉货的马车上朝他摆手,她从马车下来和车夫交待了几句,两个人将受伤的重阳抬上了马车。 她坐在马车上,终于舒了一口气,车夫一挥鞭子,马儿朝前走去。虽然一路颠簸,但是终于不用走路了。 “你去农庄没发生什么事吧?”重阳有点担心的问道。 “没什么,顶多和你一样在心里指指点点的,骂我伤风败俗呗!不过给了二十两银子,就变成了女菩萨了,呵呵!你不知道有句话吗?有钱能使鬼推磨。” 重阳翻白了个白眼,嘴角直抽抽!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3章瑞王宇文衍 看着这身妇人的装扮,终于不再那么别扭,惊世骇俗了吧!麻布衣服穿在她的身上,似乎也不错。 两个人摇摇晃晃,一路颠簸,从早上行至晚上,干粮是在农庄拿的,饿了就随便的糊弄几口。 终于到了琉璃国的城门口,重阳整个人是不舒服的,颠簸的太厉害,抻到伤口还一直硬挺着,满头大汗。 南宫可晴担忧地说道:“马上到了,你可以得到很好的治疗和休息。” “我没事,不用担心。”重阳忍着伤痛咬着牙说。 “你说,为什么叫琉璃国?难道是产琉璃的原因吗?”初到琉璃国,一切都是陌生的,看着穿梭在街道人来人往的人们,这就是商业街了吧! “让你猜对了,就是琉璃物产很丰富,才让这个国家有一定的经济实力,在加上这个国家的皇帝重视农业,发展商业,所以这里的经济在小国来说是首屈一指。”重阳突然很是配合的讲了很多,这让她很意外。 “一共有几个国家啊!”她一脸不解。 重阳不厌其烦地介绍道:“现在是三国鼎立的时代,这三大国是北方大顺国、南方南月国和东方大嬿国,各占一方,另外,两个附属小国,琉璃国和西岐国,一北一西,是大顺国的附属,每年都是要进贡的,因为前朝皇帝的原因签了免战协议,十年内不能进犯。不过,十年条约转眼间也马上到了,今年是第九年……” 南宫可晴缓缓地道:“哦?我看没那么太平,这看似风平浪静,一片祥和,实则暗地里是风起云涌啊!” 重阳认同地点点头…… 转眼天黑了下来,两人找了家客栈住下。 南宫可晴给重阳检查了一下伤口,又从医用药箱里拿出输液注射,她暗道:“这家伙恢复的还是不错的,练武之人就是抵抗力非一般的强。” “明天给你换药,小心别在抻到,弄开线了,我还得在给你缝,如果伤口发炎了,二十来针呢,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会我再过来给你拔针。”她一脸疲惫的说着,有了前一次的输液经验,重阳也见怪不怪了。 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倒头就睡死过去了,好像是刚闭眼的功夫,一阵闹铃声吵醒了她。 为了给重阳拔针特意从空间里拿出一个闹钟,就怕一觉睡过去,没办法醒过来。 拖着疲倦的身体来到重阳的房间拔下针,摸了下额头,没有发烧,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蒙头大睡,这一睡就睡到了日上三竿,昏天黑地,这几天真的累惨了,只想好好补眠。 一阵敲门声唤醒了南宫可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十分不耐烦,起床走向门口,店小二一脸的谄媚,原来是吃午饭的时间到了。 南宫可晴捂着肚子,总感觉哪哪都不舒服,心里想着不会是大姨妈来了吧!刚想到这儿,一股暖流涌了出来…… 南宫可晴头上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不会这么衰吧,想啥来啥,穿越到古代,大姨妈都来得莫名其妙了。 她又重新坐回床上,从空间里掏出卫生巾,准备洗漱……来到古代,她是见识过这里的月经带的,实在太恐怖,她才不要。 重阳可以自己下地慢慢试着走了,也可以吃饭了,看来恢复得很好。 “你在房里休息,我出去走走。在找个长期落脚的地方,老住客栈不是个事儿!”南宫可晴随便吃了几口就要出门。 “南宫姑娘,给你添麻烦了,出去小心些。”重阳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放心吧!”转身消失在门口。 大街上,这里的风土人情还是很淳朴的,商铺门面装修的风格很具有当地民间特色的元素。 街道两边商铺林立,各式各样的小商贩叫卖着,浓厚的风土民情热闹非凡,或许留在这儿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正在这时,街上行人顿时混乱一片,惊恐万分,南宫可晴转过头望向人潮混乱的街道…… 突然,迎面飞奔来一匹骏马,骑马之人一身墨绿的贵气华服,衣服绣着翠竹,胸前垂着乌黑麻花小辫子,脚蹬官靴,一对眉毛如刷了油漆般乌黑,满目凶相,两面颊修整的很整齐的络腮胡茬,更填了此人不怒而威的狠厉。 “不想死的都给本王闪开。”只见此人还在不断地挥舞着手里的马鞭,不停地叫嚣。 而此时,马路中间站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哭着喊着叫着娘……眼看这个孩子就身陷马蹄之下,路边的行人看到此,无不倒抽一口冷气,纷纷议论着:“完了……可怜的孩子啊!” “这个瑞王爷宇文衍手段残忍,踩死个人有什么稀奇?仗着皇亲无法无天,逼死多少人了?” 围观群众个个义愤填膺:“是啊!是啊!没办法,手握兵权,就是皇帝也忌惮他啊!何况咱位老百姓能怎么办?唉!” 南宫可晴听着这些议论,原来还是个王爷,看着吧,早晚得引起众怒。 南宫可晴飞奔过去,猝不及防,眼前闪过一道蓝色身影,快速的将孩子从马蹄之下救起。 这么危险的距离都能救下孩子全身而退,不禁感慨轻功如此了得! 南宫可晴飞奔过去摸摸孩子的头,仔细地查看有没有受伤,确定只是受了惊讶而已,蓝衣少年表情淡淡的看着这一幕,了然于胸,原来是个女大夫。 南宫可晴放下小孩的胳膊,耐心的哄着不断哭泣的小孩子,温柔地安慰道:“小朋友告诉姐姐你娘呢?” 孩子停止了哭声,抽泣地说着娘不见了,两人对视了一眼点头示意,同时也表达了对彼此的友好,两人心照不宣的等着小孩子的娘亲寻来。 眼前翩翩少年,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却是那样的风姿卓越的一位阳光少年郎,眉宇之间气宇轩昂,再大一点可想而知该有多招风啊! 同样,蓝衣少年也在偷偷打量着这位衣着简朴的少女,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很美,淡然的气质中却有一种很想亲近的感觉。 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他感到好笑,不禁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不多时孩子的娘出现领走了孩子。 本以为两个人从此再无交集,突然,听到不远处一声声急促、焦急的声音:“救救我的孩子吧!求求你们。”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聚到了千草堂门口,一个妇人跪在门口,身边还躺着一个孩子,腿不断的流血,看样子伤口很长很深。 里面的掌柜风风火火的出来,本以为会出手相救,结果看到的是掌柜的毫无人性地把人给轰走,一脸的势利小人。 周边的街坊无一不骂这个掌柜势力、黑心,见死不救,还有一些在私底下小声说:“这个掌柜平时都是见人下菜碟的,老百姓买药给的都不是好药,有的甚至还发了霉,更离谱的欺负有些百姓不认识草药,诓骗百姓,以次充好。” “哭,哭也没用,赶紧滚,没钱,看什么病,呸,就算你有钱,也看不了,你的儿子救不了,那么大的伤口,就算救活了,也是残废,滚,快点滚,真是晦气。”掌柜一路骂骂咧咧。 南宫可睛真的是气炸了,上前一步,一巴掌打得掌柜两眼冒金星。 “谁?谁打老子?你知道我是谁,活不耐烦了是吧?”掌柜气焰嚣张的指着南宫可晴。 “打的就是你,狗眼看人低的畜生。”南宫可晴不客气地骂道。 “来人,给我上,把这个死丫头给我捉住。”此时,迎面出来两个大汉,直奔南宫可晴…… 衣袖下一根银针藏于指间,不等她出手,只见那两个大汉被蓝衣少年三两下打倒在地。 南宫可晴面带微笑,两手抱拳学起古人道了一声:“多谢这位公子。” 蓝衣少年微微一笑,却如春天般温暖,那样干净的笑容,让南宫可晴一时间有点恍惚。 南宫可晴上前,冷冷地对着掌柜说道:“赶紧把孩子抱进去,马上救治。” 掌柜吓得一时无措,愣愣的不知如何反应,南宫可晴怒了,上去就是一脚踹了店掌柜一个趔趄:“赶紧的,在晚点就来不及了。” 蓝衣少年一个冰冷的眼神,两个大汉便抱起小孩往内间走,掌柜一边走一边忐忑地嚷着:“太严重了,治不了了……” 南宫可晴懒得和他们废话,自己一边翻手术用的工具,一边让他们把孩子放平,并开始紧张忙碌起来。 无视掌柜的围观,手持针线,消毒水,麻药喷雾开始一系列的救治工作,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终于处理好伤口,这个情况下,也不太适合输液,她也不太想让人看动物一样围观,问东问西,于是转头看向妇人,告诉她如何照顾伤口,注意晚上观察会不会高烧,并开了一些药单交给妇人。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4章惩治恶霸 妇人看着药单一脸的无助,对于贫苦老百姓来说,看病、开药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事。 南宫可晴看向蓝衣少年,她知道这个人一定出身不凡,一身华服,腰间的玉佩都是珍贵稀有之物,谈吐气质高贵,看得出是出身大家或者官宦人家吧,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所以她笑眯眯的看向这位蓝衣少年,有点讨好的表情:“这位公子,如此气宇轩昂,一看您就是出身不凡,不如好人做到底,这药钱您能不能……嘿嘿……” 蓝衣少年看着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不禁笑意加深,没有犹豫地从怀里拿出一定银子给了少妇:“给孩子买药吧!”妇人一脸感动的千恩万谢。 南宫可晴走出门口,看向蓝衣少年嫣然一笑,道:“这位小帅哥,刚才多谢啊!帮了大忙,不知怎么称呼呢?” 蓝衣少年疑惑着这句“小帅哥”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好看的意思吗? 蓝衣少年看向南宫可晴,露出一排森白牙齿,那笑容至他嘴角的小漩涡里溢出来,漾及满脸。 一时间南宫可晴看愣了,那是多么纯净的笑脸,好阳光啊,如小弟弟般可亲。 “在下宇文玥,姑娘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敢问姑娘芳名?” 南宫可晴惊讶,宇文玥?皇亲国戚?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你和刚刚那个横冲直闯的瑞王爷不会是兄弟吧,都是皇子?” 琉璃国皇帝共三子,太子宇文璨皇后所出,但是年仅八岁不幸夭折、瑞王爷宇文衍淑贵妃之子,年纪轻轻因为战绩被破格封为王爷,三皇子宇文玥皇后的妹妹静贵妃之子,琉璃国皇帝膝下无公主,子嗣凋零。 本来后宫嫔妃众多,子嗣也不会少,但是,深宫内又有多少丑陋的一面,能让无辜的孩子能呱呱落地呢? “正是,那是我二哥。”宇文玥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说道。 她摆摆手,笑意满满:“原来如此,你们还真不像,真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啊!” 宇文玥一阵尴尬,心里想着:这个姑娘还真敢说,如此的直率、胆大。 “哦!对了,我叫南宫可晴,叫我可睛就好了。” 突然,她好似想到什么,一脸纠结道:“既然你是皇子,不会让我给你行礼吧,我可不会。” 这些个古人封建思想及其严重,重礼仪,男尊女卑,想想都可怕,南宫可情心里想着就一阵恶寒。 宇文玥看她那胡思乱想的小模样真真的笑坏了:“南宫姑娘不必如此,没有人知道我是谁,不如怎么舒服就怎么相处便是,没有那么多礼节。” “那就最好了,吓我一跳,呵呵……”南宫可晴打着哈哈说道。 宇文玥无奈的直摇头:“南宫姑娘住哪,在下送你一程。”她顺着他视线看过去,一辆漂亮的马车缓缓驶来。 “不用了,我走回去就好了,我就住在那边的客栈,小帅哥,拜拜啦!”说完,她挥了挥手,消失在人群中。 “真是个不拘小节的女子。”后会有期?会吗?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喃喃自语。 会医术,说话不拘小节,语言大胆直爽,真是有意思的一位女子啊!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她。 这时,他身边一身书童打扮的少年神秘兮兮地说:“主子,那个姑娘不是说住在客栈吗,您要是想见她可以去问问看呀,您不是已经知道她名字了吗?” “就你聪明。”说着一掌拍在了书童的后脑勺。 书童挠挠脑袋嗤嗤地傻笑:“哎呦!我的好主子,拍傻了呀!” “反正你也不聪明。” 是夜,南宫可晴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好,或许是因为生计问题,或许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而不适应,索性意识进入空间,看看里面都有哪些医疗设备? 一台高科技电脑,在往里走还有两间门和一下地下室,只是,这几道门怎么打也打不开,真不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 难道是外祖父留给她的惊喜,不会要闯关升级什么的吧!唉!不管了,既然那么多未知,那么就随遇而安。 这一睡就是日上三竿,刚出门口,便看到重阳在院子里散步了,不错,恢复的还不错嘛!两人吃过午膳出门了。 可能是重阳在床上呆怕了,非要跟着一起出去,没办法,也只能让他跟着了。 一路上,两人去药店买了一些必备的药材,同时看看能不能找个活计,等挣够了钱开个医馆。 南宫可晴心里这么计划着,就听到不远处一阵吵闹声,两人互看了一眼走过去。 只见,一身孝衣的小女孩跪在地上,头上插了一根草,泪眼婆娑,看上去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地上写着几个大字,大概就是卖身葬父的意思。 而另一边是六七个家丁打扮和一个肥头大耳长相的恶霸,对着女孩就是一顿拉扯…… 嘴里还念念有词:“你爹还欠我那么多银子,就拿小娘子你来抵债了,父债女还。”恶霸一脸的油腻,要多恶心就多恶心。 而围观的群众没一个敢上前的,人们都小声议论着:“这个恶霸是知府的亲侄子,叫什么朱烈,仗着有权势,欺压百姓,强娶好人家的女孩,这不,都第九房了,有些性子烈的,活活跳井自杀了。” “就没人管吗?这是什么世道?”一个路人甲说。 “你没听到吗?他是知府的亲姪子,谁敢管?前些日子,有一个不怕死的,一看就是正直的年轻人,可是你猜后来如何?” 另一路人乙一脸神秘兮兮的说着:“被知府带走了,听说活活给乱棍打死了,扣上了一些乱七八糟莫须有的罪名,唉!” “所以啊!管好自已吧,现在这世道……”路人丙无奈的直摇头。 “啧啧啧!看这小娘子的脸蛋真是水灵啊!掐出水来了,想想都好销魂啊!……”朱烈无耻地说道。 女孩一脸恐惧,不停地喊着救命:“求求你了,放了我吧!啊……救命啊!” “小娘子,你就喊吧!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的,哈哈哈……本少爷带你回家吃香的喝辣的去……”说着下流的话,手又探向了女孩。 南宫可晴刚走进人群,就看到这恶心的一幕,如此猥琐、如此的淫-乱,气的她想破口大骂,什么玩意儿,这还是一个发育没有成熟的小女孩啊!怎么下得去手的?我靠。 南宫可晴看不惯的事从来就不会视若无睹,更不怕惹事,眼神骤然变得犀利冷肃起来,重阳看着她也不禁一颤。 “住手,大庭广众之下竟敢调戏良家妇女?”一道清脆锐利的声音划破现场混乱的局面。 当然,和众多狗血电视剧一样,一样的套路、一样的台词、一样的画风、所有人的眼睛齐齐看向发声的方向,一个个围观的群众一脸的担忧和紧张。 只见他一脸的横肉扬起,十分嚣张:“是哪个小畜生敢管本大爷的好事?活腻了是吧!” 剧情来了,南宫可晴不禁狡黠一笑,戏耍道:“小畜生骂谁呢?” “小畜生骂你!”朱烈答得倒是爽快,简直是对答流啊!他果然不会比霍都聪明到哪里去。说话的时候还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着实好笑。 南宫可晴禁不住捧腹大笑,说什么好呢,简直太佩服金庸老前辈了,咋那么聪明呢! 这么有意思的台词竟然也有我能用上的一天,感谢金庸、感谢《神雕侠侣》、感谢杨过,哈哈! 一时间,围观的群众哄堂大笑,这蠢货,围观的人无不在称赞叫好,好伶俐的姑娘。 听到围观群众的嘲笑,朱烈方才反应过来大家都在嘲笑他…… 知道自己被戏弄了,顿时脸色发青,恶狠狠得说:“小王八蛋找死,你居然敢耍老子,好大的胆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小王八蛋骂谁?”她故技重施。 “小王八蛋骂你。”他答得极为顺口,竟然回答的跟霍都一模一样。 周围围观的人群笑得更大声了。笑他真是愚蠢的可以,猪脑啊!上一次当,竟然还能上当? 这个台词还真是屡试不爽啊! 重阳看着、听着,心里一阵抽抽,他家姑娘还真是厉害,惩治恶霸有一套。 这时,高档酒楼里,临街窗边的一个雅间里坐着一名神秘男子,独自拿起茶盏有一下没一下的饮茶,那一袭尊贵的紫衣锦袍风华潋滟,绝代风华,举手投足间风华无限。 这是一张极为出色的男人面庞,线条深刻,严峻,带着强大的气势,更是无与伦比的威严冷酷,震慑心魂,就是这样一个男子,却坐在一轮椅上,是那样的不搭调,那样的心疼。 神秘男人眼角略带笑意,看向楼下这个神采飞扬的女孩惩治恶霸的桥段,而那一丝笑意没有逃过他身边侍卫的眼睛,跟着主子那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主子还会笑,震惊的差点惊掉下巴,看来主子对她有兴趣?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5章带着图腾月牙面具男人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嘲笑不断,朱烈咬牙切齿:“小娘子,嘴皮子倒挺厉害,长的可真标致,本少爷还极少看到像姑娘这般长相。来人,把这个小娘子给我抓起来,一起入洞房,我看你还嚣张,来人,给我上……” 说完,一脸的淫笑,令人实在做呕,围观的群众无不担心这个正义的小姑娘,如果真的落入朱烈的虎口,那真的是毁了。 “满脑肥肠的猪头三,这大白天的开始发梦了……”说着,伸手入袖子摸出两根银针,猝不及防的打进了猪头的身体里,一个很尴尬的位置,估计以后都不举了吧! 朱烈嚣张地直嚷嚷:“敢骂老子,来人、来人……给我上,抓住这个……”突然,朱烈感觉腹部以下有些刺痛,心中大骇。 几个随从前仆后继的过来,伸出爪子就要拿人,重阳哪肯给他们这几个小罗罗机会,三两下就打得他们屁滚尿流! “重阳好样的,打得他们满地找牙、鼻青脸肿,爹妈都认不出来……太帅了!”南宫可晴一巴掌拍向重阳的肩膀,嘴里念念有词。 重阳一向冷酷的俊脸,此时嘴角也直抽搐,他家姑娘太不含蓄了! 殊不知,酒楼二楼一双深如潭水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两个人互动的一幕,满眼森冷与探究,这个女人身边几时多了这样的一个人物? 南宫可晴的第六感一向很准,总觉得有一双眼睛看着自己,但是又找不到那道视线的源头,回头环视了周围一圈,轻轻的摇了摇头,依然不解…… 重阳疑惑地问道:“姑娘,怎么了,你在看什么?” “哦!没什么。”她心不在焉地答着。 楼上神秘男人意味深长地嘴角一勾:“警觉性还挺高。” 朱烈一把抓住眼前的一个跟班说道:“去,通知我叔,就说有人欺负我,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 转头,一脸得意:“臭娘们,找死呢吧!哼!等着,有你们好看。” 南宫可晴眯着眼,两眼冰寒,双手环抱,清冷的声音响起:“本姑娘等着。”那气场就是朱烈也是有点害怕、胆颤。 “朱烈,我看你是活腻了,我看谁敢放肆?”随着一声震慑的话语响起,大家都纷纷转头看向来人。 南宫可晴笑了,自来熟地打起招呼:“嗨!我们又见面啦!小师哥。” 宇文玥微微一笑,面向南宫可晴,道:“南宫姑娘,别来无恙?” “昨天还见呢,当然无恙,呵呵。”这寒暄也是够了啊! “哪来的白面书生敢管老子的闲事?”朱烈猖狂地叫道。 “你看好了,这是什么?”宇文玥懒得和他多费唇舌,语气冰冷,双眼微眯,举起腰牌面向朱烈:“你可认得?” 朱烈定睛一看,立马慌了,匍匐地跪在地上,一脸的紧张害怕:“草民知错,草民罪该万死,饶了草民吧!” 看着他浑身颤抖不停的作揖,南宫可晴心情大好,面向宇文玥抱拳,行的是江湖礼,电视上都这么演的,她就这样依葫芦画瓢当回礼了。 宇文玥看着她这豪气的一面,颇有些想笑。 宇文玥冰冷的眼神扫了朱烈一眼,声音冰冷如刀:“滚!” 朱烈几个人哪里还敢嚣张?夹起尾巴做人,屁滚尿流地慌里慌张的跑远了,哪里还敢再当街收了那个小姑娘,不管不顾的逃命要紧。 南宫可晴看着他们狼狈的一幕,心里一阵窃笑,这时围观的人也散了,那个卖身葬父的小女孩“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不停地给南宫可晴他们道谢。 南宫可晴弯下腰,将小女孩扶了起来,安慰道:“小妹妹,起来吧!不用行那么大的礼,你家在哪送你回去吧!” “我没有家了,我和我爹相依为命,爹还没下葬……”说着说着就抽泣了起来…… “我们帮你把你爹下葬,你想想还有什么亲戚在,去寻亲去吧!”宇文玥从怀里掏出一小包银两递给了小女孩。 “谢谢公子、谢谢姐姐……”小女孩感动的又要下跪,带着哭腔不停的道谢,直到南宫可晴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才肯做罢。 南宫可晴、重阳、宇文玥三人帮着小女孩葬了父亲,又交待了她赶紧出发不要耽搁,以免朱烈不甘心又找上门来,小女孩带着谢意一步一回首地看着帮过她的姐姐、公子、坚定的去往寻亲的路上。 当然,南宫可晴不知道在未来某一天还会遇到她……一个将自己推向万丈深渊的人…… “这次多亏你了,要不然会有点麻烦。”南宫可晴感激地说。 “不必介怀,在下正巧路过,对了,这位身手不错的兄台是?”宇文玥看向她身边气宇轩昂的重阳。 “忘了介绍,这位是我的……嗯!未来的贴身保镖吧!他叫重阳。”南宫可晴一时间不知该怎么介绍,因为这位所谓的兄台说是考虑,还未答应呢,朋友?也不算,只能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吧!顶多算是一路走过来的同伴? “重阳,这位是宇文玥。”两位抱拳相互寒暄。 宇文玥带着疑惑的表情问起:“什么叫未来的……保镖?” 这怎么解释?说我救了他,拿这个当条件做我的保镖?这是不是有点趁人之危?不行,不能说,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南宫可晴一脸的纠结着看向重阳,说道:“那个……没什么,他在考虑。” 某人听了,挑眉轻笑,当做什么也没听到。 宇文玥看这两人很是古怪,知道不想回答,话题一转:“相请不如偶遇,前面有一家酒楼很不错,不如一起,我想姑娘一定喜欢。” “哦?这哪好意思啊!应该我请才是,谢你刚才出手相救。”南宫可晴两眼泛光,自从来到这里也好久了,没吃过一顿像样的,有小帅哥请客不错呀! “还是我请,怎么能让姑娘请呢?”宇文玥推迟着。 “我请,我请,您买单不就行了!”南宫可晴笑得无害。 宇文玥一脸的错愕,这女子也太有意思了,说话总是让人觉得如此新鲜,有意思。 重阳看着南宫可晴得了便宜卖乖的表情,心里不断腹诽:“这脸咋那么大呢?” 三人一起朝着知名的酒楼---醉香楼走去,同时,在那里还有我们最为神秘的大人物等着他们,在一步步的靠近。 越是临近醉香楼,那道神秘的视线越是明显,越是让人浑身不自在,她下意识抬眼望去,原来那道视线的主人在这儿…… 二楼11点钟的方向,一道视线与南宫可晴遇上,那人戴着月牙色的精致面具,上面刻着轻轻浅浅的图腾,把鼻子以上都遮住了。 只能看见一张薄厚适中轻抿的嘴唇,棱角分明的下巴轮廓,透过面具,冷傲孤清的眼神直逼南宫可晴,那眼神够冷,能把人冻成冰块,她自认为不惧与别人对视,但是这一次甘拜下风,恍惚间移开了视线。 走进醉香楼,一入眼帘的便是一堵超大的屏风,白色的绢幕上一幅泼墨山水画,奇峰峭壁,飞瀑奔流,犹如身临其境, 酒楼内分上下两层楼,一层是普通平风吃饭之处,上层为高档贵客,楼宇内客杂五方音,琴声悠扬。 小二一声吆喝,将人引进一间雅间,淡淡的檀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整体装修很是典雅。 “这酒楼装修很典雅,大气,这应该是这商圈中最豪华的酒楼了吧!就不知道菜色如何?”南宫可晴赞誉道。 “算是最好的吧!南宫姑娘尝过之后就知道了。”宇文玥回道。 “我说宇文玥小帅哥,你能不能不要姑娘前姑娘后的叫啊!我有名字,请叫我可晴……或者叫我姐姐也可以啊!你看我比你大那么多,叫声姐姐也不亏。”她莞尔一笑,自顾自地说着,随手端起一杯茶优雅的喝起来。 宇文玥不知该如何回应,尴尬地一笑,很是腼腆:“可……晴。”这一句可晴叫的十分的不自然。 “乖!后面加个姐姐就更好了。”南宫可晴随意一说。 刚认识多久啊,就开始调戏人家小孩了,还认起弟弟来了,重阳尴尬的头顶三条黑线。 “你才比我大几岁啊,还姐姐呢?”宇文玥一脸的嫌弃。 “大一岁也是大,何况大了你好几岁!乖!叫姐姐!”趁机又占便宜,当然她是不会说出自己真实的年龄,在这个封建的古代,她这二十岁的年龄早就为人娘了吧!想想就恶寒。 看着眼前的女子如此落落大方、自然、不拘泥礼教,自己又何必如此计较呢!“掌柜,把酒楼招牌都上来,给这位南宫姑娘品尝。” 很快,菜品上了七八道,色香味俱全,除了有她最爱的酱肘子,还有红烧排骨、香酥鸭、一品酥方、花雕鸡、乌鸡汤、小米糕等,这都是她最喜欢的吃的。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6章认弟弟 南宫可晴饿坏了,几天肚子里都没有油水,虽然饿,从小的餐桌礼仪不是白学的,那股子优雅绝对比大家闺秀吃起来都好看。 她一边听宇文玥介绍着酒楼的特色、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酱肘子,还时不时地评价一番:“浓油赤酱,软烂不油腻,好吃!” 说完马上遁入吃界,宇文玥看她那么喜欢吃酱肘子,而且吃得那么香,要不是他吃过多少次了,他都忍不住想尝一尝了呢! 就一会功夫,一盘酱肘子全被南宫可晴一扫而光,宇文玥和重阳一口没吃。 两位男士不得不佩服起来,看似弱女子一般,食量相当惊人啊! 最后,两个男人都看着她吃……她吃完眼前的肘子,那盘花雕鸡、红烧排骨也光盘了。 “姑娘,你这肚子真能装得下啊?”重阳无比惊讶地说。 “哈哈!不好意思啊!自从来到这里,这是我吃得最饱、也是最好吃的一次了。”南宫可晴不好意思地笑道。 宇文玥大方道:“可晴若是喜欢吃,那便天天来吃。” “你不怕我吃垮你啊?”南宫可晴嘻笑道。 宇文玥笑道:“那就试试,看能不能把我吃垮?” 三人你说我笑的又喝了两壶酒,越聊越开心,天南地北侃侃而谈。 对于重阳这个杀手来说,一向冷冰的性格是不会有多少言语的,基本都是这对姐弟俩话多,从皇宫聊到宫外的趣事,从喜好聊到人生…… 酒过三巡,两人还没有结束,便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了。 南宫可晴喝的醉眼迷蒙,头趴在桌子上,伸手掐了一下宇文玥的脸,嘴里还振振有词:“小玥弟弟,这皮肤,真有弹性,年轻就是好啊!你和我弟弟应该一样大,唉!回不去了,再也看不到我那个调皮的弟弟了。”说着就一脸的哀戚! “想你弟弟就回家看看他嘛!”同样,宇文玥喝的也是小醉微醺。 南宫可晴有些伤感,喃喃自语:“看不到了,再也看不到了……”眼圈微红,似乎一眨眼,眼泪就会落下来,那模样真真是惹人心疼。 看着她伤心的样子,“再也看不到?”宇文玥理所当然的理解成了那个意思…… “那我做你弟弟吧!我照顾你……”他信誓旦旦的说。 他不知道这句话带给她多大的震撼,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一个人愿意做你的家人照顾你,是多少渴望而又温暖的事情,这份亲情足以温暖一辈子。 那个冰冷的皇宫没有亲情,没有兄友弟恭,从这一刻开始,让宇文玥孤独的生活中有了姐姐的陪伴、照顾,便是他人生中最开心、最幸福的事情。 两人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那一抹坚定。“好!一辈子的姐弟!”两人手拉着手一起举起,立誓击掌。 两个人同时笑了,笑得那样开心……对于宇文玥来说从来没有这样开心、肆意过。 那样出身的人,家族、背景、皇权斗争,身为皇子、身为臣子、从小到大如何能潇洒肆意呢? …… 回到客栈,南宫可晴睡得天昏地暗的时候,那间酒楼里戴着面具的神秘男人潜入了她的客房,孑然独立间散发着傲视一切的强势。 一双深邃的眼睛紧紧的注视着她,姣好的面容微微染上红晕,原本整齐的发丝也零零散散的飘落,褪去了原先一尘不染的气质,反倒增加了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睡着的她没有了白日里神采飞扬,此刻变得那么柔美、恬静。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唐突地深夜潜入女子房间,原本他是要回京的。 无意间竟然在这里再次遇见她,无疑她是神秘的、带着复杂,带着探究、带着一种不知名的感觉,想要了解的更多,他惊讶于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女子有这样奇怪的想法,此刻他有些烦躁,她?到底是什么人? “砰砰砰……砰砰砰……”这谁啊,一大早的催命啊! “可晴姐,快开门……救命啊!” 南宫可晴急忙穿好衣服,这是发生多大的事了,火急火燎的,这小玥弟弟也不是毛躁的性格啊! “来了,别催了。”门一打开,宇文玥就急得拉着她往外走。 “哎!哎!哎!你等等,怎么回事说清楚。”她停下脚步收回自己的手。 “来不及说了,你跟我去救一个人,他是萧远大将军的儿子萧子枫,从昨天夜里就开始肚子疼,太医都来看过了都说治不好,太医说在不治就回天乏术了,姐姐,你快点啊!”这是要疼死人的节奏啊!宇文玥一脸着急。 “你等会儿,我拿药箱。“这是要去救人啊!这一天天的,脸还没洗呢,晕死,早知道昨天就不和他说我懂医术了,真该低调点呀! 她准备好医药箱,两人急急忙忙走出客栈,门口一匹骏马在等着他们,看来真的是生死攸关啊!他翻身上马又利索又帅气,伸手一拉,将她带上马背,策马奔向将军府。 将军府从上到下一片混乱,整个房间充斥着愁云惨雾,房里不停的有下人进出换水,换毛巾。 “老爷,这可怎么办啊?这太医都看不好,难道我们枫儿……我们枫儿命好苦啊!枫儿,枫儿,娘的孩子啊!” 床前萧远的夫人陈氏哭的早已泣不成声,床上萧子枫脸色煞白,满脸的汗水,嘴唇咬得生疼红肿,溢出一丝丝血迹。 他强忍着肚子的疼痛,倔强地闭着眼睛不愿叫出声,他只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孩子啊!他怕,他怕父母为他担心。 “枫儿不疼了,母亲不要哭了……” 看着他虚弱的样子还在硬撑,陈氏心里一片酸涩与心疼。“好!母亲不哭!我们枫儿最坚强!”一边哽咽一边不停的用毛巾擦拭着儿子头上的汗水。 萧远满脸痛苦地不停的唉声叹气,不光是太医请过了,就是京城最有名的大夫都请过来了,也是无计可施,药石无医啊! 苍天啊!难道老天要断我萧家的后?我萧远只有这么一个儿子,难道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我萧家三代忠臣,为国尽忠,自问没有做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待我的枫儿? 六十岁的萧远老来得子,一生就这一位夫人,忠贞为国,是一个为民的好官,就这么一个儿子,当真是用尽所有去教导他,儿子也争气,在十五岁时就是武状元了。 思及此,萧远老泪纵横,险些就要站不住。 这时,门外传来急切的通报声:“三皇子到!” 萧远将军听到下人来报,立马跑出去迎接,“三皇子,老臣……”说着就要行礼。 三皇子立马拦下,虚扶一把说道:“无虚多礼,本皇子带了一位女大夫,再给子枫看看,这位大夫一定能够治好子枫哥的。” 宇文玥指着身后的南宫可晴自信地说道。 南宫可晴站在他身后直翻白眼,这话都敢说,哪里来的自信?万一治不好呢,得多打脸? “好!好!好!……谢三皇子!”这回宇文玥快一步拦下了要回礼的萧远。 “我们赶紧进去吧!不能在耽搁了。” 南宫可晴一进内室无心欣赏周遭,一眼就看见床上虚弱得脸色惨白的病人。 南宫可晴快步走近床榻,看着床前哭天抹泪的女人:“夫人,可否让我先把下脉?我是大夫。” 陈氏来不及反应,但是还是起身带着疑惑的眼神朝萧远这边看来,萧远回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这里疼吗?“南宫可晴用食指按压下腹。萧子枫虚弱的摇摇头。 “这里呢?食指又按压下肚子,同样萧子枫也摇摇头。 “那这里呢?” “啊!痛!”萧子枫痛的喊了出来。 经过一番诊断,原来是急性阑尾炎,要做个小手术,需要切除阑尾,这在日本,小孩子出生的时候阑尾都被切掉了,所以就算长大了,也不会得阑尾炎。 在古代医疗还没有那么先进,可以动手术开刀,还是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的。 南宫可晴转身看向几人,满满的紧张与担忧。 “怎么样,大夫,小儿的病……能治吗?”萧远将军一脸的愁容、害怕。 “萧老将军,放心,我能治。” 萧家人听说能治,无不惊讶地看着南宫可晴,生怕听错了一般。 也难怪他们都有所怀疑,太医和京城有名的大夫都看过,都摇头叹气说治不了,难道她一个女大夫就能治好了,本来一介女流做大夫就没有说服力啊!不能怪她啊!这个时代就是这样。 “这位女大夫怎么称呼?果真能治吗?可是其它的大夫,太医都说不能治啊!也都诊断不出什么病情,无从下手。” “我复姓南宫,萧老将军称呼我南宫就好了!”她恭敬地回道。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7章救治将军儿子 “我说可以就可以,放心,令公子得的是急性阑尾炎,症状明显时可伴有恶心,呕吐,以及腹泻,同时,还伴有发烧。“南宫可晴把症状都一一说明了。 萧远有些激动:“对,南宫大夫神医啊!就是这些症状,那么该如何治,我们需要做什么? “这个病因你们知道了,我需要做一个小手术,把阑尾切除,在缝合皮肤,伤口有10公分左右,术后床上休养几天就可以下地行走,你们现在需要做的是同意我做手术,并且不能打扰我,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治疗,一切外因都会干扰我。“南宫可晴把做手术的注意事项一一说明,等待他们做决定。 “手术?切除?这……“陈氏十分不解,为什么还要动刀?切了还能活吗? “父亲,我同意做这个手术,我相信她。”萧子枫虽然病着,但是那眼神是无法忽略的坚定。 萧远看着儿子痛苦的神情,心里又是一痛。 “萧老将军,我也信她。“三皇子信心满满。 南宫可晴一脸笑意,这个弟弟还真是不错,无条件的信任她,让她心里一暖。 “你们再犹豫耽搁一会,我也治不了,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你们考虑。” 南宫可晴无情的述说着事实,救人就是争分夺秒的事,哪有那么多时间给你考虑呢!动刀在这个时代不被接受,但是也真没时间给他们解释了,隔行如隔山啊! “好,好!就依南宫大夫所说。你们都下去,谁也不准进来。”萧远冲着一堆下人说道。 很快,房间里的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南宫可晴和萧子枫。 一切准备就绪,南宫可晴对着萧子枫说:“一会给你打麻醉针,你不会感觉到痛,睡上一觉,睡醒后就好了,就不会再痛了。” “好!都听大夫的。”萧子枫虚弱地说。 片刻,药效上来了,萧子枫闭上了眼睛。 南宫可晴从医药箱里拿出医用工作服、口罩,一一佩戴好,脱掉了萧子枫的上衣,在右下腹画了几笔,一把手术刀就切开了皮肤…… 血一下就流了出来……找到阑尾一点点的切除干净,在缝合、消毒、上药、缠上绷带。 虽说是小手术吧!但这终究不是手术台,还是不方便的。 给他盖好被子,收拾好残局,拿好医药箱,推开房门。 几个人等了有一个多时辰,这会儿都伸长了脖子。 南宫可晴道:“好了,休养几天,吃些清淡的即可,我这有几副药,一天三次,每次2片,消炎的,对伤口愈合很有好处,另外,这几天多观察令公子夜晚有没有发热,如果有突发事情,记得尽快通知我。” 她嘱咐着术后的注意事项,又补了句:“你们可以去看他了。” 几人快步上前,看着他还在熟睡,呼吸均匀声,深深的吐了口浊气,整颗心都放下了。 “多谢神医啊!小儿的命保住了,多亏神医啊!”萧远感恩戴德的不停地道谢。 陈氏更是眼眶红肿,泪眼婆娑:“多谢南宫神医……” “神医对小儿是救命之恩,恩同再造,以后有什么地方用得着萧某的地方,神医但说无妨,萧某一定竭尽所能。” “萧老将军不必客气,救死扶伤这是身为医者的本分,再说,你们要谢就谢三皇子吧!若不是他拉着我来,我也救不了他。” “老夫多谢三皇子。“萧远和陈氏猝不及防的就跪了下去,行了一个大礼。 宇文玥无奈地一笑,伸手扶起二人,道:“我与子枫哥是好兄弟,但凡有需要,本皇子一定会救;再说父皇也是很担心子枫的,所以萧将军不必介怀。” 萧远五六十岁的人了,也禁不住这样的场面,儿子得救,又遇皇子贵人相帮,那是喜极而泣啊! “来人……” 萧远从一个下人手上拿来一个四方盒子,递给南宫可晴,“为答谢神医,小小心意一定得收下。” “萧老将军……这,太客气了,是三皇子叫我过来的,真的没必要……” 她真的是缺银子啊!这个时候还在那推三阻四的,治病付钱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有啥不好意思的呢! “神医莫要再推辞,这是小儿的诊金,这远远都不够,您救了小儿的命,也救了老夫一家的命啊!本以为……唉!不说这个了,无论如何你都得收下,否则就是看不起老夫。”萧远一脸的执着、倔强。 宇文玥也示意她收下。 “好好!萧老将军,我收下就是了。”南宫可晴接过了盒子道了谢。 “令公子晚上要有人守夜,如果一旦发热就马上通知我。”南宫可晴嘱咐道。 “好。” …… 回到客栈,南宫可晴叫了简单的饭菜狼吞虎咽的吃起来,真是饿了吃什么都是香的。 “这么狼狈?没人和你抢。”重阳一边不怀好意的揶揄,一边推门而入。 “你个没良心的,我为了生计出去赚钱养家,累了一天了,没口热乎饭吃,你也不担心问问,哼!”她装可怜苦哈哈地说。 重阳看不惯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好好,都是我不好,你还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买。” “那倒不用,看看今天我挣了多少?”说着打开了装着银子的盒子。 瞬间,重阳一脸的惊讶,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萧远将军真是大方啊!满满的一箱元宝。 “重阳,你帮我数数,有多少?” “你不会告诉我你不识数吧?再说你这么相信我?不怕我抢了你的……”重阳挑眉,手放在桌上,两指故做成跑路的姿势。 “第一个问题,你猜对了,我不认识。”南宫可晴扬起那好看的小脸,笑眯眯地说。 听罢,他无奈的摇摇头。 “第二个问题,你会卷款潜逃吗?我猜你不会,如果你会,那只能说我遇人不淑。”用钱就能试出人心,总好过将来的背叛。 重阳无语,耸耸肩,“好吧!你赢了!这里足足有五百两银子。” 他不用数,眼一瞟就知有多少了。 “还真是不少。好了,把衣服脱了,坐到床上去!”南宫可晴一脸严肃。 重阳吓得一口茶还没下肚就喷了出来,有些结巴:“你……” 他那一双好看的眼睛傻傻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这……太惊悚了! 看他这幅欠揍的表情,就知道这个男人想歪了,怒道:“想什么呢?给你看伤。” 要不是看他有伤在身,真想一拳挥过去,这满脑子都在想什么,就是长得帅点吧!我也不至于啊……真是的。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很不自在的将上衣脱到腰部,拘谨地浑身绷紧,这都不是第一次检查伤了还这样害羞? 南宫可晴可没有心思去理他的拘谨,当然这家伙身材不是一般的好,想要不看也是不可能的。 她还要检查他的伤口呢!从消毒,敷药,缠绷带,手法纯熟自然,重阳在她认真的工作中放松了许多。 “嗯!果然身体好,恢复的也很好。” “这么多天了,不用拆线吗?”重阳奇怪地问道。 “一般来说小伤三天之后就可以拆线,你的伤口大也得五天,不过我给你缝合的线是不用拆的,可以直接吸收,不响影身体。”南宫可晴很专业的讲解道。 “原来如此!姑娘果然是神医!” 说真的,如果不是她,或许他都已经死在了荒郊野外,这不是老天爷给了他重生的机会,是姑娘给他的生命。 一个坚定的想法在心里慢慢凝聚,或许,他可以做她的贴身保镖一辈子,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当然,南宫可晴不知道他这小小的心思,否则她应该会很高兴吧!毕竟,她还说过要他卖身于她。 “你说,我们在这边安定下来可好?在这里好不容易认了个皇亲国戚当弟弟,现在又赚了这么多钱,我想开个医馆,但是我不知道这里的市场情况、不知道这银子是否够?” 南宫可晴坐在桌上,两条腿不停地晃悠,歪着脑袋,触着下巴,若有所思。 他穿好衣服,看着她为生计若有所思的样子,没来由的心里一暖。 以前,过惯了刀口舔血的日子,每天都是紧绷的,没有自由,就是不停地杀戮,让他没有一天睡过好觉。 或许是南宫可晴与他的相处方式,很自然、很放松、像是家人般温暖。 “姑娘要开医馆?”他很是诧异,这个女人还真是敢想,有思想、有胆量、自主又独立,这个想法真的很好。 “是啊!不管在哪里,医院这个行业是最暴利的,也不管在什么时候看病抓药的人都是络绎不绝。第一,能发挥我的专长,第二,也能够救死扶伤啊!关键是我们要养活自己,为了生存啊!” 当然了她说的这些都是不关键,关键是她想赚很多很多的钱啊!说到医院暴利,是现代西医的暴利,一家人为了治病,债台高筑比比皆是,看不起病的也大有人在。 所以,既然来到这里为什么不能发展自己的事业,做大、做强,为人们谋福祉呢? 何况她有空间在手,里面的西药取之不尽,能给她带来多少钱财呢,想想都觉得兴奋。 这还要感谢她外祖父啊,这么彪悍的配置,不知道系统升级后会是什么样,那几个打不开的门都是什么,很期待啊!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8章保镖一辈子 “姑娘既然已经想好,那重阳多看几个铺面,一定为姑娘选最繁荣的街道、最好的铺面,不过,姑娘可要做好心理准备,这五百两肯定是不够的,铺面租金、装修、聘几个人是够用了,可是你说的什么医院,那些药材是很贵的,对了,你说的那个什么医院,就是医馆之类的称呼吧!” 有时候,重阳对她时不时冒出的新鲜词都不是很理解,索性都是靠猜,猜不透就问,也幸好他够聪明。 “好!那就麻烦重阳大哥啦!我们先对周边商铺、市场行情、进货渠道多做了解,等一切都了解清楚了,我们在做下一步安排,最关键的是银子,得赶紧多赚点银子,否则只能成为泡影了。” 她越说越精神,两个人把未来都策划了一遍。 这几天,重阳的伤也好利索了,只是一条长长的疤痕从胸口盘延到腹部,有些瘆人。 南宫可晴给了他一瓶去疤痕的药,重阳没要,他觉得一个大男人,身上多几道疤痕无所谓,他又不是女子还怕毁容。 南宫可晴一顿吐槽:“是啊!是啊!这样更有男人味!更像个男人。” 重阳嘴角直抽抽,心想:难道他不像男人吗?不对,他本来就是男人好吗? “走,我们上街,买几件衣服吧!这粗布衣服都穿好几天了也没得换,你都没看见,我去大将军家给他儿子看病时,就因为这身淳朴的劳动人民衣服被歧视了一把,连他们家的下人穿得都比我好,你说他们能信我会治病才怪,有句老话怎么说的?人要衣装,佛要金装,是这么说的吧!” “你说得都对。”重阳附和着。 两人聊着天走进一家“羽衣阁”的布庄,看起来还有点高大上啊! 南宫可晴四下看着,里面装修还是挺考究的,布庄不仅仅是卖布料,还可以对布料进行加工成衣服,也有做好的成衣。 布庄一共上下两层楼,楼上是高档衣料以及接待一些贵妇人、千金小金以及有头有脸的人物;一楼是普通的衣料,布匹,面向的是一些普通消费水平的人群。 南宫可晴在一排成衣柜台前驻足,选了三套衣服,属第三等级、绸料,是丝麻混合布料,手感滑-爽,颜色淡雅。 一条白色,普通交领,领口很低;一条浅蓝色,褶皱压边领,右肩上还有几处碎花。 一条青白色,束腰,肩加披帛,为了方便做事,都选了窄袖衫。 面料分为几大类,六个级别:第一等级、锦;第二等级、绫;第三等级、绸;第四等级、缎;第五等级、麻布;第六等级、粗布。 这几天南宫可晴穿得就是粗布,这里面等级越高就越贵,而丝绸又分了十种,更别说其它的了,这里面很有文化底蕴。 她又给重阳又买了两套衣服、两双鞋子,在店员打包的时候,南宫可晴问道:“我想做几套衣服,我这有设计稿,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做?” “就没有我们不能做的衣服,我们的店可是首屈一指,姑娘,想做什么样的,尽管拿来。”店员骄傲地说。 “好!那你看看这两张图上的衣服可做得?”南宫可晴顺手从衣袖里掏出两张图纸递给了他。 店员看到图纸,心下一惊,不是做不上来,是这衣服的设计……太巧妙了,过于惊讶的是,眼前这位只着了件最下等衣服的姑娘竟然能设计出这么好的衣服? “两位,稍等,我叫我们老板和您谈。”说完急急匆匆的跑进内室。 重阳疑惑道:“姑娘还会设计?是什么时候画的?” “秘密!”两人闲聊着,不一会从内室走出一名中年女子,保养的很好,看不出实际年龄,看起来成熟稳重,风韵犹存。 “请问,这是姑娘所画?不知姑娘如何称呼?”老板娘有点激动与急切。 “正是!我叫南宫可晴,可有问题?”南宫可晴回道。 “没有,没有!这衣服设计相当好!颜色大胆,设计新颖,如果做出来一定很受欢迎。”这要是卖给官家小姐,夫人一定很抢手,又可以大赚一笔啊!就不知道这位姑娘肯不肯割爱,把设计图卖给她。 “我帮姑娘做,不收您分文。”老板娘心里算计着。 “条件。”南宫可晴一本正紧的说着,一副商人模样。 “南宫姑娘痛快!我不收您分文把这两件衣服做好,另外,今天姑娘买的所有东西都不收您银子,只一样,你把这设计图给我或者我买断。”这应该没问题吧!有几个人能拒绝得了诱惑。 “呵呵…老板娘好算计,可以是可以,但是,不是给而是合作。”这老板娘真是好算计,也对,商人心思无可厚非。 “哦?怎么合作法?”老板娘心里一突突,这丫头精明着呢! “我手上还有好几幅设计图,有男装和女装,我们签一个协议,每一个季度给您定期提供设计图,您做出来的成衣卖出后,盈利的三层归我。”这可是长期饭票啊!傻子才买断。 老板娘眼睛里划过一道锐力的光芒,这丫头好有头脑,不是贪恋眼前利益的人,眼光够长远,“你怎么保证,你每次出的图都能令我满意或者好卖?”老板娘也不是傻子,任凭这丫头说什么就是什么,总得分析利弊。 “问的好!那么我想问您一个问题。”南宫可晴微微一笑。 “请问。” “如果设计图给您,您打算做制作多少?” “当然是大批量制作。”老板娘对于她的问题疑惑不解。 “错!我先回答您问的如何大卖?如果按照您的思路,这衣服就烂大街了,所谓物以稀为贵,我们要做的是高端路线,限量制作销售,限制订购,造成饥饿营销的手段,把价格抬高,那些达官贵人,富家小姐有哪个愿意和别人穿成一样的?” “什么是饥饿营-销?”老板娘听着很是激动,这个想法很好。 “所谓“饥饿营-销”,是指商品提供者有意调低产量,以期达到调控供求关系、制造供不应求“假象”、维持商品较高售价和利润率的目的。”南宫可晴耐心地解释道。 “好!好手段!”老板娘一脸的欣赏和赞叹。 南宫可晴继续道:“另外,您说的不满意设计图的问题,我可以把我手上全部的设计图拿过来给您过目,如果您觉得没有合作的必要,就当我们今天的话没有谈过,这两张图纸我也可以无偿给您。” 看着这丫头满脸的诚恳,阅人无数的她知道这丫头可不一般,遂道:“好!那我就在这等南宫姑娘的图纸。” “老板娘,告辞!三天后见。”南宫可晴是想要过足设计时装的瘾啊! 两人谈完细节,她和重阳拎着一堆衣物又逛了首饰店,买了两支普通的银制流苏发簪。 每天束着马尾辫总觉得和这里的人格格不入,还是入乡随俗吧!再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南宫可晴也不例外,拾掇好了自己也能让自己心情美丽。 回到客栈,从掌柜那要了些宣纸,又从空间里拿出了绘画铅笔,南宫可晴就开始闭门做设计了。 结合现代元素,做几幅古代的衣服设计图有何难?她在现代没事的时候就是喜欢写写画画,喜欢艺术,服装设计、而素描是她的长项。 翌日,客栈。 “姐姐,你总是住在客栈里也不是回事,不如,我给姐姐置办一处宅子可好?” 宇文玥不想姐姐住在客栈里,一门心思要为她找个地方住。 “我也不想啊!只是暂时还没找到住的地方,玥弟弟的好意姐姐心领了哈,我还是想靠自己。对了,如果可以你帮我看看最繁华的地段,有没有大点的铺面可以租的。” 南宫可晴很感激这个弟弟,时时刻刻为她着想。 “姐姐是要做生意么?你可有银子?”上回那几百两也不够吧! “我想开医馆,重阳去了解市场和租铺面的事儿了。” “哎?这个主意不错,姐姐医术了得,开医馆是个不错的选择,我赞成。”宇文玥高兴的一拍胸口:“放心,我一定帮姐姐物色个地段好,而且又大的铺面。” 南宫可晴感激开口:“那就谢谢小弟了。”有皇子帮忙一定事半功倍啊! “走,姐姐请你吃饭!”她一脸豪气地说,要不是小玥,她还赚不到五百两呢! 宇文玥轻笑,大方开口:“弟弟请,不用姐姐花银子,姐姐的银子留着开医馆吧!” “像样!还是有弟弟好啊!”我这个当姐姐的是不是有点过分?呵呵! 两人行至醉香楼门口,南宫可晴不愿意了:“又是这家?很贵的,算了吧!还是换一家。”说着就拉住他的手阻止他进去。 “没事的,弟弟请的起,你还不知道吧,这家酒楼是……”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9章神秘面具男人 话没等说完,只见一身侍卫打扮,一脸正气的男人走过来,双手抱拳说道:“这位姑娘,我家主子有请茶楼一叙。” 我去,这谁啊!初来乍到,我认识你吗?她礼貌性的拒绝道:“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家主子!”转身拉着弟弟就走。 侍卫皱眉,这姑娘有胆子,冷冷地道:“我家主子有请,姑娘还是不要拒绝的好!”说着一只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南宫可晴怒了,语气有点不耐烦:“我说了,我不认识你家主子,麻烦请让开!” 侍卫一动不动,根本没有让开的意思,还一脸的不耐烦。 宇文玥见状就要动手,却被南宫可晴拦下,恼怒地开口:“好狗不挡道……” 她可不是好惹的,简直莫名其妙!你当你家主子是谁?说见就得见啊! 那侍卫语气十分不客气:“不要逼在下动手……” 蓦地,南宫可晴感觉好像有一双冰冷的寒眸在逼视着她,那冰冷的气势让她冷不丁的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抬眼一看,原来是他,怪不得浑身不自在,那个神秘的面具男人,一双冷傲的双眼,浑身散发出王者的霸气。 被这样一双眼睛注视让她浑身不舒服,也没有勇气和他对视,第一次是这样,这次还是这样。 罢了,看看他要干什么,无仇无怨的,也不能把她怎么样!思及此,南宫可晴便道:“好!带路吧!” 她与宇文玥两人互看了一眼,跟着侍卫七拐八拐的被引到茶楼二楼雅间,又是靠窗位置,上次也是他在这个角度偷窥她吧! 南宫可晴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会有如此冷漠的男人,即便是独自一人安静的坐在那自酌自饮,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拒人之千里之外的冰冷,令人无不自觉得敬而远之。 两人进入雅间站定并没有坐,而是直直地看向这个男人,而这个男人连余光都不曾给她们,真是够高傲。 片刻,南宫可晴打破了寂静与尴尬,缓缓地说道:“不知这位公子拦住本姑娘有何贵干,我们似乎并不认识,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先走了。”真是一刻也不想多呆,她可以万分地确定她不认识他。 面具男人略抬眸,与上次身穿粗布的不同,这次再见一身绸制面料的浅蓝色束腰素衣罗裙,把她的身材包裹的玲珑有致,长身玉立,一头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只挑起几缕用银制流苏簪子浅浅绾起的简单发髻,就在也没有其它的饰物了。 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素净,十分的优雅,面上虽不施粉黛,却仍掩不住绝色容颜。 脱下粗布麻衣,原来这样打扮的她是这样的美好…… “两位,请坐。“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 这声音好有磁性……好好听啊!可是……好像在哪里听过呢……南宫可晴一时间想不起来。 “我可以拒绝吗?”她敢肯定这家伙很危险。 “你说呢?“那语气很轻很轻,却有着不可忽视的威严。 南宫可晴笑了,笑得极好看,既来之则安之,我还怕你不成。 两个人拉过椅子坐了下来,南宫可晴吩咐店小二加两个茶杯,毫不客气地伸手拿过茶壶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了宇文玥。 面具男面无表情,抬眸便看到这优雅的一幕:女子喝茶时随手拈来的姿势,梨花手指,纤云弄巧,茶杯在鼻子间轻嗅了下,而后呷了一口细腻的茶水,自顾说着:“嗯!茶不错!” 宇文玥看着姐姐云淡风轻,来者不拒的样子很是欣赏,禁不住朝她微微一笑。 “姑娘懂茶?”面具男疑惑地看向她,清冷的声音自唇边溢出。 南宫可晴看了他一眼,认真地说道:“略懂一二,但不精通。” “说来听听。”极淡的话语自他嘴边轻轻飘出。 “这是普洱茶中的熟茶,口感醇厚、入口绵长、纯而润口,绵软回甘,没有苦涩之味。” 南宫可晴又轻抿了口茶,缓缓道来:“普洱茶被称为‘可以喝的古董’,原因是其越陈越浓的特点。普洱又分正品、精品、上品、珍品、极品、孤品六个层级,所以它的价格也就有明显的不同,而我们喝的这款属于极品,可对?” “原来姑娘还是懂茶道之人。”他有些讶异,或许因为自身爱茶的原因,不自觉得心里对她的赞许又多了几分。 “既然姑娘是懂茶之人,不知姑娘喜欢何种茶?” 被这么一问,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了,在现代也没有经常喝茶啊!就是爷爷喜欢喝,便陪着一起喝,听爷爷给她讲解茶文化,一来二去的所以她略懂一些而已! 平常也就喝喝花茶,水果茶之类的,哪有那么多闲情逸致给她挥霍? 她这么想的也就这样回答的:“我?我喜欢花茶。” 宇文玥听得一头雾水,那是一种什么茶,没听过啊!“什么是花茶?” “就是大自然的花晒干后用来泡茶,可以是玫瑰花加桂花,泡出来是最理想的美容养颜饮品;也可是茉莉花茶,不仅可以润肠、还要以减肥;也可以是菊花加点枸杞,明目还养肝;当然也可以放三种花茶搭配引用,效果更好。”她一边讲解一边又饮了一口茶。 “姐姐真厉害。”宇文玥心里想着,回去以后也给母妃泡这样的花茶喝,母妃一定高兴。 面具男随口说道:“姑娘的茶道果然新鲜。” 那声音连聊天都让南宫可晴觉得冰冷,没有让人说下去的欲望。 “公子今日邀约不只是听本姑娘论茶道的吧?”她揶揄地开口,十分不给面子。 “姑娘会医术。”他说的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终于开始切入主题了吧!不开门见山,还和我说那么多无关的话题,这是几个意思?“是。但是你怎么会知道?” 初来乍到的没认识几个人,有谁会知道她懂医术的。 不管了,看他下文是什么。 只见他低眉抚摸着杯子的边缘,轻轻地说道:“姑娘不必知道我是如何得知,跟我去救治一个病人,出诊费随你开。” 原来是让我出诊啊!也不早点说,害得我还胡思乱想一通。这两天还和重阳说缺银子呢,今天就有人送银子上门来了,哈哈!离我开医馆又近了一步。 她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义正言辞道:“不知病患在哪?我要诊断之后才能知道是什么病,能不能治得好。”顿了顿又道:“出诊费和诊治费可不是一样的价格。” “说,多少?”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出诊费五十两,如果具有危险性另算,一百五十两起……诊治费用待我确定病情在做计较。” 这可是狮子大开口啊!为什么不呢?首先,这家伙本人很危险,如果是正常看病直接去请真正的大夫就好了,或者去药堂抓药,何必找她这个没挂牌的大夫? 肯定是见不得光,怕被官家或者仇家知晓。 其次,像他们这样的人一路上肯定会有危险,或者被人追杀,搞不好小命就搭进去了,这危险系数太高。 他就知道这丫头不简单,一定是想到什么……“这里是一百五拾两,确诊后再付另一半。”说完一袋银子扔在了她面前。 “我在加一个条件,如果要杀人灭口,请另选高明,就是剑指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会去。“一脸的执拗与不服输。 “姐姐,有我在,不怕。”宇文玥镇定地说道,手护在他的胸前。 “想多了,不至于,不过,你不能去!”侍卫指着宇文玥一本正经地说道。 宇文玥刚想说点什么,就被南宫可晴一把拉住:“小玥弟弟,你先回去,我很快就回来,你去了也帮不上。”她想着如果有危险她一个人也能应付,不能拖累他,他还小呢。 南宫可晴转头对着面具男说道:“我要回去取药箱。” “嗯!”面具男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真是话少得不愿多说一个字啊!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10章美人入画 马车里,南宫可晴和他斜面对坐,一个坐在里面,一个坐在靠近门口,她真不想被这个男人冰冷的气息活活冻死。 侍卫赶着马车,神秘面具男人闭目养神,南宫可晴一路透过车窗欣赏着外边的风景! 不知过了多久,拐进了郊区的一座大宅子,周边很空旷,也没有多少人气。 四周是高高林立的竹林,进入宅院,三三两两的梨树看起来都有些年头,雪白雪白的梨花挂满枝头,阵阵微风拂过,梨树的枝柯轻轻摇曳,一群群雪白的花瓣在空中无声无息地划着优美的弧度,落在长满青苔的灰砖地面上,满地梨花香,甚是好看。 她就这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彻底看醉了……被那零落的美感震慑住了,久久不能回神。 面具男走在前面,忽然回过头,一幅美人入画的景色映入眼帘。 身穿素裙的她,一抹修长的倩影在梨花树下伫立。乌黑的披肩长发只单单斜插了一支素气的流苏簪子,巴掌大的素净小脸未施粉黛,似抬头仰望,唇边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平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两手拿着医药箱自然的垂于身前,几片梨花调皮地落在了她的头发上,肩上,更增添了几分娇美。 一双明亮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灵动。不盈一握的小腰,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他的眼里多了一丝丝的色彩,冰冷的脸似乎也多了一丝丝的温柔,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多年后,这一幕画面是他的刻骨铭心,亦是他在失去南宫可晴之后,那瞬间被定格的美好印在了记忆的深处,被无数次的回忆。 走在她后面的侍卫看着主子失常的举动,一时间风中凌乱,不知道要不要开口,他们主子何时有过失分寸的时候? 良久,侍卫终于忍不住开口:“主子!” 他回过神,眼神冰冷,扫了一眼侍卫。 而后,看向南宫可晴说道:“看够了吗?看够了就走。”那声音依旧没有温度。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回过神,跟着他一路小跑过去,但,也是保持着十步远的距离,不曾靠近。 那侍卫悻悻地低着头大步的朝前走去。 一间陈设简单的室内,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过来看看他中是的什么毒?”面具男冷硬地说。 床上奄奄一息的男人浑身抽搐,面色惨白,胸口一道箭伤,被纱布包裹着浸透了红红的血迹。 南宫可晴一只素手搭在了病人的手腕上,认真地号脉,片刻,她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根银针,在他伤口上蘸了一点血细看了起来,这时,她立刻启动了空间的检测系统,仔细的检测起来。 “病人中的是雷公腾。”她看向两人十分不解的样子,遂解释道:“中此毒者一般潜伏期一个时辰左右,一般死亡时间约在一天内,最多不超过四天,你们怎么脱了这么久?” “中毒之人一开始出现头晕头痛、恶心呕吐、腹痛腹胀、肌肉疼痛、嚎叫挣扎、四肢麻木或抽搐,后期毛发会脱落。”仅仅一天的时间就已经演变这样了。 “可能治愈?”面具男询问道。 “可以,治疗过程有点复杂,他需要尽快催吐、导泻。”她从医药箱里拿出了催吐、倒泻的药,由侍卫将药塞进了病人嘴里就水服下。 南宫可晴背对着他们,用医药箱做掩护,从空间里拿出输液用的器具,还需要静脉输入葡萄糖盐水。 当针头扎进皮肤,吊瓶挂在床头,面具男和他的侍卫呆愣住了,这种治疗法前所未见,这细细的针头制作如此精良,这……太神奇了……面具男好奇的走上前,仔细地看着这一幕。 她将患者打了麻药、消毒又做了缝合、敷药、包扎,又偷偷从空间里开出了一盒西药,阿托品和管神经症状的安定,拆开包装拿了一张纸重新包装好,递给了侍卫,交代了用法和用量。 这医药箱好啊,随时都能掩护好她在空间取药,要不然凭空取药岂不是吓死人? “你这吊的是……?为何这么奇怪的治疗?”面具男还是忍不住提问。 “这是输液,里面是葡萄糖和生理盐水,是来帮助患者补充身体所需要的一些能量,在补充能量的同时还可以帮助患者补充体液,说了你也不懂。” 她工作的时候很不喜欢别人提问题,但是面对这个大冰块,她不知道怎么拒绝。 他听懂了一半,一般的专业术语当真是无法理解的。 “他需要修养,先观察几天,如果没什么大问题,六七天就好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收拾医药箱,同时,输液也输完了。 “请问我可以走了么?”她伸出手示意……“看诊,开药一共二百两。”要的真不多,那可是西药啊! “吕柒。”侍卫紧皱着眉,心里一阵腹诽:这女人真是大胆,心里虽是这样想,但是,还是从怀里掏出了一袋银子递给了她。 “谢了。如果以后还有病人需要救治记得关照哦!童叟无欺,本姑娘很愿意做公子这笔生意。 “哦!对了,这几天如果病情有什么恶化或者不妥,记得来客栈找我。” 转身之际,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又道:“哦!对了,不用我说是哪个客栈了吧!你们应该都调查清楚了,好了,本姑娘先走了,不送。” 你说她咋这么气人呢? “主子,玄夜应该没事了吧!那女人治疗方法甚是奇怪。”吕柒有些担心。 面具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交代道:“你去把她送回去。” 顿时,侍卫不敢相信地睁大了双眼,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为了那女人表现出不一般的举动了。 其实真不用怀疑,玄夜果真在第六天的时候好转了。吕柒便将他中毒的事和那名女大夫特殊的解毒治疗手法说了一遍,听得玄夜一愣一愣的。 在不久的将来,玄夜也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见到救了他一命的女子,当然,也不会想到她们还会有什么交集。 重阳听说南宫可晴遇到神秘男人,担心的直在房内踱步,不停地埋怨他这个当弟弟的怎么就没有陪同一起去。 这可冤枉了他,是姐姐不让他去的啊!这不,还被重阳狠狠地嫌弃了一把,这么听姐姐的话。 回到客栈已经傍晚,宇文玥一直守在客栈等她回来,“姐姐。” “姑娘!此去没有危险?”他和重阳异口同声地说道。 看着他们担心的样子,久违的亲情在心里荡漾开来:“能有什么危险?还赚了不少银子呢?” 重阳看她嬉笑的样子就知道没什么事了,怼了句:“这是又把哪个土豪给黑了。” “哎!我说重阳,咱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不气人是不是难受? 几人噗呲一声都乐了…… 这几天,姐弟两个每天都去将军府报道,给萧子峰做复查,手术后的第三天就可以下地走动了,南宫可晴检查了伤口,敷了药缠上绷带,交代不能碰水之类的注意事项就离开了。 当然,又免不了这一家人的感激涕零,萧子枫感触颇多,鬼门关走一遭,若不是三皇子和南宫姑娘,他这条小命…… 他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所以他在心里暗暗的发誓将来一定好好报答她。 三天后“羽衣阁”,老板娘看着手里十多张设计图纸,震惊不已,激动地连连称赞。 每一幅图纸设计得都别出心裁,却又精致的无可挑剔,从面料、图案、印花细节,袖口,领口的细节展示,腰部线条的设计,整体的设计都很完美,这丫头的创意让人钦佩。 “太好了,南宫姑娘的每幅作品都恰到好处,我没什么可挑剔的,我们来谈合作细节吧!”老板娘开心地说道。 南宫可晴知道她定会喜欢。“好!老板娘喜欢就好!”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就合作细节做了详细的说明,每个季度前南宫可晴提供4-5张设计图,每月结一次银子,按盈利的三层支付,合同细节拟好之后,双方签了字画了押,就开始正式的合作了。 南宫可晴又给老板娘支了几招,一定要做好宣传工作,把新款衣服的定制规则,限量设计款式,以及限购数量通知给那些贵妇和千金小姐,以及宫里的娘娘们,有了这个嘘头还不怕她们抢购一空? 为了能更好的愉快合作,南宫可晴还是很大方的,又拿出了几款的内衣肚兜和腰带、手绢的设计图给了老板娘,这是白送钱给她啊!老板娘乐不可支。 宫可晴临走时,老板娘为了表示友好,还送给了她一套冰蓝色的轻纱流仙裙,真真的是仙气十足。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11章本姑娘学富五车 有了这个长期饭票,她的医馆就在眼前。 这几天重阳跑来跑去的找商铺,把整个琉璃国的大街都看了一遍,最终看中了两家商铺,大概不到六十丈的铺面,用现代的计量方法应该是五六百平方的面积。 一个铺面是位于最繁荣的主街道,一共两层楼,还有一个小四合院子,里面的装修看起来很新,不需要做多少装修就可以使用了。 而四合院正好解决了她们没有地方住的难题,问题是铺面的东家不想租只想卖,一千两啊,这是一项很大的支出啊。 另一个是仅次主街的大铺面,面积都差不多,房屋里面也不需要多大改动,租金也较为合理,每月几十两的租金,但是这个东家是个大色痞,实在让南宫可晴恶心,这不是给自己找祸端吗? 按理来说两个都是不错的,南宫可晴和重阳都倾向主街道的那一个铺面,只是这铺面只卖不租,让他们颇为头疼,这一千两的银子,买了铺面没剩多少了,这装修、招人和药材也需要用银子啊。 两个人回到客栈一头莫展,将军家赚的五百俩,加上在那个神秘的男人那里赚的三百五十两,才九百两不到,如果只买不租就严重超预算了。 这两天更让人郁闷的是这个铺面被人盯上了,东家告诉南宫可晴如果不交定金,这房子就卖给别人了,所以他们只有两天的考虑时间了。 在重阳的辛苦下药材批发也找到了渠道,招人的事不急,慢慢看,就是铺面啊! 这时候,一道阳光般的面孔出现在他们面前,急唤:“姐姐,有个赚银子的好机会要不要去?” 南宫可晴的脸立马多云转晴,来了精神:“当然要去。” 宇文玥一屁股坐在南宫可晴的身边,倒了一杯茶一饮而下,慢条斯理地说道:“今天晚上品茗阁和万花坊出巨资联手做了一个活动,名为:诗词品鉴大会,还有一些竞技比赛,这次的娱乐活动都是些知识分子或权贵上层人士,还有一些文人雅士,如果谁能在此次的活动中夺得头彩,有重金大奖,好像是三百两白银。” 这也是古人所谓“琴棋书画诗酒茶”的精神享受了吧!也是一个精神上的盛宴吧! 宇文玥顿了顿又道:“我想着姐姐开医馆需要银子,正巧有这次机会,我们不能错过。”他想好了,如果姐姐赢不了,不管怎么样他都会参加帮姐姐拿得头彩,赢得大奖。 “好!果然是好消息,这次一定要拿到大奖,再为我的医馆添砖加瓦。”南宫可晴兴奋极了。 重阳心里琢磨着好是好,但是他家姑娘肚子里有没有墨水啊?于是,支支吾吾地问道:“姑娘,请问您念过书吗?” 注意他说的是念过书吗?而不是几年书,南宫可晴就这样被狠狠地鄙视了一把。 “不怕,可晴姐,有本皇子呢!”宇文玥大义凛然地说道。 南宫可晴看着两人一搭一唱地说着,气得她嘴角直抽抽:“还念过书吗?姐告诉你,小女子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学贯中西。” 她一点也不客气的说道,好歹她也是博士啊,这么被人看不起还是头一次,今天定要让他们刷新认知。 两人正喝着茶呢,听到她这么夸自己,一口茶全都喷了出来,这样夸自己好吗?真的好吗?这也太不谦虚了,有哪个人敢这么大言不惭地夸自己啊?除了她。 南宫可晴不理会他们受惊吓的表情,继续说:“我们赶紧吃点饭,为晚上的一场硬仗做准备。” 她从空间里拿出全套彩妆,就开始捣鼓自己,她可不想用古代的化妆品,没有现代的技术,指不定里面含有多少铅啊、汞啊的,年纪轻轻提前衰老可就麻烦了。 她给自己选了一件绸质冰蓝色的束腰纱裙,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 这身衣服还是在羽衣阁老板娘那买的,为了合作的诚意,老板娘允她但凡她到羽衣阁买衣裙,全部五折出售给她。 当然不包括南宫可晴设计的衣服,因为老板娘答应她只要是她设计的衣服都免费送给她。 老板娘会做生意也有头脑,这样的优惠也是想把南宫可晴这个人才留住。 一番打扮后,南宫可晴优雅的出现在他们面前,两人皆惊叹不已…… 她将头顶发丝分离出来,在头顶后面扎成高马尾辫,再将马尾辫编织成麻花辫之后环绕成丸子头发髻,除此之外只挽了一支白玉簪,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一对白玉耳坠,娥眉轻扫,略施粉黛,一身打扮简约又清新淡雅。 重阳有点不好意思,更不敢看得太久,他早就知道她很美,从第一次见到她穿着奇怪、暴露的装束开始他就知道她很美,只是这身淡雅的装束更美。 宇文玥的脸更红,想要低头掩饰,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舍不得离开。 南宫可晴故意调侃道:“怎么样好看么?” 两人齐齐的点头。她回以甜甜的微笑。 “走吧。”她没在理会他们呆愣的表情,径自一个人往前走去。 茶楼的文化是以安静、温馨、古典为主,而今天的主题让原本安静、温馨的茶楼人声鼎沸,慕名而来的人给茶楼又增添了几分热闹。 走进大厅,便看到在大厅位置设置了舞台,连二楼回廊都放置了一排排的桌椅,看来今天来的人很多呢! 南宫可晴打趣道:“重阳,这里的重头戏,应该会有很多美女过来竞技,你看,场内有不少美女呢!要不你在这里找一个小娘子成家怎么样?” “姑娘竟会瞎说,你怎么不给你弟弟找一个?”重阳很不乐意的说道。 “……”宇文玥尴尬的脸一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南宫可晴看着这个腼腆的弟弟很是喜欢。“重阳,小玥啊?不行,少儿不宜啊!你可不一样啊,都老大不小了,该娶妻生子了。”说着,伸出一食指轻轻的摇晃。 两个男人一起在风中凌乱,还少儿不宜?这都什么跟什么? 这时,从台上走来一位身穿灰白色衣袍的年轻男人,应该是这场活动的司仪,斯斯文文,但是气场却很大,一时间台下鸦雀无声。 片刻后,就听到他字正腔圆地介绍今天的活动主题,一连串的官宣话题,听着没有丝毫意思,当说到最终获胜的奖品时,南宫可晴双眼幽地一亮。 “比赛分为两组比试,第一组对联、诗词、弈棋。第二组琴技和舞蹈比试,每一组最后赢得比赛的参赛者都是今天的获胜者,均可得到奖金白银三百两。”司仪缓缓地道着。 这分明是男女区分的比赛啊!第一组肯定男士居多啦!这第二组就是单独为女子准备的了,也可以说是为万花坊艺伎准备的了,这噱头就是为他万花坊争夺花魁的名声啊。 宇文玥问道:“姐姐,你选哪组?我也去报名,我报第一组。” “肯定是第一组啦,!难不成你还去跳舞?”南宫可晴揶揄道。 宇文玥嘴角直抽抽,说:“好,一起。” 看来有一场硬仗要打了。重阳默默地在心里为他们祈祷。 比赛规则是:第二组先比试,报名的几乎都是风月场所的艺伎,竟然有十多个参赛的选手。 第一轮比的是琴技,有谈弹琵琶的,有弹古筝,还有吹笛子的,五花八门。 但是这一轮筛选下来能被评委留下的只有五人,竟然刷下去一半,不过剩下的这五人可是一个比一个漂亮,年龄都是二八芳华,身材婀娜多姿,看得下面的看客一个个都眼冒绿光。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12章诗词大会(一) 第二轮舞蹈比试,随着一曲曼妙的乐声想起,第一个出场的是一身妃色罗裙,头发被绾成飞天发髻的一名少女,手中扇子合拢握起,似笔走游龙绘丹青,玉袖生风,乐声清泠于耳畔,手中折扇如妙笔如丝弦,转、甩、开、合、拧、流水行云若龙飞若凤舞…… 一舞结束……场上的看客无不发出一声声叫好,人美,舞更美! “这名女子长得不但好看,身材也是婀娜多姿,这舞蹈也是跳的极好看,很有意境,嗯!不错不错……就是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南宫可晴自顾自地点评,时不时的还给重阳使个眼色。 “姐姐,刚才司仪说了,他叫红菱。”宇文玥嘿嘿一笑补了一刀。 重阳可不傻,当做没看到一般把头转向别处,宇文玥十分想笑,他家姐姐可真操心。 一个接一个的出场,接连几个跳的都一般,终于轮到最后一名出场,是一个美丽的白衣少女,随著她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舞姿,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更衬托出她娇美姿容。众人如痴如醉的看着她曼妙的舞姿,几乎忘却了呼吸。那少女美目流盼,在场每一人均心跳不已。 终于一曲舞毕,五人齐齐上台亮相,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一起行礼站好,大方得体的看向观众席,几人万分期待着比赛的结果。 台下的评委交头接耳的在商量,探讨这次五人的比拼情况,显然,最具有实力的是第一个和第五个出场的美女,两个人舞姿卓越,其他人都平平无奇。所以这次的花魁在这二人里产生。 五位评委讨论的很激烈,因为这两名女子的舞蹈不相上下,令评委很为难,当然在怎么为难最后只会有一名是胜出的,经过再三的讨论,最后身穿妃色罗裙的红菱以三比二的票数胜出。 第一组的比赛正式结束。 “重阳,你觉得那个穿妃色衣裙的叫红菱的女子如何?”南宫可晴一脸坏笑地朝他挤眉弄眼。 重阳气鼓鼓地说:“不怎么样,少动你的歪脑筋。”怎么又想起来了,这话题能不能过去了? “终于到了激动人心的时刻……”随着司仪嘹亮的嗓音响起,第二组的比拼拉开序幕…… 此次比赛有三个环节,第一环节对对联,分三轮;在场每位都可以猜,在第一轮里只要把答案写到一张纸上交给工作人员。 最后筛选出正确答案,答对的人才可以进入第二轮节比赛,答错的全部淘汰,所以能留到最后的才是强者。 “请听第一对:重重迭迭山曲曲环环路。”当司仪说完上联,全场陷入寂静,都在冥思苦想,这个对子不好对,全是叠字的对联。 “姐姐,这叠字的对联你可会?”宇文玥写好答案看着她。 “我们一起打开看看答案是不是一样?”她会心一笑。 “好!”两人一起展开纸,而后相视一笑。 重阳伸头一看,微怔,嗯!不愧是姐弟,一样的答案。 两人把写好的下联交给了茶小二,接下来就是筛选出对的答案,这一筛选才知道有多少参加比赛的人都想试对…… 司仪手里拿着这些参与者的手写答案,逐一开始念起答案…… 毫无疑问南宫可晴和宇文玥进入下一轮的对联比试。 最后,有二十几名的参赛者来到台上,有男有女,定睛一看,还有在第一组比赛的女子,他们就是得了第一名的那个花魁红菱和稍逊一筹的白衣女子。 比赛规则之一,当第一组比试完,不管是输是赢都可以参加第二组的比拼,当然你得有那样的实力。如果两组比赛都能胜出,那可当之无愧的冠军了。 “好了,请台上答对的参赛者拿好纸笔,请听第二个对联,坐南朝北吃西瓜,皮朝东甩。” 司仪一道幽默诙谐的对联吟起:“开始作答。”下面笑声一片。 这一题相比前一题要简单的多,南宫可晴不假思索的就提笔写道:“不难思前想后观《左传》,页往右翻。” 南宫可晴第一个写完,其他人有些在低头苦想,有些自问答不出来灰溜溜的走下台,最后司仪叫停笔,这一一看过去,有些只写了半句……有些一个字都没写出来,经过筛选只剩下十人,其中就有南宫可晴和宇文玥。 司仪一道视线看过去,打趣地道:“现在我们台上的情况是阳盛阴衰啊!只有三名女子晋级,还有我们第一组胜出的花魁红菱姑娘,大家鼓掌表示鼓励。” 台上司仪幽默风趣,台下看客喜笑颜开…… “接下来到第一环节的第三轮比试,也是最后一轮,这轮如果再下去一批,估计后面会不会没人对诗、弈棋了?”台下哄堂大笑。 司仪收了笑容又道:“好,开个玩笑,我希望大家都能顺利过关。那么接下来请听第三题,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万年,月影万年。” 这上联一出,全场鸦雀无声,这对子好难,不只是台上大家在苦想答案,台下也是讨论这对子的难度,这简直是绝对。 她和宇文玥互看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这对子的绝妙难!台下重阳看着这一幕,他虽然不懂诗词,但是他知道这对子很难,不知道这姐弟两能不能对得出? 南宫可晴文科还是相当好的,对对子她也有过研究,没事的时候喜欢上上网,看看古文诗词什么的,无意间看过这对子,所以,她没有细想信手拈来…… 当台上其他人还在苦哈哈的想下联的时候,南宫可晴已经把答案写好交给了司仪。 司仪顺手看了眼答案,心中一惊,抬眼看向眼前的女子,好聪慧的女子啊。 须臾,司仪眉开眼笑起来,赞叹道:”姑娘好才华。” 于是,司仪面向台下议论纷纷的看客,道:“已经有人猜出下联了,一会给大家公布答案,掌声在哪里?我们给台上的几位参赛者一点掌声,鼓励鼓励!” 片刻,被难倒的几人匆匆走下台去,现在台上的人数一目了然,只剩下五人了,那个跳舞的白衣女子走下去了,现在只剩下三男两女。其中就有他们姐弟两个和红菱,南宫可晴心想,她还真不简单。 随后,司仪让台上的五人把写好的条_子展开,一一校对。 司仪转头,让南宫可晴大声地朗读她的答案…… 她展开纸张,大方得体地朗读:“赛诗台,赛诗才,赛诗台上赛诗才,诗台绝世,诗才绝世。”那声音悦耳动听,字正腔圆。 最后一个尾音落下,场上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无不为这个姑娘喝彩。 在来看其他人答案一一念过去全都是一样的答案:“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流千古,江楼千古。”五人有四人是一样的答案,只有南宫可晴与众不同,更增添了她几分难能可贵。 第一环节的比赛在大家的竞猜中结束。 “第一个环节结束,那么开始我们今天的第二个环节,作诗填词,不过第二环节只有两轮。第一轮参赛者任意作诗,不命题,比谁的诗更加的出彩,赢得票数最低者淘汰,那么,大家准备好开始。” 南宫可晴心想着:“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对不起了先人前辈,我来盗诗了,情非得已啊!” “我先来。”第一个出头的是一个书生打扮,瘦瘦高高的一名男子。 “打起黄莺儿,莫教枝上啼。啼时惊妾梦,不得到辽西。”选自《伊州歌》。 有了第一个开头,第二个人也开始吟诗…… 最后只剩下南宫可晴,宇文玥和红菱。 宇文玥看了一眼南宫可晴,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笑容,走上前来,道:“胜日寻芳泗水滨,无边光景一时新。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 红菱此刻也站了出来,缓缓的吟起:“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须惜少年时。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那声音如黄鹂般好听。选自[唐]《杜秋娘》。 最后南宫可晴优雅的走上前,声音悠扬婉转:“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台下看客纷纷叫好,有对红菱的诗赞不绝口的,有对南宫可晴的诗欣赏不已的,众说纷纭,一个不让一个地激烈讨论。 最后经过评委投票,南宫可晴4票,红菱5票,宇文玥3票,书生2票,另一个人3票。结果明显书生被淘汰。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13章诗词大会(二) 第一环节的第二轮,有命题的---咏桃花,作不出诗者或是中途弃权者都视为淘汰。 现在场上所剩四人,南宫可晴、宇文玥、红菱,还有一名公子名叫韩志远,相貌堂堂的,举止间自有一股腹有诗书气自华的风采。 走到最后,南宫可晴才注意到他,他的诗有风骨、属于豪迈词的一种,确实是一个值得尊敬的选手。 “我先来。”一声高昂的声音响起。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选自崔护的《题城南庄》 这个叫韩志远的人还真聪明,比到这一轮才先声夺人,也足够对自己的诗有自信,如果后面的人作的诗没有比他作的诗更胜一筹,那么后面的人只能认输,连张口的机会都不会给,好自信。 他看向姐姐,读懂了她眼里的形势,走到这一刻无论如何都不能输,一定要拿到奖金。 宇文玥见状走上前,清朗的嗓音响起:“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选自《桃花诗》唐寅唐伯虎大才子的。 韩志远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小小的少年还能作出这样的诗句来,赞叹的同时也让他心惊,不过还有后面两人还没有作出呢,不用惊慌。 南宫可晴看向红菱,只见她紧紧的皱着眉毛,又紧张又似在苦思,这个时候她心里很乱,根本就没有想出比前两首更好的佳作。 万花坊的幕后老板说过,要趁此机会夺得两组的冠军,也不枉费对她从小的培养栽培,此次万花坊派出两名参赛的选手,一个就是红菱一个就是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没能走到最后,现在所有希望都在她身上,让她很焦虑。 看来她是要最后一个出场了。 南宫可晴没有犹豫直步上前,悦耳的声音缓缓吟起:“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南宫可晴心想,古人留下的千古名句非现代人所比拟,她很是惭愧,在这个时代盗用先人的作品来参赛,为了她的医馆,就请先人们见谅吧! 全场一片震惊,现场安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连司仪都惊讶连连,忘记了台词。 而后,现场陷入一片沸腾,不停的叫好声声声入耳,此起彼伏,大家无不惊叹此女的才气逼人,越是在靠后出场就越难超越,而她却做到了。 站在台下的重阳此刻最激动兴奋,不停的叫喊:“姑娘好才华!”一边喊一边不停地拍手鼓掌,那手心都被鼓红了还停不下来。 同样宇文玥也是,那欣赏赞叹溢于言表,很庆幸能有这样的姐姐是多么的自豪。 看到这种情形,红菱自知无法在继续下去默默地走下台。 韩志远虽然震惊,同时也表现出对此女的赞叹与欣赏。 这一场诗词大会,无疑是精彩绝伦的。 比赛已到最后一个环节,“弈棋”,宇文玥和重阳开始相信他们家的姐姐、姑娘一定会下棋,看着她从容不迫的样子,一点都不担心,也不紧张,就知道她一定可以。 但是棋这种东西会下的多的是,下的好的、精通的、甚至说棋艺精湛的寥寥可数。 赛场上只剩一女子,一身冰蓝色束腰纱裙,衬得她身材凹凸玲珑,一双美眸顾盼神飞,站在台上是那样的光彩夺目,令人移不开眼。 台下的众人无不对她赞不绝口,不光是此女的才华,也是她身上那股子自信,优雅与淡然,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像是渡了一层光彩那样炫目。难得能在众多男人中脱颖而出。 晋级的三人开始抽签,上场顺序分为一、二、三,三个号码,抽到一和二号码的人视为先上场比赛,获胜一方在与抽中三的选手比赛,幸运的是南宫可晴抽到了三,可以少下一局。 说什么好呢,她很幸运,宇文玥也是替她开心,他希望他能在这场比赛中全胜,那么下一轮他就可以和姐姐比了,他可以认输,让姐姐赢,但是这个韩志远必不是好对付的,因为他也没有把握。 韩志远一看就是二十七八岁的大龄青年,有阅历、有经验、也有资本,无疑也让宇文玥倍感压力,这场宇文玥输是正常的,他才多大啊,十五六岁的少年而已,能在这场比赛中走到这里已是不易。 没有多少悬念,他果真输了,虽然输了比赛,但是却有输得起的风度,依然笑着,并没有因为输掉比赛而气馁或是不甘心,这一场姐姐一定能赢。 终于到了全场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南宫可晴对弈韩志远,可想而知大家是多么的期待,有看好韩志远的成熟稳重,棋艺高超; 也有看中南宫可晴全场不俗的表现,真是各有千秋。 这时,台上背景墙上出现一个超大棋盘,整个正面朝向台下观众,由两个侍者各执一棋相对而站立,只要参赛者落下一子,便由侍者重复参赛者落子的棋局。 而台下的人随时都能看到台上两位选手实时的棋局形式,真是绝妙用心,堪比现代电视了,只是人家是人工模拟的。 韩志远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很是敬佩,是值得尊敬的对手,韩志远举手一礼,示意女士优先开局。 南宫可晴也没有客气,纤纤玉手抬起在中间天元处落下一子,观众席看着南宫可晴落地的那一子,天元是高手所走,得比对手高一档次才能走,这姑娘淡定得不得了。 这时,侍者按照南宫可晴落子的方位落下一子…… 韩志远心里惊叹,懂棋的人都知道,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人敢下在天元的位置,而第一步下天元位置需要有极大的勇气。 大家都不敢出声,静静的观望着,一开始大家的走得很顺也很快,把几个重要的位置都占满了,越到后面下得就越慢,这不单比拼技术、耐力还要考验心理承受力的较量。 她在对手一次失误下一路碾压,该战时不退缩,仅162手就速胜夺冠。 全场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为了此女的棋艺喝彩,为了她的才情喝彩,掌声持续不断,经久不息…… 这一刻重阳对她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南宫可晴才女的名号成了街头巷尾人人津津乐道的话题,在所有一堆男人面前脱颖而出。 南宫可晴自是高兴的,终于拿到三百两,她的医馆啊又近了! 这件事一晃过去了好久,街头巷尾、茶肆酒楼无不津津乐道在那场比赛中的精彩。 第二天一早,宇文玥就出现在客栈,一脸邀功的表情看着她,“姐姐,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事啊?姐姐忙着呢,还要去铺面交定金呢,你能不能等等。”南宫可晴着急地说道。 “先不要急着交定金,多比较几家铺面以免后悔,我看好一家铺面很合适,姐姐先去看一下,而且我有信心姐姐一定喜欢。”一脸的讨好。 重阳附和道:“三皇子说的有道理,多几家参考也不是坏事。” 南宫可晴想了想,觉得有几分道理,“好吧!”反正也不急这一时,如果看不上,再去下定那铺子就好了。 三人立马出门…… 怎么小玥弟弟找的也是这个街道的铺面吗?这条街重阳都看过很多遍了,没几个铺子租啊!他看中的是哪个? “到了,就是这了。”宇文玥开心地说道。 “不会吧!这也太巧了,都看上同一家啦!缘分啊!”南宫可晴看着重阳轻轻的点了点头。 “难道姐姐看上的也是这家?”惊讶之余,感叹这铺面注定是姐姐的。 “看来没有给姐姐多大的惊喜了,不过我和这东家有些忘年交情,也曾有恩于他,他也是想尽快转卖去投奔儿子,他根本就不缺银子,儿子都催他几次回去养老,含饴弄孙。所以,他听说我要置办铺面愿意七折转给我。”这是打折吗?完全是打了个骨折啊……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14章遇到打劫 “真的吗?你说小玥弟弟我咋这么稀罕你呢!”这样就更完美了!她高兴得直跳脚。 宇文玥腼腆地羞涩一笑。 交付了全款拿了地契,又去府衙备了案,南宫可晴整颗心都落地了…… 她站在小四合院里,仰头呼吸着这里的一草一木,终于定下来了,整个人都踏实了,接下来肯定是要忙得飞起来的节奏啦! 后续要做一个简单的装修,还要招兵买马,药材的采购……之后就等着开业啦……想想就好看心呐。 “重阳,今儿就找人把后院那三个屋子简单地装修出来吧!还有厨房都不需要装修就可以用了,不错!我们尽快搬过来,客栈太贵了。” 幸好重阳已经找好了装修的匠人,这个也都不用她操心。 重阳找的这个匠人名叫杨吉祥,人很是实诚,报价,材料方面都是良心,整个装修下来也不到百两。 她从袖子里拿出一张铺面的设计图纸和两百两银票递给重阳,让他负责室内的装修和陈设的家具等置办。 重阳看了一眼图纸惊讶不已,这女人好似什么都会,画的不但专业而且很多细节处理,一些看似奇怪的设施,例如手术台、例如挂号、收费口、药房、例如每张床旁边有一个输液吊瓶杆,他完全不能理解。 南宫可晴完全是照着现代的医院做的设计,只是这是缩小版的医院。 南宫可晴和装修匠人解释了一遍里面的设计及陈设,两人皆是赞不绝口!匠人也是聪明,很快就能理解,全程也是处于激动兴奋状态,这样奇思异想的设计,让他觉得如果装修好了一定很有成就感。 这几天南宫可晴早出晚归忙着医馆的事,习惯了每天晚上入睡之前都会意念进入空间,除了可以随时取之不尽以外,就不知道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 那三个房间的门至今还是没有打开,每天晚上她都要开一次,可是结果都一样。 衣柜里静静地挂着她最喜欢的服饰却一件也穿不了,古代的衣服繁琐的要命,连睡觉都得穿那么多,南宫可晴最怕的就是麻烦,所以每天晚上她都是穿着现代的睡裙入睡。 看着现代的家,她总有种错觉,好像她从未离开过一样,可是当看到窗外那混沌的白,她才猛然惊醒…… 这段时间幸好有重阳帮忙,这家伙还欠我一个答复呢,不知道他考虑的怎么样了,愿不愿意留在我身边做我的保镖呢? 忙到深夜时分,南宫可晴饿的肚子直叫,随便找了一家包子铺,买了几个包子,刚走到巷子口,突然,被几个蒙着面的彪形大汉拦住了去路,他们手持大刀,目带凶光。 顿时,她意识到遇到打劫的了……头上数万只草尼玛奔腾…… 这条街道的巷子口有点偏僻,一到晚上就没有几个人走过,所以他们是踩好点、计划好的? “小姑娘,乖乖的把银子留下,大爷留你一命。”就算蒙着面都能感觉到他们几个人猥琐的表情。 “几位大爷,想打劫也得找对人,你看我像是有银子的人吗?”她根本就不怕他们几个小喽喽,无所谓的耸耸肩。 几个大老爷们郁闷了,哪有这么胆大的女子,遇到打劫的不是应该害怕无助求饶吗? “老大,别和她废话了,这小妞不上道,那三百两……”其中一个傻大个说到后面三百两的时候声音压得很轻…… 但是,还是被南宫可晴听到了。 搞了半天原来是因为那三百两的缘故,原来早被盯上了啊!俗话说得好财不露白,被惦记上也是情理之中。 “臭丫头,真是不进棺材不掉泪,一会有你好受的。”其中一个大汉狠叨叨的说。 “我说你们几个大老爷们丢不丢人,各个长的四肢发达,手脚健全,脑满肥肠的……怎么也不去找个工作挣银子,就靠打家劫舍生财?你妈没教你们怎么做人啊?”她那轻飘飘的声音充满了讥讽,她可没给他们好听的。 另一个长着桃花眼的劫匪色眯眯地浪笑着起来:“老大,这小妞就是嘴皮子厉害,哥们几个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把她绑回去,赏给小弟我吧!也让哥几个乐呵乐呵!” 南宫可晴双手叉腰好笑地看着他们,这没等抢到银子呢,就开始“坐地分赃”了? “都给老子闭嘴。”这个被叫老大的人一声大喝,几个小弟都老老实实的闭嘴了。 带头的大哥心里直犯嘀咕:“这女人竟然一点也不怕他们,还一副淡然到临危不惧的样子……” “哎?你们几个到底还打不打劫啊?姑奶奶我等得不耐烦了,赶紧的,速战速决。”南宫可晴不耐烦地催促说道。 “这娘们太不上道了!都给老子上,把她捉回去扔到床上看她还嚣不嚣张。”不管那么多了,抓住她再说。 几个人挥舞着大刀向她走来,其中一个大汉离得最近,伸手成刀就砍向南宫可晴…… 南宫可晴眼神中闪现一抹凌厉,转身一躲,反手一个快如闪电的手刀披向了身前的大汉…… “噗通”一声,大汉倒地,其他两个劫匪面露惊色,原来还是个练家子,难怪胆子那么大。 两个劫匪又紧了紧手上的大刀,快步上前,再次举刀砍向她。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闪过,还来不及看清来人,只见剩下的两名劫匪莫名其妙地倒地。 这……也太快的速度了吧!怎么出得手?还没看清啊!南宫可晴呆愣的站在原地。 “哎……傻了?回神……”重阳站在他身后好笑地逗她。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除了重阳还有谁? “你也太帅了吧!原来你的功夫这么厉害,总算见识到了,我都没看清你是怎么出手的,他们就倒地了。死了么?”她兴奋的手舞足蹈。 见她如此兴奋激动,重阳没有阻止她……只是姑娘你含蓄点好吗? “以后,有机会见识……这根本不算什么。”他一向话少又是典型的冷酷,从不多说废话,但是这种人一旦承诺了就会很执着。 “这……还不算什么啊?那算得上什么是什么样啊?”相比自己的武功还是不要丢人现眼了,她这武功更不算什么了。 “哎……等等,我说重阳,你说以后有机会是几个意思?”她心里有个的想法,但是又有点不确定。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重阳淡淡地道。 她眨了眨眼,心情无比激动,看向他帅气的一张脸,道:“你确定?不能反悔的。” 她等着他的答复已经等了很久了好吗?这个保镖武功那么强,肯定要留在身边的啊!死都不撒手。 “确定。”就算若干年之后…这个决定他也从来没有后悔过。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15章试试就试试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大地上的一切仿佛都笼罩在凄静的月光下,如水一般寂静,只是传来一阵树叶摩挲的细碎声…… 窗边,一道黑影闪过,黑暗的空间中,只有那双如鹰眸般锐利的眼睛,冷冷的盯着床榻上的人儿,女孩半梦半醒之间流露出迷人的微笑,月光洒在她白皙的脸庞是那么的柔美,微微凌乱松垮的绫罗,衬得她的肤色褶褶生辉,如此的令人着迷…… 他有些许不忍心打扰她的美梦…… 南宫可晴虽然睡得很香,但是,被这样一道锐利冰冷的视线盯着,终于禁不住打了一下冷颤……迷糊间她感受到那股视线更加的强烈,猛然间,条件反射地弹坐了起来…… 当她看到面前一身黑衣劲装的面具男人,立马炸毛……“你有病啊!大半夜跑进女子的房间,懂不懂礼数?”这一紧张,竟然忘了她猛然间起身太快,松松垮跨的里衣褪到了胸前。 锁骨玉颈香肩,诱惑不尽。他冷肆的目光下,没有半点登徒子猥亵感,反而有种像是窥视猎物般那么富有侵略性。 南宫可晴见他一动不动,错愣间,目光随他的视线看去…… 下一秒,南宫可晴慌乱地用被子遮住了身体,刚想叫喊,面具男瞬移上前,制止了她接下来的叫喊。 随手拿起她的衣裙扔在了她头上,冷冷地说道:“赶紧穿好,和我出去一趟。” 她还没消火呢,怎么可能听他的,打扰到她睡美容觉不管是谁都不行,怒道:“你谁啊?凭什么听你的,大半夜的本姑娘要睡觉,打扰到我,别怪本姑娘不客气。” 面具男深邃的眼眸微眯,透漏着危险的冷绝气息,那声音冷寒的让人发颤:“你……不客气试试。”一股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本来是该怕的,但是她就是忍不住,火气上来了怎么能消得了?“试试就试试,怕你不成。” “嗖”的一声,一根银针飞快的飙了出去,她也是想试试他到底有多深不可测,才能更好的应对,这不试还好,一试便后悔了,这不是她所能承受的。 男人冷肃的面具下看不出表情,他根本就没躲,大掌轻轻地一翻,一鼓凝聚的气劲,使那枚小小的银针停了下来,带着劲道竟然掉转头飞向了南宫可晴,这速度太快了,避无可避,南宫可晴直愣愣的看着这一幕,认命的闭上了眼眼…… 须臾,南宫可晴丝毫没有感受到针刺般的疼痛,她禁不住好奇地睁开了眼睛,却看到面具男人淡然的背着手冷漠地看着她…… 心里正在疑惑刚才发生了什么?偏头看向一边,却看到那银针狠狠地刺入床头,没入颇深,见状,南宫可晴头上数万只草泥马奔腾……这人好强的内力。 “试过了……?”又是一句轻轻飘飘的冷酷威胁。 意思是试过了就和他走。那声音冷冷的带着几分危险飘进南宫可晴的耳朵。 这男人太危险,身上浑然天成的威压、冷寒气息让她背脊发麻,她不想挑战,适可而止。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语气软了下来,因为她知道她根本打不过他,好汉不吃眼前亏。 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时候叫重阳会不会太迟了,说不定这一喊,他就下杀手了,重阳-根本来不及救她吧!心里盘算着哪个更有胜算。 冰冷的视线注视着她,男人淡淡启唇:“别再妄想做无谓的挣扎,你觉得你的那个护卫能赶得过来?”他很满意她能够审时度势。 “你到底要干嘛?把话说清楚……”她可不想再莫名其妙地和他走,实在太危险! “救人。”简短意赅,就是不肯多说一个字。 她气得直翻白眼,“至于这么急,一定得现在?” “是。”深沉的轻哼,只发出了一个单音。 既然没办法挣脱她,索性就随他去救人,不过,不可能便宜他就是了,想让她出诊?不让他大出血,怎么对得起他深更半夜的闯入她的房间逞凶,她真是历史上最悲催的大夫,大半夜被这个男人从床上薅(hao一声)起来看诊。 “出诊也行,不过说好这大晚上的出诊可不是白出的。”她心里算计着,不黑他一笔怎么对得起自己。 面具男有些不悦,脸黑地说道:“说……多少?”她就这么缺银子?上回给的不够? “你大半夜的把我从睡梦中惊喜,这可是我的美容觉,女人睡不好会老的,所以……要加倍补偿。”让你尝尝欺负女人的代价。 她顿了一下又道:“出诊费三百两,看诊费,医药费三百两打底,如果是不好治的病情五百两以上。”她有意的,就是有意的。 就是要对你趁火打劫,看你还让不让本姑娘看诊,小一千的治病费用,一所好房子没有了。 男人神情冷淡寒彻,“成交。”面具男一点也没有犹豫,随口就答应了。 南宫可晴眸光一滞,这是个什么情况?开什么玩笑?有钱就是任性,也不是这么挥霍的吧! 面具男看她呆愣的模样,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当然知道她是不想去,有意的刁难,不过,他不差那点银子。 南宫可晴不知道,如果换成别人敢跟他谈条件,还一脸的讹诈,说话大小声,任凭哪一条都够死一百次了。 “不要让我再说一遍。”月牙面具下一张冷峻的脸,不耐地催促。 在听到那恨不能冻死人的声音时,她立马就回神了,“你先出去,我穿衣服。” 他看了南宫可晴一眼,潇洒地转身,一抹黑影闪出窗外。 “这又刷新了我对轻功的认识……”南宫可晴喃喃自语。 她穿好衣服,桌上是给重阳留好的字条。 刚刚入秋,这一早一晚还是很凉的,南宫可晴一出来就觉得有点凉嗖嗖的,一席水绿色绸缎束腰长裙,一头秀用发用一枚银质发簪绾成了公主发髻,与众不同的斜插发簪别具风情。秋风起,那一头秀发随风飘扬。 “怎么走?”她问道。 面具男没有说话,大手揽住她纤细的腰,她还来不及惊叫……就见他踩着轻功消失在客栈门口…… 南宫可晴吓得反射性地双手紧紧地抱住了面具男的脖子,这古人轻功了得,总算是见识了……都不用坐车了,飞就行了……省钱啊!不用买车了。 下一刻,南宫可晴便有些担忧了,尼玛,这比过山车还刺激,他不会一个不开心就把她扔下去吧! 面具男看着她紧张的样子,还以为她天不怕地不怕呢,原来她也会害怕……那线条冷毅的唇角也不知何时泛起一抹弧度,好似玩味,禁不住他心情格外地好。 这轻功的速度太快,透过漆黑的夜色,她看不到飞快倒退着的房屋,也看不到倒退的树影,却只听到呼呼的风声从耳边刮过,脸被吹的生疼……她有些受不住地把头埋在他胸前。 面具男发现她在自己怀里的小动作竟然没有阻止,禁不住冰冷地道了声:“抱紧。”另一只手扯过肩上的披风,挡住了她整个身子和头。 这一刻,她竟然觉得有一点小感动,这个大冰山也有好心的一面? 头埋在他的胸口,一动都不敢动,她本来觉得冷的,可是,当面具男抱着她的那一刻,他的怀抱是那样的温暖,听着他胸口那规律的心跳声,她的脸一下红了,心也扑通扑通地跳着,一时间她也迷惑了…… 许久之后,终于到了城外的一颗大树下,一匹骏马就停在树下等着他们…… 带着她纵身飞上马背,一手环着她的腰肢,一手拽着缰绳驰骋于黑夜里。 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马儿,还以为要一直飞呢!那岂不是会累死? 南宫可晴窝在他的怀里,如小鸟依人般可爱,嗅着他身上好闻而又独特的气息,像是甘松的香气,青莲淡雅,香远益清。 良久,终于到了上次的那座宅院,只见面具男搂着她的腰飞身而上,脚尖轻马背,飞窜出去,直接落于内室门口,好吧!有轻功就是好,又省走了一段路程。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16章有钱就是任性 南宫可晴被引进内室,一股难闻的腐肉味充斥着真个房间,她微皱眉头,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时,吕柒见到她像是看到救星般激动不已:“大夫,救救他,不知道这是得了什么病,全身水泡,浑身奇痒,都被他抓破了,而且又腥又臭。” 而床上的人痛苦万分,被绑住的手脚不能动弹,嘴里发出呜呜的痛苦声音…… 她皱着眉、表情十分严肃:“我先诊断看看。”看着这症状,一脸的凝重。心里这种不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面具男见她秀眉紧蹙,知道这次应该很棘手。 当下,她不在犹豫从药箱里拿出抽血的针管,止血带勒住上臂,抽出一管血……他们主仆虽然已经见识了她神奇般的医法,但是,这次面对抽血真的是前所未见,惊叹不已。 “大夫这是……”吕柒担忧地问。 “这不是提问的时候,你们把我叫来就是相信我,如果有问题过后再说,我需要绝对的安静,外边一切的干扰都会影响到我。”她没有抬头,低着眉继续着手里的工作。“麻烦您们帮我打碗清水。”她吩咐着,依然没有抬头。 吕柒一阵风似地转身打了一碗水过来。 “放到桌子上,出去……”南宫可晴严肃地道。 吕柒不想出去,定定的看着主子。 “出去。”面具男没有看他,注意力全部都在她忙碌的身影上。 吕柒很不情愿地走了出去,但是面具男却没有动,她知道这个家伙太厉害,她没胆量让他出去,于是也不在说什么,他也很配合没有打扰她。 她假装在水里滴了几滴血液,拿着银针在水里试了试,装模作样的看起来…… 这一套-动作完全是糊弄他的,她早就意识进入了空间开始化验起来……经过许久,她那僵硬的动作才得以恢复。 南宫可晴看了他一眼,凝重的说道:“这次很麻烦……他中的毒是皮溃散。” 她吐了口浊气,继续道:“顾名思义,中此毒者瞬息之间,浑身奇痒,搔之即起一连串水泡,累累脓包不抓自破,溃成一片,直到皮尽见肉、肉尽见骨、除了下毒之人,他人无药可解。” 这是她从外祖父的一本手札里看过,所以她知道这毒之烈性,这也是她一直紧紧的蹙眉头的原因。 “连你也治不好…?”面具男很讶异。 “我相信这世上除了我没人可以治得了……”她狡黠一笑,骄傲地说。 面具男直视着她,一双灿若星子的双眸含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骄傲又自信的女人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词,她……很有意思,够聪明也够骄傲自信。 南宫可晴没有理他,转身走到案前,拿起笔在宣纸上刷刷刷的几下,干净利落,“我需要几味草药,两个时辰之内必须送过来,否则命休矣,”说完将药方递给他。 拿在手上的药方,上面还未干的字迹端秀清新,潇洒飘逸,结体遒美,骨格清秀,笔势委婉含蓄,有如行云流水。 面具男对她的欣赏和赞叹真的不是一点点。看这书法,小小的年龄何以有大家的风范? “吕柒,去找药,两个时辰必须回。”面具男立马下令。 南宫可晴一点也没耽搁,马上从“药箱”里取出输液、西药,开始认真的一连串的救治工作,扎针、吊瓶、喂药、寻穴入针,她专注,细心严谨,整个人散发出不容打扰的威严来。 “我先给你止痒,不会让伤口继续恶化,你再忍忍。”她对病人温和的说道。 “好。”那声音极尽虚弱,艰难地闭了闭眼,勉强出口说道。 她调好了输液的速度,等一切都忙完了,也累到不行,整个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连续给自己倒了好几杯茶…… “一会药回来,我在调制解毒的药,每天敷在伤口上,这毒难解,估计一个月才会好,你安排人照顾他。” 说完她一头倒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说着:“让我睡会儿,一儿药买回来记得叫我。” 瞬间就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面具男就坐在她对面,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样子不该说什么好,他有那么安全?可以在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男人面前如此放松?或者说没有见过面。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南宫可晴皱了皱眉,悠悠转醒……咕哝一句:“药回来了?” “是的,大夫。赶紧配药吧!”吕柒喘着气催促道,这一路他是骑马狂奔啊! “好!”南宫可晴让他们找来研磨的工具,马不停蹄的开始制药了,这一通忙碌,天蒙蒙亮的时候,她也研磨好了一堆稀有的药材成粉末。 “敷在伤口,每隔2天换一次药,注意不要见风,忌口辛辣,这一个月只能吃清淡的。 ”我在给你开一些治疗感染性的西药,这里有一个月的药量,每天定时喂给他。”她交代完把药给了吕柒。 她才不会给他上药,男女授受不亲啊! “这位面具男,我可以走了么?”一脸的倦容,她要回去补眠。 见她很辛苦了,也不想和他计较称呼的问题,虽然他很不喜欢听她叫“面具男”,于是便从怀里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递给她。 她接过银票定睛地看着他,没看错吧!这是……足足一千两啊,真的给她了? 她眨了眨眼,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只傻傻的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我没有零找……”有钱银就是任性啊! 面具男冷峻的面庞终于有了丝丝不一样的表情,“不用怀疑,给你的酬劳,不用找零……”他这一句不用找零完全是拖长了音说的。 此时,南宫可晴好尴尬。 “那就谢谢啦!那个……”她本想告诉他开医馆的事,让他来捧场,多多关照她的生意。 可细细一想不行啊,这个人非富即贵,一定是出身不凡,身边跟着的随从都是高手,还不停的受伤,中毒,如果牵扯太多,不是给自己制造麻烦吗?想想还是算了。 “我先走了,你们好好照顾他。”她没好意思让他们送了,给了这么多,哪里好意思?原本她也没想要那么多,既然给了,她也就接着了。 “等等,我送你回去。”这可真是破天荒了,他竟然送她? 南宫可晴愣神间,他已经大步走到前面。 翻身上马看向下方的女子,他伸出那双修长、好看到极致的手到她面前…… “好好看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这是此时南宫可晴的心声,她坚决不会承认她有恋手癖。 眼睛盯着他修长的手,流连的看了又看……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想起:“你打算看多久?” 天哪……好尴尬,她怎么会这么丢人,就是一双好看的手呗!也能看得如此入迷。 真想扇自己一嘴巴子。 她定了定心神,直了直腰,一双纤纤玉手放到了他的大掌之中,大手包住小手的那一刻,两个人都为之一颤…… 柔若无骨的小手握在掌心,细腻光滑的触感让人舍不得放手…… 面具男到底是控制力极强的人,没有一点留恋,手一紧,用力一带,便把人提上了马背,坐在了他的前面,南宫可晴害羞至极,一路上都不敢说话……像一只温驯的小猫。 在长的路途终究是要走完的,他扶她下马,两人四目相对,相对无言。 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他,似乎在他的眼里看到一抹似曾相识的错觉,仿佛在哪里看见过,恍惚间有一个人影与他重叠……竹林里,她救的那个紫衣男子…… 是他吗?应该不是吧,他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好了?她摇摇头,怎么会想起他呢?或许两个人的气质很像,都是那种冷峻气质的人吧! 不做它想,南宫可晴道了谢意转身潇洒地离开…… 面具男定定的看着她……我们还会见面吗?伸手抚上胸口,手里多出一件饰物,一条精致的“心形”项链,打开盖子,里面是一幅精美的小相……一件不属于这里的首饰,拇指轻轻地一遍一遍的摩挲着…… 此时,若是南宫可晴回头定能看到这一幕……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17章收丫头 回到客栈,南宫可晴一头倒在床上,刚梦到周公,就听到一连串的敲门声:“姑娘,姑娘……你回来了吗?你应一声啊!”重阳焦急的唤道。 刚刚碰到店小二说她已经回来了呀! “敲、敲、敲、敲什么……叫魂啊?”南宫可晴有点气急败坏的起身。 门被打开,重阳一脸担忧地问道:“姑娘,你昨夜出诊了?是什么人?你没事吧!” “哪有那么多事,你家姑娘本事好着呢,就是那个戴面具的,神神秘秘的……”当然,南宫可晴没有把她被迫出诊的事情说出来。 “这深更半夜出诊很危险,实在不妥,下一次姑娘还是不要去了。” “好!”她何尝想去?那不是被迫无奈嘛!她不想解释那么多,也是怕他担心。 “姑娘还是吃点东西再睡吧!”看着她一脸倦容也不忍心再打扰,交代一句就出去了。 这一觉睡到了晚饭时间,重阳过来敲门的时候,她已经穿好衣服收拾利索。 “走,咱们去看小玥弟弟去。”一路上,南宫可晴小嘴没闲着,说她如何赚了人家足足一千两的银子…… 重阳听到这儿,真心为她捏把汗,她的胆子也忒大了?她也不怕被人家捏死…… 再说那个神秘的面具男人为何会这样任她敲诈?他是什么人? “小玥弟弟?” 未见其人,但闻其声。 宇文玥从内室走出来,开心地道:“姐姐,我刚想去看你呢,你就来了,你说咱们是不是心灵相通?” “呵呵……是啊是啊!” “姐姐,你医馆装修、开张,一定很忙碌,也照顾不到自己的饮食起居,我这边给你安排两个丫头,过去帮你忙如何?以后她们就留在你身边。”宇文玥邀功似的一脸笑嘻嘻。 这时,正厅里进来两个丫头。 “姐姐,这两个丫头是府上一等一的侍女,人机灵、也很勤快,特意给你选的,姐姐你看看……满不满意?” 南宫可晴感动非常,有弟弟如此,心里一股暖流的荡漾开来。 见她没有说话,宇文玥有点着急,道:“姐姐莫要和小玥见外,以后铺面开张也需要人手,她们去帮你忙不是很好?姐姐身边有个丫头照顾着,弟弟也可以放心。” 看着他那期待的小眼神,南宫可晴眉开眼笑起来:“好!姐姐答应你,以后她们就跟着我了,姐姐多谢弟弟了。” 见她收了,宇文玥喜笑颜开,对着两个侍女训话:“以后你们就是姐姐的人了,从这里出去代表的就是本皇子,你们切记不要生事,最主要的是伺候好主子,不能让姐姐受任何委屈,你们两个需谨记。” “是,奴婢谨记。奴婢雨灵、雨荷见过姑娘!”两个丫头礼仪周到地行了一个大礼。 “名字还挺好听,长的也标致。”两个人左不过十六岁的样子。 雨灵回道:“是三皇子赐名。” “哦?不错!还挺诗意的。”南宫可晴满意的点点头。 “姐姐如果不喜欢这名字可以重新赐名。”宇文玥道。 “不用,不用,这个名字就挺好听的,很诗情画意,比那些花啊,草的好听多了。” 重阳不以为意,他很想说这些名字虽然土了点,但是为了好养活才取的,看给姑娘嫌弃的。 宇文玥从身上拿出一个盒子,重重的交代:“姐姐,这是他们二人的卖身契,你拿好。” 在这个年代,人人把卖身契看得很重,这种契约具有法律效力,是主人对奴仆主张权利的重要依据,能决定生死。 “好,我知道了。” 翌日一早,南宫可晴去了铺面给匠人指点了装修细节,老爷子房子保养的很好,无需大动,看来明天就可以搬进来住了。 南宫可晴完全是按照现代的家具打造的,从床榻到衣柜、再到梳妆台,全部复制现代的样式。 床榻白色透明的纱幔垂落于地面、窗户旁边打造了类似现代飘台的榻榻米,闲暇时,可以趴在窗台欣赏四合院的风景…… 踏踏米与客厅之间悬挂了一排紫色水晶珠帘,如梦似幻。 客厅里定做了三个坐位的沙发和茶几,当然,不可能真的是沙发,只是依葫芦画瓢形似。 因为坐位太硬,她又叫羽衣阁的老板娘做了三个很厚很软绵的坐垫、靠垫和抱枕,这坐上去感觉和沙发有啥区别? 不过,最让重阳大跌眼镜的是,南宫可晴竟然把一整面墙都做成了衣柜,还说什么那是她的最爱,女人都需要有一个独立的换衣间。 为此,南宫可晴拽着他跑遍了所有的商业街,只为了搭配她的换衣间而增设的象牙屏风,整个娟面是一幅傲雪寒梅图,这确实像姑娘的喜好。 重阳的腿都快被溜细了,说什么也不想再陪南宫可晴上街。 重阳搞不懂她怎么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特别让他接受不了的是还要做什么抽水马桶,那是个什么东西……? 这完全颠覆了重阳的认知,从而,重阳变成了好奇宝宝…… 南宫可晴连续跑了好几家药铺,不只是询价,还要挖墙脚……嘿嘿…… 一家名为“济世堂“里,一个面露凶相,一脸尖酸刻薄的掌柜破口大骂手下的学徒,“你自己说你又给老子赔了多少钱?我养着你,还给你开工钱,要不是我,你娘早死了……你这吃里扒外的兔崽子。”一边说还一边动手。 这些话掌柜说了无数遍,学徒却低着头一声不吭,认他打骂。 “说话……这个月你又亏了老子多少钱?从你工钱里扣。”大掌柜凶神恶煞地说。 学徒终于忍不住了,带着哭腔说道:“别啊,大掌柜,我工钱本就不多,我娘还要吃药,您不能扣啊。” 每个月发的工钱从来没有拿过全额,总会被大掌柜找各种理由扣掉一点,说穿了这个大掌柜是不想给他发工钱,就是一个铁公鸡一毛不拔,给他们开工钱肉疼。 大掌柜不听还好,一听火冒三丈:“怎么的?闲我给你开的工钱少了?好,你滚,立刻给我滚,我不用你了。” “大掌柜,是我不会说话,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小的计较。我娘的病很严重,就得靠药吊着,您行行好不要赶我走……”学徒很激动,生怕被开除了,没有工钱没法给老娘看病啊! 南宫可晴心想,“看来得先了解下这件事的情况,说不定……” 南宫可晴从身边抓过一人,也是偷偷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街坊邻居住着,个个都八卦的很。“这位小哥,他们这是怎么了,那个学徒闯什么祸了?你知道不?” 眼前是个瘦不了几的男子,说话还有点娘娘腔,一举一动还翘个兰花指,真真是让南宫可晴有点受不了,浑身起鸡皮疙瘩。 “哎呀!我说这位姑娘,你可不知道,这个大掌柜心眼黑啊!” “哦……?”她果真猜测的没错。 在难受她也得忍,她来这里可是有目的的,找一个有经验的知根知底的很难,所以先从别人嘴里了解,看看平时人品如何。 娘娘腔拿腔作势地说:“这个学徒是个大孝子,为人老实忠厚又勤劳,那大掌柜拿他当三个人使唤这就不说了,这小伙子心眼太好,平时卖药吧!那些客人不要的药渣全部免费给了那些看不起病的穷人,结果被大掌柜发现了……又骂又打,还要扣工钱,没几个月就得上演一回。” 娘娘腔气不过地又道:“这黑心的大掌柜可是这里出了名的铁公鸡,工钱给的少,活还比别人干的多,骂的话又难听……动不动就往人家心窝子上捅。” “她娘是怎么回事……?刚才掌柜说若不是他,她娘早死了……?”南宫可晴疑惑地问。 “我呸……”娘娘腔一脸气愤。 而后顿了一下又道:“他哪里是帮人家了,那就是店里不要的药渣,卖给谁会要?都是买不起药的人用。而且他是个大孝子,她娘病的太重,要每天用药吊着,他那点银子哪够买好的药材?够温饱就不错了。” 南宫可晴不解,问道:“他为什么不换家药铺打工?” “要是能换早就换了,大掌柜根本就不想让他走,你想啊,他上哪去找像这小伙子这般实在,任劳任怨的又可以少给工钱的学徒?说的好听,那是欲擒故纵,成天把那句话挂在嘴边,好像他施恩多重似的,拿这些来牵绊他。殊不知就是一个黑心肠。”娘娘腔越说越激动。 原来如此…… 南宫可晴露出满意的笑容,对着娘娘腔道,“谢谢这位小哥了。” 南宫可晴又问了学徒娘亲住处,随后扬长而去……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18章乔迁之喜 “姑娘,三皇子的侍女来了。”重阳带着两名侍女推门而入。 “奴婢雨灵、雨荷见过小姐。”两人毕恭毕敬双膝弯曲、低头、举手作恭! 至此开始称呼也该变了。 “好了,起来吧!我也不是什么官家小姐,不用那么多礼数,我们直呼名子就可以了,别奴婢奴婢的,听不习惯。”她可是现代人,没有那么多封建思想。 “小姐,直呼姓名是万万不可的,我们既然是小姐的人,就一定得有尊卑。”雨灵比雨荷大点,也是头脑最清醒、谦卑有礼的丫头。 南宫可晴知道这里和现代不同,没有人人平等的观念,也不做强求。 “好吧!既然你们是我的人,我还是要把话说清楚,做我的人首先就是要忠诚,本姑娘最痛恨欺骗和背叛,你们若能本分,就留在我这里,如果做不到,你们还是回到皇子府,毕竟这比不了皇子府……”她淡淡地说道,语气没有温度,这也算下马威了吧! 两人垂眸无波无澜,异口同声地说:“奴婢等愿意留在小姐身边,绝不背叛。”既然三皇子把她们赐给了小姐就一定是最好的安排,并不会觉得委屈。 “好!既然你们能做到,我也会善待你们,不会让你们受一点委屈,虽然比不了皇子府里的一切,但是本姑娘会竭尽所能,我有的就绝不亏待你们,可好?”南宫可晴说得诚恳。 两个侍女见状彼此交换了眼神,“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感动地双眼泛红:“奴婢一定追随小姐不离不弃,服侍好小姐。” 没有一个主子会和他们说如此动容的话,不管如何,她们也愿意呆在小姐身边好好伺候。 “好,你们别跪了,本姑娘可不兴这套。”说着伸手扶起两人。 南宫可晴指着身边的重阳介绍道:“来,先认识下自己人,他叫重阳,是我的保镖,就是你们常说的近身侍卫……当然,也是我的好朋友。” 重阳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一时间很诧异,也有一丝感动。 这个女人总是说一些让他感动的话干嘛?重阳一向没有朋友,朋友一词在他的观念里实在太遥远…… 可是,姑娘这么说,还是让她心里一暖。 两个侍女低头微微一礼,重阳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一脸的冷酷。 南宫可晴看向重阳那张冷酷的脸,说不定真的可以吓坏小姑娘,她打趣道:“你们不要怕他,他就是外冷心热,平时话少,酷酷的,小帅小帅的……” 重阳实在无语,又有点难为情,点了点头转身就出去了……她家姑娘老是爱搞怪,有这么介绍的吗?有吗? 顿时,屋里想起银铃般的笑声…… 两个侍女这才明白三皇子说的话,“姐姐这个人不拘小节,是个很好很爽快的人,你们好好跟着她,她一定会善待你们。”这个认知在一刻得到了认证。 “走,姑娘们,我们搬家。”这可是她的乔迁之喜啊!哈哈! 四合院里,两个侍女根本不让她干活,一看到她拿抹布,就被二人抢了下来,所以,她现在无所事事…… 两个侍女看到南宫可晴房间的装修风格虽然很惊讶,但是,不是他们该问的绝对不问。 不愧是宫里教导出来的丫头。 其他两个房间一个是重阳的,另一个是两个侍女的。 院子虽然不够大,但是足够用。整个小院被南宫可晴收拾的十分惬意。 墙边种了两三排的竹子,竹子下面种了桂花,每到夜里都会散发出迷人的香气。 主房窗户的墙根处,种了一颗高大的芭蕉树,有种“听风吹树叶,观雨打芭蕉。”的感觉,符合了诗情画意的美感。 竹林里做了一套长条石桌,只为了朋友小聚,竹林茶话。 晚上,侍女雨灵开始忙着做饭,这个厨房雨灵甚是喜欢,该有的应有尽有,可以大展拳脚…… 一阵细细的脚步声传来……“姐姐,乔迁之喜小玥来晚了。对不住!” “你这是踩着饭点来的吧!正好赶上吃饭。来,坐。”南宫可晴促狭地说道。 “祝贺姐姐乔迁之喜。”宇文玥开心地说着,送上乔迁礼物。 一个寓意吉祥的挂盘,南宫可晴接到手里把玩了下,道了谢意,拿给了雨灵放到了博古架上。 这一夜注定是快乐的、是兴奋的、也是激动的…… 南宫可晴来到异世也有三四个月的时间,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家了,不再飘忽不定,心终于踏实了。 无论身在哪个年代,人们对“居者有其屋”的观念一向是根深蒂固的。 对于南宫可晴来说要么有钱,要么有权,要么有自己可以为之奋斗的事业,否则只身一个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没有安全感的…… 这样特别的日子,怎么可以不喝酒?重阳早就准备好了酒,一桌子的菜很是丰盛,有茄鲞、叫花鸡、七星鱼丸汤、冬菜肉末、三套鸭等整整十道菜,每一道菜都是齐集了色香味俱全。 南宫可晴惊讶地赞叹道:“原来我们雨灵的厨艺这么好,小厨娘。” “谢姑娘谬赞,奴婢手艺粗俗,皇子,小姐不要嫌弃就好。”雨灵羞涩一笑,低着头不好意思起来。 “来,一起坐,我告诉你们啊!我这没有那么多规矩,我可不喜欢在我吃饭的时候,你们在那一旁观看,我吃不下去……” 两个侍女惊讶万分,互看了一眼,还是不敢坐,只能怯生生地说:“小姐……这不合规矩……” 她们这种尊卑观念、世俗礼教早已根深蒂固,一时间还改不过来。 “我这没那么多规矩,快点一起过来热闹热闹……”南宫可晴严肃起来。 重阳忙解围道:“姑娘让你们坐就坐吧,惹姑娘生气可不是什么好事。” 两人看了宇文玥一眼,只见他点头示意,她们才怯懦地坐了下去…… “来来来……大家举杯,庆祝姐姐乔迁之喜。”宇文玥首先举杯。 重阳、两个丫头恭贺道:“祝姑娘、小姐、姐姐乔迁之喜,大吉大利。” “哈哈哈哈……谢谢大家,干了。”南宫可晴豪迈地一饮而尽。 她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茄鲞赞不绝口:“味道咸鲜,有浓郁的糟香,略带回甜,色泽光量鲜艳。这道菜叫什么?怎么做得啊?这么好吃!” 得到小姐的认可,雨灵开心至极,忙解释道:“这道菜叫茄鲞(xiang三声),就是把茄子皮去只取净肉,切碎用鸡油炸了。再加上切成丁的鸡脯子肉,加上香菌,新笋,蘑菇,五香腐干等等配料,用鸡汤煨干后,装在瓷罐子里封严。要吃的时候拿出来,用炒的鸡爪一拌就可以了。” “原来如此,来来……大家一起动筷尝尝,非尝不可。”南宫可晴邀请大家试筷。 几人纷纷动筷,给予很高的评价。 南宫可晴站起来,举着酒杯,认真地说道:“第一杯先敬我可爱的弟弟小玥,很开心有这么帅气的弟弟,也感谢小玥一直以来帮衬着姐姐,姐姐心里感动,都记着呢,以后姐姐罩着你。” 听姐姐这样一说,宇文玥开心极了,何止感动可以言说。 “这第二杯敬我们这位酷帅的大保镖,以后我的安全和这铺面的安全都交给你了……责任重大啊!” 重阳一口干掉,应承下一切。 酒过三巡,两个侍女也放开了。推杯换盏间,几人都有点小醉,毫无怀疑南宫可晴喝多了……被两个侍女扶进了房间,照顾洗漱。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19章派了仙女拯救他 “娘,这两天娘您咳嗽得没那么厉害了,这是怎么回事……?”章远坐在母亲的旁边,有些狐疑地问道,手顺便搭在了脉上。 刘氏不停地点头,心情愉悦:“是啊!是啊……没有那么厉害了,嗓子也舒服多了,没有那么多浓痰。” “娘……怎么会这样?”那些药渣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母亲的病是治不好的。 刘氏缓缓地道:“儿啊……娘和你说,你是不是认识一个长相特别标致的姑娘?” “没有啊……您说的这是哪里话?”章远有些难为情。 刘氏有些纳闷不解:“咦?那姑娘说是你朋友,懂一些医术,她帮我看了病,给了我好几天的用量,那药甚好,一点都不苦,很小的一颗白色药丸,你看,就是这个。” 接过药,章远眉头紧蹙,见所未见…… 章远有些担忧地问:“娘,你知道那姑娘叫什么名字?” “好像复姓南宫……可晴。” 章远有些不安,忙问:“娘,您为何才和我说……?” 南宫可晴不就是街头巷尾议论的那个诗词大会上的才女?她……怎么会给他娘治病?这……怎么回事?他也不认识她啊? “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再来?”章远问得很急切。 看他紧张的样子就知道他认识,刘氏眉开眼笑、有些合不拢嘴:“儿啊!那姑娘甚好,又懂礼貌,医术又好,还教为娘该如何保养……她对你是不是……” 章远心里直抽抽,他明白老娘的意图,遂打断、劝慰道:“娘……不该想的不要想…她不是你儿子可以高攀的。” 看着儿子一脸严肃,她知道那名女子一定不一般,“哎……也是,看她的穿着,那样的优雅举止,肯定不一般……”刘氏叹了口气,讷讷地说着,越说越小声。 是她的病耽误了儿子啊……到现在也没有个相亲的对象,她能不急吗? 章远看着母亲自责的样子,也很难过…… “娘,如果那位姑娘再来一定要留住她,我想问清楚……儿子要当面感谢她。”章远急切地说。 “好,为娘知道了。” 翌日,南宫可晴带着两个丫鬟来看章远的娘,把了脉、吊了几瓶水,这回刘氏没有在惊讶、害怕这古怪吓人的疗法了,刘氏感激地直道谢,眼圈红了又红。 刘氏看向她身后毕恭毕敬的两个侍女,一看便知道是大户人家里出来的,上回是人家低调没有带出来,还妄图给儿子牵线,真是犯糊涂了。 南宫可晴留了一些西药准备要走,刘氏忙道:“姑娘,先别走,我儿想见见你,道声谢……”刘氏有点为难地说道。 “他要见我?”她故作惊讶的说道。 “是啊!姑娘等等吧!您对我们母子的救助怎么可以不当面道谢呢?”刘氏感动地说道。 南宫可晴也没推脱,简单地道了一句:“好!” 章远家里一贫如洗,长大后母亲又得肺痨,挣点钱都给母亲看病买药,整点药渣还被掌柜成天得骂,见不得占一点便宜啊。 两人正聊着天,章远老远就开始叫:“娘,我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了……姑娘,我儿子回来了。”刘氏赶忙起身,南宫可晴马上去搀扶。 当章远看到搀扶母亲出门口的是一美丽的女子时,惊讶万分……她就是母亲说的南宫姑娘了吧! 原来传说中的才女这般的优雅脱俗,美丽大方。 “儿啊,快来见过南宫姑娘。”刘氏有些激动。 “小人多谢姑娘出手相救,老母的病几乎无痊愈的可能,但是姑娘妙手救治了老母,请受小的一拜。”章远说着就要跪下去。 也难怪他这么激动,他是个孝子,问过那么多大夫都说是不治之症,只能等死。而她却能在短短几天将母亲的病治好了六七分,他把过脉,确定他母亲的病有所好转,救命之恩如天大。 南宫可晴忙上前扶起,缓缓地说:“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何况医者仁心,这是我的本分。” “姑娘谦虚,同样身为医者有很多人,就没有姑娘的善心,小的一没钱二没权势,救是人情,不救亦是本分,但凡只要姑娘用得着的地方,小的必全力以赴来报答姑娘的大恩。”章远恭敬、诚恳地说道。 南宫可晴听惯那些万死不辞报答之类的这种托词,相比这种还是更觉得实际些。 “还是个头脑清醒的人,也拎得清。”她朝雨灵看了一眼。 雨灵了然地点头,对章远缓缓地说道:“我家小姐在主街开了医馆,想请先生做我们医馆铺面的大掌柜。” 章远和刘氏瞬间就傻了,一脸震惊和茫然……他们没听错吧,怎么会……?这怎么可能?他何德何能让她这么费心地免费治病又是赠药,就为了让他做大掌柜? 这天底下还有这么好的事情? 南宫可晴看出他的矛盾和忐忑,解释道:“先生不必惶恐,本姑娘之所以这么做,一是敬你孝心一片,二是为解你无后顾之忧,三是我看中的是你的人品,今天如果换成别人,我必是不愿的,你可明白?” 章远听到她说的如此坦荡,他又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呢,只是他还是有点恍惚,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幸福来得太突然。 “姑娘的话我自是相信,只是小的何德何能让姑娘如此垂青?” 南宫可晴反激将:“先生这是谦虚之词还是你根本就没有能力做好大掌柜?” “我当然可以做好。”章远不服输,说的掷地有声。 南宫可晴笑了,人啊就是该激将一下,要不然总是没有勇气迈出那一步。就算别人再如何推波助澜,如何成就,也得当事人努力、自信起来。 “先生有如此自信自然是好,做了本姑娘的大掌柜,会很辛苦……工钱每月十两,三个月试用,如果表现优秀,能力强,每月长到十三两。反之则无。”她简单扼要地说道。 章远和刘氏目瞪口呆,瞠目结舌,姑娘开的是高价啊!这是遇到贵人了么?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刘氏走过来,看着南宫可晴激动地问道:“姑娘说的可是真的?有十两?”这是他们这辈子都不敢想的。 “大娘,我们家小姐从来说一不二。”雨荷看不下去了,直接心直口快地道。 “儿啊!南宫姑娘说的都是真的,而且还救了为娘,就是咱们娘俩的恩人啊!你莫不要辜负了姑娘的一番知遇之恩。”刘氏忐忑又紧张,生怕这位姑娘反悔。 见章远没有回答,南宫可晴又道:“我给你时间考虑,如果还想把自己困在那个地方,我也尊重你的选择,不用有负担,之前做的一切全当本姑娘成全你的孝心。” 南宫可晴欲走,刘氏急得不行,她可不想她儿子再呆在那个药铺受委屈。 这几年来受的气还少吗?为了这病,委曲求全地在他手下几年,挣点工钱都克扣的所剩无几,这样的人不值得卖命,现在她病好了,不用受他威胁了,真好。 “姑娘等等……”说话的是章远,他没表现出急切的热络也没有端着、不卑不亢,这让南宫可晴也高看了一眼。 南宫可晴停下脚步,回头:“想清楚了?” 章远走上前略施一礼,道:“姑娘容我几天,毕竟做了多年,把手上的事情交代清楚,也算对得起前东家。” 他不是矛盾,是一直处于恍惚、懵懵的状态,总感觉不现实像做梦一样,一定是老天爷看他太可怜了,派了仙女来拯救他。 “好,就给你两天时间,本姑娘不喜欢拖拉,两天后我在医馆等你。”说完转身离开,雨灵最后一个走,交代了铺面地址就追上了上去。 “小姐,你说那个章远能脱离魔爪吗?会不会太愚忠?”雨荷担心地说。 南宫可晴没有答话,侧头问雨灵:“你说。” 雨灵笑了笑说道:“他肯定能如约来,如果脱离不了,那么,他就是个做事不干脆,不果断的人,这样畏首畏尾的人小姐留着何用?再说,那个大掌柜如何待他,他自然比谁都清楚,人情哪有?退一步讲,还能到哪里找像咱们家小姐这样的东家?开口就是十三两?所以他会来。” “看到没有?学着点,不愧是皇子府出来的……大丫头当得。”南宫可晴欣赏地夸奖道。 雨灵有些害羞地笑笑,也不说话。 雨荷听了这一套论词,也觉得自己想多了,悻悻的嘿嘿一笑:“小姐,奴婢知道了……”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20章四合医馆 “小姐,该起床洗漱了……”雨荷推门而入。 南宫可晴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睡意朦胧的开口咕哝一句:“什么时辰了?” 雨荷放好脸水,转身将纱幔拢到一边,“小姐,已经日上三竿了。” 她“腾”地一下坐起来,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什么?都这么晚了?你们怎么也不叫我呢?” 雨荷自责地说:“奴婢进来两次了,看您睡得那么熟就没忍心叫您,想让您多睡一会。” 南宫可晴揉了揉眼睛,一下子又扑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声音极近慵懒、耍赖卖萌,道:“哎呀……!这床太舒服啦嘛!”一边说一边还不停的用手摩擦着床垫。 这厚厚的床垫也是“羽衣阁”做的,上面又铺了一层毛茸茸的床垫,真是不舒服都不行,她可睡不了硬板床。 有了自己的家睡眠质量都好了……心定下来了,都爱睡懒觉了呢。 这时,雨灵也进来了,就听到雨荷巴巴地说:“小姐喜欢就多睡一会,前段时间累坏了,铺面重阳看着呢!奴婢们也帮衬着,出不了什么事,再说我们小姐又没婚配,不用拜见婆婆,不用起大早,想睡多久睡多久。” “雨荷,胆子越来越大啦!还敢取笑小姐?”雨灵一脸老成的轻斥。 南宫可晴看着她们两个,一个活泼好动、一个谨慎老成,还真是相互互补。 “没事儿……开玩笑嘛!没那么多顾忌。”南宫可晴伸了个懒腰安慰道。 “今天还有好多事呢,不光招聘还要为医馆做宣传。” 她坐在梳妆台前,雨荷开始为她梳妆,雨灵也帮她选好了今天要穿的衣服,一身素衣清汤寡水。 “小姐今天想梳个什么样的发髻?”雨荷一边梳头一边问道。 “你做主,简单点就好。”南宫可晴一点要求都没有地回道。 “好,那奴婢做主。” 雨荷心灵手巧的摆弄着头发,片刻功夫便盘了一个简约的发髻,“梳好了,小姐过目。” 每天早上梳头发的工作都是雨荷包揽,这丫头手也巧,每次梳的发饰都特别符合她的心意,自然大方得体,简约而又不简单,很符合她的气质。 南宫可晴照了照镜子,很是满意:“谢谢!” 每次梳完头发,南宫可晴总是会道声谢,一开始两个侍女很不适应,经常感慨万分地说她们家小姐人真好,她们做奴婢那么久以来,从未遇到过这么好的主子,从不把她们当奴婢看,常常感慨跟对了主子。 吃完早餐几人来到客厅,雨荷负责研磨,南宫可晴和雨灵负责写字,内容大概就是:“医馆开张,免费义诊一个月,经坐堂大夫确诊开具药方,七天内免费赠送西药和中成药,七天后恢复原价;一个月内中药九折出售。” 雨灵写好后拿给南宫可晴过目:“嗯!不错,念过几年书?”南宫可晴确定她一定是念过书的,看她写的字隽秀大方,一看就知道练过的。 雨灵诚实地回答道:“奴婢以前出身书香门第,自幼家里请过教书先生,跟着学过几年,字也练过几年,好多年不写字有点生疏了。” “也是个可怜人。”她拍拍雨灵肩膀安慰道。 雨灵没有因为过去而伤感,反而很乐观,微笑着道:“奴婢不可怜,能够遇到小姐是奴婢的福分。” “好,乐观向上才是我们年轻人该有的,努力改变命运,我们一起加油。”南宫可晴打气道。 “好,一起加油!”两个侍女开心地异口同声。 “离好远就听到你们的笑声,有什么好事也让本皇子也开心下。”说着,宇文玥走进了屋里。 南宫可晴道:“来得正好,小玥弟弟也一起帮我写宣传单,正好人手不够用呢。” 宇文玥仔细看了内容,点点头,说:“这种宣传方式甚好,到时候本皇子也派人过来帮忙派发。” “那就谢啦!”南宫可晴回以灿烂的笑容。 几人一直忙到下午,终于写好了五百份,明天就可以派发宣传了。 此时,重阳也忙完了走了进来。 “姐姐,想好医馆的名字了吗?”宇文玥认真地问,重阳也看了过来。 “我早就想好了,叫‘四合医馆’,怎么样,有没有反对的?”她用眼神询问着。 宇文玥问道:“有何出处?为什么叫四合?” 重阳也懵懂的,不明所以。 南宫可晴郑重其事地说道:“四合指天和、地和、人和、己和,中医的理论就是天地合一,外加己和。” “原来如此。”重阳点点头道。 宇文玥附和道:“这个寓意好!” 重阳汇报了装修进度,预计五天内可以开张,让南宫可晴选个开张的吉时。 “就定在四天后的巳时。”也就是现代时间的9点58分,寓意是:就我发。 翌日。南宫可晴带着一票人,每人拿了一堆宣传单,大街小巷开始派发,围观的群众也是议论纷纷,都想见识一下这个四合医馆的特别之处…… “听说这个医馆的药见效很快,叫什么西药的,没听说过……”围观群众甲说。 “是啊!咱们等着他们开张,他们不是还免费义诊吗?到时候就知道了。”围观群众乙说。 “到时候去凑凑热闹……”围观群众丙说。 …… 南宫可晴百无聊赖地倚在窗台上,双手低着下巴自言自语,“终于下雨了……” 雨荷看着自家小姐若有所思的样子,“小姐喜欢雨吗?” “不喜欢。”她是不喜欢,雨天也特别容易使人心情不好。 雨荷不解,不喜欢为何又盼下雨? 这“滴答滴答”的雨声,终于让南宫可晴体会到雨打芭蕉中诗人的那种意境……一声梧叶一声秋,一点芭蕉一点愁啊! “独坐窗前听风雨,雨打芭蕉声声泣,遥请惊鸿问故人,他乡独闯可安否?”南宫可晴轻轻地呢喃,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和别人说话。 她来到古代异世,竟也学起古人吟起诗来!看来是被同化了。 雨荷似懂非懂,小姐应该是想家了吧! 这时,雨灵从外边回来,“小姐,三皇子来了。” 南宫可晴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快请进来。” 宇文玥进门唤道:“姐姐……” 南宫可晴递给他一条毛巾,责备道:“小玥,还下着雨呢,怎么就跑出来了?也不怕着凉?快点擦擦。” “姐姐,我今天过来有件事和姐姐说。”宇文玥一脸的不高兴。 南宫可晴见他一脸的愁容,忙问道:“这是怎么了?” 宇文玥颇为难地说道:“姐姐医馆开张我来不了了,一个月后,父皇要去秋狝,所以身为儿子的都要去参加,好多官员大臣同去,并且父皇还让我负责这次的秋猎活动。所以,好多事需要我提前去准备……接下来我要忙好久。” 看他为难的样子,不禁莞尔一笑:“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就这事啊?大事为重,你不要想那么多,我们姐弟两没那么见外。” “姐姐不生我气就好,弟弟不能去捧场很内疚。” “我哪有那么小气,皇上的事可是大事,姐姐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她顿了顿又道:“弟弟是秋狝活动的主事人?” “是啊!”宇文玥答道。 她无比好奇地问道:“那秋狝是不是很有意思?” 宇文玥激动地说道:“秋狝就是秋季打猎的意思,扈从行狝的是皇帝钦点的王公、大臣、官员、两翼军兵以及皇子、皇孙、后妃、侍卫等,而每次都不少于两三万人,队伍庞大,人欢马嘶,旌旗蔽日,是一场大规模的军事演习盛况空前。” 来到这儿还没见过什么大型活动,这次,是不是也可以见识见识啊!就不知道能不能去成。 南宫可晴眼睛雪亮,流露出对秋狝的渴望,巴巴地道:“这样啊!那小玥弟弟能不能带我一起去?” 宇文玥讶异!“姐姐想去?” “是啊是啊!我很感兴趣。”她一脸的巴结卖萌。 宇文玥好笑地看着她那渴望的小眼神,忍俊不止,却也舍不得拒绝,遂道:“不是不可以……只是你要乔装一下,扮成我的贴身随从。” 南宫可晴高兴地连忙两手合十,很狗腿地道:“可以,只要能去就成。” “好!暂时就这么定了,到时候我提前通知姐姐。” “谢谢小玥弟弟。”她兴奋地手舞足蹈,一掌拍向宇文玥的肩膀。 宇文玥惊叫一声:“啊……你这手劲儿也太大了,你都吃什么了?一点也没有柔弱女子的样子。” “呵呵呵……没掌握好力度,姐姐可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姐是女汉子。”南宫可晴嬉笑道。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21章筹备招聘 下午,南宫可晴面试了几波人,只有一个学徒还可以,人本本分分,老实忠厚,连名字都很本分,叫什么“钟心”。 她不喜欢心里深沉、耍奸卖滑、投机取巧的人。 雨灵进了内室通报:“小姐,章远来了。” “好,让他进来。”她走到客厅主位上。 “小的见过少东家。”章远微一施礼,礼数周到。 南宫可晴问道:“可都解决妥当?” “小的已经解决妥当,劳东家费心。”章远回答的诚恳周到。 “嗯!好!既然决心来我这里,我的要求很简单,就两点,一要忠诚,二没有欺骗。你可做到?” 章远一脸坚定:“小的做得到。” “我这有份合同,你可以看一下,觉得没问题在下面签字,按手印,看好了,我这一签就是八年,相当于这八年你是卖给我了,如果合同到期,还愿意继续续签,当然也是可以的。” 章远从雨灵手里接过合同,大致的看了一下,这里面写的内容简直就是对彼此最好的一种保障。 对他自己而言,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好事,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还是说少东家写错了,他不止一遍的确认着…… 终于,鼓起勇气问:“这合同里面的月钱、福利……少东家莫不是写错了?” 她当然明白他此时的疑惑,笑言:“没错,就是你看到的。” 不光是月钱十两和转正之后有十三两,逢年过节还有礼品相赠,年终还有两个月的月钱奖励。 另外,每年有年终考核,如果拓展项目有新的医馆开张,培养新人、业绩突出都会按比例额外奖励,反之没有奖励,或者奖金减少。 当然,还有合同最后一条:不能泄露四合医馆机密,包括西药贩卖、以及与医馆有密切关系的机密文件等,一旦泄露追究法律责任,赔偿医馆一百万金。 这一条她也是想了很久才加上去的,在现代一般大公司都会签署这样的合同,想要背叛的人一看到高额罚金也会怕的,除非他赔偿得起。 “小的愿意卖身一辈子。”章远激动非常,就怕错过难得的良机。 再也没有这么好的少东家了,这里面写的每一条都是诱惑,哪里拒绝的了? 两人签完,一式两份,人手各执一份。 南宫可晴便带着他到医馆熟悉情况…… 铺面一共两层,一楼是挂号处、取药处、看诊处、以及煎药处,另外,在最里面还有三张病床的摆放。 看诊处又隔出了三个隔断,分别是三位坐堂大夫;二楼是手术室、住院部和仓库,另外,又在二楼另辟了一间房留着备用。 南宫可晴一路讲解……包括她的设计理念和一些想法,章远拿着小本子认真的记着要点,中间偶尔提出了几个疑问,南宫可晴也耐心的一一解答。 一路听下来,章远很庆幸能遇到少东家,她不止有才情还有经商的头脑,懂医术,这样的奇女子怎么能叫他不由衷的赞叹。 这些奇思妙想的设计让章远一颗年轻的心燃起了斗志,一定要大展拳脚一番,把医馆打理好!也为了报答少东家的知遇之恩。 他是该感谢,他将来不仅成了南宫可晴的得力干将,还是在琉璃国赚得了名声,混得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里有八百两,依你的人脉和之前重阳找到的几家进货渠道,你自己考察衡量,进货的事就交给你了。”说着她从袖子里面掏出一张八百两银票。 她把招人和进货的事情全权交给了章远去办,这也可以考察他的能力如何。 章远紧张地接过银票,忐忑地说道:“小的一定办好。” 少东家是真的相信他啊!这么大一张的银票都给他去操办,他受到了极大的鼓舞。 他对少东家又多了几分敬重,一切都是值得的。 “小姐,这么多银子你就放心交给他啦?”雨荷不解,也很担心。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个道理你要明白,再说,这也可以考察一个人的人品,如果真是个见利忘义的,早点发现不是很好?”她一向觉得既然用了就要懂得放权,别人才会心甘情愿的跟你。 入夜,南宫可晴坐在榻榻米上用意念从空间里一箱一箱往外搬西药,又一瓶瓶、一盒盒打开包装,重新用牛皮纸包装,写明用量和作用等……这一忙就是后半夜。 当第二天早上,雨灵和雨荷服侍她家小姐洗漱,看到榻榻米上、桌子上、地上,一堆堆的药品时,顿时目瞪口呆……小姐是怎么变出来的? 这章远还真是个手脚麻利的,一天的时间就置办好了药材的进库,明天就可以送货上门。 放到现代,这就是执行力,效率第一啊! 章远回来的时候带回了两个人,一个是坐堂大夫名叫沈大海,大约四五十岁,一看就是行医几十年了。 章远介绍说此人医德品行不错,自己的母亲都是他免费看病,甚是照顾,听说他做了大掌柜,很替他高兴,两个感情不错,章远二话不说就把他请来。 另一个是十六七岁的少年,名字叫王江,是个野孩子,聪明伶俐,之前一直在酒楼里做店小二,章远看他很可怜,经常有所照拂。 章远知道少东家是个好人,他也知晓少东家用人标准,所以他就把人给带来了。 见了两人,又了解了一些情况,便让雨灵给他们签订劳动合同。 当然,他们也是同样激动万分,对于合同里面的月钱、福利不是一般的满意,而是相当满意。 连学徒每月都有三四两银子的工钱、更别说看诊大夫了,所以他们很愿意来上工。 加上之前招的学徒钟心一共两个学徒,只有钟心是有经验的,加上一个行医几十年的沈大海,南宫可晴就先对这些人,包括大掌柜进行了专业的培训工作。 因为时间的紧迫,他们需要最专业的业务常识,特别对西药的掌握。 一开始看到医药时,一个个和重阳一样成了好奇宝宝震惊不已、问东问西……各个感叹西药的神奇。 当然,他们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因为合同里面写着呢,机密。 在定价中,中药和市面上的价格是一样的,中成药比中药贵了五六倍,而西药定价更高,最便宜的也是中成药的十倍不止,差不多二十两银子起。 当然,沈大海和大掌柜也提出这药是不是太贵了。 南宫可晴却说:“西药比中药贵在方便携带,不用在吃苦汤药,另外,最主要的是它见效很快,而中成药比西药差一点却比中药好很多,所以用不起西药和中成药的人可以喝中药,我不怕卖不出去。” 南宫可晴为了给“四合”医馆的工人有一个很好形象,早些天就让“羽衣阁”做了统一的服装,两个学徒是一样的装扮。 只有大掌柜是不一样的,比他们穿的更好一点的深色大褂,而坐堂大夫可以穿自己的衣服,没有另外规定。 西药、中成药等摆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对于西药的购买,南宫可晴也制定了一项制度。 每个顾客必须经过看诊大夫确诊开出的药方才可以施药,否则市面上会混乱一片,防备的就是药贩子。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22章“四合”医馆开张 “小姐,怎么起那么早?”雨荷有些惊讶,心里直嘀咕,这是练什么功? “睡不着……锻炼,活动活动筋骨……”南宫可晴练着功、喘着气回道。 好久没有练功了,这不可不是好兆头,要养成良好的习惯才行,危险时时刻刻存在啊! “小姐,别累坏了,让奴婢把您的头发梳理好吧!”雨荷看着披头散发的南宫可晴说道。 这时,她也练得差不多了,收了功,浑身香汗淋漓,被雨荷服侍着洗了澡,按在了梳妆台前。 自从来到这里,梳头成了难题,要么梳成马尾,要么梳成公主头,丸子头,除了这三样啥也不会。 她一身白色绸缎束腰衣裙,简单的发饰上一支纯银流苏簪斜插于发上,整个人素雅清淡,仿若仙子般除尘脱俗。 临出门时戴了现代的手表。 四合医馆 远处走来两个人,定睛一看,原来是萧大将军的大管家萧青,另一个人不用说就是三皇子府的大管家李忠。 “姑娘,我家将军得知姑娘医馆开张,特命小人前来祝贺,祝贺姑娘开业大吉,财源滚滚。”萧青这大嗓门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声音大的震耳发聩。 随后,雨荷从萧青大管家手里接过贺礼--聚宝盆。 “我家三皇子命小的送来招财树,祝姑娘生意兴隆,日进斗金。”同样,这李忠这声音也是震天响。 南宫可晴心下笑了,这一定是小玥弟弟的手笔,怕没人给她捧场,特意叫人过来给她撑腰的吧,让明面的上的人、暗地里的人都看清楚这医馆惹不得。 当然,围观的群众一个个都翘首以盼,想着能不能见到皇子,而另一部分人却觉得这个少东家来头不小啊! 南宫可晴略上前一步,点头、盈盈一笑,说道:“谢两位大管家,谢过三皇子和大将军。等空了,我在亲自登门拜谢三皇子和大将军”。 “好、好、姑娘不必客气。”两位大管家抬手抱拳、施礼,随后,两人一起站在门口观礼。 雨灵接过贺礼选了一个风水好的位置摆了上去。 南宫可晴、重阳、两个侍女、医馆的掌柜、大夫、学徒齐齐地站在门口两侧等待开张,激动人心的一刻,让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时间到,点火……”南宫可晴一直盯着手表,分针一到58分,扬手示意。 只听噼里啪啦的骗炮声,震耳欲聋。 许久,鞭炮声结束…… 大掌柜走上前,面对围观的群众客套地说着:“新店开张,我们东家免费义诊一个月,药品全部打折出售,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有病看病,没病的可以买些保-健品回去好好保养身体,孝敬爹娘……这一套说词简直经典,雨荷实在忍不住窃笑出声…… 大掌柜介绍完,陆陆续续的就有一堆人走进医馆……大掌柜忙得不亦乐乎……几个学徒跑前跑后,看来还是有很多人冲着打折去的。 雨荷和雨灵看着大掌柜忙不开,于是也加入他们。 现在只有沈大海和南宫可晴两个坐堂大夫,很多人都排不上,只能排着长龙耐心地等。 这一天忙下来,南宫可晴做了一台手术,沈大海作为助手在旁边观摩学习,打打下手,一开始看着南宫可晴穿的白大褂、戴着口罩很新奇。 一台手术下来,沈大海简直是叹为观止,那血淋淋的场面,整个肚皮都开了,还能缝合治愈,闻所未闻,就是他行走十几年的大夫都自叹不如,心里对少东家的佩服无以言表。 第一天开张刚结束,大掌柜就开始噼里啪啦的拨弄算盘,掩不住兴奋的说道:“少东家,今天小的盘算了下,一共进账千两啊!只是……这西药太贵,七天后会有人买吗?这么贵的药都赠出去了。” “不怕,这七天我们确诊的患者都开了西药,他们回去用着好了肯定会回来买的,毕竟有了这么方便的药有谁还愿意喝苦汤药呢?”南宫可晴自信的说。 她顿了顿说道:“这西药是贵,是因为他们对这些药毫无认知,让他们接受还需要时间,所以该舍还得舍,不付出哪有回报?他们用着好了自然会回头,当然了,这些药只适合家境优渥的,普通老百姓是用不起的,所以你们得因人而异、拒绝强推,惹人烦感。” “是!少东家,小的记住了。”听少东家这么一说如醍醐灌顶一般。 “咱们再接再厉,大家今天也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有了好的一个开始,南宫可晴的心情相当不错,想着大家一天忙得午膳都顾不上,这以后是不是该买点下午茶给大伙吃。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23章银子重要还是传宗接代重要? “雨荷,帮我准备洗澡水吧!”南宫可晴拖着疲惫的身体、恹恹地说道。 “好的,小姐,今天累坏了吧!一会多泡泡。”雨荷说完转身准备热水去了。 她慵懒的坐在榻榻米上,整个身子伏在桌子上,吃着雨灵切好的苹果,有一句没一句地和雨灵说着话,而心里却在算账。 南宫可晴从空间里取出一百两给了雨灵用作家里的日常开销。 雨灵是个很有能力的丫头,家里的大小事务不管什么事都会吩咐她去做,活脱脱一个管家婆。 浴室里,热气腾腾,南宫可晴泡在浴桶里,脸上敷了热毛巾,直到水凉的时候才出来。 “明天又是一个崭新的开始。”她自言自语,闭着眼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几天,南宫可晴自律了很多,每天早上很早起床练功夫,有时觉得一个人没意思,又把重阳和两个侍女拉起来一起练,就这样每天小院里极为热闹。 只听南宫可晴说道:“重阳负责教雨灵和雨荷功夫,把她们教好了,以免以后被人欺负。” “小姐啊!饶了我们吧,我们哪里会什么功夫啊?根本学不会啊!”两个丫头苦闷的直嚷嚷。 “不会才要学呢!加油!我们一起。”南宫可晴比他们训练可难多了,一个小腿上绑了差不多二十斤的钢板负重跑步,重阳都纳闷不已,有这么跑步的吗? 锻炼之后,南宫可晴会亲自下厨,做些她最爱吃的早餐,什么蔬菜鸡蛋饼,酥糯香软的香煎芋丝糕、炸春卷,肉丁花生豆干小拌菜,小米南瓜粥,还有她现磨的豆浆。 南宫可晴都一一传授给了两个丫头。 几天的锻炼,雨灵和雨荷就受不住了,叫苦连天,重阳是真的教,也是真的严格啊!把他们折磨得不像样子,平时他就不爱说话,人又冷酷,训练起人更加的无情。 也多亏有了这段历史,以至于后来遇到危险时能够自保,从而,庆幸当时被小姐逼着学了些拳脚功夫,否则不堪设想。 一晃七天的免费赠药过去,总体算下来还是不错的业绩,那么,就等着大家对西药的追捧度吧。 南宫可晴对章远吩咐道:“这里有三百两现银,用作店里的流动资金以及这些伙计的月钱发放。” “以后,你来负责给他们发放月钱和福利,大小事物你做主就好,遇到大事需要我决策的在来同我商议,以后这医馆的大小事物就交由你管理了。” 这几天的观察,她觉得章远还是很有能力的,从调度、决策再到专业性都是可以独当一面不用操心的,所以她愿意放权给他大展拳脚。 章远听后激动地热泪盈眶:“谢少东家栽培,谢少东家信任,谢少东家成全,小的一定好好干,把医馆经营的有声有色,不辜负少东家的希望。” 章远这几年憋屈坏了,空有一身本领却使不上劲,以前,前东家对他的刻薄,让他的心性都快磨没了,幸好遇到了少东家,幸好! “嗯……希望你能不忘初心。”南宫可晴看他感动的不成样子,也不会安慰人,只是简单说了一句。 一天早晨,南宫可晴锻炼完又溜进厨房,雨灵像往常一样不停地念叨,南宫可晴都会背了,无非就是厨房不是小姐该来的地方。 厨房里,南宫可晴花着心思又做了粢饭团,她用大米,糯米,萝卜干,熟芝麻以及肉松和前天吃剩下的油条,轻轻地卷起来,卷紧,在切一小段一小段的,摆好餐盘,又煮了鸡蛋和鸡蛋羹在配上玉米汁,营养丰富。 重阳和两个丫头吃的津津有味,赞不绝口,从来没有吃过这么新奇早饭,雨灵是个心灵手巧的,看一遍便会做了。 以后她就可以常常做给小姐吃,不用每次都亲自下厨。 “小姐,太好吃了,每天吃都不够。”雨荷开心道。 雨灵怪道:“你想累坏小姐啊!” “呵呵……”雨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喜欢的话,明天再给你们做,做一个特好吃的三明治。” “谢谢小姐。”雨荷虽不知三明治是啥,但是她知道小姐做的东西又新奇又是最好吃的。 次日,店里来了一个熟人,就是上次在大街上强抢民女的“猪头”的随从,章远一眼就认出此人,询问过后,方知是特地来请出诊大夫的。 “少东家,知府的亲侄子生病,来请出诊大夫,您看……”这是大事,因为,这人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人物,但是他并不知道少东家和此人有过过节。 南宫可晴一听来了兴趣,秀眉一挑却笑了,笑的极好看,“哦……?才来,这算算也有一个月了吧!呵呵……看来是请过不少大夫都治不了喽!” “听这话,少东家是知道他得的什么病?”章远看着少东家那怪怪的笑容,怎么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嗯!知道一点。你去把沈大夫叫过来。”她吩咐道。 章远转身去传话,这时重阳在一旁坐不住了,起身说道:“姑娘,你真打算去治?那猪头不值得咱们给他看病。”重阳气不过地说道。 他当然知道自家姑娘干的好事,她出针的时候他早就发现,只是不方便问而已,当时,他还有些难以自信。 南宫可晴狡黠一笑,说道:“当然治,但是不是我去,有钱不赚是傻子,当然要狠狠敲他一笔。” 重阳知道他家姑娘的想法也就不再多言。 片刻,沈大夫过来,南宫可晴交代他该怎么医治那个猪头三,她吩咐沈大夫不要马上治好,非要先折磨他几天再说,银子收三百两。 当然,他肯定不肯就范,所以她让沈大夫说治与不治自己想清楚,价格就是这个价,是银子重要还是传宗接代重要自己掂量。 沈大夫一脸错愕,但是很快就明白了少东家的用意,转身离开与那随从出诊去了…… 很快,那个猪头三不举的传闻不胫而走,大家都在议论:“找了那么多大夫都无法医治,这回又认准了新开张的四合医馆,不知道这家医馆能不能治好咱们知府大人的侄子,如果真能治好,那这家医馆可就出名了哦!” “如果治不好呢?”路人甲说。 “治不好,肯定安个罪名就治罪了呗!估计刚开张就要关门大吉了。”路人乙说。 “还有啊!我听说这医馆的少东家可是得罪了知府的侄子,说不定就是要借此机会定罪呢……” “是啊是啊!你说一个女子不在家秀花,开什么医馆,看给她能的……”说这话的一定是个女人。 雨荷走在街上,一路听着大家的议论,真真是气死人,回到铺里雨荷赌气囊塞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南宫可晴看到她的样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定是受气了,南宫可晴一把捏住了她的小嘴,说道:“看这小嘴,都能挂一个油瓶了。” “小姐你不生气吗?这些人真是气人……每天在那议论,就见不得别人好。”雨荷愤愤不平。 “若是计较那么多,不气死才怪,为什么要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呢?”她轻描淡写的说道。 “小姐说的是。”雨灵也附和道。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24章三皇子推荐的 七天后,猪头三不举的病被四合医馆治好,猪头三是一万个不想给剩下的一半银子,在那磨磨蹭蹭,磨磨唧唧,沈大夫是行医几十年的老人儿,还看不明白他是何居心? 沈大夫不卑不亢地说道:“医馆还有很多事等着老夫,请尽快支付剩余的银两,老夫还要回去给三皇子回禀。” 猪头三一愣,难道这医馆是三皇子开的?“沈大夫,这医馆的东家是……?”他还是要摸摸底的,才好想应对之策。 如果是那天和他发生冲突的女子,看我怎么整治她。 “三皇子是半个当家人……”他没把话说完,让他自己去想。 猪头三哪敢得罪三皇子?哪里敢找他的麻烦?不过,他知道是谁把他变成现在这样的……这仇他记下了。 猪头三给随从使了个眼色,随从把剩下的一百五十两拿给了沈大夫。 回到医馆,沈大夫把经过跟少东家说了一遍,南宫可晴心想,这猪头三不傻啊,不过她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的,病是治好了,没办法欲加之罪,但是以后还得防着他报复。 “少东家,少东家,楚王爷派人来了,说要见您。”章远急匆匆的跑过来说。 “没说什么事?”她狐疑的问道,她也不认识什么王爷啊! 章远说:“没有,就说要见您,很急的样子。” “好,走吧,去见见。” 一个管家打扮的男人,急得在前厅来回踱步,时不时的往里面看,刚好看到大掌柜身边的南宫可晴走出来,一眼便认出她就是三皇子说的女大夫了。 只见他忙走上前,问道:“姑娘可是南宫大夫?” “正是。” “太好了,我是楚王爷家的管家,我家王爷之女已到了生产之日,已经疼了一天了,产婆都接生不下来,大夫说是难产,王爷急的不行,我们家小姐也快不行了,听三皇子说您是神医一定能救我们家小姐的。您行行好,和我一道去吧!”大管家心急如焚。 南宫可晴有点郁闷,“是三皇子说的?”怎么老是和人打包票,万一治不了怎么下台? “是的,南宫大夫,是三皇子推荐的。”大管家道。 “好吧,我随你去一趟。”她带上医药箱,拉着沈大夫准备出门。 “南宫大夫,我家王爷准备了马车。”生孩子是大事啊,耽误不得。 两人上了马车,一路飞奔而去…… 刚进宅院,就听到撕心裂肺的叫喊,满院子的仆人进进出出,屋门外女子的相公,父母急得团团转,每一次听到女子疼的死去活来的哭喊声,无不让人胆战心惊…… 大夫慌乱不已地说道:“这都生了一天了,还没出来,这怕是要不行了……” 这时候,产婆吓得从屋内慌里慌张地跑出来,结结巴巴地说:“孕妇……快……要……不行了……保大……还保小?” 楚王爷和夫人姚氏一脸哀伤,痛苦不堪,而门口的男人已经哽咽地说不出话:“保……大……” “等等……” 这时南宫可晴从外边急忙忙地走过来,就听到男人说保大的话,算他有心,没说保小。 楚王爷激动地上前问道:“姑娘……可是三皇子嘴里说的神医?” “正是小女。其它的话一会再说,我先进去看看情况。”她知道此时不是寒暄的时候,现在是在和时间赛跑啊。 “好好……” 一屋子的老妈子急的焦头烂额,一片混乱。 南宫可晴急忙快步上前把脉,又看到羊水破了,时间紧迫不能耽搁,她马上把人都赶了出去,只留下了沈大夫。 两人急忙穿好工作服,戴好口罩和手套,把剖腹产用的工具全部都一一的摆在了托盘上,准备好输液,经过了两三次手术的观摩学习,沈大夫增长了见识不说,这基本的工具、手术刀也都摸清楚了,毕竟从医那么多年,学习起来还是很快的。 所以,每一次她想要哪把手术刀他都能立即做出反应。 南宫可晴给孕妇打了脊柱的全身麻醉,嘱咐道:“一会你会进入深度昏迷,醒来后你就可以见到孩子了,你要坚强知道吗?” “只要能救孩子……”说着话的功夫,孕妇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麻醉见效很快。”沈大夫说。 南宫可晴拿起手术刀在肚脐以下腹部的位置横切了约十公分左右的刀口,血一下就溅出来。 南宫可晴一边讲解一边做手术,“切开后逐渐到子宫层,把子宫层也切开了之后就会暴露到羊膜,把羊膜给穿刺,取出羊水之后,就可以把胎儿给捞出来。” 肚子上一个个止血钳看得沈大夫也是瘆人。 “现在把孩子捞出来,小心。”她紧张的交代着。 沈太医小心翼翼的捞出孩子,又在孩子的屁股上轻轻打了下,孩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南宫可晴继续讲解道:“胎儿出来之后,把胎盘、胎膜也顺带取出来之后,就可以逐层的缝合子宫,在把腹壁缝合就可以了。”此时南宫可晴已经汗透,要知道剖腹产可不是一个人的手术。 一个时辰之后,手术终于完成,两人也松了口气,沈大夫把孩子抱出去后,南宫可晴便从空间里掏出氧气罩给孕妇戴上,在肚子的刀口上敷了中药包又输了液,南宫可晴吐了口浊气,理了理衣着走了出去。 几个人伸长脖子焦急的等待,见南宫可晴终于出来了,马上问道:“南宫大夫,我夫人……?”孕妇的相公抱着孩子担忧地问道。 “孕妇现在没什么大问题,不过失血过多,全身麻醉还没有过去,处于昏迷状态,我已经给她喂了生血丹。”这个时候哪能输血?也没有血可以输。 “那我们可以去看看小女么?”楚王爷焦急的问道。 她本来是想让他们过去看的,只是里面的呼吸罩可见不得光呀,还得解释一堆,太麻烦。 “你们稍等,在过半个时辰你们在进去,现在不方便打扰,病人很虚弱,人多了会感染。”她解释道。 “好好好,多谢神医,多谢神医啊,您救了她们母子啊!差一点就……一尸两命。”姚氏激动地边说边抹眼泪。 …… 孕妇睁开眼睛,南宫可晴便把呼吸罩拿了下来。 “我的孩子……?”那虚弱的样子还惦记着孩子,让南宫可晴感慨身为母亲的伟大。 “是个儿子,平安落地,放心。”南宫可晴安抚道。 “大夫,谢谢您,您救了我们母子……”孕妇还想说什么,南宫可晴制止了她。 “别说话,好好休息,后面如果养护不好,也会很危险。” “好……”孕妇艰难的说完,终于沉沉的睡过去了。 南宫可晴把氧气罩收拾回空间,便叫了他们去看病人,并且嘱咐道:“病人现在很虚弱,你们不要太多人打扰她,留下一个人照顾。另外,由于孕妇难产,为了保母子平安,我对孕妇进行了剖腹产手术……” 于是,南宫可晴就对她们解释了一遍什么是剖腹产…… 可想而知他们无法理解,震惊非常,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只要孩子和大人没事比什么都好。 “对了,孕妇以后若在想怀孕一定得等四年,并且半年内不能同房。”毕竟是肚子划开一刀,不可能近期在怀孕的。 她又嘱咐了些平时的注意事项,七天内她都会准时上门输液,复查。 楚王爷一家人非常高兴,母子平安,对南宫可晴也是再三感谢。 这一趟出诊,手术费又赚了三百两银子,沈夫夫一边惊讶于少东家的医术,一边感慨剖宫产手术真的是所有难产女姓的福音,想想有多少难产的案例导致保大保小的问题牺牲了多少妇女?可怜身为所有女人的悲哀。 不过,南宫可晴经过这一事,终于下定了一个决心,她要多多培养一些女大夫,或者外科的男大夫,他要组织一个庞大的医院连锁机构,培养人才,外科手术不能只有她一人……她会累死。 她还要发展,还要壮大,还要开遍大江南北。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25章惨遭暗杀 一大早,雨荷看到桌子上摆满了一盘盘的早餐开心不已。 有晶莹剔透、口感滑_爽的鲜肉小混沌、还有口感俱佳的三丝炒面,南宫可晴用鸡蛋,面粉,香蕉,白砂糖牛奶,食用油做了松软金黄的香蕉松饼,淋上了蜂蜜,淡淡的清香飘出来,令人忍不住口水直流,在配有一大杯的豆浆,齐了。 “小姐,您花样真多,总也吃不完似的。”雨灵恭维道。 “谢谢夸奖,你也不错啊!以后学会了,你做给我吃。”南宫可晴笑言。 雨灵信誓旦旦地应道:“好!奴婢一定快点学好。” 一个月快过去了,南宫可晴一直没有看见小玥,他为了这次秋狝,忙的不可开交。 为了能去秋狝,她把家、医馆都交给了章远和重阳、雨灵他们。早早就计划好了这次出游能带什么不能带什么,尽量轻装上阵。 为此,重阳还一阵牢骚,能不能一起带上他,他真的放心不下姑娘一个人去。 本来她能去够让小玥弟弟为难了,附件在带一个附件实在不妥。 重阳无奈地只能作罢。 南宫可晴基本每天都在医馆里坐堂,没事的时候回后院休息,日子过得还算惬意。 这天,她像往常一样来到医馆,看见一个家丁打扮的少年对章掌柜点名要女大夫。 她走过去看向来人,问道:“病人可有来?” “我家小姐卧床不起,老爷让我来请女大夫,听闻四合医馆有女大夫,所以小的就来请女大夫出诊。姑娘可是大夫?”家丁有些心焦地道。 南宫可晴问道:“是,不知府上哪里?” “离这里不到十里的何府,我家老爷着急,派了车接送。”家丁回道。 “不知你家小姐得了什么病?”她想确认一下病情。 “小姐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总是咳嗽见不得风,一年到头很少出门,身子虚的很,这几天非常严重,已经咳出血了……”家丁顿了顿又道:“大夫还是随我去吧,我怕耽误时间长了,万一小姐有个闪失,老爷和夫人也活不了了。” 救人的事,是一刻也耽误不了的,“好吧!我就随你走一趟。” 家丁道了谢意:“多谢女大夫。” 南宫可晴嘱咐道:“重阳,这里交给你了,我出诊,很快回来。” 重阳总觉是哪里不妥,担心地嘱咐道:“好,放心吧!把雨灵带上。” “嗯!好!” 雨灵拿好医药箱出门,两人坐上马车,家丁赶车……不知不觉走了很远。 南宫可晴掀开窗帘向外张望,感觉马车外安静了不少,应该是出城了吧! 南宫可晴疑惑着,这应该不是官道吧!她掀开门帘,问道:“这位小哥,还有多久能到?” 家丁闻言,一边驾着马车,一边解释道:“我家老爷年事已高,退出朝廷偏居一处与夫人小姐过着与世隔绝的田园生活。府上住的比较偏,南宫大夫莫急,很快便到了。” 此刻,南宫可晴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抹不安情绪牵动着她的神经,一时间她也说不清。 雨灵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小声地问道:“小姐,您怎么了?” “这个家丁让我觉得隐隐的不安。”她忐忑地说道。 “小姐,您觉得他有问题?”雨灵问出了问题的所在。 南宫可晴摇摇头,“就是因为看不出什么问题才觉得不安。”或许他太会演戏,根本看不出破绽。 南宫可晴没有察觉到可疑,或许是家丁太善于隐藏,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做坏事的心虚与慌张,还自然流露出对她家小姐的担忧。 “小姐,如果您觉得不对劲,咱们回头不去了。”说着雨灵就要叫停马车。 此时此地偏僻得无人问津,安静的十分诡异…… 南宫可晴眉毛紧蹙,伸手拦住她:“晚了……”这一刻她意识到了她不安的原因…… 她不停地责怪自己,来到这里真是安逸久了,从来就没有想过居安思危,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惨招暗杀,太大意了。 “咻……一根根银针快如闪电地飞射出去…… “哈哈哈……现在才发现不觉得晚了吗?看来我是高看你了……”伴随着嚣张诡异地笑声,那人飞身而起,一身家丁服在空中被撕的粉碎,露出了一身黑衣。 南宫可晴犀利清冷的目光看向黑衣少年,“看来你们是有备而来,不像是杀手,却更像是戏子……”对,只有戏子才会演戏,气也要气死他。 南宫可晴快如闪电地掷出一柄飞镖……黑衣少年快速地用剑格挡。 “乒……”的一声,发出兵器清脆的撞击声。 “啧啧啧……嘴皮子还挺厉害,还有些功夫,不要白费劲了,受死吧!”黑衣少年一声讥笑,狠狠地说道。 黑衣少年快速地朝马车飞身过来,想与南宫可晴近身相搏…… “雨灵你驾车,注意安全。”说完,双手摸向后腰,两只飞镖“铮”地一声飞出…… 那黑衣少年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刷刷刷”两下就挡住了疾驰的飞镖。 “小姐,小心!”雨灵惊吓过度,害怕地瑟瑟发抖,但是还是强装镇定,两手死命的卧着缰绳…… 此时,她好后悔为什么没有拉着重阳来保护小姐,她该怎么办? 当南宫可晴感觉到危险时,早已在掀开车帘前,匆忙地从空间里取出一把日式军刀。 当初,在日本留学时空手道教练送的,一直放在家里的墙壁上挂着,全当装饰物了,没想到竟随着空间一起穿越而来,这回终于派上用场了。 她利落地抽出军刀,顿时发出一声清脆的铮鸣,这时,黑衣少年已飞身上前,落于马车之上…… 电光火石间发出兵器的撞击声…… 黑衣少年露出惊疑的眼神,何时她手里多出一把刀?出来的时候没注意她还戴着一把刀啊! 南宫可晴见他晃神,一掌打向黑衣少年的肩膀,他没注意到南宫可晴那一掌是夹带着有毒的银针。 黑衣少年立刻察觉到不对,发狠地叫道:“卑鄙,竟然用暗器。” “卑鄙得过你吗?请问你要脸吗?设计圈套,暗杀无辜女子,你一个大男人就很光明磊落吗?”南宫可晴凌厉的声音响起,丝毫没有惧色。 黑衣少年腾空而起,运足内力挥着剑劈展而来,南宫可晴迅速地将刀举过头顶,刀锋肆虐…… “乓……” 黑衣少年的佩剑像是被一股无形之力击中,硬生生断成两截。 黑衣少年惊恐万分:“怎么会……?”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眼前的女子根本就没有内力,如何能砍断他的剑? 南宫可晴当然不会告诉他,她这把钢刀要比你们这个时代的刀锋利百倍,不断才怪。 就让黑衣人以为她内力深厚吧…… 南宫可晴漂亮的眼睛刻意眯着,分明流露出冷峻的杀气:“你活不多久了……” 从震惊中回神的黑衣少年高声喝道:“什么意思……?” “毒气攻心。”中了毒还用内力,殊不知……毒已入心脉。 黑衣少年无法忍受堂堂一名杀手竟然死于一名女子手中,太轻敌了。 狂暴、狰狞、扭曲、惊骇,都无法形容他此刻的表情,黑衣少年气急攻心,狰狞地大叫:“一起死吧……” 他快速闪过,一把推向南宫可晴,两人在马车的惯力之下双双掉下马车,滚出好几圈…… 此时,雨灵驾着车慌乱地早已不知所措,马毛了……疯狂地朝前方飞奔而去…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26章她被调戏了! 南宫可晴缓缓地爬起来,看向疯狂疾驰的马车越来越远……浑身的疼痛让她无力的坐在地上,心里暗暗地保佑雨灵能逃过此劫,她也没办法救她了…… 她一瘸一拐地走到黑衣少年面前,厉声问道:“说,是谁要杀我?” 黑衣少年撑着最后一口气:“我……是不会说的……你很快就会……见阎王。” 黑衣少年不甘心地断了气。 正在这时,空气中嗅到了一股浓浓的杀气,她暗自叫道:“该死……是谁要她的命?这些杀手是一起的?只为了杀一个弱女子?” 还来不及多想,天空中四五个黑衣人飞掠过来,其中一人惊怪地叫道:“小七,死了?” “真想不到,杀一个女人竟然动用我们这么多人,上头是怎么想的?”另一个黑衣人讪笑道。 “别废话了,动手。”另一个黑衣人说。 此时,南宫可晴强撑着身体、有些胆寒,问道:“几位,要死也死个明白,是谁要杀我?” 其中一个蒙面黑衣人冷肃地说:“无可奉告……” 顿时,整个心沉入谷底,这些人既然要杀她,又怎么还会告诉她呢!看来她要死在异世了,刚穿越就死了,也太悲催了。 自己有何胜算?一个打五个? 几人正欲上前,南宫可晴用意念取出一把银针,看着他们快要走近的时候,一把银针犹如闪电般飞掷出去…… “乒” 可想而知,都被一一挡了过去。 蒙面黑衣人讥笑不止:“垂死挣扎。” 她一步步后退,心底的害怕不断加深,她不停地在心里祈求:“这个时候如果有人来救她,她一定要嫁给他。” 死亡一步步靠近……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这时,她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浪席卷和掀起一块块碎石的响声,沙尘飞扬,震的树叶瑟瑟作响…… 一股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而后,突然响起一声无比惊恐而又痛苦的闷哼:“你是谁……?”黑衣人话还没说完就吐了一口鲜血,死命的盯着眼前戴着月牙银白面具的神秘男人死不瞑目。 冷傲如他根本就不屑看黑衣人一眼…… 他负手而立,一双眼睛紧紧的锁着对面踉跄站着的南宫可晴,羸弱的仿佛风一吹就会倒。 南宫可晴猛地睁开双眼,便看见躺着一地的尸体,她缓缓抬眼看向远处,一身黑衣劲装,衬托出完美的精壮之躯,深邃如潭的黑眸,神秘而迷人,棱角分明的薄唇,浑身上下散发出震慑人心的王者霸气,那一米九的颀长身躯,犹如神邸一般高高在上的睥睨着她…… 只是这银白色的面具之下该有一张怎样的脸? 她承认,这一刻,南宫可晴因为他而心中悸动…… 那个半夜三更叫他出诊的面具男,那个冰冷如霜不敢与之直视的面具男…… 似乎老天爷听到了她的祈求,是派他来拯救自己的吗? 一时间从死亡拉回现实,她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眼泪就这样不听话地流了下来,她呆愣在那里,直直的看着他,默默地流泪,似乎在宣泄自己的害怕与无助,又或者是因为他救了自己而感动莫名…… 直到他走近了…… 南宫可睛不知道,她这一幕美人垂泪,梨花带雨的样子有多么的动人,只想上前轻轻地将她拥进怀里,擦拭掉她眼角的泪水。 面具男在她身前站定,低头看她额头和嘴角的伤痕,禁不住心里一阵抽紧,抬起手轻柔的拂过她的额头…… “嘶……”一声疼痛的低呼自她嘴里溢出…… “很疼?”他的声音冰冷而低沉。 南宫可晴迷茫地看着他,虽然,他语气依旧冰冷,但是那轻柔的动作没来由地让她心里一暖。 她傻乎乎的、怔怔的看着他的眼睛,声若蚊呐:“有点疼……” “还能走?”惜字如金的他,看着她的腿伤,情不自禁的皱起眉头。 南宫可晴胡乱地摸了一把眼泪,强作坚强地说道:“我可以走。” 说完忍着疼痛一瘸一拐地走了两步…… “逞强……”一声低沉而又磁性的嗓音至头顶想起,透着无奈、透着丝丝的怒气…… 南宫可晴禁不住心中轻颤,完全被他那好听至极的声音深深地吸引…… 突然,她只觉得有一股力量将她打横抱起,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吓得条件反射地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一时间,她手足无措,只能安安静静地窝在他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她怔愣着表情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面具男,近距离的他,虽然戴着冰冷的面具,但是仍然能感觉得到他冷峻的面部线条,立体的五官,和那令人难以捉摸的深邃如潭水的双眸。 不自不觉间她竟然看呆了……直到一道寒冷犀利的目光侧目而视,她才猛然惊醒,忙低下头去,不敢在看他一眼,她双颊绯红,羞涩的恨不得钻进地洞里…… 面具男吹了一声清亮的口哨,短促迂回…… 片刻,一匹汗血宝马带着气势朝她们跑来,那马身形极为高大,只见踏步强壮有力,身形健硕美丽,漂亮的毛发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面具男抱着她飞身上马,一手握着缰绳,一手自然垂下,两条大长腿一夹马肚马儿慢悠悠的向前走去。 两人骑的很慢,只因她的腿有伤,禁不住颠簸。 此刻的南宫可晴头脑一片混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刚刚发生了什么?他刚刚救了我还抱了我?那……刚刚发的誓言……他救了我,我是要嫁给他吗?不行……天啊……她该怎么办? 其实,南宫可晴还是挺害怕他的,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他身上那冷傲的不可侵犯的王者霸气,或许是他寒彻如冰的冷峻气息,都让她望而却步,似乎瞬间就能被冻成冰块。 “……那个……刚刚谢谢你救了我。”她有些难为情的感激道。 面具男鼻子轻轻一哼,“嗯!” 这到底得多冷漠?她有点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低下了头。 南宫可晴犹豫着,还是问出了心底的疑惑,“那个……我们去哪?”她没有意识到她已经不再叫他面具男了。 “去别院。”一如既往的简单生硬。 “哦!是上次那个别院吗?种着很多梨树的那个?”她去过两次,印象深刻,说的应该是那个别院吧! 面具男语气清冷低沉:“是。”而后,又顿了顿道:“你喜欢?”他没指是什么。 只见她神情有些放松,低头含笑,说道:“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喜欢的是一种意境……”她的声音宛转悠扬,清澈如水。 下一刻,一股温暖便从她的背后慢慢地包围过来,嘴唇贴着她的耳畔传来他低沉、磁性地声音:“还有……梨花一枝春带雨。”一字一句地从他的薄唇中吐出,呼出热气喷洒在他的耳边,让她莫名的浑身拘谨,禁不住身体微微轻颤,娇美的芳靥晕红如火,连耳根都渐渐染上一抹樱红色,她垂眸不语,心跳加速。 南宫可晴惊讶于他的大胆,他是在调戏吗?她被调戏了?冷傲如他,这很不像他的作风啊! “喂……你送我回去。”南宫可晴有点生气,但是那声音轻的却更像是害羞娇嗔。 这种亲昵她既不讨厌也不排斥,反而有一点欢喜,她被自己莫名的悸动吓到了,逃避是她最想做的事。 “宣亓。”面具男生硬地介绍自己的名字。 “什么?”她疑惑地回头,却不巧温热的嘴唇似有若无地划过他那坚毅冷硬的下巴,慌乱中她有些不知所措。 面具男微微一怔,那唇畔摩擦带来的酥-麻,让他为之一颤,低头直直的看着她害羞、娇嗔的样子,浅浅的笑意在唇畔轻绽,一股暖流在心底荡漾开来。 他……很喜欢她的害羞与不知所措,这令他心情大好。 不知道为何他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名字……想改口也来不及了。 “我的名字。”他强调着。 “哦!我知道了。”都看过两次诊了,算这次也有三次见面了,终于肯说他的名字了吗?只是她并不知道这已经是他们第四次见面了。 “你腿受伤,不适合骑马,从这里回你的医馆太远,这里离别院很近,敷完药,你坐马车回去。”难得他解释了,还解释得这么清楚。 南宫可晴心里的触动很大,也感动于他的细心,“宣亓,谢谢你。”而后,似乎想起来什么,幽幽地问道:“你怎么会来救我?” “路过。”他唇盼轻启。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绝非路过…… 不知为何,听他这样说心底竟有点小小的失落。 见她低头不语,宣亓也不再多言,两个人,一匹马,只有哒哒的马蹄和心底无言的叹息。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27章姐妹相称 远在瑞王府的宇文衍得知消息,震惊非常,拍案而起,气得他面露狰狞,他不能相信区区一个女子竟然有这般武功,能把他身边的高手杀得一个不剩…… 他微眯双眼,一抹狠厉之色溢于言表,这女子和三弟交好,必定成为他的绊脚石,看来这个女子很不简单,不能留为己用,杀之。 “追命,去查!”宇文衍咬牙切齿。 只见黑影一闪,消失在空气中…… 马上就是秋狝了,所以,瑞王爷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报复她,他还有一个惊天的计划要实施,不能有失。 不可能因为一个女人而改变计划,这个朱知府害得他失去这么多暗卫,若不是因为他仗着暗地里对他银钱上的支持,他会帮他去做这个提不上台面的破事? 哼!他一定要好好利用这个朱知府,让他“物尽其用”。 四合医馆 “小姐,还是让奴婢看看您的伤吧!”雨灵担忧地说。那些个人穷凶极恶,小姐死里逃生,一定受伤很重。 “真没事,一点小伤而已。”她安慰道。 雨灵不再坚持,帮着小姐擦拭着刚刚沐浴完的湿发。 雨灵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这真是劫后余生啊!从来没有想过会这么刺激恐怖。 南宫可晴看着她惊魂未定的样子,就知道这丫头还没有缓过神来,便道:“一切都过去了,不要想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虽然没有受伤,也吓得不轻。” 雨灵感激地说了句:“小姐,奴婢一定好好练功,保护小姐。”这一回,她终于不再抵触学武功了。 这丫头这么害怕还想着她呢?不禁心里一暖。 “奴婢也是。”雨荷也不示弱地说。 南宫可晴很高兴身边能有这两个丫头,张开双臂拥抱了两人,“好!也为了保护好自己,不能让自己受伤。” 随后,南宫可晴又叫了重阳,把当天的情况说了一遍,又把心里的怀疑讲给他听,两人确定这一次的事情一定是朱烈打击报复。 重阳听了很气愤,还想偷偷潜进知州府杀了他们这对恶霸,结果被南宫可晴拦下了,只是嘱咐他一切都要冷静,静观其变,好好保护医馆的老老小小。 这两天,南宫可晴不是躺着就是歪着,根本呆不下去,总想出去走走,每次都被雨灵给按了回去,要她好好养伤,没办法她只能窝在家里,伏在案上写写画画,这不,好几张衣服设计图都画好了,只等送过去了,这合作也有两个月了吧!估计应该卖的不错,她应该去收银子啦! 为了秋狝,她可得把这“羽衣阁”的事先处理好才能走的踏实呢! “雨荷去找个马车,我要去羽衣阁。”不让她走,她坐车可以吧! 雨荷担忧地道:“小姐,你就会欺负奴婢,你知道雨灵不在,就往外跑。” 南宫可晴笑得贼兮兮:“因为她是个管家婆,我知道就你最好。去吧!” 雨荷不情愿地走了出去…… 回来的时候多了一辆马车,雨荷扶着她上了马车,重阳随行保护。 羽衣阁还是每天好多人,货源供不应求。 “南宫妹妹来啦……”还没出来呢,就听到老板娘熟络的唤她妹妹。 “老板娘,近来可好?生意不错啊!”她笑着说。 老板娘马上亲密的伸出手,边拉着她的手边往椅子上带,“妹妹客气了,一切都好着呢,这不,你画的设计图做出来的衣服都是哄抢的……我都算好账了,本打算这几天空了给妹妹送过去呢!”老板娘抑制不住心里的喜悦。 “那就谢谢老板娘了。” “哎呦……别那么见外,叫我青姐就好了。”她原名秦青,大家从来只叫她老板娘,没人叫过她名字。 南宫可晴也没矫情,笑道:“好,青姐。” 老板娘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就该这样叫,显得亲近。”而后又叫来账房先生过来。 账房先生将账目递给了南宫可晴。 南宫可晴摆手说道:“不用,我信得过青姐。” 老板娘也是个心里坦荡的人,也感动她的信任,说:“那就多谢妹子的信任,但是姐姐还是和妹妹说清楚的好,妹妹设计的衣服一共毛利一万二千两银子,去掉四层的本钱,盈利七千二百两,给妹妹的三层就是两千一百两。” 这是一个季度的收成,已经超过她的预期了。 南宫可晴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银子赚,她高兴得无法形容,但是还得淡定。 随后,老板娘继续道:“妹妹,实不相瞒,妹妹做的衣服很受欢迎,本来计划是三个月全部卖完妹妹设计的衣服,可是,妹妹想出的这个饥饿营-销策略竟然在不到两个月时间都销售一空,我还想着是不是可以在做一批?” 既然这么畅销就多制作一些也好啊!这也应了客户的需求。 “姐姐不可。一个季度一批设计,限量制作。还记得我说过的吗?凡事物以稀为贵,多了就会不值钱了。”她解释道。 南宫可晴从袖子里掏出几张设计图递给她道:“知道姐姐生意好,我便急着把下一个季度的图纸带过来了,一共十二款,每款设计可以不同颜色,不同衣料,所以,姐姐可以做很多件衣服。” 老板娘这下可乐疯了,笑得那叫一个花枝烂颤,不停地夸南宫可晴…… 南宫可晴接过掌柜递过来的两千一百两银票,心里有了打算。 “姐姐,可有在开一家分店的打算?”南宫可晴道出了心里所想。 老板娘一听为之动容,从来没有想,一时间有点茫然…… “妹妹……你的意思是……?”老板娘知道她还有下文。 南宫可晴清了清嗓子说:“妹妹想开一家服装店,但是想着有好事也得想着姐姐,毕竟姐姐有开店的经验,妹妹是想和姐姐一起出资开个总店,大铺面最好是上下两层,男女装都有,妹妹出六,姐姐出四,妹妹有个医馆无暇顾及,经营权还是交给姐姐,妹妹还是每季度出设计图,所以姐姐觉得可好?可愿意入股?” 秦青此时真的对这个丫头是佩服得不行,敢说敢干,又有头脑,她做一辈子的生意,却从来没想过在开一家分店的想法。如果真的可以,却是不错的建议。 秦青感动又犹豫,“妹妹相信我?” “妹妹来这里不久,但是,知道姐姐是个豁达、内心坦荡之人,妹妹在这里没什么朋友,认识姐姐之后,妹妹也愿意交姐姐这个朋友,妹妹有何不信?”南宫可晴感性地说。 秦青满脸感动:“既然妹妹愿意相交,以后我们就姐妹相称,姐姐答应你就是。” 南宫可晴很开心,忙道:“姐姐,我想把服装店做大,将来多开几家分店,这是我迈出的第一步,咱们先把这第一步走好,以后还有很多家……” 南宫可晴想象着,一股动力源源不断涌出,她把自己的设想、规划都分享给她听。 “好,姐姐陪你,一起把生意做大。”说着就握住了南宫可晴的手,被激起的动力让秦青兴奋了好多天。 走之前,南宫可晴把那手里的银票又重新交给了秦青,作为服装店的第一桶金,整个开店,店面的选址、进货渠道、铺面伙计都是秦青一手操持。 而装修设计都是南宫可晴负责,这图纸一出,也是把秦青看得一愣一愣的,太出色了,她觉得她这个妹妹就是天才,设计衣服好看,连室内装修设计都会,还有这一手的医术怎么能让她不佩服? 估计服装店开业也要三个月后吧!希望能快点到来,南宫可晴对这个服装店抱有很大的期望。 重阳忙得两头跑,她家姑娘是越来越不得了了,又开起了服装店。 一个月后,医馆的纯收入有三四万多两银子,可想而知这第一个月的西药销量是不错的。 章远扒拉算盘的手都在颤抖,这是他第一个月的业绩,他能不激动吗? 同时,他也给下面的大夫和伙计、学徒发了工钱,少东家说了,工钱一定要准时发放,一个月辛苦下来等着盼着就是领工钱的日子,少东家人真好,什么都替他们考虑了到了,也说出了他们的心声…… 店里的伙计、学徒准时领到第一个月的工钱时,一个个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于是,更加的卖力工作。 现在医馆只有她和沈太医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于是,南宫可晴让章远在聘请两位大夫,最好其中能有一位是女子,正好可以和她学习剖宫产手术。 以后,自己偶尔出诊,平时让他们多历练,想要做大,首先就得培养一批新人才能壮大。 羽衣阁的青姐听说南宫可晴要去秋狝,紧赶慢赶做出了两件男款衣服,又带了两件店里的新款布料做的华服。 同时又说了新店筹划的进度,两人又研究了具体细节,对未来的成衣店充满了期待……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28章穆林围场(一) 南宫可晴因为兴奋过度没了睡意,早早就起来了。 这是她来到古代的第一次出游,和宫里的军队出发,让她既怀念部队的生活又向往这次出游带给他的惊喜和刺激。 换上了青姐给她量身置办的男子衣服,剪裁的非常合身,一身青衫折扇,一头长发被高高束起,用冠固定。 一个翩翩少年郎映入眼帘,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小姐,您这身衣服好好看,简直是玉树临风……”雨荷夸张地说。 这时,南宫可晴起了玩心,右手折扇潇洒地一合,轻轻挑起雨荷的下巴,言语轻佻透着调戏:“小娘子,来,给本大爷乐一个……” 雨灵听后顿时风中凌乱…… 雨荷娇羞地嗔怪道:“小姐……您又拿奴婢寻开心。”说完一跺脚转过身去,小脸通红。 她家小姐就是这样不正经,一点都没有大家闺秀的矜持,可是,如果是那样中规中矩的和宫里的有何区别?倒是宁愿小姐这般随性一点好。 “我们家雨荷长大了,开始思嫁了,放心,本公子一定给你找一个好男人嫁了。”南宫可晴越逗越上瘾。 雨荷羞赧得不行,信誓旦旦地道:“小姐,你好讨厌啦……奴婢一辈子不嫁,服侍小姐一辈子。” 南宫可晴笑道:“那怎么行,我不能自私地留你们一辈子啊!” 雨灵一本正经地道:“小姐,我们刚来服侍您,您就想着把奴婢们推出去啊!说得太早点了吧!” “就是。”雨荷附和说。 她知道雨灵一板一眼地最认真,于是,打起马虎眼来:“哈哈哈哈……随便说说,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呀。” 两个丫头顿时无语。 南宫可晴到了三皇子府,便被侍卫带着与三王爷宇文玥碰头。 两人至上次见面已有一月之余,甚是挂念彼此,一阵寒暄过后,南宫可晴不着调地开口:“小玥弟弟真是越来越帅气了,这以后得多招风啊!” “姐姐一月不见还是那般爱开玩笑。”宇文玥好笑地说道,而后,顿了一下又道:“对了,我们一路不要姐弟相称,你现在是我的随从,被认出来会很麻烦。” “是,属下遵命。”南宫可晴一抬手一抱拳,回答的铿锵有力,马上就进入状态。 大军出发这一天,其场面气势恢宏,上至皇帝、皇子,下至士兵,一共五六百多人参与这场皇家狩猎盛宴。 一声嘹亮的号角响起,几百人的队伍排着长龙气势浩荡的向着穆林围场进发,南宫可晴骑着高头大马像模像样的走在三皇子宇文玥的后面,那身姿挺拔,英姿飒爽。 围猎的这天黎明,大部队开始了安营扎寨,事先围猎前夕早早就做了清场,并先派一千多名士兵进入围场里布围。 这时候,圈里的野兽已经十分密集,天也大亮了,于是便有人来报皇上,此围已合。 皇帝高高在上地坐在场内站台上,两边是御前王公大臣和皇子、将军。 而南宫可晴就站在宇文玥的身边,这是近距离的看皇帝啊! 一身明黄色的长袍上绣着沧海龙腾的图案,袍角那汹涌的金色波涛下,衣袖被风带着高高飘起,尊贵无比,带着天神般的威仪和与身俱来的高贵,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五十多岁却满面红光,保养得宜,一看便知年轻时一定是非常好看的,想想小玥弟弟完全承袭了这个老皇帝的优点,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以后的小玥就长这样吧? 在皇帝的下手边是瑞王爷宇文衍,楚王爷和萧将军,另一边就是那个知府朱正元,这个老匹夫一看就是个昏官。 一声威严洪亮的声音响起:“此次秋猎,朕希望大家满载而归,大获全胜,出发。” 皇上率先起身,身佩弓箭离开看台前去射猎,众人纷纷起身。 一个个衣冠整肃,稳坐雕鞍,挺进围猎场面对仓皇奔窜的兽群,皇上开射行围的第一箭,接着就连连引弓而射,射够了,便传谕御前王公大臣、皇子、侍卫们开射…… 面对着四下逃窜的猎物,大家各自为政,每个人都骑着马寻找自己的猎物,如果有熊、虎等类猛兽,那是绝对是不放过的,每个人都情绪高涨,希望多射几个猛禽得到皇帝的赏赐。 只见皇帝一紧缰绳,“驾。”坐骑忽地一声蹿了出去。 身后众人一见,好生奇怪,生怕皇帝只身一人,连忙催马相随,一时间马蹄雷鸣,尘土云卷,围场上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突然,皇帝猛地勒住马,挺身四顾,随从们也一齐勒住马,望着圣上,四下万籁俱寂,只有几股尘烟,飘过马群,皇帝高声喊道:“停。” 不一会,就见北面密林中蹿出一只斑斓猛虎,呲牙咧嘴,直扑过来,而且越来越近,转瞬之间,就剩下三十多丈之遥了,马儿惊得腾起前蹄引颈长嘶,打起转来。 主子们的骑术虽然不错,但这时候,都制不住马了,显得手足无措。只有皇帝和瑞王爷宇文衍,三皇子宇文玥还如钉在马背似的,箭一般地往前蹿去…… 奔驰在山林草原之间,战马嘶鸣,飞箭如雨,连最凶猛的禽兽见了,也为之心惊肉颤,经过一番追逐鏖战,大家满载而归。 日暮天黑,山林深处举行盛大的庆宴,篝火烧烤的野味喷香,大碗的美酒斟满,歌舞欢乐之后是沉醉的酣眠。 每天只行一围,罢围以后,皇上就率领扈从人马回归驻跸大营,清点猎物,犒劳随从…… 南宫可晴也是满载而归,打了好几只麋鹿,晚上她没有和他们庆宴,开场没多久就回营帐了,她是担心玩的太尽兴,场面到高_潮处会被发现,所以乖乖的回去了,她不能给小玥制造危险。 第一天的狩猎宇文皇帝打了一只斑斓大虎,全军上下沸腾不已,宇文衍也打了一只黑熊,宇文皇帝甚是开心赏了他一根玉带。 南宫可晴玩得很开心,打了很多猎物,宇文玥没事的时候也过来看她,闲聊几句,这第七天的狩猎范围很广,军队挺进深林深处。 一开始两个皇子一起跟着宇文皇帝往深林深处去,可是走到一段后,有一方向又穿出一只猎豹,宇文玥带着人朝另一个方向奔去…… 皇帝开心喊道:“往前,皇儿们都是好样的,朕在猎一只猛禽,不能被皇儿们比下去。” 南宫可晴跟在宇文玥的身后随行,一路观察周围环境,时不时与宇文玥说上几句,“主子,小心,这林子深处危险,不能大意,属下总觉得不安。” 宇文玥警惕地道:“嗯……我去保护父皇。”他一直跟在皇帝身边,侍卫等人也寸步不离。 这时,不远处传来莎莎的响声,由远及近,部队没有在往前,而是仔细倾听着…… 突然每个人的眼睛都透露出无比惊恐,这是什么声音…… 近了,“嘶嘶……”那分明是蛇吐芯子时发出的“嘶嘶”的声音或者是快速移动时与地面或花草树木摩擦的声音…… 忽然,人群中有一人万分惊恐,大叫着:“是蛇……是蛇……是一群蛇。” 南宫可晴瞬间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眉毛紧蹙,她最怕这种软骨动物,蛇就是其中一个,这个地方怎么会有大片的蛇出入? “不要惊慌……大家退后。”宇文玥大声喊道。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我们被包围了,四周全是蛇。” 只有外围的才人看得到,大片的蛇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吐着信子,昂着头……赤练蛇,红点锦蛇,黑眉锦蛇,乌梢蛇,颈槽蛇,翠青蛇……看得在场一众士兵当场直犯恶心。 宇文皇帝朝着众人镇定地喊道:“大家不要慌,保持警惕,不要主动发起攻击。” 担忧的同时,他愤怒的紧握双拳,这个地方怎么会有蛇? 这时,蛇前半身收缩准备发起攻击,众人惊慌失措,吓的两腿发软,全部都缩成一团,每个人手里拿着刀剑,颤抖不已。 南宫可晴手心冒汗,止不住打了一声寒战,她闭了闭眼睛,在睁开眼时,眼里多了几分凌厉。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堆雄黄粉递给宇文玥,“小玥,雄黄粉,快发下去,洒在四周。” 她又分给了一小部分士兵,洒在了周围,那些蛇顾忌雄黄不敢再靠前。 而那些没洒到的地方,蛇群被激怒发出呲呲声攻向了另一人群,马声惨烈的嘶鸣,士兵的嚎叫声充斥着耳膜…… “护驾。”宇文玥高喊一声,命令道。 一片厮杀声,刀起头落,马儿被蛇活活咬死,士兵们把皇帝围在了中心圈里。 南宫可晴来不及思考,从空间里掏出了一把毒药,大声说道:“大家闭气。” 随后一把洒了出去,只见群蛇一片片倒下…… 士兵们看着群蛇被制服,一个个来了精神,奋起反抗,对着舌蛇头一刀挥下…… 宇文皇帝也加入战斗,手起刀落干净利落。每个人脸上溅满鲜血,惊惧过后就疲惫不堪……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29章穆林围场(二) 老皇帝高举胯刀命令全部人撤出林子。 众人还没走几步路,顿时,听到树林里树叶沙沙作响。 南宫可晴明显的感觉到树林之中有着浓浓的杀气。 大片的叶子飘落,阵阵杀气扑面而来,只见空中飞下众多蒙面黑衣人手持利剑,有百人之多。 杀气腾腾…… “众将听令,保护皇上,皇子。”人群中一声紧迫的声音响起,正是御前侍卫。 一时间,刀光剑影……四周刮过了一道急风,地上的落叶石子都飞到了半空…… 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只听到围成一圈的士兵们发出了一阵惨叫声,凄厉异常,然后纷纷倒地…… 被围在里面的皇帝丝毫没有惧色,怒不可遏地冷眼盯着这群杀手,他们是埋伏好的,一切都是圈套。 仰面倒地的上百兵士各个身上带伤,蜷缩在地上爬不起来,剩下的士兵惊得纷纷后退,不敢上前…… 南宫可晴也加入了战斗,一根根毒银针飞出,打的出其不意,几个黑衣人错愕间纷纷倒地。 双方死伤无数,御前侍卫大喝道:“三皇子,你们带着陛下走,属下断后。” 宇文玥有些犹豫,但是父皇更加的重要,“施将军小心。” 随后一手扯着姐姐,一边扶着父皇向深林外跑去。 几百名的士兵最后只有十几人,各个浑身是伤,只剩下惨烈…… 屠戮还在继续,顿时,空气中布满了血的味道,整个树林仿佛都在颤抖。 似乎早有预谋般,整个树林里埋伏不断,这时,宇文皇帝扯过身边的大太监,“无论如何你都要出去,我们引开他们,你送信出去给萧将军。” “奴才遵命!”大太监惊恐万状,连滚带爬地没入深林另一处。 霎时,一只箭矢呼啸而去,宇文皇帝一脸惊慌,大叫一声:“小远子……” 南宫可晴眼疾手快,一把飞刀快如闪电般飞出,只听“铛”的一声,箭矢落地,须臾间,小远子已不见踪影。 “好刀法,可惜……今日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一声尖锐的声音充斥着林间,冷漠又狠绝。 宇文玥怒目而视,声音寒冷:“是谁派你们来暗杀我父皇?” 黑衣男冷哼一声:“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受死吧!” 一只只箭矢飞出,南宫可晴一把拉住他继续飞速后退,手中军刀不停地格挡,这才堪堪躲过了数道致命箭矢。 一路的追杀,遇到的都是武林高手,下手狠绝,身边的侍卫一个个倒下…… 宇文皇帝瞳孔微缩,心中的愤怒如惊涛骇浪般翻涌。 南宫可晴、宇文玥几人一路拼杀,冲出重重包围,已经疲惫不堪,伤痕累累,满身血迹,最后,只剩下宇文皇帝和姐弟两人…… 眼看,他们就要毫无退路…… 一名黑衣人突然快速闪过,腾空而起,倒身冲下,手中银剑耀眼,竟是一剑快过一剑地卷起地上的沙土,风卷残云间,黑衣人的利剑如一股凌厉之极的劲风刺向皇帝的胸口,避无可避。 南宫可晴和宇文玥心惊胆寒,刹那间,只看见宇文玥犹如一道白影飘过…… “噗呲……”生生挡住了刺向宇文皇的一剑。 利剑刺透了宇文玥的左胸口,老皇帝惊恐的看着他被利剑刺透,悲戚的叫喊着:“皇儿……” 那黑衣人快速的抽出利剑,那血立刻溅满了龙袍…… “小玥……”南宫可晴震惊悲恸,不会的……不会的…… 南宫可晴跪在他身边,剧烈地颤抖,“小玥你一定要挺住……不可以死,我不会让你死的。” “父皇,别难过……儿臣不能在陪伴左右了……”宇文玥每说一句话吐出一口鲜血。 老皇帝扶着宇文玥,一脸的痛苦……难道他们父子要命上黄泉了吗?朕死也不希望我儿替我去死啊! “姐姐……”宇文玥还想要说什么,被南宫可晴制止,手捂住他的嘴,生怕他再吐血而挽回不了。 手里的药悄悄的喂进了小玥的嘴里,这个药只能拖住时间,护住他的心脉…… 她要想办法速战速决,赶紧医治小玥。 “一起送你们入黄泉……”黑衣人张狂的笑,似乎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有注意到南宫可晴悄然动作的手…… 南宫可晴挡在皇帝面前,用意识取出两包毒药,两颗解药,拿着药的左手向后一背,悄声与他们两人说:“吃了,解药。” 两人互看一眼,悄悄伸出右手…… 南宫可晴看着他们一步一步走近,猝不及防的将毒药朝黑衣人洒去,十多个黑衣人一脸错愕,紧忙捂住口鼻,没想到他们还随身携带毒药? 南宫可晴面露冷肃之气,一双寒眸冷冽至极,此药用的正是时候,“没有用的,只要一点点碰到你们,很快就会毒气攻心,浑身奇痒,直至七孔流血……” 还没等黑衣人反应过来,十几人立马感觉奇痒无比,倒地打滚,其中一人忍功不错,狰狞的怒骂:“把解药拿出来,否则让你生不如死。” “哈哈……真好笑,都快死的人了,居然还敢威胁我?”南宫不屑地冷笑。 黑衣人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飞身上前,一刀杀斩直直朝她劈了过来…… 南宫可晴嗤之以鼻,用尽浑身硬气功挥手一挡,“哐当”是利剑断裂之声。 黑衣人不可思议地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的佩剑被削断的半截,而身上竟不知什么时候中了一剑,也许利刃实在太快,他的伤口蜿蜒的剧痛此刻才作祟起来。 “不可能……”黑衣人死不瞑目,睁着大眼,吐出最后一口血断了气。 而其他人全部七窍流血中毒而死。 自从上一次死里逃生,南宫可晴就把自己关在后院,研究毒药,自己武功不咋地,总得想个技能保护自己才好,自古医毒相通,她研究毒药也是有几分天赋的。 南宫可晴快速地走回他们身边,看了伤势,从袖子里拿出了治刀伤的药、麻药、针线…… “小玥,你伤的很重,要尽快地缝合起来,否则光流血也得死,相信我。”南宫可晴焦急地道。 宇文玥虚弱地笑了:“从来……没有怀疑过……” 南宫可晴一脸严肃,凝重之气,“好!有姐姐在别怕。”边说边忙碌起来,喷了麻药,开始认真熟练的缝合……敷药、包扎一气呵成。 老皇帝这个时候吓坏了,他不怕死,但是,他害怕他最宠爱的儿子死,他完全被那一幕震惊到了…… 所以,南宫可晴从袖子里不停拿东西他根本就没注意。 而宇文玥却显得很淡定,也没有感觉到疼痛,他相信她这个姐姐无所不能……她就是仙女。 “好了,小玥没事了。”南宫可晴终于呼出一口浊气。 此时,老皇帝已经回过神,看着儿子的胸口被穿针引线,心里一阵刺痛,忍不住老泪纵横,“皇儿,我可怜的孩子。朕对不起你。” 宇文玥挣扎了一下,虚弱地坐起来:“父皇,您没有对不起儿臣,儿臣……现在不是好好的?” 老皇帝心里酸涩,“好!好……” “谢谢……姐姐……”宇文玥虚弱开口。 宇文皇帝疲惫又狼狈,幽幽的开口:“姑娘,武艺不凡,你救了朕和皇儿,这是天大的功劳,你想要什么奖励,等回宫以后,朕一定重谢。” 这个时候,老皇帝已经知道她是女儿身,在经过一路的逃跑、厮杀,她早已头发散乱,在说老皇帝何等精明怎么看不出她是女扮男装? 他不想纠结这些,这不是重点。 “不用言谢,我和三皇子是拜把子的姐弟,我救他爹也是应该。再说了,现在这情势,埋伏是不是已经解除还未可知,我们得赶紧走。”说完,双手扶起宇文玥。 “好!安全回宫再说,朕一定饶不了幕后之人……”精明如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策划之人的野心勃勃,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选在这个时候,会这么狠绝无情。 只盼着小远子能把救兵搬来。 瑞王爷营帐内 “一群废物……一百号人……我要你们有什么用?”随后刀起刀落,快速闪电……一颗人头在地上滚了几圈,那名回来报信的侍卫成了无头尸。 “老三……很好……南宫可晴……很好……”他狰狞的表情,一双阴狠的双眸散发出阵阵杀意,猩红无比。 一掌拍下,桌子四分五裂…… 这时,接到消息的萧将军在小远子的带领下找到了老皇帝三人……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厮杀声和兵器的碰撞声…… 众人闻声赶过去,就见瑞王爷宇文衍只身一人与四五个黑衣人短兵相接,接二连三的刺杀,刀刀逼真的砍向他,他此刻已经身中数刀,胳膊一处被箭矢刺穿…… 萧将军众人见状,立刻飞身上前拼杀,片刻,敌人寡不敌众连连败退。 其中一黑衣人命令道:“撤,回去给战王爷复命。” 四五个黑衣人四散逃开…… 众士兵马上去追,这时,老皇帝冰冷的声音响起:“穷寇莫追。” 瑞王宇文衍昏迷地躺在地上,被人救起。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30章获封县主 老皇帝和宇文玥没有动,冷漠地看着这一幕…… 南宫可晴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儿,这戏演的太过……有欲盖弥彰的嫌疑,太过刻意反而到假了。 战王爷?大顺国?锅甩的不错,南宫可晴讥笑一声。 此次的秋猎在这样惊险刺激的暗杀中草草结束…… 回京途中,南宫可晴坐在马车里照顾宇文玥的伤势,而瑞王爷那边,宇文皇只是随便叫了个太医过去,而老皇帝并没去看,只传话好好养着。 车厢里,南宫可晴看着宇文玥不语,眉头紧锁,“小玥还在想你二哥?” 宇文玥抬头,怔楞了下,道:“什么都瞒不住姐姐。” 南宫可晴试探地问道:“出身皇族,没有亲情可言,不值得伤神,那个位置注定是高处不胜寒的,你可……想过?” 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问,也许这就是姐姐的性格坦荡、直爽,率真的一面,也没有什么不好。 “没有想过,能者得之,以前是大哥,后来大哥不幸……在后来我觉得二哥有野心,我也暗自表明过对那个位置没兴趣……可是,或许父皇太疼爱我,让他生出忌惮之心。”宇文玥有些伤感、低沉地道。 南宫可晴叹了口气,劝慰道:“没有必要为了不值得的人黯然神伤,就算是亲人,对你心生暗害之心也是无用的;反之,即便不是亲人,但是对你却胜是亲人,这种情分才难得可贵。” 宇文玥感动非常,笑道:“就像姐姐一样,胜似亲人。” “呵呵……想开就好。”南宫可晴微微一笑。 这次回京,以后定是风起云涌啊!看看老皇帝如何雷霆手段,也看看瑞王爷如何的无情阴狠。 还有大顺国,这次瑞王爷是动错了心思,而宇文衍背后又有哪些强大的势力在支持他?一时间暗潮涌动…… 由于老皇帝太担心三皇子,特意把他接回皇宫养伤,每天签到似的坐在他身边喂他吃药。 静贵妃也心疼得直抹眼泪,宇文玥安慰好久才好。 经过这一事,瑞王爷宇文衍也该消停几天了,这个节骨眼不宜再出手。 小玥在宫里养伤的这几天没少讲南宫可晴的事,像讲故事一样声情并茂的一件件,一桩桩的讲给父皇和母妃听。 从结识到拜把子,再到诗词大会,开医馆……事无巨细,皇帝听的开心,时不时的还赞叹起来,听到高-潮处也跟着紧张地捏一把冷汗…… “父皇,您还不知道吧,萧将军的儿子就是姐姐救的。” 宇文皇帝惊讶道:“哦?我只听说是一位女大夫,原来就是你认的那个姐姐啊!” “还不止呢,楚王爷家的女儿也是姐姐救的……”宇文玥一脸骄傲自得。 宇文皇帝震惊不已,满脸的欣赏之色:“原来她的医术这般的好,难怪太医看你的伤口不停的赞叹,能救回来简直就是奇迹,还请求能否见一见这位医者,真乃能人……” “是啊!父皇,您要好好重赏姐姐,没有她,儿臣可能……”宇文玥哀伤地道。 宇文皇帝眸色黯淡,“不止是你,连朕也……” 宇文皇帝给了宇文玥一个定心丸,道:“放心吧!玥儿,父皇一直记得呢。”那我就替姐姐谢谢父皇了。” 南宫可晴休息了两三天总算精力充沛,自己调的药见也效快,腿上的疤痕也消了,她可是中医双料博士,怎么允许自己身上有疤? 南宫可晴边吃着桂花糕点边和雨灵、重阳等人讲述打猎时的惊心动魄…… 这时,只听门外章远掌柜通报:“姑娘,宫里来人了,您……过去看看吧!” 南宫可晴早有预料了,应该是皇上赏赐到了,“出去吧!” 原来是皇帝身边的小远子,身后还站着四五个小丫头,每个人手里端着大大小小的盒子…… 他上前一步,手中拂尘一甩一搭:“姑娘伤势可好?三皇子还惦记着呢?让老奴问问好回个话。” 南宫可晴笑脸相迎,忙道:“早好了,没事儿,让三皇子放心。” “那就好!老奴是来宣旨的……姑娘要跪着接旨。”最后一句是只有两个人才听到的声音。而后顿了顿,夹着公鸭嗓子宣旨,“皇上有旨……” 随后一屋子的伙计,大夫,全都跪了下去。 远公公圣旨一摊:“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南宫可晴在此次秋猎围场中巾帼不让须眉,机智勇敢可佳,护驾有功,特封荣安县主,赏银两千两,赐锦罗绸缎十匹、赐金银首饰两盒、赐玉如意一柄,赐……亲此!” 随后,远公公身后的几个丫头手里捧着的赏赐,一个个都落进了雨灵和雨荷的手里。 两人双手抱着赏赐越堆越高,都快把眼睛给遮住了。 “谢主隆恩。”南宫可晴跪在地上从远公公手里接过圣旨。 她万万没想到,她会被封县主,本以为是些金银珠宝的。 南宫可晴从地上起身,随后众人也先后起身,都是诚惶诚恐,只有她从容不迫,自始至终都是淡然处之。 “谢公公,我请公公喝茶。”随后,南宫可晴从袖口掏出两定银子塞进了远公公的手中。 小远子也没有拒绝,直接揣回怀里,咳了声道:“皇上的旨意已宣完,老奴就先回去了……” “好,章远送公公。”南宫可晴做了请的手势,客气地道。 目送他出了铺面,几个伙计、大夫、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激动,统统全部都跪了下去,大声祝贺着:“姑娘,大喜,县主大喜。” 他们是真心替少东家开心。 南宫可晴可受不住这些,赶紧过去一个个扶起,“以后还是叫我少东家吧,听习惯了,大家和往常一样,一切都没变。” 重阳激动非常,不枉费她家姑娘死里逃生……能力越大,随之而来的危险就越多。 南宫可晴走后的一个多月里,医馆的盈利丝毫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好。 自从西药和中成药的牌子打出去之后,在经过免费赠药阶段,很多人都能够正视西药和中成药。 大多数的人吃过西药以后都不想在喝中药汤子,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从简如奢易,从奢入简难。” 当然,这只是非富即贵的人才能吃得起,那些个条件稍差一点的都会选择中成药,贫苦的人家还是喝着中药。 医药的销量都是大夫开的处方,如果没有经过大夫诊是不会售出的,大抵也杜绝了一些药贩子见空插针。 南宫可晴回来这天,大掌柜章远就来汇报工作了。 她走后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很多人都等着预约挂号,非她不可,大掌柜分清轻重缓急,名单罗列了出来,并安排了几个棘手的患者,都是其他大夫诊治不了的。 南宫可晴并没有责备他,反而说做得不错。大掌柜这才放下忐忑的心情,屁颠屁颠的回到岗位上。 病患名单一共有三个,分别记录了症状,还好这些个病症等得起,否则这么久也得拖死。 南宫可晴准备好医药箱,马上出发上门看诊,因为有一个是等不及的,是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得的是痢疾。 男孩家条件不错,也是众星捧月的存在,全家上下都疼爱的不得。 听他父母说已经有十天了,每天都便十几次,最后都拉沫子了,男孩母亲边说边流泪,药也吃了好多天也不见好。 这前后加一起不是半个月了吗,南宫可晴马上把了脉,询问了一些细节,是有些严重了,药物已经没有用了。 南宫可晴看了病症,开口道:“是痢疾,以大便次数增多,腹痛,里急后重,痢下赤白黏冻为症状,是夏秋季节常见的传染病。” 夫妇两一听传染病吓坏了,担心地问道:“传染病?可以治得好?” 南宫可晴和孩子的父母沟通了该如何治疗。 “需要输液挂水,一般挂水五至七天,见好后没有腹泻情况,大便正常,后面就可以吃药观察了,这几天一定要吃些流质、半流质的食物。” 当然,他们是没多大听懂,南宫可晴也没在多做解释。 但是,他们还是很相信她的,就冲着她救了萧家女儿这样的医术,也一定能救好他们的孩子。 南宫可晴对着小男孩耐心地哄道:“一会儿会有点疼,就像蚊子咬一样,但是你要坚强不能哭哦!姐姐给你打针,七天之后就会好的,好吗?” “嗯!我不怕疼。”男孩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很是惹人怜爱。 “真乖!”南宫可晴专业性的注射挂水,又调了输液速度,看着他抽紧着的小脸,紧闭眼睛。 南宫可晴心里一片柔软,对着小男孩夸奖道:“小男子汉,好了。” 夫妇两人虽然惊奇女大夫的治法,但是都未发出疑问,只要能医好孩子就是好医术。 输完液,她嘱咐道:“接下来几天我都会过来给孩子输液,放心吧,很快就会好的。” …… 章远大掌柜找了两个从医多年的大夫坐堂,南宫可晴没什么可挑剔的,所以,她也就闲下来了。 除非一些疑难杂症需要她手术,基本上她是很少出诊的。 雨灵从外边进来,递给南宫可晴一张邀请函,大概的意思就是三天后中秋宫宴,宴请她参加。 她还从来没有见识过呢,不过,这种热闹她是不想去的。 一堆嫔妃争风吃醋的桥段,一些官家小姐的才艺表演,整一个动物园引别人欣赏一样,她可不想当炮灰,古装剧可都是这么演的。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31章宫宴(一) 可是,她拒绝得了吗?是皇后宴请啊!南宫可晴整个人都不好了,瘫软在榻榻米上,有气无力,“哎!我晕了……” 雨荷似有点小激动,一边忙碌着挑选宫宴穿的衣裙,一边喋喋不休…… “小姐,这是您第一次进宫,奴婢把昨天皇上赏您的布料拿到雨衣阁做件漂亮的衣服吧,那可都是很考究的布料呢!进宫的时候咱们就穿它。” “在给小姐画个宫廷装,做个飞天发髻……”似乎又想到什么似的忙说道:“小姐没有好点的面首,还得打造……” “不错哦!会说咱们了。”南宫可晴避重就轻回应。 她家小姐一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就顾左右而言他。 “小姐,奴婢说的不是这个……小姐第一次进宫……” “我知道……”南宫可晴不厌其烦地回应。 雨灵站在一边看不下去了,阻止了雨荷接下去的动作,“雨荷,你家小姐可是王公贵族之女?” 雨荷纳闷地摇摇头。 “可是达官贵人之女?”雨灵又问。 雨荷还是摇摇头。 看着她一脸懵懂的样子,雨灵严肃认真地分析道:“官家之女各个都打扮的花枝招展,更别提宫里的娘娘是如何地争奇斗艳,小姐若是那样高调出场,不是把小姐推置风口浪尖上招来闲话吗?岂不是惹来不必要麻烦?” 不愧是宫里出来的,有经验,南宫可晴认同地点点头。 雨荷突然心下一惊,不管是官家小姐还是宫里的娘娘哪个是好惹的主? 仿佛如醍醐灌顶一般茅塞顿开,“小姐,奴婢错了,还如往常一样,简约而不简单。” “好!我们低调一点就好。”终于开窍了。 数天后,得了痢疾的小男孩,经过几天的输液也慢慢地好转。 夫妇两个开心不已,诊金也给了不少。 另外两个患者预约排着号的,一个是两三岁的孩子长了六个脚指头,这个在简单不过,做个外科手术切除就好了。 第三个患者就是一位妇女有隐疾,两年也没有怀孕,吃了很多中药也无济于事。 南宫可晴检查过,没有问题,听她说婆婆给她的压力甚大,如果在半年内不怀孕就纳小。 其实,在现代这样的例子很多,越是着急越是怀不上。 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婆婆加在她身上的压力,自古婆媳都是不好相处。 南宫可晴建议她放松精神,不要胡思乱想,注意饮食习惯,平时好好调养,心情好了就会怀孕了,之所以一时怀不上和她的心情压抑有极大关系。 南宫可晴又建议道:“如果可以的话,建议和您相公出去旅游,散散心,心情好了,自然就有了。” “旅游……?”患者不明所以。 南宫可晴直抚额,“就是出门到处走走,散散心,看看好山好水好河流,野个餐,露营啥的!或者找个好点的酒店住个宿什么的,心情一好,说不定孩子就有了。” 在现代,医生也是这样建议的,好多年轻人压力都大,精神紧绷,不孕的很多,她身边一个朋友就是这种情况,后来两口子出去旅游,结果意外地就怀孕了。 其实挺灵的…… “好吧!我和相公说说。”女患者无奈地说。 马上中秋了,南宫可晴想着医馆的大夫和伙计都应该过个团圆节。 于是,吩咐章远动用了店里的资金买了很多米、面、油发给了店里的伙计,这个也算是少东家让大家过个好节了。 他们深知少东家是大好人,如果换成别家的店,每天辛苦劳作不算,还会克扣工钱,打骂更不用说了,而今他们是多么幸福啊! 此次宫宴请的都是皇亲国戚,王公大臣的家眷和皇后精挑细选出的嫡女。 只有这些人才可以参加这样盛大的宫宴,若不是她在这次秋猎时护驾有功,又被皇上封了县主,定是不会有她的名额的,身份决定一切。 镜子前,南宫可晴淡扫蛾眉,身穿白色锦缎束腰裙,领口往下到衣襟以及腰带均是湖蓝色的锦缎相间,简约、大方。 刘海以及两侧分别编了排骨辫子绾于头顶并做了简单的发饰,一支湖蓝瓷小珠流苏发簪斜插于侧面,在配上一对流苏耳坠,就在也没有其他的首饰了。 这副打扮既没有华服,也没有满头的珠光宝气,不至于盖过了官家小姐,既优雅、低调,又清新淡雅得好看。 雨荷在镜子旁边,痴痴地看着自家小姐,“小姐真好看,如果好好打扮一番,穿上华服,画点妆容一定是琉璃国最美的女子。” 南宫可晴笑了,成心逗她:“你家小姐没有华服,没有妆容难道就不美了?” “啊……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觉得小姐已经很美了,就是小姐有意低调,否则,奴婢早就想好好给小姐打扮一番了。” 她喜欢打扮小姐,总想打扮的再漂亮一点。 “呵呵……会有机会的……”说不定她过生日那天可以满足她一次。 “小姐,不早了,该出发了。”雨灵提醒道,顺便拿了个披风,已经秋天了,还是很凉的。 因为经常出诊、出门办事没有马车很不方便。 所以,南宫可晴买了辆马车,虽然不豪华,但是也属于中上等了,里面还有一方茶桌,一个小型的柜子,里面可以放很多物品,吃食,她还可以在里面斜躺着,里面的毯子都是毛茸茸的,舒服的很。 马车行至宫门口,看到好多人在那排队,雨灵解释道:“只有皇上、皇子、亲王、公主才能走正门,其他人都得走侧门,而且还要登记,“咱们也在这排吧!” 两个人下了马车排起长龙,幸好不是夏天,否则晒死了。 宫门口这个热闹啊,大家都在聊天,喧哗声此起彼伏…… 这时,一声惨叫声响起:“啊……” 众人皆朝后面看去,只见一个十六七岁的模样的女子倒在地上,因为摔的有点狠,双手也脏了,还渗出了丝丝血迹。 “小姐,小姐……您有没有受伤啊!”身边的丫鬟担忧地问道。 “看你那穷酸样,也配参加宫宴?排到后面去,这个位置给我们家小姐。”一个气焰嚣张的丫鬟叫嚷着。 倒在地上的女子眸光清冷,没有半点委屈,只是定定的看着她们,因为自己出身低微,自然不敢与眼前的这位争论什么,受到她们的奚落、讽刺也只能默默的忍受着。 “看什么看……?一个四品官员的女儿也敢如此嚣张?”丫鬟举止嚣张蛮横。 这丫鬟目中无人,任谁都看出来是她们嚣张跋扈。 此时,周围的一些小姐、夫人已经开始小声的议论…… 南宫可晴嘴角轻扯出一抹笑意,还没进宫呢,就在大门口上演大戏了? “那个嚣张的家伙是谁家的婢女?” 雨灵瞥了一眼,回道:“是沐将军的嫡女沐婉儿的贴身大侍女。”她也看不惯这一对主仆。 “听说她特别嚣张跋扈,家里的庶妹被她欺负的也是敢怒而不敢言。”雨灵说。 …… “我问你看什么?”这回是沐婉儿开口,被她这样的盯着,让她很不舒服。 见她还是没有回答,沐婉儿气急一个箭步过去,“啪”的一声,大嘴巴子打在了女子的脸上。 沐婉儿很不喜欢这个女人,虽然出身低,但是却得到皇后的喜欢。 就因为她出身书香门第,写的一手好字,远近闻名,帮着皇后娘娘抄经书,才得以进宫的吗,她就是不甘心,凭什么? 倒在地上的女子,冷冷地瞪视着凶神恶煞的主仆,半点没有屈服。 “那个挨打的女子是?看样子还是挺倔强的。”南宫可晴欣赏道。 雨灵无所不知地说起,“四品官家嫡女,叫什么洛冰清,是个才女,听说她写的字被很多人临摹,皇后也喜欢她帮着抄抄经书。” “哦!走,看热闹去。”反正排队闲着也是闲着。 洛冰清捂着脸,就是不说话,依旧冷冷的看着她,让她难受。 沐婉儿被她盯的发毛,气不过地骂道:“贱人……”嘴里不停地骂着,挥手就要打上去。 只一瞬间,南宫可晴一把抓住了沐婉儿的手腕,笑得很无害:“这位小姐,还是息怒的好。” 沐婉儿身边的贴身丫鬟嚣张的大喝一声:“放肆……” “你是谁?也敢管本小姐的事。”沐婉儿怒斥。 南宫可晴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蠢货,在宫门口闹,什么家风都被她败了。 “你什么意思……?”沐婉儿气急败坏地问。 南宫可晴挑着眉,勾唇一笑,“字面上的意思。” 沐婉儿看着她一身的素衣,满头就一支簪子,没什么特别之处,更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人物。 不禁更加的有恃无恐,从下到上的打量着……满脸嫌弃,鄙夷道:“也不是什么高官之女,在这逞什么能?” 南宫可晴反问道:“你说对了,我不是什么高官之女,道理不在于品阶的高低,你说对吗?” 而后顿了顿,故意发难地说道:“大庭广众之下,你在宫门口这样叫嚣就不怕传到皇后耳里?这里的人可都是皇后请来的呢……” 言外之意就是在说:如果不知收敛,她就出名了,惊扰了皇后有她受的。 被她这么一说,沐碗儿后知后觉,心里的不甘地有点动摇。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32章宫宴(二) “姐姐,你怎么在这儿?”宇文玥朝南宫可晴走去。 看到来人是小玥,南宫可晴上前,扯过他的手臂,急切地问:“你的伤可好了?你这样出来行不行啊,太医有没有给你看看?我想进宫看你,可是又不得门路……” 一连串的问题让宇文玥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非常开心她能这样担心自己,看着她焦急的样子满心欢喜,“已经好了,在床上躺了好多天,只是伤口不能不用力。” “那就好,那就好,我给你把把脉。” 宇文玥挣脱手,双手放在她的肩上,笑道:“好啦……姐姐别担心了,快随我进宫吧,别在这排着了。” 南宫可晴无奈地宠溺一笑,“好吧……” 转身之际,想起坐在地上的洛冰清,“可以带上她一起?”南宫可晴伸手指过去。 宇文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忽略了一个个带着花痴的脸,他看到地上坐着一清冷的女子,微皱眉头,“姐姐做主就好。” “谢谢小玥啦!” 走到洛冰清身边,南宫可晴伸出手…… 洛冰清那清冷的面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有点怔楞,“谢谢。”而后,她伸出手,被南宫可晴拉起。 “不谢,走吧……和我们一起进去。” 洛冰清站直,略施一礼,“多谢姑娘出手相救。” 旁边的沐婉儿已经气得胸口不停起伏,恨不得将两个人撕了,但是她不敢,因为三皇子在,她不敢造次。 她嫉妒得快要发疯,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会得三皇子如此垂青? 周围一众女眷无不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无不羡慕嫉妒,三皇子的出色可是众多官家小姐争相恨嫁的对象。 宇文玥带着姐姐和洛冰清以及后面两个丫头,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从正门走了进去…… “那女人是谁?”人群中有人问道。 “我知道,我知道,她就是前不久被皇上封了县主的南宫可晴……” 这时,沐婉儿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喃喃自语道:“她就是县主?” 进入了宫门就到了内城,今天来参加宫宴的人很多,美女如云,各个花枝招展。 南宫可晴不怀好意地看向宇文玥,调侃道:“刚才在宫门口,你是没看到那些个女人看你的眼神,赤luo裸的爱慕啊!你姐姐差点被那些怨恨的眼神杀死呢!” “姐姐就是这般爱开玩笑,今天姐姐打扮的这么漂亮,可是会招蜂引蝶的。”他不服输的调侃回去。 “啧啧啧……我这么低调的人被你说成这样,你看看我是满头珠翠还是遍体绫罗?”说着还转了一圈。 宇文玥配合着点了点头,“嗯!是很低调,但是却掩不住姐姐的高贵典雅,清新脱俗!” “嗯!小玥弟弟何时学会了拍马屁?”南宫可晴“噗呲”一声笑了。 洛冰清看着他们姐弟两相处的模式还真真有点不可思议,她是羡慕的,但是,不嫉妒。 宫宴还没有开始,宇文玥带着南宫可晴在宫里转了一圈,便回到了宫宴上。 一眼望去琉璃瓦的重檐屋顶,朱漆门,黄色的琉璃瓦在阳光照射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古色古香的建筑物,使人油然而生庄重之感。 殿内里的雕龙金漆宝座是多少人至死方休、梦寐以求的。 台基上的香炉散发出一阵阵的檀香,大殿廊下鸣钟击磬(pán),乐声悠扬。 官家的小姐们各个都精心打扮,一个个人比花娇,美丽无比!还有那些官夫人都是盛装出席的,所穿的服饰都是华贵无比! 大殿两边是一排排整齐的座位,很多人都开始按着尊卑顺序就座。 南宫可晴挑了最不起眼的一个地方坐了下来,便看到洛冰清也往这边走来。 “县主好!刚刚在宫门口不方便,还没有好好谢谢您呢!”洛冰清盈盈一礼。 南宫可晴一惊:“洛小姐,认识我?” “嗯!姑娘的大名早就传遍街头巷尾了,从诗词大会到医馆……县主,久仰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三生有幸。”洛冰清盈盈一笑,大方地说道。 “洛小姐客气了,我们一起坐吧!” “好!” 声音刚落,就听到一声尖锐的声音:“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看去,齐齐起身施礼,“皇上万安,皇后吉祥。” 皇上:今儿是家宴,不必拘束,坐吧。 众人:多谢皇上。(坐下) 这时,一群侍女排着整齐的队伍按次序在每一桌摆满了八珍菜式。 席间舞蹈起,众人观舞、自酌自饮,三三两两的说笑,推杯换盏。 丝竹声声、笙歌艳舞、火树银花不夜天…… 南宫可晴有点意兴阑珊自酌自饮,洛冰清看出她的不习惯,主动聊了起来……时不时还轻笑出声…… 沐碗儿目光扫向角落,正好看到南宫可晴和洛冰清聊得热火朝天,那笑容竟觉得如此刺眼。 台上淑贵妃早早就注意到南宫可晴了,一抹毒辣一闪而过…… “皇上,每年都是这样的歌舞,皇上不烦臣妾都烦了,”淑贵妃矫揉造作的说道,眉目间净是妩媚的风情。 宇文皇帝转过头道:“哦?爱妃有何高见?” 皇后知道她又要作妖了,很淡定的一瞥,不动声色。 “皇上,您看啊!台下这么多年轻貌美的官家女子,肯定打小就开始锻炼琴棋书画了,也需给她们表现的机会啊,一来可以从竞技中选一名才女,由皇上奖赏;二来我们这三皇子的年龄也快到了娶妻的时候,这正是个了解的机会啊!这三来也是为了皇上开心,节目多样化啊!皇上可好?” 这个淑妃是瑞王宇文衍的母妃,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她深深的感觉到有一股阴谋的味道。 静贵妃一身素衣、高贵典雅、远远看去清冷至极,仿佛没有什么事可以牵动她一样。她淡然的举起茶杯呷了一口茶…… 南宫可晴朝宇文玥这边看过来,感受到他一脸的冷漠。 他并没有表态,但是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冰冷与不可靠近是忽略不掉的,小玥看起来越来越成熟稳重了。 坐在下首位置,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刘婕妤开了口:“这个主意很好啊!一举三得。” 随后几个嫔妃纷纷复议。 皇上没有开口,这老皇帝对她是有几分嫌恶的,只因母子皆恶,随后老皇帝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淑贵妃得意的不行,拿腔作势道:“大家可都听到了?都把看家本事好好展现出来,皇上可重重有赏。” 话毕,马上就有爱表现的女子走上场中央,“臣女赵飞燕,愿献一舞。”说罢盈盈一拜。 南宫可晴差点因她自报家门,而一口清茶喷出来,竟然有同名。 “好!” 轻缓的乐器声倾泻而出,窈窕的身姿伴随着乐曲轻摆长袖,翩翩起舞,看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 是美,可惜,此赵飞燕非彼赵飞燕啊! 赵飞燕绝对是一位杰出的舞蹈家,她的掌上舞可是名流千古啊! 南宫可晴窝在角落,吃着眼前的醉鸡腿,时不时得和洛冰清说上几句,两人对彼此都心生好感,所以说话也很投机。 表演还在继续,无非是舞蹈、古筝、琵琶这些个内容,只是没一个能让人赞叹的,大家看得也是悻悻然。 “臣女沐婉儿,愿献上一曲助兴。”沐婉儿款款走上舞台前,盈盈一拜,声音如黄鹂一般悦耳。 随后纤纤玉指拨动琴弦,一个个音符如流水般从琴弦上汩汩而出,衣袖与棕红色古琴交相辉映,肤若凝脂,玉指如行云流水般奏出高山流水。 琴声悠扬婉转,听到耳里如泉声般悦耳好听。片刻后琴声渺渺而去…… “好!这琴谈的甚好,余音绕梁,久久不能散去,皇上,臣妾说得可对?”淑妃娇笑开口。 “嗯!赏!”皇帝还是那样威严,高高在上,并没有表达有多赞赏。” 洛冰清靠近南宫可晴身边,“县主,一会表演什么?” “什么也不表演。”凭什么要表演给她们看?她又不是马戏团的猴。 听罢,洛冰清一阵错愕,虽然惊讶,但是却又理所当然,她总觉得这个县主不一般,但又说不出来为什么。 南宫可晴嘴里塞了一颗葡萄,巧笑如焉,“你觉得沐家小姐弹得如何?” 洛冰清想了想,而后认真地说:“音准节奏感也强,琴技很好,只是……没有感情。” 南宫可晴很认同的与她相视而笑…… 沐婉儿得到皇帝的奖赏瞬间就嘚瑟起来,一扬头看向聊的正欢的二人,人家两位连余光都没有给她。 世上有种人就像沐婉儿,太把自己当回事儿。 沐婉儿看向两人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于是更加气恼,不管不顾地说道:“皇上,听闻洛家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被很多人称之为才女,不如让我们见识一下可否?” 洛冰清正和南宫可晴聊着呢,一听到自己被点名,表情一怔,两人互看了一眼…… 皇帝看向这个没脑子的沐婉儿,眉毛紧蹙。 皇后悄悄的抚了抚他的手背,温柔地安抚。 空有美貌的一副皮囊,竟然敢在皇帝眼皮底下公然挑衅,拿他当枪使吗?真是够放肆的。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33章宫宴(三) 但是,他到底是一国之君,该有国君的气度。 见皇上没做声,沐婉儿继续道:“皇上,听闻在诗词大会上,县主把万花坊的花魁都比下去了,她可是街头巷尾议论的对象呢!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而洛小姐也是出了名的才女,书法堪称一绝,不知道他们两位谁才是名副其实的才女呢?” 说她蠢,但是,她却能说出这样含沙射影的话,又在不经意间挑拨了二人的关系,一箭双雕。 她就是要二人出丑,就算二人中一人赢了又如何?关系定然是不好了,隔阂肯定也有了,这就是她的本意,这精心的算计,歹毒。 淑妃在一旁窃笑不已,不用她开口,就有人急着先替她出头惩治贱人了。 “是啊!皇上,正好大家兴致都来了,不如让她们竞技一场,看谁更胜一筹,谁就是当之无愧的才女。”淑贵妃幸灾乐祸道。 宇文衍此时手里端着酒杯看似在自饮,其实那微勾的唇角、阴厉的眸子中划过一丝玩味。 皇上听到这里已经很气恼,这是明摆着要让南宫可晴出洋相啊! “洛家小女有何才艺,表演一下助兴就好了,县主就算了。”皇上不咸不淡地开口道。 这时,静贵妃说话了:“皇上都说了是家宴,没必要弄得气氛紧张,更何况小姐们表演也是为了助兴,纯属自愿,何必勉强。”冰冷的口气缓缓而出,一眼瞪向了沐婉儿。 沐碗儿收到眼神警告,身子一缩,低下头去。 南宫可晴可是她儿子的救命恩人谁都不可以欺负。 “皇上,静贵妃说的是。”皇后帮腔。 淑妃忍着火气,眼神看向旁边的刘婕妤,刘婕妤马上会意,道:“静贵妃,话不是这么说,家宴嘛,都是自己人,就是个才艺表演而已,不伤大雅,何乐而不为?” 这时,其她淑贵妃同党一个接一个地附议:“不会只是传闻有误吧!难道县主在诗词大会上得的冠军是骗人的?” 崔美人禁不住掩唇娇笑道:“莫不是根本拿不出手吧!” “应该不会吧!还是说……就是不想表演啊……”苏婕妤淡淡地开口,说完还看了一眼皇上和皇后。 胡美人望了一眼角落里的淡然如水的南宫可晴,阴阳怪气地说道:“诗词大会上能做出那样的诗词,是何等文采啊,莫不是县主也是出身书香门第?就不知道是哪个大户人家呢?” 宇文玥愠怒,不想看着姐姐被几个女人如此欺负,刚想出声就被静贵妃一个眼神制止了。 席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南宫可晴身上,大家都在等着她回答,那几个妃嫔各个幸灾乐祸,不怕事儿大的样子。 南宫可晴心想:看吧,好戏终于上场了,躺着也中枪,成心不想让我好过是吧? 本姑娘可不是好惹的,今天谁的面子也别给,为了给儿子报仇也好,为了人前出丑也罢,一定让你们玩不下去。 眼看着不能收场,洛冰清缓缓地站起,被南宫可晴拦住。 而后,南宫可晴慢条斯理的起身,云淡风轻地开口:“本县主会什么才艺或者会不会才艺需要给你们证明吗?不好意思,可能让你们失望了,本县主不是歌姬也不是舞姬,你们想看的话,相信你们宫里、府里应该有很多吧!想看随时都可以,没人拦着。” 众人皆震惊,小小一个县主竟然在宫宴上大放厥词。 “放肆,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区区一个小县主,还敢这般放肆?你不怕问罪吗?”沐婉儿瞪大眼睛气愤至极,一脸的不可思议,整个皇宫只听到她那震耳欲聋的叫嚣。 南宫可晴没想到沐婉儿这么爱出风头,竟敢这般喧哗,她笑意深深,语气轻飘飘的:“在小也是皇帝亲封的,本县主已经很满意了,难道你对皇上的封赏有异议?你好大的胆子啊!竟敢质疑皇上?” 这无疑是把矛头转到了沐婉儿的身上,语气虽轻,但是话里话外却充满了致命的一击。 “你……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被扣这么大一顶帽子,沐婉儿有点害怕了,胆战心惊的看向皇上。 皇上黑着脸,好像要发火一样。 沐婉儿不敢再看,很怕下一刻皇上就会雷霆大怒,她无助地看向了父亲。 “那你是几个意思,一个女孩子说话如此尖酸刻薄……”南宫可晴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声粗犷的声音阻止了。 “大胆,如此没有礼数、没有教养,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而已,看来也不是什么名门之后,在各位娘娘面前竟敢如此放肆,该当何罪?” 一声浑厚凶恶的声音响起,说话的正是沐婉儿的父亲沐大将军。 南宫可晴浅浅一笑,直接忽略了他看向沐婉儿,眼里露出一抹狡黠,故作羡慕地说道:“原来沐大小姐是出身骁勇世家啊?本县主好生敬仰啊!今儿冒犯沐大小姐纯属无心。” 听到这里沐婉儿有点惊讶!有些缓不过神来,怎么态度突然转变了?应该是怕了父亲的气势吧,沐婉儿更得意了,脑袋扬得老高。 南宫可晴顿了顿,讽刺道:“只是,既然沐大小姐出生武家,必定文武双全,果真沐大小姐如此骁勇善战,不失家门风范啊!” 沐婉儿非常得意,还以为是在夸她,得意地说:“我家家训向来如此。” 听到她这样回应,不仅皇上和皇后、静贵妃笑了,就连旁边的其它家眷、宫女也笑了。 宇文玥就知道她家姐姐可不是好惹的,于是笑得爽朗大声。 场内,除了沐大小姐,所有人都听出了南宫可晴话里的深意,表面上是在夸赞她,实际上是暗暗的讽刺,而沐婉儿笨,很难听出其中的深意。 听到大家阵阵窃笑,沐婉儿终于脸面挂不住,气得双面绯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无助地喊:“爹……” 沐将军虽然心疼女儿,但他更气、更恼的是,前面刚损完南宫可晴的家风,马上就被她刺裸裸地反击报复。 淑贵妃没想到这个女人会如此胆大妄为,牙尖嘴利,难道是有皇上撑腰吗? 她偷偷看了皇上一眼,见他无动于衷就像看戏一般,她就知道他不会为难南宫可晴了。 “放肆,竟敢如此讽刺老夫,藐视当朝官员,别以为你救过皇上,本将军就不敢治你的罪。”沐将军气的吹胡子瞪眼,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她。 萧将军和楚王爷老早就看不上沐将军了,仗着军功飞扬跋扈;大殿之上与一个女人吵闹不休,简直就是丢人现眼,一堆女人的事他还参上一脚,真是不知所谓。 南宫可晴装作害怕的样子,惊恐道:“小女子何时藐视朝廷官员了?小女子是第一次参加宫宴呢,自然不懂规矩,一直战战兢兢很低调的坐在角落上,怎么就得罪大将军了?哎呀!还有啊!小女子哪有救过皇上呢,是皇上天命所归、受命于天,小女子哪有那个本事?” 这话说得好一个委屈,实则把大将军气得半死。 宇文玥心里暗道:“最好气死这个老匹夫,和父皇成为对立面的人他一向恨。” 皇上听了,心里那叫一个开心,既把老匹夫气得够呛,又被南宫可晴拍了马屁。 “你这个妖女……来人,来人……给本将军拖出去,杀了她,杀了她……沐将军怒不可遏,胸口起伏,誓杀了她为止。 南宫可晴暗笑,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她洋装害怕,尖叫一声:“天啊!皇上还在这呢!大将军你竟敢……越俎代庖?”说着,小手还配合地捂住了嘴巴,故作惊讶! 这一句话沐将军听到了,吓得身形晃了一下,不免惶恐起来,他胆寒地看向皇上,“噗通”跪了下去、声音颤抖:“老臣,老臣绝无此意。” 别说皇帝已经面色发黑,就连宇文衍都铁青着脸,真是糊涂,跟一个小姑娘在皇帝面前吵架是活得不耐烦了吗?真是高看他了,这么沉不住气,还怎么成事? 皇帝黑着脸,怒视沐将军,威严冷肃,冷哼:“哼!成何体统?堂堂一个大将军和女子吵闹不休,南宫可晴是皇后邀请的贵客,你这么看不上她,到底是因为皇后还是……气不过她救了朕?”言语犀利、冰冷彻骨。 此时,沐将军已经听不下去了,皇上又把皇后搬了出来,又扯了救命恩人进去,这两项罪过压下来,他还能活吗? 只见他吓得浑身剧烈地颤抖、冷汗直冒,不停地磕头谢罪:“老臣知错,老臣罪该万死,皇上喜怒……” 而他的家眷不知何时早已跪在地上,吓得整张脸都贴在地上不敢抬头。 淑妃更不敢相信,南宫可晴的几句话竟然能让久居高位的沐大将军如此狼狈,还真不能小看她。 皇后拍了拍皇上的手,看着下面的人严厉地说道:“县主是本宫请来的贵客,本宫不允许怠慢,你们一个个都收敛点,她初次参加宫宴,有些宫里的规矩不懂,所谓不知者不怪,本宫希望各嫔妃、大臣以及家眷说出来的话能对得起自己的身份,心胸都开阔一点,不要让宫里宫外的人看笑话。” 众人闻言,回道:“下官、嫔妾等谨遵教诲。” “你也起来吧!”皇上对着沐将军冷冷地道。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34章宫宴(四) 此时,南宫可睛走上前,微微一礼,虽然不标准,但是也有模有样。 她恭敬地道:“民女初来乍到,不懂宫里礼仪,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多谢皇上、皇后能够体恤。” 说完,两只璀璨如星的大眼睛看着高高在上的二人,笑容可掬,从容淡定,丝毫也不怯场。 皇后微微一笑,开口道:“嗯!本宫知晓并未怪罪于你,瞧瞧果然长得貌美,听闻你懂医术还治好了不少人?” 南宫可睛回道:“回禀皇后,是的,民女开了医馆。” “小小年纪竟然有这等本事,不错不错。” 皇后很喜欢眼前的女孩,不知怎的有种想要亲近的感觉。 皇后雍容大方,浑身上下散发出母仪天下的威仪,任谁都会有点战战兢兢,或者忐忑不安吧,但是南宫可晴就没有。 “这孩子真是越看越喜欢,皇上,歌舞都欣赏的差不多了,随臣妾去宫中御花园走走吧!一起赏月可好?” “好!爱卿们也一起吧!”皇帝道。 众人:“谢,皇上。” 皇后携着南宫可晴率先走出去…… 适逢中秋之夜,宫中热闹非凡,皇上与大臣一起赏月、吃“宫饼”,满池的荷花和高高挂在天上的月亮,这里是赏月最佳的场地。 南宫可睛扶着皇后坐在荷花凉亭内,聊得甚是开心,时不时有几双怨恨的眼神飘过,都被南宫可晴忽视过去。 南宫可晴见众人离开了视线,突然伸手搭在了皇后的手腕上,皇后奇怪莫名,疑惑地问道:“这是……” 她没有回答皇后的话,只是闭着眼睛把着脉,不一会儿她收回手,说道:“皇后娘娘近日是不是很嗜睡,常感头晕不适?” 皇后没有怪罪她的唐突,于是配合地说:“是啊!本宫近日常常疲乏,总是睡不够,有时候记忆力也不太好。这有什么问题吗?本宫看过太医都说没什么问题,就是太劳累了。” “皇后娘娘,这样的情况有多久了?”南宫可晴一脸凝重。 “已有二十多日了。”旁边的大丫鬟急急的说道。 南宫可晴紧皱眉宇,遂道:“皇后娘娘,能到您的寝宫看一看吗?病因……民女还不确定,不过需要进一步确诊才行。” 皇后也担心自己的病情,太医都检查不出来的病,这小丫头如何能检查出来?“好!随本宫来吧!” 离开凉亭,来到了皇后的寝宫,南宫可晴一一巡视一圈,没有香料,也并未发现不妥,难道是自己想错了? 正在绞尽脑汁思考时,一个小丫鬟端着葡萄走到了皇后面前,南宫可晴疑惑、腹诽:这葡萄都剥出来一粒一粒的洗啊?自己洗也就整串的冲洗就完了,这些娘娘们真讲究啊。 “可晴,来,尝尝这葡萄,是南疆新进贡的葡萄香甜可口。”皇后邀请道。 南宫可晴接过丫鬟递过来的葡萄放在嘴里,嗯!果然是进贡的水果好吃啊! 不过……南宫可晴立马面色就不好了,“皇后娘娘……” 南宫可晴眼神扫视一圈后,定定地看向皇后。 皇后立马就明白了,“你们都退下吧!” 待所有的丫鬟退下后,皇后急急地问道:“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皇后娘娘,这葡萄有问题。”南宫可晴面色凝重,郑重地道。 皇后一脸的不可置信,“怎么会?本宫都吃了很久了,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啊!” “皇后娘娘,葡萄本身没有问题,关键是被毒液浸过的葡萄问题就大了。” 皇后震惊无比,连说话都有些凝滞:“什么……被浸泡过?” 南宫可晴淡定的说道:“这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毒,水果被药物浸泡过已然有了毒性,只是这是慢性毒,在连续吃两个月就会在睡梦中变得痴傻。” 她看了眼皇后震惊的表情,顿了顿继续道:“刚才民女还颇为疑惑,这葡萄未免也洗的太干净了,竟然每一颗都剥下来洗,那么,肯定这药物的成分浸入葡萄里就会更快更多,发病的时间就会相对缩短。” 皇后听着,显然早就被这诊断的结果震惊的无法言语,胸腔剧烈起伏,眼中的愤恨似要冒火。 只是须臾,皇后就平复了心情,缓缓地道:“既然是无色无味,可晴是如何辨得?” “皇后娘娘忘了民女可是大夫。”南宫可晴自信地说道。 “是啊……大夫,可是宫里那么多太医,竟然没一个诊断得出。”是真诊断不出还是都被人收买了? 皇后无比心寒,继续道:“可医治得好?” “皇后娘娘放心,民女可以医好您。”南宫可晴开口安抚道。 “本宫谢谢可晴了。”皇后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 南宫可晴站起身微微一礼,“皇后娘娘不必客气,民女回去给您配好药,便让小玥拿给您。” 皇后想了想,是不能随便遣人去医馆拿药了,这背后下手的人肯定时时刻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如果被他们发现反而打草惊蛇,所以只能按兵不动慢慢观察。 南宫可晴告别了皇后娘娘往宫外走去,当然,一路都有皇后娘娘的人护送出去。 只是,刚走到宫门口便看见瑞王爷宇文衍负手而立站在她面前。 南宫可晴走向宫门,实在不想和他有正面接触,想避开他也是不能了,只能硬着头皮微微一施礼,问安:“王爷吉祥!” “县主,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那声音冷冽似冰。 “是王爷谬赞。”南宫可晴不卑不亢回道。 她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动作,没让起身她是不敢起的。 “看不出来县主不光医术了得,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面,看样子你很不简单,你究竟是何人?”他眼神犀利狂傲地打量着她。 在宴席上他就一直打量着她,虽然她打扮的已经很低调。 但是,身上穿的戴的都很精致,低调而不奢华,平淡而不庸俗,而一个女子却不输男子的气场,在那样的场合竟能应对自如,几句话竟把大将军怼得差点置于死地。 医术不凡,有些身手,难道那些七杀是死于她手?不可能,他感知得到她没有内力,根本就做不到,那是谁杀了他的人?是她的帮手? 宇文衍百思不得其解,这个女人不简单,如果不能归自己所用,那么也只能杀之。 他也曾派人查过她的底细,可是什么也查不出来。 “民女就是一届大夫,略懂医术,初来乍到的能有什么不简单的呢!” “哈哈哈哈……本王可不这么觉得,不过,既然只是个大夫,希望你守好自己的本分,不要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才好。”算是警告,就看她是否识时务。 “谢王爷教诲。”此时,她保持这个姿势已经有点麻了,心里不停地骂他。 宇文衍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去…… 南宫可晴转头看向他,心里却在想:“这梁子结大了,这个男人是个狠角色,不过本姑娘也不是好欺负的主。” 皇后宫里,贴身丫鬟红绸向皇后汇报南宫可晴离开后,半路便遇到瑞王爷宇文衍的事…… “看来,某些人已经按捺不住了……”她冷厉的眼神划过,别以为她不知道,想觊觎后位的人是谁? “红绸,这段时间送来的葡萄也都收下,偷偷处理掉,还有暗暗调查经手洗葡萄的人是谁?给本宫找出来。” “是,奴婢遵命。” 医馆开张五个月,生意越来越好,最多时能达到三四十万两,南宫可晴也给她们制定了奖励制度,只要盈利超过五十万两,每月都可以拿到分红。 大家乐不可支,拼命的工作,都盼望着每个月能有四五两的分红。 大掌柜章远和店里的几名伙计忙的分身乏术,不光是要抓药、护理病人、还要煎药,所以大掌柜做主又招了两名伙计和学徒,负责煎药和护理病人。 大掌柜章远很有成就感,每每回忆起都觉得自己跟对了主子。 南宫可晴拟好了服装店开业的时间,又命人做好了服装店的广告牌,她的服装店早就想好了名字,叫“霓裳羽衣阁”。 霓裳羽衣阁,二层为女士服装,一面柜台是布匹,墙上也陈列了一层层的展架是摆放绫罗绸缎之用。 另外,又定制了一排排展示的衣架,可以放置很多不同款的成衣;并且设置了四间更衣室和试衣镜子。 而临街的一面墙做成了橱窗,当然,是没有玻璃的橱窗,里面有几个模特展台,这是南宫可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找遍了所有材料,才做出来接近人体模特的模型。 这完全是按照现代商场服装店的设计风格来装修的。 当成品呈现在他们面前时,别提他们有多惊悚了,一个个惊掉了下巴,特别是秦青,不停地感慨这模特也太暴露了,竟能把一个女人的身段展露无疑,几次欲把模特给遮挡住。 重阳却见怪不怪了,这才是她家小姐特立独行的样子。 一楼是男装,基本和女装的装修格局是一样的。店里的伙计、学徒男女各一半,均由南宫可晴给她们进行了系统的培训。 临近开业只有三天时间,南宫可晴做了很多营销方案,在贵妇小姐,达官贵人中做宣传,以及限量版的服装设计,营造口碑等。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35章霓裳羽衣阁 最让她们为之震惊的是,很多设计好的衣服款式做出来后,准备筹备一场名曰:“服装秀展示盛宴”,听得他们一愣一愣的,不明所以…… 南宫可晴只能告诉他们这是一种营销的手段。 走“t”台,男模特选了重阳以及店里的三个伙计,长相、身材都不错。 当然,重阳一开始死活都不同意的,但是禁不住南宫可晴的软磨硬泡、威逼利用、糖衣炮弹,最后终于不情不愿地妥协。 女子模特中,选定了她的两个丫鬟和秦青以及服装店的两个店员,南宫可晴将走t台的形式与步骤一一说给她们听,自己也亲身示范。 经过训练,他们都能像模像样地走起来,当然不能走现代的猫步和扭胯,否则,不但达不到效果,反而还会被人说成伤风败俗。 走位的选址就定在店铺的门口,整条主街很宽阔。 所以,南宫可晴叫了几个木匠临时搭建了一个半米高的“t”型台,并铺好了红色地毯,下面安排了好几围的座位,一切都准备就绪。 开张的当天,因为有小玥、萧子枫和秦青的协助,宣传工作做得非常到位,全城的夫人小姐,达官贵人都被邀请到了现场,并且安排了vip座位,整个街道人山人海、人潮涌动,都来欣赏这开天辟地头一次的服装秀。 只见,店铺的两边请了专业的琴师弹奏着南宫可晴给的琴谱,古典音乐,节奏感很强。 演出在悠扬的古筝乐曲中拉开序幕…… 这时,台走上来一位女子,一身抢眼的亮色服装,设计剪裁古今结合,让一众人眼前一亮。 雨灵调了调挂在耳朵上的麦,开口道:“各位先生、公子、夫人、小姐们,大家下午好!今天是我们霓裳羽衣阁开张第一天,为了给大家一个更好的视觉体验,我们少东家给大家准备了一场服装秀,让大家一饱眼福的同时,体会由我们设计师带来不同凡响的设计理念,不只是华丽的服装,更是一场视觉盛宴……” 传出的声音既清晰又响亮,让在场的每个人都为之一震,无不震惊得望着台上…… 这个麦,是南宫可晴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亲自为她戴上又教了用法,当然免不了换来雨灵等人的诧异的目光和询问。 南宫可晴写的串词,台下观众听得新鲜,一个个头伸的老长,“我们雨灵还挺有台风的嘛!不错。”看着台上雨灵的表现,南宫可晴很满意。 随着雨灵话落,第一个款款而来的是雨荷,亭亭玉立,两手交叠于前,只见她身穿带有中国风设计的元素,白色的刺绣、红色的上衣锁边也有很深的中国风的味道,右边则是运用了部分中国结的元素,还有腰带的设计,具有一种古典的对称和规则美。 雨荷走到尽头一亮相,尽情展现着动人的身姿……转身,迈着轻盈的步子缓缓离开…… 忽然,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响起……华丽的服饰惊艳全场、优美的台步赢得了在场观众的阵阵掌声。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最后一个出场的是秦青,衣服的整体设计是中国古典和欧洲古典的结合,袖子和裙摆的设计很符合欧洲古典的宫廷美。 而面料、花纹还有扣子处则都是典型的中国风,暗色的刺绣花纹低调而又奢华,下半身的百褶裙不像中国古装刺绣的奢华,这种印花更像是中世纪的油画风,浓郁而甜美,看起来有着强烈的个人风格。 众所周知,中国的古典除了那些浓墨重彩之外,还有这种空灵飘逸的水墨风格,薄纱塑造出了轻灵的感觉,浅淡的水墨竹的印花看起来别具风情。 这一场女人的服装秀在一片欢呼声中结束! 每个人女人的脸上露出的不只是赞叹欣赏,还有赤裸裸的占有。 接下来上场的是男子的服装,盘盘结结的枝叶,大量运用纹样,图案采用蓝色和白色对比,具有浓厚的青花瓷的特色,给人以清逸之感…… 最后出场的是重阳,果然是帅气的无法形容,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腰系玉带,复古的服装修饰上复古的花纹,彰显出男性的魅力与霸气。 一场美轮美奂的服装秀格外的引人注目,同时也在大家的欢呼声中落幕,台上华丽的服装让在场的观众大饱眼福,台下观众热烈的喝彩声也感动着台上的模特。 结尾中,雨灵的声音缓缓响起:“感谢大家的捧场与支持,今天的服装秀到此结束,期待明年再与大家相见。” “另外,告诉大家个好消息,从今日起一个月内,购买本店服饰一律九折大优惠;第二,凡在当天购买本店服装、布匹达到两千两者视为本店超级客户,以后-进店购买服饰一律八八折优惠。” “第三,本店限量款设计数量有限,先到先得,可以预定,每个季度出新款服装请大家及时前来本店购买……” 一翻讲解后,顷刻间,店里挤满了人,当然,最开心的莫过于南宫可晴和秦青了。 两个人真是下了血本,整个店面花销了差不多五千两银子,就如南宫可晴说的那样,走高端路线是要付出代价的,舍不得付出就没有回报。 一天下来门庭若市,忙到晚上过了饭点,若不是被雨灵和重阳拦住,南宫可晴还在那帮着招呼客人呢! “什么时辰了?”南宫可晴忙问道。 “都亥时了,小姐在不吃饭就该晕倒了……”雨荷埋怨道。 “好好!这就去吃饭。” 秦青忙着收尾工作,计算着一天的营业额,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竟然有将近十万多两银子的收入。 布匹、成衣、还有限量版的衣服预定加起来的收入超出了期待值。 她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南宫可晴,两人激动的拥抱起来。 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南宫可晴一鼓作气,制定了一套完整的奖励制度,凡个人卖出一定数额提取奖金制度; 其二每月服装店营业额超出三百万每人奖励五两银子,此项也纳入了合同里。 店里的十几个伙计无不雀跃,感激涕零,一边欣赏少东家的大度,一边庆幸自己能够有少东家这样的老板而骄傲。 这一制度定下来,每个人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卖力。 “可晴妹妹你真是长了一个经商的头脑啊!姐姐我不佩服都不行。”秦青对这个妹妹的佩服简直就是五体投地啊! “姐姐见笑了,只是喜欢而已,我们做女人的要么嫁一个好夫君,要么有钱。有好夫君不一定会有一个好将来,但是有钱却有生活的底气,有钱也能让咱们有安全感,可以过上优越的生活,姐姐你说呢?”南宫可晴分析道。 “是这个理儿!看不出来妹妹还有这样的见解。妹妹这样好,这么美,谁要是娶了你啊定是祖上不知积了什么德啊!哈哈……”秦青调侃道。 南宫可晴顿时无语,“姐姐就会取笑我。” 其实,秦青也是个可怜女人,年纪轻轻就死了丈夫,守寡至今。 听说他丈夫是得病死的,两人十分恩爱,对待秦青非常的好,从未有过妾侍。 可惜两人好景不长,这段婚姻只持续了十年,却没有留下一儿半女,直到现在也没有再找个伴儿,或许心里的那个人是无可替代的吧! …… 服装店有秦青忙乎着,南宫可晴也闲下来了,无聊的她便带着两个丫鬟和重阳下饭店。 “雨灵,我发现你的台风不错,以后再有类似的活动,你还要上。” “小姐,您饶了奴婢吧!奴婢也紧张得不行啊!”雨灵害羞、推脱道。 “哈哈……好好磨练,以后有你发挥的地方呢!”知人善用,一定要把雨灵放在合适的位置上,让每个人都有价值。 “小姐的意思……”雨灵纳闷的问道。 南宫可晴卖起乖来,“不告诉你,总之,会让你有所价值。” 重阳和雨荷相视一笑,他们家小姐就是这样神神秘秘的。 “小姐,前面好多人啊!”雨荷指着前面说道。 “走,去看看。” 走进人群,只见身穿粗布的中年男人被打倒在地,旁边是一地被摔碎的碟子和碗,食物被踩的稀巴烂。 人群里,一道刺耳的声音传来,“叫你摆摊,给老子摔……” 一个长相魁梧、满脸的大胡子,不修边幅,呵斥起来非常张狂,“活该,让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没要了你的命算是你的造化。” 打骂声不绝于耳,几个家丁更是肆无忌惮,整个摊位也被砸烂了。 “小民已被你们逼得走投无路,何必赶尽杀绝?做不了厨子,难道摆个摊都不行?天理何在啊?”摊主情绪有些激动,一脸的无惧与委屈。 大胡子男哪里还会听他的反驳,嘴里骂骂咧咧:“狗-娘养的,还敢顶嘴,打不死你。”说着,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了摊主的肚子上,摊主应声倒地。 围观的人,一个个离得很远,生怕惹祸上身。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36章路见不平 南宫可晴最见不得欺压老百姓的人,只身上前扶起摊主,不理大胡子惊讶的表情,重阳快一步上前接过摊主。 “请问他一个老百姓哪里得罪你们了?”南宫可晴扬起头,冰冷地道。 大胡子露出一脸坏笑,“哎呦!小娘子胆子倒是不小啊!啧啧啧……长得真水灵啊!走,跟本大爷吃香的喝辣的去。” 南宫可晴最受不了这句话,动不动就吃香的喝辣的,人生就这点事! 狗屁! 说着,一副欠砍的手就抓了过来,南宫可晴可没惯着他,一支银针快速地飞了过去,扎在了大胡子的胳膊上动弹不得。 “贱人,竟然用暗器,解药拿出来,不给老子解药,老子废……”骂声哑然而止,只听到大胡子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重阳暗笑,他们家姑娘速度越来越快了…… 南宫可晴不想和他们废话,只道:“在不抬回去救治,说不定小命就没了。” 几个家丁吓得腿软,连滚带爬的把大胡子抬走了。 南宫可晴拍了拍手,潇洒至极,清脆的嗓音响起:“走,带上他,我们去吃顿好的。” 南宫可晴没有忽略掉摊主那回头一望的不舍之情,摊位已经没办法在经营下去了。 几人来到“醉香楼”,南宫可晴点了几样菜式,其中一道就是酱蹄髈。 她饿的时候能吃掉一个,她爱美食,也爱做美食,可惜来到这里很少机会下厨,哪天真应该做几道菜给她们开开眼呢! “来,别客气,吃吧。”南宫可晴对着摊主说道。 “谢县主救命之恩,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南宫可晴打断了。 “有什么事先吃完饭再说。”她这样出名嘛?大街上随便一个人都认识她了,这有点太夸张了吧! 此时,店小二进来包厢,又上了几道招牌菜,都是她最爱吃的,她有些疑惑:“小二,你是不是上错了?”她没加菜啊! 店小二恭敬地回道:“小姐,玥公子交代过,只要您来醉香楼,店里的招牌都要给您上了。” 南宫可晴错愕间,店小二继续道:“只要您来都免单。” 南宫可晴的表情过于惊讶,“这是为何?难不成这家店是小玥开的?” 店小二没有回答他,笑道:“小姐慢用。”说完躬身退了出去。 几人面面相觑,重阳一本正经地道:“或许真是三皇子开的呢!” “既然小玥请客,大家就别客气了,多吃点,这里的菜贵着呢!别浪费。”南宫可晴开口道。 南宫可晴夹起一块葫芦鸡放到摊主面前,“吃吧!别客气,他们家的葫芦鸡特别好吃,加以小蝶花椒盐佐食,色泽金红、皮酥肉嫩、香烂味醇、筷到骨脱,值得一试。” 摊主有点受宠若惊,忙说道:“谢县主。” 一盘酱肘子被南宫可晴三下五除二吃的精光,只剩一堆肥肉躺在盘子里。 两个丫头吃得不亦乐乎,满嘴流油。 五个人一大桌子的美食,就是拼命吃也是吃不完的。 于是,南宫可晴便让店小二打包几道没动过的菜,让雨灵带回去给医馆里的伙计吃,他们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佳肴呢,打包回去他们一定喜欢。 南宫可晴倒了一杯茶放到摊主面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县主,小民赵城。”他回答的谦卑有礼。 “现在你可以说说刚才在大街上发生的事了?”南宫可晴调整坐姿,给自己倒了杯茶,准备听故事了。 赵城起身行了一礼,坐回原位,缓缓地说:“小民原是飘香居的大厨,做了足足有八年,就在半年前瑞王爷寿辰,邀请了很多知名的厨子做宴席,小民也被邀请了去,可谁知在宴席上犯了瑞王爷的忌讳,在一道主菜上吃出了鸡的味道,导致瑞王爷大发雷霆,把小人关了几天。” “瑞王爷不喜吃鸡?”雨荷问道。 “是,王爷对鸡过敏。”赵城说。 南宫可晴不解,鸡也过敏?“既然知道过敏为何还用鸡做材料?另外,像这样的大型的宴席,肯定会有人告知寿宴的忌讳,或者菜单都是先都审核过的,怎么会出这样的纰漏?” 赵城不住地摇头叹气,“这些小民怎会不知,寿宴的菜单都是经过审过的没有问题,王爷的忌讳小民也听说过,小民都是慎之又慎,可是……哎!” “如何?还有难言之隐?”重阳问道。 “在朱知府身边有一贴身随从,他的远方亲戚也是个大厨,听说,初到京都,不知道他是怎么选进这次寿宴上的。” “这人自视甚高,总觉得自己的厨艺比任何人都强,在被选中的几个厨子中他尤其狂傲,时常命令我们,为了能在这次寿宴中崭露头角得到瑞王爷的青睐,他临时改了一道菜……小民并不知情,事发后,小民就被推了出去……” “为何不解释?”雨荷气得牙痒痒。 “有证人,小民百口莫辩……” “后来呢?”南宫可晴问道。 所谓的证人可以作假的。 “小民被关了几天,出来后便回到了飘香居,可是等待小民的是被解雇。并且瑞王爷的人放话出去,有谁敢雇佣小民就等于和他作对。”赵城若有所思,回想那一幕,心彻底凉了。 “所以,那些酒楼也不敢雇佣小民,怕得罪不起。小民为了生计只能出门摆摊,卖点面食,可是没想到,这几个月以来,小民无论在哪摆摊都被他们找到,不是拳打脚踢就是砸了摊位……就如今天县主看到的那样。”赵城无奈地摇头。 南宫可晴狐疑地问:“这些人都是瑞王爷手下派来的?”瑞王爷虽然凶狠,但也不至于和百姓如此计较,也有失身份啊! “不是,大部分都是朱知州那个贴身侍卫找的一帮人,和朱烈是一道的。”赵城说。 南宫可晴嘴角微微一扬,“原来如此!”一丘之貉。 原来,他曾经还是个大厨,得罪了权贵,所以才被这帮人无耻的打压。 “跟我回去吧!做本县主的厨子。”南宫可晴了然,她是正义,但是,也不是容易心软的人。 她同情弱者,但是,不代表她会泛滥,她所看中的还有所谓的价值。 赵城惶恐不安,“县主不怕小民连累您?”他不敢相信的询问。 “有何可怕,只要你不怕就行。还有你的厨艺不要让我失望,不要让我后悔用你才好。”南宫可晴严肃的表情中看不出一点玩笑。 “小民定不会让县主失望。”赵城斩钉截铁地说。 回到医馆,南宫可晴让章远在二楼收拾出一间病房给赵城住下。 而他原来的房子已经被知州收了,在没遇到南宫可晴之前,他一直都住在庙里,一个四十岁的男子仍然孑然一身。 南宫可晴把小玥、秦青、章远、王江都叫了出来,在四合院的长桌上享受了一次美食盛宴。 赵城大厨的厨艺果真不是盖的,大家不停地夸他的厨艺,赞不绝口。 而后,南宫可晴安排雨灵去霓裳羽衣阁置办了两套衣服给大厨,又买了些生活用品,赵城感激不尽,不再胡思乱想,只想好好伺候好县主。 “重阳,明天陪我去找一个铁匠。”南宫可晴说。 “姑娘找铁匠干嘛?”重阳纳闷得很。 南宫可晴眨了眨眼,慧黠的一笑,“你猜?” “小姐的心思没人能猜得到。”重阳一本正经地说。 南宫可晴调皮地逗趣道:“小阳阳,越来越调皮了。” 重阳被南宫可晴轻浮的样子吓得打了一个冷颤,转身跑掉,后面传来她银铃般的笑声。 …… 铁匠铺,南宫可晴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图纸递给了铁匠,图上画的东西令铁匠一脸的狐疑。 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没看懂,南宫可晴不厌其烦的讲了两三遍,“这是一口锅,这个类似烟囱的下面可以放碳火……” 重阳伸过头也想看个究竟,但是依旧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他们家姑娘总是有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琢磨不透。 南宫可晴和铁匠交代好,五天以后过来取成品。 “姑娘,这又要做出什么惊人的大事来?”重阳坚定不移,他家姑娘就是要整出点事来。 “哈哈,小阳阳终于懂我啦!你猜对了,不过……暂时保密。”南宫可晴食指放在嘴边狡黠地笑了。 重阳早已见怪不怪,只是嫌弃地说道:“能不这样叫我吗?我没那么小。” “你不小吗?”南宫可晴笑眯眯地道。 重阳无语,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霓裳羽衣阁”她很少露面,既然经营权交给了青姐就要做到最起码的信任。 她就在幕后做个司令,筹谋划策好了,关键也省心啊。 南宫可晴每天都往外跑,几个主街道都跑了遍…… 重阳知道她闲不住,不折腾就不是她了。 终于让她找到了一个大铺面,二层楼还望江,这就是现代的江景房啊! 不过,铺面真的很贵,几次交涉下来,老板仍旧不降价,两千两白银,的确,这么好的铺面路段怎么可能降价呢?他又不傻。 “这个店如果我卖到四千两也是有人买的,姑娘不必觉得我是多赚了你的银子,而且这个酒楼之前做的还是不错的,关键是我们老板另有打算,心思都没有放在这上头,所以老板才打算卖出。”这人说的也是实情。 “好吧!先交定金给您,明天付完全款,可好?”南宫可晴下定了决心就不再反悔。 “姑娘干脆,就依姑娘。”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37章初尝火锅 达成协议后,南宫可晴和重阳来到铁匠铺,果然,古代的铁匠还是有本事的,看过图纸,再解说几遍,便能做出接近现代的火锅,厉害啊! 南宫可晴开心的不得了,一面和铁匠叨咕着:“你在给我做六十口锅,这是五十两定金,一个半月后我来取,要做成一模一样的。” “姑娘,您是说真的?”铁匠一脸懵圈,这手笔太大,只是定金就五十两,这锅有那么值钱?这也做不了菜啊!这姑娘脑袋没问题吧!费那么大劲儿就为了在做六十口? “真的,真的,你就做吧!给银子还不想要吗?”南宫可晴一声声确定着。 “好好好……姑娘说话算话,一个月肯定给您做出来。”这一个多月他不用接别人的单了,足够。 “走,回家,姐给你做好吃的。”南宫可晴乐不可支。 重阳一脸的不可置信,“你还会做饭?” “有什么是你家小姐不会的?”南宫可晴一脸骄傲。 重阳心想,得,又来了…… “嗯!无所不能,所向披靡……”重阳不停地点头哈腰,开起玩笑地附和。 南宫可晴调皮地笑道:“小阳阳变坏了……” “近墨者黑。”重阳黑着脸道。 南宫可晴嗔怪一声:“是近朱者赤。” 回到四合院,她把两个丫头和重阳都赶出了厨房,大厨赵城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央求道:“县主,小的就不用出去了吧!小的可是您的大厨,您要做菜,小的出去不好吧!” 她想想也是啊!得有个打下手的,“好,你留下。” 转身进了厨房,留下雨灵她们三个在风中凌乱。 只见她一会儿进进出出,一会儿又发出叮叮咣的响声,几个人看着她们家小姐忙进忙出,嘴角直抽抽,这还是她们家小姐吗? 他们严重怀疑她会不会做饭,小姐的手是治病的妙手,怎么可以下厨呢? 虽然之前做了很多次美味的早餐,点心,但是和正餐还是有区别的,她这是要做上得了台面的大餐吗? 雨灵实在看不下去了,心疼地说着:“小姐,让奴婢来吧!小心割伤手啊!” 南宫可晴没有回头,留给她一个很认真的背影,“放心吧!今天本小姐给你们做顿大餐。” 几个人一脸感动,差点都快哭了,谁家的主子会下厨给奴婢做饭啊?在他们骨子里尊卑是深植于骨髓里的,能让他们跟着这样的主子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她们不敢再进去,怕她们家小姐生气,她就是这样,一旦决定的事就很难改变。 “雨荷……”南宫可晴在厨房喊了一声。 雨荷开心的不得了,以为小姐是让她帮忙呢!乐颠颠的跑过去,结果被她赶了出去。 雨荷气的一跺脚,扁起嘴,“小姐。” “乖啦!去把小玥和青姐请来。”南宫可晴吩咐道。 厨房内,赵城打着下手,满脸的震惊。 “县主,这是您发明的吗?真是前所未见,这样煮出来的东西能吃吗?” “县主,这个锅为何如此奇怪?” “县主,这些生的东西能放一起煮吗?不会串味儿吗?” “县主……”赵城惊奇万分,突然一下子变成十万个为什么?一时间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一下子变得这么多话。 南宫可晴没有怪罪,毕竟换了谁都很难接受,“这叫火锅,不是本县主发明的,它最早的起源是成吉思汗发明的。” 成吉思汗长年统兵征战四方,看到士兵们吃传统的烧烤羊肉很费时,为了使得部队不延误战机,他将羊肉切成小块掷进沸腾的锅里,从此这个世上就有了火锅。 从某种角度来说,正是有了火锅,才使得蒙古骑兵填饱了肚子之后,精神焕发地攻下中原,并一直向西打到了中亚。 赵城有点摸不到头脑,刚想发问就被南宫可晴堵了回去,“千万别问我成吉思汗是谁!” 也千万不能和他们较真,有一个问题就会紧跟着有一堆问题。 “一会做好你就知道了,对了,你的刀工如何?” 赵城信心满满,“县主可以随便考验。” 南宫可晴递给他几大块冻的牛、羊肉,“给,把这些肉切成薄薄的肉片成卷的形状,做得到吧!” “做得到。”赵大厨十分肯定地说道。 不一会,一盘盘的肉片卷曲的被码在了盘子里。 “不愧是大厨,果然有两下子,刀功不错。”南宫可晴不吝夸奖一番,又埋头切着手里的冬菇,切成了十字花形。 一阵香气扑面而来……是吊汤的味道。 吊汤以老母鸡一只、老母鸭一只、猪骨头15斤鲫鱼4斤(鲫鱼熬汤时一定要用纱布包好)熬制。 俗话说“无鸡不鲜、无鸭不喷香、无骨不浓。“在吊制白汤时,一定要细致材料的搭配,能保证汤味美。 其特点是:颜色乳白、味正、稠度较浓。 南宫可晴准备了一堆的火锅底料,一共六种,今天给他们吃的是麻辣火锅底料,当然这个麻辣度已经被减大半,怕他们受不了。 “县主,汤吊好了。” 一切准备就绪,酱料、配菜也做好了,什么羊肉卷、牛肉卷、土豆片啊、蘑菇、金针菇、大白菜、菠菜、豆腐、茼蒿、火腿,毛肚,鸭肠鸭血、冬瓜,鸡翅、虾子等一应俱全。 “开饭啦……” 这时,小玥和秦青已经到了。 无数个辣椒浮在辣辣的红汤上,红汤沸腾着,打着旋儿,翻滚着散发出香味、辣味,鲜味混合在一起,给人以嗅觉上的刺激。 几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落筷,而且还是生的,这能吃吗? 宇文玥惊讶万分,终于忍不住问道:“姐姐,这……是什么锅?” “这是火锅啊!来,大家都坐好,我给大家示范。” 一众人,主子、仆人统统围坐了过来。 赵厨刚来,还在犹豫要不要坐,就被重阳拉了过来,他忐忑不安,心里对县主的敬仰不知不觉间又增加了几分。 “首先,每一个小碗里装的是酱料,每一样都加一点,然后先涮荤菜类,在火锅里停留个八九秒的时间,蘸上刚刚调好的酱料……喜欢吃什么就涮什么……超好吃的,是冬天里不可缺少的一道美食。” 闻着那鲜香的味道,看着那辣椒像鱼儿在翻滚的红汤中若隐若现。 南宫可晴夹起一片羊肉,在锅里烫烫,煮熟,捞起,热腾腾的,蘸上调料,那热气升腾起来,闻起来辣辣的、香香的。 放在嘴里,随即感受到的是它的辣,唇齿留香。 “美味极了,保证你们吃一次想下次,非吃不可。” “何为八九秒的时间。”秦青发出疑问。 南宫可晴立马不就好了,头上三根黑线…… “就是……像我刚才的样子,放进去七八个回合即可,不可涮太久,肉质会老,影响口感。”南宫可晴解释道。 那锅里鲜红的汤中漂着密密麻麻的花椒、辣椒……看着都令人生畏…… 几个人也学着她的样子犹豫得开始涮了起来,看着南宫可晴大快朵颐、那么享受的样子,终究忍不住尝了一口…… 一种陌生的鲜香充斥着味觉,轻微的麻辣感在唇齿间跳动,再吃第二口越吃越香,越吃越带劲儿。 尝到甜头,几个人瞪大了眼睛开吃,虽然有点小辣,但是都是能接受的范围,“这样奇怪的做法竟也可以做得这般好吃。”宇文玥惊讶得开口。 “辣得好过瘾。”章远辣得直冒汗,却也停不下来。 王江和秦青根本就顾不上说话,不停的涮…… 两个丫鬟辣得直伸舌头……“小姐,你要把方法交给奴婢,下次奴婢给您做。” “县主,小民自问会做很多种菜式,却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美食。”大厨激动地说道。 南宫可晴笑了笑,不客气地说道:“你们的赞美我都照单全收了,本小姐的厨艺如何啊?”浅月弯弯的眼睛,笑意浓浓的看着重阳。 重阳收到那挑衅的眼神,一口美食还没来得及吞下去,辣得他直咳嗽,眼泪都飙出来了。 南宫可晴没有形象地大笑了起来,转身回到厨房提了一个大壶出来,给每个人倒了一杯,“这么深的颜色……是什么茶?”宇文玥问道。 “大家尝尝,是酸梅汁,搭配火锅吃的,酸酸甜甜的解腻。” “小姐,好好喝。”雨荷惊讶地赞美道。 南宫可晴看着众人,郑重地说道:“你们觉得这火锅如果上了市面,反响会如何?” “妹妹这是要开店的打算吗?”秦青讶异地问。这个妹妹真的是越来越厉害了,刚开了布庄,这会又要开酒楼了。 “我看可以,对于这样的美食诱惑谁能拒绝得了?不过要好好盘算下才行。”宇文玥附和道。 两个丫头不停的点头表示赞同。 这时,赵大厨憋不住了,急急得问道:“县主,如果您要开店小民能帮上什么忙?”他不敢问,因为他没有忘记瑞王爷放的话。 南宫可晴看他忧心的样子,说道:“放心,一定少不得你,你可是本县主的大厨呢!放在酒楼才是你发挥的舞台。”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38章许你一个好的将来 赵城感动得无以复加,犹豫着问出自己的担心,“可是,瑞王爷……”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南宫可晴给了他一个定心丸。 重阳默不作声地吃他的火锅,他知道小姐已经选好铺面了。 南宫可晴清了清嗓子说:“和大家公布一件好消息,我在南大街靠江得位置选好了一家上好的铺面,只等简单装修即可运营了。” 秦青和章远、王江兴奋不已:“恭喜少东家……” 宇文玥道:“开店又是一笔大开销,姐姐,如果银两不够,我这里先拿给姐姐用。” 秦青也附合道:“姐姐我这也有,需要多少知一声。” 南宫可晴非常感动,她还没主动张口借,他们就主动帮衬了,怎么能叫她不有所触动。 放在现代唯恐避之不及吧,她感动于小玥与秦青的真诚,也感动于他们的热心的付出,朋友相交莫过于此。 “先谢谢小玥和青姐了,你们忘了我还有两个铺面日进斗金的,放心,够用。” 赵厨似乎有很多疑问,道:“这个火锅是好吃,可是如果做得这么辣,还是会有一部分人接受不了的,这客流量势必就会减少,小的觉得可不可以换多个口味,有辣和不辣的选择?” “不愧是大厨发现了问题所在,我做得这个火锅有六种口味,分别是番茄浓汤火锅底料,麻辣火锅底料,滋补清汤火锅底料,营养奶白排骨汤底料,滋补菌汤火?底料,美味酸菜火?底料,五种不是辣的,够顾客人们选择的了。”南宫可晴解惑道。 “原来如此。”赵大厨赞赏的直点头。 “重阳,这回装修还是你负责,就找木匠杨吉祥,两次合作都不错,就他了。” 雨荷着急地问道:“小姐,我们做什么啊?” “放心,你们闲不着,到时候别闲累就好。” 两个丫头齐声道:“奴婢不累。” 南宫可晴喝了几口酸梅汁,继续开口:“你们帮忙找找可用之人,店里的伙计、学徒什么的,起码也要招个二三十人,最主要是信得过,人实诚,耍奸卖滑之人就算了。” 章远和王江两人频频点头应着。 南宫可晴把后厨招人的工作交给了赵大厨。 一顿丰盛的火锅宴在大家欢快的讨论声中结束…… 次日,秦青一早便派人把“羽衣阁”第二季度的服装设计提层送了过来,四千多两银子,这个数额不少啊! “县主,我们东家说了,知道您急着用钱,这是第二季度的提层要早早给您送来,您点点。”说话的是秦青的贴身奴婢叫小颜。 南宫可晴感激道:“那就代我向青姐谢过,改天我去店里看她。” 说着,从里屋拿出几包她新晒的花茶递给了小颜,“花茶,美容养颜,交给青姐。” 每个月章远都会上交医馆的收入。南宫可晴都会留一张面额小的二百两做为日常开销留给雨灵。 剩下的全部放在了她的空间里,她还换了一箱三千两的现银也一道放进了空间,以备不时之需。 其实,她不是很会理财,但是什么事都得学,接下来,她筹划着要做出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 “少东家,根据这几个月的进账情况,这个月开始有可能达到六七十万俩的毛利,现在越来越多的人认可中成药和西药了。”章远很有自信的说道。 “嗯!好!咱们的激励制度不变。另外,大家都好好干,本小姐一定不会亏待大家。” 她相信医院永远都是暴利的行业,相信半年、一年之后医馆的盈利不止这些,这只是冰山一角。 章远激动非常,“是,伙计们都很卖力,再也找不到像少东家这么好的主子了。” “章远,这半年你的表现我看在眼里,做够满一年,工钱给你涨到二十两。” 南宫可晴很认可他的能力,事事亲力亲为,为她的医馆操了不少心,所以,她才有时间和精力做其它的事,交给这样的人放心。 “小的……”章远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他们少东家也太好了。 南宫可晴劝慰道:“好了,一个大男人哭啥!跟着我,必不会亏待你。以后的日子,我没有多少时间和精力放在医馆的事情上,这个医馆你就多操心,都由你做主。” “是,小的明白。”章远抹了一把眼泪说道。 下午,南宫可晴带着沈大夫出诊去了,又是一个难产的病例。 经过小半年的训练与磨合,沈大夫已能很好的完成一台手术了。 当然,他还有很多没有学到的,就算只有这样,南宫可晴已经很满意了,接下来她安排沈大夫收了四五名学徒,都是有几年经验的大夫,各个都很年轻,有男有女,由沈大夫负责培训。 有小手术的案例时,都会叫他们在旁边学习和观摩;如有大手术,南宫可晴就会接收,由她来主刀。 皇后宫里。 大丫鬟红绸伏在皇后的耳边小声的说着什么…… “皇后娘娘,要不要抓过来审问?”红绸小声地说。 皇后闭着眼睛,缓缓地说:“不急!不要打草惊蛇。”随即睁开眼睛,眼底露出一抹精芒。 “上次本宫让你派个机灵的丫头盯着点那边,办得如何了?”拿起茶盏,轻呷了一口香茶。 “皇后娘娘放心,都盯着呢,一有情况马上来报,就在刚才玲儿来报,她听到了瑞王爷和淑妃的谈话,瑞王爷打起了南宫可晴的念头,想要纳为已用,如果不从杀之。” 皇后会意一笑,“哼,算计得可真好,可晴可不是他们能算计的主,这丫头精明着呢,回头你提醒她一下。” 红绸不解,“皇后娘娘,奴婢不明,她止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没有背景、没有权势,能有多大的能耐让瑞王爷如此重视想纳入已用,竟也动了杀意。” 皇后起身,理了理袖口,声音轻缓:“别小看这丫头,本宫阅人无数,她的能力大着呢,只是她隐藏得很好,但是只要细心不难看出她潜在的力量,镇定自若的气场,单看她在秋围的时候救了皇上和三皇子,临危不惧的勇气,这等本事就不是一个普通女子办得到的。本宫倒是很欣赏她。” “嗯!是不简单。”红绸也肃然起敬起来。 “皇后娘娘,这件事要不要告诉皇上?”红绸小心地问。 皇后道:“不必,你觉得以皇上的智谋会不知道吗?” “是奴婢多虑了。” “本宫这几日吃了可晴开的药觉得好多了,头没有那么晕了,有没有发现本宫不再嗜睡了。”皇后开心地道。 红绸说:“是啊!皇后娘娘,奴婢发现了,这县主的药果真有效呢!” 皇后笑了笑,一双眼睛深不见底,“这都要感谢可晴,如果不是她,本宫说不定已是宫中笑话,在睡梦中变得痴傻。” 那个想让她变成傻子的人她不会放过,以为本宫不知道吗?想做皇后?简直痴人说梦。 重阳和杨吉祥看了南宫可晴的火锅店装修设计稿,惹得杨吉祥不住地赞叹:“县主乃能人也!” 重阳倒是习惯了,没有在像以前一样变成了好奇宝宝。 杨吉祥果然是个利索的人,立马就叫来他的手下,开始忙乎起来…… 南宫可晴把赵大厨和两个丫头都叫到了厨房,把火锅的制作方法、配料都一一教给了他们,包括饮品的制作,经过三天的强化培训,三个人几乎都能做出一模一样的火锅味道了。 尤其赵厨发挥的淋漓尽致,还加了一些自己的想法。她就喜欢有创意、会举一反三的人,不用她多教就能体会,不愧是多年的大厨子。 南宫可晴对赵厨说道:“本县主用你做火锅店的主厨,所有后厨的工作由你一人做主。另外,你在制定一些除了火锅以外的主打菜式,我们的店不止秋冬可以吃火锅,夏天也可以点菜。” 赵厨无比兴奋,“小的明白,一定不辜负县主的希望。” 南宫可晴郑重地说:“还有,本县主和你签订一纸合同,前二年每月工钱三十两,第三年开始每月五十两,每月达到一定的盈利有分红,逢年过节有节礼送。但是条件有一个。” 赵厨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的月钱,突然有些反应不过来,有感动、有敬仰,一时间百感交集,“县主,小的没有想过拿那么多的工钱……” “只要你踏实,足够忠诚,跟着本县主定不会亏待于你。”她顿了顿又道:“不过,有一条不知你愿不愿意?” “县主请说。”不管说什么,他打定主意跟定了县主,从她救了自己那一刻,他就认定了主子。 南宫可晴望着他一脸的坚定,笑道:“卖身于我。” 赵厨没有惊讶也没有犹豫,斩钉截铁地道:“小的愿意。” “不再考虑?” “不用。” 南宫可晴笑了,“好!本县主答应你,定会许你一个好的将来。” 赵厨激动非常,忽地,跪在地上:“谢主子。” 南宫可晴快一步拦下。 她从袖子里拿出五百两现银递给他,“这些银两你拿去买后厨用具和食材、以及锅碗瓢盆等,不够再向我拿。” 赵厨接过银子,“绰绰有余……” “先拿着吧!剩的银两你留着备用。” 赵厨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满是感激之情,主子这是信任他啊!给了他这么大的权利,怎可以辜负她?此等女子有男人的胸襟,怎不令人佩服? 赵厨开心无比,手里撰着合同一遍又一遍地看着,总觉得不太真实,却根本不在意他已经卖给别人。 当然,也不算卖,十五年的死契而已,过了这十五年他还是自由身。 同时,他也明白县主为什么这样做,她能不藏私交给他配方和制作过程,只是想有个万全之策不被泄露商业机密而已。 后厨是重阳安排装修的杨师傅最先装修出来的,所以,赵厨每天都在泡后厨拾掇,整理的井井有条,一尘不染。 要说效率,赵厨也是一把好手,七八天的功夫他就招到了一批人,一个面案厨师、两个切堆、两个学徒,当赵厨将他们带到南宫可晴面前时也是惊讶不已。 其实,赵厨的人缘还是不错的,只是在他落魄的时候还有人愿意跟着他,看来交情也不错。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39章买奴隶 这时,宇文玥带来了两个人走进客厅,“姐姐,给你带来两个厨子,请验收。” 南宫可晴笑着迎上去,“小玥弟弟效率也挺高啊!那姐姐可就笑纳啦!对了,该不会是从你的醉香楼挖过来的吧?” 雨荷娇笑道:“三皇子为了小姐真是十分舍得呢!” 宇文玥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笑着说:“姐姐既然都猜到了就别挤兑我了,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了,只是每次刚想说就被打断了,后来就忘了说了,呵呵呵……姐姐莫怪!” 南宫可晴宠溺地抬手点了点他的头,“这有什么好怪的?又不是什么大事,姐姐哪会挑那个理儿。” 而后,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弟弟不会怪姐姐抢了你店的生意吧?” 宇文玥故意生气说道:“怎么会?” “不会就好!”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南宫可晴在心里已经盘算好,她要把烧烤的技术给他,她这个弟弟这么帮衬着她,可不能亏待了她这个弟弟,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姐姐还是看看我带来的两个人吧!”宇文玥转移话题道。 南宫可晴这才把视线转过去,“姐姐相信弟弟的眼光。” 南宫可晴严肃地开口:“既然你们入本县主的铺子,就要守我的规矩,本分工作,忠诚不欺瞒,如若有谁背叛、泄密者绝不轻饶。” 不止是说给宇文玥带过来的人,还有赵厨招过来的一批人。 南宫可晴指着赵厨,道:“见过你们的主厨,赵城。” 几人对着赵城拱手一礼,赵城回礼。 “以后,后厨的一切事物都由主厨赵城做主,你们配合好他把后厨的事物打理好。” 几人异口同声:“是,小民谨记县主吩咐。” “雨灵。”南宫可晴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雨灵立马把事先准备好的合同拿了出来,递到他们面前,郑重地道:“合同的条款都看清楚,没问题就签字画押,这也是给你们的一个保障。当然,里面也有对你们的严格要求。” 合同里虽然有约束,但是大部分都是对他们自身的利益保障,工钱高不说了,还有节礼,而年终的红包就是两倍的工钱,光是这些诱惑他们就不会拒绝。 所以,完全忽略了如果泄露了火锅店的配方和商业机密,赔偿一千万银两的高额损失。 因为他们知道,只要不触碰底线,根本就无需担心那高额赔偿。 几人毫不犹豫地就签字画押,对他们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福利了。 接下来,赵厨带着他的团队培训、学习,配方也只有他会,他不能冒险都交了出去,还得慢慢观察。 偶尔,南宫可晴也参加进来一同讲解。 “王江、王江……”一连串的叫喊把王江的耳朵都要震聋了。 “哎呀!小祖宗……你可别喊了,一会狼都被你喊来了。”王江嬉闹道。 雨荷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从一楼跑到二楼,“去……别给我贫,小姐让咱们负责招聘火锅店里的店小二,五男五女,听小姐说你之前在饭店里做过,有经验,小姐的意思是让你负责这事儿。” 他和雨荷年纪相仿,没事就喜欢斗嘴,雨灵还老说他们两个是欢喜冤家。 “小姐真这样说的?”王江心里感动,他家少东家竟然还记得他在饭店里做过,这事只有章远在她面前提过一嘴而已,少东家就记住了。 王江回答的掷地有声:“放心,小的一定给少东家招好的过来,定不辱使命。” 两人风风火火的往火锅店走。 一张招聘告示立在店门口…… 只一刻功夫,便有很多人围过来询问…… 两人有模有样的记录、盘问、选人,一晃一个下午就去过了…… 而另一边,雨灵接到南宫可晴的指示去往人牙子贩卖市场,选几个奴仆放在火锅店做伙计。 考虑到不能都是外边招的人,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手里撰着卖身契更可靠一点。 雨灵是最谨慎也是最会看人的,骨子里尊卑有序,她挑出来的人,南宫可晴是最放心的。 一个五大三粗的胖女人一脸谄媚地迎了过去,别看她长得不咋么样,可是,也是最会看人的,一看便知雨灵是出身大家的丫头,穿戴都是一等一的大丫头服饰,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姐。 “姑娘,要人?我们这儿什么样的都有,机灵懂事的,勤快能干的,长相也都不错。”肥婆极力的推荐。 “把人都带出来让我看看……”雨灵开口道。 “等着……人马上来。”转身离开后,稍时,便牵出来一排花样的姑娘。 肥婆一脸厚重的白_粉堆笑,那条条细纹褶子的挤压下,使脸上的白_粉似乎都要挤出来一般,“怎么样……想要什么样的,老婆子我给你推荐几个。” 雨灵不语,一排排扫过去,不停地打量着……这些女子也是可怜,花样年华就被贩卖到市场。 女孩子一个个蓬头垢面,没几个是干净的,有好几个年纪小的都低着头不敢直视。 “都给我把脸抬起来,别一个个垂头丧气的……”肥婆一顿叫骂。 雨灵听不惯她的叫嚣、破口大骂,于是,皱眉道:“好了,我自己看。” 雨灵走上前一个个简单地询问了几句,指着人群里一个高个的姑娘,“她。”这个女孩满脸的坚毅不屈,让雨灵觉得她应该不错。 雨灵一一指过去,肥婆一个一个地把人拽出来,选出的七八个的女孩子平均年龄都在十八七岁左右,最大的也有二十岁。 肥婆快要乐疯了,这么大的手笔定是出自大家,肥婆笑得花枝乱展,那满脸的厚胭脂仿佛随着她的抖动而落了一地,一身横肉如波涛汹涌。 “可有男奴隶?”雨灵问道。 肥婆兴奋地差点没背过气去,“有有……你等等。” 说完,一路小跑着跑回船上,和里面的人嘀咕了几句。 只见肥婆从另一个仓库的大笼子里拉出一排手脚拴着铁链的奴隶。 雨灵虽然淡定,但是看到一个个高大的男人手脚都被铁链子拴着,满头满脸的脏污,心里还是不受控制的一抖。 幸好小姐有先见之明,从三皇子那调来三个护卫陪同她过来,否则这一堆男人真是让她不好办了。 最后,雨灵只选了四个人,看起来老老实实的。 雨灵把一干人送上了两辆马车,随后付了三百两银子返回火锅店。 好在这个铺面有个后院和宅子,虽然比不了医馆那么大,但是足够他们几个奴隶住下了,一共两间半房间,每一间房都打了两张床上下铺,一个房间就可以住四个人。 南宫可晴又在每个房间做了两个衣柜,一套桌椅,这完全就是按照现代的大学宿舍做的装修,空间得到了很好的利用。 雨灵从霓裳阁定制了四十几套的制服,当然这都是南宫可晴设计的,按照她的说法统一服装。 这时,雨荷和王江也招聘完了,选了男女各四人,王江把少东家的话奉为圣旨,一心为上东家着想,把这些个人调查个底朝天,身家真是清清白白,看起来人又机灵本分。 南宫可晴来到后院,一众奴隶洗漱完、穿戴好之后个个精神,一水水的美少年啊! 南宫可晴非常满意,背着手走到队伍的前面,审视十来个买来的奴仆,开口道:“你们这十一个人当中有谁是有家人、亲人的出列。” 一时间十几个奴仆面面相觑,手足无措,南宫可晴非常有耐心的等着他们…… 这时,有一个看样子十五六岁左右的女孩子从队伍中战战兢兢的走出来…… “家里都有什么人,在哪?”南宫可晴尽量放低声音以免吓到她。 小女孩看着南宫可晴那双好看的眼睛,回道:“奴婢有叔父和婶婶。” 南宫可晴心想这是怎么给拐骗出来的啊!“可想回去?如果想回去,本县主给你银两做盘缠,卖身契还给你。” 不只是小女孩惊到了,一众奴仆都惊到了,这是仙女下凡吗?真的是来解救他们的吗? 小女孩嘴唇动了动,还是禁不住诱惑问道:“真的会放了奴婢吗?你们买了我们怎么会轻易放过我们呢!” 南宫可晴扬高了头,大声的宣布,“本县主从不乱许愿,有家人、亲人可以投奔的大可以走,路费盘缠相送。” 其中一个高个的女仆问道:“那没有家人可以投奔的呢?你们花了银子买了我们就是为了放了我们吗?” “没有家人可以投奔的可以留下来到我的店里帮工,每月有一两到二两的月钱可领,包吃包住,过节有节礼,年终有红包,如果愿意的就过来签合同,你们考虑好。” 南宫可晴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喝着茶,可眼角却在观察他们。 即便是买来的奴仆也未必就是好的,如果里面有被拐骗的,全当她做善事,放她们回家。 只见那个小姑娘“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奴婢不回去了,回去还是照样被婶子卖了,以后的命运未必比现在好。” 她比谁都明白如果遇到不好的主子,说整死就整死了,说不定没有被变卖便死在了人牙子手上,或是被卖去当了妓-女也未可知,奴隶的命最不值钱。 “你倒是想得透彻。”南宫可晴扶起小女孩,都是可怜之人。 “请小姐赐名。”被买来的丫头都会被主子赐名,用意从新开始。 南宫可晴想到了雨之辈的两个丫头,所以随口便道:“就叫降雪可好?”有雨有雪才诗情画意啊! “谢小姐赐名。”小姑娘起身站好。 “其他人呢……?”南宫可晴再次发问。 “如果奴婢不想留,真的可以还了卖身契放奴婢走吗?”高个子女孩问道。 南宫可晴看了她一眼,无波无澜,“雨灵……” 雨灵上前,把她的卖身契交给到她手上,又给了二两银子,“走吧!” “为什么?”高个子女子讶异不已。 南宫可晴抿了口茶,淡淡地说道:“做不到忠心不要也罢,我这儿不留一心想走的人。但是,如果决定留下,必不会亏待。” 高个子女孩双手抱拳,行了一个江湖礼,转身离去。 南宫可晴挑眉,还是个江湖儿女,这些个奴仆还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啊!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40章十里飘香火锅开张 她扫视了一圈,道:“剩下的可都是心甘情愿留下?趁现在还来得及。我说过,一旦留下必须做到忠心,否则我的手段会叫你们生不如死。” 她只留本分忠心之人,有二心早晚都会惹出事,索性放了他们,全当行善。 “奴婢,奴才愿意留下。”他们当然愿意留下,有月钱拿,这比一些官家的下人给的月钱算是多的了。 他们这些个奴隶都是家境不好被转卖,或是家道中落欠债被变卖低债,就算拿了卖身契又怎么样,还是解决不了温饱问题,对于低层的老百姓来说,自由都是奢侈,基本的口粮果腹才最重要。 十个人七手八脚的把合同仔仔细细的放进怀里,有些个识字的,拿着合同认真地看着,看到福利那块禁不住激动一番。 南宫可晴观察到有个五六个还是识字的,她把他们放在点餐服务这块。 其他的当跑堂传菜,又给她们赐了名字,都是带有雪的,像什么映雪、艳雪、雪娇、冬雪、寒雪,一水水的雪子辈,就差一点没叫下雪和雪橇了。 而男仆的名字带都有一个“新”字,名字依次是:新生、新意、新兴、新隆,他们四个合起来就是“生意兴隆”,不得不感慨这名字起的太商业了。 难怪重阳听到这些名字的时候,一口茶喷了出来。 开业的前七天,人员招聘到位,从门口的迎宾小姐到店内后厨、小二,伙计、跑堂、粗使杂役足足有三十多人。 店铺门口站了三排,穿戴整整齐齐的制服,制服结合了现代的元素,既好看又干练,质量也绝对属于上等。 后厨白上衣、戴着厨师高帽,女服务员都是枣红色的刺绣长裙,男伙计是枣红色和黑色搭配的上衣和长袍,这绝对是一道靓丽的风景,也是饮食服饰文化的一种象征。 王江被调过来做了大掌柜的助手领班,升职的王江乐是得屁颠屁颠的。 火锅店装修整体风格,大气不俗套、别具一格,每个包间装修华丽但不奢侈。 门口的左侧增加了一排棚子,摆放了六七张桌椅,用于客人多排队休息的地方,门口还设置了一张迎宾台。 一进门,一副开张的广告标语映入眼前,“赏美景,谈名家,品美食,来十里飘香火锅店”。 四处香气袅袅,令人十分垂涎欲滴,“你闻!” 火锅香味伴随着微风,飘到了街上、行人的鼻子里,一个个路人都停住了脚步,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看。 也幸亏有小玥和萧子枫帮忙宣传,很多京都的公子哥、富家子弟前来捧场,第一天客流量多得整个二楼雅间全部安排完,就等着翻台。 而一楼大堂也坐得满满的,因为之前的广告宣传效果不错,也引来了大批的人就餐。 生意火爆到没有位置,迎宾员把这些顾客引到装修简约的棚子外面等候,又一一倒好茶水,服务周到。 每个伙计都耐心地讲解着火锅的吃法,跑堂传菜的楼上楼下的跑着,口里不停得吆喝着。 有些顾客因为麻辣而不停得伸着舌头、吧唧嘴,却还舍不得放下筷子;而一部分人被这美食震惊得合不拢嘴、不停得说着好吃、美味。 南宫可晴在雅间招待小玥和萧子枫两人,她以茶代酒敬了二人,“小店开张,多谢两位帮衬,今天生意爆满,可离不开两位的极力宣传。” 萧子枫马上站了起来,恭敬地回道:“县主说得哪里话?这不算什么忙,都是力所能及的,只要县主有需要,子枫一定前来相帮。”说得诚肯又动容。 “那就先谢谢子枫兄弟。”她也不和他客气。 宇文玥笑得爽朗,“都是自家兄弟姐妹,不必介怀。” 南宫可晴不禁莞尔一笑,“是是是……对对对……” 宇文玥和萧子枫看向她那一副憨笑的样子,禁不住啼笑皆非。 哄笑过后,南宫可晴说道:“小玥,为了答谢弟弟对姐姐这般照顾,我有一套秘密武器要送给你。” 宇文玥笑声戛然而止,一下来了精神,好奇地问道:“什么秘密武器?” 南宫可晴也没有卖关子,“我有一套制作烧烤的秘方,是一道不逊于火锅的美食,如果放在你的酒楼,肯定大卖,生意火爆。” 在现代,多少人喜欢吃烧烤,明知道那是碳烤类的,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却还有一大波的人推崇。 “何为烧烤?姐姐既然有这等美食,何不放在你的火锅店?”宇文玥好奇地道。 “姐姐这是有生意一起做,也要照顾点弟弟啊,我怕我的火锅店生意太好,影响你酒楼生意,这不给你点创新,你要是不要我给别人啦?”南宫可晴故意吓唬。 宇文玥马上就不干了,“这怎么可以?这是给本皇子的谁也别抢。” “成,过几天,咱们在你的酒楼见,我把方法教给你们大厨。”说完,随手将几张纸放在了他的手里。 “这是?” “制作烧烤的说明,你拿给大厨,先让他琢磨琢磨,过几天我在过去教,这东西很快就能上手。”南宫可晴说。 宇文玥兴奋至极,“好,我等着姐姐。” …… 火锅店二楼,是南宫可晴亲手设计的办公室,这完全是现代装修,里面基本上一应俱全。 一进门,就能看到“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的毛笔字,出自南宫可晴之手。 精美的洗脸架、棕红色超大办公桌椅的后面,有一面墙的简约书柜,在一处古风的梅兰菊竹屏风后定制了一张小床,温馨而舒适。 房间虽然不大,五脏俱全,但也胜在精致。 此刻,南宫可晴坐在马车上神游。 大半年的时间里,有了医馆、布庄、火锅店,已经很难得了,真真算是快的了。 突然,马车一抖,打断了她所有的思路,刚想问车夫发生什么,马儿发出一声嘶鸣,失控地飞快地狂奔。 “马儿受惊了?”南宫可晴想着,两只手紧紧的扶住车身。 车夫已经被这场景吓得六神无主,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受惊了呢? 车夫死命地扯着缰绳,浑身汗湿,慌乱的惊叫:“小姐,坐稳扶好,马受惊了。” “让开……都让开……”车夫没命的大喊。 外面阵阵喧嚷……路上的行人,摆摊的摊主无不被这场景吓得四处乱窜。 马儿越跑越快……闹市中横冲直撞,车厢不停地摇晃,晃得南宫可晴只想吐。 就在五脏六腑就快要晃出来的时候,马哮长空,人立而停,整个车厢往后倒去,眼看就要翻了,行人一个个无不惊恐万分。 这下完蛋了…… “吁……” 须臾,车厢顿住,一个惯性向前俯冲,南宫可晴整个身体直线的飞了出去,“啊……” 眼瞅着就要摔个狗啃泥,南宫可晴认命的闭上眼睛……等着这悲惨的一幕。 须臾…… 等了半天都没有落地,南宫可晴睁开了眼睛…… “咦……?”疑惑之际,突然,感觉腰间一双温热的大手禁锢住了她的腰肢。 那不盈一握的纤腰触感也让男人为之一颤…… 南宫可晴反应过来,猛然转头,便看到一张放大的脸,吓得她伸手一把推离开了眼前男人的怀抱,惯性的后退了两步。 南宫可晴理了理衣服和头发站好,微微欠身行礼,“民女谢瑞王救命之恩。” 天哪!这是个什么情况?是他把马制伏的?真是越不想招惹谁就越碰到谁啊。 瑞王宇文衍手里一空,顿时有种莫名失落的烦躁上涌。 “嗯!你现在已经是县主了,还自称民女?”宇文衍没好气地说道。 “一时改不过来。”虽然封了县主,但是她经常忘记称呼,这是习惯的问题,就是在皇后那,一时间口快就秃噜出去了,也幸好皇后大度没有计较。 他浑厚的声音带着关切:“有没有受伤?” 宇文衍竟然问她有没有受伤?南宫可晴知道,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了,收拾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南宫可晴回道:“谢瑞王关心,臣女无碍。” “嗯!走吧!本王送你。”宇文衍借机说道。 “啊?” 什么鬼? 南宫可晴没想到他会这样好心,这瑞王不是恨透了她吗?他的七杀因她而死,怎么可能又是救又是送的? 阴谋,她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不用了,臣女有车,王爷公务在身还是别耽误您的正事才好。”南宫可晴心里不断吐槽,谁要坐你的破车? 宇文衍面带愠怒,这个女人真不知好歹,他的声音有些阴沉,略带薄怒:“本王无事,别让本王再重复一遍。” 瑞王瞟了一眼她的马车,转头看向她,“你确定还能坐?” 南宫可晴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马还是很躁动……心有余悸的她真不敢再坐了。 在看向宇文衍那不容拒绝的脸,硬着头皮不情不愿地跟着他上了马车。 她坐在最靠马车外边的位置,显得特别安静。 虽然静的令人尴尬,但是,南宫可晴就是不想和他说话,千万别惹麻烦上身。 我不得罪你,你也别来惹我,这个人狠厉凶残,连自己的父皇兄弟都加害,何况是她? 终于,宇文衍划破了这寂静,“你不是琉璃国人?” 我靠!能安静一会儿不!南宫可晴还想着就这样一路坐到家的,看来是不行了。 “不是。”南宫可晴如实的回答,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相信他早就调查过了吧! 宇文衍鹰一般的眼睛看着她,“那是哪里人?府上还有什么人?” 这是要调查户口吗? 她同样的回视着他,没有胆怯也没有讨好,那目光清澈见底。 “地球人。就我自己,家里没有什么人。”告诉你又怎么样?你查得到才怪。 南宫可晴眨了眨那水灵灵的大眼睛,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宇文衍没有被她的假象所迷,继续问道:“没有亲人?”而后又颇为疑惑地问起:“地球是哪里?闻所未闻。” 他曾经派人去查过,怎么也查不到她的背景身世,就像凭空多出来一个,很让人费解。 “就是地球啊!离这很远。”南宫可晴开始胡说八道了。 “能有多远……?”还能有大顺国和其他几个国家远?如果很远,她又如何来到这里的? “很远很远……”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41章两百两给本小姐包起来 这是气死人不偿命的节奏。 南宫可晴心想看你发不发飙。 宇文衍虽然暴戾残忍,但是,还是有皇族的高贵与容忍,他面不改色继续发问:“既然这么远你是如何来到琉璃国的?” 是啊!既然是很远很远,那是如何来到琉璃国的? 南宫可晴一愣,他也没那么好糊弄啊,反应还挺快啊! “其实,我也不知道,一睁开眼我就躺在郊外的竹林里了。”说完哀怨的叹了口气,垂下了头。 她想,这……我可没说谎啊!睁开眼就在这了,当然,本姑娘可不会告诉你是穿越过来的。 宇文衍看不出她因为说谎而局促不安的样子,也没有慌言下的慌张,如果不是真的,那么这个女人也太会掩饰。 似真似假的回答,宇文衍没有不信,但也不会全信,这个女人不简单就是了。 “主子,到了。”车夫恭敬地说道。 终于到了……南宫可晴赶紧起身,撩起裙子跳下马车,那干净利落地劲儿,如男儿般潇洒,丝毫没有淑女的样子。 旁边给她踩踏的仆人再次震惊地看着她,因为刚才上车的时候,也是这般没有扶的情况下自己跳上马车。 宇文衍亦是如此想,这女子毫无大家闺秀的样子,行为这般粗鲁不拘小节。 “谢谢瑞王相送,民女就不打扰瑞王爷了,您走好。”南宫可晴欠了欠身行礼,转身飞奔医馆。 宇文衍没有下马车,这一幕敷衍、匆忙的施礼、落跑,落入他的眼里,他有那么可怕吗?竟然这般避之唯恐不及? 宇文衍不再看她,放下车帘,冰冷地开口:“走。” 吃完晚饭,火锅店的掌柜陈穆天便风风火火地来给少东家南宫可晴汇报店里的情况。 这个人长相一般,但是做事坦荡果敢,是萧将军的大管家的一个远方亲戚。 说来也巧,一个多月以前,路上碰到了萧家管家,正好他们手里拿着招聘广告,这大管家立马就来了精神,问了下具体情况,他便推荐了他远房亲戚陈穆天。 南宫可晴看着人还行,又做过几年的酒楼掌柜,后来东家生意转手,大掌柜职位就被人顶替了,无奈之下只能退了下来闲在家里。 幸好南宫可晴给了他生计,陈穆天千恩万谢的,认真打理着火锅店的生意,对南宫可晴的为人、做事、才情也是佩服的不得了。 “少东家,这一个月的台账都在这里了,您过目。” 接过账本随便扫了几眼,刚起步一个月就有差不多二三万多两的收入,很可观啊! “做得很好,再接再厉,以后店里的事都交给你了,多操心。每个月的收入除了扣掉本钱和流动之金备用以外,银两都存入钱庄吧!还有就是王江那孩子不错,你好好带带他。” “少东家放心,王江勤快能干,人也机灵,是个不错的苗子。”陈穆天如实地夸赞。 “嗯!那就好,对了,你家是住在昌州?”南宫可晴问道。 “是的,小的家离这也挺远的。” “那边经济如何?” 陈穆天想了想道:“自然比不了京都,但是在琉璃国的几大州里算是二线城,经济发展和人文文化还算首屈一指。” “哦?你觉得在你家乡开个分店如何?”南宫可晴来了兴趣。 陈穆天很惊讶,但更多的是振奋人心,“那自然是好,昌州地理位置偏北方,气温比京都还低,很适合做火锅生意,再者昌州人口密度也比较多、商业圈中做饮食是很不错的选择。” 他顿了顿后又道:“少东家想几时在昌州开分店?” “越快越好,你知道人的从众心里很强,看着别人的生意好了,如果一旦有人效仿不是好事……” 不论哪个时代,总有那么一波人喜欢模仿,看别人赚钱了就眼红,山寨版的比比皆是。 “少东家,小的认为,三四个月最为合适,到时候,我们火锅店名声也出来了,这一个月以来大家对火锅这种美食很容易接受,并且赞不绝口,现在我们火锅店家喻户晓,吃的人越来越多,趁热打铁,我们可以同步进行,先派人摸底、找铺面、招聘培训也都需要时间的,最迟不超过半年。” 南宫可晴听着他的分析很认同,“好!你安排人去做,这个计划就交给你全权负责,如果有需要及时回报。” “还有,多培养几个人能人做掌柜,我不止要一家分店,而是要遍布所有州县。” 南宫可晴坚定的眼神让陈穆天动容,好了不起的女子,“承蒙少东家的厚爱,一定不辱使命。” 好久没有逛街了,自从医馆开业至今,都没有给自己买个首饰什么的,赚钱不花是傻瓜。 南宫可晴带着雨荷徒步走在街上,而雨灵留在火锅店帮忙。 重阳则被南宫可晴派出去办重要的事情,一时半刻也回不来。 重阳一身的本领可不能浪费在经商这一条路上,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一家高档首饰店的柜台里,摆放了琳琅满目的首饰,看的南宫可晴眼花缭乱,这首饰做工精细考究,比电视剧里的那些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呢。 南宫可晴看得入迷,雨荷更是兴奋,一会拿起一支步摇插在她家小姐头上,一会又拿起簪子晃了晃,不停地点头摇头的,那样子特别搞笑。 在现代有哪个女人不爱逛街买买买呢,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女人的衣柜永远少一件衣服”和“包治百病”,什么“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多么精辟啊。 “县主,随便看,相中哪个都可以试戴,要不要小的给您推荐?”大掌柜八面玲珑,满脸堆笑介绍着。 现在,整个街没人不知道县主的大名,救了萧大将军和楚王爷,又在诗词大会上大显身手,行医救人开医馆,更别提她救过皇子这么大的事了,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南宫可晴被一支“步摇流苏发钗”吸引过去,银色三层加密流苏,制作精美考究,她拿起来细细的看了又看,“真好看!就它了。” “小姐把这个也买了吧,一对珍珠流苏发簪,侧面一个,后面一个很好看的,是一对的,您瞧。” 南宫可晴看过去确实不错,“好!顺便把那几个也包起来。“南宫可晴指着一支金色红珠加密流苏发簪和流苏耳坠、红色玉兰花吊坠说道。 “好!小的这就给您包起来,县主有眼光,这是新出的款式,做工精细,品相一流,很配县主您。” 这掌柜太会说话,付了银子,店掌柜讨好的将几个选好的首饰放进了盒子里递给南宫可晴。 “小姐喜欢流苏的首饰。”不是疑问是肯定,雨荷笑问。 “对头!”一股浓浓的四川口音。 雨荷听了这陌生又好笑的口音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小姐,您说的是哪的话啊?” “好听不?” 雨荷皱着鼻子笑得前仰后合,“太难听了。” “四川人民听了会很伤心难过的。”南宫可晴嘴直抽抽,多淳朴的话啊!被她说的这么难听。 “小妞,你也挑挑,看有没有喜欢的?”南宫可晴对着雨荷说道。 雨荷受宠若惊,感动不得了,但是也不会逾越了本分,“奴婢不要。” “那就不要跟着我了……”南宫可晴假装生气地说道。 “小姐……”雨荷委屈极了,她知道她家小姐不是真的赶她走,但是还是不安。 南宫可晴不理她,雨荷无奈地转过头看向柜台,指着其中一个簪子说道,“这个。” 南宫可晴扫了一眼,这丫头给他省银子呢,“不好。” “那这个……”雨荷又指向另一个俗气的簪子。 “不好。” 直到雨荷拿了一只蓝色蝴蝶半宝石发钗,不便宜也不贵,一般小姐也都有戴,“那这个呢?”声音越说越小。 南宫可晴看过去,“不错,两支,你们姐妹一人一支。”这支钗还是挺精细的制作,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很适合这两个年轻的丫头戴,很有朝气。 雨荷瞬间多云转晴,小脸露出了笑容:“谢小姐赏。”只要小姐别不理她怎么样都好。 “有眼光。”南宫可晴拿起钗刚要插在雨荷的头上,突然,人影一闪,有人快一步将钗夺了过去…… “掌柜的,这钗我要了。”女人扬高了声音、气焰嚣张。 来人正是沐婉儿。那个宫门口嚣张的女人,那个家宴上把她和洛冰清推到风口浪尖的女人。 我靠!真是冤家路窄,家宴上还没被羞辱够又跑到这里来给她羞辱。 掌柜的有点尴尬,不知该给谁,这都不是惹得起的主,“大小姐,这钗是县主先看上的。”掌柜的小心翼翼的为县主分辨道。 沐婉儿得意地说:“可有付了银子?” 大掌柜无奈地看了县主一眼,“这倒没有。” “既然没有付银子那就不是她的,给我包起来。”随手一个银锭子放在了柜台上,发钗递给了掌柜。 大掌柜为难的看着南宫可晴,不知如何是好…… “大掌柜,我出十两,给我包起来。”南宫可晴微怒。 “这已经是我的了。”沐婉儿看向南宫可晴的眼里透露出几分不耐。 “还不是你的,钗在掌柜手里。”南宫可晴笑的狡黠。 “你……我出二十两,给我包起来。”沐婉儿咽不下这口气,跟着加价。 南宫可晴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出五十两,给我包起来。” …… 此时,大掌柜整个人已经不好了,眼睁睁地看着这两个人不停地加价。 “一百两……”南宫可晴此时诡异的一笑,雨荷吓得不行。 哪有一支钗顶多五两银子能买下来的要一百多两啊?这加到什么时候是头?她不想小姐为了她破费,更不想因为她和沐婉儿有冲突。 沐婉儿气急败坏,她已经被南宫可晴不停的叫板气得血气上涌,她就不信她能比不过这个县主,遂怒喊道:“两百两…两百两给本小姐包起来。” “好,成交!本县主让给你了,大掌柜给她包起来……”南宫可晴忍住想要大笑的冲动,真是没智商的蠢货啊!这不就是小品范伟和赵本山的桥段吗?真是太好笑了。 二百两买了一支只有五两银子的钗?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42章出门没看黄历 此时,沐婉儿彻底傻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竟然一个冲动叫错了,只见她满眼怒火,双颊憋得通红,“你……你……故意的!” 南宫可晴装作不懂的样子,“你什么你?还不赶快付银子,二百两。” “该不会咱们大将军的嫡女连区区二百两都拿不出来吧?这要是传出去……啧啧啧……好丢人的。” 沐婉儿气得牙痒痒,付也不是不付也不是,正纠结着该怎么办,就看到南宫可晴那不屑地表情和周围看热闹的顾客窃窃私语与满眼的鄙夷。 沐婉儿哪里受过这样的气,水灵灵的大眼染上了一层愤怒之色,大叫一声:“春霞,付银票。” 南宫可晴满眼笑意,一本正经地和掌柜的说道:“还不赶快收银子,咱们大将军的嫡女不差那点银子,还不谢谢人家的慷慨?” 掌柜的收起银票,心里却乐开了花,一个发钗卖了二百两,赚到了,赚到了……忙谢道:“谢大小姐,谢大小姐……” 雨荷一开始还吓得够呛,这会却憋得快出内伤了,她家小姐真有两下子。 而沐婉儿气得咬牙切齿,却又不能发作,憋得两眼通红却什么也做不了。 “雨荷啊!你相中的发钗没有了……”南宫可晴故作惋惜地说,但是,仔细听却意有所指。 雨荷收到小姐的暗示,故意添油加醋的说:“没关系的,那个蝴蝶发钗奴婢不是很喜欢,既然沐家小姐喜欢,奴婢让给她就是了,没什么好可惜的。” 沐婉儿和丫头春霞差一点一口老血没喷出来,感情她们争了半天不是南宫可晴看中的东西,而是给她贴身丫鬟买的?她竟然和一个奴婢争发钗?羞辱感溢满胸口。 南宫可晴不理会沐婉儿的气急败坏,恨不得将她吃了的模样。 “不行,来,本小姐给你选。”她在柜台上选了两支压-花纹蓝宝石发簪,小小的流苏自然垂下,这一款比那个蝴蝶发钗好看贵重多了,“老板,这款两支。” 南宫可晴付了银子,将首饰递给雨荷,“喜欢不?” “喜欢,小姐给奴婢买什么都喜欢,这簪子比那支钗好看多了。”无形间又在沐婉儿的心口上插了一刀。 南宫可晴窃笑不已,这是给她报仇雪恨啊! “来,本小姐给你戴上。”南宫可晴轻轻地将簪子插在雨荷的头发上,赞美道:“嗯!非常好看,很适合你。” 雨荷感动莫名,春霞却羡慕不已,同是小姐差别怎么那么大呢!在看看他们家小姐对她平时都要打要骂的,活的战战兢兢。 沐婉儿袖子的拳头握得生疼,指甲都抠进皮肤里却浑不自知。 “县主也在啊!”随着一声男声响起,只见一身华服高贵的男子,负手走进店里…… 南宫可晴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这声音又熟悉又让人讨厌,这是出门没看黄历啊!昨天遇到他,今天又遇到他。 “参见瑞王爷,王爷吉祥。”南宫可晴和沐婉儿等人上前施礼。 “起吧!”宇文衍定定地看着南宫可晴。 沐婉儿阴霾的心情一下子好转,心似小鹿乱撞般直勾勾地看着瑞王爷。 沐婉儿娇羞一礼:“瑞王爷,好巧呢,您也来买饰品吗?” 宇文衍本不想理她,考虑到沐将军,只能敷衍地从鼻腔里发出,“嗯!”的声音。 只是这样,沐婉儿都兴奋不已,得到瑞王的回应,她心跳加速,恨不得扑进他怀里一般。 掌柜的一看瑞王爷过来,马上狗腿地小跑着过来,“王爷您要的玉佩,小的已经给您准备好了。”说着就递了过去。 “嗯!”依然不冷不热地回应。 “两位小姐看上什么首饰了,一起打包,本王都给付了。”宇文衍看着大掌柜,话却说给的南宫可晴听的。 南宫可晴郁闷了,赶紧说道:“瑞王不必客气,臣女已经买好了,就不劳王爷破费了。” 沐婉儿此时也想张嘴说话,可是却被南宫可晴快了一步,沐婉儿气得死命地剜了她一眼。 “婉儿谢王爷……”言语娇媚,任哪个男人看了都心痒难耐。 南宫可晴心里腹诽道,这表情转换的速度也是够可以的了,前一秒还怒气腾腾,这一秒就娇媚动人了。 宇文衍看都不看沐婉儿一眼,只是对着南宫可晴说道:“本王付得起,店里首饰随便选,掌柜的把你们店里最好的首饰拿出来……” 沐婉儿眼前一亮,心跳得飞快,沐婉儿做着美梦,开心得忘乎所以。 “王爷,您送沐家小姐吧!她一定喜欢,臣女的已经买好了,臣女还有事,先走一步。”她可不想和宇文衍有任何瓜葛。 走到门口,似乎想起什么一样停住脚步,转过头对着沐婉儿说:“对了,沐小姐,那蝴蝶钗记得要戴哦!很贵的……”说完,笑着转身离去。 这无非是给沐婉儿又补上一刀的节奏,谁叫她挑衅在前?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nozuonodie,不作死就不会死。 沐婉儿这回真的要气吐血了…… 宇文衍浑身散发出森冷,不知好歹的女人,这是嫌弃他吗?哼!早晚有一天你会乖乖的成为本王的女人…… 一路上,南宫可晴和雨荷笑得前仰后合,“小姐,您看到沐家小姐的脸没有?一会红一会白,一会绿的,好好笑,她一定气死了。” “你信不信,这会儿她一定像吃了死苍蝇一般难受,回去以后定会把那只蝴蝶钗扔了,一脚踩在地上。” 南宫可晴猜对了,回到府里她就把钗扔在了地上,而且踩的稀巴烂。 “哈哈哈哈……”雨荷乐得眼泪都出来了。 “小姐,太过瘾了,奴婢一定要和雨灵说说,让她也乐一乐。” “哈哈哈哈……” 回到医馆,南宫可晴瘫在床上,可怜兮兮地说:“雨荷,帮我洗头吧!” 她最烦恼的就是这头长发,又不好洗又不能剪,天冷又不想洗头,半天也都不干。 “小姐稍等,奴婢去烧水马上就好。”雨荷转身出去。 南宫可晴神游到空间里,开始琢磨那三道门……试过好几次,只有意识能进入空间,身体却不能进去,可惜了。 一早起来,南宫可晴穿了一身绿色束腰长裙,领子边缘一朵朵小碎花蜿蜒到腰身,素气得体。 发饰是露额半盘发,部分头发散落在后背,从一侧的头发中取几缕头发进行一小部分的蝎子辫编发设计,在斜插一支银色三层加密流苏,少女的灵动感凸显的完美。 一时间心血来潮,从空间里取出一支橘红色的唇膏涂在了唇上,莹亮润泽,晶莹剔透,惹得雨灵和雨荷两个丫头争相观望、好奇不已。 这和她们平时涂的胭脂大不一样,还是小姐的这个更好看自然。 “好看吗?”南宫可晴问道。 两个丫头猛点头,“特别好看。” “一人一支,秋天嘴唇很容易干裂起皮的,用完了和我说,我这还有。”南宫可晴从袖子里掏出唇膏递给她们。 “小姐,给我们?”两个丫头又是欣喜又是感动,小姐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她们。 南宫可晴看她们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快收起来吧!别和你们家小姐客气啊!知道吗?在我们那每个女孩至少要有一支口红的。” “那就谢谢小姐啦!”两个丫头爱不释手的把玩起来,好奇这个唇膏是怎么做出来的,竟可以做的那么好看,轻轻一拧就出来一截,好有意思。 “小姐,这新买的钗插在小姐的头上可真好看。”雨荷赞美道。 “谢谢,你们的也好看。”南宫可晴同样赞美道。 雨荷和雨灵骄傲地说道:“是小姐眼光好。” “今天我们去哪?”雨荷问道。 “不是和小玥约好的吗?咱们要过去他的酒楼传授烧烤秘方的吗?这么快就忘了?”南宫可晴取笑道,还不忘曲指弹了她一记。 “哦!看我这记性。”雨荷一拍脑门,雨灵笑着摇了遥头,她也要赶紧出门了,火锅店生意很好,这一个月以来一直都帮着忙乎。 两人坐着马车来到“醉香楼”。 掌柜指引着带路,“县主,东家在二楼雅间,随小的来。” 南宫可晴应道:“嗯!” 一进门,便看到小玥和一个接二连三巧遇的讨厌鬼在说着话。 真是越不想看见什么人就越见到什么人……南宫可晴一筹莫展,心想:“这几天也太衰了,出门没看黄历吗?” “县主到了。”宇文玥站起身走上前,朝她眨了眨眼睛。 南宫可晴了然于胸,“见过三皇子。” “瑞王爷吉祥。”南宫可晴欠身施礼。 宇文衍说道:“起吧!” 宇文玥倒了杯茶递到她面前,宇文衍悠闲自得的饮着茶,余光不曾离开过南宫可晴。 今天的她清新淡雅,没有施粉黛的小脸肤如凝脂,雪白中透出粉红,似乎能拧出声来一样,脸颊颧骨处有一小小的黑痣,更添一抹神秘,一双粉唇,晶莹剔透,似乎邀请别人浅尝。 看得他像猫抓一样痒,突然间让他想起那不盈一握的腰肢…… 纤纤素手,一杯茗茶,慢慢地细嗅,红唇缓缓地啜着那缕缕的醇香,南宫可晴把喝茶的女子优雅发挥的淋漓尽致,一时间宇文衍看得入迷…… 南宫可晴感受到炙热的眼光,不自在的把头扭向一边。 宇文衍顿觉失态,轻咳了咳道:“县主怎会得空来此?”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43章酒楼风波(一) 宇文玥忙解释道:“是臣弟邀请县主过来,指点生意经。” 宇文衍抿了口茶,高高在上地斜睨了她一眼,嘲讽道:“县主有了医馆又开起酒楼,这是要把生意开遍京都的打算?” 南宫可晴忽略掉他的嘲讽,笑言:“瑞王说笑了,臣女一小小女子如何能做得到?不过对饮食有兴趣罢了。” 宇文衍却不以为然,嘴角透着一股不屑,“你很缺银子吗?女子应该养在深闺做做女红、培养三从四德、等着嫁个好人家,伺候好夫君,整天抛头露面成何体统?这不是大家闺秀该有样子。” 这是多么八股封建的男人?封建礼法的束缚,不止是思想上的束缚还是行动上的束缚,古代女子地位低到尘埃,多年来的封建思想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得女性喘不过气。 因此,即使很有才华的女子也是报国无门,只能被养在深闺之中。 南宫可晴心里一顿鄙视,她微勾唇角,清亮的眸子中化过一丝不屑,“有谁会嫌弃银子赚得多而不去赚的?” 看着宇文衍惊讶的目光,继续道:“很抱歉本姑娘不是大家闺秀,让瑞王爷您失望了。” 本姑娘是女汉子,才不做什么大家闺秀,这要是在现代,所谓的大家闺秀得饿死在家中。 南宫可晴一手端着茶盏,优雅地呷了一口茶,轻挑眉目,浅笑吟吟:“还有,本姑娘养得起自己,不需要靠男人。” 这话说得要多傲娇就有多傲娇,宇文衍带着异样的眼光看着她,毫无疑问她浑身散发着自信的光彩,吸引夺目。 她才不会做男人的附属品,哀怨得过一辈子,她是一个思想独立、经济独立的现代女姓,怎么可能依附男人过一辈子呢?那也太瞧不起自己了。 “王爷、三皇子,臣女还有事就不打扰两位了。”南宫可晴蓦地起立,优雅施礼,恭敬地退了出去。 宇文玥暗自窃笑,姐姐就是这般光彩夺目,他点了点头,而瑞王宇文衍却不满她总是要逃脱的模样。 终于出来了,和瑞王说话真是太浪费精力了。 来到厨房,南宫可晴询问了这几天琢磨的情况,虽然做得有点那个意思,但是味道还是差了一些,她不藏私的认真地教着他们。 烤肉发出“滋滋“声响,一滴热油顺着饱满的肉的纹路慢慢滑下,令人心醉,细细的嗅,慢慢的闻,馋虫迅速被勾起。 一会功夫就做好了一堆羊肉串,香气扑鼻,她也好久没有吃烧烤了,终于忍不住,顾不得烫,一咬就是一大口。 哇!爽!满口火热沸腾,满满的幸福感。 她分发给后厨的一众人等,大掌柜寻着味就过来了,笑嘻嘻的也跟着吃了起来…… “太好吃了,还是县主的厨艺好,我们私下烤了几次都没有这样的味道。” “方法不对,还有配料也可能没涂对,另外火候也很重要。”南宫可晴解释道。 “县主解释过,小的就知道了,我在试试……”秦大厨得了指导回应道。 后厨一片欢腾,县主人好,他们也放得开,几个人吃得不亦乐乎。 片刻,宇文玥走了进来,笑言:“姐姐做的美食离得很远都闻到了。” “就你鼻子灵,来尝尝。”南宫可晴将一羊肉串和烤鸡翅递给他,随后又问道:“那个瑞王走了?” 宇文玥知道她这个姐姐不喜二哥,那一脸的嫌弃表情展露无疑。 “嗯!走了,他也很少过来,今天也不知怎得会过来我这儿。”他也狐疑,他们兄弟一向联系甚少。 宇文玥接过肉串闻了闻,这味道好香,色泽焦黄油亮,禁不住咬了一口,顿时瞪大了眼睛,直呼:“太好吃了,这味道微辣中带着鲜香,不腻不膻,肉嫩可口鲜咸,真是美味啊。” 她得意地一笑:“喜欢就好!怎么样,这生意做起来绝对不会差。” 宇文玥嘴里含着一大块肉咕哝着:“这得要多谢姐姐啊。” “甭客气。”南宫可晴豪迈地道。 后厨里,这姐弟两蹲在炉子前,毫无形象地撸_着烤串,旁边仍了一堆的签子,满嘴油腻。 这几天,南宫可晴一直跑小玥的酒楼,烧烤的种类很多、荤的、素的、海鲜的,每一样都经她的手烤出不一样的美味,可把宇文玥和后厨一帮人给喂得大腹便便。 …… 是夜,天空犹如浓重的墨,无半点星光。 “外公……外公……外公……”南宫可晴浑身剧烈颤抖,嘴里不停地呼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外公……救我。” 南宫可晴两只手不停地挥舞着,扑腾着,好像要抓住什么一样,却又怎么也触碰不到,浑身冷汗淋漓,满眼的泪水,她不停的呓语着…… “乖晴晴,外公没有办法,外公也心疼你,不想你离开,可是……如果你不离开你会死的……外公不想你死……” “外公为什么?”她不停地呼喊,希望外公能把她带回去。 “晴晴,记住,外公留给你的空间……定保你一世无忧……”外公的声音越来越远,南宫可晴不停地喊着,不停地抓着…… “外公……”一声嘶声力竭的叫喊惊动了雨灵、雨荷。 两人慌忙地跑进房间,担忧地跪在床前,“小姐是发梦了吗?别担心,都是假的,梦都是反的,别害怕,奴婢几个都在。” 南宫可晴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沉浸在梦里……眼神迷离、恍惚…… 雨灵拿来毛巾擦拭着她的额头,眼角的泪水还没有干,“小姐,梳洗一下吧,您都汗湿了。” 这是真的,一定是真的,外公想告诉她什么?空间?可是那三道门到现在都没研究出来。 外公啊!您想告诉我什么呢? 两个丫头担心的不得了,看着满脸泪水不言不语的南宫可晴,不知道如何是好,雨荷差点哭了,“小姐,您应一声啊……” 听到雨荷的哭腔,终于缓过神来,“我没事,别担心,只是做了个噩梦。” “小姐,您吓死奴婢了……”雨荷胡乱地擦了把眼泪。 雨灵以为小姐是吓坏了,一直轻拍着后背,声音轻缓:“小姐,泡个澡吧!会清爽很多。” “好!”南宫可晴闭着眼睛应了一声。 雨荷起身去准备洗澡水…… “小姐这是梦到什么了?”雨灵忧心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梦到外公了……”她没有解释过多。 雨灵聪敏,知道小姐有秘密不想说,她也乖巧的不问。 “一会奴婢帮您洗吧!让奴婢陪您。”雨灵虽然话最少,但是最贴心。 南宫可晴知道她的担心,也没有拒绝点了点了。 疲累地坐在浴桶里,脸上盖着热腾腾的毛巾,思绪万千…… 她努力地回想着:“那个组织的元首是真的想要我的命,难道外公早就有先见之明吗?知道我会遇到危险,所以把我送到这个时代的?既然外公能把我送到这个空间里,是不是代表也能把我带回去?那些组织为什么会要她的命,难道和外公的研究的空间有关吗?”一连串的问题想得脑袋生疼。 火锅店 某个雅间里突然慌乱一团,王江弯着腰不停的给顾客道歉。 “你他妈的谁啊?叫你们管事的过来,别随便一个人就和老子对话……赶紧滚。”其中一个高高胖胖的男人满口脏话的大叫。 “小的是大堂领班,是大掌柜助手,几位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和小的说。”王江丝毫没有胆怯,恭敬地解释道。 “谁?什么狗屁领班。”另一个满口龅牙的男人翘着二郎腿不逊的开口道。 “就是副掌柜的意思。”此时,王江已经从曲着的身子直起来,不再毕恭毕敬。 南宫可晴在给他们培训的时候说过,对于不尊重人的顾客不必以礼相待。 “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虽然我们是做服务的,但是也是有尊严的。 当时,所有店里的伙计都感动的一塌糊涂,有哪个店的老板会这样和他们说话的?都巴不得让他们跪着道歉以平息顾客的怒火。 “几位客官真是很对不住,要不这样,今天这顿饭,小店不收分文作为补偿。” 王江知道几人就是来找事的,就是地痞流氓,不摊点便宜不会善罢甘休的,说不定会到处宣扬火锅店的不好。 这时,三个人中的另一个人开口说话了:“本大爷不管你是谁,把你们铺里管事的叫来,不然我一把火烧了你们的店。” 此时,王江知道这几个人是不肯轻易的善罢甘休的,于是把陈掌柜叫了去。 陈掌柜双手抱拳一礼,“不知几位客官有什么需要?小店的服务哪里有没做好的地方我们及时改正,今天您这桌免单,不知几位意下如何?” 陈掌柜一路听了王江的描述,也知道几人就是不务正业、经常寻衅闹事的人,想占点便宜,对于他们这种人给点好处或许可以平息。 龅牙男上下打量了下大掌柜,不屑地道:“你就是大掌柜的?你说得算?” “是,小的说得算。”陈掌柜不慌不忙回道。 “你看看吧!你们的火锅就是这样招待顾客的吗?实在太恶心……现在我们兄弟肚子疼,你说怎么办吧?” 龅牙男指着桌面上的一只死老鼠说道,而其他两个人很配合的“哎呦”了几声。 陈掌柜心明镜似的,这是要讹人了,既然做戏也不做的像点,拿这么大的一个老鼠作假,是怕别人看不见吗?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44章酒楼风波(二) 陈掌柜禁不住心里一顿鄙视,但面上又是从容淡定,“那几位客官的意思是……”那声音拉得很长。 龅牙男和他们的人互看了一眼,露出贪婪的表情,“你看我们哥几个来这捧场,竟然吃了一只死老鼠,真是恶心的几天都吃不下去饭,心里都有阴影了,还有医药费……怎么说也得赔偿我们哥几个两百俩银子。” 这是狮子大开口啊!还真敢要。 陈掌柜看了几人一眼,这就是来闹事的泼皮无赖。 “几位,要不了那么多吧!再说,这只老鼠是不是我们店里的也未可知,您说是不是?”陈掌柜意有所指的说道。 其中一个高胖的男人叫骂道:“你他妈的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们自己带来的吗?” 陈掌柜也不给好脸色,板起脸说道:“是与不是你们自己清楚。” “你信不信我们到处宣扬一翻,你们这火锅店就开不下去了……”龅牙男嚣张的说。 “那就试试……”陈掌柜可没怕他的威胁。 “大哥,我好像中毒了……”大龅牙抚着肚子哀叫。 陈掌柜没有答理他们的做作,不疾不徐得说道:“我们店是有监察部门许可的,卫生是没有问题的,其二,请你告诉我这么大一只老鼠你是怎么放进去的,我们这个锅放得进去吗?好,就算它自己爬进去的,这么狭小的空间,你们当我们都是瞎子吗?” 这锅中间是烟囱,一圈的位置哪够放这么大一只老鼠的?就算放进去了,整个身体都挤在上面了,长两个窟窿眼看不见吗?除非是瞎子。 几个人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转变,刚刚不还在谈赔偿的问题吗?怎么一下子就变了? 他们从来没有反思自己的贪婪,如果少赔点说不定大掌柜心善,索性就赔给他们了,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这贪得无厌的嘴脸一张嘴就二百两,当他好骗吗? 他陈穆天在酒楼工作那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你……你们……奸商,奸商,我要报官。”大龅牙神色慌张,只能吞吞吐吐地说着报官,以此来吓唬他们。 陈掌柜突然冷起脸,言语声色俱厉:“小的帮你们报官,顺便帮你们叫两个大夫看看,到底有没有吃坏肚子,不是说中毒吗? 正好,请个大夫看看,王江,去把县主医馆里的沈大夫和杜大夫叫过来“”,帮几位兄弟看看。” 王江明白陈掌柜的意图,“是,小的这就去。”说完便匆匆跑了出去。 几人没想到大掌柜会这么说,听到他们说报官不是该紧张担忧嘛?怎么还抢着报官? 几人吓得冷汗直冒,怎么会是这样的发展,他们后悔不已,应该从一开始研究好了再出手的…… “还有,请几位顾客给咱们做个见证,今天我们厨房作为开放日请几位客人参观,看看到底有没有脏到从锅里爬出老鼠?”陈掌柜说的掷地有声,在场所有人都听得到。 这时,从其他包间里走出几伙人,围在门口看着热闹,时不时的还指手画脚一番。 大龅牙看情况不妙,马上装作委屈示弱起来,“大家评评理,好不容易出来吃个火锅还吃出个死老鼠,哎呦!我的肚子……这个奸商,竟然连医药费都舍不得出,还冤枉我们。” 陈掌柜和一众伙计等冷眼看着眼前这无耻之徒。 大厨赵诚得到消息,气得拿着大马勺跑了出来,气轰轰地道:“谁说火锅里面有老鼠的?绝不可能。” 定睛一看,原来是他们?倒底还是连累了东家。 此三人不是别人,正是砸坏了赵城原来摊位的几个恶霸,朱烈的同伙,靠收保护费、讹诈老百姓的黑道混混。 之前还扬言,谁敢收赵城,就是和瑞王爷作对,而今看来,是真的给少东家增添了麻烦。 “诸位,火锅店开张一个多月有余,我们的服务如何大家应该都看在眼里,今天,在下不是为自己开脱,更不是为大厨辩解,好与不好看过才知道。有谁来做个见证,今日作为厨房开放日,大家选出几个代表可以随便参观厨房,看是否如这几位兄弟说的有死老鼠,卫生不洁。”陈掌柜说的恭敬有礼、不失风度。 “如果有老鼠,我给吃了……”陈大厨气得口不遮拦,一个厨师最见不得被人诋毁。 “我去……”人群中有一男子高声说道。 “还有我……” “在加上我。”这一号召,报名的六七个。 那几个要赔偿的无赖开始后怕了,一个个都不知如何是好,做贼心虚就是这样。 在赵大厨的带领下参观了厨房,这不看还好,一看便知这装修属上层啊!几个人连连称赞。 合理的布局,专业的流水线,呈现整洁、宽敞的厨房。 操作台、存放架、餐车、洗池等厨房设备一尘不染,厨房厨具挂在墙上整洁有序。 食品加工和垃圾摆放并非一个通道,最令他们匪夷所思的是那一排排通畅的排水沟。 震惊的同时,又感慨这幕后的老板真的很用心的花心思在这上面,别说整个琉璃国,就算其他国家最繁华的大顺国也没这样的装修。 这时,沈大夫和杜大夫也到了。 “几位,不是中毒了吗?正好大夫来了。”陈掌柜不理会他们的抗拒,上前抓住他们的手伸向两个大夫…… 片刻,沈太医回道:“老夫把过脉象,没有中毒的迹象,身体健康得很。” 杜大夫把完脉起身,一脸严肃地说道:“嗯!这个有点问题。” 这时,大龅牙逮到机会,猖狂地叫道:“看吧!你们还不信,这火锅店就是奸商啊!这么大只老鼠吃死人啊!哎呀……肚子好疼。”趁机又开始卖起可怜。 众人愣在原地,一时不明所以…… 这时杜大夫扬高了声音说道:“老夫刚诊断过,他得的病是痔疮,并非中毒和肚子痛。” 胆敢和县主找麻烦就是和他们整个四合医馆过不去,哼! 众人一听哄堂大笑……楼上楼下的客人顿时明白里面的猫腻。 人群里,赵厨带着几个参观厨房的代表走过来,陈掌柜道:“几位如何?” 其中一个书生模样的男人说道:“妙哉!闻所未闻,在下挑不出一点毛病。” 另一个人道:“在下也是做饭店生意的,论起后厨在下佩服。” “整洁有序,连只蟑螂都看不到。” 其它的顾客看不下去了,纷纷发表意见,“这酒楼环境算是一等一得好了,而且店里的女工都是戴着头巾,头发都遮住了,就冲这细节我也不信这卫生不洁的说词。” “是啊!是啊!” …… 几人纷纷表达了观后感,陈掌柜回头看向那几个无赖,陈掌柜对着几个见证人深鞠躬道:“官差马上就到,届时麻烦几位做个见证。” 大龅牙一干人等快被围观的群众鄙视和嘲讽的目光埋了,还敢在赖着不走吗?几人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仓皇逃跑。 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又引起众人的哄堂大笑。 “好了,感谢大家的支持与信任,因为几个无关紧要的人影响大家的用膳心情,本人宣布凡今天在本店消费一律九折,大家吃好喝好!”陈掌柜双手抱拳一礼。 众人欢呼…… 陈掌柜带着大厨来到了南宫可晴的书房,把大堂发生的闹剧描述了一遍…… 南宫可晴一边认真的听着汇报,一边吃着点心。 “县主,小的刚才没有经过您的允许让客人们参观了厨房,又把事情闹得很大,小的又做主今天用膳的打了九折,请县主责罚。” 事情发生的突然,他也没来得及报给县主,陈掌柜一脸自责诚恳。 “少东家,小的也有错,是小的连累了东家,那几个人是冲小的来的。”赵厨冷不丁的应下错误。 南宫可晴挑眉,缓缓地道:“你有何错?” 赵厨一时间无语,呆愣在那不知如何是好。 于是,南宫可晴不动声色地问道:“是你把老鼠放进去的,还是说你后厨的卫生不洁?” 陈掌柜刚想说话就被南宫可晴的一个挥手打断了。 “急着认错是好……但是,你何错之有?陈掌柜在这件事处理得还算好,就算你想息事宁人,退一步海阔天空,赔了银子,但是对于那些地方上的流氓、无赖、某一地方的恶霸,不讲道理的人是没有用的,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再有更甚的人会效仿,届时我们又如何?难道都要赔银子了事?那只会助长他们的气焰。”南宫一字一句地分析道。 这样也好,杀一儆百,此事一出,那些还想占便宜、栽赃嫁祸、不劳而获的人会消停下来。 两人没想到少东家会这样说,本以为会被责罚,没想到给予他们这样的信任和支持,这叫他们如何不感动? “好了,你们也辛苦了,不管以后如何,咱们的火锅店一定要保持初心。”南宫可晴看向赵厨意有所指。 两人异口同声:“是,小的明白,一定不让您失望。” …… 这时,楼下传来王江慌乱惊恐的大叫声:“不好了,不好了,少东家,朱烈带人砸场子来了……” 陈慕天抓住王江的胳膊,紧张道:“什么情况?说清楚。” …… “朱烈带着一帮人,操着棍棒上来就砸,一定是刚才没有赔偿他们,所以,他们就来闹事了,怎么办?”王江越说越紧张、激动。 “别怕,下去看看……”南宫可晴率先出声,三人相视一眼,直奔楼下大堂。 “今天都他妈的别做生意了,敢动老子的人,活的不耐烦了,给老子狠狠地砸……”朱烈那猖獗的叫嚣声充斥着整个酒楼,格外刺耳又地动山摇。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45章酒楼风波(三)之关门打狗 而他的十几个壮汉手下,面露凶相,手持棍棒,在楼下大堂大吵大嚷,吧台、餐桌被砸的稀巴烂。 吧台几个小姑娘吓得瑟瑟发抖,紧紧地抱在一起。 楼下,客人们都知道朱烈这号人物,知道他是来闹事的,纷纷害怕的落荒而逃。 门口、旁边吃瓜群众都围观过来观看热闹。 人群里赵厨焦急又自责,虽然愤恨,但是,他只能委屈求全,他不能再给少东家惹麻烦了。 他忍不住开口道:“朱烈,这是县主开的酒楼,我知道你是针对我,是我咎由自取,妄想继续做大厨,县主也是可怜小的,才收留小的,我不做这里的大厨了,你高抬贵手……” 朱烈转过他肥头大耳的大脑袋,扯出一抹讥笑:“呦……我当时谁呢?这不是赵大厨吗?怎么瑞王的话你都忘记了?跑到这里当厨子?那臭丫头胆子挺大的啊,竟敢收留瑞王爷下令禁用的人?” 南宫可晴从楼梯上下来,居高临下的模样气场全开,“猪头三,隐疾这么快好了,又出来闹事了?” “臭丫头,你说谁猪头三?”朱烈羞恼不已,挥舞着手里的大刀,不断叫嚣。 “谁接话茬就是在说谁!”南宫可晴无所谓的耸耸肩。 她站到赵厨身边,拍了下他的肩膀,清冷地道:“没有必要为了个人渣妥协!不用你强出头,我就不信了,我就是用了,怎么着吧!” 赵厨满脸感动的泪水,哽咽道:“县主……” “臭丫头,你懂不懂规律?我看你是活腻了,你可知道和瑞王作对,没有好下场。” 南宫可晴负手而立,周身清厉,“哦?昨天,本县主还和瑞王一起喝茶呢!我竟然忘了和瑞王讨个人情了……” 朱烈心下一惊,这个臭丫头认识瑞王?还一起喝茶? “不过,这事不急呢!本县主就是想不通一点。”南宫可晴故作思考。 “你想说什么?”朱烈纳闷不已,这臭丫头又想搞什么花样? 南宫可晴继续道:“我想不通,他堂堂瑞王呀,何许身份?高高在上,尊贵无比,怎么可能和一届草民过意不去,还能放下这样的狠话?” “况且,赵诚也付出代价坐了牢,怎么可能还这般不顾身份的不依不饶,穷追猛打?岂不是有失身份?哎呀!莫不是猪头三你自己妄加揣测瑞王心思?如果让瑞王知道,你就惨了……” “你这是扛着瑞王的大旗,胡作非为啊!坏了瑞王的名声,罪名可就大了。”南宫可晴越说越起劲,连唬带吓。 被南宫可晴这一吓唬,朱烈已然有些惧怕了,胖胖的身子站在那,嘴唇都是抽动的,变了脸色。 “老大,别被这臭丫头吓唬住,别忘了咱们的目的。”朱烈身边,人高马大的大胡子冷静地提醒。 朱烈登时回过神来,是啊!他是来报仇的,别以为他不知道,他的隐疾是怎么得的,那天在街上,分明是她用针打进了他的下_体。 “臭丫头,再叫我猪头三,老子废了你……”回过神来的朱烈恶狠狠地道。 “哎呀!猪头三发火了呢!小女子好怕怕啊!”南宫可晴装作害怕的样子拍拍胸口。 “我说了,别叫我猪头三!”朱烈两眼圆瞪,凶神恶煞,最受不了别人叫他猪头,还猪头三?为什么还加个三? “哈哈哈哈哈……” 他可笑的愤怒引起周边人群的狂笑不止! “死丫头,今天老子就给你点颜色,来人,给老子狠狠地砸。” 见势不好,南宫可晴一个巧劲翻身,站在桌子上,指着门口,狠厉道:“来人,操家伙,关门打狗……姑娘们都给我躲到后面去,是男人的都给本县主冲上去……只要不出人命,谁敢捣乱给我狠狠地揍,本县主负责。” “是,少东家!”王江义愤填膺地率先开口,操起板凳,大有撸胳膊开干的架势! 赵厨从厨房操出大马勺,大眼圆睁,怒气腾腾冲过去,逮住一个就抡起他的大马勺,像打地鼠一般直敲天灵盖。 陈慕天掌柜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门口将大门关紧。 其他男伙计得了县主的发话,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操起身边可用的家伙,气愤填胸,嘴里还念念有词:“艹你个娘的,老子和你们这些泼皮无赖拼了。” …… 一时间,混战一片…… 桌子被掀翻打烂;盘子、碗碟被砸碎的声音此起彼伏……地上被踩烂的饭菜、油污一片。 满大堂的吵架声、怒吼声分不清是哪一边…… “砸……给老子狠狠地砸……”朱烈恶狠狠地大叫。 王江手里操着凳子腿,奔向还在砸东西的大胡子,“狗_娘养的……给我助手!” 大胡子人高马大,胡子拉碴,一看就是很有力量的人,王江瘦瘦的还是个十八岁的孩子如何能打得过他? 大胡子不屑地大笑一声,讥讽一笑:“自不量力的小鸡子,找死。” 嘴里骂着,快速地一把掐住了王江的脖子,王江憋的满脸通红,手上失力,凳子腿扔在了地上,两腿腾空…… 眼看就要没了呼吸…… 电光火石之间,南宫可晴利落地飞出一柄飞刀直直地、狠狠地贯穿了大胡子的手腕。 “啊……”大胡子惨叫一声,无力地脱手,紧紧地握住鲜血淋漓的手腕。 “是谁,是谁暗算老子?”大胡子目眦欲裂地叫嚣。 “是你姑奶奶我。”说着,一枚银针打入了大胡子的喉咙,只能“咿咿呀呀”个不停…… 雨荷壮着胆子跑过去,扶住王江回到后面!而后又折回去,拿起擀面杖就要冲过去,被南宫可晴一把拉了回来。 “新意,给本县主好好修理他们,让他们好好地记住教训!敢在本县主地盘动粗,我看是活拧歪了,新隆……给我狠狠地打,打得亲妈都认不出。” 南宫可晴坐在桌子上指挥战场,看到自己人要吃亏了,就神助攻一把,一枚枚银针脱手而出,利落干净。 “是,少东家!” 朱烈气急败坏,眼看自己的人一个个负伤,她却安然无恙,更是恼羞成怒,“死丫头,你个贱人……来人,给老子捉住她。” “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南宫可晴一脚踩在凳子上,目光冷厉。 “啊!救命……”人群里一声女生的尖叫转移了南宫可晴的注意。 一个粗犷的壮汉擒住了落在角落里的吧台女子降雪。 男人不停地上下其手,满脸、满嘴的淫邪、满嘴黄牙带着呛人的口臭,“小美人,让爷疼疼你……爷还没见过这么细皮嫩肉的小美人……来,让爷亲亲。” “放手,混蛋……啊……”女孩吓得花容失色,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和哭腔。 “小姐……是降雪。”雨荷随着声音望过去,正好看到一只咸猪手伸向女孩的胸前。 南宫可晴哪里容得下别人对她的人如此放肆? “咻咻咻……”三根银针并发,拖着锋芒快如闪电。 那银针分别打进了粗犷男人的手臂、下体、以及喉咙…… 粗犷的男人只觉得浑身一疼,惯性地松开了钳制的大手,嗓子里只能发出一声声“呀呀”的怪叫声。 南宫可晴一脚卷起脚下的凳子,用力快速地飞出,那凳子呼啸着打向粗犷男人的头上。 降雪见少东家救了自己,飞快地跑向南宫可晴…… 南宫可晴将人护在身后,就像母鸡护小鸡崽似的,令人感动不已。 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从人群里跳脱出来直奔南宫可晴,龇牙咧嘴吆喝:“小娘们,看俺不擒了你。” 南宫可晴冷笑一声:“找死。” 一手快如闪电,横披一掌,右脚瞬间踢在了壮汉的膝关节,“咔嚓”一声,是腿骨断裂的声音。 壮汉发出狼一般的嚎叫,“啊……”倒地不起。 南宫可晴一手拎起壮汉的衣襟甩向雨荷,“雨荷!” 雨荷壮着胆子操起擀面杖,劈头盖脸的一顿猛打,直打得那壮汉,乖乖求饶! 南宫可晴如法炮制,每擒住一个都甩给了雨荷和王江报仇雪恨。 盯着对面张牙舞爪的朱头三,南宫可晴的凤眸露出一抹危险的色彩,擒贼先擒王! 她快速地身形一闪,转瞬间落于朱烈眼前。 朱烈吓得魂飞魄散,她怎么过来的?“你……你……要干嘛?你可知道我是谁?你敢?” 南宫可晴不予理会,声音冷寒、不屑:“我管你是谁!”随后,一掌打向朱烈,朱烈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哎呦……我叔不会饶了你这帮人的,来人……来人……”朱烈嗷嗷地惨叫。 十几个壮汉被打的鼻青脸肿,身负重伤,还有谁会过来救她? 有一个不怕死的壮汉,没等靠近,就被南宫可晴一脚踹翻在地上。 南宫可晴一脚踩在朱烈肉滚滚的身体,马上换来他杀猪般的嚎叫。 “都给我住手!”南宫可晴清冽的声音划过周遭,全场鸦雀无声,停止了打斗。 十几名壮汉看到老大被人扼住,无不惊慌害怕。 “啧啧……这回真的成猪头了!”雨荷和降雪上前,泄愤地踢了他一脚。 “你说说吧!砸坏了我的酒楼、伤了我的工人,你打算怎么赔?”南宫可晴厉声道。 朱烈被压在脚下,抬不起头,心里想着我赔个屁。 面对自己趋于弱势,只能低头,他面上“”软了下来,声音却极尽讨好,“县主大人,你放了我,我回去让我叔叔赔给你!” “你当我傻啊!放你回去让你叫帮手回来吗?”南宫可晴不满地踹了他一脚。 朱烈硬着头皮,弱弱地道:“那……县主大人想怎么样?我现在也没有那么多银子啊!” 南宫可晴冷漠的声音响起:“那就卸掉你一条胳膊抵债?” 她抽出手一把匕首,刀面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打着掌心,那架势就像黑色会的老大,狠厉非常。 朱烈害怕极了,已然有了哭腔! 这时,门外响起一片躁动声…… “来人……把门给我撞开……”那声音穷凶极恶。 “砰……” “砰……” 南宫可晴眯起眼,那气息带着浓浓的危险,看来救兵到了…… 当然,绝不是她的救兵! “陈掌柜,去开门!”她可不想大门再撞坏了。 “吱呀!”门从里面被打开,由于惯性,撞门的人“噗通”一声,脸朝地跌进大堂,来了个狗吃屎。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46章赔的裤衩都不剩 映入眼前的是蓄着山羊胡子的胖胖的中年男人,后面跟着十多个官差。 他一身官服,脚踏官靴,面如重枣,拿腔作势:“来人,给本官围起来!胆敢闹事者都给本官送到官府查办。” 朱烈听到熟悉的声音,像看到救星一般,带着哭腔,撕心裂肺地猛嚎。 “叔啊……叔,你再不来,你侄子这条命就没了,咱们老朱家就断了香火了……” 听到侄子的惨叫,朱知州顺着声音敢忙上前,便看见一只脚正踩在朱烈的背上,他怒气冲天,大声呵斥:“大胆!” 南宫可晴丝毫没有胆怯,直视着这个知州,并放下踩在朱烈背上的脚。 朱知州矮身蹲下,悲嘁嘁地心疼道:“烈儿啊!有没有受伤?” “叔啊!你要为我做主啊!他们都欺负我……疼啊!好疼……”朱烈撒泼地满地打滚。 看着自己的侄子被人如此欺负,这还是从来没有过的耻辱,他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放心,烈儿,叔父给你出气,不会放过他们的。”县主又怎么样?没官没权的一个弱女子,能逞什么能?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把少爷扶起来!”朱知州气愤道。 几个受着伤的家奴纷纷过来扶起朱烈。 朱知州站起身,冷眼瞥过……遂冷漠地大喝一声:“来人,敢滋事闹事者,殴打朝廷亲眷,实乃造反,把酒楼里的一杆人等全都给本官拿下,押进大牢。” 官差一个个上前,粗鲁地就要治服火锅店里的一干人等。 “慢着……”南宫可晴一声冷冽的声音划破整个大堂。 朱烈看向声音来源处,只见南宫可晴缓步走近。 “臣女见过朱知州。”南宫可晴微微一颔首。 朱知州不屑地扫过一眼,“本官当是谁呢?原来是县主。” 南宫可晴笑得无害,“好说好说。” “别和本官套近乎,你打伤本官的家眷,本官也是依照律法押进大牢。” 南宫可晴轻笑出声:“不知是哪里的律法?连当场问清楚原由都没有,哪有一上来就要拿人押进大牢的?连过堂审讯都没有,只押着被害一方,真正捣乱生事的人可以逍遥法外?请大人明示!” “你……本官就是律法,由不得你!”朱烈被问的哑口无言,结结巴巴地胡乱应付。 南宫可晴惊大了杏仁眼,一脸的不可思议,“朱大人,你可以代表琉璃的律法啊!夙小女子孤陋寡闻。” “你这是什么态度?藐视朝廷官威,给我拿下……拿下!”朱知州有些情绪激动,不停地叫嚣。 “朱大人,你这是要利用官职草菅人命吗?” 朱知州像是踩了狗尾巴一样,心虚地一脸横肉微微颤抖,他威胁道:“胡说,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等进了牢里,有你受的。” 朱烈一脸的得逞,幸灾乐祸,混沌的眼神,口沫横飞:“哼!进了牢里就别想回来,贱人,以后你这个火锅店就是本少爷的了,你店里的丫头也都是本少爷的,哈哈哈哈……” 朱知州心虚地扫向愚蠢的侄子,这样明目张胆简直无药可救! 南宫可晴嗤之以鼻,蠢货! 收回视线,朱知州陡然大喝一声:“都磨蹭什么?来人,把他们都抓起来押金大牢。” 朱烈站在朱知州的身边狐假虎威起来,一脚踹向身边的官兵,“墨迹什么,没听到我叔父说的话?” 被踹的官差敢怒不敢言,揉了揉屁股,向南宫可晴走去! “这臭丫头会武,给她上枷锁。”朱烈晃着滚圆的身体,耀武扬威。 官差无奈地从身后拿出枷锁铐…… 南宫可晴清冷的凤眸微眯,眼里全是数九寒冬冰湖里的冷煞之气,“本县主是皇上亲封的二品县主,本县主倒要看看你们哪来的狗胆?” 蓦地,官差瑟缩地站在了原地,惊恐万状地看着南宫可晴凝着强大的气场,一动不敢动。 “废物……”朱知州气急,怒目相向。 “小小县主,没权没势还敢造次,来人……来人……都给本官绑了。” “住手,本官倒要看看谁敢放肆?”远处传来一声淳厚如洪钟的声音。 循着声音望去,一身官服,品头端正,天格饱满,地阁方圆的中年男人映入眼前,而他身后,一排整齐的官兵将酒楼围了个水泄不通。 整个酒楼的大堂全都是官兵,让这原本宽敞明亮的大堂瞬间变得如此狭小。 “小姐,是京兆尹。”雨荷提醒道。 南宫可晴暗自打量,来人一脸正义之色,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看起来像个好官。 “下官见过京兆尹,您怎么来了?”朱知州有些惶恐,忙小跑上前,堆笑讨好。 京兆尹斜睨了他一眼,有些恼怒地怒斥一声:“怎么?你能来,本官就不能来?本官不来,怕是你要只手摭天了。” 京兆尹没有理会脸色铁青的朱知州,上前一步,凝着面前的南宫可晴,询问:“你就是县主?” 南宫可晴上前微微施礼,不卑不亢,“正是臣女,可晴见过大人。” 京兆尹点点头! “大人,臣女要告状。”南宫可晴怒视朱知州,清冷地道。 “有何冤屈?”京兆尹瞥了一眼朱知州,转过头看向南宫可晴。 “大人,朱知州侄子朱烈带着十几人闯我酒楼,砸了场子、打伤店里伙计、调戏民女,我们店里的伙计没办法,只能手无缚鸡之力地正当防卫,可是还是受了伤,臣女请求大人治罪朱烈,赔偿酒楼损失。”南宫可晴不理朱烈一张扭曲的脸,直言不讳。 “你放屁……”朱烈鬼叫一声,惹得京兆尹皱起眉头。 “你闭嘴,事情不是……”朱知州刚想狡辩,直接被南宫可晴打断。 “臣女还要状告朱知州,利用职务之便,枉顾法律,袒护亲眷,不问原由,上来就要捉人,还要给臣女上枷锁,不止这些,他们还说要霸占我的酒楼,和我酒楼里的姑娘们。” 朱知州吓得两腿发软,忙分辨道:“你胡说八道,大人,绝无此事啊!” “我胡说?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南宫可晴看向店里的伙计。 “大人,我们都可以作证。”陈掌柜义正严词道。 “我们也可以证明,大人,您要为草民做主啊!您看他们把我们打的。”王江带头将受伤的人拉过来,露出大片伤痕,有些严重的还在地上躺着,起不来。 “你们的人肯定向着自己人说话,我们也有受伤啊!”朱烈不服气地鬼叫一声。 眼看形势恶化,朱知州忙上前一步,站在京兆尹身边,点头哈腰地强词夺理,“大人,这些草民的证词不足为证。” “草民不足为证,那本将军的证词呢?” 抬眼望去,楼上雅间走出一中年男子,一身正气,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 身后还跟着一十八九岁帅气青年,不是别人正是萧老将军的儿子,萧子枫。 萧子枫如湖水般清澈的黑眸看向南宫可晴,面露微笑,挤眉弄眼。 南宫可晴轻声娇笑,心中了然。 “萧老将军!你也在这啊!”京兆尹马上踱步过去,拱手一礼。 对于萧老将军,京兆尹肃然起敬,他是尊重佩服的,一辈子征战沙场,一生为国,可歌可泣。 朱知州等人满面惊恐,这可如何是好?今天这是什么日子都聚在一起了? “我要是不来,就看不到这一出大戏,朝廷的蛀虫、败类,欺压百姓,本将军看的清清楚楚,是朱烈来闹事砸了酒楼、伤了人,而我们的朱大人,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要抓县主,为虎作伥。”萧老将军气愤填膺地如实道来。 “更加令人不耻的是,他竟然枉顾法律,说什么他自己就是法律,真是我琉璃国悲哀啊!”萧老将军叹了口气,瞪了一眼朱知州。 听罢,京兆尹怒目而视,心中对朱知州又多了几分嫌恶,“朱大人,有萧老将军的证词,你还有何话好说?” 已到了无法挽回的局面,朱大人见势不好,忙拉着朱烈“噗通”一声跪下,两人已然满头大汗,瑟缩不已! 这是要问罪了! “下官……是下官糊涂办了错事,下官知罪,再给下官一次机会,下官一定将功补过!”此时只能软下身段努力认错,否则,真的吃不了兜着走。 京兆尹转过头,看向南宫可晴,“县主,你是苦主,你可有诉求?” 南宫可晴微微一礼,狡黠轻笑,她可不会轻易放过朱烈等人,今天的一切损失她可要变本加厉地讨回来,讹得他连裤衩都不剩。 “当然有,陈掌柜,算算酒楼被猪头三砸坏的损失,不能有遗漏啊!” “是,县主。”陈掌柜一脸严肃,一本正经地扒拉起算盘。 “酒楼一天盈利损失六千两、加上损坏的桌子、碟子碗一千两……加上吓跑客人,未来三天的生意都会有所下降,损失一万八千两……” 朱知州已经被陈掌柜报的数据吓得魂不附体,耳边嗡嗡作响……那是算盘打在心里发出的悲鸣。 “另外,还有伙计们的医药费、误工费两千两,合计二万七千两。”随着陈掌柜扒拉完算珠,朱知州那怦怦跳的心终于得以安放。 南宫可晴心里一阵窃笑,这个陈掌柜还真聪明,好有商业头脑呢!未来三天的客人都算进去了,她在心里已然为他鼓掌点赞了。 “县主,您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陈掌柜看向南宫可晴。 “有,还有车马费二百两,精神损失费三千两。”南宫可晴捋了捋袖口,漫不经心地回道。 “那就是三万零二百两。”陈掌柜补充道。 朱知州已经气的双目赤红,胸口一口老血差点喷薄而出,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啊!这就是讹诈!赤裸裸的讹诈。 听到这不靠谱的乱报,朱烈气愤难当,脱口而出,“车马费已经过分了,什么叫精神损失费?你就是讹诈!” 南宫可晴暗笑不已,就是讹诈你这个猪头三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本县主给你科普下,什么是精神损失费?你在此次恶劣的事件里侵犯了受害人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给当事人我和我的伙计的精神带来了一定的损害,你可明白?” “哦!对了,本县主行行好,可以给你们打个折,折后三万二千两白银。” 听她这么一说,朱烈气急败坏,什么玩意儿?还不如不打折!刚想扯着脖子反驳,就被朱知州拦住,朱烈心不甘情不愿的紧咬牙根,默不作声。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47章收留难民 京兆尹被眼前县主的胆识过人,精明劲儿深深地折服,心里暗自偷笑,这丫头趁机敲诈勒索还真有一套。 “朱大人,都听到了?”京兆尹冷肃地道。 “听到了,听到了,下官这就去取。”朱知州拽过身边的衙役,打颤地道:“去,回府取银票。” …… “既然县主要求赔偿了,你们还不多县主手下留情?否则,本官不介意把你们送进大牢住几天。”京兆尹一声呵斥,朱烈为首的十几个大汉匍匐跪地,磕头谢恩。 “这次就先放过你们,记住,你们的头是暂时挂在脖子上的,下次再生事,小心你们的项上人头,滚!”京兆尹愤恨地怒斥一声。 朱烈等人吓得四散逃开。 朱知州转身之际,眼角划过一股浓浓的恨意,那攥紧的拳头揭示着他此刻的怨毒! “县主,父亲说的没错,即使我们不出现你也能收拾残局。”萧子枫很赞赏她临危不惧、处之泰然的样子。 “子枫兄说笑了,幸亏有萧老将军和京兆尹大人及时赶来,否则,可能真的被朱知州带走了。” 南宫可晴毕恭毕敬地略施一礼,道:“臣女谢过萧老将军,谢过京兆尹大人。” 京兆尹低沉一笑,摸了把胡须,如实地说:“县主要谢就谢萧老将军吧!是他派人通知本官来解救县主的。” 南宫可晴感激之色溢于言表,他们这样做无非是还记着报恩还人情,如今,终于得偿所愿了! 南宫可晴微微一笑,倾身施礼,“那就多谢萧老将军的及时相救。” “不必言谢!县主,有勇有谋,不输男儿气势啊,好啊!”萧老将军赞叹不已。 刚才在楼上目睹一切……见她是如何维护店铺里的伙计,又如何对峙、碾压朱烈和朱知州,皇上会喜欢她一点也不奇怪。 “萧老将军谬赞了!” …… 不多时,朱知州就派人送来了赔偿金正好是三万二千两,南宫可晴不禁偷笑,这回可是让他大出血呢!估计呕死了都! 送走了几位大人,南宫可晴安排陈掌柜将受伤的伙计送进了四合医馆,免费治疗,又给伤患每人一百两抚恤金,严重的每人二百两,并且承诺伤势好了再回来上工。 店里的伙计无不感激涕零的无以复加。 …… “小姐,为何您这么轻易放过朱烈等人,太便宜他们了!”雨荷气不过,很不甘心! 陈掌柜见南宫可晴没有想说的意思,于是忙解释道:“不是姑娘放过他们,而是,即便京兆尹将他们抓起来,顶多蹲几天就放出来了,而且,朱知州有瑞王做靠山,你觉得他们能进去几天?估计这边进去,那边就放出来了。” “与其这样还不如来点实际的,敲诈他一笔,让他肉疼。”陈掌柜凉凉地分析道。 雨荷豁然开朗,叹息道:“原来是这样啊,还是小姐思虑的周到。” …… 瑞王府 当瑞王得知此事,气得瑞王劈头盖脸的对着朱知州一顿臭骂,“你的愚不可及的蠢货侄子给本王看管好,若在惹是生非,坏本王的大事,本王定不轻饶。” 瑞王顿了顿,眯着眼冷肃道:“还有,南宫可晴本王自由用处,你别多事,误了本王大事,别怪本王狠辣无情。” 朱知州吓得满头冒汗,他可禁不住瑞王之火,他那个唯一的侄子成天给他惹事,若不是老朱家没有子嗣延续香火,恐怕他早就废了他这个愚蠢的侄子了。 “是是是,下官知道,一定管好他,请瑞王放心。”朱知州抹着一脑门的汗水,回的战战兢兢。 …… 宇文玥忙着朝堂上的事自顾不暇,也没有时间来看南宫可晴,而他酒楼的烧烤也做得有声有色。 每天晚上酒楼顾客都是爆满的,很多人都排不上位置,很多食客还得提前预约才能排上。 …… 夜色越来越浓了,月亮昏晕,星光稀疏,整个庭院、大地好像一下子全都掉进了神秘的沉寂里。 院内,一颀长的身躯,面带月牙银白色面具的男人负手而立,闭目养神,他浑身上下透着冰冷,宽阔的院子里,仿佛笼罩了一层寒霜,那么不容易接近。 “主子,几经周折,属下终于查到了些眉目。”来人一身夜行衣,看不清面容,但,眉宇间全是对眼前男人的尊敬与崇拜。 “说。”月牙面具男人冷冷的开口。 “属下查实,这几个月,瑞王与宫里的……大公主的贴身侍卫常德书信联系频繁,而且,瑞王开始屯兵,琉璃国的皇帝根本不知情。” “我们的秘密联络点查到瑞王可能要造反,而且有可能和大……公主有关系。” “主子,这件事要不要告诉亓皇?” 月牙面具男人如碎冰的寒眸,蓦地睁开,“还真是本王的好姐姐啊!害本王不成,现在又这般的不安分,那就怪不得本王了。” 男人冰冷的开口,仿佛在诉说着别人的事,他如深潭般幽深的眼眸无半点波澜。 “只怕,亓皇会舍不得他这个姐姐。” “舍不得?你觉得本王那个好姐姐只会挑起他国战争?她的野心可不止于此!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玄影,收集证据,待本王回大顺在做计较。”男人缓缓地开口。 “是,属下遵命!”玄影领命,消失在无边的黑夜之中。 …… 天气也越来越冷,南宫可晴窝在榻榻米上盖着毯子,手里拿着一本书。 “小姐,您都窝在榻榻米上一上午了,下地走走吧!”雨灵苦口婆心道。 “冷。”这是来大姨妈了,加上天气凉就更不想动,都打了好几个喷嚏了。 “小姐,要不奴婢给您做个暖炉吧!放在肚子上暖和,就不会那么疼了。”雨灵担心地道。 “嗯!也好!” “奴婢这就去做……”雨灵就是个行动派,说动就动。 “雨荷,别忙了,过来坐会儿。”南宫可晴看她忙碌的身影忍不住道。 雨荷放下鸡毛掸子,笑盈盈地走过来,“小姐想找人聊天了吧!” “是,你家小姐无聊的很。”南宫可晴拉着长音说着话,惹得雨荷笑个不停。 片刻,雨灵抱着一堆东西也进来了,她一边忙着手上的活计,一边说:“小姐听说了没有,松州一直闹饥荒,现在有些流民都往京都四处逃难来了。” “难怪近日街上的乞丐多了很多。”雨荷附和着说道。 “小姐,你说皇上每年都赈灾拨款的,怎么还有那么多灾民啊?”雨灵做着手里的活,不解地问道。 “民以食为天”,灾年到来,对百姓影响最大的莫过于粮食的欠收,因灾年而导致饿殍遍野的记载不绝于史。 南宫可晴低眉浅笑,讽刺道:“如果那些粮食真到了灾民的手上,那么还有那么多的流民流入京都吗?“ 两个丫头惊讶不已,“小姐的意思是这些灾民没有得到赈灾的粮食?小姐,你确定?” 南宫可晴耸耸肩,“确定以及肯定。”在任何年代都不缺乏贪官,封建时期更是如此。 “没到老百姓的手上,那能到哪里去了呢?莫不是被贪污了?可是,奴婢怎么听说松州的知州任职四五年了,每年增设粥厂,挺为老百姓着想的啊!”雨荷还是不信,继续追问。 “傻丫头!你们要学会透过现象看本质。这就应了那句老话了,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南宫可晴无奈地道。 “小姐,什么是透过现象看本质?”雨荷挠挠头,疑惑不解。 为什么小姐总是有那么多新鲜词? “就是通过一个现象,考虑它背后的问题,简单来说就是看事不要光看表面,要了解他的内在。”南宫可晴不厌其烦得解释道。 “哦!奴婢懂了!” “不好了,少东家……”大掌柜章远一路风风火火的跑进来,一脸的惊慌失措。 “发生什么事了?”雨荷问道。 “少东家,咱们医馆门口聚集了很多流民……有的病得快不行了,有的快饿死了,甚至有些人衣不蔽体……”大掌柜章远喘着粗气,慌乱不堪。 “走,我们边走边说。”南宫可晴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不会只有我们门口有吧!” 章掌柜摇头道:“不是,有些聚集在餐馆门口,有些聚集在医馆门口,看来他们不是病得不轻,就是饿得不轻。” 二人走到医馆前厅,入目便是黑鸦鸦的一片,全都是破衣烂衫,蓬头垢面,老弱病残,妇女怀里抱着面黄肌瘦的孩子,不停地哇哇叫着…… 几个坐堂大夫慌忙走上前,挨个把了脉,基本都是营养不良,饿得体力不支,还有部分因为没有鞋穿,走路走到腿脚受伤,流血不止,皮肉外翻……那惨状不忍直视。 南宫可晴见状立马开始调度,她命人在门口支起了一个大帐篷,摆了一口大锅,又吩咐人开始熬粥,里面还放了大骨头,粥很稠定能管饱。 她又安排了店里的伙计去秦青的那两个布庄,收集旧的衣服给她们这些个老人孩子穿。 片刻,大骨头粥的香气立马就散发出来,闻到香味的流民开始躁动拥挤,一个个饿得恨不得扑过去。 南宫可晴从空间里掏出耳麦,慷锵有力说地道:“大家排队打粥,不排队的,插队的我这里绝不会再施粥,我保证每个人都有份。” 听罢,这些流民开始有秩序的排队,南宫可晴和大掌柜负责打粥,其他人维护秩序,而大夫们则负责给受伤的流民治病包扎。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48章宇文帝召见 这时,远处一群破衣烂衫的流民正以饿狼扑食的架势奔来…… 雨荷抬眼望去,惊的花容失色:“不好了,小姐,越来越多的流民跑过来了……怎么办?” “你们去找小玥、陈掌柜、青姐让他在醉香楼搭个粥棚分散人群,要不然一会就要暴乱了,要快。”南宫可晴眼底闪过一抹急色。 “奴婢这就去。”雨荷、雨灵一路跑出人群。 半刻钟过去,京都城里支起了四个粥棚,把所有的流民都分散开了,否则真的要天下大乱了。 南宫可晴掏出一千两银票递给章掌柜,吩咐他多买些大米给这些流民,章掌柜接过银票,感动非常。 少东家就是大善人啊!这么多流民是笔不小的开销啊!这以后可怎么办? 细细算了下也有好几百人,南宫可晴想过,这些流民在路上估计就死一批了,一千多公里能走到这里已所剩不多。 其他人估计没法走的就都留在了松州了吧!或者是留在沿途的州郡。 南宫可晴把个别的伤患抬到病床上诊治,铺子里的药也都拿出来救急,这些流民知道四合医馆不收诊金,一传十,十传百…… 片刻功夫,涌过来好多的病患都挤在门口等着救治,南宫可晴和四个大夫坐诊,学徒和伙计忙前忙后抓药,煎药…… 章掌柜看着越来越多的流民,原地打转,焦急不安:“少东家,这可不是办法,如果在这样下去,医馆药房会空的。” 南宫可晴想了想,开口道:“无妨,该诊的诊,西药和中成药不是问题,你留意着,如果没有了告诉我一声,还有你去问问千草堂能不能也一起帮衬着,如果不愿意就算了。” 南宫可晴回到内室把门关好,便坐到榻榻米上一直不停的从空间拿药,一摞一摞的堆成了一座座大山。 终于,她不在掏了,活动一下发酸的手臂,叫来了大掌柜,要他把包装拆了,重新包装写好说明。 虽然,他很震惊,这么多的药品是怎么变出来的,但是他明白,不该问的不问。 这一忙就忙到了深夜,南宫可晴累得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睡着了。 连续几天的施粥,救治,京都出现大批流民的事终于震惊了朝野。 这边,南宫可晴忙着流民的施粥、治病,而宫里整个朝堂的官员,大气都不敢出,面对宇文皇的震怒,任谁都是害怕、六神无主的,生怕殃及鱼池。 大殿上,宇文皇怒不可遏,他威喝道:“整个户部都是干什么吃的?赈灾都赈哪去了?你们拿着朝廷的俸禄就是这么办事的?” 宇文皇语气冰冷,浑身散发出震慑人心的王者霸气。 这时,户部尚书梁番廷从百官中走出来,颤颤巍巍的“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惶恐不安:“老臣该死,是老臣不查。” 宇文皇气得将一堆秦折扔在了他的头上,“这都是参奏松州知州的折子,你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解释不出,这个尚书的位置还是换人吧!” 这个人还是他举荐的,这让他更是一个头两个大。 “是老臣失查,请皇上降罪。” 宇文皇并未因为他认罪而气消,肃冷道:“传朕旨意,户部尚书梁番廷失职不查,连降两级,罚奉半年。” 梁番廷诚惶诚恐地谢恩后退了回去。 宇文皇锐利的眼眸划过大殿之上的众人,而后,威严地道:“玥儿,朕命你为巡察御史,整顿松州,安顿好灾民,一经查实贪赃枉法,私吞赈灾银两者杀无赦。” “儿臣领命。”宇文玥正色地应道。 “朕听说,县主也为这些流民做了很多事,又是施粥、又是救治的,很是为百姓着想。”宇文皇问道。 听到父皇提及姐姐,宇文玥如实回道:“回禀父皇,县主此次功不可没,没少为这些流民做事,甚是忧民。” “好,心系民间疾苦,是个好孩子,传朕旨意,宣县主进宫。” 此时的她正忙于一台手术,沈大夫为助手,几个学徒看着被手术器材撑大的皮肤显然已是一个大洞,每个人都震惊无比,都张大了嘴,却不敢呼吸,生怕打扰了她救不回病人,同时又无比崇拜和赞叹她的医术。 南宫可晴没有注意他们崇拜的眼光,手术是个累人的活,有时上台一站就是一天,说晕倒也是有可能的,南宫可晴专注于手术,如行云流水一般,几个学徒也是叹为观止。 而与此同时,宫里来人等了好一会儿了,南宫可晴疲累的走出手术室,便看到一堆人站在门外等。 “哎呀!县主啊!您可算是出来了。”南公公夹着公鸭嗓子说道。 南宫可晴一脸的倦容,恭敬地上前询问道:“公公,这是……” “快与咋家进宫,皇上召见,可不能让皇上等久了啊!”南公公急得火烧眉毛。 南宫可晴叫住公公,笑言:“公公等等,容我去换件衣服,也不算殿前失仪。 南公公这时才注意到她的一身衣服,一股血腥味,确实需要整理,“那赶紧去吧!” …… 皇宫 殿前,南宫可晴上前欠身施礼,“臣女拜见皇上,皇上万岁。” “平身。”宇文皇帝看着她甚是高兴。 “朕听闻县主自发为流民提供保暖的衣物、还搭起了粥铺施粥、救治流民,为流民做了不少好事。” 南宫可晴微微一笑,回道:“确有此事。” 宇文皇对南宫可晴本就喜欢,至上次秋猎不仅救驾有功,还把他最疼爱的儿子从鬼门关救了回来,这次又在流民事件中表现出的忧国忧民,让宇文皇更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当然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喜欢和欣赏。 这不是一名简单的女子,从秋猎到家宴、在到这次的流民事件表现出来的智慧、冷静果敢、以及气场,无不让人由衷地佩服。 或许,有她这个义姐在,能助皇儿许多。 宇文皇眼里闪过一抹精明,“县主,有此忧民之心,怜恤百姓、爱护百姓,朕甚是欣慰,此乃我琉璃国女子中的表率。” “臣女不敢当,在这次赈灾中都是三皇子帮了臣女很多,况且医者仁心,救死扶伤是每个身为医者的使命。”南宫可晴谦虚地、恭谨地回道。 听罢,宇文皇一脸激动与动容,一拍龙椅,大声地道:“说得好,仁心仁术,使命……说的好!如果朝廷里每个官员都能明白“使命”二字的重要意义,那么,还会有贪官污吏的发生吗?” 满朝的百官无不对南宫可晴露出赞叹与欣赏,萧将军与楚王爷更是连连点头。 只是一小部分人是高兴不起来的,特别是站在后面的朱知州,怀着对南宫可晴的敌意在心里诅咒。 南宫可晴心里是排斥的,真心不想站在这风口浪尖上,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朕宣你来,是要重赏。”宇文皇看着下面的南宫可晴不卑不亢、从容淡定的样子,越发的欣赏。 他顿了顿道:“赏白银五千两、田地、布匹……” 宇文皇说完,南宫可晴就跪了下去,毕恭毕敬地回道:“皇上,臣女谢皇上赏赐,但是臣女不要,请皇上收回赏赐。” 皇上不明所以,别人对皇上的赏赐那是万分欢喜,无不千恩万谢,怎么她却不要? 而大殿上,群臣更是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女子竟然如此大胆,连皇上的赏赐都不要,对南宫可晴欣赏有佳的萧将军也不知是何意,所以每个人的目光都看向她。 南宫可晴坦然地看向高高在上的皇上,坦然地回道:“臣女觉得,做这些事情并不是为了得到皇上的赏赐。” 她顿了顿又道:“臣女请皇上将这些赏赐用于这次的赈灾之中,臣女感激不尽。” 一席话说完,大殿上所有的朝臣都望向这名纤细的女子,能有这样的胸襟和气度怎么能不被皇上喜欢呢? 宇文皇眼里是一片惊艳与欣赏,蓦地,他开怀大笑起来,“好!好!生女当如是啊!” “既然县主有这份心,朕成全你。不过,朕另外有赏。”宇文皇略微沉思一番,道:“朕就赏你荣安县作为你的封地,如何?” 南宫可晴被这赏赐惊得不知如何开口,而站在一边的三皇子好像比她还急,不停得朝她挤眉弄眼,“县主还不谢恩?”这声音大得把南宫可晴从恍惚中拉回现实。 被宇文玥这一嗓子惊得立马跪了下去,“臣女谢皇上赏。”直到这一刻她都没弄明白自己怎么就谢了恩。 “好!这封地给了你,你就是封地的土皇帝了,不但可以收税、加税减税,还可以制定法律、任免官员,完全就是国中之国,待你闲暇时,过去好好治理一番,朕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在你的治理下会变成什么样。” 这么大的赏赐对于宇文皇可不是说说而已,他是很想知道这名女子的能力到底有多强。 如果真能帮助玥儿那就更好了,他知道玥儿和她这个义姐关系甚好,不管是义姐还是成为皇妃都是他乐见的,不管以后如何,有她照顾着小玥也放心不少。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49章讨公道 “臣女定不会让皇上失望。”她清澈的眼睛始终注视着上方的九五之尊,目光中始终透着自信与镇定。 宇文皇的眉宇间全都是对南宫可晴的欣赏,他的目光威而不怒,“好啊!朕很欣慰!朕等着你做出一翻成绩。” 瑞王爷一直站在首排沉默不语,微低的黑眸如鹰般深沉锐利,不知其想。 “父皇,儿臣上次提的赈灾良策就是县主提出来的。”三皇子一鸣惊人地道。 “哦?那赈灾良策是县主想出来的?”宇文皇震惊无比,这县主带给他的惊喜不止不一点点啊,竟还懂治国赈灾之道? “是三皇子谬赞了。”南宫可晴有点惶恐,这是什么节奏? 宇文皇颇为惊讶地问道:“县主,你还能给朕带来多少惊喜?” 宇文皇对那篇良策很欣赏,原来是出于南宫可晴之手。 一名女子竟能想到吏治不清,祸国殃民,那一套人事考评制度和对吏治的选拔、人才填补的计策,重惩贪官污吏,给所有百姓检举之权真的让他惊喜得拍案叫绝。 这一回就连瑞王爷也不得不正视南宫可晴的能力,这个女子不容小觑,很难不去注意她。 如果能得此女子,一定能助自己一臂之力,他的狼一般的眸子瞬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锐利光芒。 宇文皇惊喜之余,无比激动,他问道:“县主,我琉璃国涌入大量的流民,在这次的流民事件可有良策安顿他们?” 南宫可晴沉思片刻,朗声道:“发生灾荒时,大批百姓生计无着,如果放任自由,必定危害地方治安,倘若处置失当也会激发民变。” “为此,臣女建议由朝廷出面将灾民组织起来,兴修农田水利和其他公共工程,计工给酬;一方面可以解决灾民日蹙的生活;另一方面也可稳定生活秩序,加以控制。” “当然,客观上也建设了许多有益于社会的公用设施,较之单纯的救济无疑更具意义,实行以工代赈的政策。” “以上就是臣女的拙见,说得不好请皇上不要怪罪。”南宫可晴并没有矫情,回答的掷地有声。 皇上听罢,高兴得拍案而起,“妙!妙!县主好计策。” 南宫可晴经过朝堂觐见,一番言论后名声大噪,加之皇上的认可与赏赐的封地,此乃琉璃国近几十年来都没有对一名女子有过如此的殊荣,哪怕是郡主也不曾有过。 而且她还是一个毫无背景的女子,不得不令满朝的百官对她另眼相看,并且发自内心的欣赏与尊重。 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在心里想着,皇上如此偏爱南宫可晴,可见这是要培养皇妃的意思。 当然,是三皇子宇文玥的皇妃了,君王之心不可猜,但是,总是有那么一部分人自以为是的偷偷猜测,还有那么一部分人衡量利弊的站队。 宇文皇重新坐回了位子上,“这件事就交由三皇子和县主去办吧!” “儿臣遵命。儿臣有一想法,从松州赈灾回来后,儿臣想《编修救荒书》,总结民间与官方救荒经验,通过对自然灾害规律的总结,以及平日中积累的救灾经验,日后对防灾、减灾都具有积极的指导意义。”宇文玥条理分明地出谋划策。 “好,皇儿这个想法甚是好,等赈灾回来,将编修好的救荒书呈给父皇看,如果真能运用到实际中去,那对琉璃国是一件造福百姓的大事。” “是!儿臣遵旨!” 这一退朝,瑞王一党是眉头紧锁,心思沉重。 有人欢喜有人忧啊! 南宫可晴没有回医馆,而是顺道去了皇后宫里,在皇后那里问了安,又给皇后留了很多滋补品,皇后乐得合不拢嘴,直夸南宫可晴是个懂事的孩子。 临走之前,皇后特意交代让她小心瑞王爷,谨慎应对。 南宫可晴还没来得及找小玥,他便风尘仆仆的赶去松州赈灾,以巡察御吏的身份查地方官员。 这一去,需要一阵子了,所以他临走之前,把身边的几个得力助手都派给了南宫可晴,协助她安顿流民以及组织流民兴修工程。 南宫可晴做了一个很好的规划,在北效选址,组织匠人开始盖房,这些房子都是模仿现代的厂房,每间都有上下铺,格局宽敞适用。 一边在厂房的后山开垦了整个山头,三分之一地种药草、其它的土地种水果和蔬菜、并且还圈出了一块地准备做畜牧业养殖。 南宫可晴让雨灵在这些流民中选出了几个有经验、并且有管理能力的人做了管事的,通过在这里劳作,都能得到一定的工钱,而且包吃包住,有了温饱,每个人的脸上都流下了开心的泪水,漂浮不定的心终于有了安稳的家。 在这一系列的工程中,需要大量的银两,宇文皇拨了八百万两的银子,三皇子也捐了数十万两,加上南宫可晴的赏赐捐赠,预算做得也是刚刚好。 南宫可晴在这次的献策中表现的尤为突出,令皇上欢喜,她虽然不是贪婪的人,但是,她也是一把经商的好手,怎么会让自己吃亏呢,毕竟她付出了很多呢!干嘛不趁机会“敲诈”老皇帝一笔呢! 所以,南宫可晴和皇上谈起了条件,整个开垦的土地、种植业和畜牧业都要划分到她的名下,并且由她负责管理,所得盈利四六分,皇上四分,她自己六分。 宇文皇听后眼角直抽抽,这丫头也不是吃亏的主。 南宫可晴心里有些发毛地等着宇文皇的回答。 陡然间,传来宇文皇哈哈大笑之声,“你这丫头……还真会算计。” 这一爽朗的笑声可把南宫可晴吓了一跳,这是同意了还是没同意?不带这么吓唬人的。 随后,宇文皇大方地给了承诺,“好!就依你这丫头。你好好管理,朕相信你。” 这一重大工程,将那些个有异心的人眼红的不得了,特别是朱知州,对南宫可晴可不是一点点的看不上,那就是赤-裸裸的嫉妒和恨意。 而三皇子宇文玥到达松州时,一切都悄无声息,来得一点征兆都没有。 住进了驿站,当地的官员并不知他的到来,这次他并未声张,而是偷偷行事。 他想探一探这个松州到底到了什么程度,涉嫌的官员都有哪些,探访民情和疑难重案,如果事先通知,可以想象一切就变得虚假。 尽管他行动低调,但抵达驿馆的那一天起,就受到了不同寻常的关注。 在松州的大街小巷,巡查御史是个令人兴奋的话题,人们猜测这巡察御史来到松州这背后的原因。 希望巡察御史的到来,能够给那些买-官卖-官、贪污腐败的官员一个震慑和惩治。 宇文玥下了城楼四处转,松州共分六大郡县,与京都的繁华不同,这松州是异常贫苦。 他边走边看,暗暗心寒,在走了约二里路见一个破庙前围着几十个人,宇文玥走上前去。 他定睛一看是三具尸体,周围的老百姓都叹息不已。 宇文玥冷眉一皱,向一位六十岁的老者问道:“老伯,这是怎么回事?” 老人回头看了他一眼,叹息一声,说道:“这是入冬以来饿死的第二十六人了,长此以往,恐怕我们这些贫苦百姓都要丧命在此啊!” 周围穿着破衣烂衫的孩童因为饥饿,传来一阵阵的啼哭,好不可怜! 一个五岁左右孩童来到宇文玥的面前,哭泣道:“大哥哥,你有吃的吗?我好饿。” 宇文玥一阵心酸,轻抚孩童的小脑袋,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说道:“拿着,去买点吃的吧!” 孩童拿过银子,天真无邪地眼神看着他,放到嘴边,小嘴一撇,说道:“这个不能吃,大哥哥骗人。”说完,交还在宇文玥手中,躲进人群。 宇文玥本该发笑,可是却又笑不出来,抬头再看众人,一个个愁眉不展,长吁短叹。 老人苦笑一声,说道:“在这里,有银两也买不到粮食。” 宇文玥惊讶道:“这是为何?” 老人道:“这里的县官名叫薛富贵,他每年都克扣我们百姓的粮食,以此来邀功松州知州,并且向我们百姓强邀征税,自己家中良田万倾,粮食都拿到市面上高价出售,粮食越抬越高,老百姓根本就吃不起。” “而我们自己种的粮食全部上缴,而到了冬季反而没有吃的,不想在这熬的一些百姓都已经举家往南迁,不知道这一路上死了多少人。” 宇文玥强压怒火,问道:“每年朝廷赈灾的粮食和款项难道都没到百姓手里吗?” 老人道:“我们根本就没有看到赈灾的粮款!即便是有,有贪官在还能发放给我们?” 宇文玥向身后的部将招了招手,部将紧随而至。 宇文玥道:“将这里的县官薛富贵给我押起来,等我处置。” 部将应道:“是。” 众人见到,竟然身穿盔甲的将军听令于此人,纷纷投向诧异的目光。 宇文玥朗声道:“请各位食不填腹的众位乡亲随我来,我带大家前去讨一个公道。”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动弹。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50章惩治贪官 宇文玥看向众人,一个个呆滞的目光,有些怀疑踌躇的样子,心里酸涩一片,他清了清嗓子,威严道:“请父老乡亲相信我,我一会为大家讨一个人道,烦劳各位相互传达,想吃饭穿衣的都请随我来吧!” 部将见众人还是一动不动,遂上前一步,道:“这位是皇上的三皇子,是皇上钦定的巡查御史,就是来赈灾,给大家说法的,你们要相信他。” 语毕,众人一脸的惊愕,议论纷纷! “他是皇子,皇上的儿子?” “这怎么可能?他真的是皇子?” “皇子不是应该在宫里呆着享福吗?怎么会管我们老百姓的死活?” 老头激动的上前,哽咽出声:“你真的是皇子?求求你…救救我们这些老百姓吧!” 听到老人如此说,宇文玥眼框有些发热,他道:“是,我是,我一定为大家讨回公道,你让大家随我来吧!” 说完,宇文玥随部将向松州的平南县衙走去。 众人纷纷看向老人,想让老人拿主意,老人一拍大腿,道:“留在这里也是等死,我们且随他走一趟看看,再怎么说他也是皇子。栓子,你去村里把大家伙都叫来,就说有饭吃了。” 一个面容黑黢黢的人应了一声,向村中跑去。 宇文玥端坐县衙最上方,部将站立一旁,堂下跪拜一人,正是平南县县令薛富贵。 宇文玥冷然道:“薛富贵,你可知罪?” 薛富贵惊慌道:“小人不知,小人不知。” 宇文玥道:“平南县的百姓连饭都吃不上,每天都有饿死的,你身为县令,不管不问,还鱼肉相邻,你不知罪?” 薛富贵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看向高高在上的皇子宇文玥,奸笑道:“下官闻巡察御史上个月进驻松州,还未来的及拜会,这是小人这些年一点收藏,请大人笑纳。”说着手托一个四方箱子上前。 部将把箱子打开呈现在宇文玥面前。 宇文玥瞳孔微缩,随意地将箱子口向外一摆,对部将道:“打开,让这些吃不上饭、穿不上衣的百姓看看这是什么?” 部将打开,刹那间,箱子内璀璨夺目,发出耀眼的光彩。 只见里面金银珠宝、玉器玛瑙,应有尽有,小小的箱子竟能装那么多东西,正如百宝箱一般,让人叹为观止。 外面的老百姓都看得傻了眼,他们什么时候见过如此多的金银珠宝,现场一片寂静,静得几乎都可以听到针掉地的声音。 而薛富贵惭愧的汗如雨下。 宇文玥的眸底是一团团燃烧的火焰,似乎要燃尽了眼前这个贪官。 蓦地,宇文玥冷喝一声:“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说的就是你这样的蛀虫!” 此时,门外的百姓一个个缓过神来,纷纷怒骂薛富贵。 宇文玥右手一摆,说道:“拉出衙门外,斩首示众。” 左右兵士将薛富贵身子架起,拽着就往外走! 薛富贵惊得大呼:“大人不能斩我,大人不能斩我……” 人群中发出一阵嘘声。 宇文玥道:“先等一下,让他当着这么多老百姓的面,说说看本皇子为什么不能斩你。” 薛富贵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问道:“如果我能说出理由,你不斩我?” 宇文玥冷然地点了点头,说道:“不错。” 薛富贵挣开左右兵士的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傲然道:“我乃当朝一品大员薛谦的门徒,当今天下,只有他才有此权利定我生死。” 薛谦是瑞王爷的同党,薛谦无从得知,现在拿薛谦压宇文玥,想不死都难!这次皇上派他为巡查御使就是要清理门户,把瑞王爷一派借机斩杀。 宇文玥一双冷眸迸射出锐利的寒芒,手持圣旨,冷冽地说道:“那皇上呢?当今天下,除了皇上还有谁有这个权利?难道薛大人还想越俎代庖?本皇子就不信了,小小一个县令,贪赃枉法本皇子还杀不得了?” 薛富贵大惊,颤抖着手指着宇文玥道:“你……你……” 一时间,薛富贵害怕了,天大地大,唯有皇上最大啊! 他慌忙跪拜,道:“大人饶命,皇子饶命,小人日后再也不敢了。” 宇文玥不耐地向左右兵士摆了摆手,冷哼一声:“哼,没有以后了,拉出去,斩。” “大人,给我一次机会,我举报,这一切都是知州叫我做的,冤枉啊!” “别急,他很快就会下来陪你。”宇文玥的双眸迸发出湛湛光芒,向薛富贵射去。 …… 一声惨叫,恶官已身首异处。 老百姓看后虽然害怕,可都纷纷拍手叫好。 宇文玥起身,走到县衙门外,对老百姓道:“等一下,我派人将县令的府宅抄空,全部分给大家。” 老百姓纷纷欢呼雀跃。 宇文玥却一点也雀跃不起来,他担忧松州共有六个郡县,这个平南县只是其一,他得加紧前去调查其它的郡县情况,如果还有像薛富贵这样的贪官,一律就地正法。 这个松州最大的知州,最好把脖子洗净等着本皇子来。 任何年代都不缺乏贪官,封建时期更是如此。 特别是一些偏远地区的县令和知府,仗着自己的权势在地方上作威作福压榨民脂民膏,老百姓都敢怒而不敢言。 最厉害的就是他们不但剥削老百姓,连赈灾的银两都不放过,盘盘剥削下来之后到老百姓手中就所剩无几了,不少人都因为天灾和人祸被活活饿死。 看着百姓喝上了热粥,吃上了馒头,脸上洋溢着幸福满足的样子,宇文玥自语道:“身体冷了衣服可以御寒,人心冷了那可怎么办呢?” 平南县安顿好之后,立刻书信一封快马加鞭赶往京都,主要是两个内容,一个是交代这里平南县的情况,另一个就是要皇上立刻填补县令空缺。 交代完后宇文玥立刻出城,这一次他要先见一见这个知州,是如何把松州治理成如今这副模样。 一进入松郡,宇文玥先是通过调查方式走访,谈话、看材料,不过,具体有哪些部门和哪些官员接受调查,暂时不方便公开。 宇文玥通过一些举报的途径了解了松郡的现状,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官官相护是必然的,但是墙倒众人推也是必然的。 宇文玥缜密的心思,抽丝剥茧、逐个击破,终于收集了大量的贪赃枉法的罪证。 州府衙门,松州知州马大人正和一帮地方官员闲话,一个个都没有因为来了巡查御史而担忧害怕。 其中一位高姓的郡守道:“以往也有过钦差来监察,哪个不是客客气气的,走个过场?几位不用怕,咱们马大人都已经做好了打点。” “就是、就是,他一个皇子久居深宫的,懂个啥?他能把我们怎么样?看把他能的。”祝大人信心满满的开口道。 “可是,我听说平南县薛富贵因为此事已经就地处斩了。”另一个县官无不忧心地说道,同时他也担心自己的命运。 为首的马大人看到几位大人有些不安,忙安抚道:“几位,放心,就算如此也是杀鸡儆猴,只能拿个虾兵蟹将开刀,震慑一下而已。” “他一个久居深宫的皇子,没有经验、没有人脉,没有证据,他能把我们怎么样?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对外,哪有不成的道理?” 说完,还捋着胡须暗自做着美梦,早些天便与京都薛大人通过信件,瑞王还指望自已给他送银两养兵,肯定打点好了一切,待瑞王起事成了,便一飞冲天了。 “马大人说的是。”祝大人马上一副卑躬屈膝、点头哈腰的附和。 几人在前厅做着春秋大梦,却不知宇文玥带着大批人马将州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把人抓起来,除马知州外,反抗者格杀勿论。”宇文玥一挥手,亲卫们立刻一拥而上。 衙役们傻眼了,他们跟着马知州向来是飞扬跋扈的,以前也有钦差来,可哪个不是客客气气的,哪有像宇文玥这样上来就喊打喊杀的。 其中一名跑出来的黄县令喊道:“这里是马大人府衙,你们这些……”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宇文玥身边的侍卫一刀抹了脖子。 而府衙其它的官兵纷纷拿剑抵挡,但是,他们终究低不过宇文玥带来的亲兵,各个骁勇善战,几个回合之后便被绞杀。 宇文玥或许不能直接砍了身为从二品大员的知州马大人,但是砍了他们这些虾兵蟹将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衙役们非常识时务地迅速丢掉手里的刀,于是,宇文玥身后的侍卫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把马郡守绑成了蚕蛹状。 “本官是二品大员,你们不能这么对本官,本官要上奏皇上。”马知州气愤难当,不停地宣泄。 宇文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然道:“本皇子是父皇御封的钦差巡查御史,有先斩后奏之权。” “就算你是巡查御史,是皇子,为何擒拿本官?在下自问救灾粮食及物品都已经下发到位,不知御史大人何故拿我?”马大人满脸不服、满嘴的叫嚷。 “马大人身居高位,不思报效国家,竟然与这些官员勾结一起,狼狈为奸,你如今贪污赈灾银两已经是铁定的事实,此罪不得不罚,还有你的家产,不用你说本皇子自会抄家。” “岂有此理,你所谓的证据就是诬陷、就是陷害,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本官要见皇上,臣冤枉。”马知州愤怒地据理力争,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一样。 宇文玥不耻他的行径,冷笑道:“马大人想见父皇的话,还是有机会的,马大人毕竟是从二品大员,就算罪证属实,本皇子也不能就地砍了你,总是要押回京城由父皇定夺的。”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51章淑妃的算计 马知州顿时就不嚷嚷了,只要不被他当场斩杀,他就还有机会,瑞王爷和薛大人一定会救他出去的,马知州坚信地想着。 其他的郡守一个个被捆成了木乃伊,他们想喊、想叫,可是看到宇文玥雷厉风行、雷霆之势,一个个也都蔫了。 几人无不惊惧害怕,领教了宇文玥的雷霆之怒,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将他们斩杀,这一趟京都问罪,会是怎么样的结果?恐怕凶多吉少! 宇文玥一声令下,士兵逐一排查,搜集证据。 院子里一个个被翻出的木箱,里面装着数不胜数的金银财宝、玛瑙珠翠、而其中的一个木质大箱子里满满都是往来账本,都是众官员贪赃枉法的证据。 事情进行的如此顺利,宇文玥脸上却没有丝毫喜色,反而心情更加的沉重。 当然,整个松州还是有好官的,北抚刘策郡守因为刚正不阿,不肯同流合污惨遭陷害。除此之外,还有桂平郡的傅顶天郡守。 在宇文玥来到松郡之前就遇到了桂平郡的傅顶天郡守,就是一代清官的代表,家徒四壁不说,就连他自己的穿着也是百姓的衣服。 不仅如此,他还张罗了不少人搭起了粥厂,周边的郡县饿死不少人,很多流民举家迁徙,路过桂平郡,听说此人是清官,还散尽了家财盖了粥厂养活了不少百姓。 所以,他们也不再往南走,留在了桂平郡,流民一下就增多了上千人,而百姓对他也是爱戴有加,对他的善举感激得泪流满面。 眼前的一幕,百姓们一个个跪在地上,千恩万谢的样子,顿时,被震撼的无以复加。 时不时得就能听到街坊老人们说起,“如果我们的父母官都像傅郡守一样清廉,那真是我们琉璃国的幸事。” 所以,宇文玥十分欣赏他的清廉与刚正不阿,他代表皇上拨了一千万两赈灾款项用于救灾,安置流民。 他又修书一封,告知父皇桂平郡傅郡守的清廉与如何受到老百姓的爱戴,并提议由此人担当松州知州的大任。 估计,这时父皇也收到了他的来信,在得知贪官贪赃枉法的事后,获悉还有值得用的清官,也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吧! 回京途中,押解一众犯人,知州马大人,三个郡的郡守,浩浩荡荡的往京都而去…… 瑞王府 压抑的书房里,跪着一名黑衣男子,正神情紧张地汇报着办砸了的任务。 “王爷,三皇子身边多了一群武林高手,属下派出三批人马,均被……不过他们也死伤惨重……后来,追到京都城口就下不了手了……” “都死了,你……怎么回来了?”宇文衍轻飘飘的一句,看似不重,实则暗藏杀机。 那黑衣人瑟瑟发抖,连话都说得不利索了,他有些结巴地道:“属下……办事不利,王爷……在给属下……一个机会……属下一定……” 那黑衣人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宇文衍忽地从腰间拔出佩剑,剑光一闪,血溅三尺,那黑衣人翕动着嘴唇,应声倒地…… 宇文衍那阴鸷的双眸透着嗜血的狠毒,“没有机会了。” 呵呵呵……三弟啊三弟,本王还真小瞧了你…… 宇文衍朝暗处一挥手,瞬间闪出一道黑影…… “去查,本王不相信一个从不问政事的懒散皇子有这般能力,一众犯人、千万两的银子装箱竟能躲得开一众杀手?肯定事有蹊跷。”宇文衍那阴厉的声音回荡在整个书房。 “是,属下领命。”暗卫领命消失在夜空里。 …… 四合医馆,南宫可晴看着小玥的书信,十分欢喜,她喃喃低语:“终于回来了,不知道小玥这一路上有没有遇到危险。” 这段时间,南宫可晴担心得不得了,身为巡察御史要去查办瑞王一党谈何容易,她真怕途中有什么好歹。 南宫可晴正想着呢,门外便传来雨荷通报的声音:“小姐,淑贵妃派人来了。” 淑贵妃?她怎么来了?南宫可晴正纳闷间,淑贵妃身边的侍女青秀缓缓地走进来,上前,欠身行礼,道:“奴婢青秀见过县主。” “起来吧!不知淑贵妃派你前来所为何事?”南宫可晴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个淑贵妃是瑞王宇文衍的生母,是一个心机深重的人,看来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青秀恭恭敬敬的地说:“这是我们家主子的请帖,我家娘娘邀请您参加娘娘的寿宴。”说着一张红艳艳的请帖递了上来。 南宫可晴心里是极不情愿的,顿时,头上一万只草泥马疯狂的奔腾。 虽不情愿,但面上还是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于是,马上换了一副面孔,“带我谢过你家娘娘的盛情。” 青秀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郁闷了……哎!都不是什么好鸟!”南宫可晴低落地唉声叹气,一脸的生无可恋的表情向后一倒,躺在榻榻米上,随手抓来抱枕扣在了自己的头上。 “小姐,如果不想去就别去了,那个淑贵妃是瑞王的生母,说不定又为难小姐呢!”雨荷担心地说。 “恐怕不行啊!”南宫可晴闷闷的声音从抱枕里传出,显得很无奈。 这个女人可不简单,说不定又会出什么幺蛾子呢! 永福宫 淑贵妃听着青秀的如实禀告,眉宇间全是精明的算计。 “母妃,南宫可晴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她会中计吗?”说话的正是瑞王爷宇文衍。 “皇儿,不必担心,只要她来,哼哼……”淑贵妃一脸得意的笑。 瑞王爷宇文衍紧皱着眉头,担忧地说:“母妃为何如此有信心她会掉进陷阱?而且她医术了得,如何能骗得了她?” 淑贵妃抬起宽大的广袖掩在嘴边,皮笑肉不笑的声音里透着几分诡异与阴毒,“皇儿,别急,母妃这迷_情药只要闻到一点点,就算是三贞九烈的女子,也禁不住这药性的折磨,变成yin娃dang妇,别说她医术了得,就算是她发觉了又怎么样,一切都来不及了,呵呵呵……我儿就等着一夜春宵吧!” “可是,像她那样的女子,就算失了身也不会嫁于本王吧!”瑞王爷想起了那名女子倔强的脸庞。 家宴上那不畏强权,坦然处之的模样,他知道这样的女子是不同于别的女子的。 “皇儿,你不了解女人,女人一旦失了身就会委曲求全,委身于这个人。就算她再不愿,这世上的唾沫星子也会把她淹了,谁还会要一个残花败柳?”淑贵妃哧笑一声,胸前抖动的如波涛起伏。 淑贵妃看了一眼瑞王,手抚着他的衣领整理着,安抚道:“皇儿也不必太过担忧,一切有母后呢!” 若不是因为她的聪慧过人得皇帝如此宠爱、赏识;若不是因为她的能力超凡,能助自己一臂之力,若不是她太桀骜不驯,不易掌控,他何须出此下策? 现如今一切迫在眉睫,他又怎么可能会和母妃如此设局?南宫可晴必须成为自己的人,他势在必得! 瑞王点了点头,一切也只能随母后了。 一晃,便到了淑贵妃的寿辰,当天,雨荷为南宫可晴梳理发型,雨灵在选入宫的衣服和寿礼。 雨荷梳着头发不禁担忧起来,“小姐,奴婢一直放不下心,这一去会不会有危险啊?这三皇子也不在宫里,万一出点什么事还能及时相救,要不咱们还是别去了。” 雨灵回头望了南宫可晴一眼,嘴里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是担忧的情绪一览无遗。 南宫可晴化好妆容,转头安慰道:“躲不掉的,她是皇上的妃子,如果不去随便一个罪名就让你进牢里去,何况,撕破脸没什么好事。且看看去,顶多给你点难堪,在皇上面前她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况且,就算下毒,你家小姐的医术你们还信不过?” 两个丫头相互看了一眼只能压下想说的话。 浅淡的橙红色长袭纱裙,外套玫红锦缎开衫,一条橙红色珍珠缎带围在腰间,更显得那不盈一握的纤细。 一头锦缎般的长发用一支红玉珊瑚簪子挽成了坠月簪,在发髻下插着一排挂坠琉璃帘,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妆容,更显清冷与高贵。 “小姐,好美!”雨荷由衷地赞叹。 “小嘴真甜!”南宫可晴调戏般的捏了捏雨荷的下巴。 雨荷大惊,“小姐,幸亏您不是男的……” 雨荷心想,如果是个少爷,她们这些丫头可都被他占了便宜去。 南宫可晴站直了身体,笑道:“嗯!有道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她就喜欢逗她们家丫头,没事的时候开开玩笑,反正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这是什么逻辑? “雨灵,你看咱家小姐……”雨荷一跺脚,佯装生气的样子。 雨灵笑笑,心底有说不出的担忧:“别闹了,该走了……” “好!走吧!” 待他们走后,一道黑色,如鬼魅般的人影快如闪电般闪过…… 马车里主仆三人却丝毫没有察觉,或许重阳在身边一定会有警觉。 永福宫里,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席间觥筹交错,言语欢畅。 然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一些大臣家眷来此,不过是带着某种私心谄媚讨好,虚伪逢迎瑞王,想要踏上瑞王的这条大船。 而另外一些人彼此之间不过寒暄敷衍罢了,歌舞升平不假,却是宫中数见不鲜的东西,让人只烦不奇而已。 南宫可晴坐于角落,安静的吃着眼前的大肘子…… 暗处,有一双眼睛盯着她,南宫可晴没心思看歌舞,只想快点结束,而坐在首位的淑妃被其他嫔妃、王公大臣的家眷恭维的花枝烂颤…… 一群宫女走上来,在每一桌添置了甜品,南宫可晴闷头吃着葡萄,没有留意身边的宫女端着甜品朝自己走来。 ……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52章羊入虎口 只见那名宫女低着头缓缓来到南宫可晴的身侧,突然脚下一滑,重心不稳,一个趔趄,摔倒在地,那宫女手里的甜品“啪……”的一声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南宫可晴条件反射地伸出手扶了一把,果不其然,那汤水一点没剩全部洒在了南宫可晴的裙子上…… “奴婢该死,奴婢不是有意的,请县主饶命。”宫女慌张失措,跪在地上不停地求饶。 突发的状况让南宫可晴身后的两个丫头急忙蹲下身子,一边擦拭着脏污,一边满脸担忧的询问起来,“小姐,有没有烫到?” “没事,没事!只是一碗甜品而已!”南宫可晴一边收拾身上的残留,一边回应道。 雨荷性子单纯,心直口快,不管不顾地训斥:“怎么这么不小心,你怎么做事的?” “奴婢该死……饶了奴婢吧,奴婢是……不小心……”宫女浑身瑟缩成一片,说的话都是打颤的。 南宫可晴清亮的眼眸扫过她,冷然道:“好了……不必大惊小怪,你起来吧!”而心里却想着:“终于按捺不住了……要出手了吗?只是想让她出丑吗?应该不会那么简单吧!” 听到这边的嘈杂声,淑妃一双精明的眸子扫向南宫可晴的方向,厉声道:“哎呀!这丫头真是毛手毛脚的,冒犯了县主该当何罪?滚下下去,领罚。” 转而移步到南宫可晴身边,面色亲切和蔼,声音和婉,“可晴啊!本宫邀你来是想一起热闹热闹,没想到被这个丫头坏了兴致,本宫倒是不好意思了,让你受委屈了。” 南宫可晴心想:真是假惺惺,不是你安排的吗?装什么装? 南宫可晴淡然一礼,恭敬地回道:“不妨事,淑妃娘娘也不必放在心上。” “呵呵呵……我们县主就是大度,你们这群丫头要好好伺候着,快,带县主去更衣,穿着湿衣裙怎么可以,小心着凉!”淑妃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笑容,只是很浅显,不容易被察觉。 南宫可晴不想呆在这破地方太久,更不想去换什么衣裙,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这份不安是什么。 南宫可晴婉转地拒绝道:“淑妃娘娘客气了,真的不用了。太晚了,臣女该回去了。” 淑贵妃一脸庄重、严肃,“那怎么行?你是本宫邀请来的客人,出了这样的事,本宫自要好好赔礼才是,况且是本宫的丫头毛躁冒犯县主,衣裙湿了,更不能这样回去的,有失礼法。来人,还不快去伺候着……” 淑妃一声令下,两名宫女便走了过来。 “县主,请……奴婢带县主去更衣。”两名宫女欠身一礼,做出了请的手势。 这是骑马难下了吗?见没办法再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应下。“臣女谢过淑贵妃娘娘。” 一个个回廊深处走过,一路上越是安静,南宫可晴就越觉得不安,她停下脚步,转头对雨灵和雨荷说道:“你们先回去马车那等我,我很快就出来。” 如果有危险还是叫雨灵他们先走为妙,她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否则三个人都困在这里只会更让她分心。 “小姐,奴婢陪着您!”雨荷有些担忧。 “不用,你们赶紧出宫,我换好衣服就出宫去。”南宫可晴给了雨灵一个走的眼神。 虽然雨灵也甚是忧心,可是她相信小姐,更不想因为自己让小姐分心成为累赘。 “好!奴婢在宫外等小姐。”雨灵会意拉着雨荷往外走。 前面的两个宫女简直乐开了花,她们还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把这两个奴婢支开,现在好了,不用她们出手,她们自己就走了,真是老天都在帮忙。 两个宫女走在前面,低着头相视一笑,带着南宫可晴继续往里走,这下南宫可晴放松多了,她就不信淑贵妃他们还能把她如何?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对母子可以卑鄙无耻到一定境界,早知道会有如此歹毒的算计,她断不会参加什么寿宴。 事后,她也无比的后悔,总想着伺机报复。 “县主,到了,里面有准备好的衣裙,里面请……”其中一名宫女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南宫可晴看了一眼面前的宫女,会心一笑,似乎能看穿她们的心思一般,顿时,心里一慌忙低下头去。 南宫可晴先一步踏进屋子,便嗅到一股浓浓的香气……她紧锁眉头,忽而想起什么,回首便一把扯住其中一名正要转身离开的宫女。 而另一个宫女害怕极了,她想伸手去拉同伴,可是,如果没有完成任务,淑贵妃娘娘不会让她好过的,她只有选择牺牲掉自己的人。 于是,这名宫女快速地将房门合上并落了锁。 与此同时,小宫女满脸通红地扯着衣服靠在门上,这药性大到令人咋舌。 茶案上,三脚的金兽香炉,飘出袅袅轻烟,那味道格外的香气扑鼻。 南宫可晴立马冲到案子上,将那古怪的熏香打翻在地…… 当南宫可晴意识到这药性的时候已为时已晚,只一会功夫,南宫可晴便觉得喉咙干涩,血液沸腾、且慢慢的开始乏力,浑身炽热的像被人架在火炉上烤。 她强做镇定,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陷进肉里也不觉得疼,她想靠意识进入空间取药,只是她现在根本就进不去空间。 tmd,该死,不能集中进不去?什么破空间? 她不想情-欲占据大脑,yu望控制着身体,可是,全身灼热感使她不停地撕扯着领口,她万万没有想到她们会卑鄙如此…… 这里面的屋子等着她的一定是……她不敢去想…… 思极此,内室,一个颀长身躯,长相粗犷不羁的男人缓缓走出来…… 南宫可晴努力的看向来人,tmd原来是他,宇文衍。 “混蛋,无耻……”南宫可晴昏昏沉沉,用尽全身力气怒骂。 宇文衍微勾唇角,狠厉的眸子中划过一丝玩味,他轻挑眉目,低低地道:“可晴,别在挣扎了,从了本王,本王会对你好的。何况,这药性很大会伤到自己的,本王可以帮你。” “你……卑鄙无耻……混蛋……畜生……”南宫可晴扶着门边,气喘吁吁,满额头的细汗。 “骂吧!一会你只会娇-喘让本王用力疼你。”瑞王是吃了解药的,但是,也不能全部解得开,只能让他稍微冷静,这种药只有交he才能解。 猝不及防的,南宫可晴从袖子里扯出两根银针用尽全身力气飞了过去…… 可惜,他宇文衍是什么人?武功远在她之上,况且,就凭她现在那点力气根本伤不到人,无疑被宇文衍躲过。 “想不到可晴还有般手段,本王的那些七杀是不是就是这样死在你手上的?” “没错!是我,虾兵蟹将也想来暗杀我?做梦。”南宫可晴依旧倔强硬撑。 满脸的红-潮揭示着她此刻的隐忍,浑身的燥-热难耐让她不停地扯着领子…… 宇文衍一个箭步冲过去…… 陡然间,一道娇小的身影扑进宇文衍的怀里,不是别人,正是南宫可晴紧急关头被一把扯进来的宫女。 那宫女脱得一丝不挂,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死命地缠着宇文衍的脖子,整张烧红的小脸扬起,等待雨露恩泽。 “王爷……”宫女娇柔地轻唤了一声。 宇文衍嫌恶的将脱得精光的宫女狠狠地甩了出去,由于惯性、力度过猛,那宫女一头撞在了桌角昏死了过去。 此时的南宫可晴想要趁机扒开门逃跑,无奈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宇文衍有些气急败坏,狠厉道:“本王到要看看你这烈女究竟有多烈,你不是讨厌本王嘛!每次见到都会避之不及,今夜,本王便让你成为本王的女人,在本王身下……”宇文衍一边脱衣一边说着露骨的黄话。 宇文衍很气,气她不愿意委身,另一则是那几个培养了很久的杀手都死于她手,这让他有一种想要报仇的冲动,想要一雪前耻的想法…… “堂堂一个瑞王竟然如此下流……你不得好死!你最好杀了我,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南宫可晴腿软无力,踉跄地一步步向后退着,无助、害怕如潮水一般涌上心头。 宇文衍一步步靠近…… 南宫可晴一步步后退…… “你在过来我就喊救命了,让宫里的人看看大名鼎鼎的瑞王竟然干出如此龌龊下流的事……” 南宫可晴惊恐、厌恶地盯着宇文衍,像是洪水猛兽一般躲避唯恐不及,可是,整个房间就这么大,她根本逃无可逃。 她的嫌恶的神情看在宇文衍眼里,顿时令宇文衍一阵心伤,更激起了他身为一个男人的征服欲。 他目光一凛,低沉道:“没用的,今晚就算叫破喉咙外面也不会有人听到。做本王的女人,以后权利富贵应有尽有,嫁给本王,本王封你为妃。” 此刻,南宫可晴面如死灰。 “嗯……”南宫可晴一声痛苦的闷哼,鲜血顺着嘴唇流下…… 宇文衍顿时惊骇不已,她竟然想咬舌自尽?果然如他想得那样倔强、烈性的女子。 下一刻,宇文衍没有一丝好脾气,快速走到南宫可晴的身边,截住她的光滑细腻的下巴,就要亲上去…… 南宫可晴恶心的一口血水吐在了宇文衍的脸上…… 这要是换成别家女子早就投怀送抱了,明明是一张帅气的、男人味十足的脸庞,京都有哪个女子不想嫁入王府?只有她不愿意。 这一举动无非是激怒了宇文衍,加上药性的发作,宇文衍浑身的血液沸腾,不停地叫嚣着……要她。 他双目猩红,yu望占据了大脑每一根神经。 宇文衍一把扯住了南宫可晴的衣裙,只听“嘶拉”一声,是衣物被撕碎的声音。 “你最好是……杀了我,否则……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南宫可晴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她无力挣扎,那细微的呼喊声比起宇文衍气喘如牛的呼吸声简直几不可闻。 眼前肮脏的让她绝望。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53章后果自负 似乎一阵风吹过,蜡烛摇曳,一道如疾风的虚影闪过……隐约间,忽闻一记闷哼,宇文衍应声倒地。 被欲-望驱使的宇文衍根本没有察觉这屋子里的异样,在倒地之前或许都没有意识到还有谁能进的了皇宫大院吧! 忽闻宇文衍倒地的声音,南宫可晴睁开迷蒙的双眼,她似乎无法聚焦,努力的睁大眼睛看向来人…… 银白色月牙面具下一双深邃如寒潭的双眸正紧张、担忧地凝着自己…… “宣……亓?”南宫可晴虚弱地笑了,那笑容透着委屈与感动。 即使他戴着面具看不清脸庞,但是一双幽暗深邃的冰眸子,却依然能感受到面具下遮掩不住的冷绝光芒,他分明又在放冷气了…… 可是,这一刻她却好喜欢……好喜欢。 宣亓俯身下去,从后背扯过披风,围在了她破碎的衣裙上,“没事了,别怕,有我在。” 看着她潮红发烫的小脸,他目似剑光,杀意顿起:“我去杀了他。” 南宫可晴努力地压制着可怕的感觉,低低地道:“先带我离开这儿!” 她一刻也不想在呆下去,这里只会让她感觉无尽的恶心。 “坚持下!”他按捺住想要杀人的冲动,眼前的人儿最重要。冷绝的寒芒射向宇文衍,你离死期不远了!!! 南宫可晴害羞无比,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嗯!” 宣亓轻柔地抱起她,片刻没有耽误,一个呼吸间,只觉身影一晃而过,屋内没了两个人的身影。 宣亓抱着她飞驰,冷风吹在她的身上、脸上好像有一丝丝的清醒。 “你怎么会来?”南宫可晴伏在他的耳际,热烫的呼吸吹拂着他敏感的神经,一时间整颗心为之一振。 宣亓独有的男性气息笼罩在南宫可晴的周围,使她不安分的小手伸进了宣亓的衣袍里…… “该死的,别摸……”宣亓目光一颤,脚下一滑,差点从半空中掉下去。 “乖,别动,马上到家了,玄夜去找解药了,你马上就没事了。”宣亓努力地拉回理智镇定地说道。 …… “到了。”宣亓把南宫可晴轻柔的放在床上,望着浑身软绵无力,双手却死命地搂在他的脖子上,眼神却迷离地南宫可晴。 “嗯……” 此时的南宫可晴已经晕晕沉沉,哪里还听得见他的话,只知道用自己的身体磨蹭着宣亓健壮的身躯,让他身上的冰凉带走她的zao热难受,而肩上的吊带更在她的扭dong中掉了下来,露出紫色的肚兜…… 搂着怀中的娇躯,背脊紧绷感让宣亓禁不住低咒了一声:“你真的不要再惹我,否则……后果自负。” 他向来是一个很隐忍、克制的人,曾经对他爱慕的女子,甚至毫无羞耻地倒贴、引诱于他。 而他除了恼怒,真是一点男女的yu望都没有,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看都不愿看一眼,甚至一个内力轰得老远。 从此,他不亲近女子的谣言越来越甚,很多闺阁女子只能望而却步。 可这一次,竟然对她竟有了从来未曾有过的最原始的yu望,他克制的心一点一点的瓦解、坍塌…… 肌肤相亲传来的清爽感,让南宫可晴越发的贪恋宣亓的身体,迷糊中,竟将宣亓的外衣袍给扯丢到了床底下。 只见他身材伟岸,小麦色的皮肤下结实有力、曲线分明的八块腹肌、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南宫可晴如果清醒地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双眼范桃心,口水直流吧! 看着她一张标准的瓜子脸泛着潮-红,双瞳如剪水般美丽,浓黑的翘睫毛扑闪扑闪的、丰润娇艳的红唇微微轻启。 看得宣亓一阵血气充脑,“这可怪不得我了。”他一个翻身,将南宫可晴反压在床上。 一双层层薄茧的双手开始慢慢的抚摸南宫可晴gun烫的身体,灵动的十指三下五除二就将南宫可晴身上的衣物褪去,二人紧紧相贴,彻底的坦诚相见。 宣亓的吻一路向下,吻向她美丽的锁骨……引得南宫可晴一阵战栗,体内一种陌生的情愫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禁不住躬起身子相迎。 “唔……”直令她仿惹置身云端,随风欲飞。 一记娇媚入骨的娇yin,使得他骨子一酥,那婉约美妙的呻yin是他听过最美妙的声音。 宣亓看着满脸迷茫的小脸,突然心生不忍,他偏过头,扯过床上的被子将她暴露在外的身体盖起来。 他虽不是柳下惠,但也绝不趁人之危,他实不能毁了人家的清白。 感受到那份冰凉感远离,南宫可晴迫不及待的起身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的身体不放。 “乖,听话,在忍忍。”宣亓努力压低声音说道。 南宫可晴小脸窝在他的胸前,布满红潮的小脸泪眼朦胧,不停地呢喃着:“我是不是……要死……了。” 宣亓被她楚楚动人的模样弄得心里一股浓浓的爱怜油然而生,心疼不已地紧紧抱着她,本来抑制住的身体躁动,这一刻差点又土崩瓦解。 轻抚她的光滑细腻的小脸,动容地、低沉地说着:“晴晴忍忍,一会解药回来,我在给你输真气,明天中午前就好了。”说着一只手在她的后背输着真气。 在他的眼里是化不开的柔情。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对面眼前的女子,他总有克制不了的冲动,看着她被欺负他恨不得杀了所有人来泄愤,只想好好保护她。 瞬间,眼底深处是绝对的肃杀之气和凛冽的寒光,他分明流露出冷峻的杀气。 宇文衍,很好,本王定不会让你好过。 “主子。”这时门外响了玄夜的声音。 “进来。”粗重的呼吸声让门外的玄夜听的清清楚楚,禁不住满脸涨红。 玄夜清了清嗓子,走进屋里,隔着屏风未进内室,将药飞了过去便退到了门口。 玄夜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浊气。 宣亓给南宫可晴喂了药,虚弱不堪的她只能任由宣亓摆布,他运起了内力,额头开始冒出细细的汗珠。 此时的南宫可晴已经昏迷不醒……并不知道她已浑身赤luo地泡在冰凉的浴桶里…… 第二天临近中午,南宫可晴睁开惺忪的睡眼,只感觉浑身酸软无力。 看着陌生的地方,床边盘坐着一男子,正闭目养神,而面上戴着一具冰冷的月牙银白面具,衬托这个男人更加的冰冷,更加神秘无比。 “你醒了?”宣亓淡淡地开口。 南宫可晴撑起身子坐起来,幽幽地道:“这是哪里?” 她有点搞不清楚状况,脑袋有点沉重,浑噩不清。 宣亓那对好看的眉毛轻轻一挑,戏谑道:“这么快就不记得了?” 南宫可晴皱着眉头,抬起手按着太阳穴,一点点的开始回想起来…… 对,寿宴…… 越是回想,南宫可晴的脸就越加的难看起来……那个熏香……该死! 她想起淑贵妃的设计,想起自己被诓骗进屋里,想起宇文衍那满是yin欲的脸……想起自己的衣裙被撕碎的感觉……羞耻心随之而来…… 后来他来了…… 南宫可晴的小脸越来越白,她不敢想象如果他没有来的后果…… 宣亓看着她痛苦屈辱的样子,心里有一股烦郁正在四处撒野,他温和道:“我很早就告诉你,瑞王的狠毒与不折手段,你还这么放松警惕,寿宴大可以不去。” “谢谢你……救了我。”南宫可晴羞涩难当,艰难地开口。 南宫可晴抬头看向他,两人四目相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暧昧…… 一时间,昨夜的缠-绵悱恻的片段全部清晰地在眼前闪过……恨不得有个地洞钻进去,瞬间羞红了脸。 “嗯!你自己以后小心,他一定会采取更极端的手段来对付你。”宣亓转过头不去看她。 好尴尬啊! 不过,她还是很感激宣亓的,他没有趁机欺负她,还很君子的费心费神的为她解毒,这点她感到很欣喜。 或许,她还不能理解自己为何会如此欢喜,在她心底深处对他的情愫开始悄无声息的发芽,并且茁壮成长……最后长成参天大树不可撼动。 南宫可晴很不喜欢尴尬的场面,于是弱弱的问:“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路过……”宣丌冷冷地道。 南宫可晴瞬间懵了,心里不断地吐槽:这也能路过?喂!这可是皇宫,是宇文衍的屋子,你以为是大马路啊!说路过就路过? 见他不想回答也不再追问,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中衣,比平时大了很多,这不会是他的中衣吧?难道是他给自己穿的? 那岂不是……想入非非间又是一阵面红耳赤。 宣亓看着她一会白一会红的脸,煞是好看,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了,于是,食指弯曲敲了敲她的脑袋。 “别胡思乱想,先凑合着穿,一会衣服就送过来。”那声音温柔又磁性,怎么会那么好听呢! “主子。”玄夜在门外叫道。 “衣服送过来了,我出去拿。”宣亓说完转身出去。 南宫可晴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羞涩难当。 他一直坐在床边,守了她一夜吧!身子都被他看完了,以后还怎么面对他呢? 宇文衍你给我等着……本姑娘定让你生不如死。 南宫可晴那清澈的眼眸划过一抹冷厉,恰好被走进来的宣亓捕捉到。 “新的,换上吧!” 南宫可晴感激的道了声谢意,宣亓便走出卧室。 穿戴整齐后,才发现这件衣裙有多好看,流彩暗花云锦裙,配上撒花烟罗衫。 这是最上等的云锦十分昂贵的面料啊!宫里的娘娘们一年到头也得不到一匹啊! 南宫可晴不知如何是好,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这怎么出去啊! 无奈,她只好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54章心动的感觉 “有那么好看吗?”宣亓紧抿的薄唇微微翘起,唇角挂着的是满心的喜悦,不知为什么他更欣喜于南宫可晴对自己痴迷的目光。 宣亓冷不丁的一句话吓了她一跳,慌乱地轻咳了下,说道:“那个……宣亓,这衣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或者多少钱我付给你。” 凝着她那窘迫的样子,突然间很想逗她。 “你……有银子吗?”宣亓轻挑剑眉,深邃的黑眸上下打量。 是哦!她的银子都在雨灵那。她的衣裙早就没了,她总不能在他眼前展示隔空探物吧! 岂不是吓死个银? 南宫可晴尴尬地笑了笑,手指胶着(zhuo)着把玩,似乎她有点不知所错,“那个……现在是没银子,等我回医馆拿给你。” 见她那么认真的样子,宣亓坚毅的唇角轻扯了下,低沉道:“我不缺银子。” “可是……这么贵重……”南宫可晴敢忙推辞,无功不受禄啊!再说这裙子真的太贵重了,她怎么好意思呢!还是取银子还他吧! 宣亓没有在让她继续说下去,而是直接打断了她,“你穿着好看!”而后继续道:“饿了吧?” 啊?是她听错了吗?他刚刚说了什么?我穿着好看? 听到他这样的赞美,南宫可晴的心跳的更快了,她呆萌呆萌的杵在那里,沉浸在“你穿着好看”的那句话里,无法自拔。 南宫可晴不知道,这件衣服有多配她,更加衬托出她的灵动、典雅和高贵的气质。 事实上,她出来的那一刻,宣亓就注意到她了,真的很美! 宣亓禁不住微微牵扯了下嘴角,那笑意不达眼底。 “走吧!”宣亓牵起她的白皙的柔夷走到桌前。 南宫可晴一路怔楞的跟着,眼睛却落在交握的双手上,迟迟回不过神来,直到宣亓将她按到座位上。 “动筷!”宣亓看着她蠢萌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南宫可晴傻傻地应了句,“哦!” 她拿起筷子,满桌子都是她爱吃的菜式,椒盐排骨、烧鸡、酸辣藕片、粉丝蒸大虾…… 天哪!都是她最爱吃的菜!南宫可晴看得直流口水……这时候,她的肚子很不争气地配合着咕咕地叫了起来。 晕!好尴尬啊! “还愣着干嘛?”宣亓没好气的道。 宣亓优雅地从烧鸡上扯下来一只鸡腿放到她面前,“吃吧!不是饿了吗?” 南宫可晴早就饿的不行了,憨态可掬的笑了笑,“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拿起鸡腿啃了起来…… 南宫可晴吃的很快,但却不失优雅,只一会功夫鸡腿就吃完了,再看向面前的椒盐排骨很不客气的大快朵颐起来…… 一会功夫六盘菜横扫一空。 宣亓完全被震惊到了,他想象不到她那平坦的小腹竟然能装得下如此多的食物?他还犹记得昨夜他抚摸过的地方是那么平坦光滑紧致。 “不好意思……太饿了。”南宫可晴餍足的摸了摸小腹。 “吃饱了吗?”宣亓还是担心她饿着。 看着满桌子的光盘,南宫可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嗯!饱了,就是把你的菜也吃了,呵呵!你应该没吃饱吧!” “无妨,我还不饿。”宣亓定定地看着南宫可晴,情不自禁地右手缓缓的抬起……而且越来越近。 突然面对他专注的目光南宫可晴有点不知所措,她下意识的想躲闪…… “别动。”宣亓淡淡地开口。 听到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倏地怔住,南宫可晴一动也不敢动,呆滞的眼神看着他伸过来的手,他的拇指轻轻扫过南宫可晴的唇角…… 南宫可晴像是触电一般怔愣住,一双盈盈秋水般的美眸失神地盯着他,又长又翘的睫毛微微地颤动。 原来,是她嘴角边的油渍啊,太不小心了,南宫可晴看着他优雅地收回手,那指尖上的油渍一时间没有地方擦,便下意识的放到自己嘴里轻舔了下。 南宫可晴看着他浑然不觉的暧昧举动,瞬间小脸涨红。 宣亓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尴尬。 这时,玄夜适时地从外边走来,刚好看到了这一幕,差点惊掉下巴,主子这是动心了吗?一向洁癖的他竟然会做这种事?这也太暧昧了。 几年前,有个大臣女儿就不小心碰了碰他的衣角就被他揣飞了出去,连碰过的衣袍都被烧了。 后来,但凡女子都近不了身,无不保持着七八步开外,这回他家主子终于开窍了吗? “进来,杵在那干嘛?”看到来人,宣亓又恢复了以往他那严肃、冷尘的声音。 玄夜心里“咯噔”一下,拉回思绪立马飞奔过去,“主子,马车备好了。” 宣亓凝着她,淡淡地开口:“我送你回去。” “嗯!好!” 两人走到马车前,南宫可晴刚要跨上马车展现出女汉子彪悍的形象,便看到身边宣丌用诧异的眼光看着她,于是干笑了两声收回了脚。 宣丌伸出手,扶着她上了马车,两人就一直沉默不知说什么才好。 终于,宣丌打破了安静,“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南宫可晴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好过的,我要让他最在乎的东西永远都得不到。”她的声音极淡,却夹杂着几分冰冷的气息。 “我可以帮你杀了他!”宣丌神色慵懒,眼底深处却是绝对的冷酷。 南宫可晴眼波流转,笑意渐深,“死?太容易,也太便宜他了……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报复。” 宣丌看着她浑身散发的光芒,将会是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你身边的那个护卫呢?”那个人不是一直贴身保护的吗?怎么危险时刻他却不在了? “出远门了。”南宫可晴简单地回答道。 这家伙竟然调查的这么清楚,连重阳都知道,也难怪,这么神秘的一个人,能找到她出诊,不好好了解清楚怎么行呢。 宣丌一双剑眉紧蹙,冷沉道:“身边没有个护卫岂不是很危险?” 南宫可晴刚想说话,就听宣丌对着马车外的侍卫叫道:“玄夜。” “是,主子。”玄夜拉起车帘幕回道。 “至今起,以后你就是县主的贴身侍卫,保护她的安全。”宣丌冷肃的命令充斥着整个车厢。 “玄夜领命。”玄夜答的慷锵有力。 南宫可睛好笑地看着这对主仆,这两人就这么定了?问过她的意见了吗?这也太霸道总裁了吧! 南宫可晴郁闷了,嗔怪道:“喂!你们问过我的意见了吗?谁同意啦!” 宣丌凉凉地回道:“那不重要。” 不重要吗?是本县主用人诶!这是要硬塞人的节奏吗? “反正我没同意。”南宫可晴俏脸一抬,耍起小脾气起来。 玄夜看着两人打情骂俏的样子,嘴角直抽抽。 宣丌直视着她,一双凤眸犀利寒彻,那眼神冰冷到足以瞬间冰冻住对方,并且霎那间崩裂。 对上他的寒眸,南宫可晴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冷颤,这个怎么回事,动不动就放冷气,不花钱啊!真是的。 狭小的空间里响起宣亓冰冷如刀的声音:“玄夜,如果她不要你留在身边保护,你可以不用回来了。” 话落,南宫可晴头顶一万头草泥马疯狂奔腾,这是几个意思?用他的人来威胁我吗? “喂!这是你的人啊!你也下得去手?”南宫可晴有点不信。 “我从不留无用之人。”那声音淡漠冰冷,眼角泛着凛冽的寒光,是那么的陌生。 没有办法得到主子认可信任,也说明这个人能力不行,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留着何用? 这一刻,她才真正了解,他说得是认真的。念在他救了自己份上,她就勉为其难吧!她可不想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没了。 南宫可晴无声地叹了口气,认命的说道:“行!你赢了。”只是很快她就后悔了,他的人死不死关她屁事啊! “县主,属下以后任凭主子差使。”玄夜表现的很至诚。 南宫可晴美眸一转,道:“那你到底是本县主的人还是你家主子的人?” “县主,属下是你您的人。”一双眼睛透露出坚定。 自从上次中毒以后,得知是县主帮他解了毒,他还没有来得及感谢救命恩人呢!所以这次主子把他派给了县主,他是没有丝毫不愿的。 “好!那以后,如果我让你做一些违背你家主子意愿的事,你是听我的还是听他的?”南宫可晴轻挑秀美,一双好看的眼睛扫过宣丌。 玄夜看了前主子一眼,随后双手抱拳看着南宫可晴的眼睛,斩钉截铁地说道:“自然是听主子您的。” “好!不愧是你主子调_教的,哦!不对,是前主子。”南宫可晴狡黠一笑,纠正道。 南宫可晴喜不自胜,“真替你可惜,您一定是栽培了很多年吧!付出那么多精力就这么给我了?就没有感到不舍?” 这些贴身护卫要么是从小陪伴,要么就是跟随了多年,或者就是重金聘用之人,一定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就这么舍得给她? 宣丌深邃冰冷如寒潭的眼眸霎那间变得温暖,好半晌才道:“送你,舍得。” 简短的四个字,却让南宫可晴悸动不已,一股暖流在胸口蔓延,又在霎那间满溢。 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男人,先是她救了他的人,而他却在生死关头救了她两次,这或许就是缘分。 为什么他对自己这么好?虽然他们只见过数面,但是,却从未有过更深入的交往,而他总是那么神秘,甚至她还不知道他的庐山真面目。 可是,为何每次看到他总会觉得莫名的心安。 这一刻,她的心仿佛要跳出心房,这一刻,她的心是为他而悸动…… 难道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吗?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55章原来是找茬来了 许久,马车停了,“主子,到了。”车外传来玄夜的声音。 南宫可晴突感不舍,就要开分了吗? “我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也谢谢你……救了我。”说完耳根子一红。 宣丌温和地应道:“嗯!以后多加小心,玄夜武功很高,他会保护你,如果有危险让他来通知我,他知道如何能联系到我。” “好!”南宫可晴垂眸应下。 车厢内再次陷入安静,南宫可晴犹豫要不要下车,要不要问他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好? 南宫可晴终究没有按捺住那蠢蠢欲动的好奇以及那莫名的情愫,“那个……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说完,她就后悔了,下意识的很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她羞涩难当地转过头去,狠狠地闭了闭眼。 怎么这么大胆呢,太不含蓄了,她只恨自己哪根筋不对了!!她不停地在心里暗骂:南宫可晴,你脑袋抽掉了吗? 或许,心中没有感觉就会问的坦荡,但是,该死的她就是心虚,心跳的不行。 宣丌没有回答他,只是安静的看着她窘迫而又难为情的样子,一如他深邃的黑眸,神秘而迷人,令人难以捉摸。 车内瞬间的寂静,让南宫可晴尴尬到极点,她觉得她问的问题好傻,人家就是不想回答你啊! 南宫可晴猛地站起身,随口丢下一句,“我下车了。”她撩起裙摆跳下马车,直奔医馆后院。 马车里,宣丌远远地直视着她,线条冷毅的唇角也不知道何时泛起了一抹弧度。 …… “县主,您回来了?”章掌柜担忧得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经过一夜,谁会不担心呢。 南宫可晴拍拍他的肩膀表示没事。 一入内院,就看到两个丫头朝她围过来,那红肿的双眼说明她们担心的不知哭了多少次,一时间涌上一股感动和歉疚。 于是,便将发生的一切如实交待了一番,但她忽略了宣丌是如何救的她,听的两个丫头胆战心惊,却又为小姐愤恨不已…… “你们两个丫头等不到我,吓坏了吧!” 雨灵还没有从这件事中走出来,神色还是紧张后怕,“奴婢是担心小姐啊!奴婢等了好久,后来出现一个身穿夜行衣的男子,他说小姐无事,已被救出,让奴婢们先回去等着,奴婢不知真假便回来等,幸好小姐安然无恙,否则……奴婢都不知该怎么办。” 南宫可晴抚了抚雨灵和雨荷的头,安慰道:“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你看,你们家小姐不是还好好的吗?”说完还拍了拍胸口。 雨荷呆在那里抽泣,终于破涕为笑。 这时,雨灵终于注意到在南宫可晴身后还站着一名男子,看起来很眼熟的样子。 陡然间想起什么似的,她惊叫一声:“啊!奴婢想起来了,是他……是他和奴婢说小姐被救出来了。” 南宫可晴回过头看向玄夜,原来这对主仆是特意来救她的。 他知道我去参加瑞王宇文衍母妃的寿宴吧!还和我扯什么路过,如果路过会和我的丫鬟报平安?救了都救了还需要做这些无用的细节功。 他……是关心我的吧! 此时,玄夜“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县主,属下还没感谢您救命之恩,那次中毒太深,属下听吕柒说若不是您及时救治,说不定已经……” 南宫可晴这才想起,原来上次救的人是他啊!“你不用谢我,你应该谢你家主子,舍得花银子救你,我也是收过出诊费的,要谢也该谢你家主子。”而且收的还很多。 “都一样,您救过属下,属下的命就是您的。”谢前主子和现在主子都是一样的。 看前主子对县主的在乎程度,肯定是未来的当家主母啊!效忠谁都是一样的。 “好!你起来吧!都是自己人不必行如此大的礼。”说着便轻扶了他一把。 “重阳在外边办事,还没有回来,以后你们两住一个屋。” 继而又对着雨灵道:“我们现在家丁兴旺,眼看着就不够住了,你这几天去看一下宅子,要大点的,最好是环境优雅,有一个大大的院子和亭台水谢,小桥流水什么的……” 两个丫头开心不已,小姐相信的人她们也相信,雨灵知道小姐的喜好,所以准备着手找宅子。 这时,陈慕天掌柜来报:昌州的情况已摸底并选好了上等的铺面、精心选出的人员已在他的筹备中培训,并已全部过关,比预期的时间快了整整一个多月。 南宫可晴是满意的,所以她安排陈掌柜负责昌州的筹备开业,而京都这里就交给了王江,筹备的开业的款项全部交给了陈掌柜,这无疑是给他一个很大的鼓舞。 翌日,陈掌柜便带着一众人动身往昌州而去。 所有的事情都已走上正轨,良性发展,她的医馆名声越来越响。 医馆章掌柜把相临的铺面也买了下来,医馆又壮大了,整个二层为住院处和手术室,一楼看诊的大夫也多到了十几个人,学徒工也多达了二三十人之多。 南宫可晴一边忙着培训现代医理、先培训一批好手,为下一个医馆开张做准备。 而另一边,她和小玥的亲信侍卫常德忙于后山的开采、以及流民安置房的建设。 雨荷找了几个有种植经验的做为监工,并把适合秋天里种植的蔬菜种子交给了他们,算下来也有十来种蔬菜,幸好是南方,要不然放在东北恐怕是冻死了。 待来年春天可以种很多农作物,“民以食为天”啊! 除了农作物,又移植了些水果树苗,有枣树、柿子树、桃树、葡萄等,秋天也只能种这些了,待明天开春多种几个品种。 她要做成现代的工厂,流水线作业,加工水果,把水果做成蜜饯和罐头,这大大可以解决很多人的就业问题。 南宫可晴有点迫不及待葡萄的成熟,她想要亲自酿葡萄酒,开个酒厂了。 翌日,南宫可晴就被两个丫头梳妆打扮起来,皇上等着召见,南宫可晴心想,估计是问流民的安置问题。 皇宫 “臣女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南宫可晴依礼行了叩拜。 宇文皇见到南宫可晴是欢喜的,他膝下无女,看到南宫可晴怎么看都喜欢。 如果老三能和可晴修成正果是好,如果不能,收做义女也是不错的。 宇文皇为了三皇子是计划深远啊! “平身。”宇文皇说。 如果不是这些大臣没完没了的上奏,他也不会急着宣她入宫。 这些该死的瑞王党,说什么南宫可晴一个女子能办成什么事?这样重大的事交给她办,一个个都不服的嘴脸,非要传她上殿询问进展。 说穿了无非就是眼红,这些人巴不得从中获取利益,同时,宇文皇也知道定是瑞王从中作梗。 如果办得不好,就收回一切权利。 此时,朝堂上其中一个都察院右督御史吴大人说:“不知县主流民的事解决得怎么样了,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 朱知州满脸的横肉随着他一声不屑地冷哼上下抖动,说道:“就是,一个小丫头能干成什么事?真是荒唐。” 南宫可晴一听,原来是找茬来了…… “朱大人说这话是否定皇上的安排喽?觉得皇上的安排很是荒唐呗!”南宫可晴不轻不重地回道,眼底尽是狡黠之色。 听罢,朱烈惊恐万分,一手指着南宫可晴,你了半天,也回不上一句。 每一次都被眼前的臭丫头片子怼的一句话都说不上来,真是可恶!若不是瑞王拦着,一定会亲手撕了她,以解心头之恨。 在看向首位的皇上散发着寒彻目光,立马吓得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皇上,微臣不是这个意思。” 宇文皇上“哼”了一声没在理他。 吴大人一听恼火不已,矛头又对准南宫可晴,试图转移话题,“你还没有回答本大人的问话,你知道朱大人不是这个意思,如果没做好或者不会做可以言明,不必遮遮掩掩,一届女流做不好也没人笑话你……怎么,说不出来?” 其它大人也随声附和起来……说出的话犹如喷粪般难听。 “本来就很棘手,一届女流能成什么事?” “哎,真是辜负了皇上的一番苦心和栽培啊!” “一个女子成天抛头露面成何体统?有空学学女训,女则,别到时候嫁不出去。” “县主,和皇上认个错,就说承担不了这样的重担,皇上不会怪罪的。” 南宫可晴没有理他们的冷嘲热讽和极力劝解,看似在替她说话,实际上话里话外都在讽刺、打压她,他们巴不得她出丑呢! 几位大人看她不知声以为是吓坏了,毕竟是女流之辈,面对朝堂的攻击,有哪个女子还能淡然处之,肯定吓坏了…… 南宫可晴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暗道:“一群老不死的,就想看我笑话,本县主嫁不嫁得出去与你何干?” 片刻,只听南宫可晴那清丽的声音在整个大殿之上缓缓响起:“皇上,臣女已将流民安置妥当,这是所有花销的费用,以及流民的登记造册、包括流民的背景、做过什么工种、家庭状况。” 随即将一本账册从袖子里拿出交给了皇上身边的公公。 “另外,流民的安置房已建好并且已经入住,经统计共计流民九百八十人,除了老弱妇孺外,壮丁占一半,现已经开始了后山的开垦与种植。” “皇上,光有农作物是不行的,还要发展畜牧业,臣女列了计划书请皇上过目。”南宫可晴一一汇报完,将计划书呈了上去。 面对朝臣的刁难,南宫可晴临危不惧,应对自如,皇上看在眼里,对她的欣赏呼之欲出。 南宫可晴转头看向吴大人,眉毛轻挑,挑衅地一扬头,“吴大人,可满意?” 吴大人老脸憋得不轻,被一个女子怼得无话可说,她是怎么做到的?这不可能!!! 头一次,他在一个丫头面前吃瘪!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56章小玥回来了 皇上看得认真,最后竟放声大笑起来,“县主真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这计划列的周祥、面面俱到,包括产出、支出到盈利。朕甚是欢喜呀!” “你帮朕解决了大批流民安置的问题,不仅如此还解决了很多人就业问题,还能想出赚钱的好办法,你说,朕该如何赏你?” 宇文衍的一帮同党心里自是不痛快,南宫可晴连正眼都不曾给过瑞王宇文衍,面对那样的事竟然还那么淡定自如。 这让一度骄傲自负的瑞王宇文衍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臣女不要赏赐,只需要皇上出资发展畜牧业,由臣女管理,所得利润还是四六。”南宫可晴两眼笑眯眯地说。 “好!朕就依你。”皇上乐不可支,被宰了还那么高兴。 这县主一点亏都不会吃,不过她也付出很多啊! “不过,朕对你还有另外的奖励,封了县主、也封了地,唯独缺一处宅子,朕就赏赐你一处宅子可好?” 宇文皇像是商量的口气,很是和蔼,一点皇上的架子都没有。 南宫可晴也喜欢这个老皇帝,这或许就是投缘吧!也或许是小玥弟弟的父亲的缘故,总之,有这样雄厚的后台还是不错的,没事宰一宰老皇帝,哈哈! “那臣女就谢过皇上了。”她正缺一处宅子呢,皇上就送上门来了。 真是缺枕头就有人递枕头,真是不要太好啊! “报……三皇子回来了。”一声响彻云霄的通报声让宫殿上的每个人纷纷转头。 “报……三皇子回来了。” 去了整整两个月,南宫可晴也担心了两个月,生怕他出什么意外,终于回来了,她也可以安心了。 宫殿之上,三皇子语文玥一身蓝衣风尘仆仆的走来,他看上去消瘦了些、也黑了些,不过更加成熟了,她的小玥弟弟长大了。 宇文玥一进宫殿,便看到了殿上亭亭玉立站着一名女子,正是他义姐。 真好,回来第一天就能看到她,宇文玥露出一抹阳光般的笑容。 迎着他的目光,南宫可晴漾出一抹甜甜的微笑,可是,这笑容对宇文衍来说极其刺眼。她如花的笑容却不属于他。 “儿臣叩见父皇!”宇文玥行了个跪拜礼道。 宇文皇甚是开心,激动不已,热泪盈眶,忙开口道:“我儿不必拘礼,快些起来!” 起身,宇文玥便道:“儿臣不辱使命,已将松州相关贪污官员抓获共计5人,就地正法2人。这是罪证。现犯人在殿外。”宇文玥将罪证呈了上去。 当宇文皇看到上面所列出的罪证贪污的数字时,心中骇然,宇文皇拍案而起,暴怒道:“简直大胆!” 更让皇上不敢置信的是,往日一副忠臣模样的,竟然贪污了八千万两之多,不是银子,而是金子。 “把那个马知州给朕带上来。”皇上怒不可遏。 马知州被捆得严实,进殿就开始喊:“皇上,微臣冤枉啊!” 皇上怒斥道:“还敢喊冤?”说完便将一纸罪状摔在了他的脸上。 马知州颤颤巍巍,现在已经不是害怕所能形容的了,随时随地脑袋都会搬家,那些罪证够抄家几次了。 “微臣冤枉啊!”马知州一边哭诉一边时不时的朝薛大人方向看去,他不能死啊!面对皇上的雷霆之怒,他的恐惧和害怕已到极点。 这时,为首的户部薛谦犹豫地站了出来,“皇上,马大人一直喊冤难道会什么隐情?” 皇上眼神闪过一抹精光,道了句:“好!朕就听听有何隐情?” 马大人激动非常,好似受了很大委屈一般,带着哭腔道:“皇上,是三皇子诬陷微臣,他来到松州,并没有调查清楚,也没有实证,也没有给本官说话的机会,便命他的手下将微臣绑了,还说什么就是抄家,砍了微臣的脑袋也是他身为皇子应有的权利,还说要诛微臣九族,那个黄县令便被三皇子当场格杀了。”说着竟还呜呜地哭了起来。 南宫可晴有些愠怒,这简直是胡说八道,他这般说,不是拿此来挑战皇权啊! “三皇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别说你没有实证,就是有证据你也没有权利砍了他,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有皇上才有此等权利,你这是越俎代庖。”薛大人义正言辞、面不改色的道。 瞅准时机,朱知州赶紧附和道:“再怎么说,马知州也是从二品大元,怎么说也轮不到您制裁啊!” 薛大人微微转头,一个眼神示意,这时,人群里走出一个三品官员冯流风。 此人细细高高,一对招风耳特别显著。 他开口道:“马大人一定是有什么冤屈,不能就这样定罪了,再说,诛九族这样的大罪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吗?三皇子只是巡查御史的身份啊!怎么可以斩杀朝廷从二品大员?” “三皇子还是太小,没有多少经验,查案、办案这等事还是差点啊!不能随便就定个罪名啊!” 挑战皇上的权威,触碰皇家的底线的人没有什么好下场,这些人唯恐天下不乱…… 三皇子并没有出声,下面的几个官员一个个都在攻击三皇子,企图改变一切。 皇上冷眼相看,真是司马昭之心。他倒是要看看,还有多少人是同他们一党,这一看过去,皇上的脸越来越黑! 马知州露出一抹得意之色,眼看着事态要反转,而瑞王宇文衍一直沉默,仿佛置身事外一般。 三皇子冷眼看向群臣,内心起伏,这些都是二哥一党,都恨不得害死他。 “父皇,儿臣有证据。”那声音掷地有声,在场的人都被他说的话怔住。 三皇子宇文玥面向殿外高声道:“抬进来。” 片刻,从门外抬进来三十多口大箱子,官兵一个个打开,里面全是晃眼的金银珠宝。 “这就是铁证,这是儿臣从马知州家里抄出来的。还有几个郡守家的脏物,加起来也有这么多。父皇,儿臣担心数额太大,兵分两路,估计这会儿已经到京都了。”三皇子宇文玥意味深长的看了为首的薛大人一眼,薛大人立马就低下头去。 这时,一众官员都吓到了,全都不敢再出声。 “父皇,松州需要个好知州去管理,儿臣已从脏银中剥了一千万两赈灾,加上府衙的官银和儿臣带的赈灾物资应该够整顿松州。” “这些能说明问题了吗?如果不能,那请问这些银子从哪来的?”宇文玥步步紧逼地道。 “那个……”薛大人还想说话就被三皇子打断了。 “父皇,儿臣手里有郡守薛富贵和郡守傅顶天大人的证词画押,都是指控马知州的。”这是薛富贵临死之前留下的证据。 宇文玥气愤难平,一双冷眸紧紧地盯着马大人,说的义愤填膺。 “另外,北抚的刘郡守大人也有亲笔举报,都被马大人压下来了,还有,刘郡守因为不愤马知州的暴-政和贪赃枉法,不肯与之同流合污被马知州陷害致死。可惜了一个好官就这样被害死了。” “父皇,这就是傅郡守在儿臣临走时递给儿臣的亲笔举报信,他不想看见这样的人污染了朝堂。”说到最后铿锵有力而又心酸。 皇上愤怒伤心,朝廷都养了些什么人,但同时也欣慰老三的办案能力。 宇文皇突然起身,寒气凌厉逼人,“松州知州马武及其它三郡的郡守革职!明日申时游街示众,通知郊区的那些流民观刑,斩立决,朝廷一定不会姑息养奸。” “判处以马大人为首以及高郡守、祝郡守、严郡守三代以内禁止入朝为官,抄家流放。” 马大人终于禁不起宣判的结果瘫倒在地,晕死过去…… 这些数千万两的脏银一并收进了国库,一个知州竟然贪污了如此巨额的银两,他的那些老百姓被这些贪官污吏盘剥至此,叫他们如何活? “朝廷养着你们,拿着朝廷的俸禄,剥削百姓、鱼肉百姓,贪赃枉法,你们干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你们的肠子都黑了,该掏出来洗洗了……”宇文皇伤心难过不已,甩出这句话便退下朝堂。 众官员一一跪下,忐忑不安,“臣等惶恐。” 大殿里众人各怀心事的退出朝堂,宇文玥马上凑到南宫可晴的面前,笑嘻嘻道:“姐姐,有没有想我?” 南宫可晴掩唇偷笑,“想,想你想得快想不起来了。”说着还敲了一记宇文玥的头。 “不会吧!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宇文玥装作委屈地样子说道。 南宫可晴满眼都是关切之色,拍着他的肩膀,道:“瘦了一些,不过也成熟不少,一路可好?” “姐姐还不相信我嘛?不过有点小意外,今晚醉香楼一聚?” 南宫可晴也想和这个弟弟聊聊这一路的惊险,可是,他才刚回来,还是要先休息好了再说。 “不行,你给我好好回去洗个热水澡,在好好的睡上一觉,你看你都有黑眼圈了,明天晚上在聚。” “姐姐还是心疼我的嘛!”宇文玥颇有点撒娇地说。 “是啊是啊!心疼你。赶紧回去睡觉吧。”南宫可晴命令道。 “不行,我还得去父皇那……” 南宫可晴道:“好!明天下午见,一起去法场,观完刑我们同去醉香楼。” “嗯!就这么定了。”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57章斩首示众 每个铺面的掌柜除了有年终的双倍工钱,还有额外礼品,医馆的章掌柜和秦青、王江掌柜以及医馆的大夫收到红包后激动得是热泪盈眶。 南宫可晴先后走进四合医馆、火锅店、布庄,所有店里的伙计到杂工都能领到沉甸甸的礼品和红包时,一个个泪流满面。 “只要你们好好干,忠心于我,定不会亏待于你们。” “小的们、奴婢们定一心一意的好好干,郡主放心。”为首的是火锅店的王江激动地说道。 随后,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郡主,有这么好的主子,我们哪都不去,就在这干。” “少东家,奴婢也不走,赶也不走……” “我们生是郡主的人,死是郡主的鬼……” 众人纷纷激动不已。 待送走南宫可晴,王江偷偷拿出红包一看,天呐,足足有五十两,这是他好几个月的工钱呢! 而其它的伙计也有六七两,杂工也有二三两的红包。 对于生活贫苦的百姓来说五两银子可以换10到20石米,足够一个五口之家生活1年的食粮,这样的大恩,怎么能不让这些伙计死心塌地地干呢。 郡主不仅人长得漂亮,心地也那么善良,每个人都在心里默默地祝福郡主,好人有好报。 南宫可晴从来也不会厚此薄彼,针对农场那一块,南宫可晴也送去了年货以及红包。 午后,南宫可晴和雨灵、雨荷、春夏一直在厨房忙得晕头转向,看这阵仗这是要做几十人的年夜饭啊! 厨房里一阵一阵地飘过诱人的香味,整个馋虫都被引诱出来了。 一共十二道美食佳肴,有砂锅豆豉五花肉、老酒卤全鸡、酱香肘子、酒香咸猪肉、清蒸鲈鱼、蒜香白酒淡菜、茄汁闷牛肉、口味虾、御扇豆黄、罗汉上素等八荤四素一汤。 此外,南宫可晴又加了一道美食---饺子宴,有三鲜馅、白菜冬菇猪肉馅、芹菜肉馅、荠菜肉馅、牛肉辣椒馅,这完全就是饕餮盛宴啊! 满院飘香,下人们站在院子里光闻味馋虫都快被引出来了,他们已经迫不及待了,金管家、重阳等人看得眼花缭乱、垂涎三尺。 自从有了上次南宫可晴下厨让大家一饱口福后,每个人都惦记着这口,今儿又能吃到主子做的菜了。 下人们在厨房里用膳,金管家带头围成一圈,一个个馋的都按捺不住直咽口水。 “开动。”所有下人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开心的吃起来。 而南宫可晴这边带着重阳、玄夜、雨灵、雨荷、春夏等人在前厅用膳。 “来,大家举杯祝福大家新年快乐,腰包鼓鼓囊囊,女孩越来越漂亮,男孩越来越帅气,干杯。”南宫可晴一套利落的节日祝福送出。 “属下、奴婢也祝主子吉祥如意,事事顺心!”几人一起恭贺道,一饮而尽。 “小姐,这饺子真好吃,我们这儿过元首吃的是汤圆,寓意团团圆圆,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饺子呢。” 雨荷一边说一边吃,嘴里塞的鼓鼓囊囊的,还在不停地叨叨着:“小姐,这是您家乡过年的风俗吧!” “是啊!喜欢吃就多吃点,吃完我们一起守岁,一起玩扑克。”南宫可晴开心回道。 重阳喝了一口酒,不解地问道:“什么扑克?” “就是一种娱乐活动,一会吃完教你们玩。”说着随手夹了一块鱼头给重阳,“哝,你的最爱。” 重阳语气恭敬、略带羞涩地压低了声音:“谢姑娘。” 重阳心里,无论南宫可晴的身份是县主也好、郡主也好,南宫可晴不在乎称呼,他也不在乎,他说过他只称她为姑娘,亦如当初在那个山野里救他回来的恩人。 “小姐,这三鲜馅的饺子好好吃啊。”雨荷叽里呱啦道。 玄夜朝对面的雨荷翻个白眼,冷嘲热讽起来,“你慢点吃,没人和你抢,你这个样子谁敢娶你?” “切!又不用你娶我,你担心个什么劲儿,管好你身边那位得了。”雨荷怼了玄夜一嘴,还不忘插刀雨灵。 雨灵正吃着鱼,差点被一根鱼刺卡到嗓子,尴尬极了。 雨灵气得怪嗔道:“死丫头,我招你惹你了?” 雨荷一脸无辜,指着玄夜,说:“没有,你没有惹我,是他惹我了。” 雨灵白了她一眼,不服气地回道:“那关我什么事啊?” 雨荷又塞进一颗饺子,大大咧咧地道:“你们两个不是早就暗渡陈仓了吗?” 众人一听,哄堂大笑,重阳一口酒还没咽下去,全都喷在了地上。 南宫可晴直扶额,春夏被这气氛挑起,禁不住掩嘴偷笑。 玄夜手握卤鸡腿,正品尝的有滋有味,刚想评论这鸡嫩滑可口、有些淡淡的酒香,就被雨荷的一席话刺激到。 玄夜有点懊恼,这丫头说话没轻没重的,关键是她自己说完还不自知。 玄夜知道雨灵脸皮薄,担心她会不好意思,所以对着雨荷很和气地、有点央求地说道:“是我不好,您大人有大量,嘴下可留情啊!” 雨荷满不在乎地挥挥手道:“好说,好说……” 此时,南宫可晴从案前里掏出一叠厚厚的小册子,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小黑字,全是现成的成语大全。 “雨荷,给你的任务,限你三个月内认全里面的成语,并且了解其中的意思。”南宫可晴笑的狡黠。 雨荷顿时懵了,“小姐……” 众人大笑…… 有时,南宫可晴还真是羡慕雨荷那没心没肺的劲儿。 …… “啊!我吃到铜钱啦……我吃到铜钱啦!”饭桌上阿旺激动不已。 他是厨房一名火夫,为人勤勤恳恳,老实忠厚,他一边叫着,手里还紧紧地握着那枚铜钱。 南宫可晴把现代北方沿袭下来的风俗习惯用在了这里,她把一枚铜钱包进饺子里,不论谁吃到,寓意代表着:吉祥如意、财源滚滚、大吉大利。 南宫可晴说了,“这是对吃到的人表示的一种祝福。” 清脆的爆竹声迎来了元首的夜晚,缤纷的礼花腾空而起,随着一声声鸣叫一飞冲天…… “小姐,我们在喝一杯,小姐,自从奴婢跟了你,奴婢就是你的人,你的鬼……”雨荷微醺小醉。 “好好,我的人,我的鬼。”南宫可晴咯咯一笑,一仰头一杯而尽。 几人都喝了点小酒,只有南宫可晴有点醉意朦胧,笑问:“咱们这桌谁吃到铜钱啦?” 玄夜未出声,但是手掌已翻开,铜钱静静地躺在手心。 雨荷伸头看了一眼,笑盈盈地说道:“哎呦!今年定能财源滚滚,能娶媳妇啦!” 雨灵面色酡红,安静地坐在一边有点尴尬和担心,真怕下一步雨荷嘴里吐出什么惊人的话来…… 南宫可晴了然,忙转移话题,“来来来……排队哈!本小姐给你们发红包,春夏,叫金管家让下人们在院子里排队领红包,领年礼啊!” 南宫可晴看得出来玄夜对雨灵的感情,玄夜每次看她的眼神都有着化不开的爱意。 她不会过分地干涉他们的私事,但是真的到那一天,她一定会给他们准备一场婚礼成全他们。 雨荷激动地首先站过来躬身行礼,小手一伸,“小姐,奴婢祝福小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好!怎么可能少得了你,来,给小美女一个大的。”南宫可晴递给她一个红包五百两,外加一个年礼首饰和新衣裙。 “奴婢祝小姐洪福齐天,事事顺心如意!”雨灵娇羞祝福,伸手接过红包。 “也给你个大的,雨灵最辛苦,忙着铺面生意,辛苦啦!”一个红包五百两、一盒首饰和新衣服。 接下来就是春夏、玄夜、重阳和一众下人,南宫可晴给了重阳一个最大的红包足足有两千两银子,还有一箱衣服鞋子、配饰。 没办法,谁叫他是最早跟着南宫可晴的呢!别人羡慕不来的。 玄夜也同南宫可晴同生共死过一次,南宫可晴也包了一千两的红包、而那些暗卫们也有一百两的红包。 其他下人一个个激动跟什么似的,兴奋的小心脏都快要飞出去了。 …… 南宫可晴从不会亏待她的人,特别是对她好的人,过年了都图个喜庆,每个人都想有个好彩头,而这一年,收获了事业,也收获了人心。 “来,帅哥美女们,小姐教你们斗-地主。”说着南宫可晴从袖子里掏出一副扑克牌摆在桌子上。 重阳、雨灵等人嘴角直抽抽,这是变戏法吗?主子的袖子难道是乾坤袋,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能变出来。 雨灵觉得新鲜,摸了一把牌,这纸张也太好了吧。“这上面画的是什么啊?”几人疑惑不解面面相觑。 “来,我和大家讲一下游戏规则。”看着重阳等人的疑虑,她也不打算解释,这是不能说的秘密。 “首先,一副牌,留三张底牌,其余发给三家,底牌叫牌后加到地主手中……” “出牌由地主开始出牌,然后按逆时针顺序依次出牌……两个农民一伙斗-地主……” “这是火箭:双王,什么牌型都可打,是最大的牌。炸-弹:四张同样的牌,比如四个5……除火箭和比自己大的炸-弹外,什么牌型都可打……” “这是三带一或者三带二,这是顺子……” “来,我们先试验一把,三个人玩的。”南宫可晴仔仔细细地讲了一通,重阳和玄夜听明白了,所以他两先上。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58章八卦的小玥 抬眸间,宇文玥诧异地目光注视着门外南宫可晴带来的护卫,道:“新面孔,姐姐你换护卫了?重阳呢?” 南宫可晴解释道:“这是一个朋友送来的,现在是我的人了,他叫玄夜。重阳替我办事去了,要一些时日才能回来。” 宇文玥一双幽黑的凤眸瞬间变得晶亮,他巴巴地凑到南宫可晴的面前,神秘兮兮地问道:“一个……朋友?我怎么不知道?男的?” 南宫可晴猛一抬头,目光接触到眼前一张八卦的脸,“是啊!男的。” “姐姐什么时候交了一个男的朋友?”宇文玥暧昧一笑,问得意味深长。 “就是在你去松州的时候。”南宫可晴没有想那么多,自然地回道。 宇文玥挑眉轻笑,戏谑道:“姐姐,你……这是有心上人了?” 这时,萧子枫也看过来,南宫可晴被两个男人这样的问、审视、突然尴尬不已,羞得她佯装生气道:“臭小子,别瞎说,没有的事……”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南宫可晴却不争气地想起了宣丌,想起那个叫人骚动的夜晚……那冰凉的唇带给她的触感,一时间羞赧的满面通红。 “姐姐这是恼羞成怒了吗?不知道那人长什么样,能让姐姐喜欢是他上辈子积了什么德了?”宇文玥不甘心地道。 萧子枫认同的点头。 南宫可晴垂眸、无奈得直扶额头,“你小点声,别被人听见。”南宫可晴指了指门外的玄夜。 宇文玥斜瞅了门外一眼,笑嘻嘻地道:“姐姐,那人叫什么名字啊?是哪里人?做什么的……不知道家境如何?” 宇文玥不停的刨根问底,想着这人能不能配上姐姐啊! “stop……”南宫可晴害羞不已,一边说着不靠谱的英文,一边还打了一个停的手势。 再说下去,她就要钻进地洞里去了,想起宣丌,她有太多的感伤,患得患失…… 以前却不曾如此,自从那次以后,她的心仿佛被撩动一般,忙起来还好,只要闲下来,莫名其妙的就会想到他。 而那个人是不是也会在某个瞬间想起她呢? 两人看着她奇怪的手势以及她说的是什么啊!萧子枫疑惑地问道:“什么斯什么谱?” 南宫可晴瞬间就不好了,摇摇头无奈地道:“就是停的意思!” “原来如此!”两人异口同声! 看着二人一脸好奇样,禁不住嘴角泛起一抹嘲笑:“没想到你们和闺中女子似的,这么喜欢八卦。” 二人端起茶杯面面相觑,疑惑不已,忙问:“八卦?姐姐还会看相?” 南宫可晴登时就不好了,直翻白眼,“八卦是……”这如何解释此八卦非彼八卦? 没法解释!索性就不解释! “好了!本姑娘有心仪的人一定会第一个告诉你这个弟弟的,现在我……没有,没影的事还是不要瞎说了,到底还是个女孩子,这要是传出去,人言可畏啊!”南宫可晴板起脸一本正经、认真地说道。 萧子枫一听,顿觉有点道理,直点头,“是啊!可晴姑娘说的是,女孩清白很重要的。” 瞬间,宇文玥无语了,“哎!我也是开玩笑罢了,别那么认真啊!呵呵!” “臭小子,脸贴那么近干嘛?看相啊?离远点!”说了半天的八卦,要不要那么认真看啊?看相啊?还贴过来了。 “呵呵!”宇文玥害羞地挠了挠头,稍稍离开了一点位置。 南宫可晴郑重地端起酒杯,看向萧子枫,感谢道:“多谢子枫相助小玥,我这个义姐感激不尽,我先干为敬!” 萧子枫赶忙举杯,“可晴不必如此,我也干了。” 之后,两人又嘱咐宇文玥今后小心瑞王的疯狂报复,更不会念着兄弟之情,必将赶尽杀绝。 毕竟宇文玥挡住了瑞王的帝王之路,几年的精心布置毁于他手,瑞王如何能不恨呢? 而皇家,根本没有亲情可言! 宇文玥心想,低调了这么多年,与世无争这么多年,看来是白费了。 …… 这几天,南宫可晴和一众人忙着搬新家,而宇文玥也带来了一批下人,府邸大了总是要一些奴婢打扫、护院的。 宇文玥从皇子府里调来了一个大管家名叫金子,是一个鳏夫,年轻时就卖身给府里,兢兢业业十几年,如今也满五十整了,整个人看上去老实可靠、少言寡语,中等身材,浓眉大眼,一看就是现代剧里面老干部的形象。 宇文玥知晓南宫可晴用人的标准,送过来的人都是身家清白,卖身契在手。 南宫可晴也不推迟,直接笑纳接收。 赏赐的座府邸真不是一般的大,正红朱漆大门,门楣顶端悬着一块楠木牌匾,“县主府”。 整个府邸分前院和后花园,前院安排给了一众下人,正房五间为上,错落在后院,二层楼阁轩窗掩映,幽房曲室,玉栏朱榍,互相连接,回环四合。 这座宅子虽不奢华但也不简单,简约中贵在细节。 南宫可晴可没少在这座宅子下心思。 后花园顺着鹅卵石的羊肠小径一路分花拂柳而来,四周亭台楼阁,院里四周种了些许竹子,曲径通幽,而在不远处一座凉亭孤单耸立在水池之上,一排排石阶蜿蜒至凉亭。 凉亭里安装了白色的缦纱、微风拂动缦纱在风中摇曳,像极了美丽的少女在风中舞蹈。 而湖边又移植了两棵多年的桃树,等到春暖花开,桃花漫天飞舞时一定很好看。 而水池里又放了很多种鱼苗,正如南宫可晴自己说的,自己养的鱼可以随时钓随时吃。 主屋门口墙边做了一排栅栏,里面种满了各种花,玫瑰花、茉莉花、百合花和满墙攀爬的蔷薇花。 后院一处移植了很多水果树、什么葡萄树、梨树、枣树、苹果树一应俱全。 她又从空间里翻出樱桃和草莓种子,种在了花盘里养着,等长大一点后就移植到后院。 这是她在现世的时候,无聊时买的,因为她最喜欢吃樱桃,所以一直想自己种的,只是没想到还不待她种上,她就出事了。 在前院偏僻处,种了很多蔬菜、茄子、豆角、辣椒、白菜、莴苣、土豆、地瓜、韭菜、黄瓜、南瓜,基本一应俱全,自己想吃什么都可以吃得到。 由于规模过大,她从郊区大农场里请来了专门的工人亲自种植、养护打理。 主屋门前不远处,移植了一颗超大棵梨树,梨树下一座秋千轻轻摇晃。 南宫可晴花了好几天的时间闭门不出,才把这个宅子鼓捣完,终于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雨荷雀跃不已,开心地道:“小姐,以后我们都不用出去买菜、买鱼、买水果了,可以自给自足了,只是这么多我们很难吃得完。” 雨灵更是佩服得不行,一边帮南宫可晴擦拭额头的汗水,一边说道:“小姐,这个宅子真好,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家了,你看,什么都有,有花、有蔬菜、有水果、一应俱全,咱们想吃什么,随手就可以摘,真好!” 南宫可晴笑了笑,道:“嗯!难得会说咱们了,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家了,家里人越来越多,你这个大管家可要照看好了。” 雨灵兴奋无比,回答的清脆嘹亮:“是!小姐。” 下午,南宫可晴百无聊赖地倚着窗,欣赏外边的风景,若有所思,而桌上放着章远的来信。 信上说,昌州的医馆已开业了,生意很好,看病的人很多、对西药、中成药的认可度很高。 另外,他会留意其它州郡情况,如果可以再开分店的话他会来信说明。 “小姐,章掌柜来信这是好消息啊!为何不开心呢?”雨荷忧心地问道。 南宫可晴一手杵着下巴,听到丫鬟的问话,一下回神过来,“章掌柜做事我很放心,只是想起一些事情而已。”而后转移话题道:“突然很想吃鱼。” “奴婢给您做。” “不用了,我做。”南宫可晴说着就进了厨房,她准备做一道油炸小鱼,可以吃的骨头。 说干就干,几人来到厨房,热锅烧热,将事先腌制好的小鱼裹好面粉,在一条一条地放进锅里,立马就发出“磁磁”的油炸声,小鱼炸成两面金黄色出锅装盘。 “光看颜色就已经很诱人了。”雨灵赞叹道。 三人躲在厨房偷吃,一条条鱼吃的骨头都不剩,三个人六只手油光锃亮。 “雨灵,我投资开个点心铺,你和雨荷入股,根据营业额按比例抽层岂不是很好。”南宫可晴询问道。 “真的可以吗?奴婢们也可以和您一起做生意?”雨荷激动极了。 “有什么不可以?你们没有亲人,自己也可以给自己攒一份嫁妆啊!”南宫可晴苦口婆心地说。 “女人不要靠男人过多,女人经济的独立才是人格的独立,当男人靠不住的时候,兜里有银子才有安全感,才是最可靠的。懂吗?” 在现代,女人在家照顾家庭直到老公的背叛,走上社会没有工作很惨的。 听到小姐这样鼓励自己,雨灵和雨荷两个丫头激动不已,“小姐,奴婢们入股。” “好,接下来你两就和我学做点心和小食品,待你们学会,在找个可靠的面点师傅传授给他。你两闲下来就可以去店里帮衬。” 雨灵忧心道:“可是,小姐这边需要人伺候啊!我们不能时刻在,也得有人照顾小姐。” “我看那个叫春夏的不错,就让她过来伺候,在去人牙子那里买几个丫头,新店开张你可是忙得很呢,我就不经常过去了,雨荷陪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雨灵这丫头成熟老练,是个做生意的好手,雨荷就呆在自己身边伺候,也不能没个伺候的人,都是生面孔也不方便。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59章臣女不愿意 南宫可晴把做点心的方子厚厚的一叠都给了雨灵。 有桂花糖蒸栗粉糕、如意糕、莲叶羹、梅花香饼、玫瑰酥、苏州的桃酥饼,松糕,鲜花饼,米糕,绿豆饼,老婆饼,马蹄糕等各式各样。 制作方法一并交给了她,而每一个点心的制作方法都细细的讲给她听,这几天雨灵啥也不干,就留在厨房做点心。 一做就是一堆堆的,好吃的都留给了小姐,卖相差的都给了下人,这几天下人是有口福了,每天变着花样吃! 南宫可晴看着她忙碌的身影问雨荷:“不知道这丫头出师了没有?” “雨灵心灵手巧,一定可以的。”雨荷坚定地说道。 春夏但笑不语,守在南宫可晴身侧,随时等候吩咐。 春夏自从顶替了雨灵来到南宫可晴身边伺候,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礼数周到。 她和雨灵差不多大,虽没有雨灵手艺好、精明,没有雨荷的活泼、但好在沉稳,做事细心、话也不是特别的多,人长得也是耐看型,真是皇子府出来的就是不一样。 半个月过去,雨灵抱着一大盘子的点心跑进屋里,兴奋地说道:“小姐,每样都尝尝……看看如何?” 南宫可晴惊讶极了,这丫头天赋不得了啊!也难怪,她本身就会厨房的活计,自己做的糕点也都非常的不错,所以有这基础在,很容易学会的。 南宫可晴拿起一块老婆饼,尝了尝,“嗯!不错,比我做的好吃多了,而且这里的糕点我会做的没几个……你比我想象中的还厉害。” 春夏拿起一块尝了尝,“雨灵姐姐做的点心就是好吃。” 雨荷惊讶地赞叹:“雨灵,真好吃。好吃得快哭了。” “哈哈哈哈……”四个女孩子如银铃般的笑声充斥在整个房间,一室的温馨。 “点心铺,铺面不用太大,租就可以了,这里有三千两你先拿去,多退少补,你们两人出三层?”南宫可晴试探道。 雨灵和雨荷尴尬地道:“小姐,奴婢的月钱和小姐之前赏的加起来也不过1000两。” 南宫可晴恍然大悟,她们的月钱也不过十两,后来南宫可晴开的铺子多了,又翻了一倍的工钱给她们,但是也是不够的。 “那你们就出两层,那一层我帮你们出,我出七,可好?”南宫可晴道。 “那……怎么好,那可是一千多两银子呢。”雨灵难为情道。 “跟着你们家小姐吃香喝辣的,别想那么多,我支持你们创业,主要是给自己攒银子、嫁妆啊。”南宫可晴拍了拍两个丫头的肩膀,促狭道。 两人羞红了脸,娇滴滴的模样尽显女人娇态。 “哈哈……两个小美人!走,咱们选铺子去……” 这时,玄夜从外边进来,通报:“主子,宫里来人了,宣您进宫。” 南宫可晴也没耽误,起身便带着雨荷和玄夜进宫,“有没有说是什么事?”南宫可晴看向玄夜问道。 “好像和瑞王有关,其它的属下不知。”玄夜担忧地说道,宫里的公公也只是这样告诉他的,其它也并未多说。 一入大殿,整个气氛分外压抑,南宫可晴看到殿中站了一排的人,其中就有瑞王,而瑞王在这个时候瞥了她一眼,意味不明,南宫可晴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南宫可晴上前行礼,宇文皇一脸严肃地道:“免了,朕有事问你。” 她站立原地,侧头偷瞄了小玥一眼,而小玥朝她摇了摇头满脸的不解。 她迎向皇帝的目光,淡然地道:“不知皇上宣臣女过来,所谓何事?”心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宇文皇面上威严,言语冷肃:“朕今天叫你过来,是因为……”顿了顿,抬眼看了一眼瑞王,“瑞王要朕赐婚,要将你许配给他,听瑞王说你们俩早已情投意合,不知县主是否愿意,在怎么说朕也得问问当事人的想法,尊重你的选择。” 话落,南宫可晴气得差点骂娘,什么东西,这个瑞王他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多亏这是在大殿,否则依南宫可晴的脾气早就提五十米着大刀砍人了。 这时,站在一边的宇文玥急了,她了解姐姐,姐姐断不会喜欢二哥的,一定是二哥的阴谋。 在经过一桩柱事后,怎么可能这么糊涂,宇文玥是怕瑞王使出什么阴招逼迫姐姐,那就不好了。 “姐姐,你快说话啊!”宇文玥难掩愤怒之色,焦急地目光注视着南宫可晴。 南宫可晴眼底一片清寒,给了宇文玥一个安心的眼神,她清冷的声音掷地有声:“臣女不愿意。” 没有人注意到宇文皇紧绷的身体突然松懈下来,眉宇间自是放松了些许。 此时,坐在一边的淑贵妃媚笑出声,道:“哎呀!皇上,您这样问她,她一定是害羞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一个女孩子怎么会好意思开口呢?是吧!可晴。” 南宫可晴心想:什么玩意儿!本姑娘还没开始找你们的麻烦,到是先找起本姑娘的麻烦了,很好,你们给我等着。 下一秒,南宫可晴的脸冷沉了下来,目光犀利,言语清冷:“臣女说了,臣女不愿意,况且臣女根本就不喜欢瑞王,还请淑贵妃不要妄加揣测。” 淑贵妃本来是一脸娇笑,当听到南宫可晴那丝毫没有温度、清冷的声音,顿时笑容僵在脸上。 而瑞王依旧是那般冷酷无情、深藏不露的样子,他缓缓地开口:“晴睛不必如此害羞,本王会负责的……本王已和父皇禀明,睛睛不必担忧,本王定会如那日所说娶你做本王的王妃,你就不必在遮掩了。” 瑞王一说完,南宫可晴倒抽一口冷气,像是吃了一只死苍蝇一般恶心,气得她恨不得一巴掌掴在他脸上,什么玩竟儿啊!她在争辩下去反而就变成了遮遮掩掩? 他这么说是什么用意也太明显了,话说得意味深长……负责?那日?还遮掩?这不是坐实了他们之间的确有什么吗?果然心机深重啊! 瑞王这么做无非是因为南宫可晴得到皇上的器重和喜欢,加之此女的才能能够帮到他,于是便迫不及待得想得到她。 那天的事之后,瑞王知道,作为一名女子来说,一定是不敢启齿的,否则以后还怎么做人,吐沫星子都会淹死她。 所以,瑞王和淑贵妃想,南宫可晴一定会三缄其口的,不敢告状,只会认命。 如果成了,相处时间久了,一定会任命的追随他,如果不成,那么他也要毁了她,谁也别想得到她,特别是他的三弟,女子的清白有多重要,哪个男人会娶? 皇后以及其它的大臣无不狐疑地想着瑞王这句话背后的意思,难不成两个人已经…… 而宇文玥却不会因为瑞王的一句话而怀疑姐姐,他知道二哥的手段,但也了解姐姐的为人,所以他气得不行,若不是父皇在,他真的会一拳打过去,诋毁姐姐,他容忍不了。 宇文玥气愤不已,眸光瞬间就冷了下来,怒道:“二哥,你休要胡说,可晴不可能喜欢你的,你不要在这里诋毁姐姐的清白。” 听罢,瑞王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温和地道:“三弟,莫不是你也喜欢晴晴?不是二哥不让你,什么东西二哥都会让着你,给你。但是晴晴不行,晴晴早与我私定终身,他早已是我的女人了。” 瑞王越说越离谱,引人无限遐想,女子的清白有多重要,他不是不知道,在场的人也不是不知道,看她如何自证清白。 宇文玥气得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他五指紧握成拳,拳头呼啸着打过去……忽地,一双小手握住了他挥出去的胳膊,南宫可晴朝他摇摇头并递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宇文玥怒目而视,而瑞王宇文衍嘴角扬起丝丝缕缕的嘲讽。 瑞王想起那日,她被神秘人救走,他竟一点也没有察觉出来,武功一定在他之上,他的愤怒就如喷薄的火山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南宫可晴怎么还会认识这样一号人物?太不合常理了!他们一定有问题!!! 当然,还有他另一个憋闷的原因,那日南宫可晴被救走之后,药性发作,他便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刺身裸体的丫鬟滚在了一起、那日的疯狂便是直接将那个丫鬟弄得半死不活。 他堂堂一个王爷,何时这般窝囊过?他倒要看看南宫可晴怎么自证清白。 那日,她被救走,药性之烈可想而知,如不jiao合就会必死无疑,所以……那样的情况下,她哪里还有清白可言? “你们看看,还说不喜欢我们衍儿,这就护起来了,可晴,这以后啊!我儿子一定会好好疼你的,这是多少闺中女子想求却求不到的,只有你可以,你可知道你在衍儿的心里有多重啊!”淑贵妃一脸媚笑、得逞地花枝乱颤。 这要是换成别家女子也就认命了,可南宫可晴不会,怎么可能任由这帮人牵着鼻子走? 她缓缓地眯起了眼睛,那冰冷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杂质,她冷笑一声,声音冰冷如刀:“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瑞王,这青天白日的,你是在做春秋大梦吗?什么私定终身?什么负责?什么我是你的人了?都是你杜撰出来的吧?”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声线的颤抖。 瑞王宇文衍满脸的震惊,横眉怒目地看向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不等瑞王开口,南宫可晴继续说道:“就算天下男儿都死绝了,本姑娘也不会看上你,哦!对了,清不清白的不是你三言两语就可以诋毁侮辱的,况且……” “皇上,臣女能自证清白。”说着撸起袖子举起胳膊,“守宫砂为证。”那声音清冷透着漠然。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60章你算老几? 在场所有人都惊了,惊讶于南宫可晴的勇气、惊讶于她的隐忍不屈、惊讶于面对这么大势力的瑞王而面不改色。 同时,所有人对瑞王的人品感到不耻,拿一个女人的清白来做文章。 此刻,瑞王宇文衍和淑贵妃顿时语塞,目瞪口呆,怎么可能还会清白?两人不知如何回应才好,只能呆愣的震惊在原地,面目难看到极点。 特别是南宫可晴说什么天下的男人都死绝了她也不会喜欢自己,这让他身为男人感觉到奇耻大辱,大大的损伤了他的颜面。 宇文皇是开心的,能让老二吃瘪他当然高兴,同时,宇文皇是很喜欢南宫可晴的,她怎么可以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知道她的性子一定不会屈服,但同时也担心老二的不折手段。 须臾,坐在首位的皇后说话了,“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休要再提。而瑞王你要好好反省下自己了,得不到就如此诋毁一名女子的清白,可是大丈夫所为?回去闭门思过吧!” 皇后没有在理宇文衍,扶着宇文帝的胳膊,顿了顿又道:“皇上,臣妾陪你回宫。” …… 翌日,京都城里很快地流行一句话:“就算天下的男人都死绝了也不会看上你。”这句经典语录在整个京都不胫而走,成了大街小巷人人传颂的经典,至于怎么传出去的,可想而知,大殿之上那么多人…… 瑞王宇文衍成了民间茶巷,茶余饭后的谈资,这话是够绝,瑞王那么耀眼的一个人被一个没有背景的女人嫌弃如此,也是够耻辱的了。 而瑞王府里,某人当听到老百姓对他的议论那是暴跳如雷,一口老血差一点没有喷出来。 说起那守宫砂,因为是现代人没有所谓的守宫砂,但是,依她现代的技术想要做个假的还能难倒她吗?她可来自现代,又有作弊的万能空间,这不是水到渠成的事吗? 瑞王府 “王爷,属下已经派人跟着了,南宫可晴只带着一个护卫去郊区农场巡视工作去了。”一名侍卫面无表情地汇报着。 “嗯!一定要干净利落、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宇文衍一边说着,一边擦拭着手中的宝剑,眼中闪过一抹狠毒。 “是,属下必不辱使命。”话落,那人转身之际已不见踪影。 …… 南宫可晴一路视察着工作,从农场到畜牧场在到厂房,一一走过,每到一处,里面的大大小小、老老少少无不对南宫可晴感激的五体投地。 南宫可晴站在人群中,在接受了百姓的谢意后,说道:“大家能有这样的生活,离不开皇上的恩典,大家应该多感谢皇上。” 畜牧场的小春子厂长激动无比:“县主,我们这些松州的百姓能在皇上的庇佑下生活,是我们莫大的幸福,多谢皇上和县主、多谢三皇子。” “是啊!是啊!我们这老老小小的现在能衣食无忧多亏了皇上和县主啊!大恩大德无以回报的啊!大恩人、大善人啊!”一名叫秋姑的中年妇女激动的眼眶通红,同时也是农场的厂长。 这两个人都是南宫可晴提上来的,所以对南宫可晴是感恩戴德。 “既然已经落户到京都,你们就是京都的百姓,好好生活、安心上工。”南宫可晴安抚着。 “是……是,县主说得是,小民一定会带着他们好好干,请县主放心。”小春子激动地说。 “哦!对了,给这个农场起个名字吧!容我想想。”南宫可晴抱着手臂歪着小脑袋,冥思苦想起来,哦!有了! “就叫‘开心农场’,找个木匠做一块牌匾放上去。”一时间没什么好名子,突然想到了qq农场,呵呵! “是,小民这就去办。”小春子开心地应下,转身一溜烟地跑了。 南宫可晴笑着摇摇头,道:“真是个行动派。” 这次视察,南宫可晴很开心,一切都已走上轨道,水果树移植的很好、蔬菜郁郁葱葱、而畜牧场里的家畜都是新买的崽儿。 另外,中草药也都有专业人养护,每一处的规划得恰到好处。 待明年就会硕果累累啦! 视查完,南宫可晴并未坐马车而是徒步散起步来,顺便欣赏沿途风景,没有城市的雾霾、没有东北的寒冷、天是湛蓝的,空气清新、青山绿水、云雾缭绕,这才是大自然的景色。 南宫可晴伸了个懒腰,赞美道:“好美的景色啊!” 霎时,玄夜眉头紧蹙,一脸凝重,而后拉着南宫可晴转身就跑,“快走,有杀气……” 南宫可晴虽没有内力感觉不到杀气之重,但是,看到玄夜凝重紧张的样子便知道一定很凶险。 风吹过,卷起了漫天红叶,阵阵杀气袭人,天地间充满了森冷肃杀之意。 南宫可晴与玄夜相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了解来者不善,心想:“逃不掉了。” 两人背靠着背,准备迎战,这将是一场硬仗,玄夜顺手掷出一枚求救信号。 南宫可晴用意识从空间里取出她的武士-刀“黑竹”,玄夜余光只看见她摸向袖口,不知何时手上多出了一把长刀很是诧异。 但是,他也不及多想,全身紧绷的观察周遭的环境。 一时间,半空中飞来二十多人的蒙面杀手,手持长剑,个个杀气腾腾…… 为首的一名黑衣男用内力冷哼一声:“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南宫可晴清厉的双眸紧紧地盯着半空中的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屑地回恁:“想要本姑娘命的人多了,你算老几?” “哼!口气倒不小,我看你能硬到几时。”为首的黑衣人冷哼一声,满脸的嘲讽和不屑。 “谁先死还不一定呢!本姑娘不介意送你一程。”那清冷的声音充满着肃杀之气。 为首黑衣男面露阴沉,一个挥手,一群黑衣人蜂拥而至…… 玄夜凛然道:“主子,一会你就在我身后,属下护着你。” 南宫可晴看向玄夜,嘱咐道:“我可以应付,活着回去。”话落,便和玄夜杀入人群中。 刀起刀落,南宫可晴仿佛就是一台收割机,一刀毙命,只一瞬间,就解决了四五个人,这都是在军营里的近身格斗的杀招。 女子的浅色纱裙随风飘荡,嘴角带着一抹玩味般的笑容。 远处,玄夜奋力地想杀出重围,他的武术远比南宫可晴好太多,一个飞身就落在重重的杀手之外。 他的衣服和脸上被溅满了血迹,一双杀红了的双眼,时不时的瞟向南宫可晴,生怕她不敌,他不能让主子有意外。 一个闪神间,胸口被黑衣人刺中一剑,“还是担心你自己吧!”几个黑衣人武术极好,是专门来对付南宫可晴身边的护卫,而其他的杀手就能伺机杀了南宫可晴。 “卑鄙!”玄夜想再脱身飞到南宫可晴身边已是困难,重重的包围让他自顾不暇。 黑衣人挥刀向玄夜的小腿刺去,玄夜一转身,持刀由下往上一挑,挑开黑衣人的剑,剑锋忽地转而向黑衣人脖颈挥去,转瞬间鲜血直流…… 足尖点地,急退! 南宫可晴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随后便释放出空间里的麻_醉枪,快如闪电的麻-醉针一枚接着一枚的发射出来,打在玄夜的四周,好几个蒙面杀手应声倒地…… 为首的黑衣人顿时惊住,马上架起寒剑抵住胸口。 这是什么暗器如此厉害? 为首的黑衣人只知道是件古怪暗器,却不敢伸手去接,忙向旁边避开。 来不及多想,为首的黑衣人一个飞身,动作矫捷得像是在黑暗之中闪电似的移动,瞬间来到南宫可晴面前,那速度过快,南宫可晴躲闪不及,一剑便挑入了南宫可晴的右肩膀,留下一道血痕。 玄夜看向南宫可晴,因为紧张主子的安危,心神不宁,没有察觉他身后刺过来的一剑…… 电光火石间,“小心。”南宫可晴朝玄夜大喊一声。 一柄飞刀闪电般刺入突袭玄夜的黑衣人后背,来了个透心凉! 玄夜朝南宫可晴看了一眼继续战斗。 南宫可晴一边打斗一边后退,眼看她快要退无可退……后方已是万丈悬崖。 她垂眼看去,几百丈的深渊、呼啸的风声,吹得罩了青纱的衣裙猎猎作响。 看着南宫可晴吃力的应付众多杀手,被逼入绝境,顿时激起玄夜的滔天怒火的战意,眼神迸射出夺目的凶光,每一次利刃的光芒一闪,都有血珠喷洒,血花四下飞溅,溅满他的衣襟。 所有的杀手都围住了玄夜,而南宫可晴这边却只有那名为首的黑衣人,但是,他却是这群杀手中武功最强悍的一个。 南宫可晴持着武术刀不断转动手腕,架开黑衣人又快又狠的一刀,并不断向后退去。 南宫可晴直察觉到此人内功深厚,持刀的虎口被震得发麻,连接招都有些手忙脚乱,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约莫半个时辰的打斗,南宫可晴早已是体力不支,她努力的举起麻_醉枪,不料已被敌人洞察一切,黑衣人翻手一挥,强大的内力之下,麻-醉枪飞出老远,掉入万丈深渊。 黑衣人被一时的胜利冲昏了头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冷嘲道:“尔等真是自不量力。” 随后,黑衣人剧烈的咳嗽起来…… 南宫可晴也笑了,笑的张扬,笑得妖媚,“死神的召唤,你……死定了。” 为首的黑衣人猛的震住,惊愕地吼道:“你说什么?” “没人中了我的死神之吻,还能活过三个呼吸间。”南宫可晴面无表情,眼底一片冷冽。 “贱人,真是找死。”黑衣人面露狰狞,眼神阴狠,他凝聚内力、快如闪电的掌风呼啸着打在了南宫可晴的身上。 “噗”一口鲜血喷薄而出,一时间,南宫可晴只感觉整个五脏六腑都要被震出来一样,疼痛不已。 南宫可晴被内力震出老远,她像一只断了翅膀的蝴蝶,颤动脆弱的翅膀飘零在空中,并且以最快的速度朝悬崖峭壁处飞落……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61章掉落悬崖 “主子……”玄夜打斗中看着南宫可晴重伤飞落悬崖的一幕,痛苦震惊的嘶喊,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想要飞身过去,奈何蜂拥而至的黑衣人越来越多包围住了他,怎么也逃不开重重的困斗。 眼看身受重伤,一剑接着一剑刺入他的腹部,后背,以及他的手臂,武功再高,禁不住一波接着一波轮番上阵的敌人,体力很快透支。 而那为首的黑衣人果不其然身中剧毒,满脸震惊不可思议的倒地,死不瞑目。 荒凉的土地上,全是浓稠之极的血…… 南宫可晴虚弱的闭上了眼睛,回想来到异世,让她最留恋的、死前最想见的人原来是他……宣丌,这一次他终于救不了自己了,无尽的绝望蔓延开来。 她的身子快速的下降…… 倏地,她直感觉腰间一暖,耳边传来温热且熟悉的声音:“这么快就绝望了?” 这是她来到这世间听到最好听、最磁性的声音,也是她最喜欢、最留恋的声音…… 蓦地,南宫可晴睁开翦水般的明眸,月牙银白面具近在咫尺,只见他眸色深沉,正专注地看着他,她虚弱地轻唤了一声:“宣亓?” 瞬间,南宫可晴的眼眶积满了感动的泪水,胸口起伏不定,绝望中带给她的惊喜,让她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 一声巨响,是利剑刺入墙体的声音,只见悬崖峭壁处一道道火光四溅,两人还是以最快的速度不停地下坠,由于速度过快,剑的冲力太强,剑断了…… 宣亓戏谑一声:“看来我们要一起死了……” 此刻,南宫可晴因为紧张、激动、欢喜溢于言表,不知道为什么陷入生死关头,这会儿,她竟然不那么害怕了。 她不假思索地回道:“那可未必,试试这把。”随手将手中的黑竹递给了宣丌。 “好!赌一把。”宣亓用尽全身内力,一刀插入峭壁,虽然不停下滑,但终于在一处坚硬的墙体的夹缝处停了下来,两人相视一笑。 “赌赢了。” 南宫可晴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个弧度,一双美眸毫无遮掩地对宣亓露出赤luo裸的痴迷目光,无法移开。 就这样被吸引了,萦绕在心头,无法抹去。 或者说这种时候,换成任何女人都无法抵挡得住,一个男人不顾一切为了救自己一同跳崖的决绝与勇敢。 宣亓有些不适应她炙烈、热情的目光,轻咳了一下,“看够了吗?” 南宫可晴一时间看得入迷,竟然不经大脑脱口而出:“没看够。” 霎时,两人面色潮红…… 南宫可晴的两条胳膊一直紧紧地搂着宣亓的脖颈不曾放松,为了掩饰尴尬,遂道:“那个……我们怎么下去啊?” 宣亓抱着她,柔和地开口:“抱紧。”而后顿了顿,问道:“会游水吗?” 她有点难为情,“我……是旱鸭子。” 宣亓轻笑,“不怕,抱紧我。” 一个纵身飞下,那飘逸的轻功瞬间飞到下方一棵树杈上、一会又落在峭壁上,脚尖轻点,如休迅飞凫,飘忽若神,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吗?好美的功夫啊!仿佛是谪仙下凡…… 耳边风声呼啸而过,南宫可晴紧紧的抱着他,一眼便看到山下那飞流直下的瀑布,云雾萦绕,空中扑面而来的水汽,震耳欲聋的涛声,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有可怕的念头越来越重。 宣亓见她害怕的样子在她耳边轻喃了一句:“别怕,有我,闭气。” 南宫可晴紧紧地闭上双眼,一个深呼吸两人便跳进了深潭里…… 两人惯性地沉入水底,南宫可晴感觉胸口闷得厉害,双手不停地挣扎……心里却一直呼喊着宣亓的名字。 失重的感觉让南宫可晴害怕极了,她只感觉到周遭的潭水越来越寒,浑身的血液都似凝结,双腿抽筋不止,痛意让她的意识半清醒,半模糊。 她本来重伤气息就微弱,渐渐的她感觉自己胸腔越来越肿胀,氧气越来越少,快不行了,真的快不行。 挣扎的手无力的放下,大量的海水涌入自己的鼻子口中,快要窒息之时,感觉一双大手拉住了她,模糊中看着他正嘴对着嘴给自己渡气。 柔软的嘴唇,有他的味道…… 宣亓抱着南宫可晴游上岸边,一身浅色的衣裙湿透,满头发丝凌乱,泛白的脸颊,看起来像一朵纯洁无瑕的出水芙蓉,她虚弱的瘫软在宣亓的怀里,更增添了一抹娇柔。 山风袭来,那柔弱的身体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宣亓四下望了一圈,抱起南宫可晴,朝一处山洞走去…… 刚进山洞,两人就感到一股凉气扑面而来,再加上洞内阴森森的,而山洞最里面却有另一番景色,美丽又奇特的钟乳石和石笋,而洞壁上的水沿着墙壁滴答滴答的落下,发出悦耳的声音。 南宫可晴冷的直打颤,深秋的傍晚很凉,加上掉进了寒潭,粘在身上的湿衣裙在这阴冷的山洞更是让她浑身抽搐。 她靠在一个大石头边上,蜷缩在一团,眼睛紧紧地闭着,发白的唇瓣直发抖。 宣亓眉头紧蹙,满眼都是心疼之色,他找来一堆的枯枝架起了一堆火,把湿衣袍脱了搭在了临时支起的木架子上。 走到她身边,轻柔地说道:“来,把衣裙脱了,我帮你烘干,这样才不会着凉。我就在后面,有需要就唤我一声。”他指了指他用衣服遮挡隔开的地方。 此时的她已经冷得说不出话来,头也没抬,便开始颤抖地解着衣衫…… 如果,南宫可晴此时抬头望一望宣丌,必然会发现他没有再戴那月牙银白色的面具,而面具之下是怎样的一张惊为天人的俊脸。 火堆的这一边坐着宣亓,而在衣架后面坐着南宫可晴,两人之间只有一件衣服的距离。 她有点害羞,但是她已经顾不得了,胸口好疼,身体好冷,脱掉了外衫,伸出手递了过去,宣亓目不斜视地接过衣裙开始烤起火来。 看着晾在衣架上的衣袍被火堆映出的人影,心里暖暖的。 他为什么会来?不会又是路过吧!南宫可晴有点无奈的在心里自嘲。 “阿嚏。”南宫可晴打了一个喷嚏。 宣亓紧张道:“好了!”宣亓赶紧把烘干的衣裙递了过去。 南宫可晴接过衣裙,“谢谢。”而后又将里衣递了过去。 她失神地看了好一会儿,便从空间里拿出感冒药吃了,又拿出内衣穿上,把湿的内衣扔进了空间里,这么贴身私密的衣物还是不要他烘干了。 南宫可晴披上衣裙,虚弱地问道:“宣亓?” “嗯?” “你怎么会来救我?”南宫可晴看着火光中的背影虚弱地问,而后想了想,嗔怪一声:“别告诉我你又是路过……我不相信。” 宣亓身子一僵,清冷的说道:“不是路过,是玄夜发的求救信号。” 南宫可晴恍然大悟,是啊!怎么忘了激战之前玄夜发了求救信号呢!对了,坠崖之前,玄夜…… 南宫可晴慌忙地问:“那他现在怎么样?有没有事?有没有人救他?” 宣亓听到她紧张的声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回道:“没事,我带来的人救了他。” 南宫可晴的心一下子就松懈下来,“那就好。” 不多时,宣亓已烘干了她的里衣。 南宫可晴接过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想必是她在换衣服。 南宫可晴的脸色异常的苍白,毫无血色,她抚住胸口,一阵剧痛传来,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宣亓听到声音,一个转身便飘到南宫可晴的身边,接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衣服散落还来不及系好,胸口露出了她玫红色的肚兜,春光乍现,宣亓没有心思去看,紧张无比的托住她,查看她的伤势。 他一手搭在脉上,整个张脸黑的似乎能滴出墨来,他有些气急败坏地说:“这么重的内伤,你居然忍了这么久?你不怕死?” 南宫可晴嘴角噙着一抹血迹,苦涩地笑了,紧锁的眉头、微闭的双眼、虚弱的呼吸,“当然……怕死了。” 宣亓将他的外衣袍铺在地上,又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整理好她的衣裙,掌心贴到她的后背,开始运用内力疗伤,她只感觉一股强大的暖流缓缓而至,很舒服。 几个调息间,南宫可晴缓缓睁开双眼,感觉好多了。 宣亓扶着她,询问:“还有没有其他受伤的地方?” 说着便仔细查看起来,看到她右肩膀的血痕,有点怒火中烧,目光骤然冷凝起来,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能忍痛,受伤了也不说。 宣亓气急,一把扯下她的衣领…… “喂……你干什么?”这样突来的一扯,南宫可晴被吓到了,惊慌万分、不知所措。 他紧蹙眉头,怒斥:“不想死就别动。”那眼神冰冷的可怕,愠怒之下还能好好说话已是不易。 南宫可晴被他的犀利、冰冷的目光震慑住,一动也不敢动,头脑混沌之中一张人神共愤的俊脸慢慢靠近,他?宣丌?他的面具……? 南宫可晴紧张极了,“腾地”满面通红,心“噗通噗通”地跳个不停,脑袋一片空白,就这样痴痴地看着他给自己包扎伤口。 原来面具之下,竟是一张震撼人心的俊脸,一时间她看呆了、眼神过于痴迷,直到一道犀利的眼神扫过来,她才猛得回过神来。 原来是他?竹林里那个双腿残废的紫衣男人?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62章发烧了 冷峻的面部线条、立体的五官宛如天工雕刻出来一般,一双剑眉之下深邃幽暗的冷眸如深潭般深不可测、英挺的鼻梁、薄厚适中的红唇轻轻地抿着,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孑然独立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完美的无懈可击。 或许,南宫可晴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目光有多炙热,可是,宣丌却感觉到了,他最不喜或者说最厌恶来自女人的妄想和窥视。 然而,她那刺-裸裸的眼神却一点也不排斥、甚至有些许欣喜,宣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女人如此不同,也没有办法解释来至于对她的紧张和心疼。 南宫可晴羞得老脸通红,还没有一个人可以让她如此失态,太丢人了,竟然看呆了,她尴尬不已。 南宫可晴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后知后觉发现他就是竹林里的那个双腿残废的男人,她语气透着些许怨气,质问道:“是你……?你是竹林里的那个男人?” 南宫可晴心想:这个人一直以来都在跟踪我吗?想起醉仙楼的那次见面,之后就有后来的很多次,原来早就被他盯上了…… 她应该庆幸她不是宣丌的敌人,否则以他那深不可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想想都禁不住打冷颤。 哎!对了,他的腿好了?有没有留下后遗症呢!当初条件有限,那样的环境下他的腿能痊愈已经奇迹了。 南宫可晴见他没有回应,语气略带紧张:“你的腿恢复得怎么样了?有没有落下后遗症什么的。” 宣丌一边给南宫可晴整理好衣服,一边斥责:“包好了,不能沾水,亏你还是个大夫,自己受这么重的内伤不知道吗?” 南宫可晴怔愣许久,终于被宣丌顾左右而言他的本事弄到无语,他这是生气了吗? 只是,她觉得不想在宣丌面前太过娇气,她也不是不知道她受的伤有多重。 宣亓见她不语,语带揶揄:“难道真的是医者不能自医?” “或许是吧!”南宫可晴浑身无力,也不想争辩什么,能享受来自他的关怀与紧张已然很幸福,可以忽略不计他的气急败坏。 只是,瞬间又失落起来,打从一开始他就隐瞒身份,一直以来以面具示人,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而后转念又一想,她南宫可晴是他的谁啊?凭什么以为他会对你知无不言。 宣丌看她失魂的样子,不知为何心里有些烦躁,他摇了摇头,终于还是忍不住,缓缓地说道:“我……并非有意欺瞒。” 忽地,南宫可晴抬起头注视着他,他在和自己解释?心情瞬间好起来,她不在纠结,毕竟以他们现在的关系,人家也没有必要和自己交代什么。 况且人家也没有害过自己,而且还一次又一次的在生死关头相救,足够了。 想通之后,南宫可晴上来就要给宣丌把脉,查看他的腿,她想要知道他恢复得如何,然而,宣丌并没有给她机会,忙道:“恢复很好,没有落下病根,放心。” 无奈之下,南宫可晴尴尬地收回手。 入夜,山谷凄清幽冷,空山寂寂,冷月如钩。寒星悬于天幕之上,仿佛点点光斑。 南宫可晴迷迷糊糊蜷缩在地上睡着了,宣丌看着她发白的小脸没有一丝色彩,心阵阵地抽疼起来。 收回目光,宣丌盘腿而坐于火堆边,闭目养神。 燃烧正旺的火堆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在这黑暗而静寂的山洞里平添了几分生气。 突然,一声声断断续续细弱的呻-吟声响起…… 宣亓猛地睁开那双锐利的眼睛循声望去…… 他一向谨慎,哪怕是休息也是处在警觉的状态。 当他发现黑暗之中蜷缩的南宫可晴正瑟瑟发抖,额头沁满了汗珠,嘴唇干裂,牙齿轻颤…… 伸手一试额头,果然……发烧了。 宣亓轻轻的将她抱在怀里,把铺在地上的衣袍盖在了她的身上,顿时感觉到一股股温暖袭来,她本能的在他的怀里蹭着,拱着,试图想寻求更多一点的温暖…… “好冷……”她虚弱地呻-吟。 宣亓整个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着担忧之色,于是,他便越发的紧紧的抱着她,给她取暖。 他轻柔地捋过南宫可晴脸颊上凌乱的发丝,“这样呢?还冷吗?”宣亓的额头抵在她的额头,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呢喃。 像是在问南宫可晴,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而她已经烧得迷迷糊糊,根本听不到宣亓说什么。 朦胧中,南宫可晴舔了舔干涩嘴唇,“水,我想喝水……”嗓子像灼烧一般,干得快粘在一起了。 宣亓从山洞的墙壁上接了点水,喂到南宫可晴的唇边,而她却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他只好用手指一点点润湿她的嘴唇。 他又喝了一大口水,然后,红着脸俯下身,那诱人的红唇落在南宫可晴的嘴唇之上,两瓣红唇轻轻含住南宫可晴的嘴唇,喂进南宫可晴的嘴里。 那几乎要冒烟的喉咙终于得到了水的滋润,她缓缓睁开那双宛如星辰般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宣丌…… 俏脸红彤彤的十分可爱,有一种想要咬上一口的冲动,宣丌抬起头再次含住一口水喂给南宫可晴。 反复几次后,看着南宫可晴那因为紧张而紧闭的双眼,那颤抖的、密密的睫毛,嗅着南宫可晴那垂下的秀发上的淡淡清香,感受着南宫可晴温润嘴唇的触感,宣丌惊讶地发现他不想离开南宫可晴那诱人触感。 天渐渐亮了起来,身边的火堆早已燃尽…… 南宫可晴悠悠转醒,看到自己还埋在宣丌的怀里,有点难为情,轻轻地动了动别扭地身子,宣丌垂眸看向怀里的人儿,道:“醒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发现自己嗓子沙哑的厉害,干咳的嗓子没有水分,仿佛要着火一般的火烧火燎的痛。 宣丌放开南宫可晴,走向山洞石壁处接水…… 端着用叶子包裹住的水走到她面前,“刚退烧、多喝点水,嗓子才能舒服些。” 南宫可晴被宣丌扶着坐起身,“谢谢你……” 那沙哑的嗓音就如同公鸭嗓子一样难听。 她环顾一圈,用她沙哑难听的声音问道:“我们……还能出去吗?” 宣丌听到她那难受的嗓音有点不悦,蹙眉道:“嗓子疼就少说话,一切有我。”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刚退烧就来了精神了吗? 南宫可晴心里腹诽道,这人也太凶了吧! 她将披在身上的衣袍递给了他,“谢谢。” 宣丌收回衣服,潇洒自如地穿好,扶起南宫可晴向洞外走去…… 鸟儿的歌声充斥在山谷间,唤醒郁郁苍苍的树,山野中自然的青草与混着泥土芳香的空气,与蓝天白云相交映。 南宫可晴被这景色迷了双眼,毕竟她一个现代人,看惯了城市中的高楼大厦,见多了拥挤的生活空间与灯红酒绿,这样大自然的美丽景色是她心向往之的。 宣丌勾起唇角,瞥向她陶醉的样子,“你很容易满足。”她很容易被一些景致所吸引。 突如其来的一问,南宫可晴有点不明所以,但,转瞬间似乎明白他说指的,“这么美好的景致有谁不喜欢呢?桃李春风坐拥山水之间,琴棋诗书茶相伴。” 宣丌那深邃如潭的黑眸突然暗淡下来,“那样的生活……并不适合你。”她的与众不同应该放在更适合她的位置上,而珍珠不应该蒙尘。 南宫可晴看着他甜甜的一笑,“那什么更适合我?” 宣丌被她那夺目的笑容深深地触动,心像是漏掉半拍一样,低沉道:“我看你和三皇子走得很近,做他的妃子或许适合,以后就是做皇后……” 突如其来的话让南宫可晴有些怔愣,脑门立马三条黑线,“宣丌,你这是什么逻辑?” “一入宫门深似海你不知道吗?或许对于你们来说这是无上的荣耀,人人都想觊觎的位置,但是对本姑娘来说,是我最不屑的,况且……” 宣丌有些错愕,但仍在耐心等她的下文。 南宫可晴笑了笑道:“况且,他是我的弟弟啊!怎么可能。” “并非亲弟。”宣丌提醒。 南宫可晴嘴角直抽抽,“我可没那癖好,不喜欢姐弟恋。” “皇后之位,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而你却不屑一顾。”宣丌正色道。 南宫可晴眨了眨眼,眸底一片清澈,“这有什么好的?后宫的女人在红墙内,整日就是寻摸着怎么算计别人,如何晋升高位,总想方设法的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为了一个男人争宠夺爱,她们把自己的性命悬在男人的裤腰带上,整日勾心斗角、非斗得你死我活,没了这份宠爱,便整天郁郁寡欢,以至于无数后宫女人为了争宠,相互践踏,互相伤害,她们将自己的一生完全交付给男人,完全依附男人而活,一旦男人不爱了,她们便失去了活下去的资本,后宫的女人都是这样香消玉陨的。” “在巨大的荣耀之下,即便是没有斗得你死我活,往后的日子获得的则是无尽的孤独,要么孤独到老,甚至孤独到死。而这并不是我想要的。”南宫可晴有些感伤的说完,却看到宣丌陷入深思的表情。 “真有些墨水,难怪会有这些独特的见解。”宣丌说着,眼底划过一抹惊艳之色。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难怪她能做出那样的诗来。 可是,宣丌又有些疑惑,按道理不是大户人家的子女是上不起学堂的,而南宫可晴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背景? 从她才情上可以看出并非小户人家女子,可从她不拘小节的行为看又不像是官宦家的小姐,她到底是什么人?这让宣丌对她的来历越加的好奇起来。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63章连名字都是假的 她眨了眨眼,反问道:“你该不会觉得我的这番话是大逆不道、有背传统礼教吧!” 宣丌正色道:“不会,很新鲜。” 南宫可晴不置可否。 “看来你对皇室很是厌恶。” 南宫可晴淡笑,轻启红唇:“厌恶也不至于,但是真心不喜宫中的尔虞我诈。” 忽地,南宫可晴意识到自己正一步一步地走进他的套路里,抬眸看向他,眼底划过一抹流光,会意而笑:“你这是在套路我吗?” 宣丌面上一滞,而后挑眉,看向她好看到会说话的眼睛,嘴角闪过一丝极细微的笑,立刻又淡了下来。 孑然独立的身姿,一身紫衣清贵高华。 南宫可晴扑捉到了那一丝丝的笑,瞬间便被他的笑容惊艳到,这笑容简直要了命了。 原来,倾国之笑不止可以用在女人身上,同样,也可以用在男人身上,因为她不知道还有什么词可以形容,她沦陷了…… 在南宫可晴迷惑之际,山谷里响起一阵嘈杂声:“主子……你在哪?” “主子……”一声声呼叫飘进两人的耳朵里。 南宫可晴回神之际,开口道:“你的人来了?” “嗯!”宣丌应了一声。 当宣丌和南宫可晴从山谷中走出来时已是晌午,坐在马车上早已疲惫不堪,她现在好想马上回到家里,洗个热水澡大吃一顿,她真的好饿啊! 宣丌看出来她现在的囧样,便让侍卫去买了各样的糕点和包子、烤鸡。 她真的饿得不行了,根本顾不上淑女不淑女的,一口气吃了一多半的鸡,就更别提她又吃进去多少糕点和包子了。 下马车之前,宣丌拉住她的手,深邃的目光里透着无比专注,让她莫名的一颤,他低沉地道:“以后……叫我丌卿轩。” 这一刻,南宫可晴石化了,原来他之前告诉她的名字也是假的。 那……这个时候又告诉她是什么意思?她纠结于他的隐瞒又感动于他的坦言,真的是好矛盾啊! 宣丌凝着她好笑又可爱的样子,情不自禁间,他缓缓地抬起手,摸了摸南宫可晴的发顶,“好了,该下车了,回去洗个热水澡、记得吃药。” 天哪!摸头杀,这是……情人才有的宠溺动作吧!这一瞬间她的心都要化了。 自从南宫可晴认识他以后,他从来没有说过太多话,基本就是几个冰冷的字,要么就是鼻子里哼出来的声音。 昨天夜里和今天他竟说了很多话……那磁性低沉的声音,是会让人怀孕的啊! 南宫可晴有点娇羞,目光有些闪躲,片刻,开口道:“嗯!好!丌卿轩。”她叫得大方,毫不扭捏。 随后展开一抹阳光般的笑颜,被人扶下了马车。 不需要前世今生的铺垫,不需要生死离别的确信,世间最动人的情愫,莫过于怦然心动。 南宫可晴回到房间,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一身的汗味、血腥味真真是受不了。 当然,免不了几个丫头劫后余生的抱头痛哭一番。 房间里空气氤氲,朦朦胧胧。 南宫可晴的意识进入空间检查了身体,除了胳膊有刀伤外,胸腔完好无损,只是提气时稍微有些发闷,行几针化瘀之法,恢复几天就好。 这内力功夫竟然能如此强悍,了不得,南宫可晴白痴地想着,是不是受个重伤就可以随便用个内力就能疗伤恢复了呢,那还要这些大夫做甚?想完她自己都禁不住笑了。 吃了西药,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就睡过去了,南宫可晴做了一个好长的梦,她梦见外公在朝她笑,“晴儿,在你经历了重重危险之后,空间的第一道门开启,你要好好利用保护自己,切记!切记!” 南宫可晴一觉到天亮,坐起身,想起昨夜的梦境,该不会是真的吧! 意识进入空间,果然,那三道门中,人工智能响起警报声:“升级成功。”她好奇地轻推了一下,门竟然真的被打开了…… 她紧张到不行,不敢眨眼,推门而入…… 那一刻,映入眼帘的情景让她大跌眼镜,嘴巴张成了“o”型,天呐,他的外祖父给他留了什么?ohmygod! 只见一间60平方的空间里,堆满了现代的高科技武器、枪支、弹药整整齐齐被摆满了整个墙体。 什么步枪、ak47、冲锋-枪、加特林机关枪、突击步枪、狙击-枪等,看得她眼花缭乱,南宫可晴翻开一口口箱子,里面全是枪弹、手榴-弹、地-雷、以及烟雾-弹、照明弹、催泪瓦斯等弹药装备。 南宫可晴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她那把在现世随身携带的手枪,过往的种种如放电影一般历历在目,好怀念啊! 那是她平生第一次接任务,军长为她佩戴的,如今她却身在异世空间,怎么不让她万分感慨,眼泪于眼眶中打转,久久不愿落下。 “宇文衍你给我等着。”南宫可晴眼神中闪出一抹凌厉之色。 “小姐、小姐……”这时,雨荷的声音响起。 南宫可晴离开空间之前,随手动了第二道门,没开,这真的是要历劫才行吗? 外公您老是在考验孙女吗?一次次的危险中,您就不怕孙女小命呜呼啊!南宫可晴苦笑地摇头。 意识刚回神,就看到雨荷那一脸担忧的表情,“小姐,您都起来了,坐着也能睡着啊!” “太困了。”南宫可晴假装回应,伸了个懒腰。 “什么时辰了?” 这时,雨灵推门而入,“小姐,都晌午了,起来洗嗽吧!奴婢做了您最爱吃的椒盐排骨还有桂花糯米藕、凉拌三丝。” “哎呀!都是我爱吃的,还别说我都饿了。”南宫可晴被雨荷扶过去梳洗打扮。 经过劫后余生之后,南宫可晴是睡得好、吃得多。 他又去看了玄夜,浑身包得跟粽子一样,不免有些过意不去,亲自拿来药箱要为他诊治。 玄夜哪敢用县主医治,况且她还是七爷看上的女人,慌忙道:“主子,不用,属下已经没事了,杜大夫过来看过了。” “你确定?”如果是四合医馆的大夫,她当然放心,都是她一手带出来的。 玄夜躺在床上,紧张不安地想要阻止,“属下真没事,雨荷叫杜大夫看的,您医馆的人还不信任吗?真不用您亲自……况且……” 南宫可晴知道他不好意思,暗笑,道:“况且什么?” “况且,男女……授受不亲。”玄夜答的支支吾吾。 南宫可晴破涕为笑,“又不是没给你治过,早就看过了……” 玄夜羞得满面通红,尴尬不已,“主子,您……就不能……”女主子的言谈怎么这样大胆呢,太不拘泥礼法了。 “哈哈哈……好啦!不逗你了,咱们也算生死与共过了,既然没什么事,我这边也让杜大夫多看看你的伤,快点好起来,本小姐可有非常重要的事让你办。” 玄夜一听,一下来了精神,“有事主子尽管吩咐,属下一定办好!” 南宫可晴转身之际,极认真地说道:“想要知道是什么事,就赶紧好起来。” 玄夜还想知道是什么事,可惜主子不说,他也只能作罢,他讷讷地想着她那句生死与共,笑了。 那天回来之后,南宫可晴便大门不出,放出的消息是重伤在身下不了床,谢绝见客。 而在这期间,南宫可晴从宇文玥那边收集了很多宇文衍的同党。 南宫可晴感动非常,本来丌卿轩就说过,会替她报仇的,可是,被南宫可晴拒绝了,以她的性子,只有自己的仇自己报才解恨,假手于人不是她的风格。 况且,她不想欠他太多,当然,亓卿轩也从来没有想要过回报,他一直没有自报家门,她也不了解丌卿轩。 但是,她愿意等,等他亲自告诉她听,就像他告诉她的名字一样…… 门外,金管家来报,洛家嫡小姐来探望。 南宫可晴正喝着茶,听闻是她,会心一笑,自上次的宫宴到现在也有数月,洛冰清,她还是蛮喜欢的,有点一见如故的感觉。 “让她进来吧!” 雨灵不解,“小姐,您不是说不见客吗?” “是不见。”南宫可晴回道。 “那您还……”雨灵疑惑不解。 “她不是客人,我们……应该会成为朋友。”南宫可晴自信地说。 转身躺回床上,装作有病的样子。 洛冰清一身素衣,浑身散发着清冷、书香的气质,她缓步走到南宫可晴床前,担忧地问道:“县主,听说您生病了,我来看看您。” 躺在床上的南宫可晴强装虚弱的样子,应道:“冰清姑娘有心了。” 洛冰清坐落于床头,一脸担忧:“县主这是得了什么病?很严重吗?” “嗯!有点严重……” 下一刻,洛冰清一双秋水盈盈的眸子霎时间泫然欲泣,“可是……可是您自己也是大夫,医术那么了得,也一定能治好的对不对?” 倏地,南宫可晴想起亓卿轩的话来,“大概……是医者不能自医吧!” “不会的,您一定会好起来的,你看你医馆里那么多好大夫,一定能治好您的。”洛冰清越说越激动,双眼积满泪水,眼看就要落下来。 “冰清,别难过,我真没事。”南宫可晴佯装的像模像样。 旁边的雨荷差点因为南宫可晴的演技而笑出声来。 “县主,莫要骗我,要不,我去找我父亲,让他进宫找几个太医看看,宫里的太医一定能治好您的病的。”说着,一边转身抹着眼泪一边就要起身。 南宫可晴实在装不下去了,美人落泪,我见犹怜,她也会不忍。 南宫可晴立马跳下床拉住了她的手,底气十足地嚷嚷道:“你看……我真没事。” 洛冰清被她这么一吓,整个人都惊呆住了,怎么突然下床了? “县主……”洛冰清颤抖地说道。 “呵呵……不好意思哈!吓到你了。”南宫可晴一脸的歉意。 雨荷忍不住,调皮道:“洛小姐,你看我家小姐活蹦乱跳的,哪像生病的样子?”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64章没文化,真可怕 洛冰清出身官宦,一言一行都是大家闺秀的样子,说话也是谨小慎微,礼仪周到,哪经得起南宫可晴这么一吓? “冰清,我有难言之隐,切勿见怪。”南宫可晴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洛冰清乖巧的点了点头。 “坐吧。”南宫可晴拉起她的小手坐到榻榻米上。 “县主没事就好,真的吓坏我了。县主,为何要谎称重病在身……?” 南宫可晴笑言:“冰清,叫我名字就好,不要那么生疏。” 洛冰清没有扭捏轻唤了一声:“嗯!好!可晴。” “这才对嘛!直呼名字才亲切嘛!” 洛冰清也放松的笑了起来,不知为何,她很愿意和这个县主亲近,或许是因为县主洒脱的性格吧! “冰清,可否帮我一个忙?”南宫可晴认真地问道。 “嗯!县主有需要尽管开口。”自从上次宫宴,县主帮过她后,总想回报她点什么,今天可以如愿了吗? 南宫可晴认真地道:“今日相见后,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我伤势很重,不能下床。今天你看到的只字不能提,包括您父亲。” 洛冰清看着她那认真、严肃的样子,没有顾虑、重重地点头:“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南宫可晴眸光微闪,好奇问道:“你就不问问我是为什么?” 洛冰清轻笑一声,诚恳地回道:“不问,可晴做的事一定是大事,您不说,我便不问。” “谢谢你。”南宫可晴投以感谢地目光,伸手过去握住了洛冰清玉洁的小手。 两人又聊了一会,谈的也都是闺中密事,甚是开心。 临走之前,南宫可晴从化妆台取出了一盒现代的面膜,还有几包的卫生巾递给了洛冰清,告诉了她使用方法,如果用得好再来取。 洛冰清非常感恩,知道这是新奇之物,很是珍惜。 当然,洛冰清用好了卫生巾后,喜欢的不得了,立刻就爱上了,以后总是三不五时的来讨,两人感情也是越来越好,在一起的时候什么话都敢说了,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洛冰清被金管家送出府,走出门口之际,双眼通红,时不时的还掏出手卷擦拭眼泪。 当然,这一幕被听墙根的人看了去…… 金管家回府后,将这一幕告诉了南宫可晴,她挑眉淡笑,这小妮子还真聪明。 “咱们府上要多加防范了,门口总有人偷偷窥视。”金管家担忧地开口。 “嗯!是啊!现在玄夜又受伤了……”南宫可晴自语道。 “把前院、后院的毒气机关都准备好,只要他们敢来,让他们有去无回。”南宫可晴清冷地启唇。 这是她新研究出来的毒气机关,能保证院内的人最起码的安全。 “去了那么久,重阳也快回来了吧……”南宫可晴自言自语起来,分开数月,还真担心呢。 …… 另一边,重阳带着一众人马快马加鞭的往回赶,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重阳心想:该不会是姑娘久等不回,在心里骂我了吧!不知道这几个月她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宇文衍有没有找他麻烦,重阳一路北下,每到一处,总是会担心她的安危。 当初交给他任务的时候,他便无比钦佩他家姑娘,总是能令人惊艳,总是想的长远,懂得筹谋。 他甚至觉得她就是一个干大事的人,绝不比男子差。 瑞王府 宇文衍得知南宫可晴被救回来的消息时,震惊非常,那么高的悬崖掉下去竟然还没摔死?真是命大。 他不仅疑惑是谁救了南宫可晴,又疑惑南宫可晴的运气怎么那么好,两次的绝杀都没能要了她的命。 “属下探知到南宫可晴的好姐妹洛冰清去探访,出来的时候是红着眼睛的,属下觉得南宫可晴即使没死也是个废人,那么高的悬崖非死即残。”一名暗卫跪在书房,如实地向瑞王宇文衍汇报情况。 “嗯!这也算是坏消息中的好消息了。”宇文衍阴狠的眼神又加重了几分。 “能查到南宫可晴是被谁救走的?” 暗卫心里一抽,急忙道:“属下暂时还未查出,只知道,当时有个戴银白色月牙面具的男人一起跳下悬崖的。” “再去查,务必给我查出来。”宇文衍阴厉地声音充斥着整个书房,叫人不寒而栗。 只是,他心里莫名一突,银白色月牙面具的男人?会是谁?京都何时出现这样一号人物? 莫不是……前些日子接到大顺国的密函,战神王爷前不久偷偷抵达京都,让本王万事小心…… 战王为何会突然来我琉璃国?他有何阴谋?还是说他发现了本王和大顺国宫里的人密谋的大事?是来调查的吗? 难怪,前几个月他的几个联络点都曾有数个蒙面黑衣人偷偷潜入,似乎在翻查什么东西,而且他们各个武功高强且招数看不清虚实。 还好,并没有丢失什么重要的东西,不过,有没有发现他们密谋的大事,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就算发现了又如何,来探听消息的黑衣人中了剧毒,估计早死了。 原因很简单,整个京都的医馆他们都安放了眼线,只要来抓相关的药材,都会被当场缉拿。 忽地,他忆起,他的七杀莫名其妙全死了,整个琉璃国也找不出还有谁有这样的能耐? 还有宫里那次,犹如无人之境救走了南宫可晴,这一次的暗杀又一次被神秘人救走,面具男人、战王会是同一个人吗? “南宫可晴……你到底是什么人?和战王有什么关系吗?你还真复杂,查过几次,背景太干净,查不到就意味着有问题……那么,会是细作吗?”宇文衍一手敲击着桌面,喃喃自语。 似乎总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南宫可晴的身边,每次危机时刻,总能化险为夷。 层层迷雾下,让他越想越觉得蹊跷,不是没有可能的。 看来,他要好好查查京都大顺国的各地联络点了!或许会有突破! 战王,别急,既然来了,你就别想走了,本王好好会会你…… 宇文衍微眯双眼,眸底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不管是谁,本王定将他碎尸万段。 …… 玄夜经过治疗恢复得很快,马上就来请示安排的任务。 南宫可晴不禁莞尔,为了接任务连养病的事都加快了不少,“好!你这边去了解下和宇文衍有密切联系的商家和最近密谋的大事。” 南宫可晴顿了顿又道:“如果你能查出他们囤放银子的地方那是最好不过。” 玄夜丝毫没有犹豫立即领命,“是,属下这就去办。” “小姐,章掌柜来信了。”雨荷兴奋地推门而入。 信中说,昌州一行很顺利,开张在即,遗憾少东家不能来剪彩,一切安好! 这天,宇文玥偷偷来到南宫可晴的住处,“父皇让我来看看你的病好些了没?” 南宫可晴笑言:“劳烦皇上担心了。”一边说一边还不住嘴地吃着桂花糕。 “我说姐姐,你能不能注意点,不是装病呢吗?也得装得像一点啊!”宇文玥促狭道。 “臭小子,我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南宫可晴狠狠地拍了他一记。 “哎呀!姐姐,你这么粗鲁以后可怎么嫁人?哪个夫家敢要?”宇文玥大惊小怪坏坏地嚷道。 南宫可晴立马装作生气的样子,“哎呀!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这么轻浮哪家的小姐会嫁给你?” 宇文玥随手塞了一块桂花糕在嘴里,委屈地道:“我说你呢,怎么又说起我来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嘴的打闹起来…… 雨荷看着热闹,高兴地也跟着起哄起来:“三皇子和我们家小姐真是伉俪情深啊!奴婢真为你们高兴。” 这可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噗……”宇文玥刚巧喝着茶呢,一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全喷了出来。 顿时,南宫可晴就笑岔气了……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她可见识过这丫头的文化水平,乱用成语的能力可超强的。 雨荷被弄蒙圈了,心里直犯嘀咕:自己是不是又说错话了,“小姐……” 南宫可晴终于停止了笑,语重心长地说:“你可以说我俩是亲密无间的姐弟,或者是相亲相爱的家人,伉俪情深是形容夫妻的感情深厚啊。” “小姐,您又笑奴婢,不是您让我多看书、多认些字的吗?”雨荷委屈地瘪嘴。 南宫可晴啧啧两声,摇头晃脑,“没文化真可怕,所以你更要多看书学习了啊!” 宇文玥瞧了过来,插嘴道:“雨荷,你可以让你家小姐教你,她可是咱们琉璃国的才女,才女的侍女乱用成语是会被笑话的。” “哦!”雨荷难过地扁嘴回应。 南宫可晴宽慰着雨荷,道:“不怕,我教你,不会便问,不要因为大家笑你就不敢说了,错了我在给你纠正。” 终于,雨荷多云转晴。 这天夜里,南宫可晴终于看到了风尘仆仆的重阳赶回来…… 重阳难掩心中的激动,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属下幸不辱使命,姑娘一切可安好?” 南宫可晴立马上前去拦,同样,是久别重逢的喜悦,“你我的友谊不必如此!我很好,就等你回来呢!” 南宫可晴将他扶起,“重阳,一路可安好?” “属下一切都好,多谢姑娘惦记。”重阳激动地道。 “嗯!两三个月过去,除多了点胡茬还是一样的帅。”南宫可晴打趣道。 雨荷快人快语,看见重阳也是欢喜得很,毫无顾忌地说:“重阳,你要再不回来就看不到小姐了。” 一听这话,重阳惊得整个人都紧绷起来,看向南宫可晴,“怎么回事?” 南宫可晴直抚额……这丫头嘴太快。 于是,雨荷那张樱桃小嘴跟崩豆似的,把他走之后这段时间的遭遇一股脑地宣泄出去,抖的是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而雨灵在一旁摇头晃脑的,要不是之前南宫可晴有交待不能告诉小玥,估计,她早就憋不住了,或者重阳没办法和宇文玥比,皇子身份,她还是畏惧一些的,不敢什么都说。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65章炸飞你的山洞 重阳听后,两眼冷光乍现,面色越来越冷寒,似要杀人一般,雨荷没有察觉,还在那滔滔不绝…… “属下该死,不能陪在姑娘身边保护,让姑娘受到如此大的折辱,几次陷入危险之地。”重阳无比内疚自责。 南宫可晴刚想说些什么,重阳又道:“属下去杀了他。” 重阳气得双手紧握成拳,这次,他带回十二名暗卫,都是七八品的武林高手,而他自己还是个九品高手,他不信还有他杀不了的人。 南宫可晴马上阻止,安抚道:“重阳!我有打算,这次我一定不会让他好过的,你且等等,等玄夜回来。” “玄夜?”重阳疑惑地重复着名字,这又是谁? 雨荷嘴快地道:“就是小姐的贴身护卫。” 南宫可晴没有解释,转而又道:“每次陷入危险,都是时局遇人,见招拆招。可是每一次都处在被动的地位,原以为低调、能忍就不要强出头,便以为可以躲过算计、躲过危险,可是,我的退缩让步只会让他们更加的肆无忌惮地除之后快,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他好看,让他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重阳看向南宫可晴那双坚定而自信的神情,他就知道她有主意了,“姑娘打算怎么做?属下定能完成。” “你先回去休息,明天入夜,把你的人叫过来,我自有筹划。” …… 第二天一早,玄夜便来报告:“主子,属下查到瑞王和朝廷几个官员、以及京都几家商户往来密切,密谋一件大事,瑞王从这些人手里筹集了大批的银两,年后要用这些银两招兵买马、养兵、屯兵器,似乎要……造反。” 前不久刚查封了瑞王一党八千万两黄金,如今又收刮了这么多,瑞王啊瑞王,你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可查到证据?”南宫可晴急问。 上次,宇文玥手写了一张朝廷上与瑞王来往密切的党羽,只是这些没有完全的实证。 玄夜回道:“属下暂未查到证据,这么秘密的行动,他们应该有一本账册和党羽花名册,只是这么重要的东西不知道他会藏到哪里去?” 南宫可晴想了想道:“这不是我们关心的问题了,如果有最好,可以一举把他们消灭,如果没有自会有人去查,不能让皇帝他老人家太闲啊!我比较关心的是大批的银两放哪了?” 玄夜自豪地说:“属下经过一夜的追踪,终于查到放银两的地方。” 南宫可晴听后,两眼划过一抹流光,她有些急不可待,“在哪?” “就在城外的光头山的山洞里,那里有重兵把守,大约有三五百人,放哨和巡逻有序,很难接近。”玄夜将打听回来的消息如实地汇报。 这样严密的守卫,他们很难接近山洞。 南宫可晴放下茶杯,激动地一拍桌子,而后狡黠一笑:“好!记你一功,本姑娘势在必得。” 玄夜不明,难不成主子这是要盗银子吗?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 入夜,南宫可晴会见了重阳带过来的二十名暗卫,几人自报家门后,南宫可晴了解到重阳给他带回来的都是一些什么样的人。 这几个人里面有曾经做过谍报、暗杀的,真正是南宫可晴想要成立的组织啊。 她没想到当初只是在重阳面前说了个大纲,他就能领会她想要做的事,竟然都给她找来了,除了感动,亦是欣赏。 南宫可晴说出自己伟大计划之前还是得训诫一番,她的主张就是“忠诚,永不背叛。” 书房,南宫可晴负手而立,颇有大将之风,“在筹划大事之前,我需要你们做一件事情,看看你们的忠心和胆量。” “属下万死不辞。”几人单膝跪地坚定不移地回道。 “好!你们先各自回去,明天入夜城外山林集合。”南宫可晴嘱咐道。 待人走后,南宫可晴看向重阳,“你从哪找来的?看着不错。” “这几个人当中有一半以上都曾受过我的恩会,所以愿意跟随。值得信任。” 南宫可晴点了点头。 月黑风高之夜,南宫可晴换上夜行衣,被玄夜和重阳架着胳膊飞身而去。 城外树林里,二十个黑衣蒙面暗卫在南宫可晴的带领下快马加鞭赶往光头山,在树林里的一段高处隐藏。 南宫可晴从腰间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望远镜朝山头看去,重阳和玄夜互看一眼不明所以,这是什么玩意?这个小东西可以看得很远吗? 南宫可晴看到山洞外围有重兵把守,大概分四方队伍,东南西各一支队伍把守巡逻,而另一支队伍负责洞口的把守。 重阳颇有些疑惑地问道:“此乃何物?” 南宫可晴看着他们疑惑的样子解惑道:“望远镜。有了它,可以看得很远。” 玄夜等得有点着急,小声问:“主子,我们什么时候冲过去?” 南宫可晴白了他一记,淡笑道:“我有说让你们冲过去吗?这不是自寻死路吗?等等。” 重阳又问:“姑娘是有对策了吧?” “嗯!知我者重阳也!”毕竟他可是南宫可晴来到异世认识的第二个男人。 玄夜嘴角直抽抽,这要是被七爷知道了,定是会生气的,想想七爷的性子,就禁不住一寒。 南宫可晴察觉到玄夜的变化,关心地问:“很冷吗?” “没有。”玄夜尴尬地回应。 “你们看,山洞口还有几个武林高手把守呢!保守估计也得有二十几个。”南宫可晴说完,便把望远镜交给了玄夜。 玄夜这回才明白主子为啥迟迟未动,有了这个望远镜可以清楚地看清山洞外的情形,主子这是先见之明啊! 片刻,南宫可晴对着玄夜说:“你带四个人从南突击,切记是引蛇出洞,只要引开远远的就可以,不必死拼。” “是,属下遵命!”玄夜领命而去,他虽不明用意,但他是绝对服从。 “其它人分两组各四人,从东西方向引蛇出洞,切记!目的只为调虎离山,为我争取时间。” 几个领命而去。 只剩下重阳未有任务安排,“你别想把我丢开,你一个人会有危险。”自从雨荷说起种种,他就更不可能离开她身边。 “舍不得我啊?”这时候南宫可晴也不忘调戏一番。 重阳紧蹙眉头,担忧道:“这个时候还有心玩笑?” “好啦!你轻功好,拿上我的药洒在洞四周。不要被他们发现,我在这儿等你。”南宫可晴正色地说道。 “好!”重阳拿起药包飞身而去。 片刻重阳就回来了,急切地询问:“那药有什么作用?” 南宫可晴诡异一笑,“就是一些令蛇虫鼠蚁极度兴奋的药,一会你就知道了。” 霎时,两人听到三个方向先后的打斗之声响起:“有贼人,抓活的。” “追……” “追……” “追……抓活的。” 片刻,南宫可晴开口道:“见证奇迹的时候到了,走,上树。” 转眼间,重阳带着南宫可晴躲在了树上,须臾,树林里发出窸窸窣窣、嘶嘶的响声…… 像是什么东西快速移动时与地面或花草树木摩擦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响,这声音听起来有点头皮发麻。 片刻间,满地的蛇虫鼠蚁,银环蛇、竹叶青蛇、圆斑蝰、金环蛇,一堆堆、一层层相互挤压着、一群蛇露出昂起的三角头、在这漆黑的夜里发出数道幽绿的光、它们吐着信子、蜿蜒地往前爬着…… 南宫可晴没想到这药第一次用竟然这样恐怖,她有密集恐惧症,见到这种场面,恶心至极。 紧跟着后面又是一群一群的蜘蛛、蜈蚣、蝎子,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南宫可晴终于受不了,她最怕的就是多脚多足的虫子,终于恶心得瘫倒在重阳怀里。 这世上她最怕两种东西,要么全都是腿,要么没有腿,这都是她最受不了的。 别说一女子,就是重阳也没见过这种场面,令他头皮发麻,胆战心惊! 只一刻功夫,山洞里便传出鬼哭狼嚎的声音,“救命……啊!” “好多蛇、好多蝎子……” “啊……” 山洞门口一个个武林高手、士兵的身上、腿上、脸上到处都是虫蚁、蜈蚣、蜘蛛…… 一条条蛇缠着士兵的身体越缠越紧,直至喷血而出。 重阳紧张地拍了拍南宫可晴的后背,道:“下去吧!再不过去就来不及了。” 两人飞身而起,落在洞口,南宫可晴将解药涂在彼此身上,“你留在外边帮我把守,我进去。” 重阳上前阻止,南宫可晴投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坚定地说道:“信我。” 南宫可晴快速进入洞内,里面灯火通明,满洞的箱子排得整整齐齐,几乎把整个洞内填满,少说也有近百箱。 南宫可晴好奇地打开一口箱子,里面满满的黄金差点闪瞎了她的双瞎,另一个箱子又被南宫可晴掀开,里面又是满满的金银珠宝。 这宇文衍真是行啊,这是收刮了多少的金银珠宝啊? 南宫可晴震惊之余喜出望外,不敢耽搁时间,伸手放到箱子上,意念一动,转瞬间山洞空空如也! 南宫可晴满意地笑了,只是她的空间满了,放得到处都是,连洗手间也堆满了,无处下脚。 她赶紧向山洞外跑,临出山洞时,一手仍出五六颗手榴弹…… “炸飞你的山洞……” 话落,南宫可晴飞快地跑出洞口,神色紧张,扯着重阳的胳膊大叫:“快跑……”重阳来不及细想,环住南宫可晴的腰身飞身掠去。 紧跟着便听到山洞方向发出轰隆隆的巨响,一声接着一声,“轰”山洞坍塌,浓烟滚滚。 两人落在远处的树林里,重阳惋惜地说道:“可惜了,一山洞的金银财宝全部压在了山下。” “重阳,你不像是个喜爱钱财的人啊!”南宫可晴逗趣道。 “属下只是惋惜这些财富可以做很多事情,老百姓更需要它。”重阳解释道。 南宫可晴点头,表示非常认同,于是,凑到重阳跟前,小声道:“就如你所愿。” 重阳面色一滞,而后一脸疑惑,“这……不可能……”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66章组织特战队 他看着她跑出来的,手里根本没有拿任何东西,况且一洞的财富没有几十车怎么可能凭借一己之力就能拿到手呢?这太不可思议了。 重阳还想问,南宫可晴的手比在了唇上,摇了摇头,转身而去,徒留重阳呆愣地站在原处。 当守卫的士兵发现是调虎离山之计,已为时已晚。 满地的人和蛇虫的尸体惨不忍睹,在看到坍塌的山洞时,三队侍卫惊恐无措的瘫坐在了地上,惊吓得大汗淋漓、浑身颤抖……他们的小命完了。 而另一边,南宫可晴带着原班人马返回县主府,南宫可晴没说,他们也不会问,那山洞爆炸的一幕,他们是亲眼所见。 所以,他们认为主子是毁了那山洞而已,并不知山洞里重兵把守的是什么,可玄夜不同,他知道里面是什么,除了可惜还是可惜,竟然一箱都没带出来。 南宫可晴回去以后舒舒服服地泡着热水澡,心里那个美啊!一夜之间她竟成富婆了,一边洗还一边傻笑个不停,幸好两个丫头没在,否则一定以为她们家小姐脑袋有问题。 南宫可晴暗暗地想,当宇文衍发现藏着金银财宝的山洞坍塌后会是什么表情?当他动用百人去挖山洞却寻不回一锭银子的时候,又会是什么表情?一定是气到吐血不止吧! 哈哈哈哈! 她越想越开心,又是一阵大笑不止,南宫可晴自语道:“哼!就算报了你接连两次暗杀本姑娘的利息,当然,还有你给本姑娘下药的那笔账还没算呢,你且等着,咱们慢慢算。” 这一夜,南宫可晴睡得极好,连做梦都是笑的。 翌日一早,南宫可晴眉开眼笑,没办法她就是想笑,这不,连雨荷都被整的莫名其妙,不停地和重阳吐槽,“咱们家小姐这是怎么了,从昨晚笑到今天早上,一直傻乐,是不是脑袋坏掉了?” 重阳心知度明,看来,她是得手了,至于是如何做到的,他不得而知。 “姑娘是遇到开心的事了,好好伺候着。”就让她好好开心一下吧! 正如南宫可晴说想得那样,宇文衍得知情况后暴跳如雷,一剑斩杀了那名守卫,他感到很不可思议,三百多守卫和几十名武林高手竟然连个人影都没抓到,这帮人只是把他们引开,只为了炸山洞吗? 宇文衍费了几天的时间终于把山洞挖开,他简直不敢相信,竟然连一锭元宝都没有挖出来,难道这一箱箱的银子都不翼而飞了吗? 一时间,他无法接受,又要人掘地三尺,可想而知他们什么也没有挖到,宇文衍气极,胸口憋闷难平,直感觉喉咙有股子血腥味儿涌出,而后一口老血喷薄而出。 宇文衍百思不得其解,那些银子不可能不翼而飞。 他派人沿路去查,一路查下去根本没有大型车辆载货路过,这么多箱的金银财宝就算装也要装几十车啊,怎么可能一辆路过的车也没有? 唯一的可能就是监守自盗,他们把银子藏了起来,宇文衍将剩下的几队人全部抓了起来,一个个拷问却一无所获,无奈之下斩杀了一批批跟随他之人。 南宫可晴把重阳带回来的这二十名暗卫召集起来开了个会议,主要是从他们几人中选出一个队长。 眼前,一名长相俊郎的年轻男人立于书房,这个人论武术、论智谋也是这些人中最强的,此人名叫无情。 另外一个重要的事情便是南宫可晴之前筹划的,要成立特种部队,集情报、暗杀、保护、间谍、破坏为一体的特战队。 她把自己的想法简单说了一遍,并且给每个人都安排了任务。 南宫可晴的想法是,这个特战队她希望五年之后是整个江湖上谈之色变、首屈一指、所向无敌的一支强大的队伍。 除此之外,南宫可晴又严肃地表明她的处事作风,“做我的人除了忠心还是忠心,我可以把你们当朋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只要有我在,我南宫可晴有的也必会有你们的一份;如若跟随我后叛变,我的手段也绝不会让你们好受。能不能做到?” 二十个人异口同声:“能。” 接下来,南宫可晴制定了一系列的特战队的学习的大纲,为了培养他们,南宫可晴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为了给重阳接风,犒赏他顺利完成任务,南宫可晴亲自下厨,雨灵担心小姐累到,主动请缨,八个菜式一人做一半。 “我可是听金管家说过,这小主子的厨艺可是无人可比,做出来的饭菜,可是色香味俱全,连一向做菜一绝的雨灵姑娘都比不上呢!” “是啊,我也听说过。” “哦,那这么说来,现在主子下厨,就是为了犒劳几个管事吧?” “应该是!” “好羡慕哦!” 几个下人聚在一起议论起来,整个院子飘香四溢,一闻这味道,就能肯定一定很好吃。 一桌子菜五色俱全,让人忍不住口水直流。 雨荷道:“孜然羊肉,鱼香茄子,麻婆豆腐,夫妻肺片,东坡肉,宫保鸡丁都是小姐做的,胭脂鹅脯,紫桂焖大排,是雨灵做的,哦!对了,这个罗宋汤也是小姐做的,你们可有口福了。” “主子,属下能吃到您亲手做的菜是属下的荣幸。”玄夜感动的稀里哗啦。 重阳是吃过很多次了,见惯了她的奇思妙想和厨艺,已经见怪不怪。 不过,只是每一次他都很珍惜、也很心疼。 姑娘的厨艺别人没得比。 南宫可晴站起身,举杯,“来,这一杯就敬我们的大家庭越来越壮大。” 几人站起,碰杯,“谢主子。” 南宫可晴又倒了一杯,“这第二杯敬重阳,为你接风,一路辛苦了……你呢!是跟我最久的,我一直都将你视为兄弟,这杯,敬兄弟!” 重阳眸色深沉、一脸认真,“在属下心里,姑娘永远都是属下的主子。”重阳难掩激动,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回想刚开始认识的时候,就被她的独特而吸引,这一年的时间,经历了很多、他格外珍惜。 “这第三杯,敬我们家新成员玄夜,欢迎加入我们,以后这个院里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玄夜毫不含糊,一口干了:“属下定不让您失望。” “来,尝尝我和雨灵的手艺如何?” 几人下筷,玄夜就开始发问:“这个豆腐是不是很辣?” 雨荷坏坏一笑,说:“你可以尝尝,不是很辣。” 玄夜夹起一块放到嘴里,面部表情丰富多彩,“不止辣还麻。” 雨灵很贴心地给他倒了一杯水,细声细语道:“喝点水,其它菜不辣。” 雨荷小嘴忙个不停,看了一眼玄夜,道:“以后啊!你得跟着小姐要多学习下了,因为咱们家小姐特别能吃辣,今天的菜,小姐都手下留情了。” 玄夜一时郁闷了。 凝了一眼郁闷的玄夜,南宫可晴忙安抚道:“别听她的……” 雨荷娇笑一声:“重阳自从跟了小姐,从一开始不能吃辣到现在可以吃一些辣了,这就是近墨者黑啊!” 雨灵平常都是稳重自持的人,这会儿终于端不住了,掩嘴轻笑起来。 南宫可晴无奈地直摇头,重阳纳闷地道:“和小姐这么久了,这乱用成语的毛病还是没改啊?” 雨灵给身边的玄夜倒了杯茶,毒舌道:“不但没改,还自我感觉良好呢!” 雨荷面带薄怒、使劲剜了一眼雨灵:“玄夜,我告诉你啊!你可别和雨灵学毒舌,她现在可越来越坏了呢!” 雨灵笑吟吟,嗔怪道:“毒得过你嘛?” “和你比起来九牛一毛。”雨荷贼贼一笑。 下一秒,众人大笑不止。 南宫可晴惆怅啊!这真是一项大工程。 玄夜看向雨灵笑得通红的一张小脸,一时间挪不开眼。 看着他们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雨荷就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气鼓鼓的夹了一块肉到雨灵碗里,窘迫、沮丧地勉强一笑,“吃肉,这么好吃的东西还堵不住你的嘴。” 玄夜品尝了一口鱼香肉丝赞不绝口:“主子,这道鱼香肉丝咸甜酸辣兼有,肉丝粗细均匀,色泽红亮。很美味啊!可是属下不明,明明是鱼香肉丝,为何无鱼?” 南宫可晴认真解惑,“这道菜,以鱼香调味而定名,鱼香肉丝的"鱼香",是由泡辣椒、川盐、酱油、白糖、姜末、蒜末、葱颗调制而成。此调料与鱼并不沾边,它是模仿四川民间烹鱼所用的调料和方法,取名“鱼香”的,具有咸、甜、酸、辣、鲜、香等特点。” “四川?从未听闻。”玄夜疑惑道。 南宫可晴郁闷了,这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吗?“是我的家乡,一个很不出名的村子”只能这样瞎扯了。 重阳等人知道小姐又开始胡说了,以前也遇到这样的问题,都是这样敷衍他们的。 “这汤的名字也是奇怪,何为罗宋汤?”玄夜成了好奇宝宝。 吃一见长一智,南宫可晴忽略掉罗宋汤是在俄国和波兰等东欧国家处处可见的一种羹汤,遂解释道:“主要是用牛肉、番茄、番茄酱、甜菜、圆白菜和土豆等材料炖制而成。它不仅可以促进消化,还可以减肥抗衰老。” 雨荷禁不住一脸激动,扬起笑脸道:“这么神奇,还可以有这么多功能?小姐我也要学。” “没问题。”南宫可晴毫不吝啬地应下。 一顿饭在南宫可晴的一问一答下结束,八菜一汤全部光盘,不得不说战斗力很强。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67章离别情绪 下人房里,一杆下人吃完这些饭菜之后,十多个丫头小厮意犹未尽摸着肚皮打着响嗝,十来个盘子吃的干干净净,然后很疑惑地问着烧火丫头,“小兰,这真是小主子亲自下厨做的饭菜?” 小兰点头道,“这是当然了。” 其他人点了点头,只是有些不明白地道:“我以为小主子只是给四个管事做饭,没有想到,连我们这些下人们都有份。” 金管家说道:“如果大伙儿忠心实诚,没有背主之心,她每年都会给大伙奖励!” “金管家,是真的吗?”大伙儿期待的眼神盯着金管家。 金管家点了点头,道:“当然是真的!在主子心里,人没有贫贱贵富之分,所以,在主子的心中,凡是归到她的人范围之内,只要不作死的去背叛她,她都会保护去爱护。” “主子是个善恶奖罚分明的之人,做得好,她就会有奖励;但反之,凡是背叛之人,那就别怪主子不客气,她会对背叛之人,剥皮抽筋都还是小的,所以,这后果可不是你们能承受的起。” 听到金管家这样一说,这些下人们瞬间激动起来。 他们这些被卖之人,就是大户人家的一只狗,要打要骂就是随着主子的心情来着。 现在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人没有贫贱贵富之分。 第一次,有人把奴才当成人的,这样的主子不跟还要跟什么样的主子? 一顿饭下来,整个县主府对南宫可晴的爱戴与尊崇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在有一个多月就过年了,这里过年是怎么过的啊?”南宫可晴好奇地看着雨灵问。 雨灵疑惑不解:“过年?” 南宫可晴惊讶道:“不会吧!这里都不过年的吗?春节,就是一年之岁首、就是年节。” 雨灵恍然大悟,笑着解释道:“小姐,您说得是元首吧!” 南宫可晴差点没惊掉下巴,元首?还总统呢?或许几千年后会演变成春节的叫法吧! “琉璃国每年的元首都会有祈年祭祀、敬天法祖,除旧布新、驱邪攘灾、拜神祭祖、纳福祈年。”雨灵娓娓道来。 “那我们也要开始准备起来了。”来到这里那么久,终于有点喜庆的事做了。 “放心吧小姐,我和雨荷、金管家已经提上日程了。” 突然,雨荷伸头过来八卦道:“小姐,你知道吗?瑞王病了,宫里的太医都诊治了,近期都下不了榻,也不知道得的什么病。” 南宫可晴暗笑,“五内郁结之症。”他的春秋大梦、几年的筹划就要付之东流能不生病吗? 想想真是解气,这就一病不起了吗?他一个王爷难道还经不起这样的打击?南宫可晴仍是报有怀疑。 “小姐的医术越来越厉害了,都没有望、闻、问、切就知道是五内郁结之症啊!”雨荷玩笑道。 “你家小姐有读心术。”南宫可晴大言不谗地说。 雨荷偷偷地笑了起来,“小姐,您干脆说您有千里眼算了。” 南宫可晴打着哈欠,有点倦怠。 “小姐,太晚了,上床早点歇息吧!”春夏忙完手里的活说道。 “好,这就休息,你们都下去吧! …… 万簌寂静的夜晚月凉如水,皎洁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房间的床头,往事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也是这样的夜晚,那个人就这样闯进她的房间…… 忽然,一阵冷风吹过,南宫可晴打了个寒颤:“你穿得太少了……” “谁?”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吓了她一跳,本能地甩出一柄飞刀…… “哐当”一声,黑衣人利落地格挡开,飞刀落地。 南宫可晴再接再厉,一枚小巧的金针飞出,无疑又被击落,南宫可晴心下一惊,此人定是内力高手。 还不待南宫可晴做出反应,黑衣人已来到南宫可晴面前,她使出一招平勾拳打向对面的黑衣人下巴,而黑衣人像是早有准备一样轻轻一躲,一拳打空。 南宫可晴迅速地旋转身体,接着一条腿提膝抬高,借着提膝蹬地之力使身子腾空。 另一条腿踢出强力一击,这股踢击的力量、爆发力足以造成严重的永久性伤害,然而,这样的打法对于古人的高手来说很容易化解。 南宫可晴不想恋战,一个箭步飞奔上前,却被黑衣人扼住肩膀,她急转身体,滴溜溜转了好几圈,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犹如跳舞一般,猛然向后倾倒下去,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柄匕首,那一剑擦着他的鼻尖刺了出去。 突然,黑衣人迅速地发动了一系列的快攻,南宫可晴反倒觉得这个黑衣人并没有杀意,反而收了内力,而更多的是试探。到底想试探什么呢? 这完全是硬碰硬的贴身肉搏,手肘相撞,膝盖前顶,拳拳相击,南宫可晴的速度之快,力量之猛,不得不让黑衣人另眼相看。 虽无内力,但是,这女人绝对是个近身搏击的超级高手,黑衣人不禁眼底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惊艳。 南宫可晴被突如其来的一个手刀震得双手发麻,转身一个箭步飞奔,不巧被身后的黑衣人抓住后背衣服,这样被黑衣人大力一抓,南宫可晴那件棉白的外衫尽碎,只剩下里面一件现代清凉的吊带短裙。 南宫可晴如瀑布的墨发散开,白皙的面容、红润的双唇,一袭白色贴身吊带短裙完美地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衬得肌肤更加的雪白,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极致的魅惑。 她气急,手腕娴熟翻动,刹那间,两人再次交击二十多下,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沓,好似演练了千百遍一样。 一翻打斗下,南宫可晴身上的吊带已脱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南宫可晴面色通红,两眼狠狠地盯着黑暗处的人影,若隐若现的胸口气的上下起伏。 黑衣人钳制住南宫可晴的双手,“还不服气吗?”那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 南宫可晴气极,骂道:“混蛋!”不对,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室内本无风,可是不知为何那些纱帘却无风自舞,轻飘飘的摇动着,在月光之下更显得奢华暧昧,柔软的纱帘扫过他们的眼睛,透过透明的纱帐,对方的模样都变得有几分朦胧。 看着南宫可晴因为羞涩、气恼而变得面色红晕,黑衣人一个快速转体,站于南宫可晴的身后,双手依旧被黑衣人紧紧的擒住。 听着她剧烈的喘息,快速的心跳声,鼻息间嗅着她身上不断传来的阵阵幽香,黑衣人面色突然变得柔和了起来,黑衣人得意一笑,淡淡地说道:“还打不打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南宫可晴从最初的敌视,震惊,羞涩,气恼,渐渐地化作淡淡的平静。 时间缓缓流逝,黑衣人不在戏弄她,带着眷恋、带着浓浓的不舍,压低了声音说道:“我是来和你道别的……我……要走了。” 真的是他?丌卿轩?他专属的声音不会听错。 “你要走去哪里?”南宫可晴疑惑极了,下意识地问道,身体不由自主地想回头看看他。 可是,她忘了她有夜盲症,在黑暗的环境不能夜视,如若不然,刚才也不会打得那么起劲了。 “乖!别动!让我抱一会。”丌卿轩闭上眼睛,头埋在南宫可晴的脖窝,双手紧紧地抱着眼前娇小的身躯,嗅着她的发香,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深刻地感觉到她一般。 南宫可晴的心倏地的一紧,莫名的心酸,她心中的不舍又有谁人知呢? 南宫可晴幽幽地问道:“是要回大顺吗?”想起在竹林相遇的那次,本打算与他们结伴同行去大顺的事来。 “是,你是如何知晓我是大顺人?”丌卿轩疑惑地看着她。 南宫可晴不假思索地回道:“猜的。”而后顿了顿又道:“那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一早。”丌卿轩低沉的嗓音再次开口。 “这么快?”心,莫名的一抽痛,他是专程与自己道别的吧! 为何她的心会如此之痛?仿佛整个时光都浸染了莫名的惆怅,原来真的应了那句词: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你来琉璃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吧!都办完了吗?”南宫可晴幽怨地开口。 “嗯!都办完了,所以要回去了。” “那你还来吗?”南宫可晴试探地问道。 丌卿轩不禁莞尔,就这样抱着她没有说话。 静默,一如既往的静默……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南宫可晴害羞地呢喃一声:“我们要一直这样站着吗?我有点冷。” 尴尬瞬间在两个人之间蔓延,随后他无比温柔地将南宫可晴抱起,向床榻走去。 好帅啊!公主抱呦!南宫可晴害羞地连耳根都红透了,小心脏“噗噗噗通”地跳个不停。 他将南宫可晴轻轻地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而后侧着身子躺在了她的身侧。 “你……你干嘛?”南宫可晴如条件反射一般,紧紧地揪着被子,紧张地叫起来。 虽然对他有着不一样的情愫,但也不代表她是一个轻浮的女子啊。 看着她紧张、害怕的样子,丌卿轩深幽的黑眸闪过一抹戏谑之色、他微勾唇角,促狭道:“你想我干嘛呢?” “你……”南宫可晴涨红的一张小脸,顿时无语。 此刻,南宫可晴憋得小脸越加的红润了,他恨不得有一种想要掐一把的冲动。 丌卿轩忍不住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的翘鼻,黯哑的嗓音说着,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好了,不逗你了,我只是想抱着你休息一下,不会乱动的。” 温柔的月光照在丌卿轩的脸上,让南宫可晴更加深刻地看清了他的脸,他轻轻抚摸着南宫可晴的头发,温柔无比的眼神注视着她,南宫可晴被他如此温柔的一面迷住了。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68章亲密的昵称 南宫可晴两只无处安放的小手一直抓着被角,如秋水般的美眸低垂,涨红的小脸显得更加鲜艳了,而且还蔓延到后颈间。 她终于受不了这炙热的眼神,娇羞地说道:“喂!你……可不可以转过去?” 丌卿轩唇角划过一抹好看的弧度,低沉地道:“为何?” “我怕……被色所迷。”真是不经大脑的回答啊!南宫可晴闭上眼睛真想找个豆腐撞死算了。 丌卿轩见她垂头丧气的一副悲容,眼中闪过一丝极微弱的笑,真难想象的到,像他这样堂堂战王居然可以用“色”字来形容,他有那么好看吗,好看到被色所迷? 虽然如此,他依然很享受……因为他迷倒她了不是吗? 丌卿轩将她的头枕在他的臂弯,紧紧地禁锢在他的怀里抱着,沉沉地说道:“和我走吧,一起去大顺……” 南宫可晴讶然,抬头,“你要带我去?”她好纠结、越是想,内心的彷徨就越重。 “你明天一早不就走了吗?”他要带着自己一起去大顺吗?他不是明天就走了吗?自己哪里来得及呢?还是说只是试探地询问一下而已呢? 丌卿轩看出了她的黯然,“只要你想去,什么时候都可以,你不是喜欢做生意吗?你可以来大顺,那里才是你发挥潜质的地方,好好想一下。” “那……你不会再回来这里了吗?”南宫可晴的内心酸涩不已、有些不舍地问道。 “长期内应该不会再来,除非……” “除非什么?”南宫可晴好奇起来。 “除非,这里有我放不下的人……”他的声音低哑却带着说不出的魅惑,他的话含着灼热的气息在她耳后吹拂,南宫可晴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冷峻的脸上掠过一丝不经意的笑容,俊美的脸上那一双浅咖啡色的眼睛流露出醉人的温柔。 南宫可晴无法抵挡这醉人的魅惑,像是要沦陷在他那深邃如潭的眼眸里一般。 居高临下温柔地看着她,大眼睛里闪着比雪山的湖水还清澈的光,红嘟嘟的小嘴像是刚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樱桃,情不自禁间他托起南宫可晴光滑的下巴,待他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的嘴已堵在那诱人的樱桃小嘴上了。 他轻轻浅浅地吻着她的唇,那柔软、温热的触感只想更深入地探索,突如其来的亲吻让南宫可晴有点措手不及。 瞬间,空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心不可抑止地狂跳起来,脑中一片空白,只是顺从地闭上眼睛,仿佛一切理所当然。 她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的承受。 温柔至极的亲吻结束,南宫可晴不敢在睁眼,头深深地埋在丌卿轩的怀里不肯出来。 丌卿轩牵起她的柔夷小手,将怀里的紫罗兰翡翠镯子戴到了她的手腕上,几乎带着命令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戴上它,没有我的允许永远都不许摘下来。” 紫罗兰翡翠镯子,那颜色不是一般的深,正以其润泽、优雅和知性,紫翡像是一个养在深闺的少女般,散发着独特优雅的魅力……神秘而高贵的气质。 南宫可晴定定地看着手上紫翡翠镯子,似有一种若烟霞般神秘感,“真好看!一定很贵吧!”南宫可晴傻傻地问道。 “价值连城。”丌卿轩淡淡地道。 南宫可晴被他的话吓得直咽口水,价值连城那是什么概念,天呐!她完全无法理解,他竟然把这么贵重之物就这样送给她了吗? 一看就知道,这只紫翡翠玉镯相当贵重罕见,颜色浓郁均匀,通透澄明,水头清冽,市场上透明度与颜色兼具的顶级紫翡翠极为罕见。 “太贵重了,我不能……”南宫可晴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丌卿轩的一个强吻堵得严严实实。 见她呆怔的模样甚是可爱,丌卿轩修长的手指温柔的抚过她光滑细腻、带着绯红的脸庞。 他低沉的嗓音情不自禁吟起:“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以后,我唤你夭夭可好?” 南宫可晴讶异不已,内里划过一抹甜蜜,“你知道那首诗?” “知道,一直都有关注……”他低沉性gan的嗓音对于南宫可晴来说太具有诱惑力,他实在招架不住这磁性的声音,这就是蛊惑,赤luo的蛊惑。 原来,他一直都有在关注……南宫可晴轻轻地呢喃,“夭夭……”夭夭?这是多么亲昵的昵称啊!只有恋人之间才会这样的称呼啊! 南宫可晴扬起如花般甜甜的微笑,只感觉像是喝了蜜一样的甜,她喜欢这个称呼。 “嗯!可喜欢?” “喜欢。”南宫可晴软糯糯的回道。 “困了吧?困了就睡吧!” 南宫可晴没有回答,只是乖巧地点点头窝在他的怀里,伴着他身上独有的淡淡的松香味沉沉睡去! 等到第二天一早醒来,身边早已空空。 仿佛像是做了一场梦,那么不真实。 终于还是走了,他们之间这段美丽的邂逅还会有重逢的一天吗?深藏内心的情愫,种种的不安原来都是因为对未来有太多的不确定。 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有点害怕,怕得到他,但更怕失去他,这或许就是人们常说的患得患失吧。 直到南宫可晴看到手上的紫罗兰翡翠镯子,才明白昨夜那并不是梦。 举起手腕,镯子在阳光下呈现出紫罗兰色彩,在光的照耀下显得那么的晶莹剔透,不难看出这只镯子是多么的无比珍贵。 南宫可晴那点黯然神伤,因为这只镯子而温暖起来,心里泛起一丝丝的甜蜜,在他心里,她是重要的吧! 南宫可晴走出院子,看见玄夜在门口等着,似乎有话要说,“主子。” 南宫可晴淡笑,“怎么了?一大早在这站岗?” “前主子走了,他让我转告您,如果……想……他了可以写信,交给属下,属下可以送出去。”说完玄夜脸一红,太露骨了,他们家前主子怎么可以这样? 南宫可晴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有点难为情,小声嘀咕道:“谁想他了。” 雨荷耳尖,一下就听到小姐说的话,“小姐,想谁了?” “想你……讨厌。”南宫可晴羞涩、怨怼一笑。 说笑间,只听金管家急急匆匆的赶来,喊道:“宫里来人了,来传圣旨了!” 南宫可晴立马走出外屋,院子里站着宣旨的公公小远子,只见他拂尘一甩,尖声读道:“南宫可晴接旨。” 南宫可晴和一众人等跪地听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边境西岐国屡次挑衅发动边关战争,我琉璃国派出使臣将军进行商谈,却无故将其圈禁,现派三皇子宇文玥率领精兵强将前往边境营救,县主南宫可晴在秋猎中展现巾国不让须眉、红颜更胜儿郎的气概,特派其协助三皇子宇文玥。钦此!” 小远子读完圣旨,递到南宫可晴手上。“领旨谢恩吧!” 南宫可晴双眉紧皱,她有直觉,这一次一定是有人预先安排好的,她一介女流怎么可能去战场?她隐隐嗅到一股阴谋的味道。 南宫可晴恭敬地回道:“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万岁。” 南宫可晴起身,将小远子公公拉到一边,刚想问清原由,小远子公公便轻声说起来,“此事,皇上也无奈,此事是宇文衍和众大臣举荐。皇上让我带话,让你多加小心。” “瑞王明知你受重伤在身,还要你强出头,你就知道此人的居心叵测,虽有阴谋,但此事皇上很重视,那个被圈禁的人是皇上的人,是难得的大将,不想就这样折损了,这次定是失策才进了圈套。” 而后又附在南宫可晴的耳边说:“皇上说了,县主不必有所顾虑,辅佐三皇子,伺机瓦解瑞王的势力。” 南宫可晴看了眼小远子公公,了然于胸。 送走了小远子,南宫可晴回到主屋。 这时,重阳闪身进来,急忙说:“主子,此去一定会危险重重,属下和您一起去。” 玄夜也冲过来,表决心道:“属下也是。” 南宫可晴看着他们很欣慰,“少不了你们,只是事情没那么简单。” 重阳和玄夜一同看向南宫可晴等着她的下文。 “宇文衍重病,边境就滋事,这是有多巧啊?什么时候不病偏偏这个时候病,本该是他去的,现在是三皇子去,而且,我还放出消息称落崖在家养病,不见客,你们说他安的是什么心?”南宫可晴有些气急败坏地分析道。 重阳思索片刻,“属下觉得宇文衍在试探你,他不相信您受伤了,或者他知道您的医术了得,已经治好了也说不定,想通过这件事将您和三皇子陷入危险之地,一网打尽。” 玄夜点头表示赞同,分析道:“宇文衍定是设计埋伏,他可不是一天两三想要三皇子的命了。而且,宇文衍几次三番设计主子,想要主子的命,这次,一定是趁此机会将你和三皇子都置于死地。” 南宫可晴有点哭笑不得,她一个商人也没得罪什么权贵,却总有人想让她死。 殊不知能力越大越是容易得罪人,越是成为别人行进路上的绊脚石,就越想除之而后快。 “这老皇帝不派个能人将士去,安排我这么个女子去边境,他就这么信任我吗?”南宫可晴无奈地摇头。 重阳义愤填膺道:“别说皇上信任姑娘,属下对姑娘也是坚信不疑,只不过,这其中肯定是宇文衍在推波助澜,前面还不知是什么阴谋诡计等着您和三皇子呢。” “嗯!不管前方是什么,即便是没有皇上的旨意,我也要陪小玥走一遭的。”南宫可晴一脸的认真。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69章边境营救 以她和宇文玥的姐弟关系,她不可能置身事外。 雨灵和雨荷眼巴巴地看着南宫可晴,意思太明显了,她们也想去。 “你们两个留守,边境可不是女子该去的地方,我这是有圣旨在身,你们也有很重要的任务,我不在的时候,我的那些个铺面、农场可要给我看好了,小心有人趁虚而入。”南宫可晴交待道。 雨灵正色道:“是!小姐!奴婢一定守好家、守好铺面。” “小姐,您能赶在元首前回来吗?我们一起过节。”雨荷哭丧着脸说着。 “放心,我一定会回来和你们一起过节,给你们包一个大大的红包,帮我多准备一些红包-皮。”南宫可晴拍了拍雨荷的肩说道。 “重阳,帮我那送一封信到三皇子府。”南宫可晴回到室内洋洋洒洒随手几笔,收到信封里递给了他。 信中大概说的是,此去危险重重,京都需要他安排人手多做打算,小心伺机发动兵变。 转身,南宫可晴便开始收拾行囊…… 次日一早,南宫可晴便乔装了一番,她一身男装打扮很是潇洒,唯一有一点看着别扭,就是她的腿被包裹成粽子一般被人抬进马车。 转角外,一双三角眼监视着这一幕。 “给你看个够……”南宫可晴往墙角瞥了一眼,戏还是要做足的。 南宫可晴安排一干暗卫将整个府邸围得跟铁桶一般。 瑞王接二连三派出的暗卫都没能接近县主府,只要一靠近,守在府邸的暗卫就会有所察觉,可想而知又是一翻高手之间的较量。 不过,这样的大动干戈还是被瑞王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县主怎么会有这么多且武林高手的暗卫贴身保护? 无疑,瑞王已经开始怀疑了,他倒要看看南宫可晴到底有没有受伤?她身边的都是些什么人?而她到底是不是细作?或者是战王的人也说不定! 拐角处,某个三角眼看到南宫可晴被抬着上了马车,且腰部以下都被包成了粽子,终于露出了满意的无声奸笑。 看来,瑞王的计策见效了…… …… 这次,南宫可晴只带了重阳和玄夜,以及其它八名暗卫。 而县主府里留了四名暗卫保护他们的安危,以备不时之需。 城外,宇文玥率领一众将士与南宫可晴汇合。 “姐姐,是弟弟不好,把姐姐牵扯进来。”宇文玥十分内疚。 南宫可晴很不在意地说起来,“就算没有此事,你觉得那宇文衍会放过我吗?” 而后,顿了顿又道:“就算没有圣旨,我也不放心你一人前往。” 宇文玥感动地叫了一声:“姐姐……” “姐弟之间何需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南宫可晴伸手轻挑了下宇文玥的下巴说道。 宇文玥惊得面红耳赤,忿忿地道:“姐,这么感动的姐弟情深的气氛被你弄得这么轻浮,不怕你的那位生气啊!” 南宫可晴满不在乎地说起来,“我的哪位啊?八字没一撇呢!乱说。” “哎呦,说漏嘴了吧……还说没有,从实招来,那人是谁?”宇文玥嘻笑道。 “臭小子,又套路我,是不是皮子紧了,我给你松松。”南宫可晴嗔怪一声,做势就要恰他。 “姐姐这是说不过人家就恼了吗?”宇文玥抓住姐姐的马脚就开始得理不挠人了。 南宫可晴严肃道:“好了!不闹了,你有什么打算?” 宇文玥马上收敛笑意,认真起来,“明知道是二哥的设计,我们就不能往里跳,只能智取,姐姐,接下来为了能早日完成任务,还得劳烦姐姐骑马。” “放心!我可以的。”说着就开始拆腿上的绷带、木板。 …… 经过几天快马加鞭,终于到了边境。 自从边境由瑞王管辖,国内经济还算稳定,边境也似乎十分安定,朝廷也未禁止百姓出国。 只是这段时间开始,边境无论是贸易还是部队开始滋事、骚乱,西岐国屡次挑衅似乎想要发动边关战争,而这次宇文衍不在边境,却在他的举荐下让三皇子来担此重任。 别说宇文衍带出的兵不会听三皇子的,就算是服从三皇子,恐怕也是有很多眼线盯着他的一举一动、通风报信,说不定这次营救就会付出东流。 而宇文衍和邻国之间那微妙的关系,由此可见宇文衍的阴险。 南宫可晴与宇文玥未去边境宇文衍的军营,而是直接带了二十几人乔装成商人,分批进入边境。 动手前,南宫可晴让玄夜查到了放粮草的地方,他们还真是想得周到,将粮草放到那么隐蔽难找的地方,原来他们将粮草放到了江的对岸。 四更天时,正是夜幕伸手不见五指,南宫可晴想到一计调虎离山,她让所有人埋伏在西岐国军营附近,按兵不动,并嘱咐宇文玥见火光行事。 重阳和玄夜跟着南宫可晴,三人一身黑衣劲装,“你们得带着我,我不会游水。” 重阳和玄夜像是发现什么新鲜事儿一般,惊讶地道:“终于有一项是姑娘不会的了。” 南宫可晴立马头顶三条黑线,我有不会的事情太正常了吧! “这江太宽,需要水性很好才行,而且需要很长的闭气时间,我们很难办到,只要探出头就会被发现。”重阳一脸凝重。 玄夜看着南宫可晴拎了一大包不明物体,甚是疑惑,“主子,这是什么?” “潜水装备,用来呼吸的,可以在水里呼吸畅通。”南宫可晴一边忙着手上的工作,一边耐心地解释道。 重阳喜不自胜,南宫可晴将使用方法一一交给二人…… 三人一起下水,重阳、玄夜两人无不感慨,主子怎么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这简直是神助攻! 三人如鬼魅一般窜进放粮草的附近,由于官兵巡视过于频繁,三人只能止步于此,“怎么办?我们过不去。”玄夜道。 南宫可晴不慌不忙地从袖子里掏出大瓶酒精棉递给二人,“把此物放在箭头上,遇到火就会“嘭”的一声……一定让他们看到最绚烂的火花。” “多放几箭,别太吝啬。”南宫可晴阴险地一笑。 两人心想,还多放几箭,谁也不要得罪他家主子,要不然有他受的,只会放火、放炸-药。 搭弓拉箭,蓄势待发! 南宫可晴帅气的一挥手,数十只箭矢“咻咻咻”地飞出…… “嘭……“嘭……”嘭……”数声爆炸声响起,此起彼伏…… 军营里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声音吓得乱作一团,“粮食着火了、着火了、救火啊……” “快点灭火……” “啊……救命!”空气中弥漫着粮食烧焦的味道,士兵求救的叫喊声、噼哩叭啦爆炸之声不绝于耳。 对岸的军营里发现火光,马上分派军队过去支援,一支支竹排站满了士兵,不停地在江边舀水、救火。 可是,他们不知道这酒精的厉害,越是用水扑火,火势就越大,反而扩大了燃烧的面积,一些士兵慌不折路,不幸被大火围困,葬送火海。 而另一边,宇文玥看到这一幕兴奋极了,他的姐姐真厉害,他大声叫道:“冲,把人质给我救出来。” 由于江对岸火势过旺,敌营里士兵全部都去灭火了,而这一边没有多少人站岗巡视,宇文玥趁乱溜进大营里,挨个营帐里寻找起来…… “好像军粮被烧了?我们要不要去救火?”一个士兵紧张地道。 另一个士兵不耐烦地说:“我们都走了,谁看着他?他可是琉璃国的大将,咱们将军说了要看好人质的。” “可是……” “没有可是,人质没了,你负责把琉璃国的三皇子引过来啊?”正说着,宇文玥便闪进营帐,语气冰冷,“不必,本皇子亲自来了,看你们有没有那个能力。” 两个士兵惊吓过度,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宇文玥抹了脖子,“快,带上牟将军。”此时的牟将军早已昏迷不醒。 西岐国的将士都在拼命地挽救粮食,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大营里发生的一切,就这样在神不知鬼不觉得的情况下被带走了。 “十万人的军粮,就这样没了……”施将军情绪激动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痛哭流涕。 这时,南宫可晴与宇文玥汇合,看着冻得发抖的南宫可晴,宇文玥一阵心疼,忙将自己的衣服披到了她的身上,“多亏了姐姐的好计策,我们才没损一兵一卒救下牟将军。” “咱们赶紧回去吧!”南宫可晴可不想在这儿和他们聊天,冻死她了。 军营,接待三皇子的是宇文衍的田副将,牟将军本是皇上钦定的边境主将。 宇文衍为了除之而后快,出卖牟将军被敌国扣住后,宇文衍便提田将军封为主将,可想而知那田将军定是宇文衍的人。 当看到三皇子带着一批人进入军营,心顿时一紧,难不成昨夜的火烧粮草是他们做的? 再定睛一看,牟将军被人扶着进来,田将军一时慌乱,但也只是一时,他们竟然偷偷地就把人救了,还烧了敌军的粮草,这太难以置信了。 田将军暗自想着,他就不信在他的军营里三皇子还能逞什么能? 调整状态后,立马上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低头恭敬地行礼,道:“末将参见三皇子,见过县主。” 宇文玥冷厉的眸子落在他身上,虚扶一把,“田将军有礼了,快快请起。” “三皇子,您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也不提前通知属下,让属下助您一臂之力啊!”田副将军虚伪地寒暄。 南宫可晴一眼便看出这人就是一只老狐狸,诡计多端。 宇文玥敷衍道:“田副将军这是说得哪里话,此等小事就不劳烦你了,人是救回来了,还请找个军医来诊治。” “是!属下这就去办。”田将军将一众人等安顿好,便回到自己的营帐。 刚回到营帐,便急忙将这里的情况简短地写了一封信递给小兵,急道:“快,快去差信使,快马加鞭把这封信送出去。”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70章将计就计 宇文玥和南宫可晴在军营里巡视一圈,就听到有人过来报告,牟将军人醒了,二人急忙回到营帐。 只见牟将军虚弱地躺在床榻上,看见三皇子和南宫可晴走进来,他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来,苍白的面庞因痛苦而扭曲,“末将拜见三皇子、县主。” 宇文玥急忙上前阻止,“不要起身,养病要紧。” 牟将军也不过是四十出头的年纪,在边关数年,风沙的洗礼让他看上去老了些许,但仍不减一身正气凛然和军人的风范。 中等的身材、宽圆的肩膀,长方脸、粗发浓眉,睫毛下一双不算大的眼睛,却是锋芒敏锐,流露出一种机警、智慧的神采。 “末将多谢三皇子相救,如若不是三皇子和县主,恐怕末将已死在敌军了。”牟将军万分感激地说道。 三皇子宇文玥威严肃穆,说道:“牟将军是国之栋梁,保家卫国在边境戍守这么多年,是我琉璃国的功臣,这是身为皇子应该做的。” “谢三皇子,三皇子,末将有事要……”牟将军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脸色大变,全身发颤,而后一口鲜血喷薄而出,昏迷不醒。 南宫可晴大骇,急忙上前查看,苍白的脸色变得铁青、嘴唇发黑,嘴角的血预示着牟将军是中毒的迹象。 南宫可晴眉头微蹙,翻开眼皮查看瞳孔有没有放大,又急忙搭脉,一系列动作后,南宫可晴用意念从空间里拿出几片药喂了进去。 南宫可晴拿出银针试了试嘴角的血,银针立刻发黑。 宇文玥紧张道:“如何?” “是中毒迹象。”南宫可晴的面色紧张而又凝重。 宇文玥一双冷眸寒彻如冰,“谁那么大胆竟然敢当面下毒?” 南宫可晴来不及回应他,“小玥,你叫他们先出去,不要打扰我,你帮我守着,别让他们进来,我要救牟将军。” 宇文玥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她也相信姐姐定能把牟将军救回来,刚刚牟将军明显是有话还没有说完。 “好,有什么需要喊我一声,我就在外守着,看谁敢进来。”宇文玥气急,正色道。 “嗯!好。” 南宫可晴将毒血放入空间进行化验,便开始行针布穴,七七四十九回旋针布满穴位,并在他的胸口划开一刀,只见黑血汩汩而出。 片刻,毒血干净,将其止血,而另一边化验结果也刚好出来,便开始给他输液,对症下药,经过一个时辰的忙碌,终于将人救回来,南宫可情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 这时,门外一阵骚乱,南宫可晴侧耳倾听,原来是田将军和一众将士询问病情,并强烈要求军医诊治,南宫可晴露出一抹冷笑。 宇文玥并没有如愿让他们进去,而是语气冰冷、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和不容反抗,“县主在为牟将军医治,本皇子倒要看看你们谁敢硬闯?”那寒彻的目光让人心底发毛。 田将军焦急、语带不善地道:“牟将军可是军中统帅,县主一届女流,能有什么本事可以救牟将军?如果耽搁了救治,三皇子能承担了这个责任吗?” “如果此时换了军医,耽搁了最佳救治时辰你们可承担得起?”宇文玥慵懒地坐在门口的椅子上,轻飘飘的反问,却具有十足的震慑力。 田将军等人顿时语塞,不知如何应对才好。 此时,输液也已注射完毕,南宫可晴走出营帐,田将军等人马上围过来,紧紧地盯着她。 南宫可晴并没有直视他们,而是对着宇文玥道:“三皇子,牟将军的确是中了毒,是砒石砂,幸好发现及时,现在已经救过来了。” “好!”宇文玥起身,说:“你们都听到了?牟将军怎么会中毒?军医何在?” 这时,郑军医从几人当中走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神色慌张,“臣不知啊!兴许……兴许是在敌军时被下了毒也说不定啊!” “本县主问你,那砒石砂药性如何?”南宫可晴清冷的声音响起。 郑军医忐忑不安地道:“剧毒,服用后最多一个时辰毙命。”他还绞尽脑汁地想,中了这毒不可能救活的啊! 南宫可晴没有在继续问,而是冷笑一声。 这时,郑军医才反映过来,他刚刚说错话了,从牟将军被救回来的一路,回到营帐住又了一晚,早已远远超过一个时辰,也就是说敌军根本就没有下毒。 军医刚想自圆其说,南宫可晴直直地逼视军医,厉声说道:“就算是敌军下的毒,你可是军医,这么明显的中毒迹象都看不出来吗?而且,牟将军是我和三皇子救回来的,回来的时候还都是好好的,根本就没有中毒的迹象,这分明就是在这里下的毒。而你,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郑军医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他害怕极了,眼角偷偷地看向田将军。 “臣冤枉,不是微臣下的毒!”郑军医慌了,跪在地上不停地狡辩。 宇文玥冷声道:“田将军给个说法吧!” 田将军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的局面,极力地分辨,“就算如此,这也不能断定是郑军医下得毒,没有动机,还需查清楚。” 宇文玥扫了田将军一眼,冰冷地说道:“那这件事就交给田将军了,都有谁接近过牟将军,从送饭的到随身伺候的都得查清楚了,务必不要放过一个,不管郑军医有没有下毒,他仍是被怀疑的对象,关起来。” 而后顿了顿,又道:“现在牟将军需要休养,你们都退下。” 几人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唯独田将军留在原地。 “怎么?田将军还有事?”宇文玥淡淡道。 一时间,田将军有些惴惴不安,疑惑地问:“牟将军几时能醒?” 南宫可晴眼神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最快今夜,最慢明日午时。” 田将军得到答案行礼告退。 望着田将军的背影,南宫可晴若有所思。 “姐姐,你在想什么?”宇文玥问道。 “说不定今晚会有场好戏。”她看向小玥会心一笑。 宇文玥崇拜地看着南宫可晴,“就知道姐姐有主意了。” “好,回去休息吧,让你的人看着牟将军,有情况再来汇报。” 秋夜的营院比起白天来柔和了许多,带点寒气的风轻柔地吹拂着树木发出“沙沙”的响声。 远处一军帐灯火通明,只隐约地听到几声窃窃私语:“属下查看了,三皇子和县主都回去休息了,牟将军的营帐只有一个小兵看守,是三皇子的人。” “嗯!务必……” “他们会不会设了埋伏……” “管不了那么多了……等他醒了……就……” 夜又深了些,营帐外尽是来回巡逻的士兵,看似保持着警惕,实则相当放松。 营帐外,突然闪出两个黑衣人身影,十分熟悉得穿梭在军营里。 两人蹑手蹑脚地走到一处营帐里,发现里面看守的小兵竟然睡着了,两人露出得意之色,伸手变将小兵打晕。 两个黑衣人轻手轻脚走到床榻前,看着虚弱的牟将军杀意顿起,两人抬起手上的利剑没有半点迟疑地刺向床榻上的人。 只见黑夜中二道白光闪现,“锵”两把利剑狠狠撞击在一起,而在此时,隐匿在黑暗处的重阳和玄夜立刻闪现。 “中计了。”两个黑衣人心下大惊,这不是县主身边的两个暗卫?交势不好,转身便要逃出营帐。 “想逃?休想!”玄夜凌空一闪,便堵住了门口。 两个黑衣人见情况不妙,再次落下利剑披向玄夜,玄夜一个剑花舞出,灵巧的绕着黑衣人铁剑向上一个回旋…… 两剑上下的位置瞬间互换,不待黑衣人挣脱,玄夜另一只手急忙一个肘击,狠狠的撞在黑衣人小腹上。 “呃。”黑衣人捂着的肚子,连连后退好几步。 “速战速决。”重阳可不想和这些没品的人周旋,三两下打倒,口吐鲜血。 “好!”几乎同一时间,两人击中对方,另一个黑衣人闷哼一声,“唔。” 揭开蒙面黑巾,毫无疑问的,这两个人正是田将军的得利手下,一个叫高达、一个叫王粲。 当三皇子宇文玥将两人带到田将军的营帐时,田将军一脸的错愕、震惊,没想到他们会被生擒,这两个人可是军营中武术一等一的高手啊! “三皇子您这是何意?”田将军装出一脸的不解,实则心下骤紧。 宇文玥眸底闪过一道暗芒,不紧不慢地道:“这是你的人,你问我何意?他们不是你指使的去刺杀牟将军的吗?” “三皇子,我看您是误会了,怎么可能呢?”田将军神色有些慌乱,握着的拳头都是汗。 宇文玥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个人,声色俱厉地喝斥:“说,到底是谁指使你们行刺牟将军的?” 两人跪在地上面无表情,临危不惧,“没人指使我们,是我们自己做的。” “你们觉得本皇子会相信吗?” “不管您信不信,是我们自己和牟将军有仇,不要牵扯其他人。”高达极力地辩解。 宇文玥唇角划过一抹弧度,“哦?什么仇恨?一定要治他于死地?” “要杀便杀,何必问这么多?”王粲颇有些硬气地说道。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71章引君入瓮 “好!是条汉子,一会希望你能一直这样硬气下去。”宇文玥冷寒一笑。 此时,田将军有些按捺不住,忙上前一步,慌张地说:“三皇子,他们能有什么仇,我想大概紧张牟将军的病情,所以深夜去探望吧!怎么能说是刺杀呢?” 南宫可晴“噗呲”一声笑了,这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宇文玥冰凉的视线笼罩着田将军,薄唇轻启:“这大半夜的,不去睡觉,不去巡逻,穿着夜行衣潜入牟将军营帐、手里还拿着利剑正准备刺杀,二人被我们抓个现行,田将军,有这么探望的吗?” “不说不要紧,本皇子有的是办法让他们招。”宇文玥说着,挑眉看向南宫可晴。 南宫可晴会意,笑言:“其实,照这么看来或许是敌军的奸细也说不定呢。” “县主,属下不是敌国奸细……”两人慌张、惊惧地挣扎、叫嚷。这敌国的奸细罪名更大,这怎么可以随便认。 南宫可晴眯起眼,清冷的声音响起:“不要紧,不过我的这种刑供方法有点残忍……” “县主,这里是军营不是你一个县主可以随便动用私刑的。”田将军有些害怕、有些紧张,但还是鼓起勇气叫嚣道。 南宫可晴看了田将军一眼,冷冷地回道:“第一,本县主是有圣旨在身协助三皇子来营救牟将军的,同时,也有护他周全的责任;第二,刚刚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了,他们不招,而且是三皇子让本县主让他开口招供的,有何不妥?” 田将军愤愤地开口:“就算如此,此二人是我的人,是军中的将士,也应该由军中主帅审理,由不得你。” 他这样说,分明就是由他来审理了,说得这么明显,不就是怕三皇子问出什么吗? 宇文玥寒彻犀冷的目光射了过来,“田将军,按军中规矩是这个道理,但是他们毕竟是你的手下,听命于你,所以你得避嫌,免得招来口实,落人话柄,不知道的还以为怕牟将军醒来占了你的位置、是你想害死牟将军……还是说他知道了你太多的秘密想杀人灭口?” 这样的气势下,直看得他背脊发寒,浑身禁不住的寒颤起来,从没想过三皇子竟会有这样的气势,是他小看三皇子了吗? 这个从小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成天关在宫中的皇子,竟然有这样震慑力的一面。 他害怕了,他很后悔为什么会那么冲动,瑞王早早就告诉他凡事让他多深思熟虑地处理问题,也说了这个三弟不一般,让他小心应对,是自己大意了。 一席话说得田将军哑口无言,如果同意,势必会在酷刑的折磨下招了,如果不同意,那么就坐实了三皇子说的,故意想置牟将军于死地,杀人灭口,这可如何是好。 田将军双手抱拳,一头的冷汗,声音微微颤抖:“属下绝无此意,还请三皇子还以清白,末将不再插手就是了。” 跪在地上的两个人被绑的严严实实,在听到田将军也放弃的时候,心下一惊,慌乱地喊:“将军,救属下啊!将军。” 田将军不敢看他们,将视线移向别处。 南宫可晴走到两人身边,看向高达,“把这个药喂进去。”南宫可晴将药递给玄夜。 高达惊恐万分地看着南宫可晴,“这是什么药?” 南宫可晴诡异地一笑,说道:“一会你就知道了。” 整颗药被迫地吞进肚子,一种对未知的恐惧和不安一点一点的蔓延开来。 忽然,高达整个身子蜷缩倒地,脸上开始发青,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他的胸腔里像是被上万只虫子啃噬…… 一股剧烈的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精,一波一波的疼痛排山倒海般袭来。 只见他额头青筋暴起、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而鼻孔和耳朵都在一点一点地流血,“啊!” 那痛苦凄厉的呻_吟要多痛苦就有多痛苦…… “此药名为穿肠蚀骨散,服用后会一点一点的、慢慢地从你的五脏六腑开始腐烂,不会马上死,但会一直受腐蚀之痛,非常人所能忍,本来这毒药太过狠毒,不想用在你们身上,只是……你们太不识时务了。”南宫可晴犀利寒彻的声音像是魔咒一般飘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高远疼得死去活来,满地打滚,这时,跪在地上的王粲没有了当初的宁死不屈,而是露出越来越惊惧的表情。 忽地,一道利剑挥去直逼高达,重阳眼疾手快,一个闪身,一掌便将持剑的赵副将逼退,“想杀人灭口吗?” 赵副将气愤难平,狠狠地道:“你们太残忍,不如一剑杀了他来得痛快。” “还有更残忍的呢?想不想见识见识?”南宫可晴低着头把玩着手里匕首冷言道。 “你……”田将军气得敢怒而不敢言。 南宫可晴未理会他们,而是冷肃地说道:“在不招本县主就一点一点地把你们的手指甲和脚趾甲都掀掉。” 高达忍受不了这的蚀骨之痛,浑身颤抖不停、面部扭曲狰狞,他宁可死也不想在受这样的折磨,“我……招……” 而跪在地上的王粲已经被这样的高达吓得脸色发白,豆大的汗珠流下,颤抖地刚要说话,便见高达的脑袋滚落至王粲的身前…… 王粲战战兢兢地抬头,他不敢相信杀了高达的人竟是田将军,眼里一股恨意如燃烧的火苗越烧越旺。 宇文玥冷眸一闪,迅速飞身上前,一掌打在田将军的胸口,口吐鲜血…… 王粲眼底是满满的恨意,“我招……指使我和高达刺杀牟将军的就是田将军。” 王粲没有想到,一直以来他们愿意跟随他、效忠于他,一起出生入死,竟在生死关头为了自己而牺牲兄弟,这让他如何不恨。 此时的田将军眼见没有退路,眉眼间隐隐有戾气浮现,嗓音森然骇人,“去死吧!”说着,眼睛瞄向了宇文玥所在的方向。 就算必死,他也要拼一拼。只要能劫持住三皇子,顺势又能帮瑞王除掉一个竞争对手,说不定瑞王还会奖赏自己,真是一举两得。 如果三皇子有什么三长两短,皇上就算怪罪也应该怪身边的护卫将士,可怪不到他头上。 眼看田将军的利剑调转方向…… 可是,还没等他做完升官发财的美梦,就觉得脖子一凉,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痛,他甚至能听到血液自他身体里喷涌而出的声音。 田将军到死还没弄明白,他怎么会就这样死了呢? 南宫可晴冷笑一声,蠢货,还想算计她弟弟,简直不知死活。 宇文玥面色肃冷、那威严的气势令人生畏,“田将军刺杀牟将军不成,现在还要谋害本皇子的性命,被县主当场就地解决。” 而后顿了顿,又道:“有不服者站出来……” 军帐里一时间鸦雀无声,众人敢怒不敢言,田将军身边的赵副将已经吓得面色苍白,低头思索。 其他人更是一脸的沉默,所谓群龙无首,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就是这个道理。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牟将军在南宫可晴的治疗下恢复得很好。 瑞王边境军队里隐藏的同党名单一并交给了三皇子宇文玥,军队里十几个爪牙全部斩杀,断了瑞王所有的路。 宇文玥将边境重新交到了牟将军的手上,边境的军队里经过大洗牌,哪里还有宇文衍的位置?哪里还有他的人? 这一次,瑞王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本以为可以利用这次机会除了三皇子宇文玥。 没有想到会是这样逆转的局面,精心培养的人、精心的布局、一路的筹划全部付之东去。 十多天的紧赶慢赶,终于在“元首”前二天回到了京都。 朝堂上,宇文皇龙颜大悦,总算没有让他失望,在经历了重重考验之下,宇文玥终于脱颖而出。 他不愧是皇上最心爱的皇子,经过查贪官、边境营救得到了众位老臣的肯定及认可。 同时,也除了宇文皇的心腹大患,将瑞王在边境的一切联系连根拔起,宇文皇当然是开心不已。 他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忙问道:“此次任务完成的很好,朕甚是欣慰,玥儿终于可以独当一面了,终于有大将风范了,玥儿想要什么奖赏?” “回父皇,能为父皇分忧是儿臣的本分,不需要奖赏。”宇文玥淡笑、恭敬回道。 听到他这样回答,宇文皇深表欣慰,“那怎么行?”而后又顿了顿道:“朕就封你为璃王。” 宇文玥惊讶,父皇这是……终于不用顾及那么多了吗?朝堂之上不再有人反对,他是靠功记获得王位,谁还能说什么? 能说话的瑞王当得知边境的一切,这回真是一病不起,缠-绵病榻之上。 年纪轻轻就封为王,这比瑞王当初封得还要早。 南宫可晴用手肘碰了碰宇文玥,轻唤道:“小玥。” 宇文玥慌忙回过神,“儿臣谢父皇恩典。” 璃王,取琉璃国的“璃”字命名,可见宇文皇对宇文玥的重视。 在场拥护三皇子的大臣们一个个都开心不已,忙跪地三呼,“皇上英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璃王千岁千千岁。”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72章被封郡主 宇文皇开心地道:“好,这次能顺利的从边境营救回牟将军,县主的功劳不小,多亏有县主从旁协助,得以救回牟将军,记你一功。” 而后似乎又想到什么似的又道:“朕封你为郡主可好?” 南宫可晴被这封赏惊骇到,惊讶得嘴唇微张,定定地看着宇文皇不知如何回应。 这回轮到宇文玥提醒她了,南宫可晴回神,满脸的从容淡定,“皇上,替皇上和三皇……璃王分忧是臣女的荣幸,臣女岂敢受如此重的封赏?” 宇文皇摆了摆手,更加坚定不可动摇自己的决定:“论功行赏,这是你应该得的,你就不要推迟了,就这么定了。” 南宫可晴欣喜地上前跪地朝拜,“可晴谢皇上恩典,谢皇上赐封。” 宇文皇是真心喜欢这个姑娘,聪明、大义、有勇有谋,关键是对玥儿好,所以宇文皇也是发自内心的想给她一个封号。 “朕在赐你一名。”宇文皇想了想,“朕记得你做的那首《桃夭》,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语言优美、精炼,甚好!就叫桃夭,以诗名为名,桃夭郡主。” “臣女谢皇上赐名。”南宫可晴施礼谢恩。 听到这句“桃夭”,心里对某人的思念更加的甚了……他如今好吗?会不会偶尔也会想起她呢? 宇文皇暗自轻叹,感慨道:“家有女儿当如是啊!”如果他能有一个这样的女儿该有多好。 “臣等恭贺桃夭郡主,郡主万福。”众大臣齐声祝贺。 这可是琉璃国皇朝封的第一个异性郡主,尊贵非凡。 思及此,几个宇文衍的同党眼里的恨意更深了,这个时候他们哪敢再反对?宇文衍倒了,老皇上喜欢,谁敢在这个时候出头,那一定是不想活了。 现在这个局面,更有不少人明白了宇文玥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所有人都忙着和宇文玥、南宫可晴攀附关系,而两人也只是礼貌性的寒暄几句。 南宫可晴没有回郡主府而是去了皇后宫里。 东宫,南宫可晴盈盈一拜,“臣女叩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金安。” 皇后欣喜地忙上前扶起南宫可晴,慈爱地说:“快起来,都已经获封郡主了,这礼数永远都那么周到,每次进宫都会特意过来一趟。” “谢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和蔼可亲,臣女愿意与皇后娘娘亲近。况且,臣女能获封郡主也是有皇后娘娘的庇佑和教导。”南宫可晴微微一笑,哄得皇后开心不已。 “真是个招人疼的丫头。”皇后拉着南宫可晴坐了下来,“此去一切还顺利?” “托皇后娘娘的福,一切都还顺利。”南宫可晴答的谦卑有礼。 “辛苦你了,长途跋涉、危险重重的,难为一个女孩家有这般胆识与勇气。”皇后由衷地赞叹。 “不辛苦。” “那就好。”而后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说起来,“这以后啊,某些人就会消停一段时间了……” 南宫可晴禁不住一乐,“皇后娘娘说的极是。” “皇后近来身体如何?臣女拿过来的那些保-健品有没有在吃?”南宫可晴关切地问。 “有,有在吃,可晴你都不知道,本宫吃了这些保-健品不止精神好多了,感觉皮肤都好了呢!”皇后喜出望外。 “皇后娘娘喜欢就好,这些保-健品需长期服用,不止强身健体,还可以延缓衰老,总之对身体有益。”南宫可晴详尽地和皇后娘娘介绍着保-健品的功效。 “好好……本宫一定不辜负可晴的一番孝心。”自从服用后效果明显,皇后对这些保-健品是爱不肆手,不止服用简单,这伤风发烧的小病也很少得了。 “本宫要是能有你这样的女儿就好喽!你说,你父母是怎么培养出如此优秀的女儿啊!真叫人羡慕。” 皇后看着南宫可晴不免有些伤怀,如果她的儿子没有死,也该有一个很大的孙子成天围绕着她叫皇奶奶了吧! 怪只怪老天爷夺走了她儿子的命,也怪自己没有保护好他。 南宫可晴看出了皇后心里的忧伤,小手搂着皇后的胳膊,语带娇嗔,“皇后娘娘福泽,这全天下的子女都是您的儿女,臣女也是。” “可晴说得好。”皇后收起感伤,拍拍南宫可晴的小手。 两人相谈甚欢,皇后娘娘留了南宫可晴用晚了膳才走,临走时皇后还想留,若不是身边的丫头红绸提醒,两人说不定会聊到深夜。 宇文玥和南宫可晴受封后,消息便传进了各宫各苑,同时也传进了宇文衍的耳朵里…… 床榻上的宇文衍面色苍白、胸腔起伏,只要一激动,一股鲜血就喷涌而出,现在是淑贵妃和侍妾轮流侍疾。 郡主府,门口高高挂起了大红灯笼,两副对联相互呼应,无不彰显着过年的气氛。 府邸回廊、凉亭一排排火红的灯笼把整个院子照的红彤彤的亮,开得正艳的年菊,窗上贴的各种样式的窗花。 整个郡主府一片喜气,好不热闹。 “元首”的前一天,南宫可晴早早起来,雨灵做了一桌子的早膳,“小姐,出去这一个月您风餐露宿的,都没好好吃上一顿,小姐都瘦了,奴婢做了好些吃的,您都尝尝,看奴婢的厨艺进步了没有?” “好啊!我要多吃点,可不能辜负了雨灵忙活一早上的心意。” 她可真是没糟蹋食物,喝了一大碗桂圆莲子百合粥、又吃了好几块桂花陌糕、豌豆黄、最后又吃了一张油盐火烧、外加一个糖心煎蛋,不得了。 “看把我们家小姐饿的,这都遭了什么罪了?”雨荷心疼不已。 雨灵沉稳地走到南宫可晴身边,拿了一本册子递到南宫可晴的面前。 “小姐,奴婢终不辱命,点心店的选址和糕点师傅都请好了,铺面也快装修完了,就差一些收尾的活了,现在又正是“年首”,所以木匠师傅们都停工回家过年了,待过了节后,我们就可以开张了,这是装修、人工、食材所花的银两,您过目。” 不得不说雨灵还真有做生意的头脑,每一笔帐记得仔细、列的清楚,南宫可晴没有什么可担忧的。 “不错,你家小姐给你点个赞,加油。”南宫可晴鼓励道。 得到小姐的肯定,雨灵雀跃不已,更加卖力了。 雨荷经常在私底下唤着雨灵是小老板,这回雨灵不止有了管家婆的外号,也多了个小老板的称呼。 每次雨荷都会屁颠屁颠地叫雨灵要多多赚银子回来,而每次都唤回来雨灵的一句斗嘴,“小财迷。” 雨灵说:“小姐不在的这段日子,铺面掌柜递交上来的账本以及铺面盈利情况都在这里了,您看看吧!”说着厚厚的账本堆在了桌子上。 “你看过了没?”南宫可晴一边看一边问道。 “奴婢看过了。” “好,你看过我就放心了。” 火锅店每月差不多五六万两银子的收入,而霓裳羽衣阁每月和医馆的盈利情况几乎一样,这让南宫可晴很意外。 这样算起来每月她都有二百多万进账,南宫可晴辛苦一年的时间里高达一千万两的收益。 那么,按这样的计算,明年光京都铺面的利润就会翻到两三倍,这还没算上开心农场这一块的盈利,那将是一笔比这三个铺面加起来还要大的收益。 开在其他州郡的分店因为刚起步还未计入,所以说相信明年会更好。 在“元首”前一天,南宫可晴便包好了年终的红包和准备好的满满一大车的节日礼品,食品类还有生活所需的布匹,每一样都是精心包装好的。 “元首”当天早晨,雨荷和春夏把南宫可晴拉到化妆台前,非要给她装扮,说什么大过节的,要穿新衣,好好打扮一番。 “小姐,这是“羽衣阁”秦老板送过来的衣料和新款的衣裙,送过来好多呢,奴婢做主给你置办了好几件衣裙,您可都要穿啊!” “我穿得过来吗?”南宫可晴看着一堆新衣服笑道。 想想也是啊!在现代无论老少男女,过新年谁不给自己从里到外置办一身,这次出任务,一时间也忘了这事儿,也亏得雨荷记得。 南宫可晴看着雨荷撅着的一张小嘴就忍不住发笑,雨荷就是天生的一个设计师,非常喜欢给自家小姐打扮,不让打扮还不高兴呢。 “好!好!你就是我的专属设计大师,本郡主就让你打扮,这么多新衣裙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呐!小姐说的啊!不能反悔。”雨荷不依不饶道。 “当然。” 一袭浅淡的橙红颜色长袭纱裙,外套玫红锦缎外开衫,一条橙红色压边段带围在腰间,腰间左侧佩带着一块上好的和田美玉。 雨荷将南宫可晴的一头锦缎般的长发挽成了双刀发髻,并用一支超长流苏发钗斜插于左后侧的发髻下,更显高贵、大方。 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天然釉玉耳线穿于粉嫩的耳垂上,更显优雅。 整个装扮下来,连一直少话的春夏都禁不住啧啧称赞,“郡主,您好美啊!” 南宫可晴照了照镜子,非常满意,连连称赞,“不错,不错,好极了。” “小姐喜欢,奴婢就没白忙。”雨荷欣喜道。 “走,发年礼去。”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73章元首斗_地主 每个铺面的掌柜除了有年终的双倍工钱,还有额外礼品,医馆的章掌柜和秦青、王江掌柜以及医馆的大夫收到红包后激动得是热泪盈眶。 南宫可晴先后走进四合医馆、火锅店、布庄,所有店里的伙计到杂工都能领到沉甸甸的礼品和红包时,一个个泪流满面。 “只要你们好好干,忠心于我,定不会亏待于你们。” “小的们、奴婢们定一心一意的好好干,郡主放心。”为首的是火锅店的王江激动地说道。 随后,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郡主,有这么好的主子,我们哪都不去,就在这干。” “少东家,奴婢也不走,赶也不走……” “我们生是郡主的人,死是郡主的鬼……” 众人纷纷激动不已。 待送走南宫可晴,王江偷偷拿出红包一看,天呐,足足有五十两,这是他好几个月的工钱呢! 而其它的伙计也有六七两,杂工也有二三两的红包。 对于生活贫苦的百姓来说五两银子可以换10到20石米,足够一个五口之家生活1年的食粮,这样的大恩,怎么能不让这些伙计死心塌地地干呢。 郡主不仅人长得漂亮,心地也那么善良,每个人都在心里默默地祝福郡主,好人有好报。 南宫可晴从来也不会厚此薄彼,针对农场那一块,南宫可晴也送去了年货以及红包。 午后,南宫可晴和雨灵、雨荷、春夏一直在厨房忙得晕头转向,看这阵仗这是要做几十人的年夜饭啊! 厨房里一阵一阵地飘过诱人的香味,整个馋虫都被引诱出来了。 一共十二道美食佳肴,有砂锅豆豉五花肉、老酒卤全鸡、酱香肘子、酒香咸猪肉、清蒸鲈鱼、蒜香白酒淡菜、茄汁闷牛肉、口味虾、御扇豆黄、罗汉上素等八荤四素一汤。 此外,南宫可晴又加了一道美食---饺子宴,有三鲜馅、白菜冬菇猪肉馅、芹菜肉馅、荠菜肉馅、牛肉辣椒馅,这完全就是饕餮盛宴啊! 满院飘香,下人们站在院子里光闻味馋虫都快被引出来了,他们已经迫不及待了,金管家、重阳等人看得眼花缭乱、垂涎三尺。 自从有了上次南宫可晴下厨让大家一饱口福后,每个人都惦记着这口,今儿又能吃到主子做的菜了。 下人们在厨房里用膳,金管家带头围成一圈,一个个馋的都按捺不住直咽口水。 “开动。”所有下人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开心的吃起来。 而南宫可晴这边带着重阳、玄夜、雨灵、雨荷、春夏等人在前厅用膳。 “来,大家举杯祝福大家新年快乐,腰包鼓鼓囊囊,女孩越来越漂亮,男孩越来越帅气,干杯。”南宫可晴一套利落的节日祝福送出。 “属下、奴婢也祝主子吉祥如意,事事顺心!”几人一起恭贺道,一饮而尽。 “小姐,这饺子真好吃,我们这儿过元首吃的是汤圆,寓意团团圆圆,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饺子呢。” 雨荷一边说一边吃,嘴里塞的鼓鼓囊囊的,还在不停地叨叨着:“小姐,这是您家乡过年的风俗吧!” “是啊!喜欢吃就多吃点,吃完我们一起守岁,一起玩扑克。”南宫可晴开心回道。 重阳喝了一口酒,不解地问道:“什么扑克?” “就是一种娱乐活动,一会吃完教你们玩。”说着随手夹了一块鱼头给重阳,“哝,你的最爱。” 重阳语气恭敬、略带羞涩地压低了声音:“谢姑娘。” 重阳心里,无论南宫可晴的身份是县主也好、郡主也好,南宫可晴不在乎称呼,他也不在乎,他说过他只称她为姑娘,亦如当初在那个山野里救他回来的恩人。 “小姐,这三鲜馅的饺子好好吃啊。”雨荷叽里呱啦道。 玄夜朝对面的雨荷翻个白眼,冷嘲热讽起来,“你慢点吃,没人和你抢,你这个样子谁敢娶你?” “切!又不用你娶我,你担心个什么劲儿,管好你身边那位得了。”雨荷怼了玄夜一嘴,还不忘插刀雨灵。 雨灵正吃着鱼,差点被一根鱼刺卡到嗓子,尴尬极了。 雨灵气得怪嗔道:“死丫头,我招你惹你了?” 雨荷一脸无辜,指着玄夜,说:“没有,你没有惹我,是他惹我了。” 雨灵白了她一眼,不服气地回道:“那关我什么事啊?” 雨荷又塞进一颗饺子,大大咧咧地道:“你们两个不是早就暗渡陈仓了吗?” 众人一听,哄堂大笑,重阳一口酒还没咽下去,全都喷在了地上。 南宫可晴直扶额,春夏被这气氛挑起,禁不住掩嘴偷笑。 玄夜手握卤鸡腿,正品尝的有滋有味,刚想评论这鸡嫩滑可口、有些淡淡的酒香,就被雨荷的一席话刺激到。 玄夜有点懊恼,这丫头说话没轻没重的,关键是她自己说完还不自知。 玄夜知道雨灵脸皮薄,担心她会不好意思,所以对着雨荷很和气地、有点央求地说道:“是我不好,您大人有大量,嘴下可留情啊!” 雨荷满不在乎地挥挥手道:“好说,好说……” 此时,南宫可晴从案前里掏出一叠厚厚的小册子,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小黑字,全是现成的成语大全。 “雨荷,给你的任务,限你三个月内认全里面的成语,并且了解其中的意思。”南宫可晴笑的狡黠。 雨荷顿时懵了,“小姐……” 众人大笑…… 有时,南宫可晴还真是羡慕雨荷那没心没肺的劲儿。 …… “啊!我吃到铜钱啦……我吃到铜钱啦!”饭桌上阿旺激动不已。 他是厨房一名火夫,为人勤勤恳恳,老实忠厚,他一边叫着,手里还紧紧地握着那枚铜钱。 南宫可晴把现代北方沿袭下来的风俗习惯用在了这里,她把一枚铜钱包进饺子里,不论谁吃到,寓意代表着:吉祥如意、财源滚滚、大吉大利。 南宫可晴说了,“这是对吃到的人表示的一种祝福。” 清脆的爆竹声迎来了元首的夜晚,缤纷的礼花腾空而起,随着一声声鸣叫一飞冲天…… “小姐,我们在喝一杯,小姐,自从奴婢跟了你,奴婢就是你的人,你的鬼……”雨荷微醺小醉。 “好好,我的人,我的鬼。”南宫可晴咯咯一笑,一仰头一杯而尽。 几人都喝了点小酒,只有南宫可晴有点醉意朦胧,笑问:“咱们这桌谁吃到铜钱啦?” 玄夜未出声,但是手掌已翻开,铜钱静静地躺在手心。 雨荷伸头看了一眼,笑盈盈地说道:“哎呦!今年定能财源滚滚,能娶媳妇啦!” 雨灵面色酡红,安静地坐在一边有点尴尬和担心,真怕下一步雨荷嘴里吐出什么惊人的话来…… 南宫可晴了然,忙转移话题,“来来来……排队哈!本小姐给你们发红包,春夏,叫金管家让下人们在院子里排队领红包,领年礼啊!” 南宫可晴看得出来玄夜对雨灵的感情,玄夜每次看她的眼神都有着化不开的爱意。 她不会过分地干涉他们的私事,但是真的到那一天,她一定会给他们准备一场婚礼成全他们。 雨荷激动地首先站过来躬身行礼,小手一伸,“小姐,奴婢祝福小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好!怎么可能少得了你,来,给小美女一个大的。”南宫可晴递给她一个红包五百两,外加一个年礼首饰和新衣裙。 “奴婢祝小姐洪福齐天,事事顺心如意!”雨灵娇羞祝福,伸手接过红包。 “也给你个大的,雨灵最辛苦,忙着铺面生意,辛苦啦!”一个红包五百两、一盒首饰和新衣服。 接下来就是春夏、玄夜、重阳和一众下人,南宫可晴给了重阳一个最大的红包足足有两千两银子,还有一箱衣服鞋子、配饰。 没办法,谁叫他是最早跟着南宫可晴的呢!别人羡慕不来的。 玄夜也同南宫可晴同生共死过一次,南宫可晴也包了一千两的红包、而那些暗卫们也有一百两的红包。 其他下人一个个激动跟什么似的,兴奋的小心脏都快要飞出去了。 …… 南宫可晴从不会亏待她的人,特别是对她好的人,过年了都图个喜庆,每个人都想有个好彩头,而这一年,收获了事业,也收获了人心。 “来,帅哥美女们,小姐教你们斗-地主。”说着南宫可晴从袖子里掏出一副扑克牌摆在桌子上。 重阳、雨灵等人嘴角直抽抽,这是变戏法吗?主子的袖子难道是乾坤袋,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能变出来。 雨灵觉得新鲜,摸了一把牌,这纸张也太好了吧。“这上面画的是什么啊?”几人疑惑不解面面相觑。 “来,我和大家讲一下游戏规则。”看着重阳等人的疑虑,她也不打算解释,这是不能说的秘密。 “首先,一副牌,留三张底牌,其余发给三家,底牌叫牌后加到地主手中……” “出牌由地主开始出牌,然后按逆时针顺序依次出牌……两个农民一伙斗-地主……” “这是火箭:双王,什么牌型都可打,是最大的牌。炸-弹:四张同样的牌,比如四个5……除火箭和比自己大的炸-弹外,什么牌型都可打……” “这是三带一或者三带二,这是顺子……” “来,我们先试验一把,三个人玩的。”南宫可晴仔仔细细地讲了一通,重阳和玄夜听明白了,所以他两先上。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74章如此的红包 第一把,南宫可晴叫牌做了地主,三张牌亮过收起。 “顺子45678。”南宫可晴说。 重阳出牌,他一口别嘴的英文叫道:“10jqka。” “炸……四个9。”玄夜激动的叫起来,用力一摔。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自己人打自己人……哎呀,太好笑了。”南宫可晴抱着牌,笑得前仰后合。 雨灵、春夏掩嘴偷笑,只有雨荷笑的毫不淑女,她一拍大腿,朗声大笑,这里只有雨荷笑得最没形象。 重阳气的够呛,翻了个白眼,“我们是农民,姑娘才是地主,你打我干嘛?真应了姑娘说的猪队友。” 玄夜后知后觉,“打错了……打错了……”玄夜刚要伸手拿回去,便被南宫可晴一巴掌拍掉掉,“落地不能反悔的。” 玄夜只好作罢,重新定下心来,想了半天也不知出啥好…… “我等的花儿都谢了……”南宫可晴垂头,嬉笑起来。 玄夜左思右想终于出牌,“对8。” “对10。”南宫可晴出牌。 “对2。”重阳封顶,不给南宫可晴出牌机会。 “炸!四个3,你们没炸了,哈哈!”南宫可晴得意极了。 重阳心下不好,“过。” “三带二。”南宫可晴出牌。 玄夜摇摇头,重阳出牌:“三带二,管上。” 南宫可晴贼贼一笑,“王炸!哈哈……” 重阳和玄夜无语,这是要输了吗? 接着,南宫可晴扔出“对四,没了……你们输了,地主赢了。” “怎么样?会玩了吧?” “主子,太好玩了,挺过瘾的,再来。”玄夜毫无掩饰对斗-地主的喜欢。 重阳终忍不住疑惑,问道:“姑娘,你是怎么想出这么好玩的牌啊?” “就是……那么想出来的呗!”南宫可晴打着哈哈,想蒙混过关。 重阳嘴角直抽抽,这又要打马虎眼了吗?还有那神奇的袖子,总能变出稀奇古怪的物件,无论大小,她也不怕穿帮? 南宫可晴又讲了一遍规则,“牌好可以叫,牌不好可以不叫,叫地主翻倍,当然也可以抢地主加倍……” 听明白玩法,第二局开始…… 南宫可晴小声嘀咕:“不叫,这牌也太烂了。” 重阳嘴角一勾,掩饰不住得意地说:“叫地主!” “牌好不好是很重要,但关键看技术!本小姐的经验而已!”南宫可晴挑眉轻笑。 玄夜嘿嘿冷笑了起来:“一会有你好看。” 重阳见状,心头一紧,暗想:“这家伙不会真抓到什么好牌了吧?” 不太可能!重阳笑着否定了心里所想,然后出牌,“910jqka!两位要的起吗?” 玄夜和南宫可晴一怔,而后纷纷摇了摇头,重阳嘴角勾起的弧度愈加的明显起来,再次出牌,“4个2,你们要的起吗?” “我去,你手里面还剩下四张牌,不会飞毛腿还在你的家里吧!”玄夜这一下坐不住了。 南宫可晴也有些深沉地说:“看来就在他家里了,如果是一对的话还要打我们春天,希望是单牌吧!不然的话,这一把可得输惨了!” “恭喜郡主大人,飞毛腿来了!注意,我只剩下两张了哟!”重阳得意的很呢! 南宫可晴:“……!” 玄夜:“靠!” “一对三!”重阳将手上的最后两张牌打了出去,南宫可晴和玄夜顿时沉默了起来。 重阳手上的牌就是天牌,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够撼动的了! “好吧,你赢了,一把银子推到了重阳面前,十六倍啊……重阳你厉害……继续……” 南宫可晴的语气里满是不服气,她一个现代人输给了古人,不是的,这是运气,绝对是。 “竟然打了个春天,也太好运气了吧……”玄夜自语道,这得赢多少啊! 然而第三把牌一下来,南宫可晴也打出了双炸加春天加加倍的牌! 雨荷看着也跟着起劲,跃跃欲试的样子很是好笑,时不时还点评几句。 第四把,玄夜赢了。 第五把开始,南宫可晴便下来了,换给雨荷玩了,这丫头兴趣大着呢。 南宫可晴带着春夏将做好的几样糕点拿到了下人房,众人看着满满一桌子的糕点,桂花糕,海棠酥,凤梨酥,马蹄糕,感动得无以复加。 第六把!第七把……雨荷就刚开始赢过一把,后面一直输,越输越想打,越打越输…… 几人玩的不亦乐乎,玩牌的瘾也越来越大,说是一起守岁,南宫可晴实在熬不起就睡了……而其他人依旧在斗…… 初三这天,南宫可晴进了皇宫给各宫主子拜了年,得了一堆好物件。 夜里,宇文玥屁颠屁颠地给南宫可晴拜年。 当宇文玥看到姐姐给包的红包时,倒抽一口凉气,她的嘴角直抽抽,老天爷啊!好几个箱子摆满了整个前厅,打开一看全是金银珠宝、金光闪闪,保守估计都有一千万两的银子。 这哪里是红包啊!这是刺-裸裸的送银子,“姐姐,您这是……?” “别怀疑,给你的,姐姐抢银行了。”南宫可晴坐在椅子上喝着茶优哉游哉地道。 这不是银行是什么呢?那么一大笔财富可不就是银行吗?羊毛出在羊身上,这也是皇家的银子。 瑞王的银子拿来给小玥最适合不过了,不过她还得想想办法怎么样才能名正言顺地将这笔财富用在琉璃国百姓身上。 “啊?”宇文玥惊讶不已。 他这个姐姐对他可真不是一般的好啊!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这个弟弟,什么好东西都往这送,此生,有姐如此,还有什么好强求的呢。 南宫可晴颇为大气地说道:“啊啥?赶紧收起来,留着零花。” “姐姐,你这些银子是从哪里来的?还零花呢?你见谁家零花是这样的?”宇文玥无奈极了,不放心地道。 南宫可晴噌的一下跳下椅子,拍了拍宇文玥的肩膀,满不在乎地说:“都和你说了抢银行了。” “银……行?什么银行?”宇文玥一脸不解。 “银行就是银行啊!”南宫可晴故意应付。 他也相信南宫可晴不是真的抢什么银行了,见她不愿讲,于是也不再追问。“那弟弟帮你存着,以后留给你当嫁妆。” “留你个头,给你的,你si不si傻”白给银子都不要,南宫可晴没好腔调地回道。 “就留,嫁人了娘家没有陪嫁品怎么行?会被夫家欺负的、瞧不起的,一定要有的。” 宇文玥一边说一边自顾自地点头,像是说相声的逗哏和捧哏,自己给自己捧哏。 “你姐这么厉害,谁敢欺负我?”南宫可晴不服气顺口溜出一句。 宇文玥大笑,“哎呀!我的姐姐,这是思嫁了呀!是啊!没人敢欺负你,你可是郡主,是璃王的姐姐、是最讨皇上、皇后最喜欢的郡主姐姐。” 南宫可晴满头的黑线。 “想si是不是?看我不打你。”南宫可晴小拳头一握,立马追了上去,两个人围着箱子跑来跑去,嬉笑打闹起来,好不热闹。 一个年沥沥拉拉过了半个月,南宫可晴也没闲着,逛了庙会、舞龙舞狮、拜神、也赏了花灯,所有的都玩了也参与了,这个年过得很充实。 年一过,一大堆事儿全部都来了,陈掌柜信中言:经过几个月的筹划,昌州、松州各开了两家火锅分店,运行非常好。 南宫可晴收起信件甚是欣慰,这个陈幕天还真是好样的。原以为她的医馆会走在前头,现在看来她的脚步还是慢了。 这些州郡占一、二线的城起码也有二十四五个左右,经济发展也是不错的。 所以她的计划是三年内琉璃国要有二十四家的医馆和火锅店,五年内辐射至三大国家。 而另一件让人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的是,瑞王娶了沐将军的女儿沐婉儿,还是正妻。 意料之中是因为沐将军是瑞王党,支持瑞王,为了巴结了瑞王、现在的朝堂哪个官宦不及早站队,即便站错了也是没有回头路的。 而意料之外,他们竟然为了避人耳目,找了相士说什么可以找一个八字吻合的少女冲喜,可解瑞王缠绵病榻之苦。 这一算,沐将军的女儿沐婉儿最为适合,加上女儿沐婉儿又喜欢瑞王,也就成全了这桩婚事。 这可真是掩耳盗铃,司马昭之心啊。 沐将军如意算盘打得响,如果事成了他就是国丈、女儿就是皇后。 只是,这如意算盘打的好,边境的大军已不再是瑞王所有,现在的瑞王就如失去一臂的人,还能否东山再起还不一定呢。 …… “报……” “报……” 皇宫大殿外,身穿铠甲的士兵手举重要军情,拼命往大殿飞奔而来…… “报……属下参见皇上。”前来报信的驿卒小兵是八百里加急赶赴京都。 “说。”宇文皇内心有种不好的预感。 “皇上,大顺国大军压境,徐度边关失守,陆将军已退至通州关卡,陆将军请求派大军支援。”驿卒小兵慌忙地道。 “什么?”一时间,宇文皇被这突如其来的军情所震惊,十年免战协议刚到期就按捺不住了吗? 群臣也是惊慌得开始议论纷纷,为首的萧老将军镇定地道:“敌军多少兵马?” “三万。” 宇文皇虽然一脸凝重,却不失皇帝的威严,“大顺领兵的是何人?” 驿卒:“大顺国战王。” 薛大人惶恐至极,“什么……?死神战王?” “那……那三万岂不是他的铁甲军?”薛大人难以自信地说道。 “死神战王……”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75章战事起 “是他……竟然是他,那我们还有希望吗……” 大顺国的战王是大顺国皇帝嫡亲的弟弟,十六岁上战场便显示出他的武艺超群、骁勇善战、足智多谋,排兵布阵的能力。 十七岁被封为王爷;率领八百骑兵深入敌军,两次功冠全军,封两军总督。 十九岁指挥两次西北、东北之战,歼灭异族近十万人,直捣皇城屠杀了所有敌军将士共计十万余人,被封战神。 这是大顺国第一次占领了西北、东北等地,使大顺国的版图越来越大。 战后,战神王爷又成立了三万铁甲军,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只要提起战神王爷无不想到令人谈之色变的铁甲军。 他曾带着这三万铁甲军穿越沙漠歼灭俘虏了漠北一带的皇亲,屠杀了漠北上万将士。 同年,死神战神的称号由此传开。 大殿之上,已经有少部分官员开始后怕起来,有的大臣提出割地赔款。 有的反对,他就是来灭我们琉璃国的,这些好处对他们来说根本不重要。 有的竟然说:“归降。”说这话的正是朱大人。 宇文玥气急,“岂有此理,我琉璃国虽小,也不至于这般懦弱、怕事、我琉璃国三十万大军也不是吃素的,长他人气势,灭自己威风,朱大人,你安的什么心?” 朱大人被璃王的气势吓住,有些惊恐、慌乱,说起话来都有些结巴:“下官……” “不必说了。”宇文玥怒斥道。 而其他人也同样不敢在议论。 “父皇,儿臣请求出战,支援陆将军。”宇文玥说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把在场的每个人都震慑住了。 “皇上,老臣愿随璃王出征。”萧老将军亦是坚定不屈地说道。 宇文皇虽对大顺国有所忌惮,但也不会因此而归降,他的子民不允许,他更不会答应。 看着玥儿如此斩钉截铁,目光中那份坚定,更让他对这个儿子报有重望,他很欣慰,“好!准!待你们凯旋归来,朕为你们庆功。”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押送粮草的人马率先出城。 出征在即,宇文玥都没有来得及同南宫可晴道别,便匆匆忙忙披上铠甲,当南宫可晴知晓这个消息的时候,宇文玥已经挂帅出城了。 旌旗猎猎,战鼓雷鸣,十八岁的小玥就这样带着二十万的军队上了战场,身边亦有萧将军保驾护航。 …… 边境 士兵们一个个冲上去,挥舞着大刀浴血奋战,一个倒下了,另一个就替上去…… 大地早已成了红褐色,鲜血无法凝固,上空的阴霾无法散开,偶尔看见的断枝上挂着早已辨认不出的肢体部位,血淋淋的。 上一刻还充斥在这里的厮杀声、呼喊声都消失了,却让此时的寂静显得无比狰狞,主战场上的累累尸体和丢弃的战车辎重无不昭示着刚刚结束的一场战争。 宇文玥早已伤痕累累,浑身没有一处是好的,军医不停地走来走去,慌乱地为璃王包扎伤口。 战争对峙已有半月之多,至今没有看到战神丌卿轩出现,而一直和他们周旋得始终都是战神的副将白启。 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是他不配和他一战吗? 萧老将军担忧无比,璃王没有上过战场还能这般英勇,不愧是皇上的儿子,可是他现在重伤至此,该如何是好? 他是皇上最疼爱的儿子啊!也是未来的储君,如果有什么他该如何同皇上交待? …… 郡主府 “玄夜,一同去医馆。” 听到主子在叫自己,玄夜心里“咯噔”一下,眼神有些闪躲、慌乱,“主子,您让重阳陪您去吧!属下还有事。”说完一溜烟地跑了。 “这个玄夜,是怎么了,看见鬼了吗?”看着玄夜有些失常的行为,南宫可晴感觉莫名其妙。 “雨灵,你发现了没有,这几天玄夜好奇怪,看见我就躲,我有那么恐怖吗?”南宫可晴摸摸自己的脸道。 “好像是啊!要不哪天我问问他?”雨灵狐疑地道。 “没事,我们走吧!” 四合医馆,南宫可晴看诊也是没精打采的,他在担忧小玥。 对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皇子,这无疑是危险至极的。 “你们听说了没有?咱们璃王这次和大顺国打仗,你们知道敌国的领将是谁?”一群病友坐在一边八卦起来。 其中一个病友无不担忧地说:“还能是谁?大顺国的战神啊,不知道我们璃王能不能打得赢,他可是战无不胜没有过败绩呢,唉!” “我还听说啊!现在已经接连失掉三个城池了……” “那岂不是岌岌可危了?天呐!祈祷我们璃王能凯旋归来啊!”病友丙唉声叹气地说道。 “我看咱们还是去烧香拜佛吧!那人是谁啊,他可是战神,当年十六岁便上战场,便显示出他的武艺超群、骁勇善战、排兵布阵的能力,十七岁被封为王爷;率领八百骑兵深入敌军,两次功冠全军,封两军总督。” “十九岁指挥两次西北、东北之战,歼灭异族近十万人,直捣皇城屠杀了所有敌军将士共计十万余人,被封战神。” 一个看似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说道,话里无不对这个战神透露出敬仰。 南宫可晴听着,担忧的心越来越重,她竖起耳朵听这些个病友讲起这个战神,越听越对这个人感到好奇,也越加的佩服起他来,这样的壮举、战绩举世无双啊! “这么厉害的人物,那小玥岂不是很危险?”南宫可晴看向接替章掌柜的忠心。 忠掌柜一本正经地道,“是啊!少东家,小的早就听人说过他,此人在战场上那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角色,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当年丌先皇想立他为储君,被他拒绝掉了,所以是现在的丌韫做了皇帝,说得不夸张点,当年就是战神王爷为大顺国开疆辟土的。” “丌?”这个姓氏很少有,这让南宫可晴想到了他,随后笑了笑,又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 忠掌柜解惑道,“是啊!丌是他们皇家姓氏,少东家您不知道吗?”整个大顺国只有这一个特殊姓氏。 “哦!才知道。”一个?确定? 旁边一个看诊的妇人,突然也跟着起哄,她胆寒地说道:“听说这个战神王爷叫什么丌……卿轩,都已经二十六七岁了,至今还没有娶妻,估计就是因为杀人不眨眼有了战神的称呼,被人传为死神,所以闺中女子都怕了她吧,所以都不愿嫁给他!” 果然男人和女人关注的问题不在一个点上。 忠掌柜淡淡一笑,“那你可说错了,这个战王爷啊可招……” “什么?你说什么?”南宫可晴正听得入迷,忽听亓卿轩三个字,清澈的眸子一滞,连说话的声音都明显急躁了三分。 忠掌柜的话还没走说完,便被南宫可晴的惊叫声吓了一跳,她完全被这三个字扰乱了,无法定下心神。 忠掌柜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一时间两人怔住,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少东家如此失态、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骇人听闻的消息一般。 南宫可晴死死地盯着那个妇人,语气是抑制不住地颤抖,“大婶,你在说一遍你刚才说的话。” 大婶不明所以,有点怔愣,“大夫……” “你刚才说的战神?他叫什么?”南宫可晴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反复地问着、确定着、或许是她听错了呢。 妇人有些紧张地小声说道:“丌……卿轩。”但足以听得真真切切。 南宫可晴抑制不住颤抖的声音、激动的心情,双眼发红,喃喃自语道:“丌卿轩,你竟然是……” 为何不告诉我?还是说你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告诉我? 南宫可晴的心里翻江倒海……胸口滞闷难平。 突然她笑了,怪自己太傻,他说过他的名字啊!是自己没有脑筋,没有想过战神和丌卿轩就是同一个人,你不知道怪谁呢? 难不成人家跑到你面前说:“喂!我是战王、我是王爷吗?” 她下意识抬起手腕看着散发着淡淡紫色的幽光,内心五味杂陈。 突然想到小玥,他会不会有危险啊?南宫可晴不做他想,立刻往门外走去。 “小姐,我们去哪?”身后是雨荷担忧的呼唤。 皇宫御书房 “什么?你要去战场?”宇文皇猛然回过头看向南宫可晴,他有些意外,也很震惊。 “朕知道你关心小玥,但是战场太危险,你一个女孩子如何能去得了那个地方?”宇文皇语重心长地劝道。 “皇上,臣女又不是没有去过,您就让我去吧,也好助小玥一臂之力。”南宫可晴极力地游说。 宇文皇当然知道她所说的去过是什么意思,“这一次不一样,太凶险,战场之上刀剑无眼,面对的是敌军成千上成的士兵,而且还是铁甲兵。可不比在边境,只是为了营救人质。” “在臣女看来没有什么不同,小玥所面对的是什么样的人物您比谁都清楚,真的放心他去涉险吗?您不也是担心小玥吗?您也知道我的手段,一定能将他安全的带回来,如果他有什么意外您想过吗?”南宫可晴心急火燎,恳求道。 宇文皇心系宇文玥,有些动摇,“可是……你终究是个女子。” 南宫可晴的目光坚定不移,“臣女比上战场上的任何男子都不差,况且臣女可以男装示人” 宇文皇幽深的眸子注视着她,眼底是藏不住的动容,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好!朕准了。” 事实上,如果有她在身边保驾护航,他的担心会少一些。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76章皇家义女 而后顿了顿,声音如同父亲一般和蔼可亲,“可晴如此为皇家着想,如此大义,朕甚是欢喜,朕膝下无女,如果能有可晴这样的乖女儿,朕也感到宽慰许多,做朕的义女可好?朕等着你凯旋。” 南宫可晴看着老皇帝坚定的眼神中透着慈爱而又温暖的目光,她亦是感动,她没有推迟,而是自然地接受,“父皇。” “乖!定要带着玥儿一起回来。”宇文皇眼睛湿润,声音有些颤抖。 “定不辜负所望。”南宫可晴坚定地应下,郑重、虔诚地伏身一拜。 …… 走到宫门前,一抹素净的倩影守在宫门口,南宫可晴一眼便认出是静贵妃,那赢弱的身体微微颤抖,眼泪悬在眼眶,欲言又止。 南宫可晴了然于胸,可怜天下父母心,南宫可晴如何不明白静贵妃所想? 南宫可晴走上前去,抱住了她,“静贵妃,放心,我定会将小玥安全地带回来,好好保重身体。” 静贵妃感动于南宫可晴的体贴,对小玥的爱护与大义。 一时间,万语千言不知如何诉说,只能哽咽地化做一句,“都要安全地回来。” 告别了静贵妃,南宫可晴回到郡主府,立马安排重阳收拾行囊,明天一早整装出发。 雨荷不知发生什么事,但是看着小姐一脸的严肃也不敢询问,而雨灵多少都知道一些,了解小姐定是伤心难过了,小姐一直追问的人,那个丌卿轩应该就是小姐心里的那个人了。 雨灵更明白璃王和小姐之间的感情,为了璃王小姐也会去的,只是,此去,危险重重,她如何不担心小姐呢? 重阳知道南宫可晴和小玥之间的姐弟情份,明白她早就下定决心要赶赴战场的了,于是,安排众暗卫明一早小树林集合。 玄夜此该的心情,已经不是紧张可以描述的了,他有些慌乱和害怕,因为他知道主子已经知道了,但是却没有找他算账,就知道主子这回是真的生气了。 因为,打从南宫可晴回来,就从来没有正眼地看过他一眼。 玄夜害怕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主子,是属下不好!要打要杀随您,只要您不生属下的气,属下知错了。” 南宫可晴停下手里的事情,漫不经心地道:“你能有什么错?效忠前主子也是应该的,你走吧!” 玄夜彻底傻了,“主子,属下是您的人,属下不走。” 重阳默不作声,在一边看着。 “我的人?可不敢当,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南宫可晴嗤笑一声,继续忙着收拾行囊。 “主子,都是属下的错,属下没有说,是因为这事是前主子的事,前主子没有说,属下更不敢多嘴,而且,属下一直以为这件事还是当事人说比较好,所以……”玄夜战战兢兢地说完,双目直直地盯着南宫可晴的一举一动。 “你可记得丌……你前主子把你送给我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南宫可晴停下手里的动作,清冷地问道。 “属下记得,属下说,属下是您的人,如果主子让属下做一些对前主子不利的事会不会做?属下回答的是。”玄夜愧疚难当。 “还记得,可是你是如何做的?这么重要的事你都没有告诉我,我还能相信你什么?”她喜欢的人来攻打她的国家,她却被蒙在鼓里。 “属下知错,请主子责罚。” “我不会责罚你,你还是走吧,他现在应该很需要你。”南宫可晴一挥手,淡淡地说。 “不……让属下留下来保护你吧!”现在这种情况主子更需要他。 “我不需要。”南宫可晴回答的亦是斩钉截铁。 玄夜:“……” 突然,玄夜从身上扯出佩剑,手腕翻转,刺向自己,那速度异常的快。 南宫可晴早就准备好的飞刀飞向那把泛着青光的利剑,只听“哐当”一声,利剑落地。 南宫可晴不屑地道:“别玩日本鬼子那套,学什么刨腹自尽?” 站在一边的雨灵吓得心怦怦直跳,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她知道小姐不会杀他,但是,她还是很担心,那一剑刺下去…… “主子……”打从一开始,玄夜跟着南宫可晴以后,便对她产生极大的拥护,愿意跟在她的左右保护,誓死效忠。 就算前主子要他回去,他也不想再回去,相比前主子的肃杀与冰冷,他更愿守在潇洒随性、没有什么架子的南宫可晴身边。 南宫可晴眸色清冷,声音冷肃:“我只问你一句。” 玄夜马上来了精神,小姐愿意原谅自己了吗?“您说。” “战场上,我与你前主子敌对,你帮谁?”这一刻,她的目光带着绝对的肃杀之气。 “帮主子,主子让属下杀谁属下就杀谁?”玄夜抱拳,信誓旦旦。 “好,如果我让你杀丌卿轩呢?”南宫可晴眯起眼睛等着他的答案。 “我杀。”玄夜想都没想地回道。 “好,最后再相信你一次。”南宫可晴将他扶起。“准备一下吧,明早出发。” 重阳跟在南宫可晴身边,小声地道:“其实,姑娘也不是非要赶他走,只是想考验一番罢了。” 南宫可晴侧着头,笑得很是无害,“小心思都被你看出来??”说完,还不忘趁机揪了一下重阳的耳朵。 重阳揉了揉耳朵,小心翼翼地问道,“一直没有问过你,那个丌卿轩就是你说的那个面具男?” 难怪当初姑娘和他说起面具男的假名字有点耳熟,原来他把名字反过来叫了。 顿时,南宫可晴黯然神伤、失落无比,“是。” 重阳看着她沮丧的小脸,哀怜地问:“战场上针锋相对,你……下得了手吗?” “我不知道……” 停下整理行李的动作,南宫可晴低着头看着那美丽的令人窒息的手镯,她轻轻的抚摸着,那凉凉滑滑的触感让她有点恍惚。 想起那个夜晚,他说的话:“除非有我放不下的人……”他怎么可以、忍心如此? 这段时间,南宫可晴终于体会到坠入情网的滋味,那种思念、那种渴盼、那种迷乱、那种不安、是怎样的缠人、撩人、折磨人。 出发前一晚,雨灵敲响了玄夜的房门,片刻,传来里面开门的声音,雨灵紧张得小鹿乱撞。 “雨灵?”门打开瞬间,玄夜一脸惊讶。 雨灵害羞的双面绯红,手里捧着包裹紧张无比:“明天一早你们就出发了,你自己小心。”说完,一个包裹塞进了玄夜的怀里,慌张地跑开了。 玄夜看着她娇小的背影发呆半天,重阳在隔壁看到这一幕走了过来,瞥了一眼他怀里的包裹,“我给你看看是什么好东西?”说着就要上手。 玄夜眼疾手快地闪躲一旁,喝斥一声:“去,哪凉快哪呆着去。” “呵……还不给看呐,也不知道是啥好东西呢?快点打开瞧瞧。”重阳故作好奇地催促道。 玄夜看着重阳那一脸的好奇样,忍不住揶揄道:“我怎么没发现你也这么八卦?” 重阳挑挑眉,耸了耸肩,漫不经心地回答:“完喽,玄夜你也跟着姑娘学坏喽!” “好啊!你竟敢说主子八卦?”玄夜一脸的幸灾乐祸。 重阳的心“咯噔”一下,有些心虚地打着哈哈:“我说了吗?听错了吧!呵呵!” 他可不想被姑娘揪耳朵,赶紧闪人。 玄夜一脸嘚瑟样,转身回屋,打开包裹发现里面是一条缝制精致的黑色腰带。 是用上等的丝帛加小牛皮制成,皮料柔软,配件工艺精细、那密密麻麻的手工针法显示出此人的手艺巧妙,更别说那绣了竹叶青的图案是多么的秀丽精细。 拿在手里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嘴角不自觉地越咧越大。 在琉璃国,女子为男子缝制腰带代表了什么他很清楚,是拴住男人一辈子。 天刚蒙蒙亮,南宫可晴便早早地出现在院子里,一身黑色加上略深的红色做搭配的束腰衣裙,看起来英姿飒爽,十分具有朝气。 这套衣服是她平时的行动装扮,因为这样的改良才可以施展开。 南宫可晴带着重阳和玄夜出发了,府里只留了四名暗卫以及郡主府的侍卫兵把守。 刚出城门,便见到二三十名的将士在城门外等候,为首的一名年轻男子走上前,恭敬地一礼,道:“郡主,属下名叫甘罗,是皇上的亲卫,皇上让属下跟随郡主保护郡主支援璃王。” 甘罗?这不是战国时期十二岁拜相的少年政治家吗? 南宫可晴心里腹诽道,呵呵……重名而已,想多了。 “出发吧!我们要尽快赶过去。”耽误一天就意味着多一天的危险! 一路上风餐露宿,快马加鞭,终于在第三天到达了军营。 南宫可晴一身男装打扮,身穿黑色盔甲出现在宇文玥面前。 宇文玥难掩内心的震惊与激动,“你怎么来了,这里太危险,快回去。” 她居然跑来战场了,有这样的姐姐守护,他还有什么可奢求的。 宇文玥心急的差点从床榻上滚下来,南宫可晴忙扶住他,“这种时候既然来了,我就没想过回去,你知道我的。” “这里太危险了。”宇文玥紧蹙眉头,脸上写满了担忧。 南宫可晴看着他一身的伤痕,终于禁不住落泪了,在现代,他还是个孩子啊! “危险也来了,我答应父皇要带你凯旋归来。” 宇文玥惊讶地重复:“父皇?” “皇上认了郡主做义女。”甘罗将军替南宫可晴回道。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77章初战大捷 “好!好!这回我们真的成了姐弟。”宇文玥忍着疼痛,满脸笑意。 南宫可晴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我们本来就是姐弟。” “别在摸我头了,我都是大人了。”宇文玥晃了晃头,有些不服。 才多大啊!十八岁,在现代还是个高中生,是父母身边的孩子,可是,在这里却要像大人一样、像一个战士一样扛起国家的重担。 南宫可晴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她有些哽咽,“好!大人了!你好好休息养伤,有我和萧将军呢!”说着,扶着宇文玥躺回床榻。 “郡主,舟车劳顿,现在也晚了,你还是休息一下吧,明天一早我们在议。” 萧将军内心对这个郡主佩服得是五体投地,论勇气、谋略、论对皇家的忠心,论战场杀敌丝毫不逊于男儿,他相信有她辅佐璃王定能成功。 “也好。” 回到营帐,南宫可晴躺在床榻上,想着局势,想着明天会不会在战场上相见,回想她来到异世,第一个见到的就是他,一次次的相救…… 可到最后竟成了敌对方,这让人如何能接受,她情何以堪? “铁甲黑骑……”南宫可晴喃喃自语。 突然,福至心灵一般,她想到一妙计,迷迷糊糊之中,疲倦、困意来袭,她就这样睡着了。 一场腥风血雨过后的早晨,南宫可晴和萧将军、甘罗、陆将军等人在军帐内讨论着军情。 “现在还有多少兵马?”南宫可晴坐在沙盘模拟图上首的位置问道。 “回郡主,边关的十万将士已经牺牲,我们连失了三城,璃王带来的二十万已经牺牲三万人,还有一万多人受伤。”陆将军如实禀告,内心无比自责。 “那就是十五万人,敌方呢?”南宫可晴食指微曲轻轻地敲击着桌子。 “三……万。”陆将军实在说不下去了,区区三万人,打得他们二十万大军落花流水。 “戈闪耀着金光,马配备了铁甲,士兵穿着铁甲,他们是一支装备好的精锐部队,刀枪不入,所以受伤的只会是我们,输了不丢脸,只是不能输掉士气。”南宫可晴缓缓地道。 “郡主……”陆将军汗颜。 “那三万的铁甲军分布情况。”南宫可晴继续道。 “南郡城一万兵马,剩下两万分布在其他两个关卡。”陆将军也是刚刚才从斥候那里得知。 南宫可晴眼底闪过一抹晦暗,轻启红唇:“在僵持下去,粮草不济,军心也会不稳,阵线不断前移,到那时我们就退无可退了。” 萧将军眉头紧锁,无不担忧地说道:“按照战神以往的战绩,不可能打持久战,唯一的信息就是他在拖,可到底是在拖什么呢?” 众人想不出所以然,南宫可晴犹豫了一下,眼中划过一抹精光,开口:“不管他是何居心,我们都要先夺回一城再说,军心要稳。陆将军,你安排人率领刀斧手在南郡城外一里布阵。” 陆将军双手抱拳,声如擂鼓,“是,属下遵命!” “萧将军,你率兵带同砍下的尖木作为武器,在刀斧手后面迎战,另派四名副将率领步兵攻城。” “属下领命!”萧将军接令应道。 营帐内,南宫可晴璀璨如星的眸子闪动出一种镇定的自信,那微微上挑的唇角已然是胸有成竹。 “明日之战,以我挥旗为号,不可妄动。另外,明日正午烈日当空,让你们的士兵多带些解暑的梨子或水袋,以备解渴之用。明日我们要将失去的三城讨回一城。” …… 大顺军营帐内。 “她来了?”亓卿轩喝着茶漫不经心地问道。 “是,桃夭郡主昨夜到的。”白启站在一边如实禀告。 亓卿轩嘴角微勾,“随时汇报情况。” 白启看得出来,王爷对此女的不同,不敢自作如张,遂谨慎地问道:“是……是武重带兵还是?” 亓卿轩目光深邃犀利,透着一股难以捉摸的神秘,“就你手下的武重吧!我倒想要看看她的真正实力,不要伤她,否则提头来见。” “夭夭,再见时你会如何?”丌卿轩心里想着,嘴角微微勾起,目光却变得幽远。 时值临近晌午,南宫可晴来到阵前…… 武重站在城墙之上俯首看着城外,南宫可晴身穿铠甲仍就忽视不了她那瘦小单薄的身姿,骑着高头大马站于军队中间,那气场却盖过任何一位将军。 武重一眼便认出就是这个人得了战王的欣赏,下令不许伤他,否则提头来见的人。 长相十分魁梧的武重嗤之以鼻,“如此瘦小单薄,还能得战王的欣赏?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破我的铁甲黑骑。” 武重将军连忙喝令铁甲兵出战,那铁甲兵一字儿排开,呼啦啦闯了出来,就像水库开了闸,滔滔不绝地涌出来,那叫一个猛。 南宫可晴镇定自若,手一挥,百名步兵手持尖木冲到阵前佯作冲阵,他们手持长木远程击打,虽不至死,但也会疼痛、目的是扰乱他们的阵势。 这时,只见敌兵稍有移动,南宫可晴便挥手立刻回防;再一挥手,第二批手持长木远程击打,反复几次,为的也是轮番消耗他们的体力,双方一战便僵持到晌午。 “原来就这点本事。”武重叽笑一声。 南宫可晴看出他的嘲讽,不以理会。 烈日当空,陆将军、萧将军等将士早已汗如雨下,众人早已拿出随身携带好的梨子、水袋解渴,而敌方铁甲黑奇更是可怜,早已筋疲力尽、体力消耗几乎透支、汗流如柱。 武重将军和一杆将士早已渴的嗓子冒烟,认定璃国军也是怕了,不会如此迅速,遂吩咐铁甲骑兵轮流喝水…… 可是,当铁甲黑椅脱下头盔喝水时,突然两旁侧翼由甘罗、玄夜率领的两支轻骑飞出,行动迅速,各人手持弯刀进攻,铁甲黑椅登时大乱、互相挤撞,马上的人弯腰专斩人脚马蹄,登时人仰马翻。 南宫可晴一声令下,摔军冲杀,铁甲黑骑溃不成军,被冲至七零八落,重阳和萧将军乘机冲杀入城,城被迫,武重趁机逃跑。 远处,响起一道清冷、凌厉的声音:“不可放虎归山。”南宫可晴指着远处落荒而逃的武重,命令道。 玄夜离得最近,摔兵狂追,而在一侧草丛埋伏着的暗卫手持弯刀,刀刀砍向马脚,顿时人仰马翻,武重惊愕间从马背上翻滚下来,被后面追赶而至的玄夜活活生擒。 “玄夜你……”武重错愕至极,难怪看不到战王身边的暗卫,原来他背叛了主子。 武重大眼圆睁、恶狠狠地怒骂:“叛徒。” 玄夜并不想理会他,而是对着将士道了一句:“押回去。” …… “主子。”白启一脸不安与凝重回来复命。 丌卿轩抬起冰冷的眸子,轻启薄唇:“说。” “城被攻破……武重被活捉。”白启说得胆颤心惊,他们真的是禁不起战王的怒火。 “哈哈哈……”丌卿轩竟然笑了,她果然是不同的,有胆识、有谋略、有智慧、她不该屈居女子闺中。 这场仗她赢得漂亮!本王没有看错你! 那冷峻的线条因为这笑而变得柔和,只是白启却觉得更加的瘆人、害怕。 一向冷静内敛、心思深藏不露,站在他的身边,都能感觉到被震慑的威压感,而今却因为一名女子而变了……他们家主子这是怎么了? 随后,丌卿轩收敛笑意,吩咐白启把南宫可晴是如何破的城一五一十的详细地汇报给他…… 丌卿轩负手而立,厚薄适中的红唇微微勾起令人目眩的笑意,“夭夭,我们该见面了……再见面你会如何?” 如果,南宫可晴看到这一幕,定会被迷得眩晕吧! …… 琉璃国军营中 “郡主,我们夺回一城,应该一鼓作气在夺一城,现在将士们士气很高,一定要把丢掉的城池夺回来。”陆将军激动不已,依旧沉浸在刚刚胜利的喜悦当中。 南宫可晴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紫罗兰翡翠镯子,“不可,此办法可一不可再,我们只是出奇制胜,他们一定会想到应对之策。 另外,通州城是战王把守,你觉得有几层把握可以赢他?我们不能再做无畏的牺牲。” “这……”陆将军顿时哑口无言。 “郡主,如果不进攻,这刚攻下来的城池也会再次输掉的啊!”萧将军面色紧张难看,有些着急地问道。 营账外,南宫可晴一眼看到被人搀扶着进来的宇文玥。 “小玥你怎么出来了?”南宫可晴有些不悦地责备起来。 “姐,你们在打仗,我却在营帐里呆着,我要出去打仗。” 宇文玥心急如焚,姐姐一来便夺回一城,怎么能不大快人心呢!于是,又是激动又是兴奋地拄着拐杖走了出来。 南宫可晴上前扶着他、哄着他不容妥协地说:“等你伤好了,你再和我一同出征。” “姐,你不能……”宇文玥急不可待。 蓦地,南宫可晴看到宇文玥的衣服又渗出新的血迹,她面带薄怒,这样下去伤口被撕开还能好吗? “把璃王带回去,派人守着,再有下次军法处置。”没办法,南宫可晴只能用强。 “是,属下遵命。”左右两边的小兵得令,马上架起宇文玥往营帐走。 只是,外面依旧传来宇文玥不服的叫嚷声:“姐姐……你不能这样……” 南宫可晴充耳不闻。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78章火烧幽岭谷 通州关卡军营 斥侯面无表情地汇报战况…… “什么?我哥被活捉了?这不可能。”武轻听到骇人听闻的消息,一脸惊骇,这怎么可能?他怒目圆睁,火冒三丈。 敌方主帅是什么来头?竟能生擒大哥?大哥可是军里数一数二的武功高手,又有铁甲骑军号令,生擒大哥绝非易事。 武轻年纪二十出头,他不像武重一般虎背熊腰,他身长七尺开外,细腰宽背,一双虎目似寒星,两条剑眉如刷漆,但是眉间始终透着一股神短气浮。 “他娘的,老子会会他。”话落,自大的武轻带着五千铁甲黑骑冲出大营。 而他的后面紧跟着一个左翼将军,慌张失措地大喊:“武将军,切勿鲁莽行事,白将军有令,不得擅自出兵啊……” …… 琉璃国主帅军帐 “报……”斥侯扬着嗓子跑进主帅营帐。 南宫可晴此时正看着面前的舆图,心思却飘出老远。 “说。”萧将军急促道。 “敌国白启手下武轻带着大批铁甲黑骑从通州关卡直奔而来……” 南宫可晴没有转身,她目光注视着地图,声音淡淡:“这是要给他兄弟报仇吗?敌方多少兵马?” “大概五千。”斥侯道。 “嗯!下去吧!” 此时,萧将军和陆将军终于淡定不了了,遂道:“郡主?” “主帅武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南宫可晴淡淡地问道。 萧将军道:“比起武重差多了,这个人年轻气盛,做事浮躁、自大妄为,脾气暴躁容易激动,是白将军手下的一名副将,统领五千铁甲军。” “那还真是天助我也!他是来自寻死路的。”南宫可晴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句,而目光仍旧盯着地图上那幽岭谷的位置,嘴角漾起一抹狐狸般的微笑。 “萧将军,你带兵迎战,但不必恋战,将他们务必引入幽岭谷,本郡主自有谋划。” 萧将军不解,“郡主如何破敌?” “火攻。”随后,南宫可晴带领陆将军以及五千步兵埋伏在幽岭谷上方。 峡谷之间被南宫可晴的军队布满了易燃物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 通州城以外,武轻带着五千铁甲黑压压地逼近…… 骤然之间,大顺军号角大作,战旗在风中猎猎招展。 武轻两翼骑兵率先出动,铁骑缭乱,不停推进,每跨三步大喊“杀”…… 与此同时,琉璃国凄厉的牛角号声震慑山谷,两翼骑兵呼啸迎击,铁甲骑兵亦是无可阻挡地傲慢阔步,恍如黑色海潮平地席卷而来。 终于,两大主军排山倒海般地相撞了,呐喊声、拼杀声响彻山谷,又如万丈怒涛扑击群山。 萧将军与武轻直面对击,长剑与长矛铿锵飞舞,地动山摇。 “萧远,今天老子就将你活捉,换我兄弟。”武轻傲慢地一声大喝,打得越发疯狂。 萧将军轻蔑一笑,开口中气十足:“无知小儿,想活捉老夫,你妄想。” 话落,长矛直披而下,那力道足以杀死一匹烈马,武轻骑在马背上向右快速闪躲,堪堪避开那夺命杀招。 萧将军双腿直夹马肚,大喝一声:“撤……” 见状,武轻讥讽道:“你个老匹夫,就这点能耐?打不过就夹着尾巴跑,真是高看你了。” 萧远沉声大喝,故意激怒对方,“黄口小儿,有胆量你来追,定叫你如同你大哥一般死无全尸,以告慰我数万将士灵魂。”而后三千骑兵飞一般的向后撤去…… 武轻猖狂大笑,眼底尽是不屑,“今天,我就要为我大哥报仇雪恨。追,给我活捉萧远,本将军重重有赏。” …… 大顺营帐 “不好了,武轻率领五千铁甲军出城了!”来报者正是惊慌不已的白启。 亓卿轩剑眉骤敛,声音如同三九严冬般冷寒,“大胆,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违抗军令私自带兵出城?” “王爷,现在怎么办?刚斥侯来报,武轻要生擒萧老将军,已经被敌军引到了幽岭谷……” “你说什么?幽岭谷?蠢货!”亓卿轩一双寒眸迸射出一丝杀气。 “王爷?”看着主子暴怒的一瞬,白启知道武轻闯大祸了。 “出兵吧!我去把他带回来给王爷处置。”毕竟是自己的手下,御下不严难辞其咎,白启主动请缨。 “不必了,一切都晚了。”亓卿轩沉痛地紧闭双眸,这一仗,夭夭你又赢了,天时地利,你都占尽了,好计谋。 “王爷,现在出兵还来得及,我也正想会会这郡主。”白启不知死活地游说。 “幽岭谷,是一处地势很低的谷底,峡谷之间很容易招暗算,如果对方用火攻,你觉得武轻还有命回来吗?” 话落,随后,随着一声响彻营帐的战报,“报……”打破了白启接下来要问下去的话。 “说。”白启紧张地问。 “王爷,武轻在幽岭谷招遇火攻……五千将士……无一生还。”斥侯战战兢兢,回的是心惊肉跳。 “什么?你说什么?”白启被这战报惊骇得差点站立不稳,这怎么可能? 斥侯眼一闭,咬金牙根重重地又重复了一遍,“武轻在幽岭谷招遇火攻……五千将士都被活活烧死了!” “怎么会?”白启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五千铁甲兵就这样死了。 难怪王爷说晚了,原来如此!郡主好狠啊!可以想象那惨烈的画面,该是多么的惊心动魄、惨绝人寰。 …… 如他所想,武轻率领五千将士追进幽岭谷,而萧将军已然带领军队过了交战圈。 “武轻,这里就是你的归宿。”陆将军的声音在空荡的峡谷里发出一道道回声,响彻云霄。 武轻随着声音望去,峡谷上方一排排弓箭手蓄势待发…… 武轻心惊胆寒,如虎的眸子写满了大骇之色,他颤抖的声音响起:“中计了……快撤……” 只是,哪有那么容易。 随着一声令下,“放……”密集的火箭雨如蝗虫过境铺天盖地。 谷底,铁甲黑骑慌不择路,随后,武轻沉闷的喊杀声与短促的嘶吼直使山河颤抖。 “给我冲我去……冲出去……” 霎时,空中数百支箭矢拖着火苗狂飞,只见峡谷下方,那易燃物遇到火苗“蹭”地窜起老高,一时间火光冲天,炽热的烽火剧烈地燃烧…… 一个个铁甲黑骑被掀起老高的火势乱了阵脚,进退两难,火势不停地蔓延,越来越大,仿佛整个天边都被染红了一般。 铁甲黑骑的将士们一个个发出惨烈的哀嚎响彻整个峡谷:“啊……” “啊……”慌乱、恐惧、惊吓、害怕使得将士们自相践踏,死者无数。 …… 谷底,马儿惨烈的嘶鸣声……将士的哀嚎不绝于耳,烧焦的味道弥漫了整个幽岭谷。 无情的的战火蔓延,使得无辜的生命付出惨烈的代价。 武轻连带着五千骑兵无一生还。 南宫可晴站在上方谷顶,泪水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落下了,她这样不计代价的火攻,涂炭生灵,心里一阵阵的抽疼,何时开始她也变得如此残忍、心狠手辣? 甘罗立在南宫可晴的身侧,看到她为了敌军的惨状而心生不忍,遂安慰道:“郡主,不要伤怀,战争本来就是残酷的,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 重阳一直守护在身侧,凝着她泪湿的脸……姑娘何时这般脆弱过,心里突然难受异常,他轻轻启唇:“姑娘,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两军对敌,死伤难免。” 话落,还不忘用手肘撞了一下身后正在发呆的玄夜,玄夜回过神,“主子,那个……我不太会说话,你不用太难过了,死的也不是我们的人。”面对谷底一片惨烈、焦黑的画面,就是玄夜也胆寒起来。 南宫可晴眸光暗了暗,凄怆地开口:“战争就是流血、痛苦和死亡,可是……这样的战争并不是我想要的。” 陆将军虽然对郡主的杀伐果断、用兵布阵佩服不已,但看到她这般自艾自怜并不赞同,但也终归老老实实地呆在身后陪着,不敢出声。 “回去吧……”收起伤感,南宫可晴带领一众人等返回营帐。 大顺营帐 亓卿轩的冷眸越加的深沉冷酷,他淡淡地开口:“白启,下去领罚,御下不严之罪,本王一再声明没有本王允许不得擅自出兵,否则军法处置。结果呢?你手下的人是怎么做的?挑战本王底线,杀无赦。” 那武轻该死,只是他心痛那无辜的五千将士白白往死。 “是,属下知罪,属下这就去领罚。”白启躬身行礼后退,转身之际,被亓卿轩冷寒的声音叫住。 “慢着……还有,武重活捉,武轻惨死,他们的三弟武力不可在轻举妄动。否则提头来见。”白启躬身行礼后退,再次转身之际,额头上的汗水汩汩流下。 …… 琉璃国主帅营帐 南宫可晴思虑良久……内心也挣扎良久…… 终于,她狠心地摘下手上泛着幽光的镯子,毫无留恋地放进了一个锦盒内,交给了玄夜。 她的声音平静得无半点波澜:“把这个盒子还给战王丌卿轩,务必亲自交到他手里。 她还清楚的记得,戴上那一刻,他霸道地说:没有他的允许不可以摘下来。 如今,再戴着它还有什么意思?注定没有结果。 玄夜看见过这只手镯,那可是身份的象征、也是权利的象征,可以说是价值连国。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79章战场相见之对决(一) 前主子能把这么稀有的镯子送给她,一定是把主子放在心尖上的,可是为什么他们才刚开始就走到这一步了呢? “可有让属下带什么话吗?”玄夜不解,想着能为主子做点什么,就算是传句话也是好的。 南宫可晴沉默无语,不知过了多久,才缓缓地道:“没有。” 她能说什么?让他撤兵吗?怎么可能? “是,属下这就去办。”玄夜领命而去。 南宫可晴十分明白,论起战场上排兵布阵、作战杀敌,她根本就不是战王的对手,说实话她根本就不会打仗。 这两次能赢,完全是出奇制胜,侥幸以及对方的毫无头脑鲁莽行事。 恐怕,那个武轻也是擅自出兵,战王根本就不知情吧!否则哪有她火攻的计谋。 南宫可晴幽暗的眸子焦距在舆图上,幽幽地开口:“看来,我得想一个万全的计策,在没有巨大伤亡下止战、止戈才行。” 大顺军营 丌卿轩拿起紫罗兰翡翠手镯定定的看着,英挺的剑眉微锁着,菲薄的唇角微微上扬,深邃睿智的眼眸透露出几分琢磨不定的深沉,“她可有说些什么?” 玄夜愧疚难当,如实地禀告:“回王爷,主子什么话也没说。” 倏地,胸口传来阵阵的抽痛让丌卿轩皱起了眉,难道这就是心痛的感觉? 丌卿轩压抑着心里传来的阵阵抽痛,清冷地开口:“明天这个时间,通州十里见。回去吧!好好保护她。”说完,便将锦盒放在了怀里。 “是。”玄夜回去复命。 营帐外,甘罗和陆将军一起巡视军营,陆将军实在忍不住,便问道:“甘将军,你说郡主想到什么好计策了没有,我们不能一直这样耗下去啊。” “郡主自有主张。你要相信她。”甘罗也是在这场胜仗中对南宫可晴开始仰慕起来。 早听说她的事迹,今能在战王手里夺回一城,那是多么的不容易啊!更别说生擒了武重大将以及火攻这样的好计谋。 “唉……恐怕郡主也不是战王的对手。”陆将军禁不住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即便赢了一场漂亮仗,可终究与他们对阵的不是战王。 甘罗虽然也这样认为,但是也不想表现出来,让陆将军担忧。 临近约定时辰,南宫可晴带着重阳、玄夜、甘罗以及萧将军等部将出营。 远处,那一身暗紫色长袍骑在马背之上,整个人犹如高高在上的王者睥睨天下,令人不由得产生一丝敬畏。 高挺的鼻子,薄厚适中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这个人不是丌卿轩还能是谁? 南宫可晴从来没有想过再见面原来是这样的场景。 她就这样看着他,他亦是如此。 她一身红黑相间的紧身束腰外衫、身材高挑挺拔,一头乌黑的长发被高高的束起,看起来飒爽英姿,衣角随风轻轻地摆动,远远看去有一种超越性别的俊美和魅力。 丌卿轩被她如此飒爽英姿的一面震慑到,原来她穿男装也这般美好。 他深幽的黑眸紧紧地锁着她,清冷的声音划过南宫可晴的耳膜,刺痛着她的心,“夭夭,我们又见面了。” 南宫可晴自嘲一笑,心里泛着酸涩,“相见不如不见。” 一场还没有开始的恋情,就已经结束…… “铁甲黑骑从未被人攻破过,你是第一个。”亓卿轩毫无掩饰地对她的欣赏。 “你这是对我的赞美吗?那就谢谢了,你的赞美本郡主收了。”南宫可晴的嘴角扬起一丝笑容,她对别人的赞美一向不会往外推,照单全收。 静默……两人相顾无言。 终于,亓卿轩打破了沉默,冷肃道:“本王既已挑起这大战,断不会轻易收手。” “我知道。”南宫可晴回的利索。 南宫可晴晴狡黠一笑,朱唇轻启:“不过,你的副将武重还在我军营中,你不打算带回去了?” “打了败仗还有何脸回去?让本王提醒你,别指望用他来要挟本王,本王只会军法处置。”丌卿轩的眸底划过一道冷光。 南宫可晴眼神幽冽,“既然如此,本郡主成全你。” 亓卿轩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南宫可晴一声令下:“带上来。” 玄夜将人押过去,浑身捆绑的结结实实。 “战王,别说本郡主没给你机会。” 武重震惊不已,大声质问:“你竟然女人?”她声称郡主,难道他是女人? 南宫可晴骄傲地俯视着他,锐利的眸光仿佛能看到人的心里去,“女人怎么了?还不是被本郡主生擒?”还敢瞧不起女人,还不是一样赢你? “既然战败,我没什么好说的,郡主,武重佩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要是蹙一下眉头就是孬种。”武重膀大三粗,真真切切是一届武夫,但是却有着军人的烈性。 “好!是条好汉。本郡主成全你。”话说着,看向亓卿轩,她眉毛轻佻,随手一柄飞刀握在手中。 亓卿轩就这样冷冷地看着他,一动也不动,眸底是深不见底的幽潭。 顷刻间,一道锋芒闪现,武重倒地。“要怪也只能怪你太轻敌了……” “够狠。”丌卿轩没有被她如此狠辣的一面心生不快,反而对她惊艳不已!战场上就该如此杀伐果决! “如你所愿。”南宫可晴冷哼。 亓卿轩:“……” “本郡主卖你个人情,两军对敌,武重杀我将士几万,本郡主要了他的命,也算为我死去的将士报了仇。尸体你可以抬回去。”南宫可晴做了请的手势,也给了他些许薄面。 亓卿轩大手一挥,几个小兵便将武重的尸体抬了回去。 “战王,我们来赌一局如何?”南宫可晴淡定自若地说道。 亓卿轩有些好奇,倒想看看她有何花招,“哦?你想赌什么?” 南宫可晴眉眼闪过一抹精光,言语间透着无比的自信与坚韧:“我们两军交战,士兵肯定枉死,不如我们各挑一位勇士决斗,如此定下胜负。你输了退兵。如果我输了,任你铁骑踏天下。” 亓卿轩来了兴趣,那条好看的剑眉轻轻一挑,“你可以做主?” “当然。”因为她不会输。 “你出战还是派人。”亓卿轩好奇地问道。 南宫可晴讳莫如深地回道:“如果是你战神出场,本郡主可以是那个勇士。” 亓卿轩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你不是我的对手。”这个女人哪来的自信? 南宫可晴心想,如果她不上场,其他人也同样不是他的对手,与其这样,还不如她上。 “未必。我们同是主帅、身份最匹配、也最公平,所以我们是最适合出战的。” “凭什么本王会和你赌?”丌卿轩有些猜不透她哪里来的自信。 南宫可晴讥笑一声,手里的缰绳紧了紧,其实,她手心里的汗早就出卖了她面上所表现出来的淡定,“您这么说,难不成是不敢吗?您可是战王呢?莫不是怕了小女子不成?” 亓卿轩深深地凝着她,他冷峻的脸上闪过似有似无的笑意。 “看来我们赫赫有名的战神王爷竟然也怕输?这要传了出去,有损您的威名呢,您说是不是?” 亓卿轩知道她这是挑衅,是激将,可是,她凭什么认为她能赢?她哪里来的胆子觉得两军对垒会去应这种赌约之战。 “你很有自信,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输了,会如何?” 南宫可晴笑得坦率,无所谓的耸耸肩,“要头一颗,要命一条罢了。” 他知道,她看似轻率的样子,其实骨子里憋着什么大计划呢! 亓卿轩如何会否了她?他真的很想知道她如何去赢他。 “好!本王答应便是。” “好,一言为定。”南宫可晴笑了,一种绚烂夺目的笑,一时间迷失了众人的眼睛。 “好,但是开始之前我有个要求。”南宫可晴开始步步为营。 “说。” “你……不准用轻功、内力,咱们各凭本事,实力对决。”南宫可晴可不会那么傻了吧唧的硬碰硬,她不能拿自己的弱项去与敌人的强项比。 那只能是一个结果:怎么一个“惨”字了得! 亓卿轩想,这女人自知打不过,所以提出这样的条件,这样也算公平,毕竟是一女子,他不会这么没风度去欺负一个没有内力的女人,他没有犹豫,果断地回答:“好!本王答应你。” 其实,亓卿轩见识过她的功底,的确她的硬功夫不错,只可惜没有内力,也不会轻功,她根本不是战王的对手,让让她又何妨。 南宫可晴讲了比赛规则,“一共三场,每天一场,三场你全赢了才算赢,我只要赢一局就算我赢,从今天开始……你意下如何?” “就如你所说。”亓卿轩没有反对。 两军列开阵势,强弓硬弩射住针脚,双方严阵以待。 南宫可晴从马上一跃而下走上前。 她从腰间取下武术刀黑竹,“镪”黑竹脱鞘而出。 南宫可晴手持武术刀披向亓卿轩…… 亓卿轩手腕一抖,黑龙鞭出手,跟着纵身下马,他双足尚未落地,鞭梢已向南宫可晴而去…… 软鞭一连五六招厉害招数,都将南宫可晴单刀挡了回去。 女子的红纱随风飘扬,男人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银刀与长鞭挥舞,红影与紫色的影子混在一起。 亓卿轩的手腕一抖,长鞭带着风声袭向南宫可晴,她心下一凛,知道这一鞭的厉害,不敢对攻,当即斜身闪避。 她借力回转,自下而上倒刺,亓卿轩惊叹道:“好身手。” 南宫可晴回道:“那也未必。”长刀一刺落空,眼见亓卿轩反守为攻,五指成抓袭向自己手腕。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80章战场相见之对决(二) 南宫可晴暗吃一惊,这战王果然了得,卸去了内力,在这种如此凶险的招式之下,居然赤手空拳的还能抢攻。 眼见他手指伸到面门,南宫可晴晃了几晃,差点没有站稳。 “咻”的一声,那鞭子如鬼魅般挥出,南宫可晴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原来他的鞭子功法已经到了如此出神入化的境地。 飘逸的长鞭随着武术刀翻卷,南宫可晴用刀格挡,那震慑力让南宫可晴退出老远,一个没站稳摔在了地上。 重阳、甘罗、陆将军等人无不担心地叫了出来,“姑娘……” “郡主……” 玄夜知道她家主子是打不过战王的,而且战王都没有使出全力,连五层功力都不到,前主子明显是在让着他啊! 南宫可晴的衣服只是被鞭子抽的破了点,连一丝的血迹都没有,这都是前主子手下留情啊!可见功夫之高深,掌控力极好。 “照这样下去,你前主子会不会伤姑娘?”重阳担忧的额头直冒冷汗,拳头握的死紧,恨不得上场对决的是他自己。 “不会。”玄夜没有看他,木呐地回道,目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两人打斗的身影。 “你怎么知道?万一……”重阳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的紧张。 “没有万一,战王就算卸去了内力,主子也不是他的对手,战王只出了四层的功力。”玄夜解释道。 重阳明白,都是习武之人,当然知道战王的实力。 南宫可晴早就明白她和亓卿轩之间的差距,只是没有想到那天晚上的对打,只是在逗她玩而已。 除了衣服破了点,根本就没有受半点伤,明显就是在让着她。 如果实力打下去,她岂不是会一身鞭伤,或者早已命丧鞭下,可是,就算如此她也要打。 亓卿轩武功卓绝,变招快速,南宫可晴急退两步,只听见“嗤嗤”地声响,低头一看衣袖已被长鞭划破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南宫可晴变色斜睨,背上惊出了一阵冷汗。 亓卿轩的软鞭越使越快,突然间一招“白蛇吐信”鞭梢向南宫可晴右肩点去。 南宫可晴举刀竖挡,不料这一招乃是虚招,手腕抖动,先变“声东击西”,再变“玉带围腰”。 黑龙鞭悠地挥向左方,随即圈转,自左向右,远远地向南宫可晴的腰间围来。 南宫可晴双腿难以行走,被动地被这一招“玉带围腰”卷将过来,结结实实得被亓卿轩抱个满怀。 其实,亓卿轩本来是想抛出去的,但是他终归不忍,于是就发生了这一幕生擒南宫可晴入怀。 “你输了。”亓卿轩那性_感的嘴唇贴在她的耳旁,鼓鼓热气吹得她心尖直颤。 “还有两场。”是预料之中,但是也绝不气馁。 “好!本王等你。回去看看有没有受伤,记得擦药。”亓卿轩放开她,转身离去。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南宫可晴一阵酸涩,他还关心她吗? “主子。”玄夜忙跑过来。 “姑娘,有没有受伤?”重阳担心的上前询问,上下打量着伤势。 “无妨。回吧!” …… 第二天,南宫可晴换了一身黑色劲装,把整个身体包裹的玲珑有致。 这一次,南宫可晴没有在使武器,亓卿轩见她没有带武器,于是收起长鞭。 亓卿轩如同鬼魅般的冲了出去,化掌为拳,一拳轰在南宫可晴的肩膀上,南宫可晴紧皱眉头,自腰间飞出一柄飞刀,快如闪电…… 瞬间,被亓卿轩两指夹住。 南宫可晴玩味一笑,两手伸自腰间,一连四把飞刀,好像回旋镖一样转出去又重新飞回来,淡淡的刀光透着一股杀气…… 出刀,补刀,在瞬间同步完成。 亓卿轩挑眉轻笑,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使出的飞刀绝技,让他狠狠惊艳了一把。 亓卿轩手指上的飞刀反握与手上,负手而立。 蓦地,电光火石间,亓卿轩掷出手上的飞刀,精准无误地将飞来的三把飞刀打落在地,最后一柄被亓卿轩夹在了手里。 南宫可晴的瞳孔狠狠地一震,随后,她的瞳孔里,亓卿轩的身影愈加的放大,直至近在咫尺,这速度已非正常人的速度。 南宫可晴瞳孔狠狠一缩,要知道,亓卿轩实力出击,根本就没有南宫可晴还拳之力。 她有些骇然,刚想抽出银针,亓卿轩已然来到面前,一手被亓卿轩握住,“还要打吗?你打不过本王的。” 他冷峻的脸上难得出现温暖的神色,他的声音低沉浑厚而又撩人,温柔至极。 南宫可晴一时间恍惚了,仿佛回到了那个打斗的夜晚,他也是这般温柔地说道:“你打不过我的。” 南宫可晴躲避着他深邃而温柔的眼神,她怕自己沉醉其中,“我知道打不过,可是……我没办法,今天你赢了,还有最后一场,我定会赢你。” “用你的银针吗?”亓卿轩意味深长地说着,看向她的衣袖。 南宫可晴淡淡一笑,“你猜?”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猜不到。 亓卿轩唇角微微上扬,“好!本王等着……” 这一次,南宫可晴主动挣脱开他的束缚,转身而去。 这是一场激烈却又充满暧昧的决战,最后一场,或许连亓卿轩都没有想过的结局…… 这一夜注定难眠,南宫可晴翻来覆去睡不着,想亓卿轩、想明天的对决,想得头疼,索性意识进了空间。 她花了一夜的时间整理空间的大大小小的箱子、银子、金银珠宝,终于将罗列乱七八糟的箱子摆放整齐,也终于有个落脚的地方。 她这个空间实在好用,意识想去哪都能去,还能凭借意识整理房间。 进入了军械库,她坐着发呆了好久,她不属于这个国家,也没有什么忠心报国的决心。 国土经历一代又一代的帝王统治,每到朝代没落期总是狼烟四起,纷争不断,古往今来朝代更替是自然,谁也改变不了。 她不想参与,但是还是被牵扯进来,难道她就避免不了了吗? 看着那把手枪,她沉默了好久好久,终于吐了口浊气,“对不起了……” 决战的一天早晨,南宫可晴是顶着黑眼圈去的,站在战场上一身紫色衣服透出一股神秘的英气。 亓卿轩一时看得入迷,这样的她很好看,只是,当他发现南宫可晴眼睛下方那一片青黑,顿时心疼不已,她很在乎这次的输赢,彻夜未眠吗? 这一次,南宫可晴安排所有人都呆在大营里,只带了重阳和玄夜过去。 在进入第三局时,南宫可晴还是让重阳和玄夜退到了百丈以外。 而亓卿轩扫了一眼后,吩咐白启也退回了百丈之外,整个战圈只有他们两人。 南宫可晴没有废话直接进入战局,随手甩出一把银针,速度快若闪电,寒光在空气中一闪而逝。 下一刻,她就看到银针一瞬间狠狠的钉在了亓卿轩的胸膛上,他没有躲,而是硬生生的接住了。 然而,虽然命中了,却没能造成任何损伤,银针弯折,掉落在地。 这一次,南宫可晴猛地朝着亓卿轩的胸口一拳打去,出手凌厉,力量威猛。 然而,亓卿轩却仿佛早就已经预料到南宫可晴的动作一般,一下子将南宫可晴的右手死死扣住!她的力量远远不如亓卿轩。 这时,南宫可晴凌厉地左脚上步插于亓卿轩的两脚之间,身体左转,左臂上抬前顶,卷握亓卿轩左腕,同时右掌从后向前搬推使其肘弯屈。 只是,下一刻,亓卿轩便洞察了她的动作,巧妙得一一破解。 亓卿轩对她这种一招制敌,利用人体关节、穴道以及要害部位采用特殊的徒手格斗手法,通过反侧关节、分筋碎骨为目标。 这种“分筋错骨手”的打法无不令人心生佩服。 她的速度很快,有别于其他高手的身法,更像是一种专门为战斗研究出的闪躲步伐,与敌人正面接触时更为有效的一招制敌法。 丌卿轩眼里闪现出一抹惊艳,不知她师从何处,竟有这般厉害的打法,很适合近身搏斗,没有什么花架子,招式沉稳,出手凌厉,威猛凶残。 若不是他武功修为高,都会被她擒住、甚至打残。 南宫可晴冷哼一声,收起招式,又是看似随意的一甩手,寒芒,一闪而逝。 亓卿轩手一抖甩出黑龙长鞭,那密密麻麻的银针悉数落地。 亓卿轩就像是知道她的攻击一样,她打在哪里,他都能闪避开。 看着她越来越猛的攻势,越来越冷情冷心的出击,丌卿轩心下有些憋闷。 南宫可晴似乎疯了一般又一甩手,多如鸿毛的银针脱手飞出。 道道寒光,犹如道道闪电!这一次,银针没有转瞬即逝的错觉,而是一直拖着寒芒,直奔亓卿轩…… 亓卿轩摇了摇头,一鞭子挥出,鞭稍打落数枚银针。 手腕再次抖动,黑龙鞭悠地挥出随即圈转,自左向右,远远向南宫可晴的腰间再次围来,“玉带围腰”,又是这一招。 机会来了,就是这一刻,南宫可晴看准时机,一瞬间抽出手枪,瞄准着亓卿轩的胸口,在这极其压抑的气氛下,胸口的窒息感让她无法呼吸。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81章战场相见之对决(三) 南宫可晴的枪口直指亓卿轩,她迎向亓卿轩的目光,泪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他毫无惧色地直视着南宫可晴的眼睛,泪水至南宫可晴的脸上奔涌而出…… 她哭了?她是在为我担忧吗? 傻瓜,小小暗器伤不了我的。 亓卿轩有些窃喜,眸色温柔地看着她,她还是为了他而落泪了。 千钧一发之际,南宫可晴瞄准的枪口向上移动了一寸…… “砰”的一声,因为劲道之大使得毫无防备的亓卿轩没能站稳,踉跄后腿了一步,鲜血不断涌出,犹如一朵盛开的红花。 只是,下一秒换来的是他越来越暗沉的双眸,他的心底划过一丝悲凉与疑惑,她竟然可以伤他至此? 她终究忍得下心,亓卿轩自嘲地轻扯了扯唇角,心倏地一疼。 这一刻,南宫可晴的心像是被抽空了一般,她呼吸急促,有些眩晕…… 终于,她无法忍受这种强烈的窒息感,飞奔至他的身边,带着哭腔说道:“你别动,我帮你把子弹取出来。” 亓卿轩晦暗的瞳眸凝着她,声音无比冰冷,不带任何感情,“你……赢了。” 南宫可晴想要动作的手一滞,心不由得抽痛起来,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哭的满脸泪水,“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要伤害你。” “你还是伤害了……”亓卿轩心痛的不能呼吸,他闭上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南宫可晴看着他苍白的脸色难过得无以复加,“先别说话……我帮你把子弹取出来,如果不取出来会有生命危险的。” 南宫可晴扶着他朝一旁的大石头走去,亓卿轩往那慵懒一坐,浑身上下一点也没有因为受伤而变得狼狈,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闲适和潇洒不羁的气质。 南宫可晴看向他胸口上方那血淋淋的伤口,心不住地颤抖,她慌忙地从袖子取出手术刀和麻醉药,准备好消毒工具,将衣服解开…… 自责与内疚,担心与紧张早已让她乱了方寸,丝毫没有注意此刻的亓卿轩正用匪夷所思、探究的目光深深地锁着她。 他的目光一刻也不曾离开过她的袖口,这个女人确实有很多秘密。 “不用麻药。”亓卿轩冷硬道。 “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求求你了,会很疼的。”南宫可晴的泪水再一次模糊了视线,双眼红肿。 亓卿轩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再也不忍心说什么,蓦地,他转过头。 南宫可晴知道他让步了,于是打了麻醉针,仔仔细细地帮他清洗伤口、取子弹。 亓卿轩面上是隐忍的痛苦之色,额头沁出细细的汗珠,她的速度很快,一颗带血的子弹随着手术刀的抽出,掉落在地上。 她秀眉轻蹙,专注而认真,开始缝合、上药,包扎,一气呵成。 一切结束之后,南宫可晴拿出消炎药递到他的嘴边,“吃了它。” 亓卿轩没有犹豫,仰头吞了下去,南宫可晴心里一阵酸楚,他还是愿意相信她,就不怕是毒药吗? 亓卿轩深深地凝着她秋水般的眸子,似乎要看进她的眸子里一般。 大掌一把钳住南宫可晴消尖的下巴,幽冷地开口:“你在赌,赌本王对你的不忍?” 南宫可晴被动地抬起小脸,盈盈泪目,长长的睫羽扑闪扑闪的,好不可怜,她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难道不是吗?她确实在赌,赌他对自己还有情意,赌他对自己的不忍。 同时,她也在赌,他攻克三城却迟迟没有推进战线,是因为他在等她,她就是这样自信,或许,是女人的直觉。 “你就仗着本王对你……”亓卿轩的话刚到嘴边,却戛然而止,松开了钳制的大手。 “什么?”南宫可晴怔怔地问了一句。 “没什么!帮本王把衣服穿好。”说与不说没什么重要。 收好医用工具,南宫可晴替他穿好衣服,突然一道亮光闪过,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她顺着视线看去,禁不住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颤抖的手拾起了她遗失许久的项链,打开心形吊坠翻盖,里面正是她的小相,丢了好久的项链原来是被他捡到了,还一直放在他的身上? 感动瞬间,她哽咽地呢喃:“亓卿轩……你一直都带在身上?” “竹林里捡到的,忘记还给你了。”丌卿轩目光有些闪烁,像是被发现秘密一般不知所措。 说什么忘记,是根本不想还吧!那么多的机会怎么可能忘记?是留着为了睹物思人吗?真是个大男人,说几句好听的有那么难吗? 想着想着,南宫可晴心下一暖,破涕为笑,“那就不用还了,已经是你的了。”说着塞回了他衣襟里。 “这一次,终归是我对不起你,我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只能……” “就是这个小东西伤了我?”亓卿轩避开她的话,捡起掉在地上冰冷的子弹,冷然地道。 “嗯!”南宫可晴跪在地上,低着头,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一般。 “很厉害的暗器,你做的?”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丌卿轩有些疑惑不解,这个东西果真厉害无比,爆发力、穿透力极强、杀伤力也很强。 如果是一般的高手在没有防范的情况下,一定很难躲得开。 南宫可晴愕然,她该怎么说,怎么解释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武器? 如果说不是,万一他又问是出自哪里怎么办?索性误会下去吧!“算是吧!” 果然,亓卿轩没在问了。 其实,南宫可晴真的能伤得了他吗?如果不是亓卿轩对她的不忍心,如果不是因为太过看重她、没有对她防范,如果不是他卸掉了内力和轻功,她以为她能伤得了堂堂战王吗? 南宫可晴抹了一把眼泪,“我真不是要伤你的,你武术那么高,我跟本不打不过你,布阵杀敌我也不会,我又不想那么多将士枉死,所以……我就……取巧了。” “所以你就选择伤我。”亓卿轩陡然冷冷地回道。 不知道为什么,南宫可晴很不喜欢亓卿轩对她如此冰冷的声音说话,“不是的,我……其实,我只是……想你退兵而已,不是真的要置你于死地。” “如你所愿,本王退兵。”亓卿轩慵懒地靠在大石头上道,能输给她,他愿意,他也没想过要赢她。 南宫可晴突然一怔,不知道如何回应才好,是真的吗?两军开战,哪里是儿戏。 南宫可晴刚想说话,亓卿轩便道:“不过,本王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南宫可晴眨了眨水眸,急切地问道。 亓卿轩犀利的眼神透着一抹精光,“如果你答应本王便退兵。” “好,我都答应你。”南宫可晴想都没想急切地答应道。 亓卿轩觉得有些好笑,缓缓地说道:“你不怕我把你卖了,这么着急就答应了?” “我相信你。你不会。”南宫可晴自觉自己对不住他,于是,不管亓卿轩说什么都一口答应,生怕他反悔。 对于她的信任,亓卿轩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她粉嫩的脸蛋,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并没有躲开,“好!我们击掌为誓。” “好!”两人三击掌。 击完掌,南宫可晴焦急地问:“那是什么条件?” “不急,三天后,来我营中。”亓卿轩皱眉,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 南宫可晴吓坏了,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说了那么多的话,伤口不会裂开了吧!“很疼是不是?麻药过了,是很疼的,我帮你看看。” “无妨。” “我叫玄夜过来,你等等。”南宫可晴立马就要去喊玄夜。 “夭夭……”亓卿轩伸手拦住她。 他强撑着身体,开口:“本王不需要。我可以。” 南宫可晴没有想到他还愿意亲昵地叫她夭夭,心里的酸楚更甚了,“那我送你吧!” “无妨。回去。” 见他转身而去,南宫可晴的心更痛了,忍不住走上前,牵起他的大手,定定地看着他,可怜巴巴地道:“不要恨我好不好?” 她想说不要生她的气,可是,这样的伤害怎么可能只用生气的字眼就能轻描淡写掉?思来想去还是恨更多一点吧! 亓卿轩眼角带着丝丝笑意,一本正经地道:“想我不恨你,那要看你的表现。”说完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转身而去…… 南宫可晴望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直到玄夜和重阳走过来。 “主子,你受伤了?”玄夜看着南宫可晴一身的血迹,紧张地道。 “不是我的。”南宫可晴讷讷地说。 玄夜一时间懵了,不是主子的,那是谁的?难道是前主子受伤了? 可是,前主子修为怎么可能被她弄伤,转而想想又释然了,王爷那么在乎主子,肯定是王爷让着主子才会被伤到,玄夜理所当然地这样想着。 南宫可晴在转身的时候早就备出了一堆药品,忙交代道:“玄夜,晚一点你送过去,叮嘱他按时吃药,切记一定不能发烧。” 玄夜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重阳实在按捺不住好奇,问道:“属下听到砰的一声怪响,那是……” “暗器的声音。”南宫可晴机械地回道。 “看得出来,他对你手下留情了,你伤了他……接下来怎么办?他会退兵吗?”重阳有些佩服起这个人了,但不知为何,他的心里有些窃喜。 “他说会退兵,只是……要我答应他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重阳紧张万分,不会是什么办不到的条件。 “三天后才会知道。”希望他的条件不会难办。 当军中萧将军、陆将军、甘罗等人得知郡主胜了这场比赛的时候,一个个难掩兴奋激动,各个精神鼓舞,无不称赞郡主威武,足智多谋。 宇文玥更是激动的从床上跳下来,非要出去…… 军中的将士更是沸腾不已……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82章退兵条件 三天后,南宫可晴出现在大顺营中。 她手提医药箱走进亓卿轩的营帐。 “来了,坐。”亓卿轩没有抬头,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书信,那认真的侧颜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 她没有说话而是翻开医药箱拿出消毒工具,迎上他的目光,“王爷,坐到床上去,我给你看一下伤口。” 丌卿轩没有拒绝,坐在床上看着她一步步走过来。 南宫可晴利落地解开丌卿轩的衣服,这不解还好,一解开,南宫可晴登时定住,怎么也移不开眼。 修长的身躯每一处都精炼的恰到好处,小麦色的皮肤、隆起的健壮胸肌、结实的臂膀,八块腹肌冷硬的线条如刀削般无可挑剔,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南宫可晴刹那间僵住。 她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身体。 当天受伤的时候还没有完全注意,一门心思给他止血,包扎,而今,没有了那些顾虑,反倒看得仔细…… 霎时,南宫可晴的脸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一样娇艳欲滴。 丌卿轩好笑地看着她对自己的身体如此着迷、感兴趣,忍不住又作弄她,“有那么好看?” 某人终于回过神来,真是糗死人了。 丌卿轩没有掩饰地发出低沉的笑声,笑得极好看,听到他的取笑声,她强做镇定地道:“咳咳,这几天……你怎么连个绷带都不缠,会感染的,你没有叫军医给你换药吗?” “没有,这点小伤,我自己可以。”丌卿轩心情大好,笑意直达眼底。 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只能慌忙地开始给他消毒、上药,在包扎的时候难免会碰触到他的皮肤。 每一次缠绕绷带都无法忽视彼此的贴近,那是一次次精神上的折磨,而每一次的靠近,南宫可晴的脸几乎都要贴在丌卿轩那宽广的胸膛上,心止不住地悸动着。 而丌卿轩却乐得享受,这样的靠近让他甚是喜欢。 终于艰难地完成了包扎,南宫可晴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一定不要沾水,每天上药换绷带,可以了,把衣服穿上吧!” “你不帮本王穿上吗?”丌卿轩有意地看向自己的伤,反问道。 南宫可晴无奈,谁叫她欠了他呢。 “现在可以谈谈你说的那个条件了吧!”南宫可晴艰难地为他系好衣带,正色地说道。 “可以。”丌卿轩心里一记无声的叹气,如果时间就这样停止该有多好。 南宫可晴坐定,等着他的下文。 “若要我退兵,条件就是……”丌卿轩故意拉长了尾音说。 南宫可晴眼睛睁的大大的听着,生怕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条件就是你做本王三年的贴身丫鬟,本王答应五年内不会进犯琉璃国。”亓卿轩冷肃道。 what? 他居然让她做贴身丫鬟?她还以为是有多么难办的事,结果只是做他的丫鬟而已吗?这不太可能吧! 她都想过了,两国之战,议和之事,除了割地赔款之外还能有什么?琉璃国没有公主,所以没有和亲之路。 南宫可晴想不出来除了这些还有什么条件可以达到他的要求,但,就算怎么想也想不出来,竟是做一个贴身丫鬟这么简单。 南宫可晴迎向他深幽的目光,疑惑地问道:“你是在逗我玩吗?” “本王像是逗你玩吗?”丌卿轩一脸严肃认真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 南宫可晴有点不相信地反问:“就这么简单?” “你如果不答应也行。”丌卿轩不理会她,径自起身来到书案前,翻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南宫可晴思索片刻,又没有什么损失,只是当两年丫鬟而已,不必较真,伺候人有什么不会的,她也不是天生的小姐,在现代她什么不会? 南宫可晴走到书案前,将丌卿轩的书一把扯下来,“我答应你。” 做三年丫鬟挽救数万将士,能止战止戈值得! “好,立据为证。”丌卿轩道。 “可以,不过我想加一句。”南宫可晴补充道。 “说。” 南宫可晴想了一下,“做你的贴身丫鬟可以,但是不能欺辱我的尊严,还有,我在大顺国三年,不能干涉我的私事。” 她可要把这个尊严问题写进去,万一他让自己暖床可了不得,虽然他长得很帅吧,那也是不行的。 “说完了?”要求还挺多,生怕吃亏,鬼精灵。 “嗯!说完了。”南宫可晴点头应道。 丌卿轩指了指书案上的毛笔,南宫可晴立刻会意,坐于书案前,提笔认真地书写起来,如行云流水,落笔如云烟。 “合作协议书,甲方:丌卿轩、乙方:南宫可晴。” “经双方协商一致,现甲方与乙方就两国免战退兵事宜,本着平等、自愿、公平原则,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 “乙方心甘情愿作丌卿轩两年贴身丫鬟,以此作为大顺国退兵条件,五年内不能主动发起战争。甲方在履行合约期间应做到对乙方最起码的人格尊重,不能随意干涉乙方的自由以及隐私。特立此约定。 “本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经双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 南宫可晴潇洒地收笔,从袖子里取出口红印了一手印,交给丌卿轩,“该你了。” 丌卿轩拿起来看了一眼,这丫头书写也这样规范、严谨,他提起笔一番龙飞凤舞后盖了自己的印章,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南宫可晴没有忽略掉他狐狸般的笑容,突然有种被算计的感觉,她是把自己卖了吗? “本王给你最多二个月的时间回去安顿大小事物,六月一到战王府,推迟一天,协议就延长一年。”丌卿轩腹黑地说道。 南宫可晴恨不得要骂娘了,这是什么鬼逻辑,无奈她只有乖乖听话的份,“知道了,小气。” “我回去了。”南宫可晴没好气地说道,临走之前又不忘嘱咐道:“记得每天要换绷带,不能沾水。” 丌卿轩颇受用她的关心,手一伸,一把将她拽进怀里。 俯下身子,一手托起她的下巴,性-感薄唇准确地俘虏到她那粉嫩柔软的唇瓣,狠狠啃咬,非要把那唇瓣蹂躏的红肿不堪才肯罢休。 “唔!你……” 南宫可晴没有一丝喘口气的机会,她想反抗,奈何他的臂力如此之大,她无法挣脱他的禁锢,也不敢用力挣脱,他还有伤在身,所以只能被动承受。 终于,在南宫可晴快要无法呼吸的时候放开了她。 “啊……疼啊!”南宫可晴捂住自己的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气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丌卿轩清冽的眼底却不见任何变化,“这是对你的惩罚。” 南宫可晴怒回道:“你大可以也打伤我啊,为什么要咬我?”摸着唇瓣,还真有丝丝血迹,他还真咬啊。 “自己想。” “你……”左右就是她把他打伤了这件事,他还是很恨她的是不是? “这个给你,交给你们的皇上。”丌卿轩不动声色地说。 南宫可晴打开锦盒,里面赫然地躺着一合作书信,里面的内容大概就是瑞王和大顺国的大公主密谋篡夺琉璃国皇位,发兵攻打琉璃国,借此除掉璃王。 南宫可晴震惊无比,原来瑞王藏着天大的阴谋,可是为何他要将此重要的信件交给父皇? 他大可以以此理由灭了琉璃国啊!还用这种迂回的方式?“你为什么要将此重要的东西交给我?” 丌卿轩正色地说:“交给你们宇文皇定瑞王的罪,我大顺公主也会得到应有惩罚。” “可是,你们大可以以此为由灭了琉璃国,何苦还签什么不平等条约?” 南宫可晴不解,何况免战的十年之约已过。再说这是一个多么好的理由发动战争,收复琉璃国啊!到嘴的肉不吃吗? 丌卿轩定定地看着她好久,才道,“如果本王铁蹄踏入你们琉璃国,你会不会恨我?” “我……”南宫可晴一时语塞,难道都是为了她吗?无论如何她都不敢相信。 南宫可晴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如果我没有来战场我会攻陷琉璃国?” “不会。”丌卿轩果断地告诉他答案,因为他知道,如果他真的把战火引到了琉璃国,那他们之间便再也没有交集了。 南宫可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能怪他什么呢?毕竟是瑞王密谋造反,引起战争。 为了她,两国的战争竟可以放到一边。但她却忽略了丌卿轩用计将她捆在身边,打得一手好牌,三年的契约,做什么事情都够了。 “可是你为什么要我做你的丫鬟呢?”南宫可晴纠结不已。 “因为你伤了我的心……”他指了指胸口。 “所以,你这是在报复我吗?可是这合约未免时间长了点,我要改一下。”南宫可晴戏说着,伸手就要去拿合约。 亓卿轩立马握住她的小手,他低沉的声音没有起伏,“晚了。你就老老实实做本王的贴身……丫鬟。” 一时间,南宫可晴怎么感觉自己被诓骗进了狼窝? “你回去如何交差?”南宫可晴担心地问道。 “我皇兄志也不在琉璃国。”小小琉璃已经是附属,不必大动干戈,况且,还不够塞牙缝的呢! “可惜枉死我琉璃国十万将士。”南宫可晴有些悲哀。 丌卿轩侧眸斜睨了一眼,安慰道:“任何事都要付出代价的,毕竟,归根结底罪魁祸首是瑞王。如果不有所牺牲,得到深刻的教训,你们那老皇帝能舍得下手吗?” 亲生儿子造反、串谋,一忍再忍,姑息一个儿子却伤害另一个儿子。 丌卿轩眼底闪过一抹冷冽与肃杀,声音冷酷如数九寒冬:“我只想要他的命。” 南宫可晴深深地看着她,心里没来由的一暖。 凝着她红肿的嘴唇,蓦地,丌卿轩有一丝不忍,伸出手摩挲了一下被咬坏的红唇,声音淡淡:“回去吧!上点药。” 南宫可晴转头,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消失在营帐中。 殊不知营帐的拐角阴暗处,一双阴暗怨毒之色的眸子扫向了南宫可晴的背影……最后,带着刻骨的恨意将目光落在了主营帐里……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83章圈禁瑞王 “堂堂郡主摇身一变成了某人的丫头,着实委屈了。想想真是……哎!一落千丈,我看他就是不怀好意。”重阳摇头叹气,总觉的没那么简单。 不知为何,他的心总觉得堵挺慌,他不喜欢,很不喜欢。 “本郡主都不觉得委屈,你担心什么劲儿啊?只是个丫头而已,无妨。”南宫可晴拍了拍重阳的肩膀,以示安慰。 “姑娘你就不应该答应他。”这个战王恐怕是别有居心。 南宫可晴凝了他一眼,“那你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可以止战?” 重阳摸了把鼻子,无语! …… 胜利的消息很快就传进了京都,南宫可晴和宇文玥凯旋归来,宇文皇激动得来到城门迎接。 百姓欢呼不已,“璃王千岁、郡主千岁……”现场无不为他们的胜利欢呼,场面十分壮观。 宫门口,宇文皇急切地伸长了脖子张望。 走到跟前,宇文玥和南宫可晴齐齐跪地,“父皇,儿臣回来了。” “皇儿们,一路辛苦了,父皇接你们回宫。”宇文皇激动万分。 众人浩浩荡荡地进了皇宫。 南宫可晴和宇文玥将边关发生的一切都仔仔细细地说给了父皇,包括那密谋书信,宇文皇当场暴跳如雷,立马宣了大理寺少卿将瑞王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瑞王正要写信给大顺公主为什么事情办得如此失败,就听到下人跑过来,“不好了、不好了,宫里来人了……” 话还没有传完,大理寺少卿文大人拿着圣旨进来,“圣旨到。” 瑞王宇文衍忐忑非常,有种不祥的预感,忙起身下跪,“儿臣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瑞王宇文玥勾结大顺公主密谋造反、引发战争,罪证确凿,剥夺其皇子身份,撤掉瑞王身份,贬为庶民,圈禁终身。钦此。” 文大人念得铿锵有力,圣旨一合,面无表情,“带走。” 宇文衍被突如其来的噩耗震的目瞪口呆,缓不过神来,直到被两个小兵押解才猛然回神,大喊道:“不可能、父皇不会这么对我的,不会的……” 他不敢想像,所有的身份都被撤了,那他和平民有什么区别。 “带走。”文大人面无表情,机械地喝道。 宇文衍还想挣扎,他不想就这样被圈禁起来,他阴冷地大喊:“本王不会和你们去的,本王要见父皇。” “皇上说了,他不想见你。”文大人如实地述说着事实。 宇文衍慌了,“父皇不可能这么绝情的,你们让我去见父皇。”说着就挣开了小兵的禁锢。 “宇文衍,不要再做无畏的挣扎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十万将士因为你而枉死,你的心如此狠毒,皇上可能见你吗?地底下的冤魂会让吗?带走。”文大人刚正不阿、无畏地怒斥。 宇文衍一听,内心极度的憎恨,他憎恨父皇的残忍、憎恨宇文玥得到父皇的喜爱,憎恨一切与他做对的人…… 突然,宇文衍露出狰狞的笑容,“你们该死。”说着抽出佩剑刺向文大人。 文大人没有动,无惧地看着他,突然一个转身,抽出腰间的软件挥出,两人打到一起。 硬剑与软剑起舞,那真是百炼钢化为绕指柔啊! 宇文衍挥剑直挑文大人胸膛,文大人身影快速身形左移,避开刺来的一剑,同时,文大人手中的剑在那一瞬间化作一道白虹,快如闪电般往宇文衍的面门袭来。 宇文衍惊骇,吃力地躲过一剑。 文大人先发制人,立刻变换招式,手中软剑立刻抖出,铿然有声,那柄软剑就如长了眼睛一般,在宇文衍的手腕上一圈圈绕了过去。 宇文衍也感觉到了一丝透骨的寒冷。只见宇文衍左手臂上的衣袖,都已经被文大人的软剑割碎,一片片落了下来,就像那枯萎飘扬在风中的树叶。 宇文衍的左手臂立刻就露在了外面,他吃惊地看着自己的手臂,只见这手臂上一圈一圈被那柄软剑划过的轻微的血痕。 “没想到啊!原来文大人的武功如此高超,隐藏的还挺深啊。” 文大人冷漠地大喝一声:“还不束手就擒?” 就在他们打斗中,宇文衍没有注意到,有一名士兵一柄弓箭正对着他,“嗖”的一声,一支箭矢快速飞来,宇文衍躲闪不及,小腿被狠银的刺入。 而在这时,文大人的软剑搭在了他脖子上,不屑地道:“垂死挣扎。” 就这样,宇文衍落破无比的被擒住,关进了大理寺监狱,这恐怕是他永远也无法想到的结局。 萧子枫得到指示负责抄家,南宫可晴趁机软磨硬泡和宇文玥一起去了瑞王府。 她是有目的的,南宫可晴避开所有人来到库房,看着满眼的金银财宝,讽刺道:“这家伙还有这么多的银两,真是无药可救了,还想着东山再起呢?” 她得速战速决才行,她意识进入了空间,从空间里移出一堆堆的箱子,足足有三千万两的银子,全部充到了瑞王的库房里。 只是,南宫可晴还想用这笔钱为百姓做点事,所以思前想后还是留了一千万两银子,加上给小玥的一千万,正好是她从瑞王的那个山洞里偷出来的银子。 当萧子枫从瑞王俯翻出如此多的金银财宝时,震惊的无以复加,这是收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啊! 摆在皇上面前,皇上一口老血差点没被气出来,六千万两金子啊!他怎么做得出来?别说造反的事,就是收刮、贪污、剥削到的这千万两黄金,也够你死几回的了。 本来宇文皇膝下子嗣就少,他不忍心治罪于他,毕竟嫡亲骨肉,宇文皇也是历来最心软的一个皇帝,而他的心软就是对自己的孩子,如今他的所作所为,根本就不值得原谅。 如果对他还有不忍,早已在他一这一次的事件当中心灰意冷。 更别说前不久,皇后和他禀告瑞王和淑妃合谋毒害皇后一事,始作俑者便是瑞王。 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值得原谅?如果原谅了他,那十万将士的冤魂向谁索命? 瑞王的母妃在瑞王定罪之时打入了冷宫,永世不能相见。 瑞王一党的花名册也在被抄家的时候翻了出来,朝堂上一个个都人心惶惶、胆战心惊,生怕被牵连出来。 因涉及牵连较广,宇文皇挑出涉案严重之人进行了严惩,关进了监牢或是死刑,例如礼部尚书薛大人、沐峰将军、知州朱大人。 其它涉嫌较轻的官员也是人数较为多的,如果一并罚得如此重,势必造成朝廷不稳,有损朝廷根基。 宇文皇对这些大臣软硬兼施、恩威并用,收服了一众人等,每个人像是重获新生一般,不敢在心生二心,忠心辅佐。 这是他们能改过自新的唯一次机会,如果还不能好好珍惜,枉费皇上一番苦心。 朝堂之上,终于恢复了一片清明,璃王在这件事不久后被封了太子。 而南宫可晴的大顺之行也搬上了日程,开启了她另一段人生旅行…… 临行前南宫可晴入宫与皇上、皇后拜别…… 皇上、皇后膝下无女,一时感慨不已,好不容易认了一个干女儿还没有热乎够,就要远行了,皇上皇后万般不舍。 “乖女儿,不管你走多远,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父皇、母后在家等你回来。”皇后抹着眼泪动情地道。 “好!儿臣一定会回来的,只是去两三年,转眼间就过了。” 宇文皇从怀里掏出玉佩,满眼慈爱:“这是朕的龙凤玉佩,龙的配饰在玥儿那里,这个凤凰就留给你吧。” 南宫可晴有点受宠若惊,忙推迟道:“不可,这份礼物太贵重了,儿臣不能收。”这是公主身份的象征啊! “你就收着吧!朕和你母后没有公主,这是朕的一个遗憾,可是你出现了,弥补了这遗憾,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公主,拿着。”有这样的女儿他感到非常自豪。 南宫可晴感动的落泪婆娑,她来到这里,最大的收获就是得到了一份真挚的亲情,有小玥弟弟,有皇上皇后对她的宠爱,怎么不叫她感动地落泪? 南宫可晴小心翼翼地接过玉佩,跪在地上,哽咽地开口:“父皇、母后,女儿在这世上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一直以来都是形影单只,但是至从遇到小玥,我便有了亲情,有了可以让我关心的人,后来,父皇母后对可晴的慈爱和照顾,视可晴如亲人一般,在可晴心里您们就是我永远的亲人,可晴给您磕头了。” 皇后的凤眸子闪动着晶莹的泪花,忙扶起她,“傻孩子,快点起来。” “父皇,母后,你们这样想,儿臣是去创业的,把我的医馆开遍大顺,是不是心里就会舒畅许多。”南宫可晴一副憨态可掬的模样。 宇文皇和皇后知道她是在哄自己开心,强颜欢笑道:“好!好!” 离开皇宫前,南宫可晴给宇文皇和皇后、静贵妃塞了满满五大车的礼品。 里面全是各种保-养品、保-健品,把皇上和皇后开心的合不拢嘴,直夸:“有个女儿真好。” 临行前一天,雨灵还拿了账本过来,这让南宫可晴哭笑不得。 这丫头还真是敬业,左不过是糕点铺运营良好,开业快两个月了收益不菲,大家对糕点的接受度可不是一般的好,每天限量发售,一个月受益能达几万两。 就如雨荷用错的成语,就要挣他个“锅碗瓢盆”的。 出发当天,雨灵哭的梨花带雨,死活都要跟着去。 南宫可晴安慰道:“京都铺面那么多,没人看着不行的,而且你的点心铺面不管了啊?刚刚起步,老板不在行吗?” “可是,小姐,奴婢没有离开过您这么久的时间,两年呢……”雨灵哽咽地开口。 “要不这样好不好,你培养几个助手帮你啊,你就可以过来大顺找我,我们在大顺国再开几家分店。”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84章 来到封地 其实,南宫可晴答应亓卿轩做他的丫头之所以那么爽快,还有一部分原因,她可以在大顺国发展经济,扩充她的分店。 毕竟大顺国地大物博,人群聚集地,有市场,适合发展经济。 雨灵瞬间止住了哭声,激动不已,“小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你家小姐啥气候骗过你?” “好!奴婢一定帮小姐培养好多的得力助手。”雨灵笃定地道。 “好!等你。” 天一亮,一行人两大马车向北驶去……… 南宫可晴提前了一个多月出发,她说了,早点出发可用利用这段时间游山玩水、好好欣赏这沿途的好风光,就当给自己旅游了。 “小姐,我们都走七八天了吧!还有多远?”春夏从来没有出过远门傻傻地问道。 “大概还要走七八天的路。”南宫可晴慢悠悠地喝着茶。 “还有那么远呢?”春夏扁着嘴道。 “是啊!两千多公里地呢?能不远吗?少说也要半个月到。” “小姐,吃点糕点吧!雨灵给咱们做了好几大盒子的糕点,这么多天过去了还没吃完,生怕小姐饿着似的。”雨荷嬉笑一声。 “不想吃了,有点够了,任谁每天吃重复的东西都会受不了,不管多好吃。” 春夏咯咯地笑起来。 南宫可晴撩起车帘子,“重阳,停车。” “吁……”重阳一扬鞭子。 南宫可晴实在受不了坐在马车里的摇晃,她扬起笑颜,道:“重阳,走,跟我一起骑马。” 马车交给了暗卫黑子,重阳和南宫可晴飞身骑上马与玄夜并肩。 “小姐,怎么不坐马车了?”玄夜问。 “受不了了呗!颠死了都。”南宫可晴伸展了一下懒腰道。 “看这好山好水好河流的,风景多好,干嘛要坐马车啊!呵呵……” 在现代,可看不到这么美丽没有污染的景色,连吸口空气都是那么清新。 南宫可晴禁不住咏起诗来,“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主子,您这是诗兴大发了。”玄夜附和道。 南宫可晴突然兴起作弄玄夜的心思,“玄夜,马上就要见到你前主子了,高兴不?” “主子,你就别愚弄属下了。”玄夜暗自腹诽,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哈哈……想也没关系,本郡主大方着呢!是不是啊重阳?”南宫可晴不依不饶,还拉着重阳一起胡闹。 “是啊!姑娘最大方了。”重阳也不忘插刀。 玄夜给了他一记白眼,冷飕飕地说道:“重阳,我怎么记得是谁说小姐八卦来着……”玄夜故作思考状地想着。 “呃!那个……我先走一步探探路。”重阳赶紧驾马闪开。 南宫可晴后知后觉地听明白了,“臭小子,你说谁八卦?看我不拧你耳朵。” 玄夜看向前方主仆二人互相追赶,一脸得逞的笑…… “小姐,前方就是九龙沟,里面是出了名的强盗窝,咱们要绕路而行。”玄夜看了看地形,蹙眉道。 南宫可晴狐疑地问起:“有那么可怕吗?” “这些强盗不干好事,抢家劫色,坏事做尽,因为这山头聚集了很多强盗,地势陡峭,所以连官兵都没有办法攻下来。”玄夜正色道。 “原来如此……” 玄夜问道:“要绕道吗?省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重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蓦地,他似乎想到什么一般,惊呼:“姑娘,这九龙沟离您的封地很近啊!不对,这九龙沟就是您封地的管辖范围啊!”重阳突然想到这一层,如实禀告。 “我去……这父皇给了我一块难啃的骨头啊!这要不是路过封地,我差点真想不起还有这茬了。”南宫可晴惊觉。 重阳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姑娘,现在我们要不要……干它一票。”左右都是要路过的,治理封地也是早晚的事,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南宫可晴从重阳的眼里看见了好战的火花,激起了她的战斗欲,“当然要。” 这可是父皇赏给她的封地,她的封地岂容他人鼾睡,这可是郡主的脸面啊! 南宫可晴吩咐其中一个暗卫将两个丫头安置到安全的地方,六个人一身黑衣穿梭林间。 “他们一共多少人?”南宫可晴小手一挥,几人顿时停住。 “顶多三百人撑死。”重阳看这情势笃定地说道。 南宫可晴思索过后,谨慎地道:“不行,得探探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玄夜,你对他们熟悉,你去探探路,有多少出入口,暗道什么的、还有巡逻岗哨,最好能抓一个活的人质回来问问。” “好,属下这就去。”玄夜起身领命。 片刻,玄夜带回来一个人,此人是土匪窝的四当家的,长得白白净净,中等身材,正战战兢兢的被玄夜押过来。 “行啊,玄夜,太像样了。”南宫可晴开心的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上。 “主子,你吃什么了这么大力?”玄夜疼得怪叫一声。 “哈哈哈……不是故意的。” 南宫可晴一双眼凤眸冷若冰霜,”本姑娘问你什么你就老实回答,如果不从有你好受的。” 四当家被这些人吓到了,生怕一刀给抹了脖子,问什么就回答什么,一会功夫就把整个山寨的情况抖得干干净净。 此山寨一共有一个出入口加一个后山暗道,山寨一共有三百来人,放哨和巡逻的有一百多人,并且扣压了二三十人,关在后山的牢房里。 南宫可晴听到想要的信息后,旋即一颗药丸塞进了四当家的嘴里。 四当家的害怕、惊恐得无以复加,颤颤巍巍地问道:“你……给我吃的什么?” “毒药,乖乖听话本姑娘就给你解药,饶你一命。”南宫可晴威胁道。 四当家的唯恐中毒身亡,连忙应道:“好,好,小的一定听话。” 她思索片刻,突然灵光一现,“我有一计,假装我被这个四当家的劫持了,等我进了寨子一切就好办了,你们看我给出的信号攻山。” “不行,你一个人上山太危险了。”重阳面色难看地一口拒绝。 玄夜也不认为此法行得通,“山寨里都是土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你一个姑娘进去实在太危险。” 南宫可晴也急了,“你们就不要浪费时间了,我这个办法肯定行,左不过被他们相中了当压寨夫人罢了,我能让他们得逞吗?还有,重阳我有秘密武器,相信我。” 重阳和玄夜互看一眼,实在是拿这个女人没有办法,只能同意。 南宫可晴让暗卫黑子和落日在后山坟头以及大门入口处守着,以防有人逃跑,其他人当听到爆炸声后在攻山。 几人分头行事,南宫可晴被四当家的押着回了山寨,大当家的因此高兴坏了,赏了不少金银财宝给四当家的。 只是,他没有心情看这些赏赐,只想着吃下去的毒药什么时候发作? 她下的毒只有她可以解,一天内不服解药,五脏六腑腐烂穿肠而死,还要受尽折磨。因为害怕,所以他相当的配合。 为首的大当家是个独眼龙,长着一个张飞的头,两条黑眉浓重,恨不得要连在一起。 虎背熊腰、大嘴一笑能咧到耳根子,满口黄牙、脏话,“他奶奶的,今天本来打劫了个小娘子,性格刚烈的很,还撞了墙,真是晦气。” “不过,还好有老四,知道大哥没娶到小妞就又送来了一个。”大当家的戳着掌心笑得猥琐。 “还是这个长得水灵啊!你看看这皮肤都能恰出水来,这小腰好细,估计禁不起老子折腾啊……哈哈哈!” 大当家的越说越恶心,南宫可晴强忍着想吐的冲动,低着头装作害怕的样子。 堂下一杆人等哄堂大笑,个个色眯眯地盯着南宫可晴,就差没有猴急地上前将人把衣服扒下来欣赏。 “小娘子,别害怕,老子会好好地疼你的。”说着不安份的手就伸到南宫可晴面前。 南宫可晴巧妙一躲,拿腔作势、故作害怕地娇嗔道:“哎呀!大爷,小女子好歹也是好人家的姑娘就这样被你们劫持来,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啊?” 大当家被这软声细语的娇嗔,弄得心神一荡,“哎呀,我的小心肝,你回不去了,做老子的压寨夫人,让你吃香喝辣地。只要你把老子伺候舒服了,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老子都给你摘下来。” 动不动就吃香的喝辣的,人生就那点事啊! 南宫可晴见他的爪子又要伸过来,连忙躲开,娇羞地道:“做你的夫人不是不可以,您可是大当家的呢,小女子高兴还来不及呢,可是您就这样娶人家啊!” 大当家的一听这话,欢喜的不得了,心被吊得高高的,心痒难耐,恨不得一把搂在怀里。 他色眯眯地道:“那你想怎么娶?” 南宫可晴朝他眨了眨眼,继续软语娇嗔:“你们这里一点娶亲的喜庆都没有,也没有喜服,还说要给人家摘星星呢!” 大当家听了南宫可晴的话陶醉的忘乎所以,恨不得立马就洞房。 所以她提什么条件,大当家的都一股脑的答应下来,“行行,说什么都依你,来人,都给老子布置起来。” 说完,转身又回到南宫可晴身边,点头哈腰、嘴角的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是不是也想快点和老子进洞房啊!” 南宫可晴拿着手帕矫揉造作地轻轻一甩,甩在了大当家的脸上,“讨厌。”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85章土匪窝被剿 一脸色相的土匪哪里禁得起这样的挑逗?那简直被迷的七荤八素、五迷三道,捧着手帕死命地嗅着那专属于女人独有的香气,要有多猥-琐就多猥-琐。 “我们现在就入洞房,他们一会就布置好了。”大当家猴急地说道。 “大当家的,你猴急什么呀!这个礼是要有的,否则不吉利呢!不急现在这一刻,反正今天晚上布置好了,穿上喜服我就是你的人了。”南宫可晴使出浑身解数讨好地笑道。 再说下去,她自己都快要吐了。 大当家的为了讨好南宫可晴,尽力地满足一切,“好好!老子催他们一下,让他们快点。”说着大当家转身就要走。 南宫可晴马上追上去,柔柔地叫了一声:“大当家的。” “怎么了小宝贝儿,这么快就想老子了?” 南宫可晴差点没把今天早上,不是,是昨天晚上的饭都给吐出来,他大爷的,还小宝贝呢!一会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个……我是想说我想去方便一下。”南宫可晴难为情地说道。 大当家的朝身边的小跟班使了一个眼色,小跟班会意,于是带着南宫可晴朝外走去, 外面显然已被大当家的喜事冲昏了头脑,一片张灯结彩,忙得不亦乐乎。 谁也没有注意南宫可晴每到一处,在一处处的死角下、隐蔽处放了一个个小小的盒子。 “小兄弟,你能不能带我在山寨其它地方走走啊!”南宫可晴小心地问道。 小兄弟一脸为难,面色有些不好,刚要说话制止。 南宫可晴拿着手帕抚了抚额,道:“小兄弟,今天晚上我就是你们老大的女人了,就是这里的夫人,以后你们是不是也要对我好点呢,如果我一个不高兴,告了状,你说你们老大会不会……” 小兄弟听了,心思有点波动,也有些紧张,她说的话有几分道理,万不该得罪于她。 南宫可晴再接再厉,“再说了,你不是还跟着吗?我一个弱女子能干什么呢?只是想见识一下山寨的壮观而已。” “好吧!随我来。”小兄弟一想,反正在寨子里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南宫可晴终于呼出一口浊气。 土匪窝临山而建,曲折而险峻,山寨建的井然有序,山寨周围和里面建起了许多明碉暗堡,这些碉堡通过秘道连通。 幸好这些明碉暗堡建设得很粗糙,否则还真要下很大的功夫呢,另外,通往山寨的各条必经的要道上也设置了明岗暗哨。 这一路南宫可晴看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就假装休息一下,找到各种借口偷偷将一个个小盒子藏于隐秘之处。 一切大功告成,南宫可晴原路返回,便撞见大当家的走过来。 这时,从南宫可晴身边走过几个巡逻的小兵,突然止住脚步,只听其中一个小兵说道:“你们听听是不是有什么声音,好像发出滴滴的响声。” 另一个小兵不在意地说道:“没听到什么声音啊,我只听到你在那滴滴的。走吧!别在这碍事。”说着还不忘看一眼大当家的和南宫可晴。 “小宝贝这是去哪了?”大当家猴急地走上前,大献殷勤地问着。 “去见识一下山寨的风光,怎么了,喜服准备好了吗?”南宫可晴转移话题道。 “好了,好了,赶紧换上。”大当家急切地说道。 南宫可晴笑了笑,被两名侍女搀扶进了婚房…… 当南宫可晴身披霞帔,头戴凤冠,端庄大方的出现在大当家面前时,大当家看得口水横流,迫不及待地把门关上,扑了上去…… 南宫可晴可不是吃素的,这样的小罗罗几下就被撂倒,“怎么样啊!大当家的,惊不惊喜?” “你……会武?你到底是谁?”大当家的还没有缓过神来,就被南宫可晴撂倒,这女人究竟是谁?为何还会武功? 南宫可晴那清冽的眼光陡然变冷,“我是谁?你很快就知道了。” “看老子不弄死……”你字还没有说出来,山寨里就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十几名土匪被当场炸飞……残肢碎肉四溅、血肉横飞、恐怖至极。 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巨响,一声接着一声……滚滚浓烟如同铺天盖地的沙尘暴一般。 大当家的一时间震得不明所已,不知道外边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一阵阵的爆炸声让他站立不稳,地动山摇。 “你他妈的做了什么?”大当家的暴怒地喊道。 南宫可晴一耸肩膀,“放心,你的婚房没有被炸飞,其它的地方,估计……不过,还别说,你这山寨是大哈!浪费了本姑娘那么多定时炸-弹。” “你……”大掌家的刚想出声,就被南宫可晴一掌劈晕,“太呱噪,本姑娘可忍你很久了。” 南宫可晴一直呆在房间里没有出来,等着重阳他们出现。 “姑娘……”重阳担心地拼命地喊着,满地的尸体、残肢断臂、滚滚浓烟让玄夜、暗卫等人为之一惊,他们家主子到底做了什么? 听到叫喊声,南宫可晴立马开门,“我在这儿呢!” 重阳和玄夜等人闻声立马飞奔过来,他们看到了什么? 主子一身火红的绣花红袍嫁衣,长长的头发挽起,施以粉脂,精致的凤冠霞帔衬托得比往日更加美丽灵动。 这身装扮俨然就是婚嫁的衣裳,他们全体看呆,这也太好看了吧,比平日里更添几分娇媚与端庄。 “哎!你们傻啦!”南宫可晴娇笑一声,在他们面前挥了挥手。 众人齐齐回神。 “主子,属下上来,沿途还有几个逃跑的都被扣住。”玄夜率先说道。 重阳从未见过她这样的扮相,猛然间,心狠狠地悸动,倏地,耳根子一下红透,他清了清嗓子,“牢里也派人去救了。” “好,干得好,把这个大当家的带下去,看好了,我要会会这个郡的一郡之主。”南宫可晴厉声道。 忽然,她又起来到了一件事,忙说道:“走,和我一起找一下他们放银子的地方。” 地牢里暗门处,重阳一剑将大锁披开,推门而入,里面陈设了大大小小的木箱子,足足有一个牢房之多。 南宫可晴和重阳等人一一掀开,里面摆满了金银珠宝,什么稀奇古怪的物件都有。 “重阳,你看这些有多少?”玄夜吃惊地问道。 重阳震惊得不能言语,这强盗到底打家劫舍了多少财物,害死了多少人?他简直不敢相信,“保守估计也有两千万两。” “哼!和瑞王有得一比了。”南宫可晴愤恨地道。 南宫可晴不想在看下去,用人命堆起来的财富没什么好看的,于是,转身道:“找车,抬走。” 南宫可晴安排人处理了山寨的尸体,围着山寨走了一圈。 当走到后山时,便见后山丘被炸开了断层,南宫可晴笑着自语道:“这波及得也远了点。” 南宫可晴扫了一眼,立马觉得不对,她走上前,捡起一块石头,仔细地端详研究,和花岗岩差不多,但是里面有很多星星点点的金粒,金黄略带绿色。 南宫可晴越看越像是金矿石,但是,一般的金矿石没有什么不同,肉眼是识别不出来的,可这一块分明看得清清楚楚。 这时,黑子从远处跑过来,急切地嚷道:“主子,你看我发现什么了?” “难道你也发现金矿石了吗?”南宫可晴诧异不已。 黑子惊讶地问道:“主子,难不成……” “我看看你的,瓜子金?”南宫可晴大惊,他捡到的比她的含金量更多,她兴奋不已。 “是啊!瓜子金是少见的,而狗头金极为罕见,主子,说不定我们找到了高品的金矿?”黑子一脸兴奋激动。 “你发现的金矿石的地方在哪?走,带我过去。” “就离这不远,属下带主子去。”黑子忙上前带路。 在一处山脊土堆处,大面积的类似黑子手上的金石随处可见,这是一个大型的金矿啊! 这些土匪真是坐拥了一座金山还不自知啊,这要是开采出来,何止富可敌国?幸好是她发现了。 南宫可晴和黑子一顿研究,黑子不只是武术了得,重点在于他会寻金术,懂“分金定穴”的这门手艺,可把南宫可晴乐坏了。 她立马休书一封,快马加鞭送到雨灵的手里,让她安排找懂得开采矿的人脉。 首先,面向的人群就是她的那些铺面信得过的伙计、买来的仆人中询问。 如今,她也是有矿的人了,她之前就说过,这个荣安县一定要在她的治理下,经济、军事、农业、商业如神话一般的存在,并让各个州郡羡慕嫉妒恨。 父皇不是想考验她吗?可以有自己的制度、可以不用交税,完全可以是一个独立的小国家,那么她一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卷。 南宫可晴安排黑子和落日留在了山寨,完全负责金矿的开采、冶炼、再到成品,这需要大批的人,所以他得先去荣安县招一批自己的人来。 而另一边雨灵也马不停蹄的选了二三十个老实能干的人来到了山寨。 其中就有火锅店的降雪、新生、和新意,这还是南宫可晴从人牙子那里买的,为了火锅店的生意分别起了“生意兴隆”的名字。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86章接到密函 万事俱备,整个金矿的领导人出炉,一个矿长、四个副矿长,有他们帮忙,一切就好办了。她得开始筹备起来开个首饰铺面了。 山寨被南宫可晴的几个炸-弹炸得面目全非,她不禁暗暗自责:早知道会发现金矿也不会这么鲁莽了,下点药不就完了吗?真是大费周章。 这回还得花钱重建山寨,要不然这些个留守金矿的人岂不要以天为盖地为庐了。 所以,南宫可晴把土匪的金银财宝又留下三分之一交给了他们五个。 临走之前,南宫可晴又修书一封给小玥让他帮忙多调一批护卫兵过来,把整个山头围得如铁桶般坚固。 这才放心地和重阳、玄夜等人往荣安县而去。 “主子,属下觉得你穿新娘装挺好看的。”玄夜像是发神精似的突然说道。 南宫可晴转头一笑,“呦!我们玄夜还是蛮有眼光的嘛!” 玄夜挠了挠头,心里开始脑补雨灵穿着嫁衣的样子……神情早就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重阳露出戏谑的表情,侧过头伏在南宫可晴的耳侧道:“这家伙是在想像雨灵穿上嫁衣的样子吧!” 南宫可晴难掩笑意,毫不淑女地笑了起来,一路上几个说说笑到了荣安县府衙。 荣安县本属北郡管辖,其面积远远大于当时的北郡,可以说是属于上县,高达上万户的落户,当时经济发展还算中等,本应从县升级郡,但就在这几年变化中越来越走下坡路。 今走这一遭,哪里像是上万户的县,实着印证了时代的变迁,从上万户落魄到下县三千户,这种水平的管理下,人不越来越少才怪,没有人哪来的经济发展? 这个魏大人四十出头,一脸耍尖卖滑之相,他点头哈腰、无比逢迎,这让南宫可晴很不自在。 “早就听闻郡主要来封地,臣甚是欢喜,整天期盼着您早日来。臣还听闻您的那些事迹,更是让臣佩服得五体投地,而今日一见,郡主大人简直风华绝代,气度不凡、举世无双、古往今来第一人啊。”魏大人的奉承谄媚让南宫可晴极度不爽。 南宫可晴不悦地打断了他的话,“魏大人,荣安县辖区九龙沟土匪横行,占山为王,抢家劫色,坏事做尽,害死了多少人,这事你知道吗?”没有俗套的寒暄,直进主题。 魏大人吓傻了,他没有想到郡主刚到府衙就开始兴师问罪。 他极为忐忑地道:“微臣知道,可是此土匪窝非比寻常,微臣派兵围剿几次,都未将拿下,关键是他们临山而建,地势陡峭,所以连官兵都没有办法……” 南宫可晴冰冷的声音如同数九寒冬,瞬间结冰,“什么叫没有办法?没有办法就可以理所当然不作为?就可以心安理得的高枕无忧了?你知不知道,这样的土匪拦住通往荣安县的要塞上,来往的商人、百姓、甚至官员是多危险的一件事,还能有什么发展?这些个问题你想过没有?” “这……”魏大人一时语塞。 “还有,你身为地方的父母官不知为百姓请命做主,让百姓身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你的心就能安吗?” 南宫可晴一连串的质问,使得魏大人紧张到手脚麻木,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南宫可晴命人将土匪一一带出来,“这就是你说的没有办法?” 魏大人抬起头看向门口,心里顿时一惊,土匪头子被捆绑至堂前,魏大人偷偷看向土匪头子,眼神闪烁不安。 随后,魏大人又表现得激动不已,“郡主……郡主威武啊!您是怎么制伏他们的?属下可带人剿过好几次都没有拿下寨子。” “是你的心思没有用到正地方。”南宫可晴言辞犀利地说。 魏大人满脸堆笑,逢迎道:“是!是!是!是属下的错。” 南宫可晴没有答话,而是冷冽地下达着命令,“将人犯带下去,好好看管,如果将人犯丢了,小心你的项上人头。” 魏大人的心“咯噔”一声,吓得胆战心惊,慌乱不安地回道:“是!是!是!属下这就压下去。” 南宫可晴受不了的甩了一个白眼,“太聒噪。” “小姐,是不喜欢拍马屁的人吧!”雨荷笑说。 “咱们家小姐是不喜欢奉承谄媚的小人。”春夏补充道。 南宫可晴笑了,还有一个会说话的,“你看看,这就是说话的方式不同,效果也就不同。” 雨荷傻笑着“哦!”了一声。 南宫可晴和一杆人等住进了驿馆。 然而,就在第三天,南宫可晴接到一封密报,信中说:北郡郡守乔大人和荣安县魏大人官官相护,贪财枉法,买-官卖官,还与土匪窝串通一气,合谋害死了当地商贾秦万荣,除了这些又列举了很多证据。 南宫可晴极为震惊,收到消息后便派重阳打探今早密报的人是谁,务必将其找出来。 “无情。”暗卫队长无情从暗处闪出。 “是。”无情面无表情一应。 “你现在启程去北郡,夜探乔大人的府邸,定要搜出证据。” “属下这就去办。” 南宫可晴又安排其中一个暗卫在牢房附近守着,千万别让土匪头子越狱或是出现内鬼发生什么意外。 交待完一切后,坐等消息。 重阳辗转从驿馆的人口中探知,早上有一可疑老头在门口徘徊,顺着这条线索,重阳找到了老头藏身的破庙。 重阳走过去,看到一个老头和一个十一二多岁的小女孩围着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 那男人趟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模样,老头一脸的哀拗,小女孩也是刚哭过一般…… 重阳蹲下身子,看样子这个男人怕是不行了,女孩看到陌生人,习惯性的询问了一句,“大哥哥,求求你救救我哥哥吧!” 这个男人的情况非常不好,不知道她家主子能不能救,估计是活不到明天了。 重阳看向老人,“老人家,今天早上是你送的信?” 老人有点紧张,眼神闪躲,重阳看出了老人的害怕,忙解释道:“老人家,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只要告诉我今天早上送信的人是不是你?” “你们真不会杀我吗?我儿子快死了,你们要杀人灭口就尽管来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只是你放过我女儿吧。”老人痛哭失声。 重阳已经很确定了一定是这个老头送的信。 忽地,他站起身,“我救不了他,不过有人应该可以。” 重阳转身飞身出去,老头呆愣地看着那人消失在破庙门口…… 回到驿站,重阳二话不说,拉起南宫可晴就往外飞奔,一路上,南宫可晴完全是被重阳搂着腰飞出去的。 “重阳,你说清楚啊,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啊?”南宫可晴无奈至极,还没见过他如此乱了分寸。 “救人。”重阳简单地回道。 南宫可晴直扶额,这位大神,她的医药箱没拿啊!难道还要在他面前表演隔空取物吗? 此时,也回不了头了,也不适合问太多,只能任由他带着自己在屋顶飞来飞去。 “到了,就是这里。”重阳放下南宫可晴,走进庙里。 老头看着很快去而复返的年轻人,又带回一女子,很是惊讶,“你们……” 一进到庙里便闻到一股血肉腐臭的味道,南宫可晴马上走上前察看,病人意识不清、高烧、小腿处有伤口、腐烂、流脓、并伴腐臭的味道…… 南宫可晴紧蹙眉头,连忙说道:“你们先出去,我尽量救,重阳守在门口,一会我叫你。” “是。” 老人惊愕,难道她真的能救我儿子?她懂医术?莫不是郡主?听说郡主医术了得,开了好几家医馆,而今早他送去的信件就是给郡主的啊! 老人大喜,冲着重阳就问道:“她是郡主?郡主真的能救我的儿子吗?” “我也不清楚,他伤得太重了,如果能早点……”重阳虽然不懂医术,但是看这情况,很难救活。 老人的心一下又沉下去了…… 南宫可晴给病人打了消炎针、退烧针又喂了退烧药,马上就开始为病人清理伤口。 局部麻醉后,南宫可晴叫了重阳进来帮忙,“你扶着他的腿,虽然打了麻药,还是要禁锢好,我一会要把腐烂的肉挖掉。” 重阳一点就通,当时,他差点死掉的时候,南宫可晴也是这样救他的,缝针、吊针的,她能拿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他一点也不会意外。 南宫可晴专注认真地一点一点地挖出腐肉,手法娴熟,像是练了成千上万遍一样。 重阳在一边看着头皮发麻,那恶心的腐臭味,狰狞不堪的伤口,被活生生的挖了一个血洞,血淋淋的伤口可见白骨一般。 去完腐肉之后,开始消毒、上药,在重阳的帮助下将腿缠了一圈厚厚的纱布。 南宫可晴终于呼出了一口浊气,“叫他们进来吧!” 重阳将人请进来,南宫可晴凝重地道:“阿叔,你儿子的命能不能保住要看这几天晚上,如果能退烧,就证明炎症退了就能活下去,今后好好修养,坚持每天上药,这条腿就能保住。” “不过,要像正常人一样恐怕是不能了,腿烂变腐肉,挖空那么大一块,也需要慢慢长,不过不影响今后走路,只是会有些跛脚。如果高烧不断,哪怕救活了也是个痴儿。”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87章制裁贪官 “老头虽然听不懂什么炎症这样的专业术语,但是他明白他儿子还是有救的。” 老头千恩万谢,忙叫芽儿一起跪下来谢恩,“小的,多谢郡主救命之恩。” 重阳也是没想到姑娘能把这个濒临死亡的男人救回来,又一次刷新了重阳对她的认知。 南宫可晴从袖子里掏出一堆药,并嘱咐道消炎药和退烧药要按时辰服用。 她看了一眼周遭的环境,摇摇头,“这里很不适合养伤。” 老头无力地垂下头。 南宫可晴拿出一百两银子拿给了重阳,为了方便看病,她安排重阳在外边租了一间有独立院子的房子,付了租金后,剩下的银两都给了老头。 而接下来,南宫可晴了解到老人名叫刘四,原来开过银匠首饰铺子,虽算不上大,倒也足以养活一家老小。 变故就在三四个月前,府衙魏大人看上了刘老头的大女儿椿儿,并下了聘礼。 刘老头不答应,魏大人便派官兵强行将椿儿抓走,强娶椿儿做他的六姨太,椿儿是个烈性子,当天夜里便跳井自尽身亡。 而刘老头的儿子刘松也因为这件事和魏大人发生了冲突,被魏大人的官兵动了私刑,魏大人怕在闹出人命,在牢里关了数十天后放了出来。 就算如此,魏大人依然不肯罢休,又将银匠铺子归为己有,将一家三口赶了出去。 而刘松几个月里都没有得到很好的医治,腿患越来越严重,直至后来没有银两露宿街头,多亏了李牢头时不时救济一下。 南宫可晴很是气愤,这就是父母官,和那些土匪有什么区别? 而后,南宫可晴又从刘老头的嘴里得知那信件原来是府衙门的李牢头给他的…… 重阳和南宫可晴立马又找到了李牢头,当李牢头看到郡主站在自己面前时,激动、震惊之色溢于言表,于是,李牢头一五一十地说起那封信的由来…… 原来,李牢头的这封信也不是李牢头写的,而是狱中真正荣安县的知县杜泛舟大人。 当南宫可晴知晓此事时,震惊不已,李牢头将杜大人如何被陷害,如何被囚禁牢房一一道来…… “这个杜大人在位期间是出了名的清官,很受当地的人爱戴,在他管理期间县级落户已经达到上万户,差一点从县级别升级郡,只是在五年前,乔大人让其透漏商贾信息与土匪,杜大人一时气愤,被一口回绝,还指着他骂在其位不谋其职,专干些伤天害理之事,枉为朝廷命官。” “骂的好。”南宫可晴解气地道。 李牢头一脸愤恨不平,“那乔大人根本不是个好东西,他见杜大人如此坚决,于是怀恨在心,便被乔大人冠上了个罪名,陷害杜大人勾结土匪,与土匪暗通消息才会发生众多商人路经九龙沟被劫持,还找了人作伪证,所以,这就是郡主看到的,我们杜大人被关进了牢房,五年了……” 南宫可晴被这个乔大人气得不行,真是胆大包天,还敢瞒天过海? 李牢头抹了把眼泪,“我早就想告他们了,可是我要是离开这里,他们一定会知道,他们杀了我不要紧,但是,我不能让杜大人有什么不测,所以,我只能呆在这个地方守护着杜大人,不能让他有什么意外,只能等……” “终于,老天爷开眼了,让小的等来了郡主,您可要为杜大人平反啊!”李牢头越说越激动,“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南宫可晴叫重阳将他扶起,“你放心吧,本郡主既然来了,一定为百姓讨回公道,为杜大人平反。” 南宫可晴让李牢头找一些信得过的百姓、商贾联名上书,并且也找一些相关证人和证据。 另外,南宫可晴让李牢头转告杜大人将经过写一诉状,将事情的经过,涉及本案的人员都通通如实写下来交给她。 所有的事都准备妥当,南宫可晴和重阳离开了李牢头家里。 现在就等着暗卫无情回报消息了。 这几天,南宫可晴一直往刘老头住处去,上药、打吊针、还好刘老头儿子刘松终于熬过来了,不紧退烧现在也精神了,蓬头垢面的脸被收拾的利利索索。 而刘老头也不是老头,收拾整齐后就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而已,人老实忠厚。 刘松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千恩万谢的,躺在床上还不停地磕头。 “虽然腿保住了,以后会有点跛脚,不过也是可以干活的,只是别累到,好好养着,腿上的肉需要时间一点点长起来。”南宫可晴安慰道。 刘老头哭得稀里哗啦……不会用言语表达,只能下跪,南宫可晴连忙扶起。 “郡主,您的大恩大德,犹如再生父母,小的能活过来都是郡主给的一条命,以后赴汤蹈火也要报答郡主的再生之恩。”刘松激动的不知该怎么感谢郡主才好。 “好了,如果你们真想报答,不用赴汤蹈火,等你们好了本郡主还真有事情需要你们帮忙呢!”南宫可晴安慰道。 刘老头激动不已,马上便问,“郡主大恩,小民定全力以赴,不知道郡主需要我父子俩帮什么忙?” “阿叔,听说你们之前开过首饰铺面?”这还是之前听他们讲过一嘴,所以就记下了。 “是啊!小民开过几年……”刘老头不解,说起那铺面他还真舍不得。 “你对金饰打造如何?” 刘老头自信非常,“小民自幼就学了这门手艺,不论金银还是玉饰都不在话下,当初也是自己想独立门面,所以就开了这么个小店,没想到……”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本郡主出资,你来做掌柜的兼职金匠大师,铺面的大小,有多大你就给我开多大,最好是二层楼的那种,如何?”南宫可晴的这一句话可把刘老头和刘松震的眼冒金星。 “郡主……”刘松感到不可思议极了,天下的好事都让他给占了吗?刘松有点不确定的叫着郡主,生怕自己是听错了。 南宫可晴看向他们不可思议的脸,认真地说:“放心,等你好了,你和你爹一起负责铺子的生意。” “爹,你快谢恩啊!郡主这哪里是让我们帮忙啊!这是在帮我们啊!”刘松又哭了。 “好了,男儿又泪不轻弹,本郡主等着你们给本郡主找好铺面,招人呢!” 刘老头兴奋不已,“是,谢郡主不弃,小民一定不让郡主失望,把它当做自己的铺面一样经营。” “好,本郡主最喜欢听这话。” 驿站,李牢头送来了万民书和杜大人的状子、而无情也收集了一些乔大人有效的证据。 这天,李牢头在郡主的护送下来到了府衙。 当百姓得知郡主要重审杜大人案子的消息时,一众百姓也跟着前来听堂,都想知道这些坏事做尽的官老爷们得到什么应有的下场。 南宫可晴进了府衙,没有和他废话,直接命重阳当场将其押住,并命重阳手拿郡主令牌将乔大人抓捕过案,南宫可晴主要对付的就是这个乔大人。 重阳将乔大人押解归案,府衙内老远就听到他大声叫嚣,“郡主,你为要何抓本官?”乔大人愤怒地质问道。 南宫可晴坐在县衙高堂内,惊堂木一拍,“乔大人,这第一状告:你诬陷前知县杜大人与土匪串通;这二告:你与魏大人、土匪狼狈为奸,互通商贾消息,劫持商贾;这三告:你与魏大人官官相护,买-官卖官。你可知罪?” 乔大人大惊,但是转顺又淡定下来,“诬告朝廷命官,罪名可不小,郡主你可担待不起。” “笑话,本郡要治你的罪还怕没有证据吗?来人。”南宫可晴扬声传唤。 堂下李牢头走来,恭敬地道:“属下参见郡主。” “李牢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南宫可晴威严无比地说道。 “是。”李牢头回道。 “属下在衙门的时间最久,时常看到乔大人和魏大人密谋,去年,属下听到魏大人说有一贾姓商贾来县城做生意,随后魏大人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土匪。这是属下亲耳听到的。还有……今年……” 李牢头说的件件桩桩,都让旁边跪着的魏大人冷汗直冒。 “这能说明什么问题?都是听说有证据吗?何况,李牢头一直是说的是魏大人……”乔大人不屑一顾的辩解道。 南宫可晴微微勾唇一笑,“好!带杜大人。” 这时,乔大人有些心惊,但还是没有表现出来。 杜大人身材消瘦、面色苍白,但眸子里一片清明,他上前恭敬一跪,如实地说起当年乔大人是怎么游说他勾结土匪的事情。 当杜大人掷地有声地陈述完后,门口百姓无不义愤填膺。 乔大人矢口否认,“这是他片面之词。” 南宫可晴那犀利的眼神射向乔大人,“这是老百姓的万民书,件件桩桩哪一件事是冤枉你的?你还好意思强词夺理,砌词狡辩?” “本官不服,本官要对质。”乔大人看向一边吓得瑟瑟发抖的魏大人。 “魏大人……这事都是你一人所为,本官不会认这莫须有的罪名。”乔大人一双眼睛瞪的老圆,对着魏大人一顿嚷嚷。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88章制裁贪官(二) 自从事发,魏大人的孩子都被乔大人带走了,所以他也不敢指证,只能心虚地低声回道:“此事乔大人并不知情。” 南宫可晴冷哼一声,“你说的不知情是勾结土匪暗通消息,还是指买-官卖爵?” “下官……下官……”这哪一条都是死罪啊!魏大人连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浑身抖的跟筛子一样。 “来人,带人犯人土匪头子。”南宫可晴不专业的叫着绰号。 这时,牢房里狱卒连滚带爬、惊慌失措地来报:“郡主……土匪、土匪一夜之间都服毒自尽了。” 此刻,乔大人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土匪畏罪自杀,你没有证据不能定本官的罪。” 到了这一步,乔大人终于露出了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很是猖狂。 他不服地叫嚣着:“郡主,按照琉璃国律法,没有实证,你不能定罪,一个郡主竟敢定罪朝廷命官,本官要上告,面见皇上。” 南宫可晴眯起眼,那肃冷的目光看着叫人不由得打心里发怵,“乔大人,你是怎么断定这些土匪是畏罪自杀的?你确定不是杀人灭口?” “这……这不是畏罪自杀是什么?”乔大人有些心虚地说道。 “乔大人,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好,本郡主就让你死的明明白白,死了一个土匪算什么?想要和本郡主玩死无对证这一套,你还不够格。” 乔大人有些心惊,这郡主的气势让他身经百战的官威都被狠狠地压制住,他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南宫可晴将无情从乔大人府邸翻出的信件一一丢到他的面前,“这就是你勾结魏大人换取商贾信息的往来证据。” 乔大人伸手拿起一封信,正是他书房密室里的信函,怎么会在郡主手里? “如果不够,这里还有……都是你和土匪勾结的证据。”南宫可晴一边说着,手里拿出好几十封书信,赫然写着乔大人的名字乔凤山。 说来也巧,昨天晚上收到黑子的密函,里面赫然夹着乔凤山的往来书信,可给南宫可晴笑坏了。 这简直就是天助我也! “这都是伪造的。”乔大人不停地推卸着,就是不承认。 “不认罪是吧!行啊,本郡主给你见个人。” 这时,暗卫六子押着一个人走了进来,禀告:“属下在牢房外守了五个晚上,终于让属下抓到了下毒之人。” 六子愤恨地一脚踢下去,将下毒之人踹跪在地上,“就是他,他是乔凤山的亲卫,鬼鬼祟祟来过两次,这是属下从他身上搜到的毒药。” 南宫可晴伏在桌案上,冷冷地看着他,道:“乔大人,你可认识此人?还敢说是土匪畏罪自杀?他哪里来的毒药?你给本郡主解释解释。” 乔大人冷汗直冒,闭着眼不敢去看,矢口否认,“本官……不认识。” “乔大人……乔大人您救救属下啊!”亲卫有些心惊胆寒地求救道。 “你家大人不认识你哦……那么你只能自认活该倒霉了,来人,拖出去斩了……”南宫可晴威吓道。 面对这样的威吓,这样的阵仗,亲卫惊惧不已,他哭天抢地喊道:“大人,救命啊,小人可是给您办事啊!您不能不管小人啊!这毒不是您让小的投的吗?小人不想死啊……” 霎时间,乔大人有些支撑不住,身形一晃,对着跪着的亲卫失声地喊道:“你敢污蔑朝廷命官……说,是谁指使你的?” 亲卫战战兢兢,委屈地看着眼前陌生的乔大人,有口不能言。 南宫可晴看向一边发抖的魏大人,拖着长音问道,“魏……大人?” “下官招,下官都招……乔、乔大人把臣的孩子都绑了去,下官不敢指认啊……”魏大人哭着一五一十地都说了出来。 南宫可晴突然站起身来,眼神犀利无比,声音清冷肃杀:“身为朝廷命官不作为,反而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罪证确凿,死到临头还冥顽不灵,朝廷要你何用?” “万民书、构陷朝廷命官、与土匪勾结、哪一条不是死罪?更别说买-官卖爵一罪。来人,将两位大人压下去,明天午时三刻斩首示众。” 乔大人慌了、也怕了、更有些被激怒地大叫:“你没有权利斩杀朝廷命官,本官要面圣。” “哦!本郡主忘了告诉你,临行前,父皇将北郡归属到荣安县管辖范围,现在,本郡主是这整个北郡、荣安县之主,可以制定法律,制裁朝廷官员,你,还有何不服?”换句话说,现在是北郡隶属于荣安县,县是最大。 乔凤山彻底傻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南宫可晴一拍惊堂木,厉声道:“拖下去。” 全场观看的百姓无不欢呼雀跃。 事情告一段落,剩下的就是要彻底整顿荣安县,她命杜大人为荣安县的知府、北郡郡守暂时空悬。 南宫可晴书信两封,一封给皇上,说明了在荣安县的一切情况,并让皇上重新任命一个官员到北郡任职。 另一封给雨灵,主要说荣安县需要经济建设,将火锅店、四合医馆、以及霓赏羽衣阁等铺面选出一批合适的人选,尽快赶至荣安县成立分店。 同时,南宫可晴在整个荣安县和北郡贴满告示:第一,杜大人平反一事;第二;北郡郡守和魏大人诸多罪名之事。 这第三便是被劫持的商贾、家眷的返还和补偿问题,以及商招引资一事。 只要是被劫持的商家愿意来荣安县投资或做生意都有相应的补贴,如这些被劫持过的商家不愿来投资或做生意也会赔偿一定的经济损失。 第四、北郡隶属荣安县,并封杜大人为荣安县知州,李牢头在此事件中起了决定性的作用,为人又忠诚,被南宫可晴封为千总兵。整个知府的官兵都由他来管。 南宫可晴的用意就是让所有人知道内情,并已做了判决。 另外,她要让所有商家知道她对荣安县的重视,以及招商引资的想法,建设发展荣安县、改变荣安县的现状,让荣安县变成落户最多的大县、经济发展最强的大县。 而且,为了将经济搞活,南宫可晴发布公告,免除百姓一年的税收。 南宫可晴把从乔大人和魏大人家中抄家的三千万两以及土匪窝缴的两千万都交给了杜大人。 这些脏款作为招商引资的启用资金,以及统筹安排返还和补偿事宜,那些百姓和商贾开心坏了,如若不是郡主,他们哪还有这样的好事。 南宫可晴在荣安县大刀阔斧地开始改革起来。 她将对容安县的整个管理思路详细地记录了下来,并制定了一系列的计划书。 当这份详尽的计划书摆在杜大人的面前时,杜大人为之惊讶不已,都说郡主精国不让须眉,可以上阵杀敌。 但何止这样,原来她还懂治国之道,除了对郡主的敬仰之情,杜大人更多的是被郡主的才能所折服,完全是唯命是从。 而这改革的内容:第一,她建立了完善的法律,其中有一条就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第二,改革内政,发展生产力、奖励耕种、发展畜牧业; 第三,加强民生建设,注重教育,兴办学堂。以及其它住房、医疗等全面开展;第四,发展各行各业的贸易往来。 围绕在荣安县周边的大小州郡的贫困户在得知荣安县落户的福利条件后,都纷纷争先恐后的背着行李卷前来投奔郡主。 当然,南宫可晴对这些人的安置,如法炮制了在琉璃国郊外流民的安置法,既落了户也有了生计。 农场和畜牧业又得到了很好的发展,而其它生活条件好一点的都租了房或是买了房落了户,做起了小买卖。 不仅如此,南宫可晴出资一千万两用于道路的维修、铺设,通往各个州郡县的要道、除了官道、商道都做了全面的维修、建设。 还好这些费用的出处都是当初偷瑞王山洞里的剩下的一千万两黄金,这回都用在了刀刃上,也算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 次日,南宫可晴把木匠杨吉祥叫了过来,给了他一张图纸、三百万银子,让他按照这个建筑盖一座府邸,这样式简直就是现代的别墅嘛! 可以说,以后这荣安县就是她的小国了,怎么可以没有府邸呢! 当然,选址是在魏大人府邸改建、加建,规模也不算过大,配得起一国之主的身份。 而另一边,金矿一个月下来竟然提炼出四百多斤的黄金、六千多两的银子产出,这算是有史以来最鼎盛时期的开采了吧!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你家开矿的吧!南宫可晴心想着,“以后如果有人问我,你家开矿的啊?我肯定回答,你说得没错,就是开矿的。” 每个月,黑子的金矿送过来的金银全部制成了金条、元宝,在每月押运过来的金银中,南宫可晴分出四分之一上缴琉璃国国库,作为税收和上供。 另外,四分之一交给刘老头的金银首饰铺子打制成首饰售卖,其它充入郡主府的银库。并安排杜大人做好月度、年度的财政收入。 有了矿,她也要定一个亿的小目标再说。 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89章美味小龙虾 另一头,刘老头拿到沉甸甸的金子和银子开心得老泪纵横,马不停蹄地带着手下的师傅忙碌起来。 现在郡主的首饰铺面可以说要多大有多大,光是首饰匠人就二十多个,各个经验丰富。 何止这些,首饰铺面的伙计也有二十几人,这可谓是空前绝后的大店面。 对于刘老头来说,正所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这对父子对郡主的大恩大德、感激之情那简直就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不止要发展这些,南宫可晴又起草了军事方面的部署,开始对边境、各郡县城墙布围,同时招兵买马巩固军事力量。 南宫可晴凡事亲力亲为,带着一帮人开始建设荣安县,忙得不亦乐乎,百姓更是对郡主百般的敬仰,完全是奉为神仙般的存在。 经过一个月的铺面选址、装修,造福百姓的四合医馆、以及火锅店、霓赏羽衣阁、金银首饰店几家铺面在同一天正式开张了。 前来围观的人潮涌动,都没有想到郡主如此雷厉风行,这是造福百姓的好事啊! 首饰铺面楼上楼下全是人,听说是郡主开的,都图个新鲜和吉利纷纷上门。 医馆开张这天,南宫可晴宣布免费义诊一个月,也是为了百姓谋福祉,前来看病的人络绎不绝。 眼看离丌卿轩约定的时限快到了,南宫可晴却一点也不着急,她是个急性子,事情没做好之前,她连睡觉都不踏实。 次日,南宫可晴启程去往大顺国,刘老头特意前来送行。 他手里拿着一套精美的首饰盒子,神情激动。 他满眼含泪,声音有些颤抖:“郡主,您对小民一家的救助,小民无以回报,小的也没什么好东西送给您的,小的一手的手艺活还算拿得出手,您不要嫌弃。” 说着,一套精美的首饰盒子送到了南宫可晴手里。 雨灵打开盒子,里面躺着全套的金首饰和银首饰。 南宫可晴眼前一亮,惊讶之色溢于言表,她由衷地赞叹道:“好精美的流苏金钗啊!做工精致绝伦,耳坠简单大方,镯子的样式也是本郡主喜欢的,我很喜欢,谢谢阿叔。” 南宫可晴一直以来都是尊称他为阿叔,刘老头心里每每听了都心里一暖。 郡主毫无架子又平易近人,时刻为老百姓着想,怎叫百姓不爱戴有佳。 “郡主喜欢就好。小的就高兴了。”刘老头因为郡主的喜欢心里安慰不少。 在南宫可晴走的这一天,全城的老百姓在杜大人的带领下簇拥着送郡主北上,个各个热泪盈眶,特别是刘老头和刘松,早已泣不成声。 老百姓念念不舍地一直护送到城门口,直到人走远了才肯回去。 …… 几个月后,荣安县的经济得到了质的飞跃,商业也空前繁荣,这样的变革,连同周边的嘉定州都附带着复兴起来。 一路上,南宫可晴他们经过了一个秀美的山村。 山村坐落在山水之间,几处廊桥跨溪流而过,漆黑的色调与周围的景观构成一幅美丽的画卷。 常年云雾缭绕,踏过廊桥仿佛进入了仙境,还真是诗情画意,别有一番天地。 玄夜坐在溪水边的大石头上洗了一把脸,对南宫可晴说道:“主子,离大顺国还有两天的路程,我们可以慢慢走。” “是啊!一路游山玩水,潇洒自在,正合我意。”南宫可晴看着眼前的溪水清澈见底,伸手撩起一把水花,清凉无比。 “你们快来看有鱼哎!”南宫可晴指着溪水里自由自在的鱼儿惊叫起来。 重阳轻扯嘴角道:“这不是很正常吗?”他们家姑娘有点大惊小怪。 是哦!在古代太正常不过,可是,在现代,生活在大都市,看见的都是市场里的鱼,要不就是水库里的鱼。 “呵呵……来,你们抓几条鱼,我给你们烤鱼吃,很美味的,保证吃一次想下次。”南宫可晴自夸起来。 雨荷和春夏赶紧跑过来道:“奴婢给您打下手。” “好嘞。”南宫可晴爽朗地打了一个响指。 两个丫头把十多条鱼杀好清理干净后,从马车里翻出一个食盒,里面放满了调料。 两个丫头将鱼抹油撒盐、姜粉、料酒、胡椒粉等调料给鱼腌制一下,使之更加入味。 利用这个空挡,就地取材,砍条竹子将鱼从头串到尾,又在一处空地挖了两个坑,埋入支撑的树枝。 南宫可晴用软柴使柴火充分燃烧,再放入树枝使火苗旺盛,把烤鱼支到树叉上烤了起来,鲫鱼腹内填上葱片和姜片,这样利于去腥。 她用生抽、蜂蜜、调成酱汁刷在鱼上,那鱼油滴在火苗上发出“滋滋”的响声,看得玄夜口水直流。 最后一步撒上五香粉、孜然粉,辣椒粉,直烤到鱼表面焦干,色泽金黄,散发出阵阵香气…… 无情一向不爱说话,隐在暗处都忍不住赞叹了一声:“好香。” 南宫可晴继续着手里的动作,笑着瞟了一眼,“那烤好的第一只鱼就先给你。”她将烤好的鱼空中一抛,被无情准确无误的接住。 坐在一边的雨荷不乐意了,嘟着嘴道:“小姐,你偏心,我要吃小姐烤的。” “还有呢,这个给你。”南宫可晴一次烤了好五六只鱼分给了众人。 玄夜蹲在一边,头不抬眼不睁地吃起来。 他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烤鱼,外皮香脆、肉质软嫩、味腴而鲜美。 他一边吃着一边还忍不住看向南宫可晴手里的,这可真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啊。 “还有呢,够你们吃的。”南宫可晴笑着说道。 玄夜神秘兮兮地凑到重阳身边撞了他一下,“哎!你跟主子最久,你是不是早就吃过这么好吃的烤鱼了?”玄夜极其羡慕地道。 “何止烤鱼……”重阳颇有些显摆地说。 玄夜对重阳那是羡慕不已,“还是你有口福,主子这厨艺太好了,谁要是娶了咱们主子真是幸福死了。” 玄夜突然想到前主子,还是前主子有眼光啊! “你也不错啊!雨灵可是继承了姑娘的这门手艺,以后你想吃多少有多少。”重阳咬了一口鱼,漫不经心地道。 玄夜呵呵地傻笑起来,想起那晚雨灵送的精致腰带,一脸的幸福荡漾开来。 南宫可晴一口气烤了十几条鱼,烤的南宫可晴满脸通红,遂马上跑到河边洗了一把脸。 哇塞!小溪的石头下面好多的螃蟹和小龙虾啊,这可把南宫可晴乐坏了,又可以制作一顿美食。 她叫其他人一起来捉,又让玄夜从农家手里买了一只锅。 南宫可晴给他们做了一道特色小吃,麻辣小龙虾,爆炒香辣蟹,当然只放了少许的麻辣,怕他们吃不习惯。 几人从未有过这样的吃法,都不敢下筷,重阳率先拿起筷子夹起一只小龙虾,剥了壳吃了一口,“肉质非常鲜嫩,可以说是麻辣鲜香,你们都尝尝看。” 听到他这样一说,玄夜、雨荷等众人,七手八脚地便围在一口锅旁边吃了起来…… 南宫可晴傲娇地道:“没说错吧,很好吃对不对,以前我可特别好这口呢!” “嗯!嗯!有点麻麻的,辣辣的,味道也是十分的鲜美可口呢,太好吃了。”春夏也忍不住赞美道。 “太过瘾了,要是有口酒配就更完美了。”玄夜吃的一脸幸福。 “哝,给你!这酒配小龙虾刚刚好。”说着南宫可晴从袖子里掏出一瓶啤酒递给了玄夜。 玄夜眼瞅着南宫可晴从袖子里掏酒的动作,吓得嘴角直抽搐。 “主子,你……能再变一瓶?”玄夜不死心,死命地盯着南宫可晴的袖子看。 南宫可晴轻笑一声,突然泛起捉弄人的想法,“这有何难?” 话落,南宫可晴伸向袖口,果不其然又掏出一瓶。 这回,就连身边的雨荷、重阳、春夏一众人等无不心惊肉跳的头皮发麻。 雨荷仗着胆子,不可置信地问:“小姐,奴婢不信,你还能变出个更大的?” 重阳等人已不是好奇、惊叹可以言说的了,这完全是诡异啊! 南宫可晴扬眉、勾唇,清澈的眸子划过一抹玩味,随后,两打啤酒就这样明晃晃地从南宫可晴的袖子里掏了出来。 这次,就连隐在暗处的无情都被这惊悚的一幕吓得从半空中掉落下来,摔了个大腚蹲。 无情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又摸了摸屁股,声音有些颤抖:“失误失误!”话毕,瞬间又消失在视野里。 重阳、玄夜、雨荷等人无不在风中凌乱,这太诡异了。 南宫可晴自顾自地打开一瓶啤酒,“汀”的一声,众人回过神来。 “很想念的味道,不得不尝,来试试。” 玄夜等人虽然奇异这酒的包装,但真不知如何问起,习惯就好! 几人学着南宫可晴开啤酒的样子打开,品尝…… 不用说,几人一瓶接着一瓶喝,那简直是看到美酒的贪婪样尽显无疑。 重阳喝完一汀,大手一抹,豪爽道:“爽口!” “好爽口,主子,还有吗?”玄夜一口喝完一汀,喝完还抹了一把嘴巴子,尝到甜头,贪婪地看着她的袖口。 “莫有了!”南宫可晴好笑地看着他们,无奈地双手一摊。 几人舔舔嘴,有些意犹未尽! 游山玩水,吃着美食,人生一大乐事。 …… 离大顺国越近,南宫可晴的心就越加的激动与忐忑,大顺国等待南宫可晴的会什么?又是怎样的一段人生际遇? (琉璃国篇章结) 期待大顺国的浪漫之旅…… 第90章君临城 “主子,到了,这就是大顺的京都。”玄夜指着前方说道。 南宫可晴看向不远处的城门赫然写着三个醒目的大字:“君临城。” 君临城位于大顺国之北,东临洛北、宿州,西靠开原,北接漠北,南襟博州,五水绕城,是大顺国重要的都城。 君临城有超过百万人口的特大城市,城内既有繁华的商业街区,又有专业交易场所。 进入城内,毫无夸张的说,整个街道可同时并行八辆车。 这一看不禁心生感慨,什么叫繁华?君临城是最好的诠释,琉璃国和它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啊! 雨荷和春夏兴奋不已,不停地东张西望,问这问那,简直就是乡巴佬进城一般。 “主子,王爷派人来了,此人是府里的丌管家。”玄夜看向前方一老者。 这名老者恭敬地上前,礼数周到,“郡主殿下,奴才是战王派来接您入府的。您可以唤奴才一声亓管家。” 南宫可晴虚扶一把,“丌管家有礼了,您前面带路。” 一干人等驾着马车向王爷府走去…… 玄夜站在南宫可晴身边提醒道:“主子,到了。” 一时间,南宫可晴有点忐忑不安,是到了一个新环境不适应还是因为怕见到他? 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战王府”。 朱红色的大门透着古韵,白玉阶上满是那令人心碎的落英,还有门两边全副武装的士兵守卫。 彩色的琉璃瓦上折射出绚烂的光华,南宫可晴跟着丌管家身后走着,感觉走了很远似的,这王府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一路上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错落有致,而那些建筑布局规整、工艺精良、楼阁交错……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听到丌管家说了一句:“到了。” “郡主,这里便是您休息的地方了,您先好好安顿,晚膳时奴才叫您,这是给您配置的近身丫鬟,知书和知秋,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丌管家指了指身边两个丫头道。 “奴婢知书、知秋见过郡主。”两个丫头躬身行礼。 南宫可晴浅浅一笑,将她们扶起,“你们不用称呼我为郡主,你们主子应该和你们说了吧,我不想太高调,只是来这儿……办事。你们可以称呼我南宫姑娘。” 丌管家和两个丫头立刻明白,忙道:“是,南宫姑娘。” 丌管家恭敬地道:“南宫姑娘,我家王爷还没回来,有事您就吩咐老奴。” “好!您去忙吧,有她们就行了。” “是。”丌管家行礼转身离开。 “雨荷,你们把东西放好,就各自休息吧,赶了那么多天路,也辛苦了。” 南宫可晴的别院是和主屋的院落清风阁打通的,离主院最近。 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院落的名字赫然写着“漫夭轩”。里面有她和亓卿轩的名字。 院落里种了一棵枝叶茂盛的大梨树,风吹过,大片大片的梨花随风飘扬…… 南宫可晴不禁感怀一年前琉璃国郊外的别院也是这番景象……而唯一不同的是,梨树下有多了一架木制靠背秋千。 房间很大,布置的很温馨雅致,镂空的雕花窗,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临窗而设的榻榻米,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烟雨图》。 床头是精致的雕花装饰,床的前面是一串璀璨的东珠幕帘,外罩白色透明纱幔将卧室和客厅一分为二。 在往里走是一幅画着《寒梅图》的象牙白折叠屏风,而屏风里侧是一个大小适中的浴池,连地面都铺设了上好的木地板。 南宫可晴笑了,这样的配置她很喜欢,和郡主府的装饰很像,这让她暖心不少,毕竟她是因为他才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方方面面也顾忌了她的感受。 知秋和知书两个丫头烧了水,南宫可晴洗漱一番后,倒头就睡了…… 晚饭时间,丌管家来叫,她都没有醒。 直至丌卿轩走进来,便看到这一幕:南宫可晴怀里不知抱着一个什么,通体黄色的毛,长像是一只熊的模样,而且大到可以有一人高。 女子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高挺修长的鼻子下一张可爱的小嘴,泛着淡淡的粉红色,腮边几缕凌乱的发丝更增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女子的睡裙肩带滑落,白皙的双肩和一双美丽的小-脚裸露在外,无限诱人。 丌卿轩就这样静静地坐在床沿上欣赏她的美好,直到南宫可晴感受一道炙热的目光,才从睡梦中悠悠转醒。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定睛一看,果然,看到一张冷俊到人神共愤的脸正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她条件反射地坐起身,将被子掩在胸口,慌张地道:“你怎么总是没有经过别人的允许进入女子的闺房?这很没有礼貌哎!”不禁让她怀疑他以前是不是也经常这样。 丌卿轩轻抿的嘴微微上扬,“管家来报用晚膳可是你没有听见,本王来看看发生什么事了,敲了门,但是你没有回应。”只有他自己知道有没有敲门。 南宫可晴无语了,窘迫道:“那……那也不能随便进来啊!” “这是本王的家,怎么能是随便呢?”丌卿轩一本正经耍赖地说道。 南宫可晴翻了个白眼,面带薄怒:“你……这种事情也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好了,起来用膳吧!如果困,吃过了再睡。” 南宫可晴看了他一眼,有些难为情:“我知道了,你先出去,我换衣服。” 丌卿轩幽深的眸色一暗,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发顶,转身出去。 倏地,她的心仿佛露掉了半拍,沉浸在亲昵的摸头杀中悸动不已。 穿好衣裙出了门,发现他还在门口等她,不好意思地走上前,“可以了。” 跟在丌卿轩的身后来到正厅,南宫可晴差点惊掉了下巴。 他的房间吗?这也太大了吧!都可以在里面健身游泳了吧!南宫可晴心里直咂舌,果然是有钱银啊! 南宫可晴落座,丌卿轩就不停地给她布菜,一会就堆成了小山丘,她也不客气,吃了一堆山丘又吃一堆。 面前食盘里只剩下了被她剔下的肥肉,原来她不喜欢吃肥肉! “饱了?”丌卿轩问。 南宫可晴满足地擦了擦嘴角,回道:“嗯!饱了。” 丌卿轩迎向她的目光,眸底一片清冷,意有所指:“今天你好好休息,明天开始,你知道该干什么吧?” 刚还因为他的周到、体贴、温柔感动不已,回过头来就一百八十度转变,这会儿再看到他冷酷无情的样子,恨不得上去拍他两拳。 南宫可晴没好气地回道:“知道了,王爷,不用你提醒。” 说完,学着丫鬟有模有样地施礼告退,尽管那动作很不标准,尽管她是有意为之。 总之,南宫可晴是故意作给他看的,既然答应了,她一定就会做得到,而且马上进入角色。 “嗯!知道就好。”丌卿轩看着她赌气的样子很是可爱,眼角划过一抹笑意。 接下来的几天,南宫可晴没有再看见丌卿轩,她也乐得清闲,不是贴身丫鬟吗?你不在怎么贴身呢? …… “南宫姑娘,王爷请您过去。”丌管家匆匆赶来通报。 南宫可晴正荡着秋千,听到王爷回来,心没来由的“咯噔”一下,“丌管家,你家王爷有说什么事?” “没有,您过去就知道了。”丌管家低着头,毕恭毕敬。 南宫可晴心想,刚轻松两天就急着找她,生怕她闲着是不是?“走吧。” 丌管家将南宫可晴引进书房,便看到亓卿轩坐在书案前认真地写着什么,她微微欠身施礼,“王爷,不知道您唤我过来有什么事?” “这几天本王不在,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该做什么了?”亓卿轩没有看她,而是目光专注、认真地在宣纸上挥毫泼墨。 南宫可晴嘴角直抽抽,“王爷,我当然记得我是来干什么的,不用你时不时的提醒。”大冰山,翻脸比翻书还快。 “既然知道,把书房里的卫生打扫一遍。”亓卿轩没有温度的声音缓缓响起。 “是,王爷。”南宫可晴学着丫头的样子欠了欠身,一脸的不情愿。 她从一个丫头手里拿起鸡毛掸子拼命的弹灰,一会书架上,一会博古架上、一会屏风上,一会又走到书案前弹灰…… 看似在那忙碌打扫,实则根本就是随便糊弄。 亓卿轩也由着她胡闹,不舍斥责。 丌管家和知书看在眼里,却不敢笑出声来,估计内伤憋得不轻,这郡主根本就不是干活的料,更像是在赌气、瞎闹吗? “好了,你不用打扫了,过来磨墨。” 南宫可晴停下手里的动作,欠身道:“是,王爷。” 她走到书案前拿起磨条开始磨墨。 原来他在写说法,笔写龙蛇,气势雄健洒脱,好字,南宫可晴禁不住欣赏起来,暗自叫绝。 下一刻,目光瞥见他一张冷峻的脸上,原来王爷低头写字的样子是这么专注而认真,明明一副不耐烦冰冷的样子,可是看起来还是那么帅! 第91章恶作剧 一边想着,一边情不自禁地探下头去欣赏,一边心不在焉地磨墨,直到亓卿轩抬头,四目相对…… 南宫可晴尴尬不已,收回视线,她才清醒的甩甩头,怎么可以盯着王爷看这么久,真是糗大了! 她不停的自我安慰,一定是被他蛊惑了,对,一定是。 凝着南宫可晴痴迷的窘态,亓卿轩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泡茶。” “是,王爷。”南宫可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道。 片刻,南宫可晴端来一杯茶,递到亓卿轩面前,“王爷,请喝茶。” 亓卿轩没有看她,而是接过茶盏优雅地呷了一口,他轻摇头,“差强人意。” “时候不早了,本王要歇息了。” 南宫可晴一听,心里乐开了花,终于不用被溜来溜去了,“那就不打扰王爷就寝了,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等等,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是贴身丫鬟?”亓卿轩有意提醒。 南宫可晴刚迈出的脚又缓缓地收回来,内心极度的不甘,“这……似乎不好吧,你都要就寝了,我去干嘛啊?男女授受不亲啊!” “你要毁约不成?”亓卿轩威胁意味十足。 南宫可晴顿时就不好了,他这个人怎么这样啊?“好,你说,我到底还要干什么?” “贴身丫鬟,本王去哪,你便去哪。”亓卿轩上前一步,清冷的目光看着她道:“懂了吗?” 南宫可晴闭了闭眼睛,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来,“王爷,请吩咐。” 亓卿轩径自走去,南宫可晴垮着脸,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 走到床前,亓卿轩突然停下脚步,南宫可晴只顾着低头走路,一个没注意就撞到了亓卿轩的后背。 她条件反射地后退了几步,气鼓鼓地在后面比了一个拳头的手势,这身体难道是铜墙铁壁吗? 亓卿轩伸开双臂,慵懒地道:“宽衣……” 一听到这儿,南宫可晴心里直犯嘀咕,这大白天的更衣,怕不是什么好事,可是,她是王爷啊!他说的算。 于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上前去,此刻的南宫可晴可算是对王爷充满了嫌弃,真心不想和亓卿轩靠的太近,在有限的空间内能离多远是多远。 可这一番举动被亓卿轩看在眼里,那张冷峻的脸泛起丝丝的不悦,只稍微向后一步,南宫可晴便惯性地跌进了亓卿轩的怀里。 顿时,她浑身紧绷起来,慌乱地退出他的怀里。 她小心翼翼地伸手过去,又僵在半空,犹豫着,迟迟不敢下手,亓卿轩低头看着她窘迫的样子甚是好笑,“在磨蹭什么?” 南宫可晴听到他的催促声吓了一跳,慌乱地解起腰带,这古人的衣服怎么这么麻烦呢?难道以前都是丫鬟给他更衣、宽衣的吗? 自己又不是没有手没有脚,南宫可晴心里有一丝丝的不爽,怨怼地想着。 她羞红着脸,将脱好的衣袍放到一边,“王爷……可以了吧!” “嗯!明天一早过来,下去休息吧!”亓卿轩缓缓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南宫可晴终于轻松地呼出了一口浊气,转身跑开了。 回到房间,南宫可晴一头倒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这可如何是好啊?这一天都难熬,何况漫长的三年?” 春夏和雨荷看了一眼小姐,虽然心疼不已,却也无计可施。 第二天一大早,知书就来敲门,提醒小姐王爷要起床洗漱了。 南宫可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极不情愿地翻身下地,没精打采地坐在梳妆镜前打着瞌睡。 雨荷心疼极了,一边给南宫可晴梳妆,一边心疼地说道:“辛苦小姐了。” 南宫可晴摇摇晃晃地来到亓卿轩房间,正巧看到他起床。 “过来,更衣。”亓卿轩淡淡地说。 “知道了。”南宫可晴没好气地应了一声,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一样服侍相公更衣。 看到她委屈的样子,禁不住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走吧!去用早膳。” 她马马虎虎地欠身一礼,“王爷,你去吃吧,我就不吃了,我要回去补个眠。” 自从来到这里,她从来就没有这么早起过床,除了在部队新兵的时候。 南宫可晴转身之际,被亓卿轩一把扯回来,“不行,早膳必须吃。” “我不想吃,我要睡觉。”南宫可晴表现得有点不耐烦。 “不吃早膳不许睡觉。”亓卿轩牵起她的小手,冰冷的声音自唇边溢出。 南宫可晴只能拖着困倦的身体前往饭厅,席间,他夹了很多菜给南宫可晴。 但是,她却一点也提不起精神,吃的很少,兴趣淡淡,索然无味,“我吃好了,可以去睡觉了吗?” 亓卿轩看她没什么胃口,心里有一丝不忍,“吃得这么少?” 南宫可晴怏怏地回话:“没胃口。” 这个时间应该就是现代的早晨四点,谁能有精神、有胃口吃?都在被窝里梦周公呢好吗? “去吧!”亓卿轩有一丝心疼,或者还是等她睡足了再说吧。 其实,他也不是真的要南宫可晴服侍,只是很想作弄她而已…… 南宫可晴回去睡了个回笼觉,而亓卿轩上早朝去了。 这几天,南宫可晴不用起早了,但是,依旧被亓卿轩使唤来始换去。 每天,南宫可晴泡在书房的时间最多,而她总是能借着打扫卫生的由头,拎着鸡毛掸子在亓卿轩的书案前调皮捣蛋一番。 不是把灰弹到他的身上,就是磨墨的时候墨水溅到宣纸上,要不就是自己捧着一本书躲在书架角落津津味地看起来。 而更多的时候则是坐在地上,整个下半身陷在一堆书里,等亓卿轩发现的时候人已经睡着了。 无奈之下,也只好将她抱起放到榻榻米上休息,以免着凉。 日落西山,南宫可晴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环顾一圈,咦?这不是王爷的书房?她怎么睡在这里? “醒了?”亓卿轩沉声说道。 南宫可晴讪讪一笑,慌忙下地跑过去,“睡饱了,王爷有啥吩咐?” “本王饿了。”亓卿轩定定地看着她。 “好,马上就来。”她十分狗腿地一溜烟地跑进了厨房。 “夜宵吃点什么好呢?”南宫可晴嘀咕着。 还是什么省事做什么吧!面最快了,做一碗打卤面吧! 忽地,南宫可晴灵机一动,一个恶作剧的想法从脑袋里面冒了出来,她决心戏弄他一下。 于是,心里的一个计谋应运而生…… 一碗打卤面很快端上桌。 亓卿轩闻了闻,儒雅地拿起筷子,南宫可晴没有想到,这大冰山吃个面都可以这样儒雅、高贵不凡。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吃面,心里紧张激动的小鹿乱撞。 亓卿轩感受到那赤-裸裸的注视,抬起头询问道:“饿了?一起吃?” 南宫可晴赶紧挥手,可不能破坏了她的计划啊!“不用不用,你吃吧,我不饿。” 亓卿轩看着她反常的样子也没有多想,于是低头吃起来,没想到她的厨艺不错,一碗打卤面都可以做得这么好吃。 突然,丌卿轩面上一滞,停下了吃面的动作,一股陌生逼人的味道像一堆熊熊烈火直逼喉咙,刺激着舌根,辣得他面红耳赤…… 他只感觉整个口腔如火烧火燎一般、他抬眼看向南宫可晴,将含在嘴里裹着一坨辣椒的面条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看到他辣得烧红的俊脸,南宫可晴一阵暗爽,幸灾乐祸地放声大笑起来…… 一边笑一边还不忘挖苦,她嚣张地道:“感觉如何?是不是味道很特别?本姑娘以这碗面回报你这几天使唤我的代价。” 南宫可晴一拍脑袋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道:“此辣椒唤做朝天椒,辛辣无比,你慢慢回味哈!本姑娘要去歇息啦!” 说完,南宫可晴哼着小曲,迈着舞步回到了房间,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能戏弄他一次可真不容易。 而丌卿轩就这样目送她消失在门口,看着她无比开心的样子,没来由得心里竟生出一丝丝喜悦。 自从这件事之后,南宫可晴就没有再看见丌卿轩了,她也乐得轻松,像他这样的人物忙得很呢! 难得他不在府上,南宫可晴在房间里捣鼓了很久,再出来时,已然是个偏偏少年郎,英姿飒爽、手持折扇的姿势更是帅气逼人。 雨荷看到南宫可晴的扮相,忍不住问道:“小姐,你又扮男装做什么呀?” 南宫可晴手中的折扇“唰”的一合,右手握着折扇,扇骨在左手掌心轻轻一敲,笑言:“走,本公子带你溜溜去。” 雨荷一听高兴得手舞足蹈,回到房里也换了一身书童的打扮,顺便把重阳一并带上,三人大摇大摆地走出王府。 “出来就对了,在王府里憋了六七天了,终于可以出来透透气了。”南宫可晴轻摇折扇,十足的富家公子模样。 雨荷也附和道:“是啊!小姐,你看大顺国的大街比我们琉璃国的宽敞多了,也繁华多了,车水马龙的。” “难得啊!你用对了成语。”南宫可晴莞尔一笑。 重阳在一边揶揄道:“那是自然,那么厚厚的一本成语大全不是白念的。” 雨荷怒气的小脸,手握成拳砸向重阳。 第92章 茶楼风波(一) 街道两旁店肆林立,而街道两旁的空地上还有不少张着大伞的小商贩,街道向东西两边延伸,一直延伸到城外较宁静的郊区。 “你们看,前面有个茶楼应该挺不错的,我们去看看。”南宫可晴指着不远处的“品茗轩”说道。 “品茗轩”,是君临城最大的茶坊,里面的陈设充满了文化气息、古朴、典雅;柜台上挂着标有龙井、乌龙等各式名茶的小木牌。 南宫可晴等人被引进一上好的雅间,从窗外望去正好可以望江。 南宫可晴不仅喜出望外,如果她也能找到像这样的铺面做火锅生意,那感情好啊! “老板,把你们店最好的吃食、茶水都上来。”南宫可晴一副富家子弟的模样说道。 店小二手上的抹布往肩上一搭,“好嘞!几位客官稍等。” “重阳,你找找门路,看看能不能在这条街上找些大点的铺面,最好是像这间茶楼一样能望江。” 重阳明白南宫可晴心里的筹划,很认真地答应了下来。 很快,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吃、茶点。 几人正品尝着,忽闻外边一阵喧哗、吵闹…… 南宫可晴让重阳将门帘幕掀开,便看到一个约莫十八九岁一身黄衫的年轻女子,口出恶言,“你撞了本小姐,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事了?难道你的眼睛长到头顶上去了吗?” 一张圆圆的鹅蛋脸,肤色胜雪,眉目如画,本该是一个清丽佳人,奈何怒目圆睁、满面愠色、言词太过得理不让人,毁掉了原本一张美貌的容颜。 被骂的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年纪,一身青衫,笑颜如花,声音柔和、清脆,“小姐,我已经和你道过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黄衣女子看向身边的丫鬟,一个眼色过去,丫鬟会意,“我们家小姐这身衣裳很贵重的,你这一壶茶全撞翻到我家小姐身上了,所以,第一赔钱;这第二,给本我们家小姐跪下,就算你给我们家小姐赔过礼了。” 青衫女子嘲讽地笑了起来,神态天真、娇憨顽皮,“大小姐,我这壶茶水全洒在店小二身上了,只不过溅到你衣裙一点点而已,赔钱可以,毕竟是我撞了人波及到你,是我不对,但是下跪你想都不要想。” “你……有娘生没娘教的,撞了人还这般嚣张,简直不可理喻。”黄衫女子怒道。 听到这话,青衫女子气得双颊晕红,她可以被骂,但是波及到家人,她是万万不会饶过对方的。 “听说大小姐是京都有名的才女,受过皇家书院的鼎力栽培,原来也不过如此。一女子、还是才女呢,说话如此尖酸刻薄,得理不饶人,一副仗势欺人的嘴脸,难道皇家就是这样教你的吗?哦!我知道了,皇家可教不出你这样的,可别丢皇家的脸面了,我要是你,赶紧找个地洞钻进去了,还敢在这儿丢人现眼?” 南宫可晴听到青衫女子的妙语如珠,便多看了几她眼,年纪虽幼,周身却透着一股朝气、活泼的气息,几句话甚得她心。 黄衫女子被这一袭话攻击的浑身颤抖不止,胸腔起伏不定,柳眉倒竖,怒目圆睁,“你找打……”说着,扬起右手就要打过去。 南宫可晴一把截住,“凡事都讲一个礼字,不能说不过就上手了,况且……” 南宫可晴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说道:“况且这么多人看着呢,如果被传了出去,还要不要你的名声了?” 黄衫女子大惊,内心愤恨不平,死命剜了青衫女子一眼,不甘心地愤而疾走。 青衫女子扬起明媚的笑脸,略施一礼,“小女子谢这位公子相救。” 南宫可晴手握折扇,微微点头示意,彬彬有礼,“小事一桩。”而后语出惊人地道:“不知这位小姐可否愿意到雅间一叙?” 青衫女子有些错愕,难不成此人是个登徒子?仗着救了自己就生出了非分之想? 应该不会吧,看样子此人玉树临风,举手投足间尽显谦谦君子,不像是不怀好意的坏人啊! 南宫可晴不知道,只一刻的功夫,青衫女子就把南宫可晴分析了一遍,如果让她知道青衫女子对她的评价不知作何感想。 “小姐,不必介怀,本公子初来乍到,对京比较生疏,想多了解一下京城的风土人情。”南宫可晴解释道。 “原来如此。”青衫女子释然。 两人刚迈步,就听远处传来一声浑厚的声音,“灵儿。” 青衫女子抬眸看去,原来是大皇子。 青衫女子风风火火地跑过去,清脆的叫道:“大皇子,我哥哥呢?”说着微微一施礼,便开始东张西望起来。 这丫头还是那么怕他哥哥,走哪都不忘问一下,“在后面,马上到。” 大皇子无奈地摇摇头,这对兄妹真一对活宝,每天跟捉迷藏似得。 “完了,完了,我哥哥要念死我了,我得赶紧走了。”青衫女子慌慌张张地撩起裙摆就要跑。 大皇子作弄道:“来不及了……” 青衫女子刚跑到楼梯口,就被发现了,“臭丫头,你又跑出来了?”男子面色严肃地责怪道。 下一刻,青衫女子一脸的惊讶转为撒娇卖萌,娇嗔道:“嘿嘿……哥哥,人家是想出来透透气嘛!你也不忍心妹妹憋出病来吧!”说着一把搂住哥哥的手臂来回摇晃。 男子无奈地刮了一下妹妹的翘鼻,斥责道:“真拿你没办法,说,刚才是不是惹祸了?” 青衫女子马上又换了一副面孔,委屈巴巴地瘪嘴道:“哥哥,我哪有,分明是你妹妹被人欺负了好嘛!” “谁能欺负到你?你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他太了解自家这个妹妹,她就是一个在家闲不住的惹祸精。 那跳脱的性子不知气走了多少女红师傅,活脱脱一个男孩子的性格,丝毫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青衫女子撒娇地揺了揺哥哥的手臂,娇嗔道:“哥哥,有你这么说自己的妹妹的吗?不信,你问……嗯!那位公子,而且还是那位公子及时救了你妹妹呢。”说着一手指向了南宫可晴。 说话间,青衫女子已拉着哥哥来到了南宫可晴面前。 南宫可晴抱拳一礼,识趣地道:“确实如此,这位公子错怪令妹了。” “你看吧!”青衫女子得逞地小嘴一撅。 青衫女子的哥哥恭敬地回礼:“这位公子,小妹顽皮,多谢公子出手相救,不知……如何称呼?” 南宫可晴淡淡地回以一笑,“无妨,在下姓桃名尧,不知兄台尊姓大名。” 在大顺国还是不要提早暴露自己名字的好,以免惹来不必要的事端。 毕竟她现在的身份很尴尬,没有正式出使他国,只是王爷的一个贴身丫鬟而已,所以还是不要声张的好。 “在下冷言,小妹灵儿。” 这时,大皇子走了过来,哈哈一笑,“既然这么有缘,桃兄救了大将军的女儿,不妨一起坐下来,好好感谢这位桃公子。” “就是就是,哥哥,你可要好好感谢人家。对了,我听桃公子说他初来大顺,是想要了解大顺的风土人情,这不正好吗?你想了解什么,他们都会告诉你的。”冷灵儿憨态可掬地一笑。 南宫可晴态度谦逊:“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冷言感激地道:“不可,桃公子救了小妹,就是冷某的恩人,自然是该答谢,桃公子就不必推迟了,一起吧!” 南宫可晴犹豫片刻,抱拳,“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 几人来到雅间坐定,冷言介绍道:“这位是大皇子丌擎。刚在走廊人多嘴杂就没有给您引荐,别见怪。” 南宫可晴看出他的出身不凡,但没想到原来还是位皇子,难怪一身高贵的气质,这一出门就让她撞上了皇子,也不知道她这运气是不是好过头了。 南宫可晴赶紧站起身,神情自若、深深一鞠躬,道:“草民见过大皇子。” 南宫可晴厌烦死了这种见人就下跪的封建礼节,受过现代的教育,她可真不愿屈膝,所以她装作不懂的样子,只是深深一鞠躬。 “不必如此拘礼,这又不是在宫里,没有那么多繁复缛节,坐吧!”大皇子丌擎淡然道。 南宫可晴坐回原处,心里对这个皇子的印象又好上三分,不拘泥礼节、没有皇子的架子,看起来比较容易接近。 “听口音你是外地人,不知桃公子是何许人?到大顺是做买卖办事还是路经此地?”冷言恭敬地询问道。 南宫可晴抿了一口茶,淡淡地道:“在下是琉璃国人,是地地道道的商人,我们主仆几人来到贵地不久,这一路走来,让在下领略了大顺是如此的繁华,当然,在下是来做生意的,只是初来乍到,想租个好一点的铺面,实在没有门路。” “原来如此。这你可遇到贵人了。”冷言故作神秘地道,眼睛还不忘瞟向大皇子。 南宫可晴眼睛一亮,“哦?此话怎讲?” 大皇子不露声色、不疾不徐地问道:“不知桃公子想要一个什么样的铺面,做些什么买卖呢?” 南宫可晴看向大皇子丌擎,她有种感觉这个大皇子或许有办法,“回大皇子的话,在下权衡了一下,最少也得三个大铺面,上下两层,最好有一个铺面是望江的……” 第93章 茶楼风波(二) 第93章茶楼风波(二) 南宫可晴话说到一半,便被冷灵儿打断了,好奇无比地道:“大恩人,您这是要做什么啊?要这么多铺面?” “灵儿,休得无礼。”冷言轻斥一声。 冷灵儿瘪瘪嘴,“哦!” 南宫可晴笑了笑,“在下打算开个医馆、酒楼。” “莫非桃公子还懂医术?”大皇子惊讶道,眼底闪现一抹惊艳。 “这是在下的看家本事。” 冷言直爽道:“桃公子仁心医术,这是造福百姓的好事啊!大皇子……”说着看向大皇子。 大皇子悠悠一笑,“桃公子年纪轻轻竟有如此能耐,着实令人佩服。” 而后,顿了顿道:“本皇子在南大街倒是有几个铺面闲置,就不知道桃公子能否看得上。” 南宫可晴一听,开心得差点忘乎所以,调整好心绪,淡定道:“那就太感谢大皇子了……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方便去看?” “只要桃公子愿意,随时。”大皇子说完,对着身后站着的侍从说道:“明天你带桃公子去看一下铺面。” “是!奴才遵命。” 南宫可晴起身,深鞠一躬,“那就谢过大皇子殿下了。” “无需客气,虽然只是萍水相逢,但是却一见如故。况且你还救了灵丫头。” 南宫可晴忙不好意思地挥手:“举手之劳而已,何足挂齿。” 这时,赵灵儿忍不住感谢:“这哪里是小事?要不是您及时出手制止,那一巴掌扇下来,我的脸肯定毁容了。” 冷言一时间被她们的话给惊住了,还真有人敢欺负他家小妹,还敢挥巴掌?他哪里容许自家小妹受委屈,他这个哥哥可是很护短的。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冷言冷声问道。 于是,冷灵儿眉飞色舞地把刚才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只见冷言怒道:“真是岂有此理。” 也就是女孩子之间的矛盾,如果换成男的,冷言一定打得他落花流水。 正在此时,楼下传来一阵吵闹声…… 一大波围观的群众看着热闹却都不敢出声,只能私下窃窃私语。 “他是一个纨绔子弟,整天吃喝玩乐,游手好闲。”人群中一个围观群众小声说着。 南宫可晴悠闲自得的看着这一出戏,折扇轻摇,嘴角那一抹不经意察觉的笑,揭示着她对嚣张男的鄙夷。 一身锦衣华服,中等身材,两道飞扬的眉毛下一双细长的眼睛透露出几分纨绔的味道。“你个乡巴佬,真是冤家路窄啊!你老子不会办事,今儿个你就替你老子还债吧!给我打。” 几个侍从蜂拥而上,将绿衣男子打倒在地…… 那绿衣男子肤色白皙,一脸清秀斯文相,一看就是饱读诗书的文人。 南宫可晴定睛一看,这人……不正是她在琉璃国时,参加诗词品鉴大会时遇到的对手韩志远吗? 难怪看着这么眼熟,原来碰到老熟人了,看来得帮上一帮,不过,不是自己,是这里身份最尊贵的人,用上一用。 南宫可晴瞥了一眼嚣张男人,鄙夷地问道:“这人是谁?如此嚣张?” 冷言皱眉,“户部侍郎的长子郝建。” 南宫可晴一听,轻笑出声:“郝建?我看也是够贱的了。” 听到她这样说,大皇子也不厚道地笑起来,这个桃公子还挺有意思,说话还挺幽默风趣。 大皇子一个眼神看过去,冷言会意,抓住身边一个店小二问了起来。 原来,被打的是吉安县县丞的儿子韩志远,因韩县丞前两个月前抓了一个江洋大盗被县丞定了死罪,准备问斩。 原来这个江洋大盗竟然是郝建的贴身护卫的亲表哥。而这个护卫一心想把他表哥捞出来,特意从郝建那里要了恩典释放他表哥。 就在前不久,这个护卫前去吉安县县丞那里要求放了他表哥,并且也言明是郝大人的意思,哪知这个县丞是个刚正不阿、不会徇私枉法的好官,他并没有将人犯释放,而是按律例将其斩首示众。 事后,郝大人的儿子郝建得知县丞并没有卖他爹面子,反而还将其斩首,更是气急败坏,将这个县丞恨之入骨。 南宫可晴嘲讽地说道:“那现在这一出戏,意思是父债子偿了呗!” 店小二点头哈腰道:“估计是了!那韩志远也可怜,本来是进京科考的,不想遇到这事,得罪谁不好,偏偏……” “你下去吧!”冷言冷肃地道。 “哥哥,这个郝建真是欺人太甚。”冷灵儿气鼓鼓地说。 “这个护卫是什么人,下手够狠的。”南宫可晴皱着眉头说道。 “夏谏。”冷言正经道。 “什么?”南宫可晴诧异,笑得前仰后合。 “这对奇葩,有一个好贱不说,又来一个下贱,真是物以类聚,全都一样犯贱啊!”南宫可晴讥忍不住笑起来。 大皇子对她这样诙谐的论调很是认同,笑道:“桃公子说话真是幽默风趣。” 南宫可晴转头看向大皇子,正色道:“天子脚下横行,大皇子您不管管?” 大皇子看了南宫可晴一眼,轻佻眉毛,率先走下楼去,南宫可晴紧跟其后。 “死乡巴佬,你那个老子,也就是一个芝麻大点的小官,竟敢违背我爹,你爹是个什么东西,还敢和我爹论律法?” 郝建一脚踩在凳子上,将衣袍一卷,一脸的得意、傲慢骄横。 身边的护卫夏谏狗腿地站在郝建的身侧,极尽挑拨,“少爷,你都不知道,他那个爹,一点都没有把你爹放在眼里,这个臭小子也是,你看他嘴多硬,到现在都不低头呢!我死一个表哥无所谓,关键是他根本没把您当回事啊!” 郝建扬起高傲的头,眼神透露着对韩志远的鄙夷,无比猖狂地道:“好啊!既然他嘴这么硬,今个你从本少爷的跨下钻过去,这事就算了。” 夏谏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看向韩志远,韩志远倔强地从地上站起来,一脸的执拗与倔强。 “打也打了,该消气也该消了,凭什么要我受如此屈辱?我爹刚正不阿,办案条条都是按律法行事,何错之有?我爹将犯人斩杀,未徇私枉法对得起黎民百姓,何错之有?”一番话回答的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夏谏一听恼羞成怒,一脚就要踢过去,那一脚可是实打实的狠辣,这个角度踢过去,非残废不可。 电光火石间,南宫可晴果断出手,一枚银针“咻”的一声及时飞出,打在了夏谏的小腿上,立马发出“嗷嗷”的惨叫声:“是谁?是谁,谁他妈的暗算我?” “大皇子在此,谁敢造次?”冷言厉声大喝。 郝建、夏谏等人吓得原地站好,立马哈腰问安,“大皇子今怎么这么闲,您也来这喝茶?” “怎么?你能来,本皇子就不能来吗?”大皇子负手而立,威严无比。 郝建紧张得顿时结巴起来,“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大皇子,您大人有大量别和小人一般见识,是小人不会说话。” “行了,你们……别在这里找不痛快,凡是适可而止,如若将事情闹大与谁都没有好处,你说呢?”大皇子厉声道。 “是是是……大皇子说得是。”郝建哈腰点头,谄媚说道。 大皇子不耐地一摆手,郝建立刻带着一杆人等退了下去。 见状,韩志远起身上前,恭恭敬敬地躬身一礼,“谢大皇子相救。” 此时,几人看清了他的样子,一脸的正派样,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风华正茂的年纪,看起来一表人才。 “不必言谢。天子脚下如此猖狂,本皇子定不会纵容。” 冷言道:“韩公子是要参加这次的科考吗?” “正是,十年寒窗苦读,终是要验证自己的成果。”韩志远那坚定的眼神透着几分向往。 “韩公子是要走仕途,以韩公子的文采定能高中。”南宫可晴浅浅一笑,由衷地表达对此人的信任。 一时间,韩志远感动莫名,抬眸看向眼前这位潇洒倜傥的公子,蓦地,竟觉得有似曾相识之感,遂道:“谢这位公子赞赏,不过,在下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你呢?” 南宫可晴假笑一声,旋即一把折扇“刷”的一声打开,轻摇了几下,“人有相似,说不定我们在哪里遇到过也不奇怪。” “这位公子说的极是。”韩志远附和一声,以解尴尬。 “别公子公子的了叫了,在下姓桃单名一个尧字。” 韩志远拱手一礼,“桃兄。” “韩兄。”南宫可晴回礼。 韩志远清秀的面容扬起一抹清泉般的笑容,双手抱拳恭敬道:“在下还有事,先行告退,他日若有机会定好好报答几位。” 几人颔首示意! 夜幕降临,南宫可晴独自一人在王府闲逛,王府之大实在令人咋舌,曲折变幻,风景幽深秀丽。 在往里走是王府后院,树荫下一座木制拱桥垮于池塘之上。 大片紫色的睡莲宛于水中央,晶莹滋润、楚楚动人,在绿树倒影的映衬下,更显得细致柔和,清爽别致。 蓦地,南宫可晴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梨花树下环抱一偌大温泉,四周柔软的白色纱帘在风中摇曳。 隐隐约约下只见九座鱼身石像雕刻的惟妙惟肖,热气腾腾的水从这九座石像的鱼嘴里喷涌而出,流进浴池,雾气氤氲、热气腾腾…… 第94章 美人出浴 南宫可晴开心极了,忙脱下衣裙,缓缓走进温泉池中…… 她舒服地坐在温泉池中,顿觉神清气爽,闭上眼睛,尽情享受那种舒服的亲切之感。 只感觉全身心都停留在了这舒服无比的温泉池中,甚至连大脑都停转了,也在泡着温泉水。 阵阵徐风将轻纱吹成波浪,如梦似幻、梨花翻飞、沁人心脾。 南宫可晴沉醉之余并没注意温泉的入口站了一个挺拔的身影,而那身影缓缓向她移近。 池边一地凌乱的衣裳,女人香肩裸背,冰肌玉骨,于烟雾中若隐若现,尽态极妍。 丌卿轩冰冷的眸光一滞,随即别开眼,只是片刻他却又重新看了过去。 “这个冰块脸还真会享受,这么大的温泉泡起来可真舒服,比酒店里人工凿出来的温泉好太多了,纯天然的啊!”南宫可晴慵懒地自语道。 时间一点点流失,他却迟迟移不开眼,他的目光冷傲、放肆,如此光明正大地欣赏着,明明是偷窥,却半分猥亵之感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可晴终于泡够了,起身、穿衣。 月色初上,穿过梨花,多情地映照着出浴美人蓬松的发髻。 红润的肌肤、锁骨玉颈,她脸上泛着潮红,几缕湿发俏皮地停留在她精致的脸庞,娇惰慵懒的享受拂面的清风。 南宫可晴没有去梳妆,任由蓬松的发髻随风飘扬,转身便往来时路走。 好巧不巧一头撞进了丌卿轩的怀里,南宫可晴心里直嘀咕:“哪来的一堵肉墙啊!” 当看清对方的脸时,脸上顿时心跳加速、慌乱起来,“那个……你怎么会在这儿?” 丌卿轩好笑地看着她,“这是我家,本王为什么不能在这儿?”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在这站了多久,还是说刚刚到?” 南宫可晴紧张极了,他一定是刚刚才过来的,一定是,要不然……南宫可晴不敢在往下想。 丌卿轩嘴角带着一丝玩味,作弄道:“从……你在泡温泉的时候……怎么样,本王的温泉池泡得可舒服?” 南宫可晴本是一脸急切的模样看着他的,这一刻她木讷地别过脸,眼狠狠一闭,不停地自责自己怎么如此不小心,而后又不断地在心里咒骂丌卿轩。 “你……怎么可以偷看别人洗澡?”南宫可晴咬牙切齿地质问。 “本王没有偷看,是光明正大的看。” 南宫可晴气急败坏地手一指,怒道:“你……”什么嘛?偷看还这么理直气壮,这得多无耻啊! 丌卿轩一手握住她伸出来的手指,语气低沉柔和,在月光下更显醉人,“夜晚凉,小心得风寒,快点回去。”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南宫可晴怔住,而后害羞无比,像是触电一般挣脱开他的手。 转身跑回卧房,双手摸着滚烫的脸颊,心,狂跳不止。 第二天一早,南宫可晴又如打卡一般报道,与以往不同的是,在书房的另一处,丌卿轩叫人添置了一套书案,这回南宫可晴也有自己所谓“办公”的地方了。 当南宫可晴看到她这一处的书案与丌卿轩是对面而望的角度,心里一阵吐槽,这哪里是贴身丫鬟啊,简直就是贴身秘书的配置啊! 每次,南宫可晴坐在地上看着书都能睡着,亓卿轩就忍不住蹙眉,这次,便不会了吧! 她坐在书案前,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看似在看书,心却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借着看书挡住一切视线,偷偷地欣赏起来。 一会书往下移了几公分,看看丌卿轩在干嘛?一会又将书偏移一边,欣赏美男的侧颜,这家伙如艺术品一般,如此赏心悦目。 难怪整个大顺国的闺阁女子对这个战神王爷是又爱又怕又敬的,这颜值、这气场放在现代也是令无数女子心动的存在啊! 哎!自古就说红颜祸水,可是用在男人身上也是同理可证啊!这绝对是让千千万万的女子相互残杀啊! 南宫可晴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她同样被卷进了这场女人的战争中。 正看得入迷,神游之际,丌卿轩清冷的视线扫了过来,与她目光对视…… 许久,南宫可晴回神,轻咳了一声,慌忙地拿起书佯装看起来。 丌卿轩坚毅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瞬间消失无踪,他摇了摇头,继续看着手中的书信。 南宫可晴实在觉得没意思,索性拿来丌卿轩的墨宝,开始临摹起来。 她一直很喜欢丌卿轩的字,笔势张扬却矫若惊龙,潇洒不羁,笔力雄健,却如同有横扫千军万马的气势。 南宫可晴认真地仔细观察、揣摩、临摹,只一会儿功夫,书案前堆满了一副副临摹的字贴,丝毫没有注意到丌卿轩的靠近。 丌卿轩注视着她目光灼灼眼神,那里充满了认真、充满了坚持。 书案前、地上凌乱、横七竖八地躺着她临摹出来的字贴,他拿起一张看了起来,锐利清冷的目光扫过,毫不吝啬地夸道:“嗯!三分神似,不错。” 南宫可晴停下笔,有点小懊恼,自嘲地说起来,“王爷的字笔力雄健,如同有横扫千军万马的气势,我实在是临摹得不像,这是不是有点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感觉?” 丌卿轩对她肯定地道:“不会,你的字在女子之中算是首屈一指,无需临摹本王的字,你的字已经很好。” 南宫可晴歪着头看着他的字贴,小声自语道:“可是,我觉得你的字,我更喜欢多一些。”像是回答他的话,又像是说给自己听,那模样甚是可爱。 丌卿轩被她的小模样弄得心里一片柔软,不知为何,他鬼使神差地握着她的右手,拿起毛笔,伏在案上。 南宫可晴心似小鹿乱撞,面色绯红,紧张地偷偷地回望着他带着自己的手,如行于流水、笔走游龙般书写起来…… 耳边传来他低沉浑厚的声音:“行笔时,如铁画银钩、刚劲有力、骨气劲峭;如长枪大戟,当断则断,决不允许一根拖沓的线条出现。” 那滚烫的热气吹拂着敏感的神经,南宫可晴在这一刻彻底沦陷…… 她爱极了他如此这般耳鬓厮磨的样子,属于他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充斥在她的鼻间,她强作镇定地道:“王爷,我自己再试试看。” “好!”丌卿轩全身心地认真教导她写字,没有注意她的难为情,如果此刻他发现南宫可晴那红透的耳根,估计又会调戏一番了。 南宫可晴努力地不去想刚才的暧昧,专心地写着。 “嗯!比刚才好很多,多练,假以时日一定会临摹得与本王如出一辙。” “王爷,我有点不舒服,想回去休息一下。”空气里流动着暧昧的味道,她只觉得有点头昏脑涨,只想赶紧躲开。 丌卿轩关心地问:“生病了吗?”说着,手就覆到了南宫可晴的额头,是有点烫。 “王爷,我没事,回去躺一下就好。”南宫可晴实在顶不住他这样的温柔,更怕出丑在他面前,慌张地跑开。 丌卿轩看着她慌张、狼狈逃开的模样,后知后觉地明白了她的难为情、她的害羞与尴尬。一种无以言说的愉悦在心里蔓延滋长。 次日一早,南宫可晴便换上男装,带着雨荷和重阳悄悄出门了,她是一个有时间观念的人,请人办事迟到是最没有诚意的表现。 她随大皇子府里的任管家看了多个铺面,也都是南街最好的,这可称得上黄金地段了。 最后,南宫可晴选了四间大铺面,都是上下两层,其中有两间还是临江,这无疑让她好生欢喜。 大皇子也是个有大义的人,愿意低价出售,四间铺面八折出售,共计五万多两银子,这让南宫可晴更是狠狠地感动一把。 “小姐,雨灵若是收到你的来信,一定开心坏了。”雨荷笑的无比开心,她知道雨灵有多想来大顺陪在小姐身边。 “某人更开心。”重阳平时话最少,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也是特逗趣的。 知道他在说玄夜,南宫可晴会心一笑,“重阳,我发现…你比初见的时候有意思很多。” 这一年来,他从一个少言寡语,冷酷的杀手变成一个时不时会说几句风趣的话语,偶尔会腹黑一回、变成了一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真好! 听罢,重阳头顶三根黑线,“以前的我很无趣吧?” “有点。”南宫可晴悠然一笑。 刚回到主院,南宫可晴便撞见了亓卿轩,而他的视线刚好落在南宫可晴一身的男装扮相。 白衣飘飘、手持折扇、帅气逼人、酷劲十足。 “一大早去哪了?” “去看铺面。”南宫可晴也没想瞒着他,遂诚实地回道。 亓卿轩微勾唇角,轻挑眉目,向前踏出一步,身形飘逸恍若幻影,他冰冷的目光对视着她,“亓擎的铺面?” 她宁愿去求一个陌生人也不愿意去求助他吗? 南宫可晴有点诧异,语气有些不好地问道:“你派人跟踪我?”想想又不对,以重阳的武功定能察觉,那他是如何得知? “跟踪?本王可没有心思浪费掉一个人去跟踪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上。”他的眼神并无犀利的锋芒,深沉的眸底,隐约流转出云淡风轻的淡然。 听到他这样说,南宫可晴的心陡然一紧,他这是什么意思,言外之意是在告诉她,他根本就不在意她吗? 昨天尽在咫尺,今天却又远在天涯,整颗心忽上忽下的,难受至极。 “对,微不足道,我不稀罕。”南宫可晴一气之下推开他,跑进卧房。 生气了?亓卿轩无奈极了,心里升起一股燥郁之气,这丫头又在胡思乱想。 第95章 相邀品茗 换回女装,南宫可晴便将自己窝在卧室不肯出去,管家叫了几次用午膳,都被南宫可晴各种理由搪塞出去。 直到亓卿轩走进她的房间,“叫了几次怎么也不去吃饭?” 南宫可晴知道他进来,想阻止也是不可能,打也打不过,又是寄人篱下的,谁让谁出去还不一定呢! 南宫可晴伏在榻榻米的桌子上,咕哝一句,“不饿,不想吃。” “那么早起床,怎么会不饿?”亓卿轩耐心地哄着。 南宫可晴别过头不去看他,亓卿轩见她生气,使小性子的样子很是无奈,“知书,去,把午膳端过来,本王和你们家小姐在这里吃。” “你……”南宫可晴忽地抬起头,噘着嘴恼怒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着一桌子的菜摆在眼前,她更加的郁闷了,她早就饿了,只是赌气不想和他一个饭桌用膳而已。 “吃吧,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亓卿轩拿起筷子递到他面前。 南宫可晴被动地接过筷子,看着亓卿轩不停为自己布菜,南宫可晴有些动容,也不再使性子,一口一口地吃掉布满碟子的菜。 “你最爱吃的凉拌藕片,多吃一点。”亓卿轩看着她吃完他布的菜,便知道她释怀了。“打算什么时候开业?” 南宫可晴咽下一口菜,道:“还得两个多月吧!没那么快。” “有什么需要可以尽管找本王。”亓卿轩还在为她找铺面的事耿耿于怀,她是宁可找别人也不愿找他吗? 南宫可晴没有想太多,看了他一眼,“哦!”了一声。 “下午好好休息吧!不用随身伺候了。” 亓卿轩难得放她半天假啊!不用使唤她端茶倒水了。 南宫可晴欢喜的不得了,好似得到了天大的恩典一样,“谢主子赏。”她激动的讨好的话顺口而出。 亓卿轩无语,她就这么不喜欢陪在他身边吗?“以后不准你乱叫主子,本王不喜欢。”她这样的自称,他很不舒服。 南宫可晴没想到他会那么认真,于是解释道:“哎呀!我的好王爷,我这不是逗你玩呢嘛!” “开玩笑也不行。”亓卿轩就是不喜她这样叫,很不爽。 南宫可晴想了想,觉得还是叫王爷比较妥当。“还是叫你王爷吧!” “你可以不用叫王爷。” 南宫可晴木讷问道:“那叫你什么?”除了这两个称呼还有什么称呼是她不知道的? “还如以前一样。”亓卿轩睨着她认真地说道。 南宫可晴细细品味着他说的这句话,以前?他说的以前是唤他的名字的时候吗?“不好吧!我现在不是你的贴身丫鬟吗?叫名字不合适。” “你如今又有哪点像个丫鬟呢?”亓卿轩对她的回答很不满意,于是反过头来质问道。 南宫可晴一时语塞,是啊!她来到这里又有哪点像个丫鬟的样子? 亓卿轩根本就没让她做过什么累活,除了端茶倒水,就是磨墨,另外就是拿着鸡毛掸子乱弹一通,要不就是更衣、宽衣这样轻松不能在轻松的活。 要说他们现在的关系还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相对南宫可晴来说确实陷得更深一点。 而亓卿轩对南宫可晴的情意似有若无,似乎男人爱来的更加的深沉。 有时候,感情其实已经发展到男女朋友那一步了,但是又没有正式确定关系,这时候,捅破这层关系纸也是需要胆量的事情。 在南宫可晴的爱情观里,她一向是属于矜持被动的存在,不会主动,她觉得,主动这回事是男人才该做的。 在这场感情里,她也不想想明白,她怕想得太明白,只会让自己不开心、徒增伤心,与其这样还不如顺其自然,反而乐得自在。 一顿饭下来,两个人都默不作声。 黄昏来临,晚霞像火焰一般地燃烧,遮掩了半个天空。 南宫可晴惬意地斜倚在秋千上轻轻摇荡,耳朵上塞着耳机听着音乐。 光着的小脚拱着小腿,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旋律,那飘逸的白色纱裙、飞扬的长发,形成了一副美丽的画卷。 当亓卿轩走进院落,便看到南宫可晴飘然欲仙、哼着小曲儿的这一幕,如梦如幻般的美好轻轻地荡进了亓卿轩的心里。 她依旧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注意来人。 南宫可晴犹如天籁般空灵的嗓音自唇边低唱:“初见若缱绻誓言风吹云舒卷岁月间问今夕又何年 心有犀但愿执念轮回过经年 弹指间繁花开落多少遍 这一世牵绊纠结触动了心弦 下一世不知可否再见 留一片桃花纪念了却浮生缘 眉目间还有我的思念 一寸土一年木一花一树一贪图 ……”一曲结束。 “很好听。” 南宫可晴在听到一声低沉的男声中回神过来,慌乱中顾不上穿鞋,连头上的金钗也滑落下来。 丌卿轩一把将她按回秋千上,眉头轻蹙,声音柔和中却带着几分责备:“慌什么?把鞋子穿好,地上凉。” 他那双结实有力的大掌轻轻抬起她洁白如玉的小脚,轻轻地擦拭着尘土,而后又为她穿好了鞋袜。 南宫可晴一时间怔住,看着他那高大伟岸的身子居然半屈着,为她做这样亲密的事情,她更加的迷惑了。 南宫可晴尴尬地收回脚,“谢谢。” “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南宫可晴木讷地回道:“桃花诺。” 丌卿轩没有想到,她唱歌如此好听,如天籁一般。“下个月初就是游湖会,你可以随本王一道参加。” 丌卿轩对于这样的活动丝毫没有兴趣的,完全是为了南宫可晴,怕她在府里闷得慌,所以邀请她一同参加。 南宫可晴来了情趣,好奇不已,“游湖会?那是什么活动?”听起来很有意思的样子。 “很热闹,总之你应该会喜欢。”丌卿轩没有做过多解释,转身离开了,徒留南宫可晴在那发呆。 所谓游湖会就是游船,一种娱乐休闲活动,在游船中,达官贵人,才子佳人或喝酒作乐、吟诗作对、或洽谈政事,小姐们常常丝巾遮面,在湖泛舟。 南宫可晴对这个游湖会好奇不已,心里像是长了草一般惦记着,“他说的游湖会到底是什么呢?改天问问知书和知秋。” 这些天,南宫可晴也习惯了王府的生活,对丌卿轩整天跟前跟后的,看样子真成了“贴身丫鬟”。 近来,她自觉丌卿轩对她诸多照拂,还邀请她参加游湖,心里甚是开心,为了表达对他的感谢,这不,她在庭院捣鼓了有一阵子,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当丌卿轩走近庭院,便看见这一幕…… 身穿纯白色的翩跹长裙,头上只一根流苏银钗斜插于发髻,长发顺流而下,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不施粉黛的精致面庞、清丽脱俗、端坐在茶席前。 一条精美素色茶席、一套考究的茶具、一个壶承、一个水盂,桌上还搭配了一盆清新雅致的花器文竹,一应的摆放在上面,构成了茶席的大部分。 清新雅致,别具特色。 南宫可晴优雅地做出请的手势,丌卿轩矮身坐于她的对面,眼神深邃幽深地看着她接下来的一番动作,更是让他为之赞叹。 高手泡茶,一抬手一低头,整个过程都是一气呵成,宛如行云流水,不禁让看的人感到不可思议,一双手怎么可以做出这么优雅的动作。 丌卿轩目光胶着地看着她优雅的沏茶,眼神里透着几分柔和、几分探究、几分惊艳。 将茶杯放在托盘上,力道轻缓柔匀地端起,不破茶魂,双手奉上。 亓卿轩接过青花瓷托于掌心,重权在握,嗅茶香、小口啜饮,满口生香。 他禁不住赞叹道:“芽芽直立,上下沉浮,犹如翡翠;汤色碧绿而清澈,香气清雅,滋味醇厚,回味甘甜、色、香、味俱全,乃是上等佳品。此茶闻所未闻……此茶名字?” 南宫可晴笑意盈盈,解惑道:“此茶名曰雨花茶,以碧绿的茶色,清雅的香气、甘醇,其外形似松针,细紧圆直。冲泡后便如朵朵雪花飘于碗中,水面顿显白毫,如白云翻滚,雪花纷飞,煞是好看。” 丌卿轩认同地点点头、淡淡地说道:“原来如此,名副其实。” 她为亓卿轩又续了茶水,“王爷今日不忙?” 今天的她很是不同,以往每次让她伴随左右都有丝丝的不情愿,而今竟然主动邀约品茶。 那沏茶的样子婉约中带着坚定,从容中泛着优雅,他惊觉地发现,他很喜欢她沏茶的样子。 依她的性子,不像是主动示好,平日里跳脱、整蛊,偶尔还会炸毛,难道她有事相求?“嗯!不忙。” 他待她的下文,半晌,添了几次茶,仍然没有等到。 于是,他便问道:“今怎会邀约一起品茗?” “听闻王爷喜茶,小女子自幼与爷爷学过茶道,近日王爷对小女子的照拂,小女子很是感激,想着将这上好的珍藏一起分享,便相邀品茗。” 南宫可晴毫无做作,举止大方地娓娓道来,如大家闺秀一般端庄大气。 一时间亓卿轩有点不适应,或者他习惯了她偶尔的跳脱。 “难得。” 第96章 内力开坚果 南宫可晴优雅地端起茶轻轻一抿,风韵无限,“王爷若是喜欢,小女子将这雨花茶送与王爷,可好?” “不用,本王想喝便来你这儿坐坐。”还用送吗?想喝便来了。 这是多么好的借口,可以随时借故来坐坐,南宫可晴是怎么也想不到他如此的预谋。 “也好!” “你爷爷应该是一个是很风雅的老人吧!”亓卿轩猜测地说着,不知道她家里还有些什么人,为何只她一个人独来独往,至今也没听她提起过家人。 她的手扶着茶杯边缘轻轻地摩挲着,笑意直达眼底。 “是啊!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老头,我从小在爷爷身边的时间很多,对我也是极度宠爱,也因为如此爸爸和爷爷吵过好多次,但每一次都会被爷爷修理。他啊!有时候更像一个小孩,特喜欢和人抬杠。平时就爱练练书法、喝喝茶,专研医术,这也成了爷爷的三大爱好。” 说着说着她眸光悠远,思绪也跟着飘远了,想起在现代爷爷对她的种种的好,嘴角不自觉翘起。 亓卿轩深沉的眸子注视着她,一时间怔住了,她的笑容盈满他的心间。 原来她写的一手好字以及一手的医术都是源自于她的爷爷,想必他们祖孙两的感情应该很好。 “家里还有些什么人,为何不接过来一起?” 这也是丌卿轩感到疑惑的地方,从他第一次见她,就没有见过她的家人,从来都是独来独往。 她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人一样,这让他很不解,他想了解她更多,可是,又不知从何说起。 南宫可晴突然眸色暗淡下来,幽幽地说起来:“有一个威严的老爸和一个严苛的老妈,外加一个调皮捣蛋的又帅气调皮的老弟……” 南宫可晴垂眸,苦涩一笑,继续道:“太远了,远到无法想象。” 倏地,亓卿轩心底一阵触动,她到底经历了什么?让她如此哀怨? 从没见过她会如此介绍家人,她的父母到底是怎样的人,竟能让她如此形容? 到底有多威严?多严苛?她受了很多苦吗?她只有讲起爷爷、外公和弟弟的时候,脸上才会是放松、开心的。 她说远,到底能有多远?他初见她时,她又是如何来的呢?她有秘密,他一直知道,他也不想过分地探知什么。 只是,紧紧是出于对她的好奇? “有多远?”亓卿轩忍不住问。 南宫可晴突然觉得在不知不觉间竟和他说了很多,其实,在她心里,从未对他设过防线,因为他……终究是不同的。 南宫可晴似笑非笑,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俏皮地回道:“是一个时空的距离。” 亓卿轩甚是不解,刚想问什么是时空的距离时,南宫可晴突然抢话道:“想来点茶点吗?” 亓卿轩知道她在回避一些问题,所以也不再追问。“好。” 南宫可晴叫雨荷拿来一堆的坚果,什么核桃、大榛子、杏仁的,齐全的很,唯独没拿开坚果的工具。 这硬了吧唧的壳难道要用牙咬吗?那岂不是崩掉大板牙的节奏?这雨荷做事啥时候这么没心没肺的了? 忽地,南宫可晴仿佛福至心灵一般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自从上次见识了他武功的修为,他就知晓他的内力也一定了不得,何不……? 南宫可晴在心底一阵窃笑。 她的眼里透露出几分算计,“王爷,不知你的内力……如何啊?让小女子也见识见识呗!” 说着,拿出几个核桃和榛子摆在茶案子上,纤细的小手指瑟缩地指了指,眼神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像极了一个讨好主子的宠物。 亓卿轩被她如此好笑,又可爱又讨好的表情弄得哭笑不得,强忍笑意的五官看起来有些怪异。 同时,他又有些懊恼、气愤,他的内力是给她开坚果用的吗?怎么想得出来? 虽然这样想,但是,手还是情不自禁的抬了起来,刚想拍下去…… 吓得南宫可晴眸色一变,急急地握住他的大手,担心地道:“王爷,像您这样的高手,应该能把控住力度吧,千万别把茶案拍散架了,或者……或者把坚果拍成粉末了哈!那咱两都别吃了,呵呵……” 亓卿轩只觉得好气又好笑,这是在质疑他的内力吗?居然用他这个武功修为的高手做此等搬不上台面的事?他有些无奈,却又不想拒绝。 丌卿轩有点恋恋不舍地抽出手,冷峻的脸庞略过一丝笑意,他轻松翻手而下,动作帅气不凡,核桃、榛子应声爆开。 南宫可晴清澈的目光里充满了雀跃与崇拜,“王爷,你真厉害,一点也没碎哦!” 她将里面整颗的果肉都取了出来,将核桃递到亓卿轩的嘴边,“王爷,你吃核桃,我吃榛子。” 南宫可晴无意识的举动让她后知后觉,当意识到自己的唐突,想缩回手时,亓卿轩已然将她递到唇边的核桃吃进嘴里。 一边吃一边赞美道:“不错,很合本王口味。” 他一语双关,而南宫可晴只能假装听不懂的样子,默默地吃着手里的榛子。 亓卿轩反复动作,爆开坚果。 你可以想像一下,一个身材伟岸、冷峻如刀削的面庞,正一丝不苟地用内力开着坚果,想想都觉得太不搭调。 南宫可晴负责挑拣出果肉,两人分工合作,整整一碗的果肉,南宫可晴将核桃递到他手边,开心地吃起榛子。 亓卿轩见她只吃榛子,便将碗里的核桃分给她吃,见她又将核桃递了回来,才知道它是不太爱吃核桃,只钟情于榛子。 两人一茶、一点心,三不五时的说着话,惬意,温馨漾满了整个小院,而这一坐就到了晚间,两人的心靠得更近了一步。 丌卿轩不知道,在以后的日子里,他成了南宫可晴专职开坚果的。 每当丌卿轩一脸的嫌弃时,南宫可晴总是能说出一堆道理来。 譬如,身边杵着这么好的一个资源在这种时候不用一用,岂不是暴殄天物,有你在还要什么工具啊? “品茗轩” 南宫可晴约了大皇子丌擎交接房契,进了雅间便看到冷言与冷灵儿也在。 几人寒暄了几句便攀谈起来,“不知桃公子什么时候开业?”冷言问道。 “也要两个月后吧!”南宫可晴如实回道。 冷灵儿在一旁兴奋地说:“桃公子铺子开张的时候,我们都给您捧场。” 南宫可晴甚是欢喜,能有他们捧场,也不必担心有人来闹场子。 “那自然是好,一定不会少了你们,这次多亏了大皇子、冷将军,小民以茶代酒敬两位一杯。”说着,举起茶杯,郑重地敬了起来。 “桃公子不并客气。”大皇子丌擎回敬道。 南宫可晴喝了口茶,而后顿了顿:“你们大家还是叫我名字吧,桃公子有些生份。” 冷言快人快语,忙道:“还是桃兄来得更亲切一些。” “好,都行。”南宫可晴没有拒绝,微笑着应了一句。 这时,雅间外传来一阵浑厚的笑声,“七皇叔,侄儿见过七皇叔。” 大皇子丌擎听到屋外好像有老-二说话的声音,于是,掀帘一看,正是他和七叔寒暄客套,后面还跟了海大人的儿子海崇,丌擎对着七皇叔行过礼,便主动邀请一同入坐。 南宫可晴有点诧异,这是什么日子啊!皇室不该很忙的吗?怎么有闲情逸致出来喝茶? 丌卿轩看向亓擎身后的南宫可晴,目光冷淡深沉。 大皇子亓擎走上前,恭敬道:“皇叔。” “嗯!”亓卿轩淡淡一哼!而后看向亓擎身后的女人,瞳孔微缩了下,淡然道:“桃公子与我这侄儿也认识?” 亓擎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这两人也认识不成?看来一定是了,明显皇叔的看着桃兄的目光有些不对。 “原来,皇叔认识桃兄啊!那我就不用介绍了,我和桃兄是生意上的往来,我有几间铺面租给了他。” 亓卿轩收回目光,亓擎对着南宫可晴介绍道:“桃兄,既然你与皇叔认识,我就不用介绍了,那是二皇子亓珏,后面的是海大人的长子海崇。” 南宫可晴清浅一笑、上前深深一礼,“草民见过二皇子、见过海公子。” 两人淡淡地扫了南宫可晴一眼,并没有在意一个民平,于是纷纷落坐。 “七皇叔,明日便是游湖会,往年七皇叔从不参与,不知今年是否去?”二皇子丌珏恭敬有佳地问道。 南宫可晴仔细地打量起这个二皇子,头戴束发嵌宝石冠,身穿一件石青色锦缎箭袖长袍,高贵不凡、气宇轩昂、浓眉之下,是一双狭长的吊眼,让人感觉冷淡而又狠厉。 丌卿轩手握茶杯,神色威严:“本王许多年没去,不知今年办得如何?或许可以一观。” 南宫可晴低眉不语,原来他好多年没去过了,那今年是因为她吗? “有七皇叔参加,今年更会有意思很多。”大皇子丌擎笑道。 丌卿轩对于这样的活动一向没有多少热忱,也不会把过多的精力放在这上头,毕竟对于他来说,那些都是小辈的活动。 他对此是没有多大的热情的,尽管他的年龄和他们相仿,但是,性子却没有他们那般的活跃。 第97章怒恁海崇 少时,二皇子丌珏安排一唱戏女子演奏,曲目“长相思……” 唱曲的女子婉约素净,头上只插了一支素气玉簪,一双丹凤眼,两弯柳叶眉、肌若凝脂、声音转盼多情,眼波流动,顾盼生怜。 一曲唱完,女子微微欠身一礼,临走前那痴痴的目光看向二皇子身后的海崇。 海崇目光闪躲不敢回视,女子见状,美丽的容颜带着些许寂寞与失落,泪水终于扑籁而下,就像沾着春雨的一枝梨花,落寞地走出雅间。 此时,二皇子丌珏冷声道:“还没解决?此等小事都做不好,还不赶快去看看,打发了。” 海崇慌忙地起身,走出雅间。 女子哭泣的声音传来,雅间里冷言看不惯地说道:“此事过去这么久了,还没有给人家姑娘一个名份,可怜好好的一姑娘家跟了他那么久,如此弃之敝履实在说不过去。” 二皇子丌珏微微皱眉并未表态,冷灵儿安静久了,有点闷得慌,遂口无遮拦道:“既然给不了名份,为何还要藕断丝连的?” 此事她也听大哥讲过几次,所以对海崇甚是烦感和鄙夷。 冷言看小妹这般无所顾忌直摇头,制止道:“灵儿。” 冷灵儿扁扁嘴,安静地喝起茶来。 南宫可晴疑惑地看向冷言,冷言看出她眼里的好奇,于是开始津津乐道起来,原来这海崇是户部尚书海大人的嫡子。 在一次机缘下认识了茶楼里的戏子柳含烟,于是,海崇总是借故来茶楼喝茶、听曲,一来二去之下,两人渐生好感,海崇也是真心喜欢她,几次都说要娶她入府,可是此事一拖再拖。 最后海崇消失两个月,原来此事被他父亲海大人知晓,一口老血差点没有喷出来。 他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他的儿子竟能喜欢上一个戏子,这对他们高贵的门庭来说是极大的侮辱,极大难堪,在震怒之下,让他断了与柳如烟的感情。 “你别哭了,这里这么多人,你想要干什么,我不是已经给你银子让你寻亲去了吗?我爹不会同意你嫁进府里的,门第有别,我们是不可能的。”海崇有点不耐烦地说着。 女子掩面小声啜泣,卑微地说:“公子,奴家不要什么名份,只做一个小丫鬟就足够了,不会让你为难的。” “不行。”海崇斩钉截铁,丝毫没有犹豫。 女子语带哽咽,无比凄苦:“可是,可是我……有身孕了……”她满面泪水、担忧、害怕、紧张、委屈全部写在脸上。 海崇听到这句话,一时间不知所措,有震惊、有慌乱、犹如五雷轰顶一般,嘴里还念念有词,“怎么么办?怎么可能,这一定不是我的,不是我的……” 女子一张面色苍白的脸全无血色,她踉跄一步几欲摔倒。 里面的人听得真真切切,此时,南宫可晴对二皇子和海崇一点好印像都没有了,心里对他们的鄙夷更甚,不自觉眼里透露出不屑与讥讽。 丌卿轩迎向她的目光,眼中颇有意味,“桃公子为何如此表情?” 南宫可晴可不想惹一身骚,知道他是有意的,于是朝他翻了个白眼,“小民能有什么表情,王爷定是看错了。” 二皇子丌珏此时也朝她看过来,委实尴尬。 南宫可晴一杯水喝得见底,伸手握住茶壶柄,做出一副要给自己添茶的寻常模样。 此时,海崇与女子话完,回了雅间,装做没事儿人一样,冷言最看不过他这般嘴脸,于是讽刺道:“海公子,真是处处留情啊!如此中情中意的女子莫要亏待了人家才好。” 海崇一脸的云淡风轻,为挽回面子,故作潇洒,可说出来的话却有些僵硬。 “让冷兄见笑了,唉!一个女子而已嘛,闲暇时供男人的一种消遣、娱乐罢了,难不成还当真吗?” 冷灵儿正喝着茶,听到如此贬低女子,视女子为玩物,心中愤恨难平,端在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重重地落在桌上。 她厉声道:“海公子,你如此玩弄一个女子,你怎么忍得下心的?” 从小,冷灵儿是被家里宠着长大的,观念和举止行为早就脱离了女子卑微的一面,活脱脱一个嫉恶如仇的小女子,骨子里更没有卑贱之分,也难怪遇到此等事会强出头。 “这有何不可?从古至今女人不过就是男人的玩物,大家也都是这样的,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如此?”海崇理所应当地认为,脸上甚是得意。 “你…怎么会有你这样无耻的人?”冷灵儿气的小脸通红,一时语塞。 封建社会,哪有女子地位?这也是真实存在的,你能如何反驳? 冷言虽然很理解小妹的想法,但是这世道就是如此,她也不愿小妹受气,遂轻声斥责:“灵儿,这事你管不了。” 而后顿了顿,看向海崇,冷声道:“海公子,舍妹年龄小,还请海公子不要介怀。” 海崇喝了口茶,讪笑一声:“无妨,本公子怎么会和小女子一般见识呢?这以后啊……令妹还是多学习下三从四德,养在闺阁多学习下女红,整日抛头露面,日后就你这性子怎么嫁得出去?” 听到此处,冷言早已面色难堪,冷眸尽显,刚要出声训斥,就听到冷灵儿快一步地怒怼:“本姑娘嫁不嫁得出去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玩弄感情的骗子。” 话落,海崇满眼怒意,他是一个十分在乎颜面的人,众人面前被一小丫头训斥,颜面扫地。 他怒目圆睁,狠狠地道:“她们就是出身卑贱,本公子怎么可能娶进门?况且都不知被多少男人玩过了,本公子可没那心思玩别人剩下的烂货,再说,女人被男人玩弄太正常不过,你激动什么?” 在封建社会,作为戏曲和歌舞姬来说是不被人尊重的,地位也及其低下,正如海崇所说她们大多出身卑贱,闲暇时供男人的一种消遣、娱乐罢了。 南宫可晴接受的是现代的教育,怎么可能任他如此羞辱女人,不被她听到还好,听到了还装作视若无睹,她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于是就发生了这一幕。 “原来海公子是靠下体思考的动物啊,看来你的确很肤浅,在下佩服。” 南宫可晴不去看四周投过来的诧异目光,只是一手抚着折扇,眼角冷笑了一瞬,淡淡地讥讽。 她没有看海崇面目是何等的震惊与恼怒,更没有给他插话的机会,继续骂道:“这么不负责的话竟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玩弄一个女子是多么高尚的事吗?你又比她高尚多少?让一个女子如此对你死心塌地,你有什么可值得可炫耀的?” 听罢,海崇气急,他还没有被人如此奚落、如此谩骂,慌乱地争辩道:“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管我的事?女人就是供男人消遣的,你也是男人,你又如何了解我对她没有付出过感情?” “呵…我是谁不重要,我也没想管你,再说了,我管得着吗?只是一时听不惯如此不要脸的行径,出来泄愤几句罢了。” 南宫可晴顿了顿,唇角划过一抹淡笑:“哦!还有,你或许动过情,你知道她的出身,知道门第的观念下不可能给她名分,你就应该有所预料,为何当初还要给她希望?既然没有未来,就不该去招惹她,还作什么虚无缥缈的承诺。” “好!既然承诺了,你身为男子汉就应该履行自己的诺言,你是成年人了,应该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被你要了身子,却不能许她未来,难道你就是用下体思考的吗?这和动物有什么区别?” “说白了你压根就瞧不起她的身世,我在问你一句,你有为了自己的女人努力争取过吗?或许有吧!但是,你的软弱、屈服在别人的劝说下、反对下你动摇了,事实证明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窝囊废。” 海崇自知理亏,他说得不无道理,可是,他又有什么资格谩骂、折辱他?刚想发作,却又顾忌战王和大皇子。 两个人淡漠地坐在那里并没有表态,可见两人是维护他的,海崇只能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愤怒与不甘。 海崇痛苦地闭上眼睛,手握成拳,内心的苦楚不知如何发泄才好。 南宫可晴的话让亓卿轩脸上浮现一丝微讶,他知道她会忍不住口舌之快。 但是,终究还是被南宫可晴的话震慑住,话语如此放肆、大胆且露骨,这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同时,他也没有想过南宫可晴会表现得如此强烈、对于不公的事如此爱憎分明。 被震慑住的几人齐齐看向南宫可晴…… 大皇子、冷言、冷灵儿对这个桃兄更是有说不出的欣赏。 除了他们几人以外,二皇子亓珏的脸上有些许不悦、他不明白这个姓桃的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大皇兄和七皇叔如何纵容此人? 南宫可晴应该感到庆幸,有丌卿轩和大皇子坐镇,他们才有所顾忌,否则,依她刚才如此大放厥词,估计早被亓珏处置了。 第98章游湖会 一场聚会不欢而散,南宫可晴走到门口,迎面便看到一副美人垂泪的画面,海崇当做没看到,径直向前走去。 南宫可晴停下脚步,走到美人身边,倾身向前,附耳过去。 她小声说道:“美人,如果你不想要肚子里的孩子,可以来四和医馆找我,保证无痛流掉,你可以考虑一下。” 美人听罢,眸光一滞,随即面色红润,羞赧地低下头去。 即便小声,这样的音量也足够海崇听得一清二楚,他余光偷瞄着,他紧握的双拳揭示着他此刻的愤怒。 他的女人就算不要,也不想任何人染指分毫。 …… 二日后。 江上碧波荡漾,微风拂面,离老远便看见一艘艘画舫从西头行驶过来。 画舫船豪华而又古典,船柱雕梁画凤栩栩如生,高高翘起的船尾弧线优美、船身四周贴着浮雕祥云,给整条船增添了富贵、华丽的气质。 南宫可晴随着丌卿轩、大皇子丌擎、冷氏兄妹几人来到最大的画舫豪华船上,便看到二皇子亓珏、海崇和四皇子丌墨在船内攀谈。 南宫可晴很快将视线移回,这偌大的画舫让她大开眼界,何止皇族、达官贵人、还有举人、书生才子佳人、以及青楼头牌也在其中。 船上的女子或凭或立,皆以轻纱掩面,身着锦缎罗衣,吟诗作画,好不热闹。 四人坐在了主人的位置上,南宫可晴坐在了丌卿轩的身边,众人皆带着羡慕的目光看向她,疑惑能坐在战王身边的人会是什么人? 当然,大皇子丌擎一早便看出南宫可晴是女儿身,要是看不出那真是榆木脑袋了。 光看皇叔看桃兄的眼神就已经觉察出端倪,那目光里分明就是对一个人的爱慕之色。 何况南宫可晴没有喉结、又有耳洞、白皙的皮肤,怎么看都是一个极美的女子。 “一会你要不要一起参加诗会?”海崇看了一眼冷言,目光又转向前方一堆莺莺燕燕之中。 冷言收回目光,回道:“在下拿不出好诗文,只怕毁了才子们的兴致。” 转而看向南宫可晴…… 南宫可晴会意,忙推脱道:“你别看我,我只是来看看热闹,那些诗文什么的还是让别人去做吧。我还是旁听雅赏吧!” 海崇起身走进人群,与来人攀谈起来。 “我怎么觉得海崇今天有点不一样?”南宫可晴狐疑地看过去,对于前日的教训怎么也没有恨恨的模样,反而像没事儿人一样,真是心大呢! 冷言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哑然失笑,“他啊!春风得意着呢,那天你骂了他之后,他回去就和海大人死求活求的,以死抗争,最后,海大人因为心疼儿子竟然同意了他纳妾,你说新奇不新奇?这也多亏了你把他骂醒了,所以他也不记恨你了。” 南宫可晴摇了摇头无奈一笑,原来如此!这也算是间接的帮了他们一把吧! …… 只一刻功夫,又有三四艘画舫围了过来,画舫上几个青楼头牌遥怜儿、崔樱语以及书生、举子都往这艘大船靠近。 南宫可晴与冷灵儿相视一眼看向来人,正是茶楼里与冷灵儿发生冲突的黄衣女子,名叫提怜雪。 只见她身着粉色印花儒襟锦缎华服,头戴华丽首饰,眉似新月、眸如秋波,肌肤胜雪,妆容艳丽非常。 透明白色纱巾掩面,遮住了若隐若现的樱桃小口,让其他画舫的年轻男子心中悸动不已。 画舫上容貌秀美的女子各有各的特色,或环肥燕瘦、或清丽可人。 但提怜雪的到来无疑是整个船上的女子怨恨的对象,因为她的到来把所有男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然而,南宫可晴对她这样的出场总觉得少了少女该有的清丽淡雅,太过艳丽反倒失了她这个年龄该有的脱俗气质,反倒落入庸俗。 冷灵儿看向提怜雪嘴角不着痕迹地似是轻嘲般的一撇嘴。 南宫可晴的目光转向门口,一挺拔的身姿映入眼前。 一头黑发用白玉冠束起,一双狭长的凤眸漫不经心的微微眯起,像极了只知道吃喝玩乐、放荡的贵公子。 但眸中又闪烁着深沉的光芒,眼角一颗小红痣,更添几分邪气。 “那人是谁?”南宫可晴转向身边的大皇子亓擎问道。 亓擎顺着她的目光瞥了一眼,淡淡地道:“那是老三亓翟,整天流连女色之中,是皇室中最不着调的一个。” 南宫可晴远远地望过去,这人绝不是他们表面看起来的那样,留恋女人堆里、纵情女色的一个人。 历朝历代中皇上的儿子哪个都不简单?她总感觉这人的他眼中有一丝外人看不到的狠厉。 看似不注重国家大事,不喜欢参与皇宫的争斗的纨绔子弟,实则影藏自己实力,伺机而动。 这也紧紧是猜测。 看到如此美艳的提怜雪,丌翟眼底闪过一抹惊艳。 他缓缓走到美人身边,扬起性感薄唇,道:“提小姐果然是当之无愧的京城第一美女,今日的妆容真乃倾城之姿。” 丌翟是出了名的风流倜傥,一双桃花眼不知迷惑了多少女子,而这些女子又对他死心塌地的爱慕。 不止是他俊美的外表,更是有他显赫的身份加持,怎么能不吸引女孩子对他的朝思暮想? 即使他的语中似乎微有冒犯之意,但她们也愿意忽略不计。 “三皇子谬赞了。”提怜雪礼貌回道。 “不知提小姐可愿与本皇子一同游赏?本皇子可有这种荣幸?”丌翟一双桃花眼邪魅轻佻。 提怜雪微微一笑,“求之不得。”她心口不一的应了一声。 只有她自已知道,事实上,她是不太喜欢这个皇子的,名声太不好,只是苦于他的身份,不愿多做计较。 须臾,画舫里传来郝建扬高了音量,吟道:“有水也是溪,无水也是奚。去了溪边水,添鸟便成鸡。得势猫儿雄似虎,褪毛鸾凤不如鸡。” 人群里,韩志远听后,不甘示弱,反驳道:有木也是棋,无木也是其。去了棋边木,添欠便成欺。鱼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原被犬欺。 画舫主持者见他俩争锋相对,担心大家下不了台,赶紧打圆场说:“有水也是湘,无水也是相。去了湘边水,添雨便成霜。各家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南宫可晴听到韩志远的声音朝他望了过去,两人四目相对,颔首示意。 …… 远处,青楼头牌遥怜儿一身青色束腰长裙的女子缓缓而来,她似水如歌的声音,吟道:“来来去去纷纷扰扰,忧忧怨怨幽幽。” 提怜雪听罢,婉转动听的声音响起:“来来去去纷纷扰扰,忧忧怨怨幽幽。” “好对,提姑娘不愧是京都第一才女。”亓翟立在她的身侧,目光爱慕,极尽讨好。 提怜雪冲他浅浅一笑,眼波流动,好不迷人。 亓卿轩看向身侧的南宫可晴,眸中划过一抹深思,“桃公子可答得出?” 南宫可晴闻言,清浅一笑,这是在考我?“答得出如何?答不出又如何?何况本公子不想出头。” 只是,南宫可晴越是低调,总会有人上赶着找她麻烦。 对面一双好看的眼睛带着爱慕、幽怨的目光痴迷地看向亓卿轩,她对战王的心恐怕整个大顺国无人不知。 她誓言非战王不嫁,可想而知,有多少闺中的女子对她的憎恶,生怕战王不知道有她这号人物存在一样,她这样做,无非就是让战王注意她,哗众取宠。 此时,那对好看的眼睛正紧紧地盯着二人互动的画面,很是刺眼,王爷身边眉清目秀的男子是谁?为何生得如此女气? 从不见王爷对谁有过这样温和的目光,为何独独对他另眼相待?难道王爷喜欢他? 不可能,断袖之癖?不会的,王爷那样的英姿卓越,如神邸一般的男人,怎么可能呢! 片刻,那双长着漂亮眼睛的女主子缓缓而来…… 女子含情脉脉地眼神深情地凝望着战王亓卿轩…… 少间,见他不曾有过一个眼神给过自己,那幽怨的目光斜凝着他身边的公子,怨怼道:“不知这位公子可愿意一对?” 南宫可晴没想到这样低调还被点名,遂抬眸过去,呦!好婉约的一名女子,全身上下透着优雅从容的贵气。 南宫可晴微微颔首,谦逊道:“在下才识学浅,只为旁观。” 女子不依不饶,声音如黄鹂般好听,“今日难得能齐聚一堂,何不试着对一对?也不伤大雅。您说是不是?” 亓卿轩押了口茶,清冷地开口:“若不是对不出来?” 她还才疏学浅?如果真如她说的那样,当初岂能在琉璃国大放异彩被封为琉璃国才女? 南宫可晴略带薄怒地瞪了他一眼,这大冰山也会起哄?他几个意思?非得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 她暗自腹诽了一番,对就对,who怕who啊? 南宫可晴负手而立,手中折扇“唰”的一下打开,潇洒帅气,她声音清丽:“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画舫上,一片喝彩之声! 亓卿轩眸底尽是惊艳之色!这女人总是有那么多的惊喜给他。 第99章 谁调戏了谁? 南宫可晴转身,冲着亓卿轩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像是挑衅,这可是千古第一才女李清照的佳作。 这七组叠词极富音乐美,所以这七组叠词朗读起来,便有一种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感觉。 “只觉齿舌音来回反复吟唱,徘徊低迷,婉转凄楚。”亓擎大手一拍,满眼欣赏之色。 画舫的主人伍依薇惊叹一声:“一种莫名其妙的愁绪在心头和空气中弥漫开来,久久不散,余味无穷,好对。” 亓擎望着女人黯然转身的背影,有些看不下去,感慨道:“皇叔,那可是皇后的外甥女,誓言非你不嫁的,这等勇气和坚定你连给她一个眼神都如此吝啬,是不是太无情了?” 这个皇叔永远都是这样寡心薄性、伤了多少女人的心了!也是,这样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男人,思慕他的人太多了! 亓卿轩深幽的目光从南宫可晴的身上收回,转头瞥了亓擎一眼,目光冰冷,声音凉凉。 “怎么?看不下去?如果你想怜香惜玉,本王不介意向皇兄推荐让她做你的大皇妃。” 亓擎的心“咯噔”一声,真是惹不起啊,他无奈摇头,“得,当我什么也没说。”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南宫可晴听到两人对话,心里陡然有种失落感在心里蔓延,有些酸涩、有些郁结,原来那个女人是皇后的外甥女。 甲板上,冷灵儿活泼跳脱的性格在围栏上欣赏着湖光景色…… 不远处,提怜雪朝丫头使了个眼色,丫头会意,在人群里鬼鬼祟祟的走了过来…… “大哥、桃公子,你们快看对面的船上……有杂耍表演啊……” 冷灵儿兴奋地朝冷言的方向喊道,丝毫没有注意,有一个人在缓缓朝她走进…… 那丫头快步走过,胳膊肘向外狠狠地撞向了冷灵儿…… “啊……”冷灵儿惊叫一声,身体惯性地翻出围栏…… 瞬息间,一双白皙的小手,急如流星般拽住了冷灵儿的胳膊。 冷灵儿仰起花容失色的小脸,便看见南宫可晴一张焦灼的脸,一瞬间她的心怦然心动! “灵儿,你用力,我拉你上来。”南宫可晴吃力地说道。 不远处,冷言、亓擎健步如飞地赶来,刚好看到南宫可晴将冷灵儿拉了上来。 “妹妹,你没事吧?”冷言满脸惊慌、担心不已,矮身蹲下,查看她的伤势。 一张苍白的小脸,此时缓和了许多,“哥哥,多亏了桃公子,否则,妹妹就掉下去了……”她有点后怕,仍然心有余悸。 “怎么会掉下去呢?这么不小心,你总是做些危险动作,你趴在围栏上做什么?”冷言气急,轻声斥责,心里却心疼的要命。 “冷大哥,你错怪灵儿妹妹了,恐怕是有人有意为之……”南宫可晴清澈的眼眸划过一抹深沉,嘴角漾着看透一切的笑意。 冷言起身,恭敬一礼:“谢谢桃兄弟,以后用得着冷某得地方,你只管言语一声。” “冷兄弟,不必如此!” “看见是谁推的你?”冷言问道。 冷灵儿无辜的大眼睛眨了眨,摇了摇头! 冷言扶起妹妹,对大皇子道:“我带妹妹先走一步,以后再聚。” “嗯!小心。” …… 此时,亓卿轩从船舱里面走出来,斜睨了一眼,凉凉地道:“桃公子,随本王回去!” “哦!”南宫可晴应了一声,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姿,静静地跟在后面……活脱脱一个小跟班。 …… “今日早些休息吧,不用随身伺候了。”丌卿轩有些疲惫。 南宫可晴喃喃自语:“终于解脱了……不用再被你使唤了。” 就在她暗自庆幸的时候,沐浴房的门口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过来给本王擦背。” 南宫可晴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丰富,她皱着眉,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 浴室里到处都是水雾,突然,她脚下一滑,只听“噗”的一声,南宫可晴一个踉跄,身子顿时失去平衡,向着大浴池就栽了下去…… 顿时,一只修长的大手伸出,一把托住了她的纤腰,一股大力传来,一个利落的推扶,让她稳稳地站在浴池边。 丌卿轩有些无奈、戏谑道:“本王只是叫你擦背,没叫你同浴,夭夭这是急不可待了吗?” 低沉的声音在雾气腾腾的浴房里缓缓响起,带着几分戏谑,显然,他已经认定她的举动是一种变相的献媚了。 南宫可晴深吸一口气,虽有不忿却也无可奈何,“谁要同你这大冰块同浴,你想多了。” 南宫可晴转身欲走,只见丌卿轩一个利落的动作,腰间围了一条大毛巾,一个呼吸间挡住了南宫可晴的去路。 男人身躯精壮而又修长,每一处隆起的肌肉都是精炼得恰到好处,冷硬的线条如刀削般完美得无懈可击。 周身散发着令人无法反抗的野-性气息,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南宫可晴刹那间止步,僵在原地,只觉得脑袋“翁”的一下,瞬间充血。 南宫可晴无论如何都无法移开眼,视线扫过他野-性的背部线条、性-感挺-翘的臀-肌,修长而又有力的双腿,似乎每一寸肌肤都蕴藏了无穷的力量,无不令人浮想联翩。 被水弄湿的长发有几缕散落,湿嗒嗒地贴在亓卿轩侧脸以及肩膀上,水珠滑过他那性-感而又结实的八块腹肌,最后没入了浴巾里。 这一刻,南宫可晴只感觉自己无药可救了。 她被这销-魂的一幕撩的口齿不清,心狂跳不止,仿佛要跳出胸口一般,小脸早已酡红一片。 她难为情地低语道:“你……要不要……先将衣服穿上,小心着凉。” 丌卿轩一步一步走向他,而南宫可晴紧张地一步一步地向后退去,直到退无可退,将她逼到了墙边。 南宫可晴浑身紧绷、笔直地靠在墙上,不知所措。 丌卿轩的大手抵在墙上,近距离地欣赏她的窘迫。 丌卿轩当然没有忽略掉她的眼神有多炙热,如果换成别的女人,或许,早已一掌将人拍死了,可是唯独她却不同,他喜欢她灼热的目光。 丌卿轩轻佻剑眉,嘴角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你不是本王的丫鬟吗?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 南宫可晴的视线有些闪躲,她怕迷失在丌卿轩深邃如漩涡般的眼眸,仿佛要将她吞噬一般。 她有些艰难地开口:“可是……你挡住我了,我去给你拿衣服……” 丌卿轩依旧没有动。 南宫可晴羞赧至极,低着眉,慌乱得不成样子,窘迫地口干舌燥:“你……还是……快点把衣服穿上吧!男色当前,我怕我把持不住。” 话落,亓卿轩挑眉轻笑,唇角划过一抹玩味,他清冷的声音暧昧地响起:“如果把持不住你想怎么样?” 南宫可晴不知道如何回避,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呵呵……那个……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再说了谁不喜欢美好的事物呢?这叫赏心悦目。”南宫可晴呵呵两声,笑得及不自然。 丌卿轩冷峻的脸上缓缓绽开一抹魅惑的笑,“本王怎么才发现……你竟可以把这么色的事情说得如此义正言辞?” 听罢,“腾”的一下,南宫可晴的俏脸烧得通红,她被戏弄的尴尬不已,还未想好的话,不经大脑地脱口而出:“你……你这叫什么话?那……谁叫你这么好看的?” 亓卿轩眸光一滞,邪魅的嘴角微微上扬,“哦?怪我喽?” 她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试探性地问道:“那可不?那个……你可不可以离我远点?辣眼睛!” “不可以,你不是说本王好看嘛?给你看个够。”他眸光幽深,迎向她好看的一双大眼赤-裸裸地调戏。 南宫可晴小脸憋得通红,语不成句:“无耻,你……你……你……有完没完?” “是你有完没完?”亓卿轩揶揄道。 南宫可晴被揶揄的既尴尬又气恼。 蓦地,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她行动迅速,一个转身,反将亓卿轩按在墙上。 修长的右腿抬起,一个漂亮的一字马壁咚到墙上,修长的美腿落在亓卿轩的头侧…… 她壮着胆子、故作强势地道:“我就看了,欣赏了怎么了?本郡主看的男人多了,能看你是你的荣幸。” 亓卿轩被她这一系列的转变、动作惊骇得浑身紧绷,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她…… 许久,亓卿轩微微向前倾身,剑眉轻挑、勾唇一笑,那性感无比的声音至唇角缓缓地溢出:“哦?夭夭见过很多男人?” 他又好气又好笑,这女人炸毛的时候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我不告诉你……”南宫可晴有点别扭,一时间有点清醒过来,敢在他头上动土?真是不想活了…… 她刚才说了什么啊?慌张下,收起支在墙上的腿,一溜烟地跑了。 这一场调戏,终究是谁调戏了谁? 南宫可晴回到房里,双手捂住俏脸,只感觉烫的要命,像是着火了一般,“丢死人了……” 几天后,雨灵带着得力干将赶到大顺国,看到南宫可晴和玄夜雀跃不已。 于是,在南宫可晴的安排下马不停蹄地开始筹备新店装修、开张事宜,一刻也没有耽搁。 另一边,南宫可晴给刘老头去了信,告知他在大顺的筹划,并安排可靠的手艺人来支援。 当刘老头收到南宫可晴的信件开心得无以复加,立马安排人过去。 南宫可晴也没有想到来人是刘老头的儿子刘松,有了他,首饰铺子很快就会开张营业了。 当然,金矿的矿长黑子得知南宫可晴在大顺国君临城开首饰铺,于是马不停蹄得往这送金子…… 第100章 出发前夕 安排妥当,南宫可晴轻松不少,悠闲地坐在榻榻米上吃着雨灵做的桂花糕,惬意非常地看着书。 “雨灵手艺越来越好了,好久不吃很是想念呢!” “小姐喜欢吃,奴婢每天都给您做。”雨灵开心地道。 雨荷笑道:“这回好了,雨灵来了,终于得偿所愿啦!”知道雨灵心心念念的想和小姐在一起,上次还哭得稀里哗啦的。 雨灵看了她一眼,调侃道:“不错啊!成语进步不少呢!” “那是。”雨荷昂起头,一脸的骄傲。 雨灵看向南宫可晴,略有担忧地问道:“小姐,战王对小姐可好?有没有难为小姐?” 南宫可晴放下手中的书,几乎叹息着说:“为难倒是没有,只是……”她能说吗?她这几天的煎熬。 每次面对他对自己做着亲密的举动,她的心里又懊恼又纠结、又期待又害怕、每天似乎都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她几乎都快要招架不住了。 雨灵看着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不能自拔也就不问了,或许她不想说。 …… 半月后,书房。 书房里,玄影立于王爷身侧,眉头紧蹙,一脸担忧。 “王爷,属下听说幽灵迷魂谷地形复杂、诡异、还有沼泽,但凡外人进去后,很难分得清东西南北,而且还有瘴气、怪兽出没、毒虫异常凶猛,很多人进去后不是失踪就是死亡,所以被人命为死亡之谷,王爷,此去凶多吉少!慎重啊!” 丌卿轩微微敛眉,声音冷肃:“本王知道,这一趟必须要去。”为了救皇兄,只要有一线希望他都要试一试。 距离皇上昏迷不醒已有半月,这半个月以来,所有的御医都束手无策。 同时,丌卿轩也查了很多古籍来验证四处散开的谣言…… 死亡之谷确实有“玉龙圣水”,但从未有人取回来过…… 因为还没有踏足到死亡之谷,便在位于原始森林头部的沼泽之地留下了性命、更别说在沼泽地之后有迷魂阵、天坑、原始森林和幽灵峡谷了。 玄影满心担忧,但是王爷之命不可违,他依旧领命准备出行之事,不过,心中已拿定了一个主意。 漫夭轩 南宫可晴走出卧室,看到玄影毕恭毕敬地站在厅内,她恍然大悟,这不是在竹林里丌卿轩的那个衷心的护卫嘛! 来到大顺国那么久,差点把这号人物给忘了,南宫可晴故作惊讶、半开玩笑地道:“你不就是那个三季人吗!” 当初在竹林里,他骂她妖女,对她一手的医术很不信任的家伙,被她怼过几次,所以一见面就喊出了三季人。 “郡主,小人有眼不知泰山,冒犯过郡主,小人和您赔罪。”说着玄影“噗通”一声跪地,双手抱拳,声音诚恳。 南宫可晴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忙叫玄夜将人扶起。 南宫可晴微讶,道:“你这是干嘛?” 他突如其来的道歉有些过激,当初刚认识的时候她只不过是一介平民,就算现在她是郡主,也是他国郡主,所以没有必要那么刻意。 而且她来大顺国也有一段时日了,要道歉早早就道了,何必等到现在? 南宫可晴认定这其中一定没那么单纯,她理了理衣袖,正色道:“你不只是来道歉的吧!”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是有事相求吧! “郡主果然是聪明之人,难怪我家王爷对郡主另眼相看。”他暗暗佩服起她的精明,也难怪王爷对她有所不同。 南宫可晴不想深入地了解他这句话的深意,轻扯一抹笑容,淡淡地道:“说吧!” 玄影也没有隐瞒,将王爷即将去死亡之谷的事情告诉了南宫可晴…… “所以呢?”南宫可晴淡漠地理了理衣袖,等待下文。 “此去必定凶多吉少,那里遍布毒虫野兽,丛林瘴气更是能置人于死地,不要说进去,就是在外围,也势必会中毒身亡,郡主医术了得,如果能一同去,协助王爷必定事半功倍,毕竟您是神医,解毒功夫了得。”毕竟有求于人,玄影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神医?不敢当。”南宫可晴暗笑,有求于人就是不一样啊! 玄影的目光充满了信任,继续道:“郡主就不要谦虚了,您为玄夜解过毒,救过王爷,小的对您的医术早已臣服,以前是小的有眼无珠。” 南宫可晴心想,这个玄影还真是忠心,为了他家主子还真是极力地讨好啊! “你家主子知道你来求我吗?”南宫可晴想确定心中的疑惑。 “是小的私自做主,王爷不知情。” 南宫可晴两手一摊,表示很无奈,“王爷没同意我不可能去。” 玄影微皱眉头,有些不甘心,继续游说:“郡主,王爷对您如此用心,您就看在他多次救您的份上,也帮帮我们家王爷吧!王爷如此看中郡主怎么会让您涉险呢?可是您不去,王爷此去……” 玄影不敢再说下去,死亡之谷可是人人谈之色变的地方,有去无回,没有人幸免于难。 见南宫可晴依旧没有回应,玄影真的着急了,连说话的语气都激动了起来: “郡主,您好好想想,您几次危险王爷都能及时救下您,您就没有想过原因吗?难道真的只是恰巧吗?” 南宫可晴面色一滞,等待他的下文,“其实都是王爷安排的,暗卫在暗中保护您,一旦有危险及时通报,所以,几次三番王爷都能及时的救下您啊。” 她看向玄夜,玄夜无声地点了点头,这才后知后觉,每次被救,亓卿轩总是拿路过搪塞过去,其实都是他特意在暗中保护。 她的心里似有一股暖流涌过心房,半晌,心里都充满了感激和喜悦。 以前不敢深想,也不敢确信,生怕自己是自作多情,直到今天得到验证,她才如梦初醒一般。 南宫可晴下定了决心,即便玄影不来恳求,如果她知道他会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她也一定会跟着,她确定。 “我知道了,我会去的。你先起来吧!”南宫可晴无比认真地说道。 玄影一颗心终于放下心来,连忙起身道谢。 …… 出发这一天,南宫可晴一身黑色劲装,盘着一个丸子头,出现在丌卿轩的面前。 那精致的小脸、雪白的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是那样的耀眼夺目,她歪着头,浅笑盈盈,“王爷,你不准备带上我吗?” 丌卿轩回过头,紧蹙眉峰,看向玄影,声音冰冷如刀:“玄影…该当何罪?” 当南宫可晴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就知道有人和她说了什么。 他当然明白玄影的用心,只是,这样不听命令的属下,丌卿轩还是怒火的,即便是为了他好。 南宫可晴看不下去了,平静地说道:“王爷,您就不要怪罪于他了,他也是为了王爷好,有这样的属下您该高兴才是。” 亓卿轩满眼都是担忧之色,双手抚住她的双肩,温和道:“他明知道此去凶险万分,还将你置于危险之地……” 丌卿轩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南宫可晴不客气地打断了,“是我要跟着去的,要怪就怪我吧!” 玄影听到南宫可晴为他解围,心中铭感五内。 丌卿轩哪里舍得责怪于她,于是冷着脸道:“你知道此去凶多吉少,你呆在府里不准去。” 亓卿轩的态度坚决令她很不快,于是,迂回道:“不去也行,麻烦王爷将我们之间的那一纸合约撕毁,我也好回我的琉璃国当我的郡主殿下。” 丌卿轩不明白她为何如此说,一时气结,“一纸合约还未到期。” “此去,王爷凶多吉少,万一回不来,我也不好独自一人守着这空头支票,还是及早作废的好,我也好及早回去。” 亓卿轩气结,“你……” 这是在诅咒他吗?丌卿轩闭了闭眼,压住心中怒火,再睁开眼,已是一道化不开的温柔,“本王是为了你好……” 迎向他的目光,南宫可晴竟然看痴了,她真不能免疫如此温柔的目光。 但,她绝不会迷失到忘记自己的目的,遂,柔声游说:“王爷,我不会成为你的拖累,只会成为你的助力,让我去吧,以前,我有在丛林里野外生存过,所以,我有经验、况且我是大夫,能解毒,万一你们中毒了,不但拿不到你们想要的,反而会困在那里或者死在那里,这都不是王爷乐见的。” 丌卿轩有些犹豫,但仍没有松口。 她再接再厉,目光坚定,“王爷,求你了,你救过我那么多次,也让我帮帮你好吗?况且……” “况且什么?”丌卿轩睨着她,疑惑地问。 南宫可晴鼓起勇气,看向他的好看而又温柔的眼睛,声音低低地道:“况且……我会担心。” 丌卿轩笑了,笑得极好看,原来她的一句,“我会担心”会让他激动、欣喜、温暖。 他动容了,虽然前路凶险万分,但是有她陪着,他定会不惜一切地护她周全。 他无奈地摸了摸她的头顶,松口道:“一定注意安全,最主要是听话。” “是,长官,属下一定听话。”正说着,蓦地,她立正站好,抬起右手五指并拢伸直,利落潇洒地敬了一个标准的现代军礼。 丌卿轩被她俏皮的样子逗笑了,嘴角的笑意漾开,甚是迷人。 同时,也纳闷她这个举动是什么礼节,如此奇怪,但却又莫名的好看、帅气、庄-严。 在场玄夜、玄影、吕柒还有丌卿轩的几个亲卫无不震惊的睁大了双眼…… 心里暗自赞叹,他们的王爷竟然会笑?他们深刻地明白了南宫可晴在王爷心里的地位。 丌卿轩自然地牵起南宫可晴的小手走到门外,将他的汗血宝马放到她手里,瞬间她的心里充盈着浓浓的甜蜜。 南宫可晴四个暗卫、丌卿轩暗卫、亲卫一杆人等朝着死亡之谷奔去…… 第101章 死亡之谷(一) 茫茫大雾笼罩着远处,犹如一名仙女的轻纱,越是临近幽灵迷魂谷,气候越加的潮湿,诡异。 不远处就是水草茂密的泥泞地带,沼泽地。 这样的环境是无法骑马进去的,众人跃下马背,将马儿留在了此处,浩浩荡荡挺进沼泽…… 南宫可晴提醒道:“前方就是沼泽地,一旦踩进去就拔不出来了,陷在这沼泽潭里,大家小心。” 一路坑坑洼洼水草茂密的泥泞地带,令人胆颤。 玄影向众人喊话:“我们得穿越密密的藤蔓、灌木丛和被浅草覆盖着的沼泽,才能真正安全。” 河道迂回曲折,水流滞缓,形成大片沼泽。经年水草盘根错节,形成草甸,浮于沼泽之上,危险丛生、泥泞不堪、满目疮痍。 南宫可晴和丌卿轩指挥大家沿着树木生长的高地走,或踩在石南草丛上,因为树木和石南草都长在硬地上。 沼泽长度达到了十来里,大家用利用长树枝探路小心翼翼地走,一面负责警戒着。 渐渐的已走完一半,越到后面越是艰难,玄影让大家把带树杈的木头铺在地上,大家走在上面相对也安全了许多。 越是往里走,这些树木四周的瘴气环绕就越来越浓重,更增加几分阴森之感。 瘴气越加浓重,不少人开始猛烈咳嗽。 南宫可晴从斜挎的背包里拿出药丸分发了下去,以免瘴气中毒。 南宫可晴为了这次的探险特意做了四个包,三个双肩背包给了重阳、玄夜、吕柒三人,里面全是野外生存的必备的东西。 而她自己则背了一个皮质单肩挎包,里面放了很多应急药品。 当然,在这危机四伏的地方,她可以利用这个挎包做掩护,在空间里欲取欲求,不被发现,这是再好不过的遮挡。 沼泽之地位于原始森林的头部,千百年来,人迹罕至,枯死的树木积埋地下,发出一种能致人昏迷的瘴气,使人出现昏迷而产生幻觉。 丌卿轩望着沼泽的瘴气多得快要看不清前方的路,他轻蹙眉头,拉着南宫可晴的手又紧了紧。 被这样一双大手包裹着,南宫可晴瞬间感觉到他对自己的紧张与不安,她拍拍他的手背,以示放心。 “啊……救我……”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一名亲卫掉落泥潭,半个身子陷了进去。 玄影立马返回,大声叫道:“不要动,越挣扎陷得的越深。” 另一边,玄影安排了其他人用绳子将他从泥泞的泥潭里费力地解救出来。 大家提在嗓子眼的心又落了下去,经过一事,大家更加谨慎小心,比之前走得更慢了。 不多时,沼泽的前方发现一个山谷,这个山谷位于两山之间,至于山谷里是什么样子的,没有人知道也不想知道,只是希望里面没有危险就行了。 南宫可晴虽然安慰着丌卿轩,但不知怎么的,她心里有一股淡淡的不安,这份不安曾经给过她很大的帮助,让她避过了不少的危险,希望这一次也能。 一阵微风吹过,迷雾散开,也预示着他们进入幽灵迷魂谷的迷魂阵,前面等着他们是什么样的危险不得而知。 幽灵迷魂谷特殊的地形地貌,导致里面有许许多多大小、形状几乎一模一样的小山包,犹如一个天然的迷魂阵。 人们进去,就很容易迷失方向,在里面转来转去的消耗完体力,从而丧失了信心。 并且里面的毒气种类较多,特别是在茂密的树林里面,另外还有一些未知的飞虫走兽等,所以这里就是一个禁区,无人问津。 除了这些,传说还有灵异的存在,神乎其神般的被人们千年来传下来,至于是真是假不得而知。 每个人都会对未知的一切有所恐惧,谁都不会例外。 玄影忧心忡忡地走上前,“主子,这里就是迷魂阵了,我们走了也有一定时辰了,还是无法走出去,太邪门了。” 许许多多大小、形状几乎一模一样的小山包,犹如一个天然的迷魂阵,无论怎么走都走不出去。 丌卿轩略一沉吟,“每走一处留下记号,再走一次。” 这一回又是如此,走来走去依然在原地。 南宫可晴从背包里取出指南针放在手中,在原地转悠,指针方向,“走那边。” 丌卿轩跟过来,疑惑不解,“这小小的东西也能辨别方向?” “这是指南针,辨别方向之用,森林里迷路,只要有了他便能走出去。” 丌卿轩重新拉回她的手,生怕她有什么危险一般,南宫可晴冲他展颜一笑,如一缕春风吹进丌卿轩的心田。 不多时,南宫可晴站在原地踌躇不前,左一下右一下的监测方向。 亓卿轩疑惑道:“发生什么事了?为何不走了。”他探头看向南宫可晴手中的指南针,那指南针不停地左右摇晃,错乱到无法识别。 南宫可晴紧蹙秀眉,凝重道:“这迷魂阵有强烈的磁场干扰,指南针无法辨别方向。” “那怎么办?”玄影惊慌起来。 “不怕,大家去找蜘蛛,蜘蛛在北面结网,我们往反方向走就对了。”亓卿轩清冷的目光淡定道。 “你们家王爷真聪明。”南宫可晴不吝夸奖道。 “那是。”玄影一脸骄傲。 这时,吕柒兴奋地指着不远处,大叫一声:“快看,好大个的蜘蛛。” 众人看过去,我地个乖乖!这蜘蛛吃什么长大的?也太她娘的大了,足有一只小猫大小。 “反方向走。”亓卿轩下令。 …… 约莫半个时辰大队人随着南宫可晴走出了迷魂阵。 陡然间,南宫可晴双眸睁大,突然惊叫一声:“别动。” 此时,重阳、玄夜等人上前,看见吕柒的脖子上竟有一只黑色的虫子贴服在皮肤上,而且越来越大。 玄影双目大睁,惊讶道:“吸血虫!” “快,把他的衣服掀开。”南宫可晴急急地吩咐下去。 只见,密密麻麻的吸血虫趴在吕柒的背上,正肆无忌惮地猛吸着他的血液,那虫子喝了血越长越大,几乎要钻进吕柒的身体里。 吕柒感觉到了大家的紧张与凝重之气,后面是什么样的情景他一无所知,只能听命地不动。 他的心狂跳不止,面色惨白,害怕的感觉逐渐攀升。 亓卿轩立刻下令,“用火烧。” 片刻,虫子被烤干后一个个的脱落下来。 一行人走了好久,终于被眼面的一巨大深坑震慑的目瞪口呆。 整个天坑形状如漏斗状,坑壁如刀削般陡峭,森林植被茂密、古树参天,走到森林里看不到太阳、地上到处都是随处可见的奇花异草,整个就是一个罕见诡异的地质奇观。 “主子,这就是天坑了,这巨坑太深了,我们如何下得去?”玄影沿着洞口来回踱步,着急万分。 看着崖壁陡峭,丌卿轩略一沉思,“轻功好的下去,其他人留在上面。”即便是轻功上佳也要借助外力才能下去。 不过,对于丌卿轩的武功修为来说根本不需要。 跟着丌卿轩的都是他的暗卫和亲卫,一跟就是好几年,就算危险重重,他们也不甘心落后,一心要保护王爷左右。 所以,一部分下不去的人开始蠢蠢欲动想着办法,而轻功好的激动不已。 南宫可晴目测了一下这个深坑、又从挎包里掏出纸笔,洁白的小牙一口叼着笔帽,紧握的笔在草稿纸上飞快的验算着什么。 众人不明所以伸过头去,那奇奇怪怪、歪歪扭扭如同鬼画符一般的字符映入眼前,“主子,你在写什么?”玄夜率先发问。 “计算深坑的深度。”南宫可晴头也不抬,继续在纸上飞速地计算。 亓卿轩安静地看着眼前的小女人,那么认真的模样,有些不忍打扰,这样也可以计算出来? 终于,南宫可晴落下最后一个算式总结道:“保守估计七八百米深。” “这么深?” 众人感到不可思议,不住地感叹南宫可晴竟然随便算一下就能测出巨坑的深度,无不佩服得五体投地。 南宫可晴没有再回答他们的问话,而是暗自想着:她的那些军用远程抛射器派不上用场啊! 南宫可晴让玄夜、吕柒、重阳将背包里的攀岩绳索拿了出来,长度不够,只好将两个绳索连接起来。 “你们都可以下去,不用单独留在上面。”留在上面也不见得安全,夜里什么毒蛇猛兽没有?还是结伴而行更安全。 丌卿轩等人讶异地看着南宫可晴忙着将攀岩绳索节结的动作,如果靠绳索的外力飞下去,当然更事半功倍。 丌卿轩不解,她真是带了一个百宝箱啊!“夭夭,你以前经常出入这样危险的地方?” 如若不是,为何有这样有经验?又是指南针、又是攀岩绳索,大包小包的,每一次面临难题,拿出来的东西都能恰到好处地派上用场。 南宫可晴忙着手上的工作,认真地回道:“是啊!以前经常出任务,野外生存的能力是必备的。” 南宫可晴将一头栓在树上,一头甩下了坑底,“好了。” “你们紧跟其后。”丌卿轩环着南宫可晴的腰身,一手借力绳索,运用轻功,飞入坑底深处。 重阳、玄夜、无情紧跟其后…… 第102章 死亡之谷(二) 两个人下到天坑便被天坑底下的景观吸引住了。 天坑的底部有一处绝妙的景观,地下两处绝妙的暗河,一条暗河冷,一条暗河暖,暗河里生活着盲鱼、透明虾,随处可见。 南宫可晴被丌卿轩牵着往前走,随后,众人纷纷下来…… 那暗河突然发出淡蓝色极致美丽的光芒,吸引了其中一名亲卫…… 亲卫探着头好奇地欣赏暗河的奇妙,蓦地,亲卫睁大了双眼,发出一声惨叫:“啊……”随即抽搐倒地。 众人匆匆围过来,便看到亲卫身上一条条蓝色的细过蚯蚓的长长的线虫蠕动着爬满身体,并以极快的速度一头扎进去,拼命的往里钻…… 南宫可晴大骇,瞳孔狠狠一缩,大叫一声:“是线虫,大家快闪开、玄影撕开他的衣服。” 玄影忙不迟疑地上前,剑尖挑开衣襟…… 赫然出现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背脊发寒。 那人的皮肤里钻满了线虫,正以极快的速度争先恐后向上爬去…… “夭夭,还能救吗?”丌卿轩心知很难救回,但,仍抱着一线希望看向南宫可晴,毕竟跟了多年的亲卫。 “无用了,这种线虫很厉害,一旦钻进皮肤,就会凶猛地直钻人的心脏、然后……”南宫可晴迎向他恳求的眸子,内心一片酸涩。 南宫可晴还未说完,只见亲卫的胸口以及脸上、眼睛的皮肤诡异地突起、扭曲,直到线虫破体而出…… “看来,那蓝色的光就是这线虫发出来引诱猎物的。”丌卿轩冷冷地说道。 转眼间,满身线虫不停地钻进钻出,血眼外翻,惨烈至极。 众人悲拗不已! “大家紧跟着,不要碰触周边的植物,这里危机四伏、毒虫异常多,大家小心。”南宫可晴冷静地说道。 “呱……呱……” “什么声音?”吕柒慌道。 “好美丽的青蛙。”众人看过去。 南宫可晴随着声音望去,不看还好,这一看让他紧张得胆寒,“是毒蛙,大家快点走,远离它。” “毒蛙是全球最美丽的青蛙,同时也是毒性最强的物种之一。其中毒性最强的物种体内的毒素完全可以杀死2万多只老鼠。”南宫可晴一路讲解着。 通身鲜明多彩,四肢布满鳞纹,其中以柠檬黄最为耀眼和突出。举目四望,它似乎在炫耀自己的美丽,又像警告来犯的敌人。 除了人类外,毒蛙几乎再没有别的敌人。 “这么厉害。”丌卿轩惊讶非常。 她怎么什么都知道?似乎没有她不懂的。 也难怪她知道得多一些,也是归于她在现世的工作。 曾经与同伴在巴西的热带雨林中出过任务,以及网络学到的东西,都能学为所用。 众人越走越深,天空中笼罩的灰色的阴影越来重,而前面怪石嶙峋、野花妖娆、潮湿越来越重,地上很多尸骸,在死亡谷的周围充斥着死亡的气息,非常阴森恐怖。 “这里有点怪异,我们还是尽快走出去。”南宫可晴心里的不安越来越甚。 话音刚落,远处便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由远及近,这种声音对于南宫可晴在熟悉不过。 当初为了盗取瑞王山洞里的金子,她洒了很多吸引虫蛇兴奋的药物,导致整个山的蛇虫全部出动,就是这种声音。 她屏住呼吸,紧绷的身躯一动也不敢动,除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只听到自己的心怦怦地剧烈地跳动。 亓卿轩握着她的手,立马就感觉到她的不安、手心汗湿,眼神中满是惊恐。 下一秒,南宫可晴便被丌卿轩紧紧地搂在了的怀里,他沉声道:“别怕。” 一行人高度紧张地听着,警惕地看着四周,窸窣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南宫可晴断定这一定是虫子大军,遂大声喊话:“是虫子大军,大家小心。” 不知道这次是不是蛇?她最怕蛇。 直到……密密麻麻的蜈蚣大军涌入眼前,那绝对是变了异的超大只黑背蜈蚣,比平时大了好几倍。 黑鸦鸦、红通通的蜈蚣正相互拥挤着、它们舞动着上百条巨大的节肢,以极快的速度向前移动,所到之处,树木交错断裂,像是一条巨蟒爬过草地后留下的痕迹一样…… 南宫可晴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她生平最怕的两种动物要么无腿,要么全都是腿,她实在受不住这铺天盖地的蜈蚣,成千上万的蜈蚣腿。 突然,她整个身体前倾,一股无法压制的恶心感直往喉咙涌,她眼眶湿润,不停地抚着胸口,好不可怜。 亓卿轩见状,立马将她搂在怀里,不停地抚着她的后背安抚。 当其他人看到这一幕,直令人头皮发麻,不寒而栗,恐惧之色溢于言表,男人都怕,何况女人? “别怕,一切有我。” 她紧紧地抱着亓卿轩的窄腰,嗅着他身体的松香,恶心感缓解不少。 重阳守在她身边时刻保护着她的安危,其他人手持长剑奋勇杀虫。 黑背蜈蚣粗壮的身体不停地扭动挥舞,它巨大的头摆来摆去,无数的锯齿张牙舞爪地袭击众人。 已然现场上演了人虫大战,亲卫们一个个纵身飞起,手持利剑砍向蜈蚣,那巨大的蜈蚣腿被生生砍掉上百节。 被激怒的蜈蚣用力地翻涌着巨大的身躯,巨大的尾部用力一扫掀起满地灰尘,也重伤了数个亲卫。 只见,其中一只黑背蜈蚣接近一名亲卫便猛扑上去,用它带有毒腺的颚足紧紧钳住,只一刻,那亲卫麻痹不在挣扎,死在他的毒针之下。 蜈蚣数量数不胜数,砍掉一批又涌上一批,亲卫一个个倒下,其他亲卫、暗卫一个个都杀红了眼,他们声嘶力竭,只为他们的同伴报仇雪恨。 “退。”亓卿轩冷然道,众人齐齐向后退去。 丌卿轩一手抱着南宫可晴,一手以深厚的内力翻手打出一道气墙,那气墙带着空前的气劲袭向蜈蚣,那气劲所到之处飞沙走石…… 新一波涌上来的蜈蚣全部折成两半,尸体被气劲轰出老远,血红的血迹上下翻飞,可想而知气劲的力道之大。 此时,南宫可晴才算看到亓卿轩出手,虽然以前救过她多次,也较量过多次,但都没有机会看到他真正的实力,今日,总算见识到了他深厚的内力。 南宫可晴无比崇拜、仰慕的目光望着他,真的好帅。 亓卿轩一连使出三道气墙,打得蜈蚣溃不成军,最后,似乎有些胆颤的降低了前进的速度,但是却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 这样不是办法,只能缓解一时,一旦耗费掉体力,这些蜈蚣将会一拥而上,会比之前更加的凶猛,更加的难以对付。 南宫可晴突然想到他背包,于是,朝玄夜他们喊道:“硫磺……背包里有硫磺,蜈蚣最怕硫磺,扔出去。” 随后,重阳等人带头将背包里的硫磺粉纷纷洒出去……蜈蚣立马停止了攻击,快速地向后退去。 两军对峙。 事实上,南宫可晴真的很想用空间里的秘密武器,只是,她不能,暴露的太多就意味着越加的危险。 不属于这里的武器,杀伤力太大、威力惊人,还是不要妄动的好,否则带来无妄之灾。 重阳不停地往前洒硫磺,蜈蚣大军便不停地往后移,直到硫磺粉用完…… “雄黄粉也可以。”南宫可晴补充道。 这回蜈蚣向四周围溃散而去,利用这个空挡亓卿轩带着南宫可晴利用轻功飞掠而去,其他人身形微晃,便已窜出十丈开外。 逃出蜈蚣大军,众人皆松一口气,只见每个人脸上、身上血迹斑斑,当然都是蜈蚣的血迹。 一时间,南宫可晴没有缓过神来,依旧紧紧地抱着他,深深地埋在亓卿轩的怀里不肯出来。 见状,他温柔地安抚道:“乖,别怕,没事了。” “都退了吗?”南宫可晴慢慢地探出小脑袋紧张兮兮地确认。 “嗯!都撤了。” 南宫可晴四下张望,有点发怵,“我生平最怕两种动物,一种是没腿的,一种全身都是腿的。”想想都恶心至极。 亓卿轩将她脸颊的乱发理好,促狭地说道:“终于有你害怕的东西了。” “什么嘛?”南宫可晴嗔怪一声。 重阳转过头,内心酸楚难当,他无意打扰他们的亲密,尴尬地说道:“姑娘,这些防虫粉都洒完了,一会再遇到该如何是好?” “没事,还有。”南宫可晴指的当然是她的空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一路上,他们渴了就喝腰间的水袋,饿了就啃几口干粮,但,就不会碰这里的水和植物、动物。 原因很简单,这里有太多未知的毒,还是谨慎为好。 沿着遮天蔽日的林间小道缓缓而行,粗壮参天的古树,形状诡异的植物,色泽妖娆的无名昆虫,一切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不同寻常。 深林中薄雾缭绕,树干苔藓密布,丝萝悬挂似美飘逸,充满原始深林的神秘莫测,阴森可怖。 漆黑的夜晚,寂静阴森,仿佛黑暗要吞噬一切,一股惶惶不安的气氛蔓延开来。 第103章 死亡之谷(三) 这片土地之所以与外界隔绝,原因就是有森林与沼泽双重阻隔。 黑暗森林阴森恐怖,周围拔地而起的山崖,围绕成了这个巨大的像是远古遗迹般的洞穴深坑。 傍晚的山里,温度很低,落日余霞斑斑驳驳地洒落在树叶上。 时不时地传来一两声野兽的嚎叫声和猫头鹰的哀嚎声。 骤然间,上空闪过一抹白色的魅影,看不清是什么?犹如鬼魅一般阴森恐怖。 吕柒等人举起火把照亮了天空,他惊道:“那白花花的东西是什么?” “猫头鹰。” “那怎么会是白色的?” 南宫可晴很确定那是白化的动物,便随口解释道:“那是基因突变的结果。” “何为基因?”亓卿轩带着疑惑问道。 “呃……”南宫可晴嘴角直抽抽,于是努力解释道:“你可以理解为因为某些原因变异了。” 她只能这样浅显的讲解,否则他会问一连串的医用名词解释。 “这里的动物不会都是白色的吧?”无情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 “应该是。”南宫可晴回道。 其中一名亲卫指着不远处,惊讶地喊出:“还有那只……是不是白狐?” “快,拿箭……”玄夜马上搭弓拉箭,却被南宫可晴制止了。 她肃然地说道:“我们是入侵者,别惹麻烦。” 玄影啧啧嘴,玄乎地说:“属下听过一个古老的传说,白色动物一直被视为修行千载、始悟仙道的精灵或神物。所以后世人们无比尊崇、敬畏。” 南宫可晴暗自腹诽哪有那么多的神灵之说。 “或许是生态环境诱发动物出现白化现象,这里属北亚热带季风气候区,日照短、温暖多雨、雾气大、湿气重、霜期长。因此,部分动物接触太阳光照少,久而久之肤色变为白色。” 南宫可晴是无神论者,对鬼怪、神灵一说一向是不信的。 吕柒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大树,顺手折了一支草把玩起来。 南宫可晴无意间回头,瞳孔微缩,她的目光落在了他手里的植物上。 她无比兴奋地走到吕柒身边,“别动,你手里拿的可是绝佳的藏红花啊!这市面上绝无仅有。” 南宫可晴小心翼翼地从他手里接过来,认真地道:“这可是最名贵的草药啊!色泽、形状绝无仅有。” 南宫可晴四下张望,在不远处的地方,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南宫可晴小跑着过去,难掩心中的激动,“好大一支野生黑灵芝啊!这得有上千年吧!”比海碗还大上许多,硬度、泽度极好,非常稀有,是野生灵芝中的极品中的极品啊! 不止这一株,还有月霄花,这可是治疗外伤的好药啊!能解百毒。 偶买噶的!!! 椴木赤灵芝、人参、西红花、铁皮石斛,都是千百年以上的珍品啊!这简直比捡到宝贝还令人开心。 丌卿轩虽不懂医术,但也会看,南宫可晴手里的这几株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世上罕见。 “重阳,快把这些灵芝、草药都小心装盒子里放好。”南宫可晴忙着摘草药头也不回地交代着。 “这里好大一片,无情也过来帮忙。” 吕柒看向不远处的崖边发呆,陡然间,像是发现什么怪异现象一样,说起话来都不利索了,“主子……那边…是不是也是灵芝啊?”吕柒指着不远处有些不确定地喊道。 南宫可晴和丌卿轩同时回头望向着吕柒所指的方位…… 顿时,南宫可晴瞪大了双眼,眼底泛起一道流光溢彩,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与兴奋,脱口而出:“我靠……” 那灵芝简直就是巨型的迭层灵芝啊!光目测就有1米多长,宽度都有五十多厘米。 丌卿轩微蹙眉头,有点不可置信,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重阳抚额,暗自无奈,姑娘你可不可以矜持点,太粗鲁了。 南宫可晴露出垂涎的样子,看向丌卿轩,“王爷,我要把它摘下来。” 不等他回答,南宫可晴便叫重阳、玄夜、无情等暗卫上前去摘。 重阳飞身上前,落在崖顶,顷刻间又极速地退回。 南宫可晴忙上前两步,焦急地问:“怎么了?” “崖上有一条大白蟒蛇。” “我有办法,你抱我上去。”南宫可晴志在必得。 重阳的手刚碰到南宫可晴的纤腰,便被丌卿轩快一步搂在怀里飞上崖顶。 南宫可晴没想那么多,只想着那巨型的灵芝,于是在包包的掩饰下从空间里调出一个加大剂量的麻-醉枪。 那蟒蛇昂着大脑袋,发出蛇吐信的“咝咝”声,匍匍前行,绝对捍卫它的东西一般,死守不放。 南宫可晴瞄准蛇身,“砰”的一声,那白蛇像喝醉了酒一样东倒西歪,仍旧在做顽强的反抗,最后,终于无法支撑倒地不起。 南宫可晴朝崖底喊话:“好了,你们上来。” 经过几人的通力合作,终于将巨型的灵芝摘了下来,足足有一百多斤。 南宫可晴简直开心得直跳脚。 出了森林,映入眼帘的便是幽绿深遂的丛林,河道狭长浑浊、两边古树茂盛参天,藤条相互缠绕,雾气弥漫。 丌卿轩命人砍树做成木筏,一柱香的时间,三条简易的木筏做好了,众人上了木筏,穿行在河道之上。 幽静碧绿的山谷中时不是的传来野兽的叫声,阴森、恐怖、到处透着诡异,无不令人毛骨悚然。 “你们看水下好像有东西?”其中一暗卫惊叫一声。 几人看不真切,于是低头趴在木筏上想看得仔细些。 “小心……别靠太近,有……”南宫可晴的提醒还没有说完,一条大鱼“腾地”一声飞窜出来。 满嘴的利齿,张着血盆大口撕咬着暗卫刀疤的胸口。 南宫可晴反应迅速,快如闪电挥出匕首,一击毙命。 “谢郡主。”刀疤惊魂未定,脸上一条蜿蜒的伤疤更显得异常扭曲。 “是食人鱼,大家警惕,准备备战。”丌卿轩神色肃冷,有一条就会有很多条,不能大意。 仿佛是激怒了河道里的生物一般,一时间,几十条食人鱼凶猛地从河道里飞出,呲牙咧嘴地撕咬。 众人挥剑砍去,一波波的食人鱼仿佛杀之不尽一样,砍死一批又飞出来一批。 乍然间,一声声尖锐的叫声响起……食人鱼突然齐齐地淹没在河道中。 “是水怪……”亲卫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众人向水里看去,一只庞然大物潜在水中游弋,全身灰白,嘴巴一米多宽,满嘴尖利的獠牙嚓嚓作响。 忽地,水怪从河中窜出,嘴里喷出的水柱高达数丈。 众人惊恐万分。 水怪一个龙摆尾,船筏掀翻,众人纷纷落水。 水怪张着血盆大口直逼众人…… 片刻功夫,水面出现大片的血红,又有几名亲卫被水怪吞食。 南宫可晴不会水不停地下沉……这一刻,她害怕极了,无助感在全身蔓延。 丌卿轩不停地在水中与水怪打斗,被水怪缠住的他焦急万分、他好害怕来不及救她。 其他亲卫随着亓卿轩一同奋战,那怪兽不停地用它的大嘴一张一合地撕咬众人。 由于水里的压力过大,一行人等武力无法施展,亓卿轩使出的内力都被减弱了几分,他不再恋战,转身向南宫可晴落水的地方游去。 奈何那怪兽紧咬着不放,尾巴一扫,掀飞了一众人等。 那怪兽游的飞快,它张开巨口,眼看就要将亓卿轩吞噬。 电光火石间,亓卿轩猛然一个翻身,一跃而起,站在了怪兽的头顶,手中苍虹剑十层内力尽出,一剑刺向怪兽的身体,那血液汩汩流出,染红了河道。 大怪兽疼得发出一声惊天的呜鸣……奋力地摆尾,将亓卿轩震出老远。 亓卿轩只觉得胸口憋的生疼,再不找到夭夭,很可能会……他不敢往下想…… 亓卿轩手势一挥,示意玄影、吕柒等人去救南宫可晴。 亓卿轩心急如焚。 忽然,水面上激起巨大的漩涡,又一只巨大的水怪出现,它通体白色,全身长度多达十几米长,它的出现吓退了这只灰白色的水怪。 众人都游到了岸上,唯独没有见到南宫可晴。 丌卿轩见岸上没有南宫可晴的影子,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蔓延开来。 他又重新扎回河里继续寻找……反复几次,已累的站立不稳,玄影、亲卫等人上前制止,生怕主子有什么闪失。 “主子,属下等不能再让您以身犯险。”玄影固执地喊道。 丌卿轩无法接受南宫可晴就这样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他无比悔恨自己为什么没能好好地保护她,为什么要让她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他的心仿佛被掏空了一般。 那深邃的眼睛此刻猩红无比,额头青筋暴起。 忽地,一道气劲使出,在强大内力的作用之下缭绕的雾气,震得周边的亲卫、暗卫飞出老远。 重阳、玄夜几人无比自责与担忧,经过与怪兽的奋力厮杀,他们一个个都挂了彩,此刻他们只想找到主子,纷纷游下河里寻找。 丌卿轩跑回河道,拼命地喊:“夭夭……” 第104章 死亡之谷(四) 就在此时,猛然间看见一头庞然大物浅在水面,它通体雪白,似要浮出水面,由于身体的巨大,撩起数道如瀑布般的水流。 丌卿轩面色一滞,紧紧盯着眼前的巨兽,岸边的亲卫一个个焦急地喊着:“王爷,回来,危险……” 他定睛一看,瞳孔狠狠一缩,在巨兽的身上驮着一个人,正是南宫可晴。 他眉间焦灼,低声轻唤:“……夭夭。” 丌卿轩不顾一切飞身奔上前,落在巨兽背上。 这一秒的激动,原来不需要太多的辞藻描述,就如一颗悬在嗓子边的“怦怦”直跳的心。 凝望着眼前的女人那毫无血色的脸庞,他的心被无情的揪痛了。 扶起昏迷的南宫可晴紧紧地抱在怀里,生怕一不小心就失去了眼前的人儿,他颤抖的声音不停地呢喃着她的名子。 “夭夭……” 南宫可晴幽幽转醒,一双水眸,此刻更加的温软,她虚弱地轻唤:“王爷,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对不起夭夭,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丌卿轩抚过她眼角的泪痕,许下诺言。 南宫可晴紧紧地回抱着他,不停地在他怀里蹭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真切地感觉到他一样。 而丌卿轩抱着她的手臂更加的圈紧,似乎要裹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以此来回应彼此的害怕与不安。 两个人劫后余生更加的贴近彼此,失而复得后谁也离不开谁。 丌卿轩将南宫可晴抱起飞回地面,她转头伸手过去,摸了摸巨兽的下颌,巨兽眯起眼睛,撒娇地发出“译~呜~译~呜”的声音。 南宫可晴咯咯地笑了起来,“谢谢你啊!朋友。” 众人皆惊! 他们亲眼看到南宫可晴和巨兽-交流,似乎巨兽很喜欢她,在她的抚摸下变得异常乖顺。 “为什么这只巨兽会救你,还对你这般亲昵。”丌卿轩疑惑极了。 南宫可晴抚摸着巨兽,浅浅一笑:“它叫海豚,是人类的朋友,没有攻击性的,性情很温顺,但是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会生活在这里,不是应该在海洋里吗?而且它的巨大已经超出我的认知了。” 丌卿轩重复着海豚的名字,真是闻所未闻,这丫头似乎什么都知道。 告别了海豚,几人又踏上征程,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直到来到一处峡谷,这里花艳、树奇、山险、岩怪、潭幽、水清,风光旖旎、云海松涛、石笋奇岩。 玄影手下有一最小的暗卫,好奇地走向一处灰白色的花朵前…… 那灰白色花朵挨挨挤挤,层层花瓣一簇一簇的开满枝头,犹如一个大花盘,可是奇怪的是没有花心。 小暗卫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嘟囔道:“这花真神奇竟然没有花心。” 南宫可晴随着声音望过去,兴许是看花了眼,这花颜色奇怪,怎么还会动? 蓦地,她觉察出一丝丝诡异,“快闪开,别碰那花。” 话音刚落,那灰白灰白的花朵一层一层的展开,变成一只八条腿的超大蜘蛛。 眨眼间的功夫,大蜘蛛“蹭”地一下迅速地飞窜过来,小暗卫反应不及被大蜘蛛抱住脸部,他几乎不能呼吸,挣扎着拽着脸上的蜘蛛。 玄影见状,抽出佩剑,一剑将大蜘蛛刺死,小暗卫终于脱困,拼命地大口呼吸。 丌卿轩扫过四周,全都是灰白的花朵正一层一层的展开,他略过一抹心惊,“大家小心,周围全是。” “是变异生物,抱脸虫,大家小心。”这抱脸虫有点像蜘蛛,但比蜘蛛体型大,八条腿关节自如,行动迅速,腿部力量惊人。 这时,周围的灰白色花开始一个个的舒展开,逐渐显现出那收放自如的八条腿,一个……两个……十个……好多个。 此时此刻,只有心跳与恐惧,脚掌发麻,毛骨悚然,一切想象中的恐怖全都挤在脑中。 “蹭……” “蹭……” 好多只抱脸虫向众人飞窜而去…… 暗卫和亲卫刀起刀落间斩杀了数只抱脸虫,那绿油油的血迹喷薄而出,好不诡异。 丌卿轩紧握南宫可晴的手,一刻也不曾放松。 越来越多的抱脸虫即将飞窜出来,丌卿轩将南宫可晴放置身后,大喝道:“你们都退下。” 丌卿轩目光狠洌,手握沧虹剑,凝聚真气,剑如苍鹰啼鸣不止,紫色的剑芒缠绕在剑身。 突然疾风劲急,一剑劈下,天罡之气,逆行诸天,剑气挥出万里,地动山摇,砂石飞起、千树折断,万花碾碎,一剑如九剑,剑剑犀利。 南宫可晴和众人被这剑气震得踉跄倒地,尘土飞扬间看不清前方的战况。 南宫可晴大骇,这是人吗?这简直就是轰炸机,太tm的厉害了。 稍顷,一切恢复如初,众人起身,在看向周遭,满地残花、尸体残骸、绿油油的血迹如同血染的通道。 南宫可晴飞奔过去,抱住丌卿轩的胳膊,微仰着头,在她眼里充满了浓烈的崇拜还有仰慕。 她笑意直达眼底,“你怎么可以这么厉害?” 亓卿轩分明看到了眼前的女子目光中的那股子欣赏闪闪发亮。 他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脸颊,“本王不会再让你冒险。” 水怪一事,他耿耿于怀,一路上始终紧握着她不放,他告诉自己不会再有下一次。 南宫可晴低下头羞赧不已。 “我们到幽灵峡谷了,可幽灵玉龙圣水到底在哪呢?”玄影有些迫不及待。 “分散找。”丌卿轩大手一挥手,大家分散开来。 骤然间,远处一声惨烈的惊叫声响起:“啊!救命……”只是乍然间又消失不见。 众人纷纷看过去,那个小暗卫竟然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正疑惑之际,地表下一阵剧烈的翻涌,像是有什么活物,在地底下朝着南宫可晴他们疯狂地冲去,掀起一路的土石。 错愕间,亲卫不停向后退去…… “啊!” 大土包速度之快将落后的亲卫顺势拖进了地底下。 乍然间,大土包被染成了一片血红色。 “是土遁,快退。”重阳大喝一声。 混乱中,亓卿轩肃冷、果断的声音响起:“恐怕不是,速退,大家快上山,谁也不要过来。” 话落,大手抽出腰间佩剑,顷刻间飞身而起,身体腾空、倒身刺下、手中苍虹剑耀眼夺目,竟是一剑刺入大土包…… “呲……”瞬间,土包内汩汩鲜血横流。 那土包开始蠢蠢欲动,一层层的土沙快速的剥落、翻涌…… 南宫可晴看着眼前惊人的一幕,心惊肉跳,“王爷,小心,里面好像有活物要出来了。” 话音刚落,“嘭”的一声,地底下涌出一只巨大爬虫生物,一身土灰色,似蛇又不似蛇,类似蜥蜴,却比蜥蜴更加的庞大。 一只大眼有足球那么大,几乎分不清脑袋与身体,嘴大如浴盆,满嘴黏-腻的液体如下雨一般不停地流。 怪兽潜伏在地底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地心窜出,吞噬地面上的所有的生物! “嘶嗷……”那怪兽的尖叫刺激着众人的耳膜…… “王爷,刺它的眼睛。”南宫可晴急促地喊道。 亓卿轩的眼中闪过如同雄鹰一般的犀利目光,一手持剑,暗运功力,银光乍起,矫若飞龙。 他双脚猛地跺地,一阵狂风脚下袭卷而出,地上的风沙如同怒吼一般狂暴的飞舞着,呼啸的风暴仿佛要将人们活生生撕碎。 刹那间,那苍虹剑带着浑厚的天罡之气狠狠地刺入了怪兽的眼睛,整剑没入,怪兽发出刺耳的尖叫声,“嘶嗷……” 那笨重的身体像喝醉酒一样东倒西歪。 “重阳、无情、玄影快去帮王爷。”南宫可晴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与怪兽厮打在一起的亓卿轩。 “是,主子。” “是姑娘。” 三人手持利剑,腾空而起,十层功力挥出,似水波荡漾,如火树银花,一击即中。 那怪兽身中数剑,发出最后一声悲鸣,轰然倒地,震的四周晃了几晃。 陡然间,山体一处猛然塌陷,形成一个诺大的黑洞,南宫可晴觉得有些蹊跷,倾身上前。 倏地,随着一声惊呼,“啊!”南宫可晴顺着塌陷处直线下坠…… 亓卿轩惊觉后大骇,飞身上前,一同跳入无底的黑洞。 黑洞中,亓卿轩一把拉住南宫可晴的手,拥入怀中,两人不停地下坠…… 越往下坠温度就越来越低,直到南宫可晴与亓卿轩落入厚厚的积雪中。 亓卿轩扶起南宫可晴,紧张地道:“夭夭,有没有受伤?” 南宫可晴拍了拍身上的积雪,回道:“没事。” 两人四下张望,原来是一个山洞,洞内犹如到了仙境,有通向四方的耳门,有七弯八拐的通道,有形象万千的石笋,越往里走温度越低。 “听说在当地峡谷中有一个挂满冰锥的冰洞,不知道是不是这里。”亓卿轩疑惑地说着。 南宫可晴双手环抱,凉意渗透了衣物,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第105章 死亡之谷(五) “穿上。”亓卿轩将身后的披风扯下,披在她的身上,又将人紧搂在怀里,“有没有好一些?” 她仰着头望向他,“嗯!好多了。我们赶紧去找你说的那个什么圣水,他们在上面一定着急了。”靠在无比温暖的怀里,她有些舍不得出来。 “好!”亓卿轩没有放开她,依旧搂着她的腰身往前走去。 进入里面,是一座百米高、美轮美奂的大冰洞,冰笋玉立,玲珑剔透,或晶莹夺目,或姿态婀娜....... 仿佛走进了一个如梦如幻的水晶宫。 在这里,只能感叹大自然的神奇造化。 南宫可晴不禁感慨:“这个或许是300万年前冰川时代留下的冰原物,万古不化。” “真是神奇,洞外碧草如茵,鲜花盛开,而洞内寒气逼人,冰笋玉立。反差如此之大。”亓卿轩赞叹不已。 “这是大自然的馈赠。” 而不远处,是匪夷所思的溶洞,冰与火隔岭相处,形成一个天然的大火炉,令人称奇,所谓冰火两重天!这个现象实属举世罕见。 水火不容,更何况冰与火! 溶洞顶与洞的两壁犹如斧凿刀削一般,险峻异常,洞内迷迷蒙蒙,有奇形怪状的钟乳石,雪花石洁白如玉,绕过“原古石柱”,踏上石头路向前走去。 展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天造地设的水池,碧绿清澈,池边的石钟乳姿态各异。 “看,那上面有一个龙头。”南宫可晴惊叹道。 真是神奇般的存在啊,到底是自然而生还是人为,终究是一个无法探知的迷。 亓卿轩眼底露出惊色,猜测:“这水是从龙头里滴出来的,按照记载应该就是这了。” 亓卿轩掏出水袋灌了满满一袋玉龙泉水,只是…… 只是,亓卿轩手里的水袋突然没了重量,他大惊,打开水袋,里面竟然一滴水都没有。 亓卿轩反复灌了几次,依然如此。 他有些泄气,却又感到诡异莫名。 难道就这样回去,皇兄怎么办? 看着他失望的样子,南宫可晴心疼不已,不甘心地说:“我试试。” 南宫可晴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大玻璃瓶,装了满满的一瓶。 亓卿轩看着透明的容器虽然有些惊异,但是,看多了她的新奇之物早已见怪不怪。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瓶子里的圣水,生怕又一次凭空消失。 许久,圣水依然静静地呆在瓶子里。两人又等了许久,圣水还在那里。 终于,两人露出开心的笑容。 “真是奇怪,为何你的容器可以,而这个水袋却不行?”丌卿轩纳闷不已。 “这个还真不知道如何解释!” 或许因为水袋是动物皮,所以容纳不了吧! 所幸,她在挎包的掩饰下从空间里掏出四五个瓶子、有保温杯、有矿泉水瓶、而且还是五升的。 亓卿轩看着她不停地从挎包里掏出奇奇怪怪的容器,惊得眼角直抽抽,她小小的挎包里能放得下这么大的瓶子吗? “还有好多瓶子……”南宫可晴一时兴奋过度,还掏的这么尽兴。 竟忘了这小小的挎包里根本容纳不下这么多大大小小的瓶子。 亓卿轩惊异地看着她,沉声唤道:“夭夭……” 忽地,南宫可晴停下手里的动作,后知后觉刚刚都干了些什么? 此刻,她懊恼不已,低着的头闭了闭眼睛,暗暗地咒骂自己。 南宫可晴尴尬地憨笑了两声,装作没事人一样,回头继续装着泉水,心里不住的腹诽道:“他不会认为我是妖怪吧!惨了……” 南宫可晴一口气打完四五瓶的水,小手开始发麻了,冻得红通通的,南宫可晴双手放在嘴边不停地哈气,给自己取暖。 亓卿轩终究还是忍不下心不管她,他放下心中的疑惑,将她拉回身边。 双手裹住她冰冰凉凉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嘴边哈气,又放在他的腋下取暖。 南宫可晴被他如此的温柔、亲昵的举动弄得神魂颠倒,心里暖融融的。 “没有话和本王说吗?”亓卿轩定定地看着她。 南宫可晴看向别处,眼神暗淡,不知该如何回答,“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妖怪?” “你怎么会这么想?”看到她眼中的落寞,亓卿轩有些心疼。 “我……不要问好不好?”南宫可晴有点艰难地说。 亓卿轩凝着她好半晌,磁性的嗓音缓缓响起:“总有一天,你会告诉本王。” 他才不相信什么妖魔鬼怪之说,她是神秘,懂的很多,总是有一些奇思妙语,甚至拿出一些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神奇东西。 但又怎么样,他,一定会等,等她愿意告诉自己的那一天。 忽然,一阵幽香飘过,二人转头,循着香味走去,定睛一看,“这……是什么?好美!”南宫可晴禁不住轻叹。 亓卿轩幽深的眸子微缩,幽幽地道:“夜幽果。” 南宫可晴疑惑地看向他,“吃的还是药材?好香呢!” “是绝佳的治疗内伤的好药,千金难得。” 她的眸光蓦地一亮,嘴角含笑,振振有词:“这么好的东西怎么可以孤孤单单地呆在这(三声)个地方呢!乖乖的和姐姐回家,给你无限的价值,哈哈!” 说着,朝着夜幽果而去。 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浪费,要带回家才行! 亓卿轩凝着她那明媚的小模样真真是暖化了,怎么这么可爱? 蓦地,亓卿轩眉头紧蹙,急促声低低地响起:“夭夭,别动!” 南宫可晴立刻觉察到亓卿轩的异样,登时停下脚步, 两人仔细地聆听,是动物的呼吸声? 南宫可晴只觉头皮发麻,浑身都紧绷起来,顺着动物的呼吸声,在一处高大的冰柱下,一对骨碌碌的赤红色大眼,左右来回转着…… 南宫可晴惊惧地心脏猛然一缩,天哪!这是青蛙吗?简直有一只大狗那么大。 那蛙的配色简直让人浑身不舒服,通体发白,只一瞬间的功夫,头部、背部就开始转换颜色。 上半身白色的还有不少黑色斑点,下半身体是蓝色,而爪子又是火红的配色,简直恶心的想吐。 亓卿轩紧张地开始有些细微的汗自额头沁出,“夭夭,这是箭头蛙,速度很快,千万别动,它的舌头会快速的攻击猎物。” 南宫可晴一动也不敢不动,恐惧的对视着它…… 蓦地,那黑色的斑点陡然睁开,南宫可晴差点没有惊叫出声,那哪里是斑点,是无数个眼睛啊! 它们同时眨着,左右转动,看得你眩晕恶心、阴森恐怖骇人。 对于有密集恐惧症的南宫可晴来说,这简直就是致命的! “主子?”这时,其他亲卫正一个接着一个赶来。 “不要进来,出去。”亓卿轩惊骇的大喝一声。 一切都晚了,箭头蛙立马感觉到了移动的猎物,它伸出十多米长的舌头瞬间卷起其中一名亲卫,咬掉了他的头颅,鲜血淋漓。 南宫可晴惊吓的面色苍白,大叫一声:“天!青蛙不是吃苍蝇的吗?怎么还吃人啊?” 电光火石间,亓卿轩手持长鞭,以雷霆之势挥向箭头蛙,那箭头蛙快如闪电一跃而起,闪过呼啸而来的黑藤鞭…… “快跑,把她给本王拉走。”亓卿轩大喝一声,扫过南宫可晴因为害怕而惨白的小脸。 亓卿轩没有想到那蛙的力气如此之大,竟然能与它的黑藤鞭抗衡,一舌一绳相互纠缠,难舍难分。 玄影立即抓起南宫可晴的胳膊,顺势而起,却被她冷冽的寒眸瞪了回去,“带他们出去,我去帮王爷。” 玄影胆寒心怯,眼前的女人怎会有如此强大的气场?冷冽的眼神更直击人心。 那震慑力绝不输于王爷,他身子一颤,下意识松开了手。 亓卿轩看着她返回洞中,幽深的眼中猝然升起团团火焰,冷厉地呵斥:“快走!不要命了?” 虽然担心她,不愿她涉险,但是,当她回来与他并肩,他的心涨满了欣喜与满足。 亓卿轩手腕翻飞,黑藤鞭宛如蛟龙出海,挥向箭头蛙,那蛙发出诡异的“呱呱”声,宣示着它对入侵者的敌意。 那数米长的红舌,快如闪电般席卷而来……死死地缠住黑藤鞭,互不相让,那力道不得不让亓卿轩略过一抹心惊。 “我来帮你。”说着,她快速地从空间里掏出一把手枪瞄准,发射…… “砰。”子弹打入箭头蛙的身体,它怒吼一声,弹跳飞出…… “它被激怒了。”亓卿轩大骇,快速瞬移到南宫可晴身边,一手环腰飞身而起! 那箭头蛙怎么会轻易放过他们,猝然间,那蛙的嘴里忽然喷出一股液体,速度之快直奔二人…… “液体有毒。”南宫可晴恐惧地惊叫一声。 亓卿轩轻功快如魅影,在偌大的冰洞留下道道残影。 那毒液没有击中目标,只听“嘶拉”一声,大片的地面被毒液腐蚀。 “是高强度盐酸,小心。”南宫可晴怒极,“不信打不死你。” 她瞄准箭头蛙,“砰砰砰……”连开数枪,身体连中数弹,绿色的血液瞬间爆浆,那蛙终于不甘心的倒地。 亓卿轩带着她的身体在空中飞下,落在箭头蛙五米以外。 瞬息之间,那蛙的颜色逐渐变成的乳白色,诡异莫名。 第106章 杀人的眼神 “主子……”玄影和众人一齐找过来。 摘回夜幽果,亓卿轩重新将她搂紧怀里,生怕她冻着,低沉地道:“走吧!这里太冷了。” “等一下。”南宫可晴话说着,走近那箭头蛙,矮身蹲下掏出器皿。 “夭夭,你这是做什么?” “把这突变的乳白色液体带回去研究研究,说不定有特殊的价值,最不济也可以做个毒药试试。” “姑娘,我来吧!小心脏了你的手。”重阳忙夺过器皿,挑起乳白色浓稠的液体装进器皿。 一行人带着圣水走出山洞,只是他们不知道在他们转身之际,圣水诡异般的消失不见了。 终于,他们一行人在经过几天几夜的奔波、死伤数人的代价找到了玉龙泉水。 他们无法再按原路返回,只能另辟蹊径,往前走。 不知走了多久,温度越来越低,如柳絮随风轻飘的雪花纷纷落下。 雪风呜呜呼啸,强劲而寒冷,太阳倏地消逝不见,连天色也黯淡不少。 雪风越来越烈,呼啸的声音仿佛能撕裂被冻得凝固的空气。 眼前一片白茫,像织成了一面白网,丈把远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风雪太大,南宫可晴实在走不动了,亓卿轩矮身蹲下,将人背起,南宫可晴冻的直哆嗦,直到落在他结实宽厚的背上,来自他身上传来的温度,才稍稍好了许多。 死亡之谷的温差还真是两极分化的严重啊! “姑娘,前面有一个山洞,我们避一避吧!”重阳担心南宫可晴会冻坏,在前面探了路回道。 “好。” 山洞狭小,但足以够几人避风了。 南宫可晴裹着亓卿轩的披风窝在墙角,瑟瑟发抖。 重阳转身看到墙角瑟缩的身影,眼底闪过一抹忧色,遂脱掉披风披在她的身上,“姑娘,披上吧!我去生个火,还能暖和点。” 亓卿轩坐在另一侧的石头边上,眼瞅着那男人将披风堂而皇之地披在女人身上。 某男双眉完全皱在一起,神色决然,可以看出他显然的怒气。 他伸出手,声线低沉而略带薄怒:“过来。” 他的眼神满满都是怒火,恨不得马上把她拉回家,然后放到床上狠狠教训一顿。 女人诧异地看过去,那是什么杀人的表情? 只是,下一秒,禁不住他低沉声音的蛊惑,乖乖地走过去,伸出冻得发红小手。 紧握着她的柔夷,将人重新卷进自己的怀里,如猛兽护食一般紧紧地圈在怀里。 女人心惊地一动也不敢动,乖乖地缩在他结实的胸膛里。 而后,源源不断地从他的怀里传来温暖,她太贪恋他的怀抱了。 终于,她不再那么别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在了他的怀里,贪婪地吸取他身上独有的味道。 丌卿轩就这样欣赏着她的小别扭、小羞涩、又有些大胆的样子,心里无限柔软。 而傻楞着的重阳只能悻悻地、失落地在风中凌乱。 南宫可晴看向重阳,道:“重阳,你那个背包里有一袋压缩脱水的蔬菜包,你取出来,给大家做个汤喝。” 生了火堆,支起架子,放上锅,煮汤……只一会功夫,蔬菜的香气四溢扑鼻,大家跃跃欲试,都想一尝为快了。 众人特别好奇,这一小包的蔬菜竟能煮出这么美味的汤,若不是重阳老早见识过,恐怕今个也和他们一样,跟土包子似的。 当初,他家姑娘就是这样损他的。 接过重阳端过来的汤,捧在手里,捂着手,一脸的满足,“这种天气喝上一碗热汤真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情。” “这么容易就满足了?”亓卿轩被她满足的模样逗得牵动了一丝唇角。 “呵呵……你喝喝看,很好喝的。”南宫可晴将碗喂到他的嘴边。 亓卿轩没有拒绝,而是享受着她的服务。 其他人自主屏蔽掉这对璧人的互动,“咳咳”,有的亲卫拿根小棍胡乱地在地上画着,有的佯装拔草。 话说这洞里有草吗? 终于,一行人经过重重危险走出了这片无人问津的死亡之谷。 …… 回到王府,南宫可晴泡了好久的温泉,差点就睡在里面起不来了,若不是丌卿轩吓唬她要一起沐浴,估计她会一直泡下去。 “小姐这一路辛苦了,喝点姜茶吧!”知秋周到地递了一杯茶过来。 雨荷给南宫可晴认真地梳理着秀发,缓缓地道:“小姐,您回来的真是时候,后天,四家店铺齐齐开张,可以赶上开业了。” “是啊!”幸好赶回来了,差点交代在那了。 “这段时间一直风餐露宿的,好怀念雨灵做的糖醋小排、酸辣藕片、醉鱼啊……”南宫可晴一边说一边还咽着口水。 “还有小姐最爱的酱肘子。”雨灵笑着从外边走进来,后面跟了几个小丫鬟端着秀色可餐的美食。 南宫可晴站起身,一把将她抱住,笑得开怀:“甚得我心,你不用去店里忙吗?新店不是要开张了吗?” “在忙也没有小姐的事重要,知道小姐两个月来的辛苦,就馋这口,奴婢都给您准备好了。”雨灵笑意盈盈,体贴地道。 “真贴心,谁要是娶了你啊!真是幸福地死掉了。”南宫可晴趁机捏了一把她的脸蛋。 雨灵羞涩不已,娇嗔道:“小姐就爱说笑。” 雨荷狡黠一笑,别有深意地眨巴一下凤眼,揶揄道:“那玄夜死定了。” 南宫可晴面色一怔,而后哈哈大笑,这个雨荷还真是个开心果。 皇宫里,丌卿轩守在皇上身边,在御医的治疗下,中药在玉龙圣水调服下产生极大的反应,白色的泡沫沸腾不止,几个喘息间中药恢复如初。 丌皇慢慢地喝下,片刻,终于恢复了神智。 他睁开眼,虚弱地开口:“皇弟,你来了……朕睡了多久?” 自从三个月前,丌皇突然昏迷在大殿上,皇后把持朝政,二皇子丌珏监国,朝廷动荡。 丌卿轩虽然知道这朝堂的黑暗以及皇后母子的野心,但是他无心干涉朝政,一心想办法要救他唯一的哥哥。 都说皇家没有亲情,没有兄友弟恭,但是对于他们两人来说,完全不成立。 丌皇对他这唯一的弟弟很照顾,兄弟七个,他是最小的一个,其它的兄弟,有的被先皇处死,有的永远圈禁、有的郁郁而终、有的在争权夺位中惨死。 丌皇之所以对他这个弟弟格外不同,其中的一个原因,现在的皇位是先皇留给他这个弟弟的,而且诏书也拟好,只是丌卿轩无心皇位,他觉得能者得之。 所以,他说服先皇将皇位传给三哥,也就是现在的丌皇,所以没有他这个弟弟他根本坐不上皇位。 “断断续续三个月。”丌卿轩缓缓地说道。 “查出来是谁想害朕?”丌皇痛心地问。 丌卿轩这段日子以来一直都在死亡谷里寻找圣水,哪里还有机会彻查呢?或许这就是奸人的用心,调虎离山。 “暂时没有。”丌卿轩那么睿智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他们的诡计与盘算。 其实,自从他们放出消息,亓卿轩早就看穿了他们的阴谋,只是这个传说他利用了大半月的时间来证实,查古籍、询问能人异士。 结果有八九层的可信度,为了皇兄,哪怕是只有一半可信度他也愿意尝试,中计就中计,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丌皇颤抖地咳嗽起来,神色哀伤,“皇弟,其实不用调查,朕也知道谁要害朕……” 丌卿轩看着自己的皇兄,眸底划过一抹同情,“皇兄,你该休息了,不要忧伤过度。” 丌皇摆摆手,神色晦暗,“朕都在床上呆了三个月了,朕醒了,便睡不着了。” 而后顿了顿又道:“皇弟,一路辛苦了……朕清醒的时候,就听人说了,你去死亡谷寻圣水去了……朕对不住你,让皇弟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朕听说那个地方有去……” 丌卿轩打断了丌皇,敛眉认真地说:“皇兄,一切都值得。” 丌皇感动地落泪,去到那个地方还能回来简直就是奇迹,这是付出生命的代价啊!再想想他那些儿子……心痛不已。 皇弟为了他九死一生,铭感五内,他要做点什么才行,不能再纵容他们了。 …… 皇后宫里,某些人已经坐立难安。 当皇后与二皇子丌珏知晓丌皇苏醒,心里的担忧更甚,他们简直无法想象,死亡谷那么凶险的地方竟能安全地走出来。 几百年来,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死亡谷无人敢踏足一步,进谷即死,难道这也有假吗? 他这个七皇叔太过厉害,厉害得让他胆寒、惧怕,所以想出了一石二鸟之计。 “儿啊!咱们的计划功亏一篑了,计划的那么周祥怎么就……当初你将死亡谷圣水的传说散布出去,为的就是抓住战王救人心切的心理,利用他们兄弟二人的感情,让他踏足死亡谷有去无回,可是……还是失败了。” “母后,这个计划没有问题,问题是战王的命大。” 确实如此,如果不是他们命大,那么丌珏的计谋是成功的,没有问题的,够狠也够毒。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他还是输了。 第107章 四店齐开 “他们能查到……?”皇后有些胆战心惊,担心地问。 丌珏眸色深沉狠厉,咬牙切齿地道:“这么久了,该销毁的都销毁了,他们别想查到一丝问题。” “那就好!”皇后吁了一口气,心里的大石总算落下了。 …… 开业当天,南宫可晴依旧一身白色男装,手持折扇,潇洒不凡。 四个店铺四和医馆、首饰铺、飘香小竹、霓裳羽衣阁同时开张,热闹非凡、可以说人声鼎沸,络绎不绝。 南宫可晴把从死亡之谷带回来的巨大灵芝放在了医馆正堂,作为镇店之宝,同行前来观看的人无不啧啧称奇、震惊不已。 另外,那独特的圣水也被南宫可晴收进空间,做起了研究,希望能带给她不小的惊喜与收获吧! 大皇子丌擎、冷氏兄妹也来捧场,这让南宫可晴脸上十分有光,同时,也让那些道上的混混心底发怵,不敢惹事。 南宫可晴面带笑容,摇着折扇好不潇洒:“贵客到,里面请!” 南宫可晴将三人引进“飘香小竹”的豪华雅间,一一落坐,又对大厨吩咐了几句,便回到位子上。 “几位,小店开张,承蒙大皇子、冷公子、灵儿妹妹捧场,我先干为净。” 几人一饮而尽。 “来,尝尝小店的这几道招牌菜,保证你们吃一次想下次。”南宫可晴毫不谦虚地说道。 于是,她开始兴致勃勃地介绍起来:“这个是烤鸭、腊味合蒸、鱼香肉丝、麻婆豆腐、夫妻肺片……” 而后顿了顿又道:“不是我自夸,本店的烤鸭是主打,你们尝尝。” “有句老话怎么说的,老王卖瓜自卖自夸,桃兄,如果没那么好吃,岂不是砸牌子。”冷言是个心直口快的,玩笑了几句。 “好不好吃,吃过才知道。”南宫可晴一摆手,进来一个厨子。 这时,副厨上前为他们将烤鸭切片、装盘、里面摆放了几盘小碟、里面装了葱条、黄瓜丝、以及薄薄的面皮饼。 冷灵儿轻嗅了下,兴奋地说道:“烤鸭色泽红艳,还带着一丝果香,看样子应该不错。” 大皇子丌擎叹道:“这道烤鸭看起来说法挺多。” “还是大皇子有见识。”南宫可晴开始做示范,“第一种吃法,烤鸭的皮蘸细细的白糖吃。” “第二种吃法,拿起一个荷叶卷饼挑一点甜面酱加葱条,可配黄瓜丝、入几片烤鸭肉卷起来吃,真是美味无比。”南宫可晴做了个示范,率先品尝。 三人被南宫可晴陶醉的吃相馋得蠢蠢欲动……迫不及待地学着南宫可晴刚才的步骤品尝起来。 大皇子丌擎优雅地咬了一口,细细地品味,马上露出惊艳的表情,“皮香脆、肉质细嫩,味道醇厚,而且有些许油滑的爽利,无疑是一道首屈一指的美食。” 冷言满满地塞上一口,细细的咀嚼,登时眼睛一亮,“肥而不腻,口感脆爽,唇齿留香,人间美味。” “怎么样?没骗你们吧!是谁说我是老王的?”南宫可晴眯起眼、略带丝丝威胁的口吻看向冷言。 冷言憨笑两声,“是我没眼力,呵呵……”说完,低头又夹起几片烤鸭肉放进嘴里。 “桃大哥,你这烤鸭也太好吃了吧!你从哪找的大厨啊!太厉害了吧!”冷灵儿兴奋地道。 哪里是大厨厉害,这可是北京烤鸭啊!享誉世界的中国美食呢! “秘密。”南宫可晴只能这样忽悠。 冷言嘴里塞得满满的,咕哝一句:“可以理解,生意人,商业机密。” 大皇子吃相优雅,虽然喜欢吃,但是也没有超过五筷子,很懂得自律。 “烤鸭甚是不错!桃兄真乃神人也!医馆也开起来了,这四间铺面无论哪一个都是翘楚,年纪轻轻有如此头脑,甚是佩服。”丌擎由衷地赞赏。 他有一丝疑惑,为何她不愿以女子身份现身?不光是不方便之说吧! 前些日子,七皇叔去了死亡之谷,她也消失了两个月,难不成也一起跟着去了? 她懂医,而且这个“四和”医馆好像在哪听闻过,只是一时间想不想来。 她,太过神秘。 “大皇子谬赞了!如果大皇子喜欢可以经常来,我给您打八折。”南宫可晴财迷心窍地道,这挣银子都挣到大皇子身上了。 “桃大哥,我们呢?”冷灵儿激动地问。 “都一样。” 后厨 尽管生意很好,赵厨还是有点失落,终其缘由,他以为火锅店不开了,事实上,哪里是不开,现在时节不适合吃火锅,待到冬天又是一道美食推出,更能吸引无数食客。 得到少东家的保证,马上精神抖擞起来。 回到王府,她提着食盒走进丌卿轩的书房,这段时间他好忙,用膳时间也不定,这样下去会饿坏的,南宫可晴忧心不已。 丌卿轩正看着书信,突然一道扑鼻的香味传来,引得他肚子咕咕叫,他抬头,便看到南宫可晴将食盒打开…… “王爷,过来吃点吧!再忙也要顾及身体。”南宫可晴走到丌卿轩身边,扯着他的胳膊缓缓地说着。 此刻,丌卿轩早已被菜香味激得饿了,于是,任由她牵着,走到饭桌前。 她盛了一碗菌汤递给他,“先喝碗汤。” 她慢条斯理地裹好烤鸭肉卷,一个个摆好码在盘子里,“王爷,尝尝我做的好不好吃?酒楼开张主打菜式。” “你吃过了?”丌卿轩淡淡地问道。 “嗯!” 丌卿轩夹起一个烤鸭卷,细嚼慢咽,“很不错,你做的?” “是!王爷可喜欢?”南宫可晴一双期待的小眼神眨巴眨巴的。 他宠溺地一笑,“嗯!喜欢。” 没有什么比给自己喜欢的人做一道菜,得到他的夸奖来得更幸福满足。 南宫可晴开心得两眼弯弯:“王爷爱吃,下次再做给你吃。” “不好。”丌卿轩果断地拒绝。 听罢,她的小脸马上就垮了下来,没精打采,他低沉一语:“舍不得。” 少时,南宫可晴才反应过来这句“舍不得”背后的意义,原来是怕她累到啊,他不喜欢她进厨房吗! 一时间,她觉得无比欣喜,心里比喝了蜜还要甜。 “尝尝这道麻婆豆腐?”南宫可晴夹起一块豆腐放在他碗里。 看着红通通的豆腐,他有些迟疑,上次的阴影还没有摆脱。 南宫可晴看着他迟迟未动筷,有些纳闷,遂开口道:“怕辣?”不会被上次的恶作剧吓到了吧? “相信我,这道菜很特别,不会很辣。” 丌卿轩犹豫地夹起放进嘴里,立刻就感觉到这道菜的麻、辣、鲜、咸、香,豆腐口感软嫩、细滑,很好吃的一道菜式。 南宫可晴看着他面部表情的变化,从最开始的排斥到喜欢,“怎么样好吃吧?没骗你的。” “辛苦你了。”丌卿轩感动得一股暖流漾满心间,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心里可以这样满足、这样充盈,他很喜欢。 “一点都不辛苦,多吃点。” 南宫可晴坐在他身边伺候着布菜,他们没有过多交流,却是那样的温馨甜蜜。 他宠溺地看着她为自己做着这些小事,仿佛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南宫可晴一直觉得能为自己喜欢的人做着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是一件很温馨很甜蜜的事情。 自从丌皇渐渐好转,皇权又重新掌握在手里,丌卿轩也开始忙碌起来。 为了稳固朝堂,防着后宫干政,还要打击二皇子丌珏的势力,丌皇也是废寝忘食地处理着朝政。 南宫可晴本来有个郊游计划,想带着丌卿轩一起去,可是他太忙了,拒绝了。 无奈,南宫可晴只能带着冷氏兄妹、雨灵等人同去郊游。 郊游肯定少不了的一堆美食、点心,游荡在山水之间、欣赏着风景、享受着惬意、舒心。 冷氏兄妹还特意交待一定要带上两只烤鸭,自上次品尝到如此的美味,两人便爱上了烤鸭的味道,时常惦记,三不五时的就往飘香小竹跑。 他们成了那里的常客,何止他们,自从推出烤鸭产品,慕名而来的食客越来越多,比起当初开火锅店的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然,烤鸭的消费有些高,能吃得起的也都是有钱人,那些底层人家也是只在飘香小竹外边闻闻味儿了。 几人玩得不亦乐乎,南宫可晴在河边还钓了不少鱼。 “不速之客到了。”冷言努努嘴,瞥向一边。 南宫可晴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不是四皇子吗?一双浓眉大眼是他的标志,特别突出,两个眉毛之间恨不得连上,做事目中无人,仗着身份坏事干尽。 四皇子丌墨负手而来,“真巧啊!这不是冷家两兄妹吗?” 而后又看向南宫可晴,好奇地问道:“这位小兄弟莫不是画舫上坐在七皇叔身边的那位?” “正是在下。”南宫可晴上前颔首一礼。 “不知如何称呼?”丌墨背着手,定定地看着南宫可晴,上下打量起来。 南宫可晴很不喜欢这样的视线,有些厌恶、眉头微微轻蹙,疏离地道:“在下桃尧。” 第108章 亲密的称呼 “桃公子长得还真是眉清目秀,听口音不像是我大顺国的人,不知桃公子是何许人?”他眉目间的一丝阴险,与那一身锦袍实属不合。 “回四皇子的话,小民是琉璃国人。” “桃公子,上次匆匆一见,还没来得及攀谈几句,今日再见看来是有缘啊!”亓墨眸色微亮,仿佛要在你的身上盯出个窟窿一般,让人浑不自在。 “四皇子说的哪里的话,折煞小民了。”南宫可晴硬着头皮回应。 “桃公子,你与七皇叔好像很熟?”丌墨带着探究的目光地询问。 南宫可晴真真不喜欢与他攀谈,于是客套地回道:“朋友而已。” 而后顿了顿,双手抱拳,“四皇子,在下突然有事就不奉陪了,先走一步。” 她可不想在和他周旋下去,事实上除了大皇子,他真不想和这些所谓的皇子们打交道,一个比一个不简单。 转身叫了车夫,上了马车。 冷灵儿小声咕哝一句:“真是扫兴。” 丌墨看向南宫可晴的马车若有所思,他当然看得出来他的回避,这人是什么来头?长得还真是可人儿啊! 亓墨望着她挺拔、娟秀的背影,意味深长的一笑,那猥琐、贪婪的目光直叫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冷氏兄妹上前一礼,“四皇子安!” “免了。”亓墨抬手示意。 亓墨和冷言随意交谈了几句,无疑是问南宫可晴的来历,和七皇叔的关系和大皇子的关系,冷言应付了几句,也匆匆回了。 四和医馆这几天很忙,看病的人非常多,有几台大手术,都有一些棘手。 连续三天南宫可晴都留宿在了医馆,奔波于病房和手术室之间,而这天晚上又没有回去。 亓卿轩来到漫夭轩,室内仍旧是漆黑一片,他叫来丫鬟知书,问道:“她还没有回来?” 知书欠身行礼,恭敬地回话:“小姐已经三天没有回来了,听雨灵说她们都在医馆。” 亓卿轩没有耽搁,转身朝四和医馆走去。 手术室内灯火通明,重阳和雨灵、医馆乔掌柜,以及病人家属都焦急地在门口踱步。 当亓卿轩出现在医馆,雨荷等人诧异地赶忙上前行礼。 亓卿轩挥手示意让他们起来。 看着紧闭的手术室,揪紧的眉峰显示他此刻的担忧,冷声道:“她在里面多久了?” 乔掌柜惶恐不安,“少东家进去有五个时辰了,滴水未进,小的们都担心死了。” “小姐连续三天都没有怎么合眼,一直站在手术台上,累也累垮了。”雨荷都快急哭了。 病人家属担心手术室里的家人,但也更敬佩、感动里面为他们治病,救死扶伤的好大夫。 亓卿轩听罢,心疼不已,刚要踱步进去,重阳便一手拦住,“王爷,姑娘在里面手术,她交代谁也不能进去。” “让开。”亓卿轩冷厉的声音如寒冰一样刺骨。 重阳虽然有些怵他气场的强大,但依旧丝毫未动,她家姑娘说了手术期间任何人都不能进去打扰她,会有危险。 雨荷、雨灵从开始的惶恐不安到现在的惊惧,生怕王爷脾气上来要了她们的小命。 亓卿轩真心不喜欢重阳,只因为南宫可晴对他的不一般,每天和她形影不离,这让他看着就心烦。 他眸色犀利,正要出手教训他时,门从里面打开了,出来的是南宫可晴的助手。 旋即,亓卿轩瞬间来到手术室,便看到南宫可晴解着手术服,脱掉帽子、手套…… 她的脸上显出疲倦的神色,憔悴得黯淡无光。 病人终于化险为夷,南宫可晴带着满脸的倦容笑了。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向外走去,突然,眼前一黑,身子一软,瘫倒下去…… 亓卿轩大惊,顷刻间,身影快速瞬移到她的身边,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打横抱起她走出手术室,放到了床上。 这是一间独立的房间,是她特意装修的一个单间,方便她休息用的。 她太累了,连续做了三台手术,所以她晕倒了。 亓卿轩温柔地替她清洗脸庞,擦洗手,最后换掉一身消毒水的外衣,整理好一切,亓卿轩抱着她坐上回王府的马车。 这几天,他万不会叫她出来了。 三天一直站在手术台上,任谁都会累晕。 亓卿轩看着她苍白而又憔悴的小脸,乌黑的眼圈,眼底浮现一抹痛色。 轻轻地将人放在了床上,他脱掉外衣将人搂在怀里,闭上眼睛,片刻传来平稳的呼吸。 翌日下午,南宫可晴还没有醒的意思,她头枕在了亓卿轩的腰侧,手紧紧地搂着他的窄腰,修长的腿还骑在人家的腿上。 啧啧,这睡姿! 而亓卿轩只着了一件白色里衣,胸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精炼的肌肉,他半倚靠在床头,一手搭在脑后,一手看着书,好不惬意,却又慵懒十足。 南宫可晴这一觉睡到掉六七个时辰,也就是现代的十四个小时。 南宫可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睡意朦胧间,无意识地小手动了动,似有若无地摸了摸亓卿轩的腹肌…… 好q弹、好结实啊,她这是在做春_梦吗?真好!摸着可真舒服啊! 亓卿轩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一双幽暗深邃的冰眸子盯着她不安分的小手,此刻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他一把捉住她肆意妄为的小手,声音带着几分隐忍,“摸着可舒服?” 大冰山?她猛地睁开双眼,怎么伏在男人的身上? 倏地,心下一惊,在抬头,对上亓卿轩戏谑的双眼。 登时,南宫可晴脑子“嗡”的一下炸了,她条件反射地坐起来。 “如何?摸着还趁手?”亓卿轩戏谑道。 “你……你……你……我们……”南宫可晴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的衣服,还好她还穿了件中衣。 亓卿轩好笑地看着她,促狭地问道:“你什么?你想我们有什么?” “谁要和你有什么,你想多了。”南宫可晴愠怒,揉了揉太阳穴,清醒地回忆起来,原来她晕倒了,是他把自己带回来的吧! “你太累了,这几天不准再出去,好好在家休息。”他的声音冷沉,却夹着无法乎视的不容拒绝。 南宫可晴踌躇道:“可是,我那还有病人。” 亓卿轩冷下脸,威胁道:“不要让本王在重复一次,在家呆着。” 这也太霸道总裁了吧!想要关心她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这几天确实累坏了,再过几天去也成,医馆的大夫也可以看护的。 不过,他刚刚说了什么?“家?”好温馨,好舒服的字眼,她喜欢。 呃……怎么会这样想?她面上一滞,不对!她似乎忽略了什么! 她慌乱地看向亓卿轩,“我怎么在你床上,你怎么也睡过来了?我不是应该在自己的床上吗?” “傻丫头!”亓卿轩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下床吃饭。” 南宫可晴十分懊恼,同时也气他云淡风轻的样子。 她是现代女性,又没怎么样,何必纠结?不说拉倒,她还懒得问呢! 厨房里,又见南宫可晴忙碌的身影…… “小姐,您要做什么叫奴婢做吧!王爷要是知道您下厨,奴婢们非受罚不可。”知秋可怜兮兮地念叨。 “放心吧!有我在,王爷不会罚你们的。”说完南宫可晴继续着手里的面活。 三天没有看见亓卿轩了,最近他食不下咽,废寝忘食处理朝政,听玄夜说今个晚饭会回来,于是,她就想着给他做一顿好吃的。 厨房里,进进出出的仆人无不对南宫可晴恭敬有礼,也喜欢她没有架子平易近人,而且每次出手的赏赐又大方。 不过,最让他们敬佩的是南宫可晴从来没有歧视过他们,每次为南宫可晴做事都换来她的一声谢谢。 关于这一点,不管是哪个主子都是做不到的。 他们都在私底下议论,希望她能成为王府的女主人。 当然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白福,府里的老人了,也是亓卿轩姨娘的远方表亲。 南宫可晴忙着不亦乐乎,根本没有留意门口突然出现的一阵骚动…… 她一转身,便撞进一堵肉墙,“哪个冒失鬼啊!鼻子撞塌了。”她揉着鼻子嘟哝道。 “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怎么跑到厨房来啦?”亓卿轩有些生气,这个丫头怎么总是不听话? 这声音,大冰山? 听到他的声音,她有点兴奋的忘乎所以,她不假思索、冲口而出:“轩,我给你煮饺子吃,我做的饺子特别好吃!一会就好了,你去客厅等等。” 看着她为自己忙碌的身影,雀跃、欢欣的神采,亓卿轩很动容,也舍不得打断她,“你叫本王什么?” 蓦地,她后知后觉,有些腼腆,有些难为情,她垂下眉头,“那个……我不是有意这样叫的。” 他们古代很看重身份的吧!直呼名字有点大逆不道吧!他一定不喜欢!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有些酸涩。 亓卿轩扣住她的肩膀,声音低沉而又温柔:“以后就这样叫。”这么亲密的称呼,似乎还不错,轩?他喜欢她这样叫自己。 大手拇指轻轻地擦掉她鼻尖、脸颊的面粉,有些心疼她为自己忙碌的样子,同时,又感觉是那么的幸福和满足。 第109章 断盐路、相要挟 南宫可晴猛地抬起头,心底一股暖流缓缓淌过。 “怎么也不好好休息?本王不想你太操劳。” 南宫可晴调皮地将粘有面粉的手举到他的面前,身体前倾,仰着头,一脸的俏萌,“如果怕我操劳,一会多吃点,不能剩。” 这几天为了国事、政事而忧心,也没什么胃口,这样下去胃会饿坏的,他不在乎,她还在乎呢。 “好!”亓卿轩无奈地揉揉她的小脸。 她将亓卿轩推了出去,他可不喜欢他进厨房,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是一个做大事的人,怎么可以进来厨房呢! 亓卿轩刚放下手中的折子,便闻到阵阵的饭菜香。 南宫可晴走到亓卿轩面前,拖着他的手臂来到饭桌前。 手指着满桌子的佳肴,小嘴就不停地介绍道:“快来尝尝,这是饺子,是我的拿手菜,有三鲜馅、有猪肉白菜冬菇馅、还有牛肉菜椒馅,这是煮的,这是蒸的,这是煎的……” 南宫可晴边介绍边夹起一个饺子,蘸了蘸碟子上的蘸料,递到他的嘴边。 “张嘴,真的特别好吃!我最喜欢的美食之一。”南宫可晴好似邀功地自卖自夸起来。 亓卿轩微讶,眸色深深,何时这小妮子这样主动啦!他有点受宠若惊,南宫可晴催促道:“我举着很累的。” 看着她嗔怪的样子,亓卿轩一口吃进嘴里。 “好不好吃?”南宫可晴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很好吃。外形像元宝,很特别,味道鲜嫩多-汁,回味无穷。这是本王吃过最好吃的美食。”亓卿轩真没吃过这样的美味,由衷地夸奖。 “那就多吃点,在尝尝煎饺。”比起赞美和夸奖,他喜欢吃,是对她最好的报答。 亓卿轩一一都尝了一遍,然后指着其中一道素菜,道:“那道菜叫什么名字?” “凉拌陈醋苦菊花生米,解腻又下火,怕你上火,特意做的。”南宫可晴知道他很少吃肉,做的都比较清淡。 “嗯!不错!很开胃。”这小丫头什么都会做。 “你也吃。”亓卿轩夹了一只饺子到南宫可晴嘴边。 南宫可晴害羞地咬了一小口,剩下的被亓卿轩一口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南宫可晴“腾”地脸红心跳,他怎么吃自己剩下的啊? 亓卿轩很捧场,吃得比平时多了很多,美食一扫而光,南宫可晴无比开心。 翌日 南宫可晴穿回女装,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这几日可把她憋坏了,终于有机会出来透透气了。 首饰店,刘松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汇报工作,他是打心眼里敬服主子,他们一家人能有这样的归宿感全是眼前郡主的大恩大德,所以做事更加勤勉卖力。 “很好,刚开业有这样的业绩不错,首饰的样式也新颖,辛苦了。” 刘松铭感五内,“少东家,小的不辛苦,能为少东家做事,是小的荣幸。” 南宫可晴放下手中的账册,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很好,好好干,争取尽快娶个媳妇,你爹爹也就放心了。” 刘松难为情地摸了摸后脑,嬉笑一声。 “掌柜的,有什么新出的金钗款式拿给我看看。”一道清朗的声音从二楼传出。 南宫可晴下意识的抬眸……当看清二楼的清秀的面庞时,她猛然转身欲逃,这也太巧了,她可不想暴露。 只是,她越想逃越被人看得真切,她抬眸间正好与某人对视了一眼,那人神情一滞,转瞬间便直呼名讳,“南宫姑娘?你是南宫姑娘?” 那人激动不已,忙从二楼“噔噔噔”的下来。 “刘松帮我拦住他,别把我出卖了。”南宫可晴匆忙地丢下这句话,转瞬消失在门口。 刘松聪敏,赶忙上前拦住,“这位公子,你不是要挑金钗吗?小的帮你挑,刚刚新出的款式。” “不是,你别拦着我,她……她是我认识的一个故人。”男子指着门口消失的倩影,越来越远,心中焦急万分又百般无奈。 “掌柜的,那女子是不是叫南宫可晴?她住在哪里?”眼看追不上佳人,无奈地摇头叹气。 “你说哪个?”刘松懵懵地问。 “就是刚才和你说话,后来跑掉的那个女子。” “她啊!”刘松轻笑了一声,故弄玄虚。 “你认识?”刘松眸子一亮,期待地等着他的下文。 刘松耸了耸肩膀,两手一摊,无奈道:“不认识。” “你……” 回到漫夭轩,雨荷禁不住问道:“小姐,你怕那韩志远做甚,他又不能吃了你。” “你不知道,我这身份来到大顺国不能轻易暴露,再说现在也不是相认的时候,我不想那么多人知道我的身份,会很麻烦。” 再说,她自己也是一个很怕麻烦的人。 四和医馆,南宫可晴复查了开刀的几个病人,恢复的很不错,正准备去趟首饰店看看刘松,就听到一群人八卦起来…… “你们听说了没有,南月国要停了对我们国家的盐商之路。”路人甲说。 “难怪各家都开始囤货了。”一个胖大嫂揪了一把菜说道。 “那我们的皇帝和战王有没有应对之策?不能任他们这般欺负,如果是割地赔款,我们岂不是受制于人?”一白胡子老头摇头叹气。 “老哥,你说得对呀!我兄弟在军队任职,听说战王要发兵攻打南月国了。” “好!战王就是我们的救星,打他狗日的,欺人太甚。” …… “怪不得,这几天王爷都废寝忘食处理朝政,几天也不回府里一趟,原来南月国又挑事了。”雨荷眉头一皱,小嘴巴巴起来。 “小姐,怪不得王爷最近食欲不好,就是在愁这个事吧!” 南宫可晴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陷入了沉思…… 原来,盐湖是两国的交界处,是产盐的圣地,在和平共处港口协议里有这么一条,盐湖为两国共有资源。 大顺国只能提炼出粗盐,而南月国却在大顺国的基础上提炼出所谓的细盐,由此两国的盐商之路开启了。 几国的经济文化互通往来,从而南月国名声大噪,南月国成了三大国都,两个附属小国盐商提供的唯一途径。 从此,南月国经济一飞冲天,成为经济第一的大国。 自从亓皇一病不起,战王为讨药去了死亡之谷,南月国就开始有恃无恐,滋事挑衅。 先是停止海上运输贸易通行,后是断了和大顺国的盐商往来,其实主要是细盐的研制都赚在了南月国的手里,以细盐作为要挟,割地称臣纳贡。 而战王亓卿轩是何许人也?堂堂一闻风丧胆的战王会怕他国挑事威胁? 所以,他不会坐以待毙,既然连两国协议都不顾,那么他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此事不能再拖,盐商断了,会引起多么大的后果不堪想像,如果发动战争,士兵都没力气,自然容易战败。 他们也是打着这样的如意算盘,战王亓卿轩怎么可能让他们得逞? 南宫可晴没有想到他们会这么卑鄙,亓卿轩没有去死亡之谷,他们也不敢这样嚣张,因为他们知道,令人胆战心寒、望而生畏的战神威名,可不是他们挑战得起的。 可是此事为什么现在才传出来? 南宫可晴担忧亓卿轩,带着丫头急忙往回走。 “王爷,我们什么时候发兵?”冷温寄大将军急不可待,他早就看不顺眼南月国了。 亓卿轩负手而立,冷然地回道:“最慢七天后。” “南月国的皇帝没安好心,借此想拖着我们让我们不战而败,做他的春秋大梦。只是断了我们的盐路,大顺国该如何是好?” 冷将军满目忧心忡忡,到了他这知天命的岁数,仍然不愿卸掉这一身盔甲,铁骨铮铮、报效国家。 亓卿轩揉了揉太阳穴,他也是担忧此事,他早就想过,没有找到细盐的制作方法,只能被人牵制、掣肘、要挟,被他们垄断不是好事。 “王爷,该用膳了。”此时,亓管家进来传膳。 “拿下去吧!本王还不饿。”丌卿轩挥了挥手,示意他拿下去。 亓管家是他打小就跟着的,见他这样忧心国事一筹莫展,担心不已。 无奈,亓管家只能撤下去。 “等等。”南宫可晴从外边赶回来,抢先一步道。 见她回来,亓卿轩眸色有了一丝神采,快步走到她身边,温和地问道:“今天怎么回来这样早,你不是说晚点吗?” 南宫可晴佯装生气地责怪他,“是不是我不回来,你就又躲过晚膳了?” “本王不饿。”亓卿轩说起话来都显得那么寡淡。 南宫可晴知道他的忧虑,心知他为盐商的事发愁,但是,她就是见不得他这个样子,她会难过。 南宫可晴狡黠一笑,从容地看着他,声音愉悦却又带着点威胁的味道:“如果,我能解决你的难题,你好好吃饭可好?” 蓦地,亓卿轩的冷颜露出一抹惊讶之色,但是,转瞬一想,这丫头总是能给他意想不到的惊喜,何不听听她怎么说,“你有何方法?” 第110章 一辈子的时间去发现 南宫可晴走到他身边,神秘兮兮地说道:“我可以研制出比南月国还要精细的食用盐。” 他们南月国市面上的盐她见过,那如同大米粒的盐也敢称作细盐的话,那她现代的细盐叫啥? 岂不是吓死他们? 这回,不止亓卿轩吃惊,就连冷将军也惊愕非常,两人无比惊怪地看着她,像是看见了什么怪物一般。 冷将军听自己的一双儿女提起过此人,精明能干,有头脑,是王爷的座上宾。 今日一见,除了有些娘气以外,其他看着都挺顺眼的,当然。他也没心思看他。 “夭夭,果真?如果你能研制出细盐,本王重重有赏。”亓卿轩握住她的柔夷,无比激动。 “当然,如假包换,不过,你要先吃饭。”她可是双料博士,理科可是她的强项。 亓卿轩内心激动,坐回饭桌。 亓管家在一边看着,心里越来越喜欢这位郡主殿下,总能管住王爷,让王爷心情大好。 为了这细盐,他连吃饭都加快了的速度,他有些迫不及待:“夭夭,可以告诉本王,你真的可以研制出细盐?” 亓卿轩再次确认,如果不用兵戎相见最好不过,如果不然,反倒被人诟病。 南月国终究是要攻打的,只是不是现在。 南宫可晴见二人着急,便从衣袖里掏出一瓶现代的食用盐,打开瓶盖,倒在二人手里…… 这一刻,当二人看清楚眼前白花花的细盐时,面色登时顿住,而后是无比震惊、好奇与激动,这盐又白又细,不知比南月国的盐细上多少倍! 两人舔了一下蘸了细盐的手指,刹那间,冷将军老泪纵横,激动不已,连咸度都比南月国的好啊! 他颤颤巍巍的双手抱拳,掷地有声:“老朽替大顺国谢桃公子。”这是多么大的恩义啊! “冷将军不必言谢,力所能及而已。”南宫可晴说的谦虚。 这哪里是力所能及,这是造福百姓的大事啊! 亓卿轩无比感动,眼底的光如霓虹般绚烂,有红颜如此夫复何求? 他上前,一把抱住南宫可晴,声音性感磁性,“夭夭,谢谢你!” 南宫可晴有些娇羞,旁边还有人呢!冷将军愣了一下,而后又释怀,或者王爷是感动,一个感谢的拥抱而已。 “你们先找一些可靠的人,我把制作方法教给他们,你们就可以大批量的生产了。一定做好保密工作。”南宫可晴嘱咐道。 那天起,南宫可晴和亓卿轩在一处置办的厂房里研制细盐。 “王爷,南月国的盐属于井盐,提炼不够纯,也不够细,但是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们的盐提炼纯度不够,质量很差,存在有害物质,长期服用,对身体有危害。”南宫可晴专业地讲解。 “如果我们能做出这种品相俱佳的食盐,我们大顺国就不必每年花高价买盐,有了自己的盐路,还愁盐商被他们垄断吗?”亓卿轩感慨万千,泱泱大国怎么能如此受人掣肘。 “是啊!一旦做出细盐,不能出现贩卖私盐的情况,自古以来最赚钱的行业无一例外都是垄断行业,垄断便意味着暴利。如果他们将市场垄断,便开始压价卖价,对小商小灶进行无情的压榨,后果不堪设想。” 针对这样的局势,她分析的头头是道。 亓卿轩对南宫可晴的欣赏越来越浓,她是个有商业头脑的人,手里攥着秘方,想富可敌国都有可能。 可她却能这样慷慨无私地奉献,同时,他又不得不佩服她的对于盐商垄断这条路的分析见解,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的妙人? 亓卿轩认同地点头,心里的疑惑让他有种冲动,“夭夭,你为什么愿意将研制的秘方教给本王?这可是富可敌国的一条路。” 南宫可晴转过身来,凝着他,露出一抹阳光般的笑容,“第一,我不缺钱;第二,我更不想发国难才;第三,这样的好东西只有交给国家,交给王爷才能更好的造福万民,况且,也因为……” 她顿了一顿,伸出小手捧起他的大掌,在他的手心一笔一画地写了一个字。 “你?”亓卿轩抬眸,幽幽地念出。 她手指下写的一个“你。”字,让亓卿轩幽深的眸子狠狠一震,胸腔内一颗心剧烈地跳动。 …… 亓卿轩找来的工人都是可靠之人,其中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名叫桑子,是亓卿轩的心腹,南宫可晴将一道道工序认真的传授给他。 同时,自己一边解说一边演示,几个工人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看着。 “南月国制出的盐含有较多的杂质,顶多叫做粗盐。我们将粗盐溶解、沉淀、过滤、蒸发,可制得精盐。” “标准是颜色越白越好、颗粒越细越好、纯度越高越好、杂质越少越好。” “你们看。”南宫可晴忙乎得一头汗,兴奋地叫他们看过来。 众人齐齐看向容器里的细盐,一个个兴奋激动的不成样子。 “桃公子,真乃神人也……”桑子激动地哭了出来,赞叹不已。 “竟能做出这样细的盐,我们大顺国有福了。” “他们南月国的盐也好意思叫细盐?看看桃公子提炼的,这才是细盐。” “我们终于不用再吃南月国的盐了……” 亓卿轩上前捏了一小撮,舌尖舔了舔,一样的,和南宫可晴拿出来的样品是一样的。 南宫可晴开心地眨了眨眼,挑眉轻笑:“我们的盐比他们南月国的好太多了,关键是吃着安全,没有有害物质。” 此刻,亓卿轩的眸光如炬,南宫可晴有些不敢迎向他灼灼的目光,“夭夭,你总能让本王惊艳不已。” 南宫可晴眸光闪了闪,扬起下巴,有些傲娇:“还有你更加想象不到的呢!” 亓卿轩来了兴趣,挑了挑眉,嘴角划过一抹好看的弧度:“哦?说说看,让本王见识见识。” 南宫可晴故作高深:“你知道读一本好书,为什么不跳过中间部分直接看最后一页大结局?” 亓卿轩目光幽亮、深邃,紧紧地锁着她璀璨的星眸,“因为中间很精彩,所以不想错过。” “所以喽……我自己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她微微抬头,仰视着他,笑得灿烂。 亓卿轩很认同她的话,他很愿意慢慢去发现她的美好,一辈子还有那么长,不着急。 “好!本王愿意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发现。” 南宫可晴有些欣喜若狂,他这是在给自己承诺吗?如此深沉而傲娇的男人! 他宠溺地揉揉她的发心,两人相视一笑。 南宫可晴爱极了他这样的小动作,那种大手拂过头顶轻轻的感觉。 半个月后,细盐大批量的上市,当然价格和南月国所谓的细盐一样价,当然,他们的盐也不便宜,这无疑打压了南月国,狠狠地给了他们一嘴巴子。 两个月后,南月国的细盐几次三番下调价位,最后被逼的走投无路,越降越低,来要货的都是一些买不起细盐的穷苦百姓。 所以南月国的经济一落千丈,从之前靠盐商垄断的经济大国,牵制各国的盐商,落魄的到最后盐商的无人问津,悲哉,他们到死都想不明白为何会这样。 自从大顺国的细盐上市,老百姓欢呼雀跃,无不啧啧称奇,私下都在讨论这研制细盐的人是怎么样的能人异士,无不歌功颂德他的伟大。 “小姐,外边都把您传得神乎其神,殊不知外界传颂的伟人,是貌美如花的女儿身。”雨荷开心地咋呼,她姐小姐就是仙女下凡。 南宫可晴淡然地道:“让他们传吧!很快就会停的,总会有一个八卦代替另一个八卦的不是?” “小姐说的是。”雨灵道。 “小姐,今天和大皇子约好了,不能迟到!”重阳催促道。 “好,把礼品都带上。” 飘香小竹 “少东家,大皇子和冷氏兄妹到了。”飘香小竹的大掌柜王江来报。 南宫可晴赶紧起身相迎,“大皇子,里面请。” 亓擎作为皇上第一个儿子,不喜权利,不喜朝堂纷争,就沉醉于经商,也是难得。 “最近,桃兄可是名声大噪啊!”亓擎一见面就玩笑起来。 “可不是,街头巷尾都传开了,您真是我们大顺国第一功臣。”冷言在一旁真诚地赞叹。 冷灵儿也凑起热闹,小嘴巴巴地说:“我觉得桃哥哥就是大义,贡献精神,为国为民,手里有这么好的研制秘方,想要什么没有?” “妹子,你讲的真好,正是这个理。”冷言突然觉得自己的妹妹长大了,很会说话。 南宫可晴有点不好意思,被他们齐齐恭维实在有点不知所措,“你们大家可别恭维我了,我也只是看不惯南月国的无耻行径,再说了,这也不算什么,能为百姓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是我的荣幸。” “桃兄,是你客气了,这是国之大义啊!百姓的福祉啊!本皇子真心佩服。” 大皇子真挚的目光看着她,无比欣赏,此女不同凡响,难怪七皇叔…… 第111章皇家米虫 南宫可晴抱拳一礼,巧笑回道:“那我就照单全收了。谢谢诸位的恭维。”再继续谦虚下去,估计这个话题没完了。 “大皇子,冷兄,冷妹妹,在下有礼物相送。”南宫可晴命人将东西拿了上来。 几人惊讶不已!齐齐看向她。 “这是给灵儿妹妹的,你看喜不喜欢?”南宫可晴将一礼盒放到她面前。 顿时,冷灵儿娇羞不已,怎么突然送礼物给她?冷灵儿定定地看着礼物盒子,再看看她哥哥,有些难为情。 南宫可晴会意,拿出另一个盒子,“见者有份,冷兄这是你的。” “这是大皇子的。”南宫可晴一一推到几人面前,“打开来看看。”她催促道。 大皇子率先打开,他有些诧异,里面是一个精致小巧的长方形略扁的小盒,四面环绕镶金深雕龙纹,拿起还有些重量。 他好奇地问:“这是何物?” “和你们的火折子类似,你看,打开盖子,按住里面的按键,火苗就会出来。”南宫可晴指引着他操作。 随着他按住按键,“咔嚓”一声响起,火苗迅速窜出…… 亓擎吓了一跳,欣喜非常:“果然是好东西,比火折子不知好多少倍,神奇、神奇。” 一边说着,一边一遍一遍反复地按着开关,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又激动,又欣喜。 “桃兄,你是从哪里得到这好物件的?见所未见,真是神奇啊!”冷言说着,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那神奇之物。 “这叫打火机,从小,爷爷便带我周游列国,去过很多国家,所到之处喜欢多收集一些好玩的物件,不是什么贵重之物。”南宫可晴随口胡诌的本领真是越来越好了。 “可是,这五国也没听闻有这样神奇的物件。”大皇子亓擎虽然问着话,视线却不曾离开这小小的打火机,他对这个打火机爱不释手。 “是……西方国家……比西还要西的国家。”南宫可晴说得很认真,心里却在嘀咕,这不是没事给自己找事吗? 南宫可晴避开话题,催促道:“好了,看看冷兄你自己的。” 冷言打开匣子,惊叹:“这不是蹀躞嘛!”文武官员必佩之物,以悬挂佩剑、刀子、囊,砺石、火石袋等,多为皮质与金属材质,佩戴在腰带外侧。 “铺面开张,多谢各位相助,如果不是几位,恐怕我这铺子也开不起来,在下是名医者,没什么贵重之物相赠,索性手上还有个金银首饰的铺面可以拿得出手,这是在下特意找人打造的,希望你们喜欢。” “好漂亮的步摇,谢谢桃哥哥。”看着大家都有礼物,冷灵儿不在扭捏,大大方方地谢道。 “冷妹妹喜欢就好。” “谢桃兄,这蹀躞啊!大手笔呀!镶嵌的好多金啊!”冷兄嘿嘿地笑了笑,豪爽地收下。 南宫可晴命人传膳,几人喝的兴起。 “桃兄,好酒量。”大皇子很喜欢她豪爽的劲儿。 “也不行,还得练。”南宫可晴微醺,搞笑地随口一说。 “桃兄,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干了。”冷言扬首,一饮而尽。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干。”南宫可晴小脸通红,眼神迷蒙,“大皇子,小弟敬你,多谢你愿意将铺面转让。” “桃兄,不必客气,再说了,本皇子也是收了银子的,该谢的是我,你让大顺国转危为安,这才是大事。” 大皇子为她的大义而骄傲,能认识这样的女子是他的福气。 “感谢的话都不说了,为了我们的缘分,有句话怎么说的……叫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南宫可晴举着杯冥思苦想一阵,顿了顿又道:“来,为我们的友谊干杯。” 冷灵儿坐不住了,看着他们喝得那么开心,禁不住诱惑也举起杯,“我也要喝。” “不可以。”冷言斥责道。 “哥哥……”冷灵儿娇嗔一声。 南宫可晴晕乎乎地走到她身边,一手搂住她的肩膀,苦口婆心地劝慰:“你大哥是为了你好,小小年纪喝什么酒,还没成年呢吧?” 冷言错愕,他这举止是不是太轻浮了点? 冷灵儿偷偷瞄了一眼醉意朦胧的桃公子,小脸的娇羞带怯,小声道:“我也想和你们一起开心嘛!” “那就以茶代酒。”南宫可晴倒了一杯茶递给她。 冷灵儿接过茶,双目含情脉脉不得语。 冷言转惊为喜,如果妹子喜欢,桃兄也是个不错的人选。 除了少了点阳刚之气之外,其他都好的没话说。说不定还能促成一桩好姻缘。 南宫可晴不知道他的盘算,如果知晓,定会吐血。 …… 走出酒楼,南宫可晴晃悠悠的,被大皇子一把扶住。 不远处又一阵骚动…… “发生什么事了?”大皇子询问。 冷言查明情况回道:“四皇子和人起了冲突。” 南宫可晴迷糊着,却突然清醒过来,“走,看热闹去,又是皇家的米虫出来惹事了吧?我最喜欢看热闹了,走。” 南宫可晴拖着大皇子的胳膊就往前走。 这可真是仗着酒劲上头,什么话都敢说啊! 大皇子瞥向她拉着自己的胳膊有些无奈,似乎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蕴含其中。 但是,不似情人间的更像是朋友间的、兄妹间的那种宠溺。 “四皇子,我妹妹年少不懂事冲撞了您,您就大人有大量饶过她吧!在下给您赔罪。”韩志远双手护着自己的妹妹,央求着开脱。 “要赔罪也是她给四皇子赔罪,上去陪四皇子喝两杯。你……靠边。”郝谏不耐烦地指着他说道。 韩志远将妹妹保护在身后,生怕妹妹受辱。 郝谏一个眼色,身边的随从粗鲁地一把拉住韩怀玉。 韩怀玉害怕极了,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柔弱女子,否则她也不会随着哥哥一起出来。 “你们这些人也是有头有脸的皇室贵胄,怎可大庭广众之下欺负弱女子,说出去不怕有损门风。”韩怀玉大胆地回击道。 “小丫头,口齿挺凌厉啊!你冲撞了本皇子,还让本皇子给你赔礼道歉吗?只是上去酒水赔罪,何必这样小题大做?本皇子又不会吃了你……”说着亓墨嘴边划过一丝淫笑。 难怪他不怕诟病地要同她喝一杯,这女子真不是一般的美女,长相如空谷幽兰沉静美丽。 一双眉黛青山下一双如翦水般的眼睛,好看至极,皮肤皙白弹润,好似能掐出水般。 “我已经给你道过歉了,再说我不是故意撞到你的。”韩怀玉有些委屈,同时又忐忑不安,这个四皇子太可恶了。 “别跟他们废话了,把这小子给我按住。”郝谏目中无人、一脸嚣张地说道。 郝谏身边的夏健粗鲁地将韩志远制住,韩志远眼看着妹妹要吃亏,暴怒激愤,“还有没有天理了,你们这帮无耻败类。” “骂得好!”南宫可晴踉跄地走过去,利落干净地几个手刀,将那几个随从干倒在地。 韩怀玉一得到解脱,立马跑回哥哥身边,死命地推着钳制哥哥的奴仆。 南宫可晴凌厉的声音漫不经心地响起:“放了他。” “你他妈的谁啊,真能管闲事,管到四皇子头上了?”夏健回过头看向来人,目中无人地叫骂。 “嘴巴真臭。该回去洗洗了。”南宫可晴伸手一挥,一枚飞针打入他的喉咙。 片刻,只听到他“嗷嗷”的叫声,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夏健满头虚汗,惊恐万状,不停地指着自己的喉咙。 他惊恐地忆起,是一样的招数,上次腿上中招也是这个小子干的,他万分确定。 郝谏指着南宫可晴,惊恐不安起来,但,还是壮着胆子问道:“你……你……在他身上做了什么?” 南宫可晴很无辜地耸了耸肩,说道:“哪有做什么?只是让他不能说话而已!” “岂有此理……”郝谏不能拿他怎么样,因为他后面还站了大皇子。 南宫可晴摇摇头,声音慵懒:“还真是一对贱人。” 众人恍然大悟,捂嘴偷笑。 四皇子亓墨觉得十分没面子,一个眼神过去,一帮随从齐齐朝南宫可晴而去。 南宫可晴马上跳回大皇子亓擎的身边,一手搂住他的脖子,故作害怕地惊叫一声:“大哥,小弟好怕怕啊……” 亓擎看着她玩的不亦乐乎也不准备打扰,这回知道碰上硬茬了? 四皇子惹不起,还明白有他这座靠山,这小妮子,会玩啊!还大哥,这叫得还真溜啊。 大皇子亓擎搂着她的肩膀,轻抚后背,气场威严,声音冷厉:“本皇子看你们谁敢造次?” 几个随从吓得立马跪下,“大大大皇子。” “四弟,我这个义弟年龄小,不懂事,四弟心胸宽广定不会与他计较,再说了,也有辱身份不是?”亓擎冷肃道。 “大哥,您说的哪里话,既然如此,四弟我就放过他们。臣弟还有事,先行一步。” 亓墨一肚子窝囊气,忍气吞声地附和,转身带着众人不甘心地离去。 “他们走了,别装了。”冷言好笑地看着他,越来越觉得这家伙有意思。 第112章 醉酒调戏亓卿轩 南宫可晴回过头,不屑一顾,“大哥,你说这四皇子也不嫌丢人,脑袋进屎了吗?也不怕招来坏名声,真是醉了。” 话落,随即迎上冷言怪异的眼神……此刻,冷言朝着南宫可晴不停地挤眉弄眼,他怎么可以如此唤大皇子?太有失礼法了。 “你眼睛抽筋了?”南宫可晴有些莫名其妙。 “噗嗤”一声,冷灵儿笑岔气了。 “桃兄,不可如此唤大皇子……”冷言好心提醒。 南宫可晴恍然大悟,她又忘了这是古代啊,不能还如现代那样随意,称呼这种东西,古代很看中。 “无妨。以后就这样叫,亲切。”大皇子眼中亦是无比认真。 南宫可晴莞尔一笑,“还是大哥爽快,就应该这样,大哥看着亲切,以前我总是希望自己有个哥哥,现在好了,有了。” 你这样套近乎真的好吗? 大皇子亓擎有自己的心思,一是与南宫可晴投缘,最主要的是,如果七皇叔知道了会怎么样,以后这称呼……想想都觉得有意思。 很可惜,他想错了。 “大皇子,冷兄、桃兄,多谢几次出手相救。”韩志远拉着妹妹上前,恭敬有礼地道谢。 “以后要小心,在遇到他们还是有多远躲多远,这些人可不是你惹的起的。”冷言告诫二人。 “是,草民知道了。”韩志远心怀感激之情道了谢意,目光重新落在南宫可晴身上,眸光流转,片刻的诧异后,转身离去。 南宫可晴酒劲上来,有些晕乎乎,“大哥,我先回去了,改天再登门拜访。” “好……路上小心。” 重阳扶着南宫可晴回到漫夭轩,便看见亓卿轩杵在门口,一脸的寒霜。 “怎么回事?”亓卿轩看着她美眸斜睨,双颊酡红,她喝醉了? “和大皇子、冷氏兄妹喝了点酒……”重阳心里是崩溃的,明知道王爷对她的重视,还喝的烂醉回来。 她可倒好,醉了跟没事人一样,可他就惨了,面对这一大座冰山,他容易吗? “把她交给本王,你下去!”亓卿轩冷冷地说道,面对眼前的男人,他还是有着深深的心结。 重阳内心是极不情愿的,何况两人不清不楚的。 他知道姑娘心中是有他的,所以他也尊重姑娘的选择,并未从中多加阻拦。 只是,为什么他的心中很不舒服?胸腔内有一股烦躁之感。 亓卿轩见他没有动作,眸底闪过一抹冷厉之色,伸手扯过南宫可晴的手臂,拦腰抱起,独留他站在原地。 “呵呵……怎么有两个王爷啊?”南宫可晴甩了甩头,感觉面前怎么还有虚影啊? 大手抚了抚她发烫的脸颊,亓卿轩温和的嗓音响起:“你喝醉了。” “我没醉,大哥好能喝呢……都没醉。”南宫可晴意识有些恍惚,小手胡乱地扑腾。 亓卿轩有些诧异,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大哥?遂疑惑地问道:“大哥?谁是你大哥?” 南宫可晴摇了摇头,手指做着指点江山的样子,如孩童般咯咯地笑了起来:“就是你的那个大侄子亓擎啊!哈哈哈哈……” 话落,此刻的亓卿轩脸更黑了,黑得快要滴出墨来,什么时候还认起了哥哥?还是大皇子亓擎,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亓卿轩一张冷峻的脸上渡了一层寒霜,声音冰冷:“以后不准你再喝酒。”他想说的是亓擎,该死。 “嗯哼……你讨厌,老是凶我,你知不道你以前可凶了,我都怕死了。”南宫可晴委屈地小嘴一撅,装出泫然欲泣的样子。 亓卿轩有些无奈,诱哄道:“好!本王不凶你,那你能不能听话?”他怎么没看出来她有害怕,她可是会炸毛,会恶作剧的小豹子。 听到他的保证,南宫可晴突然就笑了,用力地一点头,“好。”那模样好不可爱。 亓卿轩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将她扶到床上,细心地替她盖好被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劲上头,南宫可晴觉得脑袋发晕,身体内部翻涌起一阵阵的燥热。 轻咬着红润的嘴唇,眼底波光流转,盈盈动人。 “好热,我不要盖被。”她撕扯着衣服,想要脱却又脱不下来。 亓卿轩看着她的样子,有丝丝的无奈,却又有些心疼,“乖了,别闹。一会喝点醒酒汤。” 南宫可晴任性地发起小脾气,“我不要喝汤,我要脱衣服嘛!你们古代的衣服怎么那么麻烦!” 终于,她扯中腰带,衣服尽数褪去,只着了件白色吊带短裙。 这是她平时睡觉穿的睡衣,嫌弃古代衣服啰嗦,所以每天晚上她都穿着现代的短裙入睡。 亓卿轩大惊,立马转身,整个背脊绷的紧紧的。 亓卿轩压抑着自己起伏的胸腔说道:“夭夭,你把衣服穿上,小心着凉。” “我不要,好热。”南宫可晴娇气一声。 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力气,一把将亓卿轩按在床上,翻身坐在了他的身上。 她忍受着脑中的眩晕,脸上一抹娇色,眼神迷离扑朔,嘴角笑意迷人。 亓卿轩骇然,惯性地握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他心跳加速,黑瞳暗哑着、声音有些颤抖、沙哑:“夭夭,快起来,别闹,否则后果自负。” 他快要被这丫头折磨死了,他这一身天丝吊带睡裙,将整个身体包裹的玲珑有致,胸前沟壑隐约,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 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裸_露着,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南宫可晴不肯罢休地指着他的心,追问:“亓卿轩,我问你……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她眼神迷离,小脸娇艳动人。 亓卿轩眸色深沉,那里充满了一个男人最原始的人欲_望,声音性感磁性:“为什么会对你这么好,你看不出来吗?” 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好像熟透的樱桃,让他忍不住想要一亲芳责。 她迷蒙地看着他,这是一张多么冷峻帅气的脸啊! 南宫可晴低声细语起来,声音柔腻:“我发现,你怎么可以这么好看呢?真是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啊!这得祸害…多少小姑娘啊!本小姐行行好,就收了你吧!”说着,小手还轻轻地拍向他冷峻的侧颊。 她身体前倾,如羽毛般的吻落在了他性感的薄唇上,熟悉的味道让她神情一松,扑倒在他的怀中,不省人事。 亓卿轩的心狂乱地跳着,背脊紧绷、他暗自低语:“真是个磨人的小妖_精。” 他无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脸颊、嘴唇,他有那么祸国殃民吗?还收了他?真是大胆的女子,禁不住嘴角漾起一丝邪魅的笑容。 亓卿轩平缓了下躁动不已的心,将她小心翼翼地转了个身,重新躺回床上。 亓卿轩替她盖好被子,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转身出去。 他需要冷静、洗个冷水澡降降温。 翌日一早醒来,南宫可晴头昏沉沉的,忆起昨夜的荒唐失态,不禁懊恼、尴尬,死活也不出去前厅用早膳。 亓卿轩一踏进房内,就听到南宫可晴吩咐奴婢把早膳端过来这里。 他进入内室,询问:“怎么不去用膳?” 她哪里还好意思见他,脸都没了,她尴尬地忙拿起被角蒙在头上:“王爷,我不饿,那个……你不用管我,你先去吃吧!” 心知她这是为了昨天的事害羞了,忍不住戏弄:“现在知道害羞是不是太晚了?昨夜的你……很热情如火呢!” 南宫可晴的脸“蹭”地红透,她略带薄怒:“啊……你说的谁啊?我不认识,你快点走开。” 亓卿轩一把扯掉被子,看到她红得快滴出血来的脸蛋,好笑不已,戏谑道:“不认识?要不要本王让你重新认识下?” “不必了。” “还有,是哪个人说怕本王祸国殃民,要将本王收了?” “呃……喝醉的话不能当真的……”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可是本王当真了怎么办?”一双幽黑、深邃的眸子火热地欣赏着她的俏颜。 南宫可晴尴尬地干笑两声:“呵呵,一点都不好笑。” 丌卿轩不忍心再戏弄于她,轻哄道:“好了,去用早膳。” “不去。”没脸见人,果断拒绝。 “你确定?”亓卿轩带子戏谑的目光睨着她,仿佛再说,不去吃早膳的后果很严重。 是要把昨天的热情似火,再赤-裸裸地描述一遍? 南宫可晴马上会意,急忙道:“我吃。”她点头如捣蒜。 他满意地勾起唇角,牵着她的手走到前厅。 “你有没有发现,咱们家小姐和王爷真的很登对?”雨荷看着他们背影感慨地说。 “就是王爷冷了点。”雨灵认真地回了一嘴。 “你们家玄夜也冷啊!”雨荷不认同地回怼。 雨灵没有反应过来,顺着她的话,回的极溜:“我们家玄夜才不冷呢!” 雨荷掩唇偷笑。 雨灵抬眸对上她戏谑的目光,后知后觉,气得她带着愠怒,紧握小拳头砸向她:“你这死丫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两个人围着院子追打着,好不热闹。 第113章 书房情趣 四皇子府 亓墨一身华服,右手摩挲着大拇指油绿的扳指,低沉道:“调查的如何?” “属下查实,此人名叫桃尧,是战王的坐上宾,又与大皇子、冷氏兄妹有些交情,京都开了几间铺子……听说那细盐就是他研制出的,而且这个人很神秘,身边有好几个暗卫保护,其它暂时还没有查到。” “商人?哼……有意思……那俊秀的小模样还挺诱人!”亓墨眉头涌动,眼角划过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有皇叔、大哥撑腰难怪有恃无恐!不过,你嚣张不久了! …… 南宫可晴去了几个铺面巡视了一圈,又为病人看诊了一上午,中午用膳时回到“漫夭轩”。 一迈进院里,就听到雨荷咋咋呼呼的叫起来:“小姐,快来看,王爷送来了好多赏赐。” “怎么回事?”南宫可晴看着满院子堆积如山的箱子问道。 “王爷说您帮朝廷研制出细盐功不可没,这些都是赏小姐的。”知书兴奋地抢话道。 原来如此,这赏赐还真不少,满满十口箱子摆在院里,什么绫罗绸缎、金银首饰、珠宝、摆件应有尽有。 “这就是他说的重重有赏?”南宫可晴心里嘀咕着,有些失落。 “你们几个,有喜欢的随便挑几件,小姐赏你们。” 知书等人兴奋不已,有些不敢,又有些渴望,“小姐,这是王爷赏您的。” “我知道。赏我的就是我的了,你们挑吧!每人挑两件。” 几人听罢,激动地上前,每人拿了两个首饰,如获至宝里放在怀里。 南宫可晴看着一箱箱的首饰、绫罗绸缎,有点心不在焉,这些真真都是百里挑一的好东西,任哪个女子都会欣喜的不得了。 雨荷翻箱倒柜地帮着南宫可晴理出小姐平时喜欢的衣裙、饰品的款式、样式放到卧室,其它的都存放了起来。 书房里,南宫可晴磨着墨,亓卿轩写书信,两人好久没有一起进书房了,上次还是在去幽灵谷之前。 南宫可晴坐在位子上,拄着头看着亓卿轩认真的样子,开始出神发呆,嘴角却笑意浓浓。 丝毫没有注意亓卿轩的靠近,他好奇地看向她的桌面,上面赫然地放着他的画像。 亓卿轩面露惊讶之色,她竟然画得如此传神。 画上黑白灰三个层次分明,如此写实,人物传神有气质,这简直像是从画上走出来的人,太过真实。 他一把抢过画像欣赏起来,禁不住问道:“你把本王画的那么好看,本王有那么好看吗?” 南宫可晴倏地回神,俏脸尴尬窘迫,拼命地想要夺回画相,口里不住地嚷嚷着:“还给我,快还给我。” 亓卿轩高抬手臂,就是不打算还给他,他低沉轻笑:“这上面画的是本王,为什么要还给你?” “这是我画的就是我的。”南宫可晴气呼呼地跳上跳下,意欲夺回。 她够不着便有些气急,使出浑身解数,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用力跳上他的腰间,双腿紧紧地夹住他有力的窄腰,一手去夺他手里的画像。 亓卿轩木讷地看着她,浑身僵硬。 南宫可晴抢回画像,有些得意忘形,殊不知他们这样尴尬的姿势有点暧昧。 “你是不是先下来?”亓卿轩干咳两声以缓解尴尬。 南宫可晴羞得从他的身上跳下去,而后有点不自然地转过身去。 …… 几个月后,南宫可晴在君临城的四个铺面生意火爆到飞起来,赚得盆满钵满。 在大城市发展经济就是不一样,她现在的收益绝对是在琉璃国京都的两三倍不止。 南宫可晴那是相当的满意啊! “小姐,听说,王爷的姨娘来了,难怪这两天见不到王爷,小姐不过去看看吗?”知秋体贴地问道。 “怎么去?小姐以什么身份去?小姐在这里只是王爷的丫鬟而已!”雨灵有些忿忿不平,没名没分的合适吗?都怪这个王爷! “哦!奴婢知错了!”知秋后知后觉,也开始同情起眼前的郡主,但是,他们都看得出来,王爷喜欢郡主,而且非常喜欢。 只是,为何王爷迟迟不肯让郡主殿下名正言顺呢? 大半年的相处,她们越来越喜欢这位郡主殿下了,真心希望她能成为这里的女主人。 “无妨!本小姐不介意。” “小姐,奴婢听说这个姨娘有个女儿长得十分美丽,王爷还准备收了她纳为妾室呢!”知秋冷不丁一句,惊住了某人,一口果肉差点没噎住她。 “咳咳……” 知书吓得紧忙上前轻柔地抚了抚南宫可晴的后背,“小姐,您没事吧!你别听知秋瞎说,那是凤娇姨娘硬要塞人进来,我们家王爷肃来清心寡欲,怎么可能收了她?你莫要胡说了。”说完,还狠狠地剜了知秋一眼。 片刻,南宫可晴平缓了下来,幽幽地问道:“那个女人也一起来了是吧?” 知秋低眉顺眼,心突突跳,又说错话了,小姐会不会生气?“是的,小姐。”而后又跪在地上,自责地道:“对不起小姐,奴婢错了,再也不乱说了。” 看着小丫头自责又忐忑的样子,一阵好笑,“好了,别自责了,本小姐好着呢!你和知书先去休息吧!我这有雨荷她们就行了。” “是!”两人欠身一礼,恭敬地退出去。 南宫可晴百无聊赖地荡着秋千,此刻也没心情吃东西了,只三不五时地和重阳聊着天。 “不知道我们的特种部队何是才能壮大呢?”南宫可晴好久都没有询问此事了,突然想起,便问了一嘴。 重阳守在一侧,看到她刚刚失意的模样,内心苦不堪言。 他淡淡地道:“姑娘莫急,一切都在进行着,需要时间,欲速则不达。” “说得也是。”南宫可晴瞥了他一眼,那样子似是有话要说,却又欲言又止…… “怎么了你这是?有话要说啊!吞吞吐吐可不像你啊!” 重阳盘桓了一会,还是说了:“姑娘,你就打算这样不清不楚地呆在王爷身边吗?”他是替姑娘忧心啊! 虽说一纸合约,但明眼人都知道那根本说明不了问题,只能证明某人为了想要留住南宫可晴,使的一个黑心计谋而已。 突然被问及了这么敏感的话题,她有点不适应,于是,装起糊涂:“什么意思啊?” 重阳轻笑,内心一片苦涩:“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回避不是办法,我是担心你。” 南宫可晴当然知道他在为自己抱不平,可是,她能怎么办?难道厚着脸皮去问吗?她做不到。 她有些黯然失色,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落寞:“我能如何?厚着脸皮和他表白?要不问问他,你到底喜欢不喜欢我?说实话,我问不出口。” “姑娘,你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和那些养在深闺的女子不同,怎么也这样瞻前顾后的?”重阳有些生气,他家姑娘对待感情为何如此退缩? 南宫可晴随手将果盘放到一边,有些无奈,“或许怕被拒绝、也或许骨子里属于被动的一方,重阳,这种事情不是你们男人应该主动的吗?”感情世界里谁先表白谁就输了。 重阳摇摇头,不置可否:“王爷对你很好。”他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答非所问。 “我知道。像他这样高贵的身份,这样冷漠自持的人,能做出这些已经不容易了。”虽然理解,但是想得通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得出又是一回事。 说了就确定了彼此的关系,不说一直这要暧昧下去吗?还是说王爷对她的喜欢没有到达表白的时候? 自古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不多时,“漫夭轩”门口浩浩荡荡地来了一群仆人,领头的就是丌管家身边的徒弟白福。 而他身边站了一个中年妇女,身穿淡绿绸衫,约莫三十五六岁左右,尖尖的脸蛋,双眉修长,相貌很媚,只是那美丽的容貌下带着三分凶狠。 中年妇女昂着头,眼神斜睨,上下打量着南宫可晴,“听说你就是我那外甥的坐上宾?” 南宫可晴有点郁闷,她就是大冰山的姨娘?这人怎么如此傲慢,眼神也让人看着不爽。 但是,还是保持了最起码的礼貌:“您就是王爷的姨娘吧。” 白福昂着三角头神气得不行,“这位就是王爷的亲姨娘,还不过来行礼?” 此人白福,正是面前姨娘凤娇的人,可以说是眼线、心腹,专门负责监视王爷身边有无红颜知己或是有女人出现。 所以,当听说王爷身边出现一个女人,而且对这个女人还很好,凤娇姨娘就坐不住了。 一开始,她很难相信,因为王爷一向不亲近女色,几次三番想把女儿陆一一许配给做侧妃,都被他一口回绝。 何况她女儿生得那一副姣好的面容,任哪个男人都不会拒绝的。 所以这一次,她倒要看看是哪个女人把他的外甥迷得五迷三道的。 为了验证真假,她特地大老远的跑来,万一是真是,那她的女儿怎么办?她绝不允许别的女人霸占了王爷。 雨荷从里屋忙完,听到一阵躁动跑了出来,就听到这句气人的话。 “凭什么让我家小姐行礼?奴婢怕你担待不起。”雨荷见不得她家小姐受委屈,抢先一步说道。 “雨荷。”南宫可晴朝她揺揺头,她现在的身份不宜说出。 第114章 姨娘小住 姨娘凤娇一脸不屑地打量眼前的女子、清雅素气、但却一身高贵、优雅不凡,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她有种不妙的感觉,这回真的是遇到对手了,不自觉得就和自己的女儿比了起来,果然眼前的女子更胜一筹。 只是,她很不愿意承认,于是,整个院里只听到她尖锐的声音:“呦!一个丫鬟还敢这样嚣张,本夫人如何担待不起了?” 南宫可晴不想与王爷的姨娘发生争执,恭敬礼貌地上前,微微欠身,道:“见过夫人。” 行个礼也没什么,毕竟是长辈,她不想与之计较。 姨娘一看,这女人也是个软柿子,识时务,懂得服软,心里顿时敞亮许多。 只不过,眉眼间对她的不屑更甚了:“嗯!你叫什么名子?住这里多久了?” 眼前如此美丽的女人,竟比她的女儿还要美上三分有余,一身打扮虽然素气,但是看得出来是名贵的衣裙和首饰。 一股难以言说的无名火在心里躁动,这一定是王爷赏的,这些东西本该是她女儿的。 姨娘凤娇对南宫可晴的恨意更深了,她夺走了属于她女儿的一切。 “夫人叫我南宫姑娘就可以了。”南宫可晴礼貌地回道,当然她不想回答她第二个问题。 “本夫人过来是和你通报一声,我女儿陆一一身子弱,这里的风水很适合她休养,你搬到别院去,这里让给我女儿住,他们兄妹好久没见了,住得近点也好联络感情。” 姨娘凤娇一脸的不怀好意,故意用言语刺激。 南宫可晴可是轻易被人三言两语就刺激住的主,她不给别人找气受就不错了。 南宫可晴淡笑不语。 “你笑什么?”白福狗腿地在一边质问起南宫可晴。 南宫可晴不理会狗仗人势的白福,从容地道:“敢问夫人,这是王爷的意思还是您的意思?” 姨娘凤娇没想到这样刺激性的话没能让她吃味生气,反倒这般从容淡定,她倒是小看这女子了。 “王爷处理朝政无暇分心,是本夫人的决定。” 南宫可晴嘴角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声音温和:“那就对不住了,我只听王爷的。”只要王爷说,她立马就搬。 不是搬到别院,是搬回琉璃国。 “你……”姨娘凤娇气结。 “如果您想女儿搬进来,还是和王爷打声招呼的好。如果他同意我立刻就搬,绝不给您添堵。”南宫可晴给足了她面子和客套。 姨娘凤娇凶相毕露,声音高扬:“本夫人的决定就是王爷的决定,我是他亲姨娘,他不敢忤逆。说得好听点你只不过是个客人,说得难听点你就是寄人篱下的丫鬟,别以为王爷对你点好,就想鸠占鹊巢。来人,给我搬。” 南宫可晴没想到她这般无理、跋扈,她本来是敬重她是长辈又是亓卿轩的亲姨娘,最好不要起冲突,没想到给脸不要脸。 南宫可晴眉头紧蹙,十分厌恶姨娘的嘴脸,为了自己的女儿能攀上高枝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几个仆人一股脑地冲过来,雨荷和春夏差点被撞倒。 “小姐,这也太霸道了吧!”丫鬟春夏难以自信,这个姨娘也太坏了。 “她说得没错,我们是寄人篱下。她毕竟是王爷的姨娘,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南宫可晴诉说着事实。 瞬间,空中划过一道黑色魅影,玄夜实实地堵在了门口,厉声道:“住手。” 姨娘和白福看到玄夜有点惊讶,他怎么会在这里? 玄夜拦在门口警告道:“夫人,您要三思,如果王爷知道了一定会生气。” “玄夜?你怎么在这,你不是跟着王爷的吗?”姨娘疑惑,他怎么会向着外人说话? 玄夜恭敬地回话:“是主子将属下赐给了小姐。” “什么?”姨娘的大嗓门惊呼一声。 他这是有多看重这个女人,竟然把身边十几年的暗卫就这样赐给了这个女人,她何德何能? 重阳厌恶地掏掏耳朵,这女人的嗓门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玄夜恭敬地回道:“夫人,您还是回去和王爷知会一声,这样草率地将南宫小姐赶出去实在不妥,毕竟是王爷安排南宫小姐住下的,就算搬出去也要和王爷商量,否则,岂不是有失王爷脸面?” 姨娘凤娇听了这话有些迟疑。 须臾,亓管家风风火火地跑过来,走到白福身边,一巴掌打在他头上,厉声道:“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姨娘凤娇阴阳怪气地道:“亓管家真是好威风啊!拿一个奴才撒气,你这是打给谁看呢?” “哎呀!您看这话说的,奴才哪敢啊?我说夫人啊,您怎么跑这里来了?”亓管家那是资深老管家,圆滑得很。 “怎么,本夫人不能来吗?”姨娘扬起高傲的头,恨不得扬天上去。 她哪来的资本这样颐指气使? 姨娘凤娇顿了顿,补充道:“你,让这个女人给本夫人搬出去,一一明天就到了,她要搬进这里来住。” “能来,能来……只是……” 亓管家附在她耳边,说道:“王爷已经给一一小姐安排了住的地方了,您这样冲动驱赶王爷的人,王爷会怒的,到时候您的盘算岂不是都泡汤了吗?夫人,慎重。” 亓管家意有所指,卖好地劝解着。 姨娘心里“咯噔”一下,仔细盘算起来,他说得有几分道理,王爷的脾气她是知道的,惹怒了他,她心里的盘算岂不是付之东流? 这么多年辛苦的谋划不就白费了?想想女儿未来的王妃之路,忍一时就忍一时吧!反正她要住一段时间的,来日方长,不必计较一时得失,她定要这女人好看。 这个女人不简单,亓管家貌似在为她着想,其实,一直在拐弯抹角地帮这女人,如果不是亓管家的本意,就是亓卿轩授意。 姨娘凤娇从袖子里掏出手帕,装模作样地在唇边擦拭了下,极其不自在地说道:“本夫人今天就不与你计较,咱们来日方长。” 说完,转身带着一批人消失在“漫夭轩”。 “终于走了……”雨荷朝门口瞪了一眼。 亓管家上前礼仪周到,面带自责,道:“小姐,让您受委屈了,奴才自会向王爷禀明一切。” 南宫可晴清丽的身影伫立在梨花树下,她淡淡地道:“多谢亓管家,您帮我同王爷禀明,其实,他不必为难,我可以搬出去的。住哪里都是一样的。” “郡主大人啊!这话奴才就不能帮您传了,王爷肯定不会同意的,您就安心住下吧!说句不该说的,王爷心里是看重您的,不是随便个人什么人来就可以喧宾夺主的。” 亓管家说的已经很透彻了,让她安心住下。 “那就谢谢亓管家了。” 丌管家又多交待了一句:“还有,这个姨娘虽然是王爷的亲姨娘,但是关系并没有您想象的有多好。明天,一一小姐会来府上住上一段时间,您日后也多加小心。” 亓管家一口气说了很多,其实,里面透露的信息已经很多了。 这第一,姨娘和王爷的关系不好;第二,这母女两都不是善茬,让她多加小心。第三,一一和王爷的关系。 哎,好日子过久了,时不时的给你添添堵。 知书愁眉苦脸地道:“小姐,这以后怎么办?” “凉拌……”南宫可晴耸耸肩,此时,南宫可晴还有心情开玩笑。 重阳道:“这姨娘对小姐有敌意啊!” “她哪里是对小姐有敌意,她是对这王府里所有的女人有敌意,特别是与王爷亲近的女子更是滔天的敌意。”雨灵看透一切,眸光暗了暗,脸上写满了担忧。 雨荷非常认同地附和:“雨灵你说的太对了,你说这个姨娘这么跋扈,她女儿会不会也这么跋扈?以后我们的院子岂不是鸡飞狗跳?” 雨灵气愤填膺:“母亲都这样,女儿能好到哪去?” 玄夜看着她替小姐打抱不平的样子,很是欣赏,“雨灵,我们要保护主子了。这姨娘不会善罢甘休。” “是……”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不停。 南宫可晴虽然不似那些闺中女子般有点事就哀怨,但是,心里也是有些憋闷的。 当她意识到姨娘贪婪的想法时,对这个陆一一多少是有点好奇的,不是好奇她这个人,而是好奇亓卿轩对她是怎样的一个想法? 他们到底到了哪一步?使得姨娘这般心急地要把女儿嫁过来。 重阳见南宫可晴陷入沉思,试图转移话题,他一脸八卦相看向南宫可晴,神秘道:“姑娘,京城昨个放榜了,你猜,那个韩志远高中没?” 南宫可晴禁不住轻笑出声:“你这样问,肯定中了。” 被看穿了小心思的重阳尴尬地摸了把鼻子,道:“什么都能被姑娘一语中的,那韩志远在殿试中被皇帝亲点为进士,现在已经是中书舍人的正七品的朝廷官员了。” 南宫可晴的面上毫无惊讶之色,肯定道:“以他的才学是会中的,一年前的诗词大会已看出端倪,这人是有些才识的,他能中不奇怪。” “听说,他被海大人看中,要将女儿许配给他,这家伙,好运来了,挡都挡不住,刚中了进士做了官,就被海大人相中做了女婿。” 南宫可晴随手拿了一个苹果咬了一口,咕哝道:“那不是挺好的。” 第115章 被撞见女儿身 “不过,你要小心那个小子,总觉得他不安份,我不太喜欢他。”重阳恶寒地露出一抹浓重的鄙夷,只要想想他看南宫可晴两眼冒光,就浑身不自在。 “至于吗?再说,他都要娶海大人的千金了,不可能做出格的事。”南宫可晴讪笑一声。 “怎么不至于?反正你离他远一点。” 南宫可晴朝她眨了眨眼,粲然一笑:“好好好,都听我们小阳阳的。” 重阳一脑门子黑线:“……” 入夜。 南宫可晴洗过澡,知书和知秋为她擦拭着湿发。 几声“咚咚”的敲门声,入眼便是男人身挺拔身姿。 南宫可晴看着他落坐,两个丫头便自觉地退了出去。 她没有说话,而是扯过头发继续擦拭着,看样子很专注,其实,余光在偷偷地看着他。 亓卿轩走到她面前,拿起她手上的毛巾帮她擦拭起未干的头发,目光尽是认真与专注。 南宫可晴有些恍惚,有些不敢相信,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竟然帮她做着擦头发这样的小事? “不开心?”亓卿轩看着她的小脸有些暗淡。 “没有。”南宫可晴表情淡淡,没有一丝变化。 “还说你没有生气,你看你这么冷冷淡淡的。” 她的脸上依旧平淡无波:“我没有生气,我怎么敢呢?” “姨娘来你这……是有些过分了。”听亓管家说,当时,姨娘的话很难听。 南宫可晴没想到他会主动地说起此事,定定地看着他不语,因为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擦完头发,南宫可晴起身……背对着他,“王爷,我要睡了,困了……”南宫可晴带着一丝倦意幽幽地说。 这是要赶人吗? 亓卿轩没有走,而是从后面轻轻拥她入怀,嗅着着她的发香,缓缓地说道:“不要胡思乱想,如果姨娘再来胡闹,你不必顾及本王,率性而为,不必委屈自己。” 南宫可晴心里堵着一口气终于释怀,讪笑一声:“它可是你亲姨娘。” 她还是因为丌卿轩的话而小小的感动了一把,这证明他心里有她。 亓卿轩捏了捏她的秀鼻,缓缓地说:“可是,姨娘惹了你这头小豹子,就算亲姨娘也不可以这样得寸进尺,不讲道理、嚣张跋扈,何况……” “何况什么……?”南宫可晴耐心地等着她的下文。 “太晚了,早点睡。明天再来看你。”亓卿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南宫可晴知道他不想说,于是咕哝一句:“明天见表妹还来不及呢!” 亓卿轩只听见她咕哝一声,并不真切,于是询问道:“什么?” “没什么。” “记住本王说的,不必顾及本王。”嘱咐完,转身离开。 这一夜,注定难眠。 翌日清晨,入眼便看到一堆仆人忙忙碌碌的身影,“用不用这么隆重啊!搞得跟迎接皇太后似的。”雨荷有点憋气,愤慨道。 “管她呢,咱们去首饰店溜溜。中午和晚上的时候请你们吃大餐。”她才不要在府里呆着,今天是他们亲人相聚的日子,她可不想在那添堵,拎不清似的,招人烦。 “来,雨荷,帮我打扮一下,我要女装出去。” 几个月了,只有在王府里才着女装,但凡出去都只是男装打扮,她今天要美美的出去。 是谁说女为悦已者容?我偏要为自己容,取悦自己才是正道。 “好的,小姐。”雨荷高兴不已,小姐主动提出好好打扮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呢!她当然要珍惜啊! 雨荷给她梳了一个好看的随云发髻,斜插银色三层加密流苏发簪,后面印花发饰,额头蓝色眉心坠点缀,耳戴流苏耳环。 头上发饰虽然简约,却也变得娇媚了许多,上身一袭淡蓝色花朵刺绣,外罩开衫烟罗纱,精致的花朵刺绣图案十分美观,整体看上去有几分仙气与柔美。 雨荷十分满意这样的打扮,有点小骄傲:“小姐,看看,还满意吗?” 南宫可晴照了照镜子,赞叹道:“相当的满意。” 整个“漫夭轩”空了,主子带着丫鬟全体失踪。 南宫可晴带着三个丫头、重阳、玄夜、春夏、雨灵、雨荷逛起大街。 几乎整个京都被她洗劫一遍,吃的,玩得、戴的、用的,总之,能买的全买了。 四个丫头累的满头大汗,都快直不起腰了,两个男人头上挂的,手上提的,胳膊上夹的,那好笑的样子很是滑稽。 不得不说有点像圣诞树。 拿不走的,还专门让人送货上门,两个大男人简直无语极了,心里直抽搐,不住的腹诽:这简直就是败家老娘们! 他们终于意识到,他们家小姐的消费力该有多么的恐怖。 直到晚饭时间来到了飘香小竹。 南宫可晴放下手中的大件小件,豪爽地说道:“你们都累坏了吧!别客气,使劲点……” “小姐,我们不会和您客气的,您太大手大脚了。”雨荷累的呼哧带喘,看着堆成一座大山的东西啧啧称奇。 雨灵趴在桌子上不停地摇头感叹:“罪过……” 南宫可晴得意地自夸道:“这才哪到哪?还没让你们见识本小姐真正的逛街实力呢!” “这还不是真正实力啊!这都花了有二十多万两的白银了。”重阳瞠目结舌,这可真能败家啊! 玄夜渴得拿起一壶茶水猛灌,片刻,“主子,属下信。”这太恐怖了!他可不要见识了! 南宫可晴喝了口茶,优哉游哉地说道:“会有机会让你们见识的。” 几人面面相觑,能不能不要这种见识,他们有点怕怕呢! 逛了一天的街,体力耗尽,他们真是大大地饱餐了一顿,把下午的体力活全部转换成吃的动力。 一桌十二个菜一扫而空,吃的酒足饭饱,各个瘫在椅子上打着响嗝。 酒足饭饱,几人走出包间,便撞到大皇子和冷言二人,南宫可晴吓得立马转身挡住了脸,完了,完了,撞个正着。 “别挡了,早就认出你来了,义弟。”大皇子笑着戏弄道。 南宫可晴磨磨唧唧地转身,放下袖子,有些尴尬、难为情地道歉:“对不起啊!大哥,我不是有意欺骗。”话说,他是如何认出来的,这么明显啊! “无妨,本皇子早就认出你是女儿身了,唯独这个二愣子没有发现。”大皇子一扇子拍向冷言。 冷言有些蒙圈地看着南宫可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义弟?她竟然是女儿身?一时间有点难以接受。 冷言摸着丈二脑袋疑惑道:“桃兄,你真的是女子?” 南宫可晴诚实相告:“如假包换。出门在外,男装更方便些,还请冷兄莫要怪罪,小女子给你赔罪了。”说着倾身一礼。 冷言连连惊叹:“怪不得,怪不得,怎么看你都有种女气,丝毫没有男子的阳刚之气,原来如此!” 南宫可晴被冷言一顿质疑,她有点哭笑不得:“冷兄,你是说我很娘吗?” 冷言傻乎乎地摸了摸头,声音有些难为情:“岂敢。” 忽地,冷言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大呼一声:“可惜了,可惜了……我还想将小妹许配给……” 她的妹妹的婚事不成了,小妹对她的心思可如何是好。 “什么可惜了?”南宫可晴狐疑地问道。 冷言含糊其辞地道:“没什么。” 放下纠结,冷言这才好好地欣赏起来,原来她穿上女装如此好看,这是他见过最美的女子。 冷言看呆了。 “大哥,小妹先行一步,改天登门拜访,我们再好好喝一杯。”南宫可晴礼貌地上前施礼,随后,带着一大堆东西向王府走去。 只是,还没走多远,便被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叫住。 “南宫姑娘,你是南宫姑娘?”那人异常兴奋,忙上前拦住南宫可晴。 南宫可晴顿时有种不好的感觉,硬着头皮抬起头,声音透着无奈与被揭穿的尴尬,“韩兄。”真是出门不利啊! 韩志远定睛一看,果然是她! “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上次你为何躲我?” 南宫可晴难为情地陪笑,“不得已啊!” “时隔一年,能在这里遇到,真是老天眷顾,我就说嘛上次得你相救,我就觉得你份外眼熟,原来是这番道理。对了,你为何以男装示人?” 韩志远越说越激动,眉眼间全是对南宫可晴的惊艳之色,时隔一年,她越发的美丽动人了。 “呵呵……让韩兄见笑了,不得以的苦衷,还请韩兄隐瞒一二。”南宫可晴清浅一笑,面色有些许为难之色。 “既然南宫姑娘有苦衷,韩某自当成全。” “那就谢谢韩兄了,对了,数月不见,听说你中了进士,恭喜啊!” 韩志远眸光一亮,她还关心他?“承蒙姑娘不弃,这都是上天眷顾。” “韩兄学识渊博,肯定能得偿所愿,能光耀门楣,是值得骄傲的一件事情。”南宫可晴清浅一笑,由衷的恭贺。 见她这样肯定自己,旋即,韩志远眼底多了一抹笑意,“终归没让南宫姑娘失望,多谢南宫姑娘的抬爱。” 看到那刺眼的笑容,倏地,南宫可晴的太阳穴直突突。 神马情况?我失望?我为什么要失望?抬爱?这哪跟哪啊? 重阳更是满脸阴郁之色。 南宫可晴转身欲走,“那个,我有事,先回去了。” 见她要走,韩志远急忙上前,问道:“南宫姑娘,以后我叫你可儿吧!那个……我送你吧!你住哪?” 第116章 绿茶婊 天呐!还可儿?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倒竖的汗毛,急急地道:“不用了,不用了,很近,你去忙吧!”话毕,转身疾走。 身后,是某个男人遥遥相望的迷恋目光,他朗声叫道:“可儿,你还没告诉在下如何能找到你?” 而那叫声早就淹没在人潮涌动的人群中。 “可儿,这是不是老天赐给我的姻缘?一年前,你是那样的耀眼夺目,能输给你我心服口服,一年后,我们在异地重逢,这不是他乡遇故知,是千里姻缘一线牵啊!”韩志远幽幽地叹息着,心口莫名的悸动。 雨荷有些哭笑不得,但言词上却对这个韩志远十分的讨厌,脱口而出:“小姐,这个韩志远真不要脸,你看他看你的眼神,赤裸裸的色相。” 玄夜满身的挂件,狠狠地说道:“这要是让王爷知道有这一号人物估计得弄死他。” 南宫可晴此时已经不好了,“呃……不至于吧!” 她只感觉头顶有三只乌鸦在“嘎嘎嘎”的飞。 “很至于,相当至于。”几人异口同声。 南宫可晴头顶一坨黑线!呃! 刚进王府,经过九转回廊时,好巧不巧撞见了不想见到的人。 “小姐。”雨灵使了眼色提醒。 姨娘眼尖着呢,立马就看到南宫可晴和后面大包小包的丫头们。 姨娘扭着胯,阴阳怪气地道:“呦……这不是南宫姑娘吗?又拿王爷的银子挥霍去了?” 雨荷气结,什么鬼话,简直莫名其妙,雨荷是个暴脾气,怎么可能容忍她这样说自家小姐? 于是,走到前面准备顶回去,被南宫可晴一把拉住。 她南宫可晴是有矿的人,富得流油,还用得着花王爷的钱?真是好笑。 “夫人,说完了吗?说完了,麻烦请让让路……”南宫可晴淡淡地道,丝毫没有被她影响。 凤娇姨娘见她不搭茬,十分气愤,微怒道:“过来,见过一一小姐。” 重阳等人十分不悦,都濒临在爆发边缘。 雨荷可管不了那么多,她像点了炸药包一样:“你们也真好意思,让我们家小姐给她见礼?就怕你们承受不起。” 一个没官没品的草民竟然敢让郡主行礼? 凤娇姨娘面部有些扭曲,嚷道:“一一可是王爷的亲表妹,以后就是这王府的女主人,说得好听点你是客人,暂住。即便王爷对你有所不同,就算纳进来,也只不过是个妾,当然受得起。” 雨荷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咬死这对母女。 她反呛回去:“即便你女儿是王妃你也受不起。” 姨娘不禁暗自心想,难道此女子还有什么来历不成?这样想着,同时又被自己否定了,不可能。 姨娘就是看不上她一副清高的模样,于是破口大骂:“你……一个寄人篱下来历不明的女人如此嚣张,你以为你是谁?” 南宫可晴面带愠色,声音清冷:“夫人,我尊敬您是长辈是王爷的姨娘,所以礼让三分。请您不要有恃无恐。还有,我明白的告诉你,你心里惦记的并不是我想要的,本小姐连正妃都看不上,还会做什么妾侍?你想要就去要,请别来骚扰我。” “你……”凤娇姨娘语塞,没想到她这么直接。 “娘,您就少说两句吧!”身后,一声如黄莺般好听的声音响起,陆一一笑意盈盈地走上前。 “你就是南宫姑娘吧!我听府里的管家说了,您是王爷的贵宾,我娘亲没有恶意,如果哪句话说得不中听了,我带她向您道歉。” 南宫可晴此时正眼看去,还真是一个弱柳扶风的美人呢!她具有一种柔弱美,病态美。 眉间隐隐笼着丝丝轻愁,似皱而未皱,如有轻烟缭绕,这绝对是一个病美人,任哪个男人都会怜香惜玉,有想保护的欲望。 这女人也真是有一套,假惺惺的,要想阻止她娘的行径,早早就出面了,还用等到现在?明摆着呢给她下马威。 同时,看清对方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在做打算,果然有心机,比她娘有心眼多了。 南宫可晴没有表态静观其变。 陆一一真诚地微微欠身,柔弱地说道:“妹妹给您赔不是了。” 陆一一面带微笑、热络地寒暄:“我看姐姐比我年长几岁,我叫你姐姐吧!”南宫可晴最受不了这样虚伪的人,看似柔弱,实则内心比谁都有心机。 “不敢,您还是称呼我名字吧!”南宫可晴清冷的容颜仍然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 “姐姐,这是不愿意原谅妹妹吗?妹妹初来乍到冲撞了姐姐,姐姐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妹妹吧!都是妹妹不好,姐姐莫怪!” 说着说着,就有点泫然欲泣的样子,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南宫可晴心里不断腹诽,这女人是明摆着是在满院子的仆人面前装无辜,扮可怜吗?反衬出她是多么的咄咄逼人、不讲道理?真是戏精。 南宫可晴懒得和她周旋,她面带微笑,声音还是拒人千里之外般的冷漠:“陆一一小姐,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从头到尾都是您自己说的。” 而后顿了顿又道:“我还有事,您自便。” 南宫可晴没有给她面子,也没有再多看一眼她那看似无辜的眼神,便从她面前从容地走过。 陆一一站在原地,双手紧握,再看她那一副柔弱美丽的面容,此时因为生气而变得面目可憎。 陆一一慢慢地回过头,看着她们消失的方向,这个女人还真不给面子。 “娘,您说对了,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呢!”转身间,声音还是那般轻柔,面容还是那般柔弱、楚楚动人的模样。 她刚才做出的一副示弱的样子,无论男女只要看过都会动容,没想到就有不吃这一套的。 …… 南宫可晴与雨荷在园中漫步,好巧不巧地看到丌卿轩和陆一一在凉亭里端坐纳凉,南宫可晴远远地看着美女帅哥有些恍惚,眼神变得暗淡起来。 她们看起来很般配呢!莫名地心里有些酸涩难当。 雨灵看出小姐的异样,关心地问道:“小姐,您……还好吧!” 南宫可晴转过视线,淡淡地回道:“本小姐好着呢!走,我们回去。” 此时,陆一一眼尖地发现了南宫可晴,遂柔声唤道:“姐姐,我和王爷在喝茶,您也一起吧!” 南宫可晴转身之际,敛眉,她过去干嘛?看你两撒-狗粮啊!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此时,丌卿轩也往这边看来。 陆一一见南宫可晴没有动,又唤了起来:“姐姐,莫不是您还没有原谅妹妹,不愿同坐吧?” 真毒,这回不想坐也得坐了,要不然显得自己多么小气一般。 南宫可晴转身潇洒走到凉亭落坐,微笑地谢道:“谢陆一一小姐盛情。” “姐姐不必客气。” 丌卿轩虽然坐在一旁喝着茶,目光却一点也不曾离开过南宫可晴。 “表哥,昨天午膳和晚膳都没叫姐姐过来呢!害得我担心了一下午,生怕姐姐饿到。”陆一一那娇弱的声音缓缓响起。 一声“表哥”,如同骨软筋-酥的声音,让南宫可晴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再看看亓卿轩还是那般淡定自持,或许人家听习惯了也说不定。 南宫可晴把话头接过来:“你们的家宴我就不去凑热闹了,正好我医馆有病人,所以昨天没回来。让陆一一小姐担忧了,倒是我的不是。” 睁眼说瞎话谁不会说,再说了,谁要去吃你们的饭?如果真去了,那就是自己太没眼力见,找虐。 “哦!原来如此,原来姐姐还会医术啊,妹妹倒是眼拙了。”陆一一没想到她竟然还开有一个医馆。 娘亲是怎么调查的?这女人还真是小瞧了,这个白福这般无用。 陆一一轻声细语地又叫了一声:“表哥。”真是酥到骨子里,南宫可晴直翻白眼。 丌卿轩“嗯”了一声。 “还记得咱们小时候,我总是喜欢跟在你的后面,有时候追不上你,就摔倒了,一身的泥土,而你总会回头,然后骗人家说:不许哭,一会哥哥给你买糖吃。每次听了你的话我就不哭了,直到长大,都不知有多少糖了,你一块都没有给我呢。” 她娇柔地抚了抚胸前的发丝,看着丌卿轩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柔情。 她顿了顿又道:“真怀念小的时候,一转眼我们都已经长这么大了。”陆一一沉浸在过去,细细地道来,有些伤感、有些眷恋、很是惹人怜惜呢。 南宫可晴有点坐不下去了,轻抿着茶,这是在追忆似水流年啊! 丌卿轩平静地应了一句:“回头,我让丌管家给你带一些。” 听罢,陆一一娇羞无比,掩唇轻笑,而后娇嗔道:“表哥,人家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要什么糖啊!” “表哥,你记不记得有一次我无意间摔坏了姨娘最心爱的花瓶,姨娘怪罪起来,是你将此事揽了下来,还说是你自己打坏的,结果被姨娘打了手板,那时候一样很疼吧?”陆一一含羞细语,声音如莺声燕语一般婉转。 第117章 陆一一的陷害 南宫可晴简直无语,这两人要秀恩爱可不可以不要在她面前,当她是空气吗?陆一一绝对是故意的。 她不想在这儿当电灯泡,她可不是那种没有自知自明的人。 于是,连忙起身,“王爷,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两位……回忆逝水流年啦啊!”转身,匆匆离去,在待下去,非得头脑充血不可。 “表哥,姐姐这是生气了吗?都怪我不好,只顾着自己开心了。”陆一一难过地说道,眼底却划过一抹得意。 丌卿轩有点烦躁,呷了口茶,沉着声回道:“不会,她是一个有气度的人,不会同你计较。” 而后,又顿了顿道:“你要尊敬她一些,她或许可以治你的病。” 陆一一眉眼间略过一抹阴郁,那个女人在表哥心里到底占了何种地位?竟如此维护。 陆一一乖顺地回道:“是,表哥。”然而,心里却在想,她怎么可能医治得好?心里对那个女人的嫉妒更甚了。 回到漫夭轩,雨灵有些气不过,分析道:“小姐,这女人真有心机,这是让你知难而退呢!” “随便她,以后你们也离陆一一远点。”这可不是什么好鸟。 “是。奴婢知道。”雨荷和雨灵异口同声。 雨灵去了首饰铺帮忙,雨荷则去了飘香小竹帮衬着王江。 最近,南宫可晴发现,这小丫头,三不五时的就往“飘香小竹”跑,一开始也没觉得什么,后来才发现这小妮子和王江掌柜走得有点近。 两个人起初在琉璃国医馆那会儿就喜欢打闹,雨灵经常说他们就是对活宝、欢喜冤家。 今天看来,他们还真有可能成为一对呢!南宫可晴乐见,一切顺其自然。 “小姐,就剩奴婢陪您了,你想去哪,奴婢陪您去。”春夏很体贴地说道。 “王府里转转吧!不太想去别的地方。”这王府大着呢,有些地方还没有逛过。 “奴婢知道前面有一处好大的荷花池、里面有很多很大的金鱼,很漂亮,奴婢陪小姐去看看?”春夏兴高采烈地说道。 “好。我们就去那。” 两人说说笑笑地来到荷花池的凉亭里,“小姐,你看,荷花开了好多啊!好漂亮!”春夏禁不住雀跃起来。 清悠悠的水,潺潺地流进布满碧绿荷叶的池塘。那红的、白的、粉的、紫的荷花亭亭玉立、竞相开放,鲜艳多姿、娇艳欲滴,无不令人陶醉。 “好美。”一道声音娇弱无骨地传来。 这声音?南宫可晴马上意识到是那个陆一一过来了。 南宫可晴真不愿意看见这个“林妹妹”,一身的娇弱,感觉风一吹就要倒了一样。 “原来姐姐也在这啊?”陆一一盈盈一笑,挪着小碎步款款而来,后面还跟了一个小丫头。 虽然不耐,但是还得笑脸相迎,“陆一一小姐也出来散心啊!” 陆一一巧笑道:“是啊!表哥说我身子弱,要我多出来走动走动。”这时不时地给她一记狗粮,可真听你你表哥的话啊。 “哦。”南宫可晴心不在焉地应着。 “小环,帮我把表哥送过来的蜜饯端过来亭子里,给姐姐尝尝。表哥说这是进贡给各宫娘娘的珍品,表哥知道我爱吃甜食,所以特意留了一些。”陆一一有些炫耀。 南宫可晴头顶一万头草泥马奔腾,三句话不离表哥,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 还这样特意强调,知道你表哥对你好行了吧! 南宫可晴露出一抹招牌式微笑,委婉地拒绝道:“陆一一小姐,您还是自己留着吃吧,我从小就不喜欢吃甜食。” 陆一一伸手拿过一颗梅子,故作可惜状:“真是可惜!姐姐没有口服了。” 南宫可晴面上无波无澜,她可不想破坏了赏美景的雅兴。遂无所谓地回道:“你有口服,你吃就好了,不用管我。” 陆一一伸手将一棵梅子放入口中,有意无意地问道:“姐姐,表哥这人一向冷漠,从不喜欢接近女子的,不知道你与表哥是怎么认识的?想来,姐姐一定是与众不同的,所以表哥如此看重。” 终于进入主题了吗?南宫可晴不想和她说那么多,于是,随口一答:“就那么认识的,也不是很熟。” 陆一一哪里会相信她说的话,不熟怎么会住在王府里,还住那么近、那么好的院子。 “姐姐是不想说吧!”陆一一不死心地问。 南宫可晴着实有些厌恶眼前看似柔弱的女人,她淡淡地回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不觉得有些交浅言深了吗?” 听到南宫可晴这样的回答,陆一一有些微讶,这女人还真不容易接近呢,她表情有些哀怨:“我觉得我们挺谈得来的呀!况且……你也不是外人,而且表哥还说……” 她喝了口茶,看向南宫可晴,幽幽地说道:“表哥说让我对你好一些呢,说你的医术能治好我的病呢!” 这下,南宫可晴心情不好了,但也没有表现在脸上,她这是什么意思?是在炫耀他表哥对她的好?从而让自己认清事实,表哥不过是在利用你治好他表妹的病而已? 他可真看得起我啊! 只是,她的话,南宫可晴是不会信的。 她和这对母子无冤无仇的,该治就治,不过,即便是给她治病,该怎么收费就怎么收费,不存在利用不利用的。 陆一一更多的是想表现她表哥对她的重视、对她的好吧! 南宫可晴淡然一笑:“陆一一小姐,如果您真的有病,我作为大夫会给你看诊的,这和好不好没有关系,你是病人,我是医者,医者父母心,我怎么会见死不救呢!何况……” 南宫可晴学着陆一一的样子,呷了口茶,缓缓地说道:“何况,依我和王爷的交情,看诊、治病给你打九折。这可是别人没有的福利呢。” 气人谁不会啊?来而不往非礼也! 看南宫可晴如此云淡风轻的样子,丝毫没有动怒的意思,陆一一气得面部有些抽搐,那漂亮的脸蛋此时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白瞎这一副好皮囊。 南宫可晴说了一大堆话,陆一一都没有在意,她只听得到后半句,她和王爷的交情上…… 南宫可晴满意地看了看她的表情,转身,伏在栏杆边上欣赏起荷花。 陆一一眼底划过一抹阴狠,这女人的存在已经动摇了她的地位。 她悄悄地走到南宫可晴身边,悄悄地伸出手去,意欲…… 正在这时,她看见远处一抹伟岸的身影朝这边走来…… 陆一一目光流转,忽地,她一把拽住南宫可晴的胳膊…… “姐姐,我哪里对不住您了,您这般生气……啊……姐姐不要啊!”陆一一一张婉约柔情的脸突然变得异常惊恐……害怕…… 南宫可晴被她摇得莫名其妙,错愕间、撕扯下,陆一一不慎踉跄一步,侧翻向荷花池。 “啊……姐姐……”一声惊骇的尖叫声划破整个后花园,吓了南宫可晴一跳。 “啊!小姐……救命啊!小姐落水了。”丫鬟小环一脸恐惧地喊着。 顿时,南宫可晴头顶上奔过上万头的草泥马,这真真是戏精,陷害的本领可真不小。 暗处,重阳急忙地问道:“要不要救,她这是在陷害你。” “不救,小心脏了你的手。”南宫可晴可不是一个弱者,不需要别人同情。 “让她演,我们打断她,岂不是坏了她的好事?”南宫可晴原地站着,看着他们主仆二人做戏。 一个在水里扑腾着喊救命,一个在岸边喊救命。 此时,凤娇姨娘惊闻呼救声,慌忙跑来,同时来了一群仆人。 凤娇姨娘看到女儿落水大惊失色,哭喊着:“你们全都下去,给我救人,救不回来我要了你们的命。” 一个个仆人噼里啪啦地跳下荷花池。 陆一一只有一双手在水面上扑腾。 远处,丌卿轩见状,忙道:“玄影,快救人!” 玄影连忙飞身过去,足尖点水,眨眼的功夫陆一一被救上岸。 陆一一躺在岸边上直呛水,身上的衣服都被污泥给弄脏了,手臂上也有少许划痕血迹。 明明已经狼狈不堪,但是在她身上却看到了楚楚可怜的效果,更激发男人的怜爱之心。 姨娘凤娇忙跑到她的身边,哭得稀里哗啦:“儿啊……” 丫鬟小环“噗通”一声跪下,哭哭啼啼地道:“王爷,您要给小姐做主啊!” 亓卿轩蹙眉,有些烦躁:“说。” “小姐……小姐是被南宫姑娘推下去的……”丫鬟一边抹着泪一边激动地说道。 众人皆惊! 春夏气急了,她不能允许主子被人诬陷,指着跪在地上的小环,厉声道:“你胡说……分明是你们家小姐突然拽住我们家小姐撕扯,她自己莫名其妙掉下去的。” “咳咳……咳咳……”陆一一勉强撑着身子,虚弱地靠在母亲怀里不停地咳嗽…… 终于,稍稍地平缓了咳嗽,有些虚弱地说道:“小环,不要胡说……表哥,姐姐没有推我,是我和姐姐赏荷花的时候,不小心摔下去的。”说完,便又不停地咳嗽起来。 “小姐,是您心眼好,可是不能因为这样而被欺负啊!明明是她不对,不想医治小姐,小姐苦苦哀求,但是南宫姑娘就是不愿意出手相救,还说……还说你死了,王爷就是她的,撕扯之下把您推下去的啊!小姐,为什么奴婢不能说?” 小环不停地抽泣,无辜地说道。 “那……或许是姐姐不小心,不是有意的……表哥……你千万莫怪姐姐啊!”陆一一轻轻咳嗽了两声,苍白的面容下,一双水眸泫然欲泣,我见犹怜。 第118章 救治陆一一 南宫可晴就这样好笑地看着他们主仆二人跟搭戏班子似的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空气中乍然响起一道尖锐的声音,众人吓了一跳,隐含着愤怒的质问声响起:“就是你,你这恶毒的女人,是你看我们一一不顺眼,想害死我的一一,我的一一命好苦啊!”姨娘凤娇愤怒指着南宫可晴。 重阳虽然在暗处,但是,还是不自觉地掏了掏耳朵。 姨娘凤娇哭喊道:“卿轩,你要为一一做主啊!” 亓卿轩负手而立,眉头紧锁,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聒噪的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 反观南宫可晴,整个人从容淡定,仿佛和她没有半点关系似的,像是在看别人家的热闹一般,冷漠淡然,不解释,不回应。 亓卿轩一双深邃的眼眸渡上了一层寒冰,对着下人沉声道:“送表小姐回房,赶紧叫大夫看病。” 陆一一的眼睛略略动了一下,嘴也动了一下,她似乎想说话,却又吐不出一个字,一时间,她捉摸不透表哥的想法。 “卿轩,你不打算处置这个女人吗?她想害死你表妹啊!”姨娘凤娇声嘶力竭。 “本王自有主张。”亓卿轩冰冷的声音不带有一丝温度。 他看向南宫可晴,冷声道:“你跟我过来。” 南宫可晴心想,过来就过来,who怕who啊? 她跟着亓卿轩来到他的房间,站定,面无表情,声音清冷:“我过来了,有什么事赶紧说。”而心里却在说:“有话快讲,有屁快放。几个意思,这是不信她吗?想要教训她?” 如果不信她,她立马卷铺盖走人,什么狗屁协议见鬼去吧! “你没有话和本王说吗?”亓卿轩蹙眉,心里有些不舒服。 “没有。”她一脸的倔强,回答的干净利落。 亓卿轩的胸口没来由的有些躁郁之气,她这是在闹别扭?就不能好好和他说话吗?还是说在生他的气? 亓卿轩刚想说话,南宫可晴便道:“如果王爷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医馆还有病人等着我救呢!没有时间浪费在阿猫、阿狗身上。” 当然,她所说的阿猫阿狗是陆一一,如果某人对号入座,她也无可奈何。 南宫可晴转身离开,一点余光都没有给过他。 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某人胸口有些发闷,终究他还是舍不得和她生气,看来他得找个机会好好谈谈,他们之间似乎有些误会。 “小姐,那个陆一一怎么这么恶毒?”雨灵和雨荷回到漫夭轩,便听到春夏把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们都没看见,那陆一一的心眼该有多坏了,句句都在说不是小姐害的,可句句话外之音都在指控小姐。”春夏眉飞色舞,有些激动。 “活脱脱一个白莲花。”南宫可晴不屑地道。 “小姐,你怎么还夸她啊?”雨荷不解。 南宫可晴莞尔一笑,缓缓地道来:“小姐我给您们科普一下,这个白莲花非彼白莲花,而是,外表看起来善良、无害、无辜、纯洁、没心机的人,其实内心是阴暗,思想糜-烂,一味装纯洁、装清高的人。就像陆一一。” “原来如此。奴婢真后悔,当时怎么没在场呢,奴婢真想撕掉这个小贱人的皮。”雨荷杏眼圆睁,气急败坏,简直欺人太甚。 南宫可晴被她逗乐了,揶揄道:“你光想着往飘香小竹跑了,怎么会在场?” “小姐,再说你的事呢?怎么扯到奴婢的头上了?”雨荷有点难为情。 雨灵紧蹙眉头,眼底满满的担忧,“小姐,这个陆一一不会善罢甘休的,她宁愿伤害自己也要陷害你,置人于死地,这个人很阴险,我们一直住在这里,她们就一直不安分,我们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做,哪有精神去应付他们没完没了的作妖,况且王爷……他们才是一家人,奴婢觉得,我们在外边置办个宅子好点。” 听她这么一说,南宫可晴的眼睛突然一亮,她倒不是怕了他们。 只是,雨灵说的很有道理,可以置办个宅子,过着没人打扰的惬意生活,这才是她想要的。 “好,你去找房源,最好是……”雨灵打断她:“奴婢知道小姐的喜好,放心交给奴婢吧!” “好!” “本王不准。”一道冷冽的声音突然响起,震慑住了整个漫夭轩的人。 丌卿轩一脚踏进门口,便见到南宫可晴坐在秋千上,几个仆人围在她的身边聊着打算搬出去的计划。 亓卿轩心里一股无名火瞬间点起,似乎要席卷一切。 南宫可晴看着他一脸的寒霜,心里有些发怵,她叫雨灵等人先下去,独自一人面对他即将爆发的怒火。 “不打算和本王解释解释?”亓卿轩冷声道。 南宫可晴不敢去看他,低着头荡着秋千,回道:“没错!就是你听到的,我打算搬出去。” “本王同意你搬出去了吗?”那声音冷得似乎瞬间可以凝结成冰。 南宫可晴虽然有些怵他的气势,可是,她的倔强不允许屈服。 遂回道:“王爷,请放心,既然有合约便会履行,只是不住在王府里而已,你不必如此……”她也说不下去了。 “亏你还记得。” 南宫可晴看了他一眼,重重地回道:“放心,我没忘。” 丌卿轩定定地看着她,他是来解除误会的,他不明白短短几天,他们的关系竟然起了微妙的变化,到底是因为什么? “总之,没有本王的允许,你就老老实实地呆在漫夭轩,休想搬出去。”他的声音冷冽,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一股无形的威压叫她喘不上气来。 南宫可晴没有说话,她的心里像灌满了冷水一般,这是认识丌卿轩之后,第一次感受到他无情、冷漠的一面。 许久后,丌卿轩缓了缓心绪,道:“年少时,本王不甚落入寒潭,是一一救了本王,所以身子受了寒气侵蚀,一直未好。” 听到这里,南宫可晴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地揪着、泛着浓浓的酸涩之感,她的眼眸有些发怔。 丌卿轩继续讲述起来…… “昨日,她掉下菏花池又加重了病情……”南宫可晴好像在听,又好像没在听,她就那样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 “所以,夭夭,你能救她吗?”丌卿轩就那样看着她,直看到她的眼底。 片刻,南宫可晴艰难无比的张开嘴,道了声:“好!”她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丌卿轩还想再说些什么,只是话到嘴边终究是没有说出口,转身离开漫夭轩,或许周遭的气氛使然吧! 雨荷等人看着王爷离开,遂走到南宫可晴的身边。 雨荷有些恼火,“王爷就不怕把他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给治死了,真是太气人了,依王爷的能耐大可以找太医啊,为什么要我们家郡主去医治她?” 南宫可晴倒是很喜欢这丫头的直爽,正义、勇敢,“估计宫里的太医也看过了,所以才找上来的吧! 不过,真当我妙手回春啊,还是神仙下凡?” 春夏愤愤不平:“小姐,您真的要给她治病吗?她那样害您。” “治,当然治,就当还人情。但是银子一分钱也不会少。”既然亓卿轩有求于她,而且还是第一次,她卖个人情给他又有何妨? …… 南宫可晴在亓卿轩的带领下来到陆一一的房间,“一一,你的病有救了……” “表哥。”陆一一娇柔地轻唤一声,便又轻轻地咳嗽了起来。 看来表哥心里是有她的,否则,他怎么会让这个女人来给她看病呢?表哥不是很看重她吗?实则也没有那么重要吧! 世上总有种人如陆一一这样,一厢情愿。 “等等,能不能治得好还不一定,我还没有把过脉,我可没说能治好。” 两人登时无语。 “躺好,把手伸出来。”南宫可晴坐在床边说道。 “多谢姐姐了,妹妹以前……” 南宫可晴没有搭茬,而是冷声打断:“不要影响我诊脉,诊断有误概不负责。”最讨厌这种假惺惺的女人,白莲花的样子。 陆一一马上闭嘴,心里却对她恨得牙痒痒的。 片刻,南宫可晴便知晓了她的症状,证实了丌卿轩的话。 南宫可晴收回手,缓缓地道:“寒气早已入心肺,应该有年头了,症状表现为:头痛、怕冷、胸闷、冬季咳嗽哮喘,这个病一定要多注意保暖,注意不能吃寒凉的食物,会加重病情。” 南宫可晴在单子上龙飞凤舞地写完药方,递给丌卿轩,淡淡地说:“治疗上首先抗感染治疗,西药抗炎平喘,止咳嗽;同时治疗过程中加上中药进行调整,调整用药。应该很快就会好许多。” 听惯了她说“感染”一类的医学用词,丌卿轩早已见怪不怪。 只是屋内的陆一一却一脸的疑惑不解,她和其他的大夫相比,治疗很不相同。 “多谢姐姐了,姐姐医术果然较那些大夫相比更加医术精湛呢!” 南宫可晴看了她一眼,疏离客套:“不必言谢,我是收银子的。” 第119章 琴箫合奏 陆一一委屈地看向表哥,而丌卿轩的目光始终都没有落在她的身上。 “玄影,去四和医馆拿药。”丌卿轩清冷地道。 “是。”玄影领命。 “和四和的掌柜说,九折优惠。”南宫可晴整理着医药箱,她云淡风轻的嗓音响起,飘进陆一一的耳朵里是那样的讨厌。 …… 数日后,陆一一的症状缓解许多,丫鬟小环替小姐高兴:“小姐,您脸色都好多了呢!也不咳嗽了,南宫姑娘却实有一手啊,咱们看过多少大夫了都没有看好,看来这个南宫姑娘果然名不虚传。” 越是这样说,陆一一的脸色就越加的难看,她才不在意她有多厉害能治好她的病,她压根就不想治好。 越想心里的可怕念头就越甚,表哥对她…… “你下去,将娘亲叫来。”陆一一脸色极其难看。 凤娇赶过来,发现女儿的不适,一脸的担忧:“儿啊!哪里不舒服?” 陆一一抓住母亲的手,有些情绪激动:“娘,女儿不能离开王府。” 凤娇一脸慈母笑容,安慰道:“没人会让你离开,这几日你表哥对你的事很上心不是吗?吃的用的都是挑好的给你,而且,还叫那个女人给你看病,想来,那个女人在卿轩的心里也不是那么重要的。你的病情也越来越有好转,娘都替你高兴。” 陆一一有些心急,柳眉紧蹙,道:“娘,就是因为这个……娘亲,你难道忘了表哥之前说的话?” 凤娇看着女儿一脸的愁容与紧张,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心里“咯噔”一声。 她有些担忧地道:“你是说……” “是。就是娘亲想的那个。”陆一一从母亲的眼里读懂了她的意思。 “那如何是好?”凤娇有些不甘。 陆一一的美眸略一闪动,那柔美的外表下露出一抹狠色和决绝,冷冷地道:“我不会给她机会的……” 漫夭轩 “小姐,真的要出去吗?”雨荷扁着嘴问道。 “当然。我让你准备的古筝带了吗?” “带了。小姐,一会王爷找不到你怎么办?”雨荷可怜兮兮地说道。 她们这些丫鬟可是相当的惧畏这个冰冷的王爷。 自从两人关系有些微妙以后,王爷来看她的时间越发的多了,每次看不到她,下面的丫鬟们都很惶恐,生怕回话回得不周全惹怒这个王爷。 南宫可晴不怕事儿大地说道:“放心,没事,有我呢!”她可不想憋在府里,成日里见一些不想见的人,她会郁结而死的。 雨荷:“……” 嵩山 两人站在嵩山之上,真的应了那句诗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啊!” 白云在湛蓝的天空里飘游,群山在南宫可晴身边展开一幅磅礴的画卷,远处的景色若隐若现,美伦美奂。 远处的群山周遭云雾缭绕,袅袅腾起,始终是淡如烟,薄如纱,却不会让风吹散。 “小姐,好美啊!”雨荷禁不住惊叹起来。 南宫可晴看了她一眼,道:“出来对了吧!你还阻止我呢。” “小姐……”雨荷呵呵一笑。 南宫可晴仰起头,张开双臂感受微风拂面,呼吸着新鲜的口气,这可比现代空气好太多了。 “雨荷,古筝拿过来。” “好嘞。” 南宫可晴选了一处舒服的地方坐了下来,试了一下琴音。 “雨荷,今天你和这山水就是我的听众,本小姐给你弹一宿,可好?”南宫可晴笑着,幽默地道。 “还一宿?会不会把狼招来哦!”雨荷欢喜得很,一屁股坐在了南宫可晴的前面。 缓缓划动下细细的琴弦,优美的音符一个个轻快的跳出,一首《山水之间》很是应景。 低头吟唱,像一条流动的溪水,婉转空灵,把人带进山水之间的幽美、雅静、空灵之意境,像涓涓的小溪,流淌在山涧,溅出美丽而清亮的小花。 “昨夜同门云集推杯又换盏今朝茶凉酒寒豪言成笑谈,半生累尽徒然碑文完美有谁看隐居山水之间誓与浮名散……” 这时,远处飘来一声声宛转悠扬的箫声倾刻间传出,吹的正是这首《山水之间》…… 琴声戛然而止,四下侧耳细细地聆听,正常的箫声吹出来是婉转阴柔的。 但是这个神秘人却能吹奏出苍凉空旷的感觉来,应该是高手了,而且他只听了上半阙竟能跟上她的旋律曲调,真是神人啊! 南宫可晴来了兴致,指尖滑动间,高山流水的下半阙倾泻而出…… 一萧一筝,两种乐器能这样配合,算是领悟到琴箫合奏的真谛了。 从最初的生疏到后面磨合的默契度,不管如何改变节奏缓疾,都能做到天衣无缝。 一曲作罢,南宫可晴心想:不信难不倒他。 她狡黠一笑,紧接着一阵弦音腾空而起,一首《刀剑如梦》蜿蜒曲折,开头旋律非常经典,忽而高亢急促,时而激昂时而柔美,那指法连贯流畅,琴声飘进耳朵…… 而站在另一山顶的神秘男人,一身白衣若仙,风吹过衣襟摇曳起来,更似谪仙一般。 他嘴角泛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轻笑出声,还是一个调皮的女孩,这是在较技吗? 他仔细聆听每一个音符,这曲目闻所未闻,他温润的眸底闪过一抹惊艳,是她作曲吗? 开篇的旋律明快流畅、大气洒脱,有一种江湖儿女的侠骨柔情、明争暗斗,就像一个大的江湖一样,让人如痴如醉,非常的过瘾。 南宫可晴心想,这个曲目很经典,很富有中国风,不知道他还能跟得上吗?同样,上阙弹完,箫声后起…… 南宫可晴莞尔一笑,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南宫可晴的琴声优柔飘渺,欲发欲收,回转之际却突然变得铿锵有力,抑扬顿挫,它能渗透每一个毛孔,流到人的心里。 每一处琴声,每一个乐符,每一节箫声,配合的精彩绝伦,行云流水般超高难度的极致演绎穿古跃今。 最后一个尾音收起,南宫可晴收回手,看向远方…… 南宫可晴看不到他,这人还真是有意思…… 白衣男子亦看向远处,感慨道:“这世间能够弹出如此曼妙的琴音,该是一个怎样的姑娘?” 南宫可晴内心佩服非常,却也勾起了她的好奇心,自语道:“不知道能不能见到如此懂音律的人。” 雨荷听了半天,激动莫名,好奇问道:“小姐,那人真厉害,小姐弹一遍,这个人都能接上,你说那个人是男是女啊?” “当然是男子。”南宫可晴一脸的肯定。 雨荷疑惑:“你都没见过他,怎么就知道是男子?或许是女子也说不定呢!” 南宫可晴收拾好古筝,缓缓地道:“此人正气十足,阳气十足,箫声有欣赏之情无挑逗之意,他的萧声很动人,所有我才会配合他。所谓黄金易得,知音难求。” 南宫可晴补充道:“很多年都没有痛快的和人较过技了,真是难为他了,不管我怎么变调,这么难的曲调都能很快地跟上。” 雨荷突然笑得很贼,“小姐,莫不是喜欢上人家了吧!这是不是琴瑟和鸣啊……” 南宫可晴一脑门子黑线,“乱说,成语是这么用的吗?” 南宫可晴气得狠狠地敲了敲雨荷脑门,轻斥一声:“我只是单纯的欣赏。” “小姐,疼啊!”雨荷哀怨地柔了柔头道。 “回去吧!不早了。” 山顶之上白衣男子飘飘若仙,闭眸,回味着两首曲子,迟迟不肯下山。 心与心之间的默契,高山流水,琴箫和鸣,一笺心语寄于清风,愿做天地逍遥客。 回来的路上,好巧不巧的遇到了不该遇到的人。 只听那人一口一个可儿的叫着,除了韩志远还能有谁叫得这么恶心? 南宫可晴又不好撕破脸皮,淡然道:“韩公子,大街上,你还是不要这样叫小女子,有失礼仪,你也是读过书的人,怎可这般轻浮?” 说话间,南宫可晴对他的称呼已然有所改变和疏离。 韩志远有些难为情地摸了摸后脑,“是在下唐突了,可儿姑娘莫怪。”他仍改不这样亲昵的称呼。 “韩公子叫住小女子可有事?”南宫可晴疏离地问道。 韩志远目光灼灼地注视着眼前的妙人,有些羞涩、又有几分大胆,“可儿姑娘,在下中了进士,现在是正七品官员,常言道,成家立业,在下仕途已有,就差成家了,我想……” 见他吞吞吐吐的模样,南宫可晴随即有种莫名的烦躁,“公子,恭喜韩公子能娶到海大人的千金。” 见南宫可晴态度上的转变,韩志远内心鼓噪着一丝丝郁闷。 只是片刻,转而又想明白似的,内心雀跃不已。 难道说,可儿姑娘突然这般疏离是因为海大人的千金?她介意? 想通之后,他眉宇间舒展开来,“可儿,我知道,你很在意海大人的千金,不过没关系,你知道我们一年前就认识,现在又在他乡重逢,这是上天还眷顾我们。” “噗!”南宫可晴风中凌乱,这什么跟什么啊! 第120章 名份你妹 韩志远继续说道:“可儿,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你的才情让我折服,后来再见到你,我知道,从此,我的心就不再属于我了,我知道你也喜欢我。” “这位公子,你是不是有些误会?”南宫可晴觉得自己着实委婉极了,都委婉出一定境界和高度了。 韩志远淡笑,自信地说道:“你如果不喜欢我,为何会对我那样笑?我知道可儿姑娘见到我时的那一笑,便有不一样的情愫。” 他不相信她会不喜欢自己,就连海大人的女儿都对自己情根深种。 南宫可晴整个人都不好了,头顶一串乌鸦飞过…… 天哪!我这无处安放的魅力啊! 她不可思议地问道:“为什么你会说,我见到你便有不、不一样的情愫?” 韩志远看着他,一副你不要害羞我都明白的表情,“那日,你穿着女装、面容清冷如雪山的莲花,你回眸对我嫣然一笑,那时我便知道,姑娘待我是不同的。” 南宫可晴目光发直,如被电击。 天啊! 要是知道这个家伙是这样的脑回路,她就该带避雷针啊!那是因为看到“老朋友”才笑的啊!不是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吗? 好吧!是她错了,怎么能随便对人笑呢! 南宫可晴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道:那个,对不起啊韩公子……” 其实,她更想说的是:你丫的脑袋被门框给夹了还是脑袋灌铅了?他这迷之自信,悠然神往的样子,真是欠抽。 她觉得她应该道歉说明一下原委,怎料韩志远就是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打断了她,道:“可儿,我准你叫我志远就好!” 噗! 南宫可晴气得差点以为自己喷的是血,“呃!不是……” “你是不是担心蓉儿会介意?” 南宫可晴:“她……” “无妨,我先收你当侍女,往后再慢慢商量,我相信蓉儿大度,不会不同意我纳你为侍妾的。” “你能不能听我说,我不可能……” “你是不是觉得委屈?其实,我也不想让你受委屈,我知道你介意蓉儿,可是,我并不喜欢她,我喜欢的人是你,只是……我如今的身份是正七品的官员,家族世代清白,而你、像你这样没有背景,在身份上不能与我相配,待我娶了正妻,你只得委屈下做个侍妾,或者,我先让你有孕,那么,我爹和蓉儿就不会反对了。” 说到此处,看到南宫可晴越来越阴郁的脸,马上又补充道:“但是我可以保证,以后我只疼爱你一人,给你名份,可好?” “名份你妹啊!”南宫可晴简直忍无可忍,飞起一脚,冲着他的胸口就踹了过去:“滚吧你!” 韩志远没有想到她正说着话呢,说动脚就动脚,也没有想到她的动作这样的快,力度这样的大,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成了一个画着抛物线的物体飞了出去。 更悲催的是,他飞落的地方,正是卖鱼的商贩,他一头就扎进了水里。 等他懵逼地坐起来的时候,头顶赫然趴着一只崛起的大鱼,胡乱扑腾。 雨荷立在一边从头听到尾,气得双手叉腰,大骂:“好你个鬼,你这哪来的自信?你连给我家小姐提鞋都不配。你一个七品芝麻官,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家小姐可是……” 南宫可晴听到即将呼之欲出的话,连忙上前打断,“不必和他废话,我们走。” 回到漫夭轩,南宫可晴坐在秋千上,玄夜、重阳立在南宫可晴左右两侧,雨灵站在秋千后面轻推。 而雨荷则站在梨花树下,眉飞色舞地和几人讲着白天里发生的故事?《名份你妹》…… “你们不知道,小姐那一脚踹的多解气,那韩志远整个脸肿的老高,估计以后都不敢在小姐面前大放厥词了吧!哈哈哈……”雨荷不厚道地讽刺道。 “那韩志远脑袋里装的是浆糊吗?”玄夜听得认真,听后更是气急败坏。 暗道:幸好王爷不知情,否则,怎么死的不知道。 雨灵气不过,“一个七品官,也配得上我们家郡主?他也太高看自己了。” 重阳讪笑一声,道:“据我了解,自一年前诗词大会以后,他就回到了大顺国,所以姑娘以后的际遇和爵位他都不知情。” 玄夜恶寒地想,道:“如果知道,更不得了,他不得死缠烂打?” 几人纷纷点头。 …… 翌日夜里,陆一一突然病情加重,胸闷、呕吐不止、咳嗽不断,无奈之下,丌卿轩赶来,命人叫来了南宫可晴。 南宫可晴甚是不解,这几天还好好的,怎么就复发严重了呢?她紧蹙着眉头,心里一鼓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她欲上前把脉,反被凤娇的疾言厉色给呵斥住,“我女儿不用你救,是你……医术不精,你还想害死我女儿吗?”凤娇无比心痛女儿,扯着嗓门喊道。 “娘亲……”陆一一脸色青白,虚弱得不行。 小环看到凤娇使的眼色,忙上前道:“王爷,定是南宫姑娘存心不想给我们家小姐治病才会变得如此严重。” “不……一定……不是姐姐。”陆一一又咳嗽了声,断断续续地为南宫可晴开脱道。 “儿啊!咱不用她治了,她就是想害你至死啊!这病是越治越严重了……我儿的命好苦……”凤娇伤心地哭泣不止。 “好了,去请太医。”丌卿轩架不住他们的哭哭闹闹,便吩咐下人去宫里请宋太医。 顿时,南宫可晴怔住,她没有想到他竟然不信自己?她就那样傻傻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宫里的宋太医赶来,看了病情,一脸的凝重。 丌卿轩面色沉沉地道:“前些天都有好转的迹象,为何又会如此严重?” 宋太医按照往常询问了这些天吃过哪些食物以及药物,想从中找出端倪,无奈没有半点不妥之处。 “夫人,用药的药渣可还在?老夫看一下。”宋太医询问道。 凤娇安抚了身边可怜的女儿,转过头道:“药渣都扔掉了。” “没有用药渣,那煮药的壶可以拿过来给老夫瞧瞧?” 凤娇心里咯噔一下,她暗自思忖,这也能看出端倪吗? 直到亓卿轩的冷声响起惊醒了凤娇,“小、小环,去拿给太医。” 宋太医拿过药壶闻了又闻,“可否看一下南宫姑娘开的药方?”心里的疑惑想得到进一步证实。 宋太医取过药房,无奈地摇了摇头道:“王爷,南宫姑娘开的药方并无问题,都是固本的好药,只是……那药壶里的气味有些让老夫疑惑,陆小姐,你是否服用了寒凉之物?” 陆一一抬起水眸,娇弱不堪,“没有,我一直用药都很小心,吃的东西都是慎之又慎,不可能服有寒凉之物。” 宋太医摇了摇头,“恕老臣无能。” 凤娇满脸痛色,“药方没有问题,肯定是她偷偷放了不该放的毒药。” “拜托,那药都是你们自己的人煮的,我连你们的院子都没来过,我怎么放?想要诬陷我也找个正当理由,脑袋有坑吗?” “表哥,一一命苦,这一副病殃的身体也成了表哥的负累;表哥,这事也不能怪姐姐,姐姐能帮一一医治已经很感谢了,一一不敢奢求,只求能安稳地留在这里养身体。” 陆一一抬起娟帕掩唇轻咳了一下,继续道:“姐姐,一一不怪姐姐,是一一身子太柔弱,这病来的太烈,让姐姐蒙受不白之冤,一一给你赔不是了。” 凤娇瞪了一眼南宫可晴,哀怨地道:“儿啊!你就是太善良,太软弱了,都欺负成这样,你还替她说话,明明医术不精,明明她就是想害你,不想你好过……” 此刻,南宫可晴心中燃起熊熊烈火,好你个白莲花,真是会演戏啊!母女两唱大戏啊!你们就是影后级别的! “我害你?我是你的主治医生……不,我是你的大夫,我给你治坏了,对我有什么好处?” 凤娇回过头,不忿地指责道:“哼……你就是见不得王爷对一一好,所以才想害她,你就是嫉妒,怀恨在心。” 南宫可晴最受不了被人冤枉,她心中总有总不安的因素在暗暗发酵,这段时日给出的药方绝对没有问题。 而且,陆一一的症状都有所好转,怎么一下子一天的时间会变得如此严重?还伴有呕吐不止,那么只一种可能…… 南宫可晴大胆地猜测。 “我有办法查出为何她突然病情加重。”南宫可晴坚定的目光看向丌卿轩。 此时,那一对母女面色一滞,有些紧张与害怕,两人相视一眼看向丌卿轩。 “有何办法?”亓卿轩星目含威。 “抽血化验。”南宫可晴眸色一沉,眸光中透着一丝疏离。 凤娇大骇,厉声质问:“你就是想害我儿的命啊,抽什么血,为何要抽血,抽了血还能活吗?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她根本不明白化验血液之事,但是,她却明白抽血的意思,所以她也害怕了,万一真能查出来怎么办? 第121章 情被拒、意难忘 “表哥……我不要抽血。”陆一一嘤嘤哭泣起来,好不可怜,心里却忐忑不安起来。 丌卿轩有些脑胀地揉了揉太阳穴,道:“一一,不要任性,查出病因才能治好你的病。” 陆一一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虚弱地拒绝:“我不要……” 凤娇护在女儿身边,同样有些担忧与害怕,生怕他们查出什么?“卿轩,我们不用她看,你没看出来,一一很怕她吗?” 南宫可晴眼中划过一抹的凌厉,嘴角微微勾起泛着不屑,声调铿锵:“你们这是心虚,我不怕告诉你们,你女儿突然这般严重,或许是吃了什么极寒之物导致,如若你们坚持,我也无可奈何。我的药方根本没有问题,问题出在你们自己身上,你们心知肚明。”想陷害她没有可能。 南宫可晴的冷眸扫向这对母子,她们的心虚、慌乱、闪躲的神情并没有被她忽略掉,她断定她们这是苦肉计,以伤害自己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真是够绝狠的。 “我言尽于此,日后,随便你们请多少大夫,请记住你们今天说的话,我绝不会再医治。”说完,南宫可晴转身回房。 “卿轩,你看看,你看看,她这是什么态度,别妄想了,我们死也不会找你的,你这个庸医、害人精。”凤娇不管不顾地指着南宫可晴远去的背影叫嚷道。 “够了。”亓卿轩的冷眸扫向凤娇,一脸的不耐。 宋太医想了半天回道:“王爷,南宫姑娘说得有道理,臣也猜测会不会是无意间中服食了极寒之物。” 丌卿轩听着宋太医的话,突然,一道冷冽的目光瞥向陆一一。 猝不及防地,陆一一被他冷寒的目光吓得一抖擞,目光闪烁、声音颤抖:“……表哥……我……没有。” 丌卿轩心里早就有了怀疑,自从服用了药,她的病情一直都有好转,但是,为何一天内病情就加重了? 而后,夭夭说能查出原因的时候起,她们母子就有些不对劲了,只是,他不愿意那么想。 宋太医开了一副调理的药,说:“这些温和的药只能长期调理,根治不了,注意饮食,不能着凉。”宋太医交代完便回了。 陆一一目送表哥,心里一阵酸楚,她的用心良苦,为何得不到表哥的一丝丝回应?他是不是怀疑她了? “娘亲,那寒水石……”陆一一紧张地看着凤娇,嘴唇蠕动。 “放心,都处理掉了,你表哥不会查到的。” 吃了寒性的中药更加损伤阳气,导致体寒加重。 第二天一早,南宫可晴便开始收拾行李,她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 当丌卿轩迈进她的院子,发现她在收拾衣物,心顿时一紧,她这是要走吗? 南宫可晴看到他进来并没有回头,依旧在收拾。 丌卿轩一脸的寒霜,恼怒地将她手里的衣物甩在一边,冷寒道:“不准走。” “不走?在待下去,我会郁结而死的。怎么?来兴师问罪的?”南宫可晴没给他好脸色,气呼呼地道。 丌卿轩站在她的身后,眉峰紧蹙,按捺住想要发火的冲动,低沉地回应:“本王没有。” 南宫可晴继而冷笑一声,声音清冷决然:“那我还真谢谢你了,你别在我这杵着了,你不去看看你那弱柳扶风的林妹妹吗?本姑娘真是领教了,对别人狠不是高手,狠得下心对自己下手才是高手。“ “我再不躲远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哦!对了,我还是好心地嘱咐你一句,不要被眼前的假象欺骗了,你说她在寒潭里救过你,说明她会游泳,但是,在落入荷花池却是不会游泳,这其中的问题你有想过吗?我想肯定你是没有想过的,表妹嘛,说什么都是对的。”她的话里带着不满和几分醋意。 “本王并没有怪你的意思。你知道本王也没有怀疑过你。”看着炸毛的小豹子,丌卿轩有些心急,深邃的目光紧紧地锁着她。 南宫可晴当然知道,否则,她还能那么悠然地在王府里待着?只是……她也不清楚她在气什么? 南宫可晴一时烦躁不已,她想冷静冷静,遂往外走去。 丌卿轩心惊,她还是要走?他伸出大掌,内力聚集,一道强劲的内力将南宫可晴吸回,随着一声轻呼,撞进丌卿轩的怀里。 而后,头上响起男人戏谑的笑声:“看来,夭夭这是舍不得本王啊!” 顿时,南宫可晴的俏脸如红霞一般,想要挣脱,却敌不过他有力的禁锢,索性她不在挣扎,“你想怎么样?” “不许走,我们的约定还没有完成。”丌卿轩的脸一秒冷沉了下来,幽深的双眸闪过复杂。 不听还好,一听,南宫可晴的火气又上来了,“去他的狗屁约定,你要攻打便攻打,我不在乎。” 丌卿轩敛眉,沉声问道:“你确定?” 南宫可晴蹙紧眉头,倔强而清冷的声音充斥在整个房间里:“确定以及肯定。当然,琉璃国和我什么关系,你想打就打,朝代更替、成王败寇自古定数,怎是我一个小女子左右的?时光也从来没有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驻足脚步。” 她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像小豹子一样牙尖嘴利。 丌卿轩很想知道症结所在,遂试探地问道:“你为什么要生气?因为一一吗?” 南宫可晴没想到他如此跳跃话题,还一一?叫得那么亲切。 “我呵呵……你想多了,我没有生气。”好像被说中心事,南宫可晴一张俏脸憋的如熟透的苹果,倔强地转向一边。 丌卿轩执拗地转过她红透的小脸,低声问道:“告诉本王。”那坚毅的冷眸,目光温和如初。 她一双凤眸被迫迎上眼前冷俊男人的目光,那里目光温和,眼底似乎还有一丝心疼。 猝然间,南宫可晴有些不知所措,她低垂眉头,轻咬下唇,好不可爱。 丌卿轩看着她羞涩、小脸红透的一幕,心都融化了一片,他情不自禁地拇指抚上他的红唇,来回摩挲。 他有一股难以控制的欲-望,想要一亲芳泽,他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一吻如蜻蜓点水般轻柔。 好巧不巧这一温柔至极的一幕,被陆一一看个正着,她震惊不已、面色难堪至极,内心犹如万箭穿心一般的疼痛。 她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对女人一向冷漠自持的表哥竟然会抱着她,还……那么温柔地吻着那该死的女人。 这个女人到底用了什么手断让表哥如此钟情于她?她好恨、好不甘心。 一声娇弱的声音惊醒了沉醉其中的二人。 “表哥?” 南宫可晴慌乱地转过身,看向来人,蓦地,心情无限惆怅…… 刚才她们接吻了?她有些小小的懊恼,怎么会这样禁不起诱惑呢? 此刻,南宫可晴只想逃离,她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南宫可晴的房里,只剩下丌卿轩和陆一一。 “表哥你和姐姐……”陆一一忐忑不安地追问。 丌卿轩一脸的冷寒,心里的烦躁不停地鼓动着,被打扰了心情能好吗? 他负手而立,眸色晦暗不明,他冷冷地道:“身体不好,就该待在房里修养。” 陆一一没有理会他的话,反问道:“你喜欢她?” “和你无关。”他面无表情,冷着脸应着。 陆一一听到这话,面色不自然的一变,“表哥,你知道我对你的情意,为何你总是这般冷淡地对我,难道表哥对我没有一丝的情份吗?”陆一一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丌卿轩抬眸,冰凉的视线笼罩着陆一一,薄唇轻启:“一一,本王只当你是妹妹,回去吧!” 丌卿轩不想对她说什么狠话,只简短地道了句。不知道是回别院还是回老家? 陆一一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捂着嘴,泪水布满整张俏丽的小脸,声音哽咽:“我不……”她好不甘心。 从小她就喜欢表哥,喜欢了那么多年,幻想着长大能成为他的新娘,为了表哥,她损坏了身体,她怎么可以让那个女人取代她的位置?绝对不可以。 “一一,不要挑战本王的耐性,你自己做了什么,本王不说不代表不知道。” 那年,不甚落入寒潭,本身事有蹊跷,他有怀疑过,只是他不想把这个年幼的表妹想得太坏,他一直都在给她退路,不想去调查此事。 毕竟,她身子损伤了。 他不愿让她以此来博取他的同情,从而实现她的贪念和觊觎。 或许,他该狠下心了。 陆一一不甘心地弱弱地唤了一声:“……表哥。” “一一,当初答应你娘来府里养病,一旦好转便要回去,没想到……你如此伤害自己来陷害本王最在乎的女人,你已经触犯了本王的底线。” 陆一一大惊,心下慌乱起来,颤抖地反驳:“表哥,你不能听姐姐的话而不信自己的表妹啊!” 丌卿轩冷峻的脸上有些愠怒:“一一,你要本王去彻查吗?” 陆一一彻底慌了,怯怯地走过去,目光里满是幽怨:“表哥,我没有。” “玄影,五天后带她离开。”丌卿轩下令,毫无回转。 陆一一绝望地瘫坐在了地上,神色颓废痛苦。 第122章 饮酒醉、解千愁 南宫可晴走后根本不知道他们后面发生的事情。 所以,心情不佳的她带着一帮丫头来到大街上,一个店铺接着一个店地扫荡,那简直可以形容为:杀光、烧光、抢光,三光政策。 几个丫头和重阳、玄夜只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各个嘴角直抽搐,这是要肆无忌惮地采购一番的架势啊! 不要银子吗?天哪!败家小姐姐! 看着他们一脸苦相,南宫可晴狡黠一笑:“上回是谁说要见识见识本小姐购物的本领来着?” 重阳几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头上挂的、肩上扛的,整个身体挂满了物品,如同圣诞树一样,几人异口同声:“没人说。” “哈哈哈……你们知道吗?人世间,唯有爱与美食不可辜负,爱已经辜负得太多了,美食就不能再辜负了,走,我们去吃小吃。” 几个人腿都遛细了,愁眉苦脸地直嚷嚷:“小姐,奴婢几个走不动了。” “好吧!好吧!放过你们了,我去大皇子那走走。”南宫可晴转身消失得无影无踪。 重阳飞一般地跟上。 大皇子府 “义兄?” 大皇子丌擎从内室出来,便看到一抹倩影,笑言:“什么风把义兄给吹来了?” 南宫可晴盈盈一笑,幽默地回道:“是幸运之风吹来的,怎么样不欢迎?“ 这样一说,大皇子丌擎岂有不欢迎之心,那不是把幸运的风赶走了吗? 丌擎大笑,如此有意思的女人。 “现在应该叫义妹了吧?” “当然,就不知大皇子愿不愿意认我这个义妹了。”南宫可晴清浅一笑,有意地刁难。 大皇子丌擎赶忙上前迎接,诚诚恳恳地道:“这是说哪里的话,有你这样的义妹,本皇子高兴还来不及呢!” “就喜欢大哥这样的爽快的性格,我带了好酒,上回说请你喝酒,我来兑现了。”南宫可晴手提两坛子佳酿,一脸豪气。 “好!”丌擎又安排下人做了好几道小菜,两人便喝了起来。 南宫可晴一连喝了三杯,顿时,脸色有些红晕。 丌擎看她的不停地灌酒肯定是有心事,遂关心地问道:“小妹,你有心事?” “哪来那么多事,来,干杯。”南宫可晴举杯一饮而尽。 “不要骗大哥了,你有心事,说说吧,是不是因为我七皇叔?”丌擎从她失落、暗淡的眼神看出端倪。 “呵呵……我才没有因为他呢!”一向喜欢美色,美景,美食,美酒,美衣的她怎么会因为那个人而左右自己呢? 大皇子丌擎讥讽道:“嘴硬。”很明显好不好? 南宫可晴又举起一杯,“来,干。” “少喝点吧!一会儿醉了。” “没事,酒量好着呢!”说完,又喝了一杯,似乎她想麻痹自己。 “大哥,大嫂走了那么多年为何不再娶个皇妃?”南宫可晴自顾自地给自己续杯,疑惑地问道。 自从皇妃去世七年,丌擎便再也没有立皇妃,他说过这个位置始终都是她的,谁也不能替代。 丌擎眸色黯淡,声音低沉却很坚定,像是对已故之人的承诺:“没人可以代替她。” 南宫可晴动容,给自己和大皇子又蓄满了一杯,动情地佩服道:“大哥还是个情种,就敬你的痴心一片。”两人一口气喝完。 丌擎被南宫可晴挑起的话题有点沉重,几年了,不敢提及,就怕思念的滋味,今日,他要重温这种思念。 他拿起酒杯一杯接着一杯。 借着酒劲丌擎问道:“小妹,你很喜欢我七皇叔吧!” “有……那么明显吗?呵呵……”南宫可晴微醺,拉长的声线预示着她有些醉了。 “很明显,你看他的眼神和他看你的眼神是一样的。”丌擎说。 “呵呵……你在绕口令吗?他才不喜欢我呢,他喜欢的是他林妹妹。”南宫可晴小脸一抽,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什么林妹妹?”丌擎狐疑,也知道她伤心是为了皇叔,看着她醉酒解千愁的样子,也不禁担心起来。 “就是你皇叔的表妹,她啊……就像是个瓷娃娃一碰就碎。好不可怜,你们男人是不是就喜欢那种弱柳扶风似的娇弱女人啊?”南宫可晴趴在桌子上,拿起空杯放到眼睛上比划起来。 听罢,丌擎像是发现什么大秘密似的,笑道:“哈哈……你吃味了。” 南宫可晴笑得醉眼蒙胧,“吃醋?呵呵……好像是呢!”她只感觉脑袋是清醒的,但是说话有点不利索。 “其实,我觉得你和七皇叔很配。”丌擎幽幽地说道。 南宫可晴伤心地趴在桌上嘟囔一句:“可他有林妹妹了。” “不可能。我没有看错,皇叔喜欢的人是你。”他极肯定地说。 “七皇叔对男女之事一向冷漠,也讨厌与女子的接近,这么多年,我就没见过他有喜欢过哪个女子,唯独对你不同,还说他不喜欢你?如果说他会喜欢别人,本皇子可不信。” 心,突然有那么一刻悸动,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才不稀罕……他呢!在现代……我……可是很多追求者的。” 顿了顿,小手一挥,又道:“不说这个……爱情不是全部,我还要享受美好优质的生活、我还要有自己的商业帝国、有计划的出游、尝尽天下美食、最重要的是打扮漂漂亮亮的……有漂亮的衣服,精致好看的首饰、还有……还有……” 丌擎没想到她还有那么多的想法,遂好奇地问道:“还有什么?对了,你说的现代是什么?” “还有……非常……非常非常爱我、宠我、疼我、呵护我的男人,最主要的是要好看、要帅,有点霸道,有点冷酷、而且是最强的男人。” 南宫可晴摇摇欲坠的身子突然坐回椅子上,做出指点江山的样子。 “你指的强是哪方面……?”丌擎意有所指的、带点作弄的意思问道。 南宫可晴闭着眼,嘟着嘴,道:“哪哪都强。” 因为双脚虚浮而晃动的身子,更加说明了她已经醉得开始胡言乱语了。 丌擎忍不住想要大笑的冲动,她嘴里描述得怎么看都是他七皇叔,这丫头完了,陷进去了。“你描述的人怎么看都像是我七皇叔呢!” “才不是……”说完,一头栽在桌子上。 …… “不行了……大哥……我困了,你……房间在哪?让我睡会先。”说着,脚步虚浮地走向亓擎的房间,寻着床就爬了上去。 “小妹,你不能睡在我的床上,我带你去客房,你这样……成何体统,若皇叔知晓……”后果不堪设想,想想都胆寒。 “别说话,烦人。”南宫可晴躺在床上,咕哝一声,不省人事。 当亓卿轩得知南宫可晴竟然跑到亓擎那里喝酒时,那俊美的脸庞渡上一了层千年冰霜,眸底透着明显的怒火,望一眼便能叫人遍体生寒。 可是,让他更加暴怒的是,她竟然躺在亓擎的床上。 大皇子亓擎看着这个没有七情六欲的皇叔,竟然对这个义妹这样上心,满脸的冷寒、怒气纠结在一张脸上,甚是丰富。 心里憋着笑意却不敢挑战他的威严。 亓卿轩浑身散发着冷厉之气,沉声质问:“怎么回事?” 亓擎恭敬一礼,有些故意:“皇叔,义妹有些伤情,来我这里小酌了几杯就醉了,自己爬到床上去的,侄儿担心她睡不安稳,便没有移动她去客房。” 亓卿轩听罢,稍微褪去了怒色,冷沉道:“她是你未来的皇婶,不要逾矩乱了辈分。” 丌擎一脸蒙圈:“呃……”想占便宜的心泡汤了。 亓卿轩小心地将南宫可晴抱起,回到王府漫夭轩。 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的小脸、小手,将她的外衣脱下躺好,便传来她语无伦次地小声咕哝:“讨厌……亓卿轩你个大坏蛋,有了林妹妹,为何还招惹我?你就和你的那个林妹妹双宿双飞好啦!” 亓卿轩按住她乱动的身子,疑惑地问道:“林妹妹是谁?” “林妹妹就是……就是你皇叔的表妹啊!”南宫可晴醉醺醺地咕哝。 原来把他当做亓擎了,亓卿轩挑眉轻笑,“你在意?” “我才不在意呢?那个大冰山也不怕近亲结婚,再生个畸形的孩子?呵呵…在我们那三代近亲都不可以通婚的,你说你们这里真是好落后呢!呵呵……”南宫可晴闭着眼睛,囔囔自语。 畸形?亓卿轩不理解她这是什么谬论,但是他终于知道南宫可晴心里的别扭在哪了,为何生气,他好欢喜、好欢喜、因为她吃味了。 南宫可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便看到他近在咫尺线条冷毅的脸。 她忽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用力地甩了甩头,终于找到了焦距,大冰山? 她迷蒙的双眼定定地看着眼前帅得一塌糊涂的男人,她伸出手指描绘着他的唇形。 “你说……我帮你研制出……细盐,你……打算如何奖励我?哦!对了……上次奖励的金银珠宝可不算,这点小恩小惠就想收买我?你……捡了大便宜了,就这奖赏怎么可以?”南宫可晴迷醉的双眼不依不饶地说着,那模样好不可爱。 第123章 情深处、难自禁 丌卿轩搂紧她的纤腰,剑眉轻挑,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低低地问:“那……你想怎么奖励?” 南宫可晴歪着小脑袋,冥思苦想起来,而后嬉皮笑脸地看着他,食指轻轻地挑起他的下巴,软萌萌地道:“我……想要……你。” 有什么奖励比眼前的他还要诱人呢? 在她这样暧昧的挑逗,丌卿轩冰冷的心瞬间融化,他清冷的目光中流露出温暖的笑意…… 南宫可晴的眼里雾蒙蒙、水润润的,脸上浮现两朵红云,嘴唇微微张着,清纯夹杂着妩媚。 原本整整齐齐的发丝也零零散散的飘落,褪去了原先一尘不染的气质,反倒增加了些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更想靠近她。 她的声音软糯呢哝:“你,到底喜欢的是谁?可不可以……” 那惹人怜爱的样子让丌卿轩心里一紧,情难自禁地低头含住她的唇瓣,继而温柔地绕住她的舌尖,未进的话语淹没在满是情意的吻里。 南宫可晴轻颤着承受他的爱意,睫毛已不自觉地潮湿。 亓卿轩温热的舌滑入她的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 吻着她清甜的双唇,深邃的眼眸里闪着丝丝光亮,他只觉得一向沉稳自制的自己,仿佛随时有可能失控。 南宫可晴水润的俏颜似要滴出水般,她怔怔地看着亓卿轩,有些木讷地唤了一声:“王爷……” 他眸色温柔,声音暗哑:“叫本王的名字,本王喜欢你叫名字。” 南宫可晴一时间迷蒙的双眼泛起水雾,她一定是在做梦,她声如蚊呐:“我是不是在做梦?你不是喜欢你的表妹吗?” 亓卿轩好笑地看着她,反问道:“谁告诉你我喜欢她的?” “可是……” “没有可是,我不喜欢她。”亓卿轩的声音低沉而又温柔,一吻落在她的额头。 而后顿了顿又道:“不要怀疑。告诉本王,你喜欢本王吗?”他还是想听她亲口说。 南宫可晴紧紧地抱着眼前的男人,借着酒劲儿她忘记了所有的矜持和犹豫、害羞和紧张,被压抑太久沸腾的内心,悸动疯狂地滋长。 她无限柔情,声音软糯:“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此刻,亓卿轩的心里满满的幸福感爆棚,是那样的安定与甜蜜。他等着这句话等了好久、好久。 一个翻身将南宫可晴压在身下,她伸手抚摸着的侧脸,微仰起身,主动吻了过去。 南宫可晴的告白与主动,无疑是对亓卿轩最大的鼓动,有着层层薄茧的双手开始慢慢的抚摸着南宫可晴滚烫的身体。 这一刻的悸动,让两个人的心紧紧地缠绕在一起。 清晨,南宫可晴柔了柔惺忪的睡眼,仿佛置身云雾的感觉,猛地一拍脑袋,这才记起了昨夜之事。 南宫可晴转过身看向身边和衣而睡的亓卿轩,看到自己穿戴整齐,还好,没有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 不过,等等,昨天,她表白了? 我勒个去! 惊喜、紧张、羞赧、兴奋、开心全都一股脑地跑出来,嘴角的笑意延伸,手指轻轻地划过他一双剑眉、英挺的如刀削般鼻子,性-感的嘴唇,无比眷恋。 她情不自禁地喃喃自语起来:“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连睡觉都这样好看,睫毛好长好黑啊!” “看够了吗?”性-感而又慵懒的声音响起,吓得南宫可晴微微一颤。 “你装睡?”南宫可晴难为情地转过头去。 “转过来。”他喜欢她被自己迷恋的样子。 “不要。”她刚才偷偷地看他,也太丢人了。 亓卿轩伸手将她搂回怀里,吻了吻她的秀发,低沉地唤着她的名字:“夭夭……” “干嘛?”南宫可晴呢喃细语地回应,脸上还有些滚烫。 他从怀里摸出那泛着紫色幽光、价值连城的玉镯和那紫色耳坠。 他温柔地将玉镯重新套回她的手腕上,霸道地命令道:“再任性摘下,定不饶你。” 南宫可晴看着失而复得的玉镯重新回到自己的手腕上,她感动得稀里哗啦。 她转过身子,被雾气弥漫的眸子深深地看着眼前冷峻的男人…… 她紧紧地抱着他的结实的胸膛,声音哽咽:“不摘,死都不摘了。” 天啊!她好喜欢这个手镯。 这是他第一次送的礼物,她好喜欢,怎么会舍得不要、舍得摘下来呢? 轻吻着她的额头,亓卿轩宠溺一笑:“傻丫头!” “这个紫色耳坠也好看,我喜欢。”她伸手把玩着紫色耳坠,爱不释手。 “喜欢就好。” “看样子就珍贵无比。”南宫可晴感叹一声。 亓卿轩温热的气息在她的耳边耳语:“没有什么比你更珍贵。” 南宫可晴的身子微微一颤,一种异样的情愫如电流般传遍全身。 旋即,头顶响起亓卿轩磁性的嗓音:“昨天的话再说一次,本王想听。” “什么话?”南宫可晴后知后觉,突然想起她的表白,小脸一阵火热。 亓卿轩诱哄道:“乖!夭夭,告诉本王!” 她仰起头,看着眼前那帅得掉渣的男人,柔声地唤道:“轩……” 而后鼓起勇气,大胆地说:“我喜欢你!好喜欢的那种!” “夭夭……”亓卿轩声音沙哑,眸光暗了暗,他好想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南宫可晴只感觉自己快要幸福的死掉了,原来,他喜欢的只有她。 …… 次日,漫夭轩里来了不速之客,姨娘凤娇和陆一一。 二人站在院内,南宫可晴荡着秋千,凤娇姨娘满目的怨怼、仇恨之色,傲慢无礼地道:“告诉你,你别得意,你以为王爷喜欢你,你就可以忘乎所以了吗?你别痴心妄想了,你个贱丫头毫不背景来历,王爷只是对你一时新鲜,过了这个新鲜劲看他还要不要你?即便是要你,以你的家世也只能做个妾,休想飞上枝头当凤凰。” 南宫可晴没有理会她的聒噪,吃着手里自制的薯片,把她当作空气一般。 陆一一知道她母亲刺激的话毫不管用,上前一步,轻咳了一声:“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南宫可晴心想,知道你还来,你个白莲花。 “姐姐,妹妹从小就喜欢表哥,已经喜欢十年了,这份感情你不会懂,我比任何一个人都爱他,我甚至为了表哥可以付出我的生命,而你呢,你认识表哥才多久?我爱了他十年,凭什么你要介入我们之间,凭什么?”陆一一不甘心地控诉。 南宫可晴抬头,淡然地看着她:“在我看来,你那不是爱,是占有。” “你什么意思?”陆一一凤眸怒视,这个女人为何如此淡定? “不懂?你利用王爷对你的不忍,欺骗于他;你的爱全是宫于心计,三番两次的陷害我,聪明如你表哥,怎么会看不出来;爱一个人不是时间可以衡量的,所以你觉得你那是爱吗?你用自己的生命胁迫他、哦!不对,是用自己的生命博得你表哥的同情,试问,这是爱吗?你只爱你自己。” 陆一一被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她知道,南宫可晴戳中了她心里的伤口,脸色也越加的难看,只能杏眼圆睁瞪着南宫可晴。 须臾,陆一一好似疯了一般,嘶声道:“你胡说,没有你,表哥一定会爱上我。” “你确定?十年啊!你有那么多机会,要爱早就爱上了。”南宫可晴云淡风轻地一句话差点没把陆一一气吐血。 雨荷看不怪这对母女,上次的陷害,她可是要报复回来的,于是道:“还不走?可别在这自取其辱了,王爷何等身份怎么可能看上一个病秧子?” 凤娇姨娘怒火攻心,叫嚣地骂起来:“你们这对贱人,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贱货,指不定你们用什么蛊惑了王爷,恐怕你们早已不是什么清白的之身,用这种下流、淫贱的手段想留住王爷,你们做梦去吧……” 话越说越难听,南宫可晴有些后悔让她们进来。 姨娘凤娇挥舞着上肢向南宫可晴扑来,雨荷挡在她的身边,一推、一绊就将凤娇撂倒在地。和重阳学过几招武术可不是白学的, 终于派上用场,雨荷兴奋得不得了,梗着脖子叫道:“本姑娘的三招半可不是白学的。” 当初,重阳可没少教,奈何她只学会了三招半,今日,用得恰到好处。 重阳也禁不住一乐。 凤娇姨娘坐在地上开始撒泼起来,哭天喊地般叫骂着贱人不得好死。好没形象可言。 这时,王爷从外边走了进来,看到凤娇姨娘这般泼妇的形象,眉头紧蹙,冷冷地道:“够了。” 凤娇姨娘听到王爷的警告戛然而止,瑟缩地站起身来,她有些怕丌卿轩,他对她们母子一向亲情淡薄,不敢造次、惹出他的怒火。 “本王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来打扰她?”这分明是带着几分怒火的。 凤娇姨娘忐忑不安起来:“我……” “回去老家好好养病,没事也不要来了,手下的产业也够你们生活所需,不要在试图挑战本王的耐性。”他的声音冷厉不带一分感情。 第124章计谋深远 陆一一痴痴地看着丌卿轩,两眼泛起晶莹的泪水,面色苍白而没有生机,声音柔弱:“表哥,你就这般绝情?她哪里比我好?你告诉我,我改。”双手绞着手帕,整个身体赢弱颤抖。 丌卿轩没有回她的话,而是转过头对着玄影道:“她是本王的女人,你不该招惹她。玄影,立即出发,送走。”他一向冷硬,不爱多言,更不愿多做解释。 “是。” 陆一一带着哀怨的目光看着眼前薄情的男人,不甘心地走出王府。 城郊外 陆一一坐在轿子里轻声啜泣,“娘,我好不甘心啊!” “不甘心又能如何?你那表哥被那小蹄子迷住了。”凤娇满眼的恨意。 “吁……”车夫突然叫停了马车。 “发生什么事了?”马车内凤娇姨娘冲车夫喊了一声。 车夫已然吓得瑟瑟发抖。 姨娘撩起帘幕,惊异地发现面前站着一挺拔男人,头戴帷帽,帽檐下一圈黑纱垂至颈部,看不真切来人的真正面貌。 “你是谁?为何挡住我们的去路。”陆一一心中忐忑,小心翼翼地问道。 神秘男人负手而立,粗犷的声音飘进陆一一的耳里,“你就这样走了?甘心吗?” 陆一一秀眉紧蹙,心中隐隐不安,“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让你得到你想要的。” “笑话,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再说,我凭什么相信你?”陆一一没有被他的话左右,而是倔强地质问。 “那样高高在上的王爷怎么会喜欢你这种没脑子的女人?”男人讥笑一声,又道:“亓卿轩,本尊可以帮你得到他?” 陆一一的心狂跳不止,她没有因为男人对她的讥讽而愤怒,反而因为他的话充满希冀,“你到底是谁?如何得知?” “我说了,我是谁不重要,只要我们通力合作,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男人很了解,只要提到此人,就是对她最大的诱惑。 陆一一默默无语,谨慎地看着他。 “放心,你我无冤无仇,我不会害你的,只是,你可能会为了你的心上人而有所牺牲!” “为了他,我当然愿意。”陆一一毫不犹豫一口应下。 “即便毁了你如今的花容月貌也在所不惜?” 陆一一微怔,下意识地摸了摸脸,男人的话还是让她有些骇然与踌躇。 “看来,他在你心中也没有那么重要。”男人没有温度的声音缓缓响起。 话毕,陆一一放下那一闪而逝的犹豫不决,为了表哥,她在所不惜。 “只要让我得表哥,别说一张脸,无论什么条件我都可以做到。”眼前的陆一一,一双美眸突然变得阴鸷骇人。 “好。与我去一个地方,时机成熟,自然可以让你得到你想要的。” 姨娘凤娇心里忐忑难安,这人到底是何居心?“一一,这人太危险,你还是考虑一下。” “娘,表哥是我从小立志要嫁的人,只要能得到表哥,我不在乎,而且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啊……”随着一声惨叫,车夫应声倒地。 旋即,那头戴帷帽的男人,手持一柄利剑带着刺目的血迹,快速地划入刀鞘。 看着惊恐不已的两个女人,男人冷绝的声音响起:“此事需要绝对的保密。” 他们不知道陆一一这一走,会给他们带来多少伤害。 …… 漫夭轩 一方茶案,两杯清茶、三不五时话家常。 梨花树下、秋千之上、一对佳偶、交颈相坐。 南宫可晴嘴角含笑,淡淡地道:“你这样做别人会不会误会你太狠心了?” “谁敢说?况且,本王已经给了她们最好的安排,只是人心不足。” 南宫可晴侧着头看向他线条刚毅的脸,有些疑惑、试探性地问道:“你似乎和你姨娘的感情很淡。” “嗯!”丌卿轩从鼻子里轻哼一声。 南宫可晴的小手反握他的大掌,十指相扣,小心翼翼地问:“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她知道一定有故事,只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敞开心扉。 丌卿轩重重地捏了捏她的小手,眸色晦暗,沉声道:“其实,她不是我亲姨娘,是外祖母和他的相好所生。” 南宫可晴略过一抹惊色,许久,不知道该如何劝慰。 “直到外祖父去世也不知情,后来,本王的母后在一次意外之下得知这个秘密,外祖母以死相逼,要母亲善待姨娘,母亲也没有办法,为了家族荣光、为了家族脸面此事只能压下。”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这个姨娘对权势和富贵的痴迷,她竟然要求母亲替她引荐做皇上的妃子,一次不成二次,直到宫宴姨娘也去了,她用迷药迷晕了母后,她装成母亲的样子和喝醉酒的父皇……” “后来,被贤妃发现,东窗事发后,母后非常伤心,也非常的恨,可是,外祖母的关系,母亲只好求了父皇赦免了她的罪行,取消了她所有进宫的特许,包括看望母后。” “母亲对姨娘关爱有加,而姨娘对母亲却没有半点妹妹的样子,没有一丝亲情可言,她太不知足,总想着攀附皇权,直到母后去世,还想着能取代母后……” “原来是这样,看得出来,她自己没有成功,就想着把自己的女儿也推至皇权的顶端。”南宫可晴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段时间让你受委屈了。”丌卿轩握着她的手,低低地道。 忽而,南宫可晴耍起小孩子脾气,撅着嘴质问道:“你还知道我受委屈了啊?” “当然知道,而且那话梅也不是本王安排的。” “扑哧”,南宫可晴轻笑出声。 原来,是陆一一以此来刺激她啊!没想到这件小事他竟也知晓了,还特意解释一番,怎教她不小小地感动一把。 这大冰山开化了,一向高高在上的战王竟为了此等小事和她解释,前天竟还说:“没有什么比你更珍贵”,看来,说起土味情话也可以这样放得开。 南宫可晴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雀跃地说:“轩,我们明天郊游吧!做一道特别好吃的美食给你。” 她想让他开心起来,不想那些不好的事情影响到他。 “本王不想你那么辛苦。”他冷毅的面部线条下,一双如潭水般深邃的眸子正温柔地凝着她。 南宫可晴迎向他温柔的目光,灿烂一笑,“不会,给自己喜欢的人做好吃的,是最幸福的事情。” “好。”丌卿轩宠爱地在她的额头印上一吻。 伴着徐徐的微风,金灿灿的阳光倾泻而下…… “雨荷把我自制的烧烤炉带上。”南宫可晴交代道。 “放心吧!小姐,都带齐了。” 9月正是桂花盛开的季节,黄澄澄的桂花开得正艳,沁人心脾的香味,真让人神情气爽。 郊外,他们选择了一块比较平坦的绿茵茵的草地,靠着碧波荡漾的小溪流。 重阳和玄夜支起烧烤炉,架起旅行桌,拿出精心准备好的食材和烧烤用的工具。 雨荷和春夏、知书、知秋等人将串好的荤素放在了炉子上。 鸡翅、鱿鱼、牛肉、羊肉、秋刀鱼、烤茄子、豆腐卷应有尽有。 烤肉“滋滋”发出声响,一滴热油顺着饱满的肉的纹路慢慢滑下,香气四溢、令人心醉。 闻着这扑鼻的香气,馋虫迅速被勾起。 南宫可晴将烤好的羊肉串递给丌卿轩。 看着这一串串陌生的吃法,他有些犹豫。 南宫可晴期待地看着他,诱惑道:“尝尝看,很不错的。” 南宫可晴吃了满满一口羊肉,闭着眼睛享受着美味,赞叹道:“满口火热沸腾,满满的幸福感。” 玄夜终于忍不住,顾不得烫,大嘴一张,一撸就是一串。 羊肉串因椒盐辣酱的增色,变得更加入味。 丌卿轩看着众人吃得那么开心,忍不住尝了一口,立刻就感受到肉串的焦酥,鲜咸,麻辣。 丌卿轩不由得赞美道:“肉质色泽焦黄油亮,味道微辣中带着鲜香、不腻不膻、外酥里嫩,别具风味。” 南宫可晴油亮亮的小嘴,得意地道:“没骗你吧!再试试这个鸡翅。” 她一脸满足的样子,吃个烤肉串就能让她如此兴奋享受,禁不住询问:“看样子你最喜欢吃的就是烤串了。” “非也!能让我拿得起、放不下的就只有烤羊排、烤羊腿了。” 看她一脸满足的小表情,亓卿轩的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意。 这时,玄夜神经兮兮地凑过来,一脸的巴结相,“主子,上次那一小罐一小罐的酒能不能拿出来给属下尝尝?” 重阳听罢,也凑了过来,还直咽口水,一脸期待。 南宫可晴哑然失笑,这两个欠登,还惦记那口呢!确实,啤酒配烧烤,绝配。“你们想喝?” 两个大男人点头如捣蒜,眼睛里全是一罐罐的酒在眼前晃来晃去。 “那我考考你们您们,这酒……” 重阳忙接过话:“我知道姑娘要问什么?你是想说,这酒叫什么吧?我知道。”他不理周围诧异的目光,骄傲地说:“叫啤酒对不对?” 南宫可晴眸色一亮,这家伙记性不错,看来,爱酒之人念念不忘啊。 “恭喜你都会抢答了!”随即从袖子里掏出四罐啤酒。 坐在南宫可晴身边某人那张冷峻的脸,此时早已凌乱了,心里直抽抽! 暗道:其他人一点都不为之惊讶,看来是习以为常了。 南宫可晴、丌卿轩两人十指相扣漫步在一片片花海中。 相扣的十指,是穿越时空的相牵。 第125章 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夜幕降临。 “小姐,王爷有几天没来过了吧?”雨灵问道。 南宫可晴神色恹恹地应道:“是啊!” 雨荷抬眼看去,捂着嘴轻笑:“小姐这是想王爷了?” 南宫可晴“腾地”一下脸红一片,“臭丫头,调戏起你家小姐了?”说着一个抱枕扔了过去…… 雨荷笑吟吟地跑到门口,灵巧一躲,抱枕落空,被抬腿迈进屋的亓卿轩一手接住。 雨灵、雨荷笑声哑然而止。 南宫可晴抬眼望去,便看到一抹颀长的身影拿着抱枕走了过来…… 亓卿轩温柔的目光看向她:“这么调皮?” 南宫可晴看着亓卿轩线条冷毅的脸,柔声问道:“好几天没看到你了,很忙吗?” “嗯!没来看你,想本王了?”亓卿轩戏谑道。 这大冰山怎么能这样当着丫头的面如此轻浮?南宫可晴垂眸、小脸窘迫,“谁想你了,臭美。” “某人。”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只想作弄她。 南宫可晴白了他一记,娇嗔一声:“讨厌。” 几个丫头实在看不下去了,偷偷地离开了房间。 亓卿轩将她拉到身边,坐在床上,紧紧地搂在怀里,目光深邃,声音低沉:“大顺附属国西岐国滋事挑衅,本王准备出征……” “你要出征?”原来这几天没来看她,是忙着出征的事。 “嗯!” 南宫可晴忧心忡忡,虽然他是战神,普天之下没人是他的对手,可是,心里对他的担心仍然放心不下,忙道:“哪天出发?” 她心里有些酸涩,他们刚刚确定恋爱关系不久就要分开了,离别的情绪越加的让她不由自主的难过起来。 “明天一早。” “这么快?”南宫可晴惊呼。 亓卿轩看出她的不舍和失落,眼底闪过一抹疼惜之色,遂沉沉地道了句:“对不起。” “需要多久回来?” “最快两个月,最慢三四个月。”亓卿轩肯定地回道。区区小国,他无须恋战。 南宫可晴落寞地低头不语,旋即,她起仰头兴奋地说:“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出征?” 亓卿轩没有犹豫、果断地拒绝:“不可以。”经过上次死亡谷后,他不想再让她涉险了。 南宫可晴知道这样的要求有些不可能,但是还是抱着一丝丝希望问了。 她不知道该如何诉说自己内心的不舍,只能轻轻地唤了一声:“王爷……” “你可以给我写信。” 南宫可晴失落的眼眸顷刻间又亮了起来,询问道:“可以吗?” “当然可以。” “太好了。” 亓卿轩的眼里倒映的是南宫可晴温柔而又充满不舍的模样,眼里,心里全是他。 她柔声细语地诉说着情意:“轩……我会想你的。”说完,低头拿起丌卿轩胸前的一缕长发把玩着,手中的小动作透露出她有些害羞的情绪。 亓卿轩没有说话,取而代之的是他紧紧地扣住她的身体,手捏起着她精致的下巴,冰冷的唇压在了南宫可晴的红唇上,狂乱不迭的啃咬她的双唇。 属于他男性的气息,侵进她周围的空气里,他灵活的舌搅乱她的所有思绪,让她每一根神经都跟着活跃了起来。 同样的,她紧紧地回抱着他的身体,羞涩地努力地回应着他的深吻。 良久,直到两个人呼吸都有些急促,才有些不舍地将她放开。 南宫可晴羞涩地低下头,俏脸上不觉浮起两朵红云,躲闪着他灼热的目光.…… 亓卿轩抵着她的额头,大手捧着她因为刚才的一吻而变得炙热的脸颊,温柔的话语带着几分霸道:“在府里乖乖等本王回来,嗯?” “嗯!” “记得给本王写信。”到现在他还耿耿于怀在琉璃国时,两人分开,要她写信给自己都没有写过呢! “好!”那声音娇弱无力。 “本王把吕柒派给你,你身边的护卫太少了。”他要离开两个月之久,不能在她身边,还是放心不下。 “那你呢……?”南宫可晴担忧地问。 “本王身边的暗卫很多,你放心。” 南宫可晴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挣脱开他,借着衣柜的遮掩,从空间拿出一件衣服,交代道:“轩,你上战场,把这件衣服穿上,危机时刻它会保护你。” 这样一件古怪的小衣服也只有她才能拿出来了,虽然有些疑惑不解,但仍是耐心地等她的下文。 南宫可晴知道他的疑惑,遂解释道:“这是防弹衣,刀枪不入,你试试。”说着拿起一个匕首递给了他。 亓卿轩用力划过衣服,确实未见损坏半点,不免有些惊讶。 “只不过,刀刺入时胸口会有些发闷的疼痛,我知道依王爷的武力值根本不需要,可是,我还是担心,穿着出征好不好?” 看着她央求的小脸,半分舍不得拒绝,收起衣服,重新将她扣入自己的怀里,在她的发上印上一吻,低低地道:“好。” 南宫可晴回抱着他,亦舍不得放开,贪婪地吸取他身上独有的味道、感受着他怀抱里的温暖。 直到晚上,亓卿轩也没有离开,他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绝美的睡颜,仿佛怎么也看不够似得。 而南宫可晴自然地窝在她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生怕下一秒就会不见了一般。 亓卿轩没有想过二十七年的生涯都这样过了,往后的日子更不会有哪个女子能走进他的心里…… 可是世事难料,她就这样闯进了他的心里,牵动着他每一根神经。 …… 翌日,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照在脸上,南宫可晴悠悠转醒。 摸着身边早已经凉透的床,心里的思念如潮水般涌来。 她本想早点起床送他,可是她竟然一觉睡了好久,直到亓卿轩带着众将士离开一个多时辰才悠悠转醒。 她十分懊恼,为什么会睡得那么死而错过了送别。 殊不知,不是她贪睡,而是亓卿轩动了手脚,点了她的昏睡穴,他不想看到她因为离别而难过的样子。 此刻,南宫可晴只能眼巴巴地望着出城的方向自怨自艾。 大顺边境 丌卿轩与边境的守将梁将军汇合。 安营扎寨,丌军的粮草也只准备了两个月,这样的魄力和胆量恐怕只有战神可以做到。 刚到军营中,亓卿轩就收到南宫可晴的来信,亓卿轩不得不怀疑这信是他走的当天写的。 展开信,便见到一排排隽秀的小字,以“亲爱的轩”开篇,扫过这几个字,亓卿轩的心里涌起丝丝缕缕的欢喜。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落款处事一副简笔画,两个漫画中的小人相互拥抱着。 亓卿轩看了又看,很是特别,很像她的画风,不自觉眼角的笑意加深。 亓卿轩铺上宣纸,提笔挥洒自如,一气呵成,待笔墨干后交给了暗卫。 收到信笺,南宫可晴激动不已,信笺小心地熨帖在怀里,生怕别人看见一样,跑回房里,惹得雨荷一阵窃笑。 南宫可晴看着封面熟悉的浑然天成,笔走游龙的“夭夭”二字,心怦怦地似在跳舞,迫不及待地打开信,里面只有寥寥数字“乖乖地等本王回来。” 南宫可晴差点气结,什么嘛!一句思念的话语都没有,还叫她乖乖地等他? 不过,瞬间她也想通了,他那样一个霸气、高高在上的男人,怎么会如小女人一般和自己诉说衷肠呢? 想通后,南宫可晴重新铺好宣纸,提笔道:“你念或者不念,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你想或者不想,我就在这里,不舍不弃,去你怀里或者让我住进你的心里……”落款处仍是一副漫画小人,女孩生气转身,男孩一脸柔情,张开双臂。 边境的战场上,旌旗猎猎,战鼓雷鸣…… 丌卿轩的虎狼之师,兵锋所指,所向披靡,他没有带领他的铁甲黑骑,只是带了精兵、骑兵各四万,依他的实力,对他来说绰绰有余。 十月,西岐国首将傅冲派人运来几千辆车军粮,囤积在大营以北40里的河豚,还特派大将区车简带领一万人驻在那里保护。 亓军军营 “王爷,这一仗我们该如何打?刚探子来报袁军人马有二十余万,我们的人数不占优势。”白起站在下首,恭敬地问道。 亓卿轩目光始终落在舆图上,王爷肃冷的表情看向他,半晌才道:“白启,你跟随本王多年,以少胜多的战役你并没有少打,怎么这一次却有些发怵?” 白启一听,心惊肉跳,忙道:“是,属下错了。” “西岐的带兵大将是傅淡?”萧将军起身问道。 “是。”白启应了一声。 “白启,你带三万人马声东击西、分散主力、先引兵至风渡,伪装渡河攻袁后方,使袁兵分兵向西,然后遣轻骑兵迅速袭击进攻傅将军的占北,攻其不备,定可击败敌军傅淡。” 亓卿轩脸色十分平静,语气冷肃,可是身上却散发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与威严。 “好计策啊!战神就是战神,这计谋够深。”萧将军惊喜地摸着胡须,不由得赞赏。 亓卿轩派白起、武力为前锋,急趋西岐京都。 第126章 所向披靡 亓卿轩下令:由萧老将军带精兵一万前往大营以北40里的河豚,找到囤积粮草的地方,火攻。 主战场上。 “杀啊……” “冲啊……” 战场上,马儿的嘶鸣声、将士们的呐喊。声、如雷鸣般的马蹄声以及武器撞击的当当声,响彻整个大地。 黄沙满天、血流成河、硝烟弥漫。 而亓卿轩正面对敌西岐的援兵主将吴泰将军。 两军对敌,西歧国援兵主将吴泰提戬跃马,亲临战阵,左右开弓,往来冲杀,将士们见了,勇气倍增。 只是,这样的士气没有坚持多久,丌卿轩带着八千骑兵突入敌阵,左冲右突、一路狂飚、阻止即亡,锐不可挡。 倏地,他一脚踏着马背腾空而起,而后长剑挥出,刺眼的剑芒掠向吴泰的心口,那剑势宛如游龙一般。 吴泰大骇,闪躲不及身受重伤,鲜血淋漓。 傅冲的副将林木赶来将其救起,在烟火弥漫中,援兵主将吴泰带领着残兵败将,向乌滋小道撤退。 这次大战,从申时打到黄昏,西岐军有的被大顺军杀死,有的被马踏成烂泥,死尸布满原野。 另一边,尽管主将傅冲另派一员战将率领一部分军队驻防在河豚的外侧,以防大顺军偷袭。 但终抵不过萧老将军的骁勇善战,成功火烧粮车。 西岐国 “国主,不好了……”一声声沉重的战报回荡在大殿里,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西岐国袁国主听得心惊肉跳,厉声道:“说,到底什么情况?” “是大顺战王……战王已经冲破了六个城池了,马上要打到这里来了。” “你说什么?不可能,南月国不是有十万大军来支援吗?怎么还会攻破,这仗怎么打的?”袁国主一脸恐慌,这怎么可能? “国主,那战王太骁勇善战,杀了援军数个将领,南月国的主将吴将军见势头不好,带着残兵逃了。”来报的副将一脸绝望的神色。 “废物,废物,竟然在这关头弃我西岐国而去,赵越你个老匹夫,竟敢诓骗朕。”国主袁愤怒交加,天要亡我西岐啊! 殿下众文臣,无不胆颤心惊,惊骇得冷汗直冒,战王要打进来了,这要如何是好?“国主,快跑吧!战王很快就攻进来了,保命要紧啊!” “天要亡我啊!”大殿之上,国主袁声嘶力竭的声音响彻云霄。 …… 又经过几次激烈的战斗,西歧军一败再败。 主将傅冲在经过几次的战败后,满脸血迹、头发散乱、狼狈不堪。 战场上,人喊马嘶、刀剑铿锵,远处,一声汗血宝马的嘶鸣声响彻天际,只见尘灰腾起。 马背上一身白色盔甲戎装褶褶生辉,身姿挺拔如苍松,浑身带着一股极为强大和悍然的气势,眼中闪烁着咧咧寒光,手持苍虹剑,纵横在兵荒马乱的战场上。 “战王,终于,可以和你一决高下了,能和战王战场对决,我死而无憾。”傅将军提枪上马,目光中是毅然决然的勇气和决心。 汗血宝马马嘶长空,立定。“傅将军有胆识,本王佩服你是条汉子,束手就擒,本王不会为难于你。”他线条冷毅的脸沉静凛然。 “哈哈哈……战王,本将虽抵不过你,但也不会就此投降,大丈夫宁可站着死,决不跪着活。”傅将军冷笑一声,决然回绝。 “好,够气魄,本王成全你。”亓卿轩尤为敬佩此人,可惜,注定兵戎相见、不死不休。 傅将军手持长枪犹如长龙一般刺向亓卿轩…… 亓卿轩手中苍虹剑剑影翻飞,一道道白色的剑气随着舞动挡开那气势汹汹的一枪,内力的撞击使他握着长枪的虎口被震的发麻。 一剑一枪相互纠缠,那剑身充满着森然寒气笼罩着二人,剑气一出,便是玉石俱焚,周围的人稍稍靠近一点便是重伤。 剑影光晕下,是两个人上下翻飞打斗的身影。 亓卿轩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身,挥出一片强劲的内力光幕,刺眼的剑芒直冲而起,宛如绚烂的银龙一般,仿佛要与天上劈落而下的闪电连接到一起。 傅将军身在半空,被强大的气劲震的五脏六腑移位般的疼痛,突然软瘫,重重的直线摔落。 他跪倒在地,唇角涌出鲜血蜿蜒而下。 终于,傅将军不堪重伤死于战神的剑下。 西歧国军本来已经军心动摇,一见主将死于战神的剑下,就更加慌乱、害怕、全部溃散,各自逃跑。 战神王爷的大军乘势反击,西歧军大败,十万大军全部被歼灭。 西歧国战败、主将傅冲死于战神剑下、战神王爷丌卿轩带着他的精兵强将很快就会攻进皇宫的消息传到西歧国京都后,京城一片混乱。 “轰……轰”冲车伴随着众将士极力地嘶喊声,铿锵有力、热血沸腾、冲破了整个城池。 “顶不住了,顶不住了……大军要进来了。”西岐国军惊恐的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 左殿之上,大臣们纷纷仍下官帽四下逃散,西歧国国主袁望看到大势已去,又听说南月国的军队没有及时支援,他既气愤,又悔恨、害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好恨听信了南月国的挑唆,听信了他会在军事上的支援,从而去挑衅大顺国的底线。 他为什么会如此相信南月国?卑鄙小人,不守承诺,害得他丢掉了国都,愤恨之下,他要去大顺营投降,他不会好过,同样他也不会让南月国好过。 他一定要将南月国的野心公布于众,让大顺国去讨伐南月国,替他西歧国报仇。 只是,西歧国的国主袁望还没有走出大殿的门口,便被身边的殿前领侍一刀刺进胸口,他只能瞪着无比震惊的眼睛,颤抖地指着身边的领侍,虚弱不成语:“你……” 领侍阴厉地说道:“不要怪我,你到地底下去向阎王伸冤吧!”而后顿了顿又道:“主仆一场,让你死得瞑目,我是南月国人,主子让我灭口。” 大顺国战神王爷何等威震天下、所向披靡,难道看不出此中复杂关系? 西歧国的国主袁望绝望地一点点闭上眼睛,自作孽不可活啊! 他嘴角浮起一抹自嘲式的冷笑:“很快……你们南月国也将步我西歧国……后尘……”说完最后一个字,整个身子瘫软在地无声生息。 西歧国与大顺之战,以西歧国战败告终。 回到营中,丌卿轩负手而立看着墙上的舆图。“主子,驿站来信。”玄影从怀里掏出信笺。 转身过去,封面的字迹一目了然,亓卿轩知道那是南宫可晴的来信,拆开信封里面一首小诗浮在眼前,亓卿轩心潮腾涌,就像平如镜的湖泊泛起层层的微波,半晌,心里都是满心的喜悦与柔情。 四和医馆 自从亓卿轩去了战场,南宫可晴来四和医馆的次数越来越多,也许这样,才能纾解某人的相思之苦。 大掌柜看少东家没精打采,不知道该不该说,这四皇子为何点名要少东家看诊呢? “少东家,四皇子府上的管家来报,说四皇妃有隐疾,想让您出诊。” 南宫可晴抬头,惊异地问:“亓墨?” 大掌柜听得心下一惊,忙道:“少东家可不能这样直呼名讳,小心被人听了去。” “他是皇子,可以叫太医啊!为何叫一个民间的大夫去看诊?”南宫可晴有些纳闷,提出心里的疑惑。 “少东家,皇子要求出诊,可不好回绝的。” 南宫可晴摇了摇头,也罢,走一趟吧!“翠心,拿上医药箱,和我走一趟。” 四皇子府 门口两个侍卫颇为严肃,“桃公子,您后面的随从不能进去。” 南宫可晴转头,“重阳,你留在这。”旋即,迎上他的眼睛,递给他一抹精光,重阳立马会意。 “小民拜见四皇子。”南宫可晴抱拳一礼。 “桃公子来了,欢迎欢迎啊!”四皇子亓墨一身华服,左手拈着玉扳指迎面走来。 他上前,双手扶向南宫可晴的肩膀,“桃兄不必拘礼,快快请起。” 南宫可晴被他这一扶如遭电击一般,条件反射地向后退了一步。 亓墨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不以为然,那几乎连在一起的眉毛一挑一挑的,眉眼间划过一丝轻浮的笑意。 南宫可晴缓了缓,道:“不知四皇妃在何处?小民去看一下诊。” 亓墨负手而立,转身向内室走去,“跟我过来吧!” 内室 一进内室,她心下一惊,床上没人?南宫可晴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人呢? 她转身想走,却看到翠心被关在了门外。 “四皇子,不知皇妃得的什么病?她不在内室,麻烦四皇子……”话正说着,忽地,她面色一滞,眼见四皇子亓墨,轻拈着玉扳指,一脸淫笑缓缓朝自己走来。 此时,房屋已被紧紧地反锁,翠心在外急得大叫。 南宫可晴定了定心神,清冷的目光射向亓墨,“四皇子,你这是何意?” “小美人,今天终于落到本皇子手里了吧!没想到啊!皇叔的坐上宾原来这般白净,这小身板,啧啧……打从在游湖会开始,本皇子就注意你了,还真是想得心痒痒啊!若不是在这种情况下,还真没办法把你弄来呢!”四皇子亓墨一双猥琐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 第127章危机四伏 南宫可晴镇定心神,威胁道:“四皇子,请你自重。我是你皇叔的朋友,你胆敢冒犯于我,他定不会饶了你。” “哈哈哈……”亓墨大笑一声,随即又道:“小美人,皇叔远在战场杀敌,他救不了你的,以后跟着本皇子,本皇子定会好好疼你。” “没想到啊!皇叔不喜欢女色,原来和本皇子一样喜欢小公子这样的俊美书生,啧啧,皇叔真有眼光。”说着大手就伸了过去。 南宫可晴巧妙一躲,避开了他的咸猪手。 “哎呀!还挺灵巧的,本皇子喜欢,一会在床上也要这般灵巧哦!”此刻,他猥琐的目光,卑劣肮脏的语言,哪里还有一点皇子的样子。 “你无耻,你就不怕王爷回来砍了你的狗头。” 亓墨不想废话,眼前的小美人,他只想一口吞了,顷刻间,他一把扯过南宫可晴的胳膊拉向自己。 只是下一刻,南宫可晴一记重拳打在了他的胸口,反手一掰,亓墨发出一声闷哼。 “没想到还有两下子嘛,只是这样,你也逃不出本皇子的手心。”说着,眸色一变,狠厉的目光扫向他好看到极致的小脸,这个小美人,他要定了。 借力一推一拉,反身将南宫可晴重新搂在怀里,“真香,好软的身体,本皇子喜欢。” “喜欢你个大头鬼,看招。”南宫可晴羞愤至极,脚下狠狠一用力,踹向他的小腿,结果被他反腿制住。 南宫可晴心下一惊,没想到他武功这么好,力量为么大,她的手脚都被他紧紧地禁锢,这才发现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早知道,她就从空间里掏出手枪打爆他的狗头,可是现在手脚都被禁锢,怎么办? “小美人,怎么样,服了没有?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是不要拿来秀了,乖乖听话,好好伺候本皇子,本皇子重重有赏。”亓墨带着玉扳指的大手抚向南宫可晴白嫩的小脸,真是滑不留手啊! 光滑的触感,禁不住背脊发麻,他有些心痒难耐,恨不得现在就将他吃干抹净。 此刻的南宫可晴,因为他的触碰浑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恶心得直反胃。 “四皇子,你这样有失身份,放了我,这太荒唐了,王爷回来定不会放过你的。”她面色沉静如水,实则心里忐忑不安。 亓墨凝着她白玉般的小脸,刚要说话,门外响起了侍卫的传话:“四皇子,大皇子来了,他要见您。” 听到来报,南宫可晴紧张的情绪终于得以安放。 “就说本皇子不在。”亓墨气急,转头向外暴戾的呵斥。 门外,侍卫害怕得结巴起来:“四……皇子,大皇子说,府里的小女儿生病了,来请桃公子去府上看诊,他会一直等桃公子看完皇妃……”侍卫咽了口口水,艰难地开口:“四皇子,大皇子在门口等着呢!” 这档口,不放也得放了,都堵在家门口了。 该死! 亓墨一脸怒容,不甘心地放开了南宫可晴,狠厉道:“小美人,今天算你走运,下次看你还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你,本皇子势在必得。” 得到解脱,南宫可晴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她眸光含煞,幽冷一笑,“四皇子,你就等着战王的雷霆之火吧!” 亓墨心倏地一惊,狠狠地道:“该死。” 出了门口,便见大皇子亓擎优哉游哉地摇着折扇,“义妹,随义兄回府吧!看看你的小侄女。” 南宫可晴迎向他的淡然的目光,清浅一笑:“好,小妹这就随大哥一起去。” 内室,亓墨一双阴仄的眸子死命地盯着南宫可晴离去的身影,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大皇子府 “大哥?” “你可快别这样叫了,本皇子可担待不起呀!”大皇子亓擎似笑非笑地道。 南宫可晴坐在了大皇子下首,疑惑道:“这是从何说起啊?” “你现在的身份……可是我那冰山皇叔未来的王妃,你叫我大哥,你要不要问问我皇叔……同不同意?” 自从上次亓卿轩的警告,不要乱了辈分,他可不敢在挑衅试探,要不然他可承受不住皇叔的威压啊! 南宫可晴清澈的眼眸忽地兴起了玩味,脑补着他因为这个称呼而发怒的样子,那张冷峻的脸上会是怎样的冷寒,怒气? 想着想着,忽感一阵冷风吹过,打了个激灵,想想还是算了吧!她还是有些怕怕的:“呵呵……那还是算了吧!” 亓擎看着她一系列的小动作,就知道她怕了,没想到她也怕这个冷性子的皇叔。 “可晴,皇叔对你可真用心、太不一般。”亓擎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晃脑。他从来没见过皇叔如此喜欢、紧张一个女子。 “怎么不一样了?”南宫可晴喝了口茶问道。 亓擎故作玄虚起来:“很不一般。” “废话。”南宫可晴嗤之以鼻。 “你知道,这次出征,皇叔找过我。” “哦?说啥了?”南宫可晴有些好奇。 “他不放心你,托本皇子好好照看你,别被人欺负了去。要知道我这个皇叔可从来不求人的,这是破天荒第一次。”亓擎说的有些得意、有些骄傲、有些愉悦。 南宫可晴心里一暖,笑容自唇边漾开。 “看看把你美的。”亓擎揶揄了一嘴。 “我愿意。” “哈哈哈哈……”前厅,是亓擎爽朗的大笑。 院子里,迎面蹦蹦跳跳跑来一小女孩,大约八九岁的模样,一张充满稚气的瓜子小脸,明媚活泼,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仿佛那灵气也溢了出来,脸上一对可爱的小梨涡显得如此灿烂。 “冉冉,快来,见过姐姐。”亓擎伸手召唤,宠溺你唤着女儿乳名。 小女孩学着大人的样子,礼貌地施礼,甜甜的一笑,软糯糯地叫了一声:“姐姐。” 南宫可晴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分外喜欢,忍不住夸道:“好漂亮,好可爱哦!”忍不住伸手摸向小女孩的小脸蛋。 “姐姐也好漂亮。”冉冉微微一笑,声音带着未脱的稚气。 “大哥,你女儿真好看。我好喜欢啊!”南宫可晴有些小激动,抱着她软软的身子,左亲一口、右亲一口。 亓擎逗趣道:“喜欢,你也赶紧生一个。”真想看到皇叔宠女儿的样子啊! 呃……南宫可晴头顶三条黑线,怎么说话的,这是想生就能生的吗? 南宫可晴干笑两声:“别闹……” …… 漫夭轩 桌案上放着亓卿轩的回信,依然是“乖乖等本王回来。”南宫可晴虽然理解,可依然有些小郁闷。 这次,南宫可晴没有诉说自己的思念,而是平铺直诉地诉说在府里的一些琐碎的事情。 例如:在没有经过王爷的同意下私自改了凉亭,整个亭子、连廊都爬满了玫瑰藤蔓;例如她做了很多腊肉和咸肉,晒满了一院子风干的腊味和咸肉;例如她在四和医馆看诊时所见所闻;又例如在他的府里移植了很多黄桃果树…… 整整五篇的生活轨迹,字字没有思念之语,字字都是生活琐碎、鸡毛蒜皮。 落款处仍是一副漫画小相:女孩子被身后的男孩子紧紧地抱在怀里,求女孩子原谅。 收到回信,亓卿轩有些无语,却也无可奈何,苦笑一声,他知道她是故意气他呢!虽然细碎,但同时也让他了解她身边生活的乐趣,禁不住暗暗唤了一声:“调皮。” 当丌卿轩快马加鞭的整顿西歧国都,一门心思归心似箭时,另一边,远在大顺国都的南宫可晴却在这个时候出了事。 四和医馆 四和医馆门口躺了一具尸体,亲属坐在门口哭天喊地骂着:“黑心医馆,杀人凶手,你们还我夫君的命来……” 周边围观了很多人,不停地指指点点,人群中议论纷纷,都说医馆医死了人。 这不,此刻门口来了大批官兵,为首的正是周巡检,此人一脸凶相,大喝道:“哪个是医馆的东家?” 医馆掌柜上前相迎,刚要说话,便被上来的衙役钳制住,周巡检二话不说,厉声道:“带走。” 医馆掌柜气愤不已,忙道:“冤枉啊,大人,哪有不问缘由上来就抓人的道理?” “本官就是道理,医死了人,还有什么可说的?”周巡检没有半分客气,厉声反问。 掌柜气得大叫:“不是我们医的,你要查清事实真相……没凭没据不能冤枉好人。” 周巡检不听辩解,呵斥一声:“把店里的大夫一并都给本官带走……” 南宫可晴从人群中走进来,厉声道:“住手。” 周巡检蹙眉,有些不耐烦地看向来人,问道:“你就是何人?” 南宫可晴有些不悦,声音冷厉:“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四和医馆的少东家,放了他们。” 周巡检上下打量一番,这个不起眼的小白脸竟是研制出细盐的人?他有些不敢相信,遂不客气的问道:“原来你就是桃公子?” “正是。”南宫可晴不卑不亢。 “来的正好,带走。”周巡检放了其他人,上前就要抓南宫可晴。 重阳、吕柒见状正要出手,被南宫可晴一个眼色制止,重阳立即明白用意,带着吕柒朝大皇子府掠去。 强龙斗不过地头蛇,还是去找援兵好些。 南宫可晴被衙役压着往大牢走去。 “少东家……”身后,店里的大掌柜,大夫不停地唤着少东家。 南宫可晴心想这绝对是有心人刻意为之,到底她得罪了谁?难道是亓墨? 第128章公子世无双 她相信,她底下人的医术,这样的事情发生也不止一次了,陷害的手段都这般相似,这会不会又是阴谋? 一墙之隔,墙外阳光明媚,牢里黑暗腐霉,形成了鲜明的讽刺,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味,渗透进每一个囚犯的心理,恐惧莫名。 南宫可晴被衙役推搡着进了地牢,而后落了锁。 四下望去,观察着周遭的环境…… “姐姐……”突然一声清脆的叫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转头之际,隔壁的牢房,一个蓬头垢面、满脸土黑的小女孩在朝她挥手,南宫可晴有些迟疑地走进围栏边。 “你是谁?你认识我?” “姐姐,你不认识我了吗?琉璃国,您救过我的,还记得吗?”小女孩睁着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忽地,南宫可晴眼睛一亮,惊讶地道:“是你啊!卖身葬父的那个小女孩,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姐姐……” 南宫可晴看了下四周,马上做出嘘的手势,轻声道:“叫我哥哥。” 小女孩马上会意,点了点头,难怪姐姐穿了一身男装,原来是乔装打扮。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子?”南宫可晴问道。 “我叫艾心儿。”她清脆的嗓音回道。 南宫可晴不解地又问:“你不是寻亲去了吗?怎么会在大顺?还进了牢?” 艾心儿低垂着脑袋,有些凄凄哀哀:“离开琉璃国,便来到大顺是想着投奔我舅舅的,可是……” 艾心儿抬头抹了把眼泪,低低地说道:“我舅娘觉得我是个拖累,每天什么脏活累活我都干,可是她还是不满意。后来,有一天,我不知道喝了什么就晕倒了,醒来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后来得知我被舅娘卖给了邻村的土财主,做他傻儿子的第七个老婆。” “什么?你舅舅不管?”南宫可晴有些不可思议,这简直太过份了。 “我舅舅怕舅娘,管不了。”她顿了顿继续道:“这个傻子活活折磨死了前六个夫人……每次夜里他都会折磨我,打我……凌虐我,我不甘心便逃了,可是还是被他们抓了回去,有一次,傻子又要折磨我,一气之下,我不小心弄死了他……” “原来是这样。”南宫可晴很同情她的遭遇,小小年纪就要承受这些。 这时,远处传来一串细细碎碎的声音。 牢房被打开,走进两个彪形大汉,一个满脸络腮胡、一个大厚嘴唇子一笑咧到耳根子。 络腮胡子大汉厉声道:“你的医馆治死了人,已经被查封,医馆的人已被遣散,你……就等着问斩吧!” 南宫可晴幽冷一笑。 “死到临头还笑得出来?”络腮胡子大汉冷着脸呵斥道。 南宫可晴背手而立,轻蔑地看了二人一眼,讥笑道:“真当我不懂法啊?你说治死人就治死人?证据呢?别告诉我,一个疯婆子跑到我门口说我害死他男人,我就得认罪,我要直接证据,而不是红口白牙,还有你以为你们是谁?侦查案情了吗?升堂了吗?是知府来审理还是京兆尹来审理?给我个说法,休想乱给我扣帽子。”说道最后,南宫可晴的声音凌厉,眼神犀利。 两个大汉没想到一个弱不禁风的白面儒生会有这样的气场。皆不知该如何应对。 旋即,牢房外一个尖嘴猴腮长相的男人走了过来,看向二人,怪里怪气地说道:“别被他蛊惑了,给他点颜色瞧瞧。” 二人听罢上前,络腮胡子大汉伸手来抓南宫可晴的肩膀,南宫可晴闪身,拉住对方的手腕快速地反手旋转,将人旋转倒地。 另一个长着大厚嘴唇子的大汉,见状,忙大步上前,南宫可晴轻扯一抹冷笑,一把扯住对方,然后直接一个膝盖撞顶在了对方的小腹之上。 那大汉口中发出一声惨叫,臃肿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倒地的大汉一脸的凶色,挥拳朝着南宫可晴砸来。 南宫可晴一个侧身,躲过了对方的攻击,大汉一击不中,同时迅速变招,直接一记横踢朝着南宫可晴的腰部踢来。 南宫可晴一把将身边的络腮胡子大汉扯到自己的身前阻挡,只听得“咔嚓”一声。 “嗷~”那大汉被活活踹出骨折。 牢房外尖嘴猴腮的男人略过一抹惊色,厉声道:“看不出来,还有两下子。” 南宫可晴毫无惧色,凌厉的目光扫向尖嘴猴腮的男人:“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敢私自用刑,大顺的律法何在?” “进了这里,还想出去?想都别想。除非……”牢房外,尖嘴猴腮的男人拖着长音别有深意地道。 南宫可晴倒想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遂问:“除非什么……” 牢房外尖嘴猴腮的男人眼角冷笑了一瞬:“除非,你将研制细盐的方法告知于我。” 南宫可晴轻蔑一笑,原来他们是冲这个来的,“如果我不答应呢。” 牢房外,尖嘴猴腮的男人露出凶狠的目光:“那就别怪我对你动用极刑,我可告诉你,没有一个人会受得住的。” “到底是谁指使你们的?你们就不怕王爷要了你们的狗命吗?”南宫可晴威吓道。 尖嘴猴腮的男人露出张狂的表情:“哈哈哈……管好你自己吧!战王他老人家远在西岐国,鞭长莫及啊!你还是不要妄想他会来救你了。不过只要你说出细盐的秘方我会放了你,还会让你的医馆重新营业。” “你妄想。”她算是明白了,这些人之所以在这个时候这样明目张胆地抓他,就是寻着了丌卿轩不在京都的空档。 他们明知道这细盐是丌卿轩在把控,也就是朝廷在控制着,竟还有人肖想?难道是南月国?不然,谁敢和丌卿轩作对? 不对,假设是南月国所为,他们怎么会利用职务之便将她抓来?他们大可以劫持他,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呆在地牢里。 答案呼之欲出,要么是朝廷有人觊觎这细盐的研制方法,利用职务之便赚取利益,要么就是朝廷里出现了与南月国勾结的内鬼。 南宫可不晴不得不这样分析,南月国因为大顺国细盐的研制,导致本国的所谓的细盐商路走了断头路,国家的经济一落千丈,必定会狗急跳墙。 那她,岂不是很危险,她不得不在心里哀叹,她给自己挖了一个什么坑啊! “来人。”尖嘴猴腮的男人挥手,走来两名赤裸着上身、满脸横肉的执刑官,两人膀大腰圆、虎背熊腰。 手里各执一牛筋刑鞭,如果是一般女孩子看着这样阵仗一定吓得要死,可是南宫可晴是谁,枪林弹雨的怕过谁? 南宫可晴被逼走出牢房,“哥哥……”艾心儿声音有些颤抖地唤了一声。 “别看,闭上眼睛。”南宫可晴体贴地道。 “绑了。”尖嘴猴腮的男人命令道。 南宫可晴悠哉地走到刑罚的地方,到处是清理不出来的血迹斑斑映着各种刑具、被火烙得红通通的烙片、脑浆从耳朵里喷出来的碎头机、让人骨头脱臼的老虎凳…… 南宫可晴不敢想象,这个地方是用多少人的鲜血染红的,充斥在鼻尖的血腥味令她直皱眉。 其中一个执刑官欲上前将她的双手捆绑住,只是还未近身,一根银针快如闪电般刺入来人的下身穴位,动弹不得。 尖嘴猴腮的男人感到不可思议,她是如何做到的? “你们都给我过去,我就不信了,还制不住你?”尖嘴猴腮的男人指着其它几个衙役恶狠狠狠地说道。 面对五六个男人朝自己扑来,南宫可晴袖子里一把的银针,几欲飞出。 霎时,一鼓强劲的内力四散,数个衙役顿时“噼里啪啦”相继倒地。 南宫可晴有些发懵,是大皇子丌擎来救他了吗?这大皇子出场这么牛? 随后……映入眼帘的是一袭白衣胜雪如谪仙般的男人,鬓若刀裁,眉如墨画,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温润得如沐春风。 鼻若悬胆,挺翘优美,墨玉一般流畅的长发用雪白的丝带束起来,一半披散,一半束敷,腰间别有一支白色长箫,更显得他飘逸俊美。 南宫可晴不得不说,真真应了那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尖嘴猴腮的男人转头看向来人,立马吓得脸色铁青,“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五……五皇子,吉祥。” 奴仆颤抖地跪了一地,“五皇子……万、万安。” 南宫可晴有些诧异,他就是五皇子丌辰?皇上最喜欢的儿子?听说他不是在各国游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丌辰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一众奴才,径自走向南宫可晴面前。 眼前温润如玉的男子嘴角微弯,淡淡的笑容,如三月阳光,舒适惬意:“你就是桃公子?” 南宫可晴有些看呆了……这皇上的儿子一个赛一个的俊美呢! 南宫可晴有些迟钝:“我是。” “我是丌辰,受人之托,前来救你。”薄薄的唇微微勾起,声音温暖如玉。 南宫可晴点了点头,表示谢意:“原来你就是五皇子啊!谢过谢过!” “跟本皇子走吧!” 第129章凯旋回京 一时间,南宫可晴误会这个受人之托是丌擎,遂跟着他向牢外走去。 “你们几个,传话给你们主子,如果再找桃公子的麻烦,休怪本皇子砍掉你的项上人头。”他的眼睛如春日里还未融化的暖雪,闪亮、晶莹、柔和、晃眼,似乎又带着几分的凌冽。 尖嘴猴腮的男人吓得整个人匍匐在地,颤抖得如同筛子,生怕惹怒了五皇子,他看似温润如玉,狠起来也是让人心惊的。 “是……奴才谨记。” 刚走到牢门口便看到大皇子丌擎赶来…… 看见丌辰,片刻诧异,而后泛起莫名的笑意:“看来有些人也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啊!” “大哥说的极是。”丌辰拱手一礼,附和道。 这时,身后的南宫可晴才明白过来,原来不是丌擎的安排,这家伙还慢半拍。 大皇子丌擎眉眼飞扬,戏谑道:“怎么样?两位皇子保驾护航,皇叔他老人家这回该满意了吧?” 南宫可晴被他这句话揶揄得轻咳两声,而后大方地挥挥手,“好说好说!” 五皇子丌辰迎着她的目光看去,她脸上丝毫没有因为牢里的刑罚而感到惧色、惊吓、反而自然而又从容淡定的样子很令人欣赏。 如果换成别的女子,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原来她就是令皇叔紧张至此的女人,不简单! 南宫可晴看向丌辰,优雅大方地略施一礼,恭谦有礼:“小女子谢过大皇子、谢过五皇子相救。” 即便是丌卿轩所托,她也要好好谢谢人家,毕竟两位皇子出手相救,她亦感动非常。 她就是这样,别人对她好的,她都会牢记在心上,有机会回报。 丌辰温润的眸子,微微一笑:“不必如此!皇叔远在西岐,我们理应多加照拂。” “就是,我们这交情,义兄也不会让他们欺负了你去。”丌擎拿着折扇拍了拍胸口,仗义地道。 听罢,丌辰挑眉轻笑,玩味着丌擎说的“义兄”字眼,“不知这个义兄经过皇叔同意了吗?” 话落,亓辰手中长箫潇洒灵活地在指尖快速地转动数圈,又自如地回到掌心,那一套_动作下来如行云流水,潇洒不凡。 大哥这是长胆子了吗?说不定这名女子是未来的皇婶呢!还敢占皇叔的便宜?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丌擎嘿嘿地奸笑两声,“随便一说而已,别当真。”他也是只过过嘴瘾,实质性的哪敢?想起皇叔浑身的威压,都让他打心底里发寒。 “五弟,在外边游历那么久,回来也不说声,消无声息的。”大皇子丌擎埋怨道。 “想给你一个惊喜。” “不,是惊吓。” 两个人逗嘴逗得不亦乐乎。 “对了,我那个……”南宫可晴话还没有说完,丌擎便接了过去:“放心,有本皇子在,你的医馆关不了门。” “到底是谁想害我?” 丌擎喟叹一声,道:“是老二搞的鬼,死了人的那户人家也是被他们收买的,那具尸体也是他们故意陷害,本皇子已经解决了,并且警告过老二,放心吧!” “二皇子亓珏?我看没有那么简单,他们的目的是那细盐的研制方法,这背后都有些什么人?”南宫可晴蹙眉道,心底有着深深的不安。 几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正说着,南宫可晴好像又想到什么一样,对大皇子道:“哦!对了,能拜托大皇子一件事?” “说,义兄都给你办到。”丌擎爽快地回道。 丌辰异样的目光看向他,丌擎后知后觉,忙补充道:“说秃噜嘴了。” 南宫可晴莞尔一笑:“牢房里有一小妹妹叫艾心儿,说是杀了一个傻子,但是,她也是正当防卫,被舅母卖给了傻子当媳妇,也是个可怜人,你能不能帮我把她捞出来?” “好!你等消息吧!” 南宫可晴这才放心地回到王府。 二皇子府 “二哥,那小美人被老大和老五救走了。真该死,那老五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回来就救了她,他们不可能认识啊!”老四亓墨不甘心地宣泄着情绪,只要一想到小美人马上得手,再一次被人救走,内心便狂躁不已。 二皇子亓珏坐在上首,茶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冷声道:“四弟,你别一门心思想着那个姓桃的,正事要紧,那老五悄悄回来,没有进宫,肯定是皇叔的安排,看来,皇叔对这个桃公子很上心。” 亓墨那一双标志性的黑眉因为紧皱的眉头,此刻已连成了一条黑线,“是啊!这皇叔也喜欢小公子?” “老四,二哥说的话你全当耳旁风了吗?大事要紧。现在盐商被皇叔垄断,他现在的实力已经无法对抗了,我们要想个万全之策,可以掣肘皇叔,你别一天竟想着这些污浊之事。”亓珏有些恨铁不成钢,都什么时候了,还心心念念着那个姓桃的。 这个桃公子太不简单了,刚来大顺国不久成了皇叔的坐上宾,又在短短的几月时间成了大皇子的义妹,现在连老五刚回来都替他出头,现在的靠山越来越多,真的有些棘手。 看来,还得再重新调查此人更为稳妥。 “二哥,皇叔也快回来了,还有什么办法,得到小……呃、桃公子的制盐秘方?”亓墨眼见亓珏越来越阴郁的脸,马上改口。 “暂且搁置,母后自有妙计。” “什么妙计?”亓墨伸过头去询问。 亓珏倾身上前,亓墨附耳过去,“你忘了母后还有一张牌没出,那就是张朵朵。” “皇后的外甥女?”亓墨万分不解,疑惑地看过去,这和张朵朵有什么关系? 而坐在一边的亓珏一脸的淡定,只是那眸光带着深深的算计。 …… 亓卿轩的功绩威名,在史书上又载入了浓重的一笔,两个月攻克西岐皇都,这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战神王爷亓卿轩。 漫夭轩 雨灵风风火火地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小姐……奴婢听玄夜说,王爷的大军回来了……昨天……昨天夜里到的,这会去宫里了……” 南宫可晴正喝着茶呢,听说王爷回来了,一把抓住雨灵的胳膊,有些难掩兴奋之情,道:“真的吗?这还没到两个月呢!” 知书一脸骄傲地道:“那是王爷厉害,区区小国王爷轻而易举就能灭了。” “王爷真厉害,去掉来回的路程,那就是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就把西岐国拿下了,真了不起。”雨荷不忘夸赞道。 南宫可晴激动的小心脏怦怦直跳,凤眸尽是崇拜之色,“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或许晚膳时间能回来,”雨灵摸摸头不敢确定。 “那我去准备晚膳。”南宫可晴说完转身跑进了厨房。 厨房里艾心儿和南宫可晴忙前忙后张罗着晚饭…… 自从艾心儿被南宫可晴救出来后,在府里特别的勤快,不是做这就是做那,总想好好报答南宫可晴的救命之恩。 “王爷回来了……”知书兴奋地忙跑回漫夭轩,告诉南宫可晴这个好消息。 南宫可晴听到知书的大嗓门,难掩雀跃之情向大门口走去…… 1.89米的伟岸身材、一身黑衣劲装矗立在大门口,夕阳的余晖照在他的身上,犹如神邸一般完美。 南宫可晴有些恍惚,两个多月没见,似乎他又变帅了呢! 亓卿轩远远地望着她,明媚的小脸是那样的动人心弦,他低沉地唤着她的名字:“夭夭,过来……” 南宫可晴日思夜想的人,此刻终于回来了,她有些激动的想落泪…… 她不在犹豫,飞一般的跑过去、跳上他的身体,整个身子如八爪鱼一般抱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紧紧地缠在他的腰间。 亓卿轩没有预料南宫可晴会这般大胆,惊愕间,条件反射地回抱住她、固定住她的大腿,定力十足地巍然不动,生怕她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来一样。 亓卿轩眼底略过一丝笑意,却又有些不自然,轻声喝责:“下来,成何体统?” 南宫可晴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小脚还在空中乱踢乱摆,撒娇加无赖地直摇头:“不要……不要……我就要抱。” 凝着她柔媚的小脸,调皮的模样,亓卿轩目光含笑,沉声道:“乖,下来!” 南宫可晴含情脉脉地目光看进他的眼里,撅着嘴娇嗔:“我不要。” 亓卿轩苦笑,无奈地抱着她走进漫夭轩。 一路上,所有奴婢、奴才都知趣地退到一边,该回避的回避,该捂眼的捂眼,心中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这回该下来了吧?”亓卿轩好笑地看着她,才多久没见她变得如此热情了? 南宫可晴双手捧着他有些憔悴的俊颜,柔柔地道:“都长胡子了……很辛苦是不是?有没有受伤?”一路上一定是没有休息好。 亓卿轩就那样亲昵地抱着她,看着她担忧的神色,有些心疼,忙道:“不辛苦,本王很好。” 她摸了摸蓄了络腮胡茬的男人,心里发酸的疼,情不自禁地在额头印下一吻,一路向下,鼻尖、脸颊、性感的嘴唇…… 亓卿轩哪里受得了她这样的主动热情,化被动为主动…… 倏地,他的右手掌猛地托住南宫可晴的后脑,左手拦腰拥住她,人更加的贴近。 丌卿轩冰凉的唇覆在了南宫可晴诱人的唇上,他的吻带着浓浓的思念,激烈却又不失温柔,两唇纠缠、抵死缠绵。 第130章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那只扣在她脖子上的右手,缓缓下移…… “夭夭……”唇贴着唇,一声一声低沉、磁性的嗓音轻唤着她,诉说着浓郁的思念,毫不保留。 此刻,被他这般疯狂的亲吻,更是一股渴望与悸动传遍了她的全身。 “唔……轩……”她柔媚地唤着他的名字,柔柔软软,又酥酥绵绵,激得他的心尖随着颤动。 直到南宫可晴一张憋得通红的小脸,有些无法喘息,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他静静地凝视着她,燥热感会渐渐消散,却忽略不了他们彼此鼻息交缠。 她纯净的大眼中已经掺入了一缕朦胧迷离的水样光芒,圆润的唇瓣红艳艳的,上唇微微翘起的弧度,像是一朵邀人品尝的花朵,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引人怜惜疼爱。 这一刻,他们彼此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着彼此的怀抱、享受着彼此的气息。 平静过后,南宫可晴的小手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他线条冷毅的俊脸。 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胡茬,微仰起的小脸,秋水般的眸子痴痴地望着他,喃喃道:“有点像高以翔呢!” 亓卿轩任由她好奇的小手摸着胡茬,疑惑着她嘴里说的那个人,低沉道:“那是谁?” “一个明星。” 亓卿轩不理解明星的词,有些不乐意,遂问道:“本王很老吗?不喜欢胡子?”他很不喜欢和别人比较。 “不,有胡子更加的有男人魅力,很成熟,很帅气、性感十足。”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帅到令人窒息。 亓卿轩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尖,道:“喜欢?” 南宫可晴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害羞地点了点头,贴在他结实的胸口,幽幽地问道:“轩,那你有没有想我?” 亓卿轩戏谑一笑,声音性感至极:“刚刚的吻还没有说明问题?” “啊……你好讨厌……” “夭夭,有没有想本王?”亓卿轩深邃的眼神满是柔情。 南宫可晴狡黠一笑,低低地道:“想,好想好想,想你想得快想不起来了。”而后,贴在他结实的胸口上,咯咯地笑个不停。 “小丫头,越来越调皮。”亓卿轩紧紧地将人卷进怀里。 这两个月的思念终于在见到她的这一刻得到缓解。 亓卿轩贪恋着她的美好,痴痴的凝视着她的小脸,嗓音性感低沉:“夭夭,嫁给本王,做本王的王妃,可好?” 经过两个月的分离,那种入骨的相思如蚀骨一般煎熬,那一刻他便明白,他对她的爱已经渗入了骨血,再也舍不得分开。 话落,南宫可晴微怔的目光热泪盈眶,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他在向她求婚吗?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胸腔里剧烈的心跳,此刻,她明白了,他就是自己今生的唯一! 南宫可晴感动的稀里哗啦,可是又有少许不甘,遂羞赧、娇嗔道:“什么嘛……在我们那里求婚要有好大一捧的玫瑰花和钻石戒指的,你这样……也想娶人家啊?” 亓卿轩看她又哭又笑的模样,心里柔软一片,疼到心坎里,遂答应:“好,夭夭,想要什么样的求婚、什么样的盛大的婚礼都依你,本王什么都给你。” 虽然听不大懂她说的钻石是什么,但是他知道是一种戒指就好了。 亓卿轩一点一点地吻去她脸上的泪痕,柔声道:“乖,不哭了,本王定会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南宫可晴泪眼婆娑,抹了把眼泪,她有些委屈地说道:“可是……可是,你都没说过爱我。” “小傻瓜,除非你瞎了,否则你看不出来吗?”亓卿轩无奈极了,他对她什么样,她感觉不到吗? 南宫可晴笑了笑,但是,难掩心中小小的失落感:“好吧!我不勉强你,只是……在同意答应嫁给你之前,我还是希望能听到这句话。” 她知道他比较大男子主义,话又少,又不懂哄女孩子开心,不过,她愿意等他亲口说。 厨房里,南宫可晴一套行云流水般的做菜动作,看得艾心儿目瞪口呆。 她没有想到主子的厨艺会这么好,不一会,砂锅豆豉五花肉、茶香排骨、醉鱼、西芹百合,好几道菜就做好了。 “主子,王爷有你真是幸福、闻着都香。”艾心儿忍不住赞美。 南宫可晴将最后一道酸辣土豆丝炒好起锅,道:“王爷去战场肯定是吃不好,我想着还是慰劳慰劳他,给他补补。” “主子是心疼王爷了。”艾心儿娇笑一声。 “我都有多做一些,你一会和几个丫头一起吃。” 艾心儿兴高采烈作揖:“谢主子。” 南宫可晴将埋首案前的丌卿轩从书房里拖出来,愤愤不满地数落一番:“用膳了,再不吃,胃就饿坏了,你现在身上每一个部件可都是我的,饿坏了,可要赔偿的。” 丌管家在一边憋不住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实在滑稽,心想:“还是南宫姑娘治得住王爷。” 丌卿轩听罢,好看的眉毛一挑,嘴角含笑,作弄道:“哦?都是你的?那……你想要什么赔偿?” 南宫可晴想了想,美眸眨巴眨巴的,“嗯……就罚你陪我一辈子吧!” 丌卿轩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发顶,“好。” 两人坐到桌前,一桌子美食,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轩,知道你不太喜欢吃肉,我特意做了很多特色的菜式,应该会喜欢,你尝尝这道。”南宫可晴夹起一块茶香排骨递到他的碗里。 “有淡淡的茶香味道。”丌卿轩夹起一块闻了闻,散发着清淡的茶香味道,清新怡人。 “是啊!知道你喜欢饮茶,这道菜式应该符合你的口味。排骨吃起来一点都不油,恨不得骨头都想嚼碎了呢!吃吃看。” 丌卿轩优雅地吃了一块,茶香味马上充盈在唇齿之间,禁不住赞叹:“口齿间留着淡淡的茶香味,茶香和肉香混合在一起香气四溢,肉质也是软香可口,阵阵的茶香驱走了油腻,吃起来很是清香可口。” “没说错吧!”南宫可晴颇有些骄傲。 “只要你做的,本王都喜欢。”他深邃的眸子满是欣喜与宠溺之色。 丌卿轩夹了一块豆豉五花肉到南宫可晴碗里,“你喜欢吃这道菜,多吃一点。” 南宫可晴夹起来放到嘴里,满满的幸福感。 “还有这道,你喜欢的素菜口味,很清淡,尝尝,喜不喜欢?”南宫可晴又夹了一筷子西芹百合到他碗里。 “爽脆的口感以及百合的清甜,芹菜的清香,质嫩-爽口,味道鲜美,不错。”丌卿轩给出由衷的赞美。 “喜欢就多吃点,你都瘦了。” 丌卿轩好笑地看着她,低低地说:“你是想把我喂成胖子吗?到时候身材变肥了,你还要吗?” 南宫可晴愕然,脑补着某人发福的样子,有些嫌弃地道:“啊……?我才不要。”而后转念一想:“你这么自律、自制的人怎么可能呢!” 丌卿轩看出她有些嫌弃的小表情,故意试探道:“这么说,你是喜欢本王的身体喽?本王倒想问你,你是喜欢本王的内在还是外表?” 通过以往她看自己的身材流露出花痴的样子,就知道她更在意前者。 “两者都喜欢啊!不过……反正、如果……你变成大胖子了,我就不要你了,哼!”南宫可晴有意地气着某人。 丌卿轩眸色暗淡、说出的话有些哀怨:“看来,本王要好好保养才是,否则都被嫌弃了。” 南宫可晴乐不可支。 …… 入夜,南宫可晴被动地被亓卿轩牵着,闭着眼来到桃树下。 当她睁开眼时,庭院的那棵桃树下,一个巨大的心型图案的红色蜡烛,在洒着柔和月光的晚上,摇曳生辉。 满院子殷红的玫瑰馥郁芬芳,铺成了无数个红心。 这得多少玫瑰花啊! 亓卿轩和南宫可晴站在巨大红心的蜡烛圈里,他牵起南宫可晴白皙的小手,将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那是一枚错臂双心红宝石戒指,颜色纯正透明、切工精细、完美的没有任何瑕疵。 闪闪发光又不失内敛,清雅又不失高贵,阳光洒下来,发出淡淡的光。 好美的戒指!仔细看戒指的里侧印着“晴轩”二字,这如何不让她感动? 亓卿轩满眼的温柔,灼热的目光定定地看着她,性感而又磁性的声音诉说着情意:“夭夭,我的小丫头,本王只说一次,你听好了,我爱你,生生世世都不离不弃。嫁给本王,做本王的王妃。” 南宫可晴感动的一塌糊涂,哭得如同泪人一般:“轩……我愿意。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亓卿轩的心头瞬间涌起万般爱恋,胸腔中满溢着狂喜与幸福。 他左手环在她的腰间,右手轻抚着她雪白的脖颈,轻轻地托起下巴,柔柔的吻印在了她的朱唇上,辗转反侧。时而温柔时而霸道地啃噬。 他的吻炙烈而霸道,几乎令她快要窒息,她喜欢他的吻,好喜欢,好喜欢。 第131章 张朵朵入府 这几天,南宫可晴心情大好,每天在医馆看个诊,去首饰铺、霓裳羽衣阁送图样,小日子过得不亦乐乎。 她现在成了地地道道的首富了,有一座金矿、全国覆盖了二十几家的分店,想要什么没有? 只是,好日子太舒服了老天爷总会稍稍给你平添一些堵。 南宫可晴不知道在未来的时日里,会遇到多少磨难。 …… 从皇宫里回来,亓卿轩一路眉头紧锁,皇后这是要出手了吗?这就急不可耐了? 硬塞给她一个女人,就可以掌控一切了吗?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皇后的外甥女如何?就算是皇上,只要他不愿意休想硬塞。 四和医馆 “轩?你怎么来了?”南宫可晴有些惊讶,她正在给学徒培训、施教,抬眼便看到一抹高大的人影站在面前。 “来看你在忙什么?”亓卿轩走近她的身边,牵起她的小手。 其它人都知趣地避开了,给了两个人足够的空间。 两个人来到南宫可晴独立的房间,揶揄道:“怎么了?才出来一会儿,就想我啦!” 丌卿轩没有回避,而是温和地“嗯”了一声。 南宫可晴笑得灿烂,心里美滋滋的,像是喝了蜜一样甜。 “这几日,本王有些忙,没有多陪陪你,今日我带你出游可好?”丌卿轩低沉地道。 南宫可晴一脸兴奋之色,明媚的小脸微微扬起,“好啊!你不忙了吗?” 丌卿轩摸了摸她的发顶,宠溺地道:“忙完了,有时间想多陪陪你。”无论再忙,只要看到她,所有的不快都会烟消云散,他喜欢看到她明媚的小脸,喜欢至极。 南宫可晴抱着他的胳膊,恨不得整个身体都挂在他的身上,娇嗔道:“怎么?知道自己最近忽略我了,想补尝我吗?” 丌卿轩抬手,捏了一把润滑细腻的小脸,目光温柔,他低低地道:“怎么?不想去?那本王回去了。”说完,顺势便要向外走去。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南宫可晴娇嗔一声,快步追上他,一把抱住他的后背,整张小脸都贴在了他的背上。 对于男人来说,爱人从后面抱住他,会激发起男人的保护欲望和被需要的感觉,而丌卿轩正是如此,他很享受,喜欢她的依赖。 丌卿轩握着她的小手,蓦然低沉说:“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想和你在一起嘛!” 他的心被她的一声娇嗔搅动得一片柔软,他爱极了她的主动和对他诉说着情意。 转身,丌卿轩环抱住她,轻轻地在她额上印上一吻,柔声道:“本王带你去个地方。” 只是,他眉间有几许轻愁,南宫可晴却没有发现。 “我回去换件衣服,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吗?”她不知道要去多久。 “不用准备,我让知书、知秋两个丫头准备好了,就在外面,咱们马上走。” 南宫可晴惊讶不已,这也太快了吧!“要去很久吗?” “陪你多玩几天。” 南宫可晴感动非常,柔柔地道:“轩,你对我真好。”什么都替她想好了,真好。 “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趁机又捏了一把她的小脸,他爱极了她那吹指可弹的肌肤。 南宫可晴一把拍掉他的大手,气恼地嗔怪一声:“出皱纹啦!” …… 南宫可晴坐在马车里,兴奋的不得了,一直追问去哪? 丌卿轩一把将她拉回怀里坐好,温柔地说:“累了,先睡会儿,到了我再叫你。” 南宫可晴立马乖乖地窝在他的怀里,假寐,竟然也能睡着。 不多时,她睁开眼,便看到他拿着一本书端详着…… 南宫可晴柔了柔眼睛,慵懒地问道:“看什么呢?” “兵书。” 南宫可晴没有打挠他,两个人一起看了一会,便到了。 下了马车,南宫可晴被眼前的景色迷住了:“这是……?” “本王郊区的一处别院。” “哦!王爷的家就是多。”上次让雨灵看房子,被他给阻止了,否则,她也会有一处这样的宅子。 几天下来,丌卿轩陪着南宫可晴到处游山玩水,两人还在院子里的梨树下埋了好几坛美酒,相约三年后启封。 郊区的别院到处都是两人相依、相偎的身影,细雨朦胧小石桥上,湖上秋风荡漾的小竹筏,山顶看落日夕阳、每一天,南宫可晴都洋溢着满满的甜蜜和幸福。 旅程,是一种和喜欢的人惬意的享受。 竹林里,两人像模像样地切磋起武艺,那哪里是切磋?完全像是舞蹈一般,重阳在一边看得嘴角直抽抽。 丌卿轩一个反手交叉,将南宫可晴拽进怀里,他的前心贴着她的后背,耳边热气吹拂,南宫可晴浑身一颤,气恼地道:“你就仗着武功高欺负我。” “我只欺负你。”她的耳边是男人呼出的热气,令她浑身轻颤。说完,一手扣着她的脖子,抬起,灼热的吻铺天盖地地席卷开来。 南宫可晴嫩颊红通通的,心里涨满了爱意。 …… 别院书房 云影不安地走进书房,如实地汇报着王府里的近况:“府里的管家传话,您走的当天,皇后就把她的外甥女送过来了。” 他看了王爷一眼,见他冷肃、沉静的脸丝毫没有变化,继续道:“张朵朵小姐一直在询问王爷几时回来?” 丌卿轩埋头处理公文,并未抬头。 “王爷,你不打算告诉郡主吗?”云影有些担心地道。 “再过几日。”丌卿轩此刻有些疲惫,太阳穴突突地跳个不停。 云影愁眉不展:“王爷,皇后的外甥女张朵朵已经到府里几天了,若您在不出面,恐怕……” 云影没有把话说下去,因为他知道王爷一定明白他的意思,恐怕皇后不会善罢甘休。 站在一边的吕墨暗卫有些紧张王爷的处境,遂不平地道:“王爷,皇后开始忌惮您了,既然皇上知道是皇后的算计,她就是想插一个眼线在王府里,为什么皇上没有阻止呢?” 他们几个暗卫是从小就跟着王爷身边的,是多年的情谊,所以他们可以这样胆大包天地在丌卿轩面前议论,否则,按照丌卿轩的脾气定会治罪于他们。 “休要胡说。”丌卿轩斥责道。忌惮?她一直都很忌惮。而不是今时才有的。 此时,南宫可晴跳脱的性子偷偷地沿着回廊走去,蹑手蹑脚的,跟做贼似的。 她很想吓一吓他,看看他到底会不会被吓到? 云影心里有话实在忍不住,蹙眉道:“把皇后的外甥女一直晾在王府是不是不好?虽然皇后懿旨还没有下来,但是也是迟早的事,赐婚一事瞒不了多久,郡主总是要回王府的,如果看到张朵朵……您这样瞒着郡主,万一她知道了……” 此时,躲在暗处的南宫可晴恰巧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 头脑“轰”得一声,如遭重击一般,她只觉喉咙一堵,心中的剧痛令她无法呼吸。 眼泪就这样不争气地落下,她的声音轻浅低缓而颤抖:“你们在说什么……”她仿佛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一般,脑中一片空白。 屋内三个男人齐齐看向门口,顿时大惊…… 她是怎么过来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听见,他们说得太投入了?以至于进来人都不自知。 空气瞬间凝滞。 南宫可晴苦涩一笑,语气悲凉:“原来,你带我出来竟是因为这个……既然你都已经有了……为何还要来招惹我?” 打从一开始,她就不是主动的一方,她怕自己沉沦在一段感情中不能自拔,所以压抑着自己不要轻易地爱上一个人。 古代与现代的差距那么大,一个封建的王朝,三妻四妾、男尊女卑,她要鼓起多大的勇气去接受他?而他如何能做到一辈子只有一个女人? 她那么相信他,那么爱她,可是…… 亓卿轩带着内疚,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女人伤心痛苦而流泪的模样,他的心会这么的痛,像是有一把刀狠狠地戳着他的心脏,他的声线有些紧张,“夭夭……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 她的骄傲无法令她再站在他的面前,旋即转身跑向马厩…… 丌卿轩惊骇、错愕,心痛的无以复加,心底害怕失去她的念头在不断滋生……他的女人怎么可以这样不信他? 南宫可晴翻上马背,一挥鞭子,马儿嘶鸣一声飞奔出去…… 亓卿轩紧张她的安危,以轻功飞上马背,紧追其后,他焦急地大喝:“夭夭,你停下。” “我不要理你,你走开。”南宫可晴气坏了,不停地挥舞着鞭子,他一直都在欺骗她,她不能容忍。 他的心不停地揪痛,一边挥着马鞭一边厉声道:“夭夭,你给我停下……” 南宫可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疯狂地飞奔。 疾驰的烈马使她身形有些不稳,亓卿轩心急如焚,目光紧紧地锁着她,生怕下一刻冲下马背。 旋即,他快速地从腰间抽出黑藤鞭,手腕翻飞,只听到电闪一样锐利的鞭子的鸣动呼啸而过……鞭子被卷成一个旋涡,将南宫可晴吸卷进去。 而后,在强劲的内力下一拉一扯,将她生生地扯回自己的马背,背对而坐。 第132章 桃夭轩 南宫可晴没有想到他的动作如此之快,汹涌的愤怒瞬间被点着了,她侧身一手刀挥出,毫不留情地劈向亓卿轩…… 亓卿轩未躲,单手隔掉她的攻击,南宫可晴心里憋着一股火气,无处宣泄。 下一刻,南宫可晴毫不顾忌,须臾之间,在他眼前展现了一把隔空取物,她掏出一柄匕首狠狠地刺向亓卿轩…… 霎时,亓卿轩难以置信、怔然地看着她举刀刺来,他没有躲,而是硬生生地挨了这一刀,旋即,痛得他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小豹子只有这样才能安静下来。 果然,她呆住了,木然地望着亓卿轩的伤口……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这时,马儿也知趣地停在原地吃草…… 随即亓卿轩的双臂紧紧地拥着她,任凭她如何挣扎,依然躲不开。 南宫可晴生气自己的力量在他的面前竟然如此的渺小。 南宫可晴怒视着他,清冷地叫道:“放开我。” “不放。”亓卿轩亦是强硬,面色冷峻非常,他的小豹子又炸毛了,他怎么可能放手。 南宫可晴委屈极了,眼泪含在眼眶,声音哽咽:“我明天就回琉璃国,你不用为难。” 亓卿轩紧紧地将她揽在怀里,似乎要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沉声道:“我不会放你走的。”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南宫可晴委屈地哭了,她用最强硬的语气说出最怂的话。 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目光温柔地胶着着她,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几分哽咽:“夭夭,我不是有意隐瞒,我只是不想你烦心、忧虑,我是不会答应的,懿旨又如何?就算是皇兄都别想硬塞一个我不喜欢的女人。我要的只有你,只有你。” “皇后的懿旨迟迟没有下来,就是因为我不同意并且有皇兄压着,所以,皇后就想出送张朵朵入府……说是培养感情,其实就是安插一个眼线过来。” 他的一番话还是让她动摇了……她放不下他啊! 南宫可晴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可是……” “没有可是,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爱。我要你,只要你,你才是我唯一的妻子。”那语气带着几分霸道,几分命令,几分柔情。 亓卿轩坚定的目光凝视着她,怜惜地抹去她眼角的泪痕。 多少次了,南宫可晴发现他经常在情动和着急的时候不再自称本王。 南宫可晴早已泪流满面,她知道,此生唯一不变的,是那颗只为他而悸动的心。 她目光幽怨、声线颤抖:“如果,你无法违背懿旨,你……会不会不要我了?如果是这样,你直接告诉我,我决不纠缠。” 亓卿轩无法忍受他喜欢的女人受这样的委屈,她是那样坚强美好,却在他的面前如此脆弱,心痛的胸口滞闷,她的脆弱无助激起了他身为男人的保护欲。 蓦地,他的眸底划过一抹冷肃之色,浑身散发着傲世一切的威严,睥睨天下,他的声音冷沉:“夭夭,普天之下没人敢要挟得了本王,除非他不想活了,就算是皇兄,他也不敢。” 而后,他的双手捧住她因为害羞而红润的小脸,抵着她的额头,低低地道:“夭夭,不要胡思乱想,一切都交给本王,相信本王,本王自有对策,而且那是给夭夭的一个惊喜,只是,事到如今怕是要提前了。” 他不容置疑的霸气和睥睨天下的气势,令她心头为之一颤,“什么计策?什么惊喜?” “你相信本王吗?” “相信。”这一刻,她愿意相信他。 “乖乖等着就好!很快。” 亓卿轩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抚上她的侧颜,下一秒温热的手指划过嘴唇,深深地吻上了她的樱唇。 他的吻带着几分霸道,她的唇齿之间尽是浑厚的男人气息,“唔……”这样猛烈的吻袭来,直叫南宫可晴倒抽一口凉气。 她一声柔媚的低吟仿佛是对他的鼓励,亓卿轩狂野地加深了这道吻,狅肆地掠夺她嘴里的清甜。 南宫可晴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仿佛要跳出她的胸腔。 她努力地回应着他的吻,倾吐着对他的眷恋。 电流瞬间流便全身,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南宫可晴慢慢地瘫软在他的怀里。 知道她快上不来气,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却看到她满脸的嫣红和微微红肿的嘴唇,甚是迷人,他不由得看呆了。 “夭夭……”他的声音沙哑诱惑而性感,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朵上,酥酥痒痒。 她爱惨了他,她该怎么办? 亓卿轩将她整个人提起,面朝自己坐下。 这个姿势有点尴尬。 “夭夭,你好好听着,没有谁可以再走进我的心里,因为这里已经满了,被你填满。”亓卿轩指着自己的心口,一字一句地说道,眼神深邃而坚定。 像他那样高高在上的男人,诉说着甜言蜜语,总会让她心神荡漾。 丌卿轩知道她没有安全感,所以,他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如此不安。 听到赐婚的消息,南宫可晴从来没有如此害怕和绝望,她怕失去他,她怕他违抗不了皇命,但是她更怕他不再爱她。 她轻咬下唇,声若蚊呐:“轩,我相信你……那……你想要我吗?” 这个时空,亓卿轩是她最大的依靠,最爱的男人,最温暖的港湾。 他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眸色深沉带着浓浓的眷恋,声音沙哑:“傻丫头,天知道我有多想要你,但是,我想把这份美好放在我们洞房的那一天,到那时,本王定不会饶过你……”这一刻他的目光极具侵略性,恨不得要吃了她一般。 他赤裸的情话令她心头为之颤抖,柔柔地唤着他的名字:“轩……” “嗯!本王在呢!”亓卿轩蜻蜓点水般轻吻着她的小嘴,光洁的额头,小巧的下巴,像是在安抚她的不安,像是诉说自己的情意…… “我们不要回去好不好,我们去看日落西山、看海上日出,可好?”南宫可晴无比眷恋地嗅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软糯糯地说。 “好,都依你。”亓卿轩无比温柔、低低地回应。 两个人坐在山顶的悬崖边,相互依偎。 她内疚自责的目光看向他肩膀渗出的丝丝血迹,心狠狠地揪痛,“轩,帮你包一下伤口吧!会发炎的,出了好多血。”她刚刚真的太冲动了,怎么下得去的手? “无妨,小伤口而已不疼,如果受个伤能换回你不生气,本王乐意。”亓卿轩眸底一片宠溺之色。 “都是我不好。衣服脱下来一点,我先给你包扎下,不让我看看,我会担心的。” 亓卿轩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发顶,无奈道:“好!” …… “好美啊!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南宫可晴禁不住感慨。 “诗句也很美。”亓卿轩轻轻地摩挲着她滑-嫩的脸蛋,时不时地爱抚着。 南宫可晴窝在她的怀里,仰着头看着他帅气的俊脸,道:“轩,我不想回去……” 两人骑上马背,亓卿轩拽着缰绳,两腿夹住马肚,柔声道:“我带你去个地方。” …… 很快,两人在一处高大的宅院停下,入眼便是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桃夭轩” 亓卿轩牵着她的手,道:“进去,看看喜不喜欢?” 南宫可晴一路小跑,这里看看那里看看,雀跃的像个孩子一般。 整个院落富丽堂皇,雍容华贵,剔透玲珑,后院满架蔷薇、月季,亭台水榭。 穿过后院,一眼望去,成片成片的桃花林,一片粉茫茫,桃花树下,流水溪畔,飘落的桃花,逐水而流,空气新鲜甜润。 南宫可晴眉开眼笑、禁不住赞叹:“仿佛到了人间仙境。” 她双手环住亓卿轩的窄腰,抬头看他,柔柔地道:“怎么办,我好喜欢这里。” 亓卿轩摸了摸她的发顶,宠溺地道:“知道你喜欢,这里属于你的名下。” 南宫可晴杏仁圆睁,惊讶道:“送给我?” 丌卿轩爱怜地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长发,缓缓地道:“本来想晚点告诉你,这是给我们的婚房,以后在王府待腻了,可以来这里长住,小住都可以。” 南宫可晴感动不得了,那声音甜腻的很:“轩,你真好。” “喜欢就好。” 一连几天,两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起了平凡夫妻的日子。 “轩,给我们的爱巢提词吧!”南宫可晴抱着他的胳膊说道。 “好。你说,本王写。” 南宫可晴侧头思索片刻,悠然地、缓缓道来:“一帘夜雨,常听竹薮落清音;二两春风,小聚兰轩斟雅趣;三分雅趣一隅清幽,不与人语,闲听外来风,静赏寒塘雨。心似莲花开,净水照影来。” “不错,在加一句,晴轩小酌煎新茗,纱帽笼头似管寧。”丌卿轩补充道,大笔一挥,龙飞凤舞。 “真好!有我们的名字呢!”南宫可晴娇笑,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这样的心情,无论是暖到落泪,还是美到茶蘼,南宫可晴亦是愿意在此情此景中慢慢老去…… 暖香半盏,素念一笺,从往昔到今岁,就这样隔着天涯,我斟,你品;我写,你读…… 闲暇时,亓卿轩舞剑,南宫可晴弹几首古筝曲助兴,累了就赏花、博弈棋艺,亓卿轩总能发现她的美好,原来她的棋艺也如此精湛,几局下来,南宫可晴只输了二三子而已。 两人过着偏安一隅的宁静时光,无聊了就吟诗作对,煮茶泼墨消遣,偶尔喝个小酒也不过是浅尝辄止助兴罢了! 在这里,南宫可晴难得温婉宁静,亓卿轩也爱惨了她这样聪慧、温婉的样子。 第133章 与张朵朵过招 翌日,南宫可晴躺在榻榻米上,趴伏在枕头上侧颜看着亓卿轩,好不柔美,这一幕美好,被亓卿轩画了出来,惟妙惟肖! “画的好美!”南宫可晴走过去,眼底多了一抹惊艳之色。 “不够,只有七分,没有画夭夭的精髓曼妙。”亓卿轩摇摇头,看向南宫可晴,道:“你上次画的就很好,很真实,笔触都不一样。” 南宫可晴莞尔一笑,解惑道:“那是素描,用画笔描绘的,就是用黑白灰明暗线条来表现物体、塑造物体,哝,就是这只铅笔。”她从袖子里拿出铅笔,递给了他。 亓卿轩把玩着,惊叹不已:“你的新鲜物件还不少。” 南宫可晴眨了眨眼,玩笑道:“因为我会变魔术。” 亓卿轩才不信她的鬼话,她不想说,他也不问,伸手宠溺地刮了她一下鼻头。 “啊……疼啊!”南宫可晴娇嗔一声。 “明天,本王要进宫,本王叫你的丫头过来陪你可好?”她一个人在这里他不放心。 南宫可晴想了想,眸光暗淡:“我还是和你一起回去吧!” “你不是不想回王府吗?怎么又突然改变主意了?” 南宫可晴把玩着胸前的一缕头发,垂眉低语:“我是不想看到那个人,再说了,有她在,我更不放心。”她得死死地看住才行。 亓卿轩挑眉轻笑,那笑容带着一丝无奈,这丫头还是不信他吗? 看着男人幽怨的目光,她展颜轻笑,声音娇媚:“我不是不信你啦!我是不信那个女人,谁叫你这么帅,招蜂引蝶的,万一她生扑怎么办?”南宫可晴似真似假地说,小嘴一嘟,美不胜收。 那一瞬温柔的眸色,差一点把他的心看化了,“好!一起回去。”说着,轻轻地将小家子气的女人搂入怀里安慰。 坐在马车上,南宫可晴有些心神不宁,亓卿轩见状,沉声道:“过来。” 南宫可晴乖乖地靠过去,被亓卿轩抱进怀里,坐在他的腿上,头自然地靠在他的颈窝间,嗅着他独有的味道,只一会功夫就睡着了。 他的手指轻轻地描绘着她的侧颜,眼底划过一抹疼惜之色,他知道她在为赐婚的事烦心。 看来,早已酝酿好的计划是要提前了! 直到王府门口,南宫可晴也没有醒的意思,亓卿轩动作轻柔地将她抱起,下了马车,一路抱着她回到了漫夭轩。 偏暗处,一双美丽的眼睛悄悄地看着这一幕,目光里充满了嫉妒与阴仄。 “小姐,府里的下人还是挺怕你的,都知道您是皇后的外甥女,所以都上赶着巴结,这不?奴婢都查清楚了,这个女人不简单,你知道王爷的表妹就是被她给逼走的。表小姐思慕了王爷那么多年,最后什么也没得到。”丫鬟竹溪愤愤地道。 “那种女人……也配和本小姐相提并论?”张朵朵嗤之以鼻,不屑一顾。 丫鬟竹溪马上顺从地改口:“是,奴婢说错话了,她没资格。” “回吧……明天会有场好戏……”张朵朵美眸一瞥,带着丫鬟回到了风雅阁。 漫夭轩 南宫可晴荡着秋千,吃着亓卿轩命人送来的荷叶酥和凤尾酥,听说是进贡给皇上的贡品,亓卿轩的地位,当然不可能没有。 午后,知书通报:“小姐,张小姐来了。” 真是急不可耐了,刚回来就来“拜访”吗?南宫可晴一万个不想见她。 “让她进来吧!” 迎面一抹倩影款款而来,自那次游湖会一见,对于这个美人,她印像极为深刻。 毕竟爱慕王爷,全京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且又是皇后的外甥女,得天独厚啊! 不得不说张朵朵还真是个大美人呢,比起大顺国的第一美人提怜雪都不遑多让,可以说各有千秋。 大顺国果然产美女,一个犹如张朵朵优雅大方,一种大家闺秀的气质油然而生,温婉、贤淑、细致圆润、处变不惊; 一种是提怜雪一般妩媚、性感、风情万种、婀娜多姿。 一种是王爷的表妹陆一一,如同林黛玉一般柔弱的美,闲静时如娇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 另一种如冷灵儿一般清纯、可爱、甜美,给人初恋的感觉的一种美。 “南宫小姐有礼了。”张朵朵微微一笑,谦和有礼。 南宫可晴按照现代的问候语道了一声:“张小姐好!” 张朵朵奇怪她如此见礼的方式,暗暗觉得此女如此不懂规矩礼数,王爷怎么会喜欢? “有事?”南宫可晴没有起身,依旧荡着秋千。 张朵朵讶然,她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如此没有规矩,“也没什么事,只是……过来府中几日了,听闻南宫姑娘是王爷喜爱之人,所以,朵朵也有必要过来拜会一下。” 南宫可晴喉咙里闷哼一声:“哦!” 张朵朵有些尴尬,抚了抚袖子,缓缓地道:“初次见面,小小薄礼不成敬意,希望南宫姑娘不要嫌弃。”说着便让丫头将礼盒递到了雨灵面前。 打开礼盒,里面躺着一支田珠钗,上好的和田玉脂浑然天成,做工精细,一只展翅的玉蝶栩栩如生。 “这是宫中司诊房玉巧匠做出来的珍品,后宫嫔妃一钗难求呢!”张朵朵献宝地解说着。 雨灵纹丝不动,未接。 南宫可晴瞥了一眼,暗想本郡主什么宝贝没见过,还用你屁颠屁颠地献宝?随后,谦和有礼地婉拒道:“张小姐客气了,所谓无功不受禄,先谢谢张小姐的好意了。” 张朵朵没有想到她竟然对她的示好如此不屑一顾,这样的珍品拿出来她不应该表现的很惊喜吗?与她交好吗?毕竟一个丫头没有见过什么世面,更没有见过宫里的好物件。 “南宫姑娘不喜欢吗?”张朵朵诧异地问道。 南宫可晴笑了笑,眉眼温和,缓缓地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不能收。” 张朵朵有些尴尬:“……” 听罢,丫头竹溪有些气愤,遂,为自家小姐打抱不平:“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家小姐可是皇后的亲外甥女,礼部尚书的嫡女,未来王爷正妃,你一个没官没品的一介草民如此摆架子,不识抬举,该当何罪?” 听罢,南宫可晴微微一怔,有这样替她们家小姐打抱不平的吗? 雨灵站在一侧,凤眸圆睁,不客气地反击:“未来的王妃?那还不是。” “你们……”丫头竹溪气结。 张朵朵秀眉轻蹙,真是成事不足,她厉声道:“住口……你太放肆了,这般没规没矩,本小姐是这样教你的吗?回去领罚。” 乍一听,说的是她家的丫鬟,实则言外之意是在影射南宫可晴放肆、没规没矩,一语双关。 南宫可晴讪讪一笑,实则不想理会。 张朵朵面上有些尴尬:“是我的丫头没有管教好,南宫姑娘不要介怀。” 南宫可晴堆起招牌式的假笑:“嗯……我不会和一个下人一般见识的,放心。” “告辞。”张朵朵见南宫可晴如此不识抬举,只好悻悻然地走了。 路上,丫鬟竹溪有些忐忑不安,刚才的事不知道小姐会不会发火。 “小姐……”丫鬟竹溪弱弱地唤了一声。 张朵朵一张俏脸有些愠色,低低地道:“这个女人不好对付。刚才你的莽撞只当是对她的试探,以后注意。” 见小姐没有生气,于是大了胆子问道:“那后面……我们该怎么做?” “想办法让姨母赐婚,没有懿旨,名不正言不顺。”她顿了顿又道:“我们还需要从长计议……不过她看起来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小姐,这不是您第一次见她吗?” 张朵朵心有疑惑,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只好暗自摇头。 …… 书房,张朵朵一身粉色衣裙站在书房前痴痴地看着眼前高贵的男人,欲说还休的样子好不惹人怜爱。 “你已经站了很久了,到底有什么事和本王说。”亓卿轩冷漠地扫向她,眼里一片冰冷。 他最讨厌女人的纠缠和觊觎的目光,这让他很烦躁,十分的不喜。 男人冷漠的声音激得她回过神来,她开门见山直击重点:“王爷,我知道您对这赐婚不满意,您有喜欢的人,您放心,我不会嫉妒,您也可以收了她做侧室,以后我也会好好照顾她。不管怎么样,朝堂上,我张家都会支持您!” 她知道王爷是做大事的人,肯定需要有支持他的一方势力,那么,既然得不到他的爱,有他的信任也好,以后,同在一屋檐下相处,就算是石头,她也一定会把它捂热的,只要给她时间。 “你这样说……皇后知道吗?你做得了主?”亓卿轩低头处理公文,声音冰冷低沉。 张朵朵见有希望,小脸更加明媚起来,柔声道:“王爷大可以放心,我爹爹会听我的。” 亓卿轩抬头,冰冷的视线扫过,冷沉道:“你张家的势力又如何,本王不需要。” 张朵朵并未没有灰心,她觉得王爷这样的人物没了谁他都是战神,人人畏惧的神话,无需这些绿叶扶持。 所以,她更加的仰慕、思慕他了。 “好……那我们不说这个。”张朵朵鼓起勇气,柔柔地道:“王爷,我有话要说。” “说。” 第134章 女人间的较量 张朵朵忐忑不安地呼吸了一口新鲜口气,目光如水:“王爷,自从我十二岁那年,在宫里见到您,我就……或许你不会在意,可是,我就是不可救药地爱上你了。后来父亲替我择婿,我万分不肯,以死相逼,为了说服父亲,不惜残害自己……终于,父亲不忍我这般痛苦,愿意出面游说皇后为我争取,那一天我等的好辛苦……” 说着,一手摸向了手腕,腕上一条醒目的疤痕无数次地提醒她,为了王爷,一切都变值得。 “王爷,您知道当姨母说要把我指给您的时候我有多开心,仿佛老天爷听到了我的祈求,让我如愿以偿。” “我爱你的心不比任何一个女人少,我甚至可以为了您背叛皇后,背叛家族、只要您能接受我,或是给我一个眼神,做梦我都会笑醒……”张朵朵哀凄地苦涩一笑。 她这样一番赤裸的表达爱慕,任凭哪个男人也不会无动于衷吧!更何况为了他,不惜残害自己,这样痴情的女子,但凡男人都会好好拥入怀中疼惜一番。 可惜,除了战神王爷亓卿轩。 亓卿轩眉峰紧蹙,甚至有些厌烦,他讨厌女子对他的纠缠和觊觎,须臾,他低沉的语气里泛着冰冷和疏离:“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本王不会娶你。” 张朵朵一张俏脸蓦地变得晦暗而又伤情,她的眼神瞬间失去了光彩,被他这般无情地拒绝,藏于袖中的手紧紧地握着,她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如此卑微、委屈求全地爱一个人。 她嫉妒,嫉妒得发疯,她一个大家小姐竟然输给一个平民,凭什么那个女人可以拥有王爷的爱?凭什么? 张朵朵泫然泪下,心痛难当:“王爷,为什么?您可以爱南宫姑娘,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呢?我可以默默地在守在你身后,不会打扰你和南宫姑娘,也不会和她争宠……” 亓卿轩只觉眼前的女人呱噪的很,他沉着脸,呵斥道:“够了。” “送张小姐回别院。”亓卿轩下了逐客令。 她心一阵阵的抽痛,颤抖的嘴唇轻启:“王爷……”企图他能对自己有一丝丝的怜悯。 亓卿轩埋首案前,不再理她。 张朵朵恨得牙痒痒,她把这恨转嫁到了南宫可晴的头上,如果没有南宫可晴,她一定会有机会。 凭什么王爷为了一个平民而舍弃她,她凭什么可以独占王爷,她不允许。 带着愤恨的目光,她转身离开…… 亓卿轩没有抬头,而是对着空气说道:“派人盯着她……”隐在暗处的暗卫接到命令,消失在书房。 张朵朵在亓卿轩那个受到了奇耻大辱,她怎么会轻易放手?为了他,她忤逆父亲,违背皇后的旨意,不惜残害自己,她怎么会轻易放手? 漫夭轩 “小姐,那个张小姐又来了……这才几天,脸皮够厚的。”春夏有些来气。 “让她进来吧!”毕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她也没必要闭门不见。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而来,远处看去,还真是美不胜收,眉间淡淡的轻愁更增添了几分美丽。 “张姑娘好!”南宫可晴寒暄道。 “南宫姑娘有礼。”张朵朵微微一笑,点头示好。 南宫可晴伸手示意:“张小姐,请坐。有事?” 张朵朵微微一笑,道:“是,有些体己话想和南宫姑娘说说。” 南宫可晴喝茶的动作一滞,开门见山? “您说。”南宫可晴不露声色地说。 张朵朵淡淡一笑,缓缓地道:“不日,赐婚的懿旨就会颁下,皇后姨母从小就对我关爱有佳,定不会让我受了委屈去……” 受了委屈怎么了?这是下马威吗? 张朵朵端起茶杯,饮了口茶又道:“我知道王爷对你疼爱有佳,但是,依你现在的身份……”她摇摇头又道:“你只是个平民,但是没有家世背景,你们的身份相差悬殊,朝堂上也帮不了王爷,只能成为他的拖累……你也不想朝堂之上,群臣笑话王爷娶了个没有背景的一介平民吧!而且皇上是不会同意的。” 南宫可晴镇定自若,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气恼,她静静地听着,转而一笑:“说得不错!然后呢……” 雨灵知道她家小姐不会那么好欺负的,所以站在那里静观。 张朵朵是下了狠招的,就算得不到王爷,也要她失去王爷对她的宠爱。 “王爷是真的喜欢你,想娶你为妃,为了你可以不顾一切违抗皇后娘娘,我很感动,可是,我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冒着被降罪的风险置之不理。所以,我来同南宫姑娘商量。” 张朵朵冷眼瞧着她淡定自若的模样,心里更是万分的不痛快,迎上她的目光,真诚地道:“我与王爷大婚后收你做侧室,也好有个名分,不能辜负了你一番情意是不是?” 话落,南宫可晴喝茶的动作一滞,抬眸,“王爷的意思?”如果真是他说的,你就死定了。 张朵朵抿嘴轻笑,暧昧地道:“是我们夫妻二人的意思。” 夫妻?她的脸皮该有多厚? 南宫可晴依旧从容淡定,不气不恼,“张小姐,你觉得本姑娘很好骗吗?” 张朵朵面上一怔,转而淡笑:“南宫姑娘这是何意?” “你确定这是王爷的意思?我想,你是在王爷那受了挫,自编自导的一出大戏吧!” 南宫可晴扎心的一番话听在张朵朵的耳里格外的刺耳,“南宫姑娘,朵朵没有欺骗你啊!”她佯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极力辩解。 “好,就算是王爷的意思好了,这事也要他与我说,而不是你,你这样巴巴地跑过来,是以正妃之身还是王府的客人的身份来说的?” 张朵朵没想到眼前的女人头脑这般清醒,不过也没关系,好戏也不是在此。 “不管信与不信全在南宫姑娘,我言尽于此,哦!对了,如果南宫姑娘愿意,我同皇后姨娘求情,皇后姨娘自小就疼我,一定会同意的,要知道,王室的婚姻一向都有皇上皇后做主,南宫姑娘你可以好好想想。” 南宫可晴不疾不徐地问:“王爷还和你说什么了?” “他说让我们姐妹好好相处,让我多加照拂你。” 杀人诛心,你这丫的,也不是什么好鸟,这真是没脸没皮的胡说八道,“可是,我怎么听说,王爷他不喜欢你呢?”说完,南宫可晴淡然地扫了她一眼,眸光里有那么一丝不屑。 张朵朵被她的言语刺激的脸色忽白忽红,心骤然一痛,随即,面色恢复平静:“是,南宫姑娘说的是,起初王爷对我并没有情意,对这御赐的婚姻并不满意,可是……就在前天,我……”说着说着,她竟害羞地低下头。 南宫可晴真受不了她装模作样的嘴脸,面色有些微愠,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明知道她来者不善,还在这听她无病呻吟……活该! “你知道吗?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就对王爷一见钟情了,誓言这辈子除了王爷我谁也不嫁,为了拒绝父亲给我挑选夫婿,我一次次忤逆父亲……后来,我为了王爷不惜割腕自杀……父亲不忍见我受伤,于是,便同意了我的要求,求皇后赐婚。”说着,便将手腕上狰狞的伤痕裸露在南宫可晴面前。 南宫可晴目睹了那刺目的疤痕,心里微微一怔。 “王爷听后,感动于我的执着与痴情不悔,一时动容就……”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无比害羞地低着头,抚摸着手腕上的伤疤。 这个女人果然有一套,杀人不见血的,先是来了个下马威、她的存在会影响到王爷;而后,又打了一巴掌给个甜枣,先硬后软,施恩与她,让她感激涕零。 看似事事为她着想,其实,是在逼迫她认清自己的身份从而退出,接着又欲说还休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果然是心机婊。 “口干了吧!喝茶。”南宫可晴翻了个白眼。 “南宫姑娘,我觉得您如果爱王爷,就该替王爷好好考虑,不要让他为难,毕竟他是王爷,以后,她的女人只会多不会少,当然,做他的女人肯定都是有家世背景的、能助力王爷的。您说呢?” “况且,忤逆皇上、不尊圣旨,皇上、皇后震怒,你就不怕牵累王爷吗?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取笑王爷为了个女人还是个平民,违抗懿旨,沦为百姓的笑点、指指点点,你让王爷如何自处?人言可畏啊!这是你想要的吗?” 爱他就退出,这是什么狗屁逻辑?她才不会因为她的一顿说教、挑唆,看似义正言辞的言论而妥协。 “我知晓你的意思了,张姑娘说的也累了,回去歇息吧!”南宫可晴不咸不淡地下了逐客令。 既然她的目的也已经达到,张朵朵起身,微微一笑,“南宫姑娘好好休息吧!朵朵不打扰了。”这样的刺激就不信她不会介意,你就装吧!说不定已经气吐血了。 转身之际,她停下脚步,缓缓地道:“南宫姑娘,今日的谈话还是不好让王爷知道,他心系于你,断不想让你伤心为难,王爷身不由已,希望你能体谅他,你可知道,他夹在中间有多么痛苦,不能违抗皇命,又不想辜负于你,所以,我希望你能替王爷多想想。” 你去闹吧!最好闹的动静大点,让王爷厌恶于你,那样的高不可攀的男子怎么会忍受女人的无理取闹。 再次转身,一双光亮的眸子略过一抹阴厉。 第135章 赐给我一个男人 皇宫御书房 “皇弟,可想好了?”亓皇温和的目光看向这个唯一的亲弟弟,多少有一些纵容。 “是。臣弟早就想好了。”原本想找个合适的机会给她一个难忘的惊喜,只不过,发生这样的事情,将此事提前了罢了。 亓皇用力地拍向亓卿轩的肩膀,转而哈哈大笑,“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们堂堂一国的战神原来不是不懂爱人,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人啊!” 而后,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又道:“朕十分好奇,皇弟喜欢的女子会是什么样?那么多大家闺秀,包括皇后的外甥女张朵朵都对你有爱慕之情,还有,朕记得你年幼时在灵山学艺,你那个小师妹从小就喜欢粘着你,成天跟在你的身后纠缠于你,哎!她叫什么来着,好像叫铁、梦涵,朕对她的印象还是很深刻的,悟性极高,武学造诣颇深,小小年纪如此修为,难得啊!还别说,爱慕你的女子就是从这里排长龙也排到了宫门口啊,你全无看上,却独独喜欢上了琉璃国郡主,你们怎么认识的?听说那个郡主很厉害,能文能武,还上过战场,你吃得消吗?”亓皇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一笑。 亓卿轩高大的身影站上亓皇的身边都略高他一头,面对亓皇的揶揄,禁不住也红了耳根,想起南宫可晴的时而温柔时而大胆,时而婉约时而灵动,他的心里就一片温暖。 亓卿轩的深邃的目光透着无比的坚定,似乎诉说着誓言般:“臣弟这辈子唯她不娶,此生有她足矣!” “好吧!你能幸福,皇兄很安慰啊!”亓皇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兄弟间的情谊溢于言表。 亓皇走向案前,挥墨起草两国诏书。 …… 漫夭轩 “小姐,那个张朵朵的话你不要信,这个女人比陆一一还坏。”雨灵气愤急了,生怕小姐受打击。 南宫可晴莞尔一笑,“傻丫头,你家郡主这么容易被刺激、被骗吗?你当我傻啊!没看我都不太愿意理她吗?就让她唱独角戏好了。” 她太自信了,也低估了王爷对南宫可晴的爱有多么的深刻而浓烈。 用完晚膳,丌卿轩来到南宫可晴的房间,牵起她的小手坐于床前,头深深地埋在她的脖颈,嗅着她身上淡雅的清香,问道:“张朵朵来找过你了?” 一定是府里的人和他汇报了,他的眼线到处都是啊。 南宫可晴眨了眨慧黠的凤眸,倏地,心里升起想要捉弄他的想法,她故意拖长音道:“是,她说了很多……” 丌卿轩蹙眉,有种不好的预感,遂问道:“她说什么了?” 蓦地,她委屈地撅起红唇,眸中含怨:“你是不是要娶她做你的王妃?还想把我也给收了,纳我为妾是不是?你早就想好了,想左拥右抱享受齐人之福,还是后宫佳丽三千?” 丌卿轩蓦地一怔,满心忐忑,轻唤:“夭夭……本王没有。” 南宫可晴不给他插话的余地,继续连珠炮:“我的男人这辈子心里不能有两个女人,明白吗?如果你想皇帝赐给你一个妾,可以啊!你先让他赐给我一个男人。如果你要这么多女人伺候你,我是不是也可以找一堆男人?” 南宫可晴越说越离谱,丌卿轩想要阻止却无法阻止那一张一翕、埋怨的小嘴,索性一口咬住,以嘴封唇。 一吻过后,南宫可晴的小嘴更加的红艳了,微微嘟起,她不敢置信地看向丌卿轩,何时他变得这样霸道?她好不争气哦!可是她又好喜欢他的霸道。 他拇指指腹在她的脸颊上来回的轻移着,脸色沉了沉,缓缓地道:“以后不许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还一堆男人?你真敢说。” 南宫可晴搂着他的脖子,扬起小脸儿,眨了眨美眸,调皮地道:“我逗你玩呢!不是真的。而且那个女人有意挑唆、刺激我,我怎么会相信她而不去信我喜欢的人呢?”亓卿轩对她的心,她怎能不知。 “这还差不多。” 听到南宫可晴的这番话,一阵感动涌上亓卿轩的心头,他紧紧地抱住她,在她耳边沉声道:“本王就知道你会相信本王,而且,你若生气本王心理里会很难过。” 南宫可晴用手轻轻的按住他的唇,淡笑道:“我相信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那不是真的。” 旋即,她惨淡地牵扯出一抹笑容,目光低垂了下去:“可能你会觉得我心胸狭窄,不可理喻,可是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我不能忍受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与其这样,不如不要……”她目光坚定且不容动摇。 看她如此哀怨的样子,丌卿轩有些好笑,她时而大胆、时而脆弱,刚刚还是一副伶牙俐齿的模样,才一刻功夫,又染上一抹轻愁。 “吃醋了?”说着一手摸向她的发顶。 南宫可晴有些泄气,每次见他摸自己的头,莫名的超级喜欢那种轻轻的感觉,炸毛的时候,只要他那么一摸,就彻底泄气了,只剩撅嘴的份儿。 “不会有别人,一直以来都是你,以后也只有你。夭夭,你的柔弱,脆弱只能给本王一个人看。”语毕,丌卿轩吻向了她的额头。 南宫可晴噘起小嘴,嗔怒道:“你太霸道了。”随手捶了他胸口一记。 亓卿轩适时地握住她的粉拳,放在唇边轻吻,弄得南宫可晴心里微微一颤。 爱情里面谁先动了感情,谁就卑微,南宫可晴见到丌卿轩虽说克制,但仍难以情不自禁。 “夭夭,琉璃国派出使臣出使我大顺国,不日抵达我大顺,你猜,是谁?”丌卿轩故做神秘地道。 听他这么一说,南宫可晴眸色一亮,兴奋地道:“该不会是小玥吧?”小玥真的要来了吗?好久不见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丌卿轩点点头。 “哎?不对,等等,你上次说的惊喜,就是使节出使大顺的事情吧,而且小玥就是那个使节?还有你说的计策到底是什么?” 亓卿轩宠溺一笑,“很快你就会知道了。”他要给夭夭一个惊喜、一个举国盛世婚礼。 南宫可晴兴奋的直跳脚,他定定地看着她,一张俊脸有些不悦,原来她可以为了一个他以外的男人高兴至此? 南宫可晴兴奋地想着如何张罗着迎接小玥的事情,一抬头就对上了男人有些不悦的俊脸,“和我在一起也敢走神,难道他比我更有魅力,勾走你的魂?” 这男人……好自大啊。 好吧!她承认,就他的颜值没有谁的魅力比他来得大。 但是,她绝对不会和他说实话,刚想损他两句,嘴巴就被男人封住了。 明镜的窗几、徐徐的秋风,紧紧相拥的人,吻得缠缠绵绵,难舍难分。 漫夭轩 迎面而来、娉婷袅袅,二八芳华,声如黄鹂,“南宫姑娘,好!” 南宫可晴优雅地落坐,清浅一笑,“你好,张小姐,请坐。”而后顿了顿又道:“不知今日来所谓何事?” “南宫姑娘,说来,我入王府已有多日,承蒙南宫姑娘照拂,朵朵感激不尽,今日前来,却实有事。”她顿了顿,呷了口茶,又道:“明日便是我的生辰,今日特意前来邀请南宫姑娘一同入宫参加姨母准备的晚宴。” 你丫的,我何是照拂你了?睁眼说瞎话。 南宫可晴有些犹豫,“张小姐,明日医馆……” 张朵朵见她似乎并不情愿,适时地接过话:“南宫姑娘一定要去啊!我在宫外也没什么姐妹,我只认识你,你一定要来,况且我也请了王爷,皇后姨母也同意你进宫。” 南宫可晴一听,好你个绿茶,把王爷和皇后都搬出来了,我能说不去吗?王爷那么忙竟然也会参加什么生辰宴,真是够了。 “好,我会去的。”南宫可晴见没办法拒绝,便一口应了下来。 其实,王爷哪里同意了?只是,张朵朵是真的聪明,明知道王爷不会去,偏要扯上南宫可晴也会去,所以,当亓卿轩从她嘴里得知南宫可晴会去的消息,根本没有多想,便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回到别院,丫头竹溪道:“小姐,看样子,她和王爷并没有闹翻,上次您说了那么多,她怎么还可以这样无动于衷?这样的话都没有刺激到她,我看她根本就不爱王爷,她不配王爷的宠爱。” 看着自己丫头为自己打报不平,她的嘴角划过一丝丝笑意,“你笨啊!这只是我下一步计划的铺垫而已,你还指望因为我的几句话让他们决裂,这不太可能,况且,王爷似乎很在乎她。” “那小姐,接下来要怎么做?” “决裂的种子已经埋下,下一步才是对南宫那个贱人的致命一击,他们之间的信任会轰然崩塌,哈哈哈……”这一刻,她清澈的眸子变得诡异而阴仄。 皇后宫迎翠阁 皇后一身华服雍容华贵,优雅地端坐于主位,其次亓卿轩,依次是几位皇子和张朵朵的爹爹礼部尚书张大人以及家眷。 第136章诛心之计 宴会没有多隆重,毕竟年岁小不适合办生辰宴,只是借生辰的机会,宫里宴请各宫各苑的妃嫔,大臣的家眷小聚而设的家庭宫宴。 宴会进行的热闹而流俗,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席间觥筹交错,言语欢畅。 亓卿轩不喜这样的聚会,若不是南宫可晴地在,他断不会参加这种无聊的聚会。 事实上,他几乎都不会参加,遂,起身走到南宫可晴身边,道:“本王先去皇兄那一趟,随后回府,一会同本王一起回去。” 南宫可晴刚想说好,便被眼尖的张朵朵拦住,她淡笑道:“王爷,南宫姑娘难得来一次宫里,别着急走啊!你放心,我会和她一起回去的,保证完璧归赵,可好。” 亓卿轩面色沉静,不发一语,他紧蹙的眉头,似乎也有些不悦,他怎么可能将她一人留在宫里? 皇后看向南宫可晴这边,淡淡一笑,促狭道:“皇弟啊!看把你紧张的,两个丫头彼此聊得来,皇弟有什么可担心的呢,本宫在呢,会照看好南宫姑娘的,出什么事你来找皇嫂,皇嫂定不会让她受委屈的,你放心吧!” 南宫可晴见场面有些尴尬,不得不出面,忙道:“轩,我没事,你去忙,一会你再来接我。” 亓卿轩有些不舍地抚了抚她的发顶,温和道:“本王先去见皇兄,一会回来接你。” “好。”南宫可晴乖巧地应道。 轩?她怎可以直乎王爷名讳?两人你侬我侬舍不得分开的样子,看在张朵朵眼里涨满了嫉妒和仇恨。 她何曾见王爷有过这般温柔的目光?可是,这样温柔的目光不属于她,他连一个零头都不曾给过自己。 张朵朵忍着内心疯狂的嫉妒,口不对心地说道:“南宫姑娘真是好福气,有王爷这样的男人爱着宠着,真替你高兴。” 南宫可晴回眸,凝了她一眼,并没有回应,而是清浅一笑。 宴会进行到一半,南宫可晴小酌了几杯已然有了些醉意,抬眸,宴会上早已没了张朵朵的影子。 “走,陪我出去吹吹风,醒醒酒。”南宫可晴起身,带着雨荷向外走去。 前方一高大的建筑物,汉白玉的基台,石雕扮饰,在往里走是曲径通幽的花园,幽美恬静。 夕阳的余晖将整个花园衬托的美轮美奂。 蓦地,丫头雨荷指着前方一抹高大的身影,惊呼一声:“小姐,你看看前面的人是不是王爷?” 此时,南宫可晴已然被这小风吹得几分清醒,她的目光紧紧地注视着前方影影绰绰的身躯,“好像是啊!他不是在御书房吗?怎么会在这里?” 雨荷道:“我们追上去看着。” 两人撩起裙摆,向前方跑去。 直到走进一处精致的宫院,顺着台阶看到一处敞开的窗扇,还未近前,就听到令人脸红心跳的羞人声音。 那声音激烈得混合着男人的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的”尖叫声”,“王爷……唔……” “朵儿……” 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顷刻间刺痛了南宫可晴的耳膜,她的身子狠狠地一颤,胸口如遭重击,疼得无法呼吸。 不可能,不会的,肯定不是的。 南宫可晴双目赤红盈满泪水,她颤抖地又靠近了窗子一步,透着窗子敞开的缝隙,他清楚地看到了里面赤裸的男女苟合的一幕,瞬间刺痛了她的双眼。 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是男人冷峻的如刀削的脸,此刻双眸盛满了欲_望。 窗里的女人修长的藕臂环住了男人的精壮的肩膀,这娇媚的女人不是张朵朵还会是谁? 难怪王爷走后,宴会中途又不见了张朵朵的身影,原来他们早就…… 南宫可晴颤抖着身躯,双手紧紧地捂住了嘴,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痛苦地嘶喊出声,泪,无声地落下…… 雨荷也惊呆了,不知该如何开口。 下一刻,南宫可晴再也受不住这样肮脏、刺目的画面,转身跑出宫外。 “咔嚓……”只一道闪电划破了天空的沉寂,一声惊雷却无法搅醒南宫可晴伤心的情绪。 雨,如根根银剑疾射而下,狂猛暴唳的射向南宫可晴。 似乎要把满腔的怒意洗净,要把人的愤懑填平。 南宫可晴无助地走在京都的大街上,任雨水拍打在脸上,任泪水无声的滑落,分不清终究是眼泪还是雨水肆意流淌。 雨荷、重阳默默地跟在身后,不停地劝慰:“小姐,我们回去吧!雨太大了,您这样走在雨里会生病的。” 重阳不知道南宫可晴发生了什么事,但一定和亓卿轩有关,他就不该带她来这个破地方,让姑娘如此伤心。 他的整颗心像是被人用匕首剜心般的疼痛,“姑娘……如果你不想回去,我们去客栈先住下……” 南宫可晴罔若未闻,依旧踉跄地在雨里漫无目的的走,直到身体瘫软、眼前突然一黑,径自倒向雨里…… 顷刻间,一道白影闪现及时扶住了南宫可晴摇摇欲坠的身子,男人俊美非凡,眼睛里闪动着琉璃的光芒,声线带着几许紧张,“南宫姑娘。” 重阳见来人是五皇子亓辰,伸出的大手尴尬的收回,心里极不是滋味。 南宫可晴面色苍白如纸、双眼迷离,晕倒前她终于看清了来人的面貌,那人温暖如阳光般的目光正焦灼地看着自己。 五皇子府 “南宫姑娘得了风寒,去找个大夫给她看看。”亓辰道。 重阳担心的紧,连忙应道:“我去。” …… 大夫诊完脉,一脸凝重,起身,行礼。 重阳忙问:“如何?” 大夫缓缓地道:“光是风寒是不打紧的,开几贴药就可以好转。只是……有些复杂……” “大夫,你能不能一次性说完,不要说一半留一半。”重阳气急,呵责道。 亓辰看了一眼重阳,温和道:“重阳,听大夫说,不要急。” 大夫捋了捋胡须继续道:“从意而论,乃不畅之意;从形而论,乃脉形稍粗。” 听罢,重阳有想爆粗口的冲动,若不是顾忌五皇子,早就不客气地揪住他的脖子发问了。 “何解?”亓辰道。 “此乃,郁脉,心情郁结之证,无药可解。” 亓辰了然,忙道:“谢大夫,管家,送大夫。” 重阳接过大夫的风寒药方,火速消失在雨里,这些狗屁大夫太不靠谱,转身,朝四和医馆而去。 重阳说了病证,四和医馆的沈大夫也过来瞧了一眼,确实是风寒加上心情郁结之证,开了几片西药给重阳用水冲服。 床上,南宫可晴嘴唇干裂,滚烫的额头,开始冒着细细的汗珠,雨荷寸步不离地随身伺候,担心不已。 …… 南宫可晴消失,亓卿轩像疯了一般满宫里找她,而且,还冲到后宫质问了皇后,得到的消息却是她在宴会中途就回去了,他不是让她乖乖等着他过来接吗? 回到王府依然没有找到南宫可晴,整个王府被翻了个顶朝天,依旧没有看到伊人的倩影。 长廊的暗处,一双漂亮的眼睛阴冷地注视着整个王府因为一个女人而鸡飞狗跳,倏地,嘴角闪过一丝阴森的笑容。 书房 书房到处充斥着强大的威压感,直叫人无法呼吸,“宫门侍卫说她宫了,去查,所有的暗卫都派出去查,一定把夭夭给本王找回来。” “是,王爷。”玄影战栗难安,南宫可晴可是王爷的心头肉,这样莫名其妙消失不见,他们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这时,亓管家火急火燎地赶来通报:“王爷,五皇子府管家来报,南宫姑娘在他府里……”话还没有说完,亓卿轩陡然间消失在书房。 顷刻间,瞬移到了门口,又消失在王府大院。 玄影心里直抽搐,王爷的轻功何是如此了得?这又精进了吗?瞬间可以消失不见。 …… 五皇子府 亓卿轩一路驾驭着轻功,瞬间来到南宫可晴的床前。 看着床上的人儿一张憔悴的小脸,至今昏迷不醒,他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抓了一把的闷疼。 大手一遍一遍地抚着他的额头,声音沙哑、颤抖:“夭夭,告诉本王,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时,亓辰一身白衣圣雪缓缓走来,看着皇叔为了床上的女人如此担忧、紧张的模样,心里不禁暗道:原来皇叔也会爱人。 “皇叔,大夫看过了,风寒之症已经好些了,只是……她心中郁结之证可是因为皇叔你?” 看着亓卿轩有些茫然的脸,亓辰又道:“侄儿发现她的时候,是在雨里,她晕倒了,看样子她很伤心。” 听他这么一说,亓卿轩眸底的心疼之色更甚了,“夭夭,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说话间,重阳走了进来,看见亓卿轩也在,霎时,愤怒地抽出腰间佩剑,指向亓卿轩,“不要以为你是王爷,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告诉你,今天,我一定要为姑娘讨回公道。” 在场的亓辰见势头不对,赶忙上前阻止,“重阳,有话好好说,这是王爷,小心问罪于你。” “笑话,我是姑娘的贴身侍卫,我与姑娘是琉璃国人,他大顺国问得着罪吗?”重阳冷笑一声,脸上杀机陡现,剑峰上一点寒芒,直逼亓卿轩胸前。 第137章你说谁不要脸?本王吗? 这重阳是怎么回事?这其中必定有误会。 亓卿轩虽然始料未及,但一息之间,也已足够将内力凝聚,剑尖在触及到他之前,便被他用手指轻描淡写地弹开了。 “重阳,不要试图挑战本王的耐心,一切等夭夭醒了再做计较,还有……不以为本王不敢杀了你。” 若不是念在他是夭夭最重要的侍卫,此刻他真想了结了他,每天阴魂不散地跟着夭夭,看着就来气。 重阳嗤之以鼻,冷哼道:“哼!你若杀了我,姑娘定会恨你一辈子。” 这刺激性的话语听进亓卿轩的耳朵里格外的刺耳,他冷寒地瞥向他,目光闪过一抹杀意。 蓦地,床上隐约传来一声细弱蚊呐的呻吟, “咳咳……水……我想喝水。”混乱中,南宫可晴悠悠转醒,那虚弱的声音瞬间落入了三个男人的耳朵里,顷刻间阻止了即将发生的大战。 三个大男人齐齐转向南宫可晴。 亓辰倒了杯茶递给亓卿轩。 亓卿轩扶起南宫可晴靠在自己的身上,亲自喂水到她的唇边,南宫可晴迷迷糊糊地接过茶杯,一口气喝了数杯,三个男人终于放心,呼出一口浊气。 “夭夭,好些了吗?”看着心爱的女人毫无血色的脸庞,他的心被无情的揪痛了。 乍然听到头上熟悉的声音,南宫可晴的身子微微一颤,昨夜那刺目、肮脏的一幕瞬间袭进大脑…… 南宫可晴条件反射地挣开他的胳膊,不停地向床头退去,声线沙哑颤抖:“你为什么会在这儿,你出去,我不要见你。” 眼前的女人用厌恶的目光看着自己,他的心头骤然跌进了冰窟,“夭夭,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本王。” 他有些莫名其妙,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你滚,你滚,我不要见你。”南宫可晴哭得泪水涟涟。 “你没听到吗?姑娘不想见你。你还不赶快走。”重阳气得胸口起伏,他家姑娘一向是个坚强的女子,何是这般脆弱过? 一定是他伤了姑娘的心,他有种难以言说的冲动,恨不得让眼前讨厌的男人立刻消失。 瞬间,亓卿轩阴沉了俊脸,眸光锐利地好似利刃,“你有胆量再给本王说一遍?” 亓辰见状,赶忙解围,生怕他这个皇叔一个不高兴真的杀了重阳,那真是就无法挽回了。 “重阳,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你再横插一脚,就真的没有挽回的机会了,相信你家姑娘会解决好的。”说着忙将人推出去。 重阳被强推着一步一回首,“不是……五皇子……你别推我啊!那个王爷一定是做了对不起姑娘的事。” “哎!我说重阳,这和你无关,走走走……”五皇子连拖在拽,重阳一路嚷嚷。 终于,耳根子清净了。 亓卿轩又往里面坐了坐,伸出手,柔和道:“夭夭,过来,别怕,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不管是什么事情让你生气,这一定是误会,你告诉本王,本王替你出气。” 南宫可晴抬眸,眼里满是受伤的神色,看得亓卿轩一阵心疼。 “误会?我都看见了,你还要隐瞒,你不要脸。”说着,纤纤玉手不停地扑腾乱打着他伸过来的大掌。 亓卿轩沉郁的脸越发的黑了,目光随着她的嫌恶的动作,瞬间眯了起来,那幽深的双眸,隐隐浮动着火焰,旋即逼近南宫可晴的小脸,冷声道:“你说谁不要脸?本王吗?” “就是你!就是你!你这个大骗子。”南宫可晴被他冷郁的脸吓得又是后怕又是生气,浑身发抖。 她一脸怨愤地瞪着亓卿轩道:“你做出这样的事情,还不让人说吗?你凭什么吓唬我?”越说越委屈,南宫可晴的眼泪不由自主的啪啦啪啦的往下掉。 看到她的眼泪,亓卿轩的火气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后怕,意识到自己吓到她了,那冷郁的眸子骤然平静了下来,他无奈的说:“夭夭,本王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生气?就算判了本王的死刑,你也要让本王死的明白。” 南宫可晴蜷缩在角落,双手抱着曲起的小腿,就是不说也不理,自顾流泪。 亓卿轩无奈,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遂看向站在一边低头不语的丫头,厉声道:“雨荷,你说。” 雨荷哪里禁得住王爷这般的气场,直接吓得跪在地上,声线颤抖,“王爷……” “说。”亓卿轩面色冷厉,吓得雨荷浑身一颤。 “是,宴会中途,小姐想出去吹吹冷风,路上,看见王爷的背影,小姐和奴婢好奇,所以就跟着追了上去……结果……结果,看见……” 雨荷说得战战兢兢,说到后面小脸一红,更是如鲠在喉。 “看见了什么?”此刻,亓卿轩满脸寒霜,声音冷得如数九寒冬,瞬间冰动。 “看见你和张朵朵在颠鸾倒feng在做龌蹉的勾当,你满意了吧!少为难我的丫头。”南宫可晴痛苦地嘶喊,胸口泛起锥心之痛。 “你说什么?”亓卿轩面色大骇,冷厉的眸子里涌起一抹杀意。 南宫可晴看到眼前的男人骇然的神色,心内一阵阵揪痛。 他面露急色,不安地解释道:“夭夭,这一定不是真的,你要相信本王,本王确实在御书房和皇兄谈政事、还有玄影也可以为本王做证。” “他们都是你的人,当然可以帮着你说话。” 亓卿轩看向门外,冷厉道:“玄影,把那个贱人给本王带过来。” 南宫可晴错愕,“你要干嘛?” “我要让她亲口说,对质,本王没做过。” “这样的事情,你让一个女人去说,你……我不要见她。” 亓卿轩心里窝火,不知该如何宣泄,更不忍心对自己的女人生气,可是,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心中忐忑又焦急。 室内寂静一片,落针可闻,气氛久久凝滞。 …… 半晌,玄影带着张朵朵款款而来…… 还未进室内,便感觉到室内的压迫感,两人紧张的气氛不言而喻。 张朵朵的眼底划过一抹不着痕迹的阴仄,“王爷,您找朵朵来所谓何事?”抬头,恰好看到南宫可晴缩在角落,遂关心地问道:南宫姑娘也在啊!昨日你怎么中途走了?” 亓卿轩目光一凛,逼视着她的眼睛,“把话说清楚,昨日宴会上,本王有和你在一处?” 张朵朵面是一滞,抬眸,含羞带怯地望了一眼面色冷沉的亓卿轩,而后低下头,含着泪,只管揪着衣襟,那一种软惜娇羞、竟难以形容。 她的小脸显出一点莫名其妙的拘紧,随即,脸颊蓦地红了起来,“啊……这……王爷并未同我在一处。”说到最后越来越小声。 看着她含羞带怯的样子,南宫可晴只感受到不可容忍的羞辱,满脸火辣辣的。 见状,亓卿轩更加的愤怒,她这样拿腔作势的样子是做给谁看呢? 他虽不了解女人,但是,女人那点小伎俩是骗不过他的,事实上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这不是越描越黑吗? 这算是完了,更说不清了。 “你找死。”说完,亓卿轩气急,右掌一挥,带着劲风扫向张朵朵,大掌未触及到她的身体,便被他的强大的掌风拍倒在地,口吐鲜血。 张朵朵满脸的震惊之色,眼底闪动着无比的痛楚和愤恨,他竟然为了那个女人打她? “你干什么?”南宫可晴骇然,她没有想到,他竟然动手打了她,他们不是好过吗? “本王从不打女人,你是第一个,你触碰了本王的底线。”随后看向玄影,“带出去。” 亓卿轩转过身体,看向床上发怔的女人,尽量压低了声音说道:“夭夭,你要相信本王,本王心里只有你,再不会有别人。” 他伸出大手拉着她的小手握在掌心,任由南宫可晴使出吃奶的劲挣脱也无济于事。 “夭夭,本王二十六年里,从未近过女色,直到遇见你,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一起出生入死,本王对你如何,你看不出来吗?本王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你所看到的,但是,本王想告诉你,你看到的未必就是真实的,要用心去看。” 他也没办法解释她所看见的一幕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她认清事实,相信他,遵循内心。 南宫可晴哭肿的凤眸忽地一亮,卷翘的睫毛扑闪了两下,抬眸看向亓卿轩线条冷毅的脸,喃喃道:“看到的未必就是真实的,要用心去看。” 亓卿轩放低了声音,缓缓地道:“是,夭夭,你那么冰雪聪明,你再好好想想,那个人是本王吗?”他的女人是那么聪明,一定会想明白的。 南宫可晴艰难地闭上了眼睛,又长又翘的睫毛微微颤动……不堪的回忆涌进脑海,男人赤裸的上身,女人靠在男人精壮的胸膛…… 等等、不对,他的上身胸口的位置…… 倏地,南宫可晴眼开了双眼,她的眼睛开始发亮,并罩上了一层晶莹的泪珠,像挂着晨露的小草。 蓦地,她上前一把扯开亓卿轩的上衣领口,换来亓卿轩的诧异的闷哼:“夭夭。” “别动。” 第138章挫骨扬灰 入目,是子弹贯透胸口的枪伤,一年前的战场上,她用手枪射穿了他的胸口…… 小手抚摸着早已留疤的弹孔,那狰狞的疤痕是去不掉的,永远都会在。 看着这伤疤,南宫可晴又哭又笑,是的!她好高兴,他的男人不会欺骗她,他没有说谎,是自己莫名其妙,被假象所欺骗。 眼泪顺着唇边轻轻滑落、她幽幽地道:“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夭夭,不要自责,本王会心痛。”男人的眸子里因为映着她的身影而变得暖了起来,本来幽暗无比,而今光亮灼灼。 终于,大白真相,南宫可晴深深地吸了口气,对眼前的男人无尽的内疚。 她幽幽地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你不是他,他不是你……额,总之,那个人不是你,他的胸口没有枪伤,我被假象蒙蔽,才冤枉了你,是我不够信任你,以后不会了,我错了,当时看到……一下子就……崩溃了。” 听到南宫可晴的这番话,一阵感动涌上亓卿轩的心头。 他紧紧抱住了南宫可晴,在她耳边沉声道:“夭夭,这不是你的错,是奸人太狡猾,设计陷害,你可知道,你生气,我心里很难过,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我……” 南宫可晴的小手轻轻的按住他的唇,淡淡笑道:“什么都不要说,是我误会你了,是我被眼前的假象给蒙蔽了。以后不会了,我会全身心的信任你,原谅我好吗?” “好,本王不怪你,和本王回家。”亓卿轩目光含笑,柔声道。 “好啊!你的意思都是我的错了呗!”南宫可晴撅起软嫩嫩的嘴唇,不甘心地问道。 亓卿轩一脸黑线,呃!这转变!女人啊!翻脸比翻书还快。 “当然不是,本王也有错。”赶紧承认错误是最明智的选择,不能再让她的小女人生气了,否则他真的要担惊受怕死了。 “肯定的,害人家还伤心了那么久,若不是你太招风了,引来这么多花蝴蝶,哪有那么多事?你,就是红颜祸水,每次都像赶苍蝇一样,赶走一波又来一波,什么一一、朵朵,后面还有哪些花花草草,一并说清楚了。” “没有了,本王冤枉啊!”本王何时招惹过她们? 玄影守门外,听到两人的对话,不嫌事大地凉凉地道:“那可不一定啊!王爷。” 南宫可晴耳朵很灵,当然听到了玄影的吐槽,“好啊!还有,是谁?” 亓卿轩一脸怔忡,这是什么情况?属下插刀主子? 玄影转头,旋即接收到了亓卿轩一脸的寒霜、冷目,“对不住啊王爷!属下觉得还是提前备案好点,若郡主发现……呃!” 而后,顿了顿又道:“是王爷的小师妹铁梦涵,但是属下可以保证,王爷不喜欢她,是铁梦涵单相思而已。” 自从死亡谷回来,玄影对这个郡主的佩服如涛涛江水连绵不绝。 所以,在他心里,郡主就是王妃,是王府里唯一的女主子,谁也不可以拆散。 当然,在这一点上,他是向着郡主的,要不然,他也不会揭王爷的老底了。 南宫可晴转头看向亓卿轩一张沉静的脸,波澜不惊、稳如泰山,毫不心虚。 “王爷,没有什么和本郡主说的?”她那双好看的眸子里,充满了看好戏的神情。 亓卿轩浑身冰凉,一把抱住南宫可晴,沉声道:“夭夭,一些不重要的事和人不值得一提,你才是本王最在乎的女人。” 南宫可晴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这大冰山越来越会说情话了,不值得一提,最在乎的人,很好! 她的大冰山就该这样,傲娇王爷。 不过,他这个样子,她越来越喜欢了,只会多不会少。 “轩,为什么那个人会长得和你一模一样,若不是想到你胸口上的枪伤而留下的伤疤,我几乎……”她差一点就中了敌人的奸计。 亓卿轩抚了抚她的长发,眸色闪动着睿智的光芒,“是易容术。” 除了江湖上的把戏,这世上不可能有一模一样的长相,即便是双生子也会有差异。 “原来这世上还真有易容术,我还以为只有电视上才有。”南宫可晴靠在他的肩上自言自语。 “殿试?”这话是何意?亓卿轩脸上的诧异之色尽显无疑。 “呃……就是电子技术……呃……卫星传送、就是一种图象……”南宫可晴头顶三根黑线,这叫她如何解释? “何为电子技术?”亓卿轩一脸好学的模样,很认真地提着问题。 “呃……” “何为卫星?” “哎呀!就是一种……”南宫可晴一脸生无可恋,倏地,灵光一闪,“你看过皮影戏没有?” “看过。” “哈哈哈……啊!电视就和皮影戏差不多,不过,比皮影戏要先进很多。” 我的天呐!解释不清楚了,随口胡诌,原谅我吧!我也很无奈啊!和古人说电视太滑稽了。 亓卿轩的眸子沉了沉、又亮了亮,费解地望着眼前吐着小舌可爱至极的女人,一脸宠溺。 王府风雅阁别院 丫头竹溪风风火火地跑进内室,“小姐,听管家说,王爷要带你进宫,一起面见皇后,好像是说赐婚的事。” 张朵朵坐在镜前,有些哀怨,听到丫头来报,旋即转过头,“你说什么?真的吗?” “千真万确,奴婢觉得,您赶紧梳妆打扮一下,给王爷留下最美丽的一面,哎!对了,听府里的人议论,那个贱人没有回王府,奴婢猜一定是王爷厌恶了她,她这么能作,王爷肯定不喜。” 丫头竹溪一边伺候着张朵朵换衣打扮一边不停絮叨。 张朵朵傲慢地瞥了一眼,冷然一笑:“她这是矫情,王爷身份如此尊贵,怎么会儿女情长?她不回来更好,看来我们的计策成功瓦解了他们的信任和感情。”也幸亏,王爷想通了。 皇后宫中 皇后来到殿前,便看到一对璧人静静地侯着,张朵朵满脸羞涩,眼里盈满了对亓卿轩的爱慕。 “皇弟啊!来很久了吗?本宫的外甥女没有给你府上添麻烦吧?我这外甥女乖巧懂事,有时候有些任性,皇弟不要放在心上。” 皇后开心不已,看到她们能走到一起,甚是宽慰,这么说,张朵朵这颗棋子成了。 “本王没有放在心上。”亓卿轩一语双关,他根本就没有把她放在心上过。 听到亓卿轩这样说,不仅皇后笑得合不拢嘴,张朵朵羞赧地站在一旁,显得更加的乖巧懂事。 她没有想到今儿一早起来,便看到王爷守在门口等着她起床,原来是一起进宫面见皇后姨娘。 那么,她们的赐婚是不是可以落地了? 原来,王爷并不是对我无情的。 “朵儿,王爷对你可好?”皇后笑盈盈地问道,手指了指自己的身边的位置。 张朵朵走到皇后身边坐下,一脸的娇羞,时不时偷偷看王爷一眼,而亓卿轩端坐一边静静地喝着茶,仿佛任何事情都干扰不了他一般。 张朵朵得不到王爷的眼神回应,黯然失落地转过头:“王爷待我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也不枉费本宫的良苦用心。”一边说,一边轻拍着她的手,笑得合不拢嘴。 亓卿轩放下茶杯,站起,双手一礼,沉声道:“皇嫂,人,给你带回来了,臣弟还有公务在身,先走一步。”说完,转身欲走。 此时,皇后满脸的笑容然戛然而止,怎么回事?他不是来求赐婚的吗? 皇后震怒:“站住,你什么意思?” “皇嫂,臣弟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赐婚一事,恕难从命。”亓卿轩肃穆地道。 “你……朵儿哪里不好,你要如此对待她?”皇后指着他,怒目而视。 张朵朵泪眼摩挲地看着亓卿轩绝情的目光,心不停地下沉……仿佛坠入无底的黑洞般绝望。 “是不是你府里那个贱人?你最好想清楚了……本宫不会让那个女人好过的。” 那个女人到底行了什么巫术?让一向冷淡自持的堂堂王爷这么偏爱于她。 亓卿轩黑如深潭的眸子闪过一抹冷冽的寒光,嘴角划过犹如刀锋一般的冰冷弧线,犀冷的声音仿佛能穿透人心。 “你若敢动她一根头发,本王定会将你挫骨扬灰。” 他不在自称臣弟,而是自称王爷。 “你……你竟敢和你皇嫂如此讲话?反了、反了……”皇后气得脸色发青,浑身发抖,颤抖的手指指向亓卿轩,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皇后胆颤心寒的同时,不敢相信他如此不尊皇嫂、如此狠辣,竟想将她挫骨扬灰? 不,他做的出来,他手握重兵、全国的经济命脉掌握在他的手里,连皇位都不屑的人,他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蓦地,亓卿轩冷寒的话语再次响起:“你若安分,臣弟自不会相逼。”话落,转身离去。 徒留二人震惊、胆寒、不甘、怨毒的神情,自始至终,亓卿轩都没有正眼看过张朵朵一眼。 她内心的恨意、妒意滔天。 南宫可晴你这个贱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可恶,他太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本宫给过你机会了,是你没有珍惜,别怪本宫辣手无情。” 皇后气得脸色苍白,紧握的拳头揭示着她忍耐的极限。 听到张朵朵的抽泣声,皇后气不打一处来,怒道:“就知道哭,人都送过去了,机会也创造了,不使出浑身解数争取,去拴住他的心,在这里哭有什么用?丢人,就这么给送回来了。” 张朵朵哭得双眼红肿,看着丌卿轩消失的地方,喃喃地道:“该做的我都做了,他心里根本没有我。” …… 第139章王爷的仇敌 亓珏有些心神不宁地来到皇后宫里,将满心的疑虑说了出来: “母后,我们应该采取些措施了,父皇是不是发现什么了,朝廷的事父皇总是和皇叔商讨、决议,很多大事、皇权都交给了皇叔,母后,父皇他是什么意思,一点点的在抽离我的势力吗?”丌珏内心的惶恐在无限扩大。 自从丌皇缠绵病榻,都是由二皇子丌珏监国、处理朝政,朝廷很多大臣对他逢迎、臣服,甚至有个别的大臣讨好、献媚于他。 逢迎他是最适合继承大统的人选,这让他的野心越来越膨胀。 可是,皇叔救回父皇,自苏醒以后,他的皇权被丌皇一点点的收回,势力也在消减。 这说明了什么?父皇开始忌惮我了吗? “儿啊,莫慌,皇上没有证据,如果发现什么一定会来问罪的,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证据早没了。” 皇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父皇想要瓦解你的势力没那么容易,我们筹划了那么久,母后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眼前,最重要的是怎么除掉丌卿轩,只要能将他除掉,就没有谁能成为我们的阻力。” 皇后充满算计的凤眸,划过一抹阴狠、毒辣。 失去左膀右臂的皇上还能蹦跶多久? 丌珏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目光阴厉:“母后,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皇叔没那么好除去,父皇那么信任他,想要破坏他们的关系没有那么容易。” 他这个皇叔不贪恋皇位,当年皇位拱手相让,这是任何人都不会做的事,也是有目共睹的。 现在,他又九死一生用性命相博救回了父皇,不光如此,他们可是一奶同胞,对彼此的信任胜过夫妻儿女。 “母后,就在昨天,皇叔突然下了狠手将老四在京都的几个赌坊全部都给查封了,老四这几天一直在儿臣这里闹腾,儿臣觉得,皇叔此举定是因为那桃公子,你说,他会不会对我们动手?” “不会,亓卿轩这是在借着老四的事震慑我们,老四这个成事不足的,一天天不干正事,儿啊!你得好好利用他,不要被他牵连。” 皇后凤眸一闪,划过一抹歹毒。 躲在帷幕后面的张朵朵听到这里,原来黯淡无神的眼眸,此刻眸光微闪,瞬间变得阴鸷寒凉。 她走上前,“姨母,表哥,有个好消息,你们想不想听,这个秘密和南宫那个贱人有关。” 两人同时抬眸,“哦?是什么好消息。” 她的眼里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之色,“姨母、表哥,我也是刚刚听你们说起桃公子,所以,让我想到了一个人,难怪我见她这么眼熟。” “好了,废话少说,说重点。”皇后有些不耐地道。 张朵朵灵动的眼珠子,迅速地转动了几圈,而后露出兴奋难抑的光芒。 “我发现,桃公子就是南宫可晴,她是女扮男装,上次游湖会,我见过桃公子,他一直坐在王爷身侧,我对他印象极深,一定错不了。” 皇后与亓珏相视一眼,而后阴森一笑,原来那个研制细盐的人竟然是她? 难怪她会帮着亓卿轩制盐,原来桃公子和南宫那个贱人是同一个人,原来如此,亓卿轩,原来你也有弱点。 “儿啊!既然知晓了这个秘密,我们需要更快地将计划提前。” “母后,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亓珏眼里涌动着难以掩示的凶厉之色。 “儿啊!那间地牢里还关着最痛恨你皇叔的人……” 听罢,丌珏眼里闪动着惊诧之色,旋即又恢复平静。 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一号人物的存在,是啊!竟然把她忘了。 丌珏笑了,笑得阴险诡异。 …… 牢房里,整个空间十分昏暗,这里常年不见天日,连空气都是浑浊的。 牢头在前面引路,牢门打开,里面只有一个简单破旧的四方桌子。 桌上一盏油灯闪着微弱的光,墙壁上只留了一个巴掌大点的窗,那高度一般人是望不到外边的。 地牢的暗处隐着一个女子,披散的脏发,脸色苍白的她,睁开早已变得迷离的凤眼,安静地看着那巴掌大点的四方小窗,眼神有些空洞。 瘦弱的身子窝在囚衣里,越显得单薄无力。 丌珏瞅着她有些狼狈不堪的模样,有些微怔,然而也只是片刻,又恢复了往日的冷硬。 他轻唤:“皇姑姑……” 此人正是皇上的亲妹妹,伙同琉璃国瑞王挑起琉璃国和大顺国两国战争的女人,丌卿颜。 她放空的眼神突然一动,慢慢地转过头来,她的眸光闪了闪,声音沙哑、疏离、冷漠: “真是稀客啊!堂堂皇子能迈进此等地方还真是不易呢!” 丌珏对她的揶揄并不在意,轻咳一声,缓缓地道:“皇姑姑,侄儿只是想来看看你……” “哈哈哈……”丌卿颜笑得有些疯狂、有些病态,她紧握了下拳又松了开来。 片刻,她笑够了,定定地看着他,缓缓地说:“你觉得我会信吗?” 丌珏不语。 “你的皇叔是不是让你们坐卧不安啊?”丌卿颜的话很轻很轻,听在丌珏的耳里却很重很重。 丌珏只觉得眼前的皇姑姑让他有点瘆的慌,但是,他也不至于怕她,遂道:“皇姑姑,既然您已经猜出来,我也就直言了,不知道姑姑可愿意助我除掉他?” “我如今的境遇如何帮你?不要在这浪费时间了。” “皇姑姑……你可以,当年,您也算是医学圣手,还不是将皇叔毒得双腿残废了两年?还有您的势力遍布各个地域,琉璃国瑞王都被你掌握在鼓掌之中……我不信都被瓦解。”丌珏极力地争取。 “呵呵呵……可惜还是败给了他。”说话间,思绪有些飘远。 丌珏的眸色变了变,狠狠地道:“如果没有丌卿轩,你已经成了。” 丌卿颜微微一怔,须臾,心思一转,“你真的想让我帮你?” “是,他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如果没有他,你不会沦落如此……”丌珏继续挑拨,同仇敌忾地道。 “你附耳过来……” 丌珏走过去,蹲在地上,附耳过去…… 丌珏的脸上笑意逐渐加深,原来姑姑还有这一手,丌卿轩,我看你还能躲过这一劫? 丌珏起身走出牢门,回头望了一眼,转身走出牢房…… 丌卿颜依旧仰着头,看向那巴掌大的窗口,突然,她眼角微微裂开…… 只是,那笑容阴森、眼神变得诡异可怕。 京都大街 艾心儿独自一人来到飘香小竹打包了一些吃食准备回府。 蓦地,前方传来一阵吵闹,艾心儿走在人群里,突然被后面跑过的路人撞了一个趔趄。 艾心儿一个没站稳,重心失横,踉跄地向地上栽去。 瞬息之间,一双大手扶住了艾心儿摇摇欲坠的身子,腰身的纤细柔软令男人背脊一紧。 艾心儿惊呼一声,看向眼前的男人,那男人一身华服,高贵的气质,一对眉毛黑如墨,嘴角含笑地看着自己。 艾心儿的心似小鹿乱撞,含羞带怯,刹那间心暖心动。 “多谢公子相救。”说着,身体悄悄离开了他一些距离。 “举手之劳。”男人手里一空,顿时,心里涌起一鼓失落之感,那触手可及的温度让他有些舍不得放手。 “本皇子还不知姑娘芳名?可否相告?”男人的目光带着别有深意的笑容,深深地盯着眼前小巧玲珑的女子。 艾心儿听到眼前的男人自报皇子身份,紧张得连忙倾身行礼,男人旋即拉住她纤细的胳膊道:“不必紧张,又不是在宫里,不用拘礼。” 而后,目光瞥向她的胸前,勾唇一笑:“你还没有回答本皇子的话。” “民女艾心儿。”艾心儿娇羞垂眸。 男人邪魅一笑,低低地道:“好名子,很好听,看样子你是大户人家的丫头吧!” 艾心儿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直跳,怯怯地道:“是战王爷府上的侍女。” 哦?战王爷府上的?有意思!真有意思!男人眼神一缩,随即目光变幻起来…… “四皇子,我们要赶紧走了,二皇子还等着你呢!”身后海崇上前提醒,这四皇子又看上哪家姑娘了这是。 “艾心儿姑娘,先走一步!”随后,男人的潇洒转身,徒留艾心儿痴迷的目光紧随着他高大的身躯消失在人群中。 …… 天高气爽的早晨,一队浩浩荡荡的大军正奉命迎候远道而来的琉璃国友好使节。 他们列阵欢迎,琉璃国大队人马在宇文玥的带领下一共五十五人被安置在驿馆住下。 这天夜里,驿馆来了一位女扮男装的贵客。 宇文玥见到南宫可晴激动得满脸绽放着喜悦之情,两人紧紧相拥,彼此之间是化不开的浓浓亲情。 南宫可晴感动得喜极而泣:“一路上辛苦吗?一年未见,小玥可好?” “姐姐,不辛苦,我经常走南闯北的,你不用担心我,倒是你,你还好吗?在王府可好?王爷对你好吗?”宇文玥一脸的担忧之色。 南宫可晴亲昵地握着他的手,拉他坐下,忙道:“都好,都好,小玥不必担心。” 看着姐姐一切都好,气色红润,满面春风得意得样子就知道她过得很好了。 “姐姐有了王爷就忘了我这个弟弟了吧!”宇文玥内心有些小酸涩,不忘取笑一番。 第140章 惊鸿之姿(一) 南宫可晴莞尔一笑,促狭道:“看来,弟弟一点没变,还是那样不着调……” 两人相视一笑。 想起初识时的情景,一转眼两年了过去了,他们的姐弟情意始终没变。 “父皇和母后还好吗?”南宫可晴想起在琉璃国的种种,他们对自己的关爱,无不让她动容,此刻,她好想他们。 宇文玥望进她清澈的水眸,有些伤感地说:“放心,一切都好,只是父皇母后经常念叨你……就是很想你,每天的话翻来覆去就是你只身一人在外,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 话落,南宫可晴有些泪目,鼻子有些发酸,他们还惦记着她呢! 宇文玥舍不得她沉浸在思念的愁绪中,适时地转移话题:“姐姐,你看,这是什么?” 宇文玥拿出两卷明晃晃的诏书,爽朗一笑,道:“知道姐姐着急着终身大事,特地给你带来了父皇的旨意。” 南宫可晴抹了一把眼泪,雾蒙蒙的大眼眨巴眨巴的,她有些诧异:“这……诏书?” 宇文玥有些疑惑,遂问道:“姐姐你不知情吗?” 南宫可晴傻傻得摇了摇头,宇文玥似乎明白了王爷的用意,随即又道:“王爷在半月前便派人快马加鞭送来大顺皇帝的和亲书,大顺国向我国求婚郡主,缔结姻缘以促成秦晋之好。” “父皇得知后,为了成全你,特颁下两份诏书,一份是同意和亲,另一份是婉拒,父皇说一切都随你自己的心意,不过……父皇最后笑了,说你会同意的。” 宇文玥笑得合不拢嘴,他知道姐姐心里是爱着王爷的。 南宫可晴颤抖的手捧着两份诏书,胸口涌起一股浓浓的暖流,滚烫滚烫的。 父皇对她的心,让她的胸口溢满了幸福和感动,这就是有了家、有了亲人、有了牵挂的感觉。 同时,南宫可晴又不得不佩服亓卿轩的果决与运筹帷幄。 他说他会解决、他说一切都交给他、他说一定会娶她、他说就算与天为敌他也要她。 他做到了,这样的雷厉风行、大张旗鼓、名正言顺而又堂堂正正。 他,从来不会让她失望、烦心、替她善后,默默地为她做了那么多,怎么叫她不感动? “姐姐,明天就是使节的宴请,你也要列席,还有萧老将军。” 南宫可晴紧紧地握着诏书,疑惑道:“我?” 见她惊讶的神情,宇文玥拿起另一份圣旨,朗朗地念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桃夭郡主柔闲成性、肃雍著美、茂桃李之秾华。爰及有行,式敷宠命,宜先崇于懿号,可封桃夭公主。然,为使大顺国与琉璃国的友好外交往来,特派使臣璃王宇文玥、桃夭公主出使大顺,永结秦晋之好,钦此!” “父皇说了,你要嫁给王爷,一定要风风光光以公主身份出嫁,你就是我琉璃国最尊贵的公主,即便嫁给大顺,也是我琉璃国公主。” 此时,南宫可晴已感动的说不出话来,泪水模糊了视线,这份感动她愿意用一生守护。 南宫可晴颤抖着双肩,轻轻唤了一声:“父皇……” “你要好好准备,别失了我琉璃国公主的威仪。”宇文玥一拍她的肩膀鼓励道。 “放心,我定不会辜负琉璃,辜负父皇的期望……”南宫可晴明澈的目光透漏着无比的坚定和自信。 …… 大殿上,御座在首,金吾卫护卫官二十四人伺立。 九奏乐歌于殿内,设大乐在殿外,舞杂队候在殿外,司壶、尚酒、尚食等一班人等伺候。 桌上由御膳房精心烹制,都是珍馐美味。 皇帝入座,皇子、亲王、群臣行跪拜礼,亓卿轩坐于皇上下首第一个位置,其他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按序各自落坐。 这次宴请也算家宴,适值中秋佳节,不仅宴请国外使臣,同时宴请了后妃、公主、命妇、三品官员以上的嫡女等。 当然张朵朵作为一品大员的嫡女,皇后的外甥女也在席中,她目光幽怨地望着对面王爷的位置,期盼他能注意自己。 只是……一切都是妄想。 须臾,门口一声尖锐的通传声响起:“琉璃国使臣璃王宇文玥、桃夭公主、萧老将军觐见。” 随着众人的目光,三人齐齐走进大殿,男人气宇轩昂、尊贵不凡; 女人优雅、高贵、出尘如仙,自有一股轻灵之气、傲视而立; 老的身姿挺拔如苍松、气势刚健如骄阳。 一老一少走在两侧,南宫可晴居于中间,自有一副端严之致、无不令人肃然起敬,不敢逼视。 从她进殿的那一刻起,亓卿轩的目光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她,那灼热的目光焦灼着她。 她知道,他在看她。 南宫可晴一身浅色镶银丝边际的罗裙,外罩了一件紫罗兰彩绘芙蓉拖尾拽地、对襟收腰振袖的长衫。 薄如轻纱透明的妃烟罗挽在手臂间,把优美纤细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如瀑布的长发倾泻而下,被挑起一半的发头挽于头顶,发上一面长流苏步摇凤冠,在一走一动间摇曳生姿。 绝美的面容略施粉黛,皮肤细润如润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娇艳欲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平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紫色耳坠若隐若现、手腕处带着紫罗兰翡翠镯子散发着淡淡的、幽幽紫光,与一身线紫色装扮相得益彰。 这还是亓卿轩送给他的礼物,价值连国。 殿前一众人男人看痴了,真不愧是琉璃国第一美女,和大顺国的第一美女提怜雪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在场除了女人,每个人都赞叹不已,当然,女人有的也只有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一双双怨恨的眼睛折射过来……张朵朵咬碎了一口银牙,怨毒的目光凌迟着南宫可晴。 她没想到,她竟然是琉璃国的公主?一直以来的假想对象就这样败给了她,什么平民?什么商人,什么家势?通通都是假的,假的。 这真是真真正正地给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亓皇身侧的皇后,错愕加震惊以及各种怨恨的目光通通飞了过来。 南宫可晴始终从容不迫,优雅淡定,忽略掉所有记恨的目光。 三人面向大殿之上的亓皇,恭敬、谦和行了觐见之礼:“琉璃国使臣璃王宇文玥、桃夭公主、萧远拜见大顺国皇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亓皇面带微笑,威严地道:“三位使臣不必拘礼,赐座。” “亓皇,为表达我琉璃国的诚意,父皇特地命我送来琉璃国的特产、贡物至京,请皇上一观,”宇文玥将礼盒递给上方的太监,缓缓打开…… 亓皇站起身,看向奴才手中的礼盒,满脸的笑意:“好,好,果然是珍品,收下,替朕谢过你父皇。” 亓皇看向右侧的女子,来了兴致,虽然目光威严肃穆,却也和蔼:“你就是琉璃国桃夭公主?” 南宫可晴浑身散发着不容逼视的威仪,不卑不亢地应道:“回皇上,正是臣女。” “果然名副其实,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琉璃国公主的风采,朕终于看到了,难怪皇弟对你情有独钟,值得!” 南宫可晴浅笑盈盈,朱唇轻启:“皇上谬赞,臣女不敢当。” “当得,当得。” 亓皇看向宇文玥又道:“不知贵国皇帝对和亲一事是什么态度?” 宇文玥从怀里抽出诏书递给一边的太监,朗声道:“我父皇同意和亲,这是我父皇的回函,另外,和亲的日子已经选好,两个月后,不知大顺皇帝、王爷是否同意?” 亓皇看向下首的亓卿轩,笑道:“皇弟意下如何?” 亓卿轩温热的目光看向南宫可晴,低沉地回道:“臣弟没有异议!” 南宫可晴凝视着他微微一笑,嘴角的弧度似月牙般完美,那绽放的笑容看在亓卿轩的眼里,萦绕在心头,无法移开、也无法抹去。 “朕看你是想越快越好啊!”亓皇似顽童一般,揶揄了一嘴自己的亲弟弟。 此刻,大殿之上所有人震惊不已,何时皇上下了和亲书?为何他们都不知道?今日使臣来访才道出,这是何用意? 此时的皇后早已气得变了脸色,全都瞒着她,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们悄悄就给办了?好一个釜底抽薪,可恶! 端坐在下首的张朵朵一双凤眸早已模糊了视线……心痛的无法呼吸。 亓皇看着唯一的弟弟对于婚事如此心急,不禁哈哈大笑道:“好!两月之后,皇弟与桃夭公主大婚。” 亓卿轩起身、上前,温柔地牵起南宫可晴的纤纤玉手,齐齐施礼,道:“多谢皇兄、谢皇上恩典。” 亓皇举起酒杯,百官也举起来,干杯。 一阵丝竹声幽,一行戏服打扮的人袅袅入殿…… 忽而,听见高座上的亓皇开口了,声音一贯沉稳,“近日,朕听闻京城的有一出戏文广为流传,这也是朕特意为琉璃国三位使臣安排的曲目,一起看看吧!” “多谢皇上。”三道声音一同响起,皆起身朝亓皇帝拜了拜。 …… 第141章 宴请之竞技(一) 南宫可晴与宇文玥端起杯中酒起身施礼,道:“我和小妹敬丌皇,愿丌皇福泽天下。”两人一饮而尽。 丌皇笑道:“好!干!”举杯一饮而尽。 冷言举杯,隔着台上唱着戏文的众人,朝着南宫可晴举杯示意,随即唇角勾起,而后一饮而尽。 台上戏文演绎的精彩,戏腔婉转细腻。 南宫可晴和宇文玥坐在王爷丌卿轩的下首,两人时不时的互动敬酒,让端坐在上位的皇后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但是,做为皇后又必须压抑即将爆发的怒火,时刻保持着威仪。 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啊! 亓墨眼底讳莫如深的目光久久地凝视着殿前的绝色佳人,心里百般滋味,昨日才从二哥那里得知桃尧的身份原来是个女人! 今日,又亲眼所见原来她竟是桃夭公主! 桃尧!桃夭?掩饰的可真好啊! 亓辰看向身边亓擎一脸波澜不惊、淡定自若,心中了然,“看来,皇兄早就知道南宫可晴公主的身份了吧!” 亓擎摇着折扇,得意地道:“那是自然。” “你如何得知?” “你忘了你大皇兄我是个彻彻底底的商人,全国各地遍布的生意,人脉广泛,还愁调查不到她的真实身份吗?起初,她开四和医馆时,本皇子就觉得似曾相识,后来经过几番折腾,终于让本皇子查到了,她就是桃夭郡主,哦不!现在已经是公主了。” 亓辰了然地点了点头,也是,大哥遍布各地都有他的生意往来,想要调查个医馆背后的少东家的背景有何难? 亓擎呷了口茶,侧头看向老五,疑惑地问道:“不过,你看起来也没有多少惊讶之色,莫非你也早就知晓了?” “皇叔告诉臣弟的。”亓辰的唇角微微勾起,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亓擎白了他一眼,举杯喝了一口烈酒,嗤之以鼻:“臭美,知道你们关系好。” “谁叫你胡乱占皇叔便宜的?还义兄?义妹,皇叔没扒了你的皮就不错了。”亓辰冷嘲热讽道。 “你都对!你赢了。” 张朵朵紧蹙秀眉,一双怨怼的目光流连在亓卿轩与南宫可晴之间。 知道了南宫可晴的身世,她对南宫可晴语气不善地道:“桃夭公主。” 一个异性公主,装什么清高,背景家世就是一团迷雾,何不刁难她一下,让她难看,丢了琉璃国的脸面,说不定她这个公主的身份也就岌岌可危了。 南宫可晴悠然地喝着茶,和小玥、萧将军三不五时地聊着天,没想到这般安静也能被人关注找茬。 来啊!找茬是吧!姐让你知道什么是大写的服字。 南宫可晴转过头,清浅一笑,“张小姐。”对于上次无耻的算计,姐还没有找你算账呢!这次巴巴地送来,很好,姐让你哭的很有节奏。 “听说你非琉璃国人,不知你的家乡在哪?能不能说一下你家乡的人土风情,增广大家的见识啊!” 你丫的,真会挑事,要是说她来自未来世界,估计得被他们当妖怪抓起来吧! 皇上与皇后端坐于上首,殿前众人目光纷纷朝她看来,看来逃不掉了。 南宫可晴思忖了片刻,优雅地起身,清浅一笑:“要说家乡的风土人情是要花很多的时间的。” 张朵朵有些小得意,看样子是说不出来了,于是淡淡地道:“愿闻其详啊!” 南宫可晴拂袖,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亓卿轩,微微一笑,“就是因为太长了,本公主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了。” 张朵朵高傲地抬起下巴,有些不屑,“那就随便说说吧!” 皇后适时的在一边帮腔道:“对呀!” 想要为难本公主,你们还嫩一点,“那本公主就用画龙点睛的方法,描述一下本公主家乡的风茂吧!” 张朵朵道:“好,请。” 南宫可晴瞥了一眼面前的女人,狡黠一笑,淡淡开口:“变化。” 张朵朵一脸懵,忙问:“变化,什么变化?” 南宫可晴双手一摊,无辜地说道:“就是变化啊!” “什么变化啊!”张朵朵又问。 南宫可晴摇摇头,美眸眨啊眨的,“张小姐,本公主对你的智商真是要从新估计了。” 听到南宫可晴的讽刺,张朵朵心下有些不悦,面上早已蒙上了一层土灰色:“怎么又扯到本小姐的智慧上来了!” “本公主不是说过要以画龙点睛的方式讲一讲本公主的家乡风土人情,你让我详细的讲,那真的要讲到天黑了。” “你让我耽误皇上和皇后的宝贵的光阴,讲一讲本公主家乡有多少河流、多少山脉这些无聊的事情?本公主只说了两个字‘变化’,总之,说明了本公主的家乡,只是每天在这样的变化,张朵朵,你真是笨啊!怪不得王爷不喜欢你。” 说到最后,南宫可晴一脸的小得意,转头看向亓卿轩抛了个媚眼,那目光里透着几分调皮的晶亮。 接收到眼前妙人儿调皮的媚笑,亓卿轩的心骤然漏掉半拍。 张朵朵一张俏脸已经黑得快滴出墨来,气得浑身发抖。无疑,南宫可晴又在她的伤口上狂妄的撒盐。 亓擎手中折扇“唰”地一合,开怀一笑,赞叹道:“好好好,公主智慧果然过人,只有两个字变化,就把琉璃国家乡的面貌呈现得活灵知现,佩服、令人佩服。” 亓皇不住地点头,“妙,果然妙极了。”这丫头还真是聪慧过人,不愿直面回答,却能婉转、巧妙地让对方无法反驳、却又在情理之中。 “你干嘛不说话,你不同意啊!”坐在一边的亓辰突然开口,有点仗义执言的架势。 张朵朵收起眼中的愤恨,看向前方谪仙般的人物,忙道:“同意、同意。” 真想不到,就连五皇子那样纤尘不染、如玉般男子都在替她说话,她到底有什么好?为何一个两个都在替她解围?都那么的喜欢她? 亓卿轩满眼宠溺,他爱极了她的聪慧与狡黠,他伸出大手,低沉道:“过来。” 南宫可晴微微一笑,伸出纤纤玉手,坐在他的身侧。 亓珏摇了摇头,真是自取其辱。 皇后看向下首的礼部尚书张迁大人,张大人抬眸恰巧迎上皇后的眼神暗示。 这时,礼部尚书张迁大人起身,躬身施礼,开口道: “皇上,每年都是这样的歌舞、戏文实着没有多大新意……皇上,今年与往年不同,又是适值中秋、又有使臣来访、现在又多了一件喜事,王爷与琉璃国公主的大婚,很值得庆祝呢!” “哦?张大人有何高见?”丌皇喝了一杯酒道。 张大人徐徐道来:“皇上,臣有一想法……” 话一滞,看了一眼琉璃国使臣,又道:“琉璃国人杰辈出、卧虎藏龙,听说就连桃夭公主都是文武双全,当年诗词大会更是崭露头角,一举夺魁……” 这是在影射她和艺妓竞技吗? 听到此处,南宫可晴蹙眉,这又是要作死的节奏吗?就不能好好的看歌舞、喝点小酒吗? 宇文玥与萧老将军互视一眼,心中泛起不好的感觉。 此时,丌卿轩将自己桌前的好菜好肉都夹到一个玉蝶里,放到了南宫可晴面前,低沉道:“不必理会那些阿猫阿狗,影响食欲,来,多吃点。” 南宫可晴差点笑喷,看着面前的美食,指了指着盘子的一块肉,幽幽地说道:“有肥肉。” “这么挑食?”虽然这样说着,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是细心到为她剃掉了上面的小小粘着的肥肉。 “好了,吃吧!”那声音温和轻语,任凭哪个女人听了都为之悸动。 在场的人全部惊掉下巴地看着这一幕,震惊加惊悚,这还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战神王爷吗? 一向冷残、举手投足都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威严与霸气,竟然对女子如此这般的温柔。 这厢的二皇子丌珏倒是饶有兴味,目光灼灼,唇边勾勒出一道浅淡的弧度,多少有些嘲意。 情爱一事……呵,生于帝王家,便是碰不得!如今一瞧,倒是有趣的紧呐!看来两人比预料地有意思的多啊! 丌卿轩安静端坐在那儿,身姿修长、伟岸,却在为南宫可晴做着剃肉这样下人才做的小事,这样的情景是那样的格格不入,却也十分的情景交融。 张朵朵此刻嫉妒得发狂,两眼喷薄着恨意,王爷本就是清冷自持的人,无论何事何人,都不见他心绪外显波动,可偏偏是她、独独是她。 为什么?她好想王爷也能为他情绪波动一次。 皇后看向二人罔若未闻、浑不在意的样子,心中更是气愤难平,她连忙接话道:“张大人,有何高建?” 此时的张大人被亓卿轩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写吓得浑身一抖。 片刻又回过神来,继续道:“我大顺国人才济济、文武全才的人大有人在,琉璃国文坛盛名,不如两国竞技比赛一番,贵在参与,也让我们见识见识贵国的风采。” 说完,台下皇后、亓珏一党,盼盼表示赞同,议论声此起彼伏。 第142章 宴请之竞技(二) “本宫看好大顺国第一才女提怜雪,她可是我们大顺国第一才女呢!”李才人道。 “我们大顺国定能胜出。” 嫔妃、大臣议论纷纷。 三皇子亓翟、和母亲嘉妃静静地坐在一边并未表态。 皇后伺机又道:“皇上,张大人这个建议很好。” “会否伤了两国的和气?”皇上不置可否。 张大人见状,又道:“怎会?比赛促进情谊,只是切磋罢了!难道琉璃国这点度量都没有吗?还是说琉璃没有人才?不过,臣相信琉璃国人才大有人在,是吧?桃夭公主。” 说着看向南宫可晴,语气里带有几分激将与挑衅。 他早就想会一会这个女人了,自己的女儿这般出色,竟然几次三番受到伤害,不报此仇难解心头之恨。 南宫可晴暗道:反将一军?这是比也得比,不比也得比的架势,这皇后一点国母的威仪都没有,挑事倒是一个顶两,还有这老匹夫,看来是为女儿报仇来了。 比就比,who怕who啊! 南宫可晴站起身,身子挺拔修长,微微一笑,颇有气场地道:“那桃夭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丌卿轩深知这小女人的脾气,现在的她是要炸毛节奏,不让她痛快的比一场是不会罢休的,何况她如今不只是自己的荣光,而是整个琉璃国的荣光。 尽管很相信自己的小女人定能赢得比赛,只是,他还是万般心疼,不想让她受委屈。 亓卿轩投来关切的眼神,南宫可晴回以微笑安抚。 女人的战争就此拉开。 “想怎么比?我琉璃国配合。”南宫可晴慢条斯理地道,今天本公主奉陪到底。 这时,嫔妃中陈昭容起身,狡猾一笑,缓缓地道:“先文后武。文比:在场任何人都可以向琉璃国发起宣战,直到认输。” 这真是赤裸裸欺负人的节奏,轮番炮轰哪有赢的可能?这就是一场不公平的竞技。 “武呢?”南宫可晴问道。 丌卿轩马上截住陈昭仪接下来的话,沉声道:“各派三个代表,三场定输赢。” 这才是公平的决斗,丌卿轩不想自己的女人受委屈,护起短来。 皇后、陈昭容不敢触碰丌卿轩的底线,那冻死人的眼神,让她们有些寒噤,只能打掉牙齿咽下去。 南宫可晴呷了口茶,淡淡地开口:“那就开始吧!” “我先来。”大顺国丽妃的女儿,明公主先声夺人。 自小,明公主耳濡目染,请了最好的师傅习文做诗,小小年纪就有了诗集,皇上也宠爱有加。 而她小小年纪也想为国争光,为父皇争光。 南宫可晴淡淡一笑,伸手做出请的动作。 明主公清脆的嗓音响起:“桃夭公主有礼!适逢中秋,我的上联是:天上月圆、人间月半,月月月圆逢月半。” 丌皇露出欣慰的表情,此对甚好!很应景。 南宫可晴思索片刻,随即回敬道:“今年年尾,明日年头,年年年尾接年头。” 坐在一边的刘太傅,捋着一把胡须,禁不住点头赞许:“此联结构严谨,叠词天然,妙不可言。” 整场最有学问的便是刘太傅了,满头白发苍苍,做了一辈子的育人教书,是真正的老学者,浑身散发出一种文化底色,这种气质,是岁月积淀下来的学识涵养。 南宫可晴对老学者如此的赞许,谦卑有礼,浅笑回道:“多谢刘太傅谬赞,桃夭献丑了。” “老夫这里有一对,桃夭公主可愿意试对?”刘太傅礼貌性地问道。 他只是单纯的欣赏桃夭公主的才气,只是看在某些人的眼里是对桃夭公主的刁难,让某些看不上她的人无比的幸灾乐祸。 遇上太傅她不出丑才怪。 刘太傅完全是一副询问的表情,对知识的求知若渴,对知音的寻觅,毕竟他的这一对至今没有人对得上。 南宫可晴毕恭毕敬回道:“太傅请说。” 见南宫可晴应下,刘太傅十分欣喜,忙道:“花甲重逢,增加三七岁月。” 语毕,全场鸦雀无声,皇后一党幸灾乐祸,宇文玥等人面露难色,这一对极难。 花甲“指六十岁”花甲重逢,指两个六十岁,再加上“三七”二十一岁,恰好是一百四十一岁。这样的难对,还要加上算数,更增加了此题的难度。 宇文玥有些紧张姐姐,忧心地朝她看去。 丌卿轩紧抿双唇、面色不悦。但,他就是相信他的女人一定能对得出来。 陈昭容见南宫可晴思索的样子,禁不住得意地笑了,讥讽道:“桃夭公主这是回答不上来了吧!你可以认输的。” 南宫可晴直接屏蔽掉了她的聒噪,神态思索。 她心思一转,而后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声如天籁:“古稀双庆,更多一度春秋。” “古稀”指七十岁,“古稀双庆”指两个七十岁,再加上“一度春秋”也就是一年,正好是一百四十一岁。 “好联!甚好啊!”刘太傅激动不已,眼眶有些微红,声音有些哽咽:“公主好才情啊!老夫佩服,老夫敬公子一杯。” 刘太傅年岁大了从不喝酒,却愿意破例敬一个晚辈,在场的人无不受到惊吓一般看着二人。 南宫可晴略施一礼,一手扶杯,右手抬起衣袖遮面,一饮而尽。 南宫可晴了解刘太傅对知识的求知若渴,所以对他敬重有加。 一旁的张朵朵满心的不甘,她竟然对上来了?倏地,她眼角闪过一抹精光。 “桃夭公主,听说桃夭公主还是平民的时候就在众多艺妓中一举夺魁,如今看来,文采果然了得,就不知桃夭公主的舞姿如何?正值佳节之际,也好为大家助助兴,我先来,你随后。” 不让她出丑,怎么能善罢甘休? 南宫可晴暗道:你丫的,她这是讽刺谁呢,和艺妓竞技,拐着弯儿骂人。 这可真是,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南宫可晴斜睨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高深的笑意。 “跳舞?真不好意思,可能让张大小姐失望了,在我看来,舞蹈呢,是跳给自己喜欢的人看的,不能随便跳的,而且,舞蹈我只会跳给我最爱的人看。” 南宫可晴望向亓卿轩眨了眨美眸,嫣然一笑,“是不是啊王爷?” 这一眼,差点把亓卿轩的心给看化了,他强作镇定,沉声道: “当然,本王的女人,只能跳舞给本王看,尔等,眼睛是不想要了吗?” 其它在场的文武百官无不低头噤声,生怕惹怒了咱们这个嗜血王爷。 南宫可晴傲骄地看向张朵朵,薄唇轻启: “张大小姐,看吧!不是本公主不跳,是王爷不许,哎!我家王爷就是霸道,没办法,你不会了解本公主的无奈,哦!对了,本公主忘记了你没有人爱,所以你不了解本公主的这种苦恼和无奈。” 亓卿轩线条冷毅的脸因为小女人的调皮戏弄,而渐渐泛起一丝笑意。 这一抹笑,差点晃晕了南宫可晴那双泛着桃心的眼睛。 此刻的张朵朵早气得面色忽黑忽白、忽紫忽绿,俨然一个调色板,她满眼泪水几乎要倾泻而出。 南宫可晴淡淡地瞥了一眼,这就是气死人不偿命的节奏。 诸葛亮不是有一段精彩的典故:气死周瑜骂死王郎吗?当然她也不是周瑜。 皇后、张大人一杆人等气得牙痒痒,却又无计可施,随后,皇后看向下首的提大人…… “怜雪,你可是咱们大顺第一才女不可以被她比下去,知道吗?” 提大人在一边不停地交代着,想趁此机会赢得皇上的嘉许,最好能赐婚二皇子,未来的皇后才是他的目标。 培养女儿一遭不就为了家族荣耀吗? 提怜雪暗自思忖,在诗词这块不能在比下去了,就算比,自己也未必会赢。 她有了解过桃夭公主的事迹,一首“桃夭”词已是千古绝唱,只能竞技其它。 再者,在其它琴棋书画上这个桃夭公主也未必会赢。 几番斟酌后,提怜雪缓缓地道:“桃夭公主,我是吏部尚书之女提怜雪,请多赐教。” 南宫可晴认识她,她就是与冷灵儿在酒楼发生争执的第一才女提怜雪! “我们竞技琴艺如何?”提怜雪下了挑战。 冷灵儿在一边看得起劲,心里还是向着这个桃夭公主的,毕竟她救过自己。 而且她最讨厌的就是提怜雪了,真心希望桃夭公主能好好修理她。 虽说,哥哥已经告诉她桃公子是女儿身,心里多少是有些失落的,但是却不会伤心。 今日看着她女装示人,还是打心眼里喜欢,毕竟她们相处得一直很好。 南宫可晴慢悠悠地道:“开始吧!你先请。” 大殿之上灯火通明,幽幽烛光映在提怜雪那张秀美的脸上,竟添了几分魅惑,朱砂印额,更多了几分皎然。 让一旁的三皇子丌翟眼中忽显一抹惊艳,随即挪不开眼地欣赏起来。 提怜雪一双美眸中闪动着微微笑意,缓步中到场中央……她弹的是古琴。 玉指轻扬,露出纤细白皙的玉指,抚上琴面,“铮”的一声琴弦拨动,琴音袅袅,如行云流水般通畅无间。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风微台殿响笙簧,空翠冷霓裳,池畔藕花深处,清澈夜闻香……” 随着一声婉转的唱音缓缓响起……众人的注意力不禁被这曼妙的嗓音吸引…… “此音只应天上有啊……”三皇子亓墨看得两眼发直,他一直以来都对她倾慕不已,只可惜……提大人从不搭茬。 第143章 宴请之竞技(三) 那美得不可方物的一张脸,让他蠢蠢欲动的心又有些冲动,如果能把她纳入府中,那真是一件美妙的事。 随着一声尾音收起,提怜雪看向南宫可晴…… “妙哉!”户部海大人赞叹不已。 陈昭容笑得合不拢嘴,那叫一个花枝乱颤啊!“不愧是我大顺国的第一才女,琴美、歌美、人更美。” “好!怜雪,你的琴艺又增进了!本宫真是喜出望外!这琴声悠扬婉转,这嗓音犹如百灵鸟的歌声一般动听……” 皇后笑的十分得意,还有什么才艺可以被超越? 提怜雪有些骄傲地抬起下巴说道:“到你了……” 此时,宇文玥的脸上浮现些许担忧之色,他伏在南宫可晴的耳边小声地说: “姐姐,这……弟弟是没见过你弹琴,输了就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比个琴算什么?” 亓卿轩那深邃的眸光暗了暗,伸手握住她的柔夷,柔声道:“别勉强,这种无用的才艺不比也罢!有本王在,没人能欺负你。” 南宫可晴俏皮一笑,嗔怪道:“你们两几个意思?不相信本公主?” 亓卿轩嘴角划过一抹笑意,柔声道:“信。在本王心里,夭夭无所不能。” 南宫可晴噗呲一声笑了,笑容明媚璀璨:“王爷,无所不能的是你,你才是我所仰望的人。” 这两人明目张胆的撒狗粮,所有的眼睛都对着他们行着注目礼。 “你这是不敢比了吗?”陈昭容有些急不可耐。 站在身后的雨荷,眼里藏着几分不屑,她可是见过她家小姐弹过的,琴艺不知比提怜雪好多少倍,他们根本不需要担心。 南宫可晴淡然自若地看着陈昭容,清冷地开口:“麻烦抬架古筝过来……” 陈昭容使了个眼色给丫头,随后,一架古筝被抬上场中。 丌卿轩的目光自南宫可晴一出场,就一直紧紧地锁着她的倩影,心里全是他灵动的小女人。 南宫可晴微微福身,款款落座,右手轻抬,微转螓首,一甩水袖,恰好遮去脸庞,颇有些“尤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 纤纤的细指在弦上自如的拨弄,美妙的音符从指间跳跃流出…… 一曲《十在埋伏》乍然而起。 旋即一阵急促的调子响起,让人感觉到一股杀气扑面而来…… 曲子的越发急促,心跳也跟着加速,似乎每根弦都蓄势待发,让人紧张不安。 那急促的旋律仿佛渐渐地走进了敌人的包围圈般紧张恐惧,犹如千军万马从四面八方而来,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殿内所有的人都被这紧张的气氛感染了,每个人无不紧张、震撼地随着旋律感受这磅礴的气势和威压…… 众人都沉浸在这场听觉盛宴中。 这首曲子激烈,震撼人心,仿佛被大军包围时走投无路般绝望。 听到此处,五皇子亓辰脸色骤变,清澈的双眸刹时变了灰色,那温润如玉的脸庞尽是震惊和不敢相信。 这曲风、这音技,半分不差,难道她就是山顶和他竞技、琴箫合奏的女子? 不可能……不会是她……怎么会是她? 心不断地下沉,他完全惊呆了,好像麻木了一般,一切发生得这样突然和意外。 而台下的亓卿轩满眼的惊艳与欣赏之色,这是第一个让他敬佩的人,没想到竟然会是自己的小女人,她怎么什么都会?怎么这么喜欢呢! 南宫可晴十指翻飞、手速惊人、浑身上下透着浑然天成的气势与霸气,将杀气腾腾的气势演绎的淋漓尽致。 不得不说此刻的她光彩夺目、惊才绝绝。 随后,曲子暂缓,心神也随之稍稍放松,但,放松只是短暂的,马上曲调又渐渐急促,曲声铮铮有力。 每一个音调都是跳跃的,跳跃声不断加大变急,每一次跳跃都带动心灵的震撼。 众人正听得高潮迭起处,“铮……”琴声戛然而止…… 琴弦断了。 全场鸦雀无声。 突然,一阵刺耳的尖笑声划破了现场的安静,“桃夭公主也不过如此啊?这古筝弹得也太用力过猛了……” 陈照容掩唇讥笑,言语刻薄:“竟然……断了,啧啧啧……” 众人听得有些意欲未尽,有摇头叹息的,有的落井下石的、还有尖酸刻薄、嘲笑的…… 南宫可晴没有理会他们,只是拿起断了弦的一头,冷笑一声,反唇相讥: “好歹也是大顺国上等名贵的古筝,殊不知如此粗制滥造?这琴弦竟然齐头而断,本公主该说什么好呢?” 萧老将军虽然不懂琴,但是,他见不得他们的公主被认人这样欺负,遂怒道: “难道这就是你们大顺国带客之道?国大欺客吗?” “输了就是输了,输要输得起。”四皇子亓墨冷哼一声。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四皇子做事跋扈、目中无人,脑袋又不够聪明,还总想展露头脚。 越是这样越是适得其反,丌皇对他也诸多意见,也不得宠,他只好紧紧抱着二皇子的大腿、皇后娘娘的大腿,得以日后有一席之地。 所以,他总是被皇后母子当枪使也浑不自知。 萧老将军有些看不过去,反驳道:“人多欺负人少,有什么好炫耀的,我们公主是做大事的人,才不会和他们这些小家子气的人一般见识。” 张朵朵、提怜雪等人都巴不得她出洋相、心里一阵窃喜。 陈昭容笑得花枝乱颤,说出的话尖酸刻薄:“一个异姓公主而已,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呵呵……” 宇文玥气急,怒斥道:“异姓又如何?她是靠自己的功绩赢来的,你们在坐的公主有谁可以?当你们还在这皇宫里唱靡靡之音时,桃夭公主在赈灾救济百姓、为皇上出谋划策、战场杀敌,你们有谁可以?她不比你们在坐任何一个男子差。” 几句话说得掷地有声。 丌墨把玩着手里的茶杯,嗤之以鼻,不屑的言语冲口而出:“一个女人,不在家相夫教子,出来打打杀杀成何体统?也就你们琉璃国当她是宝……如在我大顺……” 乍然间,“啪”的一声巨响,丌墨和陈昭容面前的桌案四分五裂、碎屑炸飞出老远。 抬眸看去,只见亓卿轩手指轻弹,那动作有着说不出的狷狂冷傲,像是素来如此一般。 他浑身的冷寒之气越加浓重,仿佛霎时就凝结成冰,原本有些微凉的眸子更是冰寒得彻底,那弹指气劲的功夫使出,不是他又是谁呢? 当然,他并不理会上首的皇上、皇后作何感想,他只知道敢谁欺负他的女人只有“死”。 陈昭容惊吓过度,浑身颤栗,一桌一子的菜、汤全都溅在了她的头上、脸上、身上,狼狈不堪。 她不是没有听过战神的威名,不是不知道王爷的手段与嗜血狠辣,她哪里禁得起这样的威压? 蓦地,一口气没上来,四仰八叉地昏厥在地。 而另一边,丌墨面前的桌案不止被震碎,那弹起的碎屑打在了他的下巴上,整个下巴也被端掉了,发出呜呜的鬼叫。 那木屑狠狠地扎进了他的脸上,鲜血淋漓。 “敢欺负本王的女人,你们是嫌命太长了?”他全身上下散发着让人无法喘息的威压与震慑力,眸光冷冽,似千年寒冰。 欺负战神王爷的女人,他们还想好过? 全场陷入一片安静,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亓卿轩那赤裸裸的袒护,让南宫可晴心里为之一暖。 她眉目含笑地凝视着他,好似要抚平他燃烧的怒火…… “脱出去,丢人现眼。”亓皇顿了顿又道:“朕看你们谁敢造次,再对琉璃国使臣不敬,休怪朕不念君臣之礼。” 亓皇冷哼一声,不耐地大手一挥,殿前侍卫应声而来,拖着两个昏厥的母子走出殿外。 片刻,南宫可晴从袖子里掏出一包黑白相间的物件平铺案前。 一曲曼妙的音乐倾泻而出,清新、明快、亮丽,犹如冬日里的阳光、盈盈亮亮、温暖平静。 却又如钢珠洒向冰面、粒粒分明、颗颗透骨,又好似深如暗夜般有声若无声。 只见她抚秦吟诵,悠扬婉转,悦耳动听:“那道身影,在心底浮起、双眼逐渐迷离 似乎,又听见梦中熟悉的旋律 是婚礼的乐曲 你穿着婚纱,竟这样美丽 想要抚摩含着笑的你 然而你却越来越远 就连婚礼的乐曲也变的触摸不及 于是,我追逐,呐喊,留恋 当你消失,我也醒来 梦里有你,多少个花开花落的季节 多少个日夜的交替,都不曾改变 唯有那梦境的你 赤诚以待的我时刻守候在这《梦中的婚礼》,梦里的天堂。”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丌皇震惊不已,拍案叫绝:“好!甚好!犹如大珠小珠落玉盘意境,朕闻所未闻,这琴竟能弹出如此好听的乐曲,不知你这琴……朕从未见过。” 南宫可晴缓缓站起身,恭敬地略施一礼,娓娓道来:“这是手卷钢琴,此曲名曰《梦中的婚礼》。” “原来如此。这琴好奇妙,甚好、甚好!这是弹给皇弟听的吧!”丌皇突然如孩童般作弄起南宫可晴来。 她娇羞含笑,不语。 丌卿轩走上前,紧紧握住了她的手,一刻也不想放开。 他有些好奇、有些惋惜地问道:“刚刚那古筝曲目是?” 南宫可晴回道:“《十面埋伏》。” 第144章 长大以后嫁给你 亓卿轩凝视着她,欣赏着眼前的多才多艺的小女人: “妙哉!此曲磅礴大气,气势雄伟激昂,仿佛有千军万马声嘶力竭的呐喊和刀光剑影、惊天动地殊死决战的战斗场面。” “就知道你会喜欢。你知道吗?这首曲子背后有一段妻切悲壮的故事。” “愿闻其详。”亓皇道。 “有一首词深刻地追思楚霸王枭雄项羽,是追随楚霸王的精神气节。” 她顿了顿,缓缓地咏起:“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最后一战就是垓下之战,汉军70万,而项羽10万楚军,被围垓下,四面楚歌,他无颜见江东父老,乌江自刎,一代霸王就此结束。” 大殿子上,群臣赞叹不已,好诗!好故事!原来这就是十面埋伏,震撼人心啊! 丌皇的眼里满是欣赏之色,此女有大家的风范和气度。 皇后一党都想让她出丑,这样尴尬的场面,反而被她巧妙地化解,却又能如此出彩人前、绽放光彩。 许给皇弟,甚好! 场上的众人也被她的聪慧、才情、故事所折服,最后的表演、那神奇的琴声所流淌出的旋律如此迷人、荡人心扉、撼人心魂。 还有什么好刁难的呢,有王爷的爱护,他们岂敢再造次? 何况,王爷刚刚的怒火他们不是没有看见,胆寒得生怕惹祸烧身。 当着皇上的面,他都敢教训嫔妃和皇子,连皇上都没有替他们求情,可想而知王爷的地位与威压,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挑衅的。 所以,还有可比的必要吗?除非他们都不想活了。 这几日,宇文玥一直和南宫可晴呆在一起,惹得亓卿轩有些不悦,怨怼道:“他比本王还重要吗?整日陪着他?” 每每看到他不悦的表情,南宫可晴总会忍俊不止。 这样一个霸道的男人竟然也会吃醋,虽然有些嗔怪他的醋劲之大,但是,她却乐在其中。 这是他在意自己的表现,她怎么可以扼杀掉与他之间的乐趣呢? “在我心里,你最重要。”说着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瞬间,她这般热情主动的行为愉悦了他,平息了心中的怨怼。 他化被动为主动,搂紧她的纤腰、抚住她的后脑,长驱直入,吻的缠绵不舍…… 直到两个人呼吸急促,才眷恋不舍地放开。 大皇子府 “哎呀!小祖宗,你快停下来,别跑了……” 后面的七八个婆子,奴婢在后面不停地追赶,小冉冉一路跑,一路传来如银铃般的笑声。 “小公主,别跑了,今天不是您出府的日子,你父亲知道了,会责罚奴婢们的。” “不会的,父亲不会惩罚你们的……”越过最后一个侍卫,小冉冉终于闯出大门口…… “不好了,公主跑出去了,快点跟着,大皇子知道了非得扒了奴婢几个的皮不可。”奴婢小月吓得惊慌失措。 “这么一会功夫跑哪去了?奴婢的小祖宗啊!我的娘诶!这可咋整……”老妈子一屁股坐在地上,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驿站街上,宇文玥和侍卫刚筹备好回京的事宜,打算去王府看南宫可晴。 “呜呜……”不知哪里传出细微的呜呜声,宇文玥转头张望…… 一个窄巷子口处,两三个鬼鬼祟祟的男人扛着麻袋,欲往飘香苑后门走去。 宇文玥望了一眼,清冷的声音响彻整个窄巷子:“你们几个站住。” “不好,被发现了……”三人立马停住,互看一眼,背对着宇文玥小声嘀咕。 “别怕,他就一个人,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怕他作甚?”为首的大汉镇定地说道。 宇文玥厉声道:“把袋子放下……”直觉告诉他,里面装的肯定是人。 三人转头,嬉皮笑脸地道:“这位公子,我们是做杀猪生意的,抓了只猪准备卖了,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吧!” 宇文玥冷眸相对,怒斥:“最后说一遍,放下……” 宇文玥冰冷的眸子看向几人,浑身散发着冰寒之气。 袋子里的人听到外边的动静不停地乱踢,发出呜呜的响声…… 眼看事情败露,隐藏不过去,几人面面相觑,露出狠厉的一面:“少管老子的闲事,马上滚,否则……” 宇文玥懒得和他们废话,快速瞬移,三下五除二将几人打倒在地。 三人忍着疼痛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四下逃散。 宇文玥上前接住麻袋,打开…… 一位活泼可爱的小女孩出现在他的面前,她从麻袋里蹦蹦跳跳地走出来。 稚气的一张小脸上,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弯弯的眉毛下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清澈明亮、稚气。 宇文玥眸光一闪,温和地哄道:“没事了,小妹妹,坏人被哥哥打跑了。” 小女孩歪着头,盯着宇文玥好看的脸,看了好半天,稚嫩地开口:“大哥哥,是你救了我吗?” 宇文玥点点头。 “谢谢大哥哥!”小女孩忍不住又看了看,稚气未脱:“大哥哥,你真好看。” 宇文玥面上一滞,嘴角含笑:“你也很可爱,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甜甜一笑,露出脸颊两边小巧可爱的梨涡:“我叫冉冉。” 这样甜美的笑容,宇文玥禁不住一怔,遂问道:“你家在哪?大哥哥送你回去。” “嗯……在君大街。” “走,大哥哥送你回去。”宇文玥拉起她的小手向君大街走去。 离老远就看一大堆的仆人和老妈子往这边赶来,哭天喊地的声音震耳欲聋: “哎呀!奴婢的小祖宗呦!你跑哪里去了,让老奴找死了……” 说着还泛起了哭腔,把公主弄丢了,他们都不要活了。 小冉冉仰起可爱的小脑袋,脆生生地说:“大哥哥,我家仆人来找我了,我是偷着跑出来的。” 宇文玥矮身蹲下,“那你就和他们回去吧!以后不要偷偷跑出来,外边很危险的,知道吗?” 小冉冉低下头,有点闷闷不乐:“我在府里很无聊,都没人陪我玩,大哥哥你陪我玩好不好?” 宇文玥摸了摸她的发顶,眼中积满了笑意, “大哥哥也想陪冉冉玩,可是,大哥哥也要回家了。”宇文玥耐心地安慰着她。 “哦!那我也要回家了。”小冉冉松开宇文玥的手,朝仆人走去。 宇文玥望着她,挥手告别。 小冉冉被老妈子一路牵着,一步一回首地看着宇文玥,心情无比低落。 突然,她挣脱开老嬷嬷的手跑回宇文玥的身边。 “哎?公……小姐。”未喊出的话,吓得老嬷嬷及时地捂住了嘴。 小冉冉回头,道:“是大哥哥救了我,我和他道别。” 宇文玥矮身蹲下,疑惑问道:“怎么了?” “大哥哥,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冉冉。”小冉冉稚气的声音脆生生地重复着自己的名字。 宇文玥好笑地点头答应:“好!”手不自觉地轻轻抚了抚她的额头。 “大哥哥,等我长大,我就去找你。”小冉冉说得认真极了,惹得宇文玥好笑不已。 她知道去哪找他吗?好可爱的小女孩。 “为什么要找大哥哥?嗯?” “因为……因为我喜欢大哥哥,我要嫁给你。”小冉冉没有害羞,她都不懂嫁给一个人是什么意思。 只是,她很喜欢这个大哥哥,没来由得想和他玩,王府里,根本没有人懂她的孤单。 自小没有娘亲的陪伴,父亲又忙着生意,她就只能一个人玩,和仆人玩、和侍卫玩,可是这都不是她想要的…… 宇文玥一时错愕,不知该怎么回应。 蓦地,小冉冉看到他脖子上的玉佩,一把扯了下来,套在自己的脖子上,清亮的声音道: “大哥哥,这个就算是你送给我的信物吧!等我长大你要凭借这个玉佩认出我哦!” 就在宇文玥错愕间,小冉冉“啵”地一声亲在了宇文玥的脸上,耳边传来她银铃般的笑声:“大哥哥再见。” 徒留宇文玥在风中凌乱,他这是被小女孩轻薄了? 那可是他的龙玉佩啊!和姐姐的凤佩是一对的呀! 待他反应过来,小冉冉早已不见踪影。 宇文玥摇摇头,无奈地一笑。 宇文玥从来没想过若干年后,他会和小冉冉会再次见面,或者说有着一段怎样的感情纠葛。 翌日一早,宇文玥与南宫可晴在城门口依依惜别。 “姐姐,我在琉璃国等你,你要尽快回来,父皇、母后还要给你主持婚礼。” “嗯!过完王爷的生辰我就回去。” 宇文玥看向亓卿轩,肃穆道:“王爷,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姐姐。” 亓卿轩微微颔首,沉声道:“放心,本王会的。”这是两个男人之间的约定,郑重而决绝。 漫夭轩 亓卿轩走进漫夭轩,便看到这一幕:烛光昏暗的小院,梨花纷飞…… 不知从哪传出来的乐声,委婉细腻、优美动听。 南宫可晴一身傣族装束,轻盈、秀丽、淡雅,协调的服装色彩搭配,上身着粉紫色紧身内衣、外套浅色对襟窄袖衫齐腰,紧紧裹住身子,露出精致的小蛮腰。 下身着花色筒裙长至脚踝,裙上织有各种图纹,长发挽髻,发髻上斜插簪花装饰。 腰身纤巧细小,该显则显,当敛则敛,使她的曲线更加的分明、修长,更显亭亭玉立的苗条身姿。 第145章王爷中毒 舞蹈婀娜多姿,外柔内刚、潇洒轻盈、感情内在含蓄,时而节奏快速多变,动作灵活跳跃,舞步柔美动人…… 眼神里的妩媚、温软的撩拨,一瞬间,亓卿轩看痴醉了…… 一曲舞毕,南宫可晴走到他的面前,柔声道:“祝王爷生辰快乐,刚刚那一只傣族舞是我送给你的生辰礼物。” 亓卿轩灼热的目光注视着她,喃喃地道:“礼物?” 南宫可晴有些羞涩,目光柔情似水,“是啊!你知道,舞蹈是跳给自己喜欢的人看的。” 亓卿轩的大掌扣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右手抚摸着她嫩滑的肌肤,今天的她化了淡妆,有着一种朦胧的美,让他心驰神往。 亓卿轩的心里涌起阵阵感动,下一秒,狠狠地吻住了她的樱唇…… 一吻结束,他有些气急败坏,霸道地宣示主权:“有没有在别人面前跳过?以后,不准在人前跳舞也不准穿成这样,听到没有?” 他怎么能允许自己的女人在别人面前舞蹈?流露出妩媚?那温软眼波中的撩拨,只能属于他。 南宫可晴的美眸微微闪动,握紧的粉圈轻轻地捶了他一记,嗔怪道:“你个大醋坛子,我只在你面前跳过舞。” 听罢,亓卿轩的心瞬间融化,他真的爱惨了她的温婉。 嗅着她的体香,他低低地道:“刚才那舞蹈好美!很有特色!” “你喜欢?” “非常喜欢。” 梨花纷飞的树下,两人相拥,美不胜收。 南宫可晴整整折腾了两个时辰才做好的蛋糕捧在手心,催促道:“轩,许个愿吹蜡烛。” 亓卿轩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他还是照做了。 南宫可晴伸手在蛋糕上刮了一点奶油,抹在他的脸上,调皮道:“生辰快乐!我的王爷!” “蛋糕?”他的小女人总是能做出稀奇古怪的东西,她怎么可以这么好呢? “很好吃的,你尝尝。” 亓卿轩尝了一小块,皱眉,“太甜。” 南宫可晴的美眸眨了眨,樱唇轻启:“我希望我们以后都能像这块蛋糕一样甜甜蜜蜜。” 亓卿轩握住她的手,承诺道:“一定会,本王一定给你一个盛世婚礼。” 这一夜,亓卿轩是幸福的,为她的精心准备而心动。 …… 入夜,一抹娇小的身影溜进火房,她四下张望,颤抖的手从衣袖里掏出一个折好的纸包,紧张地展开…… 翌日清晨,漫夭轩 院里子,几个丫头、仆人分工合作忙得不亦乐乎,几大车的行囊,横七竖八地堆在偌大的院子里。 南宫可晴看向身边的几个丫头,问道:“都收拾好了吗?我们准备出发了,小妞们高兴不啊?” “放心吧!公主,都收拾妥当了,下午我们就可以出发回琉璃国了。” 雨荷兴奋极了,终于可以回去了,她还惦记着琉璃国的点心铺子呢! “公主,公主……王爷……王爷……他……” 远处,一声声急促的声音响起,亓管家一脸惊恐,三步并作两步跑进漫夭轩。 南宫可晴平日里见过礼数周到、做事谨慎周全的管家,何时如此失过分寸?一定出了大事。 南宫可晴上前,忙问:“发生什么事了?” 亓管家眼眶发红,呼吸有些不稳,哽咽地道:“公主,你快去看下吧!王爷……好像中毒了。” 乍然听到,南宫可晴的大脑瞬间空白、她不再迟疑,慌乱地跑向亓卿轩的内室。 床上,静静地躺着一高大身躯,两道剑眉紧紧地蹙着,嘴唇青黑。 她语带哽咽,轻声唤着:“轩?” 南宫可晴因为害怕而颤抖的手摸向亓卿轩的脉搏。 这一刻,她泪如泉涌,心口像是被捅了一刀似的疼。 “你们都出去。”她不停地安慰自己,不能害怕也不能紧张。 大冰山还在等着她来救,南宫可晴你要坚强,王爷的命就在你的手上。 待人走后,她镇定心神,认真地把脉。 她从空间里掏出抽血医用工具,又抽了一管血放进空间的医疗系统里检测。 随后,拿出一盒银针,扯开他的里衣,开始行七七四十九针逆穴针法。 她一刻也不敢耽误,她知道此毒非同小可,这是有史以来见过最毒的毒药。 一根根细细的银针扎满了他的胸口,她行针的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不到一柱香时间,空间医疗系统检测出结果:最少有七种毒蛙和九种毒虫毒液提炼混合而成。 南宫可晴瞬间慌了,她害怕了,心在一点点地地下沉…… 她该怎么办?额头沁出大颗汗珠,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地往下流。 不能慌,轩,我一定会救你,一定会。 南宫可晴意念进入空间,开启研究解毒的药物,系统分析出了毒素的种类,那么,就一定能研制出解药。 30世纪的高科技产物,她就不信研究不出来解药。 意念用多了最容易烧脑,南宫可晴累得昏昏沉沉。 “玄影。”南宫可晴朝门外喊了一声。 “主子。”玄影瞬间出现在南宫可晴面前。 “王爷中毒一事,先不要声张,能近得了王爷的身前下毒,一定是自己人干的,按兵不动,等王爷醒了再做打算。” 她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又道:“还有,王府里一杆人等,从此刻起谁也不准出府,无论是谁格杀勿论,王爷中毒的消息一定不能走漏。” “是,主子,属下马上去办。”说完,人即刻消失在内室。 经过漫长的一夜,终于,研制出了解药,多亏了上次在死亡谷摘回来的名贵草药夜幽果、灵芝、月霄草。 还有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在死亡谷装回来的箭头蛙身体里粘稠的液体,经过系统分析是绝毒。 但,如果与身中其它绝毒的病人服用即可以毒攻毒。 只是,药物相生相克,解药解不了全部的毒素,身体里仍会有残留。 她管不了那么多了,银针只能控制毒素不再扩散,在拖下去,她也救不了。 制好解药,亲手喂进亓卿轩的嘴里。 时间一点一点流失,药物开始起作用了,亓卿轩面色虽有些苍白,但嘴唇不再青黑,肌肉也不再抽搐。 只是,他胸口的伤疤处开始聚集一团黑气,而且越聚越多。 南宫可晴不做它想,手握手术刀切开一小口,里面的毒血汩汩而出…… 毒血排出去了,南宫可晴终于呼出一口浊气。 看着亓卿轩的脸色越发惨白,南宫可晴黛眉紧蹙。 由于失血过多,需要马上输血。 南宫可晴是o型血,而他的血型经过检测正好可以匹配,她不假思索地拿出血袋和抽血器皿,又唤了玄夜进来。 起初,玄夜看着南宫可晴一系列的动作有些发懵。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南宫可晴的鲜血不停地往一个透明的袋子里涌,那一包包透明的血袋实着吓了他一跳。 可是,当他发现是为了救王爷,也不禁暗生敬佩之意。 南宫可晴调好了输血的速度,拔掉了银针,看着亓卿轩的面色一点点好转,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心里踏实了。 当亓卿轩悠悠转醒,看见伏在自己身上的小女人,他的心里一片柔软。 他静静地凝着她惨白的小脸,蓦地,眸色一沉,心,猛地揪紧。 此时,玄夜走了进来,发现王爷醒了,慌忙道:“王爷,你感觉怎么样?” “本王……没事。”亓卿轩闭了闭眼睛,再度睁开,眼神幽暗地看着南宫可晴的手腕处,抬头看向玄夜。 玄夜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低低地道:“王爷,你中毒太深,毒血扩散血液,公主为了救你,将自己的血换给了您,你现在注射的就是公主的血。” 亓卿轩那晦暗的眼神带着无边的暴怒,为了救自己她竟然不要命了? 他真该死,他怎么能允许自己的女人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亓卿轩伸手想要扯掉正在输血的针头,被玄夜一把拉住,话语中尽是焦急: “王爷,不可……公主为了你死都不怕,你怎么能辜负她?” 眼前那抹娇小的身子,苍白、憔悴的睡颜,亓卿轩心脏的某一处好像被狠狠地撕扯一般。 一种从来不曾体会的感受过的痛楚和酸涩蔓延开来。 同时,又似乎像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和快乐充盈在胸间,这感觉很好! 这时,南宫可晴被他们激烈的动作吵醒,亓卿轩停止了动作看向她。 南宫可晴抬起苍白地小脸看向亓卿轩。 她满心地激动,眼中盛满泪水,哽咽地唤着:“轩,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亓卿轩不想她担心,嘴角牵扯出一抹笑容,温和地说道:“没有不舒服,都很好。” 忽而,他低沉地道:“以后,不要那么傻了,把你的血都给了我,你怎么办?” 南宫可晴哭肿的眼睛紧紧地凝着他,抚摸着他憔悴的脸庞,柔声倾诉: “这点血不算什么,好好补补,恢复几天就好了。况且,你要是有事我怎么办?你难道舍得丢下我?” 亓卿轩伸手探向她的脸,轻轻地抚摸,声音沙哑:“小傻瓜!我怎么会舍得?这世上,我最舍不得的就是你。” 南宫可晴捧起他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脸颊,小脸不停地在他的大掌里上下摩挲,那亲昵的触感让她十分眷恋。 第146章 将计就计 亓卿轩心里一片柔软,满眼是浓烈得化不开的情意。 “轩,你身体里还有些余毒,不知道会有些什么样的影响,有什么问题你要及时告诉我,不能瞒着我。” “好!”亓卿轩虚弱地应道。 “你知道吗?多亏了在死亡谷采回来的奇珍药材,最关键的是那只箭头蛙身体里的粘液救了你。” “原来如此,那死亡谷的圣水可用得上?” 南宫可晴浅浅一笑,道:“嗯,和我想得一样,还在检测呢!很快就会知道了,如果能清除余毒,那圣水不止救了皇上也救了你,我们带回来那么多,一定赚大发了。” 蓦地,南宫可晴想起一事,说道:“王爷中毒一事,我已叫他们封锁消息,府里上下都不能透露一个字。” 暗处一定有人盯着,中毒一事定是有人混进王府里或是出了内鬼。 玄影忧心道:“王爷,要不要在府里彻底查一查?” 亓卿轩眸色一冷,沉声道: “不要打草惊蛇,本王猜测一定是身边的人做的,本王的生活起居都是府里的老人,能在他们眼皮底下捣鬼,不是身边的人又会是谁?本王倒想看看是谁有这个狗胆?” 玄夜、亓管家、玄影领命而去。 …… 寝殿内,屋顶檀木作梁,六尺宽的沉香木床悬着鲛绡宝罗帐。 风起绡动,若隐若现地看到床上一对衣不蔽体的男女颠鸾倒feng、时不时地发出靡靡之音。 男子的眼中流露出来的神色又是温柔又是高贵。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男性气息、一声声的情话,禁不住令女人心神荡漾。 她早已陶醉在眼前俊雅、美秀的男子身上。 女子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可是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尽是与她年纪不符的妩媚和妖娆。 男人闻着她的秀发,贪婪地说道:“我的好心儿,你真是越来越得本皇子的心意了。” 女人纤臂自他腰侧穿过,紧紧地环在他的腰间。 她的感官中充满了幸福,微启朱唇,女人一声娇嗔:“爷,你什么时候接奴婢进府啊?” 男人没有回话,大手在她身上流连忘返。 “爷,奴婢答应您的事都做到了,您是不打算迎奴婢进府吗?”女人有些气恼,面色有些不愠。 “怎么会呢?只是,在等等吧,那毒药能不能彻底毒死他,还没传来消息呢!” 男人的目光开始变得凶狠,有意躲避她的质问。 大殿之上的侮辱他不可能善罢甘休,他是惧怕皇叔。 但是,二哥在监牢里从皇姑姑手里拿到的毒药可不是一般的毒,这回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有了这个女人对他的忠心,这一次,就算他再命大也难逃一劫,想想都觉得快意。 “你不是说这是大公主的毒药定会毒死他吗?”女人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是,没错,只是,本王更想进一步确认。还有那个桃夭公主……”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女人恶狠狠地打断了: “你最好想都别想,公主与我有恩,我不会伤害她的,你死了这条心吧!帮你毒王爷已是我的极限了,你别得寸进尺。” 明知道他不怀好意,却还是不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自从在街上遇到他,那惊鸿一瞥,她的心早就沉沦了。 能对王爷下手,她已经走上万劫不复的深渊了,她从来没有后悔爱上他,只是恨自己离不开他。 她绝不能伤害救命恩人,只是,如果公主知道是她毒死王爷,公主会恨她吧!即便公主活剐了她,她也不会怨恨公主的。 男人见她有些生气,紧忙搂住,讨好地唤着:“好好好!我的小宝贝,都听你的。” 床上的女人还来不及说话,嘴巴就被男人热切的吻给封住了。 男人火热般的吸吮舔舐,心底最渴望的暖流急速蔓延至全身四肢百骸。 女人盈满水光的眼眶像一湾潭水,倒映着他布满情欲的脸。 男人随时准备脱离桎梏,冲撞进来…… 女人招架不住他一再地掠夺,趴在床上奄奄一息地求饶。 …… 这几日,南宫可晴衣不解带地照顾丌卿轩,两人同吃同睡,当然,这种时候他也占不了什么便宜。 南宫可晴每日面对丌卿轩安排下人做得补品总是哀怨的不得了。 不是炒肝、就是猪血、鸭血、乌鸡汤、要不就是阿胶,气色虽然好了,肉也涨起来了。 每次南宫可晴吐槽太胖了,总是唤来丌卿轩的霸道宣言:“不胖,正好,本王喜欢。” 南宫可晴十分无奈:“额……”这就是他照顾人的方式,圈养? 虽然,目前来看他看似好了,实则后面会有什么突发情况,都未可知,她心底不免忧心忡忡。 所以,她只好将上次在死亡谷取回的圣水加快研究,如果能有解毒的功效,那么,王爷就有救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她找到了玄机。 经检测,此圣水水质甘甜、能治百病解百毒、女子喝了皮肤弹性光泽雪白、男子喝了身体强健、壮阳生津,延年益寿的效果。 南宫可晴激动不已,取出圣水递给丌卿轩,“轩,对你的余毒有很好的疗效,喝了。” 丌卿轩一口饮下,只片刻功夫,脸色涨红,忽地,“噗”的一声,一口黑血喷薄而出。 南宫可晴大喜,“余毒都清了,太好了、太好了。这玉龙圣水果然神奇。” 如果不排出这些余毒,南宫可晴也不知道丌卿轩会变成什么样子。 老天爷都在帮她。 南宫可晴温柔地擦掉他唇上的血迹,泪眼婆娑: “轩,好了,没事了,以后都没事了,我好担心,如果余毒排不掉,将来,你会变成什么样子?这玉龙圣水果然神奇,为了养好身体,以后还要多喝几次。” 或许会瘫在床上,那对于王爷来说极其残忍。 丌卿轩紧紧地拥住她,无尽温柔:“夭夭,本王的傻丫头。” 南宫可晴为他所做出的一切,让他的心为之震撼,他只想用尽一生去呵护她、去疼惜她。 随着丌卿轩好转,两人开始秘密调查,将计就计、引君入瓮。 当然,对外宣称是瘫痪在床,养病。 漫夭轩 南宫可晴整理着衣物,身边的艾心儿若有所思、踌躇不已。 南宫可晴转头看见她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问道:“怎么了?有话要说,这可不像平时的你。” 艾心儿心跳加速,眼神有些躲闪,“公主,您准备回琉璃国了吗?” “是啊!再不回去,父皇该担心了,马上大婚了,我也不能一直呆在这儿啊!”南宫可晴没有抬头,依然忙着手上的事情。 艾心儿有些胆怯地问道:“王爷中毒、一直躺在床上也不见好,他如何能去迎亲?” 南宫可晴看了她一眼,眼底一抹哀伤,幽幽地道:“他去不了,但是可以代娶、皇上已经同意了。” 艾心儿有些情绪激动:“公主,王爷是不是瘫痪在床上了?天下好男人那么多,您为什么一定要嫁给他呢?奴婢不想看见你如此委屈自己。” 南宫可晴手上的动作一滞,抬头注视着她,语气浅淡: “王爷他对我很好,我不能因为这个原因而不嫁,再说,我很爱他。” 南宫可晴直觉艾心儿是不是有点过度操心了,但转念一想,她担心自己也无可厚非。 艾心儿是有私心的,她不想离开大顺,一刻也不想离开。 雨灵和雨荷打打闹闹地进了内室。 雨荷见到艾心儿,忙上前作弄一番: “臭丫头,玩疯了是吧!好几天看不到你。呀!我怎么发现这几日你哪里有点不一样呢?” 一边说着一边围着艾心儿直转圈,手杵着下巴来回看着。 艾心儿心底发慌,不知她想要干什么! “啊!我知道了,你变得丰腴了、特别是这里。”雨荷没羞没臊地指着她高耸的胸部,贼贼地一笑。 艾心儿被她戏弄的害臊,气恼不已,转身跑出房间。 “你看你、疯丫头一个,给人家弄生气了吧!”雨灵责怪道。 雨荷拈着手指,吐了吐舌,懊恼道:“以前也经常和她开玩笑啊!也不见她这样。” 南宫可晴看着跑远的艾心儿有一丝丝异样,“我怎么觉得她有点奇怪。” 雨荷不经意地道:“是奇怪,这几日,老是不见她。” 不说还好,这一说,雨灵也觉得好像很少看见心儿,他附和道: “是啊!这丫头不知道又跑哪玩去了吧!一天天的鬼鬼祟祟的。” “毕竟生长在民间,有些肆意,在所难免。” 虽然这样说,南宫可晴还是禁不住瞥了她一眼,这丫头的举止是有些奇怪啊。 自从丌卿轩中毒,丌管家推了一切的探视。 皇后借此陷害南宫可晴,构陷她下毒谋害王爷,无奈被丌皇发现,将此事压制,气得皇后咬碎一口银牙。 另一边,五皇子丌辰前来探望,面对南宫可晴微微颔首,动作雅正,客气又疏离。 南宫可晴将他引进内室,这也是丌卿轩事前交待好的,两个人在内室谈话…… 第147章 回琉璃国 丌辰惊讶不已,原来南宫可晴的医术如此了得。多亏有她,否则不堪设想。 “大顺国还有如此了得的毒术,能查出来是源自于哪里?到底是谁想害皇叔?”丌辰道。 丌卿轩眼里划过一抹幽光、晦暗不明:“整个大顺,除了她还有谁的毒术了得,你别忘了,本王的腿也拜她所赐。” 丌辰讶然!多年没有回来,皇叔的腿疾原来也是皇姑姑一手造成的。 他之所以游历、远离朝政,就是因为朝廷的尔虞我诈让他厌烦,所以,他一直过着与世无争、淡泊名利的生活。 可偏偏事与愿违,这次回来就是因为皇叔和父皇的频繁催促,他知道,他再也不能潇洒肆意地过日子了。 “皇姑姑一直在圈禁,她是如何做到的?”丌辰不解。 丌卿轩嘴角微勾,眼神冷肃,“你不问朝政多年,朝堂照样风起云涌,即便她没有出来,难道就没有人和她沆瀣一气?他们不会进去找她吗?” “恐怕早已狼狈为奸。”丌辰道。 “皇叔,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等我和夭夭的大婚以后……”大婚在即,此时的他,不想任何事情破坏了她的婚期。 忽地,丌辰的目光变得黯淡起来,若有所思,那个女孩……注定无缘了。 离大婚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丌卿轩一直假装中毒卧床不起,当然,躺在榻上的只是他的一个暗卫假扮的而已。 为了给南宫可晴一个盛大的婚礼,他开始筹备忙碌起来。 除非至关重要,他才会带着面具亲力亲为。其它都是背后指挥,一大帮人执行。 出发在即,南宫可晴和丌卿轩难舍难分,相拥的二人彼此诉说着衷肠。 丌卿轩幽幽地道:“夭夭,对不起,本王不能送你,会不会怪本王?”他实在懊恼不已。 “怎么会,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出面得好,这也是为了掩人耳目,在没有把奸细捉出来之前,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你如果好好地出现在他们面前,一计不成又使一计,防不胜防,与其这样还不如将计就计,就让他们以为王爷瘫痪在床上好了。” “他们也会老实一段时间,我们的婚事才能进行,到时候我们夫妻二人同仇敌忾。”南宫可晴一字一句地分析道,好不贴心。 “好,都听你的。” 南宫可晴窝在他结实有力的怀里,小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他的胡茬,缓缓地道:“王爷,你会来迎娶我吧?” 亓卿轩坚定的目光看着怀里的小女人,誓言:“当然会,就算爬也要爬过去。” 南宫可晴莞尔一笑:“谁说我们王爷不会说情话的,你看,很好听嘛!” “调皮。”话落,一连串湿吻落在她的脸上、朱唇上,辗转缠绵。 他的嗓音因为情-欲而变得低沈、沙哑,像在挠着她跳动如雷的小心脏。 翌日,清晨。 南宫可晴带着三个丫头、重阳、玄夜、暗卫在大皇子丌擎和五皇子丌辰的目送下一路往琉璃国而去。 当然,她们依旧经过了她的管辖范围荣安县。 自从荣安县升级了州后,周边的大小城市都跟着繁华、热闹起来,知州尽心尽力地为百姓操持,百姓爱戴有加。 她的那个金矿物产丰富,每月产出都是一笔惊人的数目,这让她的州县经济扶摇直上,现在几乎富可敌国。 这一次回来也只是路过,没有多呆,临行前,又是满城的百姓十里相送,听到她大婚的消息,各个送出了吉祥寓意的礼物。 对于百姓的热忱,她没办法拒绝,满车满载地一路踏向琉璃国。 琉璃国城门口,有百姓、铺面的伙计、有她的好朋友洛冰清,一路相迎,场面壮观,感动非常。 大殿上,南宫可晴一身公主盛装,款款而来、盈盈一拜,“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父皇万福、母后金安。” 皇上和皇后两人激动不已,皇后轻拭眼泪、哽咽道:“可晴,快点起来,不要跪。” 南宫可晴起身,眼眶微红,“父皇、母后身体还好?儿臣好想你们。” “好,一切都好。”皇上激动地不知说什么才好。 “马上要大婚了,母后一定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皇后抹着眼泪道。 “谢母后。” 皇后示意她坐过来,不是摸摸她的小手就是摸摸她的小脸,那是长辈对晚辈的一种爱的表现。 “儿臣给母后和父皇准备了很多礼物,你们看看。”南宫可晴命人抬了上来。 下人打开箱子,里面全都是珍贵稀有的草药,那么一大只的人参、比碗大的灵芝,真真是看得皇上和皇后两人目瞪口呆。 宇文玥不免提醒道:“父皇,这可是姐姐九死一生从死亡谷带回来的,珍贵无比啊!你们可要好好用啊!” 没错,这些都是在死亡之谷里摘回来的,一大部分都留在了医馆。 “父皇,这些草药稀有得很,你们自己留着用,补补身体。” 宇文皇惊愕道:“傻丫头,这么多草药哪里吃得完,太多了,拿回医馆救人用。” 南宫可晴上前搂住宇文皇的胳膊,撒娇道:“放心吧!够用,还有很多呢!” 皇后一脸惊叹:“此等绝品的品种市面上从未见过,太珍贵了。” “父皇、母后喜欢就好!儿臣便开心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 回到公主府,一堆的下人、奴婢各个不停地磕头,欢迎主子回家,他们不会表达,也只能以这种方式表达他们的欢喜之情。 南宫可晴非常感动,她把大顺国带回来的礼物、特产一一发了下去,每人都分了许多,高兴的不得了。 “小姐,有贵客到。”雨灵笑盈盈地通报。 南宫可晴忙道:“快点请进来。” “公主……”洛冰清款款施礼。 南宫可晴嗔怪道:“好久不见,和我也见怪。” “哪里?该有的礼仪不能废。”洛冰清笑道。 “快过来坐。” “公主,那个战神王爷对你好吗?”洛冰清笑问。 南宫可晴笑了笑:“他对我很好。” “那就好,找个互相喜欢的很不容易,你一定要幸福,可惜,那么远,我不能送亲了。”她有些遗憾、有点感伤。 “放心吧!我们会见面的,你以后来大顺玩,一定来找我。” 洛冰清有些哀怨:“恐怕是不行呢!” 南宫可晴看她哀怨的样子,总觉得她有心事,于是问道:“冰清,拿我当好姐妹就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我觉得你和以前不太一样,变得落落寡欢了!” 洛冰清幽幽的眼神、叹了口气,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南宫可晴看向她身边的丫鬟。 丫鬟看了看小姐,见她没有拦着,于是细细地诉说起来…… 原来,一切都源于皇后对她的喜爱,年龄大了都面临着指婚,她也不例外。 皇后将她赐给了萧远将军的儿子萧子枫,一个多月后就婚配了,正好在她之后。 南宫可晴原以为皇后赐了一桩不是很好的婚事给她,结果……这很好啊! “冰清,你不喜欢吗?”南宫可晴询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都没见过他,听说他是萧远将军的嫡子,宠爱有加,又是禁军统领,可是,他长成什么样我都不知道……我……”洛冰清欲言又止。 古代包办的婚礼就是这样,彼此都没见过,只有在新婚之夜才能看清对方的样子。 南宫可晴虽然不赞同,但是她和子枫真的很配啊! “冰清,子枫人很好,你不要胡思乱想,我觉得你会喜欢他的。”南宫可晴笑着安慰道。 南宫可晴觉得应该打开洛冰清的心结。毕竟遇到那么好的男人不容易。 “对哦!你认识他。我都忘了。”洛冰清笑道。 “不止认识,而且关系不错呢!冰清,你想不想见他?”南宫可晴灵机一动。 洛冰清有些害羞地回道:“这不好吧!有失体统。” 南宫可晴翻了个白眼,不屑道:“什么体统不体统的,见鬼去吧!” “你要嫁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男人,有机会了解清楚,为什么不?”南宫可晴反问。 洛冰清欲言又止:“……” “好了,都听我的。”南宫可晴下定决心要让他们见上一面。 说不定会一见钟情。想想就好开心。 这穿越一回还当起媒婆了? 洛冰清想要阻止,也晚了一步,因为她已经安排管家邀请萧子枫晚上一起赴宴。 这不,洛冰清被南宫可晴留在了府里呆了一天,生怕她胆怯逃跑。 晚膳,南宫可晴准备一桌子丰盛的佳肴,什么卷煎,蒜泥白肉,反沙芋头,辣子鸡醺鸭…… 南宫可晴也够操心的,她把洛冰清和萧子枫的座位安排在一起,引得洛冰清害羞不已。 萧子枫也没有想到这晚膳还请了她未过门的媳妇,虽然有些小尴尬,但是,男人嘛,还是表现得很有风度的。 南宫可晴看向二人,心里的小计谋应运而生。 她时不时地给宇文玥使眼色,作她的帮凶。 他一个堂堂一国皇子竟然干起了牵线姻缘月老的事了,宇文玥也只能无奈地干笑两声。 第148章爱的陷阱 “冰清,你能吃辣不?那个辣子鸡很好吃,你尝尝。”南宫可晴夹了一块递给她。 洛冰清有些为难地夹起一块放进嘴里,立马感到有一股陌生逼人的味道像一堆熊熊烈火直逼喉咙,刺激着她的味蕾,洛冰清掩嘴轻咳,泪眼朦胧…… 雨荷吃了一口菜,有些痴痴地看着她,禁不住赞美道:“洛小姐被呛的样子真好看,奴婢被呛到都没洛小姐好看呢!” 呃!这丫头还真会说话。 雨灵讪笑一声,疯狂的吐槽,“就你大而化之的性格,不得把嘴里的饭菜都吐在桌子上啊!拉倒吧!” 洛冰清一点辣都不能吃,公主的好意又不能违,只好硬着头皮吃下去,结果…… 南宫可晴看向萧子枫,嘴角浮起了笑意,别有深意地道:“子枫,快给冰清倒点水喝啊!” “哦……”萧子枫立马端过来一杯水,轻声道:“喝点水,解辣。” 洛冰清的小脸红扑扑的,那样子非常惹人怜爱。 “咳……谢谢!” 洛冰清恢复正常,不忘抱怨道:“公主,这辣子鸡太辣了,您这么能吃辣椒吗?不觉得辣吗?” 南宫可晴嬉笑一声:“我啊!无辣不欢。” “冰清,你不能吃辣,吃别的菜式,这个发糕好吃,甜而不腻,色味俱佳,刚出炉的最好。这些菜可是我忙了很久呢……你们都尝尝看。” “非常好吃,你们开的点心店我都会叫丫鬟时不时地去买一些回来,我母亲也爱吃。”洛冰清赞美道。 “给冰清打折啊!老顾客,哈哈……”南宫可晴看向雨灵说道。 洛冰清把话接过来回道:“打了折扣了。” 酒过三巡,场面一度十分和谐。 南宫可晴看大家吃得差不多了,一肚子的鬼点子都在蠢蠢欲动,“我们玩个游戏吧!这样的场合最适合玩游戏,大家觉得如何?” 雨灵和艾心儿觉得甚好,不由得叫起来:“好啊!好啊!小姐,什么游戏呢?” 南宫可晴看向萧子枫,狡黠一笑,“我们玩的游戏叫真心话大冒险。” 这一笑,差点把萧子枫笑毛了,他突感背脊发寒,这是什么情况? 南宫可晴将游戏的规则说了一遍,通俗易懂,所有人都明白了游戏规则。 首先,南宫可晴将一只勺子放在了桌子上,勺子柄指向谁就是谁,可以是真心话,可以是大冒险,自己做选择。 南宫可晴将勺子摆好,看向众人,“来了啊……” 勺子在她的手里不停地转,大家都开始紧张起来,同时也特别好奇会指向哪一个。 勺子越转越慢……最后停在了萧子枫的面前。 萧子枫嘴角直抽抽,但是,还是勇气可嘉地道:“我选大冒险。”他才不会选真心话呢! “好!本公主来说大冒险的题目,听好了啊!”南宫可晴故意拖长了音道:“坐50个俯卧撑。” 萧子枫一听,这么简单?他毫不犹豫地站起来笑道:“这个难不倒我。” “没那么简单……呵呵……”南宫可晴嘿嘿一笑,又道:“你在坐俯卧撑的时候,需要一个人坐在你背上,做满50个才算成功。” “那也简单……”萧子枫胸有成竹。 南宫可晴眉眼含笑,纤细的手指摇了摇,看向重阳使了一个眼色,作弄道:“你想多了,重阳你上。” 重阳会意,幸灾乐祸地说道:“好,属下定让他一个也做不起来。” 萧子枫有些郁闷了,愁眉苦脸地道:“公主,他若有意不让我起来,我一个也做不起来啊!” 都是会武功的人,只要用内力施压,他很难做出50个啊! “还有另一个选择,当然你也可以不选。”南宫可晴有意吊着他的胃口。 “我选,还有比这个俯卧撑更难的吗?”萧子枫心里腹诽着。 “好,你趴下吧!冰清你来。”南宫可晴指了指在一边看热闹的洛冰清。 被点到名字,洛冰清着实吓了一跳。 她站起来,踌躇不前,羞涩地道:“公主啊!男女授受不亲啊!” 南宫可晴别有深意地一笑,说道:“冰清你要是不配合的话,他要做500个俯卧撑,估计要抬回去了,你看着办。” 洛冰清面色通红,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雨灵上前,一掌拍在洛冰清的肩膀上,一本正经地道:“我估计500个,明天早上都拿不起筷子了……” 萧子枫大窘:“公主,你别为难洛小姐了,那个,重阳还是你来吧!” 重阳见状,活动了几下筋骨,皮笑肉不笑:“好!先让我使个千斤坠再说……” 玄夜见缝插针,坏坏一笑,“我先来个泰山压顶。” “还是我来吧……”洛冰清实在不忍心他们这般欺负萧子枫。 她忐忑、紧张地走向前,小心翼翼地坐在萧子枫的后背,整张小脸烧得快滴出血来。 南宫可晴捂嘴偷笑,简直乐开了花,就不信不成。 萧子枫有些尴尬,紧张地背部线条一紧,心跳加速,低沉道:“洛小姐,坐稳些。” “嗯……”洛冰清羞涩地垂眸低语。 萧子枫结实有力的臂膀一下接着一下地做起来,很稳,速度均匀,这对一个习武的人来说,简直小意思。 宇文玥看着她这个姐姐撮合两人的样子甚是好笑。 只有姐姐才能做出这样不守礼法的事来,但是,他却觉得她很有思想,完全没有什么不妥。 “四十……四十五……四十七……五十。”雨荷和艾心儿在一边兴奋地一本正经地数数。 “好。”众人一齐起哄。 洛冰清红着脸腼腆地起身。 萧子枫望了一眼洛冰清,不自在地咳了咳,耳根微微泛红,低下头去,不敢再多看一眼。 “看下一个到谁……”玄夜和重阳说道。 南宫可晴再次转动勺子,勺柄轻轻转动……慢慢停在洛冰清方向…… 雨荷眼尖,惊呼一声:“是洛小姐……” “冰清……到你了。”南宫可晴装作有些为难地说。 洛冰清羞红了脸,她不知道该选什么,真心话她可说不出口,万一被问到尴尬的问题怎么办?遂想了想,缓缓地道:“我选大冒险。” 南宫可晴轻笑一声,道:“好,就罚你展示才艺如何?” 洛冰清听罢,展露笑颜,这个可以做到,真是吓死她了,还以为要做俯卧撑呢! 洛冰清抱着琵琶款款而来……她微微低首,半抱琵琶,堪堪掩去螺轴之后那双潋滟的眸。 修长而优雅地双手轻轻抚过琴弦...抚起了层层泛着涟漪的乐音,音色犹如一汪清水,清清泠泠。 一曲《琵琶行》听得众人如痴如醉,正如白居易那首诗中说的一样: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一时间满场皆静。 萧子枫整个人沉浸在曲目中,一时间无法回神…… 南宫可晴心下暗笑,“看来,并不是自己自作聪明,两个人看对眼了……嗯!还得再加一把火。” 当第三次转动,勺柄指向南宫可晴,“姑娘,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重阳道。 “当然是大冒险。”南宫可晴凛然一声。 重阳使坏地说道:“好……好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难住姑娘的,不如……把你面前的合蒸腊味都吃了吧!” 雨荷一听,责怪道:“你想齁死公主啊……” “放心,你家小姐能吃。”重阳心里乐开了花,让她老揪我耳朵,这回逮到机会了。 “行,趁机报复啊……”南宫可晴冷笑一声。 “这么好吃的腊味本公主还没吃够呢!这有何难?”南宫可晴一边吃一边像美食家一样评头论足一番:“腊香浓重、咸甜适口、柔韧不腻。这腊肉极好!” 就这样,南宫可晴吃掉了半碗的腊肉,到了夜里,睡梦中,渴得一夜找水喝。 为了能让洛冰清和萧子枫培养感情,南宫可晴可谓是想尽一切办法,不是宴请就是野外郊游。 两人还是紧守礼教不敢逾越,她相信洛冰清是喜欢萧子枫的。 郊游这天,南宫可晴带着洛冰清野外露餐,“林子里有很多花,我们去采一些吧!做个花环。” 南宫可晴带着她走进林子里,越走越偏…… “还是回吧……太远了……我有点怕。”洛冰清有点害怕地说道。 南宫可晴心里想着:“重阳把陷阱弄哪里去了?没错啊就在这啊!记号都留了,怎么就找不到了呢!” 就在她疑惑的时候,洛冰清朝前迈了一步,一脚踩空,整个身子掉了下去,伴随着一声惊恐的声音:“啊……” 南宫可晴得偿所愿,洛冰清掉进了一个大大的坑里。 陷阱做得很隐秘,上面铺满了杂草,根本看不出来草的下面其实是个大大的坑。 南宫可晴趴在洞口,佯装害怕地大声唤道:“冰清,别怕啊!我去找人救你……” 洛冰清摔得跪坐在地上,眼里充满了恐惧,声音颤抖不已:“公主……” “放心,我去搬救兵,很快……”说完,一溜烟地跑了。 好不容易做的陷阱,男一号还没来,这戏不能停呢! 此刻,萧子枫和其他人在露餐的地方钓鱼,听到南宫可晴喊救命,马上担忧地跑过去,“公主……发生什么事了?” 第149章 盛世婚礼(一) 南宫可晴佯装害怕,时不时地还哽咽了几声:“冰清掉进猎人的陷阱了,好深……我救不出来,你……赶紧去救她。” “在哪?”萧子枫一脸的担忧神色,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设计了。 “就在前面的林子里。”萧子枫一听,如一阵旋风似的,利用轻功飞身而去…… 南宫可晴不禁摇头晃脑,莞尔笑道:“还敢说没有情意?这么着急,恨不得飞过去呢!” 啧啧啧! “姐姐,你这样做好吗?”宇文玥有些担心,这会不会玩得太过了? “放心,两人感情肯定会有质一般的飞跃,谁也离不开谁了……”这不就是典型的英雄救美的桥段吗? 自古美女爱英雄! 重阳潇洒地走来来,不禁暗生佩服,道:“就你主意最多。” 南宫可晴毫不客气地接受恭维,耸了耸肩:“多谢夸奖,小意思……电视剧都这么演的。” 电视剧?什么鬼? 他家姑娘又开始胡说八道了,总是有那么多新鲜词儿。 另一头,萧子枫来到陷阱附近,不停地喊着:“洛小姐……”他的语气中透着紧张和担忧。 “洛小姐……” 落在陷阱里的洛冰清仰头张望,不停地安慰自己:不要怕,公主去叫人了,一会儿就有人来救自己了! “洛小姐……” 忽地,耳边隐约传来男人焦急的呼喊…… 听到有人唤她的名字,赶忙回应:“我在这里……救我……” 萧子枫听到声音,循声而去…… 找到了,是猎人设好的陷阱? 萧子枫二话不说,直接跳进陷阱里。 入目,里面全是厚厚的枯草铺垫,有哪个猎人会这样设置陷阱的?这分明是怕摔坏落井的人儿吧! 不是应该有尖锐的木头插在下面吗?可想而知是有人故意为之。 萧子枫摇摇头,会心一笑,除了公主还会有谁?就她鬼主意最多,他怎么会看不出公主有意撮合? 萧子枫扶着她的胳膊站起来,关切地问道:“洛小姐,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只是擦破点皮。”洛冰清那泫然欲泣的模样好生惹人怜爱。 她没有哭闹,反而很冷静,这一点就让萧子枫印象深刻了。 “我们怎么出去呢?”洛冰清有些为难地问道。 “这还不简单?”萧子枫抱着她的腰肢,运用轻功,一飞冲天,落于地面。 洛冰清满脸羞红,怔怔地看着眼前一张俊美的侧颜,心,狂跳不止。 原来这就是心动。 落于地面,萧子枫的大手有些眷恋盈盈一握若无骨的触感,他有些不舍地松开她的腰肢。 洛冰清低垂眼帘,羞涩地双颊浮起一抹红云。 萧子枫搀扶着洛冰清回到了洛府,两人依依不舍,彼此眼神焦灼。 只那一刻,他们无不在心里感谢皇后的赐婚之情,以及公主有意的撮合。 …… 清澈的小溪边,几个丫头嬉闹一片,“公主,你说这事能成吗?”艾心儿好奇地问道。 “那必须的。” 雨荷摘了好些鲜花做成了花环,屁颠屁颠地走到艾心儿身边,“小丫头,这个给你。”说着,顺手戴在了她的头上。 只是刚戴好花环,雨荷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咋呼道:“哇塞,好漂亮的玉佩啊!你什么时候得了这么好的宝贝,一定很贵重吧!难怪藏在里面。” “哪有的事,这是集市上买的,不贵重的。”艾心儿立马慌了神,紧了紧衣领,慌乱地解释。 “哎呀!开个玩笑嘛!我又不会抢你的,看把你吓的。”雨荷无心之举的作弄,却让南宫可晴多注意了几眼。 这不看还好,一看,南宫可晴的面色立即就变了。 那玉佩是上等的珍品,碧绿的玉佩上分明看到了一般龙形,代表龙子,是皇子赏给皇子的,而艾心儿如何会有? 南宫可晴诧异极了,这艾心儿何时与皇子这般亲近? 不可能是大皇子和五皇子,老三整天留恋在那种烟花之地,也不可能是他。 那么,就只剩老二亓珏和老三亓墨了。 这两个人是一丘之貉,都是想除掉她和王爷的人,那么,由此推断,艾心儿是他们的人?难道王爷的毒是她下的? 难怪王爷的人调查了很久都没有眉目,原来如此! 入夜,南宫可晴叫来了重阳,“重阳,从现在起到回王府,你一定要盯着艾心儿。”南宫可晴眸里闪过晦暗的光。 “艾心儿,她?”重阳不明所以。 南宫可晴看着他,慎重道:“我怀疑她就是王府里的内奸,是二皇子和四皇子的人,现在想想,难怪有一段时间看不到她,而且整个人奇奇怪怪的,若不是雨荷这丫头几次的无心之举,我也发现不了。” 重阳同样讶异,“原来是她,姑娘,您待她不薄,为何她如此害王爷?” “我也不知道,没有证据,我也只是猜测,不过,你要紧盯着她,如果真是她,本公主定不会轻饶了她。” “是。” …… 南宫可晴大婚当天。 她是皇上亲封的桃夭公主,是皇后的义女,当然以公主出嫁的身份去皇宫行礼,拜别父皇母后。 公主府 皇后亲自为南宫可晴梳头,皇后的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悦,同时,又有嫁女儿的不舍。 她抚着南宫可晴的如瀑布的长发,缓缓地道:“一梳梳到头,两梳梳到尾,三梳梳到白发与齐眉。” “母后……”南宫可晴不舍地哽咽了几声。 在现世她无法享受有家人、亲人的环绕,在异世,她却有了如皇上、皇后、小玥一样的亲人,怎叫她不感动。 出嫁正是有了亲人的祝福才会幸福。 “大婚之日,应该高兴,妆容哭花了就不好看了。”皇后劝慰。 南宫可晴含着泪与皇后拥抱,声线哽咽:“谢谢母后为我做的一切。” “乖!你一定要幸福,如果受了委屈就回来,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皇后轻拭着眼泪,不舍地为她盖上了红盖头。 皇宫外,婚车车体以红色系统为主,车箱上有翟羽的装饰外,红色、紫色的各种丝帛是构成这车的主要装饰。 横辕上还有香柜,设有香炉、香匮、香宝等,都有龙螭之类的装饰。 驾车的马也是赤红色的汗血宝马,马脸上装有铜质面罩,头上插翟羽,胸前有彩带结与胸铃,装扮得异常漂亮。 公主的仪仗队,手中拿着扫地的器具与镀着金、银的水桶,在队伍之前洒扫一番。 负责抬轿、檐的也是兵将,他们是战神王爷的黑甲骑军,身穿紫色衫,头戴卷脚幞头。 在前导路的一批骑马的宫女,打扮得很华丽,头上有罗纱的头巾,头钗都是珍珠装饰。 外袍衫是红色罗纱镶有金边,她们的马上还张有青色的小伞,这一队女仪队叫作“短镫”。 抬檐子的有两队,共十二个人。 花娇檐子本身高有五尺多,长八尺,宽四尺多,可以容纳六个人乘坐于其中。 四周垂有珠帘,都有彩绣在上面,窗间用白藤编饰。在檐身之外,还有栏杆,都雕镂了金色的花朵。 迎亲当天,亓卿轩安排亓辰伪装成他的模样躺在王府,而他则伪装成亓辰“代娶”。 只是,他并不想装成别人来娶自己的女人,所以,亓卿轩全程都是带着银白色月牙面具,直到来到琉璃国才卸下伪装的面具。 亓卿轩来到京都天华门下马,由礼官引进席次。 车乘都已备妥,行雁礼完毕。 因为没有哥哥,背新娘的任务就落到了宇文玥的头上,宇文玥背着姐姐,心中五味杂陈。 他的声音夹杂着浓浓的不舍,他低沉地唤着: “姐姐,一定要幸福,如果他欺负你,你就回来,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背上,南宫可晴小声的啜泣:“你……要记得来看我,以后你做了皇帝更不会来了。” 说着,一滴晶莹的泪珠落在了宇文玥的脖颈,烫湿了他的心。 “别哭,妆容该花了,不好看了。”宇文玥低声安慰。 远处,身着暗红五爪黑蟒袍,剑眉似刀飞入发鬓,小麦肤色的犹如刀刻一般线条冷毅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深邃如潭水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 高挺的鼻梁,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张扬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优雅,他身上散发的气质犹如君临天下一般,彰显王者霸气。 鎏金发冠在殿门口发出褶褶光芒,丌卿轩背手而立,等待着唯一能与他并肩的人。 眼前,一袭火红云锦描金勾勒打底、银色牡丹图案花纹,宛如天边流霞的嫁衣,少见的荷叶领,无一处不精致。 外罩一层极柔极薄的绯色鲛纱丝绸纱衣更增加了飘逸感,拦腰束以流云纱苏绣凤凰腰带,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玲珑巧致的身材。 额上花钿璀璨,芊芊玉指上的丹蔻与红唇华贵之至。 一头乌发尽数绾起,头戴金丝长流苏凤冠,缀着米粒儿似的南珠喜帕遮了她绝世容华。 那雍容华贵的凤冠,美到极致,所谓真国色不过如此。 亓卿轩来到两人身边,笑容溢满眼角,他沉沉地说道:“放心,本王一定会让她幸福。” 第150章 盛世婚礼(二) “如果,本王说如果,以后战王爷不再喜欢姐姐,请将她送回来琉璃,不要让她受委屈。” 无论如何他都不想姐姐被欺负了去,即使那人是战王,他也不允许。 若真走到了那一天,我这个弟弟养着姐姐。 “必不会有那么一天,本王会疼她、爱她,生生世世、不离不弃。”他的目光异常的坚定,说出的话充满着自信与决心。 他直视着宇文玥的眼睛,让他无法忽视他此刻的决心。 这话虽说是说给宇文玥,但是,也是对他的小女人生生世世的承诺。 听罢,宇文玥划过一抹微笑,“好,本王祝你们幸福,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话落,宇文玥不舍地将南宫可晴交到亓卿轩手上。 南宫可晴看不清亓卿轩的神情,只知他就在她身边,就足够了。 亓卿轩抱着她登上厌翟车,浩浩荡荡的人马驶向大顺。 回声阵阵,气势磅礴,在这浩大天地间绵延不绝。 宇文玥数十里红妆千里送嫁。 人们常说:“良田千亩,十里红妆。”可是对于南宫可晴的婚礼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他的嫁妆和聘礼千车千抬,那嫁妆摆起来比百十个标准跑道连起来还要长。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数十里红妆,红到耀眼!那绝对称得上盛世婚礼。 战神王爷亓卿轩的聘礼堪称实力雄厚,蔚为壮观。 有价值连城的古董、珠宝、置办的田产。 以及珍贵的布匹和各式各样的名贵首饰全部包括,多达数千件之多。 就单说每年进贡的稀有丝绸品种中,工艺技术最复杂、艺术性最高、价值最昂贵、最华丽的丝绸提花织物,是丝绸品种中的珍品,就有数车之多。 哪怕宫里的娘娘也没有机会得到,可是,她却有数车,更别说云锦和其他珍贵的丝绸。 亓皇、皇后、太子宇文玥的陪嫁嫁妆也丰厚的让所有达官贵人的富家小姐嫉妒的眼红。 光看公主的陪嫁物品:有装饰着珍珠、九只五彩锦鸡、四只凤凰的凤冠一顶,绣着雉鸡的华美衣服、珍珠玉佩、金革带; 有玉龙冠、北珠冠花梳子环、七宝冠花梳子环、珍珠大衣、半袖上衣、珍珠翠领四时衣服; 出行时乘坐的贴金轿子等物品,还有锦绣绡金帐幔、屏风钗梳等饰物,至衣被用品、金银器皿、珍玩宝物,珊瑚制品无所不陪。 就别说上千两上万两的金银、田产。 所以,当雨荷和雨灵、艾心儿、春夏四个丫头在清点嫁妆以及陪嫁的嫁妆时,那叫一个瞠目结舌、压力山大啊! 一本本厚厚的账本写得密密麻麻、满满当当,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嫁妆、陪稼。 四个人八只眼睛,眼晕得转圈圈,那抬起的右手一直保持着清点的僵硬姿势。 一连几日,几个丫头累得胳膊酸疼、叫苦连天,苦不堪言。 第二天开始,她们几个丫头连拿筷子的力气都没有了,颤抖的右手好不容易夹起的菜,因为抖动的厉害而吃不进嘴里。 这么多嫁妆十辈子也花不完啊! …… 婚车队伍一路经过了荣安县,无疑又是千呼万唤,万人空巷、十里长街送行。 队伍的后面是百姓自发的陪行,更不用说百姓放在她车上的婚嫁之礼。 尤其是首饰店的刘老头,打造了十副金银面首,都是不重样的,好看至极。 …… 时辰到了,花轿被抬进正厅的前庭。 这时,宫中的老嬷嬷扬高了声音,提醒新郎,“踢轿门。” 古时候嫁娶,脚踢轿门三次,代表新郎的威严,希望日后新娘可以百依百顺,也就是下马威的意思。 虽然,对于这样根深蒂固千年风俗多少了解一些。 但,南宫可晴还是因为这一句话手指轻颤了下,盖头下的眼帘也因此猛地颤抖了几下。 南宫可晴撇了撇嘴,暗道:什么玩意儿!下不下马威的也无所谓,臭冰块,你要是动真格的,有你好受的。 倚着她炸毛的脾气,他若是惹她不高兴,就算现在把轿门一脚给踹散架了。 日后,她也照样敢骑到他头上去! 就在南宫可晴正尽情地yy着各种讨债方式时,突然,听见外头传来一个老嬷嬷惊慌的声音: “还没踢轿门呢,您不能掀轿帘啊!这不合礼法啊!” 戴着月牙面具的亓卿轩转头,肃冷的眸子朝那阻拦他的老嬷嬷看了眼,只淡淡的一个眼神,却将那老嬷嬷吓得不轻,朝后面缩了又缩。 这也多亏了她宫中老人的身份,估计换了手底下的那些小丫头,早就被他那凶煞冷厉的眼神给吓得腿软了。 见新郎如此一意孤行,哪还敢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轿帘扯开。 轿子里的南宫可晴低垂着头,看到红色的新郎服,面色一怔,这是?下轿? “夭夭,你是本王的女人,我的妻子,不需要受什么下马威!” 醇厚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那温柔的声音像是重力的吸引,每分每秒都想向他的声音靠近。 很安全也很踏实! 蓦地,南宫可晴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拦腰抱起,一起跨过了火盆,跟随她们来到挂着喜字和红灯笼的大堂。 要知道,他们的婚礼,已经够招摇了。 这是要引起公愤吗?多少双眼睛在看着她们啊! 亓卿轩细心地照顾着她的情绪,南宫可晴瞬间感动得眼眶湿润,心里无边的幸福感蔓延开来。 有夫如此,夫复何求? 一对新人拜了天地、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床上铺着火红的锦缎,软被高枕、红俏华曼,大床的前方是一排整齐的紫色东珠帘幕,这一切都是为了她而准备。 门外是客人们恭贺的道喜声,南宫可晴危坐正襟,肚子有些咕噜噜地叫。 她从空间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小心点,一口一口地吃着,如若不是提前准备,恐怕这么多漫长的礼节下来,她也会饿昏的。 南宫可晴仔细地听着门外的动静,“吱呀”门被打开了。 听见有人来,熟悉的脚步声,不由得屏住呼吸,手心……又开始出汗了。 须臾,门被轻轻关上。 新郎站在门口,目光灼热地看着床上坐着的红衣女子,细细打量,似想把那抹身影刻在心里,刻在骨髓里,永远都看不够。 半晌,他上前,坐在新娘身旁。 丌卿轩激动地掀起雕着花的红盖头,露出那绝美的容颜。 他痴迷地看了半晌,低低地,满足的笑了。 下一刻,南宫可晴伸手接过男子手中的酒。 一对新人站在床前,交叉手臂,饮下合欢酒。 新郎长臂一勾,温软的娇躯便撞了个满怀。 南宫可晴坐在梳妆前,丌卿轩为她卸掉沉重的凤冠,火红的华袍被尽数褪去。 夜色烂漫,窗外的月光偷偷潜入屋内,在婚房里倾泻一室的暧昧。 朦胧的烛光中,南宫可晴一袭大红丝质里裙,领口开的很低,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深深的沟壑,美得令人窒息。 那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勾人心弦,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头插流苏钗。 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好一个绝美的女子。 亓卿轩大手紧紧地包住了她柔软的小手,一大一小,一刚一柔,他的手又大又暖,他的眼中的笑意更甚一分。 当亓卿轩把她抱上婚床,她环住亓卿轩的脖子,脉脉含情地问道: “轩……你不用接待前庭那些杯筹交错的贺客吗?” “他们哪有你重要?”再说了,他是伪装成亓辰代娶,而这个时候亓辰正在外面接待宾客。 现在他是他自己,是一个新郎,他还要和自己心爱的女人洞房花烛。 当然,在暗处盯着的某人看来,他注定是无法行周公之礼的,只可惜,他们都错了。 南宫可晴的心踏实下来,搂的更紧了些,扬起一双满是憧憬的眸子,甜甜地问道:“王爷……没有喝酒? “只喝了三杯。”这是他人生最重要的时刻,他要保持清醒,才能和娘子入洞房啊! 外边的事就交给亓辰和亓擎吧! 男人温热的大手抚上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低头解开那红色的腰带,随后,一路向上搭在肩头,微微一用力,衣裳尽数滑落…… 环着他脖子的双手好象酥麻了似的,软软地松开,晕陶陶的阖上双眼。 羞红着脸任他剥去自己的衣衫,浑然忘记了该由她服侍夫君来宽衣的事了。 冰肌雪肤透着阵阵幽香、娇躯软若无骨,无处不美、爱不忍释。 男人深邃的眸色暗了又暗,禁不住诱惑地赞美:“夭夭……你胸口有颗小红痣,好美!” 男人结实的胸膛包裹着软玉温香,男人粗重的呼吸透着性感魅惑…… 被拥住的娇躯微微颤了颤,女人眼中清澈的眸子看向丌卿轩。 “帮本王把衣服脱掉。”丌卿轩离开新娘的唇,看着近在咫尺的娇颜,目光中,满是期待。 “好。”南宫可晴乖巧的应道。 霎时,露出丌卿轩精壮的肌肉、那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视线一路向下…… 瞬间,女人如遭电击一般看傻了眼,这……这……也太雄伟了,天呐!疯了!怎么办?怎么办? 女人似乎几不可闻地听到有咽口水的声音,白玉般的脸庞醉了一抹红云。 眼看着她窘迫的一张小脸,丌卿轩低低笑了,那声音磁性而邪魅。 忽地,他心中升起一丝兴味:“爱妃,如何?可还满意?” 这样暧昧的话语听进南宫可晴的耳里,瞬间羞红了耳根,她羞涩难当地紧咬红唇,“你……你欺负人。” 她羞涩的模样,更加激起他的蠢蠢欲动的欲望,下一刻,他霸道地挑开她的贝齿轻咬着…… 软香在怀,忽然,男人扣住她的手举过头顶,缓缓地十指紧扣。 她从来不知道他的手这样的有力,有力到让她连动一下都困难,他的眼神如漆黑的深潭,看不见里面翻滚着波澜起伏的情绪。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夭夭……” 第151章 这个王爷有点坏 “熄……先熄灯……”南宫可晴紧张的不得了,迷蒙的眼神看着他。 她想要逃走,可是,却又渴望他爱她。 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真的好无助! “熄什么灯,本王还没好好看王妃呢。” “不行!给我被子……” “给什么被子,本王给你温暖……” 南宫可晴微微羞涩,一动不动,她对未知的一切紧张着。 亓卿轩揽过她小小的下巴,柔声说道:“夭夭,我终于等到你了……” “轩……” “在呢!叫夫君。”亓卿轩命令着。 南宫可晴娇媚害羞、柔柔地唤了一声:“夫君。” “乖!”下一瞬,亓卿轩炙热的吻终于自唇上滑落,至如玉的耳垂,脖颈……吻来得密集凶狠,温柔又霸道。 她只觉得快要溺死在他的怀抱中,身子软了下去,这种奇妙的感觉让她的心荡漾着,大脑一片空白…… 丌卿轩的眸色暗了暗,心底是对她无尽的渴望…… 令人沉醉的气息在婚房流转,当两个人融为一体,南宫可晴倒抽一口凉气,下一刻,换来南宫可晴一声撕裂般惨叫…… 纤细的五指下意识地深深地划进了他的皮肤里,道道清晰可见的抓痕。 “如果疼了,可以咬本王。”被握紧的感觉令他浑身的肌肉不自然地绷紧,这种满足感远远超过了他想象。 男人低沉如酒的声音,骤然在她的耳边响起,瞬间如电流一般遍布每个细胞。 情不自禁间,她一口咬住了他结实的肩头,整齐的牙印立现,亓卿轩闷哼一声。 “轩,夭夭好爱你……” 这一声婉转低吟,撕碎了男人所有的理智,释放出了心中的野兽。 “本王知道。”他在她的的耳边哑沉地回应。 他精壮的肌肉线条有力地贲张,无不显示着他的力量。 强烈的视觉的冲击下,她面色绯红,嘴唇鲜艳湿润,眼中隐隐带着余韵后的丝丝的泪光,目不能视物,思维尽数化成一团浆糊。 似乎听见耳边有一个几乎钻进心尖里的,微微沙哑的声音贴着道:“夭夭,再来一次。” “啊?你还来啊……”未尽的话语淹没在他新一次的攻池略地里。 一夜潋滟、一室春光。 天亮方停。 终于,南宫可晴不堪疲惫晕了过去。 男人抬手覆上那好看的眉眼,轻吻了下那红肿的唇,趴在肩上的人儿似若有所觉,动了动沾满泪珠的长长睫毛。 看着近在咫尺的玉颜,“乖,睡吧。”眼中尽是温柔的笑意。 “恩。”眯着眼深深的看了一眼俊颜,沉沉睡去。 日上三竿,南宫可晴睁开惺忪的睡眼,她直感觉整个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像被车轮碾过一样的酸疼。 男人一旦体会到了情事,便化身为狼。她深深地体会到了这句话。 已经记不清是多少次了?只能说战况激烈。 不禁暗暗地佩服起他那惊人的体力,实在令人咋舌。 起身之际,亓卿轩快速地来到床前,温柔地问道:“醒了?” 她微微蹙起黛眉,声音极尽慵懒:“你没去上朝吗?” 亓卿轩发现了她细微的异样,长臂一伸,搂住她的纤腰,头伏在她的背颈,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想夭夭一早醒来便能看到本王。” 南宫可晴感动至极,这是他们的新婚,新郎怎么会去朝堂? “夭夭,还很疼?” 她羞涩地小脸浮起两朵红云,嗔怪:“讨厌,不要问。” “本王给你上药。”看着她细腻的肌肤布满青紫,亓卿轩有些自责自己太过没有节制。 她慌乱地摆手,紧张得结巴:“啊?不……不行,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这大冰山怎么可以这样? 亓卿轩使坏地贴进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沙哑地沉声低语:“乖,听话!” 他的举动无疑惹得南宫可晴一阵轻颤,她好讨厌自己没办法拒绝他的糗样。 她爱惨了他那低沉磁性又好听到可以怀孕的声音。 亓卿轩的眼里全是宠溺,嘴角微微上扬,划过一抹笑意。 经过昨晚,他已经知道她身上每一处敏感的地方,知道她身上最大的弱点。 亓卿轩拿来药,将她的里衣轻轻褪下,顺着胳膊、背部、腿轻轻地点涂着,清清凉的感觉瞬间让她舒服极了。 “这是什么,好清凉!” “清痕玉露,上好的消肿止痛膏。” 涂好后,亓卿轩为她穿好衣物,宠溺地在肩头印上一吻。 “雨灵、雨荷,伺候王妃梳洗。”亓卿轩朝门外唤了一声。 他宠溺地轻轻地刮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头,温和道:“午膳准备了好多你爱吃的,快点洗漱。” “嗯!”一抹潮红印在她的俏脸上,更加妩媚动人。 亓卿轩坐在榻榻米上翻看着书,南宫可晴坐在梳妆前被几个侍女打扮。 梳妆镜内,一袭红色丝绸牡丹薄水烟长裙,长及曳地,宽大的领口,广袖飘飘,内穿薄如蝉翼的霞影纱玫瑰香胸衣。 裙上用细如胎发的金银丝线绣成攒枝千叶海棠,腰间用一条金色镶着翡翠织锦腰带系着,不盈一握。 长发轻绾成双刀发髻,青丝垂肩,玉簪松松斜插,金色烟罗轻纱带绕臂,美不胜收。 “金步摇雍容,银步摇清冷,夭夭戴金步摇。”亓卿轩哪里还有心思看书,光看自己的女人了。 “是,王爷。”雨荷应声道。 亓卿轩走上前,双手放于她的双肩,注视着镜中的美人,发出一声感叹:“本王的王妃真美。” 她起身,握着他的大手,羞嗔一声:“我饿了。” “好,我们去吃饭。”亓卿轩矮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换来她一声惊呼:“王爷……” 亓卿轩轻斥一声:“叫错了……” “那个……轩,你放我下来,都看着呢!”南宫可晴窘迫得不行。 底下的丫头、管家全都非礼勿视,耷拉着脑袋。 远远看去,好般配的一对璧人。 来到前厅,是经过一翻修整的,不一样的装修风格、里面的陈设完全是南宫可晴的喜好,这样的变化怎叫她不感动? 将人放到椅子上,南宫可晴看着满桌都是自已最爱的菜式,不禁咋舌。 丌卿轩为了她,可谓是用心良苦,他收罗了整个大顺最好的厨子,光后厨就有数十人之多。 为此,南宫可晴有些不适应,这是要惯怀自己的节奏啊! “想什么呢!来,尝尝大厨做的烤羊排是不是你喜欢的口味。”丌卿轩夹起一烤羊排骨放到她的碗里。 南宫可晴惊讶于他的用心,竟然记得她最爱的美食,“这里也有烤羊排啊!那我要尝尝了。” “光看其形、色、味、就知道一定不错。你知道这可是一道名菜呢!被人们赞为:眼未见其物,香味已扑鼻。” 南宫可晴小嘴巴巴地不停地说着,惹得丌卿轩心里一片柔软。 烤肉入口,倏地,她眸色一亮,赞美道:“肉质香、外焦里嫩、干酥不腻,太好吃了。” 丌卿轩又夹了一根到她碗里,被南宫可晴吃得干干净净。 一顿饭下来,南宫可晴是被丌卿轩喂饱的。 “不行,我要走走,太撑了,呵呵!”她有些难为情。 丌卿轩不可思议地看向她,揶揄道:“半扇都被你吃了,能不撑吗?” “太好吃了嘛!” 丌卿轩宠溺道:“好,爱吃,每天都让后厨做,吃到腻为止。” 他有些讶异,她真的好喜欢吃羊排啊!想到昨夜那平坦光滑的小腹,是怎么吃掉这么多食物的? “喝点汤,别噎到了。”他抬手轻轻地捻掉她嘴边残留的芝麻粒,她回以甜甜的一笑。 南宫可晴夹起一块肉,递到他的嘴边,“你也吃。” 丌卿轩宠溺一笑,张嘴不失优雅地吃掉了她亲手喂过来的美食。 …… “主子,大家都准备好了,都等着来拜见王妃呢!”丌管家毕恭毕敬地上前一礼。 南宫可晴望向丌卿轩。 “夭夭,大婚第二天,按礼下人们要给王妃见礼的。只是,现在非常时期,为了不引人耳目,只是身边的近身的下人来拜见了,夭夭,委屈你了,等此事过去以后……” 还不待说完,南宫可晴握住他的大手,温柔地道:“我并不介意,这些都是细枝末节,以后我们有大把的时间……” 丌管家道:“等此事一过,奴才定会安排让他们好好来拜见王妃。” 此时,丌管家、玄影、知书、知秋以及王爷近身小厮恭敬有礼上前跪拜: “奴才、奴婢拜见王妃娘娘,王妃娘娘娘吉祥,祝王爷、王妃百年好合。” 南宫可晴正坐危襟,抬手示意,缓缓地道:“起来吧!”而后看向身后的雨灵,“看赏。” 雨灵将示先准备好的银两手礼一一下发下去。 “谢王妃赏。”众人齐声道。 而后,丌管家上前,将数十箱的账本递到跟前,恭敬有加地道: “王妃,这是王爷所有的积蓄和财产,都在这里了,这是库房钥匙,现在,奴才就交给您了。” 南宫可晴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她怔怔地看向丌卿轩。 大手轻柔地抚过她的发顶,宠溺一笑:“你是本王的王妃,是王府的当家祖母,理应操持王府的一切,包括本王的一切……” 第152章 无法回门的忧伤 南宫可晴看着几十箱的账本头都大了,呐呐地道:“这是不是太多了?” “不多,丌管家。”丌卿轩吩咐了一声。 只见丌管家滔滔不绝、口沫横飞地介绍: “第一个箱子是王爷覆盖全国各地共计360个庄子账本;第二个箱子是王爷的玉石矿的账本;第三个箱子是王爷的各大国都的钱庄账本;第四个箱子是王爷72家商铺的账本;第五个箱子是王爷81套的府邸、宅院的房契;第六个箱子……” 南宫可晴听着丌管家汇报,已经膛目结舌,呆若木鸡,不停地咂舌,我的妈妈呀!这是财团啊! 这才叫实力,仅仅钱庄就已经不得了,更别说其它的玉石矿和商铺、庄子了。 这些以后都是她的了? 丌卿轩看向她小财迷的样子,不禁宠溺一笑。 “这也太多了吧!王爷,你的财富富可敌国啊!”南宫可晴禁不住感慨一番。 丌卿轩挑眉轻笑,性感撩拨:“那……本王的王妃可喜欢?” 南宫可晴娇憨一声:“喜欢,当然喜欢。” 丌卿轩有些吃味道:“那王妃是喜欢这身外物多一点?” 南宫可晴了然,笑眯眯地娇嗔道:“非也!本王妃喜欢王爷多一点,有了你就等于有了全世界。” 这句话对丌卿轩很是受用,会激发男人的成就感。 南宫可晴转头看向丌管家,认真地说道:“ 本王妃已经了解大概了,以后仍交于丌管家打理,辅助本王妃打理好府上的一切,可好?” 丌管家踌躇片刻,轻唤一声:“王妃,使不得,您是当家祖母,理应接管。” 南宫可晴笑了笑:“本王妃自己的铺子也不少,精力有限,还多劳丌管家多多分忧。” 见王妃如此信得过自己,丌管家满脸感动,对王妃更加的佩服和敬重,他目光坚定地道: “王妃,奴才定不会让王妃失望,奴才一定会打理好,每月向王妃汇报,但是这钥匙还是交于王妃。” 丌卿轩裹着她的小手,温柔地道:“收下吧!” 南宫可晴也不再推脱,“好吧!这钥匙我先收着。” 蓦地,亓卿轩想起刚才中断的话题,深邃的眸子凝着她娇媚的脸庞。 “夭夭,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本王的?” “你先说,我才告诉你。” 亓卿轩点了一下俏鼻,宠溺地道:“一点都不吃亏。” “要说从什么时候开始,应该是送你镯子的时候开始,或者更早……” 南宫可晴摸着泛着幽幽紫光的镯子,道:“那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啊?” “第一次见你,你大胆的举止穿着,懂医术,处事不惊,一手漂亮的绝技飞刀令人惊艳,而后,你不拘小节的性子,既聪明又大胆。” “战场上,你巾帼不让须眉,又有男儿的胸襟。你坚强乐观又倔强,但是在本王面前却又变得脆弱温顺,时而婉约时而跳脱,偶尔耍个小脾气,还会炸毛,本王总在想,怎么一个人可以有这么多面,有时候本王都应接不暇。” “可是,本王又好奇想探索更多不为人知的一面,你那么神秘,总是勾起本王的好奇心,后来在经历生与死的冒险谷之行,你的勇敢与智慧,与我并肩对抗危险的时候,本王很感动,看到你伤心委屈本王会很难过,直想把本王所有的一切都给你。” 南宫可晴感动的泪眼朦胧,从来不知道,那样一个气势威严又霸气的人物对自己诉说衷肠是这样的感动又骄傲。 “该你说了。” 南宫可晴整个上身靠在他的身上,缓缓地道:“嗯……其实一开始我还挺怕你的,因为你的气场、威压太震慑人了……后来给你的人看诊几次,我好像也没那么怕你了。” 亓卿轩抬起某人的下巴,轻挑眉峰,嘴角勾起,“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怕?处处和本王作对。” “听我说嘛!后来,我遇到危险你三番五次舍命相救,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感动。” “记得那次在战场上,我朝你开的那一枪,我心疼了好久……生怕你不在理我了,来到大顺,看到你杀伐果决的样子,武力值爆表,深深的折服又崇拜,你就是我所仰望的那个人……” “你知道吗?你第一次救我的时候,我曾经和老天爷许愿,如果谁能在这个时候救我,我一定嫁给他。” “似乎老天爷听到了我的祈祷,果然,你从天而降,那一次,你像天神一般出现在我眼前,我竟然流泪了…” “轩,我爱你是因为你爱我的样子,你懂吗?” 亓卿轩点了点头,内心禁不住感慨:“嗯!夭夭,上天注定你就是我的妻子,以后不能在乱许愿,嗯?” 万一来救她的是别的男人,难道她也要兑现承诺吗?这怎么可以? “有了你,我便再也不怕了!” …… 三天回门之日,南宫可晴一直心情低落,她无门可回,一个现世的家,隔着一个遥远的空间;一个是琉璃国,远在千里之外。 夜凉如水,她一身白色薄薄的中衣站在回廊,仰首看向天边一轮明月,皎洁的月光洒在院落,平添几分静谧。 第一次产生伤感,两行清泪竟然潸然而下!这样的明月古今皆同。 蓦地,一只温热的手指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她哀怜的目光移回眼前的人身上。 月光洒在他身后,罩上周身一圈皎洁的光晕,宛如庄严的神。 男人心疼地抚上她的眼角,低低地道:“怎么哭了?” 她一双翦水双眸变得迷蒙。 见到她的泪、她脆弱的眼神,他发现自己竟可以为她摘下满天星斗,只求她展眉而笑。 转身投入男人的怀抱,柔声道:“没事儿……有些想家了而已……” 男人紧紧地拥着她,让她单薄的身体有一丝温暖。 他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伤感的一面,心里传来阵阵刺痛。 两年,他从未见过她的家人、亲人,难道他们不在人世?还是无法相见? 她不愿说她的过去,他便不问,只是,难免他会担心她。 “夭夭,告诉本王,你家在哪?本王陪你回去,见你的父亲母亲,本王要感谢他们,把你养的这么优秀,能遇到你是本王的幸事。”亓卿轩真挚而动容地缓缓地道来。 她抬起头,看向他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到他眼底的波动。 重新趴回她温暖的怀里,如小猫一般蹭了蹭,柔声道:“我怕我说了,你会害怕的。会以为我是个妖怪。” 亓卿轩吻了吻她的长发,低沉道:“怎么会?本王那么容易被吓到吗?即便你是妖精是怪物,本王也不怕,也要定了你。” “咯咯咯……”一声如银铃般的笑声响起:“讨厌,你才是妖魔鬼怪呢!”那神色娇憨明媚。 南宫可晴正色道:“其实,我的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是一个无法逾越的空间,轩,你懂吗?” 亓卿轩认真地听她说着,思討着她的话里的意思。 “空间?”他有些疑惑不解。 “就是……我是穿越来的,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人,我是几千年以后的人,那里比现在文明了几千年。” “那里没有封建的传统礼教,有的是自由民主。那里的科技是你们无法想象和匹及的……我们生活在一个和平的年代……所以,我说的这些你明白吗?你相信我吗?” “虽然你说的本王不是很明白,但是,本王相信你。”亓卿轩捧起她的小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虽然有些匪夷所思,但是,他就是相信她。 从第一次见她,那奇怪的装束、那神秘的暗器、手枪、还有她独特的思维方式、她独立的个性,完全与现在格格不入啊! “你不怕吗?不会觉得匪夷所思?”她惊讶他竟会如此淡定。 他挑眉轻笑:“怕?有什么好怕的?你就是你,本王的王妃。只是,本王不明白,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她眼波微动,眸上布了一层晦暗,“轩,你还记得我们在竹林初见时的情景吗?” “当然记得。”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其实,你所看到的隔空取物,是我那个时代的高科技产物,就因为它,所以招来杀身之祸,它是一种万能空间,里面的东西予取予求,用之不竭。” “在现代我是特种部队的军医,也就是你们这里的……呃……军队里的校尉。” “本王的夭夭真厉害。”亓卿轩的眼底尽是惊艳之色。 “竹林里,你看到我的那次,我在执行一次任务,不慎中了敌人的圈套埋伏……在现世,其实我已经死了,但是,不知为何,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已经躺在竹林里了……与你相遇的地方。” 听到此处,亓卿轩的心一阵一阵的抽痛,在那个世界已经死了? 他有些胆寒起来,一时间,心里深处在失去她的惊惧里不能自已,他再次紧紧地将她抱满怀,似乎只有这样紧紧地抱着,才能感受到她真实的存在。 那种禁锢让她有些招架不住,“轩,疼……”直到南宫可晴的痛呼才缓过神来。 松了松怀抱,他声音有些颤抖:“夭夭……会不会哪天突然间你就回去你说的那个地方?” 南宫可晴的眼神变得暗淡无光,幽幽地说:“我也不知道。” “夭夭,不要离开本王……”他低沉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命令、几分霸道、几分紧张、几分无措、几分恳求。 她躲在他的怀里,小脸反复蹭着他的颈窝撒娇,柔柔地道:“没有哪里比你的怀抱更想让我驻足。” 听到她这样的示爱,亓卿轩的心狂跳不止…… 第153章 纳妾 他一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粗暴的吻了上去。 这一吻好似像是怕失去她一般,透露着占有与不舍。 她的脸上多了一片红晕,身体无助地靠在他的怀里,回应着他激烈的吻。 他目光灼热,呼吸粗重急促…… 她媚眼如丝,气喘吁吁…… 大手轻抚着她的后背,即使隔着衣服,南宫可晴也感觉到了他手间的灼热。 朦胧中,她的俏脸更烧了。 他的唇缓缓滑向她小巧的耳垂,最后落到她的颈间辗转轻啄,充满着爱怜与温情,与他平日冷漠的外表极不相符。 饱含深情的眸变得深沉,他沙哑地轻唤:“夭夭……可以吗?好想……要你。” 他温热的话语,勾得她心头痒痒的。 “嗯……”几不可闻的一声自嘴角溢出。 她全身战栗,有些站立不稳,亓卿轩一把将她抱起,走回室内…… 他好怕,怕她再次消失,回到那个世界,那他该怎么办?怎么去找她? 越想心里的害怕越是泛滥成灾,只能任由自己肆意地掠夺、占有、索取,似乎只有这样她才是他的,才是真实存在的。 这一次,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来的猛烈。 …… 皇后宫里 皇后派出了几个探子回报,得到的消息都是王爷亓卿轩卧病在床下不了榻,婚礼也是五皇子亓辰代娶。 一拨一拨的探子查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二皇子丌珏总觉得没有探子回报的那么简单。 几次派出暗卫悄悄溜进府里探听消息都被四周的暗卫发觉,整个王府围的如铁桶一般。想要探听消息难如登天。 丌珏紧蹙眉峰,如果确定不了他真的是瘫痪床上,他们很难进行下一步计划。 此人太厉害,他们不能不忌惮。 皇后从座位上起身,冷冷地道: “本宫还真是小看了那个女人,医术如此了得,皇妹妹可是用毒高手,竟然被这小丫头解了大半,说是余毒未清导致瘫痪在床,只是……不是亲眼看到还真是没办法放心。” “母后说的是,若不是她从中作梗,恐怕皇叔早就见了阎王。”亓珏冷寒地道。 “母后,可以下了旨意让宫里的太医去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瘫了。” 皇后冷笑一声,说不定这就是他们兄弟算计好的。 “这个办法早就用了,几次派人过去根本就进不去,又是府内侍卫、又是铁甲兵守着,围得严严实实……皇上有意阻拦,借着王爷养病之事下令不准打扰。”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对……或者他被治好了?”丌珏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丌墨深思片刻道:“二哥,这不太可能,皇姑姑可是用毒高手,她那么恨皇叔怎么可能让她有活的机会?那毒药确定服了,肯定是中毒无疑,心儿不会骗臣弟。” “南宫可晴医术是厉害,我觉得完全治好不太可能,那毒药的烈性也是经过证实的,能保住一口气已是匪夷所思了。” “就算治好了,皇叔那么厉害的人物怎么会一直病卧榻不起?按照他雷霆手段早就有所行动了,还会等着我们怀疑他?” “四弟说得有道理。”退一步讲,就算活了,但是与废人有何区别?像他那样的人岂会苟且存活? 而后顿了顿继续道:“你不是安插了眼线在那个女人身边,她怎么说?” “大婚之前,她说确定是中毒了,被南宫可晴救了,活是活了,但是,人却瘫在了床上,与死无异。” “只是……大婚以后这几天,心儿被盯得很紧,还没有出来过,我也没办法得知最新的情况。”亓墨缓缓地道。 “四弟,你想办法联系上她,我们才好做安排。” 亓墨道:“是,二哥。” 皇后假惺惺地道:“辛苦老四了。” “皇后娘娘,二哥的事就是儿臣的事,儿臣一定办好,皇后娘娘放心。”亓墨讨好地说道。 皇后斟酌片刻,一抹奸笑至眼角划过,道:“老四,你先找心儿探听消息,如果探听不到,本宫倒有一计……” 丌墨、丌珏二人走上前…… 丌墨听罢,伸出大拇指,满脸的佩服,道:“妙计,皇后娘娘果然好计策。” 空气中有一种阴谋的味道暗暗涌动着…… 丌墨回到府中,想尽一切办法和艾心儿联系,仍旧苦无门路,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进不去。 艾心儿几次想溜出王府,人还没出主院就被侍卫拦住了,她不敢太招摇,几次试过后最终放弃。 因为她怕,怕被王妃怀疑,这府里的人都被盯得紧紧的,如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王爷、王妃知晓。 艾心儿每天都生活在自责里,不是对不起王爷,而是对不起王妃。 大婚的第三天她才晓得王爷的毒解了,两个人出双入对,也不避讳她。 漫夭轩,数日后。 南宫可晴荡着秋千,几个丫头围在一起,做着过冬的护手。 “雨荷姐姐,这段日子你好像吃胖了,屁股都变大了。”艾心儿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引得几个丫头掩嘴轻笑。 “臭丫头,敢戏弄我,你死定了。”说着,佯装生气的模样,张牙舞爪地双手掐在了艾心儿的脖子上, 只是,下一秒,她眼尖地发现,她脖子上的一抹红。 “丫头,你这脖子怎么有好几块红红的,还好几个。”说着,小手急着去翻她的衣领。 艾心儿面色一红,紧张地赶紧拢了拢衣领,“没事,别大乎小叫的,蚊子咬的。” “蚊子?这天气马上要入冬了,怎么可能有蚊子?你快别瞒着了,是不是吃了什么过敏了,让公主帮你看看。” 雨荷单纯地为艾心儿着想,根本不知道,她这无心之举动引起了南宫可晴的注意。 那哪里是蚊子咬?更不是过敏,而是吻痕,种的草莓印。 艾心儿害所极了,生怕公主看到,赶紧转过头去。 南宫可晴瞥了一眼,佯装没有注意,叫住了咋咋呼呼的雨荷,“雨荷,别闹了,去帮我取些水果来。” “好。”雨荷起身。 南宫可晴若有所思,她不得不加深了之前的怀疑,艾心儿有问题。 结合上次发现她脖子上佩戴的玉佩,还有这吻痕,她可以肯定,她一定是二皇子以及四皇子的眼线,就是不知道她的那个男人是老二还是老四。 估计,老四的可能性大一点,毕竟老二看重身份和名誉,而老四活脱脱一个滥情的人渣,看女人完全是来者不拒。 艾心儿,如果是你加害王爷,本王妃定不会放过你。 翌日,南宫可晴被宣入宫,皇后召见。 进入皇后内殿,一屋子的胭脂味,殿内坐着一堆嫔妃,南宫可晴皱了皱眉,暗想,这是要给她下马威吗? “弟妹,快坐。”皇后热情络地张罗道。 皇后坐在凤椅上,难掩悲伤之色: “可晴啊!这皇弟也病了这么久,难为可晴了,不知皇弟的病情如何了?” 南宫可晴心下讥笑不已,还挺能装的,这么会演戏,老娘奉陪。 南宫可晴泫然欲泣,从怀里掏出手帕拭了拭眼角,哀伤不已: “谢皇后娘娘关心,王爷始终卧榻不起,这毒中的太深了……” “弟妹的医术如此了得,连弟妹都救不了吗?要不我叫宫里的太医去看看?”皇后体恤地说道。 治病是假,试探病情才是真吧!老谋深算。 “可晴先谢谢皇后娘娘了,不过,不是臣妾太过自信,救到这种份上已然是天大的造化。就算是宫里的太医也是治不了的,中毒太深,就不劳凡太医了。” “况且,王爷现在需要休养,不能打扰。王爷是一个如此刚强的人,臣妾只盼着王爷能好好活着,不要一门心思想要了结自己……”哀戚戚地说完,马上又抽泣起来。 皇后听罢,心里那叫一个乐啊!只是她还想进一步的确认,送给王爷的大礼还没有送出呢! “弟妹啊!别太伤心了,身子要紧。” “谢谢皇后娘娘,对了,皇上怎么样了?” 皇后哀戚地叹了口气道:“皇上也是哀伤不已,担心皇弟的病情,每天茶饭不思。” 这一点倒是真的,她几乎怀疑这一切都是真的了。 南宫可晴劝诫道:“兹事体大还是龙体要紧,不要让皇上太担忧了。” “谁说不是呢!本宫会照顾好皇上的,弟妹放心。” 而后,皇后慈爱地说: “皇弟病重,卧榻不起,本宫甚是担忧,想着能为皇弟做点什么,前些日子,本宫让司天监观察天象,推算皇弟的命格,发现有三星伴月之兆。” “司天监的人说了,这是大吉之兆,只要找一个命格与王爷相合的人冲喜,就能让王爷好转,为此,本宫收罗了宫里所有宫女的生辰,还真让本宫找着了,弟妹,还是你认识的,本宫的外甥女张朵朵。” 说着将内室的张朵朵叫了出来。 这可真是阴魂不散啊!这才新婚几天?就往新娘子这里塞人了? 不过,可想而知皇后的目的不纯,她这是为了试探。 如果不同意,王爷装病的嫌疑很大,如果同意,就是给自己安插了个眼线,府里是不会安生了。 第154章 你想要什么补偿 “皇后娘娘的意思是……让臣妾领回去给王爷做妾侍吗?” 皇后颇为关心地道:“正是,司天监说了,只有朵朵的生辰八字是与王爷和的,一定会让王爷好转的。” 这时,陈昭仪把话柄接了过来,说出的话颇有点咄咄逼人的味道。 “是啊,司天监看天象测出来的大喜之兆,这是天意,难道王妃不希望王爷的病情好转吗?” 南宫可晴暗自腹诽:好大一顶帽子扣下来,不同意就是不希望王爷好,什么狗屁理论? 她思討片刻,道:“皇后娘娘,恕臣妾不能从命。” 陈昭仪瞥了她一眼,不屑地说: “都闻王妃是个大度得体的,怎么也是善妒寡恩的?王妃,你可是当家主母,怎可不为王爷思虑?” 玉妃掩嘴讥笑道:“哪个高官的家里不是三妻四妾的?再说了王爷是朝廷重臣,怎么可能只有一个王妃呢?那还怎么延绵子嗣呢?万一,是个不能生养的,王爷岂不是断后了?” 战神王爷是皇上的嫡亲兄弟,她是王爷的嫡妃正妻,比这些个后宫的妾侍、嫔妃高级多了。 就是皇后也只低半级,凭什么在这听他们恶语相向,指手画脚? 南宫可晴周身寒冷,眼底锋芒尽显,厉声道: “玉妃、陈昭仪、本王妃尊敬你们是皇上的嫔妃,不愿与你们多做计较,请注意你们的说话态度,如若再敢胡言乱语,冒犯本王妃,休怪本王妃不客气。” 顿时,陈昭仪和玉妃禁声不语,她们还真没见过宫里有哪个女子竟有如此冰冷的眼神。 仿佛瞬间结冰般寒彻,她们心底有些发怵,看了眼皇后便低下头去。 南宫可晴转头看向上首的皇后,缓缓地道: “昨天王爷曾对臣妾说,眼下并无纳妾之意,若臣妾转头给他弄了个妾侍回来,岂不是令王爷不快?” “令王爷不快,便是臣妾无能,何况,王爷自知卧床不起,更对纳妾之事不喜,臣妾不敢拂逆王爷。” 皇后气的胸口发闷,这分明是拿话堵她,王爷有没有说还未可知,没准就是胡编乱造的。 皇后有些不耐,眉头微蹙,仍旧笑脸相迎: “弟妹啊!本宫也是为了王爷好,这人呢!先领回去,日后在做计较。” 她目光扫过身边的张朵朵,张朵朵立马会意,“噗通”一声跪地,泫然欲泣一般。 话语激进:“谢王妃成全,臣妾定会伺候好王爷,不让王妃担忧。” 一万只草尼玛在南宫可晴头顶飞奔过去,什么意思?先入为主了? “本王妃何时同意了?”南宫可晴冰冷地呵斥。 张朵朵抬头,眼角还挂着泪,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如果王妃不同意,臣妾只有以死明志。”说完,一头撞向大殿的殿柱之上。 瞬间,额头渗出丝丝血迹,整个人虚弱地晕坐在地上。 玉妃与陈昭仪吓的魂不附体。 皇后眼底露出一抹得意,惺惺作态般走上前。 “王妃,闹出人命总归不好,传出去不好听啊!你说是不是?” 皇后是有备而来,看来不带回去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南宫可晴暗笑,别以为塞个人进来就可以掌控一切,妄想。 “皇后娘娘,王爷还在府中等臣妾伺候,臣妾告退。”南宫可晴略一施礼,转身离开。 皇后朝张朵朵使了一个眼色,立即起身跟在后面。 回到王府,南宫可晴便把在宫里发生的一切告诉了亓卿轩。 他眉头紧皱,有些愠怒:“把她打发了。” “打发了固然是可以,只是传出去不好听。”南宫可晴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本王会安排暗卫监视她,等事成之后,把她打发了就是了,本王不会让她给你添堵的。” 南宫可晴清浅一笑,幽幽地道: “我明白的,皇后是有目的的,不过,她想看就让她看,她想传递消息就让她传递,不如成全她们,先让她们得意得意,何况,府里还有一个奸细呢!逮到机会她们一会想办法联系的。” 蓦地,亓卿轩眸色一亮,扯了扯唇角,抚了抚她额上的秀发,低沉地道:“让你受委屈了……” 南宫可晴嬉笑一声,说道:“是受委屈了,王爷打算怎么补偿臣妾?” 亓卿轩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你想让本王怎么补偿你?” “罚你这辈子都不可以有纳妾的念头,这辈子只可以爱我一个人,不可以爱别人。”南宫可晴霸道地宣誓主权。 亓卿轩两道剑眉泛起柔柔的涟漪,那完美的脸部刚毅线条,显得一丝丝不羁与邪魅。 他故意作弄道:“那……思念别人呢?” 南宫可晴有些不悦,一把揽住他的窄腰,嗔怪的言语一声重过一声:“你是我的,我的。怎么可以思念别人呢?” 亓卿轩被她这样霸道的宣示主权,弄得心里“腾”地一下升起一股无法言喻的甜蜜与幸福感。 他紧紧将她纳入怀里,嘴角尽是笑意。 他喜欢她这样的宣示主权,好喜欢,好喜欢,怎么会那么喜欢呢! 张朵朵被南宫可晴安排了离主屋清风阁较远的暖香阁,安排了两个丫头伺候着。 张朵朵虽说没有诸多怨言,但是眉眼间尽是执拗和媚态,含情脉脉的大眼,性感丰厚的双唇,怎么看都勾人心魄。 丫头春夏刚走过长廊,就发现一个女人趴在窗户外,正鬼鬼祟祟伸长了脖子偷听。 春夏紧蹙秀眉,大喝一声:“你鬼鬼祟祟得在干什么?” 张朵朵心里一惊,暗道不好。 转身,淡定非常,“是春夏啊!我是皇后娘娘指给王爷的侧室,想着来拜见王爷,又怕姐姐不许。” 雨荷气不过,怒道:“怕王妃不高兴,就该在房里呆着,到处乱走什么?”这摆明是来偷听的。 张朵朵笑道:“是是,是我唐突了。这就走。麻烦和王妃姐姐说一声,臣妾想要拜见王爷,愿意随身伺候。” “知道了,你回去吧!”雨荷不耐地说。 张朵朵迈着小碎步往回走,艾心儿正巧迎面走来,张朵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消失在回廊处。 是夜,黑沉沉的天空,仿佛无边的油墨涂抹在天际。 后院一处偏僻的竹林处,一曼妙女子一身黑衣,头戴斗篷,声音清冷: “你在王府已有数月之久,怎得一点消息都探听不到?” “府里里三层外三层的,半点消息都放不出去,你让我怎么办?”绿衣女子有些愠怒。 黑衣女子厉声道:“你别忘了四皇子交代你的事,亓卿轩到底是不是无药可救?是真瘫痪在床还是故弄玄虚?” “我不知道。” 黑衣女子有些恼怒,不识抬举的贱婢,四皇子怎么喜欢这样一个货色? “艾心儿,你这是什么态度?别忘了我们都是听命于皇后娘娘的,完不成任务小心你的脑袋。” “你,赶紧摸清楚亓卿轩到底是不是真的瘫了,皇后等着复命呢!” 艾心儿讪笑一声,道:“你搞搞清楚是你听命于皇后,不是我,四皇子交代我的事自有我去禀明,不用你操心,还有,不要用使唤人的口吻命令我,我不是你的手下,你有本事自己去探听,何必来问我?” “你……”黑衣女子气的咬牙切齿,颤抖的手怒指着她。 艾心儿懒得理她,转身离开。 隐隐约约中,黑衣女子明明听到艾心儿不屑的声音飘进她的耳朵: “还以为是皇后的外甥女呢?只不过是个棋子,现在沦为侍妾都得不到王爷的欢心,有什么好得意的,嘁!” 身后的黑衣女子,紧握着拳头,面目狰狞,恨不得撕烂眼前贱人的嘴脸。 无疑,这样的讥讽嘲笑再一次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 艾心儿本就对南宫可晴有负罪之感,现在又派一个内应过来,她心里是极度排斥的。 更何况她是皇后的人和她有啥关系,她只不过是一介贫民,得王妃相救已是大恩,她不想在做忘恩负义之事。 至于四皇子,她也说了,只帮他那一次,她现在只想维护王妃,不想再加害王妃。 清风阁 “王妃,皇后娘娘派来的人,定是不怀好意,要不打发了吧!放在府里,终是不妥。”艾心儿站在南宫可晴身边,小心地说道。 南宫可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没办法,皇后的人,暂时也打发不了,先忍忍吧。” 艾心儿眼神闪烁不定,深知说什么也没用的,于是只好作罢。 眼看重阳走进屋内,遂打发了艾心儿。 “心儿,你先下去吧!” “是,王妃。” 待人走远,重阳又走进了几步,谨慎道: “姑娘,真让你猜对了,艾心儿正是那个内鬼,她和张朵朵接头了,属下隐在暗处,分明听得真切。” “艾儿心虽然是四皇子的人,但是她并不和皇后是一条心,看来,这艾心儿还有点良心,没有把府里的一切告诉张朵朵,而且,看得出来,她们之间有矛盾。” “没有说,不代表没有背叛过。好了,你下去吧!盯紧张朵朵,好戏要上演了。”南宫可晴冷然道。 这时,知书进来通报:“王妃,那个女人要来拜见王爷,要不要传她进来?” 第155章风雨欲来 雨灵听罢,有些不忿地道:“王妃,这几日,张朵朵老想借故来看王爷,都被奴婢打发了。” 雨荷不满地说:“还有前几日她硬要闯进来,被几个丫鬟、侍卫给拦住了,还耀武扬威,说什么她是王爷侧室,是皇后娘娘的外甥女,怎可这样对她?” 雨荷顿了顿又道:“真不要脸,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南宫可晴思虑片刻:“雨荷,还是让她进来吧!” 前厅,张朵朵盈盈一笑,上前施礼:“臣妾拜见王妃。” “起吧!” “王妃姐姐,臣妾已来王府多日,至今还没见过王爷,还请王妃姐姐怜悯臣妾的一片情意,让臣妾见一面,也好伺候左右。” 一双水眸泫然欲泣,话说得可怜兮兮,好像南宫可晴有多刻薄一般。 南宫可晴正色道:“不是本王妃不让你见,而是王爷的病情不容有失,现在这种情况是不宜见人的。” 张朵朵立马跪了下去,泪眼汪汪、声音哽咽: “王妃姐姐,您就可怜可怜臣妾吧!臣妾不会吵到王爷的,只是在一边看看也是好的。请王妃姐姐成全。”话落,竟然不停地磕起头来。 这女人也太激进了吧!想看王爷的心这般决绝。 南宫可晴没想到如今的她一反常态,以前那么高高在上,以皇后外甥女自居,现在竟会如此卑微。 看来,皇后逼得紧,她对王爷的那份心至今也没有死心。 南宫可晴站起身,轻蹙黛眉,清冷的面容冷若冰霜: “不要在这里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但凡王爷有所好转,本王妃会告知你的,还有,本王妃不记还有个妹妹,不要乱叫,你下去吧!” 张朵朵噤若寒蝉,“是,臣妾告退!” 转身,暗沉的眼眸里是熊熊燃烧的火焰,只是转瞬之间覆灭。 …… “雨灵,去把心儿叫过来吧!”南宫可晴觉得该告一段落了,她还是想亲耳听到她为什么会下此毒手? 很快,艾心儿走了进书房,看到南宫可晴坐在王爷常坐的位置上,莫名的心里“咯噔”一声。 艾儿心上前施礼,有些心虚地道:“王妃,您叫奴婢前来……” 南宫可晴面色冷肃,朱唇轻启:“心儿,本王妃对你如何?” 艾心儿马上慌乱的跪在地上,惶恐不安起来,“王妃对奴婢很好,像家人一样,心儿也感激公主的救命之恩。” 该来的总会来的,她已经准备好了。 “既然,本王妃对你不错,你为何要背叛本王妃?为何要害本王妃最爱的人?”南宫可晴冷厉的寒芒直直地看向底下瑟缩成一团的女人。 艾心儿跪直了身体,大颗的泪珠滚落到唇角,酸涩的泪水,正如她此刻,酸涩难当的心。 “是奴婢鬼迷心窍,是奴婢该死,奴婢对不起王妃,奴婢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王妃对奴婢越好,奴婢越是难受,奴婢不配伺候左右,您杀了奴婢吧!” “这么说,你承认了?”南宫可晴没有料到她承认的这么快,她不应该砌词狡辩吗? “是,奴婢没想隐瞒,奴婢早就想过,有一天您一定会发现,奴婢不怕死,只是,奴婢不想一直背着内疚与自责过一辈子。” 艾心儿抹了一把眼泪,说得诚恳,一脸赴死之相。 “那个人是亓墨吧!” 艾心儿面色一怔,而后,点点头,她不想再隐瞒。 “那个人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能不顾一切地背叛我?他一个滥情烂肺的人,值得吗?”南宫可晴有些气急,为何她如此不争气? “是奴婢眼瞎了。”艾心儿在心里幽幽地叹了口气。 空气一度凝滞,须臾,南宫可晴不带任何感情地开口:“你走吧!” 南宫可晴转过头,不想再看到她,不是不忍心,而是不想面对。 “王妃?”艾心儿一脸错愕,她不是应该杀了自己吗? “本王妃全当没有你这个丫头,从此以后,我们主仆情义一刀两断,最好,你不要出现在本王妃面前,否则,本王妃一定会杀了你。走吧!” 艾心儿绝望地看了南宫可晴一眼,那一眼带着无尽的内疚与自责。 她低垂的眸,深深一拜,“王妃,您放心,王爷的事,奴婢就算死也不会不说。奴婢再也不能伺候左右,您一定要长乐未央。” 艾心儿缓缓起身,单薄的身子走出王府。 “姑娘,你为何不杀了她?还放了她?你不怕他泄露王爷的秘密?” 重阳有点接受不了,这样一个歹毒的女子,就这样轻易放了?万一她将王爷的事说了出去,该怎么办? “不是放,因为她不会有好下场的,她会为自己的过错而承受更大的痛苦。”南宫可晴说得别有深意,听得重阳一头雾水。 南宫可晴解惑道:“她不会说出去的,其一,本妃看到了她眼中内疚与决绝。其二,她一定会去找亓墨,而亓墨未必就是那个良人,那个男人只把她当做棋子,棋子已废,你说他会让艾心儿好过吗?等着她的是无尽的痛苦而已,所以,她更不会说的,罢了!” 南宫可晴无声地喟叹,目光悠远。 南宫可晴没有说错,艾心儿来到四皇子府并没有得到善待,而是虐待,从肉体到精神的折磨,不光如此,大到府里的皇妃、小妾、小到府里的丫鬟、婆子无不对她打骂。 可想而知,没有四皇子授意她们会如此猖狂? 如今的她,好好的一张俏脸被府里的小妾,活活用簪子划破了脸皮,一张狰狞的疤痕从眉峰蜿蜒至下颚,简直惨不忍睹。 或许这就是报应。 …… 月黑风高,一抹黑影如鬼魅一般突然消失在回廊,雨灵端着水盆,突然感觉脖颈一疼,眼前一黑,应声倒地。 主屋清风阁内室,战神王爷亓卿轩躺在床榻上,呼吸均匀,应该是睡着了。 这时,门“吱嘎”一声开了,雨灵端着水盆缓缓走进内室。 看向四周,确定感觉不到周边的气息,她缓步走到床前,定定地看着床上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眼神满是仇恨的火光。 只是,稍息,她收敛了目光,一手探向亓卿轩的手腕…… 片刻,她怔住…… 这脉象……原来真是瘫痪不起…… 雨灵暗暗地冷笑,堂堂一届战神王爷竟然真的瘫在了床上。 他怎么能容忍自己可以像废人一般地活着?苟延残喘? 为了进一步确诊,她又把了一次脉,确定后,她露出一抹妖娆的笑…… 只是,待她出去以后,隐藏在黑暗中一抹犹如鹰一般的眼眸冷冽地看着雨灵消失的方向…… 原来,她还懂医理? 翌日,雨灵从床上爬起,揉了揉脖子,自言自语道:“我是睡落枕了吗?脖子酸疼酸疼的。” 雨荷调侃:“是鬼压身了。” “臭丫头,老瞎说,能不吓人不?” 雨荷走过去,体贴地道:“好了,你要是不舒服,在休息一会,我去给王妃梳洗。” 雨灵下床,活动了一下筋骨,道:“没事,晚上你给我按一按。” “好!” …… 后院竹林深处,一道黑影瞬间闪出,发出一声声如猫头鹰凄厉的叫声…… 只是夜间听到它那奇特的“咕咪、咕咪”的叫声,在夜色弥漫的夜空,叫人浑身上下起鸡皮疙瘩,头发都会直立起来。 静谧的夜,亓辰一身夜行衣飞落于京兆尹的院落…… …… 在夜的幽深、静谧里,南宫可晴趴伏在亓卿轩的胸膛上,静静地聊天…… 南宫可晴低眉,面色认真、凝重:“轩,明天万分危险,你一定要安全回来。” 亓卿轩修长的大手,反复抚摸着她光滑、细致的裸背,低低地回道:“相信本王,一切有我!” “嗯,我信你。” “王府就交给你了,还有那个奸细……”亓卿轩相信他的女人一定可以处理好。 “好,放心交给我。轩,还有一事,艾心儿下毒一事,臣妾没有治罪于她,会不会怪臣妾?”南宫可晴有些自责,目光幽幽地看着眼前线条冷毅的脸。 “不会,你的丫头你做主。”亓卿轩淡淡地道。 南宫可晴的小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他的腹肌、胸肌,手感劲滑q弹。 每天,她都爱不释手,而家里最常响起的就是亓卿轩悲愤地控诉: 本王一直以为你爱的是本王的内在!没想到你居然爱的是本王的皮相。 “停,不许乱摸……”丌卿轩抗议道。 一声“咯咯咯”的笑声起响起,她眼媚如丝,反问道:“你是我的,为什么不可以摸?” 男人挑眉、忿忿地道:“告诉本王,如果不是本王这一身皮囊,你会喜欢本王吗?” 这是在和自己吃醋吗?南宫可晴不禁莞尔,原来王爷还有这样可爱的一面。 “就因为是你,我才会喜欢啊!如果是别人的皮相我也不会喜欢啊!”这话问来问去不还是他吗? “重说,爱本王还是这皮相?” “皮相。”南宫可晴不理他有些气不过的脸,回答的理所当然、理直气壮。 见他一张抑郁的脸,她微微一笑,补充道:“嗯!其实可以这样说,臣妾对你是,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痴于身体,迷于声音,醉于深情,这样在一起,才是嫁给了爱情。” 亓卿轩觉得她如此坦然地面对自己的内心,真实的自我,既大胆、坦然,将自己真实的一面暴露在天地间,却从来不加掩饰。 第156章 风云诡谲之宫变(一) 无论是在王府还是在外边,她都是大胆地表达出对他爱意和温纯,他喜欢她这样的爱意流露。 亓卿轩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温热的薄唇狠狠地印在了她的红唇之上…… “夭夭…夭夭……”他沙哑柔声地妮侬,性感十足。 她的脑中只回荡着他一声声充满爱意的低唤,他的双手仿佛带着魔力,让她的身子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她双眸水润迷蒙,呼吸急促、檀口微张,吐气如兰。 “轩……”女子温婉轻柔地叫着他的名字,心湖盛满他无尽爱意和撩拨。 她娇柔地嗔怪道:“轩……你太坏了……” “嗯?” “你明知人家……最敏感的地方,你还……你太坏了。”南宫可晴说得断断续续,娇媚无限。 亓卿轩的薄唇一口含住南宫可晴的耳唇,轻咬厮磨,魅惑。 他性感的嗓音缓缓流出:“本王只想坏你……” 一室的旖旎……连天上的月亮都害羞地躲进了云层。 皇后宫里 “皇后娘娘,张朵朵传来消息。”皇后身边的丫头急忙来报。 “如何?”皇后急急地问。 “已经确定。” 皇后听罢,露出欣喜之色,眉眼间尽是阴谋算计与狠辣。 皇后得逞地狞笑道: “纵使你将王府围得水泄不通又如何?消息还是放出来了,丌卿轩,你万万没想到我们张朵朵不仅懂医理还懂兽语吧!” “没有你战王挡路,如今这天下是谁家天下?哈哈哈……” 丌老皇帝照旧称病不朝,由各部主事奏本于内阁,看似一切无恙,岂知风云骤变…… 申时初刻,京城的街道涌现大批官兵……全城戒严。 家家户户闭门不出,路上无半个人影,处处都有兵士巡逻,见着个可疑的就一刀戳死。 人们战战兢兢,只知道是禁卫军控制了京城,还有京都周巡检调来的大批军队。 突然,皇宫大院里响起了一声声石海哨的响声……响彻皇宫…… 不知哪路军队趁夜摸进京城,与城内守军发生激烈恶战。 皇宫内围大批禁卫军跑过来保护皇上的安全,与涌进的官兵刀剑相向,厮杀不断…… 只见皇宫王府一带,杀声震天,火光弥眼,血肉四溅。 禁卫军一个个在南天门外受伏击而死,禁卫军指挥使烈冲,宣布皇城戒严,二皇子丌珏奉旨进宫护驾。 城外的军队集结抵御外敌侵犯。 二皇子丌珏神色颇为紧张道:“三年谋划,只为今朝,能不能成功,就看今天晚上的了!” 周巡检大人脸色一正,神情恭敬万分的对着二皇子丌珏弯腰作辑道: “皇上就等着手握皇权,执掌天下吧!” 四皇子丌墨立马上前作揖,狗腿地恭贺:“皇兄定能成为我大顺九五之尊。” 二皇子丌珏笑了笑,“好,朕等着!” 时间缓缓流逝,皇宫奉天门。 禁卫军指挥使烈冲、副指挥使于商控制了内阁六部都察院等要紧部,将一干官员齐齐拘禁。 而后,二皇子丌珏将皇宫和战王爷府团团围住。 随即兵谏皇上,逼宫立自己为储。 “父皇,您老了,该退位了,如果您能亲手写下退位诏书,您依然可以做太上皇,如若不然,只有死路一条。”二皇子丌珏冷冷地道。 此刻他早已经无路可退,前面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皇位,仅差一步之遥。 丌皇坐在床榻上,恨得牙痒痒,心寒难当:“畜生,你妄想。” “儿子说到这种地步,父皇还是冥顽不灵,休怪儿子不孝。” 丌皇手颤抖地捂住胸口,面色虽然悲痛,但仍忽略不了他身上、眼里迸射出的威严、冷厉。 “怎么?还想弑父?你会天打雷劈的。” 丌珏无所谓地一声冷笑: “皇权面前,什么父子、兄弟亲情手足都得让步,天打雷劈吗?自古那么多的弑父也没见天打雷劈啊?呵……就算天打雷劈,儿臣也绝不后悔。” “你……” 丌珏忽而阴冷地开口:“父皇放心,你那个好弟弟,儿臣也会好好照拂的。” “是吗?本王要多谢你的照拂了。”远处,传来一声寒澈无比的声音,无不令在场的每个人打了一个激灵。 他带着无比的气势、狂狷,威严,霸气闪进大殿之内。 四皇子丌墨吓得面色惨白,手颤抖地指着他,结巴地道:“你……不是已经瘫痪了吗?怎么……?” 二皇子丌珏震惊得仿佛头顶炸了个响雷,又好似晴天霹雳当头一击。 他怒目圆睁,面色难看至极。 要说亓卿轩的武功、内力、轻功了得,大殿之上竟没有一个人发觉他是怎么进来的。 丌卿轩冷眼看向四皇子,犀利地开口:“没有瘫痪在床,你很失望?” 二皇子丌珏阴厉地嘶吼: “哼!就算你再厉害又如何,京城还不是被本皇子团团围住?今天,本皇子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丌卿轩冷眼看去,嘴唇轻扯:“你确定?” “你什么意思?”此时,二皇子亓珏有些心惊。 话音刚落,远处,有人惊慌来报: “不好了……不好了……五皇子丌辰带领大批军队杀进来了……而且……而且……” 二皇子丌珏顿觉不妙,心惊不止,厉声喝斥:“而且什么……” “而且,禁卫军副指挥使于商叛变,杀了禁卫军正指挥使烈冲,他们和丌辰、京兆尹率领的二大营,里应外合一起反扑皇城,我们的人死伤无数,马上要打进来了……” 这下形势立刻倒转,两派人马短兵相接,郝大人之子郝建兵败被俘,其余一干同谋从犯或杀或俘。 这一刻,丌珏才发现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副指挥使于商早已不见踪影。 丌珏眉头一皱、面露凶狠,心底升起怨念: “原来全是你们是设计好的,你们将计就计,引本皇子上勾,真是本皇子的好皇叔啊!装得真好……竟然被你们蒙骗至此。” 原来他们早就识破阴谋,就等着引君入瓮、瓮中捉鳖。 丌卿轩冷漠地道: “戏不演足怎么能让你上当?如果不是你觊觎皇权、皇位,叛逆造反,逼宫皇兄,如今怎会落得如些下场?狼子野心,束手就擒,或许皇兄饶你一命。” “休想,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周巡检,给我上。”二皇子丌珏朝着周巡检大人狠厉地嘶吼。 周巡检大人暗道:左右都活不了,拼了…… 他一挥手,手下众死士挥舞着刀剑飞奔而上…… 目标,床上的丌皇。 丌卿轩冷寒一笑,不知死活的东西,他两手翻飞,一道犹如闪电般的气劲划过,众死士纷纷倒地。 此时,亓珏虽惊,但,眸色里的志在必得更甚,他厉声大喝:“五煞,杀了他!” 须臾,虚空中五道人影形如鬼魅地出现在亓卿轩面前,原来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五煞”。 这亓珏究竟是下了多大的狠心,竟把他们都网罗了过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杀气,天色灰暗,五人手握各种兵器,在大殿内不停游走… 他们将丌卿轩围在当中,冷兵器反射出的一道道寒光,在丌卿轩的瞳孔间交替闪过。 一息之间,一人一剑,寒光突射,剑气森然… 丌卿轩面色不改,肃穆而冷冽,喝道:“找死。” 五煞一讥笑一声:“还敢猖狂!且来试试我的追魂剑!” 丌卿轩右手鞭猛然甩出,鞭子远端柔中带刚,将来势汹汹的一剑直接抽开! 这一击之后,丌卿轩又感觉背后一记柔和的掌力虚飘飘拍来,这一掌力道虽柔,但显然蕴有浑厚内力。 丌卿轩心知是一位高手所发,不敢怠慢,忙用左掌招架…… 两掌相抵,内力相激,各自凝了凝神,丌卿轩向那人瞧去,只见对方面相失常,想来是被人毁了容貌。 毁容男暗暗心惊:“此人内力了得,绝不可轻视!” 他吸了一口气,第二掌再出,磅礴内力势如排山倒海! 五煞三料想单凭一掌可能被挡回,于是双掌齐出,意欲双重重击。 丌卿轩冷然一瞥,与毁容男比拼内力的同时,将全身内力汇集于一点。 浑然天成的霸道劲气带着无尽的寒意,向四周喷薄而出,竟使人如置身于冰天雪地一般! 霎时间,只听三声爆响,带出三声惨叫,围攻丌卿轩的三人同时被震飞,重重撞在墙上,并在墙上留下了三大片裂痕! 五人中的另外两人见状,虽然万分惊讶,但却悍不畏死,以夹击之势,从丌卿轩前后两边冲来! 丌卿轩面前之人,双手持钺,身法迅捷,当头就砍,然而没等他近身,丌卿轩的黑鞭便如同一条快速游弋的黑蛇,立刻将其腰部缠住! 丌卿轩反向发力,正好将那人甩道身后,重重地撞倒了从背后发难之人! 片刻之间,丌卿轩便化解了看似没有退路围攻,足见其武力造诣之深! 当初学艺时,连师傅都暗自称赞他是学武奇才,当今世上或许根本就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如果有,恐怕也就是师傅自己了。 丌卿轩怒气未消,长鞭疾扫,卷在五煞中个子最小的男人脖子上。 他猛将劲气灌注在长鞭之上,再一发力,血光冲天而起。 斗大的脑袋“哐啷”一声砸在了地上,骨碌碌地滚开了! 丌卿轩不屑再做耽搁,回视角落里那惊恐万状的四人。 双掌拍出,强大浑厚的内力如怒潮狂涌,势不可挡,又像一堵无形的高墙向前疾驰。 恐怖如斯的内力,瞬间碾压之后,四人皆已倒地不起… 他们只觉胸腹间剧痛难忍,体内一股气流越胀越大,越来越热,最后竟直接将肚皮撑破,五脏六腑撒了一地,大殿之上一片血泊… 第157章 风云诡谲之宫变(二) 丌卿轩冷然地看向面目发白、惊吓不已的二皇子丌珏,冷声道:“也不过如此!” 这时,丌辰带着京兆尹、御林军杀出重围,涌进大殿,直奔上前,忙道:“儿臣救驾来迟。” 丌皇镇定上前,道:“不迟。” 随后,他看向二皇子丌珏,冷厉而又决绝: “大势已去,你的皇帝梦破了。来人,将这个逆子押进大牢,等候发落。” 四皇子丌墨见形势逆转,“噗通”一声跪下,惊慌、害怕、那声音透着哭腔: “父皇,儿臣是被二哥逼的,不关儿臣的事,请父皇饶恕儿臣吧!” 二皇子丌珏冷冷地看向他,眼里满是不屑鄙夷,无耻小人。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被逼?他如何不知亓墨与老二串通一气干的好事?都是一丘之貉。 丌皇懒得看他,一挥手,身侧的将士一边一个将他钳制,在一片求饶、叫喊中拖下大殿。 大势已去,二皇子丌珏绝望地闭上眼睛,眼角一清滴泪划落,不知是在哀伤自己走上了绝路还是恨老天的不公。 可想而知,亓珏进了大牢,赐了毒酒一杯。 涉及宫变的丌珏一党,海大人、周巡检被一个个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而另一边,皇后得知消息,悲痛地跪在皇帝面前,舔着脸上前请求饶过她的儿子。 她声泪俱下,惶恐不安,“臣妾不知啊!您一定要相信臣妾。” 丌皇声色俱厉地说:“你会不知?皇后,你不要再演戏了,这几年你和那个逆子做了多少大逆不道的事,朕心知肚明,都一笔一笔地给你记着呢!” 这时,南宫可晴走进大殿,一把将浑身捆绑着的张朵朵扯到皇后面前。 “姨母,救救朵儿,朵儿不想死。”想起南宫可晴狠绝的一幕,她的心不由得一颤。 消息发出去以后,她就一门心思想要逃出去。 当她一身黑衣一跃而起,跳出围墙那一刻,她只感觉身后如芒在背。 转身之际,一柄飞刀凝结着寒光之气仿佛不停的流动,更增加了锋利的凉意。 如镜般的刀身冷气森森映出她一张惊白了的脸。 张朵朵大骇,闪躲不及,飞刀擦着她的肩头呼啸而去,她一脚踩空摔落地面。 只见南宫可晴一身白衣胜雪宛如出水的芙蓉雍容而清冽。 “真是不得了,看不出来,咱们的皇后的外甥女不仅懂兽语、医理还会武功、易容术,看来,皇后娘娘真是将你培养得无所不能啊!” 话说着,南宫可晴的手伸出,手里已多了柄飞刀! “贱人,原来你早就发现了,你故意设计我落入你的圈套。”张朵朵的一张俏脸因为惊惧而面色煞白。 “呵,还真是恶人先告状呢!难道你忘了,你是怎么进来王府的?是哪个不要脸的撞柱以死明志非要做王爷的妾的?” 那话语很轻,听到某人的耳里却很重、很重。 张朵朵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忽地开口:“王爷呢?难道王爷不是真的瘫痪了?” 南宫可晴咯咯咯地笑起来,淡淡道: “事到如今,还在想着王爷呢!不过,你的易容术果然厉害,上次你安排人易容成王爷,做的那些龌龊之事何其逼真,差点让本王妃信以为真。” “这次你又故技重施,易容成女灵的样子混进房间,果然攻心为上啊!你觉得你能在王府到处乱走,就没有人暗中监视你吗?你所做的一切都在本王妃的掌控之中。” “哦!对了,顺便告诉你,王爷生龙活虎的很,此刻,应该在宫里剿灭叛变。” “他果然没有瘫痪,是你们故意将计就计,让我放出假消息,从而蒙蔽皇后和二皇子放松警惕,然后引君入瓮,伺机而动,反扑围攻,扭转乾坤。”张朵朵喃喃地道,眸光失了神采。 “果然聪明,只可惜,迟了。” “贱人,都是你搞的鬼,如果没有你,王爷一定会爱上我。” 南宫可晴高高地抬起头,一副骄傲的姿态看着她,冷笑道: “不要再惦记了王爷了,本王妃告诉你,这辈子、下辈子、永永远远都别想得到王爷,他是我南宫可晴一个人的男人。” “张朵朵,你认命吧!” 张朵朵崩溃了,面目狰狞地嘶吼:“不会的、不会的,没有你,王爷一会喜欢我,没有你,我一定是王府的王妃,他是我的。” 南宫可晴美眸含煞,声音冷寒刺骨: “他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就算我没有出现,他也不会喜欢你。” 她的话,瞬间让张朵朵的眼神失去了所有色彩。 “夺。”张朵朵一声闷哼。 南宫可晴不想等她再说什么,手腕翻飞,飞刀“咻”的一声狠狠地没入了张朵朵的肩头。 张朵朵退无可退,身子忽然沿着树干滑了下去,手缓缓垂下! 南宫可晴负手而立,冷然道:“带走,该去见见我们这位皇后娘娘了。” 最后的一点枫叶碎片已落下,枫林中又恢复了静寂。 死一般的静寂。 …… 皇后抬头看去,惊恐的目光一滞,眼前的张朵朵被用了刑罚,浑身皮开肉绽,触目惊心。 “姨母,救救朵儿,朵儿都是被您逼的啊!朵朵不想死……” 张朵朵瘫在地上,虚弱的哭声惊得皇后心惊胆战。 “张朵朵,你不要胡说,本宫何是逼你了?” 南宫可晴冷寒一笑,声音冷冽: “皇后,还敢抵赖,张朵朵是你派进王府里的吧!本妃倒是没有想到,她居然还懂兽语、易容术,竟然对医理和武功都有所涉猎,还真是深藏不露、用心良苦啊!” “你们觉得派这样一个人进了王府探听消息,敢情是逛你家的后花园吗?本妃不会监视你们吗?还是说,你把别人想象得和你一样蠢。” 皇后只感觉好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全身麻木,又如受到电击一般,精神处于半痴半呆的状态之中。 皇上听罢,面色铁青,恼怒道: “皇后,你以为朕不知道?朕只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请君入瓮。不错啊,培养了这么一个厉害的角色,还懂兽语。” “朕被你们这对恶毒的母子算计中毒、神志不清、卧床不起,利用监国之期,你下重金拉拢群臣,满朝有多少你的党羽?” “谋划多年,囤积兵马、你敢说海大人不是你们的同党?还有那个周巡检、御林军指挥使烈冲、户部侍郎郝大人……” “不过,那些个人已被朕株连九族,你,朕永远都不想再看见你。” 皇后眼神空洞、绝望地喃喃道:“原来你都知道……你和丌卿轩设计好的……就等我们入局?” 丌皇冷哼一声,面向门外侍卫,冷漠道:“来人,将皇后赵蓉蓉脱掉凤袍、收回凤印,废除皇后、打进冷宫,永生永世不得出冷宫。” 皇后心凉不已,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不哭不闹,像是吓傻了。 其实,她心知,这样的谋逆之罪是死罪不可恕啊!可是她的皇儿怎么办? “皇上您不能啊!我是先皇封的皇后,您不能这样对我,还有……皇儿,那是您嫡亲的皇子啊……”皇后撕心裂肺地哭闹不止。 “就是因为先皇封的皇后,所以朕没有杀了你,而是留你一命,还有,朕没有这样的皇儿。”亓皇一语,冷漠绝情。 “皇上……”皇后痛苦地嘶喊。 丌皇大喝一声:“拉下去。” “皇上……” 侍卫毫不留情地将人拖了下去,那哭喊声渐行渐远…… 一切尘埃落定,皇后、丌珏一党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张朵朵被关进大牢,赐三尺白绫,一代美人带着仇恨魂归西天。 礼部尚书提大人虽然没有像海大人一样参加这次的宫变。 但是,朝堂上没少支持老二,所以丌皇罚他俸禄一年,在家闭门思过。 终于,朝堂归于平静。 五皇子丌辰立下了大功,皇上劝他回归朝堂,他仍旧不愿,皇上也不再强迫,或许,待来日他会想通。 战王府 南宫可晴一袭红衣裹身,娇艳似火,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腰束金色缎带,盈盈一握衬出婀娜身段。 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外罩红色轻纱,裙幅褶褶流动倾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 三千青丝犹如黑色的瀑布一直垂到腰间,金色凤冠只有几缕流苏做点缀。 优雅华贵、妩媚,散发出女人独特的魅力。 “王妃,好美啊!”身边的知书、知秋禁不住赞美。 雨荷骄傲地说:“那是当然,我们王妃就是美。” 看着镜中的自己,南宫可晴浅浅一笑,道:“你也不含蓄啊!” 丌管家进来通报:下人已在门口等待拜见。 南宫可晴的嘴角漾起一丝淡淡的笑。 她雍容前行,如登九霄。 底下是一众下人见礼、拜见,无不对这个王妃暗自喜欢以及佩服,她浑身上下的威仪无不让人肃然起敬。 南宫可晴打赏了一众人等,便与丌卿轩上了特制豪华马车,里面大得可以平躺着滚来滚去。 南宫可晴抱着丌卿轩的胳膊软糯糯的说道:“要带我去哪?” 丌卿轩宠溺地刮了她一下挺翘的鼻子,“带你逛街,给你添置一些衣物。” “可是,衣柜里、箱子里还有很多衣裙呢,已经穿不过来了。” 她的嫁妆里还有好多的绫罗绸缎和制成的成衣,更别提王爷的聘礼里有多少美衣和真丝绸缎了。 说真的,她最不缺的就是衣裙。 “那就每天穿一件,不喜欢的就不穿。”丌卿轩任性地道。 她娇憨一声:“有钱就是任性啊!” “只要你喜欢就好。” “到了,主子。”驾马的小六子开口道。 丌卿轩温柔地扶着南宫可晴下了马车,引起路人一片围观、一阵唏嘘。 第158章 再见吹箫人 传说,战王不近女色,冷酷无情,可是对这琉璃国公主却如此宠爱,原来不是不会爱,是没有遇到对的人啊! “真令人羡慕啊!”某个路人女子花痴地看着丌卿轩。 “你看,咱们的战王爷看着王妃的眼神多么的温柔,一点也不像平时冰冷的他。” “是啊!是啊!这王妃好美,和王爷好般配啊!” 议论声不绝于耳。 只要两人经过的地方,都会引来不少人的围观,简直就是耀眼夺目般的存在。 这间“云裳衣店”是整个三大国的高端制衣店,可以说无一店铺可以媲美。 就连宫里的娘娘们都要抢着提前预约,而大多时候都捞不到一件衣服。 而这个铺面的背后当家人就是战王丌卿轩,对于他来说这个铺面他从来都不上心。 可是,当遇见南宫可晴开始,这间“云裳衣店”却重新入得他的法眼。 犹记得在琉璃国时,送给她的第一件七彩祥云服饰就出自“云裳衣店”。 因为,在他心里,要给自己的女人定制这世间最美的衣裳。 一大箱的精美华服被抬上马车,一路向前,又去了首饰店…… 无疑,她成为了这京都万人瞩目的对象。 “一会想吃什么?”丌卿轩抚过她鬓边凌乱的发丝。 南宫可晴眨巴眨巴那清澈的凤眸,娇憨道:“去我的飘香小竹吧!你还一次都没去过呢!尝尝味道,给点建议。” 她澄澈的眸子倒映着他的影子,“好。” 两人上了二楼雅间坐定,店掌柜王江亲自迎接、招待。 只一会功夫,上了满满一桌子的美食。 王江恭敬有加地介绍道: “王爷、王妃本店招牌菜是烤鸭、最为经典的就是香酥排骨、一品贵妃肉、五香剔骨肉、翡翠荷叶粉、第一虾饺皇、腊味黄牛、三鲜汤。” “轩,你尝尝,真的很好吃呢。”南宫可晴忙不失迭为他布菜。 “嗯!你也吃。”丌卿轩夹起一块剔骨肉到她的嘴边。 她也不矫情,张嘴吃掉他夹过来的肉,“非常好吃,这是我最喜欢的特色菜之一。” “知道你喜欢吃肉。”亓卿轩幽深的眸子满满的宠溺之色。 “非也,不全是肉我就喜欢,例如肉丸子我就不喜欢,还有炒菜里面的肉我也不喜欢,我喜欢骨头上剔下来的肉,还有酱肘子……” “对,还有羊排,羊腿……”丌卿轩非常了解地接过话。 雨荷在一边忍不住笑着接嘴道:“王妃还爱吃酱牛肉。” “果然都是最了解我的人。” 南宫可晴夹起一块虾饺皇递到他嘴边,调皮地哄道:“这个好吃!啊!张嘴。” 丌卿轩眼底尽是温柔与宠溺之色,他优雅地吃掉某人夹过来的虾饺皇。 一顿饭在你来我往的夹菜中度过,乐此不疲。 自从四皇子府被抄家,艾心儿也流落街头。 此时的她,瑟缩的身影在入冬的第一场雪里几乎冻死在街头。 正当她觉得此生就此了结的时候,一股温暖裹在了她的身上。 “你还好吧!”男人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 艾心儿看了看身上的狐裘,又看了看来人,那人戴着黑色帷帽看不清面容。 “跟本尊走,定不会让你饿死、冻死街头。” “你是谁?”艾心儿虚弱地问。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谁害你如此,本尊可以让你实现你的复仇愿望。” “我没有什么仇恨,你找错人了。” “是吗?如果不是那个女人害你如此,亓墨也不会死,你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艾心儿迷离的眸子微微一闪,再一次转过头看向他,低低地道:“你和她有仇?” 神秘男人面色一滞,这女人可比陆一一聪明得多,警惕性挺高。 “没仇,不过,你不想报仇吗?” “你了解我的一切,我却不了解你,你想利用我,却不说出我对你的疑问,那还有什么合作的必要?” 艾心儿轻蔑一笑,牵动了脸上一道狰狞可怕的疤痕,看起来有点阴森。 “哈哈哈……你还真聪明,不过,本尊喜欢聪明的,好,做为交换条件,本尊就告诉你,本尊和她没仇,不过她和她的男人挡住了本尊的路。” 男人顿了顿又道:“本尊只能说这些,想求生只有本尊可以帮你,你看着办,要么就饿死在这儿,要么就冻死在这儿。” 说着,男人起身欲走。 艾心儿瞳孔一缩,苍白的嘴唇翕张:“好,我答应你。” …… 入冬后的天气寒风冽冽。 南宫可晴邀请了丌擎、丌辰以及冷氏兄妹在京都最有名的“品茗轩”小聚,这也是丌卿轩最出色的一个铺面。 知道南宫可晴最怕冷,特命人做了数个名贵的狐裘“大氅”斗篷,防风御寒。 丌卿轩亲自为她穿戴好,雪白毛茸茸的斗篷下一双大眼晶晶亮亮,眨巴眨巴的,煞是好看。 几人如约而至。 “冷氏兄妹见过王爷、王妃。”二人恭敬道。 丌卿轩抬手示意:“免礼,坐吧!” 众人落坐。 “听说皇后在冷宫疯癫了,不知道真的假。”冷言八卦地说道。 “却有此事。”大皇子丌擎附和道。 南宫可晴呷了口茶,讳莫如深地道:“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丌辰眸光闪动,低沉道:“有道理。” 几个月不见,她似乎变得更加地明艳动人了,她过得还好吗? 亓辰一双修长的大手抚过杯沿,心事重重。 丌擎抿了口茶,道: “自从老二一党倒了之后,老三开始活跃起来,从几次的朝政上来看,他提的几个变法,父皇很认同,朝堂上也得到了大臣的支持。” “是啊!他以前就很孤立,从不参与皇宫斗争,二皇子试图拉拢他都未果,这么低调的一个人,这次二皇子倒了,倒是在皇上面前崭露头角了。”冷言直言不讳道。 三皇子丌翟,看似胆小怕事,远离宫斗,纵情女色。 实质上掩盖锋芒,让所有人都忽略自己,最后再一鸣惊人,的确他做到了。 事实上,如果丌辰愿意回朝堂,还能有他什么事呢? 丌辰喝着手中的茶,淡淡地道:“不管是谁,能替父皇分忧总是好的。” 虽然,他也觉得老三有些心思深沉,但总归是父皇的儿子,且并没有做什么有悖朝堂、父皇的事,只要为大顺好,一切都不是问题。 “你应该回朝堂,替皇兄分忧,你知道皇兄所想……”亓卿轩冷漠的脸,镀上了一层灰暗。 南宫可晴凝视着亓辰,她记得亓卿轩说过: 他的母后是一个与世无争的女人,在他十二岁的时候,他的母亲在后宫的宫斗中死了,到底被谁害死,他到现在也没能查出来。 所以,他极其厌恶朝堂的诡谲多变,深恶痛绝后宫女人的争斗。 南宫可晴心里一阵难受,甚至有些心疼,这样一个谪仙般的人物也有了人间的气息。 亓辰对上亓卿轩深邃、晦暗的眸子,下意识闪躲开来。 他怔怔地说道:“皇叔说的是,或许再过一段时间……” 此时,从门外进来一名妙龄女子,“请问几位爷,需要唱曲吗?” 冷言很合时宜地来了一句:“来一段吧!” “是,爷。” 一曲琵琶曲幽幽传来…… “小莲初上琵琶弦,弹破碧云天。分明绣阁幽恨,都向曲中传……” 一曲罢了,冷言拍手叫好。 “王妃,在我的记忆里,论古筝你是第一人;论吹箫无人能及五皇子。”冷言说得眉飞色舞。 “是啊……五弟的箫声可是一绝,犹如仙曲。”亓擎毫不吝啬地夸奖道。 “大哥,就你最会取笑臣弟。”亓辰无奈一笑。 冷言看向南宫可晴,“王妃,你还没听过五皇子的箫声吧!” 而后,转头看向亓辰兴奋地道:“给咱们王妃见识见识。” 亓辰看向南宫可晴,眸色暗了暗,心底踌躇不已。 “辰,他们都听过了,我还没听过你的箫声呢,被他们传得神乎其神,我倒是好奇了,要听。” 南宫可晴浅浅一笑,眼里是藏不住的渴望之色。 她听过最好听的箫声就是在那座嵩山之上,二人琴箫合奏,互生欣赏。 “让王妃见笑了,那辰恭敬不如从命了。”丌辰浅淡一笑。 那笑容如同沐浴在春天里的阳光一般温暖,又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又似误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人一般。 丌辰优雅地站起身,面向窗棂,一曲温厚、圆润、深沉的箫声缓缓响起…… 再熟悉不过的旋律飘进南宫可晴的耳里,蓦地,南宫可晴的眸色一变。 犹如碧波清澈的眼神,洋溢这淡淡的温馨,嘴角的弧度似月牙般完美。 他吹的不正是嵩山之上,她弹奏的《山水之間》嗎? 原来是他?那个和她竞技的人。 众人都陶醉在他美妙的箫声中,只有丌卿轩觉察出了南宫可晴的异样。 他微皱眉头,静自喝着茶。 一曲结束,大皇子与冷氏兄妹无不拍手叫好。 “清新幽雅,情感丰富、意境深远,好曲,几年不见,五弟的造诣更上一层楼。”大皇子不由得赞叹。 五皇子丌辰有感而发,说的娓娓动听,声音像春夜里吹的洞箫一般好听: “大哥谬赞了,其实这首曲子借景抒情,说晚风无情暗示心境悲凉。随后又直抒胸臆,若有所悟却又陷入沉思、想象,朦朦胧胧、反反复复。” “摆脱官场的功名、斗争后,豁达与无奈、现实与回忆,爱与恨又在不断交织、纠结……” 众人赞同地点头。 第159章 就地正法 “这首曲子并非辰所作,你们要夸就夸王妃吧。”亓辰的眸光瞬间失去了色彩,月华若练,悲凉的思绪演绎着悲情的歌曲。 有些事情必须独自承受。 几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难道是王妃所作? 南宫可晴望着他温润如玉的脸庞,轻笑出声:“原来你早就认出我了?”这个亓辰还真是有意思。 五皇子丌辰嘴角含笑,眼波流动:“是,在上次的宴请中,王妃弹奏《十面埋伏》时的技艺,辰就已猜到。” 虽然面带微笑,只是心里的苦又有谁知道? 当猜出她就是和自己较技的人儿竟成了自己的皇婶,只觉得心脏阵阵抽痛,几欲承受不住。 只是,她们之间注定没有缘分。 “你们早就认识了吗?王妃姐姐,这首曲子是您作的呀!好厉害。” 冷灵儿越来越崇拜这个王妃了,好像什么都会一样。 只是,当她再看向丌辰如谪仙一般的容颜时,脸上多了一抹娇羞。 这时,南宫可晴缓缓道来…… 嵩山之上,互不相让,琴箫合鸣起凤鸾,高山流水遇知音。 “原来,你们还有这么一段小插曲啊!还挺有缘分啊!”大皇子丌擎不怕死地意有所指。 其实,大皇子丌擎比丌卿轩还要大上几岁,对于自己的这个小皇叔还是有点不服的,只是,辈分在那摆着呢!他能如何? 当然,也只是暗搓搓的气气他而已,真要让他与这个皇叔做对,他可是胆寒的很呢! 丌卿轩面无表情仰靠在椅背上,单手支着额头,举手投足间尽是帝王贵气。 他眸光时不时地瞥向南宫可晴与丌辰之间,眼底的冷意逐渐凝结冰霜。 大皇子丌擎暗笑不已。 南宫可晴直翻白眼,这是几个意思,故意的吧! 丌辰收回视线,他可不想被皇叔的一个眼神杀死。 回王府的路上,丌卿轩一路都没有说话,南宫可晴委屈的心里直骂:“这个死丌擎,专给她找事做。” 此时的丌擎正喝着茶,倏地,打了一个超响的“喷嚏”。 这是谁在骂我呢吧! 某人的书房,南宫可晴屁颠屁颠地走过来,满脸堆笑,十分狗腿,“王爷,累不累,臣妾给你捶背。” 说着两只小爪子就搭在了某人身上,一顿乱捶。 “本王不累。”丌卿轩幽深的黑眸低垂,看着案上的折子,目光专注。 “那个……想不想吃点什么?”南宫可晴没话找话说。 “本王不饿。” “那臣妾给你倒杯茶。” “本王不渴。” 南宫可晴:“……”还真是傲娇呢! 南宫可晴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身出了书房。 丌卿轩抬头,蹙着眉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这就生气了?就哄了一下而已啊! 他心里有点堵得慌,虽然他们只是琴箫合奏,并没有发生什么,可是琴箫本来就是可以传递情感的。 他并没有看错,亓辰望着南宫可晴的目光分明是眷恋的、是温柔的…… 虽然那目光转瞬即逝,但是,还是被他扑捉到了。 “你去看一下,王妃在做什么?”亓卿轩还是有些担忧。 片刻,暗卫吕墨现身,“主子,王妃在院子里玩雪呢!” 话落,丌卿轩脸色骤变,“腾”地一下,按耐不住起身,紧张的神色让他失去了常态。 暗卫吕墨眼角直抽抽,说好的冷漠呢? 庭院一片白雪皑皑,白的刺目。 不远处,一个半人高的雪人矗立在庭前。 只听院子里响起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南宫可晴身披雪白斗篷像个孩子似的,和三个丫头在庭院里玩着打雪仗。 半空中,一个个大大的雪团飞来飞去。 “臭丫头,你们危险了。”南宫可晴执起一个刚滚好的大雪球隐在暗处。 雨荷悄悄地往南宫可晴的方向移动,南宫可晴细细地听着雪地里“珂呲、珂呲”的脚步声…… 见时机成熟,南宫可晴秒闪,一个硕大的雪球飞向雨荷,砸得她摔了一个大腚墩。 “啊……王妃……”雨荷坐在雪地里惊慌地叫喊。 “哈哈!终于报了一雪之仇。” 知书在一边伺机而动、不甘示弱,执起一球飞向南宫可晴…… 南宫可晴躲闪不及,准备接下这一球,倏地,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 雪球狠狠地砸在了男人的后背,印出一大片残雪。 南宫可晴定睛一看,兴奋地、喘着大气娇声道:“轩?” 三个丫头知书、春夏、雨荷吓得慌忙跪地:“王爷。” 几人战战兢兢,后悔听了王妃的话玩什么打雪仗?王爷要是发威可不是她们能承受的。 南宫可晴仰头看向他一张冰冷的脸上镀上了一层怒气,似乎即将爆发。 她赶紧出声:“别怪她们,是我硬拉着她们和我玩的,谁叫你不理我的。” 丌卿轩蹙眉,轻声呵斥:“我不理你,你就不会再主动一些,明知自己怕冷还将自己置身在雪地里,和一群丫头打闹,玩得这么疯,成何体统?” 不过,看到她如此开心、雀跃,他也跟着一起开心。 虽然是在呵斥,但是,言语间全是浓浓的关怀。 他扯下自己的披风,披在她的身上又拢了拢,他低下头,伸出大手清理掉了她腿上、鞋上的残雪。 “鞋袜都湿了,你没感觉到冷吗?”丌卿轩看向她的冻得红通通的小手,心疼地紧紧地握住,而后放在嘴边不停地哈气。 南宫可晴嘴角的笑意加深,心里无比的温暖。 南宫可晴吸吸鼻子,软糯糯地说道:“有你在便不冷了。” 丌卿轩无奈,转过身,矮身蹲下,冷冷的命令道:“上来。” 南宫可晴心里美滋滋的,他的大冰山真好。 南宫可晴雀跃地一跃,跳上他宽厚的背,他的背好温暖啊!她禁不住在心里喟叹。 几个丫头捂嘴轻笑,王爷对王妃真好,还是她们家王妃厉害。 “还是房里温暖啊!”南宫可晴感叹一声。 “去,再生一个火盆。”丌卿轩命令道。 “是。奴婢这就去。” 将南宫可晴放在躺椅上,丌卿轩矮身,替她将湿的鞋袜脱掉,被冻得冰凉的小脚被丌卿轩的大掌完全包裹住,一时间温暖直达脚心。 南宫要晴怔怔地看着他为自己穿上鞋袜,心里的感动无限扩大。 “轩,不气了吧!其实我们也没有什么啊!”她都不知该如何解释,很空洞。 南宫可晴眼眸一转,难不成这大冰山是吃醋了吗? 她狡黠一笑,促狭道:“我们的王爷是在吃醋吗?” 丌卿轩眸色一滞,好整以暇道:“没有。” 南宫可晴的心情格外地好,她撇撇嘴,娇笑一声:“才怪。” 随后,她纤细的食指轻轻地挑起丌卿轩的下巴,音色中多了几分撩拨,妖冶: “王爷,你就承认了吧!吃醋就吃醋嘛!你都不知道你吃醋的样子有多可爱。” 一个男人被夸可爱,还真是要了命了! 话落,亓卿轩微微眯起双眼,目光透着几分危险与邪魅,他低沉道:“夫人是在勾引本王吗?” 南宫可晴不怕死地对上他的眼睛,巧笑盼兮:“对,臣妾在勾引你,你预备怎么办?” “就地正法。”他的声音邪魅中却透着几分宠爱。 于是乎,下一刻是床榻上两个人索爱缠欢的身影,好似交颈鸳鸯,紧密交缠。 夜,月明星稀、房内烛光闪烁,而纱帐里是叫人面红心跳犹如黄莺哀啼,声声婉转。 屋内散落一地的凌乱衣衫,女子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 男人的低吼伴随着女人娇羞的喘息声,慢慢蔓延开来…… 余韵过后,男人侧卧着半压着南宫可晴的身体,欣赏着她的娇态。 南宫可晴慵懒地抚着男人的唇瓣,幽幽地道: “轩,我要和你约法两章。” 男人有些意犹未尽,低低地道:“什么?说来听听。”他不免有些好奇,她如何个两章法。 南宫可晴美眸转了转,巧笑一声:“听好了,这第一,你的王妃我永远都是对的;这第二嘛,如果本王妃不对……” 哼,不能给他忽视自己的机会,趁机也要报复回来。 亓卿轩好奇地想知道她的下文,邪魅地挑了挑剑眉,“如果不对,如何?” 一定没那么简单,这丫头古灵精怪的很呢! 南宫可晴狡黠一笑,“如果不对,请参照第一条。”转而换来她银铃般的娇笑。 亓卿轩:“……” 果然,这丫头精怪的很,怎么可能会乖顺呢? …… “王妃该起床了,王爷都早朝快回来了。”雨荷催促道。 南宫可晴慵懒地开口:“不想起,大姨妈来了,地上冷,我还是窝在床上吧!” 雨灵担忧地开始碎碎念:“王妃,您一来月事就喜欢窝在床上,这样不行啊!早膳也不用,对胃不好的。” “哦!知道了。”被子披在身上,像一只鸵鸟一样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说也奇怪,丌卿轩在的时候,被窝总是暖暖的,他一离开,被窝马上就凉了,她也就睡不着了。 “王爷。”两个丫头上前行礼。 王爷回来了? “小懒猪还不起?”丌卿轩语气柔和地说道。 南宫可晴懒懒地道:“肚子疼。” 亓卿轩看向床头喝了见底的红糖水,就知道他来月事了。 “躺下。” 第160章 又有新发明 南宫可晴依言乖顺地躺下,丌卿轩那温热的大掌覆上她的小腹,一股热力下,南宫可晴舒服地喟叹一声。 “好多了,轩的内力真强。” 稍时,南宫可晴起身,丌卿轩为她穿戴好,一起用午膳。 依旧是她最爱吃的烤羊腿,这个天气吃烤羊腿真是温暖得很呢! 丌卿轩知道她最喜欢吃烤羊排、羊腿,每天都会吩咐后厨做,吃到他腻为止,不过,至今她还没有腻呢! “味道香醇,酥烂醇香,滋味鲜美,回味悠长啊!”免不了,她又一顿赞美。 看着她如此享受美食,不禁暗生欢喜。 “天气冷,多吃点羊肉,会暖和很多。” “轩,你也吃。” 南宫可晴夹起他布得满满的一盘菜,兴致盎然,突然福至心灵般说道: “这么冷的天,我真应该发明供暖设备呢!太可惜了!不行,我得筹备起来,再这样下去,实在忍受不了。” 丌卿轩看着她那自说自话的小模样,甚是可爱又好笑,“又有什么奇怪的创造?” “不告诉你,一会你就知道了,臣妾吃好了。”说干就干,她起身拉着丌卿轩走到案前,提笔、落笔,一气呵成。 片刻,一幅草图形成。 “这是……”丌卿轩看着手里奇怪的草图不明所以。 南营可晴讲解道:“这是暖气片,能供热,屋里会非常暖和的,这水管里面烧的都是热水,在北方,家家都有暖气片。” “你说的是你的家乡吧!”那个现代的家乡。 “是啊!这个要是运用到这里一定火爆,受益匪浅呢!而且,臣妾这是造福百姓的好事呢!轩,你帮我找好的工匠打造出来。” “好。” “那这一幅图呢?”亓卿轩指着画面里奇怪的造型问道。 “这个啊!是壁炉,很罗曼蒂克的!国外的城堡很流行壁炉设计呢!”南宫可晴对古堡的壁炉情有独钟呢! 他有些似懂非懂。 “毛毯上一圈沙发围绕着壁炉,壁炉闪动着火焰,盖着暖暖的毯子围炉而坐,品茗也好,煮酒也罢,悠然地睡着也好,读一本好书也罢,听时光慢慢流淌的声音。” “和爱人一起,相互依偎,互诉心事。窗外寒风徐徐,只有这个小屋,弥漫着温暖的气息。” 南宫可晴忘情地、诗情画意地勾勒着美好的画面,也陶醉在这美好的画面里。 丌卿轩被她如痴如醉的描述给吸引了,他的目光痴迷、憧憬着这份美好里。 他接过图纸,碰到她的小手,剑眉一蹙,“怎么这么凉?” 南宫可晴撅嘴,撒娇道:“手凉没人疼。” “谁说的?瞎说,本王疼。”下一秒柔荑便被丌卿轩的大掌紧紧地包裹住。 “你这身子见不得一点冷,要注意保暖,本王再让云裳阁做些护手给你。”男人眼底的温柔尽显。 “不是已经有了吗?” “不够。” 手上传来的热度直叫她通体温暖。 近日,朝堂上对三皇子立储的呼声越来越高,丌皇也十分满意,平日里他对老三最为忽略,总以为他没有什么大成就。 可是,在这段时间看来,他想错了,老三的政治头脑还是出类拔萃的,做事果断,并不比老五差。 如果老五不愿望回来,那么老三堪当大任。 连带着他的母亲嘉妃也得宠起来,时常出现在丌皇身边,每每看到都会夸奖一番: 老三教得好啊!离不开爱妃的教导。 所以,没多久嘉妃晋封为嘉贵妃,赐协理六宫之权,这真真是母凭子贵。 祈祥宫里 “娘娘,皇上对三皇子越来越看重了,连朝臣都对三皇子很维护呢!听说近日皇上会立储。”丫头绿儿说道。 嘉贵妃眸色闪过一抹精光,嘴角上扬淡淡地道: “终于熬出头了,不过,低调、甚言,知道吗?越是在这种时候就越应该小心谨慎,凡事不可张扬。” 丫头绿儿谨慎道:“是。奴婢谨记。” 战王府 “去,早些睡,不要等我。”亓卿轩温和地哄着某人。 “不要,等你……”南宫可晴撒娇地不依。 亓卿轩伏在案上,耐心地哄道:“乖,听话,本王还有几个折子要看。” “没事,臣妾等你。”南宫可晴假模假样的拿了本书依偎在他的背上,心不在焉地看着。 他直觉她有些不对劲儿,转过身,定定地看着她。 “好啦!我就是不想先上床嘛!被子里好冷,就是想让你暖床嘛!”她有些不满地撒娇。 她就是想要抱着他这个大暖炉睡觉嘛! 亓卿轩心里闪过一抹心疼,而后,眼底一片笑意,促狭道:“好,暖床。” 他还是拒绝不了她一切的请求、撒娇。 南宫可晴有些窘迫地看着他朝大床走去,只听他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还不过来宽衣?” 南宫可晴十分狗腿地屁颠屁颠地跑过去,笑嘻嘻地道:“是,王爷。” 入冬以来,她的身子越发的怕冷,每每将她搂在怀里,小脚都是冰冰凉的,每次他都要帮她捂热好久才能缓过来。 这之后,每天不管他再忙,都会提前上床帮她暖好被窝,暖好小脚。 身为王爷做到这种地步无疑她是幸福的。 但是同时,他会不会被人在心里骂昏君就不一定了。 紧赶慢赶,暖气片终于大功告成。 南宫可晴不怀好意地笑称:“王爷,今天以后你可以忙你得去了,不用你在暖被窝了。” 只见某人有些气急败坏,“你这算是兔死狗烹吗?” 南宫可晴摇摇头,狡黠地笑了起来,“是卸磨杀驴。” 而一边伺候的知秋、知书听得心惊肉跳,她们家的王妃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也亏得王爷宠爱王妃呢! 丌卿轩有些不舍,每晚抱着她睡觉早已成为习惯,不抱着小女人睡觉,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就寝的。 他更喜欢她对自己的依恋,早知道就不安排人紧赶着安装了,悔不当初啊! 而他也只能在心里幽幽地叹息。 壁炉前碳火灼灼生辉。 一对绝美男女背靠背坐在地毯上,手持一本书,品一盏茶,只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自从有了壁炉开始,两人时常围炉而坐,或把酒言欢、或品茗看书、或缠绵悱恻…… 供暖设备一上市,市场需求泛滥,百姓开心一片,无不拍手叫好,他们再也不用受冻了。 为此,净利润不容小觑,那将是一笔庞大的收入。 “这就开心了?本王妃还没有使大招呢!”南宫可晴骄傲地说。 春夏激动不已:“王妃,还有什么大招没放出来?” 南宫可晴也不卖关子,直言:“就是地热啊!反正说了你也不懂。” 春夏咀嚼这句话的意思,突然眼睛一亮,兴奋地道:“是不是由地面传出来热气啊!所以就叫地热。” 南宫可晴吃着小零食,一脸惊讶地看向春夏,夸赞道:“呦!聪明,比雨荷聪明。” 这时,雨荷从外面回来,一踏进房门,就听到王妃提起自己,哀怨道:“王妃又在说奴婢坏话了呢吧!” 南宫可晴看向春夏,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自从亓皇对三皇子看重,朝堂上诸多事都交给他历练,亓皇乐得自在,同时也欣喜万分。 这不,亓皇抓来亓卿轩下棋,泡温泉好不自在。 “老五去白积山了。”亓卿轩低沉地开口。 亓皇面色一滞,眼神晦暗,声音哀戚:“是朕对不住他,不管天气有多恶劣,每年他都风雨无阻。” 就如今日,外边大雪封路,他依然坚持。 “他会想通的。”亓卿轩劝慰道。 “但愿吧!”亓皇无力地道。 战王府 南宫可晴坐在壁炉前盖着毛毯,喝着自己酿的果酒,翻看着书籍,好不惬意。 这一幕,似乎只有在欧洲的里才会看到的一般。 “王妃,您这发明真好,为何市场上只做暖气片这单一的供暖设备呢?”雨灵颇为不解。 这是多么好的一桩生意啊!也会带来不菲的收入,为何单单这壁炉不能上市。 南宫可晴莞尔一笑,“雨灵,请允许本王妃自私一回,我想和王爷享有这份独一无二的浪漫。” 原来如此! “王妃娘娘,这就是您经常挂在嘴边的秀恩爱吧!”雨灵揶揄一嘴。 “对呀!有爱不秀死的快。”南宫可晴随口胡扯道。 几个丫头眼角直抽抽。 这时,亓管家来报:“王妃,五皇子的小厮急匆匆的赶来,说找王爷有事,好像出了什么大事一样。” “让他赶紧进来吧!” 小厮低着头,慌忙走进里屋,声音带着哭腔:“奴才见过王妃。” 南宫可晴见状,忙问:“你这是怎么了?” 霎时,小厮哭得稀里哗啦,“王妃,王爷进宫了,奴才也不知道怎么办,五皇子去了白积山,大雪封路,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 “他身边没有人跟着吗?”南宫可晴疑惑道。 小厮急切地回道:“本来是奴才跟着的,可是大雪越发得大,看不清路,奴才被五皇子打发回来了,五皇子是不想奴才遇到危险……王妃……您想想办法吧!” 南宫可晴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立即起身,身披斗篷,急唤一声:“重阳。” “在。” “我们赶紧过去,暴风雪可不是闹着玩的。”南宫可晴有些心焦,面色紧张地随手披了一件大氅向门外走去。 “亓管家,你去宫门口迎迎王爷,告诉他来接应我。”交代完,两人骑马飞奔而去。 凛冽的寒风更加频繁地灌进披风里,她把自己衣服裹得更紧些。 “王妃,到了,这就是白积山。”重阳指着前方道。 南宫可晴抬眼望去,一抹人影隐隐约约、时隐时现。 “你看,前面的人是不是五皇子?” “好像是。”重阳不确定地回道。 第161章 遭遇雪崩 这时,由远及近的轰鸣声炸响,惊得二人一阵瑟缩。 南宫可晴望向远处,那陡峻的山岩高耸在遥遥的天际,乳白色的浮云飘浮在它的脚下。 那白茫茫的雪山轰然巨响,大量积雪从高处突然崩塌下落…… 南宫可晴暗道不好,是……雪崩? 南宫可晴惊恐万分地朝着远处大喊一声:“小心,亓辰!雪崩……” 只听见雪面下发出沉闷的巨响,她意识到发生雪崩了! 须臾,巨大的雪体开始滑动,这时,雪体变成了一条直泻而下的白色雪龙,呼啸着以凌厉的声势冲向了山下。 南宫可晴心焦不已,三步并作两步往前冲去。 重阳心下惊,忙伸手扯住她,“王妃不要过去,危险。” “人命关天,救人要紧,应该还有救。”南宫可晴坚定的目光看向重阳。 她明明看到一个人影走出雪山,即便是被埋也不过是雪流表面。 南宫可晴凭着直觉走到雪流前,担忧的心越加的沉重起来。 她大声地呼喊:“亓辰……亓辰……听到应我一声。” “亓辰……” “亓辰……”南宫可晴心焦不已,秀美蹙成一团,再迟一会儿,就真的太危险了。 只见大片雪堆里有一细微的声音响起…… “那里……”重阳指着左侧道。 两人急忙俯身,拼命地刨雪……“亓辰,我们来救你了,你听到了应一声。” “这里……”细弱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回南宫可晴也听到了响声,徒手拼命地刨雪,直到小手冻得红肿僵硬麻木。 不到半刻钟,亓辰终于被南宫可晴从雪流里拽了出来。 亓辰虚弱的躺在地上,似乎是被冻僵硬了一般。 南宫可晴上前,用雪揉搓他的脸,手,使其的毛细血管在低温时回复血液畅通,让他能得到缓解。 她将身上的斗篷披在了他的身上。 重阳眉头紧蹙,心忧不已,那么怕冷的一个人,这么担心五皇子,难道身体不想要了吗? 他脱下自己的大氅披在她的身上,厉声道:“冻坏了,王爷会心疼的。” 南宫可晴和重阳扶着亓辰在雪地里一步一陷地往回走。 马儿早在进山前就骑不了了,所以他们一路只能走回去。 刺骨的寒风卷着大片雪花直往脸上拍。 “重阳,你去搬救兵,这样不行,还没到地方,人都冻得衰竭而死了。”这要走到什么时候,亓辰的身体扛不住啊! “那你……”重阳担忧她的安危。 “我可以的,你赶紧去,最好有辆马车。” “好。”说完,轻功一闪没入风雪里。 在荒野里,风执拗地把一切都往一个方向吹,到处都是白茫茫、灰糊糊的。 没有一个路标,什么也看不见,到处是一片白雪。 “王妃……”虚弱的亓辰不堪风雪袭击,整个重量压在她娇小的身躯,一步一负重前行。 “坚持住,我们一定会走出去的……一会就会有人来救我们。”南宫可晴冻的牙齿直发颤,说出的话淹没在呼啸的北风中。 亓辰木木地看向她的坚韧目光,是那样的认真与坚定,一股说不出来的感动,充满了他的心田,却又在同时心被狠狠地撕扯。 “可晴,你放开我……你快走……暴风雪越来越大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叫她王妃,甚至皇婶。 他不想因为自己而让眼前的女子身陷危险,尽管被她的不放弃所打动,可是……他不能。 南宫可晴拖着他他沉重的身体,一步一陷地走在厚重的大雪里,徒留一个个深深的坑。 “我不会放弃的,你要坚持知道吗?不要说话了,保持体力。” 她这样不畏险境的救自己,叫他如何能放得下……? 在漫天的飞雪里,一抹娇小的身影搀扶着男人高大的身躯,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踉跄前行。 她的身影在瑟瑟寒风中颤抖着,几次不堪重负摔倒,而后又重新爬起,扶起冻得僵硬的男人锲而不舍地前行。 走了很久,南宫可晴发现她好像迷路了,漫天的飞雪影响了她的视线,触目所及都是一片雪白。 她已经分辨不出东南西北了,更不知道哪里才是回去的路。 亓辰冻得发紫的嘴唇浮起似有若无的苦笑,声线微微颤抖:“可晴,不要管我了,你走……” “不可以放弃。”暴露在外边的小脸,被呼啸的北风吹得如刀刮一样的疼痛难忍。 不知过了多久,“哒哒哒……”马蹄声传来的时候,她已经筋疲力尽,全靠着一股子意念支撑。 远处,重阳和救援的人赶到,还有一辆马车艰难的前行。 南宫可晴瑟缩的露出一抹微笑,激动道:“亓辰,我们有救了。” 亓辰虚脱地凝视着她,笑了。 重阳看到南宫可晴娇小的身影跌在雪地里,还来不及下马,他焦急在马背上腾空而起,几个起落间,已经来到她的身边。 他抱起她冰冷的身子,急促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担忧,“王妃,你怎么样?” “我没事,快救五皇子。”她心里一松,昏倒在重阳温热的怀里。 “王妃……王妃……” 战王府 南宫可晴舒舒服服地泡在温泉里舍不得出来,真真是冻坏了。 而王爷被皇上死缠烂打留在了宫里过了一夜。 翌日一早,战王得到消息,火速赶回。 内室,当看到南宫可晴恬静的睡颜,他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心来。 他的目光变得柔和,情不自禁地欣赏起来。 温柔地轻抚了她额边碎发,却不想惊动了睡美人。 南宫可晴慵懒地抓住他的大手放在她的脸颊,撒娇地蹭了又蹭,带着睡意的沙哑嗓音:“你回来了?昨夜留在皇宫了吗?” “是。”若不是皇兄用了不光明的手段留住了他,他一定会飞奔回来拥着他的小女人睡觉。 被留宿的这一夜真是漫长,没有他的小女人在身边,他怎么都睡不好。 南宫可晴睁开惺忪的睡眼,嗔怪道:“你好讨厌,新婚没多久就把人家一个人放在家里。你就这样放心啊?” “夭夭,是本王不好,让你一个人涉险,没有下次了。”亓卿轩心里一阵自责内疚。 她坐起身,靠在他的怀里,娇憨一笑:“好吧!看在你这么帅的份上,原谅你了。” 亓卿轩宠溺一笑,摸了摸她的发顶。 翌日,亓皇颁布了诏书:三皇子亓翟天意所属,兹恪遵初诏,载稽典礼,俯顺舆情,谨告天地,宗庙,社稷,授以册宝,立为皇太子,正位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繁四海之心。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此诏书在朝堂公然宣告,群臣俯首。 三皇子虽然被封为了太子,但态度依旧恭谨有礼,对皇父汝慕恭谨,引得朝臣一片夸赞之声,亓皇甚为满意。 嘉贵妃更是如以前一般温和谦恭,对待亓皇如往日一般亲近依赖,后宫之事更是打理的井井有条,成为后宫女子的典范。 然而,朝堂之事千头万绪,虽然拥立了太子,但情况却不如表面上那样和谐。 五皇子府 太子亓翟一进内屋,劈头盖脸的开始训诫一翻,语气中虽然带着责备却隐藏不住关怀之色。 “五弟,听说你差点被埋在雪山之下?你怎么这么任性,这样的天气,你还要去祭拜你母妃,你有想过如果你出事,你母妃的在天之灵会不会原谅你?” 亓辰无奈地笑了笑,自责道:“太子殿下,今天是您的册封大典,还让您如此操心,是臣弟顾虑不周了。” “五弟,这说得是哪的话?在重要的大典也没有你这个弟弟重要。” “作为你的哥哥,本殿真要好好提醒你,别让父皇为你担心,你知道万一你有什么事,你想过父皇能不能承受的住。” “太子哥哥教训的是,臣弟以后会思虑周全的。” “嗯!这就好。父皇很担心你,让本殿以后好好照顾你,我这个做哥哥的倒是疏忽了。” 亓辰淡淡一笑,“太子哥哥严重了。” “对了,本殿带来一些滋补品,安排厨房给你补补,这可是上等的人参,鹿茸,把身体养好,父皇才能放心。” 亓翟语气温和,颇有太子照顾弟弟的风度。 “臣弟谢过太子。” “本殿听你的小厮说,是王妃救了你?”亓翟眼眸中闪过一抹犀利,转瞬即逝。 亓辰心存感激之情,道:“是!皇叔被父皇留在了宫里,所以皇婶带着府里的侍卫救了臣弟。” 想起南宫可晴救出自己,被动得通红的小脸、红肿的小手,他的心就会狠狠地抽搐。 虽然解释的很周全,看似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但是,对于太子亓翟来说,他心思细腻、敏感多疑,所以什么事都别想忽略过去。 堂堂一王妃,有夫之妇,她大可以多派一些人手去救,何必亲自犯险? 暴风雪封路,任谁都不会去抢着找死,若不是有情怎么会舍身忘死,毫不避嫌的救人?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越来越有意思了。 “皇婶真乃女中豪杰啊!”太子亓翟爽朗一笑。 亓辰低低地道:“是啊!女中豪杰。”他的眼波中忽然变得黯淡起来。 那一闪而逝的暗淡被亓翟清楚地扑捉到,他的眸子迅速闪过幽暗莫测的光。 太子府 回到太子府,亓翟大手朝暗处一挥,立刻闪现出一抹暗影: “派人盯着五皇子还有南宫可晴,他们的关系肯定不一般,去查,有任何风吹草动及时来报。” “是,属下遵命。” 即便没有什么,也要给你们制造一点邂逅,否则,岂不是枉费了本太子对你们的良苦用心啊! 如果用女人就能解决掉两个心腹大患何乐而不为呢? 皇叔,要怪也只能怪你拥兵自重,势力太过强大,本太子的帝王之路怎么可以有你这样的人物存在?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第162章 离间计 不多时,探子回报: “属下探知五皇子在回京当天去了嵩山,在嵩山之上与南宫可晴相遇,两人琴箫合奏……而后又在雪崩之时,她独自一人徒手刨雪救人……” 亓翟听罢,阴冷的笑声划破周遭,眼神中闪过狠厉的算计。 手拂过书案,阴恻恻地道: “自古琴箫合奏最能传递情感……要说他们在这样的氛围下没有暧昧,谁会信呢?” 亓翟的漆黑的眸子闪过一抹冷茫:“附耳过来……” 五皇子府 “五皇子,这是王妃给你的书信。”管家上前来报。 亓辰诧异不已,书信? 亓辰接过书信,展开,里面娟秀小字出现在启辰眼里。 “辰,似花还似非花,也无人惜从教坠。抛家傍路,思量却是,无情有思。那日嵩山一曲琴箫合奏,一日不思量也攒眉千度。明日夕阳西下柳提河一见。落款处:晴留。” 亓辰目光定定地看着信笺,眉头紧蹙,墨色的眸变得更加的深澈。 她过得不幸福吗?这怎么不可能?皇叔对她很好不是吗? 旋即,他苦涩一笑。 也只有她能让自己方寸大乱,这封信他严重怀疑…… 夕阳西下,柳提河盼。 远处,南宫可晴身披红色斗篷,娇小的身姿在雪花飞舞的夕阳下,更显楚楚动人和惊艳。 暗处亓辰远远地望着,内心五味杂陈。 他既不想她出现在这里,又不争气地想看见她。 他不能轻易出现,否则真的中计了。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另一暗处,一神秘男人戴着黑色帷帽,微眯双眼,嘴角不屑地上扬,就不信你不出现。 霎时,空中出现三个蒙面黑衣人,耳后传来一阵破空之声,一时间,气势纵横,就连空气都震的猎猎作响。 黑衣人双手挥动,冰冷的剑尖直指南宫可晴……近了…… 蓦地,亓辰的心倏地一紧,登时,以轻功究极闪现,一柄长箫划着超炫的弧度挥出,霎时挡住了其中一黑衣人的利剑。 他飘忽若神的轻功,踏雪无痕,转瞬间,来到了南宫可晴面前,大手环住南宫可晴腰身快速闪避…… 只是,在抬头时,三个黑衣人已凭空消失…… 这难道是江湖上的冥闪? “亓辰,你来了?这怎么回事啊!”南宫可晴惊愕不已,这是什么情况? 下午收到他的信件,赶忙动身来见他,这怎么又遭遇刺杀? “看来,我们是中计了。”该来的总会来的,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太在乎她了,明知是陷阱还有义无反顾的前来。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 “中计?这……”难道不是他说府里说话不方便,又约了地点有要事相商的吗? 正当两人诧异之时,亓卿轩赶来,正好看到二人相拥的画面…… 亓卿轩幽深的黑眸只剩下两人相拥的身影,周身的冷气瞬间降低,比这冰冷的冬天还要刺骨。 玄影不敢想象主子接下来震怒的样子,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距离他最近的玄影,冷的牙齿都打颤了。 两人见状,顿时慌乱不安的分开。 南宫可晴有些惧怕他此刻的样子,身体本能的轻颤了一下。 这个本能的细微动作看在亓卿轩的眼里,让他周身的气压瞬间濒临缺氧的状态。 眼前的男人天生一派王者的威严,不是谁可以挑衅的。 虽然,亓辰心里有些发怵,但是,他也不能被人冤枉了去。 他上前,冷肃道:“皇叔,别误会,我们是被人设计的,这是有心之人的算计……”说着顺手将怀里的信笺递了过去。 亓卿轩没有动,只是冷寒的目光紧紧地注视着眼前紧张、慌乱的小女人。 玄影接过来,递到他的面前。 亓卿轩冷冷地扫了一眼,目光冷厉。 “还不走……杵在那干嘛?”男人的声音冷寒至极。 听到男人冷寒的声音,南宫可晴下意识地迈着沉重的脚步跟在他的身后,清丽的面容浮现哀凄之色。 亓辰目光暗淡,自责不已,他终究给她带来了麻烦! 他想说些什么,可是这样的事情,越是解释越是引人怀疑,还是不要徒增不快吧! 亓辰默默地看着佳人远去的背影,一股酸涩涌上心头。 “主子,就这样?王爷没有杀了五皇子?”黑衣人站在神秘人的身后,不甘心地说道。 躲在暗处的神秘人冷眸一瞥,讪笑一声:“怎么会,咱们战王爷不会因为这点事就杀了五皇子的,还达不到那种层度。” “那……”黑衣人不解。 “即便如此,这件事已经在他心里插了根刺,想要不计前嫌那是不可能了,本太子要的就是他们心生不满,然后,自相残杀……” “主子,属下懂了,咱们不费摧毁之力,渔翁得利。” 两人相视一眼,森冷一笑。 亓卿轩大步向前,南宫可晴一步一个趔趄地跟在后面,好不可怜。 亓卿轩猛地回过头,便看到她摔倒在雪里,素净的小手全部插在了雪里,引得某人紧蹙眉头,心下一紧。 亓卿轩大步走到女人身边扶起她,紧紧地环住她的腰身,几乎是夹带着回到了王府。 雨荷、春夏见此情景,内心泛起一种不安的情绪,忙上前迎接,“王爷、王妃。” “给王妃整理一下,鞋袜湿了,换个干净的,准备手炉……”亓卿轩一连串交代完,便出了卧房。 南宫可晴望着他的冷硬的背影,心里涌起一抹酸涩。 雨荷小心翼翼地问:“王妃,您惹王爷生气了?” 南宫可晴落寞地点点头。 “王妃,王爷最疼您了,您去哄哄他王爷一定会原谅你的!”春夏看着主子一脸哀伤,忙上前安慰。 衣服换妥当后,南宫可晴就去了书房找他。 她慢慢地靠近他,从怀里掏出一书信平铺在案前。 南宫可晴一双漂亮的大眼黯淡无光,小小声说道:“这是一个陌生人交给我的……” 亓卿轩扫了眼,继续看奏折。 信中只有简短两行字,“一是感谢救命之恩,二是他要走了,临别时有要事相商。” “我并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至于你看到的……是有黑衣人行刺我,五皇子出现及时救了我,可是,当我们要反击时,他们就凭空消失了……”南宫可晴有些委屈,努力解释着。 亓卿轩眸色一滞,难道是…… 这……不是灵山幽冥鬼卫最擅长的冥闪?难道他们下山了? 冥闪,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学的,当时他们也是带艺入门,经过教化忠心效命师叔,后来又将三人送给了师妹铁梦涵。 太蹊跷了……这明摆着是一个局。 如果师妹下山……那……看来他要好好保护好她的女人了。 亓卿轩埋首案前,仍旧没有给过她一个眼神,南宫可晴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望着女人落寞的背影,亓卿轩的心狠狠地揪痛。 怎么样才能把他哄好呢?她可真怕他生气,施加威压的样子,哎! 片刻,南宫可晴似想通了一般,双手掐腰,哼!我一现代女性还治服不了你一个古人,开什么国际玩笑。 “拿破仑不是说过吗,不想征服男人的女人不是好女人。”说着,右手五指张开又回笼,那架势很是乖张呢! 雨荷憋着笑意,狐疑地问:“拿破仑是谁?”她兀自点头,好像有几分道理。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我要把他拿下,解除误会。” 南宫可晴说得信誓旦旦,小手摸了把俏鼻,颇有大姐头的风范。 翌日,南宫可晴做了很多好吃的,都是他最爱的素斋。 她讨好卖萌地给他夹菜,盛汤…… 她夹,他吃,但,仍是不理,任由她折腾!那张冷峻的面上依旧一片清寒。 入夜,亓卿轩沐浴后回到房间,入目是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南宫可晴撩手弄姿地侧躺在床上,只着了件冰蝉丝吊带睡裙裹身,曲线玲珑有致,精美的锁骨,白皙的玉臂都裸露在外。 在房内柔和的灯光中,泛着诱人的粉色光泽,美不胜收。 还有她那双42寸的修长美腿重叠在一起,那么的直那么的均匀,简直让人看得血脉澎湃。 亓卿轩喉咙一干,一向自持力很强的他,突然觉得浑身炽热的不行。 亓卿轩的眸色暗了暗,该死!这女人是在勾引他吗? 不好好哄本王,让本王消气,竟然用这种……真该打她的小屁屁! “夫君……”她的声音软糯香甜。 亓卿轩挑了挑眉,僵硬的脸恢复了柔和的线条,嘴角泛起淡淡的笑意,戏谑地道:“你很热吗?” “是啊!壁炉好热……”她的小手不经意地放在了大腿外侧。 亓卿轩好笑地看着她,“哦!热啊,那本王还是去书房睡吧!以免热到你。”说完抱着枕头消失在门口。 登时,南宫可晴弹坐起身,幽怨地唤了一声:“亓卿轩……你个死人头。” 可恶!不气馁不放弃! 下午,南宫可晴接到“四和医馆”大掌柜来报,有一例疑难杂症需要她动刀。 于是,南宫可晴攻克王爷的大事就只能延迟了。 一例开颅手术,经过两个时辰的忙碌,手术很成功。 为首的杜大夫带着震惊的表情又一次刷新了认知。 回到王府时,已经黑茫茫一片。 疲惫地梳洗了一下,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待亓卿轩回来,才知她做手术累坏了。 于是,不忍心她在沙发上将就,温柔地将她抱起,却不想惊醒了睡美人。 南宫可晴睡意朦胧,“回来了?” “怎么不到床上睡?” “等你。”她柔声地说道。 “傻丫头,先睡。”亓卿轩宠溺地将她抱起。 她乱踢着小腿耍起小脾气任性地道:“我不要上床。” 没办法他只好放回沙发上。 “我们的事还没有解决呢!你这样冷暴力对我,我很生气。”她委屈至极,小嘴一扁。 蓦地,亓卿轩屈指轻刮了一下她的翘鼻,温柔的磁性嗓音尽是宠溺:“你这你啊你,我啊我的毛病是改不过来了!” “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她委屈吧啦、气鼓鼓的小脸,惹得亓卿轩一阵好笑。 “你居然还笑得出来?” 第163章 我的心很小 亓卿轩大手摩挲着她娇嫩的脸蛋,柔声道:“本王没有生气,也没有不信你。” “骗人,你明明生气了,你那个表情超恐怖的,还说没生气,你的样子就是不信我。”南宫可晴委屈巴巴的,鼻子一吸一吸的,似乎还带着哭腔。 亓卿轩无奈地笑了,对自己的女人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看不出亓辰喜欢你吗?” 虽然听到他说喜欢自己有些意外,但是,这终不是她关心的事。 “呃……这个臣妾真不知道,臣妾之所以去,是因为他之前救过臣妾,而且,臣妾又是他的皇婶,辈分在那呢!” “信中说他要游历四海,臣妾理应相送,再说,他说有要事相商……我总不好回绝吧!” “而且,这明摆着是有心人做的局,再说臣妾何曾写过书信给他啊?即便那字迹模仿得很像,王爷也不该怀疑臣妾。”怪不得五皇子会说中计,这就是圈套。 看着眼前的小女人嘴喋喋不休的小嘴,忙阻止道:“好了,本王并没有不信你。” “再说,本王的女人为何不信?” 想利用本王的女人制造他和亓辰之间的仇恨,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如此歹毒、深沉,有野心,看来,这背后阴谋之人藏的很深啊! “可是……你还和我冷战……”她越说越委屈,晶莹的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似乎只要一眨眼,泪珠就会划落。 亓卿轩一双深邃的眼眸晃了晃,暗哑道:“你觉得本王是和你冷战?” 他无奈一笑,继续道:“本王,只是……只是看见他抱着你,心里不舒服。” 南宫可晴突然笑了,笑得璀璨,大冰山又吃醋了。 见她笑的没有形象,一把截住她的削尖的下巴,冷硬地命令道:“本王不许你和他走这么近。” 她眼角带笑,娇嗔一声:“你这个大醋坛子,这样霸道。” 而后,窝在她他结实的怀里,声音温柔甜腻: “轩,自始至终我爱的人只是你,想要的人也是你,我的心很小,只能放下一个你。” 为了安抚他的不安,她细腻地诉说着自己的情感。 这是他听过最好听的情话,这一刻,他的心像涨潮的沙滩,渐渐地被一些东西所淹没,而他愿意沉迷甚至贪恋。 这就是幸福甜蜜而又温暖。 男人的薄唇微微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里有着柔柔的光。 那好看的笑容,刹那间天地失去颜色,三万里冰川消融,暖阳拂过大地,花开到靡荼,只为他一笑。 她伏在他的怀里,仰起小脑袋,痴迷地看呆了,她努力地平复自己狂乱的心跳,终于忍不住,“波”的一声,一吻印在男人的脸上。 “干嘛亲本王?”亓卿轩邪肆一笑,故意作弄。 “好看!情不自禁,轩,可是……怎么办才好呢?我好喜欢你吃醋,好喜欢你的霸道。” 他的心被深深地撼动…… 这样的表白撩拨的心里一荡,他托起她雪白的脖颈,无限温柔的吻住她娇嫩的双唇,辗转反侧……… 似在亲昵一件珍爱的无价之宝。 “唔唔……”她被迫承受著他热烈悍猛的激吻。 白色的吊带睡衣被他的大手轻柔地沿着香肩一路滑下,她胜雪般的肌肤慢慢显露出来…… 暗沉的欲望在他眼中燃烧起来。 浓郁的男人气息令她有种迷醉的感觉,不知不觉俏脸变得更红了。 她纯净的大眼中已经掺入了一缕朦胧迷离的水样光芒…… 壁炉里是跳动的火焰,毛毯上是一对交缠的身影…… 自从宫变后,吏部一品大员提大人在家已闭门思过数月,在外人看来,他表现诚恳,洗心革面。 可是内里他却焦躁不安。 为了能延续提家的荣耀,世世代代光耀门楣,保住吏部之首的位子,不停地寻思着找个靠山,在五皇子和三皇子之间徘徊,犹豫不决。 直到三皇子被封太子,终于下定决心投靠太子亓翟。 想方设法联系太子亓翟。 太子府 “太子,提大人又派人捎来信函。”暗卫斯说。 亓翟喝了口茶,不屑地道:“哼!终于安耐不住了……老东西,若不是本太子现在风光了,他会选本太子?见风使舵的东西,别以为本太子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太子,那他信中投靠一事……” 他眼底一片冷茫,冷声道:“当然是成全他,不枉费他多次表忠心,只是……没那么容易便是。” “还是要母妃出面。” 皇宫,嘉贵妃在一旁伺候着。 冷不丁,亓皇问道:“老三也封太子了,至今没有个正妃,也是不行的,还是要娶个贤淑的,配得起太子妃的门第。” 淑贵妃见皇上提起此事,心中一喜,遂道: “皇上说的是,要家世背景也要三品以上,单说这门第,臣妾苦恼,这些臣子基本都是男子多一些,女子中只有提大人的嫡女提怜雪和吏部三品厉大人家的庶女厉珍儿。” “庶女?不行。”亓皇气的呵斥一声,面色微愠。 “好好……是臣妾失言了。”嘉贵妃急忙改口道。 “那只剩下提大人的小女儿了……”嘉贵妃小心地问。 亓皇蹙眉不语,半晌又道:“提怜雪是不错,只是有一个那样的爹。” “最近,臣妾听说,提大人散尽家财募捐一所学堂,那些上不起学堂的穷苦孩子也有着落了……” “哼,别以为他做这些事,朕就原谅了他,这是他身为臣子应该做的。少拿这些收买人心。朕还没有原谅他呢!”亓皇心里有气,低咒一声。 嘉贵妃适时的安抚,整个身子恨不得挂在亓皇的身上,她娇声道:“是是是……皇上说的都对,不要和这样的人一般见识,伤身多不值得。” “还有吗?” 嘉贵妃娇笑一声,无奈摇摇头,“没有了,其她的官家女子都太小了。” 亓皇轻咳了一声,道:“这段时间他倒是收敛不少……” 嘉贵妃含笑,道:“皇上说的是。” “那就把提怜雪指给老三做侧妃,以后看表现。” 而后顿了顿又道:“朕这是心疼老三,看他无心思虑自己的大事,一门心思放在处理政事上。在加上,老三可能中意提怜雪。” 嘉贵妃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脸上盈满笑意: “还是皇上懂老三,臣妾都没看出来……您心疼老三,老三也心疼您,生怕您日理万机伤身,总是嘱咐臣妾要照看好您的身体,拿了好多滋补品要臣妾给您炖上呢。” “好啊好啊!老三孝顺。”亓皇欣慰不已。 三天后,亓皇颁布圣旨到提大人府中,闭门思过解除,另一个是将提怜雪赐给老三做侧妃。 这用意很简单,不能一步到位封妃。 就是要磨一磨提大人的心性,以免他得意,死性不改。 当然,一开始提大人有些不悦,但是经过嘉贵妃的提点,如醍醐灌顶,再不做他想。 只等着表现好,扭转皇帝的想法,加快封太子妃的速度。 数日后,太子亓翟迎娶提大人之女提怜雪为侧妃,太子亓翟很早就觊觎提怜雪的美貌,几次三番向提大人求亲,都被他婉转拒绝。 而今风水轮流转,终于如愿以偿,如鱼得水。 与此同时,亓卿轩得到师叔和师妹下山的消息,不日抵达府中。 漫夭阁 南宫可晴无聊地把几个丫头抓来围坐在院子里,只见她手握大马勺放在嘴前,充当麦克风,有声有色地缓缓地吟道: “春天到了,又到了万物复苏的季节……随着湿润季节的来临,万物开始骚动……” 她的表情丰富生动,引得几个丫头大笑不止…… 而后,随着几个丫头的笑声哑然而止,旋即开始变得慌张、拘谨地行礼,南宫可晴诧异地转身,抬眸。 蓦地,她眼前一亮,标杆般笔挺的修长的身影走进庭院,他一袭紫色尊贵华服,潋滟风华。 浑身充满了威严的气质,他线条冷毅的脸,此刻有些愠怒、眼里充满了警告。 “轩?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南宫可晴一路小跑着来到他的跟前。 “不忙就回来早些,陪你。刚刚你说的是什么?” 南宫可晴一双凤眸眨巴眨巴的,佯装无辜,“没说啥呀!” “以后不准说这样的露骨的话,成……”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南宫可晴直接打断他还未说出口的话,像模像样地板起脸,学起亓卿轩一本正的训诫。 一旁的丫头忍俊不止。 “还有,你这一身衣裙是怎么回事!”亓卿轩将她翻过来背对自己。 入眼,一身紫色渐变色衣裙,袖口上刺绣了别致的花朵,更填几分古灵精怪。 只是,这大v领口蔓延至后肩,露出了大片白皙的美背。 亓卿轩不悦地皱眉,一脸寒霜。 “你看,臣妾这不还有个长长的外罩吗?”只是那外罩看起来好轻薄透明啊! “回去换了。”亓卿轩命令道。 第164章 师妹铁梦涵 南宫可晴赌气地道:“我不要,限制我人身自由和穿衣服的自由都不允许。”她双手交叉,示意明显。 在她炸毛之前,亓卿轩伸手一拉,将人禁锢在怀里。 大手抚在她的秀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他轻启唇盼,低喃:“乖,听话,本王只允许你在单独面对本王的时候穿,可好?” 他的气息在她的耳畔有些发痒,像羽毛轻拂过脸颊一般舒服。 刚要支棱毛的她立刻败下阵来。 她真是气恼,这个人也是坏,明知道她最敏感的地方,最受不了这样举动,还这样撩她,本应该炸毛的她瞬间乖顺。 他的心真是死啦死啦地坏了。 “来,本王有件事和你说。”他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南宫可晴抬眸,低问:“什么事?” “这段时间,吕柒和玄夜一定要带在身边,还有重阳,对了,无情怎么没看到?”亓卿轩一脸的严肃。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南宫可晴看向他冷峻严肃的脸,心里一沉,该不是有什么事发生吧! “无情去巫汤山了。”重阳道。 “不够。”亓卿轩面色凝重起来。 蓦地,他朝空气中低唤一声:“无影,今日起,你负责保护王妃的安全。” 空气中未见其人但闻其声:“是,属下遵命。” 南宫可晴见事态有些严重,等着他的下文。 “明日,师叔和师妹会来府中小住。”他只是简单说了一句,并未多做解释。 “那我需要做些什么?” “不用。” 南宫可晴也不勉强,能让亓卿轩如此在意,恐怕这两人绝非一般。 只是,她有些疑惑,师叔,师妹不是很亲的人吗?为何如此防范?或许明天就会有答案了。 翌日,亓卿轩一早上朝,午时,亓管家来报,铁师叔和铁梦涵到了。 铁师叔是有些生气的,这个亓卿轩一点面子也不给,千里迢迢赶来,也不亲自迎接,只派了个管家相迎,是何道理? 若不是女儿喜欢他,他老早就想废了他了,刚毅果决的人、不听话的人,他最不喜。 “轩儿啊!好多年不见,一切可好?”师叔铁尧虚与委蛇的问道。 “托师叔的福,一切安好。”亓卿轩一如既往的冷然。 也多亏知道他生来如此,否则还真以为不待见他们父女两。 “你师傅常常念叨你呢!朝堂在忙,有空回去看看,也有好几年没有回过灵山了吧?” 亓卿轩颔首,“是,师叔教训的是,朝堂之事繁多,待一切安排妥当,本王会带王妃一起去拜见他老人家。” 铁尧身后静静地站着的铁梦涵,原本花痴的脸瞬间冰冷如霜。 眼前的男人,一身紫色上好的丝绸绣着雅致竹叶的花纹,雪白的滚边和他发上羊脂玉发簪相互辉映,更显尊贵不凡。 他没有变,还是那样刚毅俊挺的脸孔,冰冷孤傲的眼眸,犹如神邸一般的人物。 她眷恋、痴迷地目光望着他线条冷毅的脸,心跳如雷。 自从得知他娶了王妃,更让她心火难消,嫉妒到疯狂。 若不是答应师傅到了十八岁才能下山,若不是她还有圣女的身份禁锢着她,早就飞到师哥的面前了。 “师哥,这么多年没见,你就不想师妹啊?涵儿都来好久了,你是不是都把我这个师妹给忘了?” 她娇憨地说着,颠着脚步一头扎到亓卿轩的身边。 两只小手紧紧地抱着亓卿轩结实有力的胳膊甩来甩去,那模样尽是小女人的姿态,害羞、明媚、骄纵。 亓卿轩有意回避了她的问话,避重就轻地道: “四年而已,师妹应该潜心修炼,师傅他老人家还指望你光大灵山呢!你这般顽皮,偷溜下山,师傅他老人家知道吗?” 铁梦涵小嘴一撅,有些不依不饶地道: “哼!师哥,你就会拿师傅吓唬涵儿,涵儿都十八岁了,爹爹都同意我下山历练了,怎么?师哥不想见到人家啊!这么多年没见,你也不来看看我,所以我就来看你啦!” 亓卿轩扫了一眼被抱住的手臂,有些沉郁,他最不喜除了夭夭以外的女子碰触。 自小这个师妹就喜欢粘着自己,但是,每次亓卿轩都和她保持着合适的距离。 尤记得,她受伤被群蛇围攻,只那一次肢体的接触,他扶着师妹飞出重围。 怎么长大了,竟这般大胆? 铁尧在一旁看着,捋着胡须,满眼堆笑,甚是安慰。 “涵儿,见到你师哥怎么像个小孩子似得,都是轩儿把你给惯坏了,你师哥是王爷,不得无理。” “无妨。”亓卿轩突感脑仁生疼,言语淡淡。 “还是师哥向着我。”说着,她的小脑袋轻轻地靠在亓卿轩的结实有力胳膊上,朝铁尧扮了个鬼脸。 “师哥,这么多年不见,有没有想涵儿?涵儿可是好想你呢!”铁梦涵仰着小脑袋,脸上浮现一抹娇羞。 铁尧爽朗一笑,知女莫若父,他的女儿在想什么,他会不知道吗? “轩儿,你不在的这几年,这丫头就是灵山的一霸,也只有你能制得住她了,成天像个野丫头似的。”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小女,轻生斥责:“以后谁敢要你,也就你师哥能受得了你。” “爹爹。”铁梦涵娇嗔一声,双颊绯红,而后含情脉脉地看向亓卿轩,那目光里尽是对一个男人的仰慕、爱恋之情。 “好好,爹爹不说,这回终于如愿以偿看到你师哥了。以后有他照顾你,爹爹也就放心了。”铁尧捋了捋胡须,心里喟叹,终于了确一桩心事。 话落,亓卿轩一脸灰暗,剑眉微蹙,刚要接话…… “王妃到。”随着一声通报,屋内众人看向门口。 只见,迎面走来一绝色女子,肤白如雪。 一袭紫色绣花蚕丝衣裙,黄色暗花腰带束腰,外面罩着淡紫色薄纱的外衣,薄如轻纱透明的妃烟罗挽在手臂间,更显高雅气质。 墨色长发及腰,发上是金质长流苏步摇凤冠,把一女子的大气、婉约、尊贵尽显淋漓尽致。 铁梦涵一双涂了丹寇的手紧握成拳,面上是有些扭曲的隐忍。 真不要脸,竟然和师哥穿一样的衣服,她这是挑衅吗?好,本姑娘接了。 亓卿轩目光贪恋地对上南宫可晴的眸子,挣脱掉铁梦涵的两只如八爪鱼的手,上前挽住南宫可晴的柔荑,温和道:“来,见过师叔。” 当然,南宫可晴没有忽略掉铁梦涵紧扒着她男人的胳膊的一幕,她只是淡淡地一瞥,引得亓卿轩的心咯噔一下。 随后,她优雅上前,微微福身,“见过师叔。” 铁梦涵何曾见过他凉薄、冷漠的师哥如此温柔地对待过一个女子? 他目光所流露的尽是对一个女人的宠爱。 她更加无法容忍,别的女人夺去她喜欢的男人的目光。 那炙热、温柔的目光只能属于她铁梦涵,嫉妒已让她失去了分寸。 她有些刻薄地道:“好一个王妃,我爹爹都坐了这么久,你才姗姗而来,好大的王妃架子。” 亓卿轩那冷峻的脸霎时染了一层不悦。 这时,铁师叔紧忙圆滑道:“这是小女铁梦涵,有些任性,王妃莫怪。” 南宫可晴正诧异呢,她可没得罪灵山的人啊!怎么这女子如此仇恨自己,那眼神似乎要活剥了自己一样。 南宫可晴面带端丽的微笑,柔和反击:“小孩子童言无忌,无妨。” 这一句话活活激怒了铁梦涵,厉声道:“你说谁小孩子呢?” 这时,亓卿轩已经愠怒,周身散发着一股冷寒。 铁尧早已感知亓卿轩周身的冷冽,所以赶紧呵斥:“够了,王妃面前不得无理。” 铁梦涵无辜地看向父亲,一个眼神暗示,她收敛住自己的脾气,站在父亲身后。 “轩儿,你师妹在山里呆野了,不懂礼仪,有些没大没小,你莫怪啊!” “嗯!”亓卿轩闷哼一声,已然不悦。 此刻,南宫可晴才打量起铁梦涵,一张英气的面孔,浅色的发丝衬的玉色的肌肤更加的白皙剔透。 她的脸有着女性的精致,还有男性那样明朗的线条,挺直的鼻子下是似笑非笑的唇,微微眯起的眼睛嵌着琥珀色的瞳孔,是一种女子张狂的美。 亓卿轩安排下人给他们安排了住处,梨园。 铁梦涵带着小女下去的时候,南宫可晴分明看到了铁梦涵那一回头痴迷的目光…… 原来,又是一个觊觎他男人的苍蝇!前有陆一一、后有张朵朵、现在又来了个师妹铁梦涵,这是赶不赢了。 难怪玄影会说还有一个铁梦涵喜欢大冰山,今日,终于见到了。 回到清风阁,南宫可晴把玄夜、吕柒叫了过来。 她坐于榻榻米上,目光阴冷,阴恻恻地问道:“你们知道多少,都给本王妃一一说清楚,不能有半点遗漏。” 二人面面相觑,王妃这是…… “铁梦涵是怎么回事?”南宫可晴冷幽幽地问。 二人这才会意,于是二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开始你一句,他一句滔滔不绝,如决堤洪水…… 第165章 走,赶苍蝇去 “王爷从9岁开始在灵山习武,那时候铁梦涵才2岁,每天就喜欢粘着王爷……” “两人简直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一起吃一起睡、一起练功,铁梦涵就像是跟屁虫每天粘在王爷身后。” “长辈见她如此执着,师傅他老人家又喜欢这对金童玉女,所以私下师傅便与师叔定了这娃娃亲。” “他们可是公认的金童玉女。” 吕柒越说越精神:“直到长大后,铁梦涵对王爷就是一种执念……” “所有人都知道她对王爷的感情,这一喜欢就是十六年,说是待到铁梦涵18岁成人礼就嫁给王爷。” “哎,她今年好像刚好18岁,难不成娶她做侧妃?”吕柒后知后觉道,浑不知自己说了什么。 玄夜不停对他挤眉弄眼,示意他不要说了,没看到王妃已经铁青的脸啊! 雨荷气不过,上去就是一脚,踹向他的大腿,某人“诶呦”一声:“你干嘛,这么粗鲁,小心嫁不出去。” “要你管。”雨荷狠狠剜了他一眼。 玄夜看情况不好,赶紧拽着吕柒往屋外走,一边走一边不忘用力拍他的脑袋瓜子。 “你猪脑啊?长了这么大的脑袋进水了吗?还是长泡了?” 吕柒不停地拍着他的手,叽叽歪歪:“轻点……轻点……” 雨灵上前,安慰:“王妃,吕柒说话从不过脑子,您别放心上。” 南宫可晴回神,有些恹恹,“没事,不就是赶苍蝇嘛!又不是没赶过。” 不过,她还真有些嫉妒铁梦涵能和大冰山一起长大,参与他的童年,真好! 如果没有她的出现,大冰山会不会和师妹成亲呢?唉…… 书房 “师哥,涵儿在府里好闷,你陪涵儿到处逛逛嘛!” 铁梦涵整个人趴伏在书案上,欣赏着眼前认真而专注的男人。 “师哥很忙,你要是觉得闷,师哥安排亓管家陪你去?”亓卿轩抬眸瞥了一眼,重新埋进一堆信函里。 “我不要,就要你去嘛!师哥,这么多年没见,你就是这样对待你师妹的嘛!对我一点都不好。”铁梦涵幽幽地抱怨。 亓卿轩仍然没有抬头。 “师哥……”铁梦涵拖着尾音,软绵绵地轻唤。 亓卿轩直感觉头皮发麻。 “师妹,别闹了,自己去玩。”亓卿轩直感觉一股烦躁之气在胸口游走。 他轻蹙眉心,暗道:为何师妹如此聒噪?夭夭也有胡闹过,可是却甘之如饴,心里一片柔软。 “师哥……师哥,你不去,涵儿就一直不走,你这样也没办法好好处理政务啊!求你啦!涵儿今年刚满十八,成人礼你都没来参加,也没有礼物。”铁梦涵小嘴巴巴地不停抱怨。 “走吧!只给你一个时辰买礼物。”亓卿轩终于无奈妥协道。 “好喂!师哥最好了,最疼涵儿了。”铁梦涵双手合十,开心地直跳脚。 大街上,铁梦涵几欲挽着亓卿轩,可每次都被他狠心拒绝,他可不想在惹夭夭生气。 那高高飘荡的商铺招牌旗号,那粼粼而来的车马,那川流不息的行人,繁华而喧嚣。 惹得铁梦涵心头没来由地一喜,又是一叹:“这君临城的城都就是繁华啊!涵儿喜欢。” 说着,一双美眸痴痴地看想眼前风华绝代的男人。 “卖糖葫芦……”由远及近传来卖糖葫芦的声音。 铁梦涵指着不远处卖糖葫芦的说道:“师哥,涵儿要那个。” “好。”亓卿轩转头吩咐道:“玄影,去拿过来。” 铁梦涵原以为他会亲自买给她,没想到是假手于他人。 看着玄影拿过来的两支糖葫芦摆在眼前,铁梦涵有些心塞,赌气道:“师哥,涵儿要买首饰。” 亓卿轩面色平静,淡淡地应道:“好。” 走进首饰店,铁梦涵毫不客气地选了三大盒最贵的首饰,交给下人拿着。 亓卿轩挥手,亓管家上前付账。 而后,又去了云裳阁,买了数匹绫罗绸缎,一路扫荡过去,寸草不生,片甲不留! 前方一黄衫美少女天真烂漫的模样穿梭在京都的大街上,时而回头娇嗔、时而任性撒娇; 亓卿轩负手走在身后,身姿挺拔、面色冷峻、目光沉沉。 …… “王妃,那个女人一上午都在书房粘着王爷,你赶紧过去赶苍蝇啊!”雨荷的脸上写满了焦急,生怕王爷被抢走了。 南宫可晴伏在案上,拿在手上的草莓一滞,而后有些漫不经心:“不去。” 去干嘛?看他们上演师兄妹情深戏码?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还不如研究研究新栽培出来的草莓和樱桃,这个季节刚好成熟。 “什么?”雨荷大惊小怪,“王妃,再不去,王爷就被那小妖精勾搭走了。” “这么容易被勾搭走了,要他做甚?”南宫可晴回的理直气壮。 雨灵安抚起躁动的雨荷:“就我们王爷这样的人物,是个女人就能勾搭走的吗?” 重阳不以为意:“别忘了,那是青梅竹马,可不是随便什么女人……” 南宫可晴听着他们分析,终于有些坐不住了,拿起手帕擦了擦手,傲娇地道:“走,赶苍蝇去。” 重阳摇了摇头,王妃所做的根本就没有像她嘴巴说的那般潇洒。 刚出门就碰到了知秋赌气囊腮地走过来,雨荷上前问道:“这是怎么了?” 知秋委屈地道:“王爷和那个师妹逛了一个多时辰的街,买了一大堆东西,让奴婢几个去抬,这本就没什么。” “后来,铁梦涵和王爷在亭子里喝茶,那个女人吩咐奴婢做事也就算了,毕竟奴婢是王府的奴婢。” “可是……那个女人竟然叫她的丫头使唤王妃的近身侍女春夏,她可是王妃的陪嫁,端个茶也就罢了,她们竟然让春夏徒手剥核桃……” 南宫可晴眼神瞬间冷了,气得脑门一热,“王爷就没有拦着?” “拦了,可是王爷也管不了女人后院的事啊!说了几句,只是……那个铁师叔,竟然下绊子,说一个下人而已,何必扫兴。” “所以,王爷使了眼色让奴婢下去。奴婢回来就通知您了。” 南宫可晴气急,呵道:“走,本王妃倒要看看,谁敢使唤本王妃的人。” 沁心园凉亭 亭台里,主子、丫头笑成一片。 亓卿轩和铁师叔已不知去向,徒留铁梦涵和她的随身侍女以及站在一边伺候的春夏和知秋。 凉亭内的铁梦涵看向来人…… 只见,女子举手投足自有一种成熟女人的魅惑的气质。 一堆丫头福身行礼,而铁梦涵和她的几个大侍女依旧坐在凳子上吃着核桃,连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 南宫可晴看向春夏,一双白皙的小手,指甲明显已经渗出丝丝血迹,而知秋的脸上明显被人打肿了。 春夏和知秋看到王妃赶来,心中一喜。 南宫可晴眼角眉梢是藏不住的凌厉,她迈步上前,将站在一边的受罚的春夏和知秋拉走,无视铁梦涵诧异的目光,将人藏在身后。 铁梦涵执起一只簪子,看了又看、比了又比。 “翠竹,你们几个丫头看看,师哥给我买的首饰好不好看,师哥也真是的,买那么多盒的首饰哪里戴得过来?还有云裳阁那么多好看的绫罗绸缎,做成什么款式好呢。” 翠竹挑衅地瞥了一眼南宫可晴,得意洋洋地道: “小姐,王爷对小姐就是好,什么都舍得呢!小姐长的好看,戴什么首饰都好看。” “这么多贵重的首饰,衣裙要穿到何时?王爷好有眼光,这些金钗都好配小姐。”三个大侍女艳慕地你一嘴她一嘴地恭维道。 “是啊!只要是师哥买的,我都喜欢。” 南宫可晴满眼不屑,小孩就是小孩,想用这种低俗的把戏让她不快,做你的春秋大梦。 她美眸含煞、声音冷寒:“是你们几个谁动的手,敢打本王妃的丫头?有胆量的给本王妃站出来。” 她自己的丫头都舍不得打一下,竟然被一群灵山来的人莫名其妙给打了,她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 两个丫头眼中盈满泪水,他们家王妃竟然为了奴婢而得罪王爷的师妹,怎叫她们不心生感动? “丫头欠管教,怎么南宫郡主心疼了。”铁梦涵没有称呼她为王妃,因为她不配,更没有称呼她为公主,因为她不服。 南宫可晴微眯起双眸,目光骤然凌厉,不屑道: “本王妃当是谁呢!原来是夫君的小师妹,难怪会童言无忌,也是,出自灵山的野丫头,能有什么礼仪家教可言?是本王妃高估了。” 铁梦涵没有想到这个王妃会如此不给面子,不惧灵山的人,瞳眸骤然变得森冷。 也难怪,灵山就是一个高山仰止的存在,是全江湖敬畏、胆寒的一股力量。 所以,江湖上无不尊崇,甚至朝廷都有几分忌惮。 所以她们更加肆无忌惮、任意妄为,就连下人都能目中无人、胆大包天。 “放肆,胆敢这么和我家大小姐说话……你以为你是谁?”铁梦涵的近身大侍女翠竹猖狂地叫嚣。 南宫可晴冷幽一笑,浑身散发着一股庄严的威仪,厉声道:“雨灵,掌嘴。” 不知所谓、狗仗人势的东西。 “是。”雨灵应着,只身上前,伸手一挥,狠狠地打在了大侍女翠竹的脸上,登时五个手指印立现。 大侍女翠竹就这样擎着,她以为她们会忌惮几分,可是,她万万没想到竟然会被打。 恼羞成怒之下,一个箭步上去,内力凝聚,伸手一拍,便将雨灵震出老远。 雨灵惊叫出声,身子沉沉向后落去。 玄夜隐在暗处,见状,心焦不已,适时闪出,腾空而起,大手托住她的腰身紧搂在怀,身形旋转,落于地面。 他紧张地问:“有没有事?” 雨灵摇摇头,面色显然有点惊吓过度。 玄夜看了,心疼不已,恨不得冲上去替自己的女人出气。 南宫可晴没有想到铁梦涵的身边都是武林高手,有些意外。 大侍女嗤笑一声:“自不量力。” 第166章 初现风波 这样的欺辱,南宫可晴怎么可能擎着?以后还如何立威? 南宫可晴眼中冷茫尽显,她纤纤素手乍现银针,“蹭蹭蹭”银光一闪,细细的银针拖着锋芒刺入大侍女翠竹的手臂。 登时,双臂麻木疼痛难忍,大侍女翠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只手臂彻底被废了,那可是南宫可晴新研制出的毒药断筋散,是用箭头蛙的粘液制成的绝毒。 本以为以后都用不上了,没想到用在了灵山的人身上。 铁梦涵也被震慑到了,明明她感知到眼前的女人没有内力,竟然还会用暗器,还真是小瞧她了。 转头看向身边的大侍女,白皙的小手透着一团黑气,中毒了? 她的声音透着愤怒与惶急:“卑鄙,竟然下毒。打狗还要看主人,你下的是什么毒药?乖乖交出解药,否则要你好看。” 南宫可晴冷冷地看着眼前嚣张跋扈的女人,好像看到什么不耻的东西一样,让铁梦涵浑身不自在。 “凭什么?真是好笑,本王妃还以为你不知道这句话的含义呢,你在惩罚本王妃侍女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想过打狗还要看主人?” 一句反问瞬间让铁梦涵哑口无言。 “此毒名为断筋散,是从死亡谷里箭头蛙的粘液里提取的绝毒,无药可解。恭喜你,她是本王妃的第一个试验品。” 铁梦涵声色俱厉:“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快快交出解药,想动我们灵山的人,也不掂量掂量你几斤几两重?” 铁梦涵身侧的另一个大侍女翠萍怒目圆睁,十分不客气地道: “我们家小姐可是灵山的圣女,王爷的师妹,你最好想清楚你得罪的是谁?” 南宫可晴不以为意地理了理衣袖,冷然一笑: “真是可笑,本王妃还是琉璃国的公主呢!是王爷的正妻,是这王府的女主子。你们是客,别分不清自己的位置在哪?” 铁梦涵憋红的小脸,嘴唇翕动:你……” “本王妃可以不计较你对本王妃的不敬,全当你是个孩子,有些任性妄为。” “但是,本王妃可不会原谅一个下人竟然当着本王妃的面,目无尊卑,当面咆哮。” “这般没有礼仪,没有分寸,张口就是你你你的,连个敬称都没有,知道的是你们灵山重礼教、知礼数;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灵山教出的徒弟都是这般目中无人、不懂礼数、没有尊卑,如果传了出去,你们灵山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句句话戳到她的心窝子,让铁梦涵无招架之力。 话里话外都在刺激她是个目中无人、不知礼数、没有尊卑,还扣上一顶抹黑了灵山的门风的帽子。 此刻,铁梦涵铁青着一张脸,那狠厉的目光似乎随时都可以凌迟了南宫可晴。 南宫可晴从来没有怕过谁,耍狠,谁怕谁? “你……贱人,我要让你跪地求饶……”铁梦涵颤抖的手指,指向南宫可晴。 随后,铁梦涵快速地抽出腰间的赤藤鞭,旋即便听到锐利的鞭子发出鸣动,犹如闪电般呼啸而来。 霎时,玄夜迅捷至南宫可晴身边,利剑挥出,瞬间挡住了来势汹汹的一鞭,那赤红的鞭子犹如火龙在空中狂舞。 南宫可晴紧蹙眉峰,这鞭子……和大冰山的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一样而已。 “这鞭子?” “呀……被你看出来了?这鞭子可是和师哥的是一对呢,龙凤鞭,他是黑色的,而我的是赤红色。” “当年,还是他冒着灵蛇山的危险,替我娶回的鸳鸯黑藤,制成了这独一无二的龙凤鞭。” 铁梦涵故意气她,把两个人小时候的种种都晒出来给她看,就不信她不难受。 南宫可晴的眸光暗了暗,她是有些在意,毕竟这样的童年她没有参与进去。 “我告诉你,像你这种女人根本就不配师哥,不配做这王府的女人,知趣的赶紧滚回你的琉璃国,否则我定叫你好看。” 铁梦涵用力一甩赤藤鞭,发出一声巨响。 这是在震慑南宫可晴。 这就怕了吗?怎么可能? 南宫可晴冷哼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毕竟是孩子,说出的话也真是可笑。 “这是本王妃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了,配不配可不是你说得算的。本王妃是琉璃国公主,与王爷门当户对。” “况且,本王妃是你师哥十六抬大花轿明媒正娶的正妃,是合法的夫妻,怎么就不配了,倒是你,一个野丫头,你就配得起吗?简直痴人说梦。” 南宫可晴看似慵懒,说出的话却有着不容挑衅的威仪。 铁梦涵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击,大骂道:“你算什么公主,一个异姓公主而已,有什么可炫耀的。” “哦?本王妃能保留自己的姓氏,靠的是自己的本事被封了公主,你这么不屑,要不你也让大顺的皇帝封你个公主当当?” 此话听在铁梦涵的耳朵里,实在讽刺。 “……你……看我不撕烂你的嘴。”霎时,一阵呼啸的鞭风甩了出去…… 玄夜与重阳立即闪现,想要阻止那挥过来的一鞭,奈何隐在暗处的一个面瘫脸适时出现。 面瘫脸眸色里闪过一抹阴鸷,低吼:“找死。” 他强大的内力将重阳与玄夜紧紧缠住,分身乏术。 此人内力很强,如此的近距离,两人都没有感知到他身上的气息,看来他一直隐在暗处,收敛了周身的气息。 忽然,他身上气息大变,右手掌心处一片黑气缭绕,他全力爆发,一掌直接轰向二人,声音巨大,似乎整个地面都颤抖起来。 四周树木簌簌作响,脚下落叶被内力所激,化作了一片片钢刀向着二人方向射去…… 重阳、玄夜二人震惊之际,立即快速闪躲,那片片如钢刀的树叶打在树木上、假山上,砰砰作响。 两人身躯全都为之晃动,他们不可置信,此人武功竟如此高强。 即便如此,两人仍以全部力量再次硬拼。 而另一边,铁梦涵的鞭子在空中挥舞,卷起一阵狂风。 那鞭子似乎长了眼睛一般追着南宫可晴,她利落地闪躲到至梨树后。 那挥舞的鞭子猎猎作响,唰地一声劈断了梨花树,砸烂了香案。 只是仍旧没有躲过,鞭尾掠过她的裙摆,撕开一条长长的口子。 “我叫你躲,桀桀桀……如此渺小怎配得起师哥,本姑娘划了你这张狐媚的脸,看你还怎么勾引师哥。” 呼呼呼的鞭影卷起无数气流,长鞭疾挥,仿佛是一条缠斗的狂蟒,在刺耳的尖啸声中向着南宫可晴清丽的脸蛋抽击而去。 情急之下她根本来不及反应,那力道之大,可不是她一个没有内力的人可以抵挡得住的。 蓦地,她脚下一滑,堪堪向后倒去…… 此时南宫可晴有些认命了,想硬挺着挨过这一鞭子。 只是,正当她认命挨下这一鞭子之时,一双强而有力的大手,在鞭子马上挥在她清丽的脸蛋前,一把将她揽在怀中。 南宫可晴只觉瞬间被拥进一个结实而又温暖宽阔的怀抱。 南宫可晴像是劫后余生般,激动地抱住他的窄腰,她从没见过他这么冷淡的表情,全身都是煞气。 她柔软而红润的唇缓缓开启:“轩?” 亓卿轩左手揽着她的腰身,右手拽住赤红色鞭子,内力灌进鞭稍,狠狠地甩出。 猛然间,把铁梦涵震退了好几步。 铁梦涵好不容易站定,汹涌的愤怒瞬间被点着了,只是这愤怒带着几分忐忑不安,她还是有些害怕师哥的。 亓卿轩的目光冷厉而疏离,道:“闹够了没有?都给本王住手。” 那边被纠缠住的重阳与玄夜心下一喜,王爷终于来了。 面瘫脸适时地收手,满眼不忿。 “师哥,你为什么偏袒她,她威胁我还给我的侍女下毒。”铁梦涵任性地倒打一耙。 “别以为本王不知道,是你先惩罚王妃的侍女在先,而后对王妃出言不逊,师傅就这样教你的吗?还有,她是本王的爱妻,本王不偏袒她还要偏袒谁?” 南宫可晴痴痴地看着他,简直太帅了,就爱他的霸道,明目张胆的袒护。 南宫可晴扬了扬头,傲娇地回怼:“我夫君当然是护着我喽!难道还护着你啊!” 这就是气死人不偿命的节奏。 这时,铁师叔也赶了过来,制止了铁梦涵即将爆发的脾气。 亓卿轩目光寒彻,声线没有一丝温度:“师叔,管教好您女儿,如果再对本王的王妃如此大不敬,别怪本王不留情面。” 话落,转身,看到南宫可晴额头微微的细汗,一阵心疼,语气中透露出紧张与担忧:“有没有受伤?” 她眉头舒缓,幽幽地道:“没受伤……只是,刚刚退的有点急,好像脚扭到了。” 倏地,他横抱起南宫可晴,快步走回主屋清风阁。 铁梦涵怒火中烧,满眼的嫉妒不甘和恨意,这样王者一般的人物竟然独独眼里、心里只有那个女人。 铁梦涵狠狠地道:“父亲,女儿活这么大,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师哥与我从小就是娃娃亲,如果不是这个女人,我现在早已是师哥的妻子了。” “父亲,我要这个女人死。“她的师哥只能是她的,如果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 “放心,为父定不会让你受委屈。”还没有谁敢同他这样讲话,他阴仄的目光划过一抹阴毒。 站在一侧的面瘫脸,眸光阴鸷骇人,声音森冷: “师妹,师兄绝不会再让那个该死的女人欺负你,放心,她活不了多久!” 第167章 真想爆粗口 清风阁 此刻,亓卿轩的眉头快皱成一条直线了,南宫可晴伸手只想抚平他的皱纹。 “就是有点红,没事的,不用那么紧张。” 大手反复的按摩着她纤细、有些发红的脚踝,直到消退红肿,他紧绷的面部线条才缓和一些。 “夭夭,本王不是告诉你不要和她发生冲突吗?你打不过她的,如果本王没有及时赶到,万一你受伤怎么办?普天之下,除了师傅没人可以打得过她。” 直到现在他都有些后怕,如果不是无影及时通知,他无法想象她的女人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 就她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哪里敌得过师妹的一鞭子? “那你呢?”南宫可晴好奇地问。 亓卿轩反问:“你说呢!” 南宫可晴抱着他结实有力的胳膊,骄傲地说:“我说能。” 他宠溺、无奈一笑,算是默认。 “抱歉啊!给你闯祸了,影响你们师兄妹之间的感情了。”虽然她主动认错,但是她不后悔。 “你想多了,本王和她并没有什么感情。”亓卿轩生冷的回答。 南宫可晴嘟着嘴有些吃味地道: “你们不是青梅竹马吗?还一起睡一起吃的,又为她涉险取赤藤,还有你们手上的鸳鸯藤鞭……” 亓卿轩好笑地看着她,冷峻的脸上染上些许柔和的光,那些的夺目。 他唇角划过一抹淡淡的笑:“吃醋啦!” 南宫可晴面上一滞,有些窘迫,胡乱否认:“美的你……才没有吃醋,想多了你。” “你这是听谁说的?” 南宫可晴低着头,小声絮叨:“反正有人说。” 亓卿轩将人卷进怀里,柔声道:“不管谁说的,不是本王亲口说的你都不要信。虽然一起长大,但是并没有同吃同睡。” “几次她想溜进房里都被本王拍出去了,至于那鞭子,本是一对,是本王为了找顺手兵器才去的灵蛇山,后来是师傅硬讨去留给了师妹。” “所以说,不是你送的喽!”原本还不舒服,听了他的解释立马乌云转晴。 忽地,小脸又垮了下来,“你们从小定了娃娃亲,你是不是要娶她?她来的第一天,她还那样亲昵地挽着你,也没见你拒绝,看样子还挺享受。” 如果她没有出现,是不是就娶了师妹了? 享受?哪只眼睛看到本王享受了?丌卿轩扬起嘴角,戏谑道:“夭夭,分明就是吃醋了。” “才不是。” 看着她吃醋的小模样,心里一片柔软,他正色道:“是有娃娃亲,但是被本王拒绝了,当不得真的。” 南宫可晴小脸一喜,如看戏一般凝着他: “我怎么忘了我们家大冰山是有厌女症的,呵呵……可是你还让她抱着你的胳膊,还靠得那么近,我看你这厌女症也是假的。” 亓卿轩好笑地看着她,却又有些小忐忑,说出的话有几分凝滞: “我……她,哎,本王真不知该如何说,本王错了,以后这条胳膊只给你抱,可好?咱不气了。” “哪有生气,我只是遗憾、羡慕她能参与你的童年。”她目光有些暗淡地低垂着。 倏地,他的心柔软成一片,“傻丫头,未来的日子都有你的参与不比童年还好吗?” 听罢,南宫可晴凤眸一亮,恍悟道:“是哦!” …… 梨园 铁梦涵自顾自地忙碌着,准备明天的晚膳,这可是她精心为师哥准备的,不能有失。 铁尧看着自己女儿忙碌的身影,心疼不已,在灵山她就是天之娇女,是灵山的圣女,所用的东西也都是最好的,她何时如此卑微过? “涵儿,先别忙了,说说你师哥的事吧!” “什么事啊?”铁梦涵没有回头,仍忙着手上的事情。 “涵儿,这一趟或许我们不该来,你师哥……他不可能……娶你进府的。” 一个男人有没有把一个女人放在心上,是看得出来的。 蓦地,铁梦涵忙碌的手一顿,“父亲,你为何要这样说?难道连女儿最后一点希望都要摧毁吗?” 听到女儿如此说,铁尧的心瞬间酸涩难当,“涵儿?” 铁梦涵受伤的神色带着某种决然,“父亲,你不要说了,难道你忘了在灵山我是怎么和你们说的吗?” 登时,铁尧的脸瞬间难看至极,“涵儿,你别做傻事。” 他当然记得,她刚到十八岁便吵着下山要见师哥,师兄不为所动,她却以绝食、自残的方式来逼长辈就范。 最甚的一次,竟然威胁师兄****在自己房间,幸亏师兄妥协才答应放她下山。 通过此事,他们终于明白,她可以为了亓卿轩做各种极端的事来,只为达成目的。 转而,铁梦涵又娇笑起来: “父亲,师哥心里是有我的,从小的情份怎么可能不怜惜涵儿呢?我相信师哥会被我的真情打动,就算如父亲所说,师兄不会娶我,也是因为师兄身边那个贱人不同意,所以师哥才会为难。” 铁尧:“……” “好了,父亲,我要给师哥研究食谱了,你不要打扰我,明天晚膳还要给师哥惊喜呢,哦!对了父亲,明天记得提婚事,这事还得父亲提才合适。” 本来,铁尧还想着单独和丌卿轩谈论小女的婚事,奈何丌卿轩早出晚归,总是见不到人影,而有时候时机又不对。 看来,也只能指望明天的晚膳了。 “知道了。”铁尧听后,心情沉重,为了女儿他也豁出去了,明天他定要震慑一下那个女人,还有丌卿轩。 翌日,晚膳席间,铁梦涵兴奋地拉着亓卿轩的胳膊坐到到了主位。 铁梦涵坐于亓卿轩右侧,南宫可晴懒得计较,被亓卿轩牵着坐于左侧。 亓卿轩恭敬道:“师叔上坐。” “嗯!” “师哥,这是我亲自下厨做的几样小菜,都是你最爱吃的,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铁梦涵殷勤地为他布菜,只一会功夫,碟子如小山一样,堆得高高的。 亓卿轩鼻音闷哼了一声:“嗯!不错。” 他随手夹了一道菜,放到南宫可晴的面前,她也只是恹恹地品了一口,如同嚼蜡。 亓卿轩的大手在桌子底下紧紧地握住了她的小手,随即一股温暖流淌在心间。 铁梦涵听到师哥的夸奖,开心不已,不枉费她忙了一下午,终于有了回应,小脸不自觉红了又红。 铁尧看着女儿一副娇羞的模样,独自喝了一口闷酒,道: “轩儿啊!这丫头一个下午都在厨房里忙乎,只为了让你尝尝她亲手做的菜,你也知道,她在灵山时,打小就娇生惯养,何曾做过此等下人才做的事?就连我这个亲爹也是借了你的光啊!” 他又闷头饮了一杯,继续道: “为了学习厨艺,差点没把灵山的火房烧了,弄得满脸烟灰,满手水泡,就算这样,她也不愿放弃,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她学成了,这一手厨艺,可没少为你吃苦啊!” 铁尧知道,亓卿轩就是一个凉薄之人,若不是女儿非他不嫁,他岂会将心爱的女儿托付给这样冷漠之人? 同时,他也非常清楚,亓卿轩眼中珍视的女人并不一般,能得到亓卿轩的宠爱,看样子,这个女人花了不少心思。 即便这样,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儿不受待见,他也要震慑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还有这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威严无处不在的男人。 南宫可晴在心里直翻白眼,她懒得看,也懒得听,无非就是在那卖可怜,顺便膈应自己。 她真想离开这个饭桌,因为,她真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 亓卿轩面无波澜,淡淡道:“嗯!师妹辛苦了,你多吃一点。” 她杏眸含情,笑颜如花,“为了师哥,一切都值得,只要师哥喜欢,涵儿不觉得辛苦。” 铁尧无奈地叹口气,他哪里看不出来,亓卿轩心里不曾有她。 “轩儿,当初你在灵山学艺,师兄他老人家将涵儿托付给你,现在涵儿进了府,你要多加照顾你这个师妹,你也知道,她从小野惯了,有点不受束缚。” 而后,他顿了顿又道:“王妃,涵儿与轩儿是打小的情谊,这一恋就是十六年,是任何人都不可能取代的,也请王妃多多包容,涵儿若是范了错,自有我灵山教育。” 而后看向自己的女儿,一脸的心疼:“涵儿,以后谁若是让你受委屈,不管是谁,灵山定会为你出头,灵山就是你的靠山。” 这话虽对着女儿说的,但是话里话外都是冲着南宫可晴来的。 南宫可晴早已不悦,心知这对父女不止是来震慑自己的,同时也是震慑大冰山的。 谁同意了?在那自说自话,主人还没发话呢,客人倒是先不客气地喧宾夺主了? 娘的,真想爆粗口! 铁梦涵抬眸,不屑地瞥了一眼南宫可晴,眼底划过一抹得意。 她又偷偷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亓卿轩,转而看向铁尧,撒娇地道: “爹爹,放心吧!师哥会对涵儿好的,再说了,师傅他老人家可不会让师哥欺负涵儿呢,还有师傅做主呢!” 第168章山雨欲来风满楼 铁尧捋了一把胡须,看向亓卿轩,“轩儿,你们打小定的亲事,师兄他老人家都等着喝喜酒呢,莫要辜负了师兄他老人家的一片心啊!” 这也算是敲山震虎了,他不尊师叔也罢,但不能忤逆师兄,灵山掌门,多少他还是忌讳的。 此时的亓卿轩面色黑得如同锅底,心底涌起一股烦郁之气。 此时,南宫可晴面冷如霜,淡淡道:“轩,臣妾想起来医馆还有病人等着复查,臣妾告退!哦!对了,纳妾的事,你看着办!” 说到最后一字时,是加重了力道的。 而后看向对面,客气又疏离:“师叔,晚辈先走一步,医馆还有台手术要做,恕晚辈失陪。” 这两个人惹不起,不是怕了他们,而是不想当众让他的男人难堪,毕竟是他的亲人,是他的长辈,所以她也不好发作,只能忍。 剩下的事就交给他的男人去办吧!她相信他的大冰山一定不会让她失望的。 “轩儿,你这个王妃太不识大体,府里进人也需要她同意吗?懂不懂三从四德、三纲五常?如此拈酸吃醋不配王妃之位。” 铁尧实在看不上这个女人,没有她,他的女儿早已经是府里的主子了。 “就是,这个女人有哪一点配得上师哥?竟然直呼师哥名讳,简直大逆不道。” 铁梦涵满眼的鄙夷之色,恨不得将那个女人碎尸万段。 事实上,她嫉妒的要死,虽直呼名讳,想来也是师哥愿意的,想到此,她更加的气。 父女两一唱一和,丝毫没有注意到亓卿轩早已经铁青的脸,此时黑得可以滴出墨来,那冷然的气势,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够了,师叔,休要诋毁本王的女人,夭夭是本王的王妃,如再对王妃不敬,休怪本王六亲不认。” 他冷寒的声音一顿,继续道:“还有,本王早已同师傅他老人家禀明,小时候的亲事并不做数,本王并没有同意也不会承认。” “你们若是能安分守己,依然是本王的亲人,如果再敢造次,不尊王妃,觊觎不该有的,就请自便,王府不欢迎你们。” 他本来是想隐忍的,再找合适的机会,单独和师叔将亲事言明,并表明自己的态度。 奈何他们不知所谓、妄自尊大、反客为主、以势压人。 不喜他的女人就算了,还处处诋毁侮辱、甚至动手,这是他的底线,绝不能容忍。 父女二人惊诧过度,他们不可置信,亓卿轩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和灵山撕破脸。 他们的骄傲不允许,绝不允许。 铁梦涵双目通红、鼻音浓重: “师哥,我从小就喜欢你,你怎可以这样待我?灵山上喜欢涵儿的师兄弟那么多,可是涵儿一个也看不上,唯独喜欢的只有你一人而已啊!” 亓卿轩眸色缓了缓,苦口婆心道:“师妹,师哥心里只有爱妻一人,早已容不下其她女人,以后,师哥一定为你觅得一个好夫君。” “我不要,我不要,此生涵儿非你不嫁,你怎么可以只要那个贱人?那我呢?” 她简直无法想象,师哥这一辈子竟然只要南宫可晴一个女人。 铁梦涵简直嫉妒的发狂,她无法接受,亦不能接受! 亓卿轩烦躁地捏了捏鼻梁,耐心地劝诫、安抚:“师妹,你冷静点,别再闹了,回灵山去吧!好好做圣女,将灵山发扬光大。” 铁梦涵如同疯了一般撕心裂肺地怒喊:“不,我不听,我不听。师哥,你是我的,我的。” 骄傲如她,怎么可能接受? “本王再说一遍,本王从来都不是你的。”继而,转头看向铁尧愤怒的双眼,冷冷地道: “师叔,本王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以后休要再提及此事。”话落,转身向屋外走去。 “亓卿轩,你是要与整个灵山为敌吗?” 铁尧满眼赤红,胸腔内充斥着莫大的耻辱,他愤怒地一掌拍下,饭桌四分五裂,满地残羹剩饭。 亓卿轩强大、沉稳的气场下,一双犀利的眼眸极具震慑力: “师叔,你可以代表师傅,可以代表整个灵山吗?还有,这是本王最后一次叫你一声师叔,山上学艺那八年来,你做过什么,本王不说,不代表不知道,你好自为之。” 话落,他颀长的身躯消失在梨园。 “师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铁梦涵看着他冷漠的背影崩溃地大哭,伤心的肝肠寸断。 “爹爹,女儿得不到的,那个贱人更别想得到。”铁梦涵胡乱擦了一把眼泪,目眦欲裂,浑身散发着一股阴森恐怖之气。 从小她便带着光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被灵山的长辈、同辈的男人们一路宠爱、呵护长大,几乎没有受过什么挫折。 喜欢她的人,她不屑一顾,她的眼里只有师哥! 如今被如此忽视、冷漠地拒绝,她哪里受过这样的打击? 所以,但凡不如意,她就会不折手断地打击报复。 从小到大都是别人迁就她,而她从来就是我行我素,不顾忌别人感受。 似乎整个世界都必须围着她转才合理。 铁尧转过头,看着亓卿轩消失的地方,阴鸷的目光里尽是暴戾的狠毒。 …… 亓卿轩一路走一路心系着她的女人,她是不是又炸毛了,还是又生气了,刚才席间都没怎么吃,一定是气到了。 他最怕她的小女人生气、不高兴、掉眼泪了,一想到这儿,他的心都在突突的跳。 他有些心急地三步并做两步地往清风阁而去。 入夜,南宫可晴早早上床,只是,她根本就没有睡意。 她在等,等她的大冰山有没有及早回来。 须臾,屋内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 南宫可晴没有转身,只感觉那熟悉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随后一双大手紧紧地环住了她的腰身,身后是男人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亓卿轩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女人,在她耳边沉声道:“夭夭,我知道你没有睡,转过来。” “不要,本王妃现在很生气,哄不好的那种。”南宫可晴别扭地咕哝一句。 这个时候,亓卿轩满心忐忑:“夭夭,我错了,别不理我好不好?你这样,我很害怕。” 听他这么一说,南宫可晴噗嗤一声乐了,转身窝在他的怀里笑个不停。 男人瞬间懵了,她不是在生气吗?怎么……又笑了? “轩,臣妾不明白,你可是驰骋沙场令人闻风丧胆的战神,竟然会害怕?” 亓卿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着怀里的小女人喃喃道: “这世上就没有本王惧怕的,可是唯独面对你,会害怕你生气、会怕你伤心、会怕你流泪,你的情绪总能牵动着我失了分寸。” 南宫可晴感动的心倏地一疼,她的大冰山怎么会那么好? 下一秒,小手捧住男人线条冷毅的脸,柔软的唇覆上他冰凉的唇瓣…… “轩,我信你,我没有生气,真的。”此刻,她只想给他足够的信心。 她安抚的话语令亓卿轩心下一松,原来她的小女人没有生气。 “夭夭,其实,我和灵山没有多深的感情。” 见他如此说,定有故事,于是,南宫可晴枕在他的手臂上,小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的胸肌,认真地倾听。 原来,亓卿轩入灵山学艺是因为亓卿轩的外公曾经有恩于灵山。 灵山掌门炎无妙曾允诺外公,答应收9岁的亓卿轩为徒,入灵山学艺。 只是,灵山故步自封,孤芳自赏,从不喜与朝廷往来,遂对亓卿轩各种排挤与打压。 就连师叔铁尧曾多次暗中加害于他,在他十五岁那年将他坑骗至蛇窝,若不是师妹悄悄跟来,恐怕他早已经中毒身亡。 冥冥之中,老天都在帮他,铁尧也没想到阴差阳错下,她的女儿坏了大事。 “那铁师叔为何要害你?”听到这里,南宫可晴心疼不已,原来他还有这样惨痛的经历。 “或许是我对武学的造诣惹他忌惮,还有一个原因,师傅将灵山绝学纯阳神功传授给了我,这也是他要杀我的原因。” “若不是看在师傅的面子,我早就想了结了他,而他何曾看本王顺眼过?” 南宫可晴又道:“原来如此,为何你师傅都不管?” “一是他掩饰的太好,二是师傅顾及同门师兄弟的情分,三是师傅他宁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为了制衡本王和师叔吧!” 他有些无奈,其实,他早早就看透了,一方面担心自己的实力成为朝廷所用与灵山为敌,一方面又顾及当年的承诺。 若不是自己有着武学天赋,恐怕也学不到此等神功。 他对自己有心教却又提防着,矛盾重重。 所以同门对亓卿轩的欺辱,他却宁愿当做没有看到。 “师傅,徒儿对你又敬又恨。”亓卿轩眼中划过一抹受伤的神色。 南宫可晴心疼地抚上他冷峻的脸,淡淡道: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若日后用心待你,无恨亦无嗔;若还如当初,不相闻问,割席分坐。” “轩,不要想太多,以后,我与君同行,舍命相护,不离不弃。” 亓卿轩看着她如星辰的目光,闪动着丝丝柔媚,禁不住心猿意马,他低沉道: “夭夭,我爱你。”说完,重重地印下一吻,炽热的薄唇在她的樱唇上辗转吮吸,力道极轻极缓极温柔。 南宫可晴的小手不由地勾上了他的脖颈,承受着他的热吻。 室内,一夜旖旎风光! 数天后,灵山下来一批神秘人。 一个隐蔽的茶楼里,一神秘男子头戴黑色帷帽,看不清真容; 对面一女子一身锦衣华服,姣好的面容透露出一股中性的美。 “你只需负责在宫里拖住亓卿轩……后面的一切事情都交给我,事情办妥后,我灵山定会助你一臂之力。” 第169章 血溅狼济山 神秘男人勾唇一笑:“好,我们各取所需,一言为定。”蠢女人,南宫可晴死了,他亓卿轩也活不成。 简直天助我也! 灵山的人真是妄自尊大、不可一世。 若不是探得灵山圣女对亓卿轩有着偏执的爱慕,视南宫可晴为仇敌,他如何能见缝插针与她同仇敌忾?从而得到幽冥鬼卫的助力。 利益面前,在不可撼动的底线都将变得不堪一击。 翌日一早。 东珠幕帘、白色透明纱幔内,美人慵懒翻了个身,小手习惯性的向旁边摸去,她微微蹙起柳眉,只因为手上触及的一片微凉。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伸展了一个舒心的懒腰,不慎划落的肩带,瓷白的肌肤隐隐露出的漂亮锁骨划出优美的曲线,美的惊心动魄。 好一幅“锦帐美人贪睡暖,羞起晚。”的画卷。 这大冰山这么早就去上朝了? “雨荷……雨荷,帮本王妃梳头。” “雨荷一个晚上都没回来,依奴婢看她是住在了飘香小竹了。”知书没羞没臊地嘿嘿一笑。 南宫可晴莞尔一笑,“看来要给她准备一场隆重的婚礼了。几个丫头里,雨荷应该是最早出嫁的了。” 继而看向雨灵促狭道:“雨灵,你也要加把劲儿啊!” 话落,雨灵害羞地掩面娇嗔:“王妃!” 没有大冰山陪着,用早膳都觉得恹恹的。 “王妃,喝点茶吧!”春夏倒了一杯茶放在了她右手边。 南宫可晴心不在焉地哦了一声,随手去接递过来的杯子,小手触及到杯沿,不慎一滑。 “啪”一声脆响,杯子掉落在地上摔成碎片。 春夏惶恐不安起来:“王妃,都是奴婢不好,有没有烫到?” “无妨,是本王妃有点心神不宁没接住,不怪你。”一个早上了,她总感觉惴惴不安、心神不宁。 这杯子一摔,不安的情绪更甚了。 “王妃,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知书关心地问道。 “没事,可能天气不好有点沉闷吧。”南宫可晴望向室外,灰蒙蒙、阴沉沉的,颇有点压抑的感觉。 片刻,亓管家来报:“王妃,门口有一个小孩拿来过一个锦盒,说是有个陌生人的男人让他转交给您的。”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她有些纳闷地打开,里面赫然写着:“欲救人质,独自前往狼济山一见,若半个时辰内不出现或报官,撕票。” 锦盒里面挨挨挤挤地装着五个玉佩,正是南宫可晴几个铺面掌柜的腰间配饰。 那还是去年年节时送给他们的礼物,每个人的玉佩上面还刻有他们的小字。 “没错,是他们的,章掌柜、秦青姐姐、陈慕天掌柜、还有……王江和雨荷,他们都被抓了。” 这时,四合医馆的学徒慌里慌张地跑来,气喘吁吁: “少东家,不好了,章掌柜失踪了,今早一直也没出现。” 玄夜追问:“去他家里找过了吗?” “我们也去他家找了,根本没人,听他府里的人说,章掌柜一夜都没回来……” 接着,飘香小竹的兴隆也赶了过来,语带焦急: “少东家,王江和雨荷从昨夜起人就不见了,我们四下都找遍了也没找到,不知有没有在少东家这里?” 随后,陆续首饰店刘松的学徒以及霓裳羽衣阁的学徒都跑过来说自家的掌柜的莫名其妙消失了…… 南宫可晴“嚯地”站起,揉碎了信纸,周遭的黑压瞬间爆发到极致,那压迫感让站在身边的玄夜和吕柒都喘不过气来。 仿佛血液瞬间凝固,这样的她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感觉只有在王爷身上才会看见,王妃越来越像王爷了。 玄夜紧张道:“是谁拿过来的盒子?赶紧去追。” 南宫可晴冷冷地开口:“没用的,亓管家说了是一个小孩,他只是个送信的,背后之人早就无迹可寻,既然绑架,怎会让你轻易找到?” 重阳亦是如此想,“王妃,人一定是要救的,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玄夜立马拦住,“兹事体大,还是等王爷回来,如果王爷知道王妃涉险,一定会疯了的。” 南宫可晴心忧如焚,哪里还能听得进去?难怪这一早上,心绪不宁,原来在这等着呢! “这是他们设计好的圈套,只有半个时辰,恐怕等不了王爷了,我不能不管他们,就算龙潭虎穴,本王妃也一定要去。” 在南宫可晴的心里,视他们为亲人,他们那么卖力替自己筹划事业,她怎么能自私地不管他们的死活?她做不到。 “会是我们生意上的敌对?”吕柒单纯地想。 “恐怕没那么简单……”而后顿了顿,叫来了亓管家,吩咐他立马赶到宫门口去迎王爷,再尽快赶去狼济山救她。 王府的暗处,艾心儿一双忧郁的眼神看着南宫可晴带着玄夜、吕柒、重阳还有暗卫无影等人骑马狂奔而去。 她目光惨淡,喃喃道:“王妃,他们的命比你自己的命还重要吗?” 狼济山,奇峰林立,峥嵘险峻,而山下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狼窝。 呼呼的风声,衣炔飘飘。 南宫可晴等人刚刚来到山顶,峭壁之下便飞身冲上数十个黑衣人。 他们手臂上都挂着一只圆形盾牌,盾牌边缘是一圈花瓣似的利刃,透着逼人的寒光… 黑衣人一出现,便直接将手臂上的盾牌甩向了玄夜和吕柒! 那些拴着锁链的轮刃在半空中高速旋转,发出“呜呜”的啸鸣,看得让人心惊,听得令人毛骨悚然… 玄夜和吕柒见状,立即纵身而上,而南宫可晴还没定下心神,从侧方便又出现三个丑陋的黑衣人,直奔她杀来。 重阳见状,暗道不好!这是阴谋,他们的目标是王妃。 “王妃,这三个人是灵山的幽冥鬼卫。” 南宫可晴只感觉这画面似曾相识,对,这些人就是柳提河边设计她和五皇子时,忽然凭空消失的黑衣人。 而今,他们再次出现,灵山?铁梦涵,果然是她。 容不得她多想,手持黑竹与重阳加入战斗。 这一交手,南宫可晴和重阳便注意到,三个黑衣人显然不想与南宫可晴缠斗,而是为了困住重阳。 重阳清啸一声,剑化飞虹,剑锋所向,虽不似雷霆万钧,却足可劈石破玉! 他的武功在感觉上与亓卿轩的风格大相径庭——前者潇洒飘逸,轻巧凌厉,后者却尽是刚猛的霸王之姿! 一袭青衣闪过,南宫可晴身后传来一声刺耳的尖笑…… “我要让你看着你最关心、最在乎的人一个个消失。” 南宫可晴定睛一看,声音寒彻:“铁梦涵。” 铁梦涵双目阴鸷,狂妄道: “师哥是我的,没有你,我和师哥会好好的,他会娶我,都是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南宫可晴轻蔑地冷笑: “你的?做你的春秋大梦吧!他从来都不是你的,即便我死了,我夫君只会更爱我,更怀念我,他只会更加的恨你……并且杀了你。” 铁梦涵面露狰狞,一声尖锐的炸响划破长空,一条长鞭直奔南宫可晴面门扫来…… 电光火石之间,无影从暗处飞出,他一剑在手,护住南宫可晴,而那鞭稍则缠绕在了利剑之上。 “没想到啊!原来师哥还安排了无影在暗中保护,哼……没用的,今天都得死。” 铁梦涵双目赤红,几近入魔!她一心想杀了南宫可晴,哪成想却被无影搅了局! 她的出手越发狠辣,每一鞭都灌上了十足的内力,虽然无影拥有着绝对上乘的武功,但在铁梦涵面前,却始终还是差了一截。 数十招之后,无影已被抽打得皮开肉绽,口吐鲜血。 而玄夜和吕柒则被十个人狠狠纠缠住,重阳在幽冥鬼卫的狂攻下一时间也根本脱身不得。 南宫可晴正要去帮无影,空气中却忽然传来一声带着浑厚内力的呼喝:“妖女,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南宫可晴震惊地抬眸,“铁师叔?”她暗道这铁梦涵为了杀她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当然此时已容不得她多想,那话音刚落,便有一把利剑带卷着风声,杀到了她面前! “铛” 南宫可晴一招都抵挡不了,生生被被铁师叔一剑震出老远。 “不知死活的东西,没有内力还敢硬拼,乖乖受死吧!”敢欺负他铁尧的女儿,必然不得好死! 南宫可晴一剑不敌,立刻从空间里掏出巴雷-特重狙,瞬间瞄准…… 铁尧不屑地哼道:“不自量力。” “砰” 一声轰鸣。 铁师叔瞬间一闪,只是下一秒他捂着胸口,从半空中栽了下来,那子弹活活贯穿了铁尧的肩胛骨。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南宫可晴,“你……怎么会?”他瞪得溜圆的眼中终于流露出了恐惧! 重狙巴-雷特超远的射程以及卓越的穿甲能力对于机械化步兵来说一个可怕的噩梦。 1名狙击手凭借大口径狙击炮就能拖延甚至摧毁1个装甲连的进攻。 即便你们内力超强又如何?血肉之躯更不堪一击。 南宫可晴不理他的震惊,快速起身站定,瞄准玄夜方向,“砰砰砰……” 几声枪响,数个黑衣人的脑袋瞬间被爆穿个血窟窿,而个别黑衣人则一枪碎头,惨不忍睹。 此时的铁尧满眼是惊惧之色,这简直就是摧毁性的武器,他应该庆幸刚才闪躲的那一下救了他的命。 否则,他和几个黑衣人是一样的下场。 与此同时,玄夜和吕柒已是一身刀伤,倒在血泊之中,生死未卜。 她本不想这高科技武器出现在不不合时宜的时代,太招摇,也太暴力…… 可是,她越这样想,就越有人逼她就范。 眼看无影被铁梦涵一鞭子致死,她又举起巴雷-特重狙瞄准铁梦涵。 “小心,涵儿。”远处是铁师叔的咆哮声。 下一秒,铁梦涵瞬间闪动,子弹与她擦肩而过。 “我扒了你的皮……”铁梦涵怒火中烧,面色阴鸷骇人。 随着这一声,铁梦涵手中的长鞭火龙,犹如闪电般飞射而出…… 南宫可晴未及反应,重狙便已被那鞭稍卷起,只听“咔嚓”一声,重狙竟被硬生生卷碎了。 第170章桃花殇 南宫可晴大惊失色……背脊发寒,这该是多强大的内力? 火龙翻卷着再次袭来,南宫可晴已经避无可避,正准备硬生生挨下这一鞭子时。 突然,一道娇小的身影飞扑在南宫可晴身上。 一声“”闷哼”传进她的耳中… 大口的鲜血透进了南宫可晴衣衫,她面上一滞,“心儿?” 鞭子的尖稍劈进了她的身体,这带着十足内力的一击,打在这个柔弱女孩身上,等待她的,只有毫无悬念的死亡… “王妃……奴婢……终于……能救你一次了。”完说,她便又吐出一口鲜血。 艾心儿明知戴着帷帽的神秘人要害南宫可晴,于是,佯装妥协隐在他的身边,伺机在关键时刻能救王妃一次。 她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她怎么能错过?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背叛王妃,只那一次已经造成终生的悔恨了。 南宫可晴紧抱着她,双眼一阵胀痛之后,泪水狂涌而出: “你不会武功……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救我?我不是让你走了吗?你怎么就不能好好爱惜自己呢?” “王妃……别哭……奴婢不值得……”说着,又呛了一大口血出来。 南宫可晴慌忙地用手捂住她的嘴巴,生怕血就这样流光了,她带着哭腔:“快别说话了……” 铁梦涵不屑地嗤笑:“呵,还真有好多人抢着替你死呢!” 她说着,鞭子用力一扯,带出一片横飞的血肉,而艾心儿则被拖出好远,重重地甩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铁梦涵一个十八岁姑娘竟然下手如此狠辣,这还是小孩子吗?分明就是恶魔。 南宫可晴哭着跑向摔出老远的艾心儿,轻轻地抱起她。 她虚弱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要管……奴婢……快跑……小心……太子……他不是好……人……” 一语将完,意犹未尽,艾心儿的头无力地靠在了南宫可晴的怀里,生机全无… 南宫可晴泪眼模糊,她紧握双拳,今日如若不死,她定要灵山付出惨痛代价! 此时她已全无招架之力,面对如此高手,她似乎只能是挨打的份。 但是… 蓦地,她从空间里掏出手-榴弹,怒目而视…… 今天,我必要炸死你们。 此时,重阳已经不见踪影,无影奄奄一息。 长鞭再次朝她卷来的同时,她也掷出手-榴弹,只是…… 下一秒那手榴弹却被打入了崖底,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铁梦涵惊讶非常,这是什么暗器,竟有这么大威力?“真想不到,你这个妖女古怪的东西还真不少,受死吧!” “咻”的一声,鞭子到底还是抽在了南宫可晴的背上,带着刀锋的鞭梢,打在身上火辣辣的疼,刀刃钩在她的肩胛骨上,更让她痛不欲生! 南宫可晴强撑着身子,咬牙从空间里掏出三四个手雷,果断拔掉保险,朝铁梦涵扔了过去! 见识过之前那暗器的威力,铁梦涵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四个黑球,不敢怠慢,立刻运起了九成的内力,竟在身前形成一道强大的气墙,将飞出的手雷挡了下来! “轰隆隆……” 山崩地裂般的炸响,一声接着一声,铁梦涵只感觉心脏剧烈地砰砰直跳。 火球在滚滚黑烟中,腾空而起,一瞬间硝烟弥漫,大地颤抖。 铁梦涵惊得面色惨白,她想不通为何四个小黑球竟有如此大的威力?! 然而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她的胸前便传来一阵剧痛—— 虽然那气墙将手雷挡下,但四枚手雷同时爆炸产生的冲击,哪是血肉之躯能够阻挡的? 蓦地,铁梦涵只感到喉咙里涌上一大股腥咸,“哇”的一声,一大口鲜血无法压制地喷了出来! 南宫可晴不敢相信,四个手雷齐发都炸不死她! 如此…难道现在换做自己要死在这儿了吗? 不,怎么可以?南宫可晴伸手探向袖口,想要掏出机枪,就算她武功再好,能躲得过机枪的扫射? 她一定要将这个该死的女人打成蜂窝煤。 铁梦涵早已知晓她下一个动作,又要从袖子里掏暗器吗?袖子里的暗器可真不少。 她竟然能凭空取物!物非所常及为妖。 “找死,你没有机会了。” “这么弱,还妄想师哥?你根本就不配师哥。”话落,又一鞭子抽到了南宫可晴的背上。 登时,南宫可晴一口鲜血喷出,浸染了她面前的土地上…同时,她感觉胸腔内似火烧一般。 “桀桀桀桀……”铁梦涵像玩弄她一样,不一鞭打死,而是让她活生生痛死。 南宫可晴皮开肉绽地趴在地上,又一凌厉的鞭子打在了她的身上,倒刺剐的她痛苦不堪,而这一次,那强大的力道竟猛然将她卷向了半空。 突然,一道黑影闪过,铁梦涵的腰被那黑衣人紧紧地抱住…… 南宫可晴在空中俯看,那人原来竟是无影,他正撑着虚弱的身子拼命地钳制住铁梦涵。 铁梦涵握着鞭子的手使不上内力,眼看着半空的南宫可晴像一片枯萎的树叶,毫无生气地向崖底的狼窝坠去。 “桀桀桀桀……你真帮了倒忙,她掉狼窝了,尸骨无存。”说完,铁梦涵一掌拍在无影的背上,带着受伤的父亲消失在狼济山。 被宫里困住的丌卿轩,得知丌管家火急火燎守在宫门外,心知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这一天,被困宫中,总觉心绪不宁,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他悬着的心不停地颤抖,一股莫名的忧虑席卷而来。 狼济山,哀鸿遍野,血气弥漫。 一个如杀神般的男人,额角青筋暴起、满目凶厉之光看向遍地的尸体… 他颤抖着从一具具尸体边上走过,寻找着爱人的身影,只是随着他一遍遍的搜寻,他的心却一遍遍的下沉。 玄影来到无影身边,抑制不住激动,“主子……还有气息。” “王妃呢?”丌卿轩快步冲来,他的声音是颤抖的,难掩恐惧… 这一次他终于害怕了,而且是他从来没有过的那种怕…… 无影虚弱的指着崖底,“王妃……被铁……掉下……”还未说完,人已没了呼吸。 丌卿轩脸色大变,浑身颤抖,无意识地走到崖边…… 鹤唳似的风声,崖底的狼窝…… 在这一刻,他全身的血液似乎凝滞…全身发颤,突然间喉咙微甜,一口鲜血直冲而出……一身白衣赤血殷然。 他猩红的眸子在那一瞬间有些失神,整个身体竟不自主地向前倾倒过去。 “主子,不要。”见形势不对,玄影和吕墨一把抱住他,拦住他跳下去的意图。 “放开。”亓卿轩暴戾地嘶吼。 被抓住的身躯猛烈一震,带着强劲的内力将二人震出老远。 得到消息迟来的五皇子丌辰一脸的哀恸之色,他的悲痛不亚于亓卿轩。 亓辰紧握的双拳咯咯作响,他一掌劈向丌卿轩的脖颈。 只是,意料之外,他没有晕,此等小儿科对他这个内力高手无用武之地。 丌辰的眼角湿润,心如刀绞,他哀伤地劝慰: “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冷静下来,没有见到尸体,我们不能判断王妃死了,说不定,她在崖底等着我们救呢!” 听罢,丌卿轩瞬间飞身而起,消失在众人视线。 崖底 男人深邃的双眼正盯着狼群,脸上沾染了几滴鲜血,浑身上下几乎被鲜血打湿,他就像是地狱归来的嗜血魔神一般,嗜血、暴戾,杀意满满! 刚刚十数只凶狼惨死在了亓卿轩的手下,群狼的哀鸣在山谷中久久未散… 未几,狼济山崖底数百头狼也在一夜之间被屠杀的干干净净。 市井上、江湖上、朝廷上无不对王爷狠绝、暴戾的举动惊恐过度,而战神亓卿轩的嗜血又被渡上一层可怕的神秘。 大家都在猜测战神王爷爱王妃已入骨,或者走火入魔,如若不然,怎冒生命的代价血洗狼山。 只不过,又引起闺阁女子艳慕不已。 一连数日,崖底已翻了顶朝天,未见一丝奇迹。 众人更不敢怠慢,依旧马不停蹄地寻找,生怕王爷那强烈的气压和嗜血的瞳眸盯上自己。 而另一边,铁梦涵运用内力将命悬一线的父亲救了回来,若不是父亲的内力撑着,恐怕早已回天无力。 他们有些不可思议,这小小的暗器竟然这般厉害,不禁怀疑她的来历,她是如何做到的。 王府 “查到了吗?”丌卿轩冷冷地道,那声音仿佛是人间炼狱般可怕。 玄影浑身一颤,似乎无法呼吸一般,努力镇定:“动用了王府全部力量,查到了,在北效。” 倏地,只见一道人影子晃过,人去楼空。 铁梦涵将父亲安顿好,命人送回了灵山,自己一个来到北效的一处别院,开心地等着时间能洗去师哥的悲痛。 像他这样冷漠、自持力、自制力这么强的男人只会伤心个几日,不会被儿女情长羁绊。 他是一个是做大事的人、是王者、是如神邸一般的人物,他定不会让她失望的。 她天真地想着,说不定,在师傅的施压下会娶自己。 她当然这样想,灵山是江湖和朝廷忌惮的,这样一股大势力,她不信师哥会放弃她。 她的背后有灵山、有师傅他老人家,无论什么事都可以迎刃而解,包括她杀了南宫可晴。 反正,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死了。 一阵阴风吹过,让她为之一颤。 眼前,赫然站着一人。 他赤红的眼中一片寒冷嗜血,整个人在一瞬间迸发出强烈的杀意,令人感到深渊般绝望的恐怖气场,宛若地狱归来的嗜血魔神。 “师哥。”她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师哥,她终于害怕起来,牙齿都在打颤。 带着呼啸劲风的墨色藤鞭“嗖”的一声席卷而来。 铁梦涵腾空而起,甩出赤红色软鞭,两鞭相互纠缠在一起,铁梦涵万万没想到他会对自己下杀手。 “师哥,你为什么要杀我?我犯了什么错?”铁梦涵强撑着内力对峙,极力地狡辩。 丌卿轩不想和她废话,左手在腰间摸出一样东西,抬手射出。 铁梦涵勉力接住之后,面上一滞,原来是那鞭上的倒刺。 第171章 嗜血修罗 “听我解释。”铁梦涵怕了,她背脊发麻,不敢直面他猩红的双眸。 丌卿轩哪里还愿意听她解释,暗运内力至软鞭之上,鞭子抖动剧烈,铁梦涵无法招架如此浑厚的纯阳神功。 赤红色软鞭如在云里雾里,一缕缕白烟冒出,下一刻赤红色软鞭竟被震得四分五裂。 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怒吼:“我的鞭子……你竟然为了那个女人与我为敌,与整个灵山为敌?师哥,从小我们一起长大,难道一点情份都不顾吗?你知道,从小我就喜欢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这些话,如果是换了其它男人或许会动容,但,丌卿轩此刻已然是盛怒之下,铁梦涵在他面前,已经完全被无助和恐惧支配得六神无主! “为了她,本王宁与这天下为敌,你受死吧!” 他要将夭夭所受的痛苦全部加注在她的身上,只要一想到夭夭死前所受鞭抽、倒刺抽打的折磨,他的心就痛得无法呼吸。 眼前的男人犹如地狱走来出的嗜血修罗一般,一双血色的冷眸露出无尽的杀气。 墨色藤鞭在他的手里挥洒的淋漓尽致,鞭影挥舞眼花缭乱。 铁梦涵的眼里、心底生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害怕、恐惧之色。 他飞身跃去,鞭子顺势一挥,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继而狠厉地向铁梦涵甩去。 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她的背上、脸上、腿上…… 面对丌卿轩的狂攻,她毫无招架之力,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她口中呛出,本来雪白的衣襟,被染上了大片的殷红血色。 如此浑厚的纯阳神功几乎已经让她内力尽毁。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剧痛犹似万枚钢针同时刺入一般。 最后,整条黑藤软鞭将她的脖颈缠紧,丌卿轩只要稍一用力,那美丽的头颅就搬家了。 铁梦涵的双手紧紧扒着黑鞭,脸色煞白,张着嘴巴,却无法喘息,凸出着的眼球紧盯着丌卿轩,眼中只剩下了对生命的渴望… 然而,眼前这个彻底冷酷了的男人给她的只有无尽的绝望… 忽而,几片树叶带着凌厉的劲风飞向丌卿轩,丌卿轩能察觉到,那每一片树叶都灌注着雄厚的浑圆正气。 他不得已撤了鞭子,立刻朝着飞叶急甩一鞭,快如闪电,一声炸响之后,那些树叶仿佛瞬间没了冲劲一般,窸窸窣窣地落了下去。 “轩儿,多年不见,为何今日身上竟有如此狂戾之气?看为师的面子,放过你师妹。”一白发老者手持拂尘,落在了丌卿轩面前。 “师傅……救……徒儿。”铁梦涵绵软倒地,她的嗓音沙哑无力,苍白的脸,脖子一条红色勒痕尤其惹眼。 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师哥是真的想杀了她。 “本王放过她,她有放过本王的女人吗?”他犀冷的质问,眸底深处掀起层叠风浪,晦暗的很。 白发老者看向铁梦涵,眼底尽是不忍: “轩儿,为了个女人伤害同门、伤为师的心,伤整个灵山的心,值得吗?” “本王不在乎。”他冷厉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你……涵儿已经成了废人,内力尽毁,已生不如死。”白发老者极力地挽救,语带请求。 对于习武之人来说,没了内力,不但如同废人,而且那痛苦还要更胜普通人几分,简直生不如死。 丌卿轩的脸色异常阴沉,冷彻道:“再见杀无赦。”话音方落,人已不见。 若不是铁师叔及时回到了灵山,怕是在劫难逃。 而他师傅能及时出现在这里,无疑是师叔请他老人家出的山。 看着晕死过去的爱徒,白发老者哀痛不已,“涵儿,是师傅把你宠坏了,你这一身的武功,让为师如何救你?” 半个月后,江湖上盛传一只名曰“特种部队”的邪恶组织血洗灵山。 只是,这灵山是何许之地?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人瓦解? 江湖上众说纷纭。 灵山和特种部队各有损伤数百,只是,对于在江湖上出现不久的新组织来说,无疑是损失有些惨重的,而对于灵山百年基业来说,丝毫没有损伤根基。 半个月了,南宫可晴依然没有找到…… 书房 玄影忧心忡忡地说:“王爷,最近江湖上盛传一只名曰特种部队的组织血洗了灵山,只是他们也损失惨重,听说他们的组织头领是无情。” 亓卿轩那晦暗如冰的眸子一瞬怔松,忽而冰冷威严的声音响起:“无情?” 夭夭的暗卫,他们是在给她报仇吗? 心,如噬骨焚心般的痛,他从来没有试过那么的绝望……周围一片死寂。 半个月以来几乎滴水未进,憔悴不堪,那深陷的眼窝预示着他有多少天没有合过眼了? 每天坐在书房,看着案上的画像,一幅幅都是她,调皮灵动的、恬静婉约的、还有那梨花树下被美景吸引的美若仙子的样子…… 每思念一次,心就疼一次……他捂着胸口悲恸难当。 他不想回房间,那里都是她的影子和她的气息…… 夭夭……回来好不好? …… “有消息了……王妃有消息了……王妃没死。”玄影疯一般地跑进书房。 “你说什么?夭夭找到了?”亓卿轩双眼泛起期望的光,仿佛一下子活过来了。 “是,王爷……王妃被一农户救了,已经养伤半个月了。” “带本王去找他。”亓卿轩疯一般的飞身出去。 农户院里,一贫如洗。 亓卿轩就站在门外,双脚似乎无法动弹,他怕失望,怕那不是他想要的人…… 这时,从里屋出来一大婶,亓卿轩冰冷的眸子扫向她,立马被亓卿轩的强大气场吓的两腿发软。 门开的瞬间…… 那日思夜想的脸,终于出现在他的眼前,而她亦是如此地深情地回望着他…… 眼里是汹涌的泪珠不停地滑落…… “王爷……”她娇软的轻唤。 亓卿轩本来抬起的脚顿时停滞,他紧蹙眉峰,目光犀利寒彻,“你唤我什么?” 床榻上的女子一时间怔住,只是片刻,泪眼婆娑,声音哽咽:“夫君……臣妾……好想您。” 亓卿轩目光幽深、复杂地看着她,那目光带着些许轻愁,不似从前那般纯净清澈。 半晌,他转过头:“玄夜,带王妃回府。”他的夭夭不会这样叫他,也不会这样自称,成天你啊我啊的,总改不了。 她是夭夭吗?为何……他感受不到她?可是她那张脸很像很像,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南宫可晴面上一凝,看向玄夜哀怨起来。 玄夜有些尴尬,王爷不是想王妃想的要死吗?怎么见到了又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王妃,回来就好,王爷以为您……你不见的两个月里,王爷悲痛欲绝,神情有点恍惚,您别怪他。” 南宫可晴面色缓了缓,微微一笑,说道:“怎么会?劫后余生,本王妃要好好珍惜才是。” 回到王府,亓卿轩以王妃养伤为由住进了梨园。 南宫可晴有些不悦,只是没有展现出来,对王爷的安排也是听之任之。 雨灵和春夏得知王妃遇难,伤心不止,当看到王妃回来,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到南宫可晴的怀里。 南宫可晴本能的推开二人,厉声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本王妃还没死呢!” 顿时,两个丫头哭声哑然停止,有些难为情地抹了把眼泪: “王妃,是奴婢不好,奴婢帮您沐浴更衣,洗去这一身的晦气。” 两个丫头也没有多想,以为王妃身体不适,所以有些焦躁。 春夏狐疑半天,自顾自地小声嘀咕:“王爷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很爱王妃的吗?怎么还安顿在了梨园?” “你没听王爷说吗?是为了给王妃养伤,需要清净。”雨灵安抚道。 听到她们这样说,南宫可晴微蹙秀眉,紧抿红唇,心生不安。 书房里,男人一双漆黑的眸冰寒刺骨,声音冷肃:“如何?” 吕墨颤巍巍地道:“两个丫头有些激动地抱住了王妃,被……王妃……一把推开,有些……疾言厉色!” 王妃平时不是这样的啊! “而且……看样子对您的安排有些不满,但是也在隐忍着。”吕墨别的不行,洞察人心那是很厉害的。 “嗯!下去吧!继续跟着。”他冷冷一哼,面无表情。 “是。” 翌日书房 南宫可晴迈着小碎步,来到亓卿轩的身边殷勤地道:“夫君,臣妾为您准备了午膳都是您最爱吃的,您尝尝。” “嗯!放着!” 南宫可晴面色有些不悦,小嘴一憋,撒娇地道:“别忙了,这段日子您都瘦了,过来吃嘛!”说着就要去拉他的胳膊。 只是,被亓卿轩不露痕迹地避开了。 南宫可晴杏眸一暗,委屈巴巴地跟着亓卿轩一起落坐。 知书守在一边布菜,南宫可晴紧蹙着秀眉,不满地看着眼前的碟子被布满了带着辣椒的菜堆成了一座小山。 “小姐,都是您喜欢吃的菜,今儿特意让厨师做的。” 只是,下一刻,南宫可晴疾言厉色道:“你们是怎么回事,说了以后不要在做辣的,本宫近日身体不适,不能吃辣的不知道吗?” 知书有些不知所措。 男人目光幽深,看得南宫可晴心头一阵发寒,刚刚是她太急躁了。 见他冷然的目光,南宫可晴瞬间冷静下来,故作温柔地道:“夫君,臣妾还没有恢复好身体,嗓子还有些发痒,不能吃辣嘛!” 丌卿轩低沉地交待一声:“把辣的全撤掉。” 瞬间,南宫可晴的小脸露出一抹得意。 一顿饭,南宫可晴一直在找话说,而亓卿轩始终不语。 亓卿轩冷漠道:“食不言寝不语。” 虽是夭夭一模一样的脸,可是那眉眼间尽是娇柔造作之色,她的夭夭从不会这样,她是灵动的、慧黠的、是婉约的、狡黠的。 偶尔还会炸毛,想着想着,他竟然不自觉地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棱角分明的轮廓显得及其柔和。 刹那间,那绝美的笑容闪瞎了众了,一眼万年、花开荼蘼,这一刻就算是男人也会被他的笑容掰弯了。 南宫可晴两眼迷离,竟还挂着一副自以很迷人的傻笑。 第172章 胸口的朱砂痣 梨园 “让你们到云裳阁做的衣服怎么这么难看,这颜色款式本王妃都不喜欢,拿下去……” 雨灵跪在地上,委屈不已,他们家小姐自从落崖怎么性情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奴婢这就去换。”雨灵起身,恭敬退出。 “站住……本王妃的话还没有说完,你就走了?都是下贱的坯子,罚你一个月的月例,下去领罚。”南宫可晴疾言厉色低骂。 一张本该漂亮的脸,此时因为怒气而有些变形,诡异。 “是。” 雨灵走到门口时差点迎头撞上亓卿轩,心里一慌,忙上前行礼:“奴婢给王爷请安。” “发生什么回事了?如此慌张急躁?” 于是,雨灵把刚刚的事情描述了一遍,她心里也有些揣测,只是她不敢想,也不能想。 “王妃可能是劫后余生的后遗症,可能过段时就好了。” 亓卿轩沉默片刻,点悟道:“其实,你心里也有些怀疑吧!你们是王妃的贴身丫头,王妃是什么性子、什么样喜好,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雨灵猛地惊醒:“是啊!王妃喜欢吃辣,简直是无辣不欢,而且那些衣服都是您送给王妃的,王妃喜欢的紧,首饰这种东西,王妃喜欢简约的,而且从不会插的满头都是。” “可是眼前王妃却和之前的王妃恰恰相反,穿的衣服也极没品位。而且,衣裙全部都要做新的,以前的衣裙她连碰都不碰,喜欢的东西也都大相径庭。” “而且性格张扬,娇气,奢侈,对下人更是呼来喝去的打骂,以前的王妃很尊重下人的,如没有行差踏错很少责罚下人……”她越说越有些窒息。 “王爷……难道……”雨灵不敢想,惊的杏眼圆睁。 “盯紧她,随时和本王汇报,还有,找机会伺侯她沐浴,看看的的胸口有没有……”说着,亓卿轩附耳过去。 “是。”雨灵心领神会,心里豁然开朗。 这段日子,雨灵过的很不好,憔悴不堪,一面要顾及王妃的生意,一面要照顾病榻上的玄夜,这场杀戮中只有玄夜是活着的。 可是……活着比死了还让人难受,瘫痪在床,不能自理。 翌日,冷氏兄妹和五皇子前来探望南宫可晴。 只是,场面一度很尴尬,南宫可晴以身体不适为由,全程并不热络,几乎冷漠招待,几人也只好悻悻然走了。 索性他们也是豁达之人,替南宫可晴考虑,以为她劫后余生,仍心有余悸,还没有缓过神来。 另一边,医馆大掌柜也来请南宫可晴出诊,均以身体不适,没有恢复好而拒绝看诊,众人也没多想。 吕墨来报:“王爷,您料的没错,南宫可晴没有出诊。” 他并不承认现在的王妃,仅仅几天的时间,府里的下人对她就有了意见。 “哼……”此刻,亓卿轩眼底一片冷寒。 “王爷,如果是以前的王妃肯定会去的,断然不会不顾及病人,王妃心善。” “是,本王的夭夭断不会如此。”思绪飞到以前,每次遇到大手术,她一站就是一两个时辰,从不会放下病人不管。 即便是晕倒……他的夭夭就是这样有魅力的女人。 夭夭……你还活着吗?如果还活着,怎么忍心不回来,怎么忍心置本王于不顾,你就不怕本王痛苦、伤心、绝望吗? 夭夭……本王想你了…… 书房,雨灵悄悄来见亓卿轩,“王爷,奴婢看了,那个女人胸口没有小红痣。” 他早就断定她不可能是夭夭,这一次,只是一个验证。 片刻,他冷冷地道:“好,本王知道了。” 玄影道:“王爷,既然知道他不是王妃,要不要抓起来?” 亓卿轩深邃的眸子一片寒凉,冷肃道: “不,本王要看看她幕后之人到底是谁?这计谋绝非偶然,而是提前设计好的,前有拖住本王、暗杀夭夭,后有假王妃入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一连串的陷阱定是有人布局和掌控。” “而且还和灵山的人有所勾结,看样子那个人心思缜密!不得不防,顺藤摸瓜、找出背后之人,如若不然,危险时刻都在。” 一番分析,玄影立心领神会:“是,幽冥鬼卫都下山了,他们肯定是参合在一起了。” 一个多月后。 江湖上开始疯传灵山在一夜之间没了……听说大火烧了三天三夜。 并且愈演愈烈…… 市井上,那股神秘力量被传的神乎其神…… 大家都在传那是天灾,老天发怒了…… 有人说是老天莫名其妙收了灵山…… 也有人说百年基业,一夜之间毁于一旦,是得罪什么人了吗? 更有甚者说“活该。” 太子府 太子亓翟震惊非常,声音扬高了八度:“什么?灵山没了?百年基业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呢?” “去查……”他愤怒到了极点,他的春秋大业,还想着灵山的支持,如今全部成为泡影。 战王府 亓卿轩看着玄夜拿回来的一把被烧焦的子弹头,发呆半晌。 “王爷,江湖上盛传这无影修罗的楼主是个女子。”玄影心中泛起一丝狐疑。 终于,那冰冷寒彻的声音有了一丝丝颤抖:“是……夭夭……只有她才会有这样神奇的东西,这是子弹。” 他心中狂喜,那颗将死了的心猛烈地跳动起来,恢复了生机。 他仿佛在和自己说话:“是夭夭,没错,我的夭夭。”夭夭和他说过的,那是子弹,他都记得。 他抓住了几个关键词,“无情、女子、子弹、是她,是他的夭夭。” 夭夭没死……她还活着……如果她活着,她就一定会去报仇。 一个多月以来,他疯狂的寻找她,几度体力不支而累倒。 他始终不能相信如此美好的女子怎么会没了……所以他要等她回来……哪怕等一辈子…… 瞬间,他深邃的眸子变得光亮起来……那里住着的是希望之光。 片刻,丌卿轩猛然起身。 “王爷你要去哪?”玄影阻止道。 亓卿轩顿住脚步,满眼是刺骨的冰寒:“她会有危险,本王要去救她。” 一茶楼雅间,一神秘男人戴着黑色帷帽,对面女子白纱遮面,虽然遮住了姣好的五官,但是依然看得出,她极美。 男子缓缓开口:“如何?王爷有没有看出破绽。” 女子幽怨地道,声音里透着不安: “我也不知道,他对我很好,府中上下也很尊敬我,只是回来这么久了,我始终住在梨园,不知道是不是王爷察觉到了什么?” “你有没有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事让他察觉?” 她想了想,谨慎地道:“没有啊!我很小心的。” 男子阴恻恻地道:“往后注意点……大计划没成前,你最好不要出什么篓子。不过,丌卿轩那么爱你,即便是感觉有所不同,看着你这张脸也会忽略掉的,毕竟你是劫后余生,性格有些变了也是情理之中。” 女子摸向自己的脸,十分欢喜,吃了那么多的苦,遭了非人的罪,如今看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女子带着讨好的意味说道:“知道了,你帮助我成了王妃,你的事我记着呢!” “最近疯传灵山的事……你在王府,亓卿轩有没有透露什么……” 女子蹙眉,摇摇头,“没有,他们的嘴巴很严,什么也问不出。” “嗯!回去吧,出来久了,会被怀疑。” 这颗棋子可要用好,不能在糟蹋了,死了个艾心儿这么好的棋子,可惜了…… 只是,女人做梦都没有想到,再回去已经变天。 巫汤山的秘密基地,便是世人口中的神秘组织“特种部队”。 “特种部队”在一夜间端了人家的老巢。 从此,特种部队的名声响彻江湖,世人认为那是恶魔的化身,人称:无影修罗。 仙月亭,一曼妙白衣女子带着2名暗卫策马狂奔…… 连日来的疲惫都没有让她好好停下来休息,她不能停,因为危险时刻都在。 这样想着,瞬间,天地间骤然变得暗沉,突然一道闪电,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毫不留情地劈下来…… 暗卫冷面和刀疤立刻感知这股内力的强大,架起白衣女子飞身而起落于远处的地面上,而她骑着的骏马当场拦腰折断。 “好强大的内力,主子你先走,属下断后。”冷面和刀疤观察着四周,那沉重的气压让他们的心狠狠一颤。 女子一身白衣飘动仿若仙女下凡,她容色绝美,肤凝雪、黛若烟,眸若星辰,优美如樱花的嘴唇微微翘起,颊边一点小痣更添几分美艳与神秘。 如瀑布的长发用一支简约的白玉簪子斜插在发间,修长挺拔的身姿傲然而立,自有一番清雅高华气质,让人为之所慑。 她目光微顿,心中一震,看来又是一场生死决斗了。 女子神色凝重,冷厉道:“冷面,现在立刻马上去找王爷,要快。” “是,属下遵命。”话毕,转眼间消失不见。 刀疤守在一边警戒着。 “妖女,哪里逃?”随着一声浑圆的内力而出,随即眼前白影一闪…… 只觉四周刮过了一道急风,地上的落叶石子都飞到了半空中。 刀疤带着女子急退。 须臾之间,一身穿灰白袍的白发老者犹如仙姿道骨一般,飞身飘然而下,定在她的面前,不屑地道:“老夫还以为你有多厉害,也不过如此。” 第173章灵山掌门炎无妙 白衣女子淡然而立,操着手,很不客气地道:“我当是谁,原来是灵山的掌门啊!我是应该叫您一声师傅呢,还是师傅呢?” “哼,妖女,你也配?你毁了老夫的百年基业,屠了老夫灵山子弟,今天老夫就让你永远消失在这世上。” 眼前的白发老者正是战王丌卿轩、铁梦涵的师傅炎无妙,这是来寻仇了? 灵山的百年基业啊!全部都化作一坯烧焦的土,这让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全都是拜这个妖女所赐,今天一定要将她碎尸万断,用她的血来祭奠灵山。 白衣女子一脸的淡漠,丝毫不惧眼前灵山如仙姿道骨的掌门人。 这老头不思己过,就兴他放火,不兴本姑娘点灯了,是何道理? “你要搞清楚一个问题,是你将百年基业毁了,可不是本姑娘。” 南宫可晴继续道:“你纵容自己的徒弟干涉别人的婚姻,得不到想要的,就杀掉所有无辜、碍眼的人,让自己的徒弟的双手沾满鲜血,这就是你们灵山教的?” “哦还有……恐怕你还不知道吧!你那好师弟在密室里窝藏了多少良家妇女以供自己取乐?她们一个个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你是真不和道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胡说,我父亲才没有。”远处,铁梦涵也飞身而来。 铁梦涵是震惊的,她万万没有想到他的父亲会是这样的人,不可能!决不可能! 灵山掌门炎无妙手持拂尘,怒目圆睁,厉声道:“你刚刚说什么?你再重复一次。” 站在一边的铁梦涵忐忑不安起来:“师傅,你别听她瞎说,杀了她,为灵山的师兄弟、为我父亲报仇。” 她怕,怕父亲的事是真的,她不断地怂恿起来。 刀疤冷不丁一句,质问道:“你是想杀人灭口吗?” 白衣女子目光凛冽,义愤填膺,“你父亲?早就被我打成蜂窝煤了,他就是个人渣、败类。” 灵山掌门炎无妙哪里还听得进去,只要一想到百年基业毁了,他就悲恸万分,心中积压的满腔怒火迸射开来。 他凝心静气,随后大掌猛地一挥,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而又可怕的弧度,一股强大的浑圆内力倾泻而出。 “劈空掌。” 刀疤男惊惧胆寒起来,暗道:在劫难逃。 世上最厉害的两大神功都出至灵山,一个是灵山掌门绝学劈空掌,另一个是丌卿轩的纯阳神功。 逃无可逃、避无可避,只能擎着,下一刻,南宫可晴认命了…… 方圆几十里都能感受到这股强大的浑圆内力,那种压迫感使人脊背发寒,回天无力。 猛地,一口鲜血喷出,胸腔的压迫感使她无法呼吸。 这又要凉凉了吗?刚从鬼门关走出来,又要死一次?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 霎那间,一股桀骜不驯的浑厚的内力从她背后灌入了她的身体,那股气流强大的让本来快要移位的胸腔瞬间归位。 甚至因为近日被迫耗尽的体力,第一次在没有休息的情况下,竟也开始在缓慢恢复。 感受着体内的新变化,白衣女子有些目瞪口呆,这些脱离自己认知的事物,完全没给她一个缓冲的时间,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身体里。 背上的手掌内力源源送来,她疑惑地回头,刹那间,翦水般的凤眸盈满了水气,“轩?” 那声音有些哽咽、带着几分撒娇、几分委屈与无助,听着直让人心疼。 “别怕,有本王在。”那浑厚低沉、磁性的嗓音是她这么久以来最魂牵梦萦的声音。 他的声音已经成了蛊毒、罂粟种在了她的心中,无法戒掉。 她身后的男人一身高华紫衣,身躯凛凛,冷峻刚毅的面部线条,宛如天工雕刻一般,浑身散发着震慑人心的霸气,简直完美的无懈可击。 这就是他的男人,她就知道,他一定会来救自己的。 在鬼门关走了几遭,感觉就像是一场噩梦,幸好他来了,她便不再怕了。 灵山掌门炎无妙的惊讶只停留了片刻,便恢复了镇定。 “为师的好徒儿,你是想和为师为敌吗?”那声音带着长者的威严。 “徒儿不敢,只是,师傅若要杀本王的王妃,那徒儿也就只能不孝顺了。”他低沉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却带着绝对的震慑与不可挑衅。 “好,为师倒要看看,徒儿要如何赢得了为师。” 两人不约而同收掌,腾跃而起,在空中对击一掌后,又各自向后飘开、落地。 丌卿轩猛然提气前冲,掌风猎猎,直刮得一片飞沙走石,炎无妙折腰而下,闪过。 顿时,发出一声轰鸣,好似整个山崩地裂。 天幕由白渐红,直至耀眼的金黄,最后又散做一片殷红,两条人影随之在夕阳那片红晕中,再次腾空而起… 一整天的厮杀之后,炎无妙终于力有不歹,也印证了“拳怕少壮”的古话。 丌卿轩这次在起身的一瞬间勾手回旋,左拳携劲风,终于打中了炎无妙的面门…… 亓卿轩一击得手,未及收势,却又感到背后一阵凌厉的剑风杀到,带着浓浓的寒意,使人如置冰天雪地! 丌卿轩虽惊,却并未慌乱,一个呼吸间将身子瞬移,转身之际,来到白衣女子身前。 “铮!” 利剑应声折断,崩飞的半截断剑,竟刺穿了铁梦涵的胸口,她面带惧色,难以自信,亓卿轩竟在那一瞬间,用护身罡气反杀于她? “南宫可晴,下辈子再见,我定让你……不得好死。”铁梦涵倒在血泊之中依旧在垂死挣扎。 面对这样一个阴狠的女人,南宫可晴冷若冰霜的眼神中,根本没有丝毫的怜悯… “不知悔改,无药可救。” 炎无妙飞身上前,扶起铁梦涵,眸光黯然带痛。 好不容易从鬼门关拉回来,竟然这样不珍惜,为了救她,他将自己三层的内力度给了她。 一心想要她能有所改变,把武术发扬光大,重振灵山,没想到她执念如此之深,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灵山脚下、周边的几个州你可以去问问,铁尧的恶名有多臭名昭彰,圈养了数十名小女孩供他淫威,怕小女孩怀孕,活生生打掉了那些女孩的子-宫。” “他们何其无辜?数十年,一批批女子更替,年长了就沉了河……你们灵山就是淫窝。” “你这个所谓的掌门就是这样御下的吗?灵山早已不是灵山,没有我,早晚都会败掉。”南宫可晴冷冷的开口,冰凉的语气几乎能把人活活冻死。 “纵容犯罪的代价就是姑息养奸,凡是有因必有果,作为掌门、一家之主你自己不知反思,将所为罪过都怪到别人头上,你自己就清白无辜吗?灵山遭此横祸,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炎无妙的心狠狠地一颤,这么多年,他都干了什么?只知闭关研究武学,却忽略了灵山的整顿。 南宫可晴每一句话字字句句如利刀般直指他要害。 掌门炎无妙瞬间苍老了许多,再不如刚才那般道骨仙姿。 “你们走吧!”白衣老者有些无力,抱着铁梦涵的尸体消失在她们眼前。 四目相对,亓卿轩忍不住湿了眼眶,神情激动……仿若忘记了呼吸。 经历了九死一生的害怕、恐惧、绝望,最后见到他的那一刻她喜极而泣。 重生后如同陷入一个巨大的梦魇,恍恍惚惚,各种不幸,无能为力,直到拖至谷底…… 劫后余生后是百感交集,欢喜若狂,而这一切再见恍如隔世。 亓卿轩就站在那里,张开双臂,声音低沉沙哑:“夭夭,过来。” 她爱极了他霸道的磁性的嗓音,下一秒,她飞奔上前…… 亓卿轩紧紧地将人箍在怀里,不停地收紧。 她只觉得被箍得有些发疼,快要无法呼吸,她甚至感觉到他身体在颤抖、声音有些哽咽:“夭夭,夭夭……” 男人无声的泪瞬间划落,滴在她的雪白滑腻的颈间,也烫湿了她的心。 “轩,我好想你……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她紧紧搂着他的腰身,小手轻轻的安抚他的背脊,以此来安抚他的不安与颤抖。 “我来晚了……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夭夭,不要在离开我。”他的声音很小又有些不稳。 只要她在他的身边,他那渗入骨血的爱与痛,伤与念,便可得到安放。 “轩,我有些难受……”刚说完,南宫可晴便虚脱的倒在了他的怀里。 男人紧张、担忧的的情绪瞬间提了上来,他握住她的手腕仔细地号脉,内伤还没有痊愈,这一个多月都经历了什么…… 男人一双大掌至于背部,一股温暖的内力灌入她的体内,每流经一个穴位,都会传来一点点暖意,十分舒服,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全身都暖暖的。 不知不觉地在这种暖意中,陷入了深深的沉睡。 看着她熟睡的容颜,他无处安放的心终于得以安放。 马背上,亓卿轩满足地将他的小女人揽入怀中,依着她温暖的脊背,轻声道:“夭夭,终于回到本王的身边了。” “玄影,你先回去,将那个假货仍进柴房,严加看管,本王不想那假货给夭夭填堵。” “是。” 第174章 九死一生 清风阁 自从南宫可晴遇险后,整夜的疲惫与思念让亓卿轩再没有合过眼。 “夭夭,你是本王的毒药、亦是本王的解药。”这一刻,温香软玉在怀,嗅着她的发香,没一会儿功夫就陷入沉沉的睡梦中。 南宫可晴睡了一天,而亓卿轩也陪在她的身边睡了整整一天。 直到日上三竿,两人才缓缓起身…… 门口,雨灵、春夏、知秋、知书得知真王妃回府,各个兴奋的在外边等候拜见。 场面一度失控。 “王妃,你终于回来了,奴婢都想死你了。”雨灵哭得梨花带雨。 春夏更是激动的泣不成声:“王妃,您受苦了,幸好王爷救回了你,否则,奴婢几个都不想活了。” 知书哭得双眼通红:“王妃,府里没有您,死气沉沉的,王爷太吓人了,府里没有一个人敢说话的,生怕一不小心激怒了王爷,我们这些奴婢都不要活了。” “是啊!整个王府如同冰窖,没有一点温暖,这回好了,王妃回来了,王爷也活过来了,王府里再也不会那么恐怖了。”知秋更是不知死活地小嘴巴巴个不停。 “还有,那个假王妃被关进柴房里了,王爷可聪明了,一下子就识破了。” “还有,王爷为了寻找你,把整个狼济山上的狼群都给屠杀个精光……” 一下子这么大信息量,南宫可晴有点消化不了,看来,她消失的这一个月以来发生了很多事。 而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灵山一夜之间化为一坯焦土,大冰山会不会怪她?她要找时间和他说清楚才好。 她连忙扶起几个丫头不停地安慰道:“本王妃没事,命大得很,没那么容易死,你们快起来,别哭了。” 九死一生,再见到熟悉的人,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可是见不到的人,就再也见不到了,雨荷、王江、无影、重阳、吕柒,我给你们报仇了,九泉之下你们可以安息了。 知秋抹了把眼泪,激动地道:“王妃,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雨灵:“王妃是吉人自有天相。” 此时,亓卿轩从内室走了出来,几个丫头赶紧退到一边,满上仍旧挂着重逢的喜悦。 亓卿轩线条冷毅的脸上终于露出几分温和之色,不似之前那么冷绝到冻死人的节奏。 只要他的夭夭能回来,他不介意这群丫头告状他的状。 “好了,你们下去吗?以后有很多时间和你们的主子畅谈,她现在需要休息。” 现在夭夭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其她人都得靠边站,贴身丫头也不行。 而亓卿轩做得更甚离谱的是:就连五皇子、冷氏兄妹得知真王妃回来的消息前来探望,都吃了亓卿轩的闭门羹。 理由,王妃劫后余生受伤过度需要静养、不便打扰,生生给回绝了。 三人心知度明,这个王爷生怕王妃被抢走了似得,护得那叫一个严实,无不摇头叹气,看来得过上一阵子了。 随着南宫可晴的回归,王府里终于恢复了以往的生机。 甚至有些不怕死的都在消消地暗自八卦:王妃就是王爷的心,心没有了,还能活吗? 夜凉如水。 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月光,纷飞的纱幔轻轻摇曳。 床榻上相依相偎的人儿哝哝低语:“轩,有没有想我?” 亓卿轩在她的额头轻啄了一口,暗哑地道: “你就像一粒种子,植入了我的心,发芽茁壮,缠绕在心里,如何能把你拔除啊!你早已扎根在我的灵魂深处,怎能不想你!” 这样动情直白的情话,惹得南宫可晴的心尖直颤。 靠在他结实而温暖的怀里,她的声音软糯至极:“轩,我也想你……好想好想。” “轩,你都瘦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那冷峻完美的俊颜,浓密的睫毛下镀了一片阴影,透露出他的憔悴。 亓卿轩在她的耳边低低地道:“不要说对不起。”而后,他修长而完美的大手轻轻在她背脊抚触。 她光洁无暇的美背纵横交错着数道鞭抽的红色印迹,至今都没有褪去,震撼过后,他的胸口泛着锥心之痛。 “夭夭,明天清凝露就研制好了,明天起,本王每天都给你上药,用不了几天就会消退,犹如新生。” “好,都听你的。”南宫可晴软糯糯地回应,美眸褶褶生辉地与他的视线焦灼。 这一抹风情,勾得眼前男人心尖一颤。 嗅着她的体香,这是他想念极了的味道。 倏地,他性感的薄唇压了下来,他的吻很轻很轻,却引起了她的一阵轻颤。 她跨坐在他身上,心脏跳得飞快,衣衫轻轻滑落,露出她纤细雪白的肩头。 他的吻终于自唇上滑落,呼吸微微浊重,落在她的颈上,再往下划至锁骨,轻轻噬咬。 令人沉醉的气息在帐内流转,却在电光火石间戛然而止。 “夭夭,不可以,你的伤……”亓卿轩的声音低沉而又暗哑,他在极力隐忍。 “可是,轩,没事的……”她的小手开始不老实了,摸索着他的衣带。 他心中一紧,抓住她胡作非为的小手,声音也有些慌乱了:“夭夭,不许胡闹!” 南宫可晴笑嘻嘻的往他脸颊靠,哈着热气轻轻含住了他的耳垂、喉结,柔柔亲吻。 他只觉脑袋猛地炸了开来,顿时乱了心神,任由她将唇压了下来。 南宫可晴轻吻他的唇角,一遍遍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他低叹一声,他发现面对这个小女人,他的意志力越来越差。 “轩,我喜欢野性的你,踌躇不前不像你亓卿轩。” “小妖精。”亓卿轩喘着粗气,邪佞地一笑。 终于,在她试图敲开他的唇齿时,他扣住了她的后脑,加深了那个吻,狂猛激烈而深入…… 一吻结束,湿润的眼睛娇媚地望着他。 亓卿轩附在她的耳边低语,喷出的热气湿润而刺激,他戏谑的低笑: “好玩吗?小丫头,这就是对你刚刚调皮的惩罚。” 她的眼眶带有水汽,像极了含苞待放的花朵。 亓卿轩凝视着她,深邃而又专注的眼神就像一个超大漩涡,将南宫可晴卷入其中,然后沉沦。 他低沉而又磁性的嗓音诉说着:“夭夭,我爱你。” 南宫可晴终控不住泪腺,眼眶一红,泪水止不住的流。 “小傻瓜,别哭。”他喃喃低语。 亓卿轩一一吻过她的滑落的泪水,无比怜惜地吻着她,这是他一辈子的宝贝。 亓卿轩紧紧地拥着她,性感的薄唇轻启:“告诉本王,狼济山之后发生的事情……” 他的身体还是有些不适地轻颤了一下,尽管她好好的窝在自己的怀里,失去她的痛苦,似乎有了后遗症般,心里骤然一紧。 南宫可晴感受到了他的紧张与不安,小手轻轻地在他背后轻抚着,安抚他的躁动不安。 她软软地应着“好!”而后,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轻轻地拱了拱。 思绪拉回到狼济山坠崖的一幕,她幽幽地讲起…… “当时,受了很重的内伤,被铁梦涵打落到崖底,那一刻,我害怕极了,不是害怕我会死,而是害怕再也见不到你……”说到这里她有些哽咽。 亓卿轩的心也跟着一紧,他紧了紧怀抱,亲吻着她的发顶。 “当我闭上眼睛那一刻,我以为我要死了,只是没有想到,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进入虚拟的空间。” “虚拟空间?”亓卿轩有些诧异,但是,同时也很庆幸。 直到那一刻,她终于了解,外祖父留给她的空间有多么的神乎其神,神奇到她可以随时凭借意识进入空间。 可以享用里面所有的东西,就如同现实的家一样。 只是,窗外那混沌的白,无不提醒她离现世有多么的遥远。 原来,这第二道门就是随时都能隐入空间里,无疑另她欣喜若狂、震惊不已。 看来,每次遇到生死攸关才能开启空间里的一道门,这简直就是游戏升级打怪呀! “嗯!这是外祖父留给我的高科技,现在想想,在我的那个世界,或许就是因为这随身空间才招来杀身之祸。” “外祖父毕生精力的产物植在我的身体里,太多人想觊觎了……” 亓卿轩难以想象,那个世界该有多么的强大,他的夭夭会遇到多少的危险,只要想到这里,他的心就会抽紧。 他有好多疑惑,只是这不是关键,以后有很多机会问,现在,他只想听她继续说…… “就是因为这个空间能让我修身养息,调养身体……还有那龙泉圣水也可以修复我的身体……” “在空间里一养就是半个多月,我急着出去,于是带着攀岩的设备,爬上了山顶。” 男人深深地凝着他,幽深的眼眸带着几许温柔,“为什么不回来?你知道我失去你有多痛苦吗?” 南宫可晴仰起头,看向他清瘦的俊脸,心里一阵酸涩与内疚。 南宫可晴轻啄了一下他的唇,低低地道: “对不起!轩,我不能……雨荷、王江、无影、吕柒、重阳,他们为了我全都死了,当时一心只想报仇,而且,我就算回去,铁梦涵若是知道还会继续暗害我,我不想你为难,我自己的仇自己来报……” 于是,南宫可晴便马不停蹄的启程赶到巫汤山,与她的“特种部队”组织汇合。 第175章 复仇前夕 巫汤山,秘密基地。 大殿内古香古色的基调,使人油然而生一种庄重之感。 台基上点起的檀香,烟雾缭绕。 一冷艳绝美的女子亭亭玉立站在台基上,一袭素白长裙,净的有些扎眼,反倒衬出她豪无表情的脸,更加重了几分冷然之气。 幽深的瞳孔冰冷的一如西伯利亚的天气,高挺的鼻梁显出凌厉的线条,微抿的红唇似是透出几分寡情的味道。 冷艳女子浑身散发着冰冷而又凛然的气质,看过令人望而生畏。 “楼主,谢天谢地,您化险为夷,知道您没事,属下等也放心了,为了给您报仇,我们数百人杀上灵山,结果损失惨重……” 无情一边欣喜楼主能安全回来,一边又为死去的兄弟难过。 自从成立特种部队,这巫汤山就成了组织的基地,而这基地的八层楼阁,分别是情报处,暗杀处、保镖处。 而暗室是刑讯关押犯人以及放案宗的地方。 如此精心设计绝无仅有,独一无二,恰恰是眼前被称之为楼主的冷艳女子的杰作。 没错!眼前被无情称为楼主的冷艳女子便是那日坠下狼窝、战王的爱妻战王妃--南宫可晴。 南宫可晴内心十分安慰与感动,拍了拍无情的肩膀,由衷地道:“难为兄弟了,死去的兄弟家里可有做补偿?” “都有,每家三百两,家里老小都安排人照顾着。” “嗯!很好。” 无情黯然道:“楼主,那次恶战后……重阳就失踪了,属下一路寻都没有找到,只看到一地的血……连尸体都不见了。” 南宫可晴心神一晃,紧抿着嘴,却红了眼眶……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 她喃喃低语:“重阳,对不起,我终是害了你……” 重阳对于南宫可晴来说十分重要,既是同甘共苦、出生入死的朋友,也是相互扶持的大哥。 自从穿越到这里,是他一直陪伴在身边,鞍前马后、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保护着,没想到因为自己而害了他。 如果当初没有逼着他来给自己做护卫,那他应该好好地生活在这个世上,然而,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双眼紧闭,紧握成拳,冷冽的声音透出她心里的愤怒:“重阳,你走好,我定会为你报仇血恨。” “其他人呢?” 无情道:“玄夜失去内力与废人无异,吕柒、无影都死了,几个铺面的掌柜都被救回来了,受了点伤,并无大碍。只是……雨荷和王江……” 她含着泪,心痛难当,焦急地问道:“雨荷怎么了?” 无情知道那个丫头对于主子是有多么的重要,他有些艰难地开口: “雨荷死得很惨,我们赶去的时候,雨荷衣衫不整,而王江紧紧地护着她,只是……那一剑将雨荷和背上的王江同时刺穿。” 一剑如穿糖葫芦般凄惨无比。 无情面无表情地述说着事实,只是眼底的痛欺骗了他。 南宫可晴凄厉地声音喃喃自语:“死了。” 而后,满脑子都是雨荷惨死被侮辱,王江以身保护的画面。 想到此,她心痛的简直无法呼吸,贝齿紧咬着红唇,强忍着决堤的眼泪,不停地告诫自己不能哭,哭才是懦弱无能。 雨荷还那么年轻,再也看不到她这个开心果叽叽喳喳的样子,再也听不到她乱用成语逗得大家哈哈大笑的样子。 雨荷,黄泉路上有王江陪你,你不会感到孤单了,生不能一在起,死要同穴。 “他们的坟墓葬在了哪里?” “王爷将她们葬在了郊区文定陵。楼主,你现在要去看他们?”无情问。 “不,等事成之后再去祭拜,大仇未报,有何脸面去祭拜?” 无情紧蹙眉心,安慰道:“楼主,这事不能怪你,这一切都是灵山狠毒的算计,他们这是赶尽杀绝。再说,如果雨荷他们知道您九死一生,见你如此难过,他们在天之灵也会不安的。” 南宫可晴扬了扬手,“不必多说。”而后顿了顿道:“还查出什么?” “王爷多翻查探,最后得知绑票的是江湖上的下九流绑匪,不过,待王爷派去的人解救了人质,几个绑匪就莫名其妙死了……属下看过现场,那几个人明显是中毒死的。” 南宫可晴倔强地抬起头,泪凝固在眼眶,末了,泛白的纤纤玉指终是松开,冷冽的目光落在远处,优美的红唇吐出的话犹如冬日里的冰渣一样寒冷: “哼…杀人灭口除之而后快,灵山,青山不改、绿水常流,本楼主定叫你灵山从江湖上永远覆灭消失。” 见楼主发了狠,仿佛有了主心骨一般,正色道:“楼主,我们必让灵山血债血偿。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去,派人去查灵山,收集与灵山有关的一切秘密。我就不信所谓的名门正派有多干净清高?背后必定丑陋不堪,秘密进行,不要有遗漏。” “是。” 南宫可晴一边养伤,一边让无情从特种部队里选出200名忠心不二的暗卫原地待命。 巫汤山一处秘密训练基地。 远处,南宫可晴身穿特战迷彩服,一头长发盘起,头戴贝雷帽、脚踏高帮皮靴,加上全副武装的装备,迈着矫健的步伐而来。 而后,背手跨立站定。那架势英姿飒爽,威风凛凛。 前方两百名特种兵无不震惊的张大了嘴巴,这套衣服虽然看着奇怪,但是却威严无比,那军人的风范尽显淋漓尽致。 南宫可晴耳戴耳麦,眼神肃穆庄重,“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要开始魔鬼化的训练你们,你们要付出很多,会很辛苦,因为本楼主要你们执行一项任务,危险无比,你们怕不怕?” 众人一脸严肃,视死如归:“不怕,属下等誓死效忠楼主。” “好。” 南宫可晴朝后一挥手,十几个人抬来数个箱子,里面是几百套的特战迷彩服、冲-锋枪,多用途刺刀、手-榴弹、音频耳脉装置。 自从系统升级,她可以随时用意识从空间里调出或多或少的东西,不再是以前一样样的取,累的胳膊发软。 “每人两套迷彩服。”而后又一一展示耳麦、多用刺刀的用法。 众人刚熟悉了多用刺刀的用法,又迎来新一波的惊喜。 他们带着无比好奇的目光看着南宫可晴手握一件超大奇怪的武器走上前。 随后,上堂、瞄准。 那动作竟然该死的潇洒不羁。 她对着远处的一颗大树,扣动板机,在数百人的错愕、震惊中一顿扫射,“突突突……”那声音听起来心惊肉跳又胆寒不止。 数秒后,那棵大树被一顿扫射后拦腰折断。 众人被那连发子弹发射的声音吓的目光呆滞、发皮发麻…… 那突突突的速度、那超强的威力令在场的人震撼的同时,又激动不已、汗毛倒竖。 无情震惊之余禁不住激动地道:“楼主,这是什么兵器,如此暴戾、厉害?” 他走上前捡起地上的子弹壳,又纳闷又新奇。 南宫可晴一字一顿地说:“冲-锋枪。” “此枪杀伤力极大,射速高,火力猛,适用于近战或者冲锋,现在我来教你们熟悉和训练持枪,瞄准的训练……” 南宫可晴认真且详细地介绍着冲锋枪的用途,枪感、使用方法以及注意事项…… 众人怀揣着好奇,全神贯注地听着,每个人的神情无比激动。 讲解完毕,众人早已经急不可待! 三天后,众人的对枪的手感、枪感、瞄准、身形都有了很深入的了解。 南宫可晴看着众人跃跃欲试的样子,遂道:“无情、刀疤,来试试。” “好。”两人兴奋地开始摩拳擦掌。 由于枪的后坐力很强,两人身形还有些不稳。 但是,对于习武的人来说,很快就掌握了要领。 一阵扫射,都没有击中要害,两人有些颓然。 不过心中对南宫可晴的敬仰与佩服简直就是如涛涛江水连绵不绝。 南宫可晴安慰道:“不要灰心,想射的准,还需要时间,练到精准的,也需要数年的刻苦的训练才能有所成就。” “不过,现在确实是时不我待,我希望大家在一个月后都能有成绩出来,接下来的任务可不轻松……” “是。属下等一定不让楼主失望。”众人异口同声。 “好!不过,今天还有一项学习。”南宫可晴从这几天的观察中选出一百人对射击领悟较深的作为射击冲锋队。 另一百人从人群中出列站到了一边。 这些人有些忐忑不安,紧张自己是不是被刷下来了! “刀疤,带着他们走。”南宫可晴率先带着这一百人来到了一处偏远的山间,四周空旷而又荒凉。 而其他人继续射击训练。 众人有些茫然…… “楼主?”刀疤试探问道。 “刀疤,今日起你就是这一百人的大队长,由你选出4个小分队组长。” 刀疤开心得立刻领命行事,虽然没有资格练习射击有些失望,但是只要楼主不放弃他们,做什么都可以。 四个小分队分别站了四个方向。 南宫可晴站在五十米以外的最远处,耳麦调到最大声:“大家看好了,不要眨眼睛,趴下。” 众人睁大了眼睛看向前方,只见南宫可晴向远处抛出一枚黑色的物体,几个呼吸间,“轰”的一声,爆炸开来,随即地动山摇,沙石和尘土四溅飞扬。 一阵巨大的声响过后,大地一片死寂。 众人看的心一颤一颤的,禁不住汗毛倒竖,这威力也太震撼人心了。 每个人的脸上挂着恐怖的表情,却又无比的庆幸自己都被楼主选中,参与这次任务之中。 “楼主,这暗器威力好大,太震撼了。”刀疤有点兴奋过度。 南宫可晴郑重地说道:“此物为手-榴弹,不过,威力太大,杀伤太强,如果运用不好,害人害己。” 那股子认真与严肃让大家更加的认真对待起来。 “手-榴弹投掷的好的有50米,你们45米即可,5秒内必须抛出去否则危害生命,注意姿势和隐蔽……大家可记住了?” 随后,她又解释这个5秒是多久。 “今后你们就是手-雷队。” 众人信心十足,齐声道:“是。” 第176章 血洗灵山 这时,无情身形一飘来到南宫可晴面前,道:“楼主,属下查了,灵山气数将近……” “哦?怎么说?”南宫可晴秀眉轻挑,声音微微上扬。 “属下查到灵山多年以来一直都是姓铁的做代理掌门把持着灵山的事物,这个姓铁的,简直就是无耻混蛋。” “为了修炼长生不老之术,取童女的处子以采阴补阳或以增年延寿。所以他在方圆几里的州县搜刮了十二岁到十八岁的妙龄少女囚禁、圈养在他的暗室,供他取乐淫威。” “而且……一旦女子超过十八岁就被他投河或者扔进狼窝。属下还查到那些被打捞上来的尸体都被人打掉了子宫。” 听到此处,南宫可晴的目光骤然变得无比冷寒,犹如数九寒冬,冷得直叫人打颤: “畜生,何其残忍,灵山的掌门就不管吗?” 无情道:“他常年闭关,不问门派之事。所以造就了如今的局面。而且,属下还查到,其实灵山的内里早就腐烂了,姓铁的纵容自己门下弟子勾结匪寇劫持商队、镖车,已经到了触犯众怒的时候了,这方圆百里的百姓都可作证。” “不止这些,为了达到一己的私欲,铁师叔勾结江湖的歪门邪道,将上一届的武林盟主陷害致死,并将府里的小女儿软禁,就不知下场如何。” 南宫可晴呼吸有些不稳,这还是人吗?“简直不敢想象。” 调整了一下心绪,凌厉道:“本来本楼主还有所犹豫,为了报仇是不是手段过于狠毒。但是,现在……本楼主改变主意了。” 这样的热武器本就不应出现在这里,只是现在看来,本楼主也做一回替天行道。 无情:“楼主,早该这样想了。” 一个月后,秘密基地。 “楼主,此时杀上灵山最为合适。”无情有些激动,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终于可以为死去的兄弟报仇了。 南宫可晴一脸严肃地巡视着训练成果,蓦地转身,冷然道:“怎么说?” “属下探知灵山掌门炎无妙带着铁梦涵去了渑池,听说是为了救铁梦涵,灵山掌门为了这个逆徒耗尽了毕生修为,现在扔在闭关。” “哼!一颗种歪了的小树,再怎么补救也是枉然,死性不改,必酿大祸。”看来她们的仇还没有结束。 沉默片刻,她幽冷的目光含着冰渣,声音冷酷无情:“吩咐下去,后天丑时整顿出发,本楼主要血洗灵山。” 翌日丑时,一支庞大的特种队伍身着迷彩服浩浩荡荡向着灵山疾驰而去! 一场腥风血雨即将来临…… 灵山悬崖峭壁,突兀而出,粗旷而阳刚。 林间,一身保护色的特种兵,手持冲锋枪,那漆黑的外壳,笔直的枪身,枪柄顺延手指的流线简练凝重,刚毅中带点邪气,粗狂而又敦实。 每个人的表情庄重而严肃,他们紧握手中的武器,推弹入堂。 特种兵被分两队,一队由无情带领、另一队由南宫可晴分别从正门、后门攻陷。 寅时三刻,只听一声声”轰隆”巨响,震撼着大地,把整个灵山的人震得晕头转向,都以为发生了地震,慌忙逃窜。 前面是手雷队开路,随即,厚重的机械枪声响起…… 守在灵山大门外的大弟子还来不急拔剑就被扫射成了筛子。 听到了巨响,众灵山弟子惊觉,一个个挥舞着厉剑飞身拦截。 “你们是何人?胆敢来灵山放肆,拿命来。”为何他们的服装如此奇怪?手中的武器为何如此厉害? 刚刚消散的哀鸣和剑影又在风中绽开。 无情面无表情的脸紧绷着,“今日,便叫你灵山无门无派。” “大胆狂徒,不知死……”活字还没有说出口,那连发的扫射直将人活活打成了蜂窝。 一具具堆积的残体狰狞而可怖,浓重的气息让人几乎窒息。 远处,只有钟磬的一脉余音,在晨空中萦旋回荡,似在警示灵山子弟敌人来犯。 此刻,灵山的子弟都已陨半,阵前对峙着的灵山弟子疲惫而胆惧,血红色的腥味弥散在空中、废墟之上。 “这是何杀伤力的武器?为何这般暴戾?” 残存的灵山弟子被眼前漆黑的武器自带的霸气所震撼,被它的煞气所震慑。 看一眼,便能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彷佛掉进了冬日里寒冷的冰湖。 而那些还在挥舞着武器垂死挣扎的灵山子弟,只有无尽绝望的呼喊此起彼伏,最终幻灭。 早已是血流成河的惨烈和劫难在一片又一片的废墟中,残檐断壁般的支离破碎,随即变为破灭的灰烬。 被炸的断肢残躯,四处抛散,鲜血染红了石街。 枪林弹雨、硝烟弥漫、刀光剑影、断壁残垣、黄沙扑面,白日惨淡。 两队人马连续不断的密集枪声“噼哩啪啪”地冒着火光向前推进,震动着天地…… “砰!” “啪!” “轰隆轰隆” 手榴弹爆炸的黑色烟火扫荡着大地,特种兵扛着机枪火力越来越猛烈地扫射着。 “啊……” “救……” 整个灵山的建筑几乎都倒塌了,变为一片废墟,密集的火力把山头都削低了2米。 举目往前尽是尸横遍野,满目苍夷、不堪入目。 或许,这些人死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个个惊恐、慌乱、恐惧地看着眼前这一切的发生。 或许这是天怒? 硝烟过后,南宫可晴带头寻找暗室,解救那些无辜的小女孩。 刀疤、南宫可晴几人来到铁师叔的书房,四处搜寻。 入目是满室的奢华,无情满眼不屑和鄙夷,言语讥讽: “这姓铁的还真是够摆谱的,这待遇比宫里一品大员的家还有奢华。” 南宫可晴清冷的眸子扫过书房里一处处的博古架,那些珍贵稀有的物件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摆了出来,还真是高调得很呢! “看来这掌门人很纵容他这个好师弟呢!” 西墙上挂着一把宝剑,剑鞘是镀金的,剑柄镶嵌着一颗颗夺目的宝石,奢华无比,南宫可晴随手取了下来,递给刀疤:“赏你了。” “谢楼主。”刀疤激动不已,爱不释手。 南宫可晴走到博古架上,小手碰到任意物件瞬息之间就消失不见,隐进空间。 无情与刀疤早已见怪不怪,他们家主子就是这样厉害的人物。 南宫可晴来到书架前,被书架上精致的雕饰所吸引,出于好奇,她试着轻轻转动了一下那雕饰。 随着一阵咯吱咯吱的声响,半边书架自动向后划开,而在那书架后面,竟显出一条窄路。 无情睁大了眼睛,惊叹一声:“原来这就是密室机关?” 里面是一股子发霉混着潮湿、恶心的气味扑面而来。 南宫可晴紧蹙眉头,缓缓走进密室。越往里走,映出一些许轻微的烛光。 适应了黑暗,视线越加的清晰,眼前的一幕,令南宫可晴一阵作呕。 眼前竟然是玲琅满目、各式各样的变态刑具。 被囚禁的女孩有的赤裸着身体吊在半空中,有的是被铁链拴住了雪白的脖颈、有的被铁链子拴住了四肢动弹不得。 白嫩的肌肤是被各种刑具凌虐的痕迹,惨不忍睹、不敢直视。 女孩们痛苦绝望的微睁双眼,对于来人并未露出求救或是害怕,她们已然失去生存下去的意志。 “快,把她们救下来,帮她们把衣服穿上。”南宫可晴心里有些发颤,面上是有惊吓过度的惨白。 她不能相信这世上有如此变态丑陋的一面。 十几个女子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象鬼,她们最大的才十八岁啊!最小的才十三岁。 身后是铁骨铮铮的男儿,纵然是大男人看到这样恶心变态的情景也禁不住心里发怵。 这一幕仿佛刺痛了他们的眼睛,内心涌动着愤怒,以及对女孩子的怜悯之情。 刀疤带着几个手下,手持利剑,“啪啪”几声,铁链子被利剑劈开,他们慌忙地救下女子,为他们披好衣服,温和道: “你们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别怕,身后的女子是我们楼主,她会保护你们的,放心。” 这时,几个女孩终于有了反应,恐惧地看着眼前身穿奇装异服的女子,颤抖的声音问道:“你们真的是来救我们的吗?” 面前十二个女孩还有些怀疑,那阴郁的眸里全是小心翼翼。 她们相互靠在一起,以此来相互壮胆,寻求那微乎其微的安全感。 “是,你们放心,我们是好人,来送你们回家。”南宫可晴转身,小手一挥,十二个特种兵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瑟缩发抖的女孩子们扶起。 这时,密室的角落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引起了无情的注意,他的内力属于上层,当然感知得到有人的气息,这里面很有可能还藏着人。 南宫可晴马上警觉起来,数十个特种兵全部戒备。 “出来,不然本姑娘炸死你。”南宫可晴冷冽的声音划破这狭小的暗室。 “哈……你这个妖女,毁我灵山,师兄若是回来,他定不会放过你。”说话之人随着暗室的砖墙向一侧划开,铁尧从里面走了出来。 原来这暗室还藏有暗室,真是挖空心思啊! 他衣衫不整地扣着一小女孩挡在他的面前,那声音带着几分惧色。 这般衣衫不整,就知道他还在暗室里逍遥快活,难怪这么多人都没有找到他。 南宫可晴鄙夷不已,在心里不知唾骂了多少遍,真是恶心透顶。 “放不过我的人多了,他算老几?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你这个畜生,放了眼前的女孩,不然我一枪崩了你。” 南宫可晴冷冷地望着他,眼神冰冷到瞬间可以冰冻住对方,并且霎那间崩裂。 心中对灵山、对铁尧已无半点怜悯,让这个畜生从眼前永远消失,是南宫可晴此刻最想做的事情。 这样的气场、这样的凌厉的目光,铁尧有些胆寒。 于是,他又在衣衫不整的小女孩身后躲了躲。 铁尧目光惧怕,仍旧强装狠厉地道:“你屠杀灵山满门,又想杀老夫,你就不怕轩儿恨你吗?我可是他师叔。” 第177章 血莺 南宫可晴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真是到了无耻、无赖的境地。 她幽冷一笑:“如果王爷知道你行的龌龊之事,一定会新手宰了你。” 铁尧瞳孔微缩,额头冷汗直冒,面部扭曲抽搐,南宫可晴说的没错,想到丌卿轩的冷绝,不禁心生胆寒。 “放了我,我就放了她。”被扣住脖子的小女孩顿感手间的力量,她痛苦的闷哼一声。 “铁渣渣,你还真是无耻到了新的高度,你这般厚颜无耻的劲儿还真是天下无敌啊!” 南宫可晴收刮所有贬义词用在他身上都不能体现他人渣的设定。 南宫可晴懒得和他废话,眼角一道寒芒闪过,瞬间举起手枪射击,那手速一气呵成。 “砰”的一声,铁尧惨叫出声倒在地上,右腿被打出一个血淋淋的窟窿。 小女孩吓得瘫软在地上。 无情快速上前制住铁尧,食指如疾风、势如闪电般点住铁尧身上的各大要穴。 “把他的手脚筋挑了。”南宫可晴说的云淡风轻,可那声音却带着不可忽视的强大气场,看着却令人心底发寒。 “你敢?”铁尧恐惧地微缩着身体,冷汗直冒,心底的畏惧、胆寒似乎要将他活活吞噬。 无情面无表情地上前,手握尖刀凌乱地挥舞,快如闪电。 疼痛的刺激下,铁尧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嚎叫:“啊……” “妖女……你不得好死。”铁尧面目狰狞、狂暴地怒喊,怛然失色。 南宫可晴双手环臂,潇洒随性,“把嘴堵上,脏了本楼主的耳朵。” “是,楼主。”刀疤在地上捡起一块脏抹布,毫不留情地塞进他的嘴里。 “带上人,撤。” 随后,无情一把火烧了灵山,漫天的火海狰狞地咆哮、千丈大地崩塌沦陷、天毁地灭。 南宫可晴有些心急地部署道: “兵分三路,无情你带着大部队全部撤离巫汤山、转移基地,以防引起江湖追杀。你在安排手下将这些女孩送回家,刀疤、冷面跟我走。” 无情肃目道:“楼主,放心吧,新的基地已经建好,那巫汤山?” 南宫可晴背手而立,果断决绝而又冷酷:“炸了。” “是,属下遵命。” 此时,那个被挟持的小女孩虚弱的跪在地上,祈求的眼神看着南宫可晴: “姐姐,我知道你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我没有家了,你带我走吧,我愿意为奴为婢伺候您。” 南宫可晴矮身蹲下,心尖轻颤,她最见不得可怜之人。 “你的家呢?” 小女孩泪眼朦胧,道:“我家没了,我爹被铁尧害死了,他是前武林盟主。” 原来如此,她就是那个武林盟主的小女儿,看上去十三四岁的样子,被铁尧禁锢已有一年之多。 其她女孩见状,全都一齐跪在地上,哀求的目光看着南宫可晴,“也收下我们吧!” 南宫可晴定定地看着她们,心中五味杂陈。 是啊!她们还有什么可去之处,家破人亡,就算有家人,拖着这样的残破的躯体又有何面目面对家人? “想跟着我,这样柔弱可不行……”南宫可晴朝无情使了一个眼色。 无情会意,像提楼小鸡子似的将铁尧扔在几个姑娘的面前。 南宫可晴从小腿处抽出匕首,平摊在手心,目光如刀锋般凌厉,声音清冷地道: “想跟着我,让我看到你们的决心和勇气。” 女孩子们面面相觑,铁尧睁大了双眼惊恐万状,内心的惧怕已然达到了巅峰。 他不停地向后蹭着,挪着,残废的他根本什么都做不了,只有无边的恐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身后是一片火海狂啸着卷为灰烬。 直到其中一名小女孩猛地冲过来,抓起匕首,恶狠狠的朝铁尧身上插了一刀。 随后,其她女孩像是得到了鼓舞,纷纷冲过来…… 有的拿起身边的大石头,有的以牙代替刀撕咬、有的冲到特种兵身边拔出利刃,拼命的狠刺…… 她们的眼中是滔天的恨意,铁尧只能发出一声声惨烈的哼哼声,惊恐地睁大了硕大的眼球,咽下最后一口气。 十几个女孩子惊得瘫坐在地上……她们终于报仇了。 而铁尧已然被扎成了筛子,血肉模糊、白骨显露。 “好,今日起,你们就是我们的组织的新人,以后谁也不敢欺负你们。” 这帮孩子被圈养多年,被这样凌虐,早已无家可归,南宫可晴内心是无法平静的。 她动容地说:“我可以留下你们,但是,你们可愿意跟随我学一身本事保护自己,不会再被人欺负。” 女孩一听,能学到本事,不被欺负,纷纷激动不已,大声道:“我们愿意。” “好,无情,这些女孩子都交给你了。” “是,楼主。” 南宫可晴有些心焦,大仇得报,她现在最想要做的事就是赶紧回到大冰山的身边,她真的好想好想他。 “好了,耽误太久了,赶紧撤。”耽误的越久就越加的危险。 二队人马,分别朝着二个方向狂奔而去。 殊不知,这十三个女孩在未来的某一天,变成了江湖上人人惧怕、谈之色变的女杀手“血莺”。 …… 一段长长的回忆结束,南宫可晴长长地吁了口气,一切恍如隔世却又如此沉重。 伏在丌卿轩怀里,抬头望着眼前冷峻的男人,幽幽地道:“怪我吗?血洗灵山,那里曾是你学艺的地方。” 他眸色柔和地凝着她,与她的目光纠缠,半晌,他缓缓地道: “有些意外却又在情理之中,本王只怪自己没有保护好你,如果你没有随身的空间的保护,恐怕……本王……” 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转念,他低低地道:“师傅他老人家该归隐了。” 南宫可晴困倦地揉了揉双眼,打了个哈欠。 丌卿轩心疼地在她额上印下一吻,“睡吧!太晚了。” 南宫可晴声音软糯地撒娇道:“嗯!抱抱。” “好。”说着,长臂收紧了怀抱。 她闭上眼,嘴里还小声地咕哝道:“明天一早不要去上朝了好不好,当一次昏君可好?” 他宠溺一笑,“好。” 这之后,南宫可晴每天都跑厨房,早膳、中膳、晚膳全都被她包了,雨灵也只是打个下手。 听亓管家说,这将近两个月多以来,王爷因为找不到王妃食不下咽还吐了血。 身体熬出了胃病,人也清瘦了,让她自责内疚、心疼不已。 所以,她现在为了把大冰山的胃病养好,天天泡在厨房里研究养胃食谱。 “轩,快点过来,我给你做了好多吃的,都是养胃的,有健脾养胃山药羹、猴头菇养胃汤、凉拌黑木耳、茴香馅盒子、黑米松糕、秋葵炒鸡蛋……” 南宫可晴一边念叨着,一把抱住他遒劲的胳膊拉到位子上。 她像个殷勤的小蜜蜂,忙着给他布菜。 亓卿轩心里暖暖的,拉着她的小手,“别忙了,本王很好,这几天被你养的都长些肉了。” “不行,养胃的事,可不是一天两天的,听话,都吃掉。”她又夹了一堆在他的碟子里,吃了一座小山又来一座。 以前是亓卿轩给她布菜,现在换了她,不过,挺好。 亓卿轩很听话的吃掉眼前的小山。 数天,丌卿轩哪也没去,就在家里陪着南宫可晴,在经历失去她的痛苦,他现在只想好好陪着她多呆几天。 这真真是彻彻底底的昏王啊! 此刻,丌卿轩慵懒地端坐在自制的沙发上,认真地看着手里的书,一点也不显得随意,举手投足都有着王者特有的贵气与霸气。 南宫可晴斜靠在他的怀里,像模橡样的也拿起一本书,只是,时不时的她会偷偷抬起头看看他。 “盯着我干嘛?” “谁叫我家大冰山这么好看。”被逮了正着,南宫可晴顽皮地呵呵一笑。 他宠溺地摸摸她的头。 一个简单的动作,一个不经意的眼神,都让她爱的不可自拔,想要紧紧地套牢他,永远锁在自己的怀里。 怎么办才好,她就喜欢他酷帅的脸,精壮的身体,霸气的性子,宠溺的神情,粘人的样子。 入夜,月光朦胧、星光迷离,仿佛月亮有着魔力一般、夜开始跃跃躁动…… “轩,我睡不着。”南宫可晴窝在他的怀里娇声说道。 这软绵绵的声音入了男人的耳朵,心里头紧紧的一绷,一上一下跳动。 他眸色微暗蒙上了一层柔情,声音黯哑着:“乖,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好,不能……” “没事的,我都好了。”南宫可晴软糯糯地回应,眸光里有些许期待与渴望,使他被深深的吸引,使他的心突然变得柔软。 衣袍被她不安份的小手褪尽,映入眼帘的是一枝蓝色桃花,那细细的桃花枝犹如一个“夭”字,枝上盛开着一朵蓝色桃花,妖冶、性感而魅惑。 南宫可晴被这潋滟的一幕定住了,顷刻间泪如雨下,她感动他的深情、感动他将自己印在了心口,那份深刻刺骨的爱已融入了骨血。 她再也受不住这样的深情,感动盈满胸口,似乎马上就要满溢出来。 她抛弃了女孩该有的矜持,温柔地吻向他的胸口。 亓卿轩哪里受得了她如此的挑逗,撩拨,一把将她抱起,下一秒含住她小巧的耳唇,轻吻着他的耳廓。 “小妖精,又使坏,看我不惩罚你。”那性感、磁性的嗓音是她最致命的诱惑。 南宫可晴吃吃地笑了:“我只做你的小妖精。”旋即轻轻呢喃:“轩,疼不疼?” “不疼,本王要将你刻在心上。” 顿时激得她浑身轻颤,软弱无力地瘫在他的怀里,闭着眼,娇喘不已,“轩,你好坏……” 南宫可晴不得不感慨这也太好撩了吧! “本王只想坏你……”那声音温柔至极也撩拨至极。 可是,可是,他这样的坏,却反而让她很喜欢,很喜欢。 第178章 初现端倪 一吻结束,两人气喘吁吁,亓卿轩头抵在她的额头,摩挲的她的小脸,呼吸粗重: “本王一向自觉自持力强,可没想到面对你竟然是如此不堪一击。” 南宫可晴昏昏沉沉,眉眼间全是小女子的娇态,她吐气如兰,声音酥软。 “轩,我也没有想到一个如此克制力极强的你,会是这般……知道使你失控的方法真好。” 他的唇在她的耳唇上轻咬,引起她一阵的惊喘,他深邃的眼对着她的轻笑,“彼此!彼此!” “夭夭……”他暗亚的嗓音轻轻地低喃,仿佛要把她的名字刻印在自己的灵魂上。 一如男人胸口花青般的镂身,一径桃花香,从此心上桃开、妖冶妩媚、一生眷恋。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久别逢甘露……亦如平静的海面掀起滔天巨浪…… 这一个月,南宫可晴不止忙着调理丌卿轩的胃,同时,她也在研究如何治疗玄夜的内伤。 空间里已经研制出六颗药丸,不禁可以治疗内伤还可以提高内力。 当然,不止靠现代科技,还有在死亡谷取回来的圣水以及那超大的灵芝、夜幽果和诸多草药的功效。 如今,她的四和医馆的镇店之宝灵芝现在已成了半颗,才只能研制出七八颗恢复内力的丹药。 稀有啊!吃上一颗不得了。 玄夜感动五内,再造之恩,誓死效忠。 正值年节,府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以往府里都是冷冰冰的一片,有王妃在府里也有了人情味。 梳妆镜前,南宫可晴身穿酒红色云锦华服,衬得肤色更加的白皙诱人,金色流苏凤冠于发上,尽显高贵典雅气质,瑰姿艳逸、风华绝代。 丌卿轩满含笑意走来,熟稔地揽着南宫可晴的纤腰来到正厅,坐于上位。 雨灵毕恭毕敬地走上前,心喜地道着祝福语:“祝愿王爷王妃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亓卿轩挑了挑眉,沉声道:“你这丫头念过书?” “那是当然,雨灵出身书香门第,小才女一枚。”南宫可晴淡笑,有点小傲娇地说道。 “不错,有点墨水。”亓卿轩认同地点点头。 听到王妃在王爷面前如此称赞自己,雨灵格外地欢喜。 只是下一刻,雨灵的眸色变得暗淡起来,如果雨荷还在,一定是最闹腾的一个,而且乱用成语的本事可以发挥到极致。 想想雨荷会说什么?一定会说祝福王爷王妃增富增寿增富贵,添光添彩添吉祥,福如东海,日月昌明。 想着想着眼底竟泛起一片水光,这一抹伤怀落到南宫可晴的眼里心酸不已。 她知道雨灵在想雨荷了,这两个丫头情同姐妹,得知雨荷不在的消息,一定哭的死去活来吧! 收回视线,南宫可晴轻颤了下,亓卿轩大掌揽在她的腰身,总能感觉到她细微的情绪。 再次抬眸,迎向男人深邃的眼眸,目光里多了一丝丝担忧的神色,南宫可晴回以淡淡一笑。 这时,满屋的奴婢、奴才排着长龙恭贺新禧,“奴婢、奴才给王爷、王妃请安,祝愿王爷、王妃元首节团团圆圆,事事如意,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亓卿轩开怀低笑,扬声道:“好!有赏!”他就喜欢这样的祝福语。 南宫可晴抿嘴轻笑,这一刻,他家的大冰山越来越有人间烟火的气息了。 同时,她也发现最近他的笑容也变得多了起来,动不动就一笑倾城,害得她差点把持不住。 南宫可晴给每个下人包了足足五十两的红包。 当然,她身边的几个大丫头每个人都有一千两的银票,这真是大手笔了。 而她的特种兵组织,每人最少都是二千两的银票,她对自己的人一向大方。 夜色正浓,南宫可晴被几个丫头闹哄的有些疲倦,一点也不想守岁了。 她依靠在沙发上,长发倾泻在地毯上,围着壁炉而坐,恣意慵懒。 男人从冰冷的外边回来,卷着丝丝寒意坐在她的身边,他缓缓地从腰间取出一礼盒打开。 入目是美的令人惊叹的紫色水晶脚链,细节之处还有三个闪闪发光的心型小吊坠,脚链精致灵动而美丽。 “是送我的新年礼物吗?”看到礼物,南宫可晴惊喜的水眸眨个不停。 亓卿轩的目光轻柔、低沉的声音里裹着浓浓的爱意: “传说,如果是给情人、伴侣戴上脚链,下辈子还会在一起,还会找到对方,再续前缘。” 他大手摊开,将脚链轻揉地套在女子的左脚踝上,更显脚踝的纤细而白皙,别有一番风情。 “很美,可喜欢?” 南宫可晴动了动纤细的脚踝、摇曳生姿,她欢喜的不得了。 她的大冰山还挺会撩,蓦地,一把抱住男人的脖子,激动地娇软低语:“我的好夫君,我好喜欢,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而且,我喜欢这个传说。” “喜欢就好。” “轩,不要对我太好了。” “为何?” 南宫可晴抱着他遒劲的胳膊,软声细语道:“我怕我会习惯你对我的好,也怕我会变得过于贪婪,会要很多很多你的爱。” 男人宠溺地道:“傻瓜,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天哪,这还是高冷的战王吗?土味情话说的这么好,她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古代人了,说起情话比现代的男人还会说。 我的天哪!活生生被自己的狗粮齁的满脸都是。 南宫可晴浅笑盈盈,藕臂一伸,圈住男人的脖颈主动送上一记香吻,吻化了男人的心。 月光被乌云遮住了大半,只隐约透出一丝光亮照映在偌大的太子府,似乎还充斥着无法言说的阴霾。 蓦然一道身影闪现而出,迅速单膝跪地,“禀太子殿下,属下隐在王府多日,终于让属下窥探了一个大秘密。” 暗卫崖面前,负手而立一俊美男子,一头黑发用白玉冠束起,一双狭长的狐狸眼漫不经心的微微眯起,眼底闪烁着深沉的光芒,眼角的一颗小红痣更平添了几分邪气。 月光倒映着他颀长的身影,长及后背的发丝在风中微微飘动,仿佛是暗夜里蛰伏在未知的角落、伺机而动的狐狸,让人不寒而栗。 “说。” “属下探知,南宫可晴并没有死。” “你说什么?”丌翟俊美的脸庞,面色陡然巨变,这怎么可能? “属下没有看错,三天前南宫可晴就回到了王府,是丌卿轩救回来的。” “把话说清楚,不要错过任何蛛丝马迹。” “是。属下为了证实真实性,又在王府外潜伏了多日,属下没有看错,而且,属下通过多翻打探,终于发现了端倪。” “就在离灵山不远的仙月亭,当时,灵山掌门炎无妙正在追杀南宫可晴,她身边还带了两个暗卫,没想到关键时刻被赶来的丌卿轩救了。” “有一点属下不明,为何堂堂掌门要追杀一女子?还是战王的女人,而且南宫可晴不是已经死在了狼济山了吗?那铁梦涵论武功内力可算是当今武林数一数二的绝顶高手,怎么会留下活口?那日狼济山的血战可谓惨不忍睹啊!” 暗卫崖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已经死了的女人为何会出现在灵山附近?就算为了自己的徒儿除掉眼中盯、肉中刺,也不至于亲自出面,太有失身份。 丌翟目光转动,眼底的那一抹深沉划过一丝深不可测的寒光,“派人去查灵山被灭的事有结果了吗?” “有,属下派去的人从灵山的废墟中翻出来很多样子怪异的东西,可是,属下不知是何物,所以拿回来请太子殿下鉴别。不过,大火烧了一天一夜,这些东西也烧成焦黑色了。”暗卫崖摊开掌心,一把烧得黑焦的子弹壳呈现在眼前。 丌翟走向前,眸色一暗,伸出修长的手,执起一枚烧黑的子弹壳,仔细端详起来,倏地,眼中闪过一抹诧异,“这是何物?像铁又似铜,有什么用?暗器?” 暗卫崖无奈地摇了摇头,正色道:“属下虽不知这是何物,但是属下敢肯定,灵山遭血洗肯定和此物有关。” 如若不然,灵山一夜之间化为乌有该如何解释?灵山上千武功高强的弟子怎么会死得如此惨烈?这太不可思议了。 丌翟目光始终落在子弹壳上,凝了许久,讳莫如深的目光骤然间变得阴森可怖,“你是说南宫可晴在灵山的仙月亭出现,灵山掌门正追杀于她,是丌卿轩救下来的?” “是。”暗卫正色道。 “这么说南宫可晴没有死在狼济山,而是出现在灵山附近的仙月亭,掌门追杀、奇怪的……”丌翟阴冷的声音一顿,修长的大手夹着一枚小小的子弹壳抛至暗卫手中,“这个应该是武器,杀伤力极强。” 堂堂掌门为何要追杀一名女子?而且还是战王妃,除非和灵山有关,或者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否则堂堂掌门会单枪匹马地冒着有失身份的诟病危险去追杀一女子? 有如此杀伤性、暴戾的武器存在,所以,就算灵山在强大也只会毁在旦夕之间。 答案呼之欲出! 第179章南月国之战 “太子殿下,如果这些小东西是这么可怕的武器,那会是谁用它血洗灵山的?” 暗卫崖听得浑身一激灵,这武器简直可怕得不可思议。 丌翟俊美无寿的脸庞,此刻阴沉似水,周身凝着冷意,那双好似淬了毒的狭长狐眼,正停在远处的夜空中,脑海里出现的是南宫可晴绝美的脸…… “南宫可晴,这个女人很神秘,本殿下竟然查不到你的身世……” 她的身边有众多暗卫跟随,而恰巧她落崖的那些日子,江湖上却也凭空多了“特种部队”这样神秘的组织,还被人冠上“无影修罗”的称号。 这个神秘的特种部队,居然还出人意料地现身在灵山仙月亭附近,这种种巧合……着实蹊跷得很呐… 暗卫崖极度不解,太子殿下这是看上那个女人了吗?刚才还在讨论血洗灵山之事,怎么一下就跳跃到女人的身上了? “殿下,您这是何意?” 丌翟森冷一笑,沉声道:“呵呵,你跟了本殿这么久,还是这般不开窍。” “属下愚笨,还请殿下明示。”暗卫崖低下头,有些惭愧、不安。 “整个事件串联起来,本殿下怀疑血洗灵山是南宫可晴所为。” 暗卫崖听罢,浑身一颤,难以置信道:“这怎么可能?她一个女人是如何做到的?” 丌翟目光飘向远处,冷淡道:“如果你是南宫可晴,大难未死,而后你最想做得是什么?再譬如,你若是灵山掌门,得知灵山被血洗的消息你又会怎么做?” 暗卫崖黑黢黢的面上一凛,不假思索地道:“报仇。” 话落,暗卫崖如梦初醒、后知后觉,原来如此,灵山对她如此赶尽杀绝,这样的恨怎么会不报? 灵山被血洗,这样的仇又怎么会不报?所以,南宫可晴才会被炎无妙一路追杀。 思到此,暗卫崖登时头皮一麻,背脊发寒——这女人也太深藏不露了,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半晌,丌翟沉声道:“去查,灵山不可能没有活口,一旦有幸存者务必带到本殿面前,本殿要亲自过问,这到底是何杀伤性的武器?” 一旦确定,有这样危险的人物在自己的身边,又有这样可怕、强大的杀器存在,那战王丌卿轩岂不是如虎添翼,更加难以撼动? 现在的战王已然成为他的威胁,如果身边又有这样强大的女人相助,这天下岂非他亓卿轩的囊中之物? 丌翟目光中闪过浓烈的狠戾,“不能为本殿下所用,只能除之,以绝后患。” 儿臣的好父皇啊!你真是为儿臣养了一头可怕而凶悍的狮子啊! 数日后,邻国南月国与大顺国发动战争,这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历史经验告诉我们,任何一场战争都不可能毫无预兆的爆发。 事实上,这战争早在大顺国研制出新盐,与南月国中断经济往来时,便已开始酝酿了! 当初由于新盐的问世,其他各国便纷纷与大顺国建起了盐商之路,致使南月国在盐商之路一路衰退,经济大萧条。 是持续低迷,还是奋起复仇,南月国自然要做出选择…… 而昔日以盐为生存之本的盐商之国,自然不会选择前者… 战事一起,大顺国皇帝自然立即颁布圣旨,由战王亓卿轩挂帅出征! 新婚不到两年,两人不得以又要分开数月之久。 明晨就要出发了,南宫可晴像个贤惠的小媳妇一样,默默地为即将出门的相公收拾细软,里面都是他贴身的衣物。 “轩,这里面的防弹衣你一定要穿,还有我给你准备的各种解药和应急的药物,这个是治伤寒的、还有止泻药、防瘴气、防蛇虫毒蚁的解药、哦!对了还有外伤药、消炎止痛的,你都带上,对了还有……” 亓卿轩定定地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十分不舍地拉她入怀,截住她未说出口的唠叨话语: “夭夭,别忙了,你不是让沈大夫随军了吗?他已经准备了几大车的药物随行,已经绰绰有余了。” “轩,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南宫可晴难掩担忧之色,语带不舍。 亓卿轩神色微变,心倏地一软,收紧了怀抱,“好!乖乖的在家等着本王。” “嗯。”她乖顺地伏在他结实而精壮的胸膛里,如小鸟依人一般动人。 女人娇软的身躯紧紧地抱在怀里,让亓卿轩的身上“唰地”一下起了一层颤栗。 …… 翌日,南宫可晴醒来,身边早已不见他的踪迹,这一夜,她又被点了昏睡穴。 此刻她后悔了,她就应该跟着一起去的。 不要说什么军中禁止女子出入,而她又不是没有去过战场。 她知道他心疼自己,不愿跟着一起受苦受累,哪怕是受一点点伤害。 轩,怎么办?我想你了! 一转眼,十多天过去了,南宫可晴在王府里简直是度日如年,每天都在想他,想他… 虽然,大冰山的武力值爆表,可是战场刀剑无眼,她还是没来由的担心,心里七上八下的。 “王妃,您这坐不住,站不住的,是想王爷了吧?”雨灵从来都是一本正经的丫头,这会也会开起玩笑了。 南宫可晴窘迫地回头,这丫头终于会开玩笑了,还敢调戏她。 南宫可晴摇头促狭道:“怎么?我们家雨灵也会开涮自家主子啦?看来玄夜把你带坏了。” “王妃……在说你呢,怎么扯到奴婢身上了。”雨灵羞赧抱怨。 南宫可晴趴在方桌上,拄着下巴,幽幽地自言自语:“不知道,大冰山有没有好好吃饭,好不容易调理好的胃……” “放心吧!王妃,五皇子不是也跟着去了吗?您不是交代他要照顾好王爷吗?”雨灵安慰道。 秋色恹恹,几捧枯黄的败叶在沙场上扫过…… 震天动地的号角声未及远播,便被由远及近的呐喊声代替,漫山遍野的南月国大军,如黑云翻卷,如奔流狂涌…… 在另一边,由大顺战王亓卿轩亲自统领的三万铁甲军,一往无前! 这三万铁骑虽然锋芒尽露,但是在声势浩大的南月大军眼中,却成了一支十足的孤军! 双方刚一交锋,人多势众的南月大军便企图一口将那三万铁骑吞掉。 然而真当大军合围时,他们才发现,这三万铁骑竟是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剑,而他南月国军虽众,却不过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看着是南月大军围住了三万铁甲军,实际上却是战王之师虎入羊群! 霎时间,血泼疆场,天地变色! 亓卿轩率领铁骑,一路势如破竹,冲得南月国溃不成军,连连败退! 当南月国大军终于被逼退到南月国境之内几十里后,这些将士们心里的最后一丝勇气,也彻底被亓卿轩的铁甲军摧毁了… 看着溃逃的敌军,亓卿轩脸色依旧一片冷漠,稍作观望之后,他沉声道:“杀。灭了这不知深浅的南月国!” 在亓卿轩的一路追杀之下,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南月国军队,此时已经尽显败亡之相。 在十几个残存的战团勉强阻击下,南月国的领军之将才得以远远地逃回主城。 看着主将逃回,南月国这些所剩无几的残兵败将立刻作鸟兽散去。 而当亓卿轩率领铁甲军刚刚来到敌方主城之下时,天空中突然一片火光闪出,无数巨大的火球从空中瞬间砸了下来! 铁甲军中立刻传出了从未有过的哀嚎惨叫,连匆匆赶来的大顺国援军也被那些不断落下的火球砸了个人仰马翻! “王爷,看来他们早有准备!我们的铁甲军已经阵亡上百人了……”冷将军面色凝重,“守城的是南月大将褚顿,他是以铁罐盛药,用火点燃,再用抛石机连续抛射!” 三万铁甲军向来攻无不克,战无不取,眼看着士兵们接连被砸死砸伤。 亓卿轩身上的杀意瞬间暴涨,这种震怒甚至引得他身边的副将都感到了惊惧。 “你们怕了?”亓卿轩寒声问道。 第180章 亡山惊梦 “属下不怕!” 亓卿轩目光凌厉,嘴角微微翘起一丝弧度,这难得一见的笑容,透出了森然的杀气! “好!上冲车!铁甲黑骑掩护!”一声令下,铁甲军后方冲上几队通身黑甲的骑兵,他们将手中的巨大盾牌合在一处,掩护着大型冲车,一路冲推到了城门前! 城墙上飞下的火球、巨石砸在那些盾牌上,发出连续不断的巨响,那些盛着火药的铁罐在盾牌上翻滚跳跃,洒出的火药在空中形成了一大片火雨! “咕咚!” “咕咚!” 冲车在铁甲黑骑的掩护下,疯狂地冲击着城门,而城门上方,强弓、强弩持续发射,在箭矢如蝗中,大顺士兵接连倒下,又前仆后继…… 城门外已成一片火海、血泊,好在如此惨象只持续了不久,便从城门内突然传出一声惊呼:“不好了,不好了,城门撞开了……” 厚重的城门被豁然撞开,一匹通体赤红的战马嘶鸣一声,踩着守城官兵的身子,一跃冲进了城门! 亓卿轩手持苍虹剑,眼神中放射出的滔滔战意,早已将一众守城兵将吓得肝胆俱裂! 守城主将褚顿完全没想到自己的“火球攻势”会被化解,更没想到大顺国的战王,会是一个如此可怕的人物!所以当大顺兵将杀入城中时,他早已落荒而逃,不知去向。 树林深处,夜,无声无息,一黑衣人无声的出现在夜幕中。 褚顿战战兢兢地匍匐在黑衣人的面前,“主子……属下……” 那黑衣人面带獠牙面具,身材修长粗犷,一双蕴藏着阴鸷的黑眸,宛若黑夜中的鹰,那恶毒的笑容宛若满是沼泽里伺机而动的鳄鱼。 黑衣人冰冷的启唇,看似轻飘飘的一问,声音里却带着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意:“兵败了?” 褚顿大骇,惊惧地想要获取原谅,“是……再给属下一个机会……” 黑衣人瞬间刀起刀落,快如闪电,褚将军的人头怦然落地!“无用的东西。” “亓卿轩,下一次,本王定让你身首异处,可惜……南宫可晴没有跟来,不过……也好,咱们慢慢玩。”黑衣人瞳孔微缩了一下,散发出淡蓝色的寒气。 秋天的暮色中,南月国的步兵骑兵已经退到主战场之外的南部山头。 丌卿轩把麾下精锐分为八队,每队都配备长弓、大弩、作战的时候,先发射箭,最后是白刃厮杀。 满眼望去尽是红色,红得让人不禁毛骨悚然,战旗、武器到处都是,还有几堆烟火在燃烧着…… 亓卿轩部下的大将冷将军首先率军出战,击败了敌军的先锋部队,胜利回营,亓军士气更加旺盛。 旌旗猎猎,战鼓雷鸣,虎狼之师,铁甲骑兵连破六城,而接下来大顺将士面对的,乃是南月国的亡山关! 亡山,顾名思义,是一个易守难攻之地,曾是兵家必争之地,早年间被南月国收入国土,其后数十年无人可破,但有来犯者,也均葬送在此。 守城之将李守严,凭借天险,偏安一隅,近些年几无战事,便逐渐成了在此地作威作福的土皇帝, 此刻他正饮酒作乐,狂傲地与众人吹嘘:“战王,呵呵,徒有虚名之辈!连破六城又如何?敢犯我亡山,定让他有来无回。” “是,城主说的是,亓卿轩世人都怕他,但是我们城主不怕,让他死在亡山,到时候,城主名声大振,享誉其他各国,就是咱们的皇上也要对你忌惮三分。”下首的林副将恭维道。 “就是,就是,臣等祝城主凯旋。”众人附和。 亓军军营 冷将军道:“王爷,这亡山易守难攻,下一步我们会打得很辛苦。” 虽然攻克了六城,但是,每个人脸上并不喜悦,那是多少将士用生命换来的。 “是啊!皇叔,这亡山地势险要,四面都是高山,只有极少数地方可以通行,只要扼守住这几个关口,那进攻就很难打了。”五皇子亓辰面色凝重,忧心不已。 亓卿轩深邃的目光注视着舆图,除了这三条主要道路外,还有一条阴平道。 从陇南的车县翻越摩天岭,穿越虎山,最后直抵江樊,这是条小路,行进艰难,但在战争中往往起到奇兵的作用。 亓卿轩指着舆图上那勾画出来的位置,眸色深深,“阴平道,在这四条道路中,军事行动最多地是华来道,因为华来道直抵南月国的政治心脏——南平都。” “因此但凡伐南月,大军南下,大多数走华来道。但是,在这条道路上有一座天下雄关——剑门关,剑门山绵延数百公里,绝壁陡立,只有一个地方如刀砍斧劈一样出现一个缺口,可供行人通过,因其如两门对立,故称剑门。设关以来,剑门关从未被正面攻克。素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可想而知剑门关之险要。” “因此,自古以来想要攻克剑门关,只能采取迂回的办法,从小路绕到剑门关背后。” 冷将军转头与五皇子对视一眼,心中了然,这亡山是他们遇到的最为难的一个难题。 “吩咐下去,按兵不动,补充粮草。”亓卿轩道。 “是。”冷将军接令而去。 三日后。 大雨滂沱,喊杀震天,无数将士的血汗混入泥水中,战马嘶鸣声与雷雨声混在一处,到处都是刀光剑影,俨然一幅修罗杀场。 亓卿轩浑身湿透,甲胄上尽是雨水都冲刷不掉的血迹,他依旧气势如虹,几番暴戾冲杀之间,敌兵正成群地倒了下去…… 此刻,他带着残部,孤立无援,纵然悍勇如斯,却也有了疲态,而周围是成千上万的敌军,仍旧如开闸的洪水一波波涌来…… 数道破空之声划过,如蝗的羽箭铺天盖地地射来,将他身边的护卫尽数射死! 丌卿轩站在包围圈里,满身血污,额头青筋暴突,而目光却气势逼人…… 山顶之上一道黑影闪现,他阴鸷的黑瞳歹毒地注视着山下那一抹紫色身影,他阴仄仄、狠毒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亓卿轩,老朋友相见,送你一份大礼,定要你死在亡山。” 又是一轮密密麻麻的羽箭射到,亓卿轩却已是强弩之末,数支的羽箭终于贯穿了他的身体,鲜血顺着箭杆流了下来! “噗……”大口鲜血喷溅到染满鲜血的大地上,犹如一朵朵绚烂妖娆的花朵,无边的血腥弥漫着天空。 男人深邃如潭的眼眸望向远处,眼角氤氲着泪光,下一瞬,一颗晶莹的泪珠划落,低沉的嗓音轻唤:“夭夭,本王不能在陪你了……你要好好活下去。” 旋即,男人线条冷毅的脸露出一抹柔和、悲伤、凄美的笑容,宛如天山冰峰上的雪莲绽放,美到极致;又宛如冬日的第一抹阳光,温暖人心。 …… “不要、不要……轩……” “不要……啊!” “轩……”伴随着一记痛苦的嘶喊,南宫可晴惊出一身冷汗,弹坐起身。 雨灵从外边跑进内室,便看到一脸冷汗,惊魂未定的南宫可晴坐在床上神魂出壳。 “小姐,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南宫可晴幽幽地抬眼看去,“雨灵,王爷有危险……” 雨灵一愣,随即安慰道:“王妃,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是真的,王爷可是战神,一定会凯旋的。” 南宫可晴怔怔的出神,根本没有听进去,心里一直回荡着那句瘆人的诅咒,“定要你死在亡山。” 还有……脑海里不停地回放着大冰山那凝固在嘴边那凄美的笑容,那笑容有着浓烈的不舍和刻骨的眷恋与深深的遗憾。 南宫可晴颤抖的喃喃自语:“亡山?” “现在什么时辰了?” 雨灵道:“天快亮了。” 南宫可晴心慌不已,快速地穿好衣服叫上玄夜消失在晨曦中。 南宫可晴来到大皇子的府中,把正在酣睡的亓擎从被窝里拽了起来,被惊醒的某人气急败坏,直嚷嚷: “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我这里做什么?你一个有家室的妇人闯进男子的房里,清白还要不要了?你不怕皇叔生气?” “赶紧起来,别屁话啰唆的,清白值几个钱?”南宫可晴都要担心死了,一颗心忐忑不安,总觉得那一定不只是梦,一定有暗示。 她相信他的男人战无不胜,可是她就是担心,和厉不厉害没有半毛钱关系。 亓擎眼角直抽抽,这女人也太彪悍了,皇叔怎么会喜欢她的?这么想的,于是也是这样不过大脑地脱口而出: “你这女人,皇叔怎么会喜欢你的?” “你皇叔乐意,和你有毛关系?”南宫可晴立马炸毛。 粗俗,粗俗!亓擎暗暗下着结论。 “啥事?这大半夜的。”亓擎磨磨叽叽的穿好外袍。 南宫可晴急不可待上前问道:“南月国是不是有一个地方叫亡山?” 亓擎想了想,懒洋洋地道:“是啊!那个地方易守难攻,数百年来无人攻破,不过,皇叔就不一定了,本皇子觉得皇叔一定能行。” 第181章 被困亡山(一) 原来真有这个地方,不是做梦那么简单,如果不是暗示,为什么会梦到亡山? 南宫可晴满脸焦急之色,仿佛听到自己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那、那王爷现在在何处?” 亓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沉思片刻,道:“昨日朝堂父皇还说皇叔英勇已经攻破六城,如果没有意外估计这时已经在亡山临界山附近安营扎寨了吧!” 真的太巧了,和梦里如出一辙。 南宫可晴紧蹙眉心立在床前,她只感觉自己的双脚有些悬浮,心底的担忧与害怕几乎无法控制。 “你是怎么回事,担心皇叔都到了这种地步了?哎……我还没说完呢,怎么走了?这丫头风风火火的,哎…在睡个回笼觉。”亓擎话说着人向后又倒了下去。 玄夜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一路风风火火的陪着她赶去大皇子府,这会儿,看到她眼神里的害怕,心里莫名一紧。 “王妃,发生什么事?” “我做了一个噩梦……”她没有把说下去,实在也说不出来。 玄夜怔愣片刻,明白了王妃的忧虑,“王妃担心王爷。” “回府再说。” 回到王府,南宫可晴吩咐刀疤飞鸽传书到修罗殿,通知无情带上三百冲锋队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赶往亡山汇合。 当天中午一切收拾妥当,南宫可晴带着玄夜、刀疤、冷面等暗卫快马加鞭赶往亡山。 五天的日夜兼程,南宫可晴早已疲惫不堪,马儿换了好几匹,每天只睡不到三个时辰。 “王妃,明日便能到亡山,还是休息一下吧!累垮了还怎么救王爷?”玄夜递给她一水袋,担忧地道。 “好!今晚好好休息,明早出发。”这五天对她来说简直就是煎熬,寝食难安,她好怕赶不及。 虽然军报准确,王爷连攻六城,可是……她还是担忧,心慌莫名。 剑门关外。 亓卿轩安排冷老将军率大军主力在剑门关外驻扎,他则和亓辰、玄夜等一众好手,趁着夜色潜入剑门关。 亓辰、玄夜等高手先将关口的明哨、暗哨一一暗杀,而亓卿轩则孤身一人直接闯入守关大将的营寨,将其挟持,之后由冷老将军接到关内讯号之后,挥师破关! 夜袭一气呵成,几乎兵不血刃,几万守军还没弄明白情况,关隘的大门便已被破! 剑门关是南月国亡山城的屏障,长久以来无人可破,夜袭的情况也曾有过,但也都以失败告终,唯独今日事亓卿轩到此,那不破的传说便终于结束了。 “城主,亓……敌军…已经通过剑门关了。”来报的人微微颤抖着。 城主李守严虽然有些意外,但嘴角却悄然扬起一抹歹毒的笑容: “哼…想不到这战王也会玩这夜袭之类的伎俩,呵呵,你入得了剑门关就万事大吉了吗?简直痴人说梦!” “附耳过来,通知下去……”两人耳语几句,左翼副将吴将军嘴角笑意加深,扬长而去。 城主府内廷,一身玄色长袍,面带獠牙面具的男人负手而立。 “城主,这次全看你了……那个细作该启用了。”那獠牙面具下面看不出任何面部情绪。 城主王守严阴恻恻地道:“放心吧!绝对让他死在亡山。” “嗯!事成之后,加官进爵指日可待。”獠牙面具下的声音浑厚且阴冷。 “谢国师。”城主兴奋地道谢。 亓军五千轻骑越过剑门山,前路蜿蜒曲折、逶迤起伏。 “皇叔,前面的路有些险阻,我先前去探探路。”五皇子亓辰严肃非常,总觉得有些蹊跷,隐隐不安。 “好,万事小心。” 这时,一身黑色盔甲的俊俏男子从士兵里中走出,抱拳,凛然道:“王爷,属下武力,愿意同去。” 守在一边的白将军正色道:“王爷,有武力和属下保护五皇子您就放心吧!” 亓卿轩有些犹豫,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沉声道:“好,保护好五皇子。” 亓辰带着白将军、武力以及三千将士缓缓出发。 亓辰来到川溪路,便遇到一条清澈的小溪,小溪晶莹碧透,像是一条飘动的绿绸, 武力看向溪边的潺潺流水,黑如点墨的瞳孔不经易地微微一缩,眸底闪过一抹异色。 “五皇子,这溪水很清,打些水再出发也不迟。” 经过激战,也需要储备大量的水补给,在亓辰的一声令下,众人纷纷来到小溪边饮水。 “武力,你也过来打点水,这水很清甜。”白将军装满了水袋,咕咚咕咚地喝了两大口,又抹了一把嘴巴子,心满意足。 话落,武力面色有些许不自然,忙道:“不用了,白将军,我水袋里还有水,还是给五皇子打吧!” 说着,预上前拿水袋。 “不用了,本皇子不渴。”随着大军越加的深入,亓辰就越发的莫名郁燥不安。 随后,亓辰下令马上整装出发。 一行人走出川溪路,行至半路,突然,众人皆脚软无力,呕吐不止。 亓辰见状,心下一惊,忙下马背,来到众士兵面前,慌忙地问道:“怎么回事?” 白将军大骇,“五皇子,不好了,我们的将士好像有中毒的迹象,呕吐不止,脚软无力,这可怎么办?”说着,白将军也瘫软在地,狂吐不止。 亓辰面色冷寒、心倏地一紧:“是那溪水有问题!他们早有预谋,此地不宜久留,快,撤……” …… 一个时辰后,一道黑影凭空中闪现,定睛一看,这不是五皇子的暗卫烈? 暗卫烈浑身是伤的出现在亓卿轩眼前,很明显是经过激烈的奋战逃脱。 那暗卫烈用尽最后一口气道:“王爷,五皇子中了埋伏被困亡山天堑…军中有奸细…五皇子让您撤退。”最后一句话说完,便咽气身亡。 亓卿轩暴怒,眸底惊涛骇浪翻涌,声音冷鸷:“众将士听令,随本王去营救。” 玄影忙上前拦住,声音透着担忧而急切:“主子,五皇子说有前方埋伏,让咱们撤退,属下等不能让您前去冒险。” “是啊!王爷,南月国还需要您去攻陷,这个时候您不能去,老将愿意带兵前去救援。”冷老将军一脸坚定与决然。 “冷将军您年事已高,还是留下回到军营指挥前线作战。” 而后,丌卿轩顿了顿又道:“本王不会将老五以及众将士置于危险之地而不顾的,不必再说,众将士听令,随本王增援五皇子。”那声音是绝对的霸气和不容置喙。 “诺!救五皇子…救五皇子。”众将士举矛齐声呐喊,声音坚定而铿锵有力。 冷将军带领大军原路返回大营,剩下的五千将士紧随战王赶赴救援,不管前方是什么样的牛鬼蛇神,他战神亓卿轩定要杀他个片甲不留。 一入川溪路,便听到后方追兵势头正劲地喊杀而来。 玄影望向远处,急急地道:“王爷,后面有追兵,人数不少。” 亓卿轩观察过地形,从地势上分析,前方是一个非常奇特的峡谷,山高谷深,几乎只允许一个人和一个马进入。 “快,众将士听令,上山。”亓卿轩立马决断,心中有了计谋。 众人丢掉马匹,风一般地向山顶跑去。 亓卿轩立马飞身而起,十层浑厚的内力澎湃而出,卷起周边的大石在半空中旋转。 须臾,亓卿轩手持苍虹剑,带着强大气劲的罡风将周边的大石卷进谷底,堆成了一堵高大不可撼动的石墙,堵住了后方追兵的进攻。 追兵首将吴将军眼看着丌卿轩斩断后路,飞向山顶,满眼讥讽之色,不屑地冷哼道: “哈哈哈…简直就是自绝后路,这就是战神?也不过如此,尔等马上就知道什么是自寻死路…哈哈哈。” 另一边,亓辰被困,途中一波接着一波的敌军杀上来,拼死抗战,直到虚脱无力,三千人的队伍最后只剩下一半。 前方就是亡山,出名的深涧激流的“天堑”,两谷之间是一道深涧激流,汹涌澎湃,好不骇人。 “主子,他们将铁索桥割断了,我们没有退路了…”暗卫烈咬牙切齿狠狠地道。 湍急的深涧急流,波涛翻滚,百丈远的两谷距离该如何过去?想要过去简直难如登天。 “另找出路…”说话间,亓辰在人群中搜索着武力将军的身影… “武力何时不见了?”此时,亓辰只感觉有种无法预测的危险在缓缓靠近。 “五皇子,武力失踪了。”聚在亓辰面前的暗卫苍惊异地发现武力趁乱已然不见了踪影。 瞬间,亓辰的眸光变得寒气逼人,周身迸射出肃杀之气。 “他就是内奸。” 敌军一波一波地涌了上来,亓辰带着剩余将士利剑挥斩,敌军死伤一片,新的一波又前仆后继地涌来。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血肆无忌惮的流淌,四周尸横遍野,早已没有了活人的气息,那战场上千人的赤血、妖娆而又美艳。 眼看手下的将士在药物的作用下战力全无,死的死,伤的伤,亓辰心如刀绞。 ps:作为新人,7月开书至今,特别想感谢一波人,因为有你们在默默地支持品鉴、那么多好的建议和中肯的指导以及幽默风趣的评语,让我可以以坚持的意志和执着的精神奋力写作。 同时,亦是心底对写作的热忱和不愿放弃。 在此特别感谢一直以来追读的第一人: 《乱世仙魂》作者:自在观浮沉 以及还有: 《捍卫天骑》作者:阳羡书馆 《戮皇剑》作者:无冽 《旁门诡事》作者:铁血泡灰 《昆仑小师叔》作者:火炉糖粥 《喵皇传》作者:一觉之主 《异世界魔头在都市》作者:会抓猫的鱼 《无不朽》作者:三不少年 《开棺惊魂》作者:余元杰 《立阴阳》作者:拉面泡油条 《国际战争守护者联盟》作者:南宫逸轩 《忘川花未央》作者:文兰公子 《妖王家的女婿不好当》作者:拌饭酱 《纵横宋末》作者:宋魂 《伏魔鉴》作者:暮霭生 《奈何姜医生她又冷又飒》作者:孑染 《双标榆医生又想被我采访》作者:诺槿 《阴阳神婿》作者:焚书坑己 还有其他没有提到的书友向你们致敬! 第182章 被困亡山(二) 另一边,亓卿轩知道,即便是埋伏、即便是敌军的计谋,他也要深入虎穴。 厮杀还在继续,骤然之间,似乎又听到新的一波势力的喊杀与短促的嘶吼直使山何颤抖。 终于,两大军排山倒海般地相撞了,两军人马拼命冲杀……吼声震天…… “杀……” 白将军虚弱地手持利剑支撑着沉重的身体,向着声音的源头遥遥望去…… 目之所及,瞳孔猛然凝聚,赫然发现肃立在一片尸山血海之中的铁甲黑骑冲杀而来,沉下去的神色瞬间充满了希望。 目光紧紧地锁着黑甲军中那一抹紫色的身影,他凌厉的气势如千军万马席卷而来,煞气冲天。 白将军难掩激动之色,忍不住仰天长啸: “有救了,我们有救了……五皇子,快看,是、是王爷来救我们了。” 亓辰猛然回头,放眼望去,面露震惊,胸腔起伏…… 入目是亓卿轩紧握苍虹剑,目光坚毅如铁,冷冽的剑芒刺目而胆寒,似这般狂霸的姿态,当真让人神向往无比。 “皇叔。” 眼前,前仆后继的敌兵乌泱泱涌来,亓卿轩飞身上前,于半空之上…… 手持宝剑苍虹,一声铮鸣之后,苍虹寒芒一闪,无数道虚影应声而下,气劲翻涌而出…… 再看那刚刚涌上来的那伙敌兵,立刻就如退潮般溃败而去……只留下一片哀嚎! 亓卿轩一声长啸,剑斩苍穹,终于冲开一条血路,两军交汇,增援成功。 “皇叔,你不该来,这明显是圈套,你若是有什么事,我该如何与王妃交差?”亓辰内心感动得如浪潮翻腾,久久不能平静。 皇叔竟为了他不畏凶险,明知是圈套还要往里钻,皇叔,你让侄儿如何报答? “本王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更不会放弃你,皇兄在还宫里等着你回去,坚持住,突围。”亓卿轩目光坚定,说出的话不容拒绝。 听罢,亓辰扬起斗志,高声一喝:“是,皇叔,一起杀出重围。” 这时,敌军副将吴将军从一众将士中迈着矫健的步伐走来,与亓卿轩对峙。 “看看,这就是大顺国的战神王爷,啧啧……真是狼狈,被我军围困的滋味如何?本将定要将你活捉,让你们大顺国看看本将的……” 如此挑衅的言语未及说完,话音出处便有一颗黑乎乎的圆球被血光冲上半空中。 然后,“啪嗒”一声砸在地上,正是敌军守将王守严的副将——吴将军的头颅。 那血淋淋的头颅睁着大眼,依稀可见那嘴唇不停地上下翕动,而尸身跪倒在地,好不诡异。 亓卿轩的气劲发挥到极致,余波未散,空气中尚有阵阵低沉的嗡鸣… 瑟瑟寒风动苍云,铮铮剑鸣斩来人,亓卿轩冰冷刺骨的杀气,有着傲视天下的霸态。 敌军大骇,原来,战神王爷的称号果然名不虚传。 瞬息之间,就能将几丈之外的人头以气劲斩落,这是何其恐怖的功力? 他眉宇间带着不可抗拒的霸气、那一袭紫袍在这亡山之上更添几分神秘… 上古苍虹剑倒拖在地,划出一道道深深的沟痕。 敌方大军虽然都被这一幕吓的胆寒、面露惧色,但一时间却也不肯轻易退去。 双方就这样对峙着,面对战王的弑杀、他们怎么还敢上前? 面对势众的敌军,战王亓卿轩眼中杀意凛然! 战王如此凶悍,敌军在主将指挥下,虽然攻势由急转缓,却没有要撤兵之意。 如此虽然一时拿不下这战王,却也不再有过多的士兵被杀,而每每有小股士兵冲上时,又使亓卿轩不得不出手。 “车轮战?”亓卿轩眼中闪过一道凌厉,“莫非是想耗死本王?呵呵…简直幼稚!” 只见他飞身而起,势如闪电,右手成爪,直接就将敌军右翼军大将单手擒住。 敌军顿时惊恐不已,几个副将面面相觑,一时没了主意,而慌乱的士兵更是不知该上前还是后退! “不想死的,都给本王退下!否则,别怪本王灭了尔等。” 话音刚落,空中便惊现数个拴着链条的钢爪,直奔亓卿轩射来…… 其中一只飞爪刚好打中亓卿轩腰围,另一端便有敌兵立刻向后猛拉钢爪上的链条。 紧接着,亓卿轩的护腕、护肩等等护具上,也被其余钢爪抠住,然而只听,“呲呲呲………”数道破空之声响起,几片血光冲天…… 亓卿轩浑身散发着冷寒之气,额头青筋突起。 苍虹剑,剑芒四射、每挥一剑,死伤一片。 “快,快、退下去,大家不要轻举妄动。”敌军中,左翼将军慌乱不安地叫道。 这命令为时已晚,亓卿轩剑锋狂舞,劲气横冲,他以一己之力,霎时间力挽狂澜。 数万敌军他被冲得溃不成军,左翼将军不知何时已经死在了乱军当中! 敌军群龙无首,只能在几个偏将指挥下不停后退…一直撤出二三里距离! 尽管亓卿轩凭着神一般的战力,将敌军逼退,但区区二三里距离,他们竟还是不能突围。 在药性的作用下,众将士面色苍白瘫软在地。 即便是凭几个身手好的暗卫、五皇子他们也是冲不出去的。 敌军是打不过战王,但是他们就是要死靠死等,靠到他们饿死在山上,不敢突围。 …… 正当双方进退胶着时,远处突然传来“轰隆隆”的爆炸声…… 敌军士兵虽然不明所以,但仍挥舞长矛,一路嘶吼着猛冲而去…… 百来人身穿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迷彩戎装,潜伏于灌木丛中,狂扔一通手-榴弹,炸得敌军血肉横飞。 然后,就是一阵机枪扫射。 “嗖嗖嗖……” “轰轰轰……” 敌军惨叫连连:“啊啊啊……” “突突突……” “啊啊啊……” 他们一路扫射,手榴弹扔向四周涌向的大军,终于突围出一道血路,奔向亡山“天堑”。 巨大的爆炸声、连续不断的突突声、使得周边的沙石尘埃四起。 玄影、亓辰等人乍然一惊,这震天响的声音使得他们条件反射地想要俯身趴下。 “主子,什么声音……好像是爆炸声……”玄影全身警惕地看向四周。 五皇子亓辰也站在他的身边,时刻保持着警惕。 亓卿轩内心深处有些松动……心狂猛地颤抖,他不敢往下想……这声音?那个女人不会…… 忽地,一批身穿怪异绿色战服的男子出现在亓卿轩等人面前。 虽有些奇怪,但那整齐的战服,雄魂无比的群体,更显男人热血、刚强气质,他们脸上的油彩,更巧妙地使他们融入了周围环境。 远处,一名女子英姿飒爽的挺拔身姿,冷艳无暇的脸显得坚韧而刚毅。 在男人群中,只要细心不难发现她是位绝世佳人。 干净利落的高马尾,挺翘的鼻子,玲珑的小嘴,合适而有当,眼睛危险地眯着,分明流露出冷峻的杀气。 巾帼不让须眉的姿态又美又飒,让人为之倾倒。 这份杀气使得她眉宇间涔涔的细汗以及乌黑浓密的的丝发所彰显的娇柔之美似乎很是不合时宜。 佳人归是佳人,她手中的那把冲-锋枪足以让所有人寒毛倒竖,而不敢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 战争中的女兵宛若一朵朵娇艳的浴血红花,潋滟而又危险。 附近的敌军被炸得血肉横飞,骨碎四散,浓烟弥漫。 女子飒爽的风姿、骄傲而又严肃的神情,那帅气的一挥手,冷然道:“隐蔽,掩护!” 亓卿轩就这样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女子潇洒地指挥战斗。 烟尘遮眼之际,女人狂奔而去。 女子转身迎向亓卿轩的幽深的黑眸…… “王爷。”这一声王爷带着浓浓的眷恋、仰望、浓烈的爱恋,也有无尽的思念! 而亓卿轩自始至终都像一尊雕像一般,没有丝毫的动静。 他看不出情绪的脸,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只是静静的紧紧地锁着女人的倩影。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底正掀起无数惊涛骇浪……震撼着他的心…… 那里盛满深深的感动、满心的欢喜以及浓烈的思念。 他眼底的清冷在看到她朝自己冲过来的瞬间化作一片温暖。 他倏地扣住她的肩膀,轻轻一扯,紧紧地拥进怀中,他的声音低沉暗哑颤抖:“你这个傻丫头,很危险你不知道吗?为什么要跑来?” 南宫可晴紧紧的拥着他的窄腰,头深深地埋进他结实有力的怀里,用力地吸取他身上独有的好闻气息。 “轩,我好担心你,好怕……我不想在家里坐立难安的等着你,这让我很心慌……”她的声音有些哽咽颤抖,能够看见他真好! 这一刻,亓卿轩的胸腔猛烈的激荡,终于抑制不住,幽深的黑眸里氤氲着赤红色的感动,“别怕……本王无事。” 战场上,从来都是冷酷森寒的声音,倏地传来他温情软语:“夭夭……” 玄影震惊之余,心生无边的佩服,一名女子是如何做到千里迢迢不畏艰险来到战场,以命相救? 这是多么强大的内心和力量,只有王妃配的起王爷,只是…… 他实在忍不住打扰,“王妃,救救这些黑甲军吧!他们都中毒了,只有王妃能救了。” 第183章 人生实难,死如之何? 南宫可晴在他的怀里吸了吸鼻子,挣脱怀抱,“玄夜,把解药分给大家。” 来的路上,就发现了溪水有毒,所以,料定他们一定中了毒,埋伏至此。 片刻,中毒的将士一个个又有了充沛的精神和体力,生龙活虎。 这时,身边的五皇子亓辰终于安耐不住,忙道: “皇叔,我们得想办法退出这个亡山,就算不硬搏,此地被困久了,粮草也是个问题。” “可是……这‘天堑’该如何过得去?”玄影心焦不已。 南宫可晴拉着亓卿轩来到崖边…… 山林墨绿苍翠,这边,站在峰峦之巅,两谷之间约有两百米,谷底山涧激流飞奔,层层跌落,绵延数十丈,如虎啸狮吼,气势宏壮。 “这有何难?”南宫可晴眨眨眼,一脸傲娇。 “王妃,你有办法?”五皇子亓辰满脸震惊,眼底是藏不住的惊艳,这个女人果然神通广大。 “当然。”说完,转身,一个帅气的手势,玄夜和无情来到身边,“掩护。” 这时,五六个身穿迷彩服的暗卫倾身而来,背对着围成一圈,将南宫可晴和亓卿轩围在了圈里。 南宫可晴当着亓卿轩的面前,毫无顾忌地展示了一把什么叫做隔空取物。 看着亓卿轩一脸的震惊、讶异的样子,南宫可晴满意一笑。 他幽深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睨着她,“这是何物?” 虽然他知道了她身上有万能空间的存在,但是,这一刻真正见识到隔空取物,还是禁不住惊讶! “这是绳索发射器,只要把这绳索抛投到河流山涧对岸,起到连接架线作用,我们就可以利用这绳索滑过去。” 南宫可晴一边解说一边瞄准对岸,连接小吊钩、发射。 “砰!”的一声,绳索抛投器如离弦的箭呼啸而过,直接狠狠地打入了对岸的岩石上。 那动作一气呵成,好不帅气。 南宫可晴对着身后的众将士,扬声道:“大家抓住这个吊钩,滑过去,我保证大家安全过去。” 看着绳索深深地扎入对岸的峭壁上,众人皆震惊无比,震撼非常,一时间竟无法回神。 亓卿轩满眼的震惊与对小女人的崇拜,下令道:“玄影,你先过去。” 回神的玄影,立刻飞身而下,手握吊钩,利用惯力滑向对岸。 众人如梦初醒一般,纷纷效仿,剩下三千多的将士一个接着一个滑向对岸。 而那些个暗卫轻功好的,利用绳索支点,足尖点绳,一跃而起,飘到对岸。 “撤。”南宫可晴帅气的小手一挥,全部队伍火速退到崖边,滑过对岸。 最后,亓卿轩紧搂着南宫可晴的腰,一跃而起,中间只利用绳索一次,足尖轻点飞到对岸,南宫可晴再一次咋舌。 敌军王守义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们是如何通过的这天险之路,还傻呆呆地守在二里之外埋伏着,不敢靠近。 过了岸的大批部队一直向前,直达青丛山。 另一边的敌军,右翼将军靳军还无法从刚才那惊天地的阵仗中回过神来,他满脸惊恐的表情看向身边的武力道: “你这个细作怎么当的?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敌军有这么威力无边的武器你都不知道吗?害得我们损兵折将,眼看就要抓住亓卿轩了,哪冒出的一队奇怪的人马?那到底是什么杀伤性的武器?为何如此厉害?” 武力从刚才震惊的一幕中惊醒过来,胆寒道:“属下,属下不知啊!那些武器不属于王爷,如果属下猜的没错,应该是战王的王妃南宫可晴所有,刚才杀进重围的就是她。” 靳军万分不愤地斥责道:“无用的东西,回去再和你算账,现在立刻马上去回禀城主。” 武力战战兢兢地抱拳,惶恐地开口:“是,将军。” …… 南宫可晴看了看四周,古树参天,峰峦环抱,一块块强劲的山石杂乱地层层叠叠,围住了一泓清泉。 她转头看向玄影,“这里看起来不错,可以让大家休息一下。” 玄影立刻领命,大手一挥,队伍就地歇息。 或者他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竟然这般唯命是从,并未问过王爷的意见。 南宫可晴三百名修罗殿杀手个个端着枪支警惕四周。 “轩,有没有受伤,给我看看。”南宫可晴担忧地说着,就要去脱他的外套袍。 亓卿轩握住她的柔荑,轻吻着,爱不释手,“本王无事。” 南宫可晴板起脸来,轻斥道:“听话……让我看看。” 南宫可晴抓着他的大手来到偏僻处,命令道:“快点。”那表情严肃不容拒绝。 亓卿轩无奈,任由她“宰割”,脱掉外袍,查看伤势。 天边晚云渐收,淡天琉璃。 入目是亓卿轩小麦的健康肤色,肌肉虬结、精悍。 她的小脸微微泛红,就算看了很多次,每每看到还是会紧张、心跳加速。 看到腰间被爪钩划伤的深痕,南宫可晴倒抽一口凉气,心疼不已: “还说没有受伤,这么深的口子,怎么这么不知爱惜自己?你就不怕我生气嘛……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到后面竟隐隐有些浓重的鼻音。 亓卿轩深深地注视着她,宠溺地任由她发泄情绪、还要不停地为自己处理伤口,其实,心中某个地方早已软成一片。 “都是本王的错,不要生气。”骨节分明的大手宠溺地抚上她的发顶,轻轻地抚摸。 他知道,她喜欢他这样的宠溺动作,每每生气,这一招非常受用。 消毒、缝合、上药包扎一气呵成! 亓卿轩拉着她坐在了自己的怀里,带着薄茧的大手轻触着她细滑的脸蛋,目光眷恋的凝视着她精致的脸庞。 南宫可晴倏然抬眸,对上面前幽邃的瞳眸,眨着羽睫,只有他的目光会才令她心悸。 “夭夭……”那瞬间,他的声音低沉而蛊惑的落到她的耳边,就像无形的电流,酥酥麻麻的经过全身,掏空她所有的力气,让她心脏麻痹,身体僵硬。 “夭夭,想本王了吗?” 小手摩挲着他冷峻的脸庞略带扎手的胡茬,心里似乎都安定了很多。 贴在他的温暖、结实的胸膛,臻首微抬,嘟着嘴点头,诚实地回应:“想了,很想很想!” 说完,还肆意地在他的怀里拱了拱,像小猫一样撒娇乖巧柔软。 “以后,无论走去哪里,你都要带上我,我不想你在外打仗,而我只能担心受怕的守在家里甘等着,那种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的无助与心慌、害怕与担忧,我不想再经历一回……” 她的心底掀起无数惊涛骇浪和委屈,一股脑的倾泻而出。 听到她这样说,亓卿轩的心禁不住钝钝一痛,在还没有体会完这种钝痛,却在同时心间又盈满欣喜,相互交融。 她就这样来了……不畏危险,来到他的身边与他并肩作战,他的内心充满了自责,抵不住的心疼。 “你知道,本王不想你有危险。” 南宫可晴伸手抚向他线条冷毅的脸,坚定而深沉:“人生实难,死如之何?你在,勇气和爱就一直都在。” 她的真挚动人的情话瞬间在亓卿轩的心底四处激荡、心尖猛烈的颤抖。 他低沉而又磁性地嗓音响在她的耳边:“你是我心里的那一片柔软。”好喜欢眼前的小女人,怎么这么喜欢? 她的身体因为他的话而微微一颤,这大冰山,说好的冷酷呢!说起情话来越来一套一套的。 另一边,无情、玄夜与玄影打了很多野味、野兔、狍子,大鱼,烤的香味四溢,焦香扑鼻!引得南宫可晴肚子咕咕直叫。 亓卿轩淡笑,“拿过来。” 南宫可晴刚想伸手接着,亓卿轩摇头,至腰间取出匕首,一刀一刀地片下狍子肉递到南宫可晴的嘴里,何曾他为别人做过这样的小事,除了她。 溪水清澈而蜿蜒,波光粼粼,犹如丝绸般划过。 南宫可晴来到溪边,清澈冰凉的溪水拍在脸上,清凉无比,她随意散开头发撩起至胸前,梳妆整理。 她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 但那冷傲灵动中又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梦绕。 一头乌黑的瀑布倾泻而下,那种顺滑,迎风飘扬,震慑住了现场的所有男人。 要知道女人散头发的样子要有多美就有多美,头发披散在肩柔美至极,亓卿轩最禁不住她这个样子。 此时的亓卿轩,铁青的脸,浑身充斥着冷寒之意,恨不得挖了在场所有男人的眼睛。 只见,他帅气、霸道地从后背扯掉披肩大氅,毫不客气地盖住了她的小脑袋,只露出她那张懵懵的小脸。 南宫可晴吓了一跳,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一张怒气冰冷的俊脸。 “以后不许在男人面前把头发放下来,能不能记住?”这语气分明带着压抑的怒气。 她不知道她散发的样子有多么柔美!但他知道,他不允许别人看到,一点也不行。 尤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散着头发的样子,无不让他为之心动。 身穿玫红色肚兜,白色里裤,白皙的皮肤在灯烛光下那么耀眼,一头漆黑长发披散在后背、肩头。 如今还清晰得记得他触到发间那丝滑般的触感,那隐约的发香…… 看看四周那些男人看呆的表情,就连温润如玉的亓辰也掩藏不住眼底的惊艳,可想而知她刚刚撩发的样子吸引多少男人的目光? 第184章 伟大的发明 南宫可晴有些委屈,“刚才是………不是有意的。”她只是想清洗一下脏污,却没有想到那么多。 看着她一脸的无辜、浑然不觉的脸,亓卿轩气急,擒住她的下巴,就是一个抵死缠绵火热的吻。 那吻激烈而野性、甚至有一丝丝粗鲁,他的气息充满着占有欲,很是霸道。 南宫可晴没有想到他会在大庭广众下强吻她,一时间害羞、慌乱无助,他强势的吻只能被动承受,只一会儿,她就无法呼吸了…… 众人满脑门挂着三条黑线,却在同时瞬间清醒过来,求生欲极强的忙转过身去,拔草的拔草、聊天的聊天,生怕一个不注意被王爷咔擦了。 他们的王爷占有欲太强。 一吻结束,亓卿轩带着几分霸道、几分冰冷、几分怒气,轻斥:“以后不许在人前散头发,听到没有?” 她的脸带着余韵后的红潮,娇嗔一声:“知道了。” 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像是被采撷的最美花骨朵、娇艳欲滴,甜美绝艳、小脸泛着红潮更显千娇百媚,无尽诱人。 他暗暗咬牙,额角跳了跳,真是个妖精,倏地,男人将她的脸扣紧在自己的怀里,不让人看见她如此致命、吸引人的魅惑的脸。 她该生气的,可是该死的她就是生气不起来,而且还很享受这大醋缸吃醋的样子。 心里的甜蜜填满胸口,“王爷,以后还要注意什么能不能一起说出来,万一碰到你的禁区……” “以后再说。” 南宫可晴轻笑一声,故作不知,却有着一丝女孩儿的娇憨明媚:“轩,你好霸道啊!可是我又好喜欢你的霸道。” 亓卿轩很受益,摸了摸她的发顶,从自己发上取下一根簪子,顺手把南宫可晴的头发盘起插上簪子,那动作轻柔、舒服的好想睡觉。 “以后男装戴本王的发饰。”男人一种不容拒绝的口气命令着。 “好。”她乖乖的答应,小手一刻也不愿松开他的腰身。 帮她梳理好头发,又在额头印了一吻,亓卿轩的脸色才变的柔和。 亓辰看向眼前一对璧人如此如胶似漆,眼底划过一抹受伤的神色,他沉思片刻,几步上前,分析道: “皇叔,武力就是那个奸细,他把大家引入川溪路,那条小溪有毒,而后他又引诱士兵们喝了有毒的溪水,再错误地引导至亡山天堑,届时,皇叔势必会来解救,从而进入他们的圈套,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诡计。” 他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亓卿轩冰凉的声音响起,冷的几乎能让人整个冰冻。 “武力……藏的很深……”那声音轻飘飘的,却清楚的感受到了他此刻的震怒。 原来,他在军中隐藏了那么久只为今朝,想替两个哥哥报仇吗?本王看你能藏到几时? 南宫可晴只觉得耳熟,忙问道:“武力?” 白启将军有些愧疚,忙解惑道:“王妃,就是武重和武轻的弟弟,他们是三兄弟,琉璃国那场战争您杀了他们两个哥哥,应该在那个时候就想着叛变了,所以才有了今日之事。” “原来如此,战场上瞬息万变,他们三兄弟为何都这样鲁莽、没脑子?”而后,又觉得不妥,悻悻道:“轩,对不住啊!又给你找麻烦了。” 丌卿轩冷眸底垂,温热的大掌抚上南宫可晴的发顶,嘴角微勾,冷漠道:“没事,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本王,他若来送死就让他来,本王随时恭候。” 男人举手投足之间带着天然上位者的强大气场。 南宫可晴见过很多次亓卿轩杀伐果决的样子,她也爱极了他帝王般的孤傲与冷酷。 她一脸花痴相地看向男人那张线条冷毅的脸,被迷得差点流了一地口水。 亓卿轩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问道:“夭夭,你总盯着本王的脸看什么?脏了吗?”说着还配合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南宫可晴尴尬地收回视线,低头呵呵地干笑两声,随即抚上亓卿轩的遒劲的胳膊,狡黠地道: “轩,我有办法将这易守难攻的城池连老窝都端了。” 亓辰有些惊讶过度,忙问道:“王妃,你有办法?” “王妃,是什么办法?快说说,我们一直僵持着也不是办法,这城池易守难攻,几百年来没人破的了,即便能攻克,这押运粮草都是个问题。”玄影兴奋的不得了,他相信王妃定有办法。 南宫可晴神秘兮兮的只说了两个字:“空袭。” 别说玄影、五皇子纳闷了,就连亓卿轩都有些疑惑了。 “你信不信我?”南宫可晴那闪亮的大眼睛眨啊眨的,仿佛是有块磁铁要将人吸进去一般迷人。 “信,夭夭最厉害。”亓卿轩唇角上扬了一抹好看的弧度,宠溺地捏了一把鼻头。 翌日一早,南宫可晴就开始忙乎着空袭的事情。 无非是又从空间里取出数不胜数的神奇物件,一个个成三角形的高大的物体撑在地上排成一排排一列列。 “夭夭……”亓卿轩惊奇地发现,这空地上如摆了阵法一样,都是些不知明的物件令人匪夷所思。 亓辰、玄影、玄夜、无情等人一大早便看到眼前的壮观奇景,忙道:“王妃……这是……” “滑翔伞。”忙完手上的事情,起身站在亓卿轩的身边,邀功讨好地道:“想不想试试?” 亓卿轩抑制不住激动,连忙应声:“好!” 南宫可晴一边解说一边扣好安全带,“轩,这是这世上最伟大的发明……滑翔伞有着完整的操控系统,通过调整他的组带就可以实现各种各样的飞行动作。” “在空中,他就像一只灵活的小鸟,自由的飞来飞去。” “借助一个有落差的山坡,可以很高也可以较低,借助风的作用使伞翼产生升力,从而实现升空,再借助气流的作用实现盘旋、滞空,飞行等各种操作。” 其他的人听到南宫可晴的解说如同云里雾里,面面相觑,他们一个个彼此眼神示意“你听懂了吗?” 南宫可晴明知是对牛弹琴,所以还是得亲身操作才能解惑啊! “准备好了吗?” “好了。” “好,轩,见证奇迹的时候到了,来吧!蔚蓝的天空。”一切准备就绪,利用落差山坡,起跑…… 慢慢盘旋上升,优美的滑翔于天际…… 她的脸上绽放着自信的笑容,而亓卿轩过于震撼,原来这物件可以在天空翱翔,多么伟大的发明,这个女人怎么什么都会? 众人举目眺望,多么震撼人心的一幕啊,众人激动不已、兴奋过度。 南月国,看招! 一个时辰后,天空中远远就看到一架架动力滑翔伞在湛蓝的天空自由翱翔…… 他们上升……回旋……控制着方向……达到一定高度后,随后,只看到上空如下雨一般向下方投掷手榴弹、燃烧弹。 “轰……” “轰……”炸弹声此起彼伏…… 转眼间,火光四起,硝烟滚滚…… “啊……” “啊……啊……” “轰……”炮弹不时在城池军营四周爆炸、残肢断臂、脑浆迸裂……惨不忍睹。 残阳如血,染红了城池的断壁残垣。 四五十架的滑翔伞迫降在城池军中……前面是特种部队冲锋枪扫射,后方是数万大军赶来,一路碾压。 南宫可晴眼见血肉横飞的搏杀场面,内心还是有些不忍……战争是残酷的也是无情的。 索性,他们并没有在百姓的居住地方投掷炸弹,这也并不是他们想要的,待以后统治南月国,离不开南月的百姓,民心是不能失的。 军营中被焚毁或被炸毁,但见城池、城墙尽成废墟。 这一仗无非是碾压式的胜利,王守严被活捉,南月国的皇帝殉国。 时值九月底,南月国灭。 大顺国君临城都一翻喜气洋洋,举国同庆,唯独某人,心里的不安和恐惧越来越瘆。 南月国城外,一獠牙面具下一副狰狞的面孔,目呲欲裂,无不宣泄他此时的痛恨。 “南宫可晴……原来……你还有这样神奇的秘密武器……亓卿轩……下一次,定不会有这样的好运,你们夫妇两个给本王等着……琉璃国的仇,本王要让你们生不如死。”转眼,身影便消失在城外。 南月国京都城中,到处都张贴了安民告示,大概就是维持现状,不要恐慌,安居乐业以及发展商业、农业、教学等基础建设。 当然,南宫可晴怎么会忽略自己的商业帝国呢! 所以,这不,马不停蹄的飞鸽传书给章远和陈慕天,把一系列的分店开到南月国。 亓卿轩带领着大军凯旋归来。 豪华马车上,南宫可晴早已换回了女装,浅淡的橙红颜色长袭纱裙,外套玫红锦缎外衫,衣服边角是闪亮的亮片。 一条橙红色段带围在腰间,中间有着镶嵌着一块上好的和田美玉挂在腰间。 一头锦缎般的长发用一支红玉珊瑚簪子挽成了坠月簪,在发髻下插着一排挂坠琉璃帘,更显妩媚雍容。 她斜斜靠在马车锦织的软塌上,一头乌发如云铺散。 他的目光划过她蝴蝶般的睫毛,红润如海棠的唇,最后视线落在不慎裸露在外的香肩,洁白如牛乳般的肌肤。 她媚眼如丝,带着些许刚睡醒时的慵懒,直逼得他呼吸一紧。 “过来。” 亓卿轩将人捞起抱回怀里,禁不住品尝了一口香唇。 一路上,亓卿轩根本就舍不得放下她,不是揽着她的纤腰就是抱在怀里。 有时,她醒在他的怀里,有时醒在他的背上,睁眼就能看到最想看到的人,真好。 第185章 举白旗投降 大军一进君临城都,当百姓们看到一身紫衫,身披盔甲,长身玉立骑于马上,傲视百官的时候,才知道战神之姿的威严,可以是如此的强势,压得众人都不敢把头抬高了。 回到王府,南宫可晴像是有了归宿感一般,赶紧吩咐几个丫头准备换洗衣物,来到后院的清风温泉。 池边绿树巧石相映、错落有致地分布在石阶上。 衣裙尽褪,泡在温泉里只感觉身上的疲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闭上眼睛,尽情享受温泉带来的全身舒服的亲切之感。 温泉水烟袅袅,花香幽幽,这人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 水波晃动,微波粼粼……有人进来温泉了? 抬眸,入眼便是明晃晃的八块腹肌线条和那令人眩晕的蓝色妖姬的桃花、还有那修长有力的双腿,似乎每一处都蕴含了无穷的力量。 让人无法抗拒的野性气息,南宫可晴瞬间感受道了一种视觉的冲击。 还有……那处……简直叹为观止…… 虽然两人已经在一起很久了,可是每每看到还是禁不住害怕、脸红心跳。 男人眼若饥鹰,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她最受不了他如此的目光看着自己,小脸瞬间红了。 他几不可闻的低笑:“夭夭,流口水了……”他很满意她现在痴迷、贪婪的表情。 南宫可晴羞红的脸下意识的擦了擦嘴角,见他戏谑的表情,才恍若后觉被骗了。 “你你你又骗我……你……干嘛?” 亓卿轩坐在她的身侧,一把将人捞进怀里,她不受控制的跨坐在他的身上,立即感觉到了他的强悍。 他在她的耳边吹着热气:“一路上憋了这么久,夭夭,你说本王能干嘛?你不想本王吗?” 她真有些招架不住了,声音轻颤:“那个……别。” 他的大手揽着她的腰肢流连轻抚,声音充满着蛊惑:“嗯?”密密的细吻印上她牛奶般丝滑的香肩。 某人被撩拨的温软的回应着:“你太讨厌了,我……” 羞涩的话语还未出口,他便知道他的夭夭也想,瞬间,他感觉到了胸腔里涨满了欢喜与满足:“夭夭……本王的夭夭。” 水波潋滟,南宫可晴咬着唇忍着叫出声的冲动,生怕有下人经过而听到。 但是,亓卿轩怎么会让她忍着?他恶劣逞凶的加重了力道,让南宫可晴终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大手轻轻扯下她发上的玉簪,如瀑布的黑发倾泻而下,她轻轻地摇晃着头发,几缕发丝凌乱了她的小脸,妩媚摄魂! 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从温泉到沙发上、在到偌大柔软的床上,亓卿轩直将南宫可晴又折腾得几度昏厥,尝到这种美妙又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怎么要都不够。 秋风习习,夜色撩人! 屋内温度节节攀升!经久不息。 翌日,日上三竿方起床。 南宫可晴全身酸软乏力、身体如同拆开重新组装一般,她简直不敢相信,实在是太很了点。 她也没有忽略掉大冰山的耐力如此之好,这一大早的去哪里了? 南宫可晴拖着酸痛的身体下床,春夏、知书为她梳妆。 精致的妆容、一袭藕色纱裙,外罩桃花云雾烟罗衫,穿在她身上别有一番风味,随云发髻上金色三层加密流苏发簪更显优雅端庄。 这一幕恰好被正走进来的亓卿轩看到,他的夭夭总是那么美。 他只离开了一小会,都觉得身心就开始想念她了。 “回来了?” “嗯!”亓卿轩大步走到她面前,轻柔地将她拦腰抱起来到饭厅。 “南月国也被收复了,王爷现在好像比以前还要忙呢?”南宫可晴小嘴一瘪,咽了口菜道。 亓卿轩有些忍不住想笑:“怎么?怪本王陪得少了?” “我哪有?”嘴里含着口菜咕哝道,她才不会说让他多陪陪自己让他取笑呢! 亓卿轩岂会不知她心里的小心思,只是由着她的性子罢了,“以后,本王会多多陪你,到时候,就怕你会嫌烦。” 南宫可晴口快地道:“才不会。” 泄底了,她有些尴尬地吐了吐舌,好不可爱,亓卿轩宠溺一笑。 清风阁,书房。 明媚的阳光从镂空的窗棂倾洒下来,筛出道道美感的线条。 南宫可晴一身白衣,分花拂柳,款款而来…… 目光所及,亓卿轩认真而专注地处理着公务。 南宫可晴满眼透着崇拜与欣赏,他家大冰山认真专注的工作的样子还真是帅的一塌糊涂。 “轩。” 亓卿轩抬眸浅笑,“过来。” 南宫可晴跳转到他的身后,搂着他的脖子,软糯糯地道:“王爷,辛苦一天了,看久了,对眼睛不好。” 亓卿轩一边专心地处理各级书笺,一面回应着她,“嗯,很快。南月战后重建工作迫在眉睫,还有很多事要本王处理。” 南宫可晴不以为然,言语中透着几分抱怨:“那老皇帝可真轻松。”什么事都替他做好了,难怪他闲得没事总想让王爷进宫和他下棋。 “南月国阴平州缺个知州,你觉得朝廷里还有谁最合适?”亓卿轩没有回头,仍就埋头苦干。 这不是他们辛苦打下的阴平吗?这个地方物产丰富,矿石山比比皆是,可是经济实力却可见一般,想来原来的守城之主王守严也是个没头脑的。 “韩志远,你觉得如何?” 亓卿轩停下手中的笔,重复了一遍名字,“科举举人,任南禾郡守两年,在政期间廉洁公正、立朝刚毅,不附权贵,且英明决断,不错,你觉得他合适?” “嗯!新人更加上进,可用。”虽然,那个人有时候挺迷之自信的,抛开这些,能力还是有的,所以也就不计较他上次的冒犯了。 亓卿轩握着毛笔的手一顿,蹙眉低沉道:“夭夭,那个人对你不怀好意。” 看到某人阴沉的脸,南宫可晴马上狗腿地去捶肩捏背,一副讨好地口吻: “呃!呵呵,都已经过去式了,再说我都那么狠地踹飞他了,他也不敢再来纠缠了,何况,我现在是战王妃,他哪里来的胆子还敢觊觎战王爷的女人?” 谁嘴那么快又去告状?都那么久的事情了竟然还记得!呃!这个大冰山! 见她一副讨好的小模样,他的心里漾开了花,低沉道:“好,就他了,明天朝堂本王会同皇兄提的。” 随后,亓卿轩大掌一拉,将美人儿带进了怀里,坐在了某人的腿上,美人惊呼一声:“啊!” 亓卿轩嘴角含了一抹暧昧的坏笑,揶揄道:“爱妃叫那么大声,是想下人们都听到吗?” “听到你个大头鬼,你快放开臣妾,一会有人进来了。”南宫可晴有些紧张,一颗心好似要跳出心房。 他凑上去描绘着她的轮廓,他的气息在她的耳畔有些发痒,他眼睛里闪动着腻死人的温柔,“帮本王宽衣。” 她简直想哀嚎:“整整一夜还不够吗?” “不够。”他尾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全然不是他平日里的淡漠沉静,令她的心瞬间融化。 不知为何,每次面对他还是会紧张的一塌糊涂。 南宫可晴刚想阻止,嘴巴就被丌卿轩的热切的吻给封住了。 一吻结束,南宫可晴大口喘息着,盈满水光的眼眶像一湾潭水,他的气息太浓烈,仿佛连她的灵魂都要入侵。 不知何时,南宫可晴的衣裙挣脱束缚…… 大手抚过之处,带起一片热意,她轻微地转过头,控制不住紊乱的心跳。 倏地,只觉身形一晃,下一刻,便被亓卿轩一把抱起放在了书案上…… 逞凶般地攻池掠地,如狂风暴雨般将她席卷…… 桌案上,笔架被打翻在地、雪白的纸张被晕染洒落一片、无不印证着他们的爱有多么的强烈。 翌日,丫头知秋收拾书房,看到掉落满地的纸张,桌面上那堆被晕染的白纸上暧昧的痕迹,不禁羞红了双脸。 南宫可晴只要一想到那凌乱的书房,一早被丫鬟打扫过,她的一张老脸都丢到外婆家去了,真想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一连几日,南宫可晴终于举白旗投降,只是有那么容易吗?没办法,她只有逃,当然,逃的地方让他无可奈何。 对,就是她的万能空间,这……这让他如何能捉得住她? 这不?三天没看到南宫可晴的倩影,亓卿轩有些发狂了,只见他对着空气,冷寒地说道: “王妃,你在进入空间不理本王,待你出来定不饶你……”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不饶是什么意思……再说,也不可能在空间里呆一辈子啊!她真的有些胆寒了,所以…… 下一刻,只听“噗通”一声,南宫可晴凭空出现,华丽丽地坠落到了亓卿轩温暖的怀里。 虽然有预知,但是就这样突然乍现,还是让亓卿轩有点毛毛的,心里直抽搐。 某人讨好般顺毛即将发火的亓卿轩,软了口气,柔声柔气地说道: “哎呀!医馆有一特殊病例,臣妾在研究医术,所以不能陪你。夫君,你别生气嘛!我错了好不好?都是小女子的错,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嘛!”这可真是说慌不打草稿,睁眼说瞎话。 亓卿轩当然知道她的小心思,也不去揭穿,伸手捏起她的削尖的下巴,冷冷地道:“还逃吗?” 南宫可晴委屈巴拉地扁扁嘴,睫毛轻颤,声音温软:“不逃了。” 第186章 柴房里的冒牌货 当然,除了让她惊叹他的学习能力之外,最让她受不了是他竟然用过一次淋浴室后,就彻底喜欢上了。 特别是……那种事情,竟然也要在这里……这可真是她最失策的一步。 “爱妃,该洗澡了,一起。” “不要。”南宫可晴头一扭、很是不情愿。 “爱妃越来越不可爱了。”亓卿轩促狭地说完,一把将她抱起向浴室走去。 “亓卿轩,你混蛋,放我下来……”南宫可晴气的娇嗔怒骂。 “爱妃,胆敢这样和本王说话?该打。”说着,大掌略带惩罚性的轻轻地拍了一下南宫可晴的后腰。 “你个……啊!”女人一声声幽怨的讨伐,旋即被男人压抑的喘息声而取代,最后终于淹没在水气氤氲的浴室里。 …… 南月国已尘埃落定,章远和陈慕天两个左膀右臂果然是生意上的好手,南月国的分店很快分布全国。 南宫可晴完全放手让两个人大展拳脚,现在他们两个可是琉璃国、南月国、西岐国的名人了,二人也不负所望、知恩图报,在全国发展扩宽项目。 有时候,淘到新鲜的玩物、名贵的物件都会派人送过来。 这不?此时南宫可晴手上就一个新鲜物件把玩着,有点类似现代的俄罗斯方块,不过这个是机关盒。 这时,春夏从外边走进来,满脸的不开心,“王妃,柴房的那个女人一直吵闹不休,撒泼蛮横,要不是顶着王妃这张脸,奴婢真想扇她几个嘴巴子。” 雨灵忙完手上的事,也凑了过来,蹙眉道:“是啊!说也奇怪,这个假货怎么和王妃这样相像呢?王爷也没有查出来,还以为是戴的人-皮面具呢,可惜不是。” 两个丫头你一句,她一句,直说得南宫可晴一脸郁闷。 自从她坠崖回来以后,这柴房里的假货就一直没有见过、也没有审问过。 当时,劫后余生只想和亲近的人形影不离,哪会关注柴房里的那个女人? 后来,战事起,她又追赴到战场,就更加忘记了这号人物的存在了。 这会儿,若不是那个假货一直在闹,恐怕她也不会想起来。 是时候去看看了,南宫可晴玩味一笑,“走,见见本王妃那复制的假货。” 柴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南宫可晴走进柴房,目之所及便看到一身红衣女子蜷坐在地,那单薄的身影看上去十分萧索。 听到有人进来,红衣女子幽幽地转过头…… 她眉间一抹轻愁,似喜非喜的含情目,泪光点点,娇喘微微,病如黛玉而胜三分。 待看清来人,刹时,红衣女子那幽怨的眸子染满了毫无掩饰的憎恨。 只是,那双歹毒的眼睛配上这样的脸真真是别扭的不相协调啊。 南宫可晴虽然早有预料,但是,在看到眼前的女人与自己长着相同的脸时,还是禁不住一怔。 只是,那似曾相识的眼睛好像在哪见过。 “贱人,你终于来了……”看到一身华服的南宫可晴出现在眼前,女人的恨与嫉妒愈发的激烈。 南宫可晴一身桃花云锦烟罗裙,耳朵上戴着长长金银色的耳坠、手上的玉镯泛着幽幽紫罗兰色般的光华,如被渺渺的薄雾轻轻围绕,隐隐约约透着朦胧美。 一看便知价值不菲,王爷这是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了这个贱人啊! 她怎么能不恨,这些本该属于她的! “大胆,你这刁妇,见到王妃如此不敬,该当何罪?”知书上前一步,举起右手就要扇过去,女人梗着脖子,将一模一样的脸伸了过去。 只是,下一秒迎上那一张与王妃相同的脸,她还是犹豫了。 “哈哈哈哈……不敢打了?我还真要感谢你呢!南宫贱人。”女人阴恻恻说着,一手摸向自己娇嫩的脸。 南宫可晴优雅地坐在椅子上,目光敏锐地瞥了她一眼,言语淡淡,“没想到啊,本王妃这复制品还挺像,说吧!你这是整容了还是什么夭术?” 易容术是不可能了,大冰山不是早就验证过了吗? “什么整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虽然,女人不是很明白整容一词,但是隐约理解这两个字的意思,倏地心中一紧。 “贱人,你想怎么样?”她眼神满是恶毒的光,恶狠狠地瞅着南宫可晴。 “本王妃不想怎么样,一个冒牌货不值得本王妃动手,不过,本王妃一贯最讨厌别人顶着我的样子四处招摇,特别不喜,怎么办呢?” 南宫可晴散漫地理了理衣袖,言语有些漫不经心却隐藏着杀气。 “你想杀我?你敢。王爷不会饶了你的。” “真是好笑,你哪里来的自信?王爷会为了你而不放过我这个正牌王妃?还是说……你和王爷有何渊源?所以,你觉得王爷不会让本王妃动你?嗯?你到底是谁?” 南宫可晴锐利的瞳眸一扫,吓得她浑身一颤,她的气场竟然如此之强? 红衣女人轻咬下唇,言语间透着几分硬气与倔强,“你想多了,我不认识王爷,不过,我也不会告诉你。” 下一刻,南宫可晴快速地来到女人的身边,一手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腕,目光冷漠地盯着女人的脸。 倏然间,南宫可晴诧异的目光闪过一抹看不透的精光,这脉相?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谁了……”南宫可晴凌厉的目光注视着她,了然于心,只是还需要更进一步确定。 “哼!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知道,你就这点能耐,想吓唬我么?你别做梦了。”女人有点不敢直视南宫可晴的清厉的眸子,遂开始挣扎,低吼:“贱人,放开我,你到底要关我到何时?” 虽然怕被识破,但是,她扔强迫自己抵死不说。 南宫可晴并没有要松开的意思,紧握女人的皓腕,切脉试探。 而后,南宫可晴狡黠的目光微变,俯身看着她的一双含情目,幽冷一笑:“你是陆一一,可对?” 陡然间,女人面色巨变,阴鸷的瞳孔猛地一缩,奋力甩开南宫可晴钳制的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你,你怎么会知道?” 看来是了,这一炸竟泄底了。 南宫可晴起身,淡淡地道:“本来,我还不确定,你这样说就更加确定了本王妃的怀疑。“ “你诈我?”女人不可置信,气得胸口上下伏动,如波涛汹涌。 “也不算诈你,本王妃只是想进一步确定罢了,你这张脸真的和本王妃很像,只是,你可知道你哪里出了破绽?” 被南宫可晴识破,红衣女人懊悔不已,恶狠狠地瞪着她,嘴唇轻颤,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你的眼神,即便整容在好,一个人的目光、眼神或是一个不经易的小动作都能出卖你,另外,刚才无意间探到你的脉搏,是极阴的寒症,这正是陆一一的病症,而且这寒症这辈子都别想好了,另一则,除了你还会有谁记恨本王妃?” 红衣女子无法反驳,只能怒目而视来宣泄内心的愤恨。 “告诉本妃,你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变回去……哦!还有,你的背后有没有人帮你?幕后的黑手是谁?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本妃便放了你。” 她不相信一个弱女子能筹划这么多,先是宫里牵绊住大冰山、而后引她去狼济山,之后就是假王妃入府。 不管是整容也好!妖术也罢,以及她想方设法来到大冰山的身边,这一系列的动作,不可能她一个人完成,这背后注定不简单! 既然被认出了,就算极力的否认也没有用了,索性就承认了。 红衣女子狞笑一声:“哈哈哈哈……贱人就是贱人,这么容易就被你识破,我是陆一一,不过没人背后指使,你想多了。” 南宫可晴意味深长地扬声道:“哦?原来真有人指使……” 听到南宫可晴如此说,陆一一瞬间慌怯了,极力地辩解道: “我什么时候说了,你别瞎说,你这个贱人,我可是王爷的表妹,你还不快放了我,表哥饶不了你。” 南宫可晴看出了她的慌乱,越是狡辩越是心虚,离真相越是接近。 南宫可晴微眯双眼,斜凝着她,言语冰冷:“你以为,你表哥知道你假冒本妃,你的表哥会饶了你?你确定?” 陆一一害怕了,她不能让表哥知道,不能,绝对不能。 不行,她要将另一个行动提前,她不能有失。 为了表哥她宁愿脸上的痛楚再经历一次,她什么都愿意,什么都舍得,哪怕是自己的容颜。 “你让我想想,我考虑好了在告诉你。”不过……在那之前我要送你一份大礼,哈哈哈…… “好!本妃等着。” 夜幕降临,夜诡异沉沉。 一间漆黑的柴房屋内,宛如水晶一般的眼眸中透着丝丝红色,赤红色的嘴角上扬的角度是那么的诡异,但又那么的摄人心魂。 而后那张赤红色的唇不停地上下翕动、越来越快,越来越诡异莫测,而后她的眼睛、她的鼻孔、她的嘴角渗出越来越多的鲜红的血。 那面容狰狞可怖,整个房间充斥着阴森可怕的气息。 第187章雨灵受罚 而下人房里,亓管家腾地弹坐起身,两眼蓦地睁开,目光空洞无神,忽地,一条如丝赤红血虫飞快地从白色瞳孔处滑过,灵异又诡异 …… 翌日,南宫可晴便被四和医馆的沈大夫叫了过去,说是有急诊。 这不,又是在手术室呆了整整一天,只是,殊不知,这一天手术下来,王府早已变了天。 手术室出来,南宫可晴的心一直都是慌慌的、眼皮老是跳个不停。 她一边换掉手术服,一边说道:“春夏、知书,我们赶紧回去,我心里总感觉有什么事发生一样,心里慌慌的,特别不踏实。” 知书道:“好!奴婢这就去准备马车。” 坐上马车,南宫可晴心神不宁地眯了一会便到了王府。 离主屋清风阁越近,心里的那股子不安感就越加的强烈。 不远处,知秋从内室慌乱地跑向南宫可晴,噗通一声跪地,急急地道:“王妃,雨灵被关进柴房了……您赶紧去救救她吧……” “什么?”原来真的有事发生?是究竟是怎么回事? 知秋抹了把眼泪,哭丧着脸继续道:“陆一一和亓管家一直怂恿王爷,说王爷娶王妃是政治联姻不是因为感情。所以……陆一一说过不了几天,王爷就会休了王妃,让亓管家把王妃的私人物品都搬出去,这个亓管家也是奇怪了,陆一一说什么他都听,一副唯命是从的样子,太可恨了。” “雨灵户主心切,哪会听陆一一的,便和她吵了起来,亓管家恼怒之下不仅打了雨灵二十大板还被亓管家关进了柴房。” 南宫可晴听得一头雾水,忙道:“等等,陆一一不是被关在柴房了吗?怎么王爷把她放出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变故未免来得也太猝不及防了。 “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大早陆一一就被亓管家放出来了,而且还在王爷面前一痛告状,说王妃嫉妒她的容貌毒花了她的脸。” “而且,王爷不但只字不提假王妃的事,还将陆一一安置在了梨园住。” 这大冰山怎么回事?心疼表妹了?不可能,这背后的阴谋这么深,她不相信大冰山会这么肤浅,也不相信他顾忌旧情而放任她在府里胡作非为,这太奇怪了。 南宫可晴面露急色,她现在必须马上见到大冰山。 难怪今天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原来在这等着呢!陆一一你还真不简单,蛊惑人心一把好手。 站在一旁的玄夜乍听到这个消息,气愤难当,心里记挂着雨灵,气愤难平,“王妃,属下杀了那贱人。” “不急,先去救雨灵。”随后,南宫可晴带着玄夜来到关着雨灵的柴房。 雨灵趴在地上,后背阴湿了一大片血迹,看见南宫可晴面带急色匆忙地走了进来。 当下激动的就想立马起身,奈何一动就牵动到了伤口。 她红肿着眼眶,吸了吸鼻子,委屈地道:“王妃,您可算回来了,王爷……他……” 说着,雨灵又抽泣起来,她没有想到王爷怎么就突然莫名其妙地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简直判若两人。 “不要起来,玄夜快点把她抱回房里,叫沈大夫过来诊治。”南宫可晴面色焦急忧心,忙不迭地安排玄夜照顾好雨灵。 玄夜紧绷的心痛得紧紧地揪在了一起,才出去一天,怎么会变成这样? “是,王妃。”玄夜咬着牙,忍着快要爆发的怒火强撑着。 看着雨灵触目惊心的后背阴红的血迹,他的心好痛! “走,去前厅,我倒要看看这大冰山如何休掉本王妃!”南宫可晴转身怒气冲冲地向前厅走去。 知秋一路走,一路不停地念叨:“奴婢猜,王爷可能不想闹的太难看,便没有叫下人乱动王妃的东西。” 这才几个时辰?王府就变天了?这个大冰山怎么回事? 走到半路,迎面撞上玄影,她急唤了一声:“玄影?” 此时,玄影正是来找王妃的,一见主子回来,“噗通”一声跪地:“王妃,属下失职,没有照顾好王爷。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南宫可晴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不停地侵蚀着她的心。 于是,玄影便将今上午发生的事,一股脑的倾倒出来。 原来,用完早膳两人分开后,亓卿轩便一直在书房处理公务,后来不知为何,亓卿轩突然倒头睡在书案上。 一个时辰后醒来便是这副生人勿近的样子,除了南宫可晴那部分的记忆,其它的他都记得。 南宫可晴神情微颤:“王爷早膳之后有接近什么人?” 玄影思忖一翻:“和往常一样,每天都是亓管家侍候左右,每天上书房都会沏一壶清茶……没别……”说到此处,突然想到什么,眼神分明一滞。 南宫可晴眼中划过一道冷光:“亓管家的茶……有问题?” “属下只是猜测,还有……陆一一被放出来了。而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亓管家很听陆一一的话。”玄影自责地低下头。 南宫可晴心下倏地漏掉半拍,好巧不巧地都赶在一起了,这让她怎么相信这件事与她无关? 真是小瞧她了。 “她人呢?” “属下不知!本来安排人跟踪的,结果……跟丢了。”玄影更加的无地自容,一个不会武术的女人竟然跟丢了。 你说可不可笑?还是说她太不简单。 “好了,别自责了,你现在开始寸步不离保护王爷。”这才几个时辰?王府就变天了? “王妃,请放心,王爷身边不止属下一个暗卫。”玄影无奈,主子怎么就突然就失忆了呢? “还有……陆一一回来,派人跟着,不要让她靠近王爷半步,还有亓管家,这里面水深着呢……” 玄影道:“是,属下遵命!” 大冰山,给老娘玩失忆的梗?本王妃还没答应呢! 踏进主卧室,只感觉室内温度骤降了几十度,她浑身鸡皮疙瘩都秒竖了起来。 抬眼看去,直接碰撞到满是冰冷到漠然的黑眸,眉眼之中丝丝点点的温度都找不到,南宫可晴以为是错觉,又走进了几步,只是…… 接触到那样冰冷漠然的目光时,南宫可晴的心里“咯噔”一跳,一时间,只感觉气息与平时派若两人,带着厌恶、肃杀之意,让人心生战栗。 南宫可晴挺直了背,刚想在上前两步,一旁的亓管家怒声制止,“公主,不要在往前了!王爷不喜。” 听到这话,南宫可晴再也不淡定了,这是什么情况,才一天的而已,怎么亓管家突然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还公主?这之前一直都是恭敬的叫她王妃的啊!还有大冰山对她的态度明显是……厌恶。 她紧蹙秀眉,试探地轻唤了一声:“轩?” “大胆,岂容你如此放肆直呼王爷名讳?”亓管家眼神怪异,对着南宫可晴大声怒斥。 此时的南宫可晴有些烦躁,怎么以前她都没有发现他这样聒噪?明显不对劲。 南宫可晴眉黛青颦,朱唇皓齿,一双灿若繁星的双眼不经意地扫来,傲气凌人。 “大胆?放肆?不容本王妃放肆也放肆很多回了,怎么有意见?有意见你也给本王妃憋着。” 书案前,亓卿轩轻蹙眉峰,双眸紧紧地锁着她的眼睛,目光骤然冷凝起来,心里翻起滔天巨浪,这个女人好大的胆子! 倏地,男人薄唇轻启,声音冰冷:“你就是琉璃国的公主?本王的贴身侍女?” 一觉醒来,整个书房都是这个女人的画像,却一点关于她的记忆都没有。 只是无意中翻出来一张契约书,他看了,是真的,他的亲笔书写的名子以及印章。 这是怎么回事?他竟然答应了这不平等的条约?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捏着手中的契约书,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我靠!几个意思?玩角色扮演吗?老虎不发威,拿我当哈喽kitty? “大冰山,你够了啊!”其实,她的心里是慌乱的,恐惧害怕的因子在一点点的侵蚀着她,因为他的样子真的好陌生,以至于她不敢靠近。 “大冰山?”他的声音极淡,带着冰冷的气息,这是在叫自己?谁允许她这样放肆? “女人,注意你的身份,这是本王的府邸,不要越了规矩。”话音一顿,转而继续道:“下去吧!本王累了,以后……不要在进本王的寝室。” 听罢,南宫可晴越加的烦躁痛心了,她南宫可晴是什么人,她是有反骨的,越是这样她越是要和他唱反调,哪怕她有些发怵他的黑暗性威压。 南宫可晴又上前了几步,直至她清楚地感受到他濒临爆怒的边缘,只剩三步距离停下,“亓卿轩,你确定以后都不让我进来寝室?” “你没听见吗?王爷不喜你的靠近。”亓管家怒目而视,声线生硬而毫不温度。 南宫可晴懒得和他计较,明显他是被什么东西蛊惑了。 她笑意渐深、眼波流转、声音慵懒: “不喜靠近?那……王爷这两年可没少和臣妾睡觉呢!臣妾尤记得王爷说过的话,没有臣妾在身边,你是不肯就寝的,那这又怎么说?”说完,那对好看的眉毛轻轻一挑,极具挑逗之意。 第188章本王看你是活腻了 亓卿轩黑如深潭的瞳孔微微一缩,心里对她的那句话早已翻江倒海,这个女人真……真是太狂太大胆了。 几近暴怒的他,很想一掌拍死这个女人…… 只是……只是……为何他下不去手,心底有两个声音互相撕扯,杀她、不能杀她。 “还有,听说王爷,你要休了臣妾?”南宫可晴看似轻飘飘的一句冰冷的质问,其实充满了怒气。 倏然,他心底莫名升腾起一丝躁郁之气,沉默片刻后,语带疏离:“本王何时说过?你下去吧!本王累了。” 如果是以前,哪有女人敢这样和他说话,近五步内就已经被拍飞了。 只是,他何时大婚的?为何全然不记得? 南宫可晴心头猛然一阵激荡、她深吸口气、微眯双眼,看得出他没有任何特意的伪装,却让她清楚的看到他迷茫的深思。 南宫可晴不愿放弃,她抛下自尊,询问道:“王爷,为何臣妾出去才不到一天,府里就翻天覆地了?你是短暂失忆还是脑子出了问题?臣妾略懂医术,可否愿意让臣妾看看?” “本王不需要,女人,别在挑战本王的耐性,滚出去。” 无情的话自亓卿轩的嘴里说出,南宫可晴自嘲一笑,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 虽然心痛,但是她不能因为这“反常”变故而头脑一热就要死要活,她不是那样的人。 一路迤逦而来,多少旖旎风景,那些刻骨的画面怎么可以轻易忘记? 落日余晖、晚霞浸染,明天……会是一场大雨倾盆吧! 清风阁 卧室里多出的梳妆台、偌大的衣柜、宣软的长条椅子、还有看似奇怪的炉子…… 亓卿轩轻蹙眉头,这里……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虽然有些烦躁,但是却又该死的觉得很温馨,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女人布置的? 亓管家感受到了亓卿轩的厌恶,忙上前道:“王爷,奴才帮您把这些清理出去吧!” 亓卿轩侧头扫了他一眼,面目表情地道:“不必,你下去吧!” 亓卿轩的眸光暗了暗,他有种感觉,如果真把这些清理出去,那个女人会炸毛! 为何他会有这种错觉?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上床,床上依旧隐约依稀可闻到属于那个女人的香气。 漫夭轩 住不了清风阁,回她的漫夭轩好了,同一个院子,两房之间只有一墙之隔,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知秋陪在南宫可晴身侧,火急火燎地说道:“王妃,这么分着也不是办法?您想想办法吧!那个不要脸的女人都登堂入室了。” “别吵王妃了,她知道怎么做。”玄夜抱臂而立,心里虽然气愤难当,但也无计可施。 反正王妃让她做什么他都会就做,包括背叛前主子。 南宫可晴伏在案上,神色恹恹地把玩着章掌柜淘来的机关盒,淡淡地道: “玄夜、知秋你们两个这几天好好照顾雨灵,用最好的药,再做些可口的饭菜给雨灵调理身体。” 两人互看了一眼,心知主子这是不想说啊!所以转移话题。 玄夜的心一疼,应声道:“是,主子放心吧!属下会好会照顾雨灵的。” “是,奴婢知道了。” 两人回头看了一眼,便退了下去。 躺在床上,南宫可晴一夜无眠。 第二天,陆一一终于出现了。 厨房 “啪”的一声,春夏被结结实实地打了一巴掌。 春夏捂着滚烫的脸,侧头,震惊、委屈:“你凭什么打我?” “打的就是你,竟然不用奴婢,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奴婢,主不主,奴婢不奴婢的,有何体统可言,没有高贵的出身,等同下贱的奴婢一样。” 女人戴着面纱,露出一双阴仄的凤眸,说出的话意有所指,话里话外都在往南宫可晴身上泼脏水。 春夏在看到她的脸时,面色一滞,冷声道:“我们王妃是正经的主子,你才是下贱的奴才。” 春夏最受不了有人诋毁主子,她自己受委屈没有关系,她不能让主子蒙羞,所以,不管不顾的回骂。 女人露出鄙夷的目光,伸手又要打过来,这时,知秋赶了过来,握住了即将挥出去的手。 知秋厉声道:“奴婢劝你好自为之,自己是什么货色,不需要奴婢提醒。” 知秋看向眼前戴着面纱的女人,陡然间,震惊、疑惑、错愕接踵而至。 为何有两张面孔可以随时转换?只是,为什么这张面纱下的脸是这样的诡异、恶心? “你……简直大胆。”女人挣脱开来,反手就要打回去。 恰时,南宫可晴赶到,一枚小小的银针朝着她的死穴飞去,女人大惊失色。 “乒”的一声,银针被一股气劲拦截,转头看去,原来是他——亓管家。 还真是深藏不露啊!惊诧之时,那女人趁机跑向书房。 南宫可晴早想废了她,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了,看谁敢拦她? 一踏进书房,便看到陆一一一边委屈地拭泪,一边控诉南宫可晴目中无人、丫鬟没上没下,辱骂主子…… 空气中,一道凌冽而霸气的声音传来:“陆一一,本王妃看你是活腻了。” “你你……你,你怎么敢在……表哥面前如此放肆?”被南宫可晴的气势一震,陆一一说话都结巴了起来。 再一想到表哥已经把她忘了,便又嚣张起来:“你简直大胆包……天……” 只是,话未说完却在她一双寒气的眸子盯过来的那一刹那,不住地后退。 “找死,今日,本王妃就废了你,看谁敢拦?” 南宫可晴快速移到她的面前,五指成爪,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只要稍稍一用力,她那纤细的脖子就会断掉。 南宫可晴美眸含煞,直逼陆一一暴突的大眼,声音冷冽得充满杀意: “说,王爷为什么会失忆?你动了什么手脚?你给亓管家下了什么毒?让他对你如此唯命是从?把解药交出来,否则,本王妃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刻的南宫可晴异常愤怒,恨不得下一刻扭断她美丽的脖子。 陆一一的俏脸涨得通红,因为呼吸困难而不停地抓着她的手,面色一片惨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表……哥,救我。”陆一一虚弱地望向亓卿轩,祈求最后一颗救命稻草。 上首的男人一脸的烦躁,面无表情,没有一丝起伏情绪,“女人,你够了,放了一一。” 南宫可晴只想逼陆一一交出解药,对于亓卿轩无情的话语她充耳不闻。 他失忆了,她不怪他,但是,想要她仁慈地一而再再而三地放过陆一一她做不到。 就在陆一一觉得自己快要不行的时候,她朝着门口的亓管家动了动唇……并无过多的动作…… 可这细微的一幕却是被丌卿轩捕捉在眼中,原本有些微凉的眸心变得冰寒。 登时,亓管家快如闪电地腾空而起,大掌带着强势的劲风拍来……那一掌拍下来,非死及伤。 南宫可晴瞳孔微缩,手掌快速地至她的脖颈松开,转身躲避。 电光火石般,隐在暗处的玄夜,拔出利剑一剑挥向亓管家,两人打在一团,难舍难分。 躲过一劫的陆一一缩在角落,面纱在挣扎中掉落,赫然在目一张惨白、血肉模糊的脸,脸皮中度腐烂,脸型呈现些许扭曲状。 她眼角挂着怨毒的泪,嘴角微微裂开,这是一个怎样的笑啊,竟然还能散发着略微病态的美。 在场众人皆被这诡异的脸恶心到了,这陆一一到底做了什么?这脸变回以前怎么这么……恶心? 而此时,坐在上首的亓卿轩那幽深的双眸仿佛死神一般冷寂,尽是杀意。 “本王在此,胆敢如此放肆。” 他冰冷的大掌一扬,一道浑厚的气劲挥出,将室内打得不可开胶的二人轰出老远。 玄夜与亓管家双双伏在地上捂着发闷的胸口,口吐鲜血。 失忆之后,亓卿轩便透过玄影、玄夜二人了解关于失去的这部分记忆。 结果,两人口径一致,所得到的答案的关键词是:王爷很爱王妃;王妃为您牺牲很多;是王爷十六抬大轿明媒正娶的王妃。 看来,这女人得到了他最信任暗卫的人心。 “尔等下去领罚。”亓卿轩语气看似淡淡,却不容置喙。 “是,属下领命。”二人从地上爬起来,恭敬跪地一拜、起身。 南宫可晴听到大冰山如此惩戒自己的人,本来平息的怒气瞬间点燃,没错,她就爱护短,尤其是自己的人。 旋即,她语气极其不好地唤了一声:“玄夜,站住。” 亓卿轩眸色深深地看向眼前的女人,她成功地挑起了他的好奇心,这女人又要干嘛? 南宫可晴挑衅扬眉,语带不逊,“他是臣妾的人,是王爷大人赐给臣妾的侍卫,所以惩罚不包括他。” 亓卿轩目光直视着她,冷峻的脸上清寒一片,他的声音极冷:“你的人?” 为何听到她这样说,他会莫名心烦、郁闷? 咦?吃醋了?虽然失忆骨子里的占有欲还是极强的。 瞬间,南宫可晴的心情有所好转,她明媚一笑、笑得恣意:“是,如何?” 倏地,他的心像是被猫轻轻抓了一下,有些痒痒的。 亓卿轩低垂眉目,冷然道:“下去领罚,不要本王再说一次。” 躲在角落的陆一一总觉得有什么在他们之间流淌,她忙起身,上前两步,娇弱地唤了一声: “表哥,你没听到南宫小姐说那侍卫是她的人吗?她一个女子竟然这样不知羞耻,和下人暧昧不清……表哥,你……” “陆一一,胆敢如此污蔑本王的王妃,本王看你是活腻了。”亓卿轩面色冷霜寒芒,极为难看。 不知为何,他很不喜欢别人这样侮辱她,很厌恶别人对她的诋毁。 此时,南宫可晴真想大笑出声,这不是她说过的话嘛! 纵然心有不虞,但是,当她听到他还是向着自己的,心跳都不受控地加快了几分…… “噗通”一声。 陆一一被亓卿轩的话吓得娇躯一颤,立马跪地,心惊不已,双目含泪,委屈求全:“表哥,我错了,不要生气。” 亓卿轩冰冷的呵斥:“下去。” 第189章吸心邪法 陆一一梨花带雨的模样转身,一双凤眸阴骘骇人地盯着南宫可晴。 表哥不是已经把那个贱人忘了吗?为何还会对贱人有情意? 这怎么可能,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南宫可晴目视着她离开,心情大好。 突然间,南宫可晴不想弄死陆一一了,她要陆一一好好地看着,她处心积虑地想让大冰山忘记一切,最后眼睁睁地看着她最爱的表哥再次爱上自己。 这不是最好的惩罚吗? 南宫可晴抱臂,挑眉轻笑:“好吧!看在你维护臣妾的情面上,臣妾就不和你计较你的表妹打我丫鬟的事了。” “哦?”亓卿轩一步一步缓缓地走来,到她面前的三步距离停下,“本王是要谢谢你了?” 哦个毛线! 南宫可晴强装不以为意,“好说好说,别客气。” 她有些心虚,转身就要逃,她还真有点不适应失忆后的大冰山呢! “啊……”南宫可晴低呼一声,一脚不稳绊在门槛上,整个身体向前倒去。 我的妈呀!谁设计的这么高的门槛,要摔死姑奶奶我了,睁着两只窟窿眼是干什么的啊!完了!这是要狗啃泥了! 见状,丌卿轩眸色微变,心下一紧,紧张急唤:“夭夭……” 他迅速瞬移,接过南宫可晴堪堪欲坠的身子,动作小心翼翼,眼中尽是关切之意。 “轩?你记起来了?”南宫可晴心中一喜,轻声的呢喃,仿佛要唤醒他最深处的记忆。 旋即,亓卿轩立刻松开了她的腰身,退开了些距离。 他定定地看着她,眸底却是冰凉一片,无半分温度。 刚才,他在唤她夭夭吗?为何会那样亲昵地唤她?越想他的脑袋越是空空,也越发的疼痛难耐。 难道说以前也是这般唤她的吗?所以,才会在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可是,为何会一点也想不起来? 南宫可晴酸涩的低下头,他还是没有记起,叫她的名字难道是一种习惯吗? 亓卿轩见她垂头丧气的一副悲容,心倏地一紧。 “玄夜,跟本王妃走,看谁敢动你!”那嚣张的样子要多霸气就有多霸气。 “是,王妃。”玄夜乐的屁颠屁颠地跟在身后。 亓卿轩微眯着凤眸,兀自伫立思讨,很好,女人,你成功地挑起了本王的兴致。 漫夭轩 无情、玄影、玄夜、刀疤、冷面、齐齐出现在漫夭轩,他们神情严肃,随时听候差遣。 “玄影、玄夜,你们两个今晚务必将亓管家打晕送来本王妃这里,本王妃到要看看,这个陆一一到底使了什么手段?” “是,属下遵命。” …… “王妃,人带来了,放在哪?”玄影将人扛在了身上,看样子一时半刻是醒不过来了。 “好,放在榻榻米上。你们先出去,半个时辰你们进来。” “是。” 南宫可晴将亓管家送进空间里做了一系列检查,最终有些泄气地将人带了出来。 “你们几个进来。”南宫可晴朝外边喊了一声。 几人一拥而进,急着问道:“王妃,如何?” 南宫可晴有些受挫,无奈地摇摇头,缓缓地道: “无解,据我所知,有一种药物可以使人变得迟钝,变得容易听别人的话;但是要完全控制人的思维和意识那可能还有其他的催眠类的辅助。” “可是,一系列检查显示,这种可能几乎没有。” 无情、玄影等人似懂非懂地面面相觑。 南宫可晴坐在椅子上,右手扶额,黛眉紧蹙,这似乎已经超过了她的认知。 古代既然有易容术,会不会有什么邪术也未可知啊!再说陆一一那诡异的脸,随时变换这已经匪夷所思了。 “你们几个,有没有听说过江湖上的一些邪门歪道的说法。”有一切可能她都要了解清楚,毕竟她一个现代人无法了解古代的种种认知。 几人陷入兀自思忖之中,蓦地,无情从几人当中站了出来,他的眸子深敛,沉声道: “王妃,属下当年游历时经过扶桑国,传闻扶桑弟子有一独门密术叫吸心邪法,可以控制人心的邪术,属下也是道听途说,没有真正见识过。” “哦?你了解多少,说来听听。”听到有此一说,南宫可晴清丽的眸子一闪,立马来了精神。 “吸心邪法这独门秘术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练的,正人行邪法,邪法亦正,邪人行正法,正法亦邪,一切唯心造。” “而且,练就此法的顶级造诣一旦下咒,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听命于主人。甚至认准一个人会疯狂地追杀,异常兴奋、不眠不休。” 这也太邪门了,玄夜忍不住问道:“会不会有残存的自我意识?” “不会,毫无人性可言,完全受制于人。”无情冷漠地诉说着事实。 南宫可晴思索片刻,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希冀地问道: “那亓管家只在陆一一遇到危险时才会出手相博,还没到行尸走肉一般非杀我不可的那一步,那是不是意味着,陆一一练就的火候不够?” “可以这样理解。” 南宫可晴心底升起一丝希望,急切地问道:“那有没有办法可以解除这邪门的吸心邪法?” 无情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办法帮助主子,他心里也不好受。 “无妨,你现在回去,让你手下的人打探这邪术的破解之法。” “是,属下遵命!” 梨园 “小姐,要不要把夫人接过来?也好有个照应。”丫头翠莲提点道。 陆一一不耐地挥挥手,嫌弃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必请母亲过来,只会坏我的大事。” “是,奴婢失言了。” 陆一一侧头过去,一对阴鸷的凤眸斜视着她,声音阴冷:“你,明天去街上办件事,把王爷和王妃感情不和、王爷休王妃的消息放出去……” 我倒要看看,流言蜚语之下你还如何自处?没有了你的记忆他还会对你爱护有加、呵护备至? 她的表哥她太了解了,就是一个性子凉薄之人。 第二天,关于王爷和王妃的谣言在街头巷尾四处传开……有声有色…… 当冷灵儿听到街头巷尾流言四起,整个人都暴跳了起来。 她听大皇子说王爷失忆了,陆一一登堂入室,气的她火冒三丈,风风火火地跑来漫夭轩。 来到内室,冷灵儿十分粗鲁地一把掀开南宫可晴的被子,小嘴碎碎念: “都日上三竿了,我的王妃,外面都天翻地覆了,陆一一都登堂入室了,你还有心思睡觉?” 南宫可晴毫无形象地如同螃蟹一般趴在床上,头发乱蓬蓬的搭在身上,用那还没睡醒的声音念叨: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我的大小姐,我一夜没睡啊!你饶了我吧!” 冷灵儿可不管这些,一把将没精打采的南宫可晴拽起来,帮她理好乱蓬蓬的头发,定睛一看,天哪! “你这是怎么了,好大的黑眼圈啊!为了王爷伤心了吧!” “能不伤心吗?不过,不管什么原因他把老娘给忘了,老娘不会饶了他,还有那个陆一一,老娘和她慢慢玩。” 冷灵儿浅笑吟吟:“这才对嘛!”斗志昂扬才是她南宫可晴。 “今天留下来陪我,一会我让春夏去请亓辰,我们聚聚。” 冷灵儿颔首低眉,羞涩地咕哝一句:“你请他干嘛和我说嘛!” 南宫可晴了然一笑,促狭道:“既然这样我就不请他了。” 冷灵儿忽地抬头,慌张失措,“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她想见他啊! “哈哈哈……我逗你玩呢!”南宫可晴毫无顾忌的大笑出声:“我们家灵儿思嫁了……” 冷灵儿吓得不知所措,满脸涨红,要死了,这王妃什么都敢说,小脸哀怨地嗔怒一声:“王妃……”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南宫可晴笑着捂着肚子下床。 春夏打了洗脸水进来,“王妃,今天让奴婢给你好好装扮一下吧!一夜没睡好,看起来有些憔悴呢!” “好!” 梳妆台前,南宫可晴一袭束腰碎花翠纱露水百合裙,灵动洒脱、飘逸,那不盈一握的纤腰,迷得离不开眼。 清丽的脸蛋略施淡妆,透着一丝不苟的雅致,“王妃,好美啊!”冷灵儿情不自禁赞美。 南宫可晴眨了眨眼,搞怪一说:“收到,谢谢!” 不久,冷言、亓擎、亓辰来到府上,漫夭轩热闹非凡。 亓辰看着南宫可晴忙里忙外为大家制作什么烤肉,心里说不出的一阵心疼。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在她的身上移开过,今天的她好美,美的令人心动。 烤肉发出“滋滋”冒油的声音,肉香袅袅,刺激着视觉和味觉,让人有一种品尝的冲动。 “这就是烤肉?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冷灵儿好奇地问,时不时的咽了咽口水。 南宫可晴一边烤肉,一边介绍: “是啊!很好吃的一种美食。这烤肉选的是上好的牛肉,根据牛身体每个部位的烤肉吃法和做法大抵相同,但是所用的配料和口感却不同。” “辰,你喜欢吃牛肉,多吃一点。”南宫可晴忙着为众人布菜,教吃法。 “嗯!油而不腻,入嘴即化的鲜香,让人流连忘返,可晴手艺堪比大厨。”亓辰赞不绝口,眼里透着浓的化不开的宠溺,她似乎什么都会。 亓擎扫了一眼,看出端倪,手肘撞了一下他的胸口,似笑非笑地小声说道:“五弟,不要肖想不该之人……徒增伤悲而已。” 亓辰端起手中的残酒苦笑一声,一饮而尽。 第190章 脸比屁股还大 冷灵儿无意听到了他们的低语,看了一眼南宫可晴又看了一眼亓辰,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而后眸光暗淡,他……喜欢王妃? “王妃,我们都来了,真的不去请皇叔吗?他不会生气?”亓擎有些担忧地道。 让他叫皇婶是怎么也叫不出来的,何况南宫可晴比自己还小。 南宫可晴不以为意,“他都把我忘了,我去请他做甚,难道给自己添堵?” “可是,王妃,外边的流言蜚语你不介意吗?说的那么难听……简直说什么的都有。”冷言气不过地说道。 南宫可晴忙着手里的烤肉,无所谓的耸耸肩,“流言止于智者,再说,我要是在意了,不是中了散波谣言的人诡计里了?” “可晴说的是,谣言止于智者,兴于愚者,但却喜于某者。”亓辰赞同的附和,能弹得出像山水之间、刀剑如梦那样肆意的曲子,就该是这样潇洒的女人。 南宫可晴对亓辰十分欣赏,小手毫不客气地拍在了他的肩上,特仗义、特豪情地道:“还是我们家大侄子辰辰了解我啊。” 辰辰?什么鬼?太肉麻了吧! 一句话,吓得亓辰一口酒差点呛出来,儒雅地干咳了几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什么时候她改了称呼,真跟不上她的节奏呢! “真是的,我们家辰辰就连呛酒都那么帅气逼人呢!太好看了。”说着,还朝冷灵儿挤眉弄眼,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亓擎:“……”南宫可晴这是作死的节奏啊! 亓辰:“……”我倒! “灵儿,给辰辰倒酒。”南宫可晴朝她挤眉弄眼。 亓辰看着她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有些无奈,只能假装没有看见,和身边的亓擎说着话。 “这么热闹,看来不缺本王一个。”远处,传来亓卿轩冰冷的声音。 众人起身行礼,唯独南宫可晴没有起来,因为她看到他后面还跟着陆一一,正脚步凌乱地强跟着,那样子真是滑稽。 冷灵儿坐在亓辰与南宫可晴中间,很明显听到了她很小孩子气的咕哝的一句:“不要脸的女人,还不请自来了。” 南宫可晴听到冷灵儿的碎碎念,心中不由得感动:哈哈哈,这小妮子,甚得我心啊! “皇叔,我们也是刚到,您快上坐,就差您了。”亓擎打着圆场。 亓卿轩鼻音一哼,面无表情的坐在首位。 陆一一不知哪来的勇气,顺便也跟着要坐下来,而且还是亓卿轩的右侧。 顿时,冷灵儿侠女的风范就爆发了,她冲着陆一一叫道:“那不是你的位置,想不到你的脸和你的屁股一样大。” 南宫可晴眼角直抽抽,还屁股呢!这还是大家闺秀吗?真是冷将军的女儿啊!侠女风范! 陆一一尴尬的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僵硬的站在那里,尴尬的小脸通红,这女人真是岂有此理!敢这样对她说话。 亓辰眼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这丫头,越来越灵动了,是和可晴学的吗? 见状,冷兄略带薄怒,轻斥:“灵儿,不要在王爷面前失了分寸。” 而后看向亓卿轩,恭敬道:“小妹无礼,还请王爷不要怪罪。” 亓卿轩虽然冷着脸,但是,也没有斥责的意思!冷冷地道:“无妨。” 陆一一心里憋着闷气,凤眸幽怨地看着亓卿轩。 南宫可晴拉住冷灵儿,淡淡一笑:“灵儿妹妹,你刚才的话简直太精辟了,本王妃很喜欢。” 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还拖着尾音、有意加重了力道,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 一旁站着的陆一一脸一会红、一会白、一会紫的,就像是油画的水彩,五彩缤纷。 陆一一禁不住心中的怒气回道:“冷小姐,你这脾气……原以为出自大家,说话做事都应是礼仪周到、言谈得体的,没想到这般粗俗,真是有失家风啊!” 冷灵儿也不是善茬,哪容易这么好欺负,马上回怼:“本小姐的脾气随人而定,你是什么货色,我就给你什么脸色。” 南宫可晴无声地给她暗自鼓掌,看来不用自己出手来撕,不招人待见的人,到哪里都会让人烦。 “你……”陆一一纤细的手指着她,你不上来。 “好了。”亓卿轩冰凉的声音在寂静的小院里响起。 亓卿轩眸色深幽地看着南宫可晴,淡淡地道:“本王饿了,你,给本王煮碗面。” 不知道为何,看到这些食物他一点也不想吃,这不是给他做的,他为什么要吃? 南宫可晴愕然,“这不是有肉吗?都是新鲜的,为什么还要煮面?”这大冰山又作什么妖? “本王不喜别人吃过的食物,本王要吃你煮的面。”幽深的黑眸骤然看过来,透着一股子的冰寒之意。 “这是新烤的,没人动过。”如果是以前,她很乐意去做,但是,现在她不想去,特别他身边还站着陆一一。 亓辰似乎觉察到身旁人儿心绪不稳,蓦地,心倏地一紧:“皇叔,可晴忙了一下午了,还是叫大厨去做吧!” 丌卿轩循着目光望去,倏然目光一凝,忽觉她身边坐着的丌辰甚是碍眼。 “怎么,本王让王妃去做碗面有何不可?”那声音带着冷漠与不可置喙。 陆一一隐在面纱下的唇角微勾,故意道: “看来,王妃也并不是爱表哥的,连做碗面都不情愿呢!还要五皇子说情,莫不是,王妃只愿意给五皇子做喜欢吃的烤肉,而不愿意给王爷做碗面?” 此时,亓卿轩冷霜寒芒,直直地看着南宫可晴,仿佛下一刻就会暴怒。 身边的几个丫头浑身都在发抖,气氛越是安静,时间拖得越久,越是觉得自己的生命都在迅速的流逝! 此时,亓辰还想说什么,被亓擎一把拉住。 “好,臣妾做,王爷稍等。”这就是赤裸裸的挑拨,南宫可晴怎么会如她的愿?不就是做碗面吗?又不是没做过。 南宫可晴起身朝厨房走去。 知秋上前,一脸担忧:“王妃,奴婢帮您。” 片刻,南宫可晴端着一碗面走出来,放在他面前,十分狗腿地道:“王爷,您的面。” 如果是以往,见到南宫可晴这般讨好的表情,通常是没什么好事的,只是,现在的他失忆了。 南宫可晴站在左侧看着他优雅地端起碗,心里一阵窃喜,吃吧!吃吧!定叫你永生不忘!这可是升级版的。 亓卿轩看她如此听话,心中不免有些不对劲,只是又说不出来,他优雅地夹了一大口送到嘴里…… 南宫可晴探着头瞅着他细嚼慢咽的动作,随后直接对上亓卿轩诧异的眸光,只见她冲他眨眨眼。 倏地,一股刺鼻的味道逐渐在口腔里蔓延,直至充斥着整个口腔,辛辣的气味亦逐渐向鼻腔进攻,浓郁的气味直呛眼睛。 只见他强忍着、控制着、那种催泪性的、强烈刺激性辣味直往鼻子冲,他的脸有些变形,握着的筷子“咔嚓”一声瞬间两截。 亓卿轩的左掌重重地按在桌子上,右手成拳掩在鼻下轻咳,眼泪瞬间流下,只是……他不但没有狼狈,反而怎么可以那么帅? 南宫可晴笑得前仰后合,语气肆意飞扬:“怎么样?芥末的味道如何?是不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哦!对了,你知道有两句成语是这么说的:故技重施、屡试不爽,送给你,哈哈哈哈……” 此刻,他终于明白刚才她讨好的目的,原来这就是她的恶作剧。 凝着面前这张清绝的面庞,那笑靥满满的娇俏模样,落在亓卿轩眼中,多少有些勾人…… 亓卿轩的瞳孔微缩了一下,散发出股股的寒气。 她怎么敢?想死吗?他真想揍她一顿,可是…… 为什么看着她俏皮灵动开心的模样,心里会有一丝丝被算计后无奈的甜? 他是受虐狂吗?故技重施?屡试不爽?似曾相识?女人,原来以前还算计过本王?很好! 南宫可晴心情大好,伸手将冷灵儿拉起,不待亓卿轩反应过来,消失在小院深处。 “王妃,这样算计王爷好吗?他会不会生气?你不怕吗?”冷灵儿没想到王妃会如此恶作剧,她有点胆小,生怕王爷暴怒。 南宫可晴漫不经心地回答:“当然会生气,当然会怕,所以,我们赶紧跑路啊!” “王妃,你给王爷吃的什么啊?”冷灵儿禁不住好奇问道。 “你可以理解为爆辣的辣椒。” 亓擎不免下意识地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珠,这丫头敢算计皇叔,到底给皇叔吃了什么?皇叔这副欲哭的表情? 这丫头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她就不怕皇叔把她咔擦了? 亓辰目送俏皮灵动的南宫可晴消失在眼前,心酸、失落莫名。 另一边,陆一一气得咬牙切齿,双手握拳,为什么南宫可晴这样对他,竟还如此纵容?难道那药有问题? 师傅不是说过,那药一旦喝下去,是没有什么法子可以解的。 除非……此人饮过死亡谷的龙泉圣水淡化药性,还可以保持爱人的一种习惯,或者直到完全记起。 难道……表哥他…… …… “皇叔,你当真不记得王妃了?那可是你千里寻来的妻子,是你心尖尖上的女人,你怎么会忘了呢?”亓擎颇为不理解,眼光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陆一一。 被这不经意的眼神扫过,陆一一心下一紧。这大皇子是什么意思? “皇叔,王妃为了你付出很多,你莫要辜负了她。”亓辰兀自端起酒杯,内心五味杂陈。 缓过来辣劲的亓卿轩听到二人对南宫可晴的维护,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滋味,难道是本王辜负了她? 陆一一站在亓卿轩身侧,面纱下一张狰狞的面孔强做镇定,不疾不徐地倒了一杯茶到亓卿轩面前,适时地截断了他们的对话。 “表哥,喝点水吧,润润嗓子,这王妃太不识好歹了,竟敢戏弄表哥。” “嗯!”亓卿轩接过茶杯一饮而尽,缓解不少。 亓辰手持洞箫,反复摩挲,暗道:“精明如皇叔,竟然也有糊涂的一面。这世间能得可晴这样的女子,夫复何求啊!” “皇叔,侄儿还有事,先走一步。” …… 第191章 你被本王迷倒了? 时值中秋家宴,宫中宴请各大官员、家眷赴宴,南宫可晴在梳妆前好一番打扮。 浅金色印花锦服点点迷离繁花,紫色长银丝纱带曼佻腰际,外罩紫罗兰长衫开衩轻薄纱裙,清雅华贵。 外披一件浅紫色的敞口纱衣,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感,腰间系着一块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气。 春夏为她盘了双刀发髻,发髻上超长流苏发钗,流光溢彩,耳上紫水晶流苏耳坠,是当年亓卿轩送给她的,美丽非常。 精致的妆容美不胜收。 门口,亓卿轩一身紫衣华服清贵高雅,与南宫可晴的一袭浅紫色衣服相互呼应,无比般配。 让样一对璧人往哪一站,如谪仙下凡一般。 只是,门口那一对恶毒、嫉妒的目光看过来,影响了这美好。 “你怎么可以和表哥穿一样的衣服?”陆一一简直嫉妒的发狂,她好想一起跟着去,可是家宴啊!还伦不到她。 南宫可晴身边的知书看过来,冰冷的怒怼:“真是可笑,为什么不可以?这衣裙本就是王爷设计、制作送给王妃的,怎么有意见?有意见你也憋着。” 南宫可晴不禁失笑,她真是把自家的丫鬟教坏了,怼人的功夫一流。 整个王府最不受待见的人,她也好意思呆下去。 陆一一阴鸷的目光看着前面一对璧人,她不想去承认他们该死的般配。 亓卿轩目光震惊之余,还有着一丝诧异,是他自己做的?不过,真的很好看,出现在他眼前时,就已经让他眼前一亮。 南宫可晴察觉到了那紧紧盯着她的目光,甚是满意,抬手,“王爷,不扶一下吗?” 丌卿轩面色一滞,紧接着大手握着小手扶上马车,转瞬间又松开手,似乎与他没关系一般,眼里更无半点温柔。 皇宫南熏殿。 红墙绿瓦、围墙高耸、一座座庄严的殿宇升起灿烂的金顶,相依而列、高低错落,鳞次栉比,远远望去引人膜拜。 碧波之上百尺高台、楼台亭榭椅栏赏月,琥珀酒、碧玉觞、琴瑟铿锵,至晓不绝。 两人于皇上的下首落坐,对面依次坐着太子亓翟和太子妃提怜雪、大皇子亓擎和五皇子亓辰。 第一次感受大顺国的“秋暮夕月”习俗,宫中张灯结彩、十分喜气。 “夕月”,即祭拜月神,许多地方形成了烧斗香、树中秋、点塔灯、放天灯、走月亮、舞火龙等特殊风俗。 而南宫可晴与亓卿轩晚了一步,并不有参加祭拜月神,自然也不知这其中有多隆重。 阵阵烤羊肉的香气飘过,抬头望去,面前是切肉师傅在表演他的“绝技”,一块肉用一块布蒙盖着,一手按着肉一手切,刀法利落,转眼切出一盘。 南宫可晴看着烤羊肉两眼发光,这可是她的最爱。 亓卿轩大手一挥,一盘羊肉放在了她的面前,南宫可晴笑了笑,不客气地夹起一片放进嘴里,好香! 一边吃着烤肉,一边喝着酒赏月,好不惬意。 上首的亓皇朝南宫可晴看过来,威严道:“弟妹,去年宫宴,朕对你的琴技意犹未尽,今日正值中秋,不知弟妹可愿为朕弹奏一曲?” 南宫可晴抬眸,对上亓皇深沉的眸子,道:“当然可以。” “父皇。”这时,太子妃起身,微微一礼。 “听闻五弟箫声极好,在咱们大顺国可是被人称之为前无古人,皇婶的古筝更无人能及,两人不如合奏一曲,岂不快哉?” 亓皇眸色一亮,这老五的萧声一绝,如果两人合奏,一定不同凡响,亓皇兴奋的大掌一挥,“甚好!” 南宫可晴似乎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她看向亓辰,亓辰回以淡笑,眼里透着一股子的儒雅随和。 “把太后的凤凰古筝抬上来。”亓皇扬声道。 南宫可晴看了一眼亓卿轩,便走上高台…… 高台之上,两人相视一笑,“不知辰想合奏什么曲子?” 亓辰那幽深的黑眸如同一汪深潭,敛起一道淡淡的笑容,他自信地道:“只要你弹得出,我便合得上。” 他很期待眼前的女子还会带来多少惊喜。 南宫可晴挑眉轻笑,神采奕奕:“好!那就看你跟不跟得上。” 嵩山之后,便在没有合过曲了,今日她也很期待他的表现。 亓辰从腰间抽出玉箫,手指间灵活一转,那玉箫划过几圈优美的弧度又停留在他的手掌之上,潇洒帅气。 墨发一半束于玉冠,一半长长垂于肩侧,更衬得容如美玉,手执玉箫,神韵缥缈绝尘! “铮”缓缓划过细细的琴弦,优美的音符轻快的跳跃出来…… 上阙弹过后,随后,箫声后起、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一萧一筝,不管如何改变节奏缓疾,都能做到天衣无缝。 古筝柔情,箫声凄婉。 琴箫合奏之音不绝于耳,不知不觉大家都听醉了。 南宫可晴带着欣赏与他相视一笑,高山流水知音笑,惺惺相惜,心念相应。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微笑对望。 对于亓辰来说,心心相印是无声的默契;惺惺相惜,是无言的相约。人生何求太多,只要有一个人暖暖的住在心底,足矣! 琴声、箫声此起彼伏、完美结合、互相水乳相融。 “呜~铮~——”萧声收尾,古琴声止戈。余音袅袅,如空谷之音、经久不息。 这等曲乐造诣,惊才艳艳。 “赏!天衣无缝,精彩绝伦。”亓皇大赞,开心不已。“皇弟以为如何?” 亓卿轩抬眸,眼神晦暗不明:“意境豁达壮美,立意高远。” 此时,其他大臣纷纷叫好:“意境清新如画,情韵兼胜,甚好!” 提大人一本正经地赞叹:“二人默契度天衣无缝,水乳-交融。” 南宫可晴回到座位看向亓卿轩,倏地,被他冷寒的目光吓得一个激灵,她怎么感觉他好像在生气,而且还是满眼的怒火。 太子妃提怜雪笑盈盈的起身,道:“王妃真是好琴艺啊!和五弟配合度十足,如梦似幻的。” “听闻王妃在没和王爷成亲之时,与五皇子在嵩山便以一曲山水之间相识相知,那时候就已经默契十足了,水乳-交融。真是琴箫合鸣起凤鸾,仙籁天音人间传,高山流水遇知音,此情只应两心知啊!” 看似在卖弄学问,实则是在推波助澜,挑拨离间。 某人的眸子,早已暗云狂涌,快速的积聚起来。 如此不顺耳的话语,令南宫可晴眸色瞬间冰冷,说话的语气状似漫不经心,却天然带着压迫人心的气势: “太子妃说的哪里话,素问太子妃乃京城第一才女,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怎么这种词也可以乱用的吗?” “我与五皇子本就惺惺相惜,无关风月,你还是甚言吧!” 听了南宫可晴的回敬之语,瞬间,亓卿轩的被顺毛了。 亓皇一脸冷肃,扫了一眼太子妃,眼中集满了厌恶。 收到皇上不悦的目光,太子妃提怜雪一个激灵,看了眼身边的面无表情的亓翟,默默地坐了下来。 席间杯觥交错,五皇子亓辰举杯示意,南宫可晴淡笑举杯一饮而尽。 亓卿轩看着二人眉来眼去,内心涌起一股无名之火,他无法解释自己为何会在意他们如此亲近,越看越恼火。 突然之间他很想亓辰消失,忽地,他被自己这样的想法怔住了。 “走吧!很晚了,本王累了。”亓卿轩冷酷地拽起身边的女人,向亓皇辞别,朝宫外走去。 亓辰望着并肩的二人,内心五味杂陈。 “别想了,即便皇叔失忆了,可是对王妃的醋意丝毫未减,你没看到你们在上面弹奏,皇叔那杀人似的目光,简直……小心你的小命啊!”亓擎压低了声音对亓辰说道。 “臣弟明白。”亓辰落寞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明白也要做得到才行。”亓擎一脸无奈,他这个五弟也是个死脑筋,天下那么多好女子,为何偏偏是皇叔的女人? 一向潇洒肆意,儒雅随和的人陷进爱情里,也不见得豁达。 马车里,寂静的吓人,亓卿轩端坐于马车上,虽然在闭目养神,可是气势仍旧非凡。 “亓辰有那么好看,让你一晚上只专注于那个人?”虽然,亓卿轩闭着眼睛,但是那种强势、冰冷却丝毫未减。 听到他这句问话,南宫可晴暗笑不已,这家伙还真爱吃醋呢,即便是失忆了还是习惯性的忌妒的要死呢! 南宫可晴的眸底闪过慧洁的光,逢迎道:“是啊!辰辰儒雅随和、性格潇洒不羁、剑眉凤目的,正如有句诗: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亓卿轩一脸寒霜,她竟然当着他的面夸别的男人,真是活腻了吗? “是吗?把你迷住了?”那声音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是暗藏极致的黑暗与杀气。 南宫可晴明显感受到他的黑暗气息瞬间爆发,好像只要她说错一个字,就会将她撕碎。 她见好就收,知道他冷酷起来的黑暗威压无法招架,转念一动: “在好看,都没有我们家大冰山帅,你是最最最帅的,要被迷倒也是被你迷倒呀!是不是我的王爷。” 果然,爆发的黑暗之气瞬间松动暗去,眸底的暴躁一下子就被熄灭了,似乎还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安静与温柔。 蓦地,他低沉磁性带着蛊惑的声音响起:“你被本王迷倒了?” 要死了,干嘛用这么好听的声音和她说话?他的声音简直就是她的毒药,欲罢不能。 瞬间,南宫可晴就化成了迷妹,她两手成拳搭在一侧的颈肩,清澈晶莹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笑成了一弯月牙儿,仿佛灵韵也溢出来了,“是啊!我的王爷。你最帅了!” 如此的俏皮、如此的娇憨,亓卿轩的瞳孔狠狠地震动,唇边勾起一抹弧度,心里是从没有过的温暖与欣喜。 第192章 逛窑 子 南宫可晴转而落寞地道:“王爷,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会失忆吗?你的那个表妹有那么单纯吗?还有那个亓管家原来不是这样的,您都不曾想过吗?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我们过往的种种吗?你对我说过的话都不记得了吗?这个紫罗兰手镯还是您送给我的呢,你说过,永远都不要摘下来……” 她眼神暗淡,整个人落寞的抚摸着那发着幽幽紫色光芒的镯子黯然神伤。 一连数问,亓卿轩眼底的笑意已经散得没有了痕迹,取而代之的是惯常一如既往的冷寒。 心,倏地一紧,心脏好像被人狠狠地撕扯一般的疼。 “本王……会想起来的。”亓卿轩艰难的启唇。 “不必了,臣妾等不及了,臣妾现在就要检查。”正说着,南宫可晴趁他不注意,扬手一挥,肆意挥散的异香传来…… 亓卿轩只觉一阵异香扑鼻,须臾,整个身子瘫软,视线模糊…… “女人,你竟敢下……?”还未说完的话在药物的作用下就被终结了。 他依稀地记得最后一个画面是女人像狐狸一般狡黠的笑,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南宫可晴带着亓卿轩隐入随身空间,医疗室里,全身检测的设备一应俱全。 她将脑部检测的设备都用上了,结果…… 一个令南宫可晴接受不了的事实,他失忆了。 从空间里出来已经是晚上,南宫可晴安排玄影将王爷送回了清风阁,自己一个人落寞地回到了漫夭轩。 亓卿轩醒来,蓦地起身,想起那个女人竟然将他迷晕,霎时,浑身的冷寒之气爆发。 “玄影,把那个该死的女人给本王押过来,本王倒要看看,她脖子上的脑袋是不想要了。” 见王爷如此暴怒,玄影吓得连忙跪地,声音急切带着惊慌,“王爷,王妃是为了给你诊断病情才会出此下策,您不能这样对待王妃。” “你竟敢为了那个女人忤逆本王?”亓卿轩冷冷地看着他,声音极具危险。 “属下不敢。” “滚下去。” 玄影胆寒地起身,恭敬地退了出去。 亓卿轩按了按鼻梁,内心涌动着燥郁之气,冷声道:“吕墨。” 吕墨应声瞬间闪现,“属下在。” “你,去把那个女人给本王押过来。” “主子,这……”吕墨为难地开口。 “怎么你也想忤逆本王?充当说客?”亓卿轩敛眉,眸子微眯,分明是带着几分危险的信号。 这一个两个三个都被那女人收买了不成? “属下不敢,只是,您要三思。王妃很爱您,她不可能加害主子的。而且,她为了您可以牺牲自己的生命,王爷您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吗?” “死亡谷那一次,王妃不顾生命危险一同前往,几经生死;还有南月国战场上,王妃带着她的特种部队浴血奋战解救主子,种种的一切无不令人感动敬佩,就连属下,下人都佩服王妃,为了王爷可以豁出命去……” 听吕墨如此说,句句话直击心底,亓卿轩深如潭水的眸子微微闪了下,一种莫名的感觉在心里盘旋不去。 这几天听的太多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情了。 “你,和本王说说,本王和她是怎么开始的?” “……”吕墨心下一喜,王爷这是感动了……? …… 月明星稀,梨花满地,亓卿轩泡在温泉里,氤氲的水雾如梦似幻,水珠顺着肌肉的纹理慢慢滑下,说不出的性感与魅惑。 大手轻轻地抚上他右胸口那蓝色夭姬的桃花,心一顿顿的痛。 这里是什么时候刺上去的?是因为她吗?为何是这样奇怪的图案?为何本王一点也不记得了? 倏地,亓卿轩的脑海里闪过南宫可晴巧笑盼兮的脸。 女人,本王还没找你算账呢!竟敢迷晕本王,该死! 他的双眼微眯,那线条冷毅的脸在月光的下露出危险的光芒,深不可测。 翌日,南宫可晴一早醒来,便看到春夏红着眼睛,这是怎么了,“一大早的,谁欺负你了?” 春夏支支吾吾:“奴婢……奴婢被陆一一气到了,她……一早从王爷房间出来的……亓管家还说以后要尊称她为侧妃……” 什么鬼?一大早就变天了?还侧妃,有本王妃在她休想。她更不相信一早从大冰山的房间里出来能代表什么? 陆一一又作妖了。 正想着呢!陆一一便款款而来!扭着腰如水蛇一般,真是辣眼睛。 整天蒙着面纱故作神秘,不知道的还以为如何的倾国倾城呢! “见过王妃。”陆一一恭敬一礼。 南宫可晴狐疑,转性了,突然知礼仪了? “嗯!”南宫可晴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 陆一一一脸娇羞地道:“不知道表哥和您说了没有,表哥要封臣妾为侧妃,过几日就要置办起来,表哥让我过来给王妃请安,顺道说一声。” 我靠,尼玛的!一早就来恶心我,信你个鬼。 南宫可晴冰冷的黑眸骤然看过来,“哦?王爷并没有对本妃说起,是你自己杜撰的吧!” 见南宫可晴的面上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有所起伏,遂又高傲地道: “您不信可以去问表哥,还有啊!臣妾的身子被表哥看过了,臣妾也没脸见人,只能嫁给表哥。还有,亓管家已经开始置办起来了,臣妾就是和你只会一声。” 这还真是气死人不偿命的节奏。 如果是以前,南宫可晴肯定不信,可是现在他失忆,而且身边又有奇怪的亓管家推波助澜。 此刻她有些后悔不该留她,就应该狠心地快刀斩乱麻,还是说她太自信了! 陆一一眼角笑意加深,她就不信她不在乎,不去闹,只要闹,表哥那样的性子还会纵容她。 “哦!对了,臣妾不能多呆了,表哥还要臣妾去书房伺候呢。”陆一一说完带着胜利者的笑容扭着她的水蛇腰离开漫夭轩。 书房 亓卿轩与亓辰两人在议事,身边却站了个陆一一,亓辰如谪仙般的人物,竟也轻蹙眉心,流露出丝丝的不悦。 门外,南宫可晴一身华服,一路分花拂柳而来。 陆一一见到南宫可晴走了过来,马上上前抱住了亓卿轩的结实的臂膀,那黏糊劲,恨不得整个身子都挂在男人的身上。 竟然还有意无意地用她胸前的波涛汹涌压在男人的胳膊上。 陆一一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以一种自傲得意的神情瞥向南宫可晴。 语气娇柔地轻唤了一声:“表哥,王妃来了。” 明知陆一一是故意的,南宫可晴还是难免心痛苦涩,最让她来气的是,这大冰山竟然没有拒绝! 南宫可晴没有搭理她,径自朝亓卿轩看去,眸色深深,“王爷,臣妾有话要说,请禀退左右。” “本王很忙,他们都是本王最亲近的人,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亓卿轩低垂着眼眸,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曾给她。 南宫可晴幽幽叹息,面子给了,是你自己不想要,就别怪我了。 “臣妾来,就是想问问,你是不是要收了她做你的侧妃?” 来的路上她便看到了,一路布置的喜气洋洋,格外的刺眼。 亓辰陡然一震,这才多久就要纳妃了?他诧异地抬眸看向亓卿轩…… 半晌,亓卿轩淡淡地扫过南宫可晴那双满是悲伤的眸子。 “你是在质问本王吗?本王做什么事无须向你交代。”他的声音平淡如水。 南宫可晴只想听他亲口说,只是,真的从他嘴里说出来,她才知道,她错了,而且大错特错。 心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紧,呼吸不得,南宫可晴的凤眸溢出一抹痛色,禁不住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臣妾好歹也是府里的王妃,你问过臣妾了吗?臣妾同意了吗?” “本王纳妾何须你同意?”他眼神淡漠疏离、声音冰冷如刀划过南宫可晴的五脏六腑甚至是她的心底。 她深吸口气,手蜷缩成拳,最后一丝自尊心告诉她,她不能让亓卿轩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 她颇有骨气的把含在眼眶里的泪水给生生的压了下去,眨着一双氤氲的眼睛,隔着雾气瞪着他。 她受伤的神情落在亓卿轩的冷眸中,让他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的刺了一下,疼痛难忍。 陆一一一脸讥笑与得意,顺势将头又靠在了亓卿轩的怀里,嘲讽道: “王妃,听到表哥说的话了吗?表哥是堂堂王爷,怎么可能只有你一个女人?王爷要娶谁,还用你同意吗?可笑!你这样善妒,不配做王爷的妃子。” 南宫可晴微微挑眉,眼眸中尽是桀骜和倔强,“你算哪根葱?他是我的男人,别说是失忆了,就算是死也只能是本王妃的人,本王妃没有习惯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 其他人的婚姻怎样她管不着,但是她永远都不会跟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永远都不可能。 这不是占有欲的问题,而是,她只想要跟自己喜欢的人一生一世一双人。 陆一一瞬间被震慑住,南宫可晴骨子里像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气势与威仪,压迫着她不敢造次。 “亓卿轩,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再让你娶任何女人。” 南宫可晴吁了口气,看着眼前冷漠的男人,继续道:“你如果敢把这个女人娶进门,小心我灭了你。” 亓辰心脏猛地一震,心中酸涩难当,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爱,居然让她如此宣誓主权。 听到南宫可晴这般宣誓主权,亓卿轩的心狠狠地抖了一下,心潮翻涌,就像平静的湖面掀起层层的波浪。 她怎么可以这样嚣张?这样理所当然! 看着她消失的背影,亓卿轩的眸底闪过一丝笑意。 第193章寻花问柳 漫夭轩 “王妃,你这是去哪?还换了一身男装?”玄夜狐疑地跟在她身侧道。 “叫我公子,去逛窑子敢不敢?”南宫可晴手中折扇“唰”的一下打开,好不潇洒。 玄夜顿时蒙圈了,主子这是受了多大刺激?他有些为难地开口:“王妃,我们还是别去了,那种地方不适合您,如果……王爷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南宫可晴合起折扇,背手而立,讪笑出声:“他?管得着吗?这个时候还不得和他那个一一表妹如胶似漆,哪有闲工夫搭理我,本公子高兴才最主要。” 而后看向玄夜,上下打量他一番:“你有主了,还是别去了,本公子还是找刀疤吧!” 闻言,隐在暗处的刀疤瞬间闪出,拱手施礼,“公子。” 南宫可晴挑了挑眉,将头扭向一边轻咳了下,这家伙够积极的。 她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凤眸一眨,唇角擒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孺子可教也!走,陪本公子寻花问柳去。” 偌大的漫夭轩徒留玄夜在风中凌乱。 这……王妃,古往今来你是第一人啊! 清风阁 “表哥,一一进来了。”门外,陆一一小声询问,推门而入。 入目所及,窗边软榻之上,斜侧着身穿浅紫色广陵长衫的男子,他腰间系着月白色浮云纹丝腰带,一头墨色长发一丝不乱地倾斜在软榻之上。 他鬓黑如墨,目莹若深潭,线条冷毅的俊脸托腮沉思,修长而白皙的手指夹着一枚黑色棋子,正专注而认真地看着棋盘。 这一幕,将王者威严的气势尽显的淋漓尽致。 陆一一如痴如醉地看着这一幕,更加痴迷而坚定要得到表哥的决心,哪怕只是身体。 “表哥,你在下棋啊,一一陪你!”那声音柔腻的可以掐出水来。 亓卿轩闻言,微微转过身来,浑身散发着高贵的气息,夹在指尖的棋子毫不犹豫地落定。 他语带慵懒之意:“你?本王不喜与臭棋篓子下棋。” 陆一一掩饰掉一脸尴尬,跺脚娇嗔:“表哥,你总爱欺负一一棋艺不好。” “本王不是说过,没有本王的允许莫要进来本王寝室?”亓卿轩慵懒地又下了一子,语气有些不耐。 “表哥,口渴了吧,一一给你倒杯茶吧!过几日就是我们的大婚之日,表哥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 话落,纤纤玉手端了一杯茶自亓卿轩面前,亓卿轩伸手接过:“好了一一,你出去吧!” 陆一一仍旧不死心,掏出手帕轻甩了下,佯装擦拭唇角,“一一不走,一一想陪着表哥。” 须臾之间,亓卿轩只感觉头有些昏沉,随后,身体开始燥热起来,他额头沁出点点汗珠,喘息指尖呼出的热气都是烫的。 霎时,亓卿轩不淡定了,该死! “一一,你做了什么?”亓卿轩府下身子,极力地隐忍。 “表哥,一一爱了你那么多年,一一愿把这身子给表哥。”说着,她解开腰带,衣服瞬间脱落,坦诚相见。 亓卿轩倏地抬眸,对上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怒火中烧,满眼赤目之色。 她语气肯求,声音柔弱,“表哥,你就要了一一吧!” “滚!别再出现在本王面前,否则,本王一定会捏死你!”亓卿轩强忍者身体里的亢奋的欲望,目眦欲裂地瞪着眼前的女人。 “表哥,我爱你。”这样的药性下,她不信他会不碰自己。 于是,她抛掉女人的矜持与羞涩快速地上前,紧紧地抱住了眼前的男人。 软玉温香抱满怀,亓卿轩只感觉身体僵硬,背脊发麻。 感受到他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陆一一露出了一抹心喜之色,马上她就成为表哥的女人了,她无比娇羞地无限幻像被表哥肆意爱怜的画面…… 她的心如同小鹿乱撞,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好久……如同干涸的大地,在等待滋润万物的泉水。 身体的反应他没有办法阻止,但是,他心里的排斥与痛恶,让他此刻的暴戾之气越来越甚。 亓卿轩浑身一震,全身笼罩着强大的气劲,刹那间倾泻而出,伴随着他暴怒的低吼:“滚。” 顷刻间,陆一一被这强大的气劲震飞了出去。 亓卿轩抬眸看向半空,暴躁地怒吼:“吕墨,你是死人吗?” 吕墨吓得闪身而来,单膝跪地,“主、主子。” “把那个贱人拖出去,再给本王准备一桶凉水,将本王的这身衣服烧了。”被女人染指过的衣服,他不会再穿。 “是。属下这就去办!”吕墨战战兢兢拖着晕倒、不省人事的陆一一消失在清风阁。 玄影躲在门外,扣了扣门,有些胆寒地问道:“王爷,要属下去找王妃……那个……” “滚!”内室传来男人冰冷刺骨的怒吼。 那暴怒之声吓得玄影屁滚尿流。 …… 飘香院 门前两个妖娆女子,正花枝乱颤的招呼着客人。这正是君临城最著名的风月场所! 二人进门,耳边只闻得阵阵莺声燕语,推杯换盏之声。 一豪华雅间,南宫可晴一袭白色男装尽显潇洒身姿。 身边坐着刀疤,一脸粗狂的面相,眉间一条长长疤痕不但没有恐怖之感,反而更增添了几分阳刚之气。 二个男人身边各坐了一名身材窈窕的舞姬。 南宫可晴潇洒地从怀里摸出一叠银票,潇洒不羁地甩到桌子上。 折扇唰的一合,扇骨挑起头牌舞姬的下巴,冲着舞姬露出一抹轻挑的笑,“小妞,给爷跳一曲,服侍舒服了,爷有赏。” 闻言,妩媚风情的头牌舞姬心下一喜,这可是金主啊! 于是下一秒,舞姬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糊在了南宫可晴身上,不得不说这头牌舞姬妖姿艳色。 两只纤纤玉手不停地在南宫可晴的肩膀上游走,样子谄媚而轻浮。 “公子不仅长得俊美而且出手又大方,奴家定会好好服侍公子,定会令公子满意的。” 南宫可晴简直无语至极,脂粉味熏的她已经够呛了,这扒着她的爪子使劲薅都薅不下来,跟粘在了身上了似的。 其她舞姬哪里见过这么多票子,每个人眼中都冒着绿光,赤裸裸的贪婪之色。 四五个舞姬一哄而上,七手八脚地将银票拾起塞进怀中。 刀疤嘴角直抽抽,眼看着他家主子尴尬地不停地扒拉着伸过来的魔爪,内心都快笑抽了。 他们家王妃真的真的太大胆了,敢这般有恃无恐的调戏舞姬,这回引火烧身了吧! 南宫可晴清了清嗓子,一把折扇摇来摇去,颇有点男人一般的放荡不羁的感觉。 “好了,别围着本公子了,赶紧拿出你们的看家本事,有什么才艺通通展示出来,表演的好有赏。” “是,公子。”舞姬起身,迈着莲花步,行至场中。 舞姬们黛眉轻扫,嘴角勾起一抹魅惑人心的笑,眼波一转,流露出的风情让人忘记一切。 红色的外袍包裹着洁白细腻的肌肤,每走一步,都要露出细白水嫩的小腿。脚上的银铃也随着步伐轻轻发出零零碎碎的声音。 “跳得好!”南宫可晴一边吃着烤羊排,一边喝着小酒,一边欣赏着歌舞,好不快哉! 看着身边一脸拘谨的刀疤,禁不住调侃:“刀疤,你吓傻了?别告诉本公子,你没来过这种地方?” “不、不不是,来过,只是和王……主子一起来这种地方,有点……呵呵呵!”刀疤摸了一把后脑勺,不自然地憨憨一笑。 南宫可晴喝了一口小酒,黛眉轻挑,忍不住调侃:“哎呦,看不出来,你这家伙也挺风流。” 刀疤有些难为情地说道:“不不不,主子误会了,属下以前来这里只是为了暗杀武林人士,并没有……” 南宫可晴拍了拍他的肩膀,特豪情地道:“原来如此,原来我们家大暗卫还是个钢铁直男,来,别拘束,只要不过份,你想干嘛都可以。” 而后顿了顿,又道:“对了,刀疤,你这都快三十的人了,至今没有个媳妇,是不是因为你这脸上的疤痕?” 刀疤眸色暗了暗,点了点头,随后又道:“也不全是,像属下这样的朝不保夕的生活,每天在刀刃上舔血,有哪个好人家的女孩会喜欢?” 见状,南宫可晴心下不忍,随手扯下一只大鸡腿递给他,道: “刀疤,你要对自己有信心,真正喜欢你的人不会在乎你脸上的这道疤,何况,你这疤根本不难看。” 刀疤接过大鸡腿,希冀地问道:“真的吗?” “当然,本公子何时骗过你?”而后转念一想,又道:“如果你想去掉你这脸上的疤,我这有药,可以淡化你的疤痕,你可愿意试试?” “既然主子说不难看,那刀疤就不去掉这疤痕了,这样更男人。”刀疤拍了拍胸脯,无比骄傲地说道。 这事儿整的,感情没这疤痕就不是男人了?“行。不过,你若有喜欢的女子就领过来,本公子给你置办婚礼。” “谢主子。”刀疤千恩万谢。 “咚咚咚……”是敲门的声音。 “这谁啊?”南宫可晴疑惑地问,转头看向房门。 门被打开,赫然走进一个如玉石般温润的男子,那人气质非凡,只见他嘴唇微动如朗月当空。 看见来人,南宫可晴惊呼一声,“辰辰来了……”遂扔掉手中的羊排,忙上前相迎。 “南宫公子好兴致,不介意在下陪同?”亓辰清澈的目光清纯得不含一丝杂念、俗气,温柔得似乎能包容一切,就像春阳下漾着微波的清澈湖水,令人忍不住浸于其中。 南宫可晴尴尬一笑,小手不自觉地挠挠头,“自然是好!只是……这样的地方不太适合辰辰这样谪仙般的人物。” 话落,南宫可晴有些不自在地将亓辰迎进雅间。 亓辰没有想到她对自己的评价这样高,谪仙?不错! 亓辰缓步而入,行走间无不透出一股潇洒随和之姿却又不乏儒雅,禁不住令人侧目。 他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温润如玉,似乎蕴含着款款的深情,“有何不可,舍命陪君子。” 第194章 盘丝洞蜘蛛精 陡然间,整个雅间沸腾了,舞姬歌姬们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出尘绝逸的男人,这让她们更加的欣喜若狂,如痴如醉。 相比之下,南宫可晴那点男装魅力,就显得相形失色了。 每个舞姬歌姬的脸上露出花痴般的表情,赤裸贪婪的目光看着亓辰那完美的脸,仿佛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更有甚者,其中一个满脸脂粉的舞姬,外衣被大力地扯到了胸口,露出了那隐约可见的沟壑。 她手里端着酒杯,妖娆妩媚地扭着她的水蛇腰走到亓辰与南宫可晴之间,胯骨猛地一撞,将南宫可晴撞了一个趔趄。 这一撞被生生地挤出了“阵地”。 而后,五六个舞姬歌姬从她身边绕过,完全无视南宫可晴的存在一般。 霎时间,四五个莺莺燕燕“蓄势待发”“前仆后继”的扑向亓辰。 南宫可晴一脸黑线,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那头牌舞姬恨不得将她整个身子都靠在谪仙的身上。 “这位公子,小女子嫣然,不知如何称呼公子?小女子还从来没见过如此俊美不凡的公子呢!” 还不待说完,另一个歌姬舞着她的水草腰,硬插在嫣然的前面,娇媚的唤道: “这位俏公子,小女子如燕也敬您一杯……不知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再看过去,后面排队的舞姬各个开始拿腔作势,整理仪容,恨不得将衣裙整个都扯掉,露出引以为傲的波涛汹涌,以此来赢得眼前俊美公子的青睐。 亓辰目不斜视,举手投足儒雅飘逸,虽不喜这种风月场合,但有佳人在此,他也只能强忍着。 他温润如玉的面上不露痕迹地闪躲着争先恐后而来的舞姬。 南宫可晴头上一万只曹尼玛狂奔,这真是太招风了,不行,她绝不能让辰辰这般如谪仙的人物被世俗染指分毫。 南宫可晴吓得立马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包围圈,拽起亓辰的大手向门口跑去,边跑边回头大叫: “刀疤,挡住……”这些个莺莺燕燕怎么可以玷污谪仙般的人物? “公子……” “公子……不要跑啊!奴家……” 后面追赶的莺莺燕燕不满地嘟着嘴,被刀疤堵在门口,一个个气得直跺脚。 亓辰跟随者她的脚步,看着眼前的女子不顾一切拉着他向外冲的样子,抑制不住由心而发的喜悦。 终于到了安全地带,南宫可晴抚了抚胸口,神色一松,恶寒道:“太生猛了,简直就是如狼似虎啊!这是进了盘丝洞遇到蜘蛛精了吗?” “蜘蛛精?”亓辰被她俏皮的语言逗笑了,那薄厚适中的嘴角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瞬间,南宫可晴怔住了,那笑容好似温暖的阳光照得人暖暖的,很舒服。 她木讷地说道:“是啊!你就是唐僧啊!” “唐僧?”亓辰看她望着自己出神的样子,心里一甜。 反应过来的南宫可晴,便把西游记里的唐僧取经遇到蜘蛛精的故事娓娓道来… “原来如此!这故事甚好。” 南宫可晴抬眸看向他,“你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 亓辰幽深的黑眸淡淡地道:“找你。” “怪我了。”南宫可晴颇有点自责。 “为何?”两人亦步亦趋地向江边走去。 南宫可晴定定地望着他,幽幽地开口:“那个地方不适合你,我觉得你就是天上如谪仙一般的人物,这世上任何世俗的东西都会玷污了你的美好呢!” 南宫可晴绞尽脑汁地冥思苦想,不知道该用这世间什么样的词语形容才更准确,“嗯!准确的说应该是手执玉箫踏月而来般的缥缈绝尘的谪仙。” 亓辰如玉的脸庞上,有一抹淡然,一抹肆意,可眉宇间那抹忧伤却始终无法抹去,让人心疼,想要忍不住拭去他的落寞。 “怎么了?我有哪里说的不对?” 亓辰温润的面上若有所思,低沉道:“听到你这样的赞美我很高兴……原来,我在你的心里是这样的。” 南宫可晴:“……”为何他得眼里会有淡淡的忧伤? “走,我们去游湖。”他不想去想那么多,只想陪着眼前的女子甩掉忧伤与不快。 站在船头,整个湖面笼罩在濛濛秋雨之中,放眼望去,碧波万頃、群山叠翠,若隐若现,朦朦胧胧。 知道他的箫声一绝,南宫可晴又教给他好几首曲子,都是他所没听过的。 南宫可晴坐在船头杵着下巴,侧头倾听,那夹着哀愁,如泣如诉的箫声,难免叫人凭添几分无名的伤感,“辰辰,你教我吹洞箫好吗?” 箫声戛然而止,“好。” 两人一前一后,亓辰认真地教,南宫可晴认真的学。 玉箫轻轻移至唇边,轻轻的呼气,大手拉着小手在玉箫上灵活游走,“呜”发出一声单音。 箫声仿佛从指缝间流出,初闻有些干涩而后顺畅,时而忽高忽低,宛若千里之外,又似作耳边轻语。 南宫可晴雀跃不已,能吹出一曲残破的箫声已经很满足了。 她孩子般快乐的笑容感染了他,只要她开心他亦开心。 玄影站在王爷身侧,胆颤心惊,王妃啊!您真是要了属下的命啊!这这…怎么说啊! 难道属下要说您逛窑子去了,还是和五皇子去的?天呐,要了老命了! 亓卿轩看他踌躇犯难的样子,心中怒火更甚,“说。” “王妃去了飘香院。”随即,玄影闭着眼睛站在那等死。 片刻过去,室内一片寂静,亓卿轩身上的黑暗的威压爆发到极致,那冷寒之声使得他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成何体统?看来她是越来越放肆了。 玄影暗自摇头,王妃啊!您就不能让属下省点心吗! 南宫可晴和亓辰在外边玩了一天,终于,两人慢悠悠的走到王府门口,“我到了,你回去吧!今天我挺开心的,谢谢你!” 亓辰心思有些复杂,不知该如何开口,最后,也只能化作一句,“嗯!回去吧!早点休息,不要胡思乱想。” “嗯!好!”南宫可晴转身推门而入。 忽然,直面撞进一堵结实的肉墙,撞得她鼻头发酸,“那个倒霉鬼这样不长眼睛。” “你说呢?”冰凉的声音带着些许薄怒从头顶传来。 南宫可晴倏地一惊,抬头看向面前一张铁青的脸,“呵呵…” 她一身男装打扮,一看就没干好事,男人冷冷的声音如同置身冰窖,“去哪了?” 南宫可晴避开他冰冷的视线,把玩着手里的折扇,回道:“玩去了。” “和谁?亓辰?” “你管不着。”她不想和他在门口针锋相对,遂抬脚就要走。 忽地,身后传来冷寒的声音:“你穿成这样,如此不知检点,成何体统?你要记住你是王妃,恪守自己的本份,不要做一些有辱王府门风的丑事,否则,本王定不轻饶。” 闻言,南宫可晴气不打一处来,抬头与眼前的男人怒目而视: “你嘴巴放干净点,我穿成哪样了?我坦胸露背了还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本王妃洁身自好的很,无需你担心。” “呵呵呵呵……”不远处,传来一抹讥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王妃,这大半夜的私会谁去了?五皇子吗?也难怪,五皇子长得俊美飘逸,也难怪咱们的王妃会动心。” 陆一一上前几步上下打量起南宫可晴的一身男装,眼底尽是讥讽之色。 她摇了摇头,嗤之以鼻地道:“啧啧啧!穿成这样,还有点王妃的样子吗?不是给王爷蒙羞吗?” 南宫可晴推门而入之时,她就躲在暗处观察,还好被撞见了。 看来,表哥看到了,一定很生气吧!最好废了她。 南宫可晴有些气结,她如何做到面对这个女人的侮辱还得留她一命的想法,真是自已给自己找罪受。 “真尼玛的吵,闭嘴吧你。”说着,一枚银针“咻”的一声飞入她的穴位,只见她呀呀个不停,好不滑稽。 如若不是放长线钓大鱼,她早就想弄死陆一一了,还能如此容忍陆一一如此猖狂叫嚣? 南宫可晴瞪了一眼亓卿轩,目光冷然,不客气地道:“最好管好你表妹,否则哪一天我忍不住杀了她。” 不理身后惊诧的二人,径直往漫夭轩走去。 “呀呀呀……”陆一一捂着脖子,唧唧歪歪。 亓卿轩被那嚣张的女人气得脸黑如墨,转身向清风阁而去,身后传来男人冷冷的声音:“玄影,给一一看伤。” 玄影:“……” 翌日,是大皇子亓擎的寿宴,并没有邀请太多人,都是一些志同道合的同僚和几个知心好友,当然,还有他的几个兄弟。 此次寿宴没有极尽奢华,也没有战王爷亓卿轩的低调,但是也是中规中矩,不张扬,也不平庸。 整个寿宴是在花园水榭的长亭举办,台上布景简单,整个庭院长廊装点着一个个火红的灯笼,灯火照亮了整片天鹅绒般蓝幽幽的夜空。 只是,那台上一面白色圆形屏风凸显的有点突兀,两侧管弦钟磬,现场歌姬轻歌曼舞… 宾客欢愉,在一席觥筹交错之间畅饮而尽… 战王爷亓卿轩悻悻然,举杯独酌,目光完全没有落在歌姬的身上。 大皇子亓擎起身坐在亓卿轩身侧,好奇的问道:“皇叔,就没有皇叔感兴趣的事情吗?” 他知道皇叔性格寡淡,任何场所总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只是,他不喜欢皇叔这样,好不容易出现一个女子,能让他有所改变…可如今怎么又变回去了?这让他很不能理解。 亓卿轩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你想说什么?” “我不喜欢你现在的样子。”他说得很直接。 “现在和以前有何不同?” 亓擎凝着他冷峻酷寒的脸,回想起他因为那个女子的出现,变得温柔,有血有肉有感情,他还是喜欢那个时候的七皇叔。 是一个叫南宫可晴的女子改变了他,可是,为什么他竟突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呢? 思及此,他万分无奈…… 推杯换盏间,一声别样快感的曲风引起了现场所有人的注意。 那跳跃感的曲风律动,琵琶和古筝的完美结合,让现场每个人都朝台上望去…… 第195章合离书 只见那圆形的屏风透过月光,里面的人影浮动,让人浮想联翩…… 一曲《红昭愿》倾泻而出,不属于这里的音乐,却把每个人都牵引着…… 只见屏风后的人影推转着屏风缓缓出现在人前,她一袭美丽的红装轻纱飘动,手中一把折扇舞姿灵动…… 她的舞姿并不是很绝对的古典,而是带有一种爵士乐的动感。 在服装发型上有着古代和现代的结合,上半身是红色的露脐红纱长装,露出腰线的位置看起来更加的性感。 而下半身的裙子也是高腰的设计,开衩到胯部,显得腿更加的修长。 袖子以及裙子的腰部位置都有着绣花的设计,看起来韵味十足。 舞姿之下,裙子的开衩也被突显了出来了,若隐若现的感觉在大红色的衬托之下,显得她的皮肤越发的白皙。 人们都觉得白衣动人,给人一种轻灵动人的感觉,而在她的身上让人感受到了一种浓浓的惊艳感。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惊艳的一幕夺去,除了惊艳还是惊艳… 女子耳边戴着麦,优美的身姿伴着婉转的嗓音吟唱:“手中雕刻生花、刀锋千转蜿蜒成画、盛名功德塔… 一生长重寄一段过往,将希冀都流放,可曾添些荒唐 才记得你的模样、一身霜谁提笔只两行、换一隅你安康 便销得这沧桑、你还在我的心上……” 这时的大皇子亓擎也然忘记了寒暄,定定地看向台上,不禁感慨:“这简直就是就是画中人。” “此曲节奏韵律甚是奇特,却好听至极…”亓辰有些恍惚,这曲风真的很像一个人! 其他人附和道:“此曲只应天上有……” “这是哪里的舞姬?为何从未见过?” 亓辰被那绝妙的人儿所吸引,眼底全是惊艳、对,他认出她了,从她一亮相出来,便认出是她——南宫可晴。 她到底还有多少才情、多少惊喜,总是令他目不暇接,只是…她的穿着他很不喜,虽然他不得不承认那的确很漂亮。 除了亓辰,还有另外一个人更是不喜她这样的穿着。 只见那冷俊无双的脸色陡然森冷的骇人,眸底酝酿着摧毁天地的惊涛怒浪,浑身散发出一种令人无法呼吸的压迫感,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自动感的音乐一起,男人的目光就一直紧锁着屏风后的佳人,一刻也没有移开过。 舞台上,一把折扇一开一合,时而挡住脸庞,时而遮住樱唇,优美的身姿伴着婉转的嗓音,性感撩人。 女人一颦一笑,举手投足之间,都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眉目间的眼波流转,既冷静又热情,既柔软又坚韧,风雅迷人得让人心动。 一头及腰长发散落在红色纱裙上,灵动的舞姿,不盈一握的小蛮腰,若隐若现的长腿展现在人前… 亓卿轩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折射出一道道冰冷的怒气,恨不得将他们所有人的眼睛都挖出来。 心里有个声音在不停地叫嚣:“这个女人是本王的,谁都不可以看,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拿着酒杯的手越握越紧,最后,只听“咔嚓”一声,杯子被大力捏碎,满手的碎片、残渣四下飞溅。 太子亓翟直勾勾的看着眼前女子舞动的腰肢,不由得赞叹:“这么曼妙的女子真是天生的尤物啊!” 此时,大皇子亓擎才恍惚间认出那美妙的人儿是谁,他自言自语道:“好像是王妃…” 他不敢相信王妃怎么会跳这种舞,难道是为了引起七皇叔的注意? 一曲舞毕,南宫可晴右手抚胸,左手自然置于腿侧,上身呈正常鞠躬姿势弯下,一个标准的现代谢幕礼…… 台下一片掌声,为她惊艳的舞蹈叫绝、简直精彩绝伦。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亓卿轩大步朝台上走去,只有南宫可晴看到了,心,不停地跳着,仿佛要跳出胸腔,他,会想起她吗? 立在南宫可晴身前,所有人都忘记了言语,目光都落在了台上的一对璧人身上。 亓卿轩自带王者的一身冷寒的气势,没有人敢靠近。 南宫可晴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向后退了半步,她仰着头看着他冰冷深邃的眼睛,却看不见一丝温柔情绪,只有无边的怒气和黑暗… 她有点失望地垂下了头。 倏地,她感觉身上传来一片温暖,南宫可晴侧脸看去,身上多了一件披风。 心里的那股失落感顿时消散,她抬眸看着他,仿佛想从他的目光中看出什么。 男人两只大手紧紧的握着她的双肩,任由她看…… “王爷,你想起我了吗?”南宫可晴仍抱着一线希望楚楚可怜看着他。 心莫名的揪紧,他皱眉不语,却又不想看到她那眼神里的落寞,幽幽地道:“以后不许你穿成这样,不许在人前跳舞。” 南宫可晴笑了,笑得眉眼尽是芬芳,“王爷在乎?”原来他还是那个大醋坛子,只有这招才好使。 “你说呢?”亓卿轩剑眉轻挑,语气仍然不好。 “王爷以前也说过这话。”不许这样,不许那样,就一个大醋坛子。 “那你还敢犯?”语气虽然冰冷,但南宫可晴还是感觉到了他的转变。 南宫可晴略带薄怒、毫不示弱地说道:“那是因为你把臣妾忘了……” 亓卿轩如深潭般的眼眸似有一丝涟漪在悄无声息的波动,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重申道:“不许在人前跳舞,不许穿成这样。”那语气透着不容拒绝的冷酷。 南宫可晴嗔怪道:“知道了。”嘴里应着,心里却荡漾着欢喜,虽然他不记得了,那又如何?她相信,他还是会再次爱上自己。 得到佳人的保证,亓卿轩的心里漾满了欢喜。 他把风衣紧了紧,倾身上前,一个华丽丽的公主抱将女人裹在怀里,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走出大皇子府…… “怎么感觉那名女子这样眼熟?”席间众人疑惑不已。 亓擎坐在首位,气定神闲地摇着折扇,一副我懂、我了解的神情! 亓辰望着眼前消失的一对璧人,心里是无声的叹息,他低垂的眼眸划过一抹痛楚。 亓擎瞥了眼落寞的亓辰,淡然道:“辰,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闻言,亓辰苦涩一笑,道理都懂,知易行难啊! 注定,南宫可晴是皇叔的解药! 南宫可晴整张小脸红的似乎滴出血来,这大庭广众之下,她怎么可能不害臊啊!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南宫可晴挣扎着。 亓卿轩没有理会她,而是大步的往前走,南宫可晴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温暖的怀抱,一时间也迷茫了。 好像回到了从前,他一向霸道,怎么可能有她拒绝的份呢,索性她埋在他的怀里不再挣扎。 马车上,亓卿轩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拥着她,南宫可晴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他的怀抱永远都那么让人觉得踏实。 小心翼翼的将人放在床上,脱掉了她的鞋子,一双玉足如玉雕似的,他握着双脚,眉头紧锁,“这么凉。” 南宫可晴刚想说话,就被他扯住了双脚放在了他的怀里捂着。 瞬间,南宫可晴热泪盈眶:“轩,你以前也是这般帮我捂脚的。”熟悉的一幕映入眼帘,怎么叫她不感慨。 听她如此亲密的称呼自己,一时愣住,她盈盈落泪,禁不住心里一阵抽紧,心疼莫名,“乖……别哭。” 大手轻轻地一遍一遍地拭着眼角的泪水,仿佛这一幕上演过千遍万遍。 他到底是怎么将她忘记的?他曾爱过她?应该是吧!如若不然,怎么会只有她才能接近自己? 别的女子靠近只会让他厌烦,厌恶,而她却能让他生出欢喜,并且喜欢她的靠近,喜欢她叫自己的名字。 甚至当别人觊觎她的美貌时,他会愤怒,会生气,会抓狂,会想要杀了那些觊觎她的人,他恨不得能将她藏起来。 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在牵扯着他的情绪,看着她落泪他会莫名的心疼,看着她伤心他会生出怜惜。 他舍不得对她生气,舍不得冷落她,舍不得她难过受委屈,或许这就是喜欢。 …… 这几天,陆一一一直处于兴奋状态,马上要嫁给心心念念的表哥了,难掩心中激动的情绪。 就连喜服都是自己在做,可惜不能穿正红色,这是她的遗憾。 一路走来,满院喜庆的婚礼布置,刺痛的南宫可晴的双眼,终究,大冰山还是要娶她的表妹了。 即便他待她有所不同,终是改变不了他的选择。 内室的书案上铺了一层雪白的宣纸,提在手中的笔,拿起又落下,反复之下,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她的心好痛,就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生生地将心撕开两半,还粘着血肉,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世事难为,只有痛到尽头才会体会爱的深重,她终于知道原来她会这样爱一个人。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既然阻止不了,那么她退出。 她长长地吁了口气,眼角一滴晶莹的泪珠划落至唇角,再不经意地滴落在纸上晕染开来一朵浅影。 一味委屈求全不是她的性子,她终于鼓起勇气,再次提笔、落下,扬扬洒洒地写了三个大字:合离书。 傍晚,晚霞烧红了天空,南宫可晴准备就寝,一阵风吹过,下意识的回头,撞进一身黑衣劲装的男人结实的怀里。 “来我房里干嘛?能不能敲门?”这人怎么回事,如进无人之境?他们现在不是在尴尬期吗? 亓卿轩不理她的愠怒,开口道:“跟本王走。” 南宫可晴气还没消呢,怎么可能听他的,任性地拒绝:“不去。” 他不是准备着收他的表妹做侧室吗?还来这里做甚? 亓卿轩的大手一把扯住她的胳膊,欲将她带走。 南宫可晴有些火气上头,转身过猛,那头上长长的流苏步摇好巧不巧的打到了亓卿轩的脸上。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话语既出,她黛眉紧蹙,为自己的不争气的下意识而恼火。 亓卿轩也没在意,遂道:“想不想知道害本王失忆的幕后黑手是谁?” 第196章不能惹的小豹子 闻言,南宫可晴面上一滞,随后点头如捣蒜。 亓卿轩上前一步,大手揽在她的腰间,眨眼间,两人消失不见。 房顶上,两人如离弦之箭,快速的穿梭,直到来到一茶楼的雅间。 亓卿轩在墙上摸索一会,一堵屏风墙翻转过去… 须臾间,隔壁的雅间传来女人说话的声音… “主子,在过两日我就成为王府的侧妃了,我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天。”隔壁女子得意地说道。 “很好,本尊说过一定会帮你得到你想要得到的人,以后你更要谨慎小心,不能被他们发现你的可疑。” 随着一声低沉的男声响起,引起了亓卿轩的注意,他顺着猫眼看去。 说话的男人是谁?为何这声音有些耳熟?“让我看看他是谁?” 说着,她趴在墙上留出的一个小孔看去。 这什么人啊!脸被遮的严严实实的,还真是有心机呢! 南宫可晴转头看向亓卿轩,疑惑地问道:“你说这个头戴帷帽的神秘男人是谁?” 亓卿轩修长的食指倏然间点在她的唇上,做出“虚”的手势,禁不住令她心下一惊,心跳加速。 “我还以为表哥有多爱那个女人呢,也不过如此,那忘情丹还真厉害,一刻钟的时间就见效了,现在的表哥把那个贱人忘的一干二净,前两天,表哥对她无情的样子真是解气……不过还是不够,最好一怒之下杀了她。” 只要一想到那女人惊世骇俗的言论,她的心底的嘲讽就越甚。 愚蠢的女人,表哥怎么可能答应今生只有她一个女人?简直于理不合,这全天下的男人谁不是三妻四妾? “对了,光有忘情丹还不行,亓卿轩那冷淡凉薄的性子,还需要药物的推波助澜才行,上次给你的合欢散你用了没有?” 陆一一揪着手帕,有些窘迫与尴尬,只顾低垂着脑袋盯着手中帕子被绞得褶皱不堪,“那个…我…” 神秘男人微眯双眼直看进陆一一的眼底,看样子是失败了。 “无用的东西,这都留不住男人,你还能成什么事?” 陆一一低着头,那难堪至极的脸隐在面纱之下瑟缩着,“主人,表哥制止力太强了,我…” 南宫可晴正全神贯注地听着,忽地,感觉整个房间的温度极度下降,转头一看,某人面色铁青,眼底是汹涌的黑暗之气。 南宫可晴没有想到他们如此卑鄙,竟然用起了下三烂的招数诱惑她的大冰山。 幸好他自制力强大,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她无骨柔荑轻轻地覆在他的大手上,那柔软、温暖的温度传递到他的掌心,瞬间安抚了他暴躁的情绪。 “再嘱咐你一次,小心防范那个女人,她很不简单,一路凭借自己的能力做到公主之位,在琉璃国和宇文玥扳倒宇文衍,来到大顺研制新盐、还去得了战场,不可能在这里就跌倒的。”神秘男人冷静的分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放心吧!表哥失忆,对她根本就没有感情,那样强势的女人,表哥怎么可能还会喜欢?” 一开始,她还怀疑表哥的忘情丹是不是失效了,几次看到表哥对那个女人的态度有些转变和犹豫。 若不是前日表哥对她冷淡无情的态度,恐怕,她对那药都失了信心。 “果然,男人都喜欢听话的女人……” “你潜伏了府里这么久,至今没有察觉王府里的异样吗?还有,南宫可晴身边有没有藏着什么秘密武器。” 陆一一想了想,毫不犹豫地她从宽大的衣袖里掏出一把形状怪异且乌黑的神奇物什递到了男人面前。 “哦!我差点忘了,表哥倒是没有什么不一样,就是南宫贱人那里…有一件奇怪的东西,我不认识,所以偷了出来,让主子你看看。” 闻言,神秘男人面色陡然一惊,伸手探向奇怪的物什,它有着硬朗的外形,锃亮乌黑的躯干,那手感竟有些厚重。 此物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这难道就是灭灵山的神器? 透过猫眼,南宫可晴看清了陆一一掏出的神秘物什。 晕,这手枪怎么被陆一一偷去了?难怪前日玄夜表现的有些不对劲,说话还吞吞吐吐的,原来是把枪弄丢了。 可恶的玄夜!就不应该把枪借给他。 男人难掩激动、兴奋的目光,贪婪地看着手中的物什,反复抚摸。“你在王府那么久,可知这东西怎么用?” 能得到此物,看来老天都在帮他,派出去那么多暗卫还不如一个女人。 事实证明他用对了棋子,这女人也不笨。 “主子,我也不知啊!”陆一一有些无奈,她能蛊惑亓管家从玄夜那里偷来已属不易,她哪里知道怎么用? “很好,给你记下一功,待事成之后,你就是我大顺国郡主,享受荣华不尽。” 闻言,陆一一激动不已,这是她渴求一辈子的荣华啊,“谢主子。” 这次,她终于不用再羡慕嫉妒南宫那个贱人了,以后她就是郡主,身份高贵无比。 随后,女人摸了摸自己的脸,阴郁地说:“主子,我练这换皮巫术,面容变得丑陋不堪,有没有法子弥补?马上我就要成为表哥的人了,我不想表哥看到我这幅样子。” 想起扶桑鬼医将她的脸变成了另外一张脸所遭受的痛苦,她就好恨。 即便是现在,那痛苦的折磨如影随形,几乎夜不能寐。 每天夜里痛苦地承受着梦魇的煎熬,她细腻的皮肤被一层层撕裂、血肉粘连的样子。 她今生都不想再体会,每痛一次,她对南宫可晴的恨就多一分。 “扶桑鬼医不是和你说过吗?想要变成南宫可晴的样子是要付出代价的,练此巫术,以皮换皮,原皮损伤,在无修复可能。” 虽然知道结果,但是,仍然免不了黯然神伤,她双眸含泪,痛楚难当。 “事已至此,只能接受,收起你的伤感,以免耽误正事。回去以后…将…”说着,男人起身,与陆一一相拥而立,耳语了几句。 陆一一掩了掩袖口,应道:“是。”只要能得到表哥出卖与背叛又如何?就算被利用、就算他不是好人又何妨? “本尊主走了。” 透过猫眼,亓卿轩看到神秘男人起身走向门口。 他分明看到了神秘男人腰间明晃晃的玉佩,半个巴掌大小,上有双龙盘旋争大日之雕刻,晶莹剔透、莹润光泽。 亓卿轩转身,面色阴沉地看向南宫可晴,疑惑地道:“你怎么把枪也弄丢了?” 南宫可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是玄夜好奇,想借去把玩几天,可没想…” 南宫可晴正说着话,声音陡然一顿,蓦然回头,语带激动:“哎!不对,你记得那是枪?为何独独记不得我?” 见眼前的女人有些愤恨的脸,亓卿轩苦涩一笑,“本王…也不知。” 南宫可晴无比郁闷,这是选择性失忆啊! 她有些失望地吐了一口浊气,“依我看他们对亓管家行了巫术,可是该怎么解?还有,他们最后说了什么?刚才他们抱在一起肯定有阴谋。”还好巧不巧地挡住了猫眼,害得她什么也没看到。 “问问那该死的女人不就知道了?” “如果她不说呢?” “杀。”他的眼中蕴含着绝冷的肃杀之气。 “那…如果她很愿意配合,你会不会饶过她?” 被玩弄于鼓掌之上,以亓卿轩的性子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亓卿轩张了张嘴,刚想说话,便被南宫可晴截住了。 “也是啊!她是你表妹啊!青梅竹马,马上要做你的侧妃了,你怎么会舍得杀她?哦!对了,你是王爷想娶谁娶谁,不过,在娶别人前先把婚离了,我没有和别人共伺一夫的习惯,也没有拣破烂的习惯。”南宫可晴挑了挑眉,倨傲地抬头,目视着眼前的男人。 堂堂一国的王爷,传说中的战神,竟然被人说成破烂,也只有南宫可晴了。 亓卿轩冷肃的面容,一步一步靠过来,南宫可晴闪躲着他清冷的目光,下意识的一步步向后退去,直到……碰上一堵坚硬的墙。 男人高大的身躯瞬间遮挡住了她全部的视线,南宫可晴有些害怕,转身欲逃…… 反应迅速的亓卿轩一掌撑在墙上,堵住了她的去路,“想逃去哪里?还有,你说谁是破烂?” “那个……呵呵……该走了。”南宫可晴的心脏有点受不了这样的逼视,于是目光闪躲着,打起马虎眼。 “嗯?” 忽地,南宫可晴一脸正色道:“其实,我的意思是你把她杀了,这幕后的黑手就不知道是谁了!” “本王已经知道他是谁了。”那人说话的声音太熟悉了,还有他腰间的玉佩,在他起身的一刻,他看得很清楚,是他没错。 啊?知道了?蒙着纱还看得出来?除非是认识的人。 “那是谁?”到底是哪个王八蛋算计他们夫妻,定要他不得好死! “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本王说的吗?”他微眯起眼,语气里带着满满的威胁。 “本王妃…要说什么,是你对不起…唔…” 亓卿轩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不假思索的恶狠狠地吻向了她的樱唇,堵住了她几欲出口的抱怨。 南宫可晴一怔,熟悉的气息和霸道的力量,顿时让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贴在墙壁,有些站立不稳。 他的吻带着些许惩罚,不顾一切地吮吻着她柔嫩的唇瓣,没有温柔亦没有疼惜。 这可恨的女人,为什么可以这样嚣张、肆无忌惮地在他面前一再放肆? 这种连自己都无法掌控的感觉让他既厌恶又欣喜,而他更无法理解这之中的矛盾。 “啊!”唇上传来的刺痛肿胀,让她发出一声惊呼,漂亮的眼睛闪着狼狈和恼怒,“你干嘛?” 亓卿轩喘着粗气,狠狠地道:“你可以还回来。” 南宫可晴羞恼不已,上前,双手勾住亓卿轩的脖子,凑到他的面前,“还就还……” 话说着,她踮起脚尖,一口狠狠地咬在了他削尖的下巴上,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 丌卿轩疼得闷哼一声,无可奈何地叹道:“真是不能惹的小豹子。” 第197章 陆一一之死 下一刻,亓卿轩轻而易举地横抱起惊呼的南宫可晴,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她扑腾着,却挣脱不开他的禁锢。 突然,南宫可晴想到一个问题,“话说回来,那房间怎么可以听到隔壁的说话声,这幕后的老板其心大大地坏了。” “你说这话,是在质疑本王吗?”上方幽幽地飘出惊人的信息。 南宫可晴一双好看的丹凤眼睁的溜圆:“这也是你的?可是,亓管家给臣妾的账本铺面里似乎没有这茶楼吧!” “你看到的都是显性的,这家茶楼虽不在本王的名下,但是,确实是本王的产业。” “所以,以茶楼做幌子,其实这里是你的谍报信息网吧!若不然,怎么这么快就接到消息,而且还好巧不巧的选了隔音不好的雅间,其实,每间房都是可以探听隔壁的谈话吧!” 南宫可晴问出了关键。 “嗯!分析的不错!”亓卿轩不吝夸奖道,这女人真是越来越喜欢了。 南宫可晴突然想起一事,凤眸带着愠怒之色,质问道:“你是不是真的看光了你表妹的身子?” 亓卿轩眼神一凛,冷冰冰地道:“没有。” 而后,话音一顿:“是玄影替本王去看她,结果不小心看到她正在沐浴,不信可以问玄影。” 所以,陆一一有恃无恐,以为门外的是她表哥? 这么说来,这女人是故意的,为了得到她表哥,真是煞费苦心啊! “那……封你表妹为侧妃、还凶我是你故意做戏的喽!” 亓卿轩垂眸看她,“本王何时凶你了?” “哼!是谁说本王纳妾何须你同意?” “没有。” “就有。” “那、本王道歉!” 他竟然道歉?真是难得。 “可是,前几天,你还让她抱你的胳膊,她整个身体都快挂在你身上了。” “本王随后就去沐浴了,洗干净了,衣袍也烧了,你可满意?” 闻言,南宫可晴先是一愣,面色稍有缓和。旋即,窝在男人的怀里大笑不已,“啊?哈哈哈哈……”这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啊! 说也奇怪,亓卿轩难得配合南宫可晴这样一问一答回到王府。 整院下人都注意到了亓卿轩的下巴一排整齐的牙印,可想而知,肯定是王妃咬的了。 天呐!王爷真的很宠王妃啊!居然如此纵容,还要不要形象了,说好的冷酷无情呢! 玄影简直不敢直视,下巴都快惊掉了,这……这什么情况? 失忆了又如何?只要她在他的身边,他那渗入骨血的爱与痛,伤与念,便可得到安放。 梨园 “陆姑娘,王爷叫您去书房一趟。”下人来报。 “好,我这就去。”收拾好喜服,整理好最精致的仪容,迈着莲花步走进书房。 书房里,亓卿轩一身紫衣华服,气势高贵,孑然独立。 陆一一就喜欢他这样王者一样的气势、杀伐果决的霸气,她的眼里尽是贪婪痴迷。 感受到她的觊觎迷恋、亓卿轩微蹙眉头,厌恶至极。 “表哥?我刚刚在缝制喜服,做好了给你看看?”陆一一开心到不行,根本没注意这书房里一股子的煞气。 “不必,本王不会娶你的。”亓卿轩冷冰冰地回道。 闻言,陆一一震惊得有些不知所措,心慌意乱间,泪水潸然落下,“表哥,您不要吓我,你说过要娶我的啊!”怎么才一天的时间一切就都变了。 一定是那个贱人从中作梗。 “本王何时说过?”亓卿轩回的有些不耐烦。 陆一一双狭长的柳叶眼倏地一滞,内心翻起惊涛骇浪,是啊!他从未说过。 当初,哭哭啼啼在出现在表哥面前时,是自己说身子被看光了,非表哥不嫁。 之后,又有亓管家帮衬着,说选一日,把侧妃迎进府吧!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承认过此事。 亓卿轩转过身子,犀利的眸子直直射向陆一一,他冷漠得几乎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徐徐响起: “告诉本王,你对亓管家使用了什么巫术?” 他不是不知道亓管家的异样,整个人木讷寡言,眼神空洞诡异,为了弄明白她身后的势力,他不得不隐忍这个恶毒的女人。 陆一一整个身形一晃,内心慌乱不堪,表哥都知道了?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那犀利的目光仿佛在下一刻就会将她活生生刺透,禁不住她打了一个寒战,“表哥……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亓卿轩眯起眼冷冷地看向她,眼里尽是危险气息:“你以为本王失忆了,你就能在王府兴风作浪了?不要逼本王动手杀了你。” “表哥,你怎么可以…我是你的表妹啊!”陆一一激动的失声痛哭。 “你以王妃的模样潜入府邸,被拆穿后,你利用巫术控制了亓管家在本王的茶水里放了忘情丹,害本王失去记忆。接下来,你还想怎么害本王?种种劣迹你觉得本王会饶了你?” 陆一一满含泪水的凤眸充满了阴暗的气息,她几近疯狂的怒喊: “不……表哥……我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你啊!若不是南宫贱人霸占你的心,而你又不曾给过我一个眼神,我也不会如此啊!表哥……我是真的爱你啊!为什么你连一丁点的零头都不愿意给我。” “噗通。”一声,陆一一被一道气劲掀翻在地,口吐鲜血。 她木然地望着高高在上、风华绝代的表哥对他狠厉地出手,心狠狠地抽痛。 他对南宫可晴的袒护与爱从没属于过自己,做了那么多为何还是得不到他的心? “表哥……你真狠……你杀了我,休想知道我背后的势力。”陆一一伏在地上虚弱地挣扎着,她爱的如此卑微,她如何甘心? “哼……那人是皇宫里吧!本王的侄子。”他的眼角有凛冽的寒光,是那么陌生,如匕首锋芒一般。 看到陆一一满脸的震惊与不可置信,他更加确定了,很好!又一个深藏不露想置本王于死地的人。 “王爷?”随着一声轻唤,南宫可晴款款而来。 听到她的声音,陆一一蓦地转头,带着嗜血的笑,看向身边的亓管家,恶狠地喊道:“杀了她。” 一旁的亓管家忽然闪现,像得到敢死队的命令一般,横冲而去…… “小心!”玄夜暗中闪现,两人打斗起来,高手过招,全凭内力。 南宫可晴走向陆一一矮身蹲下,看了一眼如行尸走肉一般的亓管家,正色道: “说吧!你用在亓管家身上的是什么巫术,怎么解?还有,你和那个神秘男人在茶楼抱在一起,都说了什么?” 她敢肯定,一定还有阴毒的诡计在伺机而动。 陆一一裂开她的血唇疯狂的大笑:哈哈……你也有求我的一天,想知道吗?求我呀!” “既然你懂巫术,可以控制人心,为何不控制你表哥?”南宫可晴提出心中疑惑。 陆一一阴郁的眼中闪过一抹无奈,“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惜啊!表哥身上有超乎想象的意志力,非我能所控制。” 南宫可晴倒是没想到大冰山还有这么强大的一面,可以!她喜欢,转头看向亓卿轩,挑眉轻笑。 南宫可晴满目清冷地看着她扭曲的五官,“咱们谈谈条件吧!你告诉本王妃如何解忘情丹还有控制亓管家的巫术,本王妃让王爷饶你一命。” “你妄想……呵……除非你死。” 南宫可晴耸耸肩,语调随意,“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即便是我同意,你表哥也不会同意的,再说我很惜命的。” 亓卿轩缓步朝南宫可晴走来,大手一伸,轻轻地将南宫可晴拉进怀抱,一脸的冷酷霸气,“任何人休想威胁本王的女人。” 南宫可晴笑意盈盈,扑闪着睫羽,状似娇嗔:“那臣妾呢?” “那也不行,无价之宝。”那薄厚适中的嘴唇缓缓地溢出坚定而又霸气的宣言,令南宫可晴的心脏狠狠一颤。 他失忆了又怎么样?他还是她的,印到骨子里的印记怎么可能去掉?那爱早已成为一种习惯。 身后,一道浓烈的黑暗与阴鸷的目光注视着眼前如神邸一般的男人,他的目光是如此温柔,可为什么这样的温柔不属于她? 都是因为这个贱人,没有她,表哥还是那个表哥,我得不到任何人也休想得到。 陆一一蓦地起身,掏出藏在身上的冰冷匕首,扑向南宫可晴,狠狠地刺向她……“去死吧!妖女。” 亓卿轩眼中闪过黑暗冷绝的肃杀,刹那间,风驰电掣般手起劲出,一道强劲的内力将陆一一残破的身体震出老远。 “啊……” 陆一一那虚弱、残破的身躯向后倒去……“噗……”一口鲜血如血瀑布一般喷薄而出,硬生生地吐在了被玄夜撂倒的亓管家的身上、脸上。 陡然间,亓管家身形一晃,原本木讷无神的眼睛须臾间变得清明,对上亓卿轩那强大的气场,眸色一滞,忽地跪地,“王爷……王妃!” 二人对视一眼,清醒了? 南宫可晴心下一喜,忙问道:“亓管家你清醒了?” “奴才……不知…刚才发生什么事了?”亓管家环视一圈,这才发现倒在身边的陆一一。 玄影利落地收起剑,怒视着他,道:“你真想不起来了,你有好几次都差点杀了王妃。” 亓管家大骇,这怎么可能? 看到他一脸懵,惊骇不已的样子,于是,玄影便把这两个月以来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得亓管家胆寒、战栗不已,天呐!这个该死的陆一一竟然给自己下了巫术。 这什么时候的事? 忽地,他想起陆一一在柴房里大闹,他有些无奈才过去斥责,殊不知那时候她突然有些激烈地抓着自己的手,指甲划伤了他的手腕,所以,应该是那个时候下的巫术…… 大意了!这个恶毒的女人,差点害了他。 亓管家面色难看,自责内疚不已,“奴才该死,请王爷、王妃责罚。” 南宫可晴也不想难为他,被控制了也非他愿,遂道:“好了,既然清醒了,就回去好好歇着吧!去医馆给沈大夫看看。” “谢王妃不杀之恩。”亓管家感恩非常,跪地重重地磕头谢恩! 第198章 陆一一的诅咒 陆一一趴在地上虚弱地挣扎着,她目眦欲裂地瞪着眼前一对璧人,苟延残喘地问:“表哥,你告诉我…你是不是饮过死亡谷的龙泉圣水?” 亓卿轩垂眸看着她奄奄一息的模样,感慨万千,这还是当初那个小女孩吗?“是又如何?” 陆一一仰天长啸:“哈哈哈,原来如此……天意,天意啊!” 难怪这么短的时间又会爱上那个贱人,那全是爱的一种习惯,那药性终被稀释了。 南宫可晴按自揣摩,她为何有此一问?难道说…这圣水和他体内的…忘情丹相生相克? 陆一一抚着疼痛难忍的胸口,望着眼前绝情的男人,艰涩地启口:“表哥,你有…没有…爱…过我?” 亓卿轩冷漠的声音缓缓而出:“从未。” 陆一一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恶狠狠、阴恻恻地一字一顿地低吼: “既然如此…你就和这个贱人一起下地狱吧……我…不会告诉你…主人说了什么,他一定会灭了整个王府,这天下、在也不会有你战神之名……你就和这个贱人一起到阴间地府……” 狠话还未说完,陆一一残破的身体倏然倒地,永远地闭上了眼睛,眼角划落一滴清泪。 亓卿轩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起伏,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尸体,看向玄影,冷沉道:“埋了,封锁消息。” 随后,两人朝主屋清风阁方向漫步走去,南宫可晴握着亓卿轩的大手,靠在他的结实有力的胳膊上,疑惑道: “可惜了,终究没有探到他们的阴谋诡计。” 亓卿轩不以为意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轩,你说,亓管家清醒了是因为陆一一的死还是喷在亓管家脸上的血?” “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陆一一的血。” “可本王觉得那陆一一死了,也就是说控制巫术的主体死了,所以亓管家醒了。” 南宫可晴一双大眼眨巴眨巴的,清澈明亮好似会说话一般,“也对哦!” 正当中午,亓卿轩还在埋头处理公文。 南宫可晴走进书房,略带薄怒,“胃疼很不好受的,你想得胃病吗?” “嗯!马上。” 南宫可晴看他没有要起来的意思,遂走到书案前,左肘搭在案前,右手霸气地挑起他的下巴,眼神迷离、声音挑逗: “你说有没有人如我这般捏着你的下巴,调戏过你?” 男人先是一惊,而后深邃而深沉的眸中闪过一丝兴味,望着女人可爱的脸和那双自信到发亮的眼睛,他用更冷的表情将自己伪装,“本王的王妃越来越越放肆了……” “放肆又如何?本王妃也放肆好多回了,不差这一次。”她高台下巴,刺裸裸的挑衅。 他幽深的黑眸,眼底尽是温柔夹带着戏谑之色:“本王的王妃这是在挑逗本王吗?本王突然不想吃饭了……很想吃了……你。” 这种温柔能对她产生致命的杀伤力,她对自己叹息不已,有胆挑他的权威怒气,却不忍违拗他少见的温柔情意,南宫可晴注定得栽于此地了。 她的面颊燃烧着鲜艳的红晕,她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颇动,在他的凝视下感到窘迫。 “好了,过来吃饭,在不吃胃病犯了。”她放下尴尬的右手,嗔怒一声。 看来,和男人调情没有好果子吃。 这几天天气有些反常,本来应该是秋风气爽,这几天却热的发慌。 所以,南宫可晴亲自做了一道美食,鸡丝凉面和蛋饺、河蚌粉丝。 把鸡丝面淋上调好的酱汁,再放几颗花生,每一根劲道的面条都均匀的裹上麻酱和辣椒酱,白净的鸡丝也在酱汁里沦陷,浸透了鲜香,饱含了汁水,胡萝卜丝和黄瓜丝外表沾上了酱,内里依旧爽脆。 南宫可晴夹起鸡丝凉面放在亓卿轩面前,“尝尝我做的鸡丝凉面,这个天气吃它刚好。” 亓卿轩看着面前的面条面色一滞,内心条件反射的抗拒。 望着他冷峻的脸,抗拒的表情,就知道他有心里阴影了,还在为那碗芥末面耿耿于怀。 南宫可晴有些不忍,“这个没有芥末,好吃的,你尝尝。”说着,一挑面送到了嘴边。 亓卿轩硬着头皮吃下去,嗯?好吃!不是那该死的冲鼻子的面条。 尝到甜头,随后,他拿起筷子开始大口优雅地吃起来…… “爽口香辣,芝麻酱和辣椒油完美的融合,碎花生香脆,面条爽滑,直至咽入腹中,还是唇齿留香。” 亓卿轩给了她很不错的评语,最幸福不过为自己喜欢的人做一顿美食。 饭后漫步在荷花池,南宫可晴靠在亓卿轩的怀里,大手握着小手,幽幽地道:“以后不要在下厨了,本王舍不得你遭这个罪。” “好!”心里好甜好甜,只是他什么时候能记起来他们的爱? 是夜,撩人心弦。 榻榻米上,两人棋艺对决。 南宫可晴凝视着棋局变化多端了然于心,玉指纤纤执白子轻捻,星眸璀璨含着几分笃定,臻首微抬、绛唇微勾,冁然而笑,落下一子。 亓卿轩的目光始终跟随着南宫可晴优雅的动作,深如潭水的黑眸中闪过一抹惊艳之色。 这一刻,他安耐不住对南宫可晴的欣赏,“你这样下棋不累吗?”这女人连下棋都下的这么好。 “不累啊!王爷为何这样说?” “你这样要花心思地下棋还要不着痕迹的输个一子半子的,如此一心二用是怎么做到的?其实,你明明可以赢却每次顺势都要输给本王。”为何这样的画面是那样的似曾相识? 南宫可晴浅浅一笑,淡淡地道:“许久不下,略有生输也是有的,弈棋只是娱乐而已,臣妾觉得不必认真。” “很有意思的见解。” 亓卿轩灼热的目光直逼得南宫可晴双颊染上红晕,心跳加速,垂眸似躲避他炙热的目光。 南宫可晴转头,佯装看了看窗外,“很晚了,那个……我该回去了。” “不许。”亓卿轩冷硬地说完便按住了起身欲走的南宫可晴。 南宫可晴微微一怔,嗔怪地说道:“你说不许就不许啊!是你把臣妾赶出去的,臣妾回漫夭轩了。” 她还在生气被赶出去的那件事,虽然他是喝了忘情药,那也不行。 “本王没有。” “哼……”南宫可晴气得小脸一转,不想看他。 亓卿轩心里一紧,他知道这一刻开始,他真的舍不得她离开自己了。 “转过来。”语气不似冰冷,却带着一丝温柔与无奈。 南宫可晴依然不为所动。 亓卿轩再次哄道:“乖……转过来。” 见她还是不愿转头,知道她还在为忘了她的事而耿耿于怀。 他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双手捧住她的小脑袋,眼神坚定不失温柔,“你知道这不是本王的本意。” 他宠溺地抚了抚她的头发,额头抵在她的额头,声音极尽低沉暗哑: “乖,是本王不好,把属于我们的一切都忘了,但是不管以后本王能不能记起来,你都是本王的唯一,而且本王相信,你能让本王再次爱上你。” 事实上他已经再次爱上这个女人了。 一向冷静自持的王爷能说出这样的情话让南宫可晴心动不已。 “你这么有把握?我都不能。”南宫可晴轻笑,对他这样迷人性感的声音一向克制不了。 右手拇指抚上她的唇,一遍一遍的临摹着,南宫可晴心跳加速,恨不得整颗心脏都跳出来,这是在挑逗她啊! 只有他的目光会令她心悸。 投入了感情,即便是冷战时期,她也会很想念他的吻。 她好想触碰冷漠外表后面的他,想释放他的热情!属于她的热情。 亓卿轩的目光深沉、温柔,“本王相信你能留下,不管记不记得你注定就是本王的。” 南宫可晴窝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满满的幸福溢满胸口。 “轩,叫我名字好不好?”双手紧紧的搂住他的窄腰,生怕他会不见了似的。 亓卿轩低头,满眼的温柔与宠溺,大手在她姣好的面容不停地来回摩挲,嗓音低沉磁性:“好……夭夭。” “真好听……”南宫可晴想起名字的由来,又是一阵脸红心跳,她像小猫一样在她怀里蹭了蹭,那模样甚是可爱,看得亓卿轩心里一片柔软。 “本王会想起来的。”他宠溺的轻轻刮了一下挺翘的鼻头。 旋即,亓卿轩的大手托着她的后背将她紧紧地固定在自己怀里,右手托着白皙的脸颊,吻向眼前诱人的樱唇。 他的吻如狂风暴雨般热烈,她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的抱住他,紧些,再紧些。 他眸色蓦然深幽,呼吸粗灼,他的吻一路向下、吻向优美的脖颈、性感的锁骨…… 那薄如蝉翼的红纱裙,完全抵挡不住摩挲的大手传来的热量,全然的无助让她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颤抖着! 情到深处,南宫可晴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喘,使得亓卿轩浑身一颤,一股燥热袭向全身…… 南宫可晴迷离的水眸看向男人炙热的目光,断续地呢喃道:“还有、一件事,你要答应我。” “嗯?”亓卿轩轻轻应了一声,随后又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就是……就是在你没有想起我之前不能碰我。”她要狠狠地惩罚他,谁叫他忘了不该忘记的。 亓卿轩无奈一笑,“好!都听你的。”真是自作孽啊! 第199章 奉旨搜查 关键时刻,亓卿轩戛然而止,艰难的从她的胸口抬起头,紧紧的搂着她喘着粗气。 仿佛这样的一幕也曾发生过无数次,是那样的熟悉,那样的眷恋,那样的刻骨……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这绝对是对他最折磨人的煎熬。 南宫可晴看着他额头青筋浮凸和猩红的双眼,知道他在努力的克制自己。 她抚上他的额角,有些使坏,调皮地道:“你是不是很难受?” 亓卿轩强忍着心底的蠢蠢欲动,压低声音说道:“你说呢?”他恨不得将她拆之入腹。 南宫可晴像是报复得到了快感一般,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去洗个冷水澡吧!” “本王这算不算是自作孽啊!”亓卿轩苦涩一笑。 “哈哈哈哈……”南宫可晴抬眸,轻抚他的下巴,眼底散发的是他温柔和性感的目光,全然感觉不到平常该有的冷厉。 笑够了,转而想起一事,正色道:“对了,上次你说你知道那个神秘男人是谁?” “嗯!本王已经知晓他的身份。” “是谁?” “宫里的人,夭夭能猜到是谁?” “身份很尊贵?” “是。” 南宫可晴靠在他的怀里,把玩着他胸前的一缕青丝,淡淡地问道:“宫里的,显然是身份尊贵了,除了皇子还会有谁?” 自古夺嫡战争屡见不鲜的了。 蓦地,南宫可晴的凤眸倏然一亮,“是太子亓翟,可对?” 大皇子是不可能的,成天醉心于经商,辰辰那样谪仙的人物更不会,亓墨被圈进,那么… 只有亓翟心机深重,当初游湖会一见,大皇子说他是留恋女人堆里、纵情女色的一个人。 可是,当亓珏和亓墨逼宫造反被赐死圈禁以后,他却突然变得上进起来。 “臣妾老早就看出来这人绝不是他表面看起来的那样,他隐其锋芒,不问政事,纵情声色,使对方被假象所迷惑,而不被对手注意自己的存在,以免遭不测。而后伺机而动,谋定而后动,之后在朝堂一鸣惊人。” 亓卿轩欣赏的目光聚焦在她自信的脸上,“夭夭,真聪明。”而后轻吻了一下她的发顶。 “可是,你怎么知道是他?难道只是那熟悉的声音吗?” “还有他腰间的玉佩,是皇兄赐给他的,绝无仅有、独一无二的玉龙配饰。” “原来如此,我现在终于明白艾心儿临死前为什么会说让臣妾小心太子,原来,艾心儿什么都知道,她潜伏了那么久,只为了关键时刻能救臣妾。” 只是她的力量太渺小了,她根本撼动不了他强大的身份。 “轩,以后我们要小心了,太子太阴险,你功高盖主,手握兵权,这也是他忌惮你的原因,你的存在已经威胁到他了。他一定会处心积虑地除掉你,否则,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本王何惧?只是,本王不放心你,你才是本王的软肋。夭夭,为了安全起见,自今以后你要寸步不离地呆在本王身边。” 南宫可晴心下一软,目光越发清透地看着他,微微一笑: “好!轩,臣妾好爱你这个样子,有些霸道、有些狂傲,有些不驯,有些爱吃醋,不似平日冷淡自持。” “夭夭……”亓卿轩情不自禁轻轻呢喃,一下又一下的轻啄着她红肿的双唇。 不知不自觉间她为他做了很多,他们就是天生的一对,就算忘了过去,但是,只要再见到就一定会再次爱上彼此。 她的特别,她的美丽,她的一举一动无不牵扯着他每一个神经,就好像认识了很久很久的恋人。 一个微笑、一个气息、一个转身、一个背影都能够相互吸引,都能够认定就是彼此要找的那个人。 那是印在灵魂深处,刻在骨髓里的爱,只要一个眼神就能感受到彼此、认定彼此。 …… 翌日 “王妃,这是今早谍报网传来的飞鸽传书。”刀疤急匆匆赶来,将一折好的信纸送到南宫可晴手上。 展开,入目便是琉璃国瑞王宇文衍于数月前被一股神秘力量救出,辗转南月国皇城数月、至今下落不明,待查。”南宫可晴一脸凝重的收好信件。 小玥与父皇每次信中都没有提及,是怕她担心害怕吗?这宇文衍简直有通天本事,势力不小啊! 竟然还出现在南月国,就不知道大顺与南月的战事有没有他在从中搅和,一切都不得而知了。 南宫可晴一声令下:“继续查。” 刀疤领命! 近日,朝堂上太子一党动作越来越大,拥护太子的大臣也越来越多,更有甚者议论,要亓皇早早退位,享受太上皇颐养天年。 只是那时候的亓皇只当是捕风捉影并未当真,他看好老四,正是因为他在朝堂的表现突出,可立储。 只是,近几天缠绵病榻,而太子一直伺候左右,亓皇对他便更加依赖了,事事都由太子出面。 朝中大事小情都是由他决策,所以现在的朝堂都被安插了他的党羽,他的羽翼更大强大、更肆无忌惮。 这不,在皇上昏迷之时,假借亓皇之名,任命战神王爷十日内剿平倭海山的山匪。 这是先斩后奏,连给亓卿轩上朝的机会都没留,圣旨直接下到王府,猖狂至极。 “王爷,这太子就是不给您活路啊!十天?就是快马加鞭五日内也赶不到倭海山啊!如果不去,就是抗旨。” 冷将军眉羽间怒气横生,这真是司马昭之心,假借皇上之名,用个名头处死战神。 亓卿轩坐于书案前,波澜不惊,他担心的是皇兄,皇兄不可能这样待他,皇兄一定是出事了。 玄影激愤道:“那就抗旨,反正那圣旨不是皇上出的,肯定是太子的诡计,太子疑心病重,看我们王爷手握重兵,心生忌惮,所以想除之后快。” 冷将军莫可奈何,“这些我们都知道,关键是如何破解?如果不去,怎么堵住悠悠众口?” “剿匪这等小事也需要我们王爷出面,况且远在千里之外,那倭海山的官兵都干什么吃的?” “王爷?”玄影急道。 亓卿轩眸色一暗,冷肃道:“本王进宫面圣。” 皇宫承明宫 亓卿轩一身紫色华服立于皇帝就寝的承明宫。 这时,门口四个侍卫手持利剑,上前阻拦,“王爷,皇上有令,任何人不可以进去。” “让开。”在亓卿轩强大的气场下,使得门口带刀侍卫不由得一震。 “恕末将不能遵命。” “尔敢阻拦本王?”亓卿轩眯着眸,眸色深沉。 “末将不敢,王爷还是不要为难末将了,末将可不敢抗旨。”带刀侍卫恭敬站立,严阵以待,生怕王爷恼火而冲进去。 眼看亓卿轩在暴怒的边缘,南宫可晴适时的出现,一路小跑的赶来。 “王爷。” 亓卿轩听到佳人的呼唤连忙转头,“你怎么来了?” 南宫可晴拉着他向旁边走了几步,四下看了看,道:“臣妾担心你。王爷,既然太子想方设法给你出难题,他是不会让你见到皇上的。” 而后,继续道:“正常下,他身边应该有小六子太监在门口侍候着,这会儿人也没见到,反而多了好几个带刀侍卫,这太奇怪了,我想他们肯定设下重重关卡不让你见皇上。” 亓卿轩面色一寒、如数九寒冬,冷得瞬间成冰,“本王早就想到了,不过,也要看他们有没有本事拦得住本王?” 南宫可晴紧握他的大手安抚,柔柔地道:“他们是拦不住你,可是会参你一本,冲撞皇上的罪名,轩,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臣妾知道王爷不是担心这个,是担心你的皇兄,所以关心则乱,对吗?” “我们先回去。”思忖片刻,亓卿轩拉着她向宫外走去。 只是他们不知道,回到王府又是一片景象。 战王府 两人迈进王府,目之所及,满地的下人慌做一团,侍卫和暗卫打得昏天黑地。 亓卿轩震怒的神情看向眼前打的不可开交的众人,三层内力催动下,怒吼声使得他们打斗的身形都站立不稳。 “都给本王住手。” 霎时间,被这强大得内力震慑下,众人慌乱地停手。 近处,身穿金光闪闪的盔甲的年轻男子大步地走来。 他身材高大,皮肤透着古铜色的健康色泽,英朗俊俏,可面上却带着丝丝冷笑,让人觉得有目空一切之感。 “本王当时谁呢!原来是骠骑大将军。你这般兴师动众地来本王府上大打出手,你把本王置于何地?” 骠骑大将军随意地拱了拱手,“战王,失敬了,还请见谅!” 玄影闪身上前,紧忙道:“王爷,元将军等人怀疑王府有勾结匪寇的证据,奉旨搜查,属下说等王爷回来再说,他们非但不听,还强行进入,喊打喊杀。” 元将军几步上前,抬高了下巴,冷冷地道:“有密探向本将汇报,王爷与倭海山匪寇勾结,屯兵造反。” “你好大的胆子,敢把密探安在本王的府上。” “战王爷,你不会是心虚了吧!” “心虚?本王从不知何为心虚,你如此造次,藐视本王,伤了本王府里的人,该当何罪?”瞬间,众人被亓卿轩凌厉的气势震慑的住。 见此,骠骑大将军伸手入怀,将圣旨在亓卿轩面前展开,“战王,莫怪!本将军也是奉旨行事,如有得罪还请见谅。” 亓卿轩淡淡地瞥了一眼,“你既是奉旨前来行事,本王不便阻拦,但是,如果假借圣旨之名胡乱栽赃陷害,本王定会讨个说法。” 骠骑大将军转过头,对着左右侍卫道:“进去搜!不要错过任何一个角落。” “是。”左右侍卫领命而去。 第200章连环计 南宫可晴不由得暗自思忖,他们这般胸有成竹来搜查,肯定是做好的局,那么会是什么? 倏地,她心下一惊,是陆一一,临死前,他和太子密谋的大阴谋。 她面色凝重地看向身边一脸淡定自若的大冰山,小手反手握住他的大手,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安。 “看他趾高气扬的样子,一定是准备好了。” “别担心,相信本王。” 前后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左右侍卫匆匆来到骠骑大将军面前,双手奉上一只锦盒。 “将军,已经找到证据。” 骠骑大将军冷眼看向亓卿轩,姿态高傲,目光不屑,“如今,人赃并获,王爷还有什么好说的。”说着将锦盒展示人前。 亓卿轩扫了一眼被打开的锦盒,凉凉地道:“元将军果然厉害,第一眼看到这锦盒就知道里面有暗格,还知道有封密函在里面。” “王爷,这个时候你还能得意?本将军不得不佩服王爷的沉稳呢!光这封通敌密函,就可以令你人头落地。本将军劝你还是和本将军走一趟。” 亓卿轩泰然自若的神情,淡淡地瞥了一眼幸灾乐祸的元将军,缓缓地开口:“你都还未看信,就知道是通敌密函,果然厉害。”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深深的嘲弄。 “死到临头,还能呈口舌之快。”说罢,他将信函展开,面向亓卿轩等人,“本将军定让你死的明明白白,心服口服。” 亓卿轩淡然如水的神色,不发一语! 南宫可晴定睛一看,心下一凛,在往下看,忍俊不止。 元将军冷冷地道:“这信函内容不假吧!”他怎么可以如此从容淡定?一会本将军定要撕开你伪装的面具。 亓卿轩淡然地扫了一眼,下巴微翘,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不假是不加假,只是……那信函的印章可不是本王的姓氏,而是元氏。” 元将军陡然一惊,将密函翻转,定睛一看,面色巨变。 好不容易逮住机会,南宫可晴肯定要狠狠地奚落一番: “元?元将军,莫不是这密函是你写的?这陷害也太没技术含量了,亓和元傻傻分不清。” “让本王妃教你读一遍q-i,qi二声,不是yuan。” 原来,这大冰山早有一手,这叫什么?将计就计,釜底抽薪? “你别得意太早,听说王爷请旨推拒剿匪,莫不是真的与这匪寇……即便没有证据,你也洗脱不了干系,除非…你真的剿匪成功。” “走。”元将军撂下狠话,带着十多名士兵扬长而去。 南宫可晴激动地一把抱住亓卿轩遒劲的胳膊,整个身子像树懒一样挂在了亓卿轩的身上。 她清澈晶亮的凤眸充满了恋慕之色,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雀跃,“轩,你也太神了吧!你是不是发现了陆一一的诡计,所以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亓卿轩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翘鼻,低低地道:“夭夭猜的不错。” “王爷真睿智。” 这时,冷老将军行色匆匆地赶来,“王爷,微臣听说,骠骑大将军来搜府了?” “是,冷老将不必担心,已经解决了。走,去书房。” 书房 “王爷,这一定是太子搞的鬼,如果不去就是抗旨,更会让他们握着把柄问罪,可是,就算我们去,这短短十日如何能有胜算?就算八百里加急,也要跑一天还要不停换驿站马匹,何况我们这么多步兵,粮草?这4000里的路程如何能有胜算?这就是往死里逼。”冷老将军气的横眉冷目地发泄一番。 这就是连环计啊!前有圣旨剿匪,后有密函相要挟,明知圣旨有异,会逼得他去求见皇兄。 所以趁此机会,骠骑大将军搜府,制造通敌之罪,即便此计不成,他抗拒剿匪的事实已成,为了洗清嫌疑便一定会去剿匪。 那么,这短短的十天就是他们的死路,往前退后都是死罪。 亓卿轩揉了揉太阳穴,一时间也想不出来好办法,或许可以带几个武功好的铁骑快马加鞭勉强赶到…… 见亓卿轩一筹莫展,南宫可晴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满满的心疼,遂转而看向冷将军,恭敬地道: “冷将军,你先回去,攻打倭海山王爷会去,而且会准时胜利归来。” 冷将军是知道南宫可晴的厉害之处的,是女中豪杰、战场上不输于男儿,虽然但心,但是更多的是信任。 “王妃,上次的那个滑翔伞我看速度很快,能不能……?”玄夜大着胆子询问。 “不行。太远,滑翔伞用不上。” 玄夜:“那……” 南宫可晴望着眼前高大的男人,太出色了,总是会被人惦记,“轩,可信我?” 亓卿轩笃定道:“信。” “好,明日丑时出发,叫上玄夜、无情、刀疤、在南山平地集合。”南宫可晴一声令下,玄影领命而去。 翌日一早,太子亓翟的母亲嘉贵妃自来到王府。 “嘉贵妃到。”公鸭嗓子的太监扯着脖子喊道。 一众仆人跪地叩拜:“嘉贵妃吉祥。” 南宫可晴缓步上前,礼貌地开口:“不知嘉贵妃来,臣妾有失远迎。” “弟妹客气了。快别这么说,是本宫唐突了,没有事先只会一声。”嘉贵妃一脸和蔼可亲相,拉着南宫可晴的小手开始叙旧。 浅蓝色华服蜿蜒委地,一身素色,衬得身姿玲珑有致,手臂轻挽柔软披帛。 薄粉施颊更添几分清雅雍容,鬓上七凤金步摇随步微颤,恍若展翅凤凰。 这一身妆容绝对是低调中的奢华啊!姿容瑰丽六宫皆失色。 南宫可晴面上不露痕迹地迎合着,心里却想:这女人不简单啊!还弟妹呢?你算哪门子的嫂子啊!名不正言不顺,难怪把皇帝哄的团团转。 “嘉贵妃,进去说吧,请。”南宫可晴伸手示意。 南宫可晴落座主位,下人开始忙乎端茶倒水。 “弟妹啊!你也知道宫里一切繁杂,诸多事宜都需要本宫操心,出入宫里也确实诸多不便。” “可以了解,贵妃不必介怀。”南宫可晴适时地开口。 “那是弟妹大肚。今个来,一是为了看看弟妹,二则也是因为本宫有事相求。”嘉贵妃的目光忽地一下暗淡起来。 “嘉贵妃有何隐情可以直说,臣妾就算帮不上忙,也愿意当一个听众。” 又一戏精,无事不登三宝殿,恐怕不是什么好事,赶在这个时间,估计是特意挑着王爷不在得时候来的。 “不,弟妹帮得上。” “其实,是皇上身体抱恙,心想着皇弟出征前看看皇上。” 南宫可晴见有机会,眸色一亮,刚想开口,便被嘉贵妃抢了话去。 “奈何圣旨已下,这马上又去剿匪,耽误不得。” 南宫可晴心下腹诽,故意的吧!大喘气啊! “本宫侍奉左右,一直忧心忡忡,奈何本宫没有医术,只能徒增伤悲,心想着弟妹医术了得,可以一同伺候左右,这样皇上也能早日有所好转。” “弟妹你觉得如何?” “嘉贵妃,您就别取笑臣妾了,臣妾这搬不上台面的医术不值一提,况且,皇宫里那么多名医,臣妾去了也是碍事。” 如果是太后,皇后传唤,那自然是被办法拒绝,所以这嘉贵妃深知位份没到,只能屈尊前来。 而且,这个时候来请,摆明了不想自己陪同前去剿匪,到底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一计接着一计,连环计的戏码啊! “无妨,皇上身边就需要懂医理,且心细的人在身边侍疾。” “恐怕不妥吧!侍疾应该是皇上的嫔妃,而不是臣妾啊!这于理不合啊!”哪有弟妹伺候大哥的道理? “弟妹就别再推迟了,这些都是细枝末节,难道说,弟妹不希望皇上快点好吗?你就代表皇弟照看皇兄有何不可?” 这女人还真不能小觑,一顶不希望皇上快点好的大帽子扣下来,谁敢不听? “贵妃严重了,臣妾去就是了。” “这就对了,况且皇弟去打仗,你留在王府也无事,就当陪本宫了。” 南宫可晴不以为然地淡然一笑,心明镜似的,这进了宫就是软禁,哪里说的那么好听,还侍疾?进了宫恐怕连皇帝的影子都看不到。 “那就随本宫走吧!” 南宫可晴起身,目光如炬地看着她,这就是赤裸裸的囚禁。 “容臣妾去收拾下行囊。” 进了内室,南宫可晴立马召唤了刀疤进来,“刀疤,王爷一旦回来看不到我,一定会做傻事的,你要拦着他,将我的意思转给她,明日的出发延迟到后日,让他们在老地方等,相信我,我自有办法脱身。” “是,王妃,属下禁谨记。” “春夏,雨灵你们和本王妃走。” 后宫 果然,南宫可晴一进入宫里,便被软禁在了后宫的雅澜殿,别说见皇帝了,就是嘉贵妃也极少看到。 “王妃,该用膳了,起床了。”宫女一边说一边掀起床幔。 端着茶盏的宫女看向床榻,瞬间,被床上的女人的恐怖的面容吓得魂不附体,胆战心惊。 “啊……是……是癞病。”宫女颤抖的手捂住嘴巴,恶心的掉头就跑。 “不好了……不好了,王妃得了癞病……”远处,两三个宫女面色惊恐地向嘉贵妃的寝宫跑去…… “贵妃娘娘……不好了……不好了……”宫女吓得跪在嘉贵妃的面前,满脸惊色。 “慌什么?把话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嘉贵妃坐在上首与嫔妃们话着家常,被这突如其来的通报惊的面色一滞。 宫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王妃……王妃得了癞病,会传染的……” 闻言,嘉贵妃暗自定了定心神,这女人精怪的很呢,她自己就是大夫,想出点诡计也是有可能的。 “传太医,本宫倒要看看是真是假。” 片刻,嘉贵妃带着一帮宫女,侍卫、太医浩浩荡荡地向雅澜殿而去。 第201章金蝉脱壳 进入内室,雨灵、春夏忙上前行礼。 “奴婢拜见贵妃娘娘。” 嘉贵妃低头看向哭肿了双眼的两个丫头,冷声道:“你们两个起来,你们王妃是怎么回事?” 雨灵大把地抹着眼泪,抽泣不断,“王妃……王妃好像得了癞病。” “太医,去看看。”嘉贵妃蹙眉看向床榻,里面传来细微的哼唧声。 “是。”秦太医上前,打开纱幔,入目便是令人作呕的面容,即便是宫里的老太医也禁不住这样恶心的一幕。 他吁了口气,将丝帕搭在了南宫可晴的手腕上,细细地把着,忽地,他布满老年斑的手收了回来,战战兢兢地走到嘉贵妃面前。 嘉贵妃见秦太医一脸凝重与紧张,急忙问道:“如何?” “贵妃娘娘,王妃得的确实是癞病,又称麻风病。是很严重的传染病,这种癞病无法治愈,微臣无能为力。” 嘉贵妃心中有疑,这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长了癞病,骗谁呢? 她几步上前,掀开纱幔,入目便是各种皮疹、脓包、遍布满脸甚至延伸到脖子。 她只感胸口一阵恶心,直往上翻涌…… “娘娘,救救臣妾……臣妾不想死。”南宫可晴虚弱地爬起来,伸手就去拉嘉贵妃。 而那只惨白的手竟也长了血肉模糊的脓包,吓得嘉贵妃花容失色,惊得她“嗷”一嗓子向殿外跑去。 “封宫门……封宫门……任何人都不可以进出,违令者斩。” 太子府 “母妃,那女人真的得了癞病?”太子亓翟有些怀疑,这怎么可能,刚进宫一天就得了癞病? “确实是,皇儿不必怀疑,已经确诊,你没看到她的脸恶心的……令人作呕,本宫这一天都食不下咽。” 嘉贵妃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帕试了试嘴角,不能想,一想就犯恶心。 “可惜啊!儿臣还想逼问她的秘密武器藏在何处呢,看来这女人命不久矣。” “皇儿,你还是不要去见她了,那女人的东西你也敢用?会传染的,你没看到她的脸……呕……”说着,她胸口一阵翻江倒海,真的太恶心了。 “好了,母妃,儿臣不去就是。”上次搜府,竟然什么也没搜到,本以为可以找到灭灵山的秘密武器,看来府里是不可能有了。 “儿啊!你身边的那个骠骑大将军去过王府,会不会被传染?” “儿臣会传话给让他去看看太医。” 骠骑大将军元氏可是这几年深得亓皇看中的一品武将,年纪轻轻有如此地位,实属难得,能为自己所用,也算他有眼光。 “那就好。” 雅澜殿 “王妃,我们被软禁,宫殿被封了,这如何是好?”春夏有点心慌,这是出不去了吗? “正和本王妃意,想本王妃做人质,做他的春秋大梦吧!”南宫可晴下了床,走到梳妆镜前,那还是众人看到的满脸癞病吗? 分明是一张细腻柔滑、透着粉嫩白皙的一张清丽绝色的小脸啊! “你们听本王妃说,只有这样他们才不会三不五时的查岗,这癞病传染,他们哪敢进来?封了宫门,咱们在里面做什么他们无从得知,本王妃才能有机会出去帮助王爷剿匪。” “春夏,你要委屈一下了,你在床上装病扮做是我的样子迷惑他们,雨灵你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保护好她。如果没有意外本王妃一定会回来救你们的。” 说着,她将一瓶药剂的试管递到了春夏手里,“这用法你也会了,只要装的好,他们看不出来,我在给你扎几针逆穴针法,这些太医是诊断不出来的。” “可是,王妃,宫门被封了,你如何逃出去?”雨灵担忧地问道。 “你们忘了,你们家王妃是仙女吗?”说着,南宫可晴意念一动,转眼间消失在内室,隐在空间。 “王…王妃?”瞬间,两个丫头只感觉头皮发麻,惊得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丫头,我一定会回来接你们的,万事小心。”空中,传来南宫可晴清丽的声音。 二人面面相觑,喃喃道:“咱们家王妃真的是仙女。”好像又感觉特别振奋人心是怎么回事? 夜,漆黑如墨。 一道黑色魅影时现时出,利用空间穿梭在漆黑的夜色中,空间每走一步,现实就会多走一步,空间随着现实而变化距离。 那鬼魅般的黑影时而隐在空间,时而闪现在黑暗里,亦步亦趋、若隐若现,犹如鬼魅暗影,阴森骇人。 宫门口 “终于溜出来了,太不容易了。”南宫可晴闪出空间的一瞬间,一只大手揪住了她的衣领,南宫可晴心下一惊,完了,被发现了? 心思流转间,南宫可晴柔软的腰肢顺势旋转了一圈,眼看脱离了男人的掌控,只是下一瞬又被反手结结实实地被男人抱了满怀。 旋即,南宫可晴作势挣扎、反抗,“夭夭,是我。”男人低沉的嗓音自头顶响起。 听到熟悉的声音,南宫可晴讶异地回头,“轩?”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在南山平地等我吗?” “本王不放心。” “不放心?我要是出不来,你不会要进去把我偷出来吧?” “是。” 见他一本正经的回答,南宫可晴有些失笑,抬起小手在他的脸上掐了一把,“真拿你没办法。” “我们走吧!” “等等,来不及了。”南宫可晴握着他的大手,眨了眨美眸,献宝地说道:“想不想见识见识臣妾的大招。” 亓卿轩定定地看着眼前灵动又狡黠的女人,莫不是和剿匪有关?“好。” 南宫可晴拉着他的大手,温柔地开口:“闭上眼睛。” 亓卿轩非常配合地闭上了双眼,只一晃神间,两人闪入了空间。 “睁开眼睛吧!”亓卿轩睁开双眼,却不见了佳人。 亓卿轩看着眼前似曾相识的景物,非但没有惊讶反而理所应当一般,“夭夭?” 片刻,南宫可晴一身迷彩服、高马尾、黑色墨镜、黑色短皮靴,英姿煞爽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亓卿轩着迷地紧紧地锁着眼前的俏佳人,眸光波动,痴迷地道:“夭夭,很俊朗!” “我知道。这是她最爱的军装。”她爱时装、但也爱戎装。 亓卿轩举目四望,“本王是不是来过这个地方?夭夭会仙术?” 南宫可晴促狭一笑,幽幽地道:“当然……不过你都忘了,幸好,你没有说妖术。” 她的大冰山,她相信,他很快就会忆起全部。 因为,他没有如第一次进来空间时的那种震惊与惊奇,甚至是空间里的东西他都认识。 忘情丹?就是狗屁! 空间里,一块空旷的地方,一架不明物体静静地陈设在那里。 “这是……”亓卿轩惊诧地看着自己坐在不明物体的座椅上,好奇地带着探究看着驾驶室那一排排按钮发呆。 南宫可晴骄傲地扬头:“比滑翔伞还要酷帅的交通设备,它的名字叫飞机。” 这就是空间里第三道门打开以后所拥有的景象,自亡山归来,她的空间就一直处在升级中。 突然某一天,系统提示她第三道门即将开启,她自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当初,再看到这庞然大物时,她自己也震撼得无法言喻,祖父留给她的全是震撼级的装备啊! 现在,三道门已然全部打开,这简直逆天了,也太酷了! “坐好。”南宫可晴为他系好安全带,启动飞行设备。 坐在直升机的机舱里,巨大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亓卿轩不由自主往下一看,原来飞机正在起飞、那高度还在不停的往上拔。 伴随着轰鸣声,南宫可晴大声喊道:“感觉如何?” “震撼。”亓卿轩紧紧两个字,却说明他心中对飞机的直观感受。 随着南宫可晴意念控制,偌大的直升机盘旋在京都长街的上空。 片刻,飞机抵达南平山,下方正是玄影、玄夜等人。 漆黑的夜,亮点越来越大伴随着尾部的一缕白烟在天空中传来巨大的轰鸣声。 随着震撼的轰鸣声,玄影抬头望向天空,不停地咋呼:“你们快看,天上的是什么?大鸟。” 飞机降落……引起风声四起、草木皆乱。 “好像不是,里面有人,快闪避。”无情大喊一声,那大鸟传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片刻,亓卿轩将仓门打开,大喝一声:“上来。” 几人大喜,原来是王爷、王妃。 上了飞机,几人心里充满了忐忑和期待,伴随着螺旋桨的响声,飞机在跑道上滑翔起飞。 超极强大,超极震撼。 玄影坐在后面的坐位上,探头探脑、激动的不停大叫:“王妃,你是不是天上派下来拯救苍生的?太神奇了,按照这速度不到两个时辰我们就能到倭海山,铲平山匪。王妃你太神了。” 刀疤四处张望,机舱里的一切都太新奇了,直肠子的他也不会太多华丽的语言,带着无比崇敬的目光,激动地道:“王妃,你太神了。” 前面,南宫可晴和亓卿轩相视一笑。 只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坐飞机的,例如玄夜,一路吐、一路晕、一路再吐,简直惨不忍堵,他惧飞。 “太高了,这比鸟飞的还高啊!太强大了、太震撼了。”一向话少的无情都忍不住激动起来。 可想而知,这场缴匪战,压倒性胜利、没办法,他们有最先进的手雷和枪支弹药,如何不胜? 整个被土匪占领的山头被炸弹夷为平地…… 随后,亓卿轩提前安排的当地的官兵及时赶到,刀剑厮杀,土匪死伤惨重。 不用亓卿轩出手、玄影活捉土匪头子,山上所有财宝共计八千万两,全都被南宫可晴纳入空间。 亓卿轩又通知了当地知府占领山头,屯兵建城、作为倭海山的一个通关的关卡。 几人用了半夜的时间到达目地的,利用一天的时间剿平土匪,又利用五天时间整顿、建设倭海山。 第202章其罪当诛 这天入夜,几人乘坐飞机抵达就近的西平州,南宫可晴打算将剩下的两天在游山玩水中度过。 青山绿水,别有洞天,世间一切烦恼尽抛脑后,想来所谓神仙过的日子也不过如此。 如果***知晓他们竟然这么轻易的扫平倭海山土匪,还这样气定神闲的游山玩水,岂不是要气死? 这一路,南宫可晴出手阔绰,店住的都是豪华间,吃的都是特色美食。 “不过,既然到这了,我记得这里有咱们开的几家分店还是去看看的好,过门不入可不是我的作风。”南宫可晴眨了眨眼,正色道。 亓卿轩温和道:“嗯!是该去。” 十里飘香火锅店,五男一女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南宫可晴一身水绿色衣裙,飘逸灵动,犹如仙子,腰部以下蓬蓬的设计非常美,衣服的垂感质地轻盈,看着身轻如燕! 流苏发髻露额半盘发,光洁的额头以眉心坠点缀,发髻上斜插天然玉髓白色花片米珠流苏,美不胜收。 这样出尘绝色的美人出现在此处,无不令在场的男男**行注目礼。 对角处,一桌六七个膀大腰圆的壮汉腰间别着大刀,各个流露出赤裸裸的猥琐目光,一脸色相地在南宫可晴曲线优美的身段上瞟来瞟去,嘴角还不断地溢出哈喇子。 “客官,菜都上齐了,慢用。”一俊郎的店小二微笑地介绍。 “谢谢。”南宫可晴回以浅浅一笑答谢。 俊郎的店小二一怔,这女子好美!服务了那么多的客人,还从来没有见过和自己道谢的客人! “店小二……”这时,一声高亢刺耳的声音响彻耳边。 俊郎的店小二忙跑过去招呼,斜对面的座位上六七个魁梧的男人和店小二耳语了几声。 只见店小二面色一沉,尴尬一笑:“这位客官,那位女子也是这里的客人,您不能这样,小人无权、也没有理由这么做,这是犯法的。” 其中一个膀大三粗的男人,抹了一把哈喇子,大喝一声:“犯什么法,少吓唬老子。” 说着一脚踹过去,那俊郎的店小二噗通一声倒地。 玄夜等人内力相当好,当然听到他们所求,各个义愤填膺地起身,想要狠狠地收拾他们一顿,结果,被南宫可晴一个眼神制止。 这时,店铺掌柜走了出来,一脸谄笑:“几位大爷,有何吩咐只管吩咐小的,千万不要动气,今天这顿我给你们打个九折,消消气。” 此人瘦高,面容清秀,只是那笑容尤似笑面虎,让人不喜。 亓卿轩见状,剑眉微蹙,低沉道:“这就是店铺的掌柜?” “差强人意。”南宫可晴直摇头。 这时,其中一个胡子拉渣的壮汉,扬声道:“去,把那桌的小妞叫过来,我们大哥要和她喝一杯。” “这……恐怕不好吧!他们也是客人。”掌柜陪着笑脸,小心翼翼地安抚。 “我管你,去……叫不来,别怪本大爷不客气!”说着,抽出腰间的大刀“啪”的一声撂在了桌子上。 恐吓! 店掌柜怎么能经得起这样的恐吓?吓得腿脚一软,赶紧转身朝着南宫可晴那桌而去。 掌柜的一脸为难像走过来,深鞠一躬,卖可怜地道:“这位小姐,那桌的客人要……要您和他喝一杯,就一杯……而且那桌的客人实在太野蛮,小店也很为难啊!要不……” 亓卿轩正喝着玄夜递过来的茶,乍然间听到掌柜毫无底线的话,眸底瞬间闪过一抹杀意。 南宫可晴立马按住他的手安抚他杀人的冲动,两人十指交缠,眼神传递,“告诉他,想找陪酒的,要去妓院,跑到酒楼来,是眼瞎吗?” 那位胡子拉碴的大汉听罢,马哨一吹,“呦,这小妞的嘴挺利啊!不过看在你长得美若天仙,老子不和你计较,过来……陪本大爷喝一杯。” “来吧!小妞!我们大哥可会疼人呢!”其中一个大汉起哄道。 “就是啊!小妞!你看我们大哥身材魁梧,哪像他们几个小男人,瘦不拉几的,能喂得饱你吗?” 几人指着亓卿轩等人,不屑地叫嚣,说出的话也越来越下流,甚至过来两个大汉直接来抢人了。 “给本王割了他们的舌头,砍掉双腿。”仿佛是来自地狱里的男人,浑身散发着失控的黑暗、绝杀的气息。 他的眼里是极致的冷绝、肃杀之气。 “是。”玄影等人早已经安耐不住,要替主子出头了,那肮脏的言语让他们恶心。 “闭眼。”亓卿轩大手直接捂住了她的美眸,不愿她看见一点的脏东西。 “哥几个,杀,把那小妞抢过来,让哥几个好好耍耍。” 玄夜等人快如闪电,电光火石之间,数个舌头被挑落在地,几个大汉惊惧、胆寒、恐惧……发出“嗯嗯……”的响声,似乎在求饶,可惜,他们不想饶恕! 刀起刀落,十四条腿全部被坎落在地,暴虐、嗜血、绝杀! 掌柜的早已经吓得瘫坐在地,一地腥臭黄水。 只一刻功夫,当地的官府杨知州大人赶来,玄影立刻亮出腰牌,腰牌上龙飞凤舞的“战”字,是先皇御赐的封号,独一无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杨大人战战兢兢地跪地,“不知战王爷驾到,是微臣失职。” “将这七人打入死牢,冒犯本王的王妃,其罪当诛!”亓卿轩身上的威压爆发到极致,冰冷的声音响彻大厅,每个人都吓得站立不安。 “是,属下遵命。”杨大人胆寒地回道。 亓卿轩看向一边吓得瘫软在地的掌柜,冷眸如数九寒天,冷的浑身血液都在凝固,肃冷道:“你就是这里的掌柜的?” “是。”掌柜的此时已瘫在地上,站不起来,惊惧得牙齿都在打颤。 “你,即日起,你不再是火锅店的掌柜,滚!” 能保住一命已经是大赦,店掌柜匍匐着爬出了酒楼…… 旁边,恭恭敬敬地跪着那俊郎的店小二,虽然紧张、但从容不迫。 亓卿轩看了眼自己的女人,转而面向俊郎的店小二,清冷地道:“即日起,你就是这家店的店掌柜,你可愿意?” “奴才惶恐,奴才愿意。” 店小二内心激动非常,能见到火锅店的幕后东家,又见到了他崇拜的战神王爷,他简直兴奋地只想不停地磕头。 “起吧!” 亓卿轩紧扣怀里的女人,眼里尽是温柔:“本王这样安排可好?” “当然好!都由王爷做主。”南宫可晴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她喜欢他这样的霸道!好帅有木有! 翌日一早,众人骑马,王爷和王妃坐着马车,悠哉悠哉的往回赶。 他们来到一家有名的酒庄,南宫可晴豪气地道:“走,本公子请你们吃大餐。” 玄夜抱怨道:“王妃,这几日,您每天都在请属下吃大餐呢!属下几个都吃不动了。” “呦,闲吃的太好了?那本公子请你们喝粥。”南宫可晴狡黠一笑,歪倒在亓卿轩的怀里。 亓卿轩紧搂着她的纤腰,宠溺一笑,自从上次火锅店风波,亓卿轩便霸道的让他穿回男装,太招风了,不安全。 这不,一路上她女扮男装、整个一个潇洒的公子哥,身后几个男人唯命是从,这简直就是团宠。 只是,她穿成这样被亓卿轩这样搂着真的好吗?几个男人真的无法忽视路人异样的眼光啊! 无情冷不丁一句:“王妃就是仙女下凡、入得厅堂、下得厨房、经商好手、战场上巾帼不让须眉。” “对,咱家王妃就是厉害。”刀疤激动地附和,他是个大老粗,不会说话,但是他认准的人,誓死效忠,唯命是从。 “轩,怎么办?我要飘了。”南宫可晴故作晕倒的样子,倒进他的怀里,娇嗔一笑。 “不怕,尽管飘,有本王在呢!定能接得住你。”亓卿轩也会开玩笑了,一本正经的玩笑,吓死个人! 众人嘴角直抽抽、忙四处张望,抓耳挠腮、不敢直视王爷那宠溺到泛滥的爱意目光。 透过车窗,看着青山绿水,无尽向往。 南宫可晴幽幽地道:“轩,看什么书呢?”看得那么认真。 “兵法,过来。”亓卿轩温和地轻唤了一声。 转身,将手放到他的大掌里,随即被他拉入怀里,“困吗?” “有点。”说着,像是回应他的话也一样配合地打了个哈欠。 “那睡一会儿。” 南宫可晴选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在他怀里拱了拱,娇软地“嗯”了一声。 “还有多久能到家?”她软糯糯地咕哝一句。 “不到两个时辰,睡吧!乖!” 南宫可晴只小息了一下便被噩梦惊得睡不安稳,小手胡乱地抓着,声音呜咽:“轩……” 亓卿轩感受到了的她的躁动不安,满目担忧之色,大手扣住她的小手,低沉的嗓音透着浓浓的紧张,“本王在呢!夭夭……醒醒。” 睁开被泪水氤氲的双眸,她委屈巴巴地凝着眼前的男人,“我做了噩梦,梦见你把我忘了,而且不要我了。” 亓卿轩心下倏地一痛,像是有人狠狠地抓了一把心脏的难受,轻吻她光洁的额头,声音暗哑却温柔至极,“不会的,本王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真的吗?”如蝉翼般的睫毛粘着晶莹的泪珠,好不可怜。 “如何才能让你相信?”亓卿轩心疼的心底一片柔软。 她带着委屈和娇态,软糯糯地说:“除非……你让我轻薄。” 亓卿轩浅浅的笑意在唇畔轻绽,深邃的眼眸狠狠地一缩,眼底是浓烈的情意。 真是造孽啊!这笑容直把南宫可晴的口水都笑了出来。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好似按摩着南宫可晴的耳朵:“好!本王给你轻薄!” 未等南宫可晴的主动献吻,亓卿轩那炽烈的吻就地压了下来,炙热浓烈…… 丌卿轩呼吸急促,眼神火热地盯着这具肖想已久的身体,温热的大手覆向她胸前的雪峰。 第203章通天神偷 南宫可晴羞赧地轻声推拒:“不行,会听到的。”天哪!老脸。 亓卿轩低沉魅惑的嗓音像在挠着她的跳动如雷的小心脏。 “乖夭夭……去你的空间,本王不想忍了……” 空间里的席梦思床上、客厅的沙发上、落地窗前无不有两人纠缠的身影。 南宫可晴再次醒来已经是在王府的卧室里。 亓卿轩回宫复命之时,得知亓皇退位,新皇不日登基的消息,而五皇子亓辰被所谓的圣旨赶出了京城,说是封地,其实是明升暗贬。 目的显而易见,他不允许皇室里有一点的风险和阻挠,阻碍他的帝王之梦,只差一步,这个天下就是他的了。 战神又如何?还不是被迫去剿匪,胜利了又如何?他本意都不在此,他只是需要时间,在亓卿轩不在朝堂上,让迷糊的皇上写下退位诏书。 这一次,终于要美梦成真。 亓卿轩看到榻上神志不清的皇兄,心里一阵绞痛。 不对,皇上的状态不对,这症状太熟悉不过了,简直和亓管家的症状一模一样啊! 太子为了皇权,步步为营走到今天,对自己的父皇也下得去狠手。 另一边,南宫可晴利用空间回到皇宫雅澜殿,等待亓卿轩来解救自己。 皇上床前,太子亓翟、嘉贵妃精心地伺候左右,看似儿子孝顺,妻妾不离不弃,真情流露,实则,内心阴狠无比。 “皇叔的战神之名果然名不虚传,本太子十分好奇,你是如何完成这艰难的任务的?”亓翟手里端着汤药,从床榻起身,恭谨地问道。 亓卿轩看了一眼太子,目光晦暗如深,“太子也知道艰难?不过,在艰难本王也顺利凯旋。” 太子亓翟闪过一丝尴尬,“皇叔说的哪里话,皇叔战无不胜,剿匪对你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亓卿轩不咸不淡地回道:“既然本王剿匪功不可没,还请太子放了本王的王妃。府里大小事务都还等着她打理,实在不能离开太久,还请太子、嘉贵妃让本王将爱妻带回去。” 嘉贵妃从亓皇的身边站起身,端庄大气地回道:“不是本宫不放人啊!只是…王妃的脸上长了癞病,你带回去会被传染的。” “她是本王的王妃,是王府里的女主人,不管她变成什么样,依然是本王的妻子。” “好吧!本宫也警醒你了,你好自为之,带回去以后就不要进宫了,画地为牢,以免冲撞了皇帝,再把传染病扩散到宫里。” “人在哪?” “雅澜殿,本宫就不过去了。”想起那女人的脸,心底就一阵恶心。 男人啊!就喜欢貌美的,再看到那张叫人做呕的脸,换成谁都会弃之敝履,就不信你还能放在心尖宠着。 亓卿轩的冷眸微眯,倏然转身,声冷如坚冰,“不需要。”说完,迈着矫健的步伐赶往雅澜殿。 南宫可晴围着严严实实的头巾,一路被亓卿轩抱着走出宫门。 后面还跟着两个丫头,雨灵和春夏。 “夭夭,受委屈了。”亓卿轩有些心疼地紧了紧怀抱。 “不委屈,为了你,臣妾甘之如饴。”南宫可晴坐在马车里,摘掉了裹得严严实实的头巾,娇憨一笑。 “傻丫头。”亓卿轩宠溺地抚了抚她的发顶,爱不释手。 …… 夜深人静,亓卿轩回到卧室。 南宫可晴感觉到身边的动静,费力地睁眼,看到来人的轮廓,熟悉的气味和温度,她习惯性地钻进来人的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 “轩,如何?皇上还好吧!”她慵懒地问道。 “夭夭……利用空间帮本王把皇兄偷出来,皇兄一定是被控制了,皇兄和亓管家的症状是一样的。” “什么?真是看不出来,在这些皇子中,他是最毒的一个。”南宫可晴惊讶万分,这太子亓翟真是深藏不露啊! “也是藏的最深的一个。” “好,偷东西我最擅长。”南宫可晴狡黠一笑。 “当年,宇文衍那山洞的宝藏也是你偷的吧?”亓卿轩深邃、睿智的眼神睨着她,透着些许自豪。 南宫可晴讶然,探出个小脑袋,心虚地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个时候你一直关注我吗?还是监视我啊?” 啊?不对,重点不在这!“轩……你想…起来以前的事了?”南宫可晴猛地坐起身,抱住他略带胡茬的脸颊,激动的语速有点哽咽。 亓卿轩深情地吻住她的伸过来的柔荑,“夭夭……辛苦你了,本王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 南宫可晴感动地哭的稀里哗啦,鼻涕都蹭在了亓卿轩的白色里衣上。 “夭夭,你的鼻涕……”看着身上晶亮的透明物体,亓卿轩哭笑不得。 “哪有……那是眼泪…” 不知道她是哭还是笑,说话都有些颠三倒四,“终于想起来了……那个……什么狗屁忘情药,兑水了吧!” 亓卿轩淡淡一笑,促狭道:“你这是怪那忘情水有问题,还是怪本王记忆恢复的太快?” 南宫可晴破涕为笑,声音软软的撒娇,“是感谢我们家大冰山意志力超强。” 她一手搂住他的脖子,深情地注视着他深幽的黑眸,“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男人深幽的眸子微缩了一下,嘴角泛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贴在她的耳朵,暧昧地道:“就是在我们情不自禁的时候……在本王狠狠地爱你的时候。” 做过无数遍、无数次临摹,那么熟悉的身体,记忆早已深刻骨髓,如何能忘? “啊!你讨厌!”他怎么可以这样坏?这样一个神邸般的人物说起荤话来,还该死了让人…… 哎呀!受不了! 不是说失去记忆的人通过熟悉的人、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事情、或者受到什么刺激就会想起来吗? 怎么独独有他是这样记起来的方式?也太让人无语了! 她可不想和他说荤话,再说也说不过他,她带着讨好地笑容,狗腿地给他捶背,软软地道:“轩,答应臣妾去个地方,如何?” 亓卿轩舒服地喟叹一声,一手搂着她的纤腰,一手枕在脑后,剑眉轻挑,“通常你这样的笑容和这般的讨好绝没好事。” 见他无动于衷,南宫可晴晃荡着他的胳膊,撒娇地道:“答应嘛!” “说。”亓卿轩无奈地宠溺一笑。 南宫可晴娇笑一声,附耳过去…… 忽地,亓卿轩冷肃的面上一滞,冷声低斥:“不可以。” 丑时四更,南宫可晴与亓卿轩二人一身黑衣劲装出现在房顶之上。 亓卿轩揽着南宫可晴的腰肢,飘忽若神地飞驰在屋顶之上,眨眼之间,身形已在数十丈之外,果然是来去如电,倏忽千里。 亓卿轩也是无可奈何,面对自己的最爱的女人总是狠不下心拒绝。 只要她一嘟嘴、一生气、一撒娇卖萌,他浑身的力量和坚硬都会被卸掉的一干二净,乖乖的就范。 或许这就是宠爱自己女人的一种方式吧! “这就是太子府了,暗卫很多……”亓卿轩正色道。 “看我的,走。”两人迅速进入空间,空间每走一步,现实就会多走一步,空间随着现实而变化距离。 太子府周遭全是内力高强的暗卫,即便轻功再高,也很难不被发现。 两人利用空间穿梭在太子府,时而隐在空间,时而闪现在黑暗里,亦步亦趋、若隐若现,犹如鬼魅暗影,阴森骇人! 暗中一高深暗卫,忽地感受到一丝气息,眨眼间,又恢复如常!不禁不纳闷自己看错了! “哎!刚刚是不是我眼花了,好像看到人影呢!”其中一暗卫小声地试探。 “是你看错了!我没有看到。”黑暗的夜空中飘出淡淡地回应。 …… “你说,这一间间的找,找到何时?像你们这样的富二代,银子都会藏哪里?”南宫可晴绞尽脑汁地想。 “本王可不是。”经过南宫可晴说起那个世界,他已经深深地了解这富二代的意思。 “走,去后院的假山。”他敢肯定那里一定有所发现,因为他感觉得到那里的暗卫多了很多。 “等等。”南宫可晴突然叫住他。 她的柔荑小手指了指里面的房间,亓卿轩当然知道那是太子的内室,里面赫然躺着两具赤裸的身体。 一个是太子,一个是提怜雪,亓卿轩不由分说地马上捂住了她的眼睛,“你要做什么我来。” “当然是下药。” 一股强烈的迷香散发出来,太子亓翟瞬间睡的深沉,被吊打估计都不会醒。 “放血。”南宫可晴递出一只小空瓶。 他竟然拔刀取血? “这次真的要我出手才行,你不会。”南宫可晴一句你不会,阻止了他接下去的动作。 取血仪器准备好,只见针管慢慢进入太子的血管,鲜红的血液瞬间从管子里流了出来…… 南宫可晴有条不紊地抽出针头、止血。 看得亓卿轩心里直抽抽…… 当初,自己中毒昏迷,是她抽出自己的鲜血救了他,一定很疼。 心,再一次狠狠地揪疼,乍一看到一袋袋血包,心痛的就无以复加。 “好了,走吧!我倒要看看,这血到底能不能解除那可恶的巫术。”南宫可晴恨恨地说。 走到门口,忽地又想起一事,“等等,还有手枪,来一趟,不能就这么走了。” 第204章 梦醒破碎 “对,这么厉害的武器不能就这么的被他偷走。”两人又回到床前反复寻找。 两人在卧室里一顿摸索,南宫可晴差点就要放弃了,一个人藏东西,十个人也找不到啊! 亓卿轩看向床头,怀着侥幸心理翻找,果然…… “夭夭,在这儿!”亓卿轩从亓翟的枕头底下翻出手枪递给南宫可晴。 “我想了下,还是不能偷走,第二天一早,他会发现的,而且肯定会认为是我们偷了。” “可是,这武器很厉害。” “放心,我有办法。”南宫可晴狡黠一笑,朝他眨眨眼,低语道:“本王妃要给太子一个大大的惊喜。” 南宫可晴的一双美手在通体黑色枪只的衬托下更显得白皙光洁。 她灵动的手指翻转,手法娴熟地开保险,卸弹夹,重组,过程一气呵成,手速极快,看的亓卿轩目瞪口呆。 这枪还可以这样拆卸重组的?夭夭果然厉害。 “夭夭这是……” “王爷最聪明了,你一定猜得到。”这时候也不忘对自己的男人一顿夸赞。 亓卿轩得意一笑,心中了然,“本王何时让你失望过?好戏要上演了!” 组装完,南宫可晴小心翼翼地将手枪重新放回亓翟的枕头下面。 两人相视一笑,隐进空间。 假山处,两人一闪而出,寻找着机关。 突然,幽静的夜里,“吱嘎”一声,假山里的一道暗门缓缓打开… 里面出来一波换班侍卫,南宫可晴见时机成熟,带着亓卿轩利用空间瞬间闪入洞内。 洞内,灯火通明,机关重重,只要一不注意就会触动机关,那锋利的百只箭矢就会急如雨下贯穿你的身体。 亓卿轩带着她飞旋而下,落在堆满木箱的一个房间,那场面简直叹为观止啊! “琳琅满目……金光耀眼,这得多少啊?”南宫可晴张着嘴巴不可思议地感叹一声。 亓卿轩负手而立,面上却显得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看着堆积如山的财宝,凉凉地道:“大概四万万两。” 太子果然是巨贪。 “天呐!四个亿啊!这在现代就是死刑。”南宫可晴咋舌不已,狠狠地道:“全部抱走,一个不留。” 南宫可晴扶着满箱黄金意念一动,整个房间空空如也! 忽地,她感觉到整个空间一阵波动,天呐!太满了……不会要塌了吧! “快走,我有点支撑不了了!感觉空间要地震似的。” 亓卿轩抱着她飞身而起,窜出洞口,“能利用空间出去?” “能。”二人立即如魅影般闪过,速度快得仅留下一道残影。 由于空间的不稳定,营救亓皇的事情只能暂时搁置。 二人回到王府已然寅时。 当亓卿轩和南宫可晴躲在空间整理一箱箱金银珠宝时,太子府上下鸡飞狗跳、人仰马翻、暴虐声四起…… 亦如宇文衍当初的情形一般无二,怒急攻心吐血不止,一气之下斩杀了所有看管宝库的暗卫和侍卫。 当然,因为库房失窃,他根本就没有留意到自己的胳膊上抽血的针眼。 翌日一早便是他的登基大典,他根本就无暇顾及库房失窃一事。 就在他如火如荼地举办新皇登基大典的仪式时,休元殿亓皇的内室,南宫可晴一身进宫朝拜的礼服,庄重而高贵,亓卿轩一身紫衣潋滟风华。 床前,南宫可晴掏出太子的鲜血倒在了亓皇的额头,须臾之间,亓皇那空洞无神的目光逐渐聚焦、逐渐清醒…… 片刻,那蒙着灰的混沌的目光澄清一片。 “看来,还真是夭夭说的有道理些。”控术人的鲜血才是解除巫术的关键。 “皇兄,你觉得怎么样?”亓卿轩坐在床沿,关切地问。 亓皇虚弱地起身,看向身边忧心忡忡的亓卿轩,沙哑地道:“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见亓皇清醒,南宫可晴催促道:“好了,要走了,再不去阻止,你的江山就你那破儿子揣入囊中了。” 亓皇懵懂地看了一眼亓卿轩…… “走,路上说。” 太子亓翟为了独特的展示自己“君临天下”,“皇帝独尊”,典礼筹办的十分隆重、万分壮观。 若不是他铺张奢华,隆重,他们这么多人也进不去皇帝的寝宫。 天坛 太子亓翟一身华丽的龙袍携带专门祭天的官吏,抵诰命于上天和祖宗…… 随后,群臣行三拜九叩之礼,百官行奏陛大乐,礼部尚书颁布诰书, “先皇骤病,归于五行,朕承皇天之眷命,列圣之洪休,奉大行皇帝之遗命,属以伦序,入奉宗祧,受命于天,继任大统,改国号为……” “住口……大胆逆子篡夺皇位,有何脸面去诰命列宗祖宗?”亓皇大喝一声,诰书戛然而止! 亓卿轩何等的能耐?带着二十暗卫独闯皇宫,现在通过重重阻隔带着亓皇又立于天坛。 太子亓翟惊慌失措,暗自心惊,他强做镇定道:“父皇,您怎么醒了,不是卧病在床吗?” 这巫术怎么会失效,他暗自念着咒语,嘴唇上下翕动,却没有声音,看起来十分诡异。 “休想在控制皇兄,你这大胆贼子。”亓卿轩怒斥一声。 亓翟不知道为什么巫术失效,事到如今他更不可退步,只能往前! 太子亓翟一双阴鸷的眸子,朝众人投去:“来人,把那控制父皇的乱臣贼子给朕捉起来。” 这时,天坛底下,亓辰带着的禁卫军赶来,“拿下乱臣贼子。” 禁卫军蜂蛹而至。 台阶之下群臣不知所措,亓翟大骇,他不是被赶出京城了吗? 亓卿轩早有预知,当得知亓翟的狼子野心,为了排除异己,他将亓辰赶出京城、又将自己一纸诏书赶去剿匪,目的就是为了控制京城,顺利登基。 所以,亓卿轩与亓辰一直暗中联络并与京城内禁卫军统领将计就计,等到皇帝苏醒,亓辰暗自返回京城,反将一军。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亓翟阴鸷暴虐的视线扫过亓皇,只差一步,他好恨,亓翟大手一挥,隐在暗处的二十几名暗卫,忽地手执长剑挥剑而去,目标亓皇。 亓翟残虐暴戾不择手段,自己的亲生父亲也不放过。 亓卿轩的暗卫岂是吃素的,两伙交战,刀光剑影。 亓皇老泪纵横,这半年的时间,在他床前贴心照顾,孝敬有加,原来全是骗人的,他看似温柔仁慈,实则极端恶劣。 “你已经是太子了,这皇位迟早都是你的,为什么要这么急不可耐,走了无法回头的路?”亓皇颤抖的手指着天坛下伫立的太子亓翟,万般无奈、悲痛不已。 亓翟手持利剑,右手搭在宝剑之上,随时拔尖相向,他面露狰狞、目光暴虐阴鸷,阴冷的声音划破天际: “父皇,你好狠的心,你封了儿臣为太子,却在儿臣的身边安置了一个如狼如虎的皇叔,他手握兵权,你叫儿臣如何放心?” 看着几近崩溃的太子,亓皇老泪纵横,愤怒地低吼:“都是你疑心病太重,你皇叔从来就没有……” 压抑、积累了多年的不甘与委屈,在此刻瞬间爆发,亓翟声嘶力竭的嘶喊,阻挠了亓皇几欲说下去的话: “住口,你这老不死的,本太子已经忍你很久了,若不是这几个皇兄无用,你会注意到本太子吗?” “你喜欢老五,一直想传位给他,可惜啊!他不领情,从小,你就忽略本太子,从没有正眼看过我一次,你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老五的身上,对你来说,我是可有可无吧!” “呵,其它皇子不可用了,你想起我来了,我告诉你,那是本太子英明、避其锋芒、卧薪尝胆、忍辱负重。” “如若不是本太子伪装成玩世不恭的样子,退居朝堂,让他们觉得本太子没有觊觎争储之心,本太子老早就被亓珏害死了,本太子走到如今这一步,都是本太子步步为营得来的。” “哈哈哈……只有我……只有我才是这大顺的真命天子,而你呢!迟迟不退位,你都这么老了,儿臣也不小了,还要等到何时?啊?还要等到何时?你去死吧!”说着抽出佩刀刺向亓皇。 见状,亓卿轩大手翻转凝聚气劲,一波汹涌深厚的无形内力劈向亓翟,“叮”的一声,利剑折断。 太子亓翟整个身体在空中翻转,极速落地,“嘭”,的一声,伴随着口吐鲜血,地砖轧出一道深痕。 亓翟兵败如山倒,他大错特错,错在没有能力杀了亓卿轩,错在自己关键时刻忽略了所有细节。 陆一一的突然失踪、亓卿轩如此战神一般的人物居然认命领了圣旨…… 亓辰暗自回京竟然没有发现…… 还有他的禁卫军何时倒戈相向? 亓皇悲痛欲绝,他从来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坚强、能屈能伸的皇子会变得如今这副模样?也从来没有想过,他这个皇帝忽略了对他的关爱与重视,竟让他会有诸多抱怨和愤恨不满。 “无谓的挣扎只会让你死的更快。”亓卿轩冷冽的声音充斥着每个人的听觉,他们胆寒、颤抖,投降、跪地、膜拜。 亓卿軒深邃、睿智、冷寒的眼眸掃過眾人,冷漠高貴的氣質中隱隱透出王者才有的霸氣,容不得人猜測。 而身邊一扮相女化的小侍衛,正著迷地看著他,這樣的眼神讓她深深地迷戀,這才是她仰望的人啊!此人不是南宮可晴還能是誰? 亓翟的暗衛死相難看,百官惶恐不安、膽寒懼怕,是仕途、是項上人頭。 “这不是最后……”太子亓翟低语一声,随手狠狠地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痕,目光如凶兽般猩红暴戾。 第205章不疯魔不成活 下一瞬,太子亓翟右手入怀,发出一声残忍、变态、狠厉且破坏性的笑容。 他掏出手枪,对准亓卿轩,“你去死吧!” “砰……”的一声巨响,吓得周遭的人群一阵瑟缩。 然而……声响过去,亓卿轩巍然不动。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要你死……死……”他一面愤恨地狂啸,一面握着手枪再次不停地发射,直到连着开了七八枪以后,结果一枪也没中。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一切都不可能了…… 亓翟震惊地瞪大了双眼,满目的不可置信,瞬间像是卸去了身体里的力量,又好似受到电击一般,精神处于半痴半呆的状态之中。 “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不死?” 这枪他曾反复研究过,终于让他琢磨透彻,原来这武器相当厉害,当时,他也是牺牲了一个侍卫,差点擦枪走火才发现的门道。 所以当时,他除了震惊还是震惊,竟然可以有这样强大的威力?只要让他找到藏这些武器的秘密地点,纳为己用,他便可以称霸天下指日可待。 “是不是少了这个?”南宫可晴从人群里走出来,将一把子弹扔到他面前。 亓翟一双闪烁不定的眼睛里,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惊惧与惶恐之色,他怔松地望着地上的子弹,仿佛无法聚焦一般,似懂非懂。 仿佛又似在自言自语地呢喃着什么,似乎又在若有所思,陷入深沉的回忆里,“怎么会这样?” “你偷去了又如何?没有子弹的手枪如同破铜烂铁,你还不知道吧,本王妃在你熟睡时将枪里的子弹拆卸掉了,不过,你还是挺聪明的,至少在短短的时间里会用了。” 南宫可晴打击的话语传进他的耳朵里,他只觉“轰”的一声,如同被针尖刺狠狠地了一下,耳边不停地嗡嗡作响,全身麻木。 霎时间,他全身绷紧得就像一块石头,整颗心沉坠得像是灌满了冷铅。 片刻,亓翟慌乱地从地上艰难地爬起,原地焦灼地徘徊,情绪失控地疯狂大笑,整个人显得精神异常,有着说不出的怪异感。 “朕才是九五之尊、朕才是天命所归……哈哈哈哈……朕是皇帝……啊……” 忽地,他崩溃地捂着头大叫一声,看向众人…… 一时间,他目光变得呆滞……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精神错乱地开始癫狂起来…… “嘿嘿嘿……朕是皇上,朕是皇上,嘿嘿嘿……你们都要跪地叩拜,嘿嘿嘿……”陡然间,他说的话变成了如同五六岁孩童稚气的语气、傻里傻气。 “不疯魔不成活!”亓皇老泪纵横、感伤不已。 亓皇冷硬地下令:“押下去……” 这种对权势、对皇位极致的痴迷程度已经到了一种境界,他深深的迷恋皇权,这种迷恋让人深陷其中,如痴如醉,忘我地全身心付出,最后却是一场空…… 疯魔至此,好不可怜! 经此事,亓皇重整内围、重振超纲! 战王府 厨房里,南宫可晴指导春夏制作炸酱面,她好久没吃了,肉酱在锅里小火慢慢熬制。 春夏在配菜,黄瓜、胡萝卜和卷心菜切丝,西红柿切片,芹菜切小丁,豆芽芹菜毛豆米焯水。 肉酱香气四溢…… “这时候开始开水煮面条,煮好面条过一遍凉水,放入碗中,加上菜码和炸酱,一碗视觉和食欲都超级享受的美味炸酱面就做好啦,炎炎夏日这款面老少皆宜哦,好消化,不油腻。” 春夏咽了一口口水,说道:“王妃,好香啊!奴婢都迫不及待想吃了。” “还有很多,我先把这碗端出去。”南宫可晴端着两碗炸酱面进了书房。 “嗯……好香!本王的爱妃又做什么可口的美食了?”亓卿轩优雅地嗅了嗅,不闻还好,这一闻果然饿了。 “炸酱面。过来。” “夭夭,你又下厨房,本王不是说……”亓卿轩抓着她的小手轻斥一声。 “没有……没有……我是在一边指导春夏做的,我只动动嘴。”南宫可晴紧忙拉住他解释。 “嗯!这才对,你都做了,他们做什么?本王的爱妃为什么要受这种罪?何况,你抢了他们的工作。”亓卿轩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翘鼻,开始了碎碎念模式。 南宫可晴拉着他的大手端坐在餐桌前,诱哄道:“好!我知道了,以后你想吃什么?或者我有想做什么吃的,都让他们去做。” “嗯!吃吧!” 太子亓翟一事过后,朝廷终于又恢复了平静,只是,战王亓卿轩更加的辛苦了,每天都要早朝处理公务。 亓皇子嗣凋零,老大经商不问政事,老二阴毒叛乱,老三不成器、老四新封太子走了不该走的篡夺皇位的之路,老五游历江湖。 只是,翌日一早,亓辰身穿皇子朝服出现在大殿上,亓卿轩眼中闪过晦暗的光,亓皇安慰地笑了…… 在这种国家大事中,如果亓辰还是潇洒不羁留恋江湖的处事态度,那么,亓皇真的就寒心了。 以后的每天朝堂都会出现亓辰的身影,而且朝政处理得当,雷厉风行、井井有条。 其实,不难发现,依亓辰的才华能力,处理朝政可以游刃有余,只是他不想而已。 “夭夭,老五去上朝了,难得。” 听罢,南宫可晴面色一滞,而后又释怀地笑了笑。 可是,看在某人的眼里,就不舒服了,“你这是什么表情,是舍不得?” 南宫可晴也没有多想,拿起手里的有意无意地翻了几页,淡淡地道:“他那样的谪仙人物不适合朝堂,恐怕人间烟火都玷污了他……我只是替他有点遗憾。” “哦?”亓卿轩冷硬地哦了一声,殊不知已在克制忍耐。 “在名利上那么淡泊的一个人,也遗憾他那样的人物不能随心所欲……”南宫可晴根本没有注意某人的眼底早已怨气冲天。 无法呼吸的压迫感致使室内温度骤降,南宫可晴冷不丁的打个寒噤,抬头望去,才注意到他眼底的不满与哀怨之气。 他移步到她身前,高大的身影让她有种压迫感和一丝紧张。 “吃醋了?呵呵……”南宫可晴有些失笑,在一起这么久了,她还是有些受不了他的一身冷气和那强到爆炸的威压。 南宫可晴拉住他的大手坐在身侧,整个柔软的身子都靠了过去,软声细语道: “他那样的身份,注定要背负着对自己、对国家的责任。我觉得他也有无奈,五个皇子死的死、疯的疯、圈禁的圈禁,老大是指望不上的,所以,这个时候,他只能把国家大事放在第一,他不能逃避,这是他的责任,必须承担起来,未来,大顺国的百姓还要靠他。” 半晌,亓卿轩缓缓地道:“夭夭可喜欢他?” 南宫可晴眸色一滞,挑眉轻笑起来,“你这个大醋缸,我都是你的人了,还问这样的话?” “如果还不是我的人呢?”他追根问底,眼底有些许的落寞。 南宫可晴转头,看向他幽暗的黑眸,笃定地道:“五皇子是好,但是却不是我的菜,我欣赏他,他就是画上的谪仙,不染尘世。而且你这么的帅,对我这样好,我喜欢的,我爱的只有你啊。” “难道你只是喜欢本王的皮囊?”继续的不依不饶! 他没有忘记她痴迷、爱恋地说过她喜欢他的脸、喜欢他的腹肌。 每晚她都要摸着才能睡觉的话,有时候,睡着了还要下意识的摸两下,每每她这般可爱的样子,都让他感到很无奈,心柔软成一片。 虽然,他很满意、很欣喜她对自己色眯眯的样子,可是……他还是不舒服。 又来了?这男人较真起来还真是执迷不悟呢! “哈哈!又和自己吃醋了不是,以前你也问过我这样的问题。” 见他不依不饶的样子,南宫可晴双手拢住他的脖子,柔声安抚: “其实,一个人在如何精致、帅气也不足以让我怦然心动,但是,你知道你的身上最让我着迷的是什么吗?” 亓卿轩轻挑剑眉,等待她的下文,“你知道你身上有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势和与生俱来霸气,见过你无数次的杀伐果决的样子,也爱极了你帝王般的冷酷,就是这样的强者的你如果露出温柔的一面,反而没有几个女人能逃脱的掉。” 闻言,亓卿轩心下一松,欣喜不已,“这么说你被本王俘虏了?” “不,是你被本王妃俘虏了。”南宫可晴翘起下吧,傲娇地说。 “好,被夭夭俘虏了。”说着说着,亓卿轩性感的薄唇就覆了上来,温软缱绻而细腻。 南宫可晴轻喘一声,樱唇贝齿一口咬住了亓卿轩的肩头,一声低沉的闷哼自他的唇边溢出。 南宫可晴十分解气地松开贝齿,心满意足地开口:“以后,不叫你名字了,就叫你个大醋坛子,如何?” “找打。”男人宠溺一笑,将人卷进怀里。 翌日,早朝一过,亓卿轩便回来看南宫可晴。 他现在似乎一刻都不想和这个女人分开,早上只分开一会儿,他就又想她了。 两人大婚已有两年多,还如最初般感情炙烈、浓郁,而亓卿轩对她的宠爱丝毫未减,反而越来越乘上升趋势。 第206章无尽的折磨 整个大顺国的百姓无不感慨、津津乐道王爷对王妃的宠爱到极致。 不光是走哪都带着,就连南宫可晴出个诊也寸步不离地接送。 只要南宫可晴喜欢吃的,他总会想方设法买回来。 知道她喜欢漂亮的衣裙,他每每都能送到南宫可晴面前一堆珍贵稀有的面料,亲自为她设计,制作。 而每次做成的衣裙都是两套一个色系的情侣服,怎么会不让其她的女人心生嫉妒和恨。 此时,南宫可晴正可怜兮兮地趴在榻榻米上,无精打采,知秋在一边侍候着按摩,看到亓卿轩走进内室,十分有眼力见的起身站到一边。 “夭夭这是怎么了?”亓卿轩坐到身边紧张地问。 “你没看到吗?腰疼!” “知秋,你过来,在给我按按。”只要王爷在一边受着,知秋便不敢上前。 “本王来按。”说着,傾身上前坐在南宫可晴的身边,大手施加些内力推揉起来。 南宫可晴舒服的嘤咛一声:“嗯!不错,继续。” “夭夭,明天你还要出诊吗?” “没办法,这个手术有点棘手,还得我来。” 亓卿轩的眼里闪过浓浓的自责,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明天,本王要早早入宫,可能陪不了你了。” 南宫可晴趴在榻榻米上,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没关系的,我自己可以,再说了身边还有暗卫保护,不会有危险的。” 亓卿轩知道宇文衍逃狱的事,所以每天基本都是贴身保护,生怕藏在暗处的人给她带来危险。 “嗯,把玄影也带上。” 南宫可晴挣扎着坐起身,打断了他的话,“不行,他是你的得力助手,怎么能动他呢?你忘了我还有无情和刀疤、玄夜和冷面。” 一想到明天她要站在手术室里小半天,他就心疼的要命。 思及此,他真想将这个女人锁在身边,放在手心里疼着,不让她这么辛苦。 他皱紧着眉头,大手抚过她的秀发,无奈地叹息一声,“好吧!” 四和医馆,南宫可晴接诊了一个六七岁的男童,关于神精外科的手术,主要是用来治愈患有狂躁症的精神病人,这项手术异常困难。 南宫可晴按照以往惯例,先做深度的检查,男孩平躺在病床上,突然狂躁不安起来,一般这样的人力气极大,南宫可晴和几个大夫都无法制止。 “快,镇定剂。” 男孩疯狂舞动的双手,尖利的指甲猛然间划向了南宫可晴的侧脸,倏地,一道细浅红色划痕出现在脸上。 南宫可晴并没有注意,她接过镇定剂打在男童的臀上,片刻,男孩就安定了下来。 一台手术做完,南宫可晴体力尽失,她虚弱地走下手术台,换了干净的衣服上了马车。 这一刻,她仍旧没有发现自己的脸有些微妙的变化,如果她够细心,不难发现她的侧脸上,那道指甲划痕倏然变成暗黑色,而且逐渐扩大。 夜,黑了起来,天上挂着残缺的月亮。 忽然,天空中出现一串急促的鸟鸣声…… 随后,房顶、天空一群黑衣人蜂拥而至,杀机四伏。 无情暗暗一惊,紧张地大喊一声:“主子,坐好了。” 南宫可晴心下一惊,这是没完了,刚消停几天啊!又是哪个不怕死的来了? 无情飞快地驾着马车,随后,向天空发出了求救信号。 刀疤、玄夜、冷面等人断后,他们飞入黑暗之中与数三十几个黑衣人激烈地搏斗厮杀,瞬间,整个无人的街道充满杀机。 驾车着马车的无情,陡然间感知暗处一道深厚的内力带着浓烈的杀气扑面而来,他急速地闪进车内,拉起南宫可晴破车而出。 内力太过深厚,无情生生地替南宫可晴挡下一掌,口吐鲜血。 血迹溅落在南宫可晴的衣裙上,染成了一朵朵妖艳的花。 “无情?”南宫可晴大骇,扶着无情急退,一手从空间里掏出伯莱塔92f型手枪,瞄准,“嘭……嘭……嘭……”连射六枪,倒地六人。 再看向玄夜、刀疤那边,正与十多个杀手殊死相搏,身上早已血迹斑斑。 究竟又是哪波人想要她的命? 带头的黑人见状,惊骇万分,好厉害的武器,随后,他望向众人,暴戾地大喝道:“小心她手里的武器,速战速决。” 数十个黑衣人爆喝一声:“杀!” 他们纷纷出手,内力翻涌,璀璨的剑芒,瞬间使出,杀向刀疤、玄夜等人…… “兄弟们,杀出重围!”玄夜冷喝一声,悍然出手。 十几个黑衣人同时出手,威力惊人,何其可怖! 玄夜、刀疤、冷面等人心下为之一惊。 此时,为首的黑衣人凌空而起,双手交叉,拳风破空而来。 恐怖的出拳,让周围的虚空都产生了强烈的震动。 一股浑然之气形成一道强大的气墙打向南宫可晴。 南宫可晴和无情两人急速后退,然而,黑衣人爆发的气劲之强,根本不是他们所能承受的。 强大的内力打在二人身上,直接将人震飞了出去,身形不断向后倒退,然后相继倒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噗……” 南宫可晴从地上爬起来,举枪瞄准,“砰砰砰……”连开数枪。 那飞出的子弹被黑衣人强大的气墙阻断,掉落在地。 黑衣人阴仄仄的目光直直地看向她,怒道:“臭丫头,你最好放下武器,否则你的几个手下,死无全尸。” 南宫可晴看向身边重伤昏迷不醒的无情、对面血迹斑斑的玄夜。 还有被黑衣人制服住的冷面和刀疤,冰冷带血的利刃抵在两人的脖子上,稍有不慎,脑袋就直接搬家了。 见此情景,南宫可晴哀伤到极点。 她可以不管他们,直接进入空间躲避的,可是,她不能。 南宫可晴眼底闪过一抹寒芒,清冽的声音划破了寂静的深夜:“放了他们。”说着随手甩掉了手里的枪支。 刀疤目眦欲裂,浑身的刀伤并没有让他感觉到疼痛,只有无尽的自责与感动,“该死,是属下没用,连累了主子,你别管我们,你快点跑。” “快跑!”被黑衣人一脚踩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冷面,满脸、满嘴的血迹,还在做着无谓的挣扎。 “刀疤、冷面,我不可能不管你们,再说我也跑不掉。”南宫可晴淡定地述说着事实。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还挺有自知。”而后转向身边的众人,“快撤,亓卿轩很快就来了,将人带走。” “那这些废物呢?”其中一名黑衣人开口问道。 为首的黑衣人指着刀疤说道:“把他带走。” 此时的南宫可晴早已经体力不支、刚刚还挨了一掌,现在的她如风中残叶。 “你们是何人?竟敢有胆量劫持我,你们就不怕战神灭了尔等。” “哈哈哈……怕他?我们就不来了,少说废话,乖乖束手就擒,否则有你好受的。”黑衣人不屑地猖狂大笑。 “你们到底是何人?”南宫可晴怒了,凌厉的目光看向黑衣人。 “你很快就知道了,别妄想拖延时间,亓卿轩他救不了你。” 南宫可晴心下一凛,看来,他们早有预谋,拖延时间恐怕是不能了,得想个万全之策。 看穿了南宫可晴的想法,黑衣人瞬移到她的面前,“如果你敢耍花样,就让你的手下早早地在阎王路上等你。” 他知道她的花样很多,为了万无一失,他还是带上人质好一些。 南宫可晴虽然虚弱,但是,还是强撑着一口气,冷冰冰地说道:“你想多了……” 话未说完,为首的黑衣人毫不怜香惜玉地一手坎向了南宫可晴的脖颈,她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亓卿轩赶到时,满地染红的鲜血、空气中布满了血的味道。 无情玄夜等人重伤不起、昏迷不醒、他们四个已然是个中高手,那么,来暗杀他的女人的,一定是内力深厚的强大对手。 男人整颗心仿佛都在颤抖,山崩地裂,他的眼底覆盖着极致的森寒杀意,无尽的黑暗之气笼罩在他的身上。 他应该陪着的,怎么一刻不在身边就发生这样的事?他太大意了,又一次,他将自己的女人陷入了危险之中。 心底的自责与担心无尽蔓延至全身。 不管是谁劫持的,本王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夭夭,本王定要找到你。 亓卿轩延着血路追到路的尽头……没有了,血迹没有了! 突然,他发现远处有一丝亮光,他飞身上前,矮身蹲下摩挲着地面,是荧光粉,是夭夭留的暗记。 见状,玄影大手一挥,“走……这个方向。”二十多人的暗卫队齐齐出发。 密不透风的小屋里,南宫可晴昏睡不醒,直到冰冷的凉水冲头而下,让她顿时倍感清醒。 “呦……都被五花大绑了,还能睡这么熟啊!”耳边传来一道阴冷的女声。 南宫可晴睁开眼睛,挪动了一下身体,动不了?他大爷的,竟然被绑住了手脚。 她不耐烦地轻斥了一声:“真是聒噪!” “本王妃还以为是谁有这个胆子,听这声音应该是老熟人了。”她的声音虽然倦怠却足够冷寒。 南宫可晴强坐起身,瞥了一眼面前再熟悉不过的女人,嘴角划过一抹不屑。 “你到底有多爱我啊!竟然让你如此偏执、执迷不悔?你有三次重生的机会还不好好做人,非要冒着生命的危险作死,如此穷追不舍地想要我的命。” 女人一身红裙似火,浑身散发着阴嗖嗖的冷意,把玩着手里一把锋利的匕首,目光阴森地斜睨着南宫可晴。 “桀桀桀桀……死到临头还有心说笑,你的心到底有多大啊?你知道吗?为了活捉你,我可是煞费苦心啊!我的那个好师哥每天粘着你,让我无从下手。” “不过,千防万防还是有失算的时候吧!这一次,终于让我寻到机会,我倒要看看你的那位好王爷如何能救得了你?” 第207章饮哑药、遭毁容 她笑得面目狰狞,已然不是当年十八岁妙龄年华的少女,现在的她是充满着偏执的仇恨的魔女。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灵山圣女铁梦涵,当年,亓卿轩一剑刺穿她的身体,早已心脉具断,不可能有活路。 后来是师傅炎无妙耗尽毕生功力救活了她,不过她仍旧是个废人,每天身穿护心甲,还要靠药物吊着。 而这些都是拜南宫可晴所赐,她要让南宫可晴生不如死,不折磨她一番,怎会善罢甘休。 南宫可晴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你的师傅知不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如果他老人家知道自己费劲心力救活的人又要重蹈覆辙,自寻死路,你说,他老人家会怎么样?” “闭嘴。”啪的一声,南宫可晴娇嫩的脸上印出了红红的五个手指印。 说到痛处,她扭曲的面容,嘶声力竭地喊道: “你这贱人,若不是你,师哥不会对我如此绝情,若不是你,我的一身武功也不会被废,若不是你,我也不用每天活的这么辛苦,都是你害的。” 或许,她的内心对师傅有一丝丝歉疚,是因为师傅耗尽毕生修为救了她。 想起临行前在师傅面前发的毒誓,永远留在灵山,不准下山报仇,否则不得好死。 但是,只要忆起她曾经受的屈辱,她就好恨,恨不得将南宫可晴千刀万剐也不能解她的心头之恨。 所以,面对她的偏执、疯狂与毒誓,那一丝丝歉疚早已淹没在无尽的仇恨之下了。 “呵呵……世界上有一种人……就如你一般,永远都是别人的错,自己一点问题都没有,自我感觉良好。” “你不用气我,我也不会上当,落到我手里,我自然不会让你轻易的死……死,太容易,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现在就是个丑八怪,要多丑就有多丑,桀桀桀桀…” 铁梦涵看着她丑陋的一张脸,心情大好,仰天长笑。 被她这一说,南宫可晴忽觉脸上有些刺痛,她有些不安,这女人疯了,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正想着,铁梦涵递过来一面镜子,幸灾乐祸地看着她的反应,等着她哭着求饶…… 当南宫可晴看到面上那大块毒斑,除了心有惊惧外,但面上永远都不会暴露给敌人害怕、恐惧的一面。 南宫可晴开始认真地回想起来……那个狂躁症的男孩…… 对,一定是他,是他指甲里的毒…… 原来,铁梦涵的手还伸向了她的病人,为了害她,还真是煞费苦心啊!让她如此执着、费尽心机地想置于她死地。 只是……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南宫可晴仍然没有痛苦的哭喊求饶。 “你很自信是不是,你觉得你的医术了得,可以医好?还是觉得你的男人不会在乎?桀桀桀……” “别妄想了,这是绝颜毒,好不了的,因为我也没有解药……桀桀桀……你说,你的男人知道你变成丑八怪他还会要你吗?” 铁梦涵越说越激动、开始疯狂地大笑,显然那笑声有着几分病态。 她开始疯狂地幻像、脑补着南宫可晴丑陋不堪的样子出现在亓卿轩面前,他会做何感想? 一定会倒进了胃口,从而休妻,只要能让南宫可晴痛不欲生,她就份外地解气、兴奋。 南宫可晴冷哼一声,虚弱无力地将头靠在了墙上,低垂着眸无视她的变态,漠然置之。 “为了弄死我,真是用心良苦了!”这女人显然是疯魔了,多说无益。 “师妹!” 这时,推门而入一年轻男子,那人面相粗犷、是个实实在在的面瘫脸,他出现在门口,打断了她们的针锋相对。 看见来人,铁梦涵马上起身相迎,前一刻还如疯狂变态一般折磨南宫可晴,下一秒满脸巧笑跟变脸似的软语轻唤:“师哥。” 此人正是灵山师叔铁尧的首徒徐如海,他的武功在亓卿轩和铁梦涵之下,但是,也是灵山的佼佼者了。 当年,他逃过一劫,并未在山上,得知灵山被血洗,定要回来复仇,找到师妹,瞒着掌门人,一路下山而来。 当年在灵山,她心心念念的全是表哥,铁梦涵深知师兄对她的情义,对于他的真情她惘若未闻,甚至是弃之敝履从不在乎。 如今,为了能报仇雪恨她不惜委身徐如海,而他也得到了梦寐以求、日思夜想的女人,从此,只要是铁梦涵想要的,他都会不计一切代价的替她办到。 为了他这个师妹,他可以甘心为奴,唯命是从,俯首帖耳、马首是瞻。 她所出卖的不过是她的身体,她的灵魂,而他却甘之如饴。 徐如海走到她身边,大掌亲昵地揽住了她的纤腰,“师妹,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这里不能久呆,得马上转移,亓卿轩很快就会追来。” 铁梦涵乖巧地点头,抱着男人强壮的胳膊,深明大义地说道:“把她全身大穴都点了,她特别诡计多端,到时候把她带到灵山祭祀灵山的师兄弟。” 南宫可晴暗自思忖:当年的漏网之鱼?这是来寻仇了,看来这个师哥就是昨夜的那个黑衣高手,不想也被铁梦涵耍的团团转。 徐如海上前,几个凌厉的点穴手法,南宫可晴的身体瞬间无法动弹。 南宫可晴暗自一惊,完了,又给自己的逃脱增加了难度。 如果不是当初玄夜弄丢了枪支,她也不会将手下的枪械收缴上来。 她一再地说服自己,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热武器,就让它永远尘封在空间里,奈何事与愿违,每每逼她出手。 这一次,她又失策了,既然总有人不知死活地来挑衅,她就应该无所畏惮地和她们不择手段地抗争到底。 哪至于让自己如此被动?欺辱和折磨。 管它适不适合这个时代的武器,干就完了。 南宫可晴的视线环顾四周,冷冷地问道:“我的手下呢!你把他带哪里去了?” 铁梦涵那阴鸷的可怕的凤眸斜睨过来,阴森森地说道:“自己小命都快没了,还惦记着手下呢!放心,等到了地方,我会给你找四五个男人…哦!不,是四五个丑陋的男人,就比如你的手下,刀疤脸,让你痛痛快快的尝尝被他们凌辱、轮-奸的滋味,看看你的王爷还要不要你。” 南宫可晴没有想到她竟会如此变态,得想办法让刀疤跟在她的身边,才能方便运用空间逃脱。 “唔……” 南宫可晴刚要说话,便被铁梦涵捏住了下巴,一双白皙的手撬开了南宫可晴的嘴,一碗不知名呛鼻子的苦涩的药灌了进来。 南宫可晴本就浸染在中医世家,被称为中医圣手的爷爷亲自调教出来的徒弟,从小耳濡目染的东西,一闻就知道这药有问题。 南宫可晴想用力地挣扎,可是被点住全身穴位,使她动弹不得,她目光如同寒冰,酷寒地看着发狠的铁梦涵,然而,在这个时候却莫可奈何。 她深知这不是什么好东西,拼命地想向外吐,无奈,喉咙里只能发出阵阵的“呼噜”声,少许的汤药顺着嘴角流下,而大部分的汤药全被灌进了嘴里。 被托住的下颌,那刺鼻的毒药顺着喉咙滑进了肚子里。 箍着她的铁梦涵见已经把药灌了进去,便不再管她,一把将她丢开,南宫可晴就像一块破抹布一样砸在地上。 片刻,灼痛感蔓延至喉咙,南宫可晴只感觉嗓子眼一阵火辣辣的疼,仿佛有火在烧一般。 “贱人,哑药的滋味如何?”铁梦涵将碗仍在了地上,掏出帕子地抹了把手,嫌恶地将帕子丢在了一边。 南宫可晴喘着粗气,美眸含煞地瞪着她,嗓子的灼烧感让她额头直冒冷汗,她试着发声,结果,“呃——” 破碎的声音已然不成调,仿若腐烂的朽木被生锈的钝锯拉出的吱呀单音,难听至极。 南宫可晴疼到蜷缩在地,她知道药性已经发作了,此刻的她如同提线木偶,完全被吊打的份。 “哝,你的手下。” 徐如海将昏迷的刀疤推向南宫可晴,刀疤踉跄地倒在南宫可晴的身上。 机会来了,南宫可晴闭上眼睛集中精力意念一动。 突然,系统响起人工智能提示:系统升级中!系统升级中! “damnit!”南宫可晴气的想要暴走,禁不住暗骂道。 搞什么飞机?完了、完了!这回彻底玩完了。 南宫可晴不信邪,又试了一次,系统再次提醒:系统升级中!系统升级中!请稍后再试! 尼玛!什么东西!这个时候跟我玩这套!升级个毛线啊!此刻的她愤怒地想杀人! 南宫可晴彻底慌了!怕了!她无数遍的试,还是那句冰冷的提示音!她真想打翻这破系统。 “啧啧,师妹,你看啊!这女人真是犯贱啊!被绑着还勾搭下属,我真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和自己的手下巫山云雨的时候,她的那个王爷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徐如海邪佞而狂妄地大笑,只要能替师妹出气,能将那该死的王爷气到吐血,想想都觉得浑身兴奋。 南宫可晴心灰意冷,只盼着大冰山能看到她一路留下的记号快点赶来。 …… 赶了大半天的路,终于见到远处的茶棚。 青州城外五里简陋的茶棚,几张简易的桌子和长条椅子,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只是,茶铺并不是人来人往、门庭若市!只有三三两两的经商的商人或是江湖过客。 天气闷热,徐如海热的紧,只想猛灌两大碗的茶水解渴,他朝店小二挥了挥手,店小二屁颠屁颠地赶过来,“客官想来点什么?” “来壶茶,再来点一斤牛肉,四个馒头。” “好嘞!客官稍等。”店小二应了一声,转身忙碌,不多时,茶水和牛肉都上齐了。 第208章追踪觅影 南宫可晴被铁梦涵按到桌子上,整个身体被绑的结结实实,她深受重伤,虚弱的眼神涣散,额头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店小二才放下茶,刚要转身,目光扫过身边一奄奄一息的女子,店小二心下一惊,“天哪!好丑!这脸上的是什么?” “师妹,给他喝点水吧!我怕她撑不到灵山呢!”身中两掌,不死也会被折腾死。 铁梦涵闻言,有几分道理,不能就这样死了,她还没有泄愤够呢! 铁梦涵粗鲁地抓起她的下巴,一碗水毫不温柔地灌了进去,南宫可晴干涸的嗓子这才稍稍缓解。 另一边,亓卿轩等人沿着留下的记号,一路追踪,终于在一处城外破庙的昏暗房间里找到关押南宫可晴的地方。 只是,人去楼空,只留下地上的一滩血迹。 亓卿轩愤怒的额头青筋暴起,眼中翻起惊涛骇浪! 玄影也担心的整颗心揪紧,生怕王妃有什么意外。 经过三年的相处,对南宫可晴的尊敬、佩服几乎和王爷一样的地位,他更不想王爷痛苦一生。 玄影命令道:“继续找,不要留下任何痕迹。”众人四散分开寻找记号。 “主子,怎么办?那记号突然就没有了!”玄影的心直突突,恐慌不已。 亓卿轩微眯双眼,夭夭,你是不是受伤了,以至于没办法在留下记号? 他好怕,全身心的都在害怕,害怕到无助,害怕到失去。 “这里有三个路口,分三路人马,玄影你带一路人从东走,吕墨你带人从南走。立刻出发,沿路寻找记号,但凡找到蛛丝马迹,立刻发信号。”亓卿轩说完,带着两个暗卫率先往北路出发。 亓卿轩一路轻功加持,极快!狠狠地甩落了两个暗卫。 经过城外五里茶铺,亓卿轩莫名的停了下来。 身后暗卫跟上,其中一个暗卫在接到王爷的眼神示意时,忙上前问道:“小二,你这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带着一个漂亮的姑娘?” 店小二看向来人,人高马大,其中的一个人一身黑衣劲装,冷峻无比,气势逼人,蓦地,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店小二下意识地弯腰,心知来人身份定是不凡,于是不敢怠慢,他忐忑不安道:“每天来茶铺的人虽然不多,但是什么样才算可疑的人?” 亓卿轩从怀里掏出一副画像,冷冰冰地问:“有见过此女子?” 初闻冷寒的声音,店小二后脊背发凉,这人的气场太强大了,一定是个人物,得罪不起,忙上前,仔细地看了起来。 “画中人是很漂亮,可是小的真没见过,不过你说的漂亮女子是有一个。”他指着一开始问话的暗卫说道。 “快说。”亓卿轩不想漏掉任何的蛛丝马迹。 店小二被这冷厉的声音吓得一哆嗦,结巴道:“有一个漂亮的女子押着一个极丑的女子,还有一个面瘫脸的男人在我这儿休息了一下往北走了。” “极丑?”亓卿轩抓住关键词,那个美的女子肯定不是夭夭了,店小二已经看过画像,根本不是画中人,那么这个极丑是怎么回事? “是啊!好吓人,整个一边脸全是黑斑,好厚一层,看了之后都吃不下去饭,好恶心。”店小二一边夸张的说,一边表情浮夸地龇牙咧嘴。 说道最后似乎又想起什么似的又道:“那女子好像受伤了,浑身绑得结结实实,好像奄奄一息的样子,就连喝水都是那漂亮的女子强行喂下去的,哎!也是可怜,也不知道她犯了什么罪,被人如此虐待。” “那个面瘫脸也押了一个男人,五花大绑的,这伙人肯定不简单。” 那店小二像是打开话匣子似的说个不停。 亓卿轩越听心里的担忧害怕就越加的强烈,面瘫脸?难倒是徐如海? 如果是徐如海,那么跟在身边的美丽女子一定是铁梦涵,不会是别人。 “那面瘫脸是不是长得比较粗狂、脸上还有些凹凸不平,坑坑洼洼?” 店小二摸了一把后脑勺,思索了片刻,道:“公子这一说,小的想起来了,是有些不平整。” 也难怪没太注意,关键是有那丑陋的女子陪衬,所以便没太多加留意。 “我在问你,他们几人当中,有没有一个人是刀疤脸的?” “有有有……是被几个大汉绑着,好像也快要死了。” 闻言,亓卿轩的内心早已翻江倒海,心绪难平,是夭夭的暗卫刀疤,一定是她,他的夭夭!她受伤了,该死的。 亓卿轩的眼中的清冷之气瞬间转变成北极冰川的极寒之地,寒冽得无法靠近,店小二吓得浑身颤抖…… 随即,亓卿轩凌空而起消失在茶铺……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徐如海和铁梦涵没有走林荫大道的官道,走了难走的山路,光山土坡一片萧瑟,无半点生机。 “师妹,我们要乔装一下了,师哥好像要追上来了,那女人一路留了记号。”徐如海那面瘫的脸紧张地说道。 若不是他留下一个杀手断后,竟不知这女人还有这一手,一路留下荧光粉的记号,怪不得他们追得这么神速,每走到一个落角点都会被他们发现。 该死的女人。 闻言,铁梦涵发狠地揪着南宫可晴的头发,狠厉地道:“贱人,你还真有本事,若你在不安份,本姑娘一定让你断手断脚,看你如何在动手脚。” 南宫可晴虚弱地与她对视,眼底尽是不容退却的傲骨之色,如果她此刻能出声,那么一定会好好打击她一番。 “师哥,都听你的,我们赶紧走。” 人迹罕至的小镇,一白胡子老头和满脸皱纹的老太太带着一个发髻散乱、妙龄丑陋的女子走在人群里。 “哎呀!你们怎么回事?走路不长眼睛吗?这么窄的路还要三人并行,有病吧!”对面的一个肥婆子满脸横肉不满地叫道。 “对不住,对不住。”老头子点头哈腰地不住地道歉。 远处,一高大的身影在人群里疾走,那高大伟岸的身躯在人群中那样耀眼。 目之所及,南宫可晴猛地瞪大了眼睛,激动的浑身有些颤抖,她泪眼婆娑…… 是他,大冰山来了,轩,回头,快回头啊!只要你回头就能看到我。 突然,亓卿轩心下揪痛难忍,蓦地脚步顿住,他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喃喃低语:“夭夭,是你吗在唤我吗?” 亓卿轩缓了缓神,忍着揪痛转过头,往回走去……仿佛那里有个声音在呼唤他。 对面一对白发苍苍的老人夹着带着黑色头巾的女子快步走来,南宫可晴一对清澈璀璨如星的凤眸,眼睁睁的看着他与自己擦肩而过。 南宫可晴的眸子暗了下来,她不能动也不能语,她该怎么办? “你别妄想了,你这个样子他会认出你才怪。”铁梦涵得意忘形地低语起来。 南宫可晴眸色暗了暗,转而抬眸,冷寒地扫过铁梦涵……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么此刻南宫可晴已经杀了她好几回了。 “哼……你现在就只能瞪着我解气了吧!”铁梦涵嗤笑一声。 “你们……站住!”冷冽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惊得老头和老太背脊一寒,蓦地站住。 南宫可晴心下一惊,激动不已……大冰山发现了她对不对? 老头紧张地回头,颤悠悠地道:“您是叫老朽吗?” 亓卿轩目光扫过老头,紧锁着中间纹丝不动的女子…… 这样的背影,是这样的熟悉,还有……目光错过的刹那间,他依稀地看到那双熟悉的璀璨如星的眸子,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渴切的目光看向自己,都在提醒他,那就是夭夭的! “转过来。”那语气冰肃的的不容拒绝。 老太太挽着女子转身,堆笑:“这位大爷,我们只是寻常百姓,她是俺闺女,太过丑陋,大爷还是不要看的好,以免吓到您。” 亓卿轩紧紧地凝着眼前发髻凌乱、破衣烂衫、头顶罩着一块黑布巾挡住了半边脸,却遮不住露出的半块黑斑。 女子水眸莹莹地望着眼前的男人,那里充满了对他的依恋……果然,她的男人认出她了。 四目相对,目光相互交缠,是她的夭夭,只有她才会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 他眸底翻起惊涛骇浪般的暴怒,黑暗的威压爆发到极致,“放了她。” “大爷,这是老身的女儿,你这这是要强抢民女吗?”老头怒气凶凶夹着些许的害怕与紧张。 “找死。”亓卿轩大手一挥,一股浑厚的气劲翻涌着而来…… 老头大骇,足尖点地灵活闪过。 亓卿轩趁机抓向南宫可晴,只是还没来得及,空中闪现数十个黑衣人各个杀气腾腾地扑向他。 老头暴喝一声:“杀了他。” 转眼间,亓卿轩和两个暗卫被围在包围圈里,荒村的街道稀稀拉拉的人群见势不妙,惊叫着四散。 而此时,南宫可晴已经被铁梦涵和一黑衣人带上马背消失在人群。 瞬间厮杀四起,亓卿轩双眼猩红,凝聚内力,偌大的气墙排山倒海地挥出,数十个黑衣人口吐鲜血,当场毙命。 又一黑衣人凌空挥剑而来,亓卿轩一动未动,临近之时,强大的气劲打出,那挥来的利剑被生生震成三截。 那断掉的三截正以迅雷之势反转倒刺进黑衣人的脸上、身上,只听“噗通”一声,黑衣人倒地,气绝身亡。 …… 另一边,铁梦涵与徐如海策马狂奔,消失在夜色里! “师哥,快,不能让亓卿轩追上。” “师妹,放心,亓卿轩被杀手缠住了,一时脱不开身,我们很快就到灵山脚下了。” “好!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了这个贱人,必要时,我们将计划提前。” “好!都听师妹的。” 夜色浓重,众人马不停蹄。 第209章被关小黑屋遭凌辱 亓卿轩一路轻功加持,飞的极快,两个暗卫早已被狠狠地落下很远。 事实上,亓卿轩早已疲惫不堪,神色憔悴,但是,他不能停,停了就意味着她会多一分的危险,多一分害怕。 而亓卿轩的担忧与害怕早已盖过了他的疲惫,只想快一点,更快一点,他的夭夭在等着他来救,所以,他更不能停…… …… 蓦地,天空飘过一白色人影,如鬼魅般飘向马前,那人一柄如皎月一般的玉箫握在掌心,执起,内力灌注到箫中,刺向马背上的徐如海。 徐如海见势,倏地腾起,凌空一掌打向白衣男子。 二人空中交战,四周卷起沙石一片。 “啪……” “轰。” 两人内力对决不分胜负,就在此时,铁梦涵抽出利剑刺向南宫可晴… 白衣男子大惊,收回掌势,瞬间飞至南宫可晴身边,那剑太快,眼看就要刺穿胸口… 电光火石之间,白衣男子徒手狠狠地握住了那柄锋利的剑身,瞬间,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流出… 南宫可晴震惊得瞳孔狠狠地一缩,灿若星辰的明眸,一连串决堤的泪水从她悲伤的脸上无声地流下来… 是他,亓辰! 她不能语也不能动,强烈的感情如泰山压顶般地向她袭来… 只能眼睁睁看着亓辰为自己受伤,自己却无能为力,什么也做不了! 她拼命地撕心裂肺的哭喊,不断翕张的红唇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亓辰,快点松手、快放手啊!不要…… 亓辰读懂了她眼里的害怕与悲痛,轻唤了一声:“乖晴晴,别哭。”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为自己流泪,心里充满了心疼与自责,同时,却又一种心喜和酸楚充盈在心间。 这一次,这泪水是为自己而流! 猝不及防,徐如海凌厉的剑尖直指他的背心而来,气劲之强大一剑穿心。 “桀桀桀桀……看来你这丑八怪还有很多人爱啊!我怎么可能会杀了这个贱人?我是为了转移你的注意力,师哥才有机会,哎呀!真是可惜了。” 铁梦涵看向身前俊美如谪仙般的男人,阴森森地狂笑,“真是太痛快了。” “看着你最在乎的人死在你面前,是不是很痛心啊?不过,我就喜欢看你痛苦的表情,你痛苦了我才高兴、才会兴奋,桀桀桀桀……” 这一剑凶多吉少,南宫可晴吓得的血液都要凝固了,心脏快要窒息了,好像有一把尖锐的刀直刺进她的心口,肝胆俱裂。 看向南宫可晴因为害怕而伤心难过的脸,亓辰嘴角微微漾起一抹悲戚的笑,“晴晴乖!不要难过,我没事…晴晴,对不起…”我还是没能救下你。 仿佛是在对爱人说着情话,如泣如诉,却又悲痛万分。 这一刻,他的心里充满了尖锐的刺痛,犹如五脏六腑被撕裂一般。 最后一字落下,亓辰的身体一软,顷刻间倒地! 铁梦涵冷哼一声,“不知死活,为了个贱人,以肉身相搏,这个女人到底哪点好,值得他们一个个地赴死相救?” 倏地,徐如海拔出利剑,看向身后,“快走!后面有追兵。” …… 当南宫可晴再次睁开眼,已躺在冰凉的地上,举目四望,昏暗潮湿的房间里,隐隐听到男女的对话: “师哥,就在这吧!以免夜长梦多,我担心还赶不到灵山,亓卿轩就来救她了。” “行,那几个人早就准备好了,我去带人过来……”男人应了一声,门吱呀一声开了。 南宫可晴迷迷糊糊抬起头,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她用尽浑身力气,集中意念又试了一次,里面传来机械的人工智能提醒:系统升级中! 我靠,有完没完了,试了无数次,换来无数次的失望。 “吱呀!”房门再次被打开,炫目的阳光透过门缝照了进来。 “贱人,真想不到,你都这么丑了,面掩黑纱,竟然也能认出你?不得不佩服你的王爷对你还真是用情至深呢!” 铁梦涵说出的每句话只有自己明白她有多不甘与嫉妒。 南宫可晴不屑地看着她,扬起的嘴角充满了嘲讽。 在一起生活三年,对方的一个背影,一个转身,一个眼神、一举一动无不印在彼此的骨血里。 哪怕蒙着面纱,她那双会说话、璀璨如星、标志性的眼眸暴露在他的面前,那样眷恋渴切的目光紧紧地凝着他,叫他如何认不出? 何况,他爱极了她这双会说话、璀璨如星的眼眸。 接受到南宫可晴不屑的目光,铁梦涵气的胸前的一坨如峰峦起伏。 “王妃啊!你现在也只能用眼神来气气我了。”说着朝门外低换了一声:“你们都进来。” 随着话音一落,从外边进来四五个壮汉,个个面目丑陋无比。 其中一个就是刀疤,他好像被喂了药,满面通红,不停地撕扯着领口。 “你不是人见人爱吗?那本姑娘成全你啊!哝!本姑娘给你准备的礼物可还满意?别客气,尽情享受,桀桀桀……”铁梦涵阴柔地笑声穿透了南宫可晴的耳膜。 瞥了一眼不能语的南宫可晴,她那漂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忽地,她心里有些发毛,这眼神好像来自地狱里的修罗一样可怕。 铁梦涵有些发怵地转头看向徐如海… 徐如海上前揽住她的肩膀,给她力量,然后,面向几个壮汉道:“这丑女人就赏给你们了,你们尽情的玩……不用客气,蹂躏死了也没关系。” 他邪佞地说完,带着师妹转身走出了昏暗的小屋。 话落,几个壮汉色眯眯地视奸着南宫可晴的身体,开始污言秽语了起来。 “丑是丑了点,但是,身材却是曼妙的很啊!兄弟几个,这女人前凸后翘还挺丰满,看起来很销魂呢!” 南宫可晴吓得连心脏都颤抖起来,那双璀璨如星的大眼透着恐惧与害怕、慌乱与紧张。 “是啊!是啊!这小妞的眼睛还真是好看啊!老子都有点受不了了……” 其中一个矮挫大汉满脸雀斑,摩拳擦掌地说道:“我先来……” “不行,老子最大,老子先来……”另一个高个子的独眼龙,目光猥亵地看着女人的身体,迫不及待地冲了过去。 “滚开,我先来。”来人嘴里骂骂咧咧地将两个大汉推搡到了一边。 一时间,小黑屋里,几个壮汉因为谁先谁后而吵做一团。 此时的刀疤有些迷糊,身体的燥热鼓动着他的身体…他用力的甩甩头。 就在他们吵的不可开胶的时候,其中的一个长着朝天鼻的大胡子壮汉,朝南宫可晴缓缓地走去,“他们吵他们的,小宝贝,老子来了……” 身受重伤的刀疤虚弱地跪在地上,催情药的作用下,使他燥热难耐。 不过,身体的刀伤同时带来的疼痛唤起他一丝清醒。 面对几个强壮的大汉对主子的侮辱,他面露狰狞之色,似乎要将这帮人一个个地杀掉,才能解心头之恨。 他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主子受辱,他奋力扑倒正朝着南宫而去的大胡子壮汉,内力之下,胳膊狠狠地夹住了对方的脑袋,只听“咔嚓”一声,颈骨折断。 其他人见状,恼羞成怒,不在争吵,奋力地袭击刀疤… 趁此空档,一名身材魁梧的秃头年轻男人偷偷摸向了南宫可晴… 南宫可晴浑身大穴被点,惊惧的看着猥琐的壮汉向自己靠近而无法动弹的无力感,她死的心都有了… 千钧一发之际,昏暗的小门被一股强大的内力震的四分五裂… 里面的人惊惧地看向来人… 亮光处,一道散发恐怖气息的伟岸挺拔的身姿走了进来。 他身姿孤峭挺拔,剑眉星目,一袭黑衣劲装,挥手间气势如虹。 长发随风迎动,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如神邸一般,仅仅是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的霸气就如一位无上的天宪主宰。 在他极致强大的威压之下,几个壮汉胆战心寒,口吐鲜血。 下一刻,玄影带着暗卫冲进来…那些个壮汉被暗卫一个个的压制住。 看到亓卿轩如同神邸一般出现在眼前的那一刻,南宫可晴激动委屈地哭了… 一颗绝望无助的心终于得以安放,亓卿轩一双深邃冷冽的眼睛镶嵌在黑暗之中,落在南宫可晴的身上,他幽深的瞳眸狠狠一震,瞬间,飞身到她的身边。 他小心翼翼轻柔地抱起她,声音颤抖沙哑:“夭夭……对不起,我来晚了。” 南宫可晴一动不能动地窝在他的怀里,不言不语,只有那双氤氲的水眸像是珍珠断了线…… 亓卿轩灵动手指在她身上飞快点了数下,南宫可晴闷哼一声,身体动了动。 下一刻,猛地扑进亓卿轩的怀里,发出一声声呜咽,却没有实质的声音… 见状,亓卿轩大骇,暗哑的声线夹着无比的紧张与心疼,“你的嗓子?” 听到他的声音带着焦灼的紧张与心疼,南宫可晴呜咽的更凶了…… “夭夭,别怕,本王在呢!”那温柔的嗓音似乎能滴出水来一般,瞬间安抚了她那颗受伤的心灵。 南宫可晴紧紧地拥着眼前的男人,重获新生的她,生怕下一刻又会消失不见,手上的力度也越来越紧。 这时,玄影压着徐如海和铁梦涵走了进来,狠狠地道:“主子,这些人怎么处理?” “以牙还牙!”空气中一股冷寒的杀气铺天盖地而来,毫不留情。 玄影当然看到了王妃惨目忍睹的样子以及刀疤的伤势,他断不会轻易的饶过他们。 闻言,铁梦涵大惊失色、肝胆俱裂,怒吼道:“你已经杀了我两次,你还要杀我?你的心怎么如此之狠?” “本王不介意再杀你一次。”亓卿轩连一丝目光都没有给她,而是冷冰冰地一句话让铁梦涵瞬间万念俱灰。 亓卿轩抚向南宫可晴带有黑斑的面颊,心疼到极致,比自己被砍千百刀还要疼痛,“解药。” 铁梦涵冷残的恐怖笑声肆意开来:“桀桀桀桀……这么丑你也受不了了是吧!哼……那是绝毒,没有解药,我看你还怎么面对她?是不是倒尽了胃口?如此丑陋不堪,我倒要看看你还会视若珍宝?” 第210章 本王要你们何用? “亓卿轩,我恨你,我恨不得你去死,可是我又下不了手。不过……我想到了最好的办法来折磨你,你知道是什么吗?” “那就是…毁掉一个人的最好的方式就是毁掉他最爱的人,怎么样?你是不是很痛苦?只你痛苦了,我才会开心,才会心安,桀桀桀……” 亓卿轩低垂着眼眸看向怀里瑟缩的女人,满目尽是心疼之色,他爱怜地抚过她脸上的黑斑,冷沉道: “你错了,即便如此,本王只会更加的爱她、护她、怜惜她,生生世世不离不弃。”亓卿轩决绝地低沉的誓言,让怀里的女人微微颤抖,感动的热泪盈眶。 心有不甘的铁梦涵,恶毒的眼神带着怨入骨髓的光芒,瞪着眼前的一对男女…… 她彻彻底底地败了,她的手在痉挛,浑身散发着满腹的怨气与憎恨。 为什么她不能得到师哥如此这般的呵护?为什么? 亓卿轩轻柔地抱起南宫可晴大踏步走向门口,寒彻彻的声音回荡在狭小的房间里,“把夭夭所受的痛苦,让他们一一尝遍……” “是,主子。”玄影咬牙切齿地应道。 “亓卿轩,你不是人,你纵容这个女人血洗灵山,屡次对师妹下狠手,你到底有没有心?” 被亓卿轩废掉武功的徐如海心惊胆寒、不停地在他的背后叫嚣着怒吼。 回答他的只有亓卿轩冷漠的背影…… 小黑屋里,是男女悲惨的嚎叫声……声声入耳,凄厉惨绝……可想而知他们死的极惨! 马车上,南宫可晴突然想起亓辰,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她眼眶积满水气,扯着亓卿轩的胳膊,着急地想用力地发出声音。 可是,她只能发出呃呃的单音,她不停地重复着这个单音。 瞬间,亓卿轩明白了她嘴里想说的是什么,“你担心亓辰是不是?” 南宫可晴不停地点头,泪水朦胧了双眼,他是不是死了? 那一剑刺的很深,她不敢想,甚至害怕的有些颤抖、她真的很怕听到不想听到的消息。 亓卿轩安抚着她颤抖的身体,忙道:“他没事,本王赶过去,给他喂了你研制的治愈内伤的特效药,又让吕墨带回去看了大夫,估计这会在家养伤。” 南宫可晴终于放下心来,呼出一口浊气,没事就好! 亓卿轩给南宫可晴也喂了一颗治疗内伤的丹药,水壶被亓卿轩拿在手里,正准备倒在茶杯里…… 忽地,南宫可晴迫不及待地抢过水壶,仰头,“咕咚咕咚”地猛灌。 亓卿轩心惊地看着这一幕,她这样狼狈是多少天没有喝过一滴水啊! 倏地,他的心钝痛得简直无法呼吸,他小心地抱着她的腰身,柔声地道:“慢点,别着急,小心呛着。” 亓卿轩接过水壶,浸湿了毛巾为她擦拭脏污的小脸、小手,坐在他怀里的女人定定地望着他,眼底尽是无尽的自责和心疼之色。 她晃了晃他的胳膊,她屈起拾指在他的大手上写道:“轩,不要自责,我会心疼。” 亓卿轩紧紧地搂着怀里的女人,大手抚过他的发丝,那简单简单的八个字,灼烫了他的掌心。 平生他只掉过二次眼泪,一次是母后去世,一次是她掉进深渊里的极致害怕。 这一次,她终于抑制不住,再次落泪,泪水滚烫地落在南宫可晴的脸上,烫湿了她的心。 她知道他在害怕,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僵硬的背脊微微颤抖。 他重重地吻上她的额头,发誓一生一世、永生永世爱她疼她,定不叫她受半分委屈。 王府 亓卿轩将南宫可晴抱回房间,并吩咐太医院的院使以及京城最有名的两家医馆的名医前来诊治,其中就有四和医馆的沈大夫和杜大夫。 其实,南宫可晴也是出了名的大夫,只是亓卿轩不听,说什么医者不能自医的鬼话,还说多叫几个大夫诊治,希望就更大。 他堂堂一个王爷,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呼百应,可有怕过谁? 可偏偏在南宫可晴的事上,他会害怕,他会千分小心、万分谨慎,不能有一点差池。 就连南宫可晴回来后,清洗身子都不想假手于人,都要亲力亲为才会放心。 在亓卿轩柔和的目光注视下,南宫可晴有些羞赧地捶了他两下,以口型说道:“我自己可以的,你出去吧!” “不行,现在开始你不能离开本王的视线,本王恨不得你长在本王身上。” 亓卿轩不容拒绝的霸道口吻让南宫可晴苍白的小脸蛋微微泛起红晕,这大冰山太会撩了! 前厅,一众太医与民间大夫诚惶诚恐地等着,稍时,听到内室传来亓卿轩的清冷的沉声低唤:“都进来。” 一众医者陆陆续续进来…… 众位医者在亓卿轩强大的气场下诊治,内心崩溃至极,他们好想哭,万一诊的不好,他们的人头还要不要了? 一个个的把过脉、看过之后都是众口一词:“王妃内伤很快就会调理好,嗓子只要调配好解药也可以治疗,只是暂时失声而已,不用担心,只是这脸上的毒,恐怕……无药可解。” “治不好?本王要你们何用?”亓卿轩的面色瞬间铁青,黑着的脸似乎都能滴出墨来,那暴戾的黑压使得他们“噗通”一声跪地。 “臣等无能。” “小民无能。” 南宫可晴适时地握住他的大手,暴虐的气息瞬间熄灭,“出去。” 众太医、大夫无不战战兢兢,像得了大赦一般退了出去。 “夭夭,本王不会放弃,一定继续寻遍名医为你治好脸上的毒,即便有一天无法治愈,本王也不会在意,你要乖乖的好好的养好身体,嗯?” 南宫可晴点头,她虽然难过,但是有君如此,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四和医馆的掌柜收集了一些名贵的药材和营养品送去了五皇子亓辰的府中,她不能出门,送些药也是好的。 丌辰看着堆成一大箱子的好东西禁不住无奈一笑,对自己的人是相当舍得啊! 自从所有的太医诊过后,得到的结果都是无法治愈,南宫可晴便不再出门。 每天呆在房里闭不出户,她这个样子还怎么出门?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吧! 但是,大多时候她都会尝试进入空间诊断病理,只是得到的答案仍然是系统升级中,南宫可晴心想,或许系统出现故障了吧!不靠谱的外公啊! 所以她也坦然了,也不在尝试进入空间。 亓卿轩明白南宫可晴这块心病,便派人四处寻找能治愈的方法和神医。 每天有亓卿轩护理着,南宫可晴的内伤总算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她的嗓子还需要几日。 南宫可晴伏在窗台,若有所思,亓卿轩正好看到她的幽怨的眼神…… 亓卿轩坐在她的身侧,搂着她纤细的腰身,温和地说:“夭夭,本王陪你出去走走可好?不能老是窝在家里。” 南宫可晴摇摇头,亓卿轩心疼不已,转过她的头面对自己,“你这样会憋坏的,我们去郊外,没有人会看见我们。”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厚厚的一叠面纱,光颜色就有十几种之多、面料都是珍贵无比的桑蚕丝、烟罗纱、绢纱、款式有流苏的、有刺绣的,种类齐全。 亓卿轩选了一款和衣裙配套的淡紫色流苏面纱蒙于面上,“这回可以了吗?可以随意搭配你的那些衣裙,可好?” 南宫可晴感动于他的细心,她怎么能一直自怨自艾让她最爱的大冰山一直处于无尽的心疼和自责内疚中呢! 她欣喜地楼主他的脖子,用嘴型说了句,“谢谢,我很喜欢。” 亓卿轩眸色蓦地一变,心柔软的一塌糊涂,她就是他的软肋,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他的神经。 马车上,南宫可晴坐在他的腿上,一对璀璨如星河的美眸眨啊眨啊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垂眸,长长的睫毛下一片暗影,“看什么呢?” 她眨眨眼,以口型道:“好看。”劫后余生后,她再看他,他简直就是她的光,她的一切。 男人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发顶,嘴角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天天看不会腻吗?” 她摇摇头,表示不会,而后又以口型问:“我们去哪?” “桃夭轩。” 是啊!大冰山若不提她都快忘了还有这个地方的存在,他们的大片桃林、他们的山水之间、他们的爱巢。 对了!他们酿的酒还在桃花树下埋着呢,三年了,应该可以喝了。 亓卿轩将她抱下马车,一路抱进内庭,沿路经过几个打扫的下人,南宫可晴面上一热。 身后跟着雨灵和春夏,虽然她们有点害臊,但是她们打心底里替王妃高兴。 南宫可晴拍拍他的肩膀,以口型说道:“放我下来。” 南宫可晴拉着他的大手,十指交叉,来到后园桃花林里。 当年埋着酒的那棵桃树长得高大粗壮,正值三月,桃花开了,粉红粉红的花团,像片片火烧云,远远望去,美极了! 走到半山腰,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扑鼻而来! 二人蹲在地上,拼命地挖着被埋的桃花酿,盖子一打开,酒香四溢。 晚膳,二人一起饮了桃花酿,南宫可晴醉意朦胧。 傍晚,两人依偎着来到小溪边,南宫可情随手拾起一棵小石头。 然后,她身子微微下蹲,右手猛地一挥,就把石头横着飞了出去,石头低低的贴着水面砸出了一个接着一个的小水花,连续六七个水花被击出。 南宫可晴傲娇地地看着他,秀眉一挑,战意满满。 男人被她的小模样挑起了斗志,他目光沉沉,接下了战书。 大掌低垂,内力收放自如,一张一收,五指成爪吸起了一棵小石头。 男人有模有样地按照南宫可晴刚才的样子打了出去。 结果用力过锰,沉下去了。 见状,南宫可晴捧腹大笑,只是那声音有些沙哑,并不好听。 男人并不灰心,还想再试,她以口型教他:“要用扁石头。” 这一回,石片在空中打着旋转着、飞舞着、它的底部碰到了水面,然后又腾空而起旋转着、飞舞着…… 然后落到几米开外的水里,范起一圈圈涟漪…… 第211章 本王的第一次 南宫可晴在心里默默地数着、最后目瞪口呆,天呐!他打出二十多个,后面因为间隔太小都数不过来了。 蓦地,南宫可晴蹦跳着跑到男人身边,一把将他抱住,带着一脸的崇拜、兴奋与激动。 她努力用自己沙哑的声音说道:“王爷好棒、好厉害。” “你也很厉害。”他宠溺地拥紧她的腰身,掀开她的面纱,白皙修长的大手,温柔的爱抚着她消尖的下巴,轻轻地抬起。 看着他冷峻的脸缓缓低下,逐渐放大,她羞涩地闭上眼睛。 男人无限温柔地吻住了她娇嫩的红唇,轻轻亲吻、柔柔啃噬,炙热而浓烈。 翌日下午,南宫可晴被亓卿轩按在餐桌上,她怔怔地看着他,不明所以。 而后,他转身出去,再回来时,手里端着浓郁的鸡汤和一碗炸酱面。 南宫可晴错愕、惊叹,这?他下厨了,她怎么不知道? 南宫可晴疑惑地眨眨眼,身后的雨灵兴奋地说道: “王妃,王爷在前些天就开始跟奴婢学做菜了,王爷很厉害,才几天的时间就学会了这两样,您要都吃了才好呢!” 两个丫头知趣地退了下去,想起王爷学作菜的时候,简直吓死个人。 雨灵战战兢兢地教、王爷一本正经的学,整个过程只有她自己清楚,她是如何担惊受怕地挺过来的。 想到她们家王爷生个火还用内力助攻燃烧,差点没把厨房给烧了,整个厨房黑烟滚滚、王爷自己的脸上被熏的跟墨一样黑,差点损害他的一世英名。 厨房里的下人,无不胆战心惊、惶恐不安,这王爷是下厨做饭还是火烧厨房? 堂堂王爷为了王妃下厨,这得有多爱王妃啊!简直宠上了天,王妃真的是好幸福呢! 南宫可晴感动的一塌糊涂,内心欣喜、雀跃。 像他这样杀伐果决又霸气的一个男人,一旦温柔起来真的让人无法拒绝。 他深邃的眸子深锁着她,深情地道:“这是本王的第一次,给你。” 南宫可晴美眸氤氲起水雾,抬头,快速地在他的脸上“啵”了一下。 男人木讷地摸了摸脸颊,心里涌起万般柔情,不自觉的唇畔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看着心爱的女人埋头奋战面前的一碗炸酱面,亓卿轩期待的眸子注视着她,生怕她不喜欢,忙问:“好吃吗?” 南宫可晴用力地点头,满心欢喜,这是一碗带着爱的美食啊!怎么可能不喜欢! 亓卿轩露出满意、开心的笑容,他终于体会每次她做了很多好吃的端在他面前时,眼神巴望着等着他品尝、认可的模样,会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情。 这感觉真的很好! 南宫可晴真的很捧场,一大锅的乌鸡汤和一大碗的面全部一扫而空。 她舔舔嘴,用嘴型告诉他,真的很好吃,这是她吃过最好吃的美食。 经过半个月的调理,嗓子恢复如初,如以往一样声音空灵婉约。 亓辰的伤也好了很多,便急匆匆的赶来王府。 “辰,伤好些了吗?这么着急就出门不怕抻到伤口?”南宫可晴轻斥一声,将人带到榻榻米上落坐。 亓辰温润一笑,“无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南宫可晴清浅一笑,转头看向身边的春夏,吩咐道:“赶紧将五皇子最喜欢喝的大红袍泡上,还有他最爱吃的栗子端过来。” “是,王妃。” 看着眼前的女人忙不迟迭地张罗着,亓辰的心底淌过一股暖流。 “辰,你最爱吃的糕点。”说着,南宫可晴自然地伸手递过去一块,继续道:“辰,我还没有好好地谢谢你呢!上次遇险还连累你受伤,对不起啊!” 亓辰顺手接过糕点,沉声道:“王妃不必自责,我们之间没有连累不连累之说,况且我也没能救下你,多亏皇叔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再说,那次雪崩你也救过我。” 南宫可晴垂眸笑了笑,“辰,那我们扯平了,不过,你舍身救我,这份恩情我定不会忘记的,以后,若有机会一定相报。” “其实,王妃不必如此…” 亓辰清润的目光微一闪烁,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换来他一番惆怅、一声幽幽叹息。于她,终是他生命里一道留不住的风景。 他眼神的落寂与哀伤如萧瑟的秋风,淅沥的秋雨,飘零的黄叶,载着淡淡的哀愁,充斥着浅浅的悲伤。 南宫可晴看在眼里,内心酸涩一片,这样的男人无疑是有魅力的,于南宫可晴而言她不忍拒绝,却又不能不狠心拒绝。 或许每个人的内心都有一处无人知晓之境,被触及到时会酸涩难忍、隐隐作痛。 “夭夭?” 这时,亓卿轩从外边回来,打断了二人的无法言说的气氛。 “皇叔。”亓辰恭敬站起,拱手一礼。 “坐,无需多礼。”亓卿轩伸手示意。 “辰的伤可好些?本王一直在照顾夭夭,都没能去看看你,是皇叔想的不周,莫怪!” 亓卿轩走到南宫可晴面前,揽着她的腰肢坐于她的身后。 亓辰淡淡一笑,优雅落坐,“皇叔不必那么客气,王妃重伤在身,理应照顾好王妃才是,侄儿哪会责怪?” “嗯!那就好!” “夭夭,今天心情可好些?” “挺好的,辰的伤也好了,我当然高兴。” 眼见亓卿轩宠溺爱人的目光,亓辰落寞地收回视线,沉声道: “皇叔,王妃,辰今日前来是有重要的事相商,是关于王妃脸上的绝毒一事。” 两人一听,蓦地神色一震,“辰,夭夭的脸上的毒真的可以解?” 南宫可晴的眼神巴巴地望着他,目光里满是期待之色。 “能不能解毒,辰不知,不过…”亓辰不忍她失望,缓了缓继续道: “当年,辰游历江湖时,与天山神医有过数面之缘,他医术出神入化,会解百毒,对稀奇古怪的毒甚是感兴趣。” “这老头怪异的很,他有一条不近人情的原则,就是他从不出诊;那些前来求医的人不管是何身份说不治就不治,毫不留情面,很多人都吃过他的闭门羹。” “所以,我的意思是我们主动去求医,或许会有几分机缘也说不定。辰觉得可以一试,就不知道皇叔和王妃愿不愿前去。” 闻言,亓卿轩欣喜万分,夭夭有救了?“辰,如果真有此人能解夭夭的毒,本王愿意携王妃前去。” 听罢,南宫可晴有些欣喜若狂,忙焦急地问道:“辰,谢谢你,不管能不能解毒,我都愿意一试,不知你说得天山神医是…” “天山神医叶天士。” 南宫可晴有些疑惑,喃喃道:“天山?很远吗?” 亓卿轩面色冷淡肃穆、眸底却异常坚定:“就算是隔着十万八千里,本王也要去寻,夭夭,无论如何,无论任何代价,本王都要治好你。” “嗯!我相信,一直都信。”南宫可晴的大眼眨啊眨的。 “皇叔,我陪你们一起去,那叶神医飘忽不定,多个人寻找多分胜算。” 南宫可晴听罢,连连摇头,“不行,你的伤没有完全好,而且,你还要留在这里协助你父皇处理朝政,现在皇子中只有你了。” 亓辰温润的目光注视着南宫可晴,分析道:“我明白,只是你们都不认识他怎么找?我可以把你们送过去,见到叶神医,你们留在那里解毒,我在回来京城,这样岂不是更好。” 亓卿轩疼惜地目光落在南宫可晴的脸上,大手抚上她的发顶,温柔至极。 他冷肃道:“就这样决定了,一同去。” 夜深人静,南宫可晴窝在亓卿轩的怀里,如一只温顺的小猫,小小的爪子轻轻抚摸着男人结实的胸膛。 她喜欢窝在他的怀中,很温暖也很有安全感,头抵着头,喃喃道:“你说,我的毒能解得掉吗?” 亓卿轩修长而完美的手轻轻在她背脊抚触,一路向下,所到之处引起了她的一阵轻颤。 闻着她身上的独有的气息,他的呼吸有些不稳,“能,一定能,就算不能,本王也不会介意的。” 他的真情流露她信,可是,就算如此她也没有办法顶着这张脸天天面对他。 现在的他是很爱他,她信。可是有一天他厌倦了这张脸,不喜欢了,那也是真的。 “轩,如果有一天,你不在喜欢我了,请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不想卑微地留在你身边。” “不会,本王会永远爱你,疼你、呵护你!”亓卿轩的目光是那样的坚定不可撼动,使得南宫可晴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与感动。 “轩,没有人是要故意变心的,一个人,当他爱你的时候,是真的爱你,可是当他不爱你的时候,也是真的不爱你了。” 她有些伤感地述说着事实,有些事情强求不了,永远比一辈子还要长,谁能保证这样的誓言不会过期? 亓卿轩将怀抱紧了紧,为了安抚怀里的女人,他郑重的承诺:“夭夭,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本王净身出户,这王府的一切都是你的。” 他很想说不会有那么一天,可是,面对她的冷静,他只想通过另一种方式来表达他的坚持。 在他心里,他宁愿将自己的一切都留给她,只愿她过的更好。 南宫可晴有些动容,眉眼低垂,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嘴角蠕动了下,未尽的话最终淹没在他深情而浓烈的吻里,却又在电光火石间戛然而止。 像他这样杀伐果决、冷毅、霸道、强势的一个男人,在独独面对自己的时候,却有着万千柔情,叫她如何不感动? “轩,把蜡烛熄灭了好不好?”她好怕,这样的时刻,她不想她的脸被他看到,一点也不想。 亓卿轩轻啄了一下她的额头,沙哑地道:“我不在意。” 以往的亲密事,她想熄灯,他却从来不如她的愿,她也只能由着他… 他想看她,想看她情动时的妩媚、妖娆,他想把她的样子刻在心上、刻在骨子里。 这一次,他不在由着自己,他懂得她心里的在意,大手一挥,四周漆黑一片… 他极具侵略的气息将她完全包裹,爱,在他们之间肆意流淌。 第212章 天山神医 现在人们都说,王妃失踪回来,脸上长了毒斑,太医都治不好了,这样的消息不知道是如何被传出去的,被大家绘声绘色的议论着…… 有的人说,王妃毁容便配不上王爷…… 有的说王妃这是积了什么德,让王爷如此宠爱。 甚至还有说王妃就是个丑八怪,所以老天爷都不想让她怀上王爷的孩子…… 有些理性的还是很同情王妃的,说王妃心好,做了很多善事。 为百姓修路、为上不起学的贫穷人家的孩子置办了学堂,王妃做了那么多造福百姓的好事,为什么还要让她毁容? 正面的声音和负面的声音两波人互相掐架。 直至后来亓卿轩要威慑百姓不许议论王妃的公告时,被南宫可晴制止了。 她知道亓卿轩心疼自己,关心则乱,容不得她半点委屈,可是这悠悠众口如何堵住?反而会落下诟病。 所以,时间是最好的过渡期,好在一切都过去了,反而亓卿轩对她的宠爱越来越甚。 即将远行,雨灵和春夏被安排在家中照看生意,无情、冷面留在王府养伤,南宫可晴只带了知书一个丫头和暗卫刀疤。 玄夜也想跟着,只是南宫可晴把他留给了雨灵,让他们好好培养感情,可不能辜负了她的一片心意啊! 豪华马车里,桌子、茶具、小衣柜、储物柜、毛毯、一应俱全。 南宫可晴坐在亓卿轩的怀里,伏在案上,吃着知书削好的水果,时不时的还回头喂一下身后的男人。 南宫可晴蠕动的小嘴吃着水果,突然没头没尾的咕哝一句:“轩,突然好怀念你做的炸酱面。” 正在看书的亓卿轩垂着眸,温柔地看向她,低低地道:“好!等找到神医解了毒,回到王府,本王做给你吃,吃到你不想吃了为止。” 南宫可晴眉眼弯弯,欢喜地递上一块削好的苹果到他的嘴里,“谢谢!” 马车里时不时的传来女孩娇嗔、银铃般的笑声,车外,亓辰骑在马上,心里一片凄然。 一路走走停停,欣赏着沿途风光,南宫可晴好久都没有这般开心了。 马儿休息间,南宫可晴利落地跳下马车,一身束腰浅蓝色衣裙,将她的纤细的腰身包裹的玲珑有致,而开衫上的刺绣大方而雅致。 发髻上只着了一只蓝色流苏钗,在一走一动间摇曳生姿,流苏面纱覆在脸上更平添一抹神秘。 山涧小溪汇集在一起,树荫蔽日,格外清凉,偶尔几条小鱼,尽情嬉戏…… 南宫可晴欢快的跑向山涧泉水,亓卿轩跟在后面,嘱咐道:“慢点,小心别摔到。” 毫无办法,只要让她看见美景,总是会像个疯丫头一样。 看着这美景,南宫可晴情不自禁的抬起双臂拥抱大自然,她婉转灵动的声音大喊一声:“太美了!山醉了、云醉了、水也醉了,我也醉了。” 亓辰目光幽深地看着她……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 南宫可晴坐在小溪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做势就要拖鞋。 跟在后面的丌卿轩看到,马上过来阻止,语带关切、轻声呵斥:“不可,才四月天,还是会有些凉。” “可是……”南宫可晴还想说点什么,又被丌卿轩生硬地拒绝:“没有可是。”他略带薄怒,语气却带着诱哄之意。 南宫可晴还不了解这个大醋缸吗?他是不愿意她赤着脚被其他人看见吧!毕竟这是封建的古代、传统礼仪根深蒂固。 “好吧!”南宫可晴妥协一笑。 说话间,刀疤那边的烤肉味飘了过来,直往南宫可晴鼻子里钻,受不住这样的诱惑,馋虫都要勾出来了。 六个人围坐在一起,才一会功夫,南宫可情就吃下去两个鸡腿、一条烤鱼。 等她快速吃完,她调整好坐姿,拍拍手,狡黠一笑。 “讲故事的时间到了,为了不让大家在旅途过程中感到疲惫,本王妃给你们增加点旅途的乐子,供大家开心开心!来,大家坐好,该吃的吃、该喝的喝,不耽误哈!” 几人视线“唰唰”的都落在了她的身上,玄影吃着烤肉忍不住好奇,巴巴地问:“是什么故事?” “好笑的故事。”说完,她清了清嗓子,马上进入状态,绘声绘色地讲起来…… “从前……有一潦倒书生进京赶考,途中遇到一间酒肆,酒肆简单平常并无什么不同,只是令人奇怪的是门口放了一牌子,牌子下面有一个空盆,而牌子上面写着:吐口痰,免费吃顿饭。” “书生想啊!这一路进京,路途遥远、身上盘缠也所剩无几,倒不如就吐口痰,还能免费吃顿饭,何乐而不为呢?他没有犹豫,转身在那空盆里吐了一口痰。” “店掌柜也如先前约定好的,免费供他吃了顿饭。” “次年的同一天,书生落榜回来,路经此地,酒肆还是那个酒肆、牌子还是那个牌子、盆还在那里,只是牌子上的字变了,上面写道:喝口痰给五两银子。” “书生想啊!如今已落魄至此,连馒头都买不起,去年在这吐了口痰,索性就喝口痰还能赚五两银子,何乐而不为?” 南宫可晴看向众人,吃着烤肉、听得入迷,她又看了看丌卿轩,眨了眨眼,继续道: “书生二话不说端起盆咕咚、咕咚地喝了一整盆。店家大惊失色,佩服的五体投地,对书生说:你太了不起了,居然能连喝数十口。” “书生无奈地摇头,说道:咬不断啊!” 南宫可晴讲完,双手捂嘴笑个不停,听明白的玄影正吃着烤肉,突然,面色扭曲难看,嘴唇颤抖,蓦地转头,哇哇大吐起来。 南宫可晴笑倒在亓卿轩的怀里,眼泪都笑出来了。 知书有点摸不着头脑,像是没听明白一样,“王妃,什么意思啊!什么咬不断?” 刀疤如呆头鹅一般,有点莫名其妙,他还没从故事中醒来,这就讲完了? 玄影一听知书说咬不断,又是一阵恶心,连手里的烤肉都仍了。 此时的南宫可晴已经笑岔气了,而丌辰平静无澜、深黑色的瞳仁折射出一丝宠溺。 他噙着一抹温润的笑,补充道:“书生不想喝,那个痰盂里的痰太浓,他实在咬不断。” 不止玄影,连聚精会神认真听讲的刀疤在听到五皇子的一番解释后,也开始止不住的干呕起来。 天呐,原来是这个意思,刚刚怎么都没有反映过来呢! “哇哇……王妃,你不能等我们吃完了再讲嘛!”刀疤一边干呕一边抱怨。 “呃……太恶心了。”知书呕的连眼泪都出来了。 南宫可晴笑得眉飞色舞、里倒歪斜,“吃完了讲还有啥意思?” 丌卿轩幽深的眼眸里泛着迷人的色泽,正灼灼地看着她。 这个小女人,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只想这样纵着她、宠着她、没有束缚、看着她如此开心,他都会跟着一起开心,只要她开心比什么都好。 云雾苍苍、山高水长…… 群峰之内,一座孤峰兀立而起,高耸入云,直插云霄。 这座孤峰比周围的其他山峰都要高出许多,傲立在群山之中,就如一位睥睨苍生的天神,傲视苍穹。 在雾笼云遮缥缈中,浑然浩气贯苍穹,“这就是天山了?好壮观啊!”南宫可晴激动地跳下马车。 寒光耀日峥嵘面、好个壮丽的山峰,轻轻荡漾着的溪流的两岸,满是高过马头的野花,五彩缤纷,像织不完的锦缎那么绵延…… 那遒劲盘横的银杏王直插云霄,壮美非凡。 丌辰看了眼异常危险的吊桥,缓缓地道:“神医颇为奇怪,他常年住在山顶,不止陡峭、还有数百米的绳索吊桥,下面就是高峡深涧,所以一般人根本无法登上去求医。” 闻言,南宫可晴撇撇嘴、闲闲地开口:“我看这个神医就是不想给别人看病,故意刁难人,这样的高度、险峻,有几个人能办得到?” 丌辰轻低两声,温和地开口:“他喜静,不喜欢外界打扰。” 站在一边的亓卿轩泰然自若地瞥了一眼险峻的吊桥,下一刻,一只大手揽向了南宫可晴的纤腰。 不以为意地说道:“怪癖的人很多,有能耐的人怪癖更多,走吧!” 刀疤带着知书、丌卿轩抱着南宫可晴、几人施展轻功一跃而上。 半山腰上,在嶙峋的怪石上一道长长的吊桥横跨而过,惊险万分。 丌卿轩环着她的腰身足尖点绳、如腾云驾雾、那速度快得令她啧舌,她紧抱着他的脖子,无比向往地说:“轩,我也要学轻功。” 她太羡慕了,走哪都可以飞的,就算打不过也可以用轻功逃。 丌卿轩听到她这样说,甚喜,这与他的想法一样。 经过重重的事件,他要让她练好轻功,学习内力,现在的她武功太弱了,只靠她那点拳脚功夫是没用的。 他会保护她,但同时他也要让她自身更加强大起来。 “好,我教你。” 天山顶,竹屋、小院清幽、四周种了很多名贵的药材,一进入院内便闻到一股药香味。 长到石阶上的苔痕颜色碧绿、草色青葱,玄影小声嘀咕:“这样的地方,是不是简陋了点?” 南宫可晴看向周围的环境清浅一笑,淡淡地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于深,有龙则灵。” 丌辰欣赏地看了她一眼,“王妃说的有道理。” “是哪家丫头如此会说话,甚得老夫意。”一声浑厚有力的男声至远处传来。 众人抬眼望去…… 远处,那踱步而来的男子一袭青袍,身姿飘渺,白发三千,流泻在肩头,微微闪着光泽。 南宫可晴不禁有些惊讶,听亓辰说叶神医已年过六旬,哪知他原来是鹤发童颜。 竟看不出脸上一丝皱纹,面白肤亮,完全是四十岁的中年男子。 在他的身上可曾见人间烟火?哪里有世俗铜臭,好一位仙风道骨的世外高人! 第213章 千穿万穿唯有马屁不穿 丌辰上前一步,拱手恭敬一礼,那温润如玉的面上漾起一抹微笑,“叶神医,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叶神医淡淡地扫向来人,蓦地,眼眸一亮,“原来是你啊!臭小子,好多年不见,越发的俊逸了。”叶神医神情有些激动,忙上前相迎。 “叶神医谬赞了,多年不见,倒是你越发的年轻了,辰差点都认不出了。” 至上次匆匆一别已有数载,两人可以说是忘年交,虽然只有数面之缘,但是却给彼此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还是你小子会说话,老夫可不年轻喽!这么多年也不说来看看老夫,是不是娶妻生子了,所以把老夫都给忘了?” 叶神医佯装生气的样子,一拳挥向他的肩膀,不重不轻,那是长者对晚辈的一种喜爱的表达。 “岂敢啊!辰还未成亲,哪来的妻子?再说了,辰这不来看你了吗?” “这还差不多,不过,你也老大不小了,赶紧找一个心仪女子成家立业,老夫还等着喝你的喜酒呢……” 亓辰见叶神医话又扯远了,赶紧上前阻止,“叶神医,那恐怕你要再多等几年了,辰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今日,辰来是想给你介绍个人认识……” 叶神医眸色深沉,故作惊讶之色,道:“哦?” 亓辰将亓卿轩与南宫可晴带到叶神医面前,一一介绍: “这是我七叔亓卿轩,她旁边的是在下的救命恩人南宫可晴。” 叶神医睨了一眼面前的一对男女,眸色晦暗,下一瞬,他窘迫地拍了一下脑门,干笑两声: “对不住,见到老朋友一时有些激动,竟忘了还有贵客到,莫怪莫怪!来,屋里请。”说着,将人引进内室。 众人落坐,亓辰拱手一礼,温和地道:“叶神医,实不相瞒,这次前来确实有要事相求……” “不必说了,老夫知道你们要说什么?”忽地,叶神医冷淡地打断了亓辰未说出口的话。 亓辰一愣,“叶神医……” 叶神医瞟了一眼蒙着面纱的女人,淡淡地开口:“辰,你应该知道老夫的规矩,老夫不治。” 见状,南宫可晴与亓卿轩二人面面相觑,这叶神医确实怪癖。 进了院子不闻不问,说不治就不治,好有脾气。 闻言,亓辰有些尴尬地面色一顿,而后,恭敬地深深一礼,诚恳相求: “叶神医,晚辈前来多有叨扰,南宫是我最好的朋友,曾救过辰一命,您就看在咱们多年的情义的情面上,帮忙解掉她脸上的毒斑,她本不该遭此罪的。” “你这小子,多年不见,一向潇洒自在,如今看来却没了当初的那般肆意。看来,经年之间,你也变了很多,这丫头对你很重要?” 没想到啊!这小子动情了,难怪眉宇间透着些许怅凉与戚戚然。 从一进门,打眼一看便知,这小子看那女子的眼神明显是爱慕之情。 “呃……叶神医,在辰的眼里朋友都很重要,更何况,她是我七叔的爱妻。” 没办法,为了避免皇叔的醋意,阻止即将发生的大战,赶紧出言制止。 “哦?那复杂了,可惜可惜啊!”叶神医一脸惋惜,摇头晃脑。 好不容易看上一女子,还是自己叔叔的女人,这太乱了。 蓦地,丌卿轩如同寒冰般的目光径直扫向叶神医。 他冷寒的声音倏地响起:“说说你的条件,怎么样才愿意帮我们解毒?” 在亓卿轩强大气势的压迫下,使得叶神医背脊一凛。 叶神医撇撇嘴,目光瞟了一眼亓卿轩,转而看向南宫可晴说道: “小丫头,这人冷得跟冰山似得,老夫不喜欢,他是你男人吧!不好!不好!还是辰好点,你看他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俊美不凡、找男人要找这样的才好哟!你考虑考虑,把这个大冰块换了。” 说着,叶神医别走深意地瞥了一眼满脸怒意的亓卿轩,心里甚是解恨,这臭小子,动不动就放冷气,好好气气他才行。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南宫可晴意识到这老头在使坏挑拨,她看向身边的男人,立即感受到他即将爆发的怒气。 陡然间,一股强大的威压袭来,震得叶神医全身紧绷、身形晃了晃,有些不稳。 旋即,南宫可晴的小手紧紧地抱住了男人遒劲的胳膊,生怕他一气之下杀了这老头。 感受到身边女人的微妙变化,瞬间卸掉了强大的威压。 叶神医瞄了他一眼,没有想到此人的气场如此的强大、黑暗之气如此之盛,不禁内心有些发怵,但是,他也不会因此而妥协的。 他挺直了背脊,内力下稳了稳了心神,这老头就是有一股子的倔劲! 见状,南宫可晴狡黠一笑,声音极具戏谑之色,“我说这位大哥,看起来仙气飘飘的,怎么还当上了月老牵起了红线?哦!不不!是做起了媒婆给人家说媒的行当?” 丌辰一向清风淡然的样子,终于禁不住南宫可晴的一番戏谑,爽朗的大笑出声。 这丫头真敢说啊!明明人家是仙风道骨的老者、明明人家是神医,硬是冠上了媒婆的名头,一生的清白啊!毁矣! 身后的丫头、侍卫忍着笑意,却忍不住颤抖的双肩。 丌卿轩宠溺地看着怀里的小女人为他报仇,幸福感爆棚。 亓辰淡笑不语,这丫头说起话来很有趣味,看似拐着弯贬低讽刺,实则吹捧抬高,似贬实褒,似褒实贬,别有意味,说不定还会有转机。 闻言,叶神医一脸窘迫、这小丫头片子嘴巴还挺凌厉,有点鬼精灵的劲儿。 他不自在的嘴巴直颤抖,眼神闪烁了几下,佯装镇定道: “你这小丫头,我这年纪都可以做你的爷爷了,如此戏谑成何体统?什么都敢说。” “啊?” 南宫可晴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捂着小嘴,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爷爷?天呐,您别逗我了,一点都看不出来呢!您看上去就是四十岁的帅哥呢!” 见她如此夸耀自己,叶神医有些得意地直了直挺拔的身姿,傲娇地说道:“小丫头,老夫确实已过花甲之年,没有必要骗一个晚辈。” 南宫可晴故作惊讶之色,惊得大眼圆睁,“真的啊?太不可思议了,您不说,没人看出来您是六十岁的人啊!爷爷,哦!不,您太年轻了,我还是叫您大哥吧!或者叔叔也行,怎么能叫爷爷呢!都叫老了,对了,您是怎么保养的啊?也教教我呗!” 叶神医被她哄得眉开眼笑、乐不可支,浑身轻颤,心里那个美啊! 丌卿轩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人在他的面前夸别的男人,还夸得一脸兴奋,心里那叫一个酸爽啊! 若不是需要这死老头解毒,他真想一掌拍死这该死的老头。 丌辰眼角直抽抽,没有想到啊!叶神医被她哄得团团转!这女人的面孔还真多!有意思! 拍马屁的功夫谁不会,南宫可晴可是一流呢! 神医被夸得心底乐得开了花,其实,神医还是挺喜欢这小妮子的,说话有点意思! 这可真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当然,从她一进门他就注意到她面纱下白皙的脸上长的毒瘤,这毒他很感兴趣。 其实,叶神医心知肚明,她这样乖觉不漏痕迹地拍自己马屁,也是因为有求于人。 只是,这丫头的马屁拍的实在舒服、享受的紧呢!好话谁不爱听啊!无人能避免! “行了,丫头,你也别拍马屁了,你这毒啊,可不好解,要遭好多罪,你还要解吗?”叶神医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面色凝重地道。 “要解。”南宫可晴不假思索地说。 “什么罪?”丌卿轩紧张地问。 两人同时发声,关注点却不在一处,丌卿轩真是爱惨了她,一听到遭罪,立马就担心起来。 南宫可晴看向男人一张担心焦灼的脸,认真道: “不管是什么罪,我都要解,我不想顶着这一张脸。”更不想你每天对着这张脸,这句话是她在心底说的。 “好!” 见她眼底坚定与执着的目光,叶神医有些不情愿地开口:“好,看在辰的面子上,老夫就勉为其难地给你解毒。” 这大冰块看起来武功绝高,如果他能上得了极峰,那么,他那两珠宝贝草药也就解决了。 过了明天,那两珠宝贝草药恐怕就被野兽吃了,即便不是野兽,过了花期也无用了。 这世上恐怕也没有人能上的得了那无人问津的绝迹之峰了,或许他可以一试。 正好这臭冰块来了,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对老夫不敬,哼! 二人还不知这怪老头心里打的什么如意算盘,如果知晓,怕是免不了又要大干一场了。 亓卿轩心喜地将南宫可晴纳进怀里,轻抚着她微微颤抖的背脊,安抚道:“夭夭,有救了。” “嗯!太好了,他答应了。”南宫可晴喜极而泣。 叶神医看向有些情绪激动的大冰块,冷冷地开口,“你别高兴的太早,老夫可不是因为你,若不是看在亓辰的面子上,老夫一定将你赶出去。” 亓卿轩无奈地摇摇头,这老头子还别扭的一脸傲娇呢! “辰在此就谢过叶神医的大恩大德,以后,叶神医若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辰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亓辰自是开心不已,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重展笑颜,无论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哪怕是他的生命,他也甘之如饴。 叶神医心虚地摇摇头,摆了摆手,佯装不在意地开口:“傻小子,不必多礼,没那么严重。” 第214章 百毒不侵 对于亓辰的所做得一切,南宫可晴感动不已,她擦了擦眼泪,从亓卿轩的怀里挣脱出来。 抬眸感激的迎上他那双幽深的眸子,哽咽道:“辰,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见她如此说,亓辰心头一暖,幽幽地开口,“都是辰应该做的,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只要能解毒,一切都值得。” 南宫可晴感激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叶神医,“谢谢叶神医肯为晚辈解毒。” “嗯!罢了!都是缘分。” 既然决定治了,南宫可晴送走了丌辰,其他人便住了下来。 这天,叶神医叫来丌卿轩,交代一些解毒的事。 “这毒名为黑煞肌颜,它还有另一个不常叫的名子绝颜毒,顾名思义就是绝迹的毒,研制它的人是一个制毒高手,江湖人称:老毒怪。专门制毒,但是却不会解毒,不巧,老夫有研究过,对各种毒都有兴趣。” “所以呢?”丌卿轩冷冷地问道。 叶神医扫了他一眼,那冰冷的的性子,没有一丝丝温度,不免为南宫可晴唏嘘了一场,这人哪懂什么情趣啊!可怜的丫头。 “这毒已经进入了血液,需要泡药浴,一共三天,每天不到个时辰,不过这药性太烈,疼痛难忍、身子如针刺骨,所以还要不要试?” 闻言,丌卿轩的心骤然一紧,心疼至极,侧头看向南宫可晴。 “要试。”南宫可晴的回答冷静而坚定。 叶神医点点头,朝亓卿轩使了个眼色,转身出去。 庭院,叶神医随便扯了两把草药递到他的手中,正色道:“冷小子,看样子你的功夫不错,老夫需要你做一件事。” “说。”丌卿轩面无表情,眼底无半点波澜。 习惯了他冷寒的样子,也不多做计较,遂道: “你手上的是克制瘴气的草药,放在怀里,在天山的极峰,有一株草药对解此毒很有作用,名曰生肌血幽,此药需要人血采摘,并放置盒中拿回来,还有一株长在极峰悬崖边,名叫颜肌母草,这种草摘下来以后切记不要与生肌血幽放在一起。” “为何?” “相克,颜肌母草遇生肌血幽会枯萎。” 丌卿轩点点头,问道:“摘得这两样就可以解毒了吗?” “不能,你务必在天黑之前送来,因为,这时节正好是花期最后一天,过了明天全部都会枯萎。” 叶神医转过头,瞟了他一眼,正色道:“对了,还有,切记!颜肌母草最招蟒蛇,你好自为之!” 不变的定律,珍贵稀有的草药周围总会伴着重重危险,或者都会有毒蛇猛兽的守护。 此行危矣! 叶神医说完,摇着头走开,此去凶险无比,所以他才没有当着南宫可晴的面说出来。 天山极峰 远远地望去,悬崖峭壁,壁立千仞,那突兀高耸的危峰兀立,直插云霄,仿佛是刀切一般陡峭,而那线条粗犷得犹如被巨人盘古的开天巨斧劈峭过似的。 走近些,只见云雾缭绕,犹如一把利剑,耸立在云海之间,令人望而生畏。 看过,直觉一阵眩晕,两腿发抖,随时都可能掉到山谷里,粉身碎骨! 然而,山下,丌卿轩一身白衣随风摇曳,飘然若仙,浑身散发着决然的霸气与傲视一切的自信。 抬头看去,他线条冷毅的面庞泰然自若,眸底一片清冷,目光无比的坚毅。 陡然间,身形拔起,空中极速盘旋,刮起一股风圈,他御风而行,倏忽之间,已飞出数百仗之远…… 叶神医配置好汤药就等着那两味药入浴,南宫可晴也没闲着,她对草药的认识也在不知不觉间让叶神医高看一眼,这丫头还有两把刷子。 两人就在药房里相互切磋、研究药理,而后,南宫可晴还大方的送出了一套外伤手术刀,乐得叶神医屁颠屁颠的。 这手术刀太中意了!他从未见过这等上好的刀具,这做工、这材质、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不停地啧舌惊叹,爱不释手。 这丫头宝贝还挺多。 傍晚来临,在漫天的红霞退尽之前,丌卿轩一身血衣,满身伤痕、血迹斑斑地出现在叶神医的房里。 看到丌卿轩的惨状,叶神医心下一惊,对这个冷小子更加的佩服、欣赏起来、他实在强悍,为博红颜一笑,他真是舍得出命啊! 丌卿轩将草药放在叶神医的手里,催促道:“神医快点。” 他真怕赶不及,这一路他是如何挺过来的,又是如何历尽千辛万苦、死里逃生从悬崖峭壁之上、狂蟒的口中夺来的草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恐怕这世间没人能办得到,只有他----战神亓卿轩。 叶神医惊叹之余缓过神来,接过草药,走到门口,“架子上第二层第三个瓶子是上好的金疮药,还有,右边的盒子里有治疗内伤的丹药。” 话落,头也不回地赶到药房,开始研制调配解药与药浴。 而丌卿轩回到客房收拾了下血迹、服了药,换了身干净的黑色衣袍,出现在浴房…… 他一直和南宫可晴说只是去采一些草药,没有什么危险。 所以,南宫可晴看到他好好的采药回来,也没有注意到他其实受了很重的内伤。 要怪也只能怪他掩饰的太好,身穿玄色衣袍,即使染了血也是看不出来的。 心细如发,生怕心爱的女人看到而担心难过或者中止治疗,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南宫可晴美眸流转,浅浅一笑,抱着他的腰身,柔柔地道:“轩,辛苦了,谢谢。” 这一抱,亓卿轩的背脊绷的更紧了,他咬着牙强忍着被抱时抻动的伤口带来的疼痛。 亓卿轩眸子微动,轻启薄唇,柔和道:“不辛苦。” 接下来,南宫可晴经受了有史以来最为崩溃的一次泡浴,那药浴带给她的疼痛毕生难忘,几次晕厥在药桶里。 “进去吧!这药浴不是常人所能忍,你不用再考虑一下?”叶神医一脸凝重,还是好心地提醒。 南宫可晴从他的眼里看得出这药浴非比寻常,她收回目光,语气坚定:“我可以的。” “轩,你也出去吧!”转头,看向亓卿轩一脸的心疼,让她紧绷的心有些松动。 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泡药浴时而心疼难过,也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最狼狈的一面。 “我留下陪你。” 南宫可晴刚想拒绝,便被叶神医打断了,“你还是将他留下吧!如果受不住他可以抱你出来。” 南宫可晴点了点头,没有拒绝,而叶神医淡淡地瞥了一眼,转身离开了浴房。 衣裙褪尽,迈入浴桶,那暗色的草药瞬间如针扎一般传至四肢百骸。 “啊……” 撕心裂肺的尖叫声般传入丌卿轩的耳中、震慑着他绷紧的身体、凌迟着他的心。 然后,一遍一遍的疼痛反复地刺激着她敏感的肌肤,一路沿着指尖泛起深如骨髓般的疼痛。 削瘦的肩膀不住地颤抖着,牙齿咬着红唇溢出了丝丝血迹。 “夭夭,咬我,不要伤害自己。”亓卿轩心疼地一声声抵唤着她的名字。 但是,对于他的低声呼唤,她没有丝毫反应,疼痛已然让她失去知觉。 他很想将她抱出来,不再让她受这份罪,可是对面她那祈求的睛神,他又放下了。 南宫可晴紧咬着牙关,苍白的脸上大颗汗珠滚落,纤长的手指紧紧地攥着浴桶的边缘,指节明显泛白凸出。 亓卿轩只感觉他的心快要停跳了,他艰难地呼吸着。 她近乎透明的皮肤下青筋微微凸起,忽地她全身脱力,身子向后倒去。 亓卿轩一双修长的手适时的拖住了她,而后将她拦腰抱起,他终是不忍自己的女人遭受如此的罪。 “夭夭,我们不受这份罪了,我不会在意的,我们不泡了好不好?” “轩……求你。”她祈求的目光看着心爱的男人,虚弱地呢喃。 她一定不要顶着这张不属于她的脸去面对他。 亓卿轩深沉的目光里翻滚着难以言说得情绪,像是渗不进任何得光,阴沉寒戾的让人心悸。 “好!” 重新放下的一刻,一种几欲麻痹的感觉,排山倒海地席卷而来。 …… 如此煎熬的三天终于过去,脸上蒙着的纱布缓缓拆下…… 镜子前,那是一张怎样惊为天人的脸,不但没有半点毒斑,而且那肤色简直就是逆天的好。 小脸如同软、弹滑透明的凝乳,在阳光下闪着白瓷般的光泽,身上的肌肤,如冰肌玉骨般晶莹剔透,似乎比以前还有美丽三分。 “夭夭、好美。”丌卿轩那炙热的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一刻也不愿离开。 “何止呢!不光是皮肤好上数倍,用了这药浴以后啊,你也会百毒不侵。” “真的吗?这怎么可能?”南宫可晴有些不敢相信地睁大了双眼。 亓卿轩同样是一脸的震惊与心喜。 “如果是这样,夭夭,以后便不会有人毒害得了你了。” 这是因祸得福,否极泰来啊!太好了,她的安危更保障了一分。 “老朽看在这丫头与我投缘,又送了老夫全套的手术刀,那刀实在喜欢的紧。” “为了答谢还礼,小丫头,老朽在这药浴里加了一味神豨仙草,所以你在泡药浴时会受强大药性的折磨,疼痛难忍,不过还好,你熬过来了,以后任何毒都毒不了你,而且,你的血也可以治百毒。” 南宫可晴听罢,感动得无以复加,起身,蓦地跪地,恭敬一拜:“可晴谢神医如此大恩,没齿难忘。” 虽然历经生死折磨,重重磨难,最终浴火重生,如今不好的都已经过去,还因此因祸得福,否极泰来,这是一个很好的结局。 叶神医被她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忙上前扶起,“小丫头,不用这么大的礼,如果丫头愿意,认老夫做你的爷爷,老夫会更开心。” 闻言,南宫可晴感动的热泪盈眶,“可晴愿意。” 在现世她有一个疼她的爷爷,如今不得见面,或许,冥冥之中,老天爷都在可怜她,让她可以享受亲情的围绕。 叶神医瞟了一眼气得脸色不好的亓卿轩,逗趣道:“来,叫一声听听。” 第215章 败家娘们 这老头就是个老顽童嘛!“爷爷。”南宫可晴乖巧地喊了一声,惹得某人嘴角直抽抽。 这死老头又高出她两辈,故意的,绝对故意的。以后见面只能恭敬,这死老头,打的一手如意算盘。 叶神医神秘一笑,意味深长地道: “我那药啊!不仅能解毒、还能生肌、紧致皮肤、等你六十岁时看上去只有三十岁、延缓衰老、返老还童啊!还能百毒不侵,呃……还有呢,就连……咳咳……” 叶神医右手成拳,掩口轻咳了下,支支吾吾地道:“那什么都很……咳咳……以后就算生孩子也不用担心。” 听到此处,两人面色一热,这叶神医似乎有点邪恶。 “不过,它有一个弊端。”叶神医有些支支吾吾、老脸有点尴尬。 叶神医看了一眼亓卿轩,神精兮兮地道:“你出来我和你说。” 南宫可晴有些莫名其妙,是什么事啊!还不好说,丌卿轩率先出门,就听到叶神医突然扯着嗓子一声尖叫,“小丫头不要偷听啊!” “说。”丌卿轩微微蹙眉,有些不耐烦。 叶神医站在石阶上,把玩着草药,一会看看天空、一会又看看花草,当看到丌卿轩一脸的冰霜,马上收回玩心,压低了声音说道: “用了那药,女子某方面的需求会较常人强一点点。”还不待说完,登时轻功一闪,消失在亓卿轩的眼前。 空旷的院子回荡着他内力发出的浑厚声音:“若要配合她,你可以尝试死亡谷的玉龙圣水、是壮阳的好水啊!哈哈哈哈……” 此刻,丌卿轩眼底涌起一阵暴躁,这个老不死的,不早说,他就该一掌拍死他。 “夭夭……呵呵!”圣水?他不是喝过了吗、难怪…… 转念,面色一红,脑子不受控地想像出了那种令人激动喷张的画面,她娇柔绽开、不停索爱、甚至她低泣求饶。 甚至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拜别了叶神医,两人一路游山玩水、过惯了打打杀杀的日子,只想偏隅一方过着二人世界,没有目的,只是享受两人的独处时光。 如血的残阳、漫山无垠的花海开得如火如茶,点绛流丹。 亓卿轩立于花海,身躯挺拔刚毅,他接过手中的飞鸽传书,目光冷毅果决,和她平时看到的铁汉柔情完全判若两人。 她看过无数次,不但没有淡漠反而如最初那般浓烈的迷恋和喜欢。 她目光带着仰慕、眷恋,她好喜欢这样强势、唯我独尊、杀伐果决、睿智冷毅的一面。 她像是中了一种毒,那毒的名字就是亓卿轩。 她缓缓走上前,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身,小脸贴在他的背上,感受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亓卿轩感受到了她的异样,放下手中的信,双手抚上她的小手,侧头低垂,声音低低地道:“怎么了宝贝?” “没有,只是,好喜欢这样的你,想抱抱你。”南宫可晴软糯糯地说道。 听到她这样说,心倏地一软,对男人来说,喜欢的人从后面抱住自己,说明需要他,会激发起男人的保护欲望和被需要的感觉。 “真是个粘人的小妖精!”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并无目的的,只是享受和爱人的相处。 一簇簇翠绿的浪花中升腾起淡紫色的云霞,典雅而清丽,微风过处,清香四溢。 紫藤树下,南宫可晴坐在亓卿轩的怀里,相偎相依、耳边厮磨、他目光如最醇香的酒,看得她迷醉…… 她只觉得自己有点口干舌燥,最后,两张唇逐渐纠缠在一起…… 南宫可晴的呼吸有些紊乱,结结巴巴地开口:“不行……在、在外边呢!” 男人的声音暗哑低沉充满了蛊惑:“没人从这里过,有玄影他们守着呢!” “可是,他们会听到的。”女人羞涩难当地推拒着…… 男人眸光幽暗,声音带着诱哄与霸道:“他们不敢听!” “可是……” 食指点住她的唇,“没有可是,宝贝,不要拒绝本王……”天哪,荷尔蒙简直爆棚! 性感的声音、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只觉得有点痒痒的,南宫可晴推了他一把,横了他一眼。 她的眼神魅惑着亓卿轩的神志,一颦一笑都显得妩媚妖娆。 男人抵不住低咒了一声:“妖精……”幽深的黑眸带着赤红,全身爆发了无穷的力量。 这一刻,丌卿轩终于体会叶神医那意味深常的话语…… 南宫可晴对于他就是罂粟,致命却不能戒除。 夜色微凉,挂在广袤天空中的月亮如女人的弯弯细眉,透着妩媚、秀美。 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那突兀横出的飞檐、高高飘荡的旗号,粼粼而来的马车,川流不息的人群,无一不反衬出这个城市的繁荣景象。 “我们到了苏南了吗?我想下去逛一下。”南宫可晴坐在马上里兴奋地道。 “是!不过,要把这个戴上。”亓卿轩从怀里掏出一条白色流苏面纱认真地说道。 “不用戴上吧!都好了呢!” 亓卿轩幽暗的目光看向她美得令人窒息的一张脸,真想将她藏起来,不让人看见,“戴上,免得招风。” 南宫可晴哑然失笑,嗔怪道:“大醋缸。” 虽然,对他吃醋的劲儿莫可奈何,但是她喜欢他这样,所以她乖顺的将面纱戴在脸上。 见她如此乖觉,亓卿轩笑意加深,“一会想吃什么?本王叫玄影前去探探有什么特色?” 南宫可晴靠在他的怀里,狡黠一笑,俏皮地道:“我要吃醋溜白菜、醋溜土豆丝、酸辣黄瓜、醋溜排骨、醋溜鱼。” 一口气说了五六道醋溜菜式,直听得亓卿轩嘴角直抽搐,这女人是在戏谑他啊! 南宫可晴心情大好,不得不说,她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大买特买,心情大好的时候在挥霍的问题上也毫不逊色。 只见前面的女子带着丫头、刀疤、玄影等人穿梭在大街上,一个铺面接着一个铺面扫荡,大买特买。 后面的下人提了一堆、头上挂的,胳膊搭的、手提的,双手捧的,就连咱们一向冷酷的王爷也管不了身份不身份的了,身上也是大包小包的。 玄影内心崩溃不已,不停地啧舌,这败家娘们,幸亏王爷能赚钱否则还养不起咱们王妃呢! 而做为南宫可晴的男人,并没有半点心疼,只要她高兴,随便花谁便买,买得少了他还不高兴呢!大把的银票如流水一般流出。 玄影一脸的苦相,抱怨道:“王妃,拿不了。” 南宫可晴回头一看,每个人的身上全都挂满了,跟圣诞树似得挂满了物件。 亓卿轩回头望了一眼,肆意潇洒又大方地开口:“没事,叫老板送货。”说完,转身又进了一家店铺。 竟然还要店家送货?这可是刷新了几个人对王爷的认知、这么远弄啥子啊! 终于,南宫可晴买舒服了,这一逛就到了晚膳时辰。 几人累得跟一只只死狗似的,不言不语地直伸舌头,除了亓卿轩还是那样的一脸淡然、跟没事人一样,这耐力南宫可晴相当的喜欢了。 “王爷大大,今天的表现太称职了,你知道吗?你掏银票的姿势最帅了。” 一路上,亓卿轩不止会陪着,还会一起帮着选,有时候样式太多,有选择障碍的时候,亓卿轩便帮着做了决定,大手一挥全部拿下。 为此,南宫可晴都着迷了,一脸花痴相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不停地掏银票。 亓卿轩暧昧一笑,凑到她的耳边,低低地说道:“本王任何时候都很称职,王妃不是深有体会吗?” “你说什么呢!”被他这样的暧昧语气一说,小脸陡然一红。 妈呀!这人想到哪里去了,为什么和他说正经的事,总能扯到那上面去。 “说什么王妃难道不知道吗?那今晚……本王爷定让王妃再深刻的体会一次,如何?”耳边的热气的话语让她的心颤抖不已,这家伙说起荤话就停不下来了吗? 南宫可晴羞赧的双面驼红,若不是一直戴着面纱,那绝美的容颜带着情红,会是多么让人心痒难耐啊! 她瞪了男人一眼,怒嗔一声:“大色狼,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转身,上了一家高档酒楼。 身后是男人爽朗的大笑,他爱极了她如此害羞、娇嗔的模样。 果不其然,晚膳,南宫可晴恶作剧的点了一堆醋溜的菜式,直看得刀疤、玄影、知书口冒酸水。 丫头知书咽了口口水,酸酸的说:“王妃,这也太酸了吧!您不会是有了吧!” 闻言,亓卿轩好笑地看着南宫可晴的窘迫模样。 南宫可晴面色一红,声音有些局促:“瞎说,是某人特别喜欢吃酸。” 即使南宫可晴使坏、弄这么一桌子的醋溜菜式来揶揄亓卿轩,他也甘之如饴,这不,照样也吃了两碗饭。 …… 窗外,是冬季里的最后一场雪,雪花纷纷,屋内,华丽的烛台、摇曳的烛火、温暖的壁炉。 女子静坐于壁炉前,低垂的眼眸,仔细地读着手中的书,黑发垂落在肩上,女孩的嘴角轻轻翘起,恬静而绝美。 踏进房门的男人抖落身上的白雪,女子抬眸,满眼爱意情深,“回来了?” “嗯!” 男人走到女子身后坐下,环抱着她的腰身,微微托起她的下巴,深情一吻。 他的目光是醉人的温柔,“这么晚了还不睡?小心累坏眼睛。”说着,体贴的将书放在了一边。 女子翦水般的眸子深情望着他,轻轻柔柔地说:“你不在,我睡不着。”那语气带着几分的撒娇。 “傻丫头!真拿你没办法。”说着,抱起怀中的小女人向床塌走去。 第216章 新帝登基 男人衣袍尽褪,露出他结实精壮的身躯,小麦的肤色、精致清晰的肌肉线条、隆起的胸肌上一只蓝色妖姬泛着妖冶的魅惑。 他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女人的目光透着痴迷与眷恋,她不禁暗自取笑自己,看过那么多次了,还是这般的迷恋喜欢呢? 男人声音低哑却带着说不出魅惑,“宝贝,三年多了还没看够吗?” “不够,永远都不够。”女人赤裸裸地表白,惹得男人心喜非常,一阵低笑。 情到深处,男人深情炽烈的目光纠缠着她,“宝贝,给本王生个孩子吧!”那声音性感磁性,欲罢不能。 女人的声音婉转、妩媚动人:“好!夭夭都听王爷的。” 爱在心里疯狂的滋长,她愿意为这个男人做任何事。 男人从背后抱住女人,而女人乖顺地枕在他精壮的臂弯里,抱着他的手臂,浅浅地睡着。 男人窝在女人的后颈,幽幽地启唇:“夭夭,皇兄退位了,辰不日登基皇位。” 闻言,南宫可晴微微一怔,目光暗了暗,沉默半晌,开口:“哎!那样的人……终是洒脱肆意不了……这样也好,早晚有这呢一天。” 听自己的女人这般唏嘘感叹的口吻,惹的男人心里一阵酸意,“夭夭,你……很心疼他。” “嗯!”她没有隐瞒,也不想欺骗,对他,她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如果,没有本王你可会喜欢他?”他还是想问,这个问题纠缠了很久。 他知道亓辰喜欢他,他也知道怀里得女人对亓辰有别样的情愫,他当然信她很爱自己,可是,面对亓辰,他还是无法言说的酸意。 闻言,南宫可晴转过头,如小猫般蹭了蹭他的颈窝,声音柔腻: “轩,可是你还是出现了。我能来到这里,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跨越千年,我的出现只为遇见你。轩,你是我的,我是你的,在没有别人。” “有你在,我很幸福、很幸福!” 听到如此动人、决绝的表白,亓卿轩的心里涨满了感动与满足。 也氤氲了他深幽的冰眸子,情不自禁间男人吻了吻她的发顶,“乖!睡吧。” 大顺二百六十年,大顺新帝登基。 当然了,毋庸置疑新帝自然是亓辰。 亓皇自然是退居至太上皇,登基那天,亓辰一身金黄色的衮服,龙袍上绣着的九条五爪金龙显得尊贵而威仪。 走在御道的石阶上,他的步伐均匀,每一步都坚定沉着。 站在天心石上,一股强大的威压隐隐从他身上散发开来,犹如扔入水中的石子激起的层层波浪,那股强大而充满威仪的压力感向四周蔓延开来。 圜丘坛正南台阶下东西两侧,陈设着编磬、编钟、鎛钟等十六种,六十多件乐器组成的中和韶乐,排列整齐,肃穆壮观。 时辰一到,斋宫鸣太和钟,皇帝起驾至圜丘坛,钟声止,鼓乐声起,大典正式开始。 整个仪式在赞礼官的指挥下进行,祭祀过程中,皇帝要率领文武百官不断跪拜行礼。 百官的视线与注目仿佛对他没有一丝影响,沉稳的气质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震,这还是以前游历江湖潇洒不羁、肆意江湖的五皇子吗? 随着亓辰开始在天坛进行祷告祭天,官员们不安地心也渐渐的安定了下来,新皇稳重的表现让他们对未来开始充满信心。 南宫可晴虽然没有参加,但是她知道,从此以后他就是一个帝王,不再是那个儒雅淡薄、肆意而为的俊逸少年了,这是他不可推卸的责任。 像他这样的人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呢? …… “夭夭,想什么这样入迷?”亓卿轩一进门,变看到趴在窗台若有所思的样子。 南宫可晴抬眸,浅笑,“回来了?” “嗯!刚才想什么想那么入迷?” 南宫可晴靠在他的怀里,淡淡地道:“没什么,今天的祭天顺利吧!亓辰登基的样子一定很威武吧!不过,那样温润的男子,就算做了皇帝也是个儒雅的皇帝。” 亓卿轩的眼底闪过晦暗的光,他低低地道:“你错了!坐上那个位子注定……夭夭,以后再见,他不再是温润儒雅的五皇子了,切记!他是掌握天下的皇帝。” 南宫可晴望向他的眼睛,那里写满了认真与严肃,是啊!皇帝,蓦地,心底有些酸涩,她幽幽地道:“我知道了。” 历朝历代的皇帝无不是有野心、更狠、更黑、更心坚或者疑心更重。 自古伴君如伴虎啊!希望他是一个为国的明君,一个好的权利统治者。 清风阁 茶案前,蒸汽携带着茶香袅袅上升,扑鼻而来,南宫可晴优雅地为亓卿轩沏茶,素手纤纤,十指如葱。 亓卿轩爱极乐她泡茶的动作。 “轩?”南宫可晴柔柔地叫了一声。 亓卿轩挑眉看向南宫可晴,只见她挑了挑眉,狡黠一笑,拿出一大盒的榛子和核桃。 亓卿轩眼角直抽抽,又来?他成了专属开坚果的了? 亓卿轩无奈地放下手中的书,眼底一片宠溺之色,他翻掌而下,一盒子的核桃榛子,全部炸开。 南宫可晴看傻了眼,这…… 难道说大冰山的内力已经精进到如此地步?一盒的坚果同时炸开,竟然没有一点破碎,这不会是熟能生巧,连开坚果都开出了经验? 她不禁暗自咋舌,迷妹般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男人,“轩,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哦?本王何时不厉害了?你应该深有体会才是。”亓卿轩暧昧一笑,幽深的黑眸划过一抹促狭之色。 南宫可晴小脸腾地爆红,真是个大色狼,就不能夸他,动不动就往那方面上扯,她窘迫的随口一说:“谁深有体会?你……认错人了吧!” 亓卿轩看着她羞赧口不择言的回答,就想好好戏谑她一翻。 “是吗?本王认错人了?那晚上本王让你好好认识认识……一定让你永远记住。”说到最后竟然是拖着长音。 心,咯噔一下,立马头顶三根黑线,什么嘛!说什么都不对,在这方面她真的只能甘拜下风了。 “王爷,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你太讨厌了!”南宫可晴大窘,怒目圆睁,嗔怪一声,引得亓卿轩哈哈大笑。 门口,刀疤一脸凝重,三步并做两步飞奔至二人面前,单膝跪地,“王爷、王妃!出事了!” 南宫可晴发现了他的不对劲,紧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王妃,刚接到南月国暗卫的飞鸽传书,章掌柜、陈掌柜和秦青在南月国突然失踪了!他们极力的寻找,都没有发现一丝蛛丝马迹。”刀疤惭愧地低下头去。 南宫可晴大惊,腾地一下站起!三人可是她的左膀右臂,是所有业务的主事人,他们不可能没轻没重的突然一起消失,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这究竟是单纯的绑架还是一场阴谋? 亓卿轩来到她的身侧,紧紧地搂着她的腰身,他冷眸微缩,“去,继续查,不能放走任何蛛丝马迹。” “是王爷!”刀疤飞身而去。 “夭夭,不要紧张,他们是一等一的暗卫,情报收集也是极有力度,一定不会有事的。”亓卿轩心底的担忧越来越浓,他只怕是冲着他的女人去的。 南宫可晴一颗心紧紧地吊着不上不下,难受至极,她无力地伏在亓卿轩的怀里,紧紧地搂着他的窄腰来安抚自己不安的心。 他们一定不能出事。 一天下来,南宫可晴坐立难安! 这时,亓卿轩从宫里回来,南宫可晴马上迎了上去,“轩,我有事要和你说。” 亓卿轩望进她的美眸,瞳孔狠狠一缩,清冷地回绝:“不用说了,本王不许。” 南宫可晴气结,她都还没有说什么事,“你不听听,我要说什么就一口拒绝了?” 亓卿轩定定地看着她,直看进她的眼底,“你担心他们,想去南月国。” 果然他才是最了解心疼她的人,她带着几许自责道: “轩,他们是我的人,是跟着我最长时间的伙伴,他们一心在外边开拓市场,忠心耿耿地跟着我,我不能在他们有危险的时候不管不顾,而且,他们或许是因为我才牵扯其中的呢!” “夭夭,本王只是担心你涉险,这明显是有人设计的阴谋,引你出来……” “我知道,我知道,如果是你的最得力的人失踪或是绑架,你会不会不管?”南宫可晴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望进他幽深的黑眸,那里写满了担忧。 “不会。”亓卿轩坚定地道。 “所以……我也是一样的。” 亓卿轩知道她是个有主意的人,最重情义,不可能置之不理,所以他也明白,即便是拦着,她也会去。 “本王和你一起去。”亓卿轩坚毅的唇角轻启,像下定决心一般坚定地说道。 他不能让她一个人去涉险,他不放心,如果,她的空间没有出问题,他还可以答应她,遇到危险的时候还可以躲进空间里保命。 可是,至从上次被铁梦涵绑架以后这个空间就一直处于关闭状态,无法再隐入空间,每天提示的都是系统升级中! 所以,他要去。 第217章 朕不在乎你退而求其次 听到他这样说,南宫可晴心里一片暖意。 只是,亓辰刚登基不久,又遇朝堂变法,琉璃国、大燕国使臣来贺,他现在忙的分身乏术,怎么可能随着她一同前去? “不行,你要留在这里协助新皇处理朝政,你走了,新皇又刚登基,朝堂不稳,又没有一个得力的人,你要在他身边帮他啊!” 亓卿轩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局势是这样的,可是他真的没有办法让她一个人涉险。 南宫可晴见他冷着一张脸,满是歉疚和心疼,倏地心口有些抽痛,她紧紧地抱着他,软言软语: “轩,你放心,我不会出事的,你还不相信我吗?空间里我的秘密武器,还有我们那么多的暗卫和特种兵,这么多人保护我,谁敢惹我呢?” 她一股脑说完,探出小脸萌萌地看着他,露出一副阴仄仄的笑容。 看着她搞怪的样子,知道她在安抚他不安的情绪,内心一片凄然,为什么所有事情偏偏在这个时候? “虽然如此,我还不是放心不下。” “那你说要怎么办嘛?”南宫可晴无奈放下紧搂着的手,娇憨地垂眸。 亓卿轩无奈地松口道:“把玄影带着,还有吕墨。” “那怎么行,他们是你的暗卫。”闻言,南宫可晴一下炸毛了,都给她了,他的安危如何保障? “本王那么多暗卫,还有府里的侍卫,而且本王的武功没人敢挑战。”他就是有这样足够的自信和强大到让敌人退避三舍的气场。 “不行,身边的暗卫要留着,你都给把玄夜给我了,你自己怎么办?我不要。” “好,把玄影留给你,就这样安排,听话。”亓卿轩重新搂回佳人,想着赶紧处理完这边的事,好去找她的女人守着她。 当宫里的皇帝亓辰得知此事,召见了南宫可晴入宫,这一次,难得亓卿轩没有跟着。 或许,是因为自己真的太忙了,也或者是想给他们单独相处的机会,他知道他们都有好多话要说,当然,他相信他的女人。 南薰殿,新皇亓辰负手而立,等着那个可望不可即的女人。 南宫可晴一身宫装礼服进宫,那一袭金丝织锦华服将她玲珑的身段包裹的淋漓尽致。 流云发髻上金步摇,摇曳生姿,优雅端庄华贵,小脸精致的妆容美不胜收。 “臣妾参见皇……” 南宫可晴上前欠身行礼,未尽的问安还未说出口,便被亓辰上前一步拦下。 温润的声音在这空荡的大殿里响起:“王妃,不必多礼!”出于心里的别扭,他没有叫皇婶。 起身,四目相对,感慨万千,这是他登基以来,第一次以这样的形式见面。 以后,除非是家宴、宫宴才能再见到,否则便几乎没有机会。 南宫可晴看着他一身明晃晃的龙袍加身,虽然威严、华贵,却缺少了他身上那种清华、飘逸之感。 南宫可晴起身,浅浅一笑,“皇上,多日不见可还好?” “还好,王妃不必这样生疏,还像以前称呼我的名字。”亓辰温润如玉的嗓音划过,透着着几分苦涩。 他没有自称朕,在她面前,他只想做回自己。 听罢,南宫可晴的眸光一滞,他是皇上啊!还能如以前吗? 凝着他温润的笑容,心里一阵发酸,她低垂着凤眸,为难的说道:“宫规不可破啊!让别人听了去不太好!” “以后,无人之时可以这样叫我。” 南宫可晴心下一松,垂眸不语。 亓辰也不勉强,看着她的目光又柔和了几许,“皇叔对你好吗?”明知道很好,还是禁不住想问。 南宫可晴淡淡一笑,回道:“他对臣妾很好,皇上放心。” 见她眼底的温柔之色,或许,只有在说起皇叔的时候,她的眼里才会流泻出专属一个人的目光。 “皇上,您也不小了,有喜欢的人吗?也该有个皇后照顾您了,太上皇一定着急了,肯定会为您筹办选秀之事。” 南宫可晴是心疼他的,寂落的一个人没有人心疼该是多么辛苦! 只是,像他这样的男人,会是什么样的女子才能配得上他呢? 亓辰目光幽幽地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落寂,喃喃地道:“喜欢的人?或许有,但是没有机会了。” 蓦地,南宫可晴分明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情愫,她的心狠狠地悸动。 南宫可晴微侧着头,忽略掉他热烈的目光,开口道: “皇上是国君,您这样出色,爱慕你的女子会有很多,只要你想,以后,后宫佳丽三千……” “晴晴……”倏地,亓辰那温润的声音传来,南宫可晴正欲说话的小嘴蓦地停住。 瞬间,南宫可晴紧张了,他为何如此叫自己?刚要启唇,便看到他漆黑幽深的眸子充满了无法言说的哀伤。 “这是朕最后一次这样叫你……” 虽然碍于传统伦理,这层窗户纸没有捅破,但是,却心照不宣。 彼此都紧守着这份界限,不敢越雷池半步。 南宫可晴眸光一滞!心里五味杂陈,她无法回应他的爱,也无法将自己分成两半,这样的好的男人值有得更好的女人来爱他。 亓辰墨般的黑眸微敛,从怀里拿出一个明晃晃的令牌,低沉道: “此去危险重重,朕和皇叔无法陪你去,这个令牌你拿着,见此令牌如朕亲临,你可以用它调动任何级别的朝廷命官与兵马,他们都可以为你所用,不听命或不服者可先斩后奏。” 他一双眸子明亮、深沉,像是一池柔静、清澈的湖水,让人心神荡漾。 他手上明晃晃的令牌上,龙纹腾飞于云间,散发着黄金般的光泽,是那样的令人炫目。 南宫可晴面色陡然一惊,心狠狠地触动,“这太贵重了,臣妾不能……” “朕要你拿着,否则朕心不安!朕知道你什么都不缺,唯有这个是朕能为你做的,晴晴,不要拒绝朕!” 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地牵起她的白皙小手,将皇权身份的象征的令牌放在她的掌心。 “一路小心。” 南宫可晴不知如何开口,只是木讷地点了点头,心里很不是滋味。 亓辰上前一步,温润的眸子如黑曜石一样漆黑幽深,他敛了敛瞳眸,眼底包涵着刻骨铭心的爱与不得的忧伤。 他深吸了口气,盘桓在心里的那句话终是忍不住说出口: “晴晴,如果有一天,皇叔负了你,我……就在你的身后,只要你肯回头,我就在那里等你,我不在乎你退而求其次。” 这样的亓辰,南宫可晴还是第一次见,她无法拒绝这样的他,他的眸光里闪烁的是让人心碎的悲伤。 南宫可晴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倏地,凤眸有些酸胀,而后湿了眼眶…… 半晌,她沉下心,深深一礼,艰难地开口:“谢皇上的厚爱,臣妾祝皇上一世永无忧。” 南宫可晴的心泛着酸涩的疼,接过令牌放于袖中,是那样沉重。 或许,天下的女人都不忍心伤害喜欢自己的男人吧。 “去吧!”话落,亓辰负手转身,不在看她,他怕,怕再看一眼,会忍不住想要留下她。 南宫可晴深深地看了一眼如谪仙般的亓辰,转身向宫外走去。 坐在马车里,手里握着沉甸甸的令牌,她的心越加的沉重!那一刻她才明白原来他的爱竟会如此深沉而沉重。 对不起,亓辰,你的爱,注定无法回应。 亓卿轩一入内室便一眼看到了榻榻米上的令牌,只此一只,实为特殊,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个人给的。 他瞳孔微缩,看来,亓辰深陷不浅! 他早就知道他对自己女人的喜欢,一个男人的感觉是没有错的,如果不是他把握有度,没有过分逾越,否则他可不会饶了觊觎自己女人的男人。 “怎么了?困扰到你了?”看到眼前的小女子一副愁容,便知道她也感受到了亓辰对她的不同! 见他过来,便紧紧地靠在男人的怀里,忧伤道:“我好像伤害到了他!” 想起亓辰如春风拂过的温润笑容,她的心就泛着酸涩的疼。 “你这样念着他,本王会吃醋的。”亓卿轩轻蹙眉头,声音夹着丝丝的撒娇与不满。 难得今日的大冰山这般的可爱,南宫可晴瞬间好转,抱着他的脸轻轻地揉搓,笑靥如花,“我的王爷这般可爱,让臣妾如何是好呢?” 事实证明,一个成熟稳重霸道的男人能做到这种地步,说明他真的爱你,而且还是爱惨了那种。 下一瞬,亓卿轩抱起眼前的女人,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暧昧道: “夭夭,明天你就要走了……今夜,让为夫把你喂饱饱在上路!” 我擦!这也太跳跃了,还能不能一起好好地玩耍了! 南宫可晴羞得脸老脸通红,嗔怪地叫道:“你说的是什么话?是把你喂饱吧!讨厌啦!放我下来!” “爱妃,都一样!互相喂饱饱的!”说完,狠狠地吻上了她诱人的香唇,堵住了她幽怨的之声。 箍在她腰间的大手快速地抽去了她的腰带,扯开碍事的衣裙…… 南宫可晴一个灵活的翻身,结结实实地压在了男人贲张的强健肌肉的身躯。 亓卿轩被倏然挤贴上来的软弹震得心神一荡。 他狂风暴雨般侵袭肆虐,翻来覆去的折腾,予取予求。 (大顺国篇完,即将开启:终篇大燕国之落跑皇妃) 第218章 再见恍如隔世 经过六七多天的路程,终于来到南月国境地。 南宫可晴带着玄影、玄夜落脚在南月国一家酒楼。 这天,南宫可晴走访了南月都城的几个分店,据几个掌柜的介绍,当时失踪的时候没有预兆,没有遇到什么可疑之人!突然之间人就消失不见了,令人匪夷所思。 随后,南宫可晴去见了京兆府尹杜大人。 见了面,南宫可晴二话没说亮出腰间令牌,见此令牌,杜大人瞳孔巨震、神情紧张、这不是皇帝的黄金令牌?只此一块,这太难以置信了。 忙不迭地跑到南宫可晴的面前,行跪拜大礼,“下官见过王妃。” “免礼!杜大人请起。”南宫可晴虚扶一把。 随后,南宫可晴没有过多的寒暄,直切入主题:“京中失踪三人,这一个多月以来,有没有可疑之人或者是外来人员?” “下官接到报案,便派人四处寻找,查探,结果一无所获!下官实在惭愧!”杜大人一脸惭愧之色,倒不像是假的。 南宫可晴眯着眼看他,眼里划过一抹锐利之色,“失踪的人,麻烦尹大人加派人手搜救,另外,安排一部分人好好查一查各大酒楼、客栈,一旦查到有可疑之人,先抓起来,待本妃盘查。” 尹大人微微躬着身子,有些战战兢兢地回道:“是,下官遵命!” 皇上把这样贵重的令牌给了王妃,定是万分看重,不可怠慢的,先不说这令牌,就是战神王爷之名也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也够他喝一壶的了。 南宫可晴告别了尹大人,回到了驿站。 毫无头绪,这要怎么查呢?三个人都接触了些什么人,不得而知,这样漫无目的,简直如大海捞针。 直到深夜,南宫可晴准备就寝。 蓦地,“咻”的一声,一柄插着信笺的飞刀狠狠地插入屋内的柱子上。 南宫可晴大惊,立马喊来玄夜、玄影二人。 “王妃,发生什么事了?”二人如一道魅影从门外闪进屋内。 “你看……”南宫可晴惊愕地指着柱子上的飞镖。 玄夜皱紧了眉头,上前,将飞镖拔出,递给南宫可晴。 利落地扯下上面的信笺,展开…… 上面赫然写着:“欲救三人,戌时三刻,请往天香阁一聚。”落款处印着“老熟人”的字样。 倏地,南宫可晴眸色一变,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看来,又是哪个不长眼的老熟人盯上老娘了!” 玄夜担忧不已,忙问道:“姑娘,要去?”明知道是敌人设下的陷阱还要去吗? “当然要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本妃倒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老熟人?”她眼波流转,眼角划过一抹精明之色。 前不久,她在南月国的暗卫打探回来一则消息:宇文衍一直在南月国流窜,至今不知去向…… 看来,这个老熟人就是他了!如若不然,还会有谁?恰巧又在南月国? 而且,南月国李守严为了活命,把什么事都招了,据他介绍,一直在南月国蛰伏着一个神秘人,就是南月国的国师。 而这个人时时刻刻都想着要了她和亓卿轩的命。 所以,南月国的战争大部分都是他在主导,设障碍、埋伏,只不过,他还是输的一塌糊涂。 不过,南宫可晴始终没有查到这位神秘人的来路,也无法确定面具之下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张脸,就连李守严也没有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 他只是反复强调这个神秘人和他们夫妇有着深仇大恨。 那么,想来除了宇文衍还能有谁是他们两个人的共同仇人呢? 该来的总会来,南宫可晴眼底闪过一抹狠厉,宇文衍,你的死期到了。 翌日,戌时三刻。 刀疤、无影隐在暗处、南宫可晴带着玄影、玄夜二人出现在天香阁。 天字号雅间 门口立着两个面容细致的武功高手,面无表情地伸手拦住了南宫可晴后面的玄影、玄夜。 “主子并非恶意!你们不能进去。” 玄影立时拔剑相向,怒道:“你以为你是谁?让开,王妃不会单独进去的。” “你们要搞清楚,不是我家主子绑架了你们的人,你们找错人了。”其中一个面容精致的护卫冷冷地说道。 玄夜一脸的担忧之色,轻唤一声:“王妃?” 南宫可晴看向玄夜摇了摇头,转头看向拦着她的护卫,清冷地开口:“哦?不是敌人?那也并非是朋友。” “两年不见,姑娘还是那般谨慎!”这时,雅间里传来一声低沉而温和的男声。 男人的低沉而温柔的声音犹如春风一般飘进南宫可晴的心里…… 倏地,她面色一滞,整颗心像是停止了跳动一般,呼吸急促…… 那个声音……是那样的熟悉又那么的幽远,仿佛一不小心那声音就再也听不到一般。 会这样叫她姑娘的除了他还有谁?重阳,是你吗?你还活着? 南宫可晴晴抚着起伏不定的胸口,紧紧地盯着雅间的门,似乎要透过这扇门看清里面的男人的面貌。 终于,她安奈不住好奇,紧张地推门而入。 “王妃?”后面是玄夜更为紧张的声音传来,只是,被两个护卫生生地拦在了门口。 玄夜暗自揣测,是你吗重阳,你还活着,可是……为什么不来见王妃? 雅间里,男人负手而立望向窗外,小心翼翼地听着门“吱呀”被推开的声音…… 他的心异常的狂跳,仿佛要跳出心房,下一刻,他缓缓地转过头…… 四目相对的一刹那,竟无语凝噎,时间似乎瞬间凝固。 男人的幽暗的眸底仿佛流动着泪花,他唇角动了动,“姑娘。” 多么熟悉、多么亲切的称呼!南宫可晴终于抑制不住这突来的惊喜,瞬间泪如雨下,泛滥成灾她忐忑的上前,哽咽地轻唤:“重阳?” 重阳忍住激动的泪水,幽幽地回应着:“是我!我还活着。” 终于,南宫可晴不再压抑自己,扑到重阳的怀里,带着激动、愧疚、自责、思念的情绪不停地埋怨、哭诉: “你这个死人头,你没有死……没有死,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伤心,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血洗灵山……你害得我担心,你没死,为什么不来找我?” 南宫可晴颤抖的肩膀被一双大手紧紧地抱着、轻拍着,耐心地等着她发泄完。 他的眼底尽是温柔的宠溺,他没有阻止她,任由她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重阳一颗飘忽不定的心在这一刻得以安放,他的唇角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直达眼底。 “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他低沉的嗓音低低地轻哄着,仿佛在诱哄一个小婴孩一般温柔、细腻。 “你害我伤心,就是你的错。”哭够了,南宫可晴抽离开他的怀抱,抹着眼泪,嗔怪道:“那天之后,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既然没死,为什么这两年来杳无音讯?你就不能报个平安吗?” 重阳凄然一笑,带着薄茧的手轻轻地抚过她的发心,眸光悠远,“那天……我被四大幻影重伤昏迷,等我再睁开眼,便已然到了大燕国。” “大燕国?”南宫可晴诧异不已! 重阳拉着她坐回椅子,继续道:“原来灵山那四个幻影是大燕国的人,奉命隐于江湖,目的就是为了寻找大燕国流失在外多年的太子南亦寒。” “他们四人一直隐匿在灵山,就是因为他们听说太子南亦寒就在大顺,而且灵山百年的根基,门徒众多、影响深远,江湖上众多的帮派不乏是靠着灵山而起,所以找到太子寒的机率更大。” 南宫可晴狐疑不已,忙追问:“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找太子难道和他也有关系? 重阳看着她,宠溺地一笑,仿佛所有阴霾都随着她对自己的关心而消散。 “你知道太子寒的身上有一块胎记,来自腰间,是一个龙形印记。而在那次重伤后,四大幻影无意间发现了我身上的胎记。” 登时,南宫可晴美眸圆睁,满目惊讶之色,结结巴巴地开口:“所以……你……就是他们一直在找的太子寒?”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重阳就是大燕国的太子?流落江湖,吃尽苦头,还给自己当了多年的侍卫。 我的天呐!她也太幸运了,他周围围着的人都这么不简单啊! 电视剧里演的都是失落民间的格格,最有印象的就是还珠格格了;现在是失落民间的太子,这是名副其实的天子寻龙啊! 重阳定定地看着她发呆、震惊的小表情,真是越来越可爱了!两年未见,她越发的美丽了,那璀璨如星而又灵动的眸子最让人移不开眼。 重阳微微一笑,低低地应道:“是,我是。” 惊讶过后,南宫可晴缓过神来,幽幽地开口:“原来如此!这样也好,也不枉费你多年的辛苦,吃尽苦头,几次命悬一线,终于苦尽甘来。” 她顿了顿,忽然,“噗嗤”一声笑了,“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浑身是伤,早知道你是太子……”说到一半,她暗自笑了笑,没再继续。 重阳看进她的眼里,温和地问道:“早知是太子,你会如何……”此刻,心里的某处还有着浓浓的期待。 第219章 睁眼已是大燕国 南宫可晴小手紧握成拳,泄愤地朝他心口捶了一拳,狡黠一笑,“早知你是太子,我肯定要找大燕的皇帝,非得宰他一笔不可。” 听罢,重阳眼角直抽搐,这就是她的风格!而后,两人相视一笑,那笑里参着别样的滋味与无数美好的回忆。 “重阳,你还活着为什么不告诉我,害我自责了好久,你都不知道浪费我多少眼泪。” “姑娘,当日在狼山被围攻,我身重内伤,被幻影带回宫里养了半年的伤才有所好转,后来,我急切地想知道你的下落,便拖幻影到处打听你的消息…… “那时,我才得知你掉了悬崖……当得知这噩耗,我痛不欲生……” 这种痛苦如同寒流一般,悄无声息地直刺人的胸膛。 这种痛苦似烙印在灵魂的最深处,让人痛彻心扉却不敢喊痛。 “不久,灵山被血洗的消息被传得沸沸扬扬,神乎其神……那时我便知道血洗灵山的人一定是你,别人不可能有姑娘这样的本事。” “姑娘,幸好你逃过一劫,也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真的很感动!” 言到此处,南宫可晴唏嘘不已,“重阳,我们一起同生共死过,为了你一切都变得值得。” “后来,几次三番我都想去找你,都被父皇拦下了……姑娘,是我不好,我应该给你去个书信,报个平安的。” 事实上,那个时候,他是多么想回到南宫可晴的身边,只是,南皇历尽千辛万苦找到失散多年的儿子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撒手的。 南皇失而复得的喜悦,对他的亏欠、看中与期许,只想好好地补偿他。 重阳深幽的黑眸带着璀璨的光芒,沉声道:“姑娘,和我去大燕吧!那里风景秀美,你不是向往山水之间吗?那里你一定喜欢。” 忽地,南宫可晴“噗呲”一笑,“还是别叫姑娘了,我早已经嫁做人妇了。” 重阳眼底闪过一抹晦暗,自嘲一笑,“叫习惯了。” “叫我名子吧!你现在都是太子了,我正愁叫你什么好呢?”南宫可晴看着他俊逸的面容,杵着下巴喃喃道。 这时候,她才有时间欣赏起来,重阳一身水蓝色华服锦袍,袖边缂丝花暗云纹,月白色束腰,墨发被素色羊脂玉簪束起,风姿卓越、俊美不凡。 一张棱角冷硬的俊颜,目光如炬,双眸闪耀着犀利的光芒,两年不见越发的帅气了。 “还如以前一样叫我,可好?”重阳这个名子只属于她。 “好,那你也叫我的名子吧!”南宫可晴爽快的答应。 重阳欣喜,他低沉的嗓音自然地轻唤着她的名子:“晴晴。” 呃……能不这样肉麻不?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之中,南宫可晴也就没有去计较她的名子了。 “其实,我还有件事没有和你说过。” 听他如此说,南宫可晴一下变得好奇起来,还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什么?” “你还记得七杀对你的暗杀吗?”重阳眼底一片黯然之色。 南宫可晴点点头,“我记得!” “其实,在认识你之前,我就是江湖上七杀的头目,破杀。” 那个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破杀。 刀过之下没有活口,令人闻风丧胆的冷血无情的杀手组织的头目破杀。 难怪当初瑞王派七杀来暗杀她,恰好七杀只来了六人,唯独少了一人,原来七杀的头目竟然是重阳! 南宫可晴彻底蒙圈了,那个时候重阳是自己的人,他不可能…… 她有太多的不明白了,忙问:“可是……那你……” “我很早就脱离七杀组织了。后来,你遇到我的时候,是有一波不知明的势力一直在追杀我,到现在我也没有查出是谁要害我。”重阳凄然一笑,好不落寞! 当时,暗杀他的那波黑衣人都蒙着面,根本没有办法识别,他只记得,其中一人被划伤的右臂,有一处雄鹰展翅的刺青。 身带刺青的雄鹰本就难找,他有想过暗杀的人也极有可能是宫里的人,他不相信当年只有六岁的孩童会无缘无故的失踪。 所以,这一年多的时间,他呆在宫里,一直都在偷偷调查,可惜一无所获。 原来是这样! “好了,一切都过去了,你现在是太子了,那些躲在暗处的势力会有忌惮,所以你要更加坚强起来,查出那波势力的来头。” 南宫可晴有些心疼他的处境,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忽地,南宫可晴想到来此的目的,差点就给忘了。 南宫可晴焦急万分,那封信既然重阳写给她的,那么他一定知道她的人是被谁带走了,或者为何会失踪。 “重阳,我问你啊!章掌柜他们……”话未说完,南宫可晴只感觉眼前一黑,身体摇摇欲坠…… “晴晴……”顷刻间,重阳接住了她软下去的身子,紧紧地拥她入怀,满眼担忧紧张的神色。 或许只有这样,他才能把她带走。 南宫可晴昏睡了三天,终于在接近大燕国时醒来。 “晴晴,醒了?”重阳的神色暗了暗,伸手过去把脉。 南宫可晴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沙哑地问:“我这是怎么了?我们要去哪?”晃动的马车让她意识到他们现在在马车上。 “大燕国。”重阳不想欺骗她,只是,她也是个大夫,迟早她会知道的。 南宫可晴大惊,“什么?为什么要去大燕?玄夜他们人呢?” 重阳凝着她,眼神划过一抹落寂,“他们没有追上。”用这样的办法困住她,她会怪自己吗? 南宫可晴纳闷不已,却又舍不得埋怨于他:“你……”他这是为什么啊!为什么要甩掉暗卫? 看着她迷惑的目光,略带不悦,重阳的眸色暗了暗,“你不想去找你的那几个掌柜的了?” 闻言,南宫可晴秀眉蹙眉,想都没有想就脱口而出:“是你抓了他们?”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啊!这几个人他也认识的啊! 他知道这几个掌柜对她来说有多么的重要,他的目的是什么?只为了引她出来吗?这不可能。 南宫可晴万分纠结地睨着重阳,等待他的答案。 她千回百转的心思不想对他过早的下结论,她的心里还是想相信他的,毕竟两个人曾经是最好的搭档。 乍听到她的质问,哪知她会这样怀疑自己,重阳怔了一下,眉宇间凝着哀伤与黯然。 “晴晴,三年没见,再见面你是这样想我的吗?”他的心阵阵的抽痛,她竟然怀疑他。 南宫可晴说完马上就后悔了,看着他眸底的痛楚,她的心也在紧紧地纠着,她垂眸低语: “重阳,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太着急了,所以……” 她怎么可以怀疑重阳呢,这个世上任何人都可以背叛他们之间的友情,只有重阳不会,曾经,她是那样的信任他、依赖他。 “好了,不说了。”重阳听不下去了,直接打断了她接下去要说的话。 “重阳,你要相信我,你是我最好的好朋友,我断不会不信你。” 她的眼神带着渴求与真挚,怔怔地看着他狭长的凤眸。 重阳见不得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无奈地摸了摸他的发心,安慰:“好了,我信。” 立时,南宫可晴喜笑颜开。 “你知道,章掌柜他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们真的在大燕国吗?”南宫可晴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重阳点了点头,给她倒了杯茶水,“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你知道是谁绑架了他们吗?你定能想得到。” “老熟人了吧!”南宫可晴眼角闪过一抹厉色。 “对。” 南宫可晴接过茶水,注视着他讳莫如深的双眸,定定地开口:“宇文衍。” 这宇文衍还真能逃,在南月国的国都当起了国师,这一刻又溜进大燕国,这次他混迹到哪里去了?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 重阳再次点头,眼角尽是狠厉之色,他冷冷地说道: “几个月前,他摇身一变成了容贵妃的谋臣,为了讨好容贵妃和父皇,所以,献计活捉你最关心的人,以此将你引出,从而牵制大顺。” “我也只是暂时查到这些,其它的不得而知,但是,显而易见的是,他的目标是你,你要做万全准备。” 他势必要灭了宇文衍的,当初,他对晴晴做出的种种,历历在目,他不可能放过他。 南宫可晴讥笑一声:“这人可真是八面玲珑啊!哪里都能混得风声水起呢!不管他想干什么,我都不会让他得逞的。” “晴晴,你会怪我吗?把你接来大顺,让你陷入这样危险的局面里。” 重阳有些自责,心里万分纠结,想要她来,也想要见到她,可是,大燕是个虎狼之地,来这儿必不是好事。 南宫可晴摇摇头,淡淡地笑道:“怎么会呢!我还要谢谢你呢!你能将这样的消息告诉我,你知道章掌柜、秦青他们是我很看重的人,他们有危险,我不可能置之不理的,即便你不说,如果我知道了,我依然会来。” 重阳知道,或许这就是一个圈套,是宇文衍故意透露出来的消息,从而不费一兵一卒引来南宫可晴。 重阳是有私心的,即便知道这是陷阱,也宁愿跳进来,只为见她、从而留住她。 以前,他有机会,但是错过了,那样的身份他配不起;现在机会再一次来了,他又怎么能放手呢?现在他是太子,他可以配得上她了。 马车缓缓驶进大燕,一切将变得不同,那将是一场灭绝的杀戮战争与荼毒。 大燕国海拔低,版图相比南月国较大,琥珀川流比较多,京都燕北以政治基础,冯跋兴置太学,奖励农耕,特别鼓励种植桑树,也促进了地区经济的发展。 南宫可晴有些坐不住,掀开帘子,看向四周的街道,这里民丰淳朴,但是看得出来他们比较粗狂,无论男女块头都比较大。 “这里的人看起来很热情呢!”她坐在马车四处张望,路人都会停下来,微笑以待。 或许他们知道马车里坐的是什么人,这样豪华的马车可不是一般人坐得起的,若不是贵族定时皇宫里的。 第220章 被封太子妃 “晴晴,可喜欢?”重阳欣喜地问道。 “嗯!不错!”南宫可晴点头,转眼又望向车外。 东宫太子府 这边南宫可晴刚被接入东宫,另一边便有一双眼睛盯着,而后消失在长廊…… “哼!终于我们又要见面了,贱人,期待吗?加注本王身上的痛苦,本王都会一一地讨回来。” 隐在暗处的粗犷身影,微眯着凤眼,阴狠的声音划破静寂的宫廷! “不久,你最爱的战王也会来……战争即将拉开序幕!” 皇宫书房 “皇儿,你终于回来了!想死父皇了。” 南皇颧骨很高,两鬓斑白,留着八字胡,看起来威严不失慈爱! “儿臣让父皇担心了,是儿臣的不是。” 南皇布满皱纹的脸,看向失散多年的皇儿,心中感慨万千,他亏欠皇儿的太多太多了,他要用后半生好好的弥补才是。 他疼惜的眼神凝着太子与自己相似的脸,在众多皇儿中,只有太子与自己最像,而且又是皇后所出,叫他如何不喜欢、不疼惜呢? 失散的二十多年里,他每天都活在自责与内疚里。 犹记得皇后弥留之际,最后的遗言,让他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他们的孩子,否则她死不瞑目。 “皇儿,你去了南月国,找到你想要找到的女子了吗?”南皇擦了擦眼角的泪,他记得皇儿离开皇宫之时所说,要去寻自己此生最爱的女人。 重阳恭敬施礼,语气带着焦灼不安,“儿臣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所爱,请父皇尽快拟旨,封晴晴为太子妃,儿臣要娶她。” 重阳怕夜长梦多,恐生变故,或有人惦记着杀她,或许有个身份可以好好保护她。 “你确定要她做你的太子妃?”南皇惊讶万分,他为何这般着急?他这个父皇还没有见过呢。 重阳见父皇还有迟疑,遂跪地叩拜,“儿臣请父皇成全。” “好了,皇儿,让父皇想想,明天给你答复可好?对了……让父皇见见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能让朕的好皇儿如此爱慕,着急求娶?”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还是要慎重一点。 重阳眸色一滞,不能让晴晴见到父皇,否则她定会生气。 “父皇,晴晴舟车劳顿,身体不太好,而且……她怀了儿臣的骨肉,还请父皇体恤。” “什么?”南皇震惊无比,这……这这太快了……他还来不及反应,这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随后,南皇大笑,这是要给他添孙子的节奏,“我儿真是厉害,千里寻妻,还寻回一儿子。” 南皇一脸喜不自胜,忙道:“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圣旨会传到东宫。” 重阳大喜,“儿臣谢父皇!” 晴晴,对不起,我只能如此才能留住你!原谅我! 东宫太子府 重阳走进榻前,望着床上美得令人窒息的女人,他的心一片柔软! 柔顺的长发随意的披散着,恣意慵懒,她的凤眸如流光溢彩般的生动。 她浅笑盈盈看着自己,他竟有些痴了,不自觉的往前,受了蛊惑般,缓缓伸出手去,指尖在她发端停留。 “怎么了?”南宫可晴刚睡醒,便看到他伸过来的手和他奇怪的表情。 “晴晴,如果你发现我做了让你生气的事,你会不会不理我?” 重阳的心里不是没有担忧,不是没有想过在他的谎话下,圣旨来临时,她一张愤怒的脸,是该如何的恼他或者恨他。 南宫可晴坐起身,看向他忧郁的双眼,莫名的心里一紧,她发现他不敢正视他的眼睛,那双忧郁伤感的眼睛只会让她莫名的心疼。 “重阳,你能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呢,就算做了我也不会怪你的,真的,告诉我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宫里的日子不好过吗?宫里不比江湖可以肆意潇洒,是有拘束的。” 南宫可晴理所当然的理解重阳过惯了江湖游历的日子,回到皇宫、朝堂的诡谲、拘谨的皇宫生活让他的性格也开始变得忧郁起来。 “晴晴,当我知道自己的身世时,你知道我有多不想要吗?它给我带来太大的震撼,我甚至怀疑那段被追杀的日子,也是因为宫里的黑暗。” “他们不想我回去,当我得知母后因为我的失踪,多年来一直无法寻到,最后郁郁而终,我……” “二十多年来,我从不奢望有一天我会再见到生父,而母亲却……” 重阳伤感的诉说着他的过去,他深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痛彻心扉的过往。 南宫可晴只觉得鼻子有些发酸,眼眶微红,禁不住心疼地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拥抱,她幽幽地安慰着: “不要难过,一切都过去了,人要往前看,失散多年,终于还是认回了父亲,这是好事,以后便用后半生好好地陪在父亲身边,好好的尽孝,至于那些躲在暗处的小丑、邪恶的人,他们终究不会有好下场的,邪不胜正,你说对吗?” 重阳一动不动,就这样被她柔软的娇躯紧紧地抱着、轻声安慰着,瞬间,心头涌起一鼓暖流,他飘忽不定的心终得安放。 须臾,她松开怀抱,展颜一笑:“你知道吗?三年不见,你变了很多。” 听罢,重阳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哦?哪里变了?”他禁不住好奇起来,立刻挥散了心里的阴霾。 见他不开心,她使出全身解数逗趣道:“你以前是冷酷冷酷的帅,现在是忧郁忧郁的帅,呵呵!” 重阳:“呃……” 他勾了勾唇角,漾起一抹微笑,目光更加柔和地看向她,她还是如以前一样那般……可爱! “重阳,我们如何救他们?”南宫可晴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重阳正色道:“你一进东宫,就有一双眼睛偷窥,想必宇文衍已经知道了,他一定会主动找我们的,他抓着几个掌柜肯定是有目的的,我们先不要妄动。” “好!都听你的。” 翌日一早,一个太监夹着公鸭嗓子来宣读圣旨,圣旨的内容无非就是,南宫可晴被封为太子妃一事。 乍一听,南宫可晴惊的花容失色,搞什么飞机?封妃?这…… 南宫可晴气得快要晕厥过去,头顶上万只草泥马奔腾。 送走了传旨太监,南宫可晴带着怒气看向重阳,那意思太明显了,不给个说法和你没完。 重阳最怕她生气,遂有些艰难地开口: “晴晴,对不起,我这么做是有我的目的,我不想你来到皇宫之后遇到任何危险,有这样的身份,可以好好地保护你,你知道宇文衍是容贵妃的谋臣,只不定他们在酝酿什么大计划等着你,你只身一人,我只希望这个身份能有一重保障,我们只是为了救人,你可以不用将这个圣旨当真。” 见他如此说,南宫可晴的瞳孔微微一缩,她该相信吗?这看起来太过牵强,但是,她真的不想怀疑他,“真的?” 重阳眼里闪过一丝落寞,点了点头。 是这样吗?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不为人知的一面。 而后,重阳拉她坐回躺椅上,正色道:“宇文衍派人过来,宫外见面。” “哦?终于按耐不住了吧!好,就见上一面,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目的?”南宫可晴清冷地开口。 宫外,一品轩。 重阳带着南宫可晴来到一品轩的雅间,入目便看见一副欠揍的脸。 几年里,这人没有被磨砺的不成样子,反而被大燕同化了,变得粗犷野蛮相。 还不待南宫可晴开口,宇文衍那刺耳、充满嘲讽的恶毒语言飘进了南宫可晴的耳朵里。 “多年不见,晴儿越发的美丽、妖娆了,啧啧啧……就连我们大燕的太子都被迷的神魂颠倒啊,不枉他千里迢迢寻你而来,这要是让战神丌卿轩知晓你秘会老情人,你说……他会不会将大燕移为平地?” 宇文衍目光中带着嫉妒、憎恨,他阴恻恻的语言刺激着两个人的神经。 他越是这样说越是降低了他原有的身份与气度。 重阳听不惯他的冷嘲热讽,尤其是他对晴晴的恶语相向,他凝聚内力,一个扬手的气劲挥出,掀翻了他面前的茶水,溅了他一脸茶叶。 “哈哈哈……宇文衍,你让我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过街老鼠,瑞王辗转逃狱、从南月国的国师摇身一变成了大燕的谋臣,你就像是跳梁小丑一样,在这之间跳来跳去,你不累,我都替你累呢!堂堂瑞王啊!什么不学,学起女人的尖酸刻薄起来还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呢,小女子佩服。”南宫可晴讪笑一声,极尽地侮辱。 宇文衍瞳孔微缩,既然知道了他的身份,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他也不气,冷笑一声,“看来,太子妃在时时刻刻地惦记着本王呢!怎么,那晚……我们不够尽兴?” 重阳俊美无双的脸色陡然森冷的骇人,深黑色的眼眸酝酿着摧毁天地的惊涛怒浪。 气的他微抿的唇瓣,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你找死。” 南宫可晴感受到了他此时的愤怒,她快速地握紧了他的大手,包裹在自己的小手中,反唇相讥: “本王?凭你也配?你早就被废了,你这个王,是你自己封的吧!也对,是王八蛋的王,现在,我终于见识了什么叫做: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恭喜你,你已经天下无敌了。” 南宫可晴冷笑一声,眉眼间尽是清厉之色,继而转过头看向重阳,又道: “重阳,我们无需和搬不上台面的小人嘴脸斗气,有失身份,您是太子,他?算个屁,连给你提鞋都不配,不不不,是连你的脚趾盖都不配。” 说气人的话,谁不会,气死人不尝命的功夫,她可是手到擒来,怕你?笑话。 第221章 交换条件 此时,宇文衍阴骘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他们互动的亲密样子,顿时气得血气冲脑,阴狠狠地道: “还真是贱人,有了宇文玥和丌卿轩不够,又多了丌辰,现在又在勾引太子寒,你这到处留情本事可真不小。” 他的心里十分的不舒服,万分的不甘,她可以对他身边所有的男人温柔以待,可是偏偏不屑于他。 “是啊!本王妃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和你有半毛钱关系?不过,贱人的头衔让给你比较妥帖,你戴着更合适。” 南宫可晴不理某人气急败坏的一张臭脸,冷冽道: “还有,今天,你约我们出来只是为了口水之战的话,本王妃没那心思,素不奉陪。”说着,南宫可晴拉着重阳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你不想救人了?”宇文衍心下一紧,她千里迢迢地来不就是因为救人心切吗?这会怎么不急了。 见宇文衍有些心急了,南宫可晴嘴角上扬,勾起一抹弧度,本王妃还能让你牵着鼻子走?太沉不住气的人能成什么大事,就让你着急。 南宫可晴转回身,耸耸肩,漠不在乎地说道: “刚才是谁东拉西扯,没有个男人样的?我如约来了,而你呢,在干什么?”还好意思找她的茬? 宇文衍气得如鞭在喉,难受得要死,他强作镇定:“想要救他们也不是不可以。” 重阳最看不惯这样的小人,遂,直接地问:“说出你的条件。” “我可以放了他们,但是,你要把秘密武器的制作方法教给我。”宇文衍直接了当地谈起条件。 呵呵!原来他是惦记起她的那些先进武器了! “你指的是什么秘密武器?”她的秘密武器可多着呢,难不成都给他不成,不知道他发现的是哪个? 宇文衍见南宫可晴不上道,知道她在装,冷笑道: “别跟我装,你在琉璃国炸了我的山洞里的珠宝、又在南月国炸了京都守城,若不是这些秘密武器,你以为你会赢?” 闻言,南宫可晴心下一松,背着手,点点头,漫不经心地应和: “说得没错!本王妃就依仗着这些炸药呢!”原来,这样大费周章的设计就是想换取他的秘密武器啊!无耻小人。 “怎么样?若要救人,制作方法拿来。”宇文衍面露贪婪之色,简直就是一猥琐小人。 重阳在南宫可晴身边多年,见识过她手上的秘密武器的威力的,所以,他大惊不已。 宇文衍都知道了,那以后会不会有更多人惦记,那些东西真的会给她带来巨大的麻烦。 “晴晴,不可。”重阳拉住他,担忧的目光深深地看进她的眼里。 南宫可晴凝着他,微微摇头,拍拍他的大手,示意无事。 这一幕,让宇文衍格外的刺眼,遂刻薄道:“你们还真是情意浓浓呢,咱们的太子殿下对你可真是日月可鉴啊!” 能说出这些话,只有他自己不知道,话里话外都是得不到的浓浓不甘与酸意。 南宫可晴真是厌恶透了他恶心至极的声音,她眼底锋芒尽显,看向宇文衍,冷然地骂道: “闭上你的臭嘴吧!还要不要谈,不谈本姑娘可不奉陪。”多听他一句话少活十年。 宇文衍膛目结舌:“你……”他没想到抓了人质还能被她如此奚落、掣肘,真是小看她了。 “三日,后山见,过时不侯,我必然撕票,如带人挟持我,你可以想象得到他们会如何惨死。这三人对你重不重要,就看你的决定。”宇文衍不在废话,直接约好时间等待她的决定。 “成交。”南宫可晴果断地应下。 …… 大顺国战王府 当南宫可晴失踪的消息传到王府的时候,整个王府如地狱一般恐怖,战王雷霆震怒。 全府上下胆寒心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战王的怒火引到自己身上,带来无边灾难。 丌卿轩立刻传来修罗殿无情等人,出洞全部力量搜寻王妃下落,他又命人分布在南月国的暗探全力寻查王妃踪迹。 他感到不可思议,南宫可晴身边六七个侍卫、众多暗卫保护,就这样从他们的眼皮子低下不翼而飞。 这和南宫可晴要寻找的三个掌柜失踪离奇的相似。 到底是谁?被本王挖出来,定要你死无全尸。 丌卿轩浑身散发着弑杀的气场,他眼底的猩红揭示着他极力的忍耐。 这两天,南宫可晴发现自己特别能嗜睡,吃得也相当的多,而重阳也三不五时的弄来很多好吃的给她。 两人完全没把宇文衍的事当回事,该吃吃该喝喝。 为了照顾她的身子,重阳找来了母妃身边的奴婢,而这人他们都认识,她就是琉璃国雨灵买来的奴婢,高姓女子。 当她出在南宫可晴面前,一张小脸诧异万分。 高姓女子高高挑挑的个子,往那一站,很有架势,不愧是习武之人。 重阳来到她的身边,温和地道:“当初,我看到她时也很惊讶,居然在这里也能遇到,她就是母后生前的奴婢高糖糖,她也是受命于母后去琉璃国寻我的人,母妃不知在哪探到我的消息,知道我就在琉璃国,所以派了丫头去查探,结果还错过了……” 高糖糖上前恭敬施礼:“奴婢参见太子妃。” 南宫可晴连忙尴尬地摆手,连连否定,“哎!你快起来……我不是……” 重阳抓住她挥舞的小手,打断了她接下去否定的话,“晴晴,你要准备一下明天的事情,那个配方不是要真的给宇文衍吧!” 南宫可晴收回手,轻挑眉毛,狡黠一笑,“怎么可能?他是何用意我大概猜得出来,我怎么能如他的愿呢?” 宇文衍无非是想拿到配方制作成功后,向皇上邀功,然后挑起与大顺的战争。 不用死伤,但凭这些制出来的炸弹就能将大军打得落花流水、尸骸遍地、好报了当年她与丌卿轩设计将他推上断头台的大仇。 琉璃国那场战争,无疑是丌卿轩用血的代价将宇文衍送上了不归路、他和大顺的公主沆瀣一气谋朝篡位,最终落得如此惨败下场。 若不是南宫可晴和丌卿轩的阻挠,他明明可以决胜千里,成就他帝王之梦,他如何不恨? “那就好!”她一向鬼灵精,别人休想得到一点好处。 三天后,重阳与南宫可晴如约来到后山。 交易并无太大曲折,一手交货一手交人,宇文衍为了让南宫可晴证实配方的真实性,亲自让她演示。 制成后的炸弹,果然威力惊人,令人胆寒,宇文衍震惊的无以复加,兴奋、激动得整颗心都在剧烈地跳动,他的未来无限可期。 “你们几个有没有事?”南宫可晴担忧地看向三人,眼里充满了关切之意。 秦青满脸感动、泪眼婆娑,她激动的上前一把搂住南宫可晴。 “我们没事,还要王妃惦记,不畏凶险,千里迢迢赶过来救我们,我们如何禁得起王妃这般看重。” “是啊!王妃……”章远、陈慕天两人更是感动的热泪盈框。 南宫可晴哪里禁得住这样的场景,遂有些不自在地开口:“你们值得……” 秦青松开手,有些难为情地擦了擦南宫可晴的肩头上哭湿的衣服。 安抚好三人,南宫可晴带着嘲讽的目光看向远处,宇文衍赤裸裸的贪婪目光和向往权利的嘴脸,让她内心深处一阵恶寒。 “走吧!这种人离死也不远了。”重阳厌恶地别过眼去,仿佛看了一眼都会脏了眼睛。 南宫可晴转身,蓦地,眼前一片眩晕,身子歪向一边倒去…… “王妃……”三人大惊! “晴晴……”重阳快如闪电般瞬移至她的身边,接住她娇软的身子,打横抱起,坐上马车。 东宫,太子府。 南宫可晴幽幽转醒,她努力地坐起身,这段时间怎么老是动不动的就晕倒呢?是累得低血糖了吗? 她刚想给自己把脉,便看见重阳从外面回来。 “他们三人安顿好了?”南宫可晴心急地问道。 “是,他们说留在大燕开拓分店。”重阳走向她的身边,简短地说了他们几个人的情况。 “哦!”南宫可晴不在意地应着,刚要起床,便被重阳按回了床上,他的眼底尽是担忧之色,似乎还隐藏着一丝悲凉。 重阳看了她好半天,终于还是不得不说,他带着关切:“晴晴,你怀孕了,你难道不知道吗?还这样冒失?” 南宫可晴只感觉“轰”的一声,一阵眩晕,什么?怀孕,她怎么一点也没有察觉?她激动的心在剧烈地跳动,伸手搭脉…… 重阳看着她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心有些酸涩难当,“太医已经把过脉了,已经有一个月了。” 南宫可晴当然听得到他说的话,这不就是在她临走的前一天,他疯狂失控般激烈地反复要她,誓要喂饱了才放她走的那晚吗? 想着……禁不住耳根子发红,好羞人。 她好开心、好激动,好想把这个令人兴奋的好消息第一时间与他分享,他要当父亲了。 重阳看着她想入非非的娇羞模样,他的大脑便不受控地想象出了那种画面,她婉转娇柔、妩媚妖娆、甜美诱人。 只是,那些极美的面貌都不属于他、她的妖娆更不是被他尝到。 第222章 混淆皇室血统 一个多月过去了,南宫可晴仍没有收到大冰山的回信,她明明有交待重阳给王爷报平安的。 不可能没有回音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信没有到水冰山的手上。 她突然意识到,上次她晕倒被重阳带走,暗卫不是没有跟上,他们的武功怎么可能被轻易地甩掉? 思及此,她疑惑的目光凝视着重阳幽深的黑眸。 “重阳,你看着我。” 下意识地,重阳躲闪着她清澈耀眼的眸子,不想与她对视。 “重阳……” 片刻,重阳抬眸,他低沉的嗓音缓缓溢出,那声音极尽温柔之意,“晴晴,留下来,我……会对你好的。” 南宫可晴的瞳孔狠狠一震,霎时,心,仿佛停跳了一拍。 她怔怔地睨着他的忧郁而又温柔的眸子,眼底一片执拗。 “重阳,你别开玩笑了,好吗?我都被你吓到了。”南宫可晴有些恍惚、这不会是真的,不可能。 对她的逃避、闪躲、不认真的态度,重阳很失望也很痛心。 明白自己心意的那天,他便决定再不会放开她。 陡然间,重阳的眼神变得深邃冷冽,南宫可晴吓了一跳,连忙后退,最后被重阳壁咚在了床头。 “重阳,你……干嘛?”南宫可晴有些惊吓过度,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味道。 重阳单手抵着她的下巴,声音低沉蛊惑,“我说的是真的,并没有开玩笑。”闻言,南宫可晴面上一白。 她看出他眼底的认真与执拗,心下大惊,只是,她要怎么拒绝才能不伤害到他。 她想了想,努力地想把他扳直了,“重阳,我一直把你当我最好的朋友,再说,我是已婚之人,而且还怀孕了,你不能……” “我不在乎,我只要你,你的孩子,我会当做是自己的一样疼爱。”重阳目光灼灼,似要烧灼了她的心一般坚定。 “重阳,你清醒点好不好,你几时开始有这样的心思的,我们不可能,你别吓我了好吗?以前,我们不是很要好吗?”曾几何时,他们演变成了这样的局面? 重阳的目光暗了暗,收回抵在床头的大手,“我很清醒,你早些休息,休息少了,对胎儿不好。”他起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重阳。”南宫可晴急切地叫住他。 重阳顿住,但是,他没有回头。 “来大燕国前,你跟本没有帮我递消息给王爷,还有我的暗卫你是故意甩掉的,你一直都在欺骗我。” 南宫可晴奢望着、还报有些许期待,他不会这样做。 “晴晴,只有这一次,我骗了你。”他低沉的话语响在耳边,两年了,他终究还是变了! 南宫可晴幽幽目光注视着他萧瑟的背影,“重阳,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我这几天准备回大顺,孩子不能没有父亲。”她的话带着几分祈求。 “休想,你安心住下吧!” 南宫可晴见他执迷不悟,加重了语气狠心地道:“重阳,你困不住我的……我终究要走的……” 重阳缓缓地闭了闭眼,迈着沉重的脚步离开了,他狠下了心,只想决了她回去的念想。 后宫,容贵妃宫。 一窈窕女子从内室缓缓走出,她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牡丹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风情无限。 此人正是容贵妃,虽年过四十,却半点看不徐娘半老,仍然韵味犹存、美不胜收。 帘幕下,粗犷的男人伸手一把将她揽在怀里,按在桌子上。 男人粗砺黝黑的大手肆意地柔捏着她软绵的身体,他结实有力的双腿像铁链般将她牢牢地锁住,使她不能动弹半分。 女人没有因为他的粗鲁强悍心生出不悦,相反,看见他这样强悍、粗暴的一面让她的心里蔓延出一股莫名的喜悦与渴望。 她的双颊蒙上了一层红霞,圆润的唇瓣红艳艳的,分明是刚刚被肆意地宠爱过。 “衍,你真是头饿狼……快点起来,玉儿马上要进来了。” 女人娇嗔一声,带着淡淡的埋怨与无比的满足。 “谁叫我的容儿这般诱人……”男人餍足地摸了一把,邪魅的声音撩拨着女人敏感的耳膜。 “死相。”女人嗔怪一声,赶忙起身穿好衣服。 两个人刚收拾完,玉王便走了进来,室内飘荡着一股暧昧的味道,玉王禁不住蹙眉,面带不悦。 “母妃,儿臣听闻那个乡巴佬的女人怀孕了,怎么会这么快?刚带回来一女子马上就怀孕了,听御医说已有一个多月了。”玉王不满的抱怨,满眼的仇恨。 如果不是那个乡巴佬被父皇找到了,他如今的地位,很快就是太子爷了,所有的一切也都是属于他的。 凭什么?他一回来就取代了他太子的位子,玉王愤恨不平起来。 本来是想着来母妃这里想想办法,却没想到让他更生气的是,她这个母妃却在这里和眼前的男人逍遥快活。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干的那些不耻的勾当…… 若不是宇文衍能辅助自己,还有那么一点利用价值,他早就想杀了眼前的男人,勾引母妃不得好死。 见玉王面带愠色,容贵妃尴尬地稍微掩饰了下面上的情红,有些是不在意的说道:“玉儿,那女人怀孕又如何,你有必要火急火燎的吗?” 听罢,玉王气急,一向精明的母妃竟然为了个男人忽略了自己的儿子? 这种严峻的形势下竟然一点紧迫感都没有?这叫他心里如何平衡?如何不愤? “母妃,那女人若是真的怀了孩子,一旦生下的是个男婴,不是更加的巩固了他太子的地位吗?父皇还因为他的孩子开心的要大赦天下,你说重不重要?” 容贵妃面上一滞,终察觉了事态的严重性,她看向宇文衍,声音是情后的软魅。 “宇文大人,你不是说那女人是战王的女人吗?看来也没有多爱她啊!这才多久,就怀了别人的孩子?” 陡然间,宇文衍大笑一声,鬼魅阴冷,“你们以为那孩子是太子的吗?算算时间就知道了,那是战王的,根本就不是太子的,那女人那么爱亓卿轩怎么可能怀别人的孩子。” 闻言,玉王、容贵妃相视一笑,眼中充满了算计。 宇文衍的双眸带着残佞森寒,没想到他又可以狠狠地报复一次,对他来说,这真是天大好的消息。 “南宫可晴,这一次,我要让你的孩子还没有落地就被夭折,孩子被拿掉你会痛不欲生吧!哈哈哈哈……” 太后宫里 “你说什么,那女人怀的不是太子的孩子?”太后满头白发,脸上的褶子深陷,因为暴怒,原本和蔼可亲的脸,满是疾颜厉色的铁青。 容贵妃一脸惋惜与同情之色,“是啊!那女人肚子里的怀的是野种,咱们的太子爷还被蒙在谷里,想想还真替太子爷感到委屈呢!你说那女人有什么好的,太子爷被迷的七荤八素的,什么都依着那个女人。” 太后气结,但想到太子可怜的身世,不想太为难于他,于是,迟疑了片刻。 见状,容贵妃眼角划过一抹阴暗之色,“太后,皇家子嗣不是儿戏,怎么可以混淆皇室血脉?太子以后是要继承大统的,这以后的江山难道要落入……” 闻言,蓦地,太后大惊,猛然站起,这野种决不能留。 “走,去见见这个太子妃,来了这么久,还从未给哀家问过安,哀家倒要看看这太子妃是何妨神圣?” 太后拄着拐杖威严无比地走在前面,身后跟进一堆老妈子和奴婢,浩浩荡荡地朝着太子府而去。 太子府 “太子妃,不好了,太后带着一大堆人往这边来了。”高糖糖侍女风一般的跑进内室。 南宫可晴淡定自若,“来就来呗!不要大惊小怪,还有,我不是和你说过很多次了吗?不要叫我太子妃,我不是你们的太子妃。” 她都强调累了,每天被这样叫,真是被叫怕了都。 一大堆人站在外厅,气势强大得很嘛!南宫可晴缓缓走上前,看来,当中站着的就是太后了。 身边韵味十足的女人就是容贵妃了,不过,她这身行头真不敢恭维,她头上的发饰是什么? 纳尼!鞋垫子装顶在头上,我去,丑哭了。 大队人马前来,看来这是要来兴师问罪了,这样声势浩大的架势,想不知道都难。 太后一脸嫌弃地从头到脚打量着南宫可晴,而后又看向她的肚子…… “腾地”一股火窜了上来,太后疾言厉色地质问:“太子妃,你肚子里怀的到底是不是太子的骨血?” 南宫可晴没有想到太后这样开门见山、这样直接,而且,还这般不给太子面子,这样声势浩大,这是想让全宫里的人都知道吗? 看来太子并不得宠,如此这般排挤不留情面,想想真为重阳感到不舍与同情。 转而余光看向太后身边的容贵妃,她一脸坏笑、居心叵测、落井下石的样子,就知道这两个女人不好惹。 一想到重阳的处境,还是为他感到不值和心疼。 高糖糖站在一边紧张得不行,这太后和容贵妃可都不是一般的好惹,也见识过她们的手段,后宫里逼死了多少妃子,数不胜数。 这可遭了,太子爷偏偏这个时候不在宫里。 第223章 想怎么个死法 本来,南宫可晴还想尊敬一下太后的,看来也不必了,她没有上前施礼,而是不紧不慢地优雅一坐,直直地看着她们,好不猖狂放肆。 容贵妃没有想到,这女人不止长得好看,全身上下透着优雅、高贵之气,那气场十分强大,连她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太子妃,你好大的胆子,见到太后怎么敢不行礼?” 南宫可晴散慢地整理了一下衣袖,漫不经心地道:“身子太沉,起不了身。”仗着肚子恃宠而骄谁不会。 容贵妃那花容月貌的脸上瞬间变得狰狞起来,太后更是气得胸腔起伏。 这女人简直太太嚣张,以后还如何能管得住?不给她点颜色看看便不知这宫里的规矩。 太后高高在上地凝视着南宫可晴,极具凌厉的威严神色,“哀家还以为是何方神圣,原来太子看上的女人也不过如此,如此没规没矩,丝毫没有太子妃的样子,恃宠而骄、品德丧失。” 南宫可晴轻笑一声:“让太后您老人家见笑了,不过,有一句话不知您听过没有,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太子妃?本王妃可不稀罕。 容贵妃看不惯她云淡风轻的样子,于是,恶言恶语道:“你……你别得意,据本宫所知,你肚子里怀的根本不是太子爷的种,你这是混淆皇室血脉,其罪当诛。” 南宫可晴抚了抚额头,极不耐烦地低斥一声:“太聒噪了。” “太后,您这样兴师动众地来晚辈这,毫不留余地让太子难看,你这个当奶奶的也没多疼爱自己的亲孙子啊!看来,太子不和您亲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南宫可晴不留情面、不重不轻的讥讽让太后心底一颤,这女人还真不是善茬,此女留不得。 这时,容贵妃朝太后附耳过去,小声低语:“太后,耽误不得,一会太子回来,更不好办了,早下决断。” 须臾,太后眼底闪过果断的狠辣与决绝,“看来,太子妃不服啊!最后再问你一次,这肚子里的孩子倒底是谁的?” 南宫可晴不动声色地静坐在那里,根本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她心底暗道:本王妃为何要告诉你?但是,重阳的面子还是不能不顾及的,所以只能闭口不言,不承认也不回应。 “既然你不愿意说,也怪不得哀家对你动手了,来人,把药给太子妃喂下去。” 太后身后的老婆子狠叨叨地应道:“是。” 太后身边的容贵妃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但见两个肥胖的老嬷嬷,一脸横肉地向南宫可晴走来。 其中一人还端着一碗汤药,不用说,南宫可晴可是中西贯通,还能闻不出那是一碗打胎药? 人还没到跟前,高糖糖就护在了身前,三两下就将两个嬷嬷制伏。 容贵妃见状,立马想起来,这人就是皇后生前最疼爱的丫头,后来莫名其妙就不见了。 “来人,把这个丫头给哀家按住。”太后一声令下,两个身手敏捷、武艺高超的侍卫一手按住高糖糖,将其制伏。 看着拼命护主的丫头,南宫可晴心顿时一暖,她厉声呵斥:“住手,放了她。” 容贵妃笑得花枝乱颤,得意极了,“放了可以啊,你把这汤喝了,本宫就放了他。” “办不到。”南宫可晴的眸中迸射出一道凌厉的杀气,衣袖下,指间的银针快速飞舞…… 霎时,两道细长的银针闪着寒芒飞射而去…… “啊!”一击命中,两个侍卫惨烈地惊叫一声,瞬间倒地,高糖糖解困,飞奔一般来到南宫可晴面前。 众人大惊,太后简直不敢置信地大眼圆睁,看着南宫可晴那狠绝的一幕,怔愣半晌。 容贵妃心知肚明,来之前,宇文衍已经和她交待过,这个女人有些身手。 “大一、大二,抓住太子妃。”容贵妃一脸嚣张,这两个人是她身边暗卫,武功高深,绝对能制住她。 高糖糖护主心切,连忙上前与两个壮汉打斗周旋,结果十招之内被打倒在地,口吐鲜血。 见状,南宫可晴锐利的瞳孔一缩,双手执起飞刀,快如闪电的飞出,那兵刃上凝着森冷的寒光,如流星的光芒刺向大一、大二…… 大二闪躲不及,“噗呲”一声,胸口赫然扎着一把飞刀,鲜血淋漓。 而大一,快速格挡,只听“夺”的一声,那把闪着青光的利刃擦着大一的耳边钉在墙上。 大一惊骇不已,几个呼吸间,窜到南宫可晴身边,南宫可晴赤手相搏,苦于没有内力,几个回合间便被制伏。 “哈哈哈……想不到啊!太子妃竟然有这样的身手,害得本宫损失一名侍卫,你还真该死呢!” 容贵妃的奸笑声划破整个外厅,那阴恻恻的目光扫向南宫可晴的肚子。 而太后她老人家早就吓得被人搀扶到一边。 南宫可晴不屑地看向太后,“太后,太子对我如何,你心知肚明,你若伤了我,就不怕伤了你孙子的心吗?你想过后果没有?” 太后后知后觉,面上一滞,有些后怕起来。 南宫可晴故意对容贵妃视而不见,忽视她的存在,容贵妃气得胸前的一团雪肉上下起伏,她面露阴狠之色,她要这个女人死。 她上前,拿起嬷嬷手上的打胎药来到南宫可晴面前,看着她淡定自如,浑身透着高贵、强大的气势,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她伸手就要扼住南宫可晴的下巴…… 瞬息之间,“叮”的一声,那碗打胎药还没有喂到南宫可晴的嘴边,便被七零八碎的打落在地。 那汤药混着碎瓷屑全部洒到了容贵妃的胸前,白花花的一团肉,瞬间出现混着汤药的点点血迹。 倏然间,只听容贵妃刺耳的尖叫声划破了整个皇宫。 众人定睛一看,太子寒带着一身的煞气出现在门口。 他一身杏黄色蟒袍,绣着黑色蛟龙,广袖袖边金丝滚边,月白色束腰,墨发被素色羊脂玉簪束起,威严无比。 南宫可晴笑了,她就知道他一定会赶回来,这太子府的暗卫可不是吃素的。 太后、容贵妃大惊不已,他怎么会突然回来的这么快? 太子寒从未有哪一次像今日这般、释放出如此多的杀气,锐利的鹰眸深不见底,威严冷骘地盯着大一紧抓着南宫可晴那多余的手。 瞬息之间,他凌厉的掌风挥出,带着气劲的内力呼啸而去,那条紧握着南宫可情胳膊的大手齐齐削断。 那只残肢裹着鲜血滚落在地……大一发出鬼一般的嚎叫。 重阳瞬移上前,手中利剑如旋风一般刺向大一的左臂…… 见状,容贵妃吓得花容失色,眼瞅着自己唯一的暗卫快要死于太子寒的剑下,当即怒喊:”住手,快给本宫住手。” 满地打滚的大一在挣扎中被重阳挑破了左臂有衣服,鲜血四溅。 只是,入目所及,那暴露的左臂明显有一处黑色的的刺青,他定睛一看,是一只“飞鹰展翅”的图案。 太子寒锐利如鹰的眸子陡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找死。”他冷冽肃杀的声音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里,胆颤心寒。 太后被这可怕的一幕吓得晕死过去,容贵妃吓得面色惨白,后怕地一步步向后躲去。 “你想怎么死,本太子成全你。”太子寒冷厉的目光看向容贵妃。 “你……你……敢?本宫可晴皇上的妃子。”容贵妃已然吓得语不成句,两腿发抖。 下一刻,太子寒五指成抓,那钉在墙上的飞刀蓦地被握在手里…… 见状,南宫可晴紧张地上前,抓住他结实有力的胳膊,摇了摇头,“不可,她毕竟是你父皇的妃子。” 见两人有所迟疑,容贵妃得了空子,转身欲逃。 见状,太子寒手中的飞刀快速地飞出,那飞刀竟擦着她的右脸颊而过。 瞬间,一道猩红的伤口乍现,惊得容贵妃惨叫一声晕死过去。 他本是杀手出身,在他的手上从不留活口,每天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所以,他的心从不会软。 “抬出去。” 众奴婢禁不住这样气场强大的太子,纷纷夹着尾巴做人,抬着晕倒的二个女人战战兢兢地滚出宫外。 空气里充斥着血腥味,南宫可晴突感不适,一股恶心感直往上翻涌。 太子寒担心之色溢于言表,紧张的声音充满了关切:“晴晴…” 南宫可晴摆摆手,干呕着回道:“没事,孕吐反应。” 太子寒哪里看得了她这般模样,倏地,南宫可晴只感觉两脚腾空,人已经落入他的怀里,“马上宣太医。” 南宫可晴紧张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结巴地开口,“我可以……走的,不用麻烦,你……你放我下来。” “乖,听话,别动。”太子寒犀利的长眸,墨色沉沉。 南宫可晴被放在床上,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以前,晴晴可不这般胆小、拘谨。”他的眼里充满了促狭之意。 听罢,南宫可晴被激到了,抬眸,凝望着他的眼睛,定定地道:“因为不爱所以自在。” 这样的话冲口而出,无疑让重阳身受重疮,他反复地重复着这句话,“因为不爱所以自在。” 他望进她的眼睛,没有爱欲,所以就没有爱情是吗?意味深长的一句话,刺得他心口撕裂般的疼痛。 他的眼里闪着冷冽的幽光,那里是欲望的深渊,倏地,他只感觉自己似乎有一根弦绷着,体内有一股强大的暴躁情绪马上就要爆发一般的可怕。 室外,太医赶了过来,“微臣叩见太子、太子妃殿下。” 太子寒敛眉道:“起来吧,过来看看太子妃。” 太医慌忙起身,弯着腰走过去,在南宫可晴的手腕上放上一块丝帕,把起脉。 “太子妃无碍,孕期孕吐反应是正常现象,但是多少也要进食,臣在开几副坐胎药给太子妃定时服用。”太医专业地说道。 南宫可晴感谢道:“有劳太医了。” “臣告退。” 第224章你敢走,本太子杀了你 一室寂静,落针可闻。 “你……对不起,让你受到伤害了。”太子寒满心自责,这是将她推至风口浪尖上了啊! “没事,你不是赶回来了吗?再说他们也没伤到我,倒是你,伤了容贵妃,那女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 闻言,太子寒心下一暖,“晴晴,你在关心我?” “呃……你是我的好朋友啊!我当然关心你,”这这是过不去了,南宫可晴头大啊! 太子寒眸光暗了暗,敛眉说道:“宇文衍研制炸弹成功,向父皇进献,父皇大喜,封了他官爵,现在的他威风不已。” 听罢,南宫可晴发出一声清脆的笑声:“他这是在找死呢!” “晴晴,你的炸-弹?” “那炸-弹根本就是个哑弹。”南宫可晴得意的一笑,她把配方颠倒、用量比例也不对,还加上不少成份进去,它要是响才怪。 “可是,我明明看你给他研制成功,而且那威力相当惊人。” “哈哈哈……我们重阳也被骗到了,因为我作的那个是真的,只有那几个而已,宇文衍被忽悠了。”南宫可晴笑得前仰后合。 太子寒宠溺地笑了笑,真是鬼的很,谁也占不了便宜去。 自从太后和容贵妃大闹一场之后,不但没有得到便宜还惹了一身骚,见识到太子的狠绝,太后十分惧怕,生了一场大病。 而容贵妃包着整脸的纱布哭哭啼啼让皇帝做主,被皇帝狠狠斥责丢出了门外。 和自己亲生儿子相比,那些个莺莺燕燕就变得微不足道了。 更何况,他亏欠太子的太多了,他更不想让自己的皇儿伤心。 南宫可晴呆在府里有些发闷,来到皇家花园散心,这简直就是金碧辉煌、美轮美奂,心里不由得惊叹出声。 “这不是太子妃吗?这么有闲情雅致?”远处传来一声浑厚的男声,令南宫可晴紧蹙眉头,这个声音让他厌恶至极。 南宫可晴没有理他,直接掉头就走。 “太子妃,你倒是在这里呆的惬意,不怕你的男人为你担心吗?”男人的声音极尽讽刺之意。 南宫可晴蓦地站住,冷冽的眸子射向来人,冷厉地道:“本王妃在没有杀了你之前,怎么舍得走?” “哈哈哈……简直是痴人说梦,别说你以前没有机会,现在…你更没有机会了。” 他制出的炸-弹可以炸平整个大顺、琉璃,有这等武器在手,他还怕谁? 南宫可晴无视他的猖狂,你就笑吧!有你哭的时候! “对了,本官还没有告诉过你吧!你的那个太子、哦!就是你的重阳,曾经可是江湖上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七杀的大头目:破杀,杀人如麻,他应该没有告诉你吧!” “哈哈……你以为他爱你吗?琉璃国郊外那场刺杀的主谋就是他。” 哼,你们的友情不是坚不可摧吗?这样的消息也够毁掉你们之间的情份了吧! 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我要让你身边最在乎的人一个个离你而去,死在你面前。 南宫可晴无所谓一笑,言语间有些漫不经心,“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早就知道了,即便我不知道,你以为,就评你的说词,可以挑唆得了我们之间的情份?做梦吧你!我和他之间的信任,这辈子你都不会明白。” 来说事非者必是事非人的道理,她老早就懂,真是可笑! 闻言,宇文衍狠狠一震,这怎么可能?他也是才知道不久,她不可能知道的。 太子不可能和她说这些过往,那就是一段见不得光的阴暗。 本想通过这件事挑拨一番,结果……反被侮辱。 “糖糖,我们走,一看到恶心的人,本妃就想吐。”南宫可晴捂着胸口佯装要吐的样子,气得男人脑仁生疼。 宇文衍有些不甘心,冲着南宫可晴的纤纤背影扬高了声音: “南宫可晴,你别得意的太早,本官可送了你一份大礼,本官到要看看,太子在你的心里到底有多重。” 这份大礼你会喜欢的,估计那药效开始发作了。 回到太子府以后,南宫可晴总想与外界联系上,时间越长,她的心越是不安,越是思念亓卿轩。 南宫可晴知道,太子不会轻易地放自己走,肯定安排了暗卫盯着她。 但是,也不能一直呆下去,她的大冰山没有了她的消息会担心,会发疯的。 为了躲避太子的眼线,她通过多种方法往外递消息,这不,她又拉住一个小宫女,塞了一定金子到宫女手中,让她把信带出去。 结果,可想而知,金子是留下了,信件被暗卫收走了。 这天,太子寒拿着一只锦盒走进太子府的内室…… 瞬间,室内的空间变得稀薄,太子周身的煞气在整间房间里肆虐。 南宫可晴一阵瑟缩,她抬眸看向太子寒,男人黑着一张脸,似乎能滴出墨来。 “你就这么想走,想回到他的身边?”太子寒一手将盒子甩在她的身侧,里面横七竖八地躺着她写给亓卿轩的信件。 完了,又被发现了,每一封都没有侥幸送出。 南宫可晴闭了闭眼,再次睁开,“重阳,你留不住我的,我终是要回去的,他是我的男人,是我的夫君,我当然要回去。” “休想。”太子寒浑身散发着冷酷的暴躁,周围的气压骤然降低,声音冰冷得如数九寒冬。 太子寒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大手狠狠地扼住她纤细的脖子,“你敢走,本太子杀了你。” 他冷厉的眸子倒映着她恐惧的脸,她本能的轻颤了一下。 “重阳。”求生的本能让她开始挣扎,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他这是怎么了,他真想掐死自己吗? 她轻声的呼唤,惊醒了他的理智,大手瞬间松开。 下一刻,狠狠地将她拉入怀中,自责、内疚、骇然充斥着他的胸口,他不停地呢喃: “对不起,晴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不可能伤害你的,这个世界上,我会伤任何人,但是,绝不会是你。” 南宫可晴松了口气,突然有种劫后余生的脱力感。 “原谅我好不好。”太子寒紧张地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南宫可晴缓过神来,定定地看着他,突然间,他变得好陌生、好可怕。 他不敢在注视她清澈的眼眸,遂有些仓皇地道:“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他逃似的离开了内室。 …… 回到宫里,容贵妃坐立难安,一方面忌惮太子寒的狠戾、怕阻挡皇儿的皇权之路。 另一方面,想起南宫可晴肚子里还一个野种,而太子却对她宠爱备至,坚信不疑,无疑让她怀恨在心。 或者说,太子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不惜混淆皇室血脉?而那个受宠的太子妃,宁可抛弃战神也要成为大燕的未来的皇后? 对于至高无上的权利、地位哪个女人会不贪恋? 所以,战神在厉害,也只不过是一个王爷,哪能和权利中心的皇帝比? 宫里的女人谁不是为了争取皇上的宠爱,不择手断,用尽一切办法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不行,本宫得让皇上知晓此事。”这样混淆皇室血脉的丑事,如何能让她安心? “母妃,不可。”玉王见状,忙上前阻止。 容贵妃焦急万分,满眼疑惑地看着玉王,等着他的下文。 “母妃,不可鲁莽,一则,那女人还在孕期,只要太子认定是他的,别人没办法鉴定这肚子里怀的是不是皇室血脉;” “其二,父皇对太子的喜欢已然到了让人匪夷所思的程度,其次,你知道父皇一直对太子有极深、极重的亏欠,以至于太子无论提出什么样不合理的要求都会满足他,而且,无论太子说什么,父皇都坚信不疑。” 听罢,容贵妃一张魅惑的脸逐渐青白,凤眸圆睁,暗道:皇儿分析的很对啊! 玉王顿了顿,继续道:“母妃,还有,你若是前去揭发此事,不但得不到父皇的信任,反而会认为你是一个嫉妒心强、前来说太子是非的女人,对你岂不是更深恶痛绝?” 听到此处,容贵妃早已怛然失色,心下巨惊,她缓了缓心神,道: “皇儿说得没错,为娘气糊涂了,依皇上对太子的信任与喜欢程度,一定会认为本宫是一个心机深重的人,见不得太子半点的好。” 想起太子寒被寻回那日,一身重伤,皇上悲喜交加,老泪纵横,每天衣不解带地亲自照顾。 醒了之后,对他的喜欢与宠爱程度简直令人咋舌,没多久,就在众大臣的反对之下被封了太子,大赦天下。 记得当时,皇上对反对的大臣怒不可遏,厉声斥责:他是皇后的嫡出,是长子,在他六岁离宫那年早就被封了太子,只是没有昭告天下,如今尔等出言不逊,是对仙去皇后的不敬还是对朕的质疑?你们这是要造反还是要越俎代庖? 当下,诸位大臣惶恐不安起来,几顶大帽子扣下来,他们的项上人头还要不要了? 每一项都是致命的死罪,他们哪里还敢挑衅皇权? 当然,有一个不怕死的,是玉王的支持者,极力力谏,被南皇一气之下贬了官职,发配到了偏远地带,从三品大员被贬作了一个小小的七品芝麻官。 这就是赤裸裸的杀鸡儆百、敲山震虎、震慑朝纲。 “为今之计,只有另寻它路。” 玉王沉吟片刻,道:“儿子有一计。” 容贵妃疑惑道:“什么?” “下毒。”玉王一双阴森的冷眸,泛着幽幽冷光。 第225章 治不好、就殉葬 太子府 南宫可晴从内室掀开帘幕,伸了个懒腰道:“糖糖,准备下,我要沐浴。” 这时,从门外进来一绿色小巧身影,忙应道:“是,奴婢遵命。” 这声音?南宫可晴定睛一看,咦?不是糖糖。“本妃的婢女糖糖呢?” “糖姐姐去为太子办事去了,走之前交代奴婢照看好太子妃。”丫鬟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应道。 这么巧?重阳明知道她就这么一个值得信任的奴婢还给调走了? “好了,你去准备洗澡水吧!”南宫可晴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眸底闪过一道晦暗的光。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片刻,花香一室氤氲。 偌大的浴桶里,红色花瓣覆盖了一层。 南宫可晴美衣落尽,修长的小腿迈进浴桶,缓缓坐下。 温热的花瓣水漫过凝脂肌肤,柔荑似雪,点水掠身,蓦地,南宫可晴只感觉一股淡淡的药味飘进鼻息间。 南宫可晴掬水嗅了嗅,倏地,黛眉紧蹙,唇畔掠过一抹冷笑,暗道:如此小儿科,还想给姑奶奶我下毒?姑奶奶我早就百毒不侵了。 难怪浴桶被放了这么多的花瓣,目的就是想用花香隐去这毒药的气味,还挺用心啊! 再则,重阳那么细心的一个人,对于自己的事,从来都是放在第一位的,怎么可能将自己的贴身丫鬟使唤走?还放了这么一个眼生的在身边? 那么多疑点,真以为本妃什么也不知道啊!可笑! 走出浴室,那眼生的丫鬟早已经不见了踪迹,见寻不到人,南宫可晴嗤笑一声:“咱们走着瞧。” …… 容贵妃急不可待地看向下首跪着的丫头,询问道:“事成了?” 小丫头战战兢兢,瑟缩一团,声音颤抖:“奴婢亲眼见太子妃坐进浴桶的,没有错。” 容贵妃紧张的神色一松,坐在了凤椅上,捋了捋衣袖,漫不经心地道:“办得好,这是赏你的。” 小丫头整个头趴伏在地上,双手掌心翻开,“奴婢谢贵妃娘娘。” “嗯!”容贵妃朝暗处使一记眼色,隐在暗处的暗卫蓦地闪现,丫鬟还来不急起身,便被暗卫一剑穿心。 小丫鬟惊得瞪大了双眼,颤抖地指着容贵妃,蠕动了下煞白的嘴唇,“你……” 容贵妃从凤椅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残地开口:“别怪本宫,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到死这一刻,小丫头才明白,杀人灭口,只是,为时以晚,她只能睁着悔恨的眼睛死目瞑目。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直到第三天,容贵妃坐不住了。 “这个贱人竟然还好好地活着,每天御花园里闲逛,神采奕奕,丝毫没有中毒的迹象啊!” “死丫头,竟敢诓骗本宫,死不足惜。”容贵妃气得胸口起伏连绵,这贱人命怎么这么大? “母妃,看来事情败露了,那丫头也没有和我们说实话。”玉王从坐位上站起来,大拇指上玉扳指被轻轻捻动。 随即,眸色一亮,他低低地道:“本王信她命大,可以躲得过一劫,宇文衍不是说了吗,她是一名很出色的大夫,自古医毒相通,她躲得过不奇怪,是我们大意了。” “不过,太子可不懂医术,他会那么好运躲得过吗?即便那个贱人医术在好,也救不活,那可是江湖上出了名的绝毒。” 容贵妃心下一喜,忙上前拉住玉王的大手,缓缓地问道:“皇儿的意思是?” “母后,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 傍晚来临,太子府传来一阵骚动,“不好了,不好了,太子中毒了……” 前去御书房传信的太监连滚带爬,惊慌不已,“皇上,快去救救太子吧,太子好像中毒了,太医说……” “你说谁中毒了?”南皇以为是错觉,慌忙问道。 “是太子中毒了,太医也说救不了了……” 南皇面色陡然巨变,心头狠狠地抽紧,下一秒,他手中的文卷毫无预兆地掉落在地。 “快快快……带朕去见皇儿。” 太子府 南皇步伐紊乱地来到床前,看着奄奄一息的太子,面色惨白、嘴唇发黑,心不受控地绞痛起来,这明显是中毒的迹象啊! “朕的好皇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好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中毒了呢?”南皇老泪纵横,握着太子寒的在手不停地痛哭。 “你们这群庸医,朕要你们何用,快点将皇儿的毒解了,否则,朕让你们人头落地。” 一众太医吓得战战兢兢地跪地,满脸惊恐之色,颤抖着声音道:“臣等无能,请皇上恕罪啊!” 其中一名太医院的院首,惊得一身冷汗,苍老的大手抚了一把额头的汗水,道:“皇上,此毒是慢性毒药,药性发作也要两个时辰,太子日理万机,身有不适也未及时通传太医院,所以,这时辰上是耽误了救治。” 事实上,他心知度明,这毒药猛烈的很,中此毒,绝非能医得活,但是他不能说,说了,只能证明太医无能,一院的太医都将死于刀下。 所以,既然已无回天之力,只能委屈太子殿下了。 “废物,朕要你们何用?还有,朕的皇儿怎么会中毒?去查,务必将下毒之人查出来,查到是谁干的,朕要将他五马分尸。” 南皇赤红的眼睛燃烧着熊熊烈火,狠厉的声音回荡在空中。 吓得身边的侍从浑身一个激灵,“是,奴才这就去办。”得到旨意,侍从匆匆退出内室。 “朕的皇儿啊!朕历尽千辛万苦将你寻回,朕还没有好好补偿你,你怎么就要离朕而去啊!你怎么舍得?” 这时,容贵妃带着玉王以及一大堆宫女浩浩荡荡来到内室,两人一脸的悲拗之色,“儿臣参见父皇。” “臣妾……”请安的话还不待说完,便被皇上带着哭腔的嗓音喝止:“你们都出去,不要打扰朕的皇儿。” 见状,两人垂眸低叹,“皇上,臣妾知道您疼太子,可……你也要保重龙体啊!” “是啊!父皇,太子哥哥现在陷入昏迷,您更要振作起来啊!这些太医太无能了,儿臣也替太子哥哥心痛啊!” 最好,皇上一气之下,杀了这群太医,这样,太子入土以后,也会被世人冠上恶名,就是要让他死不瞑目。 见皇上没有搭话,一味地痛哭,二人眼神交会,容贵妃抽泣几声,哽咽道: “皇上,这太医院都是庸医,还不如一个女大夫,哦!对了,臣妾想起来,太子妃也懂医术,为何不教她前来诊治?” 容贵妃四下张望了下,眼角划过一抹算计,“哎!这太子妃也太不像话了,太子都中毒几时了,宫内早就传遍了,她怎么还没出现?若不是太子宠她,臣妾真的要以为,这女人狠毒无情地抛弃大顺国的战王,没心没肺地呆在太子身边只为了未来的皇宫之位……” “臣妾真替太子感到不值啊!我们太子好可怜。”说着,眼角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 无疑,这些话狠狠地刺激到了老皇帝,哭声也越来越小。 蓦地,内室传来一道清厉的女声: “本妃还以为是谁这样惦记着本妃,原来是容贵妃,不劳你惦记,本妃和太子的事无须你操心,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南宫可晴的一习话,成功地将全场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她的身上,她一习白色丝绸衣裙快步而来。 “太子妃,你还好意思来,太子中毒这么久了,你不在身边陪着,还……” 容贵妃一脸讥讽之色,最看不惯她如此淡定、高雅却又出尘的女人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南宫可晴不屑地扫过容贵妃,几步走到皇上面前,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皇上,请屏退左右,我可以解太子寒的毒。” “就凭你?现如今,太子奄奄一息,你现在才来,看来,你也……”容贵妃极尽的嘲讽,让南宫可晴顿觉十分厌恶。 只见她素手纤纤,指间一枚银针乍现,“咻”的一声,扎在了容贵妃的喉咙。 容贵妃只觉喉咙一紧,传来阵阵酥麻,在一张口,只能发出一连串“咿咿呀呀”的滑稽之声。 见状,玉王心下一惊,这女人使得什么手段?竟然让母妃说不出话,“妖女,你对母妃做了什么?” 南宫可晴不想和他们浪费时间,遂转过头看向眼前一身皇袍、满脸悲伤的皇帝,急急地道: “皇上,不要在耽误时间了,如果再拖下去,我也救不了了,太子寒的毒已入心脉,需要赶紧医治。” 这是南皇第一次见南宫可晴,好一个淡定从容的女子,不卑不亢、气势强大的奇女子。 南皇凝了她一眼,此女身上诸多疑点,他虽然不喜,但是,救皇儿要紧,遂看向内室一众人等,高声道:“你们都出去,让太子妃救治。” 玉王见情势不好,忙道:“皇上,如果她治不好呢,她也不能置身事外,太子那么宠爱这个女人,如果……” “如果治不好,就让她殉葬。”皇上威严、冷肃的话音传来,震得在场的每个人浑身瑟缩不已。 第226章 太子中毒、南宫放血 南宫可晴仔细地切脉、全神贯注地检查,一门心思想要治好太子寒,根本无心他们父子之间的一搭一唱。 “幻影,本妃知道你们都在,你们从现在开始守在门口,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妨碍本妃解毒杀无赦。”南宫可晴没有看向隐在空中的暗卫,径直说道。 她知道,“幻影”是皇后留给太子寒的暗卫,一直都在暗处保护,所以她才会这样自信地朝隐在暗处的幻影喊话。 “是,属下遵命。”幻影并未闪现,而是如一阵微风飘过一般,不留痕迹。 人都走了,室内静了。 室外,南皇焦急地踱着步等在门口,无不紧张地巴望着室内的动静。 南宫可晴解开太子寒的里衣,登时,完美的肌肉现条展现在她的面前。 她将准备好的银针快速地在他精壮的胸膛一顿游走。 七七四十九针,逆针针法扎在太子寒的胸口,令人胆寒心惊。 随后,南宫可晴抽出一把匕首,丝毫没有犹豫地在自己的手掌上划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登时,鲜红的血液滴答滴答地落进了一个大碗里。 小半碗的血端在手中,扶起太子寒,捏住他削尖的下巴,一点一点地喂进去。 南宫可晴背光而坐,脸色在阴暗中看起来有几分阴霾一闪而过。 她心疼的目光凝着他,一张一合的小嘴在他耳边轻轻地低语: “重阳,我来了,别怕,我会救你的,张嘴,多喝一点,其实,你这毒我也解不了,但是,我却能救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还没有对你说过吧!就在前不久,我被人下了毒,后来遇到叶神医,他不但救了我,还将我的体质改变了,我现在是百毒不侵了。” “所以,我的血能治好你,你要坚强起来,知道吗?” 南宫可晴不停地在他耳边低语、念叨,期盼他能听到她的声音而慢慢苏醒。 她依旧相信,坚强如他,一定会挺过去,也一定能听到她的呼唤。 “重阳,你流落民间那么多年,好不容易认回了父皇,苦尽甘来,你不能就这样走了。” “重阳,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吗?你身受那么重的伤都挺过来了,我们共同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好不容易打倒了一个又一个敌人,现在你怎么可以说走就走呢?” “还有,那个终极坏人宇文衍还没死呢,他嚯嚯了我们那么久,你忍心让我一个人独自面对危险吗?” “哎!对了,你记不记得,有一次,我们发现宇文衍藏金银珠宝的山洞,我还炸飞了那个山洞。” “结果,你还一脸遗憾的模样,那时候我没有告诉你,其实,那些珠宝都被我纳入了空间,怎么样,我厉害吧!” “你从不问我为什么?其实,你跟在我身边那么久,一定有所发现吧,我这万能空间,对你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 “重阳,你快醒醒吧!你喝了我那么多血,你要怎么补偿我?” 南宫可晴越说越多,像是打开话匣子一般,细数她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目光也逐渐变得悠远、声音也越来越干哑,不知何时,眼角划过一抹清泪滴在了太子寒的脸上。 温热的眼泪顺着太子寒的额头划过他的眼角,使得太子寒的眼睫闪动了一下。 “你……想让我如何补偿你?” 沙哑、低沉的嗓音划进南宫可晴的耳里,让她禁不住浑身轻颤。 她的那些话他听得一清二楚,也让他的心头狠狠一颤,那是来至心里的感动。 所以,他不能死,他要将她留在身边,想每天早晨醒来都能看到她,这是他心里深处最想见到的画面。 南宫可晴抹了把眼泪,看向怀里的男人,喜极而泣,“你醒了?” “再不醒,本太子要被你念叨死了。”太子寒有些不适地微微动了一下。 还能开玩笑,看来恢复的不错,南宫可晴不禁哑然失笑,嗔怪道:“怕被我念叨死,那还不快点醒?害我流那么多眼泪,放了那么多的血。” 南宫可晴将他平躺下来,拿掉胸口的银针,再帮他穿好衣服,这一系列的动作,看在太子寒的眼里是那么温柔的让人眷恋。 在长达那么多年孤独的生涯里,只要一想到身边有她的陪伴,都会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温暖而安定。 倏然间,他看到眼前女人手上狰狞的殷红伤痕,一把截住她的皓腕,紧张地问道:“你的手受伤了?” 南宫可晴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忙道:“没事,就是放了点血而已,很快就会好的。” “要包扎一下,来人……”太子寒有些虚弱地微微起身。 “你别动,我一会就包,我给你倒点水喝。”南宫可晴转头、起身,倒了杯水,端到他的面前。 太子寒就着她的手喝了下去,顿觉嗓子舒服了很多。 这时,门外的南皇听到声音推门而入,便看到太子寒依靠在床头,一脸紧张地帮着太子妃包扎伤口。 “皇儿,你醒了?” 南皇欣喜万分,三步并做两步上前,看到太子寒苍白的面容终于有了几分血色,发黑的嘴唇也变成了正常的樱红。 终于禁不住老泪纵横、喜极而泣,南宫可晴包扎完,适时地起身,站到了一边。 南皇见她起身,忙坐到太子的身前,摸摸这儿、又摸摸那儿、仿佛在看一绝世珍宝、爱不释手。 “父皇,儿臣不小了,早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这样,好像是儿臣没有长大一样。”太子寒无奈地低笑一声,心里却温暖至极。 南宫可晴感动的想落泪,这就是迟来的亲情啊!很温馨美好!重阳终于有家了,一个令人人羡慕的家。 “是是是!是父皇糊涂了,只是,是父皇对你的印象一直停留在你四岁离宫的时候,是朕对不起你,让你在外边颠沛流离,还被奸人所害……” “父皇,一切都过去了,儿子还是回到了你的身边。”太子寒动容地看着眼前的老父亲,一脸的哀伤与歉疚,内体酸涩不已。 “是,都过去了,好好好!”南皇感动的抹了一把眼泪。 “父皇、都是睛晴救了儿臣,你要好好赏赐她,如果没有她,儿臣恐怕早已经……” “好好!都是太子妃的功劳,朕一定赏。” 南皇在认回儿子以后,太子寒不止一次说过,曾经九死一生,多亏遇到了此生的红颜知已救了他一命。 所以,一直以侍卫的身份呆在她的身边,这一呆就是好几年,他们的感情经历过生死考验与磨难,深的无法撼动。 南宫可晴闻言,微微一笑,大方得体地伏了伏身,“皇上,你就把赏赐都给重阳吧!您好好补偿他就是最大的赏赐。” 闻言,南皇禁不住对她生出几分好感,以前,对于太子常挂在嘴边的这个神秘女人尤其好奇。 后来,暗中调查,得知她就是大顺国战神的女人,不免有些骇然。 今日一见,果然,有胆有识、有魄力、有气势,关键是对皇儿也好,事事为他想得周全。 为此,即便对她曾经是战王的女人他也可以忽略不计。 原因,只因她是皇儿最爱的女人,他才认回不久的皇儿,不想伤了父子之间的情份。 太子寒温柔的目光看向眼前的女人,低低地唤了一声:“晴晴。” 眼见太子如此宠爱眼前的女人,南皇在心里不住地长吁短叹! 南皇是何许人,阅人无数,后宫佳丽三千,他难道看不出这小子对太子妃那充满爱意的目光吗?恐怕是早已爱到骨子里了! 朕的好皇儿啊!感情之路注定艰难啊!身为太了、未来的国君,是不该有如此执念的爱啊! “你们啊!父皇都懂,你们夫妻一体,赏谁都一样,好了,不耽误你们小两口诉衷肠了,父皇先走一步,你好好休息。” 南皇看向一边气质出众的女人一眼,温和道:“太子妃,好好照顾太子。” “是。”这个时候也不适合说出他们的关系,哎!剪不断理还乱啊!她只能默认。 “晴晴,过来。” “我给你准备了清粥,一会吃点,现在的你很虚弱,不能吃太油腻的。”南宫可晴吩咐丫鬟高糖糖将温好的粥端了过来。 “你喂我。”太子寒灼灼的目光看着南宫可晴。 堂堂一太子爷竟也如同孩子般撒起娇来,见状,南宫可晴微微一怔,而后哑然失笑,目中却隐隐掠过了一丝不自在,以前他可从来不这样啊! 见南宫可晴一动不动地端着碗看着他发呆,以为是不乐意,遂佯装起可怜,虚弱地轻哼:“嗯……好难受。” 瞬间,南宫可晴缓过神来,责怪道:“装什么装?” 尽管言不由衷的斥责,但是小手还是诚实地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放到嘴边吹了吹,送到太子寒的嘴边。 太子寒得意地张开嘴,吃了一口,“嗯!好吃!好久没有吃过你做的吃食了,有一种想念的味道。” “不就是一碗清粥嘛,有啥不一样的。”南宫可晴低笑一声,横了他一眼。 第227章 太子冷残的刑法——狼刑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行,不一样,你病着,你老大,说啥都对。”说着,一勺清粥怨怼地送进太子寒的嘴里。 “晴晴,你记得我们初见时,我重伤在身,你喂我吃烤鱼,我就在想,怎么这烤鱼会这么的好吃?你说过:那是你第一次喂男人吃东西。” “哎!你想吃就直说嘛!还绕了那么大一圈,不过,得过几天,你现在是恢复期,不能吃重口味的东西。”南宫可晴心知他的心思,故避重就轻地说道。 “我这点小心思都瞒不过你呢!那几年,吃到你做的美食还真多,后来,回到大燕国,即便寻到你开的到处都是的火锅店、飘香小竹都尝不出你的味道。”太子寒有些伤感地说道。 “有吗?还不是一样的手艺,你想吃,等你好了,我做给你吃,想吃什么都可以。”她淡淡地回着,一勺一勺地喂着。 太子寒满心欢喜,眼角流动着欣喜的神色,这一刻,她的温柔只属于他。 他好想时间就这样定住,或者回到他们第一次见面,他身受伤的那晚。 “好。”太子寒伸出大掌抚上了她的发顶,宠溺地揉搓了几下。 “哎呀!你撸猫呢!头发乱了,讨厌。”南宫可晴轻晃了几下小脑袋,怪叫一声。 太子寒见她如此可爱的一面,心柔软成一片,眼角划过一抹宠溺之色。 一连数日,南宫可晴吃睡在太子的内室,亲自照料、所以吃食都亲自动手、变着花样做给太子吃。 不疑有他,她可不希望好不容易从鬼门关拉回的人,又被小人算计。 当然,太子寒被南宫可晴救了的消息在太子寒醒的当天就传到了容贵妃与玉王的耳中,可想而知,两人又惊又骇。 “这女人还真是医术惊人呢,如此绝迹的毒竟然也能解?真是小看了她。”玉王怒不可遏,气得一掌拍碎面前的茶案。 容贵妃更是气得胸口起伏、眼冒金星,恶毒的语言冲口而出,“可恶,怎么就弄不死他们这对狗男女?” “这有什么可气的?他们的命大,微臣早就有心里准备了,交手那么多次,每次不是被她幸运地逃脱?” 宇文衍不重不轻的话听在两人的耳里格外的刺耳,难道最想要这两个人死的不是他吗?竟然还如此淡定自若? “你有什么好办法?难道就指望着你说的什么秘密武器吗?”玉王不屑地冷哼,转头看向容贵妃。 “母妃,他们留不得。” 容贵妃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试探地问道:“你的秘密武器真的能成事?” “当然。”宇文衍斜靠在躺椅上,右腿支起,一手端起茶杯浅浅品尝,而后,又看了看手里的茶,咂咂嘴,“好茶。” “宇文衍,你最好能解决掉这两个人,否则本王一定不会饶了你。”玉王狠厉道。 玉王看着他一副玩世不恭、胸有成竹、放荡不羁的样子,十分来气,恨不得一拳打在他的臭脸上。 “放心。”玉王的话显然在他眼里是不屑一顾的,在他心里也从来没有尊重过这个玉王。 空有一尊贵的身份,实际没有实权,资质平庸,一无是处,还总是觊觎皇权。 总想着依靠别人的势力来巩固自己的政权,殊不知被人掣肘、制约,从而牵着鼻子走。 玉王的那点本事哪里比得过曾经的身为王爷的自己一半的本事?痴人说梦。 现在,炸弹已经制成了很多,他亲自试过,确实威力无穷。 而他想要报复的人绝非太子,而是远在大顺的战神---丌卿轩,为了救那个处处与自己做对的贱人,他一定会来。 而太子寒为了这个贱人更不会轻易放手,只要他来,定会将这大燕国打得七零八落,到时候,两虎相争必有损伤。 即便丌卿轩打败了太子寒,届时,他会在城池等他,漫天炸弹而下,还不怕炸飞他战神丌卿轩? 而这时的大燕国早已经处在一片硝烟、狼藉之地,只等他坐收渔翁之利,有秘密武器在手,大燕国这富庶之地,将成为他宇文衍的囊中之物。 而南宫可晴那个贱人,他会留着、囚禁她、好好地折磨、蹂躏她,让她叫天不灵叫地不灵,身受精神上与肉体上的摧残,想想他都觉得快意解恨。 宇文衍打着如意算盘,心底发出一串畅快淋漓的笑声:哈哈哈哈…… …… 一间阴暗、潮湿的地牢里,大一被结结实实地绑在了铁架子上,他的身边是烧红的烙铁以及各种各样的刑法器具。 那刑法器具还都沾着干了又干、湿了又湿的血迹,好不骇人。 而大一的身上早已无半点完好的皮肤,白肉外翻,血淋淋的,狰狞可怕。 太子寒狭长的凤眸一闪,面容阴寒,带着几分狠厉。 “大一,滋味不好受吧!还不招吗?别以为事隔多年,本太子认不出你们,今天,你落在本太子手里,就别指望你背后的主子能救你,她的账本太子慢慢算。” 大一赤红的双眸紧紧地盯着眼前冷血无情的太子,吐了口血水,恶狠狠地道:“要杀便杀,哪来那么多废话!” 太子寒微眯着眼,目光如炬,声音有些漫不经心,却有着不可忽视的威严,“本太子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何时?” 太子寒坐在精致豪华、镂空的檀木椅上,伸出修长的大手,食指微曲,轻轻勾动了两下,“来人,给本太子带上来……” 身边侍卫恭敬应道:“是,主子。”转身,向暗处走去。 片刻功夫,由远及近传来一阵“哐哐啷啷”的声音…… 近处,四五个侍卫推着一个巨大的笼子走了过来…… 那蒙着黑布的笼子里时不时的发出一阵阵野兽的“哼唧”声…… “嗷呜……”那声音阴森而恐怖,听得直叫人头皮发麻。 大一乍听到野兽的声音,背脊一寒,这、这这声音好像是狼的嚎叫声。 侍卫上前,将黑布一把扯了下来…… 目之所及……果真是狼,是一匹断了一截尾巴的灰狼。 它好像饿了好几天似的,两只凶煞的狼睛发出幽幽的绿光,吐出那长长的血红色的舌头,引颈长啸,发出一声令人肝胆俱裂的狼哮声。 大一心惊地抬起头,蓦地,瞳孔骤然一缩,惊惧的目光彻底揭露了他此时惊惧、动摇的心里,他浑身开始剧烈地挣扎、颤抖…… 此时的灰狼,弓起身子、背毛炸起,龇着锋利的尖牙,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攻击…… 侍卫上前,架起大一就要往笼子里送,“你们要干嘛?放开我……” 大一吓的脸色惨白,惊惧的瞳孔狠狠地一缩,浑身抖的像个筛子,“你……不如一刀杀了我来的痛快……” 人还未到笼子门口,那只灰狼便暴躁、狰狞地冲着笼子发狠地扑过去…… 发出“嗷嗷”的阴森森的嚎叫,它的锋利的牙齿上不停地流着长长的口水……恨不得扑上去一顿撕咬。 “一刀杀了你?不不!太容易了,这灰狼已经饿了四五天了,正好给它充饥,本殿听说,狼是最喜欢吃人的内脏,本殿倒想看看,这个谣言是不是真的。” “它应该会先撕烂你的肚子……然后……吃掉你臭烘烘的内脏,不过那个时候你已经疼死了……不会有感觉的!” 太子寒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着最凶残可怕的事情,仿佛在说着无关痛痒的故事一般,那样的云淡风轻。 无疑,太子寒的恐吓使得大一终于禁不住内心的惧怕与寒颤,瑟缩着跪了下去,痛苦地大叫一声:“我招。” “呵!本太子还以为你能多坚持一会,没想到啊!你也是个色厉内荏的货色。” 太子鄙夷地讪笑一声,站起身,冷寒道:“说吧!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大一忍着身上的剧痛,匍匐在太子的脚下,一五一十地缓缓道来:“是,太子。” …… 皇宫书房 太子寒负手而立,一派太子的风度与气场。 地上,跪着瑟瑟发抖的大一。 “这是……”南皇迟疑了一下,有些不明太子的用意。 太子寒冷厉地暼向下方跪着的大一,冷肃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大一瑟缩地伏在地上,一股脑地将当年容贵妃干的丑事,坏事倒的干干净净。 “皇上,容妃当年为了能让自己的皇子当上太子,所以容妃请来了外边有名的唱戏班子,鱼龙混珠地将当时只有四岁的太子寒,设计随着戏班子混出了宫外……” “多年后,容贵妃得知皇后已经找到失踪多年的太子就在琉璃国,所以,安排属下带领江湖上有名的高手暗杀太子……” “当时,在二十多名武林高手的围攻下,太子寒重伤逃跑,一直以为他活不成了,没想到……” 太子寒冷冽的目光叫人不敢直视,全身的煞气仿佛要摧毁一切!这仇恨像刀刻的一样记在他的心里,无法抹去。 “没想到,本殿命大!”若不是此生遇到了晴晴,恐怕他早已命丧黄泉。 想起那个女人,倏地,心头涌起一鼓一暖流。 第228章 陈年旧事、太子的失踪 南皇震惊的不能言语,胸口被一块大石头狠狠地压着,一股无法控制的愤恨情绪,在他的心里不住地翻腾。 他宠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竟然蛇蝎心肠,不配为人,他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他的好皇儿了! “贱人!”南皇怒不可遏,愤怒的两眼闪动着熊熊烈火。 “来人!把那个贱人给朕带上来。” 呆在寝宫的容贵妃,正因为宇文衍嫌弃她的容貌而生着闷气,丝毫没有想到风雨欲来! 大批的侍卫闯进容贵妃的宫里,惊得容贵妃“腾地”一下站起。 “大胆,你们这是做什么?”容贵妃感觉有些不妙,端起架子呵斥道。 侍卫哪里还愿听她的呵斥之声,上前粗鲁地架起她的胳膊,厉声道:“容贵妃,走吧!皇上有请。” 见状,容贵妃的心里“咯噔”一下,发生什么大事了?她恼怒的挣扎着,大喝道: “谁给你们的狗胆子……你们……这帮狗奴才,小心本宫让皇上砍了你们的狗头……放开本宫。” 为首的侍卫不耐地瞥了一眼,呵斥了一声:“贵妃娘娘,有什么话留着到皇上面前说吧!” “带走。”为首的侍卫大手一挥,几个侍卫连拖带拽将人带出了容贵妃宫。 心有余悸的容贵妃不停地挣扎着侍卫的手,拼命地喊着:“大胆,放肆……本宫要治你们的大逆不道的死罪。” 或许,直到最后一刻,她都没有想到她即将面对的惨境。 容贵妃一路鬼叫着来到皇帝的书房。 当看到跪在地上血淋淋的大一、愤怒的南皇,以及太子森冷的目光,她心下大骇,完了!都知道了。 “皇上,臣妾……”还不待皇上质问,容贵妃早已吓得面色惨白。 “贱人,你干的好事,瞒着朕,指使大一对朕的儿子下毒手,你这个毒妇。”南皇气的一脚踹在了她的小腹上,疼的容贵妃龇牙咧嘴。 容贵妃痛苦的神情抚着下腹,泣不成声:“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到底犯了什么罪?你要如此对待臣妾?” 南皇满腔怒火直往心口窜,他恶狠狠地开口: “你个毒妇,死不悔改,当年,是你一手策划,将朕的皇儿偷出皇宫,害得皇儿在外漂泊数十年,孤苦伶仃,无依无靠,是你一次又一次的派出杀手暗杀皇儿,幸好皇儿命大……你这个毒妇!” “皇上,您不能听信太子的一面之词,随便找个人定臣妾的罪啊!”她绝对不能认,她可以死,可是她的皇儿不能有事啊! 所以,她极力地挣扎,喊冤。 “随便的人?”太子寒不以为意的一声轻哼,显然已经怒了,“他可是你的身边数一数二的暗卫,你以为本太子不知道吗?” “太子,你不能随便冤枉本宫,即便他是本宫的暗卫,他这一身伤也是你酷刑逼供下,极易造成冤假错案。还有,在怎么说,本宫也是皇上的妃子,你的长辈,如此出言不逊该当何罪?” “容贵妃,你以为强词夺理、砌词狡辩就能诓骗得了父皇吗?本殿就让你看看何为证据?” 太子寒冷冽的声音直击容贵妃的心灵,吓得她浑身一个激灵。 太子寒上前,面向南皇,恭敬地说道:“父皇,儿臣被武林杀手围杀时,无意间,看到为首头领的左臂上有一鹰状的刺青,父皇大可以派人将他的贴身衣物撕开,一看究竟。” 话落,容贵妃早已惊得浑身剧烈地颤抖,惊惧的目光时不时地瞥向大一,以眼色暗示。 然而,大一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哪里还有心思和他眼神交流。 南皇闻言,向大殿的侍卫沉声唤道:“来人,给朕查清楚。” 左右侍卫腰间跨着长刀,大步地朝大一走来,一把将大一的左臂上的贴身衣物撕开,果然,目之所及,一块刺青如雄鹰展翅翱翔。 南皇定睛一看,双目通红,脑袋嗡嗡作响,“贱人,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臣妾冤枉啊!您不能听信太子的一面之词啊!这个证人也不可靠,说不定,他是被太子收买了,想害臣妾、想害臣妾的皇儿啊!” 太子寒冷眼看着跪在地上诡辩的女人,拼命地推卸责任,勾起的嘴角划过一抹不屑。 南皇闭了闭眼,痛心疾首,转而看向大一,满目冷寒道:“说,太子失踪,惨遭暗杀是不是都是这个毒妇所为?” 大一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身边的容贵妃,虚弱地应道:“是,是容贵妃做的。” 一向高高在上的容贵妃哪里容得下别人如此指认自己,她如疯了一般,一把将大一推倒,恶狠狠地骂道: “本宫和你无冤无仇,你到底收了多少太子的好处,竟敢如此诬陷本宫?还是说,根本就是你设计陷害太子不成,想反咬本宫?” 大一乍听一到容贵妃倒打一耙,不免心凉、受辱,气愤难当。 他反唇相抗:“贵妃娘娘,属下与太子无冤无仇,为何会害他?若不是您的旨意,属下断不会与太子为敌,属下跟了你那么多年,一直忠心耿耿,您不救属下也就算了,怎么可以如此诬赖属下?” “本宫待你不薄,为何你要陷害本宫?” 此时的二人在生死关头为了保命,开始互推、互咬,完全没了主仆情份,有的只有保命要紧。 “贱人,简直丢人现眼。” “皇上,您不能听信他们的一面之词啊!臣妾是您的枕边人,您怎么能不信臣妾呢?” “不是你,那就是玉王,来人,去把玉王给朕抓来,一丘之貉,玉王肯定脱不了干系。” 南皇看透了这女人的嘴脸,事实就在眼前,竟还在垂死挣扎、负隅顽抗,真是死不足惜。 好!她想要为她的儿子保驾护航,可以,一起问罪。 容贵妃彻底慌了,她不能让皇儿牵涉其中,她的皇儿还有大好前程,不能,绝不能! 她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抱着南皇的大腿,哭天喊地地叫着: “皇上,您不能啊!这事跟玉王没有关系,是臣妾……都是臣妾,都是臣妾干的!玉王他根本就不知情,臣妾就是看不惯太子,想要太子死,和其他人无关……皇上!” 容贵妃狼狈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嘶声力竭地喊着,声音早已沙哑! 南皇心痛难当,这么多年,朕的枕边人都是些什么人啊! 最毒妇人心,几十年里竟不知身边的女人都干了些什么丧尽天良的勾当,他愧对皇后、愧对太子,越想他心里的愧疚与自责就越甚。 南皇只感觉眼睛酸胀难忍,下一刻,一滴晶莹的泪珠划落嘴边,酸涩难忍! 看着跪地求饶的女人,他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来人,将这个毒妇废除妃位,打进冷宫,赐白绫一条,朕不想在看到她。” 侍卫听令上前,一路拖走了吵闹不休的容贵妃。 “皇儿,是朕对不住你啊!这么多年你受苦了,如果朕能再用心点,那个毒妇也不会得逞。”南皇一脸的愧疚与心疼,声音哽咽着,老泪纵横。 太子寒听着父皇的忏悔,心里酸涩过后,有一种被人狠狠地抓了一把的疼。 “父皇,都过去了,孩儿现在不是好好的陪在您的身边吗?以后谁也不能将我们父子两人分开。” “好好!朕的好皇儿。”以后,他要把所有的爱都给皇儿补回来! 南宫可晴怀孕已有三月,已经过了孕吐反应期,太子寒对她的照顾简直无微不至,从吃穿用度上全是宫里最好的。 自从太子寒的毒解了之后,南宫可晴对他便不再如以前一样亲近,自在。 有时候,他情绪失控、暴躁的那一面显露出来以后,南宫可晴对她多少都会有一些疏离感。 这种疏离感,对于太子寒来说无疑是心疼剧烈。 只是,这样微妙的关系,太子寒内心的暴躁因子随时随地都会因为南宫可晴不小心的冷落、疏离而发泄出来。 南宫可晴也一直小心翼翼地应对,生怕一个不小心伤到孩子。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看护她的人也越来越多,暗中“保护”她的人也相继增多。 美曰其名说是保护,实则是太子寒对她的监视,生怕她逃出皇宫,返回大顺国,去找那个男人。 现在,无论南宫可晴去哪都是前呼后拥,真真是一个太子妃的待遇和场面。 只是,即便再好,她仍就无法开心起来,思念成疾,归心似箭,身在曹营心在汉。 黑如点漆的深夜之中,太子寒接过了丫鬟手里的燕窝走进南宫可晴的内室。 见到太子寒端着碗走了进来,忽地,南宫可晴眼神变得慌乱起来……小手慌张地在被子底下掖了一把。 “重…阳……”南宫可晴紧张的轻唤了一声。 太子寒没有忽略掉她局促不安的样子,那如鹰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慌乱的小手,眼底是即将爆发的怒火。 他猛地掀被子,里面赫然是南宫可晴写给亓卿轩的书信,里面字字句句带着浓浓的思念,原来,她还在想方设法地逃出去。 “你还在想着他?还想着与宫外通消息?本殿对你不好吗?为何你要如此对我?”太子寒暴怒的双眼满含受伤神色。 “我……重阳你别这样,我可以答应你,杀了宇文衍我在走好不好?”南宫可晴尽量说些好听的,缓住他的愤怒的情绪。 可是,听到她说还是要走,他的愤怒暴戾就像火山一样随时都有可能喷发无法抑制,这句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的扎在了太子寒的心口。 他的眼中闪动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暴躁的邪气,令人畏惧。 太子寒冷然启唇,锐利的目光攫紧她,“本殿不会放你走的。”他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怒吼出来的声音。 南宫可晴的眉眼间堆满了漠然,目光淡淡:“重阳,你囚禁我,只会让我更加的恨你,难道你不念及我们几年来的情分了吗?” 第229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 话音刚落,太子寒冰凉的唇狠狠地碾压上了她的唇瓣,强势而又霸道。 他的吻带着绝对的掠夺和占有欲,狠狠地蹂躏,啃噬,几乎要将她吞噬殆尽。 心底的那股子燥郁逐渐变得暴躁,几乎无法控制! 南宫可晴惊吓得已经不能自已,狭长的凤眸圆睁、惊骇的拼命的推拒,奈何女人的力气永远都抵不上男人的力量。 无助的她放弃了挣扎、犹如布偶一般一动不动,她是无奈的、害怕的、悲愤的、心痛的,所有的情绪如潮水一般涌来。 不经意间,一滴泪从她白皙的脸颊滑落至嘴角…… 倏地,太子寒尝到了一丝咸涩的味道,陡然间,他怔松住了……狼狈地离开了被他吻肿的唇瓣。 他幽深的黑眸瞬间变得暗淡,松开了禁锢的大掌,目光锁着她无肋而又伤心的脸。 他后悔了、害怕了,他刚刚干了什么?他怎么可以伤害一直深爱着的女人?他简直就是混蛋。 他深深的凝望着她,眼神中是难以掩饰的痛苦之意,“晴晴,对不起,我……” “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她幽怨的眼神低垂着,不想在多看一眼。 如此绝情的狠话让他心里一痛,太子寒深深地凝了她好一会儿,起身……瞬间消失在黑夜里。 南宫可晴想像不到如今的重阳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重阳,他变得占有欲极强而又暴躁的可怕。 可是,心底却还有一个声音告诉她,他不是那样的人。 暴躁?暴躁?暴躁?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暴躁? 忽然,她想到了上次在花园里遇到宇文衍,那算计的目光和他说的那份大礼,当时,她只是觉得这个人在逞口舌之快,气她罢了。 现在想想很有蹊跷,重阳好好的一个人不可能突然之间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那根本不是他,容易激怒、容易暴躁、这是得了暴躁症吗? 不行,一定要查清楚。 大顺国。 战王府,从上到下,王府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原因不疑有他,亓卿轩的黑压之气越来越甚!浑身的冷气肆虐。 明明还是夏天,整个王府却天寒地冻。 直到这天下午,亓卿轩终于得到了远在南月国探子的回报。 底下的暗卫垂首立在身侧,亓卿轩黑眸太过锐利,让人不敢和他相视太久,那一身的冷厉雾气更是慑人。 丌卿轩手中的密函被他的内力震的粉碎,“夭夭,本王终于找到你了……” 皇宫书房 为了救出南宫可晴,亓卿轩上书出兵讨伐大燕。 “皇叔,定要将皇婶安全的带回来,大燕国的太子又如何,谁敢欺负皇婶定要将他们夷为平地。” 无论何时,亓辰从来都给人一种温润如玉的形象,这一次,他怒了,她温润的脸上带着浓烈的冷寒,他定要大燕国为此付出惨痛代价。 “臣定会将夭夭安全带回!踏平大燕。”亓卿轩冷毅的嘴角轻启,眸子里蕴酿着浓重的杀气。 战争一触即发,战神亓卿轩一怒为红颜! 而远在大燕的南宫可晴浑然不知,这一场战争却是因她而挑起!战火纷飞,死伤无数! 无疑,和众多剧情一样,她被人冠上了红颜祸水的帽子。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南宫可晴下意识的去捡被摔得粉碎的茶杯,今天是怎么了,心里慌慌的。 高糖糖听到异常的响声赶紧上前,“太子妃,奴婢来,小心扎手。” “糖糖,和我去外边走走吧!我觉得有点胸闷。”她的胸口压抑的有些无法呼吸,吹吹风是不是会好点? 两人来到美轮美奂的花园,见此美景,南宫可晴也提不起精神,人在此,心已远。 “太子妃,你是不是有心事?”高糖糖担忧地、试探性地问道。 南宫可晴只是闷闷的应了一声。 “您是不是还想着回大顺啊!太子对您那么好,奴婢看在眼里,真的为主子高兴呢!您为什么老是惹太子不高兴。” 南宫可晴看着这个心直口快的丫头,无奈地摇摇头。 抬眸看向远处,南宫可晴依稀看清来人,他大爷的,出门不看黄历,又看到那个阴魂不散的死人,早晚她要亲手灭了他。 只见,宇文衍一脸奸笑朝她走来。 “这不是太子妃嘛!你还有闲情逛园子呢,咱们的太子殿下对你如何啊?” 南宫可晴白了他一眼,冷冷地道:“好的很,用不着你这个过街老鼠来冷嘲热讽。” 她当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这段时间,太子的暴躁肯定和他有关。 如果不是他有意提醒、如果不是他一次又一次的话里话外的揶揄讽刺,她还怀疑不到他身上,暴躁症是吗?哼!且看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宇文衍被她侮辱多次,已经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脸皮厚得如同高耸的城墙一般,“坚不可摧”。 “本官让一让你的伶牙俐齿又何妨?看你还能逞能多久,不怕告诉你,边关已经开战了,你的王爷已经打进边关了,尸骸遍地、不日便会攻打进皇城。” “只是,他还有命活着回去吗?本官的秘密武器就等着他来呢!轰他个粉身碎骨,你说,王爷被轰成血人,你还会要吗?哈哈!真是好期待呢!” “你说,你是不是红颜祸水?让两个男人为了争夺你,不顾百姓死活而发动兵变?南宫可晴你还真该死呢!” 看着眼前的女人低头不语、脸色难看,宇文衍心里一阵舒爽,说完,大笑一声扬长而去。 只是,他不知道,当他背着手从南宫可晴身边走过的时候,一缕白色的粉末随风飘到他的手上、脸上,他却浑不自知,竟还下意识伸手抓了一抓。 南宫可晴勾起唇角,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她相信她的大冰山一定能够找到她,只是,惊诧于她的大冰山竟然为了她而发兵攻打大燕。 她不是圣母,才不会因为自己而挑起的两国战争感到愧疚不安,宇文衍你想多了。 丫鬟高糖糖上前欲劝,被南宫可晴打断,“带我去见皇上。” 皇上御书房 皇上高高在上地审视着下首的南宫可晴,锐利的眸光微微一闪,声音浑厚,“太子妃?怀着孕呢,不好好休息跑来朕这里作甚?” 南宫可晴微微一礼,道:“皇上,臣女有事相商。” “什么事?” “臣女并不是太子妃,臣女是大顺国战王爷之发妻。” 眼看迫在眉睫,她不得不说,终究她不想生灵涂炭,如果能说服皇上放了自己,或许可免除一场残酷的战争。 南皇眉头紧锁、面带不悦,“你来找朕,就是为了更正称呼吗?” “皇上,当然不是,臣女得知战王爷已经攻打过来,臣女是来请皇上放了臣女回到王爷身边,臣女会劝王爷退兵,避免生灵涂炭。” 南宫可晴没有理会皇上开不开心,会不会动怒,她只想将局势分析出来,让南皇做出正确的选择。 “你不要再说了。”南皇不悦地一摆手。 “皇上,两国交战,绝非儿戏,臣女不想背负这样的红颜祸水的恶名,也不想百姓受苦,相信皇上也是同臣女一样,止戈、止战,换取天下太平。”南宫可晴极力地劝说。 “哼!你以为我大顺国怕了他战神不成?告诉你,他不来还好,来了只有死路一条,你是皇儿的女人,朕不会将你放了,朕更不想皇儿伤心,你懂了吗?” 好不容易认回儿子,就算做出对不起百姓的事,也绝不能再让皇儿伤心痛苦。 闻言,南宫可晴感觉很不可思议,这个老皇帝宠爱太子竟然到了这种地步,可以视苍生不顾,只为了太子的意愿而来,看来,此法行不通了。 “皇上,您这不是爱他,是害他啊!” 南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他何尝不知这其中的厉害关系,能用一个女人止戈再好不过,何况这女人本来就是战王爷的女人。 他的皇儿太执拗,可是他不忍心看着他的皇儿痛苦,所以只能辜负天下了。 “带太子妃下去。”南皇不予理会,继续埋头公务。 另一边,宇文衍见过南宫可晴之后,当天夜里,浑身瘙痒难耐,整张脸、身上、下肢被抓的稀巴烂,宫里太医看过,无不摇头叹气,不明就里。 那瘙痒的程度简直是极致钻心的痒,越抓越痒、越痒越抓、所抓之处、一片脓水。 还有让他引以为傲的俊脸上被抓得面目全非,四肢皮肤溃烂。 几个太医无能为力,也只能草草地开了几处药方用来止痒,并且告诉他,痒也不能抓,一旦抓伤还会传染到好的皮肤上。 可是,这药方根本没有多大用处,他还瘙痒难忍、不停地抓、不停地溃烂、传染的面积也越来越大。 气得他目眦欲裂、双目猩红,暴戾的他愤怒地砸烂了屋内所有的摆饰,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有一丝丝的缓解。 他为何会中毒?昨天,他只见过南宫可晴那个贱人…… 越想越觉得是她搞的鬼,他暴躁地怒吼:“贱人,一定是你,一定是你下的毒。”宇文衍愤怒的眸子忽然狂躁起来,疯一般的向屋外冲去。 子武城 城楼上,一员将军带领众士兵将一堆堆研制好的炸弹分散出去。 而城楼下,带着弑杀之气的战王爷虎视眈眈地窥视着前方,那个曾经背叛过他的人,眼底尽是不屑。 “战王爷,你是战神又如何?在你身边数年,老子呆够了,你纵容你的女人杀了我的两个哥哥,不报此仇,难解我心头之恨,今天,就让老子送你一程。” 第230章 大结局前篇之宇文衍的下场 没错,眼前狂傲、自大、嚣张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在琉璃国战场上,死了两个哥哥的武力。 当年,琉璃国之战,由于武重、武轻全部死于南宫可晴之手,然而亓卿轩却没有替两个哥哥报仇,还放了南宫可晴。 不仅如引,竟还做了战神王爷的宠妃,以至于武力就恨上了亓卿轩,走上了叛变之路。 在南月国这场战争下,他背叛了亓卿轩,将大军引至亡山天堑,差点导致全军覆没。 而后,他逃之夭夭,不知去向,原来他早就投奔了宇文衍。 “本王还当是谁?原来也不过是过街老鼠,凭你,也配与本王一战?”亓卿轩冷哼一声,极其不屑。 “哼!你也就逞一时的口舌之快吧!本将定要将你战神的威名终结在本将的手里。” 武力居高临下地说完,转头看向身后的士兵,狠厉地喊道:“准备,放,炸死他的铁甲军。”说着,一排排士兵,将炸弹一个个地抛掷出去。 亓卿轩见状,面色陡然巨变,朝着身后的众将低吼一声:“是炸弹,全部趴下。”夭夭和她讲过也见识过,这玩意儿爆炸力强大得不可想象。 “轰……” “轰……” “轰……” 亓卿轩大骇,再一次被这样强大的爆炸力给震慑住了。 幸好夭夭同她说过遇到这样的事情如何防范,只是,杀伤力还是很大。 他相信夭夭一定不会给他们研制炸弹来对付自己的,肯定是出了什么事,越想他心里的害怕与担忧就越加的强烈。 随着一连串的爆炸声过后,后面数枚炸弹被连番抛向天空,接着,那炸弹并没有发出惊天巨响,而是突然升起白烟袅袅,之后变得鸦雀无声。 一个个士兵开始慌了,扔下去的炸弹不下数十个,怎么只响了三五声? 只是,他们不知道,除了响的那几个,剩下的全都是哑弹。 城楼上,武将军惊骇地望着眼前的一幕,开始慌乱不安起来,他用力地巴拉开身前的小兵,拿起一颗炸弹拔掉保险栓,疯狂地掷了出去…… 然而,炸弹在天空“呲呲”了两声,便没了声音,武将军不信邪,又试了几颗,结果,仍旧没有发出他想到听到的惊天巨响。 老天呐!为何会是这样?竟然全都是哑弹! 惊骇的眸子看向城楼下乌压压的铁甲黑骑,他惊慌失措地朝身前的副将大喊:“快……快去通知宇文大人……” “是。” 亓卿轩见势,心中开怀不已,果然,夭夭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聪明的小妖精,他们万不会想到被诓骗了吧! 亓卿轩大手一挥,震慑人心的吼声响彻云霄,“众将士听令,冲……”身后的千军万马如决堤的洪水疯狂的进攻。 可想而知,武将军的背叛死得会有多惨! 皇宫 南皇接到传报战况:研制的炸弹出现哑弹,子武城被破。 听罢,南皇大发雷霆,马上命人将宇文衍押来复命,一心做着美梦的宇文衍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不是一身的瘙痒病,宇文衍此时应该在战场,看着亓卿轩与太子寒,两虎相斗的场景。 该死!都是因为那个贱人。 当宇文衍火冒万丈地一路寻找南宫可晴而无所获,气的歇斯底里地咆哮。 哪知回来的路上被南皇押进了大殿,当听闻子武城被攻打下来,秘密武器出现哑弹,内心大骇不已。 他一边瘙痒难耐地用力地抓着下体,一边不停地为自己辩解:“皇上,出现哑弹一事,臣也不知情啊!臣都是按照着配方做的。” 忽地,他想到什么一样,眼底迸射出一抹阴鸷,“对,一定是南宫可晴搞得鬼。” 难怪她这么轻易地答应自己,原来早就预谋好了,竟然制了假的炸弹给他,该死的女人,一次又一次的害他。 见宇文衍如此不雅的动作,南皇内心极度的嫌恶,若不是得知他得了奇怪的瘙痒病,一定会定他大不敬之罪。 面见圣上,如此不雅,冲撞皇帝,不死也会被关押几天。 “和太子妃有什么关系?”闻言,南皇有些莫名其妙。 “因为,那配方是南宫可晴给微臣的,她不想大燕胜,所以,为了战王弄了假的给微臣,皇上,您要相信臣啊!” 正说着呢,只觉得隔靴搔痒太不解痒了,现在的他已经到了极度难忍的地步,遂,不管不顾地将大手直接伸进裤子里开始肆无忌惮地抓起来,才方感一丝快意。 这样的嘴脸,无非让人觉得面目可憎,他早就不是以前高高在上的瑞王爷了,现在的他全身一点高贵和气势都没有了,有的只不过是跳梁小丑的角色。 南皇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若不是有可利用的价值,就凭他不容太子的所作所为,早就被杖毙了。 现在的南皇懒得和他说一句话,南宫可晴制的?简直是笑话。 “哼,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挑拨太子和太子妃关系的事,太子妃研制的?简直是笑话。” 他真该死,能容忍他到此已属不易。 “皇上,您不能…”宇文衍一边心急地辩解,一边仍不忘没命的抓着。 南皇紧蹙眉心,不耐烦地摆手,冷声道:“拖下去,关起来。” “是,属下遵命!” “皇上,臣冤枉啊!”宇文衍抓的满手是血,被架起的胳膊不停地在空中挥舞。 要说这宇文衍的逃脱的功夫是怎么来的?无人知晓,这一次,依旧是。 大牢,空无一人。 只是,他万万想不到,在他逃亡的过程中他遇到了谁?更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的死法。 “这几日,为何没有见到太子?”南宫可晴狐疑地问。 高糖糖端了碗燕窝来到南宫可晴的身边,如实地说:“奴婢也不知道。” 从白天到黑夜,南宫可晴一直呆在房间里,心中有万般情绪拉扯着,异常难受。 南宫可晴心想,几天没见该不会是上战场去了吧! 她眸光清冷,朝着空气低喝一声:“暗卫,你们出来。” 这时,其中一个暗卫闪现,恭敬地回道:“太子妃,有何吩咐?” “太子是不是上战场了?”南宫可晴阴郁的脸看向他们。 暗卫拱手一礼,为难地回道:“属下不能说。” 南宫可晴气急,威吓道:“你们不说,就等着太子的尸体被抬回来吧!” 暗卫被她的话惊得猛然间抬起头,心底有些动摇:“太子妃?” “带我去,别啰嗦!否则,再也见不到你们的太子了。” 南宫可晴不是不相信太子寒,只是,他们一个是自已的最爱的人,一个是自已的好朋友,哪一个受伤都不是她愿意见到的,她一定要阻止两个男人的战争。 …… 武南城五里外 屠戮还在继续,顿时,空气中布满了血的味道,整个世界仿佛在颤抖,山崩地裂。 刹那间,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化为乌有,他们好像千刀万剐了一样,肢体崩裂着、血肉模糊、躯干支离破碎。 傍晚时分了,远远望去,早已分不清是夕阳还是鲜血染红了大地…… “主子,你看属下抓到了谁?”玄影冷着脸,一把将身后狼狈的男人揪了出来。 目之所及,眼前立着一个狼狈的男人,一身老百姓服饰,长发乱蓬蓬,胡子拉碴,满脸流着黄色脓水,整个人看起来萎靡不振。 亓卿轩惊讶之余,一眼就认出了此人,“宇文衍?”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没想到,大名顶顶的瑞王潜伏在南月不成,辗转又到大燕,本王倒是小看你了。” 四目相对,宇文衍的脸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狠毒的目光紧紧地瞪着面前高高在上的王者。 “战王爷,没想到你能悄无声息的溜进琉璃国,你早就同那个贱女人暗通款曲了吧!隐藏的够深的啊!害得本王一败涂地。” “这都过去多久了?还记得呢!在琉璃国你不是本王的对手,现在的你……哪有一点王爷的样子?” 亓卿轩并没有下马,那对幽深冰冷的眸子写满了对他的轻蔑,他犹如帝王俯视着他,那种视他为蝼蚁的残酷藐视神色让宇文衍十分不舒服。 转而,宇文衍发出恐怖冷残的笑容,他扭曲的脸变得狰狞,声音阴鸷带着狂妄的笑: “哈哈哈!你别得意,你还不知道吧!你不惜动用千军万马来救的女人早就背叛了你,哦!对了,你视为宝贝的女人怀了太子寒的野种,你这白捡了一个爹当,怎么样?够刺激吧!想想真是痛快。” 亓卿轩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场,嘴角划过犹如刀锋一般的冰冷弧线。 “想激怒本王?你,早已不是本王的对手,你觉得本王会因为你的一句话而去伤害我挚爱的女人?简直是笑话。” “不过,你伤害夭夭的,本王现在就给你算算。死,太容易,如果……以后你成为废人,不能人道,你说……” 说着,冷眸一闪,一把匕首快速朝着宇文衍的下体飞出…… 宇文衍惊骇过度,一声惨烈的嚎叫回荡在天地间,“啊……” 宇文衍面色发白、牙齿咬得咯咯响,他怒睁着眼,额角的青筋随着呼出的粗气一鼓一胀。 他脸色胀红进而发青,脖子胀得似乎要爆炸的一样,渐渐地他咆哮起来,“你竟敢……你不得好死……我就是化做厉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下体的疼痛早就盖过了身体的瘙痒,他曲起的手指甲里满满都是挠出的血水与脓水的混合物。 “玄夜,挑了他的手脚筋。”亓卿轩冷寒的声音回荡在宇文衍的耳中,惊得他目眦欲裂、无法呼吸。 玄夜:“是。”他早就想给王妃报仇了。 随着一声声惨叫,“啊……”宇文衍的脚筋、手筋齐齐被削断。 “太吵,拔了他舌头。”亓卿轩一身冷然气息,狠毒起来直叫人头皮发麻。 玄夜嫌恶地一把扯出宇文衍温热的大红舌头,毫不犹豫地挥刀而下…… “你…唔……”一波接着一波的疼痛早已让宇文衍疼得奄奄一息,如同死鱼一般横在地上。 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逃出大燕却落在战神的手里,如今落得这般天地。 …… 第231章 大结局前篇之生死决斗 “战王,好久不见,本殿要感谢你处置了这个过街老鼠,替太子妃报了仇。” 远处,一身明黄太子龙袍盔甲加身,尽显威严之气势。 亓卿轩抬眼望去,目光如炬,深不可测,原来重阳就是那个失散多年的龙子----太子寒? 太子妃?可笑! 亓卿轩冷峻泰然,嘴角泛起一抹弧度,“重阳,本王倒是看错了你,原来你就是南皇要找回的太子寒。” “不过,太子恐怕搞错了,夭夭是本王的女人,太子还是将夭夭还给本王,否则本王不介意踏平你大燕国。” 太子寒意味深长的挑眉,灰色的瞳眸染上一抹邪肆,“大燕国没有夭夭,只有太子妃。” 这话无疑是刺痛了亓卿轩的心,他知道重阳在南宫可晴心里的位置,他当然会放在心上,这是他的强敌,只因夭夭对他的不同。 亓卿轩浑身上下释放出巅峰的威压,冷彻的的声音回响在天际,“废话少说,生死一决。” 太子寒毅然决然:“好!就生死一决。”他不会放弃的。 忽然间,太子寒抽出龙吟剑,一声龙吟,剑气冲霄。 亓卿轩手持苍虹剑“铮”的一声出鞘,天地变色。 高手相争,正如大军决战,生死一念间,天地间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 亓卿轩的目光锐利如剑锋,手中的苍虹剑抵地,身体腾空,风驰电掣间一剑霹雳疾驰而去…… 白光剑影翻飞,一道道白色的剑气随着舞动四散开来,剑锋来势神妙无方,周围的人稍稍靠近一点便是重伤。 太子寒惊讶于他武功卓绝,变招快速,百忙中急退两步,但听“嗤嗤”声响,左袖已被利剑划破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太子寒眸底变色斜睨,背上惊出了一阵冷汗,不待他缓过气来,利剑轻扬,飘身而近,姿态飘飘若仙,剑锋向重阳的下盘连挑数剑。 慌忙间,太子寒调转剑势回身反刺,亓卿轩上身倒仰从凌厉的剑下划而过。 太子寒当即上身左转,一招“刺虹飞舞”,二人相对,划成弧形,交相撞击,只听得那破碎一样的寒光闪过他们的面前。 太子寒旋转手臂,那剑竟然在他的指间旋转起来,搅动了那弥散在天空的落叶坠落下来,冲着亓卿轩凌厉而来…… 亓卿轩眼底暗芒飞逝,原来太子寒还是个隐藏的高手。 亓卿轩眼神冷冽,右臂一震,一股浑然天成的真气渡于剑端,化解了太子寒的攻击。 两人各自凝了凝神,周身森寒的戾气将两人笼罩,剑影光晕之下是两个上下翻飞打斗的身影。 片刻,风云涌动,天地变色……那强大的内力掀起周遭飞沙走石…… 两人再次不约而同的纷纷跃起,在尘挨沙石之间跳跃,两人的剑气都已经到了巅峰的极限。 很快,太子寒耗尽了他全部内力,终于他支撑不住,突的一震单膝跪倒在地,唇角涌出一股鲜血蜿蜒而下。 亓卿轩则定定地站着,冷寒地看着他。 “你打不过本王的,交出夭夭,饶你不死!” “做梦。”话落,太子寒暴虐的眸子看向远处正是佳人慌忙赶来! 他用尽全身力气,凝聚十层内力飞向亓卿轩。 瞬间,两人又打斗纠缠在一起,霎时,风卷残云,天地昏暗……看不清招式,只能听听到周遭呼呼呼的风声鹤唳! 远处,迎面而来的南宫可晴心惊肉跳地看着二人在半空中打得难舍难分,两股内力的碰撞,顿时震得周围尘土飞扬、砂石四起。 南宫可晴也被这内力震得连连后退、无法靠前半分,她不停地挥动着手势喊着:”停下来,快停下来……王爷、重阳你们给我住手……” 只是,高手对决,哪怕一点点的分心都将落败对方。 重阳的剑法使得更加凌厉,剑气陡然大盛,一时间,千变万化,似有几百把剑同时向他刺来。 亓卿轩不慌不忙,极尽霸气地挥动手臂,凝聚气劲,无形的强大内力使出将所有的剑气捆为一团,如庞大的气球一般慢慢膨胀,越来越大。 众将士大惊,此等武功招式,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待将剑气收尽,亓卿轩扬手一扫,威力无穷,“轰”的一声,剑团带着一股强大浑厚的气势向太子寒飞去。 太子寒被亓卿轩的剑球带起,飞出老远。 只听一声巨响,地动山摇,日月无光,灰尘散开后,巨石已经被炸得支离破碎,散落一地。 龙吟剑撑住地面,划出一道道深深的裂痕,发出尖锐刺耳的响声。 最终,还是太子寒运足了内力,将其炸开,自己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重阳……”南宫可晴大骇,为什么会是这样? 只是,另一边谁也没有注意,一个小兵缓缓朝南宫可晴走进。 “南亦寒、南宫可晴你们去死吧!”说完,那个小兵扯掉炸弹拉掉火环,向南宫可晴和太子寒的方向远远的抛了过去。 眼前的一幕,让太子寒暴戾的眼眸变得猩红无比,他没有思考,风驰电掣般飞身过去,一手抱住南宫可晴紧紧地将其护在身下。 只听,“轰”的一声,炸弹炸开,天崩地裂、沙石翻飞,烟雾四起。 亓卿轩离得太远了,他根本来不及,待他惊骇过后,想去救南宫可晴已经晚了,炸弹的威力将他震出老远。 “哈哈哈,终于都死了,太子是我的,母妃,儿子替你报仇了。”小兵仰天长啸,犹如疯癫。 原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容贵妃的儿子玉王。 亓卿轩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如同凶残嗜血的狮子,“你找死。” 手中凝聚气劲,五指成爪一扫,一柄利剑悬空飞出,“噗”利剑破胸而入,死不瞑目。 亓卿轩疯一般的飞掠上前,满脸怛然失色,心底的害怕疯狂地蔓延,他颤着的手掀开附在南宫可晴身上血肉模糊的重阳。 他有些窒息,声音是极致的颤抖、哽咽:“夭夭……?” 大手颤抖地放在了南宫可晴的鼻息间试探,蓦地收回、瞬间悲喜交加。 他的夭夭没事!南宫可晴被亓卿轩拉起,失而复得的欣喜让他热泪盈眶。 看清来人,南宫可晴哭了。 这一刻,再看到南宫可晴痛哭的样子,亓卿轩狠狠地皱紧了眉头,“夭夭不哭!”他心底的痛惜溢满胸口。 须臾,南宫可晴突然惊醒,后知后觉刚刚重阳飞身扑过来将她护在身下挡住炸弹的画面…… “重阳,重阳……”身边的重阳满身血迹斑斑,后背已被炸的面目全非…… 南宫可晴难掩悲伤,痛哭不止…… “重阳,你不要死……不要死……”南宫可晴抱住他浑身是血的身体,悲恸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亓卿轩伸手试探重阳的鼻吸,“夭夭……重阳可能没救了。” 这一刻,亓卿轩也没有了办法,他震惊于重阳为救夭夭而死的决心,他不知该如何安慰! 只能幽怨的眸子深深地看着她、小心地照顾着她,怕她痛苦激动而晕厥。 “皇儿……朕的皇儿……”南皇得到消息出城赶来,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他的皇儿才回来没多久,怎么可以就这样没了。 “该死的女人,都是你……”南皇抽出宝剑愤怒地指向南宫可晴。 亓卿轩哪肯让别人伤害他的女人,眼底冷冽如寒潭,“休要伤害本王的王妃!” “战王?你也不看看在谁的国土上,还敢在这里称王?朕杀了这女人去陪朕的皇儿……”南皇目眦欲裂,满脸悲恸。 “休想!你要怪就怪你那可恶的玉王,是他要杀了太子夺位,本王已经一剑了结了他。”他的声音带着冷寒、肃杀之意,不容置喙。 南皇冷冷地瞥了一眼远处陈列的尸体,没错是玉王的,只是,他的眼中没有半分痛色。 “晴……晴你……别哭。”重阳睁开眼睛虚弱地唤了一声,她在为他哭吗?终于有一次,她的眼泪为他而流。 一声低唤,惊住了正处于悲痛的南宫可晴,“重阳,你别说话,我会救你的,一定能的,你不会有事的。” 她一遍遍地保证着,只是,心底的慌乱只有她知道,她有多怕救不了。 片刻功夫,重阳沉重的眼皮缓缓地闭上…… 南皇冷然的眸子闪过一道暗芒,须臾,一道寒光射了过来…… “皇儿死了……朕的皇儿,都是你,朕要你下去陪他。”话落,一剑刺向南宫可晴。 “锵”的一声,南皇的宝剑被亓卿轩的内力震落在地。 忽然,就在这时,空间系统里发出机械的提示音:“系统升级成功,系统升级成功。” 南宫可晴倏地睁大了眼睛,激动的泪流满面,“我有办法救重阳,快点,快点,把他抬回去。”随后,她塞进太子寒嘴里一颗药丸,护住心脉。 南皇不可自信,恍惚的眼神、怔忡地看着南宫可晴,哽咽地问道:“他还活着?” “活着,我有办法,快点。”南宫可晴不停地重复这句话。 南宫可晴起身走近亓卿轩,只是,还没到身边,南皇便拦住了,怒斥:“皇儿为了你身受重伤,你还有心思想着别人?” 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样没心没肺?枉我皇儿不顾生死救了她。 南宫可晴抹掉泪痕,清冷地看向南皇,“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会救他的。” 亓卿轩伸出大手执起她的小手放在胸前,担忧地说道:“本王陪你一起。” 见此情景,南皇怒火中烧,满脸寒霜,低喝一声:“这里是大燕,不欢迎战王,除非皇儿醒来,否则,朕决不会放南宫可晴回到你身边。” 此刻,亓卿轩的忍耐度已经濒临到极限,若不是重阳救了他的女人,随时都有可能杀了这个老皇帝的念头。 见两人剑拔弩张,南宫可晴马上拉住亓卿轩的胳膊制止,目光毅然决然。 第232章 大结局中篇之终回 “轩,等我,相信我一定能治好重阳,最多三个月,我一定会回到你身边,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就能团圆了。” 听到心爱的女人如此说,这一秒,男人宛若被雷电击中一般,僵住,他好看的眸子剧烈的震动,倏地,心底升腾起无比欢喜与兴奋之情。 他们有孩子了,夭夭怀了他的孩子。 难道是夭夭临走之前的那天夜里… 南宫可晴松开他的手,还在怔松的亓卿轩反手拉住她,目光里充满了温柔和担忧之色,他急切地道: “夭夭,本王等你和孩子回家。本王就在这儿等,等你出来,本王带你和宝宝一起回家。” “好。” 亓卿轩嘱咐道:“带上玄夜。”清冷的目光瞥了一眼玄夜,吩咐道:“保护好王妃。” 他不能亲自守在身边,也至少带一个自己的人,即使这样,也安不了他此刻焦灼、担忧的心。 “是,属下遵命。” “好。”南宫可晴深深地望了他一眼,便随着大军进了皇城。 上了马车,转头吩咐玄夜,“任何人都不可以接近马车,否则谁也救不了重阳。” “是,属下誓死守住马车。” 南宫可晴放下门帘,凝着濒临死亡的重阳意念一动,两人闪进空间。 她马上安排设备开始各项检查、清理伤口、消毒,注射,为重阳带上呼吸机,幸好一切都来的及时。 临近皇宫,南宫可晴带着重阳回到马车上,在由奴婢抬着进入太子府。 东宫,太子府里,南宫可晴一直在空间里为太子寒救治,这数十天里,太子寒一直输着营养液,仪器监测一切指标也都没有问题。 只是,空间外,传来南皇低沉的声音:“快一个月了,朕都没有看见皇儿,让朕进去看看,你这样拦着定是有什么古怪,让开。” 玄夜面色微凛,“皇上,王妃在努力救治太子,您这样会干扰到王妃救治太子的。” 这些日子,南皇几乎每天都来,换回来都是一模一样的话,里面除了玄夜就是丫头高糖糖在侍候左右,他不担心、不着急是不可能的。 “让开,否则,朕对你不客气了。” 玄夜守在门口依然未动,南皇气急,大喝一声:“来人,给朕拿下。” 马上,便上来几个面无表情的侍卫,就要上前扼制住玄夜。 眼看,众多侍卫一拥而上,这时,从内室里传出一道清冷的声音:“住手。”随后,门从里面“吱呀”一声打开。 南宫可晴面容冷肃,目光缓缓地变得清寒,“皇上,太子需要静养,外边一切声音都会干扰到他,为了太子好,您还是消气的好。” “朕担心皇儿,一个月过去了,作为父亲,朕不能来看看吗?没有这样的道理。” 南皇声音极冷,但是也保持了他身为皇上、父亲的风度,没有发作。 他虽不喜此女,但她终究是皇儿喜欢的女人,而且还在拼命地救治皇儿,如果皇儿醒了,会生气的。 南宫可晴明白皇上对太子的担心,遂道:“太子好了,只是一直没有醒,如果您想看就去看吧!但是,只能您一个人进去,他们进去不利于养病。” 南皇一听,激动不已,忙保证:“好好!朕自己进去。” 南皇急切地走进内室,担忧的神色紧紧地盯着床上一动不动的太子,他面色苍白而憔悴,蓦地,他的心狠狠地抽痛起来。 “皇儿,朕的皇儿,朕苦命的皇儿啊!”南皇老泪纵横,悲忸万分。 一个月后,太子寒苏醒,全宫上下激动非常! 病床前,太子寒虚弱地坐于床榻,南宫可晴小心翼翼地喂着清粥。 他目光幽暗,深深地注视着南宫可晴若有所思。 她有着一双如星辰般的眼睛,显得无比的清澈和纯净,却能从她的眼中看出对自己的自责、内疚和对朋友的担心,却无半点男女之情。 这是他睁开双眼的那一刻开始,感受到的最真实的情感。 他感动于她对自己的不放弃,宁愿放下她的所爱来全心全意的救治他、照看他。 这一刻,他无疑是幸福的,欢喜的。 太子寒当南宫可晴是此生的唯一,而她却不能是太子寒此生的唯一,这是唯一让他最为伤痛的事。 “重阳,你之前性情大变,你知道你是得了暴躁症了吗?是那个该死的宇文衍下的药。”南宫可晴一边哈着气、一边一勺一勺地喂着。 “难怪,总有种暴虐的情绪在心底躁动,好像怎么控制都控制不住一样,那我现在…”太子寒低低的嗓音缓缓响起。 南宫可晴迎向他的目光,唇边带着一抹俏萌,“没事了,我是谁啊!什么病治不了?” 太子寒眼角的笑意渐深,凤尾一般的眼角撩得越发俊朗。 “好好养病,你很快就会变回原来蟋蟀蟋蟀的样子的。” 太子寒眼底划过一抹宠溺,非常配合地应道:“好。” 时间一晃,南宫可晴的孕期已有五个月了,肚子也一天天越来越大、而且也越来越沉。 太子寒心疼她为自己做的一切,却有无法安心地继续享受她的照顾。 他该醒了,这个梦他做太久了,也太过于沉迷,在继续下去,只能伤害他最爱的女人。 她从一开始就不是自己的,他怎么可以这样自私,不顾她的感受将她困在自己身边呢! “晴晴,你的肚子看起来很大,不像是五个月。” “嗯!是啊!可能是双胞胎也说不定,不过,还得等我检查出来才能确定。”南宫可晴满心欢喜地抚摸了下肚中的宝贝,眉眼间全是母性的光辉。 重阳的眼底闪过一丝落寞,暗哑的嗓音缓缓响起:“嗯!晴晴以后一定是个好母亲。” 而后,他顿了顿,薄唇轻启:“晴晴,回去吧…” 闻言,南宫可晴面色一滞。 “睛晴,谢谢你。这半年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回忆,我很幸福,一辈子有这样的回忆知足了。” “这几个月的悉心照料,我的伤好的也差不多了,现在你的肚子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沉,孩子一定想看到自己的父王…” “明天,你就回到亓卿轩的身边吧,他应该等着急了。”只要一想到亓卿轩吃醋的样子,他就无比的暗爽,只是,他真的不能太自私了。 未几,南宫可晴伸出去倒茶的手颤了颤,幽幽的目光望着他,长长地睫毛犹如蝴蝶翅膀的扑动,微微轻眨。 下一秒,晶莹的泪珠毫无预兆的落下。 太子寒的目光中有一抹难以察觉的凄凉之意,指腹轻柔地擦去南宫可晴眼角的泪珠,低沉道:“回吧!我知道你一定很想他。” 太子寒深深地知道,面前的女人那温柔和宠溺也许是被称之为友情的东西,亦或是比友情更深的一些东西,其实是如家人一般的温情而已。 “重阳,谢谢你。”她真的好想亓卿轩,这几个月她只字不提亓卿轩,就怕刺激到他而影响恢复,那,她离回去的日子就越加的远了! 如今,她可以肆意地哭了,他放下了,她终于可以回到爱人的身边了! “重阳,我们还是好朋友,永远的朋友。”南宫可晴清澈的眸子泛着坚毅的光芒。 “好,永远的好朋友。” 次日,一辆马车缓缓驶出皇城。 城外,马车骤停。 “王妃,前面有人。”玄夜正色道。 南宫可晴狐疑会是谁,走下马车瞬间定住。 城外,一身紫衣的男子缓步而来,他每走一步,都透露出他的高贵、清华与绝冷,强大的气场下神秘莫测。 他打开手臂,哑声唤她:“过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透着无限的宠溺,落在南宫可晴的心尖上,她只想用力的奔向他。 只是,下一刻看到她浑圆的肚子,他焦急地飞身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她圈入怀中,生怕弄疼了一般。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南宫可晴兴奋极了,这是惊喜吗? “是重阳派人通知本王的…” “真好,他放下了…”她的心里有太多的感激,重阳,谢谢你! “想本王了吗?”亓卿轩那沙哑的声音带着极致的蛊惑。 南宫可晴撒娇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娇软:“好想,好想,想得心都痛了。” “本王也好想你。”亓卿轩抬起她精致的下巴狠狠地吻上她的樱唇,动情地宣誓着全身心对她的思念。 丌卿轩炙热而用力地亲吻着,南宫可晴只本能被动地回应。 丌卿轩撩开她的碎发,紧紧地抱住她,埋首在她的肩窝,“夭夭,我们回家。” “好,回家。”她爱极了这个家的字眼。 城门楼上,太子寒一身黑色蟒袍,孤清而萧瑟。 他捂着胸口,悲戚、暗淡的目光幽幽地注视着城门下的一对璧人… 挺拔的背脊,三千青丝随风而动,吹乱了一颗痴心。 御书房 丌卿轩一身紫衣潋滟风华,出现在书房。 他上前,抱拳拱手、恭敬一礼:“臣参见皇上。” 丌辰面色一滞,忙上前拦下,温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皇叔,侄儿说过,您现在是朕的护国大臣,以后没人的时候不用拘礼,大殿之上也无需下跪,皇叔怎么又忘记了?” 丌卿轩淡淡一笑,收回手,“不可,自古君臣之礼不可废。” 丌辰动容地说道:“皇叔,切莫如此说,这大顺国的版图是靠您的铁蹄打下来的,江山不断扩展疆域,大顺的壮大离不开皇叔的保驾护航,这是不朽的功勋,侄儿尊敬您还来不及呢!” “皇上,以后切莫再说了,被有心人听了去,说不定又会扯出什么大逆不道的罪责。” “侄儿倒想看看谁敢?皇叔,放心,侄儿不会听信谗言,让他们有机会我们挑拨我们叔侄之间的关系的。” “好!”丌卿轩顿了顿又道:“今日来,臣是有要事禀奏。” “何事?” “如今,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琉璃国与大燕国都已成了大顺的附属小国,相信近几年不会再有战争。” 丌卿轩顿了顿又道:“臣来,是为了交出铁甲军的兵符,这里是铁甲军五万以及戍边四十万的兵符。” 说着,丌卿轩恭敬地双手奉上,“请皇上务必收回。” 第233章大结局:倚楼听风雨、淡看江湖路 丌辰心下陡然一惊,瞳孔狠狠一缩,他何尝不明白皇叔的意思? 战功赫赫、又手握重兵,易遭忌惮,朝堂觊觎战神之名的人大有人在。 诡谲多变的朝堂,终有忌惮战神的人,他不想给他们有机可乘,一路走来腥风血雨,身在皇室,为了皇权最后落得悲惨的下场。 另一则,就是皇上自己,这个至高无上的皇权中心,他深觉高处不胜寒啊! 历朝历代,功高震主严重威胁到皇帝的地位与尊严,易起杀心,或许皇叔也担心这样的事情发生,才适时地急流勇退。 亓辰静静地着着眼前有些疏离的皇叔,突然,鼻子一酸,眼眶湿润,声音哽咽: “皇叔,你想好了?我们叔侄不必这样,你知道侄儿从未……” 亓卿轩哪里看不出亓辰的受伤的神情,他淡淡地道: “皇上,如果有一天,您需要臣,那……皇叔会不顾一切来协助皇上。他日若有祸乱朝纲之人,皇叔必会相助将其除之。” “皇叔。”亓辰动容地轻唤了一声。 “不为别的,只为朝堂安稳,平衡势力,堵住悠悠众口,那些忌讳臣的人也会偃旗息鼓,臣的兵权交给皇上,他们便不会挑唆我们叔侄的关系。” “皇上,一国之主,注定要失去一些东西,而您一定会成为一代明君。” “另外,夭夭怀孕,臣想好好照顾她,多陪她些时日,她最向往山水之间,等孩子大一点,臣想带着她四处走走,游历天下。” 闻言,亓辰内心一片凄然,他红着眼,颤抖的手伸向兵符。 “皇叔,不管你如何说,这兵符侄儿先收着,侄儿也不会交给任何人,朕只相信皇叔。” 亓卿轩微微一笑,幽深如潭水的黑眸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倏尔,大手伸向腰间,掏出一个白色小瓷瓶递到亓辰的手里: “皇上,这是夭夭让臣交给您的,这是百毒丹,能解百毒,其中几味药引是从死亡谷寻回的珍贵草药,来之不易,一共三颗,都给了您。” “她有说什么?”亓臣辰望着滢白的瓷瓶,内心翻涌着浓浓的酸涩之感。 亓卿轩望了他半晌,沉声道:“她说,这三颗药是她花了很多的精力研制出的百毒丹,是她的心血,她不希望你拿着她的药去救不相干的人。” 亓辰温润如玉的脸庞泛起一丝苦涩的笑,这很像她的说话的风格,“侄儿会记住的,不会给别人。” “夭夭还说:站在权利的巅峰终归是高处不胜寒的,望你战胜内心的孤独与寂寞,她相信你一定是一位为民的好皇帝、一代明君。” “帮侄儿谢谢她。”亓辰缓了缓情绪,开口道:“还有一事,皇叔……一定要好好爱她、珍惜她、侄儿别无他求,只求她一生幸福。” “放心,臣会的,多保重。” 亓辰望了半晌逐渐消失的背影,收回视线,紧握手中珍贵的瓷瓶,垂眸低叹: “晴晴,希望我没有完成的心愿你能替我完成。”远离朝堂,游历天下、心之所向。 “我本云中自在仙,偶作玉箫伴柔弦。一朝龙袍盖逍遥,一世情愫惹萦牵。” 战王府 银色的月亮点缀着深蓝的夜空,美丽而寂静。 榻榻米上,南宫可晴下意识的重心往后一仰,靠在了亓卿轩的怀里,两人相拥一起欣赏着美丽的月色。 “后悔吗?” 亓卿轩爱怜地轻抚了抚怀里的女人,淡淡地道:“没有,为了夭夭,本王从不会后悔,” 他没有野心,也不想参与皇室斗争,适时的退出、急流勇退才是明智之举。 自古,皇帝对功高震主非常忌讳,伴君如伴虎,功高盖主就会遭到皇帝的忌惮与猜疑。 为了防止以后威胁到本身的皇权,还是决定自己主动交出兵符,远离朝堂为最佳的选择。 南宫可晴当然明白身边男人的顾忌与担忧,如果没有她,她仍是那个霸气、杀伐果决的战神; 但是,有了她和孩子,他不想树敌太多,为了她和孩子的安危,他宁愿隐退,同时也为了实现她游历天下、纵情山水间、心游尘世外的愿望。 她不想问,就让他保留自己的一点小心思挺好。 “轩,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南宫可晴有一搭无一搭地问着。 亓卿轩搂着她比平时还粗一圈的腰身,亲了亲她的耳朵,低沉地应道:“女孩。” “为什么?你们这里的人不是重男轻女的吗?”南宫可晴仰起小脸柔声问道。 亓卿轩眸光哑然,唇角微勾:“因为本王不希望有个儿子来一起分享你,你是本王的。” 南宫可晴“噗呲”一声笑出声来,这大冰山真是够了啊!“你还和自己的儿子吃醋啊?” “儿子也不行!”亓卿轩霸道地宣誓主权。 “那我还吃醋呢!听说女儿是父亲的前世情人,有了小情人,你是不是就不爱我了呢?”南宫可晴娇嗔一声,佯装生气。 亓卿轩宠溺地捏了一把她的翘鼻子,柔和道:“胡说,什么小情人?本王的爱已经全给了你。” “那你以后会不会只宠你的小宝贝就不宠我了呢?”南宫可晴右手捏住他略带胡茬的削尖下巴,左右来回摇晃,娇憨不已。 “你是大宝贝,都一样宠。”亓卿轩的眼中尽是柔情之色。 南宫可晴嘟嘴撒娇:“不行,我要排第一。” “好,第一。” “夭夭……”半晌,两人呼吸已然变得紊乱了。 他的吻带着强烈的霸道而又温柔缱绻。 亓卿轩那双黑眸是像幽黑的沉潭一般,深沉中浮动着极致的情欲,他喘着粗气:“好像不行,对孩子不好。” 南宫可晴反应过来后,她跨坐在他的身上,小手缓缓勾住他的脖子,娇软轻喃:“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我说行就行,危险期前三后三。” 亓卿轩像是得到鼓励一般,将人一把揽入怀中,这样不着寸缕肌肤相贴,让他心里感觉到很熨贴和平静。 …… 时间回到万能空间升级成功那一日。 南宫可晴发现空间里的模拟屏幕弹出一行字: “为了撕开时空裂缝,夕染凝施仙法身受重伤,至今下落不明;晴晴,三年后的子时,时空隧道最后一次被打开,你将回到现代,切记!切记!切记!落款:外公留。” 染染姐,你受伤了?一定是因为我,真该死!你一直想方设法的救我回去,才动用仙法导致重伤在身吧!染染姐,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你究竟去了哪里?为什么会失踪? 三年后子时?可是……我不想回去!外公,我已经怀了轩的孩子,这里有我最爱的男人,我真的不想回去!对不起!对不起! 三个月后,南宫可晴在极致生娩的痛苦中产下三生胎,两个男婴、一个女孩。 这无疑让亓卿轩开心兴奋不已,一次性给了他生这么多的孩子,够了够了,以后定不让夭夭遭这样的罪。 三年后,南宫可晴的生意遍布大江南北,成就了真真正正的商业帝国! 桃夭轩 阵阵清风徐来,水波不兴,桃花满地。 一座精致的竹屋内,一对佳人交颈坐于窗前凭窗揽月、推盏兴杯。 “轩,不带三个宝宝出来,是不是不太好,他们才三岁。”南宫可晴搂着男人的窄腰嗔怪道。 “这样很好,本王可不希望这两个捣蛋鬼再来破坏我与夭夭的二人世界。”亓卿轩扼住她的精美下巴,气急败坏地说道。 他真是后悔,为什么要生那么早的孩子,还一生就是两个臭小子,整天和他抢夭夭。 每晚他只能睡客房,要不就是书房,只要两个人稍微亲近一下,那两个捣蛋鬼就会适时地出现,将他们分开,而夭夭就会一手拎着一个消失在他的眼前。 更让亓卿轩崩溃万分的是,两个捣蛋鬼竟然开始搜罗各大家族的、大臣家的女儿,要为亓卿轩纳妾,因为只有这样,就不会有人和他们抢娘亲了。 这是什么逻辑?这腹黑的劲儿是和谁学的? 亓卿轩心底的怒火简直要爆炸了,他非要好好修理修理这两个臭小子不可,整天腻着她的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事。 “夭夭,以后他们两个的学习、练功、所有的一切本王都会亲自管,你不用在操心了,他们是男孩子,不能太腻着你了。” 南宫可晴当然知道他心里所想,但是,她也不想揭穿这个男人,他对她的爱,她很享受,为什么要揭穿? “在你这样严父的教导下,会不会太早了些,要不在等几年?”南宫可晴试探性地问。 “不小了,夭夭乖,听话,不用担心,嗯?”亓卿轩霸道地抢过所有的主动权,一吻狠狠地咬住她的唇瓣,辗转啃噬。 须臾,南宫可晴喘着粗气,深深地埋在男人的怀里,真拿他没办法。 但是,这样霸道的男人她却爱极了,几年了,还是这样爱,亦如当初,不曾减少。 “夭夭,你是不是给本王下了蛊?” “是,一种情人蛊,怎么样?怕不怕?” “不,甘之如饴。” “夭夭,你就是本王的心跳。”亓卿轩动情地宣誓着深入骨髓里的爱。 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重重的落在南宫可晴的心上,合在一起,让南宫可晴的四肢百骸都涌动着喜悦。 这一刻,她,南宫可晴,一朝重生,是穿越时空的距离,是穿越千年的爱恋,是千里姻缘一线牵,万般宠爱永相随。 (全篇完) ps:谢谢各位读者伴随《冷面战神又撩又甜》半年之久。 写作,从自己的起心动念开始,到执笔绘梦,再到梦想完成。 历经半年,我给自己做了一个美好而短暂的梦。 期间,每一念、每一梦只为讲述自己中意的故事,一段美好的想象。 纵有千般不舍,只道一句:“岁月静好,红尘无忧。” 请各位看观关注本人下一本书《暗香浮动之恋恋偏执狂》,此书为《冷面战神又撩又甜》的姐妹篇,讲述主角夕染凝前身是紫玫瑰化身的仙女被封印万年来到现代,与南宫可晴成为姐妹,后遇偏执狂的男主角展开一段虐恋情深。 番外一:丌辰VS冷灵儿 一间昏暗狭小的柴房里,透着阴森森的恐怖之气。 “妖妃,你不得好死…” “妖妃,我就算化做厉鬼也不会放过你……”被禁锢在木桶的女子拼命地呼喊、叫骂,眼里迸射着极致的恐惧与惊骇。 “把这个贱人的嘴塞住,本宫不想听这个贱人的声音。”一蛇蝎美人悠闲地倚坐在凤椅上,眉眼含笑地观赏。 “呜……”木桶里的女人嘴里被粗暴地塞进一块破抹布。 美人约莫二十岁的模样,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一头如瀑布的长发倾斜而下,妖娆美丽而魅惑。 一身宛蓝云锦成的蔷薇齐腰襦裙,将身段勾勒的浑然天成,美轮美奂。 此人正是云相之女、宫里的云贵妃云飞筱,大顺皇后暂未定下,暂且由她协理六宫之权。 云贵妃悠然地斜睨了一眼身后的凌美人,媚笑一声:“凌美人,你说本宫这样的处罚重了吗?” 身后凌美人一听,身子瑟缩一下,忙上前跪拜:“云贵妃娘娘治下有方,这等霍乱后宫、魅惑皇上的下贱胚子就该有如此刑法,娘娘仁慈,没有凌迟已是开恩。” “哈哈哈…凌美人果然是个妙人儿啊!来,赐座。” 木桶里被禁锢是的云贵妃的丫头怜儿,只因皇上多看了她一眼,用膳的时候夸了一句她的手艺,便被云贵妃施了桶刑。 顾名思义,这是一种看似人性、但却极为残忍的酷刑,受刑者被锁在木桶里。 犯人被泡进去以后,会被强行喂饭、喂水,所以犯人不会死,几天以后,这些犯人就相当于泡在自己的屎尿当中了。 这时,就会有各种蠕虫,尤其是蛆虫来蚕食他们的身体,最后这些人会在清醒的状态下烂死在浴桶中,残忍至极。 对于后宫的妃子来说,最想得到的就是皇帝的宠爱,如果得不到就会生出怨恨,她们极为憎恶那些被皇帝看上过的女子,有的可能是宫婢,有的是比自己份位低下的嫔妾。 所以,她们会想方设法去折磨、惩罚她们。 “咱们的皇上,这半年来未曾进过哪个妃子的宫苑,皇上冷清,却不想总有不怕死的来勾引皇上,本宫也只是略微小惩大诫一番,凌美人,你说是吗?”云贵妃翘着兰花指,捏着丝绢掩住了鼻子。 “云贵妃说的极是,若非要说谁先受宠,也是云贵妃娘娘您啊!您的爹爹是相爷,皇上又偏爱您,赐予您协理六宫之权,想来也是极为看中您的。”凌美人忌惮她的心狠手辣,虚与委蛇地说道。 “嗯!本宫不会亏待你的。”而后,云贵妃站了起来,转头对着下人道:“你们看好她,每天多喂,别饿到也别渴到,本宫可不想苛待自己的婢女。” “是。” 六日后,柴房里早就臭气熏天,果不其然,桶刑的残忍,活活将一个妙龄女孩折磨的面如骷髅,木桶里各种蠕虫蚕食着她的身体,活活受着啃咬之痛。 灵秀宫。 灵妃的寝宫,出现一面容消瘦的女子,战战兢兢地跪在灵秀宫外,誓要见到灵妃…… 六个月前。 在丌太上皇不断的要挟下,以及朝臣的不断力荐、上奏下,在全国范围的适龄女子中进行选秀。 为了充盈后宫,亓皇真的是下了狠劲儿,丌辰本不愿的,但是拗不过太上皇的旨意。 万般无奈下,只答应缩小选秀范围,在朝中大臣之女中进行选秀,且不能超过五人,否则一辈子不进后宫。 没有办法,太上皇也不好在执着,于是就应了下来。 入宫前一天,南宫可晴来到冷将军府,探望冷灵儿。 一连数日,冷灵儿都处在激动又兴奋的情绪里,镜子前,数套衣裙不停地比划着,连南宫可晴悄悄进了她的内室,她都不曾察觉。 “小丫头,这就臭美起来了。”南宫可晴忍不住揶揄道。 冷灵儿偏头看过来,惊讶地叫了一声:“呀!王妃姐姐来了。” 冷灵儿激动的上前,牵起她的手一同坐下,“王妃姐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在不过来,等你入宫了,我就更见不到你这个疯丫头了。” “是啊!以后见面的机会是少了。” 南宫可晴伸出手握住冷灵儿的小手,凝重地问道:“你都想好了吗?你可知,一入宫门深似海啊!你这样的不受拘束的性格怎么忍受得了?” 冷灵儿翦水般的凤眸扑闪两下,道:“我明白你的顾虑,但是,我想进宫,你知道我喜欢他。” “即便他后宫佳丽三千、每天过着争风吃醋的日子,和众多女人分享一个男人你也不后悔?” “灵儿不后悔。”冷灵儿决绝的目光看向南宫可晴,让她心里泛起酸涩,这是多么强大的爱让她如此奋不顾身。 “好,宫里的日子并不好过,你既然有了决心,以后坚强地走下去,丌…皇上他很好,值得你为他付出。” “谢谢王妃姐姐,不过,如果,灵儿要像姐姐这样厉害就好了,或者,他会看我一眼。”她知道丌辰喜欢王妃姐姐,但是他们是不可能的。 “不,你是特别的,是唯一的,不要妄自菲薄,你真的很好,只要你是真心对他好,说不定哪天他会感动,最后爱上你。” “真的吗?”冷灵儿一听,心情大好,心底满满期待,仿佛有了无穷的力量去征服心爱的男人。 “谢谢王妃姐姐。” 南宫可晴凤眸低垂,掩盖了眼底的晦暗之色,半晌,她抬头,清浅一笑,认真地道:“灵儿,进了宫,你一定要好好爱他、照顾他,我真心的希望他能幸福。” 冷灵儿眸光闪了闪,正色地回道:“放心,姐姐,我一定会对他好的,比对自己还好。” “好!”南宫可晴欣喜地捏了她一下翘鼻。 …… “灵妃,宫外有一个丫头一直跪地不起,非要见你。我也和她说了你在午休,可是她偏不听。”丫头慧儿噘着嘴说道。 幕帘下,一只美手探出,声音灵秀:“叫她进来吧!那丫头一定是遇到了难为的事。” “是。” 宫外跪地的丫头被引进前厅。 这时,从内室里走出一灵秀女子,她一身浅色罗裙镶银丝边,水芙色纱带曼佻腰际,玲珑有致。 眉目间眼波流转,好似误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灵动仙子一般,最令人难忘的却是那一双翦水般的水眸,楚楚动人。 丫头见灵妃走了出来,忙上前跪拜,“奴婢参见灵妃。” “起吧!你这么急来见本宫所为何事?”灵妃优雅地落坐,看着下首憔悴不堪的丫头。 “灵妃,求求你救救我姐姐吧!奴婢没有办法了,这都第七天了,我怕姐姐熬不住,她会……死的。” 她一副惊恐状,灵妃也听得云里雾里,黛眉微蹙,忙温和道:“你慢慢说,别急,本宫若能救,必不会袖手旁观。” “奴婢霜儿,姐姐叫怜儿,只因姐姐在伺候皇上用膳时多看了一眼,多问了一句,就被云贵妃动用了桶刑……” “奴婢实在没有办法了……” 灵妃从头听到尾,精致的黛眉越蹙越紧,这个云贵妃实在是太嚣张跋扈了,何其残忍? “霜儿,你姐姐怜儿是云贵妃的侍女,本宫救不了她。”灵儿无奈地低叹一声,也是个可怜人。 丫头霜儿一听,面露急色,跪在地上匍匐到灵妃面前,带着哭腔激动地开口: “灵妃,求求你,这宫里没有人能救得了姐姐了,其它的妃嫔位份低更不可能救,霜儿知道,灵妃是好人,在宫里人人都敬爱您,现在也只有您能救了,求求您了,救救姐姐吧!再不去,姐姐真的要死了……” 说到最后,痛哭失声。 “霜儿,你这般在灵妃面前如失礼、放肆该当何罪?”灵妃身边的丫头虽然同情她,但是也不能让她如此失礼人前。 “绿儿。”灵妃适时制止了丫头的疾言厉色。 “霜儿,你快起来,本宫说救不了,但是有一个人可能救。”灵儿看向下首的丫头,哭得泣不成声。 “灵妃,是谁?”丫头霜儿的哭声戛然而止。 “皇上。” “可是,奴婢……”她这个身份如何能见得了皇上? 灵妃转头看向看后的丫头慧儿,将袖子里的信物掏出交给了她,道:“慧儿,你拿着本宫的信物,皇上看了一定会来救的。” 灵妃暗道:王妃姐姐,对不起,妹妹也万般无奈啊! 进宫半年,她连皇帝的一面都没见到,为了能亲眼看到他,于是,她每天都会在固定的时辰,躲在皇上必经之路,远远地看他一眼,就已经足够。 那一眼,一眼万年。 “霜儿,走,我们去见见云贵妃。”灵儿站起身,吩咐贴身侍女去室内拿了一件不长不短的黑色物体,转身向云碧宫走去。 云碧宫 “臣妾见过云贵妃。”灵妃恭敬地上前,缓缓施礼。 云贵妃斜睨了一眼灵妃,讪笑道:“呵,本宫还以为是哪个不识人间烟火的嫔妃来拜见本宫,让本宫想想……” 云贵妃故作不懂的样子惊叹一声:“哦!原来是灵妃啊!” “贵妃说笑了,贵妃乃是皇上亲封的贵妃,有协理六宫之权,臣妾来拜见贵妃理所应当。”灵妃谦恭地开口。 番外二:丌辰VS冷灵儿 灵妃但笑不语,明知她话里话外的讥讽,也不恼,只是静静地听,心知,她不能把自己怎么样,也只能逞口舌之快了。 自己的背景势力她是忌惮的,爹爹大将军的头衔、哥哥又是御前侍卫,好友又是战王妃,她不敢找茬,所以,灵妃在这深宫里才得一隅宁静。 见她淡然从容,也不搭茬,遂冷声问道:“灵妃,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你前来所谓何事?”看向她身后的丫头霜儿,这丫头好像在哪见过? 灵妃直言道:“那臣妾就直说了,臣妾身后的丫头,贵妃认识吧!” 云贵妃不屑地开口:“本宫需要认识她吗?” “这个丫头名叫霜儿,是怜儿的妹妹。”灵妃说完,清丽的凤眸看向云贵妃,她分明从云贵妃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慌乱。 “本宫不认识。”云贵妃横了一眼灵妃,转身坐回凤椅上。 灵妃见云贵妃执迷不悟,遂开门见山道:“贵妃娘娘,不管怜儿犯了什么错,她终是您的丫头,也受了刑法,您就得饶人处且饶人吧!让她们姐妹团圆。” “本宫不知你在说什么?”何时这丫头还有一个妹妹?真是失策,这死丫头隐瞒的可真好。 “贵妃娘娘,此事还是息事宁人的好,如果一旦传出去,势必会影响到您的声誉,徒留恶名,您就不怕传到皇上的耳朵里,毁了你在皇上心里的份量?”灵妃字字犀利,直戳云贵妃的心尖。 见灵妃如此说,云贵妃吓得心底狠狠一颤,但面上仍故作镇定: “呦呵!想不到灵妃还挺伶牙俐齿,这半年隐藏的很好嘛!那丫头是本宫的贱婢,本宫想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你少激本宫,本宫受皇上看重,有协理六宫之权,怎么就不能惩罚贱婢了?” “您当然可以惩罚婢女,可是,您的惩罚可谓极其残忍的桶刑,皇上是仁君,也早有说过,宫里禁止滥用私刑,不知贵妃为何还要顶着皇上的禁令,胡作非为、枉顾圣令?”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绝对是致命一击。 云贵妃气得脸色煞白,胸口起伏,纤纤玉指指着灵妃,狠厉道:“你……胆敢对本宫不敬?” 这时,灵妃身后的霜儿实在忍不住,慌忙跪地,“贵妃娘娘,求您放了奴婢的姐姐吧!她快不行了……” “贱婢,都是你,来人,来人,掌嘴,给本宫狠狠地打。”云贵妃不敢对灵妃怎么样,可是对付一个丫头还是可以的。 于是,她将满腔怒火全部撒到了丫头霜儿的头上。 这时,云贵妃身边的两个丫头快步上前,一个钳制住她的胳膊,一个挥手一巴掌打了过去…… “住手,竟敢在本宫面前如此放肆?”灵妃惊愕地快步上前,一把握住挥来的手掌。 “灵妃,记住你的身份,这是本贵妃的宫里,妹妹这是要越矩吗?” 灵妃一脸寒霜,冷厉道:“贵妃,不要咄咄逼人,不要等到难堪的境地才知道后悔。” 云贵妃眯起眼,阴鸷的眸里闪着讳莫如深的狠毒之色,“来人啊,灵妃对本宫不敬,本宫要好好教训她。” “是。”这时,从宫外来了数个老婆子,面露凶色,气势汹汹地朝灵妃而来。 灵妃从身边的丫头手里接过一黑色**,紧握在手中。 云贵妃面露得意之色,今日定要狠狠地教训她一翻,方解本宫心头之恨。 灵妃见几个婆子虎视眈眈地近身,镇定如她,手持黑色**狠狠地打在了其中的一个婆子身上。 只听对方“嗷”一声尖叫,倒地不起,浑身刺痛发麻,就像无数根针一下子扎进去,浑身麻痹、痉挛,失去知觉。 灵妃暗暗咂舌,这王妃给的宝物是好,不会死,只会晕厥,浑身如遭电击,果然这电棍威力惊人。 云贵妃和一众老婆子、奴婢惊得面色惨白,这冷灵儿为何如此厉害,她手里拿着的是什么?这……这这杀人了? 其她婆子见状,只不断后退不敢上前。 “皇上驾到。”此时,宫外响起太监的通报声。 云贵妃见状,赶紧上前相迎,泪眼婆娑地开口道:“臣妾给皇上请安。” “起吧!”亓辰低沉一声。 冷灵儿傻傻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眼里全是小星星,半年了,终于见到日思夜想的人了,竟然是这种尴尬的局面。 他,还是那样好看、虽少了飘逸出尘之感,却多了王者君临天下的霸气。 云贵妃优雅地起身,掏出丝绢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委屈地道: “皇上,都怪臣妾不好,惹了妹妹生气,妹妹是该生气的,可是,就是……可怜了臣妾的奴婢,她……她被妹妹打死了,皇上您千万不要怪妹妹啊!” 亓辰瞥了一眼地上趟着的奴婢,抬头又看了一眼面前怔愣的灵妃,薄唇轻启:“发什么了什么事?” 这时,云贵妃身边的丫头看到云贵妃的眼神暗示,忙跪地道:“皇上,是灵妃来贵妃宫里大闹,还出言恐吓,对贵妃一再不敬,贵妃屡劝不改,还打死了贵妃的宫婢。” 丫头霜儿见事态不妙,忙跪爬到皇上面间,解释:“不是这样的……” 云贵妃见丫头要说出真相,忙阻止道:“不要在为灵妃开罪了,本宫又没有计较,想来也是灵妃错手打死了人。” “谁说她死了?”此时,一道清丽的女声响起,见亓辰和云贵妃投来异样的眼光,她挺了挺背脊,道:“她只是被电晕了,一会就醒了,你们不信,可以探他鼻息。” 亓辰向身边的太监使了个眼色,太监上前,矮身蹲下,伸手…… 果不其然,太监道:“是晕了,气喘着好着呢!” “皇上,云贵妃在宫里滥用私刑,手段极其残忍,那木桶的刑法简直令人发指,被行刑的丫头也是可怜,仅仅是皇上多看了一眼,问了一句,就被贵妃用了桶刑,请皇上明查,赶紧解救那丫头,在晚……恐怕命不久已。” 灵妃急促地说完,满脸的担忧之色。 亓辰听后,震惊不已,他冷眼看向云贵妃,“灵妃所言是否属实?” 见状,云贵妃顿时下跪,委屈地开口:“臣妾冤枉啊!您不能听灵妃一面之词就冤枉臣妾。” 灵妃冷厉道:“云贵妃,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为了证实你的清白,你敢让皇上搜宫吗?” 云贵妃见状,眼底闪动一丝锋芒,“搜就搜,本宫是冤枉的,如果本宫是清白的,还请皇上为臣妾做主。” “朕自会查明真相。”亓辰负手而立,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两人各执一词,却又都胸有成竹,看来此事不简单。 灵妃也没想到她会答应的那么爽快,难道…… “搜宫。”亓辰低喝一声,宫外侍卫向四面八方而去。 丫头霜儿胆战心惊地看着,瑟缩道:“皇上,奴婢知道姐姐关在哪里?让奴婢带他们去。” “嗯!”亓辰闷哼了一声。 半晌,侍卫来报:“皇上,必没有发现可疑之处,也没有搜到丫头怜儿。” 丫头霜儿跑过来,“噗通”一声跪地,哭喊道:“皇上,奴婢没有骗你,是贵妃捉了姐姐关在了木桶里,被放在了柴房,奴婢没有说慌。” 云贵妃面露得意之色,跪在皇上面前,万分委屈,“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臣妾的名声怕是毁了,以后还如何在人前立威啊!还是请皇上收了臣妾的协理六宫之权吧!臣妾受了委屈不要紧,可是不能受这不白之冤枉。” 亓辰只感觉脑仁有些生疼,这也是他不愿意来后宫的原因之一,没有佳丽三千,却也能闹得如此轰动。 “贵妃,你先起来,有什么话起来说。” 云贵妃起身,转而看向灵妃,柔弱地开口:“妹妹,姐姐从此可清白了?” 见她如此做作,灵妃一阵作呕,“清不清白的,一会自见分晓。” 云贵妃一听,心里一凛,她这是什么意思? 灵妃抬眸看向眼前风华绝代的男人,清冷地道:“皇上,请在多等一会儿,臣妾自会给一个说法。” 亓辰看向眼前的女孩,这还是两年前的冷灵儿吗?那时的她灵动可爱,还有些冒失,整天粘在南宫可晴的身边,她一向最敬佩的人就是南宫可晴! 今时的她,除了灵动又多了几分沉稳和从容淡定,唯一不变的是她身上的胆色与勇气。 这时,远处传来一道女声:“灵妃。” 众人看向门口……登时,云贵妃震惊的目瞪口呆、面色煞白。 只见,其中一名清冷的绿衣女子,抬着一具腐臭、被蛆虫啃噬的不成样子的尸体走向灵妃,“灵妃,属下在后门一直守着,终于被属下逮个正着,他们正想毁尸灭迹。” 而另一名黄衣女子手里还拖着一个要死不活、战战兢兢的太监,冷声道:“皇上,就是他,云贵妃的人,他们在搜宫之前早就将尸体转移。” “皇上,臣妾说过,自会给一个说法,如何?这太监就是证人,人赃并获还敢抵赖,只是可怜了怜儿丫头,惨遭横祸。” 灵妃心里是极难受的,好好一个丫头就这样没了,手段极其残忍。 番外三:丌辰VS冷灵儿 亓辰原本温润的面色镀上了一层灰霾,前朝风云诡谲,后宫的斗争也不亚于前朝,他温润的眸子越发的冰冷。 “贵妃,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朕没想到,云相的女儿会如此歹毒。” 云贵妃刚想辩解,便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住了,“贵妃娘娘,您救救奴才吧!看在奴才为了你做了那么多事的份上救救奴才,这一切都是您指使奴才做的啊!” 亓辰听罢,怒火中烧,冷声道:“今日起,废除云飞筱的贵妃之位,押下去,打入冷宫。” “皇上,您不能这样对臣妾,臣妾爱你有什么错?皇上。”云贵妃抱着亓辰结实有力的大腿,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却换不来皇上一点的同情。 女子狠毒至此,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朕是不是说过,后宫禁止动用私刑?你却枉顾旨意,胡作非为,用此极刑,何其残忍?”而后顿了顿,冷声道:“押下去。” “是。”侍卫上前,一人架一边拎出宫外。 “皇上,您不能这样对臣妾,臣妾是云相的女儿。”宫外,云贵妃痛哭的嘶喊,肝胆俱裂。 “若不是云相的女儿,朕会杀了你。”亓辰冷厉的目光,让众人背脊发寒,这就是天子之姿,不容挑衅。 灵妃上前,施礼,轻声道:“臣妾多谢皇上能来。” 亓辰定定地看着她,蓦地开口:“其实,你大可以不必拿着王妃的信物来请朕过来看这一出好戏,毕竟是朕的后宫,出了这样的事,朕也有责任。” 灵妃眸光一滞,窘迫地开口:“可能……臣妾思虑的不周。” “不过,两年不见,灵儿胆识、智谋增进了。”亓辰由衷地夸赞道。 闻言,灵妃面色一红,娇声道:“皇上谬赞了,臣妾那时还小,不太懂事,请皇上不要见怪。” “怎会?那时的你很可爱。” 一听这话,冷灵儿的心跳声越加的狂肆了,仿佛要跳出她的心房,整张小脸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 亓辰瞧着眼前的女子越发的有意思了,这么容易就害羞了?“好了,朕该回去了。” 转身之际,似想起什么,回身问道:“你身边那两个会武的女子是?” 他能感受得到那两名女子绝非一般,明显探出她们有着不容小觑的内力。 灵妃不想隐瞒,上前伏了伏身,开口道:“是王妃姐姐送给灵儿的暗卫侍女,莺燕和莺谷。” “属下莺燕和莺谷,叩见皇上。”两人上前恭敬地施礼问安。 蓦地,亓辰面色一惊,冷肃道:“你们……就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血莺?” 他记得,晴晴曾经收留了十三名少女,对她们进行秘密训练,没想到短短三四年的时间,竟然有所成就。 莺燕和莺谷垂眸、欠身,恭敬有佳地回道:“属下不敢欺瞒,正是。” “好,既然是王妃送的,你们就好好呆在灵妃身边,好好保护吧!”这女人,生怕自己的朋友受委屈,竟还送了暗卫过来。 亓辰低笑两声,摇了摇头,转身向门口走去。 “恭送皇上。”灵妃欠身施礼。 望着男人远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霜儿,把你姐姐葬了吧!你若是想出宫,本宫可以安排。”灵妃眼看着霜儿一脸悲伤地望着尸体伤心的模样,感慨不已,还是来晚了。 霜儿收起眼泪,匍匐在地,恭敬道:“奴婢愿意跟随主子左右侍奉。” “好,既然你想通了,本宫就收下你,必不会让你受委屈。” “谢主子。” …… 六宫之主空悬,后宫便不会安稳,各个蠢蠢欲动。 书房 灵妃拘谨地站在那里,不敢抬头。 “过来,帮朕磨墨。”亓辰埋首案宗,低沉轻唤。 “是。”灵妃应了一声,上前执起墨条。 须臾,亓辰抬头,望了一眼冷灵儿,沉声道:“灵儿,朕封你为皇贵妃,给你统领六宫之权,后宫之事由你做主,你可愿意?” 冷灵儿没有想到皇上召见是因为此事,有些愣神。 蓦地,见亓辰冷肃的表情看着自己,遂疑惑道:“皇上,为何?后宫还有其她的姐妹可以胜任啊!” “因为,朕只相信你。”她是晴晴的好友,结识两年,这丫头的心性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只要她愿意一定能管理好后宫之事。 中宫未设一直是个谜,而皇贵妃离皇后仅有半步之遥,或许,恐怕只有亓辰自己知道,为何不是皇后而是皇贵妃。 这一刻,冷灵儿顿住,不知道该欢喜还是该苦恼,这样一份殊荣有些沉重,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啊! “臣妾……”如果,只有这样才能更加的靠近他一点,那么她愿意,旋即,她定了定心神,郑重地道:“臣妾愿意。” “好,你准备一下,三日后,举办封皇妃大典。”亓辰说完,又埋首在卷宗里。 三日后,封皇贵妃大典颇为隆重,南宫可晴也前来观礼。 亓辰一身明黄色龙袍衬托他颀长的身姿更显高大,尊贵的教人不敢轻易靠近,胸口绣着沧海龙腾的图案,袍角那汹涌的金色波涛下,衣袍被风带着高高飘起。 乌黑的长发束起,头戴着冠冕,如玉般的雕刻模样,完美的衬托出他的龙章凤姿,薄唇微抿,目光冷肃睨着众人,好似睥睨天下,俯瞰众生。 而冷灵儿一身凤袍,优雅前行,头上的凤冠在一走一动间摇曳生姿。 她一身雍容华贵,如登九霄,浑身上下的威仪无不让人肃然起敬。 如果,只要这样才能靠近自己喜欢的男人、如果只有这样才能与眼前的男人比肩,那么她愿意。 她要一步一步地走向他的男人,走向遥不可及的顶端,站在他的面前与他同行,她不会让他感觉到孤独,因为,她会陪着他,地老天荒。 一个月后,贵妃亭。 冷灵儿面前四五盘佳肴,一壶烈酒,三五杯下肚,双颊微红。 “皇上,您对臣妾有没有一点喜欢?”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这样交心地一起用晚膳、过中秋。 亓辰默了默,饮下一杯烈酒,沉声开口:“朕不想欺骗,没有。” 这样的话听在耳里,是多么的无情而令人心痛,仿佛胸口被狠狠地重击一般。 果然,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冷灵儿低垂着凤眸,掩饰掉眼中的泪光,“那……皇上还在爱着那个人吗?” 亓辰不语,算是默认,想起那个女人,终究忘不掉也放不下。 冷灵儿抬起晶亮迷离的眸子看向眼前令人眩晕的男子,缓缓地开口:“皇上,臣妾给你讲一个故事,皇上想听吗?” “你说,朕听着。” “从前,有一只蜘蛛曾经在一滴甘露边快乐过,但幸福只是一场空,在还没有得到之前,风把甘露吹走了。” “当佛祖问蜘蛛,人世间最珍贵的是什么,她回答:得不到,已失去。” “经历三千年的参悟,蜘蛛仍是那句,得不到,已失去。” “可故事里的佛祖却偏要把蜘蛛变到人间,让她再次得不到甘露,然后找来一个王子,说是从前在旁边一直爱着她的一棵不起眼的草。” “然后佛祖问她,人生间最珍贵的是什么,蜘蛛回答是现在拥有的东西。” “故事讲完了,皇上从这个故事悟出什么了吗?”冷灵儿翦水般的大眼扑闪扑闪地看进亓辰幽深的眼眸。 “没想到小小年纪懂得还挺多。”而后,他略一沉思,低低地道:“满目河山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 冷灵儿喝了口酒,壮着胆子问:“皇上,会怜取眼前人吗?” “朕不知道。” 冷灵儿给皇上又倒了一杯,给自己也重新填满,醉醺醺地开口:“那是因为皇上除了心里之人,再也看不到别的女人。” “皇上,你知道吗?臣妾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是那样的温润如玉、飘尘若仙,只那一眼就喜欢上你了,后来,要死要活地进宫,只想做你的女人,入宫半年,你未曾来过后宫,臣妾就每天在你上朝的路上,远远地看着你,心里切盼着你能回头看臣妾一眼。” 亓辰握着酒杯,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这丫头喝醉了。 冷灵儿晃悠悠地起身,指着亓辰道:“你信不信,有一天你一定会爱上臣妾的,臣妾愿意等。” 亓辰淡笑不语,这丫头果然喝醉了,不过还挺胆大、自信的。 冷灵儿见亓辰不语,遂有些心急和不甘,她口齿不清地问道:“皇上,愿不愿意和臣妾打赌?臣妾一定能赢。” 见他仍是不语,冷灵儿恼了,上前一把扣住亓辰的下巴道:“皇上这是不敢吗?” 或许因为酒精的刺激、或许是男人的自尊被激将到,也或许是鬼使神差,他竟下意识地同意了,“朕答应便是。” 冷灵儿开心不已,一张俏脸浮上两朵红云,美不胜收,她娇憨道:“好,皇上一言九鼎不能反悔的。” “朕不悔。” 说完,冷灵儿上前,圈住了亓辰的脖子,一张红扑扑的小脸在亓辰的眼前逐渐放大,终于控制不住眼前男人的诱惑,借着酒意吻上那张让她朝思暮念的柔软之上。 好吧,她承认,她是借着酒意,她怕,他会拒绝。 “唔……”亓辰蓦地睁大的双眼,被她吻住双唇,虚无的感觉让他禁不住背脊一紧。 冷灵儿紧紧圈着他,一手抚摸着他俊逸的脸,无视他的挣扎,四瓣红唇紧贴在一起,怔怔地看着已闭上双眼、仿佛享受着的她…… 瞬间,亓辰惊愕地挣脱开了她的小手,他的呼吸急促,心跳加速,面色微红,他有些怔忪,这丫头的胆子也太大了!可是,那唇的柔软让他几度有些失神。 “朕,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亓辰慌乱地起身,转眼消失在夜色里。 看着他仓皇失措的样子,冷灵儿有那么一瞬是狂喜的,她坚信他一定会柔化在她的怀里。 这场赌约究竟是谁输了心,又是谁赢了心?不得而知! 只愿现世安好!愿一切的美好都将如约而至。 番外四:宇文玥VS亓冉冉 亓大皇子府 云霞落尽,女子闺房,一美人正对着窗前明月、书案前发呆,她反复地搓动着手里的玉佩,好像满腹心事的模样。 她呆呆地看着忽明忽暗的烛光,思绪又始胡乱地飘走,时间仿佛回到她八岁那年,那个俊逸大哥哥从劫匪的手中救下她的画面……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七年花开花落,丌冉冉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一般。 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如碧波清澈的眼神,洋溢着花样年华的灵动与俏皮,唇若点樱,扬起的弧度似月牙般完美,嵌在腮边的小小梨涡,如花蕊一般更添几分唯美。 她安静神游的样子,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还站了一个人,女子眸色微变,掩唇偷笑,这小妮子是思嫁了啊! 女子手快地一把抢过亓冉冉手里的玉佩,佯装反复细看,“哎呦喂,小丫头思嫁了啊!让本妃瞧瞧这玉佩,啧啧啧,还真是绝佳稀有的玉饰啊!是谁的?让冉冉如此念念不忘?想来,冉冉不会每天看个几十遍吧!” 亓冉冉又惊又羞,脸颊酡红,嚯地起身,欲上前去夺她手里的玉佩。 亓冉冉清脆怒嗔的声音带着几分乞求:“姑奶奶,你行行好,快还我。” 南宫可晴将玉佩举过头顶,满屋躲着、跑着,亓冉冉在后面锲而不舍地追赶。 “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姑奶奶,都被你叫老了,不过,你告诉我这玉佩是谁的,是不是你喜欢的情郎,本王妃就还给你。” 被发现秘密的窘迫不安让亓冉冉羞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姑奶奶,你就放过我吧,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子。” 南宫可晴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于是也不在捉弄她,将玉佩塞回她的手中,“那肯定是你喜欢的人,不要否认,看你紧张的劲儿就知道了。” “可是,那又如何,他也不知道我喜欢他,甚至我是谁他都不知道。”当年,因为自己太小,也只说了自己的乳名而已,那么多年过去了,估计早就忘了。 见她一脸悲容,南宫可晴抱臂站立,窃笑不已,意味深长的说道:“如果,本王妃说认识这玉佩的主人,你会如何?” 亓冉冉一听,蓦地转身,一脸诧异,小嘴颤抖着:“姑奶奶,你说的是真的吗?” “真,比黄金还真。”南宫可晴顿了顿继续道: “最近,本王妃准备回趟琉璃国,好久没有回去看看了,很想念父皇和我那帅气的弟弟,对了,你……要不要同我一起去?”南宫可晴挑了挑眉,话里话外别有深意。 亓冉冉愣神半天,这姑奶奶说话也太跳跃了,怎么一下子跳到别处了? “姑奶奶?”亓冉冉都快哭了,这是在吊着她吗? 南宫可晴好笑地看着她,有些无语,这小妮子还真是天真、可爱的很啊。 她故作神秘、做了一个很无奈的表情,“不去是吧!可惜了,我还想着带你去见这玉佩的主人呢!好吧!我自己去吧!”说着,佯装向外走去。 亓冉冉一听,惊得不知如何言语了,难道说大哥哥是琉璃国人?后知后觉的她,立马追了过去,慌忙地道: “你是说这玉佩的主人在琉璃国?姑奶奶我去,我去……” 见她雀跃的样子,南宫可晴捏了把她的翘鼻,揶揄道:“也不傻哈!行了,你准备准备吧!” 这一夜,亓冉冉辗转反侧,兴奋的一夜无眠,怀里的玉佩反复摩挲,她轻轻呢喃:“大哥哥,冉冉来了,不知道你还记得我吗?” …… 来到琉璃国已经数日,亓冉冉仍旧没有见到大哥哥。 每天住在公主府都快憋出病了,这个姑奶奶也是的,明知道她心里惦记的事,却只字不提,就是故意的。 所以,这不,她又调皮地偷偷溜出公主府玩去了。 琉璃国,太子府。 姐弟见面,总会打闹一番,这不!又来了…… 南宫可晴一把拍在了宇文玥的肩膀上,对他挤眉弄眼,道: “我说老弟啊!姐有个事想同你商量,父皇给咱们姐弟的玉佩你借给姐姐几天,姐姐有用处,过几天便还。” 这无非是她的试探,看这小子会不会说实话。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那玉佩早在七年前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抢走了,她这是要干嘛? 宇文玥轻咳了一下,不自在地开口:“那个……姐,我玉佩找不见了,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丢的。” 闻言,南宫可晴朝她眨了眨眼睛道:“真的?是丢了,还是送给哪个小美女了?” 宇文玥有些难为情地面色一红,结巴地开口:“没、没、没有的事。” 南宫可晴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语重心长地道:“哎!你也该成家立业了,父皇也是的,也不着急给你指个婚,老大不小的了,真让人操心。” “姐,有你做衬托,我看,弟弟难找。”宇文玥无奈地耸耸肩,拍了一个漂亮的彩虹屁。 话音刚落,只见一名宫女飞奔进来,神色慌张,大喊道:“太子、王妃,大事不好了,长安公主失踪了……” 哗啦!室内一阵骚动。 太子宇文玥僵直了身体,面色阴郁道:“荒唐、来人,传令禁军和京兆尹,立刻寻找长安公主。” 大顺的公主丢在了琉璃国还得了?这如何向大皇子交待? “小玥,我和你一起去,不能把未来的弟妹、你的媳妇弄丢了啊!”南宫可晴丢下这句话,紧忙向外跑去。 蓦地,宇文玥一脸黑线!这是什么跟什么? …… 亓冉冉奋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麻袋中!身上被五花大绑,嘴里被塞了一团布。 什么情况?她只是在路边的茶摊喝了口茶,结果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为什么七年前是这样,七年后还是这样?怎么就和麻袋杠上了? “唔……唔……”亓冉冉奋力挣扎,引来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似乎隐约听到粗野的男声…… “大哥,你说这批的货色属绝佳了吧!一定能卖个好价钱。”其中一个公鸭嗓子的男人说道。 又一道沙哑粗犷的男声响起:“可惜了,这美人痞子,哥几个享受不到,这应该是个雏,卖到妓院开苞,一定大赚一笔。” “就是,就是……大哥,我们发达了。” 这时,为首的大哥出声了,“嗯!小的们干的不错,拿到重金,让小的们好好地快活快活。” 几个劫匪听后,开心的大笑不止…… 亓冉冉越听心越慌,冷汗顺着她的额角滑落下来。 不,她不能坐以待毙,怎么办?姑奶奶,我错了,不该任性地甩掉侍卫偷偷地跑出来的。 她不断地挣扎,企图挣脱束缚,不知过了多久,隐约听到外边传来打斗的声音…… 须臾,麻袋被扯掉。 亓冉冉睁开眼睛。 只见自己处在一个破旧的木屋里,周围燃烧着几只火把。 麻袋里露出一张粉雕玉琢,惊艳绝绝的脸,这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女,肌肤如玉,眉目如画,明艳动人,神色高贵自然流露,让你不得不惊叹她清雅灵秀的光芒。 宇文玥迎向她一双灵动的杏眼,好像似曾相识,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好了,别怕,我们来救你了。” 眼前的男人一身月白项银细花纹底锦服,大片的莲花纹在白衣上若影若现,长发简单的束起。 风姿特秀、爽朗清举,直挺的鼻梁唇色绯然,侧脸的轮廓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却又不失柔美是让人心动不已。 亓冉冉灵动的双眸亮晶晶地看着眼前阳光般的男人,心里涌动着狂热的悸动,感动的泪水夺眶而出,她动了动唇,“大哥哥,你来了,你又救了我一次。” 乍听到她如此说,宇文玥迟疑了下,而后问道:“我以前救过你?” “大哥哥不记得我了吗?你再好好看看我。” 这时,南宫可晴赶来,亓冉冉已解开身上的绳索。 见到亓冉冉解困,南宫可晴飞扑过去,抱着她,紧张道:“你这个小妮子,你有没有受伤?”说着,上下一通检查。 “我没事,姑奶奶放心。”亓冉冉抚了抚南宫可晴的背脊,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 “走,回公主府,看我怎么收拾你,太任性了,你说说你,甩掉暗卫又出了事,如果发生什么意外,我如何和你爹交代?”南宫可晴气得红眉毛绿眼睛的,小嘴跟崩豆似的。 亓冉冉有些不舍地看了一眼宇文玥,转身之际,被南宫可晴搀扶上了马车。 宇文玥正要迈步走,忽见地上一块月牙白的玉佩落在地上,弯腰拾起,定睛一看,蓦地怔住。 这不是我的那只玉佩吗?七年前被一个叫冉冉的小丫头抢了去,难道……长安公主就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 不觉间,他绯然的嘴唇勾起一抹如阳光般温暖的微笑,难怪她会叫自己大哥哥,难怪会说又救了她一次。 冉冉?她来寻来了! 亓冉冉坐在马车里,靠在南宫可晴的身边,巴结地问道:“姑奶奶,救我的那个人是……” “你想知道?”南宫可晴还在生气,哪管她心里关心的问题。 见姑奶奶还在生气,亓冉冉马上狗腿地扒着她的胳膊,软声细语地道:“好姑奶奶,冉冉最美、最年轻的姑奶奶,大顺国第一美人,我错了好不好!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冉冉吧!” 见她如此乖觉,南宫可晴禁不住失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没有?” 亓冉冉点头如捣蒜,“嗯!冉冉错了!” 南宫可晴端坐了身子,正色道:“注意点,矜持!女孩子要矜持。” “姑奶奶……”亓冉冉有些不依不饶地开口。 “想知道?明天家宴告诉你。” 亓冉冉一听,气得松开了扒着她的手臂,用力地坐回软榻上,小嘴一撅,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哼!” 想来,大哥哥应该是官家之子或是宫里的人,要不然怎么会动用这么多官兵? 南宫可晴不怀好意地看了她一眼,淡笑不语! 家宴,御花园。 “哼,我才不去参加家宴呢!姑奶奶就会骗人,老是捉弄我。”亓冉冉坐在园子里的一棵桃树上,手里还折了一枝桃树枝把玩着。 番外五:宇文玥VS亓冉冉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拖着尾音的戏耍声,“小丫头,给本公子站……住。” 一名长相清秀的丫鬟停住了脚步,低垂眸子,恭敬施礼:“奴婢见过公子。” “小丫头多大了?长得还挺标致,是哪个宫里的丫头?”那声音带着几分轻佻,说着,大手向小丫鬟的脸蛋摸去。 丫头瑟缩了一下,向后退了几步。 “躲什么躲?没见本公子问话呢吗?你可知道我是谁?”男人唰的一下打开折扇,昂头挺胸,骄傲地道:“我父亲乃当朝礼部尚书温仪。” “原来是温公子,奴婢惶恐,有得罪之处,请公子海涵,饶恕奴婢。”小丫头恭敬有礼,进退有度。 “怕了?怕了还不赶快过来。” 丫头战战兢兢地起身,“奴婢还要去浣衣局,请公子放奴婢前去。” “真不知好歹,那浣衣局又辛苦又累的,跟着本少爷,一定让你享受荣华富贵。” 温公子一脸猥琐之相,一把抱住眼前的丫头,大手一顿乱摸,吓得小丫头花容失色,不停地喊叫。 “温公子,不要这样,啊……” 此时,树上的亓冉冉看到这一幕,顿时怒火中烧,丫的,如此衣冠禽兽,还好意思自报家门? 登时,她掏出腰间的弹弓,从口袋里翻出一颗小石子,搭弓、瞄准,“蹦”的一声,快速地飞弹而去…… “啊!”只听温公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发疼的屁股,一蹦三尺高。 “是谁?是谁?敢打小爷?”温公子捂着屁股朝空中一顿喊叫。 亓冉冉闷笑两声,太好玩了,打你丫的,打得你爹妈都认不出。 而后,她从口袋里又翻出一颗小石子,搭弓、瞄准,“蹦”的一声,石子飞弹出去,打在了温公子一张面白如粉的脑门上。 “啊!是哪个不要脸的,敢暗伤小爷,有种你给我出来,藏在暗处算什么本事?”温公子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捂着脑门,可想而知那脑门肯定肿起一个大包。 “哈哈哈……是本姑娘我。”亓冉冉清脆如黄鹂般的笑声传进温公子的耳里。 他寻着声音望去,眼前,一灵动美妙的少女悠哉自得的坐在桃树上,仿佛是画中的仙子出现在他的眼前。 “小丫头片子,你给小爷下来,长这么好看,给小爷当侍妾,小爷好好疼你。” 亓冉冉嘬了一口口水,不屑地道:“做你的春秋大梦。” “你给我下来。” “有种你上来。” “你给小爷下来。” “有种你滚上来。” 就在两人口水战的时候,一只毛茸茸的虫子掉在了亓冉冉的手上,亓冉冉下意识地抓了一把,低头一看,一手毛、一手的绿色分泌物。 “啊!是毛毛虫……”完了,她最怕毛毛虫了,惊吓过度的亓冉冉猛烈地甩手,一动一摇间,一个不稳,伴随着惊叫声,从高大的桃树上掉了下来…… 完了、完了、死定了。 “哈哈哈,让你得意,摔死你。”温公子笑得幸灾乐祸。 危机时刻,一道蓝色俊逸的身影从天而降,接住了半空中的少女,两人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仿佛时间静止,唯有激烈的心跳声狂跳不止。 心的触动、眼里的温柔,爱全部绽开。 两人旋转着落地,相顾无言,惟有目光纠缠。 此时,温公子惊惧地奔了过来,施礼:“参见太子殿下。” 令人讨厌的声音惊醒了四目相对的男女,两人面色一红,尴尬地慌忙分开。 听到有人叫他太子殿下,亓冉冉后知后觉、错愕不已,她有些失神地看着宇文玥俊朗的身姿。 原来当年的大哥哥竟是琉璃国的太子殿下,难怪姑奶奶故弄玄虚,那是她的弟弟啊! 为了掩饰尴尬,宇文玥轻咳了下,冷肃地开口:“起来吧!” “启禀太子殿下,这个奴婢暗算我,您看看她给我打的。”说着,他抬起头,将整个红肿的大额头暴露在宇文玥的眼前。 他指着眼前的女人,愤恨地开口:“这死奴婢没尊没卑,见到我不行礼就算了,看到太子殿下竟然也不下跪。” 祸水东引,这招不错吧!到时候太子怪罪,我在求情,定教她感激的以身相许。 “她当然可以不用下跪。”远处,传来一道清丽的女声。 亓冉冉看向来人,笑颜如花地奔向她的面前,抱着她的胳膊,娇声娇气地开口:“姑奶奶,您终于来了,有人欺负我。” 姑奶奶?她、她、她叫战神的王妃为姑奶奶,那她……思及此,温公子惊得面色惨白。 “是谁?让我们家长安公主下跪的?本王妃看他是不想活了。”南宫可晴霸气的出声,吓得跪地的男人一阵战栗。 此时的温公子惊惧的连忙跪地求饶,“太子殿下、王妃大人,饶了小的吧!小的错了……” 宇文玥轻笑,他这个姐姐护短的厉害着呢!“滚下去,以后无本殿旨意不得进宫。” “是!是!小的这就滚。”温公子连滚带爬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小妮子,这回不用姑奶奶介绍我这个风流倜傥的弟弟了吧!相信刚才你们早就认识了。”南宫可晴看了一眼宇文玥,又朝亓冉冉眨了一下眼睛,戏谑明显。 亓冉冉一听,面色一红,她嘟着唇,压低了声音撒娇道: “姑奶奶,你又取笑我,你明知道他是你弟弟,你还忍心不告诉我,特意故弄玄虚,有意思吗?” “有意思啊!特别有意思!说了就没意思了,你看,给你们制造的邂逅难道不好吗?”南宫可晴得意一笑,一副非常用心良苦的样子。 宇文玥见亓冉冉一脸窘态,忍不住开口:“姐,你就别逗她了,她还小,禁不起你这样逗。” “呦呦呦,这就护起媳妇来了,唉!伤心啊!这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姐啊!行吧!老弟,给你找到了媳妇,姐姐也要回去了!不打扰你们小两口情意绵绵了,拜拜。”南宫可晴潇洒地转身,摆了摆手。 听罢!宇文玥满脸的黑线,心里直抽搐,我说老姐啊!不带这么玩的。 “那个……我姐就是这样的性子,她的话你别放在里去。” 亓冉冉摇了摇头,羞涩地低垂凤眸,“大哥哥,哦!不,你是太子,我……应该叫你太子的。” “无妨,你还可以如以前那般叫我。” 见他如此说,亓冉冉心里一喜,羞涩的启唇:“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大哥哥了,这样叫恐怕不太好,那,我还是叫你太子哥哥吧!” 这样的称呼,让宇文玥心里一暖,他微微一笑,应道:“好。” 这一笑,让亓冉冉痴迷地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那笑容就像春阳下漾着微波的清澈湖水,令人忍不住浸于其中。 “原来,你就是大皇子亓擎的女儿。” “嗯!没想到你就是琉璃国的太子,姑奶奶的弟弟。”亓冉冉清浅一笑,嘴角漾着和煦甜美的梨涡。 时隔多年,再次见到她的笑容,只觉得以往的种种恍然如梦。 宇文玥喃喃低语:“梨涡浅笑、顾盼生嫣。” 如此的近距离,亓冉冉当然听得到他对自己的赞美,于是乎,俏脸立马飞上两朵红云。 宇文玥缓步上面,在她面前站定,从怀里掏出玉佩,放到她的白皙的小手里,“拿好,别在弄丢了。” 亓冉冉心跳如小鹿乱撞,紧握着手中失而复得的玉佩,羞涩难当。 她清脆的嗓音带难掩激动:“一定不会再弄丢的,我发誓。”难怪找不到了,原来被他拾到了,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缘分吗? “再弄丢?那本殿还是拿回来吧!”宇文玥忍不住戏谑,大手倏地作势去抢。 “啊?不行,这是我的,给了我就不能反悔的。”亓冉冉惊得紧忙以手护在胸口,小嘴不停地念叨。 两人一拉一扯间,亓冉冉一个趔趄向后倒去,临倒地前,求生的本能让她一把扯住了宇文玥的衣襟,随着惯力向前倒去。 这一倒不要紧,好巧不巧地倒在了亓冉冉娇软的身上,刹那间,柔软的娇躯贴入怀中,属于她的清香窜入鼻息,以及那唇上传来的柔软和香甜,如玉液琼浆般甜美。 宇文玥整个人僵住了,一动不动的僵住了。 两唇相吻,宇文玥眸光幽深,眼底搅动着惊涛骇浪。 亓冉冉失神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小脸早已红得滴出血来。 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晃神的一瞬间,他抱住了她,在炙热的唇碰触的那一刻,身体有一股说不出的酥麻。 这样的吻纠缠了几秒,待她清醒过来的时候,他早已翻身而起,坐在了一边。 亓冉冉十分懊恼,有些难为情地坐了起来。 两人皆默契似的,一语不发。 亓冉冉有些紧张的压抑着呼吸,心,却狂跳不止。 白皙的小脸蛋染上一层幸福的红晕,唇角掀起一抹温柔的浅笑,莹洁而美艳,却不染纤尘,犹如堕入人间的洁白小天使一般…… 嘴角上扬的一瞬间,宇文玥的内心瞬间融化了! 亓冉冉不经意的抬眸,却发现他在看着自己,酡红的小脸分外的红艳,连耳根子都染上了一抹红晕。 亓冉冉慌忙地收回目光,发了会呆,却突然听到宇文玥幽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冉冉?” “嗯?”亓冉冉娇憨应道。 “本殿会负责的。” “啊?”难道他不喜欢自己吗?负责?一个吻就要负责?她失望地低下头。 “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 “太子哥哥,你还记得冉冉小时候对你说过的话吗?” 宇文玥被她问的猝不及防,有些局促不安,“记、记得。” 她说过,长大以后会来找他,还会嫁给他,这小丫头是来兑现承诺来了吗? 见宇文玥默默无语,亓冉冉深吸了口气,毫无预警的倾身上前,如蜻蜓点水一般,吻了近在眼前的性感薄唇。 “冉冉走了。”话音一落,亓冉冉娇羞的起身欲跑。 宇文玥双眼愕然的看着胆大妄为的小丫头,不敢相信,她竟然敢吻他? “小丫头,你休想吻了本殿就跑掉,你要对本殿负责。”宇文玥霸道地将妙人儿揽进怀里,使她动弹不得,耳边喷出的热气,酥痒不已。 “负责就负责,本公主怕你不成。”亓冉冉忍不住笑弯了嘴角,心里漾满了甜蜜的幸福。 …… 一世繁华、一世情缘,赴一世之约! 番外六:亓卿轩VS南宫可晴 三年后。 “乖孙女……乖孙女……外公来接你了……”系统里一遍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 睡梦中的南宫可晴不停地挥舞着双手,满脸泪水、语带哭腔:“不不要……我不要回去……轩,救救我……” 耳边传来女人惊恐的呼喊,身侧的男人瞬间惊醒。 大手一捞,将南宫可晴裹在怀里,轻吻了下额头,低哄道:“夭夭,乖、别怕……只是噩梦而已,本王在呢!” 感受到爱人熟悉的气息与怀抱,南宫可晴蓦地清醒,小手紧紧地搂住男人结实的胸膛,心有余悸地低语: “太真实了,我好怕,好怕有什么不可抗拒的力量会将我们分开……” 太真实了,离回去的时间越来越近,她的隐忧也越加的强烈,她好怕,好怕控制不住这股强大的力量,不得不回去。 那时,他的男人怎么办?他的孩子们该怎么办? 她不想回去,一千一万个不想回去,外公,对不起。 “不会的,本王会紧紧地拉着你,上天入地,本王都不会松开你的手。” 大手轻轻地安抚着窝在怀里轻颤着女人,心,隐隐地感觉到丝丝的不安。 “无论如何,上穷碧落下黄泉都不能将我们分开。” 南宫可晴眼含泪水,轻声的呢喃着,“嗯!轩,永远都不要放开我的手。”活落,又往男人的怀里拱了拱,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感到一丝安全。 就这样,南宫可晴悬着一颗心度过了一个白天。 夕阳西下,天空格外的诡异。 瞬息之间,厚重的火烧云形成一个超大漩涡、越卷越大,不断向外扩散,聚成了一个巨大的风眼,仿佛要将天空吞噬一般恐怖。 王府的院子里站了一堆下人观看奇景,这时,空中隐约传来惊天巨雷……诡异的天气、诡异的雷声。 “这天气太邪门了……” “这大晴天的怎么还打雷了?” 南宫可晴站在门口,黑色的瞳仁注视着眼前的一切,禁不住整个身体开始轻颤。 紧接着,天空流云翻涌,龙卷风飞速旋转肆虐,所到之外周边花草四散零落。 陡然间,南宫可晴的身子变得飘忽起来,瞬间,风圈里一鼓强大的外力将她狠狠地吸了起来。 她的头发吹得散乱,衣服被吹的猎猎作响。 危机时刻,南宫可晴下意识地抓住了门框,惊恐地大喊:“轩……”一颗心绝望而无助。 南宫可晴迎着风,痛苦地嘶喊:“外公,我不要回去。” “轩……” 眼看南宫可晴消失在空中,卷进风圈,正在这时,远处,一道黑色身影一脚踏破虚空,极如闪电飞扑而来,一双大手紧紧地拉住了她。 南宫可晴倏地瞳孔一怔:“轩?” 刚迈入清风阁,入目所及便看到令人胆颤心惊的一幕,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胸口窒息得仿佛要裂开了一般,“乖,别哭,本王来了,不会松开你的手的,抓紧。” 由于外力的拉扯下,两人悬浮在空中,“轩,我不想回去,我舍不得你。” 眼前女人哭得梨花带雨,他线条冷毅的脸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担忧,因为害怕失去,嘴唇开始颤抖:“夭夭,抓紧。” 他最怕的事还是发生了,夭夭要回到未来了吗?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南宫可晴看着眼前的男人目眦欲裂,发狠一般的嘶吼:“谁也不能将我和夭夭分开,找死。” 话落,只见他周身凝聚了无比强大的内力,须臾间,形成了一道气墙。 仿佛爆发了洪荒般的力量,迎着强大的外力瞬间移至南宫可晴身侧,一把将她捞在怀里,紧紧地抱住。 两人紧绷到极至的神经顿时一松,南宫可晴只感觉,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光。 她瘫软在男人的怀里,紧紧地靠着、抱着,“轩,不管去哪里,只要有你,我便不怕了。” 亓卿轩冰冷的唇贴在她的耳边,溢出温暖的话语:“夭夭,上天入地,我都陪你。” 爱不知所起,一往情深;爱不知所依,却致死不渝。 霎时,两人在下人的万分惊恐中消失在偌大的风圈里…… …… 远处,一身荷尔蒙爆棚的雇佣兵,手持火箭筒对准了一栋私人豪华别墅。 此时,浴室里传来一道女子慌张急促的呼喊:“轩?你在哪?” 女子从浴室里走出来,只觉得周围异常的安静…… “不对,这……”熟悉的环境里,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正是她穿越前被暗杀的那天…… “天呐!怎么会这样?那,一会便会有爆炸……”思及此,女人飞快地向屋外跑去。 下一刻,她没有等到建筑物被摧毁的声音…… 此时,一身黑衣劲装的高大男人凭空出现在半空中…… “老大,天上有个人。”其中一名特种兵惊骇地大叫。 “这是什、什么人?怎么会飞?” “不管是什么人炸死他。”为首的特种兵眉头死死地皱着,心下巨震。 话落,为首的特种兵利落地扛起火箭炮瞄准,“呼……轰……”如撕裂空气般的声音划破天空。 黑衣男人一声冷哼,两掌上下凝聚内力,一道强大的内力光幕盘旋在周身,又在须臾间排山倒海地向敌人涌去……看得远处的特种兵倒吸一口冷气。 电光火石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那火箭筒发出的炮弹在半空中完美自曝,形成了一朵蘑菇云,升入半空。 强大的冲击波下,四五个眼戴墨镜的雇佣兵呼啸着撞在了墙体上,破碎的身体,满地血迹。 男人目光冰冷,望着瘫倒在地上的雇佣兵半晌,冷冽地开口:“就是你们暗杀本王的夭夭?找死。” “你你你是谁?”为首的雇佣兵,惊恐万状地看着一身古代扮相的男人,竟能徒手挡住火箭筒的威力,惊得语不成句。 “你不配知道。”话落,地上数个雇佣兵暴毙而亡。 女人忐忑不安地出现在别墅外,入眼便看到一身黑衣劲装、身姿挺拔的男人。 他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灼灼的目光正看着自己,“夭夭。” 女人激动不已,张开双臂跑向男人,被男人抱了个满怀,“轩?真好!你来了。” 她无法理解这是什么原因,为何会穿越在此,难道是平行空间? 亓卿轩一脸严肃认真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沉声问道:“夭夭,你口袋里有没有钱?” “啊?”南宫可晴从他怀里探出脑袋,一脸蒙圈地看着他一张认真的脸,不明所以。 “刚刚本王坐了一辆车过来,还没有付钱。” 闻言,南宫可晴惊得头顶一排羊驼飞过。 “噗……”这什么情况?明明他们是一起穿越过来的啊!怎么还有距离和时差? 话音刚落,远处跑来一肥胖的男人,气喘吁吁地开口:“我说这位大帅哥,你坐车的钱还没付呢,你赶场子拍戏也不能这么着急啊!” “夭夭?”亓卿轩一脸为难地看向南宫可晴。 南宫可晴醒过神,忙问:“这位师傅,不好意思,多少钱?” “二百六。” “这里有三百块,不用找了。” “还是这位美女爽快,就没见过你这样的,长着帅气的一张脸,竟然还坐霸王车?出门不带钱就算了,手机竟也不带,还拿道具糊弄我,还你。” 胖师傅白了一眼亓卿轩,不客气地将手里的一锭黄金扔丢给了他。 站在一边的亓卿轩脸黑如锅底,这里的人怎么没尊没卑的?竟然如此放肆? 虽然听夭夭讲过,但是亲眼见到,还是很不适应。 见亓卿轩满脸的寒霜,忙上前抱住胳膊,安慰道:“轩,别气,这里不比古代,讲究人人平等,适应适应就好了。” “哼!”亓卿轩冷着脸轻哼一声。 “乖孙女?外公的乖孙女啊……”远处,传来一老者急切的呼唤声。 南宫可晴转回身,激动的热泪盈眶,眼前,向自己跑来的外公,头顶灰白的头发,戴着一顶小毡帽,一身休闲装,显得精神了许多。 南宫可晴兴奋地扑向老人,哽咽道:“外公,外公,晴晴让你担心了。” 祖孙相拥,喜极而泣,有思念、有感动,面对自己的孙女,露出慈爱的表情,“你这丫头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外公,我没事。”哭够的南宫可晴从外公的怀里出来,擦了擦眼泪,忙拽过亓卿轩,介绍道:“外公,这是亓卿轩,我们已经成亲了,他是我丈夫。” “轩,快来叫外公。” 亓卿轩上前一步,恭敬地拱手施礼,温和地开口:“外公,有礼。本王是夭夭的夫君。” “夫夫夫君?本王?夭夭?”这是什么跟什么呦!这……还没出戏啊! 外公一脸懵地着着眼前高大帅气的男人,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这短短的时间,竟然成婚了? “外公,容我回去和你慢慢细说,走,我们回别墅,对了,这几个死掉的人还得处理下……外公,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 番外七:亓卿轩VS南宫可晴 “他们是国际上的一个暗黑组织,都是为了万能空间而来,得知我们的高科技的研究成果会威胁到他们,便想将之催毁,所以,你才会惨遭杀身之祸。” “原来如此,和我想的一样。”南宫可晴低垂着眸应道,内心唏嘘不已。 “唉!都是外公害了你啊!”外公长长地叹了口气,万分自责。 见外公一脸自责的模样,忙搂紧了他的胳膊,撒娇道: “外公,快别这样说,您孙女命大着呢!幸好有您高科技万能空间加持,我才能在古代如鱼得水,还混了个老公回来。” 闻言,外公爽朗地笑了起来,下巴高高地翘起,颇有点骄傲。 他神神秘秘地回头看了一眼冷冰冰的古代男人,摇摇头,低声道:“丫头,那人看起来冷冰冰的,他对你好吗?” 南宫可晴转头看了一眼板着脸的亓卿轩,就知道他听到了,遂,俏皮地眨了眨眼,“外公,您放心啦!他对我真的很好,好得不得了,孙女很幸福。” 这回,身后的男人笑了,一笑倾城,美到花开荼蘼。 不止南宫可晴看痴了,就连外公这么大岁数的人都不曾见过会有男人笑得如此好看迷人。 “他是王爷?” “是啊!他可厉害了呢!”说到她的男人,南宫可晴一脸的骄傲。 于是,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他的男人如何如何厉害?武功有多卓绝、有多霸气,有多杀伐果决…… 听得外公一脸惊奇与不可思议,时不时地还配合着啧啧嘴。 女人整张小脸都写满了对亓卿轩的崇拜与爱慕之色,身后的男人听得满心欢喜,看她说的一脸兴奋的小样,眼里溢出无边的宠溺之色。 “外公,你说染染姐……” “唉!那次,凝丫头为了能撕开空间送走你,受了很重的内伤,看样子,仙法短时间内是不会恢复了,后来,人也不知去了哪里,外公也不知道你穿越哪里去了……” …… 几日相触,亓卿轩深得外公的喜欢,两人简直成了忘年之友,有着共同的三大爱好:品茗、下棋、研究古董。 人们常说:想要女婿疼女儿,首先一定要先宠女婿。这话在南宫可晴的外公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以至于,南宫可晴时常抱怨有了孙女婿,就忘了孙女的话。 也难怪,亓卿轩将身上的龙玉佩送给了外公,这可把外公给乐坏了,乐得每天把玩、爱不释手,这真真是价值连城啊! 三个月里,两个人用空间的的银子、珠宝,开了两家古董店,当然,老板自然是亓卿轩,并且,做得风生水起。 …… 日落残阳、美不胜收。 桥边的栏杆上靠着一个帅气的男人,有着神祗般的外表,犹如上帝手下巧夺天工的作品一般完美。 阵阵清风吹过,男人额前柔顺的发丝飘起,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 黑色的短直碎发映着漆黑的冰眸子,仿若晶莹的黑曜石,清澈而含着一种水水的温柔,紧紧地盯着前方买冰淇淋的女子…… 南宫可晴兴高采烈地拿着两个冰淇淋从商店里出来,入眼便看到前方被围得水泄不通。 很多女生围在那里,但是,却把中间的地方空了出来不敢靠近。 南宫可晴有些气结、也有些无奈,能造成这么轰动的影响,同时,又气势强大的让人不敢靠近的人,除了她家的大冰山,还能有谁有这样的魅力? 南宫可晴手拿着冰淇淋拼命地挤进人群,朝着最里面冲进去,费了九牛二虎这力冲到了最前面,而眼前的一幕让她彻底犯花痴了。 夕阳西下、落日余晖,那一片金色光芒洒在碧波江面,美不胜收,却不及眼前的男人站在灯火阑珊处,郎艳独绝般的美好。 他白色整洁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衬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间,露出小麦色的皮肤,恰到好处的显出他完美的身形。 浑身散发着冷傲孤清的气质,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望着那么多的女人围着他,甚至好多女人拿出手机想要偷偷地拍照。 南宫可晴心底的占有欲在疯狂的滋长,她才不要别的女人拿着他男人的相片露出猥琐的表情,想想都恶寒。 其中,竟有一个不怕死的美女,一身低胸短裙,前凸后翘,身材火辣,扭着纤细的小蛮腰走了过来,娇滴滴地道:“这位帅哥,加个微信呗!” 亓卿轩剑眉轻蹙,向后退了一步。 见男人回避的样子,更激发了美女的征服欲,她又上前了一步,使出浑身解数,爹声爹气的问道: “帅哥,拍个照呗!不要那么小气嘛!”美女一边抛着媚眼,一边拿起手机就要拍照。 刹那间,亓卿轩周身的气场陡然间变得黑暗、冷冽,威压肆虐。 眼见美女的鸡爪子要抓了过来,于是,在所有人惊呆的目光中,南宫可晴冲了上去,踮起脚尖在男人的脸上印上一吻,“老公。” 身边的美女愕然,满脸的羡慕嫉妒恨,他有老婆了?好不甘心。 “这个帅哥已经有主了,你们赶紧散了吧!”说着,南宫可晴将冰淇淋塞进男人的手里,挽着他的胳膊消失在人群中。 只听,人群中女人们的窃窃私语:“唉!这男人简直太帅了,比明星还要好看。” “唉!果然,好男人都是别人的。” 南宫可晴听着周遭女人们的遗憾声,颇有几分得意的漾起了一抹笑容。 “这么久?” “还不是你,你这无处安放的魅力啊!我有多不容易才挤进来。” “这些女人也太不知廉耻了,一个个穿得那么暴露,有失体统。” “哼,你看了。” “看?我嫌辣眼睛,脏。” “噗……这其实是一种美。” “美?伤风败俗,夭夭,你不能穿成那样,不可以。” 南宫可晴瞄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说道:“呃,轩,其实,明天有个晚宴,我是要穿晚礼服的……” 亓卿轩皱了皱眉,低沉道:“很露?” 南宫可晴抱着他结实有力的胳膊,习惯性的小脸靠了上去,似乎整个身子都挂在了他的身上。 她心虚地干笑两声:“还好啦!” 按照以往,如此狗腿讨好,一定没有好事。 男人了然地勾起唇角,沉声道:“不行。” 翌日傍晚。 富丽堂皇的大厅上,偌大的玻璃光幕屋顶,中间镂空装饰吊着蓝色的精巧的大宫灯。 在灯上微微颤动的流苏,配合着发着闪光的地板和低低垂下的天鹅绒般蓝幽幽的夜空,如星空璀璨、迷离恍惚。 男人身穿一身黑色礼服,将他浑身高冷的的气质衬托无比的高贵与优雅,他端着红酒杯,在手中晃了晃,深邃如潭的黑眸看着晃动的液体,如同一幅完美的画卷一般。 当爵士音乐抑扬地疾缓不同地响起来时,男人清冷地回眸,入目一眼便看痴了。 女人一双玉足踩着高跟鞋迈进大厅,她一袭白色一字肩长裙,美丽的锁骨若隐若现,海藻般的黑色卷发,滑落于胸前,称得肌肤莹白如雪。 光滑般的丝绸贴出完美凸凹有致的身形,纤纤楚腰似经不住一握。 裙摆由高到低的剪裁弧线,简洁而流畅,一双洁白如玉般修长的美腿,绽放着无声的诱惑。 在场的男人无不向她行注目礼,男人放下红酒杯,向女人走过来,薄唇轻启:“夭夭,好美,可是,我好想将你藏起来,不被人看到。” 虽然,他还是不太愿让她穿得如此暴露,但是,看着心爱的女人一张幽怨的小脸,心莫名抽紧。 他还是败了,面对自己的女人,他愿意迁就一切!包括这个刚刚认知的世界。 “彼此彼此。”女人骄傲地抬头,漂亮的眼睫轻眨了眨,看向他身后一脸花痴的女人们。 男人莞尔一笑,来到这里,不习惯也得习惯,他可不想在像上次一样,看见夭夭的好友对她勾肩搭背,气愤之下,一掌将人拍飞…… 后果,可想而知,夭夭生气了,然后,他进去了…… 只不过,那些警察也被他这样强大的气场以及冷肆的气息给震慑住了,亓卿轩往那一站,自有一副君临天下的威严与霸气。 那种不可靠近的威压感,以至于警察都被吓得瑟缩了一下。 于是,也只是草草的询问了几句,便被南宫可晴领走了。 场内,一曲轻快的华尔兹舞曲响起,明朗而动人。 南宫可晴抬起纤纤玉手,娇声道:“帅哥,可愿意一舞?” “求之不得。” 女子舞态雍容华贵、气质典雅、舞姿飘逸优美;男人诗意、温文而雅,令人飘飘欲仙。 两人光彩照人,无不成为全场的焦点。 “轩,后悔吗?和我一起来到这个让你感到陌生的城市?” “不悔,只要有你,无论在哪里,都是我们的家。” 一个月后,国际暗黑秘密组织被亓卿轩与南宫可晴覆灭…… 可想而知夫妻强强联手、珠联璧合、所向披靡、锐不可当。 …… 新的世界,新的认知,亓卿轩用了三年的时间学了现代知识,致力于科学技术研究,成就了他科技博士的学位。 南宫可晴不得不佩服他的高智商、学霸的本事,如今,他现在是一家高科技智能公司的老板,享誉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