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君俏宰相》 (一)狗血的出轨 看着眼前的欢乐世界,一片惊叫和欢笑,姜菲心底针扎似的痛!刚刚因为客户的设计图稿落在家里,着急回家取的的姜菲,推开卧室门看见床上一丝不挂扭在一起的男女一阵眩晕!呵呵!姜菲苦涩地笑着:这么狗血的事情,网络上早已不新鲜了,只是没有想到自己的丈夫也会如此!想起昨晚的恩爱,这个无耻的男人居然一早就将情人约到家里滚床单,姜菲彻骨的寒意!!! 世界真的很奇妙!在这满眼欢乐和兴奋的地方,谁又会想到有一个伤心的女人呢!姜菲压压长长的帽檐,从小在福利院长大,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虽然福利院的妈妈对自己好,但是出了这样伤心的事情,姜菲不想让关心自己的妈妈们担心。//【.新.】冲出家门后,不知道去哪里,伤心落魄中迷迷糊糊来到了这个游乐园。 “啊!.;.;.;.;.;.;”突然响起的尖叫,吸引了姜菲的目光。抬头一看:云霄飞车!看着兴奋地下来的人群,姜菲心底一动,走进排队的人群,若在往常,打死她也不敢坐,可心太痛了――十年的感情,在自私的面前,确是如此的脆落!握紧双拳,担心被旁观的人看到自己糗样的姜菲选择背对人群的一面。看着帮自己扣好安全带的安检员,姜菲有些后悔,这一场人不多,加上大家都挤到面对观众的那两边,以让亲友们拍照留念,结果这一排就自己一人。呵呵!这么多人都安全了,不会差了自己一个吧!姜菲安慰自己!提示铃声响起,姜菲深吸一口气挑战云霄飞车!我要和那个背叛自己的人彻底划清界限!突然的急速上升吓得姜菲紧闭双眼,呼呼的风中,强烈的眩晕让她有种被撕裂的痛楚.;.;.;.;.;.; “不好了,有人晕过去了!”云霄飞车还未停稳,一个男孩发现隔壁座位上的女人耷拉着脑袋,惊叫起来! 被突然出现的一阵狂风吹迷了眼睛的旁观者和工作人员纷纷冲上前去,现场一片混乱!谁也没有注意到云霄飞车的背面,独自一人的女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青山绿水间,花红柳绿、草长莺飞――春光无限明媚。//只是远远围站着的五个风情各异的大美人却泪流满面! “相公,真的没有一点回转的余地吗?你真的忍心看我们姐妹五个从此伤心孤老吗?”眉宇英挺的美女语含悲切! “蕙兰,我们的缘分已尽,这些年你们对我的深情,我无法割舍!但是今天是我的劫日,这是命中注定、无法更改的。”站在五位美人面前的男人,一张萌动众家女儿的俊颜满是浓浓的不舍! “夫君!别丢下我!”梨花沾雨的柔弱娇容,我见犹怜。 “玲儿,乖乖地听姐姐们的话,她们会保护你的!知道吗?”男人脸庞掠过丝丝痛楚。 “相公,究竟为什么?”站在五人中间的睿智型的美人,含泪问出众女人的心声。 “秀媚,你是姐妹们之间,最聪明、也是最理智的,有些事情知道了反而会引来诸多的烦恼,我今后不能给你们安全的保障,所以你们越少知道越安全!”男人心疼地看看掩口哭泣的女人:“秀媚,遇事你比她们姐妹有主见,现在我把大家都交给你了,请你替我好好保护她们!”说完男人撩起皂色长袍的前襟,单膝缓缓跪下! “相公!” “夫君!” 男儿膝下有黄金,见心爱的男人跪地,众美人纷纷哭倒在地!突然强光闪现,待吓呆的女人们惊醒,发现地上侧躺着一个人。满怀期待的女人们急冲冲上前,扳过躺在地上的人一看面面相觑:地上躺着的是一个女人! 希望破灭!五位女人泪如雨下哭瘫在地!悠悠醒转的姜菲,抚着沉沉的脑袋:好晕啊!可耳边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让她晕乎乎的脑袋更痛了!挣扎着坐起身体,姜菲惊诧地看着眼前声泪俱下的五位古装美女:美女就是美女,梨花沾雨别具风情!可看着美女们哭得好不伤心,姜菲有些不忍:“咳!咳!”清清沙哑的喉咙,“那个,请问你们有什么,咳咳!不开心的事情吗?” “呜呜呜.;.;.;.;.;.;”回答的是依然伤心的哭泣。 该不会是电视台搞的整蛊节目吧!想到这儿姜菲慌乱地打量四周,本来自己就够惨了,再被拍到出糗的模样播出去,今后还要不要见人啦!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三十六计走为上!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对!刚准备起身的姜菲彻底震撼了:自己应该在欢乐世界坐云霄飞车,而且她清晰地记得是欢乐世界里满眼通红的枫叶!可现在映入眼帘的是绿意盎然的明媚春光!冷汗悄悄滑落,自己男人追潮流找小三,自己也赶趟来了回穿越吗?呵呵呵!这样也好,既然命运帮着自己抛却那场难堪的过往,干嘛拒绝上苍的美意呢! “我要好好地活下去!不管将来如何,我一定要活的比以前更精彩!”信心倍增的姜菲站起身,对着大山嘶吼出内心的郁结!被突然的声嘶力竭吓得忘了哭泣的五个女人,愣愣地看着散发出自信、干练的姜菲。 “呵呵!”没想到会吓到众位佳人,姜菲抱歉地笑了笑:“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伤心的事情,但是有的事情发生了,是无法回避的,一切的坎坷终将过去。时间会慢慢稀释心底的伤痛!不要紧抓着伤心的小辫子,要向前看,保重自己才是对亲人最大的慰籍!所以你们好好保重哦,再见!” 看着渐渐走远的女人,睿智型美女――秀媚心思急闪,一个大胆的念头浮上心头:“蕙兰!拦住她!” 虽不知秀媚的用意,但一直以秀媚马首是瞻的蕙兰,抄起一根枯枝急闪上前,“唰!”枯枝横在了姜菲纤细的脖颈间。 “哇!”姜菲大叫出声,这、这是传说中的轻功吗?想不到这样的大美人居然会武功!太惊讶了!按压着心底的兴奋:“美女!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蕙兰向姜菲的身后抬抬下颚,姜菲转头看向缓缓走来的秀媚:“呵呵!美女请问你有啥事?” (二)还我们夫君 “知道刚刚你闯了什么大祸吗?”美人冷冷地开口。【.新.】 “啥?”姜菲有些发懵。 “我们不知道你从什么地方来,但是,因为你的出现,把我们的夫君砸没了,所以、现在你必须赔我们一个夫君!”美女怒火满面。瞪着眼前的火凤凰,不仅姜菲惊蹙,另外四人也吃讶地忘了哭泣! “我、我把你老、老公砸没了!”吓得结结巴巴姜菲看着疑惑的众美女,这才想起这不是现代,老公这个词她们听不懂:“你说我把你夫君砸没了,这怎么可能?”太离奇了!不会是诳我吧?姜菲腹诽。 “今天夫君领着我们姐妹出来踏青。刚刚还站在你那边,可你一出现,他就不见了,只剩下衣服!夫君是我们的天,没有了他,你让我们姐妹和孩子怎么活呀?呜呜呜.??????”说着美女失声痛哭。 姜菲看向自己刚刚坐着的地方,只见一套古装剧里男人的衣服,散落在地上,糟了!自己真的把人老公砸没了!揉揉跳痛的脑神经:“不好意思呀,我不是故意的!” “呜呜呜??????”回答的是五位美女伤心哭泣。 “那我帮你们再找一位夫君,好不好?”瞅着眼前五位风情万种的大美女,姜菲眼睛一亮:就这五位还愁没人要吗? “呜呜呜??????我只要我家夫君,没有了夫君,我也不要活了!”柔弱美女哭喊着,跌跌撞撞地向湖边奔去! “玲儿!” “玲儿!” 惊慌的另外两位美女赶紧拉住寻死觅活的玲儿。//三人抱头痛哭!同一时间,姜菲也想去拉被称为玲儿的美女,可脖子上的刺疼,让她吃痛止步:“嘶!我说美女,你能不能轻点,我只是想救人,不是想逃跑!唉!人美也就算了,武功还这么好,还让不让人活啦!” 睿智型美女秀眉微蹙,深深地打量着眼前不知从哪里来的女人,暗暗思量。姜菲见哭得哭、沉默的人没有开口的意思,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唉!古装剧看了好多,没有了男人的庇佑,这五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还不得沦入登徒子眼中的饕餮!怎么办呢?姜菲皱起秀眉。 “我想了下,目前只有一个办法。”睿智型美女轻展秀眉:“就是你来当我们的夫君!” “啊!” “啊!” “喂!不会吧,我是女的耶!”姜菲不敢置信: “是呀!秀媚,她可是女人呀!”其它人惊诧的同时,不仅怀疑:秀媚是不是伤心的糊涂啦! 轻瞄一圈众女人的表情,秀媚缓缓说道:“我叫倪秀媚,是五姐妹中的老二,看着你的是老大何蕙兰,刚刚那个被我们称为玲儿的是最小的叫田玲,她左手边的是老三钟芮婷,右手边的是老四端木倩。还有??????“秀媚芙容阵阵哀伤:“被你砸丢的,是我们的相公――即墨连城!” “呵呵!我叫姜菲,你们可以叫我菲菲。”被五个美女盯着,姜菲不打自招:我靠,叫什么寂寞连城!有这么多大美人陪着还寂寞呀?简直一花心大萝卜!怎么没阳痿呀。 “蕙兰,你先放开她。菲菲,我们家住城里池河南街,相公在的时候,经常在外走动做一些买卖,积累了一些家底。如今他不见了,时间一长纸终究无法包住火,一旦被狂妄、贪婪的小人知道,我们姐妹和家财必然成为别人眼馋和争抢的目标。虽然蕙兰会武功,但是好汉难敌双拳!遇到坏人,蕙兰没办法顾全我们大家。如果有一个男人,相对也会有些震慑的作用!菲菲,虽然我们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但你的言行让我相信你是一个正直、良善的人,而且你的谈吐和反应正说明你是一个有见识的人,如今相公不在了,我们姐妹和孩子的安全就拜托你了!”红着眼圈的倪秀媚走到姜菲的面前缓缓跪下。 “别、别!”姜菲慌忙扶起倪秀媚:“你不要这样,反正我刚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也没去的地方。不就是扮个男人嘛!你们大家都不要哭了,我答应你们就是了。” 五位美女破涕而笑,哇!姜菲目瞪口呆地瞅着五朵鲜花缓缓绽放!这个即墨连城脑子有病啊,怎么舍得抛下这些个大美女的? “菲菲,我们给你装扮一下,先回家再做打算,有些事情是需要告诉你的,但是相公刚刚不见了,我们一时无法接受,思绪比较混乱!”倪秀媚脸颊浮起淡淡的疲惫,众女脸色纷纷暗淡下去。 “嗯!”姜菲不舍地点点头,反来也来了,管它龙潭虎穴――闯了! 回到住所,倪秀媚把姜菲领进即墨连城的卧室,嘱咐她先呆在这里不要乱闯,才黯然神伤地离去。姜菲打量着这间古色古香的卧室,眼睛一亮!哇靠!瞧这一件件古董家具,随便哪一件搬到现代,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哟!这个该死的男人把如花似玉的老婆扔了,就连家也不要了。“即墨连城,你真是个超级大混蛋,加超级大笨蛋!猪!”愤愤不平的姜菲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怒吼! “我是一只狐狸,不是猪!”悠悠的男声传来。 “哇靠!谁!出来,不要装神弄鬼的吓唬人!”姜菲拍拍差点吓飞的小心脏! “怎么?刚刚不是中气十足地骂人的嘛,这会儿知道怕了。”男人调侃: 看着一下出现在房间的男人,姜菲翻翻白眼,仗着一张祸害的脸,却这么不负责任!算什么男人!懒得理他!姜菲四下打量,找了张看上去贵的特别嚣张的木椅,仔细看了又看才小心翼翼地坐下。 “呵呵!”即墨连城莞尔:“这可是上等的金丝楠木打造的。” “哇靠!”姜菲吓得立马跳了下来。 “没关系!坐吧,反正坐坏了,不会赖着你赔偿的。”即墨连城戏谑地看着反应过激的女人。 “切!”姜菲鄙视地看看那个自大的男人:“谁知道这把椅子的原材料是从哪里来的,我只是不想坐在哪位先人的棺材板上而已!” “哈哈哈......”即墨连城大笑:“如果不是渡劫,我到想抢你做我的小六。” 瞪着迅捷贴上自己的男人,姜菲满脸的避之不及!“死狐狸,离我远点!” “呵呵!女人你就从了我吧!”即墨连城眼底闪烁。 “死狐狸!你究竟放不放手!”姜菲瞪着无赖的男人,眸光一闪:“蕙兰、秀媚。你们家唔唔唔......” (三)遁走的狐狸 没料姜菲会来这么一手,隐隐传来的脚步声让即墨连城愣了下,迅速在姜菲脸颊吻了下:“菲菲,期待我们会再见!” “死狐狸!后会无期,最好永远别见!”恼羞地捂着红烫的脸颊,姜菲低声怒骂。//[新#笔#下#文#学.] “菲菲,怎么啦?”急匆匆闯进房间的五个女人,疑惑地看着姜菲。 “嗯、嗯,”糟了!刚刚只是想吓唬一下即墨连城的,谁知道真被她们听见了,姜菲吱吱呜呜:“刚刚、刚刚看到一只大耗子,吓我一跳!” “耗子!”几个女人皱眉地互相打量着,这屋里有耗子吗?见没什么大碍,几个女人各自找椅子坐下,“菲菲,因为这里认识即墨的人比较多,所以,刚刚我们商议了下,想变卖这里的房产,搬到其它地方去,你看行不行?”倪秀媚小心地询问。 “好是好,但是一大家子贸然地搬迁,势必会引起不必要的猜疑。而且,如果新的住所没有安顿好,我们只能住旅店了。都是女人和孩子,也会惹来有心人的窥探。”想了想,姜菲说出自己的顾虑。 倪秀媚暗暗心惊,一个女人心思缜密,想必她的经历,大大超乎自己的想象。“菲菲,对不起,我??????” “秀媚,什么都不要说了,我既答应守护你们,一定会做到的。如果我认为没有眼缘,即使你真的杀了我,我也会坚持自己的观点的。”姜菲坚定地说道。 “菲菲,我替姐妹们在此谢谢你了!”倪秀媚起身准备跪下。 “秀媚,不要这样,我讨厌这些个繁文缛节的东西。//以后大家就是好姐妹了,都是平等的,好不好?”扶起秀媚的姜菲很无奈。“秀媚,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搬去的地方呢?” “刚刚我们商量了,我们现在住的地方是北辰国的北面,北辰的都城在中部,但是北辰的南面气候会温暖好多,所以我们想搬到南面的静海。”说完倪秀媚征求地看着姜菲。 姜菲低头思量,良久,“秀媚,我想我和蕙兰先去静海打点,你们安心在家等待,一旦安排好,我们会火速回来接你们,你看行不行?” “如此甚好!也免大家少受些折腾了。”端木倩抚掌赞成。其他女人也纷纷点头。 “只是,”姜菲忧虑地看看大家:“如果蕙兰跟我走了,那你们的安全怎么办呢?” “菲菲,这你不要担心,相公在的时候,交际甚广,一时之间应该不会有大麻烦,而且芮婷和端木也跟着蕙兰学过一些功夫,勉强自保应该没有问题。”秀媚内疚地看了看姜菲。(..info) 黑线挂上眼角,看着内疚的众女人,姜菲心底叹息:“这样我也放心了,秀媚,我想和蕙兰尽快动身,我们要赶在事情还未被人知晓前搬到那边去。还有,大家不要慌,如若问起就说南方那边的朋友想做一单大买卖,请你相公去帮着参谋参谋!”想起刚刚的那只狐狸,姜菲继续说道:“不要忧伤,你们相公只是消失不见,说不定哪天也会突然出现的。” “真的吗?”仿佛看到了希望,所有的女人精神一振。 “嗯!其实我刚刚在屋里只是看到一个男人,他告诉我的,不过还是需要看缘分的,万事善恶终有报。所以,从现在起,你们要一心向善、多积福祉,我想上苍怜见,一定会让你们再次团聚的!”死狐狸!不要怪我出卖你,我只是不忍心见你的女人们伤心哦。 “对!菲菲说的对,大家要打起精神来,我相信菲菲说的,相公一定会回到我们身边的!”被姜菲的话一激,五个女人的愁云一扫而空,人也精神好多! 第二天凌晨,天刚蒙蒙亮,在大家的殷切期望中,身着男装姜菲和易了容的何蕙兰上路了。骑在马上,看着一边被迫伪装、别别扭扭的蕙兰,姜菲直乐!当她第一次从铜镜里看到自己穿越过来的模样时,不禁有些恼火,凭啥别人穿越了,都是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大美人,为什么轮到我勉强算个清秀佳人也就算了,还被迫穿上男装,看着被白布片缠绕的扁平酥胸,“唉!”姜菲哀怨地叹息! “唉!”青丝扎起高高的马尾,左斜分的刘海,右边的脸颊被涂上了一个大大的黑斑的蕙兰叹息:丑爆了!即使遇到相公,估计也不会被认出来哦! 因为倪秀媚特意嘱咐,一路上,何蕙兰不断讲解着她们和即墨连城的相知的过程,也顺带着告诉姜菲北辰王朝的故事。 “喔!那北辰现在的国君,到现在还是光棍一人呀!”姜菲叹息。 “是的,坊间传闻一直这样说的,现在不知有多少达官贵人,争着把自己女儿送进王宫,还有其他国家的公主、郡主纷纷抛来绣球,可迟迟没有北辰王成亲的消息。”想起自己的相公,何蕙兰有些黯然! “蕙兰,别灰心,一切都会过去的,只要有心就有希望!”姜菲有些不舍。“看,前面好像有座城池!”骑了一天的马,姜菲觉得屁股好痛!唉!在现代也有去过马场骑马,可今天这一天下来,才知道那不叫骑马,勉强算个遛马耶! 进了城,第一次真切地看到古代的城池,姜菲好奇地东张西望,摸摸这个、看看那个,呵呵!和古装剧里完全不一样嘛!何蕙兰牵着两匹马无奈地跟着?????? “蕙兰!前面有家客栈,我们就住那儿吧!”姜菲看了看简朴的招牌,应该不会太贵吧? “嗯!”一天下来多少有些明白姜菲用意的何蕙兰点头,心底对姜菲的好感又增加了一分!刚来到客栈门口,就见小二愁眉苦脸地出来打招呼:“两位客官,实在抱歉啊,我们店里今天不方便接待客人,请你们去下一家吧!” “咦!”姜菲和蕙兰诧异地相视一眼,不便接待客人,小二一副如丧考妣的凄苦样。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小二哥,你们家为什么不待客呀?” “这位爷,不是我们不待客,只是??????” “小福子。”突然的男声喝止了小二的述说。 “六伯,他们欺人太甚,难道还不许我们说吗?”小福子气呼呼地反驳。 “小福子,你先说说看,或许我能帮帮你们也不一定哦!”姜菲眯眼,不会是古装剧里欺人霸店老掉牙的闹剧吧! “六伯,既然这位爷说了,好歹我们也试试呀!总不能坐着等死吧!”小福子一见有希望,赶紧把姜菲拉进门。“六伯,您给他们说叨说叨,我去帮客官把马安顿下来。” (四)客栈的危机 得到指示的吴宏富使出看家本事,不一会五六个菜端了上来。//[新.]姜菲起身来到桌边,并没有急于品尝,而是围着桌子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佳肴。从菜品现状看,香气是毋容置疑的,但是颜色的搭配上差强人意,型更谈不上,至于味道,姜菲已经没有了尝的! “这位爷,你要不要尝尝!”见姜菲皱眉瞪着桌上的菜,吴老六有些焦急。之前入住的客人也纷纷围了过来。 “吴宏富,这就是你做的菜呀!”从菜品里感觉到这个年轻人自信满满的张狂,姜菲决定先挫挫他的傲气!“小福子!” “爷!”小福子急忙挤上前。 “你前面带路,把菜端到后厨,吴宏富你跟我过来!”撇嘴的姜菲看看不服气的吴宏富:“蕙兰,你和六伯守在厨房门口,不许任何人进来。” 进了后厨,姜菲也不多说,找来同样的菜蔬,调配后让吴友富过油、烩炒。做好的菜品用竹筷重新码盘。不一会五六个菜也大功告成!看着第二次出炉的菜品,吴宏富震撼了。傻傻地看着焕然新生的菜,真真地折服了,跨步向前:“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吴宏富,你起来!我明确告诉你,我不会做菜,所以拜师一事,休要再提。不过,你好好想想我为什么让你再做一次?”姜菲急闪一边:“好了,小福子,把宏富第一次做的菜端出去,我也饿了,该吃饭了!” “爷!为什么不端刚刚做的菜呀?”明明第二次的菜比第一次让人更有食欲呀!小福子不解。 “对了,小福子,今天就浪费一次,把刚刚做的菜全部倒掉,快点!”姜菲催促。 “为什么呀?”小福子苦着脸。 “呵呵!天机不可泄露!”姜菲神秘地笑道。//“还有,小福子,刚刚厨房里的事情不允许和任何人提起,听到没有?” “爷!小福子就一孤儿,若不是六伯收留,这个世界只怕也没有小福子这个人了!您放心,打死我也不会说的。”小福子信誓旦旦: “嗯!”姜菲点头,看了看还皱着眉的吴宏富:“先吃饭吧,吃完好好想想!” 看着小福子端出的依旧是端进去的菜,等着的客人大失所望、议论纷纷,大部分对姜菲产生了怀疑。看看若无其事招呼大家吃饭的姜菲,再看看脸色凝重的儿子,瞪瞪一脸苦笑的小福子,吴老六急的满头大汗。 “六伯,你也吃呀!”姜菲戏谑地招呼吴老六。 “呃!吃!吃!吃!”吴老六急急地擦着额角的汗滴。 “六伯,别担心,这年头天外有天,真个儿塌下来也有高个儿顶着呢!”看着坐在桌边,依然想着答案的吴宏富,冲着他那份认真劲,姜菲意有所指。 对了!吴宏富眼睛一亮,夫子不是说过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吗?原来师傅是提醒自己不要依仗在凤来楼学到的浅薄的知识而骄傲!“小福子,快去将上间的客房打扫干净,让爷和夫人好好休息!”想通的吴宏富赶紧吩咐小福子。 “得勒!”知道宏富哥想到了答案,小福子乐呵呵跑上楼?????? 呵呵!孺子可教也!姜菲脸庞浮起淡淡的微笑:“夫人,吃多点。吃完我们好好休息!”看着姜菲促狭的笑容,何蕙兰羞红了脸颊。 “爷!您怎么看?”看着吃饱喝足的姜菲俩人上楼,拐角边的桌子上,随从装扮的人轻声问主位上的男人。 “吩咐下去,推迟归期!”眸光闪烁,难掩贵气的男人盯着楼梯的方向,懒散地摇晃着酒杯。“不知明天的事情值不值得推迟归期?” 一夜好眠,早早起床的何蕙兰瞪着赖床的姜菲,满脸黑线!心急的吴宏富已经催了几次了,可眼前的姜菲还抱着薄被呼呼大睡! 气黑了脸的何蕙兰,心中一动,“菲菲,床上有耗子!” “啊!”刚刚还熟睡的姜菲光脚闪下了床。“在哪?在哪?” “呃!”何蕙兰看着反应迅速的姜菲,嘴角直抽搐。“不说有耗子,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呀!” “人家不是太累了嘛!”明白了真相,姜菲抱着何蕙兰的胳膊撒娇。 “你赶快给我梳洗,不然,我就这样开门了。”何蕙兰咬牙隐忍。 “呵呵!那夫人赶紧伺候为夫吧!”知道快到何蕙兰底限的姜菲急忙转移话题。 候在楼梯过道的吴宏富见客房门打开,急忙冲上前。“爷,你可醒啦!我这边快火烧眉毛啦!” “咦!怎么啦?这么严重啊!”姜菲不解,不就是睡个懒觉嘛,不至于吧! “爷!您自己看看吧!”吴友富哭丧着脸。 急步走到楼梯口,向下一看的姜菲差点摔下去!“这、这都是些什么人呀?什么时候来的?” “爷!大概是昨天,凤来楼那边得到消息了,一早,凤来楼的掌柜凤雅勋就带着一帮人过来了,我好劝歹说,他才同意等爷您起床。其它的是住店的客人,还有就是闻风来看热闹的人。”说完吴宏富抹抹一脑门的汗。“爷!现在怎么办?” “宏富,先别慌,一会下去,你见机行事,放机灵点,知道吗?”姜菲嘱咐。“那边一桌就是凤雅勋吗?” “嗯!是的!”被姜菲的冷静折服,焦头烂额的吴宏富平静了好多。 缓缓下楼,姜菲脸色凛然、昂首挺胸、背着双手,慢慢踱到凤雅勋的桌前,冷冷地打量着眼前温文尔雅的男人。怎么看这男人也不像泼皮无赖呀! 那一边凤雅勋也不动声色地打量站在桌边的男人,虽然这个男人有些瘦小,但是处变不惊的气度,还是让他绷紧了面庞。 看着对峙的两人,客栈里的旁观者也紧张地等大了双眼,空气中弥漫着沉沉的压抑!突然,姜菲一直背在身后的双手扶上了桌沿,以为姜菲掀桌子的凤雅勋护卫,“唰!”纷纷亮出家伙! “啊!”客栈里惊叫一片。气氛更加紧张! “呵呵!”姜菲轻笑,拍拍手:“宏富!快准备早饭,饿着师傅不要紧,饿着了你师娘,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啊!”客栈里大多人痛的龇牙咧嘴,你说这家伙,居然出这一招,害得大家闪痛了腰!这究竟演的哪一出呀? “师傅,您想吃什么?”吴宏富忍着闷笑。哈哈!跟着夫子学了好多年,还不如跟着师傅这两天学的多! 拉着何蕙兰的手,在隔壁桌子边坐下,姜菲依然握着何蕙兰的手,柔情地问道:“夫人,你可有什么想吃的吗?” 一下子成了全场的焦点,何蕙兰低着头,羞答答地不愿搭腔。“呵呵!夫人不说,那我替你决定了哦。嗯!吃什么呢?都说凤凰不如鸡,对了,宏富,快给你师娘炖个乌!昨夜你师娘太幸苦了,得给她好好补补!” 哇!客栈里的人都摇晃了下,这男人会不会太猛啦,这等闺房之事,也拿到众人面前来说呀!爆红脸的何蕙兰,欲哭无泪,只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五)平息风波 看吴宏富红着脸,尴尬地傻站着,姜菲心底笑翻了,这帮顽固不化的古人一定想歪了,昨天看了陈家的房子,姜菲想好人做到底,就帮吴友富规划了新店的设计方案,因为用不惯毛笔,就缠着何蕙兰画图纸,当然辛苦蕙兰大美女啦!“对了,等下,你师娘为了我,脸上才被熏黑无盐的。【.新.】再吃乌鸡万一更黑,我岂不是大大的罪人嘛!宏富,乌鸡咱不吃了。就来道将心比心吧!” 吴宏富傻眼,“师、师傅,这、这道菜我没、没听说过、过?” “啪!”姜菲重重地拍桌子:“什么没听说过,难不成师傅我讹你不成!” “师、师傅,我、我不会、不会做、做!”搞不明白姜菲用意的吴宏富诺诺地说道。 “你笨呀,猪心和鹅心一烩,不是将心比心吗?”姜菲一副你真笨的表情,看了看恍然大悟、急忙下厨的吴宏富:“等等!徒儿,遇事要自己动脑筋解决,不要老是依靠师傅,要有独挡一面的气度,知道吗?过来,师傅考考你,这道菜还有一个名字,你说说看。” “师傅,徒儿愚笨,还请您明示!”实在想不通师傅的心思,吴宏富老实承认: “这道菜对于心怀鬼胎的人叫将心比心,但是对于你师傅我和你师娘两人来说,就叫比翼双飞!”姜菲悠悠荡荡地道来。 对呀!客栈里众人点头,纷纷折服!想不到吴宏富师傅如此才华横溢! “还有,不要老是一根筋,所谓万变不离其宗!万事万物变化非常,但是道理是一样的,给自己的思维一点空间,不要照搬老法子。//老祖宗留下来的是好东西,但是日子一天天地向前,有些改变是当时的他们没有经历过的,所以需要新的一代去不断的创新,树挪死人挪活!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自己好好想想。”说完姜菲淡淡地瞟了凤家那桌一眼。 “走!”深思了一会,凤雅勋站起身,向客栈外面走去。护卫们纷纷狠狠地瞪了姜菲一眼,愤愤不平地跟着向外走! “凤掌柜!”见凤雅勋停步,姜菲背手晃到门口“午时六福客栈会将凤穿牡丹送到凤来楼,请凤掌柜赏鉴!” 凤雅勋一震,“既然如此,凤某备好爆竹恭候!”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诸位,想看凤穿牡丹,还不快去凤来楼抢位置呀!”姜菲笑眯眯地挑明: 被姜菲这么一点,好奇的人们争先恐后地往外挤,拐角处,器宇轩昂的男人向随从使个眼色,随从迅速挤出了客栈。 “师傅,你和师娘先将就着吃点儿吧!”想不到姜菲不费吹灰之力,解决了自己的难题,满心感激的吴宏富端了精心准备的吃食。 “嗯!嗯!徒儿真的有长进了,不愧师傅这两天的苦心。”姜菲有些欣慰地看着吴友富。“蕙兰,你多吃点,我和宏富去厨房,吃完到厨房找我。” 在姜菲的指点下,吴友富很快做出凤穿牡丹,看着蝴蝶鱼片经过挂糊、油炸定型,再用糖浆粘粘摆盘后叠成的牡丹花和薄胡萝卜片叠成的凤凰,厨房里的吴家父子惊讶的久久合不拢嘴。富丽、大气的凤穿牡丹原材料是如此简单,效果却是如此的惊艳! “宏富,这盘菜是按一个字摆的,这是我送给凤雅勋的,你也可以猜猜。这是昨晚我和你师娘给你画出的新店摆布图,你看看,有什么不可行的地方,你和木工师傅们商量着解决。”姜菲拿出熬夜画出的图纸。 “师傅!”吴宏富哽咽着跪倒在地:“徒儿谢师傅??????” “起来,男人的膝盖要硬一些!我们的师徒情缘止于今日。从今往后,凡是多思量!切不可莽撞行事,遇事待人,心要宽。心有多宽路就有多广!时间也不早了,你和你爹赶快把菜送过去吧!” “师傅,您不去吗?”吴宏富涩涩不舍。 “呵呵!今天让你出出风头,为师在客栈等你的好消息!快去、快去!不许给我丢人!”姜菲笑呵呵催促。 见姜菲特别坚持,吴宏富端起已经盖好红绸的凤穿牡丹,信心满满地向凤来楼走去。拐过街角,凤来楼的路边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一见吴宏富,“来了、来了!”兴奋、激动的声音此起彼伏。 看了看站在凤来楼大门正中的凤雅勋,吴宏富止步:“六福客栈送来凤穿牡丹,请凤当家赏鉴!” “吴掌柜,请!”凤雅勋侧身让步。 进屋的吴友富看了看已被清场的凤来楼大厅正中,放了一张楠木的八仙大桌,稳步上前放下手中的菜盘。“哗!”掀掉红绸。 “哇!”大厅里响起一片惊叹声,桌边见多识广的凤雅勋,不禁瞪大了双眼,这、这还是菜吗?富贵的牡丹花,栩栩如生的凤凰,远处的青山、近处的翠竹??????这简直就是一幅精美的画作。原来、原来菜也可以做的如此完美! “凤当家,我师傅说,牡丹花和凤凰是按一个字摆的,是他送给你的!”看着震惊的久久无语的凤雅勋,吴宏富想起师傅的交代。 “字!”凤雅勋错愕!喧嚣的大厅陷入了沉寂,究竟什么字呢?每个人都在琢磨! “和!”站在二楼廊檐、贵气逼人的男人惊讶!随即低声和随从说了什么? “对!对!对!”被男声提醒,众人越看越像。心潮澎湃的凤雅勋大喝:“放爆竹!” 震耳欲聋的爆竹声中,吴宏富越想越不对劲,“师傅!”大喝一声的挤开众人向外追去。急奔回家的吴宏富,远远地看见小福子呆呆地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心底一沉。“小福子,师傅呢?” “呜呜呜??????宏富哥,师傅他向那边走了,留了张纸给你。”不识字的小福子递上攥在手里的信纸。 “笨徒儿,那个字是和字,好好想想师傅的用意哦!还有把新店做好了,如果我下次路过看不到成就,小心你的皮!” “师傅!”嘶吼的吴宏富,向着姜菲走的方向,缓缓跪地?????? “爷!下面怎么办?”随从低头请示。 “追!” (六)陌生的男人 “菲菲,你能不能快点!”何蕙兰无奈地看着慢慢腾腾的姜菲。.info[]//《新无广告》 “唉!”瘫在草地上的姜菲直叹气,从宣城出来后,紧赶慢赶地骑着马,姜菲感觉腿疼、腰疼、屁股疼!全身都快散架了,还是现代好呀,坐个飞机从南飞到北也就一天光景。“唉!”姜菲再次叹息:“蕙兰姐,能不能休息下再走呀,再这么赶路,我小命就快玩完啦!” 皱眉地看看赖在地上的姜菲,唉!能坚持这么些天也够受的了,何蕙兰不舍地坐在她身边:“哪儿疼,我给你揉揉。”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全身都酸疼!”唉!缺少锻炼的下场呀!哇!享受这温柔的按摩,渐渐放松的姜菲在这暖暖的春风里,呼呼大睡! “哇!好舒服哦!”一觉睡醒,姜菲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看看天,“咦!”都已经夕阳西下了,怎么没见蕙兰叫醒自己,一细看,“呵呵!蕙兰也睡着了!”姜菲自言自语。“蕙兰、蕙兰,醒醒,醒醒!” 一骨碌跃起的何蕙兰,看了看天色:“糟了!我们今天可能赶不上进城了!” “没事!没事!大不了今天露宿一宿!”看何蕙兰内疚的表情,姜菲急忙安慰。 “走吧!我们赶一下,或许赶得上。”在外露宿的风险是比较大的,尤其对于姜菲这样不会功夫的女子。何蕙兰坚持赶一赶。 事与愿违,马蹄依然没赶上夜色的脚步,“蕙兰,你看那里好像有火光!”四处逡巡的姜菲,看见远处的林子里火光一闪。 “嘘!”感觉不对劲的何蕙兰,提着姜菲的腰,飞身下马。//“菲菲,你呆在这里,我去那边看看。”说完轻拍两匹马的屁股,两匹马听话地消失在夜色里。 等了好一会,乌黑的夜色里,除了虫叫鸟鸣,姜菲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蕙兰不会出事吧?姜菲有些懊悔,如果不是自己贪睡,不会陷入现在的困境!刚想动身去找蕙兰。突然感觉有两只大黑鸟飞来。 “歆瑢!你究竟为什么这样对我?”突然说话的黑鸟,让姜菲吓得摒住了呼吸。 “烨!对不起!”女人声音苦涩地响起。 “难道我的真心换来的是你一再的欺骗吗?你究竟要把我的自尊践踏的何种境地!”男人痛苦的嘶吼! “烨!对不起!对不起!我······”女人哽咽着上前抱住男人:“闻人拓给你下了大量的催情散,如果你不能及时与女人欢好,你就会欲火焚身、经爆血崩而亡!烨,我、我给你,好不好?” “滚!”男人咬牙一掌推开女人,压抑地喘息着。(..info) “啪!啪!”又一个黑影飞来,甩手两记耳光:“贱女人,你居然这么下贱地急着让这个男人上你,好!既然你这么着急,我们另找地方,这地儿就让给他了,知道此时你精火正旺,好好享受下我给你准备的,一群发情的母狗吧!哈哈哈······” 哇!那个男人真他姥姥的恶毒,如果这男人明天醒来,看到事实,也没脸活下去吧!姜菲心底特气愤! “闻人拓,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羞辱的!” 不好!这男人不会是想寻死吧!心急救人的姜菲冲出去,一下子向男人撞去!撑着最后一丝意识的男人不及防备,被撞到在地,姜菲尴尬地趴在男人怀里、暗哑地关心:“你还好吧?” 幽幽传来的香气,让男人下意识地搂紧了怀里的姜菲,“你既救我,想必刚刚的一幕,你已经知晓,我已无法控制自己了,如果对你做出不轨的行为,我会负责到底的。” “啊!”姜菲傻眼,脑袋里一片浆糊,自己在现代是熟女,但是在这个世界,是什么女还没搞清呢?不管了,救人要紧!不就是和男人滚床单,呃!滚草地嘛······ 哇靠!没想到这该死的催情散这么厉害!被男人折腾了一夜的姜菲,挣扎着坐起,借着微微泛白的黎明,模糊地看见那个男人还躺在身边。那男人应该没事了吧!身体酸痛的麻木了,如果没有落红,这男人会不会看不起自己呀!要知道这是在思想闭塞的古代,男人最看重这东东了。算了!还是脚底抹油——先溜吧! “等一下!”惊醒的男人,看着想走的女人,硬撑着站起,跌跌撞撞地走到姜菲身边,摘下胸前的挂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要我负责,但是因为今夜有了孩子,我希望你能告诉我。我是京都人,这是我们家祖传的玉佩,你可以拿它去儒林胡同的上古聚宝斋,他们会带你找到我的。” 看着给自己套上玉佩的男人,因为体力不支而倒下,姜菲急忙拉住男人的胳膊,可冲劲太大,男人连着姜菲又摔倒在地。经过这么一拉扯,对古代衣服头痛的姜菲,本来没系紧的衣服再次散乱开来。倒地的男人看着白皙的雪肩,拼着最后一丝气力咬上了姜菲的肩膀! “哇!痛!痛!痛死我啦!拜托你别咬啦!”姜菲七手八脚推开见目的达到再次晕厥的男人,靠!这男人属狗呀!痛死了!惦记着何蕙兰的姜菲拢紧衣服,落荒而逃! “爷!爷!呜呜······你没事吧?呜呜······”再次续存了部分体力的男人,在侍丛的哭喊声中悠悠醒转!知道昨晚自己主子的遭遇,找了一夜的侍卫们,痛心地低下了头。 “爷!呜呜······小贵子伺候你穿衣!呜呜······” 见主子点头,难过的小贵子掀开男人身上的衣服,看着男人的命根上的斑斑血迹,惊喜地大叫:“爷!爷!你、你······” “小贵子,你大呼小叫的干什么?”男人皱眉。 “爷!是女人!是女人对不对!”小贵子满怀期待地看着自己的主子。 “当然是女人啦,不然,你以为是什么?”男人危险地眯眼。 “太好了!太好了!闻人拓你个王八蛋,人算不如天算!哈哈!气死你!”激动的小贵子忘了平日里的规矩。感受到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侍卫都松了口气,男人眼底闪过丝丝的感动! “爷!是不是歆瑢郡主!”小贵子疑惑,不然这荒山野岭的,哪儿来的姑娘? “不是她!是另外一个女人,宏远,你和小贵子陪我进掖城。庆渊,你带一部分人在这方圆搜一下,看那位姑娘是否还在这里。如果这边找不到人,你到掖城和我们会合!小贵子,给我更衣!”吩咐完的男人脸色满是疲惫······ (七)安全逃生 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一会,见天色大亮了,姜菲心里大急:一夜了,还没有何蕙兰的消息,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自己怎么有脸去面对在家殷殷期盼的倪秀媚她们。///.全文字小说阅读//心急加上身体的酸痛,一不留神,踩空的姜菲,一路滚下了山坡――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脸庞被温热地东西亲舔着的姜菲再次悠悠醒来,睁眼一看,是两人骑得的马!蕙兰说过,这是她们家里自小养大的马,很有灵性的!“马儿,你是不是知道蕙兰在哪里?” 似乎明白了姜菲的意思,马儿打了个响鼻。抚摸着马头,姜菲咬咬牙,硬撑着身体抱着马脖子、挣扎上了马背,迷迷糊糊地不知走了多久,感觉到马儿停下了脚步,姜菲挣扎着抬头,发现另一匹马正站在一个大坑前,稍稍恢复体力的姜菲慢慢挪下了马背,来到坑前一探头,惊喜大叫:“蕙兰!” “菲菲!”抬头看着披头散发,狼狈的姜菲,何蕙兰好不舍。“菲菲,这个坑太深了,又湿又滑,我没办法上去。” 蕙兰会轻功都没法上来,那怎么办呢?姜菲一屁股坐到了地上。.info[]四下里逡巡了下,也没有发现可以当绳子用的藤蔓!怎么才能拉蕙兰上来呢?姜菲苦恼地皱眉:一般在现代急救知识里可以用床单、衣服结绳。衣服结绳!姜菲灵光一闪,有了!“蕙兰!你等下,我马上救你!” 焦急地等在坑底的何蕙兰,突然发现一根白布条垂了下来,暗提一口真气,借着白布条,轻点坑壁一眨眼翻上了地面。// “呵呵!蕙兰,想不到救你的是这个吧!”姜菲扬扬手里的白布片。 “噗嗤!”定睛细看救命物件的真容,居然是姜菲裹胸的布条!何蕙兰忍俊不禁:“真亏你想的出来!” “蕙兰,你怎么掉下去的?”姜菲关切地问: “昨晚,我刚走到这边,就见迎面一个黑影,骂骂咧咧地过来伸手就打,我只得迎了上去,几番交手,我感觉来人武艺高强,正想着怎么脱身,谁知一脚踩空,就掉了下去。那人估计有其它的事情,向这边看了看,就不见了!” “喔!”如蕙兰所说,那么这个男人,应该是闻人拓!看来这个男人不是个省心的主。闻人拓!虽然你武艺高强,但是因为你害蕙兰这么惨,从现在起我和你绝对势不两立!姜菲心底暗暗发誓。.info“蕙兰,我很累!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吧。” “菲菲,你怎么啦?”看着疲惫不堪的姜菲,何蕙兰感觉很不对劲! “蕙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帮我恢复男装打扮,我们先找个隐蔽的地方梳洗干净,到前面的掖城,找地方住下,我再细细说给你听!”姜菲无气无力地说道: 何蕙兰“噌、噌、噌!”登上一棵大树半腰,四下一查探,不一会儿,带着姜菲来到一个隐蔽的溪流边。帮姜菲梳洗干净,当她给姜菲裹胸的时候,看着脱了衣服的姜菲白皙肌肤上星星点点的红斑时,过来人的蕙兰一脸的惊诧:“菲菲,你??????” “蕙兰!没关系,是我自己愿意的!”姜菲安慰何蕙兰。 听姜菲这么说,何蕙兰松了口气。不舍地看着雪白肩头见血的牙印,不知内情的她暗恼: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粗鲁啊!“菲菲,我给你上点药。”帮姜菲打理干净,换成男装,再打理干净自己,两人才骑马晃晃悠悠地向掖城进发?????? 掖城,一座不起眼的别院前,没找到人的庆渊急匆匆走进大门,来到后院的卧房前,看见守在门前的小贵子:“小贵子,爷可醒了?” “嘘!你小声点!爷还在睡!”小贵子急忙打住。 “是庆渊吗?进来吧!”男人清亮的声音传了出来。 进屋来到榻边,单膝跪地:“爷!我们在树林里查探过了,没见到您说的姑娘,而且,回头我们在城门那里一直守到现在,也没有发现有异常的姑娘。下面该如何办?请爷示下。” 床榻上的男人,眼神悠远,不知在想着什么?好久,男人徐徐开口:“庆渊,你先回都城,通知聚宝斋那边,一旦发现持龙纹玉佩的人上门求助,一定将来人留下并尽快报上来!” “是!那爷您好好休养,庆渊先回都城办事了。” “嗯!你快去吧!”男人挥挥手,闭上双眼继续休息。 “菲菲!我们到掖城了。”下马的何蕙兰牵着两匹马刚出城门洞,就见守城的士兵栓上了厚重的城门。 “呵呵!蕙兰,好险啊!差点露宿城墙根看着故作坚强的姜菲,何蕙兰宠溺地笑笑,眼睛不停地瞄着大街两边。不一会来到一家客栈,何蕙兰扶着姜菲在小二的带领下来到客房,一躺上床,累极的姜菲不一会就沉沉地睡去。谁知,第二天,何蕙兰惊慌地发现:姜菲似乎生病了。慌忙请医问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几天折腾下来,何蕙兰心疼地发现:姜菲又小了一圈! “没事的,就当减肥的啦!”有些恢复的姜菲笑呵呵地安慰何蕙兰。看姜菲又恢复了生气,何蕙兰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蕙兰,这两天卧床,我也想了好多,我有一件事想征求下你的意见?” “嗯!菲菲你说吧。” “我想,我身体全恢复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老是住在客栈费用又高。不如我们打听下,看掖城里有没有卖房的,我们先买下来,休整好后,将秀媚她们接过来。如果她们还是坚持去静海,我们再作打算!你看行不行?”姜菲征求地看着何蕙兰。 “好!就依你!”就她们两个已经遇到挫折了,如果一大家子搬迁,还不知遇到怎么样的麻烦呢!想想后怕的蕙兰一口答应。 “那,我们明天就出去晃晃。”躺在床上快发霉的姜菲眼睛一亮。见此情形,何蕙兰无奈摇头。了。”姜菲咂舌。 (八)牛刀小试 第二天一早,心急的姜菲拉着何蕙兰走上了掖城的大街,姜菲发现在古代,有一个比较好,就是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春风轻拂、鸟语花香,完全没有现代工业城市的雾霾,空气特别新鲜!边逛边吃、边吃边逛。//《新无广告》不经意,姜菲和蕙兰来到了掖城的政治中心――掖城郡衙。 看着围了好多人的郡衙,姜菲有些好奇:“蕙兰,你说这里围了这么多人,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走!我们去看看!”也不管何蕙兰答不答应,姜菲拉起她的手来到人群外。垫脚看了看,看不见!拉住旁边的一位老伯:“老人家,这里怎么这么多人呀?” 老人打量了下姜菲两人:“这位小兄弟是外地人吧!你不知道呀,我们掖城出了件大事:西街张员外家的独生子张柏年,去年春天去城外踏青,对掖城外丁家庄的丁采娟一见倾心,当时张员外和他夫人坚决反对,可张家小子柏年以死相逼非卿不娶!闹腾了半年,心疼儿子的张员外夫妇无奈只得答应!谁知,这丁采娟过门没多长时间,这张柏年好端端的一个人,变得疯疯癫癫,这不,前两天夜里,家里人听见小夫妻房间里闹腾,冲开房门一看,丁采娟正骑在躺地上、满身鲜血的张柏年身上,手里握着一把刀!唉!现在呀,大家都说丁采娟是个扫把星――克夫!这不,程克刑程大老爷今天正在审案呢。估计呀,这采娟怕是性命难保哪!” “老人家,你可知道,这采娟平时为人怎么样呢?”姜菲皱起秀眉。 “唉!这采娟不仅人长得漂亮,为人温婉、良善,做姑娘那会,不知有多少小子上门说亲哪!可不知刚进张家门怎么会弄成这样!”老人怜惜地摇摇头。 “老人家,可有听说这丁采娟有不守妇道之事?” “没!没有,人家小媳妇可没有这些个龌蹉之事,切不可污人清白!”老人只摇手。 看老人不像说假,姜菲心思急闪,按理这张柏年得偿夙愿,新婚燕尔。//怎么会疯疯癫癫的呢?凡想谋人性命,一为钱财、二为出轨!但是这两样丁采娟都不涉及,这就奇怪了! “菲菲,我们还是先走吧!”看姜菲又想管闲事,担心姜菲身体的何蕙兰出言阻止。 “蕙兰,这关乎一条性命,我们还是进去看看吧?”明白何蕙兰心思的姜菲,恳求地看着她。 “菲菲,我不拦着你,但是你身体才有起色,不要硬撑就好。”何蕙兰无奈点头。 “借过、借过??????”在大家的白眼和怒骂声中,姜菲和尴尬的何蕙兰挤到了最前面。站定的姜菲仔细打量着县衙大堂,只见大堂对面的条案后坐着一位大约三十多岁的男人,面容冷肃,不怒自威!这应该就是刚刚的老人说的程克刑了。 大堂上跪着一个年轻女子,不知为何,整个人抖抖瑟瑟地、似乎就快晕倒!而她身旁站着一位中年美妇,只是她那保养精致的脸庞,堆满无法抑制的怒火! “啪!”程克刑一拍惊堂木:“丁采娟,你婆婆状告你谋害亲夫一事,你还有何辩解之处?” “我、我、呜呜!我??????”丁采娟似乎吓坏了,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辩述。 “大老爷,这个贱人持刀杀夫,我们家人都亲眼所见,若不是我们及时冲进去,我儿子此时怕已经不在人世了,民妇请大老爷给我们张家做主,严惩这个小贱人,以平民愤!呜呜呜??????”中年美妇边哭边磕头。 一时间大堂外围观的人――群情激愤,纷纷叫喧着严惩丁采娟!大堂上的丁采娟,泪流满面,再也无法承受如此的谩骂,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啪!”见此情形程克刑一拍惊堂木:“肃静!肃静!丁采娟,你既无话可辨,本官现判决如下:张氏采娟谋害亲夫,人证物证俱在,依本郡例法??????” “等一下!”眼看就要判决,姜菲急忙阻拦! “大胆!何人咆哮公堂,来人,给我拿下!”被打断了判决,程克刑有些挂不住了。 “慢!”姜菲喝止前来抓人的衙役:“程老爷,小民是丁采娟的一个远亲,在此观看多时,小民认为大人判决有失公允!” “啪!”黑了脸的程克刑,气急地拍下惊堂木:“大胆刁民!本老爷判案,人证物证俱全,整可任你信口雌黄!来人,给我轰出去!” “大人,你既如此肯定,为何不听听小民的意见!”边说姜菲边晃晃悠悠地上了大堂。 “好!你如果不能给出让我们信服的证据,本官将你一并治罪!” 看了看脸色又黑又冷的程克刑,姜菲淡然一笑:“举头三尺有神明,今天这个案子如果是天灾,是天不藏奸!只可惜若是,却是白白地害了一条无辜的性命!这位夫人,你说是不是!” “什么天灾、的,小妇人听不明白!”中年美妇脸色青白交替。 “呵呵!”姜菲冷声笑笑:“大人,您身为一郡之主,判过的案子比小民过的桥还多,小民想问大人一个问题。” 程克刑一怔:“你问!” “大人,依您的判案经历,凡是谋害亲夫这类型的案子都为些什么?” “凡是谋人性命,无外乎为钱财、恩怨、私情。”程克刑心底一惊! “大人,这件案子里,采娟可有这些个的因由?” “这??????”程克刑面色凝重:“以本官的了解,这三点丁采娟都不搭边。” “大人,这就很难说通了,作为一个品性正常的人,既不为钱也不为儿女私情,她又为何谋杀亲夫,难不成她不想活了!呵呵!小民认为不想活的不是采娟,而是她的相公――张柏年!”姜菲抛出一颗炸弹! “什么!”所有的人都被惊呆了! “不可能!你简直就是满嘴胡言!大人,你不要听信这个小人谗言,他、他、他说不定就是小贱人的姘头!”中年美妇气得口不择言。 “呵呵!这位夫人,你既同意采娟下嫁到你们张家,想必对采娟的一切都了解透彻之后才点头同意的吧!是的,我和采娟并不认识,但是,我为她出言辩护,只为两个字――公理!”姜菲冷冷地逼视着中年美妇:“暂且不论这件事有无过错,但是你一口一个小贱人的称呼采娟,足见你的心底恶毒!我相信大堂内外,有许多有儿有女之人。将心比心,有几个为人父母者愿意自己的儿女被这样呼来喝去!” 听姜菲如此一说,大堂外旁听的人们全向中年美妇投来鄙视的眼光!中年美妇羞恼地涨红着脸,不敢再吭声。 “大人,采娟年轻还不通事理,我有些事情想问问她,不知大人是否同意?”姜菲转头打量着程克刑表情。 “嗯!”程克刑微微颔首。 “采娟,事关你的性命,你要如实讲来,不可隐瞒!不然我也帮不了你!” 见有人来帮自己,渐渐恢些平静的丁采娟点点头,将那晚的事情细细讲来! 姜菲认真地听着丁采娟的讲述,基本和自己预料的一样:“采娟,你有没有注意,在这件事之前,你相公可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我们婚后,相公他待我很好,陪公公外出谈生意,经常会带些小玩意、胭脂花粉之类的回来给我。只是有一天,相公气冲冲地进房,我很担心,问他他也不说。闷闷地坐了好久才歇息的。但是,从那次以后,相公他有时回来会呆坐好半天。我也因为家里有事情分不开身,没多时间问他!”说着,丁采娟悄悄地擦了擦不知何时落下的眼泪。 “哦!按说员外府,也没穷到那步田地,还需要少奶奶亲手做事呀!”姜菲轻蹙秀眉。 丁采娟怯怯地瞟了一眼自己婆婆,喏喏地没敢开口。 呵呵!原来如此!姜菲冷笑! (九)掖城断案 “大人,您为官公正廉明、爱民如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新~在掖城口碑相传。问到这儿,我想大人也一定明白了,这件事祸起婆媳纷争!大人,小民对此案做一个猜想,请大人明鉴!”姜菲看向程克刑,呵呵!我都给你戴了这么大个高帽了,你不想点头也不行了! 果不其然,见程克刑点头,姜菲继续说道:“张柏年对丁采娟一见倾心,经过艰难争取之后抱得美人归!夫妻恩爱自然甜蜜,所以这小夫妻之间是没有矛盾冲突的焦点。上古至今,这婆媳之间的矛盾是个难解的千年疙瘩,剪不断理还乱!其实,我认为这矛盾也好调和!”姜菲环视一圈,看众人纷纷秉神静听:“只要婆婆有容人海量,儿媳有自知自明,相互爱惜还会产生矛盾吗?” “啊!”大堂外的民众恍然大悟!公堂上的程克刑动容颔首。 “所以这夹在中间的张柏年,看着所爱之人,被自己母亲当成不用花钱的下人般折磨,既心疼所爱之人,又不想自己母亲难堪!只能憋在心底。时间一长,加之忙于应付婆婆的丁采娟又无法陪张柏年化解心底郁闷,导致张柏年一个劲地钻牛角尖。卡在那个死胡同里无法自拔!我想这其中必然有一件事情,让张柏年深受刺激,才会出现那晚挥刀自伐的悲剧!”姜菲责难的目光刺向中年美妇:“也就是说,在事发前你做了、或者准备做的事情被你儿子无意中知晓,才让你儿子精神崩溃的!” “我、我??????”中年美妇目光惊恐,身体开始不停地哆嗦。 “啪!”事情已经明了,气愤的程克刑将惊堂木,重重地砸在条案,众人都惊一跳!姜菲满脸黑线:这个死小程,拍个惊堂木也不知会一声,吓死人了!!! “大胆刁妇!快将真相从实招来,免受皮肉之苦!”程克刑怒火冲天。 中年美妇见事情败露,“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啊!” “啪!事已如此,你还不说吗?非等本官动刑才招吗?” “大人,我交代、我如实交代!”中年美妇满脸懊悔,涕泪交流!“因为柏年为了娶媳妇采娟,不吃不喝以死相逼,无奈答应的我记恨在心,采娟进门后,我、我变着法地刁难于她。以为她受不了后会死心离开。谁知采娟吃尽辛苦,也不吭一声。(..info)没办法,我就找来一个无赖,买通他乘柏年快进房时,诬陷采娟不守妇道。那天晚上我们在花园那边商议如何下手时,好像听见有东西碰倒的声音,我不知道那是柏年躲在那里偷听的呀!呜呜呜??????” “啪!来人,将这等心肠歹毒的刁妇,拖下去重责二十,以儆效尤!”程克刑伸手欲拿令牌。 “大、大、大大人!”本来瘫在地上的丁采娟抖抖瑟瑟地跪好:“我、我婆婆婆年、年事已、已高、高高,请、请请大大、大人网网网开一、一面,饶、饶我婆、婆皮、皮肉、肉之苦苦苦!” 此情此景,让郡衙内外众人纷纷感叹!姜菲欣慰地看着年轻的丁采娟,小丫头如此明理,下面的事情也就好解决了。 “采娟、采娟!”看着纷纷让开的人群中间、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进来一个男人,一进大堂,紧紧抱住了丁采娟!姜菲猜测这男人应该就是张柏年了。 “采娟,我们回家、回家??????”说一半的张柏年歪头看了看采娟,“妈!你不要为难采娟了,我和采娟会好好孝敬您的,好不好?” 看着张柏年一时明白一时糊涂的姜菲,注视着他的眼睛心底暗动,再次发现张柏年眼底清明的刹那,姜菲箭步冲到条案前,拿起惊堂木用尽气力地重重砸下,“啪!” “张柏年,你可看清了,你抱着的是你老婆丁采娟!”跟着姜菲一声怒喝: 众人被这猛地一下,吓的蹦了起来!吓得差点儿跌倒在地的程克刑,满脸怒火地看着这个嚣张的瘦小男人,气得吹胡子瞪眼! “程大人,你没事吧?”见状姜菲赶紧扶住程克刑。尴尬地讪笑:“我只是想把张柏年吓醒回来,借用了下大人的惊堂木,还请大人原谅。嘿嘿!” 恼火地在太师椅上坐正,程克刑瞪了姜菲一眼,急忙看向张柏年,只见张柏年扶着丁采娟焦急地上下查探着。“采娟,你没事吧?” 泪光盈盈的丁采娟,看着自己男人哽咽地说不出一句话。“好了!”姜菲和程克刑相视一笑。突然,笑着的程克刑迅速翻脸:“还站在这里干嘛!” “呃!大人您断案、您断案。嘿嘿!”陪着笑脸的姜菲赶紧撤退。 “事情既以查明,现本官判决如下:张氏采娟谋害亲夫一案纯属误会!丁采娟年纪轻轻却气度不凡、以德报怨,堪称表率。本官不日上报朝廷,请示嘉奖!丁采娟婆婆张吴氏,心思歹毒、妄图诬陷儿媳清白,有悖伦理。本需杖责二十,但念在丁采娟求情的份上,杖刑可免,但是你必须备下爆竹三牲,去丁采娟父母家中,向他们道歉,给丁采娟挽回声誉。张吴氏,你可愿意!” 中年美妇满脸羞愧:“民妇谢谢大人不罚之恩!自当谨遵大人裁定。” “嗯!好!此案判决到此结束,啪!”程克刑一拍惊堂木:“退堂!” 只见中年美妇走到姜菲面前:“恩公,谢谢你让我没有犯下滔天大罪!民妇在此给您磕头了。” “哎!不要这样,你要谢的人是丁采娟,我想今天如若不是采娟大度为你求情,程老爷也不会这样轻饶与你!”看看碍着情面的中年美妇,姜菲向小两口招招手,待两人上前:“柏年、采娟,你们母亲既以知错,但她终究为人父母,可怜天下父母心!你们不得记恨于心,回去还得好好孝敬于她,采娟,你明白吗?” 丁采娟向姜菲深深一福,拉着张柏年一左一右扶在中年美妇两边:“娘,我们回家吧!” “嗯!我们回家!”中年美妇满脸爆红,却又心怀欣慰地笑了。 “好!” “好!”旁观众人为采娟的善良所感,纷纷拍手叫好! (十)定居掖城 看着大家渐渐散去,姜菲刚抬步想走,却是一阵眩晕,身边的蕙兰感紧扶住了她,“菲菲,你怎么样?” “没事!估计刚刚太用劲了,有些晕。//{新笔下文学.}呵呵!”姜菲故作轻松地笑道。 “那我们先回客栈休息吧!”何蕙兰紧张地看着姜菲。 “好!那我们走吧!” “请等一下!”程可刑急匆匆来到姜菲身边:“这位公子,今日之事,程某感激不尽!”说完郑重一揖! “大人客气了!”姜菲有些虚弱地说道: “公子是否身体不舒服?”程克刑关心地问道: “谢大人关心,小民前两日偶感风寒,身体欠佳,今日多有冒犯,还请程大人见谅!”今日自己确实有些放肆了,若程克刑不是宽宏大量之人,自己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公子今日所作所为,下官很是钦佩,本来想略备薄酒以表谢意。但见公子身体微恙,能否过一日和公子再约?” “呵呵!恭敬不如从命!改日小民一定准备好酒向大人赔罪。”姜菲笑呵呵地答应。 “公子言重了!程某仰慕公子风采,希望可以和公子交朋友!”程克刑诚恳地说着。 “呵呵!能和程大人结为朋友,是小民高攀了!承蒙大人不嫌弃,真是荣幸之至呀!对了,程大人,你是一城父母官,小民想麻烦大人一件事情?” “哦!不知公子烦恼的是什么事情呀?”程克刑有些好奇。 “大人,我们不是本地人士,本来我们一大家子想去静海投亲的,顾全到老人和孩子的安危,所以我们二人想先去静海打点,谁知到掖城之后,我感染风寒,一下病倒在了客栈。这两天感觉身体好转,我和夫人商量着去静海太远了,不如就在掖城买房住下。再将家人接来团聚!不知程大人可知掖城有谁家卖房屋。”姜菲详细解释。 “哦!原来如此!”程克刑低头沉思。好一会:“这样吧,公子先将住的客栈告诉我,我让衙役出去打听打听,一有消息就联系你,这样可好?” “哎呀!这真的谢谢程大人啦!”姜菲喜出望外:“大人,小民姓姜名菲,现暂住悦来客栈,如若事成,姜菲感激不尽!” “公子原来叫姜菲呀!好!好!你安心休养尽管等我的好消息吧!”程克刑点点头。 告别程克刑,回到悦来客栈的姜菲和何蕙兰,第三天就等来了好消息,程克刑派人过来将她们带到一间已经简单打扫了下的小院前。姜菲一看,这座两进两厢的院落和县衙只隔了一条街,周围环境也算雅致。姜菲一看特别满意,细问下才知道,这家主人李成晋和程克刑是老朋友,在京都做生意发了后,举家迁了过去,房子一直空着。知道姜菲买住所后,程克刑立即派人去京都和他朋友商量,那家主人感于程克刑的诚意,加之听说姜菲帮程克刑断案的事情,慎重考虑之后,答应将祖宅卖给姜菲。 “姜公子,这是房子的地契,李老板说了他仰慕您的才情,愿意将此房转赠于您。”衙役姚宇方说道。 “哦!”姜菲想了想:“陶头,以现在的市价,这栋房子该值多少?” “呵呵!姜公子客气了。以现在掖城的市价,这座房子大概在一千俩以内。”姜菲的虚怀若谷让姚宇方好感倍增。 “姚头,请回去转告你们大人,姜菲感谢他的鼎力相助!这段时间我可能需要简单地修缮下,之后还要去老家接家眷过来掖城。等一切安顿下来后,姜菲带房款登门致谢!” “呃!”对于一月俸禄只有几俩银子的姚宇方,这可是一大笔钱!没想到姜菲会如此干脆地拒绝,这让他更加的敬重姜菲的为人:“好!姜公子您先忙着,大人那边我一定转达到,对了,姜公子如若需要人手帮忙尽管开口!我们这帮兄弟细致活做不来,使力气的活没的说。不过,我们不能白干活,只要薄酒一杯就可!哈哈哈??????” “哎呀!这可太好了,姜菲在此先谢过姚头啦!至于薄酒没有,但是坛子酒管够!呵呵呵??????”姜菲戏谑地笑道: “好好好!那我先回禀大人去了,有事尽管开口啊!”姚宇方笑哈哈地走人。 “菲菲,你在这边先休息下,我回客栈拿行李。”见人走了,对房子十分满意的何蕙兰,有些迫不及待。 “蕙兰,我和你一块去!” “菲菲,你身体刚好,下面还有许多事情,还需要你出面呢,你要保存体力。”何蕙兰坚决不同意。 姜菲无奈,只得让何蕙兰一人去取行李。坐了一会,闲得无聊起身来到院子外,边打量边思考,因为有四五年的家装设计师的经历,姜菲决定一定要将房子改造的温馨、舒适,给秀媚她们一个惊喜! 街道的另一头,陪自己主子出来散心的小贵子,远远地看着站在街道中央的姜菲,“爷!快看,是那个人!在宣城做出凤穿牡丹的那个人!” 陷入沉思的姜菲,感觉到两个男人急匆匆过来,以为自己挡着了人家的道,歉意地笑笑,转身进了院子。 “呃!”小贵子眼角抽搐,刚想跟进院子。“小贵子!”听见自家主子低声喝止,只得无奈停步。 只见自己主子皱眉疑惑地站着,似乎在想着什么问题? “爷!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小贵子紧张地问道: “嗯!没什么!”看着街道这边,一帮人走了过来,男人轻声说道:“走吧!小贵子,记住这地儿。”低头走人的男子,心底大惑:刚刚那个男人转身而过,带起的气流里,自己分明闻到了一丝淡淡的香气,而这种香自己曾经在树林里的那个女人身上有闻到,只不过那女人身上的香气更加香馥一些!无法抑制心头的怪异,男人转身再次看了看院落。春风轻柔地拂过,男人苦笑:难不成是自己太在乎这件事了,才会产生错觉!摇摇头再次转身缓缓离去?????? (十一)动心时刻 “相公,我回来了!” 听见何蕙兰的叫声,醒神的姜菲诧异地看着院子里的众人。(..info好看的小说)(.) “相公,这是我们住的客栈的掌柜――孙金发。孙老板听说我回去搬行李,特意吩咐伙计过来帮忙的。”看看疑惑不解的姜菲,何蕙兰解释。 “哦!有劳孙掌柜啦!”姜菲赶紧道谢。 “姜公子客气了,您救丁采娟的事情,已经在掖城传开了,素昧平生,姜公子却能仗义直言,您的这番气度真正的叫我们心悦诚服!所以刚刚夫人取行李的时候,我们也跟着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孙掌柜笑眯眯地说道。 姜菲汗颜:这么丁点的小事,居然被放大成这样!估计在掖城这个地方,自己该成英雄了。呵呵!没必要这么夸张吧!“孙掌柜,您抬举姜菲了,其实这件事圆满解决,还是程大人的功劳!如果不是程大人秉公而断,即使姜菲说再多也无济于事的。” “是的!是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有程大人的决断,也可见姜公子的机智。也算天作之合啊!”没想到姜菲这么谦逊、淡泊名利,孙金发心底对姜菲更多敬重!“王海、赵全你们几个快去给姜公子把屋子收拾干净了,钱家婶子你带几个女的,帮姜夫人拾掇拾掇厨房。”见众人各自去忙,孙金发一拱手:“姜公子,您身体还未完全复原,只管好好地休息,您放心他们会把事情办好的。店里还需要看护,我就此告辞了。还有缺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 “这,有劳孙掌柜费心了,姜某感激不尽!”姜菲拱手作揖。 送走孙老板后,在大家的齐心协力下,屋子很快清洁干净,看着简单改造后渐渐恢复人气的老屋,姜菲有些激动: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后,终于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家!相对于常人,曾经孤儿的姜菲更渴望家的温馨! “今天幸苦大家了,我备了些薄酒谢谢大家了。”嘱咐何蕙兰准备好晚餐的姜菲笑呵呵地招呼大家入座。 “我没有帮忙,不知姜公子可允许我也来叨唠杯酒水?呵呵??????”踏着姜菲话尾进门的程克刑笑呵呵地问道: 姜菲急忙迎上去:“程大人客气了,您可是帮了姜菲的大忙了,我欢迎您还来不及呢!快请!快请入座!” “大家辛苦一天了,别因为下官的到来而拘束,尽管开怀畅饮!”程克刑看着陆续站起的客栈伙计和再次被自己派遣来帮忙的部下,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姜公子,能否带我参观一下?” “好!程大人这边请!”姜菲领头边走边介绍。现代以人为本的装修理念,使得重新装饰后的老宅透出舒适、休闲的氛围,也给程克刑耳目一新的感受。 “嗯!没想到姜公子如此多才,让程某佩服之至!”站在屋子里全然放松的程克刑由衷感叹! “呵呵!程大人太抬举姜菲了。只是乱指挥,没想到居然出现这样的效果,算是瞎猫碰到只死耗子。”不想再次成为焦点,姜菲无奈装傻。 程克刑若有所思地看着姜菲,认识姜菲短短几天,没想到她会带给自己一次次的惊叹!就像一颗磁石,吸引着自己不断地向她靠近?????? 被程克刑盯得心里毛毛的姜菲,有些慌乱:古装电视剧里有播过有些男人喜欢男人,这个程克刑不会也好这口吧?看看卧室那张温馨、浪漫的大床,万一这个程克刑一个情不自禁,那就得穿帮了!想想后怕的姜菲,有些紧张地向后挪步?????? “小心!”本来不解地看着姜菲后退的程克刑,眼看姜菲被房间门槛磕着向后跌去,急步上前搂住了姜菲的蛮腰。幽幽的香气袭来,手间柔软的触感让程克刑心底一紧,一种异样的情愫弥漫心间?????? “呃!”姜菲傻眼,男人的强壮的体魄和女人的柔软身姿――男女身体的差异!担心程克刑怀疑的姜菲紧张的不知所措。 “相公!”越来越近的何蕙兰的呼唤,一扫姜、程二人之间的暧昧。 “程大人,请到前厅喝酒吧!”站起身的姜菲慌忙跨出了卧室门。 瞪视着双手,程克刑不禁摇头苦笑: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对一个男人起了绮念!握紧双拳,手掌残存的柔软让程克刑的心底再次一荡!唉!无奈叹息的程克刑赶紧追上姜菲:“对不起!姜公子,刚刚程某失礼之处,还请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听了程克刑的解释,姜菲暗暗放下悬着的心。看来这个程克刑应该没有怀疑自己的性别,呵呵!按现在的情形,这男人估计在怀疑自己的性向问题呢!“程大人,姜菲谢您援手相助哦!不然,这一跟头摔出去,我还不得在新家多躺俩天呀!” “哈哈哈??????”被姜菲的自嘲一逗,程克刑开怀大笑。 “咦!你们在笑什么呢?”渐渐走近的何蕙兰微笑着问道: 姜菲上前亲昵地搂过何蕙兰:“人说高兴跌跟头,你相公我太高兴了,差点儿摔出去!” “你没是吧?”担心刚刚恢复的姜菲,又摔倒了哪里,何蕙兰焦急地满身查探。 “没事!幸亏程大人扶了一把,不然就太惨啦!呵呵!”姜菲笑嘻嘻地说道。 “程大人,谢谢您了!”闻言何蕙兰赶紧敛袖福了福。 “举手之劳,姜夫人不要太客气!”感受到姜菲夫妻之间相互的爱惜,程克刑心底黯然。 “程大人,来来来,我们去前厅喝酒!”心知肚明的姜菲赶紧打岔,领着程克刑来到前厅,加入了大家的行列,一时间杯来盏往,好不热闹! 因为昨晚高兴,没顾何蕙兰的阻拦,姜菲也凑热闹喝了些小酒,结果第二天日上三竿,姜菲依然全身无力地躺在床上。看着进进出出不放心查探的何蕙兰,一对上自己眼神就是一个白眼,姜菲只得呵呵傻笑! “还笑!怎么没喝死你呀!”蕙兰刀子嘴豆腐心。 “蕙兰姐,真的喝死我,你不心疼呀!”姜菲戏谑。看着何蕙兰闪来白眼数枚,姜菲摸摸鼻子呵呵装傻! (十二) 举家搬迁 被何蕙兰硬逼着躺在床上休息的姜菲,好不容易捱了两天,第三天说什么也不肯躺在床上了,受不了姜菲的软逼硬磨的抗议,何蕙兰小心地搀扶着姜菲来到屋后的小花园。【.新.】 “蕙兰姐,你看我身体也恢复差不多了,我们还是准备下回去接秀媚她们吧!”暖暖的春风柔得姜菲有些熏熏然。 “可是你的身体还不能适应长途跋涉,不能再冒险了。不然出个意外,大家会责怪我的!”何蕙兰坚决摇头。 “可是,也过了好些天了,秀媚她们会不会很担心呀?”姜菲秀眉轻蹙: “要不这样吧,昨天我已经雇了几个妇人回来帮忙,你先在这边休养,我一个人回去接她们。”何蕙兰说出自己的想法。 “没关系的,我身体扛得住,而且,我也有点想她们了。”姜菲唏嘘。秀媚她们是自己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认识的人,经过这么些天,还真的想她们!何蕙兰眼神暗了下去,自己何尝不想她们呢!“蕙兰姐,就这样决定了,我们一块回去!最多走慢点儿吧。呵呵!” “嗯!既然你坚持,那我们明天就出发!”见劝不住姜菲,何蕙兰无奈答应。“菲菲,你在这边休息下,我去张罗一下。” “嗯!也别太累啦!不然,相公我会心疼的!”姜菲促狭: “你??????”满脸通红的何蕙兰恼羞地瞪着姜菲:“你能不能正经点儿!程大人!”转身欲走的何蕙兰看着身后的男人有些吃惊! 程克刑点点头走了过来:“姜公子,刚刚路过这里,顺道就拐进来看看。你家的下人说你们在这里,我就过来了,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没有!没有!我也正想着去大人那里的,谁知大人就过来了,蕙兰,你去备些茶水,我有事拜托大人呢。” “哦!姜公子有什么事情找克刑呀?”看着远走的何蕙兰,程克刑轻声问道。 “大人,请坐!”领着程克刑来到花架下的石桌旁:“是这样,我和夫人商量明天回去接家眷,所以这边还暂时请大人照应一下。大人日常事务繁忙,又担心给您添麻烦,这不,正犹豫着呢!您就来了。” “其实,我刚刚已经听到了你们夫妻的谈话。我比较支持姜夫人的意见,你身体还没有恢复,路途太远,你能不能承受跋涉之苦。”程克刑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姜菲愣住了,说实话心底真的非常感动,眼前这男人的敬重里,依然让自己感受到丝丝爱慕的情愫,呵呵!如果此时的自己一身女装,只怕这个男人不会这么矜持了!目光闪了闪:“程大人,您比姜菲年长,不知姜菲可否尊你一声大哥?” “能交姜兄弟这样的朋友,克刑三生有幸!”一向冷谨的程克刑难掩激动。 “大哥,我也有好些天没见着家人了,说句真心话,很想她们!而且,如果蕙兰一个人回去,即使说我身体已无大碍,家人也必定会担心!所以,我想了想还是回去一趟,最多也只是慢点儿!” 听完姜菲的解释,程克刑站起身,背着双手慢慢地踱步。感觉到程克刑正极力地掩饰这什么,姜菲眼神飘向另一边,淡淡地看着园子里的春色。 “姜兄弟,路途遥远,你一路小心,早去早回!”思忖良久,程克刑话语中淡淡的不舍。 经过七八天的路程,姜菲和何蕙兰回到了家,倪秀媚一等人看着归来的二人喜出望外。吃了午饭,众女人开始打点行囊,准备第二天一早上路。 “那屋子余款怎么处理呢?”姜菲问道。因为不知姜菲什么时候回来,倪秀媚将住宅出卖后,买家扣留了部分余款等待收房时一并交清。 “哦!我已经将后续的事情交给我娘家的福祥处理了。”倪秀媚招手,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年男人紧走着上前。 “福、福伯??????”愣了下,姜菲赶紧招呼。 “不!不!不!”憨厚的福祥赶紧摇手。 “菲菲,这是福哥!” 听倪秀媚解释,姜菲满脸黑线:幸亏没叫福爷爷!“福大哥,后续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幸苦你啦!” “您客气了,秀媚已经将所有事情都交代给我了,你们只管放心的去,等你们安定下来后,再派大少奶奶回来取吧!”福祥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样也好,福大哥有劳你了!”姜菲也不愿多说什么了,毕竟自己也不清楚这个福祥对这件事知道多少?如果秀媚没有说穿,话多反而泄露更多! 第二天一早,姜菲带着五个女人上路了。坐在马车里,姜菲特郁闷:想当初秀媚说死狐狸不见了,她们和孩子以后要怎么生活,自己冲动之下答应了秀媚的要求。可今天这一上马车,姜菲才发现这个当上得不轻!原来死狐狸的前四个老婆都还没有孩子,唯一的孩子还在最小的田玲腹中! “唉!”姜菲哀怨地看看田玲隆起的腹部,长长地叹息! “呵呵呵??????”五个女人很不给面子地掩口轻笑。“菲菲!你不要再叹气啦!我已经向你道歉啦!”秀媚轻描淡写地笑道: 姜菲双手托着下巴,很不客气地赏了两个白眼! “好啦!好啦!相公,为妻给您陪不是啦!”秀媚歪过身子,笑呵呵地福了福。另外四个女人也赶紧帮腔。人说三个女人一塘鸭!姜菲总算见识了这具话的真谛,吓得立马举旗认输! “哈哈哈??????”欢乐的笑声飘出了车棚之外!一路还算平安,虽然有两三个毛贼想打秋风,都被蕙兰、芮婷和端木挡了回去。 “姜公子,前面就是宣城了,今晚就住这里的六福客栈吧?”赶车的老冯头是个老把式了,常年赶车送客,客栈的优劣了然于心! “不了,老冯,我们今晚住凤家的客栈。”姜菲心底一动。 “呃!”老冯一愣之下,也不再多言,赶着马车来到了凤家客栈。到了地,姜菲下车一看,只见木质的两层小楼,飞檐画栋特气派!长串的红灯笼上,凤家客栈金色大字,在灯光映射下分外显眼。也煞是霸气! “爷和各位夫人,是否要住店?”机灵的伙计一见贵客上面,忙不迭上前招呼。 “是啊!我们住店!请给我们四间客房,也不要多好,干净、舒适就行!”六个女人两人一间,这样相互也好照应,还有一间给老冯头和一起赶车的老冯头的儿子。姜菲想了想吩咐小二。 “啊!爷,不用给我们准备房间,一般客栈都有下人房的,我们俩住那儿就成!”听姜菲给自己安排了客房,老冯头连忙摇手。 “老冯,你们也赶了一天车了,晚上需要好好的休息下,明天才会有精神赶路,你也不要再推拖了。小二,你先领他们去房间,再送些酒菜过去。”也不待老冯头拒绝,姜菲转身吩咐小二。 (十三)凤家酒楼 安顿好行李,姜菲来到对面的凤来楼,刚刚下马车打量四周的时候,姜菲发现凤家客栈的街道对面居然是凤来楼。[..info超多好看小说]///\.新笔下/\这番设置引起了姜菲浓厚的兴趣。凤、吴两家斗菜那天,不想引起太多猜测,所以没来现场,今天得好好探寻一番。 移步走进凤来楼,四下一考量,大厅里优雅的布置,无不透出主人追求精致的思量。这个凤雅勋绝对不是泛泛之辈!姜菲心底暗忖。 “抱歉!这位爷,我们现在已经客满了。您如果不着急,请先回客栈稍待片刻!”眼尖的小二瞅着客人从自家客栈出来,热情地上来招呼。 “哦!你们家生意这么好呀!”瞧这天色也没很晚,居然客满了!姜菲有些讶异。 “是呀!爷,你有所不知,自从上次六福客栈的小掌柜吴宏富端来他师傅的‘凤穿牡丹’之后,我们凤当家惊叹之余,和他结为好友,一有时间两人就研究新菜品,所以菜色更换快,我们和六福的生意都很红火,不仅本城的食客纷至沓来,就连周边的好这口的老饕也不顾路途辛劳,不定时地过来尝新呢!”一提及自家的生意,小二说的眉飞色舞。(..info无弹窗广告) “哦!原来这样啊!那算了,我们去别家看看。”看自己留下的和字,有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姜菲很欣慰,没留神出门的姜菲差点和进门的男子撞到一起。“啊!对不住!对不住!怪我没留神,您没伤到哪儿吧?” “没事!没事!”急忙闪避的男子,揉着撞痛的胳膊,抬眼一看:“啊!你!你!你??????” 姜菲狐疑地看着指着自己惊呼的男子,自己很确定:不认识这个男人! “陶总管,这位爷和几位夫人过来吃饭,听说我们家客满后,正准备去别家看看呢!”以为自家总管认错了人,小二好心地解释。// “有!有!有座的,爷这边请!”谁知小二一解释后,被称为陶总管的男子反而更热情地招呼姜菲几人。一时在场的几人都有些傻眼了,都疑惑地看着陶总管。 “瞧我,都激动的有些犯糊涂了。这位爷,我是这里的总管陶青云,您可能不认识我,我也是上次陪凤当家的去六福客栈,曾有幸见过爷一次。(..info)我们凤当家的对您一直念念不忘,专门在这栋凤来楼里给您预留一个包间,恭请您的光临!今日得尝夙愿,请爷务必赏光!”陶青云拱手作揖。 “呵呵!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请陶总管带路!”也不多谦,姜菲直截了当。 “爷!这边请。”领头走了两三步,陶青云回头吩咐:“小五子,快去六福那边告诉凤当家和吴掌柜,就说凤字号贵客盈门!” 六福那边的凤雅勋和吴宏富一听小五子的述说,心知姜菲到了,急忙丢下手中的菜品往凤来楼赶。“师傅!”一进门看见姜菲的吴友富“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起来!吴宏富,我不是说过了吗,只当你一天的师傅,如今你也是客栈的掌柜了,要有掌柜的气度!来!坐下给我说说这些天有什么长进没?”姜菲赶紧扶起:“凤掌柜,在你自己家里,就不用我招呼你了吧?” 凤雅勋拱手:“凤某仰慕公子才情,今日得尝夙愿实在是万幸之至!” “凤掌柜抬举姜菲了,姜菲也只是乱指画,你千万不要见笑!呵呵!”姜菲心底叹息:这些个古人会不会太淳朴啦!这点雕虫小技不值得如此崇拜吧! “姜菲!姜菲??????”凤雅勋喃喃地重复着,好一会:“这些天,雅勋对于姜公子那日的提点细细的研琢、领悟颇多!雅勋诚心感激公子打开我的眼界和心胸!” 姜菲眼角黑线,这人没完没了,会不会太迂腐啦!“凤掌柜,这可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如果你不曾用心领会,即使姜菲搬来书训天天在你耳边念叨也无济于事。” 感受姜菲淡然的心态,凤雅勋端起酒杯:“姜公子,说再多也不能道完雅勋的感激之情,今天我借这杯薄酒敬您!” “爷!您身体刚刚痊愈,还得多保重,这杯酒秀媚替您喝了吧!”担心姜菲身体的倪秀媚接过她手中的酒杯。 “师傅!您怎么啦?”急切的吴宏富担心地看向姜菲。 懒得再次纠正的姜菲,无奈地摸摸鼻子:“宏富,没啥。只是赶路的时候不小心受了风寒,不过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而已。记得以后讨老婆,千万别学师傅,不然??????” “秀媚!你就让他喝!喝死他好了!”一边的何蕙兰明眸怒瞪着姜菲。 “是!是!是!夫人们是一片关心,不喝,不喝了。凤掌柜,这杯酒姜菲先欠着,下次厚补!不然,你得找人修你们家客房的地板啦!呵呵呵??????”姜菲戏谑: “哈哈哈??????”笑声中,倪秀媚、何蕙兰娇嗔地看着笑的贼贼的姜菲。 “姜公子伉俪情深,凤某实在羡慕。就依姜公子,等您身体康复,我们大醉一场如何?” “好!不过大醉一场可不行,小酌怡情!小酌怡情就成!不然夫人们可都得记着啦。” “呵呵呵!师傅,你们一路辛苦,师娘们也一定饿了,还是先吃饭要紧!”吴宏富笑呵呵地招呼。 “好、好、好,宏富知道什么是关键点了,有长进!” “师傅!”被姜菲这么一打趣,吴宏富闹了个大红脸。 “你还要不要吃呀?”何蕙兰嗔怪地瞪着姜菲。 “糟糕!引起公愤啦!”姜菲叹息:“唉!古人说言多必失,一点不假,还是赶紧的吃饭、吃饭??????” 边吃边聊,一顿饭下来,听着凤雅勋和吴宏富的介绍,姜菲频频点头,对两人的成果非常满意。看着两人谈性甚浓,不忍扫兴的姜菲将倪秀媚等人送入客栈休息,来到凤雅勋安排的雅间,将现代的理念,和自己见识过的菜肴一一说给二人直到天际微微发白?????? (十四)姜师爷上任 第二天一再婉拒凤、吴二人的极力挽留,几乎一夜未眠的姜菲一行匆匆踏上行程。//{新笔下文学.}“菲菲,你还吃得消吗?”瞅着姜菲苍白的脸颊,倪秀媚关切地问: “我没关系,等下我需要补眠,你们注意安全哦!”因为不知道死狐狸究竟留下多少家底,想着今后一家人的生计,不想浪费钱财的姜菲才坚持早点回到掖城。 “菲菲!菲菲!” 不知睡了多久,被叫醒的姜菲揉揉酸涩的眼睛:“怎么啦?” “菲菲,我们休息下,下车活动、活动?”面对着姜菲的何蕙兰快速的眨了下眼睛。 下车的姜菲发现休息的地方正是那晚的地界,不由感慨,因为回去接人的时候,一路而过,现在何蕙兰贴心地在这边休息。姜菲信步晃向那晚出事的地方。 “打扰下,请问这里到掖城还有多远?” 沉浸在回忆里的姜菲转身,发现身后男子,在看到自己后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微微皱眉:“抱歉!我对这边不熟。” “那谢谢兄台!”男子狐疑地打量着姜菲。 姜菲心底一动,急声叫住转身欲走的男人:“要不我帮你问问我夫人,她可能会知道?” “不用了!”男人垂下眼帘,一拱手转身而去。 如果自己猜测正确,此人应该是那晚男人的手下,这么些天过去了,还在坚持寻找,看来那晚的男人一定非同寻常。//只是自己没能看清男人的容貌,轻抚颈间的玉佩,究竟要不要找到那个男人?姜菲一时没有了主张。 “菲菲!”见姜菲迟迟没回来,不放心的何蕙兰找了过来。 “哦!走吧!”惊醒的姜菲,心思急闪:“有劳夫人担心啦!” “你??????”接受到姜菲眨眼示意的何蕙兰,不知何意只得住口。 “玲儿和孩子还好吗?” “玲玲有些不舒服,估计是因为长途跋涉的缘故,好在不远就到了。” “走吧!我们抓紧赶路。”姜菲牵着何蕙兰的手匆匆走向马车,不知为何,总感觉刚刚那个男人还未离开,没有理清自己想法,才故意说出让人误解的话语:对不起!姜菲心底叹息。 来到掖城的驻地,接到消息的程克刑已经等候在院门口。“姜兄弟,一路幸苦!” “程大哥,让你久等啦!”跳下马车的姜菲笑呵呵迎上去:“刚刚还在想,等安顿下来后,赶紧的给父母官请个安,以后还请程大哥给罩着呢!” “姜公子,您太客气啦!我们大人一接到城门守卫的报告,就急匆匆地赶来了。”帮着整理行李的姚宇方笑哈哈地接过话头。 “姜兄弟,别听他胡扯,我只是担心你身体是否安好?现在看到你生龙活虎的样子,就放心了。”程克刑渐渐放松紧张的面容。 “程大哥,你的关心,姜菲感激不尽!”压下心底被牵挂的感动,姜菲轻轻一揖。 “大家手脚麻利点!”程克刑招呼帮忙的手下。“姜兄弟,你们快进去休息吧,我先告辞了,等你们休整两天后再来唠叨、唠叨!” “好!姜菲备下好酒恭候大哥光临!”姜菲抱拳。 见头儿都这么说了,搬完家什的众衙役,谢绝姜菲的挽留纷纷告辞。送走一班人马,姜菲诸人各自找房间歇下。调整了两天,这天在花园凉亭正和倪秀媚等人闲聊的姜菲听报程克刑到访,急忙迎了出来。 “程大哥,我还想着一会去拜访你,没想到你先来了。” “嗯!我来也是有事找你的。” “哦!秀媚,你准备下酒水,我和程大哥边喝边谈。”再次回到凉亭坐下,姜菲好奇:“大哥,不知道有什么需要姜菲尽力的呢?” “事情是这样的,我身边的师爷因为老家父母年迈,想回去找个差事好顺便照顾老人。所以职位一下子空缺了出来,一时也找不到满意的,想着姜兄弟那天的风采,于是萌生个想法――能不能请姜兄弟暂时帮帮忙?”程克刑期待地看着姜菲。 “这??????”姜菲有些为难,就冲程克刑这么帮忙的份上,自己肯定义不容辞。但是,想想要和那只软软的毛笔奋斗,姜菲觉得头皮发麻! 看着姜菲迟疑,程克刑有些失望:“如果太为难,就??????” “不是!刚到这里人地不熟,我正想着找个事情做做,但是,不怕大哥笑话,你让我去出出主意可以,就是我字写的太丑了,怕是外人看了会笑话的。” “噢!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另外派个会写字的衙役跟着你不就解决啦!”程克刑不由喜上眉梢。 “既然这样,那我恭敬不如从命啦!来,这杯酒我敬大哥,谢谢你帮忙,以后还请大哥多多提携!”初来乍到,混个公职对倪秀媚她们的安全更多一份保障。既然程克刑安排妥当,姜菲也乐得顺水推舟。 “不过事先说好,如若犯原则性错误,可别怪大哥认理不认人噢。”程克刑认真地嘱咐。 “这是一定的,大不了被你削完,回家哭鼻子吧!”姜菲笑呵呵地戏谑。 “好!干了!” 姜菲的公职生活正式开始,因为之前和一班衙役就熟,相处起来十分融洽。加之掖城民风淳朴、程克刑治政严谨,县衙里仅有的案子也就鸡毛蒜皮的小事。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凉爽的秋风吹散夏日的酷暑。这天没事呆着县衙的姜菲,无聊地敲着桌案,看对面的何蕙兰抄写公文。那天答应程克刑的提议后,细心的倪秀媚建议,让何蕙兰跟着姜菲,一来防止陌生人跟着会露陷,二来也可以保护她的安全。 “唉!”姜菲抄起桌上的毛笔继续奋战,没办法!倪秀媚下了命令:一定得练!蕙兰也不可能老跟着呀!而且如果让掖城的老百姓知道,外面传的神乎其神的县衙姜师爷,写的一手烂字,会不会让你的形象大大折扣呀!而且最重要的――会不会给好心的程大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十五)干冷的冬天 “姜老弟,练字呢?” 突然的男声让咬牙切齿和毛笔奋战的姜菲手一抖,“木”字的一捺拖着长长的尾巴潇潇洒洒。.info(.) “嗯!有长进!”程克刑微笑着打气。另一边的何蕙兰伸头一瞧,“噗嗤!”好不给面子地嗤笑。 “唉!”信心大失的姜菲哀叹着放下毛笔,现代的硬笔用习惯了,谁还有心思用这团有骨头无筋的毛球呀!如果知道会跑到这个年代来,早报个兴趣班去学习,一定会好很多! “姜老弟,别灰心,熟能生巧,你这么聪明怎么可能被一只小小的毛笔难住!”程克刑眼底难掩笑意。 “唉!”回答他的事姜菲沮丧的叹息。 “姜师爷!刚刚你家人来报,说五夫人就快临盆了。让你赶紧回家!”姚宇方急匆匆跨进屋里。 “啊!”姜菲惊叫,丢下毛笔,慌里慌张向外跑。 “程大人,我家相公太心急了,我替他向您告个假······”看着姜菲什么都没说,额角黑线的何蕙兰赶紧善后。 “哈哈······当爹了都这样,你也赶紧回家吧,有好消息记得告诉我们。”难得见姜菲慌乱,程克刑心底不由百味杂陈。 慌忙回家的姜菲,急乎乎往房间冲,被产婆推了出来:“爷,女人家生产,这不是你待的地儿,你尽管在厅里等待好消息吧!”被推出房间的姜菲瞪着关上的卧室门:还是现代好,老公可以陪在身边,最起码产妇可以感受丈夫的疼爱。// “菲菲!你也帮不上忙,还是安心等一会吧!”倪秀媚看着发呆的姜菲,走上前轻声劝慰。 此时的姜菲,心里乱成一锅粥,她猛然想起:孩子他爸是只狐狸,田玲腹中的究竟是人还是只狐狸呀?攥紧汗湿的手心,死狐狸!你可千万保佑生个娃,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你女人们的安全了。(..info)姜菲欲哭无泪! “生了!生了!恭喜爷,夫人给您添了个小公子!”产婆喜笑颜开地抱着打包好的孩子过来报喜。 被产房里田玲声嘶力竭的痛呼,叫得神经高度紧绷的姜菲,眼前一黑虚脱了过去······ 得到消息过来庆贺的程克刑和衙役众人,纷纷难掩笑意。姜菲尴尬地招呼大家,几乎每个到访的客人都会取笑一番,姜菲傻笑以对,谁让自己出息这么大呢!估计这会儿掖城的老百姓,都知道姜师爷添了个小公子,姜师爷激动的晕了!死狐狸!害我被大家笑话,这笔账先给你记着啦! 有了孩子,姜菲的日子添了好多欢乐,不知不觉刺骨的寒风,困住了大家的出行。“姜师爷,程大人请你过去有事商量!”班头姚宇方匆匆进门。 “大哥找我有什么事?”来到县衙书房的姜菲,看着紧皱眉头坐在书桌后的程克刑急忙问道: “姜老弟,坐吧!”程克刑心事重重:“你觉得今年冬天的天气冷不冷?” 被程克刑这么一问,姜菲心底疑惑:现代的城市因为暖室效应,已经没有特别寒冷的感觉。但是这儿的冬天确实很冷,不过自己还没经历过,还以为一直就是这样的呢。 见姜菲沉默,程克刑起身慢慢地踱步:“往年也很冷,但是没有像今年这样,一个劲地干冷。今天住在城外的农户来县衙汇报,秋天种下的麦子已经有冻伤的迹象,如果再不采取应对措施,老天爷再这么冷下去,明年的收成真叫人担心啊!我已经派人将折子送往京都请示。找你过来,想听听老弟可有什么高招?” 百姓的吃喝关乎国家稳定,如若出现灾年颗粒无收,后果真的不敢想象。姜菲脑海急转回想自己过去的经历。一时书房两人陷入了沉默。 “姜兄弟,你也没有好的办法吗?”见姜菲迟迟不开口,程克刑有些沉不住气了。 “办法到是有一个,但是我不知道行不行?” “哦!老弟可有什么妙招?”程克刑惊喜难耐。 “俗话说冬天麦盖三层被,来年枕着馒头睡!既然天气冷,我想是不是可以给麦子盖床被子呀?”姜菲想起小时候遇到过这样的情况,给孤儿院隔壁的叔叔爷爷帮忙的事情。 “盖被子?”程克刑有些呆滞,脑海不由浮现成片的麦田盖着棉被的场面。 “呵呵!”知道程克刑想歪了的姜菲轻笑:“此被子非彼被子?” “老弟快说,事关国之根本,如果能挽救眼下形势,大哥替天下百姓感谢你了!”程克刑站起身,来到姜菲面前深深一作揖。 “大哥!快别这样。”吓蹦起来的姜菲,赶紧扶托着程克刑的双臂。 只觉一股淡淡的香气,幽幽飘入鼻端,程克刑强压下心底的颤动:“老弟,究竟是何方法,赶紧说来听听!” “古语里的被子指的是雨雪,但是就眼下这干冷的天气,下雪时不可能。我想了下,能不能动员农户将晒干的稻草撒入田间,这不就是给麦子盖了层被子吗?而且我们可以在盖被子之前,给麦田灌溉一次,水有保湿的效果,双重保险!”不知道这个方法的鼻祖是谁,先借用下啰! 程克刑大喜:“好!好!就知道老弟一定有解决之道!” “大哥,这里面还有问题有待解决。”姜菲看着疑惑的程克刑:“首先因为天气冷,老百姓能否答应将储存过冬的干草撒入田间。其次,麦苗有了适宜的温度会继续生长,与此同时,杂草也会跟着长大,明年春天的锄草的工作量会加大许多。” 背着双手的程克刑踱步想了会:“相对于明年的收成,这些都不算什么!就依老弟的办法,我们抓紧时间将你的办法写成通告张贴出去,姚宇方!赶紧的召集会写字的,都来写通告。” “是!大人!”姚宇方领命匆匆而去。 “那个,大哥,我可不可以不写呀?”姜菲听着头皮发麻。 “非常时期,老弟你就委屈下吧!”想想姜菲以往的斑斑劣迹,程克刑忍笑好心地安慰。 (十六)教训任大宝 姜菲的方法很快奏效,看着冻伤的麦苗渐渐转好,于是一传百百传千,大家纷纷效仿。【.新.】追溯到源头的京都,紧急传召程克刑进京。不想贪婪姜菲功劳的程克刑坚持姜菲一块进京,无奈姜菲以必须随时关注麦情推脱。日夜兼程的程克刑,跟随着传唤公公的身后来到了大殿上。看着金碧辉煌的大雄宝殿和高高在上、霸气十足的大殿男人,程克刑有些明白姜菲不愿意面对的原因了。毕恭毕敬地汇报完所有情况,低首垂眉静待指示。 “嗯!粮食收成是国家的根基,此次农耕危机的完美收官,程爱卿功不可没。众卿家都要和程爱卿学习,既解决了问题又没能朕增加任何负担。程爱卿,你想要什么奖赏?朕要好好奖励你这个大功臣。” 程克刑听得头皮发麻:“此次事情全仰仗皇上天威,微臣只是顺带着讨了个巧而已。” “嗯!程爱卿谦虚了,既然爱卿不愿提及,贵公公宣读诏书。”皇帝也不多说。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掖城郡守程克刑,奉公职守、治政严谨,堪为表率。此次麦苗冻伤时间,反应迅疾、处理得当。惠及苍生、造福百姓,为朕解忧,着提拔程克刑为工部侍郎??????” “谢主隆恩??????”听贵公公读完圣旨,程克刑有些忧虑:自己调往京都,姜菲会愿意随自己一起上任吗? “好!今日朕在昭阳殿设宴给程爱卿庆功,诸位爱卿奉陪如何!” 皇帝请客,谁还敢有意见,退朝后的大臣纷纷上前庆贺,须于应付的程克刑只得将困扰压在心底。//吃完酒宴回到客栈,累极的程克刑到头就睡。也不知睡了多久,宫里来人宣他进宫。 琢磨不透皇帝的用意,踏进御书房的大门,跪拜完皇帝,进距离的他才发现,当今皇帝是如此年轻。只是剑眉下的一双晶眸,锐气逼人!不容小觑! “程爱卿,朕找你过来,想问问你对下任掖城太守,可有什么中意的人选?” “启禀皇上,微臣对被提拔之事,完全出乎意料,所以一时之间还没有顾及这些问题?”虽然姜菲是程克刑心里最佳人选,但是在没有明白姜菲是否愿意跟随的情形下,私心里程克刑希望能压一下。 “笃!笃!笃??????”轻敲桌面,犀利的目光审视着程克刑。“嗯!你一路赶过来,也十分幸苦!不过,朕听下面汇报,程爱卿收了一位高人做师爷,而且这次的主张,他也有参与。所以朕到觉得他是个不错的人选。爱卿以为如何?” 想不到年轻的皇帝居然已经形成自己秘密的情报网,自己真的轻视他了。眼前的人深不可测,究竟还有多少自己不知的内情,大冷的天,程克刑感觉汗湿后背。“皇上圣明!姜师爷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只是他这人淡薄名利,来京都前,我曾请他一同前来面圣。只是他坚决不答应,所以微臣没敢轻易提出。” “哦!”皇帝沉默了会:“既然如此,你先到京都上任,让他暂时代郡守,等有合适的人选,去留随他吧!” 听皇帝如此一说,程克刑心底暗暗窃喜,这也算是折中的选择了,如果皇帝强留姜菲,万一姜菲不愿意,后果就难测了,严重时可是人头落地的事情了。 送程克刑上任,已经是年关岁尾,团圆的气息渐浓,家里的女人们纷纷忙着年节的活儿。接手县衙事物的姜菲,忙着一年工作的总结,想不到古代也做这东东。 姜大人,东街那边出事了?”姚宇方急匆匆进门。 “哦!那你怎么没把人带回来?”姜菲疑惑: “姜大人,你有所不知,闹事的那一方是京都将军府任大将军的小子――任大宝,所以我赶紧回来请示大人怎么办?”姚宇方紧皱眉头,担忧地看着姜菲。 “任大宝?” “任将军一家都在都城,只是他父母双亲一直不肯离开生活了一辈子的掖城,所以前些年一到过年,任家总会派个人回来陪二老过节,只是这个任大宝在大街上调戏小媳妇时,被程大人算计、吃了个暗亏后,一直没有回来。想必知道程大人调走之事。又回来耀武扬威了。”姚宇方看看皱眉的姜菲:“这任将军夫人生了仨闺女之后才生了这么个小子,差点将军夫人的位置就不保了。所以对任大宝疼爱有加,要星星绝对不会给月亮的,结果这任大宝什么正事不会,吃喝嫖赌样样在行!时间一长,只要不闹出人命,这任大将军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管了!” “走!带我去看看!”姜菲站起身。 “啊??????”姚宇方傻眼,吞吞口水,敢情说了半天白说啦! “没事!一会去了我会见机行事的。”明白姚宇方担心自己得罪人的姜菲安慰: 满腹忐忑的姚宇方领着姜菲来到东街,远远地看着一高壮男人带着一群黑衣家奴,在街上晃荡,所过之处鸡飞狗跳,卖年货的小摊小贩怨声载道。 “喂!干什么的,让开点,别挡着我们任大公子的道!”黑衣家奴看见一瘦小男人挡在街道中央,没有让道的意思,上前喝道:“说你呢!眼睛瞎了还是耳朵聋啦!” 有啥样的奴才就有啥样的主!一群败类!“哦!难道这条马路是你们家的呀!”姜菲故意惊讶: 被姜菲的镇定吓住的家奴,一时没了声,回头看看任大宝,后者一副满不在乎横样。“喂!你知不知道挡了谁的道?”见姜菲摇摇头。家奴喝叱:“这可是堂堂大将军府的公子,没事你赶快闪远点,不然小心皮肉之苦!” “呵呵!有道是大路两边各走一遍。你说我挡着你主子的道了,我还说你主子挡我道了呢!”没料这家奴狡猾滴知道避重就轻,姜菲将计就计。 猜不透的家奴,不敢贸然动手,急忙向任大宝救助。 “给我把他轰走!”众目睽睽之下,骄横惯了的任大宝面子有些挂不住了。 “慢着!你说你是任大将军的公子,不会是冒牌的吧?我可听说任大将军治军严谨、有口皆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败类!”姜菲讥讽。 “你、你、你??????”几时受过这样的侮辱,任大宝气的直哆嗦:“给我上,狠狠地打!” “大人!”掩在人群里的众衙役,一见事情不妙,抄起家伙护在姜菲身边。 “大人?”任大宝一愣。 (十七)惹来麻烦 “你们休要胡闹,这位可是代郡守——姜菲,姜大人!”想着息事宁人的姚方宇急忙挑明。(..info无弹窗广告)/\.新笔下/\ “哈哈哈······我当是什么大官的,不就是个小小的郡守,给我爹提鞋也不配!给我滚远点······”任大宝满不在乎。 “诸位乡亲,大家说这清正严明的任大将军,怎么会有辱骂、羞辱朝廷命官的败类儿子吗?”姜菲心思一闪。 “没有!”对任大宝早就不满的街坊、商贩齐齐喝道。 “既然如此,众衙役听令,将这假冒之人给我拿下,重责三十大板以儆效尤!”姜菲沉声下令。 众怒难平!姚宇方领着衙役冲上去,没费功夫就将任大宝拿下,搬了条长凳当街就一五一十地打了起来!娇生惯养的任大宝哪受过这般罪,还没打到十来下,刚刚还鬼哭狼嚎的任大宝就晕了过去。 “大人!现在怎么办?”担心难以收场的姚宇方慌忙住手请示。 “姚头,你用冷水把他喷醒。”姜菲直叹息。待被喷了冷水的任大宝醒来,姜菲走上前矮下身体低声说道:“我说任大宝,看着你高高壮壮的,这么不经打,瞧瞧这身板被花丛酒林掏空的小样儿。.info[]躺在你老爹的功绩上耀武扬威,算什么男人!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如果还有一点做人的良知,就不要再给你老爹脸上抹黑啦!现在你招供承认假冒之罪,剩下的板子也就算啦!好汉不吃眼前亏哦,怎么样?考虑考虑?” 气、怒攻心的任大宝牙根咬的“咯咯”直响,艰难地喘息着。// “怎么样?想好了没有?你不要不服气,今日你觉得被羞辱了,我也随时恭候你的报复,不过,只要凭你自己的真本事,我绝对奉陪。” “我签!”任大宝咬牙切齿。 “来人,将此人承认假冒的供状拿过来。”姜菲拿过来看了看:“你既认罪自己按上手印。”姚宇方接过供状,泪流满面的任大宝艰难抬手,重重按下手印。 “掖城百姓遵公守法,睦邻友亲,只要我在掖城一日,绝不允许此类事情再次发生。顾念你没造成太坏的影响,加之新年将至,万家团圆。本官今日网开一面从轻审判。下次被我逮着,连今日剩下的板子一块补上!”姜菲指着几个吓呆的家奴冷声喝道:“你们几个还不快将人扶回去,是不是想替他把剩下的板子补上!” 一听姜菲的话,几个家奴吓得连滚带爬、在百姓的叫好声中,背着不能走路的任大宝灰溜溜地逃命而去。 京城,大雄宝殿,早朝过半,贵公公一撇拂尘:“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臣有本!”憋屈了半天的大将军任彪闪了出来:“微臣今日大殿之上告御状,状告掖城代郡守姜菲,糊涂判案、屈打成招!致使我儿任大宝被当众羞辱,至今未归、生死不明。皇上,微臣就这么一个儿子,那日在掖城被姜菲羞辱,是他罪有应得,对此臣绝不护短。但是据微臣询问家丁得知,当日姜菲曾悄悄和臣儿说了什么,致使臣儿伤愈后悄然失踪,至今生死未卜。别人家过年欢欢喜喜,微臣家人整日凄凄惶惶。请皇上明鉴!” “任将军,你家之事朕也有所耳闻。此事发生之后,你儿子也已回到京都,而且是在安全归家之后,才失踪的,若朕草率下令惩罚姜菲,不仅朕无法服众,而且此事一旦传开,将军也一定会受到百姓非议。但这件事掖成代郡守姜菲却实处理不周,着刑部重新彻查此事,迅速将当日实情上报朝廷,还任将军一个公道!任爱卿以为如何?” 皇帝如是一说,任彪也不敢多言:“谢皇上隆恩!” 散朝后,一直纳闷的程克刑皱眉跟着众大臣身后。“程侍郎!程侍郎!请留步!” 被尖细的男声惊醒的程克刑一看,是皇上身边的贵公公。“哦!贵公公找我可有什么吩咐?” “大人!皇上有请!” “那麻烦公公带路。”程克刑估计皇上这时候找,应该和姜菲的事情有关。也不多言跟着贵公公来到御花园一处僻静的凉亭,行玩完礼节却没有立刻起身。 凉亭里的男人眸光深邃淡淡一笑:“程卿家这是为何?” “皇上!任家之事您一定赞成姜菲的处理结果,臣斗胆恳请皇上给姜菲一个申辩的机会!” “哦!爱卿怎么知道朕对姜菲的处理没有异议?” “皇上,微臣不该妄自猜测圣意,但是皇上一直没有追究此事,足见皇上爱民之心!” “那你是指责朕出尔反尔啦!”男人淡淡地摇晃着手中的莹白的茶器。 “皇上,臣绝无此意!皇上的圣明天下皆知。”常言道:伴君如伴虎!程克刑这会儿真正体会到这句话的真谛! “呵呵呵······程爱卿快请起,因为你和姜菲最熟,刚刚殿堂之上你并没有为他申辩,朕一时也不知深浅,所以想测测姜菲的为人处世,值不值得爱卿信赖。程爱卿吓到了吧。来人!给程大人搬张凳子、奉茶!” “谢黄上!”程克刑捏捏手心的冷汗,不用总这样吧!不定哪天小命都吓玩完了! “程爱卿对这件事情怎么看?” “皇上,如您所说姜菲惩恶扬善,但这件事却有过火之处。但当日情形我也只是耳闻,究竟有没有不为人知的隐情,臣不敢妄加断言。臣斗胆请皇上给姜菲解释的机会?” “这么说,姜菲即使做的有欠佳之处,还是值得程爱卿信任。朕不明白这个姜菲有什么过人之处,让爱卿如此肝胆相照?” “这······”程克刑苦笑了下:“启禀皇上,微臣也不知道究竟为何。” “既然如此,朕也就不逼迫程爱卿了,你先去忙吧。”待程克刑告退,男人捏着瓷杯,无意识地摩挲着,“宏远,你怎么看?” “皇上,这任家公子在京都,虽没有大的恶行,但是吃喝嫖赌无所不沾,据微臣所知,多年前因在掖城当街调戏小媳妇,被程克刑当众狠狠地训斥了一通,这次估计想回去嘚瑟嘚瑟,没想到碰到个更黑的主——被当众打了板子!臣想着会不会这小子觉着面子挂不住,躲哪儿去了?或许等事情淡了就会露面了!”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男人轻笑:“只是这个姜菲到让人好奇了······” (十八)扭伤脚踝 接到程克刑派人火速送来的信件,坐在书房里的姜菲皱眉。{新笔下文学.}虽然知道此事会带来的余波不会小,但是惊动了京都还是她没有想到的。这任彪怎么这么小心眼呀?居然护短到告御状!切!啥人呀!告就告呗,谁怕谁! “菲菲!程大人信里有说什么吗?”不放心的倪秀媚担心地问道。 “没什么?程大哥来信只是恭贺我们家添丁,说有空回来看看我们。”不想让倪秀媚担心的姜菲避重就轻。 “这就好?我还以为上次你打任大宝的事情,被捅到皇上那里去了呢?”倪秀媚轻拍胸口。 “看你!干嘛这么担心呀,别担心了小心长皱纹,你们家相公回来不认识你了噢!”我怎么把她们忘了,心底沉重的姜菲笑呵呵的岔开话题。 “有、有吗?”倪秀媚紧张地摩挲着脸颊:“不行!不行!我赶紧回房看看??????” 看着一溜烟跑走的女人,姜菲傻眼,自己的一句戏言,想不到倪大美女真当回事了,看来这爱美真是恒古不变的追求呀! 过完大年,田里的麦苗蹭蹭地往上长,随之而来的杂草也枝繁叶茂,见没啥事,姜菲赶紧动员农户田间除草,为了把大家从年节的气氛里带动起来,姜菲亲自下到田间。果不其然老百姓看着郡守老爷都带头了,纷纷下田劳作。 虽是春寒料峭,拔了会儿草,姜菲感觉阵阵燥热。揉揉鼻尖细密的汗珠。这段时间太安逸了,瞧这小身板虚弱的! “你是不是累啦!”田埂间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女孩,羞怯地端着一碗水。 “谢谢哦!”姜菲喝完水,轻点可爱的瑶鼻。 “嗯、嗯??????”没想到自己眼中的大人物,这么的和蔼可亲。小女孩羞涩地说不出一句话,转身就跑。 “小心!”发现慌里慌张的小女孩似乎忘了前面一道坎的姜菲,一脚跨上田埂伸手拉小女孩。谁知脚下一滑“啊??????”一下子跌到在杂草堆上。 “大人??????” “大人??????” 田间劳作的人们,看着姜菲摔倒纷纷围了过来。 “没事!没事!”脚踝间传来的刺痛,让翻身坐地的姜菲疼的龇牙咧嘴。 “让你给大人送碗水,慌里慌张的连路都不看,你看害大人跌倒了吧!”关注着女儿给姜菲送水的孩子妈妈气急的喝斥。 “哇??????”害怕加上紧张,小女孩委屈地放声大哭。 “别!别怪孩子,是我忘了下面的杂草被霜打湿了,不小心才摔倒的。”姜菲轻笑着拉过小女孩,轻轻地用衣袖擦拭沾染了泥巴的泪痕:“乖!别哭啦!再哭就变成小花猫啦!告诉呃??????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桃花!”被姜菲的温柔卸下了心防的小女孩,边抽噎边说。 “嗯!桃花!你看那边的桃花快开了,是不是很漂亮呀。我们桃花要比它更漂亮,对不对!所以哦,下次无论走路呀、帮爹爹和娘做事什么的都要胆大心细,保护好自己的安全,我们的桃花要是最漂亮的!好不好?” “好!”农家的孩子懂事早,小小年纪透露着早熟和坚强。 “好了!没事了,大家都回去抓紧时间,除完草后再施一次肥,给麦苗加加营养,争取今年大丰收,让我们的孩子吃上白白胖胖的大馒头,让他们快乐地长大,大家说好不好?” “好!”想不到一直是大家眼中敬畏的人物,却这么柔情、可亲。被深深感动的众人,斗志昂扬地纷纷再次回到田间?????? “姜大人,你还好吧?要不要找个郎中给您看看?”见众人散去,不放心的姚宇方担心地问道。 “估计是扭到经脉了,这里先交给你了,你把马牵过来,我自己回去热敷下。” “大人,您这样一个人回去实在让人不放心,我让小武子送你回去吧!”姚宇方皱眉。 “没关系,趁着天气还好,咱们抓紧时间,不然遇上坏天气可就够呛啦!” “大人,您注意安全。” “嗯!没关系,我可以的。”被扶上马的姜菲摆摆手,轻夹马腹往家赶?????? 看着田间一片繁忙的迹象,大道上骑着马缓缓过来的四个男人疑惑地看着,“爷!我去打探下。”一个随从打扮的男子翻身下马来到田边:“老伯!请问你们都在干什么呢?” “哦!我们正在除草呢。因为去年冬天给麦子盖了稻草保温,虽然小麦长势好,可这杂草也多呀!我们姜大人说了,需要赶紧除草,不然春天一暖和,这杂草会长的比麦子快,会影响麦子的收成的。”老爷子笑呵呵的回答。 “噢!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们姜大人呢?” “姜大人呀,他回家休息啦!” “老伯!打扰你啦!”男子道完谢回来:“爷!刚刚那老伯说去年盖草的麦田,现在必须要除草,不然会影响收成的,事情紧急该怎么办?” “宏远,你赶紧将消息传回司农司,着他们迅速将此事部署下去,此事非同小可,这个糊涂的姜菲怎么没有上报,庆渊,我们即刻去郡衙!” “是!” “是!” “咚!咚!咚??????” “大人,有人击鼓!”衙役小虎子匆匆进来禀告。 “我听见了!”在家热敷了下,坚持回到郡衙的姜菲无奈地看着这个二愣子,小虎子力气挺大,就是有些傻不愣登的。担心他把农户家一田麦苗拔光,所以姜菲留他在县衙看门。 “可是,家里没人老爷你要怎么升堂办案呢?”小虎子着急地直挠头。 “你去把看大牢的老吴头叫过来!”姜菲交代。 “好的!”小虎子赶忙出门找人。 颠着脚挪上公堂的姜菲瞄了瞄堂下站着三人,特别是为首的男人器宇轩昂,眉眼之间难掩霸气。不禁有些郁结:如果不是站的位子正确,这仨的气场倒像是官差,自己却像等待过堂的犯人! (十九)迷惑的众人 清清喉咙,没来由心虚的姜菲拍了下惊堂木:“堂下何人?” “大人,着偌大的郡衙就你一个人吗?”为首男子阴郁地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全文字小说阅读// “啪!”姜菲一拍惊堂木,怎么感觉这男人来者不善啊!“本官问你话呢?不要答非所问?” “不得无礼!”男人的随从喝斥。 姜菲眼角抽搐,这还反了不成:“啪!究竟是我问案还是你问案,要不你来?” 随从刚要反驳,只见为首的男人摆了摆手,只得悻悻地住口。 “当然是大人问案了,我叫??????” “大人!我们来了??????”小虎子拉着吴牢头气喘吁吁地跑上公堂。“大人,吴牢头去了西街买菜,顺带去了药铺,害我好找!” “回来就好,老爷我已经升堂了,你们俩赶紧站好!”心底感激的姜菲实在不忍责怪关心自己的这帮衙役。“好了,你接着说。” 堂下为首的男子,黑着脸瞪着桌案后的姜菲,不有攥紧了双拳。 “喂!大人问你话呢?再不说可别怪我板子不客气啦!”小虎子发现这男人似乎想动手了,赶紧握紧了手里的板子。(..info好看的小说) “你、你、你??????”男子另一个随从气的指着小虎子直翻眼。 “呵呵!我叫皇上人,今日报案,为了找个人?” “哦!你找何人,姓甚名谁,家住哪里?” “不知道。” “不知道?”姜菲有些卡壳。 “是的,这些我都不知道?” “那是男人还是女人?”姜菲楞了下。 “是女人。” “她多大了?” “不太清楚?” “那她是不是掖城人士?”姜菲磨牙问道。 “这我也不清楚。” “你不清楚!”姜菲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我说不会是你,强迫了人家姑娘找不到人了吧?” “你怎么知道?”男人有些讶异。 “啪!”姜菲一拍惊堂木:“你们这些个有钱人,只顾着寻欢作乐,一激动就由着自己性子来!既然这样,小虎子,把这三人压入大牢,让他们好好地清醒清醒!” “你敢!”男人的随从立马护在主子面前。 “姜大人,你办案都不写供词吗?”男人推开随从,阴沉沉地问道。 “呃!”姜菲无奈地挠挠头,拿过笔墨纸砚,开始奋斗,等了好久,才见她搁下笔:“好了,小虎子拿给他们画押。” 为首男人接过小虎子递过来的宣纸,定睛一看不由鼻子都气歪了――这上面的字真个是惨不忍睹!也不细看,满脸杀气的男人毫不犹豫地写上名字。甩下笔跟着小虎子向大牢走去。 呵呵!脾气又够臭的哦!姜菲暗吐粉舌,也没好意思细看供状,收拾起家伙,待几人走后,拖着疼脚转身走向厨房。 郡衙大牢里,待小虎子走后,男人皱眉仔细打量着四周,完全没有想象中的脏乱差,整洁干净的环境里,如果没有一排排粗壮的原木隔出的一个个小间,怎么也不会和大牢联系上。有些想不明白的男子来到靠墙的床边坐下沉默不语。 “爷,要不要程大人带兵过来把姜菲拿下?”其中以随从躬身问道: “就是,爷,这小子太嚣张了,您可是金贵之躯,他居然把你关在这么龌龊的地方,一定要重重地罚他!”另一个尖细嗓音的随从气愤难平。 “庆渊,小贵子,稍安勿躁,事情既以如此,我们不如静观其变!”男人摆摆手。 “爷,这个姜菲是那日宣城做凤穿牡丹之人,程克刑对他推崇有加,可今日之事却又让人看不懂了,究竟哪个是他的真面目,庆渊也真正迷惑了。”自称庆渊的男子紧锁眉头。 “爷,会不会是做官了,经不起诱惑啦?”另一个叫小贵子的男人分析。 “这些??????”男人突然止住了话头。 “来!吃饭了。”不一会,吴牢头提着个盖着花布的篮子走了进来。 见自家主子示意接下,讶异的庆渊来到栅栏口接过篮子,打开看了看拎到了主子面前。男人看了会儿,拈起竹筷刚想品尝,一边的小贵子急忙抢过竹筷,将每个菜都尝了尝。 “没关系的,你们尽管放心吃!这些菜可都是我们大人亲自下厨指挥厨娘做的。我们大人那才艺,今天算你们运气好,多少人挤破脑袋也没办法尝到呢!”吴牢头一副你们赚大了的表情。 “这么说,难不成关在你们这儿的大牢是有福气了。”小贵子气呼呼地呛道。 “我们这大牢有多少天没关人啦,就你们仨好福气中招!再说,我们大人爱民如子,他一直坚持教育为主,引导为辅。如果无法服众,你关得住人却关不住邪恶的心。”栅栏外的吴牢头掏出个陶臼,拆开几包油纸裹着的药包,开始捣鼓起来。 “我说牢头,你在捣鼓什么呢?”庆渊走到栅栏边问。 “这是给我们姜大人敷脚的药,我们大人今天在田里帮着拔草的时候,看见小娃儿差点摔沟里去,忙着拉住人的大人一脚踩滑了,结果扭到筋了。看见大人一拐一拐地回来,我这边没啥事帮着去买菜的时候顺便去了趟药铺,这可是我家传的偏方,很灵验的。”吴牢头洋洋自得。 “怪不得,郡衙没什么人,原来是被派去帮忙啦!可是我们从那边过来的时候,怎么没见到官差呀?”小贵子好奇。 “这就是我们大人与众不同之处,大人做事一向低调,不允许弟兄们穿公服。”说着吴老头掏出个酒壶,打开轻轻嗅了下,咽了咽口水,不舍地往陶臼里倒了些。 “怎么?你当班还带着酒壶呀?”小贵子瞄瞄自家主子。 “呵呵!这是给大人做药用的,说实话我真有点舍不得呢?知道吗,这酒可是我们大人亲手酿造的,入口绵软,回味甘甜,就是后劲比较大。这壶是大人去年冬天给的,他说大牢这边冷清,偶尔喝两口暖暖身子。我舍不得喝,有时拿出来闻闻也是享受啊!”想起喝过后的口感,吴牢头忍不住咂嘴。 “牢头,你看我们还没受过这罪,你能不能倒点我们暖暖身子?”庆渊不禁好奇。 (二十)原来是皇上 吴牢头有些为难了,如果不给他们喝,万一冻着了犯人,不知道姜大人会不会怪罪自己呀! “牢头,实在不行,我们拿银子给你买,可以不?”看着吴牢头犯难的样子,小贵子卯上了:我还就不信这酒究竟好到什么程度,不会是乡间莽夫的坐井观天吧! “你们给钱,我还不卖呢!”吴牢头牙疼似得找来三个瓷碗,小心翼翼地倒了些:“喏!就这么多了,你们自己出来喝!” 被吴牢头这么一提醒,大惊的三人才发现这个牢门居然没挂锁。.info//~.新~“牢头,你们就这样关押犯人呀!”出来端起酒碗的庆渊不敢置信地问道。 “不是,我们大人交代了,你们不过是些喜欢寻欢作乐的败家子,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关下打打你们的威风,什么时候你们想走就可以走啦!”吴牢头看看喝了酒后,眯眼细细享受的小贵子:“我说你个娘娘腔,刚刚就你嘴硬,这会儿服气了吧!” 小贵子顾不上生气:“牢头,能不能再倒点,实在是不过瘾呐!” “冲你这服输的气度,我老吴头破例给你们再斟点儿,记得出去不要说我们姜大人字写得难看噢!” “啥?”小贵子有点懵,这是哪儿跟哪儿呀? “人无完人嘛,我们这姜大人别的什么都好,就是这字写得确实不敢恭维。呵呵呵??????”说着吴牢头尴尬地笑了起来。 怪不得自己已经在供状上写上本名,这个姜菲却不知道,原来是知道自己字太难看,没好意思再次审核下,端着酒碗的男人恍然大悟。 “好了,你们饭也吃了、酒也喝了,天色也不早了,看你们不像当地人,赶紧出去找个客栈住下吧。还有不要辜负了我们大人的苦心,好好做人,早点找到人家姑娘娶回家,不然,万一人姑娘怀上了,可就是两条人命的事了。到时候我们大人可就不会轻饶你们啦!” “多谢牢头提醒,也谢谢你的酒,我们就此告辞!”为首的男子站起身来慢慢走了出去?????? 劳累了一天的姜菲回到家中,倪秀媚等人不放心,打来热水帮着姜菲清洗后,再次敷上吴老头配的独家秘方,饭也顾不上吃的姜菲倒头就睡。 回到大厅逗孩子的众女人,正闹得开心,突然一群黄军服的士兵跑了进来,倪秀媚等人大惊。“皇上驾到!” 呆呆地看着金冠华服的男人走到面前,五个女人傻傻地没了反应。 “大胆!见了皇上还不跪拜,你们不要脑袋啦!” 被尖细的男声惊醒的女人们,吓得跪倒在地。 “起来吧!”北辰王――皇甫烨看着眼前如花似玉、风情各异的五个大美人,皱了皱眉:“你们家大人呢?” “禀皇上,我们家相公因为脚疼了一天,从郡衙回来后太累了,所以早早歇下了。请皇上饶恕我家相公没能迎驾之罪。”定了定神的倪秀媚缓缓说道。 “嗯!姜大人今天确实辛苦了,暂时不要叫醒他,朕就在这等下!” “皇、皇上!这、这不符合规、规矩!”皇甫烨身边的贵公公被吓得结结巴巴的。 “任何人不允许打扰姜大人休息。”吩咐完的皇甫烨,也不客气自个找了个椅子坐下。 “蕙、蕙兰,快去给、给皇上沏茶!”找不着北的倪秀媚,呆滞了会儿,这才想起应该招呼这尊大神! 慌里慌张的蕙兰急忙冲了出去,晕晕乎乎地到了厨房,这才想起倪秀媚的意思是让自己去给姜菲送消息的。“碰!”推开姜菲卧室的门,“菲菲!菲菲!不好了,皇上来了!” 被推门声惊醒的姜菲,扶着沉沉的脑袋,一脸的痛苦:“蕙兰!你拆房子呐!” “不好啦!不好啦!皇上来啦!”何蕙兰急的跳脚。 “你是说那个打光棍的皇甫烨!”意识还不清的姜菲不信。 一把捂住了姜菲的嘴,何蕙兰转头看看身后:“姑奶奶!你轻点声,万一被听见了,这一屋子的人可得跟着掉脑袋的!” 不会吧!傻眼的姜菲脑海里闪现这三个大字,后面还跟着个大大的感叹号!“他、他现在在哪儿?”姜菲也紧张地看向何蕙兰的身后。 “皇上现在人在大厅等你,还说不让人叫醒你,秀媚支我出来沏茶,我就赶紧来叫你了!”这算不算欺君呀!何蕙兰哭丧着脸庞。 “没事!没事!”此时大家都有些慌张,自己一定要冷静,不能乱了阵脚!“你赶紧去厨房沏茶,记得不要用最好的茶叶,中等就行。我等会儿再过去。” 也顾不上问原因了,担心脑袋安全的何蕙兰知道姜菲这么说,一定有她的道理。回到厨房沏好茶,定了定心神送进了大厅。 主位上的皇甫烨,含着刚刚沏好的茶,细细地品尝了会――有意思!放下瓷杯,打量着强自镇定的何蕙兰,淡淡地笑了笑:“夫人这茶,甘冽可口,想必费了一番心思。小贵子,给姜家的夫人们看赏!”待五个女人谢完恩,皇甫烨轻敲桌案:“五位夫人,想必你们也累了,各自回去休息吧!” 退出大厅的倪秀媚等人,站在廊檐直擦冷汗,“咦!你们都出来啦?” “菲菲!你小心点,这个皇上可不简单!”倪秀媚担忧地看着姜菲。 “嗯!我知道了,你们都回去,好好休息吧!不要想太多了,皇上此次来,想必没什么杀头掉脑袋的事,如果那样也不可能让我们如此安逸啦!”不想让倪秀媚等人担心的姜菲笑嘻嘻地分析。 “那你小心!” 站在门外整理下心情的姜菲,低眉跨进大厅,跪倒在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臣接驾来迟,罪该万死!” “姜大人!你辛苦为民,替朕解忧,朕等这么一小会,也是应该的。不知姜大人的脚伤可否好了一些?要不要让御医给你再瞧瞧?” 这个声音有点熟,好像在哪里听过,姜菲有些纳闷,不禁抬头看向主位上的男人:“你!你!你???????”姜菲指着对面的男人,大脑一片空白! (二十一)各斗心机 “姜大人!朕叫皇甫烨,而且在今天的供状画押的时候,我可是写的皇甫烨,大人看了之后,却没反应,原来在北辰国还有不知道朕名字的人,而且还是一方郡守,姜大人!你可真的让朕大受打击啊!” 业务不熟真的害死人呐!听着皇甫烨话语之间咬牙的声音,姜菲欲哭无泪!不知道皇帝的大名、还被自己关进大牢!不知道自己这颗小脑袋够不够皇甫烨解气呀! “怎么?姜大人不要解释下吗?” “禀皇上,臣无言可辨,只是如果您想要砍脑袋,请您可不可以不要迁怒姜菲家人!”姜菲泄气。(..info好看的小说)// “在姜大人看来,朕就是一个清浊不分的昏君吗?”皇甫烨紧逼。 “啊!”原来属狐狸的不止即墨连城一个!眼前的男人狡猾的一点不输那只狐狸,姜菲告诉自己一定得冷静,眼前的男人不断地打压自己,不知道他用意是何? “还有,田间除草这么重大的事情,你为什么知情不报!你知不知道粮食关乎国家的稳定啊!就凭这一点,就你那颗脑袋,朕就要砍百次!”按捺不住火气的皇甫烨“呼!”地起身走到姜菲身边。“请姜大人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糟了!这件事一定碰到高压线了,姜菲心思急闪,如此看来自己去年底和程克刑提及的时候,他没在意,一定是忘了上报,眼下要怎么回答才能保全程大哥和自己。“皇上,此事也是姜菲查看田间作物时发现的,当时光顾着召集农家除草,没考虑周全,延误了上报的时间,请皇上降罪。” “啪!”恼火的皇甫烨一拍桌案:“姜大人,你就这么喜欢将所有罪责包揽过来吗?如果因为这事造成今年粮食欠收,看朕如何收拾你们俩!” 靠!这个皇帝真不是当假的,这么快就查出来了。不知道这男人还知道些什么的姜菲决定还是沉默为妙。争取认罪态度好点,被罚的轻点! “现在知道怕了,你让朕该如何惩罚你的狂妄!”瞪着眼前低着头的姜菲,皇甫烨左右为难!自己本来因为任大宝的事情,对姜菲好奇才决定来暗访的。结果倒好,连自己都中招了。如果惩罚他,不就说明自己和任彪一样心胸狭隘。但是不处置他,今后还不得每个人都欺君犯上,自己的威严何在! “皇上,这不能怪我,你们报假案,我还以为是一帮纨绔子弟寻我开心,才把你们关起来的,所谓不知者无罪!”姜菲嘟嘴反驳。 “那好!这算朕不对,但那日你和任大宝说了什么?以致他伤愈后、离家出走,至今违规。” “我哪儿知道这小子发什么神经?” “不知道!你究竟说什么了?”皇甫烨额头青筋直跳。 “我只是让他不要给任将军脸上抹黑,不要借他老子摆威风,如果觉得冤,凭真本事冲我来,我绝对奉陪。切!以为这小子还有点出息的,没想到白费功夫,还害我背了个坏名声。”姜菲鄙视地说道。 明白姜菲心思的皇甫烨瞪着姜菲,笑也不是恼也不得!揉揉额角,这个姜菲现在真是个烫手的山芋,扔也舍不得、收也烫人!沉默了会:“起来吧!” 得到赦令,想站起来的姜菲发现腿麻的无力起身,只得翻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怎么啦?” “腿麻!” 虽然是春天了,但是坐在这地上会不会受凉,皇甫烨皱眉瞪了会,无奈地走过来伸出手。姜菲讶异地看着眼前的大手,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还要在地上坐多久?我不介意抱你!” 什么人啊!非搞得这样让人想入非非的,姜菲赌气地拉住愤愤地站了起来。“啊!”大意忘了肿着的脚踝,一吃痛站不稳地摔向地面,闭上眼睛的姜菲没等来料想中的疼痛。腰间厚实的感觉吓得她睁眼一看,是皇甫烨抱住了自己! 手掌中传来的柔软、鼻端幽幽的馨香、眼前魅惑的红唇让皇甫烨一下子呆滞了,看着姜菲因为紧张伸出舔拭发干的唇瓣的粉舌,皇甫烨感觉到身体渐渐的紧绷。 发现男人眼里炽热的火花,姜菲更紧张了,万一这男人一个情难自禁可就得穿帮啦!那时新仇旧账一块算,皇甫烨还不得把自己剁了! 鼻端越来越浓郁的香气,让皇甫烨不禁想起掖城外的那夜,那个和自己有过鱼水之欢的女孩。 “皇、皇上??????”姜菲艰涩地开口。 “呃!”清醒的皇甫烨压下心底的震撼,自己这是怎么啦?居然对一个男人产生非分之想!扶着姜菲在椅子上坐下,背对着她的皇甫烨心绪大乱。一时间理不清这般的烦杂究竟为哪般? 注视着眼前霸气的男子,有的时候,在不经意间有个影子不期然地撞了进来。只是这个俊伟的男人不是自己可以肖想的,垂下眼帘锁住心底的萌动:“皇上,我、呃!臣明白您的难处,您怎么处置臣,我都愿意接受。” 听了姜菲的回答,皇甫烨心里没来由地刺疼了下:“朕还没想好,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呆在这儿不用你送了。” 看着怒气冲冲走人的皇甫烨,姜菲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愧是老大级别的人物,这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唉!轻抚上心口:乖!听话!那个人不是你的菜,千万不可以乱动哦! “皇上,您该早点休息啦!”听着驿站外三更的鼓点响起,困顿的小贵子忍不住再次提醒。这皇上不知怎么啦,从姜大人家回来后一直书桌前,痴痴地瞪着自己的双手。小贵子不由跟着打量起皇甫烨的双手,没受伤呀! 猛然回神的皇甫烨被张头张脑的小贵子下了一跳,板起脸:“小贵子,你在干什么呢?” “呃!皇上,小贵子看您老是盯着手看,晚膳也没用,觉也不睡的,不知道您在看什么呀?”小贵子一肚子疑问。 “哦!没什么,太晚了,朕要就寝了。” (二十二)无奈的惩罚 第二天看到再次来郡衙的皇帝――昨天被关入大牢的男人,小虎子和吴牢头吓得直哆嗦!跟着姜菲身后跪在那一动也不敢动。(..info)(.)尤其小虎子打出娘胎还没受过这么大的惊吓,整个筛糠似的。要知道昨天自己曾扬言揍人的,而且这个人还是皇上!这就是大不敬,要掉脑袋的!如果皇帝一不高兴,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小贵子,宣!”坐在公堂上的皇甫烨沉声吩咐。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掖城郡守姜菲办案有失详妥之处,念其治下的掖城百姓生活富足,安居乐业!功过相抵,为示警戒罚扣半年俸禄。郡衙诸人遵法奉公,帮助百姓,让朕深感欣慰,着每人加一年俸禄以示嘉奖。钦此!”读完圣旨的小贵子看看垂目无言的姜菲,忍不住提醒:“姜大人、姜大人还不赶紧领旨谢恩呐!” “哦!”虽然自己说愿意承受任何结果,可真正听到处罚的圣旨,姜菲发现自己有点不淡定了,心里没来由地酸楚!咬着牙领旨谢恩。接过赏银转交给姚宇方:“姚头,你把这些赏银分发给大家。” 捧着赏银姚宇方突然跪倒在地:“皇上,小人卑微按理不该惊扰圣驾,可是我们姜大人一心为掖城的百姓造福。我相信您罚姜大人半年俸禄,依姜大人的品性不会在乎这些银俩,您这样让姜大人情何以堪!我们情愿不要这些赏银,请皇上不要罚姜大人了!” 听姚宇方这么一说,朝夕相处的郡衙众人皆红了眼眶,纷纷跪地求情。// “大胆!君无戏言,你们想造反不成!”小贵子怒斥。 “姚头,去把赏银分给弟兄们!”姜菲沉声下令。 “大人!” “不许多言!”姜菲微微摇摇头。 见状,无奈的姚宇方含泪领着众人告退出去。 一直没有说话的皇甫烨挥挥手,小贵子领着堂上的侍卫退到了大堂外。“姜大人,朕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才出此下策。这次让你替朕背了个黑锅,算朕欠你个人情,你要什么奖赏朕都答应你。”缓缓走过来的皇甫烨,看着消沉的姜菲不由心软。 那你把皇冠分给我好了!姜菲低垂着头不爽。一时大堂之上的两人陷入了沉默。唉!打理好超烂的心情,姜菲抬起头:“皇上您太抬爱姜菲了,所谓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为皇上鞠躬尽瘁是为人臣子的本分,所以欠臣人情一说无从说起。” 感觉到姜菲话语里淡淡的疏离,皇甫烨心底愠火:“小贵子,把奏折拿过来朕要批阅!” 慌忙进门的小贵子结结巴巴地问:“皇、皇上,您、您要在这儿批阅吗?” “这么大的郡衙难道没有清静点的地儿吗?”皇甫烨火气蹭蹭地。 “皇上,臣这就去为您准备??????”乘机想避开的姜菲忙开溜。 “郡衙没人吗?这点小事还要劳动你这个瘸着脚的大人亲自动手!”皇甫烨黑着脸。 抬眼看看发飙的皇甫烨,姜菲无声叹息。一旁的小贵子眼见苗头不对,慌忙出去张罗。唉!算了!看在这个男人刚刚话里的关心的份上,自己就认个错吧!不然,放着这么大个火药桶在这儿,万一哪个倒霉的衙役撞上枪口,不死也得脱层皮!“皇上!”姜菲挪到皇甫烨身边:“刚刚是臣不对,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皇甫烨绷着脸,一动不动。 “唉!皇上,臣是一介凡夫俗子,说不会放在心上,是不可能的。可正如您所说,任谁被背了黑锅,还开心滴说:谢谢你给我一个黑锅!那不是傻子吗?”说着姜菲委屈的撇嘴。 一丝亮彩闪过黝黑的星眸,被姜菲的自嘲缓和下来的皇甫烨转过身,“姜大人脚上有伤,赶紧坐下休息吧。” 被好心扶自己坐下的皇甫烨的大手握着,坚实的炙热熏红了姜菲的脸颊。心慌的姜菲下意识想抽回手,谁知用力过快,控制不住身形地向后跌去?????? “小心!”抱住了柔软身体的皇甫烨心神一闪,见没办法站稳了,只好一手搂住姜菲,一手撑向地面。紧张使得女人身体独有的馨香更加浓郁,皇甫烨心神一荡,渐渐迷失在熟悉的香气里?????? “皇、皇上??????”怀抱着奏折的小贵子来请人,慌里慌张地冲到跟前,看着地上抱在一起的两人惊叫出声!一脚踩住了衣襟,怀里的奏折豪不客气地砸向地上两人。 “啊!” “嗯!” 惊叫的姜菲急忙伸出双手,抱住了男人的头。 闷哼的皇甫烨太吃惊了,撑地的手一松,压着姜菲贴上了地面。 “皇、皇上??????”小贵子哭丧着脸七手八脚地扒开压着两人的奏折。 “小贵子,你慌里慌张地干什么呢?”站起身的皇甫烨恼羞。 “皇、皇上,您、您没事吧?”小贵子不放心地上下查看。 “姜大人,你没事吧?”一丝羞愧闪过皇甫烨脸庞,如果不是小贵子闯进来,皇甫烨知道自己差点控制不住就吻上那魅惑的红唇了。 “皇、皇上,臣没、没啥!”姜菲定定神:“贵公公,姜菲扭伤脚已经够惨啦,你还拿奏折砸我的脸。这万一毁了容,不知道我家那几位夫人会不会拿着刀追着你砍呀!” “呃!”收拾一地的奏折的小贵子心里嘀咕:我这不是被你们吓的嘛! 一瘸一拐跟着收拾好奏折的小贵子,来到打扫干净的书房,被皇甫烨命令坐在一边的姜菲,看着皇甫烨开始批阅奏折,“皇上,臣就不打扰您了。” 闻言,皇甫烨提起笔,“姜大人,既然你现在也没什么事情,而且行走不便,就帮朕看看折子吧。小贵子,你出去吩咐下,郡衙有事情报到这边来。” 姜菲满脸黑线,接过小贵子拿来的、皇甫烨挑选的奏折开始看。走到门口的小贵子不放心地回头:这俩人在一起不会再出什么问题吧? (二十三)皇帝的心事 小贵子走后,认真看奏折的姜菲发现,这皇帝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差事!瞧着书桌前的男人一直不停地看折子笔还不停地写着,真的好辛苦! “是不是累了?”偶尔抬头的皇甫烨发现姜菲捧着个奏折看着自己发呆。~.新~ “没!没!”姜菲急忙拉回视线,瞪着不知何时翻开的奏折。 看着被自己吓得认真的姜菲,皇甫烨心底不断翻腾。虽然自己和姜菲从昨天开始认识,但是刚刚他毫不犹豫地保护自己的动作里,真切地感受到那时的姜菲只是把自己当成一个朋友,而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呵呵!坐在大殿那金色的宝座之上,皇甫烨发现自己越来越孤单。忍不住想任性一次:“姜菲,和朕回京都好不好?” “咔嚓!”低着头的姜菲,听着皇甫烨话语里的寂寞,脑海里理智的玄瞬间断裂!涌上淡淡的心疼。 “算了,你不愿意就算了!”皇甫烨落寞地收回目光,再次审批奏折。 “皇上,我只想过简单点儿的生活。如果你只是一个商甲、或者平民,姜菲毫不犹豫跟着您鞍前马后。但是,那儿是高高的圣堂,有凌驾于律法的权利。一步错也可能被有心利用的人无限放大,我一个人就一颗脑袋无所谓,但是会不会累及我的家人!这些都是让我忌惮的。”姜菲幽幽地解释。 烦躁地抛下笔,起身推开窗户的皇甫烨,背着手站在窗前久久不语。高高在上的帝王放下身姿,把心捧到了自己面前。自己非但没接受还拿把刀划开了他心底的伤痛,姜菲第一次发现自己好残忍!放下手中的奏折,轻轻走到一身孤独的男人身边:“皇上,我知道,我说的话会让您伤心、难过!但是这就是人生——有得必有失!不过,也没关系啦,姜菲随时恭候您把心里的不愉快倒给我,我也绝对把它们守在心底。呃······” 被突然转身的男人抱住,傻愣了会儿,感觉的温热的水意滑落颈间,姜菲不舍地轻拍拍男人宽广的后背。 “皇、皇、皇、皇······”担心出状况的小贵子,再次跨进书房,发现两个人居然真的抱在了一起,苍白着脸色摇摇欲坠,怪不得皇上自从歆瑢郡主走后,一直没有纳妃。原来、原来皇上伤心之后,喜欢男人!喜欢男人!!!小贵子一下瘫坐在地,在宫里的时候,皇太后隔三差五找自己喝茶,让自己注意皇上可否有中意的女子,一旦有喜欢的人,必须及时禀报。这下可好,这皇太后知道实情后会不会扒了自己这身皮呀! 被小贵子惊叫吓到的姜菲这才想起自己男人的身份,僵着身子暗暗叫苦。皇甫烨不舍地松开:“和朕一块回京都,好不好?” “皇、呜呜······皇上、姜、姜大人可、可是个男、男人啊!呜呜······”瘫在地上的小贵子哭得声嘶力竭。 咋办呢?姜菲不仅觉得脚疼,头似乎更痛了! “小贵子,哭什么呢,你给朕起来,姜大人只是和你、庆渊、宏远一样是朕信赖的人。” “可是、可是,小贵子从没见过皇上抱着我们之中的哪个呀!”小贵子顾不上规矩反驳。 “你觉得你有姜大人聪明吗?” “呃······”被戳中要害的小贵子,像被放了气的球一下子瘪了下去。嘟嘟囔囔:“可也不能这样啊!” “小贵子!”皇甫烨危险地眯起星眸:“不要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母后那里领了多少赏银。如果你再叽叽咕咕的,朕一定顺从你的意思,把姜大人娶回去做皇后,到时候你就准备洗干净自己等着太后揭你的皮吧!” 小贵子哀怨地看着自己主子,嘟着嘴再不敢多说一句。 “姜大人,去京都好吗?”解决了小贵子,皇甫烨转头劝说姜菲。 “这?”姜菲十分为难。现代的宫廷剧里黑暗的宫斗是那么地残酷,自己一介平民,没有任何背景,也没有什么特异功能,究竟能生存多久? “姜大人,你好好考虑下,朕在驿站等你一天,如果你不愿意,就不要来送朕了。”不想强迫姜菲、压下心底的刺痛,说完的皇甫烨一刻也不多停地走了出去。 “皇上、皇上······”从没见过皇上如此低声下气的小贵子心急地追了出去。 唉!左右为难的姜菲无力地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叹息。不去!虽然明白这里面有难以逾越的鸿沟,可自己的一颗心已经在不经意间遗落在了那个男人身上。去!自己都不能保证自身的安危,更何况还有即墨狐狸的家人。对了!姜菲眼睛一亮,只有这样了······ “大人,有客来访!”正在此时班头姚宇方进屋禀告。 “客人?是什么人?”姜菲奇怪。 “那人不肯说,只请求见一面。但是那人好像不是北辰国的人!” “不是北辰国的人?”姜菲错愕,自己来到这个年代认识的人并不多呀!沉吟片刻:“姚头,你把他们先请会客厅,我一会就过来。对了!这是皇上刚刚批阅的奏折,你亲自跑趟驿站送过去,千万不能有疏忽。知道吗?” “大人放心,我一定安全送到!” 一瘸一拐地挪到会客厅,只见一个眉眼水般清润、俊朗的年轻男子坐在椅子上,身后站着一男一女,见姜菲进来等候着的男子站起身,有些错愕地看着姜菲。“不知三位找姜菲何事?” “这是我们南翎国未来的国君——上官文弘。”随从之一的女子话语里掩饰不住的轻视。 “哦!姜菲好奇,不知上官先生千里迢迢过来为了什么?”姜菲淡淡地问。 “你!竟敢如此无礼!”被姜菲话语一激,火大的女子轻摆蛮腰,“唰!”银白的剑刃横在姜菲的颈脖间。 “呵呵!原来上官先生长途跋涉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试试姜菲的脑袋经不经砍!”姜菲讥讽。 “青鸢!不得无礼!”上官文弘轻斥。“姜大人,刚刚手下人无礼,请大人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二十四)贵客来访 “呵呵!上官先生这么客气,搞得姜菲还以为自己来别人家做客似得。《新无广告》”伸出两指拈着剑刃轻轻推开,姜菲颠着脚走到主位坐下。“小虎子,给客人上茶!” 上官文弘眼底闪过淡淡的激赏,“文弘听说姜大人足智多谋,年底保苗的方法名扬各国。一时好奇忍不住过来一睹大人风采。只是不知姜大人的脚怎么啦?” 姜菲低着头啜吸着清茶,不知道去年的事情被夸大成啥样了,想必皇甫烨到掖城来,也是跟传闻有关。在这个农业为主要产业的落后年代,粮食关乎国家的稳定。看来自己依然成了各国国君关注的目标!既然上官文弘能来,其它人或许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哦!”姜菲放下瓷杯,谦逊地拱手:“谢谢殿下的关心,只是摔了一跤,还没能痊愈,总在疼!刚刚也是疼的心烦,有言语不周之处,还请殿下不要放在心上。” 没想到姜菲这么快败下阵来,上官文弘皱眉:难道传言不实!自古才高之人都很自负,不会轻易低头,这个姜菲难道只是个外强中干之人。还有这脚也是个问题,这么一颠一瘸的,终究难登大雅之堂!“原来是这样,那姜大人多保重,文弘就不打扰大人了,有机会再来拜访。告辞!”也不等姜菲搭话,径直走了出去?????? “真是有什么样的手下就有什么样的主!”瞪着远去的背影,姜菲自言自语:“想挖墙脚也不是先做好功课,还这么嚣张!小样儿!” “姜大人,谁挖墙脚呀?”被派回来取奏折的宏远,一进门听见姜菲的话,狐疑地问道。 “哦!没什么。侍卫大人过来是不是皇上有什么吩咐?” “皇上派我过来取奏折的。” “咦!”姜菲奇怪:“我刚刚不是派人送过去了吗?” “没有啊,还有奏折没有审批,皇上着急才派我过来的。”宏远也很惊讶。 “小虎子!你赶紧去找找姚班头,看他还在不在郡衙了。”万一丢了奏折可非同一般,着急的姜菲抬脚想去找人。“嘶!”忘了痛脚的她抬起痛脚,一只脚跳着向外蹦去。 “大人!我在这儿呢?” “我不是让你把奏折送到驿站的吗?”疼痛让姜菲有些烦躁。 姚宇方古怪地看了姜菲一眼,粗声粗气地回到:“小人有事耽搁了下,马上送过去。” “你不用去了,赶紧全部拿来,侍卫大人在等着呢。”看着也不答话扭头就走的姚宇方,这人怎么啦?姜菲不解。 “姚头,今日御驾之前,姜菲语气有些重,还请你不要介意。”送走了宏远,姜菲叫住别扭的男人。 “大人言重了,姚宇方虽然一介粗夫,但也知道君威难测!大人为了我和兄弟们着想,我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那你为什么满腹怨言的样子?”姜菲不解。 “大人,属下看见来人的两个手下功夫不弱,担心您有什么危险,就回来躲在一边以防万一,听了你们的谈话,才发现这个上官文弘是来挖人的。而且、而且人家明摆着都杀到家里来了,大人却一副唯唯诺诺任人欺负,我、我不知道大人是这么想的?”姚宇方梗着脖子。 原来如此,还以为多大的事呢!“所以、所以也就不看场合,在外人面前给你家大人我撂脸子,是不是嫌你家大人我没气够、还没气死呐!” “我、我??????”见姜菲发火,姚宇方一脸懊悔,不会人家没抢走,自己把人给气跑了吧!“大人,您是我们掖城的骄傲也是我们北辰的福星,我只是不想你被他们抢走。” “宇方,知道一个词叫韬光养晦吗?”看了看满脸惊喜的姚宇方:”不过你家大人我还是很生气,所以、所以呐罚你去看大门,如果有不似北辰国的人拜访,一律回绝。听见没有!” “遵命!”自从升上班头后,已经多少年没有站过岗的姚宇方,乐颠颠地跑去守门。 傍晚,一身疲惫地回到家,被皇甫烨的请求压得心事重重的姜菲,收拾好乱糟糟的心情,跨进大厅:“秀媚,我回来了。玲儿,孩子今天还乖不?”咦!这些个女人今天怎么啦?这一个个地苦着个脸。突然颈脖间唰的一阵冷风袭来,僵住身体的姜菲不禁叹息:唉!这感觉太熟悉了,晌午的时候刚刚领教过,怎么又来啦! “哈哈哈??????姜大人果然如传言一般够胆识、够气度!让人佩服。” 仰头打量随着话声,出现在眼前的高个健壮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浓眉飞扬,轮廓深邃的一双豹眼里闪着犀利的光芒,气魄逼人!“请问您来自何方?” “本王是黑沙国的盟首――达布尔赫!久仰大人威名,今日一睹风采,更让达布尔赫心生仰慕。”男人意有所指地说道。 “呵呵??????王上,姜菲已然在此,可否能请您放了我的家人。”瞧着秀媚等人不言不语、一动不动,知道她们被达布尔赫点了穴道。 “本王只是担心女人家胆子小,万一受了惊吓,这刀剑又不长眼睛,伤到哪儿无法向姜大人交代,所以才让夫人们坐那休息会儿的。”说的毫不愧疚的达布尔赫挥挥手。 恢复了自由,恼火的何蕙兰抽出防身的匕首,飞身向前抵在达布尔赫颈间,娇声怒喝:“放开我家相公!” “蕙兰!”糟了!喝止的姜菲心底暗暗叫苦。 “哈哈哈??????没想到姜大人如此多情,有这五位如花美眷贴心陪伴,即使本王看了也十分羡慕姜大人如此艳福呀!” “蕙兰!快点放手,不得对客人无礼!” “哼!”不小心才着了达布尔赫的道,狠狠地瞪了嚣张的男人一眼,“那他也要放开你!” “哦!如果本王不放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的何蕙兰加大了力道。 “蕙兰!”姜菲急忙上前阻拦。“嘶!”脖子上的刺疼,让她吃痛出声。 (二十五)群英荟萃 “相公!”顾不上威胁达布尔赫的何蕙兰,急步上前给姜菲捂住了划开的伤口,护着田玲和孩子的端木倩赶紧掏出随身携带的创伤药小心地帮着敷上。 “穆都!” “穆都失职,请王上惩罚!” “既然姜大人是你划伤的,怎么处置你,但凭姜大人做主。”达布尔赫沉着脸。 坐在椅子上等端木倩帮着包扎好,姜菲幽幽地问道:“黑沙王的意思,穆都任凭我怎么处置都可以吗?” “既然他没有保证姜大人的安全,这惩罚是他应该承受的。” “哦!穆都是吧,我想杀了你。” “啊!”众人皆大吃一惊。达布尔赫皱眉打量着姜菲。 “请大人惩罚!”穆都上前跪倒在地,双手托剑举过头顶。 看着眼前清朗、一脸坚决、没有一丝胆怯的男人,姜菲伸手握住剑柄,竖起剑刃轻轻一弹,龙吟之声不绝:“好剑!只可惜被戾气遮盖了它原有的清灵!”握剑来到达布尔赫面前:“黑沙王,穆都该罚,这下命令之人是否也要一并杀了!” “啊??????”看着姜菲剑尖直抵达布尔赫心口,众女人吓得惊叫起来。 “王上??????”跪地的穆都急忙起身援手。(..info无弹窗广告) “穆都,你已交由姜大人处置了,本王的事情与你无关!”剑尖刺痛肌肤的感觉让达布尔赫脸色凝重。 “是吗!原来手下人的忠心可以被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主子,如此白白地糟蹋!今天我倒想看看黑沙王的心是不是黑的。//”恼火的姜菲猛一用力,不一会鲜红的血液顺着晶亮的剑身一点点的滑落。看着依然挺直着身体的男人,姜菲心一软,“呛啷!”剑随声落。 “王上!”五味俱陈的穆都赶紧上前给达布尔赫止血。 “不知这一剑是否可以让姜大人消消气!”此时姜菲的言行引起达布尔赫更加浓厚的兴趣。 “哼!今天我心情不好,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了。”姜菲冷哼! 在场众人都摇晃了下,这姜大人是不是气糊涂啦! “哈哈!姜大人就是姜大人,果真与众不同!让本王大开眼界、心生仰慕啊。” “穆都,本大人是自己不小心受伤的,与你没有关系。所以你不用自责。不过,我不明白,无论武功还是品貌你都不比某些个狂妄自大的猪头差呀,干嘛被别人遮去自己的光华、屈居他人之下!还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要知道珍惜。(..info无弹窗广告)别动不动就为了不值得的人去拼命――傻不啦叽的!”姜菲恼火地教训穆都。 连带着遭殃的达布尔赫看看傻眼的穆都:“还不快谢谢姜大人的指点!多少王侯将相想请教,我们姜大人也不见得说呢!” “我们姜大人,哼!黑沙王,我和你有这么熟吗?”不想引起不必要的猜疑,拦住穆都的姜菲撇清。“还有,跟你走是不可能,所以有什么想问的,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赶紧问。” “姜大人,依本王猜测,今天是你第一次动手伤人,不知道能不能看在这第一次的份上,陪本王一夜!” “啊!”吓呆的倪秀媚等人惊呼! 瞪着面前的男人,姜菲嘴角抽搐,能不能不要说的如此煽情呀! “不行!”男人清亮的声音响起。 大厅众人仔细一看,满脸怒气的皇甫烨正站在门外。 “臣姜菲携家人恭迎圣驾!”今儿个真是个好日子,率倪秀媚等人跪地迎接的姜菲有些不能淡定了。 “不知是什么风把我们的黑沙王,吹到掖城这么个小地方来了!朕倒十分奇怪,怎么没有大臣汇报此事。” “黑沙王达布尔赫参见北辰王,呵呵!本王只是听下面人传姜大人的丰功伟绩,一时忍不住好奇就晃过来见识见识!当时还想着这么个小事,就不用惊动北辰王啦!没想到这么巧,居然还是遇上了。这样也好,自从子墨老师那里一别之后,还没机会叙叙旧,不知达布尔赫有没这个荣幸!” 这个黑沙王真不简单,脸皮也够厚!从邦交扯倒私人交情,将所有的不是洗脱的干干净净,绝对是个人才! “哦!朕还以为黑沙王悄悄潜入,是否想吞并我们北辰,原来黑沙王是来叙同窗之谊的,不过,朕不知道这屋外的诸位来此,不知道有何贵干的?都进来吧!姜大人你们也起来吧。” 哇!姜菲瞪大双眸看着陆续进来的四个大帅哥,除了被忽悠走的上官文弘,自己认识,另三个自己完全陌生。 “参见北辰王!”四人相视一眼,拱手齐声说道: “哼!诸位君王这么闲啊,居然有如此雅兴来我们北辰赏春踏青!”皇甫烨强压满腹怒火。瞧这一个个的都没把自己这个主人放在眼下。 “今夜月色真好,难得聚在了一起,我想北辰王也不会这么煞风景吧!即便要把我们关起来,好歹这么长时间没见了,先喝个小酒不为过啊!”其中妖魅的年轻男子说道。 “对!对!对!小妖这话正合我意,皇甫,要砍头也不能让我们当个饿死鬼吧。”有点娃娃脸的男子的话惹来妖魅男子白眼数枚。 “姜大人,既然来到你家,你是主人你看着办。”憋屈又不便发作的皇甫烨把难题抛给姜菲。 好大的一个烫手山芋呀!又饿又困的姜菲好想把这几尊大神扫地出门:“启禀皇上,臣不认识他们!” “你!”刚刚还洋洋自得的两人,听姜菲这么一说,不由瞪大了眼睛。 “呵呵呵!”解气的皇甫烨轻笑。 “喂!姓姜的你这么说是在得罪人,知道吗?”一国之君被嫌弃成这样,娃娃脸有些挂不住了。 “哦!得罪你没关系呀,我只要不得罪我们皇上就行啦!”姜菲故意气他。 “你!你!你??????” “我什么呀,就算你来做客也要有个客随主便的自觉。”姜菲一步不让。 “姜大人,这些个闲的无聊之人曾和朕同窗共读,朕知道姜大人家里还有你亲自酿的好酒,不知道朕有没有这个口福?”见几人被姜菲的毒舌气的一言不发,皇甫烨建好就收。 (二十六)秉烛夜谈 “秀媚,你们也累了,你带她们先去吃饭休息。[新#笔#下#文#学.]顺便把酒窖里我精心调制的好酒让人送过来。”说到最后姜菲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呵呵呵!姜大人,可否多备一些?”知道姜菲心疼了,皇甫烨莞尔。 “那好!他们就不给喝了,皇上您一个人全喝了,出啥意外您可别怪罪臣!” “好!好!好!朕不多言,不多言。” 仿佛看见姜菲头顶渐渐长出恶魔的尖角,这个姜大人可是不按常理出牌的。这酒究竟靠不靠谱呀?另外五个男人,疑虑地看着姜菲。 “怎么?担心我下药不敢喝呀!”姜菲带着众人来到花厅的圆桌旁。双手轻拍酒坛的泥封:“你们先想清楚了,可还要不要喝?” “哈哈哈??????既然皇甫说了,是姜大人亲手酿制的,就是里面有毒药,我达布尔赫绝不皱眉。”黑沙王走到桌边,靠着皇甫烨一边坐下。“来!劳驾姜大人帮本王倒杯。”见达布尔赫如此一说,其他四人挨次坐到了桌边。 “皇上,酒帮你们准备好了,你们同窗叙旧,我一个外人不便参与,为臣先告退!” “姜大人,这是在你家里,怎么可以缺了你这个主人呢?”妖魅男端着酒杯慵懒地说道。 “令狐御,姜大人也累了一天了,脚上还有伤,就让他去休息吧!”皇甫烨解围。 “哦!姜大人的脚原来是救人受伤的,害我差点白走了这一趟。不过,姜大人唬弄人的高招让上官文弘着实领教了。//”上官文弘嗅着淡淡的酒香,轻轻地说着。 “上官先生,这只能怪你自己太急躁!所谓知己知彼,你既然找人却没弄清楚这人的底细,小心抱颗炸弹放在身边。而且,任谁被陌生人用剑架着脖子,还有好心情和你聊天,你又不是不知道每个人只有一个脑袋!”姜菲没好气地挖苦。 “呵呵!姜大人教训的是,文弘借你这杯酒敬你,向你赔罪,以后有用的着文弘的地方尽管开口。”上官文弘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上官文弘,你这样说,朕是不是现在就赶你走!”皇甫烨眯起星眸,一脸的阴霾。 “对!对!上官你这不是明抢不行来暗偷吗?”娃娃脸不高兴了。 “北宫珏琦,你不也是冲着姜大人来的吗?”进门一直没有说话的男人,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淳于睿,大家不都为了同一个心思而来吗?”北宫珏琦索性挑明。.info 看着这些个君王针锋相对,互不相让的,姜菲有些受不了:“你们互相不掐下难受啊!真的好想见识见识你们口里的那位子墨先生,是如何收服你们这些奇葩的!” “姜大人,你也过来坐下吧!”看看这些人是不打算放过姜菲了,惦记着她脚伤的皇甫烨,走上前扶着姜菲坐在自己身边。 端着酒的五个大男人见此情形如有所思地看着这俩君臣。每个人心底都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怪异在什么地方? 刚刚坐定的姜菲抬头,发现成了注目的焦点:“喂!你们快点喝,喝完请走人!” “姜大人,这个你们里面包含皇甫吗?”令狐御左手托腮,右手轻摇酒杯,缓缓地说道。 细细琢磨着令狐御的话,姜菲沉默了会儿:“令狐先生,酒也请你喝了,没让你感谢我,怎么,这么快就帮我挖陷阱等我跳啊!” “哈哈哈??????御这话正合我意!姜大人,我们都想你往下跳,这样我们才有机会等着接受呀!”达布尔赫乐见其成。 “呵呵??????是吗?朕也乐见其成,这御林军正围在外面,只等一声令下。”皇甫烨意味深长地轻笑。 “皇甫,你真想捉我们呀,太不厚道了吧!”北宫珏琦不以为然。 “怎么,不行吗!谁让你们自投罗网的!” “没关系,本王有幸结交姜大人这个朋友,即使掉了脑袋也值了。姜大人,我在北辰也没家人,如若皇甫要砍我们脑袋之时,还请大人带一坛子这酒给我送送行,如何?”达布尔赫期许地看着姜菲。 你不算计人会死呀!姜菲心里暗骂:不答应自己不够义气,答应了自己则被强加了一个朋友。而且答应黑沙王就等于答应了其他几只狐狸。 “姜大人,朕不会轻易砍他们脑袋,所以你不必为难。” “对了,黑沙王,我刚刚答应你的,你有什么问题想问吗?”姜菲赶紧岔开话题?????? 机会难得,趁达布尔赫问的空隙,另外几个也不断提出自己的疑惑。姜菲的解答让几个君王耳目一新,时间分分秒秒的流逝,已经记不得回答了多少提问的姜菲,单手托着困顿的脑袋歪靠在身边的男人睡着了。 “姜大人!”感觉到身上的重量,皇甫烨轻扶着柔软的身体。 “秀―媚――,别闹,让我睡会儿??????”睡得迷迷糊糊的姜菲无意识地撒娇。 轻细、娇软的呢喃,让在座的男人心底一颤。 “不早了,姜大人也累了,你们先回去吧!自己注意安全。”眸色暗沉的皇甫烨心情极复杂。 “烨!你也早点回驿站休息吧!”走到门口淳于睿叹息! 僵着身体,唉!皇甫烨无奈地叹息,抱住柔软的身体,静静站立会:“小贵子!” “皇、皇上有什么吩咐?”小贵子苦着脸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 “你去看看姜夫人歇下了没有?” “是、是,小贵子这就去??????”小贵子慌慌张张地去找人。 被找来的倪秀媚看着屋里的情形,吓得脸色苍白、差点儿尖叫出声。 “姜夫人你不要担心,姜大人只是太累了,刚刚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姜大人在哪边休息?”看着反应强烈的倪秀媚,好心解释的皇甫烨皱眉,这姜夫人怎么感觉怪怪的? “那、那我去找人过、过来帮忙。” “不用了,夜已经深了,不要引起躁动了,你在前面带路,我来抱姜大人。”皇甫烨轻声吩咐。 不、不是吧!倪秀媚傻傻地不知如何搭话。唉!瞧这姜夫人可怜也吓得不轻!小贵子同情地看看倪秀媚。 (二十七)姜菲升职 悠悠醒转的姜菲迷蒙着双眼,大脑有片刻的空白,看着纱幔发呆。///\.新笔下/\我怎么睡着了?不是和几只狐狸喝酒的吗?狐狸!喝酒!姜菲“呼!”地坐起。被子下的自己外衣已经脱了,是、是、是谁给自己脱、脱的衣服?“完、完蛋了!”姜菲脑海满是被拖去刑场砍头的画面。 “菲菲!你可醒啦!”匆匆进门的倪秀媚,看看哭丧着脸捂着衣襟口的姜菲,“姑奶奶,你还知道怕啊!你不知道昨晚看见皇上抱着你的时候,我差点儿魂都吓飞了!”说着,倪秀媚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 “皇、皇、皇上!” “是呀!还是皇上抱你过来的,我担心到你房间被他发现什么,所以就让他把你抱到客房来啦。菲菲!菲菲!”倪秀媚伸手在姜菲面前摇摇。 “嗯!什么?” 敢情白说啦,赏了个白眼的倪秀媚只得再重复一次。 “不、不会是真的吧?”一抹粉霞染上白皙的脸颊,姜菲结结巴巴地问。 “菲菲!你不会是动心了吧?”倪秀媚疑惑地看着眼前萌动的女人。 “我、我不知道。”姜菲心虚地低头瞪着被子。 “菲菲!”倪秀媚心疼又为难。姜菲对大家的关心和爱护是有目共睹的,她遇到中意的男人,自己是由衷地替她高兴!如果她遇上的是其他男人都好说,可偏偏遇到的这个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帝王。要如何解释?倪秀媚有些后悔当初自己的决定。 “秀媚,你不用担心。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差异,他让我去京都,本来我不想答应的,现在想想就用男人的身份呆在他身边也不错!只是不知道你们的意思。”淡淡的苦涩涌上心间。 “菲菲!你真不打算告诉他吗?” “嗯!” “菲菲,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当初我??????” “秀媚!如果不是当初你的决定,或许我也不会遇到他,不是吗?” “菲菲,就依你,我们去京都。你为我们牺牲了这么多,我们不能这么自私,反正去哪儿都是过日子!正好我们也可以享受下京都繁华的生活。” “谢谢你,秀媚!” “快起床吧!大厅里的几个人都等好久啦!”站起身的倪秀媚帮着打理衣物。 “不会还是昨晚的那几只狐狸吧?”姜菲叽咕。 “呵呵呵??????去看看不就知道啦!”倪秀媚被姜菲的比喻逗笑了起来。走出房间的姜菲看看日头,呵呵!真的不早了。 急忙来到大厅,刚跨进一只脚,“哦!我们姜大人总算起床啦!”等的一肚子火的北宫珏琦撇嘴。从来只有别人等自己,今天一早过来一直等到午时,才看见姗姗来迟的姜菲。 “你们家就没事吗?老是往我这小庙里跑!”姜菲也没好气地回到。 “呵呵呵??????姜大人一醒来火气就这么大,看来是昨晚我们拖累你孤枕难眠呐!令狐御再此给你陪个不是。” “姜大人,先坐下吧。”看看满眼血丝的姜菲,皇甫烨不舍。看着姜菲楞了下,另外五个男人不停打量这君臣两人。一时间大厅弥漫着暧昧的气氛。 “噢!姜大人,达布尔赫是来向你辞行的,昨夜听你一席话,本王回去越想越兴奋,准备回去大干一番。等有了成果,欢迎姜大人去验收,如何?” “姜菲在此祝黑沙王一路顺风,一帆风顺!” “姜大人,我们都是来向你辞行的,十分感激你不吝赐教。今日一别不知何日才会有缘相聚,请受上官文弘一拜!”看着上官文弘拱手,其他四人也跟着深深一揖。 被五个男人的柔情,牵动心底的伤痛,眼眶刺痛的姜菲转身看向屋外。刹那间浓浓的离愁压上每个人的心头。 “姜大人,如果烨对你不好,我淳于睿双手欢迎你!”看着清瘦的背影,酸涩、不舍涌上淳于睿的心头。 “姓淳于的,你赶紧的走人,别害我被皇上责罚。”调整好心绪的姜菲转身笑骂。 “那我们就此告辞!”见姜菲脸上再次扬起笑容,男人们心头一轻,一扫凝重的脸色纷纷走人。 送走了五尊大神,姜菲转身发现主位上的皇甫烨星眸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皇、皇上??????” “昨天朕和你说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皇甫烨沉沉地问道,不知为何看着姜菲和那几个狐狸依依不舍的道别,皇甫烨发现自己快酸死了! “我??????” “依朕看来,这件事你不必考虑了。”皇甫烨看看疑惑的姜菲,“只是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了。” “为什么?”皇甫烨不是那么蛮不讲理之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内情。 “此事说来话长,也可能是我杞人忧天。但是为了姜大人的安全,所以朕决定武断一次。你速去郡衙将事情整理、交接,让姚宇方接手你的职务。朕会派程克刑暂时辅佐一下姚宇方,这样姜大人可放心。” “可是皇上这会不会太急促啦?” “姜大人!”皇甫烨走到姜菲身边:“你以为如果被掖城百姓知道了,朕还能带你走吗?” “砰!砰!”听皇甫烨似轻柔耳语的述说,姜菲的小心脏没出息地急跳了两下。这男人一点也不输令狐御那只妖孽嘛! “所以,姜大人陪朕去郡衙交接,防止消息走露,交接完我们轻骑上路。至于你的家眷,让她们由程克刑陪送进京都。小贵子,你速去吩咐宏远准备启程。”皇甫烨镇定自若。 郡衙里得知姜大人要走,傻眼的众人顿时乱了分寸。碍于皇上在此却又不敢问,只得闷闷地尽守各自的职责。 手握圣旨的姚宇方喜、忧交加,“姜大人,你能不能不要走这么急呀?” “宇方,我先恭喜你高升。你跟着程大人多年,也跟随了我一段时间,我相信你的能力。自己独挡一面了,冠冕堂皇的话我就不说了,记住不要怕,凡事胆大心细。遇事成功、失败后,多回头想想对在哪里,错又在何方?不断总结经验、教训,才能少犯错、不犯错。” “宇方谢谢姜大人的提点。”深受感动的姚宇方拱手抱拳。 “程大哥,姜菲的家眷就请你多费心了。” “姜老弟,你就放心吧,弟媳们我一定帮你安全带到京都。”回来的几天,一直没机会和姜菲叙旧,程克刑有点惋惜,好在姜菲调进京都,以后有的是见面的机会! (二十八)倚翠楼主人 交接完,皇甫烨就催促上路。.info[]//[新.]换上了劲装打扮的姜菲,看着脸色凝重的皇甫烨,不禁有些紧张。一路疾驰,好在无奈的姜菲已然接受马――这古代唯一的交通工具了。眼看着夕阳西斜,“月城!”姜菲抬头看着高高的城楼上的刚劲大字。 “爷!还在老地方歇息吗?”进了城门,庆渊策马过来问道。 “有什么动静吗?” “爷!那边已经行动了。如果避不开,可能已经到月城了。” “今晚去彩衣那里。” “爷!”庆渊有些为难。 “你也很长时间没见她了,正好去看看她吧!” “是!” 听着一头雾水的姜菲来到目的地,瞪着眼前灯红酒绿的倚翠楼嘴角抽搐,这个皇甫烨难道想那啥? “姜先生,走吧!”看着姜菲迟疑着脚步:“你放心,如果被夫人们知道了,我给你去说情。” “呵呵!皇??????” “爷!” “爷?”姜菲哭笑不得,站在倚翠楼的大厅里这样叫,怎么感觉自己和门口正招呼客人、嬉笑的女人一个档次了。 “爷――怎么好久都不来呀?彩衣可是想死你啦?” 不待姜菲说话,一个粉色霓裳的女人,上来就挤开她,整个人贴上了皇甫烨。 “彩衣呀!爷不去挣够银子怎么来你这里呀?” 被推了个趔趄的姜菲稳住身子,瞪着眼前一秒变油腔滑调的男人。 “绿萝、小荷、小桃快出来迎接三位爷呀!”靠着皇甫烨怀里笑得花枝若颤的彩衣,娇笑着呼唤:“爷!苦短,彩衣今天可要好好伺候你哦!” “不用了,我们需要保护爷的安全,”庆渊瓮声瓮气地一口回绝。 “爷――,您这手下怎么这样啊!这么喜欢听人家的墙脚啊!”彩衣嘟起嘴娇声: 呵呵!姜菲看看气黑了脸的庆渊,差点儿忍不住爆笑出声。一边的宏远闷哼着摸摸鼻子。 “我说小渊子,你不要这么扫兴嘛?跟着爷走南闯北没见你开过一次荤,不会是不行了吧?” 天!想不到这皇帝爷也这么腹黑,亏起手下来一点不留情面。 “是吗?爷可说笑了,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可能不偷腥,说不定在爷不知道的时候早早就下手啦。”彩衣的话语里淡淡的恼怒。 咦!这个彩衣!想起进城的时候,庆渊的迟疑,而现在彩衣含沙射影的话语,姜菲心中一动,如果自己没猜错,庆渊和彩衣应该是一对欢喜冤家!而且彩衣的这个倚翠楼也是一个帮皇甫烨收集讯息的情报机构。(..info无弹窗广告) “彩衣,他不愿意就算啦,走!我们去你房里。”说着皇甫烨搂着彩衣,两人腻腻歪歪地向房间走去。 看着庆渊跟了上去,姜菲揉揉鼻子只得跟上。走了不一会儿来到一间偏僻的雅间,“臣彩衣参见皇上!”进了房间,彩衣立刻正经地给皇甫烨请安。 “起来吧!彩衣不必多礼,这么多年你一个人在外面,辛苦了!” “爷!这是属下的应尽的本分。”彩衣有些哽咽。 一时间房间里有些压抑,姜菲看看庆渊,后者的脸庞闪过丝丝疼惜。 “对了!彩衣,月城有什么动静?” “爷,他们已经进了月城,估计也是往掖城去的。”彩衣担忧地看着皇甫烨。 突然“嘟!嘟嘟!”敲击声响起。 “什么事?”彩衣沉声问道。 “彩衣姐,有数十个个陌生人进楼了。” “好!我知道了,你先叫姑娘们招呼。还有小心安全!” “是!”屋外的人领命而去。 “爷,怕是人已经找到了这里!”彩衣苦笑。 “好快!爷,接下来该怎么办?”宏远忧虑地看看姜菲。 “爷,他们应该还不认识我,所以我会想办法出去,不过我们先约个地点,万一走散了,在哪里汇合。” “爷,姜大人说的对。” “姜大人?”彩衣惊讶地看着眼前瘦小的男人。这个就是传说中众家君王争抢的那个人?片刻疑惑后:“爷!我已经让南城外的老刘帮你们准备马匹了,你们可以在那里会合。” “可姜大人,你要怎么安全脱身呢?”庆渊皱眉,这个姜大人可是个文人呀! “有劳彩衣姑娘帮个忙?”姜菲笑笑也不解释。拖着一脸不解的彩衣走进了内间。 不一会,外厅等候的男人见彩衣一人走了出来,“爷,有办法了!姜大人出来吧。” 珠帘掀起,一身粉色的纱裙,乌亮的黑发用温润的玉簪挽了个简单的发髻,几丝俏皮的发丝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低垂着眼帘上前:“菲儿给爷请安!”姜菲笑呵呵抬眼看向皇甫烨。 “姜、姜大人――”庆渊和宏远实在太惊讶了! 注视着眼前娇俏的小女人,皇甫烨的心里像平静的湖面,被人投进了石头,泛起圈圈涟漪。 “呵呵!皇上,怎么样?是不是不认识微臣啦!” 女人含笑的水眸晶亮,散发出动人的光彩。皇甫烨发现自己的心一点点沉沦进那两颗黑珍珠里。 “爷,想不到姜大人会出这招吧!估计走出去,有谁会知道这位清秀佳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姜大人。呵呵呵??????” “爷!有人过来了!”宏远急忙示警。 听着隔壁房间的尖叫声和怒骂,彩衣迅速把姜菲推进皇甫烨怀里,瞪了庆渊一眼:“你们俩快躲进去!”说完揉乱发髻,微敞胸口,匆忙走了出去。“我说几位爷,你们这是干什么呢?要找熟悉的姑娘,知会我一声就行啦,你们这样一搅合,会吓跑我们客人的。喂!喂!你们不能进去??????” 靠着心动男人的怀里,姜菲闭眼享受这难得的依靠。看着姜菲被推了过来,本能的伸手抱着的皇甫烨,心情散乱,理智和感情不断搅合着。正在矛盾的时候,听见彩衣大声的叫唤,急忙收敛心神,深吸口气,埋进了姜菲的颈间。 “碰!”房间的门被推开,姜菲牙一咬,亲上了皇甫烨的脖颈,双手急乱地揉搓着宽阔的后背?????? (二十九)爷本红妆 这两人演的会不会有点儿过火啦,跟着进门的彩衣有点发傻。//【.新.】“啊!”姜菲故意尖叫一声,紧紧抱住了皇甫烨。 “好了!快走、快走!你们也看到了,人家姑娘今天是第一次,你们害我跑了金主!别怪我翻脸!”虎下脸的彩衣趁机赶人。为首的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挥挥手退了出去。 “呵呵!太紧张了。”松手的姜菲避开男人爱恋的眼神,“爷,刚刚姜菲有冒犯的地方,请爷不要放在心上。” “爷,怎么办?那几个人还守在楼梯口。”再次进门的彩衣有点儿紧张。 “你这里就没有暗道之类的?”走出内室的庆渊语含责备。 “你以为我是土行孙呀,没事四处钻洞!”彩衣没好气地赏了个白眼。 “眼下该怎么办?”宏远打断这俩冤家的争辩。“对方都是高手,如果带着姜大人,我们胜算不大!” “既然不能带着我,那我就从大门出去。”姜菲看看疑惑的众人,“彩衣,你吩咐下去,随便捏个员外、财主包我出去不就行啦!” “不行!”不知为什么,一听到这个借口,皇甫烨心里特别反感。 “爷!没关系的,这仅仅只是一个由头,最多被夫人们知道了,回去跪地板啦!”看着其他人惊讶的表情,感受到男人满溢的爱意,姜菲故意岔开皇甫烨的意思。 “对呀!到时候爷颁道旨解救姜大人一下,谁还敢有意见呀!”宏远也觉得这样可行。 “彩衣,麻烦你了!”见皇甫烨不语,姜菲示意彩衣准备。 “姜大人随我来!” “自己当心!” 男人关切的话语传来,走到门口的姜菲,回首点点头,轻柔地一笑。谢谢你!一定要记住我最美的笑容哦!走上回廊的姜菲心底暗暗地祈祷。 “老鸨,去哪儿呀?” 刚下了楼,跟着彩衣身后的姜菲,被一道阴沉的男声拦住了去路。 “这位爷,彩衣都没责怪你,你还想怎么着呀?就是因为你们捣乱,把人家姑娘吓哭了,害我的金主没了兴趣。这不,田老爷刚刚派人过来传话,让我送个姑娘过去,不然,今天这笔账我就记你头上啦!”彩衣双手插腰,一副泼辣样。 “呃!”一听彩衣的话,低着头的姜菲狠狠掐着,缩在袖口里交握的双手。哇!彩衣同志,什么借口不能编造,偏偏选这个,痛得泪花直闪的姜菲腹诽。 “哦!我看看!”男人推开彩衣,上前卡住姜菲的一只手仔细一探,心底错愕,这女人不会武功!“抬起头!让爷看看你。” 切!你说让抬头我就得照办呀!姜菲依然低着头。 “呵呵!还挺犟!”男人“唰!”合起玉扇,轻挑姜菲下巴。 敛去眼底的锋芒,换上可怜兮兮的眼神,缓缓抬头的姜菲怯怯地看着面前年轻的男人。心底不由一愣,这男人的面容好熟悉,只是表情有些深沉,眼底的阴霾让帅气的形象大打折扣。 “嗯!果然我见犹怜!不如今晚陪爷如何?” “爷―爷、爷―爷,我、我、我??????”姜菲故意装出怯怯喏喏要晕倒的样子。 “噗嗤!”大厅里已经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走吧!走吧!”气黑了脸的男人,嫌恶地挥手。 爷爷!哈哈!亏这个姜大人想得出来!强忍笑意的彩衣上前扶着、仿佛吓坏的姜菲:“姑娘,我们走吧,别让田老爷等久啦!” 出了倚翠楼,马车径直来到南城门脚下,确定没人跟着。彩衣吹个了响哨,不一会,皇甫烨三人飞身赶到。 “姜大人,真有你的,叫了声爷爷就可以过关了。”宏远打趣。 “切!平白被他讨了个大便宜呢!”姜菲一副吃亏的表情。 “好了,既然出来了,我们赶紧赶路,估计瞒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发现的。彩衣,我们走了,你要小心,凡事以安全为重,不许逞强。”皇甫烨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庆渊皱眉。 “彩衣,今天谢谢你。遇事要能屈能伸,只要能在安全的前提下达到自己的目的,没有什么不可以为的。一个女人独自在外肯定很难,遇到爱你的男人,还是不要错过。有个人愿意为你付出,干嘛不嫁!免得错过了后悔哦。”庆渊,你活该不要怪我,谁让你放着好好的佳人不知道疼惜的! “姜大人,谢谢你的关心,彩衣一定谨记!”不由对姜菲好感倍增的彩衣轻轻一福。转身上车,很快消失在夜幕里。 “庆渊,你是不是牙疼呀,刚刚我有看你龇牙咧嘴的。”夜色中的姜菲幽幽地问道。 “没!”被姜菲刚刚对彩衣说的话激的一肚子火气的庆渊呛道。 “哦!不好意思,我看错了。你不会放在心上吧!” “不会!” “也是!只是人孤单惯了,即使有个疼痛、疼死了也没人关心!而且放着有人关心还置之不理的,那只有活该!那是他自找的,你说对不对?”反正有皇甫烨在此,姜菲不怕死地浇油。“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彩衣,说不定下次再见到她的时候,已经有队小娃娃承欢膝下。真期待!” “咳!”发现月色下的庆渊脸色已经不能再黑了,皇甫烨清清喉咙:“不早了,我们走吧!”说完搂着姜菲的蛮腰飞身跃上城墙,消失在夜幕里?????? “爷!要不要过去看看。”守了段时间的手下发现不太对劲,赶紧过来请示。 “呼!”男子起身急步上楼,“碰!”推开房间门。没人!四下一看,发现虚掩的窗户,懊恼地一拳捶上了窗棱。 “爷!要不要追!” “可看清是不是四个人?”男人问。 “是的,据回报就四个人,其中一人有点儿男不男、女不女的。” “嗯!既然如此,我们去掖城。”男子迅速走了出去。 “哟!爷,怎么急着走呢,不多坐会儿!是不是嫌我们倚翠楼的姑娘不够水嫩、温柔呀?”眼看着男人走到门口,早已等待在那儿的彩衣,伸脚拦住他的去路,手掌摊开轻轻摇晃着。 男人一皱眉,掏出一定银子放下。 “哎!就知道爷是个出手阔绰之人,下次来月城可千万别忘了来咱们倚翠楼哦!彩衣一定给您找最好的姑娘,保证把您伺候的舒舒服服!”彩衣故意拖延。 “老鸨,你说完了吗?”男人阴郁地问道。 “哦哦哦!爷,您请!您请!”彩衣故作慌张地收脚,看了看远去的背影,挥挥手里的白丝帕:“爷,慢走啊!有空记得常来呀!” (三十)被追上了 毕竟是女儿身,相对三个练家子的男人,长途的疾驰让姜菲脸色越来越苍白。//《新无广告》眼看出了江陵城离京都不远了,不忍再看姜菲咬牙隐忍的皇甫烨,让姜菲再次换上女装,吩咐庆渊准备了一辆马车。 宏远忧虑:“爷!这样会慢很多的!” “没关系!出了江陵就快到京都了,这两天的奔波,我们都有点累了,姜大人怎么吃到消。” “我撑得住,爷不必担心。”不想拖累大家的行程,姜菲坚持。 “就这样决定了,庆渊,你速去准备。” “是!”庆渊领命走出客栈去找马车,这些日子,姜大人的睿智、机智和对别人的关爱——点点滴滴无不让人心生敬佩!如果不是为了安全赶回京都,自己早提议换马车了。 “可是,爷,为什么还要穿女装啊?”想起在月城,自己女装时,皇甫烨痴恋的眼神。姜菲直想回绝。 “如果被人看见马车里坐一个男人,会不会很怪异!” 也对哦!三个男人护着一辆马车,马车里还坐一男人,想想也觉得别扭,姜菲只得无奈接受,退回房间换上包裹里的女装。 “爷!车在外面等着了。”庆渊匆匆进来。(..info无弹窗广告)“爷,您也累了,不如您也坐马车吧!” “爷,庆渊说得对,回京都后还有好多事情等着您处理,坐马车正好补充下体力。而且配上姜大人的女装,看起来更自然点。” 啊!怎么会这样儿,早知道还不如骑马呢!姜菲扶扶有点儿痛的额角。//可这两个人说得也无可厚非。上了马车,姜菲绷着身体不敢乱动。 “你这样坐到京都会比骑马更累!”看着拘谨的姜菲,斜靠着的皇甫烨懒散地出声。 “呼······”姜菲长吐口气,“皇上,臣只是有点儿紧张。呵呵!” “不用紧张,朕不会把你吃了!” “啊!”热气爬上白皙的脸颊,双眼迷蒙的姜菲低下头,坐那更不敢动了。 看着眼前娇羞的佳人,皇甫烨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唉!明明知道姜菲是男儿身,可自己慢慢地沉溺进他的风情里,最可怕的是,原本可以脱身的自己,却一味地沉沦······ “嘚嘚嘚嘚······”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爷!好像有人追过来了。”庆渊压了压帽檐,来到车窗边低声说道。 “暂不要妄动,见机行事!”吩咐完的皇甫烨轻推靠着自己熟睡的女人:“姜大人、姜大人!” 迷迷糊糊醒来的姜菲发现扶着自己的男人,吓得急忙坐直了身体。”皇、皇上怎么了?” “刚刚庆渊发现有人追过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在追我们。一旦动手,你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你安全了我们就没有负担,知道吗?” “啊······我知道了,你们也要注意安全呀!”姜菲笑笑,努力平息内心的紧张。 看着强装镇定的小女人,皇甫烨轻搂住姜菲,不舍地拍拍。 “站住!”快速赶上的一帮人围住了马车:“车上什么人?” “你们想干什么?”庆渊和宏远一前一后拔刀护卫。 “皇甫烨,不要缩头缩尾地躲在里面,不怕传出去让天下人笑话吗?”阴郁的男声响起。 “爷!是倚翠楼的那个男人。”姜菲低声惊呼。熟悉的声音让她一下听出来人是谁。 “你想怎么样?”担心姜菲安全的皇甫烨隐忍。 “哼!好说,把姜菲交出来!”男人也不多言,挑明重点。 “姜大人不是在掖城吗?怎么会在这里。”原来他也是为了姜菲,还好现在姜菲是女装,兵不厌诈,不知道可不可以蒙混过关,皇甫烨思量着。 “哼!不在!我的耐性有限,如果不想吃我的惊天雷,就给我全部出来。” 掀开帘子,先跳下马车的皇甫烨,伸手抱下姜菲。马上的男人看着女人下车,不由愣了一下。“呵呵!皇甫烨你不是反对女人靠近吗?怎么改变口味了,居然对一个青楼女子动心了。不惜带回京都,就不怕天下人笑话!不过也对,下贱的男人只能配下贱的女人!” “爷,您别放在心上,四只脚的东西是不会说人话的。”没见过这么嘴贱的男人,姜菲心底暗火。 “臭婊子,你说谁呢?”男人黑沉着脸。 “当然谁搭话就是谁呀!”姜菲眼含锐气:“哦!这会儿才看清你只有两只脚,对不住啊,原来你不是东西呀!爷-爷!” “哈哈哈······”男人不怒反笑:“我说这姜大人被你们藏到哪里去了,原来是用了这个下三滥的手段。” “下三滥吗?我不觉的,毕竟有人笨的连这下三滥的招数都看不出来,依我看再高明怕也是在这下三滥之下吧。”姜菲冷冷地讥讽。 “你······”男人怒极:“姜大人以为,就凭他们三个,加上一个累赘的你胜算有多少?” “几乎没有!”想必这男人带来的都是精英,即便没有自己,就皇甫烨三人也是一场血战。 “哼!我好佩服姜大人的镇定,既知如此还有闲心在此耍嘴皮子。” “你刚刚说找我,如果我跟你走,你是否可以放手。” “怎么!姜大人也知道怕了,这么想我放过皇甫烨吗。” “我只是想你可以放过他们!”姜菲指向男人身后的随从:“带着这么多手下,你也知道这绝对是场恶战!你作为主子,如果这场战斗,让你受伤,说明手下无能。如果他们受伤,或者因此失去生命,又有谁可以记住他们!为了追求你的名利,你可曾看到他们的血和泪!他们也是娘生肉长的!也需要别人的关心!” 在场的男人被完全震慑住了,走南闯北这么些年,还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说法。男人们刚硬的心仿佛被熔开了一些些的缺口。 “哼!你以为这样就会困住我的手脚吗?我今天就让手下不流一滴血地收拾掉皇甫烨!”错愕后的男人残酷地冷笑。 “快闭气!”一直注视着男人的皇甫烨发现不对劲,急忙提醒。 要怎么闭气呀!刚想问的姜菲眼前一黑,缓缓倒了下去······ (三十一)皇甫烨受伤 “哼!不愧是皇甫烨,居然被你看出来了,不过,只怕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给我上,格杀勿论!”男人嘴角噙着残忍的笑容。《新无广告》 “皇上,我和宏远断后,你带着姜大人先走。”看着倒下的姜菲,庆渊心底叫苦不迭。如果姜菲是清醒的,依他的机灵,总比现在昏迷不醒好很多。 “你们小心,不能恋战,一定要冲出去!”看着庆渊剑花一闪,皇甫烨抱起姜菲向侧面的树林掠去。 果然够聪敏,车前的男人飞身追了上去。 高手间的较量容不得半点马虎,被追了一段路程,皇甫烨明显感觉体力消耗太快。一咬牙顿住身形,将手中昏迷的姜菲歪靠在一块干净的大石头上,拔剑迎上追来的男人。片刻间剑刃相接、银光闪闪,两个男人战成一团?????? 随后赶到的男人手下,见无法插手,提剑走向一旁的姜菲。激战中的皇甫烨一闪神,被男人乘机一掌打中了胸口,浑厚的掌风将措不及防的皇甫烨一下推出去好远,皇甫烨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射而出。 “皇甫烨,这下看你往哪儿跑?”看着跌坐在地的皇甫烨,男人得意地提剑上前。 手捂心口坐在地上的皇甫烨,一咬牙抓起一蓬石子兜头打向男人。(..info无弹窗广告)剑花飞旋,隔开石子的男人实在没想到皇甫烨会用这种无赖的招数,不敢置信地呆滞了会。见状皇甫烨越过男人剑花一闪,围着的几个随从心照不宣地同时让了开去。来不及感谢,皇甫烨搂起地上的姜菲飞身而去。 “还不快追!”心知肚明的男人怒吼: 奔驰了一段见后面没有了追兵,疲惫的皇甫烨一停下步伐,眼前阵阵发黑,歪倒在姜菲的身边艰难地喘息。慢慢地抚上昏迷的女人,失血让身体的热量迅速消失,不知道能不能安全脱身的皇甫烨,挣扎起身体缓缓亲吻上姜菲的红唇?????? “快,散开找,皇甫烨受伤了不会跑太远!” 听到男人的声音,皇甫烨恋恋不舍地放开,“菲儿!如果有来生,上苍怜我一片痴心,成全我能伴你左右??????” “阿成!怎么办?”发现了昏迷的两人,找到人的两个手下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伸手将二人往一边茂盛的树丛推去。 “你们找到没有!”远远的男声传来。 “没有!”两人不约而同地挡在那里,残留一点意识的皇甫烨抱紧姜菲,迅速向树丛深处翻滚?????? 悠悠醒转的姜菲,揉揉胀痛的额角,想坐起身体,“嘶??????”好痛!仿佛全身骨头快散架了! “你还好吗?” 姜菲扭头,发现靠窗的桌边,一个白衣白发的男子背对着自己。(..info)“请问你是谁?” “你身上的伤,因为和你一起的男人的保护,没什么大碍,药在床头的凳子上,你自己檫一下。” 男人的保护!难道是皇甫烨!思及此姜菲急忙问道:“请问和我一起的男人,他怎么样了?” “他!不好!”男子顿了顿。 “什么?”姜菲大惊。“他现在在哪里?我要看看他。” “你很关心他,那么你是他的什么人?”说着白发男子转身看向姜菲。 神仙!姜菲脑海嗖地蹦出这两字。瘦尖的白皙面庞上,墨色的细眉、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熠熠生辉,飘逸洒脱的长发让男子更加空灵、出尘! 看姜菲一脸的惊艳,男子墨眉微颦,这女人究竟有什么值得那个男人舍命相护? “神仙哥哥,能不能让我先看看他呀!”没来由脑海闪过皇甫烨的身影,姜菲原本惊艳的杏眸一下子暗淡下去。 原来如此,男子心底讶异。“你先上药吧!他暂时死不了。” “神仙哥哥,请你救救他!”既然这男人说死不了,一定有把握救人,姜菲眼眸一亮。 “我先出去了,记得擦药!”说完白衣男子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等下!”看看白衣男子停住步伐,姜菲深吸口气:“神仙哥哥,你说他死不了,说明你已查探过他的伤势,只是菲儿不明白你为何不肯救他?” 白衣男子依然一动不动地站着。 “神仙哥哥,请恕菲儿无礼,菲儿大胆猜测一下,你厚德仁心,不是见死不救之人,为何救我不救他,不会是好色吧?可我也不是那么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呐!唉!”说到这儿,姜菲忒郁闷地叹口气,凭啥呀!!!“所以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神仙哥哥不仅认识他,而且你们之间有过节!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过节!” 白衣男子霍然转身,眸光锐利地逼视着姜菲,好一会才一言不发走了出去。妈呀!吓死人了,姜菲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刚刚分明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杀气笼罩着自己!冷气这么强真不明白皇甫烨和这个白衣男子究竟有啥天大的过节呀?????? 上了药睡了半天,感觉好了许多,时间就是生命!心焦的姜菲撑起身体,走出了房间。只见屋外满满的一片紫色的花海,微风轻抚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顺着竹制搭建的回廊,姜菲开始寻找。咦!奇怪!找了一圈也没看到个人。“人都去哪儿啦?”姜菲喃喃自语。 “叽匍、叽匍??????”一个通体雪白的长毛动物吸引了姜菲的目光。 “咦!好可爱的狗狗啊!”姜菲忍不住想上前抱一抱。 “呲??????”小家伙竖起了全身的长毛。 吓一跳的姜菲急忙退开,狐疑地打量着这团毛球,怎么感觉它非常的恼火呀! “它是一只雪狐,你刚刚说它是只狗,惹恼它了!” “啊!”姜菲撇嘴,“小狐狸就小狐狸,干嘛这么爱计较!” “呲!呲!”雪狐似乎更恼火。 “切!一点也不可爱!”姜菲瞪着雪狐,谁怕谁呀! “乖!雪儿,她受伤了心情不好,别和她计较了,嗯?”白衣男子蹲下身,轻轻抚摸暴怒的雪狐。 “这个小东西一定是个色女!”瞪着下一秒立刻温顺地在男人大掌间亲昵的雪狐,姜菲惊叹。闻言的雪狐,轻蔑地扫了姜菲一眼,抖抖身上的毛发,昂首挺胸地转身离去?????? (三十二)狐狸小雪 被严重打击到自信心的姜菲,怒瞪着眼前渐行渐远的雪白毛球:“臭狐狸,又色又坏,跟即墨连城那只狐狸一个痞子样!” “唰!”雪狐转身,亮晶晶的小眼睛打量着姜菲。.info[]//~.新~ “瞪什么瞪,从现在起我绝对和狐狸划清界限!”所有的事情地是拜即墨连城那只狐狸所赐,恼火的姜菲突然想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一定和那只狐狸脱不了干系:“即墨连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然我非把你的狐狸皮扒下来做皮草!” “小心!” 直觉一团雪球撞进怀里的姜菲,慌里慌张一下跌到在地,痛!痛!痛死人啦!瘫在地山的姜菲眼泪差点飙落下来。 “不要!小雪!”看着雪狐低头靠近姜菲的脸,白衣男子惊呼: “啊!”以为小狐狸咬自己的姜菲吓得放声尖叫!谁知,小狐狸舔了舔姜菲的脸颊,亲昵地把头靠在姜菲颈间磨蹭。呆滞了片刻,姜菲一手推开奴颜的雪狐:“你、你、你给我呆一边去、去!” 热情的雪狐悻悻地走到一边,可怜兮兮地坐那儿。讶异的白衣男子上前帮忙扶起痛的龇牙咧嘴的姜菲:“你没事吧?” “这儿疼、这、这、这到处疼,神仙哥哥你怎么不教育好你们家宠物宝贝呀,你看,害我这么惨!”姜菲故意眼泪汪汪。 “等下我再帮你配一些药,擦完就不会疼了。”白衣男子有些内疚。// “神仙哥哥,这雪狐是你家的,所以你这个主人没有监管好,必须负有赔偿的义务!”姜菲算计。 “哦!赔偿什么?”白衣男子被姜菲新奇的言论吸引。 “当然是治伤了啊!” “好呀!”白衣男子奇怪。 “神仙哥哥,这可是你答应的,反悔的人是四只脚的猪!” “好!”看着鼓着腮帮的姜菲,可爱地像个受惊的河豚,白衣男子莞尔。 “所以,我的伤不用你治了,我把就医权转让给皇甫烨,神仙哥哥请你去帮他治疗,好不好?” 白衣男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结,怒气染上了眉眼,“小雪,我们走??????” “唉!又崩了??????”姜菲沮丧地低着头,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叽匍!叽匍!”雪狐挨着姜菲的脚亲昵地磨蹭着,像是安慰她。 姜菲蹲下身子,“谢谢你,小雪。我知道你家主子一定有难以解开的心结,但是人命关天,皇甫烨的性命关乎社稷江山、百姓的安宁。如果为了我自己,我不在乎,我愿意陪他共度生死!但是如果皇甫烨真有不测,朝野必然动乱。一旦战争发生,受苦受难的是最底层的老百姓。尸横遍野、妻离子散!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的、这么的冷漠!” 白衣男子僵住步伐,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有太多的苦,凡是避开世俗的人,一种是看透繁华、达到脱尘的境界。还有一种就是太伤心了,不愿再面对。可是这个世上,谁没有伤心的不愿示人的过往呢!小雪,乖啦!去陪陪你家主人吧!反正皇甫烨救不回来,我也不想活了,到时候我也不能带着你哦!”姜菲抱开爬上自己膝盖,轻舔着脸颊泪水的雪狐。 “叽匍!叽匍!”雪狐恋恋不舍地看看姜菲,转身向雪白的背影追去?????? 配好药的白衣男子,找了好久才在花海的大树下,找到了哭累、睡着的姜菲。轻柔拭去还挂在眼角的泪珠,“唉!不是每个人都能轻易翻越心坎的,你可知道我背负的又是什么呢?”放下药转身而去。 “叽匍!叽匍!” 迷迷茫茫的姜菲听见雪狐的叫声睁眼一看,小狐狸正瞪着乌溜溜的小眼睛看着自己:“小雪,怎么啦?” 雪狐用嘴将一边的药泥拱到姜菲面前。 “不要!如果他不救皇甫烨,我就不用上药了,反正到时候也会更疼的,现在多疼一下少疼一下也无所谓了。”姜菲赌气。现下被困在这里,不知道外面都乱成啥样了!姜菲愁眉不展。对了!抱起地上的雪狐:“小雪,你知不知道皇甫烨现在在哪里吗?” “叽匍叽匍!”雪狐点点小脑袋。 “小雪,请你带我去,好不好?”姜菲眼睛一亮。 雪狐再次点点脑袋,挣脱姜菲的手掌,一溜烟向前跑?????? 雾气缭绕的洞窟,正在查探的白衣男子,身形一顿迅速闪到隐蔽的石头后面。随着雪狐走进洞窟的姜菲,一眼看见躺着的皇甫烨,跨步上前。轻轻抄起男人的手臂,轻轻一搭,脉搏跳的非常缓慢。松口气的姜菲紧紧握着皇甫烨冰凉的大手贴着面颊,泪水止不住直掉:“知道吗?虽然只有几天的时间,但是你的包容、你的真诚让我心动!你的孤单、你的寂寞也让我心疼。可是,你的爱却让我无法负载。好多次看着你爱恋的眼神,我多想告诉你我是女儿身。可是因为救人,我失去贞洁。不想你沦为天下的笑柄,我只能将这份情压在心底。答应陪你进京都,只是为了守着你,哪怕以男人的身份陪着你我也愿意??????” 唉!石头后面的白衣男子叹息,世间的情真的让人可以抛却生死!皇甫烨你何以被上天如此眷顾,让这样的奇女子为你痴情!低头抱起脚边咬着自己衣襟往外拖的雪狐,看着小狐狸湿漉漉的小眼睛里全部的谴责:“小雪,你也认为我过分了吗?” 难以压抑心底的悲伤,吻吻男人苍白的唇,姜菲冲出了石窟,看着外面缤纷的花海,愤愤地抄起一根竹竿,“唰!唰!唰!”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跟着出了石窟的白衣男子,见此无奈摇头,冲动之下的女人完全像脱了缰的野马――野性不羁!地上的雪狐愤愤地瞪着白衣男子:看吧!就是因为你不愿意救人,才把人逼疯的! 看着瞪完自己的雪狐,气呼呼地走了,男人无趣地摸摸鼻子????? (三十三)同病相怜 一通疯狂的发泄,待恢复平静的姜菲看着满地的残花落叶,内疚涌上心头。//(.)“对不起!”姜菲轻轻呢喃。松开手里的竹竿,失魂落魄地越过站着的白衣男子向屋里走去。 “我叫黄甫靖,其实和黄甫烨是同父异母的兄弟!”白衣男子幽幽地说道。“多年以前,年轻气盛的父皇遇到了我的娘亲,被她的温柔、贤淑打动,与娘亲定下海誓山盟。与此同时邻界的西越国攻打我们北辰,箭在玄上不得不发,父皇御驾亲征。在青云山的战役中大将军索战,为父皇挡下了敌方的一支冷箭血洒疆场,临终前将女儿索静染也就是皇甫烨的母亲托付给了父皇。因为索将军的过世,依照祖例需在他去世后的四十九天之内完婚。忠义不能两全!班师回朝之时已是一个月后,君王大婚十九天的时间已很仓促,再加上大婚吉日的选择,父皇根本没时间去找我娘亲。” “皇帝大婚的圣旨昭告天下,不知内情的母亲伤心欲绝,来到这里跳崖殉情!被我隐居在此的师傅救下,娘亲醒来后被师傅告知怀有身孕,又悲又喜!在师傅的劝说下,才放弃轻生的念头,安心养胎生下了我。看着年幼的我和父皇相似的面容,娘亲郁郁寡欢、整日以泪洗面,在我一岁多的时候撒手人寰??????”触动了伤心的往事,皇甫靖哽咽着无法继续说下去。 唉!造化弄人!收敛心神的姜菲唏嘘不已,果然权力和金钱的背后埋藏诸多的血泪和辛酸。//转身轻轻抱住了皇甫靖:“对不起,我不该这么任性。我只是太担心了,才口不择言的,皇甫大哥你不要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皇甫大哥的娘既然生下你,她也想你幸福、快乐的生活。不然,她或许早已带着腹中的你走上了不归路。” 闭上眼睛,皇甫靖努力压回辛酸的泪水,失去至亲的悲伤是一辈子都无法忘却的痛,原以为二十多年过去了可以稀释这份痛楚!却在提及的瞬间,发现依然那么的痛彻心扉! “皇甫大哥,我知道那种对亲人的思念??????”松开男人,心情低落的姜菲缓缓拈起地上的一朵残花,“我是一个孤女,从小被爹娘抛弃,不知道他们是谁?懂事的时候常常在想,为什么!凭什么别人可以有父母幸福的相伴,而我只能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生活。后来我想,我干嘛那么傻呀,凄凄惨惨是一天快快乐乐也可以过一天!如若上天想打垮我,而给我惨痛的过去,但是我可以微笑着度过今后的每一天!” “菲儿!”想不到笑着的女人心底也藏着心酸,被姜菲的乐观打开多年的心结,皇甫靖一下子豁然开朗。[..info超多好看小说] “谁都没有办法改变自己的出生,或贫穷或富贵这是上天的安排,上一辈的恩怨为什么还要牵扯到下一辈人,如果下一辈人再添加进新的恩怨留给子孙,这不是没完没了地一直纠缠了吗?人生苦短!哪儿还有什么幸福可言呐!”唉!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道理总还让人看不开! “菲儿!救皇甫烨也可以,但是他走你必须留下,你愿意吗?”皇甫靖寓意深长地看着姜菲。 “呃!”姜菲额头黑线,是不是在时空隧道里沾着啥东东啦!在那个世界里,自己男人不惜出轨,怎么一到了这里顿时成了抢手的饽饽――炙手可热! “呵呵!看你为难的,别当真啦!”皇甫靖戏谑。 “皇甫大哥你好坏,再骗我小心我把小雪拐跑了,让你一个人哭鼻子去吧。” “叽匍!叽匍!”听了两人的话,一边的雪狐歪着脑袋满脸的苦恼。 “好吧,不说、不说就是。那么这里就交给你打扫,我去看看皇甫烨!没事不要去打扰我。”说完皇甫靖急匆匆地走了。 抄起家什开始打扫一地的缤纷,调皮的小雪蹦前蹦后,追逐翻滚不一会一只蓝幽幽的小狐狸出现在姜菲面前。“喂!小雪,给我乖乖呆一边去,你再这么玩耍,我扫到明天也扫不完啊!”捉住捣乱的雪狐,苦恼地点点小鼻子:“看你这么顽皮,变成这样子,你家主子不高兴,惩罚你一个人,和我没关系哦!” “姑娘,请问你有没有看见一只雪白的小狐狸?”低沉的磁性声线魅惑人心。 姜菲转身,哇!帅哥!白衣白发的男人,尖细的下巴,薄唇轻抿,细细的丹凤眼像一潭墨池,紧紧吸引着自己的目光和心智。心智!大惊的姜菲沉下娇容,这个男人不容小觑。“没有!” 男人目光闪烁,这小姑娘不简单,自己的魅术很少有人可以逃脱,这女孩子居然不受干扰!“可是,刚刚我明明闻到了她的气息。” “或许,你感冒了!”姜菲撇嘴,怀里的小雪畏缩着,看来这男人是冲着它来的。 “那你抱着的是什么?”瞪着那团蓝色的毛球,男人皱眉。 “这是我养的宠物狗,不是你说的白狐。”姜菲不紧不慢地回到。 “可否给我看一下?” “呵呵!你既然循着它的气味找来的,这么近的距离却闻不出来,你让我一介弱女子怎么放心把它交给你。”姜菲暗喻你一个大男人不会用强――动手抢吧! “哈哈哈??????小女娃好机灵,本、本人佩服!”男人兴趣盎然地审视着淡定自若的小女子。 “好心地提醒您,要不要赶紧去别地儿找找,不然断了线索,可就不好找啦!” “嗯!小女娃说的也是,不过,本人想问下小女娃叫啥名字?” 哇!不会又碰上个爱记仇的吧!姜菲警惕地瞪着风轻云淡的男人。 “没关系!本人只是欣赏小女娃,看着你不由想起我那两个不知好歹、离家不知归家的小崽子。如果他们有你贴心、明理,我也不用这么命苦地四处寻找了。唉!最让人烦恼的是他们的母、母亲,因为想念他们已经病倒在床榻!咳!咳!这俩小崽子如果被我逮着了,非剥了他俩的皮不可!”说完的男人脸上掠过一丝狼狈。 (三十四)狐界之王 听了男人的话,姜菲犹豫着要不要把怀里的小雪供出去。(..info无弹窗广告)//《新无广告》咦!奇怪,狐狸!两个孩子!这里面有什么关系?疑惑地抬头再次审视男人,这一看把姜菲鼻子快气歪了。怪不得刚刚觉得有些眼熟,眼前的男人不正是中年版的即墨连城嘛!“伯伯,您贵姓?”姜菲咬牙问到。 “免贵姓即墨,单名雄”听出话语里女娃儿隐隐的怒火,男人有些奇怪,自己应该是第一次遇到这个女孩子呀! “即墨!那你孩子叫什么名字?”姜菲一字一字的咬着。 男人看看姜菲眼底的火光,认定她一定和自己的孩子有关联,想了想:“我儿子叫即墨连城,还有一个女儿叫即墨倾城,你认识他们吗?” 感觉到怀里的小雪瑟缩了下,姜菲心底泪崩,自己还奇怪呢,刚刚看到小雪的时候,一副和自己势不两立的表情,原来是听自己无意间说出了她大哥的名字,想打探消息才对自己示好的。这两只狡猾的小狐狸!不愧两兄妹,戏弄起自己来可一点都不愧疚!思及此姜菲毫不犹豫递上怀里的小雪:“这就是你要找的小狐狸!” 即墨雄恼火地瞪着蓝色的毛球,“还不快现身!” 银光骤闪,待姜菲细看,一个明眸娇颜、倾国倾城的白衣少女出现在面前。只是刚刚出现的少女嘟囔着粉唇,哀怨地看着姜菲:“菲儿,你真不够义气啦!” 一直注视着姜菲反应的即墨雄满腹疑虑:寻常人看到小雪的变身只怕此时已经昏厥,这个小女子为何如此淡定,她究竟是何人? “虽然我非常感谢你帮助我、安慰我,但是我说了一定跟狐狸划清界限,所以这位先生,人已经交给你了,你们父女多日未见,一定有许多私己的话要说,我就不打搅你们了。//”说完不等即墨雄答话,拔腿就溜?????? “父王,她知道大哥的消息!”虽然自己非常想知道大哥的消息,但因为皇甫烨的伤势,即墨倾城只得压下心头疑问。如今既然姜菲已经知道了,急于知道消息的即墨倾城看着想跑的姜菲,急忙提醒父亲。开玩笑! 专注走人的姜菲,直觉眼前白影一闪,急忙收住脚步。父王!好家伙,还以为惹了两只小狐狸精,没想到这俩居然狐王家的。呵呵!姜菲翻翻白眼,那个世界的自己有爱护小动物的呀,从来没穿过皮草和真毛领之类的呀,怎么一来这里就和这两只狡猾的狐狸搀和在一起了呢! “女娃儿,请告诉我连城在哪儿?”狐王即墨雄沉声问道。 “那只死狐狸!呃!”姜菲急忙住口,在人家老爸面前是不是有些不礼貌啊!如果狐王一不高兴会不会?姜菲担忧地摸摸自己纤细的脖颈,“唉!狐王,我也想找到他呢。” 看姜菲的表情不像撒谎,即墨雄背着双手,打量着眉清目秀的姜菲,疑惑之余对眼前的女娃儿的身份特别的好奇。 “真的,我现在不知道他的下落,我只见过他一面??????”见即墨雄不信,姜菲只得将认识倪秀媚等人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所以,上次见过即墨连城后,一直没有再看到过他。” “这么说,我大哥已经有孩子啦!”即墨倾城惊喜地大叫,这下太好啦!这下父王应该没时间责罚我啦!即墨倾城心里乐开了花。 看着美滋滋的即墨倾城,姜菲气恼,“为了这小娃娃,害得我成了大家的笑话,反正这账要和你们家算!” 即墨雄掩下眼底的喜悦,这个小女娃为了照顾自己的媳妇和孙子吃了不少苦,“小女娃,这是我们即墨家欠你的,你想要什么?” “嗯!”姜菲歪着脑袋,单指撑颊:“我想要找到即墨连城,让他快带着他的妻儿滚回家,别再来烦我!” 看着杏眸晶亮的女子,即墨雄心底赞叹,好一个聪慧的女孩子!“小女娃,我们家即墨这个笨蛋,怎么没看到你这颗宝石?” “啊!”淡淡的粉晕染开了白皙的娇容。“你家儿媳们个个都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美女,我就不用狗尾续貂了啦!” “唉!好可惜!”即墨雄惋惜:“我也知道这孩子命里的劫数到了,才同意让他出来,希望有更多的机缘帮他渡过这一劫难。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子女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父母心里最深的牵念!被即墨雄浓浓的思念撬动了,埋藏在心底最深的痛,羡慕的姜菲潸然泪下。 “父王,哥哥一定不会有事的,他可是未来的狐界的帝王啊,您要相信他呀!”流着泪的即墨倾城走上前轻轻搂住了即墨雄。 红了眼圈即墨雄温柔地拍拍女儿:“倾城,跟父王回家吧,你们出来这么长时间,也不回去看看,你母后整日茶饭不思挂念着你们,消瘦了好多。” “嗯!父王,我和您回家。不过,父王您不想看看您的孙子吗?” 即墨雄星眸一亮,“小女娃,我们家的孙子还在掖城吗?” “不知道耶,现在我们困在这里,也不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她们现在在哪儿?”想起皇甫烨的伤势,暗淡下娇容的姜菲愁眉不展。 “嗯,你说的那个皇甫烨人在哪里?我过去看看。” “真的!”姜菲大喜,如果狐王肯援手,皇甫烨的伤势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谢谢您,狐王!” “小女娃,别这么客气,你替我们即墨连城照顾妻儿,这么辛苦,我们都还没有感激你呢!”即墨雄怜爱地瞧着姜菲。 “父王,菲儿没有爹娘,不如收她做义女,好不好?”刚刚看到姜菲流泪,知道她心里难受了,看着父王确实很喜欢姜菲,即墨倾城提议。 “小女娃,不知道我能有这份荣幸吗?”心疼姜菲的即墨雄担心她不愿意,小心翼翼地问道。 (三十五)狐王的礼物 姜菲感激地看了看即墨倾城,却有些迟疑,可自己一介凡尘女子,会不会给狐王带来不必要的麻烦。(..info无弹窗广告)//{新笔下文学.}“狐王厚爱,姜菲却之不恭,但是姜菲一介俗子受之有愧耶!” “哈哈哈??????”即墨雄大笑,这女娃儿不愿贪图富贵,不愿拖累别人,让自己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小女娃,聪颖慧黠甚的我心,女娃儿,你不必担心牵累到我,即使你不愿为我义女,你有危难我也会毫不犹豫地伸手的。” 见即墨雄真心付与,不在推脱的姜菲跪拜在地:“义父在上,请受女儿一拜!” “哈哈哈??????”心愿达成的即墨雄,满心喜悦地扶起姜菲:“菲儿,你能答应,为父真是喜出望外呀!义父也没准备什么见面礼给你,来,这个就送给你啦!” 看着即墨雄塞给自己的蓝色晶石,姜菲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宝石,但是既然是狐王身上的,想必一定价格不菲,“义父,菲儿老是丢三落四的,您这块宝石一定很贵重,菲儿收下了,但是先拜托您帮菲儿收着。好不好?” “菲儿!这可是父王身份的象征,可以号令狐界的。”知道姜菲不知道这块晶石的含义,即墨倾城好心地解释。 “啊!”姜菲惊呼,赶紧把晶石还给即墨雄。“义父,这更不能给菲儿了,万一菲儿照顾它不周全,被有心的人偷取,菲儿不就成了狐界的罪人了。要不见面礼先欠着,等有机会去你们家,我一定背个大袋子去,装它满满一袋,本金利息全部算上,好不好?” “是啊!父王。菲儿说的对,难免不会有小人凯觑,这样对菲儿的安全也是不利的。”即墨倾城赞同姜菲的观点。 “那好!义父就等着你来背见面礼啦!”即墨雄笑呵呵的说到。“对了,我们还是先去看看皇甫烨的伤吧。” 糟糕!放下心的姜菲敲敲额头,怎么把这事忘啦!急忙领着即墨雄走向石窟。轻点机关石门打开,看着玉床上雾气缭绕中,皇甫靖双手抵着皇甫烨的后背。而让姜菲大惊的是,此时的皇甫靖已经汗如雨下。 一见不对劲,即墨雄飞身上了玉床,双手抵上了皇甫靖的后背。站着的姜菲发现雾气越来越浓,不一会石窟里雾气蒙蒙,白茫茫一片。一边的即墨倾城嗅嗅,急忙揽着姜菲的蛮腰,飞身出了石窟。“菲儿,那气雾有毒!” 怪不得!姜菲恍然大悟,自己刚刚觉得晕晕的,还以为是雾气太多,眼花引起了眩晕,原来是这样。 “菲儿!菲儿!”等了好久,不知何时靠在石窟前的廊檐下睡着的姜菲,被即墨倾城的叫声惊醒。 急忙站起的姜菲,看着疲惫的即墨雄和黄甫靖扶着昏迷的皇甫烨走了出来,急忙迎上去:“你们没事吧?” “菲儿,我们只是有点虚脱,皇甫烨吸收了我们太多劲气,刚刚我们商量了,他需要去寒池里浸泡,”即墨雄缓慢地说到:“而且,我们也必须打坐调息。” “菲儿,你可以去看护皇甫烨吗?”相对于即墨雄虚弱好多的皇甫靖说话更显吃力。 “好!”红云浮上面颊,羞涩的姜菲点头。 “倾城,我们打坐期间,你必须给我们护法,不能有一点儿差池!知道吗?”即墨雄嘱咐自家女儿。 虚弱的皇甫靖这才发现站着的女孩,“倾城?”这女孩子清灵脱尘,无愧于倾城这个名号!只是看着自己的明眸里浓浓的不舍和心疼。“谢谢你了,倾城!” 姜菲看了看寒池里的不着一缕的男人,热气再次浮上心头。伸手给自己扇了扇,天呀!自己什么时候变色色的女人啦!不行,急忙收敛心神的姜菲,眼观鼻、鼻观心心中默念大悲咒?????? 缓缓醒转的皇甫烨,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黑漆漆的山洞里,借着微弱的光线,发现此时的自己没着一件衣服地泡在水里。大惊之下急忙四处巡视,才发现自己身后犹如老僧入定一样的姜菲。“呵呵??????”心知肚明地轻笑。 隐约听见笑声的姜菲,急忙睁眼一瞧:含笑的皇甫烨正看着自己!急忙跑过来:“皇、皇上,你可醒啦!有没有觉得不舒服的地方?” “朕还好,就是全身还是有些无力!”看着女装的姜菲,皇甫烨难压心头的悸动。这些天,她为了照顾自己,想必也吃了不少苦头。 “噢!皇上,那你赶快上来吧,池子里水凉。” 皇甫烨苦笑着摇摇头,“朕也想上来,只是现在完全没有力气爬上来,只怕需要姜大人帮朕了。” “啊!”惊呼的姜菲急出一脑门的细汗,这不意味着自己得把皇甫烨看光光啦!怎么办?姜菲有些两难。 寒池里的皇甫烨奇怪地看着姜菲,这姜大人怎么啦?大家都是男人,没必要这么一副上断头台的凄惨样吧! 不管了,就当看美男出浴图的吧!姜菲心一横,趴在池边伸出手。 皇甫烨借着劲上了岸,看着闭着眼的姜菲不由轻笑。“姜大人,你趴着的地方好像有个东西。” 东西!姜菲一激灵,以前看有关野生动物的纪录片,一般会出现在山洞里的、不就是那种长长的、没事喜欢缠绕的、软软的爬虫吗?全身汗毛倒立,“啊??????”惊恐的姜菲尖叫着扑进了皇甫烨的怀里。 没料到效果这么强大的皇甫烨,根本撑不住两个人的撞力,抱着姜菲跌到在地。 “皇、皇上!您、您没事吧!”看着被自己压在地上的皇甫烨,姜菲瘪嘴委屈,这不能怪我,不都是被你吓的吗? 皇甫烨这下可跌惨了!没有了功力护体,加上两个人的冲撞力。一时间头晕眼花、气血翻涌。躺在那儿无力动弹! “皇、皇上,你没事吧?”趴在皇甫烨怀里的姜菲,看着一动不动的男人,手忙脚乱地探向皇甫烨的鼻子,糟了!好像没有气息!这下子完蛋了,姜菲彻底的傻了。 (三十六)患难与共 呆楞了会儿,姜菲这才想起把手探向皇甫烨的颈间。咦,好像有脉搏!不放心再次轻按颈间的动脉。还是躺着没动,不会是痛晕了吧。想想伸手探向皇甫烨的额头。“啊!”被皇甫烨突然地握住了手,吓一跳的姜菲大叫。 握着纤细柔软的手指,皇甫烨难抑心动,深吸一口气,翻身将姜菲压在了身下。“菲儿!” 男人深情的呼唤,颤动着姜菲的心,被压着的姜菲眼神渐渐迷蒙。皇甫烨讶异地看着鲜花一般缓缓绽放女人,心底的爱恋像一杯醇厚的美酒,薰薰然抛却所有的理智,温柔地在渴望已久的红唇上逡巡?????? 沉溺在男人的柔情里的姜菲,被男人温柔抚摸的大掌吓得收回了心智,慌忙推开男人一骨碌站起身。背对着男人,紧捂着微微敞开的胸口,强压着小鹿乱蹦的心脏。眼下该如何是好? “对不起!”被推到一边的皇甫烨,慢慢撑坐起身体,这才想起自己太荒唐了,烦躁地抹抹脸。 “皇上,我扶你出去吧。”平定了心头的躁动,姜菲转身。“啊!”这才发现眼前的男人光溜溜!“皇上,臣、臣、臣去、去找人给你帮忙!” 看着跌跌撞撞、连滚带爬的姜菲,皇甫烨再次无奈摇头,这下子可吓得不清! 出了通向寒池的洞口,姜菲拍拍吓飞的小心脏。差点就暴露了,可是心底却有一些期待:如果真的擦枪走火,让皇甫烨发现了自己女人的身份,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呢?哎!自己在想什么呢。//甩甩头,姜菲赶紧向主屋的方向跑去?????? 怎么回事?刚踏入主屋的地界,看着满眼的狼藉,犹如龙卷风过境!姜菲大惊。“倾城!倾城!义父!义父??????” 急匆匆奔进屋里,依然四下无人,掉头出外找人的姜菲发现门框上正钉着一张纸条。“菲儿!你们进寒池后,不知怎么来了一个蒙面人,来人武功非常高,见我快败下阵,阿靖不顾性命冲上来,撑了一段时间后,完全恢复的父王出手挫伤了蒙面人,但是阿靖气血逆流,受伤很重,我们决定先回千境山。这里已被父王下了结界,你只要叫我名字就会出现一颗紫丹,把它吃了你就会发现出去的路。记住因为它是一颗阴性的丹药,千万不能给皇甫烨服用!” 按指示吃下丹药,姜菲突然想起,这个蒙面人是不是追自己和皇甫烨的人?如果他再次折返,皇甫烨刚刚恢复,凭自己一个武盲,后果不堪设想!急忙进屋找来件皇甫靖的衣物,慌里慌张地向外跑。 “哇!”差点撞上男人的姜菲吓得大叫。 同样吓一跳的皇甫烨,侧身让过姜菲:“是朕!” 惊魂未定的姜菲定睛一看,“哇!吓死我了!” “怎么啦?”久等不见姜菲过去,一直以为她害羞的皇甫烨,套上自己的衣服,走出石洞找到主屋这边时,看着眼前的一切,多年的经验让他明白,这里经历了一场高手间的打斗。担心姜菲安危的皇甫烨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却碰上同样忧心的姜菲,差点再次撞上的俩人都吓了一跳! 定定神,姜菲决定有关皇甫靖的事情,暂时先不要说,简略地把即墨父女的事情说了下。听完姜菲的话,皇甫烨也同意赶紧出谷,而且君王失踪,这朝野还不知道乱成啥样?简单打理一些饮水干粮,姜菲搀扶着皇甫烨,向谷外走去?????? “庆渊,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看着日头西斜,宏远有些不忍,自从皇上失踪之后,带伤坚持在这片山谷寻人的庆渊,一直没有好消息,搜索了一天的众人都已满脸的疲惫。 庆渊迟迟不愿挪步,今天已经是皇上失踪的第六天了,时间一长生存的希望越渺茫,朝野已经议论纷纷,人心惶惶!如果皇上再找不到,这北辰皇朝只怕战火蔓延、民不聊生!看看一边瘫坐在地的小贵子,庆渊虎目含泪:皇上你究竟在哪儿呀? 扶着虚弱的皇甫烨,尽管感觉到这个男人已经努力地在支撑着,不将重量全部压给自己。可时间一长,还是清楚地明白已经到了体力的极限!眼看着天色渐渐暗淡了下来,姜菲心里更加着急,夜晚的丛林对于两个没有缚鸡之力的伤员来说,简直就是彗星撞地球一样的灾难!咬咬牙,再次提了提皇甫烨下滑的身体:“皇上!再坚持一下,或许转机就在我们前面等着呢!” “姜菲,我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朕命令你放开朕,你一个人先去搬救兵!”隐约感觉到天色快黑的皇甫烨深知夜晚的危险。俩人都已经到了体能的极限,如果两个人绑在一起,或许会一同成为野兽裹腹的晚餐。但是姜菲一个人,走出丛林的机会一定高很多! “皇上,你想害姜菲被万民唾弃吗?于公于私姜菲都不会做出这样不忠不义的小人之举。您放心我们是吉人自有天相,万丈悬崖都没把我们怎么样,这小小的野兽能把我怎么样?”姜菲打气?????? 糟了!力气消失太快,眼前迷迷糊糊的姜菲发现前面一点一点的红光,天啊!这世界真的不能说大话――现世报的会不会太快啦!欲哭无泪的姜菲踉踉跄跄地放开已经昏迷的皇甫烨,跟着倒在了地上,无力地喘息、泪水悄悄地滑落?????? “庆渊回去吧!天已经黑了,弟兄们辛苦一天,都已经很累了!”宏远再次劝说。 “宏远,你带着弟兄们回去吧!” “庆渊,你身上的伤还没好,这样下去会吃不消的。”看着多年的好兄弟坚持不肯离开,宏远眼含热泪。 “回去!回去!能吃得下、能睡得着吗?庆渊不回去!我要在这里等着皇上回来、回来??????”嘶吼着的庆渊跪倒在地。 庆渊!迷迷糊糊的姜菲听见好像有人叫着庆渊,拼命咬着唇角,让自己清醒。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庆渊!庆渊??????” (三十七)安全脱险 “庆渊,你有伤在身,如此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info好看的小说)(.)而且兄弟们也累了一天了,还是先回去吧。”看着多年的好兄弟硬撑着,宏远不舍!虽然此时的自己心里也特别难受。 “回去!回去!回去也吃不下、睡不着!你先带着兄弟们回去吧,我要在这里等皇上、等皇上回来、回来??????”悲伤的庆渊无力地跪倒在地! “皇上!皇上!你在哪里啊?呜呜??????”听了庆渊的话,小贵子跪在地上向前爬着。 “小贵子,快起来吧,你这样庆渊更不愿意回去了。”虎目含泪的宏远劝慰小贵子。 “呜??????宏远,呜??????庆渊,呜??????庆渊,有个女的叫你。呜??????”小贵子哭的说不出完整的话语。 山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在这荒山野岭的夜晚,被小贵子这么一说,饶是胆大的男人,不由也觉着后背凉飕飕的!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小贵子,你瞎说什么呢!”以为小贵子伤心的糊涂了的宏远,看看火把下庆渊气黑了的脸赶紧喝斥。 “本来就是的嘛!”小贵子侧耳再次听听,“不信,你过来听,又叫了!” 相视一眼,庆渊和宏远急忙飞身上前。真的!有一丝微弱的声音!顾不上许多,两人向着声音追踪过去。见有情况所有的士兵,也追了过去。跪在地上的小贵子傻眼,瞧了瞧黑影婆娑的身后,“等等我??????”连滚带爬地追了过去。 “全部站着不要动!”不知是不是人多太嘈杂了,庆渊失去了声源!再次仔细听听,糟了!没声音了! 被众士兵堵在了后面,不知道是不是找到了皇上,心急的小贵子七手八脚扒开一边的草丛,急急火火地向前跑,“哎哟喂!”被什么东西绊倒的小贵子,趴在一堆不知道什么上面,有些搞不清南北。 “小贵子??????”幽幽的声音传来。 “妈呀!鬼啊??????”吓的大叫的小贵子向后一仰,倒退着向后爬了几步。 “怎么回事?”庆渊几步跃了过来,拿过身边的火把一照,“姜、姜大人!皇上、皇上??????”大喜的庆渊一扔手中的火把,慌忙蹲下抱起了地上昏迷的男人。 跟着过来的宏远,急忙托住姜菲的臂膀:“姜大人,你怎么样?” “??????” “快拿点水来!”看着姜菲嘴唇干裂,发不出声音,庆渊大吼。 接过送上来的水囊,宏远小心地喂给姜菲喝了一些,“姜大人,你还好吗?” 喝了水缓解了好多,姜菲看看担心的众人:“没事,皇上的伤刚刚好,估计是体力用尽,才昏迷的。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离开这里,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是!”庆渊背起皇甫烨,宏远挠挠头看着女装的姜菲:“姜大人,我抱着你行吗?” 呵呵!瞧这古人纯情的小样儿,姜菲闷笑!“宏远,谢谢你啦!” 圆盘似的明月挂在天上,远远的官道上,一队人马保护着一辆马车缓慢地移动,马上的庆渊等人表情轻松了好多。回到歇脚地,请医生帮皇甫烨检查了下,确定没有大碍后,庆渊准备好马车,连夜向京都进发。 马车里,默默地坐在躺着的皇甫烨的身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因为和皇甫烨去京都的时候,为免引起怀疑,皇甫烨将小贵子留下和程克刑他们一起回京都。想到倪秀媚她们一定会担心的姜菲,询问小贵子后得知,倪秀媚等人知道消息后,马不停蹄地赶过来,等了两天没有什么进展,伤心欲绝的众人被不放心的程克刑护送回了京都。“有程大哥的保护,这下我放心了。”姜菲喃喃自语。随着马车的晃悠,一直绷着玄的姜菲,慢慢向周公爷爷家奔去?????? “姜大人!姜大人!”被呼唤声惊醒的姜菲,一骨碌坐起。这里是什么地方?打量着完全陌生的空间,姜菲片刻之间缓不过神。 “姜大人,这里是皇上在京都的一处别院。”小贵子好心地提醒。 “怎么没有进皇宫吗?”姜菲扭头看看窗外淡淡的晨曦。 “皇上吩咐了,先在这边休整一下,明日早朝直接上金殿,省得引起惊动。” “哦!皇上现在怎么样?” “皇上已经准备好了,大人你赶紧起身吧!” “既然这样,你先回去,我一会就好。”难道皇甫烨要将自己带到金殿上?洗漱完毕的姜菲出了房间,看着院子里站着的男人,黄色织锦金蟒龙袍,头戴金色的皇冠――帝王的霸气不容小觑!终究要面对这残酷的差异了,姜菲的心苦涩的一点点下沉。“臣姜菲参见皇上!” 没来由的心底一痛!为什么自己会有被疏离的感觉,皇甫烨皱眉看着面前跪地的姜菲:“姜大人起身吧!身体还吃得消吗?如果还好,今日早朝朕想带你一同前去。” 能不去吗?怕是也轮不到自己做主了,姜菲垂下眼帘:“臣谨遵圣旨。” 金殿之上,金碧辉煌的龙椅旁的凳之上,坐着一位雍容华贵的美妇,只是满脸都是隐忍的怒火。“薛大人,皇上如今还没有消息,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就这么巴望着皇上不能平安归来吗?” “太后娘娘恕罪,皇上下落不明,已经这么些天了,那么高的悬崖,您也清楚生还的希望有多大,太上皇又不答应出来主持国事。国不可一日无君,臣不是在危言耸听,据可靠消息一直蠢蠢欲动的西越国,正在向两国边境囤积兵马。如果国事再没人主持,只怕这西越国不日就会挥戈而下、生灵涂炭!”见皇太后发怒,急忙跪地的尚书大人薛谦据理力争。 看着议论纷纷的朝臣,皇太后揉揉胀痛的脑袋,“索丞相可有什么意见?” “启禀娘娘,老臣也赞同薛大人的上谏。” “什么!你、你、你可是皇上的亲外公,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你??????”嗖地站起,怒极的皇太后气的直哆嗦! (三十八)一朝天子 “太后娘娘,老臣作为一个长辈,对重孙下落不明深深地痛心,皇上失踪的这几天对老臣来说,简直就是度日如年!老臣······”说到伤心处,丞相索中天哽咽着无法再说下去。(..info好看的小说)/\.新笔下/\在场的大臣纷纷低头落泪!“可老臣是一朝之相,首先顾虑的是国家、社稷、民生。如若真有何不测,老臣百年之后,一定向皇上负荆请罪!” 被索丞相的忠肝义胆震动,大臣们纷纷低头无语。无力瘫坐着的皇太后泪流满面,一时间金殿之上陷入难捱的沉默。 “薛大人,既然你提及此事,不知可有什么想法?”见自家孙女低头啜泣,索中天只得出来调和。 “索相,您的大爱无疆让薛谦惭愧!也让我深感佩服。臣有一个想法,不知太后娘娘是否愿意一听!”薛谦拱手禀告。 “唉!或许是皇儿命薄,薛大人,你只管说吧。”闷闷的声音隔着丝帕传来。 “太后娘娘,不知您是否还记得多年以前太上皇曾经遇到一心仪的女子?” 皇太后一愣,惋惜地说到:“本宫确实听说过此事,只是太上皇一直没有找到那名女子。.info[]直到过了好几年,太上皇遇到那女子的丫鬟时,才知道那女子已经跳崖殉情了。唉!本宫也不是沾酸拈醋之人,普通人家也有三妻四妾,更何况是皇家,这女子性情也太刚烈了。” “近日臣得到一个消息,有人自称是皇上遗落在民间的皇子,因为皇上失踪,事出突然,大家都急于知道皇上的安危,微臣也没多在意。这两日先前的躁乱渐渐趋于稳定,夜不能寐的微臣才想到此事,臣在想国不可无君,能否派人继续寻找皇上的同时,着手寻找另一位皇子,我们要做好两手准备。不知太后娘娘意下如何?”听完薛谦的话,大殿之上被像被油锅里撒了一把冷盐,一下子炸开了锅。群臣议论纷纷! 眼看局面有些失控,索中天面对众人一摆手:“大家肃静、大家肃静!”待众人噤声,索中天转身拱手:“启禀太后娘娘,老臣以为眼前这样的形势下,不妨先按薛大人的提议办。这样做也能安抚民心!娘娘以为如何?” “我、我······”失魂落魄的皇太后六神无主。[..info超多好看小说] “皇上驾到!”见皇甫烨示意,小贵子放开喉咙一声高呼。跟着上大殿的姜菲莞尔,这个小贵子!幸亏没有现代的扩音喇叭,不然估计这一个京都的人都知道皇帝安全归来了。 金殿之上的所有人都惊呆了,所有人傻傻地看着皇甫烨一行从大殿门口,走到了丹壁前,才特特拉拉地跪地请安。 “众位爱卿请起身!”皇甫烨声音宏亮,精神抖擞地看着众臣。 “烨儿、烨儿······”丹壁上的皇太后在身边侍女的搀扶下,歪歪斜斜地来到皇甫烨面前,泪如雨下。 “母后······”哽咽了的皇甫烨跪倒在地。 抖抖索索地摸着熟悉的脸庞,承受了这么多天打击和压力的皇太后抱着自己的儿子失声痛哭。 “太后娘娘,皇上劫难归来,应该高兴才是,你怎么光顾着哭,让他还要跪多久呀!”虎目泪光点点的索中天,担心历劫归来的皇甫烨身体还未痊愈,着急提醒。 皇太后破涕为笑,急忙扶起地上的皇甫烨:“瞧本宫一高兴把什么都忘了,皇儿快起来、快起来!” 站起身的皇甫烨发现短短半月未见,两鬓斑白的索中天已然满头银丝。星眸含泪拜倒在地:“孙儿给老祖请安了!” “皇上、皇上,这万万不可、万万不可!”金殿之上只有君臣之礼、没有亲疏之分。皇甫烨的这一跪,让众大臣潸然泪下! 大将军任彪热血沸腾,振臂高呼:“皇上万岁!北辰国万岁!”群臣激昂,一时间大殿上一扫多日的阴霾,士气高涨! 待众大臣平定下来,姜菲跟着庆渊、宏远、小贵子参见皇太后。“姜菲!”听着名字,所有的目光全部瞪向眼前瘦弱的男人! “母后!这次朕涉险,多亏了姜大人拼死相救,才得以安全归来。”皇甫烨看着手足无措的姜菲,好心化解。 “哦!这么说姜大人是皇上是救命恩人啰!姜大人,你要本宫如何感激你才好?”这次皇甫烨去掖城就是为了姜菲而去的,如果不去掖城,也不会牵扯出这么多的烦恼!爱子心切的皇太后不冷不热地问道。 “太后娘娘您言重了,这只是为人臣子的本分,即便是一普通之人,姜菲也不会见危不救的。请皇后娘娘不要放在心上。”姜菲低眉敛目谦逊地回答。呵呵!你也不能怪我啊,我又没让皇甫烨去找我! 这个姜菲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当众给太后碰软钉子,是不是活的不耐烦啦!还是据功而傲呢?群臣心底纷纷揣测。 “既然如此,本宫这一句感谢还是要说的。而且,皇上已经安全归来了,至于奖赏之类的还是皇上做主吧。本宫也累了,皇上,本宫就先回宫了。”说完皇太后冷冷地瞥了眼姜菲悻悻地走了。 皇甫烨看着刚见面就撬上的两人不由头大。“今日朕刚刚回来,朝事积压了许久,诸位卿家各司其职,朕批折子会需要各位的协助。众卿家今日要陪朕辛苦一下了。” “臣等惶恐!这是臣等应尽的本分!”皇帝都这么客气了,大臣们赶紧的跪地谢恩。 “对了,程侍郎,你辛苦一下,带姜大人去看看他的家眷,想必他们也吓坏了。至于姜大人奖赏一事,等朕忙完国事再做定夺。众卿家还有什么事情吗?” 见无人说话,小贵子上前“退朝!” 跟着一班大臣低头恭送皇帝的姜菲,依然感受到了皇甫烨流连的目光。皇上一走,大殿上的气氛顿时微妙起来,所有的目光在姜菲和索中天之间来回逡巡着。刚刚等在殿外的时候,听了索中天的一番话,冲着那高风亮节的气度,姜菲还是特别佩服位居群臣之首的丞相大人的! (三十九)丞相索中天 “索相大人,姜菲这厢有礼了,姜菲年轻不懂事有不到之处,请索相大人多多包涵!”说完姜菲深深一揖。//{新笔下文学.} 索中天眼神炯炯,姜菲的事情自己多少也知道,尤其他力拒五位帝王相邀的气节,又不伤一丝和气的睿智,足以说明他为人与品格。刚刚皇太后确实有失皇家气度,但是这个姜菲能巧言让皇太后有气不能发作,可见这个姜菲心思细腻。现如今再次向自己道歉,说明姜菲是知道自己和皇家的关系的。但是姜菲愿意留在北辰,确实能为皇上增加一条臂膀!索中天心思急闪:“哦,姜大人谦虚了,老夫相信大人也不是爱斤斤计较之人,不周之处还请姜大人不要生气。” “索相大人是我们北辰三朝元老,您跟姜菲客气了,不过,姜菲的肚子可是用来装酒的,人说馋猫鼻子尖,不知丞相府有没有好酒呀!”姜菲笑呵呵地算计。 “哈哈哈??????姜大人果然聪睿。好!就冲你这一点,等忙过这段时间,老夫打开藏酒阁,凭姜大人任选!”明知被讹上了的索中天,发现遇上个好对手了,不由生出惺惺相惜的豪情。 “好!索相果然爽快,那好,我们击掌为誓成不成!” “我说,姜大人你还怕老夫毁约不成?”索中天不由威胁地眯眼。.info “对呀!”姜菲明眸含笑,语惊四座!“姜菲知道您老的收藏一定是好酒,万一你舍不得了,那我岂不是亏大啦!所以必须得盟约!” 索中天感慨地看着姜菲,小小年纪为何有这样的胆识,真不简单。//不由地好感倍增:“好!就依你,我们盟约!” “啪!”击掌的清脆声在大殿回荡。“索相,姜菲不耽误您去陪皇上,先告辞!” 被姜菲这一点,所有人这才想起,皇帝还在那边等着呢,纷纷向殿外涌去。.info “老夫就期待和姜大人品酒赏月啦!”最后的索中天轻一合拳,快步走出了金銮殿。 姜菲双手背后,看着明晃晃的宝座,唉!这可是迷惘众生向往的金钱和权利!在历史的长河里,为了它曾血流成河、父子反目、兄弟相残。贪欲让人蒙蔽了心智,也失去理智。姜菲无奈摇头,万里长城终也倒了,千古帝王的陵寝,不也被后人或暗偷或明抢或被发掘,终将见了天日!这只怕所有的帝王都没有想到的吧! “姜老弟,你在想什么呢?”看着姜菲瞪着龙椅一言不发,程克刑好奇地问到: “哦!程大哥,我没事!对了,这些天谢谢程大哥帮我照顾家眷,老弟我感激不尽!” “老弟这么见外干什么?”程克刑急忙扶着姜菲作揖的双拳。“知道你出事了,为兄心急如焚,茶饭不思,现在看到你为兄这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了??????”说到心底压抑的痛,程克刑不由洒下了英雄泪! “大哥!你看现在我不是好好的吗。皇上是真龙天子,有他罩着必然逢凶化吉!”眼瞅着大殿角落露出一片衣襟的姜菲,这才想起自己不是来旅游的,急忙收敛神智:“大哥,不知道秀媚她们怎么样了,能不能领我去看看她们,我怕她们担心。” “好!看老弟平安归来,为兄太激动了,都把这事忘了,走!我们这就回去!” 马车急行,一路直奔程克刑在京都的住所。没一会来到一栋古色古香的门楼前。下了车的姜菲随着程克刑刚进客厅,满眼泪花的秀媚等人急忙迎上来,五个女人抱着姜菲哭的好不伤心。搂着五个女人的姜菲不禁泪如雨下?????? 陪着一边眼含热泪的程克刑走上前:“秀媚,你们看,老弟已经平安归来了,你们也别哭了,该高兴才是!而且老弟刚刚回来,赶了这么远的路,一定也累了。我已经吩咐了厨房将热水送到房间,你们帮着老弟梳洗一番。午饭我们大家在一起吃个团圆饭!” 松开中女人的姜菲,转身躬身:“大哥鼎力相帮,姜菲真不知该如何感谢你!” “老弟,跟大哥这么客气就见外了。快去泡个热水澡,大家还等着你开饭呢!”看着水汪汪的杏眸,程克刑强压下心头的撼动。 皇宫御书房,小贵子匆忙走了进来,“皇上,午膳时间到了,请您移驾??????” “小贵子,你去御膳房拿端些简单的饭菜,朕就在御书房用膳了。”看着眼前堆积的奏折,皇甫烨放下笔,揉揉胀痛的脑袋。 “可、可太后娘娘已经吩咐御膳房给准备了午膳。”这一大桌子的,该选哪个呢?小贵子苦恼。 “哦!母后过来了吗?” “回皇上,太后娘娘派人传话说,不能耽搁皇上处理政务,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今天就不过来陪皇上用膳了。” “既然这样,你挑俩让人送过来,其它的送到程侍郎府中给姜大人品尝,就说朕没有时间陪他,也算一个补偿吧,记得你亲自跑一趟。”皇甫烨靠在椅背上舒舒筋骨,不知道此时的姜菲在干什么呢?刚刚分了一上午,皇甫烨发现自己真有点想他了。“怎么?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 苦着脸的小贵子,发现刚刚皇上的表情那么的温柔,一定是在想姜菲了。这下完蛋了!心底泪崩的小贵子在皇甫烨的吹促中,苦闷地去办事?????? 程克刑家的客厅里,大圆桌旁坐着的秀眉等人和程家人,一边吃着饭,一边听姜菲完全改动后的姜菲历险记。姜菲添油加醋的讲述让众人笑声不断,正笑得开心,就见小贵子领着一帮人鱼贯而入。 “贵公公,这晌儿驾临,不知您有何贵干?”身为主人的程克刑急忙起身迎接。 “小贵子我受皇上派遣将这些午膳送给姜大人品尝,皇上交代他没时间陪大人用膳了。”说完小贵子抬眼看看起身来到这边的姜菲:“姜大人,小贵子想打扰您一会儿,有几句话想和您说一下?” (四十)姜菲的秘密 闻言,众人皆一愣!“哦!没什么,大家坐下接着吃,我只是有几句私人的话问下姜大人,大家不必多虑、不必多虑!呵呵呵······”小贵子忙不迭地安慰众人。(.) “贵公公这边请!”虽然心底疑虑,程克刑还是将两人带到一处偏僻的凉亭。“贵公公,既然你有私己的话要说,那程某先告退!” “有劳程大人了。”小贵子欠欠身。程克刑挥挥手,随从倒好茶水跟着退了出去。 径自在凉亭里石桌旁坐下,端起瓷杯眯眼打量着小贵子,这小贵子说私人的话?姜菲心中一动,可以肯定觉对和皇甫烨有关。“贵公公,有什么指示尽管开口,姜菲洗耳恭听!” 放下手中的拂尘,小贵子没好气地看了姜菲一眼,端起瓷杯一饮而尽。“啪!”重重地放下瓷杯。姜菲也不说话,端起桌上的茶壶再次帮他蓄满,笑盈盈地看着恼怒的小贵子。 “我说姜大人,你夫人也有了、孩子也出生了。你知不知道皇上他可是没都没有呢!如今倒好,皇上、皇上好像、好像······唉!”实在说不出口的小贵子重重地叹息。 “呵呵!贵公公,皇上好像什么呀?”姜菲故作不解。 “你!”小贵子郁闷死了,不就是你个祸害给闹的的吗? “贵公公,你有什么话请直说,不要这么吞吞吐吐的嘛!”姜菲忍笑地眨眨眼。 “呃!”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小贵子隔着衣服揉揉胳膊。//惨了!这个姜大人真的是那个、那个······惊恐的小贵子瞪大了双眼。这下真的死定了!本来还以为皇上动了心,可以劝劝姜菲离皇上远点儿的,这下可好这两人根本就是一对的嘛!恍惚之间小贵子仿佛看见刽子手举起的寒光凛凜的屠刀! 呵呵呵!看着小贵子哭丧着惨白的脸,姜菲趴在石桌上笑得肚子疼! “姜大人,您不要吓唬小贵子!”小贵子可怜兮兮地哀求。 “呵呵呵······”姜菲忍俊不禁:“贵公公,姜菲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但是你能不能为我保密呢?” “啊······”小贵子狐疑地打量着姜菲。 “唉!是真的,不骗你!”姜菲叹息。“其实我知道皇上喜欢我,而且我对皇上也是一见钟情。”闻言的小贵子脸色比吃了黄连还苦! “下面我要说的话,你可能会大吃一惊,但是你千万要保持平定,这事不能让外人知道,否则要掉脑袋的。(..info好看的小说)”姜菲来到小贵子耳边:“其实,我是女人!” “女、女、唔唔唔······”幸亏姜菲早有准备,一手捂住了小贵子的嘴巴。可怜的小贵子扒拉下姜菲的手指。瞪着眼前的人,一副大惊的表情。 “只是我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所以只得把对皇上的喜欢压在心底。因为秀媚她们的相公失踪了,我就穿上男装暂时客串了下。谁知牵扯出这么多的纠葛。” “那你干脆告诉皇上得了。”半天缓过劲的小贵子,才找回自己的嘴巴。 “我也想啊,可是你想过没有,皇帝娶一个不清不白的女人,不让天下人笑话吗?而且我自己心里也过不去。”淡淡的哀伤浮上面颊。 “可是你为什么告诉我呢?”小贵子终于想到了最关键的问题。 “当初我并不想来京都,现在来这里有两个原因。第一因为突然成了众君王关注的焦点,我担心万一我不答应,秀媚他们会成为他们要挟的目标。掖城不比京都,京都的安全防卫相对会严谨许多。这第二就是到了京都,皇上一定会委任我一个职务,这样我就可以常常看见皇上了。之所以告诉你,当然防止日后有需要贵公公帮忙的地方呀!”姜菲笑呵呵的看着小贵子。 “你不担心我告诉皇上吗?” “贵公公聪明如你,你会这么做吗?而且此事贸然说出去,不止姜菲一人掉脑袋,也会牵涉到无辜的性命,贵公公,请看在姜菲对皇上一片痴情的份上,替姜菲保守这个秘密。”站起身的姜菲深深一揖。 “哎!哎!姜大人不要这么客气,我、我、我还没想好呢!”小贵子委屈地瘪嘴。 “贵公公,无论你想好与否,只要你把这件事告诉皇上,我就换上女装从城楼上跳下去,到时候,你忍心皇上一辈子伤心吗?”姜菲冷声似冰。 唉!小贵子叹气!这解开了一个疙瘩,又增加了一个新的烦恼!“姜大人,小贵子有一个请求,不知大人是否答应?” “哦!贵公公尽管开口。” “皇上三宫六院不稀奇,如果皇上对大人用情至深,还请姜大人想办法恢复原来的身份。” “好!本来我也曾想过,如果皇上娶亲后,依然对姜菲无法忘情,我可能会恢复女儿身。所以这点请公公放心。” “好!既然这样,我也就回了,想必皇上等的也着急了。”小贵子拿起桌上的拂尘,微微拱手转身走出了凉亭。 呼······姜菲长舒了口气,如果想呆在皇宫里,没有人帮衬自己是不行的!之所以选择小贵子,姜菲赌的是他对主子的忠心,而且小贵子确实是最好的人选! “老弟,在想什么呢?”远远候着的程克刑,看见小贵子匆匆离去,而姜菲依然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由关心地过来问到。 “大哥,没什么。因为时间紧,有些事情贵公公想了解下,怕太后娘娘问起时好去回话。” “哦!那我们去吃饭吧!别让大家久等了。”程克刑知道姜菲心思缜密,不愿说也是为自己的安全着想,也不再多问。 “哇!”站起身的姜菲舒舒筋骨,“大哥,请你去和大嫂、秀媚她们打下招呼,请她们先吃哦!你看这暖风习习的,我就在这边趴会儿,行不行?” 看着眼前的姜菲,如猫儿般迷蒙的娇态,程克刑怦然心动。 “大哥,你怎么啦?”看着男人怔怔的模样,姜菲奇怪。 “哦!你睡吧,等下我交代人送件披风过来,别着凉了!”程克刑狼狈地慌不择路。 程大哥!看着男人慌乱的背影,姜菲睡意全无,若有所思······ (四十一)打翻了醋坛 “皇上!”小贵子脚步匆匆回宫复命。//【.新.】 “姜大人还好吗?”皇甫烨停下笔眼神飘渺。 “好!非常好!她可好啦!”我这次可遭她算计啦!回程的路上小贵子终于明白,这件事自己根本没有说话的权利嘛。越想越懊恼! “哦!”听出小贵子话语的赌气,皇甫烨不禁好奇地看着小贵子。“怎么个好法?”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自己怎么这么糊涂啊,居然对着皇上发泄情绪,是不是活腻啦!小贵子赶紧跪地求饶。 “嗯!你起来回话。”也有些累了的皇甫烨舒服地瘫坐在椅子上:“说吧,怎么回事?” 小贵子站在一边,双手无措地揉搓着,嘴里嘶嘶地吸着气,究竟说什么呢! “小贵子,是不是想朕用板子敲开你的嘴呀?”等了好一会,看着小贵子一副我很为难的表情,皇甫烨星眸微眯。 “姜、姜大人调、调戏我、我!”憋红了脸的小贵子牙一咬,梗着脖子说道。 “噗??????”看着小贵子吞吞吐吐的,以为一会儿没有结果的皇甫烨,拿过瓷杯正喝了口,被小贵子这句话吓得一口茶全部喷了出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皇上、皇上,你没事吧?”吓坏的小贵子急忙抽过一边的丝巾,帮皇甫烨擦拭。 没事才怪!皇甫烨神情古怪的瞪着小贵子,这可能吗?自己有时一点点亲昵的动作,这个姜菲吓得跟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有多远闪多远。他调戏小贵子,为什么不来调戏我呢!想到这里皇甫烨心里不太平衡!“小贵子,你说的可是真的。” “是!是!是真的,不信你去问程侍郎,他远远地有看到。”姜大人,你也别怪我,确实你有靠近我耳边,还捂着我的嘴,没办法了,你点子多,这关就交给你过了。低着头的小贵子心里嘀咕。 “啪!”坐在书桌前的皇甫烨越想越恼火,越想越心烦。“去!把姜菲给我找过来!” “啊!”看来皇上不问明白是不打算放弃啦! “啊什么?还不快去!”看着小贵子失去了往常的机灵,不由更加相信的皇甫烨火冒三丈。 “奴才这就去??????”跪在地上频频点头的小贵子,扶正歪一边的帽子,慌里慌张地跑出了御书房。 “哎!小??????”这才想起让小贵子去叫人不合适的皇甫烨,刚想叫住人,小贵子一溜烟跑的没影了。“庆渊,你跟着去看看。” “是!”领命的庆渊,不一会就找到了行色匆匆的小贵子,“贵公公,皇上派我陪你去一趟。” “不、不用了,也不多远我去去就回,皇上那边事情多,你快回去帮着点儿,我走了!”心虚地抹抹额头的汗珠,也不待庆渊答话,小贵子掉头就走,开玩笑自己还得跟姜菲套口供呢,你去还不露陷啊! 这个小贵子太奇怪了,自己刚刚在御书房门外,有听小贵子说话,但是依自己对姜大人的了解,这小贵子八成在说谎!可是一向精明的皇上怎么就相信了呢?庆渊不解地摇摇头往回走?????? “姜大人!姜大人!”冲进程克刑家里,小贵子着急地大叫。 “贵公公,您请坐,我这就去请姜大人!”程家总管――程卫一见是宫里来人,急忙上前招呼。 “哦!你家大人呢?” “饭后没什么事情,姜大人说皇上那儿事情多,让我们家大人去皇上那边候着去了。”程卫好心地解释。 这样最好了!小贵子暗暗庆幸。“有劳程总管帮我通报下姜大人,小贵子有急事找他。” “来人,给贵公公奉茶。贵公公,您稍等下,老奴这就去请姜大人。”说完急步走出了大厅。 就在小贵子望眼欲穿的时候,姜菲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贵公公,你怎么又来啦!这次来为了何事?” “姜大人救我!”小贵子哭丧这脸跪倒在地。 “贵公公,你这是干嘛?”忙扶起小贵子的姜菲心里有点着急:不会是小贵子把事情说给皇甫烨了吧。 “姜大人,事情是这样的???????”站起身的小贵子准备好了挨骂。 仿佛一群黑鸦飞过,听完小贵子的讲述,姜菲彻底无语。想骂人却发现完全无力地懒得开口了。 “姜大人!姜大人!”看着转身沉默着坐下的姜菲,小贵子心里没底:“姜大人,想骂你就骂吧,这祸原本就是小贵子闯的,实在不行,你就照实说吧,小贵子去万岁爷那里领罚!最多也就是掉脑袋的事。” “那好!你就去领罚吧!”姜菲淡淡地说。 “什么!”小贵子想被蜜蜂蛰了似的跳了起来,“姜大人,你、你、你真的见死不救哇!” “不然怎么办?姜菲可真的佩服你这个千年难遇的奇葩,什么理由不好编造,偏偏编了个这样的借口,你说皇上会相信你吗?” “皇上他相信了,他还发了好大的火,这不让我传你进宫呢!” “什么!”姜菲有些不敢置信,这俩主仆怎么回事,一个睁眼说瞎话、胡编滥造!一个居然信以为真,寻径追根!“我说你们这主仆俩脑子是不是被雷劈过啦!” “姜大人,你这样说我没关系,可这样说皇上是大不敬,要杀头的。”小贵子嘟嘟囔囔,也不敢大声。 “好好好!算我服了你们俩主仆啦!”姜菲举手投降。 “对了!”小贵子恍然大悟。 “又怎么啦!拜托贵公公大人不要一惊一乍的,行不行啊!”姜菲额角黑线。 “姜大人,我知道皇上为什么发火了!”瞄瞄一边疑惑的姜菲:“皇上他是吃醋啦!呵呵呵??????” 粉云飞上白皙的面颊,姜菲恼羞地瞪着眼前笑得贼贼的小贵子,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刚刚不是脑子不好,才编了这么个超级烂的借口,怎么这会儿又灵光起来了。半晌姜菲咬牙切齿地说到:“既然贵公公这么聪明,想必这件事也不用姜菲出手了,依我看贵公公完全有能力自己解决嘛!” (四十二)接受惩罚 “姜大人!您别生气,我说的是真的,从认识皇上这么多年,凭我的了解,绝对错不了。//{新笔下文学.}”小贵子一本正经地说。 “贵公公,既然你家主子让你来叫人,你磨磨蹭蹭地是不是想他敲你板子呀!” 糟!冲着刚刚皇上发火的那架势,一定等的心急了。“姜大人,快!快!快!我们赶紧走!” 被一路小跑的小贵子紧催慢催的姜菲,看着御书房里男人委屈的眼神,一下子愣住了。刹不住脚的 小贵子一头撞了过来,感觉不对劲的姜菲提脚向屋里跑。 “啊!” “哎哟!” “宏远,快去传太医!”皇甫烨看着眼前滑稽的一幕哭笑不得:向屋子里跑的姜菲被门槛钩住了脚,整个人向前摔趴在了地上。跟着的小贵子眼见稳不住身形了,急着向一边躲去,结果头重重地撞在了门框上。不舍的皇甫烨疾步上前蹲下身子:“姜大人,你没事吧?” 趴在地上的姜菲痛的眼泪直飞,心里直想爆粗口! 被庆渊扶起的小贵子,眼泪汪汪地捂着撞痛的脑袋气急败坏地指责:“姜大人,你干嘛停下来呀?” 地上的姜菲,双手捂着感觉液体滑出的鼻子,特别郁闷:还不是被皇甫烨给吓的! “姜大人,庆渊扶你起来!”不知道趴着的姜菲怎么样了,庆渊好心上前。 “不行!” “不行!” “呃!”看着异口同声的皇甫烨和小贵子,庆渊迷糊地摸不着头脑! “咳!咳!还是朕来吧!毕竟姜大人是朕找来的。//”皇甫烨故作镇静。 “对对对!皇上你好歹也表示下慰问嘛!嘿嘿嘿······”小贵子掩饰。 这俩怎么这么奇怪呀!满腹狐疑的庆渊见不用帮忙,只得再次退到屋外值守。 皇甫烨伸手,可姜菲依然趴在那儿不动。会不会跌太重啦?不放心的皇甫烨搂着姜菲的腰,猛一提起扶着姜菲站好。泪花翻滚的姜菲双手捂着鼻子,鲜红的血液顺着指缝开成了朵红花。 “快把头昂起来!”进门的太医林平江急忙大叫。 还没等姜菲反应,皇甫烨已经帮姜菲固定好了脑袋。“林太医,不用行礼了,赶紧过来瞧瞧!” “是!皇上你先让姜大人坐下,微臣好仔细检查。” 四下里看看,没凳子!心疼的皇甫烨拉着姜菲坐在了书桌前。 “皇、皇、皇上、上、上······”林太医指着姜菲,惊吓地说不出完整的意思。 “林太医,还不过来给姜大人检查,在那里啰里啰嗦干什么呢?” “是!是!是!”林平江抹抹脑门上的汗滴,急忙清洗、上药。一番忙碌后,“姜大人,这两天多注意休息下,不要过度劳累,以免留下后患。另外我开些凉血止血的中药,大人回去记得熬汤服下,具体的服用方法,我会写下来,放在药包上面。皇上,姜大人没什么大碍,请您放心!” “嗯!你把小贵子带回御医署帮他瞧瞧,等他回来的时候,把药带回来。” “是!微臣告退!”扶着小贵子,林平江难抑心头的惊讶匆匆走出御书房。 “皇上,你让为臣起来吧,不然······” “不然怎么样?朕还不能做主了。”皇甫烨恼火。 姜菲无语,你老大有点常识行吗,你坐的椅子简称龙椅好不好,谁敢乱坐可是要掉脑袋的! “对了,刚刚小贵子禀告,在程侍郎家里你对他动手动脚,可有此事?”皇甫烨微眯着星眸,一副你敢承认我跟你没完的架势。 “皇上,那件事是我和小贵子开了个玩笑,谁知道他当真了呢。”姜菲说得云清风淡。 “朕就说嘛,在掖城那么多风流人物,你怎么会看上一个公公,若这件事是真的,那帮君王不得气的吐血呀!” 你不也是相信了吗!姜菲斜睨眼前一脸轻松的男人。 “还有下次不许再寻小贵子开心了,如果你很无聊,朕倒不介意被你调戏!”说完男人一脸魅惑地逼近姜菲······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在御花园散心后,顺道过来御书房探视的皇太后,看着自己儿子正在调戏一个男人,不由急火攻心! “臣姜菲参见皇太后!”挣脱的姜菲急忙上前跪了下来。这下惨了! “说!怎么回事?”皇太后气得直哆嗦! “母后,刚刚皇儿请姜大人过来有事相商,结果小贵子害姜大人摔伤了鼻子,看姜大人顶着个红鼻子,一时觉着滑稽,忍不住逗了一下,母后,您可别当真,是皇儿任性了。”皇甫烨抢先解释。 “姜大人,是不是这样啊?为什么不开口让皇上解释。”皇太后半信半疑。 “太后娘娘,微臣之所以不解释,是因为皇上的解释更有说服力。而且,微臣抢先解释了,或许您会更加的忧心!” 心思敏锐,言之有理!怪不得各家都在抢这个姜菲,想想今天早上这个姜菲的嚣张,不给点儿惩罚,怎么能让他知道皇家的威严。“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姜大人可知凭你刚刚坐在地方,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我只有一个脑袋,要不给你砍十次!就知道会这样,这帮总惦记着别人脑袋的皇室中人,动不动就爱吓唬人,低着头的姜菲心里嘀咕。 “皇上,这姜大人是你请回来的将才,本宫知道你舍不得罚他,但是,这关系到皇家的威仪。看在姜大人救回皇上的恩情上,本宫罚你去佛前悔思!不知姜大人是否觉得本宫惩罚过重!” 看来这个皇太后是不打算放过自己了,思过就思过吧!再撬她一次,估计这往后就该成她的眼中钉了。“谢太后娘娘恩典!” “苏尚侍,把姜大人带去佛堂,好生照应着!”皇太后冷冷地说。 姜菲向憋气的皇甫烨眨眨眼,跟着苏尚侍七弯八饶,来到一处偏僻的宫殿,踏进宫门,四下打量的姜菲发现这里虽然清冷,但是还算干净,透着一股脱尘离世的气息。 “姜大人,这里几乎没有什么人来,大人尽管放心在这里思过!”苏尚侍冷冷地交代完,领着俩随从转身走了。 (四十三)热闹的佛堂 不就是想吓唬自己吗,小样儿!也不想想我是谁?没人来更好,正担心有人来打扰我无忧无虑地休息呢!看看也没什么事情可做,找了舒服的椅子,几张一拼,姜菲开始呼呼大睡! 夜色慢慢地笼罩大地,幽暗的佛堂,一灯如豆,黑影幢幢!“吱―呀―”门悄悄的推开,“姜大人!姜大人!”小贵子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info无弹窗广告)(.) 惊醒的姜菲忒奇怪:“你干嘛?” “啊??????”小贵子苦着脸捂着胸口:“姜大人,你吓死我啦!” “喂!这里又没别的人,瞧你这小样儿!声音小的跟个倩女幽魂似的,姜菲我没给阿飘兄弟吓着,差点被你吓玩完啦!”将佛前的油灯拨亮了点儿,姜菲发现小贵子端着个药碗。 “喏!这是林太医配的药,我让人熬好了,快喝了吧!” “是你家主人让你送来的?”苦恼地瞪着黑漆漆的中药,咬咬牙!不能辜负小贵子的一片好心吧,人可是冒着杀头的危险送来的! “皇上那边事情还没处理完,我除了送送吃喝的东西,也不能帮上忙,但是我知道皇上一定担心你,所以就过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小贵子收拾好药碗。 “谢谢你了,贵公公。你赶紧回去吧,被人看见了不好!”一气喝完,不想再平添烦恼的姜菲催促。 “那我??????”不待小贵子说完,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姜菲无语,小贵子一激灵拿起刚刚的药碗撩起一边高垂下来的黄色帐幔,一头钻了进去。 门被再次推开,“姜大人!姜大人!” 站在暗处的姜菲,一看是庆渊,不由翻翻白眼:啥人呀!怎么都一个德行,这么低的声音碰上个胆小的早吓晕了!无奈地走出来:“怎么啦?” “吓!”被突然出现的姜菲吓一跳,唰!收回抵着人的剑,庆渊责备:“姜大人,你吓我一跳!” “庆渊,是你做贼心虚,还怪我!”看庆渊四下查探,“庆渊,你找什么呢?” “刚刚好像听见有人说话,有人在么?” “是我!”一听是庆渊的声音,小贵子从幔帐后闪了出来。看着庆渊疑惑的眼光:“我给姜大人送药过来的。你怎么过来啦?” 庆渊也不说话,再次打开门,没一会皇甫烨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端着托盘的宏远。 “姜菲叩见皇上??????”姜菲急忙跪地行礼。 “快起来,是朕不好,平白让你替朕受罚。我让宏远准备了些素斋,你也饿了赶紧吃吧!”皇甫烨浓浓的舍不得。 “没事!有佛祖相伴,也可以消消心底的陈垢。”姜菲轻笑。“皇上,谢谢您的晚餐,您那边忙要不要先回去呀?” “忙了一天,朕的头胀痛的厉害,先休息会儿,不用管我,你赶紧吃吧!”皇甫烨难受地按压着太阳穴。 见状若有所思的姜菲,草草吃了些,将剩下的饭菜丢一边。走到佛像前的神龛旁,拿起上面的铜磬,放在楠木的圆凳上。“皇上,过来坐!” 皇甫烨愣了下,走到一边的蒲团上坐下,好奇地看着姜菲。 “嗡??????”清脆、悠扬的声音,一下子敲进了人的心里。低眉的姜菲选了首舒缓的音乐,默念着的歌词,随着节奏敲击着铜磬。 沁人灵魂的声音,让皇甫烨彻底地放松了下来,闭着眼睛倘佯在身心放松的愉悦里?????? “皇上,有没有舒服些?”一首曲子敲完,姜菲含笑问到。 皇甫烨缓缓睁开眼睛,凝视眼前的笑脸,这个姜菲不断地带给自己惊喜,不断撞击着自己的心。可上苍为什么残忍,让自己心动的人却是一个男人! “皇上,好像有人过来了!” 收敛心神的皇甫烨脸色一沉,“先避一下!”说完起身闪进幔帐里。姜菲眼角抽搐,幸好佛堂幔帐多,少点儿佛祖可就庇佑不了啦! “姜大人,好兴致啊!这磬声敲得如此禅意深远,让本宫听了也怒意全消!”跟着皇太后进来的苏尚侍关上佛堂门,退到了廊檐下。 这个皇太后不用睡觉呀!这么晚了还惦记着自己,准没好事。“姜菲参见皇后娘娘!” “哦!姜大人怎么一下子这么谦虚呀!”皇太后踱到桌子边,看着桌子上未来得及撤走的素斋,眼底寒光闪过。 “太后娘娘让姜菲佛前思过,不正是给微臣去火宁心的吗!” “好!果然是个聪颖的人!本宫有些问题想问你,不知姜大人能否为一个爱子心切的母亲解惑!” 不愧贵为三宫之首,姜菲终于明白,这个当年的皇后娘娘并不是依仗父辈的功劳,而稳居皇后的宝座,她的实力或许皇甫烨也不一定完全了解。有时候不知道也是一种幸福!“太后娘娘有什么问题,尽管开口,只要姜菲知道的,一定如实禀告太后娘娘!” “那好!本宫问你,当日你们掉下悬崖,救你们的是什么人?”在桌子边坐下的皇太后眼神犀利地看着姜菲。 “哦!是一个得道的高人!” “是男人还是女人?” 姜菲心底一震,脑海突然闪过皇甫靖说过的话,自己还奇怪这皇太后是不是因为太闲了,睡不着才过来串门的,原来是这样!“回禀太后娘娘,是一个养着一只小狐狸的白发男人。” “啪!”见姜菲迟疑了下,皇太后一拍桌子,呼地站起。“怕是一个白头发的女人吧!” “太后娘娘,姜菲句句是实,您不相信微臣也没有办法。只是姜菲不解,太后娘娘怎么会以为是一个白头发的女人的呢?”切!想摆威风是吧,对不起,俺虽然是善男信女,但是也有黑暗的一面。别怪我用刀子戳你的心肝尖儿! “唔??????姜大人,不是有句话叫做兵不厌诈吗!本宫只是担心姜大人不想说实话,才故意吓吓大人的。”楞了会儿的皇太后,平淡地回答,完全看不出刚刚的恼怒。 呵呵呵!这个皇太后可真不简单!瞧这翻脸的速度比翻书快的样儿,怎么没有肌肉痉挛的呢。姜菲满脸黑线! (四十四)佛堂的较量 “既然姜大人很确定,那么本宫也没什么可以怀疑的了,但是被困的那几天,皇上一直是清醒的吗?”皇太后小心地问。.info[]【.新.】 “哦!皇上一直昏迷着,直至我们脱险的那一天才刚刚苏醒。因那位高人给皇上运功治疗的时候,功力损耗的厉害,所以被另一位高人带走养伤。我担心追杀我们的人会找过来,所以扶着皇上东闯西撞地找了出来,至于后来的事情,臣不说您也知道了。” “嗯!这件事让我非常忧心、后怕,姜大人,本宫想给烨儿定一门亲事,你说可不可行?”皇太后一语双关地注视着姜菲的表情。 “这!姜菲官微言轻,太后娘娘抬爱了,而且这亲事关乎皇上的幸福,有太后娘娘亲自过问还愁找不到合意的人选嘛!”多说藏在一边的皇甫烨一定不会放过自己,少说这边皇太后虎视眈眈地又过不了关!一个字:难!姜菲心里叫苦。 “嗯!也对!本宫??????” “太后娘娘,有人过来了。”这是门外传来苏尚侍的声音。 “你赶快躲一边去,本宫在这里面避一下!”谁敢这么大胆,违背命令私自过来探视,恼火的皇太后站起身四处张望。 哇!姜菲惊奇地瞪大了眼睛,以前看宫廷剧的时候,总感觉皇宫里的皇上、太后高高在上,原来脱去盛气凌人的装束,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嘛!“太后娘娘,这里!”担心皇甫烨他们被发现,姜菲撩起没藏人的幔帐,把人藏了起来。// “嘟嘟嘟??????”敲门声响起。 “谁呀?”姜菲定定神,出声问道。 “姜大人,我们太上皇想和大人聊聊,不知大人意下如何?”一个尖细的声音问道。 环视了都晃了下的幔帐,姜菲皱眉:这一家子肯定有问题!但不知这皇帝老爸找自己想问什么?“请进!”门再次被推开,姜菲看一个黄色衣服的俊朗男子走了进来,相似度很高的脸庞一看就知道是皇甫烨他老爸。“臣姜菲给太上皇请安!”姜菲上前跪倒在地。 “姜大人请起!打扰姜大人休息,请你不要介怀!”太上皇――皇甫博彦语气清淡。 姜菲秀眉微颦,“不知太上皇想问什么?” “姜大人,不知是何人救了你们?”皇甫博彦背着手慢慢地踱了几步。 原来是同一个问题,只是那皇太后是担心,而面前的男人,明显有几分期待。回想起那日在大殿上,薛谦说太上皇不肯出来主持朝政,皇太后一个女人被逼宫的场景,姜菲心里火辣辣的。 “姜大人,是不是一个女人!”皇甫博彦眼底惊喜。 “太上皇,您可能失望了,是一个白发男人!” “你真的没有看错!”失望的皇甫博彦犹不死心。 “太上皇,看不看错对您来说真的这么重要吗?镜中月、水中花,为什么总是对虚幻的东西存有遐想,却看不到眼前需要守护的人和事!你说这是不是很残忍、很自私!” “你这话什么意思?”皇甫博彦虎下脸。 “太上皇,姜菲只是偶感罢了,请您不要放在心上。”算了,点到为止吧,已经得罪皇太后了,干嘛没事去捅马蜂窝呀! “你的意思是我很残忍、很自私了,请姜大人为我一解!”皇甫博彦自从让位后,还没人敢如此大胆地谏言,闻言怒容满面。 “这佛堂寂静,却如此雅洁。足见有人常常来,怎么,这佛前的禅思还没有沉淀下太上皇的心气吗?”姜菲寓意幽幽地反问。看看皇甫博彦震惊的模样,起身来到铜磬前,轻轻一敲“嗡??????其实有些事情,臣作为一个外人不便多言,只是??????臣也有个问题想请教太上皇。” “你说吧。”心情平定的皇甫博彦轻声同意。 “太上皇,当您说有问题询问姜菲的时候,姜菲还猜想,可您一开口的问题让臣大失所望。请恕姜菲冒犯,自己儿子六天生死不明,太上皇可曾关心地过问过?”看看怔仲的皇甫博彦:“你没有!即使面临着皇帝失踪、北辰即将陷入混乱的时候,你也自私地沉迷在自己伤心的过往里,不愿站出来承担。皇上是您的骨血,您让他日后情何以堪!” “人生苦短,缘分是奈何桥前自己签下、转世为人的契约。那个和您相约的女子,你们的缘分是上苍注定的,这么浅显的道理想必您也明白,您只是不甘心、强烈的不甘心。没有人可以化解您心里的苦闷,所以您把这份怒火延及到皇太后、甚至皇上身上。姜菲不明白,这么多年佛前的禅坐,您却解不开心里的疙瘩。” 被击破心底的创伤,皇甫博彦泪流满面。看看幔帐抖得厉害,轻叹的姜菲缓缓地敲击着铜磬,人在混乱的时候,最需要这样悠远的声音安定心灵。 “姜大人,听君一席言,寡人茅塞顿开,今日多谢姜大人指点,夜色已深,寡人就不打扰姜大人休息了,告辞!”平定许多的皇甫博彦站起身一拱手。 “恭送太上皇!”姜菲跪地,想必皇甫博彦还需要时间去消化今天的所有的理论。“太后娘娘,时辰也不早了,您请回宫休息吧!” 眼睛通红的皇太后――索静玉掀开幔帐走了出来,“今日之事,本宫谢姜大人鼎力相助。” “太后娘娘,您也不必谢臣,姜菲言尽于此,有无变化不是微臣可以争求的。” “姜大人,夜已深,一时你也没办法出宫了,就委屈姜大人在佛堂休息一晚。本宫先回去了。”明显气虚的索静玉,扶着苏尚侍的手缓缓而去。 “嘘??????”送走了俩大神,姜菲长长输了口气,原来还以为清静一晚的,谁知呆在这佛堂里都没落个清静。看看走出的皇甫烨主仆,摆摆手:“皇上,门在那边,臣就不远送啦!” 难掩感动的皇甫烨,拖张凳子挨着累趴在桌子上的姜菲身边坐下:“朕决定不回去了,今晚就在这里陪姜大人!” (四十五)初探上官斎 “皇上,我看您还是回去睡您舒服的龙床吧!不然,明儿一早被太后娘娘瞧见,我就不是思过这么简单啦!”虽然我知道佛祖保佑众生,可谁有胆气天天面对他,毕竟是人都有灰暗的一面啦! “庆渊、宏远你们先回御书房将奏折搬来,小贵子去御书房看看有什么宵夜。.info[]///\.新笔下/\”没理睬姜菲的反对,皇甫烨吩咐。 “遵命!”异口同声的三人,各自去办事。 “姜大人好像不高兴?” “皇上,这地儿可是您家的,臣头上又没长角,而且顶撞您,又不是想找阎王爷爷去下棋——活得不耐烦了。”姜菲郁闷地撇嘴。 唉!皇甫烨叹息:我也想把这儿变成你家,可你是一个男人,我也没办法下手啊······ 第二天一早,担心自己影响到皇甫烨处理政务的姜菲,回到了程家。梳洗后躺着床上舒舒服服地睡到自然醒,穿衣服时看见颈间的玉佩,楞了下找来秀媚和蕙兰说了自己的想法,两人一听也支持姜菲去上古斎去试探一番。懂易容术的钟芮婷略展身手,一个普通的女人站在了大家的眼前,于是男人打扮的何蕙兰带着姜菲出门寻找上古斎。 经过一再的询问,姜菲两人终于找到了上古斎。站在古朴的建筑前,姜菲、何惠兰相视一眼:不知道这不起眼的店面里究竟水有多深! “姑娘可有什么东西变卖?”店里的小儿热情地迎了上来。// “店家!我这边有块东西,能否请你看看。”说着姜菲递上玉佩。已经在门外等了好久,好容易才发现只有一个小二守店的时候,姜菲才一人走进店里。 “啊!”小二接过一看,大吃一惊:“您请坐,我这就去叫掌柜。” “好!你去吧,我等会儿”微笑着的姜菲看小二一进内间,立刻闪出了上古斎。匆匆跑进之前藏身的地方,脱去外面的衣服,接过钟芮婷配好解药的水囊,洗去脸上的易容。“好了!”跑到守在巷口的蕙兰身边:“怎么样?有什么动静!” “刚刚那老板和伙计出来看过了,只是又进去了,快看!他们有出来了,好像手里还拿着个东西。” 姜菲一摸头,糟了,刚刚盘头发时,感觉有点紧,结果挠啊挠的,把秀媚借给自己的玉发簪掉了。 “菲菲!赶紧走!他们的援兵到了。”何蕙兰拖起姜菲的手,急急忙忙向前走。 上古斎门前,匆匆赶来的援兵,将小二扶上马,坐在马上的小二四处张望,不一会就发现了可疑的背影,小二手一指,所有人迅速围了上去。 佯装害怕的姜菲,将头埋进了何惠兰的怀里。何蕙兰看了看领头的男人粗声问到:“不知这位先生拦住我们夫妻所谓何事?” 男人疑惑地看看身边的小二,小二急忙附耳说着什么,男人再次审视了下姜菲:“这位小哥,我们正在找一名女子,刚刚我们家下人看见你夫人的背影有些相似,才追过来的,茹我们冒犯,不知能不能让我们家下人看看你夫人。” 何蕙兰动怒:“你什么意思?” “小哥,请勿恼火,此事干系甚大,还请小哥行个方便。”男人似乎也知道这事儿难办。 “不行!如若走在路上,我看不见,随便你爱看多久,但是当着我的面就是不行。对不起,请让开!”何蕙兰似乎更恼火。 男人迟疑着,一时场面有些僵。“大哥、大嫂!你们怎么来这里呀?”一个清脆的声音划破了这个僵局。 “小芮!”姜菲惊喜地大叫:“我和你哥找不到你家,还正着急着呢!” “嫂子!好长时间没见了,可把我想坏了!”被倪秀媚派来支援的钟芮婷,说着泪眼汪汪。 一边的小二乘机仔细地看了看,失望地摇摇头。领头的男人一见,从衣袋里取出一定银子,“这位小哥,刚刚多有得罪,这点小意思给夫人压压惊,还请笑纳!” “算了,下次看仔细就行了。”何蕙兰气呼呼地说。 “相公!是他们愿意给的,干嘛不要。”姜菲一把抢过男人手里的银子。 何蕙兰满脸的尴尬,她也没想到姜菲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抢银子。男人眼底闪过一丝轻蔑,无所谓地笑笑:“只要夫人高兴就好!我们也不打扰你们兄妹团聚了,告辞!” “小芮,被他们刚刚一闹腾,我都有些饿了,你知道哪里有好吃又便宜的呀!”姜菲看着远去的男人叫过一个手下,低声吩咐了什么,转身的瞬间那手下似乎看了这边一眼,消失在人群里。 “啥?”以为可以回家的何慧兰和钟芮婷,不知姜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她这么说一定有原因。 “好呀!大哥、大嫂难得来,我请你们吃饭。” “小芮,你家相公来不来?” “哦!我家相公出远门了,现在不在京都,大哥大嫂来也不知会一声,早说相公也就不跑这趟生意啦!”见招拆招,钟芮婷故意撅嘴。“要不,大哥、大嫂在这多住两天。你们难得来!” “好是好,不过能不能先吃饭呀。” “走!大哥大嫂我们去吃饭!” 因为对京都不熟,三人走了一段,蕙兰和芮婷都发现有个男人远远的跟着,不由佩服姜菲的细心。姜菲心里暗笑:切!这样的桥段,电视剧里放的可多了,只是借用而已。 三人逛了一段,发现眼前的酒楼,客来客往非常热闹,相视一眼三人走了进去。咦!这格局怎么这么熟悉,姜菲急忙退到门前一瞧,凤来楼!不会是凤雅勋家的吧。 “三位,需要来点什么?”小二将姜菲三人领到一处桌前热情地问。 “嗯!捡你们家拿手的菜式上俩!”姜菲想看看这么长时间,凤雅勋对那晚秉烛夜谈有什么理解。 “好咧!”小二一气报了几个菜名通知柜台,“因为店里忙,您三位想喝些什么,我们店里免费供应绿茶、菊花茶。” “哦!”看来这凤雅勋的接受能力,让自己还是蛮欣慰的。 (四十六)摆脱跟踪 “菲菲,这家店的老板怎么这么大方,不怕人都喝饱了,菜吃不下呀”钟芮婷大惑不解。///\.新笔下/\ “芮婷,这饭大家天天都吃,如果每天给你一样的菜,你会不会腻呀!” “如果那样,我情愿饿着都不想吃!”钟芮婷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所以啰,这就是大家喜新厌旧的原因啰。” “原来相公娶了我们五个不同样儿的,就是为了喜新厌旧呀!”钟芮婷恍然大悟。 “咳咳咳!”被吓着的姜菲呛咳着,如此的类照比对真让人好无语!碰上这么天马行空的学生,这老师会不会气得吐血呀! “三位,菜来啦。”勤快的小二,手脚麻利地摆上菜盘,“三位,我来给你们报个菜名,这五道菜分别是糖醋排骨、蒜薹炒里脊、开洋小白菜、盐水毛豆角,外带一个全家福!三位,菜上齐了请慢用,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招呼。” 拿起筷子姜菲细细地品尝着,无论从菜的口感和卖相确实让人欲罢不能,不过最让姜菲满意的是小二帮着安排的菜式,这五道菜不仅能让人吃好,而且也可以让人吃饱。看来凤雅勋真的接受了自己灌输的现代管理理念。 “来了!来了!”就餐的客人纷纷躁动起来。姜菲三人正奇怪,“啪!”突然惊堂木一响。 “众位客官!昨日我们说的是姜菲——姜大人在宣城教授做菜之事,今日小老儿讲讲姜大人力拒五位帝王的邀请,坚决留在我们北辰的故事。//” “好!” “好!”众人纷纷鼓掌。 说书先生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话说这人活在世上,图的不就是个名利二字吗?有谁可以面对五位帝王相邀而不动心,小老儿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还没听说,相信这普天之下非咱们姜大人莫属······” 姜菲揉揉鼻子:好你个凤雅勋,教你店里要有特色,你倒好把我拖出来当卖点啦!看看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蕙兰你结账,记得拖一下,我和芮婷先走。” 坐在一边跟踪的男人,看着两个女人出门,一时摸不清头脑,想了想依然坐在了原地。何蕙兰也不着急,喝了一会儿,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小二!” 小二麻利地上前,“爷,有何吩咐?” “这钱够吗?” “够!够!还要找客官银子呢?” “多的不用找了,算爷赏给你了。.info”何蕙兰故意打了个酒嗝,站前身晃晃悠悠走出凤来楼。跟踪的男人见状急忙追了出去,却被机灵的小二一把拦住:“对不住,这位爷您还没结账呢。”男人摸出一定银子抛给小二,追出门外,可夜色下的大街,已不见了三人的踪迹。 接到消息匆匆赶到上古斎的皇甫烨,听着手下的汇报,着着一碧如洗的玉簪,脑海里不由浮现姜菲女装的面容,如果是你也就今生无憾了!皇甫烨摩挲着玉簪深深的叹息。 “皇上,看来此女有备而来,依我看此女只怕遮住了原本的容颜,只是不知她究竟意欲如何?”上古斎的掌柜躬着身子站在一边回话。 “嗯!从现在起,无论何时店堂之内务必两个人值守,如若手持玉佩之人再来,必须将来人留下!”知道责罚也无济于事的皇甫烨不再多言,“庆渊,我们回宫!” “皇上!古裕失职,请皇上责罚!”上古斎掌柜——古裕跪倒在地。 “算了,此事也不能完全怪你,但下不为例,如若再没把人留下,朕两次一并惩罚!”说完,皇甫烨头也不回地走了。 “谢皇上恩典!”本以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的古裕擦擦汗湿的额头,赶紧着手新的部署。 皇宫御花园凉亭里,皇甫烨、索中天分坐两边:“老祖,今日烨儿请您过来,就姜菲的奖赏和官职之事,想听听您有何高见?” “皇上,老臣认为姜大人肯留在我们北辰,确实是皇上鸿福齐天。对于姜大人奖赏之事,老臣也思虑了好久,这么多年老臣位居丞相,也该到了安享天伦之乐的时候了,所以老臣推荐姜大人担任丞相一职。”被皇甫烨一声老祖,激荡心怀的索中天甚感欣慰! “老祖,这里没有外人,您不要跟烨儿这么见外。而且老祖您老当益壮,烨儿还需要您帮我一把,所以这丞相一职,烨儿是万万不会换人的,姜菲那边会安排其它职务。”即使不是自己老祖,将一个三朝元老换人,势必会引起朝野的震荡。 “皇上,老臣也想过这个问题,所以为了不引起大家的猜疑,也为了表示我们北辰对姜大人的重视,断绝其他帝王对姜大人的虎视眈眈,老臣提议设立左、右二丞相之职,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尽管皇甫烨已经纠正了,可多年的习惯已经无法更改了皇甫烨无奈,“老祖这方法确实比较妥当,这样一来替烨儿解决了一个大问题。不过,这样就太委屈老祖了。” “皇上,看着你能得到一只有力的臂膀,给苍生带来福祉,老臣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有委屈的想法!”索中天一脸的欢颜。 “爷爷!静玉谢谢您成全烨儿!”凉亭外,刚刚来到的皇太后——索静玉眼含热泪,疾步上前给自家爷爷行礼。 索中天急忙扶住索静玉:“太后娘娘,这、这会坏了规矩的,万万使不得!” “烨儿给母后请安!”皇甫烨起身磕头。 “烨儿,今天不用那么多礼节,你大难归来,我们这祖孙三代再次相守,不如一起吃个团圆饭。爷爷,您说好不好?”抛开自己的身份,此时的索静玉像个向父辈撒娇的女娃。 “小贵子,你快去备膳,让御厨做一些老祖爱吃的,朕今天陪老祖一醉方休!”受姜菲的思想影响,皇甫烨发现自己的心胸宽广了好多。 一边的索中天满意地看着眼前的皇甫烨,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终于展开了自己稳健的翅膀,飞向更高、更广的天地! (四十七)宰相的任命 东方鱼肚泛白,姜菲哈欠连天地跟着程克刑来到金銮殿前,“姜老弟,你在外面等会儿,一会皇上宣你进见,你就可以进去了。【.新.】” “嗯!谢谢大哥,老弟知道了。”待程克刑进了大殿,姜菲往一边闪了闪,省得过来的大臣把自己当猴看。 随着小贵子一声“皇上驾到!”早朝正式开始。头顶金冠的皇甫烨扫视众臣:“众卿家可有本奏。” “皇上,臣有两本。”大将军任彪出列。“一本是国事,还有一本是私事。” “哦!任将军请说。” “臣先说国事,当日皇上跌落悬崖去向不明,西越国想我们北辰人心惶惶,进犯我们北辰,如今知道了皇上安全归来,一时不敢轻举妄动。但是,昨日臣接到边关来报,囤积在两国交界的西越军队,不时越境骚扰我们北辰边民,烧杀辱虐无恶不作,边界百姓怨声载道,臣奏请皇上此事如何定夺?” “嗯!此事不解决,对民心、社稷影响甚坏。诸卿家可有什么建议?” “皇上!微臣认为应该派兵一战,狠狠滴打击西越,让他们主动撤兵,还边界安宁。”兵部侍郎熊亦痕有些火大。 “皇上,不认同熊侍郎的意见,打仗需要粮草、兵卒,轻易地交战不仅加重百姓的负担,而且还会造成人员的伤亡。臣认为可以下国书给西越,希望可以通过和谈解决此事。”薛谦出列反对。 “众卿家可有其他的建议?” 要么战、要么和,除了这两种方法还有什么办法!群臣议论纷纷。//见皇甫烨皱眉小贵子一步上前:“肃静、肃静!” “既然暂时没有好的方法,任将军还有一本为了何事?” “皇上!”任彪跪倒在地:“前些日子,臣在御驾之前曾状告姜菲――姜大人,现臣儿任大宝已安全归来。经臣儿讲述,那日掖城大街之上,姜大人只是善意激将臣儿。让臣欣慰的是臣儿离家出走,只是为了拜师学艺。虽然还没有多大进步,但他愿意改邪归正,臣已是感激涕零!今日臣愿意御驾之前认罪,改日向姜大人负荆请罪!” 大殿之上惊叹声一片!皇甫烨站起身缓缓走下丹壁,“既然任爱卿知错儿悔改,如若姜大人不追究此事,朕会从轻处罚。小贵子宣。” “皇上有旨,宣姜大人上殿!” 所有人的目光全转向门外,等了一会没人,众人不由面面相觑。“皇上有旨,宣姜大人上殿!”小贵子赶紧又重复了句,还是没人进来。小贵子抹抹脑门上的细汗,一溜小跑出来一看,脸黑了大半:这个姜菲居然靠着大殿前的柱子呼呼大睡!急忙上前:“姜大人!姜大人!姜大人!”火大的小贵子大吼一声。 睡得正酣的姜菲被这猛地一吼,吓得跳了起来。揉揉耳朵:“小贵子,你干嘛!” “还干嘛!皇上和诸位大臣都在等着你呢,你到好在这呼呼大睡!”小贵子没好气地说。 “贵公公,人家不是好多天没这么早起了嘛!”姜菲好没形象地伸了个懒腰。 “小祖宗,赶紧的进去吧!”小贵子一脸的无奈。 “臣姜菲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姜大人,快起身!”皇甫烨看着姜菲有些睡眼惺忪的模样无奈摇头,这普通之下也只有姜菲这么胆大了吧。 “姜大人,任彪替不成器的儿子给您请罪了!”说着摘下官帽,撩起官袍跪倒在地。 一头雾水的姜菲吓得急忙摆手:“任将军,你快起来,你快起来。” “姜大人,任将军的儿子任大宝已经回来,而且也承认是外出拜师学艺的,所以任将军这感激的一拜,也算是他的歉意了,不知姜大人可愿意接受这份道歉呢?”就知道这个姜菲睡着、没听见之前的对话。 “呵呵!”看着皇甫烨责备的眼神,姜菲傻笑。“任将军,只要没有白白浪费我的好意,其它都无所谓啦!” 站起身的任彪一拱手,“姜大人,您的宽宏大量让任彪铭感于心,改日任彪一定上门给大人负荆请罪!” “负荆请罪!任将军拜托你不要害我!”看看众人的疑惑,姜菲解释:“掖城的事被渲染的神乎其神的,你再来这么一出,姜菲恐日后再无宁日,所以你的歉意姜菲心领了,还请将军饶了姜菲!实在不行,算你前我个人情,行不行?” “好!既然姜大人如此一说,只要任彪可以办到的,绝不推脱!”任彪一脸钦佩。 皇甫烨和索中天相视一眼,不知道这接下来的任命,姜菲会不会接受,俩人心里都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皇上,这姜大人的气度和胸怀正应了那句老话,宰相肚里能撑船!老臣也口服心服,所以老臣提议任命姜大人宰相一职。”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索中天出列躬身说到。索中天的话一下炸开了锅,朝堂之上反对声不断。 闻言的姜菲也大惊:宰相!开什么玩笑!这个索老头不会是记恨自己,才出这个馊主意的吧!“皇上,您甭听索丞相胡言乱语!这宰相职责又不是买个萝卜、青菜那么简单。再说了我们北辰功劳赫赫的文臣武将多了去,再怎么说也轮不到姜菲当这个宰相,对不对?” 听姜菲这么一说,所有的大臣都住了口,齐齐看着皇甫烨,背着手的皇甫烨不禁有些犯难,原本就知道这个任命会被众臣反对,这到没什么,但是最让他头痛的是姜菲自己的反对!如果自己强行宣布,不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姜大人,西越在边界屯兵,并骚扰边境百姓,不知姜大人可有什么解决之道?”索中天看皇甫烨为难,只得转了个话题。 “这个简单,皇上姜菲请命带兵攻打西越,为我北辰的百姓讨回公道!”姜菲掷地有声。 “姜大人,这可是见刀动枪见真格的,不是靠一张嘴说了算的。”这话是不是说的太轻松了,御使薛谦对姜菲的话十分不满。 “姜大人,我想问下,您准备带多少军队征战?”半生戎马的任彪半信半疑。 淡淡一笑,姜菲缓缓伸出一个手指?????? (四十八)请命出征 “十万!”任彪惊讶。//[新.] 姜菲摇摇手指。 “一万!”群臣震惊! 姜菲依然摇摇手指。 “一、一、一千!!!”听任彪完全没有底气的问话,皇甫烨大惊!任彪结结巴巴地提醒:“姜、姜大人,你要知道囤积在边界的西越大军可是二十万人呢?” “我知道!” 你知道!群臣面面相觑,这个姜菲不会吹牛皮吧!“姜大人,这带兵打仗可是真枪实弹、实实在在的,不是凭嘴上逞能就能让西越退兵的!”御使薛谦轻蔑。 “呵呵!前两天闲来无事,和程大、大人聊起此事,他已经把情况详细说给我听了,我当然知道!”姜菲笑答。 “不知姜大人可有什么锦囊妙计?”军旅半生的索中天沉声问到,这个姜菲说得如此轻松,可他年纪轻轻,哪来的深远的阅历? “索相,既然是锦囊妙计,当然是见到效果后才能称为锦囊妙计啦!”回头看看依然犹豫的皇甫烨:“皇上,你也担心微臣说谎吗?” “姜大人,依你的睿智、机敏,朕确实相信你,但是这以少胜多,朕有些不放心!”皇甫烨担忧地看着姜菲。 “皇上,姜菲当着皇上和众位大臣在此立下军令状,如若不退西越,姜菲提头来见!”姜菲猛地提气,声音铿锵有力、面容严肃,完全有别于往日松懈的模样,锋芒逼人!“呵呵!所以皇上和众位大臣不要担心啦!” 什么叫韬光养晦!所有的人被姜菲一瞬间霸气吓得大惊,看来这个姜菲真的是深藏不露!幸好是友而非敌人,看来这次西越要惨了! 一直关注着堂上的变化的皇甫烨:“既然姜大人愿意为国请命,为朕解忧,朕深感欣慰。着赐封姜大人为北辰右相一职,至于索丞相则继续担任左相。希望左右二相携手共进为百姓造福,强大北辰!” “皇上,这万万不可,姜菲何德何能担任宰相一职,放眼这金殿之上,功劳赫赫的文臣武将比比皆是,再怎么说也轮不到姜菲呀!”开玩笑,这种累死人不讨好的工作,谁愿意给谁千万别找我。 看姜菲一副避之不及的态度,皇甫烨黑了脸:“怎么姜爱卿是不是认为朕不知轻重、草率行事吗?” “皇??????” “老臣谢皇上恩典,皇上万岁!北辰万岁!”不待姜菲解释,索中天跪地谢恩,众大臣一见只得纷纷山呼万岁。 “呃!”眼角抽搐的姜菲,看看怒容满面的皇甫烨,郁闷地跪了下来,瞪着面前索中天的后背:“臭老头,这下被你害死了!” “哈哈哈??????众爱卿请起身,小贵子传旨,朕今日在御花园设宴,宴请百官,为索丞相和姜丞相庆贺。”难题解决皇甫烨龙心大悦! 御宴过后众人散去,被宣进御书房的姜菲看着一脸贼贼的男人,恼火地摘下脑袋上的乌纱帽,“皇上,这个还你!” “菲菲,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吗?” “啊??????”被男人柔情的话语吓得腿软的姜菲,踉踉跄跄地稳住身形。恼羞地转身:“皇上,拜托你看清楚,我现在是男的耶!” “男人又如何,这不妨碍我喜欢你呀!”皇甫烨缓缓走了过来。 “皇上,你要理智一点,这事万万不行!”额头虚汗直冒的姜菲缓缓向书房门退去。 “菲菲,你就要上战场了,你知道朕心里是什么感觉吗?”皇甫烨双手捉住姜菲右手,紧紧贴在自己心口。 不会吧!这个男人是不是酒喝多啦――发酒疯呀!后背抵上墙壁的姜菲心底暗暗叫苦。 轻轻压了上来,本想戏弄姜菲的皇甫烨,发现眼前的人怯怯的柔弱样,理智的玄瞬间崩裂,轻轻吻上了嫣红的唇瓣?????? “皇??????”进门的小贵子,一见眼前的亲热,急忙用手挡住眼睛退了出去,还好心地带上了门,反正是一男一女,擦枪走火更好!省得皇上到现在还没子嗣,依姜大人的聪明,将来生个小皇子一定是未来的储君,躲一边去的小贵子美滋滋地,仿佛看见一群孩子欢快玩耍的场景。 “你们在干什么?”看着御书房的门关着,担心坏事的皇太后,“碰!”地推开御书房的门,发现自己儿子强行压着姜菲亲热,火大地怒吼。 完蛋了,这个皇太后怎么老是神出鬼没的呀!皇甫烨把姜菲护在身后,“母后,是皇儿情不自禁,请母后责罚!” “你、你、你你??????”皇太后气急攻心,痛楚地捂着心口:“跪、跪下!” 皇甫烨一声不吭跪倒在地,见状姜菲也急忙跟着跪了下来。 “你身为一国之君,自小读的圣贤书,礼义廉耻你读到哪儿去了,你、你你就不怕天下人笑话吗?”皇太后气得直抖抖。 “母后,皇儿是真的喜欢姜菲,皇儿也知道这是不对的,可是皇儿无法克制自己的冲动!请母后不要归罪于他,今日是皇儿强迫他的,母后有什么怒火,皇儿愿意一个人承受。” “你、你你这个孽障,你只顾自己享乐,有没有为江山社稷考虑过,你??????”悲从中来泪流满面的皇太后哽咽着无法再说下去。 “母后,其实皇儿??????” “不要说了,你给我跪到列祖列宗面前好好反省去!”不想再听到任何刺激的皇太后怒吼。见站起身的皇甫烨转身想扶起地上的姜菲。皇太后冷冷地说:“姜丞相,本宫有些话想和你说。” 皇甫烨担心地看看姜菲,后者轻轻摇头,见此情形无奈的皇甫烨只得转身走了出去。 “姜丞相请起。”扭着头的皇太后见皇甫烨走后,话语无奈而疲惫,“刚刚的事情还请姜丞相不要放在心上。” “太后娘娘,微臣知道一个做母亲的辛苦,这事情等姜菲攻打西越之后给您一个合理的解释。还有皇上那边还请太后娘娘不要过于惩罚,毕竟是一国之君,当真传了出去影响不好!微臣告退。”说完姜菲站起身走出了御书房?????? (四十九)又见凤雅勋 从皇宫里换好自己的便装出来,心情郁闷的姜菲,顺着街道漫无目的地晃悠,“客官,里面请!”被突然的热情招呼唤回心神的姜菲定睛一看,“凤来楼”,不禁摇头自己无意识下居然来到了这里。//{新笔下文学.}对了,既然来了,不如看看说书先生今天有说了什么! “小二,今天说书先生还来吗?” “这位爷,您今儿个可来对了,我们说书先生今天要说的可是新鲜出炉的特大消息,您可千万不能错过啊!”小二卖力的鼓动。 “哦!那请你给我个偏僻点儿的位置,我倒好奇想听听。” “好咧!爷这边请!”小二乐颠颠的,每个来的客人都喜欢往说书先生身边挤,这位倒好不要好位置,这个偏僻的旮旯正好给他。 菜还没上,喝着清茶的姜菲发现说书先生已经开讲了:“今天要讲的可是我在宫里的一位好兄弟刚刚托人捎来的,就在今日大雄宝殿,皇上御封姜大人右相一职,这可是前三百以后三百年也不会有的荣耀啊,可有谁知道这姜大人竟然当面回绝了!” “啊!”众食客惊叫。 “小老二今日先插一句后面的,给众位客官一个更大的悬念。”说书先生满意地看看众人焦急等待的模样:“据说这刚刚上任的姜丞相会亲自带兵攻打西越,而且众位可想知道,姜丞相会带多少人马征战吗?” “多少?”有人追问。 “我说先生,你就不要在卖关子啦!快点儿说吧。”性急的大吼。 “姜丞相立下军令状只要一千人!” “啊!”说书先生的话顿时炸开了锅?????? 呵呵!等我打完仗回来,可要好好感谢你这个说书先生,看着吃饭的人群里,有一个人站起身走了出去,姜菲满意地笑了起来,人都有好奇之心,只有关系到切身利益的人才会有行动。// “小二,结账!”姜菲招手。 “大人,您的账已经有人会了。”小二一躬身。 “哦!你可知什么人?”姜菲奇怪。 “爷,替您会账的爷说了,他从宣城而来,如果您不介意,请移驾一叙。” “好!有劳小二哥带路!” 跟着小二来到二楼的一个僻静的雅间,一男子上前跪地,“徒儿参见师傅!” “掌柜的快请起。”姜菲一看真的是凤雅勋!急忙扶住了男人。再次入座:“你怎么到京都来啦?” “师傅,那日听说你落崖的消息,我和宏富非常担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于是我们俩一合计,到京都这边来打探下情况。正好凤来楼在这边有个分店,我就来到了京都,到了这里后我也曾去程侍郎府里拜访您,不知什么原因一直被拒之门外,如果不是今日在这里巧遇师傅,我也没办法见到您。担心去见您会引起混乱,所以才让小儿将您请到这里,还请师傅勿怪!” “嗯!估计程大人为了我的安全,才交代拒客的。而且在这京都我们也没有什么熟悉的人。”姜菲解释。 “只是师傅这说书先生所说之事是不是真的?”凤雅勋一脸的担忧。 “是真的!” “什么?您真的要去攻打西越!”凤雅勋大惊。 “是啊!西越在边界作乱,如若置之不理,不仅边界百姓受苦,而且会让他们更嚣张!” “可、可您、您为什么不多带一些人马,这一千人会不会太少啦!”凤雅勋心里嘀咕:这简直是以卵击石嘛! “呵呵!怎么不相信师傅呀,嗯,既然不信,就在京都等我的好消息吧!” 知道姜菲的能耐不是自己可以想象的,凤雅勋端起酒杯:“师傅!这杯就徒儿祝师傅旗开得胜、凯旋而归!” 由凤雅勋陪着小酌了会,姜菲看看天色暗了下来:“凤掌柜,时候也不早了,师傅我还有事情,回去帮我问候六伯他们。” “是!师傅,雅勋送您出去。” 师徒二人下了楼梯,热闹的人群里不知是谁惊讶地大叫了声:“姜丞相!”刚刚还喧嚣的人群立刻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疑惑地扫视着姜菲和凤雅勋。 一急之下姜菲低头退一步站在了凤雅勋身后,所有的人立刻上前将凤雅勋团团围住。被挤出人群外的姜菲摇摇头,转身离去?????? “对不住,我不是姜丞相。对不住,我不是姜丞相??????”被围着的凤雅勋喉咙都解释破了,依然没人理睬????? 回到程府,夜色完全黑了,踏进大门总管程卫正焦急地等待着,“程卫参见丞相大人!” “哎!程总管请起,不用这么客气!”姜菲赶紧扶起程卫。 “姜丞相,您去哪里啦?我们大人等了好久了,这不派我在这边守着。” “嗯!我知道了,程大哥人在哪里呀?” “大人在书房。”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有劳总管了,你去忙吧,我自己过去。” 知道程克刑一定为了这出征的事情替自己着急了,姜菲步履匆匆来到书房。“程大哥,姜菲害你久等啦!” “克刑参见宰相大人!”闻言程克刑躬身行礼。 “大哥这是干什么?姜菲是那样刻板的人吗?”位居高职往往会失去真心相惜的朋友,这也是姜菲不愿接受宰相职位的原因之一。被程克刑一剑正中心底忧虑的姜菲,被酸楚呛湿了眼眶,转身向书房外走去。 “姜老弟别走,是大哥错了,大哥给你赔不是了。”被姜菲一闪而过的泪光撼动,知道自己的担心多余的程克刑不由后悔不已。 “程大哥,如果下次私下里再听见你这样客套,姜菲绝对再也不理你了。”压回眼底的泪水,姜菲气呼呼地转身。 “大哥知错、大哥知错了。是大哥心里乱了套了,才会那样的,老弟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大哥,姜菲谢谢你的关心。但是这件事你不要担心,我已经有了万全之策,大哥你不必担心,现在唯一需要你帮忙的是帮我照顾好秀媚她们,我把她们拜托给大哥你了。”千万不能出差池,不然我无法向义父交代了。 “老弟,既然你有了应对之方,大哥相信你,至于弟媳她们你就放心吧!”只是程克刑低估了这件事的轻重?????? (五十)沙场点兵 和程克刑聊了一起,姜菲回到房间,将秀媚等人召集起来,把前前后后的事情讲了下,特意将必须注意的事情嘱咐了一番。~.新~ “菲菲!让蕙兰陪你一块儿去吧,这样也方便些。”倪秀媚忧心忡忡。 “不行,蕙兰要保护你们的安全。” “菲菲,这里是京都,想必贼人不敢妄动。但是你一个女子,万一有什么不方便,有蕙兰在,你也可以有个照应。”端木倩劝到。 姜菲沉咛,这刀剑不长眼,万一有个啥意外,有何蕙兰在确实方便一些。“既然这样,蕙兰,这次就辛苦你啦!还有,你们千万要保重,我和蕙兰不在,遇事尽量以保全自己为第一,千万不可逞强!好了,你们都去休息吧,我把拜托程大哥收集的地图再研究研究。” 弯月西斜,一个黑影轻轻戳破窗户纸,只见幽暗的灯光下,累极睡着的姜菲脸下压着一份军事部署图。黑影眼睛一亮,拔出匕首慢慢撬起窗子,翻身进入房间,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一看,不由大吃一惊!瞪着姜菲的脸看来会儿,拔出匕首刚想刺向姜菲,突然感觉劲风闪到,黑影急忙收手一看,房间里不知何时出现个同样黑衣蒙面人,大惊之下不敢恋战翻出窗外,窜进了夜色里。(..info) 后来的黑衣人伸手向灯光下的睡颜,快抚上时却顿住,微微叹息后闪出门外。缓缓睁开眼睛的姜菲伸手摸摸纤细的脖颈,呵呵!太危险了,下次不能这么玩了,差点儿把小命玩完了! 晨曦微白,跟在程克刑身后的姜菲,睡眼惺忪,天啊!为什么要起这么早啊,太痛苦了!程克刑回头看看几乎走路都睡觉的姜菲,唉!这个大头的家伙第一天以宰相身份上朝,他倒好居然把朝服和官帽都丢了,想想朝堂上那班顽固的家伙,还不知道说什么呢? “姜丞相!姜丞相!” 正想跨进金殿的姜菲被小贵子叫住了,“贵公公,怎么啦?” 小贵子翻翻眼:“喏,您大人的朝服。走吧,跟我去换吧。” “呵呵呵!多谢公公费心啦!”姜菲尴尬地笑笑:“贵公公,皇、皇上怎么样了?” “皇上被你害惨啦!”小贵子咬牙切齿地说。“昨天到刚刚一直跪在祖祠那边。” “呃!”姜菲一怔,如此说来,那昨晚第二个黑衣人是谁? “丞相大人,你赶紧换衣服吧,皇上还在等着呢。”小贵子催促。 换好衣服的姜菲匆匆走上大殿,“姜丞相,今儿来的这么迟呀,是不是昨晚心情大好,以至于夜不能寐才姗姗来迟,还是这牛吹大了,没办法交差啦,哈哈哈??????”御使薛谦看姜菲最后一个,忍不住挖苦。 “多谢薛大人关心,姜菲年轻不懂事,不愿意想那么多。也一直认为,人太操心了呢会老得更快!”姜菲依然面容含笑。 “你??????”薛谦气的吹胡子瞪眼。 “皇上驾到!”小贵子声音打断了俩人的争锋。低头跟着行礼的姜菲,没有看到皇甫烨眼里浓浓的关心。 “姜爱卿,出征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几本奏折后,皇甫烨话题一转。 “回皇上,今日早朝后,臣想去任将军那里挑选士兵。”姜菲抬眼看看面容冷淡的皇甫烨,心底叹气。 “任将军你协助一下,一定要给姜爱卿最好的人选。” “是!微臣遵命!”任彪出列领命。 下了朝,姜菲随着任彪来到军营,“丞相大人,我已经让人将平日里表现好的召集在一起了,让他们过来给您看看。” “任将军,把他们重新编入队伍,着人擂响战鼓,一百个人一个方阵操练,我会亲自挑选。”姜菲说出自己的意见。 任彪一怔,这个方法自己到没见识过,不知这个丞相大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叫来手下按姜菲的意思吩咐了下去。 “咚――咚――咚――”战鼓声中,姜菲围着方阵开始挑人?????? 远远的树荫下,皇甫看着太阳底下、满脸通红、全神贯注的姜菲心疼却又无奈。“皇上,要不要过去看看。”一边的庆渊问到。“皇??????”关注着姜菲的皇甫烨发现她突然摇晃了下,抬脚疾步走了过去。 “丞相大人,你没事吧?”急忙上前想扶一把的任彪关切地问。 姜菲赶忙摆摆手:“我没事,可能是太热了。” “姜爱卿,你怎么样?”皇甫烨上前扶着姜菲。 “皇上!”姜菲吓了一跳:“您怎么来啦!” “你为了北辰吃尽辛苦,朕来给你鼓、鼓劲!将士们,此次姜丞相带领大家征战骚扰我们北辰百姓的西越??????”皇甫烨一番慷慨激昂的打气,让兵营的士气大振。 “皇上,臣还要再次筛选,您请先回宫吧!”姜菲躬身。 “天比较热,丞相和将军你们注意身体,朕就先走了。” “恭送皇上!” 夕阳西斜,忙了一天的姜菲和任彪终于选够了士兵。“丞相大人,任彪备了些薄酒,还请丞相赏光。” “哦!正好我也饿了呢!姜菲就唠叨将军了。” “丞相请!” 跨上马一路疾驰,好一会来到一座青砖黛瓦的门楼前,下马的姜菲打量着眼前的建筑,雕梁画栋煞是气派。黑漆金边的的牌匾上朱砂色、大大的三个字“将军府”。 “丞相大人请进!”接着下马的任彪招呼。 “好!” 估计是任彪早有准备,来到花厅的姜菲发现一桌丰盛的晚宴依然摆上了桌子。“任大人,您太客气了!” “丞相请坐,倒酒!”陪在一边的任彪殷勤地招呼。 端起酒杯,这个任彪怕是不止请自己喝酒这么简单。但是这个耿直的男人,应该不会让自己太为难。酒过三巡,看了看欲言又止的任彪,姜菲淡淡一笑:“任将军有什么话只管说吧,只要姜菲可以帮忙的地方,一定不会推辞。” “姜大人,既然您如此爽快,我也就不瞒您了,自从知道您带兵征战西越,我那不成材的儿子,非闹着跟着您上战场,所以今日任彪想拜托姜丞相能不能把我们家任大宝一块带上!”任彪一脸的恳求。 (五十一)任家的请求 “任将军,我可是去打仗!”姜菲满脸黑线,任彪你是不是秀逗啦! “姜丞相,大宝他一直闹腾,我之前一直不同意,但是刚刚看了丞相大人沙场点兵的场面,任彪对姜丞相心悦诚服!所以,现在我也支持大宝跟着丞相去练练。//来人,去把少爷叫过来。” “任大宝叩见丞相大人!”一直候在外面的任大宝一听叫人,急忙闯了进去跪倒在地。 姜菲手撑着下颚,自从上次一别之后,这个任大宝纨绔子弟的油性去除了好多,只是冲着刚刚性急的样子,姜菲有些担忧!一只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姜菲拿不定主意了。 任家父子被姜菲“嘟嘟嘟”的敲击声,震动了心头,俩人静静的看着姜菲没有言语。正当三人陷入僵局之时,门外闯进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你个杀千刀的,你真的要把任家唯一的命根送去死啊!苍天啊!大地啊!我不要活啦!我不要活啦??????” 屋里的三个人全部变了脸。“你这是干什么,在丞相面前疯疯傻傻,成何体统,还不赶快给我回房间去!”任彪气急地大吼。 “老不死的,你还吼我,你、你、你??????”气急的女人冲上来,十指乱抓,左右躲闪的任彪狼狈不堪。.info[] “娘!是我要去的,跟爹没有关系,你不要这样!”看战火燃起,一旁的任彪急忙上前抱住了发狂的老娘拖到一边。 “将军夫人,刚刚我还不想答应带任大宝上战场,可被你这么一闹,我现在呢想改变主意了。//任大宝只要你愿意,我会带你去边疆。”姜菲冷冷地说到。 “真的!丞相大人您可不能反悔!”松开手,任大宝惊喜。 “你、你、你??????”将军夫人指着姜菲气的直哆嗦,可人家官职比自己男人高,气得快吐血的将军夫人转身抱着自己儿子:“大宝!这战场之上,刀枪可不长眼呢,你在家里舒服惯了,不知道这里面的险恶,你如果有个好歹,还让娘怎么活啊?呜呜呜??????” “这好办呐,任将军可以再娶个年轻貌美的,相信一定会给你们任家添丁进口的。说不定还不止一根独苗苗呢!”姜菲故意说到。 “丞相大人,我错了,我错了!您大人大量就饶了我吧!”看来这个丞相大人铁了心要教训自己了,突然明白的将军夫人急忙讨饶。(..info) “哦!我看将军夫人也是个明理之人嘛!一定是平常将军关心的不够,夫妻之间沟通的少了。所以夫人才把怒气发泄到将军身上的,任将军,茹姜菲多嘴,今后可要好好爱惜夫人。” “丞相大人教训的是,任彪确实对夫人的关心不够,从今往后一定好好改!”知道姜菲是在帮自己,心存感激的任彪,黝黑的脸颊浮起一抹暗红。 粗枝大叶的男人一下说出这么柔情细腻的话语,一旁的将军夫人慌乱地顺了顺乱糟糟的头发,忸怩着低下羞涩的脸庞。 “来人!”任彪看看进来的丫鬟:“陪夫人回房间,重新洗漱下。夫人,等会儿过来给姜大人敬个酒‘陪个不是行吗?” “嗯??????”将军夫人娇柔地低声,轻飘飘地走了出去。 “呵呵呵??????”看着任家父子脸上的表情怪异,姜菲忍不住笑趴在桌子上。 “让丞相大人笑话了!”知道自己夫人恶名在外的任彪有些尴尬。 “我说将军大人,这只能怪你太粗心了!凡是女人都有一颗渴望被珍惜的心,无关乎年龄、贵贱、美丑!将军大人除了舞刀弄枪,是时候改变一下刚硬的风格啦,细细体会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哦!” “丞相大人,您为什么这么关爱家父!”任大宝傻傻地问。 看了看闹了个大红脸的任彪:“你爹位居高职,却能守护你娘一人,这份痴心、至情姜菲佩服!”眼神悠远地看着屋外,希望真正应该听到的人可以听见! 原来这就是丞相大人追求的,任家父子钦佩地看着眼前纤弱却升华到高大的男人。难抑心里的感动,任大宝再次跪倒在地,拱手朗声:“丞相大人,如果任大宝刚刚有赌气的成分,但现在大宝确有上战场练一练的豪情,请丞相大人成全!” “好!”看着完全洗去了纨绔气息的任大宝,姜菲一口答应:“想不想知道我交给你的考验是什么?” “啥?”任大宝有些迷糊。 “儿行千里母担忧!本相给你的考验就是,凭自己的真本事说服你的娘亲,记住如若出征之日你没有说服她,就当你已经放弃!” “好!”任大宝挺起胸膛,正气凛然。 “嗯!任将军您看姜菲已经是酒足饭饱,在您这儿也唠叨得够久了,我就先告辞了。至于这一千精兵还请将军给我另找个地儿,姜菲想给大家集训下!” “好!明天我给大人消息。” 任彪热情相送,“对了,我集训士兵的时候,请将军派重兵把守,不许任何人进入。明日早朝我也会将此事禀告皇上的。”看看任彪疑惑的眼光:“兵家讲究虚实相应,虚中有实实中有有虚!其实很简单就是不让你知道我的实力。简称骗人、或者大人也可以理解为兵不厌诈!呵呵呵??????”在任家父子的目瞪口呆里,姜菲笑呵呵地走人! 夜色下,骑在马上的微醺的姜菲,被咋寒还暖的春风一吹,酒醒了好多,夜色下灵台清明的姜菲感觉到浓烈的气息缓缓的逼近,不是杀气!姜菲有些诧异。会是谁在这夜色下等待自己,是敌人!是朋友?不管了,该面对的逃也逃不掉!姜菲轻轻勒住缰绳。 “丞相大人,我们主子想请您一叙!”见姜菲停了下来,暗处的黑衣人拦在马前,弯身一拱手。 “哦!可是我不想去耶!”坐在马上的姜菲轻笑。 “你??????只怕由不得你了。”黑衣人“唰!”拔出佩刀! (五十二)西越国王 “不得对姜丞相无礼!”暗处走出一个男人,喝叱住手下。[新#笔#下#文#学.]见主子现身,黑衣人一躬身退到了一边。“姜丞相,刚刚手下人无礼,请丞相大人不要介怀。” 迷迷蒙蒙中,姜菲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昂首挺立、不卑不亢。知道肯定走不掉了,姜菲无奈地翻身下马。 “不知先生想知道什么?” “姜丞相可否移驾一叙。” “可以不去吗?”姜菲淡淡地说。 “哈哈哈??????姜丞相,可能要让您失望了。”男人莞尔。 “看来只得从命了!”姜菲看了看缓缓过来的马车,踩着脚凳坐了进去。单手托着下颚环视了四周,马车两边都有窗户,不过应该被扣死了,算了,前途未卜还不如好好养精蓄锐! “姜大人!”到了目的地,男人掀开遮掩的布帘,看着熟睡的姜菲,不经诧异:这个男人究竟是艺高人胆大,还是?????? “哦!到地儿啦!”姜菲轻松地跳下马车。也不知走了多久,更不是现在是什么时辰的姜菲伸伸懒腰,仿佛回到了自己家一样的自在。 男人眼神深邃地看着一点儿紧张、胆怯的表情都没有的姜菲,一时之间有些看不懂了。 “这位先生,不会站在这儿谈吧!”姜菲看看怔怔地站着的男人。 “姜丞相,你就不担心我会对你下手吗?” “呵呵,你想对我下手吗?” “丞相就这么放心?” “如果你想下手,有何须费这么大周章!” “传言果然不假!独孤博泽佩服!姜丞相请。//” “独孤?”姜菲疑惑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不知先生是西越皇家的什么人?” “我是西越国的二王子。” “哦!原来是二王子殿下,两国虽然还处于胶着状态,但殿下只身来到北辰的都城,这份胆气姜菲佩服!”好可惜,这位二皇子不是国君,如果是这二王子坐上国君的位置,或许这两国就不用兵戎相见了。这个世上往往就是这样留点儿缺陷! “博泽也是有问题想向丞相讨教,才将丞相请来的,希望丞相大人不吝赐教。” “既然有问题,二王子尽管问?”被带到一间清雅的书房,待双方坐定,姜菲直言。 “丞相大人,如今京都传言纷纷,不知丞相您将带一千士兵攻打我们西越二十万大军,不知可有此事?”独孤博泽还是不相信。 “二王子对此事怎么看?” “姜丞相,依一般的观点此事几乎完全不可能,但是这事放在丞相身上,就很难说!”独孤博泽的脸色犹豫。 听独孤博泽这么一说,姜菲心底浮起一个疑问,昨晚第一个黑衣人难道不是西越的探子吗?这就奇怪了,小贵子也说皇甫烨在宗祠跪了一晚上,难不成自己的估猜有错!这俩黑衣人究竟是谁? “姜丞相!姜丞相!” “呃!对了,姜菲想问二王子一个问题?” “丞相请说?” “到北辰京都打探消息,可是二皇子一人带人过来的?” “姜丞相何以这样问?”独孤博泽惊讶。 “呵呵??????没什么,姜菲只是随口这么一问。”怕只是那位好战的国君已然到此!这下糟了,如果此人在这里,今天不一定能安全脱身了。姜菲有些后悔自己的莽撞了,这下到好连个报信的人都没有! “姜丞相果然聪敏,只是太胆大妄为了吧!不知道姜丞相现在是否后悔刚刚的决定?”一个狂野的男人走进了书房。 “王、王兄!”独孤博泽大惊地起身。“你什么时候到的?” 王兄!看来这人就是西越国的国君――独孤天霸!仔细打量两个完全不同风格的美男站在眼前,一个狂傲不羁、一个温文尔雅!不过老天真的厚爱这两个男人。瘦尖的脸颊、浓眉飞扬、深邃的眼神,无论在现代还是在当下,都有相当可观的回头率! “唰!”见姜菲迟迟不开口,独孤天霸拔剑架在了姜菲的脖颈间。 “王兄!”独孤博泽惊呼! “呵呵!”姜菲苦笑,自己这颗脑袋惦记的人可真多啊! “姜丞相,你笑什么?”看这苦笑的男人,临危不惧!独孤天霸不禁有些另眼相看。 “没什么!只是姜菲好奇,西越王昨晚没得手,今天准备什么时候下手?” “原来你没有睡着!”独孤天霸微愕。 “西越王,你太慢了,姜菲等了你好久,本以为可以和西越王聊聊天的,结果你来的太迟,太累了也就没有聊天的兴趣了。” “哦!你想和本王聊什么?劝本王撤回大军吗?哼!你以为凭你那点小伎俩,会吓退本王的二十万大军!” “西越王,你们西越地处北辰国西面。全境贯穿的余江河是西越主要的水源,但是余江河的发源地却是我们北辰境内的千境山,我想这也是西越为什么对北辰虎视眈眈、最主要的原由吧!” 独孤天霸一愣,浓眉紧锁心底暗暗思量。 “水是生命之源!而余江河在北辰境内的利禾城外一分为二,一路向西流向西越,一路向南直奔南翎。如果我带人到利禾城用火药炸余江河边的隆裕山,山石滚路自然会堵塞余江河。到那时余江断流,民不聊生,你西越王如何向百姓交代。” “姜丞相,到时候我西越二十万大军,铁蹄踏平北辰!”独孤天霸咬牙切齿地说。 “西越王,你以为我会做如此没有把握的事情吗?你贵为一国之君,想必有件事情你应该十分了解!” 姜菲淡定说到。 “什么事?”独孤天霸心底隐隐不安。 “有句俗话叫舌头底下压死人!忘了告诉你,我已经派人到贵国四处宣扬:天降异象,西越侵犯北辰必遭天谴!” “你??????”气急的独孤天霸,挥剑砍向姜菲的脖子。 “啊!”惊吓的姜菲,没有预料中的疼痛定睛一瞧,只见独孤博泽双手夹住了剑刃。 “王兄,不可莽撞!”被剑刃伤手的独孤博泽焦急阻拦,鲜血汇成细细的血线直往下落?????? (五十三)两王争锋 “你放开!”独孤天霸怒发冲冠。///\.新笔下/\ “王兄,即使你现在杀了姜丞相也无济于事,不如你先听听姜丞相有没有什么要说的。”独孤博泽的话语里嘶嘶的疼痛。 姜菲秀眉紧皱,“西越王,他是你一母同胞的兄弟,看着和你一样的鲜血,你于心何忍!即使现在杀了我,也于事无补,还是坐下来听听我给你的解决之道,再做决定也不迟。” 面容抽搐的独孤天霸咬咬牙,松开剑柄:“来人,将二殿下带出去包扎。” “王兄,就檫破了点皮,没什么大碍,不用叫人了。” “二殿下,你不会以为自己是大罗神仙吧,流血跟个淌水似的,金刚不死呀!快去包扎。你王兄肯松手,证明他也想西越可以有更好的发展。对不对?”知道独孤博泽不放心自己的安全,姜菲劝解。 “哼!还不快去!”独孤天霸气恼地瞪了自家兄弟一眼。 看着释然的独孤博泽走出书房门,姜菲有些紧张,这个独孤天霸傲慢不羁,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自己此时可一点儿把握都没有! “哼!没出息!为个外人害自己受伤!”独孤天霸瞪着再次合上的书房门。 “惦记着王位的人很多,只衷心于自己兄弟怎么坐稳这个宝座的皇家子弟,不知道有多少?”姜菲瞥了犟的跟个小孩似的男人一眼。“关心就说一句,干嘛犟得跟头驴是的!” “你??????”独孤天霸恼怒地瞪着姜菲。 “算了,说太多烨没用,人家又不领情,说吧,西越王你打算怎么处置我,早点儿完事也不用耽误你休息!” “本王想知道,姜丞相怎样帮本王化解西越国的危机?”想想现在西越一定是谣言满天飞,瞪着眼前的罪魁祸首独孤天霸气不打一处来! “很简单,谣言需要更有说服力的谣言遮盖!”找个椅子慵懒地坐着,看看还站着的独孤天霸,反正又不在自己的地盘,他愿意站着就站着呗! “哼哼!姜丞相这个方法,本王受教了。那现在杀了你以断后患!” 姜菲鄙视地看看这个特别爱惦记别人脑袋的家伙,“呵呵!西越王真想杀我,刚刚即使二殿下阻拦,也不会轻易罢手吧!一场战争对于当事国的百姓来说,意味着失去安全的保障,流离失所!对于在位者,军队里几十万士兵的开销、用度,会让丰盈的国库消耗惨重!说道这儿,姜菲倒有一个问题特别好奇,不知西越王可否为我一解?” “什么问题?”被姜菲的话戳中心里的忧虑,独孤天霸瓮声瓮气地问。 “据我所知,多年之前,西越曾经也攻打过北辰,为此两国都付出了惨重代价,现在两国刚刚有所好转,西越怎么又挑起战事?虽然北辰王的失踪是一个契机,但是我突然有一个预感,原因绝对没这么简单?” 独孤天霸思量地看了看姜菲后,低头在书房里踱步。看来这里面的隐情果然不简单,会是什么呢?姜菲轻颦秀眉。 “姜丞相,实不相瞒这里面确实有一个相当重要的原因,只是一时之间本王也无法说清楚,如果姜丞相想知道为什么,本王请姜丞相一同回西越,到时候你自然知道,而且姜丞相足智多谋,本王也想一揭多年的困惑!”说完独孤天霸疲惫地揉揉额头。 “姜丞相,我王兄说的是事实,对于这场战火,王兄也是无奈之下才发兵的,这里面牵涉到一个重要的原因,可是让我说,我也无法说清楚,还请姜丞相能否走一遭。”包扎好的独孤博泽进门,担心姜菲不相信着急补充。 看着俩兄弟为难的样儿,究竟发生了什么?姜菲一下子好奇了起来! “哼!不仅姜丞相不用去,你们俩也甭想回去了!”屋外传来皇甫烨的冷哼。 这下真是一团乱麻了!看着走进书房的皇甫烨,姜菲心里哀叹!“参见皇上!” “两国战事正紧,独孤天霸你居然悄悄潜入我北辰的京都,朕这个北辰王可一点儿都没被你放着眼下啊!”皇甫烨气的够呛,瞧这一个个帝王到北辰完全不用知会一声,简直就跟隔壁邻居串门一样逍遥自在!这下更好,连这个独孤天霸屯兵边境,也跑到京都来凑热闹。今日不来个杀鸡儆猴,这天下还有谁记得皇甫烨是北辰的国君! “本王既然敢来也就会安全离开!凭你皇甫烨想困住本王,崩想的那么美!”独孤天霸反唇以讥。 “是吗?那今天我可要看看你独孤天霸究竟有什么样的本事了!”气恼的皇甫烨冷冷地说到。 独孤天霸脚尖迅疾挑起地上的剑,唰地抵在姜菲的纤细的脖子上,于此同时皇甫烨拔剑架在了独孤天霸的脖颈间。 呵呵!再次荣幸登上剑靶的姜菲哭笑不得,究竟是哪辈子得罪了剑神,这还真个没完没了了! “黄泉路上有姜大人作伴,独孤天霸死而无憾!”眼前的姜菲淡定自若,独孤天霸心底震撼! “你!”担心姜菲安全的皇甫烨咬牙,真想给独孤天霸一剑,但是顾忌他拖姜菲垫背的心思,反手挽了个剑花,把剑抛给了身后的庆渊。“放开他!” “凭什么!你让本王放人本王就得放啊!”独孤天霸故意气皇甫烨! 天啊!真受不了这两个幼稚的君王,姜菲轻轻夹起剑刃:“西越王,谢谢您不杀之恩!” 一看独孤天霸送了手,皇甫烨急忙搂过姜菲:“庆渊,给我拿下!” “皇上!请容臣说两句!”看着挽剑在手的独孤天霸两人,姜菲急忙阻止。 “有什么话等拿下他们再说!”皇甫烨恼火。 “皇上,即使杀了他们两个,西越就没有新的国君吗?就算没有,两国无可避免的会有一战,无论是谁在元气大伤之后接手对方的国家,都相当于接受了一个累赘,到时候如同鸡肋,弃之可惜食之无味!长期拖下去,只会加重自己的负担,更给了其他国家兼并的希望!这会是你们发起这场战争的初衷吗?”姜菲火大了! (五十四)双方的较量 被姜菲的义正言辞的话语震慑,心里酸酸的皇甫烨抬抬手,庆渊等人退到了他的身后。(..info){新笔下文学.} “皇甫烨,你对姜丞相的话言听计从,是信任他还是喜欢他呀!”独孤天霸不知咋得,觉得有些碍眼。 “独孤天霸,你如果不想活了,朕绝对将御林军调过来,即使拼人朕也不介意将你的脑袋砍下来!”皇甫烨星眸半眯。 “二王子殿下,我们先出去,等他们闹完了,我们再进来。你们俩可是使劲地掐,再不解气也可以活动活动手脚!” “你??????”拦住往外走人的姜菲,皇甫烨特郁闷。 “要不,你们就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谈!”姜菲快抓狂了。 “谈就谈,朕还怕他了不成!”皇甫烨搬了个椅子优雅地坐下。 “哼!本王有说过怕你吗?”独孤天霸赌气地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 摇摇头的姜菲有些无力地坐下,真受不了啊!“对了,皇上您怎么找到这里的?” 皇甫烨板起脸,“姜丞相,你怎么一点危险意识都没有啊!让你跟着走你就跟着,你当自己是神仙啊,不用担心生死!” “呵呵!皇上,我这不是想把事情解决了吗!”姜菲憨笑。(..info)“下次不敢了。” “还有下次!”皇甫烨咬着牙根,“从现在起,宏远跟着你负责你的安全!” “不、不用了!”姜菲大惊。被宏远跟着还不得穿帮呀! “就这么说定了,你反对也无效!”皇甫烨坚持。//唉!姜菲叹气,这下后面跟着个尾巴了。 “丞相大人,眼下您有什么解决之道?”独孤博泽无奈打断君臣二人的争辩。 “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我跟你们回西越。”姜菲十分为难。 “不行!朕绝对不同意。”皇甫烨愠怒。 “皇甫烨,你不会是喜欢上姜丞相了吧!不过,你可看清楚了,他可是个男人?”独孤天霸受不了话音里的疼惜。 “男人!喜欢!随你怎么说,朕就是不答应!”皇甫烨反而淡定了下来。 “皇上,这件事一定有蹊跷的地方,请允许臣去西越看看。”头大的姜菲,硬着头皮试图说服皇甫烨。 “庆渊、宏远,把姜丞相绑回去!”皇甫烨虎下脸。 啥?所有的人都傻了眼。(..info)被点名的庆渊和宏远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怎么?朕说的还不够清楚吗?庆渊、宏远还不动手!”皇甫烨脸黑了大半。 “等下!”姜菲一激灵:“皇上,不用他们绑了,我跟你回去就是了。” “独孤天霸,这次朕就不跟你计较了,限你们明天给朕滚出北辰京都!不然别怪朕全城通缉你们。”说完拉着姜菲气冲冲而去。 被托着的姜菲,另一只手别再身后摆了摆,无奈地跟着皇甫烨走人。 “王兄,眼下该怎么办?”醒过神的独孤博泽愣愣地问。 盯着空荡荡的书房门,独孤天傲若有所思?????? “皇上!”被强行带回皇宫的姜菲,脚刚着地焦急地想说服皇甫烨。 “小贵子,陪朕去宗祠,母后还没消气前,我要去接受惩罚!”说完也不待姜菲答话甩袖而去。 唉!姜菲揉揉跳痛的额角,这个君王任性起来一点不输三岁孩童,晕死了!眼下该如何是好?“不要跟着我!”心里乱糟糟的,索性顺着弯曲的小道慢慢踱步,晃晃悠悠地来到一处空旷的凉亭,依靠在廊柱坐下,夜的寂静让姜菲压在心底的伤痛一点一点地浮上心头。即墨连城失踪无影无形?皇甫靖受伤现在如何?独孤天霸又如何决定?还有虽然伤自己那么深,却一下子无法完全割舍的男人,在自己消失后过的怎样?凝视着天际的明月,伤心的泪水滑落脸颊?????? 宗祠里,心神不定的皇甫烨瞪着匆匆打探回来的小贵子:“怎么样?” 小贵子瘪瘪嘴:“姜丞相坐在凉亭那边哭呢!” “什么!”被刺痛的皇甫烨拔腿就走,步履匆匆来到凉亭,远远地感觉到幽幽的悲伤,混合着夜色的清凉窒息着皇甫烨。握紧双拳,极力压制着自己想搂住那个瘦小的身影入怀的念头,心痛的皇甫烨重重地将拳头捶在一旁两人合抱的大楠木树上?????? 第二天早朝,上了朝的文武大臣发现皇上,双眼通红一脸的疲惫。而诡异的是困顿的丞相大人,一脸的冷漠,站在那儿一言不发。所有的人都有个疑问:这俩君臣怎么了,难道最近在京都流传的皇上喜欢将丞相都是真的?这姜丞相脸色冰成这样,原来皇上强迫姜丞相的传言不假!对了!皇上总是心不在焉地看向姜丞相,绝对假不了了!!!眼神在群臣间传递?????? “皇、皇上??????”御林军侍卫长李成急匆匆跑了进来,打破了金銮殿里的暗波汹涌。 “什么事?”皇甫烨沉声问道。 “回、回皇上,西越国国君手捧国书求见!” 什么!所有的人都被独孤天霸的狂妄激怒了,一时金殿上炸开了! “哼!天堂有路你不走,低于我们你偏要闯进了!”皇甫烨大为光火:“来人!给我将独孤天霸擒住,压入天牢!” 心焦的姜菲没有开口,她知道自己再劝,只会让事情越绷越紧! 另一边的索中天看看眼神悠远的姜菲一声不吭,心里奇怪,按说往常这时候姜菲一定出声阻止了,今天这是怎么啦?哦!对了,他没有很惊讶的表情,证明此事他可能已经知道了,他这样是告诉自己他现在不能插手此事,而且希望自己出面调和。看来看怒涛满脸的皇甫烨,原来姜菲是在顾忌什么?“慢!皇上,此事万万不能这么轻率!” 呼!姜菲缓缓输了口气,索老头真的谢谢你了! “左相有什么要说的?”皇甫烨压着话语里的火气。 “皇上,这个西越王是捧着国书来的,您这样一问不问将来人打入天牢,会让天下人非议的,而且,如果西越王是来和谈的,您这么决定,等于宣布两国开战,这会让原本简单的事情更加复杂,不利于百姓、不利于国家的发展!臣请皇上三思而行!” (五十五)出使西越 “但是,这个西越王不经传报,竟然直闯我们北辰的金銮殿,是不是太肆意妄为了,简直不把我们北辰放在眼里!必须给他一个下马威。/.全文字小说阅读//”兵部侍郎熊亦痕出列反对。 龙椅上的皇甫烨脸黑的可以拧出水来,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今天这皇帝是怎么了?不由齐齐地把眼光转到了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的姜菲身上。 感觉到成了关注的焦点,姜菲心底叹气,抬头看看恼火的皇甫烨,“皇上,您是一国之君,这事儿当然您做主!” 接着被姜菲轻巧踢回的“皮球”,皇甫烨心里呕得吐血。“朕还以为姜丞相低着头在这金銮殿上找什么呢?” “启禀皇上,臣正在找理智和宽容!”这是国事又不是儿戏,这男人今天是不是太胡作非为啦!姜菲被惹毛了。 “你??????”被当面顶了回来,脸上挂不住的皇甫烨怒容满面、紧咬着牙齿。 皇上快气疯了,却咬牙硬忍!一直看见姜丞相油嘴滑舌、巧言善辩,今天却对皇上发火!众臣心惊肉跳地看着二人吵架!对!是吵架。这君臣二人不是正在吵架嘛!所有的大臣心里嘀咕。 “宣西越王觐见。”被姜菲这么一顶,再大的火气也只能忍着的皇甫烨咬牙一字一顿地挤出这六个字! 吓得冷汗淋漓、大气不敢出的李成,急忙一溜烟出去叫人。 “西越国君独孤天傲见过北辰王。”不一会上殿的独孤天傲,一拱手朗声说到。 “西越王,朕想昨夜已经说的够清楚了,今日你上我北辰朝堂公然挑衅,不要怪朕下手无情!来人!将这侵犯我北辰的贼首拿下!”皇甫烨冷喝。 “皇上!老臣认为西越王既然来到我们北辰,最起码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西越国也不希望战火绵延、生灵涂炭。请皇上看在为天下苍生的情分上,给西越王一个辩白的机会。”原来昨夜他们就已经交过手了,看情形肯定闹得不愉快!所以姜菲才不好开口。索中天只得依仗个老脸开口求情。 “请皇上开恩!”既然有人出头,还是三朝元老,其他人见状纷纷跪地请求。 “哼!西越还没攻打到京都,居然一个个地都向着西越王说话了,朕看朕这个位子干脆让给他得了!”皇甫烨气哼哼地自嘲。 “臣等惶恐!”跪在地上的众臣个个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此时的姜菲特为难,想化解又恐皇甫烨多心,毕竟自己答应跟独孤天霸去西越,对于感情深种的皇甫烨意味着什么? “太后娘娘驾到!”一声细脆的嗓音,让姜菲送了口气。 “参见太后娘娘!” “众卿家平身!” “皇儿叩见母后!”匆匆走下丹壁的皇甫烨行礼! “皇儿快起身。”知道这两夜,皇甫烨一直在宗祠思过的皇太后,急忙扶起自家儿子。 “西越王独孤天傲参见太后娘娘!” “西越王请起!不知西越王不辞辛苦,来我们北辰有何贵干?” “禀太后娘娘,此次独孤天傲来北辰希望可以化解两国之间剑拔弩张的局面。” “哦!皇儿这可是利于国家、利于子民的大好事呀!西越王能有如此的博爱之心,本宫替天下子民谢西越王!”说完皇太后轻轻一福。 “太后娘娘,只是小王还有个请求,请皇上和太后娘娘成全。”独孤天傲拱手。 “哦!请说!” “太后娘娘,小王想请姜丞相去西越签两国和解的诏书。” “不可能!”皇甫烨断然拒绝。 “北辰王、太后娘娘请你们放心,我西越王在此以性命担保,签下国书后,一定将丞相大人护送回北辰。” “其他的朕可以答应,唯独这一条不行!”皇甫烨隐忍着怒火。 “西越王,你也知道我们北辰王求贤若渴,为了请姜丞相来京都,本宫的皇儿差点儿连性命都丢了,你看能不能换个人去签和解的诏书!” “太后娘娘,小王坚持非姜丞相莫属!” “独孤天傲,你不要太放肆!你想朕留你常住北辰吗?”皇甫烨怒斥。 “北辰王,本王既然来你的金銮殿就没想到可以全身而退。不过你放心,本王已经写下诏书,如若本王有何不测,本王的二弟独孤博泽将接替王位,并将攻打北辰!”独孤天傲严词以对。 人怕狠的狗怕恶的,不过都怕遇上不要命的!独孤天傲的话,让朝堂上一下子弥漫着十足的火药味! “呵呵??????西越王也不必拿天下苍生的性命来赌这口气!我们在这儿争来争去的,好歹也问问人家姜丞相的意见吧。姜丞相,本宫问你,你可愿意为了北辰的子民出使西越,去签两国的和解诏书!”皇太后眼神不容抗拒地看着姜菲。 “母后??????”原本姜菲就已经犹豫此事了,再被自己母后扣上这么大个帽子,以自己对他的了解,姜菲肯定会答应此事,皇甫烨急忙阻止。 “太后娘娘,微臣愿为天下百姓求福!”不敢看皇甫烨的眼睛,姜菲跪地请愿! “皇儿,既然姜丞相愿意为天下子民谋福,你就许他走这么一遭吧!能不动一枪一箭地和平解决,使得两国百姓能安居乐业、国家更欣欣向荣地发展,皆大欢喜何乐而不为呢!”皇太后祈求地看着身旁的黄甫烨。 “既然姜丞相自愿请命,朕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百姓受苦,姜丞相听旨:着右丞相姜菲为北辰议和使臣,出使西越都城与西越国签署和解诏书。然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所有与和解相关的一切事项,姜丞相所做的相应对策皆视为朕的旨意。钦此!” “臣姜菲接旨。”皇甫烨平淡的声音里,姜菲依然感觉到了他的心碎! “西越王,你的心意已经达成,请先回驿站稍事休息,等姜丞相这边安排妥当,你们即刻上路。” “谢北辰王成全,西越独孤天霸告辞!” “众卿家如果没事,今日早朝就到此吧,母后,皇儿送您回宫。”交代完的皇甫烨看也不看姜菲一眼,扶着皇太后转身离去?????? (五十六)二人的世界 一瞬间有些被打击到的姜菲深深的无力,唉!好一会恍神的姜菲看看空荡荡的大殿,长长地叹息。(..info)【.新.】拖着沉重的脚步,缓缓走了出去。 “姜菲!你真的太无情了!”掩在大殿外的廊柱下的小贵子,看着姜菲向回去的方向走,不禁恼怒! 姜菲心底剧痛!迟疑了下咬牙继续向前走。 “你!你!你······”气急的小贵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拖着姜菲的衣袖向御书房拽去。身心俱疲的姜菲被小贵子拖着,踉踉跄跄地来到御书房。 “出去!”坐在那儿审阅奏折的男人,头也没抬冷冷地呵斥。 “皇上!”小贵子担忧地看看姜菲。只见姜菲一撩官袍,慢慢跪倒在地。“姜、姜、丞相!”小贵子鼻子酸酸地转身出了御书房。 依然没抬头的皇甫烨,奋笔疾书的手渐渐缓慢了下来,终于再也无心批阅的皇甫烨懊火地将笔摔在了桌案上。靠着椅背瞪着眼前让自己又恼火又心疼的姜菲,自己上辈子做了什么孽?竟然喜欢一个男人! 低着头的姜菲心里完全不是滋味,每个人都可以张扬自己的个性,为什么自己得遭这份罪!委屈的泪水一滴一滴掉落下来······ 好想无视的皇甫烨却发现那滴滴的泪水全部流进自己的心里!唉!心里难受的皇甫烨苦恼地双手撑着自己的脑袋。不想用自己的怯懦牵绊男人的姜菲,压回辛酸的泪水,站前身向门外逃去。 “去哪里!”站起身的皇甫烨追问。 姜菲顿住了脚步,吸吸鼻子:“回禀皇上,微臣去准备行囊!” 痛苦的皇甫烨上前紧紧搂住了姜菲:“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把我的心扰成了一团乱麻后,甩手离开!为了能看见你,我情愿背上龙阳的恶名。多少次夜静人深之时,我告诫自己不可以、不可以喜欢一个男人,告诉自己一定斩断这份绮想。可看到你的那一刻,所有的理智烟消云散!你有那么多的朋友可以为你两肋插刀,可我心里的痛又向谁说!” “皇、皇上······”僵着身子的姜菲,感觉到脖颈间淡淡的水意,心里一下子柔软了下来。 感受到姜菲的心疼,皇甫烨所有的不快消失的无影无踪,扳过姜菲的身体,紧紧地抱着:“唉!只是不舍你一人去那么远!不知道怎么捱过没有你在的日子。在外一个人当心,不要老是逞强。庆渊比较机灵一点,我让他跟着保护你,不要拒绝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了。” 唉!这个男人真的爱惨自己了,轻轻捧起男人瘦削的脸庞,踮起脚尖吻了上去。皇甫烨全身一震,抛开所有的顾忌,迎上了自己梦中想了好久的粉唇······ 沉浸在爱情的甜蜜里的皇甫烨,好容易拽住自己的理智,踩下来刹车。“菲菲,你就要离开了,今天陪陪我好吗?” “好!皇上······” 皇甫烨轻压嫣红的唇瓣,“烨!” “呃!烨,你要不要翘班?”姜菲笑呵呵的地鼓动。 “翘班?”皇甫烨疑惑。 “哦!就是不被人跟着,享受下普通人的生活!”姜菲晶眸闪亮,笑意盈盈。 “好!”被灵动的双眸吸引了所有的理智,这一刻被姜菲挑起心里的驿动,皇甫烨不禁想放纵一次。“可是要怎么出去呢?” “呵呵!看我的!你先把小贵子叫进来。” “小贵子!” “皇上,您有什么吩咐?” “贵公公,皇上刚刚想通了,觉得早朝大殿之上对西越王态度有些不好,想去道个歉,但是又不想人知道,所以我给皇上建议,越少人知道越好。贵公公,你去搞一套公公的衣服和一套宫女的衣服,等我和皇上换上,你把我们带出去。” “可、可是······”小贵子仿佛看见一只黑鸦从眼前飞过。 “小贵子,还不按姜丞相说的去办!记得,如果被别人知道,朕一定扒了你的皮!”皇甫烨故意恐吓。 尽管小贵子万般不愿,可自己这颗小脑袋怎么斗得了那两只狡猾的狐狸。站在宫门口,小贵子拉着比吃了黄连还苦的脸不断叮嘱:“记得快点儿回来哦!千万别忘啦······” “呵呵!知道啦!贵姥姥!”姜菲笑呵呵地向小贵子挥挥手,坐上马车飞驰而去。傻眼的小贵子心里顿生一种不祥的预感——怎么感觉被算计了!!! 来到皇朝外,姜菲找了个农家,换了两身粗布的衣裳换上,和皇甫烨倘佯在湖光山色之间。暖暖的春风,淡淡的花香,绿意盎然!坐在山石上,看着女装的姜菲宛若落入凡间的精灵,俏丽可人!心底叹息:如果这一切是真的,我绝不放手眼前的女人! “喂!在想什么呢?快过来!”姜菲双手张开成喇叭状呼喊着。 “怎么啦?”皇甫烨疾奔过去。 “你看这里有好多的鱼虾哦!”姜菲激动地注视着清澈的小溪。 “想逮住它们?”皇甫烨宠溺地问。 “是啊!这样我们就可以吃烧烤啦!”现代的高楼大厦,已经淹没了曾经童趣的快乐!能见着这么原生态的事情,姜菲兴致勃勃。 “好!看我的!”皇甫烨提起一根木棍,刚想刺进小溪流。 “等下!”姜菲夺下木棍,开始脱鞋。“我们下去捉,好不好?” “嗯!”瞪着雪白的纤脚,皇甫烨强压下心头的躁动。动手脱下鞋子,学着姜菲扎好衣襟,卷起裤腿。 “等一下!”看着皇甫烨伸脚下水,姜菲忙来到他身边,撩起还有些冰的水轻轻浇在男人的大脚上,慢慢地揉开。 盯着姜菲温柔的抚摸,皇甫烨的感动慢慢渗入了心里,渐渐地发现自己的心里仿佛被点燃了一团烈火,眼神一点点的迷蒙······ “好了!这样脚就不会抽筋啦!”做好了准备工作,姜菲笑吟吟地起身:“走啰!我们去抓鱼!” “菲儿!”男人深情的呢喃,紧紧抱着娇羞的女人,柔柔地贴上了红唇······ (五十七)姜菲烤鱼 轻轻抚摸着柔软的曲线,皇甫烨压下火热的身心,依然不舍地抱着姜菲耳鬓厮磨。//[新#笔#下#文#学.] “烨!我们赶紧捉鱼啦!不然一会儿得饿肚子了。”气喘吁吁的姜菲睁着亮晶晶的水眸,羞恼地瞪着男人。 “好!我们捉鱼!”俩个大人像个小孩子似的抛开所有的顾忌,捉鱼捉虾玩的不亦乐乎! “呀!”抓着皇甫烨刚刚捉住的白鱼,姜菲一不留神,居然让那家伙给挣脱了,看着漏网之鱼在浑浊的小溪里一个劲乱窜,小样儿!我还就治不了你了,袖子一捋姜菲扑了上去,咦!怎么硬硬的!拿出水面一看,妈呀!一只大河蟹正举着两只黝黑闪亮的大螯,怒瞪着自己!“啊!”姜菲吓得甩手一扔,以为姜菲没抓稳的皇甫烨回头看见飞来的一坨,急忙伸手抄住,受惊的大河蟹毫不客气地夹住了男人的手指。 淬不及防的皇甫烨眯眼瞪着没有丝毫送开意思的河蟹,虽然运功让自己的手指没有被夹断的危机,可皇甫烨尝试着甩了几下,都没效果。 “呵呵呵??????”看着大眼瞪小眼的一人一蟹,姜菲忍不住直乐!瞄瞄有些狼狈的男人,“你把它放水里,它就会自动松开啦!” 找了处清澈的溪水,依言将手放入水里,看着松开大螯想逃的大河蟹,皇甫烨出手如电,一下子锁住了蟹壳!大河蟹挥舞了几下大螯,没见效只得开始吐泡泡。 “呵呵!小样儿,想夹我们家烨,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这下被逮着了吧!”姜菲折了根小草,轻轻拨弄着大河蟹的小泡泡。“烨,把最小的脚尖折下来,插进大螯里把它锁住,它就不能乱夹啦!” “真的可以吗?”皇甫烨好奇。// “嗯!小时候爷爷教的,试一下灵不灵。” 皇甫烨三下五除二,不一会就锁好了螃蟹,放开一试,大河蟹真的失去了刚刚张牙舞爪的气势。惊奇的皇甫烨温柔的目光轻锁着娇艳的芙容,姜菲就像一个宝藏,不断地吸引着自己起挖掘和发现。 “娘!这里有好多鱼哦!”小男孩稚嫩的童音,打断两人之间甜蜜的情愫。 “阿湛,这是人家的东西,不可以拿的喔!”一位年轻的女人上前拿下小男孩手里拈着的小鱼。 “没关系的!”姜菲趟着溪流走了过来,“我们也是玩的开心,没想着全部吃掉这些鱼虾。你们想要尽管拿!”姜菲热情地招呼。 “谢谢姐姐!”小男孩见姜菲同意了,乐呵呵地拎着两尾小鱼,开心地左瞧右看。 “谢谢姑娘!我叫穆如嫣,就住在离这儿不远的地方,您看也快晌午了,不知你们是否介意到我家里吃个饭?”年轻女子有些过意不去。.info[] “好呀!我们正愁这鱼和虾没办法吃呢!”正中下怀的姜菲急忙招呼皇甫烨,用宽阔的树叶包好所有的鱼虾,姜菲和皇甫烨跟着穆如嫣来到一栋农家小院,“马叔叔,我们回来啦!”阿湛叫喊着,欢快地跑进院子。 跟着走进院子的姜菲发现院子里坐着一位清雅的男人,笑意融融的男人看见跟着走进的姜菲和皇甫烨一时愣住了。 “清远,这两位刚刚在河边捉鱼,阿湛非吵着要他们的鱼,我就请他们回来吃饭了。来!你们请坐,我去烧饭。”穆如嫣柔柔地说到。 “娘,我给你帮忙,好不好?”阿湛人小鬼大,一副护花使者的模样。 “乖!你帮娘招呼客人就算帮娘了。”穆如嫣亲昵地摸摸儿子的脑袋。 “如嫣,我来给你打下手!我们今天烤鱼吃!” “烤鱼!”所有人惊讶地看着姜菲。 “对!我们不仅烤鱼,还烤虾,对了,烨,把这只夹你手指的螃蟹也给烤了!”姜菲拎着不停吐着泡泡的大河蟹“恶狠狠”地说。 “那要怎么做呢?”如嫣好奇地问。 “如嫣,你先把这些鱼虾处理干净了。烨,你去捡一些枯树段回来,阿湛你帮我洗干净这些石头,好不好?”姜菲笑眯眯地分配工作。 “姐姐、姐姐,我们快去洗石头,快点!快点!”阿湛欢快地叫声。 “烨!小心,注意安全哦!”被心急的阿坤拉着,姜菲只得扯着喉咙嘱咐男人。 “你夫人真的关心你!”坐着的马清远一脸的艳羡。 “你的腿还好吗?”看了看盖着厚厚的小棉被的马清远,心情愉悦的皇甫烨关切地问。 “没、没什么!幸亏如嫣的悉心照料,现在好了许多。”马清远看着不停进出忙碌的女人。 “那位叔叔,你怎么还在磨磨蹭蹭地呀,赶快去捡树枝,不然姐姐就不理你啦!”清洗石头的小家伙抬头一看,发现皇甫烨还没动,急忙出声指挥。 皇甫烨有些被打击到了,凭什么姜菲是姐姐,而自己升级为叔叔了!无奈地摸摸鼻子,出了院子去找柴禾,总不能为了这点儿事,跟个毛孩子计较吧! 所有的工作准备就绪,姜菲在烧红的石头堆两边垒起支架,用竹片串起腌制好的鱼虾,放在通红的火堆上不断翻转,不一会河虾的鲜甜味飘散了出来。蹲在一边的阿湛咽咽口水:“姐姐!可以吃了吗?” “呐!给,让你先尝尝。”姜菲选了个通红的河虾,递给阿湛。 小家伙急乎乎地想咬,突然停住,吸溜下口水,转身来到穆如嫣身边:“娘!给您吃!” 泪意盈盈的穆如嫣,拔了竹签,不一会剥好虾肉,咬了一下,大部分递给了小家伙。“姐姐烤的好吃吗?” “嗯!太好吃了!我还要吃。”毕竟是小孩子,天真的孝心让在场的大人感动不已。 “小家伙,快过来把这些拿给大家吃。” “来啦!”阿湛拿过虾串,分给桌边的大人们。嗅嗅鲜香的味道,皇甫烨剥好虾仁来到脸颊被熏得通红的姜菲身边,递上虾仁。 姜菲一愣,娇羞地咬了口。“烨!你也过去吃吧,我这边要看下火,不然就烤焦了。” “太热就不要烤了!”用袖口帮姜菲擦去额头的汗珠,不舍的皇甫烨起身走向桌边。 咬着清甜的虾仁,姜菲心里也跟着微微荡漾。“姐姐!你不要发花痴啦!鱼、鱼!烤胡、胡啦!”挨过来的阿湛孩子心性,心疼地瞪着焦糊的烤鱼! “呵呵呵??????”皇甫烨看着恼羞的姜菲瞪着小家伙,难得看见她无言以对,不由开心地笑了起来?????? (五十八)索相爷有请 一场野趣盎然的烧烤,吃得大家意犹未尽,吃饱了的阿湛像个小猪仔呼呼大睡,姜菲擦擦小家伙鼻子上的汗珠,“真是只小猪,吃饱了就睡!” 穆如嫣轻轻拉开儿子的衣襟,以便让孩子凉快一点。[..info超多好看小说]//[新.]眼尖的姜菲发现孩子的颈间挂着一块莹白温润的玉佩,玉佩上好像雕刻着一个图腾。姜菲心底一惊:这个家里三个人好奇怪!这块玉佩一看就非寻常人家之物,难道是?????? “菲儿!我们该回去了。”皇甫烨看了看天色,担心此时的小贵子着急,急忙提醒。 “哦!如嫣,我们今天就先告辞了,对了,我认识一位精通岐黄之术的高人,等我将眼下的事情办了之后,我去请他给马大哥看看。” “真的吗?”穆如嫣激动地拉住姜菲的手。 “可是需要等一段时间哦!”姜菲有些惋惜,眼下要顾忌去西越的事情,只能让如嫣和马清远等了哦。 “没关系的,您答应帮忙就已经让我们感激不尽了!”穆如嫣泪光盈盈。 “嗯!你们多保重哦!”挥挥手的姜菲和皇甫烨走出了这个欢乐的农家小院。 宫门外,焦急的小贵子频频看向通向这边的大街,就知道这俩没那么简单,“太后娘娘都派人问了几次了,皇上你再不回来,小贵子今天这顿板子一定逃不掉了!” “贵公公,你怎么站在这里,太后娘娘想问问皇上出使西越的事情,皇上御书房里的事情还没有结束吗?”苏尚侍很奇怪,看看西斜的日头,平常这时候,皇上所有的事情几乎都已经处理完毕了呀! “呵呵!苏尚侍,你有所不知,西越王不是想姜丞相去签和约吗?可这姜丞相可是皇上费了老大的劲,从五位帝王手里抢来的,你说这皇上心情能好吗?” “喔!”苏尚侍想想也对,“那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我、我我我我、我让人带话儿给姜丞相了,请他来安慰安慰皇上,不知道怎么没来的,这不是着急吗,跑过来瞧瞧!”结结巴巴的小贵子瞎掰完理由,心虚的额头挂满汗珠。 “哦!”瞧小贵子一脑门的汗,看来皇上气得不轻!“那我先去回复太后娘娘,你那边皇上处理完公务,还烦请贵公公跟皇上说一声。” “好!好!好!”小贵子忙不迭地答应,“姐姐的交代,小贵子记下了,一定给你传到、一定给你传到!”看着苏尚侍走远的背影,小贵子捏着袖口擦擦满脸的虚汗,皇上,你究竟去哪儿啦! “小贵子,你站在这里干嘛?” “皇上,您总算回来啦!您再不回来,小贵子的脑袋可得搬家啦!”仿佛看见了救星的小贵子,虚脱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上前扶起小贵子,“怎么啦?” “回皇上,太后娘娘派人过来找了您几次了,全被我搪塞了回去,您先过去瞧瞧吧!” “哦!有什么事情吗?” “据苏尚侍说,太后娘娘想问下姜大人出使西越的事情。” “好!小贵子给朕更衣,朕去母后那边看看。” 换好衣服的皇甫烨来到永寿宫――太后的寝殿。“皇儿参见母后!” “皇儿,累不累?”索静钰上前扶起自家儿子,关切地问到。 “没事!母后,皇儿想开了,您不用担心!” 看着神采奕奕的皇甫烨,索静钰有些糊涂了,早朝在大殿上失控的儿子,怎么现在跟个无事人似的!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神奇的事情啦! “小贵子,去御膳房传膳,朕今天陪母后好好吃顿饭!” 回到程克刑的府邸吃完晚饭后,姜菲把大家召集在客厅,再次叮嘱大家需要特别注意的事情。“相公,我认为还是让蕙兰跟着你去西越吧,这样我们也放心些。”倪秀媚依然放不下心。 “这??????”虽然姜菲很想让何蕙兰和自己一道去西越,但是未来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会不会有危险?这一切不得不让姜菲为难! “是呀!姜老弟,蕙兰跟着你去,我们都会放心好多。家里你放心,我们自己会保重的。”忧心的程克刑也跟着游说。 “可是,皇上已经派庆渊跟着去了,蕙兰就不用去了!”前途未卜,姜菲不想无辜的人受到伤害! “相公!蕙兰是个女人,相对会细心点儿,你就让她和你一起去吧!”倪秀媚转向何蕙兰:“蕙兰,虽然我们知道此行危机重重,但是相公为我们付出了这么多,这次就辛苦你一下了。” “秀媚,你们放心,我会保护好相公的安全的。”何蕙兰没有一丝的推却。 被亲情、友情感动的姜菲哽咽着,无法言语!客厅里的众人一下子陷入了沉默。“大人、丞相!外面索家的管家拿着索相的拜帖前来求见。”正在这时,程府的总管程卫匆匆进来禀告。 “哦!你快去请他进来!”程克刑和姜菲疑惑地相视一眼。 “小人索大海见过姜丞相、见过程大人!”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年男人走了进来躬身作揖。 “不知索总管这么晚到这里有什么事情?”身为主人的程克刑客套。 “是这样的,我们家相爷说了,今夜他在相府藏酒阁恭迎姜丞相大驾光临!”索大海低头取出大红的拜帖。 “呵呵!原来是这事儿,没想到姜菲的一句戏言,索相爷居然一诺千金,姜菲实在佩服!今儿月色正浓,姜菲倒有兴致去相府的藏酒阁淘淘美酒!请索总管前面带路。”姜菲和众人摆摆手,跟着索大海走了出去。 “姜老弟,你就不要骑马了,我让人备下轿子,你也可以乘着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下!”心疼姜菲这两天都没能好好休息的程克刑,急忙叫住人。 “大哥!姜菲谢谢你的关心了。”来到屋外坐上了轿子,在大街上走了一段后,密闭的空间里,姜菲哑然失笑:自己怎么感觉到外面各种气息混乱交杂呀!自己以前一直没有过这种特异的功能,难道是小雪给自己吃的紫色的丹丸在作祟吧!不过,姜菲无奈地摇摇头,这次该不会又成了剑靶了吧! (五十九)相府夜宴 站在相府古朴的门楼前,姜菲肃然起敬!这个家庭应该是北辰王朝皇室除外的第一家庭,能有这样的荣耀,这个家不知道做出了多大的牺牲呀! “姜丞相,请!”看着姜菲凝视着门楼不语,等候在门楼下的索中天出言招呼。//[新.] 姜菲一抱拳:“有劳相爷亲自迎接,姜菲受之有愧!姜菲有一事不知是否唐突?” “哦!姜丞相客气了,有什么事请尽管直说。”索中天有些许的奇怪。 “相爷,姜菲冒昧想去祠堂给索家的先人敬一炷香!”姜菲语气庄重。“请相爷恩准!” 动容的索中天难抑心底的震撼!看着一脸的庄严和敬重的姜菲,此时的索中天终于明白,为什么五个帝王都被姜菲收服的真正原因了。“姜丞相请!” 来到索家的祠堂,姜菲接过总管索大海点燃的三支香,掀起衣袍前襟跪在蒲团上,“索家众位先人,姜菲冒昧打扰,请各位仙灵看在我对诸位的敬重上不要责怪姜菲的鲁莽。索家一门忠烈,为了北辰这个大家而舍弃了小家,你们的大爱无疆!姜菲也坚信天下太平是众位先人的心愿,所以这次姜菲出使西越和谈,恳请各位先人保佑我和谈成功!保佑天下苍生平平安安!” 看着姜菲磕头、上香。(..info好看的小说)索中天心底深深震撼:这个瘦小的男人绝对不简单,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如果他想颠覆一个国家,简直易如反掌!他情愿帮助烨儿真的是皇甫家前世修来的福气。“姜丞相,年纪轻轻却心怀广阔,老头儿佩服!” “相爷,你不要老夸我了,不然姜菲飘飘然不知南北就找不到家了呀!”姜菲微笑着调节刚刚凝重的气氛。 “好!老头儿不说了,咱们去喝酒。”惺惺相惜的索中天招呼姜菲走出祠堂,不一会来到一个幽静的花厅。 “相爷,这些都是不是好酒啊,你不要小气舍不得让姜菲喝呀!”看着一桌好菜,姜菲顺手拿起一个温润如玉描花的白瓷壶摇了摇,倒进两只酒盅里闻了闻。 “怎么样?”索中天虎目闪烁。 “酒色清洌、酒香沁人、酒花饱满。”轻轻摇晃酒盅:“酒液挂壁肥厚,足见此酒醇厚!”慢慢喝了口,淡淡的辛辣直冲向咽喉,缓缓地辛辣消失,一股甘甜弥漫整个口腔。“好酒!”姜菲脱口大赞。(..info) “所谓懂行之人看门道,姜丞相果然是好谙此物之人!”听着内行的评价,索中天满意地频频点头。 “相爷的藏酒果真让人齿颊留香,好酒!好酒!想必这酒相爷也珍藏了不少年头了。” “唉!”索中天轻声叹息,“是啊!有不少年头了!” 话语里浅浅的忧伤和深深的遗憾,让姜菲的鼻子涌上阵阵酸涩。“来!姜菲今天借酒献佛敬相爷一杯!”看着端杯欲饮的索中天,姜菲灵机一动:“等下,相爷我可想起了个条件。” “哦!什么条件?”索中天好奇地放下酒杯。 “相爷不用紧张,其实也就芝麻针眼的小事,相爷不会不相信我吧!”姜菲循循善诱。 “嗯!依姜丞相的人品,应该不是很为难的事,老头儿答应你了。”虽然知道是个陷阱,钦佩姜菲为人的索中天依然选择了跳下去。 “好!咱们击掌为誓!”姜菲笑呵呵的立掌,索中天也没犹豫重重一拍。“哇!相爷可真是宝刀未老。”姜菲直忙甩手,好痛! “哈哈哈······”索中天开怀大笑:“既然我们都已经击掌立誓了,姜丞相就说说你的条件吧。” “条件嘛!其实很简单,相爷府的藏酒阁要长久对姜菲开放,我随时想喝酒了,相爷可得陪我哦!”姜菲故意很嘚瑟。 被纯良、善解人意的姜菲击中多年深埋在心底的隐痛,一直坚强以对的老人泪流满面,第一次卸下心灵坚硬的防护盔甲,真正地面对一再逃避的切肤之痛! 静静地陪在一边,姜菲明白只有宣泄了心底的痛,才有勇气迎接崭新的人生。 好一会止住了泪水,索中天端起酒杯:“小娃儿,一言难尽老头子这杯酒敬你!” “相爷,你可想好了,到时候可不许撵我走哦!”姜菲笑吟吟地举杯。 “哈哈哈······好!老头儿随时恭候相爷大驾光临!” “呯!”清脆的撞击声里,一饮而尽的两人相视而笑。 “少爷,您不能进去,哎!少爷,相爷正在待客,您不能进去啊······”突然传来的索大海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笑声。 “爷爷!你为什么交代账房不许我支银子?”一个冷峻的年轻男子闯了进来。 “你还说,年纪轻轻的就不能正正经经的,整日花天酒地,结交一帮狐朋狗友醉生梦死,你也不小了,为什么不能好好地做个正经事吗?”索中天怒吼。 “你不要这样吝啬,我们家最不缺的就是钱,现在不花难不成带到棺材里花嘛!再说即使花完了,也可以进宫跟太后姐姐要啊,她那个太后的位置不是爹用命换来的吗!”男子阴郁地说到。 “你、你、你······”气怒攻心的索中天,一屁股倒坐在凳子上。“你给我滚、滚!” “好!滚就滚,明天我拿个破碗到京都的大街上乞讨去,到时候你别求我回来!” “站住!” 正恼火地走人的男子,转头瞪着清亮声音的主人。 “相爷,这位怎么称呼?” “姜丞相,他是我们相府的少爷——索奕轩。”索大海急忙回话。 “索少爷,这么晚了,你取了银子不也是为了去喝酒吗。不如这样我们来聊聊,姜菲也好奇都花了不少银子了,不知索少爷你的酒量如何?”姜菲故意刺激。 “哦!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姜丞相,不知姜丞相如何教训我啊!”索奕轩冷嘲热讽。 “教训!索公子这么抬举我啊!不过,姜菲有些不解,索公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姜菲故意轻视地说到。 (六十)索家的疙瘩 “也是,在姜丞相看来,索奕轩这样苟且偷生的活法,是你这样的出人头地的俊才所不齿的。(..info)//《新无广告》《新无广告》和我聊天难道姜丞相不怕贬低了自己吗?”一脸苦涩的索奕轩自嘲。 “没有啊!我喜欢和聪明的人聊天!怎么样和一杯?”姜菲倒好三杯酒,端起一杯冲索奕轩的方向举了举,扬起脖子一饮而尽,轻拈杯脚倒空酒杯。 愠怒地来到桌边,举杯一起喝完,“啪!”放下酒杯,毫不示弱地看着姜菲。 “相爷!您年纪大了,岁月不饶人!不要和我们年轻人拼酒了,你悠着点儿陪着我们就可以了,索奕轩你看怎么样?”姜菲清淡地笑着。 “呵呵!就依姜丞相的的建议。”这个姜菲不简单,看似平常的一个问题;回答起来却有点无处下口的感觉;不过却激起索奕轩的斗志。 “好!来!咱们碰一杯!”姜菲提议。 “呯!”索奕轩一言不发碰杯饮尽。 “索奕轩,这酒怎么样?”再次斟满,姜菲不紧不慢地问。 索奕轩黑眉一皱,刚刚心思放在和姜菲的斗气上,都没怎么在意,而且也没想到姜菲会有这样的问题。[..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呵呵!这么好的酒被我们牛饮似的,真是糟蹋了!来,这次我们慢慢地品一次,怎么样?”姜菲闭眼享受着美酒的甘醇。 索奕轩愣了愣,也跟着端起酒杯细细地品尝起来。不一会放下酒杯,瞪着犹剩半杯的酒盅紧锁双眉。 “是不是很奇怪,自家的酒居然比外面的酒好了太多!想知道为什么吗?”姜菲瞄了水盈虎目的索中天一眼,转向索奕轩。 “为什么?”索奕轩闷闷地问。 “其实答案很简单,只是你不想面对而已。”姜菲看着一脸痛楚的索奕轩,“相爷!不知这就珍藏了多少年了?” “唉!”索中天辛酸地长叹,“这酒还是辉儿去攻打西越的那年,老头儿亲手酿下的,原以为可以给辉儿庆功,谁曾想从此天人相隔······” 一直以坚强的形象示人,索奕轩呆呆地看着泪流满面的老人,突然震惊地发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软弱、苍老的陌生人! “相爷,姜菲知道这事对于你们索家来说,是个不敢触及的话题。但是您有没有想过,就是因为您觉得对孙儿的愧疚,困住了您的高瞻远瞩,让您狭隘了自己的思想,不断只想给索奕轩更多、更好的补偿,遇到问题和事情,总毫不犹豫地挡在他的面前,折断了他原本可以展翅的臂膀,让他只想躲在您安逸的守护里,一再堕落自己的豪情壮志!”姜菲话锋一转:“至于索奕轩,我想你也试着挣脱这张柔情的网,几次尝试后,四处碰壁的你,终于选择了浑浑噩噩地过日子!对不对?” “小娃儿,听你一席言,老头儿这才知道自己错的那么离谱,你说的对,就是因为老头儿的担忧害了轩儿!”哽咽的索中天深深的懊悔! “相爷,有时候保护对于幼稚小儿是份爱,但是对于展翼的雄鹰就是害了!有的时候,人只有在不断的跌跌撞撞之后,才会有更强大的抗压力,迎接生活中大大小小的打击!” “轩儿,爷爷对不起你,这么多年原以为为了你好,却没想到终究害惨了你!爷爷希望这时候给你道歉还来得及!”红着眼眶的索中天眼里满是祈求。 被姜菲挑开心底的伤痛,躲避索中天眼神的索奕轩,一杯接着一杯不停地喝着,不一会酒劲上头的索奕轩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姜、姜丞相,这杯酒索奕轩敬你!”也不待姜菲答话,喝完酒丢下酒杯的索奕轩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 “轩儿······”不舍的索中天急忙想追上去。 “相爷,您让他自己去想想吧,想通了他自然会自己回来的。”姜菲急忙上前拦住。 “小娃儿,今日老头儿不知该如何感谢你!”索中天虎目含泪。 “相爷,您言重了,不幸的家庭各不相同,姜菲只是希望天下苍生多一个幸福的家!” “小娃儿,年纪轻轻却心怀天下,老头儿佩服、佩服!”索中天由衷地说。 “呵呵!相爷,姜菲走的这些天,朝堂上的事情就有劳相爷辛苦了!” “小娃儿放心,这话儿不用你说,我也会为了北辰鞠躬尽瘁的。” “相爷!”姜菲些微恼怒:“国事虽然重要,但是相爷您的身体更重要!有什么棘手之事直接交给皇上主办就行啦!” “小娃儿,你对老头儿的关心,老头儿心领了!”索中天深深作揖。 “既然相爷认为是对的,记得遵照执行哦,可千万别忘了!”姜菲不放心地叮嘱。 “是!是!是!老头儿记下了。”对于姜菲的无礼,索中天不以为意,笑呵呵的答应。 “那好!时辰也不早了,相爷,姜菲就此告辞啦!”躬身拱手的姜菲被坚持的索中天一直送上了轿子······ 第二天一早,低估了这酒的后劲的姜菲,该上早朝的时间了,却依然呼呼大睡!等着的程克刑派人催了几次仍然无果,只得一个人走了。 姜菲告假!大臣们议论纷纷,不知道这个姜菲又演的哪一出?有些大臣心底嘀咕:是不是昨日皇上冷落了姜菲,所以姜菲今天来个以牙还牙? 接到程克刑密报的皇甫烨有些无奈,昨晚之事自己也是知晓的,虽然感激姜菲帮着老祖解决了梗在索家人心里多年的疙瘩,但是这个理由实在难登大雅之堂。正烦恼之际,丹壁上的皇甫烨看见姜菲匆匆赶来。“糟了!”心底惊叫,只见被门槛勾住了脚的姜菲以非常不雅的姿势摔进了金銮殿! 满眼泪花的姜菲趴在地上,心里暗暗诅咒着该死的门槛,来到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了,还没适应这该死的家伙。毕竟现代的高楼大厦已经完全没有了这东东的身影啦! “姜丞相,您没事吧?”站在门口的官员关切地问到。 (六十一)御驾送行 大殿上所有的人看着突如其来的一幕有些懵了,“姜丞相,你匆匆来迟,向皇上请罪也不用行这么大礼吧!”看着皇甫烨示意小贵子过来扶人,心知肚明的索中天解围。//【.新.】 “姜丞相你没事吧?”小贵子嘴角抽搐。 “没!没!没!”挣扎着跪地,“皇上,微臣早朝来迟,请皇上责罚。” “姜爱卿请起!程侍郎已经为你告假,怎么没有好好休息下?”皇甫烨关心地问。 “启禀皇上,微臣已经安排妥当,为了不让西越王等久了,所以面见圣上请辞。” “既然这样,朕已经吩咐庆渊打点好一切,一会儿朕给姜丞相送行。”虽然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这一刻来临的时候,皇甫烨真正感觉到自己没有那么的豁达。“众卿家还有什么事情?” “有本早奏,无本退朝!”见皇上问了之后,大臣们都没人说话,小贵子见机行事。 君臣浩浩荡荡地出了宫门,“皇上,请留步!”都出了宫门了,皇甫烨依然没有止步的意思,被众臣异样的眼光盯得有些吃不消的姜菲躬身劝说。 “姜丞相,朕今日送你出城。”皇甫烨指着小贵子带人牵来的马匹。“顺带着也送送西越王。” 姜菲一脸的黑线,这个小心眼的男人,一定是担心独孤天傲到时候扣住自己不放,才故意弄出这么大的声势。头疼地扫扫马上的男人,姜菲登上马鞍,陪在皇甫烨身侧,看着一路上被御林军拦着的拥挤的人群姜菲有意地慢了下去。 谁知,一旁的皇甫烨似乎不打算放过,竟然勒住缰绳转头看向姜菲。旁观的人群不禁好奇:是什么男人居然让皇上如此厚爱!相互打听之下才明白:皇上等的正是当朝的右相――姜菲!这两天京都里到处议论的风头人物。 感觉到人群里各种消息满天飞的姜菲,郁闷地看着身旁暗自得意的男人,连责怪的力气都没有了。唉!早知道这个男人这么小心眼,今天就该来个不告而别! 城外一直等着的独孤天傲,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挑挑浓眉:呵呵!这个皇甫烨够狠!看看下马走来的皇甫烨“西越王参见北辰王。” “西越王,朕今日将姜丞相的安危就交给你了,希望你遵守自己的诺言!”皇甫烨不放心的交代。 “呵呵!北辰王如此器重姜丞相,本王若不周全他的安全,到时候想踏平西越的恐怕不止你北辰一家!本王怎么敢冒天下之大不讳。(..info无弹窗广告)”独孤天傲笑呵呵地回话,心里暗自不爽! “哈哈??????西越王能有如此想法,朕深感欣慰。时辰不早了,朕也就不多说了,祝你们一路顺风,马到功成!”皇甫烨一看目的达成见好就收。 候在一边的姜菲看看庆渊身边的马车,无奈地掀开门帘坐了进去。“蕙兰!”姜菲惊讶地轻叫。 何蕙兰轻轻摇了摇手,等了一会感觉马车疾驰,何蕙兰才小声说到:“菲菲,你那个皇帝的醋坛子翻得可不轻,你没闻着刚刚的醋香四溢呀!本来我是男装打扮过来等你的,谁知那个御前侍卫叫韩庆渊的来了后,非坚持让我换回女装,让我坐进他带来的马车里,那个西越王不答应,结果韩庆渊说这是皇上的圣旨!” 怪不得刚刚看见独孤天傲黑着个脸,皇甫烨得意地像个偷腥的猫。原来如此,这男人!呵呵!如果知道自己的女儿身,会不会拧断自己的小细脖子!“秀眉她们呢?” “她们本来和我一起过来的,后来听韩庆渊说皇帝会来送你,担心会不舍掉泪有碍观瞻就回去了。” “哦!”淡淡的离愁弥漫上心田,姜菲掀起马车窗帘回首,一看之下大惊:“停车!” “姜丞相,您有什么吩咐?”拨马过来的庆渊问到。 “庆、庆渊,这是怎么回事?”姜菲指着后面浩浩荡荡的铁骑。 “姜大人,这是皇上嘱咐的,皇上说了这一千人马是您亲自选拔的,从今往后这些人就跟着保护您了。”庆渊拱手解释。 “啊!”姜菲揉揉额角,这个小心眼的男人呀!真没得说了。 “姜丞相,北辰王可真对你爱护有加呀!不知情的人一定以为你们俩有一腿!”跟着来到马车边的独孤天傲酸酸地说。 “西越王,听您这么一酸,姜菲还以为西越王涉险来到我们北辰,就是为了我们北辰王一人相思难耐!”小样儿!就你那水平还想和我斗嘴皮子。 “所以姜丞相担心路途漫漫,才将夫人带上的吗?”独孤天傲阴郁地说。 “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夫人和韩侍卫都跟着吗?” “为什么?”独孤天傲困惑。 “当然是一个看着我的心,防止我被西越的美女勾了魂。一个看着人,也看着西越王您把我拐跑了啊。呵呵呵??????” “嗯!看来本王真的无从下手了呀!”独孤天傲心犹不甘。 “姜丞相,您该上车了!”庆渊警惕地打断两人的对话。 “好好好!我知道不能耽误了行程,这就走、这就走。”说着姜菲迅速坐进了车里。唉!谁让这就现在是抢手的饽饽呢!再不上车,这俩快翻脸啦! 一路西行,想和姜菲聊聊的独孤天傲,因为庆渊的日夜看护,脸色越来越黑。这天晚上没赶上宿头的众人驻扎在野外,吃完简单的晚餐,姜菲让蕙兰拖住庆渊,走进乘机来到独孤天傲的帐篷。 “姜丞相,你们家守卫今天失心疯啦!居然放你过来。”抬眼瞥瞥来人,独孤天傲郁闷地说到。 “呵呵!西越王的胸襟只有一个侍卫的级别呀,如果这样姜菲倒考虑,今晚来这里值不值得我为此冒险?” “你??????”刚想反驳的独孤天傲双手揉住太阳穴的位置,痛苦地低吟。 “西越王,你怎么了?”姜菲担心地走上前。 刚刚还剧痛的独孤天傲,发现随着姜菲的走进,自己脑袋的剧痛一点点退却,忍不住一把抱住了弯腰关心自己的姜菲??????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 (六十二)西越王的心事 猝不及防的姜菲一下子摔了下去,整个人压在了独孤天傲的身上有些懵。(..info好看的小说)疼痛消失的独孤天傲被柔软的身体,牵动了心底的伤痛,陷入了回忆里茫茫然。 “放开!”率先清醒的姜菲恼羞地低斥。 “对不起!”松手的独孤天傲,看着怒目瞪视着的姜菲,眼神渐渐迷蒙悠远! 这个男人一定有辛酸的过往,感受到男人凄凉的孤单和心碎!姜菲不再说话,静静地找了个凳子坐在了一边。 “曾经有一个女孩,为了我受尽所有的欺凌、咽下了所有的苦,但是被帝位蒙蔽了双眼的我,却选择视而不见,终于在我登上帝位的那一天,心碎的嫣儿悄然而去??????”说到伤心处独孤天傲痛苦地无法再说下去。 唉!人为什么不断地追逐让自己痛苦的东西!却在得到后才幡然悔悟,但是这个世界有一样东西永远不会等你,无论是帝王将相,还是平民百姓没有人逃脱时光的洗涤! “我是不是很恶劣?”见姜菲久久不语,独孤天傲苦涩地笑着。 “这个世界鱼和熊掌兼得的美事还不多,只在于悔悟的及时与否,对于西越王的私事,姜菲无权过问,但是从一个外人的眼光看,我非常赞成这个女人离开你,甚至如果是我认识的朋友,我会建议她再找个好男人嫁了!” “你??????”独孤天傲惊奇地看着姜菲,这个男人会不会太狠了,看见两个人打架,非但没劝,还递上把刀! “是不是很惊讶,也很气恼,想想你女人受过的那些,你应该觉得自己幸福好多!”姜菲一副你赚了的表情。 “唉??????”独孤天傲想想自己女人的付出,后悔不迭。“如果现在有人让我用皇位换嫣儿的消息,我一定将皇位双手奉上。” “嫣儿?”姜菲心底一动,会是她吗? “姜丞相你认识她?”颓废的男人一跃而起。 “不知道!”姜菲一口回绝,为了那个痴心的女人,让你尝尝痛苦的滋味! “唉!”明亮的星眸里希望的亮彩快速地暗淡下去,独孤天傲无力地瘫坐在凳子上。“刚刚闻着你身上淡淡的香味,才勾起本王伤心的过往,请姜大人勿怪!” “可是,之前西越王好像头很痛的样子?”姜菲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幕,不禁十分奇怪。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成这样了,有时候一点点的刺激或者突然间的使劲,就会发生剧痛的情况。姜丞相实不相瞒,在外面西越皇室有一个传承千年的魔咒,皇室的继位者登上王位之后,必须去打开皇城外的千梦山,可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继位后居然没有打开山门!虽然我已经封锁了消息,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还是传了出去,一时间谣言四起,朝野议论纷纷。眼看着事态无法控制,国师冉旭觐见说出了一个几乎无人知晓的秘密!” “啊!”姜菲惊讶! “冉旭说在多年之前,我祖父继位的时候,也曾出现同样的情形,后来冉旭的师祖也给祖父同样的建议――攻打北辰!当时双方伤亡惨重,最后僵持不下的祖父只得退回西越。但是回到京都的祖父再次来到千梦山的时候,神奇的事情再次发生,祖父居然打开了千梦山的山门!我知道战争的残酷,听了冉旭的建议后我迟迟不愿做决定,后来收到皇甫烨坠崖消息,冉旭劝我机不可失!谁知大军刚到边界,就传来皇甫烨安全回来的消息,骑虎难下我才悄悄潜进北辰。” “所以潜进北辰,发现了被传得沸沸扬扬的姜菲,和谈只是个幌子,西越王的目的――希望姜菲可以帮你打开千梦山的山门!” “啊!”心生佩服的独孤天傲讶异地看着悠闲地靠在桌边的姜菲。 “可以!” “真的可以吗?”独孤天傲狐疑。 “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独孤天傲焦急地询问。 “如果打开山门的条件是你放弃皇位,你也愿意吗?”姜菲抬头注视着男人的表情。 听姜菲如此一说,独孤天傲低头踱步、沉思不语。好一会坚定地抬头:“好!我答应你,在位这几年,虽然是什么都有,但是我却越来越孤单,只要可以打开山门,我传位给博泽之后,即使走遍天下,我也要找到嫣儿。” “既然西越王如此深情,找人之事姜菲愿意帮忙。”姜菲对男人的好感又多了一分。 “真的!”独孤天傲惊喜,起身抱拳深深一揖。 “不过,你也不要高兴太早,如果你没有诚意,即使我知道了嫣儿的下落也不会告诉你!” “姜丞相,独孤天傲已经明白,无论取得什么样的成功,如果没有人和你并肩享受功绩,你永远都是孤单、寂寞的!”浓浓的惆怅浮上脸旁,只是这份迟来的感悟能唤回曾经的挚爱吗? “姜丞相!夜深了,改回帐篷了。”有些不舍的姜菲刚想安慰一下独孤天傲,却被气急败坏闯进来的庆渊打断了。 无语地看看庆渊,姜菲站起身走了出去。“丞相大人,出发前皇上一直交代庆渊,坚决不能让西越王有机可乘!请丞相大人不要让属下为难。”跟在身后的庆渊不罢休。 “我知道了!”突然转身的姜菲一字一顿地冷声。 庆渊一愣,下意识地禁口。苦笑着说:“姜丞相,我这也是奉命行事,请勿见怪!” “哼!这怕也是你家主子交代的吧!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手下!”姜菲气哼哼地甩手走人。 这丞相真不是当假的,居然连这个也能猜到,庆渊惊奇地瞪着皇甫烨的背影,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菲菲,你怎么啦?是不是和西越王谈的不愉快?”看着一脸郁火的姜菲挑着链子走了进来,何蕙兰不放心地问到。 “没什么,呵呵!刚刚只是吓唬庆渊的,谁让他没事对皇上的交代尽功职守的,年纪轻轻的,就这么死板!不给他点压力,以后行事不方便。呵呵呵??????”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 (六十三)西至边关 因为有了前车之鉴,庆渊对姜菲的重点保护毫不松懈。~.新~~.新~让姜菲头大不已,这天一行人紧赶慢赶地来到了两国边界。陇岩城是北辰国西疆的第一道防线,到达陇岩的姜菲来到了守卫边境的将军府。看着粗犷的守备府,姜菲不由对它的主人十分好奇。 候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儿,才见着守备府的总管脚步匆匆而来,“姜丞相,我们家将军有情!” 姜菲一愣,呵呵!好有个性!不知道见了之后还会有同样高的分数? “姜丞相,你们北辰官级是没有大小之分,还是廉将军太狂妄――目中无人呀!”独孤天傲有些替姜菲不平!按着官级怎么说这个将军大人也得出门迎接一下吧。 “呵呵!无妨!将军大人守卫一方平安,为国为民远走故乡,这份辛劳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忍受得了的。冲着这一点姜菲必定另眼相看!”姜菲淡淡地瞄了管家一眼:“有劳管家先生给带个路。” 原以为这守备府门口会有一场雷霆大火的管家,惊愕闪过脸颊一躬身:“丞相大人有请!” 跟着管家来到大厅,姜菲四下打量着简朴的装饰,从这里可以预见边疆生活条件的艰苦。“丞相大人请坐,我这就去请我们将军。” “那有劳总管先生了。西越王,您也别站着了,快请坐吧!”姜菲依然很淡定,让人完全摸不着她的心思, 管家一躬身走了出去。不一会来到一间僻静的书房,“将军,人都在大厅了。” “哦!这么快,没有发火吗?” “没有,那个丞相大人还把将军您大大的夸奖了一番!”管家将府门前的事情略微地讲了下。 “哈哈哈??????果然是宰相肚里能撑船!本将军到有兴趣会他一会。”男人站起身向书房外走。 “将军,您不是说给他们一个下马威的吗?”总管急忙提醒。 “嗯!一切还按原计划行事,你去告诉顾昕先按原计划办,等我到了之后见机行事。”大将军廉玄赫浓眉飞扬。 “是!”管家领命匆匆去办事?????? 等在大厅的众人,心里皆嘀咕:这个将军大人未免也太会拉架子啦!这都有会儿了,居然还没个人影!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捧着个瓷杯悠闲地喝着的姜菲身上,呵呵!这个见面礼可够大的!不知能不能消了这位廉将军心底的火气!低着头看着碧玉的清汤,姜菲暗暗思量! “上!将西越的敌首拿下,为冤屈的无辜生命报仇!”正在这时,一个手握宝剑的男子带着大对人马冲了进来。.info所有的兵器全指向独孤天傲,场面一下子紧绷了起来。 “姜菲见过廉将军!”心知肚明的姜菲缓步上前躬身一揖。 “我、我不是廉将军!”男子愣了下。 “哦!那请问你是何人?”姜菲不慌不忙地问到。 “我、我叫顾昕,是将军的手下。”男人明显底气不足。 “哦!既然你是将军的手下,可是奉将军的命令来此捉人的?” “不、不是,是弟兄们气不过西越贼人的恶行,才想着擒贼先擒王的。”顾昕懊恼地说。 “原来如此,只是将军大人治军严明,你等忠义可嘉,但如此不顾军纪擅自而为,会不会坏了将军的名声,而且西越王能来到这里,也是皇上御口恩准的,你们有没有想过这样会让将军很为难?眼下将军还没有过来,诸位弟兄你们先撤出去,一切等将军本人来了再做决定如何?”姜菲不急不躁地劝解。 顾昕愣了愣:“弟兄们,给我把这大厅围好了,等将军一声令下,拼了这条命也得把这个贼王擒下!” “是!”士兵们中气十足的声音里隐含着满腔的愤怒。顾昕领着众士兵退到了大厅外面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直注视着顾昕的姜菲,看着他朝着一个方向点了点头,了然的心里不禁压上了块石头! “哈哈哈??????末将有事来迟,让丞相大人久等啦!”声随人至,进门的廉玄赫笑哈哈地说着。 低着头端着瓷杯的姜菲,缓缓用杯盖拨了拨漂浮的茶叶,轻轻吸了口,慢慢放下杯子,单手托腮:“廉将军客气,你身负一邦百姓的安危,事务繁忙也是理所当然,姜菲也没什么特别重要之事,只是受皇上所托和来我朝觐见的西越王回西越签下和约。今日路过廉将军辖下特来拜访,既然将军繁忙,姜菲也不便多打扰,就此告辞!” “姜丞相,本将军还没好好招待您,怎么能匆匆而去呢?万一皇上怪罪下来,本将军可承受不起这个罪责。”被姜菲的忽视击起心头的怒火,廉玄赫暗自咬牙。 “呵呵呵??????廉将军这么客套,姜菲倒想问问廉将军怎么招待我呢?是打算水煮、火烤还是油煎啊?”小样儿!就知道你没那么好说话,姜菲轻描淡写问到。 “哈哈哈??????丞相大人这话说的,本将军有这么野蛮吗?”廉玄赫故作惊讶。 “不是姜菲呲您,可我怎么没有感受到一点点的细腻呀!”姜菲不以为然。 “看来是本将军怠慢丞相大人了,不如丞相大人在守备府多呆些时日,让本将军给您好好赔罪!”廉玄赫意味悠长地说。 “廉将军,姜菲皇命在身,等姜菲圆满完成皇上的嘱托之后,一定好好唠叨廉将军两日。”姜菲依然单手托腮试探着。 “呵呵!也是,丞相大人可是负着皇命呢!本将军如果耽搁可是违抗圣旨。但丞相大人一路而来风尘仆仆,先在守备府休息一下如何?” “既然廉将军这样热情,姜菲恭敬不如从命啦!”放下杯子,姜菲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廉玄赫有些讶异,这才明白姜菲说了那么多,等的就是这句话。而且,从一开始他就已经预料到这样结果。自己小看这个姜菲了,轻敌是兵家的大忌!皱皱浓眉:“戚总管,先将丞相大人请入客房休息,不得怠慢!”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 (六十四)说服廉玄赫 “姜丞相,我们似乎被软禁于此了!”庆渊推开窗户,看看外面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严密的防守,担忧地说到。(..info无弹窗广告)//~.新~[新.] “西越王,您说如今这个局面是谁引起的呢?作为一个君王,对待每件事情、每一个问题都得三思而后行,草率之下的后果,往往会埋下仇恨的种子。一旦生根发芽会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姜菲背手踱步悠悠而言。 “姜丞相一席言,让独孤天傲受教了,今日的困局确实是我没能考虑周全引火烧身!独孤天傲愿意承担下所有的罪责,我自会去向廉将军请罪,但是,还请姜丞相看在独孤天傲知错悔改的份上,帮西越解开困扰我们的谜团。”独孤天傲惭愧请求。 “西越王,在你看来,姜菲是那种无情无义、冷血嗜杀之人吗?”转身看着屋里三人,姜菲幽幽地说。被姜菲的铮铮铁骨和大义凛然感动的三人由衷地佩服!唉!不知道这个廉将军能不能说的通呐?表面淡定的姜菲此时心底也没有把握!推开客房的门,姜菲缓缓走了出来。 “丞相大人,将军有令:丞相一路辛苦,请在客房多休息。”守门的士兵一见姜菲抱拳躬身。 “麻烦通报将军一声,姜菲一人求见。” “丞相大人请稍等,小的这就去禀告。”士兵转身招手叫来个人换岗,匆匆去通报。等了好一会,士兵转回:“丞相大人,将军有请,请跟我来!” “西越王你们稍安勿躁,我去去就来,不管如何在我回来之前,你们必须呆在这里,哪儿也不要去!”姜菲叮嘱完才跟着士兵来到廉玄赫的书房。 “不知姜丞相找本将军有何事?”廉玄赫靠在椅背上慵懒地问到。 “没事,串门而已!” “呵呵?????”姜菲的无厘头让廉玄赫莞尔,“丞相大人好闲心啊!” 径直拖个椅子坐下,姜菲淡淡瞥了眼廉玄赫:“将军大人老家哪里?” “谢丞相关心,本将军老家是北部的定远城。” “这么远啊!每逢佳节倍思亲!将军老家还有什么人呢?” 一句“每逢佳节倍思亲”深深撼动了廉玄赫的心,这么多年的值守边疆,虽然妻子儿女已经接到身边,但是白发的父母牵恋故土,不能在他们身边尽孝,是廉玄赫多年埋藏在心底的痛! “如果天下太平、国泰民安,有谁愿意背井离乡、无法承欢膝下!记得姜菲听过一首歌,时间都去哪儿啦??????”姜菲轻轻哼出那首红遍大江南北的旋律。 庄重地靠在椅子上的廉玄赫,闭着双眼一言不发。这个世界有太多的无奈,想笑着面对的人不多,毕竟每个人心底都有不能承受之重! “一将功成万骨枯!相信这句话廉将军您最深有体会。每个士兵被父母、妻子送上了战场,有谁知多少个夜晚那打湿枕巾的相思泪!和解不是懦弱,是父母思儿斑白的鬓发、是妻子盼夫归来的翘首以盼。唉??????”说到情动处,姜菲深深叹息。 廉玄赫还是一动不动地坐着,就在忐忑等待下文的姜菲,以为无法有结论的时候,廉玄赫长声呼气,“姜丞相,这些道理玄赫都明白,只是西越军的罪行,要怎么堵住悠悠之口?” “至于这一点,廉将军尽可放心,自然有人愿意出来承担。但是,这件事还需要廉将军鼎力相助,不知将军肯否帮忙?” “既然丞相大人成竹在胸,廉玄赫定尽力而为。昨日多有怠慢,还请姜丞相谅解!”心生佩服的廉玄赫来到姜菲面前抱拳作揖。 “廉将军,姜菲可是宰相啊!不会那么小肚鸡肠的。”姜菲微笑着解释。 “哈哈哈??????”两人一笑泯恩仇! “顾昕,去客房将西越王他们请到书房来。”廉玄赫扬声吩咐。 焦急等在客房的独孤天傲等人快沉不住气的时候,顾昕进门禀告将军有请,一路走来三人的心里纠结,不知道已经出炉的结果会是怎样? “三位请坐!”廉玄赫看看忧心忡忡的三人进门沉声招呼。看着安然无恙的姜菲,三人都暗暗松了口气,分别坐下静待结果。 “西越王,刚刚廉将军已经同意全力相助。但是,如果不将西越士兵越境骚扰的事情给妥善解决,只怕想平息这场风波是很困难。”姜菲轻声解释目前的棘手难题。 “独孤天傲在此先谢过廉将军的大人大量。这事既然是西越挑起的,当然由西越出面解决此事。”独孤天傲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怎么解决?将犯事的士兵杀了,一命抵一命!难道用毁掉一个家庭抵偿另一个毁掉的家庭吗?这样冤冤相报何时才是个尽头!”姜菲轻颦秀眉。 “姜丞相!独孤天傲跟着您这些天,丞相的一言一行让独孤天傲受益匪浅!这件事追根溯源还是因为我思虑欠周才引起的,所以我决定亲自去向受害的百姓负荆请罪!” “啊??????”不仅何蕙兰惊叹,廉玄赫和庆渊也不禁惊诧地看向独孤天傲。 独孤天傲肯受委屈亲自出马,这下就可以解决了,姜菲心底暗喜,要知道在这个阶级分明的时代,一个君王向平民道歉,这份震撼才能稀释百姓窝在心里的怒火!“西越王如此大义,姜菲倒有一个主意,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第二天陇岩城里炸开了锅,大街上的通告栏里贴着将军府的告示:今日午时,西越国王会在陇岩城西的沙场给受害的北辰百姓负荆请罪,局时城里百姓可以登上陇岩城楼,共同见证这一历史时刻?????? 午时还未到,高高的城楼之上却已经聚集了黑压压的人群,两队之间的沙场上,姜菲看看精赤这上身、背负荆条的独孤天傲挺身而立,狂风卷子砂砾,缠绕着一头亮墨的黑丝,坚毅的下巴紧抿着,墨眉之下的脸色凝重,苍凉里透着帝王的霸气! (六十五)应有的惩罚 站在对阵的两军之间,姜菲暗自咬牙,这件事情不能有一点差池,仿佛拉开满玄的弯弓,一旦触动羽剑,后果不堪设想!看看时辰也差不多了,姜菲转头询问:“廉将军,请开始吧!” 沉凝着脸色的廉玄赫,双手高举后压了压,示意所有人禁声:“诸位父老乡亲,咱们北辰和西越一直和睦为邻,这段日子大家都知道西越国大军压境,虽然没有越境侵犯我们北辰,可有不守军纪的狂徒私自越境骚扰我北辰边民,做出丧尽天良之事!本将军感同身受,也曾冲动地想杀向西越为冤屈的逝者报仇!但战事一旦爆发,必将民不聊生、生灵涂炭,会有更多无辜的生命消逝!而今,从都城来的姜丞相大人已经从中调和,西越国的国君也认知到错误,愿意亲自向受害的百姓负荆请罪,以求和解此事。//{新笔下文学.}来人!请上受害的百姓。” 城头上观望的百姓听廉玄赫如是一说,顿时炸开了!那个站着的就是西越的国君,国君亲自道歉,这可是前无古人的奇事!更让大家骚动的是,那个在北辰家喻户晓的丞相大人也来到陇岩了!惊奇、惊喜种种滋味冲击着淳朴的百姓。 姜菲怜惜地看着被士兵们搀扶出的老弱病残,眼含热泪上前一一查探。“老伯!”掀开一个老者盖着的布巾,鼓涨的伤口已经化脓,姜菲辛酸泪落。 “大人!曹伯一家就剩下他和年幼的小孙子侥幸逃脱,腿上的伤没有得到悉心照料才变成这样的,而且曹伯受此变故后一心求死,才弄成如今这般模样!”抬着担架的憨厚男人有些哽咽。// “你们把曹伯放下,蕙兰,你去把芮婷给的药箱拿来。老伯,姜菲给您把化脓的地方清理一下,可能会有些痛,请您忍耐一下。”打开药箱,点燃一堆棉絮,拿出一把小匕首在火上熏烤了一会,缓缓割破化脓部位的表皮,一股恶臭随之散开。一边的人不由掩鼻,姜菲完全无视,伸手一点点挤去脓液,直至看到鲜血流出,才在何蕙兰端来的木盆里净手,取出创伤药小心地撒在伤口上,用干净的布巾细心的裹好。 泪水止不住从浑浊的眼眶流出,空洞、凄凉的眼睛里一点点恢复生机。 “老伯,这药才撒上会痛一点,但是对伤口的愈合很有效。请先忍耐一会儿,好不好?”以为老人是因为痛的厉害才流泪的姜菲柔声安慰。 被姜菲的言行打动的曹伯,颤抖着嘴唇,却无法说出心底的感动,这么多天的伤痛化成无言的泪水――泣不成声! 咬牙含泪的姜菲,一撩官袍席地坐在了老人身边,握着老人颤抖的手细声安慰。 丞相大人的爱民、亲民震撼了城里城外的众人!尤其长期驻守边塞的铁血男儿,红着眼眶动容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谁都有父母亲人,北辰、西越的将士长期在外驻守,为了所有父母的安全、不能尽孝自己的双亲,姜菲相信在你们心底都有着特别深的遗憾,将心比心!你们可曾想过,你们的父母如若有一天受此摧残,你们会有什么样的感受!会不会也痛在这里!”姜菲指着自己的心口凝气大声说到。 心潮澎湃的两军将士,尤其西越阵中多数人惭愧地低下了头。 “姜菲知道我们北辰受屈、受难的家庭,这些日子过得是多么的煎熬!但是冤冤相报何时了,姜菲恳请各位为了天下苍生、为了身边的亲人可以放下仇恨,失去了我们很伤心,但眼前的人更需要我们好好地守护和珍惜!” “海子,扶我坐起来!”平定了许多的曹伯,唤着刚刚的憨厚男人。 “老伯,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被打断的姜菲关心地上下巡视着。 “没、没有!丞相大人,您的大义小老儿深深敬佩!小老儿也明白了丞相大人的良苦用心:只有放下了仇恨,才能有更好的生活!乡亲们,大家都知道,这次数我家最惨!但是丞相大人的话说得对,即使杀了那些作乱之人又有何用?只是这个世上徒增一个个伤心的爹娘!我小老儿决定了从今往后,悉心抚育唯一的孙子,让九泉之下的家人不在牵挂!”靠在海子的身上,曹伯劝解围在身边的乡亲。 感觉到空气里的紧绷慢慢缓和下来,乡亲们的淳朴、善良让姜菲不由潸然泪下,站起身:“既然西越王愿意替将士受过,乡亲们给我狠狠地打!” 不管如何西越王贵为一国天子,坚信天子是真龙转世的乡亲呆愣愣地看着姜菲,一时之间犹豫不前。姜菲一咬牙疾步走了过去,拿起独孤天傲手里捧着的荆条,“西越王,姜菲得罪了!” “姜丞相,这是本王应该承受的,没关系您尽管打!”看出姜菲眼底的不舍和无奈,独孤天傲心底一暖、星眸闪亮,转身背对。 眼一闭,姜菲狠狠地抽了上去,一下、两下、三下??????光洁的后背没一会儿,绚开了一朵红痕染开的血花! 眼看着西越王为了自己的犯下的过错挺身忍耐,热血沸腾的犯错士兵纷纷走出队列,扒下上衣跪在了独孤天傲的两边:“丞相大人,我们自己犯下的过错我们自己承担,请丞相大人惩罚!” “好!本相佩服你们的忠肝义胆!来人!将荆条拿来,乡亲们,你们谁心底有恨,尽管上来!”放下手中的荆条,姜菲转身面对众位乡亲。 红着眼眶的乡亲,拿起北辰士兵手中捧着的荆条冲了上来,姜菲退到独孤天傲身边,严密注视着眼前的局面。就在姜菲眼神转向一边的时刻,被称为海子的憨厚男人冲上前,举起荆条狠狠地扫向独孤天傲。大惊的姜菲没来得及多想,护在了独孤天傲的身后。 “啊!”惊叫声中荆条重重地砸在姜菲的身上!稳不住身形的姜菲撞在独孤天傲的身上,连着被压痛伤口的男人一起摔了下去?????? (六十六)深夜疗伤 “姜丞相!” “相公!” 所有人吓得停下了手中的荆条,何蕙兰心疼地扶起姜菲,焦急地询问:“你没事吧?” “我没事!”强压下喉头的猩甜,姜菲艰难地开口。.info[]//【.新.】/.全文字小说阅读//“西越王,您没事吧?” 独孤天傲压下心底的不舍,刚刚那么地靠近,自己分明闻到了姜菲口里血腥的味道,这个姜菲分明是在强撑!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姜菲:“谢丞相关心,本王没什么。” “乡亲们,相信大家的怒火也消的差不多了,本将军在此请各位手下留情了。”多年征战的廉玄赫,一眼就看出姜菲受伤不轻,也明白姜菲的隐忍,抱拳求情。 “大家快住手!”被丢下、独自一人的曹伯挣扎着爬向这边。 “庆渊,快将把曹伯扶起来。”咬着牙的姜菲扶着蕙兰的手不敢挪动一步。 担忧地看了看姜菲,庆渊还是赶紧扶起曹伯。“大家火也发了,看在姜丞相的面子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牵动了伤口的曹伯,话语里的疼痛让所有的乡亲辛酸,悻悻松开手中的荆条,赶紧过来帮忙扶着福伯。 “西越王,姜菲还有一个要求。” “姜丞相请讲。” “对于北辰受扰的百姓,我希望西越能提供金钱上的赔偿,毕竟像曹伯这样的老弱人家,将年幼的孩子抚养成人,需要多少的金钱支撑!”姜菲发现自己有些头昏眼花。// “好!本王答应你,会尽快安排着人送到将军府!” “姜菲谢西越王成全!您也受伤不轻,快回去包扎一下吧。” 独孤天傲知道自己若坚持,只会拖延姜菲的伤情,遂一抱拳:“谢丞相关心,本王就此告辞!” 看着两军各自退回边城,看热闹的百姓也纷纷散去。“蕙兰,我有些坚持不住了,记得千万不要让人发现??????”还未说完,眼前一黑的姜菲晕倒下去。 “相公!”赶紧抱着软弱无力的身体,何蕙兰含泪轻唤。 “来人!快找辆马车过来!”见状廉玄赫急声吩咐。不一会儿,一辆马车飞驰而至。 “姜夫人,末将来吧。”担心何蕙兰抱着吃力的庆渊想帮忙。 “谢谢!不用了,我自己来。”何蕙兰赶紧拒绝。 一边的廉玄赫还以为,担心姜菲伤势的姜夫人闹情绪,也没多在意。(..info)只是庆渊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回到守备府,何蕙兰拒绝了廉玄赫请来的医生,在芮婷给的医药箱里翻出治内伤的丹丸给姜菲服下,守在床边一刻不敢离开。 夜色如墨,所有的人都已沉睡,趴在桌子上的何蕙兰被一阵刺眼的光线击醒,瞪着床上的姜菲,震惊的久久合不拢嘴巴。只见躺着床上的姜菲,胸口一阵一阵地散发出奇异的光彩,反反复复了好长时间后,渐渐一切归于平静! 呆坐在桌边,何蕙兰都不敢靠近床边,此时的姜菲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坐了起来:“蕙兰,有没有水,我快渴死啦!” “蕙兰!蕙兰!”干渴的受不了的姜菲只得起床,坐到桌子边,倒了瓷壶里的凉茶,“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 “啊!”缓过神的何蕙兰细看之下,姜菲已经坐在了自己的身边,惊叫来起来。 “咳!咳!咳!”被蕙兰的突然叫声呛着水的姜菲,难受的咳嗽着。好一会才缓过劲的姜菲无奈地看着一脸惊吓的女人:“蕙兰,你一惊一乍的干什么呀!差点儿小命给你吓玩完了!” “菲――菲菲!是你吗?”何蕙兰悄悄拉开了点儿距离。 “蕙兰!你怎么啦?”姜菲一脸的茫然。 “真的是你吗?”何蕙兰还是不放心。 “我说蕙兰,你奇奇怪怪的究竟怎么啦?”姜菲郁闷。 “刚刚你睡着的时候,我看见你的胸口还、还发光,所以、所以??????”何蕙兰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发光!”姜菲惊讶地揉揉心口,没有什么异样啊! “嗯!”看着姜菲的动作、言行和往常一样,放下心的何蕙兰才挨着桌边坐下。 姜菲满脸黑线,“敢情蕙兰你把我当妖怪啦?” “我不是没见过这情形吗?”何蕙兰一脸不能怪我的表情。 “是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握着杯子的姜菲疑惑地自言自语。 “还有菲菲,你是因为痛晕了才被带回来的,可是我看你现在好像一点疼痛的样子都没有哎!”何蕙兰惊奇地打量着姜菲。 “是呀!你给我吃了什么药?”姜菲也奇怪。 “我就给你服了芮婷给的丹丸,可是那也不可能好这么快呀!” 姜菲无语,看来这应该和刚刚的彩色光线有关!彩色光线?难道是小雪给的那颗紫丹!“蕙兰,我和皇上跌落山崖的那次,有个高人给了我一颗紫丹,估计应该和那颗紫丹有关!” “这样就应该说得通了,看来那颗紫丹有疗伤的奇效!” “嗯!既然没什么大碍了,我们明天就启程去西越!事情越快解决越好,我担心秀媚她们的安全。”既然小雪给了自己救命的仙丹,保护不好孩子的安全,自己怎么好意思对得起即墨一家的厚爱!想起孩子的纯真、童趣,姜菲和蕙兰的心头扬起深深的思念?????? 第二天一早,姜菲就向廉玄赫辞行,看着安然无恙的男人,廉玄赫和庆渊吃惊不已!究竟是什么药有如此神效,依各自多年的经验,这个丞相大人好歹也得躺个十天半月呀!“既然丞相大人已经无恙,玄赫也就不耽误您的行程了,丞相大人一路珍重!” “对了,廉将军,姜菲有一事相求?” “丞相请讲。” “廉将军,到西越我只想轻车简便而行,所以跟我来此的一千士兵还劳烦将军暂时收编一下。” “姜丞相,这一千兵士是皇上特意吩咐,保护丞相大人的安全的,不能待在这里。”闻言庆渊极力反对。 “是呀!丞相大人,毕竟不在北辰的境内,你们三人也太势单力薄了,万一遇到变故,连个援手都没有啊!”廉玄赫也忧心忡忡。 (六十七)宠坏的孩纸 “西越一行前途未卜,究竟会有什么样的波折在等待着我们?独孤天傲会发动这场征战,一定有人在背后怂恿,如果到了西越的国都,这个幕后黑手会有什么样的心态,还是个大大的问号?一旦他存有不良之心,危险随时而至,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在面前消失,如果真的那样姜菲万死难逃其究!”忧虑地看看三人,“而且真的发生最坏的结果,我们三人目标小,有利于隐藏和脱逃!” 廉玄赫赞同地点头,一边的庆渊却脸色沉重:临出发前,皇上可一再嘱咐,无论如何必须保证姜菲的安全。[新.]眼下的局面,带不带这一千人都是个棘手的难题。 “庆渊,怎么?你不相信我啊!”姜菲杏眸微眯。 “庆渊但凭丞相做主!”韩庆渊躬身抱拳,如果西越真的翻脸,凭丞相大人的机敏,人少或许安全脱险的几率会大许多! “廉将军,姜菲就此告辞!”姜菲抱拳。 “丞相大人保重!” 告别了廉玄赫,来到西越国的边城――东阳,查看了姜菲的通关文书后,守城的将领派人将三人带到了东阳府。刚刚踏进府衙的大厅,瞥见一道剑光迎面劈了过来,全神戒备的庆渊拔剑瞬间隔了开去! 好险!姜菲揉揉麻麻的鼻尖,呵呵!自己真的感受到了那股愤怒的剑气,如果不是庆渊,自己此时怕已经到阎王爷爷家报道了! “苏紫嫣!你太鲁莽了!快向姜丞相道歉!”大惊的独孤天傲的话语里有着强压的怒火。(..info无弹窗广告)// “我不!昨天就是他把你打成那样的。他太胆大包天了!胆敢打伤真龙天子,按罪当诛!想我道歉就凭他!哼!门儿都没有!”小小的瓜子脸蛋上,黛眉如墨,明眸皓齿,苏紫嫣瘦尖的下巴高高地扬起,一脸的傲慢不羁! 又是一个被宠坏的妹纸!姜菲皱眉:“苏紫嫣,可惜我不是你们西越的臣民,你信奉若神的那一套,对姜菲来说只是无稽之谈!” “你!你、你??????”被姜菲狠狠的一击,气的七窍生烟的苏紫嫣,举起手中的剑刺向姜菲。 “铛??????”独孤天傲一剑挑飞了苏紫嫣的剑。 “当啷??????”宝剑坠落的声音延绵不绝。苏紫嫣明眸蓄泪,一脸的不敢置信! 独孤天傲剑眉一拢,“卫夫,把紫嫣郡主带下去!” “我不,我就不,为什么?为什么?傲哥哥我帮你报仇,你还怪我!你还帮着别人!”苏紫嫣一脸倍受打击地指着姜菲。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原来这个苏紫嫣是独孤天傲的暗恋者。如果自己猜想正确,那么这个苏紫嫣一定是穆如嫣伤心离开的一个重要的推手!想起童稚可爱的阿湛,姜菲眼底寒光一闪。“苏紫嫣,你虽贵为一个郡主,却原来是一只姓猪家的绣花枕头!你怎么不想想,如果你的傲哥哥想杀我,还用得着你一个女人出手吗?” 被姜菲明摆着骂猪头,苏紫嫣娇气的脸上青白相间。看着两个人似乎耗上了的独孤天傲觉得头痛,不过,他奇怪一直宽容对人的姜菲今天究竟怎么了? “苏紫嫣,你我分属不同国度,但是姜菲想问问你,你家傲哥哥可是一国之王,他让你道歉,你是不是想抗旨不遵,挑战下王族的权威吗?”姜菲咄咄逼人。 被姜菲这一逼,大厅里场面有些剑拔弩张!独孤天傲看看涕泪交流、苍白着小脸的苏紫嫣丝丝不舍:“姜丞相??????” “西越王,如果您不怕天下人笑话,我可以接受您代替苏紫嫣的道歉!”姜菲打断独孤天傲的求情。 被姜菲一瞬的眼底寒光呲住的独孤天傲摸不着头脑,不禁恍神地回忆: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这个男人的? 眼看这个姜菲步步紧逼,连独孤天傲都没放在眼下,知道不道歉今天这一关肯定过不了的苏紫嫣,恨恨地上前福了福转身欲走。 “站住!”姜菲冷喝:“我有说原谅你的吗?” “你、你你又想怎样?”苏紫嫣黛眉倒竖。 “苏紫嫣,本相只是奉劝你一句,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人在做天在看,多积德行善给自己留条退路,不然下场一定会很惨!”姜菲靠近苏紫嫣耳边缓缓冷言。 花容失色的苏紫嫣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个姜菲究竟是何方神圣,究竟都知道些什么?心底有鬼的苏紫嫣完全失去了刚刚的嚣张气焰。“姜、姜丞相,刚刚紫嫣冒、冒犯了,请不、不要见、见怪。” 无法相信两人是第一次碰面的众人,心头纷纷挂上了个问号? “呵呵!郡主知错悔改善莫大焉!你我初次相识,却早已纠葛在了一起,这说明一个道理,万事皆有定数!不要总将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姜菲言尽于此,郡主好自为之!” “紫嫣,我们还有事情商讨,你先跟卫夫下去休息一下。”看着失魂落魄的苏紫嫣,满腹疑问的独孤天傲解围。 苏紫嫣喏喏地蠕动粉唇,想说却发不出一声,满眼泪花颤巍巍地被卫夫扶了出去。 “姜丞相,紫嫣孩子心性,请您不要介怀!”不舍的独孤天傲抱拳。 “呵呵!希望不只是姜菲一人介怀就好!”一语双关地瞪着眼前愚钝的男人,姜菲满腹愠火。哼!真相大白之日,我看你独孤天傲情何以堪! 在场众人皆捏了把汗,这个姜菲不会是想乘胜追击,捎带着把西越王也给整治一番吧! 感受到姜菲对自己的不满,独孤天傲剑眉紧锁,姜菲究竟知道了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和自己脱不了干系!“姜丞相,有什么话请直说。” 虽然自己和穆如嫣只有一面之缘,但是能让这个温润如玉的女人带着孩子躲开,这里面应该藏匿着说不尽的苦楚!小样儿!你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凭什么跟我叫板,心疼穆如嫣的姜菲眼底寒光如刀,刀刀直刺独孤天傲?????? (六十八)苏家父子 被叮了满头的包!独孤天傲郁闷极了,这个姜菲一向理智,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触碰了他的底线!而且和姜菲的交集并不多呀?思及此独孤天傲不禁有些抓狂! 哼!送了个白眼给疑惑地看着自己的男人。{新笔下文学.}[新.]“西越王,我们什么时候启程?” “什么时候启程!姜丞相不认为应该将事情说明白了才更好。”独孤天傲咬牙切齿。 “哦!西越王您想听明白也可以,不过姜菲有个条件?”姜菲垂下冰冻的眼神。 “什么条件?”被冷幽幽的话语压在心头,独孤天傲沉声问到。 “条件就是西越王让出王位!” “什么!”所有的人惊呆了,这个姜菲是不是太疯狂了! “西越王,您说过曾经有一个女人因您而伤痕累累,您不想知道她的消息吗?至于西越王让位之事,您也慎重考虑下,不过姜菲免费奉送您一个消息,那个女人身边有个四、五岁样子的小孩!” 看着姜菲说到孩子是温柔、疼惜的表情,独孤天傲激动地冲到姜菲身边:“他们在哪里?” “西越王,您可想好了,如果我的答案一揭开,就意味着您已经默认了我的条件。.info[]” “好!我答应你!” “西越王您可考虑清楚了,作为一位帝王,有时候不是您想抛弃就可以甩手的。我们回北辰还有一些时日,姜菲奉劝您好好想想!还有,我希望尽快启程,和解签成之后,姜菲想及早回北辰复命!” “安易辰,传本王的命令,大军班师回朝!”沉默了一会儿,独孤天傲无奈作罢。这个狡猾的家伙!有这一大帮人拖着,能快到哪里去!心里暗骂的姜菲一脸的郁闷。 启程之时,心里不爽的姜菲,让蕙兰换回女装,要了辆马车跟着躲了进去。“菲菲!那个西越王脸好黑呀!”瞟了瞟车里悠闲地躺着,没个正经样儿的姜菲,何蕙兰无奈地摇头。 “活该!他自找的!”心神不知道飘到哪儿的姜菲,下意识地回答。 “你呀!”被西越王听见,又不知该气成啥样了!“菲菲,你真的知道西越王妃的下落吗?” “嗯!我也是无意中认识穆如嫣的,当时也不知道她和西越王的关系,也是这两天的事情串联起来后,才发现的。唉!真有点儿想她们母子俩了。” “可是,你真的要逼着西越王退位吗?”这事关系何等重大!何蕙兰不禁锁起秀眉看着姜菲。 “目前也就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蕙兰,你可想过,这个西越王的表情证明,他并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能让一个未婚先孕的女人忍辱负重地生下、并抚育这个孩子,只能说明这个女人对西越王的痴情,同时,我猜想这个女人在西越王室里受到的打击,压垮了她的承受能力,才伤心离去的!如果,让她回到西越王身边再次承受这般屈辱,我情愿穆如嫣过着眼下清苦的生活!”说完姜菲收回悠远的目光,瞪着薄薄的布帘。 车外,伴着马车骑行的男人全身一震,星眸里浓重的悔恨和心疼!如嫣!如嫣!对不起,对不起?????? 感觉到马车的速度加快了好多,这个独孤天傲或许想开了吧!放下心的姜菲悠悠荡荡奔周公爷爷家下棋?????? “菲菲!菲菲!” 感觉到何蕙兰的摇晃,姜菲睁开惺忪的双眼:“怎么了?” “菲菲,我们好像到了白虎郡,刚刚庆渊禀告,请我们下车!”何蕙兰一脸的苦恼。 “怎么啦?蕙兰。”姜菲有些奇怪。 “唉!菲菲,我刚刚问了下,你知道吗?这个白虎郡的郡王是苏紫嫣的父亲――苏昂雄!” “苏昂雄!”姜菲皱眉,有道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不过,有西越王在此,应该不会有多大的风险吧!“蕙兰,没啥事的,放心吧!”拉着蕙兰的手下来车,打量着与独孤天傲比肩站着的男人――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星眼寒光频闪,两弯眉浑黑似漆,隐隐难掩一股帝王般的霸气,姜菲心底暗惊。 “姜丞相,这位是西越白虎郡的苏亲王。”独孤天傲眉头紧皱。 “姜菲携拙荆给苏亲王请安了!”姜菲拱手。 苏昂雄一愣,压下满腹怒火:“姜丞相夫妇一路幸苦了,请进郡府稍事休息。” 独孤天傲难抑讶异地看了看姜菲,苏紫嫣一直都是苏家的心头肉,视若珍宝,独孤天傲相信在东阳的事情,苏家人应该都已经知道了,如今爱女心切的苏昂雄虽然黑着脸,却没有当场发作,姜菲的机智完全出乎自己的预料! 跟着来到大厅,彼此寒暄后,眼看着一个年轻贵气的男子,托着茶盘走了进来,姜菲转头看见独孤天傲脸上闪过一丝愕然,哼!这帮骄纵的官家子弟,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一番!打定主意的姜菲垂下眼帘等待好戏开锣。 果不其然,男子给主位上的独孤天傲和苏昂雄奉上清茶,走到姜菲这边“砰!”重重丢下茶盅。姜菲看看杯盖反弹、茶碗里剩下的半杯清茶,淡淡一笑:“苏亲王,您家的下人好有个性,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清茶!” “你说谁是下人?”正给何蕙兰上茶的年轻男子,转身怒目瞪视姜菲。 “姜丞相,因为您是贵客,所以苏亲王的二公子――苏擎宇亲自为丞相大人奉茶的。”独孤天傲无奈地解围。 “哦!原来是二公子,只是如此粗鲁,姜菲才看走了眼,还请二公子见谅!”姜菲站起身拱手作揖。 苏擎宇气不得恼也不是,一肚子闷火却发作不得。俊脸涨得通红! “擎宇,还不给丞相大人道歉!”早耳闻这个姜菲足智多谋,今日一见果然不容小觑! “爹!”苏擎宇恼火。 “二公子,你是否认为自己的智慧、阅历可以超越你爹吗?人说虎父无犬子,就你那心性远不及你爹,还需要多加打磨哦!”说完姜菲掂起半杯清茶,一点儿也不介意地喝了起来。 (六十九)解救苏柘翰 “你就不怕我在茶水里下药吗?”被人直击自己的弱点,苏擎宇恼羞成怒。///.全文字小说阅读//《新无广告》 “呵呵!苏二公子,如果我是你,既然下了药,我会小心谨慎地不漏一滴地给我的对手全部喝下!”姜菲抬头依然微笑着回答。 要么不下手,既然做了必定下狠手!姜菲话里的意思让在场所有的人心惊!最让大家震惊的是姜菲居然说得如此风轻云淡,仿佛闲聊一般,试问天下有谁会有如此的气度! “擎宇,还不谢丞相提点!”苏昂然意味深长地提醒自己儿子。 “谢丞相大人教训!”心高气傲的苏擎宇,依然火药味十足,说完扭头就走。 “这孩子被惯坏了,请丞相大人不要介意,子不教父之过,昂雄给丞相大人陪个不是!”苏昂雄抱拳。 “既然二位相互谦让,本王就做个和事老,这事就到此为止,你们看如何?” “但凭西越王做主!” “昂雄惭愧!谢丞相大人海量!”苏昂雄躬身一揖:“王上,微臣已经备下宴席,请王上和丞相大人入席!” 苏昂雄的前后完全不同的变化,让姜菲疑惑不解,自己分明感受到了现在的苏昂雄不是在演戏,但究竟是什么让他甘心俯首称臣的呢? “姜丞相请!”发现姜菲有些落后的苏昂雄招呼。 “好!”紧步跨进花厅的姜菲,看着人手一只酒壶的苏家兄妹,呵呵!心底苦笑的姜菲摇头,这壶里卖的什么酒这会儿就难说啰! “丞相大人!我母亲知道擎宇刚刚冒犯了丞相,特命我们兄妹过来给丞相大人斟酒以示歉意!”苏擎宇一脸的庄重。// “哦!姜菲在此谢谢亲王妃的厚爱!”姜菲看着给自己斟酒的苏擎宇,这家伙会不会太明显了,怎么说也不轮不到给自己第一个斟酒吧!端起酒杯轻轻嗅了下,淡淡的香气充盈在鼻腔。“对了!”姜菲突然放下酒杯:“苏亲王,姜菲有一事不明,不知该不该问?” “丞相大人请讲!” “既然是二公子说是兄妹,可否请大公子或者大小姐一块出来见见?”干脆叫苏家的子女一块过来解决了,好省心点儿。 花厅里陷入了沉寂,好一会儿,“唉!”苏昂雄长叹一声:“实不相瞒,我大儿子在一次游玩途中,莫名中毒后至今昏迷不醒,我也曾遍请名医,却束手无策!” 苏昂雄辛酸的话语,让苏家兄妹红了眼眶。姜菲看向独孤天傲,后者轻轻颔首。“苏亲王,既然这样姜菲想去瞧瞧大公子。” “啊!”苏昂雄惊喜地站起身,“丞相大人可有什么解救之法?” “苏亲王,您也不要太抱希望,喝完酒姜菲也只能去试试,结果如何我真的不敢保证!可能成功也可能会让您失望!” “不行、不行!这酒、这酒现在不能喝、喝。死马当活马医嘛!救人要、要紧!傲哥哥你说对不对!”苏紫嫣拿起姜菲的酒杯“呼!”倒了。苏紫嫣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慌张,所有人都明白了姜菲的酒有问题! “苏擎宇!紫嫣!你们俩给我跪倒院子里去!”苏昂雄怒吼。 “苏亲王,既然就酒洒了,重新续上就可以了。”姜菲求情。 “丞相大人,您不用为这两兔崽子说情,是我疏于管教,也该是时候让他们吃些苦头了!”苏昂雄火冒三丈。 “苏卿家,姜丞相愿意援手,本王看这酒待会儿再喝,还是请姜丞相帮忙去看看柘翰,或许对于他来说是个机会呢!”独孤天傲难掩激动。 “姜丞相真的麻烦你了!”苏昂雄又羞又愧。 “苏亲王,请前面带路!”姜菲也不推迟。 “你们俩给我跪着,给我看好公子和小姐,谁想偷懒家法伺候。任何人不许求情,求情者同样处罚!”跨出花厅的苏昂雄还不忘回头交代。姜菲看看垂头丧气的两兄妹,希望这次的教训可以让他们洗去一身的骄纵。 跟着苏昂然来到一个僻静的卧房,推开门来到床边,看着床上躺着的、已然失去血色的年轻容颜,坐在床边探向苏柘翰的脉搏,听了会儿放开手腕的时候,发现他的手指甲有些泛黑!看来是真的中毒了。咦!姜菲大奇:自己握着苏柘翰手指的时候,手指甲部位的黑色居然消退了!不相信的姜菲再次试了下,一放下就黑的手指,再次握住黑色渐渐退了去。看来是小雪给的紫丹的效果,有了!不如将毒气逼到一处,再放出来应该可以解开吧。“西越王、蕙兰辛苦你们下,其它人退到屋子外面等候吩咐。” “相公,要怎么做?”看着人都退了出去,何蕙兰上前问道。 “西越王,等下我将毒逼到左手之时,您听我吩咐勒住不让毒返流回去。蕙兰,你同时划开他左手的中指让毒血流出,看见血液变红赶紧的止血。听明白了吗?”姜菲脸色凝重。 “好!” “知道了!” 姜菲双手紧靠着苏柘翰的身体,一手护心,一只胳膊从脚缓缓向上,过了心口的位置,另一只手从头部慢慢退到撸起衣袖的左臂,只见苏柘翰苍白的左臂黑如藏漆,“快!”姜菲大叫。独孤天傲出手如电封住左臂,随着蕙兰匕首的划开,一股腥臭的味道令人作呕! 三人齐力,不一会血色泛红,不放心的姜菲再次运行了一次。看着流出依然是鲜红的血色,姜菲才虚脱地一屁股坐在地上。“蕙兰,叫他们进来吧!” “丞相大人!怎么样了?”一进门的苏昂然顾不上一屋子的恶臭焦急询问。 “苏亲王,毒已经全部逼出来了,但是人还没醒,您叫人先给大公子挪个地儿,还有姜菲只懂去毒,您得找个好医生给他开一些清润滋补的汤药,好好调理一番。”满头大汗的姜菲虚弱地嘱咐。 看看苏柘翰的脸上的气色好了许多,眼含热泪的苏昂雄跪倒在地:“姜丞相,昂雄谢您救命之恩!” 气虚的姜菲摇摇头:“苏亲王,您不用谢我,大公子的福气是西越王带来的。如果不是他冒死去到北辰,姜菲也不会来到这里,所以要您要谢的人是他哦!”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 (七十)一笑泯恩仇 “王上,臣不知如何表达心里的感激,但微臣保证从此对王上绝无二心!”说着苏昂雄转向独孤天傲的方向三叩首。(..info无弹窗广告)//[新.][新.] “苏爱卿请起,本王和柘翰情同手足,能让他再次站在面前,是本王最大的夙愿,今日能顺利清毒,本王谢姜丞相援手!”说完拱手抱拳。 “喂!你们君臣二人能不能换个地方谦让呀!亏了紫嫣姑娘没让吃饭,不然可得吐死我了!”姜菲受不了地直扇扇。 “对!对!对!瞧我一高兴竟忘了,苏明,快准备热水给王上和丞相夫妇净身。”苏昂雄急忙吩咐。 实在受不了身上异味的众人打理干净自己,再次被请进花厅,苏昂雄欣喜地告诉大家:苏柘翰已经清醒了一次,只是太虚弱了,又昏睡过去了。 嘘!姜菲长长地舒了口气,呵呵!这个瞎猫还好逮住了个死耗子!不然,今天不知该如何收场呢!下次可千万要慎重了。 “王上、姜丞相,耽搁了你们吃饭的时间,昂雄十分过意不去,吩咐厨房重新准备了一桌酒席,感谢你们鼎力相助!”苏昂雄举杯! “西越王,我们为了苏公子的早日康复干一杯!”姜菲跟着附和。[..info超多好看小说] “姜丞相,就私下里本王和柘翰的兄弟情分,这杯酒本王替未康复的好兄弟敬您!”独孤天傲端起酒杯。 “西越王,您如果想感谢我,不如在这里把和解书签了,我好回去复命!”姜菲半真半假地开玩笑。 “姜丞相,其实柘翰中毒也是因为千梦山,您不好奇去看看吗?”独孤天傲墨眉低垂。 “千梦山!”姜菲惊讶。 “是的!昂雄可以作证,自从王上登位后,却没能打开千梦山的山门,外界议论纷纷,各郡的亲王蠢蠢欲动!担心王上的柘翰不顾我的劝阻,径直闯上山,结果一直没有消息,我们一家焦急万分,急忙求王上去看一看,等王上下山后,我们看着昏迷不醒的伤心欲绝??????”苏昂雄哽咽难言。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看着眼前的男人,姜菲心中一动:“苏亲王,你将苏柘翰带回亲王府,遍请名医皆束手无策,此时有人给您进言,苏柘翰其实是被西越王打伤的,因为他知道了西越王朝的秘密,而且此人言辞凿凿地告诉您,他当时也在场,对不对?” “啊!”苏昂雄震惊地看着姜菲。 “而且,如果姜菲猜测正确,这个别有用心之人是想您揭竿而起!” “王上!微臣罪该万死!”苏昂雄慌忙跪倒在地。 “西越王,人在伤心无助之下会有一些糊涂的想法,事出有因!还请西越王宽仁以对。”姜菲抱拳低头等待独孤天傲的裁决。 “既然姜丞相求情,这次的事情,本王不再追究,但苏亲王罚俸一年以示敬尤!”沉默了好一会,独孤天傲才沉声说到。 “谢王上不杀之恩!微臣尽当知错悔改、效忠王上!”苏昂雄磕头谢恩。 “西越王,苏亲王罚俸一年,姜菲以为如果由王朝下旨会落人口舌!不如就以大公子康复,苏亲王感受皇恩浩荡,自愿奉俸一年为大公子祈福为由上报如何?” 这可是一石多鸟之策,独孤天傲星眸一亮:“好!就依姜丞相所言!苏爱卿你也起来吧。对了,擎宇和紫嫣那儿本王也给求个情,不知苏爱卿能否答应。” 闻言,苏昂雄无奈摇头:“启禀王上,那俩兔崽子一听柘翰醒了,早跑得没影儿了。” “哈哈哈??????”众人大笑。 “苏亲王,看在手足情深的份上,这次就请饶茹他们吧!”姜菲笑呵呵的附和。 “臣妇参见王上、见过丞相。”一青年美妇走进花厅缓缓福下身体。 “亲王妃请起!”独孤天傲看着来人:“不知柘翰现在如何?” “回禀王上,刚刚喝了先生配的药汤,现在不停地出汗,先生看了后说不碍事,出汗有利于排出体内淤积的污垢。”亲王妃轻声回禀。 “太好了,相信不多时,柘翰也就可以再陪本王纵马平川、把酒言欢了。哈哈哈??????” “姜丞相,小妇人在这儿给您陪不是了!”说着亲王妃跪倒在地,身后的苏擎宇和苏紫嫣跟着跪下。 “亲王妃,请起!姜菲一直不喜欢这些个繁文缛节的东西,快请起!”姜菲慌忙扶起地上的女人。 “丞相大人,擎宇和紫嫣的冒犯,清莲有失教导非常惭愧!您还不计前嫌伸出援手,清莲谢丞相大人的宽容、海量!”羞愧的女人眼含热泪。 “亲王妃,这或许是西越王和大公子的兄弟情感动上苍,冥冥之中才机缘巧合吧!”姜菲淡淡地撇开自己。 “丞相大人所言极是,从今往后清莲自当督促我家相公奉公守法、为王上分忧解难!” 好个聪慧的女人!姜菲不由刮目相看:“西越王,亲王妃如此明理、忠心,姜菲很感动,打个商量能否好好嘉奖一下。” “姜丞相美意,本王怎能煞风景,至于奖赏之事,等本王回京都之后再颁旨,姜丞相以为如何?”如此心思细腻之才,独孤天傲不禁有些嫉妒皇甫烨。 陪坐在下首的庆渊看独孤天傲惜才的表情,懊恼地瞪向姜菲,这个姜丞相就不能遮盖、遮盖自己的光芒吗?万一独孤天傲不愿放人,这可就麻烦大了!不行,得赶紧把消息传回去。 感受到庆渊责难的眼光,姜菲满脸的黑线:这主仆二人怎么一个德性呀!就这么不信任自己! “来!今日所有郁结都已打开,我们来个一醉方休!”看看恍神的姜菲,独孤天傲举杯提议。推杯换盏,一场就喝的宾主欢畅、尽兴! 被何蕙兰扶回客房休息的姜菲有些薰薰然,“蕙兰!能不能扶我出去吹吹风呀!我觉得有些燥热。” “你呀!不要总喝那么多的酒!”何蕙兰不舍地嗔怪。 被何蕙兰扶着靠在廊柱上的姜菲抬头看看夜色中半弯的残月,“蕙兰!我们出来好些天了吧?” “嗯!算算也有十多天了。”何蕙兰拿起客房里带出来的团扇,轻轻地帮着姜菲扇扇。 “不知道大家都这么样了!”姜菲喃喃自语,话语里满腹的思念、无奈、苦涩在这个寂静的夜色里弥漫开来??????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 (七十一)怒罚晏国师 第二天一早,探视苏柘翰后,发现他脸上的生机比昨日好了更多,放心的独孤天傲等人匆匆启程。一路风尘这一天傍晚时分,众人终于抵达西越的京都――康远。下了马车的姜菲看见独孤博泽带领文武大臣跪在城门口迎接独孤天傲,直觉想远远闪开。 “姜丞相!”仿佛洞穿姜菲的心思,独孤天傲叫住欲走的姜菲。“众卿家,这位就是北辰国的使者――右丞相姜菲!” 无奈的姜菲回头走到独孤天傲身边抱拳,“姜菲见过各位大人!” 碍于西越王的面子,有些大臣赶紧拱手还礼。但有些人可不干了:“哼!既然是北辰国的丞相,有什么资格插手我们西越国的事情,居然还让我们西越王退位,一看就知道没安好心!北辰难道没能人异士了吗?居然让这样的小人担任宰相之责,估计这北辰离亡国也不远了!” 心头火起的姜菲杏眸寒光直闪,“呵呵!西越王,这一路走来,姜菲以为您是一位明君,没想到姜菲看走了眼,瞧这一个个地挑战您的权威,姜菲不禁怀疑您的管理能力,依我看,您真的需要退位让贤了!” 独孤天傲牙疼似地吸吸气,就知道刚刚孙大夫的话太刺耳了,自己没来得及制止,这个姜菲可一点儿也不留情面、当场发飙。(..info好看的小说) “大胆!原只听传闻,如今亲耳听到,好你个姜菲,你也太狂妄了。”孙大夫气得直哆嗦。 “这等刁滑之徒,不能让他乱了西越的朝纲!”一个武臣衣着的男人,举剑冲了过来。 “哐啷!”独孤博泽急忙抽出佩剑,架开了男人的剑:“雷将军,不可!” “二殿下,你干什么?难道说您真的想取代王上吗?”被称为雷将军的男人怒斥: 姜菲无语了,这西越国的大臣怎么都这水平呀!尤其这个雷将军真是个雷死人不偿命的家伙!居然当着这么多文武大臣的面,口没遮拦到这地步,真是个前无古人的奇葩! 独孤天傲也黑了脸,心里火蹭蹭地,自己怎么没觉得这帮大臣脑残到这种地步! “王上,您刚刚回来,一路幸苦了,不如先回王宫休息,明天还有许多的国事需要您亲自审阅!”一男子上前磕首。 “晏国师,这些日子本王不在,你幸苦了!”独孤天傲急忙扶起男子。 晏国师!姜菲眯眼看着缓缓直起身体的男子,眉清目朗、秀逸脱尘。只是??????姜菲咬牙拿起地上的宝剑,疾步上前抵在晏国师的脖颈间。“晏国师是吗?为了掩饰自己的无能,居然拿天下苍生的性命当儿戏,作为一个修行之人,你难道没有一点儿怜悯之心吗?今日我要杀了你,为冤死的无辜生命套一个公道!” “姜丞相!” “姜丞相!” 独孤天傲兄弟惊叫出声。 “姜丞相,晏楚明白自己罪孽深重,这些日子彻夜难眠!会有今日,晏楚也没什么可以辩白的,就请丞相给我个痛快!”国师晏楚说完闭眼等死。 “放开我们国师!”雷将军拔了独孤博泽的佩剑,抵在姜菲脖子间。 “放开姜丞相!”大惊之下的庆渊拔出匕首扣在了独孤天傲的脖子间。 面对这突发的状况,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城门外一霎间陷入了死寂!一阵微风吹过,每个人都觉得脊背发凉! “庆渊,放开西越王,今日之事是姜菲为北辰屈死的百姓寻仇,姜菲不愿牵扯无辜。”姜菲冷声怒喝! “雷将军!还需要本王再说吗!”被放开的独孤天傲隐忍地沉喝。见独孤天傲发火,雷将军悻悻地收手。 “晏国师,姜菲今日得罪了!”说完的姜菲,轻拉剑身,一道血痕赫然挂在晏楚的脖颈间,鲜血缓缓地流了下来?????? “谢丞相不杀之恩!”晏楚眉头微皱,一丝激赏闪过星眸。 “哼!为人臣需将爱民之心放在首位。辅佐帝王,如果没有高瞻远瞩而鼠目寸光,不仅会给国家带来动荡更是百姓的灾难!作为一个国师,却不能看到一场战争背后的千丝万缕,我看这个国师你也不用做了,免得害人害国!” “丞相教导,晏楚一定铭记于心!”晏楚深深一揖。 “希望晏国师记住这次的教训,这个伤口就当一次警戒,如若此次战役造成西越和北辰无辜生命伤亡,今日姜菲即使拼了性命也要手刃你这个罪魁祸首!晏国师你可给我记清楚了!” “姜丞相,你为北辰出头,却为何也为了西越?”晏楚皱眉。 “每个生命都值得珍惜!”冷眉的姜菲扫视惊诧的众人,“生命无论贵贱、无关乎贫穷富有,对于国家和小家都有存在的重要性!晏国师,你贵为一国之师,能和你比较之人凤毛麟角,难道这些道理你还不能明白吗?” 每个生命都值得珍惜!西越的大臣心里反复念叨着姜菲的话,不禁有些茫然! “得民心者得天下!一味野蛮地强压别人接受,只会增加更多的不满和反叛!只有真正地把百姓的幸福放在心底,才能凝聚人心和力量!一个国家才会长治久安地强盛下去!” 一直崇尚武力解决的西越大臣们,被焕然一新的理论迎头一击,有些应接不暇、纷纷沉凝不语。 “西越王,刚刚姜菲放肆了,请您责罚!”见差不多达到了效果,姜菲躬身请罪。 “本王谢丞相大人不吝赐教!”独孤天傲心潮澎湃,姜菲的话给大臣们深深一击,变相地帮自己整治了朝纲。“博泽,你先陪姜丞相会驿站休息,所有人不许私自去驿馆打扰丞相大人休息!违者杖责五十,造成严重后果者杀无赦!” 众大臣纷纷心惊,王上去了一趟北辰,行事果断、铁腕了许多,,完全有别于刚刚登基时的青涩。再次瞄向姜菲,这王上的改变一定和姜菲脱不了干系! “姜丞相,请跟我来!”独孤博泽躬身。 姜菲看了看黑着脸的独孤天傲,这家伙会不会真的动怒了! (七十二)智取曾玉磬 回到阔别了好些日子的王宫,独孤天傲匆匆来到王太后――曾玉磬的寝宫。“王儿给母后请安!” 端坐在主位、雍容华贵的女人抬抬手,冷冷地责问“王上私自出宫,居然还去了敌国的都城,你还把我这个母后放在眼里吗?” “母后,王儿知道您不会答应,不得已才先斩后奏的,请母后看在王儿已经平安归来的份上,不要再生气了。”独孤天傲跪在地上解释。 “哼!那你为什么不亲自督战,居然还答应和解!西越王朝的一点脸面都被你丢完了,你不怕天下英雄笑话吗!”曾玉磬恼火地怒斥。 “母后,西越自百年前的一战元气大伤,经历父王呕心沥血的治理,才刚刚有些起色,而父王却积劳成疾撒手人寰!王儿继位后不想眼睁睁看着父王多年的心血付之东流,故才不愿开战,请母后谅解。” “净说些没出息的话!打下北辰才是对你父王的慰藉!”曾玉磬冷哼, “太后娘娘,不是西越王没出息,而是他有一颗博爱的帝王之心!”等走到殿外的姜菲忍不住插言。 “姜丞相!”独孤天傲惊讶。 “见过太后娘娘,见过西越王。.info不知太后娘娘这么急着找姜菲过来所为何事?”姜菲拱手。 “来人!将这个动摇君心的祸害给哀家打入天牢!”一见姜菲,曾玉磬怒目圆睁。 “住手!”独孤天傲怒吼! “太后,西越王已经被您训斥了也有好一会儿了,贵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帝王,您不担心落人口舌吗?” 曾玉磬一愣,很快意识到了什么,“王儿快起身吧!” “太后娘娘,刚刚姜菲候在屋外的时候,听您对于西越王的北辰之行颇有微词,姜菲可否请教太后娘娘一个问题?” “哀家听说姜丞相能言善辩,是不是也想教训教训哀家啊?”曾玉磬语气冰冷。 “太后娘娘言重了,刚刚西越王说了为了填补上一场战役的亏空,甚至太上王赔上了性命,夜深人静的时候您可有过悔恨!失去了父亲山一般的臂膀,您是否想过王上和二殿下心底的失落!”看来看沉默的三人,姜菲发现自己有些残忍,唉!没办法,只有揭开独孤家捂着的伤口,才能让心高气傲的女人低头。 被姜菲的责问触动了心底最深的痛,悲伤让曾玉磬严厉的表情凄迷起来。 “其实,儿女对于父母来说虽然是生命的延续,但是只有身边的伴侣才是一辈子的依靠!太后娘娘您把失去伴侣的痛下意识地强加给儿女,您有可曾想过,他们需要生命样的生活!害得西越王妻离子散,您真的不想见见您的孙儿吗?” “孙儿?”曾玉磬一激灵,颤抖地惊呼:“你、你、你是说穆如嫣没死!” “这我还是不敢肯定,只是无意间遇到一位叫穆如嫣的女子,身边还带着个孩子,不过我看到孩子的脖子上挂了一块印有图腾的玉佩??????” “是不是这样的?”一边的独孤博泽疾步上前,摘下脖子上的玉佩递给姜菲。 “咦!”姜菲奇怪,不会吧!难不成这孩子是?????? “这玉佩有两块,是我和王兄出生时父王请琢玉高人给我们定制的,也是将来送给我们妻子的定情信物。如果和这块一模一样就绝对假不了了!”独孤博泽激动地等待着姜菲的答案。 “嗯,我看到的玉佩和这一面相同,至于另一面就不得而知了。”姜菲拿起玉佩仔细看了看。 “姜丞相,那我王嫂和孩子在哪里?”独孤博泽兴奋地追问。 “二殿下,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独孤博泽大急。 “太后娘娘,您刚刚惊问穆如嫣没死,姜菲想问问太后娘娘何以这么问?”就你对亲身儿子的凌厉,可怜的穆如嫣该咽下了多少苦水! “这、这、这,哀家不知道姜丞相在说什么?”曾玉磬慌张地狡辩。 “是吗!既然太后娘娘不记得了,那姜菲还是等您想起来的时候再说不迟,只是那个小王子的可爱、聪明、伶俐让我见过一面就疼在了心底。唉!一个小娃娃怎么可以明理到让人心酸的境界!”姜菲故意叹息。 独孤天傲的向往、独孤博泽焦急地抓耳挠腮、曾玉磬想问却又拉不下脸面!仨个人截然不同的表情,却同时都被姜菲逗得心痒痒的! “姜丞相,当时的事情,母后确实做的过火了,但是无论如何还是需要将王嫂和小王子找回来,不能再让他们在外面吃苦受累了。”独孤博泽来到姜菲面前深深作揖。 “可是,”姜菲看看故作不在意,耳朵却紧张地支楞着的曾玉磬,“可是我已经和西越王在众人面前立下了约定,如果现在说出了来,对双方的信誉都有损失!不过,如果二殿下有办法解决这个矛盾,皆大欢喜那是最好!” “真的!”独孤博泽惊喜。 “当然!姜菲既然同意绝对不会改口,只是你王兄那边恕姜菲无法做主!” “王兄,这样你就不用退位了!” “博泽!那你可有什么好的方法?”独孤天傲沉眉,姜菲能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出来,足以说明解决此事的难度之高。 “王兄,臣弟暂时还没有好的方法,但是臣弟自然会召集贤仕商讨对策的,请王兄放心!” “那姜菲可期待二殿下早日想出良机妙策!”姜菲拱手。 “泽儿,如若找到如嫣,请帮母后说声对不起,这么多年让她和孩子在外漂泊遭罪了!”沉浸在丧夫之痛里难以自拔的曾玉磬,眼看着西越王朝人丁单薄的惨淡,从心底升起一份后悔,如若没有百年前的那场战争,此时的自己和夫君也该过着含饴弄孙的幸福时光,多年来的追求到现在才发现如梦一般的空荡,错过了拥有徒留下惆怅! 见曾玉磬有了悔意,姜菲眼前一亮,这下穆如嫣母子的回归应该畅通了许多! (七十三)西越王的宴席 “罢了!王儿你们的事情哀家也不想多问了,只是你们得赶紧找回哀家的小王孙。(..info)唉!哀家也累了,你们应该还有事情要办,赶紧去忙吧!”一下子颓废了好多的曾玉磬挥挥手,示意三人回去。 唉!俗话说有钱难买早知道!真的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无意再打击懊悔的女人,深深叹息的姜菲摇摇头跟着走了出去。 “姜丞相,独孤天傲谢谢你鼎力相助!”独孤天傲抱拳躬身。 “西越王,既然您的家事暂告一个段落了,那我们该谈谈千梦山的事情了吧!” “既然丞相着急,那明日一早,我们就上千梦山,丞相以为如何?” “但凭西越王做主!”姜菲拱手。 “博泽,你先陪着姜丞相四下转转,王兄先去将紧急的事情处理一下,晚间在翠玉阁设宴招待姜丞相,你们记得早点回到王宫。” “是!”独孤博泽一倾身:“丞相大人,博泽带您逛逛御花园如何?” “有劳二殿下了。”姜菲颔首。 一前一后来到御花园的凉亭,待两人坐定,独孤博泽沉凝了会儿,“姜丞相,博泽能否请您收回王兄退位的决定?” “二殿下,这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件,聪明如您,收回与否会有什么样的影响,相信不用姜菲明说了吧!” “可是我还没有两全其美的方法!”独孤博泽苦恼。 “二殿下怎么也有范糊涂的时候呀!”姜菲轻笑。 “唉!现在我真的一脑袋的浆糊!” “二殿下,幸亏我不是西越的臣民,不然有这样愚笨的二殿下,能否有安逸的生活真是个大大的问号呢!”姜菲慧黠。[..info超多好看小说] “唉!可惜姜丞相是北辰人士,如果能留在西越,真是西越百姓的福气!”不以为意的独孤博泽惋惜。对了!独孤博泽眼睛一亮,姜丞相不是在告诉自己王嫂和小王子在北辰境内嘛!独孤博泽大喜,急忙站起身拱手:“谢谢丞相大人提点!” “二殿下,姜菲可什么也没说哦!”姜菲笑呵呵地反驳。 “丞相,时间也不早了,翠玉阁的御宴也准备的差不多了,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呵呵??????”姜菲忍俊不禁,就知道你想把消息告诉独孤天傲。“那好,我们走吧!” 来到翠玉阁和早已等待在此的韩庆渊、何蕙兰会合,姜菲突然发现一个不妙的事情,早已就坐的西越众臣皆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不由满脸的黑线,这帮心胸狭窄的家伙,不会是斗智输了,想来拼酒吧! 果不其然,碍于西越王的军务,刚刚坐下倒也没咋地,酒过三巡,眼瞅着蠢蠢欲动的西越众臣,姜菲有些头皮发麻地瞪着眼前海量的酒盅,谁这么缺德!净想看人笑话!对了!姜菲计上心头:“西越王,姜菲不认识众位大臣,不知您能否帮我引荐一下?”活该!别怪我拖你下水,谁让你没有尽到督查的责任。 “哦!姜丞相不用客气,这是本王作为地主之谊的责任!”虽然感觉怪怪的,但是独孤天傲只得答应。没办法不好拒绝呐! “谢西越王!”达到目的的姜菲暗自高兴:要的就是这句话! “姜丞相,这位是我们的鲁丞相。”独孤天傲看了看最先站起的官员。 “鲁丞相,姜菲这厢有礼了。你我同样官拜宰相,今日双星闪耀,可谓难得的机缘,鲁丞相,为了两国的辉煌腾飞我们共同敬西越王一杯如何?” 本来对姜菲的才华就特别认可,只是无奈被推出来当炮灰的鲁丞相,二话不说同姜菲一起向独孤天傲举杯。 原来这就是姜菲的目的,看看傻眼的其他大臣,独孤天傲举起酒盅一饮而尽。接下来凡是有人来敬酒,姜菲找出各种理由都拖着独孤天傲喝上一杯。本来想算计姜菲的大臣们,看着同样熏熏然的王上,只得适可而止。 晚宴一结束,姜菲拉着何蕙兰匆匆告别独孤天傲回到驿馆,知道姜菲撑不住了,到了驿馆何蕙兰赶紧打开药箱拿出醒酒药给她解酒。 ps:因为妹妹突发疾病,住院手术,一下子打乱了生活的节奏,这两天的文都是偷空写的,请大家谅解哦! (七十四)宿醉的旅途 清晨东方晨曦微露,“嘟嘟嘟!”熟睡的何蕙兰隐约听见敲门声。起身迅速抵在门后:“谁?” “姜夫人,请转达姜丞相,西越王已经在等着了。”门外传来庆渊低沉的声音。 “好的!韩侍卫,我们一会儿就到。”转头看看熟睡的姜菲,何蕙兰不禁苦恼:这要如何叫醒这个醉醺醺的女人?????? 就在大厅里的众人望穿秋水的时候,何蕙兰搂着昏昏沉沉的姜菲出现了,额角抽搐的何蕙兰尴尬地解释:“西越王,真的抱歉,我夫君昨晚喝太多了,叫了半天也没能醒来。” 所有人无语!独孤天傲轻压下眉峰的皱褶:“没关系的,姜夫人!正好还有段路程,博泽,你去换辆马车!让姜丞相多一些醒酒的时间!” “是!”独孤博泽吩咐手下人去办事,“姜夫人,我来帮你把?” “不、不用了,我自己能行!”何蕙兰惊慌地扶起姜菲疾步向屋外走去。(..info无弹窗广告)大厅里的众人面面相觑,这个姜夫人好怪! 千梦山是西越王朝的福地,相传n多年前,西越王朝的第一代开山鼻祖,在此山偶得仙缘,根据仙人指示,创下西越王朝。但是仙家留下嘱咐:凡是帝王交替、新君登位前,必须来到千梦山打开山门,才能得到仙家的祝福,西越才可以繁荣兴旺,才能被承认为新的君王!这在传承了几百年的西越是恒古不变的铁律! “相公!相公!”接近了山路,道路崎岖不平只能换乘马匹,独孤天傲过来征求姜菲的意见。何蕙兰无奈地摇着依然睡得香甜的姜菲! “蕙、蕙兰!你、你不睡觉,老是摇头干嘛!害得我晕晕乎乎的。”半梦半醒的姜菲捂着涨痛的脑袋。 “是你自己喝多酒头晕!现在居然赖在我头上,早知现在,昨晚就不能少喝点儿!”何蕙兰嗔怪。 “蕙兰美女!着也不能怪你相公我呀!你不是也看到了昨晚惊险的一幕。你相公我差点儿被那帮狡诈的小心眼给算计了。要不是你相公我机灵,今儿个相公我就成了一只名扬天下的大醉蟹啦!呵呵呵呵!”姜菲得意地笑着。 “所以姜丞相才拉着本王当个垫背的!”车外候着的独孤天傲郁结。 “嘿嘿嘿??????西越王您不用睡觉吗?”吓醒的姜菲,急忙挑开门帘跳下马车,一点儿也不惭愧地拱拱手:“西越王,早安!” “姜丞相,现在已经不早了!”独孤天傲指指天空。 “咦!都这时候了,蕙兰,你怎么不叫醒我!”姜菲惊讶! 什么叫贼喊捉贼,众人今日终于见识到了!“姜丞相,您着就醉的可真不一般,我们这么多人在,你居然睡得不管不顾,相信这天下还有什么人能赶上姜丞相这般大气磅礴!”一边的独孤博泽笑着打趣。 “呵呵呵!”姜菲尴尬:“抱歉!拖了大家的后腿啦!” “既然姜丞相知道错了,那我们赶紧换上马车,中午之前必须赶到千梦山。”独孤天傲紧声吩咐。听了独孤天傲的安排,一行人急忙上马,向着千梦山艰难前行?????? 日近中午,一行人总算赶到了千梦山脚下。“靠!这就是那个不休的神奇呀!”抬头看着云雾缠绕的青山,姜菲有些狐疑。 “姜丞相,我们必须抓紧时间上山,因为千梦山也只有在正午时分云雾才会散去,而且只有两个时辰。过了这两个时辰,整座山就会被云雾缭绕,对面难见人影,特别容易走失!”一直没有吭声的国师晏**解释。 (七十五)明争暗斗 “那我们赶紧上山!”姜菲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收敛起放松的心态! “好!我们抓紧时间!”独孤天傲一脸的紧绷。 “大殿下,既然上山开启山门,好歹也也让我们大伙见识见识西越王朝的这一重要时刻!”正当众人下马准备上山,路边闪出一群男人。 “徐亲王,你不要太过分!这千梦山不是你等随随便便闯的。”晏楚冷喝。 “哼哼!徐吉安见过两位殿下、见过国师。既然国师说了,那么吉安奇怪,为什么你可以上山、为什么他们也可以闯?”徐吉安手指姜菲三人愤愤不平。 “徐亲王,我们只是请姜丞相看看山景,你不要太在意。”皱眉的独孤博泽咬牙,这个徐吉安左一声大殿下、右一声大殿下,分明没有将自己王兄放在眼下。 “哼!该不会是打不开山门,想请这个姜菲帮忙吧!”徐吉安一脸的阴霾。 “你??????”独孤博泽恼怒地瞪着嚣张的徐吉安。 “众位亲王,大殿下继位却没能打开千梦山的山门,大家说今日是不是请他给我们一个交代呀!”急追不舍的徐吉安别有用心地鼓动。 “就是!就是!” “请大殿下给我们一个交代!”一时间在场之人议论纷纷。.info[] “哈哈哈??????”不是猴子不上山!突然想到这么句话的姜菲忍俊不禁,这句话对于眼前的这帮人,是实实在在的应景啊! “你笑什么?”被姜菲突然的大笑搞得摸不着头脑的众人,一下子愣住了。徐吉安看着自己辛苦铺垫好的节奏被打消了恼羞成怒。 “徐亲王是吗,姜菲感谢你的抬爱。不过姜菲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你说。”徐吉安皱眉。 “据你所说,姜菲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谁打开了山门就是神仙认定的西越王的钦点人选吗?” “这是西越国的帝王之道!”徐吉安狡辩。 “那么如果姜菲打开了山门,岂不是你们西越的王上啦!” “谁打开了西越的山门即是西越的王上,这是西越祖先留下的建国之道!”传闻这个姜菲足智多谋、能言善辩,但是即便他瞎猫遇上死耗子,想要登上王位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到时候那王位还不手到擒来!呵呵呵???? “可是,我不明白,当皇帝有什么好?整天那么多是奏折要看,那么多的大臣要见。(..info好看的小说)累不累呀!唉!送我我都不要,算了,这是你们西越国的事情,我看我就不打扰你们抢着开山门啦!告辞!”姜菲一抱拳。 “姜丞相!”独孤天傲愠怒。 “丞相留步!”心思急转的徐吉安慌忙留人。 这两人都想留住自己,独孤天傲也就罢了,这个徐吉安难不成也想当皇帝!“西越王、徐亲王你们俩唤姜菲何事?” 独孤天傲意味深长地看了徐吉安一眼,后者悻悻地退了开去。“姜丞相,你既已答应本王,为何再次出尔反尔?” “西越王,这是你家事呀!按徐亲王的说法,您没打开山门,再去试试不就行啦!实在不行,换个人试试不成啦!”姜菲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还就不信了,试遍你们西越国,会没人打开千梦山的山门!” 姜菲的一番话,让所有人吃惊,徐亲王难掩一脸的跃跃越试! “这叫公平竞争、人人有份!众位亲王,你们可否认同姜菲的意见。”姜菲笑眯眯地轻松自在,仿佛这皇位也就是卖个萝卜青菜! 独孤天傲气黑了脸,国师晏楚也被姜菲儿戏一般的心态听得紧锁双眉,只有在场的外姓亲王纷纷喜上眉梢。 “既然大家都默认了这个方法,那么大殿下是西越王位的第一继承人,应该由他先上山试试!”姜菲扫视众亲王,见大家都沉默不语,“大殿下,请吧!” 独孤天傲这才明白,姜菲绕来绕去还是为了自己!不管前面有什么未知的考验等待着,一定得闯一闯,决不能辜负姜菲的一片好意!点点头,独孤天傲决然而去。 “王兄!”独孤博泽担忧地惊唤。独孤天傲微顿了下身形,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茂密的树丛间。“姜丞相,我王兄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二殿下,稍安勿躁。大殿下吉人自有天佑,应该不会有啥危险的。”姜菲轻松地安慰。 只怕没那么简单!晏楚抬头看了看天色,心底暗暗焦急,如果大殿下不能及时归来,两个时辰之后,大雾弥漫,大殿下不仅不能安全归来,想救援都成问题呀!可看看这个姜丞相一脸轻松,晏楚心中第一次像个吊桶打――七上八下。 姜菲心底也有些焦急,这个独孤天傲可千万慢点儿,不然自己也不好帮助他了,刚刚来到这里时,姜菲发现刚刚自己在凝神细看的时候,居然看见了迷雾中的山景。眼下需要的就是等待,等过了这两个时辰,大雾封山,自己才好伸手支援。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独孤博泽等人焦急地翘首以盼,徐吉安等亲王脸上的笑容已经无法抑制。“相公!大殿下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呀?”旁观的何蕙兰担忧地询问。 “不要着急,再等等!”姜菲轻声安慰。 “等!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姜丞相你和他们一样存心想陷我王兄于死地吗!”眼瞅两个时辰的时间就到了,依然不见独孤天傲的身影,手足情深的独孤博泽再也无法忍耐,冲到姜菲面前大声责难! “博泽!不可对丞相无礼!”晏楚看姜菲还是没有一点愁绪,心生佩服的拉住冲动的独孤博泽。 “二殿下,瞧你这话说的。芸芸众生在姜菲眼底都是值得珍惜之人,你们在场每个人上去,姜菲都会替你们祈福的。你别担心,这王位该是谁的终究不会跑掉的。”哈哈!胜利在望!姜菲说的更加不急不躁。 “可是,这时间??????” “封山了!封山了!”还没等独孤博泽说完,徐吉安心腹惊喜的叫唤吸引了众人的注目。 (七十六)千梦山救人 闻言的独孤博泽一下子灰白了脸色,封山意味着独孤天傲凶多吉少,更有可能已经??????!怨怒地瞪了姜菲一眼,转身焦急地面向晏楚:“晏国师,怎么办?” “唉!二殿下,晏楚也没有办法!”晏楚心痛地摇头。 “怎么会没有办法!晏国师,你一定会有办法的,对不对?对不对?”心肺俱焚的独孤博泽痛红了眼底。“不行!我要去找王兄、我要去找王兄!” “二殿下,万万不可!”晏楚一把抱住了慌乱的独孤博泽。“二殿下,此时上山无异于羊入虎口,现在大殿下生死不知,您不能白白地去送死!” “你放开!我就是死也要把我王兄找回来!”急于挣脱的独孤博泽嘶吼。 “晏国师,二殿下说的对,赶紧组织人手,上山去找大殿下!”姜菲轻飘飘地补上一句。 “姜丞相,您有所不知,一旦大雾弥漫,满山都是瘴气,几乎没有人能安全地活下来。”晏楚无奈地摇头。 “不!王兄不会出事的、王兄不会出事的??????”被晏楚抱着的独孤博泽六神无主地喃喃自语。 “对了,大殿下身为王位的继承者,如果打开了山门,即是未来的西越王。[..info超多好看小说]徐亲王,这会儿就是见识你们真心的时候了。赶紧组织人手上山救人!”姜菲一脸的耐人寻味。 “这??????”徐吉安犹豫,自己前段时间派人闯过此山,结果误了时辰,几乎全军覆没。幸亏自己的心腹拼死带自己飞下山,才保全了性命,至今那个心腹还在亲王府疗伤未愈!“好!好!本王这就去找人手救大殿下!这就去!”说完慌不择路地逃命而去。 其它亲王一见徐吉安逃跑,多少有耳闻徐吉安探山的传闻,这个徐吉安连最起码的礼节都忘了地保命,足见国师的话千真万确!心里纷纷咒骂徐吉安不够义气。 “众位亲王,姜菲送大家一点告诫,以后行事不要人云亦云,被有心人挑唆过来当炮灰,遇到了危险,人家可是溜得比你们还快!擦亮自己的眼睛,不要被人家卖了,还傻不愣登地帮人家数钱!”姜菲幽幽地说到。 “谢姜丞相教诲,不知我们还能帮上什么忙?”知道上当的众亲王纷纷面如惭愧。 “这忙谁都帮不上,大家都散了吧!也只有明天让二殿下上山一试了!唉!”姜菲故意叹息。 见姜菲如此一说,有胆小的急忙走人,人心一散不一会儿,闹事的亲王们走的没了个人影。姜菲看得直摇头。 “姜丞相,眼下该怎么办?”见人一走,晏楚扶着失神的独孤博泽在大石头上坐下,急忙询问姜菲。 “晏国师,你给大殿下的是不是避瘴气的物件?” “是的!但是血玉撑不了多长时间的!必须尽快带回大殿下,不然??????”晏楚忧心忡忡。 “王兄还有救吗?”恍惚间听明白了姜菲和晏楚的对话,独孤博泽仿佛看见了救星一般冲了上来。 “这样吧,我上山去找大殿下,你们在此等候。” “不行!” “不行!” 韩庆渊、何蕙兰同时反对。 “姜丞相,您如果出了意外,皇上那里我只有提头去见了。”韩庆渊一脸懊恼。 “相公,你万一有个好歹,我要如何向秀媚她们交代呀!”这上山分明就是送死吗!何蕙兰红了眼眶。 “庆渊、蕙兰,你们不要慌,刚刚来到这里,我发现自己可以看清云雾遮盖的地方,所以我想这云雾和瘴气是同一人为了千梦上的安危而设置的。既然我可以看穿云雾,一定也能避开瘴气,所以你们不要担心。”姜菲耐心地解释。 “真的!那太好了。”独孤博泽大喜:“丞相大人,刚刚博泽不知您的用意,多有冒犯,请丞相大人不要介怀!博泽给您赔罪了!“ “二殿下,相较于晏国师,您的定数修为差了一些哦!” “谢丞相大人教导,博泽一定谨记在心。”独孤博泽羞愧地低头。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这就上山去查探大殿下的下落。”说完姜菲沿着独孤天傲消失的方向走了过去?????? “相公?”看着姜菲消失在白雾里不见踪影,担忧的何慧兰再次不放心的呼唤。 “蕙兰!我没事。”白茫茫的一片里传来姜菲轻松的声音。等在山下的众人不由都放下了悬着的心。 走了一段,姜菲发现围绕着自己十平方米的范围里,像被灯光照射了似的,自己可以清晰的看到周遭的情形。仔细看了看,才发现有段台阶延绵向上消失在白雾里。这应该就是去打开山门的路径了,姜菲也不敢耽搁,沿着台阶向山门进发?????? 爬了一段阶梯,累极的姜菲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用宽大的衣袖擦擦满脸的汗水,好想念现代t恤热裤的清凉短打!不过,如果穿到这个年代来,是不是太挑战古人的脑神经啦!呵呵呵!姜菲轻笑。 “悉悉索索??????”就在这时,树丛里动物穿行的声音,让姜菲的神经一下子紧绷了起来。站起身拔出临上山时,庆渊交给自己的短剑,姜菲屏住呼吸、全神戒备! 来了!紧张的姜菲心底惊叫。只见石阶边的树丛里安静了会儿,一前一后钻出两只白色的狐狸。两只狐狸!姜菲错愕:有没搞错,这两小畜生登场也非得弄得这样玄乎奇乎的――吓死人了!不对!刚想收剑的姜菲突然发现,这两只狐狸的表情不同!一直目露凶光一瞬不瞬地瞪着自己,而另一只则警惕地注视着凶恶的狐狸。 三足鼎力!凶恶的白狐狸看了看眼前的情形――以一敌俩,似乎感觉到没有胜算,不死心地僵持了一会儿,才慢慢地退后消失在树丛里,另一只似乎不放心,一溜烟过来认真地嗅了又嗅,才放下心地转身欢快地扑向了姜菲的怀里?????? (七十七)熟悉的狐狸 淬不及防的姜菲眼瞧着一团白毛冲进怀里,知道小家伙对自己没有恶意,下意识地搂住了小狐狸。谁知小狐狸特别兴奋地在姜菲的脸上舔来舔去,慌乱躲闪中,姜菲发现小狐狸的眼睛里满是得意的笑。郁结地扒开粘着自己的白色毛球,姜菲眯眼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一脸嘚瑟的家伙。 “即—墨—连—城——”这个世界只有两只小狐狸认识自己,想想刚刚色色的模样,除了那只叫即墨连城的公狐狸,没有别人!咬牙怒吼的姜菲拎着两条后腿,将小狐狸倒提在手。 “亲爱的菲菲,好长时间没见了,好歹也给人家一个热情的拥抱嘛!干嘛倒提着人家嘛!”即墨连城委屈地埋怨。 姜菲恼火地擦擦一脸的口水怒吼,“还说!你个花心大萝卜,这些天死到哪里去了,也不给个消息,你知不知道多少人为你担心啊!” “菲菲,我也没办法!变成这样,回去还不吓坏娘子们吗?”即墨连城无辜地说到。 “那你干嘛不回千境山?”姜菲咬牙,还敢狡辩! “菲菲,是不是我父王找来啦?”即墨连城大惊。 “哼!野在外面不归家,你是不是故意气死义父他们呀?” “义父?”即墨连城心痛:“我父王怎么会认你做义女啦!” 姜菲满脸黑线,“怎么?你反对呀。” “当然!我这个糊涂的父王啊!媳妇不要偏偏认啥么子义女呀!” 瞪着倒挂的小狐狸,两只前爪敲打胸膛——一副捶胸顿足的伤心样,姜菲感觉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即墨连城!我不介意现在就扒了你的狐狸皮!”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投降、我认栽!”小命提在别人手里,即墨连城唯有求饶。 “哼!”姜菲松手,即墨连城轻巧的落地。“按你的说法,你什么时候才能变成人呀?” “唉!我也不知道啊。”即墨连城长叹。 “对了,这事先放一边,我有个事情需要你帮忙!” “啥事?”即墨连城急忙奔到姜菲身边。 看着只小狐狸摇头摆尾的献媚样,姜菲揉揉有些胀痛的额角,怎么感觉如此别扭呢!“我要找一个人,是西越国的大殿下。” “哦!那人呀,好像倒在山门那边呢?” “即墨,赶紧带我去!” “好!你跟着我!”即墨连城撒腿向上方的台阶跑去。姜菲急忙跟上,跑了好一会,头晕眼花的姜菲跟着来到一个石头形成的天然拱门前,发现独孤天傲正倒在那里。赶紧将他扶起:“大殿下、大殿下?” “没用,他已经吸入了瘴气才会昏迷的。” “即墨,有没有什么办法?” “有是有,可是这个办法太那个啦,不行!没有!”即墨连城似乎下定了决心。 “即墨,究竟是什么方法,这可是一条人命啊!” “没有!没有!刚刚是我记错了。”直摇头的即墨连城转身背对姜菲。 小样儿,这样子分明不就是有的嘛!“即墨,乖啦!快点嘛!”姜菲抚摸着雪白的小狐狸,娇媚地诱惑。 “没有!真的没有!”即墨连城咬牙。 不说!姜菲眼底寒光一闪,双手卡着即墨连城的脖子一阵狂摇:“死狐狸!你究竟说不说!” 即墨连城被摇的眼眶翻白、耷拉出舌头:“补咬药辣,访、放偶霞赖!” “那你说不说!”姜菲心急如焚。提起小狐狸看了看,“不说就当你默认啦!” 被轻轻放下的即墨连城心里苦笑:唉!这个世界也只有这个女人可以制服自己了,只是太可惜了,有缘没份呢! “死狐狸,快点儿!不然出了人命,看我回去怎么拾掇你那狐狸崽子!”眯着杏眸的姜菲威胁。 “狐狸崽子?”即墨连城一脸的困惑。 “喂!死狐狸,是玲儿生的,你想不认账!”双手插腰的姜菲恼怒地瞪着即墨连成,一副你不认账,我立刻扒了你的狐狸皮的凶煞模样。 “不是!不是!你等等,你说玲儿有了我的孩子!”刚刚还瘫在地上的即墨连城一挺身,蹦跶了起来。“男的、女的!” 看看摇头摆尾、兴奋莫名的小狐狸,姜菲指着地上的独孤天傲!“那你快点儿告诉我怎么救他。” “菲菲!不是我不想救他,只是我心疼你罢了。” “怎么说?” “要救他其实······”唉!想知道孩子消息的即墨连城直叹气。“要救他,只要放你的血给他喝一滴!” 原来就这么简单!姜菲再次拿出短剑,毫不犹豫地划破中指,一滴、两滴、三滴······ “好了!好了!你身上能有多少血呀!以后不可以再用这个方法了!”即墨连城一脸的懊恼。 “知道啦!”感受到即墨连城的疼惜,姜菲心底泛起温暖的涟漪。 “感动了吧!不用太激动,只要嫁给我就行。” 就知道你没个正经样儿!姜菲赏了两个白眼。“对了,即墨,你在这里多久啦?” “自从上次和你们分离,在找地儿躲藏的时候,不知为何一直跟随在父王身边的都谨发现了我,原以为他是父王派来帮我渡劫的,没成想这个都谨包藏祸心,假惺惺帮我,居然乘我不备偷袭我。也许是天不藏奸,正当我二人在此战成一处时,天雷突至,将我二人打回原形、法力全无!无处藏身的我只得躲进了山门内。” 姜菲恍然大悟:“原来是你关闭了山门,所以独孤天傲才打不开的!” “是的!千梦山是我们狐狸一族渡劫、疗伤的圣地!西越建国的那一年,就是因为西越的先祖在此救了遭遇天雷劫的父王,为了感激他,伤愈后的父王帮他建立了西越国。至于上山打开山门之说也只是父王为了他们有一个信仰,才故意设下的计策。” “所以,知道这个秘密的你,就从里面封上了山门。”姜菲叹息,或许当初的义父完全没料到,他的一片好心,却引来了两场战事,让无辜的百姓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七十八)脱险下山 “菲菲,刚刚我们出来时因为嗅到你身上的紫丹的气息才过来的。”即墨连城解释。 “那是你妹给我的,既然是你们家的东西,如果给你是不是就可以恢复啦?”不想成为唐僧肉的姜菲,直觉想将紫丹还给即墨连城。 “不行!那是颗女丹,若我服下一时半会儿没问题,长久之后会改变我们的性别。” 呵呵!真要那样了,义父会不会拿剑追砍自己呀!姜菲咂舌。 “都谨只是太急于求成了,才不管不顾地想要你的紫丹的。想不到他居然是这么一个野心勃勃的家伙!”回想起往日的点滴,即墨连城有些伤感。 “你也别太纠结了,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看透这些俗事纷争的!所谓芸芸众生,不就是一凡夫俗子吗?” “那你呢?”一直好奇姜菲身世的即墨连城不禁问到。 “我啊?就是一个天生贱命、看透俗世却舍不得抛弃红尘的傻瓜!” “这么贬低自己呀!” “本来就是呀!俗世红尘才会有笑、有泪、有苦、才会痛!佛家说眼观形色内无有,耳听尘世心不知。鼻闻千香如一香,舌尝万味同一味??????姜菲自忖还没清心寡欲到那样的境界。” “唉!只可惜老天也太无情,让我遇上你却没有我的份,啊啊啊??????” “你呀!赶紧好好修炼,也好回去看看你儿子!”姜菲笑骂。 “真的吗!”即墨连城激动地跑过来抱着四爪抱住了姜菲的小腿。 “畜生!看剑!”刚刚清醒的独孤天傲见一只白狐缠在姜菲腿上,担心姜菲被咬急忙拔剑刺向小狐狸。 “大殿下!住手!”姜菲大喝。 剑走偏锋险险地擦着白色的狐毛而过,姜菲吓得一屁股坐到在地。姥姥滴!差点儿即墨连城的小命就玩完了! “姜丞相,您没事吧?”慌忙扔下剑,独孤天傲急忙上前询问。 “没事!没事!”姜菲喘了口气:“这是只灵狐,就是他带着我才找到您的。” 怪不得姜菲如此紧张,自己差点儿就杀了救命恩人!想想后怕的独孤天傲急忙上前查探:“姜丞相,灵狐没伤着吧?” 姜菲捞起地上的小狐狸,仔细查探了后背,反转身刚想看看腹部,只见白狐死命地挣扎着。 “糟糕!是不是伤到肚皮啦?”独孤天傲心焦地询问。 “不知道!”姜菲疑惑地看着挣脱自己双手、背对着自己的小狐狸。蹲下身:“即墨,咳咳!小狐狸,你如果没受伤就点点头,好不好?” “咦!它真的点头了。奇怪,刚刚帮他查看的时候,它扭的那么厉害!对了,该不会它是只母狐狸――害羞吧!”独孤天傲一脸惊奇。 “哈哈哈??????”姜菲爆笑出声,对耶!这个死狐狸害臊啦! “咳咳!姜丞相您就不要笑它啦!”瞅瞅小狐狸乌溜溜的小眼睛愤怒的控诉,独孤天傲有些不忍。 “好好好!是我不对,姜菲这厢有礼啦!”强掩笑意的姜菲拱手作揖。 哼!一点也没诚意!恼羞的即墨连城昂起小脑袋――懒得理你! “呵呵呵!灵狐果然是灵狐,好有个性!”姜菲尴尬地找个台阶下。 “呵呵!”难得看见姜菲吃瘪,独孤天傲轻笑,“姜丞相,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赶紧下山吧?” “好!小狐狸,你跟不跟我们走?” “姜丞相,它当然跟着我们下山呀!这样也好解释被救的事情。”独孤天傲看着灵狐歪着脑袋,似乎听明白了姜菲的问话,正在考虑什么,急忙劝解。 “小狐狸,你是不是想跟我们回去呀!”看着点头的即墨连城,姜菲不放心地再次问。 “灵狐,要不要我抱着你呀?”急切的独孤天傲担心小狐狸改变主意。 看着躲开独孤天傲,眼巴巴瞅着自己的即墨连城,姜菲额角垂下三条黑线。死狐狸!门儿都没有!“大殿下,它又没受伤,自己应该可以跑的,如果不能跑了,我们再帮它检查下,看看是不是伤到腹部啦!” 独孤天傲有些不解地看了看姜菲,这个丞相好奇怪,不就是抱个小动物吗?按说宽容的姜菲没这么爱斤斤计较才对呀! “咳咳!大殿下,你看它不是在前面跑了吗!快走吧,二殿下他们要等着急了。”知道独孤天傲疑虑的姜菲急忙分散他的注意力。 独孤天傲看着远去的灵狐,二话没说赶紧地跟上。一路无语,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了山脚。焦急等待的众人看见两人的身影,纷纷放下悬着的心。 “相公!”何蕙兰开心地招手大叫。 姜菲暗笑,你家相公是回来了,不知道你敢不敢认呢。地上的小狐狸,听见叫声兴奋地加紧步伐,扑进了何蕙兰的怀里,亲昵地舔了舔娇艳的红唇。 “啊!”吓一跳的何蕙兰大叫,定睛一看是只雪白的狐狸,心底不由升起一股久别相逢的亲昵感。 “死狐狸!下来!”看着大家惊奇地看着相逢甚欢的一人一狐,姜菲故意气恼。 “姜丞相,灵狐和夫人有缘才一见如故的,请丞相大人不要怪罪。”独孤天傲想不明白,这个姜丞相怎么老是跟灵狐有仇似的,这万一把灵狐气跑了,自己要怎么向西越臣民说清楚啊! “相公,我也很喜欢这只白狐,你就不要介意啦!”何蕙兰不舍地抱着白狐。 呵呵!果然是心有灵犀,“我看这只狐狸一定是个色狐狸,如果下次再不守规矩,看我不把它打得屁股开花!”恶狠狠的姜菲心里乐开了花。 看着羞红了脸颊的何蕙兰,众人有些被雷得不轻,这个姜丞相酸的是不是太离谱了,居然和一个小畜生吃醋!上了趟山简直前后判若两人嘛! 我吃自己老婆的豆腐,关你什么事?怎么样我还有更放肆的呢!气死你!将脑袋贴上女人饱满的丰胸,即墨连城挑衅地看着不远处的姜菲。 死狐狸!贼性不改!等回到驿馆看我如何收拾你!眯起杏眸的姜菲咬牙! (七十九)灵狐的真相 一行人回到西越王宫,因为确有灵狐作证,一直等待消息的大臣们打消了心中的顾虑,只待第二天上山再次开启山门。 同一时间,楼宇重重的别院内,幽暗的灯光下,缚手而立的男人沉声:“都打探清楚了?” “是!今日属下值守,确实见一纯白的狐狸,而且在场的大臣都认同这只白狐的灵性,应该完全相信了,开启山门只是迟早的问题。”跪地的男子禀告。 “知道了,你下去吧!”男人转身挥挥手。 地上的男子也不多言,站起身一拱手退了出去。 “你怎么看?”男人看着黑暗里的一个方向。 “现在那些个亲王无异于惊弓之鸟,加之昨日姜菲的点拨,如今再想煽动他们应该很困难。眼下只有韬光养晦、静待时机了。”黑暗里的男声含着无法掩饰的惋惜。“事情既已如此,我在这里也无济于事,本教主就此告辞,你好自为之。” “恭送教主!”男人躬身拱手······ 西越驿馆里,坐在凳子上的姜菲瞪着桌子上,抱着瓜果啃得正欢的即墨连城,一脑门的黑线。这个死狐狸,坚决不答应留在西越王宫被当灵狐供奉,缩在何蕙兰怀里不肯出来。无奈的独孤博泽千叮万嘱后才放它跟着回到驿馆,最后还不放心地派兵把驿馆围了个水泄不通! “菲菲!这只灵狐是不是得罪你啦?”从未见过姜菲如此小肚鸡肠的何蕙兰忍俊不禁。 “蕙兰!你没发现死狐狸很花心吗?”姜菲郁闷。 “小猫小狗啊什么的,喜欢和人腻歪,这很正常啊!”坐在桌边的何蕙兰,好笑地伸手揉搓白狐涨得鼓鼓的小腹。 “死狐狸!”看着眯眼享受美人恩的即墨连成,姜菲忍不住暴动! “菲菲!你怎么啦?”何蕙兰不解。 “蕙兰!如果我说这只狐狸就是你相公,你相信吗?” “啥?相公?”大惊的何蕙兰,揉搓的纤手猛地压着小狐狸肚子,吓得蹦跶了起来。 “蕙兰美女,你再这样压着,你家相公可真的死翘翘了。”看着两眼翻白的小狐狸,姜菲闲闲地提醒。 “啊!”何蕙兰惊叫着收手,狐疑地瞪着姜菲。 “蕙兰,菲菲我什么时候拿你们开过玩笑啦!你相公即墨连成原本就是一只狐狸精啦,我们相识的那段时间是他命里受天雷劫的日子。因为你相公的仇家乘机追杀,你相公和仇家大战的时候,同时被天雷打的现了原形,所以就变成现在这样子啦!”姜菲瞧了瞧缓过劲的小狐狸:“即墨,我突然想到,是不是因为想害你的人,偷鸡不成蚀把米,帮着你分散了天雷的威力,所以,你才只是被打出了原形?” “是的,有一段时间,我也在想这个问题,现在被你一说,十分有可能。”小狐狸发出人声。 “相公!”这声音太熟悉了!喜泪交加的何蕙兰紧紧抱住了桌上的白狐。 “蕙、蕙兰!你再这样抱这么紧,估计一会儿,就得等着给你相公收尸啦!”看着被激动的何蕙兰抱的太紧,呼吸困难的小狐狸,姜菲叹气。 “啊!相公,你没事吧?”放开白狐的何蕙兰紧张地四下翻看。 “哈哈哈······”看着被折腾的够呛的即墨连成,姜菲很没同情心地大笑起来。“蕙兰,让你相公躺那喘口气吧!人说最难消受美人恩,即墨,滋味如何呀!” 桌上的即墨连城无力地再次赏俩白眼。 紧张地握着双手,何蕙兰哭丧着脸:“相公!你还好吧?” “没事!好人不在世、祸害遗千年!他死不了的。”姜菲笑呵呵的打趣。 “菲菲!”何蕙兰恼羞。 “蕙兰美女,有了旧人就不要我这个新人啦!你让我好伤心啊!”姜菲故意委屈。 “菲菲!”涨红了脸颊的何蕙兰喏喏地不知说什么好。 “菲菲,干嘛欺负我老婆!”恢复精神的即墨连城凶巴巴地恶声。 “切!小样儿,就你这样儿,还敢和我呛声!”姜菲伸手捏着即墨连城的小狐狸耳。 “放、放手!”郁闷的即墨连城挣扎着。 “菲菲!”心疼的何蕙兰急忙抢过小狐狸不舍地抱在怀里。 “哇!你们夫妻俩合伙欺负我呀!”姜菲戏谑。 被姜菲颠倒黑白气得无语的夫妻俩,恼火地瞪着眼前得意的罪魁祸首!“蕙兰,别跟她一般见识,走,我们去睡觉。”即墨连城一副懒得理你的表情。 “不行!”姜菲急乎乎拦住何蕙兰,“你们俩睡床上了,那我睡哪儿?” “你也可以睡床上啊!”即墨连城仰头。 “可是,相公,我们三个睡一张床啊!”何蕙兰傻眼。 “怎么,怕嫁不掉啊,嫁不掉正好给我做小六。”即墨连城挣脱自家女人怀抱,跳上床一副痞子样地瘫在床上。 “死狐狸!你给我下来!”姜菲眯眼盯着床上的赖皮狐狸。 “哼!蕙兰,别理她,我们休息!她爱睡不睡。” “死狐狸,你想得美!”捋起袖管的姜菲上前拎起狐狸耳朵咬牙切齿,“即墨连城,你滚椅子上去!” “菲菲!你轻点儿。”何蕙兰心疼地上前扒开俩,“相公,菲菲心里已经有人了,你就在椅子上将就一晚吧!” “什么?”刚刚还张狂斗气的即墨连城,像被放气的气球,一下子瘪了下去。郁闷地任由何蕙兰抱着放在椅子上。 “即墨,你都有这么多老婆了,个个貌美如花,你该好好珍惜,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跟你那五个老婆一比,简直是天壤之别。人都要知足一点,好好待蕙兰她们哦!”姜菲艰涩地开口打破一屋子的沉默。 “唉!”即墨连城长叹一声,“算了,也许这就是命运弄人吧!你们睡吧,我正好冷静冷静。”姜菲和蕙兰对视一眼,无奈回到放下内室的幔帐,上床休息。 夜已经深了,心里失落的即墨连城,来到内室的床边,轻跳上床,小心翼翼地走到姜菲脸颊边,看着睡熟的容颜,“虽然有你没有她们美貌,但是你的睿智、机敏让你散发出你独有的魅力,这才是让我动心的地方······” (八十)夜宿驿馆 “啊??????”一觉睡醒的姜菲发现自己的脸被团毛球围着,吓的大叫起来。看清是即墨连成后,气急败坏地坐起身体,掐着小狐狸的脖子:“死狐狸!让你睡椅子,你偏偏对着干,正好我缺个冬天的围脖??????” “菲菲!你先放手,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嘛!”惊醒的何蕙兰急忙掰开姜菲的双手。 “蕙兰,这不能怪我啊!是你家相公食言在先。”姜菲懊恼地嘟嘴。 “相公,你怎么出尔反尔嘛!” “还不是夜里比较凉吗?”即墨连城死鸭子――嘴硬!唉!幽幽地看了姜菲一眼,昨晚还不是为了看你,才一时大意睡着了的。 “算了,下不为例!”被小狐狸哀怨的眼神一瞅,姜菲无力地揉揉脑门,一直以为即墨连城只是嬉笑寻自己开心,没曾想这个男人居然是对自己一见倾心,姜菲不禁疑惑:我有这么好吗?另一个空间里自己的合法丈夫甚至不惜出轨!想起伤心的过往,姜菲整个人暗沉了下来。 直觉告诉即墨连城:这个女人心里一定埋藏着深深的隐痛!淡淡的心疼笼上心头。“菲菲!是不是想男人了?” “你、你??????”红晕浮上白皙的面颊,羞恼的姜菲握拳甩向即墨连城。知道这女人一定会生气的即墨连城,四爪一蹬冲出了何蕙兰的怀抱,压不住身形的姜菲冲向愣愣的何蕙兰。 “啊??????”睡床外口的何蕙兰,没撑住姜菲的冲力,两个女人惨叫着摔下了床,落地的瞬间,担心何蕙兰后脑着地的姜菲,咬牙伸手撑向地面。 被突发的状况吓傻眼的即墨连城,急忙跳到两人身边:“蕙兰、菲菲你们没事吧?” 手腕的剧痛让姜菲飙下了泪花,“死狐狸!你说呢!” “呵呵呵!还能抬杠,应该死不了!”听见姜菲磨牙的声音,即墨连城戏谑。 “菲菲,你是不是受伤啦?”揉着摔痛的屁股,何蕙兰抬头看见姜菲额头细密的汗珠,担忧地问到。 “估计刚刚扭到筋了,痛的厉害!” “啊!”何蕙兰惊叫着站起身,也顾不上自己的疼痛,扶着姜菲在桌边坐下,“来!我看看。”仔细查探一番,发现左手腕肿的厉害!赶紧拿药给姜菲敷上。“菲菲,真的有扭到筋了,我给你敷的药对筋脉损伤很有效果,明天应该就不会感到疼痛了,但是你的左手暂时还不能多用力。[..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凶巴巴地瞪了瞪安静地待在一边的即墨连城,“死狐狸,下次再说,别怪我真的扒了你的皮!”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弄成这样。人家不是看你不开心舍不得嘛!”即墨连城憋屈地解释。 “拜托!你能不能正常点儿说话呀,害我瞌睡虫掉满地!”姜菲翻翻白眼。 “好啦!好啦!也不早啦,估计庆渊要等急啦!”打断两个人的抬杠,何蕙兰收拾好被褥,打开房门一下子愣了下:“菲、相、相公!二殿下已经来了。” 姜菲也愣了下,这么早!赶紧来到门口:“二殿下,您来得这么早!” “姜丞相,打扰您休息了,只是我王兄着急,博泽不得已才这么早的。”独孤博泽淡淡地瞟了瞟姜菲。 有些莫名其妙的姜菲,发现在场的诸人皆暧昧地看着自己,心里不由怪怪的,“呵呵!二殿下来了,该通报一声,姜菲好迎接您呀!” “姜丞相,本来是想通报您的,可是您早晨太忙,所以没敢打扰您和夫人休息!”一边的晏楚意味深长地戏谑。 “早晨太忙?”姜菲一头雾水。 “丞相大人,难道您没觉得您房间里传出的动静太大了些吗?”一边的庆渊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啊!”终于明白这帮男人在说什么了,爆红了脸颊的姜菲急忙解释:“二殿下,您误会了,刚刚只是灵狐在淘气。” “呵呵!姜丞相,灵狐给你们添乱了。”独孤博泽笑呵呵的拱手。 姜菲一脑袋的黑线,怎么感觉越描越黑呀!转身恼怒地瞪着,很没形象地笑趴在桌子上即墨连成,“二殿下,灵狐在这里,您可以把它带走了。” “相公!”何蕙兰扯扯姜菲的衣袖。 “没事!有些事情还需要灵狐去解决的,等事情告一段落再说,好不好?”姜菲轻声安慰焦急的何蕙兰。 “嗯!”何蕙兰不舍地点点头。 “二殿下,灵狐的安全就交给您了,今天的事情是你们西越国内部事务,姜菲不便插手,我们就在驿馆等待你们王上的好消息了。” “谢谢丞相大人的睿智,石安,你留下来陪丞相大人逛逛京都,丞相大人难得来西越,你帮着采买一些我们西越特色给丞相大人带回去。” “是!属下遵命!”一个年轻男子躬身领命。 “姜丞相,那我们就先告辞了。”独孤博泽走进房间,伸手欲抱趴在桌子上的白狐。谁知,白狐轻跳闪开。 “灵狐,姜菲知道你舍不得离开我夫人,但是,这关系到西越子民的安危,你是一个有灵性的白狐,想必你能明白这样的道理。一旦事情解决之后,你随时都可以到这儿来,好不好?”知道即墨连城不愿离开,姜菲细言相劝。 小狐狸歪着头想了会儿,才非常不愿意地点点脑袋。一旁等着的独孤博泽送了口气,担心白狐反悔地抱住就走。 “丞相大人,小的是二殿下的侍卫,大伙儿都喜欢叫我石头。”见主子走了,石安上前招呼姜菲等人。“想必您三位早饭还没吃,正好,小的带你们去京都的早市逛逛!” “石头,姜菲不喜欢那些个繁文缛节的东西,不要小的、小的地贬低自己,明白吗?” 石安一愣,自己跟谁主子走南闯北跑了那么多地方,还第一次被人挑这样的毛病,虽然是北辰的宰相,也还是一贵人,但是如此平易近人,还是自己生平第一次遇见,不由对姜菲敬佩万分,双手抱拳:“石头谢丞相大人厚爱!” (八十一)锦香酒楼 跟着石头身后,姜菲三人晃晃悠悠地在京都的大街上闲逛。西越的京都商家林立,熙熙攘攘的大街,农工商仕好不热闹。只是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一丝期待!毕竟是一国新国君的诞生,关系到切身的利益,所有的人都在议论着即将到来的时刻。 石言带着三人来到一个气派的酒楼前,候在门外的小二,见石言亮出的腰牌,忙不迭地将四人迎进特设的雅间。 姜菲打量着精致的装饰,心底赞叹:难道这家酒楼的主人也是个消息灵通的主,自己教给***的打理酒楼的经验,被这家酒楼的主人灵活运用,而且有了自己的特色。 “丞相大人,实不相瞒,这座酒楼是我们二殿下的产业。”看着姜菲一脸的赞叹,石言由衷的自豪。 “呵呵!石头,这么机密的事情,想必在西越也没几个人知道,你说给我们听,不怕你家主子削你呀?”姜菲笑呵呵地问道。 “丞相大人,我们家二殿下对您推崇有加,石头之所以说给您知道,是听闻丞相大人见识不同于一般人,冒昧地想请丞相大人帮我们二殿下,看看这座酒楼有什么待改进的地方?”石言恭谨地躬身。.info “嗯!想必你家主子宅心仁厚,才让你们这些个属下甘心情愿地为主子着想!姜菲不仅佩服你家主子,也敬佩你们的忠心!”姜菲郑重地说到。 “丞相大人,石头不敢夸海口,却也跟着二殿下走了好多地方,像丞相大人这么亲切、虚怀若谷的还没见过。石头真心地敬重大人!” “呵呵呵!石头,这些话说完就忘了吧!对了,你不是想我看看有啥需要精益求精的地方。”不想石言因为这些话引来无妄之灾,姜菲出言示戒。 “谢丞相大人,石头一定引以为戒。”毕竟是心思玲珑的人,明白了姜菲话里的意思,位居高位却能善待一个初次相识、身份低微的下人!石言的心里对姜菲的敬重又增加了许多:“丞相大人,我刚刚交代小二哥给您和夫人、韩侍卫准备了一些招牌小吃,请丞相大人多多指点。” “好!正好我也饿啦!人说饿了的时候吃什么都香,石头,你选的这个时间好像不太正确耶!我到担心有些判断失误哦!”姜菲有些苦恼。 “没关系的,丞相大人!您吃得满意对锦香楼来说,可谓一种嘉奖!”石言满怀期待地招呼小二上早点。 不一会儿八样精致的小点摆上了金丝楠木的圆桌,尤其是玲珑剔透的动物造型,让姜菲眼前一亮。不愧是二殿下,追求生活艺术的极致,不仅在古代是个亮点,即使在现代也不失闪亮出彩!“庆渊,这么精心的巧思,不要光顾着看呀,来!我们尝尝点心的味道。” 庆渊的眼里有着无法掩饰的惊奇,跟着自家主子去的地儿也不少,看着桌上的小点心,自己都有些不忍下箸。听姜菲招呼自己,庆渊抬眼瞟了瞟姜菲,心底疑惑:这不是和姜菲在宣城做出的凤戏牡丹有异曲同工之处吗? “天地作证,我可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姜菲额头垂下三根黑线,这个脑袋僵化的家伙,不知道变通也就算啦,居然还怀疑上了自己!呵呵,小样儿,警惕性这么强,那个好扒拉人家**、臭名昭著的情报机构,怎么没将这号人物挖去当个头儿! 谁知道暗地里你有没和独孤家兄弟有一腿!庆渊不以为然。 这个榆木疙瘩!姜菲心底叹气,这样儿真的和他家主子一个德性!“我说庆渊,不就吃个点心吗?不至于想得那么复杂吧!” “相公!你怎么知道韩侍卫在想啥?对了,韩侍卫,你究竟在想啥呀?”被谜语一样的对话听得稀里糊涂的何蕙兰不解。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早点也可以这么复杂,是庆渊少见多怪了!”庆渊不咸不淡地回来句。 “也是哦!这些个点心栩栩如生的,我还真的没见过,都不忍心吃啦!”打量桌上的精致小点,何蕙兰不禁流露小女儿的憨态,一脸的苦恼! “呵呵呵!蕙兰,这些点心做出来就是给人吃的,嗯!全像你这样上看下看、左顾右盼的,人家锦香楼还能不能做生意啦!” “是喔!”如果每个人都像自己一样,磨磨蹭蹭地,外面等着急的客人不都走光啦!狠狠心何蕙兰夹起一只白身体、红眼睛的长耳朵兔子,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淡淡的米粉的香气冲进了鼻腔,心情豁然开朗。轻轻一咬,甜糯的红豆泥铺满舌头,沙沙的口感带来愉悦的享受。 不就是吃个小兔子吗,用的着一副我很满足的表情呀!庆渊郁闷地夹起一只白鹅扔进嘴巴,闷闷地咬了一口,一下惊呆了,口腔里浓郁的肉香一下唤醒了所有的味蕾,整个人精神一振。好吃! 呃!看着两个不停筷子的人,姜菲嘴角抽搐:刚刚不是一个舍不得吃、另一个不是不爱吃的拽样的嘛。啥人呀?真让人受不了!眼看点心所剩无几,姜菲急忙抢了一只塞进嘴巴,哇!果然不同凡响!吃着吃着,一股熟悉的味道差点儿让姜菲潸然泪下。夹起一只鸭子寻思良久:“石头,能不能让我见见它的主人?” “姜丞相,真的抱歉,这个大厨来时就吩咐了,不见任何人。所以??????”石言有些为难。 “哦!这样吧,石头你拿张纸来,我写个字,你帮我给她看看,如果她还不愿相见,姜菲绝不强求。怎么样?” “既然这样,石头一定尽力而为!”出了雅间的石言,不会儿拿来纸墨。 拎着毛笔,姜菲想了想,在宣纸上写下了美体版的“howyoudo?”递给石言。 石言接过,左看右看,这是啥字啊,怎么都不认识!“丞相大人,我已经吩咐厨房,在加些点心,你们慢慢品尝,我去去就来!” “有劳了!”姜菲知道这仨都一脑袋浆糊,心里忍不住偷乐! (八十二)天涯沦落人 可能吗?这个世界也有和自己一样的闯入者吗?瞪着眼前的点心,心情忐忑的姜菲没有了胃口。.info “丞相大人,我们锦香楼的点心师傅不肯出来相见,只是让我带句话给丞相大人。”急匆匆进门的石言拱手禀告。 “哦!什么话?”姜菲有些诧异。 “她说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需相识!”石言皱眉缓缓念出。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需相识!同是······”姜菲喃喃地重复着这句千古绝唱,没来由心底阵阵发酸!“石头,他是男还是女?” “这!丞相大人,她是个女子。”迟疑了会儿,石言还是如实告知。 咦!这个女孩儿还挺有个性哦!自己都没能淡定,她却可以如此不以为然,呵呵!长江前浪推后浪,自己是不是真的老啦!姜菲苦涩地摇头。 “丞相大人,石言不知道有句话该讲不该讲?”仔细观察姜菲表情的石言,犹豫了下还是下决心试一试。 “石头,有什么话尽管说。”姜菲心底有股说不出的异样。 “事情是这样的,这位姑娘是我们二殿下前年在千梦山山脚下无意间捡到的,那次,一直监国的王太后,被诸位亲王逼宫,无奈之下决定传位给大殿下,谁知千梦山出现异象,不放心的二殿下急忙带领我们前去打探,谁知通向千梦山的道路不知为何受损严重,待我们艰难去到山脚,已经过了时辰!不放心的二殿下四处查看的时候,在一块大石头后,发现了昏迷的一个昏迷的女子。带回来后,细心料理,没一段日子,身体恢复的姑娘,没事总窝在厨房里打下手,直到有一天做出让我们惊讶的点心后,二殿下才派她来锦香楼负责细点的。不过这姑娘也奇怪,就是不爱说话,饶是二殿下和她这么熟了,依然不知道她的名字,后来二殿下为了大家好叫她,帮她起了个名字叫雅儿。” “喔!”姜菲有些怀疑,这个雅儿不是有啥伤心事吧! “丞相大人,石头也不想隐瞒,自从带回了这个怪雅儿小姐,我们发现二殿下笑容渐渐多了许多!雅儿很少说话,只有二殿下在的时候会说两句。只是有一天雅儿知道了二殿下的身份后,就一直窝在这个锦香楼没再踏进王府一步。二殿下也一直没来这里,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眼瞅着没事的时候,枯坐在王府里发呆的二殿下,我们这些个下人都很难过······”说到这儿,石言唏嘘不已。 “自古多情空余恨!却是为了自己的心结,放着眼睁睁的幸福不敢收获!唉!”姜菲长叹,自己何尝不也是这样吗?“石头,感情的事情,需要当事人自己想明白了才行,别人的劝解有时候只会有被强加的懊恼,无利于心结的打开。缘聚缘散是上苍早已注定的,谁都无法逃脱月老的红线。人生苦短,只是姜菲有些可惜,白白浪费了这有缘却不能相守的时光!” “谢丞相大人指点,是石头太急进了。” “石头,你真心为主,姜菲可是实实在在地敬佩呢!”姜菲淡淡地笑言。 “二殿下对我们好,所以我们也希望二殿下可以幸福!”心知姜菲是不会去做说客了,石言有些沮丧。 “石头,你也不必多担心了,所谓金石为开!我相信上苍一定会听到你们主仆的善意、善行的。”姜菲好言相劝。 “希望老天爷早日开恩,让二殿下和雅儿姑娘圆圆满满!”石言双手合十、低头祷告。 “啊······”走廊里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惊叫。 屋里众人面面相觑,外口的石头闪到门边,探头一看:“二殿下?” 看着跳上桌面的白狐,姜菲心中一动,向何蕙兰、庆渊摇摇手,示意二人坐下。不一会儿,愁眉轻压的独孤博泽走了进来。 “我说你就这么没心没肺的呀,吓到人家姑娘了,居然还一副没事人似的吃个不停,二殿下是不是考虑下点毒药让它吃!”眯眼盯着桌上啃得正欢的小狐狸,姜菲邪恶地建议。 “呵呵!姜丞相说笑了,灵狐是西越的大功臣,博泽感激它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做这样残害的事情呢!” “哦?” “我们到了王宫,本来想午时上山的,谁知灵狐蹦上跳下的,一溜儿跑了,我和王兄跟着追了出去,发现灵狐来到了御马场。待我们二人来到马场,灵狐跳上马背,对着千梦山的方向,我们才明白灵狐让我们赶紧上山,于是召集重臣急忙赶向千梦山。等我们全到了千梦山,灵狐拦住众人,只让王兄一人上山,结果这次王兄不费事打开了千梦山的山门。不过下了山的灵狐直接奔向内城,为了灵狐的安全,王兄让我紧跟着护卫,灵狐走走嗅嗅,于是就找到这儿来啦!呵呵!”独孤博泽给大家解惑。 “这么说,可以正式改口西越王啰!”事情圆满地解决了,姜菲由衷地高兴。 “山门打开了,剩下的加冕大典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对了,丞相大人,我看灵狐可能喜欢跟着你,我王兄有请姜丞相参加加冕大典,有灵狐在场,相对地增加了可信度!不知姜丞相能否帮这个忙?”独孤博泽期待地看着姜菲。 “二殿下客气了,能有今日的圆满,姜菲高兴还来不及呢!不过,新王加冕,可姜菲没钱送礼啊!”姜菲戏谑。 “姜丞相答应帮忙,可是送给我王兄最珍贵的礼物啦!” “好!既然二殿下说了,那我们赶紧去吧!”站起身来的姜菲,看着桌上还舍不得放开的白狐,恼火地拎着狐狸耳朵训叱:“我说,你能不能少吃点儿,肚子撑的圆鼓鼓的,哪儿还有一点灵狐的形象啊!简直就一供神的年猪!” “相公!你能不能轻点儿!”这两怎么啦!一见面就跟个仇人似的,何蕙兰不舍地抱过自家相公,闪到一边。 (八十三)狐狸的功劳 “呵呵!我只是担心白狐吓到人家女孩子啦!”姜菲伸指戳戳小狐狸的脊梁骨:“喂!我说你要不要给人家美女道个歉呐?” 即墨连城翻翻白眼,刚刚顺着嗅觉找到这里,看屋外的走廊上一个女人正在偷听,才故意跳上她的肩膀吓唬她一下的。(..info)(平南文学网) “算了!看在你为西越百姓立功的份上,我帮你道歉吧!”姜菲故意按了按小狐狸的脑袋――乘机报复下。呵呵!“二殿下,刚刚那位姑娘没吓着吧!” “她没事,已经走了!”说着独孤博泽的俊颜闪过一缕心疼! “二殿下,姜菲记得有句诗是这样说的,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有些人错过了,会后悔一辈子!” 独孤博泽星眸含痛:“谢谢姜丞相指点,只是博泽已经放弃本就不该妄想的而已。”独孤博泽话语里深深的伤痛,辛酸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二殿下,如果心中有牵挂,又怎么能轻易地放手!有时间静静地想一下,情根深种――自己是否真的完全把她从心里拔了出来!”压下心头的酸楚,姜菲轻声劝慰。无意间发现一脸指责的即墨连城,不由轻颦秀眉:“如果下定决心放弃了,姜菲还是劝您看淡一些,天涯何处无芳草!” “谢姜丞相,博泽一定会好好想想的。”独孤博泽一脸深思。“对了,姜丞相,我的事情一时半会儿也解决不了,能不能请你先去王宫,博泽担心我王兄有些等着急了。” “好!我们这就去王宫,加冕礼一完成,大殿下西越王的身份就已经木已成舟了。我也可以早回北辰啦,唉!好想宝宝和秀眉她们哦!不说啦、不说啦,越说越想了都!”姜菲摇摇头站起身,率先走了出去。 你还知道回北辰这回事呀!想想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皇上一定气恼的表情,紧跟着走了出去的庆渊直直地瞪着姜菲。 感觉身后钉满韩氏飞刀的姜菲,无奈摇头,心底直叹息:这么多天了,自己何尝没有想念,那个有点儿小固执的男人呀?????? 西越王的加冕礼十分的热闹,亲眼见证王冠戴上独孤天傲的头顶,姜菲长长地松了口气,唉!总算圆满地尘埃落定啦! “姜丞相,本王谢谢您的鼎力相助!”头戴金色王冠、身着华服、霸气威武的独孤天傲上前对着姜菲拱手。(..info无弹窗广告) “西越王客气啦!姜菲只是见不得有些别有用心之人,非得大殿下、西越王的掰得如此分明!”姜菲意有所指地扫视两边。 “对对对!这王上可是神仙钦定的,是真龙天子!” “大殿下继位西越王是天经地义的事,任谁也无法更改啊!” “王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势已定,心服也好口服也罢,所有的亲王、大臣陆陆续续地跪拜在地。 “好!本王今日加冕,一切按祖宗先例,大赦天下,减免税负,举国同庆!对了,姜丞相今日大喜,王宫里已经安排了宴席,这杯庆功酒,还请姜丞相不要推辞!”独孤天傲请求。 “呵呵!谢西越王的盛情,这杯喜酒,您不给我喝,姜菲还得和您讨一杯呢!” “姜丞相客气了,这杯酒怎么能少了您这位大功臣呢!”原以为待独孤天傲开启山门时,搞点儿小破,谁知错过了时辰的徐吉安酸溜溜地说到! “哦!徐亲王太抬举姜菲啦!大殿下加冕是上天注定之事,不是姜菲这等凡夫俗子可以左右的。虽然有些小小的曲折,这或许也是上天考验大殿下的诚心哦!” “对!对!对!”徐吉安被姜菲戳中了心底的晦暗,讪讪地附和。 “姜丞相,时辰也不早了,请吧!”突然意会到姜菲的心思,独孤天傲出声解围。 “对!对!对!今日王上的庆功酒,我们不醉不归!”徐吉安忍气吞声。 跟着独孤天傲来到一座宏大的殿宇前,哇!姜菲惊叹,毕竟是皇家风范,绝对的大气、辉煌!跟着走进殿堂,姜菲真的无语了,大殿里桌案延绵不绝,呵呵!这场公款吃喝该花去多少俩银子呀! 众人在太监的引导下纷纷入座,一时间酌金馔玉、觥筹交错,众臣纷纷给新王敬酒,好不热闹!酒过三巡,心存芥蒂的徐吉安端着酒杯来到姜菲桌前。 “姜丞相,这次王上加冕登基,您是我们西越的大功臣,本亲王借花献佛敬姜丞相一杯。” “徐亲王,要说这功臣吗,当然非它莫属哦!”姜菲指着桌子上的白狐。“正是因为它领着西越王上山,才赶上了吉时哦!” “对!对!灵狐功不可没!”笑容牵强的徐吉安,伸手想抚摸白狐。 “呲??????”即墨连城恼怒地低吼。 “啊!”惊吓的徐吉安慌乱中,狼狈地向后摔倒。 “徐亲王,你没事吧!”闲闲地瞄了眼被太监们扶起的徐吉安。 “谢丞相大人关心,本亲王没事。”悻悻地瞪了眼白狐,当众出丑的徐吉安老脸通红! “死狐狸!亲王大人只是和你闹着玩儿的,你就这么小人心态、爱计较。庆渊,麻烦你把它扔出去,再不受教,给我狠狠地修理修理。”不想独孤天傲的庆功宴闹得不开心,姜菲低头给即墨连城挤了下眼。 庆渊看了看飞快地眨了下眼睛的姜菲,二话不说抱起白狐转身走了出去。被抱着的即墨连城苦逼地挣扎着,没防备的庆渊愣了下,一不留神手里的白狐滑跌了出去?????? “相公!”坐在姜菲身边何蕙兰大叫着飞身而出,险险地捞着了狐狸腿。 相公!众人酒都吓喷了出去,一时间呆如木鸡,这个丞相夫人是不是脑袋秀逗啦,居然抱着一只狐狸叫相公! 姜菲嘴角抽搐,本来想和即墨连城联手演一出气气徐吉安的,没想到遇上个搅场的。看看一屋子的疑惑,姜菲咽咽口水好心地提醒:“夫、夫人!你相公我在这里呢! (八十四)须眉问红颜 “相、相公,你别、别赶它走嘛!你看这只白狐那么可爱,它只是不习惯陌生人而已嘛!”知道自己的反应被围观了,何蕙兰结结巴巴地圆场。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呵呵!蕙兰美女这会儿猪脑子转的挺快的嘛!你知不知道刚刚你的举动真可谓惊天动地啊! “姜丞相,灵狐是西越的功臣,还请您看在本王的面子上,留它在这里吧?”独孤天傲求情。 “夫人,既然西越王都说情了,相公我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呀。快带着白狐回座位上吧!”牵着何蕙兰的纤手送到座位上坐下,姜菲拱手:“西越王、二殿下,各位大人,刚刚让你们见笑啦!” “姜丞相,灵狐和姜夫人有缘,夫人才会不舍的,这也是人之常情,我可是羡慕不已呢!”国师晏楚笑呵呵地解围。 “灵狐嘛!是会自己寻找有缘人的,不是任何人可以肖想的啦!”吃过徐吉安暗苦的李亲王讥讽。 “就是!就是!”墙倒众人推,所有的都将矛头指向了徐吉安。 “哈哈哈??????”独孤博泽大笑:“大家也别纠结灵狐的问题了,今日王兄登基,来我们共同举杯祝西越千秋万载!”见二殿下如此一说,众人纷纷举杯?????? 午宴散去,独孤天傲请姜菲三人来御花园醒酒。天气已经炎热了起来,坐在掩映在绿荫从里、三面邻水的凉亭里,凉风习习好不惬意! “西越王,既然西越的问题已经圆满解决,姜菲也得告辞了,估计这会儿家人也担心坏了。” “姜丞相,不能在此多带一些时间吗?”独孤天傲皱眉,虽然知道一旦自己登基,即是姜菲离开的日子,但潜意识里独孤天傲还是奢望姜菲能留下来。 “西越王,您刚刚登基,本来姜菲不想这么扫兴地今日提出,但是,这些天我有些心烦意燥,所以我想尽快回北辰!” “哦!”独孤天傲轻拢剑眉:“既然如此,本王也不在多留姜丞相了,只是,还请姜丞相告知嫣儿的下落。” “西越王,您刚刚登基,百废待兴!不过您尽管放心,不止姜菲一人知道她的下落哦,自然有人会帮您找到他们的。而且,据姜菲猜测,一旦新王登基,必定天降异象!您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束手无策的后果必将是灾难性的!” “哦!姜丞相能否明示?”独孤天傲等人大惊。 “具体是什么,姜菲也不得而知,或许是姜菲杞人忧天了!” “国师,姜丞相的提醒,你怎么看?”独孤天傲转头询问晏楚。 “王上,姜丞相说的也有可能,新王登基,上天必将降下异象考验您的应对能力!所以姜丞相说的很有道理,王上,您从现在起时刻警惕、做好心理准备。”说完晏楚淡淡地看了姜菲一眼。 “嗯!姜丞相、国师说的有理,本王一定时刻警醒。”独孤天傲若有所思。 “王上,太后娘娘有请!”一个小太监来到凉亭外躬身禀告。 “嗯!知道了,本王马上过去。”独孤天傲看向众人,“你们在这里稍事休息,本王去去就来!” “西越王,您有事先忙吧,我们也该回去打点行囊了。”淡淡的离愁罩上心头,姜菲心里有些酸涩。独孤天傲顿了顿,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蕙兰、庆渊,你们先回驿馆收拾一下行礼。” “那你呢?”庆渊瓮声瓮气地问到。 姜菲抬眉看了看气恼的男人,心底无奈叹息。“我还有事情和晏国师说一会儿。” “哼!”庆渊不满地冷哼!抬脚出了凉亭。何蕙兰见状,摇摇头跟着走了出去。 “姜丞相、晏国师,你们有事要谈,那么博泽就先走一步了。”独孤博泽拱拱手,也出了凉亭。 “说吧!晏国师有什么话要问姜菲?”看着已经清场的凉亭,姜菲缓缓问到。 “笑谈江山红颜起,仗义江湖说正义!”晏楚星眸水亮地看着淡定的姜菲。 这个男人不简单!垂下杏眸,姜菲轻托茶盅吸了口,清淡地笑了笑:“好诗!想不到国师也是个才华横溢的风雅之人!” 装傻!晏楚思量地看着姜菲:“丞相大人好气魄!晏楚唐突了。” “晏国师果然是高人,目前知道姜菲秘密的只有七个人,您又如何看出来的呢?”姜菲微笑着说出自己的疑惑。 “还记得我么第一次见面的那天吗?”虽然您的言行,让我感觉这些并不是男人的铁骨柔情,而是女人一般的细腻温情。而且,之后您夫人担心我么触碰您的慌张,再次证实了我的猜想!所以,今天才忍不住冒昧地问出来。” “哦!不愧为国师、观察细微、大胆求证,姜菲佩服!” “只是晏楚想问问姜丞相,姜菲可是您的本名?” 啊!姜菲端着茶盅的手一抖,不用抬头也知道,这个男人在想啥?头痛地揉揉额角。唉!千军万马都不怕,唯独这感情债是自己的死穴! “姜丞相不想说,晏楚也不勉强了。” 还不勉强!听听这语气里的失望,让人实在没办法无视呀!苦涩的摇摇头:“晏国师,姜菲是我的闺名,但是我已经身许他人了,所以??????” “姜丞相这么优秀,怎么可能没有男人为您动情!您放心,晏楚会为您保守这个秘密的。”压下满腹的苦涩,晏楚虚怀入谷。 “对了,晏国师应该还有其他问题想问吧?” “是的!”晏楚皱眉:“实不相瞒,这几日晏楚夜观星象,发现主星清亮的光芒笼罩了一层红光,晏楚百思不得其解,翻看历代国师的手记,都没有找到答案!今日听了丞相嘱咐王上的话,心里大惊,才想私下问问丞相大人。” “晏国师,星象姜菲并不懂,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恕姜菲不能如实相告。姜菲在想金、木、水、火、土五行中。王可以理解为金,金生水而土生金,剩下木和火。而金又克木,火克金,如此一分析,只有是火了!联系国师所说的主星蒙上红光,看来、看来这场灾害必然和火有关!” (八十五)归途遇险 “火?”晏楚大惊。 “是啊!就现在这个季节,如果于火有关联,只怕就是它了!”姜菲指指头顶。 明白了姜菲的意思,晏楚低头沉吟不语。好久才缓缓抬头:“丞相大人,如果真的出现了那样的情况,您可有什么施救的措施。” “晏国师,你觉得今年的气温和去年相比如何?” “这个?”晏楚皱眉想了想:“应该和去年差不多。” “既然差不多,那么就是说干旱还没有开始,姜菲觉得此时应该做一些防患未来的措施,比如清理池塘,增加蓄水能力。每家每户可以在院子里开挖水窖,将雨水储存起来,已备不时之需。” 晏楚沉默,如果按姜菲所说,这项工程一定耗费相当大的人力物力!这对于刚刚登基的新王是很难施行的。 姜菲抬头看看默不作声的晏楚,“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西越王已经宣布减免税赋了,如果不能收缩开支,对于根基未稳的王朝财政绝对是个灾难!所以非常时期必须要有非常的对策,姜菲倒有一个建议,不知晏国师想不想听?” “姜丞相快请说!”晏楚大喜。 “刚刚班师回朝的二十万大军这时候正好派上用场啊!”姜菲笑呵呵地点拨。 “对呀!”晏楚击掌叫好,这样既能解决问题,又不用多花费,太好了!“谢丞相大人指点。” “呵呵呵······”姜菲端起茶盅喝了口清茶,眸光闪烁:西越的将士们,对不起啰!这也算是为北辰屈死的无辜变样的惩罚吧! 第二天,乘着西越的早朝,姜菲上殿辞行。独孤天傲二话没说,在和解书上盖上了国玺。下了早朝,独孤天傲坚持送姜菲出城。 “姜丞相,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这些日子丞相大人不计前嫌的援手,让独孤天傲铭记在心!再多的话也无法表达天傲的感激,请丞相大人受天傲一拜!”临别时刻,独孤天傲酸涩伤怀! “西越王请起!姜菲所做一切,只是希望天下太平、百姓可以安居乐业!”姜菲意有所指。 “姜丞相的愿望,天傲一定铭记心间!”独孤天傲惆怅满怀。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西越王您保重,后会有期!”姜菲躬身拱手,银牙一咬,转身上马飞驰而去······ 眼看着三骑人马,渐渐消失在视野之内,独孤天傲按按沉闷的心头,“他们走远了,你快跟上吧!自己一路保重,如果她不答应跟你回来,也不用为难于她,切记速去速回!” “是!”男人跨上马急追而去······ *** “相公!要不要休息一下啊?”这都已经赶了好远的路途了,见姜菲一直闷不作声地埋头赶路,何蕙兰不禁高声提醒。 “吁······”姜菲喝止马儿,抬头看了看四周,“好吧!让马儿也休息一下吧!” 庆渊郁火地瞧瞧姜菲,哼!刚刚急着赶路,分明是舍不得独孤天傲嘛!悻悻地牵着三匹马儿去小溪边给马儿饮水。 “菲菲!你是不是对西越王动心啦!看你刚刚闷不做声的样儿。” “没有!”靠在树干的姜菲有气无力,“我只是莫名的心烦!” “怎么了,会不会是有事情发生了?”何蕙兰不由紧张起来。 “我也不知道耶!只有尽快赶回北辰再说,希望只是一场虚惊!对了,死狐狸去哪儿啦?”半天没见它,姜菲有些奇怪。 “菲菲!”好歹是自家相公,何蕙兰敝帚自珍。 “好好好!你家即墨去哪里啦?”美女发火了,姜菲急忙改口。 “相公说如果跟我们一块走,担心会引起不必要的猜疑,所以它留在西越王宫里,稍迟一些走。”何蕙兰一脸指责。 “哇!你怎么不早说!”姜菲大惊,自己刚刚赶这么快,不知道即墨连城跟不跟的上啊? “你!”何蕙兰郁闷地瞪着姜菲:“昨晚相公明明有说过这事,还以为你听进去的,怎么知道你心不在焉的!” “哼!我们姜丞相的心落在独孤天傲那儿了。”刚巧听见何蕙兰说姜菲心不在焉,心底气恼的庆渊接过了话茬。 姜菲无语地盯着一唱一和的两人,唉!心烦就算了,还偏偏遇上这两天兵,咕噪地让自己真的受不了! 突然,庆渊冷凝地住口,拔剑在手。大惊的何蕙兰凝神一听,遂变了脸色,也紧张地抽剑在手护在姜菲身旁。 见状,姜菲表情凝肃地站起身体,虽然自己没有武术功底,但是炙热的空气里的紧绷还是让她感觉到来者不善! 眨眼之间,数十个黑衣蒙面人出现在眼前,也不招呼持剑就杀了上来······ 不一会儿,庆渊和蕙兰分别被黑衣人缠在中间。为首的蒙面男人也不多话,提剑直奔姜菲。 “等一下!我想问下是谁派你来的,你也不用回答,我说一个字,你只要点下头即可。”姜菲伸手阻止男人。 蒙面男人一愣,剑刃嗜血闯荡江湖这么多年,还第一次见着被杀之人如此镇定,据闻这位就是名动天下的北辰国右相——姜菲,果然胆识非同一般! “雇你之人是不是双人余?”见男子停下剑,姜菲赶紧说出心中疑惑。 蒙面男人目光闪烁,没想到这个丞相大人如此聪睿,“丞相大人得罪了!”说完男人也不待姜菲搭话,举剑刺向她的胸膛。 靠!姜菲心底叫苦,什么人呀?也不等我道个谢!眼瞅着银刃刺了过来,急忙撇向一边——险险地闪过。乘着蒙面男人错愕的瞬间,姜菲拔腿就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男人脚下一个使劲,飞身追了上去。直直地跑容易成为目标,姜菲尽量绕着树丛跑,没想到这个丞相如此机智,被牵困住的男人,眼看一时无法得手,心底不由焦躁起来。站定身体,左手凝力对着姜菲的方向扫去。 “碰!碰!碰!”扫到掌风尾的姜菲,气血翻腾地倒在地上,随后倒地的庞大树冠将她层层叠叠地困在了下面······ (八十六)援兵出手 男人一见目的达到,缓缓地欺上身体,仔细查看姜菲的位置。(..info好看的小说)看清倒在树冠下的姜菲,举起剑刃朝着姜菲刺下去。 这下玩完啦!痛的头昏眼花,喉头腥甜的姜菲眼睁睁地看着银剑直奔自己而来,心知在劫难逃地闭眼等死! “锵!”剑刃相击的声音,吓得姜菲睁眼一看,树叶婆娑之间,居然是独孤博泽和石头。 蒙面男子也跟着大吃一惊,没想到出现了援兵,顾不上再次刺杀姜菲,急忙收敛心神应付二人。正在两帮人马战成一团之际,“嘘??????”树丛中一个唿哨,蒙面人纷纷抽身消失在树丛里。 “韩侍卫!不要追了!”独孤博泽急忙叫住不想轻易放弃的庆渊。 “相公!相公!你没事吧?”何蕙兰哭丧这脸,七手八脚地拨开丛丛的树冠。被何蕙兰这么一叫,所有的人都上前帮忙?????? “相公!你没伤着吧!”扶起地上的姜菲,何蕙兰不放心地四下查看。 “咳咳咳!没事!你相公我命大,没啥事!幸亏树爷爷保佑了我,唉!树爷爷,姜菲回去后一定多植树,为您大树家添丁进口!”站起身的姜菲双手合十静心祷告。 众人都有些傻眼,这个丞相大人是不是被大树压着脑袋啦! “叽匍!叽匍!”小动物的叫声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灵狐!” “灵狐!” 姜菲眼角抽搐,这个死狐狸怎么看着有些碍眼!为什么刚刚觉得死狐狸在嘲笑自己呀! “白狐!”何蕙兰惊喜地上前抱住了小狐狸。白狐亲昵地舔舔何蕙兰的脸颊,仿佛安慰一般。 “唉!这下王兄要着急啦!”独孤博泽揉揉额角,思索着要不要将灵狐押解回京都。 “二殿下,你们怎么来啦?”应该是想跟着回北辰,帮独孤天傲找穆如嫣,可是依据晏楚观星象的推测,眼下的西越会有场劫难,这个独孤天傲会不会太没当回事啦! “丞相大人,您放心,昨晚晏国师已经把事情禀告王兄了,相信今天所有的工程都已经开工了,王兄也说了,这次他会身先士卒带头劳作,所以西越官员,除了年老体弱外全部参加劳动。”独孤博泽摇摇头,实在很难想象那样的场面呐! “我说,二殿下你王兄会不会太腹黑啦!真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哈哈??????”这个独孤天傲够绝! “是呀!我也觉得王兄跟着丞相大人,真是受益匪浅呀!” “哼!他是既有里子也有面子啦!可姜菲被他害惨了――被人拿刀在后面追着砍呀!”姜菲郁闷,哼!独孤天傲,画个圈圈诅咒你。 “姜丞相,博泽正好一路护送您呀!”独孤博泽笑呵呵的打岔。 “对了,姜菲谢谢二殿下的救命之恩!”姜菲拍拍脑袋,自己怎么把这事忘啦! “丞相大人,您给西越做了这么大的整顿,博泽不知该如何感激您呢!”独孤博泽钦佩地看着姜菲,“姜丞相,博泽有个疑惑想请教丞相大人?” “哦!您请说。” “您这样帮助天下帝王,却为何无欲无求?” “二殿下客气,在姜菲心里没有国界之分,只要人人可以安居而乐业,国泰民安,姜菲就心满意足了!”姜菲笑呵呵地解释。 “心怀天下,丞相大人如此爱民如子,这份胸襟让博泽汗颜了!”独孤博泽无法压抑心头的翻腾。 “姜丞相,这些日子庆渊多有得罪,请丞相大人原谅!”拱手的庆渊,听了姜菲的解释,才明白自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庆渊,想我原谅也可以呀,我记得在一个地方有个善良、美丽的姑娘,只要你把她娶回家,我就原谅你啦!”姜菲故意凶巴巴地瞪着。 “呃??????”庆渊尴尬地低下头。 “我说,庆渊,你敢对天发誓,那日一别,自己再也没想过她!”姜菲暧*昧地眨眼。 “你??????”庆渊羞恼地瞪着姜菲。 “哈哈哈??????”哇!这个男人好清纯哦!居然脸红啦!姜菲忍不住笑开了。 “相公!你不要欺负人家韩侍卫!”何蕙兰一脸指责。 “好好!夫人教训的是!,不过,庆渊,你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可要一言九鼎哦!”姜菲水眸里无法掩饰地笑意。 “韩侍卫,你就认命吧!钻进了丞相大人的陷阱里,都只有乖乖束手就擒的份啊!”笑呵呵的独孤博泽解围。 “二殿下,您这是酸我还是褒奖啊!要不要姜菲把你也擒了呀!”姜菲意有所指。 “呵呵!博泽就不劳烦丞相大人亲自动手了,等这趟北辰之行回来,博泽一定不再放手!”想起心爱之人,独孤博泽眼底的温柔倾泻而出。 “二殿下,洞房花烛之日,这杯喜酒千万记得给姜菲留着啊!”明白眼前的男人已然想通了,姜菲由衷地开心。 “相公!你这丞相也不用当了,我看月老这份差事特别适合你!”何蕙兰一脸促狭。 “夫人,你还别说,这个主意好,等回了北辰,我们在都城开一家月老馆,门口挂一对联,上联嫁得如意郎,问世间多少痴情女子,下联抱得美人归,道红尘万千铁骨男儿,横批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哈哈哈??????”所有人被逗得忍不住开怀大笑。 “好啦!好啦!就你贫。等回到北辰,你就实施你的姜丞相钓鱼计划吧!我们现在的任务是加紧赶路。”忍俊不禁的何蕙兰提醒。 “是呀!我们尽量不要夜宿郊外,刚刚那批人没有得手,不知道会不会再来,住在客栈人多,杀手也会忌惮许多。”皱眉的庆渊担忧地说到。 “丞相大人,没想到那人贼心不死,迁怒与你,博泽??????” “二殿下,姜菲是那样的贪生怕死之人吗?”姜菲打断独孤博泽的道歉。“如果姜菲不认同你的品格,即使拿刀架着姜菲脖子,姜菲也不会伸手相帮的!” (八十七)变换的面容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一路行之西越边关,杀手依然没有再次下手,众人百思不得其解!这天,姜菲来到东阳府,加盖出关文牒后,一行人匆匆来到北辰的边关。 “任将军!”姜菲惊讶地叫出声。 “姜丞相,别来无恙啊!”得到消息早已等候在边关外的任彪笑呵呵的拱手。 “任将军,您怎么到这里来啦?”姜菲大奇。 “唉!不怕姜丞相笑话!还、还不是为了孩子!”任彪一脸尴尬。 “任大宝?” “丞相大人,您就这么不待见我啊?”任彪身边的将士,委屈地出声抱怨。 “任大宝!”姜菲这才仔细地打量一身戎装的男人,是的!是任大宝。只是比较之前黑瘦了好多,却多了一份男儿的健朗。 “丞相大人,怎么才几天没见,您不会就把我当路人甲吧!”任大宝诙谐地打趣。 “唉!才眨眼功夫,我怎么感觉你跟个西瓜似的熟透啦!” “对对对!姜丞相这个比喻十分恰当!这大宝真的改变了许多,任彪在此由衷地感谢姜丞相!”虎目含泪的任彪深深一揖。 “喂!我说老爹,你能不能不要附和呀!你儿子我哪里像西瓜啦!要像也该娘肚子里那个。”任大宝不满地抗议。 娘肚子里那个?姜菲疑惑地看向任彪。后者憨憨地挠挠额头,一脸的窘迫。 “丞相大人,说起来我老爹到边关来,全是您的功劳啊!”任大宝一脸的促狭。 “啥?”姜菲一脑袋雾水。 “还记得您在我家的那晚,因为您的调和,我老爹和我娘的感情与日俱增,苦瓜里都能榨出蜜来!结果就出问题啦!”说着任大宝看向姜菲。 “出问题?”不会是又变成河东狮吼啦!姜菲更糊涂了。 “嘿嘿嘿······”难得见姜菲被自己搅糊涂了,任大宝不禁沾沾自喜。“因为感情太好,所以我娘怀孕了。” “怀、怀、怀孕了!”姜菲有些发懵。 “对呀!因为娘亲稀里糊涂地以为自己生病了,去医馆请郎中瞧瞧的,结果那个嘴巴不牢的郎中,没费工夫,把将军宝刀未老的消息传遍了都城的每个旮旯。还有我老爹——将军大人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任大宝龇牙咧嘴地憋着笑声。 不会吧!会不会太搞笑了! “为了逃避大家打探的眼光,我老爹就主动请缨来驻守边关啦!”任大宝坏心眼地吐槽自家老爹。 “姜丞相,您别听这兔崽子胡说八道,那天早朝,不知为何,皇上提及廉将军镇守边关这么多年,背井离乡,也该回去孝敬孝敬年迈的父母了,任彪感动于皇上的仁爱之心,才主动提出替换廉将军的。正好也把这个不成器的家伙带出来训练训练,也好以后接我的下任。”任彪大囧,黝黑的脸庞阵阵暗红。 “呵呵呵······”姜菲忍不住笑开了,“天!任将军,这个时间点会不会太巧合啦!” “所以啦!这都城里议论纷纷,都在说我老爹是怕羞,才躲到边关来的。” “兔崽子,你就不能闭上你的乌鸦嘴啊!”恼羞成怒的任彪低吼。 “咦!急眼啦!”任大宝无所谓地耸耸肩。 “姜丞相,您别听这小子胡扯,一路过来,想必你们也累坏了,先进守备府休整休整。”狠狠地瞪了任大宝一眼,被这小子一闹,差点儿把正事忘了。 “对了,任将军,都城一切可好?”姜菲无奈摇头,被任大宝这一打岔,自己也把紧要的事情忘问了。 “姜丞相,都城一切还好。只是皇上时常念叨您,总没您的消息,皇上十分的忧心。” 听了任彪的一席话,紧绷多日的心慢慢地融化了下来,姜菲一时心神恍惚地怔仲着。 “姜丞相,请!”任彪招呼。 “哦!那就唠叨任将军啦!”醒神的姜菲,回身招呼大家上路。咦!姜菲微讶,刚刚那个男子自己怎么感觉好熟悉。缓缓来到男子面前,“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已经压下帽檐的男子,顿住身形,“小民参见丞相大人。” “哦!你认识我。” “丞相大人调停北辰和西越的战事那日,小民有幸目睹丞相大人的风采。”男人淡淡地叙述。 这个男人很可疑!如果是一般的平民百姓,对于上次的事件只有两种反应:一个是仰慕另一个是憎恨。而此人的反应很平淡,但冲着他拘谨的形态,一定不是那种没心没肺的傻大姐个性。这就值得好好地推敲了!姜菲沉默地思索着。 “丞相大人还有什么需要问的吗?如果没有,小民先告辞了。”说完男子拱手欲走。 “站住!丞相大人有让你走了吗?”一边的任大宝上前喝阻。 杀气!姜菲冷不丁汗毛树立,“这位兄台,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听着声音我总觉得像一个故人。” 姜菲话语里的急促,让男子心底大惊!定了定心绪,男人依旧淡淡地说到:“既然如此,小民尊崇丞相大人意愿就是。”说完取下斗笠。一张清秀的面容出现在众人面前! 变脸!姜菲心底震惊,对,这个人绝对在取下斗笠的瞬间换了张脸!这个男人一定是自己认识的人,只是他既然以这个面貌出现,自己就是想看到他的真面目也不可能了。最关键的是:这个男人太狡猾了,垂着眼帘,外人一看是对自己的恭敬,实际上掩饰就是不让自己看清他的眼睛。姜菲有些为难,总不能让这个男子抬眼让自己看清楚吧!这样一来,被有心的人利用,就变成姜菲当街调戏男人了,那时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丞相大人,小民可是您认识的故人。” “是啊!有段日子没见着了,不知道那位故人有没有新的变化?”姜菲意有所指。 “丞相大人,是人都有变化的。” “也对!抱歉哦,耽误了兄台的行程。” “呵呵!能让丞相大人另眼相看,即使耽误了行程,小民也非常荣幸!” (八十八)心性难磨 眼睁睁看着男人再次戴上斗笠缓缓前行,却无力抓住什么的姜菲似乎自言自语,“人说帽子掩着眉,不是强盗就是贼!如果没做啥亏心事,还是不要戴顶大帽子招摇过市比较好。(..info)人来人往的大街,就你一人特立独行,即使想低调也脱不了张扬的嫌疑呐!” 男子一顿眸光闪烁,呵呵!这个姜丞相果然非同于一般人!这倒让自己对他更感兴趣了,压压帽檐,男子加快脚步挤入了人群里。 “庆渊,你跟过去看看,切记不要打草惊蛇!”姜菲低声吩咐。 “干嘛不让我去!”任大宝大声反对。 姜菲满脸黑线,对庆渊摆摆手,庆渊责难地瞪了任大宝一眼,匆匆追了上去。 “我也去看看。”说着任大宝抬脚欲追。 “任大宝,本相还有事情吩咐你。” “哦!丞相大人有什么吩咐?”任大宝停住脚步,好奇地问到。 “这样吧,你马上回去把兵书给我抄一遍,明天早上交给我。”背着双手的姜菲看看任彪。 “为什么?”任大宝一脸郁结。 “任将军以为如何?”姜菲转向任彪。 “任大宝!”任彪瞪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自家儿子:“但凭丞相大人定夺。” “为什么?不说个由头,我就不抄!”任大宝赌气。 “你、你!”任彪气的吹胡子瞪眼,“就是为了你那个沉不住气的性子!就你那黄牛一般的音量,一条街都知道韩侍卫去干啥了!丞相大人让你抄兵书,就是让你磨磨心性的,居然跟个木头似的吹不通!我看姜丞相这个法子好,记得再抄一遍兵书,明儿个早上交给我!” “不会吧!老爹您不能落井下石啊!我可是您亲生的儿子呀??????”任大宝哀嚎连连。 “任将军,明儿早上抄两遍兵书,完全不可能抄好,不如姜菲这一遍就先记着,若下次有人再犯错,两罪并罚如何?” “臭小子,还不谢谢姜丞相!”同样是人,怎么区别就这么大呢!头疼的任彪有些恨铁不成钢。 “可老爹这一遍,明早也很难抄完呐!”任大宝沮丧地嘟囔。 “你小子别总是什么都放在嘴上,用用脑子!再嘟嘟囔囔地,干脆连姜丞相的那一遍也抄了,好给你长长记性!”任彪瞪眼。 “好好!我抄、我抄,我这就去抄!”开玩笑,能少点就少点吧。.info[]好汉不吃眼前亏,任大宝一溜烟往家跑?????? “臭小子!溜得比耗子还快!”任彪无奈地摇头。“小子不成器,让诸位见笑了!” “任将军,您也别急功近利了,大宝的变化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而且正朝着您希望的方向发展,有些事情还需要慢慢地历练,太急躁会适得其反的。”姜菲劝慰。 “姜丞相的指点,任彪记下了!”任彪拱手道谢,“对了,这一说又耽搁了好多时间,我们还是先回守备府吧。姜丞相请!” “好!谢任将军了,这一路过来大家都辛苦了,走!去守备府好好地补充一下能量。”姜菲笑吟吟地招呼大家。 人群里侍从打扮的男人,一瞬不瞬地盯着渐行渐远的姜菲诸人,好久才警惕地打量下四周,匆匆急行,七拐八绕地来到一处僻静的青砖小院前,止住脚步再次四下看了看,“嘟!嘟嘟嘟!嘟!”转身敲门。 “吱呀!”院门从里面打开,男侍从急忙闪进门里,开门的男人紧张地探头看了看,慌忙关上了木门。 男侍从一路疾走,来到翠竹掩映的四角飞檐的楼宇前,“主子,幸亏您神机妙算,不然今日我们就要吃大亏了。” “嗯!你回来的时候,可发现有人跟着吗?”主位上的男人,语气很淡。 “主子,您走了后,小的一看那个姜丞相派了韩侍卫跟着您,就躲在人群里没有跟着回来,等他们去守备府后才小心地饶了好多圈才回来的。” “嗯!立成,这次有长进了。等下去账房领五十两银子,如果都像你一样的机灵,爷就省心了好多!” “谢爷赏赐!立成一定会尽心办事,为爷解忧!”男侍从压下心底的雀跃,跟了主子这么多年,喜形于色这种不讨好的事情可是主子忌讳的。 “好!你下去吧,领了银子后好好呆着,不要跑了个没影!” “爷的训诫,立成记下了。” 男人挥挥手,立成躬身退了出去?????? *** “怎么样?”众人吃饱喝足,跟着任彪走进书房,坐下的姜菲轻声问道。 虽然自己在众人饭吃了一半的时候就已经回到了守备府,但是姜菲只是轻声地招呼自己用饭,并没有多问,而且,现在这般轻松自如的语气,难不成他已经知道了结果。“丞相大人,您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呵呵!庆渊变聪明了呢!”姜菲轻笑。 “此人太狡猾了,而且他对这边的地形似乎很熟悉,绕来绕去不一会儿就失去了踪影。姜丞相,庆渊失职了。” “嗯!没关系,如果这人想摆脱,就是你家主子亲自在场,也不定能追上他。”姜菲无所谓地笑笑:“你也辛苦了,先去客房休息一会儿,我和任将军还有些事情要说。” “庆渊告退!”拱拱手,庆渊退了出去。 “姜丞相,您有什么吩咐?” “任将军,我猜测此人一直跟着我们,但是这只是我的猜测,因为此人会不断变换面容,所以目前很头痛。”姜菲揉揉额角。 “那眼下该如何解决?” “任将军,我不在北辰的这些天,江湖上可有什么传言之类的?” 任彪一惊,“丞相大人果然神机妙算,这江湖上新近冒出了一个教派――镜月教!传言这个教派信众甚多,而且在北辰大部分的地方都有信众,但没听说有什么危害百姓、染指政权的地方?” 糟了!姜菲心里大急,树欲静而风不止!看来这北辰将要迎来自己建国以来最大的危机了! (八十九)风云突变 “姜丞相,这个镜月教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见姜菲沉默不语、脸色凝重,任彪有些忐忑。(..info好看的小说) 姜菲不安地起身,有些烦躁地踱步,“将军,一般诵扬仁义、慈悲的教派,不会鬼鬼祟祟地暗地里发展教众。而且,突然间地浮出水面,不再甘于遮遮掩掩,其一说明教众的人数已经达到他的预期,其二,只怕这个所谓的镜月教要掀起北辰的血雨腥风了!” “什么?”闻言的任彪震惊地站起,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姜菲。 “将军不要慌张,这只是姜菲的一个猜测,所以说给将军知道,只是想提醒将军,您守卫边关,从现在起,一定得关注几类人员的入关!” “姜丞相请说!”任彪收敛心神,凝重聆听。 “第一类是是有特殊标记的人,如果我的猜测正确,应该和月亮有关!第二类是突然增加的关外人士,尤其是男人!这第三类就是从现在起,您必须整顿军队,对有信奉此教的将士,及早掌控,不得已则不露声色地悄悄调离重要的职位。”姜菲冷静地建议。 “好!任彪一定谨记。” “将军,这事儿关乎到北辰的安危,如果镜月教主想公然挑衅朝堂,必然需要正规的军队才可以和北辰抗衡。所以姜菲就将这一方的安全防卫拜托将军了!”说完,姜菲躬身行礼。 “姜丞相折煞任彪了,您拳拳爱民之心,任彪自叹不如,寻疑追踪之事,我可能没这么心思缜密,但是用兵之道任彪还是能承担的,所以姜丞相请放心,任彪一定为北辰把好边关。”任彪信誓旦旦地保证。 “有劳将军了,姜菲希望您一定对今日之事守口如瓶!” “丞相放心,任彪知道此事关乎重大!一定严加保密。” “好了,这事儿先说到这儿,任将军,任大宝在哪里呀?我想去看看他。” “好好!我这就带您前去。”说完任彪在前带路,穿过两三个院落,来到一处书房之地,“姜丞相,这傻小子还拜托您多多点拨!” “嗯!既然这样,不知将军能否回避一下?”姜菲笑意悠长。 “好!那任彪就不打扰丞相了!”说完任彪一拱手,转身走了出去。 缓缓来到门前,看了着认真地抄写的任大宝。姜菲心底暗笑,“任大宝,抄的怎么样啦?” 闻言抬头的任大宝一脸痛苦,看清来人,任大宝特郁闷,“谢丞相大人关心,正在抄着呢!” 来到桌案前,姜菲拿起一张宣纸看了看,字迹工整,完全没有把自己毛躁的心态写进字里,看来这个任大宝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缺点了。(..info无弹窗广告)“好了!任大宝,你也写了好长时间了,歇会儿。” “丞相大人,我刚刚算了,照我这速度,一刻不停,明早才能交给我老爹呢!”任大宝说着话儿也不敢耽搁。 “任大宝想不想快点抄完啊?” “当然想了,丞相大人您有什么又快又好的方法啊?”任大宝大喜。 “知道找方法,证明现在比以前笨的好一点儿了。”姜菲忍笑戏谑。 “丞相大人!”任大宝一脸郁卒地委屈。 “呵呵呵??????”姜菲轻笑,“大宝,遇事需要灵活一点儿,尤其是领兵出征,讲究出其不意,如果对战双方都死抱着兵书,非得一刀一枪地搏击,结局对于双方都是惨痛的??????” 任大宝禀神倾听姜菲的讲述,近现代的兵战传奇,让任大宝心驰神往、深深滴震撼着!这些用兵之道、治理之方,可是闻所未闻的,见姜菲毫不藏私地倾囊相授,任大宝憨憨地挠挠头,“大宝谢丞相大人教导!” “你呀,还没老到你爹那个年纪呢,怎么总唠唠叨叨的。年轻就得有年轻的朝气,但是要学会去糟凝益,吸收对自己有用的东西。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犯错是每个人都会有的事情,所谓聪明只是不会再同样的事情上一再地犯错!” “原来是这样!”任大宝茅塞顿开地惊喜着。 “还有,你那毛躁的个性,必须得改!心静才能有正确的判断。每个人看待事物的出发点和观点都不同,集思广益是处理事情最好的方法。作为一个领导者,要学会倾听,然后汇总大家的观点,再提取出里面对事情的处理有用的东西??????” “姜丞相,出事了!” 正说着的姜菲被匆匆进门的任彪打断了。“任将军,怎么了?” “姜丞相,您先看看吧!”任彪急忙递上手里的信谏。 姜菲接过信纸一看:韩庆渊在外面手里,若想他安全,子夜你出守备府沿着西街向前走,自然有人带你过来。 “姜丞相,现在怎么办?”见姜菲沉吟不语,担心韩庆渊安全的任彪有些急躁。 “大宝,我今天给你讲了那么多,现在想听听你的看法。”姜菲把信纸递给任大宝。 “啊!”任大宝有些茫然地接过信纸,紧张地酌字酌句地细读着。 “呵呵!大宝,你这么紧张,我怀疑你一个字都没看进脑子里!”姜菲打断身形僵硬的任大宝:“一定得静下心来,你才能用脑分析。记住,每个字里都会告诉你讯息。” “嘘??????”任大宝长吐口气,抹抹急出的一脑袋虚汗,定定神再次看向信纸。 “怎么样?有啥想法。”好一会儿,见任大宝收起信纸,姜菲问到。 “丞相大人,刚刚看了这信纸,我觉得对方很狡猾!从现在到子夜还有好几个时辰,对方一点不担心我们会全城搜查,足见对方相当的自信!而且,韩侍卫跟随皇上多年,无论实力和经验上都是无可厚非的,他居然会着了对方的道儿,这也许就是对方如此嚣张的因由。”说完任大宝忐忑地看着姜菲。 “任将军,您以为大宝分析的如何?” 这一刻,看着儿子越加地成熟、理智,为人父的荣耀让任彪欣慰地动容。“丞相大人的教导之恩,任彪没齿难忘!” (九十)应对之策 “大宝,有个问题你想过没有?”担心任大宝会得意而现行的姜菲,忍不住泼了一盆凉水。(..info)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刚刚松了口气、有些暗自得意的任大宝,听了这话不由错愕地看着姜菲,一时不知何意? “大宝,你认为韩侍卫为何会陷入目前的困局?” “喔!这我知道,因为韩侍卫不甘心,才擅自再去寻查,结果被早有防备的对方擒个正着。” “如果是你,你会冷静地克制自己吗?” “我就不知道啦!”任大宝瓮声瓮气地回答。 “不知道所以更要好好磨磨心性,你继续抄吧,我和将军去商量一下应对之策。”说完,姜菲示意任彪走人。 “丞相大人,我和你们一块去,好学学经验!”任大宝狗腿地献媚。 “任大宝,你被罚抄兵书之事,是众所周知的,如果明早你拿不出来,你让将军以后怎么服众!”姜菲斜睨准备收拾笔墨的任大宝。 “啊!还要抄呀!”任大宝苦恼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我替你加油!”笑呵呵的姜菲,跟着一言不发的任彪向外走。 “丞相大人,您不能见死不救啊!”任大宝不甘心地大叫。 “好好想想刚刚讲给你的那些个兵法计策,能否过关就看你的悟性啦!”边说姜菲也不停步地走了出去。 兵法?计策?双手捧着下颌,任大宝开始仔细回想刚刚的谈话?????? *** “姜丞相,您可有什么对应之策?要不要全城搜查?”来到一个似办公地方的屋子,紧锁双眉的任彪担忧地问到。 “将军,今日之事正是姜菲担心的,本以为暂时不要捅破这层窗户纸,待回到都城再细查这事儿的,没想到因为韩侍卫的鲁莽,现在有些无法收场了。”姜菲揉着胀痛的额角。“而且,那人似乎被刺激到了,姜菲担忧之事,只怕要从这儿蔓延开来了。” “姜丞相,那子夜时分,您去不去呢?” “唉!现下这状况,不去更糟糕!希望到时候,我能劝住那个男人的妄动。”没有把握的姜菲叹息。 “姜丞相??????” “相公!相公!”屋外传来何蕙兰焦急的呼喊。 被打断的任彪和姜菲相视一眼,急忙出了屋子。“夫人,我在这儿呢,怎么啦?” “相公,刚刚管家过来找庆渊,是不是出什么事儿啦?” “哦!姜丞相忘了告诉你,接到信谏的时候,是我吩咐管家去验证韩侍卫的去向的。”闻言的任彪解释。 姜菲点点头,“蕙兰,你不要紧张,韩侍卫目前应该没有生命之忧。你先回房间休息,待会儿我找你有事要说。对了,博泽现在在哪儿?” “二??????博泽先生在房间休息呢。”何蕙兰愣了愣,明白姜菲不想泄露独孤博泽的真实身份。 “既然这样,任将军您稍等会儿,我去看看,过会儿在这边汇合,听听大家的意见,您看如何?” “好的,那我就在此等候了。”任彪拱手。 “走!蕙兰,我们先去瞧瞧博泽先生。(平南文学网)”姜菲牵着何蕙兰的手,轻轻捏了下,向临时休息的客房走去。 回到房间,蕙兰轻声问道:“怎么了?菲菲!” “你家即墨在哪儿?” “喏!缩在被子里睡得正酣呢!”何蕙兰努努嘴。 “我看你一人出来,还以为他走了呢!今天晚上还需要他帮忙呢!”姜菲放下悬着的心。 “需要他帮忙?”何蕙兰疑惑地看着姜菲。 “是的!事情是这样的??????”姜菲把庆渊被擒的事情告诉了何蕙兰。 “这个庆渊太莽撞了!”不知何时醒来的即墨连成跳上桌面,责难地说到。 “相公!事情既已如此,现在怪谁都不重要了,当务之急先把庆渊救出来再说。”这些天的相处,何蕙兰已经把庆渊归划进自己人的范围,担心之情溢于言表。 “蕙兰!你这样维护一个男人,相公我会吃醋的!”即墨连成幽幽地说着。 “你??????”被闹了个大红脸的何蕙兰,羞恼地瞪着即墨连成。 “呵呵呵??????”姜菲忍不住笑开了,“活该!谁让你变成这样的,让蕙兰为你忍受相思之苦!喂!即墨狐狸,你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变身为人啊?” “我也不知道,只是这两天跟着你身边,好像气力一点点地在恢复,估计是小雪给你的紫丹的效果。” “真的,要不我把紫丹给你!”姜菲大喜。 “不行!一旦服了紫丹改变了我的性别,蕙兰她们可真要和你拼命啦!”即墨连城直摇小狐狸脑袋。 “可小雪有紫丹,你也应该有同样的东西才对呀!”姜菲有些奇怪。 “我是有的呀!但是因为被天雷打中后,变回原来的样子,巨大的差别重创了我的五脏六腑,靠着吸收玉丹里的能量,才凝住了身形,没有灰飞烟灭!但是,玉丹在对抗天雷的时候,能量消耗太多,恢复起来很困难的。” “哦!原来是这样!” “这些天我只能稍稍地吸收一点儿紫丹的精气,慢慢融合进玉丹,昨天我感应到玉丹缓慢地盈润起来了!”即墨连城兴奋地说着。 “这么说,遇到突发状况,你自己保护自己应该没有问题啦!” “应该可以。”即墨连城点头。 “这样就好了,我还在担心,万一你不能自保,晚上的事情就不太好办了呢?” “菲菲,晚上你真的去呀?”何蕙兰紧张地问。 “嗯!我担心不去会危及到庆渊的性命。” “菲菲,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好的计策?”即墨连城问。 “即墨,这事儿还需要你的帮忙!”姜菲凝肃地看着即墨连城。 “虽然我很不情愿救那个人的手下,但是,我即墨可是要给菲菲面子的,是吧!”即墨连成摇晃着小狐狸脑袋像个老学究。 “那菲菲就谢谢你啦!”看着实在碍眼的姜菲,恶意地揉压着即墨连城。 “喂!喂!放开、放开!再不放开,我就不干啦!”即墨连城狼狈地左躲右闪?????? (九十一)敲山震虎 “即墨,你身为未来的狐王,不会这么冷漠地见死不救吧!”趴在桌上的姜菲,点了点即墨连成的黑鼻尖。 “哼!”即墨连城扫开姜菲的纤手,坐在桌子上前足交抱,小脑袋拽拽地偏向一旁不理不睬! 呃!姜菲额头垂下三个黑线,这个死狐狸还真个显摆了!“要不,我们来做个交易,你帮我救庆渊,我不把你在哪儿的消息泄露出去。怎么样?” 即墨连城有些纠结,就是为了逃避接任王位才离家不归的。如果被找着了,那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好吧,我们一言未定!” “即墨,你不能光顾着自己潇洒,也得设身处地地为义父想想,这么些年掌管狐界天下,他难不成就不想和义母享受天伦吗?” “菲菲,我知道我确实做的有些过分,但是我真的不稀罕啥王位、权力,我只想和蕙兰她们白首到老、平平淡淡地过一生。”即墨连城郁郁不欢。 “可是,你有想过你们不是平等地站在同样的生命界限上的。你有考虑过将来吗?” “不是有句话吗,不在乎天长地久,只要曾经拥有!”即墨连城幽幽地说到。唉!姜菲深深地叹息,孟婆汤后谁还记得前世今生!多情只被无情累! “相公!没关系的,如果蕙兰比你先去,只求相公你能亲手把我掩埋青山绿水的地方!能和相公有一世的甜美回忆,即使沦落无间地狱,蕙兰也心甘情愿!” 眸光盈盈的姜菲听着蕙兰深情的表白心潮澎湃!是啊!痴情缠绵不就是为了追求一世的甜蜜吗?“蕙兰!”姜菲不舍地抱抱何蕙兰,“虽然你家真相公很想抱抱你,但是冲他现在这样子,不说也知道没办法。所以我这个假相公帮他抱抱!” “蕙兰!”斜睨了下松手是姜菲,即墨连城越上何蕙兰的肩头,亲*亲飞霞的脸庞。 轻扯下小狐狸抱在怀里,羞涩的何蕙兰大囧!“菲、菲菲,我们赶紧商量怎么解救庆渊吧!” “对了,这事儿要紧,蕙兰,我们赶紧的叫上二殿下,去任将军那儿会商下。”说着姜菲脚步不停地来到独孤博泽的房间。 “丞相大人,韩侍卫现在怎么样,有消息吗?”手持书卷坐在桌边的独孤博泽,一见姜菲急忙起身问到。 “二殿下,因为姜菲不想泄露您的身份,威胁到您的安全,希望您能谅解!”姜菲抱歉地拱手。 “丞相大人,博泽明白您的用心良苦,所以刚刚听到动静,才没有出去打探消息。” “嘘······”姜菲长舒口气,“幸好二殿下没去,不然姜菲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团难解的疙瘩了!” “那现下有没什么解决之道?” “二殿下,这不我正召集大家都去想想办法呢。” “时间也不多了,我们抓紧商量吧!”独孤博泽放下手里的书卷。 “嗯!”姜菲点点头,领着一帮人直奔任彪的办公的房间······ *** “这里也没外人,大家都有什么想法尽管直言。”待寒暄后的众人坐定,姜菲打开话闸子。 “博泽先生,您有什么好的建议吗?”虽然姜菲介绍是在西越认识的一个普通朋友,但是眉宇间的气度,让任彪深信:此人一定不简单!不过这丞相的心智不是一般人可以琢磨的。 “任将军,博泽目前还没有什么良策,所以跟着来到这儿,也是想跟着丞相大人学习学习的。”独孤博泽欠欠身拱手道。 “博泽先生谦虚了,被你这么一夸,姜菲都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啦!”姜菲戏谑。 “哈哈哈······”所有人笑开了,刚刚弥漫的紧张氛围,一扫而空! “姜丞相,刚刚您走后,我和师爷两人也商量着,干脆来个全城大搜查,我不信就这么大的边城,他还能躲哪儿去!”不想姜菲涉险的任彪,虎拳拍案而起。 “任将军的方法,博泽先生这么看?” “博泽到认为任将军的方法可以一试。毕竟边城也就这么大的地儿,他还能躲哪儿去呢。” “嗯!既然你们俩都坚持这个意见,那我也改下我的方案了,本来我想这样的······”姜菲把自己的计策娓娓道来,然后再次融合任彪的建议,做了些改动。 “妙!此计甚妙!”姜菲的计策让任彪耳目一新,激动地连声称好。 “果然是传闻里的神机妙算!独孤博泽真的受益匪浅!”独孤博泽不禁也忍不住赞叹。 “好了,既然我们的意见统一,那接下来就先交给任将军了。” “相公,那你呢?”何蕙兰傻傻地问。 “呵呵!你家相公我回去好好地睡一觉,就等将军这边的好消息啦!”姜菲笑吟吟地舒展了下手脚,“将军,这边就辛苦你啦,姜菲先告辞。” “好!任彪一定完成丞相大人菲吩咐。”送走姜菲,任彪来到兵营:“众将士听令,丞相大人的护卫被人劫持,除了值守之人,所有人全部上街,全城封锁,挨家逐户地盘查可疑人等,听见了吗?” “是!”回声响亮······ “爷!现在大街上到处搜查您,要不要先避下儿?”立成匆匆进屋汇报。 “哦!”桌前的男人拖了个长长的尾音。眉头轻皱,这不太像姜菲的作风呀!“力成,你赶紧叫所有人注意掩藏。我倒要看看这个姜丞相葫芦里卖的啥药?” “报!将军,东片没有发现!” “报!将军,西片没有发现!” “报!将军,南片没有发现!” “报!将军,北片没有发现!” 咦!就这么大地儿,怎么会一点儿蛛丝马迹都没有!守备府外,紧皱眉峰的任彪大惑不解。背着双手踱过来踱过去,姜丞相让自己先敲山震虎!搜查的目的是为了晚上的行动打掩护,这么快就收兵肯定不行!“众将听令,东西、南北对调再次仔细地搜查,本将军还就不信了,今天掘地三尺本将军也要把人找出来!” (九十二)孤身涉险 夜色已深,凉气逼人,姜菲拢了拢披风,提着一盏油纸的灯笼,出了守备府,沿着西街缓缓前行。呵呵!果然是个聪明的对手,打量四周的姜菲心底赞叹,现在是月初,上玄月早已沉下天际,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安静的有点儿让人毛骨悚然!姜菲脑海里不由浮现恐怖片里骇人的场景。虽然这次的穿越让自己看淡了生死,但女人天性里的胆小,还是让姜菲心里敲起了小鼓,胳膊上浮起粒粒疙瘩?????? “呼??????”也不知走到了哪里,突然一阵劲风袭来,姜菲提着的油纸灯笼掉落低下,一阵明亮的火光后,一切陷入了沉寂,唯有隐隐的红点闪闪烁烁。 “不许回头,继续向前走!”夜色中,传来一个男人冷硬的声线。 姜菲也不多言,凭着感觉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方走去,不知走了多久,才听见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站住!上车!” 突然的亮光,让姜菲不由伸手挡在了眼睛前,缓和了下才发现,眼前不知何时出现了辆马车! “姜丞相,请吧!”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知道多问也无益,姜菲踩着脚凳上了马车坐了进去。(..info无弹窗广告)两眼一抹黑!除了一阵阵的晃动让姜菲知道马车正在移动,黑漆漆的小空间里倒也干爽。与其无谓的猜疑,还不如闭目养神!马车的晃悠让姜菲沉沉入睡?????? “姜丞相!姜丞相!” 姜菲迷蒙地睁开双眼,只见马车外站着三四个人,“哦!是到了吗?” “是的!”同样的声音响起。只是这个声音和刚刚的领着自己过来的那个声音完全不一样! “到了啊!”姜菲跳下马车,抚平自己的衣衫。 “姜丞相果然胆识过人!明知危险却单枪匹马闯了过来,明知前途未卜,居然还好心情地酣然入睡!着实让人佩服呀!” 姜菲抬眼看看背负着双手、说话的男人,刚刚下马车,自己故意忽视他的,持才傲物之人又怎么能忍受别人的轻视!小样儿,中招了吧!“呵呵!这不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嘛!” 男人眼神闪烁,“既然这样,姜丞相请吧!” “等等!我想先看看韩侍卫啥样了。” 男人一愣,“姜丞相很爱惜手下嘛!” 姜菲皱眉,刚刚脑海灵光一闪,只是太快没能抓住什么!疑惑地看向男人,和那天没什么区别的颜容,表情好像有些木木的。(..info无弹窗广告)“手下之人也是人,比起我们这些个做主子的,他们经历的辛苦和风险高很多!如果视若草芥,还有谁愿意为你卖命呢!” “姜丞相说的是,我今天也算受教了。你不是要见韩侍卫吗,请跟我来!”说完男子领头走了。 姜菲这才注意到,马车已经驶进了像是院落的地方。院子里繁花似锦,看来这院子的主人十分注重养性怡情!看看男人渐行渐远,急忙追了上去。咦!姜菲大惊,明明看男人在不远处的,怎么自己刚抬脚,就发现眼前的景色居然有别于之前看到的! 再次小心翼翼地跨出一步,真的又变了!对了,这就是和黄药师的桃花阵一个原理!可是五行八卦自己根本不熟,要怎么走出去呢?一屁股坐地上,手托腮帮,姜菲开始思考对策! 八卦图和五行之道,自己以前在帮客户做家装的时候,有一些接触,毕竟是人都想新家可以兴旺发达,尤其风水位上的摆设还是挺讲究的,作为一个优秀的家装设计师,这些个都是要替客户设想周全的。“可是这是迷宫阵耶!”姜菲叹气。 想来想去没有好的方法,姜菲无聊地伸手轻抚艳丽的花蕊,淡淡的花香随着手指的温热缓缓释放。对了!这里的花草一定是稀罕的品种,对于爱花之人,什么样才是让他心疼的呢?对不起啦!对着花草祷告完毕的姜菲,捋起袖子看准一株娇艳的黄花拔了下去?????? “姜丞相!你干嘛?”一直站在迷宫阵外关注的男人,看着姜菲使劲扒拉着自己钟爱的娇黄,不由大吃一惊,急忙现身阻止。 “呵呵呵!”姜菲轻笑,“看着挺讨人喜欢的,想趁主人不在下手的,结果还是被发现了。” “你??????”男人怒瞪着一脸狡诈的姜菲,皮笑肉不笑地说到:“姜丞相既然喜欢花草,过一日我让人给您送些过去。” “唉!算啦,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姜菲认为这些花花草草的,还是无拘无束地生存于天地之间,才不会亵渎它们的自然灵性!”姜菲眸光指责的看着男人。 “哼!那些都是野花野草,终究难登大雅之堂,又怎么可以和我这些名花幽兰比较!” “天地万物都有灵性,有的花草可以救人,有的可以害人。在姜菲看来只有救人性命的花草,才是值得珍藏的!它们比你这些个名花幽兰更值得爱惜!” “哈哈哈??????”男人怒极而笑,“姜丞相真的巧言善辩,不过,我们也不要争教这个问题了,来人,把韩侍卫带上来!” 火把明亮的光线里,姜菲压下心底的紧张,若无其事地看了看庆渊,只见眼前的男人,衣衫完整、表情淡然、目光呆滞?????? 目光呆滞!姜菲豁然开朗,原来庆渊是被下药了!自己还在奇怪呢,凭庆渊的实力,怎么可能不会逃脱!“啊!”姜菲故意掩口大叫,乘机咬破自己的手指,用另一个手指按压着,奔到庆渊身边,拍打他的脸颊,“庆渊!庆渊!”手指划过庆渊的嘴唇,快速地伸进他的嘴里?????? “姜丞相,你就是把他拍成猪头,他也不会清醒的,你就省省力气吧!想救醒他也不难,只要姜丞相答应我们的条件,区区小事又有什么为难的呢!”感觉有些怪异的男人,出声阻止姜菲的拍打。 即墨连城说过,自己的血液有解毒的功效,不知道这次有没啥效果,这些先不管了,眼下自己所需要的就是尽可能地拖延,为庆渊他们争取更多的时间?????? (九十四)安全归来 “你的条件是什么?”姜菲淡淡地问。.info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姜丞相,你不会想在这儿谈吧。”男人皱眉。 “俗话说客随主便,你说在哪儿就去哪儿!” “姜丞相果然爽快,这边请!”男人招呼姜菲。 姜菲随意地打量着道路两旁的布置,疏影重重之间戒备森严!这个皇甫烨究竟怎么搞得,居然让对手发展到现在的规模,依据眼下的风平浪静,姜菲严重怀疑皇甫烨是不是知晓! “姜丞相,请进!”来到一间灯火通明的屋子前,男人侧手躬身。(..info) 跨进屋子,姜菲心底震撼,这里的装饰富丽堂皇、宛若殿堂的翻版。姜菲心中一动,难道?????? 二人分宾主坐下,待女侍奉上清茶,男人看着姜菲如无其事地喝着清茶心底赞叹,“姜丞相,你不好奇我是谁吗?” “呵呵!我不好奇!”姜菲放下瓷盅。 “为什么?”男人惊诧。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哈哈哈??????”被姜菲的直言逗得大笑,“果然机敏过人!既然姜丞相不想知道,你可以叫我阿拓。” 阿拓!姜菲皱眉,这名字怎么好熟悉。 “姜丞相,今日所以请你过来,只是阿拓求才心切,不知姜丞相能否答应给我做谋客?” “拓先生,姜菲谢你的厚爱。只是我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一时感觉有些突然,要不等我回去考虑之后,再给先生回复?” 男人一愣,这个姜菲回答了太圆滑了,让人无法捉摸他的心思。而且,被姜菲这么一堵,男人倒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爷!”就在这个尴尬的时刻,立成闯了进来。 “什么事?”男人沉声。(..info无弹窗广告) 立成看了看姜菲,快步走到男人身边,附耳说了会儿,退到一边躬身等待。 “哈哈哈??????”男人看了看姜菲,“姜丞相,你怎么会有韩庆渊的解药?” “解药!”姜菲心里松了口气,看来是有效果了。“你们把韩侍卫怎么样了?” 看了看急切站起的姜菲,男人有些吃不准了,略略思索了下,“立成,准备马车送姜丞相回去!” “爷?”没想到白白辛苦了一趟,立成有些不甘心。 “去吧!记得把姜丞相安全送到守备府。”男人沉下脸色。 “是!”见主子发怒,立成拱手领命而去。 “姜丞相,今日多有打搅,阿拓的请求还请您能好好考虑一番。”男人似乎不愿放弃。 居然就这么简单地放弃了,姜菲有些愕然!“先生的厚爱,姜菲一定仔细考虑的。” “姜丞相,请!”男人将姜菲送到了等候的马车边。看着渐渐远去的亮光,隐在黑暗里的男人冷声问到:“主子,你就这么放他走了?” “韩庆渊的迷药,你有看到姜菲是如何解的吗?”男人双眉紧锁。 “属下失职,并没有看到他喂韩庆渊解药。” “我也觉得奇怪,姜菲没有功底,这是众所周知的。而且,这种迷药的解药只有我和师傅知道,他又如何得知的呢?兰苑的布防如此严密,居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解毒,只有一个可能,一定有位高人暗中相助!”说着的男人此刻的心底凉飕飕直冒寒气。 “主子,眼下该怎么办?” “看来边城这边我们不能久呆了,除了安全保卫的人,其他人今夜全部撤离!” “主子,会不会太急了!” “我只是担心,姜菲和韩庆渊安然回守备府,任彪明日一定全城宵禁搜查我们!” “属下这就去吩咐撤离!”黑影拱拱手,消失在夜色里。 这个姜菲心思细腻、足智多谋,如果能为自己所用,真可谓如虎添翼,只是现在他的意向不明,能不能说服还是个未知数!背负双手的男人心事重重?????? *** “姜丞相,前面有守军正在搜查,请原谅我们只能把你送到这儿了。” 感觉马车停下的姜菲,掀开帘子跳下马车,“有劳了!请回去转告你们主子,姜菲谢他不杀之恩,如果有缘,姜菲倒愿意和他好好地畅谈一番。” 立成看了看姜菲,躬身:“丞相大人的话,小人一定转告我家主子。小人告辞!”说完转身上马,疾驰而去?????? “叽匍!叽匍!” 黑暗里的姜菲,发现火把的光亮渐渐传来,仔细一看是即墨连成,蹲下身:“即墨,你没事吧?” “叽匍!叽匍!”小狐狸点点头。 “姜丞相,您没事吧?”急奔而至的任彪等人关切地问。 “没事!没事!”姜菲面容含笑地安慰大家。 “丞相大人,庆渊鲁莽,致使您为了救我涉险,庆渊请丞相责罚!”惭愧的庆渊单膝跪地。 “韩侍卫请起!姜菲希望这件事情可以让你从中受益良多!” 没想到姜菲如此淡然,毫无追究的意思,韩庆渊更加无地自容。 “韩侍卫,既然丞相大人大量,你也不用放在心上,快起来吧!”任彪上前扶起庆渊。 “谢丞相!”站起身的庆渊抱拳。 “庆渊,我们自从相识到如今,这么多天下来,姜菲只是把你当成自己的朋友,救你只是出于朋友之间的珍惜。人生苦短!如果你真心想谢我,我希望你能不要辜负这个世界上,为你的那一片柔弱真心!”姜菲认真地注视着庆渊。 “丞相大人的言传身教,让庆渊铭记心底。只是彩衣现在还会不会愿意,庆渊没有把握,如果到时候为难,能否请丞相大人帮忙?” 嗯!姜菲心底暗赞,对于这个闷葫芦,今夜能说出这么感性的话实属不易,“庆渊,你放心!这种拆庙宇不拆婚姻的事情,姜菲乐于帮忙!” “哈哈哈!那更好了!恭喜韩侍卫了,记得事成后,这杯喜酒可得给任彪留着啊!”心情激荡的任彪笑呵呵的打圆场。 “一定!一定!到时候庆诸位务必光临!”庆渊拱手谢大家。 “丞相大人,要不要去铲除这帮贼人?”独孤博泽打断众人。 (九十四)兰苑大火 “对对对!一定要去铲除这帮贼党!”一路疾跑过来的任大宝气喘吁吁。 “臭小子,你兵书抄完了?”任彪皱眉。 “老爹!自从你儿子听了丞相大人的一番教导后如有神助,笔走游龙,没费功夫就把兵书抄完了。”哈哈!丞相大人的三十六计果然出神入化!从今往后自己得好好地研究研究。 “抄完了!”任彪错愕。 “对!刚刚那贼人妄想迫害丞相大人,幸亏我赶得及时,现在被我逮着了机会,大宝我一定帮丞相大人出出气。哼!让他们知道知道丞相大人的厉害!”任大宝慷慨激昂。 “任大宝,你不会是想大家看看你的厉害吧?”姜菲毫不留情地揭开任大宝的狐狸皮。 “丞相大人,大宝可是真的想帮您打击贼人的呀。” “嗯!那我问你,如果你是贼人,藏身的地点可能已经暴露,你还会呆在那儿,等着被抓吗?” “嘿嘿嘿!”任大宝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丞相大人教训的是。” “姜丞相,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任彪有些不解。 “现在嘛!我们回守备府休息。” “什么?”众人傻眼,都有些不知所措。 “先回去休息吧,去了也只怕人去楼空了。”姜菲好心地解释。 “大宝,你带着将士们四处看看,注意防护!”任彪有些不放心的交代。 “爹,我们先护送你们回守备府,然后我再带着弟兄们巡街。” “这样也好,大家都回去休息吧。”任彪招呼众人。 一行人回到守备府休息,客房里姜菲一直回想着刚刚会面的点滴,“蕙兰,你和即墨先睡,我有些睡不着。” “菲菲,是不是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即墨连城有些气恼,听从姜菲的安排,暗地里跟着,结果在迷阵那边差点儿着了道! “对了,即墨,你是从哪儿跟丢的?” “迷阵那里。”即墨连城懊恼:“虽然我知道怎么解开,但是那些个灌木太高了,我无法知道生门在哪里。所以没敢贸然进去,只好回来报信了。” “喔!不过,今天也辛苦你啦!”趴在桌上的姜菲有些烦躁。“本来还以为有一场较量,这么快解决,而且没有一丝为难,倒让我有些犯糊涂了。” “菲菲!这样不是挺好的吗?”放下帮姜菲倒好的凉茶,挨着坐下的蕙兰安慰地拍拍姜菲的手背。 “蕙兰,我只是担心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呀。”姜菲秀眉紧锁。“即墨,你说如果你被人发现了你藏匿的地点,你会怎么做?” “我当然马上跑啊,不会向任大宝那么傻等的。” “如果,你藏身的地方有着你许多重要的东西,你会怎么办?” “菲菲,你是说??????”即墨连城惊愕。 “嗯!是不是我想的那样,从现在至明日清晨应该会有验证喔??????” *** 躺在床上心里有事的姜菲辗转反侧无法合眼,直至天际发白,才朦朦胧胧地进入梦乡,“嘟嘟嘟!”敲门声打断了一室的宁静。 “什么事?”坐起的姜菲,急忙罩上外衣,来到门边。 “丞相大人,我家将军有请!” “好!我一会儿就过去。”匆匆打理好自己的姜菲,来到任彪的书房。“任将军,是不是哪个地方失火了?” “姜丞相,你知道啦!”惊奇的任彪站起身。 “没有!昨晚有些睡不着,思索良久后,有一点儿猜想。” “姜丞相果然心思缜密!刚刚接到大宝的汇报,昨夜我们追过去的方向,有一个叫兰苑的地方突然着火,而且火势凶猛,等大宝带人赶到之时,已经无法挽回。现在大宝守在那里等我们过去。” “好!将军!我们现在就过去看看。”姜菲催促。 待二人匆匆赶到现场,天色已然大亮,大火已经被扑灭,残垣断壁上袅袅青烟随着微风飘荡,呛鼻的烟味弥漫在四周的空气中?????? “丞相大人、老爹你们来啦。”听见马蹄声的任大宝迎了上来。 “大宝,你辛苦了!大家都安全吧?”看着满眼血丝、脸上斑斑炭黑的任大宝,姜菲出声询问。 “禀丞相,没有人员伤亡。” “呼??????”姜菲松了口气。“房子的主人呢?” “丞相大人,大宝刚刚调查了,这家主人常年在外,屋子是交给一个老仆人看护的,据老仆人交代,是他起夜时打翻了油灯,才引发大火的。” “我能看看那个老仆人吗?” “丞相大人稍等,我去叫他。”任大宝转身欲找人。 “等下,我过去就行了。” “呃!”任大宝愕然地挠挠头:“丞相大人,这边请。” “老人家,您没有受伤吧?”看着发傻的老人,姜菲蹲下身柔声问到。 “大、大人,我没、没事!”老人一副受惊过度的表情。 “嗯!只要人没伤着就好,您有请人通知你家主人吗?” “呃!有!有!”老人喏喏地点头。 “好!那你先好好休息,一切等你家主人回来再做打算吧!”姜菲轻颦秀眉。站起身走进了瓦砾堆里四下逡巡,如果是昨晚的地儿,自己在拔拉那颗花的时候,曾在花根下留下一枚铜钱。仔细地在一群焦黑的灌木里查看,咦!找到了!姜菲大喜,这可是最好的证明! “丞相大人,我是老仆人的侄儿楚生,也是这里的街坊邻居。眼下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二伯吓坏了,您如果不需要问话了,楚生想把他先带回去休息一会儿。” “嗯!楚生是吧。你什么时候发现火情的?”姜菲看了男人一眼。 “回丞相大人,我们也是在大火窜上房顶的,看见亮光的时候才发现着火的。”男人低眉垂首。 “哦!这样啊,对了,你是这边的街坊,本相就请你帮忙把周边的街坊邻居都叫过来,本相有些话要嘱咐大家。” “请问丞相大人有什么嘱咐吗?楚生也好和大家解释。”男人追问。 “哦!也无非是些防火安全的事项,你跟大家解释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丞相大人请稍等,楚生这就去召集大家。”说完男人拱拱手,转身而去?????? (九十五)赶回都城 不一会儿,楚生将一帮男女老少带到了面前,姜菲抬眼扫视了一圈,清清喉咙:“现在的季节,温度一天天升高天干物燥,乡亲们一定要注意用火的安全,如若出现特殊情况,大家不要在乎财物,人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一个人的受伤会牵动父母、亲友、儿女大家的心。所以好好的珍惜生命,才对得起家人的关心!” 所有的成人脸上闪过一些迷茫,楚生愣了下,“大家还不谢谢丞相大人的教导。” “谢丞相大人!” “不用谢我,姜菲也只是说些冠冕堂皇的话,遇到突发的状况,关键时刻还需要你们自己拿定主张,才会抓住生的机会!”姜菲语重心长地再次嘱咐。 感受到丞相大人的真心,所有的人都沉默不语,姜菲心情沉重,“这场大火想必把大家也吓坏了,乡亲们现在回去好好的歇息一下。大宝,你派些兵士在这边守卫下,一方面防止有些地方会死灰复燃,危及到大家的安全。另一方面因为里面都是些残垣断壁,防止小孩子好奇闯进去伤着。” “遵命!大宝这就去安排。”任大宝领命去安排。 “姜丞相??????” “将军,这里也没什么事儿了,我们先回守备府吧!”姜菲打断任彪的疑问。 *** 二人回到守备府,早已等待在大厅里的何蕙兰等人,正焦急地等待着消息。一见姜菲,何蕙兰急切上前:“相公!怎么样?” “和我昨晚预计的一样,但是后果比我预计的要严重许多?”姜菲紧皱双眉。 “啊!”何慧兰惊叫。 “丞相大人,是不是烧毁的很严重?”独孤博泽第一次看见姜菲神情如此凝重。 “烧的严不严重倒在其次,现在姜菲最忧心的是兰苑周边的相邻!” “姜丞相此话怎讲?”任彪疑惑。 “将军,你不觉得这些个乡邻很奇怪吗?” “奇怪?”任彪皱眉,仔细地回忆刚刚的所见,“姜丞相,除了那个楚生很奇怪,任彪到没看出其它什么特别的地方。” “将军,那个楚生心急地让我离开兰苑的废墟,表现的过于急躁,反让人生疑。但是将军有没有想过,兰苑着火这么大的事件,周遭的邻居居然没有一点的惊诧,而且,他们的衣衫上没有一丝水迹和炭火的痕迹,这不是很说不通吗!” 不止任彪,在场之人听了姜菲的分析,皆大吃一惊,真的太可疑了! “姜菲现在担心的是,这些街坊邻居只怕被同化了!” “怪不得,姜丞相对那些人说的语重心长,原来是劝他们回头是岸!”任彪这才恍然大悟。 “唉!姜菲只希望这些人能早日幡然醒悟,不要助纣为虐,还天下一个宁静!”姜菲话语里淡淡的伤感,让在场诸人心情也跟着沉重下来。 “将军,我想一会就上路,这两天打扰了。蕙兰、博泽先生你们先回去打点行囊,我和将军有些事情商讨一下。” “好!”两人转身走了出去。 “将军,根据着火的时辰,姜菲怀疑兰苑里重要的东西,可能分散在所有的邻边屋子里。从现在起,你以保护火场为由,派兵驻扎在那里,严密防范。我怀疑这里可能是镜月教的老巢!” “啊!”饶是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任彪,不禁也有些大惊失色。“如果真如丞相大人所说,那么他们会不会向都城撤离?” “这也正是我担心的地方!希望我们可以在他们前面赶回都城。”姜菲忧心忡忡。 “姜丞相,此次回都城途中会不会遭到他们的偷袭?要不我派一队人马护送您回都城?”任彪不放心地询问。 “不了,对方特别谨慎,有人护送更让他惊骇。只希望上苍庇佑,不要碰在一起是最好的了。”姜菲无奈地摇头?????? 辞别任彪,五骑人马匆匆赶路,天黑时分来到第一个住宿点,进了城姜菲选择了一个相对偏僻的客栈住了进去。 “几位爷,你们是打尖还是住店?”机灵的小二赶紧迎上来招呼。 “小二,帮我们找三间干净点儿的客房,在帮我们准备点儿饭菜送到房间里。”姜菲淡淡地吩咐。 “好嘞!爷这边请??????”小二乐颠颠地领着众人走向客房。 安顿下来后,乘着大家还在清洗旅途的风尘,姜菲看了看惬意地瘫在桌上的即墨连城:“即墨,此番前途凶吉未卜,我们必须得避开那晚的男人,那个男人不断变坏容颜,所以我们没办法分辨。但是你见过他,也一定熟悉他的味道,一旦你闻到那个味道,记得及时示警。拜托了!” “好的!我知道了。”明白事情的轻重,即墨连城也收敛了一贯的嬉闹心态。 “嘟嘟嘟??????”敲门声响起。 “什么事?” “客官,酒菜给您送过来了,您需要放在哪个房间里?”门外传来小二的问话。 姜菲站起身,打开房门,“就放这里吧,麻烦小二哥了。” “客官太客气了,这是小人应该做的。”小二哥手脚麻利地摆好酒菜。“客官,您慢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蕙兰,取些个碎银子给小二哥。”唉!这些机灵、麻利的年轻人只是缺少金钱的支撑,才无法抓住发展的机会呀!姜菲叹息。 “客、客官,这些只是小人的本分,您不用这样奖赏小人。”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小二困难地咽咽口水,喏喏地说到。 “小二哥,人的出身是老天爷注定的,但是将来需要自己把控,我看你接物待人谦逊有节,所以才想着助你一臂之力。好好干,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为自己和家人创造更好的生活。” “噗通!”热泪盈眶的小二跪倒在地:“长治感谢恩公提携,请问恩公尊姓大名,有朝一日长治发达,一定登门答谢恩公!” “呵呵!”姜菲轻笑:“答谢就免了,如若到了那一天,你也向今日我这样助你,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恩公之言,长治一定时刻记在心间??????”小二哽咽难言。 “好了!你也快去做事吧,不然你老板可得追过来骂人啦!”姜菲戏谑。 收好银子,小二郑重地磕了三响头,站起身抹抹眼泪,走了出去?????? (九十六)信念的传承 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幕的独孤博泽,心底暗暗惊叹,如果真的如姜菲预想的那样,一个帮一个地传承下去,那么国家的富强指日可待。(..info)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这个姜菲究竟是何许人也,居然可以有这么绝妙的主见。 “咦!你们还愣着干嘛!快过来吃饭呀。”姜菲招呼堵在门口的三人。 “对呀!你们再不吃,可就被灵狐吃完啦!”不停地帮着即墨连城夹菜的何蕙兰笑呵呵提醒。 “喂!臭狐狸小心吃太饱撑着!”姜菲笑骂。 “哈哈哈??????”众人大笑着纷纷坐下用餐?????? “咦!外面怎么这么吵?”蕙兰疑惑的问话让所有人顿了下。 皱眉的姜菲想了想,走到门边打开了门,寻找嘈杂的根源。 “丞相大人!”庆渊急忙闪出门外,拦住欲管闲事的姜菲。 “庆渊,该来的终究无法逃避的。”默默地看了看姜菲,心痛的庆渊闪到了一边。 “小二哥,这里出了什么事啊?”出门的姜菲突然发现长治站在一边。 “启禀恩公,刚才是西宫府的小姐,被人逼债,无钱还债,被飞龙堡的堡主强拉着要去以人抵债!”长治飞快地解释。 “既然是西宫府的小姐被逼债,看来这西宫府一定发生大的变故了!”姜菲猜测。 “恩公果然聪慧过人!自从西宫府老爷身故后,二房生的公子好吃懒做、整日游手好闲,没费时间就把个偌大的家业败光了,这西宫府的大夫人又急又气病倒在床。为了给自己娘亲治病,西宫府的大小姐――西宫浅羽,不得已求助飞龙堡,原以为飞龙堡可以看在上一辈的情分上,可以神出援手。谁曾想,现任堡主――荆予阳只答应借,并约定了还款之日。这不到了今天约定的日子,西宫浅羽无力偿还,飞龙堡的人正纠缠着呢!”长治同情地讲述。 “哦!那西宫浅羽怎么会在这儿?” “恩公不知,那西宫浅羽为了还债,不顾小姐的身份求我们老板在伙房帮忙,可伶一个娇柔的小姐吃足了苦头,就是一声不吭!”长治的话语里饱含着同情和不舍。 好一个犟气的女孩儿!柔弱的双肩只为挑起一份承诺。姜菲走进客栈的殿堂:“住手!”跟在身后的庆渊几个翻腾,飞龙堡的手下全被踢翻在地! 分开的人群后,一个剑眉怒怂,目射寒光的精干男人冷哼,“哼!这位朋友既然插手飞龙堡的事情,就请划下道来!” “荆堡主,西宫浅羽欠你们多少银两?”想速战速决的姜菲也不废话。.info “原来是个名字都不敢报的鼠辈!”荆予阳轻蔑。 “怎么?荆堡主不会想着记下我的名字,万一吃了亏好寻仇啊!”姜菲反唇以击。 “你??????”吃了暗亏的荆予阳,恼火却又发作不得。 “西宫浅羽,你欠他们多少钱?”姜菲调转方向。 “这位爷,浅羽谢谢您的援手之恩。但这是小女子的私事,浅羽自己会解决的。”满脸泪痕的西宫浅羽来到姜菲面前福了福。 “哼!这么快就找了个有钱的主,既然人家心疼佳人,不就三百两银子嘛!你西宫浅羽干嘛这么假清高啊!”见状黑了脸的荆予阳酸溜溜地说到。 “你、你??????”被羞辱的西宫浅羽掩面啜泣。 咦!原来这里面有内情啊!姜菲无语地瞪着撒了一屋子醋香、还不自知的罪魁祸首,真有些哭笑不得!“庆渊,你去取四百两的银票给浅羽小姐。就当我讨美人欢心了!” 庆渊无奈地取来四百两的银票递给,涨红了芙颊的西宫浅羽。 “浅羽,你不要介意,这四百两不是施舍给你,而是为了你为了母亲甘愿抛下尊严,没有自暴自弃、**自强的精神!多出的一百两,依你知书达理的品性,好好想想有什么可以改善日子的活路。还有,对于你那个不成器的弟弟,现在完全可以把他推出去了,是该到他作为一个男人**承担的时候了!”姜菲看看眼含热泪的西宫浅羽:“你的舍不得只有让他更加的堕落、纨绔,只要不伤及他的生命,一定得狠心!” “恩公的教导让浅羽茅塞顿开,浅羽一定准从恩公的方法,逼着西宫清朗改邪归正!” “嗯!”姜菲微笑着看看脸黑的快滴出墨汁的荆予阳,“对于某些个嘴犟心软的家伙,不必理会他,遇到中意的男子一定好好把握,把自己嫁了。毕竟对于女人来说,一个疼惜自己的男人可是一辈子的依靠!” “哼!”快气炸的荆予阳拂袖而去?????? “慢着!”姜菲阻拦,“我说荆堡主,这钱还你你不要,还请给个话儿,免得以后不清不白地留着个尾巴!” “这点钱对于飞龙堡不算什么,冲着两家的交情,这三百两一笔勾销!不知先生满意吗?”顿住身的荆予阳一字一字地咬出声! “呵呵呵!荆堡主既然如此大义,怎不早说呢!这么地戏弄人家小女子,多伤你们的感情呀!”姜菲恶意地拍上“一掌”。 气爆的荆予阳一刻不再多留地抬腿走人,从未如此打落门牙往肚子里吞,今日这个亏可吃大了! “恩公!您把荆堡主惹火了,他会不会找你麻烦呀?”一边的长治见此情形,不由担心地问到。 “没关系,想他威名远扬的飞龙堡堡主,不会小肚鸡肠到这么没品吧!”姜菲扫了扫四周围观的百姓,大声说到。 “恩公,既然荆堡主不要这笔钱了,浅羽也不能乱花这些银票,还请恩公收回。”躬身的浅羽双手递上银票。 “浅羽,这钱你留着,给你做个本钱,看看有什么可以做的行当,我想凭着你聪慧机灵,一定会做出成绩来的。到时候,我可是要来收利息的哦!”姜菲诙谐地打趣。 “谢恩公!到时候,浅羽一定加倍奉还给恩公!”感激的浅羽一下跪倒在地。 “哎哎!我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的东西,快起来,记得加油,好好干!” (九十七)客栈黑影 夜深人静,寂静的客栈蓦然出现几个黑衣蒙面人,几人鬼鬼祟祟地在客房门前的过道上燃起熏烟,等了好一会儿见无动静,才摸到一个房间前闯了进去。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浅眠的姜菲听着有响动,急忙起身警惕地看向门扉。“菲菲!好像有人对我们不利!”桌子上的即墨连城感觉到不对劲,急忙跳上床铺。 “即墨!好像他们都中招了,此时防抗既力不从心,而且贼人万一狗急跳墙对大家不利!等下,我装昏迷,你在暗地里跟着,看看究竟是不是飞龙堡的人?” “嗯!我知道了。.info[]”即墨连城瞬间闪入黑暗里。姜菲刚刚躺下,就听见房门缓缓开启的声音。 “呼!”黑衣人闪亮火折子,举起点亮的油灯一查,手指指边上的人,同伙的黑衣人刚想上前,突然一到银光极速飞来。急忙闪开的众人看向已经打开的窗户,只见两个蒙面的男子翻身入内。 “什么人?”见行动败露,前拨的黑衣人虚张声势。 “哼!你是什么人?”后来的两个黑衣人冷哼! “这不甘你事,识相点儿,快滚开,不然别怪爷叫人捉你们!” “哈哈!这贼喊捉贼的无耻之事,也只有你等鼠辈才做的出来,怎么要不咱们试试究竟看看官差来了究竟捉谁!”后来的两个男子中一人冷声叫板。 “你!”知道遇上了强硬对手,前拨的黑衣人,眼神一转甩下一个烟弹,乘机纷纷逃窜。 “咳咳咳!”淬不及防的两黑衣人急忙捂着鼻子,跳出了房间。 “咳咳!”床上的姜菲急忙拉着蕙兰跟着挪了出来。这些没天理的家伙,打不过想逃也不能害人呐! “你!”黑衣男人震惊地看着姜菲。“你没被迷倒啊!” “就知道你没那么宽宏大量,这么爱记仇,我真的担心飞龙堡的前途啊,荆堡主!”姜菲郁闷地说到。 “哈哈!被你认出来啦!”荆予阳有些尴尬地笑道。“不过这迷烟可不是我们放的!” “不知荆堡主深夜到此,有何贵干?” “今日之事,予阳回去后想了又想,觉得确实有失君子风度。而且先生的一番话,让予阳受益匪浅,又不知道先生明早什么时候离开,所以深夜到此也只想和先生说句抱歉!”荆予阳有些为难地挠挠头,欲言又止。 “呵呵!”姜菲笑了笑,“还有呢?” “还有?” “还有就是西宫浅羽的是啊!”姜菲一脸你好笨的表情。 “嘿嘿嘿!”被戳中心事的荆予阳红了脸庞,“先生,实不相瞒,予阳自小就对浅羽记念在心,多次示好,浅羽一直没有回应,所以浅羽上门求援,才出此下策想着浅羽可以就范的。” “你呀!”姜菲无语地摇头,这个荆予阳整个一情商白痴嘛!真不明白,偌大的飞龙堡是怎么混成今日这等威风的!“荆先生,女孩子心思细腻,你一味地强求,又怎么能打动她的芳心呢?” “那要如何办呢?”荆予阳傻眼地问。 (九十八)沸扬的夜 “很简单呀,就怕荆堡主不愿意呢!”姜菲故作神秘地笑笑。 “先生请说,荆某一定愿意。”多年闯荡江湖的阅历,让荆予阳相信姜菲不是一个心怀叵测之人。 “只要荆堡主能放下,就一定能心想事成。” “放下?”荆予阳诧异。 “是的!放下你飞龙堡堡主的身份,以一个普通男人的心态去包容、关怀。想要摘得最甜美的果实,除了付出真心,更需要细心和耐心,冬寒春华——只有和煦的春风才可以柔坚化水。使蛮力破冰只会溅你一身碎冰屑!”姜菲侃侃而谈。 默默地坐在客栈大厅里的荆予阳紧锁双眉,姜菲的每一句话直直地敲进了他的心底,回想多年来和西宫浅羽的点点滴滴,此时才恍然发现,记忆里都是西宫浅羽含泪的娇容,居然没有一次真正对着自己的笑眸! “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就剩下痛彻心扉的回忆和后悔!所以没有什么——可以是喜欢一个人的阻碍,只要相互喜欢没什么不可以!抓得住幸福才是对自己最好的奖赏。”姜菲笑呵呵地劝解。 “先生一席话,让荆予阳胜读十年书!予阳知道先生不愿告知您的姓名,但是,予阳还是放肆地想请教先生尊姓大名,不知先生能否赐告?”解开自己心底的枷锁,豁然解脱的荆予阳站起身双手抱拳。 “在下姜菲。” “姜、姜菲!您、您是那、那个······” 看着震惊的二人,姜菲微笑着点点头,“就是你想的那个姜菲。” “丞相大人在上,请受予阳一拜!”回神的荆予阳慌忙行礼。 “荆堡主,快请起!”姜菲急忙拦住下拜的男人,“姜菲素来不喜欢这些礼节。” “嗨!早就听说丞相大人的大名,没想到不仅能有缘见得真容,还得到丞相大人的点拨,予阳今生无憾了!”站起身的男人难抑激动的心怀。 “荆堡主谬赞了!”姜菲无奈地摇头。 “丞相大人,予阳这话可一点也不说谎,据传闻能得到丞相大人的指点之人必将成为将相之才!”荆予阳难掩喜悦。 不会吧!这是哪个唯恐不乱的家伙说的!姜菲眼角抽搐。 “对了,丞相大人,刚刚那伙人是不是想刺杀你呀?”渐渐平复的荆予阳这才想起刚刚的事情。 “也许是和你一样想找我点拨的人吧!”姜菲故意轻松的说道。 荆予阳深思地看了看姜菲,“这样吧,丞相大人,予阳在飞龙堡调一些护卫过来,加强防卫,以免这些宵小之徒伤害到丞相的安全。(..info无弹窗广告)” “荆堡主的好意,姜菲心领了,只是这次从西越回都城路途迢迢,而且凶吉不知,所以姜菲不愿牵累到无辜之人。” “丞相大人果然高风亮节!予阳佩服,如果您不介意,予阳请求您允许我护送您回都城。”荆予阳诚恳地说到。 看着眼前的男人,说不感动就有些矫情了!“那浅羽姑娘你不要啦!”姜菲笑谑。 “我会去说服她的,而且,我刚刚有个念头,都城人才济济,予阳想把浅羽的娘也带上,说不定都城有名医可以调养好她的身体。” “呦呵!我们荆堡主知道改变方法啦!敢情从丈母娘身上着手啰!”姜菲促狭。 被闹了个大红脸的荆予阳不由眼前一亮,对呀!怎么把这茬忘了呢!“只是,能不能请丞相帮个忙,请您去劝说劝说浅羽,我去说,指定没戏!” “这件小事包在我身上,姜菲我不怕凶神恶煞,就见不得这样的仁义之心。”姜菲开心地满口答应。 “恶贼!休得无礼!” 激动得上前拜谢姜菲的荆予阳,眼角余光见一丝银光袭来,机警地闪到一边,左躲右闪地避让着刚刚清醒的庆渊。 “相公!你没事吧?”被庆渊的怒喝惊醒的何蕙兰,挣扎站起身。 “庆渊!住手!是他帮我们赶走下迷药的贼人的。”扶住歪歪倒倒的蕙兰,姜菲急忙大声喝止。 闻言的庆渊赶紧收剑在手,“是你!” “嗯!之前下迷药的人是被荆堡主赶走的。”姜菲解释。 “荆堡主,你不会真的记恨在心吧?”庆渊挪揄。 “庆渊,刚刚荆堡主是为了给我说声抱歉才过来找我们的······”姜菲把经过解释给大家。 “丞相大人,时辰也不早了,您也早点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见误会解开,荆予阳拱手告辞。 “荆堡主,你也回去好好休息吧,明日一早我会找浅羽帮你劝解的。夜已经深了,你也不要这样去找人家姑娘啦!不然,明早铁定一个轰动全城的消息——飞龙堡堡主变身采花贼,翻人家姑娘闺房!” “哈哈哈······”荆予阳大笑,“那更好!我顺势赖上浅羽,要她负责!” “哈哈哈······”众人大笑。 “那估计明日镶牙的师傅一定给你分红。”姜菲笑语。 “为什么?”众人疑惑。 “就荆堡主那赖皮的样儿,不得吓掉大家牙齿掉满地呀!” “嘿嘿嘿!”荆予阳不好意思地挠挠额头······ *** 一早,姜菲迷迷糊糊眨眨酸涩的双眼,缓缓坐起身体。“菲菲,是不是不舒服!”一边的何慧兰轻轻搂住姜菲的肩头。 放松地靠在何惠兰的怀里,姜菲有些发懒。“嗯!可能是昨晚睡的太迟了。” “嘟嘟嘟!”敲门声响起。 “什么事?”看了看懒懒的姜菲,何蕙兰问道。 “师娘,恩公醒了吗?”门外传来长治的声音。 “哦!长治啊,什么事吗?”打起精神,姜菲问。 “恩公,小人刚刚看见飞龙堡的堡主带人守在客栈外面,急忙过来告知恩公一声。”长治的声音里浓浓的担心。 “哦!”没想到这个荆予阳如此重义气,这也许就是飞龙堡堡主的魅力吧!姜菲心底暗赞。“长治,昨晚荆堡主已经给我道歉,我们已经冰释前嫌了,所以你不用担心。对了,浅羽姑娘今天有来吗?” “禀恩公,浅羽姑娘今天有过来,要不要我叫她到这儿来?” “不用了,你先去忙吧!长治,谢谢你了!” (九十九)狐狸的尾巴 吃完早餐,姜菲缓缓晃向客栈的厨房,刚踏进院子,就见水井边正在拾掇碗碟的浅羽,奋力地和一堆的碗盘作战。(..info好看的小说)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姜菲不舍,捋起袖子拿过抹布蹲下身开始帮忙。 “恩、恩公!”吓一跳的浅羽傻傻地看着姜菲。 “没事!正好我有话和你说。”姜菲笑笑。 “不、不行!这些是浅羽的分内之事,怎么可以劳动恩公呢!”回神的浅羽急忙夺过抹布。端来一张小凳子,“我来洗,您有话只管坐下来说就行!” 没想到这个姑娘如此执着,姜菲看看再次清洗碗碟的浅羽,“浅羽,昨晚荆予阳过来跟我道歉了。” 浅羽一顿,低下头接着干活。 “予阳和我谈了很多,他现在十分懊悔,不该那么为难你。浅羽,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恩、恩公,请说。”垂着眼眸,浅羽有丝丝的迟疑。 “浅羽,每个少女都有心动时刻,你、你对荆予阳真的没有一丝萌动吗?” 一抹红晕染开羞涩的娇容,西宫浅羽低头沉默地继续手里的活儿,只是动作已经没有了刚刚的麻利。 “昨夜,有贼人对我们下手,幸亏过来道歉的予阳及时出手,才让我们幸免于难。我们交谈之后,他好心护送我们回都城。但是,他也提出想带着你母亲一块儿去,到了都城或许可以寻到名医给你母亲调理好身体,所以,他就请我过来征求你的意见。” 西宫浅语一震,呆呆地瞪着泡在水里的碗碟。 “浅羽,从第一次见到你,有个身影就刻在我的心底,一年又一年,我关注着她的一颦一笑,突然有一天我发现自己一直守护的女孩,退去了青涩像花儿一样地绽放,自私地想藏匿起她所有的美好,不让其他男人窥探,没想到原来深深地伤害到了她!听了姜、先生的点拨,我才知道自己错的那么的彻底。想紧紧守护、却没想到把她推的越来越远!浅羽,我知道错了,请原谅我,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泪水滴滴掉落在水盆里,泛起圈圈涟漪,不断撞击、不断相容······ 功成身退的姜菲,心神恍惚地走在回去的小道上,这么多天没见,那个在都城里无法抛弃责任的男人,可曾想着自己······ 掩映在花丛后的男人,没来由心底酸涩,为什么看着落寞的容颜自己却是这般地不舍!难道自己也喜欢男人!被心底突然跳上的解释极度震惊的男人,也顾不及自己的正事,落荒而逃······ *** “荆堡主,从一出发笑到现在,你不嫌累呀!”骑在马上,看看一脸心花怒放的荆予阳,姜菲亏他。 “嘿嘿!”嘴角微扬的荆予阳不好意思地看看大家。 “好啦!别再笑了,我们大家都知道你抱得美人归,此时心情正佳。但是一个大男人笑得这么开心会引人注目的。” “是!是!先生教训的是。”荆予阳强压下心头的快乐,收敛所有的笑容。 “嘚嘚嘚嘚······”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在官道上扬起阵阵灰尘,众人纷纷掩鼻。 “宏远!”警惕的注视来人的庆渊大叫。 “咴······”被急拉住身体的马儿,前蹄树立地嘶叫,稳住了身形的宏远定睛一看:“庆渊!丞相呢?” “他在前面!”心知一定出了紧急的事情,殿后的庆渊急忙催马来到前面。 “咦!是宏远啊!你怎么来啦?”姜菲心底一沉。这么快的速度,一定发生什么事情了! “丞相大人,能否借一步说话?”宏远打量了众人后问道。 “好!大家先原地休息,注意安全!”说完姜菲和宏远来到僻静处。 “丞相大人,事情是这样的,前两天不知为何,都城四处议论纷纷,大家都在流传:丞相您的孩子长了条尾巴,是个怪物!为了平息谣言,刑部派人去程侍郎家验证,谁知您的孩子真的有一条尾巴!”宏远目光深邃地审视着姜菲。 “啊!”姜菲震惊地大叫,难不成小狐狸真的露出了尾巴,这下完蛋了! 看姜菲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不像装出来的,宏远皱眉接着说道:“现在孩子和夫人们被扣在刑部大牢里,今儿个早朝,许多大臣上谏要求处置,被皇上以等姜丞相回来再处理为由硬压了下来。皇上还派我过来将此事告知于您,让您及早想好对策!” 这该如何是好呢!姜菲紧所双眉。胡思乱想了会儿,实在没有头绪,定了定心神:“宏远,谢谢你了!也请你回去替我转达对皇上的感激。你先回去吧,我们稍后出发!” “你不跟我一块回去呀!”宏远惊诧。 “虽然我很着急,但是,与你同行,皇上就有包庇的嫌疑,难以服众!而且,此事我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如果再找不出合理的解释,贸然回去,那真的无法挽回了。” “那也好!丞相大人,宏远就先走了,您赶紧找出因对之策,耽搁太久更没法说清楚了。”宏远抱拳告辞。 呆呆地想了会儿,这事只有问即墨连成了,可是现在没办法问呐!姜菲头大地揉揉额角。 “相公!出了啥事儿?”见先回来的宏远不愿多说地走了,不放心的众人纷纷找过来,何惠兰看看脸色沉重的姜菲问道。 “哦!没什么?我们继续赶路!”姜菲着急赶向下一站。见姜菲也不愿多提及,所有的人都闭口不再多问,一行人匆匆赶向下一个宿头。 *** “菲菲,出了什么事?”吃完晚餐,所有人回到房间休息,何慧兰憋不住地问。 “嗯!秀媚她们出事了。” “什么!”何蕙兰大惊,“菲菲,出了什么事?” “即墨,我问你,你儿子生下来时人的形状,会不会突然间长出条尾巴呀?”姜菲看着紧张地来到自己身边的即墨连成。 “孩子有危险吗?”即墨连城扬起脑袋问道。 “暂时不会,皇上将此事压了下来,等我回去就会处理,所以,我们到都城之前必须得想出解决的方法,不然就太棘手了!” (一百)月夜相聚 “以前,我有听闻人狐相恋的故事,也曾听说过生下的孩子有尾巴的事情,但是那好像一出生就有尾巴,好像没听过出生后再长尾巴的事情!”即墨连城认真地想了想后说道。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那究竟要怎么办呢?相公!你快想想办法呀!”关己则乱,何蕙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呃!姜菲和即墨连成相视一眼,“蕙兰,你别担心,办法总会有的。你不相信即墨,也得相信我呀!”姜菲柔声安慰。 凭啥我不能相信,你就能相信啦!看在事情紧急的份上,心里不服的即墨连城悻悻地瞪了姜菲一眼。 “小样儿!不服气尽管说,闷在肚子里不嫌胀气的难受啊!”明白即墨连城心思的姜菲,凶巴巴地呛声。(..info无弹窗广告) “菲菲,你们不要这样嘛!”不知所措的何惠兰,憋屈地看着一人一狐。 “蕙兰,别理她!她一旦心情烦躁的时候,就不受控制地发作了!”即墨连成轻声安慰何惠兰。 被突然涌上的感动埂在心头,姜菲酸红了眼眶!默默地打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菲菲??????”见状,何慧兰心疼地想安慰。 “蕙兰!让她去吧!”出声阻止的即墨连成心里甚是不舍。(..info好看的小说) 独自来到僻静的院子里,抬头看着天际的一轮明月,姜菲泪如雨下。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帮着认识和不认识的人解开纠缠的疙瘩,原以为自己已经看淡了一切,谁知道那都是自我欺骗!自己只是将脆弱掩埋在坚强的保护罩下,从未想去触摸它而已?????? 院落中的纤细的背影,让不知何时出现的、风尘仆仆的男人,心似乎被紧紧地攥住!唉!轻轻地叹息?????? 惊醒的姜菲,胡乱地擦擦眼泪,转过身:“啊??????” 男人紧紧地抱住了姜菲,深情地呢喃,“我好想你、好想你??????” 未干的杏眸再一次蓄满泪花,耳边熟悉的声音,颤动着寂寞的心田。缓缓伸手却不敢回应这份深情!“皇、皇上,你怎么来啦?” 淡淡的失落刺痛了敏感的神经,皇甫烨有些气恼,为了看到昼思夜想的人儿,自己这么惊世骇俗的疯狂,却换来一份冷漠。“朕不来,你都不想回去了!” “皇上!”知道皇甫烨生气了,唉!换做自己也不能接受这样的冷遇吧!“皇上!我们这样不可以!这里毕竟不是封闭的场所,万一被有心的人传扬出去,北辰可就会引起骚动了。” “那你有没想我?”皇甫烨任性地问。 “啊!”姜菲羞恼地瞪着眼前的男人,这个男人怎么像个小孩子呀!可是皇甫烨一副你不说,我就耗上的表情,姜菲觉着头好痛!“皇上!你这样是不是想我恶名昭彰地永垂青史呀!” “那最好,我可以名正言顺地抱着你!” 不会吧!姜菲有些发晕,思念果然是让人发狂的发酵剂。“皇上,等我回都城,一定告诉您一个秘密,到时候您自己抉择,好不好?” 皇甫烨沉思地看看姜菲,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如此神秘,看来非同一般!但是面对自己心动的人,皇甫烨还是决定尊重姜菲的意思。“好!等你回都城可不许耍赖!” “皇上,我什么时候耍赖啦?”姜菲双手插腰、嘟囔地抗辩。 (一百零一)一团乱麻 “唉!不知道前世做了什么错事,闭花羞月的佳人不要,偏偏在把心落在一个没良心的那儿!”皇甫烨郁闷地叹息。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你??????”这男人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感性的?姜菲无力地瞠目。 “逗你的!别一副很委屈的样子,你可知道多少个夜晚,因为疯狂地想你而无法入睡??????”回忆起那些难捱的夜晚,皇甫烨都有些佩服自己!居然还沉得住气,没有冲动地去西越撵人。 “可是,今天你却破功了哦!不知道皇太后知道了,会不会拿把砍刀把我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愤!”这绝对有可能,姜菲失笑摇头! “对了,关于你孩子的事情,你有什么对策?不然你一回京都,没有十足的解释服众,只怕事情真的无法收拾!” “皇上有没想过,为什么会出现此事?”跌落好心情的姜菲皱眉。 “你还好意思问,如果不是你这一路打抱不平,怎么会有今日的麻烦!”想想就呕得要死的皇甫烨责问。 “咦!厨房里是不是打翻醋缸啦,这么酸!”姜菲逗趣。 “你!还敢笑我!要不要我现在就赶回去帮你解决啦!”皇甫烨故意说到。 “不用、不用!”姜菲急忙摇手,“皇上圣明,知道爱护臣下。怎么可以让这样无情的处置,毁了皇上的清誉!” “你呀!就知道嘴贫,现在想好怎么应对了吗?” “唉!我这里还是一团乱麻,不知道要怎么办呢?”姜菲无奈地叹息。 “我派了宏远和小贵子在都城四下也打听了,没有人知道怎么回事。”皇甫烨担忧地看着姜菲。 “皇上,虽然事情暂时没有解决的办法,但是就眼下的事情,我想了好久,有些事情我想请皇上帮忙?” “你说吧。” “您回去后,让程克刑回家仔细盘查一下,看看家里有没有突然的下人补缺,特别是打理膳食的人员。还有一个和您最近有关,不知皇上是否知道江湖上最近锋芒毕现的镜月教?”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沉默了会儿,皇甫烨郁结地问道。 “这么说,您是知道的。而且,您知道的比我想象的还多好多!”如果皇甫烨知道这事,以他的见地,却没有打击这样的江湖教派,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事儿暂时就别管了!”皇甫烨烦躁地转身背对着姜菲。 “皇上,虽然我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无法说出来的原因,但是,如果我告诉您,镜月教的教主曾经试图要挟我加入镜月教,您还是一点儿也不着急吗?” “什么?他们要挟你,你没事吧!有没被他们伤到!”豁然转身的皇甫烨赶紧上下前后地打量着姜菲。 受不了地翻翻白眼,这家伙有没有一点儿做皇帝的自觉呀!人家都在想方设法地敢他下台,他倒好!居然只关心自己的安危。“皇上!您怎么不着急他们的用意为何呀?” “没事!这事情我心里有数。”见姜菲不像受伤的样子,皇甫烨松了口气。看着愠火的姜菲“怎么不说话了?” “我不想说了??????” (一百零二)爱不可分 “不想说,那我就回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皇甫烨心底暗笑地添堵。 嘶!姜菲牙疼似的吸气,这个男人也知道迂回地戏弄人了,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呵呵呵!”看着一脸郁闷的姜菲,皇甫烨失笑。“好了,快说说怎么解决吧?” “我真的没办法!”姜菲双手一摊。 咦!皇甫烨皱眉,还以为姜菲是和自己开玩笑的,没想到他真的没办法!“可是眼下事情紧急,你如果迟迟不归,只会更让人误解你心虚的。” “是啊!我也着急,正在想办法,希望可以在事情扩散出都城之前,能够顺利地解决了。”想想都头痛!连孩子他亲爹都弄不明白的事情,自己要怎么解决呢? 唉!叹息的皇甫烨不舍地上前握住姜菲的手,“事情的轻重缓急,你自己拿捏。我也不能在此多呆,还要赶回都城,记得保重自己!” “嗯!不管我有没有想出解决的办法,一旦我回到都城,请皇上一定禀公处置。”事情是有心而为,如果自己想不到解决之道、皇甫烨再不忍心地徇私舞弊,只怕会中了对手的一石二鸟之计! “好!我知道了。(..info无弹窗广告)那我先走了。”不舍地放开纤细的双手,皇甫烨毅然决然地转身而去。 “记得查查镜月教的事情!”姜菲不放弃地叮嘱。 “知道了!”夜风里飘来男人的回答。 “知道了、知道了!分明就是唬弄人嘛。”姜菲不满地嘟囔。 “别看了,人都走远啦!”即墨连城酸溜溜的声音传来。 “你怎么来了,想到办法了?”转身看看花丛间走出的小狐狸,姜菲乏力地翻个白眼。 “原来这个男人就是你放不下的人,我看也就这样,没比我好哪儿去嘛!”即墨连城心有不甘。 “即墨,你有时间关心这事,还不如想想怎么去救你儿子。”什么和什么嘛!自己都快急死了,这男人倒好,还一副悠闲的心态,这孩子不会不是他亲身的吧! “是啊!这事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事,怎么能浪费别人花前月下的时间呢!”即墨连成郁火在心。 姜菲气的牙根痒痒的,这男人不想讲理,可真的是长十张嘴也不能说清楚啊!捋起袖子,心头火起的姜菲,双指夹住小狐狸的耳朵,“死狐狸!不讲理是吧,看我今天怎么修理你。” “喂!放开!放开!”耳朵的吃痛,让即墨连成惨叫出声。 “那你还这么的阴阳怪气的啦!”姜菲气恼。 “我就是吃醋,怎么,不行呀!”即墨连成反唇以击。 呃!姜菲悻悻地松手,这感情的债是无法理清的!每个生命都有爱与被爱的权利,可我也不能回应每一份对自己的爱恋呀!“即墨,女人都希望可以独自拥有爱人的全部。秀媚她们对你一片痴心,你已经自私地把一份爱分给了五个女人,你有没有想过她们是否有一份遗憾深藏在心底!” 即墨连成沉默不语,姜菲的话深深地压上了心头。是的,记忆中都是五个女人的笑颜!但是人怎么可能只有一种表情!一语点醒梦中人,自己真的疏忽了!抬头看看圆盘是的明月,这一刻,即墨连城的心里是深深的懊悔! (一百零三)夜半来客 “菲菲,谢谢你!我会尽力地忘了的。(..info好看的小说)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伤怀的即墨连城五味杂陈。 姜菲无言,人或许就是这样的贼骨头,说是一回事,可真正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居然有些淡淡的失落。“眼下要怎么办呢?” “菲菲,你和他的话,我都听到了。刚刚我想了下,你不能过多的拖延,还是按现在的速度前进。我和蕙兰赶紧回千境山,找父王问问,或许他知道怎么回事。” “也对!既然有人知道用这方法,那么必定有人知道解决之道!”姜菲激动地双手紧握。“你们什么时候启程?” “我们马上就走!” “也好!你们一路小心!”这么多天的朝夕相处,早已将何蕙兰视为家人的姜菲,浓浓的离愁笼上心头。 “嗯!你也多保重自己!不要总想着别人,有点时候也得关心关心自己。”感受到姜菲的脆弱,即墨连成心情复杂地叮嘱。 “知道啦!即墨老爷爷。”姜菲笑谑。“快走吧,我就不送你们啦!” “我们才不用你送,我现在这么小,免得到时候被你们俩的眼泪淹死了,还不得成为大家的笑话呀!”即墨连成冷冷地昂首挺胸而去。(..info无弹窗广告)姜菲额角垂下三根黑线。唉!转身瞪着明月,千般心思可说于谁知? “姜丞相,怎么还没有休息呀?” 心情黯然地姜菲,不想回去面对一室的孤独,单手托腮坐在客栈院内的石桌边发呆。被突然的男声惊回散漫的思绪,糟了!自己太大意了,不知道今夜这个男人是何来意? “拓先生不是也没休息吗?” “呵呵呵!也是,既然我们俩都还没休息,不知姜先生有没兴趣陪阿拓聊一聊?”男人走到姜菲对面坐下。 “那好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抬眼打量男人,还是在边关看到的那张脸!虽然是在笑着,可脸上的表情木木地仿佛是个人偶面具。 “阿拓倒有个问题一直不明白?” “哦!你尽管问。” “姜丞相对皇甫烨为何如此死心塌地,毫不动摇?”男人一瞬不瞬地审视着姜菲的表情。 “拓先生,名利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千古帝王,只有仁义之君才会被后世颂扬、名垂青史!但是一个全心为民的仁者,又如何会掀起无谓的杀戮!” “丞相这么确定阿拓意图染指朝政。.info[]”男人垂下眼帘,遮盖眸中一闪而过的锐利。 “呵呵!你不是已经回答我了吗?”姜菲淡淡地一笑。 “哈哈哈!”男人阴郁地大笑:“丞相不怕阿拓杀人灭口吗?” “生又何妨、死也何惧?谁都无法逃脱这生生不息的世世轮回!” “丞相大人这话怎么说的颇多感慨,以你的年纪和阅历,着实让阿拓不解!”男人紧缩双眉。 “呵??????这说明一个道理,天外有天!”姜菲半真半假地笑答。 天外有天!男人困惑地看着姜菲,突然地想起一个女人曾经说过这句话。只是那个神秘兮兮的女人已经被自己支开了,难道这两人已经见过面了,对了!这个姜菲不是刚刚从那里回来吗?难道那个女人已经被姜菲说服了!由此看来,自己得更加谨慎地对待那个疯婆娘了。男人暗暗下定决心。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邪不胜正!这个心术不正的男人万万没有想到,因为自己的一心而错失了自己前进征程中的一个得力推手! “这么说,姜丞相是不愿助阿拓一臂之力?” “拓先生,如若你有心为百姓造福,不用你说,姜菲一定全力相帮。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姜菲也希望拓先生能看在天下苍生的福祉上,能就此放手!” “放手!姜先生不好奇阿拓为什么如此执着吗?”男人苦涩地低吼。 “姜菲不是神仙,自然无法知道拓先生的苦衷!但是,一切都有定数,上苍早已为每个人安排好不同的人生,逆天而行,必定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哼哼!阿拓就不信这个邪!我一定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男人咬牙发誓。 “既然这样,那我们应该没有共同的言语,人定胜天也好、俯首败北也罢,姜菲会看着究竟会有什么样的结局。”看来这场风波已经无法避免了,此时的姜菲心里特别的沉重。 “姜丞相会帮着他吗?” “拓先生,其实你心里早有答案,又何必非说出来不可。” “呵呵呵!好!成王败寇!阿拓希望丞相能在我心想事成之后,可以为了北辰的百姓的幸福,一如既往地辅佐新的北辰皇帝!今夜打扰了,告辞!”男人站起转身而去?????? 默默地看着远去的背影,原来这个阿拓一直不愿对自己痛下杀手的原因就是这个!可是,究竟是什么让他如此有把握呢?姜菲低眉百思不解。 “姜丞相,你怎么还没休息?” 呵呵!今夜可真是热闹啊!你方唱罢我登场,一个个和约好了似的,都没有撞在一起。咦!不会是都躲在一边偷听的吧!姜菲摇头苦笑。“博泽先生有心事?” “是啊!睡不着出来晃晃,没想到姜丞相也还没有入睡。”独孤博泽眼神深邃地打量着淡定的姜菲。 “哦!不知博泽先生有啥心事,可以说来听听吗?” “实不相瞒!刚刚您夫人离开的时候,我听见响动,所以才无法入睡地想问问,只是敲了敲门后,无人应答,才四下查探的,没想听到了刚刚你们的对话。博泽现在特别关心,如果那个拓先生真的问鼎大宝,您是否还愿意帮助那个男人?” “博泽先生也认为阿拓可以如愿吗?”姜菲反问。 “博泽当然怀疑,但是那个阿拓说的信誓旦旦,看来是成竹在胸!博泽也好奇他究竟抓住了北辰国什么样的软肋?”独孤博泽皱眉。 是呀!究竟是什么样的软肋呢?姜菲一头的雾水,目前自己所知除了皇甫烨之外,北辰王位的继承人只有皇甫靖,难道这个阿拓会是大家都不知道的另一个继承人! (一百零四)突发的状况 “丞相大人,您是否有什么发现?”看着神色突变的姜菲,独孤博泽关切地问道。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这还只是姜菲的一个猜测,但是此事干系重大,请茹我暂时不便告知。”心里掀起惊涛骇浪的姜菲强自镇定。 “既然这样,博泽也不让您为难了。”独孤博泽的心里也大为震惊,能让姜菲失态的事情,其本身的严重性可想而知,但是究竟是什么事情呢?为什么姜菲可以猜到?重重疑惑让独孤博泽甚至有些怀疑,这个姜菲不会是神仙下凡吧! “博泽先生,夜色也深了,我们还是早些歇息,明天还要赶路呢!”言多必失,姜菲担心被独孤博泽猜测到什么,站起身欲回房间。 “丞相大人!”神色凝重的庆渊急匆匆走了过来,看见一边的独孤博泽急忙住口。 “丞相,你们有事情商量,我就先回房间了。”识趣的独孤博泽拱拱手,转身离开。 “庆渊,什么事?”姜菲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刚刚主子派人传话过来,让您速回都城。”庆渊低声说道。 “究竟怎么了?” “留在都城的小贵子,紧急飞鸽传书给路上的主子,说您的孩子和四位夫人在刑部大牢里突然失踪、生死不明!”说着庆渊担心地看看姜菲。 “失、失踪!”姜菲忍不住惊诧。 “是的!而且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没有砍手的人员伤亡、也没有打斗搏杀的痕迹。,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如此说来,这不是一般人力可以达到的境界,会不会是义父知道了消息,救走了自己的孙子和媳妇的呢?可是这消息传的未免太快了吧!好歹都城到千镜山也隔着千山万水呢!究竟是怎么啦? “庆渊,我知道了,你去收拾下东西,我去告知博泽先生和荆堡主一声。一会儿,我们趁夜赶路。” “好的!”庆渊拱手领命而去。 姜菲急忙来到其它人的客房,直说家里出了点事情,需要立即赶回去,婉拒众人相陪的好意后,和庆渊二人打马急行。幸好今夜是月圆之夜,一路疾驰的姜菲二人终于在晨曦微白的时刻来到都城门楼下。早已候在城门边的小贵子,急乎乎地迎来上来,看了看被雾水打湿的二人。“姜丞相,您还好吧?” “还好!早朝已经开始了,我们赶紧去大殿。”疲惫的姜菲有些虚弱。 “皇上交代了,您如果不舒服,今天皇上会把事情再压一下。” “不了!这事越往下压,会更让皇上难以服众!我们赶紧去吧。”姜菲担心事情会不会演变的更加难以收拾?????? *** 金銮宝殿上,群臣正在激烈地争辩着,刑部大牢里的要犯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救走,这可是挑战权威的大逆不道的罪行! “皇上,虽然此事是刑部的失职,但是一定要彻查,不然我们北辰国的国威何在?”最火大的掌管刑部的朱允明慷慨陈词。还不得了了,居然敢让我朱允明被大家戳脊梁骨,不把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揪出来,我誓不姓朱!此时吹胡子瞪眼的朱允明气得完全失去了理智。 “皇上!微臣也认为朱大人说的对。不然我们北辰的刑部大牢还不成了客栈,爱来就来想走就走!”兵部侍郎附和。 “还有必须追究姜菲的责任。一定是他出使西越的途中,结交的江湖匪类,使用奇门盾术将人救了出去,皇上如果不治姜菲的罪,只怕他会存下谋逆之心!” (一百零五)请求查案 来到金銮宝殿外的姜菲,拦住禀告的小贵子,等候在大殿外想听听众大臣的反应。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仔细听了会儿,不禁苦笑,这帮顽固的古人,脑袋里不知道都装些啥东东呀!简直越说越离谱了。“贵公公,劳烦您通报下!” 心里火旺旺的小贵子,早就看不下去了,所有的人都误会姜菲,自己忍不住想揭开姜菲的身份了,这女人和女人能生出孩子嘛!这事可跟姜菲一点关系也没有呀。可是,小贵子也大惑不解:“姜丞相,你怎么和那帮女人搀和到一起的呀?” “小贵子,此事说来话长,现在不便多说。只是她们在我无依无靠的时候收留了我,我不能在她们为难时刻,那么的无情无义。”事情紧急,姜菲直击小贵子问题的核心。 喔!原来如此!这个女人如此情义深重,如果能和主子结成姻缘,不仅是北辰的福气,自家主子可是大大地赚到啦!想得美美的小贵子咧嘴傻笑。 “咦!贵公公,你是不是抽风啦!”姜菲皱眉打量着小贵子。 没好气的瞟了眼姜菲,擦了擦滴挂下的口水、整整帽檐。小贵子匆忙进去禀报。 额角垂下三根黑线,姜菲腹诽:这能怪我嘛!谁让你一副中风的模样! *** 大殿内,丹壁之上的皇甫烨看见小贵子步履匆匆地进来,心里更堵得慌。(..info好看的小说)不知道姜菲那儿可有什么对策! “启禀皇上,右丞相已经等候在殿外了。”小贵子躬身禀告。 “宣!” “皇上有旨,宣右丞相姜菲觐见!”小贵子转身一甩佛尘,大声宣告。 殿外的姜菲眼观鼻鼻观心地来到丹壁下,“臣姜菲叩见皇上!” “姜爱卿请起!”顿了顿的皇甫烨看看起身立在一边的姜菲,“爱卿此去西越,为我北辰国民免受战乱之苦立下大功!这一路幸苦爱卿了!爱卿可有想要的嘉奖?” “皇上,为人臣子为君解忧是分内之事,右相虽然一路幸苦,但也是他应尽的责任!如果皇上就此褒奖,如若以后人人效仿,岂不乱了纲常!”这皇上分明就是袒护姜菲!就皇上那一说,分明就是给了姜菲一道盖好玉玺的空白圣旨!这人是在刑部丢失的,万一姜菲找不着人,归罪于自己,往这圣旨里一填,自己的脑袋和脖子可得分家了!心思急转的朱允明立马反对。 “皇上,这可是祖先都没有的先例!会不会产生严重的后果,微臣恳请皇上三思而后行!”礼部侍郎司马吉荣出列反对。 一时大殿之上议论纷纷?????? 龙椅上的皇甫烨黑着脸一言不发,小贵子看看情形不对,赶紧摆摆佛尘,“肃静、肃静!” 不想皇甫烨为难,姜菲躬身:“皇上,两位大人说的有理,此事由此开了头,给江山社稷的安危也埋下了隐患!姜菲只要一个赏赐,请皇上恩准!” “说吧!”明白了姜菲的心思,皇甫烨缓下表情。 “右相既然同意两位大人的建议,又为何再次提出赏赐要求,这分明就是出尔反尔吗!”御史薛谦有些不满。 “薛大人,你甭急,先听姜菲把话说完。”姜菲扫视翘首以待的众大臣,转身看向皇甫烨,“皇上,臣要的赏赐就是臣家人的案子,微臣想亲自审查。” 自家审自家!众人目瞪口呆。 “皇上,臣家的案子没有牵涉人命,没有违背国法、更没有危及江山社稷!姜菲一直怀疑有人想陷害微臣,至于他的目的,臣不说相信皇上也知道。而且,臣怀疑这事和江湖上风头正盛的镜月教脱不了干系!” 镜月教!所有人心底咯噔了下,这个镜月教眼下发展快的超乎预想,被姜菲这一点,人人心里都敲起了小鼓。 “皇上,看来姜右相似有发现才会这么说的,老臣恳请皇上能恩准他自己去查这事儿!”索中天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帮着求情。 不明白姜菲为何把镜月教拉下水的用意,见朝堂之上无人反对,皇甫烨只得应允了下来。“姜爱卿,既然事情暂定这样了,你一路赶回都城也辛苦了,朕特允你先回去休息一天。” “谢皇上隆恩!”退出了金銮殿,想了想姜菲脚步一转,走向后宫的大门。 守门的宏远一见姜菲,急忙迎了上来,“丞相大人有什么事情吗?” “宏远,我想见见太上皇,能不能请你帮我通报一声?” “丞相大人,您稍等会儿,我派人去通报下,只是这太上皇现在潜心修佛很少见人,所以您也别抱多大希望。” “这??????”姜菲迟疑着,这事最清楚的人非太上皇莫属,如果没办法见到他本人问下,可真的很棘手。“宏远,能不能请你亲自跑一趟,就说姜菲求见,事关生死,太上皇既已潜心参佛,请他悲天悯人答应姜菲见上一见。” “啊!”宏远有些为难,照着姜菲这一说,没火气的也怕要上火呐! “宏远,如果太上皇发火,你就往我身上推!”姜菲央求。 “好吧!我去试试!”硬起头皮,宏远匆忙走进内宫。 *** “姜丞相,您请这边休息下。”宏远手下的侍卫,看着姜菲一言不发地等在宫门口,急忙上前招呼。 “哦!谢谢你!”虽然自己心里着急,但是老站在宫门口实在有碍观瞻,不想侍卫们为难的姜菲只得跟着来到一边的房间坐下。 “姜丞相!太上皇有请!”脸色凝重的宏远匆匆走了进来。 “好的!谢谢你了,宏远。”姜菲急忙道谢。 “没关系的,能给丞相帮忙是宏远的荣幸。只是??????”宏远迟疑。 “怎么啦?”姜菲心底一沉。 “唉!丞相不知,我刚刚去的时候,听见太上皇正和太后在佛堂吵着呢!我也没敢偷听,只得避到外面,等太后走了才敢进去的。虽然太上皇答应见您,可我发现他的脸色非常难看,您自己当心。”宏远忧心忡忡地说到。 “好的,我知道了。”姜菲心底暗暗叫苦:老天爷,您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考验人呢! (一百零六)皇太后有请 告别了宏远,心晴沉重的姜菲一路向着佛堂走去,“姜丞相,太后娘娘有请。(..info无弹窗广告)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快到佛堂时,路边的假山后闪出一人,拦住了去路。 姜菲醒神一看,是皇太后的贴身侍女苏尚侍。“苏尚侍,不知皇后娘娘找微臣何事?” “右丞相大人,这些都不是我一个下人可以问的”苏尚侍漠然地说到。 姜菲眉头微扬,一个侍从按理不可能这么嚣张,会如此只怕她家的主子有什么事情已经迁怒到自己头上了。不然在这鱼龙混杂的深宫里,一个呆了那么多年的老人,又怎么会对自己摆脸色!“麻烦苏侍从带路。” 感觉到姜菲冷冷的愤怒,心底微讶的苏尚侍不禁审视地看看姜菲,愣了会儿转身走了。无奈的姜菲只得跟了上去?????? “进去吧!太后娘娘正在等你。”来到殿前的廊檐下,苏尚侍停步转身。 搞得这么神神秘秘地干嘛!姜菲一脸黑线。抬脚跨了进去,“臣姜菲叩见太后娘娘。” 斜靠在坐榻上的索静玉,闭目养神地并未理睬。 姜菲着急,这时候自己需要查探的细节还有很多,这个皇太后一副装聋作哑的模样,让自己更加的焦心。.info[]唉!急也不能解决问题,低头的姜菲缓缓地吸了口气,憋了会儿轻轻吐出,镇定心神! “姜丞相来了呀!你看人老了这都有些不经事了,等着等着居然睡着了。姜丞相,让你久等啦!”索静玉一脸冷淡地说着。 “太后娘娘言重了,能让您舒心地睡上一觉,微臣深感欣慰。”虽然姜菲心痒痒地特想戳戳她的心肝尖儿,但在这多事之秋,也只得忍气吞声了。 “哦!”索静玉有些奇怪,满以为会杠上,没想到这个姜菲居然退却了。金殿之上这个姜菲都敢跟自己拧上,今儿个怎么这么奇怪?不会是有什么猫腻吧!“姜丞相,哀家听下人禀告,你想求见太上皇,哀家好奇丞相有什么事这么着急见他?” “启禀太后,微臣之所以相见太上皇,只是有句佛家禅言想请教太上皇,如果太后想听,微臣斗胆请您一块去佛堂,听听太上皇怎么解。” “哼!那个地方哀家没有兴趣,你既然不想多说,哀家也不阻碍你和太上皇去探讨佛禅了!”被多年的积怨冲昏了头脑的索静玉佛袖而去。 “臣恭送太后!”低头的姜菲心底暗乐,小样儿!又中招了吧!你一去,我想问的事情,可真变成佛禅了。站起身,整整衣服,姜菲步履匆匆地走向佛堂?????? 同一时刻,接到宏远禀报的皇甫烨,因为忙于政务,派小贵子去佛堂打探消息。来到佛堂的小贵子发现姜菲没在这儿,奇怪地四下张望了会儿,只得回去交差。 唉!这是啥路呀!凭着记忆顺原路返回的姜菲,这才注意到,刚刚苏尚侍领着自己走的路有些偏,而且,被茂密的树冠层层叠叠地遮盖着阴恻恻地。终于走了出来,姜菲揉揉两胳膊的鸡皮疙瘩,靠!太恐怖了! (一百零七)心中的疑惑 站在路口迟疑的姜菲,没有注意到小贵子转过路口,背对着自己匆匆消失在拐角。(..info好看的小说)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不管了,心里毛毛的姜菲摇摇头,转身走向佛堂。 “是不是她把你叫去了!” 跨进佛堂,听着没头没脑的飞来的一句,姜菲无言地瞪着背对着自己的太上皇。半晌幽幽地“太上皇,既然您如此了解她,却为何避在佛堂!是对挚爱的愧疚、是对太后的亏欠,还是对那个没名没分的女人的牵挂!” “你??????”被戳中痛点的太上皇骤然起身。 “太上皇,敲了这么多天的木鱼,还不能放下呢!”姜菲讽揄。 一语中的,呆呆地站着的太上皇,豁然发现自己这么多年,避居在佛堂真的只是懦弱的逃避,一时之间埋藏的哀伤涌上心头,痛苦地跌坐在蒲团上,泪――无声地滑落?????? “太上皇,既然无法逃避,又为何不敢勇敢地面对呢。而且,如此地束缚自己,让爱自己和自己爱的女人又怎么能放心!” 木然地听着姜菲的话,太上皇哀伤地无法自已。 虽然有些不忍,但是既然已经挑开了这个伤口,长痛不如短痛,或许剥开这陈年的伤垢,对于每一个人当事人都是解脱!“太上皇,微臣知道此时您一定心绪难平,但微臣希望您可以答复的事情,牵涉北辰的根基和稳定,请您务必平定心绪,能给我真实的答复?” “你问吧!”定了定神,皇甫博彦气虚地问道。 “微臣想问您,您是否有一个孩子遗落在民间?” 皇甫博彦一震,惊讶地看着姜菲,“你、你怎么知道的?” 姜菲禀神地注视着皇甫博彦,总不能问你外面有女人吧!但是皇甫博彦的表情已经说明此事是确实存在的。“我遇到一个男人,他和我的对话让我疑惑,所以一回到都城,姜菲才来此证实的。还请太上皇给我一个答复,因为这件事情的真伪关乎江山社稷的稳定。” “那是**跳崖后之后,得知消息的我心伤难忍之下,去悬崖边凭吊。遇到**的丫鬟紫桐,伤心人对伤心人,一壶浊酒之后醒来,我震惊地发现自己、自己和紫桐正躺在一张床上,惊慌失措下,内疚的我逃了回来,等我平定了情绪后,再去寻找紫桐,已经不见了她的身影。这么多年来,一直暗地里打探她的消息,却没有任何有关她的消息。” “姜菲谢太上皇不吝赐教,听您一解看来这个男人就是您流落在民间的孩子了。”姜菲忧心不已。 “姜丞相,你有他的消息吗?”皇甫博彦眼神里透出希翼。 “暂时我也没有他的消息,但是,您也不要高兴的太早,姜菲也无法多告诉您想知道的消息。这事还请您暂放一下,事情既已如此,这也是天意,姜菲恳请太上皇能放开自己的束缚,珍惜眼前人。”姜菲语重心长地劝解。 “谢丞相大人指点,我一定会仔细考虑考虑的。” “那微臣就先告辞了!”看看无言地挥挥手的皇甫博彦,姜菲转身走出了佛堂。听见屋里的动静,屋外的黑影闪身躲进了树丛后?????? (一百零八)右丞相官邸 “皇上,夜已经很深了,您该歇息了。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小贵子心疼地看着从佛堂回来后,一言不发的皇甫烨。自己从佛堂回来禀告没见到人后,不放心的皇上,亲自去了佛堂,再次回到御书房后,完全像变了个人,心急地守在外面的小贵子,硬着头皮进来催促。 皇甫烨依然一动不到地靠在椅子上,似乎没听见一样。一边的小贵子焦急地搓搓双手,“那、那个皇上,您、您该歇息了。” “知道了,你先去歇息吧,不用在这儿候着了。” 小贵子鼻子一酸,跟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第一次听见皇上的声音如此疲惫、无力和空洞。究竟是什么样的打击让皇上如此伤心呀!可是,太晚了,宫门也关上了,不然请丞相来和皇上说说话,或许皇上心里可以舒服些。懊恼的小贵子扼腕叹息?????? *** 从皇宫出来,来到程府的姜菲被程卫告知,皇上已经赐给自己一套府邸了,看着一脸茫然的姜菲,程卫好心地送姜菲来到新的住处。站在古色古香的门楼前,姜菲一眼就喜欢上了自己的新家! “姜老弟,你可回来啦!下了早朝,皇上就派我过来协助你,我还以为你已经回新的府邸了,就急匆匆赶过来了,谁知一问才知道你还没回来。所以就在这儿等你了。”一见姜菲回来,等的焦急的程克刑匆匆迎了上来。 “程大哥,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回来的时候有事耽搁了,幸亏程总管带着我过来,不然我真个连自己家都找不到啦!”姜菲苦笑着行礼。 “哦!这是皇上安排的,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谁知道??????”说着程克刑单膝跪地,“老弟,为兄有负你的托付,害弟媳妇和孩子下落不明,请你责罚。” 姜菲大惊,急忙托起程克刑,“大哥不可以这样,姜菲知道你已经尽心尽力了,你这样让姜菲如何承受得起!大哥,此处不是说话的地儿,我们进屋再详谈。” 程克刑心中一动,瞬间明白姜菲肯定知道些什么了,领头走进了府邸。刚进了客厅,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年男人跟了进来,“老爷有什么吩咐?” “老弟,这是我帮你雇请的管家,叫沈清。”程克刑介绍。 “沈伯,请你去帮我们倒些茶水过来。”打量眼前的老人,慈眉善目,一副忠诚憨厚的模样。 “是!老爷,请你们稍等!”沈清领命而去。 “姜老弟,你是否有什么发现?”一见没人了,焦急的程克刑急忙问道。 “大哥,孩子长尾巴的事情是有人陷害的。” “陷害的!”程克刑惊叫。 “是的!因为姜菲没有答应某些人的要求,估计他想逼我就范!也有示威的意思。” “是什么人?”程克刑站起身,一副马上去追查的急切样。 “大哥不要着急,这事情据我的分析,现在是越来越复杂了,急也不能解决问题。还有这事你也不要多问了,对外你不能有些许的表露,否则引来杀身之祸,你让姜菲怎么面对嫂夫人和孩子们!”想起那样的场面,姜菲语含苍凉! 知道姜菲是为了自己好,才不愿告诉自己,程克刑既感动有恼怒。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会不择手段地对付姜菲。 “大哥,我这里现在不是久留之地,你先回府可以吗?”姜菲婉转地劝解程克刑。 “姜老弟,你大哥我是那种只会顾全自己的小人吗!我还不信他们能把我怎么地了?”被击的心头火气的程克刑怒声。 “大哥,姜菲现在事情千头万绪,我不想大哥再有什么差池,请大哥一定保重好自己,好不好?” “唉!”程克刑叹息,在这节骨眼上,自己是不能分散姜菲的精力了,但是,放他一个孤军作战,自己于心何忍?左右为难的程克刑郁闷地起身闷闷地走了出去?????? 唉!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一个没有生气的家!烦躁不安让姜菲心底的能量一点点的消失?????? “老爷!您需要用饭吗?” 被声音惊醒的姜菲,看着一灯如豆,温暖的桔红随着步伐轻轻地颤动着。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天色已经暗黑了下来。“沈伯,我心烦不想吃东西,你吩咐送些热水去我房里。太累了,我想休息了。” “是!老爷,我带您去您的房间,一会我再去吩咐厨房。”沈清转身出去,不一会儿提着一盏灯笼来到姜菲面前,“老爷,老奴送您去卧房。” 姜菲站起身体,揉揉有些酸麻的四肢,跟着沈清来到卧房。看着屋子里的布置,和掖城的卧房相似,鼻子一酸,姜菲不禁热泪盈眶。掖城多少的欢乐时光瞬间涌上心头! “老爷!热水已经帮您备下了,老奴已经派两个侍女在里面候着了,有事您吩咐。”沈清毕恭毕敬地禀告。 “沈伯,你去叫两个侍女先下去吧。” “可,老爷,老奴看您很累的样子,真的不需要侍女候着吗?”沈清不放心。 “没事!你们都下去吧!” 见姜菲坚持,沈清无奈地领着两个侍女走了出去,并仔细地帮姜菲带好门。 屋子里再次陷入了清寂,姜菲愣了会儿,留下卧房外厅的一盏油灯,走进内间,虽然很想舒舒服服地泡个热水澡,可没有了秀媚等人的守门,姜菲只能快速地洗了个战斗澡。 “嘟嘟嘟??????”刚刚躺上床,门外响起敲门声,“什么事?” “禀老爷,府外有个抱着条小狗的女人,自称是夫人,小的不认识,又担心确实是二夫人,所以赶紧来汇报。”屋外响起沈清的声音。 “知道了,你先让她进屋,我马上就来。”应该是蕙兰没错了,按压下心头的雀跃,姜菲急忙穿好衣服,匆匆来到大厅。 “蕙兰!” “相公!” 这一天的压抑,让姜菲抱着何蕙兰泪如雨下!何蕙兰明白姜菲心里的苦楚,流着泪轻轻拍抚着瘦弱的脊背?????? (一百零九)解开困局 相拥而泣的两人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下来。.info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姜菲拉着蕙兰的手来到卧房,“蕙兰,你们是不是见到义父啦?” “菲菲!”地上的即墨连城表情有些沉重,“秀媚是我父王和小雪救走的,现在她们安然无恙。” “只要孩子和秀媚她们没事就好。”虽然眼下的局面难以收场,但是,在姜菲的心里,人的安全还是放在第一位的,而且,万幸的是没有落在想陷害自己的人手里! “那天,偷溜出来的小雪,一路寻到都城打探你们的消息,正好那日都城炸了锅地流传着消息,心急的小雪找到这里,正看见刑部的人带走秀媚和孩子,吓坏的小雪急忙回到千境山告知父王。担心孩子安危的父王,深夜进入刑部大牢带走了孩子和秀媚等人。菲菲,对不起!”即墨连城知道因为自己父王的爱子心切,给姜菲带来棘手的难题,心里特别的内疚! “即墨,事已如此,你也不必太自责了,世间万物都有它的因果循环,或许这是我们大家都必须经历的一道坎。对了!义父在哪里?我想见见他。” “菲菲,你稍等下,我这就传音给他。”说完,地上的小狐狸双掌合十,嘴里念念有词,不一会儿,只见一道蓝光闪现,一个俊朗的中年男人出现在房间里。 “菲儿见过义父!”姜菲急忙叩拜。 “菲儿快起来,唉!义父心急给菲儿添麻烦了,有什么火儿尽管冲我发好吗?” “义父,您这话说哪儿去啦!菲儿没能帮您保护好您的孙儿,我都已经很羞愧了,您再这样说,菲儿心里更难受了。”姜菲拉着即墨雄的大手,眼泪汪汪地撒娇。 “唉!菲儿,快别哭了,你这么贴心,义父怎么舍得数落你呀!”即墨雄不舍地抱着姜菲轻轻拍着。 “你活该!谁让你不搞清楚,好好的媳妇不抢,非得收什么义女,害我想下手都不成!”一边的即墨连城气吼吼地抗议。 “臭小子!就你那出息,不怪这么好的老婆被人家抢了去,等这事解决了,给我乖乖地回千境山好好反思反思!”即墨雄气哼哼地针锋相对。 呃!姜菲一脑门黑线。“义父,您对那五个儿媳妇不满意呀?” “对!菲儿不提醒,我倒忘了。臭小子,这五个儿媳妇哪儿不好啦!从现在起你再不好好对待她们,父王我立刻退位,把王位传给你!” “父王!您不能这么无情,从古自今,您掰着手指数数,有哪个狐王这么早退位的!您不能让儿子被人戳脊梁骨!”仿佛大难临头,即墨连城急忙大声反对。 姜菲无语,如果那个一直惦记着皇位的男人能想得开,或许就不会有已经在缓缓旋动的风暴。 “懒得理你!”即墨雄瞪了儿子一眼,转向姜菲。“菲儿,现在你可有什么对策?” “解铃还须系铃人!义父,刚刚菲儿在想,既然这人给我下套,不如我们就此将计就计,利用他的旗号把所有的事情推到他们头上。” “这样也好,只是这个他,你知道是什么人吗?”即墨雄想了想,目前也只好这样办了。 “义父,就是你心里知道的那个人。”姜菲打哑语。 “小丫头,你怎么知道义父心里想的是什么?”即墨雄但笑不语。 “义父,您可是狐界的第一人,如果这还没查出来,我看您真的要将王位传给??????” “臭菲菲,你别要害我!”地上急的跳脚的即墨连城慌忙打断姜菲的话头。 “哈哈哈??????”即墨雄开怀大笑,“唉!菲儿果然兰心蕙质!” “义父,这还需要您的帮忙演一场戏哦!”姜菲巧笑倩兮。 “好!好!义父给你捅了个大篓子,你没有一句怨言,现在当然是我义不容辞善后的时候啦!具体怎么实施,说说你的想法。” “义父,要不明天我们另找地方详谈,菲儿不放心这里。”这里是不是安全?姜菲有些迟疑。 “没事!”即墨雄闭目凝神听了一会儿,睁开眼说到。 “义父,菲儿自从得知消息后,一直怀疑府里有内鬼,所以才不得不小心行事。” “嗯!菲儿的分析是正确的,孩子所以长出尾巴,需要我们千境山寒冰之地的凌霄花,化水后连服七日之后,才可以另人狐所生的孩子长出尾巴。如果不是内鬼,是没办法不动声色地办到的。” “凌霄花?”姜菲脑海里闪现一朵橘红的花蕊。 “是的!义父也在怀疑,这件事没有什么人知道,而且这凌霄花和尘世的颜色不同,千境山的凌霄花是雪白、无色无味的,没有特殊的咒语,是没有人知道如何找到和采摘的。看来,这是解决之后,义父也得回千境山好好地查查这件事了!”即墨雄嗟叹。 不会这个想谋取狐界之王位置的,也是即墨雄在外偷腥的结果吧!姜菲眼角抽搐。唉!看来洁身自爱还是有必要的!尤其是和富、贵沾上边。不然,一旦纠结起来,无辜之人也得跟着倒霉!“义父,菲儿想这样??????” “好!”听完姜菲的讲述,即墨雄击掌赞叹。“菲儿小小年纪,却如此心思细腻,见解独特,义父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老啦!” “义父!菲儿可不敢说您老啦!不然,有的人可得跟我拼命啦!”姜菲笑呵呵地戏谑。 “哈哈哈!菲儿放心,义父帮你撑腰,只要他和你叫板,尽管告诉我,义父绝对治得了他!”即墨雄开心大笑。 “狼狈为奸!”呕了一肚子火气的即墨连城愤愤不平。 “哼!臭小子,你说谁呢?”即墨雄冷哼。 “喂!到底我是您生的还是她呀?您胳膊肘怎么一个劲地往外拐呀!”跳上桌子,即墨连城大声地抗议。 “我就喜欢菲儿的聪明、贴心,比起你们俩不知好歹兄妹好太多了!”即墨连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郁闷样儿?????? (一百一十)冰释前嫌 夜已深沉,“嘚嘚嘚······”一辆黑色的马车在都城的街道上急促前行,同一时间街角巡夜的士兵正拐向这条大街。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什么人?”领头的侍卫一惊后大喝。 驾车的黑衣人,一见官兵也不答话,抄起家伙迎头砍了上来。一时间所有人混战成一团······ 酣战了一些时辰,眼看官兵援兵来到,驾车的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向两边飞跃而去,消失在黑夜里。 “怎么回事?” “回禀韩大人,刚刚有两个黑衣人驾驶一辆马车,属下拦住检查,驾车的人抄家伙上来就动手······” 听说属下的汇报,韩庆渊急忙上前,小心地用剑挑开帘子,探头看看地上昏迷的众人,惊叫出声:“姜夫人!” *** 皇宫,御书房里的男人,接到庆渊的禀报双眉紧锁,烦躁地踱来踱去,这件事会和姜菲有关吗?明日早朝只怕这事引起的风波不会小啊!“庆渊,这事有告知姜丞相吗?” “启禀皇上,属下知道此事干系甚大,所以命人守在哪儿,急匆匆回宫向您请示了。”庆渊躬身回答。 “嗯!这样吧,你派宏远去右丞相府送消息,一会陪我去事发地点看看。” “皇上,太晚了,您去太不安全了。”庆渊急忙阻止。 “去吧!就按朕的吩咐办。” “皇上······” “皇上,庆渊说得对,晚间不利于禁卫军保护您的安全,不如,将姜夫人她们送到刑部,这样既安全又证明皇上和姜丞相于此事没有关系。”一边的小贵子正愁没法见到姜菲,真是瞌睡送枕头呀!小贵子心底暗暗庆幸。 “嗯!小贵子这主意好!就这样办,让宏远传姜丞相去刑部。”皇甫烨颔首。 “皇上,这传话的事就交给小贵子去办吧,宏远还是保护您的安全要紧。”说完也不待皇甫烨发话,小贵子慌里慌张地跑了出去。 庆渊额角挂下三根黑线,“这个小贵子怎么回事,怎么傻傻颠颠的连规矩都忘光了!” 挑挑眉峰的皇甫烨若有所思地看着书房门。 *** 右丞相府里,接到沈清禀告的姜菲和蕙兰,匆匆来到客厅,“贵公公,是否皇上有什么传谕?” “丞相大人,皇上派我过来,传您去刑部。”小贵子抱着佛尘,毕恭毕敬地回答。 “贵公公,出了什么事吗?”姜菲追问,难道不是秀媚她们的事情? “丞相大人,小贵子只负责传话,至于什么事,您去了就知道了。”小贵子依然不愿解释。 “好!”姜菲疑惑地看了看蕙兰,“夫人,你先去休息吧,不用等我了。”说完率先走了出去。 出门的姜菲发现府门前,禁卫军护卫着一辆掀开着帘子的马车。赶车的马夫看见姜菲出来,赶紧搬来脚凳放下,姜菲心中一动,也不多言,矮着上了车子,刚落座就见小贵子跟着上了车。“走吧!”说完小贵子放下门帘。 “小贵子,是不是有事情?” “丞相,您在佛堂和太上皇说了什么?”小贵子急乎乎地问道。 “怎么啦?”姜菲感觉怪怪的。 “唉!您有所不知,皇上得知您去找太上皇了,不放心派我去看看,结果我去没见着您,回御书房禀告皇上后,皇上不放心,就亲自去了一趟,结果回来后一直到现在都闷闷不乐、心事重重!小贵子我都快急死了!” “啊!”姜菲惊呆,这世界真的有那么多的巧合吗?苍天呀!不待这么玩人的!这可会玩出人命的呀! “姜丞相,您究竟说了什么呀!”小贵子一脸的郁结。 “唉!天意弄人呀!”姜菲长叹。“对了!小贵子,皇上为何传我去刑部呀?” “你······”小贵子心里那个气呀!既然你不愿告诉我,我干嘛说给你听。气恼的小贵子磨牙,“不知道!” 唉!小贵子,不是姜菲不愿告诉你,只是这是干系重大,现在不能有一丝的走漏风声呀!姜菲无奈地摇头,心里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一时间,马车里气氛低迷,两个人各想各的心思······ *** “姜丞相、贵公公,刑部到了!”马夫停稳车子招呼两人。 姜菲抢先一步,挑开帘子下了马车,看着火光通明的刑部门楼,姜菲的心一下子沉重起来。跟在小贵子身后,看着一步一岗的戒备,姜菲发现自己都有些喘不过气来: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呀! 跟着小贵子来到刑部大堂,姜菲发现正中坐着的居然是皇甫烨,“微臣姜菲叩见皇上!” “姜爱卿,请起!”看着站起身的姜菲,皇甫烨发现自己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爱卿,这么晚找你过来,是因为巡夜的士兵在街上发现被黑衣人挟持的姜夫人和孩子。” “她、她们在哪儿?”担心的姜菲目光急切地四下寻找。 “爱卿,你不要着急,姜夫人她们可能被下了药,到现在还没有醒来。朕已经带御医过来帮她们检查了。” “臣谢皇上隆恩!”感动的姜菲急忙跪地谢恩。 “嗯!来人,帮姜丞相搬个凳子坐下。爱卿,御医正在检查,你去了也帮不上大忙,不如先在这边休息下吧!” “谢皇上!”姜菲站起身挨着椅子坐下,“皇上,她、她们没受伤吧?” “爱卿别急,据庆渊禀告,没有发现夫人们有外伤的迹象,就只是昏迷不醒!”皇甫烨安慰。 “呼······”姜菲放下了悬着的心。 主位上的皇甫烨和一边陪着的朱允明相视一眼,看着姜菲的表情,一点儿没有做作的嫌疑。朱允明站起身来到姜菲面前躬身:“见过丞相大人!” 姜菲起身还礼,“劳烦朱大人了。” “丞相大人客气了,这事是下官的本分。只是之前对丞相大人多有无礼之处,还请丞相大人大量不要介怀!允明在这给您陪不是了!” “朱大人,您也是秉公办理,姜菲认为您做的对,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公正无私地为皇上分忧。”姜菲诚恳地说到。 “哈哈哈······有矛盾才会撞出新的见解,但是知错能改,而不是记恨于心,两位卿家冰释前嫌,让朕甚感欣慰明日早朝朕一定予以嘉奖!” “谢皇上隆恩!”姜菲和朱允明赶紧跪地谢恩。 (一百一十一)处心积虑 “启禀皇上,臣已经给姜夫人们检查过了,脉相显示一切正常,臣猜测贼人可能给她们下了迷药之类的,需要等药性过了就会自然醒来。.info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御医跪地禀告。 “秦爱卿辛苦了,既然这样,你先回去休息吧。”皇甫烨吩咐。 “秦御医,姜菲在此谢谢您了。”松口气的姜菲急忙起身道谢。 “丞相大人客气了,夫人们醒来后,记得多给她们喝一些水,可以加快药性的排出。”秦御医赶紧还礼,“皇上,臣先告退了。” “姜爱卿,既然没大碍,你就护送夫人们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朱爱卿有什么需要审问的,明日再传唤如何?” “谨遵圣谕!”姜菲和朱允明躬身行礼。 皇甫烨看看同样低着头姜菲,虽然此时的自己非常想??????摇摇头,现下姜菲还有好多事情需要处理,自己不能再给他添事儿了,迟疑了下,皇甫烨咬牙走了出去。 感受到皇甫烨流连的目光,姜菲抬头看看远去的背影,心里好生不舍! “丞相、丞相大人!”朱允明疑惑地看看发呆的姜菲。 “呃!朱大人,您有没发觉皇上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儿?” “啊!”朱允明这才想起,皇上的言行是和平常大不相同,自己刚开始还以为是为了今晚的事情,被姜菲这一点拨,终于恍然大悟地发觉,皇上真的有心事!“丞相大人,允明一直对您年纪轻轻,而位居高位耿耿于怀!今日虽只是一件小事,允明这才发现大人的心思敏锐、谦和虚怀,允明真正地服了!” “朱大人这么夸我,姜菲都有些飘飘然了,呵呵!其实姜菲对待人和事的要求很简单,就四个字。”姜菲笑着说道。 “敢问丞相是哪四个字?”朱允明拱手请教。(..info无弹窗广告) “花好月圆!”说完,姜菲神秘地笑笑。 “花好月圆、花好月圆??????”朱允明喃喃自语。 “朱大人,姜菲就先告辞了。” “好!允明帮丞相大人准备马车??????” *** 早朝,金銮殿上,听了朱允明的汇报,所有知情和不知情的大臣,纷纷吵成了一团。丹壁上的皇甫烨更是奇怪地打不起精神。 姜菲心疼地看了看眼神飘渺的皇甫烨,此时的男人心底该是如何的痛啊!可自己却无能为力。看看吵吵嚷嚷的众人,现在的自己陷在泥潭里难以自拔,根本无暇分身呐! “皇上,臣认为此事必定是姜菲设计好的,毕竟他狡诈多变是人所共知的!”御史薛谦出列上奏。 “薛大人,你可有什么证据?无凭无据不要血口喷人!”一旁的程克刑出列气恼地责问。 “程侍郎,偏偏他姜菲一回到都城就发生这样的事儿了,会不会太巧了?”兵部侍郎熊亦痕也恼火,人还在都城,却没搜查出来,这不是分明给兵部一个大耳光吗? “皇上,老臣认为将昨晚巡夜的士兵找来,御前审查一番,以解开大家的疑惑。不知皇上意下如何?”索中天担忧地看着那个龙椅上心不在焉的皇帝。 被索中天中气十足的声音唤回的皇甫烨,定定神听了听,“小贵子,宣昨夜巡街的士兵上殿问话。” “遵命!”小贵子匆匆去宣人。 “诸位爱卿,一会儿你们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希望一番调查之后,此事可以有一个圆满的结果。” 不一会,小贵子领着众士兵上了殿。待众人行礼完毕,皇甫烨看了看跪地的众人,“昨晚是你们值守吗?” “回禀皇上,属下名叫赵斌,昨晚是属下带人巡夜的。”领头的侍卫拱手回禀。 “嗯!你们先起来回话。”想起某个人最反对这些繁文缛节,皇甫烨说到。 地上的兵士,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在这金銮殿上跪着都是一种福气,皇、皇上居然还让站起来回话,这太让人震惊了! “喂!你们傻呀?皇上让你们起来回话,你们还跪着干嘛,是不是跪着舒服点儿呀?”小贵子哭笑不得地再次提醒。 被小贵子这一声,表情激动的众士兵才醒悟了似的站了起来。 皇甫烨转眼看看一边的姜菲,原来想凝聚人心是这么地简单!压下心头的激越,“赵斌,你把昨晚的事情,仔细地说给大家听听。” “回禀皇上,昨晚的事情也是偶然,因为今夜和芳园有名伶杜玉磬的一场戏,属下担心人多会有纨绔子弟争风吃醋的事件,所以各处巡查后,我们就赶到那里,谁知刚刚到戏园门口,就发现那里抓到了一个乘机投钱的贼子。那贼子一见官兵,使出一把蛮力趁人多混乱逃窜而去,属下急忙带人追了上去,没想到那贼人特别能跑,追了几条街后,就见他拐过了街角,待我们追上就发现了载有丞相夫人的马车??????” “那个贼人可有抓到?” “回皇上,臣昨晚也去戏园审查了,据戏园人回报,那个偷人钱财的贼子是都城里一个游手好闲的惯犯,经常关了放、放了关。没有伤及人命的事情,就是这小偷小摸的毛病怎么也改不掉。”一边的朱允明 想起这人就头痛。 “哦!”皇甫烨点点头。“诸位大人还有什么需要问的?” 见朱允明都已经调查了,而且,人证都在,足以证明此事不假!众大人纷纷迟疑不言。 “对了,姜丞相,您的夫人可醒来没有?”皇甫烨问道。 “谢皇上关心,臣的家眷还没有醒来?可能是贼人知道了,皇上准允微臣亲自调查此事,想将臣的家眷转换到其他地方去,下的药头有些重。”姜菲意有所指地解释。 对呀!被姜菲这么一解释,众人心头一亮,这就说得通了嘛!贼人一定是得到了消息才慌忙挪地方的。 “皇上,臣有一问,不知当讲不当讲?”薛谦拱手。 “薛爱卿请说。” “皇上,现在所有的事情,大家都能想明白了,但是,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处心积虑地针对丞相大人的呢?” (一百一十二)真相大白 大殿之上一片沉默,所有的人心里都在嘀咕这个问题!按说能到丞相这个位置,一定得罪了很多人。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但是谁有如此大的神通和胆量,对北辰国炙手可热的丞相大人下手呢?而且,此人就不顾忌其他没抢到姜菲的国家联手对付他吗! 皇甫烨皱着眉头一言不发,索中天看了看一边的姜菲。只是那个姜菲低垂着眼帘,一声不吭!索中天心底疑惑:难道这君臣二人已经知道是谁干的了吗? 最手足无措的是站在金銮殿上的兵士,想看又怕,不想看,错过了这个机会儿,不知道还有机会来到这里――要知道这里可是人人羡慕的金銮宝殿!但是,万一触怒龙颜,可是要掉脑袋的呀! 唉!姜菲摇摇头,“皇上,既然案情已经问了,可否让这些兵士先退下?” “嗯!将士们巡夜辛苦了,小贵子,传旨准备些三牲犒劳犒劳大家。” 没想到皇帝竟然这么爱惜大家,殿上的兵士激动地不知所措。“赵斌,把士兵们带下去吧。” “大家听令,向后转??????” 谁知赵斌的命令一下,晕晕乎乎的士兵们你撞我我撞你――乱成一团! 姜菲哑然失笑,这些个顽冥不化的古人,对于天子赏赐的这份荣耀是如此的敬重,一旦回到驻地,必定宣扬出去。皇甫烨可是大大的赚到了! 熊亦痕暗火:这些个士兵平时训练有素,今天怎么回事啊!真是丢人不选好日子!皇甫烨郁卒地看了姜菲一眼,这个人似乎很开心嘛!姜菲扬着嘴角低下头。 “皇上,老臣以为姜丞相家里发生的事情,是有人别有用心地挑拨您和姜丞相的君臣关系。这事情应该引起朝廷的重视,要派人仔细地查,一定要将这动摇江上社稷的祸害之人揪出来杀一儆百!”隐隐觉着不对劲的索中天慷慨陈词。 “皇上,丞相大人对我们北辰忠心耿耿,天地可鉴!一定是这个奸恶小人明白姜丞相一心为百姓,绝无私心,才设下这恶毒的阴损之计,妄图借刀杀人!”气恼的程克刑出列义正言辞。 两人的话让大殿之上一片寂静,所有的人后背发寒地屏声噤气!如果真如二人所说,这不正说明了有一个暗处的敌人正包藏祸心地盯着这张金灿灿的的龙椅! 气氛越发的低迷,姜菲皱皱秀眉,“皇上,微臣的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但是,如果有人想借机妄为,只要皇上、我们大家同心协力,一定会铸成坚定的堡垒让他有来无回!” “对!丞相大人说的对!我们北辰自从上次战事以来,虽然在诸国之间算不上最兵强马壮,但是,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别人也妄想轻易攻破我们的防守!”兵部侍郎熊亦痕总算给自己掰回点儿脸面。 “众位爱卿所言极是,此事交由刑部仔细探查,一定将那贼人的祸心公布于天下!朱允明!” “臣在!”朱允明上前躬身。 “刑部彻查此事,有什么可疑或难解之处可以找姜丞相帮忙!” “臣谢皇上隆恩!”正暗自心急的朱允明一听皇甫烨这话,如遇救星心里不由松了口气。有了姜大人的帮忙,这事儿十拿九稳! (一百一十三)心伤的往昔 早朝完毕,姜菲低头走出金銮殿,秀媚她们应该醒了吧!只是这心里为何总那么的不安!仰头看看天色,一轮焦阳,让姜菲不禁一阵眩晕,跌坐在地上。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丞相,您没事吧!”三三两两的众人,纷纷围了过来。 “没事!没事!”姜菲挣扎着站了起来,“谢诸位大人关心,姜菲只是有些累,诸位大人有事都去忙吧!”众人见姜菲坚持,只得摇头离去。 “老弟,你没事吧?”不放心的程克刑想扶姜菲一把。 “没事没事!”慌忙避开的姜菲直摇手。 程克刑心底有些诧异地看着姜菲。 “程大哥,你快去忙吧,我现在是个是是非非的焦点,你被牵涉进来,我会很内疚的。”姜菲心虚地低头。 唉!程克刑轻叹!“你总是为别人想,怎么就不自私地为自己想一次呀!” “程大哥??????”姜菲辛酸的哽咽。 “好啦!好啦!大哥知道你为我好,不想大哥被伤害。我去忙了,你自己当心!”说完,程克刑无奈地离去。 瞪着离去的背影,姜菲强忍着酸涩的泪花,这一刻,多想有个坚强的臂膀让自己可以依靠,哪怕只有一会儿也好! “小娃儿,怎么还站着?要不要老头儿背着你呀!”远远地看着的索中天,感觉到姜菲的萧瑟,心底没来由地一酸,忍不住上前问道。 “相爷,您那个老身板还能不能经得起姜菲的重量啊!”泪盈杏眸的姜菲促狭。 眼前的姜菲像个受伤的小动物,泪汪汪地寻求着安慰,不舍的索中天蹲下身,“不信,你试试!” 看着宽阔的后背,感受到家人一般温情的姜菲,抛开所有的顾忌,趴上了索中天的后背,搁在宽厚臂头的脸庞泪如雨下! 拉着手臂的索中天,因为担心姜菲身体,轻轻一按脉搏,索中天心底大惊!刚想放下,颈间滴滴的泪珠,深深刺痛了他的心底!默默地愣了会儿,唉!转身向御花园的方向走去?????? 层层台阶之后,接到消息赶来的皇甫烨,默默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虽然满心地不舍,却也羡慕姜菲的拿得起放的下! “皇上!”一边的小贵子傻眼,这个姜菲怎么啦!相信这会儿左相背右相的消息这皇宫里,已经传开了。这万一哪天恢复女装,这要如何堵住悠悠之口呀! “回去吧!”有些乏力的皇甫烨转身走向御书房。.info “小贵子!小贵子!”看着还发呆的小贵子,庆渊忍不住好心地提醒。 “啊?”小贵子迷惘地看着庆渊。 “皇上都走远了,你还在这里发呆,是不是等着被罚呀!”庆渊一脸黑线地走人。 “啊!”看看皇上那边,再看看姜菲两人的背影,烦躁地挠挠头,小贵子也不无心整理被挠歪的帽子,急急地向皇甫烨追了上去?????? *** 御花园里,心里舒服了好多的姜菲,坐靠在凉亭的柱子上,呆呆地看着远方。 “小娃儿,你胆子可真大!” 姜菲无言地看看索中天。 “你可知道,这事儿一旦被揭开,会震惊天下的,到时候谁都无法保住你的周全!”索中天难掩心底的惋惜。 “生死!呵呵??????”姜菲苦涩地笑笑,“或许这就是命运吧!” “只是,老夫不解,你这样的年纪,怎么会如此看淡人生?” “相爷,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或许机缘巧合之下,我会告诉您的。”姜菲歉疚地笑笑。 “嗯!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烨儿知道吗?” “他不知道。” “这事儿暂时放下,今天早朝烨儿有些心不在焉地,你可知道他为何这样?” “相爷,您是三朝元老,有件事姜菲想问问您?” “什么事?”索中天愣了好会儿。才疑惑地问道。 “这事应该属于太上皇的私事!” 呼!震惊的索中天站起身转向亭外,半晌才幽幽地问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姜菲思量地看着索中天的背影,看来索中天是知情的。只是他究竟知道的是皇甫靖,还是那个一直惦记着皇位的镜月教教主?“相爷,您为了您的孙儿,姜菲为了这北辰的苍生。我们虽然道不同,但目的只有一个――天下太平!所以还请相爷能详尽告知,因为此时关系到即将在北辰掀起的血雨腥风!” “什么!”不敢置信的索中天转身审视着姜菲的表情。 “是的!因为有一个男人把姜菲掳去,妄图说服我为他谋事。而且,他话里的语气让姜菲完全相信,他握着十分有利的证据!” 颓然地在凉亭的石凳上坐下,索中天一脸痛苦的表情,“老夫一辈子光明磊落,却因为一己之私,愧对一个女人!多年之前的一天,静玉突然回来找我,告诉我??????” 唉!静静地听完索中天的回忆,姜菲深深地叹气,这个世界名、利是谁都无法逃脱的束缚,呵呵!发明争名夺利这个词的鼻祖,一定是个高人,这个词真的那么地形象生动、一针见血! “小娃儿,那个人会不会是紫桐的孩子?”索中天激动地问到。 “很有可能!只是姜菲还有一个问题,这么多年,你们就没问过他们母子吗?” “唉!”索中天长长地叹息,“多年之前,我无意间遇到了紫桐,看她穷困潦倒,十分同情,加之太过愧疚,一直暗地里资助她。后来被她知晓,就来到府上谢恩,谁知好巧不巧那天静玉也回来了,撞个正着!虽然静玉答应不再计较此事,可从那时起,我再也没见到过紫桐和他的孩子。” 听索中天这么一讲,这个紫桐肯定带着孩子躲走了,可自己分明感觉到那个镜月教教主话语里的孤独和不甘!难道在逃亡的过程中,紫桐已经伤病早早离开了?姜菲暗暗思量:只有最在乎的人,才会激起所有的仇恨和报复! (一百一十四)寻根问踪 思及此,姜菲觉得好头痛哦!一辈一辈的恩怨情仇,让一代又一代人身不由己地搅合在其中,轻则失去自我、失去爱情,更有甚者失去生命!“呵呵??????,今日姜菲终于明白,严于律己是如何的重要了。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一边的索中天一怔,一语惊醒梦中人,这么浅显的禅理,自己是不是白活了这么一大把的年纪呀! “相爷,索奕轩现在可好?”突然间想起那夜心伤离去的男子,姜菲随口问道。 “他还是不肯回家。”索中天不舍地摇头。 不肯回家!姜菲一愣,但是索中天的语气里却没有了,相府夜宴那晚的苍凉,甚至还有些淡淡的满足!这是不是说明索奕轩已经有所改变了吗?“那姜菲恭贺相爷了!” “唉!就你这小娃儿心思细腻。提到这事儿,老头儿还的谢谢你的鼎力相助啊!”索中天站起身拱手。 “相爷,您这是折煞我这个小娃儿呀!”姜菲一激灵,急忙起身还礼。 “唉!你这娃儿弄成现在这骑虎难下的场面,万一烨儿知道真相后,想要抱得美人归,只怕要多费谢气力啦!”索中天叹息。 “相爷,您有事先去忙吧!”姜菲恼羞地瞪着笑谑的老人。 “哈哈哈??????”索中天爽朗地大笑,转身出了凉亭而去。 坐了会儿的姜菲有些两难,既想回家看看秀媚等人,也想去看看那个心理受伤的男人!想了想还是下定决心来到了御书房。 眼尖的小贵子一见,急乎乎迎了上来,低声到:“姑奶奶,拜托您老别这么惊天动地的,这万一哪天那、那啥了,这皇家的尊严还要不要啦!” 姜菲心里一暖,这个男人虽然很伤心,但是还惦记着自己,幸亏自己决定过来了,不然可真的辜负了一片好心!“小贵子,皇上在干什么呢?” “皇上,皇上反正有些??????”小贵子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好,“反正你也来了,就进去看看皇上吧。” 姜菲缓缓地跨进御书房,手握金毫的皇甫烨低着头,一瞬不瞬地看着奏折,只是迟迟不见下笔,姜菲凑近看,呵呵!这男人正在发呆呢!唉!叹息的姜菲扒开男人健壮的手指,抽出金毫放在一边的笔架上。 回神的皇甫烨抬头看了看,“好点了吗?” “你呢?”姜菲不答反问。 皇甫烨沉默地垂下眼帘,“你都知道了。” “干嘛这么虐待自己,上一辈的恩怨,凭什么你要负责,只要你觉得自己在这件事情上问心无愧,这才是最重要的!” 呃!皇甫烨惊讶地看着姜菲,被他这么轻轻巧巧地一拨,低迷的心头瞬间一亮!出现这样的局面,是自己完全无法掌控的,所以自己没有错! “人的际遇各不相同,谁主沉浮――这是冥冥之中就已经注定的,上苍既然选择了你,你就是真命天子!无论他是你的兄或者弟,在你登上这个皇位的时候,他就已经被剔除了这份荣耀。”姜菲缓缓劝解。 呼??????皇甫烨长长地舒了口气。自从自己听到佛堂的那段对话后,汇集各方汇集的情报,豁然发现有些事情让自己难以承受!尤其是自己最亲近、最在乎的人!现在听着姜菲这完全一新的劝解,心镜豁然开朗,一扫之前的沉闷。站起身心绪难宁的皇甫烨紧紧搂住了纤弱的身躯。 呃!姜菲傻眼,楞了下轻轻抱住男人的熊腰?????? 好久皇甫烨放开姜菲,“好多天没见,你好像又瘦了好多?” “我减肥!呵呵呵??????”看看皇甫烨疑惑的眼神,姜菲自己忍不住笑出声。 无奈摇头,没办法呀,谁让自己听不懂呢!“以你看眼下该如何解决?”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静观其变!”姜菲皱眉想了会儿,“而且,太后和太上皇那里,你就装不知道!每个人都有犯糊涂的时候,但是,如果以怨报怨,只会增加更多的痛苦!还有一个最重要的,我想你陪我去一个地方。” “去哪儿?”皇甫烨好奇。 “走!去了就知道了。不过,我们需要变个装扮。”姜菲神秘地笑着?????? *** 避开所有的实现,公公打扮的皇甫烨和宫女打扮的姜菲来到靠近佛堂、姜菲那天走过的幽暗深林。 “你确定要进去?”皇甫浓眉紧皱。 “怎么啦?”本以为有了皇甫烨的陪伴,会胆气壮一些的姜菲,揉揉俩胳膊的疙瘩,有些迟疑地问到。 “这片树林后是摆放祖先牌位的祠堂。” “啥!”吓一跳的姜菲一下子抱住了皇甫烨的胳膊,眼角抽搐!这个太后娘娘居然让苏尚侍带着自己走这里,难道?????? “还要不要进去了?”皇甫烨不舍地搂过姜菲。 “啊!”姜菲左右为难! “放心!如果想去,我一定在你身边的。”皇甫烨柔声安慰。 “走吧!”姜菲咬咬牙心一横。各位北辰的先祖,小女子是为了解开北辰即将到来的危机,才不得已打扰各位先灵的,还请各位先祖不要怪罪小女子!姜菲心底暗暗祷告。 站在祠堂门前,僵着身体的姜菲,紧张注视着推开的木门。随着木门的推开,一股冷然的冰深气息兜头而下。姜菲听见自己心里“咚咚!”急跳了两下。 “进去吧!”皇甫烨神情肃穆地跨了进去,一边的姜菲心急地跟上,五体投地地摔了进去,着急想拉人的皇甫烨,却被僵直着身体、缺乏了灵活性的姜菲累及,勉强控制住前倾的身体,跪倒在祠堂里。 “哇!这该死的门槛!”痛叫出声的姜菲,心底直叹气:做贼心虚!这世道真的不能做坏事哇!斜睨一眼跪地的男人,欲哭无泪!这不会是皇甫家的祖先对自己隐瞒身份的惩罚吧!瞪瞪桌案上层层叠叠的灵牌,心里那个呕啊!自己干嘛没事找事地操这份闲心啊!还不落好! (一百一十五)歪打正着 “你们来干什么的?”幽幽的女声传来,汗毛倒竖的姜菲吓的一口气哽在喉间上下不得。.info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info无弹窗广告) “你是谁?”同样吓一跳的皇甫烨,倒也很快淡定下来,出声问道。 “禀皇上,老妇奉命看守这里。” 皇上!所有的理智瞬间回笼,姜菲打量着眼前清爽、秀丽的女人,虽然岁月这把杀猪刀无情地留下了它的印记,但是,姜菲依然可以感觉到这个妇人年轻时的俏丽。 “紫桐!” 妇人一震,身形微微地颤抖,“这位姑娘,你认错人了,这里没有紫桐这个人。皇上,您如果没什么事情,就请先回去吧。” 看着妇人转身欲逃,姜菲急忙站起身,“紫桐,您不想看看您的孩子吗?” “孩、孩子??????”被姜菲击开思念的门阀,顿住身形的妇人喃喃自语。 “好多年没见了,您一定朝思暮想,如今有了他的消息,您不想知道他高了还是矮了,胖了还是瘦了!”虽然觉着自己很残忍,姜菲无奈咬牙紧逼。 “呜呜??????”无力支撑的夫人,缓缓跪坐在地,轻声啜泣 “他长的和皇上差不多高了,身体很健壮,虽然他没说,但是我可以感觉到他这些年的经历应该很坎坷!” “他、他在哪里?”一脸痛苦、不舍的妇人跪爬向姜菲,拉着她的裙角焦急地询问。 “如果我没有猜错,他现在应该已经在都城了。” “真、真的吗?”妇人的脸上掺杂着希翼、不舍和愧疚。 “您先起来吧!”姜菲蹲下身扶起妇人,“我也只是误打误撞之下才蒙一下的,没想到真的能找到您。” “是他托您来找我的吗?”妇人眼眸一亮。 姜菲摇摇头,“不是,他也不知道您在这里的,是我急着找您。” “你找我?”妇人惊愕。 “是的!我是晚辈称呼您一声桐姨可以吗?” “好!”紫桐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的笑脸。 “桐姨,是不是那个孩子在皇上之前出生的?” 看了看皇甫烨,紫桐点点头。 唉!果然和自己预想的一样啊!这北辰王朝一直有个先例,皇位一直由长子接任。怪不得那个男人觉得自己胜券在握的。“您有没有告诉他,关于他的身世呢?” “没有!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他。” “还有其他人知道吗?”姜菲有些奇怪,看紫桐的表情不像在说谎! 紫桐摇摇头。 呃!姜菲傻眼,那那个镜月教主是如何得知的呢?“桐姨,您的孩子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世,而且,他已经有了争夺皇位的野心。” “什么!”紫桐跌跌跄跄地退了几步,一脸的不敢置信。 “是的!自从听他亲口提及此事之后,我就心焦地想找到您,这个世界也只有您能阻止这场血雨腥风了!”姜菲沉痛地说到。 “我、我、我??????”泪流满面的紫桐,颤颤巍巍跪坐在蒲团之上,双手紧按胸口,“这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呀!呜呜呜??????” (一百一十六)情到浓处 姜菲默默地看着眼前恸哭的女人,心底油然升起一缕无奈,剥开爱情光鲜的外衣,其实有多少的无奈和伤痛,甚至会有不忍睹视! “如果、如果不是我妄想不该得到的东西,就不会惹下今日的祸端。(..info)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我对不起、对不起泉下的小姐,对不起小姐呀!”紫桐痛苦地掩面哭泣。 收拾好超烂的心情,姜菲听紫桐这么一说,不禁有些诧异,难道?????? “那天,皇上来到悬崖边凭吊小姐,看着他伤心欲绝的模样,我发现自己的心都快碎了。躲在暗处的我忍不住冲了上去,抱住了跪在地上的皇上。他起先以为我是小姐,也紧紧地抱住了我,细看之后发现是我,赶紧松了手,并坚持让海公公送我离开。我坚持不答应,眼看着夜色暗淡了下来,无奈的皇上把我带回行宫,那天夜里,看着皇上一人借酒浇愁,我??????声音地戛然而止,迷蒙着眼神的紫桐,一丝淡淡幸福晕染出甜蜜的桃粉。 “桐姨,你后悔过吗?” “没有!我不后悔,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只是、只是,这么多年太、太对不起孩子、孩子了。(..info无弹窗广告)”紫桐心碎的低喃。 “紫桐??????”歉疚、不舍的男声传来。啊!姜菲惊叫出声,一下窜进皇甫烨的怀里。 “父皇!”搂紧姜菲的皇甫烨惊叫出声。 看了皇甫烨一眼,皇甫博彦来到紫桐身边,“紫桐,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紫桐欲言又止。 “父皇,你们一定有话说,我们先回避一下。”说完皇甫烨搂着姜菲匆匆走了出去。皇甫博彦奇怪地瞪着自家儿子的背影:怎么觉得烨儿怀里的背影有些熟悉呢? “皇、皇上!”紫桐颤颤巍巍地轻喃。 “紫桐,你们的谈话,我都已经听见了。这么些年,你辛苦了!”回神的皇甫博彦,发现昔日的俏丽少女,如今已是两鬓斑驳,心里一痛! “皇上!”多年的相思折磨,让紫桐哭倒在皇甫博彦的怀里。 皇甫博彦身体一僵,唉!好一会儿,才放松了自己,轻拍着紫桐瘦消的后背。 *** 小心翼翼地回到御书房,换回衣服,姜菲看看埋头批阅奏折的皇甫烨,“你就不想听听他们都说了什么吗?” 皇甫烨笔尖一顿,“听与不听有那么重要吗?” “逃避!还是不敢面对!” “你!”遽然抬头的皇甫烨怒瞪着姜菲。[..info超多好看小说] “唉!你终究还是不能放开。有时候掩藏在心底,会发酵的让自己心痛的。说吧,说出来心里会舒服一点的。我相信,你拖着我出来并不完全是担心太上皇发现女装的我哦!” “啪!”皇甫烨怒摔下金毫,“你就不能安静点是不是!” 看着男人一步步逼了过来,姜菲头皮一麻,糟了!踩到地雷了!急忙转身向外逃去。 想逃!男人捷豹一样上前,拦腰抱住了姜菲,低声魅惑,“撩拨也是有底限的哦!” 姜菲一僵,耳畔醇厚的男声,仿佛大提琴幽幽的低鸣,颤动着心弦。瞪着缓缓靠近的俊颜,明知道不可以,姜菲却无力挣扎出两汪吸力十足的黑潭! 温热的唇瓣轻轻相贴,两人的心底同时一颤,情难自禁的皇甫烨轻轻允吸着柔嫩的唇瓣,甜美的感觉直冲脑海?????? “皇、皇上!”脖颈间的湿热,让姜菲的理智瞬间回归,推开皇甫烨的姜菲慌乱地整理着被解开的外衣。“皇上,我们不能??????” 皇甫烨烦躁地揉揉额头,“你先回去吧!” “其实,我??????”欲言又止的姜菲无奈摇摇头离开而去。 回到府邸的姜菲看到醒过来的秀媚等人,心里的大石头总算着了地。等待姜菲回家的即墨雄,坚持带即墨连成和孩子回千境山。 “义父,我也同意您的观点,这段时间,我心里总是隐隐的不安!孩子的事情,我以为会是个结束,但是,我现在才发觉心里的担忧还在。所以,义父,您想带她们回去,我赞同您的意见。” “菲儿,义父希望你也跟我们一块回去,而且,你一个人在这儿,叫义父怎么忍心。”即墨雄希翼的眼神看着姜菲。 姜菲有些为难,义父的一片好心,自己真的不忍拒绝,但是,自己这时候撒手不管,对皇甫烨和北辰都是致命的,即使跟着到了千境山,自己也于心不安的! “父皇!你就甭劝她了,她的心落在那个皇宫里呢!”即墨连城阴阳怪气。 “即墨连成!你???????”尴尬的姜菲把“你个死狐狸吞进了肚子里”。 “哼!我怎么样?难道我说的不是现实吗?”小狐狸孤傲地梗着脖子。 “义父!我这里暂时走不了,要不您带着孩子他们先离开,可以吗?”懒得再理胡搅蛮缠的即墨连成,姜菲转向即墨雄。 “父王,我们能不能暂时呆在这里陪着菲菲,毕竟这孩子的事情还没有完全平息,如果我们一走,就更让人生疑了!”秀媚起身对着狐王福了福后说到。 “可是,孩子的事情说明,已经有狐界的不轨之徒盯上了你们,为父也不能时刻在你们身边保护着,俗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即墨雄也犯了难。 “父王,有没什么方法可以让大哥恢复人形的呢?”一边的小雪歪头问道。 “有是有,只是??????”即墨雄皱眉不语。 “父王,什么方法?”小雪焦急地询问。 即墨雄扫视了一圈关切的眼神,“这个方法,祖先留下的古籍中有记载,但是实行起来未必那么容易的。” “父王,您先说说看嘛!老是这样吞吞吐吐的,简直让人急死啦!”小雪有些按耐不住地催促。 “你这丫头,总是这么急性子,再不改,看谁敢娶你!”即墨雄火大地瞪了瞪自家闺女。 “喔!对了,义父,靖现在还好吗?”这两天忙着解决眼下的难题,自己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 (一百一十七)惊人的发现 “他目前正在千境山休养,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即墨雄转头看向自家闺女,“倾城,你不是喜欢那个皇甫靖吗,怎么不回去照顾他?” “父王,我是想去照顾他的,可是你把他关在寒冰潭调息,那里冷死人啦!”小雪不依。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你呀!就是不好好地修行,不然,今天的事情就不用我操心了!”即墨雄一脸的无奈。 呃!嘟着嘴的小雪郁闷地闪到了一边。 “义父!不如这样,您把即墨连城先带回去,看看有什么方法可以恢复,小雪留在这里,万一有什么情况,她也好及时给你们报信,您看怎么样?” “嗯!菲儿说的有理,眼下暂时就按菲儿的意见办。我把连城先带回去,尽快让他恢复人形。”也只好这样了,即墨雄同意姜菲的办法。 “我不要离开!”窝在倪秀媚怀里的即墨连城跳上桌子,恼火地反对! “臭小子!现在同不同意不是你说了算的!”即墨雄气呼呼地上前,给了即墨连城一板栗。 “嘶!很痛的知不知道!”两只前爪抱着脑袋的即墨连城跳脚。 “嘘!有人来了!” “相爷!府外有人求见!”等了会儿,沈清的声音从屋外传来。.info[]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请他们去客厅,我一会儿就到。”姜菲扬声说到。 仔细凝神听了会儿,感觉周围没有可以人等,即墨雄有些疑惑,“菲儿,你也不问问是谁,万一是······” “呵呵!”姜菲轻笑,“义父教导的是!菲儿以后一定注意。我只是估摸着独孤博泽他们可能到了,才让他们进来的。义父,您稍等会儿,我先去前面看看。” “嗯!你先去忙吧!”即墨雄摆摆手。 姜菲微微躬身后,出了房间像客厅走去。来到了大厅,姜菲一看坐着的正事独孤博泽等人,“荆堡主、博泽先生你们一路幸苦啦!沈总管,你去安排下客房,再吩咐厨房准备宴席招待客人!” “是!老奴这就去办。”沈清领命而去。 “对了,荆堡主您是否要住在我这儿?”突然想到什么,姜菲问道。 “丞相大人此话怎讲?” “呵呵!荆堡主,你别介意,飞龙堡扬名江湖,你不会告诉我,在这鱼龙混杂的都城之内,没有你们飞龙堡的产业吧!”姜菲笑语。 “哈哈哈······”荆予阳大笑,“就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丞相大人啊!不过,能成为丞相大人的座上宾,可是人人羡慕的美事呀!我可是赖在您这儿啦!” “荆堡主这话儿说哪里去了,只要你不嫌弃,我这儿你愿意呆多久就呆多久。” “荆堡主,丞相大人可没那么小气的,你尽管放心住下吧!正好我们也人生地不熟的,有啥事也请荆堡主多照应!”独孤博泽起身拱手。 “博泽先生客气!出门在外多有不便,我们也就彼此相互照应吧!”荆予阳起身还礼。 “我说,你们俩谦完了没,谦完了我们就去吃饭了,不然,你们在这儿饿着,我们可要吃饭啦!”姜菲戏谑地打断二人。 “哈哈哈······”客厅里的众人纷纷大笑。 吃了午饭,得知即墨雄已经带着即墨连城回千境山的姜菲,决定带着独孤博泽出城去找穆语嫣。循着那日的记忆,姜菲找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了穆语嫣他们居住的小屋。 “博泽先生,他们就住在那儿,恕姜菲不能前去了。” “谢丞相大人!”姜菲不愿穆语嫣知道是她泄的密,这样也好,万一穆语嫣不答应回西越,最起码还有一个转弯的余地。独孤博泽拱拱手,转身走进了小院。 正端着一筐药材出来的晾晒的穆语嫣,看见俩个陌生男子闯了进来,正想喝问,仔细一看发现居然是独孤博泽,一下子惊呆了。 “王嫂,博泽这厢有礼了!”独孤博泽低头行礼。 “啪!”手中的筛箩掉落在地上,惊慌的穆语嫣四下打量着。 “王嫂,王兄没有过来。他刚刚登基,脱不开身,所以让我过来接您回西越的。” “滚!”一声粗暴的男声怒喝。 “马清远!”独孤博泽惊讶。 “凭什么他独孤天傲让回去就回去呀!当初他都干什么去了!”马清远像护犊的猎豹,竖起所有的防卫。 “住口!马清远,直呼王上名讳,你不要命了!”站在一旁的石言怒斥。 “哈哈哈······”马清远怒极反笑,“这里可是北辰,我直呼独孤天傲,你能怎么样?” “你······”被马清远的嚣张气歪了鼻子的石言,“嘡啷!”拔剑飞身刺了过去。 “啊······”穆如嫣惊惧地大叫。 “石头,住手!”独孤博泽急忙飞身阻止。 让所有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座椅上的马清远居然飞身迎了上来!心神一恍的石言想退,却无法完全避开闪到眼前的掌风,一下子被扫飞了出去。 “石头!”惊讶的独孤博泽,急忙回转来到石言身边,托起石言,“你怎么样?” “咳咳咳!”呛咳的石言,喘息了会儿,哑着声线,“殿下,石头没事。” “如嫣!”冲动的马清远,看着穆如嫣一脸的不敢置信,才醒悟到自己做了什么,心慌地想解释。 “不要说了!不要说······”被最亲近的人欺骗,失魂落魄的穆如嫣踉踉跄跄地退到门边,捂着耳朵跌坐在地上。 寂静的院落里,女人伤心的啜泣敲打着男人们的心!“娘!娘!娘!”睡眼惺忪的阿湛,看见穆如嫣伤心的模样,急忙搂住她的胳膊,焦急地呼唤。 “阿湛!”抖抖索索的穆如嫣,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孩子。 “娘!别怕!阿湛保护娘!”小孩儿不舍地帮娘亲擦着眼泪。 紧紧贴着稚嫩的小脸,这一刻,穆如嫣不知道自己该相信谁! 阿湛!独孤博泽惊喜地看着眼前俊秀的小男孩,即使不用验证,自己也相信这个男孩就是王兄的孩子! (一百一十八)梦回现代 “阿湛,我是你的叔叔哦!”心底疼惜的独孤博泽上前蹲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你是坏人!我不要理你!”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气呼呼的小家伙一脸的指责。 呃!无趣地摸摸鼻子,独孤博泽无奈。“阿湛,我真的是你的叔叔哦!” “哼!坏人都是这么说的!” 看着一脸鄙视的阿湛,独孤博泽风中凌乱了,求救地眼神看向穆如嫣,“王嫂??????” 哭笑不得的穆如嫣心底一软,在西越王宫苦难的日子里,总是独孤博泽暗地里帮着自己,才得以喘息。唉!有谁可以拒绝自己的恩人呢!“阿湛,乖!叫叔叔!” “我爹怎么没来?”阿湛一脸不高兴。 “阿湛,我是你叔叔??????” “我当然知道你是我叔叔,不然像我这么聪明的孩子,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爹爹!”小脸上写着‘你好白痴’的表情。 独孤博泽嘴角抽搐,这孩子会不会熟的有些早啊!“那个,阿湛,你父王因为忙于国事,没办法来,所以就交代叔叔来找你们的。” “哼!我和娘才不要回去呢!除非??????”小家伙卖关子。 “除非什么?” “叔叔,你好笨呢!小孩子说话你也信!” 看着小家伙粉嫩的小脸蛋上一副‘你果然好笨’的表情,独孤天傲感觉自己一点点石化,再一点点崩裂!刚刚胶凝的场面,被孩童的纯真、稚气搅散开来。 “如嫣!”马清远走到门前,“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的!对不起!” “什么也不要说了,如嫣感谢您当初的拼死相救,这份恩情,如嫣至死不忘!您走吧!就当那天如嫣已经摔落悬崖吧!”穆如嫣悲泣。 “如嫣!”不舍地轻喃,马清远悔不当初,如果自己腿伤完全复原的那一天,告知如嫣或许还有机会争取到这份爱!如今自己的欺骗彻底粉碎了这一切,马清远失魂落魄地地离开了充满快乐回忆的院落?????? “王嫂,您和孩子在这儿不安全,跟我回西越好吗?皇兄已经认知到自己的错误了,而且,为了得到您的消息,他不惜和北辰的姜丞相打赌,愿意放弃王位而得到您的消息!甚至连母后也悔不当初。” “二殿下,你也请回吧!请你转告一声,就当如嫣已经落崖亡故了,从此也不要再来找我们了??????”伤心的穆如嫣哽咽难言。(..info好看的小说) “王嫂,如今你们母子住在这里,一旦有坏人图谋不轨无法自保!博泽知道这么多年的恩怨,不是我的一番言语可以消除的。博泽请王嫂看在年幼的孩子身上,能否搬到城里暂住?” 看着稚嫩的小手,轻轻地帮自己擦拭着眼泪,穆如嫣心里有些异动,是啊!孤儿寡母的,一旦遇到坏人后果不堪设想!“你走吧,我会带着孩子去城里找地儿住的。” “王嫂,即使孩子不是王室子孙,作为一个普通人家,我一个做叔叔的眼睁睁将你们母子扔在这里,别人不责怪,我自己又于心何忍!王嫂!您如果不愿回西越,从现在起博泽绝对不会再多劝您一句,好不好?” 穆如嫣陷入了沉思,虽然自己不想跟着独孤博泽回西越,但是,没有男人的震慑,凭着手无寸铁的俩母子,离群而居危险时刻存在!而且,被亲情一样的欺骗,自己也无力面对这充满回忆的家,“好吧!” 见穆如嫣答应,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的独孤博泽主仆赶紧帮着收拾行囊?????? *** 告别独孤博泽回到府邸的姜菲,见荆予阳不在,一问才知道心急的西宫浅羽着急为母求医,劝解不成的荆予阳只得陪同而去。见没啥事儿,突然感觉很累的姜菲,看看在座的女人,“小雪,蕙兰,你们俩注意安全,我想去休息下!哦!对了,是倾城。呵呵!习惯性地叫小雪了!” “菲菲,没关系的,就叫我小雪吧!”即墨倾城不以为然,“我还觉得小雪亲切点儿呢!” “对呀!如果在大街上,叫倾城一定会引起注目的,还不如小雪小雪的叫着,反而不显眼。”田玲笑呵呵的地说到。 “嗯!这样也好。以后大家都按小雪叫着吧!毕竟这时候不能太引人注意才好。还有菲菲,我看你一脸的困顿,赶紧回卧房休息下吧!”一边端坐在椅子上的倪秀媚轻皱秀眉。 “好!你们注意安全。”不放心地叮嘱完,姜菲才回到卧房,刚沾上床铺,姜菲就感觉自己跌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也不知在黑暗里跌撞了多久,突然眼前的一束光亮刺痛了姜菲的双目,姜菲忍不住抬手遮挡住自己的眼睛,待慢慢地适应了亮光,睁开眼的姜菲赫然发现自己居然回到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世界,看着大街上的车水马龙,姜菲彻底的惊呆了。 好一会儿才茫然地收回吓飞的神智,徘徊在街头,姜菲不知该去哪里?算了,尽管那个男人无情无义,自己还是回去看看吧!心思刚定,突然变幻的场景,让姜菲彻底震撼到了,自己居然一下子回到了之前居住的小区!!! “爸爸,我想要芭比娃娃!”甜甜的女童音,惊醒了发呆的姜菲。 “宝儿乖!爸爸明天给宝儿买芭比,好不好?”牵着女童小手的男人低声答应。 “买!买!买!你没回说的好听,有哪一次兑现自己的诺言的!堂堂的一个大男人,你也不害臊!”女人刺耳的声音打破了父女间的和谐。 小女孩吓得抱着男人的胳膊,怯怯地看着怒气冲天的母亲。男人有些不舍,“你就不能小点声,看把孩子吓得。” “怎么着,你赚不到钱还怕人笑话嘛!今儿个我就把话给你挑开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反正我们也没领结婚证,从今天起我们之间一刀两段,谁也别碍着谁,这个赔钱货是你的种,你个大男人不会连个孩子都养活不了吧!”说完女人掏出钱包里的手机,“喂!林董呀,我是蜜蜜呀,您在哪里呀,人家这就去陪你嘛?????? 119. (一百一十九)纷沓至来 在围观人的指指点点中,紧紧抱着女童的男人,突然间有种解脱的心痛!“爸爸,我们回家好吗?”软软的童音里居然有许多对父亲的不舍。 “嗯!宝儿乖!从现在起,你就得跟爸爸两个人相依为命啰!”男人蹲下身体,眼底闪着泪光。 “爸爸!宝儿不要那个坏女人,宝儿长大了会保护爸爸的!”小女孩信誓旦旦地保证。 心底刺痛的男人单膝跪地,紧紧抱住了一脸坚定的女孩儿——泪如雨下。 围观的众人一见这场景唏嘘不已,纷纷摇头叹息地散了开去。唉!姜菲无言地叹息。总是贪心地想抓住最好的,只有在挫折之后,才幡然醒悟! “您好!请问您是楚忻先生吗?”匆匆走来的一男一女问道。 “是的!你们有什么事吗?”男人擦擦脸庞的泪水,奇怪地看着两人。 “哦!是这样的,我们是平安一生保险的业务,因为您的妻子失踪已经满四年了,按照法律的规定,可以认定为亡故了。因为姜菲女士在我们平安一生投了平安、养老等诸险种,而您是她遗产的法定继承人,所以,您可以去警局准备好相关材料,尽快来我们平安一生申领。这是我们的通告单,请您签字后,凭回执去办理就可以了。.info”说完,女人递上通告单。 颤颤巍巍地接过薄薄的纸片,男人双目尽赤!缓缓跪地恸哭地嘶吼:“菲儿!菲儿!菲儿!!!” 男人无尽的后悔和悲伤,让姜菲的泪水无法抑制!死命咬着唇角,不让自己哭出声,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刻你才后悔,可是后悔是这个世界里,金钱也无法换回的东西呀!突然的刺痛让姜菲紧紧按压着心口。 “菲儿?”泪眼朦胧中,男人突然发现姜菲正站在自己前面的不远处。[..info超多好看小说]“菲儿!菲儿!” “楚先生!楚先生!”看着跪地上的男人突然发狂地向前爬去,以为楚忻伤心过度的业务员慌忙一左一右地架住了男人。 “菲儿!菲儿!不要走!不要走!”疯狂挣扎的男人声嘶力竭。看出楚忻的悔恨,原本不削楚忻无情的邻居,也不舍地上前帮忙拉住发狂的男人。 “记得好好保重自己,给孩子找一个好妈妈!”泪流满面的姜菲强忍着快被撕裂的痛楚,绽放一个最美的微笑。 “菲儿!菲儿!不要、不要走!”无力的男人,看着亮光闪现后消失的身影,一口鲜血喷射而出! “不好了!人晕过去了,快!快叫救护车!”人群顿时慌乱起来······ *** “菲菲!你终于醒啦!” 睁眼的姜菲看看围在床边一张张关切的脸庞,“我没事!” “还说没事!你知不知道,你都快睡一天啦!怎么叫都不醒,再这样睡下去,我就准备回千境山找父王了!”泪花闪烁的即墨倾城着急。 “没事!我没事!不用打扰义父。”姜菲坐起身。“现在什么时辰啦?” “现在是这时辰是你昨天和我们说想休息一下的时候。”皱眉的倪秀媚担忧。 “啊!那皇上那里有没有告假?”姜菲急忙想下床。 “菲菲!你好好休息下,皇上那里也已经派沈清去告了假。皇上也派贵公公过来探视了。还赏赐了好多滋补圣品!”何蕙兰赶紧告知。 “喔!害你们大家担心了!”姜菲难掩脸颊上的落寞。 “好了!既然菲菲醒了,大家也不要围在这里了,都先去吃晚饭吧!”心细的倪秀媚发现姜菲似乎心情不好,忙不迭地赶人。 “菲菲,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吩咐厨房准备些清淡的粥品。”说完钟芮婷领着大家走了出去。 “菲菲!你先缓缓,我也先出去了。”倪秀媚想了想也站起身。 “秀媚,辛苦你盯着点儿了。” “放心吧!你不说我也会仔细着的。”倪秀媚帮姜菲掖了掖布毯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冷清了下来的卧房,下床靠在窗边,姜菲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按着痛楚的心口,咬牙将哭声吞进肚子里!为什么?为什么命运会如此安排?给了自己绝望后却再一次扰乱自己的心房! “没想到一向乐观的姜丞相,还有如此脆弱的时候!真的让阿拓如此地不舍!”男人的声音传来。 一动不动地依旧依靠着,姜菲无神地瞪着漆黑的夜色,“是人都有七情六欲,姜菲如此,难道拓先生就没有掩藏在心底的悲伤吗?” 黑暗里的男人一怔!“唉!被姜丞相这么一说,阿拓也想好好地哭一次了。” “门在那边,要哭请回您自己家哭去,免得把我们家淹了!”姜菲毫不留情地拒绝。 “呵呵呵······”男人忍俊不禁,“唉!刚刚想哭的情绪,被你一下子破坏了。” “我现在心情不好,懒得理人!如果您没什么急事,就请打道回府。”郁结的姜菲撵人。 “可是我不舍得姜丞相一人在此悲伤呀!”男人半真半假地说到。 “谢谢!我的悲伤有我的夫人安慰即可。被你一搀和,只怕我们一家子都得悲伤了。” “为什么?”男人好奇。 “拜托您想想,如果您是女人,自家相公悲伤却需要一个男人安慰,您会不会特别伤心啊!” “呵呵呵!”男人压抑住爆笑的冲动,“也对!丞相大人此言十分有道理。既然如此,阿拓就不打扰丞相悲伤了。告辞!” 明知道男人在笑话自己,可心里痛楚的姜菲也懒得理他了。径直沉浸在难言的伤悲里。 “嘟嘟嘟!”敲门声响起。 姜菲恼火地瞪着木门,怎么搞的,想落个清静就这么难吗?“谁呀?” 门外的人被火气十足的声音,吓得似乎愣了愣,“丞相大人,我是荆予阳。” “荆堡主有什么事吗?” “哦!是这样,我和博泽先生刚刚回来,听说您身体不适,所以约了过来看看。” 唉!姜菲叹气,既然独孤博泽也来了,自己好歹也给他个面子吧!遂走到门前打开了门,“请进!” 120. (一百二十)皇上驾到 进门的荆予阳奇怪地探头看了看内室。[..info超多好看小说]独孤博泽则淡淡地看了姜菲一眼,“丞相大人,可好了一些吗?” 姜菲轻颦秀眉,难道他们听到了吗?“呵呵!谢谢博泽先生关心,现在好了许多。” “好了就好,好了就好。”说着的荆予阳依然不放心地关注着内间。 “荆堡主,您在看什么呢?里面真的没有像西宫浅羽一样的美人!” “哈哈哈??????”荆予阳尴尬一笑,“丞相大人说哪儿去啦!荆某人心里只有浅羽一个人呐!” “唉!来都城才一会儿工夫,姜菲发现荆堡主变化太大。” “咦!什么变化呀?”荆予阳既惊讶又疑惑。 “就是脸皮变厚了!”姜菲含笑说到。 “谢丞相大人夸奖!自从被丞相大人点拨之后,我发现这招到哪里都挺管用的,真得好好谢谢丞相大人呢!”荆予阳一点不以为意,笑呵呵的抱拳。 “丞相大人,您看这徒弟这么聪明,对师傅的教导领会贯通让师傅都大吃一惊呀!哈哈哈??????”看了看一脸黑线的姜菲,独孤博泽忍不住笑谑。 “唉!原以为这一招是给你抱得美人归的,没想到荆堡主如此地发扬光大,以后出去混千万给姜菲留点儿面子。当然了,你即使说是我教你的,我也会坚决地否认的!” “哈哈哈??????”竖起大拇指的独孤博泽大笑,“姜果然是老的辣!” “博泽先生是否笑话我老了嘛!”姜菲故意凶巴巴地责问。 “哈哈哈??????”被姜菲纠结话语里的刺点,荆予阳和独孤博泽忍不住开怀大笑。 “菲??????”慌张进门的倪秀媚,一见荆予阳和独孤博泽赶紧刹车,“相、相公,皇、皇上来了!” “丞相,既然皇上来探视,我们就不打扰了。”相视一眼的独孤博泽和荆予阳,心照不宣地闪人。 姜菲也不言语拱手相送,“秀媚,你先去前厅招呼,我换件衣服就过来。” “皇上驾到!”小贵子尖细的声音里有一丝慌张。 “啊!”两人傻眼!这皇上会不会忒心急啦!倪秀媚心说。姜菲心里却暗暗叫苦!皇上这样的心急,完全不顾君臣之礼!如若明日早朝,众大臣看到自己无恙,一定又成为众矢之的了!“臣姜菲叩见皇上??????”眼瞅着,一身明黄的男人疾步进了门,姜菲急忙拉着倪秀媚行礼。 “爱卿快请起!”皇甫烨着急地拉起姜菲,“姜夫人也请起来吧。” 站起身的倪秀媚,看了看皇甫烨身后的贵公公对自己挤眼睛,压下心头的疑惑,“皇上,臣妾去准备茶水。” 扫了扫房间的装饰,皇甫烨感觉特别的亲切,仿佛回到自己家一样的舒适。收敛放松、散漫的心神,“你没事吧?” “启禀皇上,微臣已无大碍。”姜菲拱手。 “没事就好!怎么会突然睡了这么长时间,对了,朕带了御医过来,让他帮你再把把脉!”上下打量姜菲,除了眉宇间一丝淡淡的哀愁,没什么异常,担忧的皇甫烨还是不放心。 “皇上!”姜菲急忙拦住准备叫人的皇甫烨,“皇上,可能是这两天,事情差不多都解决了,才感觉很累吧,一放松下来就没负担地呼呼大睡了。” “真的没事?” “真的!”姜菲斩钉截铁。 “可朕发现你有心事。” “皇上!”男人轻柔的触摸,让姜菲未愈合的伤口阵阵刺痛,垂下眼帘遮挡心底的伤痛,“只是想起一些往事。” “唉!既然不是什么高兴的事儿,就不要去想它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一向豁达,怎么这次就这么的放不下了。”压着心底没来由的酸涩,皇甫烨温柔地劝解。 “皇上!微臣真的没事了,您也早点回宫吧,太晚了不安全。” “你就这么急着赶我走啊!”皇甫烨郁结。 “皇上!”被男人的胡搅蛮缠弄得哭笑不得,姜菲不禁有些急躁,“皇上,您的安全关乎太多了,微臣再怎么样,也必须顾及您的安危!” “在我的心里,你喜怒哀乐才是最重要的!”皇甫烨幽幽地说着。 呃!男人深情的告白,让姜菲一股热气直冲眼底!强忍着泛滥的泪海,执子之手、夫复何求! “傻瓜!想哭就哭出来吧!这里没外人所以别怕人笑话。”紧紧搂住姜菲,皇甫烨轻哄。放松下紧绷的情绪,姜菲不再坚持地靠进皇甫烨的怀里,任伤心的泪水肆意地流淌。 寂静的房间里,突然之间皇甫烨感觉到一股幽幽的馨香袭上鼻端。怎么那么的熟悉?皇甫烨紧拢双眉,在脑海里仔细的搜寻?????? 对了!是进掖城之前的被闻人拓暗算的那个夜晚,为自己解开催*情散的女人身上,有这样的味道!环顾四周,这里是姜菲的卧房,能到这里来的最多的就是姜家的夫人们,难道说??????皇甫烨陷入了沉思。 “皇上!谢谢你的肩膀,我已经好多了,时间也不早了,您还是先回去吧?” “好!你好好休养,明日如果还是感觉不舒适,就派人来告个假,记得不要强撑着!”心里狐疑的皇甫烨松开姜菲,也不再坚持。 “臣送您!” “不用送了!你好好休息!”说完,皇甫烨也不待姜菲答话,转身走出了房间。 潜伏在黑夜里的暗影,眼底闪过一丝不甘,想了想身形一晃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 *** “永寿宫尚侍苏荷叩见皇上!” 刚刚进了宫门的皇甫烨听见轿撵外有人禀告。这个苏尚侍是母后贴身宫女,这么晚在这里候着,一定发生了什么!“什么事?” “禀皇上,太后娘娘请您去一趟永寿宫。” “知道了,你先去回禀,朕一会儿就到。”看来是母后叮嘱好了的,不然一个小小的尚侍从怎么敢不如实禀报呢!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皇甫烨也不再为难苏荷。 121. (一百二十一)永寿宫较量 “皇上,会不会是太后娘娘知道您出宫探视姜丞相啦!”一旁的小贵子担忧,这太后娘娘是最忌讳这俩搅合在一起的,如今知道了这事儿,还不雷霆大怒,思及此小贵子感觉自己后背凉飕飕的,脑海里晃动的都是自己被打板子的场景!这会儿真的欲哭无泪了! 淡淡地瞟了一眼苦着脸的小贵子,明白了小贵子心事的皇甫烨皱眉,母后是反感自己和姜菲在一起的,难道真的······ “皇上!该咋办呢?”小贵子眼泪快飙下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 “该来的躲也躲不了,小贵子,摆驾永寿宫。”皇甫烨看了看呆愣愣的小贵子,摇摇头无奈地抬脚走人。 “皇上,您还、还真去呀?”看着主子走了,小贵子跌跌撞撞地跟上。 “要不,你去永寿宫回个话,说朕不去了。”皇甫烨边走边说。 “皇上,您、您干脆让宏远敲我一顿板子得了,不然去了永寿宫,不脱层皮估计都回不来!”郁闷的小贵子一脸痛苦的表情。 “呵呵呵······”皇甫烨轻笑,“既然知道,一会儿到了永寿宫见机行事,不然别怪朕没帮你。” “皇上圣明!皇上圣明!”一听自家主子为自己撑腰,小贵子终于把心放进了肚子里,“皇上,自从您有了姜丞相之后,小贵子发现您变了好多。” “哦!哪儿变了?是变好还是变坏?”皇甫烨回头看了眼小贵子。 “当然是变好了呀!就像刚才您愿意帮小贵子不被太后娘娘责罚,让小贵子铭感五内!” “这么说,以前的朕不通人情嘛!”皇甫烨故意逗小贵子。 果不其然,刚刚还得意忘形的小贵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皇上,小贵子不是这个意思啊!” “起来吧,逗你的!”皇甫烨咧了咧嘴角。 郁卒地站起身,小贵子心底翻了数个白眼,“吓唬人起来和姜丞相一个样!哪天再娶了姜丞相,这日子咋过呀?” “小贵子,你嘀咕什么呢?”豁然转身的皇甫烨疑惑地瞪着小贵子。 “噗通!”吓得腿软的小贵子慌忙翻到在地,“皇、皇上,小贵子、小贵子是说,幸亏姜丞相有了夫人,不然跟皇上在一起,就您和姜丞相的功力,小贵子被你们卖了,估计还乐呵呵地帮您数银子呢!” “哈哈哈······”皇甫烨大笑,“这倒是真的!起来吧,快到永寿宫了,说话小心点儿,不然,你知道的。(..info)” “遵命!小贵子不说了,啥也不说了。”边说边用衣袖擦拭额头的虚汗,小贵子心里仿佛揣了面小鼓,嗵!嗵!嗵!地敲个不停。 *** “皇儿参见母后!”进了永寿宫,看见自己母后正坐那儿等着自己,皇甫烨赶紧跪地请安。 “皇儿,姜丞相可好点了吗?”索静钰缓缓走下座位,扶起皇甫烨。 眼下心头的疑惑,皇甫烨小心地回话,“回母后,姜丞相他已经没有大碍了,他自己说可能是从西越回北辰后,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这不刚回都城,还遭人陷害!所有事情累积,现在尘埃落定,一放松才会睡了这么长时间。” “是呀!丞相大人为了我们北辰可谓呕心沥血、鞠躬尽瘁!对了,御医苑那边可派人过去给丞相大人瞧瞧?” “母后,皇儿去时带了孙御医,丞相现在精神很好。” “这样哀家也就放心了。皇儿,你这一来一去的,想必也饿了吧!来,母后想等你问问情况,没想等了这么长时间,一时兴起就熬了一些雪耳莲子,你也喝一些。”索静钰拉着皇甫烨的手来到金楠的圆桌边坐下。 不记得多久没有被母亲这样的牵着了,皇甫烨感觉心底一点点的柔软,任凭母亲牵着乖乖地坐下。 “皇上!您请用!” 柔细的女声,让皇甫烨惊讶地抬头看向身边的女人,“歆瑢!” “歆瑢参见皇上!” “歆瑢啊!快起来吧!这里没有旁人,不用这么拘束。”索静钰慈爱地看着歆瑢。 “谢太后娘娘!”含羞带怯地瞟了眼震惊的男人,颜歆瑢缓缓起身。 “皇儿!歆瑢回都城好段日子了,却一直没有来见我们,幸亏那日你老祖偶然看到她,才派人告知母后的。可伶她一个人在都城忍饥挨饿,你老祖看到歆瑢时,差点儿都没认出来!唉!这可怜的孩子!”索静钰心疼地叹息。 “太后娘娘······”被提及伤心的过往,颜歆瑢不由红了眼眶。 “闻人拓没有好好待你吗?”垂下眼帘,皇甫烨此时的心情特别的复杂。 “他······”颜歆瑢哽咽难言。 “唉!闻人拓那个杀千刀的,居然以折磨歆瑢为乐!这个畜生!亏得当初哀家还相信他的信誓旦旦!”索静钰咬牙切齿。 “既然回来了,就呆在母后这边,正好陪陪母后。”皇甫烨平静的表情,让人无法捉摸。 “皇儿!”索静钰有些急躁,“皇儿,你自小就喜欢歆瑢,还一直嚷嚷着娶歆瑢做你的皇后。如今,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还没有一个妃嫔,让母后整日寝食难安。不如,先将歆瑢收进后宫,这样她也可以光明正大的陪着母后了。而且,也正可以安定民心!” 原来如此!皇甫烨低着头看着眼前的瓷碗,心里不是滋味,刚刚流淌在心底的温馨一下子荡然无存!呵呵!难得的亲情原来只是为了完成一个交易! 见皇甫烨沉默不语,索静钰明白是自己急于求成了,“皇儿,母后只是个提议,答不答应还要你点头才可,母后也是想抱孙儿,太着急了不是!你也别介意了。” 皇甫烨心里更加地难受,先是民心接着是孝道!这一出一出的不就是逼着自己答应嘛!自己的亲娘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感受!强忍心底的苦涩,“母后,这事皇儿会仔细考虑的。” 松了口气的索静钰,攥紧丝怕掖了掖手心的冷汗。呼!还好,自己儿子没有让自己下不了台!“皇儿,别光顾着说话,快吃点儿······” 122. (一百二十二)不好的预感 颜歆瑢入主后宫的消息很快在皇城内外传了开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时间众说纷纭!得知消息的姜菲心底涌上淡淡的酸涩,唉!一直都以为自己很豁达,事情演变成事实后,才发现自己居然有一种心爱之物被抢走的愤恼! 这天下了朝的姜菲边走边想,突然被人从身后一把拽住了衣袖,姜菲定睛一看,“小贵子,你干嘛?” “还干嘛!我都叫你半天了,你倒好,一个劲地往前奔,害我一路追着过来!”气喘吁吁的小贵子一脸的郁闷。 “抱歉!抱歉!是姜菲没听见,害贵公公您老累着了。”姜菲笑呵呵的道歉。 “这话咱先甭客气,歆瑢郡主的事情,你听说了吗?”小贵子问到。 “这事儿在都城传开了,我怎么会没听说!”姜菲额角挂下三跟黑线,如今人人都在谈论此事,想不知道都难呐! “姜丞相,你当初说只要皇上纳妃,你就会嫁给皇上的,你、不会食言吧!”小贵子瞪着姜菲,脸上一副别想赖账的表情。 姜菲皱眉,就现在这事儿,真的有一丝难办耶!眼下这个镜月教主没有一点儿动静,上次没事晃倒凤雅勋家的酒楼,找到主事的问了下,居然没有任何异动的迹象。自己还困恼此事呢,小贵子这一逼,姜菲有些无力回答。 “你真的想赖账啊!”小贵子一脸怒火! “不是!只是有一件事情还没能解决,一直是姜菲的心病,只要这事儿一解决,姜菲绝无二话。” “什么事儿?”小贵子有点不信。 “这······”姜菲十分为难,那个镜月教主究竟是何打算,自己实在琢磨不透,这万一他想通了,不再奢想皇位,自己这一说,万一泄露出去真的不堪设想!“小贵子,这事儿我暂时还不能说,不过,姜菲是个重承诺的人,还请你相信姜菲一次!” “好!小贵子就相信你一次,反正你不守承诺了,我就告诉皇上真相,相信以他那么喜欢你的样子,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嘿嘿嘿······”小贵子笑得特别嚣张。 呵呵呵!姜菲嘴角抽搐,真是好样的,大家都在进步哦!连傻头傻脑的小贵子也会算计人了! *** 夜色一碧如洗,依靠在窗边的姜菲呆呆地看着疏影婆娑的院落。“菲菲!时辰不早了,你该早点儿休息了!”因为每一晚倪秀媚等人都会有一人陪着姜菲,今晚轮着的何蕙兰,担忧地看看情绪低落的姜菲。 “蕙兰,如果我明天有什么意外,你记得告诉大家一切以你们的安全为重,切记不要乱来!”下意识地姜菲说到。 “啊!”何蕙兰大惊,“菲菲!究竟出了什么事啊?” “我不知道,只是眼皮一直一直地跳着。” “会不会是太累了?”何蕙兰着急地问。 “不会!我左眼皮一跳,必然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想来想去,目前会有祸端的应该只有我自己了。”跟蕙兰等人相处久了,像家人一般的亲情让姜菲情愿出事的那个是自己,也不愿她们有一点点的闪失! “菲菲!”何蕙兰心疼,“要不,我们今晚就回千境山!” “不行!”姜菲转向何蕙兰,“如果没有合理的铺垫,就这样撂挑子,引起的混乱可想而知!但是,你们也不能有一点点的差池,不然,义父绝对会踏平北辰的。一旦那样,姜菲真成了天下苍生的罪人了!无论苟活在那个角落,我都于心不安的!” “菲菲!你为什么就不能自私地为自己想想?”说着何蕙兰的明眸里蓄满泪花。 “这也许就是我的使命······”抬头看着明月的姜菲喃喃自语,是的!这或许就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宿命,化解北辰的这场皇权之争,解救天下苍生! 看着姜菲落寞的背影,泪流满面的何蕙兰双手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 “老弟,今儿怎么啦?无精打采的。”早朝前在偏殿候着的程克刑,一见姜菲有些憔悴的面容,不禁上前问道。 “程侍郎,你这不是白痴问题嘛!咱们姜丞相年纪轻轻的,家里还有五个如花似玉的夫人,这齐人之福可不是一般人能享的!”一边的熊亦痕一脸的暧昧。 “哈哈哈······”所有的人大笑。 姜菲苍白的脸上瞬间浮起阵阵红晕,突然所有的笑声戛然而止,众人心底纷纷讶然:为何这个姜丞相的羞涩,让人怦然心动! 索中天了然地看看大家,不住地摇头,身着男装已经有了老幼通杀的魅力,这恢复了红颜,不知道这个场轩然大**及的范围会到哪里?唉!烨儿这下有苦头吃了!“好了!你们别寻姜丞相开心了,都准备上朝吧!” 被索中天一提醒,众人纷纷醒神,压下心头的震撼,走出了偏殿。看着队列前的姜菲,程克刑不禁用手按了按心口,刚刚的那一幕给自己留下了深深的悸动! 今儿个的早朝事情特别多,西越国的干旱也被呈报了上来,让姜菲欣慰的是,自己的建议因为独孤天傲强硬的执行,随着干旱的程度,从当初的怨声载道,到今日的人人称颂,一时间传为佳话!一套一套的版本喧嚣尘上。 听完上奏的皇甫烨抑郁地看看姜菲,“姜丞相,你说这西越旱情的缓解,是不是也沾了我们姜丞相的光啊!” 众臣一听,目光再次集中在姜菲身上,对呀!照独孤天傲扩容河塘,挖地窖储水的时间算,正是姜菲刚离开西越的时候,难道那时候姜菲就已经算出西越会大旱! “禀皇上!”被身后的目光盯得难受的姜菲苦笑不得,这个男人真是小心眼啊!这醋香飘得酸不酸呐!还有身后的这帮大臣,一定是把自己当神仙了——能掐会算!“皇上!这西越会有异象之事,是西越的国师晏楚和臣闲聊时提到的,臣也只是说了自己的一点小建议!毕竟关系天下苍生的性命,臣不忍见危不救呀!” 123. (一百二十三)大闹金銮殿 众臣纷纷点头,以大家对姜丞相的了解,这事儿完全符合姜丞相的行事风格。(..info无弹窗广告)皇甫烨阴郁着脸,“这么说,朕还得给爱卿嘉奖呢。” 姜菲满脸黑线,你能不能理智点儿!“皇上爱民之心,臣等铭记五内!至于奖赏之事就不用了,臣替天下苍生谢皇上的仁慈之心!” 哼!算你聪明!被姜菲这些个高帽一戴,皇甫烨倒也不便发作了。这时,庆渊匆匆走了进来,“启禀皇上,歆瑢郡主的额驸闻人拓求见。” 闻言所有的人心里一惊,好像火药味十足的样子啊!皇甫烨凝肃着脸色,“有说什么事?” “属下问了,但是闻人额驸一直不肯说。” 众人心底皆一沉,这歆瑢郡主入主后宫的话题炙手可热,该不会闻人拓知道了,过来找茬的吧! “你去回他,如若为公可以上殿,如若为私让他直接去永寿宫,歆瑢郡主在太后那里。”皇甫烨不禁有些恼火,自己都没表示呢,这皇城内外说得跟个真的似的,想到这儿,皇甫烨担心地看看姜菲。感觉到注视的目光,姜菲幸灾乐祸地直乐! “遵命!”庆渊领命出去了,不一会儿再次走了进来,“启禀皇上,闻人额驸说了,既为私又为公!属下不知该如何决定,特来请示。” “既然这样,小贵子,宣!”来者不善!皇甫烨也不在多问,沉声吩咐。 “皇上有旨,宣额驸闻人拓觐见!” 所有的目光聚集在大殿门口,亮光里一个男人缓缓走了进来。走到丹壁下,躬身拱手,“闻人拓见过陛下!” “大胆!见了皇上竟然不跪拜!闻人拓!你想造反吗?”御史薛谦大喝。 “是的!闻人拓今天就是来造反的!”男人无惧地扬声。 殿上众臣不由一呆!这个闻人拓是不是疯了!居然当着皇帝的面要造反!难不成活腻了!姜菲奇怪地看着嚣张的男人,为什么自己居然觉得眼前男人的身形好熟悉! “大胆!”兵部侍郎熊亦痕怒喝!果然是武将出身,这声大喝在空旷的金銮殿上余音不绝!让所有人的耳朵里也轰隆隆地共鸣。 “哈哈哈!”皇甫烨不怒反笑,“闻人额驸既然胆敢当着我们君臣的面直言造反,想必也有十足的理由,今日朕倒要听听!” “果然好气度!”闻人拓冷哼,“想不到堂堂的一国之君,这么痴情对别人用完的破鞋,一直念念不忘!你就不怕天下人笑话吗!” “闻人拓,你说这话对得起这么多年陪在你身边的歆瑢吗?”强压着怒火的皇甫烨双手紧握成拳头。 “陪着!哼哼!对于一个身在心不在的女人,是不是太高估了吧!”闻人拓讥讽。 “你······”毕竟是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看着颜歆瑢受辱,皇甫烨气得炸肺。“闻人拓,你可曾看到朕点头还是颁旨了。” “是嘛!那个贱女人没想到自己倒贴,人家都不想要!哈哈!真是热脸贴了个冷屁股啊!”闻人拓恶毒地骂着。 “闻人拓!我跟你拼了!”接到消息飞奔而来的颜歆瑢,不禁被如此的羞辱气红了双眼!低头撞向男人。 闻人拓轻巧一闪,刹不住身形的颜歆瑢直直地摔了出去,痛苦地趴在地上,泪流满面! “贱人!你还有脸跑这里来!哼哼!如果是我成了天下人的笑料,就不会无颜地苟活在这个世界上!”闻人拓似乎不想轻易放弃。 这个男人好恶质!气的牙根痒痒的姜菲上前,搀扶着颜歆瑢的胳膊,“郡主,不要哭!你越哭他疯劲更大!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你能看清他恶狼本性,现在还为时不晚,干嘛非在一棵树上吊死,让小人乘心!” “没想到丞相大人也是个多情种子,如此不舍,不如你把这贱人收了!”见姜菲不顾男女有别,还出言相护,闻人拓不由火大。 “无情总比多情罪!闻人拓,亏你还是一个堂堂七尺男人,众目睽睽之下欺负一个弱女子!你就不觉得害臊吗?”双眸怒火的姜菲一脸阴霾。 “哼!那是她自找的。”闻人拓一脸的嫌弃。 “闻人拓!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歆瑢!”心急火燎地赶来的索静钰心疼地抱着失魂落魄、簌簌发抖的颜歆瑢。 “哈哈哈······”一见索静钰,闻人拓仰头大笑,“还以为太后娘娘不敢来呢!不要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儿,如果不是当初你亲手把颜歆瑢推进火坑,她今日又如何遭此羞辱!” “你、你、你休要护胡言乱语!”索静钰恼羞成怒地呵斥。 “是吗!想当初你为了让你儿子登上皇位,不也是硬生生地拆散了他们的吗?你以为我真的喜欢这个贱人吗?哼!我就是不想他既得到皇位,又和颜歆瑢双宿双飞!”闻人拓手指着皇甫烨。 “大胆贼子!这皇位是你肖想的吗?来人呀!将这狼子野心之人拿下!”薛谦呵斥。 “哼!这皇位本来就是我的!这么多年我忍辱负重,就为了今日讨回属于我的东西!”闻人拓面色狰狞,“多年以前,我亲娘在索静钰之前生下了我,被消息灵通的索静钰得知,派人追杀我们母子,幸亏父皇身边的海公公拼死相救,才保全了我的性命!海公公知道我是皇家子嗣,带着我隐名埋姓,拜师学艺!直到三年前将全盘事情告知于我。从那一天起,我就发誓一定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龙椅上的皇甫烨平静地看着情绪激昂的闻人拓,心底沉沉地叹息,该来的终究逃不掉! “皇甫烨,你是不是吓傻啦!你也想不到吧,你眼里慈眉善目的娘亲,也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吧!哈哈哈······”悲愤交加的闻人拓,以为皇甫烨被无情的事实打击到了,狂妄地仰天大笑。 紧皱秀眉的姜菲心底深深的叹息,这个闻人拓,不对,应该叫皇甫拓,如果在知道了当年的真相之后,只怕无力承受那样残忍的事实吧! 124. (一百二十四)皇家子嗣 “皇甫烨,看看你亲娘的样子,就不用验证我说的话了吧!北辰王朝先祖有规定:先出生的皇子是北辰王朝的唯一继位者。你们母子用谎言欺骗北辰的臣民,居心叵测!我——皇甫拓才是北辰的皇上,你还不从那里给我滚下来!”皇甫拓叫喧。 事情演变成这样,金銮殿上的大臣们议论纷纷、不知所措!姜菲看了看僵着脸的皇甫烨,唉!不知道这男人现在怎么想的! “诸位大人!皇甫拓真的是在皇甫烨之前出生,这事儿太上皇如果不愿出来主持公道,我海林愿意用性命担保!” 听见有人鼎力相助,朝中遗老这才发现一直跟在皇甫拓身后的一个仆人,正是当年炙手可热的红人、太上皇的贴身仆人——海林! 金銮殿一片沉闷,所有人心头压上了一块巨石!既然这个皇甫拓当庭寻衅滋事,难道是有备而来!每个人心里都在掂量着。此时,宏远匆匆走上了大殿,被突然感觉到的低气压震摄的一愣,一时不知该报还是不改报了。 “宏远,怎么了?”看了眼笑容得意的皇甫拓,姜菲心头涌上不好的预感。 “启禀皇上,外面围了好多百姓,纷纷叫嚷着······”宏远吞吞吐吐地不敢上奏。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龙椅上的皇甫烨淡淡地说到。 索中天有些焦急,都火烧眉毛了,烨儿怎么一点不担心呐!要知道,如果事实却如皇甫拓所言,烨儿母子的性命堪忧! “阿拓!”颤巍巍的女声,打破了一堂的胶着。只见太上皇——皇甫博彦扶着一个花白着头发的女人走了进来。 “娘!”天性使然,皇甫拓不由之主地叫出声。 “阿拓!娘对不起你、对不起你!这么多年让你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在外受苦,娘、娘······”心疼、不舍、歉疚,让紫桐泣不成声。 轻轻地搂过娘亲瘦弱的肩头,“娘!不要伤心了,从现在起再也没有人胆敢欺辱我们了!” “阿拓!阿拓!我们不要这位皇位好不好?我们去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自在的生活,好不好?”挣脱儿子的搂抱,紫桐双手握着皇甫拓的两个胳膊,焦急地劝说。 “娘!您怎么啦?不要怕他们,想只手遮天,我一定让他们付出代价!”皇甫拓咬牙切齿地嘶吼。 “阿拓!以前你小的时候,我们虽然日子过的辛苦,但是我们不是很开心吗?这个皇上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的······” “娘!您怎么啦?是不是他们威胁您?”皇甫拓紧张地上下打量着娘亲。 “阿拓,他们没有,真的!只是娘不想你为了这个皇位,失去开心、自由的生活。” “娘!只要能夺回我自己的东西,我就很开心、很自由!您为什么一再阻挠我得到我应该得到的东西!您还是不是阿拓的亲娘啊!”皇甫拓恼火地大吼。 “阿拓!”紫桐泪如雨下,“当年是娘痴恋太上皇,那夜醉酒后的太上皇将我误认为小姐,我、我却没有······是娘不好!” “我不管!只要我是先出生的皇子,谁也甭想抢走我的皇位!”皇甫拓红了双眼。 “阿拓······” 阿拓!姜菲心中一动,那个镜月教的教主不是自称阿拓吗?姜菲不由仔细打量皇甫拓!真的越看越像!皱眉想了想,“拓先生!” 皇甫拓本能地看向姜菲。 “拓先生!镜月教主!还有皇甫拓!不知您能否为姜菲一解,究竟哪个才是真实的你呢?”姜菲目光灼灼地看向皇甫拓。 “哈哈哈······”皇甫拓大笑,“丞相大人果然机敏,不知换我做了皇帝,您是否还一如既往地辅佐皇甫拓呢?” “姜菲早已告知拓先生,如若为了黎民百姓,我定当尽力!只是对于拓先生所说的登顶大宝之事,姜菲倒不能确定了。” “呵呵!姜丞相何以有此一说?”皇甫拓一脸的暗火。 “因为,”姜菲扫视一周,“因为当年落崖的青柠并没有身亡,而是被高人所救,十月怀胎诞下一个皇子,名叫皇甫靖。而她自己却一直对太上皇成亲之事耿耿于怀、终是撒手人寰!” 什么!所有人疑惑地看着姜菲。 “那日,我和皇上为了躲避追杀,不幸落崖!就是被皇甫靖所救,当时皇上伤势严重,皇甫靖医治好我的伤,却不答应救皇上。眼看着皇上性命堪忧,心焦的我威逼利诱、甚至砸烂了他的草药园,终于磨得他点头答应救了皇上!所以,他既然知道是皇上,也同意救他,足以说明他已经认可了皇上。” “姜丞相好才智,这个故事编的跟个真的似的,那你把他叫来呀!”皇甫拓眉眼低沉。 “因为救皇上,皇甫靖受了很重的内伤,正在休养调息,一时半会还不能来这里作证。” “姜丞相,聪明如你,想必知道口说无凭吧!” “是的!姜菲知道在这节骨眼上提及此事,又没有人证,难以服众!但是,这事儿有个人能作证。” “谁?”皇甫拓问出大家心中的疑惑。 “太上皇!”姜菲一语惊人。所有的目光聚集在了皇甫博彦的身上。只见颤抖着唇瓣的皇甫博彦双目含泪,情绪激动的无法自已。 “姜丞相!那个孩子现在在哪儿?” 姜菲郁火地看着太上皇,虽然那个皇甫靖才是你挚爱的女人所生,但是众目睽睽之下,你好歹也顾及顾及在场这俩吧!“太上皇,皇甫靖现在被隐居在千境山的一位高人带回去医治了,已经没有大碍,应该会很快康复的。”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唉!当日知道青柠怀了身孕,我们曾经约定是个男孩取名靖,女孩则叫玥,没想到青柠真的没有忘记那个约定。青柠,是我负了你、是我负了你呀!”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此时泪流满面的皇甫博彦,让所有人嗟叹命运曲折、苍天弄人! 125. (一百二十五)缘分天定 “既然姜丞相提出异议,太上皇也愿意作证,皇甫拓无话反击。.info不过,对于一个跟畜生欢好过的皇帝,你们还愿意承认他吗?”皇甫拓一脸恶毒的冷笑。 殿上众臣面面相觑,这未免太耸人听闻了吧! “呵呵!那日颜歆瑢知道皇甫烨微服私访之后,不知廉耻地跟着追去,我恼羞之下给颜歆瑢下了催*情散,谁知这个蠢女人以为是我历练的滋补丹丸,居然拿给皇甫烨服下,哼哼!于是我趁机将皇甫烨逼到无人的荒郊野岭,并为他准备了一大群正发了情的母狗。那催*情散的药效当时已经发作,你皇甫烨已经没耐力支撑到有女人的地方了。怎么样?那滋味如何!哈哈哈哈······”皇甫拓一脸鱼死网破的决绝。 众人纷纷惊诧地看向皇甫烨,如果此事成真,那皇甫烨不仅难以服众,而且北辰在诸国里还难以抬头! “你、你、你血口喷人!”气得直抖的小贵子,手里的拂尘指着皇甫拓怒斥。“皇上那晚明明是被一个女人所救!” “是吗?那日在场唯一的女人——颜歆瑢可是被我带走了,哪里还有女人!只不过,第二天我去看时,只看到一地血肉模糊的母狗!颜歆瑢,你说是不是。” 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的颜歆瑢脸色苍白、目光呆滞。一边的索静钰见此情形,悲痛欲绝地跌到在地。皇甫博彦更是一副难以置信的心碎! 姜菲整个人都傻了!原来那晚的男人是皇甫烨,难怪自己会对他心动,原来是潜意识在牵引着自己! “今日大家都在,先不管哪个皇甫靖,不如我们来做个选择,我皇甫拓和皇甫烨究竟谁可以做皇帝?” 被皇甫拓的一席话,动摇了军心的大臣们暗暗思量,皇甫烨的名誉和皇甫拓的为人让众大臣特别为难!有的人不禁想,如果那个暂时还没有缺点的皇甫靖回来就好了! “大家不要听信一面之词!”心思翻腾的姜菲心一横。.info[]眼下这情形,支持率的天平已经倾向了皇甫拓,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北辰毁了! “姜菲!你又有什么说词!”皇甫拓不禁后悔当日自己没有痛下杀手,给自己留下了后患! “因为那晚为皇上解毒的是一个女人!” 仿佛油锅了撒了一把冷盐,金銮殿上顿时炸开了锅! “姜菲,你休要胡言乱语地糊弄人!”一旁的海林尖利地大叫。 “也许大家都在怀疑姜菲,也许大家都不相信姜菲的话,但是,那晚确实是一个女人,而且、而且那个女人就是我!”姜菲垂下眼帘下意识地逃避。 什么!下巴掉了一地,所有人震惊地无法合嘴!丹壁之上的皇甫烨更是惊讶地站了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姜菲! “那晚,赶去静海的我们因为路上耽搁,不得不露宿荒野。蕙兰发现隐隐的亮光,吩咐我在原地呆着,她出去打探一番,谁知,她走了没一会儿,我就看到皇上和歆瑢郡主过来了······”姜菲缓缓将那晚的事情说了一遍。 “苏尚侍!把姜菲带下去验明真身!”看到了希望,瘫在地上的索静钰急忙抓住救命的稻草。 “住手!”匆匆走下丹壁的皇甫烨喝止,上前拉扯姜菲的苏尚侍等人。“这是姜丞相为了救朕编造的,不以为信!” “皇儿!是真是假,只要验明一下便知,这可是洗清你清白的机会呀!”索静钰气急地哀求。 “不用验了!那晚确实是和那群······”闭眼的皇甫烨咬牙承认。 “皇儿······” “皇上那晚曾经在我肩头咬下牙印,还给了我一块玉佩,这些足以证明了。”伸手摘下脖颈间的玉佩。 “龙御!”大臣中有人惊叫出声。 姜菲大惊!虽然自己不知道这就是龙御,但是,她听任彪提到过龙御,这可是调动北辰军队的重要兵符啊! “诸位卿家,龙御有可能作假,但是姜丞相肩头的牙印不是一时半会能假得出来的,来人!出去在外面的人群里找几个妇人,我们当堂验证。”为了保护作假的孩子,母性的本能使得索静钰不顾一切! 还没等大家缓过神来,护主心切的苏尚侍已经在大殿之上围起竹帘,并找来了几个普通百姓装束的妇女。 “你们几个听好了,等下进了竹帘,给哀家仔细看好了,看看里面的人肩头之上可有咬伤的旧牙印,有一说一如实禀告!”索静钰心底暗喜,这个姜丞相平时能说会道没错,但是绝不会口说妄语的。 果然,心思敏捷的苏荷,让人一个一个进去,出来的人被叫到一边,在纸上标下牙印所在的肩头。所有的妇人验完,打开自己写的宣纸,牙痕的位置郝然一致! 一番波折,事情回到原点,松了口气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下还有个头疼的问题:北辰国的右相居然是个女人!还是个和皇上有染的女人!这真的是要命呐! “皇儿,虽然皇甫拓今日言行冒犯、气焰嚣张,但念在你们是一父所生,而且,娘亲确有对不起他的地方。能否看在母后的薄面,不再计较此事。” 被母亲的话唤回心神的皇甫烨点点头,“皇儿明白母后的好意,但是皇儿有个请求,希望母后不要阻拦。” “皇儿你说。” “如若有朝一日大哥回来,愿意接受这个皇位,皇儿会双手奉还!”皇甫烨说的斩钉截铁。 “好!”以为是皇甫烨的缓兵之计,索静钰点头答应。 女人!女人!姜菲居然是个女人!难怪自己一见到她,就会有莫名的情愫,原来是基于人性的本能!皇甫拓震惊的久久无法回神。 “阿拓!阿拓!还不快谢谢皇上的宽宏大量!”一听皇甫烨不再追究责任,欣喜的紫桐心急地提醒。 回神的皇甫拓皱眉看看皇甫烨,不知道他这么处置这个胆大包天,欺君罔上的姜菲呢? “这孩子,傻里傻气的都不知道谢恩了,紫桐谢过皇上不杀之恩!” “您请平身!”因为紫桐没有封号,皇甫烨只得聊表地客气一下。 这边的事情解决了,所有的目光汇集到了低着头的姜菲身上!好大一个大麻烦呐! ps:今天是2014年国庆节,越越在此祝大家节日快乐哦! 126. (一百二十六)押入天牢 咋办呢!索静钰抬头看了看索中天,后者摇摇头,表示不知如何是好!再看看自家儿子,那位更好目光痴缠地看着姜菲,完全不顾这么多大臣在场。索静钰咬咬牙,“来人!将右丞相大人的官帽摘了、剥去官服压入天牢!” “太后娘娘,罪臣有一个请求!” “讲!” “此事为臣一人所为,请太后娘娘宽宏大量,饶了臣的家人!” “好!既然是姜菲一人胆大妄为,上天有好生之德,不会罪及你的家人的。”姜菲的要求不算太过分,正愁被人责骂过河拆桥的索静钰暗暗松了口气。 “母后??????” “皇上!既然姜菲是您的女人,后宫之事暂时应该由太后娘娘管制!”想了想的索中天急忙打断皇甫烨的抗议。知道索中天是在帮着自己,不舍的皇甫烨咬牙收口。 唉!果然下场很凄惨!虽然明白皇甫烨很心疼自己,但是被士兵们押解着往天牢走去的姜菲心情还是小小的低落!姜丞相是个女人!皇城里议论纷纷,看到被押解的姜菲走过,所有的宫女、太监和值守的士兵瞪大双眼仔细地打量着这一备受争议的焦点! 一路被当猴看,好容易走到了天牢,姜菲抬眼看了看清冷的屋子里透出屡屡死寂!仿佛有无数不甘毁灭的灵魂在游荡!揉了揉胳膊竖起的汗毛,低头跨进了监牢。 “等一下!”小贵子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 姜菲回头一看,“贵公公有什么吩咐?” 小贵子龇牙咧嘴了半天,唉!叹了口气,转身吩咐身后的宫女、太监,“你们先进去仔细打扫了!” “贵公公您肚子痛吗?”姜菲眼角抽搐,自己是犯案入狱,不是来度假的! “没!”没好气地看了眼姜菲,唉!你个大麻烦,真让人又爱又恨呐! “贵公公,你也别忙活了,反正被打入了天牢,也甭想活着走出去了,干嘛辛苦大家也跟着累呀!” “你??????”小贵子辛酸地吸吸鼻子,“你怎么一点志气都没有啊!你也不想想,你如果出了一点点的闪失,皇上会怎么想?” “唉!我也不想的,可那样的情形之下,我不站出来澄清事实,北辰还不得大乱呀!” “唉??????”小贵子有气无力地叹息,“还不知道怎么解决呢?对了!皇上特别交代了,他一时半会可能来不了,让你自己保重,皇上召集了索相爷等几个重臣,正在御书房里商讨解决的方法。” “没关系的!姜菲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烦请贵公公回去帮我谢谢皇上!还有这个请贵公公帮我交给皇上。”说完姜菲递上一直攥在手里的龙御,自己生死未仆,这东东是个至关重要的东西,以前不知道还好,现在明白是啥后,姜菲感觉小小的一块玉佩仿佛是一块巨石,压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龙御你先留着吧!没有皇上的吩咐,我也不敢擅自做主接受这东西的!”小贵子一见龙御,急忙拒绝,开什么玩笑,这可是撼动北辰根基的东西,万一弄丢了,自己全身长满脑袋也不够砍呢! 127. (一百二十七)相会天牢 是夜,周遭的一切静悄悄的,男人皱眉喟叹,瞧这一副没心没肺熟睡的模样,这女人会不会太随遇而安啦!不顾随从们抗议的眼神,矮身走进了监牢之内。(..info) 朦胧之中,感觉到温柔的注视,缓缓睁开眼的姜菲,瞬间跌进了两汪柔情似水的星眸里。不愿挣扎任凭自己彻底的放纵,这一刻什么都不重要了! 唉!男人深情地楼抱起躺着的女人,低低地喃语:“怎么这么傻呀?” 下巴搁在男人肩头,姜菲轻吸口气,压下眼底的酸涩,“呵呵呵!这当然是苦肉计啦!我可是个醋坛子,这样你就不会对别菲女人动心啦!” “你真的那么介意吗?”皇甫烨心底一动。[..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的!如果你和别的女人有染,我就不要你了!”姜菲半真半假地娇嗔。 “好!我答应你!” “啥?”姜菲震惊地推开男人,不放心地摸摸皇甫烨额头,没发烧呀! “我说的是真的!”看着姜菲怀疑的目光,握着纤细的手指,皇甫烨信誓旦旦地说到。 “你可是堂堂的北辰国君呀!”姜菲诧异。(..info) “你不是也说了嘛――做皇帝有什么好?” 呃!姜菲傻眼,“我那是唬弄人的啦!” “呵呵呵??????”皇甫烨宠溺地轻笑,“不知道独孤天傲听了会怎么想?” “估计会吓一跳吧!”姜菲摇摇头,不知道独孤天傲知道自己是个女人,会不会想拿刀把自己给宰了。 “是啊!他一定会后悔,当初就不应该放你回北辰!”男人酸酸地说到。 不会吧!这男人时刻不忘吃醋呀!姜菲无奈,“人家不仅有了老婆,连儿子都会打酱油啦!” “哼!即使这样他也不会死心的!”突然间,皇甫烨庆幸自己还是孤身一人!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了!姜菲无语地瞪着眼前的男人。“听小贵子说你们在商量对策,有结果了吗?” 皇甫烨刚刚轻松了些许的面容一下子暗淡了下来,站起身慢慢地踱步,“唉!和老祖等人商量了好久,都还不知道该如何解决呢?” “对不起哦!没想到缓过了一关,又带来更大的难题!都是我太鲁莽了,没有周全的考虑!” “菲儿!”皇甫烨不舍地轻喃,“为了我的名誉,你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及,你让我何以为报!” “唉!其实我也不想的,如果当日不是你为了百姓田间除草的事情给我摔脸子,我也不会选择呆在北辰。现在回头想想掖城那风格迥异的五个美男子,我还觉得亏呢!”姜菲扼腕叹息。 “感谢佛祖保佑!让我们缘分天定,所以你现在即使后悔也来不及了,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我绝对不会放手的。” “如果我不答应呢?”姜菲笑谑。 “不答应!”皇甫烨一愣,转念一想淡淡地笑道,“不答应,我也赖定你了,你不能始乱终弃!” 姜菲一脸黑线,这些个徒儿真是一个比一个赖皮了!如果每个人都领悟到这一手的精髓,自己真的没办法治得了这帮狡猾的狐狸级别的人物了! 128. (一百二十八)江山佳人 “眼下消息传的挺快的,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难以收拾的局面!”皇甫烨郁闷地叹息。 “呵呵!没关系的,大不了被砍了脑袋!反正这脑袋不是也被你惦记过吗?”姜菲自嘲。 “如果真的非这一条路可以选择,我会陪着你的。”皇甫烨深情款款地宣泄心中的爱恋。 “不行!你还有自己的责任!”将菲凝肃地否决。 “如果北辰可以缺了你,相信换个人做皇帝照样可以支撑下去!”皇甫烨幽幽地说道。 “你??????”将菲词穷,这一番完全站在高层面的禅悟,不是一般人可以领会的,作为一个大权在握的掌权者,需要多大的勇气来做出这样的决定!自古爱江上更爱美人的帝王比比皆是!为了爱情抛弃江山的除了那个赫赫有名的温莎公爵,记录在历史长河里的千古人物寥寥无几! “菲儿!答应我千万不要放弃,就算为了我好好的坚持,行吗?”上前握住姜菲的双手,皇甫烨俊逸的脸庞汇集着请求。 “唉!”姜菲长长地叹息,找一个爱自己的男人是每个女人的梦想,更何况是一个钻石级别的好男人呢?“放心吧!凭我这样聪明睿智、人见人爱的才女,怎么会有啥事呀!” “对了!菲儿,你有什么解决的方法吗?”被姜菲的无厘头拨开心里的迷茫,皇甫烨豁然想起姜菲的机智。(..info无弹窗广告) “烨,你不要自乱阵脚。目前想必朝野上下和黎明百姓都是议论纷纷,你先收集一下大家的意见反馈,再做定夺!还有,就皇甫拓大闹金銮殿之事,我有些疑惑,后来仔细地梳理了一遍,我发现在整个事情的前前后后,有一个人似乎很可疑。”差点儿把这事儿忘了!瞧瞧自己这记性,姜菲心底苦笑。 “谁?”沉思了一会儿,皇甫烨不禁问道,不知道是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样。 “就是你心里想的那个人。”姜菲打哑谜。谁知道会不会隔墙有耳呢! 明白姜菲的心思,拉过女人的手,写了个“薛”字。“被你一提,我也觉得他的言行很突兀,明着是心系朝廷、维护皇上,如今一想才发现他在整个事情里确实起到了关键的作用!想不到朝廷里的重臣也被他收买了,不知道除他之外还有谁呢?” “早朝之上,你一直没有震怒的情绪起伏,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是的!其实从父皇口中证实了皇兄的存在后,我也一直考虑让位的问题,这是皇甫家祖先为了北辰皇家,不再有皇权的争夺而出现骨肉相残的悲剧,立下的一条铁律,并规定一旦出现这样的局面,违反规定的一方杀无赦!虽然皇甫拓并没有例入皇甫家的族谱,但是既然他来争夺这个皇位,我已经有了退位的想法。” “如果不是我说你们俩还有一个哥哥,你是不是当场就把皇位还给皇甫拓啦!” “是的!只是在知道了你的女儿身后,我到有些犹豫了。”皇甫烨不舍地搂住女人,额头亲昵地抵靠着将菲的额头,“菲儿,遇见你是我这二十年来最值得骄傲的事情,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无法保全自己!” 129. (一百二十九)说漏了嘴 “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到了明天应该会有很多的意见被大臣们提出,如果想保全我,你必须有足够的精力应付的。.info[]”姜菲劝导。 “回去也是无法入睡,还不如在这儿陪你,最起码想你的时候,可以看到你!”皇甫烨索性双手枕头躺倒在床铺上。 姜菲看了看可怜的小床,被男人健硕的体格占了大半!“要不你替我,我去见识见识传说中的龙床!” “呵呵呵······”皇甫烨轻笑,以自己的阅历,看过的各色佳丽如天边菲浮云,但是真正让自己这么放松自在的除了姜菲还没有别人,即使颜歆瑢也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想到这儿,皇甫烨皱起眉头,因为着急应对姜菲的事情,居然把颜歆瑢的事情给忘在了脑后!不知道现在的颜歆瑢究竟怎么样了? “在想什么?”姜菲眉头一挑。 “哦!忙着想解决之道,都把歆瑢的事情忘了,也不知道现在她在哪儿?” 一听这话,姜菲的心里忍不住小小地雀跃了下,女人天生的敏感,当听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可以忘却青梅竹马而忙于关心自己,有谁不在乎呢!纵然是见多识广,姜菲依然贱贱地油然升起一股幸福感!无奈地摇摇头,让自己清醒点儿,“所以你不要赖在这里啦,感觉去瞧瞧!” 星眸专注地巡视着姜菲,皇甫烨有些疑虑,“菲儿,歆瑢毕竟是我从小到大的玩伴,关心她是我无法抛却的责任,而且,在金銮殿上被皇甫拓说得那么不堪,我真的很担心她!” “担心就去瞧瞧呀!你该不会耍嘴皮子吧!”姜菲郁卒。 “菲儿,你是不是吃醋啦?”皇甫烨坐起身子,靠近姜菲仔细打量。 “你离开点儿。”姜菲毫不留情地推开眼前放大了的俊颜,“我哪儿是吃醋,我这分明是想将你这尊大神给撵走!” “喔!”皇甫烨长长地拉着尾音,“也对哦!我家的菲儿怎么会是一般的女子。” “哎!你甭用给我戴高帽,事情都有轻重缓急,该我吃醋的时候,我也不是好惹的主!”姜菲故意双手插腰。 “听菲儿这么一说,我可真的期待呢!”皇甫烨笑得一脸的宠溺。 “贱骨头!”姜菲受不了地摇摇头。 “皇上!时辰不早了,您也该回宫休息了。”划拳输了的小贵子,抑郁地看了看咧嘴笑的宏远,硬着头皮走进监牢。 “哦!知道了,你让他们撤了吧!朕今晚就在这陪菲儿了。” “啥?”小贵子欲哭无泪,“皇上!这不符合规矩!如果被太后娘娘知道了,小的们就得挨板子了。” “小贵子!”皇甫烨站起身,“姜丞相对你如何?” “姜丞相对我们这些个下人一直很客气,从来不像有些主子那样的狠毒,之前我一直以为等哪一天你们俩大婚,生下一堆小皇子、小公主,小贵子就可以帮着带孩子了呢?”小贵子一脸的向往,“以姜丞相的聪慧,生下的皇子、公主一定聪明伶俐!” “小贵子!”皇甫烨眯起星眸,“这么说,姜丞相是女的一事,你早已经知道了?” 130. (一百三十)女人的心机 “皇、皇上饶命!”刚刚还无限惋惜的小贵子,猛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误!慌忙跪地求饶。 “小贵子,你知道朕对姜丞相一直惦念于怀吗?” “皇上,小贵子知错了。”多少个夜晚皇上想念姜菲无法入睡,小贵子心知肚明,如今被皇上知道了自己知情不报,一定气坏了。 “烨!你也别怪小贵子了。是我当初威胁小贵子不许说的!要罚也只能罚我哦。”不忍小贵子被罚,姜菲急忙解围。 “你们??????”看着低着头的两人,皇甫烨心里那个呕啊!如若当初就知道,或许不会落得今天这么地犯难了!“算了!现在惩罚也只是乱上加乱,小贵子,朕现在没时间罚你,等过了这阵子,朕得好好跟你算算账!” “谢皇上不杀之恩!”小贵子慌忙谢恩。 *** 永寿宫,心事重重的苏荷走到索静玉身边,“太后娘娘,宫外有个女人求见。” “什么人?”斜靠着贵妃榻上,正享受着宫女轻柔地捶腿的索静玉,闭着眼问道。 “太后娘娘,此人不愿多说,只是她对奴婢说知道关于姜菲的底细。” 索静玉豁然坐了起来,挥挥手让宫女退下,“苏荷,你觉得此人所说有多少可信度?” “太后娘娘,奴婢认为可以一见,毕竟这个姜菲十分可疑。(..info无弹窗广告)当初是皇上将她破例提拔到右丞相的位置,关于她的身世并没有多少记录,这里会不会藏着许多的猫腻呢?” “好!你悄悄地把人带过来,记得不要太引起注意。”索静玉思索了会儿,越想越起疑。 “是!奴婢这就去。”领命而去的苏荷不一会儿带着个陌生女人走了进来。 “见过太后娘娘!”进门的女子皱眉看了看索静玉,一脸不情愿的跪倒在地。 “起来吧!”索静玉恼火地挑挑秀眉。“这里没有外人,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太后娘娘,你这么地不耐烦,就不想问问民女是什么人,说的话究竟能不能相信吗?”女人一脸的郁火。 “大胆!”一旁的苏荷怒斥,“如此以下犯上,你是不是不想活啦!” “不想活!哼!我既然胆敢晚上来见你,就是抱着鱼死网破的决心!”女人恶狠狠地说到。 “哦!你跟姜菲有仇?”感受到女人话语里的决然,索静玉凝眉问道。 “她和我没愁!”女人倒也干脆。 “那为何?” “因为她抢走了我最爱的男人!” “最爱的男人?”索静玉双眉紧锁,姜菲一直都以男装示人,知道这个内情的人寥寥无几,究竟是谁对姜菲至此不渝呢?难道是烨儿,对!烨儿一直对男装的姜菲动手动脚,喜爱有加。知道了真相自然不会轻易放手!索静玉狐疑地上下打量眼前的女人,难道这女人看上了烨儿? 仿佛明白了索静玉的心思,女人满脸黑线,“太后娘娘,虽然我不是什么国色天香,但是对你儿子可没什么想法!” 131. (一百三十一)挑拨离间 从来都是前呼后拥,被人敬仰、还未被人这么地无视过!索静玉银牙暗咬,双手在宽大的袖笼里紧握成拳,面颊痛苦地扭曲着,克制着快喷薄而出的怒火!“那你口里的那个男人是谁?”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女人一脸的鄙视。 “你!”快气疯的索静玉不禁后悔自己干嘛没事找气受,遂冷冷地一字一顿,“既然你如此没有诚意,哀家对你想说的也没什么兴趣了,你请回吧!” 女人知道索静玉被惹毛了,心底暗自高兴,要的就是你失去理智!“太后娘娘,你觉得我刚刚的一番说辞是否和一个人很像?” “和一个人很像!”惊诧的索静玉仔细地回想着,对!这气得人牙根痒痒的语气不是和姜菲一个样儿吗! 看着索静玉恍然大悟的表情,女人满意地点头,“对!我和姜菲都来自同一个神秘的地方!但是不同的是,我只想平平淡淡地生活,而她野心勃勃地混迹朝野,谁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想做北辰的女帝!太后娘娘,姜菲的狡诈和这段日子的威望,只怕难逃功高震主的嫌疑吧!你真的就不担心你千辛万苦为皇甫烨争取到的皇位吗?” “呵呵!儿孙自有儿孙福!哀家老了,也不想操那份闲心了。.info[]”生姜还是老的辣!怒极之后短暂的空白平复了无妄的怒火,索静玉反倒平静了许多。突然间意识到眼前女人的别有用心! “太后娘娘说的也对!毕竟每个时代都有它的掌控者,一旦过了自己掌权的时光,还是韬光养晦比较明智。”女人嘴角噙起一丝冷笑,“太后娘娘,民女多有打扰,请不要介怀。” “苏荷,送客!”僵着身子的索静玉冷冷地说到。 “民女告退!”女人转身跟着苏荷走了出去,出门没走了几步,就听见身后“哐啷!”瓷杯坠地的破碎声。哼哼!姜菲,你不要怪我,这是你自作自受!夜色掩映下的女人面容狰狞。 “喂!我说你还走不走,是不是等着挨太后娘娘的板子呀!”心里同样大惊的苏荷知道皇太后气得不轻,恼怒地看了看走神的女人大声叱责。 “是是是!这就走、这就走!”目的达成,女人压抑着内心的得意! 匆匆送女人出宫,苏荷脚步不停地赶回永寿宫,“太后娘娘,您消消气,不要和这个疯女人一般见识。” “皇上现在在哪儿?” “回、回太后娘娘,刚刚在宫门口,听守卫们说皇上好像去了天牢。”苏荷小心翼翼地回话。 “你去准备凤撵,哀家倒想去会会姜菲。” “太后娘娘,皇上现在在那边,您过去只会让事情越来越复杂,而且那个疯女人不正是想您过去搅局的吗?”苏荷焦急地劝解,一旦皇太后和皇上冲突起来,如果皇上执拗起来,太后今后颜面何存?纵使皇上迫于孝道暂时屈服,这对母子只怕从今往后形同路人!这两种状况都不是苏荷想见到的,从索静玉的贴身丫鬟一步步陪着走到今天的苏荷不得不替自己主子担心! 132. (一百三十二)现身天牢 “苏荷,你悄悄去天牢那边打探情况,看看皇上什么时候离开。”索静钰紧锁双眉。 “是!奴婢这就去。”说完,苏荷领命而去。 *** “皇上,您先回去吧!不然被有心的人知道了,我可得罪加一等了。”姜菲极力劝解皇甫烨。 “皇上!姜丞相说的对。眼下的局势对姜丞相不利,如果被太后娘娘和大臣们知道,您在天牢里待了一夜,姜丞相可真的罪加一等了!”小贵子也焦急地劝说。 “菲儿,你自己保重!”悻悻地瞪了小贵子一眼,皇甫烨烦躁地走了出去。 “姜丞相,您说没事儿,我是不是好冤呢!”小贵子嘟嘟囔囔。 “呵呵呵······”姜菲轻笑,“谁让你是出气筒呢!” “唉!您说的也对,谁让我是出气筒呢!”小贵子无精打采地跟着出去。 “小贵子,要不你在这儿替朕陪陪菲儿。”皇甫烨恼怒的声音传来,“菲儿安然无恙后,你也不用回来了,一会儿朕吩咐下去,这间天牢就留给你了!” “皇上饶命!”小贵子腿一软跪倒在地,开啥玩笑,谁愿意住这地儿,除非脑袋被门挤过了! “还不快点!” “是!是!是!”小贵子连滚带爬逃也似的走了。 皇甫烨一走,天牢里陷入了沉寂,静的让人心慌!突然,姜菲心中一凜,怎么感觉有人的气息!心里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赶皇甫烨走了!缓缓挪动身体紧贴着墙壁,警惕地注视着面前的空间。 突然面颊上的一缕温热让姜菲身体一僵!电光火石之间,脑海里灵光一现,“死狐狸!你给我滚出来!” “呵呵呵······”嗖地现身的即墨连成轻笑,“菲儿,依然还是那么聪睿!” “对不起,我还没和你那么亲,请叫我姜菲!”满脸黑线的姜菲咬牙。 “菲儿,那不公平!为什么皇甫烨能叫,父王能叫,我就不能了!”即墨连城不依不饶。 “对不同的人待遇当然不同!”姜菲没好气地瞪着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一样的男人。“下次再这样,我绝对不客气了!” “是!是!是!连城知错了!以后一定会记着。”即墨连成一点儿没有悔改的诚意。 姜菲无奈咬牙,这男人不愧是属狐狸的!“记着就行!不要忘了这可是未来的狐王说的话,再犯可得难以服众了。对了!你回复了人形,义父他没伤着吧?” “父王虽然没有大碍,但元气消耗的特别严重,现在在千境山休养生息。而且,我已经把秀媚她们送到了千境山,所以······” 闻言姜菲皱眉,即墨连城这一着釜底抽薪是硬逼着自己就范!现在将自己逼上骑虎难下的境地。“这样最好了,那我也没有什么担心的了。” “你······”姜菲的反应完全出乎自己的预料!气恼的即墨连成上前拉住姜菲的手腕,“你就这么在乎那个男人!我也给你一样的荣耀、一样的尊贵,你现在就跟我走!” 133. (一百三十三)不速之客 “即墨,你放手!我是不会跟你走的。”姜菲挣脱男人的紧握。 “为什么?皇甫烨有什么好!让你一直不愿放弃,你告诉我,我一定改!”即墨连城眼底火光扑腾。 “即墨,你贵为一个狐仙,经历千百年的沧桑,怎么还没有看透呢?” “是的!经历了千年才让我明白,有些人抓不住会是一辈子的遗憾!”即墨连成毫不让步。 天!谁来救救我吧!受不了的姜菲翻翻白眼,这男人不讲理起来也是如此的野蛮! “走!我们现在就走!”即墨连城忍不住上前想拽着姜菲的手。 “即墨,不要这么不讲理行不行?”姜菲愁眉不展。 “不??????”突然即墨连成神情一凝,闪身消失在昏暗的天牢里。 “呼??????”姜菲松了口气。 “姜丞相这随遇而安的个性,还真是让哀家实实在在地佩服啊!” 闻言姜菲心底更加无奈,唉!好后悔,最起码皇甫烨在的时候还清静一点儿呢!“夜都这么深了,太后娘娘好兴致,居然还来天牢逛逛,怎么?御花园的花儿也歇息了吗!” “呵呵!姜丞相说笑了。御花园里的百花怎及姜丞相突然变色的花呢!”索静钰反唇一击。(..info) “太后娘娘过奖了,姜菲充其量只能算个普普通通的女人,怎么能和御花园里的国色天香相提并论!” “国色天香!姜丞相这话说的,只要皇上喜欢,就是乡间的小野花,它也会让百花失色!我们姜丞相不正是当今皇上心头的那朵国色天香吗!” 爱子心切是每个做母亲的通病!而且,这个儿子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帝,索静钰如果还能沉得住气,倒可以让姜菲刮目相看了,只不过?????? “姜丞相,你摇头为啥?难道哀家说的不是事实吗?” “护犊情深是每个为人父母的天性,太后娘娘来此不单单就为了说这句话吧?” “好!”索静钰心底叹息,唉!如果不是眼下的场面难以收拾,这个姜菲入驻后宫也不失烨儿的一个臂膀!“既然姜丞相如此爽快,哀家今夜就将话挑明了,闹成今日这局面,哀家希望你能自缢以还天下一份安宁!” 姜菲深思地看着索静钰,会有这样的结局,自己不是没有想到,但被索静钰这么一说,心里还是怏怏不乐。 “你也别怪我心狠!这一夜过来,姜丞相是个女娇娥之事,想必各国都会知情,你让烨儿如何处置才能堵住悠悠之口!而且重罚于你,别说烨儿下不了这狠心,那些受你点拨之恩的君王有怎么会放过北辰!”索静钰此时的心情也相当的复杂。 姜菲低头不语,索静钰的话一字一字地敲打在她的心头!是的,明日早朝皇甫烨一定会左右为难的,但是,如此一来,皇甫烨会不会特别伤心! “至于烨儿那边,时间会慢慢淡化一切的。” “难道只有这一条路吗?”姜菲皱眉。 “姜菲!你认为事情到了这地步,知道了你的女儿身后,想得到你的仅仅只有烨儿吗?”索静钰怒喝。 134. (一百三十四)包藏祸心 姜菲轻锁秀眉,索静钰说的这番话自己不是没有想到过,只不过,索静钰怎么会这么快觉察到?难道?????? “哀家也不瞒你,之所以哀家深夜来此,是因为有人挑唆哀家,想借刀杀人!哀家也不是没脑子的莽夫,糊里糊涂地被人当枪使。(..info好看的小说)哀家知道你能入住后宫,烨儿处理起政务的担子也会轻许多,而且能和心爱之人举案齐眉更是多少人渴求的幸福!不过,哀家思来想去,为了北辰的安宁,不得不狠下决心!更何况天下苍生的福祉不正是你一直的心愿吗?” 姜菲无语,生死对于自己已经不算什么?但是皇甫烨对自己的好,让她一下子有些难以割舍。“太后娘娘,容我考虑考虑。” “现在已经是三更了,哀家希望你可以为了无辜的百姓早做决断!苏荷,把东西放下吧。”说完索静钰强自镇定地走了出去。 呆呆地看着凳子上的白绫和一个白瓷瓶,呵呵!这个太后娘娘可真考虑周全,杀人却也说的如此风轻云淡的,好像特别轻车驾熟的样子,估计这事儿也没少干! “你再怎么忠心耿耿,换来的下场不是还这么的凄惨!这帮狼心狗肺的家伙,恨不得刚刚就出手杀了以绝后患!”突然现身的即墨连成愤愤不平。 “即墨,你将来可是狐界之王,不要这么的狠绝,要有仁爱之心,百姓才能安居乐业!”姜菲一本正经地教训。 “哼!想我悲天悯人,你干嘛不呆在我身边,时刻提醒着呀!”即墨连成一脸郁闷。 “即墨!”姜菲有些发毛。 “好好好!不说了,行吧!”即墨连城更是怏怏不乐,对着凳子努努嘴“这怎么办?” “唉!”姜菲叹息,坐在床上抱着双膝,“不知道!” “哼!以那个臭婆娘的态度,你是死也得死不死也得死了!”即墨连成一脸的鄙视。 “是啊!我也这么想的。即墨,你说吊嗓子和喝药,那个会疼的好点儿!”姜菲歪着头打量着凳子上的两个物件。 “你!”即墨连城心底浓浓的不舍,自己千年的道行,看尽人间百态,还没看见哪个人这样的豁达!豁达的让自己心更痛了。 “干嘛!你胃疼啊!”看着即墨连城一脸扭曲的痛苦,姜菲狐疑地打量着男人。 “被你气的!”即墨连城没好气地回到。.info “呵呵呵??????”姜菲不由笑了起来,“即墨,想不到你也学会幽默了哦!” 连着赏了几个白眼,即墨连城心思急转,以自己现有的功力,完全可以帮着姜菲诈死,这样一来既可以让皇甫烨死心也可以断了其他男人的念想。而且,没地方去的姜菲一定会跟着自己回到千境山。“菲菲,不如我们来个将计就计,我们狐族有个秘方可以让人跟真死一样,过个三四天服下解药就可以醒转过来,你要不要试试?” 审视的目光扫了扫男人,“即墨,你不会动啥坏心思吧?” “喂!我可是好心地帮你,你不愿就拉倒!别不识好人心!”即墨连城努力地平息自己。 “好!那就依你,不过咱们可有言在先,如果我不愿意,你不得强迫我!” “你!”就知道这女人不好糊弄,即墨连成暗自饮恨,摸着石头过河――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好!我答应了。” 虽然觉得哪里怪怪的,但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先将就着办了。“即墨,要怎么做呢??????” *** “小贵子!” 早朝时分,正在殿外候着皇上起身、靠着廊柱无精打采地点着“豆子”小贵子,被突然的叫声吓得一个踉跄,差点儿摔了出去。气急败坏地扶正帽子,“宏远!大清早的,你咋咋呼呼干嘛?” “小贵子!不好了!出大事儿了!”着急的宏远有些说不上正题。 “喂!大清早的,你能不能不要触我霉头!”小贵子一肚子火气。 “是,是是,那个姜、姜丞相在天牢里??????”焦急的宏远,并指如刀在脖子上一抹。 “啥?”小贵子脑子瞬间空白。 “姜、姜丞相自尽了!”宏远终于顺过气,压着喉咙说了出来。 “自、自??????”小贵子直着脖子、瞪着眼睛,一副羊角疯发作的样子。 “小祖宗,你小点声!”一把捂着小贵子的嘴巴,宏远慌张地看向皇甫烨的寝殿。 接不上气的小贵子急忙频频点头,欲哭无泪!心底暗骂宏远:这个闷葫芦再不放开,自己可得跟着去找姜丞相了! 宏远这才松开手,虎目含泪,“这事儿,爷一旦知道了,他还不伤心死啊!” 难受的小贵子双手握拳,塞在自己嘴里,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皇上该怎么办呢?该怎么办? 屋外的动静惊醒了浅眠的皇甫烨,多年的勤学苦练,让功力深厚的他听清了两人的对话。一瞬间的痛楚,让皇甫烨双手紧紧按住了自己的心口!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无法保护!昨夜姜菲已经答应了自己,今晨却传来噩耗!这里面究竟藏了哪些龌龊的邪恶!缓缓起身,套好外衣打开门。 “皇、皇上!”殿外的小贵子和宏远吓得跪倒在地。 “菲儿现在在哪里?” “回、回皇上,属下发现不对劲的时候,虽然紧急送到御医署,但已经回天无力了!”宏远强忍着悲伤慌忙地禀告。 闻言皇甫烨眉头紧锁,抬脚向外走去。 “烨儿!”匆匆出现的索静钰阻拦了皇甫烨的去路。“烨儿,身为一国之君,你不能为了儿女私情,不顾朝纲君容!你这样不修边幅地闯了过去,不怕日后难以服众吗?” “太后娘娘消息挺快的!只是不知是昨晚就已经知道,还是今天装个慈母的样儿――欲盖弥彰!”被最亲的人在心头插了一刀,皇甫烨痛的都不敢去想,只一味地放任自己的意识! 135. (一百三十五)震惊的噩耗 “烨儿······”喃喃的索静钰心底一痛!恍若当初歆瑢跟着闻人拓走后,伤心了一段日子后,烨儿就很快地恢复平静。(..info)眼前冰冷的面容和失去理智的行为,让索静钰胆怯地退了几步,没想到自己儿子对姜菲的痴心完全出乎了自己的想象! 冰冻的俊容让跟着皇太后赶来的侍从纷纷闪到两边,失魂落魄的皇甫烨缓缓地向着御医署走去。跪在地上的悲愤交加的小贵子赶紧地起身追了上去······ *** “皇上!”瞅着来到御医署门外的皇甫烨定定地站着,担心的小贵子探头看了看一脸木然的主子,忧心地提醒。 “小贵子,你进去看看,派几个机灵点的宫女帮菲儿清洗入殓,去尚衣局将皇后的朝服送来!” “皇、皇上!”小贵子傻眼,“这、这不符祖制啊!” “去吧!这是圣旨!”皇甫烨苦涩地下令。“朕已经无颜面对菲儿,怎么可以再委屈她!” “皇、皇上······”主子话里的凄凉、忧伤让心酸的小贵子潸然泪下。抹抹眼泪匆匆去办事······ 早朝,待一众大臣上殿,手握圣旨的小贵子看了看主子冰霜一般的面容,放开手中的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右宰相姜菲因急病昨夜暴毙天牢!姜丞相为国鞠躬尽瘁、不辞辛劳,堪称表率!闻此噩耗,朕痛感五内!现谨遵丞相遗言,身后事一切从简!今特颁旨昭告天下,钦此!” 跪地的众大臣纷纷惊诧地看向皇甫烨,不过这暴毙里的猫腻可是很多的,如果是假的,有可能是姜菲使得瞒天过海之计!一旦是真的,最有可能下手的是皇太后!只是皇上那一脸的寒霜不像作假,这姜菲之死看来是真的! “有本早奏,无事退朝!”看看众大臣纷杂的表情和一脑门的疑问、震惊,小贵子明白大家都被吓到了,急忙高声提醒。.info “臣等恭送皇上!”看皇上的表情,即使有事上奏的大臣,心里也打了退堂鼓!伴君如伴虎!谁还有胆量这时候去捋龙须呀!丹壁上的皇甫烨寒着脸一言不发地走出了大殿。 “小贵子!”索中天出声拦住来不及跟上的小贵子。 “相爷!什么都不要问了,皇上现在特别伤心,您老有什么想问的,先去御医署那边问问吧!”哭丧着脸的小贵子,抹抹不由自主留下的泪水,匆匆地向皇甫烨的方向赶了上去。 沉着脸的索中天,转身向外走去,众大臣面面相觑,慌忙跟着索中天向御医署而去······ 看着一帮大臣纷纷挤静了御医署的院子,御医署的主办孙御医急忙迎来上来,“相爷、众位大人,下臣知道诸位是为了姜丞相之事而来,具体情况我们也不知情,只是四更天不到,姜丞相送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脉搏,之后贵公公带宫女们过来入殓时,下臣再次给姜丞相探了脉搏,还是没有跳动的迹象!” “孙御医,你可曾仔细诊脉了?”索中天依然不放弃。 “回相爷,事关人命,更何况是姜丞相!下臣确实仔细地把脉了,而且,下臣担心误诊,还让昨晚当值的刘御医也诊断了一次。” “孙御医,你可发现什么异样的。”索中天追问。 “没有!姜丞相的表情很安然,仿佛睡着了一般!而且······”孙御医有瞬间的惘然。 “怎么啦?”索中天皱眉。 “而且,换上了女装的姜丞相有着皇后一样的雍容华贵!”失了心神的孙御医一脸的仰慕。 “那姜丞相人现在在哪里?”索中天问出了大家的疑惑。 “下臣不知。”被唤回了心神的孙御医摇摇头,“只知道是贵公公把人接走了。” 究竟怎么回事呀?所有的大臣震惊之后更多了一份好奇,尤其被孙御医的一番话,搅得每个人心头痒痒的,实在是太好奇了! 御书房 皇甫烨手握着薄薄的纸片,呆呆地坐在椅子上,被泪水刺红了星眸。 烨: 对不起!我没有遵守自己的诺言,不要责怪我,好吗?烨,不要伤心哦!不然我也会很难过的。 我知道以你的聪敏,一定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要责怪她。为人父母保护自己的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且,她说得对,现在的我真的是一个红颜祸水!如果为了得到我,而挑起诸国之间的纷争、战火蔓延!那么我真的愧对天下苍生! 还有我的身后事,不要浪费了钱财,下诏通告天下就可以了,生死天定,一切从简!缘分是个神 奇的东西,不要难过,或许有一天我们能再次相遇的哦! 你的菲儿 “皇、皇上!”小贵子小心翼翼地叫唤着。 “什么事?” “皇上!这天气太热了,还是入土为安吧!”小贵子硬着脑袋提醒。 “入土为安!”心底剧痛的皇甫烨双手掩面泪如雨下。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看着主子恸哭,小贵子腿软地一屁股坐在地上,跟着伤心地哭泣。 *** 永寿宫 “索静钰!是不是你干的!”进门的索中天怒气冲冲的大吼。 “爷、爷爷!”惊吓的索静钰喏喏地看着索中天。 “说!人是不是你害的!” “我、我、我是为、为了北辰的安宁。”索静钰强辩。 “你、你······”气的七窍生烟的索中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虎目泪光点点,“你怎么这么的糊涂!这么糊涂!” “爷、爷爷,姜菲欺君罔上,不死烨儿无法向天下交代。还有那些和她相识的帝王,一旦知道了姜菲是女人,又怎么会不想得到她!”最初的慌张后,索静钰渐渐平定了下来。 “你、你还狡辩!你有没有想过烨儿的感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不仅更让烨儿被天下君王耻笑,更是亲手斩断了你和烨儿之间的母子情分!”索中天气得快吐血了。 “我、我······”想起寝殿外,那个冷漠的烨儿,辛楚堵上心头的索静钰泪流满面。 136. (一百三十六)宽容的爱 满心痛楚的索中天茫然地走出了永寿宫,事情已经如此,再多的责怪也换不回失去的一切。只是眼下的困局该如何是好啊!想到这里心头一痛的索中天眼前一片漆黑跌到在地。 “相爷!相爷!”负责皇宫守卫的御林军,刚刚巡查到这里,看到索中天摔倒,急忙上前搀扶起索中天,“快、快去叫御医!” 得知消息的小贵子,匆匆来到皇甫烨身边,“皇上!刚刚御林军来报,索相爷昏倒了。” “现在在哪里?”心急的皇甫烨呼地站起身。 “在、在、在永寿宫。”吞吞吐吐的小贵子咬牙说出地点。 皇甫烨身形一僵,咬着牙犹豫不决。 “皇上,听说相爷是为了昨晚的事情质问太后娘娘才去永寿宫的,在永寿宫里安然无恙,出了永寿宫后才昏倒的。因为靠着永寿宫近,所以御林军请示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慌忙将人送到永寿宫了。”知道永寿宫那位是自家主子无言的痛!相爷又是主子心底最亲近的人,小贵子尽量解释的婉转。 唉!皇甫烨低声叹息,转身走出了御书房?????? 永寿宫 看着熟悉的宫门,皇甫烨心底刺痛,曾经最亲近的母亲现在却是心头梗着的无法轻易拔出的荆棘,想起时时时刺痛着自己。 “皇上!”小贵子知道主子的为难,不忍地出声。 想进却发现腿似乎有千斤般沉重,皇甫烨发现自己真的没有勇气迈开这一步! “皇上驾到!”希望主子可以跨出这最为难的一步,小贵子心一横,冒死高声宣叫。 被尖细的一声惊到的永寿宫宫女、太监纷纷出来跪拜。淡淡地回头看了看小贵子,眉头紧锁的皇甫烨跨进了永寿宫。“相爷在哪里?” 内室里,听见小贵子的宣告,坐在床边的索静钰慌忙避了出去。 “钰儿??????”躺在床榻的索中天浓浓地酸楚和不舍。 索静钰顿了下身形,依然匆匆走了出去?????? “老祖!”故意停留了会儿的皇甫烨走进内室,心痛地发现躺在床榻上的老祖仿佛苍老了许多。 “烨儿!别难过,老祖不是好好的嘛!”索中天笑呵呵地伸手握住皇甫烨的手安慰。 “老祖!”手掌的温度一下子融进了皇甫烨的心底!哽咽的皇甫烨潸然泪下! “烨儿!老祖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事情已然这样了,再多的伤心也挽不回发生的一切了。(..info无弹窗广告)其实在这之前,姜菲已经把自己的身份告知老祖了,那天,我们谈了好多。姜菲曾经提到过,天下太平是她一直的心愿,这也许就是她心甘情愿的原因吧!”想起那个聪慧的孩子,索中天也不禁黯然落泪。 “老祖!那天菲儿为了我甘愿以身涉险,却换来今日的结局,我、我都不敢去看看她!我真的是无脸面对她!”皇甫烨痛楚地捂着心口。 “烨儿,你这样,姜菲她会不安心的!”索中天柔声劝慰。 “如果不是菲儿留下遗言,烨儿决不让她一个人孤苦无依地这么去了!” 唉!皇甫烨话语里的凄凉让索中天不由叹息,“这女娃儿就是这么的贴心,什么事情都想的那么周全,上天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如果可以我情愿以这条老命换回她的性命!” “老祖!”皇甫烨心底刺痛,“菲儿已经去了,您再出个意外,烨儿真的没有力气撑下去了!”一时间辛酸的两人陷入了沉默! “烨儿,老祖知道这事你母后做的不对,但是爱之之情是母亲的天性,老祖知道现在请求你的谅解是有些过分,可是刚刚听小贵子宣告你到了永寿宫,你母后她急忙避开了,这足以证明她已经知道错了!过去的事情都已经成为了过去,活着的人还要继续地活下去,你们母子一旦隔阂如路人,这只能相互折磨、活活地受罪!烨儿,能不能看在老祖的薄面,原谅你母后一次?” 血浓于水!听着索中天的一席言,皇甫烨心底五味杂陈!往事历历涌上心头,母亲为了自己登上皇位落得如今夫离子怨的下场,最根本的源头就是自己。“老祖,我知道母后为了我吃尽了辛劳,却没有落得什么好,她也不好受!可是菲儿的事让我没有办法接受,但菲儿也说了让我不要记恨她,所以我会试着接受她的。” 索中天虎目热泪汹涌而出,为了家人之间的坚冰溶解的希望,更为了姜菲慈悲的情怀! 躲在隔间的索静钰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巴,悲痛地抽泣。外室里站着的皇甫博彦,听着儿子的一番话,不由感慨万千,烨儿经历了自己一样的痛楚,依然试着原谅罪魁祸首!当年的索静钰并没有错,却受尽了自己的冷落。最可悲的是,自己一味地沉浸在自己的痛楚里,这些年完全疏忽了他们母子,没有尽到为人父、为人夫的责任,真是愧不当初啊!“烨儿!这么些年,父皇对不起你了!” 闻言,皇甫烨一震,从小藏在心底的那份对父亲的濡慕,到渐渐的灰心、失望!这一声迟来的歉意让他心底坚硬堡垒瞬间坍塌了下来。 “博彦!”索中天轻唤,待皇甫博彦走到床榻边,拉过皇甫博彦的手和皇甫烨的手握在了一起。压抑着心底的翻腾,皇甫博彦紧紧拢住了儿子坚实的肩头。 僵住身体的皇甫烨,渐渐放下了竖起的防卫,第一次任由父爱将心底的遗憾填满。 *** “烨儿,姜菲的事情要怎么处置呢?”待皇甫烨平定下来,索中天硬着头皮挑开这个残忍的现实。 “老祖、父皇,刚刚我在御书房想了好久,没有了菲儿,这辈子烨儿不会再娶别的女人。菲儿在的时候,曾说过我还有个大哥!等菲儿的事情尘埃落定,我会派人去找寻他,将皇位还给大皇兄。之后我会在菲儿身边一直陪着她,直到我终老的那一天!” 137. (一百三十七)黯然神伤 “烨儿,母后对不起你,是母后对不起你??????”无力承受这样的结局的索静钰,倒地痛哭! 唉!所有的人心底深深的叹息,如果当初索静钰没有爱子心切,放手让皇甫烨去勇敢地面对所有的困难,凭着两个年轻人的智慧和勇气,还怕不能结局目前的困局吗!爱――有的时候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啊! “烨儿,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多的责难和伤心也无法挽回。[..info超多好看小说]父皇尊重你的想法,但眼下姜菲的事情急待结局,必须给天下一个交代,姜菲她和诸位君王的关系甚好!切记,一定要慎重!”皇甫博彦忧心地拍拍儿子的肩膀。“你母后这边我会照应的。” “老祖,身体要紧,您要安心静养,事情烨儿会悉心处置的。” “唉!不要找苛责自己了,多保重身体!”索中天心疼。 点点头的皇甫烨走了出去,室内的两人相视一眼,叹息的皇甫博彦走进隔间,搀起倒地的女人,再次走到床榻前,“静钰,烨儿的事情让我感悟颇多,这么年对你们娘儿俩的冷落让我十分自责!今天当着爷爷的面,我想以后的日子,我们重新来过,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 “呜呜??????”一脸不敢置信的索静钰泪如雨下。(..info好看的小说) 不舍地搂抱着哭倒的女人,皇甫博彦这一刻才恍然大悟,原来宽容对待别人的同时,也解开了自己心底的束缚,多年沉积厚重的心底瞬间焕然新生! 床榻上的索中天老泪纵横,虽然皇甫家的纠结还未完全解开,但是这一点点的改变,都是那个宽容、兰心蕙质的女娃儿留给皇甫家最好的馈赠,只是、只是那个女娃儿却无法看见这一幕,姜菲,索中天在此谢谢你! *** “皇上,姜家的家人求见。”永寿宫外候着的小贵子,一见自家主子出来,急忙禀告。 “她们现在在哪儿?” “皇上,小贵子已经让人将她们带到御书房外候着了。”小贵子低着头,等待主子的发落。 “嗯!今天有劳你费心了。” “皇上,请您不要怪小贵子擅自做主?”小贵子慌忙跪下。 “朕虽然心里难受,但也知道你是为朕解忧,朕怎么会责怪与你,而且,朕也知道你们心里都不好受!起来吧,姜家的人还在等着呢!”搀扶起小贵子,皇甫烨轻声安慰。 “嗯!”胡乱地擦擦满脸的泪花,小贵子不舍地跟上自家主子。 “罪妇拜见皇上!”御书房外的花厅里,候着倪秀媚等人见皇甫烨入内,纷纷跪倒在地。 “都请起来吧!”扫视一圈皇甫烨抬手招呼。 “西越独孤博泽携王嫂穆如嫣、皇子阿湛见过皇上!”独孤博泽躬身抱拳。 “王后、二殿下免礼!”皇甫烨狐疑地看了看穆如嫣。 “娘!这个叔叔不是那天和仙女姐姐来咱们家的那个叔叔吗?”吸溜着满嘴的口水,兴奋的小家伙指着皇甫烨大喊,“叔叔、叔叔!姐姐在哪儿?我还要吃姐姐的烤鱼、烤虾!好好吃呢!娘!我们快去找姐姐!” 想起那一幕的欢乐,皇甫烨痛楚地转身,星眸蓄满伤心的泪滴。 天真的话语、男人的辛酸,让众人纷纷落泪!阿湛惊诧地看看大家,“姐姐烤的鱼好好吃的,你们别哭了,阿湛保证会分一些给你们的。” 童稚话语里的忍痛割爱,让在场的男人不禁红了眼眶,女人们再也无法控制地哭出声来。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儿子,穆如嫣哽咽难言。众人的悲伤,使得小家伙缩在娘亲的怀里一脸的惶恐不安。 “阿湛,姐姐去了很远的地方,再也不回来了。”流泪的穆如嫣轻拍儿子。 “姐姐去哪里了,我们去找她行不行?”小家伙惋惜地追问。 “那个地方有一天,我们也会去的,但是每个人只能去一次哦!” “喔!那叫姐姐回来别去了!我们就可以烤好多鱼了。” “可是姐姐已经去了。” “娘!姐姐一定没去,你看,她最喜欢的叔叔还在这里呢!她一定不会把叔叔一个人丢下的!”阿湛一副笃定的表情。 “阿湛,叔叔问你,你是不是看到姐姐在这儿?”豁然转身的皇甫烨压抑着激动,蹲下身小心地问道。 对呀!不是常常说有些小孩子可以看见游荡的魂魄吗!难道阿湛看见了姜菲的魂魄!所有人期待地看着阿湛。 “叔叔,你别哭了,我没看见姐姐在这儿,我只是心里相信姐姐没有走,你不记得啦,那天烤鱼的时候,姐姐看着你笑得那么、那么地糖。” “堂?” “嗯!就是娘不在家的时候,我偷偷跑去吃罐子里的糖的感觉!”想起那样的日子,小家伙一脸的甜蜜。 “甜!”皇甫烨的脸庞浮起淡淡的幸福。 “对!就是那个!可是娘发现了,没回都会狠狠地揍我屁股,娘说吃多了会掉牙的!”收起甜美的笑容的小家伙郁闷地补充。 “阿湛,你娘是为了保护你才说的,要明白娘的苦心,知道吗?”皇甫烨轻抚着阿湛的小脑袋。心里相信姐姐没有走!小孩子都这么坚定自己的信念,菲儿!菲儿我会永远的把你铭刻在心底! 菲菲!你看中的男人果然是个痴情种子!男人的深情让唯一知情的秀媚暗暗赞叹!可是自家相公对姜菲无法忘情,眼下只好走一步是一步了。“皇上,罪妇勉强算是菲菲的家人,既然她已经故去,我们想把她带回去,请皇上恩准?” “小贵子,你带她们去吧!” “皇上,您不去吗!”独孤博泽气恼地咄咄逼人。 皇甫烨转身背对着众人久久不语。小贵子一看这僵持的情形,急忙上前招呼大家走人。“我无颜去面对菲儿!” 男人心碎的话语,浇熄了众人的愤懑,也证明了都城里漫天的谣言――姜丞相是被太后娘娘所害!姜菲在的时候,坊间就传言皇上和姜丞相断袖!如今知道了姜丞相是女人,相信最开心的就是皇上了,如今出了这事儿,一边是挚爱,一边是至亲,有谁还比这个男人更伤心呢! 138. (一百三十八)接踵而至 重兵护卫的右宰相府邸,漫天的白刺痛着每一个到访者的心头,每个人都在回忆这姜菲的点点滴滴。.info[]右宰相府外挤满了都城的百姓,看着府外贴着的告示唏嘘不已,丞相虽是一介女流,但最后的遗言里身后事从简,再一次让大家体会到姜丞相的爱民之心!北辰国失去了一个坚强有力的臂膀! 恢复了倪秀眉等诸女相公身份的即墨连城,成了右宰相府的主事之人。心知肚明的他按照和姜菲策划好的方案,用松柏围着床铺,打造了一个完全有别于往常的灵堂。 紧赶慢赶到都城的凤雅勋和吴宏富,费了好大劲挤到府门前,看着拦住的守卫,凤雅勋抱拳,“请诸位官爷禀报一声,徒儿凤雅勋、吴宏富请求祭奠师傅!” 守卫的韩庆渊,看了看两人,略一思索,哦!这俩人是宣城比拼“凤穿牡丹”的两家掌柜,挥挥手示意放行。 “谢官爷!”道谢后的凤雅勋、吴宏富匆匆走进府邸。来到大厅看着睡美人一般的女人,两人心底颤抖,往昔埂在心头,双双红了眼眶! “丞相不讲究礼节,你们躬个身就可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守在一边的即墨连城涩涩地阻拦。 凤雅勋和吴宏富相视一眼,不禁有些疑惑,没听过这样的礼节呀? “我是姜丞相夫人失踪的相公即墨连成,请问下你们是丞相的什么人?” “即墨兄,小弟是姜丞相的徒弟――凤来楼的凤雅勋。” “我是六福客栈的吴宏富。” “你们既然称呼丞相为师傅,难道丞相的为人你们还不清楚吗?而且,圣旨都已经昭告天下了,一切从简,难道你们想违背不成!”即墨连城暗地里磨牙。 也对!这到符合姜丞相的行事风格。释然的两人轻轻地躬身,退到一旁后仔细地打量着女装的姜菲。 “两位,今儿来的人会比较多,你们赶路过来,也一定很辛苦了,请到后堂用些酒菜。”瞄瞄脸色黑了大半的自家相公,倪秀媚赶紧打圆场。 “谢夫人,我们就唠叨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情,尽管吩咐我们俩。” “沈总管,你带两位掌柜的去用饭,府里人手一定不够,就请他们帮忙维持下,不要出什么乱子。” “是!夫人。”沈清拱手,“两位掌柜的,请跟我来!” 皇上虽然没有亲自前来,但那日金殿之上的真相,众大臣还是心知肚明的,再怎么说,姜菲是和当今圣上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谁有胆子不给皇上面子呢!晌午之后,三三两两的不断有大臣陆续过来祭拜!懒得解释的即墨连城,干脆派人写了个告示贴在府门后的照壁上,正愁要不要跪拜的大臣们正中下怀!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进了府门的程克刑一脸的痛楚,心底有一丝怨气,自己的一腔热忱换来的是姜菲的隐瞒!可自己却不忍责怪她,只是自己的人好笨,忽然没有感觉来的敏锐,错过了值得相守的红颜!如果、如果当初的自己自私一点,拿出勇气面对心底的那份情愫,又怎么累及到她的性命! 站在大厅上,程克刑眼含热泪,熟睡一般的容颜让自己的心揪在了一起,错过了终究是错过了!!! “程大哥,您也不用伤心了,不然菲菲会难过的。对你,她一定非常内疚的,还请您原谅她的隐瞒。”倪秀媚有些尴尬地劝解。 “我看该内疚的人是他吧!”即墨连城一脸的恼怒,“如果不是你好大喜功,姜菲又怎么会来到都城,又如何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相公!”倪秀媚也有些恼火,从认识程克刑后,倪秀媚就感觉到程克刑对姜菲的情愫,只是碍于姜菲男人的装扮,才辛苦地压抑自己。如今知道了姜菲是女儿身,倪秀媚相信程克刑的懊悔一定不比自家相公少!“程大哥,您别理他,我知道你心里也不好受,但保重自己才会是菲菲想看到的!” “谢夫人安慰,程、程大哥就此告别!”不待倪秀媚回答,转身的程克刑踉踉跄跄地出门而去。 看你干得好事!倪秀媚恼怒地瞪着即墨连城,后者悻悻地转向别处。见此情形,大厅上的独孤博彦、荆予阳等人心里五味杂陈! 夜幕渐渐地拉开,亮若白昼的右丞相府邸,贵客纷纷登门。风尘仆仆的独孤天傲和五国帝王来到了灵堂之上,每个人的脸上写着不信!看着面容安详、穿着皇后朝服的女人,心里都藏着一份郁火,恨不能将皇甫烨痛扁一顿! “太上皇驾到!太后娘娘驾到!索相爷到!”一声尖细的男声打破了大厅上难捱的沉默。 这票玩大了!松柏环绕着的姜菲腰酸背痛,却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听见这一嗓子,心里严重怀疑是不是着了即墨连城的道儿了? “都起来吧!”皇甫博彦扫视一圈迎接的众人,“今日,孤家为了姜丞相对北辰的功德而来,和大家的心情一样!这些个繁文缛节就免了。” “西越独孤天傲见过太上皇!”独孤天傲抱拳。 “西越王免礼!”轻锁眉峰的皇甫博彦感觉到男人话语里的不善。 “姜丞相出使西越,对我们西越国的指点,让我们西越免除了干旱之苦!我们西越百姓感恩戴德,今闻此噩耗,独孤天傲有一事想请教太上皇。” “哦!”皇甫博彦心头一紧,照着独孤天傲这般的咄咄逼人,只怕是想问罪索静钰!唉,该来的想躲也躲不掉!“西越王客气了,您请问。” 大厅上所有的人都心知肚明地,期待着独孤天傲的问题 “太上皇,请恕独孤天傲无礼,我想问问姜丞相究竟是怎么暴毙的?这不禁是我想问的问题,也是在场的众人想知道的,还请太上皇不吝赐教!” 这个独孤天傲真是把厚脸皮的精髓发挥的淋漓尽致呀!姜菲心底感叹。自己想问还不甘心地将大伙儿一起拉下水! 139. (一百三十九)生死的验证 皇甫博彦皱眉,看来在场的诸人都有些不愿善罢甘休的情形!“关于姜丞相暴毙??????” “人是我害的!”皇甫博彦为难的模样,让一边的索静钰挺身而出,主动承认了事实。巡视一周在场的人,“你们有什么怨气和仇恨,尽管冲着我过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独孤天傲强忍着怒气,“太后娘娘,您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您不怕真相传出去,被天下人斥骂吗?” 索静钰缓缓走到松柏前,“姜丞相,哀家以一个母亲的自私,害你丢了性命。这时候,我才明白你的一片苦心!如果可以,哀家情愿以哀家的性命换回你的重生!哀家对不起你??????” “太后娘娘,您说是姜丞相的一片苦心,能否请您帮我们解释一下?”黑沙王达布尔赫沉着脸问道。 “哀家现在才明白,以姜丞相的聪慧,一定有可以解决方案,只是她一心想着烨儿,想着哀家可以为了烨儿的幸福,让烨儿放手一搏!姜菲,你为什么这么傻!你帮着我们母子解开越来越乱的纠缠,不惜以生命做赌注,你的大义让哀家如何面对呀!”索静钰泪流满面。 听着索静钰的忏悔,所有人的心头酸楚不已,大家都明白,姜菲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皇甫烨呢?”灵狐御冷声问到。 皇甫博彦淡淡看了眼令狐御,虽然对他直呼皇帝的名讳心里有些不快,但他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刻,“烨儿心里难受,总说自己无颜面对姜菲,所以没有过来。” “亏他还有点自觉。”北宫珏琦一脸轻视。 “哼!既然愧疚却又给人穿上了皇后的朝服,我怎么没看到一点儿愧疚的诚意!”上官文弘不以为然。 “对!上官说的对,不敢来却居心叵测!”淳于睿意有所指。在场的年轻男人,都有想把皇甫烨狠奏一顿的冲动。 “可是,我们西越国的晏国师,知道姜丞相暴毙的消息后,夜观天象却没有发现主星陨落的迹象,这不会是皇甫烨为了断了别人的念想,才弄出这么一出瞒天过海的损招吧!”收到消息后,独孤天傲和晏楚研究后不知真假,精通天象的晏楚看了天象后,发现夜空中主星只是暗淡了下去,并未陨落,两人疑惑不解! 所有的目光汇集到躺着的姜菲身上,是呀!瞧瞧这容颜,就像睡着了一般,哪有一点死亡的气息!难道大家的猜测是真的? 即墨连城大惊,如果这时候露陷,姜菲可真的一死以谢罪天下了!“是啊!姜丞相面容如此安详,小民走南闯北的做买卖,听说过有这样一说,只有功德圆满之人,濒死才会有如此的颜容!姜丞相为国为百姓,她的功德惊天动地,我们在场之人,都铭记五内呀!” 即墨连城的话,让众人一愣!隐隐约约似乎有听过这样的奇闻异事。但是姜菲的为人确实让大家钦佩! “不过,我们都想姜丞相复生,不如这样,我们请一个精通黄岐之术的人,再次把把脉,或许还有生机!”即墨连城故意说到。 “淳于,你精通医术,赶紧给丞相诊诊脉,或许是那些庸医没察觉出来,不能白白误了丞相的性命!”北宫钰琦急呼呼地叫道。 凝视着眼前的娇容,淳于睿缓步上前轻轻抄起姜菲的手腕,柔软的触感让淳于睿一震! “淳于,你可要仔细地诊断了。”虽然羡慕淳于睿的好运气,但独孤天傲知道机会只有一次!看着淳于睿震荡的表情,独孤天傲急忙出声提醒。 收敛散乱的心神,淳于睿凝神静气地搭上经脉。咦!真的没有跳动的迹象!不放心,淳于睿长吐口气,尽量平定自己的心绪,还是没有脉搏! “淳于,怎么样?”达布尔赫心头一沉。 不舍地放好女人的手臂,淳于睿摇摇头,“出了肌肤异于常人的僵硬,真的没有一点儿脉相!” 淳于睿的医术秉承于大家的师傅――子墨先生,既然淳于睿摇头,相信即使子墨先生本人到场,也只怕回天无力了!刚刚燃起的希望,宛若星火仅仅扑腾了一下瞬间熄灭了。 “诸位君王,老臣知道你们是得知消息后匆匆赶来,想来这一路大家都辛苦了,不如先去驿馆洗漱休息,明日再来送丞相最后一程。”步履蹒跚的索中天上前解围。 “谢相爷关爱!大家还是先洗漱一番吧,这样也是对姜丞相的尊重!”灵狐御淡淡地说到。 “谢相爷!”众人相视一眼,抱拳道谢。 唉!皇甫博彦叹息地上前搀扶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索静钰,“静钰,我们回去吧!” “我??????”索静钰哽咽难言。 “你再伤心,可真的辜负了姜丞相的一片好心了!” “嗯??????” 太上皇和太后娘娘一走,所有的人无奈地走出了灵堂。 “蕙兰,你们也累了,先回去好好休息吧,这里有我和秀媚盯着呢。”安静下来的大厅里,担心姜菲躺得受不了的即墨连城急忙撵人。 “相公!我们还想陪陪菲儿。”红肿着双眼的钟芮婷不舍。 “婷儿,乖!你们都在这儿累着,相公会很心疼的,快回房休息休息!” “相公??????” “芮婷,这两天相公事儿多,我们就不要给他增加负担了。”何蕙兰轻声劝说。 “那!你们辛苦了!”说完四个女人起身走了出去。 即墨连城有些内疚地看着心爱的女人的背影,为了增加姜菲死亡的可信度,真相只告知了秀媚一个人,他也知道自己的女人们和姜菲感情深厚,自己不是对女人们的伤心熟视无睹,可为了能把姜菲安全地偷渡到千境山,只能狠心地牺牲一下了! “相公!你觉得值得吗?你真的忍心看她们伤心吗?”不知为什么心情荡到了谷底的倪秀媚幽幽地说道。 “秀媚!不要多想什么,快去把解药拿过来!”被倪秀媚话语里的伤感刺痛的即墨连城咬牙吩咐。 140. (一百四十)缘来如此 夜色深沉,脱下厚重的皇后朝服,姜菲长长地舒了口气,“死狐狸,不是说简单点儿的吗?再让我躺下去,我可真的死翘翘了。” “他是贼心不死!”倪秀媚斜睨了眼悻悻的男人。 “呵呵······”姜菲轻笑,“这当然需要我们倪大美人,带回去地好好整治整治啦!” “菲菲,你有什么好的方法吗?”倪秀媚转头问道。 “整治花心的男人的方法嘛,很多呀!你想要哪种的?” “哦!”倪秀媚错愕,“有好多种吗?” “是的!”看看发怔的倪秀媚,姜菲心底笑翻了。“有温柔型、有风暴型、有诱惑型、还有······” “喂!你能不能教一些好的!”听着后背发凉的即墨连成,急忙打断姜菲的馊主意。 “秀媚,男人嘛,有的时候就是一只纸老虎,你看轻轻一戳,就原形暴露了。” “嗯!看来我和蕙兰她们是该好好地学学了,菲菲,等有空的时候,一定好好跟你请教两招。”瞪着即墨连成的倪秀媚如有所思。 “秀媚,你甭听她胡掐乱掰、妖言惑众地破坏我们夫妻的感情。” “可是,相公,我认为菲菲说的很对耶!”倪秀媚撒娇。 呃!一向理智的倪秀媚居然使出这一招,即墨连成突然有种秀才遇到兵的感觉。 “哈哈哈······”姜菲忍不住大笑,“秀媚,我发现你进步真快哦!” “都是你这个罪魁祸首······”正郁闷着的即墨连城突然住声,“有人来了!” 姜菲和倪秀媚大惊,慌忙套好衣服,再次躺了上去。 “秀媚!”即墨连成惊呼着抱住软软地倒下的倪秀媚,糟!这家伙居然用迷药,不知道是敌是友!来不及示警,即墨连城佯装昏迷倒在倪秀媚的身边。 没一会儿,屋外的人走了进来,凝神看了看昏倒在地的一男一女,见无异常,转向躺在松柏中的女人久久无言。 躺下的姜菲心底暗暗叫苦,自己刚刚又没有服药,加之现在特别紧张,身体正在逐渐的回温中,无论这个神秘男人是谁!如果他冲动地伸手一探,那可真的代志大条啦! 男人缓缓来到松柏的一侧,久久不愿挪开痴迷的目光,看了一会儿,男人不由自主地伸手抚摸沉睡的容颜······ “哼!即使你摸着了,依然改变不了皇甫烨是她男人这个事实!” 谢天谢地!姜菲放下了提到嗓子眼的小心脏。可是,这个声含怨恨的女人究竟是谁呢? “你还有胆量来!”男人咬牙切齿地低吼,“看我今天不杀了你!” “能死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被掐山脖子的女人毫不畏惧。 “别怪我心狠手辣,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闹怒的男人忍不住加大手中的力道。 糟了!躺着的姜菲焦急,不知道这俩究竟演的哪一出啊? “住手!” “你来干嘛?”男人依然卡着女人的脖子皱眉。 “小雅对你情深意重,你却如此无情,你、你简直不是人!” “颜歆瑢!你不要一副清高的模样,别以为自己城府很深。你怎么对钱雅的,我可是清楚的很!在我眼里你只不过就是一只花瓶!” “闻人拓!” “哼!果然是一只花瓶,怎么忘了,我现在认祖归宗改名皇甫拓了。”男人冷哼。 “对!我承认自己是一只花瓶。不过,你也别忘了,当初你不是指明要我这个花瓶吗!改了名字也改变不了,你和我一个级别的事实!想配上那个躺着的女人,别妄想了,你不够那个资格!” “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黑了脸的皇甫拓杀意顿生。 “死!呵呵······”颜歆瑢苦涩地摇头,“或许这也是一种解脱!只是死在你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手里,我嫌脏!” “哈哈哈······”皇甫拓怒极反笑,“既然你们都不想活了,今天我就成全了你们。” 不会吧!姜菲眼角抽搐,这个皇甫拓居然也对自己动了心!姜菲可以想象出即墨连城郁结的模样了。 “拓儿!” 皇甫拓全身一震,不由放松开了双手,倒地的两个女人痛楚的咳嗽着。 “拓儿,要杀就杀了我吧!如果不是我当初一时糊涂,就不会酿下今日的苦果,就不会给你带来这么多的痛楚!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呀······”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不想活了!”皇甫拓歇斯底里地疯狂怒吼。 “拓儿,歆瑢跟着你这么些年,你如果好好待她,她又如何会伤心欲绝!钱雅死心塌地为你,甚至不惜冒死进宫,不问她是对是错,如果不是因为你,她又为何冒这天下之大不讳!姜丞相在的时候,曾让我们珍惜眼前之人,你却不断地伤害她们,现在面对这两个好女人的心碎,你再一次选择无视,还想杀了她们,你怎么可以这样的狠心!”伤心的紫桐痛心疾首。 “我······”渐渐平复了狂乱的皇甫拓,看着两个倒地的女人一言不发。是的,母亲的话戳中了心底的痛点,皇甫拓恍然醒悟,原来自己一直恶行相对,真的是害怕失去,下意识地保护自己! “拓儿,现在姜菲已经去了,像她那么优秀女人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你可以姜她放在你的心里呀!如果姜菲在这里,她也一定会劝你好好地善待歆瑢和钱雅的。” 皇甫拓神情茫然,娘亲的话点点滴滴地敲在他的心房!而且,娘亲的话说得对,皇甫拓眼前闪现出姜菲大骂自己的场面,可是,此时的自己有些骑虎难下,实在拉不下面子道歉呐! “歆瑢、钱雅,你们可以原谅拓儿,给他一次机会吗?”看出儿子的迟疑,紫桐心底大喜。 歆瑢艰难地挣扎起身子,对着紫桐福了福,蹒跚而去。瞪着躺着的姜菲,再回头看看歆瑢远去的背影,情绪低落的钱雅也跟着走了出去。留下瞬间迷惘的皇甫拓,一时有些难堪。 “拓儿,还不快去追!女人最怕磨,磨的时间长了,一定会心软的。”紫桐焦急地催促。闻言皇甫拓愣愣地追了出去。泪花闪出秀目,紫桐欣慰地笑了······ 141. (一百四十一)子墨先生 寂静的御花园里,心碎的皇甫烨傻傻地坐着,脑海里一片空白,不敢去想,只是感觉着伤痕累累的心,不停地滴血!突然衣诀之声不断,黑影幢幢。 “什么人?”守护在一边的庆渊拔剑在手大喝。 “喊什么!我们找你家主子!”北宫钰琦没好气地回了句。 “庆渊!”皇甫烨苦涩地摇头。 “心里难受吧!”达布尔赫很不厚道地揭人伤疤。 “我看未必,说不定明天事情完结后,正是左拥右抱的好日子的开始。”淳于睿跟着落井下石。 皇甫烨头也没抬,端着酒杯沉浸在自己的伤痛里。“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正好我们也睡不着,今晚就陪你了!”说着令狐御抄起酒杯,给桌上的杯子纷纷注满。 “咦!独孤天傲,你不喝啊?”见众人纷纷坐下,唯有独孤天傲依然僵直抵站着,北宫钰琦惊奇。 “我不想喝酒,现在比较像揍他!”独孤天傲黑着脸庞。 “独孤,你现在就是把他暴打一顿又如何?如果能换回我们小菲菲的性命,还用你说吗?”达布尔赫端着酒杯眯眼说到。 “就是!我们早动手了!”北宫钰琦一脸的不以为然。 “皇甫,你真的不去看看她吗?”上官文弘看着一杯接着一杯海和的皇甫烨紧锁墨眉。 皇甫烨握杯的手一滞,缓缓放下酒杯,星眸闪着晶亮的水光,“看了只会更加心痛,更何况我害她丢了性命,又有何颜面去见她!” “我说皇甫,怎么发现你越来越窝囊了呢?真不知当初的意气风发都去哪里了?”达布尔赫有些呕气地责问。 “是啊!当初我们在子墨先生那里学习之时,弹琴论剑、把酒当歌是何等的风*流洒脱!”上官文弘叹息。 上官文弘的话勾起了众人淡淡的愁绪,谁都有难忘的记忆,但是那段日子确实是人生中最欢乐的时光! “对了!谁有子墨先生的消息?”北宫钰琦问道。 众人陷入了沉默,自从学成下山之后,就再也没能联系到子墨先生,也曾派手下人打探子墨先生的消息,得到最好的答案就是――子墨先生出外云游去了。 “你们也没有子墨先生的消息啊!”北宫钰琦惋惜,“唉!我们这个先生真的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这么些年想见见他都没办法,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北宫!在背后嘟囔我什么呢?”男人清亮的声音传来。 “子墨先生!”所有的人惊讶地站起身,看着缓缓进了凉亭,一身仙风道骨的男人。 “就知道你们回一起在皇甫这里!”男人轻笑着说到。 “子墨先生,您怎么来啦?”淳于睿拱手问道。 “听闻北辰右相的美名,一直想见见这位奇人,谁曾想真正到了可以想见的机缘,却是这样的情形下。”子墨先生语意深远地说到。 “先生可曾去看过她?”皇甫烨酸涩地问道。 “皇甫,你也不用这么伤心了,有这样的红颜一心为你,你不应该如此的颓丧,你这样对得起她的一片良苦用心吗?” “先生,我、我真的不敢去见她。”皇甫烨痛楚地闭眼,遮挡着快夺眶而出的泪水。 “不见也好!是你的终究是你的,这是上天的美意,有缘千里来相会!” “有缘!”皇甫烨一怔,姜菲留下的心里也曾提到这句,子墨先生是个避世的高人,他这番寓意深长的话是不是在提醒自己什么? “对了,这是皇甫的事儿,你们一个个的把江山社稷仍在一边,跑过来凑啥热闹?”子墨责问。 “先生!”另几位有些傻眼。 “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还不连夜赶回去。皇甫,拿出个帝王的气概来,对这些个虎视眈眈地打着你们家菲菲心思的男人,你怎么还这么男人气概地任人欺负!” 哇!没想到子墨先生一见面就忙着煽风点火,所有的人下巴都吓掉了,这个子墨先生是不是磕着脑袋啦! 皇甫烨心中一动,先生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把这帮鼓噪的家伙赶走,难道先生有什么好的方法救人!“咳咳!是啊,我觉得先生说得有道理,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你们在与不在都无益于事情的转变,就请你们各回各家吧!” “今天我终于明白有腹黑的师傅,就会有更黑的徒弟!”北宫钰琦愤愤不平。 “咳咳咳!” “咳咳!” 差点儿被自己口水呛着的其它人,被北宫钰琦的话雷得外焦里嫩! “嘿嘿嘿??????”北宫钰琦这才发现自己话语里的毛病,尴尬地傻笑。 “庆渊,派人护送各位离开都城!”皇甫烨黑着脸。 “哼!走就走,如果不是小菲菲,谁稀罕到你北辰地界儿来!”冷哼的灵狐御站起身领先走了出去。 主人都开口赶人了,再死乞白赖地真的有损一国之君的形象,其他人跟着飞遁而去。 “呵呵呵??????”看了看一脸郁卒的皇甫烨,子墨轻笑,“这帮家伙,可一点儿都不客气,闯别人家的园子,就跟回自己家一样的自如!” “请先生救菲儿!”见人都散去,皇甫烨单膝跪地。 “皇甫,你以为先生我是大罗神仙转世啊!”子墨不舍地扶起皇甫烨,这个爱徒被这个“情”字害苦啦! “先生也不能就菲儿吗?”心中一痛的皇甫烨,辛酸地潸然泪下。 “你家菲儿,先生没办法改变什么。但是,我这儿还有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 “先生请说!”皇甫烨哽咽着声线。 “我这些日子游历途中,在北部的千境山脚下遇到一个人,当时为师还以为是你,急忙叫你,谁知,那人告诉我他叫皇甫靖,一看认错了人,为师也就道歉后,因为想见见姜丞相,所以就向着都城而来。没想到这一路走来,各种消息喧嚣尘上,为师这才想起那天遇到的男人,会不会就是你的大哥!” “先生,我皇兄就叫皇甫靖,不知道和您说的是不是一个人。不管如何,等菲儿的事情一完结,我一定去千境山找人。我一定不会让我的菲儿一个人孤单!” 142. (一百四十二)千境山雪崩 青山绿水之间,一座新坟赫然耸立,贴着汉白玉的石碑,皇甫烨泪如雨下,“菲儿!对不起,我真的无颜见你,我会尽快把皇兄找到,来这里陪你??????” 唉!风中似乎传来幽幽的叹息,密林中的姜菲看着伤心欲绝的男人,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走吧!再舍不得,你现在也没办法和他见面。”一旁的即墨连成酸酸地说到。 “有缘自然还是会相见的,对吗?”树丛里闪出的男人,从容自若地问道。 “你是谁?”大惊的即墨连城轻斥。这个男人能穿破自己布下的防御,实力不容小窥! “呵呵呵??????”男人淡淡地笑了,“你不用如此戒备,我并无恶意,只是想看看那个名动天下的丞相大人!” “这里没有什么丞相大人,这位先生请吧。”即墨连城依然不敢放松。 “哦!是吗。”男人目光转向姜菲,“有没有,你们比我更清楚哦!” “先生,右相大人已经过世,可惜您来迟了。”压抑下心底的怪异,姜菲缓缓说道。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安能辨我是雄雌!”男人漫不经心地说着。 啊!姜菲大惊,这、这不是《木兰从军》里的诗句吗?这个男人居然知道,难道、难道??????姜菲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前的男人,难道这个男人也是这个异世的闯入者吗! “唉!如果右丞相还在,她一定会特别想知道我是谁。”男人叹息,转身欲走。 “先生??????” “菲菲,别听他胡说八道,我们走!”直觉这个男人不简单,又无法说出心里怪怪的感觉,即墨连成突然觉得赶紧离开这里才是最好的选择。 “先生,能否告知您的姓名?”急于验证心中的答案的姜菲,努力地想挣脱即墨连成的束缚。 “我就是你想知道的子墨先生!”停住了脚步的男人,抛下一枚重磅炸弹,头也没回地飞驰而去。 “子墨先生!”姜菲惊呼。原来这个男人就是皇甫烨他们的师傅――子墨先生!可是他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而且,瞄瞄身边黑着脸的即墨连城,他居然能打破即墨连成的防御,这个子墨先生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菲菲,别想了,人都没影了,谁知道这人是不是好人呢,我们走吧。”即墨连城没来由地胆怯,他发现这个叫子墨的神秘男人,似乎左右着姜菲的思绪。[..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呃!”姜菲回神看了看子墨消失的方向,这个子墨先生这个时段出现在这里,难道他知道自己还活着吗?为何他又不揭穿自己的谎言?他究竟是不是和自己来自同一个世界?好多的问题一下子塞进了姜菲的脑海! “菲菲!皇甫烨走了。” 看着男人萧瑟的背影,姜菲没志气的酸了鼻翼。再见了!烨!好好的保重自己,等待我们再次相遇的时候! “走吧!人都走完了,我们也该启程了。”即墨连城催促。 唉!也想去千境山看看义父和皇甫靖伤情的姜菲,无力地点点头,眼下只有去千境山了。 *** 从都城渐渐往北,越靠近千境山的地界,就越感觉寒气逼人!包裹成一个毛球的姜菲吸溜着鼻涕,“即墨,能不能打个商量?” “怎么了?菲菲。” “我不想去千境山了,再往上走,我估计快变成冰棍了!”一下子从夏季跳跃到冬季,身体似乎不能完全适应这么巨大的反差,姜菲发现自己有了感冒的症状。 伸手探了探姜菲的额际,有些烫手!即墨连城担忧地看着姜菲,“菲菲,我抱你上去吧?” “不用了,抱着我会消耗能量,如果那个对你虎视眈眈的贼人乘机下手,那岂不是糟糕了!”姜菲摇头。 “应该不会这么猖狂吧!”觉得姜菲说得有理的即墨连城,还是警惕地扫视了四周。 “我们快走吧!”姜菲咬咬牙,如果敌人藏在这漫天的雪白里,自己一旦示弱,就会让他伺机而动,带来惨痛的后果。 “菲菲!等一下!”突然走着的即墨连城拦住,正和脚下皑皑的积雪奋斗的姜菲。 心知一定有什么异常的姜菲,急忙住脚侧耳倾听。似乎有一个沉闷的声音正在移动。 “雪崩!”相视的即墨连成和姜菲同时大叫。即墨连城拧眉打量了下四周,上前夹住姜菲甩上后背,身形一闪,向右侧的方向飞身而去。 冰冷的疾风刺痛了姜菲的双目,闭上眼睛依然可以感受到刺骨的寒意!就在姜菲觉得自己快成超商里冰冻的青条鱼的时候,暖暖的气息一下子包裹住了自己,姜菲诧异地睁眼一瞧,“天!这是什么地方?” “菲菲!”女人的声音响起。 “秀媚、蕙兰??????”看着熟悉的面容,亲切的感觉让姜菲哽咽着。 “菲菲!是不是冻坏啦!”抱着孩子的田玲笑呵呵地问道。 “嫂子们,先让菲菲喘口气嘛!菲菲这一路过来肯定累坏啦!”即墨倾城帮这姜菲揉搓着双手。 “嗯!好冷呢!刚刚还碰上雪崩,没想到刚踏上千境山,就收了个这么大的见面礼哦!如果不是即墨,我可得埋在这冰雪世界里啦!呵呵呵??????”手上的温热一点点驱散心里的冰冷,家人一般的关心,让姜菲感觉到幸福! “相公他活该!这可是他自找的!”倪秀媚斜睨自家男人一眼。 “可是,怎么这么巧,嫂子们上来的时候,什么事儿也没有,你们一上山,就发生了雪崩。这会不会太奇怪了!”即墨倾城皱眉。 难道是人为有意针对即墨连成和姜菲的吗?所有人心中都在嘀咕这个问题。 “哈哈哈??????菲儿,你来啦!”即墨雄爽朗的笑声打破了片刻的沉默。 “义父!”姜菲惊喜地抱着即墨雄。“看您面色红润,身子恢复的好快!菲儿总算放心了!” “他呀!是知道你来了――开心的!”女人磬柔的声音,魅惑一般地袭上心头! 143. (一百四十三)欢聚千境山 循着声音,抬头的姜菲看着女人,哇!女神!姜菲脑海里闪现着,网络上虚拟的古装丽人的图片。.info一直以为这样的美女只是漫画师们笔下的精灵,没想到今天正在见着了,这样的倾城的大美女如果出现在那个繁华的时代,势必会是人人瞩目的大明星! “娘!您怎么又用媚术!”一脸黑线的即墨倾城低垂着眼帘。 “呵呵呵??????”女人翠玉一样俏皮地笑着。“人家菲儿可没你说的那般没定力呢!” 怪不得刚刚感觉到一股吸力不住地拉扯着自己!姜菲恍然大悟。“倾城,这就是你娘啊,你不说我还以为是你的姐妹呢!” “呵呵呵??????”对于真心的赞美,没有那个人可以拒绝的了,女人笑得更加灿烂,“谢谢你哦,菲儿!” “你呀!都抱孙儿的人了,还和个小孩子似的,也不怕晚辈们笑话!”即墨雄宠溺地看着女人。“菲儿,这是你的义母――舒灵。” “义母!”姜菲急忙行礼。 “嗯!快别这么客套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啦!”扶起姜菲的舒灵,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子,虽然这女娃儿没有自己的倾国容颜,但是眉宇间的灵动和言行中的真诚,构成她都有的气质,怪不得自家儿子对她念念不忘! “父王,刚刚哥哥和菲儿上山时遇到了雪崩!”即墨倾城急忙说到。 “嗯!这事我知道了,一会我会派人去那里查探一下的。菲儿刚刚爬山,一定也饿了,今天正好大家都聚齐了,我们先去吃饭。” “好!那我去叫靖。”即墨倾城开心地跑了。 “这丫头,还没嫁人呢,心就飞了!”即墨雄不是滋味地瞪着女儿欢快的背影。 “呵呵呵??????”姜菲忍俊不禁,“义父,好酸哦!” “本来就是嘛!捧在手心里这么多年的宝贝,就这么突然被人抢走了,父王当然愤愤不平了!”即墨连城郁闷地说到。 不会吧!姜菲大为惊讶。这俩不愧是一对父子,骨子里的占有欲和保护欲是如此强大! “我说,你们俩父子不用这么这样明显吧,是不是我和秀媚她们不够好?让你们俩心犹不甘呐!”舒灵眯起明眸,依然不紧不慢地说道。 “没!”相视一眼的两父子异口同声。 “呵呵!没就好!”舒灵娇媚的声音里寒气逼人,“我看皇甫靖这孩子挺好的,跟倾城的感情也很好,等择个日子把你们俩兄妹的婚事办了,唉!千境山不知有多久没这么热闹了!” “灵儿说的对,连城,既然你媳妇都到齐了,先把倾城的婚事办了,接着办你的,父王正好也把这王位传给你了。”提起儿女的婚事,双亲自然默契地站进同一条战壕之内。 “父王,您正精神旺盛的壮年,也正是大展身手的时候,这王位您还是先坐着,不着急!不着急!”头大的即墨连城尽量说得委婉,企图打消即墨雄的心思。 “还不急,你儿子都有了,还想躲哪去!今儿你是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即墨雄一副没得商量的表情。 “啊??????”即墨连城仿佛牙痛一般地哀叫着。 “菲儿、秀媚我们大家去吃饭,崩理他!”舒灵走上前,抱过田玲怀里的小娃娃,招呼众人去吃饭。 不会吧!即墨连城瞪着谈笑风生的众人背影,自己一下子变得孤立无援了! *** 除了心情郁闷的即墨连城,众人推杯换盏,一顿饭吃得欢笑声不停!确认了皇甫靖身体已经恢复的姜菲,心里非常开心,毕竟自己认识的人身体健康才是自己最大的心愿,谁知一时高兴的姜菲竟喝嗨了,被倾城等人扶回房间、躺在床榻的姜菲,全然不知自己醉醺醺的娇态,是如何的吸引人! 站在床边的即墨连城,轻轻在床榻边坐下,手指轻轻滑过红扑扑的脸颊。燥热的姜菲,感觉到一丝清凉,舒服地轻喃。即墨连城眸色瞬间黯淡了下来,心头燃起熊熊的焰火。手指缓缓滑下脸庞,来到姜菲的衣襟口?????? “住手!”进门的皇甫靖,扭着头,寒光闪闪的剑刃架上了即墨连城的脖颈。 猛然醒神的即墨连城,胀红了脸庞地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了姜菲的衣襟之内。慌忙抽出手,“拿开!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哼!你的事情我不想管,但是,她现在是我们皇甫家的人!”皇甫靖丝毫不让。 “想不到你还如此重情重义,怪不得倾城对你痴心不悔!只不过,你一心维系皇甫家,怎么没想过人家是如何待你的。”即墨连城恼羞成怒。 “倾城是我最爱的女人,但皇甫家是我的根源,这是永远也无法更改的。虽然这里面有那么多的波折,我们这一世的兄弟情,也是不容置疑的。” “好!倾城果然为自己选了个好夫婿,阿靖,你们尽快挑个时间把亲事办了!”屋外的即墨雄激赏地击掌。 “父王,这么赶呀!”即墨倾城娇羞不依。 “傻丫头,这么好的夫婿,不赶紧地套牢了,你想等着煮熟的鸭子飞了之后哭鼻子呀!” 呃!即墨倾城一脸的郁结,好歹自己还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呢!啥时候掉价掉的这么厉害啦! 收剑的皇甫靖走到门外,拱手行礼,“谢父王成全!只是阿靖心急倾城被别人抢走而已!” “哈哈哈??????”即墨雄开心地大笑,这个皇甫靖果然是个好女婿!“蕙兰,菲儿酒喝多了,今晚你陪陪她,秀媚,睿婷,你们把那臭小子扶回去吧!” 气恼的即墨连城也不搭理众人,视若无睹地穿过众人,疾步走人! “父王!刚刚是阿靖无礼了。”皇甫靖拱手道歉。 “阿靖,这不怪你,如果菲儿心里没有皇甫烨,我到乐见其成,只是人与人之间,错过了终究是没有缘分的。所以,有缘牵手一辈子,一定要好好珍惜。”说完皇甫雄扫视在场的小辈。 “是!谨听父王教诲!” “至于连城那边,一时无法忘情,是男人的至情至性,大家不要责怪他,相信等他醒悟了,事情自然可以解决了!” 144. (一百四十四)寻找皇甫靖 头好痛!挣扎着坐起身的姜菲,双手按着跳痛的太阳穴,痛苦地呻吟。(..info好看的小说)“唉!放纵自己才会有这样的后果!” “你还知道不能太放纵自己呀!”看着窗外的男人,轻柔的声音里含着暗暗的责备。 “靖大哥,你怎么在这儿?”慌忙用被子围住的姜菲,紧张地感觉了自己的身体――没有异样!不由松了口气。 “如果昨晚即墨连城得手,今儿早上你会不会顺从于他!”皇甫靖心情复杂地问道。 “什么!”姜菲大惊,“那个死狐狸不是但应不强求的吗!居然出尔反尔!太过分了,我要找他算账!” “唉!”放下心的皇甫靖长长的叹息,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一个情字让多少人为她魂牵梦绕、至死不渝!“你也别去了,昨晚上这儿人多,去了只会让他更加羞愤。” “啊!”姜菲脑海里浮现被众人当场活捉的情形,热气瞬间熏红了白皙的面颊。 “如果你对即墨连城没有情爱,就不要给他幻想的余地,不然痛苦的可就不是他一个人了!我言尽于此,你好好想想。不打扰你了,你先好好休息吧!”皇甫靖头也没回地走了出去。 “啊、啊!”姜菲烦躁地挠乱了一头秀发,“头好痛啊!” “菲儿,你是不是不舒服?”刚刚进门的何蕙兰,一见床上坐着的披头散发、像个疯婆子的女人,不由大惊――不会是自己男人贼心不死,又来强迫姜菲吧! 看看心思完全写在了脸上的何蕙兰,无语的姜菲气馁地倒在了床上,“蕙兰,和即墨没有关系,是我自己头痛、自己挠的。” “喔!”放下心的何蕙兰,这才想起公公――即墨雄给自己分配的任务。“菲菲,赶紧起来洗漱,今天我和倾城会带你四处逛逛。” “我不去!” “为什么呀?”何蕙兰奇怪地问道。 “外面冰天雪地的,好冷!,我不想把自己裹得跟个棉花球似的,还的费力地四处跑!”姜菲摇摇头,太冷了!想起那种刺骨的寒冷,忍不住向温暖的杯子里缩了缩。 “呵呵呵??????”何蕙兰轻笑,“傻菲菲,我们住的这个地方是千境山的一处秘境,这里桃红柳绿的,可暖和着呢!你不用担心哦,你看我刚刚从外面进来,也没有穿棉衣之类的呀!” 姜菲伸头一看,咦!是真的,而且何蕙兰脸颊红粉粉的,脸上的气色特别的滋润。并没有遇到寒冷空气后的紧绷! “快起来吧,菲菲懒猪!我不会骗你的哦!”见姜菲发愣,何蕙兰上前笑盈盈地拉开姜菲身上的薄被,“怎么样?不冷吧!” 真的!虽然刚掀开被子的瞬间有一丝清凉,毕竟这样轻微的温差,还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不待何蕙兰再次催促,特别想看看这个隐藏在,这座山里的世外桃源,姜菲手脚麻利地打理着自己?????? *** 北辰皇宫,御书房里,皇甫博彦、索中天、索静钰、皇甫烨分散地坐着,只是每个人的表情都淡然了许多。 “烨儿,子墨先生说你皇兄在千境山一带出现过,如今你想去寻找,我们也不阻拦你,朝中的国事父皇先替你处理,这你就放心吧。”皇甫博彦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在翻腾着。 “烨儿,都城到千境山路途迢迢,冷呀、热的自己当心,在外面要自己保重自己,知道吗?”秀目含泪的索静钰不舍地叮嘱。 “博彦、静钰,你们不用担心,烨儿都这么大了,那么烦杂的国事都处理的麻利顺溜的,这还劳你们俩瞎操心啊!”顺顺花白胡须的索中天,虽然心里乐开了花,嘴上依然给了个小小的训诫。 “父皇、母后,老祖,烨儿一定会注意安全的,你们就放心吧。只是这朝廷里的大事,就辛苦你们了。”说完皇甫烨起身,单膝跪倒在地。 “烨儿!” 三人惊呼,索静钰急忙上前扶起儿子,拉着皇甫烨的双手,泪花滚落,“烨儿!” 轻轻拢住娘亲瘦消的肩头,皇甫烨心疼地发现娘亲似乎又小了一圈,“母后,烨儿不在的这些日子,父皇会忙于国事,你自个儿一定养养身子,等烨儿从千境山回来,可要看见白白胖胖的母后哦!” “烨儿!”索静钰惊喜交加,一直担心这趟千境山之行,儿子一旦想不开,会走上绝路!没想到临走之前,居然给了自己这样的承诺,还有什么比这个好信息更值得高兴的呢!心情激越的索静钰忍不住抱着强壮的儿子失声痛哭。 皇甫博彦和索中天,心酸地看着这对母子,既高兴又扼腕:如果姜菲还在,一定更加完美了! “静钰,别再哭了,不怕烨儿笑话你,也不担心宫女们笑话啊!”皇甫博彦上前扶开索静钰,“烨儿,你赶紧的去准备一下吧!” “嗯!烨儿这就去办。”皇甫烨匆匆行礼,会自己的宫殿准备出发事宜。刚踏进宫门,就见小贵子慌里慌张地撞了上来。“小贵子,你怎么啦?” 刹不住脚步的小贵子,看了看拽着自己胳膊的皇甫烨,“皇上,那个闻人、拓,啊!不,是皇甫拓了,正在偏殿等着见您。” “哦!”皇甫烨心底微微讶异,皇甫拓这时候过来,究竟想干什么?“走!去看看。” 看见皇甫烨踏进偏殿的宫门,皇甫拓一言不发地看着皇甫烨,后者也一声不吭地站着。小贵子奇怪地不停地看着两人,不知道这俩只闷葫芦都在打的啥心事呢! “我要跟你去!”僵滞了片刻,皇甫拓开口打破沉闷的场面。 “不行!”皇甫烨断然拒绝。 “为什么?” “如果我们两个都去了,万一有个意外,北辰的根基岌岌可危!” “既然这样,那你留在都城,找人的事情,我去就可以了。”皇甫拓皱眉。 “这更不行,你是皇甫家子孙之事,人尽皆知,如果没有大王兄的存在,你就是北辰符合祖制的北辰皇帝,你不能有一点儿闪失!” 145. (一百四十五)千境寻人 “这么多年身居高位,你真的愿意轻易松手吗?”皇甫拓低迷地问到。 “如果没有菲儿的离去,我可能还会执迷不悟,也没有今天的坦然。经历了这种锥心之痛后,才发现即使坐拥天下,没有了心爱的女人相伴,一切都只是空!”皇甫烨黯然神伤。 “她是个好女人,值得好好的珍惜!”皇甫拓坚定地抬头,“我很羡慕你!能得到菲儿的痴情相伴,这一辈子足以!” 皇甫烨惊讶地看着皇甫拓,眼前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算不算自己的情敌? “不管如何,我还会坚持去千境山的。”转身走出去的皇甫靖,不知为何,在心底有一种强烈的渴望,一定得去千境山看看。 *** “爷,那边就是千境山所辖的千境城了,我们要不要直接去郡府衙门?”风尘仆仆的小贵子,打马上前问道。 “不了,我们是过来寻人的,不要引起太大的动静。”皇甫烨轻声吩咐。 “为什么?”小贵子不解,找人嘛,当然人多力量大呀! “就说你笨了吧!”跟着上前的宏远损道。 “你??????”气恼的小贵子不满地翻翻白眼。 “还不服气!”宏远鄙视地瞪了瞪小贵子,“你也不想想,如果大王爷想坐龙椅,老早就像某位王爷那样迫不及待地抢了,还没事人儿似的躲着这么个偏远的旮旯里,一声不吭呀!” “那他也该在这时候出来,交代清楚这天下要交给谁!而且,我们爷对北辰尽心尽力,这么多年的功绩,大家有目共睹!大王爷应该明智地把天下交给我们爷!”说着小贵子故意瞥了瞥一旁。(..info无弹窗广告) “小贵子!”皇甫烨尴尬地看了看身边的皇甫拓,“二哥,请不要介意。” 皇甫拓摇摇头,“说实在的,我特别羡慕,能有这么忠心耿耿的人为伴!” “是呀!小贵子他们跟了我这么些年,在心底我已经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家人,而且,菲儿曾经说过,对待身边的人只要有真心和珍惜,才会换来别人真心的回馈!”回忆里姜菲的笑颜浮上皇甫烨的脑海。 皇甫烨脸上暖暖的笑容,让皇甫拓无言地转头。记忆中那个男装的面容一直让自己牵挂着,也许姜菲只是淡然地把自己当成朋友,或许连朋友都不够格,可自己却无法轻易地将她从脑海里抹去! “爷!如果大王爷存心想躲着我们,那我们该怎么去找他啊!”小贵子苦恼,这不就是大海里捞针嘛! “是呀!爷,这千境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单凭我们几个并非易事!”庆渊忧心忡忡地说到。 “你们也别担心了,进了城后,我会去找人帮忙的。”皇甫拓不以为然地说到。 对了!皇甫烨眼前一亮,差点儿忘了皇甫拓以前可是镜月教的教主!没想到镜月教规模如此庞大,菲儿说的对,自己是有些低估了。“你来这里,镜月教怎么办?” “没关系,教内分工明确,几天的光景没什么的。”皇甫拓似乎不想多谈,“天色不早了,我们先进城吧!” *** 几天下来,逛遍了这世外桃源的每一处的姜菲,无精打采都趴在园子里的石桌上,没有了工作、整天当只米虫,唉!好无聊哦! “菲菲,你在这里呀,害我好找。”走进园子的即墨倾城发现自己要找的人儿正在这里。看看懒散的姜菲,即墨倾城奇怪,“菲菲,你怎么啦?” “我快发霉了!”有气无力的姜菲哀叹。 “哈哈哈??????”即墨倾城大笑,“就知道你会这样,所以今天带你去个特热闹的地方。” “哪儿呀?”姜菲懒懒地问道。 “菲菲,打起精神来嘛!我可是在父王那里磨了好久,父王才点头同意的哦!” “什么?”义父既然不同意,想必一定很刺激,姜菲一听不由来了兴趣。 “还记得你来的时候,山下的千境城吗?”即墨倾城笑吟吟地解释,“城里的人们每年这时候,会举行集会祭拜山神,祈祷平安、吉祥,五谷丰登!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年一次的山神节。怎么样?要不要去晃晃?” “真的!”姜菲惊喜地大叫,“倾城,有这么好玩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啊!” “你不知道,父王从来不允许我们去的,小时候,我和哥哥总是偷溜下山的,不过,给父王逮住了,就会被罚跪在宗祠里的。嘿嘿!”即墨倾城俏皮地眨眨眼,唉!好甜蜜的回忆哦! 双手托着脸颊的姜菲一脸的艳羡,“从小我就不知道父母是谁?看你有父母的关心,我真的好羡慕呢!” “菲菲!”即墨倾城心疼。 “没事!现在不是有义父、义母,还有你和秀媚她们嘛!做人要知足啦!”甩甩头,姜菲赶走快降低的泪点! “对呀!菲菲,你还有我们呢!最重要的还有那个痴情不改的某某人哦!”即墨倾城暧*昧地打趣。 “对、对、对!对极了,大嫂!”姜菲笑呵呵的反驳。 “你??????”搬个石头却砸自己脚上了,即墨倾城涨红了面颊。 “菲菲,不许欺负倾城。”被皇甫雄派来做护花使者的皇甫靖出声援助。 “哟、哟、哟!心疼佳人啦!”姜菲笑谑。 “当然啦!”皇甫靖坦然地承认,即墨倾城娇羞地瞪了眼厚脸皮的男人。 “喂!不用这么甜蜜地刺激人吧!”姜菲哇哇大叫地抗议。 “嫉妒呀!嫉妒可以回去找那个对你痴情不移的那个男人!”皇甫靖幽幽地说到。 “烨??????”这一刻,姜菲发现压在心底的思念,瞬间溃堤喷涌而出,烨,你还好吗?仰头逼回差点儿夺眶而出的泪花,姜菲眼神迷蒙。 悄悄拽拽皇甫靖的袖子的即墨倾城,一脸的指责地看看自己男人,唉!轻拥着佳人的皇甫靖叹息,“倾城,我也是为了我们的幸福,才这么自私的。” “什么?”抬头看着皇甫靖的即墨连成一脑门的浆糊。 146. (一百四十六)父子争执 “其实这事儿说起来,还和你哥脱不了干系。”皇甫靖看了看一脸迷糊萌样的即墨倾城,“你想呀,你哥和菲菲设计脱身,菲菲是为了皇甫王朝煞费苦心,而你哥呢,却为了自己的小心思。两人出发点不同,却已经成就了姜丞相已经过世的事实。坊间一直流传皇帝和右丞相断袖的流言,如今须眉边娇容,你说说,这下应该谁最开心?” “当然是皇甫烨啦!” “对!皇甫烨当然欣喜如狂。可谁也没料到那个没脑子的皇太后横插一杠,搞出这么乌烟瘴气的场面,让皇甫烨既丢了面子,又失去了心爱的女人。依我猜测,皇甫烨这一次一定被伤的特别重!而且,菲菲那日在朝堂之上透露了我的存在,皇甫烨一定会派人打探我的消息。” “打探你的消息?”即墨倾城疑惑。 “对!他一定是想让出皇位!”皇甫靖皱眉。 “让出皇位?”即墨倾城惊讶地合不上嘴!自家大哥就是因为凯觑王位的小人陷害,差点儿丢了小命。试问这天下,有几个人能甘愿放弃如此的富贵荣华! “是的!坐拥天下又如何,没有亲密的人相伴,何尝不是一种痛苦的折磨呢!”想起早逝的娘亲,皇甫靖一股辛酸堵上了心头。.info “靖,没关系,你还有我嘛!我会一辈子陪着你的。”感觉到浓浓的伤感,即墨倾城搂抱着男人的腰肢。 紧紧抱住心疼自己的小女人,下巴顶着淡淡幽香的墨发,“倾城,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被找到了,会回了那个谨遵里法的皇宫,我们还有现在这么自在吗?” “去那个皇宫!我不要。菲菲不就恢复了个女儿家,就被逼着喝药,那个皇宫太冷酷了,我不要去!而且,菲菲这么聪明,都落得那个下场,我还想好好地活长久一些呢!”即墨倾城忙不迭地摇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倾城,你有没有想过,你哥会自私地把我们的消息透露给皇甫烨吗?” “不、不、不会吧!”支支吾吾的即墨倾城,说的特没底气。 “我就是担心这一点。把北辰交给皇甫拓只是皇甫烨最坏的打算,现如今,只怕他已经动手收罗我的消息了。所以,倾城,我们要想办法把菲菲还给皇甫烨,这样我们才不会被束缚回那个高墙深院内。”皇甫靖循循善诱。 “对喔!可是??????”毕竟是自己的兄长,即墨连城有些为难。 “倾城,你是不是想做北辰的皇后?”皇甫烨开始建造防御。 “我才不稀罕那个皇后呢!”即墨倾城一脸的鄙视。 “倾城,虽然你已经有五个嫂子了,也不会在乎多菲菲一个。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嫂子们的感受,多一个人,本来分成五份的爱,必须分成六分,噢!还有宝宝,如果你遇到这样的男人,你会愿意接受吗?” “我??????”虽然知道自己一旦遇到这样的事情,一定会淹死在醋缸里,但是一边是心爱的男人,一边是一母同胞的兄长,即墨倾城头痛地犹豫不决。 “倾城,对你哥,我只有兄妹一般的亲情,无论未来如何,我一定不会嫁给你哥的。”收回心神的姜菲,对皇甫靖的解释实在不愿恭维,但是,他有一点说的还是对的,即使自己真的注定孤老一生,她也不愿躲进即墨连城的护翼之下。 “好、好吧!”反正菲菲也不愿意,两相权较之下,即墨倾城还是选择站在皇甫靖的那一边。 “走吧!我们去城里逛逛。”目的达成,皇甫靖收敛起开心的笑容,招呼两人跟上。 *** 气冲冲走进房间的即墨连城,恼怒地一挥手,桌上的笔墨纸砚应声而碎。 “殿、殿下??????”守在门外的侍女,傻眼地看着疯狂摔、砸的主子。喏喏地缩在一边,吓得泪流满面。 “殿、殿下!”匆匆进门的侍卫总管,一见主子发狂的模样,赶紧向身后之人摆摆手。那人一见机灵地跑出去搬救兵。 “滚!滚!都给我滚!”气红了眼的即墨连城一玉脂般莹白的花瓶砸了过来。 “啊!”一直嘻嘻哈哈的主子,居然下如此重手,直了眼的侍卫总管,愣愣地看着花瓶向着自己飞了过来。 “住手!”一听禀告的即墨雄,心知坏事了,脚不沾地飞驰而来。刚进门发现情形不对,急忙伸手抄住迎面而来的一团白光。 即墨雄的一声怒吼,唤回了即墨连城散乱的心绪。颓废地丢下手里雕花的瓷器摆件,失魂落魄地跌坐在一旁的金丝檀木的木椅上。 “连城,连城你怎么啦?”随后赶来的舒灵,看着一屋子的狼藉,吓得花容失色。 “你们都出去吧!”硬压下心头的怒火,即墨雄冷冷地吩咐。 “是!属下(奴婢)告退!” 见所有人退了出去,即墨雄咬着牙怒斥,“即墨连城,你发什么疯!” 毫无形象地瘫倒在椅子上,即墨连城一言不发地瞪着屋顶。 “说!你究竟为了什么!”即墨雄太阳穴上青筋急跳。 “连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呀?”舒灵声音微微颤抖。 娘亲的关切和担忧彻底清醒了即墨连城的心智,抬眼看看娇弱的娘亲,心底顿生不舍,“娘,我没事!” “你、你个不孝子,没事你就可以发疯啊!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王啊!简直、简直??????”即墨雄心里那个呕火啊!自己正在筹备王位的交接,这时候儿子却不争气地胡闹,传出去要如何服众啊! “我不稀罕你那个王位!”明白父王心思的即墨连城,冷冷地甩出一句。 “你、你??????”一口怒火堵得即墨雄眼前发黑,颤抖的手指着儿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连城!连城!你怎么可以跟你父王这样说,你想气死他吗?”看着两父子反目,心急如焚的舒灵,看看儿子、看看丈夫,手足无措地泪流满面。 147. (一百四十七)热闹的节日 千境城里,姜菲新奇地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流,“倾城,是不是要带面具呀!” “是呀!大家担心自己的样貌会冒犯了山神,所以会戴上面具以示对山神的敬畏哦!”即墨倾城笑呵呵的地手腕一翻,三个不同风格的面具郝然在手。.info“喏!你选一个。” 姜菲看了看身上淡黄色系的裙裾,拈了个银色的面具戴上。 “来!给我看看。”即墨倾城跳到姜菲面前,“嗯!搭配起来,好神秘的感觉。” “你呀!快戴上面具吧,不然,有的人可要喝醋喝得胃疼啦!”看着人潮中,不住地惊艳即墨倾城的娇艳,姜菲笑呵呵的地戏谑。 “呵呵呵??????”银铃样的笑声里,即墨倾城忙不迭地遮挡倾国的娇容。 “倾城,他的呢?”一见皇甫靖还没戴上,姜菲奇怪。 “喏,在这儿呢。”戴好面具的即墨倾城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咪。 “呃!”看着默默无言地接过即墨倾城手中面具戴上的男人,姜菲错愕,居然是个胖胖的大头娃娃!“咳、咳咳!”被自己口水呛着的姜菲轻咳,哇!这个倾城也未免太腹黑了吧! “走吧!”淡淡地瞄了眼即墨倾城,知道这面具戴上后,滑稽的模样一定被这两个人女人笑翻了,皇甫靖自动选择无视。掩下眸底的激赏,姜菲悄悄向即墨倾城竖起大拇指。面具下的即墨倾城星眸漾满甜甜的笑意。 “菲菲、倾城,今天人太多了,万一我们走散了,就去城墙根那边集合,记住了吗?”似乎全城的人都汇集到了一块儿,抬头看看人头攒动的大街,皇甫靖赶紧吩咐,人太多了,万一挤散了,也不用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乱转了。 “知道了!我对这儿熟悉,到没什么。菲菲,你可千万要当心哦!”即墨倾城不放心地叮嘱。 “好的,我知道了,人太挤了,你们也当心哦!”人多的时候,最容易出乱子,当然得防患于未来嘛! “菲菲,快走,前面人多的地方就是城里最好吃的云吞店了,快走!快走!”熟悉的味道,一瞬间勾起了肚里的馋虫,即墨倾城一下子被人流裹了进去。 “倾城!”担心爱人被伤着,焦急的皇甫靖奋力挤了过去。 仿佛一群黑鸦飞过,满脸黑线的姜菲瞬间石化,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刚刚还说到别走散了,话音刚落就非常华丽丽地付诸现实!更不妙的是,想跟上去的姜菲,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停下脚步,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挤过了云吞店?????? *** “爷!爷!”兴冲冲的小贵子冲进了皇甫烨的房间。 “小贵子,瞧你这么高兴,是不是有什么发现?”客栈房间里的皇甫烨,期待地看着小贵子。 “爷,不是,是这样的,今天地千境城里一年一度的山神节,小贵子想着,如果大王爷在这里,一定会去祭拜山神的嘛。” “哦!”皇甫烨心底大喜,这样就最好了,找人会容易好多! “爷,二爷到了。”庆渊匆匆进门禀告。 “请他进来。”皇甫烨轻声吩咐。 “烨,山神节的消息,你知道了吗?”进门的皇甫拓,也不多话,直奔主题。 “嗯!我们刚刚正在说着这事情,只是我们都不知道大哥长什么模样,也不好抓住每个男人就问呢!”一想到这儿皇甫烨就头痛。 “还有个更糟糕的地方!”皇甫拓紧锁墨眉。 “还有啊!”一旁的小贵子大叫,自家主子说的就够让人心烦的了,还有更麻烦的地方,小贵子心里直犯嘀咕。 “是的!因为山神节,大家都有戴面具的习俗,所以想以容貌找人,估计是不可能的事情。”想到这,皇甫拓也无奈地摇头。 不会吧!小贵子心里惨叫。好容易逮着个大好时机,这、这老天爷也太会捉弄人了吧! 渺茫的希望让房间里陷入了沉默,每个人都在脑海里翻腾着解决的方法。好一会儿,皇甫烨才无奈地问道,“拓,可不可以不戴面具?” “这我倒不是十分清楚,不如叫个小二过来问问。” “爷!我这就去。”一见有戏,小贵子心急火燎地出去找人,不一会儿,拖了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两位爷,请问有什么吩咐的?”被一路拽过来的店小二,虽然一头的雾水,但还是彬彬有礼地问道。 “小二哥,你不要紧张,我们只是想请教你个问题。”知道小贵子的毛躁吓到人了,皇甫烨赶紧安慰。 “这位爷,您请问。”被房间里男人的器宇轩昂和天生的贵气,逼得绷紧了神经的店小二,暗暗地松了口气。 “小贵子,你吓得人家小二哥了,快去取些银子给小二哥压压惊。”有钱能使磨推鬼!这个放之天下都皆行的千古名方,到哪里都适用! “谢谢爷、谢谢两位爷!”没想到问个话还有赏银拿,小二哥惊喜地不停道谢。 “小二哥,你们这里的山神节上是不是每个人都必须戴上面具?” “回禀爷,我们这儿的山神节已经传了几千年了,听老辈人说,一开始的时候,是样貌丑的男子和女人家戴着,一个防止相貌吓着山神,女子戴着当然防那些个登徒子了。后来大家觉得好看,一时间男女老幼纷纷效仿。不过这些年呢,每年的山神节都有一些丫头小子借机看看有没合适的意中人,所以,也不是人人都戴面具了,而且,大家都在传说,凡是带面具的年轻女子都是花容月貌的大家闺秀,呵呵??????”小二哥口若悬河,一气呵成。 “嗯!麻烦你了!”听小二这么一说,皇甫烨心底的想法渐渐成形。 “谢谢爷!谢谢爷!”欣喜地接过小贵子递上的碎银子,小二不迭地道谢后走出了房间。 “烨,怎么说?”知道皇甫烨一定有了计策,皇甫拓急忙问道。 “二哥,我是这样想的,我们分成两拨,我和小贵子不戴面具在前,你和庆渊、宏远带着面具,混在人群里紧跟着。如果大哥在人群里,一定明白我已经知道他在这里了,必然会有不一样的反应。你们只要注意我周围的人群里和我们身形差不多、突然有异常动作的年轻男子就行。”皇甫烨娓娓道来。 “爷,大王爷会有什么异常动作呢?人这么多,要怎么分辨呢?”小贵子感觉不太靠谱。 “如果我猜测正确,这时候人都往山神庙的方向走,一旦大哥看到我,必然想躲,所以,他一定想往回返。就像小溪流水,往下流的是一股,但只要有一滴水溅起,必定特别醒目!” 对呀!听完解释,所有的人眼前一亮,这不失为一个找人的良策! “那我们赶紧走吧!”小贵子急不可耐,早日找到大王爷,他一旦说清天下的归属,好还自家主子一个名正言顺! *** 一路往山神庙进发,越靠近山神庙,才发现这里的人群出乎意料的多。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边城,居然还有这么多的人口,皇甫烨深切感受到,北辰疆界的宽广,人口众多!无形之间感觉肩头沉重了许多! “爷!有没有什么发现?”小贵子压着嗓子问道。 “嗤??????”收回恍惚的心神,看着身旁贼头贼脑的小贵子,皇甫烨忍俊不禁,“小贵子,你再这样,估计一会儿就被人当贼抓啦!” “啥?我是贼!”小贵子愤愤不平!有这么好看的贼吗! 有贼!周遭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到这主仆二人身上,所有的人捂紧了钱袋子,警惕地打量着这两男人,看了看贵气的皇甫烨,所有的目光“唰!”盯上了小贵子。 “啊!”仿佛被人扒光了衣服,小贵子很没志气地矮了一截,“我、我、我不是贼!” “我的钱袋子!”人群里不知何人一声惨叫。像被上了发条,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冲上来,揪住了小贵子拳脚相加。人群顿时一片混乱?????? 找来找去没找着皇甫靖和即墨倾城,刚刚走到这里的姜菲,听见人群里在打小偷,不由仔细了下自己的钱袋,找不着皇甫靖他们,钱袋可不能丢了,要不然这么热闹的集会,只有馋巴巴地咽口水的份了。 “住手!住手!都给我住手!”混乱的人群,引起巡查的官兵的注意,为首的兵头儿,见没办法挤进去,只得一声大吼。 好家伙!不愧是当兵的出生,如雷的一声炸吼,震得人耳膜隐隐发痛!很没形象地掏了掏胀痛的耳朵,姜菲发现人群自动闪到两旁。 “怎么回事?”走近的小头目,看了看鼻青脸肿、倒在地上的小贵子,沉着声问道。 “这位军爷,纯属误会、纯属误会!我们爷叮嘱小厮注意防范贼人,结果人多小厮一紧张就叫出声,才被误认为贼人,引起了大家的误会。”没想到出了这个岔子,跟着的三人急忙上前救人。 小头目看看皇甫烨,发现站着的男人那,贵气中有着难以掩藏的霸气,见多识广的他明白,此人非富即贵!不像是靠那些下三滥营生的人。于是拱手,“这位爷,人多大家会误会情有可原,如果这位小哥没什么大碍,还请这位爷不要再追究了,成不?” 皇甫烨点点头,心底却暗暗吃惊,在这偏远的地方,居然还有这等会当差的人才,三言两语既不得罪人,又能把事情圆满的处理了,眼光敏锐、有理有据!得空,看来得去郡府衙门瞧瞧。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小头目见事情解决,开始疏散拥挤的人群。 “烨!”看着人群里朝思暮想的男人,姜菲鼻子一酸,眼泪迅速蓄满了杏眸。 同一时刻,仿佛听见有人轻声叫着自己的名字,皇甫烨急忙四下打量,突然,街角边淡黄色的窈窕身影吸引了他的目光,“菲儿?菲儿!菲儿??????”隐藏在面具下、含泪的双眸,坚定了皇甫烨心里的答案!失控的皇甫烨急乱地向姜菲的方向挤去。捂着刺痛的心头,醒悟的姜菲慌乱地四处躲藏。 “菲??????”街边的小巷子里找人过来的即墨倾城,看见姜菲慌乱地向前跑,急忙出声叫人。 一旁的皇甫靖,心知异常,急忙看向另一端,居然是皇甫烨,大惊之下,急忙捂住即墨倾城的嘴巴,闪身躲进了巷子里。 追人的皇甫烨,远远地发现一个带面具的男人看了自己一眼后,飞快地躲了开去,身形和自己差不多,难道是大哥?追过来的皇甫烨有些犯难,两个方向自己都不想放弃! “烨!怎么啦?”好容易挤过来的皇甫拓,看着皇甫烨站着发愣,不由问道。 “你追这边一个黄衣服的女人,她好像菲儿!”咬咬牙,皇甫烨强忍心痛。 (一百四十八) “你??????”皇甫烨居然放弃了亲自认证!皇甫拓难掩惊诧,呆滞了下才闪身追了过去。 自己已经看到了戴面具的男人的身形,如果让拓追,也只是个无头的苍蝇,菲儿那边并没有完全的证实,或许仅仅是自己的一时眼花,但那一身淡黄的衣裙相对明显了许多,而且,关键的地方是拓认识菲儿。心思急转的皇甫烨不舍地回头瞄了眼,狠狠心,一头钻进了小巷子里?????? “小贵子,你没事吧!”虽然庆渊和宏远也想挤上去帮忙,但是倒地的小贵子,还是让兄弟情深的两人停住了脚步。 “嘶??????”皮肉的酸痛、青肿的面庞,被扶起的小贵子吃痛地咧着嘴角。“我、我没事,你们快去帮爷!” 庆渊、宏远对视一眼,“小贵子,我们先送你回去敷药!” “不、嘶!不用了,爷、爷身边没人,快、快去!”小贵子焦急地催促。 “宏远,你扶小贵子回去,我去看看!”皱眉的庆渊,折中地说到。 “好!你赶紧去吧!小贵子这边有我呢。”宏远点头。 “你们注意安全!”庆渊不放心地叮嘱后,心急地追了上去。 被人珍惜的温暖,让小贵子泪流不止,宏远一见吓一跳,“小贵子,是不是太疼了?” “呜呜呜??????”哭倒进宏远的怀里,小贵子泣不能言。 呃!宏远一脸尴尬地,看着周围人异样的眼光不断地汇集,也顾不上小贵子的伤痛,拉着他狼狈地逃回客栈。 *** 姜菲!这可能吗?是不是皇甫烨相思过度眼花啦!难道姜菲的死真的有猫腻!皇甫拓的心里有惊讶、有丝丝的期待。四下张望着寻找淡黄色衣裙的女人??????? 另一边人群里的皇甫烨也在四处寻找刚刚的男人,在人丛中穿行了几条街后,气喘吁吁的皇甫烨不得不放弃寻找的念头,心情失落地回到姜菲站着的角落。“菲儿!你知道吗,我真的好想你!”眼泪刺痛了皇甫烨的星眸,辛酸地低头,躲避着路人探寻的目光。 “咦!”迷蒙的双眼,突然发现地上一个折叠成小正方形的帕子,皇甫烨急忙蹲下身子,轻轻拈起,放在鼻端嗅了下,这香味!这香味和菲儿身上的香味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像久旱之人突遇甘泉,无法言说的狂喜不断冲击着皇甫烨的心头! “烨!你怎么啦?”空手而回的皇甫拓,远远地看着皇甫烨蹲在地上,不解地问道。(..info好看的小说) “哦!没什么?只是有点儿累了。”下意识攥紧手中的丝帕,皇甫烨自私地不想别人知道这突然降临的好消息,包括自己的手足兄弟。 “那我们赶紧回客栈吧!我看即使真的是大哥和姜菲,他们也受到了惊吓,不会轻易地再次出现的。” “那好吧!我们先回客栈再作打算。”皇甫烨站起身,一看皇甫拓不由诧异,“你脸上怎么啦?” “没什么,走吧!我们回去吧!”越过皇甫烨,男人头也不回地走人。 客栈门前,没有收获的庆渊不住地张望着,一见皇甫烨的身影,急忙赶了上来,“爷,怎么样?” “回房间再说。”皇甫烨无奈地摇摇头,“对了!小贵子怎么样了?” “他!”庆渊一脸的黑线,“不就一点儿皮外伤嘛!在房间里鬼哭狼嚎地像个娘们!” “庆渊,他毕竟是一文弱的人,养尊处优惯了,自然没你们整日习武之人,耐得了这般折腾。”边走边说的皇甫烨等人刚跨进房间,就听见小贵子有气无力的痛苦呻吟。 看见皇甫烨,小贵子顿时来了精神,“爷,怎么样?找到大王爷了吗?” “小贵子,你没见爷和二爷空手而归吗?”被小贵子哼哼得心烦的宏远没好气地回到。 “宏远,小贵子有伤在身不舒服,你让着他点儿。”眼看着俩手下又要掐了起来,皇甫烨头大地叫停。 “都是因为太笨惹出来的,一直都挺机灵的一个人,怎么刚到这儿就变得这么愚钝的,搞不懂!”宏远懊恼地瞪了眼小贵子。 小贵子可郁闷了,宏远说的没错,自己挨拳头纯粹是自找的!怎么回事啊,啥时候变得这么笨了,不会是水土不服、招惹到啥东东啦! “小贵子,你别担心,我发现了像是大哥的男人。.info”皇甫烨安慰小贵子。 “爷,是真的吗?”宏远惊喜。 “嗯!那个男人一见我就逃,普天之下也只有大哥不想被我们找到了!” “爷,您真的看到姜丞相了吗?”庆渊迟迟疑疑地问道。 “拓,你那边有什么发现?”皇甫烨看了看身边红着半边脸的男人。 “二爷,你的脸怎么啦?”宏远诧异地看着皇甫拓的脸。 恼怒地瞪了罪魁祸首――皇甫烨一眼,皇甫拓悻悻地说到,“你说是淡黄色衣裙的女子,我一着急忘了礼节,看见了就掰过来查看,结果被人家女孩子误认为登徒子甩的。” 呃!房间里的男人们都傻眼了,这地方是不是有啥古怪啊,怎么一到这儿聪明都成笨蛋了!!! “咳!咳!”手捂着嘴巴闷咳了两声,内疚的皇甫烨关切地说道,“庆渊,快帮二爷敷一下。” “是!”庆渊急忙找出药包,挑出其中的一个瓷瓶,拔开红布片包着的木塞,倒出一点亮黄的油脂。“二爷,您把这药油抹上,消肿止痛特别有效的。” “二哥,你那边也是没找着吗?” “嗯!”缓缓将药油按揉在面颊上,皇甫拓无奈地摇头,“烨,是不是你看错了。” “喔!我只是看见一个淡黄色衣裙、戴着面具的女子看着我,那个感觉让我脑子里第一个反应那女子就是菲儿,所以才不顾一切地冲向那边。”低垂着眼帘的皇甫烨心里暗暗祈祷,对不起,请原谅我对菲儿事情上的自私! “爷,那接下来要怎么办呢?”庆渊苦恼,这找人才刚刚开始,就一个被揍,一个挨打!可真谓出师不利啊! “二哥,小贵子负伤,行动不便,不如我们先在客栈休整几天,再做打算,你看如何?”皇甫烨虽心急早日见到朝思暮想的人儿,但这千境山毕竟还有镜月教的教众,如果被人看见教主鼻青脸肿的模样,传出去真个儿贻笑大方! “好吧,就依你。”知道皇甫烨顾忌自己的脸面,皇甫拓自然乐见其成。 *** “啊!唔唔唔??????”慌乱地躲藏的姜菲,突然感觉自己被人拉住惊叫出声,却被身后人捂着了嘴巴。 “菲菲!是我,倾城!” 听着耳畔熟悉的声音,姜菲点点头,即墨倾城一见,慌忙松手。 “我、我看到了皇甫烨!”姜菲慌乱地说到。 “嗯!我们知道了。”皇甫靖点点头。 也对,刚刚的事情都惊动了官兵,找自己的皇甫靖和即墨倾城也会看到,也在情理之中。姜菲这才明白事不关己、关己则乱的道理。“现在该怎么办?” “眼下,我们必须赶回千境山,有些事情我还要去问问连城。”皇甫靖低沉的话语里,有一些恼怒。 “靖!”即墨倾城为难地看着心爱的男人。 “倾城,你放心,我会尽量婉转地问的。”皇甫靖柔声安慰,“大不了,我们回去坐那个龙椅。” “靖!谢谢你!”男人贴心的温暖让即墨倾城红了眼眶。 “菲菲,虽然私心里,我十分想把你供出去,但是,这样一来大家的心里都会有疙瘩,还是将事情理顺了,再和皇甫烨汇合吧!走吧,我们尽量小心一些。” 三人小心地向城外撤离,待三人走远,刚刚站着的街角边,闪出一个戴着银色软皮面具的男人,若有所思地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 “呼!终于安全脱困了。“踏进熟悉地地界,即墨倾城长长地松了口气。 “公主!公主!您总算回来啦!”一个粉衣打扮的侍女匆匆奔了过来。 “红玉,怎么啦?”即墨倾城奇怪地看着母后身边的贴身侍女。 “你们走了之后,殿下他突然发疯似的在书房里,又扔又砸!王上和王后去拦阻,结果,殿下和王上吵了起来,结果、结果王上他、他被气晕了过去。”红玉急切的有些语无伦次。 什么?三人面面相觑,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家里居然闹翻了天。“父王、父王??????”心急的即墨倾城哭喊着,跑向即墨雄的寝宫。大惑不解的皇甫靖和心底隐隐不安的姜菲,也匆忙跟了上去。 即墨雄的寝宫里,伤心的舒灵坐在床榻边哭红了双眼,虽然医官已经把脉了,并无大碍。但是亲人间的反目还是让她难以接受。 “父王!父王!哇??????”冲进房间的即墨倾城,看着床榻上昏睡不醒的父亲,难过地哭出声来。 “倾城!倾城!你冷静一些,父王正在休息,你这样会害他担心的。”随后赶到的皇甫靖,急忙搂住失控的女人。 咽下所有的哭泣,冷静了许多的即墨倾城,坐在舒灵身边,拉着母亲的手臂,“母后、母后,究竟怎么啦?究竟怎么啦?我们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儿工夫就出了这么大的乱子!” 抬起哭肿的双眼,舒灵站起身来到姜菲的身边,跪倒在地,“菲菲,你对我们即墨家的恩情,我们没齿难忘!今天我厚着脸皮求你,请你离开这里,永远都不要再回这个千境山了。” 像被人在心头狠狠地刺了一刀,脸色刷白的姜菲无法稳住身形地向后倒退,傻傻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舒灵。 “母后,你怎么啦?你究竟怎么啦?”突然的变故,让寂寞倾城大惊失色。 “菲菲!相信不用我明说,聪明如你也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了,可伶天下父母心,请你,呜呜呜??????”被扶起的舒灵啜泣不止。 原来自己正是即墨父子争吵的罪魁祸首!姜菲苦涩地摇摇头,“父母对儿女的疼惜是没有错的!您不要向我道歉。伯母,我刚刚到这边,不知道怎么下山,能不能请你派个人送我出去。” “菲菲!”即墨倾城不舍。却发现自己像被困在了大网的中央,无法动弹又无力挣扎。 “不行!”被吵醒的即墨雄,急忙出声阻拦,“灵儿,你怎么这么糊涂,这是你儿子自己的错!你怎么可以怪罪到菲儿头上。就算菲儿离开了千境山,那个混小子就会善罢甘休了吗?” “我、我不想你们父子再这么吵下去了,我们是一家人!看着你们吵得那么凶,我、我的心都碎了!呜呜呜??????” “呜呜呜??????”搂着母亲瘦削的肩头,即墨倾城也跟着泪流满面。一时间,辛酸的气息笼罩上每个人的心头! 149. (一百四十九)试炼真心 “灵儿,菲儿她是无辜的,一味地迁怒于她,你有没有想过菲儿会不会伤心、难受!菲儿没有亲人,在她的心底早已经把我们视为她的父母,你这么残忍地把她拒之门外??????”一股酸涩呛湿了即墨雄的双眼。 被即墨雄挑开心中的痛点,佯装的坚强堡垒瞬间崩塌,泪如雨下的姜菲慌乱地逃出了寝宫。 “菲儿??????”梨花带雨的即墨倾城急忙想追出去。 “倾城!”皇甫靖一把拉住了女人的手臂。看着疑惑的即墨倾城,摇摇头。一边的舒灵懊恼、内疚地看着早已没人的门口。 痛!心里真的好痛!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一直坚强地面对所有的难题,却在即墨雄的疼惜里,发现原来这么多年,自己从未放弃对父母爱的渴望!躲在凉亭里的姜菲,痛苦地蜷缩在角落里。 即墨雄寝宫的事情,迅速在王宫地传散开来,得到禀告的即墨连城,心痛地四处寻找姜菲。慌乱地折腾了好久,依然没有姜菲的下落。难道真的被母后派人送出去了?失魂落魄的即墨连城五内俱崩,如果不是自己私心地苛求,姜菲怎么会被母后赶出去,人生地不熟,她要怎么生存!茫然地走进凉亭,酸痛地跌坐在里的石凳上,内疚地喃喃自语,“菲菲!菲菲!” “相公!相公!”气喘吁吁的倪秀媚等人,急匆匆跑进凉亭,“找到菲菲没有?” 即墨连城失落地摇摇头。 “相公,我们知道菲菲的好,我们姐妹私下里也曾谈论过,是女人对自己相公再娶都会介怀的,我们姐妹又何尝不在意!换做别人我们一定极力反对,但是,对于菲菲我们没有任何异议。相公!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现在菲菲不愿意,相公,你真的不能放弃吗?”倪秀媚秀眸含痛地问到。 秀媚!即墨连城有些傻眼,自己的女人第一次大方地承认会吃醋,自家女人真的受伤了!这一真相击碎了即墨连城一直以来的自我欺骗。 “相公?”第一次像姜菲一样勇敢地说出自己真实的感受,硬是凭借着一股冲劲,谁知自家男人一副惊诧的模样后,却一直沉默,没了底气的倪秀媚忐忑地看着即墨连城。 “秀媚,对不起!”这些年来自己一个接着一个地将蕙兰等人带回家,虽然秀媚宽容地接纳了蕙兰等人,这平和的外表下,该有多少伤心的泪滴!自己还一个劲地蒙在鼓里,尽享齐人之福!“也谢谢你和蕙兰她们,包容我幼稚的自私!秀媚,你的话让我幡然醒悟,这些年是相公我疏忽了,完全没有顾及到你们的感受。从今往后,我会好好地珍惜你们的,请相信我。” “相公!” “相公??????” 百感交集的女人们,辛酸地捂着嘴巴潸然泪下,感触的即墨连城不舍地上前安慰。 “菲菲!”善良的秀媚撇开身体,把男人的疼惜让给后面的蕙兰等人,谁知,错开身子后,发现蜷缩在地上的姜菲,不由得惊叫出声。 “菲菲?”其它人狐疑地纷纷伸头,看见一向坚强、乐观的女人,像只被人遗弃的萌宠,刹那间,所有人红了眼眶。 “相公!快过来看看,菲菲好像不对劲!”细心的倪秀媚感觉有些怪异,伸手一摸姜菲的额头,“呀!好烫!” “我们赶紧把她送回房间去,蕙兰,你快去叫医官过来,帮菲菲诊脉。”说着即墨连城一撩衣襟,单膝点地,抱起地上的姜菲,匆匆向姜菲的住地走去?????? “我去叫医官!”忧心的蕙兰这才想起自己的正事。 “我们赶紧过去看看!”秀媚也急匆匆追了上去?????? *** 心里明白这时候只有自己可以让姜菲消除离开的芥蒂的即墨雄,撑着还有些晕晕的脑袋,坚持出来找人,拗不过的舒灵母女和皇甫靖只得小心地陪着。慢慢悠悠地晃了一圈,还是没见着姜菲的身影,正疑惑着,突然看见湖边的路上,一串人焦急地追赶着,细看之下四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阿、阿雄,是、是连城!”惊恐的舒灵一副快昏倒的模样。 “父王、母后,你们别急,我先去看看!”心底一沉的皇甫靖,身形连闪,借着水面摇曳的荷叶,几个纵越来到了对面的路上。“放下她!” “让开!”急忙刹住步伐的即墨连城,恼怒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再不放,别怪我不客气了!”皇甫靖丝毫不让。 “滚开??????” “你们俩怎么啦?”急速的奔跑,让随后而来的女人香汗淋漓,上气不接下气的倪秀媚奇怪,这两人怎么啦? 看着赶上的女人们脸上并没有愤愤的表情,诧异的皇甫靖不由看向缩在即墨连城怀里的女人,究竟怎么回事呀? “皇甫,菲菲好像不舒服,我们正赶着送她回房间,让医官给她诊断的。”明白皇甫靖误解了,倪秀媚赶忙解释。 “不舒服?”皇甫靖不由上前,抄起姜菲的手腕,轻轻地按了上去。 “皇甫,怎么样?”耐心等了会儿,倪秀媚关切地问道。 “应该是受了风寒,加之心气郁结,这时候,她应该会感觉很冷。”看了看脸色通红地缩着的姜菲,皇甫靖轻锁眉峰,“还是先送她回房间吧!” 一见皇甫靖放行,如听赦令的即墨连城飞也似的窜了出去。呃!倪秀媚额角垂下三根黑线,这人怎么又怪怪的啦! 皇甫靖咧了咧嘴角,即墨连城,这可是你自作自受! 皇甫靖刚刚是在笑吗?倪秀媚疑惑地揉揉眼睛,好像从见到他的那天开始,就一直面对一千年不变的冰冻容颜!可能是我真的眼花了,摇摇头的倪秀媚率先追向自己的相公。一场误会,放松了的皇甫靖,急忙向远远地走过来的即墨雄三人摆摆手,示意没什么。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整日躺在床上的姜菲,虽然在秀媚等人悉心陪伴的时候,依然乐呵呵的,却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黯然神伤。 “你是在想他吗?”好容易摆脱皇甫靖的盯梢,即墨连城在秀媚的帮助下,溜进了姜菲的卧房。看着蜷缩在美人榻上、心神恍惚的女人,即墨倾城心底涌上浓浓的不舍。 姜菲依旧木然地坐着,一动不动,仿佛不知道即墨倾城的到来。 “这些天,我也想了好多,确实是我负了秀媚等人的深情,好在今后的日子还长,我会尽心尽力地补偿她们和孩子。至于你,菲菲,不如我们来打个赌?” 打赌?姜菲狐疑地抬头看向即墨倾城。 “菲菲!”即墨倾城欺身上前,单指挑起姜菲瘦削的下巴尖,“我要给你这张脸好好地变变样儿,如果皇甫烨还能认出你,还愿意娶你,我就认输,如果结果相反,菲菲,你就必须永远地呆在千境山,做我的小六,怎么样?” “要怎么变装?”面对挑战,从未退缩的姜菲,心里燃起丝丝的斗志。 “这事必须等我接任狐王之位后,我自然会告诉你!”哼!不想皇甫烨这么轻易地称心,即墨连城故意地拖延。 姜菲满脸的黑线,这男人真是小心眼! “即墨连城,你真是贼心不死!”发现即墨连城不见了,心知有异的皇甫靖直奔姜菲卧房,一进门,就见即墨倾城一副调戏姜菲的模样,不由大怒,掌心凝力拍向背对着自己的即墨连城。 感觉背后生风的即墨连城,伸手搂过姜菲迅疾地闪向一边。 “碰!”无辜的美人榻应声而碎。 听见声响的倪秀媚和刚刚追到这里的即墨倾城闪身进了房间,“啊!”看着一地的狼藉,两人惊叫出声。 “都给我到乾坤厅去!”接到手下回禀的即墨雄急匆匆赶来,沉声抛下一句,气冲冲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哼!”皇甫靖冷哼一声,接着走出了房间。 倪秀媚狐疑地看看自家相公,和即墨倾城扶着姜菲向乾坤厅走去。唉!哭笑不得的即墨连城摇摇头,跟了出去。 乾坤厅 坐在主位上的即墨雄,一脸恼怒地瞪着站着的众人,“即墨连城,究竟是怎么回事?” “义父!”享受着病人待遇而坐着的姜菲急忙解释,“义父!您不要责怪连城,他并没有唐突菲儿。” “哼!我可是亲眼看见你对菲菲动手动脚的。”皇甫靖冷言反驳。 “皇甫大哥,连城真的没有,他只是和我打赌??????”姜菲把房间里,即墨连城提出的赌约毫无隐瞒地一一道来。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即墨连城的身上,即墨雄则半喜半忧地看着自家儿子,喜的是儿子终于愿意接替自己的王位,自己也该好好地享受天伦之乐了。忧的是连城提出的这个赌约,究竟会有什么想不到的后果。 “父王,儿媳认为菲菲可以一试。”明白真相的倪秀媚走上前说到,“这样也好,正可以试试皇甫烨究竟能不能托付终身。人都有容颜老去的那一天,皇甫烨身居帝位,阅进天下美人,与其将来为负心人哭泣,还不如让相公娶了菲菲,最坏我们也曾经同甘苦、共患难的姐妹。” 即墨雄墨眉紧锁,转头看向姜菲,“菲儿,你的意思呢?” 大家对自己的好,温暖了姜菲心底的冰冻,“义父、连城、皇甫大哥、秀媚、倾城谢谢你们对我这么好。我知道大家都是关心我,我同意连城的提议,不管结局如何,我都愿意接受。” “好!既然菲儿同意了,连城你说说要怎么试皇甫烨?”即墨雄看着自家儿子问到。 “义父,连城说等他即位之后,再开始实施他的试炼之计。”姜菲插言。 “哦!真的吗?”即墨雄大喜,唉!这可是闹腾了这么些天以来,最值得开心的消息了!“玄笙,速去准备殿下登基大典的事宜,尽快挑选好吉日,越快越好!” “是!”即墨雄的贴身侍卫杜玄笙急忙着手去办事。 “父王,不用这么着急吧?”头皮发麻的即墨连城,发觉本想害皇甫烨的,结果自己倒被搭进去了,实在哭笑不得。 “哥!你这么些年在外晃荡,父王一直纵容你,现在,你媳妇、儿子都有了,也该收收心了吧!”一旁的即墨倾城有些不屑自家大哥的不负责任。 “即墨倾城,你还有胆说我,哼!等我即位,我一定将某个人轰出千境山。”想起皇甫靖这个胆儿特别大、动不动挑战自己权威的妹婿,即墨连城恨得牙根痒痒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皇甫靖知道因为自己的毛躁,已经触犯了即墨连城的底线,为了抱得自己心爱的女人归,无奈地低头,“大哥,是皇甫错怪你了,请你大人大量网开一面。” “哥!”见爱人为自己不惜委曲求全,即墨倾城赶紧上前抱着自家大哥的胳膊,不停地撒娇。 “好了!连城,皇甫都已经道歉了,难道你就这么小肚鸡肠地计较着吧!”心疼女儿的即墨雄赶紧打圆场。 150. (一百五十)拨云见日 因为即墨连城的默认,新狐王的登基大典的相关事宜,紧张有序地筹备着,即墨雄让人挑选了近期的几个吉日,杜玄笙拿给即墨倾城征求意见时,即墨连城坏心地选择了最后一个吉日――七天后的六月初六! 收到秀媚等人的消息,尚未完全恢复的姜菲,已经懒得计较这个任性的男人了,也就七天的时间,依然徒劳地挣扎下,是想摆脱王位的继承,还是即墨连城心底已经认输了呢?秀媚等诸女坐了会儿,都匆匆去忙着登基大典后的大婚了,无聊地坐在院子里的树荫下,手托着下巴昏昏欲睡。(..info好看的小说) “菲儿!” 女人轻柔的呢喃,话语里慈爱的疼惜和内疚,僵直了姜菲身体,淡淡的苦涩涌上心海,如果说自己一点都不介意,姜菲知道那是骗人的,失去父母至亲的守护和珍惜,自己比任何人都渴望,可以弥补心中那份深深的遗憾! “菲儿!对不起!你义父说得对,是我太自私了。”想起那天姜菲的一声伯母,舒灵心里酸酸的。“是我不好,完全不顾及你的孺慕之情,狠心地把你推开,这些天我一直都很内疚,总想着来给你说声对不起,可、可又拉不下面子。” 义父山一样宽容的疼爱,红了姜菲的杏眸,舒灵能亲自上门道歉,想必他也做了不少的努力。虽然心底的伤痕依然不敢触碰,但,姜菲却无法漠视这事情背后,大家付出的努力。轻轻站起身,姜菲拉着苏灵的手,“义母,是菲儿任性了,您不要怪罪菲儿,好不好?” “菲儿!”姜菲的善良、宽容、善解人意让舒灵心潮澎湃、泪流满面,敞开最宽大、最真挚的怀抱,紧紧搂住了一样泪流的姜菲,见此情形,不放心躲在一边的即墨雄等人也不禁红了眼眶。 “母后!”奇怪大家今天都去哪儿了的即墨倾城,一路找人到这儿,看见抱一起的两个女人,惊讶地叫出声。 “倾城!”舒灵慌乱了擦了擦眼泪,“你怎么来啦?” “你、你们俩没事、没事吧!”有些反应不过来的即墨倾城,讶异地看看姜菲,再看看自己的母亲,难道这两人?????? “笨丫头,她们俩当然冰释前嫌啦!”躲一边的即墨雄笑呵呵地上前,给了自家丫头一个爆栗。 “父王,你都说我笨了,还打!”惊喜的即墨倾城不满地抗议。 “笨反正也有人要了,再笨点儿也没关系!”跟着的即墨连城斜睨了眼身边的皇甫靖幸灾乐祸地说到。 “母后,哥他欺负我!”不依的即墨倾城抱着舒灵的胳膊撒娇。 “连城,都是当爹的人了,还欺负你妹妹。”舒灵宠溺地顺水推舟。 “我说母后,今天才发现您和父王这么地偏心,该不会我是你们捡来的吧。”即墨连城强烈抗议。 “哈哈哈??????”即墨倾城得意大笑,“还说我笨呢,你怎么到现在才发现这真相啊!” “哈哈哈??????”解开了所有的疙瘩,众人的心情都轻松了起来。 客栈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气息,坐着的每个人心里沉甸甸的,这么多天过去了,寻人的事情依然没有任何进展。眼看着时间一天天的晃了过去,皇甫烨自己都有些沉不住气了。 “烨!会不会他们没有住在城里?”沉默的皇甫拓皱着眉头,说出心头的疑惑。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也派庆渊去问过守城的士兵,结果却无人知道。”皇甫烨摇摇头。 “爷!要不我们按你的样子画个图,再去问问?”伤愈后,恢复了神气的小贵子出主意。 “烨!我看这办法行。”比划终没有人像清晰,皇甫拓赞同。 “好!我试试。”皇甫烨点点头。等小贵子准备好纸墨,凝神想了下,笔走游龙不一会儿,一个俊朗的男人跃然纸上。 “爷!真的和你们俩好像!”探头一看的小贵子,看看自家主子、再看看一边的皇甫拓后赞道。 提着笔,皇甫烨想了想,在男人的手边画了一个大头娃娃。 “爷,你画个大头娃娃干嘛?”小贵子不解。 看了看疑惑的众人,“那天,我隐约看到一个大头娃娃的面具,我想这样会不会明显一些。” 城门口 打开手中卷着的宣纸,小贵子询问着守城的士兵。听说寻找失散的亲人,大家都热心地上前查看。 “怎么样?各位军爷有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小贵子满怀期待地问道。 众士兵纷纷摇头,“这人估摸着应该不是千境地界的人,不然我们不可能一点儿印象都没有。或许是来外地方过来做生意的过客,这就会没啥印象了。”像是兵头儿的男人说到。 “噢!”小贵子大失所望,看来也是白欢喜一场了。“这位军爷,谢谢你了,这些个碎银子给您和兄弟们喝个小酒。” “哎哎哎!这位小哥您客气了,兄弟们,快谢谢这位小哥。”见小贵子这么客套,兵头儿笑嘻嘻地接过银子。 “谢谢!谢谢!”见有酒喝,所有的士兵乐开了怀。 “俞灶头,这些个银子拿去,晌午给兄弟们加些个酒菜。”看见挑着担子的老年男人走进城门,兵头儿急忙高声叫人。 “喔!”被称为俞灶头的男人,放下肩上的胆子,撩起围在腰间的粗布围裙,擦了擦双手接过银子,笑呵呵的问道,“郑守卫,今儿个大家伙儿吃加餐呢!” “不是,这银子是这位小哥给的,对了,这位小哥找个人,你也过来看看。”说着,将手上的宣纸递给俞灶头。 “这人!”俞灶头一愣。 “怎么说?”小贵子的心一下被提到了嗓子眼。 “我好想看过他,不过??????”俞灶头皱眉。 “嗨!老俞头,你能不能一次性说完呀!搞得人一惊一乍的。”郑守卫翻翻眼,关键时刻掉链子,是好是坏一次说完不就成了,这样反让人受不了。 151. (一百五十一)初见端倪 “郑守卫,您别急嘛!”被打断的俞灶头,急忙安慰发毛的男人。 “好好好!俞灶头,你快说、你快说!”心里跟个猫抓似的小贵子无奈,这里的人真的太善良了,自己这个钓鱼的急,没想到背鱼篓的更着急! “那天,天色已经不早了,好像快关城门了,午后我去城外前山坳的江大娘家,买了一些菜蔬补给。结果耽搁了时辰,眼看城门快关了,挑着担子的我匆匆忙忙地没看清,差点儿和画上的男人撞在一起。那男人身手矫健,眼看着不对劲,一个闪身双手撑住了我肩头的扁担,一筐米菜和鸡蛋才完好无损。那男人似乎急着出城,道了声歉后,带着两个女人匆匆出城而去了。”俞灶头仰着头努力还原当时的场景。 “两个女人?你没有看错?”小贵子有些惊讶。 “嗯!肯定没错,尤其这个大头娃娃的面具。当时那男人匆忙走了,面具都没捡起来,我看挺好的,就拿回去给我小孙儿玩去了。”俞灶头肯定地点头。 “那你有没有看到他们出城往哪个方向走了?” “这我倒没在意,因为担心伙房里事多,我也就匆匆回去了。(..info好看的小说)”俞灶头摇摇头。 虽然没探听清楚,但现在最起码有些进展了,小贵子连连道谢后,回到一旁的皇甫烨身边,详细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果然在城外,这些天我们是白忙活了。”宏远郁闷。 “没关系,好在今天将范围确定了下来,我们先去城外打听打听。”皇甫烨皱眉,这两个女人是谁?会是姜菲吗?对了!姜菲和皇甫靖是认识的,两人遇见的可能性也比较大,眼下只有一个问题很奇怪,千境城和都城相距还有这么远,他们怎么会聚在一起的呢? “烨!你在想什么?”一路向城外出发,看着皇甫烨低头不语,皇甫拓不禁好奇。 “我在想,大哥怎么会来到这么偏僻的地方?” “呃!”皇甫拓也一愣,是啊,这里到都城那么远! “这有啥奇怪的。”小贵子不屑地努努嘴。 “小贵子,爷都不能明白的事情,凭你那个傻不愣登的样儿,会聪明到哪儿去呀!”宏远斜睨着小贵子,山神节那天的乌龙事件,你小贵子还没吃够苦头啊! “宏远,这可很难说的,每个人看待事情的出发点不同,就会有不同的发现,所以怎么说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呢!”皇甫拓反驳宏远的观点。 “嗯!二哥说的对,任何事情谦虚为怀还是很必要的。来,小贵子,把你的想法说说,或许会有新的启示。”皇甫烨兴趣盎然。 得意地抬头向着宏远挑衅了下,小贵子说到,“爷,其实那天在金銮殿上,姜丞相曾经说过,大王爷为救爷身负重伤,被一高人带走疗伤去了,既然是高人,待的地方一定是山清水秀、普通人无法到达的名山大川嘛!” 高人!山清水秀的名山大川!皇甫烨和皇甫拓相视一眼,异口同声地惊呼,“千境山!!!” 那日金殿之上,大家都震惊于姜菲突然爆出的女人身份,小贵子因为原本就知道,所以才没有忽略掉这一细节,这样一来,姜菲还活着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难道姜菲也是那个世外高人救活的吗?心思急转的皇甫烨,激动地看着远处皑皑白雪的千境山,菲儿!你真的在那里吗? “两位爷,如果去千境山找人,我们可能需要去客栈准备一番。”看看远处高耸的山峰,庆渊皱眉。 “烨,你们先回客栈准备,我去镜月教这边的分舵,找个当地的护法,陪我们一同上山。”看来必须得上千境山了,不想因为贸然的行动带来危险,想了想的皇甫拓提议。 “好!那我们就在客栈汇合。”每个人都有一些**,皇甫烨不想强求,跟去镜月教的分舵。 “好!不见不散!”皇甫拓转身向城门走去。 “爷!要不我跟上去看看。”庆渊不想放弃这一窥真容的大好时机。 “算了!”皇甫烨摇摇头。 “爷,机会难得,要不让庆渊跟着去吧?”小贵子也赞同。 “不了,我们先回客栈吧!”心知小贵子三人的用意,当姜菲还活着的揣测,一点点揭开它迷惑人的盖头,皇甫烨心中对于皇位的眷恋正缓缓地消失,现在的他最期待的是:尽快地找到菲儿,越快越好! 千境桃源 新王即将登基、还有之后的大婚,随着时间的临近,所有的侍女和侍从都紧张地忙碌起来,即墨连城和倪秀媚诸位主角,一会儿被叫去试衣服、一会儿又有年长的侍女来教大典上的礼节??????忙的焦头烂额。 大闲人两颗的姜菲和即墨倾城被安排带孩子,抱着粉扑扑的小帅哥,姜菲和即墨倾城边逗着孩子边有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突然,一个侍女急匆匆跑过来,“公主,王后她晕倒了!” “什么?”即墨倾城惊慌地站起身,“母后人在哪儿?” “公主,人在乾元宫。”侍女低着头禀告。 “菲菲,孩子你抱着,我去看看!”心急的即墨倾城,慌忙把怀里的孩子塞到姜菲手上,拎起裙裾一路小跑?????? 看着两人跑远,姜菲狐疑地皱眉,这俩天义母事情多,累是理所当然的,只是,应该没这么柔弱吧!仔细回响着刚刚侍女的禀报,糟了!这个侍女很可疑!她一直低着头,应该是不想人看清他的面容。而且,作为这狐王宫的侍女,第二次回话的时候,她说了“人在乾元宫”,并没有用“王后”这个敬语,在这个等级分明的王宫里,侍女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倾城有危险!焦急的姜菲站起身,抱着孩子追了出去。 “姜丞相果然够聪敏!” 刚跨出院子的姜菲,被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持剑拦住去路。 “你想干什么?”姜菲心底暗暗叫苦。 152. (一百五十二)不知所踪 “我想干什么!呵呵,当然是想和姜丞相聊聊了。”男人压着嗓音。 “和我!”姜菲诧异,这男人知道自己的身份,难道是一直在背后针对即墨连城的黑手!自己现在孤立无援,还抱着个孩子,要怎么才会脱险呢? “菲菲!菲菲!”此时田玲的声音渐渐传来。 闻言,男人眉头一锁,伸手在孩子身上一点,刚刚还睁着乌溜溜的小眼睛好奇的孩子,一下子耷拉下眼皮――呼呼入睡。银白的剑尖跟着抵上了孩子的衣服。“进去!” 担心孩子安全的姜菲,只得缓缓退回了院子里。 “让她走开!”男人冷声吩咐。“不然,别怪我心狠手辣!” 怎么办?姜菲有些慌乱,如果是自己一个人面对眼前的遭遇,到没什么可担心的,关键是孩子!这个幼小的生命是自己最大的担心,而且,万一这男人狗急跳墙,他一定会对孩子下手。姜菲无奈地咬牙大声嚷道,“玲儿,你轻点声儿,孩子睡着了,有事你去忙吧。” “噢!既然睡着了,我就不进去了。菲菲,孩子拜托你了。”刚到院子的拱门口,听姜菲这么一说,抽空儿过来看看孩子的田玲小声地说到。 “好、好吧!”满脸黑线的姜菲,欲哭无泪地瞪着圆形的拱门,田大美女!我真个是败给你了! “哼哼!”男人冷笑,“可惜姜丞相的心思白费了!” “既然你想和我聊聊,那我们走吧。”姜菲作势想将孩子放下。 “把孩子带上!”男人剑尖向前一送。 心里大惊的姜菲,故意装作保护孩子,心一横手背迎着剑尖一划,没一会儿鲜血顺着手背滴流不止。 被姜菲的刚烈震慑,男人的眼底浮现一抹敬重,掏出袖中的帕子,扔给姜菲,“自讨苦吃!” 好痛!勇气过后的疼痛,让姜菲倒吸了口凉气,唉!这男人说的一点儿不假,自己这回可真的是自讨苦吃啊! “我看你还是裹上吧,不然一会儿可有得你受到。”男人冷冷地说到。 “你想把我们带去哪里?还有,你把倾城怎么样了?”胡乱地裹好帕子,姜菲焦急地问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哼!你就担心、担心自己吧!” “你如果不告诉我倾城的安危,我就是拼得鱼死网破也不会跟你走。”姜菲怒视着男人。 “姜丞相,你不担心这个小畜生了吗?”男人不屑。 “哼!如果即墨连城看到我和孩子都不能存活,一定也明白姜菲已经尽力了,他绝对不会责怪于姜菲!” 男人思量了会儿,“即墨倾城只是被打晕了,应该不会伤及性命。” “应该是什么意思?”姜菲心底一沉。 “你问的太多了。”男人也倔强地不再多说。 “你??????”气的牙根痒痒的姜菲,恨不能拿刀剁了这个可恶的男人。 “大哥,事情成了!”刚刚离去的侍女,步履匆匆地再次回到院落。 “你把倾城怎么样了?”姜菲秀目赤红。 “没关系!暂时死不了,至于她是死是活,就看她的造化了!”女孩恶狠狠地咬牙。 “阿妍,事不宜迟,我们赶紧离开这里。”男人催促。 “等下,我要拿件衣服给孩子裹上。”压下心中的剧痛,姜菲想乘机回屋留下即墨倾城受伤的警示。 “站住!”女孩轻斥。转身走进屋里,拿了件毛裘的披风,扔给姜菲。 这件毛裘是山神节的时候,即墨倾城带自己下山的时候,裹着遮挡山上风雪的寒气的,这个女孩选择了这件毛裘,由此推断这两人一定会带自己离开这个桃源仙境,孩子这么小,外面这么冷,该怎么办呢?心里又急又痛的姜菲,一下子乱了方寸!看着虎视眈眈的两人,姜菲咬牙用毛裘紧紧裹住了孩子。 “走吧!”男人压下心中的异样,冷冷的说到。 一路走着,姜菲都没发现几个人,好容易看见一两个侍女,都毕恭毕敬地行礼后走了,姜菲不禁有些发毛,这个狐王宫里的安保会不会太弱了!死狐狸整天和自己过不去,怎么就没抽点儿时间加强一下王宫的守卫,害自己现在焦头烂额地欲哭无门呐! “进去!” 来到山壁前,男人不知点了啥机关,山壁上缓缓显现出一个山洞。(..info好看的小说)死狐狸!这下被你害惨了!心里咒骂的姜菲弯腰走进山洞?????? 紫阳殿 正在巡视的即墨连城,突然不停地打了几个喷嚏。 “相公!你是不是累了?”细心的倪秀媚发觉男人有些怔忪,丢下教导礼仪的嬷嬷,走过来关切地问到。 “哦!没什么?估计是有个人心怀不满地在背后嘀咕我了!”即墨连城淡淡地一笑。 “呵呵呵??????”倪秀媚会心地一笑,“一定是孩子闹腾了。” “没有啊!”刚刚回到紫阳殿的田玲,听倪秀媚这么一说,接口更正,“菲菲说孩子睡着了。” “哦,小家伙怎么这时候睡着了?”倪秀媚有些奇怪,平常孩子并没有这时候睡觉的习惯呀! “一定是那俩没经验,被折腾惨了,直知道哄孩子睡觉。”即墨连成翻翻眼:俩猪头,还不知道孩子被弄成啥样了! “是呀!刚刚菲菲还说孩子睡着了,让我小声点儿,结果,她自己就差没扯着喉咙叫唤了。” 不对劲!即墨连成和倪秀媚相视一眼,姜菲虽然带孩子没有经验,但一定不是这么莽撞之人! “玲儿!菲菲还说了什么?” “噢!她说我忙就不要进去了。” 糟了!即墨连城拔腿就跑,“蕙兰!你赶紧跟着相公去看看,睿婷,你赶紧去找父王和皇甫靖,让他们赶紧去菲菲那儿。百里仲,你赶紧带人去守住下山的出口,严查每一个人和他们的随身物件。”心乱如麻的倪秀媚强自镇定地指挥着。 “是!”倪秀媚无形中显露的大将风范,让负责守卫的百里仲折服地领命而去。 “秀媚,出什么事情了?”心里一沉的端木倩急忙过来问道。 “倩倩,宝宝可能有危险!”倪秀媚低声说道。 “什么?” “什么?”腿软的田玲一屁股瘫倒在地! “玲儿!” “玲儿!” 倪秀媚和端木倩急忙拉起地上的田玲,一左一右地架住六神无主、失声痛哭的女人。“玲儿,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我们赶紧去看看。” 脚不点地、一路狂奔的即墨倾城疾奔进姜菲暂住的院落,“菲菲!菲菲!”院子里没人!即墨倾城心底一痛,拔出随身防卫的匕首,轻轻推开卧房掩着的木门,警惕地四下搜寻着――没有人!转身再次回到院子。 “相公!你快过来看!”随后赶到的何蕙兰发现地上的鲜红大叫。 “是血!”蹲下身,伸指沾了一些,放在鼻端嗅了嗅,即墨连城咬牙说到。 “什么!”何蕙兰脑海一瞬间空白,菲菲?宝宝还是倾城?“相公,怎么办?” 握紧了双拳,即墨连城眼底瞬间燃起怒火,“他胆敢伤害菲菲、倾城和宝宝,我即墨连城即使追到天涯海角,也一定不会将他碎尸万段!” “连城,菲儿她们在不在?”接到消息的即墨雄飞快地赶到。 “没找到她们,就发现这里一摊血迹。”红了眼眶的何蕙兰,站起身说到。 “宝宝!宝宝!宝??????”痛哭的田玲,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一下子晕厥了过去。 “玲儿!玲儿!” 即墨连城心疼地抱住晕厥的田玲,提起一股真气,缓缓注入田玲的心脉,“父王,这血迹还是新鲜的,应该没走多远,皇甫,你赶紧带人在王宫里仔细地搜查一番,关乎三人的性命,不能有一丝遗落。” “我知道了。”即墨倾城生死未知,恨不得将贼人千刀万剐的皇甫靖,飞身而去。 “相公!我过去帮忙。”怒愤填膺的何蕙兰,也不待即墨连城答应,转身向院子外走去。 “蕙兰!贼人可能还在王宫里,你自己保重!”女人对家人的疼惜,浇熄了即墨连城满腹的狂乱。 “嗯!我知道了。”何蕙兰脚步一顿,自家男人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的关心,让自己心里升腾起丝丝的甜蜜。 “连城,你先把玲玲送回房间休息,我也过去帮皇甫搜查,这个关键时刻,我们千万不能自乱阵脚,让那些歹毒之人得逞。”心齐自然会凝聚力量!久经人事的即墨雄当然明白这样的道理。 “父王!”山一样的父爱激荡在即墨连城的心海,父王对自己的关爱,就像自己对宝宝的爱一样,世世代代地传承着!无论孩子有无过错、无论孩子有无功绩,无论时间多久、无论空间多远,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也无法割断! “快去吧!”第一次像朋友一样拍怕儿子强壮的肩头,即墨雄虎目含泪地走出了院落。 花园 心里胀痛的皇甫靖,不停地搜索着每一个旮旯,地上的鲜血刺红了他的双目,倾城!你可千万不能有闪失呀!倾城!倾城?????? 另一边的何蕙兰仔细地寻找着每一个可能藏人的地方,脑海里也不停地翻腾,如果是姜菲,她该会如何寻找?仔细回想跟着姜菲出使西域途中的姜菲处理难题的点点滴滴。难道??????何蕙兰脑海灵光一闪,折回姜菲居住的院落,仔细打量着周遭的一切。 这院子门口只有一条路和外面相连,路的一端是乾坤厅的方向,另一端可以走到紫阳殿。如果自己是贼人,其时,紫阳殿人数众多,绝不可能轻易通过。剩下的应该就是另一边,何蕙兰目光不停地扫视着,突然映入眼帘的假山,让她心头一动,就是那里!拔腿飞奔的何蕙兰,引起了大家的注目,心知有发现的众人,纷纷跟了上去。 “倾城在这儿!”探头看了看假山下的洞穴,何蕙兰惊喜地大叫。 排开众人的皇甫靖,心疼地抱起面色苍白的即墨倾城,出了洞穴,焦急地给即墨倾城诊脉。 “怎么样?” “不行!快去请医官过来!”越想静心听脉却越无法沉静下来,知道不能静心是医家的大忌,担心延误诊治的皇甫靖只得放弃。 “皇甫,你把倾城抱回去。玄笙,你快去请医官给公主疗伤!”关己则乱!明白这个道理的即墨雄也不多话,转头吩咐杜玄笙。 “是!”杜玄笙领命而去。 “其他人赶紧再找找,仔细查查能藏人的地方,尤其这些个假山洞穴之类的。”即墨雄不住地叮咛。 “父王!”何蕙兰轻唤。 “怎么了?蕙兰。”即墨雄疑惑。 “如果我猜测正确,菲菲和宝宝已经被那个贼人掳走了!”何蕙兰沉痛地说到。 “何以见得?”即墨雄大惑不解。 (一百五十三)惊现秘道 “父王,依我对菲菲的了解,她一定有什么软肋,不然,凭她的聪慧,不会乖乖地走人的。所以,我就猜测当时倾城一定不在场!刚刚倾城的发现,验证了我的猜测。”何蕙兰娓娓道来。 “蕙兰,你说的软肋是不是宝宝?”即墨雄恍然大悟,宝宝太小,完全没有防护的能力,姜菲顾忌孩子的安危,必然被牵着鼻子走。 “是的!我也这样想的,别看菲菲平常温情柔顺,一旦触碰到她的底线,即使掉了脑袋她也不会眨一下眼睛的。”跟在姜菲身边一些时候,何蕙兰对她这种外柔内刚的个性记忆犹新。 “父王,这么说,地上的血迹是菲菲故意留下的!”送田玲回房后,匆匆回返的即墨连城接口。心里暗恼,这女人不用这么猛吧!怎么这样的不爱惜自己! “唉!菲菲总是这样想着别人??????”说着,何蕙兰红了眼眶。 “王上、殿下,侍卫们发现了这个。”匆匆赶来的杜玄笙递上被血浸染的丝帕。 所有人瞪着这块被血染透的丝帕百感交集,紧握双拳的即墨连城心里又疼又痛!虎目赤红的即墨雄说道,“走,过去看看。” 杜玄笙带着一行人飞速来到山壁前,“王上,丝帕就是在这儿发现的。” “四下里给我仔仔细细地再搜一遍。”即墨雄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杜侍卫,丝帕是掉在哪里的?”蹙眉的何蕙兰问道。 “回太子妃,是这儿?”杜玄笙指着紧挨着山壁的一丛茂密的蔷薇。闻言蹲下身的何蕙兰仔细地查看着周遭?????? “蕙兰!是不是有什么发现?”即墨连城也上前蹲下。 “相公,我在想这条丝帕是无意掉落的,还是菲菲故意留下的。” 对!即墨连城眼前一亮,“依菲菲的谨慎言行,一定是菲菲有意丢的!” “是啊!我也在想,如果是菲菲故意丢的,她一定会把这条丝帕丢在最关键的位置上,可是??????”何蕙兰站起身,打量着眼前并不高的小山丘,这么丁点儿的地方,想藏个小物件可以,藏个人、而且最少俩大人,这完全不可能呀! “玄笙,沿着这小山丘,再仔细地查一遍。”即墨连城也困惑地瞪着眼前的山丘。 “遵命!”傻眼的杜玄笙,依然招手示意搜查的士兵,团团围住了山丘。 没有任何发现!沿着山丘找了一圈的众人,无奈地回到发现丝帕的山壁前。百思不得其解,姜菲究竟要告诉大家什么呢? 毫无头绪的即墨连城心急如焚,愤愤地一拳重重地砸在了山壁上,“碰!”山石飞溅! “相公!”惊吓的何蕙兰心疼地看着,傻傻站着的即墨连城,慌忙抽出丝帕帮自家男人包住流血的伤口。 轻轻地推开一脸关切的女人,惊愕的即墨连城再次挥拳砸向了山壁。 “相公!”尖声惊叫的何蕙兰,心疼地抱住男人的手臂,“相公!你不要这样!呜呜呜??????” “蕙兰!我想我找到答案了。”轻拍哭泣的女人,即墨连城难抑心头的狂喜。 “连城,你有什么发现?”即墨雄紧张地问道。 “父王,这里面是空的!” “什么?”所有的人一脸的难以置信。 即墨连城再次走到山壁前,拿过地上一块拳头大的石头,一点一点地敲打着石壁。敲了好一会儿,运力使劲地画下一个圆拱,“父王,我们一起发力把它打开。” “嗯!”静心凝气,父子俩对视一眼,全力砸向石壁。 “轰隆!”余声不绝的撞击声,让所有人气血翻涌、忍不住纷纷侧身掩耳。 尘灰散尽,一个半人高的山洞出现在众人面前,即墨连城小心翼翼地靠近,随手掂起地上的一块石头,使劲儿砸进了黝黑的洞中,骨碌碌碌?????? “连城,小心点儿。”看着自家儿子一马当先地冲进了山洞,即墨雄不放心地叮嘱。 黑漆漆的山洞里,心里一暖的即墨连城微微顿了下身形,转身接过杜玄笙准备好的火把,小心谨慎地向前摸索?????? 也不知在洞里走了多久,突然的一阵冷风,让即墨连城不禁打了个哆嗦!转身将手中的火把递给跟着的杜玄笙,“玄笙,吩咐后面的士兵暂时不要过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突然袭来的寒冷,让杜玄笙明白了即墨连城的心思,不禁对即将登位的新君多了一份敬昂。 裹紧身上的衣服,即墨连城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贴着洞壁缓缓向外挪动,渐渐出现的白光刺恍了他的眼睛,即墨连城抬手遮挡着眼睛,慢慢适应后才飞身冲出洞口。 咦!没人!讶异的即墨连成警惕地四下打量着。这里应该是千境山的半腰处,再往下走一点就会是雪峰的边界,蹲下身,仔细查看地上的一溜脚印,即墨连城暗自咬牙,这个贼人太狡猾了,出洞之后,居然只有一个人的脚印,他究竟在掩饰什么?看着延伸出去的脚印,即墨连城紧锁双眉。 “殿下,要不要追下去?”不放心的杜玄笙,跟着追了出来。 “不,先回去再做打算。”眼下姜菲和孩子的虽然安危不知,但是这么多士兵,没有御寒的衣服,不仅支撑不了多久,还会打草惊蛇!这贼人掳走姜菲和孩子的用意不明,如果他想杀了她们,不会这么大费周章地折腾。思量了会儿,即墨连城决定回去将事情整理一下,做下完全的准备?????? “殿下,王上请您回来后,速去金阳殿。”看见即墨连城出了洞口,守候在一边的侍卫拱手禀告。 “好!玄笙,你亲自带人守在这里,凡是进出这里的人,一律将人拿下。” “遵命!” 金阳殿 急匆匆赶到的即墨连城,感觉到屋里一片沉闷,“父王,出了什么事?” “连城,刚刚司衣司禀告王冠被人偷了!”即墨雄一脸的怒火。 “什么?”即墨连城大惊。 “这事一定是那个贼人做的,眼看即位大典近在眼前,究竟是谁和即墨家过不去!我一定要把他揪出来!”即墨雄恨得咬牙切齿。 “父王请息怒,这贼子弄出如此一出,本意就是让我们措手不及,故意让我们气的失去冷静,我们千万不能着了他的道!”即墨连城急忙安抚快暴走的父亲。 突然之间感觉到儿子的成长,惊异的即墨雄心里安慰了许多。“连城,你那边有什么发现?” “父王,洞的尽头是雪峰的边界处,因为士兵们都穿着单薄,加之对方躲在暗处,我担心逼太急,贼人会狗急跳墙对菲菲和宝宝不利,所以就退了回来,现在派玄笙亲自守在洞口那边。”即墨连城解释。 “嗯!连城,你做得很好!倾城那边也清醒了过来,我们赶紧过去看看。”即墨雄催促。 “好!我们赶紧过去,顺便商讨下对策。”即墨连城抬脚向外走。 “灵儿,你不去吗?”走到门口的即墨雄发现妻子并没有跟上,不由回头奇怪地问到。 “我、我??????”苍白着脸色的舒灵,眼神散乱。 “灵儿,你怎么啦?”即墨雄再次走回屋里,关切地探手抚上女人的额头,心里疑惑:正常的呀!难道是担心孩子,不由心疼地安慰,“灵儿,你不要太担心了,菲儿和宝宝吉人自有天佑,一定不会有事儿的。” “我、我??????”舒灵瘫倒在即墨雄的怀里啜泣不止。 “灵儿,要不你就不要去了,好好地休息休息,这些天你也够忙的,再遇上菲儿和宝宝被掳走,你一定是太担心了。来,躺下,现在什么事情都不要想,只管好好休息,听话!”扶着舒灵躺上床,即墨雄轻轻地帮她掖好被角。“红玉,王后太劳累了,你在这边守着,不许人来打搅她。” “是!奴婢遵命!”红玉赶紧福身领命。 “父王,母后她没事吧?”见父亲父王回屋想跟着进去的即墨连城,发现双亲抱在一起,只得停步不前,等了会儿,见父王一人出来,急切地问道。 “没事!可能太累了,加之担心宝宝,有些虚弱。”即墨雄不舍地再次回头看了看屋里。 菲菲和宝宝被贼人掳走、倾城受伤,接着王冠失踪,再到母后的担忧!所有的事情像个大石头,一下子累压到即墨连城的心头。即墨连城清楚,眼下自己不能有一丝的怯弱,否则带来的是整个狐界的混乱。混乱!即墨连城心头一亮,对!这个藏在暗处的黑手,要的就是狐界的大乱!即墨连城,从现在起,你一定要冷静,在这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清醒的判断才会安然地闯过眼下的这个难关!跟着走向即墨倾城寝宫清元殿的即墨连城暗暗告诫自己。 “倾城,好些了没有?”刚进清元殿,爱女心切的即墨雄着急地问到。 “父王!”斜靠在皇甫靖怀里的虚弱的即墨倾城,挣扎着想坐起来。 “躺着、躺着!别乱动,好好休息。”即墨雄连忙阻止。 “皇甫,医官怎么说?”即墨连城问到。 “医官说没什么大碍,因为倾城是被贼人从身后用手刀劈晕的,会有些晕晕的、想吐的感觉。不过,医官说贼人并没有下辣手,倾城才有惊无险的。后来倾城醒了过来,我一问才知道,是个侍女打扮的女人,骗她说母后累晕倒了,着急的倾城走到假山那里,才着了那女人的道的。”担心即墨倾城难受的皇甫烨,干脆将自己先前了解到的情况和盘托出。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所有的坏消息连城一串,心里拧得慌的即墨雄听到这个好消息,总算有了一点安慰。 “如此一来,说明闯进王宫里的最少有一男一女两个人,只是王宫里平常的戒备也是很严谨的,这两个人能避开所有人的耳目,说明这两人一定是暗伏在宫里好久了,甚至还不仅仅是一年!”即墨连城眉峰紧蹙。 这两人究竟想干什么?屋里的每个人心头都浮上个大大的问号。 “现在贼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对方的真实的意图还没有显露出来,相公,我们究竟要怎么办呢?”总不能坐着干等吧!何蕙兰焦急地问到。 “是啊!相公,宝宝那么小,会不会饿着、冻着呀!”倪秀媚的一句话让所有人红了眼眶。 “大家也不要难过了,菲儿福大命大,她一定会带着宝宝安全归来的。”虚弱的即墨倾城忍着心头的酸痛,给大家鼓劲。 “王上、王上,不好了、不好了??????”跑进房间的红玉上气不接下气哭丧着声音。 “红玉,王后怎么啦?”想起刚刚舒灵惨白的脸色,心里没来由一紧的即墨雄“呼!”地站起身?????? (一百五十四)舒灵的坎坷 “王后娘娘自缢了!呜呜呜??????” “什么?”眼前一黑的即墨雄一个趔趄,跌坐在椅子上。 “母后!母后!”虚弱的即墨倾城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射而出。 “倾城!倾城!”屋子里顿时乱做一团。无暇顾及屋里的父亲和妹妹,即墨连城拔腿就向金阳殿飞奔而去。 此时的金阳殿里乱成了一锅粥!“殿下!”看见即墨连城的侍女们,仿佛看到了救星。 即墨连城来不及答话,飞奔到母亲的床榻上,盘膝而坐,凝聚丹田之气,双掌直抵母亲后背?????? 清元殿,“父王,秀媚,倾城这边有我呢,你们赶紧回去看看母后!”运气护着即墨倾城的心脉,头大的皇甫靖催促。 “喔!”震惊的倪秀媚,被皇甫靖一提醒,才缓过神来,“,芮婷,你在这里帮衬下皇甫,蕙兰,我们赶紧扶着父王回金阳殿。” “好!”何蕙兰赶紧帮着倪秀媚扶着失魂落魄的即墨雄走向金阳殿。 “相公!怎么样?”看着双掌下压,收敛丹田气息的即墨连成,来到金阳殿的倪秀媚紧张地问道。 “吁??????”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即墨连城接过何蕙兰递上的布巾擦了擦一脸的虚汗,“我用真气帮母亲运行了一周,应该没事了。” “连城!”即墨雄老泪纵横。 “父王,没关系的,以后我勤加修炼,一定会很快恢复的。”即墨倾城安慰一脸自责的即墨雄。 即墨雄的英雄泪、即墨连城的话,让倪秀媚、何蕙兰疑惑地面面相觑。“啊!”看向自己相公的两个女人惊慌地大叫:刚刚还是一头墨发的男人,居然瞬间雪白! “即墨雄谢上天怜惜!”泪流不止的即墨雄欣慰地双手合十仰头祷告。 “刚刚我消耗修为救治母后,这对修行之人是大忌,会出现什么样的反噬没有人会知道,轻则需要闭关修炼个三五个月,重则气血逆行会伤及性命。所以父王才会感谢老天爷的怜爱了!”即墨连城给狐疑的两个女人解释。 感谢上苍!听得心惊胆战的两个女人急忙双手合十默默地祷告。 “灵儿,你醒了!有没有感觉不舒服?”坐在床榻边拉着舒灵手的即墨雄,看见心爱的女人缓缓睁眼,疼惜地问到。 “阿雄??????”舒灵痛楚地转头,“连、连城!!!” “母后,我没事!”即墨连城走到床榻边,安慰泪如雨下的母亲。 “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救我!都是我!都是我的错!呜呜呜??????”看着一头白发的儿子,明白他是为了救自己,不惜损耗千年的修行,舒灵痛苦的歇斯底里。 “灵儿、灵儿,你不要这样,有什么话好好说,你自私地选择这一条绝路,你有没有想过孩子们的感受!你有没有想过我、想过没有你的日子,我怎么可以独活!”紧紧按着激狂的女人,即墨雄虎目含泪地嘶吼。 “阿雄、阿雄??????”舒灵喏喏地看着一下子苍老了许多的男人,心里感动、内疚不停地翻搅着。 “母、母后!”被皇甫靖紧抱在怀里的即墨倾城,看着母亲无恙,虚弱的面容上升腾起丝丝的欣慰。 “倾城,母后没事了,让皇甫陪你回去好好休养,好不好?”这才想起刚刚妹妹激动的吐血的场景,即墨连城心疼、不舍。 “大哥!”震惊地看着满头白发的即墨连城,眼泪瞬间蓄满了明媚的大眼,“谢谢你!” “傻丫头,虽然母后平常偏心你,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我的母后呀!”压下眼眶的酸涩,亲昵地揉揉妹妹的秀发,即墨连城故意轻松地笑谑。 被即墨连城的幽默赶走了一室的沉重和酸涩,欣慰的即墨雄拉着舒灵的手,“灵儿,你看孩子们这么离不开你,从现在起,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连城这两天的决断让我可以完全放心地把王位交给他了。等连城即位、他们两孩子结婚后,我陪着你四处走走、享受一下神仙眷侣的生活。” “我、我??????”咬着红唇的舒灵,泣不成声。 “灵儿,过去的别再想了,想想我们今后的幸福。”从遇到舒灵的那一天,即墨雄就知道她心里一定藏着难以忘却的伤痛,因为自己的一见倾心,这么多年即墨雄一直选择漠视,包容着所有的一切。.info “那两个人是我的孩子!”面对男人的深情厚爱,内疚的舒灵选择说出那一段难堪的岁月,希望可以给大家线索解救被掳走的姜菲和宝宝。 “灵儿!”即墨雄摇头。 “不,说出来一是为了尽快找到宝宝,还有孩子们也大了,他们有了知心相守的爱人,我也不用担心他们了,只是这么多年,虽然你一直没有问过我,还这么的疼我,我、我真的好愧疚!”低着头的舒灵眼泪滴滴滚落。 “灵儿??????”坐在床头的即墨雄,心疼地搂住了心爱的女人。 “我是蓝狐一族的公主。自小就容貌出众,因为母亲生下我难产而死,一直未再娶的父王把我视若珍宝般地疼爱,渐渐地养成了骄纵奢逸的坏毛病,在王宫里一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稍有不顺心就闹得个鸡犬不宁,成了这个蓝狐一族最让人头痛的大麻烦!也许正因为自己年少轻狂,报应终于降临到我的头上。” “那一年,在我们蓝狐族的女儿节上,我对刚提拔的御前侍卫――霍翼一见钟情,谁知,霍翼他根本就是一个野心勃勃的畜生,他知道对付心高气傲的我,只有逆鳞地不理不睬才会让我另眼相看,幼稚的我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算计,一头栽了进去。”往事不堪回首,多年以后的今天,回想起这段难堪的过往,舒灵依然痛彻心扉! “灵儿,难受就不要说了,好吗?”即墨雄柔声劝阻。 “不,我要说,这些年我一味的逃避,不敢面对这段过往,就像一个创口在那里无法愈合,今天我要亲手挤开它!”虽然这挤开的过程让舒灵痛的心都碎了,但她还是咬牙坚挺。“父王就我这么一个女儿,加之霍翼平日里毕恭毕敬、谦逊有礼,备受众人的青睐。眼看着我们走到了一起,父王也就顺水推舟,乐见其成!也开始逐渐将事务交给他接手处理,还没等我们大婚,蓝狐一族的大权已经完全掌控在了霍翼的手里。就在父王准备含饴弄孙、我满心欢喜地等着做新娘的时候,霍翼突然逼宫。看着被自己养肥的白眼狼,父王急怒交加,一下病倒在床。那个畜生禁止医官过来诊治,加上我之前的斑斑劣迹,撑不住病痛折磨的父王郁郁寡欢,终还是撒手人寰。临终前父王拉着我的手,极力劝我逃离霍翼的魔爪,不要被他当成掌控蓝狐一族的傀儡。办完父王的身后事,心灰意冷的我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又羞又恼的我偷偷地跑去医馆翻阅医书,想打掉肚子里的孩子。没想到墙倒众人推,被医馆里的人发现,报到霍翼那里。这个畜生对我一顿拳脚相加之后,命人把我软禁在偏远的宫殿,下了死命令:谁看管不严放跑了我,死路一条!这时候我才幡然醒悟,自己以前的骄横是多么的可笑!为了不牵累无辜之人,忍辱受屈十月怀胎,诞下一子一女,孩童的纯真让我抛下了所有的辛酸和耻辱,正当我全心养育两个孩子的时候,霍翼不知从那里弄来一个娇媚的女子,整日被迷得团团转,看着原本我和霍翼的婚礼,新娘却换了别人,我反而有了一种解脱,时间飞逝,转眼孩子快两岁了,眼看着两个小生命一天天的长大,我心中的恨意也一点点地消去,那时候,我常常想或许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吧!只是最对不起的是含恨而终的父王??????”说到伤心处,舒灵哽咽难言。 “母后!”泪流不止的即墨倾城,一直备受家人的疼爱,没想到母亲柔弱的身躯里,承受着如此让人心碎的过往。 “没想到,霍翼娶的女人,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后来宫中流传着当今娘娘为了容颜不老,服用的一味驻颜的秘方,致使无法怀孕的传言。那个歹毒的女人,恼羞成怒在宫中大开杀戒,彻查传言之人,一时间宫中人人自危,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把主意打到了我们的头上! 一天霍翼派人宣我去书房,等我到了那里才知道这个狠毒的男人,居然是让我把孩子给那个女人抚养,孩子是我生命的支撑,孩子还小,跟着我在冷宫里忍饥挨饿,如果是个厚德仁慈的女人,为了孩子我也认了!可是,那个女人蛇蝎心肠,近墨者黑,我坚决不答应!霍翼恼怒地告诉我,不答应也得答应!心知坏事的我急匆匆跑回冷宫,却发现一室的清冷,这个女人乘我不在,偷偷地抱走了孩子。心神俱裂的我冲去要人,却被冷漠的霍翼打了一顿后赶出了王宫??????”心伤的往事,让舒灵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躲在即墨雄的怀抱里瑟瑟发抖。 “我见到你们母亲的时候,是在一个骄阳似火的午后,那天,我和玄笙去掖城办事,眼瞅着无人的街道上一个衣衫褴褛、顶着一头乱发的疯婆子,突然昏厥在街边,不忍见着的我,上前一探,气息微弱,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不顾玄笙的阻拦,将灵儿带回了客栈,请了先生帮她诊治,又请客栈的大娘帮她清洗,躺了两三天后,灵儿顽强地活了过来。接到玄笙的禀告,高兴的我急匆匆推开房间门,看着床上的灵儿,明眸里的脆弱和无助,心里一下子酸了!就这样灵儿一步步地走进了我的心里。”不舍难受的舒灵,即墨雄接着简要地说出了两人相识的经过。 “玲玲,是母后对不起你,如果不是当初我太想念孩子,瞒着你们父王偷偷去看孩子,也不会惹出今天的事端?”红肿着双眼的舒灵内疚地看着田玲。 “母后??????”自己也是一位母亲,对孩子的守护是每个做母亲的天性,哭红了眼眶的田玲不忍心再责怪经历坎坷的婆婆。 “那一年,听闻霍翼再娶,担心两个孩子的我,偷偷跑回去想看看两个孩子,孩子虽然看到了,但他们陌生的眼神,让我伤透了心!回来的时候,心神恍惚的我,居然没有发现霍翼居然偷偷地跟在我的身后!”说着舒灵的脸上恼羞地浮起红晕,“他看我容颜依旧,意图对我不轨,我挣扎着四处躲避,眼见他步步紧逼,慌里慌张的我一头钻进了雪峰线那边的山洞里,我拼命地向前跑,跑着跑着一头撞上了个石壁,焦急的我四处摸索,无意中触碰到了机关,石门开启,我才发现眼前居然是我们的千境桃源!” (一百五十五)拨乱的心扉 “担心霍翼追过来,我慌忙躲在一边查看,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个男人并没有从石门里进来,百思不解的我,心里惴惴不安,没想到过来段时间后,还是没有动静,我才放下心,渐渐地把这事忘了。今天,出了这事儿,我才想起这个秘密只有我和霍翼知道,当我知道掳走人的是一男一女,我一下子想到了那两个可怜的孩子,呜呜呜······”这一份母亲藏在心底,对孩子最深的思念,时时捶打着舒灵的母性。 “灵儿,这只是你的猜测,或许不是他们俩呢?”即墨雄心里暗暗祈祷是后一种结果,不然对灵儿来说,真的太残酷了! “母后,如果真的是他们做的,你会袒护他们吗?”即墨倾城幽幽地问道, “倾城!”不舍的即墨雄轻斥。 “我不知道!”满脸的痛楚,显示出舒灵心里的纠结。 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沉默,手心手背都是肉,一边是对孩子多年缺失母爱的心疼,另一边是对孙儿被掳走的内疚。这也难怪舒灵会选择自缢来逃避这种两难的抉择。 人群里站着的红玉,擦擦自己的眼泪,如果王后说的全是真的,那真相对于蓝狐一族的两个孩子才是最大的伤害,谁可以承受,这么多年累积的恨意,到头来却是一场黑白颠倒的悲剧!对于这两个孩子真的太残忍了! 月色西斜,莹白的雪地里,一个黑影匆匆地走在凄冷的雪地里,不时警惕地打量着四周,走出雪地后消失在树丛中。 “喂!你们俩有什么吃的没有,孩子饿了!”被蒙着眼睛拉倒这个不知名的山洞里,虽然燃起的篝火赶走了雪地里的寒冷,但是,孩子不停地努着小嘴的可怜样儿,让着急的姜菲气不打一处来。 “这里没有吃的!”女子撇撇嘴。 “你······”姜菲快气疯了,没想到当个人质的条件这么艰苦。“能不能出去找点儿吃的。” “不行!”男人冷冷地看了眼快发狂的姜菲。 晕了!姜菲无力地揉着发胀的脑门,如果眼光可以杀人,这一男一女不知被暴走的姜菲宰了多少刀了! “洞前有个小溪,如果饿得慌,自己去烧点儿水充充饥。”说完男人有些后悔,自己这是怎么啦!没事找抽! 姜菲抱着孩子,拎着个陶罐走出了山洞,歪歪倒倒地踩着遍地的鹅卵石,来到小溪边,将孩子放在一整块的石头上,姜菲提着陶罐站在小溪里露出水面的两个鹅卵石上,逆着溪流的方向兜了些活水,正准备上岸,小溪里游动的鱼儿吸引了姜菲的目光,鱼汤!对!可以抓些鱼给孩子炖些鱼汤充饥呀! 放下陶罐,姜菲接下菱格状的一大片裙裾,做成个网兜,支在溪流的下方,抄起一个树枝,在上游敲打水面,一直安逸地生活在小溪里的肥硕的鱼儿,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惊吓,不由纷纷四下逃窜,一见有鱼落网,姜菲急忙抛下树枝扑上前,紧紧捂着网兜的口,提出水面,“大鱼儿,对不起哦,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等日后我一定感激你的。” 抱着孩子、领着陶罐和大鱼,姜菲兴冲冲地回到山洞,“喂!帮我把鱼杀一下!” 洞里的两人奇怪地看着姜菲,不知道这女人搞啥名堂。 “你们不愿意帮忙,那把刀给我,我自己杀!”姜菲翻翻白眼,哼!待会儿不给你们吃!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最好把你们俩饿死算了,这样我和宝宝就可以安全地回家了。 “这不可能!”男人一脸的黑线。 “那你帮我杀鱼。”抱着孩子的姜菲抓狂。 “你!”见姜菲不依不饶,男人瞪着姜菲,把着剑柄的手松开又握紧、握紧又松开!努力压抑着心头的怒火。 “杀不杀?”心疼饿急的孩子,姜菲毫不示弱地倔强。 “哥,不就是杀个鱼嘛,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计划才刚刚开始,万一暴怒的兄长一个不能控制,把‘引子’杀了,不就是前功尽弃了吗?女子出声阻拦。“喏!这把匕首给你,孩子留在这里,你一个人去溪边杀鱼。” “宝宝乖,不要哭,姨去杀鱼给你吃。”亲亲孩子柔嫩的肌肤,姜菲小心翼翼地帮他裹好毛裘,拈起地上的匕首,来到小溪边飞快地把鱼处理干净,转身回去的时候,路边的一丛丛细长的嫩绿植物吸引了姜菲的注意,这?这不是小时候吃过的小野蒜吗?正愁着怎么去除鱼腥味的姜菲大喜,用匕首挖了好大丛,清洗干净,放进了装鱼的陶罐里,回到洞中,找来几块大石头,垒成个火塘,随着干枯的木材被燃着的噼里啪啦的声响,渐渐的一股奇异的香味唤醒所有人的味蕾! 可是没勺子怎么喝呢?坐着发愁的姜菲,四下打量的目光看到地上的枯枝,不由眼前一亮,“喂!匕首再借我用下。” “你又想干什么?”被鱼汤的鲜香搅得心烦意乱的的女子没好气地问到。 “没勺子喝汤,我想用木头做几个勺子。” 几个!男人微微惊讶,难道自己和妹妹也被算在里面了吗?从未被人关切的温暖刺痛着男人的眼眶。 “木头?勺子!”不知道是啥东东的女子一脸是迷惑。 “就是在这快木头上先挖开一个洞,然后截开能抓住的大小,洗干净就可以喝汤了。”姜菲看看还是一头雾水的女子,唉!果然是漂亮女生没大脑啊! 男人蹙眉想了会儿,拔出随身的匕首走上前,“你想干什么?”大惊的姜菲急忙竖起手里的木条,一副防范的架势。 男人眉峰抽搐,轻巧地夺过木条横在眼前。 “啊!”以为男人手里的木条会扫向自己的姜菲,惊恐地闭眼大叫。 男人无语地看看姜菲,干脆转身找个石头坐下,开始研究姜菲所说的木勺。 咦!没有预想中的疼痛,睁开眼的姜菲,看着男人已经开始用匕首在木条上挖洞,不由惊讶地走上前指导,“呀!成功了!”拿着新鲜出炉的一号产品,姜菲欣喜地大叫!“喂!没想到你这么聪明哦!” 姜菲发自内心的赞美,不仅让男人愣住了,就连一边女子的脸上也露出丝丝的艳羡。 “就这样,再做两个,我们就可以开吃了。”姜菲反复翻看着木勺后,急急呼呼地催促。 一男一女两人对视一眼,迟迟疑疑地犹豫不决。 “喂!你们真的好过分耶,我好心分鱼汤给你们喝,居然还小人的以为我会下药害你们,气死我了!爱喝不喝!懒得理你们了。”气呼呼的姜菲鼓着嘴巴出去洗勺子。 “哥!”女子有些不知所措。 男人摇摇头,手头飞快地做好两个木勺,递给女子,向山洞外瞧瞧,示意女子出去洗木勺。 等在小溪边的姜菲不时地回头看着山洞,这两会不会真的生气啦?怔怔地瞪着溪流,不禁有些懊恼,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冲动、爱计较啦!说话不禁大脑,这下要如何收尾呢? “这勺子需要清洗好长时间吗?”来到姜菲身边的女子不由疑惑地,翻来覆去地仔细地查看这木勺。 “不用!洗干净就成!”按捺下心头的雀跃,姜菲轻声说到。“快点哦,不然鱼汤冷了就不好喝啰!” 回到石洞,姜菲招呼女子围着火塘坐下,就着陶罐开始喂宝宝喝鱼汤,“宝宝,别急,不够,姨再去抓条鱼给你炖一锅哦!”看着宝宝饿坏了的模样,姜菲心疼不已。 被妹妹拉着坐下的男人,感觉着弥漫在口腔里的鲜美,不觉胃口大开,没费工夫一锅鱼汤喝的大家心满意足。女子看看哄孩子入睡的姜菲,自觉地收拾残局。 夜色拉下它漆黑的大幕,歪靠在火塘边的姜菲,被温暖的热气一熏,不一会儿沉沉地进入了梦乡。抱着剑裹紧了衣服,斜靠着石头的男人睁开眼睛,接着不断跳跃的火苗,看着酣睡的姜菲,这个女人真的好怪!如果不是一直暗中关注她,真的很难想象她重情重义到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皇甫烨真的好有福气,有这样的女人相伴,夫复何求! “啾!啾啾!啾!啾啾······” 突然响起的夜莺的叫声,让男人轻轻站起身,看了看姜菲的动静,急速闪了出去。缓缓睁开明眸,姜菲轻轻放下孩子,看看熟睡的女子,在火塘里添了些柴禾,跟着走了出去。 洞外树影婆娑,借着些许的月光,姜菲小心地靠近高大的山石,“不!这不是真的,一定是那个狠心的女人,为了骗取其他人的同情编造的。”男人恼怒的低吼,让姜菲紧贴着山石不敢妄动。 “少爷,我跟在王后身边这么多年,她的为人我十分清楚,那天如果不是我发现的早,此时的王后只怕已是一缕幽魂了。试问谁有胆在没有人在场的时候演戏,一旦没人发现只有死路一条啊!”女人熟悉的声音传来。 男人沉默着,似乎经历着痛苦的挣扎。 “少爷,蓝狐王的个性,您是最清楚的,为了筱妃的儿子,他心狠手辣地将你和小姐贬为庶民,他还有什么坏事做不出来!”女人声音里掩饰不住地愤愤不平。 啊!姜菲紧捂着嘴巴,这个声音、这个声音不是舒灵贴身侍女——红玉的声音吗?难道这个红玉是个卧底!突然一丝冰凉袭山姜菲的脖颈,熟悉的感觉让僵着身体的姜菲苦笑:又来了! “走!过去!”女子冷冷地喝道。 山石后的两个人急匆匆转了过来,“哥!她偷听你们谈话,只怕已经知道了。” “少爷,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不如我们会山洞再说。”捋下头顶的风帽,红玉突然想听听姜菲的建议。 哇!外面果然好冷,进了山洞,暖暖的感觉让姜菲不自禁地吸溜下鼻子。上前查看了下熟睡的孩子,小家伙真的很懂事,没吃饱的时候不像别的小孩一样大哭大闹,只是等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你,吃饱了就像个小猪仔似的酣然入睡,让人不喜欢都难呐! “姜小姐,我是红玉,我知道您一定想知道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可以完完全全地告诉您,希望您能给我们一些帮助!”红玉恳求地看着姜菲。 “等下,如果只是你一厢情愿地说给我听,我不想听也不愿意给你建议的。”姜菲蹙眉。 “这有什么区别吗?”红玉大惑不解,虽然和姜菲的交集不多,但从大家的议论中,没有觉着姜菲是一个爱计较的人呀? “这当然由区别,如果是他们想知道我的建议,最起码我看到了他们愿意去尝试的态度。你有没想过,如果你一个人着急地想扭转眼下的困局,他们打不开心结,所有的建议和你的努力也只是白白地浪费时间!” (一百五十六)虚情假意 “啊!”红玉掩饰不住地讶异,姜菲的话是有道理的,如果自己的两位主子以完全抵触的心态来针对多年未解开的心结,再多的努力也是徒劳无功!“少爷、小姐,姜小姐说的对,这事情你们不能听信片面之词,一直以来你们对于王后的恨,都是蓝狐王灌输给你们的,他会不会为了掩盖的罪恶,撒下弥天大谎,挑拨你们母子之间的关系!” “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男人冷峻地问。[..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红玉无语。是的,按理蓝狐王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可为什么他会对舒灵穷追不舍,甚至不顾人伦,煽动儿女来对付自己的亲身母亲!这、这真的说不通啊,红玉的心里也有些动摇起来。 “这或许就是人的劣根性使然吧!”唉!姜菲心底暗暗地叹息。 “劣根性?”男人深思地看着姜菲。 “是的!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啊!”姜菲摇摇头,这个蓝狐王真的卑鄙无耻的让人发指的地步! “哼!像他那样独居高位,还有什么得不到的呢?”男人冷哼! “有!”姜菲故意卖着关子,“这个世界只有一样东西买不到!” “什么?” “真心!” “真心!”男人一震。 “是的!正所谓高处不胜寒,当那个丧尽人伦的男人,终于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后,他一定开始怀疑所有接近他的人的动机。他不断地充实后宫,只是不想让自己孤单!不顾父子之情,赶你们出宫,因为你们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他,他曾经犯下的罪恶!”对于这样的无耻小人,姜菲深恶痛绝。 姜菲的一番话,像一个重磅炸弹,彻底摧毁了男人心底自欺欺人!“碰!”手里的宝剑应声而落,男人痛楚地抱着自己的脑袋。父亲的残酷、无情,母亲的忍辱、负重,最可笑的是,自己和妹妹只是个错误,一个人人不齿的罪恶之果! “哥!”脸色苍白的女子上前搂住唯一的亲人,虽然她还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一直被自己视为父亲的那个人,却骗他们报复母亲这个残酷的事实,让她彻底的懵了。 “姜小姐,红玉知道您足智多谋,求求您帮帮少爷和小姐,红玉求求您,您让奴婢做什么都行?”泪流满面的红玉,突然上前跪在姜菲的面前,不断地磕着头。 “红玉,你先起来。”姜菲大囧,急忙伸手拉红玉。 “不!姜小姐,红玉知道您一定可以帮到少爷,请您原谅红玉的厚颜无耻,如果您不答应,我就跪死在这里了。呜呜呜······”红玉不停地磕着头。 姜菲头痛不已,皇甫烨已经找到了这里,即墨连城还不愿轻易罢手,如果答应了红玉,这可真的一团乱麻了! “红玉!快起来,我答应你就是了。”沉吟的姜菲,头一抬突然看见红玉白皙的额头上,鲜红的血液顺着眉宇缓缓蠕动!心一软,忙不迭地答应了下来。 “谢谢姜小姐!” “红玉!”惊讶的男人抬头,看见红玉血肉模糊的额头,疾步上前抱住了眩晕的女人,星眸含泪,“红玉,你、你这是何苦?” “少爷,我没事,只要您和小姐不再这么难受,让红玉做什么都高兴!” “红玉姐!呜呜呜······”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姜菲心中一动,不能白白浪费一个大好时机! “姜小姐,您还要一个条件啊!”气虚的红玉心里一沉,刚刚舒展些的秀眉,再次紧紧蹙起。 “嗯!让我帮忙的条件是,不管将来你家少爷富贵、贫穷,都必须娶你为妻!”呵呵呵!姜菲心里坏坏地直乐。 “我、我、我啊······”红晕浮上苍白的脸颊,羞涩的红玉,慌忙想挣脱男人的怀抱。 “怎么,我说那位少爷,你不愿意呀!我可告诉你了,这可就是千金难买的真心,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啦!”呃!怎么感觉自己像卖狗皮膏药的呀! “不、不是。”男人慌忙反驳,“红玉,你的一片深情,我怎么会不知道,之前因为想着报复母亲,我一直把这份感情压在心底。(..info无弹窗广告)现在,我、我真的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个资格去接受这样的真心。” “少爷!”红玉情不自禁地辛酸。 “如果每个人可以决定自己的出生,这个世界还不乱了套呀!出生卑微又怎样,高贵又如何!莲出淤泥而不染,牡丹富贵却也有残败的时候,只要心地良善,无愧天地正气,我一样可以挺直脊梁做人!”原来是这个小疙瘩,没关系!我来帮你挤了。 “谢谢!”男人哽咽着。 “这里没有别人,想哭就哭吧!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还不把人憋屈死呀!”姜菲一个劲地打气。 “哇······” 被孩子的哭声吓到的姜菲,急忙抱起宝宝仔细地查看,原来是尿湿了。“臭小子,你可真会拍须溜马呀!我刚说男人可以哭,你就这么给力地响应啦!” “噗嗤······”流泪的两个女人,被姜菲的幽默逗得忍不住笑开了,男人也不禁咧了咧嘴角。 “嗤啦······”看了看皱眉的姜菲,男人撕开衣襟的下角,仔细地抖落灰尘,递给姜菲,“先将就着用下吧!” “咦!”姜菲微讶,“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知道这些个琐碎之事的?” “小的时候,心蓝总是尿床,收拾床铺的侍女会偷偷地欺负我们这对没人疼爱的兄妹,有一天,看筱妃给孩子换尿布,回来后我就依葫芦画瓢给心蓝准备了。”明白姜菲用心的男人,指着自家妹子解释。 “哥······”满脸臊红的心蓝抗议。 真的难以想象,在那样凄苦的日子里,两个年幼稚气的孩子,为了生存付出了多少的艰辛和血泪!无怪乎会被蓝狐王,轻易挑起心底对母亲的恨意。“事情的真相,应该是很明朗了,一个正直的男人,可以恨自己的妻子,但不能将孩子作为仇视别人幸福的砝码!我真的鄙视那个无耻的男人。” 看了看表情暗淡的两兄妹,毕竟是他们的亲身父亲,这是永远不能更改的事实,试问天下,有谁会不在乎一个作恶多端的亲人! “别难过!想想你们还有一个一直惦念着你们的母亲呀!对于懵懂无知、幼年的你们,她选择了养育你们,甚至抛弃了父王被气死的仇恨,这正说明她爱你们呀!”姜菲情真意切的话语,让俩兄妹潸然泪下。 “对的!少爷,姜小姐说的对!王后娘娘也说了,她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愧对您和小姐······”红玉将那晚的情形详细地说了遍。 原来舒灵的经历是这样的坎坷,听完红玉的讲解,姜菲唏嘘不已,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这一错可就是一辈子!人生能有几回合?真的伤不起呀! “虽然红玉说的言辞凿凿,但是我还是建议你们俩兄妹回到蓝狐族,暗地里调查一番,然后再行定夺,怎么样?”想了想,姜菲还是给出自己的忠告。 “我叫舒杺,谢谢您的忠告,我想已经不用回去暗查了,这些年看着蓝狐一族的腥风血雨,我已经厌倦了,如果不是报复的念头支撑着我,我早四海为家地漂泊去了。”男人幽幽地说到。 “少爷!”红玉惊讶地看着舒杺。 “那个姓氏对我来说已经是一个耻辱,改成母亲的姓,也算对母亲的愧疚吧!”舒杺心痛地解释。 “哥,那我就叫舒心蓝好不好?”女子怯怯地问道。 “好!”对于妹妹的力挺,舒杺不由红了眼眶。 “要不,我们明天回千境桃源好不好?”哇!事情能顺利地解决,姜菲身心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对!少爷,我们回王后那里,王后一定开心极了!”和舒灵一见后,非常投缘的红玉,也松了口气,终于不用看着这对母子相残了。 “哼!两个没用的东西,被人家三言两语就蒙骗了心智,简直愚蠢至极!”一声低沉的男声豁然响起。 “你想干什么?”大惊的舒杺,拔剑护卫众人。 “畜生!胆敢用剑指着孤,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男人背着双手一步步逼近。 “站住!不许过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舒杺大喝。 “不客气!哈哈哈······”男人狂妄地大笑,“这可是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住口!”舒杺被男人的鄙视刺的激狂。 “哼!就凭你!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想翻出我的手掌心,想的倒挺容易的。”男人不屑。 “蓝狐王,你怎么可以骗我们?”舒心蓝气得满脸通红。 “骗你们,真正骗你们的是她们!”被称为蓝狐王的男人指着红玉和姜菲。 “蓝狐王,你不要血口喷人!明明是你做尽伤尽天良的丑事,还厚颜无耻地赖别人!”快气疯的红玉,看见罪魁祸首不由气红了双眼。 “小贱人,你给我住口!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你那个心怀不轨的老头背着我干得勾当。你们只不过想扛着辅佐舒灵后代的大旗瞒天过海而已。周红玉,你就不担心你爹的安危吗?” 姜菲快气疯了,没见过这么无耻无德之人,这个蓝狐王不仅倒打一耙,还对红玉威逼利诱,一看就是个奸邪狂妄的小人!但是,从舒杺的全力戒备和蓝狐王的语气里,眼下的情形对自己这一边非常的不利,更何况还有怀里的宝宝。要怎么全身而退呢?姜菲不断地提醒自己要冷静、要冷静。 “你······”周红玉被男人的卑鄙气得泪如满面。 “白杺,我们是父子,难道我说的话,你还不相信吗?何必为了一个外人伤了我们父子之间的和气。为父年岁越来越大,你再锻炼锻炼,以后这个蓝狐王的位置为父不给你还给谁呢?”蓝狐王诱惑。 “那白宇呢?”舒杺一副不信的表情。 糟了!难道这个舒杺心动了。 “白宇那家伙除了吃喝嫖赌、游手好闲,哪儿还有一个帝王的样儿,到时候就是为父同意,族里的老家伙们也不答应呀!” “哼!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杺儿,为父当然说的是真的呀!更何况为父下半辈子还指望你照应着呢!”蓝狐王摆出一副慈父的虚假样。 “好!那我跟你回去,你不能食言。”舒杺缓缓放下手里的银刃。 (一百五十七)蓝狐王的逼迫 看着丢下剑的舒杺,男人得意地走了过来,哼!不过如此!谁都有贪婪的**,任何人休想指责我!小畜生!等回到族里,看我如何收拾你! “哥!” “少爷!” 不明白舒杺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舒心蓝和红玉痛惜地大叫。抱着孩子的姜菲警惕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就在两人错身的刹那间,舒杺拔出随身的匕首紧紧抵住了蓝狐王的脖颈。“放了她们,我可以跟你回去!” 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无视这么大的诱惑,蓝狐王有些懵,渐渐缓神后恼羞成怒,“小畜生!你干什么!” “放了她们!”舒杺刀刃向前紧紧抵住蓝狐王的脖子。 “白杺,我劝你剩我没有发火前收回匕首,不然,别怪我翻脸、不念父子之情!”一直趾高气昂的蓝狐王,从未被人如此的挑战权威,额头青筋直跳。 “我已经更名舒杺,你不用白费心机了!”舒杺黯然神伤。 “哈哈哈哈哈!好!不愧是那个女人的儿子,果然够种!”蓝狐王气急反笑。“既然你先出手,就别怪我无义了!” “啊!”眼看瞬间被蓝狐王制服的舒杺,三个女人震惊地大叫。 好快!没想到蓝狐王的武功这么高!姜菲震撼地看着局势的瞬变,这下惨了,想脱身只怕不是件容易的事了! “哼!本来想回到族里再收拾你,是你自己活得不耐烦了,如今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喋喋冷笑、眼露凶光的蓝狐王,掌心凝力欲劈向,被点了穴道倒地的舒杺。 “虎毒还不食子!你贵为蓝狐族之王,如此心狠手辣,传扬出去就不怕天下人谴责吗?”大急的姜菲幽幽问道。 “是他不知死活、自寻死路!”蓝狐王恨恨地瞪向说话的女人。 “如果是他不够圆滑、如此执拗,怎么不想想,你一个做父亲的有尽到教养的责任吗?”姜菲谴责。 “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与你一个外人无关!”蓝狐王狠狠地叫喧。 “是!你们的家事,我确实没有说话的权利。但是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蓝狐王想过没有?”姜菲暗暗地铺垫。 “什么事?”蓝狐王疑惑。 “你位居一族之王,大权在握、鼎盛一时,可每个生命都有生老病死的轮回,难道你就没有想过给风烛残年的自己留下一条退路吗?” 蓝狐王大惊,这个女人究竟是谁?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埋藏在心底的担忧!自己的妃子多无子嗣,后宫之内人丁稀薄,男儿只有白宇这么个不成器的儿子,自己怎么会不担心呢! “高处不胜寒!我相信蓝狐王心里一定十分担心。此时,你还是否愿意放弃眼前唯一的希望吗?” 对!被姜菲的话擦干净心底的阴霾,蓝狐王一直灰冷的心渐渐复燃。就刚刚的表现,虽然那孩子的表现仍然有些欠缺,但相对于宫里那个看着就堵心的家伙好了不止百倍,加以时日一定会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霸主。“来人!把太子殿下带回去!” “我不会答应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行动受制的舒杺气红了眼。 “舒杺,有句老话叫做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无论蓝狐王为了自己的将来,还是为了你自己,把蓝狐一族传承下去,就是你逃不掉的责任。”不想失去舒杺逃生的机会,姜菲鼎力劝解。 眼下的困局,能逃一个是一个!虽然明白了姜菲的心思,但是舒杺还是不愿一人独活!极力想挣扎的舒杺还是没能敌过身强力壮的侍卫,被架出了山洞。 “蓝狐王,心蓝虽然是个女孩子,但她毕竟和你有割不断的血亲相连!虎毒尚且不食子,何况贵为一族之王的你呢。杀不杀心蓝对你的影响并不大,你又何必背负一个嗜杀的恶名呢!还有红玉,她和舒杺私定终身,说不定准此时已经珠胎暗结,你能忍心她们一尸两命或者伤害到更多无辜的生命,她们可是源自于你的精血!” “哈哈哈!”蓝狐王仰头阴郁地大笑,“姜丞相果然能言善辩,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姜菲直觉没好事,有种想逃的冲动。 “很简单!只要你答应嫁给白、舒杺!我就饶了她们俩。” 不会吧!姜菲眼珠差点儿给吓飞了。什么时候开始到了我开始吃香的地步啦!这个蓝狐王不是来诛杀我们的吗?怎么搞得跟个相亲会一样的了! “既然姜丞相一时难以定夺,反正回去还有一段路程,你就好好想想吧。来人!把他们押回去。”蓝狐王向着洞外大声吩咐。 “快走!”晨曦微露,看着步履缓慢的姜菲,押解的士兵不断地呵斥。 高一脚底一脚地走在崎岖的山路上,姜菲的脑海里飞速地转动着了。怎么办?怎么办?宝宝一到蓝狐族的地盘,蓝狐王那个奸诈的小人,一定会杀了宝宝!一旦宝宝被杀,舒杺兄妹想修复和即墨家的关系,真的是难上加难,到时候最痛苦、最凄凉的就是夹在中间的舒灵了! 一边同样心思的红玉也急坏了,宝宝不能安全!这背后意味着什么,红玉几乎都不敢往下想。没办法了,只有放手一搏了,淡淡的亮光里,红玉眼角扫了扫四周,不由计上心头。“姜小姐,宝宝是不是尿了?” 看着飞快眨了下眼睛的红玉,姜菲心中一动,“好像是的。” “你们俩,干什么呢?”因为舒杺的不配合,大部分警卫被调走监护最前面的舒杺了,剩下的守卫紧张的问道。 “喂!你客气点儿,这位就是蓝狐王相中的太子妃人选,你们可想清楚了,将来还要不要在宫里呆下去了。 兵士一愣,刚刚守在洞外的时候,隐隐约约听见蓝狐王要挟这个叫什么姜丞相的人嫁给太子殿下的。今非昔比,这个舒杺可是蓝狐王点名的太子!悻悻地退到一边,,“你们快点!” “等会儿,您看到这里意乱,赶紧乘机逃命,宝宝千万不能落在蓝狐王手里!姜小姐。拜托您了!” “不行!这太危险了!”如此一来,蓝狐王那个小人会轻饶红玉吗? “姜小姐,没关系的,我有护身符!”淡淡的红晕爬上红玉白皙的脸颊。 “真的吗?” “嗯!”红玉点点头。“前面斜角的地方有一个断崖,你跑到那里,尽管往下跳。到了半山腰的位置,你会感觉到一股气流把你往上托!你看准时间跳到一边突出的一块石壁上,然后顺着洞一直往前,就可以安全脱险了。” “你们俩在嘀咕什么呢?”感觉后面太慢的蓝狐王上前呵斥。 “没什么!”姜菲顶撞。 “说!”蓝狐王阴沉地大喝。 “红玉说她不舒服。”姜菲故意没好气地顶撞。 “不舒服!”狐疑的蓝狐王上前操起红玉的手腕,仔细地诊脉。 “啊······”眼疾手快的红玉乘机倒想蓝狐王。 是喜脉!心头一丝异样伴着喜悦染上心头,还没等他高兴完,蓝狐王惊愕地发现红玉倒了过来。想伸手扶,也有些尴尬。不想扶,又担心伤到胎儿!咬咬牙,蓝狐王还是扶住了跌过来的女人,气急败坏地大吼,“去把殿下叫过来。” 接到消息的舒杺,眼看红玉一脸的痛苦,急切地问道:“红玉,你怎么啦?” “她有喜了!”顺手解开舒杺的穴道,说完的蓝狐王后悔地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自己今天怎么啦?近千年的修为,怎么看着像个年轻小伙似的毛毛躁躁地口无遮拦! “红玉!是真的吗?”舒杺疑惑地看着女人。 “嗯!”红玉羞涩地点点头。 “太好了!没想到我也做父亲了!”心情激荡的舒杺像个傻子似的呵呵直乐! (一百五十八)怪异的断崖 一个新的生命正在孕育,蓝狐王的心里也升腾起浓浓的喜悦,和所有的普通人一样,谁不希望自己的族群人丁兴旺! “少爷,可能是昨晚赶着过来,有点受寒,等下歇会儿就好了!”红玉虚弱地说到。.info[] “来!我抱着你!”也不问红玉答应,舒杺弯身抱起红玉大步向前走去。 “姜菲呢?”懒得再纠正的蓝狐王,看着小两口走了,这才想起姜菲不见了,不由愤怒地咆哮,“一群饭桶!赶快给我搜!” “白胥章,怎么秦栏山呆不下,跑我千境山想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接到守卫汇报,千境山发现可以之人,即墨雄赶紧率人杀了过来。 “即墨雄,我想干什么你心里有数!”蓝狐王——白胥章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哼!不和你这个无耻小人废话,说,把我的孙儿怎么了?”即墨雄心头火起。 “你孙儿,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他的死活与我何关。也对!像你这捡人家破鞋的鼠辈,这么快有了小畜生也不奇怪!”没想到被自己抛弃的女人,不但成了王妃,还出落的更加光彩迷人,越想越不甘心的白胥匍恶毒地咒骂。 “你这个无耻小人!”见白胥章口中无德,即墨雄也不多话,掌心凝力汇聚上七成力道,砸向白胥章。 见状,早已防备的白胥章,卯足了全力迎了上去。 “嘭!”巨大的撞击声,夹着飞沙走砾、枯枝败叶袭上双方人马。所有的人直觉的气血翻涌、纷纷掩耳躲避,更有功力不济的业已倒地昏迷。 “你无耻!”被强劲的掌风,硬生生推出十多米倒地的白胥章,捂着翻涌的心口,破口大骂! 一眼就看出对方发出了全部的功力,却被自己的掌风推出去这么远,心知有异的即墨雄急忙回头,看着刚刚收拳的即墨连城,不禁责怪,“连城,你怎么可以这样?” “父王,对付这样的卑鄙小人,就该让他知道,你不义就别怪我不能正大光明!哼!这是对你的小惩罚,下次再口中无德,别怪我心狠手辣!”即墨连城鄙视地看着倒地的白胥章。 “好!好!好!这笔账我今天就给你记下了,走!”白胥章自知今日自己难以讨到什么便宜,有些狼狈地挣扎着想站起来。 “少爷!”被舒杺挡在坏里的红玉,心里不忍,推了推舒杺。 虽然万分不情愿,但是明白红玉苦心的舒杺,还是上前挽住了白胥章的胳膊,也许是心灵感应,同一时间里,舒心蓝也上前挽住了白胥章的另一只胳膊,两人合力扶起了地上的男人。 白胥章彻底地傻眼了,自己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任凭两个孩子自生自灭,甚至看着他们被下人欺辱的时候,也不闻不问,更是欺骗他们报复自己的亲身母亲,种种过往历历在目。如今知道了真相的儿女,居然在自己落魄倒地是时刻,伸手援助,虽是一个小小的举动,却感觉一股暖流缓缓地渗进了孤寂多年的心田。 舒杺兄妹被父亲的目光看的浑身的不自在,手足无措地站着,场面一下子尴尬了起来。 “为什么拉我?”站起来的白胥章难以置信地问道。 “刚刚知道红玉怀了身孕,我不想我的孩子在一次背负上一代人的恩怨痛苦地活着!”目光爱怜地看着红玉还未显露的腹部,为了孩子的舒杺,这才惊喜地发现放下了所有的不堪过往,自己浑身轻松、焕然新生! 白胥章沉默了,他意识到今天儿子的一言一行,真正体现了一个仁君的胸怀!还有儿子包容的心态,让他暗暗赞赏的同时,也有些无地自容! “白胥章!没想到卑鄙狠毒的你,却养育了一个好儿子!你可要好好地悔改了。”看着舒灵的儿子谦逊有节,即墨雄感到一丝欣慰。 “不干你事!”自己的血脉被对手真心地称赞,心里美美的白胥章,嘴上犟犟地没好气回到。 “是!你们家的事情确实不甘我们的事,但是,我孩子的下落,你们却难逃干系!今天不交出孩子,我让你们为他陪葬!”四下打量依然没有姜菲和孩子的踪迹,心里着急的即墨连城怒声大吼。 “殿下,我刚刚让姜小姐带着孩子跳到断崖下了。”剑拔弩张的时刻,红玉急忙解释。 “跳崖!”所有的人惊呼! “嗯!没关系的······” “周红玉,你居然如此歹毒!让菲菲带着孩子跳崖,还没关系,你是不是疯了!”气得眼前一片漆黑的即墨连城按捺不住地想冲上去,暴打那个一脸淡然的女人。.info “殿下、殿下!”被即墨连城的误解,急红了眼眶的红玉咽下委屈,“那个断崖到中断的时候,会有往上的气流,托着掉下的人,一边······” 听完红玉的解释,众人纷纷松了口气,“周红玉,事情最好像你说的那样,不然,我即墨一族必定会天涯海角的追杀你,为孩子和菲菲偿命!”说完,即墨连城拔腿飞奔向断崖,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玄笙,你赶紧带上几个人跟去看看。”即墨雄不放心地吩咐。 “你小子别嚣张,我蓝狐一族还怕了你不成!”不甘心被对手打压的白胥章,恼火地反斥。 “嚣张不嚣张,谅你也不敢在我千境山撒野!”爱孙和义女生死不知,即墨雄冷冷地放言。 “走!我们走!自己家的事情自己了结!”生姜还是老的辣,虽然红玉说了很安全,但是什么事情都会有变化的,心里没底的白胥章,思量了下场上的情形,自己负伤,儿子的实力也不是顶尖,即墨连城虽然走了,但是即墨雄的功力,自己还是有所耳闻的,还有即墨雄身边一直没有出声的年轻男子,白胥章明白越是功力高深之人越能沉得住气,一旦断崖下出现不测,那时想走,只怕更加困难了。 “想走!对不住了,连城没上来之前,你们谁也别想走!”即墨雄一脸的狠绝······ 断崖下 看着被气流托起又缓缓放下、笑得咯咯的宝宝,姜菲一脸的无奈。跳下悬崖后,到了半山腰的位置,确实如红玉所说的一样,就在姜菲全神贯注准备跳上另一面突出的一截石头的时候,怀抱里醒来的宝宝好奇地挣扎了下,心神一恍的姜菲,一个趔趄从强大的气流柱里滑落了下去,幸好快到崖底时,被一股弱小的气柱拖住,才安全地落了下来。 “嘶!”站起身的姜菲,感觉到耳坠边的一丝刺痛,不由伸手一摸,淡淡的血腥味飘散开来。仔细一想,应该是被气流吹乱的发丝,加上急速的坠落,刮伤所致!放下手中的孩子,姜菲抽出随身的丝帕,扎起一头的青丝。 “啊!”整理完一头乱发,姜菲突然看见宝宝缓缓地浮了起来,不由惊叫起来。 “咯咯咯咯······”舒服地躺在气柱里的小家伙,被时强时弱的气流吹得不时上下晃动,开心地乐不可支。 担心气流会突然的停住而伤到宝宝,看着气流下降,姜菲急忙抱住了宝宝,谁知这个小家伙玩上瘾了,一见停住了,不由哇哇大哭!满脸黑线的姜菲只得把他再次放了上去,郁闷地瞪着乐此不疲的小家伙。 断崖半山腰 跳下的即墨连城发现果然和红玉说的一样,眼疾手快地跳上断壁,一头扎进洞里寻找姜菲,突然缠上脸颊的几根蜘蛛丝,让他僵住了身形。如果姜菲和自己相距时间很短,不可能这么快就会有蛛丝结上!这说明姜菲和宝宝没有跳上断壁的可能性极大! “站住!不要过来!”小心地退回断壁,看着杜玄笙带人刚刚飞身过来,即墨连城急呼。 “呛啷!”止住身形的杜玄笙等人,不知发什么了,急忙拔剑在手,站成迎战阵列。 “菲菲她们可能没有跳上来!”仔细地查看了地上的脚印,或许因为潮湿的缘故,地上一层嫩绿的青苔上,只有自己留下的脚印,这让即墨连城十分担忧。 “殿下,怎么办?”杜玄笙焦急地看了看身后白茫茫一片的崖底。 “估计是掉下去了,你们先在这边等着,我下去看看。”心里忐忑的即墨连城吩咐。 “不行!殿下,您不能这么冒险!我们下去就行!”杜玄笙极力阻拦。 “玄笙,你们先在这边等着,我会小心的。”即墨连城摇摇头,走到悬崖边纵身跃下。强大的气流柱一下将他往上托起,即墨连城简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形。狼狈地东躲西闪,终于降到崖底。 “即墨!”感觉有东西降落,姜菲扭头一看,居然是即墨连成!不由惊喜地大叫。 “菲菲!”眼前淡妆素裹的女人,像一朵空谷的幽兰,清新的让人怦然心动!疾步上前的即墨连城,压抑不住内心激动,紧紧抱住了姜菲。 “即墨,不要这样!”明白眼下的拥抱,纯粹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痴情,心酸的姜菲轻轻地挣扎着。 为什么不是我!泪水蓄满即墨连城的眼眶,从接到姜菲失踪的消息后,他就发现自己的心,再一次的失控!尤其听见周红玉说姜菲跳崖,那种锥心的痛一下子困住了自己,发现姜菲掉落崖底后,纵身跃下的时候,即墨连城也抱着不如跟着一起去的念头!当姜菲转头的一瞬间,即墨连城知道这一辈子,再也无法忘记眼前纯净的容颜! “菲菲!我就再抱这一次!” 呃!姜菲无语,唉!人生颇多无奈,即墨连城对自己的痴情,自己真的无能为力。相识是缘,相爱是份!明明和即墨相识在先,却和皇甫烨牵连在了一起。也许这就是老天注定的吧! “即墨,我们做一辈子的知己,好不好?” “嗯!”不舍地松开怀里的佳人,“不管将来如何,即墨连城的怀抱永远向你敞开着!” “谢谢你!”姜菲不由红了眼眶。 “咦!宝宝好像挺开心的。”即墨连城转开话题。 “还说,从下来到现在,他就这样一直玩的不亦乐乎,一抱开就哇哇大哭!”悄悄拭去眼角的泪滴,姜菲宠溺地说到。 “可是,这么多的气柱从哪里来的呢?”即墨连城四下打量着这个山谷。 “你不知道吗?”姜菲讶异。 “是的!红玉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千境山还有这么个地方!” “好怪!”惊叹的姜菲,翻开脑海中所有的记忆寻找关于这方面的奇闻······ “菲菲,你在想什么?”看着姜菲皱眉,即墨连城疑惑地问道。 “哦!一般奇异的地理现象,都有它产生的必然原因,我在想以前看过的书中,有没有这方面的记载!” “有结果吗?” 姜菲摇摇头,“或许有吧!只是我可能忘了。” “既然这样,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不知为何即墨连城的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一百五十九)千境的危机 “宝宝!”刚刚还是低矮的气柱,一下子升起数十米的高度,姜菲惊慌的大叫。(..info好看的小说) 情知不对,快速回身的即墨连城大惊之下,猛提一口真气飞旋而上,伸手揽住了宝宝。 “即墨,不要下来,赶快走!快!”同一时刻,脚下传来轰隆隆的闷响,让姜菲急切地大声提醒。“快走!不然我们一个都逃不出去!” 半空中的即墨连城,痛苦地咬着牙,斜点崖壁,窜上了半腰的断壁上,匆匆将孩子塞给杜玄笙,“快上去,下面有危险!” “殿下,你怎么办?”杜玄笙话音刚落,无奈地发现已经没有了即墨连城的身影。“快!大家快上去!” 谷底的姜菲疑惑地看着脚下原先干燥的石头,一点点潮湿!突然所有的气柱消失,最强的气柱下的洞口里一柱透明的水柱像激涌的喷泉一样直冲而上,不一会水花四溅,姜菲狼狈地躲藏着。 “菲菲!”再次下到谷底的寂寞连城不禁莞尔。 “还笑!快走!估计一会儿这里就要坍塌了。”眼瞅着地面的岩石,似乎被巨大的力量撕扯着,正急速地龟裂,姜菲不敢掉以轻心。 “菲菲?”眼看谷底的情形的寂寞连城乘机搂紧了姜菲的小蛮腰。 “谢谢你!”咬牙的姜菲一脸的黑线。 “呵呵呵······”男人得意地一笑,飞速地轻点岩壁,不一会翻上了断崖。 “姜小姐!你没事吧!”一边的红玉焦急地问道,刚刚看着杜玄笙带着宝宝上来,没见着姜菲,红玉心里着急不已。 “红玉,谢谢你!我没事。”姜菲看着红玉点点头。 “连城,下面什么情况?”虽然脚下的震动,渐渐缓和了下来,担心的即墨雄依然不放心地问道。 “父王,我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即墨连城摇摇头。 “菲儿,你怎么看?”即墨雄转头问姜菲。 “义父,这事菲菲也很疑惑,我看这里可能不安全,我们还是暂时离开比较好。”虽然心中一个答案呼之欲出,但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前,姜菲不敢妄下定论,而且,一旦自己的猜测正确,事情可就麻烦了。.info “喂!姓即墨的,既然你们家人没事,你还想怎么着!”白胥章一听有危险,惦念着自己家孙儿的安全的他着急走人。 “哼!今后你少玩点手段,别让自己落个众叛亲离的凄惨下场。”即墨雄冷哼。 “你!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管,还是好好保重你自己吧!走!我们走!”恼羞成怒的白胥章拂袖而去。 “殿下,王冠在王后宫里,对不起,还您担心了。”周红玉来到即墨连城福了福,歉疚地说到。 “红玉,母后一直待你不薄,今后,就请你代她好好照顾她的一双子女了。”心情复杂的即墨倾城,想起姜菲一直以来的宽容心中一动。 啊!没有预料中的雷霆之火,所有的人惊讶地看着温情的即墨连成。短瞬的讶异后,欣慰的即墨雄暗暗赞许——连城这孩子真的长大了! 心底震动的舒杺来到姜菲面前深深一揖,“姜小姐,舒杺谢谢您!” “舒公子,能有现今的收获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有的事情别人劝再多,你不愿改变,一切皆是徒劳!今日一别,姜菲只想送你一句话。” “舒杺洗耳恭听!”男人收敛神色,凝神静气。 “退一步海阔天空!” “退一步海阔天空?”舒杺细细地咀嚼着姜菲的忠告。 “呵呵呵······”姜菲轻笑,“舒公子,现在或许你一时还不能理解,以后遇到犯难的事情,可以静下心来好好想想。” “谢姜小姐!”舒杺再次拱手,“告辞!” 眼看着蓝狐一族的人消失在丛林中,抱着孩子的即墨雄招呼众人,“我们也回去吧!” “姜丞相,请留步!” 正要离开的姜菲听见耳边有人叫自己,不由停下了脚步。疑惑地回头四下打量,没人呀! “菲儿,你怎么了?”见身边的姜菲停住了,即墨雄疑惑地问道。 “义父,刚刚好像听见有人叫我。”姜菲秀眉轻蹙。 “菲菲,你是不是听错了?”前面的即墨连城和皇甫烨相视一眼,狐疑地问道。 “不!应该没听错!而且这个声音我感觉好熟悉。”姜菲摇摇头。 难道是皇甫烨找来了!即墨连城和皇甫靖的心头同时浮上这个想法,不过,虽然想法一致,可这两人的心情却完全相反! “我们都没听见,一定是你听错了!”愠恼的即墨连城忙不迭地否定。一旁的皇甫靖却是一脸的不苟同! “菲儿,我确实没听见,如果你很确定,一定是有高人想和你单独见见,才会传音给你。这样吧,我们在前面的树林里等你,一有什么不对劲,你记得及时叫我们。”说着的即墨雄心里暗暗惊讶,如果姜菲所说是真的,凭自己多年的修为,居然无法查探这个神秘高人藏身之处! “嗯!你们小心点儿。”姜菲不放心地再次看看即墨雄手中的孩子。 “走吧!我们去那边。”即墨雄下令。 姜菲转身缓缓走向断崖边,她觉得那个声音好像就是从这边传来的。此时的断崖边狂风裹着水汽,不停地肆虐着,几乎很难稳住身形的姜菲,依然不放心地探头看了下,这么快!还没来得及细想的她,被突然旋转的气流一下子拖向了断崖,糟了!姜菲惊恐地闭上了眼睛······ “呵呵!姜丞相似乎胆子小了好多!” 男人低沉的声音,让惊讶的姜菲睁眼一看,“子墨先生!” “姜丞相,好久不见!” “谢谢你救我!”姜菲上前一福。 “恢复了女装,姜丞相好像也多了一份女儿家的温婉。”子墨笑谑。 “让子墨先生笑话了!”姜菲笑吟吟地回到,“不知子墨先生到此有何贵干?” “当然是为了和姜丞相担心的同一件事。” “难道说是真的!”姜菲震惊地看着子墨。 “是的,事情正如你担心的那样!”子墨表情一下子凝肃了起来。 “子墨先生,姜菲知道你神通广大,可有什么解救的办法?”姜菲焦急地问道。 “以现在这个水位上升的速度,只怕不出半日,山下的千境城就会毁于一旦!”子墨先生痛心的叹息。 “唉!如果现在去劝说大家撤离,就这风和日丽的天气,不被认为是疯子赶出去,就谢天谢地了。”想想都头痛的姜菲叹息。 “我也正在想着解决之道。想了好多都觉得不适合,而且,千境山是北辰境内地势最高的地方,这道山谷,一旦无力蓄存这么多的雪水,而发生山体坍塌,这场洪灾该造成多少无辜的生命丧生!” “千境山这么高,难道没有分流的办法吗?” “我也想过分流,但是这座山的内部现在完全是一个大湖,一旦无法控制流水量,即墨家的千境桃源必然毁于旦夕!”子墨摇头。 好难!姜菲揉揉胀痛的太阳穴,要怎么解决这个两难的局面呢? “菲儿,你们说的是真的吗?”不放心的即墨雄,悄悄找了过来,一听千境山有危险,不由大急。 “义父!”惊讶的姜菲瞄了瞄身边的子墨,“先生,义父他一定是担心我才不放心找来的,请先生勿怪!” “既然狐王来此,想必刚刚的谈话,您也听明白了,这座千境山您比我们都了如指掌,眼下事情紧急,子墨想请教狐王可有什么好的解决之道。”子墨拱手。 “先生客气了!”即墨雄赶忙还礼,这个男子器宇轩昂,眉宇之间英气逼人,目光炯然,如果是个对手,普天之下能和他并驾齐驱的简直凤毛麟角!“因为此事突然,而且牵涉我们族群的安危,即墨雄此时心里有些焦乱,一时还没有主张,但请先生救救我们一族!” 冷风依旧狂乱地横冲直撞,站着的三人心情异常沉重和焦急,每个人都在思虑这解决的方法。 要怎么办呢?泄洪是目前唯一的好方法!但是自然的力量是惊人的,万一没法掌控这股力量,后果不堪设想!要放水又不能让山空了,该怎么办呢?姜菲低眉沉思。“唉!如果把水变成冰就好了!” “菲儿,你刚刚说什么?”即墨雄心里一动。 “义父,如果把水变成冰,不但千境山没有危险,城里的百姓也不会受洪水之苦了。”姜菲摇头,可是我没这么大的本领耶! “菲儿,如果可以把水变成冰,要怎么做呢?”即墨雄有些不解。 “义父!”姜菲惊喜地大叫,“这么说来,您有办法点水成冰啰!” “先生、菲儿,我没有这种异能,但是有人可以办到。”即墨雄紧锁双眉。 “义父,能不能先说了听听。”看着即墨雄为难的样子,姜菲心中一凜。 “事情紧急,还请狐王明示。”子墨抱拳说道。 “我听灵儿说过,蓝狐一族拥有这种异能,可是······”即墨雄一脸无奈地看着两人。 不是吧!这个世界真是山不转水转呐!想起刚刚蓝狐王被义父奚落的模样,姜菲一个脑袋涨成两个大! “是刚刚走的那一拨人吗?”一看姜菲苦着的娇容,子墨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尴尬的隐情。 “是的!而且,那个蓝狐王恨死义父了。这时候去请他来帮忙,只怕······”这肯定没戏嘛!姜菲心里说。 “你们先在这边等着,我去去就来!”说完,子墨身形一晃,几个纵越消失在树丛中。 “菲菲!他是不是那个名动天下的子墨先生?”人刚走,即墨雄赶紧问道。 “义父,您不认识他啊!”姜菲可奇怪了。 轻敲了个爆栗,“小丫头,你以为义父神通广大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啊!如果这样还去找那只臭狐狸呀!” “也是哦!像子墨先生这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虾,想见着还是需要一定的缘分的哦!对了,义父,您知道他的来历吗?”姜菲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义父也不知这个子墨先生是何来历,只是突然间有传闻,说他学识渊博、武功盖世,各家帝王纷纷将自己的子孙送去磨练,当时子墨先生可是红极一时的风流人物!” “您怎么没把即墨连城送去啊?” “那个兔崽子!”想起当出的情形,即墨雄气得吹胡子瞪眼,“他居然乘我不注意的时候溜了,而且好长时间不会来!” “呵呵呵······”可以想象这对父子“斗法”的情形,姜菲忍不住笑了开来。 “不过,没这小兔崽子的逃溜,义父也不会遇上你这么玲珑的女儿!想想,我还是赚到了,找回了儿子还赚了个女儿。”即墨雄慈爱地看着面前的姜菲。 “义父······”姜菲低下头,掩下瞬间涌上的泪花,她知道即墨雄是在担心自己,那天被舒灵刺伤的心里还存有阴影。亲情一般的守护,让她哽咽着无法言语。 “丫头,别哭!要不让那兔崽子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的。”轻柔地拍拍姜菲的后背,即墨雄打趣道。 (一百六十)蓝狐的异能 树林中,子墨飞速疾驰,追了好久远远地看着一群人正往山下走,不由大喝:“蓝狐王!” 心里乐滋滋地憧憬着下一代的白胥章,猛然听见有人叫自己,下意识地掉头,直觉眼前一花,一个青衣的男子闪现在面前。“你是谁?” “蓝狐王,在下子墨,有事相请蓝狐王相帮?”子墨拱手。 “子墨?“白胥章皱眉思索,怎么这么熟悉!不会、不会吧!“你、你就是那个天下闻名的子墨先生!” “是的!” “哦!子墨先生有什么事情需要本王尽力的。”这可是文治武功冠绝天下的子墨先生,如果有事求我,欠我一个人情,等我有了孙子,再求他当西席,还愁以后不能把即墨雄的孙子比下去!哈哈哈哈!打起小九九的白胥章心里那个美呀。 “蓝狐王,刚刚你们离开的那个断崖下,千境山的冰雪融化之水已经形成山洪,如果不及时疏导,必定会殃及山下的千境城百姓的性命。听闻蓝狐一族有凝水成冰的异能,为了无辜的百姓,子墨恳请先生帮忙!”子墨拱手说到。 “哈哈哈!即墨雄,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活该!山肚子里的水流完了,你那劳么子桃源也彻底玩完了!”听子墨这么一说,阅历丰富的白胥章突然明白,断崖下的水一定来自千境山的地下,这么多年的风吹雨淋,不用猜也知道那断崖的岩石一定经不起不断加大的水压力,崩溃只是迟早的问题! 没想到白胥章这么快就明白了自己还想隐瞒的事实,紧锁眉头的子墨无奈地再次相求,“请蓝狐王为了千境城里的百姓,能否将私人恩怨暂时放一放。” “子墨先生,本王久仰您的大名,如果是您相求,本王一定义不容辞,只是牵涉到即墨雄,恕本王爱莫能助!”一想起即墨雄就恨得牙根痒痒的白胥章一口回绝。 “蓝狐王······” “子墨先生,不是本王不给你面子,只是我们之间的积怨已久,请您另请高明。告辞!”白胥章拱拱手,转身欲走。 黑眸精光一闪,暗自咬牙的子墨飞身上前,单手急闪,还未来得及反应的白胥章定定地站在了原地。 “子墨先生!”没想到被天下人敬仰的子墨先生会偷袭,白胥章一脸的难以置信。 “蓝狐王,得罪了!”说完,子墨手指点上白胥章的哑穴,提着白胥章的腰带,转身向断崖的方向飞纵而去。 “殿下,怎么办?”跟着的护卫明白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是子墨先生的对手,不由胆怯地问道。 “红玉你还撑得住吗?”舒杺担忧地问。 “我没事!” “心蓝,你扶着点儿红玉往回走,我先跟上去看看。”舒杺不放心地叮嘱,“大家先上山,如果洪水的事情无法稳妥地解决,即使我们现在下山,也难保不会被洪水冲走!” 本来犹豫的士兵,被舒杺这一点拨,调转脚步向山上爬去,没办法,两条腿再快也没洪水来的快呀!见士兵们纷纷往回转,放下心的舒杺心一横转身向断崖边飞奔。 等在断崖边的姜菲和即墨雄看着子墨提着蓝狐王飞奔而来,不由面面相觑。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子墨先生也会用强的! “蓝狐王得罪了!”轻轻放下手中的白胥章,指如电闪地连按了几处穴位,子墨拱手道歉。 “我······”刚想破口大骂的白胥章明白自己技不如人,硬生生将所有的怒火吞了下去,两眼喷火地瞪着三人。 “蓝狐王,刚刚子墨先生一时情急,才会对您冒犯的,请您不要介怀,无论如何援手相救!”姜菲轻轻的一福。 这天下皆知的两个名士给自己低首,本来一肚子的火气一下子消了,随之而来的是从未有过的满足!白胥章心里不由沾沾自喜,虽然很不情愿,但照着眼下的趋势,今天可由不得自己了!不如见好就收,正好也就着这事情,改变一下自己在蓝狐一族的形象! “既然子墨先生和姜丞相都开口相求了,本王不答应也未免不近人情了。好吧!本王答应帮这个忙,但是,本王有两个条件。”掸掸身上的灰尘,白胥章清清喉咙说到。 “蓝狐王请说。”姜菲皱眉,希望不要是什么太过分的请求。 “好!既然姜丞相爽快,我也就直说了,这第一,等我孙儿出生之后,子墨先生和姜丞相答应教授于他。” 子墨和荆菲对视一眼,这倒不难,不由同时点头,“好!” “第二,您两位不许教授即墨雄的孙儿。”说完,白胥章故意挑衅地看了即墨雄一眼。闻言,在场三人额角纷纷挂下黑线,这个白胥章可真是小肚鸡肠啊! “怎么你们不答应?”白胥章黑了脸。 “姓白的,我即墨雄为了天下苍生,即使孙儿一字不识也甘愿!子墨先生、菲儿,你们就答应他!”即墨雄心里火蹭蹭的说到。 “好!我答应你。”时间紧急,为了减少伤亡,子墨点头答应。 “姜丞相怎么说?”被即墨雄这么一堵,白胥章也较起真来。 “好!我答应你。”眼下情况紧急,容不得多想,不过,姜菲相信事在人为,有时候稍微地变通一下不就可以啦! “好!本王相信,你们都是说话算数之人,希望你们记得今日的承诺。” “蓝狐王,冲着您今天这份想弥补自己对儿女的亏欠之情,到时候姜菲定当尽心尽力地教授您的孙儿。”看着疾奔而来的舒杺,心中一动的姜菲大声说到。 白胥章一愣,姜菲的话点醒了他,原来自己潜意识里,想着的就是这么多年没尽到父亲责任的亏欠。可是被姜菲当众说了出来,闹也不是羞也不是,瞪着眼前的女人,白胥章一下子没了声儿。 赶过来的舒杺听姜菲这么一说,看看被说中心事无言反驳的背影,心里的冰山瞬间塌陷了一角,忸怩地站在白胥章的身边,喏喏地说到,“父、父王,我帮你!” 扭头看看身边高出自己的儿子,白胥章此时才真正地明白,原来幸福就是甜蜜的时候有人共同分享,困难的时候有人一起扛!虎目含泪地点头,“好!好!” 看着父子间的冰山开始融化,姜菲的心里乐开了花,咧着嘴呵呵傻笑。无怪皇甫烨对她念念不忘、甚至放弃帝王之位,她就是这么的让人暖心!子墨激赏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姜小姐,请您说说要怎么做?”白皙的俊颜染上可疑的淡粉,舒杺打破尴尬的气氛。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首先我们将这山洪疏导一些下山,然后请蓝狐王和舒杺将水冻结成冰。千境山会出现这样的蓄水,一定是之前的水道出现了问题!义父,您熟悉千境山的地形,请您和连城赶紧去四处查找下,看看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只有理顺了之前的水道,才会减轻断崖这边的负担。”姜菲将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 “嗯!姜丞相的想法很有道理,依我看只有这样了,时间不多了,我们赶紧行动吧!”听完姜菲的讲解,子墨直点头。 “义父,现在我们急需将断崖里的洪水放一些,以减轻山壁的负重。您看这附近有没可以引导的小溪流?” “嗯,是有一条。”想了下的即墨雄点头。 “那好,我们赶紧去打通水道,将水流引过去。” 此时,山下的蓝狐族士兵和山上等着急的即墨连城等人都来到了断崖边,正需要人手的姜菲大喜,赶紧将部署大致说了一遍。众人七嘴八舌地将遗漏的细节再次讨论了下,最后决定让红玉和舒心蓝带着宝宝先回千境桃源,顺便告知大家时刻警惕突发的变故。 山路崎岖加上这碍事的裙子,姜菲狼狈地跟在一帮男人身后,即墨连城几次不舍地想背她,都被姜菲摇头拒绝了,她知道这下面需要用到即墨连成等人功力的地方很多,体力和功力的续存会对事情的成败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终于到达了溪流边,所有男人回头看着,粉蓝的裙裾东一块、西一块的污渍,还有几处破损,皎洁的面颊几丝血痕清晰可见,头发被枝条勾得乱蓬蓬的狼狈的女人肃然起敬! “义父,就这儿了吗?有没有更近一点的?”喘了口气,拢拢散乱的发丝,姜菲问到。 “菲儿,这是最近的了。”即墨雄不舍地看着姜菲。 这么远!姜菲紧锁秀眉。 “姜丞相,既然这样,我们赶紧开始吧!不然时间上真的不能保证了。”同样皱眉的子墨咬咬牙说到。 “好!除了蓝狐王和舒杺,子墨先生和义父你们需要轮流用功力炸开倒流的通道。剩下的人将导流的通道整理干净就可,大家明白吗?” “明白了!”众人纷纷附和。 “我先来!”功力最高的子墨,站定身形,气沉丹田,凝心提力,率先劈出一掌,轰隆隆的震耳声中,地上的砂石和尘土纷纷向两边飞溅,尘土散尽,一条宽越一米的沟槽出现在大家面前。 “大家赶快过来将里面的乱石清理出去。”姜菲急忙招呼众人······ 众人齐心合力,骄阳当空之时,终于将一条河沟开凿到断崖下的山壁前。担心的子墨飞身登上崖顶,不由大吃一惊,如果不是这个河谷样的断崖,只怕山下的千境城里已经是一片汪洋! “子墨先生,上面怎么样啦?”姜菲焦急地大叫。 “水快到崖顶了,你们先找个安全点的地方躲避下,我打开一个缺口。” “等一下!”姜菲大叫,“蓝狐王,劳驾您上去,将断崖里一半的水先冻结了,防止有了宣泄的出口,水流太急,这一片的山崖支撑不住水流的力量。” “好!我这就上去。”白胥章脸色凝重。 “父、父王,我上去!”舒杺急忙拦住,他心里明白一旦出现姜菲担心的那样,最先不能全身而退的就是崖顶的两个人。 感受到儿子最自己真切的关心,白胥章心中一暖,“不了,这点儿小事,为、为父还是有把握的。你负责这里的安全就可以了。”看着不待自己答应的父亲,飞身而上,舒杺将所有的感动压在心底。 “菲儿,我们去查探了,你要注意安全。”即墨雄不放心地叮嘱。 “嗯!义父,你们也小心为上!” 告别了即墨雄,姜菲领着大伙儿,爬到相对高一些地段,看着崖顶的两人频频发力。突然一条白色的水练急速地在崖壁上展开,顺着开挖好的水渠快速地挪动着。 “噢!成功了!成功了!”见此情形,饥肠辘辘的众人欢欣地叫着、跳着,品尝着胜利的喜悦! “呼······”长长的吐了口气,人群前的姜菲放下了悬着的心,突然感觉眼前一片漆黑······ (一百六十一)解除水患 “姜小姐!”一旁的舒杺大惊,急忙伸手抱住了晕倒的女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掏出随身行囊里的清心定神的药丸给姜菲服下。 崖顶,屏气凝神关注了会儿的子墨和白胥章,发现一切向着预定的设想发展,纷纷松了口气。仔细地再次检查后,才飞身下了崖顶。 “她怎么啦?”一见躺靠在舒杺怀里的姜菲,白胥章担心地问道。 被心口的一丝清凉唤醒的姜菲,似乎听见耳边有人说话,缓缓睁开虚弱的双眸,“子墨先生、蓝狐王,上面怎么样了?” “你还好吧?”子墨感觉心底一痛,眼眶微微地酸涩。 “我没事,可能是刚刚爬山的时候累的。”想挣扎出男人的怀抱,却发现此时的自己全身虚脱、无力。 “断崖上一切还好,你不用担心!先好好地躺会儿。”子墨不舍地安慰。 “不知道义父那边子墨样了?”危机还没有全部解除,姜菲依然不能彻底地放心······ 另一边,即墨雄带着即墨连城和皇甫靖在丛林中焦急地寻找着,千境山的雪峰,每个夏季的时候都会有冰川的融水,蜿蜒向下不断给两岸的生灵带来生存的根本。 熟悉每一条溪流的即墨雄,找了几个源头后,终于在两山之间的沟壑中发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原来溪流是被巨大的山石挡住了去向,被抬高了水位的溪流,全部吸进了巨大的漩涡里,三人见状一同发力,将巨石一点点挪开,水流急速向下游冲去。 “父王,我们还是先挪开一半为好,如果一下子打开,小溪下流如果有人,一定会避让不及的。”即墨连城说到。 “好!”即墨雄也正担心这个事情呢。 渐渐地随着水位线的下降,一个黑漆漆的山洞慢慢地显露了出来。皇甫靖拈起地上的一块拳头大的山石,运力扔了进去,只听见骨碌碌碌空旷地回音不绝。“这个山洞就应该是断崖那边涨水的罪魁祸首了。” “我们赶紧把这块巨石挪开,回去看看那边怎么样了。”惦记着神情疲惫的姜菲,即墨雄连声催促。 同样的担心让仨人合力,将巨石缓缓移开至安全的地方固定好,才急促地往断崖那边赶去······ 断崖边,子墨和白胥章不停地检查着水位的变化,依靠在舒杺怀里的姜菲虚弱地撑着眼帘,一阵阵剧痛的脑袋,全身的酸疼,让姜菲使劲地咬着牙根。 “姜小姐,这边应该没问题了,你不舒服,要不我送你会千境桃源吧!”感受到怀里女人时不时地僵着的身体,舒杺心里明白——姜菲一定在强撑着身体的不适。 无力地摇摇头,“我没事!” “菲儿!你怎么了?”刚刚赶到的即墨雄看着虚弱的姜菲大惊。 “义父!我没事,可能有些累着了。” “你呀!总是这么不爱惜自己!”即墨雄心疼地责怪。 “义父,您那边什么情况?”害怕被碎碎念,姜菲急忙岔开话题。 “南麓那儿有块巨大的山石,滚落到溪流中挡了水道,结果水位线不断地抬高,漫进了一旁通往地下河的山洞里,导致地下河不断上升,正好断崖这边有空洞和地下河相连,容不下溪流的水的地下河,在这边遇到了出口,才喷了出来。”即墨雄说出自己的猜想。 “姜丞相,我们这边的水位也正在渐渐地下落。”看到即墨雄等人的身影,知道那边的问题已经解决,子墨和白胥章才放心地跃下山崖,匆匆走了过来。 “既然隐患圆满解决,相信大家也饿了,不如就近去千境桃源里用个便饭。”心里感激的即墨雄也想尽尽地主之谊。 “哼!谁稀罕去那个破地方!蓝狐一族听令,即刻下山!”站在子墨身边的白胥章悻悻地下令。 “蓝狐王,子墨谢您援手之恩,士兵们现在又累又饿,既然白狐王有这份好意,子墨请您重新考虑下如何?”子墨先生拱手。 “蓝狐王!请您看在······”子墨先生的思虑是对的,此时精疲力尽地穿越原始深林是非常危险的,想到这儿,挣扎着撑起身体的姜菲,还没来得及说完,头重脚轻地摔进了无边的黑暗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菲儿!” “菲菲!” 靠近的男人伸手想扶住姜菲,发现动作一致后,又都收回手。一边的子墨急速上前抄起快亲吻地面的女人,同一时刻搭上姜菲的脉搏······ 即墨连城恼火地瞪了皇甫靖一眼,如果不是刚刚这个男人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姜菲又怎么会落入别的男人怀抱! 皇甫靖没好气地横了即墨连城一眼: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没注意到这俩的暗潮涌动,舒杺完全沉浸到自己心里淡淡的失落里······ “她是受了风寒,加之心力俱劳所致。”好一会儿,子墨才缓缓地解释。 “既然这样,得赶紧带菲儿回去!”走上前的即墨雄,当然明白自己儿子和女婿之间的针锋相对,无奈的他上前意图接过晕厥的姜菲。 思量地看看别扭着的即墨连成和皇甫靖,子墨淡淡地一笑,“白狐王,你的千境桃源,子墨一直景仰,百闻不如一见,子墨今日到有兴趣去见识见识!” 即墨雄一愣,这个子墨先生的意思,分明是拒绝自己抱菲儿回千境桃源,难道这个子墨先生也对姜菲动了心! 一边的白胥章也跟着一愣,他的心中也浮起同样的疑惑。这个姜菲居然有这么大的魅力,瞧在场的男人,无不为之丢了心,白胥章不由担心,这个姜菲被即墨雄捷足先得收为义女,如果这个子墨先生再被即墨雄那个老小子说服,他想称霸狐界只是迟早的问题!不行!自己得跟去看看。可是,自己刚刚一口拒绝了,白胥章有些懊恼,不由也怪罪起昏厥的姜菲,你说你这个女人就不能坚持把话说完再晕呀!现在倒好,连个转弯的人都没了! “父王,姜小姐用她的宽容打开了我们蓝狐一族的心结,现在她昏迷不醒,让人非常担心,我们还是去千境桃源等她醒了再回去吧!”担忧地看看嘴唇苍白的姜菲,舒杺感觉自己心里堵的难受。 “好!”正愁没有回旋余地的白胥章一口答应,无视其他人不解的目光连连催促,“快走、快走,不能把姜丞相再冻着了!” 虽然不苟同白胥章的出尔反尔,但是有一点确实很重要,不能再让姜菲受寒了!于是一行人在即墨雄的带领下,抄近路来到了千境桃源。 千境桃源的入口,挤满了等候的人,看见即墨雄走了进来,倪秀媚扶着焦急的舒灵迎了上去,“阿雄,怎么样了?” “灵儿,不用担心,没事了!”握着舒灵冰凉的纤手,看着围着的众人,即墨雄大声说到,“大家都回去吧,危险已经排除了,大伙儿该干啥干啥,不用担心了!” “菲菲!”跟着的何蕙兰看着一个陌生的男人抱着姜菲,不由惊讶地叫出声。 “子墨先生已经帮菲儿诊脉了,菲儿她没什么大碍,只是累坏了,蕙兰,你带子墨先生去菲儿的房间,芮婷和倩儿你们去吩咐厨房准备膳食,大家忙着解决危机,还没有吃饭,都饿坏了!” “是!”仲芮婷和端木倩领命而去。 “子墨先生,这边请!”估猜抱着姜菲的何蕙兰探寻地说到。 “有劳了!”抱着姜菲的子墨没有多言跟着何蕙兰走了过去。 “连城,帮父王招呼客人!”眼瞅着即墨连城想跟上去,示意皇甫靖跟上是即墨雄急忙叫人。恼火地瞪了瞪皇甫靖的背影,即墨连城特别地不甘心! “客人?”舒灵这才想起后面跟着的一群人,刚抬头就发现人群中尴尬的白胥章,怔怔地站着身子微微地颤抖着。 “蓝狐王,这边请!”紧紧握了握舒灵的手,给她坚强的力量。 “白某打扰了!”飞快地瞄了瞄多了一份优雅、魅惑不减当年的女人,低头插身而过的白胥章心里那个悔呀,肠子都快悔青了! “母后,我们先去帮忙啦!”看了看人群后傻傻地站着的年轻男子,因为之前回来的红玉的解释,舒灵已经和心蓝母女相认,这个酷似心蓝的男子应该就是心蓝的哥哥了,抱着孩子的田玲招呼众人离去。 一瞬间,刚刚来热闹的入口处,一下子寂静了下来,直觉的千言万语堵在喉间的舒灵,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头的孩子,心情跌宕的舒灵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在舒杺的心里,母亲只是一个名称,自小特别羡慕别的孩子受伤后,有母爱的庇护。可是为了年幼的妹妹,自己一肩扛起了母亲的职责,心中渴望的失落让他完全将母亲闭弃在心门之外。如今,母亲站在自己的面前,他竟然有一种不真实的幻觉。 “杺儿!”看着儿子面庞上不断变化的纠结,舒灵怯怯地叫道。 一声杺儿直冲心底!本来就心乱的舒杺,突然有了一种想逃的冲动! “杺儿!是娘对不起你!”难抑心痛的舒灵泪流满面。 对不起?对不起!一声对不起敲开了舒杺埋藏在心底的愤怒!“对不起!呵呵,对不起······” “杺儿!是娘不好!是娘不好!呜呜呜······” “我不恨你,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我只恨老天这么无情!我不要什么富贵,也不要什么名利,我只要一个完完整整的家!家里有母亲的慈爱、有父亲的呵护!日出而耕、日落而息!”辛酸跪地的男人喃喃地说着心中的痛楚。 “杺儿!”伤心的舒灵忍不住上前抱住了泪流的男子。 闭上眼睛依靠在母亲的怀抱,任凭多年的酸苦肆意的倾泻,舒杺知道这一刻,自己真的愿意放下所有的过去!缓缓伸手回抱着柔弱的身躯。 避在一边的众人看着母子相拥的场面,不由纷纷地红了眼眶、真心真性情无论在哪里,都会被接纳!白胥章拭去眼角的泪水,他好羡慕儿子可以放得开,如果当初的自己没有那么的倔强,也许舒灵的甜美是为自己而绽放!想到这儿,不由恼怒地瞪向身旁的即墨雄。 “呵呵!走!我们去喝酒。”看着白胥章嫉妒的眼神,即墨雄坦然一笑,甜蜜的果实是属于自己的,何必在意别人呢。 唉!这可是自己自作自受啊!心情超级烂的白胥章,垂头丧气地跟着即墨雄走去······ “相公!我们去用膳吧!”田玲笑呵呵地上前说到。 “嗯!”接过田玲手里的宝宝,即墨连城无奈地放弃去看姜菲的念头。 看着自家相公被田玲温柔地制服,倪秀媚笑呵呵地竖起了大拇指,两人会心地相视一笑。 (一百六十二)皇甫烨的想法 卧房里,再次苏醒的姜菲,苦着脸看着何蕙兰手里黑漆漆的药汤,“蕙兰,能不能不喝呀?” “你说呢!”何蕙兰一点通融的余地都没有地直接堵死。 “蕙兰美女,你好残忍!”接过药碗的姜菲,痛苦地抗议。 “谁让你动不动就晕倒的,这药方是子墨先生开的,如果是我一定捡最苦的药给你熬上,让你记着下次好好保重自己!”何蕙兰毫无淑女形象地双手插腰。 “喂!何大美人,你这样有损形象地,万一被你相公看见,一定会把你踹了。”一气喝完的姜菲苦着脸说道。 “哼!他下次再花心,我还把他给踹了呢!”何蕙兰帅气地一甩头。 “你们俩在说什么呢?”刚进门就听见两人劲爆的对话,陪着即墨连城过来探视的倪秀媚,眼角瞄了瞄黑脸的相公,急忙示意。 哇!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姜菲看了看何蕙兰,只见刚刚还神气的女人,欲哭无泪地僵着身子满脸绯红! “我、我在说下次谁再给我喝这么苦的药,就把他踹啰!”差点咬着自己舌头的姜菲,硬是拐了个弯,掐出个理由。 “哦!原来是菲菲说的呀!我怎么听见有人说要踹了她家花心的相公!”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女人还有这么野蛮的一面,即墨连城不由来了兴致。 啊!他真的听见了!姜菲和何蕙兰心里同时哀叫。 “那当然,花心的相公当然要踹了啊!”没想到自己无心的玩笑话给蕙兰带来困窘,姜菲有些过意不去。 “唉!原来是只纸老虎!”即墨连城意有所指。 快哭出来的何蕙兰心一横,“是我说的,相公你如果再花心,我就把你踹了。” “蕙、蕙兰!”姜菲和倪秀媚都傻眼地惊讶。 “原来真的是我们家蕙兰说的!娘子都发火了,看来我这个相公真的得改过自新了!”即墨连成来到何蕙兰面前一揖,“娘子!这么多年相公有不好的地方,谢谢你的包容!” |“呜······”没想到自己的真心话会赢来自己爱人的回应,激动的何蕙兰泪流满面。 轻轻地把女人拥入怀中,“乖!不哭!是相公不够好,相公一定改!” 悄悄拭去眼角的泪珠,看了看同样流着泪的秀媚,姜菲笑呵呵打趣,“喂!臭狐狸,要秀甜蜜回你自己房间去,不要在这碍眼!” 拥着何蕙兰来到倪秀媚身边,即墨连成毫不为意地搂住两个女人,“菲菲,我第一次发现你原来也有不通情理的时候,还这么地有嫉妒心。” “相公!”两个女人不忍。 “当然呀!我又不是神仙,修为高深地没有七情六欲!”姜菲一副你好笨的表情。 “怎么我以前就没发现你的缺点呢!是不是你撒了迷糊药之类的。”即墨连城努力地想了想。 “秀媚!蕙兰!你们也不管管你们家相公,居然欺负我一个病人!”小样儿!我还制不了你了!姜菲腹诽。 “相公!菲菲身体还没有痊愈,你不要惹她着急!”知道两人是闹着玩儿,倪秀媚也合作地阻拦。 “唉!看我这个相公多么地失败!自己娘子居然对别人比对自己家相公还好,看来,我得加把劲了,不然自家娘子被一个女人拐跑了,传出去,我还不被天下人笑死!”即墨连城懒懒地挂在两个女人的肩膀上叹气。 “相公!”被调笑的两个女人涨红了脸颊。 “没关系!没关系!”姜菲笑眯眯地说到,“反正这事儿你不是也没干过,我不介意接受这么多的大美人相伴!虽然不能做做*爱做的事情,不过呢,光看着也心情舒畅啊!” 看着自家的两个女人害羞地低下了头,即墨连城不干了,“菲菲,你在男人堆里混久了,真的快变成厚脸皮了!” “呵呵呵······”姜菲大笑,“你今天才发现啊!” “幸亏我即使醒悟,不然把你抢到手后才发现,还不呕死!”即墨连城目光闪烁。 “活该!那是你自找的!”终于了结了一段孽缘,姜菲的心头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不过,我还是十分同情皇甫烨那个家伙的。”即墨连城故作神秘地说到。 “为什么?”姜菲疑惑地看着即墨连城。 “天机不可泻露!”即墨连城笑而不答。(..info) 死狐狸!姜菲心里暗骂,看他这么神秘兮兮的模样,难道真的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吗?“即墨,你不会诈我吧?” “呵呵!爱信不信。”即墨连城斜睨着疑惑的女人。 看来是真的了!姜菲心里一沉,究竟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呢······ 月色如洗,心里堵的难受的白胥章晃进了花园里,仰头看着玉盘一样的明月,往昔纷纷涌上心头,悔恨的苦涩弥漫在整个胸膛。 园子外,忐忑的舒灵迟疑地站着,放佛脚步有千斤一般的重!陪在一边的即墨雄轻轻拍拍女人,“去吧!灵儿,这么多年的纠结也该是时候,做一个了断了。” “可是······”想起伤心的过往,舒灵直想逃避。 “灵儿,与其埂在心里,不如说开了,你们都可以坦然面对过去了,这样才能有崭新的将来。”即墨连城安慰道。 “阿雄!”最亲密的人给自己全然的信任和支持,让舒灵心底一暖,不由回身抱着自己的爱人! 轻轻吻了吻女人的发顶,“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吸气嗅了大口男人的温柔,鼓起勇气的舒灵缓缓踏进了花园······ 沉浸在往事里的白胥章突然感觉身后有人,转身一看,怔怔地发了会儿呆,“你怎么来了,即墨雄怎么舍得放心你一个人过来的!” “你不要小肚鸡肠地想别人!”不想即墨雄的一片好心被践踏,舒灵恼火地反驳。 “看来他真的比我好,让一个骄纵的、目中无人的蓝狐公主居然学会疼惜人了!”白胥章心里很不是滋味地酸到。 “日久见人心!”想起眼前这个男人的恶质,伤心的舒灵忿忿不平! “日久见人心!你这是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我一个人吗?想当初如果不是你趾高气昂,嚣张跋涉,又怎么会被我有机可乘!如果你没有把所有的人都给得罪光了,又怎么会孤立无援!是!我是卑鄙的小人,可我为什么夺取了蓝狐一族的大权后,没有人站出来异议,都是因为你!因为你导致你德高望重的父王丢失了威信、引起公愤,才会落的那样的下场!” “你、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舒灵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耳朵。 “是因为我说的都是残忍的事实吗!”白胥章冷冷地问。 “是你!就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夺权,父王就不会死!”痛红了双眸的舒灵愤怒的嘶吼。 “到了今天,你还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吗?你枉费你父王临终前的苦心!”白胥章心头火起。 “临终前的苦心?”舒灵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别以为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你父王临终前让你逃而不是让你报仇,为什么?因为他已经知道自己才是造成今天下场的罪魁祸首!如果不是他对你一味的溺爱,又怎么会弄得众叛亲离!” 白胥章残酷的话语,彻底挤开了被舒灵藏在心底,这么多年不敢触碰的郁结!无力地跌坐在一边的石凳上,舒灵痛苦地掩面抽泣······ “其实,一直以来在心底我都将所有的过错,归结到你的身上。那天听了姜丞相的话,我也感触颇多,自从你被赶出来后,我才发现原来自己真的在意你,可是,那时候为了可怜的自尊,不仅不知悔改,还将对你的怨念转发到了孩子们身上,我不仅对不起你,最亏欠的是两个孩子!看着杺儿可以放下这么多年的仇恨,我豁然开朗,为什么我不可以放下呢!”痛苦地闭上眼睛,将最后一句话咽进了自己的腹中:或许,你的美好只是我一个人的! 哭泣的舒灵讶异地止住了哭声,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这还是我认识的白胥章吗?是不是我眼花了,还是我在做梦呀! 会有这样的变化,我自己也完全没有想到!白胥章苦笑着摇摇头缓缓离去,“夜深了,小心不要着凉了。你也赶紧回去吧,不然,即墨雄可要担心了。” 做在石桌旁的舒灵傻愣着,一时有些缓不过神来,花园外掩藏在翠竹中的即墨雄看着白胥章走远,才皱着眉头闪进了园子里。 “灵儿,没事吧?” 轻轻抬头看了即墨雄一眼,无力地靠进男人的怀里,“这么多年,我一直不愿承认是因为自己当初的蛮横无礼,才会引来祸端!今天被他一说,我终于明白这时间之事是讲究因果循环的,不要在自己困顿的时候怨天尤人,因为有这样的果其实是当初自己一手种下的因!” “灵儿,别难过了。上天既然让你承受了这样的磨难,不也是给了你一份新的生活吗?坚强点儿,过了连城即位大典后,我会陪你出去走走、散散心!” “谢谢你!”心里的阴霾散去,舒灵幸福地享受着男人的疼惜······ 千境城里 眼看着日子一天天滑过,皇甫烨不禁有些着急,自从知道姜菲有可能活着的消息后,他的心里就想被人挠挠着——亟不可待!可想想皇甫拓的表现,实在不想公开!千境山之前也因为皇甫拓请来的向导,今天有雨水,不宜上山。明天可能雾气弥漫,一旦迷路,后果不堪想象等诸多理由而一推再推! “爷!肯定是他担心大王爷把皇位传给您,才和向导约好,找理由推脱的!”这天皇甫拓又出去联系向导,闲着无事候在客栈的小贵子愤愤地说到。 “小贵子!不许胡说!”皇甫烨轻斥。 “爷!小贵子说的也有道理,毕竟这向导是他请的,会有耍猫腻的想法也是人之常情!”宏远也觉得小贵子的话十分有道理。 “爷知道你们是为了爷着想,但是,这话以后不许再提,而且,找到了大哥之后,我会劝说他把皇位让给二哥的。” “什么!”三人震惊地看着自家主子。 “爷!您说的是真的吗?”半天,庆渊不敢置信地问。 “嗯!这是真的!”姜菲还活着的信念,让皇甫烨更加渴望有更多的时间和她在一起。 “爷!爷!爷!您不是说着玩玩的啊?”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石头,小贵子哭丧着脸虚弱无力。 “小贵子,爷知道你已经适应了宫里的生活,到时候我会请二哥把你留在宫中,派个轻松的事情给你。”虽然嘴上说着轻松,毕竟这么多年的相伴,皇甫烨的心里涌上浓浓的不舍。 “我、我才不稀罕、罕呢!”小贵子一脸的不以为然。 (一百六十三)弄巧成拙 “嘟嘟嘟??????”敲门声响起。(..info无弹窗广告) “谁!”宏远问到。 “客官,外面有人求见。”店小二的声音传来。 有人求见!房间的人疑惑地面面相觑。除了在外未归的皇甫拓,在这千境城里应该没有人知道的呀! “会不会是大王爷想通了,来这里见我们啦?”脱口而出的小贵子后悔地想重重地抽自己一个耳刮子,万一真是大王爷,这下可真完了! 房间里一片难捱的沉默,一肚子恼火的庆渊和宏远碍于皇甫烨在场,不然,真的控制不住地想上前掐死小贵子了。 “好的!我们一会就出来。”想了会儿,觉得小贵子所说不无可能的皇甫烨出声说道。 “好的!小的这就请他们先去大厅里等着。” “走吧!”知道这三个手下的心思,皇甫烨无所谓地轻笑,站起身掸掸衣服,领头走了出去,可怜的小贵子在庆渊和宏远杀人似的眼光下,垂头丧气地跟了上去。 居然是他――独孤天傲!一行人来到大厅,看着坐在一张四方桌旁的男人不由惊讶。皇甫烨缓缓上前,在桌子一边坐下, “你怎么来了?” “没想到你消沉到这种地步,可以放任天下百姓受苦受难,也毫不关心!你这样对得起那个爱你的女人吗?”桌边的男人愤怒的低吼。 “出了什么事?” “出了什么事!”男人一脸快气疯的表情,“你居然真的不知道!” 究竟出了什么事?皇甫烨皱眉看着眼前快暴走的男人,“我真的不知道,有什么事情你还是快说吧。” “你知不知道,千境山下的清河,不到西越境内就已经干涸了,现在两国边界谣言四起,我们西越百姓更是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独孤天傲气的牙根痒痒地,恨不能咬死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哦!这就是你不远千里赶到这里的原因吗?”皇甫烨紧锁墨眉。 “我去了都城,你父皇说你到这里来了,也想看看这边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了,就匆匆赶过来了。”独孤天傲一脸的郁闷,如果不是看你住在客栈,还以为是你做了手脚呢! “我还不知道出了这样的状况,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千境山看看。”水是生命之源!知道事情的严重程度,皇甫烨提议。 “走吧!”早就按捺不住的独孤天傲站起身走人。 千境城外清河边 瞪着河水奔腾的热闹景象,皇甫烨转头疑惑地看着身边的独孤天傲,这哪里像快断流的样子? 独孤天傲目瞪口呆地看着奔腾的河水,一副呆傻的表情。“我一定是见鬼了!” “是呀!依河水这流速和流量,我真的怀疑下游会不会发生洪水!”皇甫烨担心地说到。 “可是我们西越干旱,这是不争的事实!”独孤天傲强调自己的理由。 “眼下事情解决了,你也该回西越了。”皇甫烨心里怀疑,这千境山里一定出了什么问题。但是,他心里不由拨起了小九九,如果一说出来,独孤天傲必然不放心地想上山去查看一番。万一,菲儿真的在千境山,这个独孤天傲会善罢甘休吗? “咦!”独孤天傲奇怪了,这个男人急着赶自己离开,会不会有啥阴谋! “刚刚不是你说西越大旱的吗,如今旱情缓解,你不用回去主持政务?”知道自己有些急躁了,已经引起独孤天傲的怀疑,皇甫烨故作冷淡地挪揄。 “我就不能在你这儿晃晃呀!”这才是皇甫烨的本性,不甘心的独孤天傲故意添堵。 “随便!”冷冷地说完,也不待独孤天傲回答,皇甫烨转身而去。 “喂!喂!烨,好长时间没见了,好歹也请我喝一杯吧!”紧紧跟上的独孤天傲边走边抱怨。 “我没请你来!” “你不要这么无情嘛!” 这还真的甩不掉了!站定身形的皇甫烨,恼火地看了看差点撞上的男人,“我派人找个酒缸,干脆把你扔下去淹死算了!” 怔怔地看着说完后离去的背影,独孤天傲一头雾水,转头问到,“小贵子,你家主子怎么啦?阴阳怪气的!” 小贵子眼角抽搐,“不知道!自从遇上你,就变这样了!” “你??????”瞪着小贵子越过自己的后背,独孤天傲刹那间风中凌乱了。主子拽就算了,手下人也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这究竟是咋地啦? “王上,我们还要不要跟上?”侍从打扮的男子躬身问道。 “算了,人家不愿意,我们只有回去了。就是搞不明白,他拽什么!要不是想安慰安慰他,我可懒得陪他喝闷酒呢!”独孤天傲强撑颜面。 “可是,王上,依属下看,这件事一定和千境山有关,要不要??????” “咳咳!”独孤天傲故作镇定,“嗯!你说的很有道理,吩咐下去,准备御寒的衣物,我们上千境山一探究竟。” 感觉一对黑鸦飞过,侍从们一脸的郁闷?????? 走了会儿的皇甫烨,低声说到,“庆渊,一会儿,你跟上去看看他们去哪儿?” “是!”庆渊低声领命。 一行人前前后后地回到了千境城里,跟在皇甫烨身后的独孤天傲看着他进了客栈,心中一动,“我们就住那个客栈!” 主子一声令下,手下的随从只有遵照执行,当客栈房间里的皇甫烨接到庆渊的禀告,竟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这个独孤天傲的千境山一行似乎势在必行了!唉!该来的总是躲不掉呀!皇甫烨心里感叹。 “庆渊,你速去准备,一旦独孤天傲出发,我们就跟上!” “爷!不等二爷啦!”小贵子惊讶地问到。 “如果出发前,他还没有回来,我们就不再等他了。”事情紧急,担心被独孤天傲捷足先登的皇甫烨也顾不上许多了?????? 千境桃源 即墨连城的登基典礼,让桃源里的子民们纷纷汇集到了一起,看着一声华服的男人,英挺俊朗、霸气逼人!姜菲心里赞叹,常言说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一点也不假! “菲菲,怎么样?后悔了吧!”即墨雄撑起臂膀,左右旋转着。 “嗯!是很闪!”姜菲点点头。 “要不要重新考虑下?”男人挪揄。 “谢了!”姜菲一脸的敬谢不敏。 “看来,你这女人没治了!”即墨连城吐槽。 “怎么说?”姜菲好奇地问道。 “富贵荣华这么大的诱惑都不能打动你,你说还有什么能救赎你呢?” “呵呵呵??????”姜菲轻笑,“那就不用救赎我啦!快走吧,吉时快到了,别让大家久等了。” “菲菲!”即墨连城突然上前抱住姜菲,低声轻喃,“菲菲,虽然从今天起我会对你不再心存妄想,但是我会永远把你藏在心底!” 呃!没想到男人临上阵前,居然来上这么一出,姜菲茫茫然有些找不着北!眼睁睁看着松手后的男人渐行渐远,倒吸口凉气的她总算找回自己的神智,摸了摸脸颊上依然炙烫的热吻,姜菲彻底无语了。 庄严、繁琐的即位大典后,就是新王的大婚典礼,看着五个喜气洋洋的新娘被缓缓地搀扶了出来,所有的人开心地拍手、喜笑颜开。 “娘,好多新娘子哦!”人群里被母亲抱着的小孩子稚气地羡慕。 “哈哈哈??????”围观的人们开心地大笑。 “等你以后长大了,娶比今天还多的娘子好不好?”有人逗笑。 “好!”小孩子认真地说到,“一个给爷爷、一个给奶奶,一个给爸爸,一个给妈妈,五个给我!” “哈哈哈??????”小孩子的话引起哄堂大笑。 “孩子!你真是好孝顺哦!好东西一家人分享。” “就是啊!你爷爷和你爸爸一定美死了!” “哈哈哈哈哈??????”喜堂之上大伙儿纷纷捂着笑痛的肚子,嗨的不行! (一百六十四)各藏心机 “可是五个新娘子,今晚的洞房该怎么办呢?”一个白胡子爷爷辈的老人担忧。 “哈哈哈······”人群里,已经成家的男人们放肆地调笑着,女人们捂着嘴呵呵地偷乐,姑娘小伙儿们羞涩地忸怩着。 笑声中,五个新娘身形微微晃了下,即墨连城满脸的无奈,即墨雄和舒灵相视一眼:这真是个大麻烦!即墨连城,这可是你自找的,相信今晚新娘们不高兴,以后的日子可有的你受了咯!姜菲扯着嘴角心里乐道。 “父王,吉时到了,先拜堂吧!”再纠结这个问题,即墨连城担心自家的娘子们快发飙了! “对!对!对!**一刻值千金呢!更何况还有五个新娘,不能再耽搁时间了!”白胡子爷爷着急地说到。 “哈哈哈哈······”众人大乐。 “你们笑什么!我说的是事实!”白胡子爷爷有些不高兴。 “噗嗤!”姜菲实在忍不住了,爷爷,您老可真是个宝!您这是存心来气即墨连城的吧! 一脸黑线的即墨连城哭笑不得,毕竟人家可是一片好心! “玄笙,时间也差不多了,先拜堂吧!”心疼儿子的舒灵出面解围。 “是!”杜玄笙躬身领命。 “奏乐!” 待六人站好,杜玄笙再次清清喉咙,朗声高叫:“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礼成。” “走啰!去闹洞房啰!”年轻的小伙儿们高声叫闹着,纷纷挤向即墨连城走去的方向。 闹洞房可是白狐一族的传统,这一天没有身份和地位的区别,只图个开心!原先一族之王,大伙儿还有些忌讳,但是,今天可是五个新娘子,每个人都想见识见识刚刚登基的新王要怎么收服这么多的新娘! “来!来!来!今晚大家不醉不归!”唉!明白众人心思的即墨雄无奈摇头,只希望能借着美酒佳肴的魅力,帮自家儿子挡住一部分人流。 “呵呵呵······”轻笑的姜菲找了个全是女眷的桌子坐下,拈起筷子大快朵颐。 “菲菲!你不去看看吗?”兴奋地跳过来的即墨倾城,找到了姜菲后,着急地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哦!你和皇甫大哥去吧,我有点儿饿了。”被一嘴巴的佳肴鼓起面颊的姜菲含含糊糊地说到。 “噢!”即墨倾城有些失望,“那好吧!你慢慢吃,我们去看看。” “嗯!”继续想佳肴进攻的姜菲摆摆手。 一边的皇甫靖,审视地看了女人一眼,心里疑惑:这个女人真的如她表现的一般平静吗?她和即墨连城感情也不是一天的,就没有一点点的留念。 “靖,我们快去吧,不然大哥一定被大伙儿闹腾了。”担心自家大哥的即墨倾城连连催促。 “嗯!我们去看看。”皇甫靖宠溺地揉揉即墨倾城的墨发。 抬头看看两人远去的身影,姜菲眼神迷茫,皇甫靖果然是个厉害的主儿,没想到自己掩藏在内心深处的酸涩,居然被他一眼看穿。姜菲苦笑,虽然自己一直拒绝即墨连城的热情,但是这一刻还是小小地失落了下······ 千境山上,远远地跟着独孤天傲的身后,皇甫烨希望可以证实姜菲还活着,却又担心独孤天傲,内心矛盾地焦虑着。 “王上,刚刚殿后的守卫禀告,北辰王正跟在我们身后。” “哦!”独孤天傲奇怪了,难不成清河断流真的是皇甫烨做的手脚。可是,以自己对他的了解,皇甫烨不会做这么损人的事情!难道是因为姜菲的离去,受了严重的打击——心性大变!唉!如若放在以前,一定会给他理论理论,但是现在不行,万一真的受了打击,心胸狭隘!西越可就遭罪了!“走!我们回头迎上去。” “王上,是不是去给他点厉害瞧瞧!” 独孤天傲暗恼地瞪着侍从,“你笨哪!在别人的地盘上还嚣张狂妄地揍地主,是不是没听过强龙不压地头蛇!本王看你是不想活着回西越了。” 碰了一鼻子灰的侍从,擦擦额头的冷汗,心里暗暗骂自己:真是个有勇无谋的猪脑子,主子说的对,万一这个北辰王一声令下,自个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爷!西越王好像发现我们了。”负责打探的庆渊匆匆禀告。 四下张望的皇甫烨轻锁眉头,难道这个独孤天傲有什么发现吗?“既然这样,我们赶紧的跟上去看看。” 于是,相向而行的两拨人很快在一条山涧边相遇。 “北辰王怎么有空过来游山玩水?”心里忌惮的独孤天傲客气地拱手。 “噗嗤!”小贵子忍不住失控,这个独孤天傲是不是被树枝蹭坏脑子啦!瞧这白雪皑皑的山峰,都快冻僵了,谁还有心情游山玩水啊! 明白小贵子心思的皇甫烨微微皱眉,“原来西越王是为了游山玩水才来爬这千境山的?” “我!我是不放心来看看清河下游断流,是不是千境山上的水道出现了问题。”糟了!这个皇甫烨的反问,一点不像他之前的风格,看来不是千境山的问题,而是皇甫烨的脑子出了问题! 原来是这样!皇甫烨哑然失笑,自己真的是太紧张了!“有没有发现?” “啊!发现?”刚刚好像看见皇甫烨笑了,一定是他做了手脚,所以才得意地笑了!憋屈的独孤天傲气得牙根痒痒,却又不敢发作,脸色涨的通红。 “当然是有没有发现水道拥堵、闭塞的问题!”皇甫烨一脸的郁闷,这个独孤天傲的表情怎么奇奇怪怪的!好像智商也没以前高了似的。 瞧瞧!又变脸了!独孤天傲倒吸了口凉气,这下惨了!被人握住命脉的感觉,让他欲哭无泪! 皇甫烨发现自己的耐性指数在碰到这个男人后急速下降!“如果没什么发现,就早点回你们西越吧!” “让我回西越也行,你必须告诉我,你到这里来干嘛?”呕得快吐血的独孤天傲,总算抓住最后一丝理智问道。 “独孤,我发现你现在似乎很长舌,喜欢扒拉别人的私事!”皇甫烨满脸的黑线。 “你以为我喜欢呀!如果不是你做贼心虚堵塞了千境山的水道,我们西越又怎么会没水!”被气的失去理智的独孤天傲脱口而出。 “你是说我故意动手脚!”皇甫烨沉下脸。 “你不要狡辩了,为什么你一来到千境城,清河就出了状况,你难逃干系!”独孤天傲气急败坏地怒斥。 皇甫烨无语,看来清河下游断流的事情确实存在,不然独孤天傲不会这么紧张,更不会这样无端地胡思乱想,只是?皇甫烨疑惑的目光,看着延绵的山峰,问题却又为何迎刃而解,是皇甫靖?还是菲儿? “你没话说了吧!没想到你皇甫烨居然也会使用这些个卑鄙的伎俩,简直有辱帝王的尊严!” “我是听子墨先生说我大哥可能在这里,才过来找人的。” 呃!一下子被堵了个没声的独孤天傲,这才想起姜菲出事的时候,为什么那天的子墨先生奇怪地赶大家走了,原来就为了私下里告知此事!这么说来,皇甫烨找回他大哥,然后退位的事情是真的了!独孤天傲心里不由升起一股敬意,为了姜菲,皇甫烨居然真的放弃荣华富贵,比起这个男人的胸襟,自己当初的对语嫣的漠视,真的是冷漠无情! “走吧!我也想知道究竟出了什么问题,我们一起四处看看吧!”知道独孤天傲的误解消除,皇甫烨也想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毕竟这关系到两国的邦交!也为了姜菲的那句天下太平! “烨!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独孤天傲上前诚恳地道歉。 “这不能怪你,只是时间点巧合的让人不得不怀疑。”皇甫烨淡淡地安慰,“走吧!时间也不早了,再磨蹭下去,今天只能无功而返了。” “你真的为了她甘心抛下一切!”跟在皇甫烨的身后,独孤天傲幽幽地问道。 “是的!失去她是我这辈子最痛心的事!” 震撼涌上独孤天傲的心头,举步紧跟的独孤天傲,不断在心头问自己:如果自己是现在的皇甫烨,为了姜菲,自己可以无所顾忌地抛开一切吗? “爷!在那边!”翻过来许多山头,就在大家快失望而返的时候,四下打量的庆渊,隐约听见流水声,跃上一颗粗壮的树冠,发现远处的山涧里巨大的落石。 提气拧身,皇甫烨和独孤天傲纷纷跃上枝头,“烨!应该就是那里!” 皇甫烨凝眉思量了下,“走!下去看看!” 一行人匆匆赶了过去,“吁······”小贵子揉揉快冻僵的脸颊,幸好在这里,再在那个白茫茫的雪地里呆下去,自己就快冻成冰人了! “烨!这块落石是被功力深厚的人移开的,而且还不止一个人!”独孤天傲心里暗暗吃惊,想不到这个边远的小城,居然卧虎藏龙! 会是大哥吗?瞪着巨大的山石,皇甫烨紧锁墨眉。 “爷、西越王,你们快过来看,这里有个洞穴!”四下查探的庆渊大叫。 皇甫烨和独孤天傲对视一眼,同时闪身而去。只见硕大的洞穴,洞口四周光滑,露出青色的岩石,仔细一听洞内似乎流水潺潺。 “这个洞应该通向这座山的地下河,山石阻碍了水道,当水位到达这里的时候,无法流泻的溪水,纷纷流进了这里,才会让清河的水位下降,影响下游的流量。”皇甫烨将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 嗯!这应该是最合理的推断了,所有人点头认同,但是,每个人心里都浮起一个疑惑,究竟是谁把这么大的落石移开的呢? “烨,你认为会是谁?”独孤天傲皱眉问到。 “云深不知处,只在此山中!”抬头看着随着天色的暗淡,被浮云缠绕的山峦,皇甫烨缓缓说道。 “爷!西越王,依属下看,今天不如先回客栈,明天再来探一探。”看看天色,庆渊躬身请示。 “好!现在就下山!”夜晚的丛林是危险的,与其耗费精力的上山,还不如回客栈养精蓄锐!反正西越的危机解除了,也不在乎多等这一两天!独孤天傲一口应允。 “走吧!”环视云雾缭绕的群山,皇甫烨突然感觉自己的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兴奋!只是不明白这股兴奋的冲动,是和自己想见的两个人里的哪个人相关? 千境城里 筋疲力尽的众人刚进房间,就见脸色黑的快滴出墨汁的皇甫拓坐在桌子旁。 “二哥!因为独孤天傲去探千境山,我不放心,所以跟着去看看。还请你不要介意!”皇甫烨愣了愣,出声解释。 “在没有找到大哥前,你还是一国之君,没有必要给我一个臣子解释!”气恼的皇甫拓站起身佛袖而去。 (一百六十五)兑现赌约 “烨??????”明天会不会见到那些神秘的高人?回到客房想想有些按捺不住兴奋的独孤天傲,兴冲冲地来到皇甫烨的房间,推开门刚想跨进,就见一男人当面冲了过来,慌忙侧身闪过。 “这谁呀?”进了房间的独孤天傲一脸的恼火。 独孤天傲!出门的男子停下了步伐,原来皇甫烨说的是真的!可自己怎么没有收到独孤天傲来都城的消息的! “他是我二哥――皇甫拓。”房间里的皇甫烨淡淡地解释了句,仿佛没事人一般,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你二哥!”独孤天傲惊讶,眼神询问地瞪着皇甫烨,这不是传说中和你争抢龙椅的那位吗? 嗯!皇甫烨点点头。 “呵呵!二哥!大哥!我说烨,你也真够幸福的,一下子跑出来这么多亲――戚!”独孤天傲有些不满。 “二爷,您看,我们爷说的不假吧!”万一这个皇甫拓真的做了皇帝,依他那个小肚鸡肠,肯定爱记仇!为了将来少一些个麻烦,小贵子只得上前当和事老,毕竟这年头山不转水转,多栽花少栽刺,才会树敌少啊!“二爷,来!奴才给您倒杯茶,您消消气儿!” 有些后悔的皇甫拓正站在门前进退两难,见有人解围,只得悻悻地回到房间,“烨!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 “没关系,毕竟谁也不会料到西越王会来到这里的。”皇甫烨依旧清淡地说着。 “哼!”独孤天傲火大地鼻孔出气。人家的家事自己不好插手,但是表示不满是自己的权利。 “西越王,你对我皇甫拓好像很不满。”皇甫拓沉声问到。 “二殿下,我独孤天傲胆儿再肥,也不敢老虎头上耍威风吧!”独孤天傲斜睨着眼前的男人。 “独孤,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眼看两人之间剑拔弩张,还有不断升级的架势,皇甫烨想岔开话题。 “烨!我知道你不想我们俩掐上,但是,这么多年,我们看着你为了北辰呕心沥血,才刚刚苦尽甘来,却一下子冒出两个哥哥!我不懂,北辰最危难的时刻,他们都去哪里了?对于妄想别人的成果的小人,我独孤天傲不齿!” 房间里一片难捱的沉默,独孤天傲的一番慷慨激昂,翻腾出每个人心中的往事。 皇甫烨眼底泪光闪烁,多少年了,自己从未回想那段人生中最难的时光,因为父亲的逃避,一片荒芜的重担一下子压在了,刚从子墨先生那里回来的自己的肩头。那一段日子,自己不敢想将来不敢回望过去,只是埋着头咬牙全力往前拼! 庆渊、宏远、小贵子跟着皇甫烨多年,在他们的心里早已将皇甫烨当成自己最亲密的兄弟!想起主子为了北辰付出的艰辛,不由纷纷红了眼眶。 皇甫拓也红了眼眶!皇甫烨虽然辛苦,却有三个兄弟般的属下跟着,而自己呢!自己这么多年的隐忍和艰辛又可以向谁诉说! “独孤!每个人心底都有难以启齿的伤痛!以前的那些苦难我们不是都熬过来了吗?没有必要惦记着那些伤心的往事,我记得菲儿曾经说过,哭是一天快乐也是一天,干嘛把自己整的凄凄惨惨的,给自己添堵!或许正因为我们经历过,才更应该珍惜今后的美好日子!”半晌,想起姜菲以前给到过自己的劝慰,皇甫烨收拾好郁卒的心情,平静地说到。 “是啊!她如果在这儿,一定会把我们气的跳脚的!”想起那个慧黠的女人,独孤天傲轻轻地笑了起来。 独孤天傲的话让皇甫拓会心地一笑,“这也许就是她的魅力吧!” 皇甫烨心里酸酸地瞪着两个毫不掩饰对自己女人仰慕的男人,唉!谁让自己爱上个人见人爱的宝呢! “好了!好了!不说了,我们去喝酒。”想起临出发前,家里那个小崽子指着自己鼻子叫喧:不把菲菲姐姐带回来,你就不要回来了!独孤天傲就头大,这小子可顶真了,稍有不顺就来个翻旧账,还拉帮结派,母后、二弟都成了他强大的后盾,害自己想和语嫣亲热亲热,不用报记事房,都得经这小子点头!唉!自己这张脸面都丢光啦?????? 千境桃源 “菲儿!” “咦!父王,你怎么不多休息会儿?”园子里的姜菲诧异地站起身。 “父王有事情要和你说。”即墨雄拉着姜菲坐下。 “父王,是什么事呀?”看着即墨雄严肃的表情,姜菲隐隐有些不安。 “是这样的,昨天守卫巡山的时候,发现有陌生人在山上四处查探。”即墨雄皱眉。 “陌生人?” “嗯!因为昨日是连城的大喜之日,所以守卫禀告过来的时候,我吩咐暂时盯着点儿,不要惊动他们。” “义父,有什么头绪吗?” “守卫担心被发现,只是远远地跟着,究竟是何底细不得而知。”即墨雄摇头。 “有多少人?” “六七个!” “六七个?”姜菲疑惑不解,如果是皇甫烨找来,应该是四个人呀!最多带个向导,而且这个向导一定经常出入千境山,按理,巡山的守卫应该会认识。 “菲儿,你认为会不会是皇甫烨?”即墨雄说出心底菲疑问。 “义父,这也有可能。对了,他们去了哪些地方?” “守卫说,他们像在找什么东西,最后去了上次溪流被堵的山涧那边。我估猜他们是不是就在找那条溪流呀?”即墨雄有些不确定。 “找那条小溪!”姜菲皱起秀眉,“如果他们的目的地就是那条小溪,应该也在合理的范围内。” “怎么说?”即墨雄焦急地问道。 “义父,你想呀,山石挡住了溪流,这条河穿越整个北辰流向西越,如果源头被堵,势必会减少河流的流量,依水而生的人们的用水,加上炎热天气的蒸发,我想,这条河到了一定的地段后,可能在北辰也可能在西越境内,必定渐渐干涸了!作为一国之君必然要寻找原因,给百姓一个交代!”如今皇甫烨在这边,如果是他上山,那么西越必定派来使臣问责此事!水是生命之源,缺水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姜菲有些不敢想下去了。 “菲儿,你在想什么?” “义父,菲儿在担心,如果事情真如我猜测的那样,我担心我们理通了水道究竟是不是件好事?”姜菲一脸的担忧。 “为什么?”即墨雄惊讶。 “因为之前西越就是为了这条河才攻打北辰的,虽然战事停息,但是,独孤天傲刚刚掌握大权,根基是否稳定?如今真的出现断流的状况,我真的担忧有人会利用这件事情,再次挑起争端!”想起那个嚣张跋扈、心怀不轨的徐吉安,姜菲忧心忡忡。 “嗯!菲儿说得有理,看来是独孤天傲不放心,才和皇甫烨过来这里一探究竟的。”刚接到禀告的时候,即墨雄有些怀疑,如今听了姜菲这番分析,不由频频点头。 “义父,这事连城知道吗?” “他??????” “我能不知道嘛!”即墨连城神清气爽地走了过来。 我还以为你今天累得瘫在床上呢!姜菲眼神挪揄地看着男人。 切!也不看看我是谁!“男人不以为然地瞟了姜菲一眼。“父王,这事儿,今天早晨玄笙已经禀告给我了,刚刚过来的时候,也听到了你们的谈话,既然皇甫烨已经到了这里,我想我的试探计划可以开始实施了。” “试探计划!”姜菲诧异,当初还以为即墨连城随口说说,找个台阶下而已,谁知道这男人真的揪住不放了呢! “连城,你这是真的呀!”即墨雄疑惑地看着自己儿子,他也一直以为那天的话,只是即墨连城的戏言。 “你打算怎么玩法?”姜菲咬牙问到。 “菲菲!你这话真说到我心坎里了,我当然不会白白地让皇甫烨得个便宜吧!”即墨连城一脸的算计。 满脸黑线的姜菲无语地看着男人。 “对了,我可把丑话说在之前,你如果舍不得而去帮他,对不起,你就乖乖回来当我的小六!”收敛面庞的轻松,即墨连城严肃地说到。 呃!这个死狐狸,一直就没打算放了自己嘛!姜菲抚着额头,一脑袋的浆糊! “连城,你打算怎么测试?”一边坐着的即墨雄好奇地问道,如果皇甫烨真的不能通过测试,姜菲必定会愿赌服输,这样更好,菲儿就可以永远地留在千境山了。也算自家儿子赚大了! “义父!”姜菲惊叫。从即墨雄的神态上看,义父似乎对即墨雄娶自己的事情,从当初的不赞成转变到现在的乐见其成了!一时间姜菲觉得一个脑袋涨成两个头了! “喏!就是它!”即墨连城缓缓摊开的手掌里,一颗红色的药丸,异常的醒目。 “啊!”即墨雄恼怒,“连城,你是不是玩的太过火啦!” “没关系,如果皇甫烨通不过考验,我愿意接受菲菲。”即墨连城一本正经地回答。 “你!我懒得问了??????”站起身的即墨雄愠愠地甩袖走人。 “这!这是什么?”后背隐隐发寒的姜菲一头雾水地瞪着即墨连城,能让义父如此恼火,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是我们白狐一族的不传之秘,人一旦服下这颗药丸,即会容颜苍老,失去现在的容貌!” 呃!姜菲困难地咽咽口水,“即墨,你会不会太狠啦!” “菲菲,我不在乎你的容颜会怎样,我只在乎你这个人,如果皇甫烨和我想的一样,我愿赌服输!药丸在这里,你自己选择吧!”说完,即墨连成在石桌上放下药丸,转身而去! 瞪得眼前的药丸,姜菲心里哀叹,我咋这么倒霉的,人家穿越了,都穿成个绝世大美女,自己好歹个清秀佳人也就算啦,如今更悲催的居然还得人工毁容!万一皇甫烨是外貌协会的,自己可就比那沉了百宝箱的杜十娘还惨了! “姜菲,凭什么他说了,你就得吃了这药丸!”看着即墨连城匆匆找人的模样,不放心跟来的皇甫靖,一直隐藏在暗处,早已被即墨连城的无礼气爆的他,一见男人离开,急忙走上前拿起药丸欲扔。 “皇甫大哥,你确定他就这一颗吗?”姜菲幽幽地问到。 “简直是胡闹!”咬牙放下手中的药丸,皇甫靖一拳重重地击上石桌。 “皇甫大哥,菲菲谢谢您的关心!”姜菲抬头笑道,“我有个事情正想找你呢?” “什么事?”皇甫靖强压下心头的不舍。 “是这样??????”姜菲把即墨雄和自己的猜想,细细地说了遍,“所以,现在菲菲想请您下山,想办法让独孤天傲赶紧回西越,毕竟家有一主、国有一君坐镇,有心挑事的小人会忌惮一些。” “嗯!菲菲,你说的有理,我会尽快下山示警的。可是,你怎么办?”皇甫靖关切地看着姜菲。 “呵呵!皇甫大哥,姜菲毒酒都喝过,还惧怕这个小东西吗?”拈起桌上的药丸,姜菲毫不犹豫地扔进了嘴里。 “菲、菲菲!”目瞪口呆的皇甫靖,傻眼地看着女人,心里缓缓升起一丝愤怒,“你知不知道,女人家要珍惜自己的容貌啊!万一,烨认不出你怎么办?” “皇甫大哥,您不用担心,我已经想通了,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人只有在没有顾忌的时候,才会勇敢地面对选择。 “菲――菲!”皇甫靖震动地看着面前的女人,这一刻,他豁然明白,皇甫烨为什么那么多环肥燕瘦都看不上,唯独对眼前的女人至死不渝!对了,皇甫烨寻找自己的目的,就是为了可以陪伴那座空坟,如今有个活生生的大活人,即使容颜苍老又怎样,只要那颗和自己心意相通的灵魂还在,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皇甫大哥,你赶紧下山吧!注意安全哦!”姜菲笑呵呵地叮嘱。 (一百六十六)苍老的容颜 唉!看着皇甫靖不舍地离去,姜菲轻轻的叹息,烨,你可千万要记得我哦! “姜小姐!王上请您去一趟。”进来的杜玄笙躬身说到。 “好的!劳烦你带个路哦!”姜菲淡定地站起身,跟着杜玄笙一路前行,来到一处幽静的宫殿前。看来这个地方已经好长时间没人来了,空气里飘散着一股生涩的气息。 “菲菲,一会儿,我会派人把你领到千境城里,剩下的就看你们之间的造化了!不要怪我,任谁都会对美好的一切,心生占有之心!我们约定好半个月后午时,城门口相见。” “我知道了。”姜菲点点头。“我可以走了吗?” 本来想陪着姜菲,再看看她变化后的容貌的即墨连城点点头。 感觉到身体内火灼一般的痛楚,匆匆回房换了件朴素点的衣服,收拾简单行囊的姜菲加快步伐来到那日,舒杺带她离开的山洞前,看看四下无人,拧开机关,匆匆走了进去······ 受姜菲嘱托的皇甫靖,匆匆下到半山腰,突然感觉到有人的他闪身避进了茂密的丛林,透过缝隙一看,是皇甫烨!想了想,运力将手中的信笺射了出去。 真专注地向山上进发的皇甫烨,感觉到劲风袭来,本能地侧身闪过,一道白光“啪”刺中了身边的树干。 大惊的众人纷纷背靠背围成防御的阵型,手握剑刃,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好一会儿见没有动静,庆渊上前运力震落折叠的信笺,递给皇甫烨,“爷!” 接过信笺,皇甫烨展开一看,不由心头一热,真的是菲儿,只有她才会想的如此细致周到! “烨!写了什么?”独孤天傲好奇。 “你自己看看吧!”皇甫烨把信笺递给独孤天傲,他心里明白这不是姜菲的字迹。(..info无弹窗广告)看完信笺的独孤天傲心里不由浮现姜菲指责的面容。 “独孤,信笺虽然不知是谁写的,但是信笺上所言之事绝不是危言耸听,所以,你必须赶紧回西越,不能拖延!”皇甫烨脸色凝重地说到。 “可是,我怎么感觉姜菲的影子!”独孤天傲答非所问。 闻言,皇甫拓疾步上前夺过信笺,迅速地浏览了下,转身向信笺飞来的方向掠去。 皇甫烨沉眉看着独孤天傲,“独孤,你如果不回去,我不介意派人把你押解回去。” “真的,烨,我真的发现这封信像姜菲写的。”独孤天傲一脸的迷惑。 “独孤天傲!”皇甫烨咬牙怒喝,“这和是不是菲儿写的没关系,现在最关键的是,你必须现在、马上回西越!” “知道了,你干嘛叫这么大声,我又不是聋子!”不就提了个姜菲的名字嘛,用不着这么气急败坏的吧!独孤天傲忍不住给了个白眼。 “那你赶紧下山,给我回西越!”快气的呕血的皇甫烨吼道。 “知道了!我就下山。”瞧瞧!瞧瞧这气急败坏的小样儿,独孤天傲心里腹诽。 “二爷,追到人了吗?”眼瞅着皇甫拓回来,庆渊急忙上前问道。 “没!”皇甫拓摇摇头。 所有人倒吸口凉气,虽然大家对皇甫拓的功底了解甚少,但是能坐上一教之主的位置,没有高深的智谋和身手,怎么能让手下人信服!显而易见刚刚送信的神秘人的身手更甚一筹! “西越王,你怎么还没走!”想起刚刚眼前这个男人对姜菲的爱恋,皇甫拓反感地撵人。 闻言,皇甫烨淡淡地撇了皇甫拓一眼。 “烨!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消息及时联系。”一脸郁闷的独孤天傲,恼火地瞪了一脸不耐的皇甫拓一眼,心里忐忑地添了一句,说完,他也有些莫名其妙,为何稀里糊涂地来上这么一句。 “嗯!一路保重!”皇甫烨拱手相送。 “哼!”懒得理皇甫拓的男人,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 出了蜿蜒的山洞,看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姜菲长长地叹了口气,幸好知道义父让人修复山洞的事情,不然······,姜菲可以想象千境山出口那依依不舍地惜别! 唉!姜菲再次叹息,心里酸酸地很不是滋味,突然从幸福里分离出来,孤单一下子环绕过来。“哇!好冷!”山风吹来,姜菲不禁瑟瑟地缩了缩脖子,突然,眼前飘拂的丝丝银白,让她一下子僵住了身体!这、这是自己的发丝吗!!! 缓缓放下束起的发丝,山风中狂舞的银丝,一下子打蒙了她!姜菲此事才发现,自己也有普通人一样在乎容颜的心理!幸亏只是一个赌约,如果是真的,自己只怕已经崩溃啦!算了,时间紧急,还是去找皇甫烨吧!裹紧了衣服,姜菲缓缓往山下走去······ 好不容易摆脱皇甫拓、匆匆上山的皇甫靖,突然发现一个白发的妇人阻挡了去路,抱歉地侧身越过,看也没看一眼地匆匆离去。 “皇甫大······”姜菲傻傻地站着,一股恐慌不断地啃噬着自己!皇甫靖都不认识自己了,我究竟变成什么样了!惊慌失措地四处寻找,好容易在雪线之下,路边的岩石旁找到了一潭死水,缓缓地探头一看:黑白交错的发丝下,一张额头深深的皱褶,眼皮下垂、原先紧致的苹果肌彻底地耷拉下来的苍老的容颜!“呜呜呜······”姜菲伤心地放声大哭,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送走了独孤天傲,不约而同选择上山的皇甫烨等人,刚刚走到这里,就看见路一边蹲着个哭泣的女人。 “喂!女人!你有没看见一个人从这里过去。”小贵子上前不耐地叫道。 “呜呜······” “喂!我说你个女人,没事在这嚎个啥?”小贵子气呼呼地呵斥。 “娘娘腔!关你什么事,我高兴!”心头火大的姜菲站起身,转身双手插腰。 “你、你······”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凶!小贵子被噎的差点喘不上气来。 呃!居然是皇甫烨!傻眼的姜菲,突然想起现在自己的样子,涨红了脸颊的她急忙蹲下去,恨不能找个地洞钻下去。 看着被怒火点亮的水眸,皇甫烨心底惊诧,这眼神、这眼神怎么这么熟悉! “疯女人!”缓过气的小贵子愤愤地怒骂。 “呜呜呜······”想着熟悉自己的小贵子,居然指着自己鼻子怒骂,姜菲心里一酸,忍不住泪如雨下!死狐狸!你真的坏透顶了,现在这副模样,即使天天见着皇甫烨,也最多是个熟悉的路人甲! “小贵子!”蜷缩在那里的身影,让皇甫烨不禁想起心爱的女人,不忍地制止。缓缓走上前,柔声劝慰,“对不起,手下人无礼,请您不要介怀!” 温柔的话语勾起姜菲埋藏在心底的思念,无法压抑自己的姜菲,站起身抱住了清瘦好多的男人。 啊!所有人吓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你!”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不知羞!怒火涌上心头的皇甫烨刚想扯下挂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突然一阵山风裹着女人的馨香袭上他的鼻端,这、这香味! 啊!身后的男人们眼珠差点儿掉下来。主子是伤心过度还是禁欲太久啦!小贵子如丧考妣地哀叹。 为什么这个容颜苍老的女人给自己一种熟悉的亲昵,还有她为什么会有菲儿身上的香气,还有刚刚那灵动的双眸,这个女人究竟是谁,难道会是菲儿的什么人?心里乱成一团的皇甫烨,听着耳边女人嘤嘤的哭泣,忍不住轻柔地拍着女人的后背。 不会是我看错了吧!惊诧的皇甫拓情不自禁地揉揉自己的双眼! “庆、庆渊!”大惊的小贵子蹬蹬蹬连退好几步,扶着一边同样惊讶的庆渊,“我要晕、晕了!” 嫌弃地推开小贵子,“你敢晕过去,我绝对把你一个人丢这儿喂野兽!” 失去扶撑的力量,小贵子哭丧着脸一屁股坐在地上,爷、爷啊,你什么姑娘不要,为什么给自己找个娘啊! “你叫什么名字?”收敛心里乱七八糟的猜想,皇甫烨试探地问到。 “我、嗯嗯!我叫小草!” “小草!”皇甫烨一愣,跟着轻柔地再次询问,“小草,你家住哪里?家里可有什么人吗?” “我,呜呜!我不是这里的人,自幼父母帮我定下一门亲事,到了婚嫁的年纪,还未见夫家来人,眼看着流言四起,不想父母、兄长为难,我一人找到了这里。谁知夫家已经搬走,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没有了盘缠的我只能在此落脚,一个人艰难度日。”姜菲边哭边说。不就是编个故事嘛!这有什么难的。 “这么说,你现在是一个人!”皇甫烨松了口气,“那你怎么一个人到这儿来的?” “我听说这山里有一种叫什么莲的花,对很多病很有疗效,所以想来这里碰碰运气,希望可以找到一株,变卖了换些个盘缠,好回家看看家人!”说着姜菲低头悄悄拭去眼角的泪花。 (一百六十七)再次相逢 “小草,你也别找了,我会资助你一些盘缠,希望你可以早日见到你的亲人!”被眼前女人对家的渴望和对亲人的思念打动,皇甫烨示意小贵子取些个银两过来。(..info好看的小说) 妈呀!吓死人了!小贵子终于弄明白了主子的意思,急忙屁颠屁颠地上前递上钱袋。 “不能给她!谁知道她是不是骗子!”一边的皇甫拓按压下心头的酸涩,上前一把抢过小贵子的钱袋。 呃!所有人傻眼地看着皇甫拓,这男人是铁石心肠嘛! “你说你是个无依无靠的女人,可是你的手却如此的细滑,根本就不像做粗活的人!”一把拉过姜菲的手腕,皇甫拓一脸的怒火,“而且,刚刚我查探了你的经脉,发现你根本不会武功,一个女人家独自上这千境山寻找雪莲,我是赞赏你勇气可嘉还是说你愚蠢至极呢!说!你究竟是谁?” “你干嘛!放开我!放开我!”这男人的手劲好大,手腕被勒痛的姜菲痛苦地挣扎。 “二哥!你放开她!”看着姜菲往自己怀里躲的怯弱样,皇甫烨没来由地心疼。 没想到这个女人都被自己拆穿了,皇甫烨还一个劲儿地护着她,皇甫拓一愣,不禁松开了手! “小草,你没事吧?”看着女人手腕处通红的一圈,皇甫关心地问到。 “我没事!谢谢你!”姜菲低着头轻轻地说着。 “喏!这些银子都给你,你赶快下山,然后回去吧!”小贵子恼火地抢过自己的钱袋,好你个皇甫拓,本来爷说给钱让那女人走了,自己正高兴着解除了个大麻烦,你搅什么搅!又不是你的银子! 呃!感觉一群黑鸦飞过,接了银子就预示着自己不能再呆在千境城里了,不接!皇甫拓正虎视眈眈地瞪着自己。(..info)真是出师不捷呀!姜菲心里忍不住哀叹。 “怎么?你嫌少啊!”见女人犹豫,小贵子一脸的不高兴。 “小草谢谢爷的资助!只是无功不受禄,小草和爷并不相识,所以不能接受您的好意,至于回家的盘缠,小草自己会慢慢地攒的,小草告辞!”姜菲轻轻给皇甫烨福了福,拎起地上的包袱转身而去。 “小草!” “喂!” 皇甫烨和皇甫拓同时叫人。 姜菲转身,狠狠地瞪了皇甫拓一眼,才微笑着看向皇甫烨,“爷!您还有什么事吗?” 皇甫拓暗恼,凭什么凶巴巴地对我,而皇甫烨可以得到个笑脸! 皇甫烨莞尔,这个性和菲儿好像!和菲儿好像?是的!渐渐收敛面容上的笑意,皇甫烨突然发现,自从见着了这个女人,自己已经多次想到这句话了!究竟为什么会这样? “爷,您有什么吩咐吗?”姜菲再次重复了下。 “呃!”深思地看了女人一眼,皇甫烨说到,“是这样的,你不是想攒够回家的盘缠吗?我们兄弟是出来找人的,至今没有音讯,而且已经在客栈住了一段日子了,刚刚我想了下,不如在城里买个民居,也好方便找人。这样我们就缺个洗衣做饭的人了,不如你就去帮我们,好不好?” 哈哈哈!姜菲心里憋笑得好难受!没想到自己的爱人这么可爱,为了做好事,拐了这么多的弯弯! 小贵子心里也好难受,他不明白,又不是常年住在这儿,闹出那么多的周折干什么!主子今儿是不是触犯到山神啦! “烨!你这是为什么?”皇甫拓不满。 “二哥,小草想和亲人团聚,却不受嗟来之食,她让我想起菲儿的好!无论她的动机是什么,只因她懂得珍惜家人,所以,我坚持帮帮她!”说着的皇甫烨,眼神坚定地看着女人。 皇甫拓心里特毛躁,刚刚皇甫烨的这番话明明是说给自己听的,可是,他一副深情的表情看着这个叫小草的女人,自己怎么感觉皇甫烨向小草表达爱意似的! “二哥,要不你继续上山,我先回千境城里找一下民居。”皇甫烨问到。 “算了!我们一起回去吧!”皇甫拓没好气地掉头下山。 “来!小草,我们走吧!”皇甫烨温柔地看着女人。 不行了!不行了!姜菲心里哀叫,这男人居然对自己使美男计,还没等大脑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倒戈跟着男人走了。 不行了!不行了!小贵子虚晃着两条腿,傻傻地跟在皇甫烨身后,怎么感觉到好多的星星! 相对于小贵子的慌乱,震惊后的庆渊倒很快的淡定了下来,跟随者主子多年,虽然今天主子的言行有些反常,但是他坚信主子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用意。 *** 一行人匆匆回到山下,皇甫拓拦住众人,“房子就不要买了,方正也住不了多长时间,镜月教在此有处分坛,不如我们去那里暂住!” 咦!这个皇甫拓居然同意去镜月教在千境城里的分坛,今天这两个主子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而且是个苍老的女人言行怪异,小贵子惊讶地久久合不上嘴巴! “教主??????”随同做向导的分坛主,有些担忧想劝阻。 “孙坛主,你回去准备一下,办好之后速来禀告。”皇甫拓摆摆手,打断孙坛主的话头。 “二哥,不如这样,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就劳烦你和孙坛主一同去吧!”不想知道镜月教的**,也同样不想皇甫拓和小草相处的皇甫烨淡定地说到。 闻言,皇甫拓深思地看了看一脸平静的皇甫烨,“既然这样,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看着皇甫拓和孙坛主远去的背影,小贵子恼怒地瞪了瞪姜菲,又错过一次了解镜月教底细的机会。 此时,完全没注意到小贵子杀人似的目光,姜菲正沉浸在自己的讶异中,皇甫烨不想去了解有关镜月教的事情,这预示着他已经无心皇位,而皇甫靖对龙椅根本就不感兴趣!如此一来,北辰的皇帝非皇甫拓莫属。可是,这个男人,以自己对他的了解,忍耐力和气量都欠缺火候,北辰交到他的手里,前途实在让人担心呐! 目送皇甫拓离开的皇甫烨,转头刚想招呼小草回房间休息一会,却惊讶地发现,这个叫小草的女人看着皇甫拓离去的方向忧心忡忡! “小草、小草!” “呃!”姜菲缓过神,疑惑地看着皇甫烨。 “你刚刚在想什么,那么入神,叫你也不理。” “我、我啊!”姜菲傻眼,一定是刚刚的走神,让皇甫烨起了疑心,“没、没什么!我、我担心,住在那、那个坏人家里,会不会被他下黑手给??????” “呵呵!不会的。”看姜菲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皇甫烨不禁莞尔,“况且,还有我们保护你的。” “可是??????”不知为何,姜菲心里隐隐地担忧。 “走吧!我们回去收拾行李!”皇甫烨越看越发现小草和菲儿有好多相像的地方。 千境桃源 心情烦躁的皇甫靖,四处寻找着姜菲,自从回到家后就一直没看见她,焦急的皇甫靖闯进了即墨连城的书房,“你把菲菲弄哪儿去了!” 书房里同样一肚子火的即墨连城,看着自责地跪在一旁的杜玄笙,再看看火大的皇甫烨,“不知道!” “不知道!”皇甫靖鼻子都快气歪了,“不是你让她吃那颗药的吗!” “药是我让她吃的没错,可我也没有想到她会一个人悄无声息地走掉。”即墨连城一脸的懊恼。 “这么说,菲菲现在究竟是什么样貌,没有人知道?”皇甫靖咬牙问到。 “是!”即墨连城心虚地垂下眼帘。 “你这个混蛋!”气急的皇甫靖上前,一拳砸在男人的脸上。 “王、王上!”看着痛苦地捂着脸庞的即墨连城,大惊的杜玄笙急忙上前查看。 即墨连城摆摆手,本来自己可以让开这一拳的,只是太内疚的他,咬牙承受了这一拳――这是自己应该得到的教训! 没想到即墨连城居然没有躲开,硬生生地接下了这一拳,手背上的痛楚,让他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连、连城!”接到分头找人的即墨倾城的禀告,即墨雄等人匆匆赶到书房,正看见刚刚的一幕,看着嘴角流血的即墨连城,舒灵心疼不已。 “母后,我没事!”看着众人来到,有些狼狈的即墨连城慌忙拭去嘴角的鲜血。 “相公,倾城说的是真的吗?”紧锁双眉的倪秀媚问到。 揉着发麻的面颊,即墨连城愧疚地点点头。 “菲儿,现在怎么样了?”即墨雄不由懊悔自己刚刚没有阻止儿子的任性。 “只怕我们所有人见着她,也没人认得出来了!”皇甫靖咬牙切齿地说道。 “什么!”所有的人惊呼。 “禀太皇、太后娘娘,都是玄笙的错,王上把姜小姐交给我照料的,都是我疏忽,才失去了姜小姐的踪迹。玄笙请罚!”眼看因为自己的过失,即墨连城成了众矢之的,不安的杜玄笙跪倒在地! “这么说,如果姜菲不主动出来找我们,我们都没办法见着她!”即墨雄压着满腔的怒火咬牙问到。 (一百六十八)不一样的心情 书房里一阵沉默,虽然姜菲机智,但是她毕竟是一个弱女子,究竟会不会出现意想不到的难关,真的很难说,在场的每个人心里都忧心忡忡。 “父王,我想去千境城里找找,菲菲既然答应这个赌约,她一定会去找皇甫烨的。”皇甫靖压抑着心底的怒火,此事发再多的火也于事无济! “好!皇甫,你赶快去看看,找到菲儿后,不管如何,先把人带回来。”即墨雄上前拍拍皇甫靖的肩头,愧疚地说到。 “那好!我现在就。” “靖,我和你一块去!”即墨倾城急忙拉住爱人的胳膊。 “倾城,你身体还未痊愈,乖!呆在家里好好地休养,我去去就回。”皇甫靖拉着即墨倾城的手,温柔地安慰。 “靖??????”即墨倾城一脸的失望。 “倾城!皇甫说得对,身体要紧。而且,你父王已经嘱咐皇甫直接带菲儿回来了,只要去城里的客栈打听一下,就会很快找到人回来的。”舒灵轻声劝说自己的女儿。 “父王、母后,倾城就劳你们费心了,我去去就回。”说完,皇甫靖转身欲走。 “等一下!”心里焦急的何蕙兰急声叫道,“父王、母后,我想和皇甫一块儿找菲菲!” “你??????”知道何蕙兰和姜菲感情深厚的即墨雄有些为难,何蕙兰现在毕竟是一个王妃,出去抛头露面的会不会引人议论? “父王,与其让蕙兰干坐着着急,不如就让她去吧!”一旁的倪秀媚开口求情。 “父王,我知道您担心什么!等下我去换个男装,这样极不容易引人注目,找人也方便。” “好吧!”既然都考虑到这份上了,即墨雄只得同意,“你们要注意安全,人一找到,马上回来!” “嗯!我知道了。”何蕙兰转身跟着皇甫靖走了出去?????? 千境城 收拾好行囊的众人出门一看,皇甫拓居然找来一辆窗户被订死、只有门可以出入的马车!姜菲不禁眼角抽搐,这个皇甫拓可真够有心机的,搞得这么神神秘秘! 皇甫烨扬扬眉,什么也没说,抬脚上了马车。“小草!来,我扶你一下!” “嗯!谢谢你哦!”姜菲笑呵呵地搭着男人的手,跟着走进马车。 一肚子眼泪的小贵子,郁闷地跟了上去,爷呀!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 “爷,您这位手下是不是拉肚子啦?”心知肚明的姜菲故意装傻。 “应该没有吧?”皇甫烨疑惑地看着小贵子。 “谁肚子疼啊!”小贵子恼火地瞪着姜菲。 “不、不是!”忍笑的姜菲委屈地说到,“我看你好像很别扭的样子,只是好心地问了一下的嘛!” “小贵子,小草也是关心你,你不要这样,吓着她了。”皇甫烨轻声责备。 “我、我、我!她、她、她??????”小贵子指指自己,又指指姜菲,急的有些语无伦次。 “小贵子,都是小草不好,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计较我的心直口快,好不好?”小贵子,对不起啦!谁让你老是想撵我走的啊! 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心情超郁闷的小贵子瞪着一脸贼贼的姜菲甘拜下风。 凝眉想了会儿,皇甫烨突然明白,这个小草一定是恼小贵子总是撵人,才故意气小贵子的。呵呵!这个小心眼的女人,终于如愿以偿地把小贵子气的直跳脚。简直和菲儿的个性一模一样! 皇甫烨一怔,自己怎么又把两人联系上了!认认真真地再次将认识小草到现在所有的事情仔仔细细地想了一遍,难道菲儿因为喝了毒酒后,虽然被救了回来,却毁了容颜,所以才不愿和自己相认!皇甫烨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 车厢里的另外四人疑惑地看着不断变换表情的皇甫烨,他究竟在想什么呢? 呃!马车的颠簸,让突然回神的皇甫烨发现成了注目的焦点,不由一愣!“小贵子,你们干什么呢?” 就会欺负我!委屈的小贵子撇撇嘴,“没什么,爷!” “小草,你们想什么呢?”转头看看一旁的女人,皇甫烨柔情地问到。 惊吓的差点儿贴在车厢璧山的姜菲,揉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呵呵呵!没啥、没啥!” 又来了!气不得恼不得的小贵子,干脆闭目养神,来个眼不看心不烦! 菲儿就是这么不禁吓!心里乐开花的皇甫烨,不禁靠了上去,含情脉脉地看着女人,“小草,你是不是怕我?” 死闻人拓!不、不是,是死皇甫拓!干嘛找个这样的马车,害我想跳车都没办法!姜菲使命地贴在车厢璧山――欲哭无泪! 吓!六只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皇甫烨,自家主子今天不会是受了什么刺激吧!居、居然对一个老女人调***! 淡淡的馨香再次袭上皇甫烨的鼻端,忍不住靠上前,让这种久违的馨香将自己包裹!男人雄厚的味道,让姜菲傻傻地看着一张俊朗的面容在自己眼前慢慢地放大,心里翻腾起滔天的巨浪! “菲儿!”皇甫烨轻轻地呢喃。 陷入皇甫烨的柔情里无力自拔的姜菲,被这一声菲儿吓醒了所有的理智,一下子推开眼前的男人,低着头,紧握双拳,努力平息自己快蹦出胸膛的小心脏! 呵呵呵!皇甫烨轻笑,果然和菲儿一样,越紧张身体的女人馨香越强烈!菲儿,不要担心,即使你现在这样,我也不会放弃拥有你的! 老天!你杀了我吧!小贵子哭丧着脸一副天崩地裂的凄惨!庆渊和宏远也震惊的不知所措! “到了!请下车吧!”正在这时,马车戛然而止,皇甫拓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 ?????? 没有动静!不会是出啥事儿了吧!心急的皇甫拓一把掀开车厢前厚实的布帘。奇怪地看着马车里表情各异的五个人。 “哦!到了吗?”收起戏谑的心态,皇甫烨伸头看了看马车外的情形。 (一百六十九)失去消息 眼前翠竹环抱,一座典雅的宅院在葱葱的绿色掩映下,透着一股神秘和幽静。不愧是镜月教的分坛,果然是个好地方! 心里赞叹的皇甫烨,跳下马车伸出手,“小草,到了!快下来吧!” 淡淡的粉晕染上脸颊,羞涩的姜菲几乎没有勇气走出去。 “哼!现在知道害臊啦!刚刚不是伶牙俐齿的挺能说的嘛!”小贵子一脸的嫌弃。 “哼!我高兴!”恼火的姜菲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小草,你是不是腿麻了,要不要我抱你!” 妈呀!被皇甫烨的话吓得一脚踩空的姜菲,特凄惨地摔了下去。惊恐地瞪着青石铺就的路面,这下子惨了!铁定摔成个猪头!咦!怎么没有想象中的剧痛?腰间的坚硬让她大囧,原来是皇甫烨救了自己! “小草,你没事吧?” “没、没、没事!”挣扎着站起来的姜菲,慌乱地整了整自己的衣裳。 “下次小心点儿,如果腿麻了,就叫我抱你,知道吗?”电光火石间的一瞥,让皇甫烨欣喜如狂! “啪!”跟着姜菲出来的小贵子,被主子的话吓得悲惨地摔了下去,有气无力地趴在地上:我不要活啦! 皇甫拓和镜月教的孙坛主惊讶地久久合不上嘴巴,两个人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赶车的老伯则一脸同情地看着皇甫烨,唉!好好的一个俊俏公子,年纪轻轻的就得了这个疯病,居然看上这么个可以当他娘的女人! “小贵子,你没事吧!”上前扶起地上的小贵子,庆渊关切地问道,刚刚马车上,主子一声菲儿,让他也开始怀疑这个叫小草的女人,细看之下,他突然明白,这个女人除了容貌苍老,言谈举止和姜菲相像的几乎是一个人! “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捂着血流不止的鼻子,小贵子痛苦地含着两洼眼泪。 “孙坛主,你先带他去止血。”反应明显慢了许多的皇甫拓拧着眉宇。 “是!这位小哥,请跟我来。”见多识广的孙坛主很快恢复了平静,急忙招呼小贵子去包扎。 “宏远,我陪小贵子去吧,你在这儿陪着爷。”扶着小贵子的庆渊嘱咐。 “好!你们赶紧去吧!”担心地看着一脸痛楚的小贵子,宏远催促。 “爷,小贵子受伤了,要不我们一起去瞧瞧吧,人多他包扎的时候就不好意思鬼哭狼嚎一般的吓人了!”毕竟站在人家的地盘上,担心皇甫拓下黑手的姜菲,故意恶质地说道。 “你······”捂着鼻子的小贵子,双眼怒火、恶狠狠地瞪着一脸无辜的姜菲, “嗯!这样也好,刚刚到这里,万一小贵子真的这样,那岂不是太丢人了。”这女人简直语不气死人不甘修呐!心里直乐的皇甫烨点头同意姜菲的观点。 “啊!”自家主子居然也跟着看笑话!郁闷之极的小贵子发现自己已经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像个被霜打过的茄子! 这女人!皇甫拓惊讶地看着苍老的容颜,这个叫小草的女人的话里,他嗅出一丝的异样,刚刚的这番话,虽然表面上是看小贵子笑话,其实里面含有重要的一点,就是堤防自己、五个人不要分开! “二哥,我们走吧!不然小贵子血快流光了!”眼尖地瞅着皇甫拓惊讶的表情,皇甫烨知道皇甫拓也开始怀疑菲儿了,暗自镇定地打圆场。 “嗯!我们走吧!”示意孙坛主带路的皇甫拓,心里更加惊异!这个皇甫烨居然也跟着小草疯疯傻傻的,难道是在演戏给自己看吗? *** 千境城里,一番询问之后,皇甫靖、何蕙兰两人终于找到皇甫烨等人居住过的客栈,一见何蕙兰手里白花花的银子,客栈掌柜竹筒倒豆子一般,把皇甫烨等人这些天的进出仔细地讲解了一遍。 “这么说,他们今儿退了客房后,你不知道他们去哪儿了?”皇甫靖墨眉紧锁。 “是的!我只看见他们上了一辆马车,因外小店比较忙,我也就没在意他们去了哪里?”掌柜的低头哈腰地说到。 “他们会去哪里呢?”何蕙兰轻皱眉头地自言自语。 “小海子!”担心没问到消息,何蕙兰会要回银两,掌柜的急忙叫过跑堂的年轻男人,“你可看见今儿个退房的几个爷去哪个方向啦?” 小海子颠颠地跑过来,“掌柜的,我看他们的马车应该是往城门的方向走了。” “你确定吗?”皇甫靖激动地问。 “这位爷,我也就大概地看了一眼,如果他们中途没有转到小道上去,应该就是去城门的方向。”被皇甫靖这么一追问,小海子也不敢打包票。 “小海子,通往城门的大路有多少条岔路呢?”何蕙兰艰涩地问。 “爷,这就很难说了,这条路有通往观前街的,有道钱家胡同的,还有到山神庙的,有十来条呢!”想这样找人,太难啦!小海子同情地直摇头。 皇甫靖、何蕙兰相视一眼,皆有些犯难,这下该如何找人呢? “爷,您留个地址,如果我们再次看到那几位爷,一定让小海子及时去给您传个消息。”掌柜的献媚地说到。 “谢掌柜的了,只是我们住在城外,估计也是来不及。” “喔!”失去了一个赚钱的机会,掌柜的一脸失望! “有劳掌柜和小二哥了。”皇甫靖起身拱手告辞。 “皇甫,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出了客栈,何蕙兰犯难地看着皇甫靖。 “那么多的岔路,凭我们两个还不知找到猴年马月!与其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乱转,我们还是回千境山吧!”皇甫靖叹气。 千境山等待的众人,听完皇甫靖的讲述,原以为顺理成章的事情,却出现了这样意想不到的结果,所有人都有些傻眼! “即墨连城,看看你干得好事!”烦躁地揉揉胀痛的脑袋,即墨雄火大地怒吼。 “阿雄,你不要生气了!事情既然这样,再生气也没办法解决问题呀!而且,对你的身体也不好!”一旁的舒灵,既担心丈夫的身体,又舍不得被吼的儿子。 (一百七十)狠毒的阴谋 “父王,事情都这样了,再多的责怪也不能解决问题,还是先想想该怎么找到菲菲吧!”同样着急的即墨倾城明媚的双眸泪光闪闪。 “唉!倾城,眼下这情形真的让人束手无策啊!”即墨雄痛心地叹息。 “啊!”所有的女人不禁红了眼眶。 “蕙兰,你们有没有问客栈掌柜,菲菲去没去那里?”把皇甫靖所说前后再次梳理了会儿,倪秀媚发现他们漏说了这一重要的环节。 “我们已经仔细描述了姜菲的样子,客栈掌柜的说,没有见到客栈来打听皇甫烨的女人,而且,除了我们去打听,再也没有人去过。喔,对了!只有几个西越国口音的男人来找过,还住了两天,今天一早走了。”说着皇甫靖突然心头一亮。不由惊叫,“对了!那几个西越国的人应该是独孤天傲!菲菲走之前,曾拜托我传讯给皇甫烨他们,因为之前的河道阻断,她担心下游缺水的西越国,有包藏祸心的人挑起事端,难道是不放心探山的独孤天傲发现了菲菲,并乘机将她带回去了?” 被皇甫靖这么一分析,所有人都认为此事的可能性比较大。 “父王,相信独孤天傲还没走多远,我这就去追他们!”没想到会被独孤天傲得了个便宜,即墨连城一脸的不甘心! “你!”即墨雄恼怒地瞪了眼自家儿子,“你就算了吧,给我在家老实呆着!皇甫,这事情就请你陪父王走一趟?” “是!父王!”皇甫靖想了想,父王说得对,千万不能让这个成事不足的家伙,再去添乱了! 即墨连城郁闷地摸摸鼻子,唉!没办法,谁让这祸端是自己挑起的呢。 “父王、靖,你们一路小心。”即墨倾城一脸的纠结。 “傻丫头,我会帮你好好看着皇甫的。”即墨雄怜爱地拍拍女儿的发顶。 “皇甫,你别听你父王胡扯,母后就把你父王拜托给你了。”舒灵担心,既然独孤天傲执意带走姜菲,即墨雄这翁婿二人前去要人,只怕没那么简单哦! “母后,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父王的。” “灵儿,瞧你说的,我们现在去追,最迟明天就可以回来了,你不要乱担心了。”即墨雄无奈地摇头。 “父王,母后她也是一片关心嘛!”倪秀媚上前圆场。 “就是!就是!母后是关心你们俩的嘛!”即墨倾城赶紧附和。 “好!好!好!我全部收下。”妻子、女儿、媳妇轮番上场,即墨雄立刻摇旗投降。“你们在家帮忙看好那小子,我们速去速回??????” *** 此时,离开千境城后,埋头赶路的独孤天傲,心中突然升起一种不祥之感!抬头看了看骄阳的位置,大声说到,“大家辛苦一下,过了前面的林子,就到了我们下一个栖息地了。” “是!”手下众人纷纷应和。 越接近林子,独孤天傲心里的恐慌越强烈,难道这个林子里有什么问题吗?“吁??????”接近林子的边缘,独孤天傲忍不住勒住了缰绳,心里忐忑地看着幽深的丛林。 “王上,怎么了?”手下的侍从纷纷止住马步。 独孤天傲没有回答,紧锁双眉地瞪着眼前的丛林,仿佛眼前的丛林就像一只巨大的怪兽,正张开着血盆大口,等待着自己自投罗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从未像今天这样胆颤心惊! “扑啦啦??????”丛林中无数的鸟儿惊惧地飞起! “有情况,大家注意警戒!”独孤天傲大惊,急声警示众人。 眨眼之间,一帮蒙面黑衣人以扇形的攻击形态,阻拦在独孤天傲等人的面前。 “你们是什么人?”独孤天傲冷声喝到。 ??????,对方众人一声不吭! “既然你们不愿意说,我只想知道是何人指使你们来的?”见多识广的独孤天傲心里郝然明白,眼前这批人只怕是某个江湖教派的死士!今日一场血战在所难免。 此时,一个黑衣人手一挥,所有黑衣人迅速地攻击过来,独孤天傲抽出随身的佩剑,领先迎上去,丛林外顿时刀光剑影,鲜血飞溅! 对手招招致死的阴狠,让独孤天傲意识到事情是严重性,千境山陌生人的警示真的变成了现实!今日如果全军覆没,北辰和西越的战事一触即发!究竟是何高人心思如此缜密?气急的独孤天傲心中大乱。 高手过招最忌分心!为首的黑衣男人瞅准时机,长剑疾驰划过独孤天傲的胳膊,“呛啷!”一声独孤天傲手中的银剑应声而落! “快保护主上!”随从的侍卫纷纷拼死冲了过来,将独孤天傲护在中间。 “不要管我!”撕开衣襟扎好胳膊上的伤口,忍着剧痛的独孤天傲咬牙低吼,“所有人听令,今天不管是谁,不要管别人,能逃一个是一个!” “主上!”侍从们震惊。 “这是命令!”定了定心神,独孤天傲再次下令。 “是!” “嘿嘿嘿??????”为首的男人残忍地冷笑,手一挥,所有黑衣人提剑再次冲了上来。 独孤天傲接过手下侍从,慌乱中被黑人人磕飞的银剑,反手持剑冲上前,救下命悬一线的侍从。死里逃生的侍从一路翻滚,机灵地抄起地上独孤天傲的剑,再次加入到战局中?????? 独孤天傲头晕目眩,不停的对抗让他感觉身体的能量消失特别快,完全力不从心!他心里明白,此时自己一躺下,已经纷纷挂彩的手下,必定心绪大乱,生存的机会渺茫! 突然,跳出圈外的黑衣头领,把手放在嘴边大了一个唿哨。见此情形,独孤天傲大惊,一旦对方援手赶到,今天这里就是自己和几个随从的葬身之地!“大家快逃!”剑花一挽,独孤天傲拼死冲了上去。 “想逃!嘿嘿嘿!没那么容易!”丛林里闪出个白发黑脸的老头,一脸乱糟糟的络腮胡子,配上怪异的笑声,仿佛阎罗殿里索命的阎王! (一百七十一)命悬一线 独孤天傲心底大惊,这个黑殿阎罗――屠蒙,是西越国臭名昭著的恶煞,为了练成绝世邪功,不惜残害多少无辜的生命!究竟是谁?居然能请到这样的恶魔来此赶尽杀绝?难道是徐吉安! 一阵冷风吹过,所有的人后背冷汗涔涔,血腥的气息深深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冷笑的黑殿阎罗双手缓缓盘旋着,不一会,一个黄绿色的气团不停地翻滚着,浓烈的腥臭味令人作呕! 被黑衣人围着的独孤天傲长叹一声,自己死不足惜,害这么多手下跟着白白送命,心里内疚不已。(..info)咬咬牙提起所有的气力,飞身迎着黑殿阎罗冲了过去。 “嘿嘿!居然自己找死!”喋笑着的黑殿阎罗,双臂一振,气团飞速地向独孤天傲飞去。 “主上!”所有的侍从目眦尽裂。 拼尽全力地打出一掌,无法躲开黄绿色毒气的独孤天傲,瞬间倒地痛苦地抽搐着。 “主上!” 未等惊慌的侍从上前救援,黑衣人蜂拥而上,失去主心骨的侍从,已无还手之力地苦撑着,不一会纷纷不支、倒了下去! “谢屠老援手!”见任务完成,黑衣头领躬身拱手相谢。[..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哼!一群废物!”屠蒙黑煞一般的脸上,明显写着不屑。 黑衣头领自讨没趣,也不敢吱声,谁让自己技不如人呢!眼看屠蒙转身而去,黑衣男人指着地上抽搐的独孤天傲急忙叫道,“屠老,这人还没死!” “被老朽的黑煞击中,还没人能从阎王手里逃出命来!”屠蒙俩鼻孔朝天地趾高气昂。 “要不要补一刀?”黑衣头领不放心。 “不用!”屠蒙一脸不耐。 “呃!”黑衣头领不解。 “现在的他应该有万蚁啃噬的痛苦,补一刀等于救了他,我要让他活活地疼到临断气的那一刻!嘿嘿嘿??????”得意的屠蒙狂笑着转身飞驰而去。 “头儿,要不要补一刀!”站在一边的黑衣手下问道。 “你去吧!”黑衣头领犹不放心。 “啊??????”走上前的黑衣手下,忍不住好奇地看了看,却没想被一心留下讯息的独孤天傲,一把扯住,一时挣脱不了独孤天傲的黑衣手下,眼睁睁看着一股黄绿色的气团,飞速地蔓延上被抓住的胳膊!大惊之下,黑衣手下心念急转,一脸狠绝地砍下了自己的胳膊!可惜为时已晚,不一会儿就见黑衣手下倒在地上,撕心裂肺地满地打滚! “救我!救救我??????” 没想到黑殿阎罗的黑煞这么厉害!所有黑衣人唯恐避之不及地往后退。(..info好看的小说)黑衣头领默默地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的侍从,这里人迹罕至,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必然会引来林中的野兽!心底佩服独孤天傲是条硬汉子的男人挥挥手,“撤!” 全身俱痛的独孤天傲,眼前一片模糊,想起刚刚团聚在一起的如嫣母子,心口一阵剧痛,跌入了无边的黑暗里?????? *** 一路急追的即墨雄和皇甫烨,却没有发现独孤天傲等人的身影,远远地看见一片丛林挡在路前。 “等下!” 被阻拦的皇甫靖也嗅出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两人疑惑地相视一眼,拔腿飞驰而去。丛林前血腥的一幕让两人大吃一惊! “独孤天傲!”惊呼的皇甫靖急忙上前查看。 “皇甫,不可!”察觉有异的即墨连城急忙大叫。 “糟了!父王,独孤天傲好像中毒了!”仔细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男人,皇甫靖不由紧锁双眉,这下麻烦大了! “西越王,你可是中了黑殿阎罗的黑煞?”感觉出独孤天傲还有一丝意识,即墨雄急忙问道。“如果是,你努力睁开嘴巴,我会把丹丸丢进你的嘴里,切记!无论多难,都必须吞下去!这丹丸虽然不能完全解开黑煞之毒,但是它可以缓解黑煞的毒性。” 撑着最后一丝幽幽之气的独孤天傲,听见耳畔男人的声音,知道救星来到,硬是拼着全身的力量努力地张开嘴巴。 “父王,他没办法下咽!”皇甫靖钦佩地看着在死亡线上挣扎的男人,却发现独孤天傲虽然张开嘴,丹丸却因为失血过度、口干舌燥而无法吞咽下去。站起身,四下张望,山石嶙峋、树木葱郁,无法看清哪里有小河或者小溪! 怎么办?翁婿两人对视一眼,这时候去找水,只怕水还没找回来,独孤天傲已经死翘翘了!独孤天傲一死,西越和北辰必将有一场血战!到时候会有更多的无辜百姓遭殃!想到这里,皇甫靖咬咬牙,抽出随身的匕首,划破中指,鲜血一滴一滴地流进独孤天傲的嘴里。 一旁的即墨雄没想到皇甫靖会有这样的举动,愣了会儿后,不禁欣慰地点点头,还是自己的宝贝女儿有眼光,给自己找了这么个值得依靠的终身伴侣!不舍地看看皇甫靖,即墨雄飞身而去?????? 一股清香混合着血腥的气息滑入自己的咽喉,求生的欲*望让独孤天傲艰难地吮吸着口中的丹丸! “皇甫!”凭着自己灵敏的嗅觉,即墨雄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兜来一汪清澈的山泉。 有了山泉的滋润,独孤天傲很快咽下了丹丸。皇甫靖扯下一根发丝,慢慢地缠绕上独孤天傲的手腕,凝神静气地帮他诊脉?????? 即墨雄扫视了四周,发现独孤天傲的随从,都已经没有了心跳,不由痛心地叹息。来到路边一处空地。运气连劈数掌,不一会一个深坑出现在眼前,逐个将随从的尸体放入坑中。咦!这里有个黑衣蒙面人!即墨雄仔细地查看黑衣人,手臂断了一条,面色上一团青黄,这人应该是独孤天傲拼死留下的证据。唉!惋惜的即墨雄不由对独孤天傲心生敬意! “父王!”仔细地诊断之后,皇甫靖发现独孤天傲的毒气,已经蔓延至全身,情况不容乐观!遂将自己的诊断一一道出。 “皇甫,眼下我们只有将独孤天傲带回千境山救治了!”明白事情严重性的即墨雄,也明白追杀独孤天傲的幕后黑手神秘莫测,虽然心里很不愿将千境山扯进这场纷争之中,可眼下还是救人要紧! “皇甫替天下苍生谢父王的怜悯之心!”明白即墨雄难处的皇甫靖单膝跪倒在地。 (一百七十二)救命的解药 “皇甫,此人能请动多年未有消息传出的黑道名煞,实力不容小觑!这里我们必须伪装一番,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心系千境山安危的即墨雄说到。(..info好看的小说) “父王,独孤天傲要怎么带走?”皇甫靖皱眉。 “刚刚我在埋葬他手下的时候,已经将他们的外衣剥下,等下我们将独孤天傲裹上抬回去。”即墨雄说出自己已经想好的办法。刚刚看了另一个中毒的黑衣人,他更担心黑煞的毒性会蔓延到接触的人身上! “好!父王,我将独孤天傲裹上,您善后!” “嗯!你小心点儿!”即墨雄对这个女婿越看越满意。 天色渐暗,翁婿二人动作迅速地办好所有的事情,抬着独孤天傲消失在夜色中,夜风呜呜,树丛前回复了之前的平静,放佛这一切并没有发生?????? *** “宫主,属下已经回去查看了,那里现在什么都没有,好像被人刻意地掩藏了一切!”幽暗空旷的大厅里,一个黑衣男人簌簌发抖地跪倒在地。 “什么都没有?”高高的主位上,慵懒地躺靠在宝座上的男人,睁开幽深的黑眸,眼光灼灼地射向地上的男人。 “是的!”黑衣人头垂得更低了。 “哼!哼!是什么人胆敢和我们幻影宫作对?本宫主到有兴趣去瞧瞧。”男人伸手抚摸脚下的宠物――黑豹! “宫主,属下办事不力,请您惩罚!”冷汗涔涔的,脑海闪过独孤天傲的硬气,心一横主动请罚。 “嗯!”男人眼光深邃地审视着跪在地上的黑衣男人,“葛坛主,此事由你而起,本宫念你还有自知之明,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自己去惩戒堂领罚五十鞭。” “谢宫主不杀之恩!”黑衣人磕头谢恩后,退出大厅后,擦擦一头的汗水,这才放下悬着的心。幸亏自己当时没有再次痛下杀手,看来世间之事皆有因果循环,或许正因为一时心软,才会救了自己的性命! “宫主,您真的要亲自去吗?”大厅上,站在男人身边劲装打扮的紫衣女子,轻索秀眉地问到。 “怎么?紫奕担心吗?”男人歪头看着身旁的女人。 “最好去了就不要再回来!”被称为紫奕的女人没好气地回到。 “唉!就知道我们小紫奕没良心呢!对不对,黑儿。”男人再次摸摸地上的黑豹。仿佛听懂了主人的意思,黑豹呜咽一声,懒懒地趴在地上一动没动。 “懒猪!”紫奕冷冷地哼到。 “哇呜呜??????”闻言黑豹矫健地起身怒视着纤细的女人。 “哼!懒猪!”紫奕一副耗上的表情。 “黑儿,时间为女子和小人难遇也,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男人安抚着激怒的黑豹。 紫奕眼神一痛,转身走下台阶。 “你去哪儿?”不知为何,女人落寞的身影,让男人莫名的心疼。 “有什么样的主就有什么样的畜生,懒得理你们!”头也没回的紫奕,心头疑惑,刚刚捕捉到的一丝心疼是为了自己吗? “黑儿,你说女人都是这么冷酷无情吗?”想起曾经被紫奕拒绝的告白,男人难掩心头的落寞。 “宫主,葛坛主没有完成任务,依据宫规必须处死,您为何轻罚于他。长此以往,我们幻影宫不是人人效仿了吗?”匆匆进门的黑衣劲装女人义愤填膺。 “怎么?我这个宫主处罚一个人,还需要请示娄护法吗?”男人眸底精芒一闪。 “宫主,属下不敢!”低头的护法――娄沁,眼底恨意骤起,都是那个小贱人,自从她莫名其妙地来到这里后,一向冷酷无情的宫主居然也没有了以往的铁腕!就像今天本该处死的葛坛主,也只是五十鞭的轻责,如此一来,紫奕这个贱人在宫里威信定然与日俱增!不行,不能这样,一定要想想办法。 “以后本宫主不想再听到这些质疑的话语,还有好好管束自己的言行,不然,别怪本宫主不留情面!”男人言语锋利。 “是!”娄沁银牙紧咬,恨由心生,紫奕贱人,今日所受之辱我娄沁一定加倍奉还给你的! “下去吧!” “是!” 看着娄沁远去的背影,男人烦躁地抹了抹脸庞,以前温文婉约的娄沁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尤其是扯上紫奕,这娄沁更加疯狂!“唉!黑儿,拜托你帮我看着这两女人,一旦发现她们弄一块儿了,记得及时来给我通风报信!” 黑色的猎豹,站起身抖抖乌黑油亮的毛发,一脸不耐地站起身,像个骄傲的女王般优雅地晃了出去。 男人一脸的郁结,自己一个堂堂幻影宫的宫主被鄙视成这样,唉!这年头什么事情都有不为人知的难处啊?????? *** 千境桃源 一路警惕地回到千境山的即墨雄和皇甫靖,拦住上前查看的众人,“独孤天傲中毒了,不能于他有任何的接触!” “那、那菲菲呢?”何蕙兰哭丧着脸问道。 “我们去的时候,地上躺着五、六具尸体,只有独孤天傲还有一口幽幽之气。菲儿究竟是不是跟着一道走的,而且是不是被对方掳走了,这只有等独孤天傲醒了之后才能知晓了。”皇甫靖皱着眉头解释。 “啊!菲菲不会有事吧?”这一解释让何蕙兰更加的恐慌。 皇甫靖沉默地摇摇头。 “菲菲!”何蕙兰泪如雨下,独孤天傲武功这么好,都被毒成这样了,那菲菲岂不是更惨! “蕙兰,你不要伤心,或许菲菲根本就不在那儿呢!”倪秀媚看看自责的即墨连城,连声安慰哭泣的女人。 “是啊!蕙兰,或许真的如秀媚所说呢!”即墨雄狠狠地瞪了自家儿子一眼,“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开独孤天傲身上的黑煞之毒。” “父王,您可知道解毒之法?”一脸愧疚的即墨连城问道。 “这个黑煞是西越国的魔头黑殿阎罗,汇集各种剧毒之物运用自身的功力加以糅合,一旦被他打中,就会有万蚁啃噬的剧痛,一般人撑不了两三个时辰,独孤天傲能撑这么长时间,已经算是条铁骨铮铮的汉子了!”即墨雄钦幽幽地说到。 闻言,所有人钦佩地看着被衣服包裹着的独孤天傲。 “父王,您就救救他吧!”一脸不舍的即墨倾城急急呼呼地催促。 “唉!”即墨雄长叹口气,“救他!既容易又困难呐!” “父王,这是什么意思啊?”即墨倾城不解。 “说容易,就独孤天傲只要给你的那颗紫丹。” “什么!”即墨倾城惊呼,“可是我已经给了菲菲了。” 不会吧!不知情的人纷纷哀嚎。皇甫靖也有些泄气,还是需要找到姜菲啊!这真是解开疙瘩又纠缠呀!所有人不知所措地沉默着。 “为今之计,只有将独孤天傲浸在寒潭之内,我们所有人出去打探菲儿的下落!三日之内,如果找不到菲儿,就是华佗在世,也无力回天了。”即墨雄脸色凝重地说到。 “可是人海茫茫,要怎么才能找到菲菲呢?”即墨倾城一脸的困惑。 “父王,我觉得我们应该从千境城开始找。”一旁的倪秀媚仔细地想了想后说出自己的建议。 “哦!秀媚,你倒说说看。”即墨雄惊奇。 “父王,我是这样想的,菲菲的下落有两种可能,一个是跟着独孤天傲走了。虽然我没有去你们找到人的地方,但是可以想象一定特别凄惨,如果菲菲在那里,一定不会惨到全军覆没!所以最有可能的是菲菲还在千境城,而且,最坏的打算,菲菲被坏人掳走,想在这三天之里找到人,估计希望渺茫!” “嗯!”即墨雄直点头,“我们就按秀媚的想法,明天一早就去千境城里找人!” *** 镜月教分坛 姜菲瞪着眼前一桌丰盛的佳肴有些担心,疑惑地看看这个菜、翻翻那个菜,“爷,这菜能不能吃呀?” “怎么啦?”皇甫烨宠溺地问。 “我担心有毒,万一毒死了,可就完蛋了!想我这一辈子这么凄惨,没享受过一天的好日子,刚刚才遇到这一生的贵人,就死翘翘了,太让人伤心了!”姜菲牙痛似的说着。 “没关系,即使有毒,我也会陪着你的。”皇甫烨深情款款。 “可是你这么俊朗,我这么老,万一到了阴曹地府,阎王一看,心里不舒服,把所有的罪责算我一个人身上,上刀山下油锅的可就是我啦!”心里一暖的姜菲不依。 “没事,我会帮你挡着的。”皇甫烨抚摸女人花白的发丝。 呃!桌子旁的几个男人一副这顿饭不用吃了的痛苦样!皇甫拓更是一脸恼怒地瞪着那个装疯卖傻的女人! “可是,那个人好像要吃了我的样子!”姜菲故意胆怯地靠着皇甫烨。 皇甫烨抬头看着一脸喷火表情的皇甫拓,“二哥,你吓到小草了。” “你放心吃吧,这里面没有下毒!”一字一顿地说完的皇甫拓,夹起一块油光闪亮的肘子,扔进嘴巴狠狠地咬着?????? (一百七十三)回山救人 第二天一早,皇甫靖等人匆匆来到皇甫烨等人住的客栈,询问掌柜的有无皇甫烨等人的消息,得了一个否定的答案后,倪秀媚强烈建议在这家客栈住下,既便于消息的传递,又可以免去来回往返的劳累! “大哥,家里有父王照应着,应该没什么问题,现在就看我们的了!”担心即墨连城不答应,即墨倾城恳求地看着自家大哥。 “相公,秀媚说的有道理,我们还是安顿好,赶紧找人吧!”一直惦挂着姜菲安危的何蕙兰跟着求情。 “好吧!秀媚、蕙兰,你们赶紧打点一下住所,其他人上街找人。对了,玄笙,你辛苦一下,回去和父王禀告一下我们的计划。”虽然即墨连城不愿意住在外面,但是眼下找到姜菲才是最重要的!如果真是因为自己的任性之举,而给姜菲带来杀身之祸,这一生都难解心底的愧疚。 “倾城,我们走!”一直对即墨连城没好感的皇甫靖,拉着即墨倾城走出了客栈。 “靖,你不要气大哥了,好不好?”被夹在中间的即墨倾城心情特别难受。 “唉!”客栈外皇甫靖长长地叹息,“倾城,你放心,其实有的时候给你大哥一点压力,会让他增加一些责任感,如果,他理智一点或许就不会惹出今天这么多的烦恼了。” “嗯!我知道了。”明白皇甫靖的苦心,即墨倾城不再多说什么,拉着皇甫靖的手,“靖,我们赶快去找菲菲吧!” 千境城里找人的消息引起了官府和镜月教的关注,官府派人传话,让即墨连城等人去问个话,皇甫靖带着即墨倾城前去解释,知道是为了救人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镜月教分坛里,接到孙坛主的禀告后,一听是为了救独孤天傲,他十分奇怪,找一个女人才能就独孤天傲,是不是找他的妻子呢?边走边想的皇甫拓站在客房门前有些犯难,这两天被那个叫小草的女人快气疯了,真的怕见着她了! “啊!”打开门的姜菲,猛地看见门神一样站着的男人吓一跳。[..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怎么啦?小草!”房间里的皇甫烨急忙跑过来担心地问道。 “喂!你没事站门口吓人干嘛!”姜菲双手插腰,娇蛮地怒斥。 一碰上这女人,皇甫拓的理智急速下降、火气却飞速高升,“那你们大白天的关着门干嘛!” “我们、我??????”姜菲满脸红晕,“我们没干啥!” “哼!”看着娇羞的女人,皇甫拓突然发现撇去花白的发丝和淡淡的皱纹,这个叫小草的女人越看倒越顺眼了,尤其刚刚的羞涩模样,居然让自己的心急速地抢跳了两下。 “即使我们有干啥,关你什么事呀!”姜菲不满男人冷淡的面容。 “懒得理你!”淡淡的酸涩,让皇甫拓不想再和眼前的女人纠缠。“烨,我找你有事。” “哦!有什么事吗?”皇甫烨奇怪地问道。 “城里有一拨人正在四处找人。”淡淡地瞟了眼女人,见皇甫烨没有避开这女人的意思,皇甫拓无奈地说到。 “找人?”皇甫烨惊讶。 “是的,而且找的人可能跟我们有关系,据孙坛主回来禀告,他们去我们之前住的客栈询问过我们的下落,现在他们也住在那里。” “有说什么原因吗?” “好像是为了找一个女人回去救独孤天傲。” “独孤天傲!”皇甫烨惊叫。 “嗯!这是店里的小二听他们在房间里谈话时,无意间听见的。而且,三天之内,如果找不到那个女人,独孤天傲就会没命!” “什么女人?”皇甫烨焦急地问,如果独孤天傲真的在北辰出事,那可就大大地不妙了! “不知道!”皇甫拓摇摇头。 会是她吗?皇甫烨转头看向身边的女人,只见低着头的女人一副深思的表情,“小草,你是不是很无聊啦?” “啊!”回神的姜菲,抬头看见男人爱昵的目光,脑袋里一片空白,天!这男人怎么啦!没事老冲自己放电,可怜的小心脏整天小鹿似地乱撞! “我想问你要不要去城里逛逛!” “好!好啊!”找回自己的理智的姜菲,发现这是个好机会。 “烨,你不关心独孤天傲的安危吗?”酸死的皇甫拓有些傻眼,皇甫烨遇上这个女人后,怎么像个毛头小子似的没有头脑! “我们不是正准备进城嘛!”皇甫烨一点不以为然。 皇甫拓一脸黑线,怎么感觉自己像个白痴似的!悻悻地转身去备马车。 小样儿!气疯了吧!姜菲得意洋洋地看着男人郁闷的背影。 “小草,一会儿进城,你自己去买些女人家的东西,我会在客栈等你的。”皇甫烨宠溺地看着娇俏的小女人样。 “嗯!”姜菲点点头,还是自家的烨贴心哦! 再次进城,和皇甫烨等人分手后的姜菲,来到一家卖衣物的店里,选了件青色的衣服换上,裁了一截同色的布片,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看看没人跟着,转身出了城门,爬上千境山半山的雪线附近,找到那个隐蔽的洞口,摸索着走进了洞里,不一会儿来到石门前,仔细听听,感觉没人拧开机关进入了千境桃源。压抑内心的感慨,靖菲小心翼翼地摸索着?????? “站住!你是哪个宫的。”回到桃源的杜玄笙,担心都出去找人了,桃源里防御空虚,遂决定亲自带人巡逻。没想到刚走到这儿,就碰上个形迹可疑的女人。 “玄笙,是我!”转身的姜菲一见是杜玄笙,不由松了口气。 杜玄笙看着熟悉的眼眸,“姜、姜小姐!” “嗯!独孤天傲在哪里,我正着急找他。” “你们继续巡逻。”想了想,杜玄笙将手下侍从支开。待众人走远,“姜小姐,您可以拿下头巾了。” “玄笙,我??????”姜菲迟疑,“我现在的样子特别难看,我不想被更多的人看见。请先带我去独孤天傲那里吧!” 心底涌上淡淡的同情,杜玄笙不再坚持自己的意见,“姜小姐请跟我来!” 寒池 “义父!”短短几天的分离,一汪冷水边站着的高大身形让姜菲泪湿了双眸。 “菲儿!”转身的即墨雄,惊讶地看着眼前包裹的只剩下一双眼眸的人儿。 “义父!”姜菲哽咽着走到即墨雄的身前。 “你这个傻丫头!怎么就这么傻呀??????”即墨雄紧紧地抱住流泪的姜菲,红了眼眶地呢喃。 “对了,义父,是您找我给独孤天傲治病吗?”吸溜着酸楚的鼻子,姜菲猛然想起此行的目的。 “嗯!独孤天傲中了黑殿阎罗的黑煞,需要倾城给你的紫丹,吸取他身上的毒气。”即墨雄不舍地放开视若亲生的姜菲。 “那要怎样才能取出紫丹呢?”姜菲好奇地问。 “来!你先盘膝坐下,一会义父会运气将紫丹从你身体里逼出来,你不要紧张,顺着感觉就行,千万不能抗拒,否则内脏会被功力反噬的,知道吗?”即墨雄不放心地叮嘱。 “嗯!我知道了,我们赶快开始吧!”说完姜菲盘膝而坐。 这丫头就是贴心的让人心疼,跟着坐下的即墨雄,双掌运力,抵在姜菲的后背缓缓山提??????? 不一会儿,感觉喉头一热的姜菲,不由张开嘴巴,吐出一颗紫色的内丹。“义父,给!” “菲儿,这颗蓝色的丹丸,虽然没有紫丹那么珍贵,但只要不是奇毒,还是可以化解的。你赶紧服下去吧!”接过紫丹的即墨雄,顺手掏出一颗蓝色的丹丸递给姜菲。 “义父!” “傻菲儿,担心义父会把你毒死呀!”即墨雄故意歪曲姜菲的意思。 心头一热,双眸含泪的姜菲接过丹丸服下,即墨雄山一般的父爱让姜菲感受到久违的父爱! “菲儿,我和玄笙要给独孤天傲解毒,没有紫丹的保护,防止毒气会侵蚀到你,你还是先去你义母那儿看看她吧!”人命关天,即墨雄着急动手吸毒。 “父王、玄笙,你们小心点儿!”走到寒池的洞口,姜菲不放心地嘱咐。 “知道了,快去吧,不要到处乱跑!”即墨雄意有所指。 佯装没听见的姜菲走出洞口,听见身后石门关上的声音,轻声呢喃,“义父,对不起!” *** 千境城外,换回原先的衣服,姜菲心情忐忑地走向城门。 “啊!” 一声痛呼唤回了姜菲的思绪,抬眼一看,一个肤颜如玉、明眸流盼的青衣女子,黛眉轻锁地揉着自己的肩甲。糟了!刚刚自己心神不定、着急地向往前冲,结果撞着了人家姑娘了。 “sorry!”姜菲脱口而出。 青衣女子眼神震惊地看着姜菲。 糟!自己稀里糊涂地在说什么呢?苦笑的姜菲直摇头,这可不是自己那个时代呀!她怎么能听懂。“抱歉哦,是我刚刚太着急了,您没事吧?” “it''snothing!” (一百七十四)冤家路窄 姜菲傻傻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呆楞了下,不禁伸手摸摸自己的额头,自言自语,“我一定是头昏听错了!” “你没有听错,我说的和你一样!”同样一脸惊讶的女人莞尔。.info “说、说的一、一样!”姜菲一脸的不敢置信! “是啊!你不是说的英文吗?”青衣女子含笑看着姜菲。 “真、真的啊?”姜菲依然不敢相信。 “嗯!亲,我们家有房有车,还有互联网络哦!”女子慧黠地笑道。 “啊!你、你??????”姜菲惊喜地握住女人的手,眸底泪光闪烁,原来眼前的女子也是时空隧道的闯入者! “放开她!” 正开心的姜菲,突然感觉一股冰凉袭上自己胳膊,不禁打了个冷战。 “宫、爷!她是我朋友,请您放开她!”见姜菲表情痛楚,青衣女子急忙求情。 “你朋友!”讶异的男人悻悻地松手。 姜菲一眼,眼前一脸傲气的男人,轻拢的墨眉下,一张冷肃的脸庞上,星眸寒气袭人!恼火地瞪了男人一眼,低声问道,“他是你什么人呀?” “你好,我叫方紫奕,他是我家主人!”紫奕低声说到。 “哦!我叫姜菲,认识你真的很开心。”姜菲兴奋不已。 “菲菲,你住在这里吗?”紫奕十分激动,有许多的话想问,可是这里人来人往的,碍事的人太多了。 “紫奕,我不住在这里,你呢?”同样心情的姜菲有些担心。 “我也不住这里,是跟着主人来这儿办事的。”紫奕一脸失望。 “唉!”姜菲也叹息。 “菲、菲儿??????”客栈里瞪了好久的皇甫烨,借口出来晃晃,找了几条街都没消息后,来到城门口碰运气的他,看着人群里站着的女人,情难自禁地脱口而出。 看着皇甫烨一脸的震惊和狂喜,姜菲情不自禁地摸了摸震惊的脸颊,手中紧实的触感,让她豁然明白:义父给自己的这颗丹丸原来是恢复的解药! “烨!”不知道皇甫烨此时的感受和想法,姜菲忐忑地低着头。 “菲儿!菲儿!”激动的皇甫烨上前紧紧地抱住了心爱的女人,虽然自己相信小草就是姜菲,可真正看到原来的姜菲时,皇甫烨心里失而复得的狂喜简直无法形容! “烨!你不会怪我吧!”姜菲小心翼翼地问。 “菲儿,我知道,你不是那么任性的人,我相信,你一定有自己的苦衷!”恨不能将姜菲揉进自己身体里的皇甫烨一点也不以为意! “菲菲,他是你的啥?”被有情人相聚的幸福感动的方紫奕打断两人的亲昵。 “紫奕,他是我??????” “你好,我是她相公!”未等姜菲说完,皇甫烨急着宣誓主权。 “菲菲,你相公好霸道呢!”方紫奕戏谑。 “嗯呢!我也是这么想的。呵呵!”姜菲轻笑。 “菲菲,我觉得你之前的样子挺好看的,干嘛换了!”皇甫烨无奈摇头。 “好看!”姜菲大叫,“烨!我可不敢苟同你的审美观哦!” “怎么啦?菲菲!”方紫奕好奇。(..info好看的小说) “唉!此事说来话长,我也想说给你听呢,只是,你们家的主人那脸上快成千年黑鸦了!”姜菲叹气。 “噗嗤!”抬头看了眼,方紫奕忍俊不禁,冲姜菲竖竖大拇指。 “菲儿!”皇甫烨酸酸地轻斥。 “菲菲,你们家相公吃醋了呢!”方紫奕促狭。 “紫奕,你们说完了没有!”等在一边的男人一脸冰冻地上前问道。 “紫奕,他真的只是你的主人吗?我怎么闻着醋香不绝呐!”无视男人冰刀一样的表情,姜菲戏谑地摇头。 “菲菲!”红云慢慢爬上紫奕白玉无瑕的秀颜,“他是我的主人而已。” “真的吗?”姜菲怎么觉得紫奕完全口是心非、一副死鸭子嘴硬! “嗯!” “喂!这位帅哥,我认识好多美貌如花的女子,要不要我帮你说媒呀!”姜菲恶意地问。 “帅哥!”两个男人同时皱眉。 “哦!忘了!”姜菲吐吐舌头,这词他们听不懂,“嗯!这位大哥,我想问你要不要娘子啊!” 男人深深地看着低头的方紫奕,好半晌,幽幽地说到,“那就请你帮忙吧!” 什么!姜菲傻眼,转头看看一旁瞬间苍白了脸色的方紫奕,顿生不舍,“紫奕!” “爷!既然您已经同意,正好我帮菲菲替您先去挑选。”脸色苍白的方紫奕咬牙说到。 “既然这样,就劳你费心了!尽快选好带过来。”男人恼怒地拂袖而去。 “紫奕!”姜菲责怪。 “菲儿!”看着泪盈于睫的方紫奕,皇甫烨急忙劝阻心急的女人。 “唉!”姜菲叹息,好好的一件事,自己好心想解开疙瘩的,结果事与愿违,倒成了一团乱麻! “姜菲!” 皇甫拓惊讶的声音,让皇甫烨和姜菲心底同时暗叹:该来的终究还是要面对呀! “姜、姜??????”跟在皇甫拓身后的小贵子,瞪着眼前的女人一脸见鬼的表情。 “二哥,有什么事,我们回客栈再说吧!对了,这位是菲儿的朋友。”皇甫烨拧着墨眉解释。 皇甫拓视线来回逡巡,看了一会儿后,扭头向城里走去。小贵子忍不住看向姜菲的脚下。 “小贵子,有影子吗?”忍不住想逗逗他的姜菲走近问。 “啊!”小贵子吓得一踉跄退开好几步,“有!有!有!” “菲儿!”皇甫烨宠溺地轻责。 “呵呵呵??????”见主子终于和姜丞相再次相聚,一直不相信姜菲已死的庆渊和宏远开心地笑了起来。 “紫奕,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客栈。”姜菲歪头问。 “菲儿,你们今天一定有事情要解决,我就不去了,这是一个类似于烟花的物件,如果想见我,就可以把它点燃,我看到后会尽快找来的。”紫奕掏出腰带里一个小竹筒解释。 “嗯!那你多保重!” “你也一样,保重!”说完摇摇手的紫奕转身挤入熙熙攘攘的人群。 *** “菲菲!” 刚刚走到客栈门口,找人无果的皇甫靖和即墨倾城惊讶地看着皇甫烨身边的姜菲,两人大惑不解:不是说姜菲的容颜大变样的嘛!怎么还是以前的样子啊! “皇甫大哥、倾城!”姜菲惊喜地迎上前。 “你和他、他们在一起啊。”即墨倾城指着皇甫烨问道。 “嗯!怎么啦?” “因为你不声不响地走了,大家非常担心,父王震怒!幸亏大家拦着才没有惩罚连城,我们下山找你,一直没有消息,后来得知独孤天傲回西越,以为你跟着一块走了,我和父王匆匆追去,没想到救回了独孤天傲,大家担心你是不是也遭了黑手!”皇甫靖语含责备。 “靖!你就不要责怪菲菲了,她也是有苦衷的。”即墨倾城不舍地阻拦。 皇甫!靖!一边站着的皇甫烨皱眉,皇甫拓则虎视眈眈地瞪着男人,是的!细看之下虽然有许多的差异,但是猛地一个照面,依然可以看出皇甫烨的影子。 “大哥?”皇甫烨疑惑地叫了声。 皇甫靖无奈地挠挠额头,看来今天是被堵个正着啊! “菲菲!” 同样没有结果的即墨连城等人,也无精打采地回到了客栈,谁知,门前的女人让大家精神振奋。 “菲菲!你没事吧?”心焦的何蕙兰上前拉住姜菲左看看、右看看,不停地打量着。 “蕙兰,我没事,你放心哦!”何蕙兰的关切之情,让姜菲控制不住地酸了鼻子。 “既然菲菲找到了,那我们赶紧回千境山吧!”一直没有吱声的即墨连城恼怒地瞪着眼前的皇甫烨。 默默地看着这个对自己有着强烈敌意的男人,皇甫烨心里明白,这个男人对菲儿用情至深!无论是菲儿诈死的事情,还是菲儿来到这里,都和他脱不了干系。 “即墨,你们不用着急,我已经把紫丹送回去了。”虽然姜菲知道这时候说这句话,会带来许多的误解,但是,生命的安危还是最重要的! 被姜菲这么一说,客栈门前站着的众人都沉默了,眼下这情形姜菲已经和皇甫烨相认,皇甫烨兄弟必然想皇甫靖解决北辰国君的问题,而皇甫靖绝不会抛下即墨倾城,即墨倾城会跟着兄长即墨连城回千境山,看到了姜菲,即墨连城会不会放手更让人头痛!于是各自想着心事的众人形成了一个怪圈。 “嗯!那个!几位客官,有啥事儿,能不能请你们进店坐下慢慢说啊!”客栈掌柜一见这么多人像个门神似的堵在门口,店里客人出不去,店外的客人吓得纷纷走避,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有什么事情,我们进去再说吧!”姜菲明白掌柜的难处。 “谢这位夫人,谢夫人!”梗着脖子等待挨骂的掌柜,一听姜菲帮自己说话,不由长长地舒了口气。 “秀媚、倾城,我们进去!”看了看一动不动的几个男人,没好气的姜菲招呼几个女人走进了客栈。 (一百七十五)艰难的任务 大眼瞪小眼的男人们,一看女人们进屋,也纷纷跟了进去。姜菲皱眉,“掌柜的,请帮我们选个僻静点儿的房间。” “夫人,这边请。”感激姜菲解围的掌柜,低头哈腰地上前招呼。 “定房间干嘛,我们这就退房,有什么回去再说。”即墨连城不满地抗议。 “可是,带他们去真的没有问题吗?”姜菲疑惑。 “我有说带他们吗?”即墨连城一脸的鄙视。 “你??????”姜菲无语地瞪着这个又开始胡搅蛮缠的家伙。 “你以为我们乐意去呀!你们可以走,他和姜菲必须留下!”手指皇甫靖的皇甫拓针锋相对。 “哼!如果不呢?”即墨连城冷哼。 “没有不的可能!”皇甫拓干脆利落。 “我今天还就不信这个邪了!”即墨连城眼底燃起熊熊大火。 “停!”受不了的姜菲大叫。“拜托你们俩理智一点好不好,也不怕被知情的人笑话!” “哼!”冷哼的两人男人同时转头,皆一副懒得理你的表情。眼角抽搐的姜菲彻底凌乱了,遇上这俩活宝,简直要人命呐! 皇甫烨沉默无言,这两男人可一点愧疚的意思都没有,这么笃定菲儿跟自己没有结果吗?“菲儿,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会儿?” “没事!等你们的事情解决了,再去好好大睡一觉。”虽然皇甫烨的问话有呛声的嫌疑,但是姜菲自动略过这一想法。 “爷、夫人,小的这就给你们去准备干净的上房。”一见生意上门,胖乎乎的掌柜笑得像个大肚的弥勒佛。 “不行!”刚刚还水火不容的两个男人,一口同声的反对。 “为什么?”掌柜的傻眼的问道。 “不行就是不行!”即墨连城火大地吼到。 “问那么多干嘛,是不是欠揍啊!”皇甫拓阴狠地怒斥。.info[] 两声惊雷吓得胆小的胖掌柜也顾不得接生意了,抱头鼠窜而去。银子很可爱、有命花才实在! “咳!咳!”哭笑不得的皇甫靖打破一屋的尴尬,“倾城,你和你哥先回千境山,事情还是一件件地解决比较好!” “那是你们皇甫家的事情,于菲菲无关!她必须跟我回山。”即墨连城寸步不让。 “抱歉!菲儿已经和我有了肌肤之亲,她也算我的娘子了,所以不能跟别的男人回家。”皇甫烨掷地有声。 所有的目光汇集到满脸黑线的姜菲身上,没想到自己的男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呐!热气渐渐爬上姜菲的秀颜。 两个男人气恼地瞪着皇甫烨,谁会想到温文尔雅的皇甫烨居然会当众示爱,而且,被皇甫烨这么一说,店堂上的客人和伙计心里的天平全部倾向了他,所有人议论纷纷,几乎都在指责即墨连成和皇甫拓横刀夺爱! “连城,既然这是事实,菲菲也算是皇甫家的人了,所以你还是先回去吧,而且,家里也需要人手。”皇甫靖劝道。 “是啊!相公,我们先回去吧,爹和娘在家里,想搭把手也没人呀!”倪秀媚也上前劝解。 “走!”想起家里的情形,即墨连城确实有些担心,万一伤害独孤天傲的人找到千境桃源,那真的不敢想象! “呼??????”总算送走了一尊大神,姜菲总算缓了口气。 “我们自己家的事还是回去谈吧!”皇甫拓冷冷地说到。 “走吧!”皇甫靖无奈应允。 一行人各怀心思地再次回到镜月教的分坛,四人分别坐下,“皇甫大哥,既然找到你了,皇甫家的事情也该有个结果了,这样于国于民都有利!”姜菲打开僵着的场面。.info[] “大哥,这个皇位原来就是你的,现在,既然找到了你,我也可以交还给你了!”皇甫烨心怀坦荡。 “拓!烨!你们俩都在这里,今天我也明确一点,这个皇位我根本就不感兴趣,至于你们俩,谁可以接任,我一时还没办法选择。”皇甫靖特别为难! “大哥,既然你不想要这个皇位,那么按照长幼有序的祖训,北辰国的国君非二哥莫属。”皇甫烨忙不迭地推脱。 毫不意外的姜菲低头,依自己断断续续的了解,这么多年皇甫烨为了北辰确实付出了许多,高处不胜寒,如果他想卸下肩头的重担,自己完全尊重他的选择,虽然有一些的可惜。 “烨,你真的决定了吗?”皇甫靖有些犹豫,如果让皇甫拓接手,一切还的从新来过,当然会比熟悉民情的皇甫烨多绕好多的弯路! “是的!我已经决定了!”皇甫烨铿锵有力、毫不迟疑。 “既然这样,拓,你还有什么话说?”皇甫靖心里有说不出的担忧。 “如果把姜菲让给我,我也不在乎这个皇位!”皇甫拓眼神灼灼地看着姜菲。 “不行!”皇甫烨恼火地站起身。 “难道你想北辰毁在我手里吗?”皇甫拓幽幽地问。 “你!”皇甫烨咬牙。 皇甫靖和姜菲大惊地看着皇甫拓,这个男人心性难以琢磨,北辰交到他手里,难保不会国破人亡! 皇甫靖担忧地思量着这场角力,没想到姜菲会有如此的魔力,不禁让皇甫家的两个男人,为了得到她,竟然放弃皇位,对了!还有已经回千境山的那个大麻烦在后面呢!想到此,他不禁揉揉胀痛的脑袋。 “这事,你们俩说了不算,还要尊重菲菲的意见。” “菲儿!”皇甫烨担心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依菲菲的心软,她一定会答应这场交易! “皇甫拓,既然古训有云,一女不事二夫,所以对于你的要求,我只能说声抱歉了。”姜菲毫无余地地拒绝。 “姜丞相,你要不要认真地考虑下。”皇甫拓一字一顿地咬着。 “不了,人有的时候就得下定狠心,虽然有些阵痛,但是时间会慢慢愈合这些伤口的,而且,我这么说,也是为了那两个望眼欲穿、痴心的女人!聪明如你,是要一个心里系着别的男人的女人,还是选择两个痴心爱你的女人,决定在你!” 姜菲的话让皇甫拓陷入了沉默,想起那两个痴心的女子,内疚涌上他的心头,自己那么残害和利用这两个女人的痴情,她们还惦记着自己,自己竟然这么视如无睹,是不是太混账了! “身为北辰的子孙,这么多年我已经尽心尽力了,即使百年之后,面对列祖列宗,我问心无愧!”皇甫烨一脸的凝肃。 “拓,既然菲菲不愿意,烨也坚持和菲菲不分离,依我看,你不如大方的成人之美,也不失君子的风度!而且,已经有两个女人为你痴心了,你也知足知足,好好地善待她们吧!”姜菲居然提到了皇位一样的高度,眼见形势不妙,不想最后的责任落在自己身上的皇甫靖慌忙稳住阵脚。 “算了!我也不要了!”想了半天,皇甫拓没头没脑地来上一句。 “你不要菲菲吗?”皇甫靖小心翼翼地问。 “皇位和她,我都不要了!”皇甫拓冷冷地说完,转身离去。 “啊!”皇甫靖头大地看着皇甫烨和姜菲。 “皇甫大哥,你不能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入主后宫可不比做宰相,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想想就汗毛倒立的姜菲,忙不迭地拒绝。 “可是,我也不会治理一个国家呀!拓说的对,说不定北辰会败在我的手里哪!你们俩怎么忍心黎民百姓跟着我忍饥挨饿?”皇甫靖实施哀兵政策。 “没关系,什么事情都是从不懂到精通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而且,以皇甫大哥的聪敏,应该比别人用的时间短哦!” “你??????”无言以对的皇甫靖真正领教了姜菲的伶牙俐齿。 “大哥,菲菲说的对,而且,还有父皇辅佐你,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皇甫烨也跟着劝解。 “这事非同小可,需要慎重对待,你们还是慎重地考虑考虑吧!”皇甫靖知道多说无益,眼下只有三十六计――溜为上! “皇甫大哥,你该不会来个人间蒸发吧?”一眼看穿皇甫靖的心思,姜菲急忙堵住漏洞! 呃!这俩狐狸真的不好糊弄!身形一滞的皇甫靖心里哀叹。“我会是那么不负责任的人嘛!”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呀!呵呵!姜菲得意地咧着嘴巴直乐!皇甫烨无奈地摇摇头,这女人可一点都不含糊! “呼??????”所有的人都走了,姜菲难得轻松地伸了个大懒腰,“烨,我好困,好想睡一觉!” “好啊!我陪你!” “啊!咳咳!”被自己口水呛着的女人,惊讶地看着散发着浓浓爱意的男人。 缓步上前搂住女人的小蛮腰,“菲儿!我好想你!” “烨!”陷入皇甫烨的深情里,情不自禁的姜菲轻喃。 “菲儿!从现在起,我会永远陪着你的身边――不离不弃!”紧紧搂着女人的皇甫烨,唇瓣贴着女人耳边柔声地告白。 “可、可是,你已经看过我老去的模样了,你、你真的一点也不在意吗?”女为悦己者容!这一刻,姜菲发现自己忐忑不安! (一百七十六)做贼心虚 “几回月下箫声愁,月明星稀泪双流。(..info好看的小说)孤枕凄影夜难寐,红颜入梦人遥遥。”皇甫烨缓缓说出。 “烨!”诗句中的深情、无奈,和隐藏的伤心让姜菲心疼地抱着男人。 “菲儿,你是上苍赐给我最好的馈赠!我一定会好好地守护,相信我,好吗?” “烨,我没有不相信你呀!”姜菲娇嗔,“我可是拒绝了好多俊男贵甲,守身如玉的哦!” “你还说!”皇甫烨轻捏瑶鼻,“你不知我暗地里喝了多少醋啊!心里酸得要死,还得装个没事人一样!” “噢!你有吃醋啊,我都没看出来,还以为你没在意的呢?”姜菲故意装傻。 “是吗!我现在如实招供了,会不会有奖赏呀?”自己的女人简直像个滑溜的小泥鳅,皇甫烨不禁起了逗趣的心态。 “有啊!咳咳!秉着坦白从宽的原则,我决定给你一个大大的奖赏。”清清喉咙,姜菲一本正经地说到。 “什么奖赏呢?”皇甫烨笑问。 “波若波若蜜??????”双手合十的姜菲念念有词,突然打住,“咦!你怎么还睁着眼睛啊?不行!快闭上,不然我就变不出来啦!” 呃!皇甫烨可奇怪了,瞧她一本正经、不想诳人的样子!算了,只要菲儿开心就好!知道自己女人没那么实诚的皇甫烨还是依言闭上眼睛。“好!我闭上眼睛。” 姜菲还是不放心地伸手在男人面前晃了晃,咦!真的没反应,回头看了看大门的位置,姜菲踮起脚尖,飞快地在男人的唇瓣上轻轻一吻,掉头逃也似的窜向大门。 缓缓睁开眼的皇甫烨,心底满满的幸福着,伸手抚上嘴唇,这个小女人总是不断给自己带来全新的刺激! “啊!”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凄惨的哀叫,吓回了皇甫烨所有的理智,急忙飞身来到门外,门厅台面上的一幕让他顿时哭笑不得。只见跌成一团的小贵子和孙坛主,一个捂着鼻子,一个捂着脑袋,姜菲则一脸无辜地站在一边。 “孙坛主、小贵子,你们没事吧?”皇甫烨关切地上前问道。 小贵子泪花直闪,“姜丞相,您急匆匆地赶哪里去啊?” 呃!涨红了脸颊的姜菲瞪着两人,唉!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做贼心虚呐! 皇甫烨暗自好笑,抬眼看看女人,“菲儿,你也没事吧?” “爷!她当然没事啦!不然我们俩会撞这么惨!”小贵子痛的龇牙咧嘴地直叫唤。 “对、对不住啊!我没看见你们进来。”被皇甫烨意味深长的笑容羞得脸颊阵阵发烫的姜菲,吞吞吐吐地道歉。 “那你没事跑个啥呀!”小贵子郁闷极了。 当然是心慌嘛!心知却不能言明的姜菲,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解释。“小贵子,刚刚是我情不自禁,菲儿被吓到了!”上前扶起小贵子的皇甫烨,附耳轻声解释。 “噢!”小贵子立马闭嘴,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姜丞相逃得跟个什么似的! “孙坛主,你们俩急匆匆地过来有什么是吗?”皇甫烨这才问道。 “三爷,刚刚我们在客栈的教众过来禀告,说先前离去的那伙人里,有人过来找人,说家里有事,请你们速回。我们教主和大爷已经先走了,让我过来禀告一声。”揉着痛楚的脑勺,孙坛主边说边不时地吸气。 “有说出了什么事吗?”闻言,姜菲紧张地问。 “教主没有说,只是让我来禀告。” “烨,家里一定出了什么大的事情了,不然,他们是不会紧跟着来通告的,我们赶紧回去看看!”姜菲心里没底,显得有些慌乱! “肯定没什么大事,不就是那个人借着这个事儿,不想您和爷在一起!”小贵子撇撇嘴。 “菲儿,不管怎么说,家里一定出了事情了,我们这就走吧,有劳孙坛主帮我们准备一辆马车。”皇甫烨谦逊地拱手。 “三爷,您客气了!马车已经帮你们备下,随时都可以走。”知道皇甫烨真实身份的孙坛主有些受宠若惊。 “走!我们快点!”姜菲心焦地催促。 这女人!如果不是自己对她的了解,此时只怕心里已经打翻醋缸了! “姜丞相,您不会是急着见那个男人吧!就像书上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紧跟着跳上马车的庆渊挪揄。 “庆渊,我怎么发现你跟某些人一样的不招人喜欢呐!”姜菲一脑门黑线。 “就是!主子对您那么痴情,您该不会想脚踏两只船吧!”被庆渊这么一搅合,宏远倒有些不放心了。 “你们!”怎么都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呀!恼羞的姜菲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烨!他们都欺负我!” “他们说的没错,我也心里很不爽呢!” 什么!马车里的另外四个人都惊诧地摇晃了下:这男人啥时候变得这么直截了当啦!姜菲感觉一股热气不停滴炙烤着自己?????? “姜丞相,您是不是很热呀?”沉默的车厢里,无意间抬头的小贵子看见脸颊肌肤红的透亮的女人。 “有、有点!”结结巴巴的姜菲欲哭无泪,这哪是就是热呀,分明就快烤熟了嘛! “菲儿,要不要给你扇扇?”皇甫烨担心地抚上姜菲的额头。一股悸动徘徊在心头,这红的晶亮的脸颊惹得人好像咬上一口! “没事!没事!”姜菲一脸的郁闷,这还不是拜你所赐呀! 皇甫烨看看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异样,只得放下探寻的大手,该握住女人柔若无骨的小手。在车里小贵子等人暧*昧的眼神里,姜菲低着头不止说什么才好。 “吁??????”亲自赶车的孙坛主喝止马儿,“三爷,过了前面那道河就可以到城里了,我就不再往前送了。” 一行人下了马车,皇甫烨看姜菲点了点头,转身拱手道,“有劳孙坛主辛苦了!” “没事!没事!小的这就先回去了。”躬身说完的孙坛主驾着马车原路赶回。 “菲儿,我们要去千境山吗?” (一百七十七)幻影宫主 “是的!”姜菲心急地四下打量着。(..info好看的小说) “姜丞相,您在找啥呢?”身后的小贵子伸头问。 “你笨呢!当然是找路嘛。”姜菲心虚地故作声势。 “敢情您也不认识路啊!”小贵子一脸的不服气,还说我笨呢,你也不赖嘛! “说你笨就是笨啦!我这么随口一试,你立马就上当。呵呵!”终于找到路的姜菲理直气壮地挪揄小贵子。 ······ 感觉一群黑鸦飞过,无语的小贵子郁闷极了,唉!每次都掰不过她,不愧是老、不是小奸巨猾的级别! “菲儿,我们上千境山,他们会不会有意见呢?”看着总喜欢掐一下的两个人,心里失笑的皇甫烨岔开话题。 “既然找来了,义父他们一定已经考虑了这个因素,应该没什么问题。”以自己对即墨家人的了解,姜菲肯定地说。 “既然这样,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赶紧上山。”抬头看看天色,皇甫烨有些担心,天黑前能上山就已经算快的了! 果不其然,等皇甫烨五人爬到半山的时候,天色完全黑了下来。 “菲儿,你还记得路吗?”看着一脸苦恼的女人,皇甫烨停下脚步问。 “烨!抱歉哦,我上山下山也就两三次,如果是白天,我还能蒙一下,但是天太黑了,我不敢贸然地向前闯。”姜菲歉疚地说。 “爷!要不我们下山吧?”小贵子问,既然上山不认识路,那下山的路刚刚走过,应该可以回去吧! “不行,夜晚的丛林野兽出没,非常的危险。”庆渊急忙反对。“姜丞相没有功底,你也是个半吊子,万一遇上突发情况,无法全身而退。” “嗯!庆渊说得对,今晚我们只有就地露宿了。”想了想,也只有以静制动了!皇甫烨担忧地看了看周遭黑漆漆的一片。 轻蹙着秀眉的姜菲低头不语,上次被舒杺羁押出桃源仙境的时候,好像就是呆在这附近的一个山洞里的。一阵山风吹过,风中浓浓的水气,让姜菲眼前一亮,对了,应该就在那边的小溪旁。“烨!我记得上次呆在这边一个山洞过了一宿,要不,我们先去那儿?” “山洞里住了一晚!”皇甫烨疑惑地瞪着姜菲。 “是的,不过没关系,只是一场误会而已。事情是这样的······”姜菲简要地将事情大致解释了遍。 “菲儿,幸好是有惊无险!以后可不许这样义气而为了,知不知道?”听得心惊肉跳的皇甫烨板起脸教训! “知道啦!皇甫姥姥!”姜菲连连告饶。 “爷,我们赶紧去吧!”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宏远,被树丛中簌簌的声响听着有些担心,急忙催促。 “走吧!”此地不宜久留!看着宏远凝滞的表情,姜菲知道耳目灵敏的他一定有什么不好的发现。 就着天边的半弯残月,一行人脚步匆匆地走了一段,姜菲隐隐地发现前面一块大的山石,这应该就是舒杺和周红玉那晚私下会面,被自己撞破的那个地上,黑暗里姜菲擦擦额头的汗珠,长长地输了口气,“烨!我们······” 停住身形的皇甫烨突然一手搂住女人的蛮腰,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轻轻贴上女人的耳畔,“菲儿,别出声,前面山洞里有人!” 心里大惊的姜菲眼角抽搐,脸颊边男人唇瓣的温热让她无语,都这时候了,这男人可一点儿也不亏待自己呀!眼瞅着山洞里有火红的光亮渐渐向外移动,皇甫烨搂紧女人一招手,所有人缩进了岩石背后的凹槽里。 “宫主,外面没有人!”黑暗中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娄护法,你带人仔细地搜搜。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而且,他们已经有人回来了,对方的实力必然超乎我们的预料!还是小心点儿为好。”男人似乎很谨慎。 “是!宫主!” 看着灯光一点点向这边移动,黑暗里紧张的姜菲发现自己的小心脏“扑通扑通”,擂的像个小鼓!抱着女人的皇甫烨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轻轻揉拍着女人······ “宫主,会不会是您听错了?”另一个温润的女声响起。 “大胆!你居然敢质疑宫主的实力!”黑暗中,叫娄护法的女人大怒。 “娄护法,我没有怀疑宫主的实力,但是,我确实怀疑你的居心!如果不是因为你的狂妄自大,宫主又何必骑虎难下!”温润的女声里难以抑制的愤怒。 “秦紫奕!你不要血口喷人!要不是你整天迷惑宫主,宫主又如何变成今日这样的优柔寡断、畏首畏尾!今夜,我要替幻影宫除掉你这个谣言迷惑的贱女人!” “呛啷!”女人拔剑的声音,让心里震撼的姜菲大惊!刚刚自己还在想着第二个女人的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听了娄护法的一番话,豁然想起,第二个女人就是今天白天遇到的紫奕! “住手!” 唉!来不及阻拦的皇甫烨心里叹息,只得松手让怒喝的姜菲走了出去! “呛啷!”大惊的山洞前的侍卫齐齐地拔剑护卫,刺耳的拔剑声在黑暗的夜里特别响亮。 “菲菲!”被男人护在身后的秦紫奕,感觉声音耳熟,探头一看不由惊讶地叫了起来。 “是你!”鹤立鸡群的男人也认出了姜菲,表情有些错愕。 “宫主!这个女人一定是被擒来的两个人的帮手,而秦紫奕居然和她相识,一定是秦紫奕在通风报信,宫主,一定要严惩秦紫奕那个小贱人!”持剑的娄护法义愤填膺地振振有词。 “我说那啥幻影宫的宫主,你不是是个三岁小孩子,没有分辨能力地听她乱犬吧!”见紫奕被骂的如此难听,心头火气的姜菲,一点情面也不留地反讥。 “你······”被姜菲指桑骂槐地比喻成一只狗,气急败坏的娄护法,提剑就冲着姜菲刺了过来。 跟在姜菲身后的皇甫烨一见情形不对,眼疾手快地搂着女人向后退去。待到安全地带,黑眸厉光一闪,冷冷地瞪着有些畏缩的娄护法。 (一百七十八)歪打正着 有人依靠的感觉让姜菲心里爽歪歪的,不由胆气也空前高涨!“幻影宫主,你是不是也太逊啦!被一个女人指手画脚地牵着鼻子走,我看,你那个宫主干脆换她做得了!” “菲菲!”秦紫奕担忧地看着胆儿肥的女人。 “紫奕,我看你没看中他,是你的福气,这种男人不要也就罢了!与其将就他还不如嫁给我们家烨的二哥呢!”姜菲鼻孔朝天地冷嘲热讽。 所有人都替这个口没遮拦的小女人捏了把冷汗! “哈哈哈??????”憋了半天没说话的幻影宫宫主突然放声大笑,“既然来了,都出来吧!” “啥?”姜菲一头雾水,这个宫主不会是脑子磕着了吧! “幻影宫宫主果然不容小觑。佩服!佩服!”走进光亮里的即墨连城眼神冰冻地瞪着幻影宫宫主。 “即墨!你们怎么找到这儿的?”看着走出来的众人,姜菲惊讶。 “亏的你这个不要命的女人,让找了好久的我们看见光亮地跟了过来。”同情地看了看皇甫烨,即墨连城直摇头。唉!谁娶了姜菲这女人,估计得一天到晚地担心,她是不是又不要命地往前冲! “呵呵呵??????”想起皇甫烨的嘱咐,姜菲不好意思地缩了缩头。 “幻影宫主,这里是我的千境山,你们抓住人也只是运气好而已,奉劝你们赶紧把人放了,或许可以给你们一条生路,不然,可别挂我手下不留情了!”即墨连城满脸的阴霾。 “虽然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但是,想仗着人多胁迫我认输,我们幻影宫还不曾怕过!”幻影宫宫主一脸的不以为然。 “哇!说我不怕死!还有比我更麻的!”姜菲咂舌。“紫奕,这个男人真的不靠谱,你还是赶紧离开她吧!” “菲菲!”一边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一边是和自己遭遇想同的有缘之人!该怎么办呢?秦紫奕一脸的犯难。 “紫奕,你该不会舍不得离开那个男人吧!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在一棵歪脖子榆木疙瘩上吊死!”姜菲焦急地劝解着。 “菲菲,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走,而且,如果一会儿动起手来,恕我不能??????”想起会和姜菲动手的场面,秦紫奕哽咽着无法接着说下去。 秦紫奕身后站着的幻影宫主,眼神疼惜地看着护卫在自己身前的小女人,原来这么些年来,这个倔强的小女人一直都在口是心非!“紫奕??????” 男人深情的呢喃让秦紫奕身形一颤,“宫、宫主,紫奕一直劝你这件事有悖仁义,也一直没有放弃劝你收手,但是,今夜如果你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紫奕就是拼了这条性命,也会支持你的。” “紫奕??????”被女人的坚挺打动的幻影宫主,心疼地上前轻柔女人纤细的腰肢。 “喂!你们俩打情骂俏地还有完没完?再不交出人,可别怪我不客气了!”担心父王安危的即墨连城着急地大叫。 “放下你们手中的兵器,快点!”突然,娄护法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 所有人惊讶地循声看去,只见嘴角血痕清晰可见、脸色苍白的即墨雄被娄护法挟持着,踉踉跄跄地走了过来。 “义父!”姜菲心疼地大叫。 紧握剑柄的即墨连城,眼底掀起滔天的火焰,“哐啷!”一声,扔下手中的银剑,努力地压抑着满腹的怒火!见即墨连城带头,所有人纷纷扔下手中的剑刃。 “娄护法,放开他!”幻影宫主皱眉地大声喝止。 “宫主!”惊讶的娄沁一脸的难以置信!“我挟持他,可是为了我们能安全的脱险,您不仅不帮我,还一味地指责我,这还是您作为幻影宫主的担当吗?” “娄沁,明明是你错在先,才会给幻影宫带来无妄之灾,现在这节骨眼上,你还不知悔改!你以为即使你鱼死网破地杀了这个男人,天涯海角――你也无法逃脱眼前这些人的追杀!”秦紫奕一脸的无法苟同。 “娄沁,你之所以选择我义父来要挟我们,想必你也明了,眼下你们的实力已经无法和我们相提并论,现在放了人,或许还有生存的机会,如果执迷不悟,吃亏的终将是你自己!”担忧的姜菲知道,此时的即墨连城已经动了杀机,如果这个娄沁还不识相,下场一定会很惨! “哼!不用你们一副假惺惺的模样,不就是个死吗?你们以为我怕吗!”娄沁气急败坏地低吼。 “你当然不怕!但是,你死了,你们家宫主就是紫奕一个人的了,费劲了心思,就这么放手,你真的甘心吗?”姜菲意有所指地循循善诱。 有这么雷人的劝说词吗?所有的人忍不住在心里直翻白眼。皇甫烨无奈,这个方法也只有自家女人想的出来! “你!”淡淡的红晕爬上了苍白的容颜,被姜菲当众拆穿了自己的心思,娄沁显得有些慌乱,持剑的手不禁有些松懈了下来。 靠的最近站着的秦紫奕一见机会来了,上前隔开娄沁手里的剑刃,顺手将即墨雄抢了过来。 “啊!”惊吓的娄沁下意识地持剑刺了过来。 “紫奕!小心!”惊恐的姜菲大叫。 “宫、宫主!”回身的紫奕,惊呆地看着手握剑刃的男人。 “哐啷!”随着一脸伤心绝望的娄沁松开剑柄,满手鲜血的幻影宫宫主也松开剑刃,银剑应声而落。 “紫奕,你快去帮他包扎呀!”疾步上前的姜菲,吃力地扶着虚弱的即墨雄,大声提醒震惊的秦紫奕。 “哦??????”慌张的秦紫奕这才醒悟地上前,慌里慌张地帮自家宫主包扎伤口。 “义父他没事吧!”看了看帮即墨雄诊脉的皇甫靖,姜菲焦虑地问道。 “嗯!还好!有些内伤,需要调养一些日子就会痊愈。”放下心的皇甫靖解释。 “噢!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舒了口气的姜菲,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冷汗涔涔! (一百七十九)既往不咎 “臭女人!你死定了!”见即墨雄没什么大碍,怒火满胸的即墨连城,脚尖轻挑,地上的银剑轻巧地一弹,“唰!”握剑在手的即墨连城剑尖冲着娄沁刺了过去。 “啊??????”娄沁尖叫着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即墨!”同样吓一跳的姜菲惊叫。 剑尖贴着娄沁的面颊停住,嗡嗡的龙吟之声不绝。毕竟对方是一个女子,危机时刻,即墨连城还是没有痛下杀手! “娄护法,还不谢过这位公子的不杀之恩!”好歹是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来不及阻止的幻影宫宫主见娄沁安然无恙,松了口气后急忙提醒吓呆的女人。 “哇??????”被幻影宫主话语里的关切击中心中的痛点,羞愧的娄沁蹲在地上,双手抱膝,哭的异常伤心。 “这位公子,娄沁自小被父母遗弃,被幻影宫收留后,也吃尽了苦头,思想确实有些偏颇!这次伤及到您的家人,我这个做宫主的难辞其咎,还请您网开一面,饶了她一个弱女子,有什么恩怨算在我身上,我愿意替她承担!”转身面对即墨连城的幻影宫主躬身致歉。 “连城,既然没酿成大错,你就不要和一个小姑娘计较了。”在皇甫靖运功度了一些真气后,精神恢复了好多的即墨雄试着说服即墨连城。 “是啊!即墨,义父说得对,冤冤相报何时了!与其你恨完我,我再找你寻仇,还不如就此打住,一笑泯恩仇呢!”被娄沁的可怜的身世打动的姜菲,想起自己童年的艰辛,不由红了眼眶。 即墨连城皱眉看了看姜菲,他明白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世勾动了姜菲伤心的往昔,不由悻悻地收回剑刃,“这次就姑且饶了你,如果下次再被我知道你为非作歹,到时候新仇旧账一块跟你算!” 姜菲上前轻轻地扶起娄沁,“来!起来吧!爱一个人没有错,但是为了博得心爱的男人的青睐,不是靠自己的成绩来笼络男人的心,只有你真心的付出,不要牵扯那么多的杂念,自然会有真心的男人给你守护。” 姜菲的话深深地震撼了娄沁,一脸迷茫的女人,脑海里快速闪过往日的总总经历,是的!为了博得宫主关注的眼光,自己处处争先地表现自己,现在才蓦然明白,在一桩桩的成绩面前,宫主的笑容里渐渐多了一些无奈和牵强!没有了儿时那种窝心的温暖!想明白的娄沁后悔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 唉!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呐!姜菲不禁感叹,自古多情空余恨!没人疼的时候奢望,可眼下自己的麻烦似乎还没有正式了解呢! “菲儿,独孤天傲还在洞里,你赶紧去看看吧!”突然想起的即墨雄催促。(..info) “哦!我这就上去看看。”无奈地拍拍娄沁的肩头,姜菲转身向山洞走去。 “菲儿!我和你一道去!”这女人!又不顾自己的感受,径直决定了。皇甫烨心里酸酸地叫人。 姜菲身形一滞,糟了!自家男人吃醋了!转身呵呵傻笑,“好啊!” 瞪着相携离去的两人,即墨连城等人心里酸的不行,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什么时候见她对自己这么百依百顺啦! 秦紫奕瞪大双眼看着打翻了一堆的醋坛子,揉揉小巧的秀鼻,心里不由对姜菲刮目相看!收住泪水的娄沁也有些傻眼,她也感受到了满场酸的不行的醋香!原来脉脉的温情也可以俘获男人真心相惜,就像春风一样柔柔地打开闭塞了一个寒冬心灵!相对于这个女人,同样是女人的自己是多么的失败!伤心、懊悔、惆怅的女人跌跌撞撞地向山下走去??????? 唉!所有人心底喟叹!一个情字是如此的折磨人! “这位公子,在下古郧,是西越幻影宫的宫主,这次的事情因幻影宫而起,给您的家人带来伤痛,古郧实在抱歉,您想如何处置,古郧心甘情愿领受!”幻影宫宫主――古郧抱拳朗声说到,眼前的男人没有阻拦娄沁的离开,古郧的心里不由佩服他的心怀。 “既然宫主已经知错,我父亲也不愿追究此事,我们家的事情也就到此为止。至于其它的事情,也不是我能说了算的。”即墨连城看了看点头的父王,知道他无意追究了,也乐得顺水推舟。 “公子这份恩情,古郧记下了,以后用的着幻影宫的地方,公子尽管开口!至于西越王的事情,等回到西越,古郧自然会给他一个交代。告辞!”既然人家不计较了,再呆在这里也没啥意思了,何况娄沁一个女孩子独自下山十分危险,心里牵挂着的古郧双手抱拳,谢完后匆匆离去。 秦紫奕有些为难地看看身后的山洞,来日方长!咬咬牙,跟着古郧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山洞里,接着火把的光亮,看着地上躺着的虚弱的独孤天傲,姜菲鼻子一酸潸然泪下。疾步上前,轻轻拍拍男人的脸庞,“独孤天傲!独孤天傲!” 被痛楚围绕的独孤天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姜、姜菲!你不是死了嘛?我居然看见女人打扮的你!对了!我也死了,不然怎么会看见你!” 姜菲傻眼,这是什么逻辑嘛!羞恼瞪了眼一边嘴角扬起的男人,“去请皇甫大哥过来看看!” 皇甫烨无奈地摇摇头,站起身出去找皇甫靖。 “独孤天傲,你还活着呢!不要放弃,想想可爱的阿湛,还有美丽善良的如嫣,为了他们,你一定要坚强地振作起来!”姜菲为男人加油。 “真的吗?这是真的吗?”像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独孤天傲一扫刚刚的虚弱,整个人的气息一下子强盛起来。 “嗯!所以你需要赶紧的好起来呀!不然,一旦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劝如烟嫁给马清远,让你气得跳脚!而且,你知道的,像我这么能言善辩的人才,还没有我蛊惑不了的人呢!”说着的姜菲,一副得意洋洋的自傲! (一百八十)吃醋的男人 跟着皇甫烨身后走进的男人们不禁黑了眼角,就女人这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众人心底纷纷考虑是不是要自家娘子离这个女人远点! “皇甫大哥,你赶紧给独孤天傲瞧瞧!”一见皇甫靖,姜菲心焦的叫着。 跟着进来的男人们有些艳羡地看着地上的独孤天傲,皇甫靖无语地摇摇头,虽说这个女人面对危险有着独当一面的气魄,可一遇上情感上的纠缠,就有些反应迟钝了,瞧这一山洞的醋香味儿,这女人是不是有些后知后觉!唉!真是可怜了自家的兄弟啊! 姜菲狐疑地扫了扫众人,轻轻挨到皇甫靖身边,悄声问道,“皇甫大哥,他们都怎么啦!一副不舒服的样儿?” “你说呢?或许是因为你吧!”感觉背后插满飞刀的皇甫靖,下意识地挪开了点儿,没好气地回了身边女人一句。心里暗恼:没事你贴那么近干嘛! “我、我啊!”姜菲皱眉,这些个男人阴阳怪气的,难道是到了更年期——内分泌失调了? “这都不明白,他们看你这么紧张独孤天傲,肯定都吃醋了!”看看一脸愁云的姜菲,皇甫靖好心解释。 “不会吧!我紧张独孤天傲是当然的。他不仅是我的朋友,还是如嫣的男人嘛!万一出个啥意外,我怎么去面对她们娘儿两啊!”姜菲义正词严地低吼。 “出个意外就出个意外吧!你刚刚不是说只要独孤天傲翘了,你就帮如嫣找个男人的嘛?再说了实在找不到,我们中随便你挑一个!”皇甫拓火上浇油。 地上躺着的独孤天傲心里那个呕啊!“咳咳!我还没死呢!用不着你们假好心!” “啊······”姜菲终于嗅到了火药的味道!“皇甫拓,你这是唯恐天下不乱是嘛!哼!你最好回去把你两个娘子藏藏好,不然,就洗洗干净等着挨刀吧!” “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皇甫拓郁闷地回了句。 “呵呵!想不到你这么笨,到现在才发现这么简单的道理,嗯!为了歆瑢她们将来的幸福,我真的得好好帮她们算计算计!” “谢丞相大人的提点,小人回去之后必痛改前非,好好做人,一定杜绝丞相大人煽风点火的机会!”一见不对,皇甫拓赶紧撤退。 “呵呵呵!”姜菲大笑,“既然这样最好,省得我跑一趟累得慌!” “哈哈哈······”山洞里响起轻快的笑声。 桃源仙境 因为大家鼎力相助,受伤的即墨雄坚持请众人来做客,着急回去找人的皇甫拓一再谢绝即墨雄的热情挽留后率先离去。(..info无弹窗广告)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即墨家的渊源,皇甫烨跟着众人来到了桃源仙境。几日下来,这里的宁静悠远和闲适的生活,让他心生向往!可是,眼下这皇位到成了烫手的山芋,让一直秉承仁义之心的他无法坐视不管! “嗨!在想什么呢?”看完独孤天傲伤势的姜菲,路过花园,看见凉亭里发呆的男人心中一动,想了想走了进来。 “哦!你回来了,独孤天傲怎么样了?”拉着女人的手坐在自己身边,皇甫烨嗅着女人散发出的让他安心的馨香。 “烨!是不是想家了?”乖乖地窝在男人怀里的姜菲状似无心地问。 “嗯!还是我们家菲儿了解我!”皇甫烨下颚轻抵着女人的秀发。 “烨,我有一个主意,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尝试尝试?” “好啊!”男人全然的信任。 “你也不问问什么就一口答应呀!” “只要我们家菲儿说的,我都答应。” “那我没钱花的时候,把你卖到青楼里做小倌,你也答应?” “既然娘子让去的,为夫一定以你马首是瞻,不过,到时候,看在为夫日夜操劳的份上,给我留点儿零花!”皇甫烨打蛇随棍上。 呵呵!这男人越来越有演戏的潜质了嘛,站起身的姜菲不由动了戏谑的念头,“相公,乖!让娘子我亲一个?” 皇甫烨有些傻眼,青天白日的,这女人胆子会不会太肥啦! “烨,你刚刚还说全听我的嘛!原来全是唬弄我的!”姜菲娇蛮地嗔怪。 呃!皇甫烨一脸的黑线,无语地瞪视了会儿女人,瞅瞅撅着的粉唇,心虚地左右打量了下,还好四下无人,咬牙点点头。 哈哈哈!这个纯情的男人!看着白皙的脸庞上泛起的淡粉,姜菲的心底乐翻了天!晶眸闪过一丝恶作剧,上前抱着男人宽厚的肩头,缓缓地靠了上去······ 自作孽不可活!眼前闭目放大的俊颜上,浓黑的眉、扇羽样的睫毛,英挺的鼻梁下,轻抿的朱唇,浓烈的男人气息让戏弄心态的姜菲,无力、甚至根本就不想踩下煞车,轻轻印上自己的粉唇。 女人的柔软让紧张的皇甫烨身体一僵,紧随而至的撼动,不断冲撞着他的心田,情难自已地抱紧了心爱的女人,放开所有的顾忌,亲吮着柔嫩的唇瓣,一遍遍地逡巡······ “咳咳咳!” 突然的咳嗽声,吓开了意乱情迷的两人,抬头的皇甫烨看了看一帮瞪着这边的男人,俊脸一红,再仔细一打量,才发现所有的目光汇集到自家女人的身上,不由转头一看,只见女人眉如翠羽肌如雪、眼如点漆灼清波,微风轻抚腮边鬓,欲语还羞百媚生。不由呆呆地看傻了眼! “你们干、干什么?”被男人们痴迷的眼光压着,低下头的姜菲浑身不自在。 呃!突然清醒的皇甫烨,不动声色地拦住了女人的面前,这帮登徒子,难道不知道非礼莫视吗! 切!这个小心眼的男人,一见美景被挡,所有的男人毫不吝啬地将白眼砸向皇甫烨,“美景美人,有些人真的是好福气啊!”即墨连城心犹不甘! “大白天的,再怎么情难自禁,也得回房间吧!不要在外面有伤风化!”皇甫靖秉承道义。 “我们大伙儿争来争去,却被你讨了个便宜,老天不公哪!”身体还未完全复原的独孤天傲一脸的郁闷! (一百八十一)溜之大吉 涨红了俊颜的皇甫烨无奈接受众人的奚落,身后的姜菲可不干了,“你们凭啥冷嘲热讽,非礼勿视懂不懂!” “哼!舍不得自己男人了!”即墨连城冷哼。 “当然啦!烨是我的,我当然要捍卫自己的权利!”姜菲不以为然地瞪了眼男人。 “皇甫烨,你不会胆小到要一个女人保护着吧!”独孤天傲眼角黑线。 听了独孤天傲的话,皇甫烨突然心中一暖,原来有人守护才会愿意打开心底的冰封!遂淡淡一笑地点点头。 “不、不会吧!”吓得眼球差点儿掉下来,独孤天傲惊诧地大叫。 “这有什么奇怪的,跟这女人呆久了,连守礼的人也能做出疯狂、出格的事情了。”即墨连城酸溜溜地说着。 “喂!你不要辱没我们家烨的品格好不好,刚刚的事情是我强迫他的!” 真的假的!三个男人瞪大了眼睛看着打量着眼前的这对男女。 “菲儿!”皇甫烨压回女人伸出的脑袋。 “烨!没事的,反正他们这样虚虚实实的才能唬弄住他们!”姜菲贴着男人的耳朵轻轻说到。 “走吧!人家都说非礼勿视了,我们还在这里不识趣干嘛!”担心这俩不按规矩出牌的,再闹出个劲爆的场面,也为了皇甫家的脸面,皇甫靖招呼两人离开。(..info) 愠愠地扫了两人一眼,心情不爽的两个男人跟着皇甫靖的身后退出了花园。 “呵呵呵······”姜菲大笑。这些个男人真的好可爱哦! “菲儿!”皇甫烨皱眉。 “烨,没关系,娘子我自然知道这些爱做的事,当然只能跟你一个人做啦!”明白男人小心思的姜菲笑呵呵的地安慰,“不过呢,你如果不愿意,那就······” 女人未说完的话被男人堵在了口中,姜菲瞪大双眼看着面前放大的容颜,唇瓣上的炙热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迷迷茫茫里,有个温热的坚实舔吸着自己细柔的舌尖······ “菲儿!菲儿!” 男人低沉的魅惑,彻底唤回了姜菲脱逃的理智,“呃?” “呵呵呵!”男人低沉的笑着,“没想到我们胆儿肥的菲儿,居然是只纸老虎呢!” “啊!”姜菲爆红了脸颊,羞涩地低下脑袋,“我只是吓唬吓唬你的嘛!你、你还、还来真、真的,也不怕被人、人看见!” “哈哈哈······”皇甫烨爽朗地大笑。 无奈地摇摇头,“哎呀!被这么一闹,我差点儿忘了正事!” “什么事呀?”皇甫烨好奇地拉着姜菲在石凳上坐下。 “烨,想不想过像义父他们一样世外桃源的生活?”姜菲靠着男人的耳边轻语。 皇甫烨诧异地打量着眼前的女人,既向往又有些犹豫。 “烨,我知道你放不下自己辛辛苦苦的心血,但是,正因为你的付出,才会占用了你无忧无虑享受这美好光阴的时间。北辰不是你一个人的,也该让你那两个不负责任的哥哥尽些责任啦!”姜菲极力鼓动。 疑惑的皇甫烨仿佛看见自家女人头顶两只红色的恶魔角,不过,她说得对,是该让他们尽责的时候了!“好!我跟你走!” “既然这样,我们就这样······”见男人点头,眸底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得意,姜菲细细地说着自己的计划。 *** “父王、母后,你们看!”匆匆走近饭桌前的即墨倾城,递上手中的信笺。一早汇集到偏厅吃早点的众人发现独独少了皇甫烨和姜菲,热心的即墨倾城自告奋勇去叫人,谁知去了之后没找到,只看见桌上一张信笺,细看下大吃一惊的她慌忙攥着信笺跑回偏厅。 “父王,上面说了什么?”心里大呼不妙的皇甫靖焦急地问道。 “靖,菲菲和皇甫烨走了,信上还说,你是皇甫家的老大,所以这个皇位是你的职责,再怎么谦让,也还没轮到他皇甫烨霸占着!”秀眉轻蹙的即墨倾城,看着自己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黑。 “皇甫,你看看吧!”即墨雄无力地递上信笺。 烦躁地接过信笺,皇甫靖定睛一看,果然如此!“啪!”一掌拍上桌面,火大的皇甫靖“呼!”站起身,咬牙说到,“我去追他们!” “靖!靖······”吓一跳的即墨倾城急忙追着皇甫靖的方向跑去。 “唉!想不到这个女人会来上这么一手,真有点出乎意料啊!”悠哉悠哉地说完,即墨连城低头开始自己的早餐。想想那个皇甫烨真是好幸福呢!他家女人总会变换出不一样的惊喜,让平淡的日子更加的多姿多彩。也许这就是自己一直没有将那个精灵古怪的女人忘却的原因吧! 捧着碗的独孤天傲呆呆地看着面前的白粥,有这样的女人,日子才不会枯燥!只可惜,这么好的女人,注定和自己有缘无份! “西越王,原来你是用眼睛吃饭呐!呵呵呵······”何蕙兰笑咯咯地打趣。 “是啊!姜菲要在这儿,也许会和你一样说呢!”莞尔的独孤天傲,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哈哈哈······”大笑声中,即墨连城星眸一亮,或许自己也有不一样的精彩啰! 被男人眸底的亮彩,羞红了脸颊,何蕙兰暗暗稳定慌张的心神,想起以前菲菲说过的男人喜新厌旧的话题,联系上今天姜菲的举动,她突然明白了,今后的日子里,必须有出其不意的新奇,才能系住自家男人的心。心里暗暗决定,等一会儿将姐妹们召集起来,好好商讨商讨这个新发现。 一直默默观察的倪秀媚也发现了一点异样,不由用胳膊拱了拱身边的何蕙兰,悄悄竖起了大拇指。 “秀媚,等下回房间我们大家一起合计合计?” “好!” “你们俩在叽咕什么呢?”被两个女人的神秘搅得一头雾水的即墨连城疑惑地问。 “没什么。刚刚我和蕙兰合计着我们姐妹也该增添一些秋冬的衣物了,怎么,相公,你也感兴趣吗?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倪秀媚含笑答到。 “衣物?对呀,马上就是秋天了,是该准备一些秋冬的衣物了,你们姐妹们忙吧,我就不凑那个热闹了。”一听是这事,即墨连城一脸敬谢不敏!见状倪、何二人相视一笑。 细心的舒灵凭着女人的自觉,知道这两个儿媳一定在搞什么小动作了,但是,这两媳妇是自己最放心的,即使有什么,也是他们小夫妻之间的甜蜜吧!或许有了这些甜蜜的调剂,还能给自己家添上更多的宝宝!想着孙儿们绕膝的天伦之乐,舒灵心里不禁乐开了花! (一百八十二)顺利过关 清晨下山的皇甫烨和姜菲,来到千境城里,换上粗布的衣衫,姜菲还恶意地帮自家男人贴了一脸的络腮胡子,转眼年轻的容颜变成了一个风度翩翩的中年大叔!乐不可支的姜菲竖起满头的青丝,换上男人的衣衫,不一会,一个清秀的小厮站在中年大叔的身边。 “烨!怎么样?” “你确定大哥不会想到你变换了装扮吗?”皇甫烨摇头。 “所谓兵不厌诈,最危险的方法才能蒙混过关!只要你不紧张,自自然然地走人就行!” “我担心你!而且,你肯定他这时候就在城门口守着吗?” “嗯!如果,他真心不想做这个皇帝,这时候一定守在那儿等我们自投罗网呢!没关系的,只要你能过关,我这边你就放心吧!”看看男人有些犯难,姜菲安慰。 “菲儿,其实我??????” “我知道,如果今天他逮不住我们,自然会去烦皇甫拓,如果皇甫拓不想坐这龙椅,他们俩会联手满天下地逮你的,到那时,也是你假期结束的时候了。” “假期结束?” “嗯!就是那个桃源生活结束,回归你正常生活的时候了,烨,你还有什么忧虑呢?” “菲儿!”没想到自己女人早已细心地帮自己想好了一切,情不自禁的皇甫烨一把抱住了心爱的女人狠狠地亲上了红唇,房间里顿时弥漫着情人的绮旎。.info “嘟嘟嘟??????”敲门声响起,门外的小二尴尬地站着,门里若有似无的娇咛还是让见怪不怪的他脸红耳赤。 “什么事?”惊吓的分开的两人平定了下,皇甫烨问。 “爷,夫人,马匹准备好了,你们要不要现在试试?” “好!马上就过去!”男人困难地喘息着。 “烨!你还好吧?”姜菲恶意地舔了舔绽放着魅丽的唇瓣。 “菲儿!”身体的某一点更加的紧绷,皇甫烨恼羞地低吼,这个小魔女,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好啦!好啦!算我多事啦!”姜菲故意曲解男人的意思。 “菲儿,我不介意到地儿后,好好地跟你算算账。”突然想起之前这个女人的邪恶,皇甫烨贴上去轻吻了下红唇。 “快走啦!快走啦!”姜菲慌不跌地推男人出门。 纸老虎就是不禁吓,皇甫烨突然明白了,要怎么制服这个女人,不由莞尔。 *** 城门口,刚刚赶到的皇甫靖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流,与其去大海捞针,不如就守在这里,下山的时候,他多了个心眼问了守卫,守卫说两人下山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皇甫靖大喜,这俩一定会去千境城里补给,别的不说,马匹一定少不了!抓住重点的皇甫靖紧张地盯着出城中牵马的人。哼!看你们俩往哪里跑! 城墙根儿,看着城门口,皇甫靖盘查着每个牵着马匹出门的行人,手持纸扇有以下没一下摇着的中年大叔,向身边的小厮竖起了大拇指。 小厮不屑地揉揉鼻子,手握拳,大拇指指了指城门的方向。中年大叔点点头,两人晃晃悠悠地走向了城门。 今天怎么这么多人牵马出城!皇甫靖目不暇接地盯着牵马的人仔细打量。突然,面前走过的一主一仆让他怔了下,刚想上前细问,只听见他们身后不远处,一赶着马车的年轻把式大叫, “让让!大家活儿让让!” 心中一动的皇甫靖急忙上前拦在马前,“这位小哥,请问下马车里是什么人?” “没人!”年轻把式一口回绝。 “真的没人?”这年轻人的面容紧张,眼神飘忽,一定可疑! “没人就是没人!看你斯斯文文的,怎么这么不讲理,再说了你是官府的还是强盗啊!”年轻把式有些起毛。 “对不住,这位小哥,我不是官府也不是强盗,但是今天这辆马车我是看定了!”皇甫靖蓄势待发。 “你!我说没就没,不信你看看。”年轻把式别皇甫靖的气势吓得有些哆嗦。好汉不吃眼前亏!急忙掀起身后马车的门帘。 真的没人!皇甫靖大惊!瞪着眼前空荡荡的车厢心里苦笑,是自己太紧张了! “这位爷,小人可以走了吗?”年轻把式点头哈腰地问。 “对不住!打扰你了!”挥挥手放行,皇甫靖一脸的尴尬。 妈呀!吓死人了!这年头什么钱都不好赚呢!赶个空车也差点搞出一场冲突,心里惶惶的年轻把式再次做好,手一勒缰绳,“驾!驾驾??????” “靖!怎么样了?”匆匆赶到的即墨倾城气喘吁吁。 “还没看见他们,不知道这俩搞出啥名堂来对付呢?”皇甫靖愁眉不展。 “会不会,他们根本就没来城里?”虽然这是唯一的出城之路,但是如果这两人没来这里,守在这里不就像个傻子似的了。 “不会!”男人的声音响起。 “大哥!”同时转头的即墨倾城讶异地看着来人。 “皇甫,姜菲他们只怕已经出城走了。”看了看进进出出的行人,即墨连城肯定地说。 “怎么说?”皇甫靖墨眉紧锁,心知即墨连城发现了不对劲。 “今天出城和进城的人都牵着马,你不觉得奇怪吗?” 对呀!好像今天举行赛马会似的,“一定是姜菲出的馊主意。” “呵呵!说不定全城的马儿都被她赶过来了!”即墨连城很没同情心的轻笑,这个主意完全符合那个女人的行事风格。 “菲菲好狡猾哦!”惊讶的即墨倾城同情地看看自家黑脸的男人。 “不过呢!她想逃,可没那么容易!”把我们纷纷拖下了水,你们俩想从此过着神仙眷侣的日子,想的倒美!特别不甘心的即墨连城一个计谋跃然心头。 “你有什么主意?” “很简单,你现在回都城,只要颁布一道圣旨,北辰所有郡衙张贴两人的画像,悬赏捉拿这皇甫烨和菲菲,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相信很快就有他们的消息。” 皇甫靖沉默了,回都城!这不是等于自投罗网吗? (一百八十三)回到都城 “有句话不是说置之死地而后生吗!如果找不到这逍遥自在的人两人,你和倾城以后的日子也只能在那深宫高强之内了。而且,被放在了大家的眼皮底下,你就不担心倾城的身份被拆穿吗?最关键的,你回都城也不不定就被困那了,不是还有皇甫拓嘛!”明白皇甫靖顾忌的即墨连城极力游说。 “好!我明天就回都城。”虽然知道即墨连城没这么好心,但是,他有一点说的对,姜菲那么聪慧却无法逃脱毒酒白绫的下场,自己怎么忍心让心爱的倾城去遭这样的罪呢! 即墨连城点点头,自己这一番话,确实也是在赌皇甫靖对自家妹子的爱有多深。见皇甫靖同意,心里顿感欣慰,没想到上天疼憨人,倾城这丫头,平常迷糊归迷糊,居然给自己找了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 绿荫间,骑在马上、正和皇甫烨有说有笑的的姜菲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菲儿,你怎么啦?”皇甫烨关切地问。 “不知道!”姜菲轻蹙眉头。 “我看看!”担心姜菲被清晨的凉气感染的皇甫烨,飞身跃上姜菲的马匹,搂着女人轻轻探手试了试女人的额头。 “烨!我没事。”乐得缩进男人的怀里,享受被人照抚的甜蜜。 “菲儿!”温香软玉入怀,皇甫烨直觉一股火热汇集到丹田,心麻酥酥的像被人轻轻地挠着。不由紧紧搂住了女人,咬上白皙小巧的耳垂。 “嗯······”全身一紧的姜菲,感觉到一股电流串向四肢百骸,丝丝热流滑出了秘密花园······ 不行!这里不行!皇甫烨痛苦地踩下刹车,虽然自己好想吃了眼前花一般绽放的娇媚女人,可路途迢迢,一旦自己再次尝过菲儿的美好,指不定这一路就得无法抑制了。 “烨,我知道了!”灵光一闪的姜菲大叫。 皇甫烨一脸的郁闷,“菲儿,是不是我不够魅力啊!” “呃!”姜菲脑袋有点儿卡壳,“嘿嘿嘿!这怎么可能呢!我家烨是最可爱的了。” “可爱!”皇甫烨不满,“看来我得勤加练习,不然都吸引不了菲儿了。” “没有!没有啦!我刚刚都忘乎所以啦!害的小心脏差点儿罢工了呢?”姜菲拍拍心脏焦急地辩解。 虽然女人的话有些奇奇怪怪地听不完全明白,但是大体的意思还是听清楚了,皇甫烨笑得像只腥成功的猫咪。 啊!上当了!瞪着心花怒放的男人,姜菲无奈地摇头。 “对了!菲儿,刚刚你想明白什么啦?” “你这个坏人!”姜菲恼羞地撅嘴。 “说嘛!大不了我亲你补偿一下!”皇甫烨心情愉悦地抱着女人的小蛮腰,享受着浓郁的馨香。 “不用了!”懒得再和这个无赖的男人计较,姜菲只得说出自己的想法,“我刚刚在想,你大哥知道我们走了之后,一定不会这么轻易地甘心,还有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即墨连城!说不定这两正在合计着怎么把我们捉回去呢!” “菲儿,这个即墨连城可是你自己惹出的孽缘呐!”打翻了醋坛的皇甫烨,恶意地咬了咬女人的纤巧耳垂。 “别、别咬了!”心里狂乱了蹦跶了几下的姜菲恼羞。 “呵呵呵······”含着耳垂的男人闷笑。 *** 经过几天的急行,皇甫靖带着小贵子三人来到了都城皇宫。得知消息的皇甫博彦和索静钰心思各异。 “靖儿,这么多年父皇对、对不住你······”想起曾经最爱的女人,皇甫博彦哽咽难言。 “父皇,世事弄人,以往的一切就让它过去吧。”被扶起的皇甫靖心底叹息。这一切怪罪于哪个人都无济于事,过去的终是过去了,再多的愤怒和怨气也无法改变什么! “靖儿,当年之事确实是我们索家害你母亲白白丢了性命,哀家知道说什么也为时已晚,现如今你也回了家,今后哀家会持斎念佛,为你和我们北辰的安定祈祷的。”没有见着儿子的身影,悔不当初的索静钰整个人披上了一层萧瑟。 “太后,您不必如此,此次回来,我并未打算坐这个龙椅。”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才懒得干呢!皇甫靖心说。 “靖儿,哀家已经看开了,你坐不坐这龙椅,哀家都不会在意这些了。只是烨儿没有回来,他心里一定在怪罪我这个娘亲心狠手辣,呜呜呜······”提及心中的痛,索静钰忍不住伤心地哭泣。 “静钰,烨儿不是那么不明理的孩子,你也别伤心了。”自从受了姜菲的点拨后,两人感情好了许多的皇甫博彦轻拍女人的后背。 “太后,您应该高兴才是!” “高兴!”海棠沾露的容颜上写着迷茫。 “嗯!烨和姜菲一起溜了!” “姜菲!” “一起?” “溜了!” 还未等震惊的皇甫博彦和索静钰缓神,一个男人的声音恼火地大叫。 皇甫靖转身看向来人——皇甫拓,“是的,独孤天傲的伤情一稳定,这俩人就乘机跑了!” “不用说,这一定是姜菲的馊主意!”皇甫拓气的咬牙切齿,自从回到都城,就被受了父皇指使的母亲整天泪汪汪的哀求参与政事,焦头烂额的他这才发现一个君王的能力,真的需要自从开始磨练! “小贵子,这是不是真的。”一头雾水的皇甫博彦干脆转向小贵子。 “太上皇,两位王爷说得都是真的。”悻悻的小贵子一脸的伤心,“皇上真的走了,连小贵子也不带上······” “这么说,姜菲还活着!”索静钰惊喜地问。 “是!”这个姜丞相太不够意思了!居然拐了皇上就跑!小贵子忿忿不平。 “阿弥陀佛!信女谢佛祖保佑!谢佛祖保佑!”心底的阴霾烟消云散,心里释然的索静钰双手合十,不停地作揖。 “可是,姜菲确实被御医署证实已经······”皇甫博彦疑惑不解。 (一百八十四)悬赏缉拿 “父皇,救姜菲的人也是当初救了为烨疗伤受创的我的人。”皇甫靖解释。 “他一定是个世外高人,如若有缘相见,父皇一定好好感激他!”皇甫博彦感慨万千。 “父皇,靖儿一直寄居于山野闲适惯了,根本没有处置国事的能力,今天之所以回来,也是希望表明自己的立场,早日定下北辰国君的人选,凝集人心,不至给别有用心之人有机可乘。”皇甫拓来的正好,有个替罪羊在,皇甫靖乘机说出自己的决定。 “靖、靖儿,你真的不愿意?”皇甫博彦有些不是滋味。 “是的!其实我一直知晓自己的身世,但是,烨登基的时候,我都没回来夺取这个皇位,又怎么会在多年之后的今天出尔反尔呢!”断然回绝!皇甫靖坚持己见。 “既然这样,那就由拓儿继位吧!”皇甫博彦心底有些淡淡的失落,毕竟皇甫靖是自己最爱的女人所生,如果他能继位,也是对心爱之人的一点慰藉。 “父皇,这个皇位我也不想要!”皇甫拓一口回绝。 “为什么?”皇甫博彦惊诧地大声问道,这个拓儿怎么回事啊!想当初为了这个皇位,不惜大闹金銮殿,这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呢!一旁的索静钰也傻眼地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父皇,经历这么多天的磨砺,我突然发现这些天帮您处置国事的时候异常吃力,所以我决定将这个皇位还是给烨做适合。而且,有了姜菲的鼎力相助,相信北辰的辉煌一定超乎历代先祖。”这个吃力不讨好的皇帝费精力、占时间,还没有自己的一点儿自由!长期以往那还能是长寿的命格吗! “可是烨儿他也溜了!”皇甫博彦这才一时到事情的严重性,瞧这一个个的小狼崽子,滴溜溜地润滑!难不成还的自己任劳任怨地挑起这副重担吗? “父皇,您且想想,如果我们俩之中任何一人接任这皇位,您一旁指导个四五年,还不定能不能撂手,如果找到烨就不同啦!他这些年的执政能力可是众臣认同的。”皇甫靖循序利诱。 “是啊!父皇,只要找到烨,那不是皆大欢喜吗?”担心自己被套牢的皇甫拓也赶紧的帮腔。 “这??????”皇甫博彦到有些为难了。 “父皇!您也别犹豫了,再说万一我们接受后把北辰搞的从此一蹶不振,不光我们俩中的一个,还有您都无颜去面对列祖列宗啊!” “静钰,你怎么看?”皇甫博彦疑惑地征求女人的意见。 “我??????”索静钰一时之间到没了主张。看他们两兄弟忙不迭的推脱,此时心底酸涩的她才明白儿子这么多年的隐忍!如今好容易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双栖双飞、过上逍遥自在的生活了,自己又何尝忍心看着儿子的幸福再一次被毁于一旦。 “静钰!”皇甫博彦惊讶,一直热衷于皇权的索静钰,居然在这节骨眼上打退堂鼓,让他震撼的不知该说什么。 “太后,北辰一直都是烨在管理,以前是我不知轻重,以为这皇帝还不简单,谁想到担子和责任如此重大!您也是个明理之人,虽然我们不负责任地撂挑子,但是眼下没有比烨更适合北辰国君了,请您三思!”急于摆脱的皇甫拓不惜奉承。 看着三张期待的脸庞,索静钰不禁怀疑,北辰的皇位什么时候这么不值一提啦!自家儿子的能力是毋容置疑,但是他是否愿意,这是她心里最担忧的问题,这一次坚决不勉强自家儿子了,就算对他这年付出的一个补偿吧!索静钰暗下决心,“这件事关系到烨儿的幸福,哀家尊重烨儿的所有决定。” 不会吧!不止皇甫博彦父子傻眼,一旁候着的小贵子三人也面面相觑,这还是当初那个为了皇位不惜活生生拆散一对有情人的索静钰吗! “既然这样,我们还是尽快找到烨,问问他的意见,毕竟为了北辰他付出了那么多的心血,我相信他只是一时出去散散心而已。”想起即墨连城的交代,皇甫靖采取迂回的战术。 “是啊!他的责任感是不容许他这么置之不理的,小贵子,你说是不是?”明白自家大哥的意图,皇甫拓也跟着附和。 “二王爷这话说的对,皇上对北辰吃惊辛苦,才不会不管不顾呢!”虽然对这两个王爷的不负责任有些不屑,但是自家主子的忠义可是那俩坏王爷没有的。 “可是,他们究竟去了哪儿,北辰这么大,要怎么找到他们呢?”好歹也算意见统一了,皇甫博彦皱眉问。 “父皇,除了派人暗访之外,目前只有一个办法。”皇甫靖面色凝重地说。 “什么方法?”所有人好奇地瞪着他。 “北辰全境悬赏缉拿。” “悬赏缉拿?”所有人大叫。 “是的!他们能躲的地方很多,我们也不知道他们现在究竟在哪儿,或许还是千境城,也或许已经到了都城,一个皇上加上一个宰相的智谋,就算我们挨个把北辰掘地三尺,怕还是徒劳!”想起千境城里被他们俩在自己眼皮底下溜了,皇甫靖一肚子的郁闷。 “对!父皇,拓儿认为大哥的主意可行!无论他们躲哪儿去,总得吃饭、穿衣吧!只有贴出他们的画像全境缉拿,才会最快的找到他们!更何况群臣无首会动荡人心,不宜久拖不决!” “好!”也该是定断的时候了,皇甫博彦咬牙答应,“但是,悬赏通告上必须注明不可伤及他们的性命!” “是!拓儿这就去拟圣旨。”担心再生变故的皇甫拓匆匆走了出去。怎么可能伤及性命,不然这苦差事可得落在自己身上了! “靖儿,烨没回来的这些天,你也帮着父皇处理一些朝堂事物吧?”自从皇甫烨去千境寻找皇甫靖,被政务累的像个死狗似的皇甫博彦可不想放过减轻自己负担的机会。 唉!看看一脸的黑线的皇甫靖,索静钰真的哭笑不得,瞧这一个个落跑的样儿!看来做皇帝这事可真是一门苦差事啊 (一百八十五)两情相悦 “烨!你觉得这地方怎么样?”姜菲笑呵呵地问。.info “嗯!还是我的菲儿聪明!”四下打量着幽静的山谷,皇甫烨心头暗赞。能想到这地儿的,大概也只有自己的菲儿了吧! “这里应该长时间没有人住了,我们得赶紧打扫,不然我们今天就得睡大树下了哦!”捋起袖子,姜菲准备动手清理。 “菲儿,你歇息会儿,这事交给我来!”拦住女人的皇甫烨动手打理。 “没事,两个人做会快点儿!你一个人会很辛苦的。” “辛苦你可以好好慰劳我啊!”皇甫烨暧*昧地笑着。 “你······”这男人!脸皮越来越厚啦!晕红了娇容的姜菲羞嗔地瞪着男人。 “哈哈哈······”皇甫烨爽朗地大笑。 “哇!好累哦!”劳动了一天,看着焕然一新的竹屋,姜菲单手撑腰,揉着酸痛的颈肩。 从身后搂住女人的小蛮腰,“菲儿!从现在起,这里就是我们俩的家了!能和菲儿在此相守一辈子,是我前世修来的缘分!” “烨!”姜菲缓缓转身,“谢谢你这么宠我!” 瞅着因运动而红的透亮的面颊,皇甫烨情不自禁地亲吻了上去······ “烨,我们都、都是一身臭汗呢!”沉浸在甜蜜中的姜菲,被男人大手厚实的抚摸惊醒,捂着领口羞涩地抗议。 “嗬······”皇甫烨长长地吐气,身体的兴奋让他无法抑制地抵靠着女人。 “烨······”女人羞涩地担忧。 “菲儿,借我缓一下。” “嗯!”感觉到脸颊炙烫的姜菲敛下水光盈盈的明眸。 “菲儿,晚上好好补偿我哦!”努力压抑的皇甫烨,痛苦地推开怀里的女人。 “去洗澡啦!”姜菲恼羞地跑出了打扫一新的竹屋,来到花海中的大树下坐下,“呼!”燥热地直扇扇,刚刚皇甫烨煽*情地一说,脑海里全是男人被扯光衣衫的香艳画面!“不行了!不行了!不能再想了!”双手轻拍烫红的脸蛋,姜菲甩头驱赶一脑袋的邪恶······ 竹屋里的皇甫烨,失笑地摇摇头,转身走了出去,他记得这边有个寒池,不禁有个念头浮起,既然有个寒池,或许也会有个温泉!这样一来洗澡的问题就可以解决了。想了想,皇甫烨匆匆地走了出去······ 哇!好酸哦!美美地睡了一觉,醒来的姜菲发现全身像被碾过似的胀痛。唉!这就是太舒服的后遗症吧!唉声叹气地走回竹屋,“烨,你怎么都不叫我?” 咦!没声!疑惑的姜菲忍不住提高了音量,“烨!你在哪里?” 还是无人应答! 遇到了坏人?还是······慌乱的姜菲,瞬间所有的可能闪过脑海。会不会在外面,想到这里,姜菲冲出了竹屋。 六神无主地四下找寻着,此时的姜菲又惊又怕,却不敢大声地叫人,万一皇甫烨真的被人挟持了,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再大声地嚷嚷,贼人一紧张会不会对皇甫烨不利,就很难说了! 也不知找了多远,拐过一片山石,泪流满面的姜菲看见皇甫烨正站在自己面前,欣喜如狂地冲上去抱住了男人,“呜呜!烨!呜呜!吓死我了!呜呜呜······” “菲儿!”男人似乎被这突发的状况吓傻了。 “我还以为你被坏人绑走了,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姜菲哽咽着。 “菲儿!我没事,只是刚刚找到这里,看这边有个温泉,想洗个澡再找你过来的。”皇甫烨心疼地轻拍女人的后背。 温泉?洗澡!手下光滑的触感让姜菲大囧,该不会皇甫烨还没来得及穿衣服,自己就闯进来了吧! 要命了!怀里女人僵住的身体,让皇甫烨明白自己女人一定是心急才冲过来的,可她不知何故的乱摸,一下子点燃了他心中的渴望,“菲儿,这里有温泉,我、我帮你洗吧!” 轰!男人的话让姜菲全身的血液汇集到了面颊,晕晕乎乎无法思考的她,羞怯之中居然有丝丝的异动。天啊!我原来是色*女一枚!姜菲心底哀叹。 看着含羞带怯的女人,皇甫烨轻轻拉开女人腰间的丝带,缓缓拉开紫色的外衣,一件紫色绣花的肚兜紧紧包裹着白皙无暇的肌肤,皇甫烨呼吸急促地瞪着饱满的酥*胸。双手伸到娇躯之后抽开丝结,微微颤抖地取下紫色的胸衣,眼前绽放的春*色让他的血液急速地汇集到身体的一点之上。 羞答答低头的姜菲,看着男人迅速茁壮的分身,惊慌地将目光瞥向一边。 “菲儿!今天我一定好好地伺候你!”一把抱起女人的皇甫烨,急匆匆跨进了温泉池里,漫天的春色让头顶的一片娇阳,也羞怯地躲进了云朵之中······ 累!好累哦!迷迷糊糊睁开眼的姜菲,挣扎着坐起身,昨晚的恩爱一下来冲进了脑海。没想到自家男人如此的热情似火,姜菲羞涩地捂着了瞬间滚烫的脸颊。 “菲儿!你还好吗?”端着熬好的稀粥,走进来的皇甫烨柔声地关切。昨晚无法压制自己的冲动,多次的索取害的心爱的女人差点儿昏厥过去,皇甫烨满腹的心疼。 “呵呵!还好啦!你不用紧张。”看男人内疚,姜菲故作淡然地安慰。 呃!怎么感觉怪怪的!皇甫烨无语地瞪着自家女人。 “真的!就是腰酸背痛腿抽筋,其它还好!”同样感觉怪异的姜菲,急忙补充。 怎么有点越描越黑的怪异呀!皇甫烨到有些不自在了。 嘶!姜菲牙疼似的吸气,小说和电视剧上男主和女主嘿咻之后,要么有个缠绵的晨间进行曲,要么有个热情似火的鸳鸯浴,怎么到了自己这儿差别这么大,还鸡同鸭讲地接不上共同语言呢! “菲儿!快把被子拉上,小心着凉了!”眼前秀色可餐的画面,让皇甫烨困难地转开脸庞。 咳咳咳!被男人的不解风情气的差点儿吐血的姜菲,抱着薄薄的棉被欲哭无泪! (一百八十六)一语成谶 淡紫色的花海里,被正午暖暖的秋阳吹拂的熏熏然的姜菲,暇逸地躺着,想起那天早朝的情形,再次忍不住笑出声来。(就爱看书网)唉!谁让自家的男人这么纯情呢!不过,在这山谷里呆了这么些天后,姜菲强烈地感受到这样逍遥自在的日子,也该快到结束的时候了。 “菲儿!菲儿!” “烨!我在这儿!”今天出山谷补充食物的皇甫烨回来的这么早!姜菲急忙坐起身体。 “菲儿!怎么不回屋子里睡,万一着凉了怎么办?”皇甫烨心疼地搂住睡眼惺忪的女人。 “烨!”舒服地靠在男人怀里,姜菲笑吟吟地,“你不在家里,万一有个坏人来了,他肯定想不到我会躲在这里呀!” “大王爷,怪不得在屋里没见着姜丞相的呢,原来她是躲在花丛里睡觉啊!”小贵子惊喜的声音,让皇甫烨神情一凝。 “哼!这见地也只有你们家狡猾的姜丞相想的出来!”被耍了一道的皇甫拓没好气地讥讽。 “唉!好好地想过个轻松的日子,尽被些不识趣的人打扰。这年头,有的人脸皮可越来越厚了哩!”姜菲反唇以击。 皇甫靖背着双手,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心里顿生惆怅,这里藏着他太多的情感和辛酸!看着皇甫靖萧瑟的背影,所有的人心里涌上淡淡的心疼。 “大哥!”皇甫拓和皇甫烨相视一眼,同时上前一左一右拍上男人的肩头。 “我没事!”兄弟之间的亲情淡化了皇甫靖心头的忧伤,看了看两人,眼底激荡的他哑着声音说。“既然已经找到了你们,我们还是回都城把事情解决了吧,拖着也不是事!” “大哥,烨遵从你的决定。”皇甫烨轻轻颔首。 “既然这样,我们赶快回都城,免得夜长梦多,有些人一来个小心思,可不是我们这些个凡夫俗子可以琢磨的了的!”想起就恼火的皇甫拓斜睨了姜菲一眼。 “是呀!是呀!就知道狗嘴里不长象牙啦!”姜菲一副气死你活该的嘚瑟。 “你······” “二哥不要和菲儿一般见识,她就是这个刀子嘴豆腐心的样子了!”皇甫烨出声阻拦。 “还是我们家烨好!”姜菲慵懒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皇甫大哥,你也好长时间没来这里了,干脆吃顿饭我们再回去,好不好?” “不用了!谁知道你会不会再次不见了!”皇甫拓一脸的警惕地瞪着。(..info好看的小说) “呸呸呸!童言无忌!你才不见了呢!”姜菲气呼呼地鼓起腮帮。 “拓,菲菲说的对,我确实好长时间没回来了,下次也不知什么时候再回来,今天我们就吃了午饭后再回去吧!时间应该来得及。”心里感伤的皇甫靖感激地看看善解人意的姜菲。 “既然大哥都说了,我也没有意见,但是,别要我动手就行!”皇甫拓一脸唯恐避之不及的走回竹屋。 “菲菲,今天就劳驾你辛苦一下,也让我们饱饱口福了!”皇甫靖恳求地看着姜菲。 “菲儿,我给你打下手。”皇甫烨不舍自家小女人辛苦。 “没事!这点儿小事,不用你动手啦!小菜一碟我自己解决!”姜菲转身走向做饭的小屋。 “爷,我们去帮忙!”小贵子上前问。 “不了,你们去了也只是帮倒忙!”不能帮上忙还添乱,脑海里不由浮起女人抓狂的模样,心头涌上一丝烦躁的皇甫烨摇摇头。 小厨房里 姜菲看了看厨房里的库存情况,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午餐,豆干炒辣椒、小葱炖蛋、清蒸小河虾······看着自己拾掇出的午餐,姜菲洗干净油腻的双手拍拍水渍,转身欲出门叫大伙儿开吃。 突然,一片银白架在了自己的脖颈间,靠!真个是没完没了了!姜菲有些抓狂。 “不要叫,跟我走一趟,不然你的小命,我可不敢保证!”蒙面的女子冷冷地说到。 “如果不呢!”姜菲僵着身子暗暗思量,竹屋里的三人应该可以对付这个孤身的女人吧! “哼!就凭他们!”女人手虚空一抓。 姜菲瞪着盛水的石臼里像被什么吸出、瞬间凝结的水柱,心底大惊:是蓝狐族的狐狸! “姜菲,你还要不要叫他们?”女人阴沉地问。 “不了!”姜菲乖乖地束手就擒,万一这女人一恼火把竹屋里的男人都冻成冰人,到时候不仅自己被擒走,还害皇甫烨他们白白丢了性命。 女人眸光里淡淡赞赏,两人来到屋外,沿着山壁走到一处开阔地带,哇!是神雕!这不是金庸大大那部神作里提及的神雕嘛!姜菲惊喜地上前,不由想抚摸一下是真是假? “呼!”恼怒的神雕转头,双目寒光幽幽地瞪着姜菲。 妈呀!吓一跳的姜菲连忙告饶,“神雕大哥,不,神雕大侠,小女子只是倾慕您的大名,并无冒犯之意,请您大神不计小虾米,息息火!息息火!” 蒙面女子有些讶异,上前摸摸神雕低垂的脑袋,嘴里念念有词,不一会儿,眯眯眼的神雕调转脑袋,警惕地四下逡巡。 靠!吓死人了,姜菲拍拍砰砰乱跳的小心脏。 “忘了告诉你,这只神雕是上古的神物,除了我凡是想摸一摸神雕的人不是去了阎王殿,就是躺在家里像个活死人!” “姑奶奶,您能不能早点儿通知一声啊!害我差点儿小命都玩完了!”靠!姜菲心有余悸。 “不过,想必你有什么异能让神雕高看了,才会平安无事!”女人如有所思地看着姜菲。 感觉一群黑鸦飞过,姜菲无语凝噎,自己是该高兴呢还是该哭! “时辰不早了,我们走!” 女人话音刚落,姜菲就发现自己像颗火箭弹似的飞上了神雕的后背,女人打了个唿哨,神雕双翅一振,径直向蓝天高飞。 恐高加上高空的寒气,冻得簌簌发抖的姜菲,也管不了许多地缩进了神雕厚实的羽毛里,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好歹也比冻成颗冰棍强吧! (一百八十七)怀恨在心 “爷!这时辰也不早了,要不小贵子去瞧瞧?”伸长脖子看看外头的天色,小贵子狐疑地问。(..info好看的小说) 心里惴惴不安的皇甫烨站起身向厨房冲去,他明白姜菲是一个勤快之人,今天可能会增加菜式,但是,这么晚没动静实在可疑! 一见皇甫烨飞奔而去,心知不妙的其他人纷纷跟着冲了出去。 “菲儿!”冲进门的皇甫烨大叫。 “爷!好像没人!”小贵子心虚地提醒瞪着一桌菜肴的自家主子。 “菲儿!”心慌的皇甫烨痛苦地跌坐在桌子旁的凳子上。 “烨!你不要胡思乱想,菲菲绝不可能丢下你一个人走的。”心里七上八下的皇甫靖虚弱的安慰。 这女人难道真的再次不测而别!皇甫拓心里暗自嘀咕,如果真的这样,那就真的惨了!没有了姜菲,这皇帝的苦差事落在自己身上,可是有一半的机会呐! “菲儿······”双手捧着脑袋的皇甫烨又急又恼。 “爷!姜丞相一定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肯定是被人掳走了!”小贵子信誓旦旦。 “小贵子,你怎么知道?”以为小贵子有发现的庆渊急忙问到。 “姜丞相曾经亲口说过,她是爱爷的!而且,如果她刚刚真的想不辞而别,一定不会那么轻松自若,像个没事人!最起码,她也得好好看看爷吧!” 是啊!大伙儿这才想起姜菲刚刚的表情,完全没有一点的悲伤和离别。难道真的如小贵子说的那样! “烨!快来看!”被小贵子一提醒,四下打量厨房的皇甫拓指着石臼惊讶地大叫。 “难道是他?”上前一看的皇甫靖想起那日千境山洪水事件,顿时明白这是蓝狐族人干得。可究竟是谁呢?舒杺?白胥章?还是······ “大哥,菲儿是被何人掳走的?”知道皇甫靖有了发现,心里慰藉了许多的皇甫烨紧张地问。 “拓、烨,你们先回都城,帮父王维持朝政,我去搬救兵!”交代完的皇甫靖也不待众人问明白匆匆离去。 呃!所有人傻眼,可转念一想,皇甫靖没有解释,一个为了赶时间,还有就是他去搬的救兵,一定是个隐士高人,不愿被人知晓行踪。 “烨,我们先回都城吧!”看着傻傻的男人,皇甫拓无奈催促。 “就是你!就是你这个千年的老鸦,干嘛没事咒我们姜丞相,这下真的出事了,指不定你心里正高兴呢!”气呼呼的小贵子边说边抹眼泪。 皇甫拓被小贵子指责的心头火气,可又没办法发作,谁让自己好的不灵坏的灵了! “小贵子!”皇甫烨轻斥,“大家都坐下来吃饭吧,不要辜负了菲儿的一片苦心。” “爷!”小贵子傻吧傻吧地看着自家主子,主子是不是伤心过度了。 “刚刚小贵子说的对,菲儿这么聪明,我们要相信她一定会安全脱险的。”看着疑惑的众人,皇甫烨坚定地坐在桌旁,拈起了竹筷大快朵颐······ *** “到了!” 也不知神雕飞了多久,担心高空飞行不安全、硬撑着眼皮的姜菲从神雕的羽毛里抬起头,四周郁郁葱葱的一片,云朵飘渺仿佛仙境一般。 “你先在这儿等着,我去禀告一声。”蒙面女子淡淡地说。 “喂!这是哪儿?”姜菲急忙问到。 蒙面女子顿了下身形,头也没回地走了。 “唉!算我白问了!”自嘲的姜菲转头打量神雕,突然躬身作揖,“谢谢神雕大侠,您辛苦啦!” 瞪着姜菲的神雕突然低下头。 这下完蛋了!连个救命的都没有!自己两个小短腿怎么会跑得过一双翅膀呢!姜菲咬牙闭眼:希望不要死的很惨!只是面颊上柔暖的触感让姜菲惊讶地睁开双眸,咦!神雕居然热情地用头顶蹭着自己!这、这究竟怎么回事呀? 不远处的两个女人也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这、这太让人惊异了!神雕居然会向一个不起眼的女人臣服! 伸手摸了摸神雕的羽毛,丝滑的手感让姜菲有些受宠若惊的狂喜,呵呵!终于亲手触摸神雕了!太兴奋了! “咳咳!”看着嘚瑟地四处打探神雕的女人,蒙面的女子轻声咳嗽。 啊!吓一跳的姜菲转头看向两人,“不知这位夫人找我何事?” “大胆!见了我们王妃,还不行礼!”蒙面女人叱责。 “王妃!”姜菲惊讶! “青岚!”一身妖娆的服饰的女人责备。 “是奴婢多嘴,请王妃责罚!”蒙面女子慌忙跪倒在地。 “既然知道,本王妃希望下次不要在发生同样的事情。” “谢王妃饶茹,奴婢一定牢记!” “这儿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被称为王妃的女人挥挥手。 “是!奴婢告退!”说完的青岚看了看神雕和姜菲,匆匆掉头而去。 “王妃可是想处置姜菲?”细细地琢磨了下那个叫青岚的蒙面女子临走时的那一瞥,姜菲恍然大悟,看来这个蓝狐王妃一定是白宇的母亲。 “人人都夸姜丞相神机妙算,今天看来此话一点儿不假,不过姜丞相有没料到本王妃意欲如何呢?”蓝狐王妃眸底杀意骤起。 “呵呵!这天底下惦记着姜菲这颗脑袋的何止你蓝狐王妃一人!”姜菲淡定地轻笑,“只是,姜菲有一事想请教下王妃?” “哦!”女人一怔,“你说吧。” “我想你一定是白宇的母妃,因为舒杺被蓝狐王接受,所以迁怒于给他们父子调停的我!”姜菲看了看女人不满的表情,“其实,我想问你的也是当初问蓝狐王的话,王妃有没有想过给自己和白宇殿下留一条退路吗?” “你······”女人大惊。 “其实,王妃你也明白自家儿子的实力,即使你家白宇坐上了这个蓝狐王的位置,试问,他能安稳地坐几天,还是你想代替他做这个蓝狐王!舒杺是个仁义之人,我相信以他的胸襟,不会计较他过去所受的苦难,而且,他的母妃在那边备受尊宠,又怎么会来到蓝狐一族!今日看见了神雕,我心情好,不妨提供个免费的建议,不知王妃可想一听?” “什么建议?”女人好奇地追问。 “如果我是你,这时候,我一定不会把精力浪费在一个无关大局的外人身上,舒杺母妃不在,这时候谁真心对待他们兄妹,谁就会是蓝狐一族的王太后!与其痴心不切实际的妄想,还不如檫亮眼睛看清现实!” (一百八十八)新的生命(大结局) 女人一脸无法掩饰的惊异,这个姜菲果然心思细腻、设想周全!被姜菲一语刺中心底的烦恼,蓝狐王妃默默无语地思量着。 “王妃,姜菲言尽于此,怎么选择就是你的事情了。至于你想把我那怎么怎么了的,估计也得三思而行了哦!”姜菲不以为意地摊摊手。 “你?” “爱妃,姜丞相的忠言可不是一般的王侯将相轻易得到的,孤王劝你还是好好想想吧!”缓缓走近的白胥章劝诫。 “您、您知道了?”蓝狐王妃一脸的惊恐。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句话放在四海之内皆是准则,孤王秉着家和万事兴的心态,不再计较此事,但是,接下来怎么做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孤王还有事和姜丞相聊聊,你先回去吧,记得好好管束下白宇,不要总是肆意妄为。”说到这儿,背着双手的白胥章皱起眉峰。 “臣妾知错,回去一定好好惩戒他。”蓝狐王妃心头一凜,这个不争气的一定又惹出什么事端了!看来姜菲的话自己得回去好好地琢磨琢磨了。“臣妾告退!” “蓝狐王别来无恙!”姜菲淡淡地问。 “谢丞相关心,自从听了丞相一席言,本王发现自己受益匪浅!今日虽说强掳姜丞相至此,确实是我蓝狐一族的不对,还请丞相不要计较才好。”白胥章拱手。 咦!这个蓝狐王会不会太客气了,姜菲饶是奇怪!“能为蓝狐王一解烦恼,姜菲十分荣幸!” “姜丞相,本王正念叨着你的好,没想到上天就把你送到了这里,不如就在此长住,而且,舒杺那孩子一直对你念念不忘!” 糟了!这只老狐狸一定想强留自己了!满脸黑线的姜菲无语地瞪着蓝狐王。 “哈哈哈!蓝狐王爱才心切,不过,强扭的瓜不甜,何不宽宏大量地放人,最起码以后有个不惑,还能请人家释疑。” “哈哈哈!原来是子墨先生!”转身看向突然而至的男人,蓝狐王飞速收敛脸庞上的怒火。“子墨先生大驾光临,本王真是荣幸之至啊!” “蓝狐王谬赞了,唐突而至,您不撵人,子墨倒是惭愧了!”风一般俊朗的男人笑呵呵地拱手。(..info) “既然今日两位名动天下的圣贤汇聚秦栏山,不知本王能不能有这个荣幸,请两位一叙!”白胥章虎目一敛。 “姜菲见过子墨先生!”这老狐狸!喝酒不过是个幌子,一定是想翻旧账了!向着子墨福了福的姜菲心里暗说。 “姜丞相别来无恙。”敛下星眸里的思念,子墨还礼。 “哈哈哈!姜丞相和子墨先生好久未见,想必一定有话要说,本王这就去安排酒席,您二位先聊着。”老谋深算的白胥章嗅出一点儿异样,拱拱手匆匆走了。 “这个老狐狸,一定担心我推脱了,忙不迭地溜了!”瞪着白胥章消失的方向,姜菲一脸的郁闷。 “姜丞相是担心皇甫烨牵挂吗?” “呵呵!子墨先生真是未仆先知哦!”姜菲轻笑。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也是无意间撞见回千境山搬救兵的皇甫靖,才得知你被蓝狐族强掳走了。” “我义父也知道了!”姜菲惊惶。 “没有!我也想着还是不要引起大的吵动,所以就决定自己过来看看究竟,也让皇甫靖回都城了。” “姜菲谢谢子墨先生。”压下心头的讶异,姜菲想了想,“子墨先生心胸宽广,仁义侠骨,不愧为人人敬仰的圣贤。” “姜丞相,这里就我们俩,你有什么想问的尽管开口,子墨一定知无不言。” “呵呵!我已经不是北辰国的丞相了,子墨先生请叫我菲菲吧。”姜菲莞尔。 “菲菲!”男人抬起眼眸,“虽然我们来自同一个世界,却没想到这这个世界漂泊了这么久,遇到一个能让我倾心的女子,已经是罗敷有夫,还是我徒弟的妻子,唉!月老弄人呀!” 什么!惊讶的姜菲涨红了脸颊!要命了!这一个个的男神怎么都跟上了瘾似的趋之如骛呀!姜菲情不自禁地搓搓发烫的厉害的面颊。.info”子、子墨先生真的来自那里吗?” 看着羞涩的女人,晶眸水亮,自有一番风韵!子墨心底深深叹息,“是的!闯入这个异世的还有几个人,紫奕、雅雅还有你都是先后来到这里的。但是,从我知晓的情况看,我是最先来到这里的,而且,我发现可能是因为打破了时空的界限,所以我们已经是时空的边缘人,不必再受时间的界限、生命的轮回!” “什么!这是不是说我们都变成老不死的人了!”姜菲震惊地大叫。 “呵呵!可以这么说。”子墨莞尔,这个女人就是这么的聪慧皎洁。 “那、那······”一瞬间所有的问题全部堵塞在脑海里,想问却心慌地发现一个也抓不住! “你好好保重,相信我们还会有见面的时机。”说完的男人闪身上前扶着姜菲的双肩,向着红润的唇瓣轻轻地一吻。“后会有期!” 啊!思绪卡壳的姜菲,傻傻地抚摸炙热的唇瓣,呆呆地看着男人消失而去,脑袋里一片浆糊······ “姜丞相!姜丞相!”匆匆赶来的白胥章皱眉,这女人这么啦? “啊!”吓一跳的姜菲,疑惑地瞪着男人。 “姜丞相想什么呢?叫了你半天都没个反应。” “呃!抱、抱歉哦!”脸颊快烤熟的姜菲道歉。 瞪着眼前娇媚的女人,白胥章忍不住心里“砰砰”急跳了两下。要死了!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像个毛头小子似的没有一点儿定力!他心里暗骂。 “蓝狐王!蓝狐王!”看着怔忪的白胥章,姜菲黑了眼角,刚刚还在责怪我,怎么这会儿他自己到被传染了似的。 “呃、呃!对了,子墨先生呢?”恍神的白胥章慌张地四下打量。 “他、他!子墨先生先走了。”想起刚刚的一吻,姜菲有些慌乱。 “哦!好可惜!还以为可以跟他叙叙旧的。”白胥章叹息。 “蓝狐王,既然子墨先生走了,那姜菲也不想再打扰了,至于你们家孙儿的拜师酒,我相信我和子墨先生都不会食言的。” “哈哈哈!本王就喜欢和聪明的人打交道——不费劲!既然姜丞相如是一说,那本王也就不耽搁您的归心似箭啦!”白胥章一见心愿达成,乐的心花怒放! “告辞!”姜菲无奈地摇头。 “姜丞相,本王送你一程。”说完白胥章大袖一拂。 姜菲发现自己身不由主地被气流抛了出去,待定下心神发现自己已经身在神雕毛茸茸的背上了。 “姜丞相保重,告诉神雕你要去的地儿,它一定会把你安全送到的。”白胥章拱手大声说。 来不及道谢的姜菲,感觉到神雕展翅高飞,很没志气地缩进了它厚实的羽毛里。虽然子墨先生说了,自己可以长生不老,但是这万一出现了交通意外,会不会摔死啊! 北辰壬辰年初,皇甫烨再次继位,登基大典后,皇帝大婚,迎娶姜菲,赐封清元皇后,同年八月十五,好动的皇后娘娘意外早产,皇宫里顿时一片混乱! 看着宫女们端着一盆盆的血水不停地进出,候在外厅的皇甫烨急怒攻心站起身不顾一切地想冲进去。 “烨儿,女人家生孩子,男人家不能进去!”同样心焦的索静钰一把拽住儿子的袖口。 “是啊!你进去也不能帮上什么忙,还是在外面等吧!”一旁的黑煞王达布尔赫心虚地劝解。 “都是你们!都是你们非要过什么中秋节!你们、你们就不能安安稳稳地呆自己家过节,跑我北辰凑啥热闹!你们最好祈祷她们母子平安,不然,别怪朕砍了你们的脑袋!”心头火起的皇甫烨雷吼。 “呸呸呸!童言无忌!阿弥陀佛,童言无忌!”慌乱的索静钰急忙吐口水。 “啊!啊!啊······” 刚刚还想笑的众人被离间传来的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吓得面面相觑,血色慢慢地从众人的脸上退去。 内间里,守在姜菲身边的众女人,纷纷捂着嘴巴直乐!“菲菲,再叫的惨点,这样就不用以后被当母猪了。”倪秀媚鼓动。 “对!对!菲菲,顺带着帮我们吓吓那帮男人!”紫奕一脸的坏笑。 床榻上,无奈的姜菲直摇头,只得照办,诸位男神,对不起啦! “哇哇哇······”男童稚嫩的声音,让房间里所有的女人惊喜交加。 “生了!生了!”激动的何蕙兰冲出房间。不由瞪大了明眸,咦!神马情况? 脸色刷白的皇甫烨恼怒地瞪着四周昏厥的男人们:我这个当爹都还没来得及昏厥呢,瞧你们一个个没出息的样儿!“小贵子!小贵子!帮朕把这帮碍事的家伙扔出去!” 咦!没声! “呵呵呵!”乐的不行的何蕙兰捂着嘴巴,依然无法阻挡自己的笑声。 “小贵子!小贵子!”瞪了何蕙兰一眼,皇甫烨上前轻摇抱着拂尘靠着墙的小贵子。没想到被这一摇,小贵子也跟着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不会吧!皇甫烨眼角抽搐。算了!不理他们了,俺可要去看看自家的小宝贝了! ******************************************************************************************** ps:写了这么长时间,今天终于完结了,还真的有点儿不舍,想想因为当初的意识手痒,信心满满,到写一半时的卡壳,还有因为挑灯夜战之后,昏昏欲睡地按错键将写好的文稿丢失后的懊悔。呵呵!酸甜苦辣都有,就像生活一般多姿多彩! 《冷君俏宰相》或许还有许多的不完善,希望喜欢的亲,请给越越【打赏】和【收藏】哦!也可以加越越的qq:2836580773,告诉越越您想看的和不满意的地方,越越期待您中肯的建议哦! 【番外】:越越下部穿越文即将上传,新的文文里有宠爱,有虐心,更多的诙谐,让喜欢的亲在这个寒冷的季节里有暖暖的爱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