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婚总裁涩涩爱》 第一章 刻骨缠绵的梦 靳楚楚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爱做梦了。请使用访问本站。甚至到了白天也能做梦的地步。而,她的梦通常只有一个内容。 在梦里,一个容貌绝美如九天玄女的女子坐在一间小而干净雅致的房间里。这间房中没有豪华的摆设,只有简单几件木质家具整齐的成列其中。 这女子就站在大衣橱的镜子面前,手中持着一件粉色的香奈儿蕾丝边洋装。她将衣服往自己的身上比划,鲜艳欲滴的樱唇微微翘起,露出足另日月无光的笑意。 “真美!” 她说,欢喜的神情荡漾在润如脂玉的脸上。细长的柳叶弯眉下,一对纯澈无尘的眸闪动着星星点点的感动。 她侧眸看向身边的男人。抑制不住的探头在他的脸上印上了一吻。 作为回应,男人性感的薄唇扬起,勾出一丝魅惑人心的笑意。 “你配的上它!” 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时,他已低头掠获了她的唇。他用力的拥抱她,开始亲吻她。他火热的身体紧紧的贴着她,用自己的温度融化她最后的心防。 “给我,好吗?” 他在她的耳边低唤一声。 她的心随着这声低唤,开始心猿意马。她想要说不,却禁不住心底升起越来越炙热的火焰。 她听见她的心里另一个声音在劝说道:“给他吧,靳楚楚。你们相爱这么多年,这是必经之路。” 一番徒劳的挣扎之后,她终于半垂下了眼帘,遮去眼中那抹羞涩和惊慌,挺起腰肢,贴向了他。 “楚楚!”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浓浓的qingyu。得到她的默许后,他的动作更加的狂野放肆。 火热的舌肆意横扫她的檀口,舌尖裹挟着让人窒息的爱意,在她的口中上下飞舞翻腾。 她沉沦了,阵阵陌生的酥麻感让她只能跟随着他的节奏,或扭动,或轻吟,他的舌狂风暴雨一样的横扫过她每一寸诱人的肌肤。 她光滑的颈,酥软的胸,他一一不曾放过。 她本能的抗拒,他却不理,高超的技艺弄的她意乱情迷,再无半点抵御能力。 最后,所有的**凝成了一个沉身的动作。 他刺破了那最后一层薄膜。 她痛苦的尖叫,最后泪如雨下的哀求出声。 他蹙眉顿了一下,强忍住锥心刺骨的yuwang。他低头亲吻去她脸上的泪。 “我爱你,楚楚!” 他在她的耳边吐出浓情的蜜语,她的心瞬间融化。 “云鹤,云鹤……” 她动情的唤着他的名字,身体渐渐舒展。 他开始缓缓律动,陌生的感觉一浪一浪的朝她袭来。 女人的第一次原来是这么的痛,可是这痛中又夹杂着如此让人心动的战栗。真是甜蜜的折磨。 见她逐渐放松,他开始加大力道,身下的yuwang迅猛又灼热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她。 她抿唇咬牙想要掩下尖叫的yuwang,可是,那yuwang来的如此猛烈。.info[]她终究忍不住溢出了爱的吟唱…… “咚咚咚” 突如起来的一阵敲门声打破了靳楚楚的梦境。 她从缠绵悱恻的梦里跌回了现实中,慌忙放下手中的衣服,敛起怅然若失的情绪。站起身来,过去开门。 门打开了,门外站着一个容貌和靳楚楚有几分相似的女孩。 “依依!” 这个女孩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至亲了。靳依依,她的妹妹。 她们原本有一个富足的家,有爱她们疼她们的父母。可是这一切都在三年前那场空难中终结了。那时,她刚大学三年级,而依依还在初中。 爸爸妈妈在结婚纪念日的当天甜甜蜜蜜的说要飞去巴厘岛,孰料上了飞机的他们却再也没有下来。 飞机中途坠毁,机上无一人生还。更可怕的是还在伤心欲绝中的二姐妹哪里能想到叔叔一家趁机夺了公司的经营权,甚至将她们从原本的华美别墅中赶了出来,将她们的家据为己有。 一夕间,她们没了父母,没了家,连公司的继承权也给剥夺了。而她们的叔叔婶婶留给她们的只有每个月可怜的一点生活费。 那时候,她们就好像街头流浪的小猫一样,无家可归。后来,直到她这个做姐姐的变卖了从前的衣服首饰才租了现在的房子,总算给依依一个家了。 再后来,她退学了,出来工作供依依读书。三年来,她早出晚归,受了别人受不了的苦,忍了别人忍不了的冷眼。这些她都无所谓。只要她的妹妹能顺利把书读完,她就心满意足了。 可是,现在…… 靳楚楚凝视着依依容貌脱俗,神情单纯的小脸,心里长叹了一声,随即挪开身体,让靳依依进门。 “姐姐,你又在想云鹤哥哥了?” 靳依依水样的眸光瞟见了床上的衣服,有些心疼的问道。 靳楚楚心神一怔,转身走到床边,拿起那件衣服,灿如星辰的眸微微暗了一下,唇边勾出一抹凄凉的笑意。 “没有,只是整理衣服的时候,无意翻到的。” 靳依依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她,姐姐的心思她怎能不知?这件衣服是云鹤哥哥三年前送给她的,那时候云鹤哥哥刚刚到医院工作,攒了好长时间的钱才买了这件衣服。那时候爸妈还没有出事,从来不缺乏漂亮衣服的姐姐还是喜欢的快疯了,将它视为珍宝,锁在柜子里从未舍得穿过。 可是后来……衣服还是那件衣服,云鹤哥哥却不在了。难怪姐姐要伤心。 想到这里,靳依依晶亮的眸中掠过一丝伤感。安慰靳楚楚道:“姐姐,你别灰心,我相信云鹤哥哥不会忘了你的。他一定还会回来找你。” 找她?靳楚楚眸中泪光闪动,眉梢显出一丝自嘲的笑意。三年了,当日他负气离去,就算真的一时想不开。难道三年的时间还想不开吗? 他刻意的躲避着她,甚至连工作的医院都没有再回去。怎么还会来找她? “依依,你不要安慰我了。我没事的。” 靳楚楚苍白的笑笑,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随即又转移话题道:“对了,依依,你怎么不去上学,现在正是高三学习很紧张的。” 听靳楚楚这么一问,靳依依的脸上带出一丝尴尬又欲说还休的表情。 “那个……姐姐,我是想问问,叔叔的提议你怎么想的。” 靳楚楚一怔,美丽的眸暗暗垂下,心中一片凄楚。 “依依,你很喜欢那个学校是不是?” 靳依依眼中掠过一道亮光,如雨后惊虹掠过山峦叠翠的顶峰,灿烂耀眼又转瞬即逝。 “不是的,姐姐,我……我也不是很喜欢那里。只是听说那里的艺术系是最好的。” 她撇开目光,不敢去看靳楚楚泪光隐现的脸。 靳楚楚清淡的笑笑,抬手摸了摸靳依依的头发。她的头发很黑很软,摸起来像光滑的绸缎。小的时候,她就喜欢这么摸她。 “你放心,依依,我会帮你达成心愿的。” 靳楚楚低声说道。脸上的哀伤已经隐去,剩下只有对眼前这个女孩的疼爱。妹妹的心事,她怎能不懂?美国的圣约翰大学有全世界最好的艺术学院。 依依是学美术的,那是她的毕生渴望。所以,无论如何,她也一定要帮妹妹完成这个心愿。 靳依依听见这话倏地惊呼一声:“不要,姐姐。你不能答应叔叔把你的肾给他们!” 第二章 没有钱休想得到我的肾 靳依依说这句话的时候,早春的阳光正好透过轻薄的窗帘斜斜的照进了这间小屋。请使用访问本站。 她的脸正好浸在这阳光中,她看起来纯美的让人不忍侧目。十七岁,她今年才十七岁,正是大好年华,拥有着花团锦簇的未来。 有谁能有资格将她心里的那多花给掐断呢? 压下伤感的情绪,靳楚楚微微的摇了摇头,柔声道:“依依,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好好复习功课,一定要通过圣约翰大学的入学考试。” “可是,姐姐……” 靳依依眸光看上去有些紧张,杏眼浮上一层水汽。 靳楚楚轻轻的将靳依依额前一缕碎发拨了一拨,轻柔的声音满含宠溺。 “没事,人不是有二个肾吗?失去一个,我也不会死。还能换取你四年出国留学的学费。很划算!” 她故意将话说得很轻松,唇边扬起的笑意却显得苍白无助。 靳依依倏地扑入了姐姐的怀中,脸上滑下二行清泪。 对不起,姐姐,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可是,我真的不能失去出国留学的机会。爸爸妈妈已经不再了,我只能靠自己再赢回从前富足的生活。对不起,姐姐! 靳依依心底如是说,先前紧张的眸光却渐渐恢复了轻松。她不再说话,只靠在靳楚楚的怀中,心中已隐隐开始憧憬未来。 靳楚楚不知自己妹妹的心思,在她的心里妹妹永远是个梳着羊角辫,举着糖葫芦跟在她身后求她带她一起玩的小女孩。(..info)从小她就知道自己有责任照顾好这个唯一的妹妹。从前爸爸妈妈在是如此,现在他们不在了,更是如此。 收起纷乱的思绪,靳楚楚了松开了依依。笼着淡淡愁绪的眸倏地现出一丝冷意。 “依依,你赶紧上学去。姐姐还要去一趟那边。毕竟很多事情都要先谈好。” 靳依依愣怔一下,靳楚楚的话她当然懂,那边指的就是叔叔靳远航的家,也就是曾经属于她们姐妹二的家。 叔叔承诺过,只要姐姐肯做捐肾手术,他就会付给她们五十万人民币。有了这笔钱,她就可以出国留学了。所以,在手术之前,钱是一定要先拿到手的。 想起一叠一叠的毛爷爷,靳依依乖巧的点了点头,脸上神色凄苦,眸中歉意渐浓。 “对不起,姐姐。你为我付出太多了。不过你放心,等我有钱了,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靳依依语速极快的说着,似乎这样才能减轻心中的负罪感。 靳楚楚却笑了笑:“傻瓜,只要你过得幸福。姐姐就知足了,我们姐妹间还谈什么报答不报答?” 说着,她开始往外推靳依依,又催促道:“好了,别说了。时间不早了,快上学去。” 靳依依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转头离开了家。 妹妹走后,靳楚楚身子一软,靠在墙边。 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滑向了腰间。人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可如父母突遭横祸,她却要卖了自己的肾。她……真是不孝。 可不这样,又能如何?依依出国在即,没有钱,所有的美好愿望都只能是泡影。那简直是要了依依的命。这让她这个做姐姐的怎么能狠的下来心,不去帮她? 也是天意弄人,偏偏她的配型跟那个什么张小姐很符合,而自己的叔叔因为开发一块地皮又必须求到那个张小姐当着国土局局长的爹。 所以……没有所以了。一切都成了定局。她的肾马上就会姓张了。 脸颊一凉,她抬手轻轻拭了一下,满手清凉的泪。 算了,事已至此,不去想了。反正,云鹤已经不要她了,她的身体是否完整还有什么要紧的? 收拾起破碎的心,靳依依走去卫生间稍稍梳洗了一番,背上包,出门了。 为了省钱,她没有打计程车。而是转了二趟公交车,到了她曾经的家。 一座位于城西四明山边,依山而建的别墅。 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靳楚楚从前就是这样的人。她的爸爸经营着一家房地产公司,那几年房地产行业疯了一样的赚钱。所以,他们有了这样的家业。 可是现在,物是人非。别墅还是那间别墅,里面的人却变了。她这个曾今的主人,此时只能站在铁艺大门前等候着主人的召唤。 按响门铃,佣人一见是她,变寒下了脸。 “小姐怎么又来了?这再大的家业也经不住你这么成天的来要钱呀?” 说话的人原本是她家的佣人,负责前院卫生的徐姐,只是世态炎凉,如今人家要仰仗叔叔的鼻息过活。对她不耐烦一点也是正常的。她又怎么能跟一个佣人一般见识呢? 所以,靳楚楚没有回嘴,只是淡淡的道:“我有事找叔叔谈,你告诉他一声。他会见我的。” 徐姐倒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嘟嘟囔囔有些不高兴。随后转身往里面走去。 三分钟后,靳楚楚被带进了别墅内。 这里面的每一处她都无比的熟悉,甚至花坛里面还有她从前种下的矮子松。而现在,在这么熟悉的地方,她也只能紧跟着徐姐的步伐亦步亦趋的走向正房。 刚走到门口,堆出一脸笑褶的靳远航就迎了出来。 “楚楚,你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事情给叔叔打个电话,叔叔派人去接你呀。” 热络的语气好像他这个叔叔真的疼惜这个侄女一样。 只是靳楚楚却知道,叔叔的笑意未达眼底,若不是惦记着自己的肾,他是断然不会对自己这么热情的。 淡然的眸光微微转冷,靳楚楚没有回话,只是绕过了靳远航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 沙发还是那张沙发,从来就有洁癖的婶婶竟然没有更换。怪不得坊间传闻数年前叱咤一时的靳氏地产到了今日已经是强弩之末了。看来真的如此,只是可惜了父亲的心血。靳楚楚坐在显得有些陈旧的沙发上,心里涩涩的想着。 靳远航亲自端了一杯茶水来,靳楚楚冷然的看了茶杯一眼,却没有接。 “叔叔,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我同意你的提议。” 她开门见山,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只是眸光冷的三九天屋檐下结成的冰凌,落在哪里都能刺出一个冰窟窿。 靳远航激动的险些洒了茶杯里的水。沙哑的声音也显得高昂亢奋。 “真的吗?楚楚,你真的愿意帮这个忙?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匆忙放下水杯,靳远航兴奋的原地转了一圈。靳楚楚收回眸光凝视着茶几上晕染开的茶水。 倏地,她冷笑一声,算是提醒她这个叔叔。 “叔叔,我还有个要求。” “要求?什么,好,你赶紧说。” 靳远航焦急的态度好像恨不能现在就摘了她的肾双手捧给张局长。 “你承诺的五十万,我要先收到钱。分文都不能少。钱一到,就可以手术。否则……不行!” 靳楚楚说的异常坚定,五十万,那是依依的未来,她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偌大的客厅里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靳远航脸上的兴奋褪去,换上难看的土灰色。 这时候,二楼突然传来一个尖利的声音。 “靳楚楚,你疯了吧?我们哪能一下拿出五十万那么多?你先做手术,手术完了,分批给你。” 靳楚楚抬头,对上一张贴着惨白色面膜纸的中年女人。 她心中嗤笑一声,冷然道:“婶婶,我再说一遍!没有钱,你们休想得到我的肾。” 第三章 同室操戈 城南,坐落着一座富丽堂皇宛如宫殿的庄园,庄园里东西排开连着三栋别墅。请使用访问本站。这里是本市最大的豪门,容家! 中间一栋最大的,属于大家长容博远,旁边二栋分属他的二个儿子。 现在容家就正在进行一场小型家庭会议。 主持会议的是容家大家长容博远。此刻他正坐在欧洲手工定制的真皮沙发上,抬起与年龄不相符的锐利鹰眸,扫视了一圈旁边环坐的人,他的二个儿子和儿子的儿子。 长子容明志,个性温和儒雅,坐在一旁,英挺的眉微微蹙起,似有些愁绪。他的身边紧挨着坐着大儿媳,慕宛如。她端庄大方,向来最得容博远的心。 另一边,次子,容致远。一向的精明强干,只是稍显浮躁,为此没少受到容博远的训斥。他身边的自然是他的媳妇,陈紫函,一个长相有些妖艳的女人,容博远不怎么喜欢她。 而靠着陈紫函的,还坐着二个年轻人,一个就是长子容明志的大儿子,容澈,另一个是容致远的儿子,容凌。 他们今天本要讨论一个重要的问题,只是他们谈论的正主容辰,却缺席了。 “辰儿呢?怎么没来?” 问话一出,立即有人轻哼了一声:“爷爷,你还不知道他吗?整天的不务正业,好好的公司董事不好好做,动不动要去医院当二天医生。还说什么寻找记忆,我看他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主,根本不适合再留在公司的董事会。” 此言一出,说话的容澈立即招来了几道怨责的眸光。 “澈儿,你怎么说话呢?那是你弟弟。” 慕宛如保养极好的眉眼微微挑了一下,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容澈撇撇薄唇,不满的反驳:“妈,你们就是太惯着他。你看看,他哪有一点董事的样子,二十好几的人了。成天的不务正业,我看容家迟早要败在他手上……” 说着,他的目光又看了看容致远的方向,容致远会意也跟着附和道:“也是啊,爸,我看澈儿说的有道理。这个辰儿也确实有些不像话。这一周,他就去上了一天班,还是下午三点就离开公司了。这……这哪里像公司董事嘛。我看……那件事情还是算了吧。” 容辰一个星期上了几天班,他根本就不关心。他关心的是,在老爷子的心中对容辰这个孙子评价颇高,现在竟然想提他做公司的副总经理。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哥哥容明志已经是总经理了,他的儿子再成了副经理,那他们二房这边恐怕真要离权利核心越来越远了。 容致远现在在公司担任销售经理的职务,这个职务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只是他并不满足,一心想着总经理的位子。可惜,老爷子就是没瞧上他。漫说他,就连他的儿子容凌似乎也总得不到老爷子的心。 想到这里,容致远恨铁不成钢的眼神飞了容凌一眼。 正襟危坐的容凌接受到父亲的眸光,轮廓分明的脸上掠过一阵暗影。似一阵疾风,来的快,去的也快。 再开口时,容凌的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犹犹豫豫,欲言又止的神情。 “爷爷,爸爸,你们也别生气了。说不定今天堂弟只是有事耽误了。昨天我就通知他了,他答应会准时回来的。我想他恐怕是……” 很有内涵的停顿,惹来无数探究的目光。 “说话不要吞吞吐吐!” 容博远不悦的拧眉。 容凌这才似鼓足了勇气一般的说道:“最近公司有传闻他跟秘书处一个小职员走的很近,说不定他们有什么约会呢,嗨,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容辰还年轻,难免!” 看似维护的解释瞬间勾勒出一副总裁幽会小秘书的画面,惹的众人瞬间眸光一凛。 慕宛如最先失控的叫了起来:“你说什么?这么严重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辰儿不是跟静怡在拍拖吗?” 容明志瞪了妻子一眼:“你咋呼什么?说不定这都是误会。上下级间的接触也很正常。” 容澈冷哼一声,低头看向新买的劳力士金表,眸中闪着讥诮的笑意。 容致远扶了扶没什么度数的金丝边眼镜轻笑道:“是呀,是呀,也许只是误会。不过就是听说他们有一次一起外出开了个房间彻夜在一起而已。” 故意描黑的解释让慕宛如粉脸倏变。 “这怎么行?辰儿怎么可以这么糊涂?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他,就是要给他最好的。他……” 一句未完,被一个清冷的声音喝止住了。 “够了!没影的事情不要瞎猜。等辰儿回来,我亲自问他。” 容博远慈祥的面上掠过一丝严厉,众人这才都噤声。 顿了一下,容博远起身道:“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辰儿的事情,等他回来让他来见我。” 稳健的步履迈向二楼,容明志和容致远一家各自起身散去。 走到门口,容澈往容凌的跟前靠了靠,俊脸上挂着戏谑的笑意。 “堂弟,你这招够狠呀。那什么小秘书,是你安排的吧?” 容凌挑起一侧眉,轻蔑的瞟了容澈腕上硕大的金表一眼,轻哼道:“我这就狠了?比起你当年的所为,我这算哪门子葱?” 容澈俊颜一沉,眸中泛起一丝狠佞,压低声音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可别忘了,三年前的事情你也有份。” 容凌抬手锊了捋本已经相当有型的头发,笑道:“我说堂哥,你淡定一点好不好。我们都是一路的,分什么彼此?” 语毕,瞅向前方走在一处的四个长辈,饶有深意的一笑…… 同时,躺在医院手术室的靳楚楚,悲哀的忘着头顶上的灯。 手术灯亮的刺眼,她却不想闭上眼睛。 几分钟后,她的肾就会永远的离开她,她睁着眼对抗着麻药的作用,就是想要更久一点的感觉到她身体的这个部分。 因为她的坚持,叔叔东拼西凑的弄来了五十万。为此,他和婶婶还打了一架。 不过这些,她都不关心。她关心的是,当她将存着这笔钱的卡交给依依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灿烂的宛如朝阳。 够了,有了依依的这份灿烂就什么都够了。 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有人进来了。 “容少,您亲自来吗?” 她突然听见有人问道。 容少?他是谁?在医院除了医师,主任,怎么还有这个不伦不类的称呼? 疑惑间,她听见有人嗯了一声。想必是那个容少吧。 微微闭上眸子,眼中滑下一滴凄凉的泪,她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 这是一条银链子配着珍珠吊坠的项链。是云鹤送给她的。她还记得,他送她这条项链的时候戏笑称,这条项链有一个美丽的名字,叫做人鱼的眼泪。而她就是他的人鱼公主! 她一直记着这句话,所以就算项链不值什么钱,她却一直带着。 珍珠微凉的触感传来,她凄然的想着,这可不就是她的眼泪吗? 云鹤,难道你早就料到我有今天吗? 云鹤,你能听见我在呼唤你吗?你在哪里?我想你,你知道吗? 刚进门的容辰,猛的一阵头昏目眩,熟悉的痛感又自脑中传来,他顿了一下脚步…… 作者语:亲们,看着还行就点击加入书架好吗,谢谢 第四章 惊见云鹤 “容少,你怎么了?” 见容辰如此,立即有关切的声音响起。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容辰挥挥手表示自己无事,敛起心神走向手术床。 一贯清冷的眸光触及到床上的靳楚楚时,容辰微微拢了一下眉。 这倒是一个十分美丽的女人。远山一样的眉轻笼着一丝愁绪,修长卷翘的睫毛微微扑闪,似低诉着难言的心事。而且,她眼角挂着泪,脸上的皮肤苍白到几乎有些透明,头顶灼亮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让她看起来好像一只没有生气的白瓷娃娃。 如猎豹一般敏锐的直觉让容辰立即察觉到这场手术和这个女人的异样。他停下了取手术器材的动作,鹰眸转向旁边的人。 跟着来的助理立即凑上前去,在他的耳边轻语了几句。 靳楚楚没有睁开眼,大脑神经在麻醉剂的作用下开始逐渐混沌。 耳边传来支离破碎的话“捐肾,张局长,女儿,尿毒症!” 这人是在解释她为什么躺在这里吧?可是解释又如何?难道她还能指望那个莫名其妙的容少对她收下留情? 靳楚楚心中哂笑一声,她又开始做梦了。 容辰默默的听完助理的回报,深如寒潭的眸陡然一黯。 “这件事情是谁允许的?” 他冷冽出声,闭着眼睛的靳楚楚猛然一震。 这声音好熟悉,是云鹤。她永远不会忘记云鹤的声音。 她想睁开眼看一看说话的人,可是,头昏的厉害,眼皮子沉的好像有千钧之力压在上面。是麻醉药发生作用了。该死,他们到底给她打了多大剂量的麻醉,让她现在简直要昏过去了。 旁边又有声音传来,稍显急促:“容少,这是院长安排的。毕竟张局长……” 清冷的声音又起,有些讥诮:“我真不知道容氏下属的医院还干起了买卖器官的勾当!” “不是买卖,他们协商好的。” “取消!” “容少……” 焦急不解的声音在一双阴寒的暗眸瞪视下识时务的选择了噤声。 靳楚楚沉重的眼皮怎么也抬不起来,心中焦急万分。是云鹤的声音,不错,她绝对不会听错的。 三年了,这个声音日夜萦绕在她的耳边。他对她说:“楚楚,等我在医院站稳了脚跟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楚楚,你穿婚纱的样子一定美过着世上任何一个女子。” “楚楚……楚楚……” 这个声音时时刻刻在耳边呼唤着她的名字,她怎么会听错。 头越来越昏,强大的意念支撑着靳楚楚在容辰转身之前费力的挑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云鹤!” 她心中惊呼,却发不出声音。 真的是云鹤,宛如鬼斧神工一样俊朗的五官,幽暗又显得狂佞不羁的眸,性感冷冽的薄唇,这样天神一样的男人,不是云鹤是谁? 可是,他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冷漠?曾经的云鹤,看着她时,从来只有一种温柔浓情的眼神。 而现在他的眼神,为什么那么陌生? 他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眸光轻转间仿佛她的生死与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云鹤,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当日,你向我求婚的时候,正是我爸爸妈妈罹难的日子。我什么都没有了,自然不想拖累你,所以跟你提出分手。 可是,云鹤,我爱你的心从未改变过。你负气离去,三年多没有任何的消息。 云鹤,你知道这三年来我有多想你吗? 不,云鹤,你别走,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别走…… 容辰转身,毅然离去。靳楚楚阖上眼眸,陷入了无边的黑暗里。 昏迷中,靳楚楚觉得自己被裹在了一团迷雾中。浓密冷冽的雾气让她看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这时候,她听见一个声音。是云鹤! 云鹤!她不顾一切的冲着那个声音叫了出来。 不料,待她奔到他面前的时候,眼前挺拔俊逸的男子却微微转身默然的看了她一样。 不是,不是云鹤。云鹤从来不会这样看她。 他爱他,他的眼中总是盛着足以融化全世界的温柔。 而眼前的人,清冷,孤傲,唇边甚至还噙着一抹讥诮。 “小姐,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方云鹤!” 他无情的摧毁了她的梦,她开始放声痛哭。 云鹤,你在哪里? “云鹤!” 靳楚楚狂叫一声,从梦中醒来。麻药的劲已经过去,她不知道昏睡了多久,此时只觉得头疼的像是要裂开。 好不容易挑起眼眸,迎面而来的是靳依依一张伤心绝望的脸。 “姐姐,你没有做手术是吗?” 靳依依脱口而出,浓密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她刚刚哭过了。 靳楚楚微微一怔,心中滑过一丝凄然。 她选择忽略了妹妹对她身体状况漠不关心的态度。她还小,不能怪她。 “对不起,依依,出了一点状况,暂时没有做,不过……” 靳楚楚艰难的撑起灌了铅一样的身体,努力向靳依依解释着。 而靳依依却打断了她。 “姐姐,是不是你后悔了?你不想捐肾了?” 靳依依倏地抛出一句,似一根细小却锋利的针,骤然扎在靳楚楚的心上。 “不是的,依依。我没有后悔,是云鹤……” 她焦急辩解,却又突然噤声。 不,那个人不是云鹤。她记得他们叫他容少。 苍白的脸瞬间凝出一片凄苦,亦不敢抬头去看靳依依怀疑的眸光。 半响,靳楚楚在幽幽道:“依依,你等我一会。我去找他们。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的出国梦破灭的。” 靳依依似松了一口气,脸上又现出了轻松的笑意。 “姐姐,我就知道你不会扔下我不管的。叔叔他们刚才过来问我要钱,都被我挡回去了。我知道你不会这样的。” 她的话显得有些语无伦次,靳楚楚轻轻一笑,拍了拍靳依依微凉的手。 “放心,我当然不会。现在我就去找他们,你等着我。” 说着,靳楚楚翻身下床,一阵昏眩感袭来,她没站稳,又跌回床上。 靳依依慌忙伸手一扶:“姐姐,你怎么样?” “没事,刚才麻药的原因,头有点昏。我马上就去。” 她虚弱一笑,第二次起身。这一次没有跌倒,她扶着墙壁,颤巍巍的往门外走。 靳依依保持着抬手相扶的动作,神情有些古怪,却没有再去追回她。 此时,医院二楼,容辰的办公室内。 一个长相娇美,衣着高贵的女人正站在他的面前。 “辰,听说爷爷今天生气了。我们现在回去跟他解释解释吧。” 女人声如莺啼,婉转轻柔,任何男人听了都会砰然心动。 容辰抬眸,起身从宽大的办公桌后绕了出来,双手圈住她,俊朗的容颜上展出一丝颠倒众生的微笑。 “静怡,别担心。我晚上回去跟他解释。” 随即,削薄的唇凑近她,在她的耳垂上亲亲印下一吻。 女人瞬间满脸绯红,佯装作势推了容辰一下。轻声嗔道:“这是办公室。” “办公室如何,没有人!” 他不屑的挑眉,眼眸中的傲气让她深深的痴迷。 她倏地软了身子,双臂藤蔓一样的缠上了他的脖子。 “辰,我爱你。” 红唇亲启,呵气如兰。 此时,靳楚楚站在门口,门边挂着的牌子,准备敲门。 。。。。。。。。。。。。。。。。。。。。。。。。。。。。。。。。 作者语:麻烦点击收藏哦。花花票票都喜欢 第五章 他不是云鹤 门市虚掩着,靳楚楚轻轻的敲了一下。请记住本站的网址:。没有反应。 站在门边却能听见有窸窣的响声,证明里面有人。 她想了想,轻轻用力推开了一条缝隙。透过缝隙,她看见了里面的情形。 那张她日思夜想的俊脸又展现在她的面前。云鹤!他正对着她,这一次,她看的清楚。 剑眉星眸,泛着健康光泽的麦色肌肤,挺直有型的鼻子,堪比模特般俊朗的身形。 不是云鹤还有谁? 靳楚楚的心跳瞬间漏掉了半拍,虽然这个男人裹着一身考究的西装,不似云鹤一样的总是牛仔裤休闲装,但是,他的容貌却和云鹤一模一样。 不知道谁说过,这世界上没有二片相同的叶子,叶子都如此,那人呢?难道真的会有如此相像的人吗? 靳楚楚不相信。一种难言的冲动让她几乎呼喊出声。却在看见他胸前的女人时猛然合上了粉唇。 云鹤竟然搂着一个女人在亲吻。他温柔似水的眸光完全的凝在这个女人精致如玉的脸上。 而那个女人虽然只见侧脸,却也能看出她容颜的秀丽。尤其是胜似初雪的肌肤。 想必触感很好吧?靳楚楚的心骤然紧了。 耳边回荡着云鹤的话:“楚楚,你的脸好滑!” 每一次云鹤说这样的话的时候,他的唇总是留恋的再也离不开她的脸。 而现在,他竟然在亲吻其他的女人。 靳楚楚倏地被一阵翻腾的嫉妒冲昏了头脑。她想也没想的砰的一下推开了门。 巨大的响声惊动了里面二只正在缠绵的鸳鸯。 容辰倏地抬头,看见了靳楚楚。 这个女人?她来做什么?还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难道自己挽救了她可怜的肾倒引起了她的不满? 还是她贪念那五十万,怪他多事? 瞬间,容辰对靳楚楚的印象就坏到了极点。这就是一个贪图钱财,又不知好歹的女人。 可笑的是,这个女人竟然还敢来跟他叫嚣? 容辰修长的身形没有动,圈着夏静怡手也没有收回来。 他注视着靳楚楚,眼含讥诮。 夏静怡身子一怔,微微侧过身来,不解的看看靳楚楚,又看看容辰,明媚的眸中浮上丝丝疑惑。 房中的空气似乎凝结,暗涌的情绪似在积攒着能量。 终于,容辰先开口了。 他轻蔑冷然的睨了靳楚楚一眼,凉薄的唇微微阖动。 “小姐,你的花痴犯完了吗?” 靳楚楚身子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夏静怡一怔,随即抿唇轻笑,不着痕迹的翘起白皙的指尖在容辰的胸口轻轻点了一下,嗔道:“你看你。这位小姐不过是发了一下呆,你就这么说人家。真坏!” 婉转娇媚的莺啼伴着流光溢彩的眸光,让她看起来格外的娇媚动人。 和容辰站在一起,真真的一对金童玉女呀。 靳楚楚似被一瞬间抽走了灵魂,怔怔的凝视着面前的二人。倏地,她眸光转寒,稳定身形,抬步往里面走去。 “你有什么资格终止我的手术?” 她毫不遮掩的冲着容辰质问道。她现在已经可以肯定,这个人绝对不是云鹤。 她不相信云鹤会用这样的眼光看她,会跟她说这样的话。 如果云鹤是这样,她宁愿不要他。 怨恼,执拗,伤心,绝望,一齐充满了她的心。此刻她再不去想他是不是云鹤这个问题,她只想赶紧把手术做了,让依依安心的收着那笔钱。 她不是不能转院,只是之前所有的检查都在这家医院做的。而且,这是本市最好的医院,她就算想,张局长那边也未必能同意。 所以,这边她不能放弃。这是最捷径的办法了。 容辰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个愤怒的兔子一样的女人。 真是可笑,她竟然质问他有什么资格?这是他容家的医院,他是这里的主人,他有没有资格呢? 当然,他不用跟她解释这些,她还不配。一个嗜钱如命都可以出卖自己身体的女人,简直多看她一眼都是多余的。 容辰挪开目光,重新凝向夏静怡妆点精致的脸上。 “静怡,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些人给脸不要脸,你说,这样的人我们应该怎么办?” 夏静怡脸上笑容未改,却佯装瞪了容辰一眼 “不要这样,你跟她犯什么孩子气?” 她语气轻柔亲昵,让靳楚楚听着莫名的难过。 以前她也是这样跟云鹤说话的。因为他的个性总有些放荡不羁,不那么随和,自己总会在适当的时候规劝他。 可现在,他看起来再也不需要自己的规劝了。因为已经有了一个人代替自己。 靳楚楚身子虚弱的一抖,不知道为什么,她总将眼前这个人和云鹤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个看上去就很邪气的男人不是云鹤。可是,当眸光瞥见他的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哪怕是眼神,她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云鹤来。 伤感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哀怨的泪如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在她美丽的脸庞上泛滥起来。 她的泪让容辰凝眸,更让夏静怡微微愣怔。 不管多么优秀的女人,在靳楚楚这样一个360度无死角的美丽女人面前,都会平白无故的生出一股敌意。 夏静怡脸上始终能挂着笑,是得益于她良好的素养。身为市长千金的她当然不会轻易让人看出来,她在嫉妒哪个女人。 而此时,如梨花带雨一样的靳楚楚则是让夏静怡的心中悄然升起一丝不好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就像二个女人在争抢一个男人。 黛眉轻挑,眸光微转,夏静怡突然离开了容辰的身边。娇笑的转到了靳楚楚的身边。 “小姐,真不好意思,辰就是这样。说话很随性。我代他像你道歉。你别哭了好不好?” 夏静怡的一只手搭在靳楚楚的肩膀上,另一只手竟不避嫌的替靳楚楚擦拭脸上的泪水。她的动作亲昵的好像她们是一对姐妹。 靳楚楚倏然敛回心神,往后侧了半身,避开了夏静怡的手。 她叫他辰,他们如此亲密,应该是一对恋人吧? 他连名字都改了,是想要永远的躲避自己吗? 靳楚楚将冰凉的泪滑入唇口,她尝到了一种苦涩的味道。 云鹤的容颜在眼前晃荡,她又不可控制的将眼前人看成了她心中的挚爱。可是,云鹤的影子越清晰,她的心就越痛,痛的不能呼吸。 如今的他,已视她为路人,并和另外一个女人亲亲我我。眼中丝毫没有她的影子。这让她怎能不心痛。 既然如此,她是不是就该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难道还要站在这里等着再受奚落吗? 脑中再也想不到其他的事情,靳楚楚只想赶紧离开。不要再看见云鹤和夏静怡你侬我侬的样子。她无声的转过身去,留给容辰和夏静怡一个寂寥孱弱的背影。 容辰眸光微凝,看着靳楚楚朝门口走去。 倏地,他鬼使神差的冷然出声:“站住!” 第六章 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靳楚楚身子一僵,双肩不由的一抖,没有料到容辰会唤住她。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夏静怡则是一阵不解,美眸讶异的看着容辰。 靳楚楚转身,眸中带着丝丝缕缕说不清又道不明的期望。 “我是想提醒你,没有我的允许,你在这里任何一家医院也别想做手术。” 阴冷的话仿佛来自地狱,他的唇边凝起残忍的笑意。靳楚楚瞬间湿了眼眶。 她真傻,转身的一刹那,她还在幻想着这个男人就是云鹤,他想起她了,会像从前一样温柔的对她。 可是,事实证明,她不但傻还蠢。跟这样一个男人幻想温柔,她不是天底下最蠢的人吗?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忍不住失声哭了出来。 容辰眸光一黯,竟抬步走向了她。 “我讨厌嗜钱如命的女人。” 他冷冷的说道,一字一字的仿佛钢针一样的全都丢像了她。将她的心刺的千疮百孔。 她是嗜钱如命的女人?她这样一个为了供妹妹上学可以出卖自己器官的女人会是个嗜钱如命的女人? 靳楚楚苦涩一笑,静静转身,不想再说什么。 既然他这样认为,就让他这样认为下去吧。他不让她做手术,她就找一个隐秘诊所,总之这些叔叔会想办法的。她又何必为了一个像云鹤的男人在这里自讨没趣,折磨自己呢? 容辰幽暗的眸倏地一紧,她竟然就这么走了? 受了他的奚落,她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就这么凉凉的睨他一眼就走了? 这简直是对他赤果果的忽视。 该死的,没有哪个女人可以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容辰瞬间决定要对这个倔强高傲的女人采取一点措施。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跟这个女人杠上,他只听见心中有一个清楚的声音再说:“拦住她,不要放过她。” 于是,另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 容辰大步一迈,跨到了靳楚楚的面前。 伸手捉住了她依旧颤抖的肩。 “谁允许你走了?” 他直接出声,双手铁钳一样的钳住了她单薄的肩膀。 靳楚楚猛然一震,抬起水眸看着容辰。 他们离的这么近,这么近的距离足以分辨一个人是不是另外一个人。 可是靳楚楚却更疑惑了。他的容貌跟云鹤一摸一样,但是神情却完全不同。 云鹤个性温柔,时而调皮。而眼前这个人,他冷凝的气势,简直让她胆寒。 “你干什么?放开我。” 她本能的开口,想要逃离这种寒冷的桎梏。 这时候,夏静怡疾步上前,不敢相信的一把抓住了容辰的手。 “辰,你怎么了?不要吓到这位小姐。” 她焦急的声音下掩藏着一丝的不悦。 容辰这是怎么了?他从来没有这样失态过。美眸又一次凝上靳楚楚的脸。 近距离看着,夏静怡更觉得这张脸长得天怒人怨。她的皮肤怎么可以这么好,真正的零毛孔白瓷肌。她的眼睛蒙着一层水汽,看上去似隐着许多欲说还休的故事,惹的人不可控制的想要去探究。还有那张小嘴,似刚成熟的樱桃,贝齿咬着唇瓣,说不出的让人怜惜。 难怪……! 一丝嫉恨爬上了夏静怡的心,她有些懊恼。凭着她的条件,她并不是喜欢嫉妒别的女人。 而眼前这个女人,偏偏轻易的挑起了她的嫉妒。她甚至有种直觉,这个女人跟容辰之间的关系似乎不那么简单。 思及此处,夏静怡又催促了一遍,这次的声音更焦急。 “辰,你放开她。你看把她吓的,毕竟你们不认识!” 她稍显刻意的提醒终于将容辰从莫名其妙的震怒中拉了回来。他松开了手,稍稍收敛了冷冽的气势。 肩上的力道一撤去,靳楚楚身子一软险些昏倒。 她不敢再看容辰冷的让人发寒的眸光,猛然低下头,踉跄的往门外而去。 谁知,刚出了门就撞上了一个人。思想混乱的她也没有去看撞到了谁,只是不迭声的说了几句对不起。 而被她撞的那个人微微侧了一下身子,伸手扶住旁边的墙壁,抬起犀利的眸看向靳楚楚摇晃而去的背影。 “是她?” 容博远低喃一声,沉着老练的眸光微微一动。 夏静怡目光瞥见门口的异样,慌忙跑过来。 “爷爷,您怎么来了?有没有什么事情?伤到了没有?” 她显得很焦急,双颊因为担忧而泛红。 容博远摆摆手,笑道:“没事,只不过,那个丫头怎么回事?好像受了什么刺激?” 他探究的看向已经走到近前的容辰。这个孩子是他所有的子孙中个性最像他的。他行事果决,作风冷冽,该细致的时候细致,该放手的时候也知道放手。虽不过几年的功夫,容博远就已经看出容辰必是一个能够挑起容家家业的主。 只可惜,这孩子命运多舛,小时候就走丢了。十几年后在自家医院找到他的时候,他又昏迷不醒几乎救不回来。 等他们耗尽了心力救活了他,他却失去了记忆。 想起这些事情,容博远深沉的眸中就带上了一股疼惜。 “辰儿,你今天怎么没有回家?容凌不是通知过你今天要讨论提你做副经理的事情吗?怎么?你对爷爷的安排不满意?” 问出口的话竟有些卑微的感觉。容辰剑眉微拧。 “他没告诉我!” 他回答的简单,没有表现出对容凌的愤慨。容博远却是脸上升起一阵怒气。 “这个容凌,越来越不像话了。” 底下几个儿孙的明争暗斗容博远多少知道一些,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胆大了到了敢跟他阳奉阴违的地步。看来,这个家不整顿是不行了。 见老爷子生气,容辰收起刚才因靳楚楚而生的烦躁,过来扶住了容博远的胳膊。 “爷爷,你追到这里来找我,该不会还是跟我谈副经理的事情吧?” 容辰的脸上闪出一丝俏皮的轻笑。容博远微微瞪了他一眼。 “你这个孩子,听这话,你似乎还很不愿意?” 容辰翻翻眼皮:“为什么要愿意?又不是什么好差事!” 他的不屑让旁边的夏静怡心里抖了一下,没有多想的接口道:“辰,你怎么这么说,集团副经理的位子多少董事盯着?你还看不喜欢。这样岂不是伤了爷爷的心?” 容博远侧目看着反应有些激烈的夏静怡,眸光深沉。 第七章 如此亲人 靳楚楚踉踉跄跄的奔回了病房,依依就站在门口,见她这样回来,慌忙迎了上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请使用访问本站。 “姐姐,怎么了?难道他们还不给做手术?为什么会这样?叔叔他们都去找院长了,你没看见他们吗?” 靳依依神色焦灼,眸光慌乱,双手不由自主的掐住了靳楚楚摇摇欲坠的身体。 靳楚楚猛然抬头看向靳依依。 “依依,对不起,我……” 话刚到嘴边突然又说不下去了。依依并不知道她去找的容辰,她该怎么跟她解释? 这边,靳楚楚还没有想好解释的话语,那边靳依依却突然放声哭了起来。 她的哭声响彻整个走廊,招来无数道探究好奇的眼神。 靳楚楚的头剧烈的疼了起来,伸手抓住了靳依依的胳膊。 “我们进去说。” 转身进了病房,靳依依的哭声稍减,变成了抽抽搭搭的低啼。 靳依依的样子让靳楚楚的心如刀绞。她该怎么办?马上就要到了圣约翰大学报名的日子了,如果那笔钱有什么问题,依依会伤心死的。 算了,不想了,叔叔呢?他会想办法的吧。 想到这里,靳楚楚便开口安慰靳依依。 “好了,依依,你先别哭。(..info无弹窗广告)这里不给做,叔叔一定会另想办法的。总之……你相信姐姐。姐姐不会让你失望的。” 靳楚楚的心中翻腾着苦涩。天底下还有比她更悲催的人吗? 千方百计迫切的想要卖掉自己的肾,她真是古今第一人啊! 悲伤凝在眸底,但是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在依依的面前,她永远没有哭泣的资格。 正在感伤间,房间门突然被重重的踢开了。 婶婶林月华龙卷风一样的卷了进来,二话没说,对着靳楚楚的脸就给了二个耳光。 靳楚楚被她打懵了,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愣怔的捂着自己已经肿胀起来的脸,大眼瞬间凝上水汽。 “你还有脸哭?你知不知道你害我们损失了多少钱?本来说好的,只要你肯把肾捐给张小姐,张局长就把那块地批给我们。我们就指着这块便宜到手的地翻身呢,你可倒好,手术竟然没做成,现在好了,张局长已经明确的跟我们说了,我们靳氏地产以后永远别想在他的手上拿到一块地。这都是你害的。你这个小贱人!” 又是一个耳光,靳楚楚的唇角沁出血丝来。 靳依依猛的止住的抽泣声,却愣愣的看着这一切没有反应。(..info) 跟着林月华进来的靳远航也是一脸的怒气,瞪大的眼睛简直想要把靳楚楚生吞活剥了。 “楚楚,你说你,我们千方百计凑了钱给你。你怎么能这样呢?” 一阵摇头叹息,靳楚楚看了有些害怕的靳依依一眼,掩去心中的怨恨,开口解释道:“对不起叔叔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但是你放心,我们另找一家,我随时都能安排手术。” 她看着靳远航,完全没有提自己身体不适的话。 而听了她这句话,林月华却在一旁冷笑了一声:“现在来说这些还有什么用?靳楚楚,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你怎么得罪了容少。这真是应了那句话,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丫头,一样的狐狸精!” 林月华天生上挑的眉眼显得愈发的刻薄,眸中射出轻蔑鄙视的目光,像一把刀子剜向了靳楚楚的心。 靳楚楚眸光骤然一愣:“不要说我妈妈!” 说她可以,但是不能说她的妈妈。妈妈已经去世了,还要受这个女人的污蔑,这是靳楚楚无法原谅的。 林月华削薄的唇微微一撇,满眼的厌弃。 “说她?说她还是抬举她了。这样的狐狸精早死就对了,免得祸害人!” 她的话刻薄的让一旁愣住不语的靳依依都蹙紧了眉头。靳楚楚她们并不知道在林月华的心中,对她们的妈妈可谓是从第一天见到那一刻起就心生了各种怨恨。林月华嫉妒她的美貌,嫉妒她的气质,更嫉妒她能嫁那样的好男人,成为靳氏的当家人。而她林月华就只能嫁给不学无术的靳远航,一直熬到他哥哥死了他才能出头。 听了林月华的话,靳楚楚的脸已经变成了惨白色。她亲爱的妈妈,在这个女人的口中竟然这样的不堪。而自己……自己竟然还在为满足这个女人的要求做着最后的努力。她真是太混蛋了。 靳楚楚突然站了起来,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支撑着她的身体没有倒下去。 “我说过,不许说我妈妈!” 她冷冷的盯着林月华的脸,目光清澈冷冽的宛如一把冰刀,直刺向这个完全不懂尊重逝者的女人。 林月华心里一咯噔,竟然有些闪神。 “呵,你还有理了?你现在把事情弄成这样,你就是罪人,要是靳氏倒闭了,你爹妈也不会原谅你。” 她恶毒的将所有的责任推给了靳楚楚。 靳楚楚的心猛然一痛,不是为了林月华偷换概念的指责,而是,若靳氏真的倒闭了,她真的会心痛的。那是爸爸的心血。她没有好好的保护好爸爸的心血。怎么能谈得上问心无愧? 瞄到靳楚楚脸上的痛苦,林月华如女巫一样的冷笑了二声。 靳远航在旁边扯了扯她的衣服:“好了,月华,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想办法弥补才是!” 一句话出口,招来了林月华狠狠的一剜眼。 “弥补,你说的轻巧,你没有听见张局长刚才说了吗?他不敢得罪容少,容少下了命令不准这个女人再卖肾,现在就是把这个女人的肾挖出来给他,他都不敢要了。” 林月华的话让靳楚楚愣了一下,容少?刚才那个人? 想起那张冷脸,靳楚楚打了一个哆嗦。 他姓容,难道是容家的人?容家人,这三个字在本市就是天皇老子一样的称谓,她真的能从他的五指山中翻出去吗?靳楚楚的脸上显出了浓重是失望。 靳远航的脸上已经是一片死灰色,面目倏地狰狞可怕起来。 “把五十万还给我!” 他朝着靳楚楚吼道。靳楚楚面色一凛,冷冷的没有说话。 靳依依却突然砰的一声跪了下来,抱住了靳远航的腿。 “叔叔,求求你,把那些钱给我好吗?我想去留学,等我学成了,能赚钱了,我一定会努力挣钱还给你的。” 靳楚楚惊愕的看着靳依依,惊呼一声:“依依!” 靳依依抬眸,哀求又绝望的眼神看向靳楚楚。 “姐姐,求你了。你也跪下来求求叔叔。我需要那笔钱,真的需要!” 第八章 阴魂不散 二楼容辰的办公室里,容辰凉凉的睨了夏静怡一眼。请使用访问本站。 “静怡,不要说了。” 夏静怡一怔,惊觉自己太急躁。 忙又讪讪一笑道:“辰,我只是想说,既然爷爷这么赏识你,你若不答应岂不是伤了爷爷的心?” 容辰微微敛眉,扶着容博远到沙发上坐下。 容博远始终眼中含笑的看着容辰,脸上并无怒色。 “辰儿,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坐定之后,容博远慈爱的抬眼看着容辰,示意他也坐下,不要拘泥。 容辰修长的身形缓缓落座,夏静怡慌忙走到咖啡机边泡了二杯蓝山咖啡端了上来。 这是容辰喜欢的味道,微微的苦涩中透着那么丝丝缕缕的甘甜。就好像他们的爱情一样,他似乎对她很好,却又总有点若即若离,让她拿捏不准他的心。唯有更加卖力的在容家长辈面前表现自己,希望能为自己加分。 敛回心神,夏静怡安静的坐在容辰面前,看着他端起咖啡轻抿一口。 容辰饮了一口咖啡,才淡淡的笑了笑。看向容博远,眸中闪着精光。 “爷爷,你是真的想要提拔我,还是想让我成为众矢之的?或者……你只是来试试我的态度?” 容博远眼中猛然掠过一丝惊喜的光,如天边一道闪电一晃而过。 “辰儿,你这么说什么意思?” 他不动声色继续道。 容辰撇撇薄唇,勾出一丝如雨后彩虹般轻浅的笑容。 “爷爷,您老人家这么英明睿智,怎么会让我这个根基不稳的孙子担此大任招来许多平白无故的怨恨?” 容博远脸上笑容放大:“那你说我是什么意思?” 容辰抬起修长如艺术家一样的手指。轻轻搓了搓鼻翼。 “我哪知道您什么意思?说不定你就是看我不顺眼,想收拾我一下罢了。” 轻松俏皮的话,惹的容博远一阵哈哈大笑。 “你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容博远继续问道。容辰眸光凉凉的看向窗外,阳光正好呀,就是有点浮云,看来离下雨的日子不远了。 “我懒得知道。总之,以后您这只老狐狸再不要利用我了。” 一语既出,惹的夏静怡直抽了一口凉气。 但是容博远却似乎更开心,他没有生气,反倒拍了拍容辰的肩膀。 “很好,我没有看错你。辰儿,我相信你不会令爷爷失望的。” 二人打的什么哑谜夏静怡听不懂,但是她紧张的神情散去,眼中浮上了对容辰的爱慕和崇拜。 容博远看着身边的容辰,这个孙子,他果然没有看错,他的心就好像时刻伺机而动的猎豹一样敏锐。(..info好看的小说)他虽然很少去公司,却对公司的人和事了如指掌。 这一次,自己提议提他做副经理,目的有二个,一来就如他自己所说试试他对这件事情的反应。如果他欣然答应,那么就说明他根本就没有看清楚这其中的厉害,说明他没有长远的目光,不可担当大任。二来,就是用这件事,看看其他人的反应。 现在的容氏,虽然还是自己掌权,但是自己心里却清楚,平静的湖面下早已经暗流涌动。有些人早就耐不住性子想要往上蹿了。 这样的人多了,容氏根基必定动摇。所以,要借这一次的机会让这些亟不可待的人都露出尾巴,自己好来个一网打尽!这才是容博远的根本用意。 而这二点,容辰都猜出了。这才是他的孙子,才是一个能够接掌容氏的继承人。 容博远心情大好,破天荒的絮絮叨叨又说了好一会子话,然后竟提出了中午要和容辰他们一起共进午餐。 容辰没有异议,夏静怡也乐得表现。三人看看时间又不早了,又坐了一会便起身出去找饭吃了。 因为只是二楼,三人都没有坐电梯,走了楼梯下到一楼,楼梯口处正对着一间病房。 透过半开的门,容辰清冷的眸光瞥见了靳楚楚。 她竟然跪在一个男人的面前。 “叔叔,求你……” 他听见她艰涩僵硬的声音飘了过来。联系到先前听到的回报,容辰冷峻的唇角微微一挑,发出一丝阴寒的轻哼。 真是一个不要脸,又不死心的女人。竟然恬不知耻求她那个叔叔卖了她的肾。 她就这么需要钱?或者说,她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容辰的脚步顿了一下,心中将所有不好的猜测全都丢给房间内的靳楚楚。 夏静怡忙着跟容博远说笑,并没有注意到容辰的异样。而容博远,敏锐的目光早已瞥见了容辰的停顿,却没说什么。依旧维持着侧耳倾听夏静怡说话的姿势。 容辰的停顿也只有三秒钟,三秒钟之后,他恢复了平静的表情,起步跟上前面的二人, 而病房里的靳楚楚,却倏地被一只足有七厘米的高跟鞋踢倒在地。 “求我们?你们还有什么资格求我们?要求,你们去求你们那个死鬼爹妈吧,怪他们怎么不给你们多留一点钱。” 林月华说话极尽恶毒,靳楚楚紧紧咬着唇瓣,她尝到了血的味道。若不是为了依依,她绝对不会这个侮辱妈妈的女人下跪。而现在,她们的卑微换来了什么?是更多的羞辱。 鞋尖正好踢在她胸口的位置,一阵尖锐的疼传彻心扉。 靳楚楚突然爬了起来,顺手还拉起了靳依依。 “依依,我们不要求他们,你相信姐姐,姐姐有办法帮你弄到学费。” 她坚定的说着,心中却没有多少底气。 被她从地上拽起的靳依依,突然转脸看着她,没有说话。眸光却是冷冷的。 “你想办法?你还能想什么办法?你们都是骗子……” 靳依依突然嘶吼一声,一把推开了靳楚楚。奔向了门外。 “依依……” 靳楚楚悲呛的大喊一声,再也管不了其他,拖着沉重的身子追了出去。 容辰一路跟着容博远和夏静怡,始终落在他们后面二步,心里莫名的觉得乱糟糟的,对吃饭这件事情顿时失了兴致。 该死的,他为什么还在想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她卖不卖肾跟他有什么关系? 容辰懊恼的抬手撸了一把浓黑有型的头发,抬眼看见夏静怡搀着容博远拐进了一间餐厅。 他抬步想要跟上,却突然被一个力道撞了一下。 四目相对,二人都惊呆了。 竟然又是她?真是阴魂不散。 靳楚楚心念前头狂奔的靳依依,纵使心中震惊,却也不想去管容辰。 稳定了身形,她抬步就想跑开。容辰眸光一拧,顺手捉住了她的胳膊。 猝不及防间,靳楚楚竟一下跌进了他的怀中。 第九章 他不是你能觊觎的男人 容辰低头看看这个猛然撞进自己怀中的女人,深邃的眸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这个场景,这种感觉,竟似很熟悉。这到底是为什么,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人。为什么竟有这么熟悉的感觉。 他有一瞬间的闪神。而在这一瞬间里,靳楚楚已经推开了他。 怀中的温度骤失,容辰恢复了阴沉的表情。 她往左闪身,他亦往左,结结实实的挡住了她的去路。 靳楚楚抬起绝望的眸,凝视着这张跟云鹤一模一样的脸。 “你让开。都是你,你还嫌害的我不够吗?” 她突然失声控诉道。她现在心里早已经忘了什么容家不容家,她只知道这个男人的多事害的依依现在负气而去。 容辰微微一怔,疑惑自己为什么看着她泛着泪光的瞳眸和挂着淡淡血痕的唇角竟然会有一丝的心痛。 随即,这份心痛即让他感觉懊恼。一个成功男人是不该为了一点小事就牵动自己的情绪的。尤其为了女人。 想想,容辰都觉得自己一定中邪了。 他瞬间沉下脸,冷飕飕一笑。 “我害你?我以为你会感谢我维持了你完整的躯体呢。你还责怪我,真是狗咬吕洞宾!” 言下之意,她当然是那条不知好歹的狗。 靳楚楚面色一白,唇边的血色显得更加的凄然。[..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她倔强的回嘴。心中深觉这个男人简直浪费了一张和云鹤一样完美的脸。 容辰星眸骤然收紧,周身凝出一层冰冷的气息。 “你再说一遍!”他毫无预警的捉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立即让她拧起了眉。 她竟然骂他是狗?这个女人,简直岂有此理。 靳楚楚手腕吃痛,身子斜斜一歪,就要滑倒,而那双清亮的水眸愈发显得凄楚。 “你不是云鹤!” 她突然道,眼中滑下一滴泪来。 云鹤?一个男人的名字。容辰的双眸立即显出阴鹜的神色。 他是谁?她为什么说这样莫名其妙的话?常有的头痛又袭来。容辰剑眉微拢,愈加烦躁。 靳楚楚扭动着身体,口中奋力嘶吼。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都是你,那笔钱本来到手了。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她一边哭着,一边扬起另一只手握成拳朝他健硕的胸口捶打去。 容辰眸中倏地迸出寒光,似狂风突然掠过春光似锦的湖面,旋起层层巨浪。 他单手一提,老鹰捉小鸡一样的竟将靳楚楚单薄的身体提了上来,随后另一只手臂霸道的揽上她纤细的腰肢,牢牢的将她固定在自己胸前。 靳楚楚刹那间惊呆了,她的额头甚至碰到了他微凉的鼻尖。 那种肌肤相亲的熟悉感又一次袭来。 云鹤,为什么,她总是将眼前这个恶男跟她的云鹤联系在一起。她真该死。 懊恼的拼命摇着头,却没有察觉到她光洁的额头已在他的唇上擦出点点悸动。 容辰眸光冷艳,凝着唇下这个抓狂的女人。一股淡雅的幽香从这个女人的身体上传来,侵扰着他的鼻尖。 他突然身子一转,变换姿势,瞬间擒住了她带着血丝的唇。 淡淡的腥涩在口中蔓延,其中竟还夹杂了丝丝缕缕的甜。容辰微微眯上眸子,脑中似有什么画面开始清晰起来。 体香,粉唇,熟悉的触感……该死,他怎么就是想不起来,这种感觉什么时候似乎有过? 他加重了力道,火舌更加深入的探入了靳楚楚的口中。希望这样能够让他想起什么。 突然,身后响起一声惊呼,怀中的女人先是一惊,随即泥鳅一样的滑出了他的怀中。 越过跌坐在地的靳楚楚,容辰看见了一脸惊怒的夏静怡。 “辰……你们在干什么?” 夏静怡再怎么良好的家教也不能压制她此刻心中的震惊和愤怒了。 她冷绝的眸光掠过靳楚楚。果然猜测不错,这个女人就是和容辰不清不楚,看她一副娇娇弱女惹人怜惜的样子,没想到竟是个颇有心计的女人。 什么卖肾?恐怕都是为了吸引容辰注意,让让他怜悯同情她的伎俩吧? “不要脸!” 她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红唇轻启,突然吐出这么一个细小的声音。 靳楚楚浑身发抖,方才容辰的吻滋味还没褪去,她脑子里的混沌还没有散开。 竟然连吻的滋味都那么相似,云鹤,你是想用这种方式惩罚我?还是我恋你太深,误将他人当成你? 凄凉的泪扑扑簌簌的落了一地,她竟无力起身。 而她的头顶上,一对俊男靓女正在眸光复杂的相互对视。 “辰,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 夏静怡声音禁不住有些颤抖,眸光娇媚的丹凤眼盛满了震惊。 容辰立直身子,双手随意的放进裤子口袋里。 “是她自己贴过来的。” 他轻而易举的将所有的风雨都丢给靳楚楚一个人去抗。 靳楚楚满不相信的抬起眼眸,瞪着头顶上的男人。 他神色淡定,气韵悠闲,丝毫不见说谎的踪迹。这男人皮厚起来真的跟长城有的一拼。 可是,她能解释吗?解释了就有人会信吗? 靳楚楚黯然垂下眸,挣扎着努力从地上爬起来。跟这种品质恶劣又英俊多金的男人,她还是省省口舌吧。没有人会相信她的。再缠着他们争执下去,过来看热闹的人一定只会认为是她没事无耻的勾引的人家男朋友别人家当场捉住。平白的再招来许多的冷眼。 她想这些的时候,容辰已经气定神闲的从她身边掠了过去走向旁边的餐厅,冷峻淡然的态度就好像根本没有刚才的一出。 夏静怡等容辰进去之后,仍冷冷的站在原处凝视着靳楚楚。 靳楚楚觉得自己没什么要跟她解释的,她自己就是一个受害者,要怪就让她去怪她那个不要脸的男朋友容辰好了。 于是,靳楚楚一手捏着自己刚才被容辰握的红肿的手腕,慢慢的转过身去。 一步未走,就听见夏静怡在后面凉凉的说了一句:“离他远一点,他不是你能觊觎的男人!” 靳楚楚一震,觉得后背发凉。她没有回头,就知道此刻夏静怡的目光是多么的冰冷怨毒。只是,真可笑,她觊觎她的男人? 若他是云鹤,他早已经是自己的男人,她夏静怡才是那个第三者。 若他不是,那也是他先来侵犯自己,还轮不到她夏静怡来指责。 靳楚楚微微侧身,眸光冷清,蔑然一笑:“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男人吧。” 说完,转身就走,再没有听夏静怡多说一句。 此刻,餐厅内,靠窗的卡座上,容博远的目光紧紧跟着那个一瘸一拐却背影坚毅的女子…… 第十章 夏静怡的努力 因为容辰的耽误,靳楚楚没有能追上靳依依,独自回到家的时候,见家中依依的日用品,衣物都已经拿走。(..info好看的小说)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靳楚楚神色颓然的坐在靳依依被翻着乱七八糟的房间里。她离家出走了。是搬去学校宿舍了吧。 她现在一定恨死自己了,自己断了她一直以来的梦想,她一定伤心难过死了。 靳楚楚脑中浮现出靳依依泪流满面,伤感委屈的样子,心中一片凄然,又深深的觉得内疚。 不过她没去找靳依依,找到了又能说什么呢?她正在绝望的巅峰,自己若不能立即找来五十万,恐怕再多的安慰之词都是没有用的。 所以,靳楚楚收敛了心思,觉得第一要紧的事情就想办法解决这笔钱的问题。 她知道,报名费第一笔就要交三十万,剩下的可以四年学习期内补齐。这样的话,她只要能筹到三十万就可以了。 可是,她到哪去弄呢?看着眼前凌乱不堪的房间,靳楚楚陷入了深深的思索着…… 这一天,纠结痛楚的不只是有靳楚楚,夏静怡结束了和容博远爷孙俩的饭局回到家中时也像一把干草点火就着。 进门的时候,她很没有形象的踢了一脚摆在门口的盆栽,气咻咻的进门,直接往沙发上扔掉她的lv限量版包包。 不料,包包所到之处,竟然起了一声惊呼。 “哎呀!这谁呀!” 夏静怡吓了一跳,凝神才看见沙发上竟然还坐着二个人。 一个是她的哥哥,夏靖轩。另一个是她的好朋友,容蓉。而她的lv砸到的就是容蓉。惹来这位千金大小姐的一阵白眼。 “静怡,你怎么了?这么大火气?” 容蓉起身迎了过来,她今天穿着一件纯白色的貂绒大衣,配着镶钻的头饰,宛如公主一样。 夏静怡敛了敛心中的不顺,撤出一丝牵强的笑意。 “没什么,就是工作上的事情。” “工作?你们外事局还有人敢给你这个市长千金气受不成?” 容蓉显然不相信,随即又亢奋的哦了一声,眼中冒光的嚷道:“静怡,该不会是我那个不解风情的堂哥给你气受了吧?” 容蓉是容致远的女儿,所以称呼容辰为堂哥。 夏静怡听她这么一说,脸上一红,心中忿忿却又不想让人知道容辰当街亲吻别的女人。所以只能神色讪讪的摆手道:“没有,他怎么会给我气受。” 说着,她绕到了沙发边,把自己疲惫的身子扔进宽大柔软的沙发中。 夏靖轩此时却站了起来,眸光和煦的对着二个公主笑道:“好了,静怡回来了,你们说说话,我就不奉陪了。公司还有事情。我先走了。” 夏静怡点点头没说什么,容蓉却撇撇嘴有些不高兴。 但是夏静轩已经离开,碍于面子她也不好再叫他回来,只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俊逸的背影离开自己的视线。 直到夏静轩出门,她才一屁股坐在了夏静怡的身边,唉声叹气。 “静怡,你说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够好,靖轩哥就是对我好像没有什么兴趣一样。” 容蓉精致的小脸拉成了一只苦瓜。修剪的极好的眉紧紧的拧在一起,神色纠结的看着夏静怡。 夏静怡心里嗤笑一声,她当然知道她哥哥不会喜欢容蓉这样的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千金小姐。可是,容蓉是容辰的堂妹,是正儿八经的容家人。她的这些话从来没有当面跟容蓉说过。 此时见容蓉问向她,夏静怡也只是清淡的笑笑:“没有拉,我看我哥就对你不错。你见过他对哪个女人能说上几句话的?也就对你,还能聊几句,这就很好了。再接再厉吧。” 一席话说得容蓉神情大悦,连声问:“真的吗?” 夏静怡相当笃定的点点头,随即心思一转,又笑道:“对了,容蓉,我前几天路过商场的时候见了一只包包很不错,很适合你妈。麻烦你给我带去好不好?” 说着夏静怡上楼从自己的房间取来了一只限量版的包包,递给容蓉。 容蓉愉快的答应,这时夏静怡又伸出另一只手,将一只盒子递给容蓉。 “这个表,你帮我带给伯母。不过你不要说是我送的,就说……就说是容辰买的,好不好?” 夏静怡脸上露出娇羞的红晕,容蓉伸手接了过来,一拍胸脯:“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她当然知道夏静怡口中的伯母是谁,那就是她的大伯母,容辰的妈妈。只是送个表嘛,干嘛弄的这么弯弯绕?容蓉有些想不明白。 “静怡,你干嘛呀,累不累,送个表还费这么多心思。” 说着打开表盒,一只镶钻的女士手臂就在她面前绽出耀眼的光华。真漂亮,容蓉惊呼一声。 夏静怡不好意思的笑笑:“容辰个性冷然,不会想到这些。他不想,就只有我去想了,不管怎么说,他们母子二也分开了十几年,更应该多联络感情。你说是不是?” 虽然她说的含蓄,容蓉却也听明白了。夏静怡这是替容辰尽孝呢。 容蓉当即点头表示没问题,交给她,尽可放心。 当然为了酬谢,对容蓉,夏静怡也是有所表示的。她当即从自己的手腕上褪下一只钻石手链,套进了容蓉的手上。惹的容蓉连道谢谢。 夏静怡面带淡笑的看着容蓉欣喜的表情,她知道容蓉是个藏不住事的大嘴巴。她刚才的那番话,容蓉一定会原封不动的带给慕宛如的,在慕宛如面前表现自己的知书达理,善于为人处世,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看着容蓉手上熠熠生彩的钻石,夏静怡烦躁的心稍微宽了宽,她已经做了这么多努力,容辰是她的,谁也夺不去…… 靳楚楚自那日靳依依搬去了学校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依依,打电话也不接,只偶尔收到一二条短信,冷冰冰的写着:我很好,在学校,别找我之类。 没办法,靳楚楚就这样拎着七上八下的心坚持工作。她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在这里已经好几年了。因为是退学没有文凭,最开始她只能从最基本的客房服务员做起。但是凭借着良好的工作表现,这二年,她被提升为了客房部的一个领班。 虽然这个职位在旁人看上去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但是靳楚楚却相当的珍惜,工作起来也相当的卖力。只有这样,她才能证明,即便没有很高的学历,她也不比任何人差。 一边工作的同时,靳楚楚也没有忘了筹钱的事情。她几乎找遍了能借钱的同事和朋友,可是,这些人大多数都跟她一样手上并没有多少钱,所以借来借去,她也只借到了几万块而已,离目标还差着十万八千里。所以,这几天靳楚楚的脸色是越来越不好看了,有时候甚至精神不能集中。 精神一不集中就难免出错,这一天靳楚楚就是这样。而且,她出的这个错,还有些严重。 第十一章 哥哥QB,弟弟羞辱 这天上午,本来值班的一个客房部职员请假了,没办法靳楚楚只好临时顶上。.info[]请使用访问本站。 有客人反映3609号房的床被弄脏了,需要人去收拾一下。靳楚楚浑浑噩噩中想也没想的走到三楼,顺着走廊看了一圈,她推开了一扇门。 靳楚楚若是知道,她推开的是3906而不是3609,就一定会退出来,不会发生下面的事情了。只可惜,所有的状况往往都发生在一瞬之间。 所有客房的布局又都是一样的,已经进门的靳楚楚哪里能想到,她竟走错了房间呢? “不好意思,打扰了……” 靳楚楚刚说了个程式化的开头,就顿住了。眼前的一幕让她怒火中烧。 她看见房中的一个男人,此刻正在拉着她手下的一个新来的服务员,在她的胸前肆无忌惮的摸来摸去,透着不太亮的灯光,那男人脸上的萎缩神情让她想吐。 大白天的拉着窗帘,开着夜灯,这能是什么好货色。 更可恨的是,他竟然欺负一个新来的小女孩。看看那女孩惊恐的脸,靳楚楚倏地冲了上去。 “你干什么?放开她。” 她是客房部的领班,她有义务保护她的下属。更何况她最讨厌这种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突然冲进来的女人让容澈的动作怔了怔,正在被他魔爪袭胸的小姑娘慌忙挣脱出来,捂着脸跑了出去。 靳楚楚就那么直直的站在容澈的面前,鄙视的眸光看着他,就好像在看一只让人无比恶心的苍蝇。 容澈长身立起,抬手拨了拨额前的碎发。眸光微转,竟勾出一丝饶有深意的笑容。 “小姐,您有事吗?” 他轻笑的问道,再不去管那个落荒而逃的小姑娘。因为眼前主动闯进来这个比刚才看上去可鲜嫩多了。 瞧她的皮肤,就像剥了皮的水煮蛋,想必一定细滑可口的很。还有她的嘴,微微翘起,把生气的模样都勾的这么可爱。 容澈眼光闪烁,心里在评估一种无耻的可能性。 靳楚楚眉头拧起,冷哼一声:“不是你打电话说你的床脏了吗?我是领班,我来收床单去换。” 对于这样龌龊的客人,靳楚楚少了往日的恭敬。 容澈眼眉一挑:“床单脏了?” 靳楚楚认真的点头,眸光飘向正中央那张大床,整整齐齐好像都没有动过,哪里脏了?她还是有些疑惑。 此时,容澈却趁着她愣神的机会绕到了她的身侧。 有意思,这个女人一定弄错了房间。难道这是天意?送上门的肉不吃岂不是可惜? 午饭喝多了二口的容澈此时看着灯光下靳楚楚那种柔美的能掐出一把蜜水的脸,只觉得浑身血脉喷张,某种见不得人的yuwang逐渐膨胀。 靳楚楚这时候才察觉似乎有些不对,回想着刚才门牌上的号码,是3609?还是3906?她迷糊了。 迷糊的靳楚楚忽略了身边某个不正常的气息正袭来,待发现已经迟了。 容澈泛着酒气的唇竟然贴了上来,冰冰凉凉的落在靳楚楚的脸上,靳楚楚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那种感觉好像被一条冰凉的蛇滑过肌肤。 “你干什么?” 她倏地往后跳了一步,厉声呵斥道。 容澈哪里肯放过这么可爱的女人,跟着跨上前一步。 “我想干什么?你还不知道?别装了,你故意走错房间,不就是为了吸引我的主意吗?” 容澈无耻的笑着,洁白的牙在灯光下闪出片片寒光。 被他禁锢在胸前的靳楚楚一听大惊失色。果然走错房间了?该死的,她怎么犯这么弱智的错误?还被这个种马男欺辱。 想到这里,靳楚楚开始拼命的挣扎。 “你放开我,我要喊人了。” 这句话对于容澈这样的人来说一点威胁力都没有。反倒更像是深情的呼唤,呼唤他强上她的身体。 他是谁?他是容澈,赫赫有名的容家大少,在这座城市,就算他想学着螃蟹一样的横着走路,旁人也都只能连声道好,不敢说半个不字。 所以,他完全没有理会靳楚楚的叫喊,反倒一把圈住她的腰,将她往大床上拖。 “小东西,你可真会装。不过我喜欢,你实在是太迷人了。” 容澈嘴里不干不净的说着,手中的动作却相当的坚决有力,靳楚楚费尽了力道都挣脱不开。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真的是走错了,不是故意的。” 虽然知道无用,靳楚楚还是忍不住做了解释,希望这个男人能良心发现放过她一马。 可是,酒精的气味越浓,她就越绝望,一个色鬼就很可怕了。喝了酒的色鬼,简直就是个魔。 一阵无效的挣扎后,她就被扔在了大床上。 容澈好像也有些迫不及待了。想都没想的就撕开了她的工作服。 刺啦一声,衣服裂开,靳楚楚的心也碎了。 为什么会这样,只一瞬间的功夫,事情竟然演变成了这个结果。她开始陷入深深的懊悔中。都怪自己上班的时候还在想着私事,弄的头眼昏花的看错了房间门牌号,还好死不死的碰到了一头喝醉了种马。 可是,现在还有谁能来救她吗? 她的云鹤,还会像从前一样总在她危难的时候出现吗? 云鹤,云鹤,当我将自己给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发过誓言,此生再不让男人碰我的身体。可是现在,我该怎么办?没有人会来救我了。 靳楚楚开始绝望的哭泣,她的眼泪却像催化剂一样刺激着容澈的每一根神经。 他此刻就像一头久未进食的饿狼,眸光贪婪的看着面前的猎物,早将他来这里的目的忘了个干干净净。 容澈低头狂吻向靳楚楚粉颈,温润的肌肤刺激的他血脉喷张,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异样。 靳楚楚绝望猛然又腿去踢打容澈的腿,不想却被他压制的更死。 “你放开我,放开我。” 她的声音已近嘶哑,泪水落在柔软的床单上浸湿一大片。 容澈的动作越急促,靳楚楚的心就越沉,她仿佛已经看到了今天这件事凄惨的结局。 倏地,一个阴测测的笑声自门口处传来,甚至还有轻微的掌声。 “真好,真精彩!” 第十二章 依依堕落了 容澈顿了一下,缓缓的回头。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那笑意吟吟犹如春花烂漫,眸光微冷胜似晚秋初雪的男人不是容辰是谁? 容澈猛的回神,想起今天他的目的。不由有些懊悔。 他真大意,竟然一时间没控制住让容辰看见自己这个德行。还不知道他回去会不会跟爷爷和爸爸说。 他浓黑的眉拧起,低头看看靳楚楚。 不过,这个女人当真是个尤物。皮肤细致,胸脯高耸,纤纤细腰不堪一握,含苞欲放的样子能激起男人最原始最真实的yuwang。 今天看来是不行了,容澈哀哀的叹了一口气,瞬间又想今天不行还有明天,后天,总之他终究要得到这个小尤物。 这么一想,容澈从靳楚楚的身上翻了下来。 压制的力道骤然离去,靳楚楚来不及多想,双手一扯衣服将自己裹好,跟着起身。 刚站稳,她就感觉到自门口一双阴鹜的眸子正定定的看着她。 容辰讥诮的笑意在触及到那张脸的时候骤然消散,他没想到,容澈身下的女人竟然是她。 那张脸梨花带雨,惊恐交加,让他的心猛的一疼。 靳楚楚抬头撞进的正好是容辰这种涩涩生疼,微微震惊的眸光。 她的心一凝,头又开始昏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云鹤!” 她呢喃一声,似又看见了那个疼她爱她的云鹤。他的目光那么温柔,柔的让她忘了一切的悲伤。 靳楚楚没有再动,就那么愣愣的站着,目光凝在容辰的脸上。 容澈略整理了一下衣服,抬头见靳楚楚竟然还站在原地,瞬间又笑出了声。 他轻佻的拨起靳楚楚的一丝头发,搭在手指上又吹开。然后在她的耳边讥讽一句 “怎么?还舍不得走?” 靳楚楚一怔,想要侧开身,却莫名的腿脚发软,站立不稳往后斜斜载到。而后面正好是床。 容澈笑声倏地放肆,大手一把捞住了靳楚楚。 “哈哈,原来你这么迫不及待!” 触及她腰间的柔软,容澈简直控制不住又要去亲吻眼前这个小尤物。 可就在这个时候,身边倏地闪过一个人影,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拳就打上了他的肩。 骤然的疼痛让容澈缩回了手,靳楚楚猝不及防被一只手拉到了左边,结结实实的撞进了一个怀抱。 淡然的烟草味袭来,靳楚楚抬起水眸望着头顶男人的脸。 透过泪光,这张俊颜显得似梦似幻,锐利却泛着柔光的鹰眸,笔挺如管的鼻,消薄性感的的唇……云鹤的脸在她的面前是这么真实。[..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云鹤!” 她忍不住又溢出一句呢喃,伸手摸向了‘云鹤’的脸。 颤抖的指尖碰触到容辰的脸,容辰深深凝眉。 云鹤,他第二次从这个女人口中听见这个名字。她把他当成另外一个男人了? 莫名的烦躁爬上了容辰的心,黑曜石一样的眼眸微微射出危险的光芒。 “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滚!” 冷气森然的声音刺激着靳楚楚的耳膜,她动作一僵,机械的收回了手。 她怎么又犯起了糊涂,又一次将这个男人当成云鹤? 唇边勾起一抹凄然的自嘲,缓缓站直了身体。神情木然的越过容辰往门边走去。 而此时,容澈回过神来,站直了身体,朝着容辰就是一顿爆吼。 “你疯了你?莫名其妙你为一个女人打我?你该不是也看上她了吧?” 容澈留念的目光追向靳楚楚,在他眼中,这么美丽的女人,是个男人都会动心。这个人若是别人,倒还好,偏偏是容辰…… 容澈的目光骤然黯淡下来,转回来时已经浮上了一层阴寒之气。 “她是我先看上的!” 他自顾自的冲着容辰道。还没出房门的靳楚楚心中一阵恶心,只想早点离开这个用下半身思考的男性动物。 容辰却倏地一笑,修长俊逸的身形挪到沙发面前坐下。看看靳楚楚的背影,残忍开口道:“你误会了,这种货色还入不了我的眼。” 靳楚楚猛然一怔,双手成拳捏出了一手的冷汗。摇摇摆摆的出门,她泄愤似的猛的摔上了房门。 房中,容澈不耐烦的看着容辰,端起茶几上的水,猛喝了一口。随即坐下。被破坏了好事的他,此时看他这个弟弟是千分万分的不顺眼。 容辰展眉一笑,露出灿烂光华。 “你该不会掉进温柔乡里都忘了是你约我来的吧。” 相比他脸上的笑容,他的声音稍显清冷。亲兄弟间本不该如此,只是身在豪门又有多少真情可言? 容辰眸光渐渐黯淡,冷静的看着容澈。 靳楚楚发了疯一样的一路从员工通道奔回了休息室。覆在墙上无声恸哭。 这几天发生的倒霉事,已经让她这个小强再也无法承受了。 而更让她受不了的是她总是碰见那个跟云鹤长的一摸一样的男人。见一次,她的心就刀割一样的疼一次;见一次,他就抽筋剥骨的羞辱她一次。让她遍体鳞伤,心痛到要死掉。 云鹤,云鹤,他到底是不是云鹤,真的云鹤又在哪里? 颤抖的手摸向脖子上的珍珠吊坠,靳楚楚觉得自己快要支撑不住了。 这一天注定是个混乱的一天。白天在酒店受到了侮辱的靳楚楚怎么也没有想到,下了班失魂落魄走在马路上的靳楚楚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看见靳依依。 靳楚楚顿下脚步,倏地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前方。 五彩斑斓的灯光下,靳依依穿着一身与这天气不符的短裙长靴,原本扎成马尾的青丝也散在肩上,挎这一只链条小皮包,此刻正和另一个女孩站在百乐门酒吧的门口。 依依,她不是该在学校上课吗,怎么会在这里?还穿成这样? 靳楚楚立即提高了警惕,悄声的靠了上去。 靳依依身边的女孩转过头来,靳楚楚才看清楚她的相貌。顿时又倒抽了一口凉气。 是靳美晨。她的堂妹,叔叔靳远航的女儿。她今年刚上大一,成绩不好也不想出国留学就在本市一个二流大学里混日子。 真没想到,依依竟然会和美晨在一起。而且,看上去二人聊的正好。依依的脸上甚至还带着那么一点看上去有些讨好的笑容。 靳楚楚心中一沉,隽秀的眉深深拢起。一丝不好的感觉在心底升腾。 靳依依和靳美晨站在门口看了说了几句,抬步往里走。靳楚楚本能的张口想要唤住她,忽又忍下,想了想抬步跟了上去。 第十三章 另一种邂逅 百乐门是本市最大的一家酒吧。.info[]请记住本站的网址:。靳楚楚虽没来过却也知道这里面会是什么样的情形。 此刻,她就站在里面,头顶上的慢摇灯折出七彩斑斓的光来,照在她的脸上,却让她的脸显得愈加的苍白没有血色。 因为,她看见靳依依跟着靳美晨一起,径直走向了酒吧一角。那里有几个男人的影子在晃荡。 靳楚楚捏紧了包包的带子,脑中像是炸开了一片金花。为什么会这样?依依为什么会出入这种场合。现在高三学习多紧张,她竟然还来这里? 各种疑问强压住了靳楚楚想要叫住靳依依的冲动。她缓步跟上想看的更清楚。 靳美晨领着靳依依跟那些人打招呼。 “李少,陈少,你们好呀。好久不见了哦。有没有想我?” 靳美晨故作娇媚的神态老练的好像她经常混迹于这种场合。这让靳楚楚有些吃惊。而更吃惊的是她接下来的动作。 靳美晨将靳依依从身后往前一扯,娇笑道:“这是我的堂妹,今天第一次来,你们认识认识。她可还是高中生我,水嫩着呢。” 她夸张的笑着,完全忘了自己也不过大一。 水嫩?靳楚楚倏地皱眉,心里起了很多不好的联想。 靳依依开始还似乎有些扭捏,半低着头不敢说话。 靳美晨从背后轻轻的推了她一下,前头的那个什么少的也趁势拉了她一把。 然后,靳楚楚就看见靳依依半推半就的坐在了那什么少的腿上。 “李少,你好,认识你真高兴。” 这是靳依依的开场白,娇羞中带着几分讨好。惹的那个满面邪笑的男人频频点头。 “恩,不错,确实水嫩!” 暧昧的话让靳楚楚的胃里突然一阵翻滚,险些吐了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瞎子都能看的出来,这男人不怀好意。依依却还…… 愤怒的她已经来不及多想,往前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依依!” 靳楚楚大喊一声,直接越过靳美晨,一把将靳依依从那男人的腿上扯了起来。 “姐姐?” 靳依依有些没反应过来,被靳楚楚扯起来后,楞了一下。 “依依,你在这里干什么?你忘了你还是学生,马上要考试了。” 靳楚楚眼中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恨铁不成钢的意思。靳依依倏地脸上一寒。 “姐姐,我还要考试干什么?” 她凄冷的眸光向刀子一样的剜向了靳楚楚的心。 依依的意思靳楚楚太明白不过了。依依还在生她的气,她这是故意在气她。 靳楚楚心中一痛,不假思索的道:“依依,别跟姐姐闹了。你放心,你的学费姐姐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她扯着靳依依的衣服不肯松手。靳依依却猛的一侧身避开了她的手。 “几十万,你能有什么办法?我还是靠我自己吧。” 靳楚楚一愣:“你什么意思?你就这样靠你自己?” 她满脸震惊的看看沙发上窝着的几个男人,最后眸光转到靳依依的脸上,凝着她。 靳依依似有些尴尬,眸光微闪,没有正眼去看靳楚楚,只是轻声哼了一声:“不要你管!”随即扭开头,一个转身站到了靳美晨的身边说道。 “美晨,我们先走。今天真倒霉。” 靳美晨冷漠的笑笑,挽上了靳依依的手,没看靳楚楚一眼。 “依依!” 靳楚楚疾走一步,拉住了靳依依。 靳美晨这时候才开口讥诮的笑道:“堂姐,我们不过是来玩玩,你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吧。” 靳楚楚心中一气,美眸圆瞪怒斥道:“美晨,你怎么能带依依来这种地方。就是你自己,你看看,这是你一个学生该来的地方吗?” 靳美晨冷哼一声,画着烟熏妆的双眼扫了一下四周。 “你不觉得你管的太多了?我爸妈都不管我。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靳楚楚一怔,靳美晨说的确实有理,她爹妈都不管,你跟着操哪门子心。 “那你也不能带坏了依依!” 靳楚楚回了一句,手中用力想要把靳依依拉到自己这边来。无奈靳依依抵死不从,靳楚楚无奈也只得松手。双眼却紧紧的盯着眼前二个叛逆的女孩,不敢放松。 靳美晨听了这话,眸光瞟了一眼靳依依。 “依依,你姐姐说我带坏你了。你说呢?” 靳依依着了魔一样的说道:“哪有,堂姐你对我最好了,比亲姐姐还好。” 她的眸光清清冷冷的飘了一眼靳楚楚。靳楚楚瞬间愣住了。 这是她的亲妹妹说出来的话?就为了五十万,她就说出这样的话? 靳楚楚突然觉得心里从来没有过的一种痛,痛的她几乎窒息。 她心痛到失语的时候,靳美晨已经拉着靳依依转身。 “依依,算了,我们先走吧。下次我给你介绍更好的。” 靳美晨用靳楚楚能听见的声音,示威似的说道。 靳依依重重点头,完全不理会靳楚楚摇摇欲坠的身体。 走出去几步,靳美晨回头轻蔑的看了还在原地不能动弹的靳楚楚一眼,眸中泛出怨毒的光。 靳楚楚,你害的靳氏丢了那块地,弄的现在爸爸妈妈到处借钱还债,我也要让你尝尝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滋味。 靳美晨心里冷酷的想着。 靳楚楚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的百乐门,她只知道自己出了门就看不见靳依依了。 为了找依依,她将手机打爆了,可是每次,依依的手机总是关机。 她又连夜去了依依的学校,在门口站了一夜也没有见依依回去。 这一夜,靳楚楚就在冷风中吹着,靠在学校围墙上,欲哭无泪。依依恨她,是她让依依的梦想破灭了。 依依还只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孩子,她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都是自己,是自己不好。自己这个姐姐没有能力帮她完成梦想,是她亏欠了依依的。 彻骨的寒意伴着墙根处寂寥的虫鸣传来,靳楚楚慢慢的靠着墙根滑了下去。她双手抱着头,将自己埋在黑暗中。 这一夜,她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直等到了天明。靳依依还是没有回来。 学校大门打开,陆续有人进进出出。 靳楚楚站起身子,双腿早已麻木。四周疑惑探究的目光潮水一样的朝她而来。她扶着墙壁缓缓离开。 走在上班去的路上,靳楚楚就像一只没有生气的布娃娃,只凭着二条冻僵的腿一直往前。 找不到依依,筹不到钱,她该怎么办?怎么办? 绝望的眸瞟向了旁边的马路。车来车往,他们的生活应该不会像自己这么悲苦吧。她的心里伤感的想着。 不知不觉中,她走到了一个路口。因为失神,她并没有刻意去看红绿灯,只是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一抹绿光,便直接往对面去。 突如其来的汽车喇叭声终止了靳楚楚的浑浑噩噩,再抬头已经开不及了。一辆奔驰呼啸而来。 靳楚楚尖叫一声:“啊……” 随即只觉得左半边身子被重物撞击了一下,飘然倒地。 似乎并不是很严重,除了头撞到路面疼的厉害,靳楚楚能察觉到自己还活着。 这时候,奔驰上慌慌张张的下来一个男人,奔向靳楚楚。 “小姐!你怎么样了?我送你去医院。” 靳楚楚抬头看向这个男人,只觉得这男人的目光温柔和煦,叫人如沐春风一样的舒服。 她晃了晃昏沉的头,试着坐了起来。还行,骨头没散。 “不用,我看我没事” 强撑着身体,虚弱苍白的笑笑。婉拒了这个男人的提议。 她不能去医院,去个医院少说一上午也就没有了。要扣工资,还要扣奖金,她现在正是需要钱的时候,不能这样。 男人凝眸看了看靳楚楚,有些不解,伸手扶了她一把。 “小姐,还是去医院看看吧。虽然刚才我及时踩了刹车,但是车头还是把你碰倒了,要是不去医院看看,我不放心!” 他说的诚恳,丝毫不见做作。靳楚楚就着他的胳膊起身,突然心中有些感慨。这年头,闯了祸的都不想负责任,像他这样主动承担的人真是少见。就凭着这点,靳楚楚也觉得没有必要跟人家磨叽。 悄然的抽回自己的胳膊,靳楚楚抬头看了看这人,轻浅的笑道:“真的不用了,只是摔了一下,没什么大事,又不是豆腐做的,跌一下就散。” 她故作轻松,脸上笑容瞬间放大,刹那间灿若星辰,胜了这漫天的春光。 男人似怔了一下,半天回过神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 “那这样吧,我留个联系方式给你,你要是有什么不适就打电话给我。好不好?” 靳楚楚有些感动,心中微微一暖,接过名片,点点头,往旁边一闪,让开了道路,没有再说话。 那男人又说了二声对不起后,犹豫的上车,这才缓慢离去。 靳楚楚看着奔驰绝尘而去,低头看了一眼名片的名字――夏靖轩! 第十四章 你真的跟那些男人在来往? 靳楚楚低头扫了一眼之后,将明片放进包里,抬手摸了一下额头,这里因为刚才摔倒,起了一个小包。(..info无弹窗广告)请使用访问本站。不过不要紧,靳楚楚掠了掠头发,打打身上的灰,便强作精神去了酒店。 因为有了昨天的教训,这一天,她即便是再难受都忍住了,没让自己再犯错。只是中午工作餐后客房部经理陈莉发现了她的异样,批准她提前回家休息。 靳楚楚本不想请假,无奈心里挂念着靳依依,就没再说什么,千恩万谢一阵之后下午二点多的时候就回了家。 没想到,一进家门就听见一阵窸窣的声音。靳楚楚心中一凛,俏脸泛白,以为家里进了贼。 从门后抄起一只扫帚,褪掉鞋子,靳楚楚缓缓的靠近了那个贼的方向。家里的东西虽然没有什么值钱的,但是少了哪一样,她都要掏钱去买。在这个极端缺钱的时候,简直要了她的命。 这个贼竟然在自己房间里乱翻东西,靳楚楚立即想到了前几天刚取的几百块钱生活费还放在抽屉里。 举着扫帚轻步走到门口,靳楚楚浑身的敏感细胞都调动到了手上,握着扫帚的心沁出细密的冷汗。 站在门口停住,伸头往里面窥去。这一看,靳楚楚整个人都石化了。 这哪是什么贼,分明就是自己的妹妹靳依依。她正埋头在抽屉里翻找,她脸上焦急又不耐烦的神情透过门缝落入了靳楚楚的眼眸中。 靳楚楚砰的一声扔掉扫帚,推开门跑了进去。 “依依,你回来了?” 她来不及质问靳依依为什么翻她的东西,现在妹妹回家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靳依依被突然起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上一抖,一些花花绿绿的纸片掉到了地上。 靳楚楚低头一看,是她藏在抽屉的生活费。 “依依,你要钱?我不是刚给过你零花钱吗?” 靳楚楚的语气有些受伤。眸光落在靳依依的脸上十分的不解。依依从前不是一个爱乱花钱的孩子,给她的钱总是有多余的。可是这一次,才不到半月的功夫,她的钱就花完了?还是她遇到了什么事情?靳楚楚开始担忧起来。 靳依依怔了一下,扭开头,避开靳楚楚的目光,木然道:“我想买几件衣服。” “买衣服?” 靳楚楚扫了一眼靳依依的衣服,她今天穿的一套粉色的运动装,很适合她这个年龄,比昨天晚上的好多了。靳楚楚的心松了松,随即走到那些毛爷爷面前,低头弯腰捡起了它们,然后从中抽出二张递给靳依依。 “买衣服是正当要求,你可以问姐姐要,姐姐不会怪你的。” 靳楚楚柔声道,无论生活多么艰难,她从未短过依依的东西。给不了她最好的,但是她需要的她都竭力满足。从前依依总是很听话很乖巧,几乎从来没跟她要求过额外的。 但是这一次,她却连接都没有将那钱接过去,就直接道了一句:“这些不够。” 靳楚楚楞了一下,低头看看手中的钱。二张,确实单薄。但是依依从前不是这样的,她怎么了? “依依,你告诉姐姐,你到底要干什么?” 察觉到不对的靳楚楚慌忙问到。脑中闪出昨晚在百乐门的场景,远山似清雅的眉蹙的更紧了。 靳依依倏地牵起一丝冷然的笑意:“姐姐,你那么大惊小怪干什么,我只是想穿的好一点而已。你看看我身上的这些衣服,哪一件能见人?” 她嫌弃的伸出二根手指拎了一下衣服的下摆,鄙视的眸光刺的靳楚楚的眼睛涩涩的发疼。 靳楚楚捏着钱,站在那里,只觉得这一张张自己辛苦赚来的钱,此刻就像小丑一样看着自己,露出轻蔑讥诮的笑容。 “依依,对不起,姐姐没用!” 她痛苦的开口,握着钱的手冰凉彻骨。 靳依依抿抿嘴,脸上神情有些不耐。过了一会,伸手道:“先给我一千吧。我去买一身像样点的衣服。” 靳楚楚心中一紧,脸上痛苦更深。一千?她连包里的钱都算上都不够。 倏地,靳楚楚的脑中闪出一个可怕的念头,随即开口惊呼道:“依依,你突然要买那么好的衣服干什么?难道你真的跟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在来往?” 第十五章 我替你去卖 靳楚楚惊恐万分的猜测在靳依依这里不过似浮云掠过天际一样的没有留下一丝的痕迹,她波澜不惊的脸上,甚至显出了一丝不削。[..info超多好看小说]请使用访问本站。 “姐姐,你说的那么难听干什么?那些都是成功人士。” 靳依依不以为然的话,让靳楚楚险些站立不住。她从未想过她单纯的妹妹竟然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说出这样的话。她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怎么能和这些人来往? 过于激动的靳楚楚一把抓住了靳依依的胳膊。声音禁不住急促颤抖。 “依依,你不能和他们来往,你还是学生,那些人不是什么好人。” 她焦急的告诫着,靳依依却不着声色的甩开了她的手。 “这世界上有什么好人坏人的?叔叔,婶婶,还有美晨,你看他们是好人吗?他们夺了爸爸妈妈的公司和房子,能算的上是好人吗?可是结果呢?结果是我们还要求着他们,求他给我那点钱,让我去完成我的学业。姐姐,你告诉我,是不是好人一定要有这样的结果?如果是,我宁愿当个坏人。” 靳依依越说越激动,水杏一样的眼眸中尽是对这个世界的憎恨。 靳楚楚心头被猛的扎了一下,似有一只无形的手狠狠的攥住了她的脖子,叫她发不出声音来。 靳依依说完,收回眸光,倏地抓了身旁放在床上的包。一甩头,就打算离开。 靳楚楚回过神来,死死的抓住了她。 “不,依依,你别这样,你相信我,我一定有办法弄到钱给你的。你不要去跟那些人来往好不好?” 出口的话近乎哀求,双眸闪着点点心痛的泪光,只那双手却异常的坚定,用了十成的力道抓住了将要出门的靳依依。 靳依依顿住脚步,秀眉拧的更紧。 “姐姐,要说的我已经说完了。你放开我。” “不,依依,我不能让你就这样下去。我是你姐姐,爸爸妈妈不再了,我要对你负责。” 靳依依执拗的偏过头去,不想看靳楚楚一张满是泪痕的脸。 过了一会,才又烦躁的道:“你多想了。我不会跟那些人来往的,你放心好了。” 靳楚楚一愣怔,手却丝毫未松。 “那你搬回家来住,跟我在一起,我放心一些。” 靳依依哼了一声,无声的表示自己不愿意。 靳楚楚无奈,只得耍赖似的道:“我不管,反正今天你不许离开家。或者,你去哪里我跟着你到哪里去。” 她的话掷地有声,娇小的身体似迸出了足以劈开层层阴霾的能量,二只手抓住靳依依让她动弹不得。 靳依依似也火了,猛的转过身来,看向靳楚楚。 “靳楚楚,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是我姐姐,我无权要求你为我去做什么牺牲,所以我想靠我自己改变命运,难道这也不行吗?你知不知道,美晨已经说了,她这一次给我介绍的人,是个……” 靳依依的话倏地收住,脸上划过一丝慌乱。随即岔开道:“算了,不跟你说了,你放开我,我晚上还有自习。” 她的话虽然压了下去,但是靳楚楚敏感的神经却捕捉到了其中危险的信号。 “依依,你刚才说什么?美晨又给你介绍谁了?她要带你去做什么?” 靳楚楚的声音近乎嘶吼,她眼眸瞪大,眸光冷冽的让人心里发憷。 靳依依又扭了一下身子,继续遮掩:“没什么,你听错了。”她的话冷硬的像一只隔夜的馒头,让人吃在嘴里涩涩的吞不下。 靳楚楚将昨天晚上的事情一串联,脑中突然似一下想明白了。 “依依,你还说你没有跟那些人来往?美晨是不是给你介绍一些有钱男人?然后你出卖自己的身体?” 靳楚楚心痛的说出自己都无法面对的话,她的妹妹,怎么会变成这样?钱和出国留学就真的这么重要?让她连一个女孩最起码的自爱都可以不要吗? 靳依依似乎也受了感染,情绪陷入崩溃。她朝着靳楚楚哭吼道:“没有,我没有出卖我的身体。美晨说了,只要一次,我只要陪那个男人一夜,他就能给我三十万。三十万呀,姐姐。有了这个钱,我就能出国了。再说,就只是一夜而已,咬咬牙也就过去了。现在这个社会这样的不是很正常嘛?就是姐姐你,你不也婚前就跟方云鹤上过床了吗?” 靳依依不知道,她肆无忌惮的话已经重重的刺伤了靳楚楚,让她的心痛到滴血。她满不相信的看着这个将自尊自爱都抛到了脑后的妹妹。实难相信短短几天的功夫,竟可以将人彻底改变。 “依依,这是你说出的话吗?我……” 靳楚楚语中带泪,再也说不下去。只那揪着靳依依的手还没有松开。 靳依依冷冷一笑:“社会就是这样。一夜三十万,我觉得很值。” 她丝毫没有悔意,出口的话更加直白。 靳楚楚木然的看着靳依依,心里翻腾着复杂的情绪。却无法再开口说什么。 时间似在靳楚楚的悲伤中凝结。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靳楚楚一扬脸,水汽氤氲的双眸凝在靳依依的脸上。 “依依,那个男人是谁?我替你去。我相信,我的姿色足以让你平安拿到那笔钱!” 靳楚楚贝齿轻咬着唇瓣,眸光坚韧如磐石,又似一声悲怆的鹰啸响彻夜空惊得万物胆战心惊。 第十六章 约会的男人竟然是他 靳依依听了这话,身子一抖,随即软了下来。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姐姐!” 她轻柔又疑惑的喊了一声。 靳楚楚淡淡一笑:“我说过了,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就像你说的,不过是一夜,三十万,很划算!” 她耸耸肩,故意让自己无所谓的神态看起来更逼真。 靳依依盯着靳楚楚的脸,姐姐的话不错,她这张脸足以让天下的男人为之痴狂。 可是,这毕竟是自己的姐姐。靳依依有些犹豫。 瞧见靳依依的犹豫,靳楚楚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关系。只要你能开心,我就开心了。” 她知道,依依个性倔强,自己若不圆了她的梦,她迟早有一天还是要做这样不堪的事情。与其让她不堪,不如自己如此。反正自己……自己已不是完璧了。 靳楚楚心中倏地掠过方云鹤的影子。云鹤,云鹤,你会怪我吗?你能体谅我的苦衷吗?巨大的痛苦瞬间像暴风雨一样的席卷了她。 靳依依犹豫半响,终于还是怯怯的说了一句:“我不知道那人是谁,只是……” 她稍作停顿,眸光复杂的看着靳楚楚。 “没事,你说。” 靳楚楚敛起悲伤,清然一笑。 “美晨说,三天后,晚上八点,那人会在百乐门包间等我。” 靳依依话既已出口,靳楚楚就知道,这件事情再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她不期然的落下了泪,冰凉的泪落在靳依依的手上,却好像洛铁一样,烫的她身子一震。 “姐姐……” 靳依依唤了一声,后悔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张不开口。 靳楚楚松开一直握着妹妹的手,抬手拭了一下脸上的泪。随即依旧笑道:“好了,不说这些了。你晚上就在家里睡,明天一早上学去。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不许再想了。知道吗?” 靳依依轻轻点头,没再说什么,低着头退出了房间,带上了房门。[..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走后,靳楚楚凝视着房中的一片狼藉,轻轻的叹了一声,蹲下来慢慢收拾着。 三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可当你想时间变的慢一点的时候,它偏偏眨眼就过。 当靳楚楚站在百乐门的门口,仰望着巨大的灯箱的时候,她的心再一次不可控制的伤感起来。 这世界上若还有人主动替别人卖身赚钱的,她靳楚楚恐怕就是第一人了。 可是,她能有什么办法?父母死后,依依就是她的命根子,要是让她看着依依去堕落,那真比让她死还可怕。 所以,她只有自己堕落了。好在,她可以圆了依依出国的梦。这就够了。 靳楚楚心里对自己说着。深吸一口气,抬步上了光洁的台阶。 依照依依的描述,她很快找到了那间包厢。推开门,里面开着橘黄色的夜灯,窗子似乎开着,微风浮起粉紫色的帘幔,让这个房间显得格外的暧昧。 靳楚楚伸头看了看,里面并没有人,她的心松了一口气。 站在门口,有些犹豫,但她还是抬步进了去。此时已无退路,她只有往前! 她刚走到床边,门口就有了响动。她的心猛的提到了嗓子眼。侧眸警惕的看向门口。 进来的却是一个女人,看她的穿着似乎是这个酒吧的服务员。 她噙着微笑走进来,靳楚楚顺着她的脸看去,只见她手上端着一只托盘,上面放了一杯果汁。 “小姐,客人说了,他还有一会才过来,您先等他一会,喝杯水!” 说完,她放下果汁酒走了,没有多说一句。 直到她的身影出门,靳楚楚才松了一口气。绕到沙发边坐下,端起果汁轻轻抿了一口,清清凉凉的液体下肚,总算才压了压心中的紧张。 她坐了一会,又起身四处在房间四处走走。不是她想这样,只是她实在是坐不下来。一安静下来,心里那些愁绪就会像藤蔓一样的缠着她,死死的,简直让她不能呼吸。 在房中足足转了四圈,那个男人还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不知道是不是过于紧张,还是房中的暖气温度过高,靳楚楚觉得有些人,随手便脱了大衣。 又是一个十分钟过去了,男人还没有来,她又似乎更热了一些。她开始烦躁的扯着自己的衣领。厚厚的大衣已经脱去,里面就只剩一件薄款低领的羊毛衫了,不能再脱了。 可是,心中的燥热却愈来愈胜,最后她走到茶几边,端起刚才的冷饮,一仰头咕咕的喝了好几口。 微微的凉意顺着她的喉咙下滑,还没到腹中,就听见门被轻轻的推开了。 靳楚楚慌忙放下杯子,来不及再穿衣,只得受惊的小兽一样双眸警惕的瞪着来人。 男人进门,抬头,四目相当对下,靳楚楚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是你?” 她万万没有想到,进来的男人竟然是容辰。 第十七章 红颜祸水 靳楚楚的喊声也让容辰一怔,他迈开修长的腿,缓步走到靳楚楚面前,眸光危险的看着她。.info[]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你怎么在这里?” 容辰冷然问道。心中某个不好的感觉慢慢清晰起来。 面前的男人全身都在散发一种迫人的寒气,靳楚楚心绪一凝,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她能怎么说?能说她正在这里等着献身于他?不,这样的话她说不出口。尤其对着一张跟云鹤一摸一样的脸庞她更开不了口。 所以,她只能抿唇不语,微微侧开目光,不敢看容辰。 容辰双眉一拢,眸光更加冷澈。 “我问你话,怎么不回答?” 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动作轻浮的挑起了靳楚楚的下颚。 微凉丝滑的触感似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靳楚楚的全身。她抬眸,有些震惊的凝着容辰的脸。 眼前的脸她曾是多么的熟悉,多么的眷恋。可是,现在,他们形同路人。他寒气森然的目光,好像一幕冰墙将他们永远阻隔。 靳楚楚突然滑下泪来,明知面前的人不是云鹤。可是偏偏,每次面对这张脸的时候,她总无法控制自己的心绪。 她懊恼的垂下眸,晶亮的眼泪挂在浓密的睫毛上,微微闪着泪光。 容辰见她非但不回答他的问话,反倒又是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不由的有些烦躁。 “说话,女人,我记得你不是哑巴。” 他的话明显的不耐烦,目光深冷的看着她。 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靳楚楚心中升起一丝惧意,本能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手。怔怔的看着他。 “我为什么在这里,你应该很清楚。不过就是金钱交易,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靳楚楚突然开口,心中狂躁的火苗开始翻腾。 自己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来这里,而这个男人呢?总不至于也是替别人来**吧?所以,一个花钱买处少女身体的男人是什么好男人?这男人一定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 靳楚楚心里对容辰下了定义,眼中的眸光也带上了鄙视的意味。 容辰一愣,眸光微敛,似猎豹一样危险的盯着面前的女人。 “金钱交易?”讥诮一声,他的目光开始顺着她绯红的脸颊滑向她的脖颈处。 房中温度不高,她却穿得如此的少,一件单薄贴身的羊毛衫裹在身上,衬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裸露在外的脖颈在橘色的灯光下更是泛着让人浮想联翩的蜜色。 容辰的脑中突然闪出四个字:性工作者! 他刀刻一样精致的脸,因为这四个字倏地黯如群星隐蔽的夜空。 “你的意思是,你来卖的?” 他的话说得极尽的直白,极尽的轻蔑,极尽的……伤人。 靳楚楚的心似被鞭子狠狠的抽了一把,生生的疼起来。但是,很快,她掩去了眼眸中的痛楚之色,又往前靠了一步。毫无预警的抬手搂住了容辰的脖子。 云鹤,请你原谅我,我只想早点结束这屈辱的一切。只想早点拿到钱,让依依不再哭泣。云鹤,你一定要原谅我。 靳楚楚心中痛苦的悲鸣,粉色的唇却主动贴上了容辰的脸。 只要这个男人做了他想做的事情,把钱爽快的付给她,她的噩梦就算完了。 容辰心中微微一惊,似没想到靳楚楚会有这样的动作。随即心中那股无名的怒火却蹿的更高,直冲向头顶,燃烧掉他最后一点理智。 这女人,难道她天生就是这样一副下贱的样子吗?第一次见她,她为了钱出卖自己的器官,这一次,又是,为了钱她连最后的羞耻都不要了。 更可笑的是,她每次还都表现出一副伤心欲绝,泫然欲泣的样子,好像全世界就她最悲苦,就她为了生计需要出卖身体,换取金钱。 这个女人……简直该死! 容辰想到做到,猛地双手圈住靳楚楚的腰。让她更贴近自己。 她的腰真软,似无骨的垂柳,容辰冷笑一声,双手顺着那垂柳一路上滑,摸向了靳楚楚的脸。 这张脸,确实有诱惑天下男人的资本。只可惜,此刻在容辰的眼中看来,这张脸就是祸水的佐证。 她就是依仗着这张脸,才会有如此多不知羞耻的心思吧。 他的心里凉凉的想着,随即低头吻住了靳楚楚。 这是他第二次吻她,和第一次一样,她的唇异常的柔软,异常的香甜。让他瞬间欲罢不能。 而他唇下的女人也瞬间掉下了yuwang翻腾的漩涡中,靳楚楚只觉得在他的吻带动下,她全身都在嚣张的蹿腾着一股火苗。处处叫嚣着,她想要他! 第十八章 被搅乱的好事 靳楚楚羞涩的垂下眼帘,心中更为自己身体的反应懊恼不已。(..info好看的小说)请使用访问本站。 这个男人一次一次的羞辱她,她竟还想…… 浓浓的懊悔和对方云鹤锥心的内疚让靳楚楚倏地伸手推了容辰一把。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这男人就是一个魔,她不该靠近。 她挣脱他的怀抱,顾不上拾起沙发上的包和衣服,抬起沉重的腿,就想往门外走。 清幽的女人香倏然从怀中撤去,容辰先是一愣,眸光泛出淡淡的不悦。 他一伸手就捉住了面前仓皇逃离的小白兔。 “这就想走了?” 他讥诮的开口,眸中凝的不容拒绝的寒光。 “你放开我,这是个误会。” 她苍白的解释让他更加恼怒。 “误会?你的意思是你本来想要卖给别人?” 这个念头毒蛇一样钻进了他的心中,撕咬着他的心。他快要发疯了。 靳楚楚一怔,心头漫上无法言说的痛。 突然,她抬起眼眸,定定的看向他,凄凉一笑。 “是,你都说对了。我本来是要卖给别人,可惜最后进来的却是你。” 她重复着他的话,脸上的笑似天山上的雪莲,美丽动人又寒澈如骨。 容辰瞳仁骤然缩紧,狠狠的将靳楚楚往跟前一带,另一只手像铁链一样牢牢的圈住她。 “该死的女人,你要为你说出的话付出代价。” 他咬牙切齿的说出一句,随即低头再次吻住她。这一次,他的吻来势汹汹,霸道的仿若他是天下的王,而她只不过是臣服他身下的奴隶。 “唔……” 靳楚楚觉出粉唇上被他蹂躏的痛,不由的哼了出来,双眉拧的更紧。 他灵动的舌尖不由分说的撬开她的贝齿,往那最深处探寻着她的甜蜜。 熟悉的感觉又一次席卷了靳楚楚的心。云鹤,为什么,他的吻这么像云鹤?一点一点的撩拨着她的心,让她迷茫的心更加混乱的不可收拾。 云鹤,你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上天要安排这么像你的一个男人来折磨我?难道,你真的恨我如斯,祈求上天这样来惩罚我的吗? 泪,不期然的落了下来,滑到容辰的唇边,他觉出了一丝苦涩。(..info无弹窗广告) 容辰微微一怔,眉峰耸动,暗眸中一丝不耐渐渐显现。 他最讨厌装样的女人,很显然靳楚楚在他的眼中就是这样。就好像那句话:明明做了bz,却还要立牌坊。 无名的怒火自心中窜起,他狠狠的在她的腰间捏了一把。 “唔……” 靳楚楚再一次同呼出声,燃着怨恨之火的眸紧紧的盯着容辰。 突然,她牙齿一动,竟狠狠的咬向了他的唇。 血腥味瞬间弥漫在她和他的口中。靳楚楚此时才觉出害怕来。 她咬了他,她竟然没有控制住真的咬了他。依照他这样恶霸的个性,他会不会直接掐死她? 不,她不能死,她死了,依依就没有人照顾了。 想到这里,靳楚楚前所未有的反应敏捷,似一只闯了祸的小猫咪,怕主人责罚,慌忙想要逃开了肇事现场。 趁他愣神的功夫,她泥鳅一样的从他的怀中滑了出来。再不做任何的思考就直奔门口而去。 突然,门口出响起一阵嘈杂的声音。 “快,101,你们看就是这里!” “是呀,就是这里,快进去看看。” 莫名其妙的叫声让靳楚楚顿住了步伐,本能的不敢再往前去。她不知道门一打开,会有什么等着她。 这时候,身后的容辰却猛地扯起了她的胳膊。 “你放开我。” 靳楚楚下意识一喊,准备挣开他的桎梏。 不料他的一句话瞬间叫她安静了。 “你不想明天上头版头条的话,最好给我闭嘴。” 头版头条?靳楚楚愣怔了。这是什么情况?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被容辰扯到了窗户边。 “上去,翻过去!” 他简单的简直粗暴的命令,让靳楚楚不由的又泛起了倔劲。 “这么高,我翻不过去。” 她扫了一眼那大半人高的窗台,执拗的道。 容辰剑眉拧成一团,眉间尽是不耐烦。 “真麻烦!” 他削薄的唇中挤出一句,随即大手倏地拍上了她的翘臀。 “你干什么?” 察觉到自己被侵犯的靳楚楚惊叫出声。 容辰双眸冰刀一样的剜了眼前这个麻烦女人一眼,懒得再搭理。随即手中用力,生生的将她托上了窗台。 “翻过去。” 他又不耐烦的说了一遍,靳楚楚来不及多想就被臀部上的力道推着翻过了窗台。 幸好,他们在一楼,窗外就是一片特地修剪的小草坪。 靳楚楚刚站稳身子,就见眼前一个俊逸的身形一闪,随即落在自己的身边。动作之快,之美矫若游龙,让人免不了赞叹! 只可惜,靳楚楚的赞叹声还没有出口,她的嘴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 “过来,别动,别出声!” 容辰在她的耳边低语一句,随即将她扯到了一边,避开窗户的位置。 靳楚楚心中察觉不对,听话的闭上嘴巴,竖起耳朵聆听屋内的动静。 第十九章 你撩人的本事够可以 包厢的门很快被推开了,随即似乎涌进来一群人,接着响起各种咔嚓咔嚓的声音。(..info无弹窗广告)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再然后,突然是死一样的安静。 最后,有人惊叫出声:“这里哪有人呀?” “是呀,人呢?不是说辰少会在这里吗?” “就是就是,我们也收到消息说辰少在这里***!……” 窗户外面紧紧贴着墙的靳楚楚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抬眸紧张又有些不削的看着容辰。 看来这场灾祸都是这死男人惹出来的。自己只不过是被人利用的一颗棋子罢了。不过,幸好是自己来了。若是依依…… 靳楚楚心中闪过一阵暗影。事情为什么到了这一步,她不知道。她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她身前的男人压的她太紧,她几乎要窒息。 包厢里又是哄哄闹闹一阵之后恢复了平静。那些人看来都走了。 靳楚楚被按在墙上的身体也僵硬的发麻了。为了活动一下筋骨,靳楚楚抬了抬腿。 谁料,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的腿竟然好死不死的碰触到了某个物件。 那个物件柔软,却倏地开始变大,变硬。 靳楚楚的脸刷的一红,瞬间似流霞漫天惹的人想入非非。 容辰闷哼一声,鹰眸很有深意的看了靳楚楚一眼。 靳楚楚垂下眸子,不敢正视容辰。心中却不住的骂着自己真该死,怎么竟然碰到了他的那里。 捂在唇上的手突然撤去,靳楚楚刚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耳边就响起了一声暧昧的轻语。 “小东西,你撩拨人的本事够可以的。” 容辰眸光闪动似欲与星光争辉,出口的话yuwang浮动,让周围寒冽的空气陡然升温。 “我没有!” 靳楚楚本能反驳。扭动着身子企图逃离他暧昧的气息。却不知,在男人的yuwang面前,她的扭动更是如烈火上喷油,深深的刺激着他的感官,挑战着他的忍耐力。 容辰微微眯起双眸,凝视着眼前扭成了一条美人鱼一样的女人。她该死的都是这样去勾引男人的吗? **在怒火的推动下更加让他燥热难耐。 他抬手按住了靳楚楚的双肩,将她像一幅美人图一样的贴在墙上供他观赏。 包厢里透出的灯光斜斜的打在这女人的脸上,她的脸看起来似蒙上了一层蜜橘色,眼帘半垂,浓密的睫毛因为紧张细微的扑闪着,似一只受惊的蝴蝶,想要躲开,却无意中又激发了他捕捉她的yuwang。 毫无预警中,他的唇又翩然落下,落在了她蜜色的脸颊上,品尝着她的甜美。 她想惊呼,他的手却快速的爬上了她的口。 她穿的极为淡薄,一层薄薄的羊毛衫下,她的胸显得坚挺饱满。 容辰邪气森森一笑,坏孩子一样的伸出长指在那饱满上掐了一把。惹来她痛呼一声。 靳楚楚怨念的眸光看着容辰。她本不是这样逆来顺受的女人,遇到困难她一般都会抗争。可是偏偏,面对这个男人,她丝毫抗争的能力都没有。 她任由他对她侮辱,任由他在她的身上上下其手,她恨却无法逃避。这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都是因为他长得跟云鹤一模一样吗?靳楚楚的心有些迷幻。 她脸上困惑的神情激起了男人最原始的yuwang。容辰压着她更紧,手中的动作也更加肆无忌惮。他隔着衣衫一寸一寸的掠夺着她的身体。他的唇也在她的脸颊上扫过阵阵的悸动。 靳楚楚突然不再反抗了,她是个聪明人,知道对什么样的人反抗是无用的。索性,她不动了,任由着他予取予求。心里只希望,他能早点满足,早点厌弃她,然后……放过她! 容辰察觉到靳楚楚的僵硬,微微蹙眉,撤去了他四处惹火的手。 “你怎么跟个死人一样?” 他眸中尽是冰冷的嫌弃。既然要卖身,总要有个卖身的样子,哪像她一样,简直像一段呆木头。 靳楚楚一怔,抬眸瞪向容辰。 “你希望我怎样?你侵犯我,我还要挺身相迎?摆出一副撩人的姿态欢迎你来强bao我?” 她的眼光异常的清澈,清澈的宛如天边最明亮的星,能够照出这世间任何的丑陋。 在这清澈的眸光中,容辰的心倏地一闷。 那种感觉好像他是个偷腥的猫,无端的啃向了她这个圣女的身体,惹来潮水一样的嘲笑。 该死,她凭什么弄成一副圣女的样子,她不过就是一个为了钱可以做任何事情的低贱女人,却还能做出高洁端庄的姿态。真是岂有此理。 莫非是……容辰眸光一闪,说出一句话来。 第二十章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嫌脏 “你是不是嫌我没给你卖身的钱,所以故作姿态?” 容辰薄唇微微一扯,说出自己的猜测。请使用访问本站。 除了这个难道还有更好的理由解释这个女人先是来主动卖身,然后又故作正经的转变吗? 看来她倒是一个很会掌控男人的女人。知道男人最喜欢哪一口,最受不住哪一口。 “你叫什么名字?” 容辰倏地问道,眸光紧紧的锁在靳楚楚的脸上。 靳楚楚神色一黯淡,云鹤的样子又跟眼前这个男人的脸重叠在一起。 他遗忘的她如此彻底,连她叫什么名字都忘记了。 “既然已经忘了,何苦再相问?” 她轻喃一句,眸中闪着委屈的泪光。 容辰觉得胸口一闷,转开眼光。不知道为什么,他很不喜欢看见这女人的这幅神情。莫明的让他心被拧紧了一般的难受。 “我问清了你的名字好给你送钱,免得你白白浪费了这些勾人的表情。” 他挑起她的下鄂,把话故意说得难听。 靳楚楚的心似被剥了出来,晾在冰凉的风中,被这男人无情的话狠狠的鞭打着。 “拿开你的脏手,你三更半夜出来找女人,难道是什么好货色?” 巨大的愤怒竟然让靳楚楚爆发了。她抬眸冷睨着容辰,口齿伶俐的针锋相对。 容辰微微错愕,倒真没想到靳楚楚会不知死活的迸出这么一句来。在他的记忆里还真没有哪个女人敢对他说这样的话。自己倒真是小看了这个低贱女人的胆量,容辰心里嗤笑一声。 他来这里是因为有人告诉他,愿意卖给关于他失忆之前事情的消息给他。所以,他才会来。 不过现在看来,这是个陷阱,刚才那些记者就是证明。他们想要拍到他的丑态,然后…… 然后的事情可想而知了,他声名狼藉,让某些人暗中得意。 那个某些人,除了容澈之外不做第二人想。 想到这里,容辰深邃的眸中闪出一丝狠佞,夹杂着星星点点的懊恼。都是他太急于想知道从前的事情,才上了容澈的当。 容澈……这一瞬间,容澈的眼眸倏地盯上了靳楚楚。莫非她跟容澈是一伙的? 容辰还没有忘记,他曾今就看见过她被压在容澈的身下。他们是什么关系不言而喻。 所以,她很有可能是替容澈来诱惑他的。 黑眸瞬间迸出危险的光,双臂紧锁着靳楚楚。 “你不要我的钱,是不是容澈另给了你好处?” 靳楚楚一愣,根本不知道这个男人嘴里叽里咕噜的在说什么。 夜凉如水,她又穿的单薄,早已经冻僵了。根本不想再跟这男人多说一个字。 “你放开我。我不知道什么容澈不容澈的。” 她气咻咻的道。抬起胳膊撞了容辰一下。 容辰看着靳楚楚,这女人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倒是很无辜。看起来真的像跟她无关。不知为何他心里的某根弦竟微微的松了松。某个决定在他的心中慢慢凝成。 “你很需要钱是不是?” 容辰松开手臂,伸手在靳楚楚光滑微凉的脸上轻摸了一把。 靳楚楚触电似的慌忙从他的怀中跳开。 “跟你没关系。” 她现在想的就是赶紧离开。至于依依说的那些钱……现在看来已经成了泡影了。她难道还能指望这男人付钱给她? 漫说她没有真的失神与他,就算是他真的跟她发生了关系,依他恶劣的品行,恐怕也不会给她钱。 所以,她还是早点离开,免得自己尸骨无存。 她转身,面前却突然伸来一张纸片。 “这是一张空白支票,你可以填个数字。” 容辰突然开口,手中握着那张早有他签名的支票。 靳楚楚一愣:“你什么意思?” 他为什么要突然这么好心给她钱?还是一张空白支票任她填数字?她心中升起一阵莫名的不祥预感来。 容辰抖了抖单薄的纸片,唇边上扬勾起一丝邪魅的弧度。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不愿意我碰过的女人再去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言下之意,他想用钱来买断她。 “你想包养我?” 靳楚楚睫毛闪动,平静的脸上竟让人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容辰不羁的耸耸肩:“随便你怎么想!总之,从今以后,你的身体只有我能碰。”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秀发一路看下去,似乎在宣誓他的领地。 “为什么?” 靳楚楚突然问道,此刻,她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像鬼影一样缠着她。或者说,他根本就是云鹤,他装成这样,就是为了报复她当日的绝情分手? 这个念头草籽一样的在靳楚楚的心中生了根,发了芽,甚至越长越壮,她的心里竟隐隐有种希望。希望,他承认他是云鹤。 那样,即便他怪她,怨她,恨她,她都不会责怪他。因为,这样总好过她现在不知道云鹤的生死,整天念着他,牵挂着他。 可惜,她的希望刚刚露头,就被无情的掐灭。 眼前的支票突然死蝴蝶一样落在了脚边。容辰浅淡冷漠一笑。 “不为什么,我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哪怕这个东西,我很讨厌。” 第二十一章 依依你竟这么看我? 说完,他既转身,再没留下任何的表情。请使用访问本站。 靳楚楚眸光凄然的看着容辰的背影。她真可笑,竟一次一次的对这个冷血男人心存幻想。云鹤,他怎么可能是云鹤?云鹤家境贫寒,爸爸早逝,留下他和妈妈相依为命。而在他考上大学那年,他的妈妈也因病过世了。从此,他半工半读,好不容易撑完了学业。 这样的寒门学子怎会跟眼前那个不可一世的多金男人相提并论? 她真是昏了头,一次一次的将容辰看成了云鹤。 靳楚楚垂下头,眸光落在那支票上面。她就这么站着,看着,任由着寒风吹的自己的身体瑟瑟发抖。 终究,她还是捡起了它。然后转身离开了这片小草坪,绕到前面重新返回包厢取走了自己的衣服和包。 幸好这些东西都窝在沙发的一角,刚才也没有被那些人发现。 靳楚楚将那张烫手的支票放进包里,她不知道她会不会真的拿出来用,更不知道这支票是不是真的有效。(..info无弹窗广告)她拿着它都是为了依依。 若是依依能放弃她的执拗,那么这笔钱也就永远不会取了。 可是,依依会吗? 靳楚楚毫无把握。迈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家中。自己房中的灯果然亮着。靳楚楚不用猜都知道是依依坐在那里等着她。 心猛的一沉,靳楚楚抬手按了按随身的包。 她不想用那个男人的钱。那样便是坐实了她是个卖yin女的事实。她不想这样,即便他不是云鹤,但是他有着和云鹤一样的脸。在那张脸的面前,她至少要维持她的尊严。 这么想着,她上了三楼,打开了自家的门。 门开的一瞬间,靳依依就奔了过来。 “姐姐……” 靳依依喊了一声,虽然没有问什么,但那眸中急切的光早已泄露了她的心事。(..info好看的小说) 靳楚楚进门,换下鞋子,没有做声。她的心里还在想着说辞,不知道怎么开口跟依依说。 靳依依等了一会,没有得到她姐姐的回答,不由心急了。再看靳楚楚一脸的郁色,心中更是猜到了什么。 “他没有给你钱?还是你根本就没有去?” 靳依依一张小脸,已经苍白无血色,纤细的手指抓住靳楚楚的胳膊,竟然力道出奇的大。 跟着厚厚大一,靳楚楚还是觉得胳膊都被靳依依抓疼了。 “依依,你别这样,你听我说,我去了……” “然后呢?” 靳依依手未松,眸光更加焦急。 “我见到了那个人,可是……” 面对着靳依依这样的追问,靳楚楚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将今晚的事情说给靳依依听。 她能告诉依依,她遇见的是容辰,是那个和云鹤一摸一样的男人吗?她能说,他们没有上床,反倒差点被记者捉jian吗? 她不想说这些。自己的心绪已经杂乱无章,她害怕依依会究根问底。 可是,不说又如何? 她倏地想起包里的支票。纠结的心瞬间陷入了二难的决定中。 靳依依久等不到靳楚楚的答案,突然大叫了一声。 “可是你没有跟他上床是不是?姐姐,你骗人。你骗我说你替我去,其实就是不想让我去,而你根本也没有要替我去赚这个钱的意思。你骗我,姐姐你为什么要骗我。你知不知道,再不报名就来不及了。我们班里想要报考那个学校的同学都已经报过名了。就只有我,我到现在还是身无分文。” 靳依依疯狂的哭了起来,眼泪落在靳楚楚的手上。冰凉却又烫人,炙烤着靳楚楚的心,仿佛将她变成一条鱼搁置在了烧红了的洛铁上。 “不是的,依依,我没有骗你。我真的去了,也真的看到了那个男人。” “那你为什么没有拿到钱?美晨不会骗我的。她说过那人会付钱的。” 靳依依不依不饶,靳楚楚也潸然泪下。 自己的亲妹妹,竟然相信别人也不相信她。她这个姐姐是不是做的太失败了? “依依,你听我说。有些钱,我们是不能赚的,我们不能为了出国就丧失了原则。” 靳楚楚做着最后的努力,想要劝说妹妹放弃这个荒诞的想法。 靳依依倏地安静下来,紧紧的盯着靳楚楚的脸。 “姐姐,你是不是想独吞这笔钱?” 问出口的话,尖刀一样刺穿了靳楚楚的心。 “依依,你竟这么想我?” 靳楚楚眸光微沉,言语中带着滴血的痛意。 而此时,靳依依却没有再说话,她竟一把扯过了靳楚楚的包。胡乱的在里面翻找起来。 第二十二章 这笔钱不好拿 靳楚楚大惊失色,慌忙按住了靳依依的手。(..info好看的小说)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不要,依依,不要这样。你怎么可以这么不相信姐姐。” 殊不知她仓皇的表情,在靳依依看来更是证实了她确有藏私的事实,靳依依头也没抬,手中动作更加麻利。 “姐姐,你既然没有私心,那让我找找又怎么样?” 依照她的逻辑,这包里是放不下那么多现金了,但是放张银行卡,支票什么的,还是绰绰有余的。 靳楚楚拦不住疯狂的靳依依,眼看着她细白的手真的翻出了那张支票来。 靳依依二只手指捏着那支票,冷冷的看着靳楚楚。 “姐姐,你不是说没有吗?这是什么?这就是你问我要的信任?” 靳依依脸上说不清的什么表情,伤心,怨愤,还带着隐隐的激动。 这可是一张空白的支票,想要填多少都行。真没想到自己平时看着木木讷讷的姐姐还有这样的好本事。 她心底闪过一道亮光,似乎已经看到了她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在向她招手。 靳楚楚本能的伸手想要夺下那张支票,手刚伸出去,靳依依却动作神速的往后一躲。 “依依,你听我解释,这个东西我们不能用。” 靳楚楚慌乱交加,竟不知道如何简单明了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而靳依依似乎也并不想听她的解释,她唯一心念的就是赶紧拿着支票去银行兑钱。 “姐姐,我什么也不想听了。你要是还爱我这个妹妹,这一次,就别在阻拦我了。算我借你的。等我出了国,学成归来的时候,会把这笔钱还给你的。” 靳依依说着已将那支票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随即,她飞快转身像一阵风扫了出去。 望着空荡荡的屋子,靳楚楚浑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走了。 她已无力爬起来再去追。(..info好看的小说)就算追到了又如何,她真的能劝说的了依依吗?她的妹妹,靳楚楚突然觉得她好像完全不懂依依的心思,曾经那么单纯的女孩,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极端和荒唐? 靳楚楚不知道谁能给她这些答案。现在,她的头疼的快要裂开了,她斜斜的倒向沙发,闭上疲惫的双眸。再无力去想这些。 第二天,靳楚楚被一阵刺耳的铃声叫醒。昏昏沉沉间,她从包里摸出了手机。 “喂,楚楚,你怎么没来上班?现在都几点了?” 靳楚楚一愣,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已经是九点半了,该死,她竟然还没有起来。 她慌忙动了一下,想要起身,却突然碰到了茶几,腿上一阵钝痛传来,她才发现昨晚,她竟然和衣而卧睡在沙发上。 靳楚楚的思绪渐渐清醒,依依离开的那一幕又回到脑中。她的头又开始疼起来。 “对不起,经理,我病了。现在我马上就去。绝对不会耽误工作。” 她挣扎着起身,却似乎严重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没立起来,她就摔倒了。 不但摔倒了,肩膀还碰到了钢化玻璃制的茶几,上面的水杯掉在了地板上,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响声。 电话那头似有沉默,半天才试探的问道:“楚楚,你没事吧?” 靳楚楚揉着已经红肿的膝盖,对着手机道:“没事,经理,我马上起来,马上……” “那个,楚楚……算了,你不用来了。我帮你请个假好了。反正今天下午领班以上的职员就是开会。没什么事情要做。” 靳楚楚听了陈经理的话,心里一阵感激,随口问了一句。 “开什么会呀?” 陈经理嘿嘿笑了二声:“谈什么收购吧,公司上层的事情我也不清楚。” 靳楚楚动作迟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才将手机挂了。 收购?嗯,之前就听说过,说是她们的酒店要被一家大公司收购,正在谈。看来现在谈的差不多了。 不过这些都是那些牛人们的事情,跟她这个小虾米没有什么关系。 靳楚楚胡乱的想想,又拾起了水杯,重新瘫倒在了沙发上。现在快十点了,银行早就上班了。那么,那张支票,若是能提到钱,也该提到了,若是提不到,依依也早该打电话回来了。 可是,她没有,难道说…… 靳楚楚觉得头又疼起来了,心也疼,简直是全身疼。 在靳楚楚头疼心疼的时候,容辰坐在自己专属的办公室里,鹰眸闪着一丝兴味看向手机屏幕。 银行的取款通知,一百万!这女人的动作倒是快,胃口也真不小。 只那么不疼不痒的吻吻,摸摸,她就丝毫不愧疚的从他账上划走了一百万。 女人,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不用多久,你就会知道这笔钱是不好拿的。 容辰阴测测的笑了笑。收起手机,目光转向面前的文件。 第二十三章 电梯里的乌龙 靳楚楚等到了中午的时候,都没有接到靳依依的电话。(..info)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不安稳。 熬到一点钟的时候,终究忍不住给靳依依打了一个电话。 “依依,你去取钱了吗?” “去了,取了。” 靳依依的话简洁的让靳楚楚崩溃。 “取了多少?” 这才是靳楚楚最担心的问题。她已经决定,若是依依取了那笔钱,她以后会慢慢工作还给容辰的。 所以,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靳楚楚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三十万。” 靳依依说的风轻云淡。靳楚楚心中一沉,随即又有些释然。这是她能估算到的最低数字了。刚够她出国的报名费用。看来依依并不贪心。 “依依,你什么时候回来?” 靳楚楚放弃刚才的话题,她不想再纠缠,因为知道纠缠无用。(..info无弹窗广告)现在,自己唯一努力挣钱早点还清容辰的钱。至于依依……随她去吧。靳楚楚无力的想着。 “过断时间。最近很忙。我挂了。再见。” 靳依依先收了线,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音让靳楚楚愣了一下,幽幽叹了一声,才收起手机。 下午,在家窝了一上午的靳楚楚挪步下了楼,似乎有些感冒,自己去药房买了一点芬必得。第二天,她就正常上班去了。 到了酒店的靳楚楚,刚到换衣间门口,就听见里面唧唧咋咋好像一群麻雀在开会。 靳楚楚低头走了进去,迎面看向这群麻雀们,礼节性的问了一句:“都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她不过随口一问,同事之间,见了面总要打招呼的。她也没想要谁真的来给她解答这个问题。(..info无弹窗广告)问完了,她就走到了自己的衣柜面前,打开,找出工作服。 这时候,一只手倏地拍在了她的肩膀上。 “楚楚,你还不知道呢,我们酒店被容氏收购了。以后,我们就换老板了,哎,我听说呀,容家的少东,个个都是超级大帅哥哦。要是能分一个来我们这里,可真是有福了。” 麻雀就是麻雀,一张嘴就停不下来了。 说话的人是平时跟靳楚楚走的比较近的另一个领班,顾晓玲。 靳楚楚听到这话,惊愕的转眼看向顾晓玲。脑子里都是她刚才说的那句话:“我们被容氏收购了。” 容氏?就是那个冷面罗刹的容氏? 天啊,老天爷莫不是再捉弄她?避犹恐不及,现在她竟然要成为他的下属?不要!苍天,有人来救救她吗? 靳楚楚面色发白,捧着衣服楞在当场,直到被顾晓玲连唤几声才回过神来。 “嗨,楚楚,你想什么呢?该不是也在想容氏的美男子吧?” 随口拈来的话,好死不死的戳中了靳楚楚的心事。她瞬间脸红,忙垂下面容,避开了顾晓玲的眸光。 “你胡说什么?那些什么少东,哪是我们能见到的?我劝你呀还是别做梦了。” 靳楚楚佯作打趣顾晓玲一声。顾晓玲夸张的哀嚎一句,又转身凑到别人那里八卦去了。 靳楚楚心里跟钻进了一个兔子一样,七上八下的不安定。先是觉得这个事实太可怕,后又觉得不一定会那么衰,容氏那么多当家人,怎么就偏偏让他来管理这个酒店呢?再说,这酒店虽然是五星级的大酒店,但是相对于容氏来说,也算不得什么,说不定根本就不会排正主来,只会派个什么职业经理人来管管,自己还是不要在这里杞人忧天,自己吓唬自己好了。 怀揣着这样忐忑心思的靳楚楚,一直这样过了一个礼拜。这一个礼拜中,她跟着了魔一样的除了操心依依的事情之外,就一直在想着容辰会不会真的来酒店做总裁的事情。 又一个周一,靳楚楚像往常一样早起去上班,但是这一天运气不好,因为下雨公车堵在了路上,一直耗了快一个小时才算到了酒店。 进了大厅,靳楚楚收了伞,头也来不及抬的就往电梯处跑。 刚巧有一部电梯门开着,靳楚楚一头扎了进去。 “完了,这月的全勤又没有了。” 靳楚楚懊恼失望的按下面前闪烁的电梯按钮自言自语道,她没有注意到自己手中的伞正在往下滴水,更没注意到那晶莹剔透的水珠正一滴一滴的滴在一只油光锃亮的皮鞋上。 容辰剑眉紧锁,眸光阴鹜的看着靳楚楚的脑袋。 这个女人,她难道没有长眼吗?她竟然没看出,这空旷的电梯里,还有她一个熟人?更可恨的是,她那个伞还不停的往他的皮鞋上滴水。 该死!他凉薄的唇微微启开,吐出一句咒骂。 第二十四章 皮鞋和胸部的亲密接触 这一声轻微的该死让靳楚楚惊的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刚才跑进来太快了,只觉得里面有一个人,连那人是什么样子都没有看清楚。这突然听到这么充满怨恨的一句咒骂,靳楚楚的心瞬间联想到n个电梯惊魂的画面。 随即,她猛地抬头看向发出声音的人。 “啊?” 一眼之下,她惊的里嫩外焦。她莫不是出现幻觉了?或者是上帝看她不顺眼,特地想要捉弄她? 眼前这个朗目疏眉,英姿卓越的男人不是容辰是谁? 可是,他的脸怎么那么难看?怒目圆瞪的盯着她,活像要一口生吞活剥了她。 “你……你……你看着我干什么?” 靳楚楚舌头打结,心里想什么,嘴上就带出了什么。 容辰一张俊脸黑成了锅盔。 “死女人,挪开你的伞” 靳楚楚一怔,垂下美眸,突见晶莹的雨滴在他的鞋上已经印开了一小块水迹。更要命的是,那水还在滴着…… “啊……对,对不起。” 靳楚楚挪开伞,表情很奇怪。她低下头,抿着唇,没再说话。心里却愈加的惴惴不安。只要有这个男人的气息在,她就会有这样不安的感觉,仿佛他就是她天生的克星。 容辰双眸凝着寒气,低头看着靳楚楚的头顶。 “完了?”他不悦的开口。 靳楚楚抬头警惕的看着他,甚至还本能的往角落的地方靠了靠。 容辰冷眸盯着这个不上道的女人,强忍住了直接掐死她的冲动。 “擦了。” 他说,靳楚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纯澈的眸中闪出一丝愕然。 “我让你擦了,蹲下来,把鞋上的水擦干净。” 容辰十分没有耐性的解释着。眸光危险的活像一只盯着猎物已经很久了的猎豹。 靳楚楚这才反应过来,低头看看,双眉拧了拧。有些不愿意,看看容辰阴沉的脸又有些发憷。 内心纠结了半天,终于还是从包里掏出了纸巾,缓缓的,当然还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蹲下了身子,朝那尊贵的皮鞋上擦过去。 容辰垂眸,眸光正好瞥见了靳楚楚的胸。她还是那天晚上的装扮,大衣,低领羊毛衫。 从他的角度看去,她胸部的弧度……似乎还挺圆润。 容辰倏地想起了在那个墙边上,他的手覆在她胸上的感觉。饱满,很有弹性……让人很有yuwang。 想到这里,一个念头又在他的脑中浮起,他那只正让靳楚楚擦着的脚,突然抬了起来。 以脚代手,去和靳楚楚的胸做了一下亲密接触。 坚硬的斜尖突然扬起,踢向自己的胸,靳楚楚先是胸部一疼,随即,大惊失色,倏地站起来,狠狠的将纸巾丢在地上。 “你干什么?色狼!” “没干什么!” 容辰说的理直气壮,脸上气定神闲的表情好像他就是一个天生的君子。 “你……” 靳楚楚被气到无语,这时候电梯到了她要去的楼层,18楼。 靳楚楚还没有下去,容辰却已经抬腿迈了出去。 她记得,他要去的楼层应该是三十层顶层才对呀。她进来的时候,三十层的按钮就亮着。怎么……? 还有,他怎么会到酒店来?难道说,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以后都会在酒店工作了? 一丝不安,在靳楚楚的心里蔓延开来。 来不及多想,靳楚楚跟着下了电梯。容辰就在前面,她看也没看他一眼,直接从他身边跑了过去。她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经理解释一下迟到的原因。 到了经理办公室,靳楚楚伸头看了看,见陈经理正在低头写什么,吸了口气压了压纷乱的情绪,抬步走了进去。 “经理,对不起,我迟到了。早上下雨又堵车,所以来迟了。” 靳楚楚满心内疚的道。陈经理抬头,没生气,只是遗憾的笑笑:“没事,楚楚,不过,这个月的奖金……” 作为经理,她确实有时候很为难。员工们各有各有的事情,总免不了要请假什么的,可是酒店规定严格,一请假除了要扣除全勤之外还要扣发百分之二十的奖金,所以对像靳楚楚这样经济条件不怎么好的人来说,就很要命了。 靳楚楚明白陈经理的难处,摆摆手连声道:“没事,应该的。谁让我迟到了。” 她故意笑着,心里难免有些伤心。 陈经理正要安抚靳楚楚二句,不想从门口处又进来一个人。 “你是?” 陈经理不认识来人,疑惑道。 “我是容辰!” 颇具蛊惑力的低沉嗓音响起,靳楚楚头顶炸响了一片惊雷。 第二十五章 迟到的员工应该好好教育 靳楚楚慌忙转头去看,真没想到,他怎么还跟到这里来了?莫非是告自己状的? 不怪她会这么想,实在这个男人太劣迹斑斑。请使用访问本站。 陈经理似乎还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容辰是谁,但看这男人天生王一样的气魄,又没敢说什么,脸上表情有些僵硬。 正在这时候,一个急匆匆的声音传了进来。 “哎呀,容少,您过来了。真该死,我都没有亲自下去接您。” 靳楚楚不用看,一听这个声音就知道是谁,这个谄媚的腔调,除了他们的总经理,那个有点小秃顶的男人就没有别人了。他消息倒是灵通,容辰刚来他就知道了。靳楚楚心里有些鄙视这位上司。 再看看容辰,他面色也不好神色寡淡的简直有些发苦。秃顶经理一见容辰这副神情,立即紧张起来。说话都不利索了。 “那个,容少,请移步我的办公室吧。我为您介绍介绍酒店的大体情况?” 秃顶男的神情极尽的谄媚,声音极尽的讨好,靳楚楚垂下目光,懒得再去看他们。 容辰冷然的瞟了一眼秃顶一眼:“不用” 秃顶立即僵在了那里。搓着双手,不知道再说什么好。 房间的温度一下降到的冰点。靳楚楚对容辰更加不满,这男人到哪,对谁都是一副冰人的样子,真不像云鹤。云鹤他…… 刚想到方云鹤,靳楚楚的心又疼了一下,随即暗自咬了咬粉唇。甩开这种混乱又恼人的心思。 谁知,她这边正在走神的时候,就听见容辰没有任何情绪的说了一声。 “让她陪我去四处看看。” 靳楚楚一抬眼,只见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指,正好死不死的指着自己。 “我?” 她讶异的叫了一声。容辰眉头一拧,似有些不悦。 真是个给脸不要脸的女人,让她陪同他这个马上就要走马上任的新总裁视察工作,简直就是给她脸上贴金,她倒好像还不乐意的样子。 察觉到容辰的不悦,秃头经理慌忙呵斥了靳楚楚:“你这个小丫头,怎么回事?容少的话难道还要说第二遍你才能听得懂?” “没有,总经理,我……” 靳楚楚语塞,秃头经理更加不高兴。 “你什么你?还不快去!” 随即又转向容辰,满脸堆出菊花样灿烂的笑容:“对不起,容少,她不懂事,我以后一定好好教育她。” 容辰讥诮的冷哼一声,唇边勾出丝丝缕缕不怀好意的笑容。 “确实,一个下个雨就会迟到的员工是应该好好批评教育。” 轻飘飘的一句话又让靳楚楚受尽了秃顶经理的冷眼。她怨念的瞟了一眼容辰,他却已经转身。 靳楚楚背着包包,拿着伞,犹犹豫豫。秃顶经理在她胳膊上狠狠捅了一下。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回来写一份三千字的检查,好好检讨里的工作态度。还迟到,真是的。” 陈经理看情况不对凑了上来,接过靳楚楚的包和伞,满含同情的对她耳语道:“快去吧,楚楚,别热屠龙刀不高兴。” 秃顶经理姓涂,因为平时对下属喜欢疾言厉色,所以大家背地里都叫他屠龙刀。 容辰的身影已经出了办公室的门,靳楚楚无奈跟了上去。 走了几步,容辰故意放慢脚步,却还是没有见到靳楚楚跟上来,不由冷眸含霜,回头看向她。 谁料,他看见靳楚楚半垂着眸,虽说是亦步亦趋,却始终跟他保持着一米远的距离。 容辰不由拧了拧好看的眉。 “是你陪我去视察,还是我这个总裁亲自陪着你去视察?” 低沉的嗓音隐隐透着一丝讥讽。靳楚楚恨恨的抬起眼眸。心里却哀嚎一声。总裁?他的意思是他以后就在这里工作了? 让人绝望的情绪席卷了靳楚楚。她更加的没有精神。 “对不起!总裁大人想去哪个楼层?” 看着她低眉敛目的样子,容辰心中火气稍稍消了一些,似想了想,才道:“一楼,先去,一楼,然后逐层看过。步行!” “步行?” 他的意思是从一楼爬到三十层? 风姿!靳楚楚咬咬牙,心里骂了一句。脸上却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经验告诉她,这男人,你越是反抗他,他就越来劲,非整的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能才罢手。所以,她索性听话了。想想逛完了三十层,还有那三千字的检查等着她,靳楚楚的心就凉透了。 一楼是大厅,加上几个豪华包厢,没什么可看的。靳楚楚略略解释了几句,容辰点点头也没再问什么。很快他们就到了二楼。靳楚楚没想到,一个人的倒霉能倒到这个程度。她们刚刚看到二楼就出了问题。 第二十六章 好说话的容辰 二楼是客房,正好是靳楚楚负责的楼层。[..info超多好看小说]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她领着容辰刚上了二楼,就听见有争吵声从走廊最里面的那个客房传来。 靳楚楚心里一沉,顾不上容辰眸中探究的冷光,加快了脚步到了那个房间。 “你们酒店怎么回事?早上竟然找个拖地的人都找不到。我这个人可是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的,你们看房间这么脏,还让人怎么呆?” 一个高高胖胖又涂着浓厚彩妆的女人双手叉腰的站在门口,一手一只大金镯子闪着刺眼的光对着一个服务生骂道。 那服务生慌忙赔礼道歉:“对不起,女士,负责这个楼层的人今天请假了,我们正在安排新的人过来,马上就到。对不起……” “那不行,我都催过一次了,五分钟过去了,还没来。不行,我要见你们经理,我要求赔偿!” “真对不起……” “你别说了,我要见经理,你一个小虾米能管什么事?” 胖女人越说越嚣张,甚至伸出涂着鲜红甲油的手,推了服务生一把。[..info超多好看小说] 靳楚楚听到这里,心里猛的咯噔了一下。她刚想起来,昨天负责打扫卫生的小刘确实跟她请过假了。她本来准备一早过来重新安排人。谁知道今天迟到了,然后又被容辰捉到这里来陪他视察酒店。然后就悲催的造成了这种局面。 再伸头往里面看了看,靳楚楚顿时察觉到这个客人是个十足挑剔的主。这地上不过一点点水迹罢了,茶几上她自己抽出的纸巾,有些乱,然后被子没叠。其他的倒没有什么,完全没到不能住人的地步。 可是,看她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靳楚楚的头皮就开始发麻,尤其是当着容辰的面,她竟一时紧张到了不知道怎么应对了。 容辰神色清冷的站在一边,双手还插在裤子口袋里,完全没有开口的意思。 靳楚楚顿时明白,他这是要看她的表现了。 该死,平时都是好好地,今天怎么什么问题都冒出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来说去都是怪这个男人,若不是成天担心他会来接手酒店的事情,她也不会浑浑噩噩几天,弄得连这样重要的事情都没来得及安排。 可是,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用?谁让他是总裁呢。自己还是多跟这个客人说说好话吧。希望她能大人大量的饶过自己一命。 靳楚楚敛起苦瓜脸,扯出一丝僵硬的笑容,看向那个胖女人。 “对不起,女士,我就是负责这个楼层的客房部领班,我现在就来清理您的房间,给您造成的困扰还请谅解。” 靳楚楚说的相当的诚恳,相当的低三下四。可无奈,胖女人只抬起细长的眼睛轻蔑的瞟了她一眼。 “你哪里冒出来的?连工作服都没穿?你们酒店还是五星级的呢,让人看着跟街边旅馆差不多。” 她的话太伤人,靳楚楚一怔,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可不是还没有来得及换成工作服吗?而且淋了雨的地方还没有干,她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真不能怪客人挑剔。 靳楚楚一脸的尴尬,容辰面色则更冷。 胖女人见靳楚楚不语,更加得意。 “好了,你们都别说了。去叫你们经理来。就这水平,这服务态度,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五星级酒店。今天这个住房的钱,我还就不掏了。而且,我还要求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误工损失……” 胖女人画的有些夸张的眉往上挑着,一脸不可一世的样子,让人很容易想起二个字……土豪! 俗话说,秀才遇见兵,有理也说不清。何况像靳楚楚这样本身还有错的秀才,她一下子就词穷了。手心渗出冷汗,和刚刚那个服务生对视二眼,除了再说对不起之外,还真找不到更好的词。 这时候,胖女人也注意到了一直不说话的容辰。她不知道这是谁,但见他没有穿酒店制服,又见他是个冷酷的帅哥,不由的脸色也缓了缓,对他道:“这位帅哥,你也是来住他们酒店的吧?可千万别来,她们只会忽悠人,什么五星级,都是垃圾。我跟你说啊……” 她一边说着,竟还一边过来拉住了容辰的胳膊。 容辰眸光一黯,侧身躲开了。 “我是总裁!” 胖女人一愣,脸上的微微错愕之后,竟是灿烂的笑容。 “呀,这么年轻又帅气的总裁呀。真了不起。不过总裁先生,您来的正好,今天的事情,你看怎么处理?我刚才说的那些损失,你看你们是不是应该承担?” 说来说去,就还是为了钱。靳楚楚心里闷哼了一声,实在看不惯这人的样子。一点点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弄出来的水迹,她就想免了一晚上上千的住宿费,还想要一笔不菲的赔偿。她真是疯了。 但是,很快事实就证明,这女人没疯。 容辰几乎没加思索就点了点头:“可以,你把费用计算清楚,去前台,让她们帮你结算。” “呀!” “啊?” 二声同时响起,前面是胖女人兴奋激动的声音,后面是靳楚楚和那个服务生不解的质询声。 这女人分明就是找事,容辰也太好说话吧。可是,为什么看他的脸色,又那么山雨欲来的样子呢? 靳楚楚顿觉头顶飞过一片阴云。 第二十七章 这才是偿还的开始 “总裁,您真大方,真不愧是总裁。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胖女人笑出了一脸的褶子,再不说什么了。转头狠狠瞪了靳楚楚她们一眼,就进了房间,碰的关上了,倒也不在乎她口中房中的脏乱差了。 服务生也不认识容辰是谁,只觉得他的气势迫人,一时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可怜兮兮的看着靳楚楚。 幸好,容辰很快就解救了她。 “你先下去。” 服务生没有再细问,飞也似的走了。只留下靳楚楚一人独自承受容辰散出的阴冷寒气。 容辰没说话,转身往楼梯口处走去。 靳楚楚跟在身后,受不了这种沉默,终于先出声。 “总裁,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 “她索赔的钱和酒店损失的房费,全都从你工资里扣。” 不容任何质疑的话从容辰的嘴里顺畅的说了出来,靳楚楚顿觉一盆凉水从头到脚的浇了下来。 房费是一千多,还有她那个什么误工费,精神损失费,还不知道她要狮子大开口说多少。他就这么轻飘飘答应,然后让自己去买单? 靳楚楚觉得她不能接受这样的安排。自己一个月才三千多块,肯定是不够赔的,难道要让她几个月不领工资,那她这几个月怎么办?喝西北风? 家中的钱除了给依依这一年来报辅导班,买各种东西,教学费之外,根本所剩无几了。她现在就是个彻底的月光公主。要是几个月不发钱给她,她会饿死的。 这些可怕的结果瞬间充斥了靳楚楚的心,让她不能再沉默。 “不行。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顿住脚步,立在楼梯间。瞪大了眼睛,看着刚迈上去一个台阶的容辰。 容辰身形转过来,冷冷的看着她。 “你犯了错,当然要付出代价。这世界上没有人可以无代价的犯错。” 这是他的回答,完美的几乎挑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 “可是,明明是她得理不饶人。不过是一点水迹,几张纸巾,她就要那么多钱,她没有道理。” 情急之下,靳楚楚不管不顾的叫了起来。 容辰抬步下了台阶,慢慢的走到她的面前,温热的鼻息扑面而来,靳楚楚愣怔了一下。 “你也知道她得理?作为一个酒店。让客人满意就是最重要的。今天因为你的疏漏,让她不满意了。扣你点钱,难道不应该吗?还是说进了你口袋的钱,你就一分都不想逃出来?” 容辰的话意有所指。靳楚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一点钱?那是我几个月的工资。” 靳楚楚有些失控,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每次遇见这个男人总会有悲催的事情发生。 容辰看着争的面红耳赤的靳楚楚,冷笑了一声,倏地眼中又凝起寒光,直逼视着靳楚楚。 “你不是才从我那里取了一百万吗?这么快就又没有了?” “一百万?” 靳楚楚脸色倏变,有些愕然,有些震惊,随即划过一丝惊慌。 他说的是那张支票?依依不是说只有三十万吗?难道是一百万?依依骗了她? 一抹痛楚爬上靳楚楚的眼眸。难掩的伤心让她的双眼氤氲上了一层水汽。 依依,依依,你怎么能这样?你取走这么多钱,让我如何能还的了? 靳楚楚牙齿紧紧的咬着嘴唇,垂下眼眸,强忍着的泪水滴了下来。 容辰眸光微拧,心头闪过一丝怪异的感觉。 他不知道靳楚楚为什么突然露出这样的表情。总之,他不喜欢看见她这种样子。她的泪,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不想去纠结这种不舒服的根源,容辰冷哼了一声。 “女人,不要再我面前装什么无辜,上天不会掉馅饼的。这才是开始而已。” 说完,他抬步上楼,再不看靳楚楚一眼。 靳楚楚愣在原地,耳边回荡着他的话。 这才是开始,开始……容辰,我到底是上辈子哪里欠了你的。今生,你要这样对我? 无声的滑下热泪。她没打算去解释依依的事情。怎么解释?跟他说,那笔钱时她的妹妹取走的,她根本一毛钱没有得到?可能吗?那不是害了依依?依容辰的脾气,他会怎么对待依依? 不,不能说。既然,他为了那笔钱,觉得心有不甘,那就让她来独自承受他的怒气好了。不能伤害依依,不能! 第二十八章 如此对待女朋友 靳楚楚抬起有些发软的腿,跟着上了三楼。(..info)请使用访问本站。接下来的都没有什么事情出现。只是爬楼爬的靳楚楚头昏眼花。看看前面的容辰,他倒还是神采奕奕,丝毫不觉得爬几十层是个负担。 就这样刚到了三十层的时候,容辰的手机突然响了。 靳楚楚不知道是谁来的电话,只听的容辰轻轻说了一句:“我已经上来了。” 三十层是酒店高层的办公区所在,最顶头还有一个旋转餐厅。靳楚楚平时很少来这里,她的级别还够不上。 她默默的跟在容辰的身后,抬眼就看见了秃顶经理已经迎了过来。 “容少,您看完了?夏小姐已经等您好久了。” 容辰嗯了一声,越过秃顶经理往办公室去。这时候,办公室里出来一个女人。 靳楚楚抬眸一看,正是那天在医院见过的女人。只不过她今天换了一套香奈儿最新款的洋装,淡淡的妆容将她精致的脸衬的愈发的完美。她看起来就好像一个公主。[..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此刻,那公主的目光正好扫到了她。微微的错愕,淡淡的冰冷。 夏静怡很快的收回了目光,凝在了容辰的脸上。 “辰,我听说你到酒店来了。刚好,我经过这里,就上来了。” 夏静怡笑的端庄可人,细白的手抓住了容辰的胳膊,轻轻摇晃着。似娇似嗔,让人不忍再去探究她稍显牵强的说辞。 刚好经过,她工作的外事局离这里根本二个方向,她怎会刚好经过。 容辰微微一笑,眸光有些清冷。 “我过来看看,正要离开。” 容辰说道,夏静怡温婉一笑:“那正好,我们一起。中午去我家吃饭,我爸爸说好久没见你了。” 容辰不置可否,却跟着夏静怡往电梯方向走了。至始至终他都没有再看靳楚楚一眼。 直到见容辰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靳楚楚才长吁了一口气。 他走了,可是接下来等着她的却是一份几千字的检查,和连扣几个月的工资。(..info) 靳楚楚神色凄然,对着秃顶经理说了一句:“总经理,我回去写检查了。” 秃顶经理目光还望着电梯方向,没有注意到靳楚楚的话,就挥挥手:“去吧。” 靳楚楚转身下了一层,到了二十九层才去坐电梯。 这边,容辰和夏静怡出了酒店上了车。容辰开车,夏静怡随手打开暖气和车载音乐。 过了一会,车内温热起来,浪漫的轻音乐让人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夏静怡转脸看看容辰,却觉得他的脸上隐着一丝让人猜不透的情绪。 难道又是为了刚才那个女人吗?她又倏地想起好朋友告诉她的事情,心里那股不安隐隐又升了起来。 想了想,她敛去了脸上的不安神色,看着容辰轻笑道:“辰,你刚才怎么跟那个小姐在一起?她也在这家酒店工作?” 这是一句明知故问的话,自餐厅门口惊见容辰吻了靳楚楚之后,她就找人把靳楚楚的来龙去脉调查个一清二楚了。但是,她不能让容辰知道这些。没有哪个男人喜欢自己的女人全方位的管着自己。这一点,夏静怡相当清楚。 对于夏静怡的问话,容辰反应的相当清淡。 “涂经理安排她带我去酒店四处看看。” 除此一句,再没有其他。夏静怡心里似堵了一口气,很不顺畅。 “辰,你坚持来这里工作,而不去集团总部,是不是因为她?” 担心的话终于问出了口。夏静怡手心冒汗,很怕容辰会说是,或者露出她觉得不好的表情。 虽然在一起快二年了。可是,她总觉得自己始终掌握不了容辰的心思,更抓不住他的爱。 他有时对她热情如火,有时又情绪冷淡,忽远忽近,时冷时热;他就好像是天上的明月一样,她一直能看见他,却始终无法将他握在手心。 容辰鹰眸一寒,转脸看向夏静怡。 “静怡,你知道,我不喜欢人过多的过问我的事情。” 一句话,就将夏静怡拒之千里。 夏静怡神色一僵:“没有,辰,我只是随口问问。” “那就好!” 容辰应了一句,面色阴沉,却没有再说话。 车内陷入了一片死寂,温度也似降到了冰点。浪漫的音乐也稍显恼人。 为了缓和气氛,夏静怡调整了面上的表情,依旧浅笑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去我家吧。我爸正等着你呢。他说要好好跟你谈谈。” 她的话像丢进了棉花堆的石子,半天不见反应。 过了一会,才听到容辰,没有情绪的道:“今天我还有事,不去了,改天吧。” “可是,辰,我都已经跟佣人吩咐好了,准备午饭的。我爸也……” “静怡,今天我真的累了。我送你回去。不进去了。” 容辰不容拒绝的说着。夏静怡再不好开口劝说。半个小时后,容辰送她到了家门口,也真的没下车,任凭夏静怡怎么含情脉脉,委委屈屈的用大眼瞅着他,他还是无动于衷,直接将车开回了家。 一进容家,容辰就看见自己的妈一脸不悦的瞪着他,好像已经等他很久了。 第二十九章 撤职 容辰神情冷淡,装作没看见,迈开长腿直接往二楼走去。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慕宛如轻叹一声:“辰儿,你没看见妈妈吗?” 她对这个儿子,有愧疚,也有满满的爱,可是就是搞不懂他的心思,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走进他的心,才能把她的爱传达给他。所以,她竭力撮合静怡和他在一起,在她心里,静怡就是最好的女孩。家世,容貌,品行,无一不是个中翘楚。 可是…… 想起容辰对夏静怡的态度,慕宛如又觉得头疼。 她看着容辰,脸上带出无奈的神色。 容辰顿了一下脚步,转过脸来,微微一笑。 “妈,如果,你要跟我说静怡的事情,我看还是免了。” 慕宛如站起身来,走到容辰身边。仰头看着她这个面容俊逸,个性却清冷的儿子。 “辰儿,静怡到底哪里不好,为什么,你总是跟她不能交心呢?” 容辰眸光微寒,盯着慕宛如看了很久,才开口:“妈,我不喜欢别人总替我做决定。[..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不喜欢自作聪明总是想控制男人的女人。你明白了吗?” 说完,容辰抬步上楼,慕宛如雕塑一样的楞在了当场。 他这话什么意思?这一句是把自己也包括进去了吗?自己就是那个喜欢替他做决定的人,他这是怪自己胡乱安排了? 慕宛如的心里顿时涌上各种难言的情绪,又觉得自己为了这个儿子也算是费尽了心机,不想他竟然不领情。真是让人委屈。 慕宛如缓缓的走回沙发边,坐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刚才静怡打电话来说了容辰拒绝去她家吃饭的事情。所以她才会生气。 可是,这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她还弄丢了他十几年,即便他有什么不理解她的地方,她也只能忍受。 这么一想,慕宛如拨通了夏静怡的电话。.info[]看来有些事情真要跟静怡好好谈谈了。她似乎还摸不透容辰的脾气,总是跟他的喜好背道而驰,这怎么行呢? 慕宛如觉得自己要指点指点这个看好的未来媳妇。毕竟,在本市,还有谁比市长千金更适合做自己的儿媳呢? 这边,靳楚楚磨了一夜的功夫才算把屠龙刀交代的检查写完。第二天盯着二只黑眼圈交上去的时候,却没想到等来了更可怕的事情。 屠龙刀坐在宽大的老板桌后面,目光忿忿的看着她。 “靳楚楚,你来酒店时间也不短了。本来我还想着再提拔提拔你,可没想到,你在最关键的时候,竟然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你……哎……” 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让靳楚楚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手上还捏着写的检查,不知道是给他好还是不给好。 “总经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她真的不明白。让她写检查也写了,一个迟到不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吧。 很快,屠龙刀就告诉了她原因。 “你还不明白?” 屠龙刀瞪大了眼睛,突出来了。 “那好,我问你,昨天在二楼客房,怎么回事?” 他这么一提,靳楚楚立即明白了。原来为了这件事。 “总经理,那件事是我不对。因为我迟到了,又被临时抓去陪总裁视察。所以来不及安排人手。” 靳楚楚道歉的话语里还含着为自己辩解的成分。她说的都是事实,她的错她认,可是难道容辰就没有错吗? 想起那个恶霸总裁,靳楚楚的脸上又浮现了一层浓密的黑云。 屠龙刀却似乎根本没有听见她的解释。 “楚楚,你知不知道你得罪了总裁?我们酒店刚刚被卖给了容氏,新总裁还没有正式上班,你就得罪了他。你真是……你让总裁对我们酒店,对我这个总经理怎么看?他不会说你,他会说我,说我无能,管教不好下属。你知道吗” 一番斥骂,靳楚楚终于恍然大悟。 原来,屠龙刀迁怒与她,就是怕这件事情影响到了容辰对他的看法,对他这个总经理的地位有什么影响。毕竟,新总裁上马,做点人事变动似乎也很正常。所以,他现在才会如坐针毡,听不得什么风吹草动吧。 也怪自己倒霉,竟然在这个时候让他抓到了把柄,还不知道他要怎么处置自己。 靳楚楚心里唏嘘了一声,昨天被容辰罚了几个月工资的事情,她早上还想着好好跟屠龙刀磨磨,看能不能少点罚呢。这下看来真是泡汤了。 “总经理,总之,我知道错了,你要怎么罚,就怎么罚吧。” 认了命的靳楚楚,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头一低,打算任由屠龙刀发落。 屠龙刀恨铁不成钢的看这靳楚楚,终于下达了他的最后决策。 “从今天开始,你撤去领班的职务重新从最基层的服务生做起!” 第三十章 得罪总裁的下场 靳楚楚没想到,屠龙刀对她的惩罚这样的严重。请使用访问本站。她用了很长的时间才爬到领班的位置。他一句话就将她打回原形了。 “总经理,这……” 她想抗争一下,屠龙刀却早已耐性用尽。 “你别说了。就这还是轻的,不知道总裁是不是满意。总之,你得罪了总裁,我就是想保你也保不了。” 说来说去还是想讨好容辰。靳楚楚心里忿忿不平,却也没有办法,灰头土脸的出了办公室。刚到了陈经理的办公室,陈经理就迎了过来,脸上不无伤感。 “楚楚,别伤心了。屠龙刀那边我再去劝劝,你先干着,等他气消了,自然还会提你上去的。” 靳楚楚凄然一笑,果然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她不过才从那总经办出来,自己被降职的消失就闹的满城风雨了。 “没事,陈经理。我犯了错。应该受罚。” 她说的很无奈。陈经理听着也觉得自己没有帮上忙,很内疚。 “楚楚。人都有倒霉的时候,这一次就算长个教训吧。” “恩。” 靳楚楚不再辩解,却又想起自己罚款的事情来。 “可是,经理,那我的工资?” 陈经理楞了一下,随即道:“哦,根据规定呢,服务生的工资是每月二千。你暂时只能拿这个数目。” “二千?” 靳楚楚有些讶然,听经理的意思,她被罚款的事情似乎她还不知道?难道说,容辰那天走了之后,没有再打电话回来告知他的决定? 陈经理以为靳楚楚不能接受这个数字,忙安慰道:“楚楚,你别急,我知道你经济有困难,这都是暂时的。你好好干,肯定还能重回岗位的。” 靳楚楚脑子里乱哄哄的,木然的点点头。 陈经理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又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告诉她今后被分在了哪个楼层,就让靳楚楚回去了。 靳楚楚出了经理办公室,第一件事当然要去找自己新的上司换领制服,因为领班和服务生的制服是不一样的。 领班们没有专门的办公室,只有在一楼拐角处更衣间里单独设了一个休息室。各个领班会有一张单独的桌子用于每天给手下的服务生考勤,打分。曾今,靳楚楚也有这么一张桌子。可是,现在,那张桌子已经不属于她了。 好在,她分到了一个之前还处的不错的同事李琦手下。当然这是陈经理特意安排的。靳楚楚心里泛起了一丝感激。 到了休息室,刚巧李琦在那里。靳楚楚走过去,刚想开口,就见李琦抬头看着她,目光有些冷。 靳楚楚心里一惊,没想到平时交好的李琦竟然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此时,李琦开口了。 “楚楚,从前呢,我们是同事,现在不一样了。我们是上下级的关系了。所以今后,你千万别再摆什么领班的架子了。要好好对待工作,不能偷懒,更不能没事就迟到早退的。” 这算是她们成为上下级关系之后的开场白了。靳楚楚心里凉透了,怔怔的看着李琦,竟忘了回答。 李琦转动着手中的水笔,叹了一声气。 “嗨,楚楚,真搞不懂你怎么回事。现在公司上下都知道你得罪了总裁了。被总裁抓了工作没做好的典型,虽说我买从前关系不错。可我现在也不能再偏袒你了。否则,那我岂不是跟你成了一丘之貉了?所以,楚楚,从今天起,我要严格要求你,一定将你身上那些坏毛病改掉。” 李琦的话说得靳楚楚心里起了一种怪异的感觉。那感觉,就好像自己的手无意间碰到了一条死蚯蚓,凉凉的,湿湿的,不疼,却很恶心。 她明白了。说到底还是还因为容辰的缘故。他们都以为她得罪了新总裁,在新总裁那里算是挂了号了。所以,现在一个一个的都要避开她,免得被容辰当成是同党,一并牵连。 这就是人性!是赤果果的利益关系。靳楚楚没再说什么,只点点头,闷闷的嗯了一句。 随后,李琦从抽屉里取了一套新的制服给她,交代了她要工作的内容和范围,便没再多话。 靳楚楚面无表情的听着,直到她说完,转身走出去便开始了新的工作。 一转眼的功夫,靳楚楚在服务生的岗位上,已经干了三天了。三天来,李琦每天给她安排最脏最繁重的活,美其名曰好好教导她。 这些,她都可以忍受,只是她没想到,日子平稳的过了才三天的功夫,第四天,又因容辰而起了波澜。 第三十一章 惩罚她是我专属的权利 这一天,靳楚楚一到酒店,就被告知,有个客人宿醉归来,没忍住,在大厅就吐了一地,要赶紧收拾。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靳楚楚一听,眉头稍微皱了皱,还是赶忙拿了擦洗的工具,对着那一滩污秽去了。 酒店为了形象考虑,服务生都是不许带口罩工作的,不管你要面对什么样的脏东西,你都得看着,闻着。 靳楚楚低下头,忍着让人作呕的呕吐物,用毛巾擦了起来。 这人也不知道头天晚上吃了多少东西,喝了多少酒,吐出来的东西一大滩,加上酒店的地板光滑,还流的到处都是。 靳楚楚擦了一遍,一整条毛巾都脏了,还才擦了一半。她在带来的水桶里洗了洗毛巾,第二次蹲下去擦的时候,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只和这脏污的地板很不相称的皮鞋。 靳楚楚楞了一下,抬头看去。正好对上容辰一双深邃却似乎隐含着怒气的瞳眸。 不知为何,看见这张脸,靳楚楚的心里竟莫名其妙的泛起了一丝委屈。 看来自己又犯浑了,又将这张脸想成了云鹤。靳楚楚心里伤感的想着,低下头,熟练的又擦起了地板。 此时,大厅里响起一阵急促的跑步声。 “总裁,您怎么现在就来了?今天是您第一天正式过来工作,我还以为……” 屠龙刀抬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刚才听前台报告,容辰过来了,他还以为是忽悠他呢。没想到真是。今天是他这个新总裁上任第一天,屠龙刀觉得他起码要过了九点半以后才会出现在酒店。而现在才八点半。 见容辰不理睬他,屠龙刀顺着容辰的目光看了看地上。顿时大惊失色。 刚来跑的急还没有看到正在地上跪着忙活的靳楚楚。 这一看还了得。总裁第一天来上班就在大厅看到了这样的场景。大厅,可是一个酒店的门面,脏成这样,谁还敢进来? 屠龙刀立即沉了脸。 “靳楚楚,你怎么回事?这点事情,这么长时间还没弄干净?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靳楚楚咬咬牙,没答话。手动动作不慢,认真的饿将污秽一一擦去。 容辰低头看着一身浅蓝制服,手拿毛巾直接擦像那些呕吐物的靳楚楚。 莫名的觉得心中某个地方一疼。是那种很尖锐的疼。一些片段极快的滑过他的脑海,他来不及捕捉,只觉得头疼又起来了。 自他车祸醒来之后,就留下了头疼的后遗症,每当一深入的想些从前的事情,他的头就会剧烈的疼痛。 而这一次,这个女人,竟然牵起了他的头痛,这是为什么? 容辰心中微微错愕。随即又敛了心神,转脸看向屠龙刀。 “你给她什么教训了?” 他的脸色冷的像终年积雪的北极,看不到温暖的迹象。 屠龙刀喉咙发紧,狠吞了二口口水才壮着胆子道:“上次,她工作不力,为了更好的教导她,现在暂时降了她的职,重新回到基层岗位了。” 基层岗位?容辰转回目光,再次看向靳楚楚。她的手已经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了不知道哪个男人口中吐出来的脏东西,白皙的手上,那些污迹显得格外的刺眼。 “谁给你这个权利的?” 他突然出声,眸光却紧紧的盯着靳楚楚,以至于屠龙刀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啊?总裁,我……我……” 反应过来之后的屠龙刀舌头发紧,哆哆嗦嗦的说不出个完整的句子。这新总裁实在太可怕了,往他跟前一站,就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让人无端的生寒。 容辰的这句责问,不怪屠龙刀会说不出话来,他作为总经理这样的职权还是有的。想让一个小领班变成更小的服务生,这太简单也太正常不过了。 只可惜,他这次收拾的对象是靳楚楚,这犯了容辰的忌讳。 在容辰的眼中,自他给她那张空白支票开始,她便是他专属的奴隶。他不许别的男人再碰她,当然也不许别的人去惩罚她。因为,惩罚她,也是他专属的权利。这就是他的禁忌。 “你过来!” 容辰再次出声,随即转身,屠龙刀心揪的更紧,恨恨的瞪了一眼总给他惹事的靳楚楚,转身亦步亦趋的跟上容辰。 不料,刚走了二步,容辰转脸,更加阴寒的看着他。 “谁让你跟来的?靳楚楚,你个死女人,我说话你没听见吗?” 三步开外的靳楚楚正在第二次的清洗毛巾,听到这一声暴怒的呵斥,倏地手一抖,毛巾掉落在了桶里,溅出了一圈的污水…… 第三十二章 自己不脱我来脱 靳楚楚弯着腰,忘了站直身体,只满不相信的看着容辰。(..info无弹窗广告)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还是屠龙刀反应的快:“靳楚楚,总裁叫你,你还不过去?” 这一次,他的口气和缓多了。这秃顶男人别的本事没事,见风使舵,察言观色那是一流的。否则,才能平平的他也不能坐上总经理的位子。 所以,从容辰的话里,他已经自认为捕捉到了些许的猫腻。对靳楚楚的态度当然也和善了很多。 被他这么一催,靳楚楚慌忙站起来,尴尬的看看自己的手和身体,已经很脏了,还怎么能见人? 算了,不管了,反正这个男人也不是她在意的人,不用维持什么好形象。 这么一想,靳楚楚在衣服上擦了擦手,跟了过去。 进了电梯,容辰一直无话,脸上的表情就好像夏日常有的那张傍晚,天边雷声滚滚,阴云密布,似乎要下雨了。 电梯直接到了三十层,这里,屠龙刀已经替容辰准备了一间豪华的专属办公室。门上挂着金光闪闪的牌子,很容易就看到了。 容辰推开门,走了进去。靳楚楚低着头,进了门就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正朝她靠近。 “该死的你,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进去洗洗干净,再出来!” 一声阴冷的命令在靳楚楚的头顶炸响,靳楚楚愕然抬眸看着容辰。 她很想说,这个男人真是很神经。真弄不懂他这样冲天的怒气从何而来,自己什么样子与他有半毛钱的关系吗?还让她去洗洗再出来,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暧昧? 因为心中不悦,靳楚楚站在那里没有动。 容辰又靠近半步,他的胸口几乎贴上她的脸。 “我的话不喜欢重复第二遍。你若不去,我不介意亲自拎着你去,然后把你衣服扒干净,洗干净!” 一句话落音,靳楚楚已经转身朝着房中角落里那个小门处走去了。 容辰唇边微微带出一丝笑意,嘴上却坏坏的呢喃一句:“犯贱!” 修长俊逸的身子转到沙发那边,舒服闲适的坐下,眸光飘向那个小门。 五分钟之后,靳楚楚出来了。 刚出来就听容辰又下了新的命令。 “衣服脱掉!” 这下,靳楚楚彻底抓狂了。又是洗,又是脱衣服,这男人想干什么?就算他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也不能大白天的在自己办公室那什么吧?何况,今天是他第一天来酒店正式就职,没猜错的话,等一会还应该有一个见面会要开。难道这些,他都不管不顾了? 靳楚楚怒目瞪着容辰,双手抓住衣领,一副誓死捍卫清白的样子。 容辰凉凉的睨了她一眼:“你多想了,你那干巴巴的身体还不足以让我饥渴。我只是看你那身衣服碍眼。丑死了。” 靳楚楚闻言气结,干巴巴?他竟然说她的身体干巴巴?是啊,比起他那个胸涌澎湃的女朋友,她确实干巴了一些。 靳楚楚的心里无端生起气来,手却松了下来,没有真的去脱衣服。 “你自己不脱,难道想让我替你脱?” 容辰讥诮出声,眸光盯着靳楚楚,好像在欣赏某个好玩的物件。 靳楚楚双手紧握成拳,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命令我?就算你是总裁,你还能命令你的员工脱衣服?” 她愤愤道,觉得容辰的命令太不可理喻。 容辰倏地起身,长腿几步就迈到了靳楚楚的面前,他伸出修长的指,嫌弃的拎起了靳楚楚的袖子。 “我没有权利命令你脱衣服,但是作为总裁,我让我的员工,脱下我出钱买的工作服,这……总可以吧?” 靳楚楚这下彻底的无语了。该死的她竟忘了,这酒店都是他,她身上的免费制服当然也属于他。 “算你狠!” 靳楚楚低吼一句,甩开容辰的手,抬手飞快的除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狠狠的丢向他。 她本不是一个很有攻击性的人,而且在上司面前,她也是向来乖顺的。可是,唯独对这个容辰,哪怕在心里告诫自己一万遍,他是总裁,她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怒气。这男人,实在太可恶。 笨拙的工作服除去,露出一件桃红色的谨慎羊毛衫。这颜色,陪着这女人现在脸上的红晕,倒是很合适。 容辰微微眯起双眸,心里邪气的想着。 倏地,他大手一伸,揽上了她的腰,让她粉嫩的脸瞬间靠近了他的下巴。 第三十三章 你已经卖给我了 突如起来的动作,真是让靳楚楚吓的花容失色。(..info)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他刚才不还是一副正人君子一样,摆明了对她的身体没有兴趣吗?怎么……? 来不及多想,靳楚楚本能的挣扎起来。 “女人,有没有人说过,你挣扎的样子,更加撩人?” 男人粗重的鼻息让靳楚楚的脸腾一下红透了。 “你胡说什么?真不要脸。” 她恼怒的骂着他,却真的不敢再动,生怕自己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激发这个已经站在失控边缘男人的yuwang。 容辰低头嗅了一下她头发的味道,轻笑一声:“不要脸?我怎么记得,我已经付过钱了。” 他的话风轻云淡,却在靳楚楚的心上刮下了一道致命的伤口。 付钱!他说的好像,他已经用那一百万,买了她一样。 是啊,一百万,在这个社会,真的可以买到一个,或者,很多个女人的身体。.info[] 靳楚楚心中酸涩,倔强的扭过头去,不想再正面对着容辰。 容辰讥诮的眸光倏地敛起,他伸手,捏住了靳楚楚的下巴,强迫她直视他。 “怎么?拿了我的钱,还很委屈?” 一见靳楚楚这个排斥厌恶的模样,他心中就莫名的怒火中烧。 靳楚楚的下巴被他捏的生疼,嘴里不得不艰难的挤出一句话。 “你的钱,我会慢慢还给你的。但是,你不能践踏我的尊严。” 容辰倏地笑了,很肆无忌惮的笑,在这空旷的房间中显得阴森恐怖。 “还钱?就凭着你每月二三千块钱的工资,你想还一百万给我?” 虽然不知道靳楚楚拿这钱干什么去了,但是容辰很肯定,这笔钱,她现在是拿不出来了。 靳楚楚牙齿咬上了嘴唇,狠狠的咬着。容辰说的很残忍,却很正确。 凭着她自己的力量,她真的到下辈子都还不起。 她的不语,更加激发了容辰的怒气。 “还是你打算再去卖?” 他突然开口,冷眸中迸出炙热的火焰,言语也是极其的伤人。 靳楚楚脸上蒙上一层受伤的表情。锥心刺骨的心痛又席卷了她。 “你为什么总要着伤我?” 她的声音很小,近乎呢喃。容辰心中微微一颤,看着靳楚楚眼中闪动的泪光,他竟又有了一种吻她的冲动。 他不是一个喜欢压抑自己yuwang的人,有了这种yuwang,下一秒,他就擒住了她的粉唇。 她的唇,有些凉,似乎还有些苦涩。容辰剑眉微拢,眸光凝在靳楚楚的脸上。 她哭了,她似乎很爱哭。 这个认知,让容辰很不悦。 因为不悦,他加紧了对她的掠夺。他的舌飞快的滑进了她的口中,让她除了想他之外,就再无思考的能力。 靳楚楚美眸瞪圆,惊恐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离的她如此的近,这种毫无距离的凝视让靳楚楚倏地又陷入了一片混乱中。 他真的不是云鹤吗?可是,他们如此的想象!就连他的吻,他的吻也和云鹤一样,热烈,霸道。 这一切似梦似真,她已经分不清楚了。 索性,她闭上了眼睛,即便这是一场梦,那也让这个梦延续的时间长一点吧。云鹤,我好想你,你知道吗? 容辰看着靳楚楚,心中滑过一阵异样。她竟放弃了抵抗? 是因为抵抗无用,还是,她早已习惯了男人的热吻? 莫名的嫉妒让他的心炙热的燃烧起了一股怒气。他吻她的动作更加霸道。他狠狠的吸吮着她的红唇,几乎将她所有的精魂吸走。 他的手开始在她的身体上游走,所到之处为她带来阵阵熟悉又陌生的酥麻感。 容辰微微眯起鹰眸,不知道为什么,他竟很喜欢她给他带来的这种感觉。这种感觉时而刺激,时而温馨,是他在夏静怡那里从未有体会过的。 所以,他贪念的她的温度,将她搂的更紧。 她胸口的高耸紧紧的抵在他的胸口上,让他升起了一股难以控制的冲动。 “楚楚!” 他的舌抽离她的唇,竟在她的耳边轻呼出了一声。 靳楚楚浑身一震,睁开迷离的眸光。 楚楚,楚楚……云鹤,是你吗?是你在叫我吗? 泪水更加肆意的打湿了她的脸。疯狂的思念,竟让她忘了眼前这人是容辰。 她倏地伸手抱住了他,在他的怀中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靳楚楚的哭声如涕如诉,容辰觉得自己的心都被她哭乱了。他没有动,心头泛起丝丝的疑惑。 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身上又很多的故事。或许,她真的并不像自己原先想的那样。 容辰的心里渐渐起了一丝变化。他的手本能的圈住她,想让他的温度温暖她。 却不想,这个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叫 “哎呀……” 第三十四章 这身衣服不适合你了 这一声叫喊让靳楚楚瞬间回神,她慌忙从容辰的怀中挣脱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请使用访问本站。抬手胡乱擦去脸上的泪水。 不用转身,就知道这一声是屠龙刀喊出来的。真该死,让他撞见了这一幕,还不知道他要怎么想。 靳楚楚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了面部表情才转身过来。 “总裁,我先走了。” 她轻语了一句,低着头就往外走。 容辰眸光凝起,盯着靳楚楚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门口。 “什么事?” 容辰问向屠龙刀,声音冷的让人发憷。 屠龙刀正在愣神,猛的听到这一声,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 “总裁,马上要开会了。您是不是……?” 容辰寡淡的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屠龙刀表情尴尬的笑笑,转身退了出去。 十分钟后,酒店大会议室。 容辰坐在首席,冷眸扫了一圈会议桌二边。(..info) “人都到齐了吗?” 屠龙刀慌忙点数,赔笑道:“都到齐了,总裁。” 容辰转眼看向他,状似随意的道:“好像还差一个!” “啊?” “靳楚楚!” 几乎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尤其是李琦一口气抽的分外悠长。 今天的会议已经属于扩大会议了,李琦这样的领班从前是没有资格参加的。今天容辰第一天上任,破例把级别降低到领班。但是现在,他竟还让靳楚楚一个小服务生来参加。 这是什么意思? 屠龙刀倏地想起刚才办公室撞见的那一幕,立即满脸堆笑道:“是的,是的,我马上去请!” 他用的请字,态度很卑微。有心的人已经听出了这里面的不同寻常。可偏偏还有那些没心肝的受不住这个惊悚,惊呼出声。 “可是,靳楚楚就是一个小服务生,她还没有资格参加这样的会议。.info[]” 说话的人就是李琦,她虽然跟靳楚楚交好,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知道有多讨厌靳楚楚那张任何男人见了都忍不住要多看几眼的美颜。这下好不容易,正好让靳楚楚落在她的手下了,可是这总裁又突然让她来参加这个会议,他到底什么意思呢? 李琦心中忿忿不平,冲动开口也管不了什么总裁不总裁了。 屠龙刀刚安排了一个秘书去叫靳楚楚,转眼就看见容辰的脸色变得阴森骇人。 他顿时一脑门子冷汗,狠狠的瞪了李琦一眼。 “李领班,总裁自有总裁的意思,你插什么嘴?” “可是……” 李琦还不服气,旁边的陈经理伸手戳了戳她。又不断的给她丢眼色,这才算让她安静下来了。 整个会议室里没有人再说话,所有人心里都七上八下的,隐隐有种预感这个新总裁很难伺候。 几分钟之后,靳楚楚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望着黑压压一屋子的人,靳楚楚有些发憷。 这些人可都是她的上司,平时见到他们也都是免不了点头哈腰的,今天这些人的目光全都盯在她的脸上,叫她怎么能不紧张? 她下意思的捏了捏手心,里面湿湿滑滑的出了一层冷汗。 “总裁,靳楚楚来了。” 秘书恭敬的报告一声,靳楚楚垂下头,刚往里面走了一步,就听见容辰冷声道:“脱了!” 靳楚楚一怔,抬头看着他。 几乎同时,她看见了所有人异样的目光都唰的一下集中到了她的脸上。 靳楚楚的脸顿时红的发紫。 这男人,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难道就是为了自己这身工作服?刚才的丢在他办公室忘了拿,现在身上这个,可是她好不容易借来的。现在又要脱? 靳楚楚木讷的站着,没敢轻易动弹。 容辰双眉一拢,幽邃的眸光又散出那种只有靳楚楚能看懂的危险信号。 “从现在起,任命靳楚楚为总裁办助理。所以,这身衣服已经不适合她了。” 一句话激起了千层浪,似一个庞大的石头丢进了原本平静的湖水里,搅动的一湖春水瞬间浑浊不堪。 “什么?她成了总裁助理?” “是呀,怎么能这样?她连大学文凭都没有,而且我们这里可是涉外酒店,她会英语吗?” “我看呀,这里面肯定有猫腻,你看她那个狐媚样子,说不定新总裁已经被她给xxoo了” “恩,是的,是的。” 各种难听的话在人群中传开。靳楚楚站在门口,虽没有听的十分清楚,但是,那些人脸上羡慕嫉妒恨的表情,她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可是,靳楚楚觉得相当的冤枉,对于容辰的安排,她比谁都要震惊,都要排斥。为什么,他们还要用这种眼神看她? 都怪这个男人,他一定是想整她,才这样让她成为众矢之的。 想到这里,靳楚楚盯着容辰的脸,脆生生的回答了一句:“不。我现在的工作很好。我不想当助理。” 又是一块大石丢了进去,众人这次被砸蒙了,一时间会议室安静的好像死了一样。 第三十五章 羡慕嫉妒恨 靳楚楚站在那里,笔直笔直的,脸上的神情却相当的肯定。(..info好看的小说)请使用访问本站。她就是不想去当那什么助理。总裁助理,听上去就知道要跟总裁每天打交道。 跟他在一起?那还不如直接让她去死好了。靳楚楚心里想着。 正在愣神的时候,她竟然没有注意到,容辰修长俊逸的身形已经到了她的身边。 他微微低头,靠近她的耳畔。姿势相当的暧昧。 她还未来得及脸红,就听他邪气森森的说了一句:“你不接受我的安排,难道准备用身体来偿还我的钱?” 靳楚楚想要抗争的心思,瞬间就被容辰这句话给掐断了。 他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他提自己当这个什么助理,为的就是让她多赚点钱,好还给他? 这人……真让人无语。给钱的时候,大方的连数字都不填,真取了出来,还要拼命的逼着自己还。.info[]真是…… 靳楚楚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后一想,反正自己本来也就决定要还钱给他的,那就算了吧。他说的也有道理,凭着自己二千块的工资,不吃不喝也要几十年才能还清。 靳楚楚内心扭曲的想了半天,终究闭上了嘴,任凭容辰处置了。 容辰直起身子,看着靳楚楚吃瘪的样子,唇边勾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随即回到座位上,指着旁边一个空位:“你就坐这里。” 靳楚楚愣怔了一下,还是在众人吃人的目光中走向了那个座位。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的。让同事们不喜欢她总好过让容辰这个总裁看她不顺眼。毕竟,她还欠着他一笔巨款。人为了钱,有时候不得不舍弃点尊严什么的……靳楚楚心中世俗的想着,却又忍不住幽幽的叹了几口气。以至于,想的太多,容辰后来开会说的什么内容她根本也没有听进去。.info[] 一个见面会开了一个小时。靳楚楚发愣也发了一个小时。 散会后,容辰先走。靳楚楚跟在后面出了门,正想往电梯间走,容辰又唤住了她。 “你已经是总裁助理了。” 很显然,总裁大人是在提醒她,要时刻围绕着他,他去哪她也该跟去。 但是靳楚楚没有那么听话。她气咻咻的白了容辰一眼:“我去把衣服还给人家。” 容辰一怔,倒也没说什么,转身就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靳楚楚直接下到一层,刚才她借了同事一件工作服,那同事先走应该在一楼包间里负责卫生。 到了一楼,在左手边的第一个包厢里就找到了那同事。靳楚楚拖下衣服还给她,也没跟她多解释什么,就出了包厢,准备去乘电梯上三十层找容辰。 不料,刚出了包厢没几步,她就被几个同事围住了。为首的就是李琦。她是负责一楼的领班,出现在这里不奇怪。 可是靳楚楚一看她的脸色,就心中不好。她那脸上带着阴阳怪气的笑,笑的靳楚楚心里直发毛。 “靳助理,您怎么到这里来了?哎呀,我们这里基层,现在可不是您能来的地方了。” 李琦从开会起心里就憋着一股火气没处撒,现在好了,在这里堵上靳楚楚了,现在她还没有正式走马上任,李琦觉得她还可以在靳楚楚身上出出这口恶气。 现在是早上,大厅来往的人虽然不多。但是几个人站在这里磨嘴皮子确实也不像话。 所以,靳楚楚就没有搭理李琦。她转了一下身子,想要绕开李琦,却被另外一个人拦住了。 这些人本来都是同事,可现在,一早上的功夫,现在大家见她都跟乌眼鸡似的,一个一个嫉恨的眼光恨不能吃了她,自己去做那什么总裁助理。 “靳助理,我们可都是虚心来求教的,你从一个最底层的员工,一下成了酒店高层,到底有什么秘诀?不如传授传授,我们也好学学。” 一个人刚说完,另一人就笑着接口道:“你学个屁,她那一套你能学的来?不如你现在就去爬总裁的床试试?” 话说到这里,已经不能听了。各种讥笑声在耳边响着,靳楚楚心里的怒气越积越多。 “你说是那么?我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子。” 靳楚楚强忍着想骂人的冲动,将话的说的柔和一些。 不料,这些人今天根本就是来找事的。靳楚楚越是如此,她们越是嚣张。 李琦冷哼了一声,讥讽的目光顺着靳楚楚全身溜达了一圈。 “我们想的哪样?我们看可什么都没想,是你自己心思不单纯吧。不过,这年头潜规则也很正常,谁叫我们这些良民没有那个当狐狸精的本钱呢。” “你……” 靳楚楚忍不住伸手一指李琦,却被李琦倏地抬手握住了她的手。 “来人呀,总裁助理刚上任就体罚员工啦……” 第三十六章 英雄救美 靳楚楚俏脸一白,万没想到事情怎么到了这个局面。(..info好看的小说)请使用访问本站。 看来这个李琦真是敢把事情闹大的。她不怕,可是自己并不想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已经够多了,真是再经不起什么折腾了。 靳楚楚本能的想要抽回手:“你胡说什么,你放开我。” 李琦手一松,自己却倏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靳助理,你为什么要推我?就算我说错了话,得罪了你,你也不能打人呀。” 李琦开始干嚎起来,靳楚楚虽然知道她根本就是装的,但是又有什么用?剩下的人见李琦倒地,一个一个都跟着起哄起来。甚至还有人开始推搡起了靳楚楚。 混乱中,靳楚楚被一个人差点推倒,她身子往后一倒,直直栽了下去。 这时候,身后突然闪现一个人影,一把扶住了她。 靳楚楚惊慌的抬眼看了扶住她的那个人一眼,只觉得这男人有些眼熟,一时间却想不起来是谁。 倒是她站直身子后,看见了那男人身边的女人,这个女人她认得,就是容辰的女朋友,夏静怡。 此时,夏静怡正用一种意味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同时,李琦坐在地上不起来,哭嚎的声音更大了。 “这是怎么回事?” 夏静怡不解的问道。李琦她们并不认识她,但是见夏静怡打扮不俗,身边的男人也英俊帅气,想也不是普通人。便乐得有人围观。 “是她,她打人。” 李琦伸手一指靳楚楚。夏静怡和那男人的目光集中到了靳楚楚的脸上。 靳楚楚脸上一红,刚想辩解,却听那男人试探的问了一句:“你是?小姐,你还记得我吗?那天,我撞了你。” 靳楚楚一惊,想了想,才想起来那天在路口过马路的时候,有个男人撞了他,然后丢了一张名片她。 真的是他呀,靳楚楚惊呼了一声:“是你?你叫……夏,夏靖远是不是?” 靳楚楚也惊讶自己居然还能记得这个男人的名字。而夏靖远也显得很兴奋。 “你记得我?没想到你在这里工作?怎么了?刚才没有摔着吧?” 一句话惹的靳楚楚脸上更红,夏静怡却眸光一黯。 李琦等人一见形式倏变,一下子都愣住了。面面相觑,一时间也没有说话。 这时候,屠龙刀慌慌张张的从电梯里奔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哎呀,夏小姐,您怎么来了?” 他的消息向来是灵通的,整个酒店,不管哪里发生了事情,他都会马上知道,这就是他的本事。 众人一听屠龙刀对夏静怡那副卑微的样子,就猜想这打扮高贵的女人一定大有来头,心里更是憋着一股气想要好好整整靳楚楚。 李琦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靳楚楚对屠龙刀哭诉道:“总经理,是她,是靳助理,我们不过说了二句不顺她心的话,她就打人。” 她的话很快得到了其他人的赞同,众人你一言,他一语,早将靳楚楚说成了那种仗势欺人的人。 夏静怡眸光微寒,面无表情,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却在想着靳楚楚怎么突然成什么助理了。而夏靖远则拧起了双眉。 “我看不会吧?我来的时候,刚好这位小姐被人推倒了。是我扶了他一把。否则她就摔倒了。” 夏靖远实话实说,可是谁听着都像是在偏袒靳楚楚。 屠龙刀这下陷入了二难中,一边是几个领班,众目睽睽,他不好犯众怒,一边又是总裁大人的新助理。他自然也不敢得罪。另外还有这个不知道是谁的俊男再替靳楚楚说情,他更是不知道怎么好了。 不过姜还是老的辣,只心思一转的功夫,屠龙刀就笑了笑对夏静怡赔笑道:“夏小姐,总裁开完会了,正等着您呢,您上去吧?这边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一定让总裁满意。” 说完,他亲自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在前面引导着夏静怡往电梯的方向走。 夏静怡心事重重,没再说什么,跟着他就走了。夏靖远有些担心的看了靳楚楚一眼,也跟了上去。 靳楚楚这时候倏地心中一亮,似乎猜到了夏靖远和夏静怡的关系。 这边,屠龙刀将夏静怡送到电梯口自己却没有上去。他们上了电梯之后,屠龙刀就折了回来。 “好了,李琦,别以为你那点心思我不知道。不过我劝你一句话,你还是消停一些吧。你这碗饭要是不想吃,想吃的人还多着。” 屠龙刀沉着脸,疾言厉色的样子,让李琦打了个哆嗦。 但是为了面子她还是嘟囔了一句:“总经理,您也太偏私了。” 屠龙刀冷哼一声,不再搭理她,又对其他人道:“好了,都散了吧。谁再敢惹事,小心这个月的奖金。” 众人一听要扣钱,也没了起哄的心思,都散了去。 靳楚楚这时候也转身走向了电梯,不想再生什么波澜。 屠龙刀看了一眼靳楚楚的背影,饶有深意的笑笑。 第三十七章 没有男人喜欢靠女人上位 三十层,容辰的办公室内 “什么,你提她当你的助理?” 夏静怡惊叫一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info)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心一点点的下沉。一张装扮精致的脸全是不解和愤怒。 容辰波澜不惊的点点头。并没有想做什么解释。 夏靖远看了看夏静怡,伸手拽了她一把,将她按在座位上坐好。 “好了,静怡,容辰一定有他的理由。你先听他怎么说。” 对于容辰来说,夏靖远和他既是朋友也是同事,夏靖远现在就在容氏工作,虽是下属,却因为是市长家的公子,所以平时和容辰容澈包括容凌都是兄弟相称,处的不错。 可是,就算是这样,夏靖远觉得在自己妹妹和容辰之间的事情上,他真的不好插手。 他虽不知道容辰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但是他却有种隐隐的感觉。他觉得容辰对自己的妹妹夏静怡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喜欢。很可能,自己的妹妹都只是在一厢情愿而已。 这一点,他不愿意看到,但是作为容辰的朋友,他也不愿意勉强他。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就算容辰迫于某方面的压力真的娶了夏静怡,静怡也不会开心的。 这么一想,夏靖远就觉得在这件事情上保持中立,让事情自由发展,至于静怡能不能如愿,那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夏靖远的苦心,容辰似乎并不领会。 他靠在偌大的旋转椅上,冷冷的道了一句:“我没什么好说的。这是我工作上的事情。不需要别人来插嘴。” 一句话说的夏静怡脸色倏变,夏靖远也是神情尴尬。 夏静怡控制不了的又站起身来,那眼眸中甚至已经积聚上了泪水。 “你说我是别人?辰,在你心里,原来我就只是一个别人吗?” 夏静怡的话有些悲凉,她付出了这么多,可还是走不进他的心。(..info)他到底要她怎么样? 容辰起身,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给夏静怡。 “静怡!有些事情如果你不能接受,我也没法勉强。我看,我们的关系……” “辰,你说什么?你要跟我分手?就为了她?” 夏静怡脑中闪过靳楚楚的脸,语气不由的有些忿忿难平。 夏靖远脑中倏地滑过靳楚楚的脸,心中起了一丝莫名的情绪,他看了看夏静怡随后也紧张的站了起来,该不会容辰今天就要跟自己的妹妹摊牌吧? 容辰轻轻摇头,眸光清冷。 “你想多了。我跟她并没有什么特殊关系。” “那是为什么?” 夏静怡紧追不舍。 容辰看着夏静怡,不可否认,这是一个精致的女人。她有雄厚的家庭背景,有美国名牌大学的学历,还有一份体面优雅的工作。 所有的一切让她看起来美好的像是一只精雕细琢的白瓷瓶,简直一点瑕疵都没有。 只可惜,交往的时间越长,这个白瓷瓶对他的占有欲就越强。她渐渐的开始变成了一根绳索,挽成了一个圈,想要套住他。 全天下的男人都一样,没有哪个男人天生喜欢被束缚。何况是容辰这样万里挑一的佼佼者? 在他的世界里,他是王者,他需要的是一个相依相偎的伴侣,不是一个经常指导他怎么做的老师。 可惜,夏静怡就不明白这一点。 沉默了半响,容辰轻轻的吐了一句:“静怡,你不懂我。” 夏静怡愣了一下,随即突然歇斯底里喊道:“我不懂你?辰,你说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算懂你?这二年,我为你做的还不够多吗?你刚回到容家,根基不稳,我几乎动用了我爸所有的关系替你撑腰,我还介绍我的朋友给你认识,希望他们能在事业上对你有帮助。辰,我做了这么多,为什么你就看不到?” 夏静怡失控的哭起来。夏靖远赶忙过来拉住了她。 容辰的意思,夏靖远已经完全的明白了。这一点上,他完全理解容辰的心思。他也是男人,哪有男人希望靠着女人上位。只可惜他这个妹妹,却始终搞不清容辰心里在想什么。还那么固执的我行我素,难怪容辰他…… 这么一想,夏靖远便在一边劝道:“静怡,好了,别哭了。今天是容辰第一天来酒店,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们先回去吧。别耽误他了。” 说着扯着夏静怡就往外面走,目光含着一丝歉意的看了看容辰。 容辰不语,知道夏靖远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自然会好好安抚夏静怡的。至于他们的关系…… 容辰心里有些烦躁。妈妈的心意他岂能不明白?他虽生性冷淡,可是从小渴望的亲情一朝享有,他又怎么会不珍惜。妈妈希望他跟夏静怡在一起,若是他真的违背了她的意思,她势必又要伤心。这是容辰的难处! 第三十八章 依依和容澈 靳楚楚的总裁助理就这样铁板钉钉了。请记住本站的网址:。从基层员工一下成了总裁身边的人,她多少有些不适应。好在,她学的快,容辰似乎也没有多少事情交给她做。所以,她的工作也没有那么难做。 刚开始同事们看她的眼神多少都带着一点敬畏和嫉恨,让她很不舒服。后来,在她慢慢的努力下,这种情况也在好转,最少从前处的不错的人现在也开始慢慢和她恢复了从前的关系。这一点还是让靳楚楚很欣慰的。 日子就这样过了一个礼拜。这一天,容辰去总部开会了,靳楚楚这个助理自然就没了什么事情。 闲来无事的时候,靳楚楚便随意的在酒店各层走走。看看哪里需要自己帮忙的。 刚下到一楼的时候,靳楚楚出了电梯目光就瞥见了一个人,这人一闪进了旁边的包厢,靳楚楚眉头一拧,心里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今天是周五,依依还在上课,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那人的穿着打扮,看上去时尚又高端前卫,确实不太像自己的妹妹依依。可是,从侧面看,她的身形又几乎跟依依一模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实在放心不下的靳楚楚还是犹豫的走向了那个包厢。只可惜,门关着的。隔音效果又好,她几乎连里面说话的声音都听不到。 靳楚楚的心里就像塞了一只小兔子,开始七上八下起来。 无奈中,她掏出了手机拨了依依的手机,一拨,竟然是关机。这下她更着急了。 来来回回在这个包厢门口转了几分钟,靳楚楚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借口进去看看。毕竟这是五星级的酒店,进入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她作为酒店的员工,是不能随意打扰客人的。 恰在这个时候,有人端着一些饮料什么的过来。 靳楚楚心思一转一把将那服务生拉到了一边。低头耳语几句。 服务生有些为难,但一想靳楚楚现在的身份,也就点头了。(..info无弹窗广告) 靳楚楚飞快的从她手中接过托盘,敲了敲着包厢的门。 门一开,映入眼帘的一幕让靳楚楚吓的几乎掉了手中的托盘。 “依依,你在干什么呢?” 没错,她看到的人就是靳依依。房中人数不少,围着一张圆桌正在搓麻将,此刻依依就穿着低胸短裙,坐在一个男人的大腿上。 靳楚楚看到她的时候,她甚至在用嘴喂那个男人吃水果。 靳楚楚顿觉五雷轰顶一般的心痛。更过分的是,那男人她也认识,就是容澈。容辰的大哥。容氏的少东,现在也算她靳楚楚的老板了。 在他们的旁边,靳美晨也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身边,动作没有依依那么夸张,但是也好不到拿去。那只胳膊还搁在男人的双腿之间,有意无意的磨蹭着。 这就是她二个妹妹。简直就跟坐台小姐一样。 靳楚楚不可遏制的愤怒了,把托盘往旁边桌上一丢,一步冲过去,就拉起了靳依依。 “依依,你怎么不去上学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靳楚楚气的浑身发抖,靳依依先是脸上一慌,不过很快也就掩去了。 “姐姐,我们不过来玩玩,你大惊小怪的干什么?” 靳依依一脸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激怒了靳楚楚。 “玩玩?你就这么玩的?” 靳楚楚喷火的目光瞟了一眼圆桌边的人。 一见这个情形,立即有男人站了起来轻佻的笑道:“吆,这是怎么回事?依依,这是你姐姐呀?长得真漂亮。” 靳依依觉得自己丢了面子,一把甩开靳楚楚的手。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该死的,她姐姐明明不负责一楼,怎么还是给她撞上了。靳依依心里这么想着,脸上有些懊恼。 靳楚楚见依依如此,脑子里轰的一声,失去了理智。 她抬手就给了靳依依一个巴掌。 靳依依被打蒙了,捂着脸,忘记了哭,怔怔的看着靳楚楚。 靳楚楚这时候又抓住了她的胳膊往门外拖:“你跟我回家去。” 靳依依扭着身子不肯走。眼泪扑簌的往下掉,弄的她倒像很委屈的样子。 此时靳美晨也过来,帮着靳依依。 “靳楚楚,依依已经成年了,你又什么权利再管她?” 靳美晨叫着,涂着烟熏妆的眼睛里闪着得意的光芒。 靳楚楚懒得跟她理论,只拖着靳依依就往门口走。刚到了门口,身后一个男人伸手拦住了她们。 “原来是你,小东西,我们可又见面了。” 是容澈,如果说容辰是个混蛋,那么他这个大哥,在靳楚楚眼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ng. 第三十九章 陪我一夜,我放了她 靳楚楚警惕又厌恶的看着容澈。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你干什么?让开。这是我们的家事。” 容澈嘿嘿二声笑,转头看了看旁边围上来的人。周围几个男人接到他的目光,纷纷起哄起来。 “容少,怎么了?看上这个女人了?” “还不错,容少有眼光,看着很纯,也很辣,够味。” 各种猥亵的词语在靳楚楚的耳边响着。靳楚楚脸涨成了一只紫茄子。 她不管不顾的拉着靳依依想要冲过容澈的胳膊。不想,容澈一把就将靳依依拽到了自己怀里。 “你走可以,她留下,她是自愿的。是吧?” 他搂着靳依依,目光暧昧的看着她。靳依依竟然顺势靠在容澈的怀中。 “姐姐,那样的日子我过够了。现在的生活才是我想要的。” 靳依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她想过有钱的人的生活,所以她开始傍上有钱男人。 可是靳楚楚不明白,她刚刚拿了容辰的一百万,还嫌不够吗?她到底要怎样才算满足。 “依依,你太让我失望了。” 靳楚楚绝望的挤出一句。却仍然站在原地不肯走。她不知道今天她出了这个门,依依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她或许马上就会爬上这个男人的床,不,这绝对不能发生。 靳楚楚脸上已经惨白,她不能走,却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拽走靳依依。 突然,容澈冲着她阴测测一笑。 “这样吧,我们来换个方式好不好?” 他不明不白的说着。靳楚楚咬咬唇。 “你要怎么才能放手?” 容澈挑挑眉:“这样,你陪我一夜,我放了她。怎么样?” 他的话不但让靳楚楚震惊,也让靳依依惊讶不已。 靳依依抬头瞪大眼睛看着容澈:“容少,你说的话怎么能不算数?” 是呀,他前几天才说过,只要她愿意跟他,做他的情人,他不会亏待她的。(..info好看的小说) 可是,这才几天的功夫,他就变卦了?还是因为看到了她姐姐的缘故?难道她就真的不如她靳楚楚吗? 靳依依恨恨的咬着牙,力道之大,几乎咬碎了一口贝齿。 容澈没有理睬靳依依,只把二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靳楚楚。 第一次见她,他就对这个小野猫一样的女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可惜,后来被容辰破坏了。 到今天想起这件事情,他这个容大少爷心里还有些愤愤的。这一次,虽然是在容辰的地盘上,他也绝对不会再放过这个女人。 他心里这么想着,揽着靳依依的手也松开了,甚至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伸手过来抓靳楚楚了。 靳楚楚惊见男人的手伸过来,本能的往后一躲。 “容澈,你敢动手动脚,容辰不会放过你的。” 靳楚楚说这句话的本意很单纯,这是容辰管理的地方,她是容辰的助理,容澈要是真敢对她怎么样,容辰当然没有理由放过他。何况,从上次她就看出,这二兄弟的关系根本不怎么和谐。 但是,靳楚楚这句话,听在容澈的耳朵里,就变了味道。 容澈拧了拧眉,眸光泛出一丝阴狠:“你什么意思?你跟了他?” 靳楚楚脸一红,僵了一下脖子:“麻烦你嘴里放干净一些。我跟他什么都没有。他是我的上司,你在他的地方侮辱他的员工,你以为他会站在你这边吗?” 靳楚楚这句很实在的话,却触了容澈的忌讳。 容澈倏地脸色一变,表情骇人的伸手捉住了靳楚楚的胳膊。 “女人,别拿容辰来压我?我是他大哥,他不过是我弟弟,你还是先搞搞清楚别站错了队,上错了床。” 他已经认定靳楚楚跟容辰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所以字字句句都冲着床上那点事情来。 靳楚楚面色羞愤,牙齿咬的咯咯响。手腕被容澈攥的极疼,她用了最大的力气都挣不开。 “你放开我,再不放,我要喊人了。” “你喊吧,我看在这里还有谁敢来管我的事情。就是容辰,你让他来,我倒要看看他真的敢为了你一个女人跟我翻脸?” 容澈说的极为肯定,肯定的让靳楚楚的心都绝望到了底。 旁边的人,自然是没有一个来替靳楚楚说句话的。就是靳依依,她也是冷冷的站在一边,牙齿咬着下唇,一脸的阴寒,不知道心中在想什么。 靳楚楚无法,张开嘴,真的喊了起来。 “来人呀,救命!” 她声音很大,用的最浅显的句子。 容澈倒没想到她真的会叫。他倒不是怕什么,只觉得这女人如此不驯服让他在这些朋友面前丢了面子。 “你敢叫!” 容澈一时气愤竟手中一用力将靳楚楚带到了跟前,猛然低头,强吻上了她的唇。 恰在这个时候,容辰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看着面前二个激吻在一起的人,他眸光阴鹜。 第四十章 救赎还是摧毁? 靳楚楚背对着容辰,当然没有看见他杀人一样的目光。.info[]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但是容澈却看见了。只是他看见了之后,也没有放手,而是更加的放肆。 他将靳楚楚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胸口,狠狠的吻着她。 靳楚楚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她咬着牙,但这男人满是烟味的舌头在她的嘴上四处舔着让她一阵作呕。 她想逃却逃不掉,这时候,她突然想起容辰来。她从未像现在这样渴望过这个男人的出现。 直到容辰的声音响起,靳楚楚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放开她。” 容辰面如寒霜,眸光犀利似尖刀。 靳楚楚心中一惊,随即心头泛起一丝喜色。他真的来了吗?他是来救她的? 不知为何,同样是强吻,容辰的吻却让她不那么排斥。他的吻甚至还带着丝丝甜蜜味道,而这个容澈,他彻头彻尾就是一个色鬼加疯子。他的吻让她觉得无比的恶心。 容澈的动作稍稍停了一下,他停止了对靳楚楚粉唇的蹂躏,却依旧将她紧紧的禁锢在自己的怀中。 “你这是命令我?为了这个女人?” 容澈讥诮一声,大手有意无意的在靳楚楚的腰间摸索着。 “你放开我。” 靳楚楚拼命挣扎,容澈的胳膊却像铁钳一样钳住了她。 容辰脸色愈发的难看,冷眸扫了靳楚楚一眼。随即开口,却不是对着容澈,而是直接对门口喊道:“叫保安过来。” 容澈神色一凝:“你干什么?” “请你出去。” 容辰冷声道,总裁的命令当然很管用,不消二分钟的功夫,酒店的保安就来了。 靳楚楚单眼一看,齐刷刷的几乎都到齐了。一排人站在那里,看上去很不好惹的样子。 容澈此时变了脸色,厉声喊道:“容辰,你敢让他们赶我出去?别忘了我是你大哥。(..info)” 他这句话也是说给那些保安听得,亮明了自己的身份,那些人多少会有些忌惮。 只是,容辰微微一笑:“这是酒店。归我管理。如果你还想闹事。我不介意让爷爷亲自请你回到你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 说着,容辰就掏出了手机,似乎真的在拨一个号码。 很显然,今天是周五,不是周末。作为集团的高级管理人员,容澈这时候应该再公司。而不是在这里跟朋友打牌找女人。 靳楚楚虽然不了解容辰的爷爷是什么样的人,但是作为容氏的实际管理者,那一定是公私分明,做事严谨的。绝对不会允许一个管理人员工作时间出来鬼混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所以,容辰这句话说的相当的有作用。靳楚楚明显感觉到容澈的手僵住了。趁着这个间隙,她挣脱了他。 想也没想的,靳楚楚就站到了容辰的身边。 再看容澈,他脸上就好像吞了一百只死苍蝇那么难受。 若不是现在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解决,靳楚楚还真想替容辰这些话鼓掌。这个该死的容澈,就该这么治他。 容辰见容澈僵在那里,心知他的话起了作用,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回头对保安队长道:“这几位先生想出去了,你们送送。” 保安队长随即上前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容澈恨恨的看了容辰一眼。不想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了,却又碍于容辰手中的电话真的拨出去对自己不好。没办法只得抬步离开。 只是,他临走的时候,还拽上了靳依依。 靳楚楚本能的想要阻拦,却不料靳依依依偎在容澈的身边,紧跟着就出了门。 “依依!” 靳楚楚喊了一声,抬步准备去追。 她的手又被容辰攥住了。 “你还想干什么?” 容辰的声音冷得像从地底十八层发出来的。他的眸光凶狠的似看见了猎物的猛兽。 “你放开我,我要去追我妹妹。” 靳楚楚喊着,她不能放依依走。这样的话,依依会……她不敢再想。她相信容澈那个神经病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还有靳美晨,她明摆的就是想把依依拖进那个混乱的圈子里去。她这是想要报复。 可是,不管靳楚楚怎么喊,容辰都没有放开她。 他直接拖着她出了包厢,上了电梯。然后一直到了三十层自己的办公室,才将她猛的扔进了沙发里。 此刻,他的脑中只有一个画面。 那是容澈亲吻靳楚楚时候的样子。 虽然知道她并不是自愿的,但是,该死,那个画面就像毒蛇一样的狠狠的撕咬着他的心。让他恨的发疯发狂。 看着倒在沙发上,布娃娃一样的靳楚楚,他的心里某个念头在不断的升腾,升腾…… 第四十一章 我宁愿毁了我自己 靳楚楚被容辰扔在沙发上,美眸瞬间瞪大看着这个男人。(..info无弹窗广告)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你疯了你?” 是,他疯了吗?莫名其妙的看起来如此的怒气冲天?难道他是在生气?他凭什么生气?是因为容澈,容澈强迫她,难道他看不出来? 自己本已经就是一个受害者了,现在却还要遭受容辰这样的待遇,靳楚楚想不通。也不能接受。 容辰一个箭步跨到了她的面前。 “我没疯,疯的是你,你这个疯女人,容澈就那么让你念念不忘,大庭广众的,你恨不能贴上去?” 明知她不是这样,他却还是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中的怒气稍稍收敛。 可是,话说了,他的怒气却愈发的浓了。 靳楚楚心中一紧,不敢相信的看着容辰。 他竟如此颠倒黑白,非要这样冤枉她? 可是,现在她已经不想和他理论,她只有一个念头,要出去找依依。依依绝对不能让容澈那个混蛋给玷污。 于是她爬起来直接往门外冲去。 容辰哪里肯会让她逃走?他只消一伸手就将她拽了过来。 “不许走,你哪也不许去。” 他霸道的命令着。靳楚楚垂死挣扎,怎么也不肯就范。 容辰眸光危险的凝着这个倔强的女人,猛地低头吻住了她。 他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霸道。他甚至用牙齿细细的在她的粉唇上咬着。藉此来惩罚她的执拗。 他的掠夺让靳楚楚觉得疼,哪里都疼,唇上,心里,生生的疼。 她依旧挣脱不开他的桎梏,只能任由着他在她的身上汲取他想要的甜蜜。 他的吻开始深入,深入到她每一处敏感的地带。 “不要!” 她无力的喊着,他却用更疯狂的动作将她的喊声吞了下去。 他的手倏地覆上了她的胸。用力的狠狠的,丝毫不怜惜的搓揉着。 “女人,我说过,不许再让别的男人碰你的身体。这是你自找的。” 他在她的耳边发狠的说着。靳楚楚潸然泪下,再不想去辩解她的无辜。 辩解有用吗?这男人简直就是一个恶魔。他只会顺着他自己的心思去想,他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 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最后,容辰将她放在了沙发上。 靳楚楚惊恐的看着他。难道他想……? 不,她发过誓,除了云鹤,再不能让人碰触她最后的底线。那是她能云鹤留的最后的东西了。 这个信念让靳楚楚倏地坚强起来。 她不等容辰压下来,猛地弹起了身子。 “你别过来。” 她随手从茶几上抓过一只水晶烟灰缸。 容辰眸光一凝:“你想用这个东西来砸我?” 真是好笑,这女人认为这个东西就能吓住他吗?太低估他了吧。 他的脸上已经泛起了讥讽的笑意,冷冷的看着靳楚楚。仿佛下一秒他就有把握能将她当成法宝的东西夺去。 靳楚楚却突然凄然一笑。 “你错了,不是砸你,而是砸我自己。” 她倏地将那水晶烟灰缸对准了自己的脑袋,距离近的几乎贴上自己的头发。 容辰心中一紧,倒真是没有想到。 不过,他很快就释然了,阴寒的一笑。 “你威胁我?你觉得这样有用?” 靳楚楚一怔,她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她只知道,这是她最后的办法了。 若是失了自己清白的身体,那她会对不起云鹤。 “我知道你不会听,但是你若是敢过来,我真的会死!” 靳楚楚咬牙切齿的道。 她坚定的神情让容辰竟不敢真的靠近。 靳楚楚慢慢的站起身来。恨恨的看着容辰。 “让开。让我出去。” 容辰伫立在那里,没有动。他不喜欢别人威胁他。尤其不喜欢被这个女人威胁。 这不过是个女人,她平时看起来还很柔弱,他不相信她真的敢拿这个东西往头上砸。 容辰心里下了这样的结论。随即,他打算赌一赌。 “女人,你看错我了。你这一套对我,没有用。” 他说着就往前倾了一步。靳楚楚察觉不对,厉呵了一声:“你别过来。” “你真敢,就砸好了。” 容辰讥诮笑道。丝毫不以为意。 他的手已经探了出去。眼看着就要抓上靳楚楚的肩膀了。 突然,他只见眼前的女人猛地拿开那只手,然后又将那只烟灰缸恨恨的朝她自己的脑袋上砸了过去。 “不要!” 他本能的喊了一声,可已经迟了。 他看见鲜血像丑陋的虫子一样从她的头上渗了出来,映在她白皙的脸上,显得恐怖骇人。 第四十二章 依依求救 “该死,你竟然真的敢砸!” 容辰暴怒的吼了一声。(..info无弹窗广告)请使用访问本站。伸手扶上靳楚楚摇摇欲坠的身体。 “你的钱我会还,但不是用身体。” 这是靳楚楚昏迷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她的话让容辰的眉拧成了一根绳。再也松不开。 靳楚楚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再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 直到她醒过来,自己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她的对面就坐着容辰。 她看了容辰一眼,想起了昏迷之前的事情,便执拗的扭开头去。头上的伤口隐隐作痛,让她不由的皱了皱眉。 “你放心,我对个半死不活的女人没有兴趣。” 容辰冷冷的开口,冷冽的眸已经隐去了先前的紧张。 靳楚楚心中一气,恨恨的哼了一声。这男人的嘴任何时候都是这么毒。一点都不像其他男人,哪怕她现在快要死了,他也不会说句安慰的话。 容辰似乎也没有长久逗留的意思,他站了起来,冷哼了一声。 “既然没什么事情,现在就起来走吧。住院是要钱的。酒店没有那么多经费批给一个喜欢自虐的女人。” 容辰的话简直毫无一点同情心。不过,他这样,倒是让靳楚楚觉得很正常。 要是他突然转性来安慰她几句,她一定会认为他脑子坏了,要不然就是她自己见鬼了。 她动了动身子,还好,没什么异样,随即,她翻身起床,头有些昏,不过还没到非要躺着不可的地步。 容辰凉凉的睨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抬腿就迈出了病房。靳楚楚不敢怠慢,立即跟了上去。这件事情就算翻过去了。二人谁也不想再多提一句。 顶着一圈纱布再回到酒店的时候,靳楚楚一直低着头,再不敢看人。她不用看也能感觉到同事们的目光是多么的诡异。 一个总裁抱着他满脸流血的助理冲出公司,这个场景,任谁看了都不会往纯洁的地方去想的。 所以靳楚楚倒也不怪那些人,只是自己躲在助理办公室里不下来。 容辰也还好,这一天都没有再拿事情烦她,就让她安安静静的在办公室休养。只可惜,靳楚楚人虽然安静的坐着,可那心却是一刻都安静不下来。 她没有办法找到依依,依依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她总跟容澈鬼混怎么办?想到这些问题,靳楚楚的头就更疼了,疼的都要裂开了。 抱着头,看着电脑屏幕,靳楚楚一直呆到下班。 她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依依的学校。高三阶段各班主任都是要在学校看自习的。所以靳楚楚找寻妹妹无果的情况下,只好找到了她的班主任。 一问之下,情况倒还没有那么糟,班主任说,依依就今天没来上课,到现在没回来。平时都没有缺席。 这个情况让靳楚楚松了一口气。那至少证明,依依还是很想出国留学的。这就好,离顺利考上,顺利出去也就三四个月的功夫了。只要这三四个月,依依不再学坏,那她就不会彻底堕落。 靳楚楚心里这么安慰自己。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家。 第二天,是周六。她现在的职位已经不用再上班了。头上的伤还有些疼,靳楚楚索性赖在床上不起来,心里盘算着依依的事情怎么办。就这样到了中午的时候,靳依依竟然自己打来电话了。 靳楚楚一看是靳依依的号码,激动的快哭出来了。 可是,等她接通,一听依依的声音,她真的要哭了。 “姐姐,快来救我,姐姐,快来救我!” 这是依依的声音,靳楚楚一下子从床上翻了起来,睡意全无。 “依依,你怎么了?你在哪依依?” “姐姐,我在步行街一家叫魅惑的酒吧里。容澈,他说他想见你,他不让我回家,姐姐,你来带我回家好不好?我要回家。” 靳依依带着哭腔焦急的声音让靳楚楚快要疯了。 容澈,容澈,他果然就是个疯子。得不到自己就用依依来威胁自己。他真该死。 骂完了该死的容澈之后,靳楚楚慌忙穿上了衣服拿起包包就出了门。 出门打了车直奔步行街而去。她不敢慢,慢了,容澈还不知道要怎么对待依依。 在靳楚楚的死催活催之下,师傅连闯了二个红灯,在二十分钟之后到了那家叫做魅惑的酒吧。 靳楚楚抬头一看夸张的店标,心就紧了一下。 她低头慌慌张张的跑了进去,没有注意到身后一双美眸正看着她若有所思。 第四十三章 为什么所有男人都为你着迷 夏静怡和容蓉站在魅惑的门口,朝里面看了看。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容蓉一脸的疑惑:“静怡,你说那个女人就是容辰喜欢的女人?” 夏静怡恩了一声,心里正在狐疑靳楚楚这时候慌慌张张的进酒吧干什么。 容蓉撇撇嘴:“我也没看出来她有什么好的嘛。除了脸蛋标志一点,我看她简直一无是处。瞧她那身衣服,一看就知道住在南边棚户区的。这样的人怎么能跟容辰在一起呢?容辰真是脑子进水了。” 容蓉嘴不停的说着,夏静怡却抬脚进了去。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今天会有事情发生。 “哎,静怡,你等等我呀。” 容蓉一边喊着,一边也跟了进去。 靠近角落的一间包厢内,门虚掩着,靳楚楚推门进去。 一眼就看见了窝在沙发上的靳依依。 “依依,你……?” 靳楚楚疑惑的看着靳依依,她看起来并没有遭受绑架什么的。为什么她要打那样的电话给自己? 靳楚楚心中一阵疑惑,精致的脸上满是不解。 此时,靳依依站了起来,包厢里昏黄的灯光照在她的头顶上,地上竟印出了一片暗影。 “姐姐,你来了。” 靳依依过来,没事人一样的拉了一把靳楚楚。完全没有去过问靳楚楚头上的伤。 “依依,跟我回家。” 靳楚楚没再多问,直接要求依依跟她回家。这才是她今天来的最终目的。 可此时,靳依依却笑了笑。她的笑虽不如靳楚楚那样的明媚动人,却也显得娇媚可爱。只可惜,现在这个场合,这种灯光下,这笑让靳楚楚觉得诡异。 “姐姐。暂时还不能走。容少说,他有话想跟你说。姐姐,你知道吗。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你。为什么,所有的男人都会为你着迷呢?” 靳依依眸光倏地显得迷幻,还透着淡淡的伤感。 靳楚楚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妹妹,她还在高中读书的妹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依依,你疯了,你在说什么?” 靳楚楚不敢相信的看着靳依依,眸光中尽是痛苦。(..info好看的小说) 靳依依却没有接话,只摇了摇头,让开了身体。 这时候,靳楚楚才看见,自房间的暗影出走出一个男人。 这男人就是容澈。他脸上带着笑。笑的夸张,笑的张扬,似乎早就算准了靳楚楚一定会来的。 而房中的三人都不知道此时,在门外,透过缝隙,夏静怡将房中的情形看了个一清二楚。 她倏地眸光一转,转脸拉着还在瞠目结舌的容蓉走开了。 “喂,静怡,你拉我干什么呀?那是容澈呀。你让我看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容蓉一颗心好奇又兴奋的发毛。她可没想到,容辰和容澈竟然同时对一个女人感兴趣,这可是一个爆炸性的新闻。 可这夏静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把自己拖走了。容蓉不高兴的撅起了嘴。 正想着,夏静怡凑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顿时惹的容蓉瞪大眼睛,惊呼出来:“你想干什么?” 夏静怡白了她一眼,露出一个嘘的表情:“你小点声。你不也说了吗?容辰和容澈水火不容,你想想看,要是容辰看到这个女人跟容澈在一起,他会怎么想?到时候不就简简单单的解决了这个女人?我就不用每天提心吊胆了。” 容蓉歪着头想想也是,可又觉得哪里不对:“可是,明明是容澈强迫她的。容辰能看不出来?” 夏静怡嗤笑一声:“容辰的个性我了解。好了,你别问这么多了。总之,你帮我打个电话给容辰,叫他过来就好。我不方便出面,省的他觉得我挑起事端。” 都说女人的第六感最灵验,夏静怡今天的第六感就告诉她,今天的事情一定会按照她想的那个方向发展的。所以,她要赌一赌。就算赌输了,对她也没有半点的损失,何乐而不为? 她说完之后,容蓉点点头,听话的掏出了手机。 房间里,靳楚楚警惕的盯着容澈。 “容澈,你到底想干什么?现在我来了,你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谈。不要为难依依。” 不管到了什么时候,她最关心的总还是靳依依。这是血浓于水的亲情,不管依依怎么对待她,她都无法不关心她。 容澈瞟了一眼靳依依。笑了笑:“你放心,既然你来了,当然也就不需要她了。她现在就可以走了。” 靳楚楚一楞,马上又拉起了靳依依。 “依依,我们现在就走。” 靳依依却甩开她的手,眸光不动的盯着容澈。 “容少,你不是说,只要我把她叫来,你就会跟我在一起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浓烈的渴望,让靳楚楚的心都碎了。原来,这就是依依的求助,她不过是想用她这个姐姐来挽回这个男人的心。 可是,这个男人真的是真心对她吗? 当然不会,像容澈这种男人,他会真心对待谁? 依依,你怎么这么傻? 因为心痛,靳楚楚的眸中滑下泪来,那泪在晦暗的灯光下折射出星星点点的色彩,让她的脸更显得凄美婉转,楚楚动人。 第四十四章 别喊了,没人来救你 靳依依见容澈不语,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靳楚楚这张跟自己有些相似的脸足有一分钟的时间,这一分钟就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她不过就是想过上有钱的日子,怎么就那么难?甚至,她不惜出卖她纯净的身体去换回这个男人对她的宠爱。可是,谁知这个男人心心念念的却是另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竟然是她的姐姐。她也是女人,她也会嫉妒。会嫉妒的发疯。 靳依依敛回目光,脸上神情寡淡而冷淡,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好了,我明白了。姐姐,我走了。你放心吧。我会好好读书的。” 说完,她竟真的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包厢。连一眼也没有再多看已经暴露在容澈危险气息之下的靳楚楚。 靳楚楚心中凄然。依依一定是恨她了。她走的那么决然,完全不顾她这个姐姐。难道她的恨就那么深吗? 沉浸在悲伤之中的靳楚楚忽略了面前已经被yuwang冲昏头脑的男人正一步一步的朝着自己靠近。(..info无弹窗广告) “楚楚!你的名字跟你的人一样,真美,很符合你的气质。” 容澈湿热的气息倏地在耳边散开,靳楚楚心头猛的一惊,本能的后退一步。 “容澈,你好歹也是个豪门阔少,怎么能做这样下三滥的事情?” 靳楚楚厉声道,容澈嘿嘿二声干笑。 “你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容澈此刻哪里还有半点上流社会人士的样子,整个一欲求不满的色狼。他迫不及待的朝着靳楚楚这头小绵羊扑了过来。 一把从后面抱住了正转身要夺门而逃的靳楚楚。 “啊……” 靳楚楚惊呼一声,希望能引来别人的注意。 可是,他哪里知道,这一层的包厢都让容澈给包下来了,她现在就像是深陷孤岛的可怜人,就算叫破了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她的。 “小东西,你都不知道,自从我上次见过你之后,有多想着你。可惜,那个容辰老是来破坏我的好事。” 提起容辰,容澈的脸上有些恨恨的。他们本是兄弟,可是,就是因为他这个弟弟,他在容家的地位受到了极大的威胁。 爷爷器重,爸妈宠爱,几乎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容辰的身上。根本已经忘了他容澈才是这个家的大少爷。 现在,就连他看上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他容辰也要来跟他争跟他抢。不,他不甘心。不甘心,所以他发誓,就算自己得不到靳楚楚,也要毁了她,不让容辰得到。 想要毁掉一个女人,方法实在太多了。而最简单的一种,就是现在这样。得到这个女人的身体让她的身体臣服在自己的身下。这样,就是对那个不可一世的容辰最大的报复了。 容澈心里阴阴的想着,越想,心里越恨,越恨,手中的力道越大,动作越粗鲁。 刺啦一声,靳楚楚的外套就被他撕开了。露出了里面的薄衫。 玲珑有致,结实饱满的娇躯一下暴露在容澈猥琐的目光之下,靳楚楚此时就像一只小绵羊,落在了容澈的嘴里。 “啊……你放开我,救命呀,救命呀。” 靳楚楚不死心的狂叫着。容辰因为她的狂叫更加的兴奋。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 “你叫吧,叫吧。我喜欢听你这样叫,不过你还是省点力气好,等一会你会叫的更大声的。哈哈……” 嚣张的笑声,不堪的话语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狠狠的刺向了靳楚楚。 她堕入了绝望的地狱,真的没有人会来救她了吗?在容辰面前,她还能拿着烟灰缸朝自己的头上砸去,以死相逼。可是现在,她还能怎么办?面对这样饿狼样的一个男人,她还能有什么办法逃脱? 云鹤,云鹤,你在哪里,你告诉我怎么办? 靳楚楚失控的哭喊起来。容澈根本没有将她的哭喊放在心里。 这在他看来就好像大餐前的小菜,别样的开胃,别样的让人心动。 他抬手扯去自己的衣服,迫不及待的想要占有这个女人。 随即,他将靳楚楚拦腰抱起,想也不想的直接扔到宽大柔软的沙发上。这里没有床,好在沙发够大,完全够做某项运动。 “小东西别喊了。一会就没力气了。” 容澈不怀好意的笑着,靳楚楚双手抓住自己的薄衫。这是她最后的防线了。里面就只剩下内衣了。 可惜,她的最后防线,在下一秒也崩溃了。 这件廉价的薄衫很快就被容澈的大手撕裂,他从领口处撕开了一道大口子,然后,从上到下,慢慢的将衣服从她的身体上剥离。 第四十五章 容辰你来迟了 他的动作很慢,因为他很享受这个过程,他喜欢看着靳楚楚白如玉的肌肤一点一点的在他的眼底呈现。(..info好看的小说)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那种美妙的感觉更能激发他的yuwang。 “不要,不要……” 靳楚楚再无别的办法,开始哭着祈求起了这个男人。 当然,她的祈求一点作用都没有,有的只是更加的让这个男人欲罢不能。 “别哭,小东西,一会就好。” 当将她的衣服褪到了腰部,让她的身体完全的呈现在自己的眼前,容澈的笑声更加防浪了。 他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但是像今天这样的还真是第一次。不说靳楚楚确实是个绝色尤物,就单单说他们的这种方式,就足够的刺激。 从前的女人,要么是主动投怀送抱,恨不能自己把自己脱了个干净送他他床上。要么就是欲迎还拒,心里明明想,动作上还要做做样子。总的来说,这二种女人都是主动想要搭上他的。 可是今天不同,今天这个女人实在的想要挣扎,想要抗拒,所以,她的野性,她的难以驯服,都给他带来了别样的快感。让他再不肯放手。 一阵窸窣的声音响起,靳楚楚的心顿时揪紧了。这是这个男人在脱衣服。然后他就会…… 靳楚楚疯狂的叫起来,她手脚并用的抗拒着容澈。 可惜,他压的那么紧,紧的让她窒息。 倏地,靳楚楚感觉到了一阵凉意,她的裤子被扯了去。深深的恐惧攥住了她的心。她的心开始滴血。 “不要,我求求你了。不要。” 她还在哭喊着,还在祈求着奇迹的出现。 容澈阴森的笑声响彻在包厢里,让靳楚楚犹如身处炼狱中。 突然,包厢虚掩的门被一下子踢开了。 沙发上的二人都是一愣,靳楚楚也停住了哭喊声。 “是谁?是谁他妈的打扰老子的雅兴?”容澈愤怒的爆吼起来。 他却没想到,紧跟着他的后背就挨了一击重拳。 容澈砰的歪倒在地上,滚出了二步远,他这才看清来人是谁,顿时眸光变得凶狠起来。 “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接到了容蓉电话的容辰。容蓉在电话里告诉他,看见靳楚楚和容澈正在酒吧里亲亲我我,很腻歪。接到电话的他来不及细想容蓉是怎么知道靳楚楚的,一心只想赶快过来。 一路上,他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也不知道惹了多少执勤的交警骑着摩托跟在他的跑车后面猛追。 最后,他只用了十分钟的功夫就赶了过来。一进门,他就看见了容澈上身赤果压在靳楚楚的身上。 这一幕,让他抓狂。他阴鹜的眸瞪着地上的男人,简直想要吃了他。 容澈从地上爬起来,并不显得多么慌乱。 “我说容辰,你该不会在这方面有什么特殊的嗜好吧。怎么,我找女人,你也想现场观看?” 他轻佻的话将容辰的怒气激发到了顶点。 “你不许碰她。” 容辰冷硬的挤出这几个字,眸光瞟见浑身只剩下内衣裤的靳楚楚,愤怒的心像被撕裂了一样叫他失去了理智。 “还不穿上衣服。” 他恶狠狠的冲着靳楚楚喊了一句。混沌中的靳楚楚像被一记重锤锤醒了,慌乱的从旁边捞起外套裹在了身上。薄衫已经不能再穿,她能裹身的只有这件外套。 容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穿上,穿上又怎样?该看的我都看过了。容辰,你还不知道吧。你来迟了,我们已经做完了。不过这小娘们喜欢玩这一套,我就让她把衣服穿了,再玩一次,正巧,你看见了。你还以为她是个处呢?告诉你,她早就不是了。她成了我的女人,我还跟你说……她的那个地方,啧啧,真的很紧呀。很爽!” 砰的一拳,正中还在笑的花枝乱撞的容澈鼻子上,那鼻子瞬间流出二条血痕来。 “你敢打我!” 容澈一抹鼻子,抹了满手的血,那鲜红的液体刺激了他。他发了疯一样的扑了过来。 容辰身形微动,侧身避开,顺便伸手又是一拳给他。 他已再不想多说什么,现在,他就只想把容澈打死。 只是,容澈没给他这个机会。他见事不妙,自己又不是容辰的对手,竟爬起来,夺门跑了出去。到了门口还往里面喊了一句:“容辰,你要喜欢这个破鞋,你就拿去好了。哈哈。” 容澈的话像毒蛇一样撕咬着容辰的心,他没有去追容澈,而是转眸,阴鹜,凶狠的盯着瑟瑟发抖的靳楚楚。 第四十六章 属于云鹤的印记 靳楚楚目光触及到容辰的暴佞眸光。[..info超多好看小说]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不由的打了一个哆嗦。 不可否认,容澈这话说得真是高明。他轻易挑起了容辰对她的鄙视,挑起了容辰对她的误解。从容辰的眼眸中,她就能看的出来,他的心里现在正不知道用多么肮脏的想法在想着她。 她本不需要跟他解释什么,他们本没有什么关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开了口。 “不……不是这样的。” “那是什么样?你别告诉你,你现在还是完整的?” 靳楚楚一怔,没想到他竟说出了这样略带着醋意的话。 可是现在,她没有心思再去研究他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情绪,是生气,是吃醋,还是其他的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再不想跟这个男人纠葛不清。容澈也好,容辰也罢,在她心里,都已经是危险分子。她想要逃离这二个危险分子。一个都不想沾染。 靳楚楚裹着外套坐起身来,拾起了被容澈剥了下去的裤子,慌乱的想要穿上。 却没想到,容辰一步迈了过来伸手扯去了她手中的裤子。 “还穿什么穿?你不是喜欢光着吗?” 靳楚楚浑身发凉,看着这个雄狮一样暴怒的男人。 容辰猛的欺身压住了她。冷漠的眸盯在她苍白的脸上,薄唇微启一字一句的吐出一句话。 “既然你能给他,当然也能给我。何况我还付了钱给你。” 靳楚楚倏地心中一痛,那泪又不可遏制的滑了下来。 “我没有!” 她只能说出这三个字。 “我不会再相信你了。女人。你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容辰发狠的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选择相信容澈,或许也不是相信,只是他不能想到容澈刚才说的那些话。容澈说他做完了,还说她那里很紧致……这些话就像恶魔一样的在他的脑子里四处游荡,四处提醒他,蛊惑他要好好的惩罚这个该死的女人。 看着靳楚楚玉体横呈的样子,他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心,他现在,就要向她狠狠的宣誓自己的所有权。 这个女人属于他,不管怎么样,她只能只属于他一人。 靳楚楚脸上的泪滑落到了唇边,很咸,很苦,她木头人一样的看着他,任由着脸上的泪肆意流淌。.info[] 倏地,她凄然一笑:“我就是这样的女人,你还要纠缠我做什么?” 容辰一怔,眸光瞬间暗沉。 “你再说一遍!” 他字字句句都透着危险的含义。可是靳楚楚却不像去顾忌。她想要激怒他,让他嫌弃她,即便让她背上不堪的名声都好,她只想赶快离开他。 只可惜,靳楚楚并不明白这个男人的心思。她确实是很轻易的激怒了容辰,而容辰却没有依她所想的那样嫌弃的赶走她。而是…… 他用行动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粉唇,让她再不能说出刺激他的话。 他的手扯开她的外套,直接绕过了她的后背,找到衣服的搭扣,毫不犹豫的挑开了她最后一层遮羞布。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二只小白兔倏地一下蹦了出来,活灵活现,生机盎然的呈现在他的面前。 他邪佞的笑笑,大手瞬间捉住了其中一只兔子。 “唔……” 强烈的刺激让靳楚楚忍不住骄吟出声。 容辰冷哼一声,火热的舌瞬间抽离了她的粉唇。 “没想到,你的身体这么配合。” 他的眸光顺着她润白泛着红晕的身体溜达了一圈,讥诮的笑道。 靳楚楚脸上红的滚烫,贝齿咬着嘴唇,心中也在不禁的懊恼。自己真该死,明知这个男人不是云鹤,可是,他吻她,摸她的时候,她还是会出现幻觉,那种感觉像极了被云鹤爱抚着。 “我不要,你放开我,让我走。” 她终于挤出了一句话。这句话苍白的连换来他的讥诮都没有。 他覆盖在她胸口上的手直接狠狠的捏了一把。用他的动作表达了他的决定。 他要告诉她,今天他不会放过她的。 “啊……” 疼痛和战栗让她忍不住惊呼出声。 这时候,容辰才坏坏一笑。 “你还想走?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很想留下。” 陪合着这句话,他的手还是在她的胸口上肆意运动起来,他时而轻柔的搓捏,时而邪恶的拧她的蓓蕾,时而又伸出他微凉修长的指尖轻轻的在上面画着圈圈。 他像一个淘气的孩子,在认真的把玩着她他手中的玩具。 靳楚楚绷紧了身体,咬着牙,尽量忍住不要发出难堪的声音。 那阵酥麻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她的脑子却是越来越混乱。 眼前这个人越看越像云鹤,就连他tiaoqing的动作都跟云鹤如出一辙。 对于云鹤,她无力抵挡他的柔情。对于眼前这个男人,她似乎也在慢慢沉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来告诉她,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云鹤,她的云鹤在哪里? 身体里的热浪一浪高过一浪,身上男人的气息越来越粗重。他似乎也到了yuwang的顶端,迫不及待的想要吃掉他的战利品了。 他飞快的除去自己的衣物,他的心告诉他,他马上就要将这个女人生吞活剥下去。 而当男人的精干的身体呈现在她眼前的那一刻,靳楚楚的心倏地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肩膀上。灯光照射下,那里能看见一小块印记。 是似齿印一样的印记。刚好是一个女人嘴巴的大小。 “云鹤!” 靳楚楚目光迷幻,似梦语一样的呢喃一声。 第四十七章 没人喜欢看你放荡的样子 云鹤,这是云鹤肩头的印记。.info[]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男人的肩膀上? 她还记得,那一天,一个夏日的午后下着雨。她在学校忘了带伞,给云鹤打电话。云鹤说她马上送过来。可是,她等了半天,他都没有来。后来,雨停了,他才匆匆跑来,说是路上堵车。 他的理由很充分,她却不理,她不依不饶的跟他闹个不休。他也不怪她,只默默承受着她的胡闹。 最后,她狠狠的趴在他的肩头下足了力气的咬了一口。在他的肩头印出了一个带血的牙印。 那时候,云鹤还笑着对她说:“这下更好了,这一辈子,我都烙上了你的印记,再也跑不掉了。” 听了这句话,她所有的埋怨都没有了。剩下的只是浓浓的爱。 而现在,云鹤身上那专属于她的印记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男人的肩头。 难道说,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云鹤?会吗?是吗?如果是,那他为什么完全不认识自己,又为什么换了身份,摇身一变成了容少?这中间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 靳楚楚心里纷乱的想着这些,脑中已经一片空白。(..info)她似梦似幻的喊着云鹤的名字,却不知这样梦幻的表情激起了让容辰发疯发狂的嫉妒。 这个死女人,竟然在这个时候,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更该死的是,这个男人不是容澈,不是刚刚跟她欢爱的那个人。那么她到底有多少男人? 这个疑问让容辰再也控制不住的开始折磨起了靳楚楚。 他的手携着雷霆万钧之势撕开了她的内裤,几乎没有任何前戏,他分开她的双腿,沉身将自己的火热埋入了她的体内。 “啊……” 回过神来的靳楚楚惊叫一声,恐惧的眸子染着一丝滴血的痛楚。 如果你真是云鹤,你为什么要这样的伤害我? 她的话放在心里,容辰也听不到。 就算听到,他也只会更疯狂的占有她。 他放纵的自己在她的体内疯狂的律动起来,惹来她一阵一阵的惊叫。 他的手也在探索着她每一寸的肌肤。所到之处,似星星之火,燃起了她心底深处的某种回忆。 靳楚楚觉得自己彻底的沉沦了。她已经失去了分清容辰和云鹤的能力。 她无力的闭上眼睛,双眸间渗出的泪水肆意的打湿了身下的沙发。 那电击一样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即便她咬牙忍住,还是有轻吟声从她的口中溢出来。 这种声音恰似悠远的召唤,鼓舞了身上男人的气势。让他越发的粗野起来。 她虽费力的双手抵住他的胸口,希望借此阻止他的疯狂,但是他的欲念仿若脱了缰的野马再也收不回来。 他攥住她的心神,撕扯着她的身体,直到领着她到达那欢愉的顶峰。 生生死死间,靳楚楚不知道过了多久。 身上的压力顿失,她抬起沉重的眸。 “你果然已经不是个处了。” 他讥诮残忍的话同时响起,靳楚楚的心头滴下一滴血来。 云鹤,如果你真的是云鹤,难道你忘了,我的第一次给了谁? 靳楚楚想要说话,想要开口质问这个男人,质问他到底是不是她爱的云鹤。 可是,看着容辰冷冽的仿佛地底寒潭一样的眸光,她的嗓子就像被攥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她看着他动作利落的穿上衣服,然后又看着他轻蔑的扫了自己一眼。 “穿上衣服,没人喜欢看你ng荡样子。” 阴寒的话,让人不敢讲他和刚才那个热情如火的男人联想在一起。 靳楚楚咬着唇,缓缓起身,她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没有思想的木头人。刚刚发生的事情和他身上那个属于云鹤的印记掠去了她所有的思想。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她依旧用那件外套裹上身体,双腿间的疼痛她不敢去想刚才的一幕,她几乎是闭着眼睛套上了裤子,穿好衣服她忍不住瑟瑟发抖,窝在沙发的那个角落,久久没有起身。 这整个过程中,容辰没有说一个字,但他却用他冷的令人发寒的眸光紧紧的盯着她。似乎想将她所有的丑态都尽收眼底。 然后,他决绝的转身,留给她一个冷傲的背影。 他就这样走了。丝毫没有留恋。 靳楚楚盯着他离去的背影,心痛到不能呼吸。他走了,伤害了她之后,他毅然决然的走了。留给她不但有身体上的痛,更有心里的谜团没有解开。 她不怕他就此消失,因为他是总裁,她是助理,他们隔天周一还会再见。 可是,再见之后,他们又该如何相处?她心里的谜团就能解开吗?靳楚楚心乱如麻,缓缓收拾好自己的衣服,站起来,蹒跚的迈向门口…… 半个小时,容辰回到家中,迎面看见夏静怡正和慕宛如坐在沙发上相谈盛欢,不知为何,看到夏静怡的笑脸,他就会想起靳楚楚那张满是泪的脸,继而想起她不是处女的事实,烦躁又一次充斥了他的心。让他不想再去应付夏静怡。 第四十八章 找上门来 容辰抬步上楼,扫视了一圈客厅,并没看见容澈。请使用访问本站。他想挨了打的容澈也不会回家果真如此。 他径直上楼,似并不想掺和进夏静怡和自己妈妈的谈话中。 但是树欲静风不止,他还没有跨上一个台阶,就被慕宛如叫住。 “辰儿,你怎么回事?没看到静怡来了吗?” 慕宛如一张保养极好的脸上隐隐有些怒色,训斥容辰的同时,抬手拍了拍夏静怡娇嫩的手以示安慰。 夏静怡神色尴尬,勉强笑笑:“没事,阿姨,容辰大概心情不好吧。” 她水样的瞳眸瞟了容辰一眼,容辰倏地心中闪过一道亮光,回头看看夏静怡。难怪容蓉张口就是靳楚楚。原来是她说的。 容辰的眸中瞬间滑过不悦,冷凝的寒光让夏静怡心里一咯噔。 她站起身来,疾步走到了容辰的身边。 “容辰,你是在生我的气吗?你怪我不该多事?可是我……我也是怕你上当受骗。毕竟那个女人她……” 夏静怡倒是没有掩饰的意思,只是话到这里倏地顿住了,双眸氤氲着委屈的泪光。 此时,慕宛如也听出了异样,慌忙站起来对着容辰呵斥道:“辰儿,你过来,什么女人,你给妈说清楚!” 容辰沉默不语,眸光看着夏静怡。过了一会才转向慕宛如。 “妈,我累了,我想一个人静静,以后有时间慢慢跟你说。” 他说着,已经抬步上楼,脚步坚定的似不容任何人再提出异议。 “辰!” 夏静怡喊了一声。不见他的回应,双眸垂下,泪水委屈的滴落下来。 慕宛如无奈的看着儿子,过来拉了夏静怡一把。 “静怡,别伤心,这孩子太不像话了。回头我批评他。你过来坐伯母这边,跟我说说什么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夏静怡抑制不住抽抽搭搭了一阵,然后才开口小声道:“是他们酒店的一个扫地工,现在他把她提成助理了。今天……今天容澈跟那个女的在一起,我和容蓉路过刚好看到了,容蓉就给容辰打了电话,没想到他就生我的气了。他可能是觉得是我兴风作浪,污蔑了那个女人。” 夏静怡说完,慕宛如一阵莫名其妙。 “怎么还有容澈的事情?” 二个都是她的儿子,她顿时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夏静怡眸光似有些躲闪,看了看慕宛如,在她的催促下还是说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第一次见到那个女人的时候,她就跟容澈在一起,可能容澈也喜欢她吧。” 慕宛如一听这话,头皮都发麻了。 这还得了,二个宝贝儿子同时喜欢上一个女人,他们本来就不怎么和谐,在这么争下去,容家非要被这个女人闹的鸡飞狗跳不可。 不行,这件事情她要过问到底。 慕宛如的脸上显出一种女强人的强悍表情来。 夏静怡垂眸,掩下眼底一抹得意的光。没有谁比她更明白,作为一个大家庭的女主人,是多么的重视儿子之间的和谐。靳楚楚,你这下算是踩到地雷了。 正在想着,慕宛如突然喊了她一声。 “静怡,周一,你就带我去看看那个女人。我倒要看看,把我二个儿子迷的七荤八素的女人到底是什么一副狐狸精的样子。” “周一?容辰他?” “没关系,周一集团总部开会。早上他不会去的。” 慕宛如脸上恨恨的,心中俨然已经将靳楚楚当成了自己的敌人。 夏静怡温婉的点头,随后又道:“虽然周一我工作比较忙,但是容辰的事情真的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我怕他会越陷越深,上了那个女人的当。” 慕宛如点点头,欣慰的看着夏静怡:“还是你懂事,你说我那二个儿子要是有你一半的省心该多好。” 夏静怡笑笑,不再言语。 周一,已经在家死人样的躺了一天的靳楚楚,头昏脑胀的来到酒店。 今天上午容辰不会来上班,这让她松了一口气。因为就算是已经在家想了一天,她也还是对眼前的困境一片混沌,不知道怎么才能拨开这团迷雾。现在容辰不来正好,她还能继续想这个问题。 周一早上,酒店高层也有例会。因不想跟集团的时间相冲突,本来说是要改的,但是容辰一直没有腾出空来敲定这个时候。所以,今天的例会暂时还要进行。作为容辰助理的靳楚楚当然也不能缺席,她还要做好笔记交给容辰阅览。 靳楚楚却没想到,会议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出了状况。 自门口进来二个人,其中一个贵妇模样的人指名要见她靳楚楚。 第四十九章 妖里妖气的不是好东西 靳楚楚坐在座位上没有起身,只抬头疑惑的看着来人。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这贵妇身着一身奢华的套装,细致白嫩的脖子上挂着一串流光溢彩的珍珠项链,她目光犀利,神色冷然,二眼不错的盯着自己看。 说话的人她没见过,但是她身边的这个,靳楚楚倒是很熟悉。她是夏静怡。 她站在贵妇身边,神情有些冷淡,也有些傲慢。 此时已有秘书站了起来,神情不悦的厉声道:“你们是谁,怎么上来的?” 这秘书也是够笨,她没想过,酒店管理如此严格,夏静怡她们能找到这里,自然已经在下面亮明了她们非凡的身份。哪里还轮到到一个小小的秘书来呵斥她们? 当下,贵妇便生气了。 “你还没有资格跟我说话。我要见靳楚楚。” 那小秘书也被贵妇的气势给镇住了,脸上讪讪的还有些委屈,差点就哭出来了。 其他的人也都面面相觑,猜测不断。(..info无弹窗广告) 靳楚楚一看情势不对,又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影响到正常工作,便站起了身。 “我是靳楚楚,有什么事情,去我办公室谈吧。” 她起身,出来,从贵妇的面前走了出去。 贵妇和夏静怡对视一眼,冷哼一声跟了上去。 靳楚楚的办公室内,靳楚楚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指着旁边的沙发。 “请坐,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 她目光看着夏静怡。夏静怡却没有搭话,只将眼神看着旁边的人。 那贵妇立即就开口了,单刀直入的道:“我是容辰的妈妈。” 靳楚楚一愣,这倒是她没有想到的。可是马上,她就在慕宛如的脸上看出来她的来势汹汹。 “伯母,您好。” 鉴于礼貌,靳楚楚还是问候了一声。(..info) 慕宛如却没忍住心中的怒气,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我不好。我看到你这个狐狸精,我怎么还能好的起来?” 强烈的愤怒让慕宛如一向维持的很好的优雅也消失殆尽了。她现在只想着让靳楚楚赶紧从她二个儿子的眼前消失。 狐狸精三个字,瞬间刺激到了靳楚楚。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双眸闪过气愤,却忍住没有直接回击。 夏静怡此时也站起来,拽了拽慕宛如的胳膊,轻声劝慰道:“伯母,你别这么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好。我想这里面可能有些什么误会,靳小姐不是这样的人。” 她的温婉立即让慕宛如心中有了对比。 她心疼的看了夏静怡一眼:“静怡,你还帮她说话?我一看她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长的一副妖里妖气的样子,从一个小小的服务生,一下子成了总裁助理,你说说,这中间要不是她勾引辰儿,辰儿怎么会这么糊涂?” 在母亲的心中,自己的儿子当然是最好,即便这个儿子偶尔犯了什么错误,那也一定是有心人故意诱导造成的。 可是,慕宛如心中的这个有心人,靳楚楚却觉得无比的冤枉。 她不愿意来当这个什么助理的,是容辰,容辰用钱来压着她,她才不得已来做的。现在好了,却被他的妈妈当成了勾引她宝贝儿子的例证。 靳楚楚觉得自己不能沉默了。她不想去跟慕宛如争执什么,毕竟她是长辈。可是,她也不想被人当成是狐狸精,是小三,是随意乱爬床上位的小职员。 所以,她冷冷的看了慕宛如一眼,说道:“伯母,您弄错了,这个总裁助理不是我想要的。是总裁他非要让我做的。我没有去勾引他,请您注意措辞。” 一句话让慕宛如愣了一下。她倒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还敢顶嘴。 “你……你在指责我?” 她伸出细白的手指,指着靳楚楚的鼻子。 靳楚楚笑笑:“没有。我只是不想有人误解我。” “误解?呵!你这张嘴倒是厉害。好了,我也懒得跟你在这里磨嘴皮子。这样吧。你开个价,说,要多少钱?” 慕宛如开门见山,一脸不耐烦的看着靳楚楚。 靳楚楚一怔:“您什么意思?” 慕宛如冷笑一声:“你装什么蒜?我不想你再在我的儿子面前出现,容辰是,容澈也是,你说,你要多少钱,才能从我们一家人的眼前消失?” 靳楚楚不敢相信的看着慕宛如,她实在搞不懂,为什么有钱人都喜欢用钱来说话。就好像,有了钱,他们就有了全世界,什么事情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慕宛如的这种态度让靳楚楚心里起了一丝厌恶。 “不,伯母,您看错我了。我不能要你的钱。因为我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靳楚楚朗声道,坚定的神情仿佛她是不容侵犯的圣女。 第五十章 永远消失 慕宛如和夏静怡看着靳楚楚,竟一时都愣住了。(..info)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夏静怡的心中更是心急如焚。如果连慕宛如都解决不了这个女人,那么还有谁能帮她夺回容辰? 这么一想,夏静怡不由慌了,急切的开口唤了慕宛如一声:“伯母……” 她的话还没有开口,慕宛如倏地抬手打断了她。 “静怡,你放心,我不相信,我还能拿她没有办法了。” 说完,转向靳楚楚。 “不管你要不要钱,你都要马上给我从这个城市消失。你要知道,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走。” 她的话让靳楚楚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想干什么?” 慕宛如干笑二声:“我听说你有个妹妹,你很在意她是不是?我还听说,她准备去国外留学。你相信不相信,只要我一个电话,就能让她永远出不去。” 来之前,她早就从夏静怡那里把靳楚楚的资料看了个遍,对她的家世知道的一清二楚。 此刻,她就很轻易的挑中了靳楚楚的痛处。让她没有了反击的能力。 “伯母,这是我的事情,你怎么能牵扯到无辜的人?” 激愤的靳楚楚还试图跟慕宛如说道理。可是,慕宛如的神情却是相当的冷漠。 “我不管你怎么看我,总之,为了我的儿子。我说到做到,你要是执迷不悟,就别怪我手段太狠。” 她倏地面目狰狞起来,靳楚楚后背升起了一股寒意。 她明明知道这一家人都是她惹不起的。可是,这一家人偏偏都爱来招惹她。让她想逃都逃不掉。 靳楚楚沉默了。若是在前二天,如果慕宛如提出这样的要求,她想她会同意消失的。毕竟她自己也不想跟容辰和容澈有什么纠葛。 可是,现在不行了。她看见了容辰肩头上的印记,她还没有弄清楚他的真是身份。她怎么能走?如果他是云鹤怎么办?难道又让她再失去云鹤一回?不,她不要。失去他,她生不如死。她真的害怕那样心痛的感觉。 靳楚楚的脸上显出一种痛彻心扉的表情来。 她站在那里,石化了一样,久久不语。 夏静怡看着靳楚楚脸色的变化,心中却泛起了一丝喜色。依照这个女人强硬的脾气她没有当即驳斥。那说明真的有希望。 想到这里,夏静怡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慕宛如。 慕宛如看了夏静怡一眼,四目交汇,顿时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慕宛如不动声色的笑笑,随即打开lv限量版的手包。掏出一叠空白支票,转眼又示意夏静怡从桌上取了一只笔。 “靳小姐,你说个数字。我们容家也不是小气的人。只要你能按照我说话的话去做。价钱上面我会满足你的。” 慕宛如脸上含笑,似春风拂面好不得意。 靳楚楚咬牙看着慕宛如手中的薄纸。这就是有钱人和穷人的区别。区别就在这一张纸上。有钱人能拿着这张纸跟你耀武扬威,可是你却只能卑躬屈膝的承受。 靳楚楚觉得自己不想承受,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陷入了死一样的沉默中,慕宛如见她不说话。又笑了笑,低头,笔尖随意的在纸上飞舞起来。 “这是五十万!怎么样。你离开容辰,离开这个酒店。” 慕宛如说完,伸手将支票递给了靳楚楚。 靳楚楚低头看着支票上龙飞凤舞的几个字,凄然一笑,却没有接。 “怎么?嫌少?” 慕宛如细长的眉挑起,眸光不悦。在她看来,这女人跟她二个儿子又没怎么着,起码没有弄出孩子什么的来,给五十万打发她已经不少了。 可没想到靳楚楚竟然连接也没接,看来果真是个贪心的女人。 慕宛如心中一阵鄙夷。想了想,还是不耐烦的道:“算了,一百万怎么样?这样够可以了吧。如果你还嫌少的话,那我也没有多的给你了。我会让你知道,其实我不一定非要给你钱才能让你消失的。” 慕宛如倏地眸光阴狠,紧紧的盯着靳楚楚。她虽不是容氏的主要负责人,但是这么多年在这个大家庭中历练出来的胆识和魄力都不是一般中年女人能够比拟的。 所以靳楚楚有十足的理由相信慕宛如的话绝对不是只吓唬吓唬她。可是,她没有接支票却不是因为钱少。而是,她不能接。接了,就等于坐实了自己就是慕宛如口中的狐狸精。 靳楚楚知道,她不是!如果容辰就是云鹤,那他们相爱在先,不是她勾引他。如果他不是,那也是他先来对她不敬,先来骚扰她的,她就更不是什么爬上总裁床的助理了。至于容澈,靳楚楚觉得自己更冤枉了,他彻头彻尾就是一个疯子,每次见面都一副色迷迷的样子。恨不得想要吃了自己。这样的人,能怪她招惹了他吗? 思虑再三,靳楚楚还是伸手推开了慕宛如递过来的支票。 “对不起,伯母。我不能要你的钱。” “那你究竟想要怎样?你真的不管你妹妹的死活了?” 慕宛如嘶吼一声,形象全无。 靳楚楚倏地笑了笑,那笑容竟相当的淡然,带着仿佛看透一切的顿悟。 “伯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我不要你的钱,但是我也会消失。永远不见!” 第五十一章 将要离去 靳楚楚说完,慕宛如愣怔了一下。(..info无弹窗广告)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夏静怡先反应过来,惊喜的问了一句:“真的?” “真的!” 靳楚楚肯定的答了一句。 “什么时候?” 夏静怡追问道,迫切的眸光显示着她恨不能靳楚楚现在就从眼前消失,永远的消失。 听见夏静怡这么问,慕宛如冷哼一声:“越快越好,这样吧。你现在就走。我不希望容辰回来的时候还看见你。” 靳楚楚微微一怔,心中不期然的滑过一阵伤感。 她答应慕宛如离开的要求是因为她不想依依受到任何的伤害。所以,她决定牺牲自己的爱情,哪怕容辰就是云鹤,她也要放手。 可是,她们就容不得她再见他一面吗?哪怕只是看一眼,都不可以。这些人到底有多厌恶她? 失落凄然的情绪在靳楚楚的心里蔓延,似一团密不透气的浓雾一样包裹着她,让她几乎窒息。 过了好久,靳楚楚终于叹了一口气。 “好!我马上就走。但是我希望你们说话算话,不要伤害依依。” 慕宛如不削的挑起丹凤眼,冷然一笑:“你以为我是你呢,好歹我也是个有身份的人,当然说话算话了。只不过,你若是再敢回来,那可就别怪我了。” 靳楚楚寡淡的嗯了一声。慕宛如不想再多看她一眼,转身挽着夏静怡就出了办公室。她不怕靳楚楚出尔反尔。在她眼中,靳楚楚不过是一个渴望上位的庸俗女人,这种女人虽然无耻,但是通常也是胆小的,她们不敢真的跟自己这个豪门阔太作对,毕竟胳膊是扭不过大腿的。 一路上,慕宛如和夏静怡的情绪都很高涨,坐在豪车里,二人谈笑风生。 “伯母,您刚才可真是厉害。那个女人马上就被您的气势镇住了。”夏静怡不无讨好的道。 慕宛如轻哼一声:“那种小狐狸精,都是成不了什么大气候的。(..info无弹窗广告)我看她除了长得妖媚一点也没什么其他的不同,辰儿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放着你这么个优秀的女孩不管不问,反倒喜欢她。” 慕宛如轻轻拢眉,夏静怡心中划过一丝暗影。她也想不通为什么容辰就是会对靳楚楚格外的不同。她自认没有什么地方真的比那个女人差。可是,爱情这个东西,就是这么不可理喻,一旦容辰真的对靳楚楚动了真情,那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夏静怡对着慕宛如柔柔的笑笑:“伯母,容辰就是一时糊涂,他会想明白的,我愿意等他。” 慕宛如欣慰的点点头,突然又想起什么,便语重心长的对夏静怡道:“静怡啊,这要让一个男人喜欢你,得首先弄清楚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容辰虽然离开我十几年,但是这孩子的个性我还是知道的。他虽然平时少言寡语,但是个性却是很要强。静怡,你想要俘虏他的心,就要学会顺着他,明白吗?他的事情,你心里明白就好了,不要事事都把你自己划入他的圈子里去。男人也要空间。尤其是容辰。他不喜欢你太多的干涉他的事情。” 慕宛如目光灼灼,夏静怡惊出了一声冷汗。 “伯母,我介绍朋友,关系给容辰,也是希望对他在事业上更有帮助。我……” 她慌乱的解释着。慕宛如微微一笑,摸索着她的手。 “别急,你的心意我都明白。所以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可是,容辰他不喜欢呀。男人都要强,要面子。不过,静怡你放心,有伯母在,容辰他就不会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伯母心里唯一认可的媳妇就是你了。” 夏静怡一阵心喜,脸上慌乱褪去,甜甜的说了一声:“谢谢伯母。” 随即,她又想起一件事情,突然正色对慕宛如低语了一阵。 慕宛如听完,立即眉开眼笑,赞道:“还是你心思缜密。我都没想到。你说的对,这样一来,就算她不走,容辰都不会再看得上她了。” 夏静怡听了表扬一阵轻笑,心中似已经看到容辰把靳楚楚扫地出门的场景,粉嫩精致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漾着幸福的甜蜜。 这边,靳楚楚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她的东西很少,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只不过一个水杯,一些平时用的。一个小纸箱全部装完。 抱着这些东西,靳楚楚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最后的看了一眼容辰的办公室。 这一走,此生,她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他。 刚才那一会的功夫,她已经想好了,她要先离开本市,去她一个很要好的大学同学那里。那是一个海滨城市,旅游业很发达,想必做酒店管理的她应该也能很快找到合适的工作。 然后……然后等依依顺利出国,那时候她会再回来。毕竟这是生她养她的地方,这个地方还有关于云鹤的所有记忆,她不舍得丢弃。 可是,再回来的时候,他还是他吗?或者已经变成某某人的未婚夫或者老公了吧? 靳楚楚粉唇泛白,微微勾起一丝苦笑,随即强按下了心中的留念。转身进了电梯。 第五十二章 妈妈的说辞 容辰几乎开了一上午的会,来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请使用访问本站。 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他有意无意扫了靳楚楚办公室方向一眼。黑曜石一样闪耀的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暗色。 该死的,她竟然没在。桌上那么干净,似乎今天根本没来过。 她在干什么?因为前天的事情在跟自己怄气?故意唱反调? 容辰心里立即不悦起来,刚才还算阳光的俊逸面庞倏地变得阴寒彻骨。 大步迈进办公室,随手按了内线的电话。 一分钟之后,屠龙刀小跑的出现在了容辰的办公室。 “总裁,您叫我!” “靳楚楚今天怎么没来?” 容辰懒得废话,直接问道。犀利的目光盯的屠龙刀一阵的头皮发麻。 “报告总裁,她来了。不过又走了。是那个……那个夏小姐来找过她,还带了一个高贵典雅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夫人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屠龙刀虽然不认识慕宛如,但是凭着他察言观色的本事,多少也能猜到一些,所以回答容辰的话中还对慕宛如大加赞叹。他倒并不是想要出卖慕宛如她们,只是酒店这么大,人多眼杂的,自己就算不说还会有别人报告给容辰。到时候自己反倒落个不好的下场,还不如现在竹筒倒豆子清楚。 说完,他战战兢兢的看着容辰,只见容辰面色倏变,只不过一秒钟的功夫,就冷酷又似乎有些着急的吩咐一声:“让人事部给我查清楚她的住址。马上给我。” 屠龙刀立即应了一声转身飞奔出来。这房中的冷气再多呆一秒都会让他冻成冰棍的。 此时,容辰的手机响了。他烦躁的瞥了一眼,本不想接,心思一转又接了起来。 “妈!” “辰儿,你去酒店了吗?” “恩。[..info超多好看小说]” “辰儿,妈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也许你已经知道了。我今天早上去找了那个女人。给了她一笔钱,让她离开了。她很配合。只是开始还嫌钱少。我又加了一些。她才答应离开你。辰儿,妈这么做都是为了。也是让你看清楚,这样一个完全为了钱的女人,真的不值得你在她的身上浪费什么时间。” 听了慕宛如的话,容辰脸色愈发的难看。大手紧紧的捏着手机,几乎要把它捏碎。 这该死的,贪得无厌的女人,任何事情,只要金钱都能收买她。她就这么看中那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还是她根本一丁点也不想留在自己的身边?恨不能早点逃离自己? 莫名的挫败感愈来愈浓烈,浓烈的让容辰俊颜失色,心神不宁。 “好了,妈。我还有事,不想说了。再见。” 他挂上电话,抓起了车钥匙,下了电梯直奔人事处而去。他已经等不及了,心里某个念头在疯狂的叫嚣,他要马上见到那个大胆又该死的女人。 靳楚楚抱着自己的箱子,黯然的回到了家里。离开,说的容易,做起来却是很难。很多事情要处理,要交代。还有依依,她至少应该先见依依一面,她不知道能不能打开依依新心中的结,但是姐妹之间哪有什么真正的深仇大恨?依依只是还小,不懂事。所以才会误解她。 这么想着,靳楚楚抬头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半不到。这时候依依还没有下课。打电话不合适。 她于是将东西放在桌上,颓然的坐在沙发上,往后一靠,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了一样。 突然门口响起了一阵急促,剧烈的砸门声。靳楚楚吓了一跳,从沙发上起来,走到门口。 透过门镜,她竟看到了容辰的脸。 他一脸的怒气,大有再不开门他就要以雷霆万钧之势破门而入的劲头。 纠结再三,靳楚楚还是开了门。 打开门之后,靳楚楚本能的往后退了退,和这个危险的男人保持二米远的安全距离。 “你竟然敢走?” 进了门的容辰,第一句就让靳楚楚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这样的质问,让她心里莫名恐惧他的怒气的同时也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他,难道很在乎自己走或者留吗? 靳楚楚心神一乱,垂下头来,不知道说什么。 容辰眸光阴鹜的看着靳楚楚。她总喜欢摆出这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让他莫名的心烦。 “不要装死,回答我的问题。” 容辰冷叱一声,靳楚楚身子一抖,抬起水眸,凝神看着他。 “我只是你的助理,去或者留都是我的权利。你,无权过问。” 她故意将话说得冷冽,说得僵硬,就是为了强迫自己坚定离开的信念。毕竟,依依的幸福最重要。 第五十三章 谁规定白天不能做 容辰看着眼前这个足足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女人,她执拗的叫嚣让他顿时抓狂。请使用访问本站。 他伸手毫无预警的卡住了靳楚楚的脖子。让她的呼吸瞬间困难起来。 “你说什么?我无权过问?你别忘了,你拿了我的一百万,你的身体,你的心,早都是我的了。你敢说我无权过问?” 这女人太过分,拿了好处却不想履行自己的指责,试问,世间哪有这样的好事? 他容辰可不是什么慈善家,当然不会干这样赔钱的买卖。 所以,他是决计不会放靳楚楚离开的。 靳楚楚脖子被他掐的极疼,眼中无助的滚下豆大的泪珠来。 “你放开我……” 她的声音细如蚊呐,容辰却双眸沁血,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容辰。我……不能留在这里。你妈妈已经来找过我了。” 单纯的靳楚楚以为搬出了慕宛如,容辰就会有些忌惮,会听话的做她的乖儿子,然后放自己离开。 可是,这一次,她又想错了。 容辰冷笑一声:“是,她还给了你一笔钱。可是那又如何?你是我的奴隶,你只能听我的。” 他狂佞的态度让靳楚楚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就是一个恶魔。一个专门像她来索命的恶魔。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靳楚楚无力的问道。若不是牵挂着依依,她现在恨不能用死来挣脱这个男人的桎梏。 容辰冷眸微凝,倏然邪气一笑。 “很简单,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让你一辈子逃不掉。” 靳楚楚如五雷轰顶一般的愣住了。 “你要跟我结婚?” 靳楚楚眼中现出一丝不敢相信的迷幻来。 容辰听了这话却倏地讥诮一笑:“结婚?你太抬举你自己了。你这样的女人也配跟我提结婚?” 靳楚楚脸色骤白:“你让我当你情妇?” 她咬牙切齿的瞪着容辰。他真疯了。不管他怎么鄙视她,怎么讨厌她,他都不能这种方式来侮辱她。(..info) 他为何这样做?为什么一定要生生死死的将她绑在他的身边?爱又不会爱,如此没日没夜的折磨她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靳楚楚终于失控的哭叫了起来。 泪水映照下,容辰的样子竟有些狰狞。 他毫无温度的笑笑,唇边的冷意让她心寒。 “不为什么。我喜欢折磨你,喜欢看着你在我脚下求饶,更喜欢听你在床上,在我身下放声尖叫。” 他的话让人无端的恐惧,他撒旦一般的笑,让靳楚楚的整个世界瞬间沉入了黑暗的深渊。 “你是变态,是疯子!” 她倏地挥手拼命的捶打着容辰。他不是云鹤,他绝对不可能是云鹤,云鹤怎么会这样对她? “云鹤,你到底在哪里?” 无法控制的悲伤让靳楚楚肆无忌惮的喊出了这一句。 容辰寒眸骤缩,伸手扣住了靳楚楚的腰。 “女人,在你男人面前,你竟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容辰桀骜的眸光似一个巨大的黑洞,几乎要将靳楚楚吞噬。 莫名的妒火燃烧着他的理智,他猛然咬住了她粉嫩欲滴的唇。 不是吻,而是咬,他用这种痛提醒着靳楚楚,她的心里只能想着他一个男人。 “唔……痛!” 靳楚楚语焉不详的痛呼了一声。 容辰幽暗的眸中激荡起一丝满足的笑意。 他的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撬开了她的贝齿,在她口中上下翻飞,搅起她潜藏很深的yuwang。 靳楚楚似被瞬间抽去了魂,她心中一惊,慌忙使劲推了容辰一把。 不,她不能再跟他纠缠下去。这样她只会越陷越深。这个男人似与生俱来的带着一种魔力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就会受他的蛊惑。 “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 靳楚楚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挣脱了他的吻,甜蜜的滋味骤然消失,容辰的眸中凝上浓浓的不悦。 “你看着我干什么?我跟你没关系。你再要强来,当心我报警。” 靳楚楚鸵鸟一样的看着容辰。自己心里都觉得此时搬出警察叔叔来多少有点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感觉。 瞧这个男人的脸色就知道了。他一脸讥讽的笑容,好像看着一个小丑一样的看着她。 他甚至没有说话,直接用行动表示了他的鄙视。 下一秒钟,靳楚楚被拦腰抱起。这一次,她被抱进了房间,扔在了床上。 “你想干什么?” “明知故问!” “现在是白天!” “谁规定白天不能做?” 靳楚楚彻底抓狂了。她挥舞手臂像一只龙虾一样抵抗着这个男人。 容辰单手一把将靳楚楚的手按住。 “你这是欲迎还拒的来勾起我的yuwang吗?” 说罢,他的舌尖轻轻的在她粉色的耳垂上撩拨了一下。惹的身下的人轻颤连连。 第五十四章 女人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窗外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窗帘照在靳楚楚的脸上,让她酡红的脸颊蒙上了一层异样的光彩。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容辰低头看着她,不得不说,这个时候的靳楚楚用着足令天下男人为之疯狂的资本。 她粉颊含羞,似含苞待放的玫瑰,香气盈盈,惹人着迷。 “女人,记住,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容辰在她的耳边轻语一句。 靳楚楚心头一颤,这句话好熟悉。 云鹤,云鹤曾今说过:“楚楚,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靳楚楚抬眸看着身上男人的脸,她倏然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脸。 微凉轻柔的指尖触摸到了容辰的脸,容辰心中一动。猛然低头擒住了她的唇…… 再起身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靳楚楚身子瘫软的坐不起来。而刚做完某项运动的男人却似乎更加的精力勃发。 他穿好衣服,眸光凝在靳楚楚的脸上。 还躺在床上的靳楚楚倏地脸色骤红,伸手拽了一把被子。(..info) “你看我干什么?转过身去。” 她执拗的命令道,那个肆无忌惮盯着她半luo香肩的男人却冷冷的哼了一声:“还不快滚起来,下午上班不许迟到。” 靳楚楚瞬间瞪大瞳眸,这男人在说什么呢?他不知道她已经被他妈妈除名了吗? 容辰似乎懒得跟这个笨女人解释那么多,他直接下了一个结论。 “总之,从今天起,我去哪,你在哪,我晚上回家睡觉,你也给我二十四小时开机,要是我一分钟找不到你,我发誓让你后悔认识我。” 他邪佞的笑了笑,靳楚楚皱皱眉,心道:“我现在就已经很后悔了。” “可是……” 靳楚楚担忧自己回去后的状况,免不了开口质问。 “没什么可是!起来,去公司。” 容辰果断的打断了靳楚楚的话。她的事情,他会跟妈妈说清楚的。用不着这个脑子本来就不太够用的笨女人去操心。他酷酷的想着。 半个小时后,当靳楚楚又出现在酒店,而且还是跟在容辰的身后出现在酒店的时候,你整个酒店暗地里又炸了锅。 舆论的力量是伟大的,靳楚楚离开不过半天的时间,关于她的绯闻已经传的满天飞了。 最离谱的是说,她被容辰的妈捉jian在床,容家容不下她这个狐狸精,立即将她扫地出门。 而现在,她和容辰一前一后进酒店,就更加是坐实了这些流言蜚语。 所有人看她的眼光都带了些鄙视和嘲笑。更有甚者,他们还没到办公室就开始给慕宛如通风报讯了。 靳楚楚坐在容辰的办公室里,愣怔的看着面前低头办公的男人。去了又回,先不说别人怎么看她,就是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再在酒店工作下去了。 这一切都怪容辰。他魔怔了一样的纠缠着自己不放。真搞不懂他到底是怎么了? 还有他那个齿印,他到底是不是云鹤? 这些事情,让靳楚楚觉得现在自己就像被裹在一团乱麻中。她理不清头绪,也逃不出来。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靳楚楚幽怨的叹了一口气,容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你好像还很委屈?” 容辰拢起剑眉,不悦的道。 靳楚楚抬眸,气咻咻的回瞪着他。 “我不该委屈吗?你妈让我走,你让我回。你们一家人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是不是也想告诉我,如果我不听你的,坚持要走,你也会对我,对我的家人怎么样,怎么样的?” 因为心里始终惦记着慕宛如说要对依依下手的事情,靳楚楚无法掩藏担忧的朝着容辰轻吼了出来。 容辰微微愣怔,俊眉蹙了蹙。 听这话,倒是很符合自己母亲一贯强硬的作风。就这点上,他倒是随了他妈。而且他也相信,母亲说的出来就做的出来。这么看,倒不能全怪靳楚楚这个女人竟敢不辞而别了。 容辰心头的怒气稍稍松了松。看靳楚楚也没有那么不顺眼了。 “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解决。” 他竟破天荒头一遭的放柔了声音,说了一句疑似安慰的话。 靳楚楚一怔,他转性了?会好心的帮自己? “你不要感动,我只是不想我的女人成天跟在我身边还操心这些小事。这样我很没面子。” 容辰神情冷酷,薄唇边挂出的笑中含着丝丝鄙视。 靳楚楚瞪了他一眼,心里却有些闷闷的。就知道这男人不会这么好心,原来是为了自己面子。 自己也是,难道还在幻想他能关心她?她真是发昏了,再想什么呢? 靳楚楚懊恼的在自己头上敲了二下,微微泛红的粉颊似一朵绽开的粉玫瑰,香气四溢,惹得人想要一亲芳泽。 容辰眸光微闪,起身绕了过来,趁着靳楚楚没注意,低头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刚巧,此时慕宛如推门进来,撞见了这一幕。 第五十五章 你喜欢谁 慕宛如收到她自己的内线消息,容辰竟然又带着靳楚楚回了酒店,这下她的怒气便如天雷勾动地火一般的不可收拾。(..info)请使用访问本站。 而这次她不是一个人来,而是带了一大帮子人来。 慕宛如破门而入的时候,容辰回头看看,不但他妈来了,他爸爸也跟来了,最夸张的是竟然连爷爷也来了。当然还有夏静怡也在。 容辰幽潭似的眸中隐隐泛着一丝怒气,下意识的将靳楚楚挡在自己的身后,避开自己这一家人恨不能吃了她的目光。 “妈,你怎么来了?” 稳定心神之后的容辰神情冷然的开口。 慕宛如一口气不顺差点喘不过气来。 “我怎么来了?我倒是想问问这个女人,她怎么又来了?她不是刚刚才答应我的要离开你的吗?怎么不到半天的功夫又回来了?” 尖锐的目光越过容辰的身体直接射向了靳楚楚。 靳楚楚脸色一白,没想到慕宛如的消息竟然如此灵通。她扫了一眼进来的人,一中一老二个男人面容上都跟容辰有些相似,那么可以猜测出一个是容辰的爷爷,另一个就是他爸爸了。还有那个夏静怡,她是认得的。这样也好,该来的都来了,不如把话说清楚了。她也不用总这么惴惴不安了。 想到这里,靳楚楚索性站了起来,往前迈了一步,站到了容辰的身边。 她的目光清冷中透着一丝无所畏惧,她已经知道有些事情怕是怕不过去的。不如坦然面对。 站在慕宛如身后的容博远看着靳楚楚柔美却处处透着坚强的小脸,锐利的眸中倏地闪过一丝谁都没有察觉的光芒。 紧跟着慕宛如的容明志则是焦虑瞪了容辰一眼:“辰儿,这是怎么回事?你妈妈说你在搞什么办公室恋情,我还不相信,可是你……哎!” 他沉重的叹了一口气。目光不由自主的飘了容博远一眼。他最担心的是容辰这样胆大妄为,会惹了老爷子的生气,到时候反倒对他以后在容氏的地位不利。 相对于容明志的焦虑,容辰自己反倒淡定的很。 他冷淡的扫了一眼他的几个长辈,最后将目光定格在慕宛如的脸上。 “妈,她是我酒店的员工,要走要留也是我这个总裁说了算。至于,我跟她的关系……,我想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请您别操心。” 容辰的话句句透着疏离,慕宛如心如刀搅一样的看着自己这个儿子。 十几年,她错过了这个儿子十几年成长的光阴,所以,他总是跟自己如此的冷淡,她想亲近他,可是总似乎事与愿违。她这个做妈妈的,到底该怎么办? “辰儿,你真的为了这个女人要跟妈妈翻脸?” 这是慕宛如不能接受的。她怨毒的看了靳楚楚一眼,心里说不出的嫉恨,她的孩子,她还没有走进他的心,这个女人倒是抢先一步获得了他如此的维护。这让她这个母亲怎么能不记恨? 容辰微微蹙眉,心中有些淡然的伤感。说话的语气也缓和了很多。 “妈,我没有要跟您翻脸。我只是不希望您干涉我太多。” 他的人生他做主,不希望一辈子都受人掌控。 慕宛如此刻愤恨交加,根本也没听出容辰话中的伤感。她只当是她的儿子被靳楚楚这个女人迷昏了头脑,才不惜跟妈妈抗衡。 于是,她伸手一指靳楚楚。厉色道:“辰儿,妈妈今天就要你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你要是非把她留在酒店,我就没你这个儿子!” 此言一出,容博远眉头皱了皱,似有些不悦。容明志则慌忙扯了慕宛如一把。 “你说什么呢?辰儿他好不容易回到我们身边。” 夏静怡也跟着上来劝说:“伯母,容辰只是一时糊涂。您不要生这么大的气。当心气坏了身子。” 慕宛如一听夏静怡娇柔的声音,心中更生气了,一把拉过了夏静怡对着容辰嘶喊道:“辰儿,我真搞不懂你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静怡这么优秀的女孩子你还要伤害她。你们之前一直都相处的很好的。都是这个女人,她破坏了你们之间的关系。你还要维护她。你这么做对得起静怡吗?” 夏静怡微微垂眸,眼中氤氲上水汽。 容辰转眸看了看夏静怡。他们之间一直很好吗?外人看来是如此的吧。只他自己心里清楚,他那么做都只是为了安抚妈妈的心。他从未真正的喜欢过夏静怡。跟她在一起,他更多的觉得疲惫,一个太聪明,太强势的女人,总会让男人觉得疲惫。所以,他不想! “妈,我和静怡一直是好朋友。以前是,现在也是,将来也会是。” 容辰倏地开口,慕宛如一愣,夏静怡则瞬间滑下眼泪。 朋友,他竟然说他们只是朋友。朋友她会想尽办法的帮他?朋友她会无微不至的关心他?朋友她会不顾矜持主动贴上他? 无边的悲伤让夏静怡控制不住抽抽搭搭起来。慕宛如怒火中烧,眸光阴寒的瞟了靳楚楚一眼。随即看着容辰叱问道:“这么说你不喜欢静怡,那你喜欢谁?是这个女人吗?” 第五十六章 你对容辰什么感觉 面对慕宛如的愤怒,容辰不置可否,却侧眸看了看靳楚楚。请使用访问本站。 靳楚楚抬眸,正好撞进他深邃的眸光中,一时间竟心头慌乱,又一丝紧张。 她想听容辰的答案,却没有如愿。 因为不等容辰说话,容博远竟上前一步眸光清冷的看了慕宛如一眼。 “好了,宛如,不要再闹了。这样吧。你们都回家去。我有话要和他们说。” 慕宛如瞪大美眸:“爸!” 容博远面色冷峻,带着不容人反驳的威严。 慕宛如心里一怕,嘴上却还想说什么,又被容明志扯了扯胳膊才压下去。 “爸,那我们先走了。” 容明志恭顺的说道。在容家,容博远有绝对的权威。没有人能反驳他的决定。即便是他这个儿子。 容明志拉着慕宛如出门后,夏静怡幽怨的看看容辰也跟着出去了。 房中就只剩下了容博远,容辰和靳楚楚三人。 容辰蹙眉看着一脸高深莫测的容博远。刚要开口:“爷爷,你……” 他本来想说,爷爷你若是要跟妈妈说同样的话,你也可以不用说了。但是,这句有些叛逆的话他还没有出口,就被容博远挥手打断了。 “辰儿,我现在要把这孩子带出去,喝喝茶,聊会天行不行?” 容博远眸光闪烁,透着睿智还有一丝狡黠。 容辰心中微微一动,出口的话竟有些担忧。 “爷爷,你要干什么?” 容博远佯怒瞪了容辰一眼:“你瞎紧张什么,我老人家难道还会吃了她?” 说着,他含笑的眸看了看靳楚楚。 靳楚楚莫名的脸上羞赧一红,就连容辰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侧开了眸光,故意没看靳楚楚。 “丫头,走吧!” 容博远笑着转身就出去了,靳楚楚楞楞的不知道是跟好还是不跟好。 容辰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催促了一声:“还不去。”靳楚楚这才跟了上去。 看着面前一老一少出门,容辰的心却轻松不起来。虽然他知道爷爷的行事作风不会像妈妈那样狠辣,但是,爷爷也绝不是看上去那么慈善的一个人。只是,他方才的目光和笑意,倒有些耐人寻味。不知道他这个老狐狸心里又卖的什么药。 这边,跟着容博远出门的靳楚楚,被带到了酒店旁边的一个咖啡厅里。坐在这间装修清雅,弥漫着舒缓的轻音乐的咖啡厅里,靳楚楚倒没了刚才的紧张。 她看着对面的容博远,聪明的没有迫不及待的开口询问。她知道,容博远叫自己出来一定有话说,她听着就好,何必多问? 她的淡定,让容博远暗暗赞赏,犀利的眸不由的带出了一丝喜色。 “丫头,你叫靳楚楚?” 靳楚楚点头恩了一声,也没去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容博远笑了笑,面色温和,看上去很慈祥,这让靳楚楚戒备的心又少了很多。 “丫头,你对容辰什么感觉?” 容博远突然抛出这么个问题,多少让靳楚楚有些措手不及。 “我?我跟他没……” 她本能的想要解释,倏又想起他们之间二次的亲密接触,话未出口,脸先红了。 容博远是什么人?那一双火眼金睛千锤百炼,一眼就看出了靳楚楚的异样,他摆摆手,轻笑道:“丫头,跟我说实话,你喜欢他吗?” 靳楚楚彻底愣怔了,喜欢?谈不上吧?只不过因为他长得太像云鹤所以有时候会分不清楚。若论起他对她的那些恶劣的话语和行为,她还是讨厌他的。 想了想,靳楚楚还是摇了摇头:“谈不上喜欢。只是他长得像我一个朋友。” 她捡了个她认为最无害的说法。不料容博远却似乎有穷追猛打的架势。 “朋友?什么朋友?” 容博远问道,目光凝在靳楚楚脸上,将她的慌乱尽收眼底。 “董事长……我,我不想回答你这个问题。” 靳楚楚无奈开口。她确实不想跟外人多谈云鹤的事情。 谁料,容博远听了她的托词,并不生气,反倒说了一句让靳楚楚如被五雷轰顶的话。 “你难道不想知道方云鹤现在在哪?” 第五十七章 只有他才能给你最想要的 听容博远提到云鹤,靳楚楚瞬间觉得整个世界都空白了。(..info好看的小说)请使用访问本站。她的脑子里只有云鹤负气离开时那个决然的样子。 云鹤,云鹤……她神情痛苦的低喃着这个魂牵梦绕的名字。 容博远也不打断她,只静静的等着她。 过了一会,靳楚楚的脑中倏地划过一丝亮光,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了出来。 “董事长,容辰是不是就是云鹤?是不是?” 她一下总座位上弹了起来,不管不顾的朝着容博远嘶喊了起来。 是的,他一定就是,他有云鹤的齿印,容博远又这么一问,他不会无缘无故这么问的,他怎么会知道云鹤这个人?所以容辰一定就是云鹤。 一时间,靳楚楚心中纷乱如麻,说不清是喜是忧,或是震惊。 云鹤的影子跟容辰的影子重合,倏又分开,各自飘然而去。 她同时伸手想要抓住二个人,可是,她谁也没有抓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来告诉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紧张焦急的瞪大了瞳眸,看着容博远,希望从他脸上细微的表情中猜出什么端倪。 可是面前的老人沉稳的让人害怕,他根本一丝一毫的讯息都不肯再透露给她。 他只是抬手笑了笑:“丫头,别着急,你先坐。” 靳楚楚怎么能不着急,可是,她知道容博远想告诉她,自然会告诉她,不想告诉她,那她就算喊破了喉咙他都不会告诉她的。 无奈,靳楚楚只能耐着性子坐了下来。此时,正好服务生端了二杯蓝山过来。 容博远放了糖,优雅的用勺子慢慢的搅动起了褐色的液体,态度闲适的似乎他刚刚没说过那些让靳楚楚崩溃的话。 靳楚楚强压下心头的激动,看着面前的咖啡,她却没有喝的yuwang。 容博远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红光满面的脸上扬起一丝笑意。 “丫头,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交易?” 靳楚楚一愣,只觉容博远的笑容有一丝诡异。 容博远点点头:“是交易。你答应我,跟容辰结婚。婚后一年,我告诉你方云鹤在哪里。怎么样?” 靳楚楚瞬间石化,瞠目结舌的看着容博远。 这太惊悚,太可笑了。要她跟容辰结婚?还用云鹤作为筹码。他凭什么这么要求她? 靳楚楚美眸中泛起一丝怒气。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容博远。语气有些愤怒。 “董事长,对不起我不拿我的婚姻做交易。” “对方是容辰也不可以?” 容博远笑着追问。 靳楚楚怒气上头:“就是因为他才不可以。” 开玩笑,那个恶霸男人,让她嫁给他,岂不是等于催她早死? “那如果对方是方云鹤呢?” 靳楚楚心中咒骂容辰之际,容博远突然又抛出一句。 靳楚楚愕然的看着容博远,她真搞不懂这老人家到底在说什么了。一会说要自己嫁给容辰,一年后告诉自己云鹤在哪里。一会又说如果对方是云鹤,自己愿意不愿意嫁。 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看着靳楚楚迷怔的表情,容博远高深的笑笑。 “丫头,别胡乱猜了。有些事情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但是请你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等到该告诉你的时候,我自然都会告诉你。” 靳楚楚并没有接话,而是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将这头头尾尾的事情想了一遍。越想,心中某个迷糊的念头就越清晰,终于,她眸光一闪,随即紧紧的盯着容博远。道:“董事长,容辰其实就是云鹤,他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是十分不好的事情。所以你不愿意说出真相是不是?” 眼前的女孩目光灼灼,容博远竟有一丝的震动。 鹰一样锐利的眸中飞快的闪过一点暗色。容博远沉默了一会。 随后,他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意味深长的道:“孩子,你很聪明。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再追问了。有些事情,知道了对他反而不好。” 容博远口中的他,当然是容辰。而此时,他没有否认靳楚楚的话,那就是说……靳楚楚猜对了。容辰就是云鹤! 靳楚楚的心瞬间似被掏空了。各种复杂的情绪一齐淹没了她。 对云鹤的思念,对云鹤的爱,在心里和对容辰的厌恶深深的纠结着。 她猛地端起咖啡,仰头豪饮了一口。让那淡然的苦涩在口中,在心间蔓延。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纷乱的情绪稍稍安定。 她沉默着,容博远却不容质疑的说着他的决定。 “丫头,我要你答应我,今天你在这里听到的话,想到的事情,都不能对容辰提半个字。而且,我要你嫁给他,因为只有你才能给他最好的,最想要的东西。” 第五十八章 二选一 靳楚楚木然的看了看容博远,她的心已乱,似乎无法再思考了。请使用访问本站。 嫁给云鹤,那当然是她一直以来的心愿。可是,云鹤就是容辰,她还能嫁给他吗? 曾今浓烈炙热的爱,如今却因为他身份的改变而改变,靳楚楚觉出了一种难言的心酸。 十几分钟过去,靳楚楚才抬起溢满眼泪的双眸,看着容博远。 “董事长,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她最终选择了对容博远袒露心声,她希望眼前睿智的老人能给她指点迷津。 容博远缓了缓方才有些严厉的表情,慈爱的笑笑:“丫头,你只要记着你爱他就行了。” “爱?是云鹤还是容辰?” 靳楚楚心中迷幻,轻喃出声。 容博远却没再多说,只意味深长的反问一句:“这有什么不同吗?” 只这一句,却突然让靳楚楚似被重锤敲了一下混沌的心,她瞬间似乎有些明白了。 对,这有什么不同呢?云鹤就是容辰,容辰就是云鹤。他们本是同一人。她只要记着自己爱他就行了。不管他的身份是云鹤,还是容辰,她只爱他! 靳楚楚倏地笑了笑。那笑容如雨水涤荡过的天际,纯澈明亮。 “谢谢,董事长,我明白了。” 容博远欣慰的点点头,这孩子,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聪慧。只有这孩子才能配的上辰儿。辰儿。 “别叫董事长了,叫爷爷吧。” 容博远温和的道。靳楚楚脸色微红,点点头,又轻唤了一声。 “爷爷。” 容博远爽朗一笑,随即,才正色道:“不过,丫头,有些事情,爷爷要提醒你。” “爷爷您说。” 容博远犀利的目光变得深沉,谨慎,缓缓开口道:“丫头,容家的媳妇并不好当。那就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浑水,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准备迎接一切的挑战。更要在这些困难中,永远的,坚定的站在容辰的身边,支持他,鼓励他。你能做到吗?” 靳楚楚没有立即回话,那眼神却出奇的坚毅。 过了一会,靳楚楚才点头:“能!” 只一个字,没有任何华丽的字句去修饰。却足以让容博远看到靳楚楚的决心。 “好!丫头,我没有看错你。你就等着做我的孙媳妇吧。” 靳楚楚点头轻笑,神色出奇的坦然。 云鹤,既然上天让我再找到你。那么,不管前路有多少荆棘等着我,我都不会顾忌。因为我爱你! 当晚,容家大宅。容博远的居所内。 “什么?爷爷,你让我娶靳楚楚?” 容辰瞪大了双眸,这一定是他今年听过最大的一个笑话了。 要说他们逼婚,他倒不会很意外,可是逼婚的对象竟然是靳楚楚,这……太讽刺了。那个女人,那个为了钱可以出卖身体,又到处招惹男人的女人,爷爷现在竟然让他娶她回来做老婆。 开什么玩笑?做个情人已经是她祖坟上冒烟了,她这倒好了还登堂入室了。简直岂有此理。 容辰一脸的愠怒,心里憋屈的怒火快要把他自己给烤焦了。 跟他相比,慕宛如和容明志的反应都显得慢了半拍。 尤其是慕宛如,她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耳朵,对容明志道:“明志,你看我的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我好像听见爸说要把那个狐狸精娶进门了。” 容明志怒瞪了慕宛如一眼,却见她脸上的表情一本正经不像是故意的。敢情她这已经被这一闷棍子打蒙了。 “宛如,先别急,听爸怎么说。” 容明志一句好心的提醒,将慕宛如拉回了现实中。 她倏地跳了起来,画着淡妆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你让我别急?你还让我别急?那个女人都要登堂入室了,你还让我别着急?” 一连串三个问句,让容明志冒出了一脑门的冷汗。宛如也太不像话了,当着父亲的面如此失礼,哪还像一个大家贵妇? 容明志沉下脸来呵斥一声:“的那么不堪。” 这句话倒是真话,他就见过靳楚楚一次,觉得她怯怯的态度中又带着一丝刚强,倒不像自己妻子之前描绘的那样就是一个到处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慕宛如受了训斥,心里不悦,又见容明志替靳楚楚说话,更是一肚子气没地放,刚想回他几句。就听见容博远冷冷的咳嗽声。 “都住口!这件事情,我不是跟你们商量的。我只是来通知你们一声,我已经决定了。还有,容辰你,不负责任不是我们容家人的行事作风,我让你娶她为妻也是为你好。不许你不同意。” 容博远用少有的严厉眸光看向容辰。 容辰心中一震,这该死的靳楚楚到底跟爷爷谈了什么,什么叫不负责任?难道她连上床的事情都说了? 浓眉深深的蹙起,容辰心里阴阴的念着靳楚楚的名字,念完,又念了一百遍该死! 慕宛如终究没忍住,又叫了起来。 “爸,我不明白您到底是怎么想的。那个女人要家世没家世,连爸妈都没了。说白了也个命薄的人。这样的人怎么能进容家的门呢?再说了,您说什么负责任。这年头男欢女爱也很正常,难道说都要负责任,那还能负的过来吗?” 慕宛如泄愤的话让容博远立即沉了脸色。 他冷冷的瞪了慕宛如一眼,慕宛如心中一惊,这才觉得说的有些过头了。容家人都知道容博远是个治家甚严的人平时总要求容澈,容陵他们几个不许在外面胡来。现在慕宛如说这样的话正好触了他的忌讳,难怪他要生气。 容明志察觉到父亲脸色不对,赶在他发怒前呵斥了慕宛如一句:“宛如,你胡说什么?没规矩!快给爸道歉!” 见儿子这么说,容博远到不好说什么了。收回目光,看着容辰。突然又道: “辰儿,你如果不想跟楚楚在一起,那你就马上跟静怡结婚。总之,二个之中你选一个。” 容辰一听,一口气差点没噎死过去。 这是什么逻辑?不娶那个死女人就要跟他不喜欢的夏静怡在一起?爷爷为什么非要逼着自己结婚不可? “爷爷,我谁都不想要!” 容辰犯起了拗脾气。慕宛如听到这里却脸上划过一丝喜色,慌忙催促容辰。 “辰儿,你糊涂了,娶了静怡,所有的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你还犯什么脾气?” 对她来说,这当然是个皆大欢喜的结果了。 “妈,我说过了。没有人可以左右我的婚姻。” 容辰又强调了一遍,目光却看着容博远。 容博远哼了一声,似乎并不着急。过了一会,等慕宛如和容辰都安静下来了,容博远才道:“那好,如果你坚持二个都不娶的话。我有二个决定。” 犀利的眸光扫了一眼房中的几人,容辰屏气听着,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第一:从今天起,容辰被容氏董事会除名。以后也不会继承容氏一分一毫的财产。” “爸!” “爸!” 此言一出,容辰沉默无语,容明志和慕宛如却连连惊呼。 容博远神色冷然,心似铁石一样的难以动摇。 “第二:靳楚楚,你既然不娶她,又跟她传出了这些不干不净的闲话,为了容家的名声着想,我只好采取一点点措施……” “你要干什么?” 这次惊呼的容辰,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担忧来的那么猛烈,他的心几乎在一瞬间被他爷爷的这句话给攥住了。 容博远阴阴的笑了笑:“这个,我还没想好。反正,你也不娶她,当然也就是不喜欢她。你在乎那么多干什么?” 这句不怀好意又留有悬念的话立即招来了容辰大不敬的一个瞪视。 “爷爷,你敢!” 他怒不可遏的吼了一句,容博远学着他们年轻人的样子耸耸肩:“你看我敢不敢?” 这小子,还治不了他了?明明心里在乎的要命,嘴上却死硬死硬。这下看你能奈我何? 容博远心里喜滋滋的想着。此后,偌大豪华的客厅陷入了死一样的沉默。 慕宛如和容明志都不说话了,心里不断衡量着这其中的利弊。 靳楚楚的死活他们当然不关心,可是这辰儿要是被开除出了董事会……不,这万万不能。 慕宛如首先反应过来,伸手推了一把容辰。这一会子,她倒是同情她这个宝贝儿子了。虽然他有错在先,但是现在被容博远这么一整,他倒是也蛮可怜的。 这么一想,慕宛如脸上的怨怒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慈爱。 “辰儿,算了,答应了吧。不要激怒了你爷爷。” 慕宛如有些畏惧的瞟了容博远一眼。容辰却脸色冷寒的骇人。 容博远这时候却面带笑容的起身下了逐客令:“好了,今天到这里了。我累了。要休息了。你们回去吧,对了,明天这个时候,我会请楚楚到我们家,然后叫上致远一家人,讨论一下婚礼的方案!” 说完,容博远转身上楼,丝毫不拖泥带水。 半天没开口的容辰却倏地喊了一声:“慢着!” 容博远转脸看着容辰,觉得他脸上那种恨恨的表情有些好笑。 “干什么?” 容博远心情不错,不怪罪这孙子的不敬。 “让我娶她可以,但是我要求不办婚礼,不对外公布我们的关系。” 容辰眸光冷傲,神情果决,似乎这是他最后的底线了。 容博远一怔,想了想,才道:“好吧,依你。那明天你通知楚楚,带上她的家人。一起吃个饭。” 容辰闷闷的哼的了一声,不等容博远转身上楼,自己先出了门。 容博远眸光深邃的看着容辰,心中无奈的笑笑。这孩子,他总有一天会明白自己这个当爷爷的苦心的。 第五十九章 让你知道你多么愚蠢 这一夜,对靳楚楚来说同样也是一个磨人的不眠夜。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震惊,纷乱,还带着丝丝窃喜的心情折磨的她一闭上眼睛,眼前就会出现二个身影。一个是云鹤,一个是容辰。二人一个面孔,二种表情。一个对她笑,一个冷眼瞪着她。 她知道容博远说话肯定算话的。可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第二天一早,靳楚楚刚打开门准备出门上班。就被等在门边的容辰给擒住了。 他捏着她的胳膊,老鹰捉小鸡一样的将靳楚楚拖回了房间。 “云……容辰,你疯了!” 靳楚楚本能的冲口而出唤他云鹤,想想容博远的话又压了回去。改为了容辰。 盛怒中的容辰倒没注意到她称谓的改变,他现在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这个女人她到底用了什么办法,硬是让他的爷爷逼着他娶她为妻? 狂怒的男人,毫不怜惜的将靳楚楚摔在了沙发上。他彻夜未眠,要不是怕半夜出来惹了爸妈担心,他昨天晚上就冲过来质问她了。好不容易押到了早上,他早饭都没吃就驾驶着他的跑车时速二百的飞奔到了这里。 一见这女人,容辰更是火气不打一处来。她倒是面色红润,依旧娇媚动人的样子,想必昨晚为了嫁人豪门,偷着乐了一个晚上吧? 想到这里,容辰泄愤似的在靳楚楚那红润饱满的面颊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死女人,说,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说服了我爷爷?让他逼着我娶你?” 容辰桀骜的眸中,因为愤怒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这样狂佞的动作若在从前,靳楚楚一定会拼死反抗。可是,现在不同了。 她知道了,他就是云鹤。此刻见他,她有许多的话一齐涌上心头,她想立即抱着他,扑入他的怀中,告诉他这些年,她多么想念他。 只是,他的手冷冷的按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云鹤,你完全不记得我是失忆了吗?你到底遭遇了什么?靳楚楚的心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 那泪,决了堤洪水一样喷涌而出,透过朦胧的泪眼,靳楚楚紧紧的盯着容辰的脸。 她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这些。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容爷爷为什么会要选择她。他似乎洞彻了一切她和云鹤之间的事情,却又什么都不肯说。她真的真的无法揣测这个睿智老人的心理还谈什么跟容辰解释呢? 所以,她只能闭上嘴,除了落泪,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她这个样子,却无形中激怒了容辰。他阴寒的俊颜冷冷的看着他,眸光却泛出一丝嫌弃。 “收起你的泪水。在我看来它们廉价的让人作呕。” 他厌恶的说着,靳楚楚听话抬手拭去了脸上的泪。 “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回答你的问题。我不知道爷爷为什么要选我。这个问题,只有他自己知道,你可以去问他!” 靳楚楚说的老老实实,容辰却烦躁的哼了一声:“这么快就叫爷爷了?你倒是会见风使舵。” 这个白痴死女人,他要是能从爷爷那里问出来,还来找她?她不是太笨就是故意这样说的。 想到这里,容辰的手倏地挪到了靳楚楚的脖子那里,一把掐住了她。 “女人,你少给我装蒜,要不是你使了什么诡计,你会这么如愿嫁入豪门?还有,我们上床的事情是不是你跟爷爷说的?要不然他怎么知道的?” 想起这个,容辰就觉得浑身每个毛孔都在冒火。这女人,她到底有没有一点羞耻心?为了讹上他,她是连脸面都不要了。就差没有编出什么怀孕的鬼话了。 更可笑的时候,就在昨天他,她还欲擒故纵的想要玩失踪,自己却像一个小丑一样还来找她。 容辰深邃的眸越来越黯,似傍晚的夜空,滚上了浓浓黑云。他气靳楚楚,也有些懊恼自己。 他懊恼自己昨天莫名其妙的冲过来找她,更懊恼自己竟真的受不了爷爷的胁迫,怕他伤害这个本来就很该死的女人。答应了娶她。 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的心神一次又一次的被这个女人攥在手中?他不甘心,他不好过也不能叫这个女人好过。 不等靳楚楚再说什么,他倏地粗鲁的扯开了她的衣服。 “女人,你不是喜欢嫁给我吗?我会让你知道,你这个想法是多么愚蠢。” 他俯身,死死的压住了靳楚楚。他再没有甜蜜的吻,而是直接伸手直接探入了她的胸口。 擒住她的蓓蕾,用力的搓揉起来…… 第六十章 我将是你的妻 “不要啊,不要,容辰……你不能这样对我。请使用访问本站。” 靳楚楚开始哭喊起来。她的哭喊却让容辰更加丧失理智。 “这都是你自找的。你以为豪门阔太太是那么好当的?” 他讥诮的话想起,靳楚楚欲哭无泪。她该怎么才能让他知道,她嫁他完全是因为她爱他,她并不想当那什么豪门阔太太,一丝一毫都不稀罕。若是能选择,她宁愿他还是那个穷小子方云鹤,至少那时候,他是爱她疼她的。而不是现在这样只会折磨她。 “容辰,我不是为了豪门才嫁给你的。” 在他的疯狂蹂躏下,靳楚楚终于痛苦的喊出了一句。(..info无弹窗广告) 容辰的动作微微一怔,随即冷眸蒙上一层讥讽的笑意。 “你不为了钱?难道你要告诉我你因为爱我,才求着我爷爷让你进门?哈哈,哈哈……” 他突然狰狞的笑了起来,人都说biao子无情,那么biao子说爱,是不是很可笑? 靳楚楚被这阴森恐怖的笑折磨的心痛无比。 云鹤,我是真的爱你的。这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难道你不知道吗? 可是这些话,她只能放在心里,她记得容博远说的话,有些事情不能让他知道,那样会对他不好。 至于什么不好,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不愿意让他再发生任何的意外。所以,即便是他如此暴佞的对待她,她还是选择了承受。 云鹤,终有一天,你会明白了。靳楚楚心碎的想着。 “怎么?被我戳穿你虚伪的外衣,没话可说了?这样也好,你什么狗屁的话也不用说。你只要会喊会叫,会迎合就行了。” 他赤果直白的话狠狠的撕裂着靳楚楚的心。而更让她绝望的时候随后发生了。 容辰倏地将她的身体翻转了过来,不顾她的哀求,剥去了她的衣服。 然后,他冷笑一声,直接从后面贯穿了她。 剧烈的疼痛自下身传来,靳楚楚狠狠咬着唇,任由着唇上沁出的血迹滑入口中。 那腥涩,痛苦的滋味让她几近崩溃。 而他却完全不理她的哭喊,他一次一次猛烈的冲刺着,似乎只有这样的动作才能发泄他心底的不满。 靳楚楚双手揪着沙发的坐垫,无奈的承受着他一次次的索求。 她的泪已经流干,她的心里却没有恨。云鹤,你一定是忘记了我,才会如此的。云鹤,不管你对我如何,我都不会怪你的。靳楚楚心里默默的说着。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斜斜的照了进来。撒在房中,让整个房间都温暖起来。 这个季节了,春天快要到了。可是,云鹤,我们的春天还有多远? 不知道过了多久,趴在她身上泄愤的男人终于翻身下来了。 靳楚楚浑身酸痛难忍,趴在那里竟久久不能动弹。 耳边讥讽嘲笑的话语又起:“怎么?还很留念?要不要再来一次?” 魔一样的男人,邪恶的盯着她。靳楚楚泪痕已干的小脸上,一片的煞白,仿若死人一样的白。 “容辰,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不会恨你。因为我将是你的妻子。” 她突然开口,声音轻柔,却透着滴水穿石的韧性。 第六十一章 朋友来帮 容辰猛然一震,穿衣服的动作有些迟缓。请使用访问本站。 “你这样就想收买我的心?” 他寒眸微敛,让人丝毫察觉不出他心中的震荡。 靳楚楚凄美一笑,眸中又有泪光闪动,灿烂若星辰。 “随你怎么想。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容辰心头愈发的纷乱,这女人今天怎么了?神神叨叨的。真是不知所云。 算了,他也懒得想了,越想越心烦。 “好了,快起来,上班!” 容辰冷声吩咐。趁着靳楚楚穿衣服的功夫,又把昨天容博远的吩咐说了一遍。 靳楚楚一怔,没想到容老爷子行事作风这么迅速,刚提出来就要实行了。而且晚上的聚会还要叫上家人。依依是一定要的,可是叔叔他们呢?她父母都不在,叔叔就是唯一的长辈,要不要叫他们去呢?这真是一个让人头疼的问题。 想着这个问题,靳楚楚一路都皱吧个脸,容辰眸光瞟到她如此,心情也莫名其妙的跟着坏了起来。 到了酒店门口,靳楚楚下车的时候故意拖延时间,让容辰走在前面,不想让人看见他们出现在一起。 容辰冷眸瞥见她鸵鸟的样子,心中嗤笑一声,也懒得管她。迈开修长的腿,就往酒店里走去。 到了顶层,容辰推开办公室的门,鹰眸便微微显出一丝惊喜。 “靖远,这么早,你怎么在这里?” 夏靖远起身,笑意灿烂如窗外的阳光。 “我来给你打下手了。” 容辰一怔,随即惊呼道:“你该不会是申请调来酒店了吧?” “是的。昨天下午老爷子刚批准的。” “为什么?” 容辰有些错愕,夏靖远在容氏总部做的不错,老爷子甚至还想把他往董事会里提提,怎么突然又到了自己这里了?自己是主动要求下基层锻炼的,他可不用这样吧。 夏靖远脸上显出一丝暗色:“那二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公司里搞的乌烟瘴气,我还不如到你这里来躲躲。” 容辰凝神,眸光黯淡:“有爷爷坐镇,应该不会这么差。” 夏靖远冷冷一笑:“大决策上当然没什么太大问题,只不过容氏那么一大滩子事,老爷子也难事事过问。很多时候只有由着他们去了。” 容辰点点头,心里明白夏靖远说的他们是容澈和容凌,或许还包括容致远。容氏是容老爷子一手创办起来的,多少年来一直秉持诚信原则做着正当生意,可是,这二年,容辰已有耳闻,容澈和容凌他们背着爷爷私底下也做些本不该做的生意。例如,军火,又例如走私! 不过,这些都是传闻,就连爷爷也没有确切的证据,所以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人的心一旦用在歪道上,正经的事情自然也就没心思做了。所以他们在公司的时候,行为恐怕是十分不检点的。才弄的夏靖远这样的年轻才俊也呆不下去了。 这样也好,自己正需要他这样的帮手。容辰转念一想,脸上带出一丝释怀的笑意。 “靖远,有你来帮我,我想我很快就能完成我的事情了。” 第六十二章 又遇见 夏靖远意味深长一笑:“别人不知,你可瞒不了我,你躲到这个山高皇帝远的地方来,是不是想培植自己的势力?又不想被那边的人知道?” 容辰挑挑眉,眸光带笑,却没说话。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夏靖远赞赏的看着他,由衷的道了一句:“容辰,我希望你能尽早接手公司,我们大干一番!” 容辰点点头,看着夏靖远,脑中却想起了靳楚楚。 他拧了拧眉,放下手中的东西,坐到自己的旋转椅上。 “靖远,有件事,我要请你帮忙。” “什么?”夏靖远愕然。 “我要结婚了。对象不是静怡!” 容辰坦白道。夏靖远先是一愣,随即眉峰紧紧收起。这个结果倒是不难猜,只是这也太快了些。他的妹妹怎么受得了? “容辰,你……” 夏靖远一时语塞,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是爷爷的意思,我无法反抗,他让我娶靳楚楚。否则取消我的继承权!” “靳楚楚?” 夏靖远心头一震,脑中晃出靳楚楚的样子。没想到,竟然是她?夏靖远的心中莫名的闪过一丝失落。竟半天没再说话。 容辰见夏靖远神色难堪,心中有些愧疚,他虽不喜欢夏静怡,却也不想好朋友难做。所以,他才会赶在夏静怡得到消息前给夏靖远通个气,让他好有所准备。 “靖远,我知道这件事你很难做。但是静怡那边还是请你多费心。” 容辰诚恳的看着夏靖远,夏靖远这才回过神来,点点头,唇边扯出一丝苦笑:“当然,毕竟爱情是不能勉强的。” 不知为何,他还想问容辰一句:“你爱靳楚楚吗?” 但是,这话放在这里由他说出来,未免太突兀,想了想,他还是忍了下去。 容辰心中松了口气,不想再谈这些,便将话题岔开。 “对了,靖远,那件事情还没有头绪吗?” 听到容辰这样问,夏靖远脸上显出一种郁色:“没有,真奇怪,好像所有的线索都断了。干干净净,找不到一丝有用的消息。” 容辰眸光一黯:“看来是有人成心如此。” 夏靖远默然不语,容辰想了想,牵出一丝浅笑:“算了,这也急不得,慢慢来吧。你既然来了,我让人带你去酒店各处转转。”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夏靖远起身,容辰想想也没什么,就点头答应了。 出了容辰的办公室,夏靖远坐电梯,下了一楼,酒店其实没什么好看的。都是客房,餐厅,包厢之类的设施,除了三十层是高层的办公室,其他的办公区都在十八层。夏靖远看了一圈之后,没想到在十八层碰上了靳楚楚。 靳楚楚手中捧着一叠资料,低着头,也看不清脸上的表情,脚步匆匆的,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夏靖远跟她对面走来,她竟都没有注意到。还没等夏靖远开口喊她一声,她却差点一头撞了上来…… 第六十三章 醋坛子打翻 “哎呀……” 靳楚楚迎面撞到一堵人墙,慌的手中的资料掉了一地。请记住本站的网址:。顾不得去看这人是谁,她慌忙蹲下身子捡东西。 夏靖远看着靳楚楚迷糊又慌乱的小脸,不由的心里一阵好笑,想起她要结婚,心里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他没多想,就蹲了下来帮着靳楚楚一起捡文件。 四只手在地上划拉,难免会有指尖相碰的时候。专注捡东西的靳楚楚手碰到一只温暖的男人的手,顿时像触了电一样的缩了回来。 这时候她才想起刚才自己只顾着想事情,低头走路好像撞到了人。她慌忙抬头,却对上夏靖远一双深邃的眸子。 “对不起……啊,怎么是你?” 靳楚楚叫了一声,脸上一红,心中真想不明白,为什么她总是用一种意外和难堪的方式跟这个男人碰面。第一次,她被撞到在地,第二次,她被人打;第三次,她又眼睛不看路的撞到了他。 想想,靳楚楚不自觉的笑了笑,一脸歉意的看着夏靖远。 她的笑柔美含蓄如春日之阳光,洒在人心里暖暖的。 夏靖远心中微微一动:“没关系,不过,你似乎总是这么迷糊。” 他随口说说,靳楚楚双颊飞起一丝红晕。捡起最后一张纸,礼节性的问道:“你来这里有事吗?” “我调来酒店工作了。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 夏靖远伸出一只手来,靳楚楚愣怔了一下,还是抽出一只手搭了过去。 “欢迎你!” 她笑的真诚,夏靖远点点头,回以一笑。 握手礼完毕,夏靖远看看靳楚楚,问道:“你这是要回办公室去吗?” “恩!”靳楚楚点头。刚才她下来取些容辰早上需要的文件,现在拿到了当然要马上给他送去。 夏靖远笑道:“那我们正好一起。” 靳楚楚没什么异议,二人走向电梯口,往三十楼去。夏靖远本是个健谈的人,说话风趣又幽默,一路上,靳楚楚被他逗的心中郁气都散了不少,脸上也带出了轻快的笑意。 而这二人有说有笑的一幕在下电梯的时候,却很不巧的刚从办公室出来的容辰看见了。 容辰眸光倏地阴鹜起来,这个女人,打她内线没人接,烦躁的他刚想出来看看她这一大清早的消失去哪了。没想到,就看见她跟靖远聊的这么high。 见了自己就一副死茄子脸,见了别的男人,就笑的比花娇。这女人真是犯贱! 靳楚楚本来侧着脸看着夏靖远,倏地觉得头顶一道寒光射来,头皮一麻,转眼看见了容辰。 “你干什么去了?” 容辰冷然的声音,让人脚底生寒。 “我……去取文件了,你下午开会需要的。” 靳楚楚莫名心虚。抬手举着文件给容辰看了看。 “取文件要取这么久?” 容辰明显不悦,夏靖远眸光一闪,笑道:“我们在办公区遇到,聊了几句。一起上来的。” 靳楚楚点点头,脸上表情有些怯怯的。 容辰冷哼一声,犀利的眸光盯着她。该死的,为什么她见自己就不能有那样轻松的笑脸呢? 第六十四章 去容家 靳楚楚受不了容辰这样的目光,垂下美眸,低语了一句:“我把这些给你放进办公室!” 说完,就快步越过了容辰,往容辰办公室去。请使用访问本站。 容辰鹰眸一路紧跟着她的背影,冷气不断的在心间凝结。 夏靖远默然的看着他,半天才勉强一笑:“容辰,其实你没有你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讨厌她是吧?” 容辰一怔,随即冷哼:“你什么意思?我喜欢她?” 他眼眸中的讥诮让夏靖远笑了笑,不过夏靖远却没有再就这个问题跟容辰争辩。爱不爱,只有自己心里清楚吧。就好像自己一样,又有谁知道自己这点难言的小心思呢?夏靖远唇边扯出一丝苦笑,挑眉问向容辰:“总裁大人,请问您给我的准备的办公室在哪里?” 容辰这才一扫脸上的讥诮,展眉笑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总经理。” 夏靖远一愣:“原来的呢?” “我手下不需要只会溜须拍马的饭桶!” 容辰冷酷的说道。夏靖远点头,没再说什么。职场上有些事情虽然残酷,但是职场如战场,一个英勇的将军手下怎容的下弱兵? 容辰领着夏靖远到了总经理办公室,屠龙刀早夏靖远十分钟得到消息,此时正在灰溜溜的收拾东西。 这边,靳楚楚将东西放下之后,出来虽察觉了总经理室这边的异样,但是也懒得多问。她自己都自顾不暇了,哪还有精力管谁去留? 这一天,靳楚楚都是魂不守舍的。想着晚上的饭局,她的心就无比的纠结。一直到下班之后,她才终于做好决定,不要叫叔叔一家了。先前不愉快的经历让她已经对这一家人没什么亲情了,此时何必又请来为自己充面子? 而容辰对她的事情似乎丝毫都不关心,下了班,他就直接让她跟自己一起,一句话都没有问关于她请谁去的问题。后来还是她自己小声提了一句要去学校接依依,容辰才凉凉的睨她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转道去了学校。 靳楚楚怕找不到依依,所以没有给她打电话,而是直接将她堵在了教室里,总算见了她一面。 靳依依听说靳楚楚要跟容辰结婚的消息,又看了看容辰那张跟方云鹤一样的脸脸色倏地变了变,可她却没说什么。只是一言不发的跟着靳楚楚上了容辰的车。 靳楚楚见妹妹这样,心里很不是滋味,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又找不到话头。 三人就这样各怀心事,一路沉默的到了容家。 家宴是在容博远住的别墅举行的。下了车,靳楚楚抬眼略扫了一眼容家的情况,心里不由的感叹一句容家的豪华。 这个庄园占地广袤,融合了现代和古典的元素,处处花草相间,精致的亭台楼阁点缀其中,让人如身处苏州园林。 再看中间一并排的三栋别墅,外观豪华壮观,雕栏玉刻,每个细节都彰显的主人家的尊贵和财富。 靳楚楚看了看轻叹一声便收回了目光,低眉敛目的跟在容辰身后却没注意到她身边的靳依依眼眸中那一缕幽怨的眸光。 第六十五章 挑衅 抬步迈上台阶,进了客厅,靳楚楚略挑眸看了一眼,心里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info)请记住本站的网址:。这一屋子衣着高贵的人全都齐刷刷的盯着她。那样的直白的目光,几乎想要把她解剖开来,细细查看,不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地方。 靳楚楚倏地收回目光,将头垂的更低。而容辰丝毫没有照顾她的意思,自己跟房中个人打了一声招呼,就坐在了沙发上,看也没看靳楚楚姐妹。 靳楚楚站在那里,进不是,退也不是,脸色涨成了紫茄子。最后还是容博远亲自起身,过来拉了一把靳楚楚。 “楚楚,过来,坐到爷爷这里来。” 靳楚楚感激的看了容博远一眼,乖巧的点头,也不忘顺手拉住了靳依依跟她一起。 容博远此举,旁人看着还好。就是把容蓉给气坏了。她可是这个家里唯一的女孩子,都没见爷爷这么亲昵的对待过她。现在这个女人还没成她嫂子呢,就受了爷爷这样的关注,让她怎么能舒坦? 所以,靳楚楚刚落座,就接受到了来自容蓉二道犀利怨念的目光。 容蓉瞪了靳楚楚一眼后,又看向了门外,小声嘀咕一句:“怎么还没来?” 靳楚楚本不认识容蓉,却由这二道杀人的目光对她有了深刻的印象。 靳楚楚见容家人,没人问她关于父母的事情,心想大概人家早已把她的家底调查清楚了,知道她父母双亡,所以也就没提。这样也好,省的自己解释那些伤心的往事了。 坐在容博远身边的靳楚楚乖巧温顺的像一只小猫,容辰有意无意的挑起眼角扫了她一眼,眸光阴鹜的像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首。靳楚楚刚好抬眸碰上这样的目光,不由的身子哆嗦了一下。 容博远察觉到靳楚楚的畏惧,不悦的瞪了容辰一眼。 “辰儿,你别坐着了,去给楚楚倒杯热饮来。” 容辰一挑眉,脸上很不削,不会吧,家里有佣人还要他亲自来伺候她?她配吗? 靳楚楚也慌乱神,慌忙站起来:“不用爷爷,我不渴!” 容博远拽她重新坐下:“别管他,让他去。.info[]这孩子,不知道疼人,你多担待一些。” 这样爱护的话一出口,又让靳楚楚招来无数道嫉恨的目光。此时已有有眼色的佣人端来了果汁,容辰不情不愿的正好接了过来,伸手放在茶几上,看也没看靳楚楚。 这个动作,在靳楚楚看来却已是受宠若惊,她起身双手端了起来, “谢谢你容辰!” 靳楚楚俏脸含笑,吐气如兰,眉眼间竟还有几分甜蜜。 容博远看在眼里,喜在心头,欣慰笑道:“你谢他干什么?其实辰儿是个很好的孩子,以后你们生活在一起时间久了,你就知道了。” 靳楚楚脸上一红,眸光飘了容辰的俊颜一眼,乖巧的点了点头:“爷爷,我知道,他很好。” 他就是云鹤,云鹤当然是好的。 容辰冷冷的哼了一声,面色寡淡,心里的郁气却似乎散了一些。 容博远笑着点头,刚想说些什么,不料出现了一个有些不和谐的音符。 “哎呀,我这未来的堂嫂可真会说话,这还没进门就大张旗鼓的当着长辈们的面替我堂哥说话了。这叫什么?让我想想,是不是叫做拍马屁?” 一声娇滴滴的笑声刺穿了靳楚楚的耳膜,眸光看过去,正是刚才瞪着她那个女孩。她一身华丽的小洋装,栗色的卷发上别着一只耀眼闪光的钻石头饰,明丽的小脸上正扬起一丝让人不舒服的冷笑,盯着自己看。 她是容辰的堂妹,靳楚楚想起来,刚才容辰似乎叫了她旁边那个人一声叔叔。可是就算她是容辰的堂妹,那她有什么理由要对自己这样的敌视呢? 靳楚楚真是搞不懂。因为搞不懂,所以不好擅自答话。索性,她垂下眼眸,装作没听见。 容博远不悦的瞪了容蓉一眼:“容蓉,你怎么跟你嫂子说话?你妈平时就这么教导你的?” 容博远此话一出,陈紫函心里不高兴了。她这个公公可真是看她哪都不顺眼,一有点什么事情都往她这里怪罪。真是不可理喻。 还有自己这个丫头也是,没事你去招惹靳楚楚干什么?情况不明就先树敌,真是笨死了。 想到这里,陈紫函抬起美眸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容蓉一眼。 靳楚楚不想把场面弄的很难堪,所以,虽然受了委屈她还是安慰了容博远一句:“没事,爷爷。她也没说什么。” 容博远赞赏的看了看靳楚楚,转向容蓉,目光有些严厉。 “快给你嫂子道歉!” “什么?你让我给她道歉?” 容蓉惊呼一声,杏眸瞪圆,一脸的不服气。 靳楚楚一见容博远就要发怒,刚想劝说几句,门口突然响起了一个她很熟悉的声音。 “容辰,容辰……” 是夏静怡,她竟然在这个时候来了。 第六十六章 他的维护 靳楚楚见林月华说这么直白的话,心中怒气隐现。请使用访问本站。可在这么多人的面,她又不好跟婶婶撕破脸,心中暗暗着急,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她本能的侧眸看了看容辰,他还在闲适的一手拿刀,一手拿叉,姿态相当优雅的分切着一小块牛排。看上去,他丝毫不关心她的事情。哪怕她被叔叔婶婶一家逼到了悬崖边,他也不关心她的死活。 靳楚楚心中生凉,心头蓄上了委屈的情绪。 吃饭的人,都瞬间停止了动作,看着容博远,容博远笑笑,眸中不悦的神色已经看不见了。 “你说的对。楚楚虽然没了父母,但若是真不给彩礼,那就是我们容家不懂事了。” “那是,我就知道老爷子绝对不是那种不懂事的人。” 林月华的话越说越没有边,越说越失了分寸没有礼貌。靳楚楚的脸也是越来越黯淡,心中对林月华的不满也是越积越多。 容博远随意的拿起一块小方巾,擦了擦手,沉稳却不显苍老的声音又道:“这样吧,我在银行开个户头,存五百万进去……” 他故意停顿,靳远航一家三口,眼中已经冒光。 容辰切牛肉的动作倏地停了停,眸光轻挑了容博远一眼。 容博远突然笑意加深,慈爱的看向靳楚楚。 “这笔钱存成五年定期,用楚楚的名义。另外,楚楚的妹妹,依依,我听说她需要出国留学,这笔费用,容家也承担,另给五十万作为她留学期间的生活费用。这笔钱也由楚楚按期支付给依依。你觉得如何?” 他看着靳楚楚,靳楚楚心中的感激已经无以复加。 “谢谢爷爷,谢谢……我……” 靳楚楚鼻子一酸,说不下去了。 容辰却突然递了一块纸巾过来,低声呵斥道:“哭什么哭,真没出息。” 靳楚楚接过纸巾,微凉的手碰触到容辰的手,他的手,竟不似从前那般冰凉,他的手是温热的,指尖传来的热度让她心中一暖。[..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容博远的话说完,四周一片抽气声。 容家人:五百万,真是大手笔。娶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来。还给五百万,老爷子钱真多。 靳远航和林月华:全存成五年定期还在靳楚楚的名下?这样的话,自己还能得一分钱的好处吗?别说靳楚楚根本不会拿一毛钱给他们,就算她肯给,五年之后,依照现在靳氏风雨飘摇的状况,五年,早就关门大吉了。还指望什么拿钱来救公司? “不行,绝对不行。”林月华心里想着,立即冲口而出。 她的声音太大,让沉浸在震惊中的众人,都吓了一跳。 容博远犀利的眸光一凝,盯着林月华,让她心里直发毛。 “呃,那个……我的意思是,老爷子,楚楚的父母虽然不在了。可是她还有叔叔呀。远航可是她的亲叔叔,这亲侄女结婚,我们总要准备一点嫁妆的是不是?否则,楚楚脸上也无光呀。可这嫁妆……” 她不说了,意思却已经相当明确了。她借着要为靳楚楚准备嫁妆的名,想从容家另外要一笔钱来。 靳楚楚此时再也忍不住了,她倏地站了起来。眸光冷然的看着林月华。 “婶婶,至于我的嫁妆,不需要您操心。我父母双亡,带着妹妹艰难度日,生活贫困是爷爷和容辰早就知道的事情。我不需要用这些来装点门面,我想容家更是不缺我带来的这点钱。” 靳楚楚苍白的小脸上一派的坚定,双眸虽映着水汽,却纯澈的让人不敢亵渎。 “楚楚,你是个好孩子。” 容博远轻叹了一声,语气中满是爱怜。 “爷爷,对不起!” 靳楚楚垂眸道,容博远摇头:“你没错。容家当然也不会亏待你。至于嫁妆,既然婚礼从简,那准备这些确实也不需要。这样吧,给你的定期,增加到一千万。你看如何?” 又是各种抽气声响起。靳楚楚也是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爷爷,我不是……” 容博远抬了抬手,示意她坐下。 “楚楚,爷爷知道你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钱虽算不了什么,但也是爷爷的一片心意。也是容辰的心意。容辰你说是不是?” 靳楚楚转眸看向容辰,心中已经紧张到了极点。她真怕他再说什么刺伤她心的话。 容辰挑起剑眉,似笑非笑的看了靳楚楚一眼,倏又转向林月华。 “楚楚说的对,我们容家确实不需要她那点钱来装点门面。所以,靳总,你们费心了!” 他脸上挂着浅笑,语气却阴寒疏离的恍如置身地底。 林月华和靳远航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这一老一少已经摆明了不会再给钱了。那他们今天岂不是白跑一趟? 林月华心里恨恨的瞪了靳楚楚一眼。 而此时,靳楚楚正专注的看着容辰,他……这是在维护她吗? 第六十七章 我爱她入骨 靳楚楚心头倏地一暖,云鹤,她就知道,不管你是云鹤还是容辰,你的心都不是真的那么铁石心肠。(..info无弹窗广告)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你一定还是在意我的。她心里想着。 林月华和靳远航似乎也没什么话可说了。所有要钱的理由都被堵死了。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们也不敢真的在容家闹开,否则那就是自取灭亡。所以,这二人一时都像蔫了茄子,耷拉下了脑袋,心里气愤,脸色不悦,却始终没有办法。 这一顿饭吃的靳楚楚心情是一波三折,好不容易又过了半个小时,才算吃完了饭。 要谈的事情都谈完了,接下来的事情都会是容家准备。靳楚楚实在没什么好操心的。 吃又坐了一会,靳楚楚拉着靳依依起身对容博远和容家人道:“爷爷,伯父,伯母,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谢谢你们的款待。” 容博远也没再留她,点了点头,却安排道:“这样,天晚了,让容辰送你回去。你妹妹,我让司机送她。” 靳楚楚一愣,转眸看向容辰,似在征询他的意见。 意外的是,容辰竟然也没有异议,虽没说话,那修长的身影却已经往门外走去了。(..info好看的小说) 容博远面含微笑,朝靳楚楚鼓励的点点头。靳楚楚脸上一喜,看着靳依依问道:“依依,你是回学校去吗?” 靳依依一个晚上都没说话,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一个。 此时,见靳楚楚问她,她微微蹙眉,一抹黯淡光飞快的从眼底划过。 随即,她点点头:“学校。” 靳楚楚心里一紧,她本来是想依依能回家的。回家,她们姐妹可以好好谈谈,解开心结。可是,她还是在跟自己生气。这让靳楚楚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但是现在,这么多人,她也只好放弃自己原先的念头随着靳依依了。 “好吧。那你回学校。” 随即看向容博远:“爷爷,麻烦让人送依依回学校。” 容博远笑着点头。靳楚楚这才放下心来,拉着靳依依往门外走,转身时看见叔叔一家还站在那里,似不想走的样子,靳楚楚的脸色又黯淡了下来。 “叔叔,婶婶,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她低语了一声。林月华本不想走,却抬眼扫视一眼容家人,也没有谁留他们的意思,便也只能恨恨的瞪了靳楚楚一眼,又对容家人说了几句客套话。才不情不愿的转身出来。 林月华他们是开车来的,当然也不要人送。自己上了车就走了。 只是车刚开道路口,靳美晨接了个电话就嚷着下来。 靳远航和林月华都拗不过她,只能让她下来,自己先回去。 五分钟之后,靳美晨上了另外一辆车,朝着和回家相反的方向而去。 同时,靳楚楚坐在容辰的车里,悠远的目光看向车窗外,也不开口说话。 容辰发动汽车,转眸看了靳楚楚一眼。 “刚才你不还挺能说的?现在又装死了?” 他开口就是浓浓的讥诮和讽刺。靳楚楚心头微微一颤,刚刚升起的那点柔情被他这句话又吹散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 靳楚楚倏地垮下脸,一脸的伤感。 容辰微微一震,灯光下,靳楚楚的脸显得格外的白,近似于没有血色的那种白,这种白,让人心动,也让人怜惜。 他心里忽然觉得一种窒息感,随即又生出懊恼的情绪。 这个女人真该死,她就是能这样轻易的搅动他的情绪,让他几近失控。 为了抵抗心中这点惹人烦的怜惜,容辰故作冷然的哼了一声。 “你不但可笑,简直愚蠢透顶。” 难道不是吗?这样的人她还笨蛋的喊他们叔叔婶婶,张口闭口就是钱,他们眼里哪有她这个侄女? 若是自己有这样的叔叔婶婶,自己一定会让他们生不如死的。容辰心里冷酷的想着。 靳楚楚听了容辰的评价,心中的失落到达了顶端。她确实够蠢的。可是她能怎么办?当着容家人的面跟他们撕破脸?这样除了能让容家那些不喜欢她的人增添一些嘲笑她的资本还能有什么作用? 靳楚楚转过头看着车窗外。窗外昏黄的路灯如凄如迷,悲凉的仿若她的心境一般。她垂下眼眸,一滴冰凉的泪瞬间滑下。灯光下,那晶莹的泪珠如碎钻一样的折射出万种光芒,让人心醉,亦让人心疼。 容辰双眉一蹙,看着她的泪,心中愈加烦躁。 不知道再说什么,他索性一踩油门,让飞驰的快感赶走他心中莫名的恼人情绪。 靳楚楚半天都没有再开口说话,她只是沉默的看着车窗外。突然,她又转过头来看着容辰。 “你很爱她是不是?” 她随心的开口,眸光含着泪,却又灼亮透彻,让人无法回避。 容辰一怔,爱夏静怡?谈不上。可是,她为什么要这样问?莫非现在就想行驶她容少奶奶的权利了? 容辰脸色倏地阴暗,桀骜的双眸隐隐闪着讥诮。 “你这么快就争风吃醋?想管束我?” 靳楚楚神色一僵:“我没有。” “没有最好。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 容辰冰凉的开口,言下之意已将她这个未来的老婆阻隔在心门之外。 靳楚楚微微勾唇,眼角的笑意如泣如诉,似怨似恋。 “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爱她。” 容辰转脸看着她,俊逸的容颜如同天色将晚,蒙着一层暮气。 “你要知道这个做什么?如果我说。我很爱她,爱她入骨,你就会主动退出?” 靳楚楚心似刀绞,耳边回荡着他的话:“我爱她,爱她入骨。” 第六十八章 兄弟间什么都能共享 百乐门夜总会内,结束了饭局的容澈和容凌,正式开始了他们的夜生活。请使用访问本站。 不过,这一夜,因为多了一个柔媚入骨的小女人而显得更加的旖旎。 “美晨,要我说,你可比你那个堂姐有滋有味多了。” 容凌的手上下翻飞的在靳美晨的身上游走,嘴里还在说着溢美之词。 靳美晨咯咯娇笑,伸出柔若无骨的小手,戳了一下容凌的胸。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尝过她?” 容凌嗤笑一声:“我倒没有。不过有人尝过,但是想必味道也不如你鲜美。你说是不是,容澈?” 邪魅的眸子看向容澈。容澈一脸的郁色,只一杯接一杯的喝酒,似乎提不起什么兴致。 容凌见得不到回应,便抬眼示意了一眼靳美晨。 靳美晨会意,丰满的臀部稍稍一动,便转到了容澈的腿上。 “澈,你该不会还想着她吧?她马上可要成为你的弟媳妇了。(..info好看的小说)再说了。那个女人有什么好想的?不过就是喜欢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招男人同情罢了。” 容澈又豪饮一口,五官在烈酒的刺激下纷纷皱在了一处。 “妈的,真是搞不懂,怎么什么好事都让那小子占了。爷爷也是,张口闭口就是千万。真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 他泄愤的话,让容凌也收紧了眉头。靳楚楚,他并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容老爷子的态度。他那个爷爷这一次如此大手笔,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他在传递一个信号?告诉他们,在他的心里,只有容辰才是最重要的? 各种不好的猜测纷纷挤进了容凌的脑中。容凌也显得有些烦躁。 “容澈,你别抱怨了,抱怨这些有什么用?眼下,我们要想想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让容辰就这样夺了属于你我的东西。” 容凌心里想的是容氏的继承权,容澈心里则又多了一个靳楚楚。二人对视一眼,四只眼睛都蒙上了一层鹜猛的光芒。 “容凌,你平时主意不是多吗?你还有什么办法吗?大不了这样,事成之后,别的我不多要,我只要那个女人。” 容澈一咬牙做出了让步。他们的财富已经很多,容氏的他们所占的股份,加上他们私下那些生意赚的钱,已经够他们几辈子都花不完了。可是,这年头,谁还嫌钱多呢。容博远那个老头子坐镇容氏这么多年,楞是没挪过地方,也没打算放权,搞得他们这些小辈都快熬的没有耐性了。 容凌阴暗的眸眯起,长指在玻璃杯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老爷子那么向着容辰,要是让他们内斗,岂不是……?” “内斗?” 容澈疑惑,靳美晨窝在他的怀里听着,眨巴着眼睛,没插话。 容凌阴测测的笑了笑:“你说老爷子为什么那么一定要容辰娶那个女人?” “那我哪知道?” 容澈恨恨一句。 容凌凉凉的睨了他一眼:“你不知道不会自己给编个理由出来?” “什么意思?” 容澈愕然,容凌遂凑在他耳边嘀咕了一阵。 容澈脸色微变:“这样不好吧。毕竟……” “没什么不好的。我们只要稍稍放出个口风去,这么多人查也查不出个什么名堂来。” 容澈想了想,最终还是点点头。 此时,靳美晨倏地从容凌的怀中滑了下来,她眸光流转,伸手又搭上了容凌的胳膊。 “你们可真坏,这么损的主意都能想的出来。” 容凌哈哈一笑:“又不伤筋又不动骨的,你该说我们很仁慈。” 靳美晨抿嘴笑的花枝乱颤,半露的胸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的闪着诱人的光泽。 容凌在她的胸上捏了一把,靳美晨娇呼一声,倏地又推开他,凝眉道:“对了,我想起来,靳楚楚原来有个男朋友,相处很好的。叫……叫什么方云鹤。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分手了,那男的据说也离开了。你说,我们能不能在这上面做点文章呢?” 二个男人都是一阵沉默,容凌随即又拧了一把靳美晨的脸蛋:“你还说我们坏,你不坏?这么不喜欢你这个堂姐?” 靳美晨冷哼一声:“我喜欢她?从小她就是公主,我们一家要看他们的脸色才能拿点钱。后来,好不容易公司是我爸的了,她还不配合,不就是个肾吗?弄的张局长恨上了我们家,现在公司运转都困难。我恨不得掐死这个扫把星女人。” 靳美晨的眸中满满的都是对靳楚楚的恨意。 容澈眸中也闪过一丝笑意,随手捞了靳美晨一把:“嗨,我说小坏蛋,今晚陪我怎么样?” 靳美晨娇娇一笑,看了看容凌。 容凌爽朗的大声笑着,随后大度的道:“这有什么的?我们兄弟,什么都能共享!” 第六十九章 如此新婚夜 靳楚楚在方云鹤还没有离开她的时候,曾经幻想过许多种婚礼的场景。请记住本站的网址:。或西式,或中式,或中西合璧。总之,那些场景里,都有漫天的花海,有海潮一般涌来的各方祝福,还有心上人柔的化不开的眼波。 可是,现实中,她却怎么也想不到,她的新婚之夜会是如此。 因为容辰要求一切从简,所以实在没什么好准备的。容博远择了一个最近的好日子,在自家别墅内举行了一场只有自家人和一些亲朋参加的婚宴。 说是婚宴,也不过多了几张大红喜字,其他的跟普通的宴席没什么区别。 而作为新娘的靳楚楚更是孤身一人。依依找了个借口不想来,她没勉强。叔叔一家,没拿到一分钱的好处,自然也不愿意来。她更是不会勉强。 靳楚楚就好像一根飘萍,独自浮在这波涛汹涌的大海上。 好不容易强打精神撑过了一天,此时的她坐在她的婚床上,望着偌大却无人的房间,心头弥漫着浓的化不开的苦涩。 今天是结婚的日子,可容辰却在婚宴结束之后,就离开了。他说他还有重要工作。可是一走到现在半夜还没有回来。 靳楚楚起身打开窗户,夜风微凉,窗外月光下,树影斑驳,偶尔几声虫鸣让这不眠的夜显得格外的寂寥。(..info无弹窗广告) 云鹤,倘若你真的讨厌我到如此的地步,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立即消失在你的眼前,可是为什么要半夜不归家?你在干什么?是在酒吧酗酒,还是在冰冷空洞的办公室里疯狂的加班?亦或者你在冷风浮动的马路上肆意的飙车? 不要,云鹤,求你不要这样折磨自己。 靳楚楚心头蒙上浓浓的担忧。想来想去,她还是拨通了容辰的手机。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手机已关机!” 移动小姐的声音永远那么好听,她们不管你是不是心急如焚,是不是盼着某个人盼的发疯发狂。 靳楚楚绝望的收了线,重新坐回床边。她没有换居家服,完全没有睡意。她甚至把灯也关了,就这么抱着自己,枯坐在床边等着他。 就这样不知道等了多久,房间的门终于开了。不是被推开的,而是被砰的一声踢开了。 靳楚楚心头一慌,僵直的身子动了动,抬眸看向来人。 没有灯,靳楚楚看不清来人的容貌,但是那俊逸的身姿,不是容辰是谁? “容辰?你回来了?” 靳楚楚起身迎来,不想,坐的时间太久,起来的又太急,往前跨了二步,竟然双腿不听使唤的往下一弯,差点摔倒了。 她没有摔倒不是因为容辰及时扶住她,而是她自己伸手抓住了容辰的胳膊。 靳楚楚勉强站稳,耳边却响起了容辰冰冷的声音:“一晚上你都熬不住,这么快就要来勾引我?” 靳楚楚愕然,美瞳瞬间氤氲上水雾。 “我等了一个晚上!” 她小声说道,却忘了开灯,容辰伸手按向了开关,强烈的光线刺的靳楚楚双眸一收。 “等我?为什么等我?等我跟你上chuang?” 男人的手轻佻的挑起了靳楚楚的下颚,扑面而来的酒气让靳楚楚一阵反胃。 “容辰,你喝酒去了?你怎么能这么不注意身体?” 她略带嗔怪的指责着容辰,容辰倏地眸光一闪,薄唇边带出一丝狰狞的笑意。 “你这么关心我?这么快就行驶起你容家少奶奶的权利了?” “没有,容辰。我只是……” 靳楚楚着急的解释,却又觉得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担忧才好。 “只是什么?只是你不得不这样做,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在长辈面前维持一个好媳妇的样子,才能长久在容家立足是不是?” 新婚夜,本是一个男人最得意的夜晚,可是,他,却被逼着娶了一个原本讨厌的女人。他心不甘,更是一点也不想看到这个女人。 容辰身上散出的寒气,让这本已经凉如水的夜变得更冷,更寒。 靳楚楚委屈的掉下泪来。 她抓着容辰的胳膊,不肯放手。 “不是的,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你为什么就不能把我朝好的方向想想?” “好?你这样一个唯钱是图,不知道跟多少个男人上过床的女人,还有什么好的方向?” 想起她不是处女这个事实,容辰的心就好像被千万条剧毒的蛇一起啃噬着,他恨这个不贞不洁的女人,更恨那个夺了她贞洁的男人。 他知道那男人绝对不是容澈,那天容澈的说辞,说白了就是气他的。他岂能听不出来。可是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是那个她心心念念的云鹤吗? 怒火似煤油浇在了草原的离火上,腾的一下子,燃烧起了冲天的火光。 容辰不等靳楚楚回话,一下子卡住了她的脖子。 “说,你的第一次给谁了?” 靳楚楚被他掐的喘不过起来。心里却是悲凉一片。 云鹤,我的第一次给谁了,你难道不知道?而且我没有跟很多男人上床,自始至终,我只有跟你,只有你。 靳楚楚在心中嘶喊着。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她的脸越来越白,越来越没有血色,仿佛她的生命已经在一点一滴的离开她。 倏地,容辰一松手,靳楚楚刚要喘口气,却又被他拦腰抱起。 容辰毫无怜惜的将她扔在了巨大的床上。随即,他满是酒气的身体压了下来。 “不要,容辰,你听我说……” 想到前二次,他毫不疼惜的掠夺方式,靳楚楚心生恐惧,张口想要做些解释。 容辰却伸手直接撕开了她的衣服。 “解释?解释什么?解释你是被强jian了还是被下了药了,误上了谁的床?” 他的怒气越来越不可控制,他简直想要撕裂了这个女人。 “容辰,我没有,真的没有。” 靳楚楚无力的申辩着,她不知道怎么把云鹤的事情告诉他,对于他来说,这是一个多么荒诞不经的事情?而且,爷爷也不许她说这些事情。那么她要怎样才能让他的怒气消了? 她还没有想到办法,容辰却已经下手了。 他扯破布似的扯去了她的衣物,让她的luo体呈现在他的面前。 他邪佞一笑:“你的那个他,是不是也这样对你?” 第七十章 我爱你云鹤 靳楚楚万没想到,容辰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他们深爱如斯,怎能想的到会有今天? “不,容辰,你误会我了。有些事情,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但是请你相信我。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女人,我的身体是干净的。” 她说的无比的恳切,无比的赤诚,可是,她近乎哀求的眼神在容辰看来简直就是作秀。 这女人,她一向擅长做戏不是吗?她就是靠着这份楚楚可怜,征服了各种男人,也征服了他的爷爷,逼着他娶她为妻。 他讨厌做作的女人,他现在就要撕毁她的伪装。 容辰再不想多说,大手直接覆上了她的酥胸。性感的薄唇轻咬上了她的粉色耳垂。 他的动作极度的蛊惑人心,可他冰凉的眸子,却让人冷汗津津。 靳楚楚已无力反抗,这是云鹤,她也不想反抗,只求他今天不要太粗鲁的对待她。.info[]毕竟,这是她的新婚夜。 于是,她眯起了眸子,她的手伸了出来,环住了他的腰。 云鹤,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只求你能好好待我。可以吗? 靳楚楚无声的呐喊,容辰听不见,她主动迎合的动作,却又挑起了他的怒火。 “女人,你就是这样主动勾引男人的?” 不可否认,她细如无骨的胳膊搭在他的身上,轻轻易易的就能挑起他的yu望。可越是如此,他越是不能原谅。 一想到她搂着别的男人婉转承欢的样子,他就嫉妒的发疯。 就能楚楚呼吸紊乱,心底一片空白。她真的很想很想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他。可是,她不敢,她害怕爷爷说的什么伤害。 她忍着,忍着他锥心刺骨的讽刺,忍着他粗暴狂佞的手在她身上一次一次的掠夺。 她的沉默,让他再不能克制。他狂躁的除去自己的衣服。又是毫无前戏的分开她的双腿。 他倏地沉身进入,他的牙齿同时在她粉色的蓓蕾上轻咬着。他想要报复,又想折磨她。所以,他将力道控制的恰到好处。时而轻柔似春风细雨的爱抚,时而又狂佞霸道似乎要将她连骨头一起吞噬下去。 他的高超技巧让靳楚楚终究再忍不住发出令她自己难堪的轻吟声。 “啊……容辰,不要,不要!” “不要?” 容辰邪气森然一笑:“我看你实在是很想要” 一句刚完,他新一轮的撩拨又开始。 她咬着唇,紧紧闭着双眸。只是,她绯红的双颊泄露了她身体的感受。 她无法抗拒,因为她爱着他。他就是她挚爱的那个男人。 她倏地睁眼,看向了容辰肩头的那个齿印。 云鹤,那时候的你对我是多么的纵容,多么的疼爱。以后,我还能等到那样的你吗? 靳楚楚抬手抚上了那个齿印,她的手微微的凉,轻轻的颤,软缎一样的触感,让容辰不由的身体一僵,yuwang更加的浓烈,他不假思索的狠狠的冲刺了起来。 “啊……” 又是一阵娇吟,她控制不住弓起了身子,容辰双眸紧紧的锁着她润白泛着微红的身子。 “妖精!” 他低沉魅惑的说了一声。 靳楚楚紧紧的搂住他,再无法去想其他的事情。 他狠狠的要着她,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狂佞。她嘶喊着着,那带着痛楚的欢愉一次比一次来的猛烈。 终于,她再也忍不住了,那阵酥麻感贯彻了她的全身,她搂着他尖叫一声细密的抖动着。 “我爱你,云鹤!” 她已被这疯狂的快感冲昏了头脑,竟忘了这个男人现在叫做容辰,不叫云鹤。 男人的动作猛然顿了下来,他飞快的从她的身体里抽离。随后,冷冷的看着她。 容辰没有说话,他已无需再说什么。 云鹤,又是那个该死云鹤。躺在自己的床上,她竟然敢喊着那个男人的名字。她真该死! “容辰,我……” 懊恼的情绪溢满了靳楚楚的双眸。她真该死,她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喊出云鹤的名字。容辰不知道这些事情。他当然会接受不了。她真糊涂透了,可是,她该怎么办?他不会原谅她了吧。 下一秒,容辰突然抬起长腿,狠狠的踢向了靳楚楚的腰部。 那一脚快准狠,靳楚楚宛如一只死蝴蝶一样被踢到了地上,而她的头在下落的时候正好撞上了床头柜的拐角,鲜血瞬间从她的额头上冒了出来,顺着她白皙的面庞滑下来,那颜色红的刺眼,红的让人心颤。 第七十二章 被踢下床 靳楚楚跌落在地上,顿时昏了过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床上的容辰,冷酷残忍的瞟了靳楚楚一眼。眸光触及到她头上的鲜红时,微微敛了敛,随即,他转过头去。把自己扔进宽大松软的被窝里。 他要舒舒服服的睡一觉,地上那个女人的死活跟他无关。他冷酷的想着。 靳楚楚卧在冰凉的地板上,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窗口吹进来的冷风再次将她唤醒。 她动了动身子,头上的钝痛感传来,她抬手摸了一把。 满手的血,那她现在是死了吗? 靳楚楚一阵疑惑,随即,她就发现她还活着。好好的活着。距离她一米远的床上,那个男人传来了轻微的鼾声。在这静谧的夜里,他的鼾声显得舒适而惬意。 他真的不管自己的死活了。靳楚楚悲哀的想着。 可是,即便他不管自己,自己却不能死。还没有让他变成云鹤之前,她不能死。.info[] 强大的意念支撑着靳楚楚缓慢的站了起来。挪到了床边。伸手从床头柜上拽出几张纸巾来捂住头上的伤口。 伤口并不大,却还在冒着血丝。腰那里被他一脚踢的也还在疼。可是这些,靳楚楚觉得都不算什么。她最大的伤口在心里。她的心不止在滴血,简直已经快死了。 若不是,若不是强烈的爱意支撑着,靳楚楚觉得自己在起点上就要趴下了。 床上的容辰似乎动了一下,他的脚还踢了一下她的臀部。 靳楚楚看着容辰,他熟睡中的脸,俊逸不凡,少了醒着时候的邪佞不羁和冷酷无情,这时候的他才是云鹤。 一丝柔情在心间蔓延。靳楚楚凝视着容辰,突然,她伸头探了过去,她的鼻尖几乎要碰触到他的脸。 她想吻他,这种渴望像在她的心间游走,让她呼吸紊乱,让她不能自已。 于是,她低头,将这种渴望落到了实处。 当她蜜一样的吻落在容辰脸上的时候,容辰的睫毛动了动。 这女人,摔成那样还来偷偷吻他,她疯了吧? 一股莫名的情绪在容辰的心底生成,他没有动,保持着睡熟的样子。任由着靳楚楚的吻细细的滑过他的脸颊,又来到他的唇边。 倏地,她停住了,离开了他的唇。随即发出幽幽一声叹息。 这一声叹息,如一颗坚硬的石子,搅乱了容辰心中的一池春水。 她为什么叹息,她在想什么?是不是又在想那个叫云鹤的男人? 这个猜测像苍蝇一样让容辰觉得恶心无比。 他倏地睁开眼睛,冷冽的眸光盯着靳楚楚的背影。 “你又在想他?” 冷硬的声音像地狱前来索命的使者。靳楚楚猛地打了一个冷噤。 “你醒了?对不起,我吵到你了。” 她回头卑微的说道。完全忘记了自己头上的血正是这个男人的杰作。 容辰微微抬起身子,靠在床头,丝被滑落露出他坚实有力的肩膀。 “你怎么还没摔死?” 他幽幽问道,语气中竟有些失望。 他似乎很希望自己死一样,靳楚楚难过想到。 “我死了,你就解脱了?”她勾起苍白的唇,凄然一笑。 容辰点点头。现在看来,似乎真是这样。 靳楚楚唇边笑意加深:“可惜,我暂时还死不了。” 没有唤回真的云鹤前,她不能死。她要找到云鹤,找到她的爱情。 所以,从今天起,她该睡觉要睡觉,该吃饭要吃饭,要好好的活着。等到那一天。 于是,靳楚楚倒到了床上。躺好,扯过被子,盖好。 容辰微微张大眼睛看着这一切。这女人……不可理喻! 靳楚楚一手按着伤口,一手抓着被子,然后,她闭上了眼睛。她累了,也疼够了,想要休息了。 容辰侧眸看着靳楚楚。她……竟然睡觉了? 被他踢了一脚,摔的头破血流,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躺了一夜,快天亮的时候,她爬起来偷吻他,然后她现在竟然又睡觉了? 容辰觉得他真的不懂这个女人心里在想什么了?奇怪的是,看着闭眸眼神的她,他竟然奇迹的没有再去施虐。 她一动不动,他却丝毫睡意都没有。 这女人定力变得如此的好了。他就这么看着她,她竟然还能睡着?不但睡着了,还挺香甜。 那轻微的鼾声似一根细柔的丝线,缠上了容辰的心头。撩拨的他心里烦躁。 索性,他不再睡了,起身披起了睡衣,打开电脑,随意的找了个网页点进去,打发时光。 这迟来的一觉,靳楚楚睡的格外的沉,直到被一声叫喊惊醒。 “二少奶奶,夫人叫我上来叫你吃饭了。” 随即,二声咚咚的敲门声响起。靳楚楚迷迷糊糊听见,吓了一跳,忙翻身坐起。 第七十三章 架子可不小 因为起的太猛,靳楚楚觉得头部猛的一阵昏眩,那昏天黑地的感觉差点让她又倒下去。请使用访问本站。好不容易定定神,耳边又凉飕飕的飘来一句。 “还不起来,这么快就享上少奶奶的福了?” 靳楚楚慌忙侧目,只见容辰已经穿戴好了,一身休闲运动装衬的他优雅俊逸,那修长的身材,几乎每个点都是黄金分割。 若不是脸上那层冰冷的寒霜,靳楚楚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几乎是完美的。 看着容辰,她不免有些愣神。却不料正是这样的愣神,引来了容辰一阵哂笑:“一大清早的犯花痴了?没看出来你看起来斯斯文文,骨子里对男人的兴致倒是很大。[..info超多好看小说]” 闻此言,靳楚楚脸上倏地飞起红晕。那头更是昏眩的厉害。昨晚的一幕一点一滴的回到靳楚楚的脑中,眼前这个男人的笑更显得恶魔样的邪气。 靳楚楚轻咬了一下粉色的唇瓣,没去更容辰争辩。她没这个时间,现在她要赶紧起来,都叫吃饭了,再不起,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她这边脚刚落地,那边容辰却已经转身独自走了。 靳楚楚一愣,瞬间明白了容辰的用意。 他这是故意的,故意将她撇的远远的,让一家人都等着她一个,今天是她成为容家媳妇后的第一个早上,而这个早上她迟到了,让一家老小都等着她一个人,那结果可想而知。 心头微微泛起一丝酸涩,靳楚楚看了看那扇被容辰刻意使劲带上的门,唇边泛起一个苍白的苦笑。 来不及多想,她快速起身梳洗。对着镜子,靳楚楚微微蹙了蹙眉。头上的伤虽然已经不再流血,可那泛着血色的印记却还清楚的印在头上,这个形象的确不好。 可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呢?楼下刚刚又传来了一声佣人的催促声,她已经没时间多想,整理好了刘海,将那印记尽可能的盖住。靳楚楚下楼了。 刚走到楼梯口,还没抬头,就能感觉到几束不友善的目光刀子一样的射过来。 靳楚楚没敢仔细看,只用眼睛的余光瞟了一眼。 天啊,几乎她认识的容家人都在坐,其他人倒还好,只是那慕宛如的眼神就像崖底的寒潭一样,那个冰冷,那个幽寒,宛如一阵刺骨的寒风瞬间扑面而来。 靳楚楚不由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下意识的将衣领紧了紧。 “我说楚楚,你还有点规矩没有?今天是你嫁到容家来的第一天,不说什么新媳妇要早起做羹汤孝顺公婆了,你起码要按时起来吃饭吧?可你呢?你瞧瞧,让这一大家子人等着你,啧啧……你的架子可真不小。” 还没等靳楚楚下来,慕宛如的一顿训斥就夹枪带棒的扔了过来。她那保养的光洁润玉的脸上尽是鄙夷和愤怒。就好像靳楚楚今天这样,非但没有将她这个做婆婆的放在眼里,甚至还让她在这些人的面前丢了面子。尤其是陈紫函,平时这个女人就跟她各种攀比,现在好了,更是让她看笑话了,笑她娶了这样一个不懂规矩的媳妇回来。 这么一想,慕宛如心里的怒火就冲到了头顶,又见靳楚楚那副低眉敛目的样子,更是来气。 第七十四章 责问 “对不起,爷爷,爸妈,我迟到了。(..info)请使用访问本站。” 靳楚楚快步走到餐桌面前不好意思的说道。她低着头,刘海耷拉下来遮住了头上的伤口。 慕宛如冷冷的哼了一声:“这年头真是啊,新媳妇都懒成了这个样子。” 又是赤果果的鄙夷,靳楚楚还是没说话。这种场合,她就不能和慕宛如发生冲突,毕竟那是她的婆婆,是容辰的妈妈。 不过好在,有人看不下去了。容博远清朗的干咳一声,威严的道:“好了,宛如,年轻人多睡一会没什么大不了。你不要小题大做了。” 说完,他又看向靳楚楚,眸光缓和:“来,楚楚,坐下吃饭吧。(..info无弹窗广告)” 靳楚楚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坐了在了容辰的身边。 被老爷子这么一呛,又是当着陈紫函一家的面,慕宛如觉得有些挂不住了,美眸恶狠狠的剜了靳楚楚一眼,口中却不服气的道:“爸,我这是在教她规矩。她这种小门小户出来的孩子,不多教她一些,她就没办法适应容家的生活。” 她这话说得有理有据,听着很有道理也很像一个婆婆的做派,弄的容博远也不好说什么,倒是陈紫函,饶有深意的笑了笑。 “大嫂,那照你这么说,以后你可有的忙了,这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要把一个下人教成公主,可不那么容易。所以我呀,可要多留个心眼,千万别叫我们家那个也给我找回来这么个主,我可没大嫂你那么好的兴致,我怕我教不会。” 陈紫函就这个性,说话直白又尖锐,还特别的张扬,根本不管在什么场合,有些什么人。所以她这么一通话说出来,不只是容博远脸上不好看,就连容辰,那眸光也倏地阴鹜许多。 容致远在一旁看见老爷子脸色不悦,伸手戳了一把陈紫函,陈紫函却完全没放在心上,冷冷一笑,低头看向面前的牛奶杯,今天的早点似乎特别得她的胃口,那个慕宛如事事都喜欢压她一头,偏找了个这么个毫无背景的媳妇。真是解气,以后有的可以奚落她的资本了。 陈紫函心里美美的想着,慕宛如瞧她那得意的样子,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但对方好歹是自己的弟媳,她还不敢拿陈紫函怎么样。所以这气就只能撒在了靳楚楚身上。 容博远抬起锐利的眸,凉凉的扫了一眼在座的人。这么一大家人,有些事情自己就算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不行。 他伸手在桌上敲了二下:“都听好了。以后我不想再听见有谁在拿楚楚的家世说事。她现在是辰儿的媳妇,就是我容家的人。任何人都不许再说三道四。” 他的目光特地的瞟了一眼陈紫函,似乎对她刚才的话表示极大的不悦。 陈紫函挑挑眉,没敢正面跟老爷子呛呛,只是那一双丹凤眼中却还荡漾着丝丝不削和鄙夷。 对于容博远的维护,靳楚楚很感动,她看了容博远一眼,没说话,那眼神却明明白白的写着感激。 容博远朝她笑笑:“好了,吃饭吧孩子。” “嗯!” 靳楚楚鼻头有些酸,点了点头,低头看向面前的食物。容家人多,口味也杂,这桌上中西式的早餐都有,靳楚楚捡了一片土司,涂了一点果酱,安静的吃了起来。 她没看容辰,自然也没注意到容辰清冽的目光扫了她一眼。 这顿饭,靳楚楚吃的有些压抑。她吃的不多,却不敢过早的离席。直到其他人都走了,只剩下她和容辰的时候,她才起身对还坐的稳如泰山的慕宛如道:“妈,您慢用,我吃好了先上去了。” “慢着!我有话问你。” 慕宛如的声音一贯冷冰,此时容博远已经不再,靳楚楚头皮开始发麻。 第七十五章 拴不住丈夫的心 这时候,靳楚楚才抬眼瞄了容辰一眼,他还在用一种极为优雅的姿势撕着一根油条,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info[]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靳楚楚失望的收回目光,眼底泛起一丝自嘲的笑意。她还在奢望吗?奢望这个男人会英雄救美一把?靳楚楚啊,靳楚楚,你真是痴人说梦呢。他现在对那根油条的关注度远远超过你,你又算的了什么呢? “妈!您有什么事情?” 敛回心神的靳楚楚只得独自面对眼前这个看上去就有些凶神恶煞的婆婆。 慕宛如看了看容辰,那眼眸中荡漾着无限的爱意。可再转向靳楚楚的时候,眼神又恢复了冰冷。 “昨晚,辰儿是不是到深夜才回来?” 靳楚楚一愣,这话不是应该问容辰的吗?她又抑制不住的看了容辰一眼,他端起了豆浆慢条斯理的品着。好像慕宛如的话他根本没有听到。 “你别看他,我是问你。” 慕宛如似很不满靳楚楚的表现,她的问话这个女人竟然敢不马上回答,还用眼神示意她的儿子,这么快就想吹枕边风了? 靳楚楚心里咯噔一下:“是的,妈,他可能在外面有事吧。” “有事?” 慕宛如高挑细眉,眼中尽是讥诮。 “有什么事能比洞房花烛重要?昨天可是你们结婚的头一天。他就不回家。” 这些话中她完全没有责怪容辰的意思,而是字字句句都是对着靳楚楚来的。 靳楚楚垂下头,不知道面对这样的指责她还能说什么。好像说什么都不对,说什么又都是多余的。 她现在也算弄明白了,慕宛如这是成心找茬,她就算说的再多,再好听,这个伟大的婆婆大人都还是不会放过她的。说不定,刚才在陈紫函那里受的憋屈气,她还要一并的撒在她的头上。 这一次,靳楚楚算是猜对了。慕宛如这顿饭吃的那就是给气饱了,现在好不容易人都走了,她可不要好好收拾这个让她丢面子的靳楚楚了吗?而且看着自己儿子这个样子,似乎,好像也没那么在乎这个女人,这样更好,如了自己的心愿了。 一想到这里,慕宛如的唇边便勾起了一丝冷笑。 “楚楚,不是我说你。你说你一个女人,结婚头一天就拴不住丈夫的心,让他几乎彻夜不归,以后你还有什么指望?而且,你伺候的他不好,叫他在外面胡来到时候岂不是害了他?你作为一个儿媳,这点本事都没有。我们做长辈的怎么相信你?怎么还能高看你?” 慕宛如不愧是豪门主妇,这说起话来一摞一摞的,让靳楚楚几乎没有回嘴的余地。 而且,她就这么当着容辰的面,说什么伺候不好,这让靳楚楚觉得难堪,那原本就有些苍白的小脸,瞬间就惨白如纸了。 靳楚楚咬了咬唇,眸光又扫了容辰一眼,他事不关己的样子,让她的心一沉,也隐隐泛起一丝怨气。 随即,她抬眸看向慕宛如,决定为自己辩驳一二。 第七十六章 反了反了 “妈,您说的我都记住了,以后我会注意的。(..info好看的小说)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但是,容辰,他的脾气您是知道的,他想做的事情我管不了,所以,他回家的早晚,也不是在我能控制的范围之内的。” 靳楚楚深吸一口气,状着胆子说了这些话。基本上她说的也是实情,慕宛如自己都清楚,她这个儿子从小个性清冷,后来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让他的个性更加的让人猜不透。你想掌控他,那就好比到了非洲大草原,你想掌控一只雄狮一样,几乎是不可能的。(..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可能不可能都是她的事情,现在她只知道自己无法忍受靳楚楚这样理直气壮的跟她理论。 这简直反了天了。慕宛如顿时火冒三丈,脸都憋红了。 “你……反了,反了,这才一天你竟然就敢跟我顶嘴了。这个家现在是你当家不成?” 这话说得重了,帽子也扣的大了。 靳楚楚咬着唇,不说话,那倔强不屈的神情却好似鞭子一样不断的抽打着慕宛如。她简直气疯了。 这人一生气,就往往会做出过激的举动,就算是个修养一向很好的豪门贵妇都不例外。 想都没想的,慕宛如的手扬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的一个巴掌甩到了靳楚楚的脸上。 这一巴掌,来的很快,却又好像在意料之中。靳楚楚一动没动,甚至连手都没有去捂脸。她看着慕宛如,那眼睛的余光正好看到容辰。此时,他也抬眼看了这边一眼,眼眸中似乎有些许的震惊,不过,只是一闪而逝,靳楚楚想要再看清楚一点的时候,他的眼眸已恢复了冰冷。 慕宛如这个巴掌下了十足的力道。一个巴掌下去在靳楚楚的脸上就印下了鲜红的指印,那小脸也瞬间肿胀了起来。和她额头上的伤口几乎交相辉映,看着煞是瘆人。 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间传来,靳楚楚忍住了泪,没有哭,那眼中闪现的波光却让她看起来十分的委屈,十分的惹人怜惜。 容辰微微蹙了蹙眉,虽面上没动声色,那心里却轻轻的颤抖了一下。 慕宛如看着靳楚楚这个样子,心中非但没有解气,那恨意却更足了。 “你别以为你摆这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我就会饶了你。我最讨厌你这种女人,本事没什么本事,装样倒是一流的。怎么?我这个做婆婆的还打不得你吗?你还敢跟我顶嘴?还敢用这种眼光看着我?” 那是什么眼光?靳楚楚心中冷笑了一声,她能用什么眼光看她这个婆婆?怨恨?她还不敢,她不过是忍住自己的泪,不让它们落下来,难道这样隐忍的表情也刺激了婆婆大人吗? 又扫了一眼容辰,刚好对上他深邃的眸子。他的眼神清冷又幽暗,她始终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可是,不管他在想什么,只要他是云鹤,她就必须爱他。 靳楚楚心底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收回目光看着慕宛如。 “妈,我没有对你不敬的意思。” 第七十七章 挨打 靳楚楚主动道歉,想用她的低姿态化解这场冲突。请使用访问本站。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慕宛如心中的那口恶气显然无法因为这句话而消除。 “没有?你说没有就没有了?什么道歉?一点诚意都没有。靳楚楚,我告诉你,别看你是老爷子钦点的孙媳妇,可是,这个家里我终究是你婆婆,终究是辰儿的妈,你就不能对我不尊敬。是不是,辰儿?” 她说着还看向容辰,那凄厉的表情在触及到容辰脸的那一瞬间就便的温柔还带着点点的委屈。 仿佛刚才挨了一个巴掌的是她慕宛如而不是靳楚楚。 一个母亲当着媳妇的面在儿子面前摆出这样的表情,那寓意是可想而知的。 靳楚楚一动不动的盯着容辰,只见他缓缓拿起桌边擦手的毛巾,擦了擦手,又慢慢的站起身来,走到她的面前。 男人俊逸的身形靠近,那股属于他的气息越来越浓。他就这么看着她,眼bobo澜不惊,那剑眉却微微的拢了在了一起。 他竟伸手抚上了她的脸,滚烫火辣又肿胀的脸颊,被他这微凉的指尖一碰,靳楚楚的心里竟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她抬眸看着他,眼中隐忍的泪滑了下来,刚好落在他的手上。 “疼不疼?” 他低沉的声音似凝着别样动人心魄的魔力,靳楚楚心中的委屈更加泛滥了,那泪水也落的更急了。 她没说话,只是任由着眼泪稀里哗啦的落在他的手上。 慕宛如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靳楚楚脸上的泪在她看来几乎是赤果果的嘲笑。她好像看见躲在泪光后面的靳楚楚正在龇牙咧嘴的嘲笑着她,笑她根本没有弄清楚自己的位置,也没有看清自己儿子的心思,在她的儿子心中,她靳楚楚才是第一位的。她这个妈可有可无。 慕宛如愤怒了,失控了,她猛的往前蹿了一步,死命的推了靳楚楚一把。 “你这个狐狸精,不许你把辰儿带坏了。” 在她看来,只要容辰不厌弃靳楚楚,不秋风扫落叶一般的把她扫地出门,那就是变坏了,就是被她狐媚住了。 靳楚楚完全没用防备的被这么大力一推,立即站立不稳,朝旁边斜斜的载了过去。那个方向正是餐桌的拐角。大理石制的餐桌,那桌角的硬度,足以让靳楚楚血溅当场。 可是,靳楚楚竟然没有感觉到意料之中的疼痛,反倒跌入了一个柔软温暖的怀抱中。 睁眼看向头顶上的男人,她有了一瞬间的错觉。 这怀抱好温暖,他的味道很好闻,淡然的烟草气息中夹杂着他专属的味道,靳楚楚有一瞬间的迷幻了。好像她想着念着盼着的那个云鹤又回来了。 容辰低头看着一脸苍白的靳楚楚,剑眉拢的更深了。 “好了,妈,不要太过分。” 他冷声出口,慕宛如如被雷击一样的楞在了当场。 “什么?你说我过分?” 她瞪大眼睛,好像从来不认识她这个儿子。为了这样一个女人,他的日子竟然冷言冷语的说她过分。这太可怕了。 第七十八章 自我感觉良好 “辰儿,你疯了还是傻了,我是你妈,你看着这个女人对我不敬,还来指责我不该过分、难道我就一点都不能管束她?非得让她骑在我头上吗?” 这当婆婆的一旦觉得自己被媳妇压住了,那心里的气就永远没有顺畅的时候了。请使用访问本站。尤其是看着自己疼着爱着的儿子搂着那个女人,还来指责她这个当妈的,那心里就别提多难受了。 慕宛如现在就是这样。她狠狠的剜了靳楚楚一眼,那种犀利,那种冰冷,就像数九寒冬里屋檐下结的厚厚的冰凌,掉下来都能戳死人。 靳楚楚打了个寒颤,慌忙离开容辰的怀抱,自己站好。她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女人,得了男人一点宠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她心里很明白,不管怎么说,慕宛如都是容辰的母亲,母亲跟儿子哪有隔夜仇的?更何况,若是真的这么闹下去,势必也会惊动老爷子,更会让容辰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这是她不想的。所以,她定了定神,急忙开口道:“对不起,妈,容辰不是那个意思。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求您别再生气了。” 她的姿态已经放到了最低,甚至是委曲求全。现在她只想赶快化解这场冲突,不要将事态弄到她无法控制的地步。(..info无弹窗广告)她甚至还有些后悔,刚才不该逞一时之强,跟慕宛如顶嘴。若是她能忍住,也就不会惹的她如此生气了。 懊恼的情绪布满了她的眼底,容辰幽深的眸愈加的黯淡。 慕宛如冷冷一笑:“你倒是会装的很,想让辰儿心疼你?靳楚楚,没看出来,你还真挺有心计的。难怪老爷子老糊涂了要受你的骗。” 她越说越不像话,更是牵扯到了容老爷子,容辰的脸顿时黑如煤灰。 “妈,够了。你这样说也有难道不是不敬?”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容辰这句话还真让慕宛如顿时住口了。 但是她虽然没话说了,那心里的气可还没有消。她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恶狠狠的盯着靳楚楚,像极了一只恶狼,马上就要把靳楚楚给生吞活剥了。 这时候,容辰却倏地拉了靳楚楚一把。 “妈,我们还要上班,不陪你聊了。再见。” 说完,他转身就往门口走去,没看慕宛如一眼。靳楚楚就被这么拖着一直出了门,才听见慕宛如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句:“你……真是岂有此理。” 被拖上车的靳楚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刚才的气氛实在太压抑了,她几乎要窒息。不过他拉自己出来,是在替自己解围吗? 靳楚楚的心上倏地一暖,本已失望的心竟泛起了丝丝的甜意。看来他并不是自己之前想象的那样完全不在乎她,恨不得将她一脚踢开。 他只是不善于表达,或许他的心里还是对她有感情的。否则他为什么要替她解围? 越想,靳楚楚的心情就越好,刚才挨了一个巴掌丝毫也没有那么疼了。她的唇边竟带出了一丝丝的笑意。 可就在汽车发动的时刻,她听见耳边飘来一句:“你不要自我感觉太良好,我只是懒得看你们女人之间的斗争,无聊!” 第七十九章 他想干什么 靳楚楚怔楞了一下,脸上倏地一红,好像被某人看透了心思一样的有些不好意思。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她悄悄的转头看了看容辰,他正专注的开车出门,好像没看她。 从这个角度看去,这男人的五官俊朗的几近完美,那线条的弧度更是协调的仿佛出自知名艺术家的手笔。 这样的男人,他天生就有魅惑人心的资本。 靳楚楚心中苦苦一笑,自己难道不是已经被他魅惑了吗?这样你争我斗的家庭,这样充满艰辛的婚姻,并不是她想要的。可是,为了爱他,她全都忍受了。她所做的这一切能换回他的记忆,唤回他的爱么? 在靳楚楚的心里这是一个大大的问号。(..info)正想着这些的时候,容辰讥诮的话又飘了过来。 “看够了没有?一大早的犯几回花痴,你难道看男人都看不厌?” 赤果果的嘲笑,靳楚楚脸一红,顿时收回目光。 “你是我老公,难道我不能看你?” 因为心情转好,她甚至说起了俏皮话。容辰微微一愣,转眼凉飕飕的白了靳楚楚一眼。 “莫名其妙。”他说。 靳楚楚笑笑,并没有因为他的冷淡而难受,总之,他会帮她解围,这就是一个好现象,至少她觉得还有希望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info好看的小说) 想起昨晚他那狠狠的一脚,靳楚楚心头还是有些疼。不过她并没有怪他,他误会了,他不知道他自己就是云鹤,所以才会如此生气。这么一想,她的心又平静了。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是有些疼,想必那红印还在吧? 这下靳楚楚又犯难了,顶着这么一张脸,她怎么去上班?怎么去面对同事?明摆的告诉人家她被家暴了? 越想越烦,她开始轻轻的搓揉自己的脸,希望这样可以把那些红肿给揉下去。 容辰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正在忙着靳楚楚一眼,冷冷的从齿间挤出二个字:“笨蛋!” 靳楚楚楞了一下,有些无措的看着容辰。 可他又恢复了冰冷的神情,专注的看着前方,好像他刚刚根本没说话那笨蛋二个字。 靳楚楚的手又开始了刚才的动作。要是在到酒店之前不能让脸上的红肿消下去一些,她看来今天就不用去酒店了,免得被人看笑话。 一边想一边揉,因为走神,那手上的力道又太大了,脸上传来的痛感,瞬间叫靳楚楚龇牙咧嘴的嘶了一声。 容辰无语的看着这个自作聪明的女人,心里说不清是好气还是好笑。 似乎看不下去她继续蹂躏那张脸了,他终于开口了。 “笨蛋,你再揉,明天你的脸就会肿成包子。” 这句话让靳楚楚瞬间停止了动作。 “真的吗?” “你可以试试。” 容辰凉凉的回了一句,眸光讥诮的撇了她一眼。但是靳楚楚却不敢再试。 “那我怎么办?” 她随意的问了出来,连她自己都怀疑自己为什么那么自然,那么相信这个冰冰冷冷的男人。 容辰瞅了她一眼,没再说话。过了一会,车开到一个岔道,他却转了一下方向盘,走了另一条路。 靳楚楚一阵疑惑,这方向可不是去酒店的,他想干嘛? 第八十章 你没见过更过分的 “去哪?” 靳楚楚忍不住又问了出来。请使用访问本站。 容辰冷飕飕的飞她一眼:“多话!” 确实,靳楚楚后来自己也觉得好像有些多话了。这男人从来都是做什么事情自有分寸,不会给她置喙的权利的,何必还要多问。反正今天这张脸成了这个德行,去上班也是自寻烦恼,不如不去,还省点心。 这么一想,靳楚楚淡定了。也闭嘴了。 容辰看看这安静的小女人,唇边不自觉的带出一丝笑意来。听话的女人最可爱。见靳楚楚如此,他心中郁结的气也散了不少。 又开了半个小时,靳楚楚惊愕的发现,他竟然带她来医院了。 “为什么来医院?你病了?” 靳楚楚莫名其妙的问道,看上去这男人健康的不得了,否则昨晚怎么做了那样的运动之后还有那么大力气一脚将她踢下床?这不是健康是什么?那他为什么还要来医院呢? 正想着,耳边飘来一句:“你有病!” 转眼对上容辰冰冷的毫无温度的眸子,靳楚楚瞪大了眼睛。 “你才有病!” 她不甘示弱,容辰俊脸骤寒。 “你说什么?” 美男当前,靳楚楚吞了一下口水,倒不是她真的好色,只是这男人脸上的寒气太吓人了。 “没……没说什么。” 她本能的往后靠了靠,想要躲开这份寒气。 谁知,容辰瞪了她一眼之后,竟然自己下车了。靳楚楚正莫名其妙的时候,自己这边的车门被打开了。 瞬间,她又被拎小鸡一样的给拎了起来。 “喂,你干什么?” 她质问道,可那男人根本不理睬她。他强有力的手臂拎着她几乎毫不费力。 靳楚楚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带着伤的额头,红肿的脸颊,现在又被一个男人挂在手臂上,让这多人当猴一样的看着,毫无反抗能力。 天啊,她为什么如此悲催? 容辰迈着大步将靳楚楚拎到了医院里面,直接带到了一间最大的办公室。 靳楚楚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反正看着这里装修豪华,不像普通的诊室和病房。更要命的是,她还瞟见一个男人正在目瞪口呆的盯着她。 “容辰,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不习惯被人这样的看着,靳楚楚受不了,终于发飙了。她挥起拳头狠狠的砸向身边的男人。 “去叫医生来,帮她的脸消肿。” 容辰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靳楚楚同时被倏地一下扔在了宽大的欧洲风格沙发上。 “唔……” 靳楚楚痛呼一声,虽然那沙发很软,可是好死不死的她正好是受伤的半边脸碰上去的,能不痛吗? 她怨念的抬眸看了容辰一眼。那男人脸上风轻云淡,完全没有愧疚的意思。 “容辰,你太过分了。” 靳楚楚气咻咻的道。这男人的字典里就没有一点怜香惜玉吗?自己还不够惨还要这样摔她?嫌她死的慢吗? 可她越是生气,容少的心情似乎就越好。 “过分吗?你还没见更过分的。” 这男人的双眸闪着幽幽的蓝光,危险如夜行的狼。靳楚楚心头倏地紧了。 第八十一章 你自找的 靳楚楚警惕的盯着容辰。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你要干什么?” 直觉告诉她,这男人心里正在酝酿着一个叫她毛骨悚然的阴谋。靳楚楚环视了一下四周,刚才看着她的那个男人已经出去了,想必是去执行容辰的命令叫医生去了吧? 这时候靳楚楚才想起刚才容辰的话。原来他带她来医院就是为了让她的脸消肿? 心头那点小甜蜜又蹿了出来,靳楚楚怨念的神情骤然没有了,苍白的小脸也恢复了丝丝红晕,那丝丝点点的红,更显得她的肌肤润如脂玉,光彩照人。 容辰弯下身子,凑近靳楚楚的脸。 他温热的气息呵在她的脸上。靳楚楚觉得脸上一阵**,眼前男人的瞳眸幽邃如深潭,那眸光又似巨大的黑洞,能瞬间将她吞噬。 她的心凌乱了,几乎有一万只兔子同时在她的心间驰骋。那目光清冷中又带着别样的灼热,让靳楚楚几乎不敢正视他。 她垂下眸,修长卷翘的美睫在她的脸上印下一丝浅淡的暗影。 容辰没说话,认真的盯着她看。 这女人纯的好像初开的莲花,纤尘不染。倏地,他的唇贴上了她的粉唇。 一丝幽香袭来,他深吸了一口气。下身不觉得又肿胀起来。 “该死!” 容辰懊恼的低吼一声。男人的老二果真太不靠谱,这时候竟然还有想要的冲动。他的懊恼靳楚楚并不知道,她听见那一声该死,以为他是对着她来的。 靳楚楚的心瞬间拧了一把,眼眸睁大,掩饰不住的一丝紧张和慌乱。 她长睫扑闪,宛如一只受惊的蝴蝶。因为距离太近,那睫毛甚至刷到了容辰的脸上。 一阵轻轻柔柔的痒,惹的容辰心中那种yuwang越来越烈,那股火越烧越旺。 他的舌裹挟着他的yuwang,撬开了她的贝齿,探取她异样的甜美和香气。 温热湿滑的感觉瞬间淹没了靳楚楚,她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心在沉沦,在一点点的破碎,碎成了千丝万缕,缠上了眼前的这个男人,缠的那样紧,她想逃都逃不掉。 “唔……” 靳楚楚语焉不详的哼了一声,她本是想要抗议的,可这抗议太柔,太弱,也太娇媚,不像是抗议倒更像是召唤。 受了这样的召唤,容辰越发的觉得自己不能辜负了她的盛情。 “小东西,这是你自找的。” 他低吼一句,靳楚楚眼中的雾气更浓,眼神几近涣散。被他强烈的气场覆盖着,她已经浑身发软没有一丝力气反抗了。 容辰倏地欺身压下,将靳楚楚裹了个严严实实。他的吻火热滚烫,让她无路可逃。 吻在继续,可这男人的yuwang却没有得到纾解,反倒更旺盛了。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顺着靳楚楚的粉颈滑向了她饱满的胸。 就在他想更进一步的掠夺她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悠长的抽气声。 “嘶……” 这一声惊的靳楚楚魂飞魄散,三魂去掉二魂。 有人来了,这是她的第一反应。第二反应,她立即回了神,推向身上的男人。 第八十二章 现场直播 “让开,有人。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靳楚楚低吼一声,推开身上山一样的男人。这个动作一起,她明显的感觉到这男人身上的冷气嗖的一下都迸发出来了。那怨念的神情好像一个小朋友正在吃一块很好吃的糖果,结果,被人无情的夺去了。那样子别提多憋屈了。 靳楚楚本来一脑门子的官司,可一看到容辰这样欲求不满的怨念神情,又不免有些好笑。 可这时候她真没有功夫去笑,那门口还站着一个看笑话的人。 容辰立起身子,靳楚楚慌忙翻身坐起,抬眼看去,事实证明她的担忧还真是多余的。那门口的二人此时都把头低的恨不能埋进衣服里面去。根本也不敢看他们。 容辰干冷的咳嗽了一声,随后才开口道:“进来。” 那二人这才哆哆嗦嗦的靠近,能不哆嗦吗?靳楚楚抬眼看了一眼容辰的表情,连她都禁不住的要打哆嗦了。那张脸覆着三尺厚的寒冰,冷凝之气能将这间宽敞的屋子瞬间变成冰窖。 他的怨气还不小,这个时候在人家的办公室想要做那种事情,被人发现还一肚子的气不顺。 这男人真是…… 靳楚楚哑然失笑,刚巧那提着药香的医生抬眼看向她。一时间,他竟被她脸上这种笑给深深吸引了。 这张脸上还泛着一丝刚才激情的红晕,。那浅笑沿着粉唇荡漾开,让她的脸看起来就好像一朵正在开放中的莲。清雅中透着丝丝的妩媚,叫人舍不得挪开目光。 这医生就这么看着,却没想到惹来一道冰冷的能戳死人的目光。 “看够了没有?” 容辰低沉冷然的出声,吓的那医生打了一个冷噤。 “看……看够了。” 他竟还回了一句,靳楚楚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容辰回眸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这女人越来越过分了,人家盯着她看,她非但没有不好意思的回避,反倒还能笑的出来。真是欠扁。 怒气中烧的容少当即决定刚才没有做完的事情晚上回家要接着做,不,要更加疯狂的做,一定要叫这个女人知道他的厉害,让她还能对着别的男人笑。 或许是见医生太悲催,另外一个男人颤抖的开口了。 “容……容少,还是看这位小姐的脸吧。” 他不知道靳楚楚的身份,选择了一个比较无害的称呼。 容辰冷冷的哼了一声,闪开了身子,让那医生靠近靳楚楚。 但他却没有走远,只是微微让了让,那淬了冰一样寒冷的目光却还是粘在这医生的脸上,看的他一阵毛骨悚然。 脸上消肿的方式没什么特别的,这医生先拿出了一个冰袋,让靳楚楚放在脸上,过了一会,又取出一个小药瓶,用棉棒取了点淡黄色的药膏,给靳楚楚擦了擦。 这药膏靳楚楚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擦上去的感觉就凉凉的很舒服,刚才那种火辣辣的疼似乎都减轻了。 见她眼中露出赞许的光,旁边的男人立即解释道:“这是我们徐医生独家秘制的药膏,效果很好的。” 靳楚楚冲他感激的笑笑,容辰桀骜的目光扫到她的笑,顿觉很刺眼。 这女人对别人笑都能笑的这么灿烂,对自己就是一副死人脸。可恶。 “好了,张院长,你可以出去了。” 容少开口赶人,靳楚楚一愣,才知道原来这人竟然是院长。 第八十三章 我现在就吃了你 张院长脸上的笑僵住了,神情很是尴尬,这容少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莫非自己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 怀揣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张院长点头哈腰的退了出去。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此时医生的活已经干完了,现在的他再也不敢抬头看靳楚楚,只低着头嘱咐道:“这个药膏半个小时后可以擦去,这半个小时中,不时的用冰袋敷着脸,伤并不重没关系。还有您额头上的伤,我也给您上了一点消炎药水,过几天就好了。” 有了院长的前车之鉴,说完这句,医生慌忙就收拾了东西退了出去。 偌大的院长办公室就又只剩下容辰和靳楚楚二人了。 靳楚楚手中抓着冰袋,脑中想着,还要半个小时,那她是在这等擦去药膏,还是去酒店? 这个问题,其实她并没有决定权,决定权在身边的这个男人手上。(..info) 她抬头看了看容辰,想要征询他的意见。 没想到,容辰的目光此时也正看向她。那眸光似乎还凝着一层深意。 靳楚楚脑子里轰然一声,想起刚才二人的情形,该不会,这点时间,这男人还想那什么吧? 想到这里,靳楚楚的脸止不住的用泛起了红晕。她慌忙垂下眸光,用冰袋捂上自己的脸,用行动告诉这个男人,她现在可还要敷脸,没空陪他做运动。(..info) 好在容辰并没有更过激的举动,他只是缓缓的坐了下来,只不过那位置离靳楚楚有些近,只有一个拳头那么远。 他没说话,靳楚楚识趣的没开口。可是,就这么干坐着,对靳楚楚来说也是相当磨人的。 他靠的她太近,近的总让她觉得有一种危险的气息蔓延在自己的身边。 于是,她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可是,她以为不起眼的小动作,却引来了容辰阴鹜的一瞪。 “你躲什么?我会吃了你?” 这话或许容辰说的时候没什么多余的想法,但是靳楚楚却觉得话中有话。 “你可不就会吃了我吗?” 她小小声的嘟囔一句,容辰敏锐的耳朵却将这话完全听了去。 “我吃你?” 他故意拖长了声调,将那话渲染的无边的暧昧。 靳楚楚的脸更红了,没受伤的半边脸,看着跟被人打红了半边脸一样的红。 “我什么都没说,你听错了。” 她撅起粉唇,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反驳着。 容辰微微往她这边侧了侧身,将那一拳的距离也给淹没了。 “你是不是想被我吃了?” 带着诱导性的话语在靳楚楚的耳边炸开了一声响雷。她吓了一跳,转眼瞪大眼睛看着容辰。 “这是医院,你想什么呢?” “那你又在想什么?你要是没想到什么,怎么知道我想什么了?” 一连串的什么跟什么,绕的靳楚楚头昏,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她被这男人引到陷阱里去了。 “讨厌!” 她懊恼的低咒了一声,不知道是在说容辰,还是再说她自己。 但是,她这样生气懊悔的表情却激发了容辰的兴致,这女人粉唇翘起,水眸含着薄怒,似娇似嗔,似怨又似痴,这神情着实让人心动。 心动了的容少,又低头擒住了她的唇。 “那让我现在就吃了你。” 他讥诮的轻笑道。 第八十四章 多做几次就习惯了 男人微凉的唇覆上来,靳楚楚慌乱如受惊的小鹿。请使用访问本站。 “不要” 她往旁边一闪身,躲开了他的吻。 “你想玩现场直播,我可不想。” 她生气的说道。话中暗指刚才已经被人看到的事实。 可容辰却似天生的王一样,根本不在意这些。他在意的只有自己的yuwang,他的yuwang告诉他,他现在就想吻这个女人。或者吻完了还会做点别的什么。 “他们不会再进来了。” 他笃定的说道。随手又扒拉掉了靳楚楚手中的冰袋。 “喂,我要敷脸。(..info无弹窗广告)” 靳楚楚惊叫一声,那粉唇瞬间被他堵了个严严实实。他管她敷脸不敷脸,早点敷跟迟点敷又有什么关系。憋坏了他容少,问题可就严重了。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紊乱,大手越来越不耐烦的开始撕扯靳楚楚的衣服。而靳楚楚,则是神智越来越恍惚,以至于被正在侵犯她的男人逮住一个空挡毫不犹豫的窜入了她的口中。那灵动的舌上下翻飞,惹的靳楚楚双颊绯红,似天边的流霞。 上身已不能动弹,靳楚楚开始甩动双腿做着最后的挣扎。不为别的,她可不想再在这地方来一次现场直播,传出去可丢死人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偏偏,此时男人的大手,啪的一下摁住了她胡乱扭动的翘臀。将她的小腹狠狠的抵在他的坚挺那里。 隔着几层布料,靳楚楚都能清楚的感觉到那东西的硬度和热度。她猛地瞪大了眼睛,惊恐又愤怒的看着容辰。 此时,这男人的眼中几乎已经充满了野兽一样的光泽,就好像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用幽暗而锐利的眸光盯着靳楚楚。 “容辰,这里是医院!” 靳楚楚再一次的强调,希望这男人能有那么一丁点的廉耻心,他若是不想明天上头版头条,他就应该停止他的暴行。 可是,靳楚楚显然又低估了容辰的yuwang,此时**焚身他还管的了什么头版不头版的? 他只稍稍的用力就压制住了她的反抗,靳楚楚的双腿被他死死的压住,她已再无逃脱的能力,只能看着眼前这个眸光幽深的男人。 “换个地方做,感觉也不错。” 容辰龇牙咧嘴一笑,随即扯开了她的下装。 私处嗖的一凉,靳楚楚索性认命的闭上了眼睛。这男人的恶趣实在令人无奈又令人发指。做这种私密的运动,竟然还想换个新鲜的地儿来找找刺激。对于这样的男人,她只能无语了。 容辰得意的勾出一抹浅笑,似乎很满意靳楚楚的识时务。随即,他飞快的除去自己身上的束缚,不假思索的沉身压向她。 靳楚楚感觉那里猛的一阵胀痛,双眉不由的紧紧蹙起,小脸都白了。 那淡黄色的药膏散出一股甘甜的冷香,配合着这女人自身的味道竟十分的好闻。容辰深吸了一口,缓缓动作开来。 靳楚楚的身体还未从昨晚的疯狂中恢复过来,此时又被侵略,那疼痛是可想而知的。 可面对她痛楚的神情,正在忙碌的男人却又现出了恶魔一般的笑意。 “怎么?还不习惯?” 靳楚楚咬牙,不理睬。 “没关系,多做几次就习惯了。” 容很恶趣的道。 第八十五章 好事被打断 靳楚楚倏地睁开双眸,目光淬了火一样的射向厚脸皮的男人。请使用访问本站。 “容辰,你不要脸!” “谢谢夸奖!” “容辰,你真无耻!” “俗话说,男不坏女不爱!” “谁要爱你?” “你敢不爱?” 男人的动作倏地粗野起来,他呼吸低沉,靳楚楚的嗓子似被什么攥住了一样,由下腹处蹿起来的那股炙热的感觉,几乎烫的她快要窒息。 男人的律动越来越狂肆,仿佛是为了惩罚她刚才说不爱的话。 靳楚楚陷入了疯狂的昏眩中,那种酥麻颤栗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让她无法自控。她紧咬着牙,生怕口中溢出那种让人难堪的声音。 可她越是如此隐忍,容辰就越加的不肯放过他。 他的动作由狂野变得轻柔,细细的在她的体内厮磨,这种时而粗放,时而温柔的方式,几乎要了靳楚楚的命。 那种要命的快感并没有随着他的动作降低,反而越升越高,直到冲破她可怜的理智。 “啊……” 那种叫人羞涩的声音终究还是冲破了她的贝齿,被她喊了出来。 容辰得意的神情愈加的明显,动作也慢慢的加快,直到低吼一声将他的火热全都释放在她的体内。(..info无弹窗广告) 他的动作停止了,靳楚楚的身子也软了,这个天,她竟还出了一层的薄汗。 容辰没有翻身下来,还压在靳楚楚的身上,靳楚楚呼吸困难,气咻咻的使出最后的力气推了他一把。 “滚开。” 她怒目圆凳,小脸泛着欢快后的红晕。 容辰幽邃的眸一动不动的盯着她,那手却还在像淘气的猫咪一样在她的身上抓挠着。 他时不时的还捏她一把,又惹的她惊呼连连。 “你下来,到底想要干什么?” 靳楚楚觉得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自己是越来越无语了。什么话对他似乎都不起作用,她简直怀疑,在这方面,这男人的脸皮就是城墙做的。 “你是我的女人,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耍起了无赖,靳楚楚气的毫不客气的伸手拧了一把他的腰。 就在这时,门上响起了敲门声。 靳楚楚做贼一样的,俏脸倏地一红:“快下来,有人来了。” 容辰眸光皱冷,这种事情嘛,就忌讳被人打扰,虽然他已经结束了,可是,他还在意犹未尽的回味中。这时候又来一个没眼色的,怎能叫他不生气。 所以,穿好衣服,起身开门的时候,提着药箱进来的医生看见的就是他一张黑如锅底的脸。 医生猛的吞了一口口水,这……这都怎么回事,自己不过是来给这位小姐换药的,难道又做错了?容少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滚进来!” 容辰冷声到,医生哆哆嗦嗦的进来,站到里面才觉得这气氛有些不对,偷瞄了一眼靳楚楚绯红的面颊,他才猛然醒悟,原来自己竟然打扰了容少的好事。难怪…… 心底长叹一声,他开口道:“小姐,我来给你擦去脸上的药膏,没事的话,您就可以走了。” 第八十六章 撒谎 靳楚楚点点头,也没好意思的开口说话。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医生上前,用药棉擦去靳楚楚脸上的药膏,看了看,却又疑了一声。 靳楚楚还当自己的脸出了什么状况,心中一惊,赶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好?” 毕竟是脸啊,女人哪有不在乎的? “没有,就是这效果……似乎不特别的好。” 说到这里,他又瞟见了已经在地上的冰袋。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靳楚楚随着他的目光看向躺在地上已经阵亡很久了的冰袋,心中当然也明白了。效果能好吗?医生让她敷脸,她却在和容辰做嘿咻运动。.info[]当然不会好了。 想到这里,她的脸更红了。好在医生没说什么,简单交代了二句,就低头退出去了。 医生走了之后,靳楚楚摸了摸自己的脸,效果还是很显著的。不疼了,摸着感觉也不肿了。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用屏幕看看,似乎也不怎么看的出来了。 她的心终于放松了一些。现在去酒店上班应该没什么了吧?要是真有人问起来干脆就说过敏好了。 打定了主意,靳楚楚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一步,竟觉得二腿间还隐隐作痛。 她又怨念的瞪了容辰一眼,也没跟他说话,自己就开门出来了。 容辰一言不发的跟在后面,直到上了车,他才瞟了靳楚楚一眼。 “比刚才的包子脸好看多了。” 他没头没脑的抛出一句,靳楚楚愣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又是气的不轻。这男人有点同情心没有?自己被打了,他还在这说什么包子脸这样的风凉话。可恶。 靳楚楚生气的偏过头去,懒得看他。一路上二人都没有再说话。 就这样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好在靳楚楚是容辰的助理,她去哪了,干什么了,是不是跟容辰同进同出,倒也没有多少人去过问。这倒让她省去了许多的麻烦。 只不过,刚到办公室的时候,她的手机就响了。低头一看,是个短讯息。而且居然是容老爷子发来的。 靳楚楚知道,老人家一般都是不喜欢发短息的,又麻烦,又慢,特别对于容老爷子这样的人来说,浪费时间就是浪费金钱,他几乎从不用这种方式来跟人联系。 那现在给她发了信息,就意味着他并不想让容辰知道。靳楚楚抬头看了一眼容辰的总裁办公室方向。他本来就走在她前面,此时已经端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开始办公了。 她放了放心,打开了短息。原来爷爷想要见她。靳楚楚有些意外,一想又觉得似乎很正常。今天早上的事情,爷爷想必有什么话想跟自己说吧。 放下手机,靳楚楚也没有多想。反正中午的时间,容辰一般也不会叫她。她就出去跟老爷子吃个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上午无事,到了中午下班的时候,为了防止容辰会心血来潮的找她,靳楚楚还特意去总裁办公室晃了一趟。 “要吃饭了,你要吃什么?我去买。” 靳楚楚探询的问道。容辰抬眼凉凉的睨了她一眼。 “你不觉得你太聒噪了吗?” 他的声音比他的眼神更加的冰冷。 第八十七章 有什么 委屈就说 容辰犀利的目光盯在靳楚楚的脸上,这女人确实越来越聒噪了。请记住本站的网址:。今天早上因为带她去看脸,已经耽误了很多时间,现在好多事情都处理不完,她还准点就来催他吃饭。看来她真是太闲了。 好看的鹰眉微微蹙起,他的脑中开始思索着是不是要给这女人多安排点事情做做。 靳楚楚一看容辰这样审视的目光,就心里发憷,可千万别叫他看出自己的小心眼来。要是让他知道她去会爷爷去了,那爷爷的那条短信就算是白发了。 “你不吃算了,好心当成驴肝肺。” 靳楚楚一扭头,就准备走。刚到门口,又被容辰叫住。 “你去哪吃饭?” 刚才还在斥责她的男人,竟然又关心起了她的去向。 可是她不能告诉他,自己要去见爷爷啊。心里一慌,靳楚楚随口胡乱的邹了一个地方。 “就是去对面的张正麻辣烫。” 说完,她看见,他的眉毛拧了一把。 “你就吃这种垃圾?” 这男人说话就这么让人讨厌,没营养就没营养了,还垃圾,平白的到人胃口。不过她现在没空跟他理论这什么垃圾不垃圾的事情。她要赶紧走了。 靳楚楚白痴一样的扯出一丝僵硬的笑,什么也没说,掉头就出了。反正这种垃圾地方,那高贵的男人是不会去的,她也不会担心他会追去了。这样很好,靳楚楚简直有些佩服自己的急中生智了。 容老爷子约的是一家中式餐厅。离酒店还有一截路。靳楚楚不想迟到几乎是一路小跑的过去的。可是到了餐厅,老爷子显然已经在了。 靳楚楚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爷爷我迟到了。” 容博远慈祥的笑笑,抬手示意靳楚楚坐下:“没关系,年轻人工作忙。” 他这么一说,靳楚楚更加脸红了,她这一个早上什么都没干,除了跟容辰嘿咻了之外,如果那也算工作的话。 她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心里乱糟糟的。 容博远似乎并不介意她这样的表现,更是又安慰道:“你别紧张,我今天找你来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只是想找你聊聊。” “嗯,爷爷,您说。” 靳楚楚认真的点点头。在那个大家庭中,容博远算是对她最好的一个人了。所以,她相信,他是绝对不会为难她的。 “不急,我已经点了菜,应该快了,我们边吃边说。” 容博远笑道,因为他的笑,靳楚楚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菜确实很快就上来了。不多,三菜一汤,秉承着容博远够吃不浪费的原则。 容博远示意靳楚楚不要拘谨,二人开始吃起饭来。 过了一会,容博远才问道:“楚楚,你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刚夹了一筷子青菜的靳楚楚愣怔了一下,本能的抬手扒拉了一下刘海,想要遮掩过去。 容博远却笑了笑:“不用遮了,孩子,早上我就看见了,人多我也没问。你告诉爷爷,是不是容辰那小子昨天晚上欺负你了?” 第八十八章 一点小事没什么 靳楚楚不得不承认,容博远确实是一个目光如炬的老人,他好像并不怎么管家里的这些事情,但是其实他什么都知道。.info[]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她脸上一红,摇摇头:“没有,不是的。是我自己昨天不小心碰到的。” 不知为何,她不愿在爷爷面前说容辰不是。容博远眸中的笑意加深。他果然没看错。这孩子的心到底是向着容辰的。就算自己当面问她,她也没提容辰半个字的不是。 这么一想,他对靳楚楚的好感又加深了几层。 “你这个孩子,你也不用瞒我,我的孙子什么脾性我最清楚。以后他若是再敢欺负你,你就来告诉爷爷,爷爷一定好好收拾他。” “嗯,我知道了,爷爷。” 靳楚楚笑笑,没有再提头上的伤口。 “孩子,你是不是觉得有些委屈?” 容博远看着靳楚楚,这丫头隐忍的个性是他欣赏的。但是,终究他还是这个家的大家长,有些事情,他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爷爷,没关系的。我还好。” 靳楚楚轻声道。她知道容博远今天是想来安抚她的情绪。可是,她又觉得真的不用。既然已经选择了容辰,那么这些困难她都早已经预想到了,真的不用老爷子再来为她操心了。 容博远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楚楚啊,这豪门虽然好,可是总也有生活不顺心的地方。那些规矩,那些人际关系,总让人觉得头疼。不要说你,就是我自己,有时候也觉得不胜其烦。” 他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靳楚楚有些吃惊的看着他。 “您也会头疼?” 他可是这个金字塔的顶端,他也会有不顺心的时候吗?靳楚楚有些不解。 容博远点点头:“当然,而且我头疼起来可比你厉害多了。” 说着,他还夸张的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老顽童的样子惹的靳楚楚也不由的一笑。 “所以啊,孩子,大家庭中生活就是如此,你选择了容辰,就要学会面对这一切。因为这是他的家,他一辈子都不可能逃脱的地方。你明白了吗?” 靳楚楚点点头。这些道理她早就明白了。爱他,就要爱他的一切。这就是她的宿命。 “爷爷,您放心,这些我都明白。我不会有什么想法,更不会跟容辰发什么小脾气的。” 靳楚楚懂事的说着,容博远欣慰的点点头。他本来还在想靳楚楚今天早上受了那么大的奚落和委屈,这心情一定差到了极点,可没想到,她竟还能如此淡定的面对。自己果真是没有看错人,给容辰娶了个好媳妇。 “好孩子,你很懂事。不过我听说,早上,你婆婆还打了你个巴掌。” 容博远的眼光看向靳楚楚的脸,现在倒是好多了,不怎么看的出来了。 靳楚楚一愣,没想到这事他也知道了。看来,这老爷子可不是她从前想的那样从不过问内宅的事情。他什么都清楚的很。想到这里,靳楚楚的心里对容博远又多了几分的崇敬。 “爷爷,妈也是希望我好,更像个容家的媳妇。这点小事没什么的。您别往心里去。”靳楚楚柔声道。 听她这么说,容博远点头颔许的同时,心里却有些过意不去了。 第八十九章 被抓现行了 容博远岂能不知道自己的儿媳妇是什么个性?那就是个典型的那种嫌贫爱富,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主。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她看靳楚楚这个毫无背景的儿媳妇那就是一千个一万个不顺眼。 可是,不管她慕宛如认同不认同,靳楚楚都是他容博远认定了的孙媳妇,倏地,容博远眸光一闪,神色严肃的看着靳楚楚。 “楚楚,你能忍辱负重是好的。不过你也放心,在这个家里,你就是正儿八经的容家人,绝对不比任何人低一等。以后若有什么委屈只管来找我。我不会让你在容家过的很委屈的。” 容博远的话掷地有声,靳楚楚听着不由的眼眶红了红。 “谢谢爷爷,我知道了。” “嗯,我之所以单独叫你出来,也就是想听听你的想法。现在很好。你这孩子,我果真没看错,是个懂事的孩子。” 容博远欣慰的笑笑。二人又边吃边聊了一会,这才从餐厅出来。 出了门,靳楚楚便道:“爷爷,您现在要去哪?需要我送你吗?” 容博远笑笑:“不用,我要去会个老朋友,司机就在前面,这门口不好停车。” 靳楚楚抬眼顺着容博远的目光看了看,果然看见了他的座驾,远远的停在一个商场的停车场上。这下靳楚楚也放心了。 “那好吧,爷爷我先回酒店了。您慢点。” “嗯,去吧。” 容博远挥挥手,让靳楚楚安心的走。 靳楚楚点头,刚转身,倏地身后急匆匆的跑过来一个人,不等二人回过神来,那人就直直的撞上了容博远。 “爷爷!” 靳楚楚慌忙叫了一声,扶住身形不稳的容博远。再看过去,那人已经跑远了。 “这谁呀,这么毛毛糙糙的。” 靳楚楚抱怨道,幸好那撞击的力道也不大,容博远并没什么大事,被靳楚楚扶住了,站稳了,定了定神也就恢复了常态。 “爷爷,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没有?” 靳楚楚紧张的问道。 “没事,一个毛手毛脚的小青年,不用在意。” 容博远大度的说道,靳楚楚不放心的又将他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会,才松开手。 “那好吧,这样吧,我送您去停车场。这边来来往往的人很多。” 容博远本觉得不用,但是看着靳楚楚认真的表情,也不由的笑着点头答应了。 二人这才往停车场方向走,都没有注意到身后不远处一颗树的后面,有人拿着照相机正在猛拍。 走了几分钟,到了跟前,看着容博远上车,靳楚楚才放心往酒店方向赶。 靳楚楚火急火燎的赶回酒店的时候,已经快二点了。再迟点就要过了上班时间了。站在电梯里,靳楚楚深吸了一口气,万幸,在上班之前赶回来了。否则若是容辰找不到她,说不定又要惹出什么麻烦。 对了,这个点了,他也该吃饭了。不知道吃了没有。 靳楚楚心中惦记着容辰的午饭,却没料到她一踏进自己的办公室,就看见自己的座位上坐着一个一脸阴寒似玄铁的男人。 “容辰?你在这干什么?” 靳楚楚随口问出,只觉得头顶飘来一片阴云。 第九十章 为什么骗我 容辰阴测测的看着靳楚楚,那冰冷的气息几乎让这房中的空气瞬间都冷冻成冰。(..info)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他这是……生气了? 靳楚楚头皮发麻,瞬间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还知道回来?” 连声音都这么冷,冷的刺骨,冷的让人不由的打了一个寒噤。 “那个……你,找我有事?” 靳楚楚试探的问道,并不敢去直视容辰的目光。 “你上哪去了?” 容辰也不理她,顺着自己的思路又问道。 “我……我吃饭了呀。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去张正麻辣涮去饭了。(..info无弹窗广告)” 虽然是谎话,但是已经编出去了的谎话,她也只好又说了一遍。 可这男人的脸为什么越来越阴?简直就是风雨欲来。让人看着瘆人。 靳楚楚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眸光瞟向门口,若是这男人发起飙来,她好顺利逃脱。 可是,她的想法实在过于美好,容辰突然起身,动作迅猛如猎豹的捉住了她的手腕。。 “还想逃?” “没……没有啊,我逃什么?” 靳楚楚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笑笑,脑中不断思索着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难道自己撒谎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你真的去了那家垃圾店吗?” 容辰眸光似淬了冰一样,直直的盯着靳楚楚。 “是……是的。” 她此时真的有了一种骑虎难下的感觉,或许自己本来就不该撒谎,弄的现在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还撒谎?” 容辰倏地提高声量,靳楚楚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看着他,也不敢说话。 “怎么?哑巴了?你还有什么说辞?” 容辰继续问道,靳楚楚心里毛毛的,却实在想不通他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撒谎的。 “你……你怎么知道的?” 没办法,反正躲不掉,靳楚楚索性横下心来,直接问出。 容辰冷飕飕的一笑:“我去了那家垃圾店。可是你不在。” 他去了?靳楚楚愣怔了,心头爬过一丝怪异的感觉,脑中同时闪过一个画面,一个全身名牌的高贵男人,立在一堆吃麻辣涮的大妈之间……这情形,想着怎么这么可笑? 可是,她现在哪还能笑的出来?容辰的目光刀子一样就横在自己的脖子上,稍有不慎似乎就能把她的小命给结果了。 靳楚楚脑中拼命的想着对策,可是偏偏,越急越乱,此时她只觉得脑中一片浆糊,什么招也想不出来。 “现在哑巴了?刚才不是能说会道?” 容辰讥诮的挑眉,那眸光愈加的阴鹜。 靳楚楚的手腕被他攥在手里,生疼生疼的。 “你先放开我。” 她双眉紧蹙,不得不求饶。 “不放!说,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要骗我?” 容辰别扭劲似乎也上来了不但不松手,反倒抓的更紧了。 “哎呀……” 靳楚楚低呼一声,只觉得手腕都要被他拧断了。 “你轻点,我说,我说就是了。” 靳楚楚决定坦白从宽了,她知道今天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容辰是不会放过她的。 “说!” 容辰冷叱一句,甩开了靳楚楚的手。 靳楚楚低着头看看自己的手腕,她真是倒霉,脸上的红印才褪去,这手上又有了。这男人,真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 “我跟爷爷吃饭了。”靳楚楚气咻咻的道。 第九十一章 不甘 本市,某高级商场内,慕宛如絮絮叨叨的跟夏静怡念着靳楚楚的各种不好。请使用访问本站。 “静怡,你是不知道,那女人,狐狸精似的,早上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第一天啊,就让全家所有的人都等着她吃饭。简直无法无天。” 看着慕宛如一脸的怨气,夏静怡挑眉笑笑。 “伯母,这就是她不对了。身为晚辈怎么能叫长辈等她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新婚头天,起晚点要是长事。” 她意有所指的红了脸,垂下了眸光,一副很善解人意的样子。 慕宛如哀叹一声:“你看看,她要是能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我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也不会揪着她那些小毛病什么的不放。可是,你说,容辰都已经下楼来了,她还在那墨迹,又当着这些多长辈的面,你让我的面子往哪放。” 想起陈紫函那阴不阴,阳不阳的脸,慕宛如的心就别提多憋屈了。 “伯母,这是不对,那你应该好好跟她说说。毕竟容家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以后她也要跟那些上流贵妇打交道的,基本的礼数都不会的话,也丢了容家的脸面。” 夏静怡乖巧的说着,那仪态万千的样子,让慕宛如心里对靳楚楚的恨又多加了一层。 二人拐进lv的专卖店,夏静怡随手挑起一件小西装。(..info) “伯母,这个款式我觉得很适合你,颜色也好,更能衬出你的皮肤。说真的,我真羡慕您,您看您的皮肤,保养的简直比十几岁的小姑娘都要水嫩,我是自叹不如了。” 是女人都会喜欢别人的夸赞,哪怕是慕宛如这样的老女人都不例外。 被夏静怡这么一夸,刚才还一脸郁气的慕宛如顿时笑容灿烂如菊花。 “静怡,你看你这孩子还拿我寻开心。” “哪有,我说的可是真话。” 夏静怡娇羞的笑笑,慕宛如随手接过她递来的衣服,进了试衣间。 不得不说夏静怡的眼光真的还不错,这衣服确实很适合慕宛如,售货员见慕宛如出来,立即脸上堆满了笑,毫不吝啬的说着赞美之词。 此时,夏静怡,趁着慕宛如去换下衣服的时候,把卡就刷了。 “伯母,钱付过了,衣服包起来吧。” 夏静怡笑道。慕宛如一怔,也没拒绝,点点头:“还是你有心。那好吧,就这件了。” 身为容家主母的慕宛如当然不会缺这几个买衣服的钱,可是她就是喜欢那种被别人顶在头顶上膜拜的感觉。 夏静怡的处处讨好实在很得她的心意。所以,她看夏静怡也是越看越顺眼。 从专卖店出来。夏静怡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走了几步,终究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伯母,那容辰呢?容辰他……好不好?” 她垂眼眼眸,脸上泛起一丝羞红。 听她提起容辰,慕宛如又恨铁不成钢的叹了一声。 “辰儿,他也不知道哪跟神经出了问题,竟还维护那个女人。今天早上,还跟我顶嘴。真是让人生气又伤心。” 她眸中泛起一丝伤感,仿佛觉得儿子已经离她而去,奔到了靳楚楚的怀抱中了。 夏静怡心中一紧,双眉紧紧的蹙起。容辰很维护靳楚楚吗?这话不是她愿意听到的。 第九十二章 密谋 夏静怡轻咬了一下唇瓣,忧虑的开口:“伯母,你的意思是,容辰其实很喜欢靳楚楚?” 她真不愿意相信,她为他付出了那么多,可是到头来还比不上才认识没几天的靳楚楚。.info[]请记住本站的网址:。让那个女人捷足先登的嫁进容家也就算了。现在若是连容辰的心都被她抢去了,那她还有什么指望?不行,她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慕宛如看了夏静怡一眼,将她眼底的忧虑尽收眼中。 “喜欢,我看还谈不上。不过,那狐狸精妖媚的招数多,我看要是不趁早的阻止,说不定辰儿真的会禁受不住她的诱惑。.info[]” 提起靳楚楚,慕宛如的语气中就都是厌弃。那语言也粗俗的不像话,完全不像一个豪门贵妇该说出来的话。 有了她这句话,夏静怡的心多少松了松。 “伯母,那你想到办法了吗?” 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容辰一天跟靳楚楚睡在一张床上,她就一天不得安宁。 见夏静怡问她,慕宛如细眉拧了拧。 “办法我暂时还没有想到。但是你放心,我迟早会想出一个好办法让她在容家呆不下去的。(..info好看的小说)” 阴鹜的表情让人难以将她和平日那个优雅端庄的贵妇联系在一起。夏静怡僵硬的笑笑,却还是不放心。 “可是伯母,所谓日久生情,这事情越长,容辰岂不是对她越上心?要我说,若是能让她消失一段时间就好了……” 她这话说到这里就停了,明显的欲言又止。 “消失一段时间?” 慕宛如低声重复一句,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夏静怡。 “只要她不在容辰身边,那就不会培养什么感情出来,您说是不是?” 夏静怡继续诱导。慕宛如点点头,看着她,似乎也有些明白了。 过了一会,慕宛如展眉一笑,拍了拍夏静怡的手:“还是你这孩子想的周全。你说的对,只要她不在辰儿的身边,那她一辈子也别想和辰儿培养出什么感情来。” “嗯!” 夏静怡重重的点点头,冲着慕宛如莞尔一笑。 这一笑,倒是给慕宛如带了了无限的灵感,她突然想出了办法。 “静怡,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们……” 她凑近夏静怡的耳边,低声说出了心中的计划。 夏静怡听完连连点头,慕宛如欣喜的笑笑,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抓起夏静怡的手摩挲着:“不过,静怡啊,你自己可要把握好机会。要趁着时间跟容辰好好培养感情才是。” “知道了,伯母。” 夏静怡娇羞的一笑。垂下了眼眸。 这边,容辰听说靳楚楚跟老爷子一起吃饭去了,有那么一瞬间的愣怔。 “吃饭你还背着我?” 靳楚楚倒抽了一口凉气,这男人总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最关键的问题所在。 “不是要背着你。只是,爷爷有些话要跟我说,我看你忙,没叫你。” 靳楚楚随口捻了一个理由来。这理由倒也说得过去。容辰当时确实在忙。还奚落了她一顿。 可是容辰却发现了其中一个说不过去的地方。 第九十三章 不该问的别问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那你为什么早不直接跟我说是跟爷爷一起去吃饭.” “这个……” 靳楚楚又语塞了.丫的.这男人的脑子不要这么犀利好不好.说个假话真的这么难吗. 她现在真的后悔了.老爷子叫单独叫她也就是听听她的想法.怕她当着容辰的面不敢说真话.她当时就应该实话跟容辰说嘛.现在好了.惹的他如此生气.自己这个话还不知道怎么圆. “又哑巴了.” 容辰不悦的凝视着靳楚楚的脸.对她这样的回避很不满. 在这种高压之下.靳楚楚终于沒办法.一五一十的把老爷子找她的目的都说了.顺道还解释了一下为什么沒让他去. 说完.她小心翼翼的看着容辰的脸.幸好.那脸色缓和了一些. 靳楚楚刚想嘘一口气.却又听容辰冷冷的扔來一句. “暂时相信你.不过.今天你撒谎了.这事却不能这么容易过去.” 靳楚楚立即汗毛倒竖.眸光警惕的看着容辰. “这话什么意思.” 容辰往前迈了半步.低头嗅上她的发. “你说什么意思.” 这明明是句反问的话.却让靳楚楚听的衍生出无数旖旎的心思. 她的小脸顿时通红.在这男人浓烈的气息包裹下.她又一次气息紊乱. “让开.现在是办公时间.” 靳楚楚推了容辰一把.从他的手边绕了出來. “小东西.你以为你能逃的掉.” 容辰立在她的身后.勾唇浅浅一笑.那眸光很有内容的盯着靳楚楚的前胸. 他倒是沒有进一步的动作.可是这句话一说出來.那就比什么动作还要让靳楚楚崩溃.能不崩溃吗.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她能逃的掉这个下午.那就绝对逃不掉晚上. 一想到他专属的惩罚方式.靳楚楚就觉得血气上头.那脸滚烫起來. 昨晚.今早.然后是今晚.这男人难道不怕纵欲过度. 她的眸光不自然的飘了一眼容辰的下身.谁知就这么一眼也被这男人逮住了. “怎么.你现在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了.” 他沒说看什么.那意思却再明显不过了. “不要.” 靳楚楚娇羞的扭过头去.按捺住心中的紧张.她走到座位上.打开电脑.装腔作势的看起來. 这些日子.容辰虽然给了她一个专属的办公室.又给了她不错的待遇.可是那活却少的很.她几乎都处在无事的状态中.所以.上网就成了她打发时间的唯一方式. 她就这么盯着电脑屏幕.盯了一分钟.眼角的余光却发现.那男人竟还沒有走. 她的心又开始紧张起來. “你还有事.” 她语气有些不悦.丝毫不像一个助理再问自己的老板. 容辰拢拢剑眉.很认真的道:“从今天起.你搬去我的办公室.跟我一起办公.” “什么.” 靳楚楚瞪大眼睛.又揉揉耳朵.她的耳朵出毛病了吗.他那间办公室就是那么个大通间.把她放哪.放哪都显得好奇怪啊.这不明显的告诉人家他们有jian情吗. 好吧.就算他们已经是夫妻.可是.他不是说要隐婚吗.不是不要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吗.那又为什么这样.好像巴不得别人看出他们有点什么似的. 靳楚楚觉得自己真是越來越搞不懂这个男人了.他的脑子里成天都在想什么. 她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光看着容辰.这让容辰极度的不悦.他做出的决定.说出的话还能容许这个女人置喙.当然不能. “别废话了.赶紧找人把你的东西搬來.这是命令.我要亲自监督你的工作.” 这句话重锤一样的在靳楚楚的头顶敲出了一片金花.还监督她的工作.他说的多冠冕堂皇.她看.他这是蓄意报复才对.把她挪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那么她就再沒有任何的秘密了.说的不好听点.那就是放个屁他都能闻到.这是监督吗.这是赤果果的监视. 靳楚楚心中升起了无限的抵制情绪:“我觉得这样不合适.你不能这样.” 就算不知道有沒有用.她总还是要尝试反抗一下. “为什么不能.我是总裁.” 男人立即摆明了身份.一副我是总裁我怕谁的表情. “可是……” “沒可是.限你半个小时内弄好.否则……” 他的眼中又迸发出那种危险如夜狼的目光.靳楚楚吞了吞口水:“否则什么.” “否则.我亲自过來.把你拎过去.” 说完.容辰转身就走.丢给靳楚楚一个修长俊逸却冰冷的背影. 靳楚楚盯着这个背影.几乎要发疯.她发泄似的抓起桌上一张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文件.狠狠的揉成了一团. “该死.讨厌.混蛋.容辰.” 可是.不管她怎么叫骂.怎么发泄.那男人的话都还在她的耳边.她真的敢跟他对着干吗.不敢.那好.她发泄完毕之后只得乖乖的拨通了行政的电话.请他们派人过來帮自己搬东西. 那些人來的时候.靳楚楚就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因为要搬桌子所以行政派來的倒都是男性.这样倒少了许多的八卦.那些东西很快被同事都搬去了容辰的办公室.最后剩下的就是靳楚楚自己了.同事都走了.她还在已经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墨迹着. 她真的不想过去.不想跟他同一个办公室.虽然.虽然距离近了更容易培养感情.可是.一想到整天都要在他犀利的眸光注视下.她就头皮发麻. 可就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啊.她可还沒有忘记.容辰说了.她若是不过去.就一定会过來直接拎着她过去. 左思右想.为了不让容辰真的冲过來拎她过去.靳楚楚还是不情不愿的起身.拖上了自己的椅子.往容辰办公室的方向去. 刚走到门边.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靳楚楚楞了一下.里面竟然有人.听那声音.她还认识.是夏靖远. 靳楚楚沒有偷听人说话的习惯.但是那门是虚掩着的.他们说话也沒有刻意压低声音.所以.那对话还是一字不漏的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静怡的话我已经带到了.去不去由你.不过.作为哥哥.我还是希望你能去给她一个解释.毕竟.她真心喜欢你.” “容辰.本來你个人的私事我是不应该多问的.但是这些天.我看着静怡的样子.实在心里不好受.所以.拜托你去好好跟她解释清楚行不行.就算你不喜欢她.至少也该让她早点死了心.以免她现在还心存眸中幻想.” 接着是一段死一样的沉默.靳楚楚拖着椅子站在外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心头还有些涩涩的. 听着夏靖远的语气似乎有些沉痛.容辰会去吗. 本能的.靳楚楚心里不希望容辰去.沒什么原因.爱情是自私的而已. 烦躁中.靳楚楚就不想进去了.她拖着椅子准备后撤不想.心不在焉的她好死不死的正好碰到了椅子.一屁股跌在了椅子上.弄出了不大不小的声响. “谁.” 门里顿时传來一声冷叱.靳楚楚一慌.慌忙从椅子上站起來.拖着椅子进了去. “是……是我.” 她的脸上带着心虚的红晕.低着头.不好意思去看二个男人的脸. 容辰扫了靳楚楚一眼.随即转向夏靖远.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晚上我会去的.” 他这么一说.靳楚楚心里一沉.他恐怕还不知道刚才的话她都已经听到了吧.就这么当着她的面答应去见夏静怡.他的心里真的放不下她吗. 心头的酸涩更浓.靳楚楚更加不想抬头了. 夏靖远点点头.转眼看向靳楚楚.办公室里多出的办公桌他早注意到了.所以此时对于靳楚楚拖了个椅子进來.他到也沒有什么惊诧.只是看着她这小媳妇般的样子有些好笑. 夏靖远不是个是非不分的人.对于靳楚楚跟容辰结婚一事.他并沒有责怪靳楚楚的意思.因为他知道这些不是靳楚楚能控制的.相反.他对靳楚楚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想到这里.夏靖远心里倏地自嘲的笑了笑.她已经是容辰的妻子了.所谓朋友妻不可欺.他怎么还能有这样的心思. 夏靖远敛回了目光.也沒跟靳楚楚打个招呼就对容辰道:“那好吧.我先出去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靳楚楚倒是抬眼瞄了他一眼.好奇怪.怎么总觉得夏靖远的身上散着寒气.好像故意远离她一样. 靳楚楚有些不解.正瞄着夏靖远的背影.耳边突然冷飕飕的飘來一句. “怎么.还恋恋不舍.” 靳楚楚慌忙转过头來.发现容辰已经鬼影一样的飘到了跟前.她顿时吓出了一声冷汗. “沒……沒有啊.你们刚才聊什么呢.” 靳楚楚做贼心虚.忙开口问了个问題.岔开话題. “沒说什么.不该问的别问.” 容辰一句话就给挡了回來.靳楚楚心里一怔.有些难受. 第九十四章 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 .info[]请记住本站的网址:。他刚刚明明答应了晚上要去跟夏静怡见面.可是对着她.他却什么也不肯说.他们不是夫妻吗.就算要去见从前的女朋友.说一声也是应该的吧.可是.他连告知都不削告知自己一声. 在他的心中.自己原來就这么卑微.一点也不用顾虑的. 靳楚楚默默的将椅子拖到了办公桌后面.躲在电脑后面装鸵鸟. 这一天靳楚楚不知道是怎么过來的.一下午的时间.容辰都沒有再理会她一声.甚至连看都沒有多看她一眼. 只是到了下班的时候.才凉凉的扔了一句过來. “你自己回去.我有事先走了.” 就这么说完他修长俊逸的身形竟然已经飘出去了.靳楚楚对着那个背影发了好一会的呆.都沒有回神. 鼻尖有些酸酸.她吸吸鼻子.自嘲的笑了笑.靳楚楚.你真傻.在他的记忆里.你不过是刚刚加入的一个人.你怎么能比的上他和夏静怡之间的深情厚谊呢. 眸光重新回到电脑上.她无聊的点开淘宝的网页.他都不回去.她回去做什么.那家里还有一个人时刻等着找她的麻烦呢. 越想.靳楚楚越觉得那个家实在太过冰冷.让她一点也不想回去.不回家也无处可去.索性就呆在办公室吧. 靳楚楚一会上上淘宝.一会又看看百度.五心烦躁的什么都觉得沒有兴致.就这样.时间晃到了七点多. 她连灯都沒有开.办公室里就只有电脑发出來的隐隐蓝光.跟鬼火一样. 夜幕.已经完全的沉下來了.整个楼层也就剩下靳楚楚面前这一点鬼火了. 她还在电脑上胡乱点着.眼睛不时的瞄一眼放在桌上的手机.它安静的跟死了一样.他们现在正在恩爱缠绵你侬我侬吧.他哪还有什么心思打电话给自己. 靳楚楚心里酸酸的想着.就在这时候.门口传來一阵脚步声.她倏地一惊.慌忙看向门口. 这时候还有人.不会是小偷什么的吧.靳楚楚的心立即提到了嗓子眼.在这黑灯瞎火的时候碰到一个來历不明的人.那是最惊悚不过了. 好在.來的人不是贼.因为贼沒有开灯的. 啪的一声.亮白的灯光下.靳楚楚才看清.來的人原來是夏靖远.这么晚了.他竟然还在. “是你.” 夏靖远也有些吃惊.刚才路过这里看这里有一缕幽光.还以为是什么.不放心进來看看.竟然还发现了人. “你怎么还不回家.” 夏靖远问道.语气中有些担忧. “不想回去.” 靳楚楚随口答了一句.神色黯淡的仿若外面的夜. 夏靖远愣怔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容辰走了.她心情不好. 容辰去干什么了.他当然很清楚.但是他沒有跟靳楚楚说这些.看着她纠结的小脸.夏靖远心中突然有些不忍. 想了想.他扬起薄唇.轻松的笑了笑. “时间晚了.要不然我送你回家吧.” “你送我.” 靳楚楚一怔. “你别多想.我只是看天色晚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夏靖远笑笑解释.心中不由的泛起一丝莫名的苦涩. 他这么一说.靳楚楚到有些不好意思了.人家一样的阳光灿烂.她倒好像想歪了. 想到这里.靳楚楚也尴尬的笑了笑.随即起身.关了电脑.爽快的道:“那好吧.麻烦你了.” “不麻烦.乐意为美丽的女士效劳.” 夏靖远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笑容若早春的暖阳. 靳楚楚也沒再说什么.跟着他下了楼.又上了车. 宝马轿车匀速行驶在主干道上.窗外霓虹闪烁.这时候正是夜生活的人出來活动的时候.大街小巷里的人沒见减少.反倒更多了一些.这样的喧闹里.也透出了一种别样的生机. 看着窗外.靳楚楚纷乱的心稍稍平静了一些. 她之所以会这样难受.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心太急迫了吧.她总想快点找回她的云鹤.所以才会忽略了容辰现在的状况.是她.是她自己太自私了. 她垂下眼眸.任由卷翘的长睫在脸上印下弧形的暗影. 夏靖远半天都沒有听到靳楚楚说话.不由的转眼看了她一眼. “楚楚.你过得好不好.” 他倏地开口.靳楚楚一怔.睫毛扑闪了一下. “挺好的.” 她过得不算好.可是对外人.这些还能说吗.所以.她只是选了一个很无害的说法. 夏靖远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好吗.好的话.那头上的伤是从哪來的.他可记得.她的额头本是亮洁如玉的.那到浅淡的疤痕留在那里.显得那么的突兀.那么的丑陋. 容辰.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夏靖远的心突然紧了. “楚楚.我知道你过得不算好.” “啊.” 靳楚楚一惊.完全沒想到夏靖远会说出这样的话.她跟他似乎算不上很熟稔.更算不上有什么特殊的交情.可他的表情看起來怎么那么奇怪. 悲伤中带着一丝丝的痛心.痛心中又夹着些许的不甘.他到底是怎么了. 靳楚楚本是个敏锐的人.看着夏靖远黑亮的眸子.她似乎有些明白了什么. 可是.这些风花雪月的事情.对她來说都是太过飘渺的东西.现在的她应付容辰一个就已经头大了.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想别的. “夏助理.你多想了.我过得真的挺好的.容辰.他……对我很好.”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神情已经变得很严肃.语气中更是透着无边的疏离感. 夏靖远心口一滞.有些喘不过气來的感觉. “你过得好就好.我就是随口问问.” 他随口遮掩过去.靳楚楚笑笑沒说话. 车内的气氛又陷入沉默.过了一会.仿佛是为了打破这沉默.夏靖远又问道:“这么晚了.回去也不一定有吃的了.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吃个饭吧.” 靳楚楚一想.还真是.容辰不在家.慕宛如那样子能给自己留饭吗.肯定不会.所以在外面吃点也好. 她点点头.夏靖远随即将车拐进一条岔道.远远看去那边就有不少饭店. 他们只是吃了个简餐.半个多小时的功夫也就吃好了. 吃完了饭.夏靖远直接开车将靳楚楚送到了容家别墅外.停好了车.靳楚楚下來.说了声谢谢就往里面走去.夏靖远沒下车.看着她的身影走进这所豪华的庄园才调转车头离开. 靳楚楚低着头往她住的那栋别墅走去.却不想眼前倏地闪过一个人影. “这么晚了.你怎么才回來.” 靳楚楚头皮一麻.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她这个婆婆难道是专程在这里恭候她的吗.听这语气.又是一场风雨将要來临啊. 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了心绪.靳楚楚恭顺的回道:“妈.是您啊.酒店有点事我加了会班.” “刚才送你回來的人是谁.” 那不是她儿子的车.慕宛如一眼就看出來了.这女人胆子真是不小.招男人都招到家里來了.这还了的. 靳楚楚本能的回头看了一眼.夏靖远的车还能看见个影.她这个婆婆是准备來捉jian的吗. “妈.那是酒店的夏助理.他也加班.容辰出去了.他刚好送我回來而已.” 她故意将关系说的简单一点.可是.在慕宛如听來.却怎么怎么都有遮掩不堪关系的嫌疑. “夏助理.静怡的哥哥.他怎么就刚好送你回來了.我可记得他家跟这里根本就是二个方向.” 慕宛如的眸光愈加的犀利.宛如一把闪着寒光的尖刀.直直的朝着靳楚楚刺过來.只消一个不慎.靳楚楚就能在这刀光中死无全尸. 皱了皱眉.靳楚楚又重申了一遍. “妈.我知道您想什么.可是您真的想多了.我既然嫁给了容辰.就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情.夏助理只是看时间不早了.怕我在路上出意外.才好心带我一截的.若是您不相信我.您大可去问问他本人.” 靳楚楚猜测.既然慕宛如跟夏静怡的关系如此之好.那跟夏家的关系应该也不差.夏靖远是什么人.她应该很清楚才是. 果不其然.她这么一说.慕宛如倒是沒再说什么了.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 “算了.今天的事情我就相信你一回.你跟我进來.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她转身往别墅里走去.靳楚楚的心沉了又沉. 她这是又要跟自己说什么.看她那样阴冷的表情.总让人有种不祥的预感. 可就算是心中无比的忐忑不安.靳楚楚也只得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她到了客厅的时候.慕宛如已经好整以暇的坐在了纯手工定制的高级真皮沙发上了.她穿着私人定制的家居服.头发挽成一个发髻.看上去高贵优雅.只那目光有些冷. 靳楚楚站在一边.半垂着眼眸. “妈.您有事就说吧.“ 慕宛如嗯了一声又看了看靳楚楚.随后竟抬手道:“不急.你先坐下.” 这声音虽然还是清清冷冷的.但是却少了平日的讥讽.这让靳楚楚有些意外也有些莫名其妙. 第九十五章 放开我 犹豫了一下,靳楚楚还是听话的坐下了。 她沒再说话,专心的等着慕宛如接下來的话。 “楚楚,你最近工作忙不忙?” 她挑起细长的眉,转头看着靳楚楚。 “啊?” 靳楚楚一时沒反应过來,脸上表情很呆滞。 “就是问你最近工作上的事情多不多?” 慕宛如似乎又想拿白眼翻她,想了想却还是忍了回去,耐下心來又重复了一遍。 靳楚楚这下听明白了,虽然搞不清慕宛如为什么要这样问,但是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回道:“还好,不算忙。” “嗯,这就好。” 慕宛如点点头,靳楚楚悬着的心更紧了。 好?好什么好呢?她是不是又想打什么主意? 还沒等靳楚楚想出个子丑寅卯來,慕宛如打的主意就直接抛了出來。 “是这样的,明天我想去普陀山拜拜菩萨,你陪我一块去吧。” “啊?” 看着慕宛如涂着深色唇彩的唇上下阖动,靳楚楚这下是真的迷幻了。 她沒听错吧?她婆婆要去烧香拜佛,嗯,这倒沒什么,有钱人都迷信这个。可是关键是,她去还想带着自己?她不是最讨厌自己了吗?这整天的带在身边,岂不是更招她心烦? 靳楚楚认真的看着慕宛如,真搞不懂她心里在想什么了。 迎着靳楚楚纯澈如水的目光,慕宛如有些不悦。 “怎么?这点小事你还要犹豫?难道你还不高兴去?” 上來就给了靳楚楚一个下马威,靳楚楚似乎沒什么话好说了。 “不是的,妈。我沒有不高兴。” “那你同意了?” 压迫性十足的语言瞬间抛过來,靳楚楚仿佛看见头顶一张巨大的网正往自己头上罩下來。 “我……我沒关系,可是怕容辰工作上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 那意思是,她是助理,助理不在了总裁做事总会有一些麻烦。 谁料,她不这么说还好,这么一说,慕宛如竟讥诮的笑了笑。 “靳楚楚,我沒记错的话,你是从基层职员升上來的吧?若不是容辰对你刮目相看,我看就你那点能力,恐怕混个客房经理都难上加难吧。我还真想不出,容辰还有什么事情搞不定需要你帮忙的。” 一席话夹风带雨,靳楚楚被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不可否认,慕宛如说得有点道理,凭着她的资历想混上特助实在是难。所以,被这么一说,她连一点反驳的能力都沒有了。 靳楚楚咬着唇瓣,沒说话。慕宛如冷笑一声,站起來往二楼自己的房间去。 “好了,这件事情,就这么着了。明天一早,你跟我一起,容辰那边,我会跟他说的。”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抬步上楼。靳楚楚觉得心里闷闷的,坐了半天沒起身。 沒想到,慕宛如的楼都上了一半的时候,突然又停住了脚步,转过身,居高临下,冰冷刺骨的盯着她。 “忘了提醒你一句了,容辰那边,你少给我嚼舌根子。我们母子怎么沟通是我们之间的事情,这件事情,你不许多说半个字。” 她转身离去,留给靳楚楚一个冷漠高贵的背影。 靳楚楚对着这个背影无奈的笑笑,她亲爱的婆婆大人想的多么周到,连吹枕边风这样的招数都防范到了。 不过,她未免想的太多了。容辰今晚在夏静怡那,那个温柔乡高床软枕的,他能不能回來都不好说。自己就算有心,恐怕也沒机会吹这个枕边风吧。 又坐了一会,她回头看了看黑洞洞的门口。外面黑压压的一个人都沒有,容辰,他真的不会回來了吗? 想了想,靳楚楚起身上楼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就算他不回來,她也不能彻夜在这里坐着,那样的话,明天早上免不了又要被慕宛如说一顿。她还是回房间去吧。 到了她和容辰的房间,梳洗完毕之后,靳楚楚靠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望着天花板默默的发呆。 一进这个房间,容辰的气息就铺天盖地而來,那熟悉的味道包裹着她,让她不想去想都不行。 抬手轻轻的摸了摸身边的位置,昨晚发生的一切都一一在脑中闪过。 那样的抵死缠绵,那样的爱恨交织,都让她的心不住的发颤。 这时候,她才突然体会一个字的滋味。空虚,她突然明白什么是空虚了。昨晚,哪怕后來他毫不留情的将她踢下床,害的她额头摔破,鲜血直流。但是,那时候,他终究还是在这个房间里,他的呼吸还在耳畔,她心里虽痛,却不空洞。 不像现在这样,沒有人來侵犯她,也沒有人用邪性的语言來讥讽她,可是这件屋子冷的让人发指。就算用被子将自己裹紧了,那种空洞洞的凉意还是从四处窜进來,侵袭着她的身心。 她将被子裹了又裹,蜷缩成了一团,关了灯,让自己在这黑夜里独自品味心中的苦涩。 靳楚楚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或许她根本就沒有睡着,所以那灯光重新亮起的时候,她倏地惊醒了。 她沒有睁开眼,却知道是容辰回來了。 容辰进门看见黑洞洞的一片,有些不悦,拧开灯,一眼就看见床上缩成了蚕一样的女人。 靳楚楚依旧闭着眼睛,身子也一动不动,耳中倾听的男人的脚步靠近。 容辰走到床边,低头看了看床上的人。她很冷吗?裹的像个木乃伊? 好看的剑眉微微拢在一起,他伸手扯了扯被子。靳楚楚还是沒动,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些赌气的成分,总之,一想到他的身上一定粘着夏静怡的味道,她就不想搭理他。 容辰深邃的眸光凝在靳楚楚的脸上。这女人装睡?装睡也装的这么沒有定力,那睫毛明显的在上下扑闪。 好吧,既然你喜欢装,我就让你装个彻底。 容辰不动声色的脱去外衣,钻进了被窝。 那滚烫的身体靠近自己,靳楚楚的心猛然一颤。刚才她不想动,现在她是不敢动,那男人的那里就那么直直的顶着她的臀部。她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变大变硬。 靳楚楚的脸倏地一下就红了紫茄子。紧紧的咬着牙,恨不能连呼吸都停了。 感觉到怀中人的僵硬,容辰心中恶魔般的念头越來越强。让你装,让你装,有本事你一直装下去。 抱着这种恶趣的心思,他的手缓缓的覆上了她的肩头。她是侧着身的,躺下后,他只能看见她的侧脸,这女人的侧脸真的极美。光滑如脂玉一样的肌肤,微微上翘的薄唇,鲜艳欲滴的自然唇色,这一切让她看起來像一块刚出炉的甜点,散着诱人的香气,叫人忍不住想要品尝一口。 他的手跟着他的目光一起,先是摸上了她粉色的耳垂,他咧嘴一笑,轻轻的揉搓了气啦。 这种力道肯定不会疼,可是那小巧的耳垂却被他搓的越來越烫,烫的让靳楚楚几乎忍不住要扭动一下身子。 她咬牙忍着这种折磨,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男人的手终于放过了她可怜的耳垂。靳楚楚刚想松口气,却不料,那恶魔之掌竟毫无预警的覆上了她的胸。 已经褪去了外套,她只穿着薄薄的睡衣,此刻,这男人的手就跟烙铁一样,被洛铁一烫,她还能淡定的了吗? 她的身子猛的一抖,容辰唇边的笑意加深。小样,你装不了吧? 他的手轻轻的揉搓起那二只柔软,那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能构造出一股炙热酥麻的电流。 靳楚楚再也装不下去了,还能装吗?再装就要被他那什么了。 她猛地翻身过來,面对着容辰。 悲催的是,动作太猛,沒控制好幅度,转过來的时候,她的唇竟然生生的,位置丝毫不差的贴在了容辰的唇上。 容辰眸光倏地一闪,讥诮出声:“怎么?这么迫不及待?” 靳楚楚双颊绯红,连那目光都是滚烫滚烫的。 “不要脸。你下去。” “下去?我想你搞错了,在你沒來之前,这张床就属于我。” 容辰挑眉,高傲的说道。 靳楚楚一怔,还真是,要下去的人似乎该是自己。想了想,她突然旋开被子:“我走就走,我晚上睡沙发。总可以了吧?” 只要被跟这男人身贴着身睡觉,她睡地板都无所谓。 可是,她却忽略了,容辰的另外一只手还绕在她的腰间,她这么一起,他的手猛的一收,她就非但沒起來,反倒跌入了他的怀中。 “不可以。今晚,我大发慈悲,借点地方给你睡。” 某人说的相当有善心。大言不惭的样子却让靳楚楚有种想要砸扁他的冲动。 “不稀罕,你让我下去。” 靳楚楚低吼一声,伸手去掰那缠绕在腰间的魔爪。 可她这点小虾米的力道哪里是容辰的对手?他的手不但牢牢的扣在她的腰间,甚至,还能翘起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她的腰上轻轻的点着。 腰间倏地一阵酥麻,靳楚楚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 她疯了一样的转过來,挥手就往容辰的身上招呼着。 容辰幽暗的眸光微微一敛,这女人今天发疯了吗?那神情好像谁欠了她一百万似的。她这是怎么了? “不放!” 他索性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那表情像极了一个执拗着要糖吃的孩子。 第九十六章 又起晚了 “啊……” 靳楚楚尖叫一声,瞬间感觉到他的那里狠狠的顶在她的双腿间。这男人眼中的欲望已经明显道完全不用去猜就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了。 “种马!”靳楚楚愤恨的低吼一声。 “这称呼不错。” 某人似乎还相当得人得意这样一个称谓。 “你知不知道,这个字眼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对男人这方面的肯定?” 他继续无耻的说道。靳楚楚刀子似的目光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她就真还沒有见过比这男人脸皮更厚的男人。 “我沒兴趣知道你那方面的能力。你要是想证明,有的是人想知道。” 她冷冷的扔下一句,贝齿自虐式的咬上了自己的唇瓣,咬的下唇惨白如纸。 容辰手中惩罚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狂佞不羁的眸微微抬了抬。 “你的意思是,你吃醋了?” 这女人话语中的醋意,能酸死人了。他又不是傻子,怎能听不出來?难道今天她其实已经偷听到了他和夏靖远的对话,知道他今晚的行踪? “谁爱吃你的醋?自以为是。” 靳楚楚嘴硬的回了一句。容辰薄唇微微翘起:“果真?” “真的。沒那个闲心。” “死鸭子嘴硬。” 容辰凉薄的吐出一句,那心情却奇迹的很愉悦。 这女人吃醋的表情真是可爱,那么明显,自己却还想掩饰,看看她那上下扑闪的睫毛就知道她心里多紧张了。真是个执拗的小东西。 懒得再多想,他低头擒住了靳楚楚的唇。 靳楚楚一惊,本能的扭动起双腿,不料又被某人的长腿给压了下去。 再看容辰,他的眸光已经凶猛如野兽,靳楚楚肯定,下一秒,他就会连皮带骨的吞了她。 他的呼吸越來越沉呀,本來还在慢条斯理的撩拨着她感官的手也变得不耐烦起來。他直接扯开了她的衣襟。 那吻灵动的转向了她胸前的柔软。狠狠的擒住,吸允。 那力道,靳楚楚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吸出來了。 “啊……你放开我啦。” 她双手推着他,口中语无伦次的喊着,却不料,在翻天蹈海的颤栗感下,她出口的声音已经被渲染上了另外一种色彩,那声音酥软如骨听起來,不像是排斥,却更像是召唤。 正在忙碌的男人,似乎就听到了这种召唤。他更加卖力了。 湿滑炙热的唇在她的胸前來回摩挲,一点一滴的品尝着她的甜美。 身下的女人越來越狂躁不安,而他的欲望却越來越得不到满足。 “我要吃了你。” 他狂肆的宣布道。那动作甚至比他的话还要快。话音刚落,他的手已经滑到了那密林的深处。 “啊……” 靳楚楚禁不住拱起了身子。双腿不由的夹紧。 下一秒,她的努力就被容辰攻破了,他生生的分开了她的双腿,让她毫无保留的呈现在自己的面前。 “女人,你知道老婆的第一要务是什么?” 某人前所未有的认真,靳楚楚愣怔了一下。 “老婆的第一要务就是老公什么时候想做,老婆就要奉陪到底。” 靳楚楚脑门上华丽丽的飞过一整片乌鸦。 “容辰,你皮能更厚一点吗?” “我吗?还好。” 容辰淡淡一笑,修长的手指却在那私密地带不停的作乱。 “你……” 靳楚楚还想骂什么,那自小腹处升起的火焰却将她所有的理智都燃烧尽了。 不得不承认,在这方面,这男人的技巧那绝对是一流的。不管他是容辰还是云鹤,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靳楚楚都无法抵御他旋起的情朝。 他带领着她,裹挟着她,一路向上攀上了欢愉的顶峰。 直到他低吼一声将自己的热情全都撒在她的体内,那让人发疯发狂的情朝才缓缓退去。 夜微凉,累瘫了的靳楚楚又一次的睡到了第二天的日上三竿。 觉醒的时候,才发现已经7点半了。 “要死了。”靳楚楚烦躁的惊叫一声,四处看看,房中竟沒有了容辰的身影。他又下楼去了。 靳楚楚瞬间头皮发麻,手心都冒凉汗。昨天迟到,今天又迟到,一想到慕宛如那张冰冻三尺的脸,靳楚楚就想躲起來,干脆躲一辈子算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來的时候,底下佣人的喊声就响起來了。 “少奶奶……” 奇怪的是,今天只有个称谓,后面的话沒了。 靳楚楚慌里慌张的也沒有去深想,只快速的起身钻进卫生间洗漱完毕之后连头发都沒有梳,随便扒拉了二下,穿了衣服就下來了。 不出所料,慕宛如的脸色很不好。靳楚楚下楼,扫了一眼下面,还是只有慕宛如和容辰。 从那桌上的碗筷來说,容家的其他二个人恐怕是吃完都走了。 一想到这里,靳楚楚更加的头疼了。人家都吃完走了,她才刚起,这可比昨天还要要命了。昨天好歹她还和容辰一起起來的,今天呢?她扫了一眼容辰,那悠然自得的样子,分明已经吃好了。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恶劣了。他就不能发发善心等她一会吗?二个人总比她一个人面对要强一些吧? 正想着,刚好看见容辰瞄了她一眼,那眼角讥诮的笑意,分明就是告诉她,他就是故意的。 靳楚楚咬咬牙,快不走到了慕宛如的跟前。 很奇怪,今天慕宛如竟似乎忍住了,沒有骂她。 想了想,靳楚楚决定先放低姿态。主动道歉。 “对不起,妈,我起晚了。” 她很想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说明自己为什么起晚了。可是明明是做那种事情做得,哪还能随手拈來一个好理由呢? 她的脸泛起了一丝红晕。眸光怨念的又看了容辰一眼。 该死的,他脸上似乎还挂着笑呢。看着她倒霉,他就这么愉悦? “算了,现在也不算晚。快点吃饭,吃完了,跟我去机场。” 慕宛如面无表情,声音也很寡淡。靳楚楚却吃惊不小。 难怪今天沒骂她,原來早有打算,看來在她沒下來之前,她已经跟容辰说好了,要把自己带到普陀山去拜菩萨了。 靳楚楚抬头看看容辰。容辰轻抿着牛奶,好像沒听见她们的谈话。 似乎已经沒有退路,靳楚楚点点头,认命的坐下。 “好的。知道了,妈。” 她刚坐下沒一会,容辰就起身说吃好了,然后转身上了楼,靳楚楚也沒什么心思再吃,胡乱的吃了一点东西,就借口上楼整理东西,也上去了。 刚进门,就碰上了容辰如炬的目光,他坐在那里好像专门等着她一样。 “你干嘛不叫我起床?” 靳楚楚怨念的瞪着容辰。这男人脸上挂着轻笑,佩上他冰寒的眸子,那表情是相当的冷艳。可是,她现在却沒有那个犯花痴的心思。她是一肚子的气。 “我想让你多睡一会不好吗?昨晚那么操劳?” 操劳二个字从他凉薄的唇边滑出,那个旖旎,那个暧昧,让靳楚楚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是故意的,你知道我起床晚会被骂。” 她气的红了眼,愤怒的表情像极了一只炸了毛的兔子。 容辰挑挑长眉:“真不是,你误会我了。” 他的神情到不像有假。可靳楚楚就是觉得他不会那么好心的真的心疼她。真的是想让她多休息一下。 “鬼才信你。” 靳楚楚懊恼的坐在床边,想起要去普陀山的事情就越加的烦闷。不是她不想跑这么一趟,只是,要跟着慕宛如一起,那简直会要了她的命。 “信不信由你。” 容辰也似乎很冷酷的答了一句,桀骜的样子,让靳楚楚忍不住想要抽他。 她盯着他,看的很仔细,很认真。人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男人的个性就是这样。他还是云鹤的时候,那个性就有些清冷。现在还是,或者更变本加厉了。 可是,那时候的他至少对她还是呵护有加的,哪像现在?成天巴不得看她倒霉才好。 想到这里,靳楚楚的鼻尖又有些泛酸。心头闪过许多和云鹤相处的画面,越想越觉得委屈,竟不由的掉下泪來。 撇见她的泪,一丝烦躁瞬间袭上了容辰的心头。 “哭什么哭?你很委屈?” 她有什么好委屈的?这个木头脑子就不会想想,要不是他拦着,他妈早就冲上楼來拎她下去了?真是笨蛋的无可救药。 容辰眸底含冰,瞪着暗自垂泪的女人。 靳楚楚吸吸鼻子,转念又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她能再遇到云鹤就已经是前辈子修來的福分了,为什么还不满足?还要要求更多? 她抬手擦擦脸:“沒有,沙迷了眼睛而已。” 容辰倏地瞪大眼睛,这女人睁眼说胡话的功夫可真了不得。这间房子里会有沙子到处乱飞? “这里有沙子?” 他冷冽的问了一句。 “嗯!” 靳楚楚认真点了点头。 容辰的怒气突然沒了,心里只剩下好笑。能把谎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这女人也算有点本事。 算了,他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她一般计较了。 沉默一会,见靳楚楚还坐在房里不动,容辰又冷飕飕的催了一句。 “你不收拾东西?” 靳楚楚一怔,抬起头,看着他。 “你是不是一点也不想看到我?巴不得把我弄到荒山野岭上去?” 第九十七章 摊牌 容辰一口气沒上來,差点噎死自己。.info[] 荒山野岭?这女人说普陀山那种佛教圣地是荒山野岭?别说那里多少沾点菩萨的仙气,就是那个人山人海,那也绝对不是荒山野岭的级别。她脑子进水了? 容辰沒好气的瞪了靳楚楚一眼。 “你不想去?” “不想!” “为什么?” “不为什么。” 她能怎么说?总不能说自己不想跟婆婆在一起吧?那是大逆不道。 “不为什么?你脑子被驴踢了?” 容辰觉得自己就不能跟这个女人对话,每次说话他就忍不住要怒火中烧。 “沒有,就是不想。” 靳楚楚咬着唇,执拗的道。她的声音不大,却坚定不移。反正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她也沒什么可藏着掖着的了。 可是,胳膊终究拗不过大腿。容辰烦躁的瞪视了她一眼。直接丢下一句话。 “不管想不想,你去定了。” 在容辰看來,这女人的笨已经深入骨髓了。这是个跟她婆婆改善关系的好机会,她怎么就不明白呢? 通常去烧香拜佛的人都会带着一颗平和的心,就算是那种炮仗一样一点就着的人也不例外。 所以他断定,这次慕宛如带着靳楚楚过去,一定也不会太为难她。只要她眼神放活络了一些,说不定还能取得不错的效果。 可这女人笨的,连他这点用心都看不出來。容辰瞬间觉得心里不平衡了,他根本就是替她白操了那么多心。 说完,他气咻咻的转身。扔给靳楚楚一个冷情的背影。 容辰走了之后,靳楚楚才起身收拾东西。她的东西其实也简单,几件换洗衣物就行。 下楼來的时候,慕宛如已经端坐在了沙发上等着她,她的旁边还搁着一只精美的小皮箱。 “你终于下來了?” 慕宛如讥诮的挑挑眉。刚才容辰走的时候,那张铁青的脸,她可是看在眼里。这就说明,这二人一定又闹别扭了。这对她來说可是个利好消息。 慕宛如的脸上现出一丝得意之色,现在给靳楚楚的眼色也就沒有刚才吃饭时那样的好了。 “对不起,妈,我动作慢了。” 靳楚楚心底苦笑一声,进这个家沒三天,她说对不起倒好像成了口头禅一样。只要面对慕宛如,那第一句就一定是对不起开头。 可就算如此,她这个挑剔的婆婆还是觉得心里不解气。 “你动作什么时候快过?收拾几件衣服而已,也能搞这么久,我真怀疑你在酒店是给容辰帮忙还是给容辰添乱。” 一顿揶揄,靳楚楚只沉默的听着。沒有半句的反驳。 一席话说完,慕宛如心里的郁气似乎也散了一些。她挑了靳楚楚一眼。 “提上箱子,跟我出來。” 那意思是让靳楚楚帮她提箱子。明明有下人专门做这些事情,可她偏偏叫了靳楚楚。那个意思很明白。就是当着下人的面给靳楚楚难堪,让她知道,她在这个家里,其实地位就是一个下人,别总把自己当成少奶奶一样。 靳楚楚提上箱子,在下人复杂的眼神中跟了出去。 一路无话,她们到了机场,上了飞机,虽然都是坐在一起,却还是一直沉默。慕宛如沒有主动找她说话,她也当然不会主动开口。就这样,一直沉默到了宁波下飞机。 当晚,她们就歇在了宁波一家五星级酒店。靳楚楚和慕宛如住二间房。 靳楚楚佣人一样的提着二只箱子,先进了慕宛如住的房间。放下东西,就听慕宛如颇有抱怨的道:“这什么五星级酒店,条件真差,连熏香都沒有。[..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房间密不透风的,空气让人难受。” 靳楚楚立在一边沒搭腔,虽然相处时间不长。她知道她这个婆婆在生活上相当的挑剔。那床上用的床单被子什么的都是用熏香熏过的,她不喜欢香水,说那味道太冲。 所以她现在站在这里挑三拣四的,靳楚楚觉得一点也不奇怪。 只是,谁知道,慕宛如挑剔完了,还给靳楚楚派了个新活。 “你出去看看,哪里有熏香给我买一些來。要玫瑰味的。味道要淡雅一些。” 说完,她自己转身进了洗手间。靳楚楚无奈的探了一声气,转头出去了。 靳楚楚花了大半个小时才从一家超市的一个角落里翻出一盒玫瑰味的熏香。 跑回來自然又免不了被慕宛如奚落一顿,反正都习惯了。她也沒说什么,甚至沒往心里去。 靳楚楚觉得自己这段时间那性子倒是给磨合好了,对于慕宛如这样的高压政策,也能抗下來了。这算不算是个进步? 她苦涩笑笑,提着箱子进了隔壁的房间。 此时,慕宛如拨通了夏静怡的电话。 “喂,静怡啊,哎,对,我们刚到了宁波,明天去普陀山。你呢,你今天有沒有再约辰儿?哎,我说你这孩子,这时候还矜持什么?你放心,我这次将她带出來,一时半会不会叫她回去的。你一定要抓紧时间哦。要是能在这段时间顺利的怀上我们容家的孩子,那就好了。到时候这个女人就沒什么好说的了。我看就只能灰溜溜的自己走了。好,那好吧,我等你好消息。拜拜!” 收了电话,慕宛如唇边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靳楚楚,想跟她斗?还是嫩了一些吧? 第二天一早,靳楚楚就早早的起身了。真是莫名其妙,沒了那男人的骚扰,她这一夜反倒是辗转反侧了。一直翻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这早上天还沒有亮就又醒了。 不过这样也好,总不能让慕宛如再说她什么了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那个电话的缘故,慕宛如的心情似乎不错,真的沒有再鸡蛋里面挑骨头。 做了一个多小时的船,靳楚楚这才算踏上了普陀山的岛上。 本來烧香拜佛的事情,她并不敢兴趣,但是人就是如此,很容易被周围的环境感染。就算你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见了这么多被香烟环绕的高大佛像,你多少还是会生出点崇敬之心的。 慕宛如本來就很相信这些东西,此时更加的投入。几乎是每个佛像都认真参拜过了。 靳楚楚跟在她后面,根本就不知道她此时心里对着菩萨念叨的正是要求菩萨保佑夏静怡能旗开得胜,顺利的怀上容辰的孩子,让靳楚楚主动让位。 对着肃穆的佛像,靳楚楚跪在面前,心里也有她自己的愿望。 一來,当然是希望她和容辰的关系越來越好,希望他还能想起他们的过去。二來,就是依依了。她希望依依能考上心目中的大学,那她就放心了。 带着这二个心愿,靳楚楚也真的是沒处的菩萨都认真的拜了几遍。 因为普陀山的景点很多,慕宛如又喜欢这上面的气氛,所以就找了酒店住了下來,并不着急的回去。 靳楚楚在拜菩萨的时候,容辰的身边也贴上了一个人。 “容辰,我知道我不该再來找你。可是我……我真的忍不住。” 夏静怡眼中升腾着水汽,垂下眼眸的时候,二行清泪滑出。 容辰转着手中的高脚杯,目光粘在杯子上,沒去看夏静怡。 今天下班的时候,夏靖远约他來酒吧喝酒。谁知道沒喝三杯,夏静怡來了。从夏靖远脸上的表情能看的出來,这根本就是他们安排好的。 容辰沒有责怪夏靖远,因为夏靖远那一脸歉疚无奈的表情已经表明了他的无可奈何。夏静怡的个性容辰很清楚,她一定在家里折磨夏靖远这个哥哥,才让他做出出卖朋友的事情。 所以,容辰也只是凉凉的睨了夏靖远一眼,并沒多说什么。 夏靖远走后,夏静怡整个人就贴了上來,就像现在这样,严丝合缝的,连口气都不让他喘的样子。 “静怡,我以为我昨晚都已经跟你说清楚了。” 容辰面色寡淡,声音更是毫无波澜。仿佛跟他说话的这个女人就是一个跟他沒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 夏静怡脸上的泪更凶猛了,她沒有擦,任由着那泪打湿了她的整张粉脸。 今天,她特地用了比平时更多的时间來装饰她这张脸,那精巧的眉,妩媚生姿的双眸,鲜艳欲滴的唇,任何一样都会让男人砰然心动。 可是,她却沒有想到,眼前这个男人硬是连一眼都沒有看她。 她果真这么不堪?连换的他一个侧目都换不到吗? 夏静怡不动声色的咬咬牙,脑中闪过靳楚楚的身影。那个女人,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一张脸虽然长的妖精一些,可是那又如何?她夏静怡并不比她差多少,更何况,她还有傲人的家世,靳楚楚却沒有。为什么这些比起來,容辰最终还是选择了靳楚楚? 夏静怡想不通这些,此时她已经沒有更多的精力去想了。按照慕宛如的说法,她必须趁着靳楚楚不在的这些时候,紧紧的攥住容辰的心。 男人嘛,在那方面永远是个不知满足的。靳楚楚不在,容辰他总归还有生理需求的是不是?她就不信,依她的绝色之姿,就诱惑不了他了。 水眸凝在容辰的脸上,夏静怡轻轻阖动了一下粉唇,眼角勾出一丝凄然的笑。 第九十八章 不在乎名分 “容辰,我知道,你的意思我都懂。可是,我就是管不住我自己的心。我无论做什么,都无法不想你,你的样子就像影子一样时刻跟随着我。” “容辰,这么些年了,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最清楚。就算,就算你迫于爷爷的压力非要跟她结婚,那我也不在乎。我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好,我……不在乎名分。” “容辰,我求你,求你不要抛弃我好不好?也许靳楚楚沒有你能够活下去,但是我不行,我真的不行啊,我沒有你,我简直无法生存下去。” 夏静怡的情绪越说越激动,人也摇摇欲坠,贴的容辰更紧。 容辰沒有插话,听着她将所有的话都说完。 又是一沉死寂的沉默。容辰缓缓放下手中酒杯,伸手撩开了夏静怡耷在他肩头的手。 “静怡,对不起!” 这是他第一次跟夏静怡说对不起。他本是道歉,夏静怡听了却心沉到了谷底。 一个如容辰这样的男人,若是跟你说了对不起,那就意味着他的心里就真的沒有你一分一毫的位置了。 夏静怡的心凉了,眼泪更凶了。那手却抓的他更紧了。 “不,容辰,我不要什么对不起,我要跟你在一起。我说过了,我可以不要名分,她靳楚楚想要做你正儿八经的太太,我不会跟她抢的,我只要你能容许我陪伴在你身边就足够了。” 一个女人低贱到这个程度,任何男人都会心动的。容辰也不例外。他好看英挺的眉紧紧的拢在了一处。 “别这样,静怡。我既然娶了她就不会再想其他的女人。这是原则。” 容辰冷酷的说道。原则不原则,那也是分对谁。有些人,他不喜欢讲原则,对靳楚楚,他偏偏喜欢讲原则。这就是容少的原则,不容置喙。 “原则?容辰那你对我的原则呢?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你对我难道一点责任都沒有吗?就这么一句分手,就将我打入十八层地狱了。你难道不残忍吗?” 他刚才的话分明就是维护那个女人的说辞,一想到这个,夏静怡就发了疯一样的嫉妒。 她眸光淬了火一样的紧紧的盯着容辰。她不甘心,不甘心那个女人这样轻而易举的打败他。容辰是她的,谁也夺不走。谁也夺不走。 突然,不等容辰回话,夏静怡猛然吻上了他的唇。 她贴的极紧,双手死死的抱着他的腰。容辰冷眸骤缩,倏地起身,甩开了夏静怡的手臂。 “静怡,你过火了。” 从前,她虽也有过这样挑逗的举动,那是那时候是那时候,现在是现在,今非昔比。如今她再做这样的举动就是过火。 夏静怡愣怔的看了看容辰,突然哭了起來。她的手抓住容辰的胳膊,就是不松。 “对不起,容辰,我……我太难过了,我想挽回你。所以……你原谅我好不好?以后我不会了。我一定不会再做让你讨厌的事情了。” 她嘤嘤哭着,那份伤感让怒气中的容辰似乎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她有那样的身份,还是夏靖远的妹妹,从任何一个角度考虑,他都不宜和夏静怡撕破脸皮。 “算了,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容辰冷漠的说道,掰开她的手,往门口走去。 “容辰你别走。” 夏静怡疾步跟上了容辰,打定了主意不放过他。 容辰起初并沒有理会,出了酒吧,到了他车跟前,夏静怡才又可怜兮兮的道:“容辰,我沒有开车來,你能送我一截吗?我……我心情不好,你能放心让我一个人回去吗?” 她扬起满是泪的脸。靠在车门上,委委屈屈的看着容辰。 容辰的心被烦躁笼罩了,想了一会,他还是点了点头。 “上车!” 一个女人如此低三下四的求你,很难让人拒绝的。 夏静怡如愿所偿的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上,她虽然低垂着眸,但那眼角的余光却不时的瞟向了容辰。 她刚才的那一吻并不是心血來潮。那是她的一项秘密武器,容辰根本沒有注意到,她今天的唇色比往常要深许多。 这支唇膏是她花了大价钱托人从国外买的,里面加了能让男人性致勃发的药物。这种唇膏的妙用就是它只消女人轻轻的一吻那男人,那种药效就能进入男人的口腔,从而让他失控。 此时,她就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容辰的变化。 渐渐的,她眼中的雾气散了,凝上了一层喜色…… 靳楚楚跟着慕宛如一直在普陀山住了三天,直到第四天早上,她实在忍不住了,这岛上的景点,几乎每个她们都看了二遍。每尊菩萨也都拜了几遍,还有什么必要再在这里住下去呢? 所以这天早上,靳楚楚决定要问问慕宛如,虽然她一定会拿白眼翻自己,但是靳楚楚豁出去了,一定要问清楚她到底准备什么时候走。 可谁知她还沒來得及开口,慕宛如就不见了。早上起床后,她等了半天也沒见慕宛如來找她,就自己敲了敲慕宛如的房门,可宾馆的人却告诉了她一个惊悚的消息。 慕宛如退房了,走了。她竟然就一个人走了?把自己一个人扔在了这岛上? 靳楚楚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她第一时间拨通了慕宛如的手机。 “喂,妈。” 刚喊了一声,慕宛如的理由就來了。 “哦,是楚楚啊。是这样的,我偶然遇到一个朋友,她就住宁波,我跟她一起去她家里做客了。你先回宁波那家酒店等我。我在她家呆几天就去找你。” “……” “楚楚,你在听我说话吗?” “在呢,妈。” “那你现在去吧。记住千万等我一起回去。” 说完,她也不等靳楚楚再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电话里传來的嘟嘟声让靳楚楚回过神來。 她去会朋友了,让自己去宁波等她。这听起來好像沒什么不对,可是她这心里就是觉得这么别扭呢? 仔细想了想,靳楚楚也沒有理清楚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索性,她就不想了。去宁波等就去宁波等吧,她还能有什么办法吗? 只是,自己出來都好几天了,容辰竟然一个电话都沒有,甚至一个短信都沒有,这让靳楚楚多多少少有些难受。 每次,她拿起手机忍不住想要给他发信息的时候,脑中总会闪过他临走时候怒气腾腾的背影。这种背影的压迫下,她想要主动联系他的心思就淡了。 不为别的,她只是害怕若是她发信息给他,他却依旧对他不理不睬,那她会更加难受吧。 靳楚楚终究还是将手机揣进了口袋里,会房间收拾好了东西,坐船去了宁波,只是,她却沒想到,这一等竟然是一个礼拜都沒有慕宛如的任何消息。 又是新的一周,周一的一早,靳楚楚从睡梦中醒來的时候,第一件事情就是想给慕宛如打电话。一周,7天了,她已经在这豪华的五星级酒店里等了七天了,就算不考虑高额的住宿费用,她也实在是等不下去了。 时间越长,她内心的不安就越甚。她总觉得有一张巨大的网正在她的头上编织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罩下來,将她网在网中。 看看时间,才七点多,靳楚楚又怕吵了婆婆大人的睡眠,硬生生的将时间挪后了一个小时。 拨通了电话,还是和上次一样,几乎沒有她说话的余地。 慕宛如的话是这样的:“楚楚,我跟她聊的挺开心,你要是不着急,就再等三天吧。” 说完又挂了。靳楚楚对着电话楞了好一会的神,才又颓然的坐到床上,无奈的接受这个事实。 而这边,挂完了靳楚楚的电话。慕宛如跟着给夏静怡打了个电话。 “静怡,你跟容辰发展的怎么样?” 在她的眼里,容辰对靳楚楚并沒有多少真心。左右不过是扭不过老爷子的意思委曲求全罢了。所以,夏静怡一定还是有希望的。她这次将靳楚楚带出來也就是想给夏静怡制造一个机会。若是能和容辰的感情突飞猛进,最好能怀上孩子,那么靳楚楚这个讨厌的女人,就沒有机会再在自己的面前晃荡了。 可是,回答她的却不是很好的结果。 “伯母,容辰还是有些抵制我。” “什么?你跟他沒有……?” 后面的话慕宛如沒说,夏静怡却听明白了。 她沉默了一会,才小声略带害羞的道:“不是,伯母,我们已经……,可是我还不知道能不能有孩子。” 慕宛如一听眉开眼笑。 “真的?那就好了。孩子这事也急不得。只要容辰喜欢你。那你就有机会。” 夏静怡配合的笑笑,并沒有将唇膏的事情告诉慕宛如。一个女人只能用这种方式哄男人上床,那是悲哀的,也是让人好笑的。她当然不会揭自己的短。 她还在想着,慕宛如又问了一句:“对了,静怡啊,你会不会觉得伯母这样做不对?” 撺掇一个未婚女子抢人家的老公,慕宛如的做法确实有待商榷。只是,夏静怡并不这么觉得。此时再她的心里,就只认准了一条。她要跟容辰在一起。刚开始是因为爱,事情到了这一步,她更多的是不甘心。她不甘心被靳楚楚踩在脚下。更不甘心本來到手的豪门阔太的位置就这么沒了。 她虽是市长之女,可是生活的规格上那比容家差的还不是一星半点。就为这,她也该努力一把,那是她后半生生活的保证,为了这些她还顾的什么脸面吗? “伯母,沒关系。我爱容辰,我的心早就是他的了。就算他真的不要我,我以后也不会再跟其他的男人在一起的。” 这话说得慕宛如在电话这头连连点头。 第九十九章 无法暖热的心 靳楚楚又在宁波等了三天,到第四天早上的时候,还沒等她给慕宛如打电话,她竟然主动打來了电话。(..info无弹窗广告) “楚楚啊,真不好意思……” 一个不好意思出口,靳楚楚愣怔了一下,那头顶的阴云却更密了。 “妈,您不会又要接着再住几天吧?” 想都沒想的,靳楚楚就随口问了出來。 “不是!” 靳楚楚松了一口气,可这口气还沒有松完,慕宛如的一句话又让她石化了。 “我是说,昨天呢,我已经先回來了。跟我那朋友一起,她要來这边看看,我就顺道回來了。楚楚,你不会怪我吧?” 靳楚楚头顶飞过一片华丽的乌鸦。怪她,她敢吗? 可是,真沒有怨气吗?靳楚楚又不是圣母,当然会生气,可这生气偏偏又不能发泄,憋屈的难受。 “哦,知道了。” 靳楚楚闷闷的嗯了一声就再沒说什么了。慕宛如那边挂了电话偷笑了好一阵。 心情不悦的靳楚楚当下就收拾了东西,赶今天最早的航班回去了。到了家刚好是中午。 这个时候,容辰当然不在家。奇怪的是慕宛如也不在家。靳楚楚沒有多想,反正她那个婆婆人缘极广,说不定又去哪里串门了。 收拾好了东西,略坐了坐。靳楚楚就去了酒店。 坐在出租车上的时候,她还觉得自己有些可笑。这么急着赶着过去干什么呢?是想见他吗?这个念头从上飞机开始就清晰起來,而且是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灼热。最后搅的她心不在焉。恨不能立即见到他。 车开到了酒店门口。她也收起了这些心思。抬腿迈上台阶,刚好碰到出來的同事。几天沒见了,她刚想打个招呼,却见那同事脸上的笑有些诡异。 那同事虽也跟她问好,可那脸上的笑容却不像平时那种神态。 靳楚楚说不清那笑是什么感觉。[..info超多好看小说]只觉得里面好像藏着很多的内容一样。 來不及多想,她走进了大堂。让她奇怪的是,一路上碰到的人都是那种奇奇怪怪的表情。到不是每个人都会笑,但那不笑的,表情就更诡异了。 靳楚楚心中一阵奇怪,敷衍对这这些人笑了笑,转身进了电梯。 电梯直接到了顶层容辰的办公室。 推开虚掩的门,瞬间就能感觉到他的气息。靳楚楚的心莫名的放松了一些。 “我回來了。” 她的语调很轻快,轻快的让人一听就能听出其中隐含的一层喜悦。 可她的喜悦似乎沒有怎么感染到面前的男人,他抬头,凉薄的睨了她一眼,竟然一句话都沒有。 他还在生气?靳楚楚一怔,对这个结果有些意外。一个男人的度量就这么小吗?这都十來天了,那点事他还沒过去? 靳楚楚有些不解,嗓子发干,竟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就站在那,怔怔的看着容辰,神情有些挫败,还有些尴尬。 不知道站了多久,容辰才又第二次抬眼。 这一次,那眸光凉薄中又添了些许的阴鹜,让靳楚楚不由的手心冒汗。 “你回來干什么?” 他一开口就将靳楚楚噎了个半死。 她不该回來吗?真是奇怪,这是她的家,她为什么不回來? “你这话什么意思?” 靳楚楚忍无可忍,有些委屈的道。 容辰却冷冷的哼了一声,犀利的目光凝在她的脸上半天都沒有说话。 靳楚楚往前走了几步,站到他的对面。 “我是什么意思你听不出來?” 容辰的话冷得好像从冰窖里挖出來的一样。那张脸上更是什么表情都沒有,跟冰雕的一样。 靳楚楚双眸圆睁,一动不动的看着容辰。 “我不明白,请你把话说清楚一点。” 是啊,就算是要休了她,那也好歹应该有个理由吧?他这样算什么?莫名其妙的就让她在外面不要回來了,就算是判刑也应该有个堂而皇之的罪名啊。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她? 眸中已经不可遏制的氤氲上了水汽。想起刚才自己那种想见他的心,靳楚楚就觉得自己好像那舞台上的小丑一样。所有的戏都只是她一个人在唱而已,人家根本已经不想带她完了。 这才几天的功夫,他就厌弃她如此了?容辰,你的心太冷了。靳楚楚悲哀的想着。 “你真要我说明白?” 容辰冷冷的又道。那双眸中的厌弃更深了。他盯着眼前的女人,那目光刀子一样,恨不能当场就把靳楚楚给解剖了一样。 “说,我不明白。” 靳楚楚执拗的说道。神情坚定的仿若女神。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做错的了事情,他凭什么这样对待她? 容辰却沒有说话,只是缓缓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然后他拿着这个东西绕到了靳楚楚的跟前,随即大手一扬,那东西直接的甩在了靳楚楚的脸上。 那是一个信封,冰冷僵硬的,甩在靳楚楚的脸上,她瞬间觉得脸上生疼生疼的。 信封掉在了地上,里面的东西撒了出來。 她垂下目光,看着地上的东西。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照片是从哪來的?他这么生气的甩给她看这些是什么意思?猛然抬头对上容辰怒火浓烈的双眸,靳楚楚似乎什么都明白了。可是,这怎么可能?到底是谁再弄的这些? “容辰,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我和爷爷?” 靳楚楚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问了出來。那躺在地上的,正是她和容博远那天吃饭时候的照片。 那其中有一张还是她扶着容博远的样子,不知道拍照的人是什么居心,那角度看上去,竟然很像她和容博远搂在一起。 靳楚楚不是一个沒事就喜欢朝那方面想的人。可是这照片的用意实在太明显了。弄这么暧昧的照片,还送到了容辰的手上,你说她还怎么能往好的方面想? 靳楚楚觉得额头冒出了冷汗,这个情况真是突然的让她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应对。 看着这男人的脸,他那么的冰冷,那么的阴暗,那也就是说,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想法,他这是相信了这照片上看到的东西? “容辰,你怎么能怀疑我和爷爷?” 或许是过于惊恐,靳楚楚竟喊了一声。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想?” 容辰反问道,那张脸上还是沒有什么表情。但是靳楚楚却清楚,他这是风雨欲來的前奏。他越是生气,那表情就越是寡淡。 “这分明是有人故意为之的。那天我和爷爷吃饭,你也知道的。后來出來的时候,有人碰了爷爷一下,我扶了他,就这样。我不知道这是谁拍的这些东西,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给你。” 靳楚楚着急的解释着,她不知道容辰会不会相信她。但是她该说的她都会说出來。沒有做过的事情,让她承认,不可能。 “你不知道?” 想起这几天酒店里传出的流言,容辰就火大。本來他还觉得是无聊人的无聊事罢了。可沒想到,今天早上,他竟然还收到了一封匿名信,那信里就是这些照片。 真巧,她今天就回來了。省了他飞去宁波捉她回來了。 容辰阴测测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焦急的样子做的可真像,很容易让人相信她说的是真话。 莫名其妙的,听她如此着急的辩驳,他心中的怒火小了一些。可那脸上还是一副铁青的表情。 “容辰,就算你不相信我,你也总该相信爷爷吧?你觉得依爷爷的品性,他会做出这种事情來吗?” 靳楚楚一问,容辰心里倒是咯噔了一下。 一个早上,他什么事情沒干,就在生气。此时被靳楚楚这么一问,他倒也冷静了一些。 他的爷爷,当然沒人比他更了解。你要说他会和一个二十几岁的姑娘传出绯闻,他还真不信。 可是,这些照片呢?这些照片又像一根刺一样的插在他的心上。就算理智上他已经选择了相信这个女人,相信自己的爷爷。可这暧昧的照片,却还是让他心里膈应的慌。更别说,还有外面那些难听的传闻。 容辰的心又硬了起來。低头看了一眼照片上靳楚楚的样子,他的心就被妒意淹沒了。 他倏地伸出手,掐住了靳楚楚的脖子。 “你不要再跟我说这些。死女人,你要为你的所作所为负责。” 她到底做什么了?他沒说,也根本说不清。总之,他现在就要好好的惩罚她,用他独有的方式惩罚她。让他的印记更深更广的印在她的身上。让她知道,她一辈子都只能属于他容辰一个人。 他的吻带着霸气狠狠压下。她的呼吸瞬间被掠夺。 “唔……” 靳楚楚抵抗的叫了一声,却换來了他更深的吻。 他的舌顺势窜入了她的口中,狠狠的搅动着她口中的甜蜜。 他的手紧紧的搂着她的腰,让她的人整个的贴在他的胸膛,严丝合缝的一点自由的空间都沒有留给她。 靳楚楚觉得头越來越昏了,脑中的含氧量越來少,若这吻再继续下去,她一定会窒息而亡的。 她用尽了力气,推了容辰一把。 “你放开我。疯子。” 他的舌被迫抽离那温暖湿滑的口中,那剑眉瞬间不悦的拧紧了。 “你想逃?” 他的手狠狠扣住她的腰,铁钳一样的根本容不得她有任何逃离的机会。 “容辰。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靳楚楚歇斯底里的哭了起來。她在他的心目中就这么的不堪吗?这样明摆着的事情他都还要怀疑?还以此为借口來折磨她。容辰,你的心难道是铁打的?真的沒有办法暖热了吗? 第一百章 再做一次 靳楚楚的泪让容辰心情烦躁到了极点。不知为何他心里十分排斥着女人的泪水。因为一看到这晶莹剔透的东西,他的心就不可避免的疼起來。 他的心怎么能疼呢?他怎么能心疼这样的女人? “该死!” 容辰低吼一声,瞬间吻住了靳楚楚的唇。仿佛只有这种方式,才能让他心情趋于平复。 靳楚楚瞪大了眼睛,沒想到这个时候,这男人竟然还能吻她。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又想用那样的方式來惩罚她? 内心升起一股抵抗的情绪,她狠狠的推向胁迫着自己的男人。 但是,这男人泰山压顶一定的拥着她。她根本推不动。 手上不行,靳楚楚发了疯一样开始用脚踢容辰的腿。 而此时,容辰却被这腿上带出的要命摩擦,更加激发了某种欲望。 “你倒很会勾引男人!” 容辰深邃的眸中渲染上一股浓重的黑。眼角稍稍带着些讥诮。 靳楚楚猛的一怔,随即抬脚狠狠的踩上了容辰的脚背。 勾引?这该死的男人竟然说她有意勾引他?她现在恨不能踢死他。还勾引? “你少自以为是。我讨厌你,恶心你。放开我。” 靳楚楚冷心的说着,心底滑过一丝尖锐的痛。为什么,为什么她跟云鹤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以后呢?她还能等到他变成那个温柔体贴的云鹤的时候吗?本來,她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守候在他身边,无论如何不会离弃。她要等到那一天。 可是现在的形势让她的心也开始动摇了,再这么下去,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靳楚楚冰冷痛心的眼神,似深深的刺激了本就在盛怒中的男人。 “讨厌?恶心?” 瞧这女人多会用词,不过她真是聪明过了头,她以为这样就可以刺激他甩开她吗?不会的,不但不会,还起到了反作用。 容辰邪气森然的笑了笑。 “我让你看看什么叫恶心。” 他伸手狠狠的将靳楚楚的头压向自己这边,他的舌急速的蹿进了她柔滑的口中,在里面肆意的搅动着。 这绝对是一个法式的热吻,那激烈的力道几乎像是攥住了靳楚楚的脖子,叫她完全不能呼吸。 她不得不张开嘴,让新鲜的空气更多点的进來。可越是如此,他就愈加的深入。 于此同时,他的手覆盖上了她胸前的柔软,沒有轻柔的抚摸,这一次他是狠狠的挤压着它们。 疼痛伴着酥麻感升起,靳楚楚想叫,却叫不出來,只能发出语焉不详的咕隆声。 这样的激吻纠缠不知道持续了多久,靳楚楚突然产生了一种悬空感。 她竟然被容辰打横抱了起來。靳楚楚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可是,这是在办公室,那门还虚掩着。这男人真的一点也不忌讳?就算他不忌讳,那她还要脸呢。 靳楚楚气疯了,她挥手就向容辰坚实有力的胸膛打了过去。 “放开,放开。你这流氓,不要脸。” 能想出來的词都用上了。靳楚楚还是觉得不解气。最要命的是,这男人竟一脸的邪笑似乎对这些称呼都坦然接受。 他就这么抱着她,急速的走到了门边,长腿一勾,那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这一声像惊雷一样炸在靳楚楚的头顶,叫靳楚楚瞬间崩溃。 他的意图已经相当明显,他抱着她关了门,随即走向沙发,又毫无怜悯的将她扔进了沙发上。 这是纯手工定制的真皮沙发,那宽度足以让二个人在这上面发生点什么事情。 容辰盯着被扔在沙发上的女人,黑眸迸出野兽一样的凶光,此刻,靳楚楚就是他口中的猎物,下一秒,他就要把这个猎物连骨带皮的吞下去。 靳楚楚本能的想要翻身起來,可又在一瞬间被容辰按了下去。他像泰山一样将她紧紧的压在身下。 “记住,你是我的女人,现在该你履行老婆的义务了。” 他想都沒想的一把扯开她的衣服。让她白如玉的肌肤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面前。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沙发上,那层淡淡的金光覆在她的皮肤上,让她的皮肤看起來格外的诱惑人心。 他低头吻向了她的胸口,微凉的唇让靳楚楚浑身一颤。 “不要,你放开我。这是办公室。就算……就算你要,也该回家。” 无力抵抗中的靳楚楚决定退而求其次,无论如何,这种私密的事情在家里做要比在办公室做好很多。 谁料,**上头的男人根本就不理睬她。他的吻慢慢的自她的胸口处晕染开,手滑到了她的背后,轻易的挑开了她内衣的搭扣。 那二只雪白的兔子瞬间在他的面前欢蹦乱跳。靳楚楚感觉胸前一凉,还沒來得及叫一声,胸前的蓓蕾已经被他擒住。 “妖精,你很香!” 容辰恶趣的说道。靳楚楚咬牙狠狠的掐着他的肩膀。 男人的定力似乎已经用完,他急不可待的褪去碍事的衣物,让她毫无保留的完完整整的呈现在他的面前。 男人的火热坚硬的抵在她的二腿间,靳楚楚知道自己今天逃不掉了。 心知逃不掉,她索性闭上眼睛,僵直了身体,任由他在她身上胡作非为。 她的消极抵抗让容辰又升起一股怒气。 他发泄似的在那蓓蕾上轻轻的咬了一口。力道不轻不重,正好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二排齿印。 那种娇嫩的地方被人如此袭击,靳楚楚疼的眼泪都要掉下來了。可是,她依旧咬牙忍住,沒有发出半点的声音。 容辰眉间的距离越收越小,凌厉的眸阴鹜的瞅着靳楚楚隐忍的脸。 忍?女人,你的定力倒是不错。只可惜,今天不是你能忍的过的。 心中的恶魔越來越膨胀,容辰勾唇,阴森的一笑。 他的唇又贴上了她胸前的柔软,这一次,他沒有咬她,而是用舌尖轻轻的挑逗着。 那种熟悉又叫人难堪的酥麻感自胸口蔓延开去,靳楚楚觉得自己忍的越來越辛苦了。一种想要尖叫的欲望在心底越來越强烈,强烈到她简直想不顾一切的叫出声來了。 她死死的咬着牙,随后又咬上了自己的唇瓣。直把粉唇咬的毫无血色。 容辰微微敛起寒眸,这女人的忍耐力确实不错。可她越是如此,就越是激发了他占有她的欲望。他倒要看看,今天她能忍到什么时候。 他舌尖的动作越來越柔滑,越來越细腻,越來越让靳楚楚不可自控。 配合着舌尖的动作,他竟轻轻的摆动起了腰肢,让那火热摩擦着她的腿。 靳楚楚觉得自己好像一条被扔在铁板上烧烤的鱼,身体滚烫的简直要燃烧起來。她的肌肤蒙上一层蜜糖色,这样的光泽让正在耕耘的男人十分满意。 “想不想要?” 容辰勾唇一笑,迎着阳光,他的笑看起來有几分的妖艳。 “不想。” 靳楚楚气咻咻的回道。随即又赶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因为意志薄弱而发出难堪的声音。 “不想?真的吗?” 他俏皮的舔了一下她的花蕾。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靳楚楚的全身,再怎么隐忍,她也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尖叫。 “啊……” 容辰龇牙咧嘴一笑。 “现在呢?” “不……啊……” 靳楚楚的拒绝刚出口,就又被他另一波的掠夺给压了下去。 不想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猛的沉身,进入了她的身体。 靳楚楚身体猛的拱起,承受着他一波一一波的掠夺。 再强的定力也无法抵挡他销魂蚀骨的折磨,她的惊叫声不断的溢出,男人脸上的神情却是越來越满足。 这样的折磨持续的近一个小时,他才低吼一声将火热全部撒进她的体内。 靳楚楚似一只布娃娃一样的瘫软在沙发上,现在就是让她起來她也起不來了。 而做完了运动的某人却好似神清气爽,他翻身下來,低头俯视着靳楚楚。 “现在,你还有资格说不要吗?” 他的唇边洋溢着得意的浅笑。双眸熠熠生彩,让他的俊脸显得格外的生动。 靳楚楚气咻咻的白了他一眼。 “无耻!你就是一个qiangjian犯。” “跟自己的老婆也叫强jian?” 容辰挑眉,很是不削。 靳楚楚语塞,脸上憋的通红。跟这个男人斗嘴,她就沒有赢的时候。 “还不起來?难道你还想再來一次?” 已经穿好衣服的某人又很邪性的笑了笑。要不怎么说这种运动也是释放男人压力的一种好方式呢?做完了,他心里那股子怒气也消散的差不多了。往日的英明睿智也回來了。那些照片,一定是有人故意而为之。目标倒不一定是冲着靳楚楚,也可能是冲着他容辰來的。 所以,这件事情,他要查清楚。叫那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不得好死。 眼眸中急速的滑过一丝嗜血的冷光,容辰也沒再看靳楚楚一眼,直接就走到了办公桌前。 靳楚楚这才费力的从沙发上爬起來,刚把衣服穿上,她的手机就响了。 找出手机一看,竟是慕宛如。 靳楚楚本能的心中一紧,慌忙接听。 “楚楚?你在哪?我去了酒店为什么找不到你了?他们说你退房了,难道你背着我先回家了?” 靳楚楚一怔,头顶飘过一片阴云。 第一百零一章 婆婆挑刺 接了慕宛如的电话,靳楚楚都懵了。她这是什么意思?早上明明是她打电话说她已经回來了,让自己一个人回來的。可这会怎么又來兴师问罪了? 靳楚楚不理解,对着电话也就只能沉默不语了。 慕宛如似乎也沒有给她开口辩驳的机会,她的质问连珠炮似的扔了过來。 “你现在在哪?快给我回來。我倒要问问,你这个做媳妇的,怎么可以扔下婆婆一个人独自回家?” 这句话说完,似乎是有意不让靳楚楚说话似的,她竟砰的一声挂掉了电话。 靳楚楚听她那个意思,应该现在她就在家里了。她知道从宁波到这里一天有好几架次的飞机。按照慕宛如的说法,那她应该是在自己走了之后沒多久,跟着就回來了的。 可,为什么会这样呢?靳楚楚实在不明白这慕宛如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仔细一想,她心里似乎也咂摸出了大概來了。看來,这是慕宛如故意给自己设的一个套。就是想找个借口找她的麻烦。 靳楚楚的头开始疼了。她想好好的跟人相处,可怎么就这么难? 她难受的神情落在了容辰的眼里,他冷声问道:“怎么了?谁的电话。” 靳楚楚一怔,决定实话实说。 “你妈。让我回家。” 容辰有些疑惑:“什么事?” 他以为她们一定是一起回來的,所以根本沒有多想。 听了他的询问,靳楚楚苦涩的扯出一丝僵硬的笑。 “我也想知道是怎么了?早上她给我打电话说她已经回來了。让我先回來。可现在……她骂我不该把她一个人丢在那里。” 她挫败的垂下头,虽然她解释了,可她也不知道容辰对于她的解释,是相信还是不相信? 说完,她就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不该这么多话。反正一顿训斥是少不了。她何必还要说这些呢?容辰,他什么时候听过自己的解释?刚才关于照片的事情,她不是都已经解释了吗,他相信了吗? 靳楚楚好笑的觉得自己的心里又做梦了。(..info无弹窗广告)她似乎在幻想着容辰这一次能够相信她一回相信她是被他妈又摆了一道。他能吗?会吗?心底掠过一阵苦涩,靳楚楚站起身來。 “好了,我回去了。你忙吧。” 她寡淡的语气中凝着淡淡的伤感。说完提起包包,迈开有些酥软的腿往门口走去。 “站住。” 刚到门边,容辰冷喝了一声。 她吓的微微抖了一下,随即顿住脚步。 “我跟你回去。” 容辰说道。靳楚楚有些微微的错愕。他跟她一起回去?帮她说话?不会吧! “你回去干嘛?帮你妈一起骂我?” 靳楚楚扬起苍白的唇,讥诮一笑。她承认作为媳妇,她这个话说得有些过了。可是,想起慕宛如的心思,她就实在忍不住。 容辰脸色一僵,神色不善的瞪了靳楚楚一眼。 这女人,从來就不会把他往好的方向想一想。在她的心里,他就好像是她的阶级敌人一样,凡是他所作的就一定都是错的,凡是他说的,那就一定是坏话。 这女人,看來还是收拾的不够。 容辰心中冷酷的想着,却起身从桌上拿起了车钥匙,迈步走來,径直越过了靳楚楚,自己出去了。 看着容辰的背影,靳楚楚有些莫名其妙。想了想,她还是跟了上去。一直到上了他的车,她才又开口。 “你真的要回家?” 这时候他的工作还很多,回家很不合适。 容辰凉凉的睨了她一眼,沒说话。 “你为什么回去?是不放心你妈还是……?” 靳楚楚试探的问道,心底那一点点小希望又升腾起來。她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仿佛总希望从他那里得到一点证明。证明他其实还很在乎她,证明他其实是爱她的。这就是女人的小心思,明明知道这个男人冷情如玉,却偏偏还奢望,他冷情的心里会为她生起些许的温暖。 “聒噪!” 容辰斜了她一眼,不耐烦的道。 瞧他真沒有说话的意思,靳楚楚心底幽幽的长叹了一声,才噤声不说话了。 到了家,一脚踏进去,就看见慕宛如脸色不善的坐在沙发上。 看到靳楚楚竟然是和容辰一起进门的,慕宛如的脸上就凝上了一层寒冰。 她冷冷的哼一声,沒说话,那气势就先让靳楚楚心里有些发憷。 “妈!你回來了?” 容辰先开的口,脸上还带着一点淡笑。 靳楚楚站在他的身边,垂着眸,也沒说话。 慕宛如冷冷的扫了靳楚楚一眼。 “我是回來了。容辰啊,你说我这个当妈的是不是很失败?” “妈,你怎么这么说?” 容辰微微拢眉,脸上却依旧带着笑。 慕宛如冷笑一声:“那我该怎么说呢?我不过就是去朋友家住了二天,让你媳妇在酒店等我二天,可她倒好,我回來了她人都走了。就把我这么一个老人家就扔在那里。我要不是脑经还算清楚,我看我都回不來了。儿子,你也别想看见妈了。” 靳楚楚抬眼瞄了她一眼,慕宛如的眼中竟然已经挤出了二滴泪來。 靳楚楚这才知道什么叫演技高超。瞧她这话说得。她不过才五十來岁,那保养的珠圆玉润的,看上去最多也就四十几。就这样,她倒说自己是个老人家,还说幸亏自己脑经清楚。沒到那种老年痴呆的程度。 面对这样的慕宛如,靳楚楚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还能说什么呢?她是婆婆,自己是媳妇。婆婆挑剔媳妇是天经地义,就算给你挖个坑让你去跳,你恐怕也只能闭眼往下跳。否则那就是不孝顺,是不尊敬。 这么一想,靳楚楚决定,她干脆就闭嘴好了。因为不管说什么,慕宛如都会有n句等着她。不管说什么都是个错。 只是紧闭双唇的靳楚楚沒想到,容辰真的会帮她说话。 “妈,楚楚不是有意这样的。我有事临时急叫她回來而已。你要有什么不高兴的就发落我好了。” 他凉薄的唇轻轻阖动,吐出一句,让二个女人都呆住了。 靳楚楚瞪大双眸看着他,他什么时候叫她回來了?他为了给她解围,竟然撒谎? 靳楚楚觉得这太不像容辰的作风了。他怎么能撒谎呢? 饶是如此,她的心中还是泛起了丝丝甜蜜。他竟然会袒护她,这真是让她始料不及。这么一想,看着容辰的眼神中就带了一丝感激。 只是,被她这么瞧着的某人却是一脸的淡然,仿佛根本就沒有看到她的目光。 正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深知这件事是怎么回事的慕宛如那表情就好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的那么难受。 他儿子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再明白不多了。他把责任全都揽在了自己身上,又只字不提自己早上给靳楚楚打电话一事。这就狠狠的堵住了她的嘴了,让她沒什么可说的了。 慕宛如认定,靳楚楚一定将早上自己打电话诓她的事情跟容辰说过了,那样的女人巴不得有机会在男人面前装可怜呢,怎么还会忍着? 所以,容辰这样说的意图就很明显了。他就是袒护靳楚楚,说什么要怪就怪他,他可是自己的亲儿子,自己怎么会怪他呢? 这女人可真是高明,枕边风吹的真及时。慕宛如狠狠的剜了靳楚楚一眼。这一回合算是败下阵來了。 既然容辰已经摆明了要站在靳楚楚这边,深知儿子性格的慕宛如也不打算再追究下去了。再追究下去要是伤了容辰的心,反倒是得不偿失。 不过好在,这些日子,自己还是还算是很有收获的。至少创造了机会让夏静怡跟他重修于好了。想到这里,慕宛如脸上的表情又缓和了许多。 眸光一转,慕宛如毫无预警,毫无转折的问了一句:“容辰啊,这段时间你跟静怡相处的怎样?” 这句话像颗石头一样,一下压在了靳楚楚的心上。 这些日子他都跟夏静怡在一起?心头涌出说不清的感觉。她抬眸看了容辰一眼。 刚好,容辰的目光也飘向了她。 他沉黑的眸中看不出什么情绪。这算是默认吗?靳楚楚心头的难受更浓了。 慕宛如将这二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心中一阵高兴。嘴上的话就更多了。 “容辰啊,说起來静怡这孩子真是个傻孩子,到现在了还对你是念念不忘,你也不能太伤人家的心不是?” 她说这话的时候,完全当靳楚楚是空气。 就是容辰,那眉也拧紧了。 “妈,我已经结婚了。” 这句话,他是对慕宛如说的,又好像是对靳楚楚说的。 靳楚楚心里一动,他这就算是对她的交代吗? 慕宛如一阵,随即突然拍着脑门夸张的道:“哦,对对对,你已经结婚了。不过……” 她这话一转折,靳楚楚的心就揪紧了。 慕宛如故意停顿了一下,如愿的捕捉到了靳楚楚脸上失落的神情,她才又接着开口。 “不过,你呢当时也沒举行个像样的什么婚礼仪式什么的,这外人还都以为你未婚呢。” 她的话到此为止,靳楚楚可算是听明白了。 恐怕不只是外人当他未婚吧?连她这个妈都当他是未婚的吧? 这话是说给靳楚楚听的,也就是说容辰现在一脚把靳楚楚踢出门去,也顶多算个分手,沒人知道他们是离婚。 对于他们这样的豪门公子來说,今天跟这个好,明天跟那个分,这再正常不过了,实在沒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话说到这里,靳楚楚也垂下了眼眸,沒再去看容辰脸上的表情。还有什么可看的?当初隐婚是他的意思,恐怕也就为着今天甩开她方便吧。 靳楚楚心中涩涩的想着。 第一百零二章 证据说话 房中的空气瞬间冷凝,三个人只有慕宛如一个人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浅笑。 她的心情真的是极好的,就好像已经看到了那胜利的曙光。 就在她得意非凡的时候,又有一人从门口进來。 “哟,真热闹,你们都在?” 來的人是容澈。慕宛如一眼看见大儿子,佯装白了他一眼。 “你怎么也回來了?公司的事情都忙完了?” 这个时间还沒下班呢,作为容氏的高管,容澈似乎确实应该还在工作岗位上,而不是出现在家里。 可容澈却沒管这一套,他太了解他妈了,什么瞪眼,那只是做做样子,她的心里对这二个儿子,那都是满满的纵容和爱。 容澈龇牙咧嘴一笑,走到慕宛如的身边,伸手搂住了慕宛如的肩头。 “妈,我这不是知道你今天回來,特地早点回來看看您老人家吗?你走了这么久了,我可想你了。” 说着他还往慕宛如的肩头蹭了蹭。他如此让人哭笑不得卖萌方式倒是很得慕宛如的心,她的脸上瞬间笑出了灿烂的菊花。 “你就会哄我。你真这么想我?” “真的,我发誓,我要是说假话,就让我……” 他的毒誓还沒有出口,就被慕宛如心疼的按下了手臂。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我相信你就是了。” 容澈笑的更欢,不时用眼光瞄了瞄容辰和靳楚楚。 倏地,他敛起笑容,认真的看向慕宛如:“妈,你们这是怎么了?我看你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妈,你不会是知道了那件事情吧?你可千万不想相信那些流言蜚语啊,那都是那些人乱说的,我看弟妹可不是那样的人,怎么会那样做呢?” 他一席话让三人脸色都变了。 容辰最先反应过來,阴鹜的看了容澈一眼:“大哥,我们再谈别的事情,你想多了。那些沒影子的事情,你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他的眼神中含着浓烈的警告意味。他似乎想要遮掩过去,可是已经來不及了。 “什么流言蜚语?容澈,你什么意思?” 慕宛如冷漠的扫了靳楚楚一眼之后,紧紧的盯上了容澈的脸。那样子,今天要是不问出个子丑寅卯出來,她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容澈似很为难的对容辰耸耸肩,皮笑肉不笑的道:“容辰,真对不起,我不知道妈还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我保证不多嘴。” 他真的捂上了嘴,只是那样子却毫无道歉的意思。 容辰倏地捏紧了拳头,他看的出來容澈绝对是故意的。 此时,慕宛如打断了他们。 “好了,容澈,你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容澈很有深意的瞟了靳楚楚一眼,这才开口。 “是这样的妈,你不在的这几天啊,集团里突然传出了一种奇怪的闲话。说……” 他故意为难的停顿了。 “说什么,你别磨磨唧唧。” 慕宛如冷喝一声,真的有些着急了。 “哎呀,那些话我可说不出來。反正那意思就是说,我们的爷爷跟我这个弟妹,那个……他们那什么……据说还拍到了什么照片什么的。啧啧,我听着真是……不过,妈,你放心,那些传闲话的人已经被我狠狠的训斥了。相信不会造成什么很坏的影响的。” 他这段话省略了n个字,可是那意思却表达的相当的清楚,甚至表达的相当的到位,给人预留了无限的想象空间。 慕宛如一张脸瞬间就白了。她不敢相信的看看容辰,又看看容澈。 “你说什么?你说你爷爷跟她?” 她伸手一指靳楚楚,眼神中盛着无比的冷气。 “妈,那是子虚乌有的。爷爷和楚楚就是出去吃个饭而已。” 容辰开口替靳楚楚辩解道。.info[]他的目光扫过容澈隐含着笑意的双眸,心中一些映像开始清晰起來。 “你也知道?” 慕宛如反问容辰,容辰不语,那表情却表明了他是知道的。 慕宛如沉默了半响,四个人都沒有再说话,时间仿佛死了一样的沉默着。 突然,慕宛如拔高了声量,尖锐的朝着靳楚楚吼道:“你这贱女人,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货色。原來你竟然打的是老爷子的主意。” 此言一出,靳楚楚的脸白了,容辰的脸黑了。只有容澈,不动声色的笑着。 “妈,你在说什么?” 容辰阴冷的看向慕宛如。慕宛如此时却顾不得得罪不得罪儿子了。 “我说什么?辰儿啊,你怎么这么傻?我说老爷子怎么非要你娶这个女人回來呢?还定下那样的条件,说什么,不跟她结婚,你就别想要财产,当时我就糊涂了。这女人有什么好呢?非要娶她进门。现在我才算是明白了。她好不好,那不是我们说了算的,只要她把老爷子哄开心了,那就是好了。孩子,我们真傻,都被他们利用了。” 慕宛如情绪失控,越说越沒谱。 容辰一张脸已经冷到了极致,他的手捏的紧紧,若不是这个说话的人是他妈,若不是她的本意是为他着想的,他恐怕真的会挥手给她一拳。 用这样的话來说自己的公公和儿媳,这是一个豪门贵妇该有的风范吗? 还有这个容澈,那一脸的得意,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容辰稍微动了点心思就能猜的出这事跟容澈一定脱不了关系。 可是,这事情现在还沒有证据,他还不能拿他怎么样。 敛回嗜血的目光,容辰压了压心思。 “妈,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的,沒影子的事情,不要这么过早的下定论。若是伤害了爷爷的名誉,我想这些后果我们谁都承担不起。” 他聪明的沒有提靳楚楚的什么名誉问題,他知道慕宛如现在正恨靳楚楚入骨。 容辰的话多少起了一点震慑的作用。慕宛如毕竟还沒到那种完全不懂事的地步,左右一想,其中的厉害倒也想明白了。虽然心里还有些恨恨的,但是她却沒再咋咋呼呼的叫嚷了。 “好,辰儿,你顾全大局,说的有理。可是,这个女人,你要打算怎么处置?你该不会就这么算了吧?” 慕宛如刀子一样眼光剜向了靳楚楚。依照她的想法,她恨不能现在就把这个女人赶出去才好。 就算她跟老爷子是清清白白,沒什么事,就这么一个容易引出流言蜚语的女人,那也是断然不能留在容辰身边的。 所以,慕宛如决定这一次,她绝对不妥协。 靳楚楚看着容辰,刚才,他能为她说那么多的话,她真的很感动。可是如今,面对慕宛如的高压,他还会继续维护她吗? 靳楚楚心中紧张的七上八下。别人怎么对她她都无所谓,都可以一笑而过。只要他能相信自己,她觉得什么都够了。 “容辰,我……” 她忍不住出口,可出口就被慕宛如打断。 “你什么你?到现在了还想用你那点狐媚的手段?告诉你,我们容家是容不下你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的。” 慕宛如尖锐的声音直接刺入了靳楚楚的心里。 原來在她这个婆婆心目中,她就是个不三不四的女人。靳楚楚冷冷的看着慕宛如,沒说反驳的话,却也沒有再继续认错。 “够了,妈,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知道怎么处理。” 容辰冷喝一声,他一步跨到了靳楚楚的跟前,拉起了她的手,转身直接上二楼。 “哎,容辰,你……” 慕宛如气的够呛,万沒想到,到了这个地步,她的儿子竟然还向着那个女人。这真是岂有此理。 容澈在意旁得意的险些消笑出声來。 “好啦,妈,您先消消气吧。我看就是容辰就是昏了头,有机会了你多劝劝他也就好了。” 慕宛如哀怨的连连叹气。容澈乖儿子一般的扶着她坐到沙发上,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服务周到。 这边,靳楚楚被容辰牵着上了楼。 进了房间,容辰关上了门。他背对着她,靳楚楚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觉得那背影相当的僵硬。 想了想,靳楚楚还是先开口了。 “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她很想知道他心里的真实想法。心底有个希望,希望能听见他肯定的回答她,他是相信她的。若是那样,她觉得,她从前受到的那些都值得了。 所以,此时她双眸凝着希冀,紧紧的盯着他。 可当他转过身來的时候,靳楚楚还是失望了。那脸上冷淡的沒有一丝的表情。 “我沒怎么想,一切要证据说话。” 他的回答让她听起來有些冷硬。 “那你是不相信我?” 靳楚楚绝望的看着容辰。 “沒有!” 他只是默然的吐出这二个字。靳楚楚心里一怔。沒有什么?沒有怀疑她还是沒有相信她? “到底沒有什么?你说实话。” 她不甘心,不死心的追问道。 这下,容辰烦躁的白了她一眼。 这女人真是木头脑子,十足的榆木脑袋。跟她沟通怎么这么累呢? 容辰单手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半天才又吐出二个字。 “真笨。” 靳楚楚彻底的怔住了。这什么意思? 她瞪大了眼睛,不解的盯着容辰。 容辰踱到沙发边,姿态十分优雅的坐下,斜斜的睨了靳楚楚一眼。 “我渴了,到杯水给我。” 第一百零二章 我替容辰陪你 请使用访问本站。靳楚楚站着沒动.她还沒从那四个字中回过神來.到底这男人是什么意思.她的心里纠结成了一团乱麻. “沒听见我的话.”容辰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中有些淡淡的不悦. “你自己不会倒.” 靳楚楚竟然也來了脾气.她也学着容辰的样子.坐到了沙发上.摆上了一副.谁要喝水谁去倒的样子. 容辰微微一愣.轻轻的拢眉.这女人想干什么.起义. “你准备干什么.” “不准备干什么.” “那去倒水.” “不倒.” “去不去.” “不去.” “真不去.” “真不去.” 几个过招下來.容辰已经挪到了靳楚楚的跟前.只不过还在执着自己心思的女人并沒有发现罢了. 他的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环住了她的腰部. 还很恶趣的在她的腰间捏了一把. “你去不去.” 靳楚楚吓了一跳.等反应过來的时候.已经迟了.男人的脸就在眼前放大.那俊逸的容颜.让她的灵魂有一瞬间已经不再原來的位置上. “你干什么.离我远点.烦躁着呢.” 靳楚楚还來了劲.容辰微微挑眉.认真的看着她. 这女人.还真有点意思了.刚才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这么一转眼的功夫倒变成大爷了. 容辰觉得自己男性的尊严遭到了严重的践踏.为了维护尊严.他抬起另外一只手.想都沒想的就覆盖上了她的胸. 她的胸还算饱满.至少这么一盖上去.他还觉得手下十分的充盈. “我再说一遍.你若是不去.我就不客气了.” 他说的认真.那手更是蓄势待发. 靳楚楚粉脸倏地一红.这男人真是不要脸透了.任何时候都会那这种事情來威胁人.可该死的.偏偏.她还就吃他这一套. 她的脑中急速的滑过刚才在办公室的那一幕.她可以肯定若是她不马上起來去给他倒水.他一定会让那一幕重演的. 无奈.靳楚楚只得站起身來.不情不愿的给某人倒了一杯水. “烫死你.” 递给容辰的时候.她轻声嘀咕了一声. 容辰睨了靳楚楚一眼.心中有些好笑. 那水杯的温度显示.这里面的水至少有八十度.也就是说.她沒有加凉水中和.就这么直接倒了开水给他.若是喝下去.还真是会烫死的. 他伸手把水杯放在茶几上.沒有衔接的來了一句. “那件事情我会查清楚的.你放心.” 还在气愤中的靳楚楚一怔.他的意思是.他相信她了. 可还沒等靳楚楚从惊喜中回过神來.容辰那边又飘來一句. “不用自我感觉良好.我只是不想爷爷受冤枉.” 靳楚楚脸色一白.垂下眼眸.略有些失望的“哦”了一声. 容辰看着她.眼底泛起一丝轻松的笑意.他当然并不是只为了爷爷.只是.他不想在这个女人面前轻易的泄露自己的情绪.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靳楚楚起的很早.沒有给慕宛如再一次的机会找她的麻烦.这天的早饭吃的很冷淡.慕宛如连看都懒得看她一样.竟一句话都沒有说. 吃完了早饭.跟着容辰刚坐上车.容辰的电话就想了. 他看了看手机.接听起來.电话里声音很小.靳楚楚也沒有听到什么.只听容辰最后嗯了一声. 车开出去.越走.靳楚楚越觉得不对劲.这不是去酒店的方向.而是去容氏的. “你要去容氏总部.” 她记得今天不是周一.按说他不用去总部开会的. 容辰寡淡的嗯了一声.沒解释什么.靳楚楚也不好再问.车停到了乔氏门口.容辰下车.却对靳楚楚道:“你在这等我.我上去一下.” 靳楚楚点头.沒有表示异议.反正容氏里面的人她也不认得几个.他有事让他一个人去就好了. 只是沒想到.容辰去的时间有点长.快半个小时了都还沒有下來.靳楚楚越來越无聊.掏出手机.胡乱的翻看着. 就在这时候.窗口冒出了一个脑袋. “嗨.弟妹.你好.” 一听这声音.靳楚楚就惊的魂飞魄散.慌忙抬头.就见容澈的脑袋已经伸了过來. 为了开窗透气.她摇下了车窗.沒想到让容澈钻了空子. 容澈的脸与容辰还有些许的相似.只不过.不同的是.容辰的表情冷硬.而容澈则是始终挂着痞里痞气的笑.让人一看就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 尤其是对靳楚楚这样受过他祸害的人來说.看他那更是一个恶心. “你來干什么.我跟你沒什么好聊的.请你离开.” 她想起昨天在慕宛如面前.容澈说的那些话.虽不如容辰的敏锐察觉出这件事情跟容澈有些关联.但是靳楚楚也看出來了.他就是故意的挑拨是非.故意说给慕宛如听的.好让她有借口來折磨自己. 靳楚楚觉得她对容澈已经沒有必要再去维持什么面子和风度了.叫他走开才是她现在最想的. 可是.容澈却好像502胶水一样粘在了车窗上. “这么着急干什么.容辰不在.我陪陪你不好吗.” 他的话越來越流气.越來越让靳楚楚恶心. 她索性不再说话.转头看着另一边.留给他一个沉默的背影. 而容澈却不死心.他竟还伸手摸向了靳楚楚的肩膀. “楚楚.我说你到底这是为什么呢.容辰成天冷冰冰的.你图他什么.不如跟我吧.跟了我.你现在有的.我都会给你.而且我还会好好疼你.可不像容辰那样.你不知道吧.你出去这几天.他跟夏静怡的关系可是突飞猛进啊.他们已经……哦.该死.我真多嘴.” 他的话故意掐断了.还装腔作势的抬手拍上了自己的嘴.当然不是真拍.就那么象征性的砰了二下. 靳楚楚本來并不打算理会容澈的说辞.可是当她听到他们已经……的时候.她的心免不了狠狠的揪了一下. 她又想起昨天慕宛如说得话.她也提到了夏静怡.难道自己不在的这十來天.夏静怡和容辰发生了什么事情. 靳楚楚的心一点一点的下沉.心头拢上一层阴云. 她的坐姿僵硬了.虽沒有回头仔细问清楚.但那心里却是毛毛糙糙的很不是个滋味. 容澈流里流气的话还在继续. “楚楚.像你这样的女孩何必一定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呢.你跟容辰那婚姻算什么婚姻.他这样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让人家不知道.以后啊.他要是想要离婚.那简单的一脚踢开你就行了.” “我劝你还是重新考虑吧.你放心.我一定不计前嫌.还会一如既往的好好爱你的.” 容澈的话让靳楚楚无法淡定了.她的沉默就纵容了他这样肆无忌惮的用言语來欺辱她. 靳楚楚火了.猛的转过身來.抓起车内的一个小摆件.就往容澈的头上砸了过去.她的力气并不大.所以也沒有砸出什么鲜血直流的效果來. 但是容澈还是“奥”了一声.弹离了车窗. “你敢打我.” 他恶狠狠.阴森森的看着靳楚楚.靳楚楚也瞪大了眼睛丝毫不示弱. “你再敢胡乱多说一个字.我会告诉爷爷的.” 靳楚楚本能的想起了容博远.这个老人是容家所有的长辈中唯一一个对她好的老人. 可是.她却沒有想到.她本能的这么一说.又惹出了另外的事情. 容澈先是愣怔了一下.随即突然哈哈大笑道:“楚楚.你该不会真的对老爷子有什么非分之想吧.这么快就想去告状了.莫不是想要吹枕边风.” 靳楚楚心头猛的一震.随即白了脸. 真该死.她怎么一时情急都忘了这个事情.真是平白的招惹人家的闲话. 听着容澈的话也实在太不像话.自己的亲爷爷.他竟然什么枕边风的张口就來. 靳楚楚定了定身.冷声回道:“他可是你爷爷.容大公子.你说这样的话也不怕损了你的身份.” 容澈不削的挑眉:“我怕什么.你都不怕我还怕什么.” 他言语间就是认定了靳楚楚和容老爷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靳楚楚气的心肝疼.却又拿他沒有办法. “容澈.你嘴巴放干净一点.我的事情到底怎么样.有容辰去操心.不麻烦你.还有.你记住了.就算我跟容辰分手了.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的.我讨厌你.恶心你.” 最后三个字.靳楚楚说的很慢.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从嘴里吐出來的. 那样深恶痛绝的表情多少让容澈有些撼动.他也敛了痞笑.眸光阴暗的看着靳楚楚. “好.你够种.不过你也别得意.你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说完这句.他眼角的余光撇见了容辰从容氏大楼里出來.他才转身走了. 靳楚楚心情烦躁.气咻咻的坐在座位上.连容辰上车也沒有注意. “刚才是容澈.” 容辰眸光飘向那个背影.有些不悦的冷声开口. 靳楚楚还在生气中.沒有应答. 她的沉默.惹的容辰愈加的不快. “问你话.哑巴了.” 靳楚楚咬咬牙.心中涌上一阵委屈. “你问我我就要说话吗.你以为你是谁.你们都是一个货色.仗着你们是容家的人.就作威作福.把别人都不当人.除了欺负人.你们还会干什么.” 她说着.眼中的泪飙了出來.容辰莫名其妙的看着她.眉头蹙了蹙. 第一百零三章 夏静怡怀孕 这女人吃错药了。(..info)反应这么激烈。还是刚才容澈对他做什么了。想到这里。他的心里飘过一丝阴云。 面对靳楚楚的指控。他竟奇迹的沒有说什么。只轻轻的冷叱了一句:“毛病。” 靳楚楚专心的哭着也沒有再跟他争辩。更沒去问他上去干什么去了。 接下來的几天。容家的气氛都很压抑。毕竟那件绯闻的事情还飘在头顶沒有散去。至于容老爷子。这几天也沒见他到这边來。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靳楚楚猜测。容博远那样精明的老人是不会被蒙在鼓里的。集团里都传开了。家里也闹翻天了。他能不知道。他之所以沒有出面澄清。想必是另有打算吧。 这么一想。靳楚楚倒是放心了一些。容老爷子她是信得过的。她相信他一定会将这幕后的人揪出來。不会让他自己和她蒙冤受屈的。 而容辰这边也似波澜不惊。更诡异的是。这几天。他对她倒是和颜悦色了很多。冷嘲热讽少了。虽然算不上什么关怀备至。但是至少。不再冷脸相对了。 这一点让靳楚楚觉得有些意外的惊喜。她那心里被打压下去的小希望。又开始慢慢的复苏了。 至于慕宛如。一如既往的沒有给她好脸色。只不过。这些日子也奇怪。慕宛如的心思好像用在了别处。并沒有怎么再盯着她。 靳楚楚不知道慕宛如在忙什么。也不想知道她在忙什么。在她來。反正只要这个婆婆不要來招惹自己那就足够了。 日子就这样波澜不惊的过着。靳楚楚的心越來越趋向安定的时候。却沒有想到更大的阴云正在朝着她靠近。直到将她吞噬。 这一天。像往常一样。靳楚楚跟着容辰一起下班回到家里。 一进门。她就见这家里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一个穿着最新款香奈儿小西装的女人坐在沙发上。(..info)靠在慕宛如的身边。有说有笑那个亲昵的样子。简直让人怀疑她们是母女。 靳楚楚直到。这当然不是慕宛如的女儿。她沒有女儿。只有容澈和容辰二个儿子。二这女人的背影起來也有些熟悉。 疑惑的绕的她们的面前。靳楚楚清楚了。这人竟然是夏静怡。 她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坐在这里。抬眼她的时候。那眼角似乎还挂着些许的得意。 靳楚楚心里咯噔了一下。莫名其妙的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容辰。你回來了。” 夏静怡笑着起身。花蝴蝶一样的飞到了容辰的面前。仿佛靳楚楚就是一片空气。 容辰剑眉紧拧。沒有搭腔。却走到靳楚楚身边站定。 “妈。我们累了。先上楼了。” 他说道。随即抓住了靳楚楚的手。这个动作让靳楚楚冰冷的心暖了一暖。她抬头容辰。眼底泛起一丝暖色。 夏静怡僵硬着笑脸站在一边。眸中急速的闪过一丝怨毒。 此时慕宛如开口说话了。 “容辰。你先别急着走。我有话跟你说。很重要的话。” 仿佛害怕容辰不买账。她还重点提了很重要三个字。靳楚楚心紧了紧。担忧的着容辰。 慕宛如要说什么。她不知道。但是她却有种预感。那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她本能的攥紧了容辰的手。似乎害怕失去他。 容辰眉间的距离越发的近了。僵持了一会。他还是松开了靳楚楚的手。 松开手的那一瞬间。靳楚楚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你先上去。” 容辰简短的说道。靳楚楚轻轻的咬了咬唇。了慕宛如。 “也好。这些话你听见也不好。”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慕宛如的话让靳楚楚的心更加的不安了。 既然这对母子都不还欢迎自己在这里。那自己还有什么必要在这里。靳楚楚难过的想着。抬步上了楼。 直到瞥见她的背影已经不见。容辰才冷冷的扫了夏静怡一眼。随即转向慕宛如。 “有什么话说吧。” 他也不知道慕宛如要说什么。但是这么晚了。夏静怡在这里。又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那就一定跟夏静怡有关。 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容辰的面色就黑如煤灰。 而相反。慕宛如却是一脸的喜色。那喜悦的表情简直让人怀疑是不是天上真的掉馅饼了刚巧砸了她。 “容辰。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静怡怀孕了。” 一句话惊雷一样。让承受能力极佳的容辰也猛然变了色。 他向夏静怡。只见她此时双眸泛着喜色。脸上飞红。羞赧的半低着头。想又不敢他的表情。 “容辰。你怎么了。你还不相信。静怡告诉我了。就是那天晚上。你酒喝多了。然后你们……嗨。这其实沒什么大不了的。年轻人谁沒个控制不住的时候呢。” 慕宛如自己说着。喜笑颜开的样子。似乎夏静怡才是她的正牌媳妇。 容辰的心冰一样的冷。那晚。他也确实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头脑发昏的对夏静怡起了那样的心思。还在她的主动示好之下跟她发生了关系。 可是。沒想到。就那么一次。她就怀孕了。 容辰的脑中瞬间闪过靳楚楚泪水氤氲的脸。心头骤然被烦躁掩埋了。 “去医院检查过了吗。” 他的神情冰冷而寡淡。让人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慕宛如见他反应如此冷漠。有些不悦。瞪了他一眼。 “你你这是什么话。这种事情。静怡还能说谎不成。你这是什么。静怡说了。时间太短。b超还不出來。就去验了血。你。这上面的数据。难道还会有假。” 慕宛如拿出一张报告单交给容辰。容辰扫了一眼:hcg阳性。这个东西他并不太明白是什么。但是他也知道。但凡什么阳性的。那就说明。这个东西是存在的。 她真的怀孕了。容辰犀利的眸光紧紧的盯在夏静怡的脸上。 夏静怡抬眼了他一眼。心中立即被那犀利的目光刺的有些不安。这张单据倒是真的。只是…… 想到这里。夏静怡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心神。这一步已经走出來了。就断然沒有再收回去的道理了。 “容辰。你是不是不高兴。你还在怪我是不是。那天晚上。我不该情不自禁。可是我也是爱的呀。难道你真的不喜欢孩子吗。如果真是这样。我现在就去打掉他。” 她突然哭了起來。随手拽走了容辰手上的单据。转身就要奔出门去。 慕宛如哎呀一声。追了出去。拉住了她。 “静怡。你胡说什么。那可是一条小生命。你怎么可以这样。谁说他不想要的。再说了。就算他不想。还有我呢。我们容家难道还能眼着自己的孙子就这么被抛弃了。” 慕宛如狠狠的瞪了容辰一眼又道:“容辰。你发昏了。这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不管。我跟你说。要是静怡和孩子有个什么三长二短的。我绝对不会绕过你的。” “我已经结婚了。不会再要这个孩子。” 容辰冷傲的吐出自己的决定。眼底丝毫不见当父亲该有的怜悯。 他并不是一个冷血的连自己孩子都不想要的人。只是。一想到这孩子出自夏静怡的肚子。他就沒有了任何的感情。 那天晚上的乌龙事。他后來想了想。总觉得这中间有些不对。他并不是一个自制力很差的人。可那天晚上他送了夏静怡去了她的一间小公寓之后。他就好像失去了理智一样。被她三言二语的就勾着上了楼。这一定是夏静怡在什么地方动了手脚。虽然他还沒有什么证据。但是他始终会查出來的。 他是容辰。他不容许有人强迫他做什么事情。即便是孩子也是一样。 面对容辰的冷漠。夏静怡哭的更欢了。 “伯母。你放开我吧。这孩子命苦。还沒出生他的父亲就这样不待见他。我又沒办法给他一个名分。你还是让我把孩子做了吧。否则我父母要是知道了。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不想给容家添麻烦。你还是让我走吧。” 她哽咽的说完这些。那已经哭的不成样子了。 容辰冷冷的着她。这女人说话的技巧越來越厉害了。什么不想给容家添麻烦。那意思就是若是他不依她的意思。跟靳楚楚离婚。她就会用她市长家的身份來压制容家。 她是想间接告诉他们。她夏静怡也不是好惹的。 夏静怡这些话被容辰解剖的一清二白。可在慕宛如听來却不是那么回事。她听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容辰。你听听。静怡多懂事。都已经这样了。还要替你。替容家着想。你就不能给她一个交代吗。你那个女人。你们连婚礼都沒有。我心里从來就沒有认可过她。现在就算离婚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又不会对你的名誉造成什么损失。你还考虑什么。” 慕宛如恨铁不成钢的着容辰。这孩子为什么就要在这件事情上这么执迷不悟。难道他真的爱上了那个女人。 不行。她慕宛如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想到这里。慕宛如把心一横。抬眼向了楼上。 “我和她在一起是爷爷的意思。妈。你不不会忘了爷爷的条件吧。” 容老爷子的条件是。要么跟靳楚楚结婚。要么就放弃容氏所有的股份。容辰本不想提出这件事情。无奈被慕宛如逼的太紧。只好拿容博远做挡箭牌。 谁料。慕宛如听了这话。却冷飕飕的笑了笑。 第一百零四章 绝望 (..info无弹窗广告)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info)这女人吃错药了.反应这么激烈.还是刚才容澈对他做什么了.想到这里.他的心里飘过一丝阴云. 面对靳楚楚的指控.他竟奇迹的沒有说什么.只轻轻的冷叱了一句:“毛病.” 靳楚楚专心的哭着也沒有再跟他争辩.更沒去问他上去干什么去了. 接下來的几天.容家的气氛都很压抑.毕竟那件绯闻的事情还飘在头顶沒有散去.至于容老爷子.这几天也沒见他到这边來.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靳楚楚猜测.容博远那样精明的老人是不会被蒙在鼓里的.集团里都传开了.家里也闹翻天了.他能不知道.他之所以沒有出面澄清.想必是另有打算吧. 这么一想.靳楚楚倒是放心了一些.容老爷子她是信得过的.她相信他一定会将这幕后的人揪出來.不会让他自己和她蒙冤受屈的. 而容辰这边也似波澜不惊.更诡异的是.这几天.他对她倒是和颜悦色了很多.冷嘲热讽少了.虽然算不上什么关怀备至.但是至少.不再冷脸相对了. 这一点让靳楚楚觉得有些意外的惊喜.她那心里被打压下去的小希望.又开始慢慢的复苏了. 至于慕宛如.一如既往的沒有给她好脸色.只不过.这些日子也奇怪.慕宛如的心思好像用在了别处.并沒有怎么再盯着她. 靳楚楚不知道慕宛如在忙什么.也不想知道她在忙什么.在她看來.反正只要这个婆婆不要來招惹自己那就足够了. 日子就这样波澜不惊的过着.靳楚楚的心越來越趋向安定的时候.却沒有想到更大的阴云正在朝着她靠近.直到将她吞噬. 这一天.像往常一样.靳楚楚跟着容辰一起下班回到家里. 一进门.她就看见这家里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一个穿着最新款香奈儿小西装的女人坐在沙发上.靠在慕宛如的身边.有说有笑那个亲昵的样子.简直让人怀疑她们是母女. 靳楚楚直到.这当然不是慕宛如的女儿.她沒有女儿.只有容澈和容辰二个儿子.二这女人的背影看起來也有些熟悉. 疑惑的绕的她们的面前.靳楚楚看清楚了.这人竟然是夏静怡. 她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坐在这里.抬眼看她的时候.那眼角似乎还挂着些许的得意. 靳楚楚心里咯噔了一下.莫名其妙的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容辰.你回來了.” 夏静怡笑着起身.花蝴蝶一样的飞到了容辰的面前.仿佛靳楚楚就是一片空气. 容辰剑眉紧拧.沒有搭腔.却走到靳楚楚身边站定. “妈.我们累了.先上楼了.” 他说道.随即抓住了靳楚楚的手.这个动作让靳楚楚冰冷的心暖了一暖.她抬头看看容辰.眼底泛起一丝暖色. 夏静怡僵硬着笑脸站在一边.眸中急速的闪过一丝怨毒. 此时慕宛如开口说话了. “容辰.你先别急着走.我有话跟你说.很重要的话.” 仿佛害怕容辰不买账.她还重点提了很重要三个字.靳楚楚心紧了紧.担忧的看着容辰. 慕宛如要说什么.她不知道.但是她却有种预感.那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她本能的攥紧了容辰的手.似乎害怕失去他. 容辰眉间的距离越发的近了.僵持了一会.他还是松开了靳楚楚的手. 松开手的那一瞬间.靳楚楚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你先上去.” 容辰简短的说道.靳楚楚轻轻的咬了咬唇.看了看慕宛如. “也好.这些话你听见也不好.”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慕宛如的话让靳楚楚的心更加的不安了. 既然这对母子都不还欢迎自己在这里.那自己还有什么必要在这里.靳楚楚难过的想着.抬步上了楼. 直到瞥见她的背影已经看不见.容辰才冷冷的扫了夏静怡一眼.随即转向慕宛如. “有什么话说吧.” 他也不知道慕宛如要说什么.但是这么晚了.夏静怡在这里.又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那就一定跟夏静怡有关. 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容辰的面色就黑如煤灰. 而相反.慕宛如却是一脸的喜色.那喜悦的表情简直让人怀疑是不是天上真的掉馅饼了刚巧砸了她. “容辰.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静怡怀孕了.” 一句话惊雷一样.让承受能力极佳的容辰也猛然变了色. 他看向夏静怡.只见她此时双眸泛着喜色.脸上飞红.羞赧的半低着头.想看又不敢看他的表情. “容辰.你怎么了.你还不相信.静怡告诉我了.就是那天晚上.你酒喝多了.然后你们……嗨.这其实沒什么大不了的.年轻人谁沒个控制不住的时候呢.” 慕宛如自己说着.喜笑颜开的样子.似乎夏静怡才是她的正牌媳妇. 容辰的心冰一样的冷.那晚.他也确实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头脑发昏的对夏静怡起了那样的心思.还在她的主动示好之下跟她发生了关系. 可是.沒想到.就那么一次.她就怀孕了. 容辰的脑中瞬间闪过靳楚楚泪水氤氲的脸.心头骤然被烦躁掩埋了. “去医院检查过了吗.” 他的神情冰冷而寡淡.让人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慕宛如见他反应如此冷漠.有些不悦.瞪了他一眼. “你看你这是什么话.这种事情.静怡还能说谎不成.你看这是什么.静怡说了.时间太短.b超还看不出來.就去验了血.你看看.这上面的数据.难道还会有假.” 慕宛如拿出一张报告单交给容辰.容辰扫了一眼:hcg阳性.这个东西他并不太明白是什么.但是他也知道.但凡什么阳性的.那就说明.这个东西是存在的. 她真的怀孕了.容辰犀利的眸光紧紧的盯在夏静怡的脸上. 夏静怡抬眼看了他一眼.心中立即被那犀利的目光刺的有些不安.这张单据倒是真的.只是…… 想到这里.夏静怡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心神.这一步已经走出來了.就断然沒有再收回去的道理了. “容辰.你是不是不高兴.你还在怪我是不是.那天晚上.我不该情不自禁.可是我也是爱的呀.难道你真的不喜欢孩子吗.如果真是这样.我现在就去打掉他.” 她突然哭了起來.随手拽走了容辰手上的单据.转身就要奔出门去. 慕宛如哎呀一声.追了出去.拉住了她. “静怡.你胡说什么.那可是一条小生命.你怎么可以这样.谁说他不想要的.再说了.就算他不想.还有我呢.我们容家难道还能眼看着自己的孙子就这么被抛弃了.” 慕宛如狠狠的瞪了容辰一眼又道:“容辰.你发昏了.这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不管.我跟你说.要是静怡和孩子有个什么三长二短的.我绝对不会绕过你的.” “我已经结婚了.不会再要这个孩子.” 容辰冷傲的吐出自己的决定.眼底丝毫不见当父亲该有的怜悯. 他并不是一个冷血的连自己孩子都不想要的人.只是.一想到这孩子出自夏静怡的肚子.他就沒有了任何的感情. 那天晚上的乌龙事.他后來想了想.总觉得这中间有些不对.他并不是一个自制力很差的人.可那天晚上他送了夏静怡去了她的一间小公寓之后.他就好像失去了理智一样.被她三言二语的就勾着上了楼.这一定是夏静怡在什么地方动了手脚.虽然他还沒有什么证据.但是他始终会查出來的. 他是容辰.他不容许有人强迫他做什么事情.即便是孩子也是一样. 面对容辰的冷漠.夏静怡哭的更欢了. “伯母.你放开我吧.这孩子命苦.还沒出生他的父亲就这样不待见他.我又沒办法给他一个名分.你还是让我把孩子做了吧.否则我父母要是知道了.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不想给容家添麻烦.你还是让我走吧.” 她哽咽的说完这些.那已经哭的不成样子了. 容辰冷冷的看着她.这女人说话的技巧越來越厉害了.什么不想给容家添麻烦.那意思就是若是他不依她的意思.跟靳楚楚离婚.她就会用她市长家的身份來压制容家. 她是想间接告诉他们.她夏静怡也不是好惹的. 夏静怡这些话被容辰解剖的一清二白.可在慕宛如听來却不是那么回事.她听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容辰.你听听.静怡多懂事.都已经这样了.还要替你.替容家着想.你就不能给她一个交代吗.你那个女人.你们连婚礼都沒有.我心里从來就沒有认可过她.现在就算离婚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又不会对你的名誉造成什么损失.你还考虑什么.” 慕宛如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容辰.这孩子为什么就要在这件事情上这么执迷不悟.难道他真的爱上了那个女人. 不行.她慕宛如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想到这里.慕宛如把心一横.抬眼看向了楼上. “我和她在一起是爷爷的意思.妈.你不不会忘了爷爷的条件吧.” 容老爷子的条件是.要么跟靳楚楚结婚.要么就放弃容氏所有的股份.容辰本不想提出这件事情.无奈被慕宛如逼的太紧.只好拿容博远做挡箭牌. 谁料.慕宛如听了这话.却冷飕飕的笑了笑. 第一百零五章 不会妥协 容辰深邃的眸渐渐敛起。想着这些。又了靳楚楚。 “等我好不好。” 他从未这样低三下四的跟女人说过话。尤其是靳楚楚。在她的记忆中。自从他变成容辰之后。他对她说话就从來都是冷冰冰的。所以。这样的话让她不心动是不可能的。 她的心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的动摇。可却只是一瞬间。这一瞬间之后。她的心里跳出來另外一个声音。 这个声音告诉她。一定不能再回头。这件事情。他伤她太深。她想要逃离他。至少这段时间她再也不想见他。 她吸吸鼻子。忍住泪水。缓缓的开口。 “不是每个人犯了错误。都可以要求别人原谅的。容辰。我们之间到此为止吧。” 这句话说完。她强力忍住的泪又落了下來。她想起她和云鹤相处的情形。想起他负气离去的样子。还想起她对容博远的承诺。 她曾今说过。既然选择爱他。就会面对所有的困难。将爱情进行到底。 可是。这才几天的功夫。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真的好累。这爱要坚持下去为什么这么难。 她可以不在乎慕宛如成天的挑三拣四。可以不在乎容澈有事沒事的就來骚扰她。甚至可以不在乎他容辰对她一向都是冷言冷语的。这些她都可以一笑而过。 可现在还行吗。那个女人。那肚子里的是个活生生的生命。就算容辰不会跟自己离婚。那以后呢。以后怎么办。那个孩子就会一直这么横在他们之间。 靳楚楚觉得他们之间就好像破了的镜子。再也圆不起來了。她累了。再也无力承受这一切了。 她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臂。可容辰抓的那样紧。 “你说什么。你想分手。” 靳楚楚冷然一笑:“我们牵过手吗。你心里清楚。我们的婚姻在你來不是一直都是被迫的吗。现在好了。你不用勉强自己了。 听了这句话。容辰手一僵。心中却是一抖。 不可否认。刚开始他的心思正如她说的那样。他是那样的抵制这段婚姻。他甚至将心里的抵制化为对她的怨恨。他从未给过她什么好脸色。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种抵制的情绪慢慢的就淡了。淡到了一种他自己甚至都遗忘的程度。 他的手还是紧紧的抓着她。沒有放松的意思。 靳楚楚却渐渐沒了耐性。要断就要断的干脆。这样拉拉扯扯又算什么。 “好了。放手吧。家里还有夏静怡等着你。” 她故意冷然的说道。用了更大的力气甩开他的手。 正在愣神中的容辰被她这么一甩。真的就挣脱了。 靳楚楚想都沒想的往小路前方走去。这次她沒有跑了。她觉得容辰不会再跟过來了。他的性格她很清楚。那是一个钢铁一样的男人。他是从來不会向女人低头的。刚才说了那些话。就已经是他的极限了。现在。他断然不会再死乞白赖的跟着她了。他拉不下那个脸。 可是刚走出去几步。靳楚楚就发现她错了。容辰跟了过來。不但跟了过來。还有更大的力气圈住了她。 “不许走。沒有我的允许。你哪也不许去。” 他霸道的说着。 “你……” 靳楚楚几乎气到无语。他为什么要这样。好合好散不好吗。为什么还要抵死的纠缠。 “我跟你沒什么好说的了。总之你放开我。” 下定了决心的靳楚楚拼命的挣扎着。用她所有的力气跟这个男人抗争。 “该死的女人。” 容辰止不住的低吼一声。下了十足的力道将靳楚楚的肩头钣过來。让她的脸就在他的鼻尖之下。 “神经病。你个混蛋。” 靳楚楚挥手在容辰的胸口厮打着。容辰黑眸紧紧凝起。腾出一只手來想要抓住这女人挥舞着的二只小钳子。僵持着。他的手碰到了一个东西。那是项链。 靳楚楚只觉得脖子一紧。随即感觉到脖子上的项链被扯断了。 她的心猛的一沉。本能喊出:“我的项链。我的项链。” 容辰一怔。脑中划过靳楚楚脖子上那东西的样子。一条普通的银制项链。下面坠了一个成色很一般的珍珠吊坠。 这东西。值得她这么紧张。还是。它另有深意。 趁着容辰愣怔的功夫。靳楚楚挣脱了他的钳制。慌忙弯下腰來找她的项链。那是云鹤留给她的。这些年。这就是她唯一的念想。在她的心里。这普通廉价的项链。比她的命还要重要。所以。它一定不能丢。 地下是一堆枯草。靳楚楚的小手发了疯一样的在地下抓挠着。 头顶。容辰阴鹜的着这紧张到极点的女人。心中的醋意让他很不爽。 “这是谁送你的。让你这么紧张。” 很显然。这东西不是她自己的。若是自己买给自己的。这么廉价的东西在这种时刻。恐怕不会引起她如此的关注。 所以。这东西一定是人家送给她的。是谁能让她如此的挂心。 答案似乎已经呼之欲出。 “是不是那个男人。” 见她不说话。容辰又冷冷的问了一声。 那个男人。就是指那个要了她第一次的男人。在他们新婚的那天晚上。他还记得。她动情之下。喊出了云鹤二个字。 那个男人的名字就叫云鹤。容辰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紧的他几乎要抓狂。 靳楚楚还是沉默。此刻她根本管不了容辰的态度。那么小小的项链。在这夜里落进了这样的枯枝烂草中。根本找不到。 她的手还是在疯狂的抓挠着。容辰的目光盯在这块地上。突然被一点晶亮攫取了目光。 月光下。粉白的珍珠掩在枯叶之下。发出这点点光泽。那东西其实就落在她的手边。只是她情急之下。沒见。 容辰蹲下身子。伸手拾起了那项链。 “这个东西让你这么放不下。” 他挑着那链子。链子已经断了。是他刚才无意中扯断的。 珍珠的光泽在靳楚楚的眼前一闪而过。她的心瞬间凝到了容辰的手上。 “你还给我。” 她伸手就要去抢夺。虽然。送项链就是这个男人。可是。今非昔比。他对她的感情早已经不是原來那样了。可以说。她的云鹤已经死了。既然死了。那这项链就是他留给她的最后念想了。所以今天不管说什么。她都要夺回它。 靳楚楚的眸中闪着异样坚定的光芒。在她的眼中。他几乎能到她要跟他拼命的决心。 为了这么一条项链。她就竟然想跟他玩命。 捏着项链的手紧了。容辰冷飕飕的目光着靳楚楚。 “还给你。你说的轻巧。我为什么要还给你。” “那是我的东西。” 靳楚楚瞪视了容辰一眼。严重怀疑这男人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題。她的东西她要回來还有什么错吗。 “你的东西。是那个云鹤送你的。” 容辰剑眉微微上挑。眼角挂着些许的讥诮。在这清冷的夜里。这男人脸上的浅笑。就好像撒旦之吻。让靳楚楚觉出了无边的冷漠。 容辰的口中说出云鹤二个字。靳楚楚的心抖了一下。 她咬了咬唇:“这跟你无关。总之那是我的东西。你还给我。” 她的手又去抓了一把。可容辰的手稍稍一扬就避开了。 “不给。除非你答应我的条件。” “什么条件。” 靳楚楚咬牙切齿。那淬了火一样的目光恨不能将这个恶劣的男人给吞噬了。 她越是愤怒。容辰脸上的笑更是灿烂。他的笑冷艳中带着丝丝的邪魅。在这夜里展现出潋滟的光彩。 “不许走。留在我身边。” 他唇边带笑。轻轻吐出这么一句。 “你还想继续折磨我。” 这就是靳楚楚唯一能想到的目的。他除了想要留她在身边继续折磨她之外。还能想干什么呢。难道会想好好和她开始新生活。这是做梦吧。 容辰盯着她的脸。心不由的紧了一下。那种痛一闪而过。再开口。他的声音还是一样的冰冷邪气。 “随便你怎么想。你若是拒绝。这个东西……” 他沒再往下说。却扬起了手。高高的扬起。眸光着黑洞洞的前方。 “你敢。” 靳楚楚慌了。她知道这个男人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了。他要是真的一把甩过去把项链扔了。那她恐怕真的再也找不到了。 她脸上的紧张焦急又惹來了容辰一声轻笑。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可以试试。” 他的狂佞不羁让她心底生寒。 靳楚楚自虐似的狠狠的咬住了唇瓣。直把那粉唇咬的一点血色都沒有。 她沉默着。在这夜里。静的连呼吸都能听得见。 “怎么。不说话。我的耐性可是很有限的。” 容辰随意的伸出一根手指挑着那细细的链子。无聊似的摆动着。靳楚楚的眼睛凝在那刻乳白色的珍珠上。它就那么荡呀荡。好像下一秒它就会飞出去。再也找不到的。 可是。靳楚楚还是冷心的开口。 “我不会妥协的。我要跟你离婚。” 她咬牙切齿的吐出每一个字。每一个字都似乎写满了对这个男人的憎恨。 容辰的手无形中的紧了一紧。 “你确定。” 他的声音似听不出什么波澜。那双眸却愈加的冰冷。 靳楚楚无所畏惧的回视了过去。 “我确定。” 说完她转身就走。云鹤。对不起。我做不到跟别的女人共同拥有你。对不起。 凄然的泪已经滑下。她的视线模糊了。但是脚下的步子却更快了。 “该死的。” 容辰低低的吼一声。着靳楚楚决然离去的背影。又手中攥着的冰凉的项链。他突然扬起手。狠狠的往前方一掷…… 第一百零六章 放不下 靳楚楚一边哭一边跑。她沒有带钱包。打不了车。她只能走回去了。 幸好。一路并沒有碰到异样的情况。她终于在凌晨的时候走到了自己原來租住的小区。幸亏。她的钥匙是随身装的。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她的人已经麻木了。 这一夜。她就这么走着。僵尸一样的做着走路的机械运动。所以到家之后。她的整个人就瘫了下來。 将自己甩倒在床上。她直盯盯的盯着天花板。瞪到了天亮。 第二天早上已经过了八点。她都还沒有起身。就这么躺在床上。睡也不睡。醒又未醒的状态。 她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去酒店上班。所以更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起身。 她跟容辰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还有去酒店上班的必要吗。真不知道。 旷工在家的靳楚楚不知道。其实这个早上容辰也沒有去。 此时的容家正在进行一场家庭会议。几乎所有的容家人都在座。就连时常不见人影的容凌和容蓉也被勒令参加。 而这场会议的主題就是夏静怡肚子里那个孩子。 只一夜的功夫。在慕宛如的宣传之下。容家人就都知道了。 此时众人脸上表情各异。陈紫函一家都是一脸高深莫测的浅笑。容明志脸上绷的紧紧的。似乎觉得这样的事情很丢人。 至于容博远。脸上虽然什么表情都沒有。但是是人都能从他的眼神中出不悦來。 只有慕宛如一脸的喜色是发在内心的。她扫视了一圈众人。站起身來。装模作样的清清嗓子。 “咳。咳。今天这个事情。我主要是想听听大家的意见。反正。我的意见是赶紧让容辰跟那个女人离婚。毕竟不管从哪个角度。静怡都要比他优秀许多。而且现在还有了容辰的孩子。这可是等不得的。(..info无弹窗广告)也是我们容家的第一个第四代。我是肯定不会放弃的。” 慕宛如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坐在她身边的容辰却是一脸的淡漠。那神情寡淡如水。就好像她刚才说的事情跟他一点关系都沒有。 本來。这样的事情在容家这样的豪门都算不了什么。从前。就曾今有个三线的女星挺个肚子找上门來过。那时候惹事的是容凌。那女人本已经怀孕个月來。也确实是容凌滥情的结果。可是在陈紫函的铁腕政策之下。硬是逼着那女人做了引产。非但分文沒给还威胁人家若是不从这城市消失。就立即封杀她。让她以后别再想着在娱乐圈混下去。就这样。这件事情摆平了。当时容博远除了瞪了容凌几眼之外。也沒多说什么。这种事情每个豪门都有的。实在算不得什么奇怪的事情。 只不过。今天的这事有点特殊。这次怀孕的这个女人是夏静怡。是市长的千金。可不比那个毫无背景的女星。 但是这些。慕宛如却不在乎。有什么好在乎的。夏静怡有身份有背景更好。靳楚楚沒有啊。只要将靳楚楚赶走了。那可不就是一了百了了。 也正是在这种态度的驱使下。慕宛如才敢将这件并不光彩的事情这么快的公布出來。也才这么有恃无恐的说出那样的话。 她的话一说完。最先开口的是陈紫函。她可还记得当时他们家容凌出了那个事情的时候。这慕宛如是怎么阴不阴阳不阳的挖苦他们的。现在好了。她的宝贝儿子也惹了这种事情。这叫什么。这就叫现世报。 “我说大嫂。你这主意打的倒是好。可是这样。未免对人家楚楚那孩子也太不公平了。她又沒做错什么。还是正牌的容少奶奶。结果就落了这样的下场。这要是传出去。可不要说我们容家欺负人。(..info)” 陈紫函眉眼含笑。妆容极好的脸上写满了嘲笑。 她倒不是真的要替靳楚楚说句公道话。只不过吧。她知道慕宛如的心思。就跟她自己说的那样。找个市长之女做儿媳妇那可好处太多了。就是平时带着出去。也有面子多了。 但是。她怎么能让慕宛如这么如愿呢。这么多年。她的政策一向是。慕宛如喜欢什么她偏偏不喜欢什么。慕宛如想做什么。她就偏偏让她做不成。 所以。她才会一口一个公平的替靳楚楚说起了好话。 慕宛如听了这话。那就好比耳朵里扎了一个钉子。听的相当的刺耳。 她的脸顺间冷了下來:“弟妹。你这话可说的不对。那个靳楚楚本來可不是我们容辰想要娶的。再者说。这段日子來。她也确实不适合做豪门的媳妇。最起码的规矩什么都不懂。沒事还会顶撞我这个做婆婆的。我们现在给她一笔钱。让她主动离开。这有什么不公平的。说的不好听了。我们若是不给她钱。她在外面奋斗一辈子恐怕都得不到这么多的好处。” 慕宛如细眉上挑。一脸的不削。那话里话外的还捎带上了当初容博远强迫容辰娶靳楚楚这件事情。 容博远还沒说什么。容明志听不下去了。 “宛如。你说够了沒有。当初爸也是为了容辰好。你不要乱说。” “为容辰好。好什么好。你他现在好吗。好还会有这事。” 慕宛如毫不客气的瞪了容明志一眼。一字一句都指向容博远。当初他提出这些的时候。慕宛如就憋了一肚子气。可当时容博远态度坚决。她是不敢反抗。现在好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慕宛如觉得这其中。容博远要负主要责任。 当初若不是他这样乱点鸳鸯谱。那她相信。在她的努力下。她的容辰一定会和夏静怡最终走到一起的。那就肯定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呀。 所以。此时她就说点难听的话那也是应该的。慕宛如心中这样想着。脸上的神情更是沒有丝毫的恭敬可言。 话既然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那容博远就无法再噤声了。 “好了。都别说了。” 众人噤声。慕宛如冷冷一笑。也坐了下來。 “先听听容辰的想法。” 容博远犀利的眸光扫了容辰一眼。那眼底的情绪相当的复杂。其中还带着丝丝的不解。他本该先找容辰谈谈的。只可惜今天早上这消息來得太突然了一些。 容辰似乎已经预料到了容薄远会这么说。所以他的话几乎就是早已经想好的冲口而出。 “我不会离婚。” 陈紫函笑了。慕宛如脸上挂起了寒霜。 “你说什么。辰儿。你怎么了。糊涂了。到现在你还放不下那个女人。我真不明白她到底有什么好的。引的你这样。” 慕宛如气急败坏。恨铁不成钢的盯着容辰。 容辰的俊颜愈加的冷傲:“我说过了。不会就是不会。” 着他们母子这样的呛呛。陈紫函可高兴了。 “大嫂。你。好像你并不是很了解你的宝贝儿子哦。人家很喜欢楚楚那个丫头嘛。你倒是得起夏静怡。可人家不在乎呀。哎。你这事弄的。这叫什么。叫好心当成驴肝肺吧。” 她夸张的笑着。此时容凌也在一边捅了捅容辰。一脸的笑容灿烂。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表现的十分明显。 “容辰。你可真不简单。这是享齐人之福了。” 慕宛如怨毒的目光扫了一眼容凌。 “容凌。你这孩子这话我可不爱听。当初你都把别人的肚子搞大了。那岂不是比容辰更有福。” “哎。你……大嫂。你怎么说话呢。这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你还提它做什么。” 陈紫函哪容得了人家说她的宝贝儿子。这当即就反驳了起來。 慕宛如冷冷一笑:“陈芝麻烂谷子那也是事啊。总不能当成沒发生过吧。” “你……”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这就算吵上了。容博远的目光越來越阴沉。瞪向在旁边不言不语的二个儿子。 “够了。你你们。这都成什么样子。” 容博远痛心的叱问一声。这知道的是豪门的二个贵妇。妯娌二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菜市场卖菜的二个大妈呢。成何体统。 慕宛如和陈紫函这才不甘心的噤声。却谁都不示弱的用眼神杀死对方。 容辰冷眼着这些。耳边似乎完全沒有将这些人的话听进去。他的脑中始终是靳楚楚昨晚那个决然离去的背影。还有那根被他扯断了的项链。 她真的这么恨他。连她如此在乎的东西都可以不要。 想到这里。容辰的心里很不舒服。心里一部舒服。这些人就觉得各种多余。 他站起身來。冷冷的了一眼瞪着乌眼鸡一样的慕宛如和陈紫函二人。 “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清冷的表情。就好像今天这件事情他就是个十足的旁观者。跟他一毛钱的关系都沒有。 慕宛如的肺都快气炸了。别人欺负她也就算了。可偏偏她自己的儿子还一副不识好人心的样子。根本就不把她这个当妈的话放在心上。这不是让陈紫函那个贱人笑话吗。 “你不许走。” 慕宛如用前所未有的严厉语气呵斥了一声。容辰的脚步顿了一下。 “你还有事。” 第一百零七章 耍赖 容辰凉凉抬了慕宛如一眼。这句话又让慕宛如气的七仰八叉。 “容辰。你这是什么话。你可是这件事情的主角。还沒解决好。你倒跟沒事人一样的想走了。” 气不过容辰的态度。就算是陈紫函的讥笑当面。慕宛如也免不得想要训斥容辰几句。 容辰半垂下眼眸仿佛对这个话題相当的不感兴趣。 过了一会。他才又道:“我以为我的话说得够清楚了。总之我不会离婚。你想怎样随你。” 他平时对慕宛如还算是尊敬的。可这句话说出來。多少就带了一丝对她的不耐烦。 慕宛如当即变脸。当着这么多人。她觉得面子丢尽了。竟然一时之间沒什么话好说。 容博远沒做声。静静的着容辰。那双锐利的眸中划过了一丝耐人询问的光芒。 跟着他也起身。沉声道:“好了。我也累了。不想听你们在这里吵架了。容辰。你送我去公司。” 众人一愣。随即明白过來。容凌和容澈更是目光怨念的着已经转身的容博远。 这老爷子。明里暗里的都是在袒护容辰。瞧这一出。什么送他去公司。分明是想给容辰解围的。 陈紫函冷笑一声。沒再说话。慕宛如这心里也不好受。可她不敢当着面跟容博远过不去。所以依旧喊住容辰。 “不行。你今天先要给我一个说法。” 她不死心的说道。走到门口的容博远眉头渐渐拢了起來。 他停住脚步。转身。目光前所未有的锐利。 “宛如。孩子的事情你让他自己处理。他也不小了。很不需要你这个当妈的在这里操心。你要是有空。还是去操心操心慈善基金会的事情吧。” 听见容博远这么一说。慕宛如的脸顿时一白。 容家的慈善基金会是慕宛如一手在打理的。(..info好看的小说)这里不光是容家的人参与。还吸纳了不少有名之士來募捐。这基金会一直是慕宛如负责。可渐渐的她懒惰了。就请了一个经理人打理。最近。这个经理人传出了些挪用基金会捐款的负面新闻。慕宛如不是不知道。只是最近她的心思都放在靳楚楚的身上。也就懒得管这个了。 沒想到。容博远却知道的这么清楚。他虽然沒提。可那话里还不就是那个意思吗。 慕宛如愣怔的功夫。容辰已经迈步跟上了容博远。 等她回过神來的时候。就只能见二人的背影了。 从别墅出來。坐进容辰车里的容博远沉沉的叹了一声气。 容辰心里一滞。浅浅的道了一句:“对不起。爷爷。” 面对容博远。他确实有些内疚。爷爷对他一向是好的。而且。他又这么大年纪了。自己还要用这种不光彩的事情來劳烦他。容辰觉得很不该。 好在。容博远倒沒有开口斥责他。只是认真的着他。过了一会才道:“辰儿。你能不能跟我说说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 容辰这孩子虽然中间有很多年都脱离了容家人的视线。可是。他容博远阅人无数。他相信自己是绝对不会错的。 这种始乱终弃的事情若是发生在容凌或者容澈的身上。他一点都不觉得例外。可是这是容辰。容博远相信。他这个孙子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來的。更何况。夏静怡是市长之女。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依他容辰的精明睿智怎么会里不清楚。所以。容博远本能的觉得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容博远这么问。容辰心里有些感激。至少他沒有像他妈那样。就认定了这件事情就是他的错。还逼着他一定要娶夏静怡。 來在这个家中。只有爷爷是真心相信他。(..info无弹窗广告)是真的了解他的。 想了想。容辰有些闷闷的道:“具体的情况我也说不清。但是。我想我会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的。” 他的眉间凝上一层寒霜。敢利用他的人。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就是女人也不例外。 容博远虽不十分明白容辰话中的意思。但是他能这么说。就证明他自己先前的判断是正确的。这里面还另有故事。不是容辰有意为之的。 容博远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笑容。心中也轻快了许多。他点点头:“嗯。我一直是相信你的。只是。辰儿。夏静怡的身份在那。这件事情。你还是要慎重。” “知道。爷爷。我有分寸。” 这当然不用容博远提醒。容辰早就想到这些了。 容博远着容辰脸上那散不去的郁结。突然又道:“那楚楚呢。你打算怎么处理。听说她昨晚负气逃跑了。” 容辰转头了一眼容博远。眸光中有几分无奈。 “我会去找她的。” 容博远笑笑:“孩子。你告诉爷爷。你是不是其实已经喜欢上了她。” 在他们这代人的嘴里。爱这个字还是有些难以出口的。所以。他所说的喜欢那就是爱。 容辰心里禁不住的滑过一丝苦涩。爱她吗。他不知道。那个心里心心念念想着她那个云鹤的女人。他会爱上。可若是不爱。又为什么要因为她的离去这样烦躁。 烦躁。真是太烦躁了。而且是越想越烦躁。容辰拧拧眉。 “我不知道。” 他实话实说。容博远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 “你会知道的。好好加油。孩子。” 说完这句。容博远闭嘴不说了。容辰有些莫名奇妙。了容博远。只觉得他的表情很是高深莫测。似乎心里藏着一个极大的秘密。这秘密能让他洞彻先机。将一切都掌控在手中。 二人再沒有什么话。容辰将容博远送去了容氏本部之后才开车去酒店。 到了酒店第一反应就是飘向了靳楚楚的座位。 她不在。或者说根本今天就沒有出现过。那桌上整齐的什么东西都沒有。表示她今天旷工了。 容辰的脸立即寒了下來。死女人。私事跟工作也能混为一谈。这就打算彻底躲着他了吗。 桌上的车钥匙刚刚放下。又被她抓起。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追到那女人的住处去。她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坏了。亦或者是进水了。工作也打算不干了。 容辰向來是个行动派。想到什么就会做什么。所以。他沒有落座就转身走了出去。 只是今天事有不巧。刚走到门口。他就被夏靖远给拦住了。 “你要出去。” 夏靖远微微蹙眉。 容辰见他。心里就是一个咯噔。顿时想起了夏静怡的事情。 “嗯。有点事情。” “可是我这边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夏靖远说着还拍了拍手中的文件袋。容辰微微敛眉。他从夏靖远脸上的表情大概能猜的出夏静怡还沒有将她怀孕的事情告诉家人。否则他不会不知道。他一旦知道了。那就不是这种表情了。 想想也是。那样的事情。在还沒有得到他的承认之前。想來。夏静怡也不敢跟家里人说。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那进來吧。什么事情。你说。” 去找那个女人当然很重要。可是夏靖远的表情。这工作上的事情也是不能耽误的。 这边。一个上午想木头人一样躺在床上的靳楚楚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她不知道这时候会是谁來找她。所以她本來不想起身去开门。 可那敲门的人就好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连敲了十分钟之久都沒有离开。 烦躁异常的靳楚楚不得不翻起來。去开门。 却沒想到。门外站着的人会是她。 “你來干什么。” 靳楚楚刺猬一样的警惕的盯着來人。身子堵在门口。丝毫沒有打算让对方进來。 “我來当然是有事想跟你谈了。” 來人笑道。一脸的娇媚。 “我沒什么跟你可谈的。” 靳楚楚冷声道。心口那股郁气越來越堵的难受。 说完。她伸手就想关门。可是來人似乎已经预料到了她会有这个举动。抢先一步把腿伸进了门里面。 “让我进去。我们好好谈谈。” “你走开。我沒什么好谈的。” 靳楚楚很坚持。这个女人都怀了容辰的孩子了。她跟她还有什么必要去谈什么。 她如此的态度。夏静怡似乎也不是吃素的。她的坚持不亚于靳楚楚。 “这样。你让我进去。我只说几句话就走。否则。我就一直站在这里。你若是关门。我就一直敲门。敲到你让我进去为止。” 这一招太狠了。简直就是无赖的招数。靳楚楚租住的这是老式的居民楼。这里面大多数住的都是老头老太太。他们是不需要工作的。所以这楼上此时在家的住户还是很多的。若是要让这夏静怡在这里不停的敲门。不停的喊她的名字。靳楚楚相信。不消三分钟。这楼里的居民都会跑过來热闹的。 这一招算是夏静怡用对了。不管靳楚楚是怎么不愿意。她最终还是让开了身体。眼睁睁的着这个肚子装着容辰的孩子的女人。大摇大摆的进了她的房间。 “好吧。你有什么事情赶紧说。” 靳楚楚一脸的不耐烦。夏静怡仔细的着眼前的这张脸。愉快的笑了笑。 第一百零八章 陷害 容辰凉凉抬了慕宛如一眼。这句话又让慕宛如气的七仰八叉。 “容辰。你这是什么话。你可是这件事情的主角。还沒解决好。你倒跟沒事人一样的想走了。” 气不过容辰的态度。就算是陈紫函的讥笑当面。慕宛如也免不得想要训斥容辰几句。 容辰半垂下眼眸仿佛对这个话題相当的不感兴趣。 过了一会。他才又道:“我以为我的话说得够清楚了。总之我不会离婚。你想怎样随你。” 他平时对慕宛如还算是尊敬的。可这句话说出來。多少就带了一丝对她的不耐烦。 慕宛如当即变脸。当着这么多人。她觉得面子丢尽了。竟然一时之间沒什么话好说。 容博远沒做声。静静的着容辰。那双锐利的眸中划过了一丝耐人询问的光芒。 跟着他也起身。沉声道:“好了。我也累了。不想听你们在这里吵架了。容辰。你送我去公司。” 众人一愣。随即明白过來。容凌和容澈更是目光怨念的着已经转身的容博远。 这老爷子。明里暗里的都是在袒护容辰。瞧这一出。什么送他去公司。分明是想给容辰解围的。 陈紫函冷笑一声。沒再说话。慕宛如这心里也不好受。可她不敢当着面跟容博远过不去。所以依旧喊住容辰。 “不行。你今天先要给我一个说法。” 她不死心的说道。走到门口的容博远眉头渐渐拢了起來。 他停住脚步。转身。目光前所未有的锐利。 “宛如。孩子的事情你让他自己处理。他也不小了。很不需要你这个当妈的在这里操心。你要是有空。还是去操心操心慈善基金会的事情吧。” 听见容博远这么一说。慕宛如的脸顿时一白。 容家的慈善基金会是慕宛如一手在打理的。这里不光是容家的人参与。还吸纳了不少有名之士來募捐。这基金会一直是慕宛如负责。可渐渐的她懒惰了。就请了一个经理人打理。最近。这个经理人传出了些挪用基金会捐款的负面新闻。慕宛如不是不知道。只是最近她的心思都放在靳楚楚的身上。也就懒得管这个了。 沒想到。容博远却知道的这么清楚。他虽然沒提。可那话里还不就是那个意思吗。 慕宛如愣怔的功夫。容辰已经迈步跟上了容博远。 等她回过神來的时候。就只能见二人的背影了。 从别墅出來。坐进容辰车里的容博远沉沉的叹了一声气。 容辰心里一滞。浅浅的道了一句:“对不起。爷爷。” 面对容博远。他确实有些内疚。爷爷对他一向是好的。而且。他又这么大年纪了。自己还要用这种不光彩的事情來劳烦他。容辰觉得很不该。 好在。容博远倒沒有开口斥责他。只是认真的着他。过了一会才道:“辰儿。你能不能跟我说说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 容辰这孩子虽然中间有很多年都脱离了容家人的视线。可是。他容博远阅人无数。他相信自己是绝对不会错的。 这种始乱终弃的事情若是发生在容凌或者容澈的身上。他一点都不觉得例外。可是这是容辰。容博远相信。他这个孙子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來的。更何况。夏静怡是市长之女。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依他容辰的精明睿智怎么会里不清楚。所以。容博远本能的觉得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容博远这么问。容辰心里有些感激。至少他沒有像他妈那样。就认定了这件事情就是他的错。还逼着他一定要娶夏静怡。 來在这个家中。只有爷爷是真心相信他。是真的了解他的。 想了想。容辰有些闷闷的道:“具体的情况我也说不清。但是。我想我会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的。” 他的眉间凝上一层寒霜。敢利用他的人。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就是女人也不例外。 容博远虽不十分明白容辰话中的意思。但是他能这么说。就证明他自己先前的判断是正确的。这里面还另有故事。不是容辰有意为之的。 容博远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笑容。心中也轻快了许多。他点点头:“嗯。我一直是相信你的。只是。辰儿。夏静怡的身份在那。这件事情。你还是要慎重。” “知道。爷爷。我有分寸。” 这当然不用容博远提醒。容辰早就想到这些了。 容博远着容辰脸上那散不去的郁结。突然又道:“那楚楚呢。你打算怎么处理。听说她昨晚负气逃跑了。” 容辰转头了一眼容博远。眸光中有几分无奈。 “我会去找她的。” 容博远笑笑:“孩子。你告诉爷爷。你是不是其实已经喜欢上了她。” 在他们这代人的嘴里。爱这个字还是有些难以出口的。所以。他所说的喜欢那就是爱。 容辰心里禁不住的滑过一丝苦涩。爱她吗。他不知道。那个心里心心念念想着她那个云鹤的女人。他会爱上。可若是不爱。又为什么要因为她的离去这样烦躁。 烦躁。真是太烦躁了。而且是越想越烦躁。容辰拧拧眉。 “我不知道。” 他实话实说。容博远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 “你会知道的。好好加油。孩子。” 说完这句。容博远闭嘴不说了。容辰有些莫名奇妙。了容博远。只觉得他的表情很是高深莫测。似乎心里藏着一个极大的秘密。这秘密能让他洞彻先机。将一切都掌控在手中。 二人再沒有什么话。容辰将容博远送去了容氏本部之后才开车去酒店。 到了酒店第一反应就是飘向了靳楚楚的座位。 她不在。或者说根本今天就沒有出现过。那桌上整齐的什么东西都沒有。表示她今天旷工了。 容辰的脸立即寒了下來。死女人。私事跟工作也能混为一谈。这就打算彻底躲着他了吗。 桌上的车钥匙刚刚放下。又被她抓起。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追到那女人的住处去。她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坏了。亦或者是进水了。工作也打算不干了。 容辰向來是个行动派。想到什么就会做什么。所以。他沒有落座就转身走了出去。 只是今天事有不巧。刚走到门口。他就被夏靖远给拦住了。 “你要出去。” 夏靖远微微蹙眉。有些疑惑的着容辰。 容辰见他。心里就是一个咯噔。顿时想起了夏静怡的事情。他本能的不想夏靖远知道夏静怡的事情。那样的话会更加的不好处理。 “嗯。有点事情。” “可是我这边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夏靖远说着还拍了拍手中的文件袋。容辰微微敛眉。他从夏靖远脸上的表情大概能猜的出夏静怡还沒有将她怀孕的事情告诉家人。否则他不会不知道。他一旦知道了。那就不是这种表情了。 想想也是。那样的事情。在还沒有得到他的承认之前。想來。夏静怡也不敢跟家里人说。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那进來吧。什么事情。你说。” 去找那个女人当然很重要。可是夏靖远的表情。这工作上的事情也是不能耽误的。 这边。一个上午想木头人一样躺在床上的靳楚楚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她不知道这时候会是谁來找她。所以她本來不想起身去开门。 可那敲门的人就好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连敲了十分钟之久都沒有离开。 烦躁异常的靳楚楚不得不翻起來。去开门。 却沒想到。门外站着的人会是她。 “你來干什么。” 靳楚楚刺猬一样的警惕的盯着來人。身子堵在门口。丝毫沒有打算让对方进來。 “我來当然是有事想跟你谈了。” 來人笑道。一脸的娇媚。 “我沒什么跟你可谈的。” 靳楚楚冷声道。心口那股郁气越來越堵的难受。 说完。她伸手就想关门。可是來人似乎已经预料到了她会有这个举动。抢先一步把腿伸进了门里面。 “让我进去。我们好好谈谈。” “你走开。我沒什么好谈的。” 靳楚楚很坚持。这个女人都怀了容辰的孩子了。她跟她还有什么必要去谈什么。 她如此的态度。夏静怡似乎也不是吃素的。她的坚持不亚于靳楚楚。 “这样。你让我进去。我只说几句话就走。否则。我就一直站在这里。你若是关门。我就一直敲门。敲到你让我进去为止。” 这一招太狠了。简直就是无赖的招数。靳楚楚租住的这是老式的居民楼。这里面大多数住的都是老头老太太。他们是不需要工作的。所以这楼上此时在家的住户还是很多的。若是要让这夏静怡在这里不停的敲门。不停的喊她的名字。靳楚楚相信。不消三分钟。这楼里的居民都会跑过來热闹的。 这一招算是夏静怡用对了。不管靳楚楚是怎么不愿意。她最终还是让开了身体。眼睁睁的着这个肚子装着容辰的孩子的女人。大摇大摆的进了她的房间。 “好吧。你有什么事情赶紧说。” 靳楚楚一脸的不耐烦。夏静怡仔细的着眼前的这张脸。愉快的笑了笑。 第一百零九章 不需要任何人来陪 [..info超多好看小说]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info)“那我打120.” 靳楚楚转身走进房间拿起手机.她能做的就这些吧.抓起手机的时候.靳楚楚的心里又一丝丝自嘲.她这算什么.是不是是在亲手毁了自己的婚姻. 若这孩子沒了.或许她和容辰还能…… 不.她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呢.靳楚楚摇了摇头.觉得对于那未出世的孩子來说.她这一闪而过的心思有些残忍. 沒再多想.她还是按下了120的号码.可刚按完.夏静怡却大喊了一声:“不要.” 靳楚楚一愣.莫名其妙的看着夏静怡. 夏静怡一下站起來.伸手夺过了靳楚楚的手机. “不用打.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靳楚楚仔细的看着她的脸.刚才还要死要活的.现在看起來怎么跟沒事人一样了.她是装的. “你装的.” 靳楚楚直言不讳.眼神中刚才升起的那点怜悯也沒有了. 夏静怡晃晃脖子满不在乎的道:“沒有啊.我怎么会装呢.刚才真的不舒服.”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打120..” “多大点事.用不着.我去打个电话让人家來接我就行了.” 说着.她将靳楚楚的手机扔给了她.找出自己的手机.转身走向了阳台. 靳楚楚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得她走路的样子很正常.真的沒有什么不舒服的表现. 这女人一定是在装样.靳楚楚气急.再懒得看夏静怡.转身又进屋了.这一次.她不但砰的一下关了门.还将自己捂在了被子里.发誓任夏静怡怎么叫她都不会出來了. 躲在被子里的靳楚楚心里乱起八糟想着各种心事.奇怪的是外面竟渐渐的安静下來了. 她走了.走了也好.靳楚楚叹了一口气.这样凌乱的生活真让她很累了.她在考虑是不是要搬走了.离开了这里.找个沒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新生活.最主要的是.让容辰再也找不到她. 找不到.他们就不会相见.不想见.她心里的爱就会渐渐少了吧. 靳楚楚长久的陷在这自欺欺人的想法里.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竟然又有了动静. 这一次.靳楚楚装听不见都不行了.那來人的声音让她的心瞬间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 “哎呀.静怡.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 “伯母.我……肚子好疼.” “靳楚楚呢.那个死女人哪去了.” 外面安静了.不过只是三秒钟的功夫.靳楚楚的房门就快被踢爆了. “靳楚楚.你给我出來.出來.“ 靳楚楚心头一紧.她真的不知道这慕宛如怎么会到这里來的.难道说……. 对.一定是夏静怡.是她耍的花招.她刚才去阳台就是打电话给了慕宛如.她又在做戏.做一场被欺负差点流产的戏给慕宛如看.或者还有容辰. 想到容辰.靳楚楚的心又揪痛了一把. 虽还沒有听到他的声音.但是依照她对夏静怡的了解.这样好的机会.她一定不会放过的. 靳楚楚虚弱的靠在门上.不知道该怎么办.虽然知道夏静怡是装的.虽然就算她不是装的.也跟自己沒关系.可是.这些说出去.谁会相信.慕宛如.她恨不能吃了自己.当然不会相信自己.那容辰呢.容辰他会相信吗. 她在想着.慕宛如这边却怒不可遏了. “靳楚楚你给我出來.惹了事.你还想躲起來.” 她踢门的力道可比夏静怡生猛多了.靳楚楚觉得自己再不出去.这门就要破了. 想了想.靳楚楚还是打开了门. 这一次.她看见夏静怡还是靠在墙边.只是那脸上却多了许多的痛哭之色.她的手捂住肚子.样子似乎真的很惨. 靳楚楚盯着夏静怡.冷冷的笑了一声. “夏小姐.你的演技真高.” 她面色清冷.一脸正气.让夏静怡心里也不由的咯噔了一声.只不过.那心虚也是一闪而过. “你胡说什么.靳楚楚你太狠了.你恨我就算了.还要对我的孩子下毒手.你推我一把.我让你帮我打个120你都不肯.靳楚楚.你是不是非要看着我流产.看着容辰的孩子沒了.你才开心.” 说着他.她竟哭了起來.那脸上真的挂上了泪水.让人不相信都不行. 面对这样的人.靳楚楚真不知道再说什么了.她索性什么都不说了.反正自己就这样.她们还能拿她怎么着呢. 抬眼看了一看.容辰并沒有跟來.靳楚楚的心里涌上了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突然.她的衣服被慕宛如扯住了. “贱人.” 慕宛如毫无预警的就是一个巴掌.严严实实的落在了靳楚楚的脸上. 靳楚楚在沒有准备的情况下就挨了这个巴掌.她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地上. 这一次.慕宛如的巴掌比上次还重.一巴掌下去.靳楚楚的嘴角就渗出了血. 那咸腥的味道蔓延在口中.靳楚楚伸手捂上了自己的脸. 就在这个瞬间.容辰进來了. 夏静怡第一个看见他.她的哭声立即停了.换成了无助的求救. “容辰.快救我.就我们的孩子……我的肚子好痛.” 她朝着容辰伸出手去.那一脸的娇弱.让人根本不会怀疑这是她自己设的局. 这一声也提醒了背对着容辰的慕宛如.她转过身來.看见自己的儿子. “辰儿.你來的正好.快送静怡去医院.这孩子要是沒事就算了.若是有事.我是不会放过这个贱人的.” 她的目光狠毒的转向靳楚楚.她身子闪开.容辰这个时候才看见了靳楚楚. 她倒在墙边.嘴角流着血.那脸颊虽然被手捂着.可是透过指缝也已经能看到她的脸已经又红又肿了. 不用问就能猜的出來.他沒來的时候.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慕宛如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不好.这个女人哪里是自己妈和夏静怡的对手. 果不其然一进门就看到这样的情形.虽心里还怨念十足的想着那个关于云鹤的事情.容辰还是免不了紧紧拢起了眉. 他对靳楚楚的注视.惹來了夏静怡的不快. 自己明明都已经叫苦不迭了.可容辰呢.他的目光就粘在靳楚楚的身上.根本也沒有看她一眼. 这贱女人.刚才慕宛如那一巴掌怎么不打死她.夏静怡眼角迸出恶毒的光芒. 随后.她可怜兮兮的看着慕宛如如.一触及到她的目光.慕宛如就会意了. 慕宛如调整了一下站姿.将容辰的目光挡的个严严实实.脸上也带出了不悦. “辰儿.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送静怡去医院.若是迟了.这孩子有什么不好可怎么办.” 她催促着.不时的还看看夏静怡.也奇怪了.这么会子功夫.她竟都沒有想起來去将夏静怡给扶起來. 靳楚楚此时缓缓的起身.冷眼看着这二人的表演. 恐怕在慕宛如的心中对她的怨恨比夏静怡肚子里那个孩子还要重要吧.否则她怎么第一时间给了自己一个巴掌.却沒有去查看夏静怡的肚子呢. 靳楚楚就那么站着.单薄的身姿加上凌乱的头发.嘴角的血迹让她看起來像个小可怜一样. 容辰缓缓的走向夏静怡.夏静怡眸光中带出期望.她沒有自己爬起來.那手却高高的扬起.等着容辰來扶她. 可是.容辰连腰都沒有弯一下.只半垂下眸.看了看她. “容家的司机就在楼下.你让他送你去医院.” 他自己是开车來的.但是到楼下的时候.看见了他们家的司机和座驾.显然.是送慕宛如來的. 夏静怡一怔.一张脸瞬间垮了下來.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他打算不再管她了.连肚里的孩子也不管了. 虽然.虽然这孩子是……可是.他并不知道这些啊.容辰啊.你的心到底有多狠.还是你对这个女人的爱太多.多到连自己的亲骨肉都可以不管了吗. 她管不了了.无论如何她今天一定要争取一把.否则岂不是被靳楚楚那个女人看扁了去. 想到这里.夏静怡不管不顾的哭喊了起來. “容辰.你真的打算不要我们母子了.是她推倒的我呀.我嫉妒我有了你的孩子.想要害死你的孩子.” 夏静怡的声音凄厉.她的手捂的肚子.虽然是装的.但是叫人看上去却很像那么回事. 此时.慕宛如也不高兴的喊了起來. “是啊.容辰.你昏头了.竟然不送静怡去医院.那你打算干什么.你要在这里陪这个女人.” 她伸手一指靳楚楚.那修长的指甲.险些戳到了靳楚楚的脸上. 她和夏静怡二个人四只眼睛.四道冰冷怨毒的目光射來.靳楚楚无处可躲. 既然无处可躲.她也就不躲了. 她突然冷冷一笑.唇边的血迹荡出骇人的弧度. “您多想了.我不需要任何人陪.现在请你们都离开我的家.不送.” 靳楚楚的表情异常的清冷和绝决.她甚至连眼睛的余光都沒有瞟容辰一眼. 容辰的脸黑如暗夜.夏静怡不着痕迹的冷笑了一声.靳楚楚你想跟我斗.还是嫩了一些吧. 第一百一十章 不许离婚 “那我打120.” 靳楚楚转身走进房间拿起手机。.info[]她能做的就这些吧。抓起手机的时候,靳楚楚的心里又一丝丝自嘲。她这算什么?是不是是在亲手毁了自己的婚姻。 若这孩子沒了,或许她和容辰还能…… 不,她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呢?靳楚楚摇了摇头。觉得对于那未出世的孩子來说,她这一闪而过的心思有些残忍。 沒再多想,她还是按下了120的号码,可刚按完,夏静怡却大喊了一声:“不要。” 靳楚楚一愣,莫名其妙的看着夏静怡。 夏静怡一下站起來,伸手夺过了靳楚楚的手机。 “不用打,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靳楚楚仔细的看着她的脸,刚才还要死要活的,现在看起來怎么跟沒事人一样了?她是装的? “你装的?” 靳楚楚直言不讳。眼神中刚才升起的那点怜悯也沒有了。 夏静怡晃晃脖子满不在乎的道:“沒有啊,我怎么会装呢?刚才真的不舒服。”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打120。?” “多大点事,用不着。我去打个电话让人家來接我就行了。” 说着,她将靳楚楚的手机扔给了她,找出自己的手机,转身走向了阳台。 靳楚楚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得她走路的样子很正常,真的沒有什么不舒服的表现。 这女人一定是在装样!靳楚楚气急,再懒得看夏静怡,转身又进屋了。这一次,她不但砰的一下关了门,还将自己捂在了被子里,发誓任夏静怡怎么叫她都不会出來了。 躲在被子里的靳楚楚心里乱起八糟想着各种心事,奇怪的是外面竟渐渐的安静下來了。 她走了?走了也好。靳楚楚叹了一口气,这样凌乱的生活真让她很累了。她在考虑是不是要搬走了。离开了这里,找个沒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新生活。最主要的是,让容辰再也找不到她。 找不到,他们就不会相见,不想见,她心里的爱就会渐渐少了吧。 靳楚楚长久的陷在这自欺欺人的想法里,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竟然又有了动静。 这一次,靳楚楚装听不见都不行了。那來人的声音让她的心瞬间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 “哎呀,静怡,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 “伯母,我……肚子好疼。” “靳楚楚呢,那个死女人哪去了?” 外面安静了,不过只是三秒钟的功夫,靳楚楚的房门就快被踢爆了。 “靳楚楚,你给我出來。出來。“ 靳楚楚心头一紧,她真的不知道这慕宛如怎么会到这里來的。难道说……? 对,一定是夏静怡,是她耍的花招。她刚才去阳台就是打电话给了慕宛如,她又在做戏,做一场被欺负差点流产的戏给慕宛如看。或者还有容辰。 想到容辰,靳楚楚的心又揪痛了一把。 虽还沒有听到他的声音,但是依照她对夏静怡的了解,这样好的机会,她一定不会放过的。 靳楚楚虚弱的靠在门上,不知道该怎么办。虽然知道夏静怡是装的,虽然就算她不是装的,也跟自己沒关系。可是,这些说出去,谁会相信?慕宛如?她恨不能吃了自己,当然不会相信自己。那容辰呢?容辰他会相信吗? 她在想着,慕宛如这边却怒不可遏了。 “靳楚楚你给我出來。惹了事,你还想躲起來?” 她踢门的力道可比夏静怡生猛多了,靳楚楚觉得自己再不出去,这门就要破了。 想了想,靳楚楚还是打开了门。 这一次,她看见夏静怡还是靠在墙边,只是那脸上却多了许多的痛哭之色。她的手捂住肚子,样子似乎真的很惨。 靳楚楚盯着夏静怡,冷冷的笑了一声。 “夏小姐,你的演技真高。” 她面色清冷,一脸正气,让夏静怡心里也不由的咯噔了一声。只不过,那心虚也是一闪而过。 “你胡说什么?靳楚楚你太狠了,你恨我就算了,还要对我的孩子下毒手,你推我一把,我让你帮我打个120你都不肯,靳楚楚,你是不是非要看着我流产,看着容辰的孩子沒了,你才开心?” 说着他,她竟哭了起來,那脸上真的挂上了泪水,让人不相信都不行。 面对这样的人,靳楚楚真不知道再说什么了,她索性什么都不说了。反正自己就这样,她们还能拿她怎么着呢? 抬眼看了一看,容辰并沒有跟來,靳楚楚的心里涌上了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突然,她的衣服被慕宛如扯住了。 “贱人!” 慕宛如毫无预警的就是一个巴掌,严严实实的落在了靳楚楚的脸上。 靳楚楚在沒有准备的情况下就挨了这个巴掌,她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地上。 这一次,慕宛如的巴掌比上次还重,一巴掌下去,靳楚楚的嘴角就渗出了血。 那咸腥的味道蔓延在口中,靳楚楚伸手捂上了自己的脸。 就在这个瞬间,容辰进來了。 夏静怡第一个看见他。她的哭声立即停了。换成了无助的求救。 “容辰,快救我,就我们的孩子……我的肚子好痛。” 她朝着容辰伸出手去,那一脸的娇弱,让人根本不会怀疑这是她自己设的局。 这一声也提醒了背对着容辰的慕宛如,她转过身來,看见自己的儿子。 “辰儿,你來的正好,快送静怡去医院,这孩子要是沒事就算了,若是有事,我是不会放过这个贱人的。” 她的目光狠毒的转向靳楚楚,她身子闪开,容辰这个时候才看见了靳楚楚。 她倒在墙边,嘴角流着血,那脸颊虽然被手捂着,可是透过指缝也已经能看到她的脸已经又红又肿了。 不用问就能猜的出來,他沒來的时候,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慕宛如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不好。这个女人哪里是自己妈和夏静怡的对手。 果不其然一进门就看到这样的情形。虽心里还怨念十足的想着那个关于云鹤的事情,容辰还是免不了紧紧拢起了眉。 他对靳楚楚的注视,惹來了夏静怡的不快。 自己明明都已经叫苦不迭了,可容辰呢,他的目光就粘在靳楚楚的身上,根本也沒有看她一眼。 这贱女人,刚才慕宛如那一巴掌怎么不打死她?夏静怡眼角迸出恶毒的光芒。 随后,她可怜兮兮的看着慕宛如如,一触及到她的目光,慕宛如就会意了。 慕宛如调整了一下站姿,将容辰的目光挡的个严严实实。脸上也带出了不悦。 “辰儿,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送静怡去医院?若是迟了,这孩子有什么不好可怎么办?” 她催促着,不时的还看看夏静怡,也奇怪了,这么会子功夫,她竟都沒有想起來去将夏静怡给扶起來。 靳楚楚此时缓缓的起身,冷眼看着这二人的表演。 恐怕在慕宛如的心中对她的怨恨比夏静怡肚子里那个孩子还要重要吧?否则她怎么第一时间给了自己一个巴掌,却沒有去查看夏静怡的肚子呢? 靳楚楚就那么站着,单薄的身姿加上凌乱的头发,嘴角的血迹让她看起來像个小可怜一样。 容辰缓缓的走向夏静怡。夏静怡眸光中带出期望,她沒有自己爬起來,那手却高高的扬起,等着容辰來扶她。 可是,容辰连腰都沒有弯一下,只半垂下眸,看了看她。 “容家的司机就在楼下,你让他送你去医院。” 他自己是开车來的,但是到楼下的时候,看见了他们家的司机和座驾,显然,是送慕宛如來的。 夏静怡一怔,一张脸瞬间垮了下來。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他打算不再管她了?连肚里的孩子也不管了? 虽然,虽然这孩子是……可是,他并不知道这些啊。容辰啊,你的心到底有多狠?还是你对这个女人的爱太多,多到连自己的亲骨肉都可以不管了吗? 她管不了了,无论如何她今天一定要争取一把。否则岂不是被靳楚楚那个女人看扁了去? 想到这里,夏静怡不管不顾的哭喊了起來。 “容辰,你真的打算不要我们母子了?是她推倒的我呀?我嫉妒我有了你的孩子,想要害死你的孩子。” 夏静怡的声音凄厉,她的手捂的肚子,虽然是装的,但是叫人看上去却很像那么回事。 此时,慕宛如也不高兴的喊了起來。 “是啊,容辰,你昏头了?竟然不送静怡去医院?那你打算干什么?你要在这里陪这个女人?” 她伸手一指靳楚楚,那修长的指甲,险些戳到了靳楚楚的脸上。 她和夏静怡二个人四只眼睛,四道冰冷怨毒的目光射來,靳楚楚无处可躲。 既然无处可躲,她也就不躲了。 她突然冷冷一笑,唇边的血迹荡出骇人的弧度。 “您多想了,我不需要任何人陪。现在请你们都离开我的家。不送!” 靳楚楚的表情异常的清冷和绝决,她甚至连眼睛的余光都沒有瞟容辰一眼。 容辰的脸黑如暗夜,夏静怡不着痕迹的冷笑了一声。 第一百一十一章 你怪我 “那我打20。” 靳楚楚转身走进房间拿起手机。她能做的就这些吧。抓起手机的时候。靳楚楚的心里又一丝丝自嘲。她这算什么。是不是是在亲手毁了自己的婚姻。 若这孩子沒了。或许她和容辰还能…… 不。她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呢。靳楚楚摇了摇头。觉得对于那未出世的孩子來说。她这一闪而过的心思有些残忍。 沒再多想。她还是按下了20的号码。可刚按完。夏静怡却大喊了一声:“不要。” 靳楚楚一愣。莫名其妙的着夏静怡。 夏静怡一下站起來。伸手夺过了靳楚楚的手机。 “不用打。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夏静怡慌忙说道。 靳楚楚仔细的着她的脸。刚才还要死要活的。现在起來怎么跟沒事人一样了。她是装的。 “你装的。”瞧她这个样子。真的很难让人相信她是真的。 靳楚楚直言不讳。眼神中刚才升起的那点怜悯也沒有了。 夏静怡晃晃脖子满不在乎的道:“沒有啊。我怎么会装呢。刚才真的不舒服。”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打20。” “多大点事。用不着。我去打个电话让人家來接我就行了。” 说着。她将靳楚楚的手机扔给了她。找出自己的手机。转身走向了阳台。 靳楚楚着她的背影。只觉得她走路的样子很正常。真的沒有什么不舒服的表现。 这女人一定是在装样。靳楚楚气急。再懒得夏静怡。转身又进屋了。这一次。她不但砰的一下关了门。还将自己捂在了被子里。发誓任夏静怡怎么叫她都不会出來了。 躲在被子里的靳楚楚心里乱起八糟想着各种心事。奇怪的是外面竟渐渐的安静下來了。 她走了。走了也好。靳楚楚叹了一口气。这样凌乱的生活真让她很累了。(..info)她在考虑是不是要搬走了。离开了这里。找个沒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新生活。最主要的是。让容辰再也找不到她。 找不到。他们就不会相见。不想见。她心里的爱就会渐渐少了吧。 靳楚楚长久的陷在这自欺欺人的想法里。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竟然又有了动静。 这一次。靳楚楚装听不见都不行了。那來人的声音让她的心瞬间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 “哎呀。静怡。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 “伯母。我……肚子好疼。” “靳楚楚呢。那个死女人哪去了。” 外面安静了。不过只是三秒钟的功夫。靳楚楚的房门就快被踢爆了。 “靳楚楚。你给我出來。出來。“ 靳楚楚心头一紧。她真的不知道这慕宛如怎么会到这里來的。难道说…… 对。一定是夏静怡。是她耍的花招。她刚才去阳台就是打电话给了慕宛如。她又在做戏。做一场被欺负差点流产的戏给慕宛如。或者还有容辰。 想到容辰。靳楚楚的心又揪痛了一把。 虽还沒有听到他的声音。但是依照她对夏静怡的了解。这样好的机会。她一定不会放过的。 靳楚楚虚弱的靠在门上。不知道该怎么办。虽然知道夏静怡是装的。虽然就算她不是装的。也跟自己沒关系。可是。这些说出去。谁会相信。慕宛如。她恨不能吃了自己。当然不会相信自己。那容辰呢。容辰他会相信吗。 她在想着。慕宛如这边却怒不可遏了。 “靳楚楚你给我出來。惹了事。你还想躲起來。” 她踢门的力道可比夏静怡生猛多了。靳楚楚觉得自己再不出去。这门就要破了。 想了想。(..info好看的小说)靳楚楚还是打开了门。 这一次。她见夏静怡还是靠在墙边。只是那脸上却多了许多的痛哭之色。她的手捂住肚子。样子似乎真的很惨。 靳楚楚盯着夏静怡。冷冷的笑了一声。 “夏小姐。你的演技真高。” 她面色清冷。一脸正气。让夏静怡心里也不由的咯噔了一声。只不过。那心虚也是一闪而过。 “你胡说什么。靳楚楚你太狠了。你恨我就算了。还要对我的孩子下毒手。你推我一把。我让你帮我打个20你都不肯。靳楚楚。你是不是非要着我流产。着容辰的孩子沒了。你才开心。” 说着他。她竟哭了起來。那脸上真的挂上了泪水。让人不相信都不行。 面对这样的人。靳楚楚真不知道再说什么了。她索性什么都不说了。反正自己就这样。她们还能拿她怎么着呢。 抬眼了一。容辰并沒有跟來。靳楚楚的心里涌上了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突然。她的衣服被慕宛如扯住了。 “贱人。” 慕宛如毫无预警的就是一个巴掌。严严实实的落在了靳楚楚的脸上。 靳楚楚在沒有准备的情况下就挨了这个巴掌。她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地上。 这一次。慕宛如的巴掌比上次还重。一巴掌下去。靳楚楚的嘴角就渗出了血。 那咸腥的味道蔓延在口中。靳楚楚伸手捂上了自己的脸。 就在这个瞬间。容辰进來了。 夏静怡第一个见他。她的哭声立即停了。换成了无助的求救。 “容辰。快救我。就我们的孩子……我的肚子好痛。” 她朝着容辰伸出手去。那一脸的娇弱。让人根本不会怀疑这是她自己设的局。 这一声也提醒了背对着容辰的慕宛如。她转过身來。见自己的儿子。 “辰儿。你來的正好。快送静怡去医院。这孩子要是沒事就算了。若是有事。我是不会放过这个贱人的。” 她的目光狠毒的转向靳楚楚。她身子闪开。容辰这个时候才见了靳楚楚。 她倒在墙边。嘴角流着血。那脸颊虽然被手捂着。可是透过指缝也已经能到她的脸已经又红又肿了。 不用问就能猜的出來。他沒來的时候。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慕宛如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不好。这个女人哪里是自己妈和夏静怡的对手。 果不其然一进门就到这样的情形。虽心里还怨念十足的想着那个关于云鹤的事情。容辰还是免不了紧紧拢起了眉。 他对靳楚楚的注视。惹來了夏静怡的不快。 自己明明都已经叫苦不迭了。可容辰呢。他的目光就粘在靳楚楚的身上。根本也沒有她一眼。 这贱女人。刚才慕宛如那一巴掌怎么不打死她。夏静怡眼角迸出恶毒的光芒。 随后。她可怜兮兮的着慕宛如如。一触及到她的目光。慕宛如就会意了。 慕宛如调整了一下站姿。将容辰的目光挡的个严严实实。脸上也带出了不悦。 “辰儿。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送静怡去医院。若是迟了。这孩子有什么不好可怎么办。” 她催促着。不时的还夏静怡。也奇怪了。这么会子功夫。她竟都沒有想起來去将夏静怡给扶起來。 靳楚楚此时缓缓的起身。冷眼着这二人的表演。 恐怕在慕宛如的心中对她的怨恨比夏静怡肚子里那个孩子还要重要吧。否则她怎么第一时间给了自己一个巴掌。却沒有去查夏静怡的肚子呢。 靳楚楚就那么站着。单薄的身姿加上凌乱的头发。嘴角的血迹让她起來像个小可怜一样。 容辰缓缓的走向夏静怡。夏静怡眸光中带出期望。她沒有自己爬起來。那手却高高的扬起。等着容辰來扶她。 可是。容辰连腰都沒有弯一下。只半垂下眸。了她。 “容家的司机就在楼下。你让他送你去医院。” 他自己是开车來的。但是到楼下的时候。见了他们家的司机和座驾。显然。是送慕宛如來的。 夏静怡一怔。一张脸瞬间垮了下來。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他打算不再管她了。连肚里的孩子也不管了。 虽然。虽然这孩子是……可是。他并不知道这些啊。容辰啊。你的心到底有多狠。还是你对这个女人的爱太多。多到连自己的亲骨肉都可以不管了吗。 她管不了了。无论如何她今天一定要争取一把。否则岂不是被靳楚楚那个女人扁了去。 想到这里。夏静怡不管不顾的哭喊了起來。 “容辰。你真的打算不要我们母子了。是她推倒的我呀。我嫉妒我有了你的孩子。想要害死你的孩子。” 夏静怡的声音凄厉。她的手捂的肚子。虽然是装的。但是叫人上去却很像那么回事。 此时。慕宛如也不高兴的喊了起來。 “是啊。容辰。你昏头了。竟然不送静怡去医院。那你打算干什么。你要在这里陪这个女人。” 她伸手一指靳楚楚。那修长的指甲。险些戳到了靳楚楚的脸上。 她和夏静怡二个人四只眼睛。四道冰冷怨毒的目光射來。靳楚楚无处可躲。 既然无处可躲。她也就不躲了。 她突然冷冷一笑。唇边的血迹荡出骇人的弧度。 “您多想了。我不需要任何人陪。现在请你们都离开我的家。不送。” 靳楚楚的表情异常的清冷和绝决。她甚至连眼睛的余光都沒有瞟容辰一眼。 容辰的脸黑如暗夜。夏静怡不着痕迹的冷笑了一声。 第一百一十二章 间接接吻 “那我打120.” 靳楚楚转身走进房间拿起手机。[..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能做的就这些吧。抓起手机的时候,靳楚楚的心里又一丝丝自嘲。她这算什么?是不是是在亲手毁了自己的婚姻。 若这孩子沒了,或许她和容辰还能…… 不,她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呢?靳楚楚摇了摇头。觉得对于那未出世的孩子來说,她这一闪而过的心思有些残忍。 沒再多想,她还是按下了120的号码,可刚按完,夏静怡却大喊了一声:“不要。” 靳楚楚一愣,莫名其妙的看着夏静怡。 夏静怡一下站起來,伸手夺过了靳楚楚的手机。 “不用打,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靳楚楚仔细的看着她的脸,刚才还要死要活的,现在看起來怎么跟沒事人一样了?她是装的? “你装的?” 靳楚楚直言不讳。眼神中刚才升起的那点怜悯也沒有了。 夏静怡晃晃脖子满不在乎的道:“沒有啊,我怎么会装呢?刚才真的不舒服。”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打120。?” “多大点事,用不着。我去打个电话让人家來接我就行了。” 说着,她将靳楚楚的手机扔给了她,找出自己的手机,转身走向了阳台。 靳楚楚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得她走路的样子很正常,真的沒有什么不舒服的表现。 这女人一定是在装样!靳楚楚气急,再懒得看夏静怡,转身又进屋了。这一次,她不但砰的一下关了门,还将自己捂在了被子里,发誓任夏静怡怎么叫她都不会出來了。 躲在被子里的靳楚楚心里乱起八糟想着各种心事,奇怪的是外面竟渐渐的安静下來了。 她走了?走了也好。靳楚楚叹了一口气,这样凌乱的生活真让她很累了。(..info)她在考虑是不是要搬走了。离开了这里,找个沒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新生活。最主要的是,让容辰再也找不到她。 找不到,他们就不会相见,不想见,她心里的爱就会渐渐少了吧。 靳楚楚长久的陷在这自欺欺人的想法里,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竟然又有了动静。 这一次,靳楚楚装听不见都不行了。那來人的声音让她的心瞬间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 “哎呀,静怡,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 “伯母,我……肚子好疼。” “靳楚楚呢,那个死女人哪去了?” 外面安静了,不过只是三秒钟的功夫,靳楚楚的房门就快被踢爆了。 “靳楚楚,你给我出來。出來。“ 靳楚楚心头一紧,她真的不知道这慕宛如怎么会到这里來的。难道说……? 对,一定是夏静怡,是她耍的花招。她刚才去阳台就是打电话给了慕宛如,她又在做戏,做一场被欺负差点流产的戏给慕宛如看。或者还有容辰。 想到容辰,靳楚楚的心又揪痛了一把。 虽还沒有听到他的声音,但是依照她对夏静怡的了解,这样好的机会,她一定不会放过的。 靳楚楚虚弱的靠在门上,不知道该怎么办。虽然知道夏静怡是装的,虽然就算她不是装的,也跟自己沒关系。可是,这些说出去,谁会相信?慕宛如?她恨不能吃了自己,当然不会相信自己。那容辰呢?容辰他会相信吗? 她在想着,慕宛如这边却怒不可遏了。 “靳楚楚你给我出來。惹了事,你还想躲起來?” 她踢门的力道可比夏静怡生猛多了,靳楚楚觉得自己再不出去,这门就要破了。 想了想,靳楚楚还是打开了门。.info[] 这一次,她看见夏静怡还是靠在墙边,只是那脸上却多了许多的痛哭之色。她的手捂住肚子,样子似乎真的很惨。 靳楚楚盯着夏静怡,冷冷的笑了一声。 “夏小姐,你的演技真高。” 她面色清冷,一脸正气,让夏静怡心里也不由的咯噔了一声。只不过,那心虚也是一闪而过。 “你胡说什么?靳楚楚你太狠了,你恨我就算了,还要对我的孩子下毒手,你推我一把,我让你帮我打个120你都不肯,靳楚楚,你是不是非要看着我流产,看着容辰的孩子沒了,你才开心?” 说着他,她竟哭了起來,那脸上真的挂上了泪水,让人不相信都不行。 面对这样的人,靳楚楚真不知道再说什么了,她索性什么都不说了。反正自己就这样,她们还能拿她怎么着呢? 抬眼看了一看,容辰并沒有跟來,靳楚楚的心里涌上了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突然,她的衣服被慕宛如扯住了。 “贱人!” 慕宛如毫无预警的就是一个巴掌,严严实实的落在了靳楚楚的脸上。 靳楚楚在沒有准备的情况下就挨了这个巴掌,她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地上。 这一次,慕宛如的巴掌比上次还重,一巴掌下去,靳楚楚的嘴角就渗出了血。 那咸腥的味道蔓延在口中,靳楚楚伸手捂上了自己的脸。 就在这个瞬间,容辰进來了。 夏静怡第一个看见他。她的哭声立即停了。换成了无助的求救。 “容辰,快救我,就我们的孩子……我的肚子好痛。” 她朝着容辰伸出手去,那一脸的娇弱,让人根本不会怀疑这是她自己设的局。 这一声也提醒了背对着容辰的慕宛如,她转过身來,看见自己的儿子。 “辰儿,你來的正好,快送静怡去医院,这孩子要是沒事就算了,若是有事,我是不会放过这个贱人的。” 她的目光狠毒的转向靳楚楚,她身子闪开,容辰这个时候才看见了靳楚楚。 她倒在墙边,嘴角流着血,那脸颊虽然被手捂着,可是透过指缝也已经能看到她的脸已经又红又肿了。 不用问就能猜的出來,他沒來的时候,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慕宛如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不好。这个女人哪里是自己妈和夏静怡的对手。 果不其然一进门就看到这样的情形。虽心里还怨念十足的想着那个关于云鹤的事情,容辰还是免不了紧紧拢起了眉。 他对靳楚楚的注视,惹來了夏静怡的不快。 自己明明都已经叫苦不迭了,可容辰呢,他的目光就粘在靳楚楚的身上,根本也沒有看她一眼。 这贱女人,刚才慕宛如那一巴掌怎么不打死她?夏静怡眼角迸出恶毒的光芒。 随后,她可怜兮兮的看着慕宛如如,一触及到她的目光,慕宛如就会意了。 慕宛如调整了一下站姿,将容辰的目光挡的个严严实实。脸上也带出了不悦。 “辰儿,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送静怡去医院?若是迟了,这孩子有什么不好可怎么办?” 她催促着,不时的还看看夏静怡,也奇怪了,这么会子功夫,她竟都沒有想起來去将夏静怡给扶起來。 靳楚楚此时缓缓的起身,冷眼看着这二人的表演。 恐怕在慕宛如的心中对她的怨恨比夏静怡肚子里那个孩子还要重要吧?否则她怎么第一时间给了自己一个巴掌,却沒有去查看夏静怡的肚子呢? 靳楚楚就那么站着,单薄的身姿加上凌乱的头发,嘴角的血迹让她看起來像个小可怜一样。 容辰缓缓的走向夏静怡。夏静怡眸光中带出期望,她沒有自己爬起來,那手却高高的扬起,等着容辰來扶她。 可是,容辰连腰都沒有弯一下,只半垂下眸,看了看她。 “容家的司机就在楼下,你让他送你去医院。” 他自己是开车來的,但是到楼下的时候,看见了他们家的司机和座驾,显然,是送慕宛如來的。 夏静怡一怔,一张脸瞬间垮了下來。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他打算不再管她了?连肚里的孩子也不管了? 虽然,虽然这孩子是……可是,他并不知道这些啊。容辰啊,你的心到底有多狠?还是你对这个女人的爱太多,多到连自己的亲骨肉都可以不管了吗? 她管不了了,无论如何她今天一定要争取一把。否则岂不是被靳楚楚那个女人看扁了去? 想到这里,夏静怡不管不顾的哭喊了起來。 “容辰,你真的打算不要我们母子了?是她推倒的我呀?我嫉妒我有了你的孩子,想要害死你的孩子。” 夏静怡的声音凄厉,她的手捂的肚子,虽然是装的,但是叫人看上去却很像那么回事。 此时,慕宛如也不高兴的喊了起來。 “是啊,容辰,你昏头了?竟然不送静怡去医院?那你打算干什么?你要在这里陪这个女人?” 她伸手一指靳楚楚,那修长的指甲,险些戳到了靳楚楚的脸上。 她和夏静怡二个人四只眼睛,四道冰冷怨毒的目光射來,靳楚楚无处可躲。 既然无处可躲,她也就不躲了。 她突然冷冷一笑,唇边的血迹荡出骇人的弧度。 “您多想了,我不需要任何人陪。现在请你们都离开我的家。不送!” 靳楚楚的表情异常的清冷和绝决,她甚至连眼睛的余光都沒有瞟容辰一眼。 容辰的脸黑如暗夜,夏静怡不着痕迹的冷笑了一声。 第一百一十三章 告别 “你笑话我?”容辰冷声道。 这该死的女人,竟然笑话他。吃酸又如何?那总比她那个什么味道都沒有白面强吧? “我沒有。” 靳楚楚起身端着面碗重新进了厨房。 “你有!” 容辰不依不饶,这死女人,一脸的嘲笑还撒谎。 靳楚楚本來给容辰盛的面就比自己的那碗多。正好刚才自己又沒吃饱,现在索性将他的面分成了二碗,各加了一点醋又端了出來。 “吃吧,酸死你。” 她嘴巴很坏的将一碗面放在他的面前。自己端着另一碗吃了起來。 容辰低头看着眼前的面条。那清汤寡水的,一点油星都看不到,可该死的,自己刚才吃起來,还觉得很香。自己一定是饿昏了头了。容辰心想。 俗话说民以食为天,俗话还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 容辰决定暂时放下前嫌,先吃饱肚子要紧。靳楚楚一边吃着,一边拿眼睛的余光瞟容辰。 他倒吃的很香,真看不出來,这个富家公子哥,还能吃得惯她这种东西。就是从前的云鹤,他也不行啊,他在吃饭上面是很挑剔的。咸淡,热度,什么都要始终,他还不吃味精,若是吃面,他还要汤和面的比例恰到好处。总之,他的毛病太多了,真不像眼前这人。 云鹤的影子和眼前的男人重叠,靳楚楚心陡然的一沉,吃到嘴的面也失了味道。变得寡淡难以入口。 挑了几筷子,她再也吃不下了。索性放了饭碗,看着容辰。 他专注的吃着面,直到面碗见底,抬头才见靳楚楚看着他。 看她面前的面沒吃几口,容辰的眉微微拧了起來。 “怎么了?吃饱了撑的?” 他嘴上不饶人,还不忘揶揄她几声。 靳楚楚一怔,垂下眸。[..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真该死,怎么可以盯着他闪神?她都已经决定放弃了,为什么还要这样放纵自己的情绪? “沒什么。你吃好了吗?吃好了就走吧。” 她出语冷凉,一副等不及让他走的样子。容辰眼底的暗沉更深了。 “你无权要求我。” 容辰说的坚定,靳楚楚心中堵的难受,嘴上的话就更难听了。 “那你有什么权利夜宿我家?这是我家,不是你的容家。” 言语间,她将自己和容辰撇的干干净净。 容辰起身,双手撑在桌上,泰山压顶一样的在靳楚楚的头顶形成一片暗影。 “你是我的女人,你忘了?” “沒忘,不过很快就不是了。” 靳楚楚仰头,丝毫不畏惧他的压迫。 容辰有些生气了。这该死的女人,总把离婚挂在嘴边。她真的以为那张纸能限制住自己吗? “靳楚楚,那你挺好了,第一,我不会跟你离婚。第二,你去法院起诉离婚,我不会出庭,同时,我会买通各个关节的人,让你起诉不成。” 他星眸闪烁,唇边带着一抹得意的浅笑。他的表情高傲如帝王,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靳楚楚。 靳楚楚觉得头顶上猛的降下了一层寒霜。 她禁不住身子一抖,眸底现出一种绝望。 容辰的话她是一点都不怀疑的。怀疑什么呢?依他的能力和身份,别说什么买通各个关节了,就算他想当个法院的院长,也不是什么难事吧?这个社会不就是这样吗?你有钱,就是想上天也不难。何况就是当个什么院长呢? 看來,她的离婚,真的沒有希望了。可是,她真的不懂,这男人为什么要这样纠缠着她?爱她?若真如此,他还会跟夏静怡怀上孩子?不爱?那索性放她走岂不是更好?非要这样彼此折磨干什么? 可她终究什么也沒有再说,她知道斗嘴皮的事情,她永远都不是容辰的对手。索性就别说了。反正她准备离开了,一旦离开,她和他的婚姻也就名存实亡了。而且,她还知道,分居二年的,婚姻关系也就自动解除了。这样岂不是省事多了? 这么想着,靳楚楚避开容辰的势力范围,起身,收拾了碗筷,走向了厨房。 “算了,你还是回家吧。我也不想跟你谈这些了。” 她背对着容辰,清冷的说了一句。 容辰心中的怒气越积越多,似乎马上就要爆发了。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靳楚楚沒回头,就能猜到这么晚了会是谁打來的。 容辰掏出手机,暗眸越收越紧。他沉默着,沒有接。 靳楚楚冷冷一笑:“怎么?你妈的电话你也不想接了?” 这时候不是慕宛如,她简直想不出來还有谁。 手机铃声还在鬼哭狼嚎的叫着,容辰心烦,索性一手按掉了。 “你要是不想接,索性把手机扔了。要不然,你觉得你能逃脱?” 她的话一语双关。意思仿佛在问容辰,你能躲的了今天,还能躲一辈子?那是你的家,是你的妈妈,你能真的忤逆她的意思? 不能。就好像这个电话一样,她的话刚刚落音,那电话又响了。 容辰捏了捏拳头,脸上虽是铁青,但就跟靳楚楚猜测的一样,他终究还是接了。 “容辰,你在哪?还不快回來?你妈病了,快回來。” 电话里传來了容明志焦急的声音,容辰心中一紧,听到内容的靳楚楚唇边却是笑意加深。 “妈怎么了?” 容辰声音清冷,仔细听那声音里似乎还有着一丝的排斥。 “你别问这么多了,赶紧回來,你妈从下午就在念叨你怎么还不回來,这又急又气的,到了晚上身子就不舒服了。容辰,你一向都是懂事的,不会真的为了个女人,要把你妈给气出个好歹來吧?” 容明志一向很少过问容辰的私事,现在突然一说,这话的分量就格外的重。 靳楚楚不想再听,径直往厨房里面走了几步。她一直沒有转身,她知道到最后,容辰还是一定会回去的,他其实是个孝子。 挂了电话,看着靳楚楚孤绝单薄的背影,容辰觉得胸口堵的难受。 沉默了一会,他还是无奈的说了一句。 “我先回去了,明天过來看你。” 他停了一会,沒有等到靳楚楚的回答,这才默默的转身离去。 直到听见了关门的声音,靳楚楚才回过头來。此时,她的脸上已经满是泪了。明天,他们还有明天吗? 这一个下午,对她來说,确实是自结婚以后,他对她最好的一个下午。只可惜,这就跟人死之前的回光返照一样。刹那间的绚烂过后就是冰冷的死亡。 靳楚楚的心死了,他们的爱情也死了。 行尸走肉一样的靳楚楚在容辰走后,就开始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确切的说她还不知道要去哪里,她只知道自己要走。远离这个喧闹的城市。 只是,在走之前,她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那就是她的妹妹,靳依依。靳楚楚觉得不管怎么说,就是要走也不该对依依有所隐瞒,至少要跟她说一声。 在这个世界上,依依才是唯一的一个跟自己血脉相依的人。也只有她,跟自己有着割舍不断的联系。 想起依依,靳楚楚瞬间觉得这段时间实在对靳依依有了些冷落,好多天沒有跟她联系了。她知道依依因为之前的事情,对她还有些误会,而自己本该将这些误会一一化解的。可是,这些天,自己都沉沦在和容辰的爱恨纠葛之中,忽略了这些。自己真该死。为了这个男人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要了。 心中自责了一阵,靳楚楚决定立即打车去依依的学校跟她见一面。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电话能说的清楚的,还是见面最好。 半个小时后。來到靳依依学校门口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这个时候,正好是靳依依下晚自习的时候。 拨通了靳依依的电话,能听的出來,她对靳楚楚的到來有些吃惊。不过,她到也沒有多说什么,答应了靳楚楚见面的要求。 靳楚楚将靳依依带到了学校旁边的一个咖啡厅。这个时候了,咖啡厅里的人并不多,只有几对谈情说爱的情侣。 二人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从落座开始,靳依依的目光就盯在窗外,窗外的霓虹落在她的眼中,折射出流光潋滟的光芒。 只是,她的神情却清清冷冷,沒了从前姐妹相见的亲热。靳楚楚心中不由的一阵酸楚。她跟依依之间的误会还真深啊,这么久不见了,她却似乎还在耿耿于怀。 “依依。最近你好不好?” 靳楚楚首先开腔,手中的塑料吸管,有一下沒一下的搅动着热饮,杯中的饮料浮起了一层白色的泡沫。 “嗯,还好。” 靳依依低头吸了一口饮料,沒说说什么,更沒有抬头看靳楚楚。 自从靳楚楚和容辰结婚之后,靳依依的留学学费问題算是解决了。但是那心里却多了另外一层伤感。她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姐姐,那个原本跟自己处在同一水平线上的人,竟突然麻雀变凤凰了,一下子就飞上了枝头,脱离了自己这种贫困圈。 那天去了容家之后,见了那样的富丽堂皇,又见了容辰那样的人物,靳依依的心里就旋起了狂涛巨浪。 第一百一十四章 我走了 靳依依不想找什么华丽的理由去粉饰自己心里的波澜,她明白,这就是嫉妒。她嫉妒自己的姐姐能鲤鱼跃龙门,嫁给容辰,成为容家的少奶奶。嫉妒的同时也有不甘心,那是对她自己的。凭什么她靳楚楚可以,自己就不可以? 这样嫉妒和不甘心的双重作用之下,原本心中那点姐妹之情就渐渐的被冲淡了。所以,隔了这么长时间不见,她的心里也沒有什么想念,那脸上的表情也只是淡淡的。 这些靳楚楚并不知道,她只当靳依依还是个孩子,还是孩子那样的心思。她以为靳依依是因为自己先前不允许她去酒吧接触那些有钱男人,才跟自己较上了劲。 她觉得她跟靳依依是姐妹,姐妹之间就不该有什么真正的隔阂,只可惜,她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靳依依长大了,再不是孩子了。 姐妹二人各怀心思,靳依依的只言片语式的回到也让靳楚楚一时间找不到合适话來开头。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开门见山。 “依依,我打算到外面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可能不会过來看你,你要好好学习,好好照顾自己。” 靳楚楚看着靳依依。神情中带着点点的哀伤。这哀伤中有因为将要來到的离别,也有因为和容辰之间爱情的消亡。 听了她这话的靳依依,起初还沒有反应过來。只随口一问。 “你去哪?” 到现在为止,她根本就还沒有去仔细看靳楚楚的脸,当然也就沒有注意到她脸上这种不同寻常的哀伤。 “不知道,暂时沒定。因为明天要走了。所以來告诉你一声。” 靳楚楚实话实说。她不想对靳依依隐瞒什么,毕竟是姐妹,她应该坦诚相待。 话到这里,靳依依才察觉出有些不对,抬头看了一眼靳楚楚。 “你不知道去哪?” 这很不寻常。哪有人都要走了,还不知道要去哪?这个时候,靳依依才从靳楚楚的脸上发觉了一丝异样。 “你怎么了?”见靳楚楚不说话,靳依依又问了一遍。 靳楚楚垂下眼眸,沉默了一阵才开口:“我跟容辰分手了。想找个地方透透气。” 她沒有告诉靳依依,她这是打算出去躲容辰的。这些事情太复杂,她不想让靳依依烦神。 靳依依怔住了。这个事情倒是她沒有想到的。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心底竟有一丝的高兴。 “你们分手了?为什么?” 她问道,这语气就有了一些急迫。 靳楚楚沒有去想她语气的问題,只是淡淡说道:“不为什么,我们不合适。不合适当然就要分手了。” 这个理由让人挑不出什么错漏來,跟刚才一样,她对夏静怡的事情只字不提。这些都是她自己的事情,沒必要让依依也知道。何况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靳依依拧着眉,沉默了好一阵,又吸了几口饮料,温热的液体下肚,她的心绪才算慢慢平复下來。 她看着靳楚楚,只觉得靳楚楚脸上的哀伤情绪更浓。 “依依,这些事情你就别问了。你是我妹妹,我不想隐瞒你什么,只是有些事情,三言二语的也说不清楚。以后有时间有机会你自然就会清楚了。” 靳楚楚猛吸了一口热饮,压下纷乱的情绪。她看了看窗外,窗外夜色正好,这时候,校园周边还是很热闹的。各种小摊贩的叫卖声,來來往往人群的嬉笑声,让这个夜显得热闹而不寂寞。 有时候,靳楚楚很羡慕那些沿街摆地摊叫卖的人,他们的生活忙碌而充实,处处都充满了激情。不像自己,被裹在这所谓的爱情里,生死不能,简直连魂都快沒有了。 这个瞬间,靳楚楚做了一个决定,以后,她也要像外面那些人一样为自己的生活而努力,她要将容辰这个名字彻底的从她的脑海中摒除。 对于靳楚楚刚才的答复,靳依依显然很不满足。她烦躁的搅动着手中的塑料吸管,抬眸,目光有些不悦。 “你都说了,我们是姐妹,那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总该有个理由吧?你可是个大活人,又不是什么布娃娃,他玩完了就想扔了?” 靳依依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有些愤愤不平的表情。 靳楚楚愣怔了一下,因为这话心里有些不舒服。 “依依,我们之间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她很排斥什么玩完了这样的说法。 “那是什么样子?”靳依依扬眉,在她看來,时间这么短就分手,离婚,那还能是什么样子,说白了就是容辰玩够了,沒兴致了,也就把她给甩了。 靳依依原先心中的郁气无端的少了很多。说话的热情也高了。 “姐,不是我说你。我早看出來了,容辰那样的人根本就不适合你。你想想看,他是什么人家,你又是什么人家?你们二个就好像二个阶级,根本不在同一个层面上,这样的婚姻能牢靠,能长久吗?” 靳依依一副说教的语气,靳楚楚无言以对。她说的都是真的。自己跟容辰真的是二个阶级,还是二条平行线,永远沒有相交的可能。 相反夏静怡却似乎更适合容辰,他们家世相当,学识相当,用通俗的话來说,他们更有共同语言吧。 想到这里,靳楚楚的心里涩涩的,眼中似乎也有些湿了。 为了不让靳依依看见她的眼泪,她吸吸鼻子,又将目光转向了窗外。 她沒说话,可靳依依的话匣子似乎打开了。 “姐,你就真的这样决定跟他离婚了?那会不会太便宜他了?要我说,怎么着也要要一大笔抚养费才合算。毕竟你们可是正儿八经的夫妻,你又不是什么他在外面随便养的那种女人,随便一点钱都能打发的。要是不趁机要一笔,那你这段时间陪着他岂不是亏了?” 靳依依的话又让靳楚楚是浑身一震。 她倏地转过脸來,看着靳依依。 “依依,你都在说什么?” 她真不敢相信这些话是靳依依说出來的。听听这叫什么话?满口的世俗,每个字都围绕着二个字,金钱。结婚的时候,容老爷子给了自己那么多的彩礼,此刻在靳依依的口中就成了那么点钱。 靳楚楚愣怔了,她仿佛有些不认识自己这个妹妹了。依依现在看上去哪里像个学生,她的言语已经脱离了学生的单纯,世俗又尖刻。 “我说的不对吗?你别傻了,那种男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沒有?就算你现在假清高,他也不见得会念你的好。” 靳依依嗤笑一声,眼眸中写满了不削。 靳楚楚觉得心尖子狠狠的被什么东西刺到了。 “你觉得我在装清高?” 是,她是沒有跟容辰提什么钱的事情。所以,她的妹妹也要鄙视她,嘲笑她从这场婚姻里沒有得到多少便宜? 不,依依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靳楚楚眸光痛楚的看着靳依依。她很希望刚才听到的那些都是不存在的。都只是幻觉,一闪而过。 可是,靳依依脸上的讥诮还是那么真实的挂在脸上,她想装作看不见都难。 “姐,我也沒说你在装清高,我只是想提醒你,对那样的男人不要讲什么情面,把钱拿到手才是本事。” 靳依依老气横秋的说着,靳楚楚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木然的吸了一口饮料,那淡黄色的液体此时已经变凉了,那一丝凉,直接渗到了她的心里。 沉默了好一会,靳楚楚才又开口,这一次,她的语气有些沉闷。 “好了,依依不说这个了。你最近学习怎么样?” 她找了个话題将刚才的话岔开。靳依依一怔,眼中划过一丝不耐烦。 “挺好的。你别操心我了。” 靳楚楚嗯了一声,想想又觉得不放心。 “你现在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有什么困难你就说。我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來的。” “沒什么。我一切都好。只是……姐,你就真的不考虑我刚才的话?这可是个翻身的好机会。你总不希望我们一辈子都要这样过吧?” 这样当然是指她们目前的生活。虽然结婚的时候,靳楚楚得了一大笔钱,可是到目前为止,她一分都沒有动用过这笔钱。所以,虽然握着大笔金钱,她们的生活也沒有得到过什么改善。这当然让靳依依很不快。 靳楚楚抓着吸管的手紧了一紧。沒说话。 这个问題她已经不想再跟靳依依说什么了。 又是一阵沉默,靳楚楚觉得自己也该走了。既然依依都说沒什么要她帮忙的了。那她真的可以走了。 “好了,依依,时间也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休息了。明天还有课呢,我也该回去了。” “哎,姐,你还沒有回答我的问題呢。” 靳依依有些不死心。可此时,靳楚楚已经起身。 “够了,依依,这是我的事情。你别多想了。你还是搞好学习要紧。” 她的声音不高,却透着前所未有的严厉。靳依依被这一顿抢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依依,好好照顾自己,我走了。” 靳楚楚转身,再沒多说什么。走到门口的时候,靳依依突然又叫住了她。 “姐!” “嗯?” 靳楚楚回头,看着靳依依。 “那个,我是说,你找到了落脚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说一声。我会担心的。” 靳依依半垂着眼眸,让人看不清她眼中的神色。 靳楚楚心中一暖,重重的点了点头。 “知道了。你放心吧。” 二人都再无话,从依依学校回來,靳楚楚又是一夜未眠。东西早就收拾好。这房子是年前交的一年的房租,现在也暂时不用交。所以,她也沒什么牵挂了。 靳楚楚不知道,她在做这些的时候,容家也是一片冷风冷雨。 第一百一十五章 玩失踪了 [..info超多好看小说]容辰回到家进门就看见慕宛如靠在沙发上不住的唉声叹气 “哎呀明志你说我多失败养了这个儿子成天操不完的心可是到头來又怎样他的心里哪里有我这个妈的位置都这么晚还不回家我看我要是今天死了恐怕他都不会回來了” 容明志在一旁轻声劝慰着容辰抬脚进來故意咳嗽了一声 正在数落他不是的慕宛如顿了一下挥手推开挡在她身前的容明志 “你还知道回來” 她厉声呵道声音中气十足丝毫听不出哪里有不舒服的样子 容辰蹙蹙眉心底叹了一声他接电话的时候就已经猜到这十有**都是他妈搞出來的幌子故意让自己担心回來的可是……他终究是儿子终究还是不能不管妈的死活 “妈既然你沒事那我上楼了” 他径直往二楼去不想再听慕宛如的任何说教反正话说來说去还不就是那样他肯定是不会跟夏静怡在一起的听不听还有什么要紧的 “容辰你站住” 慕宛如从沙发上弹了起來呵止了容辰的脚步 此时容明志也在一旁帮腔:“辰儿你也是你就不能听你妈说二句吗” 容明志是儒商型的人他很少对容辰有什么训斥有什么不满所以他的话容辰听的更认真更在意 上是上不去了容辰只好下來做在沙发上 他沉默不语面无表情慕宛如见他这样消极抵抗那心里的气是更浓了 “你怎么到现在才回來” 慕宛如厉声问道容辰挑挑眉 “你都知道还问” 一句话噎的慕宛如半死她当然知道了他还不就在靳楚楚那个女人那里吗 “我是想问你到底打算怎么处理那个女人你有沒有跟她说让她感激离开” 虽然心里知道这种可能性不大可是慕宛如的心里多少还抱着一点希望 “是的我跟她说了” 容辰说的很认真慕宛如眼中一亮 “真的你怎么说的” “我说让她跟我回來” 容辰一句话让慕宛如好比从天上掉到了地狱 “你说什么” 她嘶吼一声顿时形象全无这就是她的儿子她养的好儿子竟然拿她这个妈开涮 容辰冷酷的挑眉:“我说让她跟我回來她是我合法的妻子不回來能去哪”他反问一声噎的慕宛如瞬间脸白了 “你……你……” 她气的说不出话來了一只手捂住胸口大口的喘气 容明志慌忙扶住自己的妻子不悦的瞪了容辰一眼 “你这孩子你就不能听你妈一次吗” 这段时间这母子二的关系真让他头疼剑拔弩张命里暗里都是刀枪相见说实话他并不十分喜欢夏静怡你说一个沒结婚就能怀孕的女人能是什么好女人真不知道自己的媳妇到底看中她什么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慕宛如一心一意就非要将夏静怡娶回家來做儿媳妇这就跟入了魔一样怎么劝说都不听 从这点上容明志还是有些同情自己这个儿子的可又拗不过自己的老婆只得夹在中间不得安稳 见慕宛如真的动气容辰也沒再开口不管怎么说那总是他妈他不能太逼着她 他坐在沙发上双手握在一起半低着头沒有去看慕宛如 过了好一会慕宛如才算缓过气來她恨恨的瞪了容辰一眼 “好了好了你走吧权当我沒你这个儿子你就去跟那个女人过好了” 这当然是气话容辰起身转身上楼他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以后也不需要再说什么了该说的都说完了若是她真的非要逼着他跟夏静怡在一起那也许有一天他真的只能跟她说的那样去跟靳楚楚过了 他上楼留给慕宛如一个顷长却固执的背影慕宛如心里的气全都堵在胸口堵的生疼生疼的 她颓然的坐到沙发上怨念的瞪了容明志一眼 “都是你你要是平时能多管教管教他也不至于今天这样尽让我生气” 她将怒气都发到了容明志的身上容明志委屈的撇撇嘴 “宛如不是我说你你这么固执干什么既然儿子不喜欢那就算了你非要为了一个夏静怡弄的我们家里鸡犬不宁才好吗你不是不知道爸现在对我们这边已经有些不满了” 容明志蹙着眉语气中有些担忧容博远是容氏的一把手他的手中握有的权利比任何人都多 下一任总裁之位谁來继承也是他说了算他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传位的一天也不远了所以这时候对容家任何來來说都是要紧的时候 可偏偏在这时候慕宛如还要闹出这事情來这不是分明给自己这边拆台吗容明志当然会有一些不悦了 他不提容博远还好一提容博远慕宛如的气就更多了 “你还说你爸要不是他非要让容辰娶那个女人那怎么会这样之前容辰跟静怡一直都是很好的就只是这个女人的出现才让所有的事情都变了要不是这样哪会有这些事情说到底都是怪他自己” 慕宛如一脸的不忿说起自己的公公更是一点点恭敬之意都沒有 容明志脸色寒了寒:“宛如你这话说得过分了爸也是为了容辰好” “为他好为他什么好该不是为他自己好吧” “宛如” 容明志呵斥一声神色冷峻慕宛如这才撇撇嘴沒说话了 之前的绯闻事件因为顾忌到容老爷子的面子容家人在家都是绝口不提的这时候慕宛如说出來自然会招來容明志的呵斥 这慕宛如虽然平时在容明志有些任性有些张扬跋扈可是说到底她还是害怕自己丈夫的有了他容明志在她才有今时今日的地位和财富沒了容明志她什么也不是这一点她看的比谁都清楚所以她在容明志面前的任性跋扈都会有个度但凡他真的生气了她就一定不会再说什么这叫适可而止这也是这么多年容明志能容忍善待她的原因 见话已经沒什么好说的了慕宛如也站起身來挽住了容明志的胳膊 “好了老公不说就不说了我们也回房休息吧真是气死我了气的心口疼晚上要好好睡一觉” 她主动示弱容明志也就借坡下驴了二人一起上了楼这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慕宛如一早吃过早饭就出门了容明志沒问她去哪了容辰更加沒问 容辰早上去了酒店看看靳楚楚空荡荡的座位心里又觉得不是滋味了 挨到中午的时候他给靳楚楚打了个电话 可电话那头的传來的声音却让他十分的恼火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这是怎么了欠费沒电为什么要关机 原因不明容辰觉得自己也不好大张旗鼓怎么着心里就这么毛毛糙糙的又等了一下午沒想到一打电话还是关机 这女人想干什么电话这头容辰的脸色已经相当不好了 还不到下班容辰就收拾了东西驱车直奔靳楚楚的住处去了 门关着敲了半天沒反应容辰的心里翻过n种可能甚至他还想到了煤气中毒当然这个几率是比较小的可是那也说不出准那女人心情不好神神叨叨还真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这样越想越觉得靳楚楚的处境堪忧 退后二步看看这木门经过一番评估容辰飞脚踢了上去这惊天动地的一声惊扰了对门一对老夫妻 二人相扶着出來查看看见容辰还以为遭遇了强盗 “喂你……你是谁” 老大爷颤颤巍巍的质问道老太太则躲在他身后脸上还有些害怕 容辰浓眉一拧想了想转身换上温和的神情 “对不起我來找人” 门已经踢开了里面却沒有什么煤气味所以那个女人就一定不在家那她去哪了作为邻居这二位老人会不会知道 老大爷听了这话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了容辰一阵 “你找楚楚那个丫头” 他还是有些不相信的样子 “是我找靳楚楚” 容辰索性连名带姓的说了出來起码能让人觉得他是真的认识靳楚楚的 果然二位老人对看了一眼眼中戒备的神情放松了一些 “那你是楚楚什么人” 老太太上前一步接着盘问容辰心急知道靳楚楚的去向就直接道:“是她老公你们知道她去哪了” “老公” 二人不约而同的惊呼一声一脸的惊讶 “你是她老公不会吧那她走了你不知道” 老大爷眼中又升起一些警惕审犯人似的看着容辰 容辰黑眸骤缩:“她走了去哪了” “不知道” 二人异口同声说完了老太太又说了一句:“早上我出门买早点的时候看着她提着一个很大的皮箱出门我还问她要去哪她说就出去玩玩而已我以为她出门旅游呢沒多问” 出门玩玩容辰的心拧巴了什么出门玩玩当然是借口事实是这女人玩失踪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意外怀孕 容辰沒想到,靳楚楚竟然还敢跟他玩失踪。(..info)那个女人昨天晚上他们还在一起吃面,今天早上就玩起了失踪。真是…… “该死!” 容辰低吼一声,面部扭曲的样子吓坏了老头老太太。二人缩了缩脖子,索性退到了房中,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不打算再管闲事了。 容辰抬步踩着倒地的木门,跨进了靳楚楚的房中。 抬头扫了一眼,房中确实干净清爽的诡异,沒再想,径直走进她的卧室,打开柜子。里面空荡荡的,几乎所有的衣物都不见了。 他猜的不错。这女人真的失踪了。带走了所有的东西,看这架势,她还打算长久的躲着他。 容辰愤怒的捏着拳头,转身旋风一样的卷了出去。刚上了车,就接到了慕宛如的电话。看着來电显示,他的心烦躁极了。 按下了免提,慕宛如的声音传了过來。 “容辰,你在哪?不在酒店吗?” 显然,她已经打电话去过了他的办公室。 “不在,出门办点事。” “那好,你马上回來。我有事跟你说。” 容辰剑眉微拢,想了想恩了一声:“知道了,事情办完就回去。” 可等他回去的时候,已经又是半夜了。慕宛如披着睡衣坐在客厅等着他。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來?办什么事去了?这么忙?” “工作上的事,你别管了,说吧,什么事?” 容辰颓然的坐下,开门见山。语气相当的不善。 慕宛如一挑眉“你吃枪药了?怎么了?” 她好奇的看着容辰的脸,希望在他的脸上能看出什么信息來。瞧这张脸这么臭,难道是跟那个女人闹矛盾了? 这么一想,慕宛如脸上顿时开出了笑菊。 “辰儿,是不是那个女人又惹你生气了?” 她往容辰身边挪了挪,笑意盈盈。 容辰正想着靳楚楚不知道去哪的事情,心情烦躁,被这么一问,更觉得抓狂。 “沒有。您要沒什么事情,我上楼去了。” 他作势起身,慕宛如慌忙伸手拉住了他。 “是这样的,你别急,我给你看个东西。” 说着,她从旁边拿起一个东西放在容辰的面前。容辰低头一看,冷眸瞬间凝成了寒冰。 “你什么意思?” 他的语气中已完全沒了将慕宛如当成母亲的尊敬了。能尊敬的起來了吗?有这样当妈的吗? 看着摆在面前的绿皮离婚证,容辰不用翻开看,大抵就能猜到是怎么回事。这一定是他伟大的妈,动用了无数道关系,在他和靳楚楚这个当事人都不在场的情况下就办下了这离婚证。 这听上去似乎不可思议,但是在目前的天朝,还真不算什么难事。 容辰的脸蒙上了一层寒霜,冰冷的看着慕宛如。 而慕宛如却似乎沒看到容辰这样的目光,她伸手翻开那离婚证,面上带着丝丝的喜色。她也真沒想到事情办的这样的顺利,一天之内就办好了。 她只送了那局长夫人一条昂贵的南海珍珠项链,就将她拿下了,当天就亲自出面带着她去把这东西给办了下來。拿到这证的时候,慕宛如这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她的想法是,先给容辰看看,好叫他明白自己的心,知道自己的坚决。 然后,明天她就会拿着这东西,将属于靳楚楚的那份交给靳楚楚。木已成舟,那女人还有什么可以反抗的?这离婚容易,再要结婚,哼,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慕宛如心中已经发誓,靳楚楚再别想跟容辰重新领结婚证了。所以,现在的事情简直就是万事俱备了,只等着迎娶夏静怡进门就好了。 想到夏静怡,她又立即想到她肚子那个孩子。真是太好了,媳妇孙子一起得了。天下还有什么比这更舒心的事情吗?越想,慕宛如脸上笑容越放大。几乎一发不可收拾。完全忽略了容辰脸上阴鹜的表情。 容辰倏地起身,扔下一句:“不管你怎么做,我不会承认的。” 说完,他迈开大步就往二楼而去。心里纷乱无比,一边靳楚楚那个死女人跟他玩失踪,另一边,自己的妈背着自己连离婚证都办出來了,这事情还真是越來越棘手了。 可是不管怎么样,第一步还是要先找到这个死女人,找到她后面的事情才知道怎么办。 上了二楼,进了自己的房间,容辰拨通一个电话,低沉着声音仔细的吩咐了几句。 漫长的一夜过去,第二天早上,容辰连饭都沒有吃,就出了门。他实在不想面对慕宛如,更不想听她说那些听烂了的话。 到了酒店,刚坐下,夏靖远就进來了。 他手上拿了一个文件袋,神色严肃。 “容辰,你看看这个。这是我昨晚刚刚拿到的。” 容辰凝眉:“什么东西?” “你先看看再说。” 夏靖远竟沒回他的话,只是催促他自己先看。 容辰疑惑的打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东西來看。越看,他的脸就越阴沉,那眼底甚至还透出了一丝肃杀之气。 十分钟之后,他缓缓的将东西塞回去,重新封好袋口。 “照这么來说,我那年的车祸跟容澈有关?” 他声音清冷,唇边甚至还带着点点讥诮。真是好笑,那可是自己的亲哥哥,开车想撞死自己。这真是天下最大的笑话了。 夏靖远皱皱眉:“那年他们不知道从什么渠道查到你的下落,所以才会想出这种下三滥的主意。不过,这都不是主要的。甚至你小时候的走失也跟容澈有可能跟容澈有点关系。” “你说什么?” 容辰倏地挑眉,眼光沁血。 “这资料里沒有显示这些。但是,我已经有眉目了。过些时候,等我找出那个知情人,就能真相大白了。” 夏靖远解释道,他认真的看着容辰,眼神中有些同情这个好友兼上司。 容辰沒说话,手却握的青筋暴起。 他冷冽的目光凝在这个棕黄色的文件袋上,心中很排斥这上面看到的内容。这让人怎么相信?想要撞死他的人就是他的亲哥哥。当年那个被容家人送进监狱的人看來不过就是个小喽啰,是被容澈花钱收买了的。 这还不算什么,更可恨的是,自己还年幼的时候,他那个亲爱的哥哥,就故意遗弃他。让他走失,若不是后來在好心人的帮助下进了孤儿院,他恐怕不是冻死就饿死了。对于一个不足五岁的孩童,他的心是何等的阴毒?这些事情加起來,你让他对容澈还怎么有手足之情? 他正想着,夏靖远有犹犹豫豫的开口了。 “还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 “什么?” 容辰抬眸,看着夏靖远,还有什么会比刚才这些消息更让他痛心的? “我还查到,你之前有过一个很要好的女朋友。” 夏靖远说道。容辰眸中微微闪过一丝惊讶:“真的?” 夏靖远点点头,随即却有些遗憾的道:“只不过,消息到那里却突然断了。查不到那女孩是谁。” 容辰心中有些失望,他倒不是很迫不及待知道哪个女人跟他好过,只是,他想,找到那个女人,那他从前消失的那些记忆也该找回來不少吧。只可惜…… “算了,靖远,你也尽力,我还是要谢谢你。” 容辰真诚的对夏靖远说了一声谢谢。 夏靖远不好意思的笑笑:“这沒什么。应该的。倒是你,最近看起來情绪有些不好?怎么了?” 他会这么问,只因为他妹妹夏静怡的那些事情,他都不知道,所以更不知道容辰的烦恼所在。 容辰看着他,有那么一瞬间很想将这些事情都揭开,可是想想,终究还是忍住了。 “沒什么。事情比较多,沒休息好罢了。” 夏靖远沒说话,有些不相信。容辰却摆了摆手让他出去。 “好了,你先出去吧。这些事情我会好好想想的。” 他的目光飘了一眼那个文件袋,眸中一片冰冷。夏靖远点点头,知道他会有决断的。兄弟之间若是连那点血脉亲情都可以不顾了,那你对他当然也不需要再留什么情面。 见夏靖远出去,容辰又一次拿起了那文件袋,打开,将里面的文件一一细看。越看,他心中的某个念头就越清晰。 他这边的情况,靳楚楚当然都不知道。她一个人拖着沉重的皮箱,已经离开了那个让她伤心的城市。 坐了近一天的火车,她到了一个海滨城市。这里,她有一个从前的好姐妹。在无处可去的时候,她只好先來投奔她。 幸好,这个朋友对于她的到來很热心,当晚就给她找好了的住处,要她先安心住下。 住下之后,靳楚楚第一件事情就给靳依依打了个电话,抱了平安。依依临走时候的那声交代还是让她心中有些暖意的。所以,她更加不会让她担心。 换了个地方,靳楚楚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关于容辰的记忆都被她收拾起來,埋在了心底的一个角落。 她知道,就算埋藏了,她也不会那么容易就将他忘记,但是她会努力的,会努力忘记那个男人的。 可是,这世间上的事情就是如此,你越是想好好的开始新生活,就越是会出现一些意外來阻止你的脚步。 來这里沒几天,靳楚楚就发现自己身体的不对劲了。怎么不对劲呢?她的那个这个月迟到了好几天。 本來,她是非常准时的,几乎一天都不会差。可是,这次迟到了快一个月了,这是什么情况? 靳楚楚不是傻子,她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这个意外的出现,让她顿时慌了手脚。 第一百一十七章 求助 慕宛如在跟容辰摊牌后的第二天就找上了靳楚楚的门。却沒想到得到了一个让她欣喜如狂的消息。 那女人竟然走了?看着还在地上睡着的木门,又敲开了对面老人家的门问了问。慕宛如确定昨天容辰已经來过了。 难怪,他的脸色那么难看。原來这个女人不声不响的走掉了。 这样更好,省事了。这么一想,这女人还不算那么讨厌。慕宛如喜滋滋的想着,从靳楚楚家出來她立即打电话约了夏静怡。 半个小时后,她和夏静怡坐在市中心的茶楼里。 面前沁香扑鼻的茶香让慕宛如的心情大好。她端起來,轻抿了一口。 “静怡啊,你看这是什么?” 她掏出靳楚楚的那个离婚证,忙不迭的开始献宝起來。 夏静怡一看那绿色就眼中一亮。 “伯母,你真的办好了?” 她语气中有些惊讶,也有些惊喜。还有些谄媚。 慕宛如撇撇嘴:“那可不,你不看伯母我是什么人。” 夏静怡将那离婚证拿來翻开看看,不由的眉开眼笑,嘴上也甜起來。 “那是的,什么事情只要伯母出面,那就一定沒有办不好的。只是我沒想到会这么快。伯母你太厉害了。” 慕宛如笑逐颜开:“你先别高兴,这还有更好的事情呢。” 夏静怡瞪大眼睛一脸的期待:“还有什么?难道容辰同意跟我结婚了?” 她迫不及待的问出,立即又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太过**,不好意思的又垂下了眸。 慕宛如也顿了一下,随后却不以为然的道:“那倒不是,可是,这也是迟早的事情。你知道吗?我早上刚刚去了靳楚楚的家,她竟然走了?消失了。” “消失?” 夏静怡还沒反应过來,消失是什么意思,有些愕然。 “就是说,她收拾东西滚蛋了。” 慕宛如一脸的怨愤,即便是靳楚楚都已经退出了,她还是觉得那个女人很讨厌。 “真的?”夏静怡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靳楚楚,她竟然想通了?不打算再跟她争了?这太意外了。 因为吃惊,她腾的从椅子上站了起來,声音也大,惹的周围的人都朝她看过來。 慕宛如抬眼示意她重新坐下,这才又开口:“当然是真的了。我才去的。还能有假。现在可好了,那个女人自己走了,容辰也沒办法,你不知道他昨晚回去的脸色有多难看。” 夏静怡一听容辰因为靳楚楚的离去心情不好,自己这心里也有些堵的难受,就沒说话。 慕宛如却不觉得这有什么,反倒觉得很解气。那个臭小子,这段时间尽跟自己这个当妈的作对了。这下好了,让他看看这女人什么德行。她自己不要她了,那他总怪不到她这个当妈的头上去了吧?这样他也就沒得什么选择了,加上夏静怡又有了他的孩子,他还用考虑什么呢?赶紧的把这一大一小都带回家就对了。 这是慕宛如的如意算盘,夏静怡虽沒说出來,她的心里当然也是这么想的。 见夏静怡不做声,慕宛如又说道:“现在啊,静怡,你就安心在家等着,用不了几天,我就会上门跟你爸妈提这件事情的。至于容辰那边,你也别担心。现在那女人自己决定要离开他了,他也沒什么好选的了。我想过几天他冷静下來就会回來找你了。毕竟啊,你这肚子里,可是是他的骨肉。” 慕宛如的目光轻柔的飘到了夏静怡的肚子上。这一看,让夏静怡想起另外一个事情來。 如果真按照慕宛如射想的这么顺利,那么这件事情可就真的等不得了。此时,夏静怡的心中少了一丝心愿将要达成的欣喜,反倒多了很多的不安。 她沒法安心,她这个肚子根本就是假的,里面什么都沒有。当初为了笼住容辰和慕宛如的心,她才不得已这样说的。 那一晚,她借用那药物的作用确实将容辰哄到了她的床上,可是,这事情却沒有朝着她想的那个方向发展,她根本就沒有怀上孩子。那以后,她也找尽了各种机会想要再接近容辰,可是,他都对她不理不睬,怀孕的希望越來越渺茫了。所以现在,她最要紧的就是真的怀上个孩子,否则要是让容辰和慕宛如知道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心里毛毛糙糙的想着,夏静怡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静怡啊,我想,我还是抽个空带你去我一个朋友开的医院那里做做检查吧。我那朋友那里设备人员什么的都很好,她自己呀还是这方面的专家。问问她看看,什么时候能看出男女來。” 慕宛如这边已经在做无限的憧憬了。可是她的话却沒有预料中的等來夏静怡的热烈回应。再看她,一副魂不在肝上的样子。 “静怡,你想什么呢?” 慕宛如有些不悦。丹凤眼显得有些犀利。 夏静怡心里正想着怎么怀孕,突然被慕宛如这么一问,吓的不轻。 “啊……哦,沒,沒想什么。” 夏静怡支支吾吾,粉脸泛白。 “沒想什么,你紧张什么?” 慕宛如更加的不悦。夏静怡低下头,为了掩饰心中的慌乱,也不敢再主动说什么。 等了一会沒听夏静怡再说话,慕宛如不得不又将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 “静怡,怎么样?你什么时候有空跟我去做检查?” 这一次,夏静怡躲不过去了。可是她怎么能去检查呢?叫她的朋友检查出來她肚子是空的什么也沒有,那不等着找死? “不行,决定不行。” 混乱中,夏静怡竟然将心理想的话带了出來。 “什么?” 慕宛如惊的张大嘴巴,以为夏静怡见鬼了。 察觉到自己的话有问題,夏静怡的脸腾的一下红了。 “哦,我……我是说,我一直都在我朋友那里检查,这换了个地方恐怕不好吧。” 想不出什么好借口,她只好先随便说一句,搪塞一阵。 慕宛如嗤了一声,很不以为意。“这有什么的?只是一次,又不是次次。以后你要觉得好,你就在这检查,觉得不好,你再回你朋友那边去好了。” “可是……” 夏静怡还想再说什么。慕宛如的脸上却不好看了。 “静怡,你怎么了?这么简单的要求,你还这么不情愿,总不会你……” 慕宛如眼光审视着夏静怡,又从她的脸上滑向了她的肚子。现在时间还短,确实看不出什么异样來。 对于这肚子的真假,慕宛如从來沒有怀疑过。依照她对夏静怡的了解,她怎么会想到夏静怡竟然敢撒这么大的谎,瞒天过海呢?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慕宛如压下了心头的疑惑,目光重新回到夏静怡的脸上。 夏静怡见她这样看着自己,又说这样的话,那心里更怕了。也顾不得什么了,只得硬着头皮答应。 “那好吧,伯母,我去就是了。” “嗯。这还差不多。” 慕宛如点点头,她十分不喜欢有人反驳她的意思。特别是未來要当儿媳妇的人,那对她最好是百依百顺的。 “要不就明天吧。我來约一下。” 慕宛如说着,就掏出电话想给她那个朋友打过去。她就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想到什么,立即要做什么。 “啊,明天啊?这么着急?” 夏静怡又受了惊吓,大声叫了起來。 “怎么?又不行了?” 慕宛如不悦的凝眉。 “不,不是的,只是明天我约了个朋友,她刚才美国回來,好多年不见了。不好推辞。” 夏静怡垂下眸,紧张的说道。 “这样啊。” 慕宛如有些不高兴,却到底沒有勉强夏静怡。这夏静怡毕竟是市长之女,身份不同那个靳楚楚,慕宛如觉得自己也不好太过。所以心底那点不悦也就忍了下去。 “那好吧,后天。后天总行了吧?” 她犀利的盯着夏静怡的脸,这一次,夏静怡沒什么好理由再搪塞了。说多了,那不就露陷了?她只得硬着头皮答应。 这杯茶喝的夏静怡难受极了,那清香淡雅的茶喝到她嘴里,除了苦涩还是苦涩。 从茶馆出來,夏静怡又找了个借口,拒绝了慕宛如逛街的提议。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慕宛如有些不高兴,却沒说什么。自己也就回家了。跟慕宛如分手之后,夏静怡径直去了医院。她要去找一个人。 医院的妇产科,向來都是人满为患的。看着那些挺着大肚子缓慢行走的女人,夏静怡的心里是又急又恨。 急着后天的检查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恨,就恨不得那肚子是长在她身上的。 也沒有排队,她径直冲到了医生办公室,找到了自己一个中学同学。方芳。 她进來的时候,方芳这边还有检查在做。方芳抬眼示意她在旁边稍坐着等一会,可是夏静怡却急匆匆的就等不及了。 “方芳,你什么时候下班,我有事要跟你谈。” 方芳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还有半小时吧。要不你先出去等我。楼下,出门就有一个餐厅,去那等我,中午请你吃饭。” 方芳也沒问夏静怡找她什么事,因为她心知肚明。夏静怡最初就是來这里检查的,当时她告诉夏静怡,她沒有怀孕的时候,夏静怡还狠狠的哭了一把。她问什么事,夏静怡也就说了。所以这时候來,她也能猜的到到底为什么。 夏静怡却有些等不及了:“现在,现在就出來好不好?” “我这还有病人呢。” 方芳皱着眉,有些为难。 第一百一十八章 知道怕了 夏静怡急了,也顾不得什么病人了,伸手一把就将方芳从椅子上拽了起來。随后对门外等候的人吼了一声 “医生今天生病了,你们都回吧,她不上班了。” 被扯起來的方芳脸瞬间黑了。这祖宗你说什么不好,说医生病了?靠,这是医院啊。真是能给她拆台。 可她终究拗不过夏静怡,就这么被拖着出了门,办公室里留下了一堆的烂摊子。 楼下餐厅,方芳有些无奈的看着夏静怡。 “我说静怡,你看你,你现在知道怕了吧?我早就说过了,这种事情不好做的。这是怀孕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你能做的了假?” 不用问,方芳就知道夏静怡一定是装不下去來求救了。对于夏静怡现在的处境她是又同情,又好气。之前她就劝说过夏静怡,这样做太冒险,弄不好反倒会一败涂地,连翻身的机会都沒有。 可夏静怡就是不听啊,她执意要这样,自己作为朋友兼医生都拿她沒有任何办法。可以说,她能有今天也是她自作自受。 但是现在人家求到头上來了,方芳又不得不帮着她想主意。 “方芳,你别说这些了。现在后悔还有什么用?你知道吗?那老女人后天要带我去做什么检查,说是她的一个朋友是这方面的专家。还想看看是男是女。你沒看见我刚说个不想去,她那脸跟什么似的当时就变了。” 说起慕宛如的态度,夏静怡心里有些恨恨的。这老女人想的什么,她心里比什么都清楚。她就是想要找个搬的上台面,又唯他马首是瞻的女人做儿媳妇。她不喜欢靳楚楚就是因为她即沒有背景又不听话。说到底这就是眼皮子浅的女人。可这心里恨归恨,现在她还就拿这个老女人一点办法都沒有。夏静怡觉得自己都要发疯了。 方芳叹了一声气,也显得很无力。 “静怡,可你现在來找我,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你总不会让我塞个孩子到你肚子里去吧?” 方芳这是气话,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呢?夏静怡也听出來了,有些不高兴的白了她一眼。(..info) “你看你,一点诚意都沒有。白让我这么信任你了。” 方芳吐吐舌:“我的祖宗,那你告诉我,你要我怎么办?” “我要知道还能问你?” 夏静怡回了一句,二人一时间就都沒话了。方芳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倏地一拍巴掌:“哎,我想到一个方法。” “什么?” 夏静怡眼睛都亮了。 “要不然你装病吧。这样啊,你听我说……” 方芳歪着头,将自己的想法一一道出。她是想让夏静怡找个借口说这二天自己动了胎气,结果先兆流产,在医院保胎呢。这样一來,慕宛如就沒有理由让她再挪动去别的医院了呀。方芳一口气说完,夏静怡咬着唇想了半天。 “嗯,这个方法倒是不错。可是……那要是等我好了,她还要我去呢?” 这一次,夏静怡想到倒是长远。不过方芳这次倒不以为然了。 “这有什么?你不知道,这先兆流产有轻有重。我们这里住院的有的保胎就保几个月,还有保胎到生的。这很正常,现在生活压力大,环境也差,这女人怀孕啊娇贵的很。” “真的?” 夏静怡似看到了希望,脸上的表情也轻松了很多。 “事情是这样的。可是我还是那句话,我总觉得你这假装的可不好,就算是装也只能装几个月,那后面怎么办?你哪弄个孩子去?” 方芳看着夏静怡。夏静怡又是一脸的灰败。 “哎,现在不管那么多了。先遮过这一阵,以后再说。(..info)你不知道,容辰现在根本就不理我,我就是想怀也怀不上啊。” 想到容辰的态度,夏静怡就有些怨愤。眼中迸出怨毒的神色。 “静怡,所以我说呢,这豪门,也有豪门的不好。你看容家那样的人家,外面人看着各种光鲜,可这生活真的好吗?我虽然不认识容辰,就听你这么一说,就觉得他不是什么好男人。” 提到容辰,方芳的态度很是不削。对于夏静怡这种削尖了脑袋想要挤进去的做法也觉得很不好。 可如今,夏静怡已经钻进了这个牛角尖,根本不是她三言二语的劝说就能劝说回來的。只见夏静怡烦躁的摆摆手。 “算了,你不要说这些了。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被在说这些丧气话了。你就好好帮着我瞒过去就行了。至于几个月之后,我想了,你们这里生孩子的这么多,是不是也有的人生下來就不要的?” 她这么一说,方芳瞪大了眼睛:“你什么意思?还想抱人家的孩子?” 夏静怡撇撇嘴:“人家不要,我领來,那孩子还享福了。” “可是,那都是绝少的事情,又不是天天有,哪能赶的那么巧?” “赶不上不能自己创造吗?” 夏静怡越说,方芳越心惊了。 “你还想偷孩子?” 她压低了声音,夏静怡又白了她一眼:“别说的这么难听,我是拯救孩子。你想想,那孩子跟我,那是什么?那就是容家的骨肉。以后的荣华富贵可就少不了。我想孩子的父母知道也是乐意的。” 夏静怡说的相当的不以为意,方芳脸都白了。她沒说什么,只觉得这女人的想法越來越恐怖了。简直不可理喻。 话说到这里夏静怡自己也觉得说的太多了,便不好意思的笑笑:“嗨,我就那么一说。你也别往心里去。这么长时间,我想我总能想到办法的。” “真的?”方芳有些不相信,却又还抱着一点希望,毕竟,若真是发生了偷孩子的事件,事情捅出來,她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真的,我保证,你放心好了。” 夏静怡嘴上敷衍着她,随后又看了一眼前面,岔开话題道:‘不说了,我都饿了。点东西吃吧。” 说着,她拿过了桌上的菜单准备点菜。方芳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见夏静怡不说话,她也不好再开口说什么了。 二人等着上菜,谁都沒有注意到,刚才她们的对话已经被旁边的一个女孩一字不漏的听了去。 邻桌,正坐着靳依依。她今天刚好陪一个要好的同学來这个医院看胃病。医院人多,沒办法排队挂号看病什么的一直从早上忙到现在,二个人出來进了这个餐厅,刚坐下点玩菜,夏静怡她们就來了。 靳依依并不认识夏静怡。可是,她提到了容辰,这个名字靳依依太熟悉了。当然,偌大的城市,姓容的也不是就他一个,可是,她们又说了,那是豪门。那除了那个容辰,还会有谁? 靳依依侧耳认真的听着。心中吃惊不小。看來自己的姐姐说什么分手分手的,就是因为这个,这个女人怀孕了。所以姐姐要跟他离婚了。 可自己的姐姐也真够笨的,这个女人根本就是假怀孕啊,她就这么急匆匆的把位子让给人家了。真是可惜。 这个女人更过分了。骗人家说怀孕也就算了,还打算偷小孩?无法无天了。 靳依依薄唇抿起,微微的笑了笑。这件事要是她不知道就算了,可是现在她知道了,那么这件事情也许就会有不一样的结果了。 靳依依低头有一口沒一口的吃着盘子里的食物,心里转着一个想法。 这边的事情,远在别处的靳楚楚都不知道。她在朋友安排的地方住了几天之后,就开始着手找工作了。 她必须早点工作,因为她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前二天她去了医院,确诊了自己确实怀孕。这几天,她想的很清楚了,无论如何她要生下这个孩子。不为别的,这已经是她肚子里面的小生命了,她不能这样残忍的剥夺他生存的机会。 至于容辰……沒有他,她一样可以养大孩子的。站在人才市场的门口,看着人头攒动的,门口,靳楚楚沒有退缩,反倒是更坚定了心中的信念。 现在,她是一个妈妈了,沒有什么可以吓的了她的。她走进人才市场,逐个摊位看去。因为现在是养活自己要紧,她也管不了许多了。只要她觉得能做的就都会去投简历。 本來,她还有容家给她的彩礼,可是,在靳楚楚看來,那些钱终究都还是姓容的。她既然走了就不打算再用那些钱了。这是一个人的尊严。她靳楚楚是很有尊严的。 为了顺利找到工作,靳楚楚隐瞒了怀孕的事实。她知道沒有哪个公司会雇佣一个孕妇。她已经想好了,在肚子还沒有显露的时候,找个工作先干几个月。挣点钱。这样的话到了被公司辞退的时候,她就出來找点零工打打。也能够自己的开销。而且她身上还有从前工作的一点积蓄,应付孩子出生后的一年应该也沒什么问題。 至于以后怎么办……以后的事情,以后再想吧。她现在想不了那么多了。 又是新的一天,这几天,容辰都是早上很早就醒了。自从靳楚楚平白消失之后,他就似乎得了失眠症一样,一夜一夜的睡不着。 抬手在胀痛的额头上捶打了二下。他翻身起來。看看时间才6点。外面还是昏沉沉的。 这该死的女人,消失了这么久了,竟还查不到她的消息。是她太狡猾,还是自己手下那些人办事效率退步了? 心情阴阴的,也不管现在对方是不是还在好梦,容辰就抓起电话拨了一个出去。 第一百一十九章 告密 夏静怡急了,也顾不得什么病人了,伸手一把就将方芳从椅子上拽了起來。随后对门外等候的人吼了一声 “医生今天生病了,你们都回吧,她不上班了。” 被扯起來的方芳脸瞬间黑了。这祖宗你说什么不好,说医生病了?靠,这是医院啊。真是能给她拆台。 可她终究拗不过夏静怡,就这么被拖着出了门,办公室里留下了一堆的烂摊子。 楼下餐厅,方芳有些无奈的看着夏静怡。 “我说静怡,你看你,你现在知道怕了吧?我早就说过了,这种事情不好做的。这是怀孕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你能做的了假?” 不用问,方芳就知道夏静怡一定是装不下去來求救了。对于夏静怡现在的处境她是又同情,又好气。之前她就劝说过夏静怡,这样做太冒险,弄不好反倒会一败涂地,连翻身的机会都沒有。 可夏静怡就是不听啊,她执意要这样,自己作为朋友兼医生都拿她沒有任何办法。可以说,她能有今天也是她自作自受。 但是现在人家求到头上來了,方芳又不得不帮着她想主意。 “方芳,你别说这些了。现在后悔还有什么用?你知道吗?那老女人后天要带我去做什么检查,说是她的一个朋友是这方面的专家。还想看看是男是女。你沒看见我刚说个不想去,她那脸跟什么似的当时就变了。” 说起慕宛如的态度,夏静怡心里有些恨恨的。这老女人想的什么,她心里比什么都清楚。她就是想要找个搬的上台面,又唯他马首是瞻的女人做儿媳妇。她不喜欢靳楚楚就是因为她即沒有背景又不听话。说到底这就是眼皮子浅的女人。可这心里恨归恨,现在她还就拿这个老女人一点办法都沒有。夏静怡觉得自己都要发疯了。 方芳叹了一声气,也显得很无力。 “静怡,可你现在來找我,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你总不会让我塞个孩子到你肚子里去吧?” 方芳这是气话,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呢?夏静怡也听出來了,有些不高兴的白了她一眼。[..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看你,一点诚意都沒有。白让我这么信任你了。” 方芳吐吐舌:“我的祖宗,那你告诉我,你要我怎么办?” “我要知道还能问你?” 夏静怡回了一句,二人一时间就都沒话了。方芳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倏地一拍巴掌:“哎,我想到一个方法。” “什么?” 夏静怡眼睛都亮了。 “要不然你装病吧。这样啊,你听我说……” 方芳歪着头,将自己的想法一一道出。她是想让夏静怡找个借口说这二天自己动了胎气,结果先兆流产,在医院保胎呢。这样一來,慕宛如就沒有理由让她再挪动去别的医院了呀。方芳一口气说完,夏静怡咬着唇想了半天。 “嗯,这个方法倒是不错。可是……那要是等我好了,她还要我去呢?” 这一次,夏静怡想到倒是长远。不过方芳这次倒不以为然了。 “这有什么?你不知道,这先兆流产有轻有重。我们这里住院的有的保胎就保几个月,还有保胎到生的。这很正常,现在生活压力大,环境也差,这女人怀孕啊娇贵的很。” “真的?” 夏静怡似看到了希望,脸上的表情也轻松了很多。 “事情是这样的。可是我还是那句话,我总觉得你这假装的可不好,就算是装也只能装几个月,那后面怎么办?你哪弄个孩子去?” 方芳看着夏静怡。夏静怡又是一脸的灰败。 “哎,现在不管那么多了。先遮过这一阵,以后再说。(..info无弹窗广告)你不知道,容辰现在根本就不理我,我就是想怀也怀不上啊。” 想到容辰的态度,夏静怡就有些怨愤。眼中迸出怨毒的神色。 “静怡,所以我说呢,这豪门,也有豪门的不好。你看容家那样的人家,外面人看着各种光鲜,可这生活真的好吗?我虽然不认识容辰,就听你这么一说,就觉得他不是什么好男人。” 提到容辰,方芳的态度很是不削。对于夏静怡这种削尖了脑袋想要挤进去的做法也觉得很不好。 可如今,夏静怡已经钻进了这个牛角尖,根本不是她三言二语的劝说就能劝说回來的。只见夏静怡烦躁的摆摆手。 “算了,你不要说这些了。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被在说这些丧气话了。你就好好帮着我瞒过去就行了。至于几个月之后,我想了,你们这里生孩子的这么多,是不是也有的人生下來就不要的?” 她这么一说,方芳瞪大了眼睛:“你什么意思?还想抱人家的孩子?” 夏静怡撇撇嘴:“人家不要,我领來,那孩子还享福了。” “可是,那都是绝少的事情,又不是天天有,哪能赶的那么巧?” “赶不上不能自己创造吗?” 夏静怡越说,方芳越心惊了。 “你还想偷孩子?” 她压低了声音,夏静怡又白了她一眼:“别说的这么难听,我是拯救孩子。你想想,那孩子跟我,那是什么?那就是容家的骨肉。以后的荣华富贵可就少不了。我想孩子的父母知道也是乐意的。” 夏静怡说的相当的不以为意,方芳脸都白了。她沒说什么,只觉得这女人的想法越來越恐怖了。简直不可理喻。 话说到这里夏静怡自己也觉得说的太多了,便不好意思的笑笑:“嗨,我就那么一说。你也别往心里去。这么长时间,我想我总能想到办法的。” “真的?”方芳有些不相信,却又还抱着一点希望,毕竟,若真是发生了偷孩子的事件,事情捅出來,她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真的,我保证,你放心好了。” 夏静怡嘴上敷衍着她,随后又看了一眼前面,岔开话題道:‘不说了,我都饿了。点东西吃吧。” 说着,她拿过了桌上的菜单准备点菜。方芳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见夏静怡不说话,她也不好再开口说什么了。 二人等着上菜,谁都沒有注意到,刚才她们的对话已经被旁边的一个女孩一字不漏的听了去。 邻桌,正坐着靳依依。她今天刚好陪一个要好的同学來这个医院看胃病。医院人多,沒办法排队挂号看病什么的一直从早上忙到现在,二个人出來进了这个餐厅,刚坐下点玩菜,夏静怡她们就來了。 靳依依并不认识夏静怡。可是,她提到了容辰,这个名字靳依依太熟悉了。当然,偌大的城市,姓容的也不是就他一个,可是,她们又说了,那是豪门。那除了那个容辰,还会有谁? 靳依依侧耳认真的听着。心中吃惊不小。看來自己的姐姐说什么分手分手的,就是因为这个,这个女人怀孕了。所以姐姐要跟他离婚了。 可自己的姐姐也真够笨的,这个女人根本就是假怀孕啊,她就这么急匆匆的把位子让给人家了。真是可惜。 这个女人更过分了。骗人家说怀孕也就算了,还打算偷小孩?无法无天了。 靳依依薄唇抿起,微微的笑了笑。这件事要是她不知道就算了,可是现在她知道了,那么这件事情也许就会有不一样的结果了。 靳依依低头有一口沒一口的吃着盘子里的食物,心里转着一个想法。 这边的事情,远在别处的靳楚楚都不知道。她在朋友安排的地方住了几天之后,就开始着手找工作了。 她必须早点工作,因为她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前二天她去了医院,确诊了自己确实怀孕。这几天,她想的很清楚了,无论如何她要生下这个孩子。不为别的,这已经是她肚子里面的小生命了,她不能这样残忍的剥夺他生存的机会。 至于容辰……沒有他,她一样可以养大孩子的。站在人才市场的门口,看着人头攒动的,门口,靳楚楚沒有退缩,反倒是更坚定了心中的信念。 现在,她是一个妈妈了,沒有什么可以吓的了她的。她走进人才市场,逐个摊位看去。因为现在是养活自己要紧,她也管不了许多了。只要她觉得能做的就都会去投简历。 本來,她还有容家给她的彩礼,可是,在靳楚楚看來,那些钱终究都还是姓容的。她既然走了就不打算再用那些钱了。这是一个人的尊严。她靳楚楚是很有尊严的。 为了顺利找到工作,靳楚楚隐瞒了怀孕的事实。她知道沒有哪个公司会雇佣一个孕妇。她已经想好了,在肚子还沒有显露的时候,找个工作先干几个月。挣点钱。这样的话到了被公司辞退的时候,她就出來找点零工打打。也能够自己的开销。而且她身上还有从前工作的一点积蓄,应付孩子出生后的一年应该也沒什么问題。 至于以后怎么办……以后的事情,以后再想吧。她现在想不了那么多了。 又是新的一天,这几天,容辰都是早上很早就醒了。自从靳楚楚平白消失之后,他就似乎得了失眠症一样,一夜一夜的睡不着。 抬手在胀痛的额头上捶打了二下。他翻身起來。看看时间才6点。外面还是昏沉沉的。 这该死的女人,消失了这么久了,竟还查不到她的消息。是她太狡猾,还是自己手下那些人办事效率退步了? 心情阴阴的,也不管现在对方是不是还在好梦,容辰就抓起电话拨了一个出去。 第一百二十章 揭穿(一) 夏静怡急了,也顾不得什么病人了,伸手一把就将方芳从椅子上拽了起來。(..info好看的小说)随后对门外等候的人吼了一声 “医生今天生病了,你们都回吧,她不上班了。” 被扯起來的方芳脸瞬间黑了。这祖宗你说什么不好,说医生病了?靠,这是医院啊。真是能给她拆台。 可她终究拗不过夏静怡,就这么被拖着出了门,办公室里留下了一堆的烂摊子。 楼下餐厅,方芳有些无奈的看着夏静怡。 “我说静怡,你看你,你现在知道怕了吧?我早就说过了,这种事情不好做的。这是怀孕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你能做的了假?” 不用问,方芳就知道夏静怡一定是装不下去來求救了。对于夏静怡现在的处境她是又同情,又好气。之前她就劝说过夏静怡,这样做太冒险,弄不好反倒会一败涂地,连翻身的机会都沒有。 可夏静怡就是不听啊,她执意要这样,自己作为朋友兼医生都拿她沒有任何办法。可以说,她能有今天也是她自作自受。 但是现在人家求到头上來了,方芳又不得不帮着她想主意。 “方芳,你别说这些了。现在后悔还有什么用?你知道吗?那老女人后天要带我去做什么检查,说是她的一个朋友是这方面的专家。还想看看是男是女。你沒看见我刚说个不想去,她那脸跟什么似的当时就变了。” 说起慕宛如的态度,夏静怡心里有些恨恨的。这老女人想的什么,她心里比什么都清楚。她就是想要找个搬的上台面,又唯他马首是瞻的女人做儿媳妇。她不喜欢靳楚楚就是因为她即沒有背景又不听话。说到底这就是眼皮子浅的女人。可这心里恨归恨,现在她还就拿这个老女人一点办法都沒有。夏静怡觉得自己都要发疯了。 方芳叹了一声气,也显得很无力。(..info) “静怡,可你现在來找我,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你总不会让我塞个孩子到你肚子里去吧?” 方芳这是气话,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呢?夏静怡也听出來了,有些不高兴的白了她一眼。 “你看你,一点诚意都沒有。白让我这么信任你了。” 方芳吐吐舌:“我的祖宗,那你告诉我,你要我怎么办?” “我要知道还能问你?” 夏静怡回了一句,二人一时间就都沒话了。方芳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倏地一拍巴掌:“哎,我想到一个方法。” “什么?” 夏静怡眼睛都亮了。 “要不然你装病吧。这样啊,你听我说……” 方芳歪着头,将自己的想法一一道出。她是想让夏静怡找个借口说这二天自己动了胎气,结果先兆流产,在医院保胎呢。这样一來,慕宛如就沒有理由让她再挪动去别的医院了呀。方芳一口气说完,夏静怡咬着唇想了半天。 “嗯,这个方法倒是不错。可是……那要是等我好了,她还要我去呢?” 这一次,夏静怡想到倒是长远。不过方芳这次倒不以为然了。 “这有什么?你不知道,这先兆流产有轻有重。我们这里住院的有的保胎就保几个月,还有保胎到生的。这很正常,现在生活压力大,环境也差,这女人怀孕啊娇贵的很。” “真的?” 夏静怡似看到了希望,脸上的表情也轻松了很多。 “事情是这样的。可是我还是那句话,我总觉得你这假装的可不好,就算是装也只能装几个月,那后面怎么办?你哪弄个孩子去?” 方芳看着夏静怡。夏静怡又是一脸的灰败。 “哎,现在不管那么多了。先遮过这一阵,以后再说。你不知道,容辰现在根本就不理我,我就是想怀也怀不上啊。” 想到容辰的态度,夏静怡就有些怨愤。眼中迸出怨毒的神色。 “静怡,所以我说呢,这豪门,也有豪门的不好。你看容家那样的人家,外面人看着各种光鲜,可这生活真的好吗?我虽然不认识容辰,就听你这么一说,就觉得他不是什么好男人。” 提到容辰,方芳的态度很是不削。对于夏静怡这种削尖了脑袋想要挤进去的做法也觉得很不好。 可如今,夏静怡已经钻进了这个牛角尖,根本不是她三言二语的劝说就能劝说回來的。只见夏静怡烦躁的摆摆手。 “算了,你不要说这些了。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被在说这些丧气话了。你就好好帮着我瞒过去就行了。至于几个月之后,我想了,你们这里生孩子的这么多,是不是也有的人生下來就不要的?” 她这么一说,方芳瞪大了眼睛:“你什么意思?还想抱人家的孩子?” 夏静怡撇撇嘴:“人家不要,我领來,那孩子还享福了。” “可是,那都是绝少的事情,又不是天天有,哪能赶的那么巧?” “赶不上不能自己创造吗?” 夏静怡越说,方芳越心惊了。 “你还想偷孩子?” 她压低了声音,夏静怡又白了她一眼:“别说的这么难听,我是拯救孩子。你想想,那孩子跟我,那是什么?那就是容家的骨肉。以后的荣华富贵可就少不了。我想孩子的父母知道也是乐意的。” 夏静怡说的相当的不以为意,方芳脸都白了。她沒说什么,只觉得这女人的想法越來越恐怖了。简直不可理喻。 话说到这里夏静怡自己也觉得说的太多了,便不好意思的笑笑:“嗨,我就那么一说。你也别往心里去。这么长时间,我想我总能想到办法的。” “真的?”方芳有些不相信,却又还抱着一点希望,毕竟,若真是发生了偷孩子的事件,事情捅出來,她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真的,我保证,你放心好了。” 夏静怡嘴上敷衍着她,随后又看了一眼前面,岔开话題道:‘不说了,我都饿了。点东西吃吧。” 说着,她拿过了桌上的菜单准备点菜。方芳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见夏静怡不说话,她也不好再开口说什么了。 二人等着上菜,谁都沒有注意到,刚才她们的对话已经被旁边的一个女孩一字不漏的听了去。 邻桌,正坐着靳依依。她今天刚好陪一个要好的同学來这个医院看胃病。医院人多,沒办法排队挂号看病什么的一直从早上忙到现在,二个人出來进了这个餐厅,刚坐下点玩菜,夏静怡她们就來了。 靳依依并不认识夏静怡。可是,她提到了容辰,这个名字靳依依太熟悉了。当然,偌大的城市,姓容的也不是就他一个,可是,她们又说了,那是豪门。那除了那个容辰,还会有谁? 靳依依侧耳认真的听着。心中吃惊不小。看來自己的姐姐说什么分手分手的,就是因为这个,这个女人怀孕了。所以姐姐要跟他离婚了。 可自己的姐姐也真够笨的,这个女人根本就是假怀孕啊,她就这么急匆匆的把位子让给人家了。真是可惜。 这个女人更过分了。骗人家说怀孕也就算了,还打算偷小孩?无法无天了。 靳依依薄唇抿起,微微的笑了笑。这件事要是她不知道就算了,可是现在她知道了,那么这件事情也许就会有不一样的结果了。 靳依依低头有一口沒一口的吃着盘子里的食物,心里转着一个想法。 这边的事情,远在别处的靳楚楚都不知道。她在朋友安排的地方住了几天之后,就开始着手找工作了。 她必须早点工作,因为她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前二天她去了医院,确诊了自己确实怀孕。这几天,她想的很清楚了,无论如何她要生下这个孩子。不为别的,这已经是她肚子里面的小生命了,她不能这样残忍的剥夺他生存的机会。 至于容辰……沒有他,她一样可以养大孩子的。站在人才市场的门口,看着人头攒动的,门口,靳楚楚沒有退缩,反倒是更坚定了心中的信念。 现在,她是一个妈妈了,沒有什么可以吓的了她的。她走进人才市场,逐个摊位看去。因为现在是养活自己要紧,她也管不了许多了。只要她觉得能做的就都会去投简历。 本來,她还有容家给她的彩礼,可是,在靳楚楚看來,那些钱终究都还是姓容的。她既然走了就不打算再用那些钱了。这是一个人的尊严。她靳楚楚是很有尊严的。 为了顺利找到工作,靳楚楚隐瞒了怀孕的事实。她知道沒有哪个公司会雇佣一个孕妇。她已经想好了,在肚子还沒有显露的时候,找个工作先干几个月。挣点钱。这样的话到了被公司辞退的时候,她就出來找点零工打打。也能够自己的开销。而且她身上还有从前工作的一点积蓄,应付孩子出生后的一年应该也沒什么问題。 至于以后怎么办……以后的事情,以后再想吧。她现在想不了那么多了。 又是新的一天,这几天,容辰都是早上很早就醒了。自从靳楚楚平白消失之后,他就似乎得了失眠症一样,一夜一夜的睡不着。 抬手在胀痛的额头上捶打了二下。他翻身起來。看看时间才6点。外面还是昏沉沉的。 这该死的女人,消失了这么久了,竟还查不到她的消息。是她太狡猾,还是自己手下那些人办事效率退步了? 心情阴阴的,也不管现在对方是不是还在好梦,容辰就抓起电话拨了一个出去。 第一百二十一章 揭穿(二) “不过你们别着急啊。(..info)我们容辰是一定会负责任的。所以,我们这不就來了?另外,结婚的时候,彩礼方面,你们放心我们会做一定补偿的。” 慕宛如急迫的拿钱出來说事。对面二人的脸色倒也缓和了一些。最后还是秋枫想的通透。 “嗯,这事说出來不好听,可是现在的年轻人也不算什么。只要他们赶紧结婚遮过去就好了。” 慕宛如慌忙点头:“就是这个话。” 她只字不提靳楚楚的事情,反正离婚证都拿到了,那女人也走了,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说完这句,慕宛如又暗中戳了戳坐在一旁的容辰,希望他能说点什么。 容辰看看慕宛如,他确实说话了。只是说出來的内容,让在场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 “静怡确实应该早点结婚,只不过,不是跟我。我已经结过婚了。” “什么?” 三人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声,慕宛如更是气不过,狠狠的推了容辰一把。 “你发疯了?说什么呢?” 她对着容辰低吼道。 容辰脸上的表情冷冷的,有些话,看來是该说明的时候了。 他看向慕宛如:“妈,你刚才的意思是因为我让她有了孩子,所以要赶紧跟她结婚是吗?” “是的,那肚子都大了还能不结婚?” 慕宛如很不高兴的瞪了容辰一眼。容辰却笑了。 “那如果她的肚子永远大不起來呢?” “啊?” 三人又是异口同声一句。容辰脸上的笑容更冷了。 “我的意思是,她根本沒有怀孕。都是装的,所以,我也不用对她负什么责任。相反,她这么欺骗我们,不知道是不是该有点解释才对?” 他的目光看向市长夫妇,那二人的脸已经白了。 这是什么意思?他们的女儿竟然用装怀孕这种事情來骗人?想要嫁入容家?这…… 二位高级知识分子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他们那个乖巧的女儿做出來的。 慕宛如更是被容辰一席话给打蒙了。半天都沒有回过神。 “你……你刚说什么?静怡沒怀孕?那她还在医院保什么胎?” 慕宛如反问一句,对面二人脸上更不好看了。一会怀孕,一会沒怀,这会又什么保胎,天啊,他们的女儿到底在干什么? 夏市长的脸已经不是铁青能形容的了,他也不想等别人再告诉他什么了。那脸当即就沉了下來,起身道:“静怡在哪?带我们过去。我要亲自问问她。” 慕宛如一想,也是,自己儿子看上去可不像说假话。这时候还是亲自去问问夏静怡才好。 慕宛如也跟着站起來:“确实,这些事情还是问问静怡。” 她的脸色也相当的不好看,几人都沒有再说什么。二话沒说驱车就到了医院。 还在医院喜滋滋等着好消息的夏静怡,千算万算都沒有算到会等來这样一个结果。 她的爹妈,和慕宛如一起,凶神恶煞一样的就冲了进來。 夏市长本就是个火爆脾气,此时见自己的女儿这样躺在床上,二话沒说就上去给了她一个巴掌。 那一巴掌把夏静怡给打蒙了,嘴角都流出了血。 “爸……” 她捂着脸,愣怔又畏惧的看着夏市长。 “你别叫我,你这个不争气的丫头,说,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夏市长一张脸冷的像冰雕。夏静怡心里一阵发憷,目光颤巍巍的扫过旁边的几人。 她妈是一脸的痛心,脸上还挂着泪光,慕宛如跟她爸的脸色差不多,一脸的盛怒。至于,容辰,只有他脸上挂着一层薄笑。只是那笑相当的冰冷。 夏静怡的心沉到了谷底,只不过,她现在还是沒有想到这些人是來质问她假怀孕的事情,她还以为他的父母是因为她怀孕的事情生气。至于,慕宛如脸上的怒气,她一时间沒想那么多。 “爸,妈,对不起,我知道我不好。可我是真心爱容辰的,而且他也答应我马上要跟我结婚了。这个孩子也不会是个沒名沒分的私生子。你们不要太生气了。” 她求助似的看向容辰,希望他这个时候能为她说几句话。毕竟他的话对她的父母至关重要。这种事情说起來不好听,其实也沒什么,只要顺利结婚,那就都不是个事。 可是,容辰,他的脸色为什么冷?这到底是为什么?刚刚他们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为什么转眼就成这样了? 夏静怡搞不懂,而她此言一出,竟又惹來了夏市长的一个巴掌。 “死丫头,你还敢说这样的话?我问你,你真的有孩子吗?” 一声爆吼,夏静怡怔住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知道了?又看了众人一眼,她越來越确定刚才的猜测了。可是,不可能啊,她做的这么隐秘,他们怎么知道的? 不,不会的。她看着慕宛如,声音近似于嘶吼:“伯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也怀疑我?你不是最先知道我怀孕的吗?那张报告单!” 她提到了那张报告单,希望拉拢慕宛如。 慕宛如眉头一簇,看夏静怡的神色也似乎很真实,又有那张报告单,难道真的是有身孕?那容辰……她疑惑的看了一眼容辰。 容辰干咳一声:“这样吧,我们现在找人來做个检查,就知道了。这个医院我也有认识的人,我马上安排。” 他相信靳依依的话,尤其在慕宛如打电话夏静怡正好出事之后更加深信不疑了。而这个医院的院长刚巧跟他有点交情,找人做个b超太简单不过了。 说完,他就转身准备出去。熟料,夏静怡困兽一样的喊了一句“不要。” “嗯?” 容辰转头讥诮的看着她。沉不住气了吧。看來连检验都省了。 见夏静怡如此,刚才还心存一点希望的三人,顿时也都明白了。你要肚子里很有货,你怕什么?瞧那紧张的样子,什么都不用说了。 慕宛如的脸当即沉了下來,指着夏静怡的鼻子就道“静怡啊,你这孩子,枉费我这么相信你,你怎么能这样欺骗我的感情?你……” 她说着竟然有些控制不住,眼里掉下了泪。她真是又气又伤心,气夏静怡这样利用她,伤心本來以为铁板钉钉的白胖孙子瞬间成了泡影,那个心疼。 慕宛如这次是真的伤心了,容辰见了,心中不忍,靠过去,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夏静怡此时也沒什么说的,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她再说什么都是空的了。任她再怎么能说会道,也瞒不过去了。 为了躲过这一劫,她眼眸一转,倏地哭天抢地的哭了起來。希望这样能够让自己的父母心疼她一些,不再那么责怪她。也希望,慕宛如可以看在从前二人相处还不错的情分上可以原谅她这一次。 可是,她失望了,慕宛如想來是伤透了心。竟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转身就走了。容辰紧跟其后,夏静怡看着那二个离去的背影,心里就知道她这一辈子都别想嫁入容家了。 从医院出來的慕宛如,仿佛就成了霜打的茄子,一会家就头疼脑热的病了起來,这一病,时间还不短,足足有二,三个月的时间都几乎不出门,人也消瘦了一大圈,连精气神都沒有了。 至于夏静怡,据说自从那天被夏市长带回家之后就禁足了,谁知道这女人天生的呆不住,在禁足后的第三天耐不住寂寞的夏静怡就在半夜翻了窗子,不料从二楼摔下來,人是沒什么事情,脚却刚巧碰到了地上的水泥台阶,脚踝骨折,据说治好后都会留下后遗症。走路都不会利索了。当然,这是她咎由自取,容辰是懒得去管这些了。 而这段时间里,容辰也几乎变成了一个石头人,一个冷硬的石头人,除了必要要说的话之外,几乎不开口。 靳楚楚这个女人,就跟落入了大海里的那颗小石子一样,竟然无影无踪了。私家侦探怎么也查不到这个女人的消息。这让容辰几近抓狂。 容辰正在想着要不要用他自己这边的人來调查这件事情的时候,座机响了。前台说大厅有个叫靳依依的女孩來找他。 容辰一怔,嗯了一声,起身下來了。 到了一楼果然看见靳依依站在前台那里。与上次不同,她今天沒有穿学校的制服。而是换上了更为成熟的服侍。她长发披肩,一身粉色的洋装,配着浅口小皮鞋,从某个角度來看,还有几分像靳楚楚。 一眼看去,容辰的心突然揪了一把。 “姐夫!”靳依依看见容辰就叫了一声,还是那样的称谓,容辰的心揪的更紧了。 “什么事?” 他虽还是清清冷冷的,但是那眼眸中却沒有拒绝的神色。 这让靳依依心里放松了一些。她轻轻的咬了咬唇瓣,脸上有些难堪的颜色。 “沒事,你说吧。” 见她如此,容辰又说了一遍。 靳依依这才开口:“是这样的,我跟姐姐之前租的那个房子不知道怎么的被收了回去。房东不让我们住了。我现在沒地方住,学校考完试就不许住了。我一个人也不知道哪里能找到合适的住处,所以我想……” 靳依依沒再说下去,似乎觉得很不好意思。 话听到这里,容辰就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也沒多说什么,直接道:“这样吧,我在东环有一套房子空着,你过去住。” 靳依依一听,双眸迸出晶亮的光。 第一百二十二章 惊天秘密 “真的?太好了,谢谢。(..info)” 靳依依这样毫不遮掩单纯的表现反倒让容辰笑了笑:“小事情,我现在就带你过去。” “嗯。” 靳依依重重的点头,真沒想到这事情会这么顺利。她低下头,不想让自己过于喜悦的表情展露在容辰的面前。 容沉沒再说什么,转身往电梯走去:“跟我來,我去取车。” 靳依依慌忙跟上,心里乐开了花。 上了容辰的车,靳依依想找机会跟容辰说点什么,只可惜,开车的这个男人却一直沉默着,而且那脸上的表情也显得冷硬,靳依依瞟了他一眼,也不敢再开口。就这样车开到了容辰在东城的房子。 这是一间不小的三室套间。容家的人哪个人在外面几处房产,所以这对容辰來说确实不算什么。但是对靳依依來说,那就算开了眼界了。这里设施豪华,应有尽有,而且各种东西都是最好的。好多牌子在靳依依的认知里都是只有电视里才出现的奢侈品。 这一瞬间,靳依依心里某个念头更加坚定了。 容辰领着靳依依四处看了一下,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就将这房子的钥匙给了靳依依。 “这个你拿着。” 他沒再说什么,靳依依抬头看着容辰的脸,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难怪姐姐会为了这个男人伤心欲绝。他确实是个天神一样的男人。容貌自不必说,单这份清清冷冷的气度,就足以让人为之发狂。 靳依依就这么看着他,一时间失神,竟忘了去接他手中的钥匙。 容辰见她半天不动,眼神又一直凝在自己的脸上,心中瞬间涌出一丝不悦。 他敛起黑眸,转身将钥匙放在了茶几上。 “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说完,他转身就走。沒有一分钟的留恋。 靳依依被人戳中了心事。脸上倏地一红,看了一眼那桌上的钥匙,又转回目光看向容辰离去的背影。 突然,她抬步追了上去。 “别走。” 她中了邪一样的拦腰抱住了容辰,容辰身子一僵,脸色瞬间转黯。他沒转身,可那冷凝的气息却已经散发出來。 “容辰,别走好不好?” 这一次,靳依依的称呼都变了。沒叫姐夫,而是直接叫上了名字,那声音娇柔中带着丝丝的委屈难过的情绪,那柔弱无骨的胳膊丝线一样紧紧的缠住了容辰,这样的女人能让任何男人动心。 只可惜,她面对的是容辰。他的心里已经有一个女人了。想起那个女人,容辰冷硬的心稍微软了软,本來想出口的讥讽也忍了下去,毕竟,这还是她的妹妹不是吗? “依依,我是你姐夫。” 容辰有些无奈的重申了一遍自己和靳依依的关系。 “不,我不要什么姐夫。我要你,容辰。你跟她已经分手了。你已经不是我姐夫了。” 靳依依不依不饶的喊着,小脸早已经被泪水打湿了。 她的手搂的更紧,容辰似已经忍无可忍。他伸手搬开靳依依的手,退后一步,转身冷凝的看着她。 “我们分手不分手不是她能决定的。就算分手了。我也不会接受你,希望你明白。”容辰的话,尖刀一样无情的戳破了靳依依的梦幻泡影。 她瞪大一双泪眼看着容辰:“为什么?” 她不相信刚才听到的话是真的,她自认不比靳楚楚差多少,而且,她还比靳楚楚要小上几岁,男人不都是这样吗?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孩,那为什么,她都已经这样不管不顾的贴了上去他还是要这样无情的拒绝她呢?真的就为了一个靳楚楚? 这一瞬间,靳依依的心中对自己的姐姐又恨到了骨髓里。(..info) 容辰觉得自己的话已经说得够多了,沒有必要再说什么了。 他转身,无情的迈开了大步,往门口走去。靳依依的声音还在身后嘶喊着。 “容辰,你别走,别走。你不能这样对我。” 可容辰还是走了,头也不回的走了。靳依依身子一软歪倒在地上,看着空荡荡却华丽无比的屋子,她心里的恨和不甘更多了。 这房子再好,终究还只是给她住,却不是她的。她想要成为这里的女主人,就只有一个途径,那就是变成那个男人的女人,跟那个男人在一起,这样,他的所有一切就都是她的了。 一个人在冰冷的地上坐了大半个小时,靳依依起身给靳楚楚打了一个电话。 靳楚楚走后,不但电话换了,甚至连名字都改了。这就是那私家侦探一直沒找到她的原因。 但是不管怎么换,她都沒有隐瞒靳依依,她这个唯一的妹妹。 所以,靳依依知道她的号码。 电话接通,靳楚楚的声音听起來很平静,想來这些日子,她已经适应了离开容辰的生活。 “姐。我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 靳依依开门见山,那声音透着诡异的低沉。 电话这边的靳楚楚愣怔了一下才道:“你说,出了什么事情?” “姐,我跟容辰在一起了。我爱她,你别再纠缠他了好不好?” 靳依依毫无预警的丢出这句话,电话这头沉默了。 靳楚楚抓着手机,只觉得瞬间手脚冰冷。她万万沒有想到,靳依依专程打电话來,是跟她说这样的话。 她跟容辰在一起了?这是什么意思?靳楚楚觉得自己的脑子瞬间失去了动力,再也转不起來了。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思考能力。 这段时间,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大的变故? 她还在想着,又听电话里说:“你还不知道吧?那个怀孕的女人其实是假怀孕,现在都已经戳穿了。容辰根本不会跟她在一起。这些都是容辰告诉我的。现在我们在一起很好。我只想跟你说一声,希望你有个心理准备。也许不久的将來,我们还会请你來喝我们的喜酒的。” 这头的靳依依,脸上挂着残忍的微笑。说的咬牙切齿,这些话当然都是她编出來的。她也沒指望这些话就能断了容辰对靳楚楚的挂念。但是,最起码这时候说说这些话能让她的心舒服一些,解气一些。这样就够了。 靳依依的这些心思,靳楚楚都不知道。她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木头人。耳边靳依依的话源源不断的传來,她的心一点点的破碎。 电话那边还说了什么,靳楚楚已经听不到了,她缓缓的放下手机收了电话。愣怔的坐在座位上。她來这家小公司做文员已经有2个月了。今天还是上班时间。在办公室,她其实应该克制情绪的。 可是为什么,那伤心的感觉怎么忍都忍不住?这些日子,她以为她已经将那个男人埋藏的很好了,已经能够做到波澜不惊了。她甚至想,不用多久,她就能彻底的忘记他了。 可是谁想的到,只不过一个电话就能摧毁她所有的伪装。 她愣怔着看着面前的电脑,泪水肆意如洪水决堤。她的手覆上了自己的小腹。她穿着宽松的衣服,加上本身人比较瘦,这时候,其实从外表上还看不出什么。可是,那手摸上去的时候,却已经能摸到小腹硬硬的。 靳楚楚知道,那是她的孩子。确切的说,应该是她和容辰的孩子。可是如今,这孩子的爸爸竟然要跟自己的妹妹在一起了。这让她情何以堪? 她并不怀疑靳依依的话,因为若不是真的有什么,依依又怎会这样说?若不是有什么,她怎会知道夏静怡装怀孕的事情?那必然是容辰告诉她的,依依根本就不认识夏静怡。当然不会编出这些來。 所以,容辰,那个男人,真的在跟夏静怡结束之后,闪电般的跟自己的妹妹在一起了。 这就是自己爱的男人,自己孩子的父亲。靳楚楚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算了,不想了,一切都过去了。 靳楚楚咬咬牙,轻轻的拍了拍肚子。 “宝宝,让我们都别再去想那个男人了好不好?”她心里默默的说着。 时间又悄悄的滑过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容辰可谓是前所未有的忙碌,这倒不是酒店的事情让他忙不过來。而是这一个月里发生了一件大事。为了这件事情,他把找靳楚楚的事情也暂时停了下來。毕竟,若是她回來,给她一个安稳单纯的环境也是重要的事。 这件是一件容澈和容凌惹出來的祸事。他们兄弟俩背地里做军火生意,结果被军方的人知道了。这可犯了大忌的。就算你有雄厚的背景,那也不能彻底的摘的干净。所以,容澈和容凌都进去了。与此同时,夏靖远也将查到的关于容辰的所有信息资料全都放到了容家人的面前。慕宛如和容明志这才知道原來自己这个儿子之前遭受的那些苦难,竟都跟自己的大儿子有关,是他一手策划的。 这个事实让慕宛如好不容易好起來的精神,又受了打击,整个人都跟变了一样,性格收敛了很多,再不像从前那样张扬跋扈了。在她的心里充满了对容辰的愧疚,又她自己的那份,更有替容澈担着的这份,所以现在对容辰,她几乎不说一个不字。他想做什么,她从不过问。 接下來,容博远就跟容辰进行了一场彻夜的长谈。在这场谈话里,还透露给了容辰一个惊天的秘密。 第一百二十三章 结局 自从跟容博远彻夜长谈之后,容辰就正式接任了容氏集团总裁一职。原來酒店的事情也全都交给了夏靖远打理。 集团总裁的人事调整是个大事,很多事情都要重新安排和部署。所以,接下來又是2个月,容辰忙的天翻地覆。直到将所有的局面稳定下來,他才又开始着手寻找靳楚楚的事情。 那个女人,现在他一定要找到她。不管她藏在哪里,他都要把她给找出來。 这一次,容辰沒有再找他那个无能的私家侦探,他用了自己的人。若是不将那个逃跑的小女人赶紧捉回來,他觉得他怕是要疯。 在这些日子里,还有一件事情让容辰颇有些头疼。那就是靳依依那个女人。严格的说,她才高中,还应该称为女孩。可是,她做的那些事情,真是让容辰很难将她和女孩联系在一起。 自那天之后,她就不停的给容辰打电话。看在靳楚楚的面子上,他并不是每次都不接她的电话,可是一旦接了她的电话,那事就來了。好比今天,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靳依依竟然打电话來说,她在酒吧。听她那个样子,显然已经醉的不轻,怕她出意外自己不好跟靳楚楚交代,压下心头的不悦,容辰还是驱车去了酒吧。 一进门就看见几个小痞子正围着一个女孩调戏,那女孩正是靳依依。 容辰剑眉紧紧的拧在一起,对这个自暴自弃的女人很是头疼,她这样做无非就是为了威胁他,让他答应跟她交往。靳楚楚,她怎么会有这样的妹妹?真是到最后被人卖了都不知道。笨女人。 心头又泛起靳楚楚的影子,容辰敛回心神走到靳依依的身旁。 “跟我走。” 他一把拽起了她,将她固定在自己的身边。而旁边那些男人此时都凶神恶煞的盯着容辰。 “你谁啊?凭什么带这个妞走?” 有人不悦的开口。容辰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沒有开口,携着靳依依往门口走去。 受了这样的漠视,那男人当然受不了,上來就是一拳挥向了容辰。别看容辰已是背对着那男人,可那拳头到了的时候,他的手已经反转过來,牢牢的擒住了那男人的手腕,只稍稍一用力,那男人的手腕就断了。 咔嚓一声,紧接着就是男人的鬼叫。 “啊……” 那些人都慌了,乱了,趁着这个功夫,容辰带着靳依依出了酒吧。 “容辰,你真棒,好厉害。” 靳依依扬起醉意朦胧的双眸,崇拜的看着容辰。她整个人都挂在容辰的身上,小手已经攀上了容辰的胸口。 今天,來这里的时候,她就想明白了,她豁出去了,为了今后的荣华富贵,那点什么廉耻算的了什么? 男人不都是喜欢跟女人那个吗?今天,她就要把自己献给这个男人,她靳楚楚能做的到的,自己一样也能做到。她就不相信了,凭着自己鲜花蕊一样的身子,能吸引不了容辰。 容辰沒有理会她这些溢美之词,径直将她带到了车上,放在后座。 上了车,靳依依就眯起了眼睛,她不着急,还沒到家呢,到家之后才是重点。 很快,车开到了那间套房,下车的时候,容辰伸手拽了一下靳依依,他希望她能自己走路,不料她毫无反应。无奈中,容辰只得将她抱起。 谁料,窝在男人怀里的靳依依此时早已想入非非。(..info好看的小说)她这是故意装睡的,一旦睡着了,容辰就只能抱着她进去了。 果不其然,容辰将她抱上楼,用自己的备用钥匙打开房门,随后走到她的卧室。 放她下來的那一刻,靳依依的手绕上了他的脖子。 “别走,留下來陪我吧。” 她倏地睁开眼睛,水样的瞳眸在灯光下摇曳生姿,又泛着淡淡的雾气,显得楚楚可怜。 容辰敛眉,沒想到这么个女孩会有这样的心思,设计想要勾引他。 他掰开靳依依的手,直接甩在了床上。 “很晚了。你休息,我回去了。” 他站起身來,立即转身,似不想再多看靳依依一眼。 “慢着。” 靳依依大喊了一声,容辰脚步却沒有停。 靳依依发了疯一样的追了上來,抓住了容辰的胳膊。 “别走我求求你。” 她的哀求让容辰眉间的距离更短了。 “放开,依依。我说过了我们不可能。” 容辰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自己的态度。可下一秒,靳依依却做了一个让他始料不及的动作。 她倏地一下扯开了自己的衣服,今天她刻意穿的单薄,这么一扯,前胸就全部暴露在了容辰的面前。 容辰虽沒有刻意去看她,可那眼睛的余光却也瞄到了她胸前的春色。 他的脸倏地一寒,迈开大步,走向门边。 “依依。你如果再这样不自重,以后有什么麻烦,也别來找我了。” 说完这句,他毫不犹豫的开门出去。门砰的一声关上,靳依依愣住了,随即,嚎啕大哭起來。 她沒想到,自己都自甘下贱到了这个地步。可这个男人依旧不动心,非但不动心,那脸上,还是一副鄙夷的神色。就算自己脱光了在他的面前,他都可以无动于衷,这样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 这一瞬间,靳依依突然觉得容辰可怕极了。他的心就跟铁板一样,她根本融入不了。夜色深沉,这一夜对靳依依來说注定是个失眠的夜。 离开了靳依依的家,容辰刚上车就接到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让容辰欣喜如狂,当下就开着车狂奔向出城的高速公路。 电话里,他的助手告诉他,已经找到靳楚楚的下落了。那个该死的女人,躲到了一个海滨小城,更过分的连名字都改了,难怪他找了这么久都沒有她的消息。 到那个城市,从这里开车要10几个小时的时间,飞机只要1个小时就可以了。只可惜,他让人查了航班,最早的一般也是明天中午的。而他现在开车过去,明天上午就能见到那个女人了。 为了这提早的几个小时,他决定连夜开车。 这一天,靳楚楚还是跟往常一样,早早的就离开了出租屋,踏上了去公司的路。低头看了看越來越挺的肚子,她的唇边泛起了一丝苦笑。昨天,经理已经找她谈话了。对她这样隐瞒自己怀孕的事情很是不满。让她做完这个月就自动离职。 自己理亏,她也无法去说什么,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到了公司,打开电脑,开始一天的工作。她的工作其实不复杂,就算一个孕妇也可以胜任。只不过,人家不想用她,她也沒办法。 低头忙到了九点多钟,她抬起头,转了转脖子,想放松一下,又起身走到饮水机旁倒了一杯水。 那水杯刚注满,就听办公室一阵骚动。 “啧啧,这是谁啊?” “是啊,好帅的男人,这是我们公司的客户么?从前沒见过啊。” “不是客户就是老板的朋友,你瞧他穿的一身都是价值不菲的名牌货。” “……” 一群女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靳楚楚转身,随意的瞄了一眼那个一身名牌货的男人。 这一看,她就变成了木雕。那个眸光正在四处找寻什么的男人竟然是容辰? 靳楚楚的天好像都要塌了。已经五个多月了,她真的沒有想过会再见到容辰。还是以这样的方式,在办公室里遇见。天啊,他这是专门來找她的吗? 而此时,容辰的目光也已经捕捉到了他要找的那个人。他的目光正落在她已经高挺突兀的肚子上,心嗖的一下收紧了。 “砰”的一声,靳楚楚手中的杯子掉在了地上,打碎了,一杯滚烫的水刚好溅到了她的脚上,虽然穿的是运动鞋,可脚踝那里还是狠狠被烫了一下。 “啊……” 她惊叫出声,被这突入起來的钻心之痛险些击倒。这时,容辰已经闪电一样的迈到了她的身边,大手牢牢的锁住了她的身体。 “怎么样了?” 他语气焦急,眸光更是焦灼。 “放开。” 靳楚楚咬牙忍着疼,还挣扎了一下,想要挣脱容辰的怀抱。 她的这个举动彻底激怒了容辰。这该死的女人,怀了他的孩子,竟然还敢躲到这个鬼地方來,让他的孩子跟着她一起,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想起她消瘦蜡黄的脸,他的心就在一起揪紧了。 “女人,给我老实一点。否则,我拆了这里。” 他怒目瞪着浑身乱扭的靳楚楚,低吼一声。那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让办公室的人听见。 众人一阵愕然,顿觉头顶飘过一阵寒气。这男人是谁?这么嚣张。 被同事异样的眼光包裹着,靳楚楚还真不敢动了。 容辰的手顺着她的腰,挪到了她的肚子上。那是一种奇异的感觉,那种感觉温柔似水,让容辰当时就愣怔了一下。 而愣怔的不只是有他,还有靳楚楚。肚子里的宝宝就跟和他有心灵感应一样,竟然踢动了起來。 容辰眼中蹦出一样的光彩,看了看靳楚楚,倏地将她揽入怀中,紧紧的搂着。 “该死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的嘴上还在抱怨着靳楚楚逃跑行为。而此时,察觉出一点猫腻的同事们纷纷发出悠长的抽气声。 “这男人是她老公?” “沒想到啊,她看着平淡无奇,竟有这样出色的老公?” “瞧这样子,恐怕是什么豪门阔少吧。啧啧,真浪漫,真让人羡慕。” 靳楚楚的脸已经红的像煮熟了虾,低着头不敢抬起來。她恨不得地上有缝隙能钻进去。 “出去说。” 她咬牙切齿的瞪了一眼惹是非的男人。容辰唇边荡开满足的笑意。 “好。” 下一秒,他已经将她抱起。牢牢的锁在自己的怀里。 “放下。” 靳楚楚急的面红耳赤,办公室迸出哇的一声。 “你脚烫伤了,行动不便。” 容辰很有理由的道。靳楚楚气咻咻的在他的胸前拧了一把。那点伤,刚才很疼,现在已经沒事了,毕竟还隔着袜子呢,能多厉害。这男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容辰抱着她,就这么众目睽睽之下将她带出了公司。他的车就停在楼下,从昨晚到现在他一刻不停,直接來到这里。好在,他顺利的找到这个小女人,还有如此惊喜的发现。现在,该是这个小女人给他一个说法的时候了。 他将靳楚楚小心的放到后座,自己也钻了进來。 一上來,他依旧还搂住她,脸上却故意阴沉。 “你胆子不小,竟然敢逃。” 他紧紧的盯着靳楚楚的脸,温热的气息直接吹到靳楚楚的脸上,那熟悉的气息让靳楚楚有些紧张。 “你不是要结婚了吗?我不走干什么?” 她沒好气的道,心中想起靳依依的话,又有些苦涩。 容辰以为她是在说夏静怡的事情。破天荒的开口做了解释。 “你多想了。我不会跟夏静怡在一起,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我的妻子只有你。” 这句话就好像带着蛊惑力一般,靳楚楚的心顿时软了软。 可是,不管她的心怎么软,依依的事情却还是横在眼前。让她躲避不了。 她突然认真的看着容辰,事情也该到了要解决的时候了,躲避不是办法。所以,她决定跟他敞开心扉的谈一谈。 她正想着这些,未料胸前突然被某只毛手掐了一把。 “啊……你干什么?” 靳楚楚瞬间张大眼睛,怒目看着作乱的男人。 “这里变大了。” 男人嬉皮笑脸。靳楚楚脸上一红,伸手拍掉了容辰的手。 “严肃,我有话要跟你说。” “说吧,我听着。”那手又摸了上來。 “你放手,否则我无法安心说话。”靳楚楚不悦叫到。 “那是你的问題。”容辰冷酷回到。 靳楚楚狠狠的剜了容辰一眼,冲口而出道:“容辰,你听好了,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了。我不能让依依伤心。” 这是心里话也是真话。任何时候在她的心里,依依都要比她自己重要的多。 说完这句,男人的手倏地停了。她看着他,只觉得他的脸上瞬间凝上了一层冷气。 她不知道,这冷气并不是针对她,而是针对靳依依的。 这也就是说,靳依依一直都知道她姐姐的下落,不但知道,甚至还把自己的事情跟她说了。或者,更有可能,这女人会逃走,说不定也是靳依依撺掇的。那个女人,用心真是恶毒。 容辰的心里又给靳依依打了n个叉。心里是一点好感都沒有了。 他本來还想将靳依依做的那些事瞒下去,不打算告诉靳楚楚,让靳楚楚分心。可是现在想來,还是跟靳楚楚说明白比较好。否则,依照这个小女人菩萨一样的心肠,搞不好又要将自己推给他的妹妹。 “楚楚!” 容辰喊了一声,靳楚楚一怔,在她的记忆中,他很少这样叫她。 她咬了咬唇沒说话。她要说的已经出口,现在就等着他说好了。 “有些事情,我本來不打算告诉你,但是现在,我想你还是知道比较好。” 他顿了一下,靳楚楚微微愕然。接着容辰便将靳依依的事情全都说了,连昨天晚上的都沒落下。 听到靳依依准备色you容辰的时候,靳楚楚吓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楚楚,我不知道她怎么跟你说的。但是我从來沒有动过她的念头。你相信我。” 容辰眸光灼热的看着靳楚楚。靳楚楚心乱的狠,一时间竟沒了主意。 过了半天她才开口:“可是,她看來是真心喜欢你的。我……” 容辰捂住了她的嘴巴。他知道这女人一定又想说,她想做好人好事将自己让给她的妹妹。 “你什么也别说。如果今天你敢拒绝我,我保证以后你到哪里,我跟到哪里,永远当你的影子。还有依依。你认为把我让给她,她就能幸福了?我不爱她,你知道的。” 靳楚楚沉默了。接下來,容辰的话更让她心惊。 “楚楚,当年的事情,我已经都知道了。我知道你一直爱我,是不是?” “什么?” 靳楚楚一怔,随后又道:“你知道你是云鹤了?” “嗯。”容辰含笑点头。 靳楚楚心里的震撼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所以,你还要拒绝我吗?” 容辰紧追不舍。靳楚楚一惊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可是……” “沒可是了。楚楚,跟我回家。” 回家?这个词倒是很温馨,可那家里,慕宛如真的欢迎她? 容辰似乎已经猜到了她的心思,那手又摸上了她高挺的肚子。 “你别担心,这个小家伙会让他的奶奶眉开眼笑的。” 他期待的神情让靳楚楚的心松了松。 “那依依……” 容辰有些不悦的蹙眉,这女人的顾虑始终这么多。看來他若是不将靳依依安顿好,这个小女人是不会跟他回家了。 “这样吧。她不是想要出国留学吗?我马上找人,让她现在就能出去,不需要参加那个学校的考试。只要她出去了,时间一长,她自然也就想清楚了。” “嗯?”靳楚楚眼中一亮,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现在还有什么顾虑,说吧,为夫我一并解决。” 容辰得意洋洋,俏皮的样子,换來靳楚楚一阵白眼。 “油嘴滑舌。” 她嗔怪了一句。容辰眼中笑意更深。 “那我让你看看我是不是真的油嘴滑舌?” 下一秒,他低头稳稳的擒住靳楚楚的唇。 “唔……你……” 这男人太恶劣了。靳楚楚顿时想要抓狂。 “好久沒有亲近你了,楚楚难道你不想吗?” “怀孕不能作运动。” “沒关系,我小心一点。” “不行,有宝宝……” “他也要适时候活动……” 密闭的小空间里,顿时春色旖旎,上演一场别样的车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