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之翩翩俏公子》 楔子 :坠机??(内附详细简介) 法国巴黎,索菲特酒店。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把我从舒适的睡眠中惊醒,我迷迷糊糊的伸出胳膊,拿起了放在浴缸边缘的手提电话。 浴室里的水雾已经消散殆尽,对面蒙着一层淡淡水雾的镜子里映出我模糊的容颜。 我看着来电显示,微微蹙眉,最后还是接通了这个视频电话。 “翩然!” 画面上显示出来的是一个年轻男子的脸,如果用普通人的审美标准来说,他长得真的还不错,面容清俊,身材正点。可是……他勾唇浅笑,一脸得意的样子真的很欠扁。 “云飞鹤,你就住隔壁,用得着一天给我打十遍电话吗?” 我一脸黑线的看着他。 “呃……我想你了,翩然,你正在洗澡?”他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我。 “是啊,都是你打扰了我的美梦,没什么事情的话,我挂了!” “等一下!有情况!” 云飞鹤轻轻一挑眉,有些急切的打断了我的话:“是真的!你以前最钟意的那条蓝宝石项链一周之后会在韩国展出!” “嗯?”我抬了抬眼眸,一直心不在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兴奋:“那你立刻把资料全都传到我的电脑上!好了!就这样。” 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我一脸微笑的伸了伸胳膊,这一次的法国之行,虽然被云飞鹤那家伙给扰乱了,但是我想要的东西还是到手了,嗯,看来,把韩国作为下一个度假的国都也不错。 下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轻柔温暖的洒在我的脸上,我坐在窗边,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电脑里的资料。 作为一个职业的女飞贼,我喜欢自由自在,也向来只对我感兴趣的东西下手。在遇到云飞鹤那个倒霉的孩子之前,我一个人独来独往,逍遥自在,可是……自从五年前在英国博物馆里遇到他之后,这家伙就像是口香糖一样的粘着我,怎么甩也甩不掉。 此男抗打击力超强,而且贼运不佳,只要和他在一起准没什么好事。 所以…… 我狡黠的一笑,轻轻的合上了笔记本电脑,这一次,说什么都要甩掉他! 华灯初上,夜色中霓虹闪烁的夜巴黎,有一种别样的诱惑。 我背着简洁的背包,和街头的那些年轻人一样,看似漫无目的的沿着街边行走,嗯嗯,只要在走一个街口就可以看到我的那辆保时捷……呃…… 街边的路灯下,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斜侧着身子,冲着我慵懒的一笑:“翩然,这么巧,你也来这里散步啊!” 我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云飞鹤!你这个跟踪狂!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我是不会喜欢你的!你是不是听不懂国语啊!” 我停住脚步抓狂的冲着他大喊起来,引得路人一阵侧目。 “喂!喂!这么多人看着呢!听不懂中文的老外看你这么激动的样子,会以为你被我骗财骗色的,虽然我真的很想这么做……呵呵,你别瞪我了,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云飞鹤缓缓的走到我的面前,一如既往,一脸的微笑。 这个男人,似乎从来不会生气的样子,可是……他越是这样本小姐就越火大。 “什么惊喜?我很忙,没空!”我一脸愤怒的转过脸去。 “你不是要去韩国吗?我带你飞过去!”云飞鹤一脸的得意:“我定的那架私人直升机现在就停在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场地。” 嗯?直升机? 我眨了眨眼,看着他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微微有些心动,话说这些年我到处跑,一般的交通工具都坐过,还真的就没有坐过私人飞机。 “咳咳,看你这么有诚意的邀请我,我就勉为其难,满足你这个小小的心愿吧。”…… 半个小时后,千米高空之上―― “喂!”我的身体随着机身不停的摇晃:“云飞鹤,你这混蛋!你到底会不会开飞机啊!” “我……我当然会,不过……今天是第一次开……” “哇!” 我就知道和他在一起准不会有好事。 “云飞鹤!我恨你!” 在一阵轰鸣声和剧烈的颤动之后,我眼前的一切终于归于黑暗…… ―――――――――――――――――――――――――――――――――――――――――― 详细简介奉上,不喜欢看剧透的亲们,请直接跳过本章,54即可…… ―――――――――――――――――――――――――――――――――――――――――― 本文美男众多,轻松小白。虽然偶有小虐,但是总体是走轻松愉快的路线。 结局he,更新稳定,不会弃坑。请大家放心阅读。 小白通俗版本简介―― 21世纪绝色神偷异界重生 她――是京都里红得发紫,被美女们爱慕敬仰。被美男们恨之入骨的丞相八公子。 她――是江湖上遭人唾骂,又被人惧怕,到处惹事生非,吃饭从来不给钱的翩翩公子李逍遥。 她究竟是……八公子李逍遥?蒙面神医塞华佗?绝丑神偷陆小凤?还是……妖孽皇妃柳翩然? 柳翩然语:身份名字神马哒都是浮云啊…… 且看公子红妆,如何逍遥人生,祸乱天下。 eg对话版简介―― 五年前,清云国: 某国师:你是我选中的女人 某女:选……我又不是双色球……想买福利彩票请左转再左转,祝你好运! 某太子:小师父,我喜欢你!你嫁给我吧! 某女:去去!小孩子家家的一边玩去…… 某公子:娘子,过来!别和陌生的帅哥说话。 某女:谁是你娘子啊?哼!我只是答应了会考虑你而已…… 五年后,东溟国: 某皇上:朕是一国之君!岂能在被你欺负?从今天起朕就要……就要……封你为妃! 某刺客:跟我走!我带你离开这里! 某公子:呜呜呜……娘子,你现在犯了重婚罪了! 某女:住嘴!你们都谁呀?不认识滴说!烦不烦啊?师傅快来帮偶搞定他们…… 某国师:等等……乃师傅偶正在帮你缝嫁衣 某女:……倒。 文艺版简介―― 战神台上白衣潇洒,纷乱江湖仗剑天涯,残酷战场身先士卒――她是李逍遥,她是杀生王李侯道之女,她是清云太子的心上人,她是锦绣公子誓死追随的那个身影,她是李陌羽不顾一切想要保护的妹妹,她是神秘国师选中的女人…… 异界重生,宿命轮回。 一梦五年,世事变迁―― 佳人犹在,记忆全失。 当她一脸嬉笑的再一次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熟悉的脸,熟悉的表情,熟悉的动作,熟悉的一切,却又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她是柳翩然,她是东溟皇帝最惧怕的所在,她是冷血国师唯一的温柔,她是藐视天下的东溟妖女…… 是不是所有的结局从开始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 到底……要如何回到最初? 血染江山如画,佳人一笑倾国。 如果命运是一盘散期,那只执子的手,到底属于谁? 最后的最后,我们幸福了,可是……午夜梦回又是谁在她的梦里轻轻呢喃着那一句魔咒般的爱之誓言…… ―――――――――――――――――――――――――――――――――――――――――――――― 剧情简介奉上,至于女主最后的归属,除了按剧情发展,我也会考虑大家的意见,因为现在很多情节还没有展开,所以暂时不会设置投票,更新到第四卷的时候,我会在评论区设置一个男主的投票选举滴…… 得票最多最得人心的美男……他的命运会被乃们改变哦!嘻嘻…… 李府八公子 “轰……” “哇……” 一个响亮的啼哭声伴着惊雷一同响起。 “恭喜夫人,生了个千金!” 千金?是在说我么?我努力努力的睁开了双眼,奇怪,眼前还是一片模糊,哦!差点忘记了,我现在是刚出生的婴儿,是看不清东西的。只是……这个医生为什么要叫我“千金”?感觉怪怪的。 “是……女儿么?快,快,派人去皇宫里通知老爷。”另一个虚弱的声音惊喜的说。 皇宫? 该死的判官!怎么把我弄到古代来了?在这里一没电脑,二没电视,就连舞台剧都没得看,他想闷死我啊?哎!真是失算啊! 记忆回放:飞机失事,我和云飞鹤那家伙一起命丧黄泉,那个混蛋,不会开飞机,耍什么帅啊!一不小心挂了吧?幸好本小姐随身带着刚从y国偷回来的蓝宝石,贿赂了判官,这才可以带着记忆转世轮回。 “翩然!你等我,来世你我终会再相见的,如果有一日,你遇到一个脚下长着三颗痣的男人,那个男人就是我。” 他以为他是猴子啊?,“呀!夫人你看,八小姐她,还会皱眉头呢!”耳畔又传来那个清脆的声音。(..info好看的小说) “真的么?抱过来我看看!” 皱眉头有什么了不起,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还要说英语呢!吓死你们! 不过,我这个想法短时间里应该是无法实现了,因为我张了几次嘴,除了哭声,什么都说不出来。 哎……作个小孩好痛苦哇! 这个时候房间里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似乎是来了很多的人。 “妹妹,你身体还好吧?” “哎呀!妹妹的女儿好可爱!” “什么妹妹的女儿啊!是我们的女儿才对!” “是啊!二姐,三姐!大家都是一家人啊” “是啊!咱们李家终于也有女儿了!真是太好了!” “我看看,我看看,哇,九娘,这个小宝宝是你生出来的么?怎么没有你漂亮?不过很可爱啊,真的是妹妹吗?” 一个稚嫩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紧接着,我就感觉有人在我的脸上蹭了一下。 “我亲到妹妹了,呵呵,这样,她长大了就会和我一样漂亮了!” 真是混球,本小姐刚刚出生就占我便宜,还敢说我长得难看,就算你是我的哥哥又怎么样?很了不起吗?看我将来怎么收拾你!哼! “小羽,不要胡闹,去和你的哥哥们玩去!” “不要,我要看妹妹!大哥二哥他们都不在家,三哥四哥也都睡觉了。” “那你五哥六哥呢?”…… 天呢!判官!你是存心玩我的吧?这就是我的家人么? 一大群娘和一大群的哥哥?有没有搞错啊! 我是想要多一点的家人,可是这样子是不是太多了一点…… “啊!”我打了个哈欠,眼睛好沉,我要睡觉了,小宝宝是要多多的休息的,唉,我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长大啊? “圣旨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个尖锐的声音吵醒了,不用想,这噪音的制造者一定是个太监啦! 那个太监哼哼唧唧的读了一大堆的废话,最后说什么丞相大人喜得贵子要封为什么什么公子的……等等,贵子?我不是女的么? 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我的脑袋转过弯来,那道圣旨已经宣读完了。 “夫人,怎么还不接旨?” “谢主龙恩!” 我感觉到我娘的声音在颤抖。 “怎么会这样?” “是啊!不是已经派人去通知老爷了么?老爷怎么还不回来?” “是不是宫里出了什么事情?”…… 一屋子的人全都炸开了锅,呜呜呜……最可怜的人是我吔!作为当事人的我还没说话,你们吵什么吵啊!(众人:你会说话么?我:无语中……) 好不容易等到我那些好事而且嗓门大的娘亲们都离开了,我以为可以安心的睡觉了,谁知道这个时候,我那个丞相老爹又回来了。 “夫人,我看看咱们的儿子!” 啧啧,我老爹的声音好好听,只是,老爹,我是你女儿,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主啊!这个家里还有正常一点的人么? “老爷,是女儿,谁告诉你是儿子的?” “什么?”我老爹的声音立刻变了腔,“不是儿子么?家里的人明明告诉我说……哎……难道说……”老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老爷,怎么会这样?真的是女儿啊!你不是一直希望有个女儿的么?” “不!不是女儿,是儿子!”老爹沉吟了片刻斩钉截铁的说。 “老爷……为什么……” “圣旨不是已经下了么?如果是女儿,那就是欺君之罪。” “可是……” “夫人,为了李家上下的安全,你就委屈一下吧!” “我有什么委屈的,委屈的是咱们的女……儿子,才对,对了,老爷,你还没有给她取名字呢!” “名字,就叫……逍遥吧!希望她这一辈子都会逍遥快乐,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弥补她的。” 李逍遥?为什么不干脆叫我赵灵儿?额,我姓李哦,可是不能换个名字么? 我抗议! “哇哇……” “哎呀!她怎么哭了?是不是不喜欢这个名字呀?” 哎,真是知女莫若母啊!娘亲,你好伟大! “怎么会呢?她刚刚出生,懂什么,一定是饿了!”老爹自以为是的回答。 我晕,老爹,你真强大。 西门宇 “八少爷!该起床了!” 身旁传来丫鬟蝶儿的轻声细语。.info[] 我懒懒的翻了个身,闭着眼睛撒娇道,“好困啊!再让我睡一会儿吧!” “不行啊!少爷,家里来客人了,老爷让奴婢……” “和他说那么多干吗!” 李清远的声音在我的耳旁蓦然响起,紧接着我只觉得身上一冷,身上的蚕丝锦被已经被那个坏家伙掀了起来。 “六哥!”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不高兴的瞪着李清远的脸,老话果然说得没错,越是好看的男人就越小气。 看到我气鼓鼓的样子,李清远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终于漾出点点笑意,他微微翘了翘嘴角,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我的小少爷,终于舍得起来了?你知不知道现在有一屋子的人在等着你啊?” “等我?”我莫名其妙的眨了眨眼睛,“干什么?难道要批斗我啊?” “是刚搬到隔壁的尚书大人带着他的儿子来拜访。” “那关我什么事!啊!”我迷迷糊糊的打了个哈欠。 “怎么不关你的事呢?”李清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情愿,“人家是来看咱们李家的神童的。” “神童?”我差点忘了,神童就是我啊!怪不得李清远这家伙一脸的不高兴呢,小气的男人!明明已经是个十七岁的大人了,却要偏偏这么小心眼的和我这个八岁的可爱无比的小孩儿过不去,哎!同样是生活在丞相府里的人,差别咋就那么大呢? “你发什么呆!还不快点换衣服!”李清远忍不住催促我。.info “知道了,六哥!你和蝶儿先出去吧!我马上就换衣服!” “是少爷!”蝶儿听话的退了出去,她是我的贴身丫鬟,我就是喜欢她的百依百顺,哈哈,另外她长得也很漂亮,看着很养眼。 “我不走!”李清远似乎故意和我作对似的,“我就在屋子里等着,你换完了咱们一起出去!” “好吧!”我冲着他吐了吐舌头,“我去换衣服了,你不许偷看啊!” “切!”李清远笑了一声,“你个小鬼,你又不是女人,我看你干什么?” “哦!是呀!原来六哥喜欢偷看美女换衣服!嘻嘻!”我走到屏风后面一边换衣服一边调侃他。(..info好看的小说) “喂!你不要乱说!你这个小屁孩知道什么?”李清远被我说得一脸的怒容。 “六哥,说实话,你是不是讨厌我啊?恩?因为我抢了爹娘对你的宠爱,是不是?” 李清远愣了一下,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个莫测的笑容,“不知道啊,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总之,每次看到你我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是讨厌,但也不是喜欢。你以为你的六哥真的是那么小气的男人么?只是……或许,我们上辈子就认识呢!是仇人?兄弟?又或许……我和你说这么多干什么!”李清远自嘲的笑了笑,“你这个自负的小鬼懂什么!小屁孩一个,你以为你真的是男子汉了么?还和老七一起去妓院,你还嫩着呢!” “谁说我不懂?不就是前世今生么?等等!”我激动的从屏风后探出头来,“六哥,你的脚底下不会有三颗红痣吧?” “红痣?”李清远一头雾水,“黑痣都没有一颗。” “啊!”我放心的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不是云飞鹤,不过,云飞鹤真的会和我一起来到这个世界上么?他也会记得前世的事情么? 我摇了摇头,想这些干什么! “你到底好了没有?”李清远有些不耐烦。 “好了好了!”我整理了一下衣服,笑嘻嘻的走到了李清远的面前。 “走吧!”李清远拉住了我的小手,“你这个小鬼,真的和九娘一点都不一样,总是爱捣蛋,今天在客人面前千万不要乱来呀!”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六哥,这是你第一次拉我的手诶,你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么?今天早上是不是吃错东西啦?” 李清远不高兴的松开了手,“我就知道不能对你这个小鬼好,就应该天天给你脸色看!” “喂!你说翻脸就翻脸啊!有一点点绅士风度好不好啊?”我冲着他撇撇嘴,“我要去找爹了!你自己慢慢走吧!” 说完,我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把李清远远远的落在了身后…… 此刻大厅里的人似乎正在讲什么笑话,每个人都眉开眼笑的。 “爹爹!”我不理会其他人,一脸微笑的跑到了老爹的身旁。 “逍遥,我的小祖宗,你起来了?”爹爹一看见我那脸上的花是越开越大了。 “嗯嗯!”我蹭在爹爹的怀里撒了撒娇,老爹的怀抱好温暖啊! “来,快点拜见西门大人!”爹爹伸出手温柔的拍了拍我的脑袋,我抬起头来这才看见坐在爹爹一旁的是个威武的中年男子,没有穿官服,但是却官威十足的模样。 “西门大人有礼啦!”我冲着他展开我的灿烂微笑。 “八公子,果然是聪明机灵!招人喜爱!哈哈!”他伸出大手在我的脸上捏了一把,这家伙手上长满了老茧,虽然极力收敛,但是手劲依然很足,看来是一个高手。 我记得李清远刚才说过他是尚书,莫非是兵部尚书不成? “来来来。”西门大人向着自己的身后摆了摆手,我这才看见他的身后居然站着一个小男孩,看起来似乎比我小一点点,身材还没有我高呢! “宇儿,快点见过八公子!”西门大人笑呵呵的看了看我,“以后咱们两家就是邻居了,还要拜托八公子好好的教教我们宇儿啊!” “西门宇见过八公子!” 西门宇的声音小小的,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这小子看起来好好玩的样子。 “你叫西门宇?”我立刻笑眯眯的跑到他身旁,拉起了他的手。 他愣了一下,没有什么反应。 他的手冰凉冰凉的,这不应该是一个小孩子的手啊!不过……管他呢!以后有人陪我玩就好了! “西门宇,我带你去玩好不好?”我眨着眼睛诱惑的说。玩,是任何一个孩子都不会拒绝的请求。 “我……”西门宇有些支支吾吾的,他偏过脸看了看自己的父亲。 西门大人犹豫着点了点头。“去吧,去吧!记得不要玩的太累啊!”“嗯!”西门宇的眼里掠过一丝的兴奋。 “好喽!出发喽!”我拉着他的手,兴冲冲的跑出了大厅…… 我永远也忘不掉那一天的情景,从那一天起我的生命里多了一个不可或缺的玩伴,他就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西门宇。 家有喜事? 八年后――“西门宇!太阳晒屁股啦!” “嘭!”的一声,我用力的踹开了西门宇的房门,这家伙果然还赖在床上睡的像头猪。(..info) “唔!” 西门宇皱了皱眉,用被子把自己的脸给盖住,完全无视我的怒喊,华丽丽地翻了个身,继续做他的晴天白日梦。 “西-门-宇!” 我愤怒的一把把他的被子掀了起来。 “逍遥哥哥!” 他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求求你了,再让我睡会儿吧!” “是谁昨天信誓旦旦的说要陪我去酒楼的啊?怎么?现在要反悔啊?”我一屁股坐到他的床边勾住他的肩膀瞪大了眼睛粗声粗气的问。 “是我,可是……我是有苦衷的啊!”西门宇那双细长的眼睛里倒是充满了诚恳,“我二叔昨天晚上回来了。” “你二叔?”貌似以前没听过这个人啊!我怀疑的看着他,“你二叔是什么来头?” “他……”西门宇打了一个冷战,“他来了!” 嗯?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有一个黑色的影子闪电般的冲到了我们俩的面前。 “小宇儿乖乖,你起来啦!” 额……这声音真是要多肉麻就有多肉麻。 我蹙着眉头好奇的看着这个身手不一般的不速之客,他浑身上下乌黑一片,头发长长的遮住大半个脸,不过剩下的那半张脸还可以,看起来长的还不错。 “咦?”似乎是发现了我的目光,他立刻把头转到了我的身上,漆黑的眸子闪闪发光的看着我,“好俊俏的少年郎啊!小宇儿,这个莫非就是你的逍遥哥哥?” “恩!”西门宇微微点了点头。 “好漂亮啊!” 他伸出手二话不说,用力的在我的脸上掐了好几把。 “大叔!” 我瞪着眼睛,不高兴的看着他,“好疼啊!大叔你是杀猪的么?手劲这么大?” “杀……猪?” 西门宇的叔叔愣了一下,随即很受伤似的站了起来,用非常忧郁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之后用手撩了撩他那一头乱七八糟的长发,仰着脸,自恋的说道:“我就是迷死万千美丽少女,拆散无数幸福家庭的京城第一美男子西门清。” “哦,西门清,西门庆。”我点了点头,“这名字很配你,不过你这造型就……”我摇了摇头,“真是令广大的人民群众失望啊!美男!” “这个……”他笑了笑,“我刚起来,还没有……啊!糟了!”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他一甩头和来的时候一样再一次闪电般的消失了。 我看了一眼无精打采的西门宇,笑嘻嘻的问,“你二叔是不是有病啊?” “他恐怕是怕他带回来那三个女人打起来吧!”西门宇无奈的叹了口气,“昨天晚上就闹到大半夜,逍遥哥哥,你没听到么?” “额……我睡的死!”我干笑了两声,总不能很直白的告诉这小子,我昨晚上不在家,穿的黑漆漆的去做飞天大盗了吧? 为了弥补那个杀猪大叔对西门宇那纯洁幼小的心灵所造成的伤害,我带着他到京城最大的酒楼海川楼狠狠的吃了一顿,当然,所有的账目都记在我丞相老爹的名头上,不过,据我所知这些年来海川楼一次都没有来丞相府要过帐,呵呵,管他那么多,我过的逍遥快活就好,逍遥逍遥,这名字越叫越觉得顺心啊…… 嘿嘿……某人禁不住狡猾的笑了起来。 “逍遥哥哥?” 西门宇偏着头好奇的看了我两眼,“你一个中午都笑眯眯的,是不是有什么高兴事啊?” “这个……”我眨眨眼,“我们丞相府要办喜事了,你知道么?” “听说了。”他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是你六哥娶妻吧!据说是兵部侍郎的千金。” “你还不知道吧?”我凑近他小声的说,“那个千金小姐我见过,那副尊容,简直……唉,你说我六哥是不是脑袋被驴给踢了?” “这个问题那要问他才知道。”西门宇回答的时候样子很严肃,“不过,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兴许他……就喜欢长的丑的。” “是啊,是啊,他生下来就是个变态。” 我吃了一口烤鸭,意犹未尽的叭嗒了两下,“我的那几个哥哥差不多都已经成亲了,而且都不在京城,如今六哥也要成亲了,他搬走以后就天下太平了,呵呵,剩下我和七哥,那日子真是想想都叫人流口水……” “七少爷不是也快了么?”西门宇放下筷子好奇的看着我,“逍遥哥哥不会是不知道吧?昨天我还听我爹爹念叨来着,好像是王大人的千金……” “什么?有这事?” 我愣了片刻,怎么没有人告诉我呢?七哥也要娶妻了,那以后我就不能和他一起玩了,不知道怎么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失落。 “怎么了?”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变化,西门宇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逍遥哥哥不是还有小宇呢吗,只是……我不知道还可以陪你多久。” 他的声音渐渐的变小,我感觉到他那双冰冷的手也在不住的颤抖。 西门宇出生之后就得了一种怪病,这也是我几年前无意之中听到的,据说所有的御医都束手无策,秦太医更是断定他活不过20岁,现在,他已经十六岁了…… 我收起思绪,冲着他大笑了几声“我们当然要做一辈子的兄弟了!你可别妄想将来成亲之后就甩了我,我还要给你儿子当干爹呢!哈哈哈!” “嗯!”西门宇看着我那没心没肺的样子,重重的点了点头…… 傍晚时分,丞相府。 玩了一天,我依旧精神奕奕,回到家里的时候就看到五娘愁眉苦脸的在院子里来回的踱着步子。 我悄悄的走到她身后,突然间用力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五娘!” “啊!”五娘尖叫了一声,转身看到是我,脸色才缓和下来,“老八!知道回来了?” “嘻嘻,五娘,你在这里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出神?”我拽起她的袖子笑嘻嘻的问。 “还不是因为你七哥。” “七哥?”我看了看五娘那紧皱的眉头,“七哥可是您的亲儿子,他平日里最听你的话了,那么孝顺的家伙今天也叛逆了么?哈哈,我以为家里就我一个小魔头呢!” “唉!”五娘叹了一口气,“婚事都已经和王大人谈好了,他现在却非要退婚,你说说,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犟呢?” “退婚?” “是啊!”五娘看了看我,好像是忽然之间想到了什么,“老八,你和你七哥最要好了,你去帮我劝劝他,好不好。” “不好!”我扭过脸,“我反对包办婚姻,既然七哥要退婚一定有他的理由,说不定他已经有心上人了呢?你们干吗强迫他啊!老爹都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还搞那么多政治联姻干嘛,无聊!无聊!”我一口气说了一席话,听的五娘目瞪口呆。 良久,她回过神来,笑着拍了拍我的脑袋,“我还以为咱们家宝贝就知道吃喝玩乐呢,没想到你还这么有主见啊!那你去问问你七哥,他的心上人是谁,我成全他们好不好?” “这个……可以!”我眨眨眼睛,“立刻就去问,保证完成任务!”说完我就一溜烟的向着李陌羽的房间跑去。 跑到他的房门口,我习惯性的推门而入,房间里很安静,没有一丝的气息,他竟然不在?平日里这个时候他都会乖乖的呆在房间里修炼内功的啊? 这家伙怎么也神秘兮兮起来了呢? 我摇了摇头,慢慢的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精粹阁 我的房间在丞相府的最东面,这里是爹爹特意给我建造的。在房间的床底下有一条四通八达的地道,这也是我老爹的精心杰作,目的是可以让我以女子的身份出去玩。 关上房门,我非常熟练的换上了一身绯色的女装,对着镜子给自己换了一个无敌丑女装,呵呵,其实就是往脸上点一大片芝麻般的黑点,再画上一个浓浓的吓人的妆容,现在这摸样保准我的老爹老娘都不认得我。 准备完毕之后,我走到床边按动机关,地道的大门缓缓而开,由于每天都会从这地道里走上几遍,所以,在漆黑的环境中我连火把都不用拿,仅凭着感觉就可以非常准确的找到所有的出口。 当我再一次看到光亮的时候,我已经来到了距离丞相府五百米的精粹阁,这里是京城最大的古董店,而我现在的身份就是这里的老板娘柳翩然。 我在房间里环视了一下,和我昨晚离开的时候一样,看来应该没有人进来过。 整理了一下衣服,我慢悠悠的踱出了房门,刚刚走到前院的大门口就听到一阵骚乱之声,这帮家伙,我不在这里准出事,这可真比那中央台的天气预报还准确呢! “这位公子,您这话真是太不负责任了,您要是不想买就请离开,不要在这里信口开河,无事生非!我们精粹阁在这京城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不会任人胡来的,要是我们老板娘回来了,有你好看的。” 一听就知道是秦隶的声音,那小子就喜欢大声嚷嚷。 “哼,我倒真要见识一下你口中这位无所不能的老板娘了!我真的很想知道她是怎么把我们家的东西变成你们店里的镇店之宝的!” 另一个声音冰冷吓人,而且还分外的耳熟。 我停住脚步,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看来还是不要出去了,溜之大吉才是上上之策! “老板娘!呜呜呜……你总算是回来了!” 我转过身刚要溜走,却被秦双那丫头撞了个正着。她很委屈的拉过我的手,小声的嘀咕起来,“你快去前面店面看看吧,来了一个很凶很凶的家伙,我哥正和他理论呢!” “额……我其实……我……” “走吧!老板娘!你不要怕他!我们又没有偷没有抢的!”说着她就用力的拉着我向前走去。 算了算了!这样也好!我狠了狠心,按照那家伙的性格,我要是不出现的话,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再说我现在这副尊容他也一定认不出我来。 秦双拉着我一直走到了精粹阁的柜台前,此刻店里的两个男人正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的僵持着。 柜台里的这位皮肤黝黑,长相老实的就是我的店员秦隶了,而外面这位衣冠楚楚,寒气逼人,英俊潇洒的公子就是我的六哥李清远。 “老板娘!”秦隶看见我忍不住大叫了一声,“你可算是回来了!” 这个时候李清远的目光也随着他看向了我,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看来是被我这旷古铄金的造型雷了一下。 “你就是这里的老板?”他冷冷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好像是刀子一样。 “是啊!”我细着嗓子,非常清脆的回答。 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两眼,之后,扬起下巴指着柜台里那颗硕大的夜明珠非常不爽的说:“这颗珠子,是你的?” “是啊!”我理直气壮的点了点头。.info[] “据我所知,这珠子是皇宫里的贡品,三年前,皇上把他赐给了我爹,老板娘,你能解释一下这珠子怎么会出现在你这里么?” “额……这人有相似,珠有相同,你怎么能……” “这么大的夜明珠,普天之下也只有这一颗。”李清远大声的打断了我的话。 唉,老爹呀老爹,你给我什么不好偏偏给我一个独一无二的,想冒充一下盗版的都冒充不了。 我冲着他微微的笑了笑,“想必这位一定是宰相府的李公子吧?” 李清远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我轻轻的搓了搓手,“其实这颗珠子是我的一位好友送给我的,他就是宰相府的八公子李逍遥。” “逍遥?” 一听到我的名字李清远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这小子,真胡闹!” “呵呵,李公子,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回去问问八公子就知道了,我柳翩然是从来不说谎话的。秦隶送客!” 说完我甩了甩衣袖,冷冷的转过了身子,对付这家伙绝对不能太客气了。 “公子,请吧!”秦隶仰起头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您不会是想让我把您给轰出去吧?” “哼!”李清远冷哼了一声,大步的离开了精粹阁。 “呵呵!终于走了,还是老板娘厉害!”看着李清远离开的背影,秦双那小丫头立刻眉开眼笑起来。 “我厉害什么呀!”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菩萨保佑!希望这家伙不要再来添乱了。” “老板娘,你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秦双眨着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我。 这小丫头的好奇心可不是一般的强烈。 “没什么啊!”我笑着摇了摇头。 “那李逍遥是谁啊?你说他是宰相府的八公子,是不是也和刚才那家伙一样很凶啊?” “怎么会!他……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温柔体贴……简直是好得不得了!”说到自己当然要毫不犹豫的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啦! “哇!老板娘,一说到他就满脸的笑容,他不会就是……你的心上人吧?”秦双笑眯眯的看着我不怀好意的说,“他一定也长的很好看吧?就像刚才那位公子,虽然很凶,但是长的真好看。” “小丫头就是小丫头,男人,光是长的好看是没用的。”我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再说我长得这么丑,人家堂堂的八公子怎么会喜欢我呢?我们只是……故人,故人而已。” “不许你这么说!你是我见过的天底下最善良,最漂亮的人,如果没有你……我和哥哥恐怕早已经饿死了。”每次说起这段往事秦双都会眼睛红红的。 我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想起了两年前第一次见到他们俩个的时候,那时候他们两个正因为偷了几个馒头被一群大汉满街的追打着,其实我当时也是一时兴起才干了一把拔刀相助的好事,没想到却因此和他们兄妹两个人结下了这主仆的缘分。 他们俩个长相很普通,头脑不是很聪明,也不会任何的武功,甚至连说谎话都说不好,可是他们对我很忠心,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让我把他们留在身边了。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嘴,我这间精粹阁的古董生意除了正常的买卖,还有另一种经营模式――只要你出得起价钱,我就会帮你拿到你最想要的古玩字画,奇珍异宝。 呵呵,这种经营方法是我最喜欢的,因为“盗”本就是我的本职工作…… “好了,小丫头,你长大了,不要哭鼻子啦,我们还有正事要做呢!”我把秦双拉到一旁坐了下来。 “这两天我不在,有什么新的雇主来过么?” “嗯!”秦双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张图纸,“是桩大买卖。就是这样东西,雇主出一百万两,希望在三天之内可以到手。” 我缓缓的打开那张图纸,上面画着一个九转乾坤杯,杯身上还镶嵌着一刻很大的蓝宝石。这东西我只是听说过至今还真的没见过真品。 “雇主有没有说这东西现在在哪里?” “就是在……”秦双似乎犹豫了一下,“宰相府。” “宰相府?” 我瞪大了眼睛,我怎么不知道? “老板娘,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会想办法的。” 我轻轻的摆了摆手,示意秦双不用管我,我想好好的安静一下。 我在宰相府里生活了十六年,今天我却忽然发现,我对这个家了解的真是太少,太少了…… 带着满腹的心事,我再次回到了宰相府里,此时已经是入夜时分,整个府里异常的安静。 我心不在焉的换好了衣服,正准备上床休息就听到了外面的吵闹之声――“抓刺客!抓刺客!” 刺客? 一听到这两个令人兴奋的字眼,我立刻精神了起来,一个箭步冲出了房门,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奔而去。 洛亦 此刻院子里已经乱做了一团,我也根本就看不到所谓刺客的影子,不过一直气定神闲的站在角落里的那个身影却完全的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爹爹穿着黑色的锦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脸上还一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这样的表情这十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莫非,他知道刺客的身份么?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爹爹突然转过身向着后花园的方向走去,我迟疑了一下,偷偷的跟在了他的身后,若即若离的和他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夜深人静的时候,这白天缤纷惹人的花园此刻却显得有些诡异和阴冷。 爹爹熟练的在花丛中穿梭,最后身形一动闪到假山后面人影就不见了。 莫非这里也有密室么? 我犹豫着还是没有跟进去,最后还是乖乖的回我的房间睡觉去了,不过脑子里的思绪却早已经成了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第二天早上,一切都和平日里一样,我的那些漂亮的娘,聚在一起听戏,聊天,打马吊。七哥和六哥一起在书房里捧着那乱七八糟的兵法看的入神。而我就无所事事的抱着我的小宠物小乖,也就是那只胖胖的兔子,在院子里闲逛着。一边逛,一边想着密室的事情,想着想着我的脚步就慢了下来,唉!人为什么要这么好奇呢?不过,好奇也是一样好东西啊! 我把我的小乖轻轻的放到了一旁蝶儿的怀里,“蝶儿,帮我看着它,我肚子疼!”说完我就一阵风似的向着后花园的方向跑去。 花园里很安静,耳边掠过呼呼的风声,我轻轻的走到花园东面的假山旁仔细的看查了一下,这石头上果然有一个毫不起眼的开关,平静了一下心情,我慢慢的转动了那个突起的开关。“咔!”石门应声开启,我慢慢的走进去竟然发现这里面还点着昏暗的灯火,难道这里不是放宝贝的,而是……关押犯人的么? 好奇心驱使我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这密道虽然窄但是却很长,而且每隔一段距离就会出现一个旁门,我老爹就是这么狡猾的,我可是从小就领教过的。 走了很久,我终于感到了一丝气息,这是人的气息,而且还带着强烈的杀意。 我忍不住摸了摸一直戴在身上的宝剑。 “谁?” 一个森冷的声音在不远处霍然想起。 我怔了一下,最后还是抬起脚向前走了两步,应了他一句,“我是李逍遥,你是谁?” “李小瑶?莫非是李侯道的女儿?” “是逍遥!不是小瑶”我大声的更正了一下,“我是男的,你什么眼神啊!” “男的?”那声音里有些许的疑惑。 这个时候我已经走到了他的附近,借着昏暗的光线,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身影,他背对着我,身材很高大,黑黑的长发散乱的披在肩膀上。 “你还没说你是谁呢!”我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上的杀气已经渐渐的消失,所以就开始和他聊起天来。 “我?”他似乎是笑了一下,然后缓缓的转过身来,对我说,“你看看就知道了。” 他的话音还没落我就已经看到了他的那张脸――消瘦的脸颊,浓浓的眉毛,英挺的鼻子,深邃的眼眸。 这张脸让我错愕不已,实在是太像了,他和李清远长的有八九成相像,只不过…… “你的眼睛?”我伸出双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他的眼眸幽暗深邃,但是却毫无神采,如死灰一般。 “我是看不见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淡淡的,似乎一点都不介意。 “对不起,我刚才还……”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没事。”他反倒温柔的笑了笑。 “可是你……”我围着他打量了好几圈,“你为什么和我六哥长的几乎一模一样,难道你是……你也是我哥哥?可是你为什么被爹爹关在这里?他怎么不派人给你治病啊?” “你的问题真多。” 他凭着感觉走到一旁的椅子那慢慢的坐了下来,“我叫洛亦,如果你喜欢,你也可以叫我亦哥哥,我不是被你爹爹关在这里,而是……”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脸上的神色轻微的变化了一下,“是他把我安置在这里住下的,我无亲无故,他看我长得很像你的哥哥才好心收留我的。” 这说辞拿来骗骗不谙世事的少年还凑合。我笑了笑,拽住他的衣袖,拿出十二分的热诚兴奋地说:“这里一点都不好玩,你就不要住在这里了!我们宰相府很大的,有很多房间,我跟爹爹说让你搬到上面去住好不好?那样咱们就可以一起玩了!” “不必了,我不喜欢见人,在这里安安静静的,我已经习惯了。”洛亦淡淡的拒绝了我的要求。 习惯了,看来我想的没错,他已经在这里住了很久了,而且他的身份也一定不简单,抑或是他的身份根本就是见不得光的,只是……他与李清远究竟有什么联系呢?长的如此的相像单纯的只是巧合么? 一个有些荒谬的想法慢慢的在我的心底滋生起来…… 爹爹是个老狐狸(1) 眼看三天的限期就要到了,而我却一点头绪都没有,无奈之下只好夜潜老爹的书房了。 这个时候老爹老娘他们一定都睡熟了吧?我轻手轻脚的在书架上翻了翻,期盼能找到那么一个半个的暗室开关,可惜找来找去,什么都没有,额,难道老爹把那宝贝藏在自己的卧室里? 不知道今夜侍候爹爹的是哪位娘亲,就这么贸然进去好像不太好吧?万一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额!我打了个冷战,龌龊啊! 正打算溜之大吉的时候,右腿不知怎地撞了一旁的桌脚一下,书桌动了一下,平放在书桌上的毛笔滚动着掉了下去,掉到地上发出一个细微的声响。 “什么人?” 书房的门被人用力的撞开,屋子在一瞬间被灯笼的光亮照亮了起来,昏黄的光亮映出李陌羽那张略带吃惊的脸庞,“逍遥?你……” 我愣愣的看着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逍遥?”他上前了两步,轻轻的碰了碰我的衣袖,我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逍遥,你不要吓七哥!” 我不理会他,装出梦游的样子,目不斜视的直直的向前走了两步,阿弥陀佛,希望可以蒙混过关。 “莫非是夜游症?”李陌羽似乎是在自言自语。此刻我已经走到了门口,呵呵,还是七哥好骗啊!心里正暗笑的时候,忽然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已经被他抱了起来,脸贴着七哥的胸口,呼吸慢慢的变得困难了起来,最后我只得闭上眼睛装作睡着了。 一路上李陌羽都没有再说话,他一直把我抱到卧室里,轻轻的放到了床上,不过似乎还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 莫非七哥喜欢看人家睡觉?这癖好好奇怪呦! 正当我疑惑来疑惑去的时候,李陌羽忽然俯下身子,轻柔的在我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吻,那个吻温柔无比,带着灼热的气息,一瞬间侵袭了我的全身。 他刚才……吻了我?我的七哥吻了我,这是什么概念?他喜欢我?难道他的心上人就是我?那岂不是……乱……伦? 心里忍不住一阵恶寒,不过脸上还是露出很享受的表情,怎么说俺七哥也是这大京城里风靡万千少女的美男啊!这说不定还是他的初吻呢!心里正美滋滋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了李陌羽的声音。 “逍遥。”那声音低不可闻,带着莫名的哀伤,“如果你不是我的妹妹,那该有多好。唉……” 随即是一声长长的叹息,听着他这么哀伤的诉说我的心里忽然酸酸的,脑子里闪过过去十六年里发生的一切,那些和李陌羽在一起的记忆越发的清晰起来,虽然我们是兄妹,可是我的灵魂却从来都不他的妹妹,可是……我们的身体里确实流着相同的血液。 我甚至有些恶毒的想,要是七哥不是爹爹的亲儿子就好了!不过这当然也就是想想,无论如何我都不相信五娘会红杏出墙。 唉,人生就是如此的矛盾啊! 房间里慢慢的安静了下来,我缓缓的睁开眼睛,脸上似乎还残留着李陌羽的温度,唉!说起来,我的年龄也不小了,加上前世的年纪都快快奔四了,可是我却还没真正的谈过一次恋爱,没有泡过一个美男,这真是罪孽啊! 世界上怎么会有像我这么纯洁的人呢?真是欠揍。 几乎是一夜未眠,第二天我起来的时候脸上顶着两只大大的熊猫眼,看的娘亲们一阵心疼,李清远却在一旁幸灾乐祸。 “八弟,没睡好么?不会是看六哥和七哥都要成亲了,所以着急了吧?”李清远的笑声真是无比的讨厌。 “是啊,我好羡慕好嫉妒!你满意了吧?”我白了他一眼有气无力的说。 “逍遥,昨晚……”李陌羽欲言又止,“你最近一定要好好休息呀!不要……想太多。” 他一定是以为我压力太大所以才会梦游,不过,貌似我没什么压力呀?莫非是成亲的事?他和李清远成亲之后不就轮到我了?老爹总不会叫我娶一个如花似玉的新娘子回来吧?就算我肯,人家也不肯啊!唉!真是想起来都头痛,怪不得七哥会这么想,那他昨晚上……我偷瞄了七哥一眼,他发现我在偷看他立刻假装没事的转过了脸…… 李府,后花园――今天已经是最后的期限了,难道我的金字招牌就这么砸了么? 天上的阳光似乎格外的明媚动人,不过我的心情却如冬天里的冰块,冰凉冰凉滴! “唉!” “唉!” “公子,你已经叹了三十三声了!”蝶儿站在我的身后眨着大眼睛一脸疼惜的看着我,“公子,你要是有什么心事,可以……可以和蝶儿说呀!或许,我可以帮你。”说到最后这丫头的声音已经细若游丝。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抱着小乖,低着头,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乌黑的发丝被微风吹散,带着万缕的柔情,女大十八变啊!俺滴蝶儿真是越来越美丽动人了。 “蝶儿,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站起身来走到她的身后,轻轻的握住了她的小手,女孩子的手永远都是滑溜溜的呀!(当然,我也是个女滴!)“公子!”蝶儿羞怯的把头埋到了胸前,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你看六哥马上就成亲了,七哥也快了,剩下我……”我故意沉吟了一下,“我心里真的很烦!” “公子乃是人中龙凤,相爷自然会为你谋得一门好的亲事!将来的少夫人一定会是个才貌双全的美丽女子。”说到这里蝶儿的声音渐渐的低了下来,“到时候……蝶儿恐怕就不能继续伺候公子了……” 我的手蓦地紧了一下,“蝶儿姐姐,那你嫁给我好不好?”我看着她,眼睛里都是真诚,我不是逗她,而是真心的这么说,如果要我“娶”一个不认识的大家闺秀那一定是不可能的!还不如把蝶儿留在身边,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就算被她知道了我的身份,她也断然不会说出去的。 “啊!”蝶儿低呼了一声,飞快的抽出了自己的小手,“那怎么可以呢!奴婢高攀不起!” “逍遥!你躲在这里干什么呢?” 老爹充满磁性的声音忽然在我们的身后响起来。 “老爷!”蝶儿飞快的转身给他请安,清秀的脸一片苍白。 “嗯!”爹爹淡淡的点了点头,随后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逍遥,跟我到书房来一下。” 我轻轻的拍了拍蝶儿的肩膀,吐了吐舌头,笑嘻嘻的跟在了老爹的身后,向着书房走去。 “逍遥,你们干才在说什么?” 爹爹一边走,一边和蔼的看着我。 “没什么,我是在想七哥成亲之后是不是要轮到我了呢?所以就问蝶儿愿不愿意嫁给我?不过,她好象不怎么愿意。”我冲着爹爹眨眨眼睛,笑眯眯的抓住了他的衣袖,“爹爹,我一辈子不成亲好不好?” 爹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锋芒,那只温暖有力的大手动了动,轻轻的握住了我的小手,“爹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哦!”我装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其实这些年我的心里一直都很明白,爹爹和娘亲们纵容我,溺爱我,其实都是在补偿我。 “爹爹有个好东西要送给你!” 爹爹随手推开书房的大门,径自的走到书桌前,哪里摆放着一个特别精致的盒子,以前我从没有见过,难道是今天有人送来的礼物么? 爹爹笑眯眯的把盒子打开,里面闪动着湛蓝的流光。我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眼睛愣愣的看着盒子里的东西,那里面的东西赫然就是我要找的九转乾坤杯! 爹爹是个老狐狸(2) “爹爹!这是……”我张大了嘴吧,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九转乾坤杯么? “九转乾坤杯!”爹爹的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逍遥喜不喜欢?这可是爹爹的宝贝,爹知道你最近不开心,这个送给你,是不是开心多了?” “嗯嗯!爹爹你真好啊!”我踮起脚尖,在爹爹的脸颊亲了一口,怎么说爹爹也是个大帅哥,亲一口也不赔本啊! 爹爹依旧笑眯眯的看着我,只是那笑容里忽然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神色,“逍遥,我知道你和你七哥的关系很好,你七哥就要成亲了,你也不小了,不能总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整天缠着他陪你玩。[..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哦!”我心不在焉的答应了一声,整个人的心思全在那九转乾坤杯上,听闻这杯子很神奇,真要好好研究一下才行。 “听到爹爹的话了么?”爹爹正色的把我拉到了一旁,“你毕竟是个女孩子!做事情要有分寸的,就算是和哥哥在一起也要有尺度。” “嗯?”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我眨着眼睛莫名其妙的盯着老爹,“爹爹,你在说什么呀?” “我是说……”爹爹沉吟了一下,“昨晚……嗯,那么晚了,你七哥从你房里出来,你们……” “爹!”我瞪了他一眼,这老头不会以为我和七哥在一起那个什么吧?“爹爹,你的想法很邪恶!”我不满的撅起嘴,“我是不是要那么饥渴呀?而且七哥他……他是我哥哥么!我们是亲兄妹,难道还会……真是被你气死了!”说着我故意转过脸,要不要这么紧张啊!难道亲兄妹也会闹绯闻的么?真是!莫非我不是老爹亲生的? “呵呵!呵呵!”老爹干笑了两声,“爹爹什么都没说么!只是觉得你七哥最近有点不对劲!” “那也是因为你们的包办婚姻!”我瞥了他一眼,责任当然要归咎到他们的身上啦。(..info无弹窗广告)我又没有错! “是!爹爹不对!爹爹不好,行了吧!八公子,不要生气了!”爹爹立刻拉下面子来笑眯眯的哄我,要是让别的朝廷大员看到权倾朝野的李相爷现在的样子准会大跌眼镜的。 “嗯,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了吧!”我喜笑颜开的抱起桌子上的九转乾坤杯,“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出去了!爹爹你忙吧!国家和人民需要你呀!”说完我立刻转过身抱着宝贝飞快的跑了出去,完全没有在意在我的身后爹爹那双充满了深意的双眸。 回到房间里我也顾不得那么多,立刻换上了一套女装,熟练的坐到铜镜前看着镜子里娇媚的容颜还忍不住自我的陶醉了一番,唉,每一次都要化妆扮丑,我容易么! “吱!”房门忽然毫无预兆的被人推开了。 “谁?” 我立刻转过身,背对着门口,心跳莫名的加快,蝶儿不会这么没规矩,难道是李清远那家伙?该怎么解释?说我自己有异装癖? “是我。”身后传来李陌羽温柔如水的声音。 “七哥!你吓死人家了!”我转过身娇嗔的看了他一眼,看到我的样子,李陌羽愣在那里,一时间竟然没有了反应,我这才意识到……我还没有化妆。(..info) “七哥,怎么了?难道我很难看?”我走近他笑眯眯的问。 “不,不是,很美。”李陌羽轻轻的点了点头,视线从我的脸上移开,在房间里飘忽不定起来。 看到他有些失措的表情,我真的很想逗逗他,可是忽然之间想到爹爹的话,整个人立刻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无精打采的低下了头。 房间里忽然变得很安静,安静的似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你……这是要出去么?”李陌羽终于打破沉默,轻轻的问了我一句。 “没有,我这个样子怎么能出去呢?”我苦笑了一下,除非我活腻了啊! 李陌羽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疼惜,“逍遥,这些年你受了很多的委屈,你今年也十六了吧?这个年纪的女子也差不多该嫁人了,你……有喜欢的人么?” 我愣了一下,心里琢磨了一下,立刻明白了七哥的意思。 我平日里和京城里的那些公子哥吃喝玩乐,打得火热,这些爹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莫非七哥以为我会喜欢那些纨绔子弟? 或许他这么想也是件好事。 “我……”我动了动嘴唇,“七哥,你觉得西门宇怎么样?” “西门宇?”七哥的声音颤抖了一下,“他很好,只是他的病……他不适合你。” “呵呵!我开玩笑的,你妹妹我才不想嫁人呢!一辈子都不嫁人!”我冲着他吐了吐舌头,一辈子不嫁人没有老公管,不就可以水性杨花了么?这想法……真邪恶。 看到七哥还是愣在那里,我只好自动的寻找话题,“七哥,你来找我有事么?” “没,没什么事!”七哥从怀里拿出一个香囊,“这个给你,我看你这两天好像休息的不好,这个里面的香草可以让你静心安眠的。” “谢谢七哥!”我高兴的接了过来,手指触碰到他的手心,他立刻触电般的缩了回去。 “没事了,我走了!” 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慢慢的在我的眼前消失,我攥着香囊的手紧了紧,他,似乎离我越来越远了,心里头莫名的失落起来,莫非这就是命中注定,没有缘分么? 我摇了摇头,警告自己不要再想这么无聊的事情,把香囊放进怀里,继续坐到铜镜前开始化妆。 半个时辰之后,我已经身在精粹阁的后院了。 “哇!这就是九转乾坤杯!好大的宝石!”秦双那小丫头看着桌子上的酒杯,赞叹不已,“老板娘,你好厉害!” “这算什么!”我忍不住自负的笑了起来,“那个雇主没说什么时候来取啊?” “按照约定应该是一个时辰后,他要求和你当面交易。” “和我交易?”我轻皱了一下眉头,要求当面交易的雇主他还是头一个,不过,正好我对这个杯子也有兴趣,我倒要看看他是什么来头! 等待的时间总是过的很慢,终于熬到了约定的时间,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我早就戴好了带着面纱的斗笠,来到了约定的地点。 这里是一个湖心小筑,因为在京郊所以人迹罕至,不容易被人找到。 “先生请!” 远远的我就听到了秦隶洪亮的声音,他和我不同,他的脸上带着一个彩色的脸谱,这是我们这行的规矩,脸是不能让任何人看见的。 我好奇的看了看他的身后,透过黑纱可以看出那是一个很高大的男人,他也带着斗笠,无法看到脸孔,只不过他的身影异常的熟悉。 这个身影好像是……我还来不及想,两个人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 “这是我们的老板!” 我冲着那个人点点头,随即一挥手,让秦隶退下去。 “柳老板!”那个男人也冲着我点了点头,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嗯!”我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 “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么?” “这……”我沉吟着站了起来,“先生,柳某……恐怕有负所托!愿意双倍奉还定金!”说完我立刻开始掏银票,乖乖!当然是给钱跑路了,他虽然故意压低了声音可是这声音这身影我就算是用一只眼睛也认得出来呀! “逍遥!” 对面的人突然大喝了一声,猝不及防的掀开了我头上的斗笠。 “你……认错人啦!”我挤出一个苦笑,幸亏我化了妆啊! “你是我养大的,难道我还会认错么?” 黑色的面纱下露出老爹那张严肃但是却很帅的脸孔。 爹爹是个老狐狸(3) “爹爹!”我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加上我脸上那无敌的丑女妆也算是人间绝色,惨绝人寰了。(..info好看的小说) 爹爹依旧沉着个脸,眸子里是深深的恼意,“你知不知道这九转乾坤杯是番外的贡品?” 我愣愣的点了点头,咱好歹也是经营古董店的,这点小道消息还是有的。 “知道还敢乱来!我就知道你早晚会闯出祸来!”爹爹叹着气自顾自的坐到了一旁的石椅上。 爹爹不亏是个老狐狸! 他一定早就洞悉了我精粹阁的秘密,但是却一直没有拆穿我。 这让我不得不慨叹,姜还是老的辣啊!我这后浪想把他那前浪拍死在沙滩上恐怕要大费周折啊! 想着想着我就想到了春晚的小品,忍不住一个人嘿嘿的笑了起来。 爹爹看到我一个人没心没肺的傻笑,眉头皱的更深了,“逍遥!有没有听到爹的话?” “嗯!是!爹爹教训的是!”我立刻低眉顺眼,规规矩矩的回答,“逍遥知错了。” “我给你三天的时间马上关了精粹阁,从今天起不得在做这样危险的生意!”爹爹的口气异常的严厉,但是他的眼神里却隐藏着浓浓的亲情。 “哦!知道了,那秦家兄妹……”做惯了官宦子弟,我也懒得在做飞天大盗了,可是我不能扔下秦家兄妹不管的。 “我会给他们安排一个好的差事!一个月后你六哥就要成亲了,这一个月你最好老实点!” “嗯!”我用力的点头,无聊啊!他结婚与我有一毛钱的关系啊?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还有!”爹爹的声音又低了几分,“昨日商大人又问起你的情况,逍遥,你也不小了……” “爹!”我瞪大了眼睛,“那商小姐纵然美若天仙我也不能娶啊!” 这几日爹爹总是把成亲啊!不小了啊!什么的挂在嘴边,我真怀疑他是不是大姨妈来了。 “爹不是让你娶她,可是商小姐才色双绝,堪称京城第一才女,她看中了你的才华,你老爹我总不能摆官威拒绝吧!你……”爹爹忽然狡猾的一笑,“这事交与你自己摆平如何?” 老狐狸啊老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我就觉着有古怪。 “无所谓!”我笑嘻嘻的耸耸肩,“不过,咱们要有君子协议,我不在做危险违法的事情,但是你绝对不可以干涉我的私生活!” “好!”老爹站起身来,面目忽然威严了起来,“就算你跟人私奔了我也不管!” “唉!原来老爹眼中的我竟是这样的。我好伤心!”我抬起袖子在脸上摸了摸,没摸到眼泪,却把脸上的妆给蹭花了。 爹爹看着我像个小花猫似的样子,温柔的笑了笑,这个笑容让我恍惚间想起七哥的样子,七哥和爹爹长的好像,那么说他一定是爹爹亲生的了……唉…… 第二天闻名京城的精粹阁忽然歇业了,里面的主仆三人也好似人间蒸发了一般。在繁花似锦的大京城这样的事情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关注度,人们依旧过着自己的生活,或是平淡,或是逍遥…… “逍遥哥!”西门宇的声音通过微风,轻轻的传进我的耳朵里,我懒散的躺在竹椅上,微微睁了睁眼睛,就看到了那个瘦弱熟悉的身影。 月牙白的长袍穿在他身上显得空落落的,消瘦苍白的脸上那双深黑的瞳孔格外的引人注目,其实西门宇也是一个帅哥啊!我猛然间想起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点点滴滴,时间如水般流逝,当日那个腼腆害羞的小男孩已经长成了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了,只可惜…… “你来了!”我微笑着从藤椅上坐了起来,“今天不去念书了么?” “科考又与我无缘!”西门宇淡然的一笑,“逍遥哥哥,你最近怎么这般无精打采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还不是商家的那个小妞!”我撇撇嘴,自从三年前我在元宵灯会上猜中了她出的那道难题她就盯着我不放,唉!难道古代的美女还怕嫁不出去么?而且……她也太早熟了吧? 早知道这样当初我真不该为了那几百两的赏金而出头啊!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呜呼哀哉! “商小姐乃京都名门,素有才女之称!听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闭月羞花,美若仙子,与逍遥哥哥你也算是人间绝配了!” “惨绝人寰才是真的!” 我眯着眼睛打量了西门宇好一阵,“小宇子!一提到商家那小妞你小子就滔滔不绝起来,莫非,你暗恋她?” “没!没有!”西门宇立刻跳起来否认,“我只是欣赏而已,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非也非也!”我学着夫子的样子摇头晃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如让我给你当月老可好?” “不必了!”西门宇的眼里没有丝毫的热情,“我自问福薄,想必有生之年都无法寻得和我心意的女子了,不过这样也很好,没有爱就没有牵挂,那样的话,我离开的时候也会轻松得多。” 这话从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口中说出带着分外悲凉的感觉。 “我也是真心希望逍遥哥哥会幸福的,那样我也会很开心。” “小宇……”我动了动嘴唇,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扯了扯嘴角,最终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人生得意须尽欢!今天哥哥闲得慌,带你去春风馆逍遥逍遥!走!一起去!” 于是乎,两个白色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京城的大街之中…… 春风馆是京城最大的艺馆,这里都是年轻貌美的清倌人,只卖艺不卖身的。 此时太阳还未完全的西沉,整条繁华的大街被夕阳染成一片火红。悠悠的琴声从春风馆里流淌出来,听的路上的行人有些痴了。 这琴声,低沉婉转,带着浓浓的相思,听的人心里一阵失落。 我和西门宇径自的走进楼里,里面安静雅致,一楼坐着些文人雅士一边品茶一边听琴,而最中央的舞台上垂着珠帘,隐隐的可以看到一抹婀娜的身姿,想来这弹琴之人也是个绝色美女吧! “李公子!西门公子!真是贵客临门啊!”春风馆的老板娘姓秦,是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听闻年轻的时候也是艳冠京华的,却不知为何一直没有嫁人,守着这春风馆大半辈子,这里的那些清倌人就是她的亲人了。 “秦老板!”我摇着摺扇,冲着她淡淡一笑,“给我们安排个雅间!顺便……”我抬眼看了看不远处的珠帘,“劳烦您一会儿把弹琴的小姐请上去,我想在听她给我谈首曲子。” “这……”秦老板的柳眉微蹙,“云姑娘已经有约了,是华清王府的小王爷。” 华清王府?我仔细的想了想,这华清王不就是当朝皇帝的亲弟弟么?早就听闻他有两个儿子,只是这些年倒也没有见过,看来今日连老天爷也照顾我啊! “这小王爷来了么?”我微微一笑,仰着下巴,笑眯眯的盯着秦老板的眼睛。 “还没……”她的声音如蚊子般,“可是……” “这些够了吧?”我随手掏出一叠银票,这些可都是我经营精粹阁赚的啊!花钱的感觉真是非常爽快啊! “这……”她看看我又看看银票,显然有一点动心。 “你嫌不够么?”我冷冷的问了一句。 秦老板立刻笑靥如花,“够了够了!二位公子楼上请!” 楼上的装潢更为精致,每个房间都是细心设计的,窗台上的百合花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微风从敞开的窗口吹进来,粉红的轻纱帐随风而舞,跳跃着说不出的风情。 唉!我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要是我的闺房有这里一般的柔情就好了。 小巧玲珑的侍女小心翼翼的奉上一壶香茶还有几盘精致的点心,西门宇一直侧着头望着门口,似乎有什么心事似的。 “怎么了你?”我忍不住问了一句,我们想来是无话不谈的,今天这样冷清的场面还真是第一次。 “逍遥哥哥!”他转过脸,深黑的瞳孔里带着淡淡的忧虑,“那华清王的两个儿子,一个野蛮,一个阴险,都是不能得罪的,我们还是走吧!” “哎呀!怕什么!”我好笑的看着他,“最好他那两个小王爷都来,这样戏才有看头么!” 如果在这春风馆里闹事也不算丢人吧?而且风暴的忠心还是个清倌人,或许那商家的小姐知道后就会改变主意不嫁我了呢?唉!我真是伟大啊!为了别人的终身幸福,要牺牲我这十几年的清誉啊!先强烈的崇拜一下自己再说! 约战 “奴家云怜清,给二位公子请安了。.info[]” 一个怀抱古琴的清雅女子施施然的走了进来,身上着的翡翠绿的纱裙在微风中好似荡漾的碧波。 “刚才的曲子是你弹奏的?”我歪着头看着这个五官精致的女子,她的身材好窈窕,声音也好温柔,唉!叫某人好嫉妒! “回公子,刚刚的曲子正是奴家的拙作。” 怜清莲步轻移,坐到了一旁的红木椅上,从始至终她的脸上都带着淡定从容的笑容。 “你再弹一遍吧!本少爷很喜欢这曲子,嗯,相思无解啊!” “啊!”怜清忽然低呼了一声:“公子,你怎么知道奴家这曲子的名字?” “嗯?”我愣了一下,随后冲着她魅惑的笑了笑:“因为咱们心有灵犀啊!” 怜清羞怯的低下了头,手指轻拨,悠然婉转的曲音如潺潺流水倾泻而出,在花香袅袅的房间里弥漫成烟…… 的确是个奇女子,我望着怜清那入神忘情的模样,忍不住的猜想,她的心里到底在相思着谁?究竟是怎样一个男人可以征服这个天仙般貌美骄傲的女子。 正当我和西门宇听得入神的时候,房间的木门忽然被人用力的踹开了,“嘭”的一声震耳欲聋。 “哼!” 一个高大的男子冷哼着走了进来。 “小……王爷!” 怜清看到那个男子的身影,手指抖了一下,琴音在一刹那滑落走调。(..info无弹窗广告) 正主儿来了! 我仰着脸笑眯眯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这个男人高大威猛,浓眉大眼,一脸的刚毅,没有王爷的娇贵,却又带着天生的贵气,不怒自威。 那一身蓝色锦袍,衬着墨黑的长发,倒也显得玉树临风,卓尔不群。 “怜清……” 进门之后,他的目光一直锁定在云怜清的身上,那原本冰冷的眼眸也逐渐的被温柔取代。 “咳咳!” 我用力的咳嗽了一声,斜靠在桌子上摆出一个纨绔子弟的优雅造型,一脸微笑的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贵客。 “这位大哥,你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这么野蛮的闯了进来,好像……不大好吧?” “嗯?” 他侧过脸,终于看到了我和西门宇的存在,脸色和眼神又再一次的变换起来。 “李府八公子?” “不才,正是在下!还不知道公子你是……”我一本正经的冲着他拱了拱手,那家伙却是一脸的不屑。 “华清王府――南苑峰。” 南,是清云国的国姓,这南苑峰正是华清王的小儿子。 “原来是小王爷!真是失敬!”我嘴上礼貌性的恭维着,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示。 小王爷?我惹的就是你小王爷! “不敢当。” 南苑峰分外敌视的看着我:“李公子,我和怜清姑娘有约在先,我现在可以带她走了么?” “当然,做人就要讲先来后到的,你可以带她走,但是……要等到她服侍的我满意了,才可以。” “你……”南苑峰的脸色一沉。 “小王爷,你的脸色真难看,啧啧!不会是最近玩的太累,身体受不了吧?看你人高马大,没想到外强中干,我说……” “哐!” 一声巨响,南苑峰的拳头砸在一旁的桌子上,木屑与灰尘齐飞,木桌的一角被生生的砸碎。 男人,最怕别人说他不行…… 我下意识的向着西门宇靠了靠:“小宇。你要为我作证啊!这桌子不是我毁坏的,回头秦老板找人要债的话,一定要叫她去华清王府讨债才好啊!” “逍遥哥哥!” 西门宇却是暗暗的拽了拽我的衣袖,低低的说了一句:“听闻华清王府的两个小王爷都是文武双全万中无一,你要小心,不要真的惹怒了这家伙。” 我递给西门宇一个放心的眼神,等我再次转回头来的时候,南苑峰已经坐到了我的对面。 “李公子,你这是存心挑衅么?” 南苑峰贵为华清王府的小王爷,自幼被父王和哥哥宠爱着,在清云国里从未被人嘲讽过半句,刚刚急怒攻心,才会毫不犹豫的一拳打下,当然,他也深知李丞相在清云国里一手遮天,所以发过怒气之后,才会一脸冰冷的坐了下来。 “挑衅?” 我微微抬了抬眼:“本公子就是在挑衅,你能奈我何?” 南苑峰的脸色逐渐的阴沉下来:“我时常都听父王提起李府的八位公子都是人中之龙,各个英俊潇洒,文武兼备。可惜……我一直没机会见识到,不知道八公子肯不肯给我这个机会呢?” “你要向我挑战么?” 我微微翘了翘唇角:“我也正想向小王爷讨教,这样吧!三日后,在战神台,你我好好的切磋一下!” 战神台,顾名思义,自然是战斗的地方,和现代的擂台差不多,在京都里非常的出名,您有什么大事小情两个人解决不了,干脆就战神台上见高下,可以立生死状,也可以立赌约。 “好!” 南苑峰倒是干脆的答应了下来:“八公子要是输了,以后都不准再见怜清姑娘!” 不见就不见!我觉得她还没我好看呢! 我故作为难的皱了皱眉:“这是小王爷的赌约么?” “正是!”南苑峰正色的点了点头,目光在云怜清的身上停留了片刻,满是温柔。 “小王爷……” 一旁的云怜清却是咬了咬嘴唇,低下头去,欲言又止。 “好吧,你的赌约我接受,不过如果你输了的话……” “如果我输了我心甘情愿的为你做三件事情!”南苑峰的声音掷地有声,洪亮之极。 我还以为他会说,“我输了我从此以后都不再见怜清姑娘!” 看来,这云怜清在他的心底非常的重要,只可惜,她是个出生低微的清倌人,无论如何都是配不上他那高贵的身份的。 “好!小王爷果然是豪爽的人!”我笑眯眯的站起身来,说实话,我一点都不讨厌南苑峰,相反的却很喜欢他这个人的性格。 “今日就到这里,我先走一步,还请小王爷一定要把三日后的比试放在心上!” “不送!” 出了春风馆的大门,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呵呵,这个南苑峰还真是有趣,被我那么轻描淡写的激了一下,就要与我比武,真是好骗。 “逍遥哥哥。” 西门宇不解的看了我一眼:“你真的要与南苑峰比试么?他看起来很强。” 西门宇的身体特殊,并不能习武,但是他的洞察力和感官却比一般人都敏锐的多。 “安啦!”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有多少私房钱别忘了都压上,买我赢。哈哈,这么好的发财机会千万别错过!” 虽然只是初见,但是那南苑峰看来也算是个君子,绝对不会耍花招的,可是……他不会,我会! 一战成名(1) 晚上回府的时候,我与南苑峰的战神台之约早已经传遍了全府上下,以至于我刚一进门就受到了很炙热的欢迎,所有的家丁和婢女都一脸崇拜的看着我。 “公子!”蝶儿快步的迎了上来,似乎是专门在等我一样。 “蝶儿姐姐,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怎么眼睛红红的?”我有些心疼的看着她,是谁这么不长眼敢欺负我的蝶儿姐姐? “公子,奴婢是为你担心,你不要去比武好不好?蝶儿很害怕……”她奔到我的面前,却又是害羞又是害怕的低下了头,声音细弱如蚊。 “我还以为怎么了,没事的!”我笑眯眯的拍了拍她那比我还柔弱的香肩:“嗯,等我比武的时候带上你,让你亲眼看看,本公子是怎么把那个小王爷打趴下的!” “恐怕到时候趴下的是你吧!” 李清远拎着一大堆的东西慢悠悠的走了进来,眼神在我的身上扫了一下,不冷不热的嘲讽了一句。 “六哥,你忙你的婚礼吧,你很闲么?我想到了那天你也没时间去给我捧场吧?”我瞪了他一眼,声音里夹杂着薄薄的怒气,家里的哥哥都比我年长许多,我从小都是和六哥七哥在一起学习的,只是这两个人的态度也相差的太远了吧? 如果是七哥知道我要去比武,一定会很紧张,很在意,哪像这家伙整天就知道挑我毛病,揪我小辫子,真……讨厌。 “哼,有时间我也不会去的,虽然看你惨败的模样我会很开心,不过……那么无聊的比武,真是让人提不起胃口来!” 李清远挑了挑眉,抱着他那堆东西,潇洒的从我的身前大步的走过。 我闷闷的咬了咬牙,李清远,我诅咒你,诅咒你……生不出儿子……够毒了吧。 “公子!”一旁的蝶儿很贴心的拍了拍我的后背:“公子,虽然六公子总是和你吵来吵去的,但是他还是关心你的。” “谁要他关心啊?”我撇了撇嘴,看着李清远的背影,让我忽然间想起一个人来。 好长时间不见,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不如趁着爹爹还没回来…… 密室的大门缓缓的推开,密道里依旧燃着昏暗的烛火,我依着记忆里的路线缓缓的走到洛亦的石室之前,还没推开石门,就听到了他平淡却又好听的声音来。 “逍遥,你来了。” “亦哥哥,你怎么知道是我?”我推门而入,好奇的问了一句。 “我记得你的脚步声,很轻,和你爹的脚步声完全不同。” 洛亦微笑了一下,很自然的举起石桌上的茶壶,给我倒了一杯茶:“你来的正好,我刚刚沏好的。” 茶味很清,透着一种很奇怪的芳香。 “这是……” 我坐在他的一旁,愣愣的看着茶杯里那上下翻动的红色茶叶,血红的颜色,在这个有些昏暗的石室里显得很诡异。 “怎么了?”他低低的询问了一句。 “没什么,谢谢你。”我轻轻的笑了笑:“谢谢你没有把我来过这里的消息告诉给爹爹。” “你不用谢我的,我只是不想给大家再添烦恼而已,你今天突然来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没什么啊。”我倚在椅子上,懒懒的伸了伸胳膊:“我过几天要和一个家伙比武,心里头有点闹得慌。” “你没把握?” “不是,其实是……”我忍不住低低的笑了笑:“我正在琢磨怎么阴他,唉,他们王府里一定戒备森严,想要给他下毒的话,还要先找准了他的房间才好。” “王府?”洛亦的声音有一丝的轻颤:“你要给他下什么毒?” “最好是慢性的可以压制他内力的毒药,让他浑身无力的也好,实在不行就让他跑肚拉稀也行,总之一定要让他在比武那天,输给我。” 虽然我自我感觉自己的武功还不错,但那只是在轻功方面,至于内力和招式方面就相对的弱了很多,叫我去和身材高大的南苑峰硬碰硬?我才没那么傻呢。 “我知道一种毒药,无色无味,中毒的人不会有任何的感觉,但是只要他催动内力,身体里的毒就会沿着血脉进入他的心脏,在一段时间里麻痹他的所有神经。”洛亦品了一口茶,很平静的对我说。 麻痹神经?那岂不是让他站在那里让我打? “什么毒药?”我一脸兴奋的看着他。 “龙蛇藤。” 没听说过,我的热情一下子减去了大半:“是很罕见的毒药吧?我也看过很多江湖上流传的秘籍,但是从没听说过这种毒药啊。” “其实它并不罕见,龙蛇藤不是一种毒药,而是好几种毒药混在一起配置出来的,这样吧,你明天去购置几样药材回来,我帮你配制。” “你?” 我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的看着洛亦拿过一旁的笔墨纸砚,龙飞凤舞的写下了一串药材的名字。 他真的看不见么? 恍惚间我似乎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这个男人的眼神很冷很恐怖。 “好了!”他抬起头,伸手把纸弹递到了半空中。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接了过来:“难道你是传说中的神医么?” “略懂皮毛而已。”洛亦一直平静的脸色忽然暗淡了几分,“如果我真的是神医,就不会连自己的眼睛都治不好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我有些歉疚的看着他。 “没事的,我已经盲了十年了,早已经习惯了。”洛亦在转瞬之间又变得平淡起来,声音也跟着温和了许多。 十年……是在我六岁的时候么?他是那个时候进府的么?我真的不记得那一年家里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啊? 心底的疑惑越来越多,可是望着他那张俊逸又平静的脸庞,我却是一个字也问不出来。 “我爹爹恐怕就要回来了,亦哥哥,我不打扰你了,明天再来看你啊!” “嗯。”洛亦点了点头…… 当我从后花园的密道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府里头已经掌了灯。 “逍遥,你怎么在这里?” 我还没走出几步,身后就传来了老爹威严又略带疑惑的声音。 “爹爹!” 我笑眯眯的转身:“爹爹你回来了!哎呀,你今天换了新衣服了,好帅啊!”我挪了几步,一脸崇拜的挽住老爹的胳膊:“爹爹你说你怎么就那么帅呢?” “咳咳!” 老爹微微咳嗽了两声:“你这个小子,想临时抱佛脚啊?说说,战神台约战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比武切磋呗,南苑峰被我的风采折服,非要拉着我和他过两招,他是小王爷,我也不好拒绝他,是不是?爹爹您从小就教导我们……” “好了!收起你那些花言巧语,你当你老爹是西门宇那小子呢?你叫往东他绝不往西。” “爹爹,你在污蔑我们纯洁的友情,我可没把他当跟班使唤。”我不满意的撅了撅嘴。西门宇是谁?那是我最好的兄弟,最好的朋友。 “嗯?”老爹狡猾的挑了挑眉毛:“那你把他当什么人?” “兄弟,朋友。”我不假思索的回答。 “没别的了?”老爹不甘心的瞧了我一眼。 “没了,怎么了?”我转过脸看到老爹似笑非笑的面容,忍不住轻轻的咬了咬嘴唇:“爹爹,你在取笑我?不理你啦!你这个坏老头!” “喂,我怎么一下子从帅爹爹变成坏老头了?”爹爹瞪着眼睛看着我,但是他眼里的笑容已经出卖了他的心。 “就是坏老头。”不过……是个可爱的坏老头。 “好了,好了!”爹爹收敛了笑意,一本正经的看着我:“爹爹就你这一个宝贝女儿,就算我愿意让你去冒险,你的那几个娘也不会同意的,战神台的事情……就算了吧!明日上朝我会……” “不行!不能算!爹爹你说过不会阻止我做任何事情的。” 我也不再嘻嘻哈哈的,而是很认真的看着他:“爹爹,在你的眼里你的女儿很没用么?其实我都知道的……你和华清王一直都是不和的,他们那一派一直都在暗中打压你,这一次,就当女儿为你出一次气好不好?” “逍遥……”爹爹的神色微微一变:“好吧,爹不拦着你,你一定要量力而为,至于你娘她们……”爹爹长叹了一口气。 “你愿意帮我?” “你自己搞定!” “喂!你到底是不是我爹啊?”看着爹爹大步离开的背影,我站在原地郁闷了半天,最后只好悻悻的掉头向着自己的小院走去。 和预料中的一模一样,我的那些亲爱的娘亲早已经在我的房间里摆好了架势,一个一个轮番上阵,对我进行了史无前例的狂轰滥炸,幸好我的意志坚定,一直坚定不移的以绝食来抗议她们的弹劾。 谈判足足进行了两个时辰,最后在所有人的口干舌燥中我们娘几个终于达成了协议。 我可以去迎战,但是绝不能受伤,一旦打不过,就要立刻认输。 而我的这几个娘会在比武当天,明察秋毫的盯紧我…… “呼!” 终于送走了她们,我长出了一口气,没想到比个武还要这么麻烦?不过为了维持我在她们心里的光辉形象,我并没有把自己那个比较无耻的计划告诉她们,嗯,好好的睡一觉,明天一早就去配药材,南苑峰,你就等着认输吧! 一战成名(2) “好了!给你。”洛亦把手中的瓷瓶递给我。 我愣了片刻,有些机械的接过他递来的瓶子,老天爷!我不是眼花了吧?他可是个盲人啊!为什么他配药的样子那么娴熟,那么帅?几乎只是用手那么轻描淡写的一摸,他就清楚是什么药材,还知道有多少的份量,真的……太神奇了。 “你怎么了?呼吸这么紊乱?”洛亦很好奇的“看”着我。 “我……我……我想跟你学!” 我激动的抓住了他的手:“你教我好不好?我想拜你为师!”如果我学了他这出神入化的配药之技,以后遇到什么强大的对手就不用逃跑了,直接给他扬点药粉,毒死算了。 “不行,我们的师门只收……”洛亦下意识的收住了自己的下半句话:“你不能学的,我就是因为学了师门的绝技走火入魔,才导致双眼变盲的,你不怕么?” 原来还有后遗症,机遇与风险并存啊! “那我还是考虑一下的好。”我低低的笑了笑:“这个龙蛇藤我要怎么用?放在他的饭菜里么?” “在比武那一日,你直接涂抹在自己的手上就可以,只要他碰到你的手,就会中毒。” “那我自己不也中毒了?”我不满的叫了一声:“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我可不干。” 要干就得干利己损人的事情。 “你怎么这么胆小?” 洛亦微笑着向前走了两步,伸出双手在空气中划了两下:“逍遥,过来!” “哦。”我收起药瓶,缓缓的走到他的眼前:“亦哥哥,你……” 他的手轻轻的落在我的脸上,一片冰冷,好冷的手,似乎他的血液都是冷的。 冰冷的手指静静的划过我的脸庞,最后停在我的唇畔“张嘴。”他低低的说了一句。 我来不及反应,只是条件反射的张开了嘴巴,下一刻只觉得嘴里头一凉,他……他……他竟然把他的手指伸到了我的嘴巴里? “你……唔……”我忍不住用力的咬了一口。 “在用力些!”洛亦低低的一笑,突然用剩下的那只胳膊紧紧的揽住了我的腰。.info 耍流氓? 岂有此理!我愤怒的加大了力气,口中突然涌入一阵腥咸。 “好了,在咬真的会把我的手指咬断的,你这个……小子,怎么这么大的力气?”洛亦蓦地松开他的手,用力的把自己的手指拿了出来,手指上有两排清晰的牙印,伤口还在不停的流血。 “你到底发什么疯?”我郁闷的看着他,完全没有明白他的意图。 “我在给你解药。”洛亦不以为意的回答:“我的血就是解药,龙蛇藤唯一的解药。” “你早说么,这么麻烦,害得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他不动声色的向前一步,我的脸色一红,不由自主的退了退,幸亏他什么都看不见,我故作镇定的笑了笑:“没什么,我还以为你想自残呢!” “呵呵。”洛亦轻轻的一笑:“好了,以后你的身体会对龙蛇藤的毒素永远的免疫,不过那瓶药你要好好保存,不要乱用,比武的时候,只涂上一点就足够了。” “好了,知道了,我不能久留先走了!等我赢了再来看你啊!” 听着那轻快熟悉的脚步声慢慢的远去,洛亦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消散。 逍遥……你真是个……傻丫头…… “呼!” 外面的空气真好啊! 我轻轻的拍了拍怀里的小药瓶,嗯!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不如去找西门宇喝酒,一醉方休! “逍遥!你要去哪里?” 还没走出花园的院门,我就被李清远给堵了回来。 “六哥……” 我紧张的后退了两步,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在我的眼前慢慢的重叠起来。 “我找你半天了!”李清远黑着脸,把一本札记用力的甩到我的面前。 “这是……什么?”我疑惑的翻了翻,里面竟然记录着华清王府所有的武功师傅的看家本领,而且上面还特别批注了南苑峰的惯用功法。 “我收拾书房找到的,这样的垃圾我要了也没用,你留着看吧。”李清远依然板着脸,不冷不热的说到。 “六哥,你是特地帮我找出来的吧?”我忍不住笑眯眯的向他身旁靠了靠,“我知道,你是刀子嘴豆腐心的。”我眨了眨眼,一脸嬉笑的揽住他的胳膊。李清远却突然脸色大变,用力的拂开了我的手。 为什么……心跳得那么快,这种奇怪的感觉最近经常的发生。明明他很讨厌自己的这个弟弟才是……为什么最近一段时间总会忍不住的想起这个小子…… 这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那种莫名其妙的感应,到底是什么? “喂,干嘛!不用这么装酷吧?” 我忍不住撇了撇嘴:“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了,六哥!我现在要出门,等我晚上回来在研究这本札记!拜拜!” 说完,不等李清远回答,我已经大步流星的从他的身旁得意洋洋的走了过去…… 一战成名(3) 三天之期,转眼即到。 “好了,我已经足够帅了!” 我站在琉璃镜前,轻轻的拂开了蝶儿的手,看着镜子里英姿飒爽威风凛凛的少年,忍不住自我陶醉了一番。 “公子……”蝶儿在怀里翻了翻,掏出一个小小的护身符,宝贝般的放到了我的手心:“这是蝶儿为你求的,京里的人都说很灵的,公子一定要随身带着,今日……一定会旗开得胜!” “乖了!蝶儿姐姐的东西,逍遥一定要贴身存放!”我把护身符放在自己的怀里:“时间差不多了!出发!” 从相府到战神台的距离并不远,但是整条街上早已经是人山人海了,看到相府的大门打开,街上的路人全都自动的让出一条路来。 “八公子加油!” “八公子必胜!” “大家好!我会努力的!” “大家辛苦了!” 我潇洒的挥了挥手,似乎是找到了明星开演唱会的感觉,要说我这纨绔子弟当的也够不容易的了,我不欺压良民,也不强抢民女,甚至还总是和京都的恶霸做斗争,这几年怎么说也积攒了一些人气和威名,唉,我这么帅,又这么多金,品格又高尚,怪不得那商小姐总是缠着我。如果她是个美男,我一定会认真的考虑她的…… “逍遥哥哥,你真的有把握?” 身旁的西门宇低低的问了一遍。虽然几个娘亲会和我一起去,但是她们似乎都很默契的站在我的身后,我的左右两边只有蝶儿和西门宇。 “小子,你这几天已经问了几百遍了,你就对我这么没信心?”我偏过头假装生气的问了一句。 “不是,我只是怕你……我怕你受伤。”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没了底气一般。 “受伤?我肯,我娘也不肯啊!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你有没有下注买我赢啊?” “买了。”西门宇突然抬起头盯着我:“我拿出了所有的积蓄,逍遥哥哥,你一定会赢的!” “那是!” 我得意的扬了扬头,抬头间听到一阵喧哗,举目望去,隐约间看到了华清王府的牌子。 清街肃静,这华清王府的架子还真大! 两顶奢华无比的轿子晃晃悠悠的向着战神台的方向移动着,轿子里的一定是南苑峰和他的哥哥了。 站在战神台边,我安静的看着那金纹轿帘缓缓的掀开,一红一黑两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四周的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降至冰点。 我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好冷。 那一身火红的男人,却冷的如千年的寒冰,那一双银光乍现的眼眸如毒蛇般死死的盯着我。 华清王世子――南苑辰?我微微抿了抿嘴唇,红衣黑发,银眸朱唇,这是个非常冷魅帅气却又异常危险的男人。 “八公子,让你久等了!” 南苑峰上前几步,一脸刚毅的看着我,今日他穿了一套玄青的武士服,配着他健硕的身姿,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武者之威。 “我也是刚刚才来。”我波澜不惊的一笑:“小王爷,先请!” “那我就不客气了!”南苑峰掀起衣袍,甩了一下衣袖,迈着矫健的步子一步步的走上了战神台。 周围随即响起一片热烈的呼唤声,原来这南苑峰也带了一大群粉丝呢! “逍遥!” 我正在胡思乱想,身后忽然被人轻轻的拍了一下。 “七哥?” 我转回身,身后站着的正是几天不见的李陌羽,我还以为……他赶不回来呢。 “七哥,你出门办事这么快就回来了?”我知道爹爹是故意派他出门的。 “嗯,我的事都办好了。”李陌羽温柔的看着我,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臂想要抓住我的手。 我立刻紧张的把自己的双手缩到了身后。 他的眼神一暗:“逍遥,加油!” “嗯,我不会输的。”我冲着他努力的笑了笑,七哥,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只是,你绝不可以碰我的手,因为我的手上……有毒。 “八公子,时辰差不多了!你难道要不战而败么?”战神台上传来南苑峰不满的声音。 “我怎么能让小王爷久等呢?我来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足尖轻点,双臂微张,白衣飘飘,墨发飞扬,转眼之间已经飞跃到了战神台的中间。 “八公子必胜!” “哇!好帅!” 谁说耍帅是男人的特权? 我站稳身子,十分绅士的向着周围挥了挥手,目光在四周微微轻扫,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战神台四周的阁楼包房今日居然都坐满了人,而且……有一个包房开着窗子,却挂着薄薄的纱帘,那纱帘的背后似乎有一双眼眸,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是谁? 我还来不及仔细想,身旁的南苑峰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八公子,咱们着就开始吧?” “嗯?啊!不忙!” 我回过神,冲着他温柔的一笑:“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今日不管你我谁输谁赢,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以后大家都是好兄弟!” 说着我已经很亲切的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南苑峰愣了一下,随即便哈哈大笑起来:“好!八公子果然不同凡响,我交你这个兄弟!” 说着他上前几步,微粗温热的大手紧紧的搭在了我的手上。 “好了,那咱们开始吧!” 我笑着抽出自己的手,身子如柳絮般飘出五步远:“小王爷,请!” “得罪了!” 南苑峰一个侧身,带着劲风的拳头已经迎面而来。 北拳,这是他们华清王府的独特武功,拼的就是蛮力,出拳极快,中者必伤。 好快的拳速,幸亏我的迷踪追影步已经经过我两世的改良,也算是这世上最快最诡异的步法了。 “公子小心!”台下的蝶儿紧张的咬着自己的手帕,那带着风声的拳头眼看着就要打在公子的身上,就在所有人凝神的时候,那一抹纯白忽然诡异的消失了,原地只留下一抹残影…… “那是……什么步法?” 看台上的南苑辰银眸一凛,好诡异的身法,这个李公子看来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不愧是……能让恋儿看上的男子,一股无形的杀气在南苑辰的周身逐渐的弥漫起来…… 一拳落空,南苑峰只是冷了半秒,下一刻身子一个空转,凌厉的拳风再一次扑面而来。 没想到他虽然身体高大,反应却是如此的敏捷! 我的身子向后一仰,整个身体平躺着向后急退了三步。 好柔软的身躯!看到那不可思议的身法,南苑峰的神色一紧,必须要速战速决!想到这里他的攻势更加的猛烈起来,战神台上一黑一白,不停的追逐,单方面的攻击,单方面的闪躲,而台下的观众却依然看得津津有味,这八公子的身法居然和女子跳舞一般,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 “李逍遥!你只会躲么?” 打了半天的南苑峰终于怒了。 “你那么有力气,难道让我和你拳头对拳头?”我脚下一飘,人已经落在他的身后不远处。 “这么打下去打到天黑也打不完,不如……咱们一招决胜负吧!” 我一脸温和的看着他:“咱们比内力,如何?” 南苑峰凛冽的转身看着我:“好!”话音未落,他已经双手平放,暗暗的提气运功,一股无形的气体忽然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起来,死死的压住了他体内的真气。 这是……怎么了?提不起真气,甚至,连动都动不了,南苑峰一阵莫名,莫非是这几日自己拼命练功不知不觉中伤了筋脉么? “小王爷!看招!” 就是这个时机了,我果断的出手,内力凝结成气,一道白光从我的掌心飞出直直的射向南苑峰的身体。 就在这个时候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不远处的南苑峰居然愣愣的站在原地,没有反击,更没有躲,只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一团银光狠狠的打在自己的身上。 “噗!”一团血雾弥漫。 “弟弟!”杀意奔腾,一抹深红如寒风般冲入战神台之上,南苑辰把南苑峰紧紧的搂在自己的身前:“李逍遥!你好卑鄙!” 看着南苑峰那一脸的惨白,我忍不住咬了咬牙,我已经尽力的收敛了自己的攻势,应该只是皮外伤的。 “我也没想到小王爷会站在那里不动,这次比武……李某胜之不武,我……” “不!是你赢了!” 南苑峰抬起头,有些虚弱的看着我:“我输了,心服口服,不是你的问题,我会遵守你我的赌约!为你做三件事情!” “小王爷……” 我忍不住想要走到他身前,却在南苑辰那要杀人的目光下,不得不停在一半。 “第一件事――我要你娶云怜清姑娘为妻!这件事是你我的赌约,有整个青云国的百姓作证,就是皇上和华清王,也无权干涉!” “你……”南苑峰疑惑的看着我,眼光慢慢的柔和下来:“谢谢……你。” “好样的!” “八公子你好帅!” “八公子!我好崇拜你……” 战神台一战,没有想象中的惨烈,却让京都的百姓牢牢的记住了一个名字――李逍遥。 那个一身白衣,风姿卓越,永远挂着笑的英俊公子。 “李逍遥……” 微风吹起窗上的白纱,一双绝世明眸死死的盯着那一身的纯白。 你……就是我要找的男子么? 我叫塞华佗(1) 一群人簇拥我回到府上的时候,家里的李福已经准备好了鞭炮,鞭炮声声,一片笑语。.info 就在大家一脸兴奋的时候,我却偷偷的跑回房里,用早上准备好的清水,用力的洗了洗手,清澈的凉水在一瞬间变了颜色,一片血红。 为什么会这样…… 洛亦说这毒药只能暂时的麻痹人的神经,为什么会这么奇怪? “公子,你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身后突然传来蝶儿的声音,我失措的转身,胳膊碰到一旁的水盆,盆子打翻在地,里面的水全都洒在青石的地上,溅起一阵呛人的青烟! “有毒?公子,你没事吧?”蝶儿立刻紧张的跑到了我的面前。 “别过来!蝶儿,退后!” 我大声的制止了她,有剧毒……那南苑峰岂不是很危险? 洛亦! “蝶儿,你出去!不要靠近这里,也不要告诉别人,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话还没说完我已经快步的奔出了自己的卧室,向着花园的那个密道跑去。 李逍遥,你是小孩子么?你不小了,怎么会那么轻易的被那个男人给骗了? 明明知道他有古怪。 明明看到他有问题!居然……居然还相信他,帮他去害人! 会害死南苑峰的! “咔” 我用力的推开石门,洛亦正坐在正对门口的木椅上,满脸的微笑。 “你赢了?来找我庆祝么?”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一步步的走近他:“你给我的龙蛇藤……到底是什么毒药?” “你还不知道么?我以为……你能猜到的。” 洛亦依旧一脸温柔,轻轻的拿起自己桌旁的茶杯,抿了一小口:“这红熏茶,你真应该尝一尝的,在外面是喝不到的。” “你真的是……沧澜国的余孽?” 沧澜国,原本是清云国南部的一个富饶的国度,在二十几年前,南昊御驾亲征,率领百万大军征战了三年,终于把那个美丽的国家从历史上抹杀掉了…… 这些我都是从爹爹那里知道的,当年爹爹他还年少,正是南昊坐下的第一员猛将! 红熏茶,是沧澜国的特产,而且只供皇室使用。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红色植物,沧澜国的皇室被诛杀之后,那些红熏一夜之间都枯萎了,从此这世上,就再也没了红熏茶…… 那一天看到那些红色的茶叶,我就想到了,可是……我刻意的忽略了自己看到的一切。 “十年了,我在这里被你爹软禁了十年。”洛亦的声音分不出悲喜:“李侯道,我是该记恨你,还是该谢谢你呢?当年的那一场血腥屠杀,屠灭了我沧澜的十万民众,十万人!你真该问问你爹爹,他为何那么的狠心?” “不,不会的。”我不相信的后退半步:“爹爹他很温柔,很喜欢逗我笑,总是想方设法的哄我开心,他是这世上最好的爹爹,他不会是你口中的那个冷血的屠夫!” “冷血屠夫?的确,当年的李侯道就是拥有一个比这个名字还有让人害怕的称号――杀生王!” 佛挡杀佛,魔挡杀魔! 一直到现在南昊还是对他不放心,就是因为他的身上杀气太重,他手下的那支精锐之师,可以随时眼也不眨的屠灭全城! “就算这样……他还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爹爹。”我深吸了一口气:“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有战争就会有杀戮,生灵涂炭,不可避免!” “哈哈哈!”洛亦大笑了三声,“嚯”的一声站了起来。 “不愧为李侯道的女儿,果然足够冷血,那么死一个南苑峰又何足挂齿?” “你……”我下意识的握紧了腰间的兵器:“原来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洛亦,你的真名是什么?你姓皇对不对?你是沧澜的王室?”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你不要妄想可以对付我,你爹爹也只是有本事把我囚禁在这里而已!你还差得远呢!”洛亦嘴角的笑容忽然诡异起来:“况且,如果我受了伤,你的六哥也会有危险,不相信的话,你大可以刺我一剑试一试!” 六哥…… “你到底……你和我六哥是什么关系?”难道六哥真的不是爹爹的儿子?不可能的!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爹爹为什么会冒着天大的风险软禁这个男人? 十年前,十年前,十年前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头好痛! 从密室里出来的时候我,我觉得自己的心里很乱,洛亦的话还不停的在我的耳边回荡。 “如果你现在去救南苑峰,就等于告诉全天下是你给他下的毒;如果你置之不理,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龙蛇藤的毒,是我特制的,放眼天下,没有人可以查的出……” 不救他,大不了背上打伤他的罪过,擂台比武,胜败乃兵家常事。 如果去救他,就会暴露下毒的事情,到时候恐怕还会连累全家人…… 这道选择题,看起来好象很简单的,权衡利弊,自然是损人利己的好,况且,我和南苑峰很熟么?他死不死的与我有何干? 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么?真的吗? 我叫塞华佗(2) “逍遥!你怎么又一个人偷偷的跑来这里了?大家可都在大厅里等着给你庆功呢!” 爹爹满是笑意的声音悠悠的传入我的耳朵里。(..info) “爹爹,你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我暗暗叹了一口气,脸上换上一副开心的模样。 “现在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我李侯道的八公子在战神台上的光辉事迹?打败了华清王府的小王爷,还成人之美,成全了一对有情人,逍遥,你真的长大了,爹爹很欣慰。”爹爹眼里的光芒那么的宠溺,让我的心里突然觉得很难过,难过的透不过气来。 “爹爹……” 终于还是忍不住扑到了爹爹的怀里,在上一世我是一个孤儿,在这一世是你们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家。 “逍遥,这是怎么了?多大了还哭鼻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爹爹抱着我的手一紧:“出了什么事?” “没,没事的,我今天……太开心了,我没有给爹爹你丢脸!”我胡乱的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我不可以给家里人带来任何的麻烦,不可以的…… “好了,爹爹,我好饿,你知道打架可是个体力活!走,咱们快去前厅吧!” “嗯。[..info超多好看小说]”爹爹点了点头,但是眉宇间还是带着淡淡的疑惑。 当我和爹爹回到大厅的时候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全家人都在,西门宇也在,每个人都很高兴的模样,就连总是冷着脸的李清远,嘴角也挂着淡淡的笑容。 酒过三巡,为什么今天的酒这么淡?为什么想醉都醉不了? 我慢悠悠的抓起桌上的酒壶,身旁的西门宇早已经喝醉了,这小子身子弱,总是不胜酒力。大家都醉了么?为什么只有我没醉? “老爷!”一直守在门外的李福忽然快步的跑了进来,伏在爹爹耳旁说了几句,爹爹的脸色立刻变了一下。 目光不由自主的飘到了我的脸上。 “爹爹!”我心里一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的,逍遥没你的事情。”爹爹一脸的不在意:“你喝了不少了,别喝了。(..info好看的小说)” “一定有事!爹爹你是我们的爹,要以身作则,不可以随口骗人的!”我固执的看着他。 “你这孩子!”爹爹一脸的无奈:“华清王府传来消息,小王爷的伤势突然加重,华清王已经请了所有的御医,可是就是没有头绪,恐怕……” 我的手一抖,杯中酒全都散落在自己的衣服上:“爹爹,我,我想我是醉了,我先回房了!” “逍遥,不要乱想,不关你的事情的!没有人会责怪你的!” “嗯,我知道。” 我心不在焉的答应了一句,不关我事,那关谁的事? 这一夜的京都和往常一样的寂静,可是华清王府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冰寒,死寂,甚至带着阴阴的死气。 “庸医!混账!你们在诊不出来,我就杀了你们!” “世子饶命!”满屋子的御医跪了一地,全都瑟瑟发抖,声音打颤,这华清王世子南苑辰是出了名的阴狠,他从来不把人命放在眼里,说的出就必定做得到! “辰儿!不要怪御医了!” 一直坐在床畔的华清王低低的叹息,只是几个时辰的时间,他似乎一下子苍老了很多。 “峰儿,你觉得怎么样?” “父王,哥哥,我……我……我恐怕……不行了。你……你们千万不要……怪怜清和李公子……生死有命,不能妄赖他人……你们……一定要答应我。” “峰儿,你不会有事的。父王不会让你有事的!” “哼!我现在就杀到李府去找那个小混蛋!一定是他做了手脚!”南苑辰眼里的杀机一闪即逝,握紧手中的兵刃就要转身出门。 “辰儿!不得胡来!你怎么突然糊涂起来!”华清王南麓一脸的阴沉:“你真的把李侯道当成没牙的老虎么?还是觉得全天下的人都会相信你那无根无据的推测?” 银眸微冷,的确,他自认不是李侯道的对手,现在也不是翻脸的时候,。可是……躺在病床上的是他最疼爱的亲弟弟! 他要怎么忍? “啊!”一声高喝伴着掌风划过。 “扑通!”站在南苑辰身旁的两个侍婢横飞出去,撞在墙角,悄无声息的没了命…… “抬下去!”南麓无力的挥了挥手,似乎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面,门口的侍卫面不改色的清理着杀人现场,房间里一切如常,唯一的变化就是――那些御医似乎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好狠的男人! 我伏在房顶,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南苑辰和南苑峰真的是亲兄弟么?这做人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什么人?” 南苑辰望着房顶,袖子里的银针已经呼啸而出。 琉璃瓦碎,一阵嘈杂,一个清丽的身影缓缓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一袭青绿色的雪纱衣裙,精致的斗笠,白色的面纱。出现在众人面前的赫然是一个看不见脸的窈窕女子。 “你是……” “小女子……百花谷――塞华佗!”我轻柔的报上自己杜撰好的名字,向着华清王轻轻的施礼。 我不能见死不救,又不能连累自己的家人,唯有以外人的身份出现,化身女子更是可以撇清所有的嫌疑,只要南苑峰没事,那么李家和华清王府也就不再有任何的恩怨了…… 我叫塞华佗(3) “塞华佗?”南麓显然从没听过这么奇怪的名字:“你到底是何方神圣?”这女子一身从容,毫无杀气,似乎并不是刺客。 “我是能救他的人。” 我缓缓的向前两步,身前突然一暗,南苑辰已经诡异的闪到了我的面前。 “你连真面目都不能示人,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有杀气! 果然是个嗜杀的家伙。 我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我们百花谷都是女弟子,出谷游历必须戴上面纱,因为师傅有训,不可以让男人看见我们的脸,看到我容貌的男人就要娶我!我们师姐妹的体质都特殊,一旦与男人同房就会把两个人的性命绑在一起,也就是说,我们的夫君此生只能喜欢我们一个,否则……就会玉石俱焚!” 看到房间里所有人那一脸惊奇的模样,我满意的暗笑。 “这位公子,你真的想看看我的脸么?” “辰儿!不得无礼!”南麓严肃的大喊了一声,百花谷他没听过,但是他知道江湖上的确有一些奇异的门派,而那些门派都是隐世的高人,自然有很多奇怪的规矩。 “赛姑娘,你真的可以治好峰儿!” “那是自然,否则,我也不会夜潜此处。”我微微扬了扬头:“贵公子是不是练了什么功夫?看样子是走火入魔真气逆行,而且……他还受了伤,必须让我立刻救治他,否则……有性命之忧!” “你真的能救他?”南苑辰盯着我,重重的问了一句。 “我们百花谷以救死扶伤为己任!我自然会救他,任何人我都会救!” “好!” 南苑辰终于闪过身子:“你立刻救他!救不活的话――你也不要活了!” 我轻轻的走到床前,看着床榻之上奄奄一息的南苑峰,心底涌起一阵愧疚。 南苑峰,你是个好人,我不会让你死的。 “我要马上为他施针,你们所有人都要出去!我们师门的绝技不可以外泄的!”我急切的说了一句。 “我不走!” 南苑辰第一个跳出来大喊,他总觉得这个女人透着说不出的怪异,让他很不放心。 “辰儿!”南麓一脸的严肃,要不要相信她?御医都说峰儿没救了,如果她真的是刺客也没必要费尽心机的去杀一个马上就要死的人! “好!所有人都退下!” 南麓站起身来,一身威严:“赛姑娘,希望你说到做到!如果你救不了峰儿,我不介意送你下去给他陪葬了!” “时间就是生命,各位请!”我实在没心思理会他们,径直的坐到了南苑峰的床畔。 房里的人一个个离去,房门紧闭,这空旷的房间里终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小王爷……” 我轻唤了一声,南苑峰的精神很萎靡,但是还是轻轻点了点头:“赛姑娘……我能……听到你的话。” “我马上就会为你治病,但是……你好了之后,千万不要把我救你的过程告诉别人!” “好!我答应……你。”南苑峰再一次的点头。 “我信你!” 我掀起层层的白纱,只露出自己的嘴唇,狠了狠心,把食指放到了嘴里。好痛……咬不下去…… 电视剧里果然都是骗人的,要自己把自己的手指咬出血真的需要太多的勇气。 怪不得连洛亦都不自己动手。 “你……张嘴!”我放下白纱,轻轻的命令了一句。 “赛姑娘,这是……”床上的南苑峰诧异的看着我。 “我叫你张嘴!你没听到啊!”我忍不住娇喝了一声。南苑峰犹豫着还是张开了嘴巴。 死就死吧! 我闭着眼睛,把自己的手指放到了他的嘴里面。 “你用力的咬我,不咬出血不准停!” 床上的男人愣了片刻,最后还是听话的咬了下来,没想到他都快要死了,牙齿居然还那么锋利。 好痛!十指连心啊! “好了。”南苑峰轻轻的松开口,我皱着眉,心疼的拿出自己的纤纤玉指,出血了,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伤疤? “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我关切的看着他,当日洛亦说我可以对龙蛇藤完全的免疫,那么我的血也一定会有效果吧? 看着南苑峰沉默不语,我的心一沉。 犹豫着,还是再一次伸出自己那个受伤的手指:“要不你在咬一口,用力的吸我的血,多吸点没关心的。”实在是不忍心换第二根手指,还是可这一颗树吊死算了。 “赛姑娘……很痛吧?” 出乎意料的,南苑峰忽然轻轻的抬起手抓住我的手指:“难道你们百花谷的人是泡着药浴长大的么?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这世上有一种人从小以药为伴,他的血液百毒不侵,能治百病,而他的精血都汇集在十指之上。” 听着……怎么这么像洛亦? “你……”我愣了愣,南苑峰居然一口气和我说了这么多的话! “你好了?”我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体内的真气……的确慢慢的恢复了。”南苑峰虚弱的一笑:“赛姑娘,你我素昧平生,但是你却愿意用你的血来医治我……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南苑峰此生……无以为报,愿意为姑娘……” 看着他一脸的感激,让我忽然觉得无地自容,遂飞快的从床畔跳了起来,打断了他的话。 “小王爷,救死扶伤是我们百花谷的职责,换了别人,我也会义不容辞!你不用挂在心上的!” 我做了一个深呼吸,大声的冲着门口喊道:“他已经没事了,你们可以进来了!” “哐!” 大门被人用力的推开,南麓和南苑辰一脸焦急惊喜的奔了进来。 “峰儿!” “弟弟!” “你真的没事了?” “嗯,这些都多亏了赛姑娘。”南苑峰的声音里满是感激之情。 “赛姑娘,你是我们整个华清王府的恩人,你想要什么酬劳?只要我拿得出,我就决不会皱一下眉头!”南麓看着我一脸严肃的说到。 “我什么也不要,我们行走江湖,早就淡泊名利!”其实我心里还是很想敲他一笔的,不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忍痛放弃了。 “小王爷已经没什么大碍了,静养几日就会痊愈,我必须要走了!王爷,应该不会阻拦我吧?” 话音未落,我已经举步向着门口走去。 “我送你!” 南苑辰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我没有理他,继续头也不回的向前走。 出了南苑峰的院子,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下脚步。 “这里的路我不认识。” 身后的南苑辰一言不发,快步的走到了我的身前,我唯有沉默的跟在他的身后。 华清王府很大,走了一刻钟才看到王府后院的偏门,一路上,我们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过一个字。 “赛姑娘!” 在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南苑辰忽然叫住了我。 “我有话问你!” 我停下脚步,思索了片刻,还是转回身去。 没有任何的杀气,一道银光闪现,锋利的剑锋在我的面前不着痕迹的划过。 “咔”斗笠碎裂,白纱飘舞。 “你想娶我么?”我有些嘲讽的看着他,本小姐敢来,自然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清冷的月光下,白纱微动,如瀑的黑亮秀发随风而舞,系着一层白纱的脸上,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眸来。 那双眼,亮如星辰,摄人心魄。 南苑辰的银眸微凝,在他发愣的时候,那个纤瘦的身影早已经推门而去,转瞬之间,失去了影踪。 塞华佗…… 他低低的呢喃了一句,手中的宝剑用力的掷出,插进一旁的古树树干之上,巨树摇动,落叶纷纷…… 贤禄宫秒杀事件(1) “公子!公子!圣旨到了!公子快起来啊!” 蝶儿的声音在我的耳旁,不停的响啊响的,我也想起来啊,可是我好困啊!昨天半夜里我牺牲了美容睡觉的时间跑去救南苑峰,回来的时候又怕被人跟踪,在京城里绕了三圈,严重的体力透支啊! 神啊,主啊!让我好好的睡一觉吧!我管他是圣旨还是手纸…… 等等――圣旨?圣旨? 我“噌”的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蝶儿,你说……圣旨?” “公子!”蝶儿一脸的兴奋:“是圣旨,好像有什么奖赏呢!大家都在前厅等你呢!” “那我去看看。” “公子,你还没更衣呢……” 当我匆忙的穿好衣服赶到前厅的时候,负责传旨的那个太监正一脸笑眯眯的坐在大厅里喝茶,而坐在他一旁的是同样满脸笑容的李清远。 看到我仪容不整的跑出来,李清远的脸色一沉:“八弟!你真是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让荣公公等这么久呢?” “不碍事,不碍事!”一旁的荣公公满脸的堆笑,看样子是收了李清远不少的好处。 “李逍遥,接旨!” 他站起身来,高举圣旨,细着嗓子高喊了一句。 大厅里的所有人立刻跪倒接旨。 “清云圣谕:丞相李侯道之第八子李逍遥,武功卓越,品性谦和,朕甚喜爱,特封为三品御前带刀侍卫,即日上任,于贤禄宫行走!钦此!” “吾皇万岁!” 身旁的李清远碰了碰我,我这才想起来,要自己去接旨才是。 可是这个三品侍卫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后半句那个贤禄宫行走又是什么? 愣愣的看着手中的黄段圣旨,我第一个念头就是把他珍藏起来,说不定将来可以卖个好价钱,传给子孙后代也是个古董,还是限量版的。 “八弟!逍遥?李逍遥!”李清远的声音在我的耳旁响起。 “啊?什么事?”我回过神来,看到他正一脸严肃的看着我。 “这差事可是爹爹与你商量好的?” “什……什么?爹爹……啊!”我忍不住掩口大叫!糟了!这下糟了!我的几个哥哥都是身有官职的,就连一向淡漠荣华的七哥李陌羽也是身居礼部的闲散侍郎,爹爹曾经说过,我是女儿身,所以终生不能入朝为官,这些年,他也一直在朝中周旋,打消了皇帝想要封我为官的念头,今日这突如其来的圣旨……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了?”李清远的眸光一凝:“难道是爹爹心血来潮?还是朝中有什么人……” “哎呀,别想了,都生米煮成熟饭了。”我郁闷的看了看手中的圣旨,老爹也一定是知道的,可能是出于什么原因让他无法阻止吧! “六哥,这贤禄宫行走,什么意思?”我好奇的看了一眼李清远。 “贤禄宫?你不知道?”李清远用很鄙视的眼光看了我一眼。 “贤禄宫行走,就是指派你到贤禄宫做侍卫,这贤禄宫就是太子的寝宫!真不知道你的脑子里都装的些什么!”李清远再一次狠狠的鄙视了我一番,这才心满意足的拂袖而去。 太子寝宫?那就说东宫得了呗,还这么麻烦,什么贤禄宫,害的我还以为是什么皇妃的寝宫呢! 唉,看来从明天起,我就要告别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出门遛鸟关门听曲的纨绔生活了。 咱这富二代也要朝九晚五的去伺候人了,没办法,同是富二代,人家还兼职太子党,咱们惹不起。 不过,太子就是明日的皇上,和他拉好关系,也是一项只赚不赔的长线投资啊! 第二天,在几个娘亲的依依不舍中,在蝶儿的满脸期盼中,在李清远的不屑一顾中,在李陌羽的淡淡担忧中,我跟着老爹的一品官轿,出了李府的大门,向着皇宫大内缓缓的走去。 “逍遥。”轿子里传来老爹轻轻的声音:“爹爹为你准备的官轿,你不喜欢么?” “不是,我就是喜欢跟在爹爹身旁。”我一边走,一边回答,皇宫又不是很远,每天早上就当锻炼身体了,那官轿颤颤悠悠我真的怕自己会晕轿。 “你这孩子。”爹爹轻轻的叹息:“在贤禄宫好好干吧!千万不要让爹爹失望啊!” “爹爹放心,你给我定下的远大目标,我一定会早日实现的。” 我忍不住翘了翘唇角,被升官难,被罢官还不容易? 嗯,到了皇宫先恐吓一下太子殿下,在给他制造几个小麻烦,他一定会把我赶回家,到时候我又可以逍遥快活了,西门宇,你在家等着我,逍遥哥哥过几天就会回去陪你啦…… 不知不觉间,皇宫的大门已经出现在眼前,一片红红蓝蓝,文官武官全都把轿子停在皇宫的门口,徒步进宫。可是老爹的官轿却依然颤颤悠悠的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下,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皇宫的大门。 “李大人早!” “李大人好!” 所到之处,百官让行,轿子里的爹爹却是一直不发一言。 轿子一直走进皇宫大内,停在议事大殿的门口。 “大人!”身旁的李庆恭敬的掀起轿帘,爹爹一脸冷漠的走出官轿,一身紫色朝服在朝阳下绚烂耀眼。 紫色是权贵的象征,满朝文武,除了皇室可以穿紫金的朝服上殿,整个清云国就只有宰相李侯道可以身穿紫色朝服,位列百官之首。 “逍遥!”爹爹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眸子里精光闪动:“李庆会带你去贤禄宫,太子殿下不会临朝,这时候应该还没起来呢,你先去熟悉一下环境吧!” “孩儿知道了!” “嗯。”爹爹点了点头,轻拂衣袖,脚步从容的迈上台阶,向着议事大殿走去。 看着那远去的威严背影,我真的要忍不住的惊叹,爹爹你可真酷啊! “少爷,少爷?这边请!”一旁的李庆低低的说了一句。 “哦,麻烦你了。”我冲着他微微一笑,李庆却是一脸的惶恐。 “这是小人的责任所在。八少爷,这皇宫不比李府,人多口杂,而且势力交错,你初到贤禄宫一定要谨言慎行,当然,也不能任由别人欺负你,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可以到奉云宫找小人。” “奉云宫?什么地方?”我从小被爹爹当成败家子培养,对皇宫和朝廷里的一切知道的并不多。 李庆一脸的黑线:“就是……皇上处理日常政务的地方,小人是那里的二品侍卫。” 二……二品? 我咽了一口吐沫,我只知李庆和李良是爹爹身旁的侍从,也有官位在身,可是……二品?皇帝的二品侍卫天天给我老爹掀轿帘?我要是皇帝我不得吐血啊? “少爷,到了!”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李庆已经止住了脚步。 我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的确是贤禄宫,宫牌龙飞凤舞,宫门大开着,里面很安静,甚至……有些死气沉沉。 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冷颤,我收敛笑容,正色的看着一旁的李庆:“好了,你回去吧!有事我会去找你的。” “是!小人告退了!” 一个二品侍卫,要在一个三品菜鸟侍卫面前自称小人,唉,有个当大官的老爹果然非同凡响,不走寻常路…… 贤禄宫秒杀事件(2) “咳咳!” 我站在贤禄宫的宫门口咳嗽了两声,里面依然一片沉寂,嗯,看来太子殿下昨夜为了某事而体力透支,睡到现在还没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慢悠悠的走了进去,刚走了两步,忽然眼前白光一闪。 “什么人?”一个俊秀的少年手持宝剑,拦住了我的去路。 “你是瞎子么?没看到我和你穿着一样的工作服?”我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本人名唤李逍遥,御前二品带刀侍卫,!我是来报道的,现在这个时辰不算迟到吧?” “原来是你!”那少年的神色一缓:“在战神台上打败了南苑峰的李逍遥?” “正是鄙人。”我还来不及洋洋自得,他的剑锋已经迎面而来。 “喂!你干什么?”我飞快的后退,在同一时间腰里的兵器已经铮然出鞘。 “我要和你比试一番!”少年一脸正色,剑花翻转。 “你吃饱了撑的啊!” 我脚下踩着追影步,变幻了一下身形,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他的身后,哼,死小子,敢偷袭我,看我怎么教训你! 长剑飞舞,冷风肃杀,剑锋贴着他的头顶飞过,挑断了他的速发金带,一瞬间长发散落,遮住了彼此的视线。 “还要不要比试?” 我收起宝剑得意洋洋的落在他的身前,话说他这长发掩面的造型还真的可以去拍鬼片了。 回答我的是一阵沉默。.info 这小子不会是吓傻了吧? 我忍不住轻轻的掀起他脸上的长发,他的眸光很亮,一点也不想惊吓过度的样子。 这样近在咫尺的打量着他,长发披肩,眸子清亮,面容清朗。我还真的觉得这个鲁莽的家伙挺帅的。 “你……” 我还没来得及问他什么。身后的房门已经被一群人用力的推开。 “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您没事吧?” 那一群太监和侍卫一脸惊恐的扑了过来,把我们两个人死死的围在中间。 太子……殿下?南锐天? 我眨了眨眼,我刚一进门就一剑斩断了太子殿下的金带?如果剑锋偏差一点,我不是就把太子殿下给秒杀了?老天爷,我只是想被罢官,不想被杀头啊! “本宫没事。”太子回过神来,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我:“李逍遥!” “啊?哦,下官,属下,小人在!”我失措的答应了一句,眼睁睁的看着他向前垮了一步,稳稳的站在我的身前。 “你的步法果然奇特,本宫……要拜你为师!” “啊?” 我不由自主的捂住自己扑通扑通的小心肝:“殿下,你刚才……说什么?” “本宫要拜你为师!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殿下,万万不可!” “殿下,三思!” 扑通扑通跪了一地的奴才。 “殿下!”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拦住了太子行礼的手。 “殿下,这万万不可!小人怎么能受得起你的拜礼呢?” “你不愿意教本宫?”太子的眼色一寒。 “小人……” 老天爷!想要恐吓他人的是我吧?怎么刚一进门就被这个太子殿下惊吓的半死?我服了你了还不行么? “小人自然一百万分的愿意,不过,师傅这个称呼……” “那就好!”太子脸上的冰寒立刻化为三月的春风:“在这贤禄宫里我就叫你小师父,你叫我小徒弟。出了贤禄宫,我是太子,你是侍卫。你觉得怎么样?嗯,就这么决定了!” 这还有民主么? “殿下英明。”我郁闷的答应了一句。 贤禄宫秒杀事件(3) “在这里不能叫我殿下,本宫……嗯,不对,我是你徒弟,小师父,你快点教我。”太子一脸心急的抓住我的胳膊。 “殿……小徒弟。”是你自己要拜我为师的,不是我逼迫你的。 我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来:“咱们师门的步法名为迷踪追影步,是你师傅我的独创,也就是说这普天之下,只有我一个人会,呃,腰好酸。”我皱了皱眉轻轻的敲了敲自己的纤腰。 “来人!快给师傅看座!” 不多时,我就已经坐在了舒服的紫藤椅上,身后有人按摩,身前有人捶腿。 “小师父……”一旁的南锐天一脸期盼的看着我。 “徒儿乖啊!”我笑着眯了眯眼睛:“这步法要求使用之人的身体必须非常的柔韧,你师傅我可是从小就练习的,你想要入门,就必须身体先达到入门的要求才行。.info” “什么要求?”他好奇的看着我。 “很简单!”我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给我一把鞭子!” 南锐天一个眼色,立刻有人递上一把软鞭。 我手握长鞭,催动内力,用力的在地上挥舞了几下,青石板上立刻多出几道鞭痕,有序的排成一个正方形。 “你站到里面。” “哦。”南锐天倒是很听话,乖乖的站到了那个方框里。 “现在我用鞭子抽你,你不许还手,只能躲,而且,绝不可以跨出这个方框半步,如果你能接下我八十鞭,你的身体就合格了。” “啊?”一旁的南锐天还来不及反应,我的鞭子已经用力的打了下去。 “啪!啪!” 长鞭飞舞,卷起一地的尘埃。 “啊!” “天呢!” “殿下!” 在一旁围观的家伙们不停的惊叫,但是处于鞭风之下的南锐天却毫无惊慌。 小子,有点意思么!我忍不住加快了自己的攻击。 “啪!” 第五十六鞭,终于狠狠的划破了南锐天的衣服,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殿下!” “李侍卫!你太放肆了!殿下乃是万金之躯!你……” “好了!都住口!谁敢在说我师傅一句,本宫决不轻饶!”南锐天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似乎毫不挂心:“小师傅,徒弟给你丢脸了。” “没有,你做得很好。” 我的手轻轻的一扬,手中的皮鞭已经扔到了一旁的侍卫之手,就是刚刚嚷的最凶的那个侍卫。 “现在你拿鞭子抽我。” 我卸下身上的宝剑和官帽,一脸从容的站到了刚才南锐天站的位置。 “小徒弟,你一定要看仔细了,让师傅教教你,什么叫柔若无骨!” 那个侍卫看了南锐天一眼,南锐天点了点头:“你不要犹豫,要尽全力!” “遵命!” 长鞭狠狠的抽下,似乎马上就要打到脸上,南锐天目不转睛的看着,看着那长鞭每一次的挥下,看着站在那里的人微笑从容的飘然躲过,他的身体柔软的像水,可以变化成各种各样不可思议的姿势,那么美妙的躲过每一次的攻击! 这功法,精美绝伦! 南锐天的眼眸不自觉的掠过满意的神色,父皇要我多多的亲近李逍遥,看来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他这一身奇异的功法恐怕连李侯道都要自叹不如,难道,真的是他自创的?莫非他真的是天才? “怎么样?看没看出点门道来?”八十鞭已过,我缓步的走到了南锐天的身前。 “师傅!这身法……我真的练得成么?”南锐天看着我一脸的炙热。 “当然,不过要费很多的日子,你有毅力的话,一定会练成的。” “徒儿一定不会辜负师傅的殷殷教导!”南锐天一本正经的冲着我点了点头。 坏小子,想学我的绝活?教会了徒弟岂不是要饿死师傅? 嗯,我先折磨你个百八十天的再说。 我的狐朋狗友(1) “累死我了!蝶儿,用力点,对,左边,左边!” 从皇宫里当差回来,我无力的靠在床上,还是蝶儿的手艺好,那个不知道是不是有病的太子殿下,他的寝宫里居然没有一个女人。要让那些太监一直给自己按摩?我想想都觉得浑身发冷。 不行,我还是想个办法,让他尽早的把我赶走得了! “逍遥哥哥!” 门外响起西门宇熟悉的声音。 “进来吧,门又没锁。”我从床上坐了起来,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句。 “逍遥哥哥,你还好吧?”西门宇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捧糖炒栗子。 “我很好!哇!好香。”我忍不住的流口水:“是不是新出锅的?” “当然,还是你最爱吃的那个口味,栗子西施倾情奉献!”西门宇一脸狡黠的坐到我的身旁:“要不要吃?” “废话!”我二话不说的抢了过来,嗯,还有点烫,这小子不会是抱着栗子一路飞跑过来的吧?栗子西施的摊位可是在城南,离我家很远的。 “一起吃。”我抓起两个栗子,老规矩,一人一个。 “逍遥哥哥”西门宇侧过脸看着我:“你在贤禄宫还习惯么?太子殿下好不好相处?” “你说太子啊?他就是个精神病。”我吃着栗子,不清不楚的说到。 “公子!小声点!”一旁的蝶儿紧张的关紧了房门。 “哎呀,怕什么。我早上刚一进贤禄宫就差一点秒杀了太子殿下。” “秒杀?”西门宇和蝶儿都倒吸一口冷气。 “别那么紧张,最后你们公子我反倒被太子殿下给秒杀了。.info”我郁闷的用力咬了咬牙,嘴里的栗子肉都被我咬的吱吱作响。无缘无故的成了他的师傅,郁闷啊! “西门宇,你知道多少关于太子南锐天的事情,他不是真的有病吧?” 这个太子殿下很怪异,不像是毫无心机的家伙,而且他那死缠烂打的功夫连我都自叹不如。 “太子殿下……”西门宇的脸色微变:“逍遥哥哥你一点都没听说么?你在贤禄宫待了一天,没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么?” “不一样?”我想了想:“没有女人,算不算?” 西门宇点了点头:“京里的那些贵族子弟都在暗暗传闻说……太子殿下他……不喜欢女人。他喜欢……男人!” “噗!”我嘴里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这么大的八卦,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是向来不喜欢讨论皇家的事情么?你说皇室的八卦会招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知道你不喜欢,大家也就都心照不宣的,从不在你的面前提起了。”西门宇一脸委屈的回答。 “呃,我有这么说过么?”我装傻的四下看了看。 “好了,别装了。”西门宇抓起一大把栗子放在我手里:“大家知道你进了贤禄宫做事,想要一起给你庆祝一下,今晚上离少在金玉满堂设宴,南苑峰也会来,你去吗?” “南苑峰?”我眨了眨眼:“他的……伤好了?” “听说是可以下床了。” “离少的面子,我一定要给啊!”我笑着揽过西门宇的肩膀:“小宇,我看你一脸的不情愿,是不是还记着上次的事情呢?” “没有!我西门宇像是那么小气的人么?”西门宇倒是淡淡一笑。 我们两个向来是形影不离的,作为败家子中的典范,吃喝玩乐自然一样都不能少,而狐朋狗友也聚集了一大堆。 离少和秦少就是我们两个比较要好的公子哥。 离少,离莫泽,工部尚书离大人次子。 秦少,秦飞轲,御史大夫秦大人独子。 这两个家伙一个风流一个好赌,不过本质还不错,不是什么道德败坏大奸大恶之徒。我们四个还算是谈得来,在几个月前离少请大家喝花酒,可能是喝的太多语无伦次,和西门宇起了小争执,大家不欢而散,已经几个月没来往了。 我的狐朋狗友(2) 是夜,金玉满堂。 作为整个京都最富丽堂皇的酒家,今夜却格外的安静,一楼大厅里一个客人都没有,小二们也都忙碌的不见影子。 “哇!玉姐姐,今天怎么这么清冷?”我摇了摇描金的折扇,一脸笑容的看着柜台边正在算账的年轻女子。 她叫金玉,是这金玉满堂的大掌柜,她的来历很神秘,没有人能说清她的背景,但是可以在这京都里开这么一间酒家,几年来屹立不倒,用脚指头猜也猜得到她的来历一定不凡,而且……从她的身形脚步可以看出,她是一个习武之人。 “逍遥弟弟,小宇,是你们啊!”金玉的脸上荡漾起一个摄人的笑容来:“你这可是明知故问了!离少他们包了金玉满堂,此刻正在二楼等你们呢!” “是么?这小子今天来的够早的,小宇,走,咱们上去看看!”我和西门宇向着金玉点了点头,这才顺着楼梯上了二楼。 “八公子好!西门公子好!”二楼的小二看见我们立刻一脸的兴奋:“八公子,这边请!八公子,那一日在战神台的比试真是让人羡慕啊!小的可是你的忠实支持者啊!” 没想到在这里还可以遇到我的粉丝,在小二的带领下,我和西门宇终于来到了离莫泽安排的那一间包房。 刚一开门,就觉得眼前一黑,一阵香风,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张开双臂恶狠狠的扑了过来。 “逍遥,小宇!我可是想死你们了!” 我和西门宇一个向左一个向右,默契的躲了过去,任凭离莫泽扑了一个空。 早知道这小子会来突然袭击,十几年如一日,没创意。 “额……你们躲什么?” 扑到门口的离莫泽堪堪的停下了脚步,不满的大叫:“小宇,还在生哥哥的气呢?” “没那闲心。”西门宇冷淡的做到一旁的座位上,嘴角却是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逍遥……战神台那么大的事情,你也不提前通知我!”离莫泽一转头,目光已经落在我身上。 “你整天泡在脂粉堆里,打打杀杀不适合你啦!”我笑眯眯的摆了摆手,猝不及防身后伸过来一只狼爪,用力的钳住了我的手腕。.info[] “李逍遥!你太过分了!” 我皱了皱眉,侧着脸就迎上秦飞轲血红的眼睛。 “哇!你不会是刚从赌场血战回来吧?” “你还说!”秦飞轲一脸的心痛:“战神台那么大的赌注,你都不提前通知我。” “喂!老兄,你可是无赌不欢,有赌必押的。还用我专门通知你吗?”我用力的甩开他的手:“你这家伙别告诉我说你把全部身家都拿来押我输啊?” “我……我就是全都押了你赢!结果我赢了一大笔,在赌场两天两夜都输不没,害得我毫无热情了。” “哎呀,早说嘛!”我笑眯眯的凑上前去:“轲哥哥,让小弟跟你赌两把,把你赢光了你就又有热情了!”看着我一脸的奸笑,秦飞轲立刻见鬼了一般的后退两步。 “小宇,这逍遥只在贤禄宫待了一天,怎么就变得妖里妖气的?不会是被咱们的太子殿下传染了吧?” “说!”一旁的离莫泽用力的拍了拍桌案:“你和太子殿下,到底……有没有奸情?” “你们俩个……哈哈……” 我冲着他们俩个人哈哈的一笑:“说吧!想怎么死?” 就在我们几个闹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房门突然再一次的被人推开,一身锦袍的南苑峰一脸平淡的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一丝的憔悴。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小王爷!” 我收回了企图攻击秦飞轲的魔爪,快步的走到了南苑峰的身前:“你的伤都好了么?” “好得差不多了,有劳李公子挂念!” 南苑峰爽朗的一笑:“我今日冒昧前来,你不会介意吧?” 在京都,所有的皇亲国戚和官宦子弟大概分为三个流派,第一流派就好像南苑峰和南苑辰,皇亲贵族,身份显赫,大部分时间都是独来独往,高高在上的。第二个流派就是所谓的有志青年,年少时就混迹官场,学富五车,满心抱负,就好像我六哥李清远。至于第三个流派就不用多说了,就是我们这帮败家子,长年累月的风花雪月,吃喝玩乐不思长进。 面对南苑峰那么真挚的笑容,我不自觉的摇了摇头:“我怎么会介意呢?小王爷来和我们喝酒这可是我们的荣幸啊!” “能交到你这个朋友,也是我的荣幸。”南苑峰从怀里掏出几张喜帖来:“我这次还真的是托你的福,父王已经恩准了怜清过门,这是请帖!七日后几位务必到来捧场。” “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也替你高兴呢。”我一脸笑容的接过请帖。 那一日第一次听到云怜清的琴声,我就知道她是在苦思一个人,后来看到她和南苑峰的表情也就一目了然了,最后虽然用了些手段,出了点意外,总算是有个皆大欢喜的结局啊! “好了!你们再不过来,酒菜都要凉了!”西门宇在桌旁大喊了一句:“今夜咱们几个一定要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南苑辰的邀约 “再喝!干杯!” “逍遥哥哥,干杯!” “喝喝喝,等你到家了再喝啊!”我扶着西门宇一路歪歪斜斜的走在安静的巷子里,街上的行人少得可怜。[..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家伙明明知道自己不胜酒力,还喝那么醉。 唉,哪一次不是我把他扶回家的? “逍遥哥哥……我……我还能喝!你说过……人生得意须尽欢!” “是,须尽欢!”我咬了咬牙,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弱弱的家伙这么沉?难道是这几天营养太好长肉了? “李公子,别来无恙!” 一阵阴风吹来,阴风中带着比魑魅魍魉还要吓人的冰冷残虐之声。 “南……南……南苑辰?” 我堪堪的停住脚步,看着突然出现的这个不速之客。 “你是来找南苑峰的么?他都走了,你没看到他?嗯,是不是错过了呢?” “少废话!我是专门在这里等你的!” “嗖”冷风凛冽,长剑出鞘,银眸阴冷,杀意弥漫。 “等我?”我收起嬉笑的表情,眯着眼死死的盯着他,死家伙,比我还会装酷耍帅,真是岂有此理! “世子,你也要和我切磋一下么?我没心情!”我微微撇嘴,扶着西门宇不动声色的移动了一下,如果这家伙发疯的话,我只能拉着西门宇跑路了。 南苑辰却是一直冷冷的盯着我,手中的剑并没有任何想要攻击的意图。 “嗖” 一张红色的请柬,横飞到我的面前,我微一侧身还是紧紧的抓住了那张请柬。 竟然是南苑峰的请柬。 “这个……我已经收了小王爷的请柬了。世子有心了。” 这家伙绝对的不正常,大半夜的把人家堵在胡同里只为了发一封请柬?还剑拔弩张的搞什么气氛? “不是给你的,这是给――百花谷的塞华佗。” “诶?”我一愣。 “不要告诉我说你不认识她,你说了我也不信,总之……七天后我一定要在王府看见她,否则……咱们战神台见!” 强忍着骂人的冲动,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拽的二五八万似的南苑辰如风一般的风度翩翩的离开。 这个男人……好吧,我承认他很好看,我承认他很聪明,可是他居然威胁我? 哼,通常威胁我的人都不会得到什么好下场的。 不过……这家伙找塞华佗干什么?莫非……暗恋我? 那一夜南苑峰的话似乎还在我的耳边回荡,百毒不侵……我的血真的这么厉害了吗? 偏过头看了看已经醉的一塌糊涂的西门宇。 如果,我把我的血给西门宇喝,他会不会好起来? 这个念头在脑中一闪,我立刻满脸的兴奋。也顾不得那么多,弯下身子把靠在身旁的西门宇放到了地上。 “小宇,小宇?” “逍遥……哥哥。”西门宇含糊不清的呢喃着。 “你咬我一口。”我把手指递到他的面前。 “嗯?逍遥哥哥,你说什么?” “我叫你咬我一口!”或许是他真的喝醉了,居然立刻张开嘴巴用力的咬了下去。 “啊――”一声嚎叫在小巷里回荡开来。 看着被西门宇咬的鲜血淋淋的手指,我还是觉得不放心,嗯,还是十个手指轮流咬一遍保险一点。 “小宇,乖,过来咬我,不过,你轻一点。” “啊……”这声嚎叫比上一声更加的凄惨。 血淋淋的现实啊,不过……如果能够治好西门宇,都是值得的。谁叫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呢? 小狐狸南锐天(1) “逍遥,你的手怎么了?” 第二天家里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我缠着绷带的十指上。(..info无弹窗广告) “呃,昨晚喝醉了,然后不小心弄破了手指。我一边低头吃饭,一边闷闷的回答。 “十个手指都弄破了,看来你真的醉的不轻。” 李清远夹了一口菜,不咸不淡的在一旁说道。 没事找事的家伙! “好了!我吃饱了!” 我从坐位上站起身来:“我先回房换衣服了,一会儿还得进宫。” 唉,一想起自己的那个顶头上司加bt徒弟,我就郁闷了。 可是谁叫人家是太子殿下呢? 我老爹是够帅,够有钱,够威风,但是人家的老爹是皇帝啊! 怎么比?没得比? 等我换好官服的时候,李庆已经站在我的门外等候了。.info “八公子!你今天还要和老爷一起进宫吗?” 李庆一脸恭敬的看着我,真不知道老爹当年是怎么训练他们的,府里的这些家伙全都是武艺高强,身居官职又都绝对忠心的所在,真让人羡慕…… “不了,我今天晚一点去,贤禄宫里也没什么事情。” 我微笑了一下,老爹要上早朝,我又不用。今天起这么早无非是心里头一直惦记着西门宇的事情。 出了府门我习惯性的左转,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西门宇的房间门口,他们西门家其实就和我的后院差不多了。 “咚咚” “谁呀?” 房间里传出西门宇含糊不清的声音。 “你小子,还没醒酒啊?”我站在门口笑吟吟的问了一句。 “逍遥哥哥!” 卧室里一阵轻响,紧接着我的眼前一亮,一身白衣的西门宇已经风度翩翩的站在了我的面前。 这小子,一晚上不见……好像有点不同了呢,到底是……哪里不同了呢? “逍遥哥哥,你盯着我……干什么?”西门宇看着我低低的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我想看看你的身体怎么样,昨晚你喝的很醉啊,啊,身体没什么不舒服的吧?” “没有啊,今早起来很精神呢。”西门宇奇怪的看着我:“你身体不舒服吗?” “呃,不是。” 其实我是想看看我的血效果如何,难道只对龙蛇藤的毒有效?还是这血里的抗毒性,在一定时间内会失效? 晕啊,这么有技术含量的问题,想死我也想不出来啊!还是以后有机会去拷问一下洛亦的好,虽然……他告诉我实话的几率为零…… “逍遥哥哥,”西门宇看了看我身上的侍卫服:“你这是要进宫吗?” “嗯,是啊,一会儿就进宫了。” “哦,我……”有些欲言又止,西门宇微微的轻叹了一声:“真羡慕你啊,我要是能和逍遥哥哥一起共事就好了,没有你的日子,一定很无聊。” “你干吗像个大闺女似的唉声叹气!”我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会等太久的,哥哥我也不会在贤禄宫一直呆下去的。”…… 话说那个乌烟瘴气的皇宫……那是人住的地方吗? 地方大的要命,想不迷路都难,人又那么多,见这个要行礼,见那个要鞠躬,从这个宫门走到那个宫门,没个一时半刻都走不出去…… 就比如说现在的我,从西门宇家出来,我就直奔皇宫了,拿着令牌是轻而易举的进了宫门,结果绕了半天愣是没找到去贤禄宫的路。 昨天李庆带我一路走来的时候,我只顾着胡思乱想了,唉! “李公子?请问……可是李家八公子?” 就在我唉声叹气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温润动听的天籁之音。 我好奇的转头,有一刹那的失神,好一个绝色倾城、祸国殃民、我见犹怜、国色天香……美的不能再美的大美女! 我的哥哥们(1) 在贤禄宫里被南锐天那个小狐狸缠了一天,真的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那小子拼命的耍花招,还不是为了让我多教他一些拿手的本事? 你说他一个太子殿下,清云国未来的领导人,学那些花哨的功夫有什么用啊? 我郁闷的顺着宫道向皇宫门口走去,这宫里的差事真不是好当的,本小姐想辞职啊…… 大不了……不要工资了,倒赔一点点都无所谓啊…… “李逍遥!” 在我极度郁闷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让人更加郁闷的声音。 “世子?” 我一脸无精打采的看了看身后大步走来的南苑辰,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为什么总要在我的面前出现啊? 南苑辰穿着一身朝袍,似乎是刚刚面完圣,那张脸孔依旧像千年寒冰一样,冷的让人敬而远之。 “李逍遥,我给你的请柬,你可帮我送到了?” “呃……这个……”我绕了绕手指,如果我说没送到,这丫的不会真的要约我去战神台比试吧? “世子,不知道你找赛姑娘到底有什么事呢?”我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极有风度的微笑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哼,这么说来,你是承认你认得她了?”南苑辰嘲讽的一笑:“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帮我找到她,上一次你对我弟弟暗下毒手的事情,我就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世子,你还真是能说会道,长了这么一张嘴,不去做外交官还真是可惜。我认识赛姑娘是我的事情,赛姑娘出身百花谷,的确是精通各种用毒解毒之术,可是这与我和南苑峰的比武没有任何的直接关系吧?难道……南苑峰他中了毒?那可是件大事啊!世子,你上报了朝廷没有啊?”我盯着南苑辰的眼睛,毫不退让的回答,想抓住本小姐的痛脚,哼!我偏不承认,无凭无据,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南苑辰的脸色愈加的阴冷,不过他却出乎意料的没有反驳我。 “喂,你没什么别的事情,我可就先走了,现在是下班时间,我妈该叫我回家吃饭了。”我得意的耸耸肩,转身向着宫门大步流星的走去。 “李逍遥!算是……我拜托你。” 身后传来南苑辰低低的,还有些别扭的声音。 “你说……什么?”我转过身,掏了掏耳朵:“世子,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你……”南苑辰忍着要杀人的冲动,定定的看着某人得意洋洋的脸庞。 “我说……算我拜托你了,李公子!请务必帮我把赛姑娘请到府上!” “拜托就拜托吗,还加个算字,弄得好像我强迫你拜托我似的。”我轻轻的挑了挑眉“既然世子有事想求,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说着我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在走到宫门处的时候,我忍不住停了下来,背对着南苑辰,大声的说:“世子的话我一定会转告赛姑娘,如果她不肯来的话,那就是你和她的事情了,与我无关,还有……世子你欠我一个人情哟!嘿嘿……” “李逍遥――” 身后的皇宫里传来南苑辰充满了愤怒的声音…… 心情大好的回到了相府,果然,家里已经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菜肴,饭桌上,除了老爹和六哥,其他的人都在。 “七哥,六哥最近在减肥吗?是不是他新作的新郎服穿不上了啊?”我吃了一口鸭腿,笑眯眯的问了一句。 “八弟……”李陌羽哭笑不得的看着我:“你呀,总是喜欢逞口舌之快。六哥他自然是在忙着婚礼的事情,还有十几天的时间了,这几天大哥他们也都会陆续回来的,爹爹似乎有意带着全家人一起去参加南苑峰的婚礼呢,毕竟他的婚事是你一手撮合的,如此一来,也可以缓和一下朝野上两方的矛盾。” “说了这么多,还是政治靠前,人情靠后的。”我撇撇嘴,“自从我懂事的时候就一直和七哥和六哥在一起呢,大哥他们都很少回家,这次终于可以聚在一起大玩特玩儿了,特别是四哥……好像有十多年没有回京了,他驻守的边关很远吗?我都不记得他的样子了。” “四哥……” 李陌羽温柔的一笑:“四哥他可是个很温柔的男子,不知道这些年在边关的锤炼是否已经让他变成一个铁骨铮铮的男子汉了呢?” 温柔…… “这么说四哥和七哥你一样都是温柔美男子了?”我眨着眼睛,一脸兴奋的问了一句。 “呃?”李陌羽一愣:“温柔美男子?八弟,在你心里七哥是个温柔美男子吗?” “当然了,七哥最棒!七哥威武!”我笑眯眯的举了举筷子。 “你这家伙……”李陌羽一脸微笑的用拳头轻点了一下我的头顶。惹得一旁的娘亲们一阵的欢笑…… 有一群亲人在身边的感觉真是好啊。我笑着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身旁的李陌羽,七哥他最近似乎也恢复了以前的笑容呢…… 一家人,一定要永远的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永远…… ―――――――――――――――――――――――――――――――――――――― 新作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推荐,下午还有一更 我的哥哥们(2) “小师父,今天就到这里了吗?我舍不得我你啊!” 夕阳西下,南锐天站在贤禄宫的门口一脸不舍的看着我,弄的我大热天的直冒冷汗。 “天色不早了,而且我已经递交了请假的折子了,”我勉强的露出一个笑容来:“今天我的几个哥哥都会陆续到达京城,我六哥也马上要成亲了,我真的很忙啊。” “哦,我知道李大人要迎娶兵部侍郎何大人的千金,到时候我也一定会去你们府上喝喜酒的,小师父你要好好的招待我哦!”南锐天冲着我眨了眨眼:“咱们师徒一定要痛饮一番才是!” “是,是,是!那我就先走了啊!小徒弟,这几天你一定不要偷懒,要好好的练习我教给你的基本步法,我回来之后可是会检验你的修炼成果的!” “没问题!”南锐天摆了一个poss:“师傅你就放心好了。” 终于从贤禄宫的范围里走了出来,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请假的折子批下来之后终于可以安心的休息半个月了,嗯,这半个月有两场婚宴要参加,当然李清远的婚礼我也要帮忙张罗的,那个家伙……虽然有时候很可恶,但是毕竟是我的哥哥吗,而且……还是个嘴硬心软的家伙。(..info) 我一边思考着一边凭着感觉向前走,“唉呦”一个不留神居然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不好意思啊。” 我习惯性的道歉,手腕却被人用力的抓住了。 “我都道歉了,哇!好痛……”我还没来来得及看清对面人的样子。一个拳头已经带着凛冽的风声呼啸而来。 “喂!”我灵巧的侧过身子,由于手腕被人钳住,身子在原地转了九十度,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飞起右腿冲着那人的面门呼啸而去。 “好快!”那人小声的赞叹了一句,忽然松开我的手腕,双手用力的抓住了我的右脚。 我也终于有机会看到这个莫名其妙袭击我的男人,他一身官袍,长发慵懒的散在肩上,面容俊朗白皙,一双魅惑的丹凤眼,如女子般含情脉脉。晶莹诱人的红唇,微微翘起了一个迷人的弧度。 他轻描淡写的抓着我的官靴,让人分不清性别的脸上扬起莫名的笑意。 “认输吗?” 好听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 “开什么玩笑?你是哪里跑出来的人妖?”我用单脚支撑着身体,不服输的看着他:“突然袭击算什么本事?再说……你也太小看我李逍遥了吧?” 话音未落,我的左脚已经凌空飞起,整个身体横在半空,左脚用力的向着他的胸口踹了过去。(详细情景请参考各大片中经典镜头) “哇!我的官服!” 他立刻松开了我的右脚,紧张万分的看着自己身上被我清扫了一下的地方,上面沾染了一大块儿的灰尘和泥土。 “小八,你出脚也太重了吧!你陪我一套新官服!”他挑了挑丹凤眼,撇着嘴唇有些撒娇的看着我。 呃…… 我愣了一下。 小八…… 是我众位哥哥对我的爱称之一。可是…… “你……你……”我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比女人还要妖娆好看的男人,能生出这么好看的男子,他的娘亲也一定是妖颜惑众级别的,貌似家里面最漂亮的就是四娘了…… “啊!难道……你是四哥?”阿弥陀佛,不会吧? 七哥口中的温柔美男子…… 我的四哥李少陵。 的确很美男,可是……也太过火了吧? “呜呜呜……真感动,这么多年没有回家,小八居然一眼就认出我来了!来,让哥哥亲亲!” 李少陵眯着眼睛,张开双臂猝不及防的把我抱进了他的怀里。 “小八,你身材好好啊!嗯,四肢匀称,体形修长,有我当年的魅力。” “四……四哥,你放手啊!我喘不过气来了!” 我艰难的说了一句,李少陵愣了一下,这才尴尬的松开了自己的手。 “四哥,你真的是四哥?”我有些狐疑的看着他:“四哥你怎么一个人进宫了啊?大哥他们呢?” 李少陵一愣,随即无所谓的一笑:“他们要明天一早过来面圣,因为我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所以就先进宫面圣了。” “哦,这样啊,那咱们一起回家吧。” 我微笑了一下,举步向前走去。李少陵应了一声,缓步的跟在了我的身后。 一路上,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好像忽然间变的很怪似的,我悄悄的瞥了一眼身后的李少陵,却发现那家伙正摆着一张冷脸,目视前方,一副完全不想和谁说话的摸样。 他现在的样子的确是有了将军的威严了,可是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 一前一后的出了皇宫的大门,李少陵似乎又在转瞬之间恢复了本性,笑嘻嘻的凑上前来,抓住了我的胳膊,晃得天花乱坠。 “小八,你这几年有没有想四哥啊?” “小八,听说你在战神台大败小王爷,你真厉害啊!不愧是我的弟弟呢。” “小八……” 天呢!谁来救救我啊?四哥你怎么这么唐三藏啊…… 我的哥哥们(3) 我的家距离皇宫并不是太远,这真是我这一天中最值得庆幸的事情了。看着家门口的两个石狮子,我忽然间觉得它们是如此的可爱。 “呼”我轻出了一口气,转过脸看了看依旧喋喋不休的李少陵:“四哥,到家了!” “啊?哦。”李少陵眨了眨眼,看到丞相府的大门,似乎是微微愣了一下。 真的有很久没有踏入这个大门了啊…… 我们两个人并肩进了府里,门口的家丁看见我和李少陵的身影,全都恭敬的问好行礼。 “四公子好!八公子好!” “嗯嗯。”我微笑着一一回应,一旁的李少陵却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完全没了刚才喋喋不休的架势,我现在终于看明白了,这家伙根本就是个奇怪的双面人啊…… “四弟,八弟!你们两个回来了!” 正在前院练剑的青衣男子,缓缓的收起自己手中的宝剑,那一张充满了成熟魅力的脸上,带着宠爱的笑容。 “大哥!”我冲着他眨了眨眼:“一年多没见,大哥你的剑法更加的出神入化了,这一次你有没有带大嫂和小文回来啊?” 李云峰是大娘的儿子,也是李家的长子,比我要大十几岁,早已经成家立业,儿子都已经满地跑了。 “没有,他们要在年关的时候才会回来的。”李云峰看了我一眼,忽然手臂一抬,他手心的那一把宝剑凌空飞出:“小八,接着!” “哇!哦!”我惊叫了一声,堪堪的把宝剑握在手心,好重……我果然不适合拿太重太长的兵器。 “飞霜剑?”一旁的四哥低低的自语了一句:“大哥,这不是你的飞霜剑吗?” 碧月飞霜,是一对齐名江湖的神兵利器。 “我现在基本都用不上她了,可惜碧月剑在十几年前就被江湖上的第一神偷锦绣公子盗走,否则,有这一对神兵在手,也是一件美事,小八,今天哥哥就把这把飞霜剑赠予你了,你要好好的保管她啊!”李云峰看着我非常郑重的说到。 “碧月飞霜?锦绣公子?第一……神偷?”我握着长剑的双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岂有此理啊!那个什么锦绣公子凭什么是第一神偷啊? 他是第一神偷,那我华夏第一女飞贼柳翩然算什么啊? “小八,你怎么了?”似乎是发现了我的异常,李云峰忍不住轻声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谢谢大哥啊!这礼物很贵重,我一定会好好保存的。” 我冲着大哥点了点头,忽然觉得有人在扯自己的衣角。 “呃,四哥……你干什么?” 李少陵低着头,咬着指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我:“小八,那个……这个……四哥回来的匆忙,没给你准备什么礼物。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怎么会呢!咱们家里虽然不是富可敌国,但是我也算衣食无忧,暂时还有个公务员的铁饭碗。”我好笑的拍了拍他那和我不相上下的消瘦的肩膀:“能看见四哥,逍遥就很开心了。” “呜呜呜……小八,你真是个好孩子,呃,公务员是什么?”李少陵眨着眼睛一脸好奇的看着我:“你做公务员还要捧着铁饭碗吗?真是岂有此理!哥哥明天就命人给你打造个金饭碗,嗯,你喜欢什么宝石?全都镶上去!” 我微笑着摆了摆手:“哎呀,四哥,不要这么麻烦了,那个……其实随随便便镶个百八十颗的夜明珠就可以啦。” “你们两个呀!”大哥在一旁微微摇头:“都是长不大的孩子。走吧,随我一起进屋吧,你二哥,三哥正和你五哥在大厅里对弈呢!” “嘿嘿,好啊,我就喜欢看五哥单方面虐他们两个的样子。”我一脸窃喜的上前跟着李云峰向着大厅走去,一旁的李少陵却是迟疑了片刻,这才举步缓缓的跟上。 今日的大厅似乎格外的安静,所有的婢女家丁都被遣走了,大厅的正中央摆着一个硕大的棋盘,我的二哥李慕、三哥李天楠正一脸郑重的盯着棋盘上的黑色棋子低低的交流着什么,坐在他们对面的一身白衣墨发,飘飘欲仙的男子就是我的五哥李斐,号称清云国第一公子,琴棋书画,样样皆通,样样皆精。 我的哥哥们(4) “二哥,走这步怎么样?”李天楠眯着眼睛,指了指棋盘上的某颗黑子,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异常认真的神情。 “嗯,我再想想。”李慕用手拖着消瘦的下巴,墨黑的瞳孔闪着异常深邃的光芒。 “唉呀,不要想了,走这步,以退为进!” 一直白皙的消瘦突然插进来,拿起一颗黑子干净利落的走了一步。 “诶?不错,不错!小……小八?” 李慕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转过目光看到身旁站立的三个人,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微笑了起来:“我说刚才怎么听不见大哥练剑的声音了呢,原来是四弟和八弟回来了。(..info)” “小八,你最近可是风头正劲啊!”李天楠也站起身来一脸狡黠的看着我:“嗯,等六弟的婚事办完了,我看就接着把你的婚事也一定解决好了。” “二哥,三哥你们就会调侃我。刚才也不知道是谁下棋下的入迷,连我们三个人进来了都不知道。” 我微微撇了撇嘴,又看了看一旁如老僧入定般的五哥李斐:“五哥,你看我这一步棋走的怎么样?” “嗯?”李斐微微抬了抬清澈的眸子,目光恍惚的落在我的脸上:“小八,你刚才问什么?” “搞什么啊,你是不是在下棋啊?这么没职业精神!虽然他们俩个都是你的手下败将,你也不要表现的如此明显啊!”我不满的撅起了嘴巴:“不行,我要和你下一盘,一局定生死。(..info)” “小八,别胡闹!” 一旁的大哥突然伸出手臂拦住了我:“你二哥三哥可是从东溟国的边境给你带回了很多特产,你在不回房看看,可是要被别人吃光了哦!” “谁敢抢我东西吃!哼!看本少爷怎么教训他!”我怀抱着那把飞霜剑,跟着二哥三个快步的向着后院走去,在离开大厅的时候,我忍不住的回望了一眼,大厅里剩下的三个人安静的对视着,或者说,是李少陵和李斐正在安静的别有深意的对视着,而大哥李云峰只是扮演了活动布景板这一毫无剧情的角色。 看来,刚才五哥的失神也是因为四哥了? “喂,小八,你倒是搭话啊?” 胳膊被人一阵的巨摇,我终于回过神来,看了看一旁满脸不怀好意的李天楠。 “三哥,你问什么?” “我是问你有钟意的女子没有?要是没有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大美女。”李天楠嬉笑着用力的撞了撞我的肩膀,好痛的说。 “三哥……你脸上有字!”我指了指他的脸,面无表情的回答。 “呃?什么字?”李天楠紧张的摸了摸自己的俊脸,没理由会有字啊…… “八卦那两个字很明显的刻在你的脸上了。” “小八,你耍我!”李天楠一愣,立刻反应过来,张牙舞爪的向着我扑了过来。 “真是……逍遥你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呵呵。”一旁的李慕抱着双臂一副不闻不问的样子,时而还会自顾自的喃喃自语:“不过……我倒真的希望你永远都是这个样子,这样一辈子都会很快乐的生活。” 家里面,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连多年没有回家的老四都回来了,希望这一次,他与老五之间的心结可以顺利的解开,毕竟当年发生的悲剧,并不是任何人的错…… 华清王府喜宴(1) “哇!六哥,你穿的真红火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今天的新郎官呢!” 我坐在大厅的椅子上一边吃苹果,一边笑眯眯的看着眼前一身红色长袍的李清远。今夜是南苑峰成亲的日子,我老爹会带着我们兄弟八人一起到华清王府去道贺。 “你那一身绿也别有特色。”李清远淡淡的扫视了一眼我身上翠绿的短衫,不咸不淡的回答。 “要想生活过得去,身上必须带点绿。这是时尚,我八公子一向是走在时尚潮流的最前端的!咔哧……”我用力的咬了一口苹果,得意洋洋的回答。 “好了,时间不早了。”一直坐在正中间的老爹站起身来,非常有范儿的拂了拂那一身紫金绣袍:“李庆,礼物都备好了吗?备好了咱们就出发吧。” “大人,全都按照您的吩咐准备齐全了。”李庆站在老爹的身后,垂着头恭敬的回答。 “那就走吧!” 一排镶嵌着金边的红色官轿浩浩荡荡的从相府出发,直奔华清王府而去。 今夜的京都似乎格外的热闹。 我坐在颤颤悠悠的官轿里,随手掀起轿帘,看着那不断升起的璀璨烟火把整个夜空点缀的异常绚烂,还真是个美好的夜晚呢,如果没有南苑辰的那个邀请的话…… 唉! 放下轿帘我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塞华佗到底要不要出现呢? 如果出现,要用什么样的方式出现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和怀疑呢? “噼里啪啦” 一阵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打断了我的思绪,原来已经到了华清王府的门口,看来时间刚刚好! 我们的官轿正和新娘子的花轿碰个正着。 从轿子上走下来,望着眼前那一骗喜庆的大红,似乎人的心情也会跟着好起来似的。 南苑峰骑着上等的良驹,一身喜服,红的耀眼。那一张正直俊朗的脸上也是挂满了幸福的笑容。 看着他把怜清姑娘抱下花轿,两个人牵着红绸进了王府的大门,我似乎看到了很美好的人生在向着他们招手,很幸福的一对新人儿。 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淡淡的自豪,这两个人的幸福里,也有我的功劳呢…… “看到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很开心吧?”李陌羽站在一旁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一脸的温柔。 “是啊。”我认真的点了点头。 “可惜……这世上还有很多有情人,始终难成眷侣的。”身后的李斐微微叹息,那一身纯白似乎与这满府的喜庆格格不入。 “五哥……”我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似乎这几天他总是闷闷不乐的样子,四哥也会经常的没了踪影。到底两个人当年有什么解不开的恩怨呢? 随着贺喜的人潮进了王府的大厅,满屋子的达官显贵,一片祥和热闹又腐败的景象,那些虚伪的笑脸,看得我头晕目眩。 “李逍遥!” 冷不防的,有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臂。 该来的总会来。 “世子,恭喜,恭喜啊!”我笑容满面的转过脸,对上南苑辰永不改变的冷色银眸。 “成亲的又不是我。”他冷淡的回了一句。 “那就同喜,同喜。”我继续微笑,老一辈的同志教育我们,要时刻保持微笑,这样会减少挨打的几率…… “同喜。”南苑辰低低的说了两个字。 这两个字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没有任何的感情色彩,似乎他还是对云怜清抱有偏见啊? “赛姑娘的事情……”他把我拉到角落里,用低不可闻的声音问了一句。 “这个……她们门规森严,所以,她不习惯在人多的场合出现,如果世子你真的有急事的话,今晚婚宴结束后,你在王府后院等她就好,呃……他说就是你上一次送她离开的地方,你还记得吧?”我眨着眼睛,一脸认真的看着南苑辰。今晚我就会会你,看你有什么阴谋阳谋。 “那就好。”南苑辰冰冷的神色微微一缓,似乎是放下了很大的心事似的。 “这一次的事情,谢谢八公子你了,一会儿记得要多喝一杯。” 毫无诚意,面无表情的道了一句谢,咱们的冰山世子转身就走,毫不犹豫。 切,什么人啊。我郁闷的耸耸肩,多喝一杯?那我岂不是吃不下满桌子的山珍海味了吗?我转过目光在大厅里扫视了一下,几个哥哥都在和自己的同僚们聊得不亦乐乎,老爹更是在一旁和华清王南麓眉来眼去的不知道在谈什么。 我看我还是去寻找我的组织吧,话说,西门宇和离少那小子怎么还没来啊? ―――――――――――――――――――――――――――――― 看到有很多亲收藏了本文,我很开心,可是为啥评论那么少呢?呃,这是……为什么呢? 华清王府喜宴(2) “秦少,今天怎么这么精神啊?” 我在一群公子哥儿中很容易的找到了秦飞轲的影子,这家伙正神采奕奕唾沫横飞的讲着他的赌博败家史,一身玄青的金边锦袍倒也是把这小子衬托的一身贵气,风度翩翩,唉,可惜和我八公子比起来,还是要差那么一点点…… “嗯?逍遥?”秦飞轲挑了挑眉,一脸兴奋的看着我:“嘿嘿,你看今天哥哥的这身打扮是不是很帅啊?” “还行吧,马马虎虎。[..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不以为意的甩了甩长发:“还差一点点就要比我帅了。” “你这小子。”秦飞轲用鄙视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你今天打扮的倒也特别,穿的可够厚的,难道一点也不想引起她的注意吗?” “她”? 我愣了一下,“她”是谁啊? 看着我疑惑不解的表情,秦飞轲突然猛地拍了拍脑门:“嘿,瞧我这记性,你这家伙似乎天生就对女人没什么概念。” 谁说的?我不知道多了解女人……我郁闷的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问:“那你说的她到底是谁啊?是哪家的千金?还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就是京都第一美女――商恋儿!” 啊? 我眨眨眼:“你说商家二小姐?恋儿姑娘?” “是啊,嗯?”秦飞轲疑惑的看着我:“恋儿姑娘……你叫的倒是顺口啊!小心被她的追求者听见,打你个半死。” “切,我是谁?堂堂李家八公子!谁有本事把我打个半死,我还真是想见识一下。”我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 一旁的秦飞轲却是狡黠的一笑:“南苑辰和南锐霖加在一起够分量不?” 南苑辰那个阴险的家伙…… 呃,南锐霖?不就是南锐天的弟弟吗?那个据说风度斐然,秒杀万千少女贵妇的二皇子殿下。(..info) 我郁闷了,看来商恋儿的追求者不是一般的厉害,幸亏……我对那小妮子只是有一点点的好感罢了。 而且……还是情同姐妹的好感…… “那我还是离她远一点的好,我也劝你不要瞎凑热闹了。”我语重心长的拍了拍秦飞轲的肩膀:“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我用得着你提醒吗?”秦飞轲笑眯眯的从怀里拿出两个玛瑙骰子:“这两样东西才是我最心爱的东西。” “那你没事装什么帅!”我看着他那一身锦袍满眼的狐疑。 “这个……这个……”秦飞轲揽过我的脑袋,在我的耳旁低低的说到:“是我老爹逼着我相亲啊,据说今夜会来很多的官宦千金……我也不想的,女人什么的,都是浮云啊。” “浮你个大头鬼!”我用力的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除了赌场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凤来阁,你别告诉我你去那里是去吃素的。” “这个吗,风花雪月,逢场作戏还是有的,大多数都是陪离少去的啊!” 秦飞轲有些龌龊的一笑:“说起来凤来阁的姑娘们还真是独具风情,相比之下那些什么名门闺秀简直就是木头,毫无情趣啊……逍遥,要不改天咱们一起去那儿快活快活?” “不好意思,本少爷也是个毫无情趣的人。” 我用力的推开他的手,微微挑了挑眉:“那些独具风情的美女们还是留给你和离莫泽享受吧,说起来,那个家伙死那里去了?今天这么大的场面,怎么不见他啊?” “嗯?”秦飞轲也跟着皱了皱眉:“我记得他说去找西门宇……呃,还真是有点奇怪啊!我……啊!”秦飞轲突然对着门口大叫了一声:“离少!你怎么了?” 我闻声望去,果然看见离莫泽一身狼狈的快步而来,月牙白的长袍上带着点点血迹。 “逍遥!” 离莫泽脸上的表情异常的郑重:“快和我去王府的客房,小宇他……” 我的心猛地一沉:“小宇怎么了?” “你快去看看他吧!他刚才吐血了!王府的总管已经叫了御医,不过……他一直迷迷糊糊的叫着你的名字……” “你快带路!” 西门宇,你可千万不要不要有事啊! 洛亦的交换条件(1) “哐” 客房的门被人用力推开,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老御医正坐在床畔一脸的疑惑。.info[] “小宇!” 我快步的奔到床畔,西门宇毫无血色的脸庞,第一时间印在我的瞳孔里。 “逍……逍遥……哥哥。” 西门宇轻轻的睁开双眸,那双黑色的瞳孔似乎格外的明亮。 “小宇……你觉得怎么样?”我坐在床畔焦急的握住了他瘦弱苍白的手,很冰,没有任何的温度。 就好像我第一天认识他的时候一样,那么冰冷的温度,让我的心一点一点的也冰冷下来。 “御医,他到底是怎么了?” 一旁的老御医微微抬了抬眼:“西门公子的身体本就有天生的缺陷,如今……他似乎是……中毒了,很奇怪的毒素,老夫从医多年,从未见过……不过看症状很像是……”老御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你墨迹什么!快说!”一旁的秦飞轲气急败坏的拽起了御医的衣领。 “咳咳……”老御医咳嗽了两声:“秦公子!轻点!西门公子毒发的症状,和符合一种失传了十几年的血毒,不过……那是沧澜国历代国师才会使用的用毒秘术……” 血毒……沧澜…… 难道是因为……我的血? 我抓着西门宇的手,突然一松,难道说……是我害了他? “逍遥哥哥?”西门宇勉强的冲着我笑了笑:“没事的,你们不要担心我……我终归是要离开你们的……早一天,晚一天……都是……一样的。”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低不可闻…… “不!”我咬了咬牙:“我不许你说这样丧气的话,没我的允许你不许死!” 我深吸一口气,从床畔站了起来:“离少,秦少,你们看着他,我去找一个朋友,他一定有办法把小宇治好的。” 话音未落,我就焦急的冲了出去,在客房的门口,却被一个熟悉的身影挡了一下。(..info无弹窗广告) “南苑辰,你让开!”我红着眼睛,声嘶力竭的喊了一句。 “你是去找塞华佗?”他直视着我的脸:“我会吩咐人好好的照顾西门宇的,同时,我也会在这里等她。”说着,他自动自觉的给我让出了一条路。 我早已经顾不得那么多,足尖轻点,施展轻功几个起落就出了王府的别院…… 洛亦! 无论如何我也要在你那里得到解药! “哐……轰……” 密室石门被用力撞开的时候,洛亦正坐在油灯下聚精会神的画着丹青。 “洛亦!” “噌”飞霜剑宝剑出鞘,直指着洛亦的咽喉。 “给我解药!”我愤怒的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到。 “嗯?”洛亦微微抬起头:“逍遥?你这是干什么?你要什么解药?” “少废话!给我解药!否则……别怪我剑下无情!” “飞霜剑吗?她的声音我可好似很久没有听到了呢,可惜没有碧月的合奏,总是觉得差了点什么。”洛亦又重新的低下头去,“小丫头,我给了你龙蛇藤,又给了你救治龙蛇藤的精血。似乎……我并没有叫你去给别人下毒啊?” “你……”我向前走了两步,一直盯着洛亦的侧脸,剑锋已经移到了他的面前。 “有很多时候,人就是喜欢自作聪明呢!”洛亦忽然抬起头来,那双没有任何色彩的眼眸,似乎在一瞬间放出令人心悸的寒光来。 “龙蛇藤是我专门配置的一种急性毒药,他是无药可解的,除非用我的血毒来以毒攻毒。你不会是误以为我的血可以包治百病吧?”他嘲讽的笑了笑,嘴角的弧度让人看了真想拿板砖拍死他。 “原来你早有预谋!” 我握着飞霜剑的手紧了紧:“说吧!你的条件,你要怎样才愿意交出解药?” “条件?” 洛亦低低一笑:“看来你还不是笨的无药可救。”他轻轻的拿起桌上的那副丹青,波澜不惊的递到了我的面前。 “这是……”我握着飞霜剑的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画上是一个白衣翩翩的年轻女子,那眉目,那笑容……分明就是我自己。 “你……到底……”我吃惊的说不出话来,他不是看不见的嘛?为什么,为什么可以画出我的样貌来? “听到你吃惊的声音,我很欣慰,看来,我的画技还没有退步。不过……我总觉得你一定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美丽几分。”洛亦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若无其事的推开我的长剑,一脸微笑的走到了我的眼前。 温热的大手突然覆上我冰冷的脸颊:“你不是想知道我的条件吗?我想……”他微微侧头,靠在我的耳旁,低低的细语。 “不可能!你这个疯子!”我用力的推开他,那么过分的条件,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的。 洛亦的交换条件(2) “嗯?”洛亦一愣,不怒反笑:“看来,李清远在你的心里远比那个中了毒的人重要,那么……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好了,中了这种毒的人毒发之后是活不过十二个时辰的。.info” “你混蛋!” 如果他看得见我,相信他绝对已经被我的眼神杀死一千次一万次了。 “你想要六哥的眼睛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丧心病狂的家伙!我忍着要杀人的心情,努力的压抑着自己心底的愤怒:“说吧,你一定还有第二个交换条件的。” “呵。”洛亦轻笑一声:“还真是又傻又执着的女人,除了李清远的眼睛,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心动呢?嗯……或许……”他的手轻轻的搭在我的肩膀上:“我想要你,你肯吗?” “你……” 我怒不可遏的扬起了手,却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力气打下去。 “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颤抖着问了一句。 “当然。”洛亦邪魅的一笑:“成为了我的女人,身上也会流着我的血液,对于自己的女人,我可是从来不会吝啬的。” “先把解药给我!”我松开了手中的飞霜剑,宝剑落在地上,响起一阵异常清脆的声音。 “解药我当然会给你,但是……你总要先表示一下你的诚意吧?”话音未落洛亦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向下一滑,用力的把我揽到了他的身前。 “唔……” 炙热的吻落在我的唇上,我下意识的想要躲开,但是想起病床上的西门宇,我的心一阵微痛,小宇……这是我自作自受,我不可以连累你。 nnd,这可是本小姐在这个世界上的初吻啊…… 洛亦的吻很激烈,绵长的热吻之后又忽然变得很温柔,那一双揽在我腰际的手也慢慢的收紧。 “小遥,你以后……就是我的小遥了。”他把唇畔移到我的耳旁,暧昧不清的低语了一句,然后把一颗乳白色的药丸递到了我的面前。 “吃了它。”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颗药丸,一脸的无所谓:“怎么,不放心我啊?”说着我已经毫不在意的把那颗药丸吞了下去。 “你不害怕?”洛亦的声音在我的耳旁低低的响起。 “怕什么?最坏的结果不过是死而已。”本小姐又不是没死过…… 你可以用我在乎的人的性命来威胁我,但是……如果用我自己的命的话……那么……sorry,你老人家失算了…… “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啊。”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右手轻翻了一下,一个青白的瓷瓶出现在他的手心:“你要的解药。你现在可以去救人了。”说着他毫不犹豫的松开了一直揽着我的手。 呃? 我愣了一下:“你不怕我一去不回?还是你对你给我下的毒有一百二十分的信心啊?”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吃下去的是毒药?”洛亦微微挑眉:“你放心,你吃下去的决不是毒药,它不过是只会在特殊时刻发挥药力的一种药品而已,对你的身体和性命没有任何的威胁。”洛亦的脸上带着分外狡猾的笑容。 在特殊时刻……发挥……药力? 看了看手心的解药,又看了看眼前越来越神秘莫测的男人。 我缓缓的捡起了地上的飞霜剑:“洛亦,这次你没有骗我吧?被人耍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呢,你要是真的把本小姐惹怒了,我其实……不介意和你在黄泉路上做个伴的!” “我说过,对于自己的女人,我从不会吝啬的。况且……阎王见了我也要退避三尺,所以……你不用担心会无缘无故的死掉……就算你真的死了……我也有本事把你从地府拉上来。” 洛亦的脸上带着分外邪魅的笑容,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哼!”我恨恨的转过身子:“我巴不得这一辈子都再也不要见到你。” 说完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走出了石室…… 真是一个……可爱的小丫头啊。至少与当年的“她”相比,还是这个丫头有趣一点儿…… 静静的听着那个熟悉的脚步声渐渐的消失,洛亦缓缓的闭上了双眸,当他的眼眸再一次的睁开的时候,那双如深潭般幽暗的双瞳里突然闪过异常骇人的冷光,这根本就不是一双盲人的眼睛…… 十年……我已经等待的太久了。 洛亦的嘴角扬起一个危险而残酷的微笑来,原本就属于我的一切……我终要亲手夺回。 李侯道……你以为你可以困住我多久? 再见塞华佗 站在华清王府的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一阵阵笑语欢声,我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info) “什么人?”门口训练有素的两个侍卫一脸警惕的看着我。 透过薄薄的面纱,我可以那么清晰的看到他们按在刀柄上的手。 “客人。”我微微抬了抬手。把手中的请柬飞了出去:“我要见南苑辰。” 两个侍卫接住请柬看了一眼,神色微变:“原来是赛姑娘,快请!世子正在别院的客房里等候姑娘。” 关于这个来历神秘的塞华佗,王府里的人都略知一二,只是谁都无法说清她到底是什么人。 快步的走到了客房的门口,不等侍卫的通报,我已经推门而入,略带焦急的奔到了床畔。 “喂,你是什……”一旁的离莫泽抬起手臂想要阻拦我的身影,却被南苑辰给拦了过去。(..info好看的小说) “赛姑娘,你还真是来得及时。” 南苑辰看了看我,有瞥了一眼我的身后:“李公子呢?” “在路上有点意外,他在处理。”我淡淡的答应了一句,目光落在西门宇的身上,锦被上那一大片鲜红显得那么的刺目。 “他刚刚又吐血了,你就是逍遥找来的赛大夫?”秦飞轲焦急的看着我:“你快看看小宇!” “嗯,我会尽力的。他是逍遥的好朋友,自然也是我的好朋友。只不过……”我抬眼看了看南苑辰:“我们师门的规矩想必世子也很清楚吧?” “当然。”南苑辰微微一笑:“赛姑娘看病的时候不能有外人在场,我们这就出去。” 看着他们的身影都消失在门口,我这才飞快的从自己的怀里取出了那瓶解药:“小……西门公子……” “嗯?逍遥……哥哥……”西门宇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眼前的白色面纱愣了一下。.info[] “你是谁?”他刚刚……明明听见逍遥哥哥在叫他啊。 “吃下去。”我把解药递到他的唇边,命令似的说道。 “嗯?”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手中的药丸:“逍遥哥哥呢?你是谁?” “先吃了它,吃了药我就告诉你。” “你先告诉我。”西门宇眨着眼睛,虚弱却又坚决的看着我。 我还是第一次发现这小子这么倔!真是……气死我了。 “你吃不吃?”在西门宇惊诧的目光下,我用力的掰开他的嘴巴,把解药塞了进去。哼!非要让我用暴力来解决问题。 呃…… 西门宇吞下药丸,一脸奇怪的看着我,这么野蛮的手法…… “你……能把面纱摘下来吗?” “你干吗?”我瞥了他一眼,这解药我拿来的容易吗?这小子怎么一点感激的表情都没有啊?好吧。虽然是我害他中毒的,可我也是一番好意吧?只能算是好心办了坏事而已。 “我想看看你。” 西门宇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里的神采一点点的恢复了过来:“我想看看……逍遥哥哥……的朋友……是什么样子的。” 拜托,说话大喘气会吓死人的。 “这个可不行。”我微笑了一下:“我们百花谷有规矩,见过我的男人,就要娶我。小弟弟,我看你还是不要太好奇的好。” “娶……你……吗?”西门宇侧过脸,似乎是在考虑什么。 我说……这小子不会是得了什么后遗症吧?怎么表现如此的反常? “那还是算了吧。”良久之后他终于转过脸看着我,淡淡的一笑:“逍遥哥哥是不是也没见过你的样子?那我还是不要看了,我这辈子……又不想娶妻。” “李逍遥他当然……也没见过我。”我尴尬的一笑:“西门宇,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好些了吗?” “呃……似乎好了很多,你的药还真是灵丹,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西门宇看着我好奇的问了一句。 “我叫塞华佗,你叫我赛姐姐也可以。”看着他没事了,我心里的大石也总算是放下了。 “赛姐姐,”西门宇真挚的一笑:“你和逍遥哥哥一定是非常好的朋友吧?那你以后经常来找我们一起玩好不好?” “呃……等你完全好了再说。”我微笑着敷衍了一句。 “嗯,那就等我康复了,请你和逍遥哥哥一起喝酒!”西门宇扬了扬眉,一脸的开心。 婚宴之外的痴男怨女(1) 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西门宇,我只好把脸转到门口,大喊了一句:“他没事了,你们进来吧!” “哐”房门大开,秦飞轲和离莫泽焦急的奔了进来,而南苑辰则是一脸悠然的缓步而入。.info “赛姑娘果然是神医在世。(..info)” 南苑辰看了一眼床上气色明显好转的西门宇,又转过脸颇有深意的看着我。 “世子过誉了,我还有要事在身,不知道世子你可有什么吩咐?”我淡淡的走到了一旁,西门宇没事了,我自然要功成身退了。 “还请赛姑娘进一步说话。” 南苑辰神秘兮兮的把我拽到了角落里,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最后干脆侧着头附在我的耳边轻问了一句:“不知道赛姑娘对脑中恶疾可有研究?” 脑中恶疾?难道是脑瘤? 我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我看世子你是找错人了,我们百花谷对脑疾也是无能为力的。” 南苑辰的银眸里有一丝失望一闪而过。 “那还真是遗憾。”似乎只是我一瞬间的错觉,眼前的这个男人依旧是一副冰冷的模样,好像丝毫没有失望的样子,他向着我非常礼节性的抬了抬手臂:“赛姑娘想要离开的话,南某可以给你带路。” 南苑辰的话里若有若无的透着一丝的交好之意。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那就有劳世子了。”看来他似乎对拉拢江湖人物也颇为上心的样子,不知道暗中有没有什么江湖势力为他们华清王府效力呢? 唉……可惜江湖那么大,离我那么远。 与西门宇他们三人告别之后,我就跟着南苑辰一路悠然的出了王府的别院。 “这次就走正门吧,以后……赛姑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随时来华清王府找我,当然如果是你的同门有什么困难的话,我也会出手相助的。” “嗯,世子的美意,我会记在心里的。”我微微点了点头,保持着我世外高人的独特风范,其实……我是多么希望他能大手一挥送给我几箱的金银珠宝啊…… 就在我们两个人刚刚走到前院花园的时候,南苑辰忽然毫无预兆的停下了脚步。周身的气流似乎也在一瞬间冷了下来。 那是…… 我抬起头看了看缓步而来的四个身影,两男两女,正是商家姐妹和一身便装的南锐天,而南锐天身旁的那个儒雅男子……就是南锐霖吧? 原来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我忍不住的猜测,商恋儿应该还是喜欢南锐霖多一点,你看看人家二皇子殿下,那风度,那气魄,还有那一脸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怎么看怎么都是如意郎君像啊,反观咱身边这位,帅是很帅,酷是很酷,可要是酷到一定程度那就不是酷了,那叫装13…… “太子殿下!二皇子殿下!” 收敛了自己的气势,南苑辰上前几步,微微的行礼。 “嘿嘿,堂兄,这里是你家,不是皇宫,你就不要行礼了。”南锐天一脸的嘻嘻哈哈,目光却是越过南苑辰,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这个小狐狸,看我干什么? 我不自在的动了动,被他盯着的感觉,真是不爽! 等我休假结束后一定要想办法修理修理这个家伙才行…… 婚宴之外的痴男怨女(2) “辰堂兄,这位姑娘是……”一旁一直轻摇摺扇很是风流潇洒的二皇子,忽然和上手中的扇子,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难道我很奇怪吗?为什么都盯着我不放?我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装扮,一身白色素裙,淡雅的绣鞋,白色的轻纱斗笠……很符合飘逸出尘的江湖侠女形象啊! 嗯?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猛地发现,就连一旁的两位女士,商落儿和商恋儿也是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咳咳。”南苑辰清咳了一声:“这位是赛姑娘,是我……我们王府的贵客,前段日子就是她治愈了苑峰的内伤。” “赛神医?”南锐天眨眨眼,露出一个貌似纯洁的微笑来:“怪不得呢!我知道堂兄你最喜欢和一些奇人异士交往了,不过……赛姑娘蒙着面纱,可是因为……面貌奇丑?不敢让人看见?” 果然……这小子一开口就没好话。(..info好看的小说) 一旁的南苑辰脸色微变,这个太子小孩心性,丝毫不顾局面……还真是不长进。 “呃……”一旁的南锐霖抚了抚额前的长发:“大哥,你这么说,人家姑娘会生气的!赛姑娘你不要见怪啊!我大哥他……不是故意说你长的难看。你千万不要难过,长得丑不是你的错……” 我叉叉你个叉叉的,你们兄弟俩真是一路货色…… “两位看来是有些误会,”南苑辰微微瞥了我一眼,一脸淡然的说到:“其实这是因为赛姑娘所在门派……” “世子不必解释。”我轻轻的挥了挥手:“其实我的确长的不漂亮,不过,我也不会因此而觉得低人一等,身体发肤授之父母,美也好,丑也好,都是我们没办法自己选择的,而且……我从不认为长得丑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好!赛姑娘果然是世外之人!”一旁的商恋儿忽然上前一步,冲着我盈盈一拜:“小妹商恋儿这厢有礼了!” 恋儿姑娘……你我果然投缘啊…… 我淡淡的点了点头:“恋儿妹妹你好。” “赛姐姐,我这样叫你不会显的唐突吧?”商恋儿露出一个倾城笑颜:“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见到姐姐你,我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听了姐姐你的话,更觉得姐姐你不是一个普通人,其实我也一直很向往江湖上闲云野鹤的自在生活……”说着说着她的脸上禁不住露出了向往的神色来:“如果有一天可以与相爱之人,携手相牵,浪迹天涯,那可真是……不甚惬意。” 小女孩儿,果然是爱幻想。 不过一旁南锐霖却是听的一脸痴迷的样子,好似和商恋儿一起浪迹天涯的那个人就是他似的……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我怎么又跑题了? 回过神来,我这才发现南锐天已经一脸笑嘻嘻的走到了我和南苑辰的身前。 “嘿嘿,其实我们今天微服前来,一是给苑峰道喜,二就是出来透透新鲜的空气,刚才我看见大厅里来了很多的官员,人多眼杂,我们就不进去了,对了堂兄,你可看见我宫里的御前侍卫李逍遥了?” 南苑辰一愣,转过脸看了看我:“这你就要问赛姑娘了。” “诶?” 南锐天的眼神闪动了一下,疑惑不解的看着我,就连商恋儿和商落儿也是紧紧的盯着我,好似我拿了什么贵重的东西似的。 这一次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全都聚集到我的脸上了,我的脸是大熊猫吗?幸亏我有戴面纱,否则还不被你们给看出个好歹来啊! “嗯,逍遥他……他……”我犹豫了一下,南锐天却在我犹豫的时候突然的窜到我的眼前:“逍遥……叫的这么亲热,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八卦的小子。 “太子殿下,这是我的私事吧?我不想回答。”我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步。 南锐天眯着眼睛狡猾的一笑:“能和辰堂兄谈得来的女子,这整个清云国可是屈指可数。而能和小……呃,李逍遥关系亲密的女子据我所知也没有几个,赛姑娘,你还真是不简单呢。” “太子殿下说笑了!”我无所谓的看着他:“我和世子只是平平之交,和逍遥也不过是幼年旧时,我们行走江湖都是不拘小节的,所谓四海之内皆兄弟,相识即使缘分,没有什么亲密不亲密之说。” “赛姑娘真是字字珠玑。”南锐天冲着我微微低头拱手,我正要回礼,他突然猝不及防的抬起双手,掌风凌厉,向着我头上的斗笠横扫而来。 喜欢玩偷袭,果然是他们南家的不良传统。 婚宴之外的痴男怨女(3) 头上的斗笠被掀飞到半空中,一个优雅的侧身回旋,我已经跳后三步,稳稳的站到了南苑辰的身后。 清冷的月光洒在几个人的身上,南锐天的笑容凝在脸上,呃……怎么还有一层面纱? 南苑辰:我早有预料…… “呵呵,赛姑娘,我想太子殿下只是和你开个玩笑罢了!”南苑辰的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来:“殿下,我想你不是真的要娶赛姑娘为妻吧?她们门派的规矩是谁看了她的脸,谁就要娶她为妻,此生再也不得休妻另娶。” “嗯?啊,是啊,我只是开个玩笑。”南锐天一脸的嬉笑,毫无太子的风范,唉……我那没出息的徒弟啊……真给我丢脸…… “赛姐姐,”倒是一旁的商恋儿好奇的看着我,璀璨的明眸里流淌着非常复杂的神色:“赛姐姐的眼睛好漂亮,姐姐和李公子很熟络吗?” 商恋儿看着我的眼睛,似有千言万语――能拥有一双那么通透的明眸,一定是个神仙般的女子,不食人间烟火……这就是李逍遥喜欢的女子吗? 我微微眨了眨眼,为什么商恋儿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啊? “呃,这个……其实……我和逍遥……”我郁闷了,我和我自己有什么好说的啊? “赛姑娘!”一直沉默不语的商落儿突然上前一步,用非常坚定的眼神看着我,呃……她看我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像南苑辰看南锐霖的眼神?我和她是……情敌吗? “这位小姐请指教!”我冲着她礼貌的点了点头。 “我叫商落儿,是李逍遥的未婚妻!”商落儿昂首挺胸,大言不惭的说道。 诶?我的未婚妻?我怎么不知道?商大小姐,你可真是……勇于追求自己幸福的新女性啊……可惜……我不是你要的那棵葱啊…… “我不知道赛姑娘和逍遥哥哥是怎么认识的,但是你和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吧?” 商落儿盯着我,似乎……我真的就是她的情敌。 情敌? 我的脑中灵光一闪,眼睛里立刻洋溢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来。 “原来是商落儿小姐!逍遥他的确是有个未婚妻,但是……好像不是叫商落儿啊!” “什么?” 此言一出,果然语惊四座。就连一旁的南苑辰也是很惊讶的看着我。 “他……他……真的……到底是谁?”商落儿不甘心的问了一句。 “这个,原本他是让我保密的,今日既然说到这里,也不妨告诉你们!咳咳。”我故意轻咳了几声,笑语嫣然的回答:“相府八公子,李逍遥的未婚妻――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赛某人。” “骗人!” 商落儿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商恋儿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她没有骗你们。” 一个温润好听的男声从不远处传过来,所有人都在这一瞬间愣住了。 “臣李陌羽参见太子殿下,二皇子殿下!” 七哥一脸悠然的走过来,施施然的行礼,然后又神秘兮兮的冲着我眨了眨眼。 这个唯一见过我穿女装的家伙……果然一眼就认出了我。 没办法,谁让咱是从小在一个院子里玩大的呢? “李大人,”南锐天笑呵呵的看着李陌羽:“你刚才的话是……” “殿下,微臣不是故意偷听几位的谈话,只是恰巧路过这里。”李陌羽一脸的淡然:“至于这位赛姑娘……她和我李家渊源很大,更是和逍遥青梅竹马,指腹为婚。但是因为赛姑娘如今身在江湖,身份特殊,是以这桩婚事,我爹爹并未向外宣布过。” “真的……”商落儿脸色苍白微微后退了一步。 “姐姐!”一旁的商恋儿立刻紧张的扶住了她。 “我不用你管!”商落儿突然用力的打开了商恋儿的手:“不用你假好心,呵呵!现在你还想和我争吗?” “姐姐,你……”商恋儿咬了咬嘴唇:“恋儿是很仰慕八公子……可是却从未想过要和姐姐争什么,况且,李公子如今已经有了心上人……” 一时间周围的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分外哀怨的气息。 李陌羽低着头忍着笑,非常狡猾的瞪了我一眼:小样儿的,没想到你小子的魅力还不小…… 我冲着李陌羽俏皮的一眨眼:那是啊,我是谁呀?我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李府八公子啊…… 喜夜,血案(1) “呼!”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在七哥的挽救下,我终于逃离了华清王府里的那一堆痴男怨女的包围圈。 走在京都空荡寂寥的大街上,呼吸着晚上的空气,呃……硫磺味好大,莫非是烟火燃放过量?环境啊……要注意保护才是啊! “赛姑娘,赛姑娘!”李陌羽忽然停下脚步,定定的看着我。 “呃?干嘛?七公子你有何指教?”我也停下来,侧身看着他,眼睛眨呀眨的。 “噗!”七哥眯起眼睛笑了笑,忽然出人意料的抬起双手,手指从我的脸上轻抚而过,那一层柔软的轻纱在他的指尖随风而舞。 “哇!”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你要娶我啊?” “傻样!”李陌羽二话不说扔了轻纱,在我的头顶用力的捶了一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痛……”我不高兴的撅了撅嘴:“你不用去应酬那些同僚吗?就这样走掉了,没关系吗?” “都已经出来了,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今晚的新郎官。”李陌羽一如既往的微笑:“倒是你,总是四处惹是生非的。我说……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 “我哪有不安分?”我笑眯眯的挽起他的手臂,整个人都靠在他的肩膀上:“我不知道多安分,多听话呢。哇,七哥你的肩膀好温暖啊,真有安全感。” 李陌羽的神色微变,最后还是微微的翘了翘唇角:“你呀……到底要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嗯?”我微微抬眸,可以那么清楚的看见他消瘦的下巴,好看的笑容,还有……深邃温柔的瞳孔。.info “逍遥……”李陌羽轻轻的抬起胳膊,似乎是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的把我搂在他的怀里。 “以后不要这么胡来了,这样很危险的。” “呃……没事,不会被人发现,我可是准备了很多的衣服和面纱的。”我靠在他怀里低低的说。 “我说的不是这个……”李陌羽的声音忽然低不可闻。 “七哥……”我扬起脸看着他微动的唇角,“你说什么?” “没什么。”李陌羽微微低下头,轻轻的揉了揉我散乱的长发:“逍遥,如果你有了爱心的人,就和他一起去浪迹天涯,再也不要回京都了……好吗?” “呃,连家也不可以回吗?”我不解的看了他一眼。 李陌羽用力的点了点头,京都一直都是是非之地,而丞相府……更是暗潮汹涌的风暴中心。 “可是……为什……” “嘘!”李陌羽突然神色一紧,揽着我飞速的蹿到了街边的墙角下,整个人的身体都隐没在一旁的阴影里。 有杀气。 我下意识的反握住了他的手:“七哥……” “没事,呆在这里,千万别乱动!我去看看!”话音未落,李陌羽的身影就已经闪出去好远。 话说……轻功最好的那个人是我吧? 或许……在他的心底里一直都是把我当成受保护的对象。 好吧,其实我这个风头正劲的八公子,偶尔……也是需要有人来保护的。 晚风拂动,杀机盎然。 空气中的血腥味逐渐的浓郁起来,我站在原地等了很久都没有见李陌羽回来。 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在京都大街上逞凶的人,也应该不是一般人才对。 我的心一紧,再也顾不得李陌羽的嘱咐,足尖轻点飞身而起。 顺着鲜血的气息,我一路追踪到城南,与华清王府门前的鲜红不同,城南的客栈满地的红色,是人的鲜血汇聚而成……格外的刺目惊心,让人心神一凛。 喜夜,血案(2) 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趁着华清王府办喜事,全城戒备最松懈的时候在京都里犯下如此滔天血案? 看着满地残破不全,触目惊心的尸体,我的脊背一凉,冷汗淋淋。 “七哥!七哥!七哥,你在哪里?” 李陌羽……你回答我啊!你到底在不在这里? 你一定……不会有事的,是不是? “哐” “哐” 客栈的房间门被我一一的踢开,全都死了。整个客栈里毫无生机。 七哥!你到底在哪里? 没有……没有……哪里都没有…… 我心慌意乱的跑到客栈的大厅,把那些尸体一个个的全都翻了过来,脏腥的血迹染红了我的纱裙,我想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像是一个疯婆子,披头散发,一身脏乱,而且……满脸的血迹和泪痕…… “咳咳……咳咳……” 微弱的咳嗽声,从角落里传出来。 我愣了一下,还有活口?是谁? 几乎是毫不迟疑的,我奔到了声音传来的地方,那里堆着三四个男人的尸体,在那些尸体下面露出一块玄色的锦缎来,那是……七哥今天穿的就是一套玄色的锦袍。 “七哥,七哥!是你吗?” 我用力的扒开了上面的尸体,把那个一脸血迹,呼吸微弱的男子从最下面拽了出来,哭着揽在自己的怀里。 “你不要吓我啊……你不要死!不要死啊……” “咳咳……” 怀里的人咳嗽了一声,缓缓的睁开了眼眸,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 “姑娘……你再抱的紧一点儿的话……我可能真的离死不远了。” 陌生但却好听的男声一点点的传入我的耳朵里。(..info好看的小说) 嗯? 我眨了眨眼,低头仔细的看着自己怀里的男人 “你是谁?” “我……咳咳……”男子琥珀色的眸子眨了眨:“我也不知道我是谁……” “咳咳,姑娘……你的手……压着我的……伤口了……啊……” “嗯?呃,不好意思啊。” 我尴尬的松开了一直揽着他的手,胡乱的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你是客栈的住客吗?你有没有看到凶手的样子?他们是什么人?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着和你一样衣服的男子来过……呃……他和你身材差不多,不过一定比你帅。” “呃……咳咳……”男子满脸的血迹,但是还是忍不住的微微皱眉:“姑娘……好多……问题啊。我……我有见过……一个公子……和你说的差……差不多。” 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似乎感觉到伤口没有那么痛了:“不过,那位公子看起来并没有我帅啊……” 我一脸的黑线:“那不是重点拉!重点是,你什么时候见过他,他现在在哪里?” “他……他……”男子愣愣的看着我。 “你看我干吗?”气死我了,你没看出来我都急得要上房揭瓦了吗? 真想一板砖拍死你(当然,我也就只是想想。同志们一定要牢记,杀人是违法乱纪行为……) “他……就在你身后。” “什么?” 我不可置信的回头,果然看到李陌羽站在客栈的门口,冲着我微笑。 那一身玄衣上,溅满了深红的血迹,可是现在的他看起来依旧是那样的温柔可爱…… “七……”我激动的站起身来,李陌羽却用眼神制止了我的话。 “这里很危险,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他缓步的走了进来,看到地上的男子,微微一愣,居然还有活口? 他刚才追到这里的时候屠杀已经进行了一大半,那些凶手手法之残忍,简直人神共愤,而且他们的功法之诡异,完全就不属于清云国的任何流派。 李陌羽明明记得在自己与一名主犯缠斗的时候,其他的帮凶已经灭杀了客栈里的所有人,在确定了没有一个活口之后,他们才匆忙撤退的。 那么……这个男人……为什么还活着? ―――――――――――――――――――――――――――――――― 加更一章,又一个至关重要的人物出场了哦!吼吼!大吼两声――求收藏,推荐,评论…… 耍赖皮的林凡(1) 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听了七哥的话,我立刻会意的站起身来,正欲迈步离开,却发现自己的裙角被人死死的拽住。(..info) “喂,你干什么?” “我怕。”地上的男子死命的拽住我的裙子:“姑娘,你带我一起走吧!” “你自己没长脚啊?再说我七……呃,我朋友是官府的,他会找人处理这里的。” “不。”他的手反而越来越用力:“我谁都不相信,谁也不认识,我就要跟着你。” 老天爷!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赖皮的家伙? “你松不松手?”我眯了眯眼睛,威胁似的抬起了自己的另一只腿:“你在不松开,我就踹死你丫的!” “我就不松,死也不松。.info[]”好嘛,这家伙索性把整个身子都贴到了我的大腿上,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你……你……你这是性骚扰啊! 我用力的攥了攥拳头,正想要发飙,一直站在门口一脸郑重的李陌羽却是轻轻的走了过来:“好了,你跟我们一起走吧!不过……你要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 “好,好的,没问题!”男子听了李陌羽的话,立刻展露了笑容,说起来他的牙倒是挺白的,只可惜他长了一张平凡而且如今看起来满是泥土和血迹的脸孔。 就这样,我们三个人一起出了城南的客栈,七哥他早已经通知了京城里的官府,为了不节外生枝,由我负责把客栈里发现的那个赖皮的家伙先带到城西的十里苑,而他则去官府和办案的人员汇合。 十里苑是七哥在京城里的私人住所,我以前也只是去过一两次,幸亏去那里的路不是很难找。不过……一路上我还要扶着那个无精打采的小赖皮…… 真不明白,为什么要带着这个讨厌的家伙,直接把他交给官府岂不是一了百了,他可是受害人兼唯一的活口证人啊…… 七哥,你到底有什么盘算呢? 敲开十里苑的大门,门口守门的秦叔看见我一身是血的样子,神色一惊,不过转瞬又恢复了平静:“姑娘,请问你有何贵干?” 竟然不认的我? 呃…… 我郁闷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就这造型,估计我老妈也不认识我了。 更何况,这里的人只认得八公子。 “我叫塞华佗,是你们七公子的好友,他叫我在这里等他的。” “七公子,他……”秦叔疑惑的看着我:“他还有什么交代吗” 别的交代? 我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啊!七……七公子似乎是让我转告秦叔,说晚上不用给他熬汤了,他今晚不回来了。” 秦叔听了我的话,眼里的疑惑慢慢的散去:“两位里面请,老奴这就吩咐人去给两位准备洗漱的热水。” 没想到要进十里苑的大门还要对暗号…… 泡在舒服的温水里,我怔怔的看着水面上倒映的那个影子,那是我自己啊……可是为什么这么陌生呢? 似乎……我早已经习惯了镜子里的那一个翩翩公子的形象,一下子变成一个俏佳人,感觉自己再也不是自己了…… 呵呵。 自嘲似的笑了笑,眼前晃过很多人的脸,小宇应该没事了,秦飞轲和离莫泽那两个家伙找不到我一定会发飙吧? 今天晚上好像特别的漫长…… 我似乎还没有和何南苑峰道一句“新婚快乐”呢! 耍赖皮的林凡(2) “呃……” 洗去了身上的血腥和尘土,换上了一套侍女的长裙,我对着镜子看了半天最后还是放下了手中的木梳。(..info) 貌似,我除了披肩发什么发型都不会梳啊?那还是散着一头长发好了。从那套染血的衣服里掏出了我事前备份的白纱,熟练的围在了自己的脸上,搞定了!这样保证秦叔不会认出我来。 折腾了大半夜,喜酒也没喝着,我的胃啊,我的肚子啊,我好饿啊…… “咚咚!”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谁啊?” “赛姑娘,夜宵准备好了,有请您到偏厅享用。”外面传来侍女甜美的声音,这真的是天籁之音啊……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在你饿得要死的时候有人为你精心准备了一桌精美大餐…… 随着侍女到了偏厅,一进门,我就看到那个赖皮的家伙正坐在餐桌旁毫无形象的狼吞虎咽。 “咳咳。”我咳嗽了一声,他放下手中的肉骨头,愣愣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含糊不清的问了一句:“你的脸受伤了吗?干嘛……蒙着脸?” “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瞪了他一眼坐到了他的对面,这一桌子的狼藉……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要杀人的目光,他冲着我灿灿的一笑:“那个……我太饿了,你应该可以理解的吧?” “我理解!饿的毫无形象,我可以理解!饿的狼吞虎咽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可是……你这个家伙居然不用筷子!而是用手把每盘菜都抓了一遍,你要我怎么吃?” 那可是一桌子的美味啊……可是配上他那双油腻腻的惨不忍睹的手……真让人倒胃口。(..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个……”他看了看被他撂在一旁的那双筷子:“这个筷子用起来太不方便了,而且我的胳膊受了伤,拿筷子很不方便啊!赛姑娘,要不……你先吃……” “不要废话,把你前面的那碗汤给我。”我瞪着他,命令式的说了一句。 “是,是!”他笑了笑,立刻眯着眼睛把那一碗冬瓜汤端到了我的面前。 这一桌子的菜似乎只有这碗汤没有遭到他的毒手了…… 悲催的我就只能将就一下了,等回了丞相府一定要叫我的蝶儿姐姐给我做顿好吃的…… 从那家伙的手里接过汤碗,我微微的愣了一下,为什么……他的手那么白那么细? 这绝对是一双公子哥儿的手,可是这家伙的衣着相貌…… 我忍不住重新的打量了他一眼――小麦色的暗色肌肤,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五官,一脸嬉皮笑脸欠揍的模样……呃,如果没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把这家伙丢人堆里,绝对马上就找不到了。 “那个……赛姑娘……咳咳。” 他突然咳嗽了两声:“你用这种崇拜的眼神看着我……我会害羞的。” “切。”我白了他一眼,很不自然的移开了我的目光:“我说赖……呃,你到底叫什么?千万不要说什么你失忆了。” “赛姑娘叫我林凡好了。” “林凡?真名?”我不相信的问了一句。 “那是自……自然。”他咽了一口菜,非常诚恳的看着我。 “哦。”我点了点头,拿起一旁的勺子,慢条斯理的喝起了汤。 “那个……” “你又怎么了?”我抬起头气急败坏的看着他,到底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你这样吃饭方便吗?还是把面纱摘下来吧?我看着你累得慌。” “你吃你的肉吧!在说话我就把你的舌头割掉炖汤喝!” “呃……”林凡立刻紧张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嘿嘿,怕了吧? 我继续低头喝汤,虽然是麻烦了点,但是……我绝不摘面纱,人家卡卡西天天带着面罩照样吃饭,我怎么就不能吃啊? ―――――――――――――――――――――――――――――――――――――― ps:本文每日更新时间为早,中晚,各一章,偶尔加更会在下午14点左右,如果亲们有什么特殊时间的阅读习惯,可以给我留言(其实偶就是在变相的要留言……嘻嘻,哈哈……) 暗潮汹涌(1) 夜深人静,清华王府的喜宴也曲终人散…… 京都,丞相府。(..info) “相公,你回来了?” 李侯道一脸疲惫的进了卧室,刚一进门就看到了自己的九夫人。 “湘云?你怎么在这里?” “我……”湘云微微的沉吟了一下,美艳的脸上露出一抹迟疑之色。 李侯道看到湘云犹豫的样子,神色一正:“湘云,到底怎么了?” “我想……我想去看看……他。”终于她还是抬起眼眸,定定的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她的心里很不舒服,似乎……有什么不详的事情正在发生……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呵呵。”李侯道温柔的一笑,把自己的爱妻揽在怀里:“我这就带你去见他。” 乌云遮月,后花园里似乎弥漫着一层诡异的青色雾气。 熟练的进入了地下的石制密室,李侯道牵着湘云的手,顺着狭窄安静的青石甬道一路走到了软禁洛亦的石室。 “等等!” 在李侯道准备推门的一瞬间,湘云忽然紧张的拦住了他:“相公,我……” “害怕吗?”李侯道牵着她的手紧了紧:“还记得咱们当年在战场上第一次相见的情景吗?我还记得那时候,你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头呢!” 那个时候…… 湘云的神色迷茫了一下,那个时候……她还没有尝尽人间百味,而现在她已经是一个十六岁少女的问母亲了啊…… “嗯,有相公在,湘云什么都不怕!”说着,湘云松开了一直抓着李侯道的手,双手抵在石门上,微微的用力。 “轰” 石门推开,石室里却空无一人…… 空荡荡的石桌上放着一副美女图…… 这…… 李侯道快步的走到了石桌前,那一幅画清晰的映在他的瞳孔上,一瞬间,他神色巨变。 “相公……这是……” 画上那个绝色倾城的女子正是他们的女儿李逍遥。 “络绎!” 李侯道紧紧的攥了攥拳头,沉静内敛的双眸里杀机汹涌。 “是络绎的字迹……”湘云看着画末的那一行留言,眼前一片的模糊。 “李侯道:你赋予我的一切,我一定会加倍奉还。” “皇湘:你欠我的,就由你女儿来偿还。” “啊!”湘云突然跪倒在地上痛苦的大喊了一声:“为什么!为什么!络绎!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我……我绝不会……让你碰我的女儿……绝不……” 那个男人的脸再一次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沧澜国的护国国师……不会老也不会死的神秘男子――络绎…… 那个邪恶的让人浑身颤抖的男人。 他到底要干什么? “湘云!”李侯道忍着心底汹涌的杀意,把湘云紧紧的揽在自己的怀里:“别怕,没事的,没事的。二十一年前,我可以把你从他的手里救出来,二十一年后的今天,我依旧可以保护咱们的女儿……” “相公……相公……一定,一定要……保护逍遥,还有……还有清远……” 清远…… 李侯道的神色更暗,十年前,他没有做到一个父亲的责任,才让络绎有机可乘。 那些沉寂在他们心中的梦魇在这一刻突然的死灰复燃…… 当年沧澜国的血战似乎还历历在目。 那个奢华的令人窒息的皇宫,那个邪魅的让人绝望的男人。 还有……那成千上万的亡灵…… 络绎,这个名字,刻印在所有人的心底,再也挥之不去…… 李侯道看着昏倒在自己怀里的湘云,轻轻的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深深的烙下了一个吻。 湘云,当年我可以为了你背叛一切。如今,我亦可以为了你和女儿放弃一切。 ―――――――――――――――――――――――――――――――――――― 主线剧情来了,接下来这几章可能不太轻松,不过很快就会过渡过去,毕竟咱的这篇文是以轻松自在为主…… 暗潮汹涌(2) 这似乎注定了不是一个安静的夜晚,的确,对于很多人来说,这个夜晚真的是……太漫长了。 南锐天和南锐霖刚刚从华清王府归来,就被南昊召进了怡和殿,这里是清云国皇帝处理机密政务的地方。 “父皇!” 两个人看着高高在上的南昊,全都没有了往日的嬉笑之情,规规矩矩的站在宫殿的两旁。 “嗯。”南昊点了点头:“你叔叔家里今天很热闹吧?你们……有什么收获?” 南锐天看了看南锐霖,向着后者微微的眨了眨眼。 “回父皇,”南锐霖一脸从容的上前一步:“今日京中的官员,无论是南派还是北派,全都参加了婚宴,特别是北派首领李侯道,更是携八子一同前来,呃,不过儿臣并没有看到八公子李逍遥的身影,似乎是中途离开了,七公子李陌羽也是在半途离开了。” “嗯,这个朕知道了,李爱卿正在彻查一宗案件。”南昊的脸上神色未变:“这些都不是重点,还有什么特殊的发现吗?” “似乎辰堂兄最近和江湖门派走得非常之近。”南锐霖如实的回答。 江湖? 乌合之众而已。 南昊不以为意的一笑,转过脸看了看一旁的南锐天:“天儿,还记得东溟国的那一份奏折吗?” “啊?”南锐天似乎刚从神游太虚中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父皇,是那份朝拜的奏折吗?呃,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是东溟太子来访吧?” “这是今日新到的折子!” 南昊忽然抬了抬手,一份烫金的奏折精准的落在了南锐天的手心,他仔细的看了看,不时的撇嘴:“怎么换成三皇子了?呃……难道那个笨蛋太子失宠了?” 南锐天喃喃的自语,关于自己国家的这个邻居东溟国,他一直都有注意,东溟国那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太子殿下更是他关注的重中之重,不过……似乎东溟国国内对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胆小怕事的太子殿下民怨颇深。.info “天儿,你有什么看法?”南昊的声音淡淡的传来。 “应该是他们皇室的变动吧,父皇,还有别的深意吗?” 看着南锐天那一脸疑惑的模样,南昊真的很想一巴掌把他这个不争气的儿子给扇出去。 “霖儿,你看看。” “是,父皇!”南锐霖接过奏折看了看,眉头微微蹙了蹙,一脸的郑重:“这个三皇子的皇妃是晋国的长公主,而且他与晋国皇室向来交好,而晋国与我清云国,虽然中间隔着东溟国的土地,却是千百年来的宿敌,特别是现在的晋国国主,他的亲妹妹就是当年沧澜国的皇后。” “二弟,你绕来绕去到底想说什么啊?”一旁的南锐天打了一个哈欠,好困啊!如果早知道找不到小师父的话,他才不会去华清王府凑什么热闹呢,无聊死了…… “呃……”南锐霖看着自己的哥哥,无奈的一笑:“大哥,如果东溟国的三皇子有朝一日成了东溟国的国主,他与晋国联合起来……会有什么后果?” “会……啊!难道会联兵来犯?”南锐天终于恢复了一点精神:“可是东溟国不是在十年前主动向咱们效忠了吗?” “会咬人的狗不叫!”南昊的眼睛微微一眯,东溟国人口众多,资源贫瘠,他们早就想要扩充一下自己的土地了吧? “父皇……”南锐天突然精神一阵:“您难道是想把那个三皇子……咔!”他做了一个杀人的动作,皇椅上的南昊差一点气得跳起来,老天爷……他真的是我的儿子吗? “大哥!”一旁的南锐霖急忙把他的手拽了下来。 “好了,你们两个下去吧!一个月后接待三皇子的事情……就交给霖儿吧!” “遵命!” 暗潮汹涌(3) 两个人从怡和殿里出来,南锐天笑眯眯的勾住南锐霖的肩膀:“二弟,你身负重任,。(..info无弹窗广告)一定要好好的努力啊!” “滚一边去!”南锐霖毫无风范的笑骂了一句:“你就知道装傻推脱责任,拜托,哥,你才是太子吧?” “可是我不想当太子。”南锐天露出一个不情愿的表情:“我想要闯荡江湖啊!” 又开始做梦了…… 南锐霖一脸的哭笑不得:“好了好了,祝你美梦成真啊!不过……在你闯荡江湖之前,你还是安安分分的当你的太子吧!” “唉……我怎么这么命苦?”南锐天哀叹了一句。 “你命苦?如果你现在站在京城大街上喊你是太子你命苦的话,我保证你会在转瞬之间被唾沫星子淹死。”南锐霖笑眯眯的看着他:“哥,还是说正事吧,关于东溟国……” “啊!困死我了,我要回贤禄宫睡觉了,我可爱的弟弟……晚安!” 话音未落,南锐天已经逃似的离开了。 这个家伙……南锐霖无奈的摇了摇头,没办法,谁叫他们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呢? 都说皇家无亲情,可是在他看来……苍天无情,人有情。 那些无情的人,只是因为欲望太多…… 怡和殿―― “主子,为什么不和两位皇子说城南客栈的血案……” 一个黑影鬼魅的出现在南昊的身后。 “今夜的事情毕竟还没有查清楚,或许……是朕一开始想多了。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可是……十年前……他明明出现过一次。(..info)”黑影低沉的说了一句。 十年前…… 络绎,真的是你吗? 南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把案子交给你们机密阁,朕还是很放心的。鬼岩,最近李府可有什么特殊的事情?” “一切……正常。” 被叫做鬼岩的黑影似乎欲言又止。 “岩,你是不是想说什么?”南昊转过脸一脸温和的看着鬼岩。 “主子,李清远已经长大成人了,皇湘的女儿也十六岁了。”鬼岩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他们都是沧澜的皇室血脉……皇上为什么还要姑息?而且还特意叮嘱太子殿下去亲近李逍遥?” 南昊的眼色一暗,二十一年了。 那一场被鲜血与死亡渲染而成的血色征战,是他这一生中最辉煌也最悲哀的战役。 几十万的生命换来了他的胜利和荣誉,却也一同夺去了他最心爱的一切…… 琴卿死了,临死前把她的儿子托付给了李侯道和皇湘。 那个孩子……本应是沧澜国的太子。 琴卿……那个被晋国所有的百姓奉为仙子的女子,那个凤仪天下,为沧澜国贡献了自己的一切的女子…… 她是大晋的公主,是沧澜的国母,更是……他南昊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如果当年他不是清云帝王,而她也不是晋国公主,他们本应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总以为,他为她倾覆天下,她就会重新回到他的怀抱,可是他错了…… 她用自己的鲜血来祭奠她战死沙场的丈夫,她用她的死来告诉他,她早已经对他彻底的死心…… “主子……”鬼岩低沉的声音把南昊从回忆拉回到现实里。 “主子又想起琴卿皇后了吧?” “呵!”南昊自嘲的一笑:“琴卿……所有爱上她的男人都会把她刻在自己的骨子里。” 爱……是这世上最没道理的东西,所以,在二十一年前,他明明知道李侯道背叛了自己,可是他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甚至,在暗地里,南昊很羡慕李侯道。 他为了那个沧澜国的小公主可以放弃自己的一切,怪不得他的那些貌美如花的老婆们这些年来全都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他,就是那样一个至情至性的男子。有时候真的很让人嫉妒啊…… 至于李逍遥…… 南昊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来,那个小丫头很有意思啊……的确配得上他那个胸无大志,但是却眼光极高的儿子…… 父子情绝 “嗯……蝶儿……让我再睡一会儿。” 感觉到有人在轻轻的摇晃我,我闭着眼睛呢喃了一句,翻过身子继续睡,好困啊……不用上班的日子就不能让我睡个安稳觉吗? “逍遥,逍遥!” 床畔传来李陌羽温柔却略带沙哑的声音。 “嗯?七哥?”我缓缓的睁开双眼,果然看到了坐在床畔的李陌羽,他一脸的疲惫,那一双总是充满了柔情的双眸里也布满了血丝。 “七哥,你不会是刚从衙门回来吧?”我关心的问了一句,就算他一夜没睡,也不会突然憔悴成这个样子啊…… “嗯,是啊,案子有点棘手。”李陌羽看似不在意的一笑。 “可是……你又不是刑部的,这案子你就不要管了。”我总觉得这案子一定不简单。 “我……”他的目光闪烁了一下:“这个逍遥你就不要管了,林凡被我安排在十里苑了,他的事情……你一定要守口如瓶,不要告诉任何人……这是我们的秘密。” 呃?为什么? 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不过碰触到他温柔的目光,我又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我都听七哥的。” “嗯。”李陌羽放心的笑了笑,逍遥,七哥是不会害你的…… “七哥,还有什么事吗?” 虽然说早上一起来就被一个温柔大帅哥盯着感觉还不错,可是……总觉得七哥今天早上看起来比往日要奇怪的多。 “没事。”李陌羽缓缓的站起身来:“时候不早了,起来吃早饭吧,大哥他们可都在饭厅等着呢。”说着他转过身去,向着门口缓缓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停顿了一下。 “小妹……” “嗯?”我穿衣服的手僵在半空,他……叫我小妹? “如果将来……七哥做了什么让你难以理解的事情……你……会恨我吗?” “什么啊,我怎么会恨七哥?七哥最疼我了,你说的难以理解的……到底是……喂!” 看着他飞快离开的身影,我无比郁闷的大喊了一声,大清早的,打什么哑谜? 人生是一道选择题。[..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们就是在不断的选择中,渡过漫长却短暂的一生…… 李陌羽不知不觉的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如果要选,到底要如何选择…… “老七!” 猝不及防的,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 “爹爹!”李陌羽迫不得已的停下脚步,两米的距离,这对父子隔空相望。 “城南的血案……可是他所为?”李侯道面色郑重的问了一句。 “爹爹……”李陌羽苦涩的一笑:“你应该知道规矩。” “你只需回答我,是还是不是!”李侯道微微的抬高了音量。 “大内机密――无可奉告!” 李陌羽犹豫着,最后还是斩钉截铁的回答了一句。 “呵呵!呵呵!”李侯道忽然大笑起来:“大内机密?你是否只记得鬼岩是你的恩师,却忘了老夫是你的生父?” “还是……从你跟着鬼岩加入大内机密阁之后……就已经决定要和李家划清界限了吗?”李侯道缓步的上前,走到李陌羽的眼前,冷冷的盯着他:“你是我的儿子,你的身上流着李家的血,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是啊……”李陌羽一脸的黯然:“所以――我恨我自己,我恨我为什么是你的儿子,我恨……为什么我和她的身上留着相同的血!” “啪” 一个巴掌狠狠的打在李陌羽的脸上:“你这个不肖子孙!以后再说这样的话……我就把你逐出家门!” “逐出家门吗?”李陌羽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让人无法理解的嘲讽。 “十年前络绎来袭,你只顾着李清远的性命,可有把我放在心上?你真的还记得……我是你的亲生儿子吗?如果没有师傅,在十年前……我就已经死在了络绎的剑下!” “你……”李侯道的手臂再一次抬起,却是无论如何也打不下去。 那不过是他的无心之失…… “李侯道!你私藏沧澜余孽,蒙骗圣上,其罪当诛!”李陌羽忽略了脸上的疼痛,一字一句,一脸严肃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这个男人……是他的父亲,亲生父亲,可是……他没得选。 “从今日起,我,清云国机密阁一等密探李陌羽……与你父子情绝,再无半点关系!我劝你以后最好也要放的聪明一点……以免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好!好!好!”三个好字从李侯道的口中脱口而出,:“被机密阁时刻的保护,是我李侯道的荣幸!”在这一瞬间,他似乎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父亲大人,在宿命面前……就算是杀伐一生的你……也显得如此的力不从心…… 从李侯道的身旁擦肩而过,李陌羽缓缓的闭上了双眸。 早就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却不曾想来得如此的快。 他选了这条路,那么就要义无反顾的走下去,不可言悔…… ―――――――――――――――――――――――――――――――――――― 12月1号了,新的月份新开始,祝大家都有个好心情,今日第五更。 家变(1) “逍遥,给你!” 我刚刚走进饭厅,李少陵就一脸微笑的把一不明物体飞到了我的手里。 “四哥,是什么?不会是……啊!”我大叫了一声,真的是镶着夜明珠的……金饭碗? “喜欢吗?”李少陵眯着眼睛有点小得意。 “喜欢!”我眉开眼笑的拿着金饭碗坐到了李少陵和李斐的中间:“真是奇怪啊,今天四哥和五哥居然坐在一起诶!” “有什么奇怪的?”李斐面无表情的转过脸去:“坐在哪里都一样的。” “是吗?四哥,你说呢?”我伸出双臂,一只手搭在李斐的肩上,另一只手用力的把李少陵拽了过来。 “小八……”李少陵半低着头,有点不好意思:“五弟他……他已经原谅我了……呜呜呜……真是太感动了,我可爱的弟弟们……”说着他突然靠过来,趴到我的肩膀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我的衣服啊……”我哭丧着脸,有时候真受不了这家伙。 “呵呵。” 一旁的李斐忍不住轻笑了一下,似乎……五哥他平时很少会露出笑容来。 他笑起来的样子,那么清澈。 “哇塞!五哥,你这一笑倾国倾城耶!”我眯着眼睛,一脸仰慕的看着他:“如果我是哪家的小姐,一定会被你这一笑给迷昏的,不行了,不行了,这就要晕了……” 说着我顺势向着李斐的身上靠去,嗯……把李少陵的鼻涕眼泪分给他点……嘿嘿。 “我们的八弟还真是家里的活宝。” 坐在对面的三哥一脸的笑容,呃……似乎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模样。 “三哥,你是不是在暗自庆幸,我没有坐在你身旁啊?”我转过脸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哪有,其实我是在想……呃,小八,你看见你七哥了吗?”李天楠环视四周终于找到了可转移的话题。 李陌羽那家伙……去哪里了呢? 诶?对哦!这几天都是我们八个一起吃饭的,七哥哪去了? 我四下望了望,兄弟八人,唯独少了七哥。 “六哥,七哥呢?” “嗯?”李清远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他不是去找你了吗?” “可是……”我还想说什么,却被一阵哭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这是…… 大哥神色一怔,第一时间冲了出去。 “喂!等等我!” 等我们兄弟七人冲到院子里的时候,正看到五娘哭着跪在院子里,而老爹站在她的面前,一脸的冷漠。 大娘,二娘,三娘,四娘,六娘,七娘,还有我娘,七个人全都站在五娘的身旁低低的劝着什么。 “爹,这是……”李云峰快步的走到了爹爹的身旁:“五娘她怎么了?” “别过来!”老爹突然大喊了一声。 “铮” 随身佩戴的宝剑凛然出鞘:“你们七个,都别过来!” “爹爹!” “相公!” 院子里响起一阵惊呼。 家变(2) 爹爹面色阴郁的把宝剑扔到了五娘的面前:“素儿……我给你机会选择。” “相公……” 五娘一脸泪痕的缓缓抬眸:“你真的……不要羽儿……” “住口!以后谁再在我的面前提那个逆子,我就家法伺候!” 温热的泪水决堤而出,五娘颤抖着双手,缓缓的捡起地上的宝剑:“妾身本就出身低微,根本无法和家里的其他姐妹相提并论。” “五妹!” “五姐……” “请众位姐妹,还有孩子们……听我说完。”五娘抹去脸上的泪痕淡淡的一笑:“当年我只是个卖身的丫鬟,承蒙相公的怜爱还有诸位姐姐的包容,我才可以飞上枝头,成为相国五夫人……我不像大姐出身书香世家可以教云峰文韬武略,我更不能和文采飞扬的四姐相比,也教不出斐儿那样的天纵奇才。(..info无弹窗广告)我的羽儿……从小我就教他,要和家里的每一个人好好相处,要时刻的带着微笑,要把自己的家人永远的放在心里的第一位……” 五娘缓缓的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上的宝剑:“相公,如今你与羽儿反目,你叫我如何选择?儿是娘的心头肉,我的儿子……我不敢说他是国之栋梁,但是……他绝不会做违背良心伤天害理的事情!求老爷收回成命……不要赶羽儿走!” “爹爹!你把七哥赶走了?” 我不相信的上前一步,半信半疑的看着爹爹:“为什么?为什么要把七哥赶走?爹爹……你是开玩笑的吧?” 我记得愚人节已经过去很久了…… “住口!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那个逆子……是他自己离开的!不是我赶走的!”爹爹怒吼了一声,又把目光落在五娘的身上:“素儿,如果你还顾念着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就当作自己从来没有那个儿子吧,否则……”老爹看了看那把宝剑:“你我……夫妻缘尽。(..info无弹窗广告)” “我……”五娘颤抖着把宝剑移到了自己的长发上:“相公……我……” “够了!” 我用力的夺去了五娘手中的宝剑:“五娘,你真的要割发断情吗?爹爹,你真的要把五娘也赶走吗?” “逍遥!” “小八!”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 “我舍不得五娘,舍不得七哥。” 为什么脸上这么凉,是泪吗? 为什么……为什么……李陌羽……这是为什么…… 爹爹用力的攥了攥拳头:“逍遥,不许再提那个逆子!否则……” “我要提!我偏要提!七哥他是最好的哥哥,他怎么会这么狠心的离开我呢?他会舍不得我的,他会舍得不五娘,舍不得哥哥们,舍不得这个总是充满了笑声的家,他……” “啪” 一个耳光落在我的脸颊,好痛,痛的眼泪又不由自主的流出来了。 “小八!” “逍遥!” 耳旁听到娘亲们和哥哥们心疼的喊声。视线在一瞬间变得模糊起来,模糊到看不清爹爹的脸…… “爹爹……你是一个坏老头……我要七哥……把七哥还给我……” “来人!家法伺候!” 爹爹的怒吼声,在这个清晨里格外的刺耳…… 家变(3) “小八……” “小八……” 耳边想起熟悉的轻唤声,我缓缓的睁开眼睛,眼前出现的是大哥和二哥焦急疲惫的脸。 “小八,你终于醒过来了!”大哥看到我睁开双眸,终于放心的舒了一口气。 “大哥……”我想要挣扎着站起身来,突然腿上一痛,我的腿…… 目光触及到双腿上缠着的绷带,我无所谓的一笑,李家的家法……没想到我八公子居然也有这一天――竟然被老爹的铁棒打得不争气的昏了过去。 要是传出去,被别人知道了,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九娘已经帮你换过药了,休息一段日子就好了。”二哥看着我,安慰似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大哥,二哥,七哥呢?他……回来了吗?” 李云峰的脸色微变,李慕也突然间的闭口不言。 “你们倒是回答我啊!” “他不会回来了。”李少陵和李天楠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我愣愣的看着一身狼狈的李少陵:“四哥,你这是……” 一直都很在乎自己的形象的家伙,如今却是灰头土脸的样子,衣服残破不堪,甚至还带着脏脏的灰尘和血迹。 “我去了京都衙门,想把那小子给抓回来,但是……”李少陵郁闷的叹了口气。 那个小子……为什么突然间变得那么强?还是……一直以来,他都在隐藏自己的实力? “呵呵。.info” 我的笑声突兀的响起,屋子里的四个人全都愣愣的看着我:“小八,你没事吧?” “没事啊!”我翘了翘唇角:“四哥,你应该加强修行了哦!至于七哥的事情……他那家伙不知道在耍什么脾气,看来是要我八公子亲自出马才行!大哥,麻烦你把飞霜宝剑递给我!” “小八,你这是……”大哥犹豫的看着我:“你要干什么?” “我……”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想用她做拐杖,你不会会介意的哦?” 大哥一愣,随即会心的一笑:“你这个小子……” “喏,喏,飞霜拐杖奉上!”一旁的李天楠手疾的把飞霜宝剑递到了我的窗前:“小八,你的腿,真的没问题吗?” “你说呢?”我冲着他眨眨眼,接过飞霜宝剑,艰难的移动了一下自己的双腿。好痛……老爹果然下了死手…… 忍着阵阵的刺痛,我用飞霜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有些力不从心的站到了地上。 “要不,你还是休息几天在出门吧?”李云峰在一旁不放心的提议到。 “没事的!七哥他……最听我的话了,只要我八公子一声令下,他一定会乖乖的回来给老爹认错的!” “逍遥,你这是要去哪里?” 老爹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他还穿着朝袍,满脸的冰霜。 “哼!”坏老头!我转过头不理他。 “从今天起,在你的腿伤康复之前,你不能踏出相府半步,否则……”老爹的眼色一凛:“我就把你的腿打断!” 把腿打断……好熟悉的台词,原来从古至今父亲的暴力家教都是差不多的…… “你……你……你不讲道理!你侵犯人权!你……我要投诉你!” 我气急的大叫了起来,却都被老爹当作耳旁风处理:“这几天远儿要筹备婚事。峰儿,慕儿,你们兄弟五个轮流的给我看着她!如果出了纰漏,你们五个全都……军法处置!” 犹豫着,李云峰还是缓缓的点了点头:“遵……命!父亲大人!” 家变(4) 暮色四合,李陌羽从皇宫里出来的时候身子微微的停顿了一下,神色一闪,又举步向着十里苑的方向走去。 “七弟!” 在一个小巷的尽头,一个冷漠的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李清远?” 李陌羽冷冷的看着他,语气陌生的吓人:“李公子,你有何指教?” “为什么?” 李清远清冷的脸上带着难以言喻的痛楚:“七弟……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当年……” “李公子切勿激动,你这一声七弟,李某人实在是担当不起。” 李陌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与李府已经毫无关系,将来你们是飞黄腾达,还是……锒铛入狱,都与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果然,自从你入了机密阁,就一直在调查父亲大人吗?”李清远不敢相信的问了一句。 “这是我的公事,不劳烦李公子你费心,再过几日就是李公子的婚期了,很遗憾,李某人还有公事在身,应该是没办法参加你的婚宴了!” “逍遥他受伤了!” 李清远忽然大声的喊了一句:“都是因为你……他被施行了家法,而且……被父亲大人软禁在家里。” 逍遥……傻丫头。 李陌羽隐没了眼底的心痛:“这和我有关系吗?李公子你拦住我的去路,就是想和我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吗?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是生是死,与我何干?” 为什么一个朝夕相处的人,可以转变的如此的彻底? 就似乎…… 他们从来都不曾相识相处过一般。 李清远愣在那里,李陌羽却在他发愣的时候转身举步离开,没有任何的犹豫和停顿…… 七日后,丞相府―― “五哥,我想吃葡萄。” 我闷闷的坐在床上对着同样一脸郁闷的李斐,淡淡的说。 “蝶儿,葡萄!” 李斐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句,尔后一脸无奈的看着我:“小八,你……你……你还想要什么?能不能一口气说完?” “我想要七哥”我低低的说了一句。 “这……”李斐微微的叹息:“老七,一直都是家里面最懂事的孩子,难道是因为……” “五哥,你知道什么?到底……七哥为什么会和爹爹闹翻?” “我……”李斐温润如玉的脸上闪过一丝犹疑:“小八,那些都是朝中之事,与你无关的。” “我也是朝廷命官啊!为什么我就不能知道?”我撇了撇嘴,用力的摇晃着李斐的胳膊“五哥!五哥好,五哥棒,五哥呱呱叫!” “停!”李斐哭笑不得的看着我:“你这招,从小到大……只对李陌羽有效。” 说到这里,他忽然神色一变,紧张的看了我一眼。 “呵呵,是啊,只有七哥会中招的,你说……他不在了,我要去欺负谁呢?”我觉得自己的嘴边很苦,心里很苦。 “公子……”门外忽然传来蝶儿清脆的声音:“西门公子求见!” 小宇? 我希翼的看着李斐,这段时间我的监护人是他,所有的事情都由李斐说了算。 “让他进来吧!” 李斐的话音未落,西门宇已经迫不及待的推门而入:“逍遥哥哥……” “乖……你哭什么?” 我看见西门宇红通通的眼睛,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很担心你啊!” 说着不顾李斐诧异的目光,西门宇飞快的冲到床边用力的抱住了我。 “逍遥哥哥,你怎么样?”耳畔传来西门宇低低的声音。 “呜呜……小宇,我也很担心你的!”我夸张的拍了怕他的后背,然后把头搭在他的肩膀上,细声的回答:“半死不活,有办法带我出去吗?” “我的身体最近很好,逍遥哥哥,你不用担心我的!”西门宇象征性的回答了一句,又低低的说道:“我带来的两个护卫是乔装过的离少和秦少,只是……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你五哥的对手……” “咳咳!” 我用力的咳嗽了两声,老天爷……人到用时方恨少啊,那两个败家子……我真的有点绝望。 “嗯!”一旁的李斐突然刻意的“嗯”了一声。 “我说,小八,小宇,你们俩抱够了没有?” “呃……呵呵,逍遥哥哥,你身上真暖和啊!”西门宇嘻嘻一笑,松开了一直抱着我的手。 ―――――――――――――――――――――――――――――――――――――――――――― 终于一口气把第一卷发完了,从下一章节开始进入第二卷剧情…… 夜访十里苑(1) 李斐看了看我们两个,眼中精光一闪:“你们两个小子……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怎么会呢!我……哎呀哦……”我突然脸色惨白的皱了皱眉头。 “小八!”李斐立刻紧张的扑过来扶住了我:“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我把手搭在李斐的胳膊上,突然用力一旋。 “逍遥……”李斐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我带到了床上。 “五哥,你别动!”我一脸可怜的看着他:“你再动就压到我的伤口了。” 挣扎着正欲起来的李斐听了我的话,果然乖乖的躺着没动。 呃……这样也行?一旁的西门宇目瞪口呆:“逍遥哥哥,那离少他们……” “把那两个败家子叫进来!”我得意洋洋的笑了笑,然后低着头,看了看床上的李斐。 “五哥……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李斐冲着我翻了个白眼:“你小子快去快回!我要是被军法处置了,你记得多给我买点补品啊……” “呜呜呜……感动。”我翘了翘唇角,就知道你这个家伙会放水的。 这个看起来总是波澜不惊的家伙,其实是整个丞相府里最感情丰富,多愁善感的人啊…… “逍遥!” 西门宇再一次推门而入,他的身后跟着离莫泽,秦飞轲,还有……蝶儿? “好了,你们两个把我五哥绑起来,呃……蝶儿,你就……装昏好了。” “可是……公子……”蝶儿满脸的紧张:“你的腿……真的不要紧吗?要是被老爷知道了……他真的会打断你的腿的!” “腿可断,血可流,你公子我今夜一定要出门!”我拄着飞霜剑缓缓的站起身来:“小宇,你留下来看着我五哥吧!离少,秦少你们陪我去十里苑。” 我现在是个伤残人士了,自然要把这两个会武功的败家子带在身边,虽然我并不指望他们来保护我,至少可以保证在有危险的时候,他们有能力跑路去求救…… “嘿嘿。”一旁的离莫泽无耻的一笑:“能为八公子效劳是小人的荣幸啊,我听说逍遥你和商家姐妹很熟,事成之后……可不可以介绍我……” “去死!”我瞪了他一眼:“你小子除了美女,脑子里就不能装点别的什么吗?整天废话那么多,还不快来扶着我……” 密道里很昏暗,火光只能照出眼前不远的一片距离。 “啧啧!”在前面举着火把的秦飞轲不住的赞叹:“逍遥,你小子藏的可够深的,床底下居然还有这样一条发达的密道!” “这算什么?小意思而已。”我低低的回答了一句,要不是老爹把整个丞相府都戒严了,我也不会出此下策了,幸亏这条密道足够四通八达,可以直接通往京城的各个大街…… 不过如今这密道也算是曝光了,以后就不好再用了。 漆黑安静的京都大街,有三个身影诡异的出现,跌跌撞撞的向着十里苑的方向走去。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十里苑的沉寂。 “吱――” 秦叔提着灯笼打开了大门,满是沧桑的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 “八……八公子?” “我要见他,你千万不要告诉我说他不在家!”说着我向一旁的两个人使了一个眼色,离莫泽和秦飞轲立刻会意,扶着我,野蛮的闯进了院子里。 “八公子,我家主子已经歇息了。” 秦叔弯着腰,恭敬的走到我们的面前:“他吩咐过了,不允许任何人来打扰他的休息。” “嗯?”我微微挑了挑眉:“任何人?你家公子我不属于任何人。” “七哥!李陌羽!你给我出来!” 我站在院子中央大声的喊了起来:“李陌羽,你出来!我知道你听得见!” “你出来呀!你不出来我是不会走的!” “哇……唔……大晚上的,是谁这么吵啊?叫人睡都睡不好。” 一个慵懒的声音缓缓的响起,只见林凡披着一件墨绿的长袍睡眼朦胧的走了出来。 “诶?秦叔……这几位是……” “小子,没你的事!你睡你的觉去!”我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说到。 “嗯?好大的口气啊?这位公子……呃……好像很面善……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 月光下,林凡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疑惑的光芒。 这家伙怎么这么烦? 我不耐烦的看了看一旁的离莫泽:“离少,拜托你去搞定他!” “没问题!”离莫泽嘻嘻一笑,大步上前站到了林凡的眼前:“这位公子,我看你也很面善,来,咱们一起来研究一下星象如何?” “喂!我不认识……哇!你干什么……不要碰我的衣服啊……不要打我的脸……” ―――――――――――――――――――――――――――――――――――――― 早上五章,求收藏…… 中午依旧有更新…… 夜访十里苑(2) “秦叔,我知道他住在哪里,是我自己去,还是你前面带路?”我低下头,微笑的看着秦叔的脸。(..info无弹窗广告) 八公子的笑容……好恐怖啊! 秦叔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老奴……这就带路,公子请!” 穿过深深庭院回廊,不肖片刻就走到了李陌羽独住的院落前。 逍遥阁…… “喏,你看我的题字很漂亮吧?” “是啊,逍遥你真厉害,可是……为什么叫逍遥阁?” “因为我希望七哥可以和我一样,一辈子逍遥快活啊!而且……嘿嘿……七哥的家就是逍遥的家啊……” 皎白的月光下,逍遥阁三个字,显得如此的暗淡无光,已经……褪色了呢…… 唇角不经意的掠过一丝落寞,时光的流逝,让牌匾褪色,那么,人的心呢? 卧室里很暗,我不知道他听没听见我的呼喊,但是很显然,他丝毫也没有要见我的意思。 “你们在这里等我。” 我拂开秦飞轲的手,用飞霜宝剑支撑着自己,一步一步,小心又笨拙的走到了屋檐下。 “咔” 宝剑划过,门栓断成两截。 “吱……嘎……” 房门被夜风吹开,月色洒在青石地上,那个熟悉的影子,背对着我,静静的站在床畔。 “七哥?” 我轻唤了一声,一瘸一拐的走近房里,轻轻的关好了房门。 一瞬间光线又暗了许多,只能模糊的看见他的背影。 “七哥,我是逍遥,七哥……啊……” 脚下一痛,我猝不及防的向地上跌去。 “逍遥!” 一双温暖的手轻轻的扶住了我的胳膊:“你没事吧?” 我把脸靠在他的胳膊上,低低的笑了笑。 “七哥……你紧张什么?” 李陌羽一愣,似乎……又被她骗了…… 他下意识的想要收回自己的双手,可是……被她那么紧的抓住,手臂上传来她熟悉的温度和气息,他是那么的舍不得…… “七哥……回家吧,好不好?” 我缓缓的抬起脸,抓着他的双臂,支撑着自己站在他的眼前:“你在不家,我会被几个哥哥欺负的!” 缓缓出现在我眼前的是熟悉的脸庞,陌生的眼眸。 “八公子……” 李陌羽咬了咬牙:“你请回吧!这里就是我的家。我哪也不想去。” “你……”我生气的皱着眉:“为什么,哎呀……好痛,你看看我为了你都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那是八公子你自己的事情。”李陌羽微微侧头,把目光移到了别处。 “八公子,八公子,李陌羽!你知不知道你故作冷漠的样子很讨厌,比南苑辰那个面瘫更可恶!” 我用力的抓着他身前的衣服:“你当我是小孩子吗?你明明还在乎的,还紧张的,你的心里还有我们的家,还有所有的家人的,你骗不了我的。” “七哥……”我缓缓的倾过身子,把脸靠在李陌羽的心口:“和我回家……好不好?” “八……”李陌羽的话停在一半,感觉到那双手臂紧紧的环住自己的身体,他的心没来由的颤抖了一下。 “明天就是六哥成婚的日子了,咱们不是说好了要大闹洞房的吗?”靠在李陌羽的怀里,我忍不住狡猾的笑了笑:“嗯,七哥,你说我扮女鬼去吓新娘子好不好?” “噗”李陌羽忍不住笑了笑:“有你这么闹洞房的吗?不怕闹出人命?” “呃……那你回来看着我好了,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我抬起脸,仰望着他,狡黠的一笑。 “李逍遥……你不会是……在对我施展美人计吧?”李陌羽突然推开了我,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几步。 “嗯?”我一愣,突然间失去了依靠,差一点摔倒地上。 “呜呜……七哥你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我冲着他撅了撅嘴:“美人计是什么计?李陌羽,你说的……可是这个……” 话音未落,我突然用力的扯了一下身上的袍子,锦带滑落,外袍褪去…… “喂!丫头,你干什么?” 李陌羽大惊失色,立刻奔过来抓住了我正在宽衣解带的那只手。 “嘿嘿,其实我……”我眯了眯眼,另一只手飞快而精准的在他身上滑过。 “搞定!” “既然你不肯听我好言相劝,我只好用先美人后小人。”说着我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 今日第六更到 夜访十里苑(3) 被点中穴道的李陌羽,眨了眨眼,一脸无奈的看着我:“逍遥……有很多事,你是不会明白的。” “我是不明白啊。”我靠在一旁的椅子上,悠哉悠哉的穿起了袍子:“我也不想明白什么,人这一辈子最难得的品质就是糊涂,我只想做个糊里糊涂的纨绔子弟,你千万不要像五哥他们那样在欲言又止的和我说什么朝廷大事了,我不想听了,也懒得听了。朝廷大事关我屁事?” 我知道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和信仰,我也知道七哥你一直行踪诡秘,一定肩负了什么特殊的使命,但是……那都是你们那些男人的事情。 我要做的事情就是维持这个整整齐齐的家,这个来之不易的家,这个充满了温暖和欢笑的家…… 我上一世是个孤儿,这一世,是你们给了我一个家,所以我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我的家…… “逍遥……你……”李陌羽的眸光突然一凝。 怎么回事?一阵微风莫名的从身后吹来。.info 我只觉得脑后一痛,眼前的一切立刻模糊不清起来…… 没想到这房间里还有一个隐形人……比美人小人都厉害…… 一个漆黑的影子在房间的正中央鬼魅般的出现。 “师傅!别伤害她!”李陌羽脱口而出。 黑袍之下掩映着一张看不见面孔的脸颊,看着自己脚下昏迷不醒的人,鬼岩突然挥动了一下自己宽大漆黑的衣袖,李陌羽身上的穴道应声而解。 “羽儿,她是你的心魔,也是你最大的弱点。”鬼岩的声音低沉可怖。 李陌羽缓缓的弯下身子,手指动了动却是僵硬在空中。 “每个人的心底,都有属于自己的心魔,师傅这是你教过我的。心魔……我有,你有,我们的敌人也有,恰到好处的利用别人的心魔就是我们出奇制胜的根本。然而……她不止是我的心魔。”李陌羽淡淡的笑了笑:“她是我妹妹。” “心魔总有一天会被我克服,可是……血缘却是这一生一世的牵绊。” 所有的牵绊,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此生,再也无法更改。 鬼岩微微愣了一下,最后只能无奈的叹息:“我真的开始怀疑,如此重情重义的你是否真的有能力继承我的衣钵?” “师傅可以拭目以待!”李陌羽唇角微动,扬起一个自信的微笑。 “我会拭目以待的。”鬼岩点了点头:“我相信你已经最好准备了,你的剑锋上,势必会染上李家人的鲜血。其实……我很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我想亲眼的看到我绝情鬼岩的弟子……到底可以绝情到何种地步……” …… “吱――” 房门被人轻轻的推开,秦飞轲愣愣的看着门口的李陌羽,他的怀里抱着昏迷不醒的李逍遥。 “逍遥……”他下意识的上前一步,看到李陌羽一脸的冰冷,堪堪的止住了自己的脚步。 为什么从前那个总是温柔微笑的七公子会突然之间变的这么冷,冷得让人无法靠近。 “送她回去,我不希望再在十里苑看到你们的身影。” 李陌羽把人交给秦飞轲,一脸冷漠的说到。 秦飞轲没说话,眼神顺着李陌羽的手臂看向他手中的那把飞霜剑。 李陌羽不屑的笑了笑,身体突然凌空飞起,剑光一闪,剑气纵横,逍遥阁门口的牌匾被飞霜剑一剑刺穿,跌落在地,支离破碎。 “剑还给你们!她醒了之后告诉她――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再也回不到最初。” 话音未落,李陌羽已经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秦飞轲一脸的无奈,只好抱着怀里的人缓步的向着门口走去。 十里苑的前院,离莫泽和林凡正衣衫不整的打作一团。 靠!这小子怎么还没搞定啊? 秦飞轲郁闷的大喊了一句:“离少,时辰不早了,咱该回家睡觉了!” “嗯?” 离莫泽从地上爬起来,用力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用分外仇视的眼神狠狠的瞪了林凡一眼:“你小子等着,我下一次再来收拾你。” “哼!”林凡不服气的撇了撇嘴:“等着就等着,我会怕你吗?不过……说好了,打人不打脸……” ―――――――――――――――――――――――――――――― 今日第七更,某人今天rp小小爆发了。 刚才看到有人给我送鲜花了,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是很开心啊! 我在这里还算是个新人吧,谢谢这几天大家对本文的支持啊…… 太多的话说了也是废话――更新才是王道啊!! 李府喜事 “你醒了?” 我睁开双眸,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娘亲美丽却略带哀伤的脸孔。(..info) “娘……”看到娘亲那关切的眼神,我忽然觉得鼻子一酸,真的很想扑到她的怀里大哭一场啊! “娘,我真没用,我找不回七哥。他是不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傻孩子!”娘亲温柔的拂过我的脸庞:“你还有娘亲和爹爹,还有其他疼爱你的哥哥们,我们不会离开你的。” “是啊,可是,七哥他……” 娘亲把手放在我的唇边:“逍遥,你们都长大了,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路要走,他选择了一条路,或许和我们不是相同的道路,但是……我们没权利去干涉他的人生,不是吗?我们要做的……只是走好自己的路而已。” 走好自己的路……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娘,我知道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有他要走的路,我不会再去干涉他了,我只要在心里记得他永远是我的七哥就好……” “娘的逍遥真是一个懂事的好孩子。”娘亲突然笑了笑,伸出双臂把我紧紧的拥在了她的怀里:“你真的长大了,娘也就放心了。你也会有属于你的路要走……一定要……一定要坚强的走下去……” 娘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低不可闻。 不过,我感觉的到她抱着我的手一直都在微微颤抖。 就在这个时候府门外忽然想起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 这是…… “啊!”我大叫了一声:“娘!今天六哥娶妻!” “是啊!”娘微微一笑,从床边拿出一套雪白的金丝锦袍:“喏,这是给你准备的,你的腿不方便,到晚上酒宴的时候再出去就好了,白天就呆在房里修养吧。(..info)” “呃,娘……五哥呢?昨天晚上我……” “你想问什么呢?”娘亲狡猾的看着我:“斐儿真的很可怜,无缘无故被你爹爹罚了二十军棍!” 五哥真的挨罚了?呃……老爹果然言出必行,那我的腿…… “呜呜呜……娘,我不要被爹爹打断腿啊……我好害怕啊……” “现在知道怕了?”娘亲无奈的一笑:“你先把衣服换了,在房里好好的休息吧!娘先出去招呼客人了!关于你爹爹对你的惩罚……等你六哥的喜事办完了,他自会找你的。” 老爹不会真的那么冷血无情吧? 换好了衣服,我无所事事的靠在床畔,目光触及到书桌上的飞霜剑,和那些破碎的牌匾,目光一沉,犹豫着,还是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总要适应的……突然失去一个人的感觉……慢慢的我们都会习惯的。 人生……没有不散的宴席啊…… 我努力的做了一个深呼吸,这几天一直紊乱不安的心绪终于平稳了下来。 “公子……” 蝶儿端着一壶新沏的茶叶快步的走了进来,看到床上的我,愣了一下,眼睛忽然红了起来。 “蝶儿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我疑惑的看着她,她怎么好像……哭了? “公子……蝶儿已经好几天没看到你的笑容了,你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帅。” “嘿嘿。”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蝶儿姐姐,你这么说我会误会你爱上我的。” 蝶儿的脸色一红,下意识的转过脸去:“公子,你就会取笑蝶儿!” “哪有的事情?我不知道多喜欢蝶儿姐姐你呢!”我嬉笑着冲着蝶儿招了招手:“你把茶壶放下,扶我到窗边,我想看看外面的风景。” “是!”蝶儿立刻照办,小心翼翼的扶着我,坐到了窗边的木椅上。 “唉!看不到前院的情形呢,一定很热闹。”我郁闷的叹了一口气,再抬头的瞬间忽然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穿过花园缓缓的向着我的房间走来。 呃…… 这两个家伙怎么又出现了? 我正考虑着要不要把窗户关上,南锐天已经快步的跑了过来。 “小……李逍遥!你怎么样啊?” 他一脸嬉笑的跑到窗前,与我隔窗相对。 “微臣……给太子殿下,二皇子殿下请安!”我公式化的拱了拱手:“微臣的腿不是很方便,还请两位殿下多多担待。” 其实……我已经很给你们哥俩儿面子了。 “哇!真的受伤了?”南锐天夸张的大叫了一声,眼睛在我腿上的绷带上转个不停:“我听说你是练功的时候不慎摔伤的,你的功法好危险啊……”说着他还不忘嬉皮笑脸的冲着我挤了挤眼睛:“那个……要我帮你换药吗?” 死小子!我转过目光,直接把他无视掉了。 八公子的独门暗器(1) 一旁的南锐霖双目放光的盯着我,这眼神咋这么眼熟? 呃……是为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这戏码在清华王府曾经上演过滴说。(..info无弹窗广告) “八公子,幸会!”南锐霖摇着摺扇挑着眉,仰着脸很是高傲的看着我。 “二皇子殿下,” 我一脸的微笑:“民间传闻二皇子殿下风度翩翩,文采风流,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不过,你的脖子……怎么了?你这样仰着下巴看人不累吗?呃……”我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你的样子会让我情不自禁的想到一个成语……那个什么……看人低……” “李逍遥!”南锐霖目光一沉,一直高傲扬起的下巴也不自觉的低了下来。 “咳咳,呃,李侍卫,不想请我们去你的房间里坐一会儿吗?我可好似第一次来你们丞相府啊!”一旁的南锐天立刻笑嘻嘻的凑上前来,挡住了我和南锐霖针锋相对的视线。 “当然可以,蝶儿姐姐,开门。”我懒懒的抬了抬手,一旁的蝶儿立刻照办。 “请恕微臣行动不便,”我淡淡的说到:“两位要是想参观请自便,当然进来休息一下,喝口茶也好似欢迎的,不过咱这里不比皇宫,要是想喝什么极品贡茶,那就免开尊口了。” “李公子你的招待还真是特别。” 南锐霖意有所指的,冷冷的说道。 “殿下谬赞了,其实我还有更特别的招待呢,”我转过脸,看着慢悠悠走进来的两个人:“一般情况下,有陌生人闯入我的别院,我都是第一时间,关门放小乖。当然……这种待遇也不是所有人都能享受的。” 那需要很强的抗打击能力啊…… “什么?”南锐天一脸好奇又兴奋的看着我:“关门放小乖是什么意思?” “殿下,你要试试吗?”我不自觉的眯了眯眼睛:“蝶儿姐姐,劳烦你告诉两位殿下,小乖是谁?” “嗯。”蝶儿清了清嗓子:“回殿下,小乖就是我家公子养的宠物,其身份地位与我家公子平起平坐,在府里所有人见了它都要礼让三分。” “宠物?是什么?”南锐天的好奇心果然不是一般的强烈:“八公子,能让我们看看吗?” “你确定你要看?二殿下,你的意见呢?”我转过脸望着南锐霖。 “呵,圈养宠物,只有那些千金小姐才会做这些无聊的事情,没想到李公子你还有这个嗜好,说起来我真的很想看看八公子养的小乖,到底是一只狗还是一只猫,当然,说不定公子喜欢养蛇……”南锐霖一脸的无所谓,似乎就算我养的是一只老虎他也不会有丝毫的害怕。 “既然两位如此的热情……嘿嘿……” 我冲着蝶儿眨眨眼:“蝶儿姐姐,麻烦你去隔壁的宠物房把咱家可爱的小乖抱来!” “是。”蝶儿一脸微笑的走了出去,不多时,就推门而入,怀里头抱着一个毛绒绒的白色毛球。 “这是……” “蝶儿姐姐,关门!把小乖放下,让它和两位殿下,多亲近亲近……” 片刻之后―― “啊!” “救命啊!” “李逍遥,你养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声声的惊叫从我的别院里悠悠传出,但是很快就淹没在了府里喧闹的喜乐声中…… “逍遥哥哥,我来了。” 西门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吱” 房门被人猝不及防的推开,西门宇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花,一个白色的不明物体飞速的撞到了他的怀里。 “小乖?”西门宇一愣:“逍遥哥哥。你不是说要罚它十天不吃东……呃,太子殿下!二皇子殿下!” 西门宇看到眼前狼狈不堪的南锐天和南锐霖一脸的莫名:“草民参见两位殿下!” “免……免礼。”南锐天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小乖咬的狼狈不堪的袍子,故作镇定的露出一个笑容来。 “呃,两位殿下这是……”西门宇眨眨眼,怎么看都觉得这两人此刻的造型不像王子像乞丐。 八公子的独门暗器(2) “小宇,其实……事情是这个样子滴!”我在一旁接过了西门宇的话,:“两位殿下刚才和小乖在房里玩儿来着,你也知道小乖很调皮,喜欢在人的身上咬来咬去的,要不然我也不会罚它关禁闭了?不过……两位殿下,我真的很佩服你们啊!现在像你们这么爱护动物的人实在是太少了!”我双手合十,很崇拜的看着他们:“小宇,你看,二皇子的胳膊都被咬出血来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而且还很开心的陪小乖玩儿,真是……人神共愤,不,是人神共仰慕啊……” “哼!”南锐霖下意识的掩盖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口:“大哥,咱们走!”话音未落他已经拽着南锐天快步的走了出去。(..info) “两位慢走啊!请恕微臣行动不便,要不……让小乖代替我送送你们……喂!” 听了我的话,两个人都下意识的加快了脚步。 “哈哈,哈哈。”我靠在窗旁,笑的肚子都痛了。 “逍遥哥哥,这到底是……”西门宇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缩在他怀里似乎意犹未尽的小乖。 “呃,事情就是我说的那个样子啊。” 我笑眯眯的回答。 西门宇一脸的黑线:“小乖虽然是一只兔子,可是它却是一只牙齿锋利,而且只吃肉的兔子,逍遥哥哥……这样戏耍两位皇子,是不是有点……” “我哪有戏耍他们?是他们自己要看小乖的,我的小乖饿了很多天也很可怜的,而且……我又没强迫他们和小乖一起玩儿。” “那二皇子的伤……” “可能是他的肉……呵呵……比较香……嘿嘿……”我忍不住笑了笑:“其实凭他们两个人的力气足可以一角把小乖踢飞,但是两位殿下……真的太喜爱小动物了……” “真的吗?”西门宇不相信的看着我。.info “比珍珠还真。”我一脸严肃的回答,眼前似乎还闪过南锐霖被小乖咬住不放的情景―― “二皇子,它只是只兔子啊!” “你不会忍心对着一只可爱的小兔子下毒手吧?传出去了,你英明何在啊?”…… 皇家的人,其忍耐力果然不是一般的强大。 “好了,别想这事儿了!”我冲着西门宇眨眨眼睛:“前厅里很热闹吧?你看见我五哥没?” “看到了,都在大厅里招呼客人呢!不过……他精神不大好。” “哦。”我点了点头,五哥看起来弱不禁风,没想到受了几十军棍居然就像吃饭喝水一样,难道他练过……少林寺的金钟罩铁布衫?哪天一定要去不耻下问…… “逍遥,小宇……” 院子里忽然想起离莫泽和秦飞轲的声音。 似乎……今天我的别院格外的受欢迎呢。 “逍遥,你……哇!”离莫泽刚一进门就大叫着跳了出去:“小宇……你怀里抱着的妖孽,可是小乖?” 一听到“小乖”这两个字,秦飞轲也脸色一变,堪堪的退后:“这种人间极品也只有逍遥你才能养的出来啊!不过……我记得它不是被你打入冷宫多时了吗?” “呃,刚被我赦免出狱的,来,小乖,我的宝贝,过来!”我冲着小乖招了招手,它那双红色的眼珠转了转立刻从西门宇的怀里跳了出来,向着我的身上扑来。 因为从它一出生就被我用非正常手法养大,所以小乖的体积比一般的兔子大得多,身上的毛皮也格外的柔软和光亮。远远看去就是一团白色的棉花带着两只尖尖的耳朵。 它是我和蝶儿的心肝宝贝,除了我们两个人,只有西门宇可以和它和平相处。 是以,它经常会在府上惹事生非,就在不久前,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它钻进了老爹的书房,饥不择食之下把老爹书桌上的公文啃了一个乱七八糟…… “哎,小乖,你今天表现良好,所以上次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我微笑着把脸贴在小乖的兔毛上,好暖和好滑啊,好像是蝶儿姐姐的手…… “呃” 门外的离莫泽一阵恶寒:“逍遥,我真的很怀疑你的……那个……” “什么?” 我抬了抬眼眸,慵懒的一笑:“离少,你想说什么?我的什么……” “没,没什么!”看到我颇具杀伤力的笑容,离少立刻紧张的后退了两步。 “你紧张什么?” 我摸了摸小乖的白毛:“小乖,去……和你离哥哥亲近亲近!” “哇!救命啊!逍遥……饶命啊……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啊!绝对没有怀疑你性取向不正常的意思……” “小乖,给我狠狠的和他……亲近一番。” **与告白(1) 一炷香之后…… “逍遥,”秦飞轲笑眯眯的盯着我怀里的小乖:“你说要是在京都里弄个斗兔大会,你家小乖还不是稳当兔王啊?” “呵呵。”我瞥了他一眼:“这真是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世馊点子!亏你想的出来,姓秦的,你还有没有人性啊?” 一旁的蝶儿也是不住的用鄙视的眼神盯着秦飞轲:“秦少爷,小兔子那么可爱,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呜呜呜……你真是太坏了。” 秦飞轲一脸的无语,一旁的西门宇则是满眼含笑。 “我说……” 离莫泽不甘寂寞的从内室的屏风里探出头来:“逍遥,就你那小乖……还可爱呢!简直就是京城的第一杀器啊!” “姓离的,你就不能安静点?”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要是在多嘴,就把我的衣服还给我!还是穿你那件千疮百孔的袍子好了,就算是小乖给你的纪念品。” “别,别!”离莫泽哭丧着脸,一边换衣服一边低低的哀叹:“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兄弟……呃……我说……逍遥啊!”他突然抬起眼眸满是疑惑的看着我。 “怎么了你又?”我不耐烦的问了一句。 “没……没事。”离莫泽的眼神闪了闪,最后还是低着头穿衣服,为什么……这锦袍之上会带着淡淡的女子的体香? 离莫泽迷茫的摇了摇头,难道逍遥那小子经常用密道出去私会小情人儿? 呃……好像那个塞什么的,和他有一腿……离莫泽胡思乱想着把衣服穿在了自己的身上,一脸的洋洋自得,呵呵,我真是太明察秋毫了! 丞相府的喜宴,其热闹程度与华清王府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除了两位皇子因不明原因,中途离场外,总体来说,今天的婚宴还是办的非常风光热闹的。 一天的光阴转瞬即逝,当我在西门宇和秦飞轲的搀扶下走进大厅的时候,正看到大厅里那热闹非常的景象,老爹和几个娘亲都笑得合不拢嘴,就连这几日一直愁眉苦脸的五娘,也挂着淡淡的微笑…… 自从六年前三哥成婚后,这还是家里第一次办喜事。 久违的热闹让整个丞相府看起来生机勃勃,喜气洋洋。 “逍遥哥哥,你看!”西门宇指了指离我们不远的那张桌子,南苑峰和云怜清赫然就坐在那里冲着我们几个人微笑。 “小王爷,王妃!” 我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毫不客气的坐到了南苑峰的身旁。 “逍遥,你的腿……没什么大碍了吧?”南苑峰看到我的腿伤,忍不住关心的问了一句。 “没事!这算什么啊!”我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呵呵,李公子自然不会把这伤痛放在心上,相公,你可别忘了他可是有一个神医未婚妻的。”一旁的云怜清微微一笑,一脸淡然的说到。 未婚妻…… “什么未婚妻?”八卦的秦飞轲立刻瞪大了眼睛凑了过来:“那天那个蒙面的女子真是你的老相好?” 身后的离莫泽不住的点头,嗯嗯,本少爷猜的果然不错…… “你们怎么都这么三八?”我瞪了他们两个人一眼:“嘿嘿,王妃,我不是在说你啊,你不要介意。” “噗”云怜清忍不住的笑出声来,那笑容很是动人,一下子吸引了四周很多爱慕的目光,当然,大家也都是看看就算了,谁活得不耐烦了,敢和小王爷抢老婆啊? 只是……咱们八公子除外。 “嘿嘿,怜清姐姐,你的笑容真是颠倒众生啊!正所谓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我笑嘻嘻的抓住了云怜清的手,分外诚恳的看着她:“我把你让给了小王爷,可真是……后悔莫及。” “八公子,你可真会哄人啊!”云怜清看着我,轻轻的抽出自己的手,没有丝毫反感的意思:“我怎么能和名动京师的商家双姝相比,与塞神医那种江湖侠女相比,就更是庸脂俗粉了。” “呵呵。”一旁的南苑峰爽朗的一笑:“不过,逍遥你刚才那一句回眸一笑百媚生,还真是随我心意,想当初我与怜清还真的是一笑定情啊!” 有这种事? “老大,我好崇拜你!”离莫泽那小子满眼仰慕的扑到了我的身旁:“还求你收我为徒,教我泡妞必杀绝技。” “一边玩儿去……”我没好气的把他的大手打落。 ―――――――――――――――――――――――――――――――――――――――― 不好意思,今天更新的比较晚,因为今天有几个别的网站的编辑来和我谈签约的事情,所以耽误了更新 话说vip签约很麻烦滴说吗,我也不知道要不要签啊…… **与告白(2) “没想到八公子不仅武艺出众,文才更是一流。”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众人的身后响起。 四周的空气随着他的到来蓦地下降了好几度,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准是咱们的移动空调南苑辰大驾光临了。 “多谢世子盛誉。”我转过脸冲着他点了点头。 “怜清的笑固然妩媚,但是在我的眼中,商小姐的笑容还要更胜一筹。”南苑辰的银眸紧紧的盯着我:“不知道恋儿小姐的笑容在八公子的眼中是怎样的呢?” 恋儿妹妹? 我侧过脸,果然看到商恋儿和商落儿就站在南苑辰身后的不远处,感情这家伙是专门来找茬来了。 “这个……”我故意沉吟了一下,然后一脸微笑的冲着商恋儿挥了挥手:“恋儿妹妹好久不见,不知道你是否介意……对着我笑一笑?” 一瞬间,似乎所有的喧闹声都停止了…… 呃……李家八公子在公然调戏京城第一美女商恋儿? 周围的世家公子和千金小姐都瞪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和商恋儿。(..info无弹窗广告) 就连一直在远处忙碌的几个哥哥也全都八卦的凑了过来,这些……好事份子。 作为当事人的商恋儿,愣了片刻,目光触及我真挚的眼神,她微微的游移了一下,轻轻的回答了两个字――“好啊” 众人一愣,但是下一秒,所有人都被商恋儿的笑容惊呆了。 有的女子笑起来很可爱,有的女子笑起来很温婉,有的女子笑起来很漂亮,很显然商恋儿属于所有人的综合体,那一抹彩虹般绚烂的微笑绽放在她绝色的脸上,让人目眩神迷…… 听到众人暗咽口水的声音,我就有点后悔了,要是因此给恋儿妹妹惹下什么麻烦我可就是罪过大了…… 不过……她的笑真的很美啊。连我都觉得很羡慕啊…… 那还是人笑容吗?真是天女下凡啊……可惜啊……你说我怎么就不是个男的呢? “逍遥哥哥,你是否也愿意为妹妹我赋诗一句呢?”商恋儿婉转动听的声音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所有人又都神经质的把目光移到了我的身上。 “咳咳。”我现在真的觉得我自己很欠抽,我又不是男的,为嘛要和南苑辰争风吃醋啊? “这个,当然可以!”我故作潇洒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袍子,作诗咱不会,背诗该诗可是咱的特长。 “清云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我的声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时间诡异的停顿了几秒钟,还是南苑辰第一个高声叫好:“好一个倾国倾城笑!八公子才思敏捷,在下自愧不如!” “世子言重了,我只是略懂皮毛而已,让大家见笑了,今日大家能来我们李府喝喜酒就是给了我天大的面子,大家一定要把酒言欢,不醉不归!” 终于……把话题又转回酒宴上了,我容易吗我?以后有南苑辰出现的地方我一定要退避三舍,免得一遇到他就没好事。 南苑辰冲着我点了点头,然后毫不迟疑的转身坐到了我的身旁,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八公子,今夜的喜事,怎么不见你的未婚妻啊?” 又来…… “嗯?”我眨了眨眼:“她离开京城了。你也知道她们江湖中人一直是浪迹天涯,四海为家的,更何况她还要悬壶济世,救死扶伤……” “这样啊。”南苑辰突然神秘兮兮的靠近我,低低的问了一句:“不知道塞神医的笑容和恋儿姑娘相比,可否逊色呢?你千万不要告诉我,身为她未婚夫的你没见过她的容貌,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相信的。” “这个……” 我迟疑了一下:“她怎么能和恋儿妹妹相比呢,恋儿可是咱们京城第一美女,不过……萝卜白菜各有所好,我还是比较喜欢塞华佗的笑容。” “是吗?”南苑辰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这么说塞姑娘她也应该是个国色天香的美女了,我还真是……越来越好奇了呢。” 喂!不会吧? 我只是毫无预谋的微微的调戏了一下你的心上人而已,不用这样小心眼吧? ―――――――――――――――――――――――――――――――――――――――――― 周末请假,出去散心拉……祝大家周末有个好心情…… **与告白(3) “那个……世子,你应该清楚她们的门规吧?”我低低的问了一句。 “嗯?”南苑辰毫不在意的看着我:“这么说来,是因为八公子你见过了塞姑娘的容貌之后,她才会和你立了婚约的?如果……还有第二个男人看过她的脸,难道……她还要一女侍二夫吗?” “这怎么可能。”我毫不担心的自语了一句。 “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我为什么告诉你,我和你很熟吗?”我“噌”的一下站起身来,这南苑辰和南锐霖一样都是商恋儿的死忠啊,我还是离这个定时炸弹远一点的好…… 阿弥陀佛,求老天爷保佑商恋儿快点嫁出去,这两个醋坛子就不用整天的盯着我了。 “逍遥哥哥!” 我刚刚蹒跚着走了几步远,就被商恋儿叫住了。.info “逍遥哥哥,谢谢你。”商恋儿低着头缓缓的走到我的眼前,有些害羞的说了一句谢谢。[..info超多好看小说] “谢我什么?” “谢谢你的那一首诗词,这是我……今天收到的最好的生辰贺礼。”似乎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商恋儿突然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我。 “你生日?”我大感意外,没想到这日子还真是个黄道吉日…… “那个……生日快乐啊!”我有些尴尬的看着她:“嗯,改天我一定补送一份超级豪华盖世无双的生日礼物给你。” “不用了,我已经收到你的礼物了。”商恋儿轻轻的眨了眨眼:“逍遥哥哥,你知不知道……自从三年前在灯会上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由衷的被你的文采所折服,后来你和小王爷约战战神台,那天……我也有去给你加油的……我始终相信你一定会赢的,因为……你是我商恋儿第一个看上的男子。” 呃……三年前……那时候她多大?我还没成年吧?没办法,人帅就是太招风,不过……商恋儿这语气怎么这么像是……在和我表白? 不会吧?这丫头怎么这么比她姐还早熟啊? 我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所以……逍遥哥哥,我……”商恋儿轻咬了一下晶莹剔透的红唇:“我……” “恋儿妹妹,我已经有了未婚妻,你应该知……” “我知道!我还知道姐姐她一直也很喜欢你,所以我一直很犹豫,直到今天,我终于有勇气面对我的心――李逍遥,我喜欢你!我要告诉全天下的人,我商恋儿喜欢李逍遥,不论你喜不喜欢我,不论你是否已经有了心上人。我商恋儿今生――非你不嫁!”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商恋儿原本就白里透红的脸颊早已经红艳欲滴,分外诱人…… “哐” 某人狂晕。 “逍遥哥哥……” “没事……我还挺得住。”我扶着一旁的木椅缓缓的站起身来,感觉到周围无数的雄性生物向我投来敌视羡慕的目光…… “呵呵,这次你终于肯把你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一身绯色宫裙的商落儿缓缓的走了过来:“那一声逍遥哥哥叫的还真是亲密呢!李逍遥!”商落儿瞥了商恋儿一眼,又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我商落儿也说过――你是我看上的男人。我是不会退让的,就算是我的亲妹妹也不行!将来就算是做妾,我也要嫁进你李家,做你李逍遥的妻……” 逼婚啊……还如此的来势汹汹…… 我八公子红了,这一次彻底的红了,明天绝对能登上京都娱乐风云榜的第一名…… 老天爷啊!神啊!主啊!阿里路亚……这商家姐妹就是你们特地派下来玩我的吧? ―――――――――――――――――――――――――――――――――――― 不好意思啊,这两天更新的比较慢,是因为一些个人的问题,还请大家多多包涵 爹爹的打算(1) 喧闹了整整一天,在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之后,整个丞相府终于又回归了一片平静。.info “喂,四哥,你压着我了!” 蹲在李清远新房的窗下,我郁闷的低喊了一句。 “嘻嘻……小八,不好意思啊。”李少陵没心没肺的一笑,自动自觉的挪动了一下他的身子:“你说他们喝个合卺酒怎么这么慢啊?什么时候洞房啊?我等的腰都酸了。(..info好看的小说)” “不想看热闹你就学大哥他们回房睡觉啊,又没人求你来看。”我瞥了他一眼,身子向前探了探,透过窗上的小窟窿可以勉强的看清新房里的一切。 唉,蹲墙根也是个累人儿的活儿啊…… 不过,六嫂的侧脸真的很漂亮,如果不是她的右脸上有一块红色的印记的话,她也应该算是一个大美女了。 而且,身为兵部侍郎之女,六嫂不仅精通琴棋书画,武艺和兵法也都非常的拿手,看来六哥挑娘子的水平……也不是很差吗…… “我说,你们两个干什么呢?”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嘘!” 我和李少陵不约而同的竖起手指,然后非常气愤的转过头,呃…… “爹爹!” “爹爹!您吃了吗?这是在散步吧?我也在散步啊!”我立刻直起身子,象征性的原地踏步。.info “是啊,晚饭后散步有益身心健康。”李少陵在一旁笑眯眯的帮腔。 “是吗?你们两个散步散的倒是挺远的。” 老爹眯了眯眼睛,有杀气…… 快闪! 我向四哥递了一个眼色,两个人在同一时间向两个方向窜去。 “啊!哇!我的衣服。” 衣领被老爹死死的抓住,呜呜呜……我忘记了我现在还是个伤残人士了……李少陵你个没良心的,怎么就真的一跑了之了呢? 我诅咒你这辈子娶不到老婆啊…… 我一脸的沮丧,动了动唇角堆起一个讨好的笑容:“爹爹,我认得回去的路,不用您送了,您老人家继续锻炼身体吧!” “逍遥,咱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记谈了?”老爹看着我露出一个充满了危险的笑容。 我的腿…… 我下意识的用双手捂住双腿:“老爹,我不想坐轮椅。” 轮椅? 老爹愣了一下:“少转移话题。我想和你谈谈商家姐妹的事情。” 呼!我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又要家法伺候呢! “这个……当然没问题,我也很想和爹爹你沟通这件事情的。”我放心的笑了笑。 “嗯,这就好,当然,顺便还要和你谈一下你罔顾军令私自离家的事情。” 老爹面色不改,拎着我就像是拎小鸡似的一路向他的书房走去,在经过后花园的时候,老爹的脚步明显的停顿了一下。 那是……关押洛亦的密室…… 那个混蛋王八蛋不知道死了没有……最好饿死他,渴死他,或者来个火灾烧死他……(果然最毒妇人心吼吼……) “好了!” 在书房坐下之后,老爹神色和蔼的看着我:“你想先谈哪一件事?” “爹爹……”我趴在书桌上撒娇似的看着爹爹:“你可不可以……” “不可以。”老爹神色一凛:“我不能一再的纵容你了,否则,你迟早会……”说到这里他忽然下意识的停了一下。 “怎么了?”我看着老爹不停的眨眼睛,眨呀眨,还电不晕你。 “没什么。”爹爹波澜不惊的举起茶杯轻品了一口香茗突然毫无预兆的问道:“逍遥啊……你想不想……去闯荡江湖?” “爹爹……你说什么?”我不会是耳朵出问题了吧?幻听? “我问你想不想去闯荡江湖?” 老爹又心平气和的重复了一遍。 “当然想。”我点了点头,我本就是属于江湖的,在京都虽有一家人为伴,又有那么多的狐朋狗友为乐,但是……我还是最喜欢江湖上自在逍遥的日子。我华夏第一大盗柳翩然可不是浪得虚名,只要你出得起价格,就算是奥巴马的手指甲我也能帮你偷到(众人:我要他手指甲有嘛用?要偷你得偷他的戒指才对……) “那么……” 爹爹轻敲了几下书桌:“爹爹会想办法的,你现在就可以着手准备了。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帮你辞去贤禄宫的差事。” “真的?”我面露喜色,早就把军法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 “爹爹什么时候骗过你,只是……”爹爹忽然抬起手轻轻的摸了摸我的脑袋:“以后你一个人在外面,一定要事事小心……” “哦。”我听话的点了点头,为什么说的好象我要一去不回似的?这个家这么好,我怎么舍的呢?等我在江湖上玩够了自然是要回家的…… 爹爹的打算(2) “好了,咱们现在再来说一说你私自离家的事情。.info”爹爹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我楚楚可怜的看着他:“要不咱们还是先讨论一下我的终身大事吧?” “终身大事?”爹爹一挑眉:“塞华佗吗?你有什么要解释的没有?” “我……不是我……是……爹爹,您不是说要讨论商家姐妹的事情吗?”我嘟着嘴娇嗔的看着他。 “哼!”爹爹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我:“你这丫头,就喜欢转移话题。将来你离开京都之后,商家姐妹的事情自然迎刃而解,她们……真的会等你一辈子吗?就算她们肯,商大人也不肯,就算是商大人肯,圣上一旦下旨赐婚,所有人都得听命行事。” 老爹果然是个老狐狸,害得我之前为商家姐妹的事情想死了好几万的脑细胞,听了老爹一番话,真是让人茅塞顿开啊! 南锐霖和南苑辰是什么人?那可是皇亲国戚,而且不是水货,是绝对的正版。 想讨赐婚圣旨还不容易吗? 这下,我终于是放心了。 “好了,终身大事先放一放,军法的事情……”老爹的声音再一次的在我耳旁响起。 “爹爹我……” “你听我说完!”爹爹脸色一沉,我立刻乖乖的闭嘴。 “我李侯道从来都是言出必行。”爹爹异常郑重的看着我:“不过……这一次有你的几个哥哥为你求情,还有人愿意代替你受罚,所以我……” “什么?”我忍不住扶着桌子站起身来:“哥哥他们都很疼我,我知道的,我也很感动,可是……谁要代替我受罚?我……我不同意。.info[]” “哦?”爹爹笑眯眯的看着我:“刚才你不是还很害怕吗?现在有人代你受过,你又不肯,你真的不怕我把你的腿打断?” “我怕……但是我不能推卸责任,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李逍遥可不是孬种!”我觉得我自己从没有如此的大义凛然过。 “呵呵。”爹爹大笑了几声:“不错!不愧是我李侯道的女儿,不过……你这要求提晚了,就在刚刚……你五哥已经代替你受了五十的军棍!” “什么,五哥?他……他刚被罚了二十军棍……爹爹,你怎么忍心啊?” “须知道军令如山,而且……爹爹我和你的几个哥哥们,我们……都是清云国的军人。” 军魂,向来都是由鲜血和意志铸造的。 “那也太……大哥他们怎么忍心……” “其实你大哥他们都愿意为你受罚,不过……斐儿他坚持说你是在他手上溜走的,所有的罪责都由他一个人承担。”爹爹说起五哥似乎并没有怎么伤感,反而很是自豪的样子。 呜呜呜……五哥,你又做这种让人感动的事情了…… 那个……我祝福你……你一定会找到一个全天下最好的女子为妻的……嗯嗯。(这就是差别啊!四哥,你学着点吧……) “好了,逍遥,你先回去休息吧!”爹爹似乎是放下了很大的一桩心事似的,淡淡的叹了一口气:“你的腿伤也没有完全痊愈呢。” “嗯,知道了。”我一瘸一拐的心事重重的出了爹爹的书房…… 书房的大门紧紧的关闭,李侯道的眼神在一瞬间黯淡下去。 “老爷!” 湘云从书房的屏风后缓步的走了出来:“让逍遥一个人去闯荡江湖,这样好吗?” “我还有别的办法吗?留她在京都,就算是络绎不再出现,她依然会惹出事端来,商家姐妹就是最好的例子。”李侯道微微叹息,怪只怪,他这个女儿太特别了。 “可是……她才十六岁,而且……从没出过远门。”湘云一脸的不舍。 李侯道却是叹息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画像。 “我也想给她找个伴,可是你看看,你看看你女儿的这些朋友!” 画像上的人赫然都是京都里的世家公子,西门宇,秦飞轲,离莫泽都在此列。 “小宇和逍遥她的感情最好了。” 湘云轻轻的拿起西门宇的画像:“这孩子其实蛮招人喜欢的,虽然身体差了点,但是……” “夫人,我不是嫌弃西门宇的病,你要知道逍遥要去的地方是江湖……人心险恶,西门宇一介文弱书生,在江湖中要如何求生,难道要我们的女儿时时刻刻的保护他吗?” “这个……”湘云的脸色一暗:“那……真的就让她一个人在江湖上漂泊吗?” “为夫自有打算。” 李侯道从一叠画像里抽出了一个男人的画像。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他过段日子会回京,带逍遥去江湖闯荡,他是不二的人选!” “什么?”湘云的眼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相公,你确定,你没选错人?” 画像上的男子一身黑衣,长身玉立,面容消瘦,五官俊朗。一双黑漆漆的眼眸里蓄着让人心动的笑意…… 如果李逍遥在此的话,她一定会惊呼:“这……这位大叔怎么长得如此眼熟?” ―――――――――――――――――――――――――――――――――――――― 感情戏份逐渐显露中,耍酷男1号会在明天闪亮登场…… 东溟来使(1) 火红的灯笼把整个丞相府映照的分外明亮,我站在府西的二层阁楼前,犹豫了一炷香的时间,还是郁闷的打算转身离去。 “这么快就走了,我还以为你会进去呢!” 身后传来李慕淡淡的声音。 “二哥?”我转过头,月光下李慕脸上的微笑是那样的文雅温暖。 “傻小子!”二哥缓步上前,非常自然的扶住了我:“我扶你回放休息吧,老五他……早就睡下了。你以为军棍是那么好挨的?” “可是……我……”我动了动嘴唇,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自小和六哥七哥一起长大的我,虽然和其他的哥哥感情也很好,但是……似乎一起相处的时光并不多。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你的哥哥啊!”李慕轻轻的敲了敲我的脑壳:“不是只有李陌羽一个人会处处为你着想的。” “二哥……” “你看你,动不动眼睛就红红的,而且……身子这么瘦弱,我真怕你被大风吹跑呢!要是军棍挨在你身上,我们大家都会……心疼你的。(..info)”说到这里李慕不由自主的笑了笑:“谁让你是我们最小的弟弟呢!” “呵呵,那我岂不是太幸福了?幸福的要死掉了!”我忍不住眯了眯眼睛,真的谢谢你们啊……我的哥哥们。 “去!童言无忌!”李慕一脸无奈的看着我:“真不知道那些千金小姐们都看中你什么?不过……如果你真的可以找到心上人,大家都会替你高兴的,特别是你五哥……” 李慕的眼睛里闪过怀念的神色:“你一定在奇怪老五为什么那么坚持为你受罚,其实……在十几年前……他喜欢上一个女子,那时候他还没有你年纪大呢,却是那么深的爱上了那个女子,可惜……襄王有梦,神女无心。那个女子爱上的却是老四。这世上有很多人……有缘相识,却无缘相恋,也有很多人,明明相爱却不可以在一起。老五他是个最感性的人,在回京之前听闻了你撮合南苑峰和云怜清的事情,他可是很为你骄傲呢!” 呃……没想到五哥和四哥还有这样的往事,可是……三角恋而已,四哥也不用闹到十几年不回家吧? “后来呢?”我眨着眼好奇的看着二哥。(..info) “后来……”李慕沉吟了一下:“后来就不了了之。” 骗人……二哥,你撒谎有点技术含量好不好?至少编个大结局总会吧? 不过,既然你不想说就算了,过去的总是过去了,现在五哥和四哥生活的也很好啊,只是……都一直没有娶妻而已……(呜呜……我收回诅咒四哥的话,四哥,你也不容易啊……) 时光的飞逝中,我腿上的伤也逐渐的痊愈了。 几个哥哥相继离家,四哥走的时候更是抱着我的胳膊哭得稀里哗啦,我新作的袍子啊……下一次一定要他做一件金缕玉衣给我。 五哥的身体早已经恢复如初,我就说嘛,他一定练过金钟罩铁布衫诸如此类的……呜呜,我忘了不耻下问了…… 时隔一个月再一次踏入贤禄宫的大门,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但是一时之间还找不出。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小师父!” 南锐天笑眯眯的坐在我的面前:“我有东西给你看!当当!”他捧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一脸献宝似的递到我的面前。 “我说……这是什么啊?” “兔子啊!”南锐天拎起黑兔子的两只耳朵:“呃,我亲自挑选的最凶猛无比的兔子,求师傅教我把它训练的和小乖一样厉害。嘿嘿……”说着他忍不住向我眼前凑了凑:“这只小黑是个公的,正好可以和师傅你的小乖配成一对儿。” “它这么难看,我家小乖才看不上呢!你要知道,有身份的兔子,那眼光也是很高滴。” 我不屑的撇了撇嘴:“你这家伙有时间就好好的练习我教给你的步法好了,不要总干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看着宫苑里那一片新栽的胡萝卜我恍然大悟,原来以前的花园变成萝卜田了,怪不得我总觉得怪怪的,不过……吃胡萝卜的兔子永远只是弱小的食草动物,只有吃肉的兔子才能变的凶猛无比…… 而且……并不是每一只兔子都能吃肉。 听了我的话,南锐天显然的很沮丧,把小黑放到了一旁的胡萝卜田里,就对它不闻不问起来…… 兔生啊!也是如此的大起大落…… “好了!打起精神吧!今天我教你迷踪步的最后步法!” 我微笑着拍了拍南锐天的肩膀:“你要好好的学啊!” “嗯!小师父……” 南锐天一脸迷惑的看着我:“为什么我觉得你今天特别的用心呢?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去死!”我习惯性的挥了一拳,正打在南锐天的胸口。 “喂,你小子怎么不躲啊?” “没……没事。”南锐天心不在焉的答了一句,为什么……刚刚那一瞬间,他觉得小师父生气的样子很好看?呃……难道自己真的不正常……寒。 “好了,咱们就开始吧!” 我微笑着看着他,身子诡异的向后飘了一下,有时候真的觉得这小子很欠扁……不过,他讨人厌的样子还蛮可爱的。 ―――――――――――――――――――――――――――――――――――― 晚上第一更送到,祝大家阅读愉快 东溟来使(2) 清云国,弘元二十九年,九月初一。 这一天原本没有什么特别的,既不是黄道吉日,也不是公共假期。不过……因为在这一天的早上,来自东溟国的使臣梵顷曜带着大队的使者和贡品,进入了清云国的国都,使得原本平静如常的京都一下子热闹非常起来。 “唉,无知啊!东溟国的人不也是黑眼睛黑头发的吗?有什么好看的?看那个什么三皇子还不如去围观南苑辰呢!”我坐在别院的树下,看着摇摇欲坠的夕阳,真的很想高歌一曲―― 蝶儿姐姐啊! 你快回来! 我的胃承受不来! 你快回来,把我爱吃的栗子带回来…… “公子!公子!” 老天爷终于肯倾听我的心声了,蝶儿一脸香汗淋漓的跑了进来,怀里抱着我最爱吃的栗子。 “蝶儿姐姐你可回来了!”我欣喜的从藤椅上站了起来:“你累了吧,来坐一下,让小的给你捶捶腿!” “不要了,公子,不要开玩笑了!你快趁热吃!”蝶儿微笑着把栗子举到我的眼前,就和每一次西门宇拿来的时候一样,还是热乎乎的。 呃……说起来,好像有好几天没见过小宇了。 “蝶儿,西门宇有四天没来了吧?”我吃了一个栗子,淡淡的问了一句。 “是五天了,公子!”蝶儿在一旁拍了拍剧烈浮动的胸口:“公子你每天都要去贤禄宫办事,西门公子也只是每天傍晚才有机会来看你。呃……今天他可能也出去看热闹了吧!公子你没看见,东溟使团住的那个驿站的门口可是围满了人,我好不容易才挤过来呢。” “无知的百姓,那些人有什么好看的?”我不屑的撇撇嘴,想当年咱连非洲土著的东西都偷过…… “呃,公子,你今天在贤禄宫里没听到太子殿下说起吗?这次来的东溟国的三皇子,他的身上据说带了一件稀世奇珍!”蝶儿靠近我的耳朵神秘兮兮的说到。(..info无弹窗广告) “什么?”我的心一听到奇珍两个字就条件反射的狂跳不止。 “什么奇珍?” “就是……就是……我也不清楚,总之应该很值钱,好像是……会发光,还会变色的。” 那是什么?变色电灯泡?呵呵! 我傻笑了一下,嗯,这个东溟使团……还是有点意思吗,可以考虑去围观一下(京城众百姓:把这两个字还给你――无知!) 是夜,京都驿站。 一个白色的身影在空中鬼魅的滑过。 今晚的天气很专业。 星光黯淡,没有月亮,凉风习习。正所谓,夜黑,去偷宝,风高,好放火。 在这个如此美妙的夜晚,正适合一切违法乱纪的事情悄悄发生…… 唔……守备很森严。我匍匐在房顶,仔细的观察着驿站里的守卫情况,四队人马同时巡逻,还有两队东溟护卫在四处巡查。 这个专门给国外贵宾提供住宿的地方大得很,我目测了一下,大概有三十几间的屋子,乖乖,每个房间看起来都一样的,幸亏本小姐在作案之前有先踩点的优良传统,哈哈。 我小心翼翼的移到梵顷曜的房顶,用最轻最快的速度,揭开了一片琉璃瓦。从房顶的空隙可以看到房间里的一切情景。 呃……很不巧,咱们这位三皇子正在进行每位皇子睡觉前都会干的事情。 是什么呢? 当然是沐浴,你以为是什么? 哇,虽然只看见一个赤裸的后背,但是……身材很好的说,嗯嗯。 我的目光在梵顷曜的浴桶左右游离了一下,他的随身衣服都很随意的搭在屏风上,如果他没有穿着内裤洗澡,而内裤上又刚好缝制了一个兜兜的习惯的话……那件珍宝应该就在那些衣服里。 我正犹豫着要怎么出手,房间里的梵顷曜突然猛地一抬头。 呃……好帅…… “什么人?” 梵顷曜蹙了蹙浓密好看的眉毛,那双漆黑的深不见底的眸子里蓄满了凛冽的杀机。 诶?难道被发现了? ―――――――――――――――――――――――――――――――――――――――――― 今晚第二更,新的一周又要开始了哦,大家一起加油!! 锦绣公子(1)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立刻跑路的时候,突然身旁有一阵冷风划过。 “哗啦” 一旁的琉璃瓦片碎了满地,一个黑色的影子鬼魅般的飘到了梵顷曜的卧室里。 “三皇子殿下,初次见面,还请多多关照!” “你是……” 梵顷曜坐在浴桶里不慌不忙的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一身黑衣黑纱蒙脸的男子。 “锦绣公子?” 他不确定的问了一声。 “不才,正是在下!”锦绣公子眯了眯眼睛,非常绅士的向着梵顷曜行了个礼:“我想三皇子殿下,应该知道我是为何而来的。” 锦绣……锦绣公子? 那个偷走了碧月剑的混蛋? 我凝神望去,呃,那家伙穿的很专业,只能看到一双总是笑眯眯的眼睛…… “呵呵。” 梵顷曜突然笑了笑。 “哗啦” 美男出浴……呃……果然穿着裤子……我郁闷了。 “刷” 随手拽过一旁的白袍,仿佛是变魔术般,那件袍子在空中飞舞了一下,非常漂亮精准的穿在了梵顷曜的身上。 “你的礼物我收下了。”梵顷曜从袍子里掏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烫金牡丹花:“不过,很抱歉,你要的东西,恕我不能让你如愿。” “收了我锦绣公子的锦绣牡丹……就必须要交出我想要的东西……这是我的规矩。”锦绣公子一如既往的笑:“当然,如果你非要破坏规矩的话,我不介意教教你。破坏规矩不是好习惯,是要被惩罚的。” 话音未落,青光一闪,碧月剑已然悄然出鞘,向着梵顷曜的胸口直直的刺去。 好快的剑! 我只觉得眼前一花,剑锋已经抵在了梵顷曜的身前。 “碧月!”梵顷曜的目光停留在碧月剑的剑身:“果然是把好剑!” “如果殿下喜欢,可以一会儿在慢慢研究,现在……”锦绣公子的右手在梵顷曜的身前一滑,一个精致的锦囊已经出现在他的手里。 “这块五彩石我先拿……” “嗤――嗤――” 一排银光突然破空而来,锦绣公子猝不及防的一躲,手中的锦囊被其中一枚银针定到地上。.info “姑娘,我还以为你打算一直看热闹看到天亮呢!”锦绣公子微微抬头,冲着房顶轻轻一笑。 “其实我本就是路过而已。” 一个闪身,我已经轻飘飘的落在了两个人的身旁。 “哦?路过?怎么跑到房顶上去了?”锦绣公子依旧用剑锋逼着梵顷曜,一脸毫不在意的看着我。 “我喜欢看星星看月亮,不行吗?”我微微的抬头,目光一动不动的落在那个锦囊上。 所谓五彩石……难道是传说中的补天石? “原来如此,不过今晚没月亮,星光也不是很亮,刚才……我还以为……嘿嘿。”锦绣公子突然很猥琐的一笑:“我还以为姑娘你大半夜的在这里偷看三殿下洗澡呢。” 呃…… 一旁的梵顷曜脸色一沉,看了看他又一脸疑惑的看了看我。 “就算我观赏美男洗澡又如何?”我上前一步,把手轻轻的搭在梵顷曜的肩膀上:“三殿下他……身材很好呢!” 梵顷曜满脸黑线――这个疯女人是哪里冒出来的? “嗯?姑娘这癖好还真是……特别啊!”锦绣公子眼里的笑意更浓。 “好说好说,和你比起来还差得远呢!你在这黑漆漆的夜里穿的黑漆漆的,是个人就知道你现在在干的是非法的勾当了,身为一个良好市民,我有权利阻止罪恶发生,维护京都的和平。” “嗯?”锦绣公子微一挑眉:“姑娘说话还真是风趣,我穿的黑漆漆的就是坏人,那你穿的白莹莹的就一定会是好人吗?如果你真的没有什么不良企图,为何要带着面纱,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我潮流我愿意,你管得着吗?”我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本姑娘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万一被你看见,一不小心爱上我了怎么办?你……” “好了!” 沉默良久的梵顷曜突然大喝了一声,话说被人无视和偷窥的感觉,让此皇子很火大:“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我不管你们是黑漆漆的也好,白莹莹的也好,总之……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 不好! 锦绣公子心头一跳,碧月剑毫不犹豫的向前刺去――“哧”,剑锋划破了白色的长袍,梵顷曜的身子却和身上的衣服诡异的分开了。 这种身法是…… “哇!”好痛!我吃痛的大叫了一声,原来在锦绣公子挥剑的瞬间,身旁的梵顷曜突然用手抓着我的手,用力的把我带到了他的身前。拿我做挡箭牌?我狠狠的瞪着他。 哇!三皇子殿下原来有暴露倾向,居然……不穿衣服…… 碧月剑峰刺破梵顷曜丢弃的白袍呼啸着停在我的身前。 “闪!”锦绣公子毫不迟疑的大喊了一句。 我立刻心领神会,身子向后一倾,碧月剑从我的身上飞速的划过…… 这默契的感觉是…… 我来不及细想,已经有一群侍卫拿着兵器冲了进来! 原来早有埋伏!今晚真是被这个锦绣公子害死了…… ―――――――――――――――――――――――――――――――――――――― 今日第一更 锦绣公子(2) 我真的只是路过啊……呃……顺便还想见识一下那件珍宝…… 这可真是好奇心害死猫。 躲开碧月剑的剑锋,我和锦绣公子被一群早有准备的侍卫团团的围住。 而梵顷曜站在包围圈外,不紧不慢的穿着袍子,一边穿,一边波澜不惊的看着我们:“其实,我也不想把你们怎么样,这里始终是你们清云的地盘。两位不介意的话就留在这里喝杯茶。我想清云国的那些神捕们,一定很有兴趣和两位交流一下心得的。” 神捕…… 想当年我纵横华夏,也没被逮到过一会,如今作案未遂,就阴沟里翻了船…… “这么说来……”锦绣公子忽然笑了笑:“是我的老朋友来了呢!” “你还有心思笑。”我用力的瞪了一眼一旁的锦绣公子“你说你技不如人就不要搞那么多的噱头了,还发什么牡丹邀请函?你以为你是怪盗啊?” 锦绣公子一愣:“不才在下正是江湖怪盗,锦绣公子――洛锦!还不知姑娘的名号?” “天外飞仙――陆小凤。[..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瞥了他一眼敷衍的回答。 “原来是小凤姑娘!久仰久仰!”洛锦煞有介事向我拱了拱手,似乎,现在被人团团包围的人不是他似的。 “好说,好说!”我向他回了一个礼,好吧,既然已经被人当场围住,而且……我抬了抬头,屋顶上有那么多只弓箭在对着我,我还是乖乖的等着那所谓的“神捕”来抓我好了,到了京都大牢,自然有人会来救我…… 嗯!这么想着,我反而觉得不那么紧张了,低头看了看依旧安静的躺在地上的锦囊,似乎一旁的梵顷曜丝毫没有把它放在心上的意思,看来……那里面装的一定是盗版货了! 这三皇子还真是……不会真的把那珍宝藏在贴身穿的内裤上了吧?这招可真是……很烂,但是绝对保险。 我总不能跑到他眼前对他说:“那个谁,把你裤子脱下来让我看看!” 我郁闷的望了望身旁的洛锦,他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直接把那个锦囊当作空气处理掉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门口的侍卫下意识的让出一条路来。 一身黑衣锦袍,肩披黑色金丝披风,腰间系着一把精致的细银剑,一块刻着“神捕”的令牌在他的腰间不停的晃动着。 这造型……这声音……这个一头慵懒长发的大叔……不就是西门宇的二叔吗? 西门清潇洒的甩了甩那一头散乱的长发冲着梵顷曜行了一个大礼:“殿下!您真是英明神武,居然一举就把锦绣公子擒获了,呃……这位是……” 西门清好奇的看了我一眼。 “那是他的同党。”梵顷曜一口咬定的说。 “谁是这家伙的同党啊?你有没有眼光啊?”我不满的大喊了一句:“神捕大人!我抗议!我要上诉!” “对于美女的要求我一般都不会拒绝的。” 西门清色迷迷的一笑:“不过,按照惯例――你要先把你的面纱摘下来,让我确认一下,你到底是不是美女才行!” 这算什么惯例? “哎呀,西门兄,真是好久不见!”一旁的洛锦忽然冲着西门清眨了眨眼睛:“你追捕了我三年,实在是辛苦了!今天我洛锦以我的贼格担保,小凤姑娘绝对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 “喂!洛锦你……” 我还来不及发飙,身旁的洛锦忽然用力的一推把我推到了西门清的怀里…… “呃……” 西门清愣了一下,突如其来的白色身影挡住了他的所有视线,这是…… 那小子要溜! “马上放箭!”在西门清话音响起的时候,房间里的灯火突然在同一时间熄灭,洛锦的身影融入一片漆黑中,似乎是……凭空消失了…… ―――――――――――――――――――――――――――――――――――――――――――― 今日第二更…… 下午会继续更新…… 所谓五彩神石(1) 当房间里再一次亮起烛火的时候,洛锦早已经没了踪影,他原来站立的地方徒留下一片深入石板的箭矢…… 西门清无奈的一笑,目光转向从自己怀里挣扎出来的白衣女子:“小凤姑娘,看来你的同伙丢下你一个人跑了呢!” “我都说了,我不认识那个黑漆漆的家伙,不是他的同伙!”我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埃,万分不耐烦的回答。.info[] “哦?那你深更半夜的出现在三殿下的房里,意欲何为?你当我清云第一名捕西门清是吃素的吗?”西门清一脸得意的看着我。 “你真的想知道?”我眨了眨眼:“这个……还真的……不大好说!” “哼!是你没办法自圆其说吧?” “我……我……”我看了看一直站在不远处好像没事人儿一样的梵顷曜:“我其实是应约前来,约我的人就是梵顷曜!” “嗯?”西门清的目光终于落到了梵顷曜的脸上。 “我不认识她。”那家伙的回答简洁明了,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小曜曜”我忍不住用哀怨的眼神看着他,并且拼命的拽自己的衣角:“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人家恨死你了!明明就是你约人家来的吗!还说……还说……”我不好意思的转过脸:“还说会……洗的白白的在床上等我……” “噗”西门清一时没忍住,笑出声来:“咳咳,那个……你们先退下!”屋子里的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很不情愿,但是还是听话的退了出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唉,八卦精神人人有,你说他们辛辛苦苦的做牛做马,好不容易遇到个爆炸性的绯闻现场,被西门清一句话搞的什么也看不到听不到了…… “小凤姑娘,你说话可要……有证据才行啊!不要信口雌黄!”西门清用非常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他嘴里的意思是要我想好了再说,可是他的眼神明明就出卖了他,这家伙……其实是在等着我继续爆料才对。 “人家怎么会说谎呢?”我无辜的眨眨眼:“你看我的眼睛,多清澈,多纯洁?我陆小凤从来不骗人啊!如果神捕大人不相信可以检查一下梵顷曜的身体,他……他腰上有颗黑痣,脐上有一道微小的伤疤,还有,他的大腿上……” 嘿嘿,本小姐过目不忘的本事终于可以用上了,谁叫你刚刚在遇袭的时候脱了衣服拿我当挡箭牌的? “够了!”梵顷曜黑着脸大声的打断了我的话:“西门大人!陆姑娘的事,是……我和她的私事,就不劳烦你费神了!” 西门清暧昧的一笑,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来:“好了,那我就不打扰了,在下还有公事在身,先告辞了,那个……春宵苦短,两位……慢慢谈心啊!” “哐” 房门紧闭,屋子里只剩下我和梵顷曜隔空相对。 “坐。” 他看了看我,非常潇洒的挥了挥衣袖,一派皇子的炫酷作风。 “小曜曜,你让人家坐哪里啊?” 我微笑着向前走了两步,笑眯眯的站在梵顷曜的眼前:“是……这里?这里?还是……这里啊?” 说着我向后一倾,背靠着落在他的怀里。 该死的小子!今晚上要是看不到那所谓的五彩神石,本小姐打死也不走了…… ―――――――――――――――――――――――――――――――――――――――― 今日第三更……嘻嘻,晚上有加更,不知道大家晚上都习惯几点过来看小说呢? 所谓五彩神石(2) “你觉得靠在这里很舒服?” 梵顷曜微微低下头,尖尖的下巴贴在我的脸上,一双玉手(玉手?那个……皇子的手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啊……)轻轻的拂过我的长发,停留在我的耳旁。[..info超多好看小说] “嗯?还好了,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还可以靠的更舒服一些。”我微微侧着头,眼睛紧紧的盯着梵顷曜,试图把他的每一个眼神都牢记在心,在第一时间掌控他的下一步动作。 “让一个来历不明,连样子都不知道的女人靠在我的怀里,其实……我很介意。” 梵顷曜的手指轻动,系在我耳后的丝线被他轻轻的解开,白色的面纱如蝴蝶般在半空中飘然落下…… “你……”他看着跳跃的烛火下,那张可以称得上是惨绝人寰的脸,微微挑了挑眉。 不好意思,本小姐今夜不是美女神医塞华佗,也不是风流潇洒八公子,而是……靠倒卖奇珍异宝,白手起家的新一代盗坛小天后――柳翩然。 当然,天外飞仙陆小凤这名头也够靓…… “怎么?”我微微一笑:“殿下被吓到了?” “呵。”梵顷曜出乎意料的轻笑起来:“自从八岁之后,本皇子就不知道何谓‘惊吓’和‘害怕’了。小凤姑娘的相貌……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说着他忽然双眸一亮,转过身子让我可以正对着他的脸。 “你……”我有些意外的看着他那陌生又俊朗不凡的脸孔,为什么在刚才的一瞬间我看到有不知名的悲伤从他的眼底缓缓流过…… 美与丑有分别吗? 梵顷曜的唇角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个分外妖娆的笑容来,从来胜利者都是美的,失败者……没资格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看着那张脸越来越近,陌生而灼热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我咬了咬牙还是用力的推开了他。 “怎么了?你怕我?” 梵顷曜看着我,眼里头全是得逞的笑意。 “其实呢……”我歪了歪头,一脸狡黠的看着他:“我不习惯被动,我喜欢……主动出击!” 话音未落我已经雷厉风行的动手,一个擒拿手,过肩摔非常轻松的把梵顷曜摔倒在地,并且……笑眯眯的骑在了他的腰上。 “没想到小凤姑娘,不仅人长得特别,连做……起事来也如此的与众不同。”倒在地上的梵顷曜并不是很狼狈,似乎还非常享受的样子。 “那是自然。”我轻移双手,温柔的放在他的腰上:“我还有更特别的服务,你要不要亲身体验一下?” “哦?”梵顷曜的眼睛眯了眯:“好啊!” 从始至终,他的眼底都带着戒备的神色,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我们都把自己定义为猎手,在等待着捕捉猎物的那一个最好的时机…… 纤细的双手轻轻的解开了白色的锦袍,梵顷曜的眼里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闪过…… 我微微一笑,衣袖轻挥,房间在一瞬间归于黑暗。淡淡的星光从屋顶稀疏的洒进来,朦胧的照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上。 “你……”梵顷曜愣了一下,因为身上的女子并没有任何想要动手的意思,而是,自顾自的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纱衣,朦胧的光线里她的肌肤白皙晶莹分外诱惑。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其实我也挺美的?” 我轻轻低下头盯着梵顷曜的眼睛,月光恍惚了我脸上的丑女妆容,披肩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带着女子特有的清冽芳香,柔顺的发丝落在梵顷曜的脸上,痒痒的,又似乎带着别样的温柔。 这样一个别具风情的女子,应该是一个绝世美女才对…… 一刹那的心神恍惚…… “嘿嘿!” 我笑了笑,下一秒已经一个闪身,站起身来。飞快的穿上了脱到一半的衣服,得意的晃了晃手里的锦囊。 “不好意思,我赢了!” ―――――――――――――――――――――――――――――― 第四更……呵呵,看电视去啦 所谓五彩神石(3) “你……怎么发现的?” 梵顷曜翻身跃起,披着锦袍一脸戒备的看着我。.info[] “我?瞎猜的!呃……猜对了吗?” 我喜笑颜开的摇了摇手里的锦囊,要我脱了人家的裤子去搜,简直……太不厚道了!所以我刚才灵机一动,想起了被我用银针定在地上的那个锦囊。所谓真亦假时假亦真,这个被所有人都故意忽略的锦囊也有可装着真正的珍宝……就算不是真的,用它来诓一下梵顷曜,也有可能会让他露出马脚的…… 于是我干脆就把梵顷曜摔倒在那个锦囊的一旁,然后制造了一个让他分神的机会,顺利的在那一瞬间把地上的锦囊握在了手心…… 没想到真的被我给猜对了,这小子还真的很会演戏啊!先前他被洛锦用剑指着,锦囊也落在了洛锦的手里,可是他竟然一点心急的样子都没有…… “你以为你有本事把它带出去?”梵顷曜看着我,目光突然冰寒下来。 “我为什么要把它带出去?” 我无所谓的一耸肩,当着梵顷曜的面打开了锦囊,一片淡淡的光辉照亮了昏暗的四周。 居然真的是一块会发光的石头? “咚咚” “咔哧” 我敲了敲,又用自己的牙齿咬了咬,呜呜……好硬。(..info无弹窗广告) 闪着淡白荧光的石头不停的变换着五种颜色,五彩石啊五彩石……难道只是个普通的会发光的五彩石? 梵顷曜愣愣的看着我在他的面前表演,一阵目瞪口呆――这女的果然是疯的…… “算了,不好玩儿!还给你!” 我撇了撇嘴,像是扔垃圾一样的把那块石头丢给了已经呆掉的梵顷曜。 “哎……这真是个百无聊赖的夜晚啊!” 我轻轻的弯下腰,捡起面纱再一次的系在自己的脸上:“小曜曜,我得回家睡觉了,你不会舍不得放我走吧?” 梵顷曜的眼神闪了又闪,最后轻轻的一笑:“当然不会,今夜……真是个有趣的夜晚,可以认识小凤姑娘……是我的荣幸。希望……咱们还有机会再见面!” “会的!会的!” 我抬头看了看被我和洛锦破坏掉的驿站的屋顶:“天气凉了,小曜曜,你今晚还是换个房间睡吧,晚安!祝你做个好梦!” 话音未落,我已经足尖轻点,暗暗提气,一个纵身从屋顶飞越而出…… 做人,要有始有终啊!所谓从哪里来的,就要从哪里出去…… 按照惯例在京都里飞了几圈,我这才安心的从密道回了丞相府。 无聊啊,还以为是什么有趣的东西,原来是块没用的破石头,经本专业人士鉴定,此石头除了具备一定的观赏价值和照明价值之外,毫无用处!当然,如果长期处于饥寒交迫下的贫苦大众用它来常年照明,还是可以剩下一部分不小的开支滴…… 不过……貌似这石头的成本很贵,守卫也不是一般的森严。所以……偷盗有风险,下手需谨慎啊…… 华丽丽的断臂一吻(1) 翌日清晨,贤禄宫中。 南锐天一身紫金朝服,看起来很精神的模样,可是…… “我说,你把眼睛睁大一点儿会死吗?摆着一张苦瓜脸,给谁看啊?”我用手指狠狠的捏了捏他的脸,大声的训斥了一句。 呃……话说这小子的皮肤好好,不知道用的什么护肤品腻? “小师父……”南锐天的脸更苦瓜了:“我不想去应酬那个三皇子啊!我想和你一起练功。” “那你就赶快去把他给喝到桌子底下,然后就可以回来练功了!”我眨着眼睛笑眯眯的说。 “对哦!可是……我酒量不好。”南锐天一脸的苦闷,低低的喃喃自语起来:“二弟也真是的,明明都交给他全权负责了,他偏要拉上我,烦都烦死了。我要是晚出生个两年就好了……” “你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我轻轻的拍了拍南锐天的肩膀:“时候不早了,快点出发吧,迟到了有损国体啊!” “呃,是,那我先走了!”南锐天带着他的贴身太监不情不愿的出了贤禄宫的大门。 唉,自由了!解放了!可以美美的睡一觉了。 “师祖!师祖!” 我刚迷上眼睛,耳旁就响起了两个小太监的声音,这些家伙自从我做了南锐天的师傅,他们就死皮赖脸的叫我“师祖”,而且……南锐天那小子好像还颇为满意的样子。 果然,有这么没大志的徒弟,想要几个有大志的奴才也是千难万难啊…… “什么事啊?”我懒懒的抬了抬眼皮。 “师祖!”小顺子眨着他那总也睡不醒的眼睛,一脸紧张的从怀里掏出一块漂亮的锦帕:“这是芳华宫的小桃送给你的。” “呃?”我一下子从藤椅上站了起来。(..info)竟然有小宫女给我暗送定情信物? 虽然我八公子已经红得发紫,可是……这么大胆的宫婢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我接过锦帕,上面绣着一对飞舞的彩蝶,栩栩如生,煞是好看。嗯,绣功很不错啊!有些功底的样子。 “这个……我就收下了。”我犹豫着,觉得那蝴蝶实在是好看,干脆就收了好了。 “师祖……你……你……你……真的收下了?”小顺子一脸不相信的看着我,不由自主的结巴起来。 “嗯?”我愣了一下:“怎么了?不会是皇宫里还有什么特殊的讲究吧?”那要是有讲究的话打死我也不收。 “没,没有!”小顺子闭着眼睛摇了摇头(小顺子:那个啥,我没闭眼睛啊!李逍遥:就你那小眼睛,闭和睁着有区别吗?) “师祖,他是太兴奋了!”一旁的小路子非常懂事的给我剥了一个橘子:“您是不知道啊!自从您老……” 呃?我很老吗?我最恨别人说我老! 我瞥了小路子一眼,他吓的缩了缩脖子,愣是把剩下的话原路返回咽了下去。 “小顺子……小……呃!李侍卫好!” 一个陌生的宫女匆匆的跑了过来,看到我立刻恭敬的行了一个礼。 “你朋友?”我看了看小顺子。 小顺子用力的点了点头:“她是芳华宫的小钰,她和小桃一样都是我的老乡。” “哦。”我点了点头:“你们有事随便聊,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小钰犹豫着把小顺子拽到一旁,两个人低低的耳语了几句,忽然全都一脸紧张的看着我。 呃,难道……又关我事? “李……师祖!求您救命啊!”小顺子一脸惨白忽然间跪了下来,一旁的小钰也紧低着头,笔直的跪在我的面前。 这是唱的什么戏? “到底怎么了?你们先起来,我一看见别人跪着,我心里就没底。” “师祖,您救救小桃姐吧!再晚一点她真的会没命的”小顺子一边说一边用力的磕了一个响头:“我和小钰进宫的时候都是小桃姐照顾我们的,求你救救她!” 小桃? 我看了看依然握在手中的蝴蝶锦帕,貌似我刚刚收了人家的礼物来着。 莫非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缘分吗? ―――――――――――――――――――――――――――――― 点击破十万,今日有加更……嘻嘻 华丽丽的断臂一吻(2) 在小钰的带领下,我带着小顺子一路急匆匆的来到了她口中的瑾郁楼,二层的阁楼里传出渺渺的琴音,还有几个男人的说笑之声。 这声音是…… 我下意识的停了下来,刚才小钰只是说小桃不小心打碎了瑾郁楼的东西,正在被二皇子罚跪,稍后可能还会挨板子,可是…… 为什么南锐天和梵顷曜也在瑾郁楼里?呃……我一直以为是南锐天在单独招待梵顷曜呢…… 看来做人做的太独断了,真是后患无穷,但是……我已经来了,还答应了人家。总不能当场反悔吧?那我八公子的英明何在啊? “咳咳!” 我轻咳了一声:“小钰,你……过来!”我伏在小钰的耳旁,低语了几句,她用力的点了点头,快步的向着瑾郁楼走了过去…… 片刻之后…… “小……小师父!” 南锐天一脸微笑的走了过来,脚步很轻浮,看来果然是被灌了不少。(..info好看的小说) “太子殿下!”我立刻紧张的扶住了他:“这里还有很多奴才呢!” “嗯?哦!退下!全都给我退下!”南锐天用力的挥了挥衣袖,然后转过脸,脸色微红的看着我:“现在……可……可以叫你了吧?小师傅?” “恩恩恩!”我点了点头:“小徒弟,其实我是有一件事……呃……喂你干什么?”看到南锐天突然身子一栽向我扑了过来,我下意识的推了他一下。 “砰”某个紫色的身影很不雅的摔倒在了我的不远处。 “唔……好痛啊。” 南锐天躺在地上低低的呢喃了一句:“小师父,你推我干什么?” “对……对不起啊!”我忍着笑,走到他的身旁,伸出双手想要拽他起来。 “嘿嘿……”南锐天用力的抓住了我的手:“小……小师父……你的手好滑啊!比女人的手还滑。” “莫名其妙……”我的话音未落,只觉得有一股大力顺着我的手指袭来,一时的猝不及防,我整个人都摔倒在了南锐天的身上。 嘴唇触碰到他炙热的脸庞,一阵酒气迎面扑来…… “嗯……” 南锐天突然嗯了一声,双手一紧,把我的身子搂在了他的身上。 “你干什么?南锐天,你醉了……” 开什么玩笑啊!这里可是皇宫啊!虽然一旁没有奴才,但是保不准暗处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这里呢,呜呜呜……我八公子的名誉啊……看来今天是毁定了。 “我……”身下的南锐天眨了眨眼睛,目光渐渐的落在我的脸上:“小师傅……你说……我不会是……真的……喜欢上……男人了吧?” 呃…… 我一时语塞,南锐天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抬起脸,用力的吻住了我的嘴唇…… 微香的酒气带着南锐天熟悉的气息在一瞬间侵袭了我的所有神经细胞。 嗯,现在的状况是……我被南锐天……强吻了? “唔唔……”我挣扎了一下,用力的咬了一口南锐天的舌头,岂有此理!竟然敢把舌头伸进本小姐的嘴里……气死我了……你死定了…… “疼!” 南锐天大叫了一声,条件反射的松开了一直揽着我的手。 “呸呸呸!” 我跳了起来,用力的吐了几口唾沫:“南锐天!你这个混蛋王八蛋!你给我起来,今天我要是不好好的教训你,我就不叫李逍遥!” “小师父……”南锐天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抹了抹唇角的血迹,眼神迷糊的看着我:“你生气的样子……真可爱……” 华丽丽的断臂一吻(3) “咳咳” 我正欲撸起袖子好好的教训南锐天一顿,身后忽然传来了非常刻意的“咳嗽声”。 “那个……呃……” 南锐霖欲言又止,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略带醉意的南锐天,眼角不停的抽搐着。 “殿下,你们清云国还真是民风开放啊!” 梵顷曜略带笑意的声音缓缓的传来,南锐霖的脸色变化了一下,最后还是毫不在意的一笑:“三皇子说笑了,其实李侍卫他虽然是我大哥的侍卫,但是他出生名门,乃是李丞相的第八子,从小就经常在宫中出入,和我们兄弟二人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大哥他……经常这么和他开玩笑的,李侍卫,你说对吧?”说完,南锐霖一脸微笑的看着我。 “是啊,让三皇子见笑了!”我立刻顺着杆往上爬,上前几步用力的挽住了南锐天的胳膊:“我们是哥们儿吗!大丈夫不拘小节!”说着我还不忘笑眯眯的用拳头用力的打了南锐天两下:“你看……我们经常这么开玩笑的。” “呃……”梵顷曜笑了笑:“还真是很羡慕你们啊!特别是太子殿下,真是一点架子都没有啊!” “三皇子真是英明!”我立刻冲着梵顷曜点了点头:“其实我们太子殿下最喜欢交朋友了,而且他交朋友的方式也很特殊啊!想要成为他的朋友必须先打他三拳才可以的,正所谓不打不成交!三皇子,你要不要试试?” “有这么奇怪的规矩?”梵顷曜眉头一挑,半信半疑的看着一旁的南锐霖。 “这个……当然,我们三个是好兄弟吗!逍遥是不会说谎的!”南锐霖极不情愿的回答道。 “还不止啊……其实二皇子殿下交朋友的方式更特别……”我神秘一笑,得意洋洋的瞥了南锐霖一眼:“他……” “李逍遥!” 南锐霖终于忍无可忍的打断了我的话。 “怎么了?我的好兄弟二皇子殿下?”我眨了眨眼,笑眯眯的看着南锐霖。 “呃……大哥他醉了,你扶他回贤禄宫吧!他身子一直不好,受了风寒就不好了。” “是哦!对了,我记得太子殿下他时刻都要小桃来服侍的,小桃姐姐她去哪里了?”我看着南锐霖一本正经的问道。 小桃? 南锐霖满脸的疑惑,小桃是谁?他记得贤禄宫里并没有宫女啊? “殿下!” 南锐霖的贴身小太监在他的耳旁低语了一句,他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又颇为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你说桃苏啊,我会吩咐她马上过去的!”…… 扶着南锐天一身狼狈的回了贤禄宫,在小顺子,小路子,以及南锐天的那两个贴身太监的暧昧惊恐外加怀疑的目光下,我把南锐天狠狠的扔到了他的大床之上,然后二话不说的关了寝宫的大门。 “所有人,立刻马上――给我有多远就滚多远!要是谁敢靠近寝室半步……杀无赦!”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过后,整个贤禄宫里已经看不见任何一个人影。 “哼!” 我抽出随身携带的飞霜剑,一脸冰寒的站在床畔:“南锐天,你说……你想怎么死?” “不会……吧?” 南锐天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小师傅……你开玩笑的吧?” “很好笑吗?” 我轻轻的低下头,剑锋划过南锐天的朝袍,紫金的袍子立刻被划坏了一个口子…… “难道你要……” 南锐天缩在大床上,拽着袍子紧张的看着我:“小师父……可不可以,先奸后杀?不要先杀后奸啊……不卫生……” ―――――――――――――――――――――――――――――――――――――――― 今天下午有事,所以没更新。两更送到…… 呃,还有今天和咱们网站的编辑沟通了一下,浅浅可能会在签a签,也就是说会长期在这里发展,还需要大家的多对支持和鼓励…… 不知道大家都喜欢看什么样的作品,过段时间,等本文进入后半段之后,偶会发一个投票,然后确定一下下一部作品的路线。 其实某女样样皆通,但是样样皆不精…… 咱文学水平偏低,不会描写大场面,也没多少华丽的辞藻……只是开开心心平平淡淡的写故事而已…… 但是还是希望可以写出让大家都喜欢,而且看过之后会心情愉悦的故事来…… 呃……今天废话真多……就到这里 有故事的人 “呵呵!看来你比我会说笑话!不过――这笑话不好笑!”我眯了眯眼睛,手中的飞霜剑已经凌厉的劈下…… 我管你是太子还是太上皇,得罪了本小姐,就要付出代价! 死就死吧! 南锐天忽然用力的闭上了眼睛,大声的喊道:“李逍遥,我喜欢你!” 剑气割断了南锐天额前的长发,我的手僵直在半空:“南锐天,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很喜欢……小师傅你。(..info)很喜欢和你在一起,很喜欢看你笑,看你生气的样子,”南锐天一口气说了好几句:“虽然……我知道我不应该喜欢你,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喜欢和你在一起。我……”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竟然没了声音…… 我愣了片刻,最后还是无奈的收起了宝剑,一脸严肃的看着他:“南锐天……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我可是个……正常的……男人!今天的事……我就当作没发生过好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喂!!南锐天,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的话啊?”我用力的推了一下缩在床上闭着双眼的南锐天,这家伙居然……居然睡着了? 莫非……真的是因为喝醉了,才会胡言乱语? “吱――”寝室的大门忽然被人用力的推开! “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我怒斥了一句,一脸杀气的转过身去。 “啊!”门口的宫装女子低呼了一声:“奴婢……奴婢……” “嗯?”我愣愣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娇小女子。一副江南女子的小巧玲珑,皮肤白皙,眼睛很亮。 “你是……桃苏?” “奴婢小桃……拜见李侍卫!”桃苏一脸慌乱的跪倒在地。 “起来说话,呵呵,没吓到你吧?”我换上一副微笑的表情,淡淡的看着她。 “没,没有。”桃苏诺诺的回答:“是二皇子殿下……叫奴婢过来的。”说着她似乎是犹豫了一下,轻轻的抬了抬眼帘:“小钰都告诉我了,多谢……李侍卫出手相助!小桃感激不尽……” “举手之劳,你不用放在心上,嗯……”我迟疑了一下:“太子殿下醉了,你就先留下来伺候他吧,我……身体不舒服,想要回家休息一下。” “啊?”桃苏瞪大了眼睛:“伺候……太子殿下?可是他……他……” “他怎么了?”我狐疑的看了看桃苏,难道南锐天是老虎? “李侍卫,你不知道吗?”桃苏看着我反问了一句。 我知道什么? 看我一脸的疑惑,桃苏轻咬了一下嘴唇这才轻言道:“奴婢是芳华宫的宫女。” 芳华宫?不就是皇后娘娘的寝宫吗?这桃苏既然是皇后的婢女,今天又怎么会出现在瑾郁楼呢?还真是奇怪啊!呃……貌似这问题好像与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李侍卫,你有在听吗?”桃苏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诶?你说什么?不好意思……我有点头痛。”说着我还装模作样的抚了抚额头:“你说说到底有什么隐情?” “有些话奴婢本来不该多言的,可是既然是李侍卫想要知道,奴婢必定如实相告。其实太子殿下他……他的生母如妃当年就是被皇后娘娘赐死的。而且……”桃苏下意识的望了望在床上昏睡的南锐天:“自从十年前,太子殿下他独自一人搬入贤禄宫之后,他就遣走了寝宫里所有的婢女,并且曾经在皇上面前说过――他厌恶这天下间所有的女人。越漂亮的女人……就越恶毒……” 说完这一切桃苏紧紧的盯着我看了看:“李侍卫,奴婢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原来如此!果然,生在皇家的人都是有故事的人,就连看起来胸无大志,毫无出息的南锐天也不例外…… 话说…… 难道皇后娘娘真的很漂亮? 不过为什么她从来都不肯迈出芳华宫一步…… 唉!皇室果然很麻烦,还是少招惹为妙。 李陌羽的请求(1) 回到家里,我的脑中总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和南锐天一起相处的点点滴滴。.info[]那个看起来总是没心没肺的家伙……他的心里头到底隐藏了多少的秘密呢? “公子……” 蝶儿抱着小乖脚步匆匆的进了我的卧室,站在门口,一副非常为难的样子。 “蝶儿姐姐,你怎么了?”我看着蝶儿好奇的问了一句。 “公子,皇宫里来人了。” “嗯?”我愣了一下:“是贤禄宫的人吗?我不过是自己给自己放了半天假,不用这么狠的追上门来通报批评我吧?” “不,不是!”出乎意料的,蝶儿用力的摇了摇头:“是大内……机密阁……” 机密阁?难道是…… 七哥! 我毫不犹豫的夺门而出,一路狂奔到了大厅,果然一眼就望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 他穿着一身大内特制的玄色官服,正一脸冰冷的坐在大厅的椅子上。 “七哥……”我低低的叫了一声。自从六哥的喜事办完之后,哥哥们又都离开了京都回到了各自驻守的地方。 家里头忽然间冷清了不少,成了亲的李清远也搬出了丞相府…… 这个家里……似乎一下子缺了很多很多的笑声…… “八公子!”李陌羽抬起头来,轻描淡写的看了我一眼,然后非常公式化的从腰间掏出了大内令牌:“机密阁李陌羽!有事要请八公子协助!” 我眼里的光彩暗了暗:“李大人,有什么吩咐尽管只说!” 李陌羽犹豫了一下,缓缓的走到了我的眼前:“还请八公子进一步说话。” 我犹疑了一下,缓缓的上前一步,李陌羽低低的在我的耳旁说了几句话。 “这……” “如果这个请求让八公子为难的话,你可以拒绝我的要求。”李陌羽看着我,非常陌生的说了一句。 “我想问一下,”我缓缓的抬起了眼眸,直直的看着他:“这请求……是你们大内机密阁的请求,还是你李陌羽私人的请求?” “有什么分别吗?”李陌羽不解的看着我。 “当然有。”我淡淡的一笑:“如果是机密阁的公事,不好意思,本少爷没那闲情逸致和你们浪费时间,但是……如果是你李陌羽的私人要求……我却可以好好的考虑一下。”说着我忍不住冲着他挑了挑眉。 逍遥…… 李陌羽深吸了一口气:“那么……就当作是我私人的请求好了!” “诶?这么说李大人你欠我一份人情喽?”我忍不住眯了眯眼睛:“那你今天下午就不要走了,留在这里吃顿便饭如何?” “对不起,李某还有其他的公事在身!”李陌羽想也不想的拒绝了我的提议。 七哥……绝情的人我不是没见过,但是像你这样突然间毫无预兆的变得如此绝情的人,我真的是第一次见…… 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乖乖的回家吃饭的…… “那好吧!强人所难可不是我八公子的作风啊!”我懒懒的伸了伸胳膊:“你的事情,我会帮你的,嗯……今晚……十里苑见,那个……你不会再把我赶出去的哦?” “当然!”李陌羽毫不犹豫的回答了一句:“这件事情,还请八公子一定要守口如瓶……” “嘘!”我伸了伸手指:“说好了……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秘密…… 看着李陌羽熟悉的背影逐渐的消失在我的眼前,我忍不住长出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逍遥……”五娘的声音忽然在我身后响起。 “五娘,你……”我立刻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你刚才一直躲在后面?” 五娘的脸色一暗:“他不愿意见我,不愿意见家里的任何人,但是……你除外。” “五娘,你别难过啊!总有一天我会把七哥完好无缺的带回到你的面前的。”我嬉笑着搂住了五娘:“你要相信我李逍遥的实力啊!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我办不到的事情呢!” “嗯!”五娘用力的点了点头,温柔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五娘信你,如果说这世上还有一个人可以让你七个回心转意的话,那个人……一定是你。” “呜呜呜…五娘,你要不要说的这么煽情啊!不过……我在你心里真的这么厉害吗?好激动……”我撒娇似的在五娘的脸上亲了一口。 “傻孩子……”五娘的脸上终于又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来…… ―――――――――――――――――――――――――――――― 话说浅浅也有很多的请求―― 求推荐 求收藏 求围观……嘻嘻 李陌羽的请求(2) 是夜,十里苑。[..info超多好看小说] “咚咚!” “谁呀?”院子里传出秦叔有些沙哑的声音来。 “是我!”我清了清嗓子喊了一声。 “吱――” 院门打开,露出秦叔那张饱经沧桑的脸孔来。 他看见我目光一喜:“塞姑娘!” “嗯。”我轻轻的点了点头,白色的面纱遮盖了我的一切表情“秦叔,你家主子在吗?” “在,正在厅里等候姑娘多时了!”秦叔一脸的灿烂微笑:“塞姑娘,这边请!” 跟着秦叔的脚步,来到了十里苑的前院正厅,李陌羽和林凡都在,两个人正在谈着什么的样子。 “你来了?”看到我的身影,李陌羽站起身来,淡淡的冲着我点了点头。 “嗯。”我应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旁的手臂就被林凡死死的抓住了。 “塞姑娘,你终于来了,呜呜呜……想死我了!” “林公子……”我瞥了他一眼“你能把你的手拿开吗?” “不嘛。”林凡耍赖的摇了摇头。 “那我只好把他切下来炖汤喝!” “呵呵,”林凡立刻闪电般的松开了他的两只爪子:“塞姑娘,你还是这么的幽默啊!我就是喜欢你的野蛮劲。(..info好看的小说)” “bt!”我不理他,径自的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好了,我已经来了,你可以说了吧?” “说什么?”林凡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旁的李陌羽,一副茫然无知的表情。 李陌羽一脸的无奈:“林凡,你说你要见到塞姑娘才会把当晚案发的一切都告诉我,现在,你已经看到她了,可以说了吧?” “诶?我有这么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唉……我的脑袋啊……受伤了之后,记忆力严重下降啊……”林凡痛苦的捶了捶自己的脑袋。 “是吗?”我微微抬了抬头:“我听闻疼痛可以使一个人的头脑迅速的清醒起来呢!要不,用我的银针试试怎么样?保证你会深刻的记住――‘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这八个字,永生难忘!” “哇!好可怕!李大人救命啊!”林凡大叫一声,想也不想的躲到了李陌羽的身后。 李陌羽微微叹气:“塞姑娘,你不要吓他了!” 我无所谓的一耸肩:“我尽力了,你不让我用刑,那李大人……你慢慢和他磨蹭吧!本姑娘贵人事忙,先告辞了!” 说着我就站起身来,打算离开。 “塞姑娘!别走!”林凡从李陌羽的身后探出头来,紧张的喊了一句。 “又怎么了你?不挨打皮痒啊?”我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问道。 “我……我……”林凡犹豫了一下:“我只想对塞姑娘你一个人说!” “嗯?” 我愣了一下,看了看李陌羽,他微微的点了点头:“我可以回避。”说着他已经转过身子快步的走了出去,明亮的大厅里只剩下我和林凡。 “可以说了吧?”话说我对他那所谓的口供一点兴趣都没有。 林凡犹豫着走到门口,在确定李陌羽已经走远了之后,才苍白着脸,紧张的走到了我的面前,低声的说到:“塞姑娘,这里好可怕啊!你带我私奔好不好?” 呃? 我眨了眨眼睛:“你说……什么?” 私奔?亏他想得出来! 林凡的口供 林凡看着我完全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样子:“求你带我走吧!在整个清云国,我只相信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 清云国…… 我眯了眯眼睛:“你……不是清云人?” 林凡用力的点了点头:“我是东溟国来的客商,上个月刚刚到达京都,一直住在城南的那个客栈。” “你一个人?”我试探着问了一句。 “不是,我还有好几个伙计和随从,不过……都死了,那天晚上只有我装死逃过了一劫。”说到这里林凡的脸色更加的苍白了。 “这么说……你见过凶手?” 林凡用力的点了点头:“我见过,不过他们都蒙着脸,不过……”他迟疑了一下,似乎欲言又止。 “你不是说最相信我吗?”我摘下斗笠,露出一双笑眯眯的眼睛:“有什么话尽管和我说好了!” “我……”林凡一脸的苦相:“塞姑娘,你一定要救我啊!那天那些黑衣人……他们全都是东溟国的杀手!” “什么!”我惊诧之下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东溟国的?岂有此理!东溟国的家伙们竟然如此的嚣张!不过……”我看了看林凡:“你怎么知道?” “这还要感谢李大人,他那天亲手杀死了几个杀手,并且带我去义庄认过人。.info[]那些人我并不认识,但是他们随身携带的天字令牌我确是在以前的一个朋友那里见过。”说着林凡神秘兮兮的向着我靠了靠:“那些令牌……据说是从皇宫里流出来的。而在东溟国的皇室里可以调控天字令牌的人只有太子殿下和三皇子殿下。现在太子殿下好像被皇上软禁在东宫……” 梵顷曜! 这个名字在我的脑中一闪而过。难道城南血案的幕后黑手就是梵顷曜?可是……到底为什么…… “塞姑娘,你人在京都一定听说了,三殿下他人正在京都,而李大人又一直逼着我让我出来作证……呜呜呜……我只是个商人啊……我还不想死啊……”林凡抓住我的胳膊,用力的蹭了蹭。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松开你的爪子,否则……我就让他变成红烧猪蹄!” “呜呜……”林凡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手:“塞姑娘,从我第一眼看见你我就知道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呜呜呜……李大人他没人性的,求你带我走吧!我不要做牺牲品啊……” “你才没人性!”我哼了一声,岂有此理,竟敢说我七哥没人性! “你不信?”林凡眨了眨眼:“那天在客栈我可是亲眼看到的,那个黑衣人的首领抓了客栈的三个人作人质,可是李大人眼睛都不眨的一剑刺下,三个人质,当场就死了一个……” “住口!” “唰”我拔出了随身携带的兵器“你再说一个字……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林凡:…… 呜呜呜……塞姑娘,你越来越野蛮…… 七哥他……不会那么冷血的,一定是骗人的,我一个字也不要相信! 我深吸了一口气,拿起一旁的斗笠,转身向外走。 “塞姑娘……” 林凡小声的害怕的喊了一声:“你……你不要丢下我啊……” “李大人会保护你的,我相信他。”我转头看了一眼林凡:“你也要相信他,知道吗?” “可是……”他诺诺的张了张嘴。 “没有可是!是必须!你必须相信他!”我大声的打断了他的话,然后快步的走出了大厅…… 月朗星稀,朦胧的月下,李陌羽的身影那么单薄那么寂寞。 “怎么样?”他淡淡的问了一句,并没有转过身来。 “没什么。”我深吸了一口气:“大内机密阁号称没有查不出来的事情,你……应该早就有头绪了才是……” “是。”李陌羽缓缓的转身:“那帮杀手与东溟国的三皇子有关。” “既然如此,干嘛还多此一举的一直逼问林凡?”我紧紧的盯着他。 “这是规矩。”李陌羽轻轻的转过脸去:“今天真是麻烦你了,这件事……我会记在心里的。” “这是你说的。”我忍不住轻笑了一下:“那我就先走了!” 李陌羽静静的站在院子里,直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完全的消失不见,他一直冷漠的眸子里缓缓的浮出分外郑重的神色―― 梵顷曜,你冒了如此大的风险也要置之死地的人,到底是谁? 林凡,是你吗? 锦绣公子的预告函(1)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在这个没有手机,没有电视的时代里,大众的八卦精神,和口口相传的传媒精神依然快速的令人发指―― “逍遥哥哥,你真的还要去贤禄宫?” 西门宇坐在我的床畔一脸郁闷的看着我。 “呃……”我无奈的一笑,我和南锐天的华丽一吻只经过一夜的时间,就成了京都里最大的绯闻…… 无奈啊无奈,这京城第一风云人物的位置,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本少爷给蝉联了…… 从战神台打败南苑峰,到丞相府商家双姝的表白,本少爷的形象一直是极为正面的,可以说是风流潇洒,文武双全,举世无双了。 可是如今…… nnd,南锐天都是被你小子给害的! 如果全天下的美女都以为我八公子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呃……好像……我的确只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 但是……我喜欢的男人在哪里啊? 貌似,目前咱还没遇到那所谓的真命天子呢。 不过,如果因此让别的女人断了念头,那我岂不是还要感谢南锐天那小子?嘿嘿…… “逍遥哥哥,你……你没事吧?”看到我一个人在床边傻笑,西门宇担心的摇了摇我的胳膊:“你到底……怎么了?” “没事!我不知道多开心。(..info好看的小说)”我神秘的一笑:“这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啊,就让这个误会继续下去好了!嗯!时候不早了!我要进宫了!小宇,我下午回来再去找你啊!” 说着我已经利落的从床上跳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官服,快步的走了出去…… “小遥儿……” 刚一出丞相府的大门口,我就听到了一个腻的让人想自杀的声音。 “吆!大叔!你早!”我转过脸,勉强的露出一个微笑来,出现在我面前的依旧是一身黑衣的西门清。 “嘿嘿,一段日子不见,小遥儿你和小宇儿一样又长高了啊!”说着西门清忍不住伸出大手在我的脑袋上用力的拍了拍,好痛啊……这个杀猪的大叔…… “呵呵。”我笑了笑,躲开了他的魔爪:“大叔,你这是要进宫吗?” “是啊!”西门清神色一正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朵烫金的牡丹:“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哪像你每天去皇宫里谈谈情,说说爱就是一天啊……” 这个该死的三八大叔…… 我忍着怒火,目光聚集到他手上的那朵牡丹上,那是锦绣公子的锦绣牡丹。他每次作案前都会给事主留下一朵锦绣牡丹,作为他的盗窃预告…… 这手法…… 我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一个久违的名字在我的心地闪过――云飞鹤。 那个极爱耍帅的家伙,在作案前总喜欢干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那一夜在驿站的情形再一次在我的眼前闪过…… 那种被我刻意忽略了的默契感,难道真的是…… 如果云飞鹤真的和我重生在同一个时空,他应该和我一样大,而锦绣公子已经成名江湖多年,现在至少也有二十四五岁了吧? 应该不会那么巧的,就算……就算……他真的就是云飞鹤,大家的样貌都和前世不同了,他也不一定会认出我的…… 锦绣公子的预告函(2) 贤禄宫―― “圈圈杠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走进贤禄宫的大门的时候,正看到南锐天躺在藤椅上,对着手里的一张纸,碎碎念个不停,脸上的神色异常的郑重。[..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南锐天!”我神色如常高喊了一声。 “杠杠……呃……小师父?” 南锐天猛地一抬头,看到站在门口的我,一如往常嬉皮笑脸的看着我:“你来了啊?正好,快帮我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从藤椅上跳了起来,飞快的跑到了我的面前,狡猾的拽住了我的胳膊:“小师父,徒儿真的全靠你了啊!” 看着他那个全不在意和平时一般无二的摸样,我的心里突然松了一口气。 果然……他昨天是喝得太醉了吗? 那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好了。 “什么东西啊?看你紧张的!”我低头看了一眼他递过来的那张纸,纸上面画满了圈圈杠杠的,最底下的落款画了一朵喇叭花。 “这是智力题?”我疑惑的看了南锐天一眼。 他冲着我神秘兮兮的眨了眨眼“小师父,你千万不要声张,这是……锦绣公子昨夜留在皇宫的预告函!” “什么?不会吧!”我忍不住大叫了一句,锦绣公子的预告函?就这儿……圈圈杠杠的……他文盲啊? “是真的!你看,这最底下的落款是他的锦绣牡丹啊!”南锐天笑眯眯的指了指白纸上的那朵喇叭花。 明明就是喇叭花…… 好吧,就算它是牡丹花,可是……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锦绣公子每一次作案前都会留下锦绣牡丹,我今早在西门大门手里看到了,这封预告函又是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所以我一直在猜啊!”南锐天轻轻的摇了摇头:“我猜这上面应该是预告了他要盗取的东西的名字还有作案的时间地点。” 那他也太白痴了吧?还是他真的以为自己是怪盗基德…… 我越来越觉得这个锦绣公子就是云飞鹤……呃,有他出现的地方,我还是不要出现的好,免得殃及池鱼…… “小师父,你猜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南锐天眨着眼睛,亮闪闪的看着我。 “我怎么知道?”我撇了撇嘴,猜都不用猜,一定是为了那块破石头来的,身为一个职业的盗贼,是不允许有任何的失误的。上一次他盗取五彩石未遂,看来这一次准是打算卷土重来了,因为那块五彩石早已经被梵顷曜献给了南昊…… “我猜他应该是为那块五彩石来的。”南锐天胸有成竹的说到:“你看啊,他画的圈圈,有五个,是不是就是五块石头的意思,其实指的就是五彩石?” “哈哈……你真是……太聪明了!”我笑着拍了拍南锐天的肩膀:“孺子可教!继续努力!” “可是这下面的杠杠是……三条横杠……” “那可能是时间,三……三更……”我在一旁顺着南锐天的思路,淡淡的说了一句。 “哇!小师父,你果然聪明啊!”南锐天兴奋的喊了一句:“这次我一定要亲手抓到锦绣公子,然后……哈哈哈。” “然后怎么样?”我好奇的看着南锐天,看他一脸狡猾的样子,难道他和锦绣公子有仇? “然后……当然是拜他为师,在让他给我将江湖趣闻……哈哈哈。” 白痴! 我瞥了他一眼,暗暗决定以后再也不和他讨论这样没营养的话题了…… 锦绣公子的预告函(3) 自从收到了锦绣公子的预告函,整个皇宫的戒备一下子森严起来,皇城守卫军也比平日里增加了一倍的兵力,可是……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直到东溟国的三皇子梵顷曜离开京都的那一天,别说是锦绣公子,就是一只外来的鸟儿也没有飞进皇宫半只…… 与进京的时候一样,东溟使者离开的时候,依然摆了很大的排场,更是由二皇子殿下亲自送出城门,以示重视…… 长长的车队缓缓的出了京都,锦缎层层的奢华马车之中,梵顷曜一脸微笑的看着坐在自己眼前的男子:“国师大人,事情都办好了吗?” “三皇子如此一问,是信不过我络绎吗?”轻饮了一口清酒,络绎的脸上露出一个好看但是却冰冷的笑容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顷曜不敢,我知道国师大人从没有失手过,只不过……我的心里总觉得很不安。”梵顷曜下意识的把目光转到别处,络绎那望穿人心的眼眸,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呵,你放心好了,这世上再也不会有梵顷箬这个人……至于你剩下的那些对手,就交给你自己搞定!”络绎眼里冷光一闪:“我还要在京城呆一段时间,你先回东溟吧,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一定会兑现的,你登上东溟皇位的日子已指日可待!我希望你也要时刻的记得你答应我的条件才好!” “顷曜自然记得,一旦可以登基为帝,必定帮助国师匡复沧澜!” “那就好!” 车厢里灌入一阵冷风,梵顷曜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再一次定睛望去的时候,早已经没了络绎的踪影…… 望着那长长的队伍逐渐的远处,一身白袍的络绎忍不住露出一个诡秘的笑容来。.info “国师!” 一个带着黑色斗篷,一身黑衣的女子缓缓的走到络绎的身后:“那东溟的三皇子看起来很是心狠手辣,真的可以相信吗?” “呵,我需要浪费时间去调查和相信自己手下的一颗棋子吗?”络绎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冷淖,我要你办的事情可都办好了?” “属下已经完成任务,请国师放心!”被唤作冷淖的女子,恭敬的低下头,非常干脆利落的回答。 “那就好……等到时机成熟……我一定会送李侯道一个别开生面的见面礼。哈哈哈……”冰冷残酷的笑声在空荡荡的原野上不断的飘荡着…… 是夜,丞相府。 “逍遥哥哥,你真的猜不出来吗?”西门宇手里拿着一张白纸,一脸期盼的站在我的眼前。 “真的,小宇!这张预告函我看了不下八十次了,都可以原封不动的画出来了。我真的不知道。”我两眼无神的盯着纸上面画的那五个圆圈,洛锦,你个文盲,你有什么意图就写出拉好了!玩什么抽象艺术! “唉……”西门宇一脸的失望:“这段日子我二叔为了那个锦绣公子把家里弄得鸡飞狗跳的,我都好几天没有睡好了!” 我望了望西门宇苍白的脸上那两个明显的黑眼圈,可怜的娃儿啊…… “好吧,我在试一试,看看今天我的小宇宙会不会爆发!”我从西门宇手里拿过那张被手写拷贝了无数次的预告函,这张纸现在几乎是京官家里人手一份了,我老爹那里也有一份,不过似乎被家里的婢女当成垃圾给扔了…… 五个圈……如果真的代表五彩石。 三个横杠,是日期还是时辰? 下面的是三个竖杠,如果把两者叠加就是一个九宫格? 如果是九宫格的话,应该是…… 我忍不住提起书桌上的毛笔,画了一个传统的九宫格,九九八十一宫。 九,九,八,十,一! “小宇!今天是初几?”我头也不抬的问了一句。 “东溟使者是初一来的,呆了七天,今天是初八吧!”西门宇立刻回了一句:“逍遥哥哥,你是不是猜到什么了?” 难道他预告的日期就是九月初九?可是时辰呢?与八十一有关吗?还是另有玄机? 冰山世子VS锦绣公子(1) 想的我头都痛了,也不知道那个洛锦到底意欲何为……真是讨厌的家伙啊…… “小宇,很晚了!”我抬头看了看身旁气色不是很好的西门宇:“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会帮你好好想想的!” “知道了,逍遥哥哥你也要早点休息啊!”看着西门宇离开的身影,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洛锦啊洛锦,你这个自以为是的耍酷方式真的和云飞鹤一模一样。 头痛啊…… 我低下头了看西门宇留下的那张预告函,呃……整张纸上,除了那五个圈,和六条杠只剩下落款的那朵很像是喇叭花的牡丹花。 真是越看越觉得是喇叭花…… 等等! 喇叭花! 难道是…… 我目光一凝,认真的盯着那朵花看了又看,没错!不可能画错的!锦绣公子怎么可能把代表他的锦绣牡丹画错?更何况,牡丹花和喇叭花差的也太多了吧? 唯一的解释就是,那朵花原本就是一朵喇叭花!而他故意把喇叭花画的似是而非,其实就是在故弄玄虚…… 九月初九,喇叭花,那岂不是…… “公子……”门口响起蝶儿迷迷糊糊的声音“公子,你怎么还没睡啊?都已经亥时了!” 亥时? “嗯,知道了,我马上就睡下了!蝶儿姐姐你也早些休息吧!” 说着我笑眯眯的关上了卧室的大门,转过身毫不犹豫的吹灭了房里的灯火。 听着蝶儿的脚步声远去之后,我借着微弱的月光从衣柜的暗格里拿出了我经常穿的那一套女子装备,斗笠,轻纱,白裙一样不少,呃……时间紧迫,我只好胡乱的画了一个悲催的丑女装就带上面纱和斗笠出了门。[..info超多好看小说] 锦绣公子,如果我猜得不错,你今晚一定会行动吧?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在守卫森严的皇宫里盗走五彩石! 呵呵,有好戏看,那就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了!本小姐先去皇宫附近找个至高点的vip观赏座位…… 月光淡然,一道白色的影子如惊鸿般一掠而过…… 那是…… 刚刚从皇宫里走出来的南苑辰,银眸一闪,想也不想的跟了上去。 哇!想在皇宫外找个高点的地方真的好难啊!我坐在皇宫对面的皇家寺院的宝塔顶层,一阵的郁闷,难道清云国的皇帝也害怕有人在高处狙击他们? 唉,在这里勉勉强强还可以看到内宫的冰山一角,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欣赏到好戏,要是可以向叶孤城一样可以随便进出紫禁之巅就好了…… 我正暗自的嘀咕着忽然觉得身后一冷,一股熟悉的冰寒气息在瞬间侵袭而来。 “世子,别来无恙!” 稳了稳心神,我笑眯眯的转头,南苑辰正面无表情的站在我的身后不远处。 “塞姑娘的感应力很强,这都被你发现了。”南苑辰不动声色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今晚星光不错,塞姑娘这是在欣赏夜色吗?” 南苑辰走到我的身旁,想也不想的并肩坐下,一瞬间冰冷的气息在四周无声无息的蔓延开来。 “嗯,差不多吧!看戏而已!”我低低的应了一句。 “看戏?”南苑辰微微一怔,眼底冷色一凝:“难道是……”他抬眸远望,这里是附近观察皇宫的最好的地点…… “呵呵,世子,你也算是有运气,可以免费看大戏……呃……要是身边在有点下酒小菜就真的了无遗憾了!” “下酒小菜到!没打扰二位的雅兴吧?有没有兴趣一起喝一杯?” 一个充满了笑意的声音轻轻的在我们两个人的身后响起…… 居然豪无生息的出现在这里…… 我和南苑辰不约而同的回身,警备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男子。 依旧是那一套专业的黑衣,洛锦摇了摇自己手中的那一壶白酒,眼睛里星光闪烁。 冰山世子VS锦绣公子(2) “锦绣公子?”南苑辰银眸一寒,雪亮的宝剑已经铮然出鞘。 “喂!喂!叫你们喝酒而已!”锦绣公子紧张的后退了半步:“你不喝就算了,我又不会专门下毒毒你!陆姑娘,你要不要来一杯?” “陆姑娘?”南苑辰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啊……啊……糟了! “咳咳!”我努力的咳嗽了一声:“这位公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在下姓塞,出身百花谷!” “塞姑娘?呃……”洛锦盯着我看了又看:“你们都是蒙着脸,穿着白衣,身材也蛮像的。不过……仔细一看的话,哇!塞姑娘,你的身材明显比陆姑娘要好么!” 这家伙…… “这位公子,你可真会说笑啊,呵呵……呵呵。”我干笑了一声,真想掐死他丫的…… “在下洛锦,人称江湖怪盗锦绣公子!初次见面!这位英俊潇洒,俊朗不凡的帅哥一定就是华清王世子南苑辰了吧?呃……好酷的银眸,那个……无情剑煞,他老人家还活着吧?”洛锦看了看南苑辰眨着眼睛笑眯眯的问了一句。 南苑辰微微一愣:“你认识家师?” “好说!好说!银眸乃是无情剑修炼者最特殊的标志,嗯!你的剑法绝对比西门清那个不长进的家伙好得多啊!其实……在下年幼的时候曾经随家父去过情煞门……只可惜……煞情三剑还在,情煞门早已经灰飞烟灭……”洛锦的眼里闪过一丝惋惜。.info 我在一旁听得莫名其妙,那是什么门派?曾经很厉害吗?没想到南苑辰的眼睛是练功练出来的,也就是说……他以前也是黑眼睛的……这么说来,又觉得他似乎很像某个人…… 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那些江湖之事,早已经和家师无关,他已经退隐江湖多年了。”南苑辰依旧一脸的冰冷。 “江湖中人,一日在江湖,一生在江湖,不是退隐了就可以退出的。” 洛锦微微一笑:“你们两个真的不想喝一杯酒?” “你怎么不喝?你喝我就喝!”我笑眯眯的看着他:“你不会是不敢在我们的面前摘下面巾喝酒吧?” “没有的事情。”洛锦微微一笑:“主要是……本公子实在是太帅了,帅的有点无地自容,怕你们看见我会忍不住的想去自杀,那就真的是罪过了。” “哼”我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而一旁的南苑辰依旧用剑指着洛锦:“你今夜前来,是为了五彩石而来吧?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话音未落南苑辰已经挥剑向前,冷风凛冽,他的剑气中带着让人心惊胆战的银色寒气,如果被这剑气所伤的话……我估计伤口说不定会结冰的……果然是移动空调,不同凡响! “唰唰” 寒气在空中交织成银色的冰网,洛锦拿着酒壶,端着小菜,左躲右闪,看起来很是狼狈,但是那些冰寒的剑气却是丝毫都沾不到他的衣襟。 “不会来真的吧?哇!我好怕怕!”洛锦大叫了一声:“我和无情剑煞他老人家很熟的!喂!你不是吧!还来!” 南苑辰的速度突然加快,漆黑的夜里似乎有无数的冰霜花四处飘舞弥漫,看起来很美的说…… “接着……” 两样东西突然从一片冰雾里飞了出来,呃?我顺手一接,居然是洛锦的那盘小菜和哪壶白酒。 “铮” 一阵轻鸣,是碧月剑出鞘的声音。 死小子,终于不淡定了吧? 云飞鹤?(1) 一道青光四射,四周的冰霜在一瞬间碎裂成灰。(..info无弹窗广告) “叮” “铛!” 兵器相交的声音传来,空气中并放出几朵闪亮的火花来。如果我有带着飞霜剑的话,还真的很想和他切磋一下啊! 南苑辰的身子忽然向后飞了几步。 “嘭!” 宝塔上响起震耳欲聋的爆裂声,这两个家伙想把所有人都引来吗? 冰花飞溅,黑色的锦布寸寸碎裂。 “无情剑……果然名不虚传!” 洛锦轻轻的扯了扯被南苑辰的剑锋削去一段的刘海,无数的银色冰霜在他的身旁湮灭,他身上的黑衣早已不再,脸上的黑巾也早就碎裂,露出一张温润如玉的脸孔来。(..info无弹窗广告) 白玉般雍容的脸孔,天神般精致俊逸的五官。 银光闪烁里,一身白衣的他,容颜绝世,那原本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眸里此刻正闪动着诱惑人心的光芒…… 风华绝代?风姿绝世?我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如梦似幻的美男子。 妖孽啊!妖孽!罪过啊!罪过! 果然帅的……让人无地自容。 “碧月剑也确实是绝世神兵!”南苑辰轻轻的抹去自己唇角的血迹,眼角的余光掠过宝塔之下的寺院…… 周围灯火通明,早已经被皇城禁卫军,团团围住。 “承让了!” 洛锦微微一笑,魅惑的唇畔牵扯出一个迷人的微笑来:“美人如玉剑如虹,我的碧月虽然也算完美,但是……少了飞霜,还是形只影单。塞姑娘……”他突然眸光一闪,转过身,用俊美无暇的侧脸,异常诡秘的看着我:“你也是江湖中人,可知道……飞霜剑现在何处?” 看着洛锦那双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我。 我的心没来由的跳漏了半拍:“不知道……我对这些事不感兴趣。”我定了定心神,异常平静的回答了一句。 “那还真是可惜了。”洛锦的脸上扬起一个好看的微笑:“说起来,真要谢谢你们陪我打发这无聊的时光呢!” 南苑辰的眼色一冷:“锦绣公子,你以为你真的跑的掉?” “我为什么要跑?”洛锦平静淡然的笑了笑,白色的身影突然鬼魅的消失。 “糟了!”南苑辰立刻紧张起来,秦安洛家是江湖上最著名的神偷世家,而洛家最闻名江湖的除了妙手空空,就是他们的绝世轻功,形如鬼魅,飘渺无踪。 “哇!” 看着突然出现在我眼前的洛锦,我忍不住大叫了一声,虽然隔着面纱但是还是可以那么清楚的看到他脸上的每一个毛孔……你说他的皮肤怎么那么好呢?又白又滑,毛孔也很细,真的让某女很嫉妒啊…… 不过……真想摸摸,手感一定很好。 “喂!我带你去干一件非常刺激的事情!” 洛锦靠在我的耳畔低低的说了一句,那声音轻轻的柔柔的,混着他身上特殊的味道,让人一阵心神恍惚…… 我还来不及说话,洛锦已经紧紧的揽住我的腰身,带着我飞出了宝塔的顶层…… 云飞鹤?(2) “你的手……” 从皇宫的高墙上飞掠而过,我狠狠的瞪着洛锦:“给你三秒钟时间,立刻马上,把你的手拿开!” “嗯?”洛锦微微侧过头,漆黑的眼眸里有狡猾的笑意闪过,长长的睫毛在我的脸颊一扫而过:“你不喜欢这个姿势啊?换一个好不好?” 说着他揽着我腰间的手蓦地一松,下一秒钟人已经转到了我的面前,两手一伸把我紧紧的搂在他的怀里。 呃…… 我的额头撞到他尖尖的下巴,好痛啊…… “你……” 感觉到我们两个人的身体正在缓缓的下降,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在我的心里慢慢的滋生起来…… “洛锦……你的脚心……是不是有三颗痣?”我轻轻的问了一句,声音轻微的连我自己都听不清楚。 “呃?”洛锦微微低下头,绝美的面孔恍惚了一下,眸子里似乎有妖娆的雾气弥漫开来。 “你怎么知道?难道……”他贴在我的耳旁,轻轻的吹了一口气。 “难道……你也偷看过我洗澡?天外飞仙……陆小凤姑娘?” 呵。 我很想笑,但是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真的是你吗? 云飞鹤。 时间似乎在这一秒钟停止,记忆倒回到很久很久以前的上一世―― “翩然,你嫁给我吧!” “云飞鹤,你看那是什么?” toureiffel!” “你现在给我爬上去,然后大喊三声:柳翩然我爱你,边说边往下跳……如果摔不死你丫的,那么我就考虑一下你这个毫无营养的建议!” 半个小时之后―― “柳翩然,我爱你!柳翩然,我爱你!柳翩然,我爱你!”…… 哇!又有人在埃菲尔铁塔上面自杀?法国众媒体群众蜂拥而至…… 一个小时后,某高级酒店。 “翩然,你考虑好了吗?” “嗯,我有认真考虑的!不过……sorry,我真的找不出任何一个让我嫁给你的理由,下辈子吧!如果有下辈子,我会很认真的考虑你的。” “嘭!”房门被我狠狠的关上…… “喂!”门外传来云飞鹤不死心的声音:“你总有一天会爱上我的。”…… “在想什么?这么认真?” 耳畔传来洛锦轻柔又暧昧的声音,我缓缓的回过神来,却发现我和他早已经落在皇宫一处异常偏僻的园林里,头上的斗笠早已经不翼而飞,洛锦盯着我的脸,脸上的笑容异常的古怪。 “你……我……” 我紧张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是什么时候……我的轻纱…… “我就说嘛,陆小凤姑娘一定会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事实证明我锦绣公子从不会看走眼!”洛锦冲着我眨了眨眼眸,一脸得意洋洋的模样…… 会不会审美啊? 我轻轻的摸了摸脸上的绝丑妆容:“你说我很美?洛锦!你小子太损了!” “真的,我看人向来是看心,不看外表的!你要相信我锦绣公子的眼光!”洛锦继续得意的笑。 “我以我的贼格担保,我没有任何看不起你的意思!” 就是这种得意洋洋、自以为是、绝对欠扁的笑容…… 这种笑容,我真的是……见一次想揍他一次! 云飞鹤?(3) 忍着想把他拽过来,狠狠的扁一顿的冲动,我微微挑了挑眉:“洛锦!你这次不会是专门来皇宫里观光的吧?” “当然不是。”洛锦微微一笑:“还差一点点的时间,嗯……说起来我每一次行动都会遇到你,陆小凤……你应该也是同道中人吧?” “不,绝不是!”我立刻拼命的摇头否认。 “你紧张什么?如果你也想要五彩石,我用过之后让给你也没关系,我锦绣公子可是……最会怜香惜玉了!” “免了,我对那块破石头没任何兴趣!”我不屑的撇撇嘴。 “嗯?看来你已经在梵顷曜那里见识过了?”洛锦微微的抬了抬细长浓密的眉毛,一脸的无耻:“我说……你和梵顷曜……是不是……那个什么……” “洛锦!你知不知道你很讨人厌!亏你长得像个人似的……无耻,龌龊!” “其实你想夸我长得帅也不用如此的煞费苦心,曲折迂回!”洛锦嘻嘻的一笑,忽然用力的抓住了我的手。(..info无弹窗广告) “你干什……” “嘘!”他的手指轻轻的靠在我的唇畔,很热……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是皇城护卫的脚步声,看来正在四处的搜捕这个家伙。 “乖乖的,呆在这等我!”洛锦冲着我眨了一下眼睛,身影再一次鬼魅般的消失。 这到底是什么身法?居然比我的身法还要高出好几个层次! 云飞鹤!岂有此理!你到底拿了什么东西贿赂判官?不仅长得巨帅,连武功都这么诡秘? 呃……不过……为什么……你似乎完全不记得前世的事情? 还是你根本就没有认出我来? “嘿嘿,搞定了!” 洛锦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耳旁响起,我猛的抬头,差一点惊叫出声! 搞什么!这家伙……居然男扮女装? “怎么,是不是被我惊艳到了?”洛锦扭了扭小蛮腰,眨着妖娆的眼眸向我拼命的放电。(..info无弹窗广告) 他……不会是每一次盗宝的时候都用这招吧? 虽然,他的确很美,可是……人妖啊……我一脸的黑线…… “脱线!”我低语了一声,转过头不理他。 “诺,给你准备的!” 洛锦完全不理会我的想法,把一套宫女服强制性的塞到我的怀里:“马上换了它……千万不要拒绝!否则……我就亲自帮你换!” 我郁闷的看了看怀里的宫女服,死小子,你知不知道只要本小姐大喊一声,你就会被重兵包围?你知不知道只要我愿意我随时可以抽身离去…… 你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还是如此的喜欢胡来! 气死我了! “你转过去!不许偷看!” 躲在一旁的树丛里,我轻轻的解开了自己的外套。 我觉得我一定是疯了,居然陪着这家伙一起疯…… “喂,你快一点啊!真的不用我帮你?” “小色胚!”我低低的咒骂了一声。 “大小姐,你骂人不用骂的那么难听吧?我不知道多正人君子,而且……我有未婚妻的,你千万不要爱上我啊!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始乱终弃,见异思迁的!” “你说……什么?” 我的手僵在那里,不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洛锦!你刚才说什么?” 我冲到他的眼前,大声的问了一句。 “大小姐,你想害死我啊!这么大声!”洛锦一脸紧张又疑惑的看着我:“你……你的衣服……” 我低头看了一眼,才发现胸口的扣子还没有扣好。 “不准看!” “我哪有看,不过是……不小心瞄了一眼!” “你还说……”我习惯性的扬起手……却是愣愣的僵在那里―― “云飞鹤,你过来!” “翩然,干嘛?是不是觉得我今天特别帅啊!” “站着别动,本小姐心情不好,你让我打你几巴掌出出气!” “这是鄙人的荣幸”…… 为什么…… 那些记忆至今还如此深的刻印在我的心里,眼前的家伙明明还是那么的欠扁,明明还是那么的爱耍酷,可是……他不是云飞鹤,他不是那个永远跟在柳翩然身后的云飞鹤了…… 贤禄宫夜战(1) 洛锦看着我一脸的莫名:“你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我放下手臂,轻轻的一笑:“我刚才有点……呃,真没想到你这么差的家伙还有未婚妻啊!一定……很丑!” “陆小凤!我严重的警告你!如果你再侮辱我娘子的话,我就……我就……”洛锦一脸正色的看着我:“就算你是女人,我也要揍你!” “呵呵,不好意思,开个玩笑!老兄你不要这么激动!”我轻轻的一挑眉:“其实你还是蛮帅的,你未婚妻也一定美若天仙,你们天造地设,一定要……好好珍惜。” 我忍不住轻轻的一笑。 前世的一切,终究是随着那一场飞机失事烟消云散了…… 可是……为什么,确定了他就是云飞鹤之后……我的心里突然觉得很难过? 那滋味……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陆姑娘,这你就放心好了!我不知道多爱我娘子!”洛锦轻轻的从怀里掏出一块锦帕:“时间刚刚好,咱们出发吧!”说着他不由分说的拉起了我的手。 “喂!去哪啊?” “跟着我,保证你不后悔!” 说着他拉着我轻车熟路的走出了那一片园林,这家伙真的把皇宫当自己家啊? 一路上依旧有不少的守卫和禁卫军从我们的身旁匆匆而过,不过都只是微微的看了一眼就非常简单的放行了。 “洛锦,到底你要……” “到了!” 在我发飙之前,他突然转过脸,一脸笑容的看着我。 这是…… 我抬头看了看那熟悉的宫牌――贤禄宫。 “你搞什么?来南……太子的寝宫做什么?” “嘿嘿,我要的东西就在这里,我当然要亲手来取了!” 五彩石在南锐天的手上? 似乎那小子……对锦绣公子的事情的确有着十二分的热情,但是不会这么巧吧? “呃……我记得你很喜欢看美男沐浴,太子沐浴见过没有?”洛锦眨眨眼睛,一脸暧昧的看着我。 谁要看那个死小子沐浴啊?他比我还瘦……有什么看头?我用力的瞪了洛锦一眼:“你耍我是不是?太子殿下大半夜的不睡觉,会在自己的房间里沐浴……难道他有病啊?” “聪明!”洛锦打了一个指响:“他就是有病!要不他要五彩石干什么?” “你说……南锐天……有病?” “当然,天外飞仙陆小凤兼百花谷的塞姑娘,你真的是江湖中人吗?连江湖中最令人垂涎欲滴的三大解毒圣物都不知道?” 三大圣物? 不会吧? 难道就是那块被我pass了的破石头? “碧血蟾蜍,金鳞草,和五彩石啊!笨啊!”洛锦毫不客气的在我的脑袋上打了一下。 “子夜时分,正是时候!我要过去忙了,如果你真的对美男出浴没兴趣,那么……你就在这里等我好了!” 说着洛锦一个纵身已经轻飘飘的落在了贤禄宫的院子里。 死家伙! 我正要跟上去,只见贤禄宫的院子里突然闪起一道骇人的剑光…… “擅闯皇宫禁地者――杀无赦!” 一个冰冷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那是…… 我以最快的速度跃进院墙,藏在贤禄宫最隐秘的角落里。 “绝情剑?” 洛锦一直都自信满满的声音,这一次终于出现了一丝波澜。 “大内机密阁,绝情剑煞传人――李陌羽!” 李陌羽毫无感情的报上自己的名字,似乎对洛锦那一身的绝色女装毫不奇怪,凛冽的剑锋直指洛锦的胸口…… 贤禄宫夜战(2) 不过是几个月的光景,眼前的七哥似乎完完全全的变了一个人,原本漆黑的眼眸,似乎流转着浓的化不开的血色…… 我忽然间想起南苑辰毫无感情的银色眸光,他练的好像是无情剑。(..info无弹窗广告) 那七哥的绝情剑……难道要绝情绝爱? 到底……为什么要练这种邪门的功法? 激烈的打斗声打断了我的思绪,等我再一次抬起头,就看到院子里的两个人已经打得天翻地覆,剑气纵横,血光闪动,根本就看不清谁占了上风。 到底该怎么办…… 要怎么阻止? 我苦恼的四下望了望忽然间看到南锐天的寝室亮着橘黄的烛火,难道他……真的正在沐浴? 呃……管不了那么多了! 一阵清风扑面,泡在浴桶里的南锐天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冷战,好冷。 “别动!” 一个低沉的女声忽然在他的耳旁响起。 南锐天眼色一动,他已经听到了锦绣公子和李陌羽交手的声音,难道……他还有同党? “嘿嘿!我这种情况想动也动不了啊!”南锐天一脸无所谓的一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的目光忍不住的下移,浴桶里的水居然是绛紫色的,那块五彩石漂浮在水面上正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别动!”看到我欲伸手去拿五彩石,南锐天突然出声阻止了我:“有毒!” 我的手停顿了一下,浴桶里的南锐天已经微笑着把五彩石握在了手里,头也不回的递给了我:“给你,现在没事了!” “为什么……要提醒我?”我忍不住低低的问了一句。 “不为什么,你是洛锦的同伙?”南锐天毫不在意的一笑:“我相信你们也是毫无恶意的,特地选在今夜……一定是知道今夜是我解毒的最后一夜。你们这么急着想要取走它,一定是有人命在旦夕……喏,给你!” 他有条不紊的说着,微笑着把石头放在了我的手心。 我从他的手心里接过那块五彩石,他的手很冷,冷的像冰。 南锐天……曾经在你的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事? 你为什么会中毒? “好了!嗯……”南锐天突然沉吟了一下:“你接下来是不是打算劫持我呢?我有预感,洛锦不会是李陌羽的对手。情煞门有煞情三剑――多情剑,无情剑,绝情剑。其中……绝情剑煞……号称江湖最强,就连……呵呵。”南锐天突然打住不语:“姑娘,你怎么不说话?不会是看我一表人才……就打算放弃原来的计划,而留下来做我的太子妃吧?那可真是……遗憾,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真是怪事,为什么现在的男人都这么自恋? “少废话!”我把一旁的衣物扯下来扔到了南锐天的手上:“穿上他!本小姐不会让你堂堂太子出去裸奔的!” “呵呵……你说话的语气还真是……”南锐天忍不住的笑了笑。 如果把“本小姐”换成“本少爷”就真的……很像他…… 贤禄宫夜战(3) 披上宽大的袍子,南锐天突然飞快的从浴桶里站起身来。 “哗啦”紫色的水溅了一地,冒起一阵轻烟。 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为了躲避毒水,慌乱中的我堪堪的后退了几步,撞到身后的屏风,脚下立刻轻移了一下步法,幸亏本小姐的马步根基够稳健。 哈哈哈哈……先偷笑几声滴说。 “喂……” 南锐天的脸突然在我面前放大。 “啊!” “嘭”某女终于毫无形象的狠摔在了地上。 “你……” 南锐天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的容貌,很特别……或者说……很丑。 可是……为什么 那双眼眸,那么的熟悉? 好痛,我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就知道凡事有关云飞鹤……我一定会被他连累的霉星高照。[..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叫什么?” 南锐天忽然蹲到我的眼前,犹豫着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我的脸颊。 “你干什么?”我脸色一冷,用力的抓住了他的手腕,而他却好似浑然不觉,依然愣愣的看着我。 “为什么……这么像……” “你有病啊!”我狠狠的瞪着他,飞快的从地上站起来,反扣住他的胳膊。 “现在跟我出去!” 我故意冷着脸,低着嗓音说了一句。.info “呵呵。” 南锐天突然没来由的笑了笑。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鬼才想知道你想什么! “快走!”我轻轻的推了他一下,其实很想用力推,但是……他似乎还很虚弱的样子。 南锐天悠然的向前走了几步:“我想――把你留下来,做我的太子妃!” “神经!” “哐!” 寝室的大门被我用力的推开。 “住手!” 我低低的喊了一句,不是很大声,但是足以让那两个拼死拼活的家伙听到。 “咔” “嘭” 剑光一闪,两道身影同时向后退了三步。 洛锦那一身宫装已经有些残破,一身女装打扮真是惨不忍睹,不过俊美的脸上依旧带着不可一世的笑容。 “小凤姑娘,我还以为你离我而去了呢!” 他冲着我神秘兮兮的眨了眨眼:“原来你真的去欣赏太子殿下沐浴了!” 都什么时候了! 我用力的把五彩石抛了出去:“洛锦!接着!” 荧光一闪,洛锦的瞳孔一缩,立刻飞身而起,把五彩石握在手心。 站在一旁的李陌羽似乎丝毫也没有阻止他的意思,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我和南锐天。 “放开太子殿下!” 李陌羽冷冷的看着我,轻轻的举起手中的长剑。 “洛锦!你马上走!”我完全无视李陌羽的威胁,冲着洛锦大喊了一句。 “可是……呃……还是不大好吧?再一次的扔下你……”洛锦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你废什么话!叫你走就走!你怎么这么烦啊!” “我最恨别人说我烦……”洛锦冲着我瞪了瞪眼:“那我就先走一步了,陆小凤……你的人情我会记得的!”…… “翩然你又欠我一次人情!” “翩然,你要记得你欠我的人情啊!” 耳旁似乎又想起云飞鹤的声音,到底是……你欠了我,还是我欠了你…… 南锐天的疑惑 看到洛锦的身影在贤禄宫里完全的消失不见,李陌羽冷漠的向前走了两步,剑锋之上还带着洛锦的血迹―― “我叫你――马上放开太子殿下!” “你以为我是傻瓜啊?放了他,我打的过你吗?” 我淡淡的一笑:“该让开的是你吧!” 就算你的绝情剑在绝,我也不信你真的会绝到一剑杀了我…… “李大人……”南锐天突然微笑着看着李陌羽:“你退下!” “殿下!”李陌羽看着南锐天,欲言又止。 “本宫叫你退下!”南锐天突然脸色一沉厉声吩咐道,那声音带着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这一瞬间,他似乎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是!”李陌羽冷冷的瞥了我一眼,缓缓的转身离去。 今夜的贤禄宫似乎格外的空荡,或许……这里早已经埋伏好了人。 只是,那些人为什么没有出现?还是他们认为有一个李陌羽就足够了? “好了,你安全了。”南锐天轻轻的转过脸,异常平静的看着我。 “你为什么帮我?”我依旧冷漠的看着他。 “没什么,还记得我刚才的话吗?我很想留你做我的太子妃……呵呵,说说而已。你冷着脸……一点也不可爱……你很像他……又不像他……” “莫名其妙!别以为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我就会感激你!” 我撇撇嘴,松开了一只扣着南锐天的手:“你自由了!我也要走了!” “喂!” 南锐天迟疑的叫住了我:“你能不能……” “干嘛?” “抱我一下!” 呃? 我愣在当场:“你想占我便宜?” “不,不是的,我只是想……让你抱我一下。(..info无弹窗广告)”南锐天突然一脸犹豫的看着我:“我……这么多年……从没被女人抱过……” “那关我什么事?” 本小姐很忙的,现在是要跑路啊!大哥! “我想试试……你抱着我……我会不会感到厌烦……” 这是什么理由?真的会被你烦死! 我想也不想大步上前,飞快的拥抱了一下南锐天:“好了,搞定!” “可是……” “闭嘴啊!你的保护伞都走了,你是不是想死啊?”我威胁似的攥了攥拳头。 南锐天一脸无奈的看着我:“嗯,你走吧,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你是不是有被虐倾向啊?无聊!” 我轻盈熟练的跃上了屋顶,在跟他纠缠下去天都亮了! 南锐天站在门口愣愣的望着星空―― 这个女子……虽然很丑。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点也不讨厌她。 反而觉得……她很亲切。 莫非是因为那一双很像“他”的眼眸? 南锐天微微摇了摇头,缓缓的收回目光,不经意的低头,却发现地上静静的躺着一块锦帕。 上面绣着一双蝴蝶翩翩而舞…… 是她的吗?犹豫着南锐天还是捡起了那一方锦帕…… 出了贤禄宫,趁着夜色,我轻车熟路的向着皇宫外墙的方向飞去。 一个熟悉的身影毫无预兆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此路不通。” 他冷漠的看了我一眼:“跟我走!” “哦……” 我愣了一下,然后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后…… 子夜的京都,显得格外的安宁。 从皇宫深苑的密道走出来,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哇,果然还是外面的空气新鲜一点。 “谢谢……啦!蒙面大帅哥!” 我转过脸笑眯眯的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虽然他蒙着脸,可是……我眯着眼睛也能猜到他是谁。 对面的男子一言不发,转身就走,寂静漆黑的街口,徒留下那个孤单落寞的背影…… 七哥…… 你酷起来的样子似乎比以前帅了那么一点点,不过――我还是最喜欢你温柔微笑的模样。 子夜的京都街头,安静的让人心慌。 漆黑寂静的街道上,李陌羽轻轻的解下脸上的黑巾,冷酷决绝的脸上,那一双微红的眼眸有一抹温情流淌而过…… 六哥受伤(1) “咔” 轻轻的推了一下床榻下的密道入口,有一丝光亮照射进来。糟了! 我房里怎么有人? 我正犹豫着,忽然听到了老爹严厉但却颤抖的声音。 “出来!” 好怕怕,原来是老爹! “嘎吱……” 我推开床板,轻快的跳了出来,看到房中央提着飞霜剑的老爹和满脸泪痕的老娘,我立刻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状况? “遥儿!”娘亲看到我突然哭着扑了上来,把我紧紧的搂在她的怀里:“你去哪里了?吓死我了!娘还以为……还以为……” “娘……到底怎么了?”我被她搂的喘不过气来,今晚的气氛好怪啊。(..info) “逍遥……”老爹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宝剑,看到我一身狼狈的女装,他微微蹙了下眉头:“你去皇宫了?” “呃……其实……就是随便……散散步……”我支吾了一句。 “哎……”李侯道微微的叹息了一声,看来今夜注定是个混乱的夜晚。不过看到自己的女儿毫发无伤的站在这里,他一直忐忑不安的心,总算是放心了一些。 “好了,逍遥,你先把衣服换上,把脸洗了……然后……去清韵阁看看你六哥。” “六哥回来了?”我疑惑的看着老爹,呃,怎么这么晚?我记得我离开的时候李清远并不在丞相府啊? “遥儿……”娘亲轻轻的摸了摸我的长发:“你六哥他……受伤了,你去看看他吧……毕竟……”娘亲的眼里泪光闪动,却是忽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们两个……是皇氏一族……最后的血脉了…… “受伤了?”我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搞什么,最近京都的治安怎么这么差啊? 洗了洗面目全非的脸,在房里换了一套男装,我立刻快步的向着清韵阁跑去,在房门口,正巧遇到端着药碗出来的六嫂――白婉柔。 “六嫂,六哥怎么样了?”看到她眼角的泪痕,我忍不住焦急的问了一句。 “刚刚醒了……不过……”白婉柔的眼底有一阵阵的心疼流淌而过,她紧紧的攥了攥手中的药碗,瓷碗的边缘还有没擦干的血迹:“唉……”她深吸一口气,勉强的露出一个笑容来:“他伤得不轻,不过……幸好并不致命,八弟,你进去看看他吧!” “嗯!”我点了点头,奔进了房门, 房间里还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鲜血的味道…… “六哥?” 床前散落着的层层帷幔,遮住了我的视线。 我轻轻的唤了一声,走到床畔,用力的掀起床帷。 一双冰冷的手突然伸过来,把我揽到了一个同样冰冷的怀里。 “你别动……” “六哥?”嗅到李清远身上的药香,我紧张的一动不动,生怕动一下就会压到他身上的伤口。 “我……”李清远的声音异常的虚弱沙哑。 “逍遥……我该……怎么办?”他的手指紧紧的按着我的肩膀。 “六哥?”我靠在他身前微微抬眸,可以看到他胸口大片的血迹,鲜红刺目。 “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 “六哥……你在说什么?” “只有你……这个弟弟……”李清远突然松开了手。 我轻轻的挣扎起来,坐在他的眼前,我看到……他在哭? 六哥受伤(2) “六哥,很痛吗?”我关切的看着他的脸:“要是真的很痛,那你就哭吧……我是不会告诉别人的。嗯……也不向你要封口费……你是不是觉得很划算啊?”我看着他,调皮的眨眨眼。 李清远看着我,勉强的笑了一下,那晶莹剔透的泪水顺着他英俊的脸庞缓缓的流淌下来,那么的悲伤…… 我忍不住轻轻的抬起手,轻轻的拭去了他脸上的泪水…… “逍遥……”李清远看着我,那暗淡的双眸逐渐的深幽起来:“谢谢你。”他轻轻的抓住了我的手。 我却是慌乱的抽出了自己的小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慌的厉害…… 似乎有一个人正透过李清远的眼眸,紧紧的盯着我,这种感觉是如此的强烈。 洛亦…… 我的心里突然的闪过那个男人的脸,那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你怎么了?咳咳……” “没,没事!六哥!你好好休息吧!呃……”我侧着脸躲开他的目光:“是谁把你打伤的?你告诉我我去收拾他!” “你不是他的对手……没有人……是他的对手。”李清远的声音低低的,透着无奈和疲惫…… 清韵阁的院落里,李侯道和西门清面对面的站着。 “是络绎吗?” “可能……”西门清微微耸肩:“事发突然,我赶到的时候六公子已经重伤,呃……六少夫人当时也在场。” “婉柔也没看清凶手的模样,只知道是个男人。”李侯道微微的叹息:“这件事情……你汇报给皇上了吗?” “你说呢?”西门清慵懒的一笑:“我可是把抓锦绣公子的事情都放下了,第一时间把六公子送到这里的,唉……刚才皇宫里传来消息,说是锦绣公子已经得手了!我就纳闷了,李陌羽的绝情剑,绝对比我的多情剑厉害很多……他怎么也抓不到锦绣公子?我说……李老头,那锦绣公子不会是你们丞相府的女婿吧?” 李侯道的眼角微微抽动:“西门清,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不长进。” “哈哈……开个玩笑吗!”西门清无所谓的一笑:“嘿嘿,你要是有女儿,我西门清第一个就来送聘礼……呃,别瞪我,我是为我家小宇儿着想……” 说到西门宇,西门清一直玩世不恭的脸上终于露出严谨的表情来:“这次五彩石被盗,皇上一定又会派我去江湖上捉拿洛锦那小子,我也可以继续为小宇儿寻找金鳞草了,找到金鳞草,他就会好起来的!” “说起这件事,老夫还真的有一事相求。”李侯道突然非常认真的盯着西门清。 “什么事?”西门清下意识的后退,被这个老狐狸盯上,准没好事。 “我想让你……带上我家逍遥……去闯荡江湖!” “什么?”西门清忍不住大叫了一声。让他带着那个喜欢出风头的小少爷闯荡江湖? 那自己岂不是成了那家伙的……私人保姆? “丞相,这个……”西门清一脸的严肃:“你也知道江湖险恶,而且我有公事在身……” “一万两。”李侯道笑眯眯的掏出一张银票。 “丞相大人,这不是钱的问题……虽然……行走江湖钱财也是必备之物……” “两万两!” 西门清瞪了瞪眼睛:“这个……” “三万两!”李侯道扬了扬手心的三张银票:“如何?” “丞相大人真会说笑,咱们都是邻居又是多年的同僚,谈钱多俗啊!”西门清笑眯眯的把银票收进自己的怀里:“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八公子的,绝不会让他少了一根头发!” “这你是说的!” 李侯道一脸的满意:“西门大人的话老夫记下了,如果将来逍遥少了一根头发……那么……给你打个八折,每根头发收你两万四千两!” “喂!喂!” 西门清一脸无奈的大叫:“李侯道,你真是个……老狐狸!” 六哥受伤(3) “六哥,怎么样?好些了吗?” 清晨的阳光洒进房里,李清远的脸色依旧很苍白憔悴。 “小八,你怎么没进宫?”李清远疑惑的看着我。 “呃……其实贤禄宫每天什么事情都没有,无聊的很。所幸今天就不去了。”我坐在床边一脸无所谓的说。 “是不是因为太子殿下……”李清远目光清澈的看着我:“呃……我是想说……是不是太子殿下和你说了什么?” “没有啦!六哥,你怎么突然变的和四哥一样八卦?”我瞥了他一眼:“你这么有闲情逸致,不如多关心一下自己的伤势,今早换药了吗?用不用我帮你?” “还没呢,你六嫂正在厨房帮我熬药。”李清远的话音未落,白婉柔已经端着汤药脚步轻柔的走了进来。 “清远,八弟也在啊!”她淡淡的笑了笑,眼眸非常的明亮照人,如果不是脸上的那一块红色胎记比较影响市容的话,白婉柔这一笑,也算是明媚照人。.info “呃,六嫂辛苦了!”我立刻乖乖的站起身来,让白婉柔坐到了床畔。.info[] 她放下药碗,又从怀里掏出两瓶金创药:“清远,我先喂你吃药吧!吃过了药,在帮你把伤口重新处理一下。” “嗯。”李清远淡淡的点了点头, 两个人看起来很温馨幸福的样子…… “那个……我先回去了……”我刚要转身离开,却被李清远突然的叫住了。 “八弟……” “嗯?”我疑惑的看着他。 “我记得刚才……有人主动要求要为我换药来着,我今天就勉为其难给你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 明明就是舍不得自己的老婆受累……说的好像便宜了我似的…… “是!是!六少爷!这是小的的荣幸!”我撅撅嘴,然后笑眯眯的从一旁拿过了那两瓶金创药,轻轻的揭开李清远胸口的染血白纱……看到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我下意识的转过脸去。 “怕了?”头顶传来李清远略带调侃的声音。 都伤成这样了……居然还记得要时刻的打击我…… “哪有!”我看了看他的伤口:“我是打算叫蝶儿拿点温水来,让我给你清洗一下伤口,然后再上药,要不然会感染的!”说着,我飞快的站起身来,举步向外走去…… 等我端着温水重新回到房里的时候,白婉柔已经不在了,只剩下六哥斜靠在床上,胸口的肌肤和伤口都裸露在外面,他竟然闭着眼睛,一脸恬静的靠在床头睡着了? 强人! 我忍不住放轻脚步,轻轻的把水盆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弄醒他。 “不用考虑了,不穿衣服很冷的。麻烦,快点!” 耳旁突然传来李清远淡然冷漠的声音。 我忍不住咬了咬嘴唇,该死的李清远!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耍我。 哼!我眯了眯眼睛,捧了一捧温水一下子淋到了他的伤口上。 “喂!” 一直眯着眼睛的某男,终于大叫着睁开了双眼:“你想谋杀啊?”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得意的挑了挑眉:“我帮你好好擦擦!” 我的……锦帕哪里去了? 我在怀里左掏右掏……小桃送我的那块锦帕竟然不翼而飞?难道是昨晚弄丢的?不知道丢在哪里了? “搞什么?”李清远看了看我,从枕旁拿出一块纯白的锦帕:“用这个吧!” “哦。”我接过锦帕,上面竟然带着一股非常淡然的香味,不知道是什么花的味道,但是非常的好闻……呵呵……一定是六嫂的…… “喂!你轻点!你怎么这么大力气?好痛啊!” “我叫你轻点,你不用一点力气都不用吧?” “六少爷!你好麻烦啊!有本事你自己来啊?”…… 一大清早,丞相府里的清韵阁里传出两个人的吵闹声,那声音在整个丞相府里缓缓的弥漫开来…… 离别,回忆(1) “公子,你可不可以……带上蝶儿?”蝶儿一脸泪痕的站在我的床边,怀里紧紧的搂着小乖。.info[] “蝶儿舍不得公子,也舍不得小乖……” 自从晚饭的时候老爹宣布了皇上的最新任命之后,蝶儿就一直的眼泪汪汪的。 “蝶儿姐姐,我也舍不得你!”我冲着她笑了笑:“但是我这次是和西门大人一起去追捕洛锦,不是去游山玩水的,所以不能带着你。呃……下一次,下一次我出去游玩的话,一定带着你,好不好?” “可是……公子……”蝶儿咬了咬牙:“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还有……小乖……你要好好的看着她……她最近正在减肥……每天只给她吃四顿就好了……” 呃……我抬眼看了看蝶儿怀里胖胖的小乖……这家伙绝对是被蝶儿给娇惯出来的…… “嗯嗯!知道了!”我点了点头,把床上的东西简单的包在一个小包裹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虽然这一次的任命很突然,但是因为前段时间老爹已经和我讨论过这个问题,所以我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我还是第一次出远门,也怪不得蝶儿这么紧张,她从小就跟着我,我们似乎从没分开过。不过…… 我望了望空荡荡的院落,为什么这一次娘亲表现的如此的不寻常?竟然只是在饭桌上淡淡的叮嘱了我一句而已,我还以为她会舍不得我,然后抱着我大哭一场的。 还是……她也认为,让我出去闯一闯,会是一件好事? 暗香浮动的后花园,我轻轻的推开了密室的大门,虽然曾经暗暗发誓再也不想看到那个男人,但是…… 心底真的有太多的疑问,我必须找他问清楚。 石室里空荡荡的,那一张洛亦从前最喜欢坐的椅子上落满了尘埃…… 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六哥的伤,难道是…… 丞相府,书房―― “相公!”湘云一脸泪痕的看着李侯道:“真的这样的……放手了吗?” “我也是逼不得已。闲云野鹤,四海为家,希望……那会是她想要的生活。”李侯道微微叹气。 “可是……我舍不得女儿……几个姐姐也都很舍不得她……” “我也舍不得。”李侯道轻轻的拍了拍湘云的肩膀:“清远的伤……是络绎给我们的警告,他随时会对逍遥不利的,如今只有把她和清远,远远的分开,让络绎可以顾此失彼,而且……江湖那么大……络绎想要找到她谈何容易?”…… 翌日清晨,丞相府里弥漫着淡淡的离愁。 “逍遥,这是三娘给你做的糕点,路上记得多吃点。” “逍遥,这是五娘给你缝制的锦袍,天气越来越冷了,记得好好照顾自己。” “逍遥,这是二娘给你准备的碎银子,江湖上人心险恶,财不可露白。平日里你就用这些碎银吧……” “逍遥……” 面对着几个娘亲依依不舍的眼神,和暖人心扉的话语,我忍着泪,微笑着把她们的礼物一一的收下。 “逍遥……你长大了!”娘亲用力的抱了抱我:“娘亲相信你……你是不会让娘亲们和你爹失望的。” “嗯嗯!那是啊!”我摸了摸眼角的泪痕,冲着娘亲们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我是谁?我是天下无敌的李府八公子!嘿嘿!你们就等着我抓到洛锦凯旋而归吧!” 离别,回忆(2) “小遥儿,口气倒是不小!” 西门清一身黑衣劲装,一直乱糟糟的长发,这一次终于用银冠束起,看上去还真的有点风度翩翩的模样。.info[] 他斜靠在丞相府的大门口,腰上带着宝剑,后背背着一个小小的包裹,一脸调侃的看着我:“我的小祖宗,你依依惜别够了没有?咱们什么时候启程啊?” “马上!” 我和几个娘亲还有蝶儿用力的挥了挥手,目光在丞相府里环视一周,没有六哥和爹爹的身影…… 算了,男人的确都是很粗心的。 “我走了!大家千万不要想我想的睡不着觉!”我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然后跟着西门清的的脚步,出了丞相府,策马远去…… 逍遥……爹爹相信你,你不会让我失望的。(..info) 一顶一品官轿停在京都街头的小巷子里,李侯道站在街口看着那两匹快马在大街上飞驰而过,良久终于一脸淡然的转身坐到了轿子里。 “李庆,走吧,进宫!”…… 清云皇宫,贤禄宫中―― “殿下!该吃早膳了!” 小路子站在南锐天的床旁恭敬的低语了一声。(..info无弹窗广告) “嗯?” 床上的南锐天懒懒的翻了一个身:“本宫不想吃,小路子,都撤了吧!” “殿下!身体要紧!还请殿下体谅一下奴才!”说着小路子已经跪倒在地,一脸的祈求。 好烦啊…… 南锐天微微皱眉,最后还是慢腾腾的从床上坐起身来:“好了,给本宫更衣吧!” “是!奴才遵命!”小路子立刻兴奋的站起身来,熟练的拿起了南锐天的袍子,一块锦帕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这是…… 小路子迟疑的捡了起来,仔细的盯着锦帕看了又看。 “你在看什么?”南锐天突然转过脸疑惑的看着小路/,他手里的是那块锦帕是……自己这几天都把这东西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你喜欢这锦帕?”南锐天毫不在意的问了一句。 “奴才不敢!”小路子立刻紧张的低下了头:“这是李侍卫的……奴才……啊!” “你刚才……说什么?” 南锐天忽然用力的抓住了小路子的衣领:“你说这锦帕是谁的?哪个李侍卫?” “咳咳……”小路子呼吸困难的咳嗽了几声:“回……回殿下……就是……李逍遥……李侍卫的。” “什么?”南锐天的手蓦地一松,小路子整个人立刻被扔到了地上。 “怎么可能?难道真的是……”南锐天喃喃的低语了几句,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缓缓的出现了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的背影,塞华佗……那一个仅见过一面的蒙面神医,她的身影逐渐的和陆小凤的身影合二为一……莫非她们都是…… “来人!小路子,立刻备轿!不!立刻备马!本宫要马上出宫!”…… 望星楼,楼如其名,楼高三十丈,站在望星楼的顶层,晚上可以欣赏朗朗星辰,白日可以鸟瞰整个京都的繁华。 飘渺的琴音缓缓停止,商恋儿站在望星楼上,顾盼生辉的眸子默默的望着京都的城门,两匹快马在城门口飞驰而过,马上的那个熟悉的影子,一点点的模糊了她的视线…… 离别,回忆(3) “他已经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身后传来南苑辰冰冷的声音:“恋儿,你为什么……会喜欢李逍遥?” “为什么……”商恋儿低低的自语:“世子又为何会喜欢我?人人都说修炼了无情剑的人不应有情……” 无情剑客无情剑。 南苑辰的银眸闪烁了一下,冰冷的脸色微微柔和了一下:“可能……是因为我很欣赏你身上的干净和单纯,这些……与你的美貌无关。” “我也很喜欢……他的逍遥和乐观……那些与他的身份无关。”商恋儿一脸怀念的笑了笑:“我还记得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我才十二岁,那时候,他十三岁。是他猜中了我姐姐的灯谜,那时候姐姐为他的文采折服,而我……却只记得他为了那些奖赏而灿烂微笑的模样!他的人生是那么的自由,简单,而又快乐,从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将来我可以和他在一起,是不是……我的人生也会跟着快乐起来呢?因为有他的地方总会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发生呢。” 李逍遥……南苑辰微微沉吟,的确是个奇怪又讨人厌的家伙…… “世子!”商恋儿突然转过脸看着南苑辰:“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你还记得你第一次遇到李逍遥的情景吗?” “我和他不是很熟。”南苑辰冰冷的回了一句。 第一次见到那个讨厌的小子……其实……是在八年前―― “拽什么拽!” “一脸的衰相,你以为你是谁啊?” “诶!衰哥,本少爷没时间陪你在这儿装酷,先闪了!” 从八年前……他就那么的讨人厌…… 青山绿水,鸟语花香,一条清澈的溪流岸边,坐着两个身材消瘦的美男子,一身黑衣的男子年纪稍长,仰着脸,慵懒的躺在岸边的石头上,眯着细长的眼眸,薄薄的嘴唇微微翘起,满是惬意。 一旁坐着的白衣少年,却是皮肤白皙,俊美异常,光着脚坐在岸边的青草上,眨着灿若星辰的眼眸,嬉笑着为怀里的毛绒绒的小家伙洗澡…… “小乖,呃,乖!让我看看……哇!真干净!”我笑眯眯的把小乖举到了半空中,得意洋洋的看了又看:“嗯,今天的阳光很好,你就在这里在晒个日光浴吧!” “我说……” 一旁的西门清终于懒洋洋的睁开了眼:“小少爷,小祖宗,咱们是去办案抓人,你带着这只贪吃的兔子是什么意思?” “小乖她可不是一般的兔子。”我瞥了西门清一眼:“她是我的独门暗器!你懂什么?” “独门暗器?”西门清不相信的看了一眼趴在草地上比自己还要惬意的小乖:“它有什么作用?呃……走投无路的时候倒是可以烤来吃。” “呵呵。”我笑眯眯的摸了摸小乖的绒毛:“大叔,让小乖多和你亲近亲近你就知道了!小乖,去……和西门大叔打个招呼!” 地上的小乖很是不情愿的动了动,眨着红红的眼珠,慢悠悠的爬到了西门清的身旁,伸出小爪子在他的身上蹭啊蹭的,终于很是艰难的爬到了他的身上。 “呃,这小家伙,看起来倒是蛮可爱的。”西门清笑眯眯的伸出手指摸了摸小乖的耳朵…… 五秒钟之后―― “啊!” 一声嚎叫惊扰了林间的飞鸟无数…… 小心你的小蛮腰(1) 三天之后,清云国,凉州郡,秦城。 “小二,麻烦快点啊!我饿啊……” 我用力的敲了敲桌子,大声的喊了一句。这段日子马不停蹄的赶路,今天终于到了秦城境内,怎么说也要好好的休息一天。 “逍遥……” 在一旁伏桌而睡的某位低血糖的大叔,抬起满是红血丝的眼睛,异常愤怒的看着我:“你想震死我?” “呵呵,我不是故意的。”我尴尬的一笑,看见小二把酒菜全都端了过来,我立刻一脸殷勤的看着西门清:“其实,我是想叫大叔你起来吃饭的。” 吃饭? 西门清眨了眨眼睛,一直浑浑噩噩的脑袋立刻清醒了起来:“这是……你叫的?” “嗯,是啊!”我得意的点了点头:“好不容易才能进客栈休息一天,自然要好好的犒劳一下自己。” “咱们只有两个人,不用叫五个菜吧?”西门清看着小二摆上桌的酒菜一脸的肉疼。 “不是五个。”我摇了摇手:“是八个,咱们也不是两个人还有小乖……”说着我忍不住把怀里的小乖举到了西门清的面前。 “啊……”西门清看见小乖,大叫了一声,条件反射的把自己的双手藏在了身后。 “哎呀,放心了,她不会在咬你了,大家拉拉手做个好朋友!”我笑眯眯的把小乖举到了西门清的眼前。 “还是算了!”他拼命的摇了摇头:“你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吃吧!我要一碗面就好了!” “一碗面?”我疑惑的看着西门清:“大叔,难道你最近也在减肥?”我似乎从来没见过西门清吃肉…… “就我这身材,那是标准的美男身材,还用得着减肥?”西门清一脸自恋的举了举他那炙热的肱二头肌…… “呃……虽然看起来很结实,但是……男人到了中年就容易有将军肚儿,你吃得清淡点也好!” 将军肚…… 西门清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呃,难道自己真的胖了? 天呢!我第一次发现这位西门大叔竟然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我忍着笑夹了一块肉,喂到了小乖的嘴巴里,这个时候客栈的门口突然一阵嘈杂,七八个一身皂衣,身披红色披风的年轻人一涌而进。.info[]三男四女,身上都带着兵器,似乎像是某个帮派的弟子。 西门清慵懒的目光里透着凛冽的精光,他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拿着筷子无聊的在桌子上敲了敲。 “噹,噹,噹。” 刚进门的七个人扫视了客栈一圈,看似随意的坐在了靠门口的位置,为首的显然是那四个女人中的一个,她们都红纱蒙面,看不清容貌,不过……在西门清敲了三下桌子之后,为首的那个女子很明显的一愣,用眼角的余光看似不经意的扫视了西门清一眼…… 有猫腻! 我继续给小乖喂肉,脑海里却是闪过无数个念头,这七个人,看起来应该是黑道中人。需知道咱们捞偏门的人都有个良好的习惯,就是吃饭住店的时候都会选择一处最利于观察周围环境和最方便逃跑的地方。他们几个先是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又特地选在门口那桌,不知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 这样想着,我忍不住再一次偷偷的瞥了那桌人一眼,诶?只剩六个人了,那个暗中和西门清眉来眼去的女人呢? “哎呀……肚子好痛,我要去如厕!”一旁的西门清突然捂着肚子站起来,一脸难受的模样。 “喂!西门大叔……”我冲着他眨了眨眼睛:“你小心点啊……小心……你的小蛮腰!” 呃? 西门清一脸莫名的看着我,最后还是疑惑着快步的跑了出去…… 西门清的猫腻(1) “小乖,睡吧,明早还要赶路呢!” 我把小乖放在客栈的床上,正犹豫着要不要休息,门外忽然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谁?” 我下意识的按住了腰间的飞霜剑。 “是我!” 门外传来西门清的声音。 “大叔,很晚了,你干吗呀?”我一脸不耐烦的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这家伙失踪了一整个下午,现在终于肯露面了吗? “喝酒!” 西门清靠在门口笑眯眯的摇了摇他手中的酒壶。 “没兴趣!”我正要关门,他却已经一脸笑容的挤进了房里:“小遥儿,你不要这么冷漠!现在咱们也算是相依为命,来,陪你叔叔我喝一杯!这可是上好的陈年佳酿,要三十两银子一壶的!” “三十两?”我不相信的眨了眨眼,话说本小姐出门的时候只负责带了些碎银子,因为老爹有交代,衣食住行只要赖着西门清即可…… 不过咱这位西门大叔可是把资本主义的小抠精神发挥到了极致了,一路上以带我领略江湖风情为由,一直走走停停,风餐露宿,原本只要几天就能到达秦城,可是我们居然在路上磨蹭了十几天,而且……这十几天,他老人家一个铜板都没舍得花。(..info好看的小说)就连今天住店……也只给我要了一间普间,而且还一脸被剥削了的痛苦模样。 可是……现在这位视金钱如美女的色狼大叔居然要我陪他喝三十两银子一壶的高级酒?三十两啊!换算一下,一瓶xo也就值这个价钱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有阴谋――鉴定完毕! “哈哈……这么好的酒在京都以外还真是少见,那我一定要尝一尝了!” 我一脸兴奋的看着那壶酒,“大叔,你快坐!” “乖了!”西门清笑眯眯的坐到了我的身旁:“唉,逍遥,你是在京都里长大的,我知道你在京城能够翻云覆雨,又有你老爹和太子殿下罩着。” “那个……”我一脸郁闷的端起了酒杯:“大叔,可不可以把后半句去掉?” “好吧,就算你和太子殿下没暧昧……呃……我说说而已,你瞪我干嘛?”西门清狡黠的一笑:“其实我想说的是,你在京都里再有名再厉害也是没用的,初入江湖,你只是个雏儿,什么都不懂,我的意思,你的明白?” “我明白,你想和我说,江湖险恶吗!”我轻轻的喝了一口酒,一脸正色的看着他:“大叔……这酒……呸呸……好难喝,你买的是水货吧?” “嗯?” 西门清一愣,把酒杯端到鼻子下面嗅了嗅:“是这个味道啊!你习惯了就好了!来在喝一杯!” “大叔,你这么殷勤,不是想把我灌醉了,之后一个人去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吧?”我挑起眼眉,笑眯眯的看着他。 “呃……怎么会呢!”西门清下意识的用手指绕了绕自己的发梢:“如果咱们快马加鞭的赶路的话,再过七八天就可以到达秦安境内了,我今天下午已经打探过了,秦安洛家的二当家,也就是洛锦的二叔一年前被仇家暗算身中剧毒,相信洛锦拿了五彩神石之后一定是用来救他二叔的!喏,给你……” 西门清的猫腻(2) 西门清从怀里掏出了他的神捕令牌:“这个你拿着,虽然我是兵,他们是贼,但是大家也算是相识多年,你拿着我的令牌到洛家庄,他们用完五彩神石之后看在我的面子上应该会归还给朝廷的……毕竟,没有哪个江湖之人会脑子进水的和整个王朝为敌。(..info)” “嗯?”我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你把令牌给我,那你呢?” “我……”西门清忽然神秘兮兮的笑了笑:“我当然是去捉拿洛锦!呃,小遥儿,你觉得怎么样?我忘了提醒你,这酒后劲儿很足,很容易……喝晕的!” “咣” 西门清话音未落,我已经一脸醉意的晕倒在了酒桌上。 “好了!搞定了!你进来吧!” 西门清站起身来,轻轻的说了一句。 “这么快?” 应声进来的正是白日里那个和西门清眉来眼去的红纱女子。 “嘿嘿,你们血刹门的药果然厉害的很。”西门清冲着女子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来:“一千两,帮我把他送去秦城洛家庄。” “你真的打算……”女子没有接西门清的那一张银票,而是眨着眼睛满是犹豫的看着他。 “捉拿洛锦是我的使命所在。”西门清硬生生的把银票塞到了女子的怀里:“这个小少爷很难伺候的,如果……超支了,你自己先帮我垫上。(..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那是盗王墓!江湖上所有的门派都想抢夺当年盗王遗留下来的宝藏,就算你知道洛锦混在其中又怎么样?他很擅长伪装和易容,你可以在龙神混杂中找到他吗?更何况你是西门神捕,邪道上的人都恨你入骨,一旦被他们发现你的身份……你……” “嘘!” 西门清把手指放到女子的红纱之上。 “红颜,你也是邪道中人,还是血刹门十二血煞的领头人。在很久之前你就知道我的身份,但是……我还活着不是吗?”西门清的眼神一点点的深邃下来:“你是为我好,我知道的。可是……盗王墓我一定要去闯,不仅仅是为了追捕洛锦……还为了金鳞草。” “传说中的金鳞草?”红纱女子微微一愣:“那是可以起死回生的灵药,你是为了……” “嗯,就是为了小宇。”西门清温柔的笑了笑:“那孩子……是我西门家唯一的血脉,我一定要救他。” “好吧!”红纱女子微微叹息,从怀里拿出一张暗红色的请柬:“这次所有关于盗王墓的消息都是鬼灵谷放出来的,这次鬼灵谷一共在江湖上派发了七七四十九张请柬,这张给你!鬼灵谷主莫玉轩神秘莫测,你这次去一定要小心行事!” “嗯。”西门清点了点头,把那张请柬郑重的揣进了怀里…… 哼! 这个杀猪大叔果然有阴谋! 一直在一旁装晕的某女,在心里愤愤不平!居然想甩掉本小姐一个人去参加那么刺激的盗墓活动?而且……我老爹明明给了他三万两,他居然只拿出一千两来托人照顾我?黑心啊!黑心! 幸亏我早有防备,所谓江湖险恶,下半句我还没说呢――江湖险恶,害人之心切不可有,但防人之心绝不可无! 真当本小姐第一次出门啊? 既然你想甩掉我,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你能从老相好那里得到请柬改名换姓的混进去,本小姐也有本事偷一张请柬去凑热闹…… 嘿嘿……西门清……那咱们就……鬼灵谷见吧! 美男计与美人计(1) 第二天的中午,我被摇摇晃晃的马车晃醒。 “呃。”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我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睡的小乖,还有那个看不清容貌的红纱女子。 说起这个女人的确很是小心,昨天我明明晕的那么成功,她居然还是不放心的点了我的昏睡穴,害得我一睡睡到了现在。 “啊!”我看着她大叫了一声。 “你狼嚎什么?”红纱女子转过脸,一双眼眸里寒光凛冽。 “美女……你绑架我干什么?”我一脸惊容的把小乖抱在了怀里:“虽然我长的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可是……我真的很穷的,你劫财就免了吧!如果劫色的话……呃……本少爷早已经名草有主,如果你要霸王硬上弓的话……能让我先看看你的样貌吗?如果你是丑女的话,我干脆自杀死了算了。(..info)” 女子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果真是个烦人的小子。 “我叫林红颜,是西门清的朋友,他有些私事走开了,叫我护送你去洛家庄。” 林红颜冷冷的看着我:“至于我的容貌……你还是不要看的好,因为……所有见过我样子的人……都被我杀了,老少妇孺也不例外!” 说着,我只觉得眼前一花,一枚闪着幽绿光芒的暗器已经贴着我的脸颊飞过,死死的定在了一旁的车板上。(..info) 好精准的手法……看来她不仅是个混黑道的,而且,绝对是个数一数二的女杀手…… “呃……呵呵,呵呵。”我干笑了两声:“原来是大叔的朋友啊!那我就放心了。嗯,咱们这是去洛家庄吗?” “是。”林红颜精短的回答了一句,双眸冰冷毫无感情,完全没有了在西门清面前的那一副温柔的模样…… 果然……这个女杀手和杀猪大叔有暧昧。 马车一路颠簸走了足足的一个下午,终于在太阳落山之后停了下来。 四周都是参天大树,三辆马车依次停在林间,有一个皂衣男子非常熟练的取柴架火,另外的两个男子则深入林中去狩猎今晚的晚餐。 “要喝水吗?” 一个温柔甜美的声音缓缓的在我耳旁响起,我微微抬头,就看到了一双妩媚妖娆的眼眸。 “谢谢!”我微微一笑,从她的手中接过水袋,手指碰到蒙面女子的手背,故意用力的蹭了一下。 她双眸含笑,并没有任何恼怒的意思:“我叫白莹,还不知道公子姓谁名谁?” “呃?”我潇洒的一扬眉:“原来是白姑娘!说起我的大名……本少爷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聪明绝顶,天下无双,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让江湖上所有老弱病残闻风丧胆的――翩翩公子,李逍遥!” “……”白莹眨了眨眼,最后“扑哧”一声,娇笑了起来:“李公子,你可真有趣啊!” “白姐姐你笑起来也很动听,我猜……你那暗红色的轻纱之下,一定是掩盖了一张举世无双的倾国容颜。”我喝了一口水,眨着闪亮清澈的眸子定定的看着白莹。 老一辈的革命先烈告诉我们,想要击破对手的坚固堡垒,最有效的方法就是……从内部破坏它…… 美男计与美人计(2) “嘻嘻……李公子你可真会说话。”白莹的眼底闪过一抹喜色。 “姐姐,你叫我李公子,让我好伤心……”我一脸深情的看着白莹:“如果你愿意可以叫我逍遥弟弟……” “弟弟……你还真是讨人欢心!”白莹眨了眨眼睛,身子不着痕迹的向我的身旁靠了靠:“刚才我查看过这附近的地形,不远处就有一条溪水……如果三更天,月朗星稀的时候可以在溪水里洗一个澡,也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你说呢?” “的确会是件……非常惬意的事情!”我了解似的点了点头。有美相邀,求之不得! 月色皎白,晚风轻动,树影婆娑,在树林深处的一块空地上,燃着一堆熊熊的篝火,篝火旁堆着一大堆吃剩的肉骨头…… “咯” 我拍了拍胸口,笑眯眯的抱起了怀里的小乖:“各位,多谢款待!我吃饱了!兄弟姐妹们慢用!” 林红颜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被我和小乖吃掉的五只野鸡的骨头――原本这应该是他们八个人的晚餐…… “常大哥,你去溪边再捉两条鱼回来吧!”林红颜抬了抬眼眸,对着她身旁的一个皂衣男子轻语了一句。.info “嗯。(..info无弹窗广告)” 看着那个男子的身影走远,我忍不住偷偷的一笑,明明西门清就给了她一千两,她居然一分钱也舍不得花,果然……这个江湖很穷。 片刻之后,新鲜活鱼送到,看着他们再一次的围在火旁烤鱼的模样,我打了一个哈欠,抱着小乖,上了白日里乘坐的那辆马车,舒服的躺在了车厢里的软榻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上的帘幕被人突然掀起,一阵冷风卷入。 我一脸慵懒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林红颜那双冰冷漆黑的眼眸。 “林小姐,有事吗?”我抬了抬眼皮,一脸困倦的看着她。 “快三更了,我刚刚巡查完。”林红颜看着我,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嗯?原来你们还有夜里换班巡视的习惯啊?呃……你不会是想让我也去巡逻吧?本少爷的睡眠很规律的,每晚四个时辰,睡的少了,我会血压上升,心律失常,胡言乱语……” “咳咳!”林红颜一脸微怒的打断了我的话:“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把我的包袱拿走!”说着她轻快的跳上了马车,拿起了一旁那个小巧精致的包裹,二话不说的跳下车,向着一旁的另一辆马车走去…… 呃……快三更了? 这么说来,白莹应该是刚刚和林红颜换过班,呵呵,果然是个不老实的姐姐…… 在车里小眯了一会儿,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我趁着夜色,轻快的跳下了马车,利用咱的轻功优势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众人的视线范围,在树林的一旁非常容易的找到了那条小溪…… 月色为溪流披上了银白色的神秘外衣,岸边的石头上坐着一个窈窕的身影。 “你来了?” 白莹轻轻转过头,漆黑的夜里她的双眸魅惑人心,似乎随时都会滴出水来。 我愣了一下,心头微微一跳……死三八,居然修炼媚术! 美男计与美人计(3) “什么交易?”白莹收起怒容一脸戒备的看着我。 “江湖传闻鬼灵谷的谷主莫玉轩已经找到了传说中的盗王墓,这件事你可知道?” “当然知道!”白莹一脸得意的回答:“我们血刹门与鬼灵谷素有交情,这件事情我们血刹门在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消息。” “那就太好了,听你说的这么厉害……你们血刹门一定得到了很多张来自鬼灵谷的邀请函了吧?我想向姐姐借你的邀请函一用,你可不要告诉我,你堂堂的血刹门未来的少夫人居然连张邀请函都没混到……啧啧,林红颜的那一张我可是亲眼看到了。” 白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脸上又露出娇媚如花的笑容来:“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邀请函我自然是有,我们此次出门的目的,也好正是为了帮助鬼灵谷在江湖上广发邀请函的,它此刻就在我的身上,好弟弟,你解开我的穴道,我这就拿给你。” “拿给我?”我看了看她略露在外的肌肤:“你穿的这么少,你确定邀请函真的在你身上?” “那是自然,这东西当然是贴身保管比较安全。”白莹暧昧的挑了挑眉:“你不信的话,现在解开我的穴道,我马上拿给你。” “嗯!好的!”我放心的点了点头:“知道在你身上,我就放心了。至于你的穴道,一个时辰后会自动解开的。.info” 说着我已经笑眯眯的伸出了手,毫不犹豫的把白莹的衣服全都脱了下来。 “你干什……唔唔……” 随手点了她的哑穴,哈哈,这个世界安静了。 片刻的工夫,我已经把白莹所有的衣服全都脱了下来,不出预料的,那张暗红色的邀请函,果然藏在她的肚兜里。 唉,血刹门的三角恋,四角恋,关我什么事?咱还是第一时间赶去鬼灵谷要紧。 随手把邀请函揣入怀中,我转头看了一眼在夜风中瑟瑟发抖的白莹,犹豫着,还是弯了弯腰把地上散落的衣服全都捡了起来。 “姐姐,天气冷,不适宜裸站,你应该不会介意我帮你穿衣服的哦?呃……说起来你的身材真好,啊!我真的开始羡慕你们的少门主了啊……” 白莹:…… 此刻白莹的心里满是滔天的怨念,自幼学习媚术的她自问在对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可以迷惑任何一个男人,就连门主大人不注意的情况下也会中招,可是今夜面对这个初入江湖的少年自己引以为傲的媚术居然完完全全的失效了! 须知修行媚术的女子必须要保证自己的完璧之身这样才可以将自己的修为修炼到最高境界,所以白莹看似举止轻佻,外表放荡,但是她却从没真正的被一个男人碰过……像今日这样被一个少年如此的羞辱,绝对是她人生中最大的耻辱…… 李逍遥!我绝不会放过你!总有一天……我会把我今日所受之屈辱……连本带利的还给你! 次日清晨―― “林大美女,请帮我好好的照顾小乖,一千两银子足够她用了。不出意外的话……几个月之后我会和西门清一起到洛家庄去接她……” 林红颜收起了手里的留言,看了看马车里依旧熟睡的小乖,轻轻的摇了摇头。 清晨的微风吹动了她脸上的红纱,光线朦胧的早上,微红的轻纱之下露出一张让人窒息的绝色容颜…… 又多了一个仇家?(1) “红颜……”一旁的皂衣男子,轻轻的在她耳旁低语了一句。.info[] 林红颜的眼里冷光一闪:“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相信她自己心里有数,不会到处张扬的,要是被少门主知道了,她也不会好过。” “可是……她一直对你……” “这是她的事情。”林红颜微微抬眸,晨光从树林的缝隙斑驳的洒在她的脸上,映出一道道的五彩流光。 “一入我门,生死由天” 她的耳旁似乎又想起了那个男人温润的声音,十二年了,自己的双手早已经沾满了血腥,如果没有遇到西门清,那么……是不是自己也会变得和那个男人一样……除了杀人,此生在无乐趣? 死亡……有时候也是一种奢侈…… 晨露微风中,有三辆马车在林间飞驰而过…… “啊!” 躺在树上睡觉的某女终于懒懒的睁开了双眸,望了望绝尘而去的那三辆马车,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来。.info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嗯,今日正适合赶路。.info[] 从树上轻盈的跳下,随手在路边拽了一根长草,我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虽然说青山绿水,分外逍遥,可是……在这个没有火车汽车的时代里,靠着自己的十一路走路,真的是一项技术活…… 所谓的鬼灵谷在哪里我不知道,但是既然西门清在秦城就迫不及待的和我分开,相信鬼灵谷和洛家庄应该是在两个不同的方向才是。看来现在只有先回秦城再作打算…… 走了整整一天,日落时分的时候,我竟然还没有走出那一片树林,可惜轻功是要消耗内力的,如果可以免费使用,咱飞回皇宫都没问题…… 木柴架起的篝火缓缓的燃烧着,我靠在大树之下,一边咬着烤肉,一边在心里盘算着盗王墓的事情,这件事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听林红颜的口气,鬼灵谷绝不是什么名门正派,如果盗王墓是真的,他们为什么不自己独吞,还要找人合作?这根本就是一个圈套,还是……盗王墓的确存在,但是机关重重,鬼灵谷没有把握,想拿江湖上其他门派的人做炮灰? 江湖危险,果然没错。 我抹了抹嘴角的油渍,这么大的盛会,不去参加着实可惜,而且……如果真的可以找到金鳞草,那也算是为西门宇尽了一分心思…… 吃饱喝足,自然是找一颗大树舒服的睡一觉。我正在寻觅符合条件的树床,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兵器相交的声音,听那声音似乎有越来越近的趋势。 这么巧,居然有两个家伙大半夜的在本小姐的附近打架斗殴! 真是岂有此理!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一片耀眼的剑光夹杂着让人心寒的剑气在树林深处纵横交错。 “哈哈哈……”一个阴冷的笑声在半空中盘旋不止:“小子!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哈哈哈!只要你肯把东西交出来,老夫可以考虑给你留条全尸!” 剑光散尽,一个青衣老者一脸狂笑的站在树林之中,他手上的长剑被鲜血染红,一滴滴的鲜血顺着剑锋缓缓的滴落到地上。 “房老贼!你背信弃义,不得好死!” 青衣老者的不远处躺着一个一身白衣的少年,他的白袍已经被鲜血染红,脸色苍白如纸,声音虽然明亮却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找死!”老者一双鹰目闪过阴狠之色,手中的宝剑毫不迟疑的刺了下去。 “铛!” 一声巨响,剑锋被一把凌空出现的宝剑堪堪的挡了回去。 “兹――”火花迸溅,青衣老者只觉得手臂一震,立刻顺势收回了自己的长剑。 清冷的月光下,一个绝美少年手里拿着一把闪着雪色荧光的长剑,正一脸慵懒的望着他。 那是…… 清冷碧月,银舞飞霜。 “飞霜剑!”老者目色一凝,脱口而出。 又多了一个仇家?(2) “嗯?”我眨了眨眼,比划了一下手中的飞霜剑:“老头,你是在说我的剑吗?”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飞霜一出,谁与争锋? 难道飞霜剑真的如此出名吗? “在下巫山房四海,这位小公子不知道怎么称呼?” “原来是房老伯!不才在下正是让江湖上所有老弱病残闻风丧胆,望风而逃的――翩翩公子,李逍遥是也!”我长话短说,笑眯眯的报上了这个自己刚刚取了没多久的名号。(..info无弹窗广告) 房四海双目微眯:“李逍遥?”没听说过…… “可是覃湘李家的传人?” “这个……嘻嘻……我出来的时候,俺娘告诉我,江湖险恶,不能和陌生人透漏自己的家庭住址。[..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笑眯眯的向着一旁的那个白衣少年挪了挪。 房四海一脸的狠色:“你不想说就算了,但是……今晚之事是老夫和鬼灵谷的私人恩怨,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老夫不想被别人说我欺负晚辈!” 房四海带血的剑锋,遥遥指着我的胸口:“但是……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夫也不介意成为飞霜剑的下一个主人。” “好怕怕,俺娘还告诉过俺,行走江湖要谨记十字箴言――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老伯,你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你想要飞霜剑,正好!这把剑很沉,本公子还不愿意背呢!给你!接着!” 我单手一仰,对面的房四海被这突然而来的变故搞的不知所措,下意识的伸手去接,接到手里的却只是一根白色的木棍! 岂有此理! 他怒不可遏的抬眸,一剑挥出,剑气纵横……可是……对面哪还有那个小子和白衣少年的影子? 岂有此理! 房四海把手中的宝剑狠狠的插入脚下的泥土里,李逍遥……到底是何方神圣?轻功居然如此的了得,手里还有江湖神兵飞霜剑,难道是……洛锦那个死小子易容而成? 可是……碧月飞霜,号称天下无双,如果他真有两柄神兵根本就无需逃跑…… 就在房四海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我已经扶着那个白衣少年一口气的跑出了几十里。 天哪!神呢!我走了一天也没舍得用半分的内力,如今为了救这家伙可真是把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 “咳咳……” 一旁的少年突然用力的咳嗽了一下,口中吐出一大摊的鲜血。 “喂!你没事吧?”我把他扶到树下,仔细的看了看他的伤口:“你身上有金创药吗?” “没……,没用的。”少年一脸的淡然:“我……我中了……房老贼的独门秘毒……无药可解!” “什么?”我忍不住的失声惊叫,本小姐冒着得罪那个黑心老伯的危险拼死拼活的救了这家伙,到头来,他一句没救了,就完事啦? 那我岂不是做了一场无用功?还无缘无故的得罪了一个看起来很难缠的老头儿? 赔了,这绝对是我这辈子最赔本的买卖…… 现在是打劫! “不是吧,我救了你诶!没我的允许,你不能死!”我拼命的在自己的身上翻了翻,貌似我离开马车的时候除了随身携带的飞霜剑和西门清给我的那一块神捕令牌,身上一无所有,连一个铜板都没有,更别提什么救人的良药了。 “对……对不起……浪费了你的一番好意。不过,还是……谢谢你。莫林……会记得……公子今日的……恩情的……”少年冲着我淡淡的笑了笑,看那样子似乎随时都会断气似的。 “对不起有什么用啊!我还要去鬼灵谷呢,你死了,谁给我带路?”我一脸郁闷的从怀里掏出了那张邀请函。 少年的目光一顿,停留在那一张熟悉的邀请函上:“你……你要去……鬼灵谷?” “嗯!”我用力的点了点头。 “给……给你……”少年艰难的在自己的怀里掏了掏,最后,掏出一个古朴的灰黑色令牌:“这是……我的……我的……入谷令牌,令牌后面……后面……啊……” “喂!” 还没说完他就两眼一番的,与世长辞了。 你倒是把话说完再走啊!我轻轻的从他的手心把令牌拿到了自己的手里,好奇的看着令牌的后面,借着月光可以清晰的看到上面凹凸不平的画着很多的纹路,看起来似乎很像是一张路线图,难道这是……进入鬼灵谷的路线图?还是……鬼灵谷里的机关图? 白衣少年的身体逐渐的失去了温度,我叹息了一声,飞霜剑毫不犹豫的铮然出鞘。 飞霜啊飞霜,我不是故意拿你来挖土,可是……咱手边实在是没有什么趁手的工具了……于是乎一出深夜埋尸,宝剑挖坟的戏码正在夜色下神秘上映中…… 三天后,秦城,某服饰店―― “老板,有成衣吗?最好是白色的!” 我斜靠在柜台门口,一脸疲惫的看着店里的工作人员。 “有!公子您稍等!” 柜台后的伙计一眼便看出咱气宇轩昂,气质不凡,立刻满脸微笑的帮我找了一件白色的袍子:“公子,您试试这件!” “嗯!”我淡淡的点了点头,在身前比划了一下,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呃,还是不要成衣了,你们这里定做服装最快要几天?” “两天!不过价钱嘛……”伙计微微一笑:“价钱就贵了一点。” “钱不是问题!”我从柜台上拿起笔来,照着记忆里鬼灵谷那个白衣少年的服饰,画了一套白色的袍子出来:“就要这套,两天后我来取!” 说完,我就要转身离去。 “公子――定钱!!”店里的伙计在我身后的不远处大喊了一声。 我潇洒的摆了摆手:“钱不是问题!两天后我来取衣服,如果让我满意的话,我付双倍!” 街头转角处,某酒楼―― 我坐在酒楼门口的位置,慢条斯理的吃着刚上来的红烧排骨。这古代的江湖果然不是好走的,想当年咱接个买卖要去几万里外的欧洲,只需打个电话,订个机票,就ok了,现在……真是凄凄惨惨戚戚…… “公子,谢谢!一共二两六钱!”店小二非常专业的冲着我微笑。 我看了看空空的盘子,又摸了摸自己刚刚填饱的胃:“才二两多不算贵,那个……先记账吧,我明天给你们送来如何?” 店小二的神色一变,立刻凶相毕露:“这位爷,看您穿的斯斯文文的,没想到是个穷鬼!居然敢来我们富贵楼吃霸王餐,在这秦城您还真是头一个!”说着店小二一挥手,立刻就有十几个彪形大汉围了上来。 我看了看那十几个保镖似的大汉,一脸的怒容:“岂有此理!我李逍遥这辈子最恨别人吃霸王餐!你居然说本少爷是吃霸王餐的!我今儿就还真的在你们这吃霸王餐了!你们能把我怎么样?难不成还好打死我?” “这位公子严重了,”一身儒袍的胖掌柜笑眯眯的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打死人是要偿命的,我们最多把你的腿打断,腰打折,肋巴扇子打骨折!” “这么黑!那我……那我只好……” 我犹豫着低下头,手指放在腰间―― “铮” 宝剑出鞘,剑光闪烁―― “别动!你们这家店现在被本少爷打劫了!” 初入鬼灵谷(1) 打……打劫? 店里所有的人都愣住了。(..info好看的小说) 我微笑着晃了晃手中的宝剑:“各位食客,你们不要慌,可以继续享用本店的饭菜,今天本少爷请客,你们想吃什么随便点。” 说着我的身形一闪,在下一刻人已经到了儒衫大掌柜的身后,雪亮的宝剑冰冷的架在他的脖子上:“掌柜的,你不会拒绝吧?” “不……不会。”掌柜的脸色大变,声音微微颤抖,肥胖的身体更是抖的厉害:“公……公子。饭钱……我……我们不要了,您的……剑……小心……您的宝剑。” “嗯?还有这等好事?你见过打劫的人只打劫一顿饭钱的吗?”我微微的翘了翘唇角,指了指一旁早已经下的魂不附体的店小二:“你……去把你们店里的银子全给我拿出来,一个铜板也不能少!” 一刻钟之后…… 秦城最有名的富贵楼里,一群吃饭的客人突然惊慌的飞奔了出来,整个酒楼里一片狼藉,正北的墙壁上,被利器刻了一行醒目的大字――翩翩公子李逍遥,到此一劫! 这桩离奇的酒楼抢劫案,曾在秦城轰动一时,当时秦城的黑白两道,官方,门派都没有任何关于这个翩翩公子的资料,当然也没有人会把他与宰相爷的八公子联系到一起…… 一直到两个月后鬼灵谷寻宝事件在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翩翩公子李逍遥这个名字才再一次的被人提起,并且一时风光无限,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咱们暂且不提。 一个月后,落霞坡。 “这位公子……” 一个非常中性化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耳旁响起。 “嗯?” 我轻轻的吹了一口气,吹飞了盖在自己脸上的绿叶,睁开双眸,一脸疑惑的盯着这个突然出现并且破坏了我那美好的午睡时光的家伙。[..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眼前的男子身材修长消瘦,一身月牙白的飘渺纱袍,头顶束着精致的金冠,面容清秀苍白,下巴上蓄着精短的胡须,身后…… 我眯了眯眼睛,他的身后背着一个巨大的长方形的盒子,呃……似乎是个琴盒?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古代艺术家? 那个漆黑的木制琴盒体形非常的巨大,背在他瘦弱的身体上显得很是奇怪。 “你有什么事情吗?”打量了他几眼,我一脸慵懒的把目光转到了别处。 “呵呵,这位公子,看你的装扮应该是鬼灵谷的人吧?”眼前的小胡子艺术家一脸微笑的看着我:“在下巫拭风,此次正是应邀而来!”说着,他从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掏出了那一张暗红色的请柬:“江湖上人人都知道鬼灵谷里机关遍地,所以……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可以和小公子一起入谷。” “哦?”我不动声色看了看他,心底却暗暗的盘算了一下,这半个月来我频繁的在江湖上走动,更是不时的惹事生非就是想要在鱼龙混杂的地方打探到关于鬼灵谷的消息,所谓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被我知道鬼灵谷原来就地处在落霞坡之后的一个浓雾山谷里,只不过山谷里沼泽遍地,漫天浓雾一个人进去似乎很是危险…… 这个巫拭风看起来很怪异,不过,他既然可以拿到请柬,应该也是有些本事的人,说起来,我对他身后的那个琴盒还真的是颇为好奇。 “好吧,其实我也正要去鬼灵谷!” 我笑眯眯的站了起来:“巫大哥,你也不要误会,我并不是鬼灵谷的弟子,这身衣服是我表哥给我的,他是鬼灵谷的弟子,我这一次也是来这里找他的。” 巫拭风一脸的了然:呵呵,原来如此,还没请教,公子的名号是……” “好说!好说!”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段日子为了从那帮地头蛇的嘴里套资料,我还真的是干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 “我叫李逍遥!”我冲着巫拭风微微一笑。 他却是明显的愣了一下:“你不会是……江湖上最近盛传的……翩翩公子,李逍遥吧?” “呵呵,呵呵。”我干笑了两声:“没想到我最近也算是小有名气了!巫大哥不会是反悔不和我同路了吧?” 巫拭风淡然一笑:“如果小兄弟你是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的弟子的话,我才真的要考虑一下才好!呵呵呵!” 我们两个人看了看对方,忍不住的相视而笑。 初入鬼灵谷(2) 鬼灵谷,地处落霞坡之后,终年白雾缭绕。(..info好看的小说)它成名江湖数百年,以机关阵法最为出名,现任谷主莫玉轩,在江湖上人称白玉公子,据说是个风度翩翩满面微笑但是却异常心狠手辣的年轻男子…… 感觉到周围的白雾越来越浓密,一旁的巫拭风不由自主的皱了一下眉头:“这雾似乎有些不对,逍遥老弟!” “嗯?”我愣了一下,屏气凝神侧耳倾听,右手已经紧紧的按在了飞霜剑的剑柄之上。 “小心!” 我的话音未落,一连串的破空声已经蓦地响起,浓浓的雾气中看不清暗器的模样,没办法我只好闭上眼睛,挥舞着长剑,用耳朵来判断暗器机关的方向。(..info好看的小说) “逍遥老弟,你闪开!” 耳旁突然传来巫拭风的声音,下一刻,一声铮鸣琴音徒然的在浓雾中响起。 琴声越来越高,那诡异的音波把周围的雾气慢慢的驱散,以我们两个人为中心,露出一块清明的地域来。 我缓缓的睁开双眸,看到巫拭风正站在我的身旁,单手拖着古琴,另一只手非常娴熟的拨动着琴弦,他每拨动一下,就有一道凌厉的白色音波飞射出去,不偏不倚的击在破空而来的暗器之上,那些暗器是清一色的黑色短剑,看样子应该是出自鬼灵谷之手。 “轰!” 一阵爆裂声突然响起,正不停发射飞剑的机关在一瞬间碎裂成灰。 “呼……” 巫拭风长叹了一口气,苍白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看来他作为武器的那一把古琴必须由他的内力来催动才能显现出威力来。 “鬼灵谷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 我冷笑了一声,对着空气中大喊了一句。 “哈哈哈……两位莫怪!”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不多时,就有一个白色的影子拨开浓雾缓缓的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在下鬼灵谷莫飞,恭喜两位通过了我们这一次的入谷测试……”莫飞一身白衣,满脸的微笑,不过看到我身上的白衣,他的微笑微微一凝:“这位公子,面孔生的很,而且……你这身打扮……” 面对莫飞突然变冷的语气,我微微一笑:“在下李逍遥,算是初入江湖,你不认识我不足为奇!”说着我从怀里掏出了那张请柬:“我也是应约而来,至于这身衣服,乃是一位好友所赠,他叫莫林,相信你也认的他吧?” “莫林师兄?”莫飞的神色一紧:“这位公子,你可知道我莫林师兄现在身在何处?” “我当然知道,而且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不过……”我的话锋一转;:“我只能把他的所在之处告诉一个人,那就是莫玉轩!” 莫飞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来:“这件事我会向谷主禀报的。”说着他目光一转向着我身旁的巫拭风微微行礼。 “江湖上有很多人都在传说――琴魔巫拭风被仇家追杀重伤归隐,看来……这又是一个迷惑人心的烟雾了!今日前辈能到我们鬼灵谷来,实在是我们鬼灵谷的荣幸,两位!请!” 莫飞笑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巫拭风微微一笑,收起自己的古琴背在身后,笑眯眯的向前走去。 我看了看他的背影,琴魔……没想到这个老兄还有这样一个吓人的称号,琴声我就见识过了,那“魔”字又作何解好呢? 江湖啊江湖……你果然是个充满了乐趣的地方…… 鬼灵谷的熟人,仇人(1) 雾气散尽,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个环境清幽,百花争芳的幽静山谷。 鬼灵谷三个字刻印在山谷旁的白玉石碑上,在阳光下闪耀着淡淡的光泽…… “请!”莫飞把自己随身携带的鬼灵谷的令牌安放在山谷的石门上。 “咔” 一声脆响,厚重的石门缓缓的打开,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条悠长翠绿的林荫之道。我愣了一下,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这鬼灵谷还真是别有洞天! 树荫遮天,百鸟争鸣,走在林荫路上,听着清脆动听的鸟鸣,心情似乎也格外的舒畅。[..info超多好看小说] “谷中机关无数,两位一定要跟着我的脚步,不要乱动!”莫飞郑重的叮嘱了一句,这才渐渐的加快了脚步。 巫拭风背着古琴似乎对这里的一切早就习以为常,目不斜视的,紧紧的跟在莫飞的身后,倒是我这位京城来客,有点像土包子,对这里的一切充满了好奇,如果说这里真的是山谷之中,那么这里的布置还真的是奇妙的很,看了看四周浑然天成的瑰丽景色,我真的猜不出,这里设计的机关到底是个什么模样的…… “五师兄!” 走过林荫路,眼前的风景突然一变,高耸入云的白玉宫阙,让人的眼前一亮。敞开的大门前站着两个同样白衣的女子,见了莫飞,两个人都恭敬的叫了一声“五师兄”。 “嗯。”莫飞点了点头:“这是巫前辈和李公子,你们两个先带他们去客房休息,我还有事要向师傅禀报!” “是!”两个女子一脸微笑的看了看我和巫拭风:“两位,这边请!” 随着两个白衣女子的步伐,我们一起来到了白玉高楼的第二层,这里的设计很像是京都里的客栈,房间一字排开,门口都带着不同的牌子。 “两位是本谷的第十二和十三位客人,这里的住客都是按照进谷的的顺序来选择房间的,所以……巫前辈,让您住第十二间客房,你不介意吧?”走在最前面的女子,看着巫拭风,小心地问了一句。 巫拭风眯了眯眼睛,手指摸了摸自己精短的胡子:“无所谓了,不过……我想知道我的隔壁住了什么人?” 白衣女子愣了一下,脸上又恢复了淡淡的笑意:“您的隔壁住的是昨天刚刚入谷的金钱帮的大小姐。” “嗯?是她?呵呵。”巫拭风一脸的调笑:“没想到那个小妮子对盗王也感兴趣……” “吱……” 一旁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熟悉的女声温婉如玉的传入所有人的耳朵里:“巫前辈好久不见!其实小女子我对盗王那个老头没什么兴趣,只是对他的宝藏颇有好感罢了!” 我和巫拭风愣愣的看着突然出现在我们眼前的这个一身粉色劲装的美貌女子。 这是…… 在我愣神的时候,对面的女子也同样向我射来一束惊讶的光芒。 “八公子?” “玉姐姐!”眼前的女子赫然就是京都里背景最神秘的金玉满堂的大掌柜――金玉! 鬼灵谷的熟人,仇人(2) “你们认识?”巫拭风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和金玉。 “呵呵,曾经在京城里打过几次交道。”我笑眯眯的冲着金玉眨了眨眼,她立刻会意的一笑:“是啊,我和李公子有过数面之缘。” “嗯?没想到逍遥老弟还在京城里呆过,那里是天子脚下,藏龙卧虎,据我所知,有很多的江湖前辈都在京都里隐居避世……”巫拭风饶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看来,有时间我一定要和逍遥老弟你痛饮几杯,好好的谈一次心才是。” “巫大哥客气了,你要喝酒,尽管来找小弟好了,金玉姐姐最了解,我可是号称千杯不醉!” 我笑眯眯的回应了一句。 一旁的金玉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眼底有一抹疑惑一闪而过…… 怎么……连李逍遥都来了? 这一次官方来的人……似乎太多了一些。 难道……是皇室也想要盗王的宝藏? 靠在简洁舒服的竹床上,我百无聊赖的打量着自己住的房间,所有的家具一应俱全,经我初步检查也没有设置任何的机关,更没有什么暗格密室之类的。 想来,的确是一件很普通的供客人住宿的客房。 但是…… “咚咚!”一阵敲门声打乱了我的思绪。(..info) 我穿上鞋子,轻轻的打开了房门:“莫飞?” 门口的么莫飞一脸的恭敬:“李公子,我师傅想见你!” 莫玉轩? 我微微一笑,我对这位谷主大人可是仰慕许久了。 “好的,还请莫大哥前面带路。”我跟着莫飞走出了房门,一路沉默的出了那一幢精致的白玉高楼。 莫飞的脚步很快,我也打着十二分的精神,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 绕过一片花海和竹林,一个孤寂的竹楼出现在我的眼前,竹楼里隐隐约约的传出兵器相交的声音,莫飞却是豪不惊讶的在竹楼前停下了脚步:“李公子请稍等,家师正在和一位客人切磋武技!” 切磋?他不会也想和我切磋武技吧?其实本小姐是一个和平主义者,不到万不得已,不主张使用暴力啊……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个白色的身影飘然的从竹楼里飞了出来。 “李公子,承让了!莫某人甘拜下风!” 白衣男子一脸从容的落在地上,清瘦的脸上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我看着突然从天而降的这个男人,他身材单薄瘦弱,脸庞消瘦,带着淡淡的病容,双眸细长温润,脸上的笑容温暖和煦…… 这个不是很帅的男人,身上却带着一种让人觉得很舒心的气质。 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心狠手辣的……莫玉轩吧? 传说……果然就是传说。 “莫谷主,你没尽全力,李某胜之不武。” 冰冷熟悉的声音,一个玄色的身影破空而出。 这……这……这声音…… 我瞪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满身杀意凛冽的黑衣帅哥…… 七哥? 我不是在做梦吧? 鬼灵谷中的熟人,仇人(3) 李陌羽眼里的血色隐没,目光从莫玉轩的身上落到了我的脸上,那冷漠的瞳孔里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 “呵呵。”莫玉轩在一旁淡淡的一笑:“绝情剑号称天下第一剑,虽然李公子还没有登峰造极,但是也足以对莫某造成一定的伤害,所以,我是不会和你以性命相拼的,大家切磋一下而已。” 说着他又转过脸看了看我:“这位是李逍遥公子,呃……两位都姓李,说不定还是本家呢!” 李陌羽冷冷的转过脸:“李某先行告退了。” 说着不等众人反应,他已经大步的转身离去。 “呃……呵呵,这位李陌羽李公子是绝情剑煞鬼岩的传人,脾气是有点怪,李公子,你不要介意。”莫玉轩转过脸,一脸微笑的看着我。 “不……不会。”我勉强的露出一丝微笑:“不知道莫谷主叫我来有什么事情?” 莫玉轩脸上的笑容逐渐隐去,他挥了挥手,莫飞立刻识趣的退了下去,幽寂的竹楼前,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想知道我的大徒弟……莫林的下落。” 没想到莫林竟然是莫玉轩的首徒!但是他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似乎比莫飞还要小…… “莫林已经死了。”我看着莫玉轩,淡淡的说出了实情。 莫玉轩苍白的脸色微微的动容了一下:“继续……说下去。” “他是被房四海所杀。”我缓缓的从怀里掏出了那一块鬼灵谷的令牌:“这是他……临死之前交给我的。” 看到那块令牌,莫玉轩一直沉静的眼眸里突然精光一闪:“这令牌……是莫林亲手交给你的?” “嗯,他可能……是为了报答我吧,只可惜……我始终没办法救他。”我微微叹息,虽然一开始我出手救他的动机不是很纯洁,但是……亲手埋葬了莫林之后,我的心情也一直非常的沉重…… “这令牌你收下吧,这是他留给你的遗物,我不会收回的。”莫玉轩把令牌重新推回到我的手里:“你把莫林葬在何处?” “就在我遇到他的那一片树林里,我做了暗记,你可以派人去找,应该可以找到的。” “谢谢了!李公子……你为鬼灵谷做的事情,我莫玉轩会时刻的记在心头的。” 莫玉轩看着我,微微的一笑,然笑容,让我觉得一阵恍惚,为什么……他笑的那么的温暖,可是我的心里却突然间觉得冰冷骇然? 鬼灵谷的夜晚似乎格外的冰寒。 我缩在竹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却还是觉得浑身冰冷。 “吱……嘎……” 房门突然被人轻轻的推开。 我神色一紧,立刻握紧了贴身的兵器。 “刷” 银光一闪,飞霜剑已经凌空刺出。 “李逍遥!是我!”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耳旁轻轻的响起。 老天爷,我不是幻听了吧? 我的手僵在那里,定定的看着眼前一身锦袍,银眸闪亮的男子。 南……南苑辰? 我有些迷糊了,我现在到底是在鬼灵谷,还是在京都大街啊? 先是金玉,后来是七哥,现在南苑辰又神秘兮兮的出现在我的房间里,当然在所有的宾客中应该还隐藏着改扮之后的西门清和极有可能易了容的洛锦…… 鬼灵谷中的熟人,仇人(4)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问了一句。 呃…… 我缓缓的放下了飞霜剑:“我在追捕洛锦,你呢?” “我?” 南苑辰缓缓的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那张邀请函:“这是鬼灵谷的邀请函,我是奉了师命前来,相信你七哥也是一样的,就像洛锦所说――一日在江湖,一世在江湖。师傅他虽然退隐多年,但是收到了邀请的他,还是毫不犹豫的派我前来。” “这样啊!”我点了点头:“你神秘兮兮的跑到我房间里到底有什么事情?” “我一开始也不确定是你,现在看来……”南苑辰缓缓的走到我的眼前:“这里有些不对劲儿,你最好马上离开这里!” “嗯?”我微微一愣:“你是说……所谓的盗王宝藏……其实是莫玉轩的圈套?” 南苑辰不置可否。[..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不要管什么洛锦了,就算他真的来了,你有把握抓住他吗?你还是先为自己的小命着想吧!你初入江湖,没有人会在乎你这条小虾米的生死,所以……你马上走!今夜就走!” 南苑辰似乎从没这么耐心的和我说过话,这真的是第一次。 “为什么?你怎么突然间这么关心我?” 我一脸怀疑的看着他。 南苑辰眸色一冷:“你到底走不走!好心当成驴肝肺!” 他冷冷的转身,似乎打算就此离开。 “喂!老兄,你不用这么酷吧?” 我郁闷的低喊了一句。 南苑辰冷冷的停住了脚步:“江湖事江湖了,我也算是江湖中人,可是你不是。况且……还有很多人……在京都里等着你平安归来。而我……父王还有小峰,我本就了无牵挂。” 为什么我觉得他这是在交代后事? “什么了无牵挂啊?你装什么酷,你不是一直很喜欢恋儿妹妹吗?”我忍不住轻语了一声:“那个……回京之后……我帮你拉红线,如何?” 南苑辰微微一愣,背对着我,低低的说到:“李逍遥……你还是那么的让人讨厌,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和怜悯。” 果然……他的脑子坏掉了,把好心当成驴肝肺的人是他吧? “啊!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我轻轻的推开自己的房门,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这里的环境一流,空气新鲜,真是旅行度假的理想之选啊…… “逍遥老弟,早啊!”, 隔壁的房门被人推开,巫拭风一脸睡意朦胧的和我打了一个招呼,我看了看他乱糟糟和发型和胡子,忍不住的笑了笑:“巫大哥,你有没有考虑过换个形象?比如说……把胡子刮了?” “呃?不要!”巫拭风立刻紧张的护住了自己的胡子。 “嘻嘻……巫拭风的小胡子,江浪的银发,洛锦的锦绣牡丹,还有莫玉轩的微笑……这是他们江湖四公子的标志。” 金玉一脸嬉笑的从她的房间里走了出来:“逍遥弟弟,你初入江湖,自然是不清楚的。” “嗯?江湖四公子?”我眨了眨眼,巫拭风不是叫琴魔吗? “玉姐姐,你和我说说,江湖四公子什么的,呃……我只知道洛锦号称锦绣公子,莫玉轩被人称为白玉公子,那巫大哥他……” 鬼灵谷中的熟人,仇人(5) “咳咳。”一旁的巫拭风挑了挑眼角,拼命的咳嗽了一声:“其实我本人更喜欢琴魔这个称号,不过,也有人习惯叫我弄琴公子……都是洛锦那个混蛋给我取的破名号……” “巫拭风和洛锦是结拜兄弟。”金玉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在我的耳旁轻语了一声:“如果你要找洛锦,盯着巫拭风准没错!” 我愣了一下,随即微微一笑:“巫大哥,我觉得弄琴公子比琴魔好听多了,对了,你们说的那个江浪又是何人?” “他呀,就是血刹门那家伙的宝贝儿子拉,号称银煞公子,嗜杀成性!”巫拭风一点都不在意的回答。 血刹门……少主? 就是白莹的未婚夫? 我不会这么倒霉的吧? “好了,该吃早饭了!”金玉笑眯眯的上前,非常自然的揽住了我的胳膊:“你想认识江浪就和我一起去楼下的大厅吃饭吧,一头银发,并且很孤僻的一个人独坐的家伙就是江浪了!” 金玉甜甜一笑,不由分说的拉着我向楼下走去。(..info) 此时楼下的大厅里果然坐满了人,我大略的看了一眼,应该有三十人左右,南苑辰,李陌羽都赫然的坐在其中,不过这两个家伙离的很远,看起来一点交流都没有,想来是另有目的的吧! 在大厅的角落里,果然坐着一个一头银发的男子,一身显眼的皂衣,只能看到他的侧脸,那深褐色的眼眸里隐没着让人心寒的杀伐之气。 果然杀气惊人,不过他似乎不是一个人…… 我定睛一看神色微变。 他的身旁坐着一个带着面纱媚眼如丝的女子,那不是白莹是谁? 她竟然也来了?不会是专门混进来,找我报仇的吧? 阿门! 看来这次的事情的确很麻烦,不……是很棘手才对…… “哈哈哈!看来老夫来得正是时候啊!呃,昨晚一夜没吃东西,肚子还真的饿得慌呢!” 我正暗自郁闷的时候,一个让我更加郁闷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 大厅里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望向了门口,门口站着一个青衣老者,一头灰白的头发,鹰目闪烁,一脸的笑容。 房……房四海? 我果然不是一般的倒霉,而是超级发霉了…… 在房四海阴冷的目光下,在白莹狡黠的目光下,在南苑辰和李陌羽复杂的目光下,在大厅里那些江湖前辈无视的目光下,我终于吃完了这一顿毫无味道的早餐…… 在一顿还算丰盛的早餐之后,大厅里所有人都笑呵呵的和其他人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各回各屋,各有心事。 的确,有些怪异。 莫玉轩发出了四十几张邀请函,似乎邀请的都是江湖上一些的邪门歪道,如果要寻宝,和正道门派合作应该更保险一些吧? 为什么,他邀请的都是邪道中有身份和地位的人呢?就连退隐江湖多年的绝情剑煞和无情剑煞居然也被他列入邀请之内。 当年鬼岩高调的退出江湖加入大内,应该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才对。 难道……莫玉轩敢与官府对抗? 我心情复杂的回了房间,刚一进门,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正安静的坐在我的床边。 白玉楼连环谋杀(1) “七……李陌羽!你怎么在我房里?”我记得他吃饭的时候的确是先走了一步,却没想到他居然在我的房间里等我。(..info好看的小说) “你怎么还没走?”李陌羽站起身来,紧紧的盯着我:“这个是非之地,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是非之地?本少爷就是喜欢惹事生非,我看这里是正适合我才对吧?”我一脸不在意的看着他。 七哥,你在这里,西门大叔也在这里,洛锦也极有可能在这里,还有南苑辰那个家伙……你们都在这里,如果这里真的有危险……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们一大群人,自己跑路? 江湖儿女,义字当头啊! 李陌羽的脸色一沉:“任性的人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李逍遥!你的任务是追捕洛锦!现在洛锦既然极有可能出现在这里,那么你的任务马上停止……这里现在归大内机密阁掌控!” “哈哈!李大人,你说笑的吧?你现在走出去,把这番话大声的说一遍,看看会不会被乱刀砍死,你以为这里的京城,是你们大内机密阁的地盘吗?这里是江湖!是鬼灵谷!这里的老大叫莫玉轩,你滴……明白?” 我收起笑容一脸正色的看着他:“我现在不是李府八公子,而是初入江湖的小菜鸟――李逍遥。.info[]我……申请做你的线人!把你的任务告诉我,我会从旁协助你!” 李陌羽微微的沉吟了一下。 “喂!李陌羽!你考虑什么?你别告诉我说你连我都不相信!全天下的人都可能会害你……可是你知道……我不会……” 李陌羽一直冰冷的神色终于微微的一缓。(..info) 全天下的人……可能都不可信……可是……逍遥……你不同于其他人,我可以舍弃所有人……唯独无法舍弃你…… “好吧!” 李陌羽终于缓缓的点头:“希望这一次是师傅他老人家多心了。但是,你一切都要听我的,如果有什么突发事件和危险发生……我要你走的时候……你必须立刻离开!” “知道了!知道了!”我笑眯眯的看着他:“我全都听你的!”才怪…… 看到我一脸小人得志的笑容,李陌羽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这次的任务也只是查探和监视,但是这一次鬼灵谷如此高调的寻宝大会,总让人觉得心里不安稳,这背后一定隐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才是…… “啊!” 一个女子的惊叫声,把我从胡思乱想中拉回了现实。 飞速的和李陌羽对视了一眼,我们两个人毫不犹豫的夺门而出…… 隔壁的金玉和巫拭风也都一脸怀疑的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了过去,二十一号客房的门口围了十几个人,屋子里倒着一个男人,脸色乌青,七窍流血。 男人的身旁散落着一壶热茶,端着茶盘的侍女正脸色苍白的瘫倒在一旁,看来刚才的那一声惊呼应该是出自她口了。 谋杀?下毒?还是…… 我看了看李陌羽,他已经毫不犹豫的走进了案发现场,从容不迫的掏出了自己的令牌:“大内机密阁――李陌羽!” 四周立刻安静下来,这里有不少的人知道李陌羽就是鬼岩的传人,所以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基本都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情前来围观。 宝藏当前,探宝队伍中少了一个人,自己就有可能多分一份…… 寻宝尚未开始,血案已经发生。 莫玉轩,到底……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死者天魔门门主段海穹,死因……” 白玉楼一楼的大厅里,所有人都屏着呼吸,等待着李陌羽继续说下去。 “段海穹的死因是中毒而死,死者七窍流血,全身乌黑,而且……腹部胀起,如果我没判断错,他体内的所有内脏都已经被腐蚀了……” “啊!” “什么?” 大厅里原本神色如常的人们立刻脸色大变。 白玉楼连环谋杀(2) “李大人……”房四海那个老家伙第一个站起身来:“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们,段海穹那个老匹夫是死于他自己的独门蛊毒之下吧?” 天魔门,作风邪气,很辣异常,天魔门门主段海穹本不是清云人,他出生在以巫蛊之术而文明的南方小国,后来被仇人追杀逃入清云,拜入了天魔门下,从此在江湖上作恶多端,并且在三年前成为天魔门的新任门主。 “的确如此。”李陌羽一脸郑重的打开了一直放在手中的小木盒,盒子里躺着一只浑身紫黑,异常狰狞的虫尸。 “这是我从段门主体内取出的蛊虫,已经死了。” 李陌羽此言一出,大厅里立刻鸦雀无声起来。.info[] 在场的三十几人,或多或少的都有一些私人恩怨,大家一开始也只是当段海穹是被某个仇家暗算了而已,可是如今看来这事件却是异常的诡异,蹊跷…… “各位!各位!” 莫玉轩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 他一身白衣,似乎脸上永远都挂着淡淡的笑容。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他的脸上。 哼!这家伙终于肯出场了吗?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如何把这场戏唱下去呢? “在白玉楼里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咱们都是江湖儿女!虽然大家每天都要经历生死,早已把这种事情当作家常便饭!但是……此凶徒大胆包天!竟敢在我莫玉轩的眼皮底下行凶!这是对我鬼灵谷的挑衅!我一定要追查到底!” 说着莫玉轩脸上的笑容一凝:“李公子,不知道你有什么发现没有?” 李陌羽面无表情的把手里的木盒推到了莫玉轩的面前。 莫玉轩微微一愣,神色微动:“这……段门主居然是死在他自己的独门秘技之下?”莫玉轩沉吟了片刻,突然扬起有些苍白的脸庞,淡淡的说到:“这件事情很奇怪,如果大家要怀疑我鬼灵谷我也无言以对,这样吧!我今日会命令门下弟子把谷中所有的机关暂时关闭,有谁想要离开的话,大可以自行离去,所有机关会在午夜子时重启,子时之后所有留在谷内的客人请到我的竹楼一叙。” 说完这一席话,莫玉轩淡然的转身离去。 所有人愣在原地,面面相觑。 走?为什么要走!死了一个人而已,死的又不是自己…… “看来我的确是来错了地方。” 一直坐在我身旁的金玉一脸的郁闷。 “嗯?玉姐姐,你要走吗?”我疑惑的看了金玉一眼。 “如果能走得出去,我自然会走,不过……只怕是……”金玉轻叹了一句,最后有些悻悻的转身上楼,其他人也都逐渐的上楼回房了。 “喂!老弟!”一旁的巫拭风轻轻的推了推我:“你不回去休息一下吗?” “不了。”我摇了摇头:“我还有事情,巫大哥你先回去吧!” 看着巫拭风的身影在楼梯口消失,我转过脸看了看正不着痕迹的向我身旁移动的那个独眼大汉,这家伙刚才拼命的向我打眼色,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大叔!”我笑眯眯的看着他:“你这身打扮真的很潮流,但是……很难看。” 独眼大汉微微撇嘴:“没办法,只怪我长的太帅,仇人太多,只好借着这个身份混进来。” 这懒洋洋的声音,的确是西门清无疑。 白玉楼连环谋杀(3) “呵呵,我记得你昨天自我介绍叫什么独眼金龙雷豹,应该不是假的吧?”我靠近他低低的问了一句。(..info好看的小说) “假的能骗人吗?我不过是把那个真的雷豹秘密的关押在大牢里而已。”西门清得意洋洋的一笑:“你这个小子,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也混了进来,不过……看来咱们这次是遇到了很棘手的家伙呢。” “大叔你有什么看法?”我紧张的问了一句:“你和那帮人混得很熟,可有发现洛锦的踪迹?” “哼,那些人都是江湖老油条,不在生死关头,都不会露出自己的看家本事的,现在想找出洛锦还太难。”西门清的脸色跟着严肃起来:“今天的案子就够邪门的了,总不会是段海穹自己杀了自己吧?” “呃,那也不一定,说不定是他看自己长得实在是太难看了,愧对江东父老,于是乎一激动就自杀了……呵呵……我开玩笑的。”被西门清狠狠的瞪了一眼,我只好自顾自的傻笑起来。 咱也是为了搞活一下尴尬沉闷的气氛嘛…… “李公子,你们聊什么呢?聊得这么开心?” 白莹的声音突然在不远处响起,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突然的袭上我的心头…… “原来是白姐!”我转过头,冲着白莹潇洒的一笑:“这位雷大哥正在向我请教保养皮肤的问题,你看看,他的皮肤多粗糙!” 一旁的西门清立刻扬起他伪装之后的那张很对不起观众的大脸,向着白莹的身前凑了凑。.info[] 白莹微微皱眉,不着痕迹的退后了一步:“呵呵,没想到雷豹大哥还是个爱美之人。” “咋地?你们女人爱美就可以,我们大老爷们儿爱美就很丢人吗?” “哐”西门清用力的拍了拍桌子:“俺走了!不和你这血刹门的小娘们儿一般见识!” 呵……呵呵,大叔……我很崇拜你!演技果然很逼真! 白莹望着西门清的背影不屑的哼了一声,这雷豹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粗俗,而且据说很讨厌女人,刚才看他和李逍遥那小子相谈甚欢的模样……难道这个粗俗不堪的家伙……喜欢男人? 呃……白莹忽然诡异的一笑,这的确是个有趣的发现…… 看着身前的白莹突然极其狡猾的笑了起来,我只觉得汗毛倒立,这个女人不会是在想什么阴谋诡计来报复我吧? “白姐,你笑什么?”我忍不住站起身来笑眯眯的看着她。 “嗯?”白莹回过神来,眼波流转:“逍遥弟弟……我……”说到一半,白莹忽然神色微变:“晚上再说吧!”留下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语,她匆忙的转身离开。 我疑惑的抬了抬眸,楼梯之上,一双冷冷的眼眸正一动不动的盯着我。呃……银发……江浪? 哇!那小子不会吃起醋来一剑杀了我吧? 看来我今晚还是乖乖的呆在自己的房间里,这样安全系数还高一些,如果有什么危险,我大呼一声,金玉和巫拭风都会第一时间听到的,嗯嗯。 时间缓缓的流逝,午餐时间,大家基本都选择在自己的房间里随便的吃了点,更有一些小心谨慎的人,一口饭菜都没有吃。 整个鬼灵谷里似乎弥漫着一股异常压抑的沉重气息…… “李公子?” 门外忽然传来莫飞的声音,我从床上一跃而起。打开房门,看到他一脸郑重的站在我的房门口:“李公子,师傅有请!” 莫玉轩?他怎么又来找我? 我心里满是疑惑,脸上却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来:“太好了,我也正想找个人聊聊天呢!” 莫玉轩的竹楼里流淌出一阵阵婉转悠扬的琵琶之声。 白玉楼连环谋杀(4) 莫飞站在楼下,示意我一个人上楼。(..info好看的小说) 轻轻的掀起屋里的水晶帘帐,我一眼就看到了斜倚在床榻之上的莫玉轩,他怀抱着琵琶,闭着双眼,脸上流淌过淡淡的哀愁之色…… 这曲子…… 我忍不住放轻脚步,侧耳倾听。这混合了浓烈的思念和哀愁的曲子,一点也不像是出自这位鬼灵谷主之手…… “你来了?” 琵琶声突然戛然而止,莫玉轩睁开双眸,一脸温和的看着我,嘴角习惯性的向上翘起,露出一个非常亲近的笑容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嗯,我没打扰到莫谷主吧?” “没有。”莫玉轩一脸的不在意,随手把琵琶放在了身侧,一脸温和的向我招了招手:“过来,这边坐。” “嗯。”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他现在的模样,真的很想是邻居家的大哥哥,很阳光,很温柔,很让人有安全感…… 我坐到床边,侧着脸看着近在咫尺的莫玉轩“莫谷主叫我来是……” “没什么,随便聊聊。”莫玉轩满眼的淡然:“其实鬼灵谷已经有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可惜,今天一早突然发生了段门主被害的惨案,逍遥,你有想过马上离开鬼灵谷吗?” 对于莫玉轩直接把我从“李公子”提升到了“逍遥”,我并没有太注意,只是狡猾的一笑:“莫谷主,你不会是想赶我走吧?见不到盗王的宝藏,我是不会走的。” 宝藏…… 莫玉轩脸上的笑容透着一丝淡漠:“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的确是个千古不变的恒理。不过……盗王瞬宇是江湖上的一个传奇,他的墓地里机关重重,陷阱无数,就是最善于机关之术的我也不敢独自去寻宝,你初入江湖,难道不怕死吗?” “世人都会死,其实我们从出生那一刻起就都处于被动等死的局面,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怕?要死的躲不掉,不该死的,也一定死不了。” “哦?”莫玉轩好奇的看着我:“没想到逍遥你小小的年纪,倒是对生死看的如此的透彻!” “哪里,随便说说而已。”我敷衍着笑了笑,咱也算是死过一次的人,自然不会在畏惧什么死亡…… “师傅!”楼下突然传来莫飞的声音。 莫玉轩的神色一变:“小飞,进来吧!” 片刻之后,莫飞脸色阴暗的出现在了我们两个人的面前:“师傅……九师妹刚刚来报!房四海在自己的房间里中毒身亡!” 房四海死了?我下意识的望了一眼莫玉轩。 房四海和他们鬼灵谷的瓜葛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有一点我最清楚,那就是房四海刚刚毒死了莫玉轩最疼爱的首徒莫林,他的确有很强的杀人动机。 可是…… 从刚刚开始我一直和莫玉轩在一起,如果房四海是在这个时间里遇害的,我就是莫玉轩最有利的时间证人…… 连环谋杀,无形的阴影把整个鬼灵谷逐渐的笼罩起来,那幕后的黑手究竟是谁? 他……目的何在? 白莹的报复 房四海,那个很是嚣张的老头儿,死了。(..info)死在自己的房间里,死于他的成名毒药之下。 他的死状不是很恐怖,和莫林死的情景差不多。 但是没有人能证明房四海是被莫玉轩所杀,甚至……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一连死了两个人,而且这两个人的武功都非常的不错,这让白玉楼里的住客们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是趁着子夜前离开?还是孤注一掷的等到子夜之后与莫玉轩会面? 这个问题,似乎成了这个晚上被人想的最多的问题,当然……不包括本人在内。 “白姐!” 我一脸谨慎的看着突然来访的白莹,这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怎么了,弟弟是怕了姐姐了?”白莹轻轻的摘下脸上的面纱,一脸娇笑的看着我。 “哪有,姐姐你真会说笑,你这么漂亮,我巴不得天天看见你,怎么会怕见你呢?”我单手托腮靠在桌子上,眯着眼睛,非常认真的欣赏起白莹的美色来。 “是吗?我还以为因为我不够魅力,所以你不想见我了呢!”说着白莹侧过身子轻轻的向我身上靠了靠,一阵莫名的幽香从她的身上缓缓的散发出来。我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她身上的香水味也太浓了吧? 这味道…… 我的神色微微的恍惚了一下。糟了!这女人不会是在自己的身上下了什么药吧? “嘻嘻……你觉得……怎么样?”白莹嬉笑着在我的耳旁说到:“这一次,我可是下了血本,在我自己的身上也下了药,让你防不胜防!” “你……够狠!”我用力的咬了咬牙,觉得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烈火烧过一样的灼热难耐。“你给我下了……什么药?” “烈火焚心……是不是很够味儿?”白莹的脸色微微有些迷离:“要是你肯跪下来求我……我会考虑给你解毒!否则……嘿嘿……” “你想的美!”我挑了挑眉,双手用力的揽住了身前的白莹:“你一样也中了招,如果你求我,本少爷会看在你还有几分姿色的份上,勉强的和你……” “哼!” 白莹恼羞成怒,用力的推开了我的双手,脸上带着莫名的恨意:“这是我师门最霸道的媚毒!没有我的话……李逍遥……你就……等死吧!” 话音未落,白莹已经踉跄着夺门而出。 我忍不住恶意的猜想了一下,她不会是跑回去找她的未婚夫江浪去解毒了吧?她携家带口的倒是好打发,可是我怎么办啊? 门口敞开着,冷风灌入,我的身上却一丝寒意都没有,反而越来越热…… 今天算是栽了,栽在那个疯女人的手里…… “我说,你大半夜的敞开房门喝西北风呢?” 雷豹,应该是西门清的声音忽然在门口响起。 我看到他的脸,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想也不想“哐”的一声,狠狠的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喂!” 西门清忍不住用力的敲了敲门:“不是你小子叫我来的吗?你关门干什么?” “我什么时候叫你来了!”糟糕,这应该是白莹的后手吧!死三八,我诅咒你……诅咒你…… “可是……” 西门清一脸的疑惑,这小子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你快走啊!我没事!” 我把三道门栓全都栓好了,一脸痛苦的靠在窗旁:“我……啊……” 一阵钻心的痛楚突然袭遍我的全身,我咬了咬牙,还是痛的大叫了一声。 白莹!本小姐今天要是死不了,非要用板砖拍死你不可! 毒发(1) “哐!” “哐” 听到我的惨叫声,精神一直处于紧张状态之下的金玉在第一时间破门而出,隔壁的巫拭风也披着袍子紧张的跑了出来。 也许大家真的都太神经兮兮了,以至于……片刻之后,我的房门口已经被若干住客围了起来。 “李公子!” “逍遥老弟?” 西门清再也顾不得那么多,抬起一脚,用力的踹开了房门。 屋子里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我。 “逍遥……” “别……别过来。”我忍着身上的剧痛,颤抖着说了一句。 门口处传来一阵低语声,所有人紧张的看着我,但是除了西门清,巫拭风和金玉,再也没有人上前。 “让开!”李陌羽冰冷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 门口的人自动自觉的让开了一条路,李陌羽和南苑辰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看到地上的我,李陌羽的脸色巨变。 “逍遥!” “七……” 我勉强的抬了抬手,手掌被李陌羽紧紧的抓住,很温暖。 “你别怕,没事的!”李陌羽蹲下身子动作轻盈的把我抱在他的怀里:“你那里不舒服?是不是……中毒了?” “没……没事。你叫……他们……都……都出去!” “出去!”李陌羽猛地抬起了脸庞,眸子里血光闪动,门口的围观者们愣了一下,一阵唏嘘之后一哄而散了,房间里只剩下――南苑辰、西门清、巫拭风,还有金玉。 “你们……你们也出去。” 金玉和南苑辰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的走了出去,西门清皱了皱眉,最后还是叹息着走了出去,只剩下巫拭风,一动不动,似乎一点想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你怎么还不走?”李陌羽看着他,语气冷的骇人。 巫拭风没回答,只是紧紧的盯着我的脸:“你到底……怎么了?在不确定你的安全的情况下,我是不会离开的,打死也不走。” 这语气…… 这个小胡子怎么突然这么紧张? 李陌羽神色一凛,似乎随时都会向巫拭风出手。 “七……七哥……别……啊……噗!” 身体的热气一阵乱窜,一口鲜血从我的口中喷溅出来,把李陌羽的玄袍染得愈加的红艳…… “逍遥!” “逍遥老弟!” 李陌羽和巫拭风不约而同的大叫了一声。 身上好痛,好难过…… “七哥……我……我中了白莹的……烈火焚心!” “什么?”李陌羽看着自己怀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人儿,心里的愤怒再也压制不住:“岂有此理!我一定要杀了她!” 一旁的巫拭风突然神色一动,飞快的奔到了李陌羽的面前:“我知道莫玉轩有一处寒玉泉,咱们现在就带她过去!” “没用的。” 门口忽然想起莫玉轩淡淡的声音,他缓步的走了进来,看了看李陌羽,又看了看巫拭风:“逍遥老弟的症状绝不是中了媚药那么简单,如果真的只是中了烈火焚心,他应该是浑身发烫,兴奋异常,神志不清。不会像现在这样如此的难受,更不会吐血。” “难道……是那个隐形的凶手?”李陌羽忍不住望了莫玉轩一眼。 莫玉轩却是浑然不觉的走到了我的跟前,缓缓的弯下身子:“你……还能说话吗?你是不是还中了其他的毒?” 毒…… “它不过是只会在特殊时刻发挥药力的一种药品而已” 洛亦的声音突然的在我的脑海里想起,难道是……烈火焚心的药性,间接的触发了洛亦的药? 毒发(2) “我……其实……是……啊!” 一阵针扎似的刺痛猛地向我身体里的每一寸神经袭来,我大叫了一声,就两眼一翻便昏了过去…… 四周是一片黑暗,身体里似乎有很多的烈火在燃烧,又似乎是千年寒冰般的冰冷入骨。 好痛……好痛苦…… “别动!马上就不痛了!” “小遥,乖啊……” 是谁? 是谁的声音? 哗哗哗……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意识似乎又逐渐的清晰起来。耳旁模糊的响起一阵轻轻的流水之声,有温润的泉水从皮肤上流淌而过,很轻柔,也很舒服。 我忍不住的动了动嘴角,长长的睫毛跟着颤抖了几下。.info[] “你醒了?” 耳旁传来一个好听的男声,这是……莫玉轩的声音? 我颤抖着睁开双眸,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女子的倒影,黑发垂肩,脸色苍白,眼神迷茫。 这是我自己? 我不相信的眨眨眼,我现在所在的地方看起来是一个潮湿阴暗的山洞,我居然什么都没穿的泡在一个清澈见底的泉水里?而且……莫玉轩正一脸笑容的坐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我? 这是什么概念? “喂!不要一副吃了大亏的模样,我可没把你怎么样,倒是你的那两个护花使者,差一点没把我打死。”莫玉轩看着我一脸的委屈。 “嗯?”我静下心来,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自己毒发的经过,我昏迷前最后看到的是莫玉轩,李陌羽还有巫拭风…… 可是…… 在恍惚之中,为什么我觉得我还见过第四个男人? 是我的错觉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飘散着一股很淡很淡的香味,这味道莫名的熟悉…… “喂!她醒了!你们进来吧!” 莫玉轩忽然对着山洞的门口大叫了一声,片刻之后,李陌羽和巫拭风的身影缓缓的出现在我的眼前。(..info无弹窗广告) “你没事吧?他……没有对你怎么样吧?”李陌羽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关切的问了一声。 “没事。”我淡淡的笑了笑,似乎又找回了那一个最疼爱我的七哥。 “真的没事?” 一旁的巫拭风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我看着他的脸,下意识的把手放在身前:“我当然没事!” “呵呵。”巫拭风毫不在意的一笑:“看样子是没什么问题了,不过……你……”他的眼神在我的身上转了转:“你以后还是不要穿男装了,影响……发育……” “七哥!替我杀了这个小胡子!我要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 看着我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李陌羽出乎意料的忽然大笑了起来。 哈哈……很好笑吗? 我转过头恶狠狠的盯着莫玉轩,此男果然也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把我的衣服给我!你们全都给我有多远就滚多远!否则……本小姐就不客气了!” “喏……暂时只准备了一套男装,”莫玉轩忍着笑,把一套白袍递到了我的手上;:“呃,如果你要穿女装的话……我也可以……” “滚啊――” 我愤怒的大喊了一句,莫玉轩,巫拭风,你们两个死家伙等着瞧! 换上那一身白袍我浑身无力的坐在水池旁,脑海里总是有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萦绕不止…… 身体里那些疼痛到现在还很深刻的印在我的心里。明明……恍惚中有一个人很紧很温柔的抱着我……似乎还在我耳旁呢喃了很多的话语……可是…… 我晃了晃头,看着水中倒映的那张熟悉的脸,忍不住的笑了笑。或许我也和白玉楼其他的住客一样,精神太紧张了……所以出现了幻觉…… 幕后黑手(1) 脚步有些轻浮的走出了山洞,一阵冷风袭来,李陌羽二话不说的解下自己的玄袍披在了我的身上。 我冲着他笑了笑,又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明月:“莫谷主,子时过了吗?” 站在一旁的莫玉轩一如既往的笑了笑:“当然过了,不过因为要用银针帮你压制毒性,我已经取消了今晚的议程,改在明夜子时了。” “你帮我?你是说……我昏迷的时候……你一直在我身边,寸步不离?”我疑惑的问了一句。 “当然了!”莫玉轩点了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info[]”我轻轻的靠在李陌羽的怀里“七哥,我好累。送我回去,好吗?” “嗯。”他点了点头,伸出双臂把我横抱了起来,缓缓的向着白玉楼的方向走去。 “喂,巫拭风!你怎么不和他们一起走?” 莫玉轩看了看李陌羽的背影,又看了看一直沉默的巫拭风,轻轻的问了一句。 “我的事不要你管!莫玉轩!”巫拭风逼视着莫玉轩的脸,眯着眼睛,威胁似的问道:“你刚才有没有偷偷的占她便宜?” “没有!绝对没有!”莫玉轩坚定不移的摇了摇头。 “哼,暂时相信你这个家伙!”巫拭风这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气。 “嗯?”莫玉轩一脸怀疑的看着巫拭风:“你我虽然道不同不相为谋,但也算相交数载,你这家伙是怎么发现她女扮男装的?不会是从一开始就……图谋不轨吧?” “莫玉轩,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八卦!无聊,我要回去睡大觉了!” 巫拭风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一脸懒散的向着白玉楼漫步的走去…… 晚风幽冷,莫玉轩忍不住紧了紧自己身上染血的白袍,那上面的血迹自然是属于李逍遥的,他看了看衣衫上的血迹,一直挂着温和笑容的脸庞突然黯淡下来,细长的眸子里闪过少见的寒光,脚下的步子微微加快,身影在一瞬间隐没在山洞的入口。 “轰――” 机关转动,山洞的入口在一瞬间关闭,洞里的火光微弱,原本空荡荡的寒玉池旁竟然堆放着几件男人的衣物,一个男子赤裸着上身,背对着莫玉轩,安静的坐在寒玉池中。 “国师!” 莫玉轩一脸恭谨的叫了一声。 “她走了?” 络绎缓缓的睁开双眸,清澈的池水倒映着他俊美的脸孔,还有他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 “嗯,看上去似乎不记得刚刚发生的事情了。”莫玉轩低低的回了一句。 络绎魅惑的目光闪了闪:“莫玉轩,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想问我?” 莫玉轩微微迟疑了一下:“明晚的行动……” “当然是按照原计划,启动机关,让鬼灵谷与这里的所有人一同殉葬,当然……我的女人不可以有事,你负责带她从密道离开,至于李陌羽……他必须死!” “咳咳。” 络绎忽然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原本净白如玉的脸上透着一抹诡异的嫣红。 幕后黑手(2) “国师,你的伤……” 莫玉轩关切的问了一句。即使是当年的江湖第一高手绝情剑煞鬼岩,如果没有李侯道和他联手,也根本奈何不了络绎…… 能把他伤成这样的人,普天之下似乎只有一个人……那答案已经呼之欲出,可是到底……为了什么? “死不了。”络绎的嘴角掠起一个冷酷的弧度:“呵!如果不是收到消息知道她来了这里,我也不会专程赶来看一眼的,你知道京里的行动已经部署的差不多了。我最近……可是很忙的。” “可是……李陌羽是李逍遥的哥哥!”莫玉轩试探着问了一句,关于李逍遥的身份,他的确是有些犹豫的。 “李陌羽……如果他只是绝情剑的传人,那么我根本不会在乎,可是……他是李家的人,所以……他必须死。不止是他……很快……他们全家人都会死。” 络绎云淡风轻的一笑,似乎所有人的命运都掌控在他的手心一样。 果然…… 莫玉轩的脸上闪过一抹果然如此的神色,看来……络绎东山再起的第一个复仇目标,果然就是李侯道! 可是……为什么他独独选中了李侯道的女儿…… 心里头有太多的疑问,但是莫玉轩的神色却是异常的平静。 “呵呵,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络绎淡淡的一笑:“莫玉轩,在我众多的属下中,让我最放心的就是你了,你是一个没有太大的野心但是又非常善于伪装的家伙。潜伏在清云国十年了,居然没有一个人查到你的身份。就连大晋那边也一直以为你已经死了。呵呵,我真的很想看到有一天,你突然出现在大晋皇帝的面前的时候,他……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一定精彩万分!” “国师,你说话还是和十年前一样的坦白。”莫玉轩轻轻的一笑,只是这笑容里夹杂了很多无法言语的忧伤:“十年前,如果不是你出手相救,我早就死了。是以,这世上如今只有一个莫玉轩,再也没有饶楚轩。” 饶楚轩,这名字真的淹没在记忆里太久太久……久到连莫玉轩自己都觉得分外陌生。 这一个当年在大晋国赫赫响亮的名字,这一个曾被无数大晋百姓拥戴,又曾被万人唾弃的名字,那些曾有的荣耀和屈辱……都属于一个叫饶楚轩的男子,他是大晋国的战神,他是先皇最小的儿子……他是十年前被冠以叛国之名的带罪藩王…… 他……在十年前已经死了。 白玉楼,今夜似乎格外的死气沉沉。 “七哥……” 躺在床上,我下意识的握紧了李陌羽的手。 “逍遥,我……”李陌羽看着我,欲言又止。 “别说话。”我冲着他淡淡的笑了笑:“陪着我,等我睡着了你再走好吗?就算是还我上一次的那个人情……在做一晚上……我的七哥。不会……很难为你的不是吗?” “逍遥……”李陌羽微微一笑,反握住我的手,越来越紧。 七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毒发刻骨的时候,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的那张脸…… 那个男人…… 就像是我的梦魇,在这个漆黑的夜里,带着血色的妖娆。那种心悸比死亡来临的时刻还要可怕,让我觉得似乎下一秒,我就会失去你,失去所有的亲人,失去……全世界…… 我缓缓的闭上眼睛,再也不想去想洛亦的目的,不去想莫玉轩的阴谋,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我只想,拉着七哥的手,心里想着三娘的红烧蹄膀,还有蝶儿姐姐做的好吃的糕点……想着我可爱可亲的家人们……安心的入睡…… 金玉的最后嘱托(1) 夜色散尽,东方的天空渐渐的露出鱼肚白,一直坐在床畔的李陌羽缓缓的抽出了自己的手,手心里满是她熟悉的温度。 丫头,一直以来你都是那么的快乐和自由,为什么……昨晚的你变得那么的脆弱和失措。在你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或许,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可是我还是希望可以看到你整天嘻嘻哈哈的样子…… 轻轻的推开房门,李陌羽的目光一怔,巫拭风靠在门口,晨雾在他略带苍白的脸上留下一层细密晶莹的水珠。 “你在这里守了一夜?” “嗯?”巫拭风缓缓的睁开双眸,一脸不在意的笑了笑:“哪有?我在练功而已,她怎么样了?” 李陌羽定定的看着巫拭风:“到底……你有什么企图?” 企图? 巫拭风一脸的无辜:“你看我成名已久,风度翩翩,家财万贯,会有什么企图?你妹妹虽然也很漂亮,但是你也知道她又野蛮又任性,而且……发育都没发育好……呃……” 巫拭风的笑容僵在脸上,因为李陌羽的剑锋已经架到了他的脖子上。.info “我说……你不用这么大反应吧?” 李陌羽眸色一凝,目光深幽的看着巫拭风:“昨晚……你看样子比我还紧张……你们到底有什么关系?” 巫拭风无所谓的一笑:“以前是情同手足,相见恨晚,以后就……” 李陌羽目光一冷,把手中的长剑稍稍的移动了一下。.info “好!好吧!你这家伙比你妹妹还野蛮。”巫拭风无奈的一笑:“其实我是受人所托,要特别的关照她,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情,我真的很难交代的。” “什么人托你照顾她?”李陌羽半信半疑的问了一句。 巫拭风神秘的一笑:“一个与她渊源颇深的家伙……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会明白,总之,你知道我不会害她就好了。” 李陌羽迟疑了一下,还是缓缓的收起了自己的兵器:“暂时相信你一次!” 说完,他迈开步子,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修炼了绝情剑的人,果然会慢慢的变得冰冷绝情……巫拭风望着李陌羽离开的身影,又侧过头望了望身后的房门,一脸的郑重―― 如果有一天李陌羽把绝情剑练到巅峰,他会成为这个世上最可怕的存在。同样的他也会成为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杀戮机器,就算是最可贵的亲情也会被他逐渐的遗忘…… 到了那个时候……李逍遥,你要如何去做? “嗯……” 我在床上懒懒的翻了一个身子,一身的酸痛让我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缓缓的睁开双眸,看到的依旧是简洁的客房装饰。 昨晚的一切是梦吗? 我愣愣的看着自己身上穿的那一套陌生的白袍,那些有些零碎模糊的记忆又重新的拼组到了一起。 该死的白莹!该死的洛亦! “呼!” 我忍不住长出了一口气,在心底默念了三十遍――要镇静,要镇静…… ok! 从床上跳了起来,我稍稍的打扮了一下,这才一脸笑容的推开了房门。 “吆!逍遥老弟,你醒了?” 我刚推开房门,巫拭风就一脸笑容的蹿到了我的眼前。 “阿弥陀佛,恶鬼散尽!” 我完全无视这家伙,快步的向前走去。 这个竟然在大庭广众面前公然的说我“发育不好”的小胡子,实在是太让人讨厌了。 金玉的最后嘱托(2) “喂!你怎么这样啊?干嘛不理我?”巫拭风厚脸皮的追了过来。 “你别跟着我……否则……小心我让你永不超生!”我侧着脸,瞪着眼睛威胁了一句。 “你发起火来果然很野蛮!”巫拭风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咱们是好朋友嘛,你不会还为了我昨天的一句话记恨我吧?虽然说女人天生都是小心眼的,可是你……” “我就是小心眼,怎么样?”我瞪了他一眼,突然话锋一转:“不过……你要是想让我消消气的话,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滴……” “嗯?”巫拭风一愣,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那个白莹……你帮我搞定她!”我仰着脸,冲着巫拭风眨了眨眼:“那个女人是修行媚术的,弄琴公子,巫少爷,你长得这么帅,不用来对付她真是是浪费材料啊,呃,就这么说定了,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搞定那个女人。这样的话……我就当没听过你昨晚的那句话了!” “这个……”巫拭风一脸为难的看着我:“搞定的具体定义和范围是……” “你自己理解,如果你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那你还是退隐江湖,盖个草房种西红柿好了!”我瞥了他一眼,微笑着大步离开。 “喂,我不会种西红柿。” 巫拭风一脸的郁闷,我……只会种……红薯…… 到了一楼大厅,我微微一愣,大厅里居然只剩下十几个人了。我犹豫着坐到了金玉的身旁,在我落座的瞬间,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我的身上。 “逍遥弟弟,你没事了吧?”一旁的金玉关心的看了我一眼。 看来我的女子身份,除了莫玉轩和巫拭风,其他人还都还没有发现…… “能蹦能跳,不知道多威武!”我笑眯眯的向着金玉的身旁靠了靠:“多谢玉姐姐的关心啦。” “不用这么客气,”金玉淡淡的一笑:“咱们可是老朋友了。” “玉姐姐。”我侧头看着金玉:“今早的人真少,那些人……不会是都走了吧?” “嗯。”金玉面色一暗,点了点头。 总觉得,今天的她有点怪。 “玉姐姐,你为什么不走?”我好奇的看着她,如果我是她的话,身为金钱帮的大小姐坐拥金山银山,根本不用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宝藏而冒生命危险的。 “走?”金玉的脸上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我自问根本不是房四海和段海穹的对手,他们两个人都被人无声无息的杀死,说明那个凶手的武功在我们所有人之上,如果贸贸然一个人出谷……不过是白白的给了凶手一个灭杀自己的最好机会而已。” 如此说来…… 那些独自出谷的人很可能已经遇害了。 “给你。”金玉忽然轻轻的拽了拽我的衣角,在桌下暗暗的递给我一个小巧的锦盒。 “这是……” 我愣了一下。 “这是我们金钱帮的帮主金牌。”金玉把锦盒郑重的塞到了我的手心:“自从我爹爹病重之后帮里的一切都是由我掌管,如果……我出不去,你记得帮我把它交给我们金钱帮的大长老。” “我不要,还是你自己保存吧!如果真的……有意外,说不定我还会死在你的前面。”我无所谓的笑了笑,金玉却是紧紧的拉住了我的手:“你一定不会有事的,所以……我只能拜托你。” 嗯? 我愣了一下,却发现金玉的目光一直停在我的腰上。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腰带,很眼熟的样子……昨晚上换衣服的时候还真的没怎么注意看,这腰带好像是…… 呃……是莫玉轩的? 那岂不是说,我现在穿的衣服,都是莫玉轩的? 怪不得大家看我的眼神似乎很是奇怪,原来……咱身上还罩着鬼灵谷的boss光环? 鬼灵谷的殉葬 子夜十分,白玉楼空无一人,所有人都按照约定来到了莫玉轩的竹楼前。 夜风萧瑟,冰冷中透着无形的杀意。 原本寂寥无比的竹楼,今夜显得十分的热闹。 “大家都进来吧!” 莫玉轩的声音悠悠的从竹楼里传出来,所有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举步上楼。 低垂的轻纱之后,可以隐约的看到莫玉轩微笑的脸庞。 “十六个人,比我预料中的少了一点点,不过没关系。”莫玉轩突然掀起纱帘,一脸从容的走到了所有人的面前。 “大家长途跋涉而来,无非是为了盗王的宝藏,现在我很坦白的告诉你们,传说中的盗王宝藏的确是存在的,而且……此刻,就被你们踩在脚下!” “什么?”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望着自己的脚下,满脸的疑惑。 “怎么?不相信?相信和鬼灵谷打过交道的朋友都知道,鬼灵谷的旧址并不是这里,这里的鬼灵谷是我在五年前建造的,我为什么要建在这里?那是因为在五年前,我在这里找到了盗王瞬宇的墓地……” 莫玉轩一脸莫测的笑容,缓缓的在人群中踱步,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我的眼前:“李公子,你不介意和我一起打开盗王墓的大门吧?”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瞥站在不远处的李陌羽。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好啊!”我笑眯眯的看着莫玉轩:“这是李某人的荣幸。” “呵呵。”莫玉轩拉过我的手,把我拉到了一旁的云母屏风前,屏风旁有一个一人高的青铜烛台。 “这个烛台就是盗王墓的开关了。” 莫玉轩抓着我的手放在烛台之下,靠近我的耳朵低低的说了一句:“李逍遥,让我们一起鉴证这个伟大的时刻吧……见证这个惊天动地的――殉葬礼!” “咔”机关转动,一瞬间地动山摇,整个鬼灵谷在这一刹那天塔地陷…… 我的脚下一空,莫玉轩已经抱着我飞快的跳到了地下。 “逍遥……” 一个熟悉的身影紧紧的跟着莫玉轩,在机关门关闭之前,如影随形的跳了下来…… 一阵头晕目眩,身体在不断的下落,下落…… 身子被莫玉轩揽的紧紧的,根本无法动弹分毫,但是我的大脑却在这个时刻飞快的旋转,莫玉轩他疯了吗? 他刚才按动的那个机关……是想要毁了鬼灵谷里的一切和所有人同归于尽吗? 鬼灵谷里还有那么多的门人,那些……都是他的弟子啊…… 双脚着地的瞬间,我毫不犹豫的出手了。 “你不用这么野蛮吧?没有我你就没命了!” 莫玉轩松开揽着我的手,身子一飘,灵巧的躲过了我的攻击。 “哼!莫玉轩,认识你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可以这么绝!”身后传来一个好听但是却冰冷的声音,正是跟着我们两个人落下来的巫拭风。 “巫拭风?”莫玉轩一愣,没有想到这家伙也会跟着逃过一劫,他到底是在什么时候悄悄的靠近自己的身旁的? “还跟他废什么话!”我凛然的抽出了随身的飞霜剑:“莫玉轩,现在给你两条路,第一条,马上打开机关,把所有人放进来,否则……” “不好意思。” 莫玉轩无奈的一耸肩:“这机关使用一次之后会自毁的,也就是说……咱们三个出不去,他们那些人也进不来。” “什么?”我下意识的抬头望了望,一片金光中根本就看不到出口,等等……金光? 我这才感觉到有些耀眼,目光在四周环视了一圈,我立刻倒吸了一口冷气。这里……满地的金银珠宝,不会真的是…… “这里就是盗王墓?”巫拭风慢悠悠的放下了一直背在身后的琴盒,眯着眼睛四下打量了一下,虽然这里的金银很是让人心动,但是在那堆金山银山之后,有两道一模一样的白玉之门,门后究竟藏了什么?盗王的宝藏到底指的是什么? “准确的说……这里只是盗王墓的地下入口。”莫玉轩淡淡的一笑:“盗王瞬宇,的确是这世上最聪明的贼。你们看到那两道门了吗?左边的那扇是生门,如果你不愿意冒险,可以拿了这里的财宝从生门走出去,当然,门后的那条密道很长,足足需要走半个月的时间才可以出去,如果身上带着太多财宝的话,累死的可能性也很大。至于右边的那扇门……”莫玉轩的目光一闪:“我也不知道通向哪里,可能是盗王的宝藏,也可能是……一条不归路。” 说着他的身子一飘,一脸淡然的落在了左侧的白玉门之前:“我上次离开的时候在密道里留下了一些食材和水,那些暗记只有我一个人能找到。虽然不是很多,但是足够咱们三个人活着走出去,当然……如果你们两个执意要杀了我……我也不介意陪你们在这里打上三天三夜……到时候筋疲力尽,或者受了伤的话……咱们三个也只好陪着这一堆财宝殉葬了!” “逍遥老弟,别冲动!” 看我向前迈了一步,身后的巫拭风立刻紧张的挡在我的身前。 “没事!”我微微的一笑:“莫玉轩,你的如意算盘果然是打得响亮,只是我不明白,你既然一开始就想要所有人的命,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的派人杀了段海穹和房四海?而且……在最后关头,你为什么要救我?” “杀了段海穹是我计划的一部分,杀了房四海,是因为我要为莫林报仇,至于你……”莫玉轩看了看我:“你救过莫林,他虽然名义上是我的首徒,其实他是我的故人之子,我与他情同兄弟,我救了你,算是替他报答你,这回答你可满意?” “无所谓,反正真相只有你一个人知道而已。” 我笑着收回了自己手中的飞霜剑:“看来我没得选,只能和你走了。” 缓缓的向前走了两步,我已经站到了两扇白玉门的中间。 莫玉轩依旧一脸的有恃无恐,似乎丝毫也不害怕我会突然对他出手。 “你果然够自信。”我向着莫玉轩眨了眨眼:“我相信一直隐藏在你身后的那个杀了两个人的凶手也足够的强大,但是……没有人愿意做别人的棋子。你可以为这场游戏制定规则,但是……你却永远也预测不了这游戏的结局,不是吗?” 话音未落,我已经纵身而起,毫不犹豫的推开了右侧的玉门,跳了进去…… 地宫幻阵(1) “李逍遥!” “逍遥!!”身后的巫拭风拿起琴盒没有丝毫的犹豫,一个闪身,飞快的跟了上去。 疯女人! 莫玉轩一直淡然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焦虑的神色…… 四周都是冰冷的石壁,很黑,脚下是柔软的泥沙,还有潺潺的流水。 “逍遥,你小心点。” 自告奋勇的走在前面的巫拭风每走一步就要像个更年期的妇女似的不厌其烦的叮嘱一句。 “你烦不烦啊?要不我在前面走!”我忍不住的大喊了一声。 “逍遥……你冷静点!”巫拭风突然毫无预兆的停了下来,害得我重重的撞到了他的后背上。 “巫拭风!你搞什么?没有人让你跟上来?谁叫你来的?你是不是嫌我不够烦啊?还是你嫌你自己的命太长?” “逍遥,我知道你心里着急,但是……前面到底有怎样的危险我们谁都无法预料。”巫拭风轻轻的抬起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虽然早已经适应了这地道里的黑暗,但是两个人面对面的时候,还是只能模糊的看到对方的轮廓而已…… “我想什么你都知道吗?七哥还在上面!随时会死的!他是我哥哥,亲哥哥!你怎么会明白我的感受?你不会明白的……我没时间了,我要出去,我要立刻出去救他!” 我等不了半个月那么久,我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里闯出去…… “你怎么知道我不明白?” 巫拭风的手指用力的钳住了我的双肩:“我知道你很担心李陌羽,我想他在上面也一定很担心你。他是你七哥,没有人比你了解他,你要相信他的能力,他不会那么容易死的,所以……你一定要保持你冷静,我们同心协力,咱们一定可以安全的走出去的。” 听了巫拭风的话,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轻轻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走吧,继续赶路!” 或许真的是……当事者迷,旁观者清。 在黑暗中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条漆黑的泥路终于到了尽头,出现在我们两个人面前的是一个散发着恶臭的墨绿色的池水,这池水足有十多尺宽,生生的截断了前方的道路,墨绿色的水面上冒着热气不断的翻腾着骇人的气泡。 “这应该是淬毒池,”巫拭风的神色一紧,捡起脚边的石头用力的掷进了水中,水面上立刻冒起一阵呛人的青烟。 我立刻环视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如果渡不过这条毒池,那么这条路就是死路一条。目测了一下水池的宽度,如果用轻功强渡的话,要一口气飞到对岸,至少也要碰三次水面才可以办到。 “呼!”我深吸了一口气,一脸从容的看了看一旁的巫拭风:“你准备好了吗?” 巫拭风却是突然把身上的琴盒打开,把里面的古琴拿了出来:“早就准备好了!来吧!” 说着,他不由分说的张开双臂把我横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我一脸薄怒的看着他:“你快放我下来!” “我偏不放,你最好不要挣扎,否则,咱们两个人一起玩儿完。”说着,他飞起一脚,那架古琴被他毫不留情的踢到了池水里,几乎在同一时间巫拭风抱着我凌空飞起,足尖在还未融化的琴上点了一下,又飞速的向前掠去。 只是转瞬的时间,我们两个人已经平安的落到了对岸。 我看了看他故作平静的脸,又低头看了看他裸露在外已经微微变黑的右脚,还是忍不住的笑骂了一句:“巫拭风……你傻啊!为什么有琴盒不扔要把你的兵器扔下去?” “嘿嘿。”巫拭风冲着我笑了笑:“因为我的琴盒比较名贵,当然,我的古琴也很值钱的,那个……你会出钱赔的吧?” “去死!” 我用力的在他的胸口打了一拳,仰着头,淡淡的丢给某男一句话,大步的向前走去:“如果真的想让我赔偿的话,记得一会儿机灵点,要是你死在这里……我可是一个铜板都不会赔给你的。” 地宫幻阵(2) 前面的道路一下子豁然开朗起来,比最初的那条狭窄的地道宽阔了很多,而且光线也充足了一些。[..info超多好看小说] “难道这里就是出口?”巫拭风远望着前面光线涌进来的地方,语气中透着浓浓的疑惑。 “走过去看看就知道了。”虽然明知道这里没那么简单,但是我还是期盼着,会有奇迹出现。 大概过了一刻钟的时间,我们终于走到了地道的尽头。强光刺得我双眼生疼,我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抱紧双肩瑟瑟发抖……好冷! 一旁的巫拭风毫不犹豫的把他身上的袍子脱下来披到了我的身上。 “看来,我们才刚刚进入瞬宇的杀局而已。”巫拭风摸着小胡子一脸淡然又无奈的笑了笑。 我缓缓的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炫目的银白,白雪飘舞冷风凛冽,乌云满天…… 我望了望那漫天的飞雪,这里明明是地下……居然也有天空和白雪? “难道是……幻阵?”我忍不住伸出手接了一片雪花,入手即化,消失的无影无踪。 眼前的这一片冰天雪地茫无边际,根本就看不到尽头。 如果漫无目的的走下去,或许走一辈子也走不出去! 不行!一定要想办法!如果是奇门遁甲之类的幻阵就一定有破解之法! 一定……一定要冷静。 我闭上眼睛,屏息凝听。如果不用眼睛去看,而是用心去聆听,这里似乎只徒留了那些呼啸不止的风声。 这风声吹来的方向不停的变换着,难道…… “巫拭风,你的脚没事吧?”我闭着眼睛问了一句。 “没事,这算什么!逍遥老弟,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办法了?”巫拭风有些欣喜的问了一句。 “嗯,咱们闭着眼睛试一试吧,这雪地里没有任何的参照物,唯有这风是有方向的,咱们一直闭着眼睛,逆风而行。相信……应该会有收获。” “嗯。”耳畔传来巫拭风的声音:“那走吧,还是老规矩,我在前,你在后。” 如果不去看巫拭风的脸,只是听着他的声音,真的很像一个人。 “好吧,你愿意打头阵,我还求之不得!”我点了点头,把心里的那些杂念驱逐出去,听到巫拭风轻缓的脚步声,我立刻跟着他,逆风而上。 耳旁的风声不时的更改着方向,而我们两个人抛开一切,一直执着的凭着感觉逆风而行。 漫天的飞雪,寒风凛冽。[..info超多好看小说]虽然明知道这一切可能只是幻觉,但是我依然冻得脸色苍白,瑟瑟发抖。 “巫……巫拭风,你没事吧?”冷风中我的声音也跟着微微颤抖。 “没事。我不知道多强壮多舒服。”巫拭风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无所谓。 这家伙…… “哼,你厉害!” 我嘴里哼了一声,却还是忍不住轻轻的睁开了眼睛!在漫无边际的雪地上,眼前的这一个高瘦的身影显得那么的单薄瘦弱。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内衫,脚步微微的有些蹒跚着,脊背僵直的背着那个硕大的琴盒,陷入深雪中的右脚已经完全的变成了黑紫色…… 都这样了,还说很舒服? 如此的狼狈不堪,竟然还装的一点也无所谓的模样…… “喂!”身前的巫拭风突然大叫了一声,我立刻紧张的闭上了眼睛:“干嘛?” “我感觉风声越来越小了。”巫拭风的声音微微迟疑:“我们这么走下去真的会找到出路吗?” “一定可以的,一定行的!”我大声的回答了一句。 “嗯,既然你说可以……那就一定可以。”巫拭风笑了笑,继续缓缓的向前走去…… 不知不觉风声越来越小,最后耳边的一切终于都归于平静。 我的身上已经冻的快要没有知觉了,我们……走出来了吗? 在这一刹那,我似乎是失去了睁开双眼的勇气。如果……如果睁开双眸眼前还是一片让人绝望的雪白,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李逍遥……” 巫拭风的声音,低低的,微微的颤抖:“你睁开眼睛。” “嗯。” 我犹豫着,还是一咬牙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青绿! 我缓缓的回身,身后也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绿树,此刻我和巫拭风正站在这一片树林的边缘,前方的不远处云雾缭绕,似乎是一处断崖…… “哇!成功了!我们出来了!”我兴奋的大叫了一声,伸开有些僵硬的手想也不想的抱住了眼前的巫拭风。 “嗯……呃……好痛。”巫拭风轻轻的皱了皱眉。 我这才不好意思的松开了他,虽然这里的气温已经恢复如常,但是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的确不是很好。 “嗯,要不,咱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我把身上的外衣还给了巫拭风,一脸微笑的建议到。 “不用了!”巫拭风穿上衣服,潇洒的一挥手:“我适应一会儿就好了!走吧!到前面去看看!” 看着他毫不犹豫的向前走去,我只好无奈的笑了笑,快步的跟在他的身后。 树林之外果然是一处悬崖峭壁,崖间云雾缭绕,深不见底。 峭壁的边缘有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锁,似乎是一直连接到对面的断崖。 “你看对面!”巫拭风突然凝视着眼前的云雾,大喊了一句。 我定了定神,在一片云雾中隐约的可以看到一个石屋,石屋前有几片金光在不停的闪烁着。 那是…… “金鳞草!”巫拭风脱口而出! 金鳞草?传说能够起死回生的金鳞草? 西门清一直寻找的可以治疗西门宇的金鳞草? “看来对面的房子很可能是瞬宇老死的地方。”我搓了搓手,身体已经可以活动自如了:“这一次我先过去看看,你在后面!” “不行!” 黑色的琴盒突然挡在了我的面前,巫拭风已经背着琴盒站到了我的身前:“探路这种事情还是男人做好一点。” “你性别歧视?” 我瞪了他一眼正想好好的教育他一番,巫拭风已经轻轻跃起,身子轻飘飘的落在了铁锁之上。 患难真心(1) “我先去查探一番。” 说话间他已经身轻如燕的向前掠去,两个山崖之间的距离不是很大,转眼之间巫拭风就已经走到了铁锁链的中间部分,就在这个时候,异变徒生! 那条满是锈迹细长的铁锁链忽然剧烈的颤抖起来,从对面的那个小木屋里飞射出无数的菱形飞镖。 如雨的暗器,在朦胧的云雾里闪着森冷的光华。 “铛!” “叮” 黑色的玄铁琴盒在巫拭风的手中不断的飞舞,一次次的把那些暗器打落下无底的深渊。 “小心!”我看着眼前忽然冒起白烟的铁锁,大声的叫了一句:“巫拭风,你快回来!回来!危险!” “兹……” 火光熊熊,深不见底的悬崖之下忽然冒起冲天的火光,整条铁锁也在一瞬间自燃起来,原本黑色的铁链在一瞬间变成了深红色,那些火焰犹如来自地狱的红炎,来势汹汹,狰狞着咆哮着,似乎随时都会把人吞没殆尽…… “哇!” 铁链之上的巫拭风忍不住痛的大叫了一声“我的脚!” “巫拭风,你快回来!”看着他站在红色炙热的铁链上不断的左躲右闪,我再也忍不住了,提起飞霜剑,就要冲上去。 “李逍遥!你给我站在那!不许动!” 巫拭风缓缓的后退:“我没事的,哇……好烫,你别过来……我……马上就回……哇……” “啪啦……咔” 对岸的铁链忽然毫无预兆的断裂开来。.info[]巫拭风的身子一歪,向着那一片熊熊的烈火之中掉了下去。 “不要……”我声嘶力竭的大喊了一句,眼里的泪水夺眶而出。 不要……不要……死! 求你了!不要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巫拭风突然把手中的琴盒打开,琴盒在一瞬间掉入下面的烈火之中,一把青色的长剑却从琴盒的暗格里飞射而出。 清冷碧月,无限光华。 “嗤――兹――” 碧月剑在巫拭风的手中如游龙般滑动了几下,死死的缠绕住了那一段火红的铁链。 “啊……呼……” 我跌坐在在崖边,哭着用力的喘了几口气:“你……你没事吧?” “还死不了……” 巫拭风看了看身下越来越近的烈火,一脸的苦笑:“李逍遥……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记得我?” “会,我会……记恨你一辈子――云飞鹤!” “呃……这都被你发现了。” 悬崖下传来巫拭风,不,应该是洛锦淡淡的声音:“人家可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来的……可惜……惊是惊了,喜却没有……哇……我的脚……要变红烧猪蹄了!” “知道怕了吗?” 我摸了摸脸上的泪水,笑着伸出手,用力的抓住了铁链的一端:“你忍着点,我现在拉你上来!” “你的手不想要了?”洛锦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没,没事。”我忍着手心的疼痛,死死的抓着那殷红烫人的铁链用力的一点点的向上拉:“大不了手心里多几道伤疤,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某人变成红烧乳猪吧?这样……呃……不知道怎么和人家的未婚妻交代呢?我可……变不出一个老公还给人家呢。” “我说……怎么这么酸……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吃你个死人头,信不信我现在就松手,让你变成烧猪公子?”我咬着牙,笑骂了一句。 “无所谓,我这辈子……”洛锦忽然提高了声音:“为你生,为你死,为你变烧猪也不悔!” “傻瓜!” 汗水和泪水一同滴落在我发黑的手掌之上,心里面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 “我是傻,傻到……不敢用真面目面对你,傻到不敢在你面前承认我就是那个被你讨厌了一辈子的云飞鹤。我很怕……你会再一次的狠狠的……甩了我……”洛锦的声音越来越近,一点点的传进我的耳朵里,落在我的心上。 傻的是你吗? 或许……还有我自己。 我缓缓的闭上眼睛,两只手不断的加大了力气,还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而已…… “哧” 碧月剑的剑锋狠狠的插在崖边的泥土里,一双手臂猛的很用力的伸过来,把我揽在一个灼热的怀里。 “翩然……” 耳畔是洛锦低低的声音。 “谢谢你……救了我。” “哼……哪一次不是我……”我睁开眼睛,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脸庞,却忽然间没有了言语。 不知何时他已经恢复了自己的原来面目,只是那俊美无暇的脸上满是黑色的灰尘和鲜红微小的伤口…… 看着我定定的看着他,洛锦忽然狡猾的一笑:“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这辈子的样貌真的帅到爆?我可是和判官说好了,一定要让我成为这个世界里最帅的男人……” “呕――”我做了一个呕吐的姿势:“猪像,一点也不帅!就你这尊容,还是……留给你的未婚妻慢慢的欣赏吧!” “嗯?真的?那你就自己慢慢欣赏个够吧!我的――未婚妻,李逍遥小姐!” “谁是你的未婚妻?”我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当然是你,上一世在法国索菲特酒店,你亲口答应我的,你说如果有下辈子,下辈子你就嫁给我!你堂堂的宰相府的八小姐,不会是想悔婚吧?”洛锦一脸的得意。 “诶?”我愣愣的看着他:“你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为什么?为什么你好象对我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似的?为什么你会比我早出生好几年!说!你到底有什么图谋?” “呃……呜呜……我的脚……你压到我的脚了……好痛。”洛锦苦着脸,吃疼的大叫了一声。 “脚痛了不起啊?呃,我的手还很痛呢……” 我挪了一下身子,摊开手掌,手心里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让一旁的洛锦倒吸了一口冷气。 “哇!你的这双手是彻底的毁容了,嗯……这么说来,除了我大概也没有人愿意接收你了……” “去死!”我用力的举起手掌。 “不要,小心你的手!我自己来好了!”洛锦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满意了吧?” “你果然是傻的没救了。”我哭笑不得的看着他,“不过……你傻兮兮的样子……其实……还蛮可爱的。” “嗯?貌似某人还真的是第一次说我可爱,有什么奖励吗,比如说……kiss一下?” 说着洛锦已经轻轻的低下头,凑到了我的眼前。 患难真心(2) “喂……不要过来……你的脸好脏……喂……唔……” 洛锦的唇畔温柔的压在我的唇上,一道温暖的电流在一瞬间涌遍我的全身…… 呃……没想到我和这家伙还真的……来电了…… 我挣扎着用力的抓住了他的衣服。 “哇!” “哇!” 两个人大叫的声音在同一时间响起。 “我的手……好疼” “我的脚……你踹到我了。” “呸!呸!”我从洛锦的怀里挣扎了起来,瞪了他一眼,用力的咳嗽了一下:“现在,咱们都成了伤残人士了,还是先想想怎样渡过眼前的难关吧!” 有时候所谓的爱情,果然会使人的智商下降。 一旁山崖下的大火,依然在熊熊燃烧上升着,再过一段时间就会如火山爆发一样的冲过来。 如果在和他你侬我侬一会儿,估计过不了多久就变成一对儿亡命烧猪了…… “这个……”洛锦从地上缓缓的站起身来,用碧月剑支撑着自己有些蹒跚的身体,四下看了看:“这里的所有机关都设在这两个断崖之间,嗯……你说咱们身后的这一片树林到底是干什么的呢?难道只是摆设用来乘凉?还是用来当柴火增加火焰威力的?” 树林? 我顺着洛锦的目光看了看身后的那一片参天大树,又看了一眼悬崖上时刻都会窜上来的烈火。 “洛锦,看来今天你我要临时客串一下伐木工人了。” “什么?” 洛锦的眼角一扬,微微抽搐:“不会吧,难道你要我这个残疾人拿着我的碧月宝剑去砍树?” “随便你,到时候变了烤猪,你的碧月宝剑也得不到什么好下场!”说完,我已经拿着我的飞霜剑,飞快的向身后的树林里跑去。 “喂!你等等我啊!老师常教导我们要尊老爱幼,照顾残疾人啊……”洛锦在我身后不甘心的喊了一句,一瘸一拐的跟了上来。 这一片树林一望无际,我四处看了看终于找到一处相对比较空旷的地方。 “就是这里吧,把这里方圆十米以内的树全都砍了堆在前面!”说着我已经毫不犹豫的挥起了自己的长剑。 “咔――嘭。” 一棵大树应声而倒,飞霜剑果然锋利无比。 “啧啧,浪费啊!”洛锦微微摇头,单手一扬,他手里的碧月已经铮然出鞘,冷光一闪,又一棵大树倒了下来。 “我说……这片树林好像是白桦林诶?真是可惜了。”洛锦一边毫不留情的砍树,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我聊天。 “你真的很烦。”我索性转过脸,对他爱理不理。 也许在危机时刻所有的人都会在不知不觉中爆发自己身体内的所有潜能,是以……我和洛锦,这两个轻度残疾人士,居然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把十米以内的大树砍了一个七七八八,堆在一起像一座小山。 “呼!累死我了!”洛锦一屁股坐在空地之上,一脸疲惫的看着我。 “你累了就休息一下吧。”我看了一眼不远处隐约可见的火光,走到那堆树干之前,用力的砍下了一根树枝:“我现在去崖边把这根树枝点燃,你等着我……” “不行!”洛锦忽然站了起来,一瞬间似乎又精神焕发起来:“这么危险的事情还是我来!你靠后!”说着,他手疾的抢过了我手里的树枝,有些蹒跚的向着山崖边飞奔过去。 这家伙……现在居然还能跑这么快…… “呼……呼……” 不多时,洛锦就一身狼狈的举着火把跑了回来,身上满是乌黑的烟灰。 “咳咳!”他剧烈的咳嗽了两声:“逍遥,火……火焰马上就要升到地面了!” “嗯,知道了!那事不宜迟,咱们马上给他再加上一把火!” 说着我抢过洛锦手中的火把,用力的扔到了不远处的那一堆木头之上……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一阵呛人的青烟过后,树林里终于升起一串冲天的火焰。 红色的火焰映红了我和洛锦的脸,他伸开双臂紧张的把我挡在他的身后。 “洛锦……咳咳……” “别说话!”洛锦转过头,看了看我,干脆用力的撕开了自己的袍子,撕下一块儿锦缎递到了我的手上:“烟很大,你用这个捂着点。” 我定定的看着他:“你这家伙,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镇定?” 洛锦冲着我轻轻的眨了眨眼:“这是――爱情的力量!” 患难真心(3) 来自无底深渊的红炎终于咆哮着冲上地面。[..info超多好看小说] 根据负负得正的教学理论,两团来自相反方向的火焰相遇之后,会逐渐的燃尽,熄灭…… “三,二,一!” 洛锦侧着身子把我紧紧的揽在他的怀里。 “嘭” 火光撼天!一股热浪势不可挡的席卷而来。 洛锦抱着我,我们两个人的身体被热浪掀翻,倒飞了好几米的距离才堪堪的停了下来。 “洛锦!你没事吧?” 我从洛锦的怀里探出头来,紧张的看着他。 他脸色惨白,闭着双眸,嘴角还带着淡淡的血迹。 “洛锦!洛锦!”我用力的摇了摇他瘦弱的身躯。 “咳……咳咳。”洛锦缓缓的睁开双眸,明亮漆黑的眸底却露出一抹从未有过的温柔笑容。 “你……你没事吧?”他缓缓的开口,第一句,却是问我有没有事。 “傻瓜,我没事!”我轻轻的抹去他唇角的血迹:“你呢?怎么样?” “我……”洛锦张了张嘴,目光迷惑的望了望四周,周围的那些白桦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不见…… “我们……我们成功了。”他努力的翘起嘴角,露出一个好看的微笑来。 “洛锦!” 眼前的一切模糊起来,树林不见了,悬崖不见了,那凶猛的火焰也不见了。我们两个人此时所在的地方,是一处青石累积而成的地宫,四周都燃着长明灯,火光的掩映下有一棟玉石垒砌的精致房屋,我们真的……闯过来了! 所有的幻阵和机关都消失了,可是……这一切还有意义吗? 我泪眼模糊的盯着洛锦的后背,那血肉模糊的一片,生生的刺痛了我的心。 有一种爱,很淡然,淡到让人感觉不到,触摸不着,但是,那并不代表它不存在…… “你刚才……问我的……问题……”洛锦缓缓的抬起沾满了灰尘和鲜血的手,轻轻的触碰我的脸颊:“我之所以……比你早出生几年……是因为你以前说过……你喜欢成熟……有型的……男人……呵呵……连判官都说我是千载难见的好男人,他还……还破例偷偷的告诉了我你这一世的身份……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关注着你。”说着,洛锦的手指动了动轻轻的拭去了我脸上的泪水:“别……别哭!很丑!” “去……”后面的那一个死字,我却是再也说不出口。 曾经有一个男人,那么坚定不移的跟在我的身后,无论我如何的讨厌他,厌恶他,奚落他,他都对我不离不弃。 甚至……他跟着我一起死,一起转世轮回,而且还特地早早的来在这个世界准备好一切等待着我的到来…… 为什么,我如此的后知后觉? 爱情,可以惊天动地,至死不渝,也可以风轻云淡,简单平凡…… “逍遥……”洛锦虚弱的笑了笑,手指颤抖着抹去了我脸上的泪痕:“你……你还记得……前世,我最后一个……生日……的生日愿望吗?” “我希望——柳翩然可以为我……唱首歌!” 那一夜,他站在ktv包房里,一脸微笑满眼希翼的把麦克风递到她的面前。 “幼稚!我不想唱!”她微微的皱眉,想也不想的转过脸…… 他要的实在是很少。 只是一首歌而已,甚至有时候他期望的不过只是她一个舒心的微笑而已……可是……她对他总是那么的吝啬,吝啬到什么都不愿意给他…… “唱歌?” 我微微一愣,听曲我就会了……十六年的光阴,前世的事情大多成了浮华的梦境,哪里还想得起什么歌曲,可是…… 我努力的扬起一个灿烂的微笑:“嗯,好的,我唱了,你不要嫌弃我唱的不好。”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呃……咳咳……”洛锦忽然猛地吐了一口鲜血。 “洛锦!”我紧张的抱住他虚弱的身体:“对……对不起!我实在是想不起来该唱什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敷衍你的!真的,只要你没事,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求求你……不要死,不要离开我…… “那么……如果我死不了的话……你嫁给我……好不好?” 洛锦微微抬眸,满眼期望的看着我。 “嗯!嗯!嫁!嫁!我上辈子欠了你!这辈子不嫁你嫁谁?” 我紧了紧双手,用力的点了点头。 “真的吗?那我……咳咳……还有个要求……”洛锦有气无力的看着我。 “什么要求?” “那边……我记得……有金鳞草……来着,你帮我……拿来救命……” 呃? 我愣了一下,怔怔的抬起头,看着不远处那石屋前正闪着金光向我招手的金鳞草。 洛锦!你这个混球! 出墓 金鳞草,江湖上最富盛名的三大解毒圣物之一,也是传说中的可以起死回生,包治百病的灵药。 草身是金色的,闪着耀眼的金光,这种灵药习性特别,只生长在地下或者墓穴里,要靠地煞之气和金银珠宝以及各种奇珍异宝散发的富贵之气滋养才能缓慢的生长,可谓之这世上最娇贵最大牌也最昂贵的草药…… “咳咳!” 我眯着眼睛用力的咳嗽了两声。 “嗯?” 正在拼命的啃着大牌草药的某男子终于一脸微笑的抬起头来:“呃,你也要吃一口吗?” “我说你够了吧,这草药只有三株,你吃掉一整株就好了,剩下的两株,我要打包带走的。”说着我已经毫不客气的把另外的两株金鳞草收在怀里。 “嗯?你要用来救人?” 洛锦吧嗒了一下嘴巴,很是疑惑的看了看我。 这家伙看起来气色不错的样子,难道这草药真的这么灵? “不用你管!”我撇撇嘴,轻轻的走到了那栋石屋前,石屋的门没有上锁,轻轻一推就开了,满屋子的奇珍在一瞬间跃入我的眼帘。 这就是盗王瞬宇的珍藏吗? 房间里已经落满了灰尘,但是这并不影响那些宝贝大放异彩。 我眼花缭乱,走马观花的看了一眼,目光最后还是落在房间角落里的那一口透明的琉璃寒玉棺材上。 透过透明的屏障,可以很清晰看到里面长眠的男人。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虽然闭着双目,但是依旧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严和气势…… “这就是盗王瞬宇吧?”洛锦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 “应该是。”我迟疑的点了点头,人生短暂,就算是再辉煌再传奇的人物,也总有一天会如流星陨落的…… 我长叹了一口气:“洛锦,咱们四处找找看,希望可以找到出去的方法。” “嗯。好的。”洛锦立刻睁大了眼睛,紧张的找了起来。 从始至终,我们两个人都没有提到这满屋子的珍宝,作为一个职业大盗,收集天下奇珍异宝一直是我们奋斗并且为止努力不懈的目标,但是这并不是我们生命的全部。 人生里,有太多的东西比金银珠宝更珍贵。 况且……我们要尊重老一辈的劳动果实,不能剽窃他人的劳动成果啊! 盗窃……其实已经很可耻了,如果盗窃他人盗窃来的……真的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翩然,你过来!” 洛锦忽然大声的叫了一句。 “你发现了什么?”我立刻欣喜的跑到了他的身旁。 “这个……” “这里的这个印记很眼熟!”他指着墙上凹进去的印记,淡淡的说到:“你看像不像咱们进入鬼灵谷时,莫飞手里拿的那个令牌?” 鬼灵谷的令牌? 我又惊又喜的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了那一块莫林交给我的令牌,比对之下果然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样? 难道瞬宇也是鬼灵谷的人,还是…… 来不及多想什么,我已经轻轻的把手里的令牌嵌入了墙壁中。(..info) “咔……” 果然有机关,一声轻响之后,那一扇墙壁缓缓的打开,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无数条若干交叉的地道。 “迷宫?不会吧?”洛锦一脸的郁闷:“翩然,这次靠你了!” “你还是叫我逍遥吧,否则我会被你搞的人格分裂的!”我瞥了洛锦一眼,淡淡的说到。 “也是啊!呵呵。”洛锦笑眯眯的把他的胳膊搭在我的肩上:“老婆大人,我以后绝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了!” “谁是你老婆啊?自作多情!”我瞪了他一眼,转头望着眼前的迷宫,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我知道怎么出去了!”我把令牌从墙壁上拿了下来,看了看令牌后面的那些纹路,的确和眼前的地道非常的相像! “这是……” 洛锦一脸的惊讶:“这令牌你从哪里来的,怎么和鬼灵谷里其他的令牌不同?” “这就是莫玉轩的那位故人之子,临死前给我的,没想到真的暗藏玄机。”我叹息了一句,果然是做好事会有好报滴。 不过,莫林为什么会有这里的地图?鬼灵谷,盗王,莫玉轩,莫林,四者之间又有着怎样微妙的联系? 唉……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纷争,有纷争的地方就有秘密……(以下省略若干字) 按照灵牌上的指示,我和洛锦在迷宫地道了走了好几个时辰,就在我们又渴又累又饿又昏的时候,终于走到了迷宫的尽头。 看着眼前的石门,我的心不由自主的跳到了嗓子眼。 这一扇门之后又是怎样的世界?我们真的能够顺利的回到地面上吗? “逍遥,我来吧!” 洛锦微微一笑,再一次从容不迫的站到了我的身前。 我在忽然之间发现,这个曾经被我压迫了一辈子的男人,其实……也有很多闪光的优点。 沉重的石门缓缓的打开,一阵清冷的晚风迎面吹来,寒风里夹杂着让人作呕的血腥之气。 这是…… “什么人?别动!” 一声低喝蓦地响起,洛锦的身前突然出现了无数把雪亮的兵刃…… 一群官府的士兵手持利刃和火把在一瞬间把我和洛锦围在了中间。 天上月朗星稀,那些火把闪着橘黄色的光芒。 “我们出来了!太好了!” 无视那些虎视眈眈的士兵,我兴奋的和洛锦拥抱了一下。 “什么人?八……八公子?” 一个熟悉的身影拨开人群快步的走了过来,看到我和洛锦,愣了一下,立刻激动的大叫了一声。 嗯?我如此的狼狈,居然还能认出我来? 我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定睛一看,说话的人正是一身戎装的李庆。 “李庆?” “八公子……真的……是你!”李庆一脸的欣喜若狂:“老天保佑!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你可看见……七公子了?” “七哥?”我的心一沉,定睛的看了看四周,周围是一片废墟,不远处还有无数的火把闪动,而那些血腥之气传来的地方……那里堆着很多面目全非的尸体…… 看到我一脸的疑惑,李庆忍不住轻咳了一声:“八少爷,你的气色不是很好,还是先回营地休息一下吧!这条密道……”说着他迟疑的看了看我和洛锦身后的密道:“反贼莫玉轩可在里面?” 反贼? 呃…… 我摇了摇头:“莫玉轩已经从另一条密道逃走了!至于这里……李庆!你立刻派人把守住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进去!” 如果被人发现里面的宝藏,相信又会引起一阵轩然大波,唉,现在的情况还不够乱吗? 第三个幸存者 “是!”李庆毫不犹豫的吩咐几个人在密道的入口看守,然后带着我和洛锦来到了他们驻扎的营地。 如果不是看到远处落霞坡的那一片枫树林,我真的很难相信这一片死气沉沉的废墟就是当日我进入的别有洞天的鬼灵谷。 一切……都灰飞烟灭。 莫玉轩,果然够恨。 “八公子,这位是……”进了营帐,李庆这才开口询问起洛锦的身份来。 呵呵,果然是老爹的左右手,看起来很老实,实际上狡猾着呢。 “他是我朋友,洛锦。多亏了他我才能逃出来。”我拿过手巾擦了擦脸上的污渍,淡淡的说了一句。 锦绣公子,洛锦? 李庆看着洛锦那一身的伤,微微的一笑:“原来是洛公子!久仰了!多谢你对我家公子的照顾,我李庆会记在心里的。” “小意思,都是自己人!”洛锦一脸的嬉笑。 这家伙…… 我把手里的手巾用力的扔给了洛锦:“你还是先把脸擦干净再说吧!” “公子,你们先休息一下吧,我这就命人给你们准备吃的!”李庆说着就要转身离去。 “李庆,等等!” 我立刻焦急的叫住了他:“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附近驻扎了这么多的营地,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没有找到我七哥吗?” 面对我一连串的问题,李庆微微的迟疑了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营帐的门帘忽然被人掀起,一个比我和洛锦更狼狈的身影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我看着眼前这个满身缠满了绷带的家伙,满脸的惊诧:“南……南苑辰?你……还活着?” “我当然没那么容易死。” 南苑辰拄着拐杖,非常艰难的走了进来:“我一直以为我已经足够幸运,看来你们两个比我更幸运。” “你这是……什么意思?”伤成那样,还说自己幸运。 “也许,我应该更直接的告诉你……加上你们两个……整个鬼灵谷,只有咱们三个幸存者!” 南苑辰冷冷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苍凉,我和洛锦全都愣在原地,动弹不得。 “你开什么玩笑!” 片刻之后,我终于回过神来,一脸不相信的看着他:“我七哥不知道比你厉害多少倍?你都没事,他也不可能有事!” “的确,他是有机会逃出来的,我也是被他救出来的……”南苑辰的银眸里闪过异常复杂的神色:“可是……他说他死也不会丢下你……所以……” “骗人!李庆,你告诉我!南苑辰说谎的对不对?”我苍白着脸,死死的盯着李庆。(..info好看的小说) “八公子……我们的确还没有找到七公子,属下一直以为他会和你在一起,现在看来……”李庆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干脆闭口不言。 “那你们还呆在这里干什么?快去找啊!”我毫不犹豫的想要向外冲,身子却被洛锦死死的抱住:“逍遥!你冷静点!” “你冷静点听我说!”洛锦突然间很严肃很郑重的看着我:“这里有这么多的人,所有人都尽力了,刚才外面的那些尸体你也看到了,既然找不到你七哥……的尸体,就证明他一定还活着,当时那么混乱,他想把你从莫玉轩的手中救走的话……一定会想办法进入密道的,而我们一直没遇到他,说明他走了另一条密道!” 另一条密道……莫玉轩口中的那条不知通向何处的密道…… 是啊!为什么我想不到呢? “那……洛锦……咱们立刻带人进密道吧!说不定可以找到七哥!”我一脸焦急的看着他。 “嗯,会找到他的,一定会的,不过……是我带人去,你……好好的睡一觉吧!” 洛锦的话音未落,我只觉得身上一麻,头昏眼花,整个人靠在洛锦的怀里一下子昏睡过去。 “你……”一旁的李庆犹疑的看着洛锦。 “让他休息吧!相信锦绣公子也是一番好意。”一旁的南苑辰看了看洛锦:“洛锦,你们出来的密道……真的是盗王的宝藏吗?” “嗯?”洛锦的眼神一闪:“怎么?世子对宝藏也感兴趣?” “呵呵。”南苑辰却是冷笑了一声:“这世上让我感兴趣的东西很少,不过……你也看到附近那些散乱的营帐了,那里驻扎了这次在鬼灵谷里遇害的各个门派的弟子,他们……可是对宝藏很感兴趣。所以,如果你要重新进入密道的话,最少带几个最值得信赖的人,如果走漏了风声,那后果不堪设想。” 洛锦听了,脸色愈加的阴沉。 “没事,我随洛公子进去,军营里的事情就麻烦世子多多照看了!”一旁的李庆却在这个时候挺身而出。 “也好!”洛锦终于点了点头:“和李大人一起,洛某很放心,不过还要命人准备一些备用品,才可以启程!” 李庆点了点头,原本想马上出去准备,但是看到洛锦身上的伤,微微的有些犹豫了:“洛公子,要不,你先休息一天,你的伤……” “救人如救火!片刻也不能等!我的伤没事,死不了!”洛锦毫不在意的一笑。 等一天?开什么玩笑?现在失踪的可是她最在乎的七哥! 要是她醒过来知道自己养精蓄锐之后才慢腾腾的去找李陌羽,估计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再一次把他打成重度伤残的…… 清晨的薄雾微微散尽,在一阵让人心慌的地动山摇中,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地震了? 不是,这感觉……就好象是那一日莫玉轩拉动机关的情景!糟了!洛锦! 我立刻奔出营帐之外,此刻外面已经聚集了很多衣着各异的武林人士。 “公子!”门口的士兵看到我立刻恭敬的行礼。 “刚才怎么回事?”天地间一片沉寂,似乎刚才的震动只是我一刹那的错觉似的。 “是从那边的山坡下传来的。”守卫非常大声的回答,并且用手指了指他口中的那个小山坡。 那个看似很平常的山坡,正是那条密道的入口处…… 我立刻一路狂奔而去,还没走到密道的入口,就看到那里一阵尘烟滚滚,两个狼狈不堪的身影相互搀扶着飞快的跑了出来。 是……洛锦和李庆? 洛锦的情敌2号(1) “逍遥!离这里远点!”洛锦的声音有些沙哑。 “轰!” 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那个有些苍凉的小山坡在一瞬间崩塌成一堆废墟。 “呼……噗……” 洛锦晃了晃脑袋,抠了抠耳朵里的土:“李大人,你没事吧?” 身旁同样一身泥土的李庆微微的摇了摇头:“没事!李某人欠洛公子一条命!” “洛锦!李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发生爆炸?” 我奔到两人的面前,焦急的问了一句。 洛锦无奈的一耸肩:“也不知道那盗王瞬宇和莫玉轩是不是师兄弟,居然在地下迷宫的出口设置了一模一样的机关!如果从那个石室进入迷宫就相安无事,但是如果从迷宫的出口进入石室,就会触动机关,引发毁灭性的爆炸……这下那些宝藏真的是葬身地下,无处可寻了!” 这么说……盗王墓的出入口,如今全都毁了? 不,应该还有个出口,但是那个出口……除了莫玉轩,没有人知道在什么地方。.info[] 自从那一日密道被毁之后,李庆又调派了很多的人手在鬼灵谷的废墟上挖掘,最后一共挖出了五十六具尸体,其中有四十五名鬼灵谷弟子,还有十一名武林人士…… 营帐里,我和洛锦,李庆,面面相觑。 “八公子,你还是先离开这里吧!”李庆一脸诚恳的看着我:“七公子一定还活着,我会继续扩大范围在方圆百里搜索的。” “我也觉得七哥还活着,另一个失踪者的身份确定了吗?”我看着李庆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根据这两天各个门派的认人情况来看,最后一个失踪者,很可能是雷豹……” “呼……” 我长舒了一口气,这么说,西门清也有可能还活着?(根据二次元的死亡定律,凡是主角身边的人都有免死光环,不到迫不得已,不会领便当……嘻嘻。) “那个雷豹……” 洛锦看了看我诡异的一笑:“是西门清吧?” “呃,你怎么知道?”我疑惑的看着他。 “呵呵,他追了我好几年,我对他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那个家伙追起人来就很废柴,但是跑起路来比我都快,所以……说不定咱们的这位神捕大人此刻正在某地逍遥快活呢。” 也许吧! 我微微的笑了笑:“我想,我还是在这里多呆一段日子吧!” 盗王墓的入口和出口都毁了,如果当日七哥真的有本事进了密道,那么他一定是走了和莫玉轩一样的路,按照当日莫玉轩所说,那条路要走上十五天,现在距离事发当日已经有十天了…… 七哥,我坚信你一定还活着,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如果公子坚持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但是……” 沉默了片刻的李庆忽然一脸的郑重:“这几天公子和洛公子最好是吃住都在一起,不要单独行动,也不要随便的出入别人的营地。” “没问题!这个包在我身上!”一旁的洛锦立刻眉飞色舞的揽住了我的肩膀:“李大人,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你家公子的,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 “去!把你的爪子拿开!” 我瞪了洛锦一眼,转过脸,看着李庆:“是不是那些门派开始蠢蠢欲动了?” 李庆点了点头:“这一次死的都是各个邪道门派的当家人,所以武林上恐怕不会太平多久了。而且……这次的鬼灵谷寻宝事件闹得沸沸扬扬,你们和世子是最后的幸存者,有很多人都想打你们的主意,他们口中所谓的寻找真凶是假,想要趁机打探宝藏下落才是真。” 就算告诉他们宝藏已经没了,也没有人会相信的吧? 贪婪诱惑就像是蛇,躲藏在黑暗里,伺机而动,让人防不胜防…… 洛锦的情敌2号(2) 是夜,晚风呼啸,夜色阑珊。(..info) “你手上的伤口都结疤了。” 烛火下,洛锦捧着我的手心看了又看,一脸的心疼。 “好了,你每天要看几十遍,这伤疤有什么好看的?”我瞥了他一眼,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手,那些伤疤,狰狞交错,还好都在手心,不会太显眼。 “这些是你爱我的证据,我当然是百看不厌!”洛锦微微扬起脸,那双明亮魅惑的眸子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显得分外的妖娆。 我愣了一下,随即转过脸非常不屑的“切”了一声。 “很晚了,我要睡了,你自便啊!” 说着我毫不犹豫的向着营帐里那唯一的床铺走去。.info “喂,老婆,让我和你一起睡好不好?”洛锦一脸坏笑的快步奔到了我的身后,从背后紧紧的拥住了我。 “谁是你老婆?”我眯了眯眼睛:“洛锦,给你三秒钟时间,三……一!” “喂!”洛锦立刻紧张的跳开了:“逍遥,你耍赖!” “你管我?”我得意的扬了扬头:“我要睡了,你最好距离我五步之外,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说着我摘下了自己腰上的飞霜剑对着他威胁似的晃了晃。 “你不会真的舍得……谋杀亲夫吧?”洛锦眨着眼,一脸无赖的看着我。 “你不相信的话,可以试试看!”我脱了外袍,一脸慵懒的钻到了床榻之上。 “啊……被窝里好暖和阿!嘿嘿。” 看着我在床上一脸享受的样子,洛锦满脸的黑线:“那个……要我打地铺的话,总该给床被褥吧?” “嗯?” 我懒懒的抬了抬眼皮:“你要被子?我还以为咱们的锦绣公子像小龙女一样,只睡一根绳子就好了呢!” …… 洛锦苦着脸:“逍遥,别耍我了,我真的很困啊……这几天都没休息好,不信你看我的眼睛,黑眼圈如此明显,眼袋如此严重,而且布满了疲惫的红血丝……” 看着他那无语的样子,我忍不住偷笑了起来:“算了,不逗你了!你上来吧!” “你说什么?”洛锦愣了一下,不相信的看着我。 “我叫你上来,你耳朵聋啊?”我向着床榻里靠了靠:“你睡外面。” “嘻嘻,遵命!” 洛锦立刻喜笑颜开的奔到床榻前,二话不说的开始脱衣服。 “你干什么?”我瞪着眼睛恶狠狠的看着他。 “你叫我……上床睡觉啊……呃……怎么了?”洛锦的手停在扣子上,不解的看着我。 “不许脱衣服,还有……不许碰我,否则……一剑杀了你!” 啊? 洛锦眨了眨眼,随即无所谓的一笑:“没问题,就算你让我碰你,我还得考虑考虑,就你这身材……呃……” “不想死的马上闭嘴。”我拿起枕旁的飞霜剑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要不是看见你重伤未愈,我才没那么好心把床榻让给你一半呢!” “是!是!知道了!” 洛锦和衣躺在我的身边,下意识的和我保持了一点的距离:“好了,睡觉吧!老婆!晚安!” “谁是你老婆?” “噗!” 我还来不及发飙,洛锦已经先一步吹灭了营帐里的灯火。 算了!本小姐好女不和男斗! 洛锦的情敌2号(3) “啊……” 睡的很香,今天的床榻似乎格外的温暖和柔软。(..info无弹窗广告)我缓缓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洛锦近在咫尺的脸。 呃……我眨了眨眼睛,怪不得我觉得很暖和,原来我一直很不雅的趴在他身上。 这个……我自顾自的笑了笑,微微的抬眸,看着洛锦的脸。 这死小子太可恶了,居然买通判官把他生的这么帅,帅的叫人羡慕嫉妒恨…… “喂……”身下的洛锦忽然动了动嘴唇,长长的睫毛眨了眨,缓缓的睁开了眼眸,比晨光还耀目的眸子里全是温柔的笑意:“老婆,你看够了没有?是不是觉得你老公我真的太帅了?” “臭美!我……唔……” 洛锦微微抬头,轻柔的用他的唇,堵住了我的话语。 “老婆,科学家说……早上适当的做一些床上运动……会长命百岁哦。”洛锦轻柔的在我的耳旁调笑着说。(..info) “讨厌……都说了……我不是你老婆,顶多……顶多……算是你未婚妻拉!”我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他却是微笑着用双手揽住我的腰:“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生气的样子很可爱?” 这个……貌似好像……真的有人和我说过……不过…… 洛锦的吻轻轻柔柔又逐渐热烈的落在我的脸上,我缓缓的闭上眼睛,双手不自觉的揽住了他的脖子。 “逍遥,我爱你……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只爱你。” 洛锦深情的低语了几句,那双炙热温柔的手掌轻轻的解开我的衣衫,缓缓的触摸到我的肌肤。 好热……好痛…… 一阵针扎似的刺痛在一瞬间袭遍我的全身,这是…… “不要……” 我忍着痛,死死的抓住了他的手:“求你了……不要……” “逍遥……”身旁的洛锦一愣,看到我一脸苍白的冷汗,他立刻紧张的坐起身子,把我抱在他的怀里:“逍遥,你怎么了?” “我……没事。(..info)”我死死的咬着嘴唇,鲜血一点点的从唇畔流淌出来。 一旁的洛锦一脸的冰寒,为什么……这情形和那一天那么的相像?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到底……怎么了?”洛锦紧紧的握着我的手:“告诉我……好吗?我真的……很担心你。” “没,没事的。” 那些游走在神经里的疼痛似乎随着我的情绪逐渐的减弱了下来,比起上一次毒发的症状要轻了许多。 “我……” 我轻轻的张了张嘴:“我想……我是中了一种很奇怪的毒,这种毒,只要我……动情的话就会发作!” “什么?” 洛锦轻轻的擦了擦我脸上的汗水,一脸的惊讶:“这世上竟然还有这种毒?也太阴险了吧?是哪个混蛋王八蛋给你下的毒,这小子绝对对你有不良的企图!” “呵呵。” 我无奈的笑了笑,轻轻的靠在洛锦的怀里:“他叫洛亦,我也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 洛亦? 洛锦一脸的疑惑:“没听说过,死小子竟然和我一样姓洛!老婆你别怕,我一定帮你把这小子抓住,逼他交出解药,然后再用满清十大酷刑把他折磨的生不如死。” “你……也太狠了吧?你和他有深仇大恨?”我一脸好笑的看着洛锦。 “他对你有企图,就是我的情敌!情敌2号!对情敌下手就要狠一些!” 情敌2号? 我一脸郁闷的看着他:“你还有个情敌1号吗?我怎么不知道?” “呃……”洛锦一脸的淡笑:“那个,你觉得怎么样?好像比上次好很多,看来这毒素应该是融入了你的神经中枢系统,会随着你的神经兴奋状况而发作和缓解。” “别转移话题!说!你情敌1号是谁?”我紧紧的盯着他的脸,莫非他连南锐天暗恋我的事情都知道? “这个……”洛锦轻轻的抬起手擦了擦我嘴角的血迹:“其实也没有谁啊,就是我的假想敌……你可不可以不要问了?” 洛锦:打死我我也不会把李陌羽的名字说出来,嗯嗯! 有古怪! 我轻轻的深呼吸了一下,虽然不是很痛了,但是还是浑身无力的样子。 “算了,不和你计较了,我还要休息一会儿,补充一些体能,待会儿,我要出去办一件事情,你陪我去吧!” “什么事情?” 洛锦好奇的问了一句。 “受人所托之事……”我的目光落在一旁木桌上的那个锦盒上,玉姐姐,你的遗愿……我会帮你完成的。 “好吧,那你好好的休息啊!”洛锦微微一笑,轻柔的扶着我躺下又给我盖了盖被子。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我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巫山妖女 在鬼灵谷的这一片废墟上驻扎了很多不同的营地,其中最大的就是我们李家军的军营和华清王府的私人护卫军,而周围零散着各个大小不一的江湖门派的散营,金钱帮赫然就在其中。金钱帮的标志是一个金色的钱币,非常的容易认。因为我的手上有金玉的信物所以我和洛锦很容易的就见到了他们帮里的大长老,在此之前我还以为那个大长老一定是个白胡子的老头,结果…… 看着那个儒雅的中年男子满脸的忧伤,我叹息着把金玉的遗物交给了他。 这世上有太多的生离死别,有的时候我们可以选择自己的命运,但是更多的时候,我们都在被动的接受命运给我们的安排…… “干嘛一直绷着个脸,还在想金玉的事情?”坐在落霞坡的那一片枫叶林中,洛锦一脸关心的看着我。 “没有了!”我微微仰头,冲着他灿烂的笑了笑:“在等五天吧!五天后……如果还找不到七哥,我跟你回洛家庄,好不好?” “嗯?”洛锦眨了眨眼:“你终于明白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这个道理了!逍遥,你长大了啊!” “脱线!”我白了他一眼:“我是想去把小乖接回来,呃……顺便拜访一下伯父伯母也无所谓。” “嘻嘻,你就承认了吧!乖!别害羞啊!虽然你是未成年……但是这里很开放的。呃,对你虎视眈眈的男人也不少,我还是趁着你没发育好的时候把你娶回家安全一些……” “洛―锦!” 我抬手就是一掌,一旁的洛锦却早已经先知先觉的飘到了不远处:“嘿嘿!我不会总是笨的站在那里让你打的!” 看着他那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我无所谓的撇撇嘴:“是吗?那我就再去找个愿意让我随便打的人好了,相信还是……” “喂!不要啦!”洛锦冲着我眨眨眼:“大不了,我让你打,不过……以后不要再打我的脸了,好不好?” “我偏要……” 身后一阵冷风吹动,我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警惕的转过身。(..info) 一个黑色的身影飘渺般的飞了过来。 这是一个黑衣黑纱,完全看不到样子的人,但是看身材应该是一个女人。 “你是李逍遥?” 我微微的皱眉,这个女人的声音很沙哑,听的人毛骨悚然。 “是,不知道你是……” “哼……”黑衣女子冷哼一声,突然光华一闪,一条黑亮的皮鞭向着我凌厉的甩了过来! 搞什么! 我立刻机灵的闪了一下,脚下的步法微微加速,一转眼就到了洛锦的身侧。 “洛锦,你知道她的来路吗?” 洛锦缓缓的抽出碧月剑:“对于一个要死的人,她是什么来路有什么关系?逍遥……”他忽然侧着脸冲着我挑了挑眉,呃……这个家伙似乎永远都不知道什么叫危险。 “碧月飞霜,天下无双!你要不要试一试,双剑合璧的威力?” “嗯?”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黑衣女子的长鞭已经再一次的飞了过来,怪异的鞭法在半空中交织成一个黑色的囚笼。 真的想要我的命?可是……我哪里来的这么多的仇人啊? 我足尖一点,身子向后飘飞了一下,飞霜剑已经悄然的出鞘。 清冷的剑光与银色的剑光交织在一起,仿佛冬夜的寒月,又犹如初春的白雪,带着让人心冷又炫目的剑气,如游龙般在那那黑色的囚笼中跳跃不止,呼啸而出…… “嗤――” “兹……” 碧月飞霜双剑交叉把那条坚韧的黑鞭死死的困住。 “洛锦!” 黑衣女子沙哑低沉的叫了一声洛锦的名字,“这是我和他的事情,你为何要多管闲事?” “嘿嘿,本少爷喜欢管就管,还用给你汇报吗?”洛锦微微的一耸肩:“我觉得你太难看,影响市容,这理由,你觉得如何?” “找死!” 黑衣女子突然声色一厉,突然间松开了手中的皮鞭,一个转身抽出了腰间的银白软剑。 “逍遥,你小心点。”耳旁传来了洛锦低低的声音:“这个巫山妖女的剑上有剧毒!” 嗯?巫山?房四海的亲戚? 不过……房四海不是我杀的啊!我至多只是和他接触过,不用把我当成杀父仇人一样吧? “我拖住她,你包抄!”洛锦轻语了一声,立刻飞身而起,手中的碧月剑挽着剑花冲着黑衣女子的要害呼啸而去。 在两把长剑碰撞的刹那,我的身子飘然一动,步法生花,人在原地诡异的消失不见。 这是…… 黑衣女子愣了一下,在一下秒,一把森冷的长剑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姐姐,游戏到此结束!” 我靠近她嬉笑着说了一句。 黑衣女子依旧死死的抓着手中的软剑:“结束了吗?有些游戏……至死方休!” 话音未落,她突然调转了自己手中的软剑剑锋对着自己狠狠的刺过来,这架势! 居然要……玉石俱焚! “逍遥!” “住手!” 洛锦和李庆的声音同时的响起,在这紧要的关头,我也终于发挥了超越奥运冠军的瞬移速度,在第一时间向后倒飞出去。而洛锦的碧月剑也在这一刻刺到了黑衣女子的面前。 同时从另一个方向,飞过来一枚石头,那石头的瞄准方向正好是黑衣女子握着剑的手……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止,就像是很多武侠大片里的慢镜头,我缓缓的落在地上,那枚石子打在黑衣女子的手上,她手中的长剑应声落地,而洛锦的剑锋因为李庆的呼喊停顿了一下,只是打落了女子脸上的斗笠,黑纱飘落,一张惨不忍睹的脸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果然……很影响市容。 可是…… 她的眼睛那么亮,那么美,却又燃烧着深不见底的怨恨。 “傅小姐,你没事吧?” 出乎意料的,李庆奔上前来,居然第一个关心的问了一句那个疑似被毁了容的黑衣女子。 “我的面纱!” 女子紧张的说了两个字,那双细长洁白的双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脸庞,眼底的怨恨更深。 “给你!” 洛锦用剑锋挑起斗笠,飞到了黑衣女子的手中,其实他也只是听闻十几年前名震江湖的巫山第一美女被毁了容,没想到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黑衣女子带上斗笠,黑色的面纱又遮住了她的容貌和表情。 “只要我不死,我就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收起自己的软剑,丢下这句话,转身就欲离去。 “站住!” 我用剑锋遥遥的指着她的胸口:“这样就想走!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 “杀人还需要理由吗?你们李家的男人……都该死。” 那沙哑暗色的声音听的人心里很难受,为什么,她说的如此的理所当然? “八公子……”一旁的李庆动了动嘴唇:“你放傅小姐走吧!” “我不用你假好心!李家人的情,我傅雪晴死也不会领!今日就算是死在他的剑下,他日化作厉鬼……我也要找李少陵报仇!” 四哥? 我握着宝剑的手微微一颤。 “你认识我四哥?你到底是……什么人?” 十三年前的往事 “呵呵呵……”傅雪晴沙哑嘲讽的笑声在落霞坡的枫林中不断的回荡。 “我是什么人?从十三年前,变成这个样子之后,我就不再是人。我是一只来自修罗地狱的复仇恶鬼,所有伤害过我的人都要死……现在他们一个一个的都死了,只剩下……李少陵,那个……家伙……”傅雪晴的声音突然颤抖起来:“我用剑指着他的胸口,他居然还大义凛然的和我说――如果杀了我会让你觉得好受一点的话,那么你就用力的刺下去吧!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他不怕死,我就杀了他最珍视的家人,让他生不如死!” 疯了! 这个女人! 我咬着牙握着剑的手又紧了紧,这个疯狂的女人,如果我一剑杀了她…… “八公子!不要!”李庆似乎看到了我眼里的杀机,立刻高喊了一句:“就算是为了四公子和五公子!八公子,你放过傅小姐吧!” 五哥? 我的心没来由的缩紧,十几年前,五哥和四哥的误会,那个突然消失的女人…… “傅雪晴,你想找我们李家的人报仇是吗?那我问你,你是不是想要杀了我们所有人?连……李斐也要杀吗?” 李斐…… 傅雪晴下意识的退后了半步:“这……这是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好了,我问完了,你可以走了!”我侧过身子,终于给她让出了一条去路。.info[] 看着那个黑色的身影在我的视线里逐渐的消失,我终于收起宝剑,一脸严肃的看着李庆:“现在可以说了吧,十三年前的故事!” 李庆迟疑着看了洛锦一眼。 洛锦嘿嘿一笑:“都是自己人,李大人,我的嘴巴不知道多严实呢!你就放心的说好了。” 李庆先是长叹了一声:“这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当时八公子只有三岁。” 好吧,我承认,当时我只顾着享受做小宝宝的优厚待遇了,基本上是不怎么注意家里的事情的,不过……在我的印象里也并没有这样一个叫傅雪晴的女人啊? “当年发生了一件轰动整个江湖的威龙镖局灭门惨案,这宗案子是由当时还在刑部的四少爷接手的,而元凶就是傅雪晴,那时候她刚出道不久,美貌冷血,被人称为巫山修罗,不过……她终日戴着面纱,见过她真实相貌的人很少,由此……她也成了很多江湖人心目中最美的存在。”李庆的目光一下子悠远起来,那些尘封的记忆在这一刻随着他的讲述逐渐的清晰起来,至今,他还是那么清楚的记得那个阳光灿烂的午后,李斐一脸羞涩又兴奋的带回府里一个清纯绝美少女―― “她叫灵儿,是我新认识的朋友。.info” 灵儿……灵儿? “灵儿?”我忍不住打断了李庆的回忆:“就是那个……曾经在咱们家住了几天后来突然不见了的那个灵儿姐姐?” 模糊的记忆里出现了一张不食人间烟火的倾城绝色之容。 虽然很模糊,但是我依稀还是记得,那个叫灵儿的少女很美丽,很清冷。 “她……就是当年五哥喜欢的女子?” “是啊!”李庆点了点头:“五少爷那时候情窦初开,对傅雪晴一见钟情,即使后来在无意中发现了她的真实身份,他都一直守口如瓶,从未和别人说过,怎奈……傅雪晴只是想借着他的关系来结识四少爷。或许……她一开始的动机是想杀了四少爷,可是天意弄人,在阴差阳错之下,傅雪晴居然爱上了四少爷……” 狗血的狗血,杯具开始了…… “后来呢?”一旁的洛锦似乎听的津津有味,忍不住的催促了一句。 “后来?”李庆微微的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那段日子四少爷和五少爷大吵了一架,后来四少爷就开始心不在焉起来,没过几天就传出了傅雪晴被……被一群仇家……侮辱毁容的江湖传闻。”李庆一脸的惋惜。 “什么?” 我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当年的傅雪晴不过也是十六七岁的年纪,就算她再冷血再满手血腥,她依旧只是个少女,竟然被一群男人给侮辱了……还被毁了容? 如果换成是自己,真的……很难接受。 “当时四少爷和五少爷听了这个传闻,他们的表情比八公子还要激动,不过毕竟只是江湖传闻而已,所有人还是心存侥幸,直到一天夜里……傅雪晴提着带血的长剑来到了丞相府的门口。”李庆的脸色一暗:“为了怕惊扰到当时年纪还不大的七少爷和八少爷你,当晚老爷封锁了整个丞相府的后院,那天晚上,傅雪晴的样子真的非常的可怕,她真的像是一只索命的厉鬼,用那双满是仇恨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四少爷,当时整个后花园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和五少爷,没有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事情,不过……在第二天,四少爷就向皇上递了折子申请到边关驻守,这一去,就是十三年。” 难道……傅雪晴被人寻仇与四哥有关? 可是……四哥就算想要抓她归案,也没理由会如此的害她啊?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看来只有当面问那几个当事人才知道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一旁的洛锦若有所思的慨叹了一句。 “你懂什么啊!这是我的家事,你无权发表感慨!”我心情极度失落的瞥了他一眼。 “呃……是我错,你打我几拳,解解气好不好?”洛锦慢悠悠的凑了上来,一本正经的看着我。 我抬眼看了看他,忍不住轻轻的摇了摇头:“算了,我没事的。你不用找这种蹩脚的理由,让我揍你,你有受虐倾向是你的事情,我可不是暴力狂。” “呵呵。”一旁的李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洛公子,别介意!我家八少爷就是这个样子的,他能有你这样一个处处为他着想的好兄弟,真是难得啊!” “我不介意,都是自己人吗!” 洛锦笑的一脸的灿烂。 “李庆,别和他说那么多,我和他不是很熟。”我撅了撅嘴:“走!咱们回营地吧!” 七哥下落不明,六哥无故重伤,现在又冒出个要对所有人不利的复仇修罗…… 爹爹,娘亲们……我很想念你们啊…… 江湖上很精彩,却也很残酷。 我忍不住轻轻的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瞄了瞄身后正和李庆聊得不亦乐乎的洛锦。 唯一值得欣慰的事情是……有你一直跟着我。 心情不好的时候挖苦你,也算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吧…… 我真的只是打酱油的 鬼灵谷事件终于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尘埃落定,但是江湖上的血雨腥风,却才刚刚开始…… “逍遥,你觉得我这身打扮如何?” 洛锦站在我的面前,一脸得意的捋着刚刚粘上的假胡子。 “呃……我还是觉得巫拭风的那一身打扮比较适合你。”我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沧桑,满脸络腮胡子的洛锦,忍不住的翻了一个白眼。 “唉,别提了!”洛锦无奈的看着我:“你以为我想啊?昨天金钱帮的人都撤离了鬼灵谷,但是临走之前他们的那个大长老找我谈了谈,tnnd,莫玉轩那小子不知道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你还记得房四海死后,有十几个人相继离开了鬼灵谷吗?” “记得啊!” 我慢悠悠的坐在床榻上收拾自己的物品:“不过李庆他们不是也在落霞坡附近找到了十几具尸体吗?” “可是,离开了十七个人,只找到十三具尸体,也就是说有四个人活着离开了鬼灵谷。而这四个杀千刀的家伙居然不断的在江湖上散播谣言,制造混乱,我相信他们应该是被莫玉轩给收买了。所以咱们这次回洛家庄一定要低调啊……”洛锦一脸的无奈状。 莫玉轩为什么要挑起整个江湖的胡乱?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那天,李庆说他是……反贼?难道……他想用这种方法使清云国国内大乱? 我揉了揉太阳穴,真是浪费脑细胞啊! “好吧,就按你说的低调行事,嗯,我也贴个小胡子怎么样?”我从洛锦的手里拿过他的易容工具在脸上比了又比。 “不要了,对皮肤不好!”洛锦笑眯眯的看着我:“要不……你换成女装好不好?天外飞仙陆小凤不错,很丑,保证没人敢打你主意!” “哼!我偏不,我觉得百花谷的塞华佗很好。”我笑眯眯的看着洛锦。他却是一脸的紧张:“还是不要了,被那个南苑辰看见了就糟了!而且……那个……你和南苑辰很熟?” “一般啦,你干吗这么紧张?”我眯着眼睛一脸坏笑的看着他:“你这个家伙……不会是看到一个男人就要把他列入你的情敌列表吧?那李庆也是男人啊!” “这个……他如果年轻个十几二十岁的话,我自然会特别注意他的。”洛锦在一旁煞有介事的回答。 真被他给打败了…… “好吧!”我扬了扬手里的包袱:“那咱还是做咱风度翩翩的八公子吧!到了秦安境内在换回女装,这样,你没意见了吧?” “ok!”洛锦得意的笑了笑:“绝对没意见!” 李庆带着人去寻找那一条仅存的密道还没有回来,所以我和洛锦的离开并没有惊动任何人,整个江湖虽然暗潮汹涌,但是表面上还是风平浪静,歌舞升平。 秉着做人要淡定,做事要低调的原则,我和洛锦一路上倒也相安无事,没过多久就到了凉州境内…… “这家酒楼是秦城最好的,今天我请客!”洛锦举了举手中的钱袋,一脸笑容的指了指路边的酒楼招牌。 “嗯?”我愣了一下:“这家?富贵楼?” “怎么了?”洛锦一脸奇怪的看着我:“不会是……被你打劫过吧?” “聪明!”我眨了眨眼:“唉,我要是去吃饭,老板一定舍不得收我钱,咱们还是……” 我还没说完,店里的店小二已经一脸热情的跑到了我们两个人的身后:“两位客官,一看你们的打扮就是江湖侠客,要不要到本店……呃……啊!” 当他看到我和洛锦的脸,脸色一变,忽然张开双臂,用力的抱住了我的腿:“快来看啊!翩翩公子回来了!” “呼啦” 转瞬的功夫,我和洛锦已经被一群狂热的食客和路人甲乙丙丁,团团的围住…… 苍天啊……我只是打劫了你们几百两银子,不用发动群众来群殴我吧? 我和洛锦对视了一眼,正准备跑路,却看到那些人全都一脸兴奋,满眼红心的看着我。 “翩翩公子!你好帅啊!” “我好崇拜你啊!” “能给我讲讲名震江湖的鬼灵谷寻宝事件的内幕吗?”…… 这是……什么状况? “公子,您终于回来了!您留在本店的墨宝已经被列入我们秦城的十大受保护景点之一。” 一脸媚笑的大掌柜,从狂热的人群中挤了出来,一脸崇拜的看着我。 墨宝?不会是指我用剑刻在墙上的那几个字吧?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子!以后您在我们富贵楼吃饭,终身免费!决不收您一分钱!”说着大掌柜忍不住向我身前凑了凑,低声的说到:“人里闲杂人等太多了,公子还是先进咱们富贵楼的至尊包房休息一下吧!” 咱们?呃……我干笑着点了点头,有了独当一面的大掌柜在前面开路,我和洛锦终于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被店小二领着上了富贵楼的二楼。 “公子,你想吃什么随便点!”大掌柜非常豪爽阔绰的看着我,那一双细长的眼睛里闪着闪闪的金光。 怎么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只大肥羊? “咳咳。”我用力的咳嗽了一下:“掌柜的,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啊?你不说,我们马上就走!” “别!别!”看到我欲起身离开,大掌柜立刻一脸的焦急,低低的和身旁的店小二吩咐了一句,小二立刻飞快的跑了出去,不多时,带进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一身的青布长衫,怎么看怎么像天桥底下说评书的…… “李大侠,你在鬼灵谷的英雄事迹现在已经传入了秦城,作为老相识,我认为本店有责任把您的光辉事迹发扬光大,让它广为流传,流芳百世,永垂不朽,千……” “停!”我忍不住一脸黑线的打断了大掌柜的话,这个家伙……喷了我一身的口水。 “你说我在鬼灵谷的英雄事迹?什么事迹?”我一脸疑惑的看着他,我不记得我做了什么事情啊? “公子您武功盖世,力压鬼灵谷主莫玉轩,更是巧破白玉楼连环杀人事件,揭开莫玉轩的惊天阴谋,之后与莫玉轩大战了一天一夜,结果他狗急跳墙,启动了鬼灵谷的所有机关,欲和您同归于尽,您英明神武,绝世武功,在地动山摇之中依旧面不改色,更是舍身相救了四位武林同道,最后您和莫玉轩一起掉入盗王墓,呃……”大掌柜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然后重重的喘了一口气:“现在公子您平安归来,是不是莫玉轩已经被你打败了,还是他已经葬身盗王墓,那……墓地里真的有宝藏吗?”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有这么胡乱造谣的吗? “哈哈……哈哈……”一旁的洛锦笑的前仰后合:“那个……”他忍着笑靠近我的耳畔低低的说到:“那个……莫玉轩好像在故意给你找麻烦哦!” 该死的莫玉轩! 原来他一早就开始算计我,可是到底为了什么,他要叫那四个人编造这样一个荒诞的故事?那一天他启动了机关,却唯独救了我。他的真实目的就是想让武林中人把所有的目光都转移到我的身上吗,还是,他还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在莫玉轩的算计中,鬼灵谷的毁灭,应该不会留下一个活口,可是偏偏,洛锦和南苑辰活了下来,但是这两个家伙因为种种原因,自然不会对江湖中人透漏当日的真实情况,所以现在,他们是怎么编怎么有理。 “公子,这是咱们秦城最出名的说书先生!”大掌柜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您多少透露一些鬼灵谷的事情吧,好填补一下我们这些极度崇拜您的百姓们那空虚寂寞的心灵。” 这个大掌柜不去做主持人真的很可惜。 我闷闷的看着一旁那个笑眯眯的说书先生:“我没什么好说的。” 我真的只是个打酱油的啊……呜呜呜。 “看来这顿饭,我们是吃不消停了。”一旁的洛锦忽然双眼凌厉的盯着门口。 “哐” 包房的大门被人用力的踹开,一个满脸凶相,身材魁梧的男子一脸杀气的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精短的黑色劲装,手里面提着一对个头儿很大的锤子。一进房,就迫不及待的释放了一身的煞气,吓得掌柜和说书先生全都飞快的躲到了我的身后。呃……他那么胖,我要是想罩住他,还真是有点困难。 “你是李逍遥?” 高大的男子用锤子直直的指着我的脸。 “嗖” 一根筷子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凌空飞起,精准的打在他的胳膊上,男子只觉得自己的胳膊一麻,拿着锤子的手,缓缓的放了下来。 “哼。”洛锦低低的轻哼了一声,左手里拿着剩下的那一只筷子转了又转:“在我面前,没有人可以用兵器指着她的脸。” “你……”男子颜色一冷:“你偷袭我算什么本事!我要找的是李逍遥!我要向他挑战!” “嗯?挑战我?”我哭笑不得的看着他:“你挑战我干什么?吃饱了撑的?” “如果我胡四虎输了我愿意把全部身家包括我的命给你,但是你要是输了,你就要带我去找盗王的宝藏!”叫做胡四虎的大汉一脸自信的说到。 “胡四虎是秦城龙虎帮的二当家,”大掌柜探着头,低低的在我耳旁说了一句:“公子您小心点,他的力气大着呢!能徒手打死一头牛!而且他的那对锤子……据说有一百多斤!” 大笨牛? 我笑眯眯的看着他:“如果我不接受你的挑战呢?” “不接受挑战就算你输!”胡四虎一脸的理所当然。 我今儿终于看到比我还不讲理的主儿了! 帅哥很危险 “好吧!”我慢悠悠的站起身来:“这里不是比试的地方,你随我来!”说着我已经轻轻跃起,从一旁的窗户纵身跳下! “逍遥!”洛锦大叫了一声,也跟着我跳了下来。 “嘭”一声巨响,胡四虎的身影也落在了秦城的大街上,青石的街道被他压出一个巨大的坑来……果然……很重…… “李逍遥,看招!”胡四虎落地之后,二话不说挥起手中的锤子,虎虎生风的向我砍来。 “喂!”我轻飘飘的躲了过去:“我还没说开始呢!哇……”我再一次躲过他的攻击,这个家伙怎么这么野蛮啊! 在双斧不断轮换的攻击中,我熟练的扭动着身子左躲右闪,飘忽不定,周围围观的众人只能看到两道锐利的锋芒还有一个白色的残影,上下左右不停的转动…… “呼!呼!” 胡四虎突然停下攻势,喘了两口粗气:“李逍遥!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只会躲算什么本事?” 呃……我本来就不是男人。 我笑眯眯的站在两米开外:“挑战是你发起的,按规矩,规则应该由我来定吧?你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只怨你技不如人,当然……如果你觉得你不是我对手,可以自动放弃我,所有的赌注也会跟着自动作废!” “你……”胡四虎满脸通红,用力的攥了攥手中的斧子,怎奈他虽然力气大,动作也算凌厉,但是却因为身体原因反应速度和我相比真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哈哈哈!翩翩公子李逍遥,果然是翩若轻云,轻功诡异!” 一个有些阴柔的男声突然响起,眼前的胡四虎突然脸色一变:“大……大哥?” 胡四虎的大哥?莫非是……胡一虎吗? 看到拨开人群缓缓走到我们前的那个黄衫男子,我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传说中的……东方不败? 这个男人不仅说话轻言轻语,长相更是阴柔俊美,如果单说五官的俊美程度,真的和洛锦有的一拼,但是……他的却太过阴柔了,那细长的眉毛如柳叶翩翩,魅惑的眼眸更是秋波荡漾。一身杏黄的衣衫,明媚照人,那散落在肩头的乌黑发丝也异常的闪亮飘逸…… “哇!” “是龙夜泽!” 人群中响起一阵兴奋的低呼,原本还很卖力的给我加油的那些美女少妇全都在一瞬间叛变了…… “在下龙虎帮帮主龙夜泽。”龙夜泽站在胡四虎的身侧,冲着我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男女通杀的微笑来。 “久仰!”我淡淡的冲着他点了点头,身边跟着洛锦那个神经兮兮的妖孽,我似乎已经对全天下的美男都产生了抗体了…… “四虎他不是你的对手,我替他放弃这次挑战。”龙夜泽看着我脸上依旧笑容荡漾。 “哦?那正合我意!既然散场了,那大家也都散了吧!” “等一下!” 龙夜泽忽然上前一步,轻轻的抽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宝剑:“如果这样的放弃这场挑战,我们龙虎帮在秦城实在是颜面无光,我以龙虎帮帮主之名,像你发起挑战,相信,公子你是不会拒绝我的吧?” 我郁闷的看着他,难道他们那个什么龙虎帮全都是一群好战分子? “我们拒绝这次比试!” 一阵在外围沉默的洛锦突然走到我的身后,大声的说道。 我侧着脸看着洛锦,忍不住低低的询问了一句:“怎么了?难道这个人妖很厉害?” “嗯嗯!厉害无比!”洛锦用力的点了点头――这个龙夜泽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五年,没想到居然成了什么龙虎帮的帮主,此男对天下间任何女子都是极具杀伤力的,自然要让自己的老婆离他远一点才安全…… 这个男人……看起来也不是很强的样子。 我一脸疑惑的看了看龙夜泽,不过洛锦既然会所他非常危险,那我还是不要招惹他的好。 “嘿嘿,龙帮主,不好意思!我真的很忙,下一次吧!下一次见面,我们在切磋一下,如何?” “好啊!”出乎意料的,龙夜泽非常爽快的点了点头:“就这么说定了,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李公子可要遵守诺言才是啊!” “一定!”我冲着他拱了拱手:“在下先走一步了,咱们后会有期!”说完,我立刻拉着洛锦,两个人快步的冲出了人群…… “老大……”胡四虎一脸愧疚的看着龙夜泽:“对不起,老大!我给你丢脸了,你让我来挑战这个小子,可是我居然连他的身都近不了。”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龙夜泽却是淡淡的笑了笑:“这结果……我很满意。只不过……他身旁的那个小子……嗯……看身影很眼熟。” 说着他不由自主的皱起眉头,立刻引起人群中的一阵娇呼…… 哇!好帅!好美! 一颦一笑都是如此的令人沉醉疯狂…… “砰砰” 胡四虎举起双斧在地上用力一砸,周围那些正欲上来围观的花痴立刻蜂拥而逃……呜呜呜……好恐怖,看帅哥也会出人命啊…… “老大……”胡四虎浓黑的眉毛全都皱到了一起:“咱们还是先回帮里吧,虽然你很少出门,但是你每出来一次,秦城的知府老爷就会登门拜访一次,说你扰乱公共治安,破坏别人家庭幸福,影响整个江山社稷……” “嗯?咳咳!”龙夜泽用衣袖挡了挡自己的脸:“是吗?那咱们还是快点回家吧!我好怕啊……我不想坐牢。” 胡四虎:…… 一日后,秦城郊外,某破败的山神庙中―― “喏,给你!” 洛锦把一套女装,还有斗笠和面纱递到了我的眼前:“你还是变身天外飞仙陆小凤保险一点!现在李逍遥的样子……太危险了,咱们随时会被武林众人群殴的!” 我闷闷的收下了那些衣服,看了看周围破损的墙壁:“你要我在这里换衣服?” “当然,难道你还要去客栈等着被围观吗?”洛锦笑的一脸的狡猾:“你放心,我会为你把关,不会有人来偷看的!” “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你不要这样吗,我又不是没见过……呃……说起来莫玉轩也见过了,不行,我一定要找到他,然后把他千刀万剐了!”洛锦煞有介事的举了举手中的宝剑。 “搞什么,你不会是想说,莫玉轩陷害我……还是对我有企图吧?”我笑嘻嘻的看着他,这家伙果然是个醋坛子。 再见莫玉轩 “那可说不准,不过整件事情处处都透着诡异。(..info无弹窗广告)” 洛锦一脸的疑惑不解:“我总觉得莫玉轩看你的眼神很怪,嗯……但是他为什么又要到处散布谣言,企图置你于死地呢?” “你管他那么多!江湖上那么是是非非,阴谋诡计,不是咱们该操心的事情啊,我只是跑跑江湖打酱油而已,你也是的,以后不要再自以为长得很帅就招摇过市了,作为一个成功的飞贼,一定要低调,低调!”我轻轻的脱下了外袍,用力的扔到了洛锦的脸上:“你转过去,我换衣服!” “遵命!”洛锦笑嘻嘻的转过了身子:“老婆,你的衣服好香啊……” “你是不是又找抽?” 看到洛锦易容而成大胡子的模样,笑眯眯的捧着我的衣物一脸陶醉的样子,我真的很反胃…… “洛锦,我说……你可不可以把那胡子去掉?” “嗯?为什么?”洛锦转过脸疑惑不解的看着我。 “不许看!” “呃……我真的不是故意滴。”洛锦偷笑着转过身去:“呵呵,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怕我晚上亲你的时候会扎到你啊?” “我真的怕我会做恶梦。”我缓缓的穿上纱裙,散开了头顶的发髻。 “好了,你转过来吧!” 洛锦华丽的一个转身,已经摘下了下巴上粘着的小胡子。 “嘻嘻……虽然你现在的样子没有你本人帅,但是这样顺眼多了。” 我看着他淡淡的一笑,洛锦却是一脸的恍惚。 “逍遥,你现在的样子很美。” “嗯?我向来都是这么美的!”我得意的眨眨眼,洛锦却是一个箭步冲上来用力的抱住了我。 “所以我很害怕……” 他低低的轻语了一句。 “嗯?”我微微一挑眉:“你怕什么?” “上一世,你那么难看,还有那么多的追求者,现在……” “洛——锦!” 小子,还真是给你点阳光,你就光辉灿烂起来了…… 我张开嘴巴狠狠的在他的胳膊上咬了一口:“你说谁难看?” “我开玩笑滴……嘿嘿。” 全然不顾胳膊上渗出的淡淡血迹,洛锦依旧那么紧的抱着我:“你这个女人下手真的很狠,而且……又野蛮,又不讲道理,还总喜欢自作聪明,四处张扬!” “喂!够了啊!我要翻脸了!既然我有那么多缺点,你干吗还喜欢我——洛大帅哥?” “我这是为了全天下的男人着想,为了江山社稷的稳定,为了黎明百姓的幸福生活,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为了我自己……谁让我如此的不可救药的爱上了你呢?” 说到最后洛锦忍不住的轻笑起来。 那一副温柔至极的模样,真的让人觉得心里头暖暖的。 “好吧!我已经有了决定!” 我从他的怀里探出头来,定定的看着他:“我决定要娶你,让你入赘我们丞相府,你是不是很开心?” “呃……能嫁给八公子为夫,真是洛某的荣幸!”洛锦一脸的笑容:“逍遥,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我的等待……比一辈子还要漫长…… “咳咳!” 轻轻的咳嗽声忽然在庙外响起。(..info无弹窗广告) “那个……我没打扰两位吧?” 轻柔的声音,明亮的身影,一身紫袍的龙夜泽妖颜惑众的出现在我们两个人的面前:“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就见面了!李公子,或者……我应该叫你李小姐!” “你偷听我们说话?”我一脸怒色的看着门口的龙夜泽,这个人妖偷窥狂! “呃……我只是路过门口,顺耳听到,并且不小心看到两位而已。”龙夜泽依旧一脸妖娆的笑:“还记得上一次李小姐曾答应在下,再见面的时候会与我一起切磋一下的。”说着龙夜泽缓缓的抽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长剑,飞速的掠到了破庙的门外:“龙某人在外面恭候!” 哼!死人妖,我非要好好的教训你不可! “洛锦,你帮我把衣服收拾一下,我去教训教训那个小子!” “喂!”洛锦抱着那几件男装大喊了一声,抬起头的时候,却发现破庙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要不要跑这么快啊?难道被人看到她和自己亲热……真的很丢人?还是……那丫头极度的害羞? 洛锦正想着忽然觉得身后一寒,眼色一凛,立刻弯下身子闪到了一旁。 “叮”一枚袖珍飞镖深深的顶入了他原来站立的地面上。 “还真是让人吃惊,原来当日进入鬼灵谷的巫拭风,竟然是你假扮的,嗯……怪不得我当时觉得那个巫拭风有点怪怪的。” 熟悉的声音透着熟悉的笑意,洛锦的脸色立刻复杂起来:“莫玉轩?” 突然出现的面具男子微微的一笑:“这样都被你发现了?洛锦……想要知道李陌羽的下落就跟我来!”说着,他的身影突然一闪,立刻从残破的房顶飞了出去。 洛锦想也不想的纵身而起,飞到房顶的时候下意识的瞥了一眼下面正在打斗的两个人,微微的迟疑了一下,但是眼看着莫玉轩的身影就要消失不见,他还是咬了咬牙,追了上去,在临走前,冲着地面上大声的喊了一句—— “逍遥!我去追莫玉轩!你在这里等我千万不要走开!” 莫玉轩? 我拿着飞霜剑的手一顿。 一道冰冷的剑气从对面破空而来,龙夜泽微笑着提醒了一句:“李小姐,你现在的对手是我!” “嗤” 剑锋划破我的衣衫,在我的胳膊上留下了一道鲜红的痕迹。 “我认输!我不比了!”我想也不想的向后飞掠而去。我必须在第一时间追上洛锦,他一个人太危险了! “喂!这样就认输了?你还没有说你的赌注是什么啊?喂……” 龙夜泽缓缓的收回自己的宝剑,剑锋上还沾染着新鲜的血迹,看着那个匆忙离去的窈窕身姿,他忍不住微微的一笑:“冷淖,我这么做,你可满意!” “演技很逼真。”冷淖的身影缓缓的出现在龙夜泽的身后,依旧是那一身森冷的黑衣,微风吹起她脸上的黑纱,露出一双阴冷嫉恨的眼眸来…… “呵呵,你这算是在夸奖我吗?我可是五年没有出过手了。”龙夜泽缓缓的转过身:“下一步要怎么办?莫玉轩真的有办法困住洛锦?” “连李陌羽他都困的住,何况是一个洛锦。”冷淖冷冷的一笑:“这几天你要在暗中好好的看着李逍遥,过几天我们会到这里来和你们汇合。” “嗯?看着她?我还以为你会让我趁机一剑杀了她呢!”龙夜泽微微的调侃了一句:“这个世界上最想让她死的人,是你,不是吗?” “我的事,不用你管!”冷淖的声音一下子变得阴狠无比。 “我只是说说而已。”龙夜泽眨着秋水明眸一脸微笑的看着冷淖:“国师的性格,你比我更了解。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的,所以……你对她的那些莫名的嫉妒……都是多余的。我劝你还是……” “龙夜泽,你是不是在市井里呆的忘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了?真是越来越啰嗦……”冷淖大声的打断了龙夜泽的话:“行动应该会在今晚开始,我必须马上赶回京都,你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 真是…… 龙夜泽望着冷淖冷漠离开的背影,微微的摇了摇头:死丫头!竟然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真是不可理喻、豪不温柔的女人,有人喜欢才叫见鬼了…… 京都惊变 夜深露重,我缩在破庙的一角,一脸希翼的望着门口,已经是第四天了,那一日我追入树林之后,洛锦的身影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怎么找也找不到,而且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无奈之下我只好回到庙里等他。.info 可是这一等就是四天四夜…… 洛锦,你不会有事的,是不是?为什么我身边的人要一个个的消失不见,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轻轻的抬起头,今晚是十五,月亮很圆,漫天的繁星,还有…… 我眨了眨眼,望着天上那飞逝而过的流星,一颗,两颗,三颗……居然是几十年难遇的流星雨? 漫天流星滑落那情景真的很美好,很浪漫,可惜,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缓缓的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我所祈愿的并不多,只希望所有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可以平平安安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仅此而已…… 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第二天的早上我被分外嘈杂的声音吵醒,透过白色的面纱可以看到庙门外的小路上有很多人携家带口的仓惶走过…… 嗯?为什么这些人全都面色惊恐,好像在逃难似的? 我疑惑的快步奔到了门口,那些人根本没时间注意我的存在,似乎只想着要怎样的逃跑。 “这位大哥,城里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终于还是忍不住拦住一位疑似单身,只背了一个小包裹的家伙,大声的问了一句。 “叛军就要打进秦城了!姑娘,你别拦着我,我还不想死啊!”该男子一脸祈求的看着我。 “叛军?什么叛军?”清云国这几年一直非常的风平浪静,并没有什么人拥兵自重啊?而且国富民强,也不可能会出现农民起义的吧? “就是京都那边涌过来的叛军,丞相之子李清远与兵部侍郎白烈天一起起兵造反,被京都军队镇压,现在正在往秦城方向涌来!” “什……什么?”我抓着他衣领的手,蓦地一松,那个男子立刻松了一口气,飞快的跑了过去。 六哥……叛国造反? 这怎么可能? 一瞬间,我只觉得眼前的一切天旋地转,视线逐渐的模糊不清起来。 “喂!你不会晕了吧?” 耳旁断断续续的传来一个有一点点耳熟的声音,等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发现我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枕旁放着我所有随身携带的物品,还有那一把飞霜剑。 这是什么地方? 我的手下意识的按在一旁的剑身上。 “吱――” 房门恰巧在这个时候被人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我的眼前。 “姑……姑娘,你醒了!”胡四虎看见我一脸的憨笑:“太好了!我这就去通知老大。” 是龙夜泽带我回来的?那这里是……龙虎帮? 不多时,龙夜泽就一脸娇媚的走了进来:“李小姐,你还好吧?” 我警惕的看着他:“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我才不相信他会那么巧的经过遇到我,当日他和莫玉轩一前一后的出现,莫非两个人是同党? “你和莫玉轩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很好回答的。”龙夜泽轻轻一笑:“不过你急火攻心,这几天又休息的不是很好,我劝你还是先吃点补品,然后咱们沏杯茶,坐下来慢慢聊好不好?” “补品?万一你给我吃的毒药怎么办?” 我瞥了他一眼,冷冷的一笑:“我七哥和洛锦是不是都在你们的手里?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究竟有什么阴谋?” “能随便告诉别人的就不叫阴谋了。” 龙夜泽无所谓的一笑:“你已经昏迷了好几个时辰了,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真相,那么就先养足精神,到了明天,自然会有人告诉你一切的。” 明天…… “好!暂时信你一次!”我已经受够了这一切,那就让我看看,那所谓的阴谋背后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在龙虎帮的总部里住了一天,我发现他们这个龙虎帮里居然都是男人,一个女人都没有…… 呃……难道那个人妖龙夜泽喜欢男人? 不过这想法一点也不让人振奋。 第二天的清晨,我坐在铜镜前,心不在焉的看着梳妆台上摆着的那些胭脂水粉和珠钗簪花,龙夜泽特地为我准备了这些,到底意欲何为? 身后一阵淡香浮动,这味道…… 我正要回头,肩膀却被一只手死死的按住。 “别动!让我给你梳头!” 这声音…… 我怔怔的坐在那里,看着铜镜里映出的那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庞。 几个月不见,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一双深邃明亮的眼眸带着孤傲的寒气,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六哥?” 我迟疑的叫了一声。 “嗯?”身后拿着梳子的李清远微微的一挑眉,:“丫头,什么事?” “你……”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不是我六哥!” 虽然一模一样,连眼神,语气都一模一样,可是…… “你不是李清远,你是洛亦!你把我六哥怎么了?” “逍遥,他不是你六哥是谁?” 一个温柔好听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一身黑衣的白婉柔缓缓的走了进来。 “六嫂?” 我微微的迟疑了一下,难道是我的直觉出了错? 可是…… “虽然看你惨败的模样我会很开心,不过……那么无聊的比武,真是让人提不起胃口来!” “我收拾书房找到的,这样的垃圾我要了也没用,你留着看吧。” 脑海里又想起六哥平日里那不冷不热的话语,还有总是很冷很孤傲的表情来…… 我看了看身前的“李清远”有看了看门口的白婉柔。 “呵呵。” “丫头,你笑什么?”“李清远”看着我,目光微微一闪。 “我笑我自己疏忽,早就该注意到六哥的反常才是,他是那么的讨厌我,而且一直那么清高的模样,怎们会在我的面前哭?洛亦!你到底把我六哥怎么样了?白婉柔!你从一开始就是洛亦的同谋是不是?” 在一瞬间我似乎想通了一些事情,但又有更多的疑惑涌上了心头。 “你先出去!” 络绎忽然轻轻的挥了挥手,门口的白婉柔看了我一眼,有些不情愿的退了出去。 “小遥,一段日子不见,有没有想我啊?” 络绎一脸微笑的抬起手,我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手掌:“洛亦,你……的眼睛?难道你真的换了我六哥的眼睛?” “嗯?这很重要吗?你说他很讨厌你的,况且,和李陌羽的安危比起来,李清远就显得很微不足道,不是吗?” 清晨淡淡的阳光下,他的笑容那么温柔又那么的冷漠。 “我们兄妹之间的感情,你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明白?” 我嘲讽的看着他:“六哥和七哥在我心里都是一样的,他们都是我最爱的最珍视的哥哥。” 亲情? 络绎毫不在意的轻轻挑眉:“亲情那种没有任何价值的东西,我从不需要。不过……”他的话锋突然一转,有些邪魅的看着我:“我真的很想知道,在你的心里,亲情和爱情……到底哪一个更重要一些呢?” 姐姐我说话就是不算数 “这么说来,你果然就是莫玉轩身后的那个人。” 我反而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面对一个熟悉的敌人总比面对一个你完全摸不到头绪的幕后黑手要好的太多了。 “小遥,你镇定的样子还真的是让人刮目相看!几个月不见,你真的成熟了一些。”络绎一脸的淡笑,轻轻的摇了摇手中的木梳:“要不要坐下来好好谈谈?” 嗯?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一旁的梳妆台:“既然你如此的有诚意,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我毫不犹豫的坐回到了梳妆台上,铜镜里映出我波澜不惊的素颜,如瀑的黑发凌乱的散在肩头,络绎拿着梳子一脸专注的为我梳起头发来,这种感觉真的很怪异。 从铜镜中看着那个男人的侧脸,我忽然有些恍惚不定起来,这个梦魇一般的男人,总是如影随形,又总是满脸毫不在意的微笑,让人看不到他的心,琢磨不到他的想法……的确是个难对付的……敌人。 “好了,很美。” 一双手臂忽然紧紧的缠绕住我的双肩,络绎缓缓的俯下身子,消瘦的下巴抵在我的肩上。 “嗯?”我微微侧过脸,长长的睫毛从他的脸上轻轻扫过,这么近的距离,两个人的呼吸声都交错到了一起。 铜镜里映出的是一对深情凝视的男女,俊男美女,似乎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是…… “别动!” 我的手轻轻的抵在他的胸口,昨晚上特地准备的匕首缓缓的从衣袖里滑出,锋利雪亮的匕首贴在他的外衣之上。 络绎依旧一脸微笑:“小遥,你干什么?”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熟悉的淡淡的莫名香气,这是…… 那天,在鬼灵谷里无缘无故消失的记忆似乎在这一瞬间突然的清晰起来―― “好痛” “别动!一会儿就不痛了!小遥……” 水雾弥漫中一双温柔的手轻轻的解开了我身上的衣衫,把我揽进一个温热滑腻的怀抱里,肌肤相亲,让我体内的烈火焚心更加的蠢蠢欲动,而身体里的那些疼痛也随着加重起来。 “啊――”我紧紧的咬着牙关,双手死死的抓着那个男人的后背…… 他的手轻轻的拂过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并且不着痕迹的把一根根银针扎入到我的穴位之上…… “洛亦,那天在鬼灵谷的寒玉池,是你……给我解得毒?” 我紧紧的盯着他的脸,神色微微的有些不自然。 “是啊!不然,你以为还有谁有本事在那种情况下把你救活?”络绎一脸的理所当然:“小遥,你不用谢我,我说过――对于自己的女人,我是才能过来不会吝啬的!” “你去死!” 手腕微微的用力,匕首毫无阻碍的刺入了络绎的身体里。 鲜血顺着冰寒的匕首缓缓的流淌下来,一直流到我的手上,缓缓的渗入进我的肌肤里。 “怎么会这样?” 我一脸惊诧的看着那些鲜血在自己的手背上消失不见。 “因为你是我选定的女人……我们的身体里流着一样的鲜血。”络绎波澜不惊的看着我,似乎现在被人刺了一刀不停的流血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他似的…… “选,选,选……你变态啊!” 我握着匕首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就算你是个精神病患者,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现在我们来谈谈条件……你放了我六哥七哥,还有洛锦!否则……我就和你玉石俱焚!” “玉石俱焚?”络绎挑了挑眉,似乎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好听的笑话:“现在你觉得你还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上一次的交易你都忘了吗?难道……你想反悔吗?” 我嘲讽的一笑:“老兄,你不会是第一次出来混的吧?姐姐我向来是说话不算数,吃饭不给钱,输了就跑路的!我现在就是反悔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哈哈哈哈”络绎忽然大笑了几声:“你的性格……我喜欢。那么我就破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着他突然伸出手把身上的那把匕首拔了出来。 “嗤” 鲜血飞溅,染了我们两个人一身。 “说的好象我占了多大的便宜似的,”我不屑的撇撇嘴:“你一个大男人,带着一群不知道从哪里收来的手下欺负我一个未成年,你也好意思?我都替你感到丢脸。” 未成年…… 络绎的嘴角抽动了两下:“小遥,你还真是伶牙俐齿,不过……要赢我的话,可不是光靠动动嘴巴就能赢的。” 面对这个变态的把受伤和流血不当一回事的家伙,我还真的觉得心里很没底。 不过输人不输阵。 我微微扬起脸,依旧一脸的自信:“你的废话真的比更年期的大婶还多啊!说吧,这一次你又有什么阴谋?本小姐照单全收就是!” “不要说的好像我欺负了你似的,我们就……打个赌如何?” 络绎饶有兴趣的一笑:“现在,你们宰相府的所有人已经被南昊打入了京都大牢,如果……你有能力把他们全都救出来,我就……放了我手上的三个男人,你觉得如何?” 我强迫自己稳了稳心神,虽然这几天一直不敢去想,但是有些事情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可是……就算没有这个赌注,我也一定会尽全力去营救我的家人,他如此明显的放水……难道他还有什么别的阴谋,还是他认定了我一定会输? “怎么?你有意见?”见我微微的犹豫,络绎倒是一脸悠然自得起来。 “没意见!咱们一言为定!你就等着认输吧!” 我甩了甩头发,走到床畔,把自己的东西全都随身带好:“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请便!” 络绎微微的侧过身子,给我让出了一条路。 我把斗笠戴在头顶,以最快的速度奔了出去…… 片刻之后,络绎的身后想起轻缓的脚步声。 “国师,你就这么放她走了?不带她回东溟了吗?” “冷淖,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质问?”络绎冷冷的转过身子,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子,这个一身黑衣的女子赫然就是白婉柔,只是……她脸上的那块丑陋的印记早已经不见了,现在出现在络绎眼前的是一个非常清冷孤傲的美女。 “冷淖不敢!请国师恕罪!”冷淖立刻紧张的低头认错。 “算了,这次的计划,你和你父亲也算是居功至伟,李清远怎么样?” “李清远他还在昏迷……我……”冷淖轻轻的抬起脸看到络绎身上的那一片鲜红,微微的一愣:“国师,你身上的旧伤还没有好呢,怎么……” “嗯?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络绎全然不在意的一笑:“有你看着李清远,我自然很放心,莫玉轩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他飞鸽传书过来,现在一切还在掌控之中,洛锦和李陌羽都被他困在乾坤阵里,短时间内根本没机会破阵而出。” “很好,也省了我亲自动手了,告诉莫玉轩,这一次一定要困死他们!” “是!” 冷淖立刻听话的退了出去。 络绎缓缓的走到梳妆台前,清冷深邃的眸子里闪过冷酷的笑意――游戏,不过刚刚开始而已…… 回京 从秦城到京都快马加鞭也要走上两天两夜。 当我满身疲惫骑马赶到京都城门之下的时候,夜色正浓,京都的大门紧紧的关闭着,城楼上火光嘹亮,一队队的士兵在不断的来回巡视着,我刚刚到城下,立刻就有无数只弩弓对准了我。 “城下何人?”守城的官兵大声的询问了一句。 我轻轻的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西门清的神捕令牌:“我是神捕门西门大人的手下!有要事进京面见西门磊大人!” 看来如今的京都果然已经被戒严,幸亏我的手里还有西门清的令牌可以用来掩饰身份。 “什么人要见我?”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从一群士兵中走出一个一身戎装,威严高大的男子,正是西门宇的老爹兵部尚书西门磊! “西门大人!”我扬起手,把手中的令牌飞掷了出去。 城楼上的西门磊看到那枚令牌,神色复杂了一下:“开门!放她进来!” “吱――” 沉重的城门,缓缓的打开,我深吸了一口气,立刻驱马缓缓的进入了京都的大门。 夜色下的京都依旧弥漫着沉沉的死气,灰旧的城墙上燃着很多新增的血迹,晚风里似乎都夹杂着让人心惊胆战的肃杀之气…… 一切的一切都在标志着,这里……在不久前曾经经历过一次战争的洗礼……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西门磊缓缓的走到我的身前,疑惑的问了一句。 “我姓塞。”我冲着他微微的点头。 “塞姑娘?”西门磊原来满眼的疑惑,微微的散了一些:“可是赛神医?” “不敢当,不过……这一次我的确是受了西门清所托,来治疗你家公子的!”我从容不破的回答。 这个身份和理由,绝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而早已经失踪的西门清更不会跳出来揭穿我的谎话。 “神医……你说的是真的?”西门磊的眼神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了下来:“可是宇儿他已经看过很多的大夫,所有人都说回天乏力,除非找到金鳞草……” “这世上的事情都不是绝对的不是吗?”我微微一笑:“不知道西门大人可有时间为我带路?或者,我一个人去你们府上也没关系的,我应该能找到!” “不行!” 西门磊突然打断了我的话:“塞神医,现在丞相府已经被封锁,你一个人到那附近惟恐会遭到大内高手的围攻,还是我带你回去吧!” 嗯?我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看来西门大叔也听闻了我那个“李逍遥的未婚妻”的身份了。 于是乎,在西门大叔的带领下,我跟着他大摇大摆的通过了京都里的重重盘查,一路来到了丞相府的门口。 昔日风光无限的丞相府,今日却是那么的萧条寂寥…… 我愣愣的看着门口那有些歪斜的牌匾,心里头突然很酸。 “塞姑娘!”一旁的西门磊忍不住暗暗的提醒了我一声。 “嗯?”我回过神来:“还请西门大人前面带路。” 一旁的西门府似乎也微微的受到了一些影响,门口显得很荒凉,走进府里,全府上下的人都是一脸的愁容。 “西门大人,府里出了什么事吗?”我忍不住轻轻的问了一句。 “唉!” 西门磊微微叹息:“自从李丞相家出了事,小宇他就郁郁寡欢的,府里的其他人又都提心吊胆害怕皇上会因为李家的事情牵连到我们西门一族,毕竟……我与李大人私交甚好。” “可是西门大人你现在依旧身居要职,负责维护整个京都的太平,我相信皇上他也是个是非分明之人。” “呵呵,是啊,皇上的确是明君,可惜了李大人他……”西门磊长叹一声,说到一半突然停下了自己的话语,因为此刻我们两个人已经来到了西门宇的房门前。 “塞姑娘,你进去吧!我还有职责在身不能再家里多呆!” “好的。”我点了点头,缓缓的走到了西门宇的房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 “别敲了!”里面传来西门宇有些不耐烦的声音:“我真的不想吃!” “西门公子,是我!”我深吸一口气,低低的喊了一声。 里面一阵沉默,下一刻,房门被人打开,露出西门宇那张一脸病容的清瘦脸庞来…… “塞姐姐!”看到门口的我,西门宇黯淡的双眸终于微微的亮了一下:“怎么是你?啊!是不是逍遥哥哥叫你来的?他在哪里?你带我去找他好不好?” “呃,小宇,你问题好多!”我缓步的走到了他的房间:“你这个家伙不乖啊!怎么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呢?” 西门宇一脸的无所谓:“没事的,原本我也……活不了多久的。” “嘭” 我狠狠的给了他一个爆栗:“我这次就是受了逍遥之托来救你的!”说着我笑眯眯的从怀里取出了装着金鳞草的锦盒:“你打开看看!” 西门宇一脸疑惑的打开了锦盒,一刹那满室的金光。 “这是传说中的……金鳞草?”西门宇眨了眨眼,没有我想象中的兴奋,而是一脸的复杂:“这么说逍遥哥哥真的进入过盗王墓,只有那里的宝藏才能催熟这千年难遇的金鳞草……” 说着他忽然一脸郑重的把锦盒盖上,再一次交回我的手里。 “小宇,你干什么?这是给你的!你快吃了它!”我不解的看着西门宇,这小子不会是脑袋坏掉了吧?难道我离开的久了会影响他的智商? “这种起死回生的灵药,是无价之宝,我不能要!逍遥哥哥现在很危险,说不定他会用得到的,塞姐姐,你帮我还给他好不好?”西门宇抬起脸眼眸清澈的看着我。 “西门宇!你个傻小子!你的逍遥哥哥不知道多活蹦乱跳,他不需要这东西!呃……况且他还有一株金鳞草的,所以你不要想太多了!乖,快点吃了它!” “还有一株?”西门宇不相信的看着我:“这么珍贵的东西,塞姐姐你不用骗我了。我真的没关系的。这辈子可以认识逍遥哥哥,认识那么多的朋友,还有家人无微不至的关心,我西门宇没有白在世上活一遭,我……唔……哇……” 趁着他慷慨陈词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打开锦盒,把那株大牌的草药强制性的塞到了他的嘴里。 “不许吐!很贵的!” “唔唔……” “呃……” 西门宇拍了拍胸口,终于把整株的金鳞草吞了下去。想当初洛锦可是一脸享受的品味了一番,如今还真是暴殄天物啊…… 所谓兄弟手足 “怎么样?觉得怎么样?” 我关切的看着他,恨不得立刻扒了他的衣服好好的研究一番。[..info超多好看小说] “嗯……没什么感觉。”西门宇实话实说:“我是先天的经脉受损,就算服用了灵药一时之间也不会有什么起色的。塞姐姐你是大夫应该很清楚的啊。” “啊!呵呵,我当然清楚。”我尴尬的一笑:“嗯,看见你没事就好了,我还有事情要做,先走了!” “别走!” 西门宇忽然用力的拽住了我的衣袖:“你还没告诉我逍遥哥哥在哪里?” “他……他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你不用为他担心的。”我挣了一下,想要挣脱西门宇的手。可是这厮却依旧死死的抓着我。 “那你也不许走!逍遥哥哥不在,我要……保护你!你不能去劫狱!” “劫狱?”我愣愣的停止了挣扎:“谁告诉你我要去劫狱的?” “嗯?你不是要去劫狱的吗?” 西门与蓦地松开自己的手,一脸尴尬的看着我:“那个……我还以为……你想偷偷的去救……李大人他们。” 救人我是一定会救的,不过一个人贸贸然的去,那和送死有什么分别? “小宇,你乖了,我只是想先去找个老熟人打探一下最新近况。” 我拍了拍西门宇的肩膀:“你放心,你姐姐我不知道多聪明,绝不会干鲁莽的事情的,我去去就回,现在李府被封,这段日子我还得住在这里靠你罩着我呢!” “这样啊……那你小心点!”西门宇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从西门府的后门出来,我立刻隐匿了身形,向着华清王府的方向飞掠而去。 对于爹爹他们的近况,相信除了宫里的人,只有华清王府的人最清楚了。 与城门口一样,华清王府的戒备也比以前森严了不少,我按着自己的记忆,在夜色的掩映下,一点点的靠近南苑峰的院落。[..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的院子很空旷,而且非常的安静,安静的一点也不寻常。 这是…… “塞姑娘,既然来了,就现身一见吧!”一个有些蹒跚的身影缓缓的从院落里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世子,这么晚了,你在小王爷的院子里欣赏月亮吗?” 我轻飘飘的落到了南苑辰的面前。 他依旧拄着拐杖,身上的伤并没有痊愈,看来那一天他的确是死里逃生。 “我专程在这里等你。”月色下,南苑辰的银眸似乎没有了以往的冰冷。 “嗯?等我?不会是想把我也抓进大牢吧?” “呵呵。”南苑辰微微一笑:“我在城门口的眼线来报说刚入夜的时候有一个蒙面的女子随着西门磊去了西门家,我就猜那个女子可能就是塞姑娘你了。你是李逍遥的未婚妻,在这个时候进京,是为了打探李家的情况吧?西门宇对这件事情了解的甚少,你最可能去找的就是曾被你救过一命的南苑峰,也就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 “喂,你这家伙想标榜自己很聪明,也不用说你弟弟不成器吧?我觉得小王爷光明磊落是个男子汉。”我一脸认真的说到。 “嗯?难道你这么快就想改嫁了?”南苑辰微微挑了挑眉。 “呵呵!真是难得!世子,你这么大的人了,终于学会讲笑话了!”我忍不住撇了撇嘴:“你拦着我到底有什么目的啊?我可没时间在这里跟你聊天打诨。” “你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我拦住你的目的了。”南苑辰面无表情的回答。 “嗯?”这次轮到我惊讶了一下:“你说你大半夜的不睡觉,特地站在这里等我,就是为了告诉我我想知道的情报?呃……你有这么好心?” “看来我在塞姑娘的心里一定是个没有人情味的家伙,不过没关系,你怎么看我一点也不重要。”南苑辰微微向前迈了一步:“这一次的李家谋反案里另有内情!这中间涉及了一些陈年秘闻,也涉及到一个惊天的阴谋。” 还有阴谋?难道是洛亦? 我忍不住屏住呼吸认真的看着南苑辰:“说下去!” “皇上虽然把李府所有人打入了大牢,但是……远在边外的几个李将军并没有受到影响,而且……皇上似乎并不是真的想处死李丞相,而李丞相手下的那一批忠肝义胆的李家军这阵子也非常的平静,还有……”南苑辰忽然放低了声音:“现在,在皇宫里住着一个非常重要的神秘来客――东溟太子梵顷箬!” 呃?东溟太子?没听说过?这件事情和东溟国有关系? 我正满脑子疑惑的时候南苑辰忽然停了下来,一言不发的看着我。 “你看我干什么,快说啊!” “没了!”南苑辰一脸理所当然的回答:“我就知道这么多了,至于皇上,李丞相,还有东溟太子他们之间有什么协定或者交易……没有人知道。”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皇上关押了李丞相一家,与所谓的陈年旧秘有关?而现在皇上和李丞相都按兵不动,不愿撕破脸皮,大动干戈又与东溟太子梵顷箬的出现有关?” “这是你自己猜的,不是我告诉你的。” 我终于第一次在南苑辰的脸上看到了狡黠的表情。 “如果你看到李逍遥,请转告他,他的家人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如果他真的想弄清楚所有的事情,必须进宫一趟。” 进宫?去见皇上?还是那个什么梵顷箬? 当我原路返回西门府的时候,发现西门宇的房间还亮着灯,而且,窗户上有好几个人的倒影,这是…… “咚咚!” 听到我的敲门声,西门宇立刻飞快的打开了房门。 “小宇……”我还没来得及问他什么,已经有两个家伙嬉皮笑脸的凑了上来。 “嫂子好!” 呃……这两个败家子。 看到多日不见的离莫泽和秦飞轲,我微微一愣,随即不在意的笑了笑:“你们好。” “我就说嘛,嫂子一看就是个好相处的人,贤良淑德,温文尔雅,呃……”离莫泽冲着一旁的西门宇拼命的眨眼睛。 西门宇微微一愣:“塞姐姐,他有话和你说!”说着二话不说的就把某位大少爷用力的推到了我的眼前。 “这个……那个……逍遥他还好吧?”离莫泽支吾了边谈,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还好。”我忍着一巴掌把他扇走的欲望,淡淡的一笑:“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 “其实……是……这个……”离莫泽一脸的为难。 “哎呀!你磨蹭什么,在磨蹭一会儿天都亮了!”一旁的秦飞轲大步走了过来:“其实是有人要他带话给逍遥!” “嗯?”我微微一愣,是什么人啊?这个离少怎么如此吞吞吐吐的样子。 “其实……是太子殿下!”离莫泽终于深吸了一口气,很认真的看着我:“嫂子,你一定要冷静啊!逍遥他和太子殿下绝对没有奸情……” “嘭” 就在我忍无可忍想狠狠的打他一拳的时候,一旁的秦飞轲二话不说的抬腿就是一脚。 “嗷嗷……你踹我干什么?”离莫泽痛苦的大叫了一声。 “都什么时候了,我让你说重点!”秦飞轲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有兄弟如此,真是……无语了。 “是,重点,重点就是太子殿下想要尽快的与逍遥见上一面!”说着离莫泽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枚入宫令牌:“这是我昨天进宫的时候太子殿下交给我的,我本来还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逍遥那小子,现在嫂子你来了正好,你一定知道他在哪里吧?” “嗯。”我看着那枚入宫令牌,轻轻的点了点头。南锐天要见我,也是为了父亲他们的事情吧,难道他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知道他没事我们几个就安心了。”秦飞轲冲着我微笑了一下:“你见到他的时候记得带我们问候他一声。” “你们不想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我轻轻的问了一句。 “当然想,我恨不得现在就见到那小子,然后狠狠的揍他一顿。”秦飞轲在一旁一脸认真的说到。 “呃……为什么?” “他居然丢下我们,一个人去闯荡江湖,逍遥快活,你说他是不死欠揍啊?不过……”秦飞轲的话锋一转:“他现在的处境也很危险,我们和他的私交甚好,现在出入各处也有人在暗处跟踪,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不要去见他了。” “就是!”离莫泽用力的点了点头:“所谓好人不偿命祸害活千年,他那个祸害哪有那么容易死的?” 谁是祸害啊? 我在心里郁闷了一句,不过,这两个家伙……其实也是蛮可爱的啦。 送走了那两个败家子,房间里终于只剩下我和西门宇了。 “客房我已经吩咐人准备好了。”西门宇的气色看起来比几个时辰前要好上了不少:“你今晚就住这里吧,如果想要进宫的话……明天一早应该也不算晚的。” “嗯?谁说我要进宫了?”我转过头定定的看着西门宇,他怎么知道我要进宫? “我和逍遥哥哥从小一起长大,天天在一起玩儿,算是形影不离。” 西门宇微微的一笑:“你说我算不算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之一呢?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能认出他来,所以――逍遥姐姐,在我面前你就不要在演戏了。” 入宫(小锐锐终于再次登场) 房间里一下子沉默了下来,我和西门宇安静的对视了片刻,最后终于忍不住用力的掀起了头顶的斗笠。.info[] “死小子,你丫的早就发现了!为什么不早说?” “哇!姐姐,你好凶啊!”西门宇一脸无辜的看着我:“我以为你不愿意让别人知道,那么我就当作不知道好了,总之,无论你是逍遥哥哥还是逍遥姐姐,你所做的一切都一定是对的,小宇永远都会坚定不移的站在你的身后的。” 乖了! 我笑眯眯的拍了拍西门宇的肩膀:“这才是我的好兄弟吗!你没有把我的秘密告诉别人吧?” “当然没有。”西门宇用力的摇了摇头:“倒是我二叔曾经怀疑过,但是我斩钉截铁的告诉他,你绝对是个男的,他就相信了。” 那个杀猪的大叔…… “呵呵。”我轻轻的坐到了一旁的八仙桌旁:“小宇,这次我们家的事情可够了麻烦的了,我也不想连累你,明天我进宫去找小徒弟,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如果没办法的话……” “你不会真的要去劫狱吧?”西门宇在一旁大叫了一声。 “劫什么劫啊!你当我是超人啊!”我郁闷的撇了撇嘴:“如果暂时想不到办法的话我就去边关找我大哥,他们总会有办法的。(..info)” “说起这件事,倒也很奇怪,你六哥无缘无故干嘛要造反啊?”西门宇看着我一脸的疑惑。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我轻轻的敷衍了一句,总不能告诉他我六哥其实不是我六哥,我六嫂也不是我六嫂……我自己都有点糊涂了。 “对了,逍遥姐姐。”西门宇忽然两眼好奇的盯着我的手:“你干吗带着黑纱手套,你的手怎么了?” “没怎么,这是潮流啊!姐姐我一向是走在时尚的风头浪尖的吗……”我毫不在意的一笑,下意识的缩了缩自己的手…… 在西门府上休息了两个时辰,终于熬到了天亮,西门宇早就命人帮我准备了一套男装,我匆匆的吃了一点早餐就从西门府的后院跳墙而出,向着皇宫的方向飞奔而去。 “什么人?” 皇城的守卫倒是没有什么变化,看来南昊对他的大内高手倒是放心的很。 “贤禄宫的!” 我低着头拉低了头上的帽檐,把南锐天的令牌举到了守卫的面前。 “进去吧!” 守卫致死心不在焉的看了看,就很轻易的放我走了进去,难道是南锐天曾经有过交代吗? 我来不及细想按照自己的记忆,一路向着贤禄宫的方向走去。 这里的一切还是亦如从前,宫苑里很冷清,院子中央放着的藤椅空空如也,果然,我不在的时候,没有人敢做我的那张宝座。 “什么人?说你呢!”小路子的声音淡淡的传进我的耳朵里,他一路小跑的挡住了我的去路:“这里是太子寝宫,闲杂人等……等……李侍卫?”小路子不相信的眨了眨眼,忍不住大叫了一声:“李侍卫?真的是你吗?” “嘘!”我立刻用力的捂上了他的嘴巴,这家伙不是想把整个皇宫里的禁卫军都引来吧? “一大清早的,吵什么啊?” 寝室的房门被人用力的推开,南锐天披着朝服,散着长发一脸慵懒的站在门口,看到院子里的我,他愣了一下,拼命的眨了一下眼睛,最后干脆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 “你干吗?傻了?”我松开了捂着小路子的手,笑眯眯的走到了南锐天的眼前。 “小师父……呜呜呜……”南锐天突然一脸兴奋的奔到我的眼前,张开双臂把我紧紧的抱在了他的怀里:“呜呜呜……小师父……我好想念你啊!看着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喂!喂!我的衣服啊!别蹭了!” 我在他怀里挣扎了几下,这家伙却是越搂越紧的模样。 “咳咳……我马上……要被你给闷死了。” 南锐天终于一脸不好意思的松开了他的双臂:“小师父……我太激动了。” “激动?我看你是有不良动机才是!不会是想谋杀亲师吧?”我仰着头看了看南锐天,他似乎也清瘦了一些,看来这段日子,大家的生活过得都不怎么顺心的样子。 “怎么会呢?我怎么舍得呢!”南锐天狡猾的一笑:“小师父,进房间再说吧,我还没吃早膳,你要不要一起吃一点。” “随便了!”我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在寝宫的偏厅坐定,南锐天挥了挥手,把所有的人都赶了出去,偌大的地方,空旷冷清,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对坐着。 “嗯……”我看着他,忽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 “小师父一定有很多的疑问。”南锐天拿起餐桌上的茶壶,娴熟的给我倒了一杯清茶:“咱们边喝边说吧!” “嗯。”我接过茶杯轻吟了一口,是上等的贡茶,可惜我已经感觉不出任何的味道来。 “小师父,你听说过络绎这个名字吗?” 南锐天也品了一口茶,然后抬起眼帘,眨着深黑的眼眸,一脸严肃的看着我。 我的手微微一抖,茶水飞溅出来,在我的手背上留下一道鲜红的痕迹。 “你没事吧?”南锐天一脸的紧张:“你认识他?” “不认识,听都没听说过。”我淡淡的一笑:“小徒弟,你泡这茶好烫,我看我还是一会儿再喝。”说着,我波澜不惊的把茶杯放回了桌子上。 “现在你可以接着说了,那个络绎是什么人?他……与我们家有关系吗?” “没有关系……但是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南锐天突然变的神秘兮兮起来:“这个络绎就是二十几年前被覆灭的沧澜国的国师!是个非常神秘的男人,没有人知道他的出身,也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多大,只知道他的武功非常高强,善于用毒,而且……他的容貌几十年都不曾改变过。” 嗯?我用力的眨了眨眼,络绎是个老不死的?呃……本小姐的初吻啊…… “小师父,你干吗一副要哭了的表情?”南锐天好奇的向我的身旁凑了凑。 “哪有啊?没有!你快点接着说!”我忍不住大声的催促了一句。 “呃,没了。关于络绎我就知道这些!”南锐天一脸天真的眨眨眼:“不过我手里有一张络绎的画像,是我冒着生命危险从机密阁鬼岩的房间里偷出来的呦!” 诶?鬼岩居然偷偷收藏了络绎的画像?难道他暗恋……络绎? 七哥的那个师傅,果然是变态的…… 南锐天的演技 一张画卷缓缓的在我的眼前展开,虽然我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看到那张画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吸了一口冷气。.info[] 画的背景是一个绝美的宫殿,一个白衣男子慵懒的靠在宫殿中央的琉璃宝座之上,一头乌黑长发随意又妖娆的散落在他的双肩之上,男人性感魅惑的唇角轻轻翘起,带着藐视天下的嘲讽,那一双暗夜星子般的眼眸,冷漠之中又透着烈火般的疯狂与霸道…… 这就是络绎,二十几年前的络绎,那一身俯视天下的气势无人可比! 我轻轻的错开了自己的视线,这是一个让人害怕的男人,但是……为什么看到这幅画的时候,我会觉得很忧伤……这个男人的身上透着谁也看不懂的忧伤…… “我第一次看到这幅画的时候也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他……是不是很像你六哥?” “应该说我六哥很像他。” 我抬起眼,冲着南锐天笑了笑:“你是不想告诉我,那个突然叛国的李清远其实是络绎假扮的?” “我一开始的时候是有这个怀疑的,但是现在已经可以确定那个人就是络绎。”南锐天盯着画上的男子,眼睛不由自主的眯了眯。 “可以确定?那为什么还把我爹爹他们全都关押了起来?” “这……”南锐天有些迟疑的看着我:“小师父,我……” “有什么隐情?”我立刻紧张的盯着南锐天。(..info)这家伙今天怎么格外啰嗦的样子啊……等我的头发都要白了,还不说内情…… “我……饿了,还没吃早膳……” 呃…… 我满脸的黑线:“好吧,好吧,你先叫小路子他们送些吃的进来吧!”既然已经进了皇宫,我也不差这一顿饭的时间。 “那……小师父你陪我吃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南锐天已经靠在了我的身后,一脸嬉笑的向着我贴了过来。 “我都说了随便了。”我动作伶俐的侧了一下身子,结果让他扑了一个空。 不多时,餐桌上就摆满了各色的美食,皇宫里的早餐还算是清淡,但是相对于普通人家来说也绝对是饕餮大餐了! 我动了动筷子,看着一桌子各式各样的糕点,却是一点胃口也没有。 “小师父,给你!” 南锐天忽然笑眯眯的坐到了我的身旁,并且递给我一杯酒。 “干什么?”我一脸莫名的看着他。 “早上喝点酒可以活血,也可以暖胃,我看你胃口好像不大好的样子。”他在一旁煞有介事的说到:“这个酒可是我父皇多年的珍藏,这次要不是为了招待东溟太子,他还真的舍不得拿出来喝呢!” “东溟太子?” 我接过酒杯,看了看南锐天:“东溟的三皇子不是刚走没多久吗?怎么东溟太子又突然来访了?” “说起这家伙,原来他一直都在京都,嗯……前阵子被封锁了消息的城南血案,就是因他而起,死了那么多的人,偏偏就他一个人活了下来。这家伙……也不简单呢!”南锐天吃了一口糕点,一脸肯定的说。 城南血案的唯一生还者……林凡? 那个小赖皮? “你是说……那些杀手的目标是梵顷箬?” 我深吸了一口气,那些杀手的幕后指使人是梵顷曜,如果说刺杀对象是梵顷箬,的确也是合情合理,可是……梵顷箬干嘛偷偷摸摸的来清云,而且还一直拼命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 “是啊。”一旁的南锐天微微一笑:“我一直以为那个梵顷箬和我一样的废柴,没想到他比我还废柴,居然为了逃避皇位之争,搞离家出走,结果被人家一路追杀到了咱们清云。” “噗——” 我刚喝到嘴里的酒全都喷了出来:“你说他是逃难来的?” “要不然你以为呢?带了一群侍卫,还给自己易了容,可惜了他那些忠心护主的侍卫全都死了。”南锐天一脸的遗憾的摇了摇头,又忽然两眼放光的看着我:“小师父,如果有一天我也遇到危险,你会奋不顾身的去救我吗?” “你有什么危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呃……”看到南锐天眨着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我稍稍犹豫了一下:“当然,一日为师,终生为师,你师傅我是不会见死不救滴,咱就算打不过敌人,跑还是跑得过的,你要相信你师傅我的技术啊!” “真的?我就知道……呜呜呜……小师父你对我真的是太好了,来干一杯!” “干杯!” 随着南锐天一口气把杯中酒全都喝了下去,胃里面一阵火热,果然是很烈的酒…… “小……小师父。”南锐天有迷迷糊糊的给我倒了一杯酒:“你放心……我也不会见死不救的,我会……会帮你的。” “哇!洒了!” 我轻轻的钳住了他有些颤抖的手:“你呀,酒量不好就不要喝了,大清早的,搞什么啊!” 那些冰凉的贡酒洒了我一身。 “没,没事,嘿嘿。”南锐天微微一挑眉:“把我衣服借你,随便选啊……皇袍都可以……” “呸呸!童言无忌!” 我郁闷的看了看身上的酒渍,又看了看一旁已经醉的迷迷糊糊的南锐天。 “你先休息一会儿啊!我去……换件衣服。呃……我真的自己选了啊……” “嗯……嗯。”南锐天闷闷的点了点头。 唉! 我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缓缓的走进了内室,南锐天的卧室并不奢华,非常的简单。在他的衣柜里翻了翻,终于被我找到一套比较小一点的蓝色袍子,呃,不知道是不是他前几年穿小的…… 走到玉石屏风之后,我一脸郁闷的把自己的手套和外衣都脱了下来,该死的南锐天,和他打听个消息而已,用不用搞这么多事情。 额……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微响。 我立刻暗暗的警惕起来,正要回身,身子却忽然被一双手用力的抱住。 “小……小师父……” 我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南锐天,你干什么?”这家伙不会又像上次一样喝醉了耍酒疯吧? “我帮你……我帮你换衣服!” 说着他的手已经毫不迟疑的移到了我的腰带上。 “喂!住手!住手啊!” 我立刻紧张的大叫了起来:“别碰我。我……我自己来,你干什么?” “嘿嘿,我帮你,你又……不是女人……紧张什么?” 南锐天一脸嬉笑,那双手毫不迟疑的拉开了我内衫之上的锦带。 “啪” 我情急之下侧身一个巴掌,狠狠的打在了南锐天的脸上。 两个人在一刹那,全都愣在那里。 “你怎么不躲?”我紧了紧自己的衣衫,愣愣的看着他脸上的那个鲜红的指印,我也不是故意打他,只是想让他松手罢了…… 南锐天的目光直直的盯着我的手,“你的手……怎么了?” 梵顷箬的消息 南锐天缓缓的抬起胳膊,把我的手放在他的手心,一脸心痛的看着我:“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的手……怎么烧伤成这个样子?” 一阵灼热的温度从他的手上缓缓的传来,我愣了一下,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南锐天握的死死的。 “只是皮外伤而已,”我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小徒弟,你瞎紧张什么?伤疤是男人的魅力,你不在江湖行走,是不会明白的。” “嗯?”南锐天轻轻的抬起眼眸:“可是……你一个女人……要这些伤疤来干什么?” 他的眼眸如无底的深渊,幽暗的让人不敢直视。 “你说什么啊!”我紧张的转过脸:“谁是女人啊?你在这么说,我就……我就翻……啊!” 南锐天突然欺身上来,歪歪斜斜的把我抱进了他的怀里:“就是这种感觉……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陆小凤姑娘?” “什么……陆什么啊……”我一脸郁闷的想要狡辩,南锐天却突然松开我,从怀里掏出了一条锦帕来:“喏……你上次落下的。” “嗯,原来被你……呃,我不认识这条手帕……算了,好吧。”我用手指画了几个圈:“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就……” “咣――” 我的话停在一半,愣愣的看着忽然醉倒在地的南锐天,呃……酒量果然很差,这家伙。(..info) “好沉,你该减肥了……压死我了……” 我费了很大的力气终于把醉的不省人事的南锐天扶到了床上,看来科学家说得对,人在完全失去知觉的时候,会比平时重很多。(那个科学家说滴?不告诉乃。) “呼!呼!” 用力的喘了几口气,我低头看了看我身上新换的袍子,又看了看床上一脸潮红睡的正香的某男,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 留在这里等他酒醒?很尴尬…… 一走了之?那我不是白来了吗? 正在我愁眉不展,不知该如何进退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了小路子非常刻意的大叫声:“殿下!我们太子殿下身体有恙,还没起身呢!” “殿下,您还是明天再来吧!” “殿下……” “哐” 寝宫的大门已经被人用力的推开。 “南锐天,我来找你下棋了!你不是怕了我吧!和我装死……呃……” 梵顷箬看了看空荡荡的寝室,又看了看倒在床榻上呼呼大睡的南锐天。 身体有恙?还睡的这么香?而且一大清早……一身酒气? 他下意识的向着一旁的偏厅走了几步,桌子上的饭菜还是热的,两个酒杯还好好的摆在那里。 两个人? 有情况! 梵顷箬自顾自的笑了笑:“呃,你睡吧,我今天就不走了,看你睡到什么时候!” 我躲在屏风之后,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恨得牙痒痒的。 好你个梵顷箬,可是把我骗的团团转了!今天从南锐天这里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本小姐就拿你来开刀就好了! 想到这里,我暗暗的屏住呼吸,轻飘飘的飞掠出来,抽出随身的兵器。 “刷” 一阵冷风突起,梵顷曜还来不及转头,一把冰冷的长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啊……有……” “别叫!否则我一剑送你回老家!”我冷冷的低语了一句。 “我老家在外地……很远的,我好不容易才一路逃来,求求你……” “住口!” 我抓狂的大喊了一句。 “大侠……请允许我说最后一句话――你的声音很耳熟,我能转过头看看你的脸吗?” 说着,梵顷箬就想转过身来,却被我的剑锋死死的逼住。 “别动!不许回头看!”我沉了沉声音:“现在我问你答,如果你的回答让我满意,我就放了你。听懂了就点点头!” 背对着我的男人立刻用力的点了点头。 “我问你,关于李清远突然叛乱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知道一些。”梵顷箬轻轻的答了一句。 “这件事情里面是不是暗藏了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 “这个……” 梵顷箬突然犹豫起来:“这件事情关系到江山社稷,百姓安危……当然最重要的是关系到我的生死,你要是……不让我知道你是谁,我死也不说。” 说完他抬了抬脖子,做了一个挺尸的姿态…… 果然又开始耍赖。 “好吧!”我微微偏了偏剑锋:“你转过来吧!不许耍花招!” 一身浅金华袍的某男终于缓缓的转过身来,看到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这一张陌生的脸庞,我微微的蹙了蹙眉。 这个面冷如玉,剑眉星目的男人,真的是当天那个拽着我的腿不肯松手的小赖皮? 呃……那双闪亮的琥珀色眸子又好像是一模一样,好吧,这年头很高科技,流行全民易容,皇子也跟风。 不过,他这一身华服,金冠束发的模样,到真的很有皇子风范,果然是人靠衣装。 “你……” 在我审视他的时候,梵顷箬也在非常仔细的审视着我,他眨着眼睛,一会儿抿起嘴唇,一会儿又仰起眉梢,最后竟然一脸的激动:“塞姑娘?呜呜呜……我很想念你啊……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李大人也不见了……呜呜呜……你快带我私奔吧!” “闭嘴!” 我晃了晃手中的长剑:“你怎么认出我的?”如果说南锐天根据那块锦帕怀疑我,这家伙到底是…… “呵呵,你忘了,咱们第一次见面……嘿嘿。”梵顷箬一脸傻笑,气质啊!气质……皇子气质荡然无存……果然比南锐天还不如…… 我忍不住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呃……遇到梵顷箬那天,我的确是一身女装,而且没戴面纱,怪不得…… “呵呵,其实那天在十里苑我就开始怀疑了……后来我向别人打听,知道赛姑娘是八公子的未婚妻,可是没理由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啊?我想了三天三夜,后来……聪明绝顶的本皇子终于想到了一个任何人都想不到的答案……就是――八公子和赛姑娘根本就是一个人!” 是个人就会想到的吧? 我白了他一眼,轻轻的放下了手中的长剑:“梵顷箬,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我就不和你绕圈子了,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怎么样?” 李逍遥身世大揭密 “要是别人问我,我打死也不会说的,但是,既然是塞姑娘你问我……我当然会一字不漏的告诉你!这件事情要从半年前说起,半年前我正在我的寝宫里为我新创作的曲牌谱曲,当时我……” “咚咚咚!” 我用剑锋敲了敲玉石地砖:“说重点!没用的废话全都去掉!” “呃……”梵顷箬无辜的眨了眨眼,一脸委屈的看着我:“好吧,那事情……还是要从半年前说起,当时……” 看到我用眼神死死的瞪着他,梵顷箬下意识的缩了缩脑袋,悻悻的接着说到:“半年前我在寝宫遇刺,后来我很害怕,我担心了两个月,之后我做了个伟大的决定――我决定离宫出走,谁知道一路上一直有一群人追杀我,我的那些护卫也都死的七七八八,最后只剩下我了。” 我眯了眯眼睛,拿着长剑在梵顷箬的眼前晃了晃。 “嘿嘿,这个……这真的不是废话拉,因为我在被追杀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个惊天动地的阴谋!” 梵顷箬神秘兮兮的向我这边靠了靠:“这个惊天阴谋,牵连到你们清云国,我们东溟国,还有……大晋国。” “什么?”我的神色一紧,居然牵连到三个国家?难道是…… “你一定也联想到了什么,没错!就是沧澜的前任国师络绎在暗中勾结了我的皇弟梵顷曜,还有大晋帝王饶楚风,他们在暗中策划了一个颠覆清云国的阴谋!而这一次清云国内的叛乱,不过是他们这庞大阴谋中的小小序曲而已!” 颠覆清云? 那么,引起了整个江湖混乱,血雨腥风的鬼灵谷事件也是他们阴谋中的一环吗? 怪不得南昊没有把镇守边关的几个哥哥治罪,怪不得爹爹手握重兵却甘愿坐牢也按兵不动…… 可是……既然知道了一切都是络绎的阴谋,为什么还要把爹爹和娘亲他们一直关在牢房里? 南苑辰口中的那一个二十几年前的隐秘到底……是什么? 那个秘密,才是爹爹他们被关押的真正原因吗? 看着我站在那里神色不定,一动不动,一旁的梵顷箬忍不住又向着我的身侧靠了靠:“你是不是也被震到了?是不是觉得本皇子的这个发现简直就是惊天地泣鬼神?” “嗯?”我缓缓的回过神来,看到梵顷箬近在咫尺的脸:“你靠这么近干什么?”我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梵顷箬却是一脸的阳光灿烂:“因为……你身上……比较香。” 不正常。 我瞥了他一眼:“如果事情真像你说的,那么,现在正是备战的危急时刻吧!我们李家军一向是清云帝国的中流砥柱,战场先锋!皇上他为何还扣住我爹爹不放?” “呃……”梵顷箬低下头,一脸的若有所思:“这个……我不知道。” 早知道问他也是白问。 “啊!”一旁的梵顷箬突然大叫了一声:“这个问题很好解决吗!直接去问你爹或者是皇上不就好了!他们一定知道嘛!” “用你废话!呃……”我眨了眨眼,可谓一语惊醒梦中人!既然我六哥没有叛变,我们李家何罪之有?况且现在大敌当前,南昊绝不会自毁长城,动摇军心! 哼哼!现在我就大摇大摆的问他!他要是不给我个交代,我就……我就……大不了本小姐豁出去了,把皇上绑架了再说…… “你的眼神好可怕啊!” 耳旁忽然传来梵顷箬的声音。 “喂!你怎么又靠过来了?”我厌恶的推了推他。梵顷箬却是一脸的赖皮:“哎呀,你怎么这么小气,靠近一点而已,又不会出什么事情。” “哼!”我瞪了他一眼:“我现在就去找南昊,嗯,你带路!你现在是这里的客人,在皇宫里行走一定畅通无阻吧?” “这个……当然……”梵顷箬突然抬了抬眼,看了看不远处的床榻上昏睡不醒的南锐天:“南锐天他……怎么了?不是你把他给弄晕了吧?” “他……你管他那么多干什么!快点前面带路!” “哦。” 梵顷箬点了点头,迈开步子慢悠悠的向外走去。 门外的阳光很好,小路子和小顺子正一脸紧张的在门口不远处来回的踱着步子,看到我和梵顷曜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两个人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好了,没什么事情了,你们的主子醉了,你们两个进去伺候一下吧!” 我冲着两个人轻轻的摆了摆手,跟随着梵顷曜一路轻快的出了贤禄宫的大门…… 皇宫里的来回巡视的侍卫,看到梵顷曜的身影,全都异常恭敬的行礼,看来这个家伙还真的得到了南昊的贵宾待遇。 想来也是,如果将来真的开战了,梵顷箬的作用也会跟着凸显出来,毕竟他才是东溟名正言顺的太子,如果他可以说服东溟帝王,继续与清云国交好,并且并肩作战的话,那么……就算大晋真的大兵犯境,也不足为患。 不过…… 我忍不住看了看自己身前的这个男人,他真的可能做到吗?这个遇到刺杀就吓得离宫出走的男人,我真的对他的能力表示十二万分的怀疑…… 一路无碍的来到了南昊处理政务奉云宫的宫苑之外,我和梵顷箬终于被挡在了门外。 “没有陛下召见!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内,擅入者死!” 看到门口的两个黑面门神,梵顷箬立刻害怕的拍了拍胸口:“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带你进去。”他侧着脸一脸认真的看着我。 没用…… 我撇撇嘴,后退一步,气运丹田,冲着里面大喊了一句:“臣李逍遥有事要面见陛下!” 这一嗓子石破天惊,不断的在皇宫的上方回荡,惊起了珍禽园里的一群飞禽走兽…… “咔” “唰”门口的两个守门神立刻一脸杀气的举起了手中的兵器。 “慢着。” 一个阴沉的声音突然响起,紧接着,一道鬼魅的黑影,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了我和梵顷箬的面前。正是大内机密阁的阁主――绝情剑煞鬼岩。 “李逍遥,陛下有请!” 鬼岩看着我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嗯。”我点了点头,举步像宫苑里面走去。 “喂……你小心点啊!”身后传来梵顷箬弱弱的声音,我只好背对着他轻轻摇了摇手,示意他不要担心。 随着鬼岩一路来到了南昊批阅奏折的大殿,房间里的空气异常的压迫人心,南昊身着龙袍,气势威严的坐在镶金的龙椅之上,虽然他一脸的波澜不惊,但是从他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王者之气,还是让人不敢直视。 “陛下!臣,李逍遥!参见陛下!” 我单膝跪地,向着南昊行了一个君臣大礼。 “呵呵,李大人,你回来了!五彩神石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南昊轻轻抬眸,一脸淡然的问了一句。 “回陛下,臣还没有完成任务,因为最近京里发生了更大的事情,迫使臣不得不中途返回京都!”我抬起头,双眸紧紧的盯着南昊的脸:“陛下!臣想请教陛下,我们李府上下究竟所犯何罪?” “嗯?”南昊饶有兴致的看着我:“敢如此直视朕,并且如此质问朕的人真的很少,你算是里面最年轻的一个。”说着南昊的眸光突然一沉:“李清远犯上作乱,通敌叛国,这罪名还不够吗?朕没有把你和你的哥哥们打入死牢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 “陛下你明明知道犯上作乱的根本就不是我六哥!并且,我六哥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如今生死未卜!” 我站直了身子,一脸的绝然:“陛下,你这样无缘无故的关押忠臣良将!叫全天下的军人情何以堪?叫普天下的老百姓如何看待?” 大殿里一下子沉寂下来,南昊盯着我的脸看了片刻,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果然和你娘亲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缓缓的收敛了笑容,南昊轻轻的抬了抬手,一直默立在一旁的鬼岩,立刻心领神会的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块金色的令牌。 “这令牌你可见过?”鬼岩飘到我的身前,把令牌交到了我的手心。 令牌的中央有一个“皇”字,四周满是复杂陌生的花纹。 “没见过。”我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这令牌与我们家有什么关系?” “这令牌可是你爹爹当年在千军万马之前从沧澜小公主的手里夺过来的,后来……还成了他们两个人的定情信物!” 沧澜……皇家?小公主? 我微微的皱了皱眉,南昊的画外之音是…… “你娘的原名叫皇湘,本是沧澜国的小公主。而你六哥他根本就是沧澜国皇帝的遗腹子!”南昊的目光凌厉了起来:“你爹爹他暗渡陈仓娶了沧澜公主,更是瞒天过海的把沧澜的太子称作自己的儿子,带回了清云!你说……他是不是欺君犯上,其罪当诛?” 殿前军令状 大殿上再一次沉默下来,南昊看着我,那一双眼眸凌厉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嗯……然后呢?” 沉淀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我仰着脸,凝眸浅笑:“陛下,这就是你给我们李家安的罪名吗?如果我没猜错,当年的一切,您都是知情的,不是吗?可是您还是纵容了!默许了!现在出了事,一切都推倒我爹爹的头上,陛下真是好谋算!” “李逍遥!”一旁的鬼岩突然大喝了一声,但是南昊却微微摆了摆手:“李逍遥,说下去!” “陛下还想让我说什么呢?说您多么的英明神武吗?”我嘲讽的笑了笑:“我娘亲的身份,我六哥的身份,就是你制衡我爹爹的筹码!你为了让他时刻记着他有把柄在你的手里,在我出生的时候,故意传旨一张,昭告天下说我是男儿之身,其目的就是为了警告我爹爹,让他小心谨慎的做人!哼!现在络绎冒充我六哥叛乱,李清远的真实身份随时都可能曝光,所以你不得不拿我们李家满门来开刀!” “啪!啪!”南昊突然站起身来,用力的拍了拍手:“好一个李逍遥!朕真的不敢相信你还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小丫头,面对朕,面对自己突如其来的身世,面对这二十几年前的隐秘,你居然还如此的镇定自若,真的让朕刮目相看!” “我该为陛下的夸奖而感到骄傲吗?”我微微的一笑。 从一开始,我就只是李侯道和皇湘的女儿,什么沧澜公主,什么亡国之恨,那些与我有一毛钱的关系啊? 我只要我的父母,我的家人,好好的活,为此――我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李逍遥,你如今孤身一人来见朕,不会是奢望朕会因为你的几句话就放了你们全家吧?” “逍遥自然不会如此痴人说梦,但是……陛下,我爹爹他们已经被关押多时,相信您的心里比任何人都急!大晋的军队不知何时就会攻到清云边境!如果没有了铁血李家军!你以为你真的守得住你的江山吗?” “你在威胁朕?”南昊双眸一眯,脸色在瞬间冷了下来。 “臣不敢,不过是……想和陛下做个交易而已。” “交易?朕是绝不会让李侯道上阵杀敌的!”南昊挥了一下衣袖,一脸的绝然。 他或许从二十年几年前就开始忌惮爹爹了吧? 什么是功高震主?当年血色战场上的那一抹令人心惊胆战的玄黑,那个被称作杀生王的男人……是所有清云军人心目中的战神。 现在两方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裂痕,南昊自然不会轻易的让爹爹回到军中,而他扣押着我的那几个娘亲,还有府上众多的家仆,用所有人的命来制衡爹爹和几个哥哥,让所有的李家军都不敢妄动。 这就是你的权谋吗?南昊? 即使冒着随时会被灭国的危险,你也不愿放虎归山? 心思转了几转,我立刻换上一脸的微笑:“陛下,作为清云人,为国出力是每个国民的本分啊!如果战事一起,那么必将生灵涂炭,您也许信不过我的几个哥哥,可是……你看看我……我怎么样?李家军需要一个发号施令的人,我虽然嫩了点,但是……他们应该还是会听我的话的。” “你?”南昊的眼色复杂了一下。 “就是微臣!”我立刻挺直了身板:“臣愿意做陛下的迎战先锋,带领李家军,上阵杀敌!当然,我只是个小先锋,一军统帅陛下可以随便指派,我绝无异议。” 既然南昊又想用李家军又怕会因此助长爹爹和几个哥哥的军威,那么我索性就投鼠忌器。 如若败了,死的是我和我的军队。 如若胜了,所有的军功都属于一军统帅,我们李家军只做幕后功臣! 南昊似乎有些意动,微微的沉吟了一下,最后双眸中精光一闪,缓缓的低下头,直视着我:“李逍遥!你可愿在大殿之上立下军令状?” 我微微的一愣:“陛下,你的意思是……” “朕也不想再瞒你了!”南昊一脸的无奈:“这几天络绎的军队正在向边关靠拢,在咱们清云与东溟交界处的百里草原上突然出现了一股来历不明的人马,朕相信那应该就是大晋的前锋营里了!大战将起!如果你肯立下生死军令状!朕就准你带兵出征!若胜,赦免你李家无罪,若败……你要以死谢罪!” “好!君无戏言!”我想也不想的点头答应。 “你……不用再考虑了吗?” 南昊一脸迟疑的问了一句。 “考虑?为什么要考虑!”我轻轻的眨了眨眼睛:“我既然没本事一个人去劫狱,只好一切靠自己,求人不如求己!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别人的身上,还不如一切靠自己,就算是死了……也无怨无悔!” 贤禄宫中―― “嗯……” 南锐天躺在床上,轻轻的翻了一个身。 “殿下!殿下!” 耳畔传来小顺子低低的呼喊声。 “嗯?”南锐天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前出现的是小顺子熟悉的笑脸。 这是! 南锐天一下子清醒过来,从床上一跃而起:“逍遥……李逍遥呐?” “回殿下,李侍卫他……他和东溟太子一起去奉云宫了!” “什么?”南锐天一惊,顾不得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飞快的向门外冲去。 “殿下……” 守在门口的小路子还来不及行礼,南锐天已经匆忙的从他的身旁快步走过,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小路子只听到一句低不可闻,但是却让他心惊胆战的话来――小路子,本宫回来再找你算账! 小路子脸色惨白,直到南锐天的身影消失在贤禄宫的门口,他突然一个趔趄,跌到了地上。 “你没事吧?”从房里出来的小顺子立刻快步的扶起了他:“你怎么了?” “呜呜呜……”小路子愁眉苦脸的撇撇嘴:“醒酒药……早上殿下暗暗吩咐我给他准备了一包醒酒药,可是……我拿错了……拿了安神散……” 呃…… 小顺子一脸的黑线,怪不得这一个上午他们的主子都睡的这么沉…… 看太子殿下那气的发青的脸色,就知道,小路子要倒霉了。 不过……殿下要醒酒药干什么?一大早上的和李侍卫喝酒……还真是奇怪。 父女相见 “殿下!殿下你不能进……” “滚!挡本宫者死!” 南锐天拂开两个守卫的长剑,大步的踏入了奉云宫的宫苑之中。.info[] “天儿,”刚刚走出大殿的南昊看到南锐天仪容不整一脸霸气的冲了过来,微微的一愣,额,这个样子还是有一点他当年的威风滴…… “父皇!李逍遥呢?” 南锐天看了看南昊身后空荡荡的大殿,焦急的问了一句。 “嗯?”南昊一愣:“她出宫了!你找她有事?” “出宫?”南锐天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父皇没有为难她就好。” “朕干嘛要为难她?她不为难朕,朕就该暗自庆幸了。”哼哼,那个小丫头,还真的不是个省油的灯。 “呵呵。”南锐天自顾自的笑了笑,也是……有什么人能难得住她呢?她一向是生龙活虎,无比自信的存在。 唉! 一旁的南昊暗暗的叹息,看来自己的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是被李家的那个小丫头给俘虏了,没出息啊!要是他能反过来俘虏她,那就好了…… “父皇!”一旁的南锐天似乎又恢复了慵懒的模样:“沧澜国已经覆灭了那么久了,逍遥她们都是无辜的,也并没有任何的谋反之意,你就放过李大人他们一家吧!” “嗯?”南昊微微抬眉:“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朕已经和李逍遥约定好了!” “什么?”南锐天一惊,怎么会?满朝的大臣议论了好几天也没有结果的事情,她来一次就搞定了? “什么约定?”南锐天忍不住的追问了一句。(..info无弹窗广告) “朕已经特封她为李家军先锋营的前锋,过几日会随着大军出征百里草原!军令状已立!如果她能凯旋而归!朕就赦免他们李家全家无罪!” 上战场? “父皇……”南锐天一脸的焦急。 “天儿,不必多言!朕心意已决!相信……她也不会改变自己的意愿。” “父皇误会了,儿臣不是想请父皇收回成命!”南锐天突然一脸正色的跪倒在地:“儿臣作为清云太子一直碌碌无为,无法为父皇分忧!这一次大战将起!儿臣求父皇恩准让儿臣能够以父皇之名,代替父皇御驾亲征!横扫千军,以彰显我皇室威严!” 南昊微微一愣:“天儿,你可考虑清楚了?” “求父皇成全!” “你这是……”南昊微微一笑:“看到你如此上进的模样,朕很欣慰,但是……你自动请战的真正目的,恐怕还是为了某个人吧?罢了!罢了!难得你勤奋一回!朕――准奏!” “谢父皇!”南锐天一脸喜色的叩拜。 逍遥,你不过是去了一次江湖,就弄的一身的伤痕,我怎么舍得你一个人到战场上孤身奋战? 我知道我无法改变你的决定,但是……我却可以选择和你一起面对,同生共死…… “姐姐……” 西门宇苦着脸:“我也想上战场!” “去!你还是乖乖的给我调理身体!”我微微的一笑:“我回来的时候可是想要看到一个生龙活虎的西门宇呢!” 西门宇一脸郁闷的绕了绕手指:“那好吧……这段日子,我会好好听话的,嗯,我和父亲大人说好了,等我身体在好一点,他就请师傅来教我习武,以后……我也有机会帮你了!” “傻瓜!姐姐我天下无双,有我罩着你就好了!哪有得着你保护我?”我故作轻松的一笑:“皇上已经给了我御赐令牌,我晚一点去天牢里看爹爹,小宇,我叫你帮我做的都做好了吗?” “嗯嗯!”西门宇用力的点了点头:“我已经吩咐下人准备了你要的东西,同时也派人去了洛家庄,一定会把小乖带回来的,你想告诉他们的话,也会一并带到。” “那就好了!”我微微松了一口气:“我很累,想先休息一会儿。” “那姐姐你好好的休息吧!”西门宇隐藏了眼底的担忧,微微的一笑:“逍遥姐姐要加油哦!” 傻小子! 送走了西门宇,我微微的叹息了一声,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很久之后才勉强的进入了梦乡。 南昊为了牵制爹爹,把他单独的关押在天牢,而我的几个娘亲又被非别的关押在不同的秘密牢房,由机密阁的人看管着,看来就算是真的有人可以从重重守卫的天牢里把老爹给救出去,为了娘亲的性命,他也不会离开的。 爹爹他,一直是个重感情,重家庭的好男人…… 是夜,京都天牢。 “哗啦” 密封的铁门缓缓的打开,正在油灯下看兵书的李侯道,微微的蹙眉,却是连眼眸都没有抬一下,继续一脸专注的看着手中的兵书。 这是一个单独的牢房,里面有床榻,桌椅,甚至还有书桌。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简介的客栈房间。 小老头,居然还这么镇定! 我悄悄的绕到爹爹的身后,出其不意的忽然间蒙住了他的眼睛:“李丞相,你猜猜我是谁?” 在那一刹那,爹爹抬起的手,微微一顿:“逍遥?” “切!不好玩!” 我轻轻的松开手,歪着头,看着身前的爹爹,几个月不见而已,他的头上已经长出了耀眼的白发。 爹爹转过脸,与我对视了一眼:“你怎么来了?不会是……你可不要做傻事!” “我不知道多聪明!”我站在爹爹的身后,抬起双手,按住了他的双肩:“爹,你说你年纪也不小了,这么晚了,还这么勤快干什么?晚上看书对眼睛不好,而且时间长了,也会腰酸背痛的,让小八我给你按按。舒服吧?” 爹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舒服,你的手艺,天下第一。” “嘿嘿,爹爹,你终于肯说实话了!其实……我一直都是天下第一的,只不过平时我比较低调。” “呵呵。”爹爹笑了笑,轻轻的抬起手,那只温暖的大手轻轻的覆在我的手背上:“丫头,苦了你了。” “哪有的事,我从出生到现在,不知道生活的多幸福,多逍遥,李逍遥,李逍遥……爹爹你说你怎么那么会起名字呢?”虽然……某人出生的时候很不喜欢自己的这个名字…… 爹爹没有说话,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牢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这安静让人莫名的感伤。 “爹爹……” 我忍不住轻唤了一声。 “嗯。”爹爹重重的答应了一声,松开了手,缓缓的从他的怀里掏出一快铁牌,那是…… “拿着吧!这是咱们李家军的军令牌!” 说着爹爹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郑重的把军令牌交到了我的手心。 “爹爹,你怎么知道……” “你是我的女儿!我自然比任何人都了解你!”爹爹又露出一如既往温柔的微笑:“战场上,刀剑无眼!切记自己的性命最重要!如果遇到危险……那么什么都不要管,什么都不要想,要第一时间……逃跑!” 呃……我一脸的黑线:“爹爹,你征战一生,可曾临阵脱逃?” “咳咳!”爹爹微微的有些不自然:“我是三军主帅,自然不可以后退半步,可是……你只是爹爹的女儿,爹爹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活着就好!有些事是注定的,强求不来,相信你娘她们和我的心情都是一样的。这是爹爹对你的最后期望――活着回来!” “嗯嗯!”我拼命的忍着,但是泪水还是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爹爹!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你也不要让我失望才好……一定要乖乖的等着我――凯旋而归!” “好!”爹爹抬起了右手:“今夜你我父女击掌为誓!” “啪” “啪” “啪” 两只手用力的击在一起,这一幕,停在李侯道的心里随着时间的流逝化作永恒的离别…… 太子殿下超有范儿 大军集结,整装待发,整个京都弥漫着前所未有的肃杀之气。(..info) 从百里草原不断的传回最新的消息,络绎的那一股叛军已经驻扎在草原之上。 那一片辽阔的草原,本是清云与东溟的交界地点,但是,又不包括在两国的领土之内,属于无主之地,所以东溟国对此明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 而那一股来历不明的军队,现在已经得到初步的证实,是大晋国最为精壮的――黄金军! 三军统帅乃是大晋国中风头正劲,被人称为天之骄子的柱国大将军之子――夙镜天。 沙场点兵,南锐天一身戎装,风姿傲然。 出征号角之声,在整个京都上空不断的飘荡着。 南锐天站在点将高台之上,手里面端着的事南昊犒赏三军的出征贡酒。 “众位将士,汝等铁骨铮铮,一身肝胆,都是我清云的好儿郎!如今外敌来犯虎视眈眈!要侵我国家,占我领土,屠戮我清云儿女!告诉我,我们该怎么办?” “杀!杀!杀!” 十万大军,喊杀之声,震耳欲聋,杀气冲天! “不错!侵我家园者!杀!占我土地者,杀!屠我父母兄弟者,杀!” 南锐天清俊的脸上带着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一身凛冽,气场十足:“我们要让全天下的虎狼们都清楚一件事情――凡有对我清云心怀不轨者,只有一个下场!死!” “死!死!死!”士兵们的气势如虹,声音嘹亮。 “刷”南锐天从容的拔出了自己的佩剑,毫不犹豫的划破了自己的手指,鲜红的血液如红色的地狱之莲在酒碗里肆意绽放。 南锐天淡然一笑,仰起头,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我以清云太子之名――誓与大家同生共死!如若本宫在战场上贪生怕死,退后一步,就如此碗!粉身碎骨!不得超生!” 话音未落,南锐天已经把手中的碗,用力的摔到了地上,一瞬间四分五裂,变成无数的碎片。 “太子殿下威武!” “太子殿下威武!” 所有的士兵都高喊着,把自己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咳咳。” 我被这辛辣的白酒呛了一下,不过看到哦啊不远处高台上的南锐天,却还是忍不住的笑了笑。 他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太有范儿了,很帅…… 在点兵祭天之后,大军终于兵分三路缓缓的出了京都的大门…… 坐在装饰华丽的马车里,我一脸郁闷的看着自己眼前的梵顷箬:“太子殿下,你干吗非要和我一起走!还不许我骑马!” “这样我会有安全感。”梵顷箬一脸的无赖像:“而且……越往东溟走,天气就会越冷的,我的车里多暖和,你骑着马,风餐露宿,风吹日晒的多不好。(..info)” “可是我是这路人马的先锋官!”我无奈的撇了撇嘴,初次接掌李家军,我很想给大家留个好印象,可是梵顷箬这家伙……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军队马不停蹄的赶了一天的路程终于在一片山谷凹地中扎下营来。 “李将军!太子殿下有请!” 我正坐在篝火旁,打算和身旁的将士们沟通一下情感,就有一个小兵快步的跑到了我的身边,一脸恭敬的传达了这句让我郁闷无比的话来。 太子……太子…… 梵顷箬,你个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的家伙。 我跟着前面的士兵,快步的向着一旁的军帐走去,这个方向是…… 我正疑惑的时候,军帐的帐帘已经被人缓缓的掀开,露出南锐天那一张神采奕奕的脸孔来。 他此刻并没有穿铠甲,一身紫色的锦缎在这军营中分外的显眼。 呃……我似乎忘记了,现在我的军队中,有两个太子殿下…… “逍遥……” 南锐天看见我一脸喜色,二话不说的上前一步,抓着我的胳膊,把我拽进了他的军帐之中,身为三军主帅,他的军帐里的确很暖和,而且……看着他床榻之上那白绒绒暖乎乎的裘皮,某女很嫉妒滴说…… “呃……你喜欢?”南锐天顺着我的目光看到他床上的华贵裘皮,忍不住凑到我跟前问了一句。 “嗯。”我下意识的回答了一句,躺上去一定很舒服很惬意。 “那……你今晚睡这里怎么样?” 说着,南锐天狡猾的把手伸到了我的脑袋上,轻轻的摘下了我头顶的头盔。 “你干什么?”我只觉得头顶一松,一头秀发如瀑布般倾泻下来。 “现在,你走不了了!”南锐天得意的扬了扬自己手中的银冠:“怎么样?今晚和我一起住,好不好?” “你……”我眯了眯眼睛,正想伸手去抢,南锐天却好似早有预料的向后飘了一步:“小师父,我可是你的得意门生哦!而且……你现在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一不小心把门口的侍卫叫进来,他们就会很惊奇的发现……他们的李将军居然是一个女人,那么……你可就不能随着大军继续进发了!” “南锐天!”我一脸怒气的看着他,早知道这家伙狡猾,但是没想到他这么多的坏水! “你无耻!你卑鄙!你趁人之危!你……你个混球!” “呵呵,骂够了没有!”南锐天眨眨眼,全然一副很欣赏的模样:“我就是喜欢看你生气的模样。” 老天爷,为什么早上祭天的时候,我会觉得这家伙很帅?那时候我一定是被沙子迷了眼睛……一定是的。 “干嘛这么深情的看着我?是不是忽然觉得,我也很有魅力?” 南锐天把我的银冠藏到了他的怀里,笑嘻嘻的从一旁抱住了我:“那天在宫里,我喝醉了……我还有好多的话没和你说呢!” “我没话和你说。”我撅着嘴转过了脸颊:“我最恨别人要挟我!” “我不是故意以你的身份秘密来要挟你,而是……我实在没有信心有能力把你留下来。” 南锐天的声音渐渐的低沉下来:“不知道从何时起,我总会重复的做同一个梦,梦里都可以这样安静的拥你在怀。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也是惟一一个爱上的女子,逍遥……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轻轻的挣扎了一下:“南锐天,你放开我!” “我不放!”他有些孩子气的回答:“打死也不放!” “那我真的打了!”我瞪了他一眼,双手握拳,很用力的打在他的胸口。 “咳咳……你真的打啊?”南锐天一脸痛苦的看着我:“好痛……逍遥,你怎么这么狠心?” “我还有更狠的呢!” 我笑眯眯的看着他:“殿下,你要不要试一试?” “呃……”南锐天一脸的狡黠:“你这一句殿下……会让我想起宫里那些等待临幸的女人。你……要不要……” “南锐天――你今晚死定了!” 拳头如雨点般的落在南锐天的身上,他招架不住,向后退了半步,结果被地下的铺垫绊了一下―― “嗷!” 一声哀嚎从南锐天的军营中突兀的传出,惊起了山谷中夜栖的鸟儿…… 两个太子一台戏 “殿下!”营帐外传来守卫惊慌失措的声音,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提着兵器冲进来。 “不……不要进来!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进来!”南锐天大声的喊了一句,乖乖!要是被他们看见自己被李逍遥打趴在地上,岂不是很没有面子?而且……自己摔倒的时候,顺便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上……现在的这个姿势倒是很暧昧……嘿嘿。 “殿下!是不是很舒服啊?”我一脸娇笑的看着南锐天:“你不是很想让我今晚留下来陪你吗?”说话间,我已经俯下身子,凑到了南锐天的面前。 “呃……”南锐天微微的一愣:“这个……逍遥,你能不能不要坐在我的腰上,我……” “南锐天!” 我攥了攥拳头,正要朝着他的脸打下去,营帐外忽然又传来了守卫的声音。 “殿下!我们殿下都已经休息了!没有他的命令你不能……殿下……殿……” “刷” 一阵冷风吹来,梵顷箬已经旁若无人的走了进来。 他站在门口,看到地上的两个人,愣了一下,拼命的眨了眨眼睛。 是幻觉吗? 为什么他看到李逍遥……推到了南锐天? 房里的一切在这一瞬间定格,梵顷箬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地上的南锐天已经以最快的速度飞身而起。 “哇!喂!”我差一点被这家伙掀翻在地,还没来得及骂他,只觉得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呃……”梵顷箬眨了眨眼,看到南锐天以肉眼难辨的速度脱下自己的袍子盖到了李逍遥的身上:“这个……” “其实……”南锐天努力的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本宫正在和李先峰……摔跤……呃,你看他头发都乱了。” “喂!南锐天!我……”我挣扎着想要掀开头上的袍子,双手却被南锐天死死的抓住。 “呵呵,这样啊!”梵顷箬恍然大悟的一笑:“看起来很好玩的样子,我也要玩!” 南锐天一脸的黑线,明明就是在添乱。 “喂!够了!”某女终于从南锐天的袍子下钻了出来:“南锐天!你想闷死我啊?” “我……” “我知道他的想法!”一旁的梵顷箬忍不住自以为是的抢白:“他一定是怕我发现你其实是个女的,虽然我早就知道了……但是他也是一片好心。” “什么?” 南锐天忍不住的跳脚:“梵顷箬!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梵顷箬暧昧的一笑:“李小姐是我的救命恩人……梵某早已经以身相许。” “以身……相许?”南锐天不相信的眨了眨眼睛:“逍遥,他说的不是真的吧?你不像是这么没品位的人啊?” 我一脸无所谓的走到床榻前坐了下来,真的没心思理这两位脱线的太子爷。 “谁没品位啊?” 梵顷箬在一旁显得有些忍无可忍:“虽然是我单方面的想要以身相许,但是……”梵顷箬忍不住的转过脸,一脸委屈的看着我:“你说!如果让你选,在我和南锐天之中你会选谁?” “那还用说!当然是选我,是吧,逍遥?”南锐天一脸的自信满满。 其实我根本就没兴趣选啊……一听到选这个字,我就脑袋疼。 我微微撇了撇嘴:“要不你们摔跤吧!谁赢了,谁就留下!输了的人麻烦立刻离开,我快要被你们两个吵死了!” “摔跤?”梵顷箬的眼色一亮:“摔就摔!不过……不许打脸!” 呃…… 我郁闷的瞥了他一眼:“我做裁判我说了算!不准用内力!不准用武功!要凭个人的摔跤技巧和蛮力取胜,至于脸……你又不是女人打你一下会死啊!好了!预备!开始!” “喂!”梵顷箬还想说什么,一旁的南锐天却是想也不想的扑了上去。 呵呵,不愧是我的徒弟知道先发制人,嗯嗯。 “加油!加油!小锐锐加油!” “加油!加油!小箬箬加油!” 我斜躺在裘皮上,笑眯眯的看着这两位太子殿下,在地上滚来滚去,打得不亦乐乎。不时的给两个人添火加油…… “我都说了!不许――打脸!” “噗” 梵顷箬摸着自己的脸,吐了一口血水“南锐天,我跟你拼了!” 乒乓乒乓。 原本奢华整洁的军帐里早已经一片狼藉,某两只风度翩翩的太子殿下也都是满身狼狈,衣服破了,头发散了,脸上都带着伤…… “咳咳!停!” 我忍不住的出声阻止了两个人的下一步行动:“好了!好了!我叫你们摔跤而已!你们两个怎么像是两个无赖掐架啊?” “他就是无赖。”梵顷箬一脸的不满:“专打我的脸!你看!”说着他忍不住的仰起了脸。 “你才是无赖!”南锐天不屑的哼了一声:“逍遥,你看,他打不过我,就偷偷咬我!”说着,南锐天扬起了自己的手腕,上面的确有一排清晰的牙印,还带着血丝…… “呃,”我无奈的眨眨眼:“好了!好了!算你们打平好不好?” “不好!” 两个人一扭头,像两个孩子似的,各不相让。 “那算了!”我整理了一下刚刚束好的发髻,把头盔那在了自己的手心:“恭喜你们!你们两个都是获胜者!所以……今晚两位随意,那个……我先走一步了!” 南锐天愣愣的看着我头顶的银冠,呃……什么时候被她拿去的? “逍遥,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不是有言在先吗?谁赢了,谁留下,你们两个都赢了,自然都要留下!而我……我又没说我要留下!好戏散场,当然是回自己的营里睡大觉。” 我得意的扬了扬头:“麻烦,让一下!两位晚安!” 于是,某女在两位太子目瞪口呆中,旁若无人的掀起帐帘,逃之妖妖…… 是夜,南锐天营帐之中―― “梵顷箬,你离我远点!” “你以为我愿意挨着你?你的床榻这么小……” “那你滚回你的营帐去睡……” “我没脸见人了……呜呜呜……我的脸被你打这样了,我怎么出去?” “和你睡一起,从今以后我也没脸见人了”…… 再见四哥 第二天,在所有将士疑惑的目光中,鼻青脸肿的南锐天和梵顷箬都非常乖巧的坐在自己的马车里,没有露面。.info “李先峰!” 负责在前面探路的将士策马停在了我的面前:“全面那段山路,有两个江湖门派正在厮杀,咱们要按照惯例,绕路而行吗?” “嗯?”我微微抬眉,搞什么啊,打了这么久还没打完,这一路上总会遇到这样的事情,都是鬼灵谷事件闹得,这莫玉轩的如意算盘可真是打的响亮了,照这么个走法,还没等到大军走到百里草原,大晋的黄金军就打到家门口了。 我微微的迟疑一下,咬了咬呀:“算了!不绕路了!打上咱们大军的旗号,给我冲过去!我倒要看看,谁敢挡咱们的去路!” “是!”探路的士兵,面色一喜,这几天一遇到大规模的江湖仇杀就绕路走,他也憋着一肚子气呢!那些武林邪道,全都死有余辜,朝廷干嘛还对他们这么客气,难不成还怕他们那群乌合之众造反吗? 进入密林之中,两面军旗迎风飘舞,最前面的自然是我们李家先锋军的军旗,一个李字龙飞凤舞,而后面的旗帜则是清云国的军旗,一条紫龙腾云驾雾,煞是威风…… 原本厮杀惨烈的两个门派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军冲散了对阵之势,看见浩浩荡荡的军队,和那些一身肃杀的军人,所有人都下意识的退后,叛军在边关作乱的消息早已经传入了国内,他们这些散乱的江湖邪道也正想借此大发横财,没想到朝廷这么快就出兵了…… 如果边关真的大战,各州百姓人心惶惶,倒正是个发财的好时机…… 作为三路大军中的先锋军,我们队伍的速度自然也是最快的,一路上风尘仆仆,风餐露宿的,终于在一个月后,赶到了清云与东溟的边界城镇――六合镇。 六合镇有守军两万,镇守将军正是李家四子李少陵! “臣,李少陵参见太子殿下!” 李少陵一身戎装,俊逸的脸上满是冰冷凛冽。 “免礼!”南锐天微微一笑:“李将军!这段日子辛苦你了!,百里草原上的情形怎么样?” 南锐天刚一进门,就迫不及待的问起了战况。 “一直按兵不动。” 李少陵一脸的恭谨:“臣以为络绎和夙镜天一定有什么阴谋,应该……和东溟国有关!” “嗯?”南锐天微微一愣:“李将军的意思是?” “臣安插在东溟的细作回报,东溟国内朝野撼动,东溟国君又突然重病,太子失踪,几个皇子蠢蠢欲动,其中,以三皇子最为活跃,似乎一直主张联合大晋,攻打我清云!” “嗯,这的确有些棘手。”南锐天微微的沉吟了一下,按照原定计划,他应该派人秘密的送梵顷箬回宫,然后在里应外合,帮助他捍卫太子的宝座,可是……那家伙…… “哎!好了,李将军,你先下去吧!顺便帮东溟太子安排一个好一点的住处!” “是!” 李少陵低着头退出了房门,刚一出门就迎上了一个微笑的脸庞。 “四哥!” “小八……呜呜呜……” 呃…… 为嘛一看见我就一脸的哭像? “四哥,你瘦了!”我看着李少陵的脸,淡淡的一笑:“是不是想我想的?” “是啊!” 李少陵冲着我眨眨眼:“没想到爹爹真的会让你来统领李家军,我刚接到京里的书信的时候,真的吓了一跳。呜呜呜呜……打仗太危险了,你以后就跟在我身后好了!我会保护你的!” “我有那么弱吗?”我假装不高兴的一撇嘴:“你都和南锐天说什么了?” “啊!”李少陵突然拍了拍脑袋:“差点忘了!殿下让我给东溟太子安排住处,小八,你们相处了一路,你觉得东溟太子如何?可信吗?回到东溟的话,对战局的影响会有多大?” 看着李少陵希翼的目光,我为难的侧了侧头:“那家伙……应该可信吧!对战局的影响……总会有一点点的。” 其实我很想说,梵顷箬那个笨蛋,他的影响几乎是零……不过看到四哥这么期盼的眼神,我还是没有把话说的那么死。 六合镇虽然不大,却是边关的军事要塞,所以这里的将军府虽然不是很豪华,但是还算宽敞,两军会合之后共有五万将士,都驻扎在六合镇的军营,而主帅和各个将军则都暂住在李少陵的将军府里。 梵顷箬作为贵宾,自然被四哥安排到了最舒服的房间,也就是李少陵的寝室。 “殿下,这里你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梵顷箬笑眯眯的看了看李少陵,又一脸嬉笑的冲着我眨了眨眼:“李将军这寝室很大,现在正是非常时期,本宫一个人住在这里真的有些不好意思,而且……这里离东溟那么近,万一走漏了风声,有人来刺杀本宫怎么办?” “嗯?”李少陵一愣:“这个殿下可以放心,我会派一队人马全天候的保护殿下的安危的!” “那我睡觉的时候呢?难道要让那些人守在我床边,如果被陌生人盯着我会睡不着的。” “喂!梵顷箬!你怎么这么多要求!”我忍不住上前一步,狠狠的瞪了梵顷箬一眼。 “逍遥……”梵顷箬一脸的狡猾:“我是真的很怕嘛,如果有你贴身保护我,那么我就安心了!这里这么大,嗯……床也很大,你来保护我吧!李将军,你也一定会同意的哦?”说着他已经把目光落在了李少陵的脸上。 “当然,如果……” “我不同意!”我大声的打断了李少陵的话。 “小八!”李少陵暗暗拽了拽我的衣袖:“你怎么了?不得对太子殿下无理!” “我没事。”我灿烂的一笑:“四哥,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一些私事……要和太子殿下好好的谈一谈!” “呃……好吧。”李少陵微微的点了点头,这才缓缓的走出了房间。 “梵顷箬!” 我向着身前的梵顷箬招了招手:“你给我过来!” 梵顷箬一脸的开心:“逍遥,什么事……啊!唔……救命啊……” 从房间里传出梵顷箬断断续续的呼救声。 “咳咳。” 门口的李少陵忍不住的咳嗽了几声,并且向着左右守卫的士兵看了看:“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报告将军!属下什么都没听到!” “报告将军,属下听到将军府外的鸟鸣声。” “嗯,不错,不错!你们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愧是咱们李家军的精英。” 李少陵微微的一笑,听到房间里渐渐没了声音,他忍不住轻轻的敲了敲门:“殿下,我可以进来吗?” “哐” 房门被人用力的拉开。 “小八?” “嘻嘻。”我微微一笑:“四哥,太子殿下一路劳累,睡下了!嗯!你带我到处参观参观好不好?” “呃,好啊!”李少陵点了点头,眼里有一丝的疑惑一闪即逝…… 李逍遥醉酒事件 是夜,六合镇里的驻军营地,火光嘹亮,一派热闹的景象,这些常年驻守在六合镇的李家军终于又能和自己昔日的战友,豪饮一番,并肩作战了…… “李先锋!喝一个!李先锋!喝一个!” 被一大群士兵围在中央的某女很郁闷,我是来和大家联络感情的没错,可是你们几万人灌我一个――天理何在啊? 我忍不住偏过脸,一脸可怜的看着身旁的李少陵。 出乎意料的,他似乎没有任何想要帮我的意思:“小八,你一路赶来,一定没时间和兄弟们痛饮吧!大战在即!咱们今天自然是不醉不归!咱们李家军,没有逃兵!大家敬你酒,就证明把你当成自己人!”说着他忍不住侧着头轻轻的在我的耳旁低语:“当年我第一次领军的时候可是被这些家伙玩的很惨!你别看他们看上去都是嘻嘻哈哈的样子,其实一个个都满肚子坏水,都是老爹教出来的啊!” 好吧,我也得承认,我老爹是个老狐狸,那么他手下的大军就是狐狸军团…… “好!” 我忍不住的撸起袖子,端起酒杯:“今儿我李逍遥就拼了!来者不拒!喝不倒我,你们就不是李家军!” “李先锋好样的!是条汉子!来!干杯!” 不知道是哪个好事儿的家伙大喊了一句,立刻全军沸腾,大家你一杯我一杯,我手中的酒碗是满了又空,空了又满,最后喝的我连北都找不到了…… “干……干杯!” “好好好!回房再喝啊!”李少陵一脸微笑的扶着已经醉的胡言乱语的某人,轻车熟路的向着自己的临时住所走去。 哎,谁叫他这里资源比较贫乏,唯一的两个侍女也被派去照顾梵顷箬了,看来今晚只能由他做苦力了…… “李将军!”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呼。 “殿下?”李少陵一愣,淡淡的月光下,南锐天一身白袍,满脸的微笑。 “她醉了?”南锐天的目光轻轻的闪烁了一下:“我那里有上好的解酒药,你把她交给我吧!” “不行!”李少陵立刻用力的摇了摇头:“我这个弟弟就算是喝醉了,也是超级麻烦的!怎么能麻烦殿下你呢?还是我自己来吧!” “不麻烦!” 南锐天立刻上前几步:“我和逍遥可是最好的朋友。现在大战在即,咱们都是清云的军人,李将军也不必总是记挂着我的身份,我……只是个普通的男人,普通的军人而已!”说着,南锐天已经毫不犹豫的伸出了胳膊,把那个有些摇晃的身躯,扶到了自己的身旁…… “呃……喝酒……干杯……谁……谁不喝……谁是龟孙子……呃?南锐天?” 我一脸迷茫的眨了眨眼,幻觉……该死的,怎么我的幻觉里还有南锐天那个混球? 嗯,一定是幻觉,是谁说的一醉可以解千愁? 明明就是酒入愁肠愁更愁。 迷迷糊糊中,有一片冰凉轻轻的贴在我又闷又痛的额头上。 “逍遥,你好些了吗?” 我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可是眼皮好沉,头好痛,胸口很闷,很难过…… “呕……” 我忍不住的呕吐起来,那些污秽的呕吐物散发着难闻的气味,顿时把整个房间的空气污染的浑浊起来。 “小心点,你的衣服!” 床畔边的南锐天无奈的摇了摇头,整个院落里,现在只剩下他和她,这是他期盼了很久的二人时光,不过……床上的这位似乎醉的太厉害了。 南锐天笑了笑,站起身来,拿出了收拾房间的工具,有些生疏笨拙的收拾起来,哎,平时看小顺子动作麻利又轻快,没想到收拾屋子还真的是一个累人的活…… 终于把她吐得东西全都收拾干净了,南锐天长舒了一口气,又缓缓的坐到了床旁,用温热的毛巾在她的脸上轻柔的擦了擦,床上的人儿却是微微的蹙眉。 “逍遥!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呕――” 又吐? 南锐天一脸的无语,只得站起身来,再一次化身清洁工人。 当他再一次满头大汗的坐回床边的时候,发现床上的人儿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睡着了?不是吧?衣服弄的那么脏,还在他的床上滚来滚去的…… “逍遥,喂!别睡!先换件衣服,呃……至少把外衣脱了?喂!” 南锐天用力的摇了摇床上的人。 “谁呀……还让不让人活了?” 胃里的东西都吐出来了,感觉真的好极了,不过是谁这么烦啊,居然在我刚睡着的时候不断的吵啊吵的,还不停的摇,打扰人家睡觉是要遭雷劈的啊…… 我动了动嘴唇,正想继续骂,忽然唇边涌进一股甘甜的清水。 “喝口水吧!” 那声音有些模糊,嗯……不知道是谁啊,不过这水很好喝。 “多喝点!嗯,脱了衣服再睡吧!” 话音未落。就有一双大手,轻轻的解开了我身上的外衣。 “噢……”我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句,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滑落,忽然觉得一阵冰冷。 “冷。” “我抱着你就不冷了。” 那双手紧紧的抱着我,揽着我的身子渐渐的躺回了床上。 “唔……”很暖和的说,这个怀抱很温暖,而且很熟悉。 我不由自主的靠了靠,双手下意识的紧紧的搂住了一旁的身体,这到底是幻觉,还是梦境?管他的,我好困啊……睡觉了睡觉了…… 南锐天的手微微的有些颤抖,感觉到怀里的娇躯,向着自己靠了靠,身体里忽然升起一股无名的燥热。 “逍遥……” “逍遥?” 他缓缓的低下头,轻柔的唇畔吻住了她光滑的额头,慢慢的向下吻去一点点的吻到了她唇上的芳香。 “呃……别闹了……好痒。” 怀里的人儿却是微微皱眉,低低的梦呓了一句。身子更是靠在他的怀里不安分的动了动。 身体与身体的暧昧接触,让南锐天心里的悸动愈加的强烈起来。 “逍遥……我想……” 南锐天的手缓缓的滑入那温暖轻柔的衣襟,手指在那晶莹白皙的肌肤上不停游走,指尖过处,留下一片灼热的殷红…… 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在我的身体里逐渐的活跃起来,这感觉是…… 大脑中忽然莫名的一阵刺痛…… 我的头脑立刻变得无比清晰起来,那些醉意也在一瞬间的消散无踪。感觉到有一双手正在我的身上肆无忌惮的游走,属于男子的独特浑重的气息在我的耳旁低喘不已,有些急促又霸道的热吻从我的脸上逐渐的移到颈间…… 是谁? 居然趁我喝醉了…… 我猛的张开了双眸,几乎是想也不想的,抬腿就是一脚,一个翻身人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 “哇!好痛啊。” 被我一脚踹到了地上衣衫不整的某男子,正一脸痛苦的看着我:“逍遥,你干什么?” “南锐天?” 我眨了眨眼,又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他解到一大半的衣服,立刻怒火中烧的从床上跳了起来:“你这个流氓!色狼!坏蛋!你……你……卑鄙!无耻!下流!龌龊!我……我杀了你!” 看着我张牙舞爪的冲着他扑了过去,南锐天竟然躲也不躲,而且还异常从容的对我说到:“你要杀了我?呃……你的飞霜剑在床边的椅子上!” 我真的有个妹妹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你这个大色狼!”我拿起一旁的飞霜剑,宝剑出鞘,带着让人心寒的杀意。 “刷――嗤!” 凛冽的剑光一闪,锋利的剑锋已经划破南锐天的内衣,毫无遮挡的刺入他的肌肤。 “你以为你不躲,我就会原谅你?” 我忍不住眯了眯眼睛:“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说着我忍不住暗暗的用力,剑锋又向着他的身体里刺入了一分。 殷红的鲜血顺着剑锋流淌下来,在南锐天的胸前张翻出一朵朵红色的莲花…… 南锐天却好似全然不觉得痛,斜躺在地上,用胳膊支撑着身体,一动不动的看着我:“逍遥,如果你觉得我碰了你,会让你觉得无比厌恶的话,那么……你干脆一剑杀了我好了!如此被你憎恶的我,活在这世上也没有了意义。” “南锐天,你不去演偶像剧真的是浪费人才!”我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看着他不断流血的伤口,却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一剑刺穿他的身体…… 我竟然……真的下不去手杀了他……可是……刚刚,我真的――很痛恨他。 没错,在看清楚身旁的那个男人居然是南锐天的那一刻,我真的觉得很痛苦,那种感觉很奇怪…… “哐啷” 飞霜剑掉在地上,响起一声脆响。 “南锐天……今晚的事情……算了,我就当作没发生过,可是……这并不代表我真的原谅你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逍遥……” 看着我穿好衣服,准备离开,南锐天踉跄着站起身来:“你……你不要这样了!刺了我一剑,你还不解恨?刚刚你明明也很主动,要不是你一个劲的往我的怀里靠,我真的不会……” “住口!” 我沉着脸看着南锐天:“你……你你!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情告诉第三个人,你就死定了!我不仅要杀了你!还要把你五马分尸!” 南锐天一脸的苦笑:“逍遥,你真的……就这么的抗拒我吗?我……呃……”他突然皱了皱眉,苍白的脸上冷汗直流:“我……”话说到一半他突然身子一栽。.info[] “南锐天!” 我条件反射的奔到他的身前,用力的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你没事吧?”我明明已经避过了他的要害…… “逍遥!我就知道你还是有一点在乎我的,哪怕……只有一点点而已!” 他忽然翻过身来,顾不得身上的伤,反搂住了我。 “我会很努力的,让你……越来越多的喜欢我的。”他的双手异常坚定的揽着我,看起来生龙活虎,一点也不像是没力气的样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居然又骗我? “南锐天!你――去死!” 我用力的推了他一下,顾不得身后传来的痛呼声,大步的跨出了南锐天的房间…… “咚咚咚!” “谁呀?”房间里传来李少陵的声音。 “四哥!”我轻轻的叫了一声。 “小八?”李少陵打开房门,看到我愣了一下:“你……你清醒了?哇!太子殿下的醒酒药果然很神奇!明天我也要向他……哇!” “四哥,你干吗一惊一乍的!”我哭笑不得的看着他,径自的走到了房间里,除了南锐天和梵顷箬,其他的将军士官都两个人一间房的,而我自然是和李少陵住在一起。 “你受伤了?谁把你打伤了?太子殿下有危险吗?”李少陵盯着我胸口的血迹,万分的紧张。 “受伤?”我低下头看了看身上的血:“这不是我的啦!我不知道多健康,嗯!四哥……你们这里的军医技术怎么样?南锐天他……被人刺了一剑!你最好……” “什么!”李少陵立刻想也不想的走到一旁开始穿自己的盔甲:“居然有人行刺!不行!我一定要把这个刺客给揪出来!” “四哥……”我一脸无辜的看着他:“其实……没有刺客……南锐天他……是被我……刺伤的。” 李少陵的手停在一半,愣愣的看着我,片刻之后,终于反应过来:“逍遥!你说什么?” “那家伙是我刺伤的!谁叫他那么讨厌占我便宜!”我狠狠的咬了咬牙:“我刺了他一剑,就算是便宜他了!” “他……占你便宜?”李少陵眨了眨眼,脸色越来越迷茫:“逍遥,你能说的清楚一点吗?” 我转过身,把房门重新的拴好,然后缓缓的走到了李少陵的床前:“四哥,这件事情说起来很复杂!你现在看着我!” “嗯?”李少陵疑惑的抬起眼,然后他就看到了―― 他的弟弟在他的面前缓缓的摘下头顶的银冠,那一头乌黑的秀发轻盈飘逸,带着让人心动的温柔,衬着那一张俊美无暇的脸,仿若是遗失在人间的仙子,那么的清雅脱俗,不食人间烟火。 “小八……你?”李少陵张口结舌。 “四哥!你不会是还想让我把衣服也脱了吧?”我一脸调侃的看着他。 “等等!我镇静一下!” 李少陵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最后突然站在我的身前,张开双臂把我死死的搂住了:“哇!天呢!我有个妹妹!我真的有个妹妹!我不是在做梦吧?” “四哥……你的妹妹……要被你闷的断气了。”我郁闷的靠在他的身上。 这个家伙还能再夸张一点吗? 真想不明白,五哥明明比他要风度翩翩的多,那个傅雪晴当年怎么就喜欢他了呢? 果然,人与人的眼光不同,喜欢的东西也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呵呵!我太激动了!”李少陵松开我挠了挠头:“不过你也真是的,这个秘密瞒着我们这么久!说起来……你出生的那天晚上,似乎只有老七去了九娘那里……他不会是……” 我点了点头:“七哥,的确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的。这件事情说起来也蛮复杂的。” “没关系,咱们有一夜的时间!”李少陵一脸精神的把我拉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你从头讲,我慢慢听。” 看这架势,他不会是打算和我聊一夜吧?呜呜呜……我好困滴说…… 不过看着四哥那微笑的脸庞,我忍不住轻叹了一声:“嗯,据说我出生那天,老爹正好在皇宫参加夜宴……”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房间里的烛火也逐渐的燃到了尽头。 我伏在桌子上,眼睛困的实在是睁不开了。 “后来……嗯……就这样……我……呼……” 桌旁的李少陵看着身边呼呼大睡的妹妹,会心的一笑,轻轻的站起身来,把她抱到了床榻之上,然后温柔的盖了盖被子。 “嗯……”李少陵眨着眼睛盯了半晌:“哈哈,不愧是我妹妹,睡觉的时候也这么可爱!嘿嘿!嘿嘿!” 夙镜天的约战函 南锐天受伤事件,因为他给所有的军医下了封口令,所以,军队里的人都以为太子殿下只是有些水土不服,感染了风寒而已。 第二天,一切都和从前一样,除了…… “我不想走!呜呜呜……”梵顷箬一脸的不舍:“逍遥,要不你送我回东溟好不好?”说着他又赖皮的拽着我的衣服不放。 “殿下!殿下!你不要这样!” 一旁的李少陵立刻大步上来,把梵顷箬隔离在我的一米范围之外。 这个太子殿下和那个太子殿下一样都不和李少陵的心意,自己的妹妹天下无双,自然要找一个绝世好男人来与之匹配才是! 梵顷箬看了看李少陵,又看了看我,瘪了瘪嘴:“那我走了!呜呜呜呜……如果我真的有命回到皇宫,我一定会说服我父皇支持清云的!” “那我先谢过殿下了!”我微微的一笑:“好了!时辰差不多了!趁着百里草原还没有任何动静的时候,你们快点启程吧!”…… 军队在六合镇驻扎了三日,其他的两路大军早已经传来了消息,他们将会在三日后与我们汇军。而驻扎在百里草原的敌军依然是一副非常悠然的模样,似乎没有任何要开战的样子。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还是在暗暗的筹谋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百里之外,草原之上。 带着寒意的微风中,那些坚韧的野草依旧生机勃勃的模样,一大排望不到边际的白色军营驻扎在这一片满是青绿的大草原之上。这里,名为百里草原,但是这一片草原又何止百里? 草原的山坡之上,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一身银亮的铠甲,精锐耀眼。银色的头盔之下有一双分外犀利的深黑色的瞳孔,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一丝从容,一丝冷漠,似乎还有一丝煞气,若隐若现。 “将军!”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将军!这是前方细作送来的最新情况!” 男子犀利的眼眸微微一凝:“念!” “是!清云太子南锐天带领三万人马与六合镇的李少陵汇兵多日。期间有一小股人马曾神秘的离开,其中有一个人疑似是东溟太子梵顷箬。” “梵顷箬?”男子不屑的动了一下唇角:“立刻派出夜鹰小队在去东溟的必经之路上狙击梵顷箬!还有……以我夙镜天的名义,向六合镇的李少陵发出比武邀请!” “将军!你这是……” “我们还有一个盟友没有到齐!”夙镜天冷漠的脸上划过一抹浅笑:“我先来会一会那个李少陵!他应该是李家军的主心骨!所向披靡的李家军?呵呵!我夙镜天要在开战之前挫一挫他们的锐气!” 是夜,六合镇。 “李将军,你有什么打算?”南锐天的手里拿着那一张黄金军送来的约战函,一脸认真的看着李少陵。 “来得正好!”李少陵眼色一冷:“既然他在邀请上讲明了是在大军面前比武切磋,而且点到为止。我想他一定是想在战前给咱们个下马威!如果我不接的话,那么仗还没打,咱们的士气就落了一半了!” “不行!” 我在一旁忍不住的插嘴:“我这两天看了很多的关于夙镜天的资料,他是大晋年轻一代最厉害的高手,而且狡猾多端。四哥!他既然主动约战一定是有备无患,你还是三思的好!殿下,你说是不是?” “嗯……”南锐天看了看我的脸色,在一旁忍不住的点头:“是!李将军,你作战经验丰富,而且是咱们大军的领头人物,万一中了夙镜天的计谋,有什么损伤,那我们就得不偿失了!” 李少陵却是一脸的坚定:“我们李家军没有临阵退缩的!小八,我问你,如果夙镜天约的是你,你会不会退缩!你一定要实话实说!” “我当然……”我眨了眨眼:“问题是他并没有约我!” 一旁的李少陵一脸的黑线,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了佩剑:“总之不管你们同意不同意!这个挑战,我李少陵接了!” 那个总是夸张又啰嗦的四哥,在这一刻看上去是那么的豪气冲天。 固执,倔强的男人! 不过……不愧是我的哥哥啊!威武威武!(浅浅注:李家人集体自恋情结全部遗传于某只老狐狸……) 到了夙镜天约战的时间,留下了一万人马驻守要塞,南锐天带着大军浩浩荡荡的来到了约定的地点。 在这个天苍苍,野茫茫的大草原上,两军对持,虽然不是真正的开战,但是所有的人也都知道双方的局势已经是一触即发,是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杀气。 一匹白马,一身银凯,冷漠又孤傲的夙镜天与一身黑色军铠的李少陵隔空对望,两个人的眼眸里都燃烧着灼热的战意。 “四哥!” 我把李少陵征战沙场的百炼枪郑重的交到了他的手心:“四哥!你一定要小心!” 李少陵又露出了温柔的笑意来:“呵呵,小八,这又不是生死对决!你就等着你哥哥我把对面那个嚣张的家伙从马上打落下来吧!” 说着,李少陵握紧长枪,用力的踢了踢胯下的棕色战马,从队伍中脱颖而出! 一道银光闪烁,一把银枪已经被夙镜天握在了手心,白马灵俊的向前飞驰,稳稳的停在了李少陵的眼前。 “李将军!久仰大名!没想到你我的兵器居然都是长枪,这还真是缘分啊!”夙镜天一脸优雅的一笑。 “呵,夙将军,李某也对你的大名仰慕已久!”李少陵的丹凤眼微微一挑,带着让人心颤的冰寒之气,手中的百炼枪已经直直的指向了夙镜天的胸口:“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切磋!李某人可真是迫不及待了呢!” “当然,现在就开始!”夙镜天眯了眯眼眸,手中的银枪已经化作一道银色的惊鸿向着李少陵飞速的刺了出去。 “噹!” “叮” 两把长枪在半空中碰撞了一下,两个人胯下的战马同时向后退了两步。 初次交锋,势均力敌! “四哥……你要加油啊!”我紧紧的握着拳头,眸光一眨不眨的盯着不远处的战况,片刻之间两个人长枪飞舞,已经打了不下十几个回合,依然无法看出谁更胜一筹。 “逍遥,你不要这么紧张,李将军一定不会输的。”一旁的南锐天忍不住低低的安慰我,他一直骑着战马侧立在我的身旁,由于这几天我一直对他充满了敌意,所以他还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和我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离。 “我四哥当然不会输!我哪有紧张?”我忍不住转过脸瞥了南锐天一眼,只是一眼而已,一旁的南锐天却是脸色大变! “你……”我楞在那,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在心头升起! 四哥! 我焦急的转过头,只见两个人之间的战况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银光越来越猛烈,而四哥似乎是受了伤的样子,单手持枪,只有招架之力! 怎么回事?只是一瞬间?明明两个人的实力是不相上下的! “卑鄙!” 被银光逼的截截退后的李少陵,忍着胳膊上的疼痛,狠狠的骂了一句。 夙镜天冷漠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是李将军你太容易分心了!”话音未落银光突然暴涨了几分! “糟了!”我忍不住的促动了胯下的战马,这漫天凛冽的银光应该是夙镜天最大的杀招! 这个小人!说明了要点到为止,居然趁着我四哥受伤的时候出杀招! “逍遥……” 身后传来南锐天的呼喊,可是我已经顾不得那些,狠狠的踢着马腹,希望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四哥的身旁。 四哥,你千万不要有事! 算计你没商量(1) “嗤……” 银色的长枪狠狠的刺入李少陵的左肩,一刹那鲜血四溅,一片猩红! “夙镜天!你这个小人!” 长剑翻飞,我从战马上纵身而起,雪白的剑光冲着夙镜天呼啸而去。(..info) “不要!” 还没有近到夙镜天的身,身后突然出现了一只手,死死的抓住了我的胳膊。 “四哥?”我看着脸色惨白的李少陵,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我没事。几十万大军都在眼睁睁的看着呢!不许胡来!”他微微的一笑,按住我的身子,缓缓的落到了草地之上! 只是一瞬间的时间,原本哗然的军队又变得鸦雀无声起来。 对面马上的夙镜天一脸的居高临下:“李将军承让了!我刚才不是有意伤你的,唉……我还以为这种程度的攻击你一定可以躲过去呢,没想到……” “夙……” “小八!闭嘴!”李少陵看了我一眼厉声呵斥了一句,之后转过脸看着一旁的夙镜天:“夙将军,是你赢了。这次比试是否应该到此结束了?希望将来有机会可以和夙将军再一次好好的切磋一下!”最后的一句话,李少陵说的特别的重。 夙镜天只是无所谓的一笑:“好啊!总有机会的!”说着,他已经掉转了骏马,向着自己的军队悠然的走去,那一片军队中,响起冲天的叫好声。 “小八,你干吗冷着脸?是不是……觉得……四哥……刚才……对你……很凶?”李少陵看着我,一脸虚弱的问了一句。 “没有,我哪有那么小气,可是……四哥你的伤?”我扶住李少陵的身体,看着他身上的鲜红,这一套坚硬的铠甲居然都被穿破了,可见夙镜天明显的尽了全力,明显是动了杀机,四哥身上的伤口也一定很深。 “我……我没事,这点小伤算……什……” “四哥~四哥!”看着忽然晕倒在自己身侧的李少陵我忍不住拼命的大喊了两声! 夙镜天!我四哥要是有什么意外!我一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六合镇,将军府。 今日的将军府似乎格外的嘈杂,李少陵的房门一直敞开着,有无数的人从他的门口进进又出出的。我一直坐在床侧,紧张的盯着那一张沉静又俊美的脸。 “军医!李将军怎么样了?” 南锐天第十八次的走进来,满脸焦急的问了一句。 为首的老军医立刻恭敬的回答:“还是在发烧,伤口很深,流血过多,性命已无大碍,但是……恐怕要昏迷几天。” 南锐天的微微的叹息:“逍遥,你守了一天,什么都没吃,先去吃点东西吧!你四哥他不会这么快醒过来的。” “嗯?”我目光迟钝的看了南锐天一眼:“你说什么?” 南锐天微微心痛的看着我:“我叫你休息一下,吃点东西!你四哥他不会有事的。” “嗯。”我勉强的一笑:“说起来真的有些饿了,那我先去吃点东西!” “我陪你去!”南锐天犹豫着说了一句。 “不用了!很快的。(..info好看的小说)” 我一脸憔悴的走出了李少陵的房门,门口还聚集着很多的老兵,他们都是当年追随我爹爹为清云打下半壁江山的李家军中的元老。 “李先峰!李将军怎么样了?”为首的老兵四十出头,身材精壮,我记得他,他叫陆光,是我四哥最得力的属下。 “四哥他……暂时没什么大碍了!”我微微一笑:“陆光,你对百里草原的地形熟悉吗?” “嗯?”陆光一愣,眼睛里精光一闪:“我当了半辈子兵,在这里驻守了二十年,对这里的地形自然是万分的熟悉!” “好!”我看着他笑了笑:“你们也守了一天,和我一起去吃点东西吧!我突然间对这里的地形特别的感兴趣呢!” “遵命!”陆光的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不愧是我爹爹的手下,我只是微微提了一句,他立刻就已经心领神会。 夙镜天,你把我四哥害的这么惨,我不好好的报答一下你的话,岂不是太对不起你了? 一个时辰之后―― “记得一定要保密!”我把自己刚刚写好的信件,郑重的交到了陆光的手里。 “八公子放心!”陆光露出一个明了的笑容来:“这一次的事情,本是我们李家军的事情,与清云帝国没有任何关系!属下一定会分外小心的!” “嗯。”我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你快去快回!我在研究一下地形!”说着我忍不住把目光再一次的转到了桌子上,上面平铺着的是百里草原的最详细的地形图,这份地图与别人手里的不同,因为有陆光他们那群老兵在,他们很详细的帮我标注了每一块地区的特点,还有那里的自然情况。 我拿起一旁的笔,在一个比较偏僻却又相对平缓的地域上画了一个标记,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来…… 是夜,百里草原上一片热闹非常的景象。 “夙将军还真是少年英雄。” 络绎优雅的晃动了一下手中的酒杯:“居然如此轻易的就把清云的主将之一打成了重伤!络某人还真是佩服。” “国师,谬赞了!我也只是凑巧而已!只能说是李少陵太过的自信了!我的功夫和国师大人比起来,还差得远呢!” 对于络绎,一直冷傲的夙镜天也不得不放低自己的身份,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这个被父亲大人惧怕,可以谈笑风生的杀死任何人的男人,从来都是生活在传说中。 如今自己和他相视而坐,却总是处于被动的状态,似乎只要心里稍微有一点想法就会被他看穿一般。 在大晋国流传着很多关于络绎的传闻,据闻他这一生未逢敌手,唯一的一次失败,就是败在鬼岩和李侯道的联手之下。 李侯道…… 一想起这个名字,夙镜天也不得不表示佩服,那个一身杀戮又时常温文尔雅的男人,的确是清云最难对付的人…… “将军!” 军帐之外突然传来守卫的声音:“将军,六合镇的守军送来一封信!是给将军您的私人信件!” 私人信件? 夙镜天一愣:“拿进来!我看看!” 信纸上的笔迹略显清秀,跳跃的烛火映着夙镜天的脸,他不自觉的扬起唇角:“有点意思!国师,你在李家呆过一段时间,对李家八公子可否熟悉?” 李逍遥? 络绎轻轻的点了点头:“略有熟悉,这封信是她给你的?” “呵呵!他对我赢了他四哥感觉不服气,这一次以个人的名义要私下约我比试。”说着夙镜天已经把手中的信纸递到了络绎的手中。 络绎凝眸看了一眼,这个丫头,不知道又想打什么鬼主意了…… “夙将军,你如此武功绝世,应该不会惧怕他一个毛头小子吧?”络绎放下信纸,一脸淡然的看着夙镜天。 呃……这是什么意思? 夙镜天微微的迟疑了一下:“我当然不会怕他,可……” “好!”络绎举了举酒杯:“那我就先敬夙将军一杯!预祝你能够再一次的挫一挫李家军的锐气!” “嗯!”夙镜天举起酒杯,跟着一饮而尽。 这国师似乎非常想看到自己和李逍遥的比试似的,那个李逍遥……夙镜天忍不住的回想起白天比武的时候突然冲出来的那个鲁莽的少年,看起来也不是多强的样子,虽然约战的地方有些偏僻,但是自己已经对百里草原的地形做了最全面的调查,李逍遥约战的那个地方,一片平坦根本也没办法埋伏人马,而且也不是什么设立机关的好地方,应该不会有什么阴谋才是! 想到这里,夙镜天的脸上又恢复了自信的笑容,没有一枪刺死李少陵的确是有些遗憾了,这一次就拿这个李逍遥来犒赏三军吧! 算计你没商量(2) “夙镜天已经答应了。”陆光一脸兴奋的在我耳旁低语:“公子,你约的时间是明天晚上,还有一天的时间,咱们还来得及布置吗?” “当然来得及!对付那个小白脸,一天时间足够了!我们要……”我伏在陆光的耳旁低语了几句,他不停的点头:“我知道了!这就吩咐兄弟们去办!” 哼哼!死小子,你一定要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才可以! “逍遥,你干吗笑的这么邪恶?” 身后突然传来南锐天的声音。 “哇!” 我忍不住大叫着后退了一步:“太子殿下,人吓人吓死人的!你走路没声音的吗?” 南锐天微微撇嘴:“明明是你不知道想什么想的那么投入。刚才我看见陆光从你房里出去,你不会是在……” “什么啊?他和我一样担心四哥而已!” “哦……”南锐天点了点头,目光一直看着我的脸。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我下意识的转过脸去:“都叫你以后不要离我太近了!我去看我四哥了!” “喂……” 南锐天突然伸出胳膊抓住了我的手:“我真的很羡慕你四哥,如果我出了事,你会不会像照顾李少陵那样照顾我?” “你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用得着我去照顾吗?”我淡淡的一笑。 “如果……我不是太子……那么,你是不是就会喜欢我了?”南锐天的手蓦地一紧,有些低沉又犹豫的问了一句。 “呃……呵呵。那就等你不是太子的时候再说吧!” 我甩开他的手,不敢去看他那有些黯然失色的眼眸,南锐天,对不起!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如果再放纵自己的心去喜欢你,那么……我岂不是太自私? 这对你和洛锦都不公平,不是吗? “李逍遥!” 我已经转身走出去好远,身后突然传来南锐天淡淡的却又满是希翼的声音—— “如果没有他……你会不会爱上我?” 没有他…… 可惜,从上辈子开始,他就和我在一起,除非……我可以忘记过去的一切…… 如果我真的不在记得任何人,那么我第一个爱上的人又会是谁? 这个想法真的很荒谬…… 我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前走去—— 南锐天,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那么多如果的。 夜色妖娆,我的心境却纷乱不安。靠在床畔,我忍不住用力的握了握李少陵的手。 “四哥,”看着床上那个安静的脸孔,有一抹无奈的微笑在我的脸上缓缓绽放。 “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中药味儿,我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不断的飘荡着。 可惜……床上的人什么都听不到。 “算了,问你也是白问的,你连自己的感情问题也解决不了。”我用胳膊拄着下巴,眨着眼睛伏在李少陵的床边:“没有你在我耳旁罗哩罗嗦的我还真的有点像不习惯,今天咱们换一下,换我在你耳旁啰嗦好不好?不知道七哥和洛锦怎么样了?爹爹在京都应该不会有事的吧?其实我忘了告诉你,在前段日子我有见过傅雪晴……” 时间缓缓流逝,东边的天际缓缓的露出鱼肚白。 “吱——” 南锐天轻轻的推开李少陵的房门,房里很安静,李少陵还是昏迷不醒,而李逍遥趴在他的床边似乎刚刚入睡的模样…… “逍遥?” 南锐天放轻了脚步,低低的叫了一声,看到床边的人毫无反应,他这才放心的走到床边,伸出胳膊把她横抱了起来,那一张熟悉的脸庞微微的有些苍白失色…… “呃……” 我轻轻的翻了一个身,缓缓的睁开眼睛,窗外的阳光很耀眼,没想到我竟然一觉睡到大中午? 从床上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看到四周熟悉又陌生的家具我微微的愣了一下,这里……不是前几天梵顷箬住的地方吗? 我怎么会在这里? 揉了揉脑袋,我从床上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四肢,先去看看四哥,然后在去准备晚上的比武,嗯嗯。.info 六合镇里一切如常,大家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日常的操练,将军府里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四哥昏迷了一天一夜,终于不在发烧了。 夜晚悄悄的来临,我换上了陆光为我准备的那一套贴身的玄色短铠,拎着四哥的百炼枪和若干道具,偷偷的出了六合镇的军营…… 月光下的草原有一种朦胧的美感。 微风拂动,百草起舞,在山谷中演奏着一曲大自然的乐章。 我慵懒的躺在草原之上,嘴里面叼着一根青草,一脸惬意的欣赏着天上的月光。这真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躺在那里没有动,不多时一张冷漠的脸出现在我的头顶。 “李逍遥?” 夙镜天站在一旁看了看这个躺在草地上满脸惬意的俊美少年,低低的问了一句。 “嗯?” 我眨了眨眼,微微侧头,夙镜天同样也是一身的轻铠,手里握着他的那柄银枪。 “来了?比我想象中的早哦!” 我的右手在身旁放着的百炼枪上用力一拍,长枪翘起,把放在枪尖上的那一壶酒震了起来,身子一个翻跃,下一刻已经站在了夙镜天的对面,一手持枪,一手拿酒。 “夙将军,要不要喝一口?这是我们清云的特产哦!” 夙镜天依旧是满脸淡漠冷酷的表情:“不必了!我记得你的兵器应该是一把长剑才对,怎么,你想用这柄长枪来为你哥哥报仇?” “兵器什么的……”我嘻嘻的一笑:“对付你,我根本就不需要兵器!” 夙镜天忽然微微的一笑,那笑容里带着让人琢磨不透的复杂:“八公子,你笑起来的样子还真是倾国倾城,以前我一直以为你们李家盛产精兵强将,不过……自从遇到了你和李少陵,我才发现我以前是多么的无知,你们李家最盛产的……应该是人妖才是!” “你个小白脸!你说谁是人妖?” 我用力的咬了咬嘴唇,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没想到这个夙镜天嘴巴这么毒! “不要生气吗!你四哥就是因为太生气,才会在比试里露出破绽受了伤。”夙镜天微微的掠了掠自己的长发:“我不过是想邀请他去我们大晋做客而已,你也知道,在我们那里男宠比侍妾要吃香的多!” “卑鄙!”早知道你不是什么好鸟! 我抡起百炼枪,在半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枪尖指向了夙镜天的胸口。 “嗯?生气了?还是打算宣布比武开始呢?” 夙镜天那一双犀利的眼眸四下扫视了一下:“这里虽然偏僻,不过四周很平坦,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你不会真的打算一个人和我单打独斗吧?” “少废话!” 我眯了眯眼睛:“你到底是比还是不比?” “呵呵。” 夙镜天微微后退一步,银光一闪,那柄随身携带的银枪已经被他紧紧的握在了手中。 “看招!” 还没等他站定,我就一枪刺了过去。 “搞偷袭?你还嫩了点!” “噹” 一身轻响,我的手臂一麻,身子急急的向后退了几步,好快的枪法,好大的力气,看来这个小白脸的确是有真材实料的,大晋第一年轻高手的虚名不是用钱买来的。 这样想着,我的脸色一急,夙镜天却是不给我任何思考的机会,银光一扫,长枪再一次破空而来。 那杀机凛冽的银光让天上皎白的月色黯然无光,银枪翻飞中我已经被夙镜天逼的退了十几步。 “哼!李逍遥!你还想退到什么时候?”夙镜天嚣张的声音冷冷的响起。 我站在草地上,长枪一横:“你管我?有本事你就过来刺我啊?小白脸,你不会是外强中干,只有这么点力气吧?八公子我……鄙视你!嗯!带领全体清云群众鄙视你!” “找死!” 夙镜天脸色一沉,微微的用力,银光暴涨,这是夙家枪法的最后一招——银龙爆,也是夙镜天昨日重伤李少陵的那一招,这一招枪法,速度奇快,力道奇重,银光漫天。几乎让人无处可躲。 夙镜天身子飞速向前,那银枪的枪尖几乎马上就要刺入对面敌人的身体里,可是就在这一瞬间变故徒生,眼前的敌人居然凭空消失了?更准确的说,是他的身体突然陷入了地下。 这是……夙镜天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自己的身体也跟着向下陷落下去。 有陷阱? 几乎是习武之人的下意识反应,夙镜天想也不想的翻转了一下长枪向身下刺了下去,企图用银枪支撑着自己瞬间失衡的身体,可是长枪的一头刺入软软的泥流里,居然一直向下沉去。 一切都只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夙镜天身子掉下来的瞬间,一直悬停在陷阱里的玄色身影突然凌空而起,狠狠的踹了他一脚。 “小白脸!你给我下去吧!” 我踩着夙镜天的身子,一脸悠然的飞回了地上,第一时间吹响了口哨,一直伏在四周的陆光等人,全都飞快的跑了过来,他们都穿着深绿的衣服,头上,后背上都插着青草,在这样的夜里,他们八个人伏倒在附近那片地形微凹的草丛里屏住呼吸的话,任何人都不会发现他们。 算计你没商量(3) “噗!” 夙镜天终于掉到了陷阱的底部,满身的泥泞! “李逍遥!你这个死人妖!你以为你困的住我?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陷阱下传来夙镜天抓狂的大喊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嗯?真是好心没好报!这陷阱底部的泥沙是我派人专门从离这里最近的一个沼泽地运过来的,据说很有营养的,可以给你好好的补补身子!”我笑了笑,打了个手势,一旁的陆光他们立刻心领神会,掏出准备好的铁锥,铁钉,还有各种各样的暗器,想也不想的一股脑的扔了下去。 哼!我是不会给你机会让你用轻功飞出来的。 “拉网!”我一声令下,八个人立刻掏出了作战时用的铁网,把陷阱的出口死死的扣住。 “喂!小白脸,你还活着吗?”我冲着陷阱里头大喊了一句。 “死人妖……李逍遥……你……无耻……卑鄙!居然暗算我!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嗯?你现在想起问我是不是男人了?是谁一口一个人妖的?今天你爷爷我就不是男人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从怀里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那个小酒壶:“小白脸,你要不要试试我们清云军困龙网的强度,嗯,说不定用你的银枪能刺穿呢?” 我的话音未落,陷阱里突然银光一闪,满身是泥的夙镜天已经飞身而起。(..info) 呵呵,早知道你不甘心,一定会反击的。 我慢悠悠的打开了手中的酒壶:“这个真的是我们清云的特产啊!李家军的……尿!” 一股刺鼻的骚味,我已经把壶里的尿毫不犹豫的倒了下去。 “噗……” 顺着网下的银枪,洒了夙镜天一脸…… “噗!噗!” 夙镜天彻底的怒了!李逍遥,今天我要是不把你碎尸万段,我就不叫夙镜天! 紧紧的握住了手中的银枪,催动了全身的内力,银光森冷,夙镜天的身子再一次的飞起。 “嘭!咔!” 这一次居然毫无阻拦轻而易举的划破了上面的困龙网,夙镜天一愣,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的心底缓缓的升起。莫非那个人妖还有后招? 几乎是下意识的,夙镜天想也不想的护住了自己的脑袋…… “喂,小白脸!你不用怕成那个样子吧?”我站在月光之下,浅笑嫣然:“我在这里!要不要接着和我比武啊?” 夙镜天狼狈的落到了地上,却是再也不肯轻易的靠近我的身侧半分。 “怎么?你认输?”我微微一挑眉。 “哼!你暗算伤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过来!”夙镜天没有了刚开始的漠然和冷傲,一脸阴狠的看着我。 “你叫我过去我就过去啊!而且……啧啧,你这么臭!我怕我还没走到近前就被你给熏死了。”我嘻嘻的一笑,单手一扬,飞霜剑已经紧握在手,既然比武的地点时间都是我定的,在来这里之前,我当然会把所有的装备都带来。陆光他们八个人列成一个简单的阵形,手握兵器,一身肃冷的站在我的身后。 杀气蔓延,煞气冲天! “夙镜天,现在的你真的能静下心来打败我吗?”我微微的翘起了唇角:“你刺了我四哥两枪,我发过誓一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冷静,运筹帷幄,是他打败了李少陵的关键,如今,他以一敌九,而且早被我完全的激怒毫无理智可言……呵呵,戏耍够了,是该结束的时候了。 我轻轻的抬起了手中的剑:“兄弟们,头盘上完了!咱们现在开始吃住菜吧!不过主菜很少,谁的刀快谁才能吃到,你们可不要什么都吃不到呦!” 白光一闪,我已经飞身而起,身后的八个影子也在一瞬间动了起来,快如猎豹,厉如寒冰…… “嘭!” 一道青光闪过,爆裂的气流迎面而来,我眯了眯眼睛,身子后退了一步。 等我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夙镜天的身前已经多了一个人。 “小遥,今天的游戏到此为止,如何?” 络绎一身清冷的站在我的面前,长发飞舞,嘴角含笑。 “络绎!” “国师!” 我和夙镜天不约而同的大叫了一声,而我身后的陆光等人看到络绎出现的那一刹,脸色都微微一变,不由自主的退后了几步。 这个男人曾经是沧澜战场上,让所有人都望而却步的魔鬼…… “八公子……” 陆光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咱们不是络绎的对手……还是……” “我知道了!你们先走!” “八公子!”陆光一愣。 “我现在以李先峰的身份命令你们八个马上撤退!这是军令!” “是!”犹豫着陆光几个人还是应了一声,转过身飞快的离去。 “不许走!国师!不能放过他们!” 夙镜天在一旁大喊了一句,今夜的屈辱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忍受! “嗯?”络绎的眼色一寒:“夙将军,比试结束了,你也应该回去换件衣服,不是吗?” “我……”夙镜天终于缓缓的回过神来,闻到自己身上的异味,脸色一变,然后目光一沉,定定的看了看不远处站着的某女:“李逍遥,这笔帐我记下了!咱们战场上见!” 说完,他冷哼了一声,大步的转身离开。 夜风呜咽,这一片草原上,只剩下我和络绎远远的对视。 “络绎,你一直躲在附近看戏?”我冷冷的开口。 络绎却是淡淡一笑:“我是光明正大的看戏,是你们谁都没有发现我罢了!不过……一段日子不见,你的轻功似乎又进步了!刚才那个陷阱,换了是我也无法那么镇定自若的站在上面,而你却那么的自信和镇定,并且算计好了夙镜天的每一个举动。呵呵,有时候我真的很想钻进你的脑袋里,看看你的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说着络绎的身子诡异的一闪,一阵淡淡的清香弥漫,他已经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只是轻轻的眨了眨睫毛:“如果你真的有本事变成病毒钻入我的脑子里的话,那我可真的要对你说一句佩服了,要知道我李逍遥的防御系统是超强悍的,没有人可以随意的入侵到我的思想里。” “嗯?”络绎一愣,虽然她说的话有点奇怪,但他还是看到了那双眼眸里的坚决和不退让。 大战起 “我知道明天你们清云的三路人马就要汇合了,”络绎忽然侧过身子,把脸靠在了我的耳畔:“我的盟友也会在这几天前来支援,嗯……这段日子真是太无聊了,不如这样,明天晚上,我叫夙镜天去偷袭你们六合镇的驻军,你觉得怎么样?” “你……” 我微微侧目,与他的目光相对:“络绎,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快点结束这无聊的战争,然后,带着你去东溟。”络绎一如既往的笑,从他的脸上根本分辨不出他话里的真假。 “东溟?你投靠东溟了?”我的心一惊,那么,他说的盟友是东溟的皇帝吗? “投靠?呵呵!”络绎不屑的挑了挑眉:“这世上没有任何人值得我去效忠,我和夙镜天也只是合作的关系,相比于大晋国和东溟国,我的确是更憎恨清云国多一些,因为……他们毁了沧澜国!小遥,你知道吗?要创造一个完全被自己掌控的傀儡王朝是很不容易的,特别是在选择继承人的时候,当年你娘就是我选定的沧澜国的下一任国主,可惜……南昊的一场征战,把原本美如仙境的沧澜国全都毁了,还有你爹……把我看重的傀儡抢了去,你说……我是不是该憎恨他们呢?” “疯子!络绎,你这个疯子!”竟然把我娘亲当成傀儡,那么他一直缠着我不放,也是想把我变成听话的傀儡吗? 一股寒意从我的心底升起,这个男人简直比魔鬼更可怕…… “东溟国有一处很美的地方,比当年的沧澜还要美……”络绎得清笑声在我的耳旁不停的萦绕:“所以,这场战争一定会很快的结束的……因为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带着你去那个美丽的地方……然后……开始一段崭新的人生……你会喜欢的……一定会的。”…… 六合镇,将军府―― “逍遥?” 南锐天的声音模糊的传进我的耳朵里。 “啊?” 我缓缓的回过神来,有些呆滞的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你刚才去哪里了?为什么回来之后就一直神不守舍的模样?” 南锐天一脸的疑惑,她消失了足足两个时辰,回来之后就显得非常的失魂落魄。 她到底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嗯?有吗?”我轻轻的眨了眨眼:“南锐天,你最近干嘛总是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我身后?” 南锐天一脸的无语:“我哪有无声无息,我敲了半天的门了!逍遥,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呃?是么? “可能是我……算了!”我深吸了一口气:“我也正好有事和你说!明天晚上,一定要小心戒备!夙镜天随时可能会来偷袭咱们军营的!” 夙镜天? 南锐天的神色一动:“逍遥!你是不是偷偷的去找夙镜天了!”南锐天突然瞪大了眼睛,一脸夸张的看着我。 “唔……这个……我是以李家八公子的身份约的他,不算触犯军规吧?你干嘛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李逍遥!这么有趣的事情你居然一个人偷偷的去做都不叫上我?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看着突然变的嬉笑如常的南锐天,我愣了一下,似乎……很久没有看到他如此没心没肺的样子了。 “呵呵。”我忍不住的笑了笑,心情似乎也跟着好了一点点:“下次再叫你也不迟的!我的话你要放在心上啊!明天晚上全军戒严,嗯,就这样定了!我还要去看我四哥!”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总觉得她的心里藏了很多的秘密似的? 南锐天望着那个远去的身影,眉头微微的蹙起,你的秘密……与这场战争有关系吗?还是与你心里的他有关…… 第二天的清晨,李少陵终于从昏迷中醒来,而其他的两路大军也按照原定计划赶到了六合镇汇军,一时间,这个边关要塞显得格外的热闹和拥挤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三军汇师,原本是要一起喝一顿汇师酒的,可是在南锐天的戒令下,当天晚上的军营虽然热闹非常,但是所有的士兵都滴酒未沾,时刻保持着精神,兵器随身携带。 “今天真的有夜袭吗?” 李少陵坐在椅子上望了望天上黯淡的月光,又一脸贪婪的看了看我手中的酒壶。 “你少打主意了!”我把酒壶藏到了身后:“就算没人来偷袭,你的伤还没好,这段日子休想喝酒!” “呃……”李少陵眨了眨他的双眸,露出楚楚可怜,秋波荡漾的模样来:“小八,好妹妹……你说你就不能再可爱一点吗?比如说……破例让我喝一口酒……” “哼哼!你想都别想!”我微微一笑,目光触及到不远处的篝火,那些火差不多要燃烧殆尽了,子时都过了很久了,朦胧的夜色里已经逐渐的涌起了薄薄的晨雾,再过一个时辰,天就要亮了吧? “四哥!”我拍了拍李少陵的肩膀:“天快亮了!我扶你回房休息吧!你需要好好的修养。” “可是……” 李少陵一脸的不情愿:“我在床上昏迷了几天,很想多呼吸一下外面新鲜的……”话说到一半,他突然神色一凛:“有杀气!逍遥!快!扶我起来!全军戒备!” “啊?哦!” 我立刻听话的扶起了李少陵。 有杀气?为什么我一点都没感觉到?是四哥太敏感?还是他们军人的危机预知感太强悍了? 片刻之后,事实证明了李少陵的预感,黑夜未退,薄雾弥漫中,一股人马悄无声息的杀了过来。 火光未灭,杀声震天! 当东方的第一缕曙光在地平线上升起的时候,整个六合镇已经成为了血色的战场。 来偷袭的是夙镜天的五千黄金军,这支成名已久的铁血精兵配合默契,而且训练有素,虽然遭到了清云李家军势均力敌的对抗,但是因为他们准备的充分又趁着晨雾所以这一场小规模的偷袭也造成了一场小规模的伤亡…… 看着呈现在自己面前的损失名单,南锐天微微的皱了皱眉,几千伤兵,一百多阵亡士兵,这对于十万人马来说,真的有些微小。 夙镜天,他到底在想什么?是想宣布开战吗?用这种只会激励敌人士气的方法来开战,难道他脑子进水了? 百里草原,中军大帐。 夙镜天一脸的狐疑:“国师,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嗯?当然是宣布开战。” 络绎不以为然的举起了手中的酒杯,一直矗立在他身后的冷淖,立刻熟练的为他倒满了热茶。 “可是……”夙镜天想说什么,却又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你怀疑我?” 络绎淡淡的一笑,轻抬眼眸凝视着夙镜天的脸:“夙将军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当年是国师主动要求与我大晋合作的,我大军几经周折才可以囤积在这百里草原,粮草不多,时间紧迫,可是国师你一直以盟友还没准备好为由拖延时间,现在清云十万大军已经汇聚。如今他们的士气更是因为昨晚的偷袭而高涨,而你的那个盟友一直没有动静,现在开战,我认为不是最好的时机!” “呵呵。”品了一口清茶,络绎一脸从容的笑了笑:“冷淖,把你手中的密信给他看看。” “是!” 冷淖面无表情的拿出了一封信交到了夙镜天的手中,夙镜天仔细的看了一眼,脸色微变:“东溟宫变?” “我估计胜负就在这几日了,所以我们必须在今日开战!” “好!”夙镜天一脸的坚定:“我这就召集人马,拔营叫阵!” 战鼓喧天,沉默了几天的百里草原,终于迎来了它历史性的一刻,两军对垒,万马千军。 清云军队中一马当先的正是一身黄金铠甲的南锐天,而大晋军队依旧是夙镜天一匹白马,异常的冷傲。 两军叫阵,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夙镜天握着银枪,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怨念滔天啊…… “逍遥,一会儿开战,你一定要万分小心!这第一阵,我们只能赢不能败!”南锐天忍不住低低的叮嘱了我一句。 “知道了,不过……”我看了看对面的阵营,在夙镜天身旁先锋的位置,策马而立的男子一身黑色铠甲,脸上带着黑色的诡异的面具,上一次夙镜天和李少陵比武的时候,他们的军队中似乎没有这个人啊…… 到底是……什么人? “杀啊!” 喊杀声中,鲜血飞溅。 战争就是战争,没有什么正邪之分,更没有什么规矩可言,胜了,就得到一切,败了,就失去一切,包括生命…… 清云与大晋是百年的宿敌,这不是两军第一次交锋,所以交锋一开始战势就非常的激烈,而身为三军统帅的南锐天更是不顾生死的一马当先,在敌军前锋阵中奋勇杀敌。 乱军之中,夙镜天那一身银铠分外的引人注意,这个小白脸,我还真的很想和他好好的打一场! “刷” 一道剑光闪过,一个黑影突然挡在了我的面前:“小将军,你的对手是我!” 我微微一愣,谨慎的抬头,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张诡异的面具,大晋的先锋? 先锋对先锋,看来也不错! 我微微一笑,挥剑刺了过去:“我是李逍遥,还没请教将军大名?” “无名将军,李将军不必介怀!” 面具男子在马上一个轻巧的侧身,躲过了我的剑光…… 战场诡变(1) 微风吹过,血腥之气不断的弥漫开来,整整三日的苦战,原本风景秀美的百里草原被一片血色覆盖,战场上的尸体多的无法全部收回,六合镇的上空弥漫着浓浓的阴霾气息。(..info无弹窗广告) “逍遥,别动!” 李少陵抓着我受伤的胳膊,一脸的心疼:“明天你不要上战场了!我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不行!我是先锋怎么可以退居后勤?唉呦,四哥,你轻点!”我咬了咬牙,想起那个把我打伤的面具男子,明明……他有机会一剑杀了我,为什么在最后的关头突然改变剑锋,划伤了我的胳膊,那个人……到底是谁?似乎……隐隐的透着熟悉。 “逍遥!你没事吧?” 南锐天一瘸一拐的冲了进来,这个家伙被夙镜天打的浑身是伤,看着南锐天满身绷带的样子,我忍不住娇笑了起来:“我不知道多好,你还是先关心一下你自己吧!” “哼!夙镜天那个变态!总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样,逍遥你那天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啊?我看他好像是疯了。” “呵呵呵呵。”我笑了笑:“我不过是淋了他一身的尿……呵呵。” “呃……哈哈哈。”南锐天突然大笑起来:“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明天对阵的时候,我一定要好好的羞辱羞辱他!” “你都这样了还能上战场吗?”我一脸怀疑的看着他:“大家都知道你尽力了!而且,有我们五万的李家军在,咱们一定可以打退夙镜天的!” “可是……”南锐天收敛了笑容:“络绎的那队人马到现在也没有露出踪迹,他行事诡异,不得不防啊!” “报!”门外突然传来守卫的声音:“京都八百里加急!” “快呈进来!” 南锐天一脸郑重的打开了手中的加急信件,脸色愈加的难看。.info[] “怎么了?” “武林哗变,现在清云各处都开始骚动不安,西南和东南方向的边境也都情势有变,不容乐观,父皇催促我们要尽快的结束战事!”南锐天一脸严肃的回答。 是鬼灵谷事件的连锁反应吗?哼!络绎的计划果然是一环套着一环精密无比,那些无人统领的武林邪道的确是国家的又一大祸害…… “呼!”一旁的李少陵长出了一口气:“看来大哥五弟他们也有的忙了!小八,咱们两个人也要加油啊!” “那是,我还等着打跑了夙镜天和络绎跟着四哥你回京吃团圆饭呢!”我冲着李少陵眨了眨眼,他笑眯眯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嗯,这个是必须的,不过,你受了伤,明天就由我来会会那个神秘的先锋官吧!” “呃?不行,他伤了我我必须找他报仇,你也知道我的脾气,有仇必报的!” “是啊!逍遥她一向是这么小心眼的!”一旁的南锐天忍不住的附和了一句。 “南锐天,你是不是想死?”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给我过来!信不信我现在就一拳打死你?” 南锐天一脸的害怕:“不要了,你看看我已经满身伤痕,你非要伤的我体无完肤吗?” “这个……酸死我了。”一旁的李少陵笑眯眯的打了个冷战,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两天看着这个小太子似乎是越来越顺眼了呢? 就在我们三个人闹的不亦乐乎的时候门外忽然又响起了守卫的声音:“殿下!东溟皇宫有密信到!” 今天是什么日子,消息这么频繁? 不过……梵顷箬? 我们三个人都愣在那里,护送这小子的队伍在回宫的路上遭到了夙镜天的狙击,不过这个梵顷箬还真的是属小强的,又是死里逃生安全回宫,这几天烽火连天,可是他一点消息都没有,我真的以为这个怕死的家伙又缩在哪个龟壳里躲起来了,没想到他还真的说话算数,没忘了暗暗的给我们传递消息! 我回过神来,南锐天已经把那封密信拆开了,看着信上的笔迹南锐天神色变化了一下,最后居然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来。 “不会……又是个坏消息吧?”我忍不住轻轻的问了一句,似乎我也没指望梵顷箬真的给我们带来什么惊天动地的好消息。 “呃……” 南锐天微微挑眉:“是个好消息,东溟宫变,梵顷曜意图谋反!不过……最后还是失败了,所以……梵顷箬现在还是太子,而且……东溟皇帝已经决定派兵支持我们两方联军一起对抗大晋!” “真的?”我顾不得胳膊上的疼痛,从床上跳了起来:“天呢!我不是做梦吧?真是奇迹啊!我还以为梵顷箬回去之后就会被梵顷曜干掉呢!没想到傻人也有傻福啊!” “还有……”一旁的南锐天有些不自在的看了看我:“梵顷箬这一次也会亲自领兵,而且……他说他带领的两万精兵会到六合镇和我们汇合,为了方便……他保护你。” 保护我? 他不让我保护我就谢天谢地了!我翻了个白眼。 一旁的李少陵愣了一下,现在有两位太子为了他的妹妹而甘愿冒着生命危险上阵杀敌……看来自己的妹妹实在是太抢手了……要是老爹当年再努力一下多生几个女儿的话,估计清云国就再也不会被人攻打了,因为所有国家的太子都是李家的女婿…… 呃……他真的很为自己的这个想法而感到兴奋,不过……只是想想而已。 是夜,一队浩浩荡荡的人马,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了六合镇的城防大门,看到多日不见,一身战袍的梵顷箬,我还真的是愣了一下。 这个赖皮又怕死的家伙,我以为他一定会穿着最厚最结实的盔甲,没想到他居然只穿了一身软甲。 “梵顷箬,你不怕死了?” 我调侃着问了一句。 梵顷箬却是神秘兮兮的向我的身旁靠了靠:“我这身衣服是不是比南锐天帅?” “嗯?只为了比他帅?” “当然了,你以为我会向他一样冲上前线?”梵顷箬放低了声音:“我带了两万人来保护我,嗯,当然也会保护你的,跟着我绝对的安全啊!” “我还以为你的两万人是来支援我们的。”我撇了撇嘴,两万人的保镖?还有比这个更夸张的数字吗? “嘿嘿。”梵顷箬尴尬的一笑:“其实,父皇也有派兵,估计明天一早你们就能看到我们东溟的四万精壮之师了!到时候咱们两面夹击,百里草原上的几万人马算什么啊!” 虽然梵顷箬洋洋得意的样子很欠扁,不过,不得不说这几万人马来得很及时,我们的实力和夙镜天不相上下,如今有了第三方的加入,那么就可以一鼓作气的击退夙镜天了,而且,百里草原后都是东溟国境,他们当日通过梵顷曜的关系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兵这里,如今却是真的要进无可进,退无可退了! 不过……从一开始就自断了退路,这真的不像是络绎的作风。 还是就像他说的那样,夙镜天不过也是他挑起清云战乱的棋子而已? 战场诡变(2) 第二天,在百里草原与六合镇的战场之外,果然出现了第三方人马。[..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们穿着清一色东溟战铠的军队,在百里草原外扎下了大营,看样子至少有四五万人的架势。 一鼓作气的攻破黄金军的大营? 中军帐中,南锐天发下了最后的战令! 这一场仗必须在最短的时间结束,才可以解除清云的危机,顺便能够震慑其他蠢蠢欲动的邻国…… 这一天的号角声,似乎也格外的惊天动地。 “那些东溟军队是怎么回事?” 夙镜天掀起帐帘,气势汹汹的来到了络绎的面前:“刚才探子来报,说梵顷曜宫变失败!国师!你有什么要说的吗?你的那些属下不是保证过会万无一失的吗?” “嗯?” 络绎淡漠的抬了抬眼:“他们的确万无一失,没有损伤一兵一卒。” “络绎!” 夙镜天终于忍无可忍的抽出了佩剑:“你耍我?从一开始你就打算利用我们做你的炮灰是不是?” “这是你说的。”络绎不动声色的挥了挥衣袖:“夙将军,我听到出兵的号角声了,你还要和我计较到什么时候呢?我可是……很忙的。” “国师!”这个时候,帐帘再一次的被掀开,那个带着面具的神秘先锋快步的走了进来,他轻轻的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辨不清性别的脸孔来。 “龙夜泽,都办好了?” 络绎淡淡的问了一句。 “嗯。”龙夜泽点了点头:“所有人手已经汇合完毕,莫玉轩也回来了!不过……” 他微微的迟疑了一下:“李陌羽和洛锦并没有被莫玉轩困死!” “知道了。” 出乎意料的,络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他一脸从容的从自己的软榻上站起身来:“今天天气不错,也正是收官的好时候!夙将军!咱们走吧!一起见证一下,这场战役的胜利!” 夙镜天愣在原地,络绎的身上充满了秘密,连行事也诡异的叫人摸不着头脑…… 六合镇的将军府内,李少陵换上了自己的战袍,一脸的冰冷绝然。 夙镜天!我今天一定要狠狠的修理你…… “四哥!” 我站在一旁看着突然间满身杀伐之气的李少陵,微微有些担心的问了句:“你的伤真的好了吗?” “嗯,当然!”李少陵一脸的微笑:“小八,今天是大决战,应该会很混乱,你的胳膊还有伤,就留在后方吧!” “我不……” 我还没说完,一旁的南锐天就打断了我的话:“没错!李先锋!你负责守卫后勤,并且照顾梵顷箬!” 他还用我照顾?他有两万的保镖!我留在这里只是个光杆司令啊! “就是!就是!” 一旁的梵顷箬拼命的点头:“你们都去吧!放心的杀敌,有李逍遥保护我就好了!我还有两万的手下,嗯……我分一半给你们,剩下的一万军马留下来守卫六合镇,你们就放心的倾巢而出,把夙镜天一次打败好了!” 南锐天和李少陵对视了一眼,最后都点了点头。 狂风袭来,四方云动。战场上弥漫着压抑的杀气…… 三方人马,齐聚百里草原,今日,会是最后的决战吗? 我站在六合镇的城墙瞭望台上,望着远处尘烟滚滚的战场,忍不住紧紧的攥了攥自己的拳头。 一定可以的,一定会赢的! 赢了之后,就可以回京和爹爹他们团聚!赢了之后就有机会救到洛锦和七哥…… “逍遥,在想什么?”梵顷箬的声音在我的耳旁轻轻的响起。 “没什么。”我微微一笑:“太子殿下!这里很高很危险的,你那么胆小,还是藏到你的寝室里然后让一万人马守着你,才安全吧?” “怎么会呢?有你在,我就是安全的。” 梵顷箬一脸的狡黠:“你是我的福星,你是我的幸运女神,你……会帮我登上我人生中的最高峰!” “不知道你说什么!” 我耸了耸肩,继续转过脸密切的关注战场上的动静。 今天夙镜天的军队似乎也突然增加了军马……难道是络绎的那一支一直没有露面的叛军? 他们……这些日子都躲在哪里? “你有疑惑?” 一旁的梵顷箬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神情,忍不住的问了一句:“让我猜猜,你一定是在想,络绎的军队为什么才出现,他们这些天到底去了哪里?” “嗯?”我愣愣的看着梵顷箬,这家伙今天的反应似乎格外的敏捷。 “呵呵,我猜对了吧?不止这样哦!逍遥……我还知道络绎的军队到底去了哪里,甚至……我知道他全部的计划!” 梵顷箬轻轻的低下头,下巴靠在我的耳旁:“现在换你来猜——你猜猜我为什么会知道呢?” 温热的气息吹进我的耳畔,一刹那的变换,让我浑身冰冷。 周围的空气似乎也随着压抑窒息起来。 有杀意…… 不知何时,整个六合镇的城防。已经被梵顷箬的手下全都控制了起来。 糟了! 我顾不得理会梵顷箬,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战场上的局势。 果然,战场之上突然发生了诡异的变化,原本帮着我们的东溟军队突然调转枪口,把长剑刺向了清云军人的胸口…… “呵……呵呵。” 在这个时候,我居然笑了起来,因为,这真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我们……被梵顷箬出卖了。 被那个毫不起眼,贪生怕死,看起来很白痴的家伙……出卖了! “梵顷箬!” 我微笑着仰着脸看着他,手中的兵器已经在第一时间铮然出鞘。 “逍遥,太晚了!” 没有了以往的嬉皮笑脸,没有了那无所事事的表情。 眼前的男子,似乎一下子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那一双琥珀色的眸底流动着让人心惊的凛冽冰寒之气,一身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压迫的人喘不过气来。 这才是真正的你吗?梵顷箬! 梵顷箬的手死死的抓着我的剑锋,鲜血从他的手心缓缓流淌到地上,可是,他依然那样从容的看着我,似乎,那把剑并没有被他握在手心,似乎,那些鲜血并不是从他的手心流淌出来的…… “现在我来告诉你,络绎的那队人马前段时间一直隐藏在东溟京都,名义上是帮助梵顷曜宫变……实际上……他们是在帮我!” 梵顷箬一脸淡然的微笑,我微微用力的动了动手中的长剑,却依然被他握的死死的…… “殿下!” 一旁的士兵全都在第一时间亮出了自己的兵器,把我和梵顷箬紧紧的围在了中央。 “为什么?我总是被人围住的那一个?” 我微微挑了挑眉:“这样真的让人很不爽呢!” “那你想怎么样?” 梵顷箬忽然翘起唇畔,露出一个有些邪魅的笑容来:“这里有五十个守卫,如果你觉得被人围着很不舒服的话……” 他突然松开了握着剑锋的手,鲜血淋淋的拔出了自己身上的佩剑。 剑光闪过,离梵顷箬最近的两个守卫,无声无息的倒地,一剑致命。 我愣在原地,呼吸停滞了一下。 无数银色的剑光在我周围飞舞,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五十个守卫全都死了。 瞭望台上,又只剩下我和梵顷箬。 是终结还是开始?(1) 满地的鲜血蔓延,像是开到荼蘼的曼珠沙华。 “现在呢?” 梵顷箬轻轻抬眸,手里还拿着那把染满了鲜血的长剑,五十条鲜活的人命在我的眼前消逝,虽然,他们是我的敌人,可是…… “梵顷箬!”我仰着脸,定定的看着他:“你到底是不是人?他们都是你的属下!” “那又怎么样?”梵顷箬轻挑了一下眉头:“跟随了我二十几年的那十个贴身护卫都死在清云的京都,他们的死,也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男人,为达目的就要不择手段,有时候牺牲,是在所难免的,他们……应该为他们的死感到光荣才对!” 没错,他的计划从半年前就开始实施,清云京都的那一场血案,也是出自他和络绎的手笔。为了让那场戏看起来无比的逼真,他亲手把从小就保护自己的那十个护卫送上了黄泉路…… 梵顷箬的人生就是一场豪赌。 为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他可以选择牺牲任何人,这也是络绎最终会选择和他合作的最重要的原因之一…… “疯子!”我冷笑了一下,剑锋指着梵顷箬的胸口:“现在,就剩咱们两个人了,你和我,我们两个人……有一个人绝对无法活着离开这里!” “呵呵!逍遥,你不要说的如此的绝对,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也不会杀了你。” 梵顷箬突然微笑着收起了他的长剑:“我说过,我是来保护你的,如果清云的军队到最后只剩下一个人,那么,那个人一定是你。” “去死!” 白光闪过,飞霜剑已经刺破了梵顷箬的软甲。 “叮” 一声脆响,锋利的剑锋忽然无法寸进半分…… “你说过,我是个贪生怕死的人。”梵顷箬一脸波澜不惊的看着我:“所以……我自然会随身携带保命的法宝,而且……你的飞霜剑,我可是很惧怕呢……” “你……” 我一个侧身,剑锋一挑,已经斜着向着梵顷箬的头部刺去! 梵顷箬迟疑了一下,才微微侧过脸颊,身子一转,飞霜剑贴着他的脸颊飞过,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微细的血痕。 “李逍遥……你果然是个狠心的女人!” “你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 剑锋一转,已经在一次的刺向了梵顷箬的颈部。 我就不信,我伤不了你! 就这样,我攻他守,两个人在瞭望台上打了十几个回合,直到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太子殿下!你还想和她玩到什么时候?” 一身黑衣的冷淖,缓缓的飘落在我的身后:“李逍遥,你没得选!还是乖乖的和我去见国师——赌了,就要服输!” “谁说我输了?本小姐这辈子就没输过!” 我不理会身后的冷淖,依旧握着长剑,对梵顷箬一阵猛攻。 “逍遥……你认输吧!” 梵顷箬无奈的一笑:“如果你认输,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会考虑放你四哥一条生路。” 四哥…… 我的心神一刹那的恍惚,梵顷箬和冷淖的宝剑已经交叉着叠在我的胸前。 不远处的战场上尘烟滚动,鲜血飞扬。 那么远的距离,那么清晰的心痛。 四哥,南锐天…… 我死死的咬了咬嘴唇——“我认输,我要见络绎!” “哼!” 冷淖冷哼了一声,飞快的在我的身上点了几下,所有的感觉和心痛在一瞬间抽离了我的身体…… “冷淖!你干什么!”梵顷箬目色一沉,下意识的把昏倒的人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殿下,你心疼了?” 冷淖微微的翘起唇角:“这个女人,除了国师,别的男人都没机会碰的,我劝你还是死心吧!” “本宫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梵顷箬冷魅的一笑,把怀里的人横抱了起来:“我会带她去见络绎,这里没有你的事了!”…… 三军混战,一日一夜的血战,清云军队在被东溟,大晋两国夹击的情况下,依旧拼死抵抗,直到夜色降临,十万大军只剩下一半,困守在六合镇的边缘…… 我缓缓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军帐。 这里是……络绎的军营? 我立刻条件反射的坐了起来,油灯下的白衣男子,一脸温柔的看着我:“你醒了?” “络绎……” 我狠狠的看着他:“我四哥怎么样了?南锐天他……怎么样了?” “嗯?” 他微微挑眉:“我以为你会先关心一下李陌羽和洛锦的生死。” “你……” 我缓缓的从床榻上站起身来,赤着脚缓慢的走到他的眼前:“我认输,我愿意……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求你……求你不要伤害他们,不要伤害我最珍惜的人……” 络绎不动声色的看着我:“小遥,你知不知道你这么说的后果会怎么样?” “我知道,就算被你变成没有知觉没有感情的傀儡我也无怨无悔。” 没知觉?没感情? 络绎忽然魅惑的一笑:“你这个提议相当的不错,我会……好好的考虑。我还有事,你如果不想他们有事,就乖乖的呆在这里等我回来!” 直到络绎的背影在军帐中消失,我终于深吸了一口气,跌坐在地上。 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切的一切为什么会发展到如此的地步!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我仰着脸声嘶力竭的喊了几句。 “或许,我可以为你解惑。” 一个黑色的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看着她,深深的皱了皱眉。 “你可以和别人一样叫我冷淖。”冷淖缓缓的走了进来:“国师大人是这天下间最优秀最让人仰慕的男子,能被他选中的你,应该为此而感到骄傲才对!” “哼,不敢当!”我不屑的撇了撇嘴:“你喜欢你可以随便拿去用!” 冷淖的凤目微冷:“李逍遥!你不要以为国师大人是真的喜欢你!你不过是他用来报复李侯道和皇湘的工具而已!当年国师大人一手扶植了沧澜国,沧澜国的历代皇室都发过血誓要世世代代的唯国师之命是从,可是……沧澜国被云昊和李侯道给毁了,皇湘作为被选中的复国人选,居然背叛国师大人和李侯道私奔了。你知道国师这辈子最痛恨什么吗?” “背叛!” “背叛不可饶恕,背叛了他的人,就要承受他数以百倍的疯狂报复!” “那又如何……我还没自作多情到认为这个疯子会喜欢我,况且……就算他喜欢我,我也不会喜欢他,死也不会!”我冷笑着看着眼前的女子:“你难道是特地过来和我说这些废话的吗?如果是的话,就不劳你煞费苦心了,这么没品的男人,没人和你争!” “你……” 冷淖眼里的杀机一闪即逝,一抹诡异的笑容在她的唇角绽放:“那让我来猜猜你喜欢的男人是谁?洛锦?南锐天?还是……李……” “住口!” 我从地上一跃而起,死死的盯着冷淖。 “怎么?你在害怕?你以为李陌羽和洛锦……还活着吗?要不要我帮你把莫玉轩找来,让他详细的描述一下,用阵法困死他们两个人的详细经过?可是非常的惊险刺激……啊!” 冷淖身子向后一偏,轻而易举的躲过了我的掌风。 “李逍遥,不要白费力气了,你现在已经和废人差不多了,只要我想,用一根手指就能杀了你。” 我暗暗的运了运功,果然内力全无。 洛锦…… 七哥…… 她的话都是真的吗? “一个时辰之后,国师大人会发动最后的夜攻,到时候你四哥和那个清云太子也难逃一死,李逍遥,你应该庆幸!你还有命……看得到明天的日出!” “哈哈哈……” 冷淖大笑着扬长而去,我的心却在一瞬间跌入万丈深渊。 虽然我也清楚络绎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他们,可是……存着一点希望总比绝望的好。 如果……你们都离开了我,那么,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如果……没办法为你们报仇,那么我活着还有什么目标? 我忍不住缓步的走到门口,狠了狠心,用力的掀开了门口的帘帐。 “逍遥?” 正在门口徘徊的梵顷箬看到我,明显的怔了一下:“你……”他的目光缓缓的下移:“你怎么不穿鞋子?” “我要见络绎!” 我冷冷的吐出五个字,漠然的盯着梵顷箬的脸。 “他不在。” 梵顷箬回答的更加的干脆。 “我说——我要见他!见不到他,我就自杀!” 说罢,我狠狠的放下了手中的帘帐,一瞬间,隔绝了彼此的视线。 “逍遥……” 梵顷箬的声音低低的从外面传进来:“有些事情已成定局,已经无力回天。你还是冷静一……” “我要见络绎!” “还有……我不想再听见你这个贱人的声音!一辈子都不想!” 我用力的捂上了耳朵,嘶哑着声音大喊了起来。 军帐外果然一下子沉寂下来。 脚步声缓缓响起,又慢慢的消失…… 我缓缓的走到床塌前,身子重重的摔下,仰面看着军帐的棚顶,目光没有聚焦的游移了一下,双手不自觉的碰了碰自己的腰间,还好……那把应急的匕首还在。 双手紧紧的放在腰上,我缓缓的闭上了双眸…… —————————————————————————————— 今日一万字送到,浅浅下午要出门,明天的更新可能会晚一点,亲们不要着急…… 是终结还是开始?(2)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双温热的手轻轻的覆在我的手背上。.info 我没有张开双眸,只是轻轻的张了张嘴:“你来了。” 身前传来络绎的轻笑声:“我以为你真的要自杀……” “呵,我哪有那么笨的?” 我缓缓的睁开双眸,双手一翻,把络绎的手反握在自己的手里,身子借力从床榻上跃起,用额头轻轻的抵住了他尖尖的下巴。 “络绎……” “嗯?”他微微垂眸,深幽的目光闪动了一下:“小遥?” 我的手顺着他的衣袖轻轻的游走,紧紧的勾住了他的脖子:“你喜不喜欢我?” 呃…… 他微微的迟疑了一下,我却趁着他迟疑的时候轻轻的贴到了他的身上,轻轻的张了张嘴,用力的咬住了他的下巴。 “嘶……” 他微微吸了一口冷气,反手把我揽在了他的怀里,温热的吻落在我的脸上。 “络绎……你……陪我……” 我缓缓的闭上眼睛,双手缓缓的下滑。[..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陪我……一起……一起……死,好不好?” 锋利的匕首狠狠的插进络绎的后心。 胳膊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我微笑着抬头,看到络绎近在咫尺的脸,有些苍白,却依旧从容的让人心惊。 “小遥……你非要用这样的方式来离开我吗?” 络绎死死的抓住我的胳膊,匕首还插在他的后背,他却是毫无知觉的模样,只是用那一双充满了秘密的眼眸,紧紧的盯着我的脸。 “呵!我这辈子……什么男人没见过。”我努力的牵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来:“络绎,你果然不是一般的男人,你是我见过的――最变态的家伙!” “你也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女子。” 络绎的手顺着我的胳膊,一直上移到我的脸上,狠狠的捏住了我的下巴:“李逍遥,你知不知道激怒我的下场是什么?” “我没兴趣知道。”我不屑的撇了撇嘴。 “呵呵!”络绎忽然妖娆的笑了笑:“那么……就让你见识一下!” 他忽然从怀里掏出了一粒药丸,想也不想的扔进了自己的嘴里。 呃…… 这又是什么新毒药? 怎么他自己先吃了? 我还没来得及多想,络绎突然地下头来,野蛮的撬开了我的嘴,冰冷的液体混着血腥的气味一瞬间在我的嘴巴里蔓延开来…… 这是…… “唔唔唔……” 我拼命的挣扎了一下,可是身子被他死死的抓住,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只能任凭那些奇怪的药液逐渐的融入到自己的身体里…… 我的所有感觉在一瞬间迟钝模糊下来。 脑海里所有的记忆开始莫名的倒退…… 一切的一切就好似放电影般的在我的眼前飞快的闪过,想抓都抓不到…… “李逍遥?” 看着瘫倒在自己怀里,目光逐渐涣散的女子,络绎满意的轻唤了一声。 “嗯?” 怀里的人儿,动了一下身子,意识模糊的回答了一句。 “告诉我,你是谁?” “我……” “我……我是……我是……柳翩然!” 柳翩然? 络绎一直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惊诧震惊的神色来:“你说你是谁?” “柳、翩、然。”三个字,无比的坚定。 络绎的眼底有一抹异色飞快的闪过…… 清云国国历,弘元二十九年,十一月初三。 这是个平静却又特殊的日子。 这一日,清云和东溟国境发生了一场震惊四方的惨烈战役…… 这一日,清云先锋李逍遥被络绎所杀的传闻不胫而走。 这一日,五万的李家军在南锐天和李少陵的带领下血洗百里草原。 这一日,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百里草原,下了这个冬天的第一场小雪…… 清云国国历,弘元二十九年,十一月二十七。 清云的援军赶到,领兵元帅,正是痛失爱女的李侯道…… 历史的轨迹在这一年的冬季,悄然的出现了偏差。 边关战乱,清云内乱,一切都随着李侯道这位杀生王的再一次出山而发生了逆转的变化…… 可是…… 又有什么东西……可以换回他最心爱的女儿? 再多的鲜血,再多的生命,再多的杀戮,也换不回他独一无二的女儿…… 清云天牢之中的击掌为誓―― “爹爹!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你也不要让我失望才好……一定要乖乖的等着我――凯旋而归!” 谁能想到,那是他们父女最后的诀别。 杀戮,杀戮,李家军的军魂再一次被鲜血染满…… 这场短暂却惨烈的战斗,随着三国议和,络绎的失踪而告一段落…… 可是,有些伤痛却留在了所有人的心中,再也无法磨灭。 清云国,弘元三十二年,南昊突染重病,宣布退位―― “哥……” 南锐霖站在贤禄宫的寝宫门口,看到南锐天换上了那一身明黄的龙袍,心里头五味陈杂。 三年过去了,哥哥自从从边关回来之后就仿佛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那个总是迷迷糊糊,嘻嘻哈哈的南锐天不见了。 他的眸子深暗,悠远,再也没有人可以看得到他的心。 三年前,李逍遥战死沙场的消息传回京都,父皇犹豫了,关在牢里的李侯道更是罔顾圣命,不顾一切的带兵出征了…… 至此之后似乎一切都变了。 南锐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李逍遥可以改变那么多的人…… 京都李府,家里的一切依然,可是再也没有了欢快的笑声。 “小八,今天……是你的生辰呢……” 李少陵提着酒壶坐在窗前,俊美的脸上满是哀愁,下巴上已经长出了细细的胡须:“是四哥没用,要是一直把你带在身旁,梵顷箬就不会有机可乘,是四哥没用,没有保护好你……四哥……就是个废物!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保护不了!自己最心爱的妹妹依旧保护不了……小八……你在下面寂寞吗……或许……四哥很快也要去了……雪晴她又来京都了……我们总该有个了结了……” 秦安,洛家庄―― “喀” 一声巨响,庄园后山的大石被一道红色的剑光凌厉饿的劈开。 一个墨发飞扬的玄衣男子,手持宝剑,眸底闪烁着血色的红光。 “喂!李陌羽!吃饭了!你丫的不会真的想练功练的饿死自己吧?” 洛锦怀里抱着一团白绒绒的小毛球,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食盒。 三年的光阴流转,他依旧绝美无双,如玉的脸上更是平添了几分成熟的魅力,那一身青色的秀气长衫,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文质彬彬的俊美书生。 “谢了。”李陌羽冲着洛锦点了点头。 在李陌羽的世界里只有练功和报仇,除了洛锦,他不会和洛家庄里的任何一个人说话。 三年前,他们两个人曾一同被困,一起脱困,九死一生,也算是生死之交。 可是…… 每每看到洛锦微笑淡然的脸,李陌羽都会犹豫不决―― 这个口口声声说会爱逍遥一辈子的男人,为什么…… “好了,你记得吃饭就好!唉,你的饭量还没有咱家小乖的五分之一。”洛锦微微的挑眉,笑眯眯的摸了摸自己怀里的小白球,正是当年李逍遥托林红颜带来洛家庄的小乖。 看着怀里胖乎乎的小乖,洛锦情不自禁的眯了眯眼睛―― 逍遥,我知道你还活着,因为我拜托过判官,要让我和你同年同月同日死的。你一定还在某一个地方等着我,或者……哪一天你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我会把小乖养的胖胖的,你也不要躲的太久了!消失的太久,小乖都会认不出你的…… ―――――――――――――――――――――――――― 第三卷完,最终卷反转剧情马上开始…… 我想吃红烧排骨 清云国,弘清2年。 东溟国,盛泽元年,京都,翠虞庄园。 “哇!好无聊啊!” 开满了桃花的院落里传出一个少女清脆又略带不耐烦的声音。 “翩然,你又怎么了?” 龙夜泽轻轻的折下了枝头绚烂的桃花,一脸轻柔微笑的看着我。 我眨了眨眼睛,冲着他微微的撇嘴:“龙夜泽,你不要向我乱放电,本小姐对人妖不感兴趣!” “呃……”龙夜泽的眼角抽搐了了一下,祸国殃民的脸上露出一个不在意的浅笑:“你是小孩子,懂什么?我这是中性美。” “你终于肯承认你是中性人了?真有勇气!”我轻轻的眨了眨眼:“不过我不喜欢和你玩儿!我要我师傅,师傅他到底去哪里了?三天三夜的不着家,不会是被人贩子拐卖了吧?” 络绎也会被拐卖? 那得是多么强悍的人贩子啊…… 龙夜泽满脸黑线的看着我:“我跟你这个问题少女真是很难沟通,你要是实在无聊的话就去和你的冷淖师姐切磋武功吧!”说着,龙夜泽甩了甩衣袖,轻飘飘的从我身边走过,不带走一片树叶。 这里是东溟京都里一个偏僻却又美丽的庄园,这个庄园的主人就是我又帅又温柔的师傅络绎,而我自己…… 我叫柳翩然,今年十六岁,我不记得自己的过去,我只知道我是师傅收养的孤儿。(..info好看的小说) 我一直住在这个庄园里,从没踏出过这里一步,师傅说外面的世界很复杂,外面的世界很可怕,不过冷淖师姐说外面的世界其实很好玩…… 唉…… 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好无聊啊!冷淖师姐经常都是冷着一张脸,看我的眼神就好象要吃了我,好可怕的说,和她玩?除非我活得不耐烦了…… 春风微暖,满园的芳菲。 我靠坐在藤椅上,看着满园的桃花放肆绚烂的开放着,心里头空落落的。 没有过去的人是不是很可悲呢? 可我就是想不起过去。 “咕咕,咕咕……” 熟悉的声音,从院墙外传过来。我眼睛一亮立刻从藤椅上跳了起来。 “喂!” 轻车熟路的走到围墙下,我看着趴在墙头的男子一脸的调笑:“大叔,你又离家出走了?” 墙头上的男子穿着一身黑色的锦袍,一脸的傻笑。 他叫梵顷箬,是我接触的第一个外人。 他很喜欢爬墙头,喜欢傻笑,喜欢看着我发呆,还喜欢离家出走…… “嘿嘿。” 梵顷箬笑眯眯的看着我:“翩然,一段日子不见,你又漂亮了!我上次和你说的提议你考虑好了没有?” “什么?” 我一个纵身,跃到墙头上,坐到了梵顷箬的身旁:“什么提议?” “呃……”梵顷箬一脸黑线,果然又被无视了。(..info) “到底是什么啊?”我撅着嘴看了看他:“你不说,我走了!” “别!” 梵顷箬突然抓住了我的手:“我想娶你,做我娘子好不好?” 嗯?我拼命的眨了眨眼睛:“大叔,你确定是你想娶我?不是你儿子想娶我?” “咣” 某男终于光荣的从墙上栽了下去。 “喂!大叔,你没事吧?”我忍不住低下头关心的问了一句。 梵顷箬顾不得身上的灰尘,再一次的跃上墙头,定定的看着我:“柳翩然!我再重申一次!最后一次!不许在叫我大叔!我……我其实……比你师傅小很多,至多……至多只是你的哥哥!” “哦,知道了,大叔。”我淡淡的点了点头:“其实年龄样貌什么的都是浮云啊,大叔,你虽然看看起来也有三十了,但是你的心还很年轻嘛,动不动就搞个离家出走什么的!” 梵顷箬一阵郁闷――你以为我出宫一次容易么我?还不是为了看看你,果然是迟钝冷血的女人,一点也没变。 “喂,大叔!” 我轻轻的向着梵顷箬的身侧靠了靠:“最近外面好象很热闹呢!京城里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啊?” “新皇登基。”梵顷箬下意识的回了一句。 “皇帝?” 一定很有钱,很厉害…… “那在哪里可以见到皇帝?皇帝长什么样子?是不是很酷?我好想看……”我一脸希翼的看着他。 梵顷箬一脸的得意洋洋:“皇帝当然很酷,很帅,厉害的不得了!而且是整个东溟最有权利,最有钱的人。” “那他一定有很多宝贝!”某女一想到宝贝,就两眼放光。 我对于那些奇珍异宝的喜爱,似乎是与生俱来的,真的好想把皇帝的那些宝贝全都搬到自己的房间里,呃……虽然房间里的宝贝已经够多了,但是……可以叫师傅给我再准备个房间啊! “翩然,你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出神?” 梵顷箬探过头来,一脸的好奇,为什么她的眼睛里满是兴奋?脸上的笑容更是大的像朵花。 “嗯?没什么。”我忍着笑,用力的摇了摇头:“大叔,我好想去外面看看,可是被师傅知道的话,他会生气不理我的,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不要叫我大叔……” 梵顷箬弱弱的反驳了一句,可惜依旧被无视了。 “大叔,你看,从墙上可以看到皇宫的白塔!那里面一定有很多的宝贝。”我无奈的眨了眨眼。我想去盗宝……呃,我在想什么? “你喜欢宝贝?”梵顷箬冲着我诱惑的一笑:“我家里有很多的宝贝,你嫁给我的话……” “免了!虽然我喜欢成熟的男人,可是……成熟却傻兮兮的男人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冲着他挑了挑眉:“我饿了,不和你聊了!我回去吃饭了!” “喂!柳翩然!” 梵顷箬趴在墙头上不死心的冲着我大喊:“你师傅这几天都不会回来的,如果你想去外面,明天我来找你啊!” 这位大叔果然是傻的,喊得这么大声,整个庄园里的人都听见了…… 被师姐和龙人妖听见了,我还出得去吗? “翩然!” 果然我还没走出几步,就被冷淖冷冷的叫住了。 “师姐!” 我转过脸,冲着她一脸天真的笑:“师姐中午好,师姐吃了没?” 粉红的桃花林中,冷淖那一身黑衣格外的显目。 “翩然,你刚才和谁在那里说话?”冷淖的眼里满是怀疑。 “嗯?有吗?是我在自言自语,师姐!我好饿!”我眨着眼,一脸无辜加可怜的看着她:“我想吃红烧排骨……” 帅哥,座位借我坐一下 东溟京都,凌云客栈。(..info) 新皇登基大典在即,整个京都空前的热闹拥挤,作为京城里最大的凌云客栈,更是人满为患。 “公子!”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在客栈的门口响起。 穿着一身黄色纱裙的年轻女子定定的站在了凌云客栈的门口:“公子,这是最后一家了。”她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笑眯眯的看着身旁的男子。 这个男子二十出头,身材消瘦,一身蓝色的儒衫,面容清俊,浑身上下散发着淡然清雅的气息。 “蝶儿,你进去问问吧!我就不进去了!”他淡淡的冲着身旁的女子笑了笑,轻轻的的握紧了手中的摺扇――赶了两个月,他终于在梵顷箬登基之前,赶到京都了。 逍遥姐姐……你在天有灵,会保佑我吗? 我终于有能力踏上这片土地……帮你报仇! “公子!” 蝶儿的声音打断了西门宇的思绪:“咱们今天的运气不错呢!我定下了这里的最后一个房间!” “嗯!” 西门宇点了点头:“好,咱们先进去吃点东西吧!”…… “啊!” 我在床上懒懒的睁开眼睛,发现天上的太阳已经升的老高,吃饱了睡,睡足了在吃……果然是比猪还无聊的生活。 师傅啊师傅……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想起以前每天早上睁开眼睛都能看到的那张温暖的脸,明明那么近,但是……为什么我总觉得我和师傅的心,相隔的很遥远…… 轻轻的推开房门,灿烂的阳光洒了我一身,今天真的是一个好天气呢。不知道……梵顷箬今天会不会出现? 就算他不出现……我也有办法一个人出去玩儿,哼!那个龙夜泽以为没收了本小姐身上的银子我就没法出门了吗? 没有钱,就要想办法赚到钱,赚不到钱,我也有本事抢到钱……呃,虽然抢劫是不对滴,但是咱可以劫富济贫! 从房里出来,我神不知鬼不觉的再一次的来到了后院的桃花园中,懒洋洋的坐在了我的专属摇椅上,眯着眼睛,轻轻的呼吸,可以嗅到四周桃花的芳香。 “咕咕……咕咕……” 熟悉的声音果然响起。 我立刻跳起身来,飞快的跑到了围墙下,和以往一样,梵顷箬趴在墙上,冲着我不停的傻笑“翩然,要不要出去玩!今天京都里可是很热闹哦~” “嗯嗯。” 我用力的点了点头:“大叔,你带了多少钱?” 钱? 梵顷箬愣了一下:“呃……我出门的时候走的太急了,所以……”他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只有一万两,不知道够不够?” “大叔,你真幽默!” 我的手轻轻一扫,已经把他手里的银票握在了自己的手里,在京都住了这么久,我只和师傅出过一次门,嘿嘿,这次师傅不在,又有这个有钱大叔陪着,终于又可以出去挥霍一番了! “嘿嘿,这些银子我先保管了!”我冲着梵顷箬眨了眨眼:“大叔,咱们走吧!” “喂!” 梵顷箬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我抓着胳膊从围墙上跳了下去。 “哇!翩然你轻功这么厉害……你想要出去的话,谁能拦的住你啊?”梵顷箬看着我,目光闪烁的问了一句。 “哼,那当然!不过……”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师傅不喜欢我出去玩,要是被他知道了,他要生我气的,所以……” “你师傅……”梵顷箬的眼底有一抹异色闪过:“对你很好?” “当然。”我用力的点了点头。 师傅说――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任何的人都不可靠。 不过……其实我还是觉得我自己是最可靠地。 “那你……喜欢你师傅吗?” 梵顷箬突然停下脚步,用异常认真的眼神看着我。 “当然了!如果大叔你愿意天天陪我玩儿,我也会喜欢你!”我笑眯眯的抓住梵顷箬的衣袖:“好久没出来了!呃……好饿,我好像还没吃饭,不如咱们先去京城里最大的酒楼吃一顿好不好?” “嗯。”梵顷箬点了点头:“街头的凌云客栈怎么样?那里是京都最大的客栈同时也是非常出名的酒家。” “好啊!”我轻轻的点了点头,只要有的吃有的玩就好! 中午时分,凌云客栈的一楼已经坐满了客人,生意异常火爆。 我站在门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香!这里的厨子做菜一定很好吃。 “嘿嘿,这就里吧!”我四下望了望,没有一个空位置?不过没关系!我拉着梵顷箬走到了靠窗的位置,一脸微笑的看了看坐在那里吃饭的两个中年男子。 “两位帅哥,可不可以把你们的座位让给我?” “嗯?” 座位上的男子一愣,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蓦地一亮――天上掉下来个小美女?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笑容甜美,满眼天真的美丽少女,座位上的男子立刻一脸微笑:“这里位置很大,如果小姐你不嫌弃的话,就和我们一起坐吧!饭钱都算我的!” “哦,帅哥,你真是个好人!但是……” 我眨了眨眼:“我不喜欢和陌生人坐一起,所以……请你们两个让一让好不好?” 男子的眼底闪过一丝的不悦,目光从我和梵顷箬的身上一扫而过:“这位小姐,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强人所……” “一百两!” 我想也不想的甩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呃…… 对面的男子瞪大了眼睛,冲着自己身旁的男子使了个眼色,该男子立刻会意,继续一脸为难的看着我:“小姐,你看我们刚点了一桌子的菜,还没吃呢!” “五十两!” 我收回银票,换了一张五十两的。 不是吧? 在两个人错愕的时候,我已经笑眯眯的晃了晃手中的银票:“你们到底让不让?” “不让!”座位上的男子一阵郁闷,凭什么叫他让他就得让啊?五十两?他这一顿饭钱还值二十两呢! “哦!收到!”我挑了挑眉,把银票重新揣进了自己的怀里:“大叔,麻烦你运动运动,把他们两个给我从窗户那丢出去!” “哦!” 梵顷箬点了点头,然后,二话不说的向桌旁的两个男子靠了过去。 “喂!你要干什么?” “这里是东溟京都!你们不要乱来!” “啊――咣” 在整个酒楼食客的目瞪口呆中,某两个倒霉的男子被梵顷箬想也不想的拎起来扔了出去。 “翩然,坐这里吧!” 梵顷箬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不想坐这里了,没心情。”我的目光在酒楼里扫视了一眼,所有的食客一触即到我的目光全都下意识的转过脸去,除了…… 我缓缓的走到楼梯下的位置,愣愣的看着坐在那里的黄衫美女:“美女姐姐,你干吗一直用奇怪的眼神开着我?” “我……我……”蝶儿拼命的眨了眨眼睛。 是幻觉? 是幻觉? 为什么……眼前的这个嚣张的少女那么像她的八公子…… 可是…… 眼前的女子明明只是十五六岁的年纪,和五年前的公子一个年纪…… “嗯?姐姐你的眼睛好亮哦!” 我歪着头盯着她的脸看了半天,她的那双大眼睛充满了惊疑不定,难道她……认得我? 小姨我很忙 “你是不是……”我还没来得及细问,客栈的门口忽然响起了一阵嘈杂之声,一群穿着统一银色铠甲的士兵鱼贯而入。(..info无弹窗广告) “将军,请!这里就是京都最出名的凌云客栈了!” 一个献媚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随着那些士兵整齐的站好,一个修长冷峻的身影缓缓的走了进来。 不会吧? 梵顷箬下意识的转过自己的身子,用力的拽了拽我的胳膊:“翩然,快走!” “嗯?” 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干嘛?我还没吃饭呢!” “我带你去另一家吃!”梵顷箬放低了声音,在我的耳旁轻轻的说到。 为嘛要去另一家? 我眨了眨眼睛,目光下意识的落在门口,那里站着一个冷漠又孤傲的男人,一身软甲风姿飒爽。 不知道是不是觉察到了我的目光,门口的男人突然间向着我站立的方向望了一眼。 嗯? 夙镜天微微蹙眉,这个女子……怎么有点眼熟?但是他却完全不记得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她,这种熟悉感,淡淡的,却又无比的清晰…… “将军!这边请!” 这个时候那个献媚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将军,窗口那正好还有一个空位。” “那里是我的座位!” 我想也不想的大喊了一句,一旁的梵顷箬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女人真是天生的喜欢招惹是非! “嗯?”夙镜天的目光再一次的落在我的身上。 “看什么看?”我瞪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见他的第一眼就觉得他无比的讨厌。 “大叔,咱们……大叔?” 我习惯性的伸手想去拉身旁梵顷箬的衣袖,可是……身旁空空的,哪还有半个人影? 这个没用的大叔,一定是看到人家带着一群官兵,就吓得跑路了……鄙视他! “就你一个人?” 出乎意料的站在我对面的夙镜天忽然微笑了一下:“那小姐不介意我和你一起坐吧?饭钱我来付。” 好耳熟的对白。我微微一笑:“刚才也有人要和我一起坐,顺便还打算帮我付饭钱,你猜,他现在在哪里?” “呃……”夙镜天微微一愣:“不会被你扔到窗外了吧?” “你好聪明啊!” 我缓缓的向前走了几步,仰着脸,笑眯眯的看了看夙镜天的脸:“帅哥,你要不要……试一试?” “这个……”夙镜天微微垂头,一脸微笑的看着我:“你身上好香……在下大晋夙镜天,还没请教小姐的芳名。”他的记忆绝不会出错的,这么近的距离,这么熟悉的感觉。 他以前一定认识这个女子! “我叫小怡。”我翘起唇畔,眯着眼,一脸天真的看着他。 “小怡?” “乖了!嘻嘻……你小姨我今天很忙的,所以……就不和你抢位置了!”说着我一个侧身,已经闪到了一米之外的门口:“小外甥,你慢用啊!” 岂有此理! 身旁的士兵各个脸色大变,正欲上前追赶,却被夙镜天出声拦住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用追了!” 夙镜天看着那个俏丽的身影逐渐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无奈的笑了笑……这感觉…… 我一定会想起你是谁的…… 从凌云客栈里走出来,我深吸了一口气,心情似乎格外的好,唉,可惜了刚才还没有问那个大美女,她到底认不认识我。不知道下一次遇到她又会是何年何月啊! 我漫无目地的在大街上闲逛着,京都里热闹非凡,人满为患,有很多穿着奇装异服的人在街上走过,看来,新皇登基,所有的友好邻邦都有派人来祝贺。 大晋……夙镜天? 那个夙镜天看来是从大晋国来的了,不知道清云国会不会派人来呢? 那个国家的皇帝似乎也是刚登基不久的…… 我胡思乱想的走着,走到一个巷子口的时候忽然被人用力的拽了一下。 “好痛!” 身子被甩到墙边,我忍不住皱了皱眉,一脸气愤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人:“龙人妖!你谋杀啊!” “你师傅回来了。” 龙夜泽看着我一脸的幸灾乐祸。 呃…… 我眨了眨眼:“不会吧?”他莫名失踪了好几天,我今天才刚刚偷偷跑出来玩,他就回来了? 难道师傅他有千里眼顺风耳? “龙哥哥……”我立刻微笑着看着眼前的龙夜泽:“师傅他在哪里?你这次一定要帮我啊!呜呜呜……人家好害怕!” 龙夜泽一脸的黑线:“不好意思,我无能为力,因为――” 身前的龙夜泽忽然侧过身子,在他的身后站着一个一身白袍的男子,墨发散乱,一脸清冷。 “师傅?” 我眨了眨眼,然后想也不想的扑到了他的怀里。 “呜呜呜……师傅,你不在家他们都欺负我,害得我只好离家出走!”我揽着络绎的腰,拼命的在他雪白的袍子上蹭了蹭。 “好了!” 他无奈的一笑:“翩然,别闹了!师傅现在回来了,嗯,咱们回家吧。” 是夜,翠虞庄园。 空旷的大浴室里,弥漫着微薄的水雾,络绎靠在冰冷的浴池边缘,一脸慵懒的闭着双眸,任凭温热轻柔的水从自己的肌肤上缓缓的流淌而过。 白玉的地上,散乱着一堆衣物,有男人的白袍,还有女人……粉红的罗裙。 “噗!” 我深呼吸了一下,从水里面钻了出来,看到一旁靠在那里假寐的络绎,忍不住的嬉笑了一下,一个深呼吸再一次的扎入到水中。 嗯? 感觉到一双细滑的手臂突然缠绕住自己的胸口,络绎忍不住轻轻的睁开了双眸,那双黑亮的眸,水雾妖娆。 “翩然,别闹了。” “师傅……” 我嬉笑着探出头来,把脸向着他的身上靠了靠:“师傅,你身材好好,皮肤好好……” “傻丫头!” 络绎淡淡的笑了笑,不着痕迹的把我绕在他胸前的手轻轻的推开:“很晚了,你干吗还不睡觉?” “我睡不着。”我学着络绎的样子靠在一旁,一旁的石壁好凉的说。 我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络绎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开双臂,把我揽在他的身旁。 “师傅,师姐说……你不喜欢女人。真的吗”我眨着眼睛,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呃……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在想,师傅你……会不会喜欢我?” 我调笑着,向着他的怀里钻了钻,以前他都会躲开的,可是今天他没有躲。 “师傅?”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今晚的师傅怪怪的。 “翩然,三日后新皇登基,会册封师傅为东溟国的国师!” “哦,国师?听起来好酷!”我轻轻的笑了笑,又向着他怀里靠了靠。 “翩然,登基大典后,皇上会选后侧妃,我已经决定……送你进宫!” 什……什么? 我愣在那里,足足有半分钟。 “哗啦!” 水面上涟漪荡漾,我站起身来,身上那一件薄纱的内衣紧紧的贴在身上,湿漉漉的长发不规则的贴在我的身前。 一瞬间,我觉得这房里的空气,冷得吓人―― “师傅……你刚才说什么?” 我想吃了你 “师傅,你开玩笑的吧?”我颤抖着问了一句,很冷,声音很冷,身上很冷。 络绎轻轻的抬了抬眼眸:“你想为抗师傅的命令?” 呵呵……呵呵…… 我冷冷的一笑:“你把我养大,就是为了要我做你的棋子吗?” 一瞬间,只觉得过去那些所有无忧无虑的日子,全都成了谎言。 这世上最残酷的谎言。 这种忽然间被亲近的人出卖的感觉…… 好熟悉…… 心好痛…… “是。” 络绎冷漠的声音在这个空旷的浴室里不停的飘荡。 “络绎!我恨你!” 我想也不想的跳到地上,随便捡了一件外衣披在身上,飞快的跑了出去―― “翩然,喜欢吗?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翩然,冷了吧?把手给我。” “翩然,别闹了!” “翩然,你看你,像个小花猫”…… 骗人的!那些温柔,那些宠溺都是骗人的! “噼哩哗啦!” 我冲进自己的房间,把房间里的摆着的所有东西全都摔到了地上,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是我最喜欢的,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是他买给我的…… “只要你喜欢,我可以把天下间所有的珍宝都送给你。” 骗子!骗子! 看着一地的狼藉,我忍不住伏在床畔,声嘶力竭的大喊了几句――络绎!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差劲的师傅!你是这世界上最坏的男人! 躺在床上大声的发泄了一会儿,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昏昏沉沉的睡着了,睡梦里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一个冰窟里身上好冷好冷。 “翩然……” 一片混沌中,是谁在叫我的名字? 一双温暖的手向我缓缓的伸来,我忍不住慢慢的靠了过去,很温暖,很舒服。 “翩然,别动,你发烧了。” “真是个傻丫头……” 第二天早上,我昏沉沉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络绎熟睡的脸孔,那张脸,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我没有过去,没有亲人。 他就是这个世界上待我最好的人,是我依赖着的最亲近的人。 可是…… 现在他一句话……就要把我推进皇宫做那个陌生皇帝众多老婆中的一个…… 曾经,我甚至想过如果他喜欢我的话……我愿意做他的妻,可是…… 原来一切的一切只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 是我一厢情愿的以为,他待我的好是因为他喜欢我…… 这是一个多么可笑的误会。 我轻轻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柳翩然――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更不是任何人的棋子。 就算我不记得我的过去,我的未来依然只能掌握在我自己的手中。 “你想离开这里?” 身旁的男人突然轻轻的睁开了眼眸,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道清冷的光华。 “没有。”我面无表情的回答了一句。 “翩然!” 络绎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紧紧的抱住了我:“翩然,你别闹了。” 别闹了!别闹了! “是不是我在你的眼里永远只是个喜欢闹别扭的孩子?是不是?”我无视他眼底的温柔,无视他双臂的温暖,冷漠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翩然……” “别叫我的名字!”我冷冷的推开了他:“我不知道过去的我到底是个怎样的孩子,络绎!我叫你一声师傅,我谢谢你这些年的关照,你要我嫁给皇上!好!我嫁!就当我还你这些年照顾我的恩情,从此以后你我各不相干!以后我所有的事情都和你没……唔唔……” 唇畔突然被这个男人用力的吻住,一道电流在我的身体里蓦然划过,为什么这感觉这么的熟悉? 那双熟悉之极的手越收越紧,熟悉的气息纷乱而不安。 “唔……” 我用力的咬住了他的唇。 “咝……”络绎的动作微微一顿,唇上渗出丝丝鲜红的血迹,那双手依旧死死的把我揽在他的怀里。 “别碰我!” 我愤怒的瞪着他:“你已经决定了要把我送给别人,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翩然……” 络绎的眼底有一抹复杂一闪而过,你都不记得了,可是我还记得――除了我,没有人有机会碰你的……梵顷箬也没机会…… “不要以为你一直用深情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我就会心软。”我不屑的撇了撇嘴:“麻烦,借过!我要起床了!” “柳翩然!” “络绎!” 两个人的声音针锋相对。 我用力的瞪了他一眼:“你声音大了不起啊!这里是我房间,是我的床!你给我滚下去!” 揽在我腰际的手终于缓缓的放下,眼前的男人又恢复了一脸清冷的模样。 看着他微微侧身给我让出了位置,我冷冷的哼了一声,抬眸看到房间里的一切,我愣了一下。 昨晚我明明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砸烂了,为什么……房间里的一切还和从前一模一样。 “我帮你收拾过了。” 床上的络绎淡淡的说了一句,轻轻的翻了一下身,很是悠然的躺回了我的床上。 “我有叫你帮我收拾吗?本小姐就是喜欢砸东西!”说着我忍不住光着脚走到了卧室的中间把桌上的花瓶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柳翩然!” 络绎“腾”的一下子从床上跃了起来,快步的走到我的面前把我横抱了起来。 “坐下!把脚抬起来!” 把我放到了床榻上,络绎一脸认真的蹲下了身子。 我别扭的动了动腿,却被他死死的按住了。 “别动!”看着我脚上新割的伤口,他微微的蹙了蹙眉:“你总是这么固执任性……” “别碰我!我叫你别碰我!”我抬起脚用力的踢在他的胸口,伤口上的血液,全都蹭到了他雪白的内衫之上…… 络绎的手依旧紧紧的握着我的脚:“别任性了!留下伤疤的话,会很难看的。” “难看就难看,又不是给你看的。”我白了他一眼,口气依然狠狠的,不过一直拼命挣扎的脚,却还是安静的停在了他的手心。 “呵呵。” 络绎低沉又温柔的笑了笑:“一会儿我帮你上药止血,今天的早餐……我亲自下厨,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了你。”我想也不想的回答。 “呃……”络绎抬起眼眸,一脸魅惑的看着我:“你确定……你想吃了我?” “对哦!你怕我?”我眨了眨眼,定定的看着他。 “那么……现在就开始吧!” 诶? “哇!” 我还来不及反应,络绎已经整个人都扑了过去,把我压在了他的身下。 我不要赝品 “师傅……” 我有些措手不及,立刻轻轻的唤了他一句。(..info无弹窗广告) “嗯?”络绎低低的一笑:“怎么不叫我的名字了,你刚才不是叫的很顺口吗?” 他轻轻的抿了抿嘴唇,身子又向下压了压。 “呃……师傅……讨厌了,我开玩笑的,东溟皇帝很有钱吧?一定很帅,师傅你帮我选的郎君一定是全天下最好的。” 我甜甜的一笑,轻轻动了动身子,企图从他的身下滑出来,但是身上的人却不给我任何的机会。 “翩然,你又想骗我。” 面对我的“变脸”技术,络绎只是微微的一笑:“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被你骗到的。不过,或许也有人……心甘情愿的被你骗。” “嘻嘻。”我眨了眨眼睛:“师傅,你说话这么深奥我听不懂,我好饿,你到底要不要去下厨啊?” “嗯。” 络绎忽然从床上站了起来,身上突然一空,我立刻下意识的坐起了身子,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我的心里突然间很害怕,那是一种来自于心灵深处的惧怕…… “你别动,我先去给你拿创伤药。”不等我回答,络绎已经捡起了一旁的外衣,一边穿,一边慢悠悠的向着门口走去。 我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逐渐的消失,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 那种刹那间忽然升起的陌生感和距离感一直缠绕在我的心底。 明明,他应该是我最亲近的人,为什么……我的心灵深处会如此的抗拒和害怕他? 为什么,我一直想不起自己的过去,我到底……是谁? 翠虞庄园的早上非常的安静。 饭桌上没有了往日的热闹,每个人都低着头,安静的吃饭,就连平日里话最多的龙夜泽都一直闭口不言。 “我吃饱了!”我轻轻的放下了筷子:“我回房休息了。” “翩然!”络绎轻轻的抬头看了我一眼。 “还有什么吩咐!师傅!”我气鼓鼓的反问了一句。 “登基大典那天,你和我进宫!” “哦。”我点了点头。 东溟皇帝? 要我嫁他?开什么玩笑?不过本小姐倒是很想进皇宫里免费的参观一下。 时光悄然流逝,一转眼就到了梵顷箬登基的这一天,整个京都都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哇,东溟的皇宫好气派啊!” 如月楼,京都里最高最贵的青楼。 一个青衣男子一脸微笑的坐在如月楼的屋顶,望着不远处依稀可见的东溟皇宫,灿若星辰的漆黑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洛锦!” 一声娇喝突然在他的身后响起,紧接着就有一阵冷风袭来。 “哇!”洛锦一个利落的翻身立刻轻巧的躲了过去,他长出了一口气,吹了吹额前的长发,一脸慵懒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娇俏少女:“月牙儿!你想谋杀啊?” 被他唤作月牙儿的少女瞪了瞪眼睛:“洛锦!你这个混蛋!你把陌羽哥哥藏到哪里去了?” 李陌羽…… 洛锦下意识的转头望了望东溟皇宫的方向。 “快说!”又是一剑刺来,洛锦立刻足尖轻点,凌空跃起。 这个小辣椒!真难缠! 你说这一路上原本是平安无事的,李陌羽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救了这个小辣椒? 结果,这小妮子一路跟着他们一直来了东溟的京都。 “我说月牙儿,你冷静点!李陌羽去哪里了我怎么知道啊!我还在四处找他呢!”洛锦眨着清澈的眸子一脸的无辜。 “哼!找人都找到青楼来了?你还说你一直再找你娘子呢!难道她也会来逛青楼!”月牙儿一脸鄙夷的看着洛锦。 呃……洛锦一愣,逍遥那家伙还真的逛过青楼……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突然暗淡了下来,这个如月楼不是京都最高的酒楼,但是却建在皇宫的正对面,自从进了京都李陌羽就诡异的消失了,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家伙一定是想趁着登基大典去刺杀梵顷箬…… 唉!头痛啊! 洛锦微微的叹息了一声,五年了,逍遥……你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再出现过? 金色的阳光洒满宫苑,梵顷箬站在镜子前看着身旁的宫婢为自己缓缓的换上了明黄的龙袍,这一身龙袍,是权利的象征,是他牺牲了很多条性命换回来的……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梵顷箬习惯性的微微翘了翘唇角,镜子里的男人笑起来很好看,可是这好看的笑容里却没有喜悦,只有冷漠。 “陛下!国师求见!” 身后传来侍卫低低的通报声,梵顷箬一愣:“宣!”…… “恭喜陛下!”络绎的声音淡淡的,就像他此刻的微笑,淡的像水。 “嗯!”梵顷箬点了点头,目光停在络绎的身后:“柳翩然!你抬起头来,看着朕!” “呃……是。” 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我缓缓的抬起了双眸,眼前出现的是一个熟悉又带着那么一点点陌生的脸。 梵顷箬…… 离家出走的大叔…… 东溟的……皇帝? “喜不喜欢我的家?我早说过,我家很大,很漂亮吧?”梵顷箬突然间向我眨了眨眼。 “哦。” 我怔怔的答了一句,目光却停在他的腰上,他腰间那一块翡翠冷闪着幽绿的光芒,只一眼我就可以断定,那绝对是人间极品…… 梵顷箬顺着我的目光看到自己腰上的玉佩:“你喜欢?” 我点了点头。 难道他堂堂的一国之君还没有一块玉佩引人注意? 梵顷箬一脸的无语:“你喜欢的话……朕明天叫人帮你打造一块一模一样的。” 我用力的摇了摇头:“我不要赝品。” 呃…… 一旁的络绎忍不住轻笑了一声:“陛下,吉时快到了,咱们还是先去大殿吧!” “嗯!”梵顷箬点了点头:“翩然你先在这里等我吧!喏……”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金闪闪的令牌:“这是朕的令牌,你拿着它,可以随便在皇宫里玩儿,喜欢什么就叫人帮你拿着,晚上全都送到翠虞庄园去。” “哦。”我乖乖的接过令牌,点了点头。 安静的目送这梵顷箬和络绎的身影逐渐的远去,我忍不住兴奋的跳了起来。 耶!皇宫宝库,我来了! 刺客?好怕怕 东溟的皇宫很大,而我参观选宝的第一站,自然就是我向往已久的那一座皇宫白塔。.info[] “什么人?” 塔门前的守卫看到我凶神恶煞的把我挡在了门外。 我不慌不忙的掏出了梵顷箬交给我的令牌:“我现在要进去!” 看到那块令牌,门口的几个守卫愣了一下,脸色缓和了不少,但是却没有任何退让的样子:“对不起,虽然你有陛下的随身令牌。但是这个塔门只有陛下一个人才有资格进去!” 嗯?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无价之宝? 还是……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哼!现在不让我进去,总有一天我要大摇大摆的进去参观! 我撇了撇嘴,识趣的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这个时候前面的宫苑里已经奏响了喜悦的序曲,看来登基大典是开始了。不如先去参观一下皇帝的登基仪式? 我正犹豫着,那些在皇宫里不断飘荡的喜乐突然间停了下来,随着而来的是一阵慌乱的嘈杂声。 一队队的皇宫禁卫军从我的身前飞速的跑过。 不会吧? 这么关键的时刻居然也会出变故?难道有刺客? 可是有络绎在梵顷箬的身边啊! 我忍不住在心里为那个不曾谋面的刺客默哀了一下,看来我还是先找一个僻静的宫苑躲一会儿的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在偌大的皇宫里找了半天,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幽静的空置宫殿。.info[] “吱……” 推开有些发沉的大门,看着眼前一室的清冷,我微愣了一下。这里应该是一个男人的住所,简约大气,收拾的一尘不染,但是却没有丝毫的生气,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难道是哪个皇子住的地方? 我忍不住向着内室走了过去,轻纱帷幔之后,入目之处,满是雪白。素白的床帷,素白的被褥,还有白玉的装饰屏风。 想来这里以前的主人一定是一个单调又爱干净的人。我正想转身离开,身后的房门突然被人用力的推开。 “咣!”一个修长的身影,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用力的抵住了身后的房门。 眼前的男人散着长发,一身玄衣已经被鲜血染红,冷峻的脸上也溅着点点的血花,把他那一双暗红色的眼眸衬托的更加的诡魅……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他伤口上的血不停的流到白色的玉石上,汇聚成红色的河流…… 心脏,蓦地一缩,好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刹那静止不前。 他缓缓的抬了抬眼眸,眸里的血色一点点的消退,那冷峻绝然的脸上居然一点点的洋溢出说不出的温柔来―― “逍……逍遥……我……我是不是……在做梦?” 李陌羽忘记了身上的伤口,一步步的向前走到,直到走到她的眼前。 这个一身红裙的女子,目光琉璃,五官绝美,这张脸曾经无数次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如今却是这么真实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逍遥……” 他缓缓的抬起了手,手指轻柔的落在了她的脸上。 好凉。 那冰凉的触觉,终于让我从呆滞中反应了过来,这个浑身是血的男子已经站到了我的面前,他的手好凉,轻轻的覆在我的脸上,却带着诉不尽的温柔。 “逍遥……为什么……你还和五年前一模一样……呵呵……你是来……接我的吗?” “我……有多想念你……你知道么?” “我……以为……我再也没机会见到你,再也没机会……抱着你……” 说着他的身子突然向前一倾,很用力很用力的抱住了我。 “逍遥……” “呃……”我缓缓的动了动嘴唇:“你……在叫我?逍遥……是我吗?” 逍遥,逍遥! 为什么这个名字如此的熟悉? 为什么这个男人的怀抱叫我如此的心安。 “你到底是谁?你认识我吗?” 我挣扎着推开了他的手,却发现这个男人已经昏倒在我的肩头,他的身上流了好多的血…… 我心下一慌,立刻吃力的把他扶到了一旁的床榻上,这个时候宫苑外已经想起了嘈杂的脚步声。 他就是那个刺客吗?他为什么要刺杀梵顷箬? 我已经没时间考虑,只得匆匆的用被子把他的身体盖好了,然后想也不想的快步走出了房间。 “什么人!” 我刚推开房门就立刻被一大群士兵围住了。 我轻轻的一眨眼:“兵哥哥们,你们一大群人围着我,我好怕啊!”说话间我已经把梵顷箬给我的令牌握在手里嚣张的摇了摇。 所有人立刻放下了兵器,领队的士兵犹豫着看着我:“不知道小姐如何称呼?”他在宫里当值多年,记忆里似乎并没有见过这样的一个少女。 “名字不是重点!你只要知道,三天后我会嫁给梵顷箬就足够了!”我妖娆的一笑。 一旁的人立刻都恭敬的低下了头。 呵呵!我满意的踱了几步:“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吵吵嚷嚷的!” “回娘娘,属下正在追捕一名闯入内宫的刺客。”领队的士兵恭敬的回答了一句。 “刺客?哇!好可怕!那你们还不快去搜!我要回去休息了!” 说着我正欲转身离去,身后的士兵却是有些迟疑的低语了一句:“娘娘,我们正是奉命来这所宫殿搜索的!” “嗯?”我侧过头,眸子冷了冷:“你们要进去搜?如果我不不让搜呢?”我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你也知道叫我娘娘,虽然我现在无名无份,但是几天之后我就是真正的娘娘了,这宫殿看起来空置很久了,我很喜欢这里,我会叫梵顷箬把它赐给我!以后……它就是我的寝宫!你们也看见了我刚从里面出来,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你们是不是怀疑我的话啊?还是你们以为我手里的令牌是假造的?要不要带我去皇上面前对质啊?” “属下不敢!”为首的士兵犹豫了一下:“既然娘娘说这里没有别人,那么……属下就告退了!” “嗯!” 我点了点头,快步的走回房间,用力的关上了房门。 如果我没预料错的话,这队士兵一定会去向上级禀告这里的情况的,所以这里非常的不安全。 可是…… 我快步的走到床榻前,床上的男子依旧昏迷不醒。 到底要怎么办? 要用什么办法才能把他稳妥的藏起来? 我焦急的搓了搓手,坐在床畔,不停的转动着目光,身子不由自主的向着床头靠了靠,压在床榻前的帷幔绳上。 “吱――啦” 一声轻响,床里的墙壁突然想两侧分开,出现了一个一人宽的入口! 这里居然暗藏了机关? 皇帝耍**? “咚咚” 过了没多久,如我所料,门外果然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info “翩然,是我。” 梵顷箬的声音轻轻的传了进来。 “你进来吧!” 我在房间里大喊了一句。 “吱――”梵顷箬轻轻的推开了房门,房间里的一切一如往昔,干净,整洁。 “翩然?” 他低低的唤了一声,缓步的走入了内室,满目的纯白中,她红色的衣裙散落在地,分外的刺目。 “喂!你叫我?”我趴在床上,用被子抱着自己的身体,笑眯眯的看着他。 “你在干吗?”梵顷箬看到我微愣了一下,有些迟钝的问了一句。 “嗯……这房间好整洁,而且这床很舒服,我不知不觉就……嘿嘿!”我冲着他一脸温柔的笑:“我刚要睡着你就把我吵醒了!唉……” 梵顷箬一脸微笑的坐在了我的床畔:“睡午觉啊?朕也有午睡的习惯,不如咱们两个一起啊?”说着他就不怀好意的凑了上来,伸出双手用力的拉起了我身上的被子。 “喂!喂!皇帝耍流氓啊!” 我忍不住大叫了一声,梵顷箬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浓:“朕就是耍流氓了!美人,你就乖乖的从了朕吧!”说着他的手上力度加大,把我身上的被子整个的掀飞起来。 呃……看到我身上的白袍,梵顷箬的眼稍抽搐了一下。 “嘿嘿,我可没有裸睡的习惯啊!”我淡淡的一笑。 梵顷箬的目光在我的袍子上流连了一下,微微的有些深沉:“脱下来!” 嗯? 我愣了一下,梵顷箬却已经缓缓的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皇袍。 “你干吗?”我一脸警惕的看着他:“就算你是皇帝,就算络绎说要我把许配给你,我也不会和你……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对你不客气!” “喏!” 他想也不想的把自己的皇袍扔到了我的身上:“穿上!把你身上的那件换下来!” 我犹疑的拿起了手上的袍子,这可是……新皇的龙袍啊! “还愣着干什么?你不脱!我帮你脱!”梵顷箬的声音里带着莫名的烦躁。 “可是……这是龙袍。”我撇撇嘴:“我自己又不是没有衣服。” “你的衣服还能穿吗?”梵顷箬略带深意的看了看地上的红裙:“朕一会儿会派人给你送一套新裙子来的,你要是不想穿龙袍,那你就脱光了,在床上等朕,总之,无论如何,你必须立刻把你身上的这套衣服脱下来!” 呃…… 我郁闷的看着他,现在可以断定这套白袍的主人也就是这个空置宫殿的原主人一定和梵顷箬有仇…… “好吧!好吧!我换上好了,不过你不准偷看。呃……还是不保险,你不是要叫人给我准备衣服吗?现在就去吧!你回来的时候,我保证一定把衣服换好了等你!” 梵顷箬淡淡的点了点头:“好吧!你等着朕去去就回!” 看着梵顷箬远去的身影我缓缓的舒了一口气,再一次低头审视自己手中的龙袍,眉头微挑了一下,没想到咱也有穿上龙袍的时候,呃……这袍子上还带着梵顷箬的温度…… 换好了衣服,我看了看那一套雪白的袍子,这衣物是我刚才在衣柜里找到的,满衣柜的男装都是白色的,谁叫我的衣服在扶着那个刺客躲进密室的时候占满了血污,我只好脱下来,扔在地上,把衣柜里的衣服随便的套在了身上…… 不过,看梵顷箬的语气,似乎早知道我的衣服穿不了了,他到底是…… 不多时,果然有个宫女敲门而入,在门口放下了一大堆的东西,又快步的退了出去。 我缓缓的走到门口,看到地上的东西,怔了一下。 一套红裙,和我原来的那套差不多,还有一盘糕点,还散发着热气,糕点旁放着的是最常见也最有效的止血金创药…… 梵顷箬…… 那个傻傻大叔的形象再一次的在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来。 这个精明的过头的男人…… 我抿着唇笑了笑,他这是在干什么?间接的救助一个来刺杀他的人? 梵顷箬…… 你果然很不简单。 我把门口的东西全都拿了起来,顺便把房门拴好,换上了衣服之后,立刻端着糕点和金创药进入了床旁的密道里。 这个密道的入口不算太宽,但是里面却是别有洞天,床榻,书桌,一应俱全。 看着床榻上依旧昏迷的男人,我缓步的走到了他的身旁,伸出手,缓缓的解开了他身上染血的袍子。 “嗯……”床上的人突然呢喃了一句,微微的蹙了蹙眉头,一脸的痛苦。 “我碰到你的伤口了?”我小心的问了一句,手指的力度又放轻了许多,身上的衣衫缓缓的褪去,看到他上身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都是剑伤,招招致命。 那些伤口微细却都精确的伤在要害和血管上,这……无疑是我师傅的手笔。 他经常的说,剑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伤人的,所以他的剑招,招招致命。 我忍着心底的惊悸,缓缓的打开了药瓶,把药粉一点点的洒在他的伤口之上。 床上的人眉头皱的更深,一定很痛吧?可是他却咬着牙,一声不吭的躺在那里,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逍遥……” 李陌羽眯着眼睛,双手在空气中无力的抓了抓,终于被他抓到一只温暖的小手。 “逍遥……”我知道是你,我认得你的声音,感觉得到你的温度。 “别……别离开我。” “嗯,好!别乱动!”我的手被他死死的拽住,身子不由自主的向他的身旁靠了靠:“你好好休息吧!我不会走的。”我缓缓的靠近他的脸庞,看到他额头上细密晶莹的汗珠,忍不住的抬起另一只手,轻柔的帮他擦了擦汗:“你渴不渴?要不我回房给你拿点水喝?” “不要走!” 他低语了一句,手握的更紧了。 “嗯。”我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安静的在他的身旁坐了下来。 密室里的烛火忽明忽暗,在这里也感觉不到时光的流逝,看着床上的人缓缓的睡去,感觉到他握着我的手越来越紧,我的心里却没来由的温暖了一下。 为什么,他的手心这么温暖?温暖的让人沉醉? 我俯下身子,静静的看着这个近在咫尺的男子,沉静的脸,清俊的五官,一切的一切似乎都透着无限的亲近和熟悉…… 我忍不住微微的翘了翘唇角,缓缓的伏在他的身侧,不知不觉的睡去…… 李逍遥是大美女,嗯 整个世界里充满了血色的阴暗,血红的太阳下,是她淡淡的笑脸―― 七哥…… 七哥…… 她灿若朝霞的微笑:七哥…… 她满是期盼的低语:七哥……和我回家好不好? 她一脸憔悴的哀求:七哥……在做一晚上我的七哥,好不好?好不好…… 逍遥…… 李陌羽缓缓的睁开眼睛,周围的光线很暗,桌旁的烛火已经燃到了尽头,感觉到自己手心的温暖,他微微的愣了一下,轻轻的侧过脸,就看到了那一张让他魂牵梦系的脸。 是……梦吗? 如果是梦的话,但愿他可以永远的活在这个梦里,醉生梦死。 “唔……” 感觉到有一只手轻轻的覆在自己的脸上,我忍不住轻轻的睁开了双眸,那么近的距离,我看到一双深情又温柔的眼眸。 “你……醒了?”我张了张嘴,有些尴尬的问了一句。 他只是一直定定的看着我,细长的手指一遍遍的从我的脸上摩挲而过。 “逍遥……逍遥……真的是你吗?” 沙哑低沉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和昨天一样,他不停的重复着“逍遥”这个名字。 “我……”我动了动嘴唇,为什么忽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为什么一看到这个男人的眼眸,我就心痛的无法呼吸了…… 他看着我忽然轻轻的扯了扯唇畔,淡淡的笑了笑,这个淡淡的笑容那么好看,那么温柔: “逍遥,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轻轻的凑了过来,垂下眼眸,在我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灼热而哀伤的吻,让我呆呆的愣在那里,动弹不得。 “你……” 良久之后,我终于鼓起勇气,仰起脸,定定的看着他:“你……是谁?” 李陌羽怔在那里,嘴角的微笑僵硬在那里…… “告诉我……你是谁!” 我忍不住从床榻上坐了起来,紧紧的盯着他的脸:“你说的逍遥又是谁……” “你……” 李陌羽看着眼前熟悉的人,陌生的眼神,目光逐渐疑惑起来,他艰难的从床榻上坐起身来,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这……是一个密室? 是她救了自己? 她明明就是逍遥,一样的容貌,一样的声音…… 可是……她的眼神那么陌生…… 五年了……如果逍遥还活着应该二十一岁了,可是……眼前的少女却是十五六岁的模样,这是逍遥五年前的模样…… “我……” 李陌羽嘶哑着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叫李陌羽。” 李陌羽? 我在心底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温柔好听的名字,就像眼前的这个男人。 “李逍遥……是我妹妹,不过……她五年前就……”李陌羽的嘴唇动了动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每一次想起她的离去,他的心都会痛到窒息。 “你没事吧?李陌羽!” 看到他一脸的苍白我忍不住扶住了他的身体:“你妹妹她……和我很像吗?” “嗯……嗯。”他抬起手掌,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一模一样……你相信这世界上会有两个人一模一样吗?连声音……都一模一样……” 他也不信的,可是…… “我叫柳翩然。”我淡淡的一笑:“你饿不饿,桌上有糕点。”我微笑着抽出自己的手,走下床榻把那碟糕点拿到了他的面前。 “谢谢。”李陌羽拿起了糕点,眼神却依旧留在我的脸上:“是你救了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算是吧!所以我现在是你的救命恩人呢!”我冲着他调皮的一笑:“看在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救了你的份上,你一定要赶快好起来啊!这里是东溟的皇宫,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有一个很大的后台,你躲在这里,别人一定不会来打扰你!”我微微长叹了一口气:“这里面太暗了,我刚刚不小心睡着了,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时辰了!我现在出去看看,顺便在给你拿些水和食物进来!” “嗯。”李陌羽淡淡的点了点头…… 这世上不会有完全相同的两片树叶,同样也不会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人…… 我转身离去的瞬间,脸上的笑容逐渐的隐没。 李逍遥…… 是我吗? “咔” 密室的入口缓缓的打开,房间里的光源在一瞬间照到我的脸上,已经很晚了,房间里亮着明亮的灯火。 “我还以为你打算在里面过夜。” 梵顷箬坐在烛光下,侧着脸,一脸的微笑。 “呵呵。”我笑了笑,翻身下床,走到他的身旁,缓缓的坐了下来:“皇帝陛下,你专门在这里等我吗?” “只有咱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别叫我皇上,我听着心烦。”梵顷箬抬了抬眼眸,又指了指桌上的水壶:“你是不是打算给他拿点水啊?” “这都被你猜到了,大叔……你的脑子里究竟都装的什么啊?” “你说是什么?”梵顷箬抬了抬脸庞,笑眯眯的看着我。 “以前我以为你脑袋里全是稻草,现在我知道了!其实里面……全是坏水。”我嘻嘻的一笑,把桌上的水壶端了起来:“不过你真的很奇怪,李陌羽他是来行刺你的吧?你派了整个皇宫的禁卫军去抓他,转过身又帮我一起救了他,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你知道他叫李陌羽,”梵顷箬轻轻的站起身来:“那他一定告诉你了,他有一个妹妹叫李逍遥。” 我的心一缩,却还是嬉笑着点了点头:“是哦!他还说他妹妹和我长得很像呢,都是大美女,嗯嗯!” “呵呵。”梵顷箬淡淡的一笑:“何止是大美女,还是这个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女子。” 他的心不是钢铁做的,他也曾希翼自己可以拥有一份浓郁的亲情,可是无情的帝王家,残酷的粉碎了他心底所有的美好…… 梵顷箬永远也忘不了五年前的那个血色之夜,他身边的那些侍卫一个个的离他而去。 为了霸业,为了权利,为了……活着,他选择牺牲了那些对他忠心不二的护卫,躲在他们的尸体下,他一个大男人却有一种想流泪的冲动,就在那个时候,她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她不停的喊,不停的呼唤,满脸泪痕,满身是血的把他揽在自己的怀里,声嘶力竭的喊着―― “你不要吓我啊……你不要死!不要死啊……” 他缓缓的睁开眼,就看到了那一张让他永生难忘的脸,还有那一双水雾蒙蒙清澈晶莹的明眸,那双眼眸,深深的刻印在他的脑海里、心坎上,再也无法磨灭。 她,就是李逍遥。 让她如此紧张如此心痛的男人,名唤李陌羽。 是她的哥哥。 那个时刻,梵顷箬就在想,如果……我也有这样的一个妹妹…… 如果……她那么在乎那么紧张的人是我…… 或许是从那个时候起,他打从心底里就喜欢上了这个总是嘻嘻哈哈,古灵精怪的女子。 她的世界那么单纯,那么快乐。 他的世界那么残忍,那么黑暗。 他想靠近她,因为靠近她就仿佛靠近了阳光,靠近了幸福和快乐…… 曾经……他们那么远。 如今……他们这么近。 李逍遥,你知不知道……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阳光。 纯情男人李陌羽 看着突然一言不发的梵顷箬,我微微的眨了眨眼。 紧紧的盯着面前的这一双琥珀色的眼眸,这双眼睛,就像是无尽的深渊,看不到喜怒,看不到未来…… “喂!大叔!还有金创药吗?”我忍不住靠在他耳旁大声的喊了一句。 “嗯?”梵顷箬缓缓的回过神来,微笑了一下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白玉瓷瓶:“皇宫里最好的金创药!” “谢谢!”我伸出手去拿,他却忽然间向一旁闪了一下。 “什么意思?”我忍不住撅了撅嘴。 “翩然你过来!”梵顷箬向我招了招手。我愣了一下,还是快步的站到了他的眼前。 “给你!” 他摊开左手的手心,上面安静的躺着我看中的那一块翡翠冷。 “送给你,只要是你喜欢的!无论是什么东西,我都可以送给你!” 我微微迟疑了一下―― “只要你喜欢,我可以把天下间所有的珍宝都送给你。” 这是络绎对我说的。 “我的命可以不要,但是你喜欢的东西不可以不要。” 这是……谁和我说过的话? 为什么我想不起来? 我颤抖着抬起手握住了那一块翡翠冷,温润的冰冷在我的手心里蔓延。 “谢谢。”我微微翘了翘唇角:“梵顷箬,谢谢你!” “嗯。”他淡淡的一笑,把另一只手里的药瓶交到了我的手心:“我已经和络绎说好了,在册妃大典之前,你就安心的住在宫里吧。.info你可以……安心的照顾他。” “嗯。”我点了点头…… 重新回到密室的时候,房间里已经点燃了新的油灯。 “李陌羽!你在干吗?” 看到坐在桌旁撕咬着衣服自己给自己包扎伤口的男人,我忍不住快步的上前,一脸生气的看着他:“李陌羽!你怎么下来了?你的衣服上都是血迹,能包扎伤口吗?” 说着,我想也不想的抬起手,把他刚包扎好的地方全都轻轻的扯了下来。 “逍……柳姑娘!” 李陌羽轻轻的抬了抬眼眸,有些无奈的看着我:“我不能呆在这里,我要出去!” “我不准!” 我用力的把水壶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我救了你,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的一切都是我的!现在我命令你回床上躺下!” 我瞪大了眼睛,一本正经的说到。 “你……”李陌羽欲言又止,他还能说什么?面对她……他总是这么的无可奈何…… “快点啊!”我忍不住扶住了他的胳膊,半强制性的把他扶回到了床上。(..info无弹窗广告) “躺好!我帮你清理一下伤口,重新上药,然后在帮你包扎!” 看着他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我稳了稳心神,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专心的清理伤口。 “如果我下手太重的话,你记得及时开口提醒我。” “嗯。” 床上的李陌羽温柔的看着我,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这才专心的帮他清理起伤口来。 “柳姑娘……”李陌羽忽然低低的叫了一声。 “啊?是不是我太用力了?”我立刻紧张的停了下来,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不是。”他眯了眯眼睛,淡淡的一笑。这笑容真的很迷人。 “呼”我舒了一口气,忍不住自顾自的微笑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自己似乎格外的紧张。 “其实我想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在……东溟的皇宫?” 李陌羽的声音淡淡的,透着无尽的疑惑。 “这个……” 我微微沉吟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再过两天……这里会变成我的家。” 我打开手中的药瓶,把药粉全都轻轻的倒在李陌羽伤口上:“说白了,就是我被人当作政治筹码,卖给了皇上!” “什么?”李陌羽闻言,突然从床上一跃而起。 “喂!” “躺下!别动!” 我生气的看着他:“你起来干什么!” “我不准你嫁!” 他忽然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我带你走!现在就走!” 走? 我当然要走,不过不是现在…… “好痛啊!李陌羽!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啊?”我蹙了蹙眉头。 一旁的李陌羽愣了一下,这才有些恍然的松开了我的手腕:“我不是故意的,弄疼你了吗?我看看!” “不用!” 我把手转到一旁:“你要是真的关心我就给我躺下来,让我帮你把伤口弄好!多大个人了!还让人这么操心!” 这口吻…… 李陌羽听话的躺了回去:“是几天之后的封后册妃大典吗?在那之前,我带你走……好不好?” “嗯。” 我一边给他上药,一边含糊的答应了一句。 “你肯和我走?”李陌羽的声音微微颤抖,有一丝的不确定。 “嗯,是啊!” 我无奈的抬头,定定的看着他:“不过在这之前,你要听话,好好的养伤!我跑路的时候可不习惯带着一个残疾人一起跑,虽然本小姐轻功无敌,可是你要是拖累了我的话,被我师傅抓到……咱俩就一起玩完儿了!” “你师傅?” “就是把我卖给皇帝大叔的那个大坏蛋,不提他也罢,那么坏的男人,我诅咒他一辈子找不到老婆!” 我叹了一口气,从床畔拿起了一套白袍,这里的被褥还有这一套白袍都是我从这个寝宫的床上搬过来的,这里以前的主人应该是个有洁癖的人,那么他的东西也一定很干净。 我用力的把手中的白袍撕成了一段一段的,然后轻轻的把李陌羽扶了起来,让他坐在床上。纤细的双臂在李陌羽的眼前转了一圈又一圈,那些纯白的锦布一点点的缠绕在他的身上。 “嗯,好了,身上的差不多了!”我忍不住低头看了看他腿上的血迹。 “把裤子脱了!” “什么?” 李陌羽微微一愣:“这个……我自己来吧!” “我叫你脱!” 我抬起下巴,命令似的喊了一句:“你还怕我占你便宜啊!” “我……我自己可以……”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扭捏啊?你身上的伤口刚包好,如果你现在坚持要自己包扎腿上的伤口,一定会牵扯到你身上的伤口,那我刚才的一切不是白做了吗?” 我瞪了瞪他:“你的大腿和小腿上都流了很多血,你不想变成瘸子吧?又不是伤在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说着,我忍不住抬起手抓住了李陌羽的裤子。 他脸色一变,最后还是乖乖的躺在那里没有动。 双腿上的伤口并不是太深,我稍稍的清理之后,就帮他上药包扎了起来。 “好了!搞定!” 当我一脸笑眯眯的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发现床上的李陌羽一脸的害羞,清俊惨白的脸此刻红的像个大番茄…… 呃…… 我眨了眨眼,难道他以前都没和别的女人接触过? “喂!你怎么了?”我忍不住嬉笑着趴在他的身上问了一句。 “哇!” 看清楚我的脸,李陌羽忽然惊叫了一声:“你别过来!”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我坏坏的一笑,再一次的向着他靠了靠,低垂下来的发梢从他红红的脸上轻轻的扫过。 这个叫李陌羽的男人……好可爱。 下辈子,不做你妹妹 密室里很安静,可以那么清晰的听到我和李陌羽的心跳声。(..info无弹窗广告) “砰砰——砰砰——” 我笑眯眯的贴近他的脸:“李陌羽,你的心跳得好快啊!嘿嘿……” 他的神色一囧,微微偏了偏自己的脸:“柳……柳姑娘……很晚了,你……该回去休息了!” “是哦!不过这里的床好大,不如我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好了!” 我轻轻的眨了眨眼,身子又向下压了压,长长的睫毛从他滚烫的脸上轻轻的扫过,身下的李陌羽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柳……柳姑娘……你别这样……” “我哪样了?”我轻轻的吹了一口气,脸上魅惑的一笑,心里头早已经乐开了花,嘿嘿……这个李陌羽,果然好好玩。 “呼。” 一个深呼吸,李陌羽终于缓缓的转过脸再一次的与我对视,两个人的鼻尖在他转头的时候轻碰了一下,又飞快的分开。 “你知不知道……”他缓缓的抬起了手,轻轻的温柔又小心翼翼的捧住了我的脸。 “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你好好的活着。” 他的手忽然下滑到我的肩上,把我死死的按在了他的胸口。 “唔……李陌羽,你的伤口……” 不顾我的大喊,他的手微微的收紧:“下辈子……如果有下辈子,不要做我的妹妹,好不好?” 他真的很想说服自己说,眼前的这个女子是柳翩然。 是老天爷又一次的恩典。 他和她可以开始一段很美丽的故事。 可是…… 他无法如此的欺骗自己。 他没办法做到这样的自私。 明明……他可以那么清晰的感觉到她的温度和气息,他们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他小心翼翼的守护了她那么多年…… 他不会认错她。(..info好看的小说) 就算她什么都不记得,就算她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他依旧可以找到她,认出她。 因为她是他最在乎的,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妹妹…… “如果有下辈子,不要做我的妹妹,好不好?” 李陌羽的声音不停的在我的耳旁飘荡不止。 心底的那些疼痛终于一发不可收拾的蔓延出来……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一个男人会让我心痛致死。 他一定叫做李陌羽。 一些恍惚的片段在我的脑海里翻腾不止。 好痛,好痛。 “如果有下辈子,不要做我的妹妹,好不好?” 这句话,那么伤,那么痛。 “我……” 我微微动了动唇角,话还没有说出口,眼泪已经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全都滴落在他的脸上,一滴一滴,晶莹剔透,带着苦苦的酸涩…… “逍遥……” 身下的男子把脸埋在我的肩头,声音微微的有些哽咽:“你答应我好不好?” “好!” 我努力的微笑了一下,缓缓的抬起头,颤抖着吻了吻他的脸:“李陌羽……虽然……我不是你妹妹,但是我代替她答应你。” 逍遥…… 李陌羽的眼神闪了闪,最后还是轻轻的松开了抱着我的手:“谢谢你——柳姑娘!” “嗯。” 我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关于李逍遥的过去,那么的遥远,似乎又是那么近。 在李陌羽令人心痛的声音里,在梵顷箬让人恍惚的眼神里,我似乎看到一个眼眸明亮的少女,在对我扬手微笑…… “你好好休息吧!记得——养好伤,我带你跑路。” 我收拾了一下心情,微笑着站在了床榻前。 “柳姑娘……” 李陌羽突然犹豫着张了张嘴:“我还有一个朋友,他看不见我回去,说不定会到皇宫里来。你能不能帮我去看看他?” “嗯?我尽力。”我淡淡的应了一句:“你朋友叫什么?住哪里?” “他……” 李陌羽紧紧的盯着我的眼眸。 “他叫洛锦,住在——凌云客栈!” 洛锦?凌云客栈? 我眨了眨眼,这客栈在京都真得很出名…… 看到我似乎没有任何特殊的反应,李陌羽忍不住加了一句:“你最好明天一早就去找他,他这家伙……和逍遥一样,很喜欢惹事生非。” “哦,我尽力!” 我点了点头,都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有机会出去。 “好了!你睡吧!我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看着熟悉的身影在自己的眼前缓缓的消失,李陌羽的目光沉寂了一下,似乎又想起十五年前的那些过往—— “七哥!你跑哪里去了!呜呜呜……” 那一日,他死里逃生,再一次回到家里,第一眼看见的是她哭红的眼眶。 “逍遥……七哥其实……” “七哥是坏蛋!你明明说过我什么时候想见你,你都会第一时间出现的,你骗人!逍遥再也不要和你玩了!” “逍遥!” 他哭笑不得的蹲下身子,扶住了她瘦小的身子:“乖,别哭了!七哥不好,七哥是坏蛋,七哥这不是回来了吗?” “哼!坏蛋!坏蛋!”她用力的锤了几下,却发现他脸色苍白,一脸的痛楚。 “七哥!”她忍不住惊叫了一声:“你受伤了?呜呜呜呜……你讨厌啦,受伤也不告诉人家!” 他愣在那里,很难想象,只有几岁的她会如此的明察秋毫,如此的聪明剔透。 “没事的,七哥没事。”他温柔的笑了笑,伸出胳膊把她揽在了自己的怀里。 “真的吗?”她在他的怀里仰起脸,忽然狡黠的一笑,抬起脚尖在他的右脸上“啪嗒”一声,用力的亲了一口—— “这是李逍遥牌止痛药,是不是马上就不痛了?”她眨着纯真又明亮璀璨的眸子,一脸认真的对他微笑。 “嗯。” 李陌羽缓缓的点了点头,原本那一天他的心情很不好,简直就是糟透了。 可是……她就是有本事让他的心情一下子阳光灿烂起来…… “李陌羽,你的根骨是修炼绝情剑的最佳人选!” 鬼岩的声音再一次的在李陌羽的耳旁响起。 “我不想学。”他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你还记得络绎的话吗?他不会放过你们李家的,你要看着李家毁在络绎的手里吗?” “你要看着你最最在乎的家人被他伤害吗?” “把绝情剑修炼到登峰造极,就可以打败络绎!保护你所想保护的人。”…… “你有你的选择,爹爹永远会支持你!” 他很想保护自己的家人,而爹爹也明白他的心意…… 就这样他的人生被错开成截然不同的两段。 丞相府里,温柔待人的七公子,机密阁里冷血无情的李陌羽…… 很多时候他都快要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只有在她的身侧,看到她的微笑,听见她欢快的叫着“七哥”,他的心才会逐渐的平静下来。 络绎在李府密室的失踪,他留下的那一副丹青之作…… 一切的一切,他都知道。 “如果爹爹保护不了她,请你一定要好好的保护你的妹妹。”…… 从他离开李府的那一天,他的身上不止承载了爹爹无法言语的爱女之心,也承载了他对她太多的爱…… 过去的一切,点点滴滴再一次的在李陌羽的心头浮现。 他想起自己白日里与络绎的那一次对决。 想起鬼岩无情的话语——不伤害自己至亲的人,你永远也无法把绝情剑炼至巅峰! 这五年来,打败络绎,成了他人生中最大的目标,最大的愿望。 可是…… 他还是失败了。 两年前,他的剑法就开始停滞不前。 两年前他回了京都李家。 两年前,他对自己的兄弟举起了手中的长剑…… 可是。 他做不到。 他没办法伤害自己的亲人,就算是以爱之名……他也没办法做到…… 所以,他离开了清云,在洛锦的陪同下,两个人一路来到了东溟的京都…… 是不是这世上的一切都是注定的呢? 他来了这里,听闻梵顷箬登基的消息,就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恨意,一个人悄悄的潜入皇宫,刺杀新皇。 却想不到,他苦苦寻觅了五年的仇人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更想不到,自己苦苦思念了五年的人也会再一次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逍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记得我了。我不知道你这五年里都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 我多想看到从前的你。 多想在听你叫我一声“七哥”…… 我是逍遥姐夫 从密室中走出来,再一次看到梵顷箬的背影,我没有太大的惊讶,不过看见他趴在桌上熟睡的样子,我还是忍不住安静的走到了他的身旁,然后用力的在桌子上敲了敲。 “咚咚咚!” “哇!”梵顷箬如受惊的兔子一下子跳了起来:“翩然,你干什么?想震死我啊?” “我困了,我要睡觉。” 我看着梵顷箬淡淡的说:“你抱我去睡觉,我找不到睡觉的地方。” 我知道他一直等在这里,就是不想让我住在这里。 “嗯。”梵顷箬微愣一下,立刻微笑着伸出双臂把我横抱了起来,我向着他的怀里靠了靠,任凭他抱着我走出宫殿,穿越宫道,在所有人的瞩目下来到了他的寝宫――霁宵殿。 明黄的床帷被他轻轻一扯,我的身子刚落在龙床上,他已经微笑着欺身上来。 “梵顷箬――” 我冲着他微笑了一下:“我困了,我要睡觉。” “嗯。” 他点了点头,琥珀色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然后忽然一个翻身,躺在我的身旁,双手紧紧的揽着我:“我抱着你睡,就这么决定了!晚安!” “嗯。”我点了点头,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梵顷箬……” “干嘛?”他的声音低低的响起:“翩然,你是不是突然不困了,想和我好好的亲热一番啊?” “想得美,我明天想出宫。” “嗯。”他低低的应了一句。 “我明天想去那座白塔里看看。” “嗯。”迟疑了一下,他还是低低的答应了一句。 “我明天想要看……” “你明天要做的事真多。”梵顷箬忍不住低低的一笑:“明天过了还有明天,你急什么!” “你管我。” 我用力的拂开了他搭在我身上的手:“这龙床一点也不舒服。” “呃……那我明天就召集整个京都的工匠打造一个让你满意的龙床,保证大婚的时候不会让你失望。” “呵”我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如果我不满意呢?” “那我就杀了所有的工匠,在找一批更好的人。” “梵顷箬,你是冷血的。” “嗯。”出乎意料的,他竟然欣然的点了点头:“我的血是冷的,但是……我的心还是热的。” “嘻嘻,热乎乎的心吗?你不会想把它送给我吧?我对内脏什么的不感兴趣。” 说完,我轻轻的翻过了身子,背对着梵顷箬:“好了,不和你说了,晚安!”…… 遥远的清云皇宫,大殿的案几上平放着东溟国内的最新消息。 梵顷箬顺利登基! 登基当日便册封络绎为护国国师。 消失了五年的络绎,终于再一次的进入了南锐天的视线里。 “皇上……”身后的鬼岩声音低哑。 “鬼岩,朕要见李侯道!” “皇上!” “鬼岩,你别告诉朕,你找不到李丞相,朕知道你有特殊的方法可以在短时间内联系到他!”光线昏暗的大殿里,南锐天的眼眸凌厉骇人。 自从五年前的那一场动荡之后,李侯道就辞去了官位,安心的做了一介布衣。(..info好看的小说) 但是南锐天知道,他不过是在蛰伏而已,五年的时间,已经足够久! “是!属下这就去办!” 鬼岩这一生阅人无数,但是他却唯独看不清自己眼前的这一位少年天子。 身后的黑影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南锐天的目光在空荡荡的大殿里游离了一下,缓缓的收缩。 逍遥…… 五年了。 你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那个寒冷的夜晚,我在得知你失踪的消息之后,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我恨我自己,明明,我是为了你才来参加这一场战役,可是,我却把你弄丢了。 我恨我自己,如果那个醉酒的夜晚,我可以不顾一切的把你留在我的房里,就算被你恨一辈子,我也不会这样……不明不白的失去你…… 现在,我已经是一国之君,我可以帮你保护所有你想保护的人,可是我却再也无法保护你。 回忆,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特别是所有关于你的回忆…… 东溟京都,凌云客栈―― “咚咚!” 客栈的房门外突然响起轻轻轻轻的敲门声。 房间里的西门宇微微一愣。 “公子!”蝶儿从一旁的床榻上坐起身来,一脸的警惕。 “别怕。”西门宇温柔的一笑,从长椅上坐起身子:“我去开门。” 房门缓缓的打开,一个一身青衣的俊美男子一脸魅惑的站在门口。 “两位,我没打扰你们吧?”洛锦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盒子,斜靠在门口,冲着西门宇暧昧的一笑。 西门宇微微一愣:“这位公子,你找谁?” “你不认识我?呵呵。”洛锦举了举手中的盒子:“你不认识我没关系,但是……你一定认得她!”说着他缓缓的打开了自己手中的盒子,一片雪白,晃花了西门宇的眼睛。 这是…… “小乖!”房间里响起蝶儿的惊叫声。 “小乖!”盒子里的白兔子懒懒的睁开了红色的眼眸,看了看自己眼前的两个人,之后低低的叫了一声…… “小乖……呜呜呜……”蝶儿用力的把小乖揽在了自己的怀里,眼睛红红的。 一旁的洛锦微微一笑:“这五年来我可没有亏待她哦!现在把她交给你们来照顾,我相信你们一定会把他照顾的很好的。”说着,他就要转身离去。 “站住!” 一把折扇横在洛锦的面前:“你到底是谁?” “我?” 洛锦轻佻了一下眉头:“如果你的逍遥姐姐没有失踪的话,现在你一定会叫我逍遥姐夫!当然,你这么叫我就可以,我的名字……已经快被人忘的差不多了。” 姐夫…… 呃…… 西门宇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摺扇,一脸疑惑的看着洛锦:“你说逍遥姐姐……失踪了?她还没死?” “当然!”洛锦一脸肯定的点了点头,却发现一旁的西门宇已经呆在原地,动弹不得,瘦弱清秀的脸上满是激动的神色…… 轻轻摇了摇头,洛锦忍不住微笑着转身。 “你要去哪里?你是不是知道逍遥姐姐在哪里?”西门宇在他的身后大喊了一句。 “我不知道,但是我总会找到她的!西门宇,我注意你很久了!我知道你来这里的目地!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等我消息,不要像李陌羽那家伙……总是喜欢自作主张。” 洛锦的身影逐渐的在客栈的走廊里消失…… 这真是一个忙碌的夜晚。 平躺在客栈的屋顶,洛锦仰望着天上的月光,嘴角的笑容妖娆绽放…… 络绎, 这是他第三次听到这个名字。 第一次,逍遥告诉他,她被一个叫“络绎”(洛亦)的家伙下了毒。 他当时就想把他五马分尸、碎尸万段。 第二次,他赶到边境,听说,清云先锋李逍遥被一个叫络绎的神秘人所杀。 他想把他碎尸万段的念头又强烈了几分。 如今,他又一次在东溟的黄榜上看到了这个男人的名字――国师络绎。 如果这一次他再不把他碎尸万段,岂不是太对不起他? 不过,李陌羽至今消息全无,估计是出了意外。 “唉!” 洛锦一脸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逍遥,你到底藏到哪里去了?我的头好痛啊。要是你在这里,一切的事情全都会迎刃而解。 明日的皇宫之行,已经是势在必行。 洛锦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在你回来的时候,你会看到一个完好无损的李陌羽。 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从不会食言的, 只要是你喜欢的,只要是你在意的……就值得我拼命保护。 夙镜天的报复(1) 第二天,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info无弹窗广告)天色已经大亮了,寝宫里点燃着好闻的檀香,梵顷箬早已经离开了。宫里的宫婢全都守在门口,没有人敢进来打扰,床榻前放着一套整洁的男装,还有梵顷箬的留言。 “为了出入方便,你最好换上男装!拿着我给你的令牌,你可以随意进出皇宫,还有……我已经吩咐了白塔的守卫,你今天什么时候有时间都可以进去参观,没有人敢拦着你,不过……那里可没有什么珍宝,你千万不要太失望――梵顷箬。” 我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床旁的男装,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当我换好衣服,看着镜子里的那一个翩翩美少年,有一刹那的恍惚。 这个少年……为何如此的熟悉,这……是我吗? 今天的天气似乎格外的好,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我摇着金边的摺扇,一脸从容的走在京城的大街上,对身边匆匆而过的那些美女们报以灿烂的微笑,果然,这一路上回头率颇高。 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凌云客栈的门口,我第一个想起的就是那一日在客栈里见过的黄衫女子,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看见她。 我正想着,一个不留神,与门口出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收起摺扇,抱歉的一笑。(..info) “没……是你!”对面的男子突然见鬼了似的大叫了一声。 “呃?” 我愣了一下,抬眸凝望,站在自己面前身材修长,眼神冷漠的男人很眼熟,好像是―― “在下大晋夙镜天,还没请教小姐的芳名。” “夙镜天?” 我忍不住低语了一声。 他的目光变换了一下,忽然间一抬手,一把闪亮的短刃从他的袖口飞射而出。 不是吧!我那天不过耍了他一次,不用一见面就要杀了我吧? 我侧过身子像一旁躲了一下,他手上的银光却是紧追不舍而来。 “喂!夙镜天!你干吗?不用这么小心眼吧!” “哇!” 在凌云客栈的门口,已经聚集了一大群看热闹的人,所有人都一脸兴奋的看着眼前两个人眼花缭乱的比试,不过,谁也看不清场中两个人的样貌,因为他们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嗤――” 锦带碎裂的声音,夙镜天忽然向后飘了一下身子,再一次落在凌云客栈的门口。 “啊!”所有的围观路人全都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低呼,因为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两个人,赫然是一对俊男美女。 一身银袍的男子,站在客栈的门口,冷傲的眼里,带着得意的笑。 而他对面的女子,一身男装,秀发飞扬,领口被匕首划破,露出白皙光华的颈部。 “夙镜天!你个大流氓!” 我咬着牙大骂了一句。 对面的夙镜天却只是看着我,得意的笑,那笑容说不出的诡异―― 李逍遥,你给我的羞辱,我今日就还给你!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感觉到路人怪异的目光,我忍不住转过脸冲着人群大喊了一句:“谁敢再看一眼,本小姐就把他的眼睛挖下来当下酒菜!” 下意识的紧了紧自己的领口,等我再一次转过头的时候,夙镜天已经静静的站在了我的面前。 “混蛋!”我用力的扬起左手,却被早有防备的夙镜天死死的抓住,他得意的看了看我抓着领口的那一只手:“要不要试试用另一只手打我?让我有机会好好的欣赏一下,你身上的风光!” “呸!” 我扬起下巴用力的吐了他一口:“流氓,你有本事松开本小姐的手,看我不打的你满地找牙!” 夙镜天轻轻的抹了抹自己脸上的口水,邪魅的一笑,缓缓的偏头靠在我的身侧:“李逍遥!五年前,你洒了我一脸的……清云特产,如今又吐了我一脸的口水,呵呵,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你?你给我的羞辱让我一辈子也忘不掉你,可是你……” 他的声音微微停顿了一下。 夙镜天不是没有想过,如果李逍遥还活着,他要用怎样的方法来报复他,折磨他。 可是…… 当她再一次出现在他的眼前。 笑语嫣然,明眸璀璨。 当他摇身一变,变成笑容浅浅的少女…… 当她长发散乱,扯着领口一脸羞愤的瞪着他…… 他心底的恨意和愤怒在一瞬间完全被颠覆。 一想到这些年,自己一直念念不忘的羞辱都是眼前的这一个美的不可方物的少女带给他的,他的心里就会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情绪来。 报复一个男人,有太多的方法。 报复一个女人,又有太多的不同。 “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我不认识你!”我狠狠的瞪着夙镜天。 夙镜天只是微微的一笑:“你不认识我不要紧,我认识你就足够了!”从几天前的客栈偶遇,他的心里就一直放不下,直到今日再一次的遇见她。 当少年和少女两个一模一样的影像在他的心底重合,他终于在这一瞬间恍然大悟。 她一定就是当年的李逍遥。 因为他知道络绎有一种秘法可以让人的容貌停留在特定的年龄永不改变。 也就是说……她的样子还停留在五年前,是因为从五年前开始她就被络绎带走了…… 街上的人已经越聚越多,夙镜天忽然抬起脸庞,扬了扬冷漠的嘴角:“各位京都的父老乡亲,我和我娘子闹了点小矛盾,你们说,我要怎么做才能得到她的原谅呢?” “住口!谁是你娘子啊?你这个大流氓!你……” “娘子,别闹了!”夙镜天轻轻的垂下头,抵住了我的额头:“你再闹别扭的话,我就要惩罚你了!” 说着,他的脸向前凑了凑,眯着眼睛做了一个亲吻的姿势。 “去死!” 我不顾一切的松开了抓着衣领的手,狠狠的扇了他一个巴掌。 手掌轮空,夙镜天一脸恼怒的跳到了三步之外。 “哼!”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少和本小姐耍手段!本小姐四处耍人的时候,你丫的还没出生呢!” 说着我不顾路人诧异的目光,潇洒的把自己残破的外袍脱了下来,正打算把它围在自己的身上,却忽然有一件外衣从天而降―― “逍遥姐姐!接着!” 呃……嗯? 我下意识的伸手抓住了从半空中飘下来的翠色锦衫,衣服上还带着淡淡的青草之香。 夙镜天的报复(2) 一股清香浮动,一个手持摺扇,一身淡雅的年轻男子从客栈的二楼翩然飞下,不偏不倚的落在我和夙镜天的中间。 我把那件翠衫穿到了身上,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个陌生的背影,这是…… “逍遥姐姐,”他没有转头,声音淡淡的很好听。 “你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呃……我哪有害怕? 不过……夙镜天真的很强,这个男人,是我见过的除了我师傅,最强大的一个男人。 “喂!” 我忍不住拽了拽身前男子的衣袖:“你小心点,他很强!” “没事!姐姐放心!”他轻轻的侧过脸,露出一张眉清目秀的脸孔来。 我眨了眨眼,忍不住点了点头。嗯,他刚才叫我什么? 姐姐? 呃……我看起来比他还大吗?我…… 当我转回思绪的时候身前的两个男人已经银光飞舞的战在了一起。摺扇舞动,短刃流光,纵横交错的杀气把原本聚集在门口看热闹的路人全都逼退出了很远。 我忍不住净心凝望,夙镜天身上的杀伐之气,让人心惊胆战,这样的煞气,绝对不是简单的杀几个人就能涌现出来的,他绝对是个冷血的屠夫,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能说成千上万,但是至少也要有成百上千的数目……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为手持摺扇的年轻男子,暗暗的担心起来,果然几个回合下来,他已经有些招架不住,缓缓的后退。 “公子小心!”客栈里传来一个女子担心的声音,我下意识的抬头望了一眼,是那个黄衫少女,她怀抱着一个毛绒绒的小肉球,一脸紧张的盯着门口的战况。 “叮” 一声脆响,西门宇虎口一阵,手中的摺扇被夙镜天打飞在地。 “刷”银色的短刃带着森冷的杀气飞速而来。 “小心!” 两个声音不约而同的响起,西门宇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花,一个翠色的身影已经闪到了他的身侧,抓着他的身子,偏动了一下方位,疾速的后退。 “夙镜天!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一边后退一边忍不住大喊了一句。 “欺人太甚?” 夙镜天的眼色一冷:“李逍遥!是你欺人在先!” 他握着短刃,去势不减,眼看着刃锋就要刺到西门宇的身上。 “嗷!” 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突然从腿上袭来,夙镜天的动作一缓,眼前的一男一女已经安全的落在了他的攻击范围之外。 这是…… 夙镜天意外的低头,这看见一直体型巨大的白兔子,正趴在他的脚边,锋利的牙齿死死的咬着他的大腿。(..info) “小乖!用力咬!” “小乖!,咬死他!” 客栈里的蝶儿攥着拳头,拼命的指挥着。 呃…… 看起来英勇无比的夙镜天竟然被一只兔子给咬了? 小乖…… 这名字这么这么耳熟?这兔子好可爱! “小乖!” 我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一直咬着夙镜天不肯松口的小乖,突然竖起了毛绒绒的长耳朵,红色的眼珠转了转,松开嘴巴,拖着肥胖可爱的身体飞快的跑了过来,一个有趣的跳跃,一下子蹦到了我的怀里。 小乖在我的怀里拼命的蹭了蹭,那样子就好像是忽然找到了主人的小宠物。 又或者…… 我眨了眨眼,一旁的西门宇却是满脸的笑容:“逍遥姐姐,你看小乖她还是最听你的话呢!” “嗯嗯。”我下意识的点头,然后转过脸笑眯眯的看着他:“那个……你是谁?” 西门宇瞪大了眼睛,愣在原地。 “我是小宇啊!西门宇!姐姐!你不认识我了?”西门宇疑惑的盯着我,忽然惊叫了一声:“姐姐!你五年来怎么一点都没变?” 五年…… 什么意思? 我愣在原地,这个时候对面的夙镜天忽然一瘸一拐的缓缓的走了过来。 “喂!你别过来!”我抱着小乖,满脸警惕的看着他。 “呵!李逍遥,你果然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夙镜天一脸小人得志的笑容:“不过没关系,你不记得我,我记得你就好!” “谢谢!我劝你还是不要惦记我的好!我怕你想我想的睡不着觉,将来失眠而死。”我嘲讽的撇了撇嘴。 夙镜天却依旧一脸的微笑:“李逍遥,有没有想过去大晋看看?” “呃……我暂时还不想跨国旅游!” 夙镜天盯着我的脸,目光深沉了一下:“总有一天――李逍遥!我要你甘心情愿的败给我!” “不用那么麻烦!” 我上前一步,微微一笑:“夙镜天,夙大帅哥,小女子技不如人,甘拜下风!求你男人不记女人过,别我和一般见识了,好吗?” 我很忙的,才没时间和他计较什么胜负。 他愣了一下,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李逍遥,征服一个男人最好的地方就是战场之上,但是征服一个女人,最好的地方,你知道是什么地方吗?” 床上…… 我几乎要脱口而出,不过幸亏本小姐反应敏捷,立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无聊无耻之极! “你――” 一旁的西门宇听了他的话立刻脸色大变,一脸的愤然,如果不是我在一旁死死的拉着他,我真的怀疑这小子会再一次的冲上去和夙镜天大战几个回合…… “夙镜天!”我的目光冷了冷,嘴角的笑容却妖娆如花。 “你的话我会一字不漏的记住。被我这样一个小心眼又记仇的女人记住了的你……呵呵……我真的很想看到,将来……当我们再一次狭路相逢的时候,你是不是还有勇气把你今天的话再重复一遍!” 说完,我轻轻的舒了一口气,笑眯眯的看了看一旁的西门宇:“小宇,别理他!咱们走!” 话音未落,我已经拉着西门宇昂首阔步的进了凌云客栈的大门。 夙镜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那熟悉的身影逐渐的消失不见,他不由自主的攥了攥拳头。 作为大晋第一高手的他,作为大晋世家第一公子的他,作为大晋王朝第一将军的他…… 他不会自恋到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但是,李逍遥给予他的一切,他一辈子也忘不掉。 正如她再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脸上的那份骄傲和淡然。 似乎,他在她的心里根本就一文不值,只配被她狠狠的踩在脚下。 李逍遥,总有一天――你会后悔自己曾经如此的无视过我…… 白塔囚室里的男人 “公子……不,小姐!小姐!蝶儿终于找到你了!”我拉着西门宇刚一进门就被蝶儿死死的抱住了。 “小姐!小姐!”她眼泪汪汪的,一遍一遍的低语着。一旁的西门宇只是淡淡的看着,轻轻的笑了笑。 “呃……蝶儿姐姐!你抱的我喘不过气来了!”我忍不住低低的言语了一句。 “小姐!你还记得我?”蝶儿松开了双臂,眨着大眼睛,兴奋的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刚才那一句话,我不过是下意识的叫了一句而已,不过出乎意料的,似乎格外的顺口。 “没事的,逍遥姐姐总会想起我们的。”西门宇一脸的微笑:“姐姐你怎么会来凌云客栈?你这几年一直在东溟吗?和谁在一起啊?” “我……啊!”我忽然间想起了李陌羽的嘱咐,立刻趴在柜台前大声的询问了一句:“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洛锦的住客?他住在哪个房间?” “洛锦?”柜台后的大掌柜正在苦思冥想,楼梯处忽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小妹妹,你找洛锦?” 嗯? 不会是在和我说话吧? 我缓缓的抬眸,就看到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俏然的站在楼梯上,一身紧身的青色劲装,面容娇美,眼神清澈。 “你认识洛锦?” 我疑惑的问了一句, 楼梯上的少女却是把目光转到了我的怀里:“你怀里抱的是洛锦的小乖。” 嗯? 这不是李逍遥的小乖吗? 我正疑惑着,身旁的西门宇突然惊叫了一声:“原来他就是锦绣公子!逍遥姐姐!你不记得洛锦了吗?锦绣公子洛锦!” 锦绣公子――洛锦? 我摇了摇头,听都没听说过。 楼梯上的女子一脸的狐疑:“洛锦的小乖怎么在你手上?他今天早上突然失踪了!岂有此理!一定是偷偷去找陌羽哥哥了!” 她说的不会是李陌羽吧? 我一脸的郁闷,李陌羽叫我来找洛锦,可是洛锦又失踪了,极有可能是去寻找李陌羽了…… 这真是个让人纠结的事情。 人找不到,我自然是要先回去告诉李陌羽,可是…… 我看了看左手边的蝶儿,又看了看右手边的西门宇,两个人死死的抓着我,好像他们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小姐,你为什么还是五年前的样子?” “逍遥姐姐,你怎么不记得我们了?”…… 被两个问题宝宝围着问了一个上午的问题,我的脑袋越来越迷茫,回答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我究竟多少岁。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失忆。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在回皇宫的路上,我真的很想找一袋子棉花,撞死我算了…… 手中拿着梵顷箬的令牌,我一路郁闷的向着李陌羽藏身的那个宫殿走去,在路过皇宫白塔的时候,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好奇心太重,梵顷箬明明说了那里面不会有什么稀世珍宝,可是…… 我却依然对那里充满了兴趣。[..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想进去看看。” 我在一次拿着令牌出现在那些侍卫的面前,这一次他们却是乖乖的给我让了一条路:“请!” 白塔密封的大门缓缓的打开,冰冷的寒意从里面逐渐的蔓延出来,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抱着双肩,缓步的走进了塔里,塔的第一层是空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通向白塔二楼的阶梯。 “嘎吱,嘎吱。” 脚踩在木制的楼梯上,发出让人心烦的噪音。 楼梯的尽头是一扇紧闭的房门,房门旁是通向白塔三层的楼梯。 每一层都有一个密封的房间? 我忍不住停在二楼的房门口,手指动了动,正在考虑要不要推门而入,房门里面突然想起一个清冷的声音―― “梵顷箬,你来了?” 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冷冷清清的没有任何的感情。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用力的推了推眼前密封的房门。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沉重的门缓缓的打开,映入我眼里的是一片淡淡的荧光。 整个房间是密封的,没有任何的光源,但是房间的正中央却摆着一个硕大的夜明珠,闪烁着柔和淡绿的光芒,把这间素白的房间,照耀的分外明亮。 白色的纱帘后,一个白袍男子慵懒的躺在白色裘毛的床榻上,在四目对视的一刹那,他明显的愣了一下。 “你是谁?” 我? 我忍不住笑了笑,今天我自问最多的一个问题也是这一句――我是谁? 看到我自嘲的笑容,他细长的双眼微微一眯:“这个囚塔只有梵顷箬有权限进来,我这个问题还真是傻,你是他的……皇后?嗯……以前真的没见过你。” “我叫柳翩然。”我微微一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看他一身的素白,我就知道,他一定是那个空置宫殿的主人,还真是意外,居然可以在这里见到他。 “我叫梵顷曜。”他低低的一笑:“你是我这里的第一个客人呢,请自便吧!我不是很方便。” “嗯?” 我愣了一下,目光在床榻上停留了很久,才发现他靠在床榻上的姿势很奇怪。 “你……” “我动不了的。”梵顷曜一脸不在意的笑:“失败的人就要接受失败的惩罚,失去一切,包括自由和尊严。” 失败的人?梵顷曜? 看他如此云淡风轻的谈起自己的遭遇,我真的有一种恍惚的错觉。 似乎他不是储位争夺的失败者,而是隐居在山林里的绝世隐者才对。 “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 梵顷曜不在意的一笑:“说起来我有很久没有和人聊过天了。你是什么时候入宫的?梵顷箬他……对你很好?” 在梵顷曜的记忆里,梵顷箬是一个不会对任何人付出真心的家伙。 “这个……”我微微的叹息:“好不好的有意义吗?我不过是络绎送给他的交换筹码,又或者是……” “络绎……” 听我提到络绎的名字,梵顷曜一直云淡风轻的脸上终于动容了一下,有一抹难掩的恨意,一闪而过。 “你是络绎的人?”他再一次的抬起清冷的眸,多了几分让人心寒的冷意。 “我不是谁的什么人,我只是我自己。” 我淡然的翘了翘唇角:“我去过你的寝宫,那里很干净,我很喜欢。那里每天都会有人打扫,打扫的一尘不染。” 梵顷曜的眸子悠远了一下―― “你的寝宫朕会派人给你好好的打扫,总有一天,你会用的上的!” 梵顷箬…… 梵顷曜觉得有什么东西,扎伤了他的神经,锥心刺骨。 “救命!救命!” 8岁那一年,他被二哥推下寒池,命在旦夕,是谁奋不顾身的把他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梵顷曜,你欠我一条命!” 彼时的艳阳下,那个一脸温暖的少年,冲着他傻傻的笑。 “梵顷曜,你败了,你应该知道失败的代价!” 那一个寒冷的雨夜,他站在囚塔的门口,看着他眼神冰冷骇人…… 梵顷曜的嘴角突然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是他叫你来和我说这些话?我已经败了,败在我没有他那么狠,我不像他……他可以牺牲自己身边的任何人!他赢了一切,我无话可说!不过……他常说我不在是当年的我,真是可笑!他还是当年的他么?” 是谁说的。 人生短暂,最怕的就是……再也回不到最初。 我傻傻的站在梵顷曜的眼前,突然间心底一阵悲伤。不是为了他的话,不是为了他们皇室残酷的争斗,只为了一个叫李逍遥的女子。 她忘了从前,要如何回到最初? 世上最难偷的东西 囚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我和梵顷曜对视着,各自想着不同的心事,直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我终于回过神来,和梵顷曜对视了一眼皆从彼此的视线里看出了怀疑。 这里是密封的白塔囚室,这里只有梵顷箬有权进来,那么这个自上而下的脚步声,是谁? 是谁从楼上走了下来? 我警惕的一个闪身,已经闪到了门后。 脚步声在门口戛然而止,来者似乎迟疑了一下,因为梵顷曜的房门是开着的。不过只是短暂的迟疑,他还是迈步走了进来。 “别动!” 我手拿着匕首精准的抵在了他的颈前。 “好慢!” 男子轻轻的调笑声响起,下一秒,我的身前只剩下一道青色的残影。 “锦绣公子!”床榻上的梵顷曜脱口而出,而我的动作也因为梵顷曜的话下意识的停顿了一下。 锦绣公子…… 洛锦? “呦!这不是三殿下么!好久不见!”洛锦扬起右手和梵顷曜打了个招呼:“你就这么对待很久不见的老朋友啊!还是……”洛锦笑眯眯的转身,想看看躲在暗处偷袭自己的女子到底是谁,结果…… 洛锦拼命的眨了眨眼睛。 而我也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这个慵懒回眸的美男子。 以前我觉得络绎穿一身白袍很脱俗优雅,穿一身青衣更是风度翩翩,可是…… 看着眼前这个一身青衣,温润如玉,又魅力四射的男子,我真的很想走上去狠狠的扁他一顿―― 你丫的长这么帅,还要女人干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洛锦终于第一个回过神来,一个纵身跃到我的面前,一言不发的抱住了我。 呃…… 我愣了一下,似乎可以预见他的下一句台词―― “逍遥……我终于找到你了。(..info)” 可是…… “翩然,你丫的怎么藏在这里,害我好找!” “我……” 我动了动嘴唇,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很温暖,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感觉到他心跳的好快,感觉到……他的唇轻轻的落在我的脸上,很轻,却又很醉人。 看着我还在发愣,他亲昵的揉了揉我的头发:“sorry,老婆!我忘记了你不喜欢我叫你翩然的,我一兴奋就忘记了!” 洛锦笑眯眯的冲着我眨眨眼:“逍……” “叫我柳翩然。” 我迫不及待的打断了他的话。 “嗯?”洛锦微微一愣,随即一脸微笑的点头:“老婆的话就是圣旨。” “咳咳。” 一旁的梵顷曜用力的咳嗽了一下:“这个……我是不是该从这里消失一下?” “呵呵,三殿下,你还是这么幽默!” 洛锦冲着梵顷曜微微一笑。 梵顷曜不置可否:“锦绣公子就是锦绣公子,这白塔囚牢如此的守卫森严,你却可以如入无人之境。真是叫人佩服!” “小意思,不足挂齿!”洛锦一脸得意的笑了笑,突然靠近我的脸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你怎么在这里?难道还惦记着这位身材好的三殿下?” 呃……什么意思? 看我一脸的不解,洛锦却忽然脸色一变:“难道你也是为了李陌羽?” 李陌羽? 我眨了眨眼,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这是什么意思? 洛锦满是疑惑的看着我:“翩然,你没事吧?今天你怎么这么奇怪啊?” “我没事。”我轻轻的低语了一句:“李陌羽让我转告你,他现在很安全,你不用为他担心。” “哦。”洛锦轻轻的松了一口气,他从一些江湖同道那里打听的消息,知道这皇宫的囚塔里关押的全是身犯重罪的要犯,所以一进皇宫他就直奔这里,虽然没有找到李陌羽,但是总算是有了他的消息,而且居然让他在这里遇见自己找了五年都找不到的人…… 不过,为什么……他觉得他们之间似乎有了无形的距离感? “翩然……” 洛锦忽然抓住了我的手,正想说什么,一旁却突然传来了梵顷曜的低笑声。 “你笑什么?”我不解的看着他。 “呵呵。”梵顷曜的目光落在我和洛锦的脸上:“你们猜――梵顷箬如果知道自己的女人居然和别的男人在白塔里偷情,他的脸上会是一个什么表情?” 梵顷箬的……女人? 洛锦的身子僵硬了一下,定定的看着我:“翩然!他在说什么?你什么时候改嫁了?” 呃…… 我的眼角不停的抽搐着:“你才改嫁了呢!本小姐二八年华,至今云英未嫁!” “嗯?”洛锦眨了眨眼睛,突然一脸惊诧的大叫道:“是哦!这几年你竟然一点都没变!保养的真好,透漏一下,你到底用的什么护肤品?我可不可以用?” “你管我!大叔,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还赖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想让我叫侍卫上来抓你吗?” 我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 大叔? 洛锦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呃……我老了吗?我每天都照镜子啊!翩然,你这么说什么意思啊?” 自恋…… 而且很欠扁。 我忍不住挑了挑眉:“你听不懂我的话吗?那就算了!我还有事,要走了,你们二位慢慢聊吧!” “喂!” 洛锦伸出胳膊,紧紧的抓住我的手:“翩然,你怎么……” “别问我怎么了,别问我出了什么事,别问我我是谁!我不认识你。就这样。” 我用力的甩开了洛锦的手。 洛锦却不甘心的追了出来,挡在了楼梯口。 “柳翩然!你丫的和我装失忆!” “随你怎么说!” “把你的手给我!”洛锦忽然飞快的抓起了我的双手,手心向上,这双手纤细洁白,没有一丝的不妥之处。 “你的手……”洛锦愣在那里,那些伤疤哪里去了? “让开!”我冷冷的看着他:“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一,二,三!” “啊!” 一声惊叫,洛锦已经被我用力的推下了楼梯。 幸而,他的轻功底子很好,整个人在半空中来了个连续三百六十度的前空翻,之后稳稳的落在了白塔一楼的大厅里。 “翩然!你谋杀亲夫!” “我说了我不认识你!不想死的就立刻在我面前消失,否则……我马上叫门口的侍卫进来把你抓起来!”我瞪着眼睛威胁他说。 “你真的不认识我了?”洛锦的眼神一暗,随即又突然亮了起来:“你不认识我也没关系!在下洛锦,人称锦绣公子,职业是江湖怪盗,祖籍是秦城洛家庄,年龄二十七岁,至今未婚,欲寻求……” “噗!”我忍不住微笑着打断了他的话:“你想相亲吗?那就去城东的姻缘馆,据说那里的媒婆天下第一。” “柳翩然!严肃!” 洛锦一脸正色的看着我,身体笔直的站在我的面前:“你不记得我了,也一定不记得……那个问题的答案了是不是?” “不知道你说什么。”我忍不住错开了身子。 “2009年10月10日,云飞鹤问柳翩然:这世界上最难偷的东西是什么?” “莫名其妙!” 我不理他,继续向前走去。 “吱――” 密封的大门差一点就被拉开,可是我的手却被洛锦死死的抓住。 “翩然!看着我!告诉我!” 这个固执的男人,他想死吗? 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这世界上最难偷的东西……我不知道。请让开。” “吱嘎――” 大门终于被我用力的拉开,灿烂的阳光洒了我满身,身后的洛锦在我大门打开的那一瞬间隐没在黑暗里。 “翩然,既然你不再记得我,那么……就让我重头开始。我一定会――让你再一次的爱上我。” 轻飘飘的话语,被风吹散在我的耳旁。 这世间的情话五花八门,云飞鹤,你永远是说的最欠扁的一个。 2009年10月10日。 那一天是我的生日。 这世界上最难偷的东西是什么? 那个霓虹闪烁的夜晚,有一个男人很深情的看着我微笑。 他说――这世界上最难偷到的东西,是柳翩然的心。 傻瓜,既然知道我的心那么的难偷,那么你还担心什么? 除了这世上最优秀的偷心大盗,还有谁有这个本事,可以偷走我的心? 我要做皇后 再一次来到梵顷曜的寝宫,我的心情很复杂。 我不知道络绎用了什么办法,让我这一世的记忆完全的丧失,可是……他却没办法控制我前世的记忆。 在洛锦拥我入怀的刹那,在他欠扁的微笑里,在他深情的眼神中,在他那个有些伤感的问题里,属于柳翩然和李逍遥的所有记忆在一瞬间破茧而出。 能如此平静的面对他,连我自己都佩服自己。我不去做演员真的是浪费材料啊,嗯嗯。(连李家的自恋情结也一起死灰复燃,呵呵。) 五年了,五年间的一切像是一场繁华梦境。 是梦就总会有醒的时候。 梵顷箬,你说我是一个绝情的女人。 络绎,你说我是一个固执的女人。 没错,我不仅绝情固执,还小心眼,而且冷血吝啬。 你们赋予我的一切,我会毫不保留的还给你们! “吱——” 推开密室的房门,床榻上的李陌羽一脸微笑的看着我:“柳姑娘,你回来了!” “嗯。”我淡淡的一笑:“饿了没?我给你带了午餐,红烧排骨哦!” 红烧排骨…… 李陌羽的神色愈加温柔:“你吃过了吗?一起吃啊!” “嗯。”我重重的点了点头,把随身拿着的食盒放在了餐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摆满了小小的餐桌,这些都是我在皇宫里“擅用职权”的结果,既然梵顷箬给了打开了方便之门,我当然要欣然接受他的好意。 “我扶你!”我微笑着扶起了床榻上的李陌羽。 “你去过凌云客栈了吗?有没有见到洛锦?”李陌羽看着我,满眼的紧张。 “嗯。”我只是简单的答了一句。 “哦。” 李陌羽的眸底闪过一丝失望,难道洛锦也没办法是她想起什么来吗? “快吃饭吧!”我给他夹了一大块排骨:“你的伤怎么样了?我一会儿在给你上点药。” “不用那么麻烦,我们习武之人的恢复能力还不错,我自己上药就好了。”李陌羽微微的有些抗拒。 “你怕我?”我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不,不是!” 李陌羽立刻飞快的摇了摇头,其实……他是怕他自己会情不自禁的胡思乱想…… “那就这么说定了,一会儿我帮你上药!”我固执的下了最后的结论。 李陌羽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七哥,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大傻瓜。 我忍不住微笑了一下,抬起筷子再一次给他夹了一块排骨…… 给李陌羽换了药,又陪着他待了一会儿,看着他迷迷糊糊的睡去,我才一脸安心的离开了密室。 在皇宫里漫无目的的行走,有很多人向我请安行礼,皇宫,向来是消息传播的最快的地方。 从梵顷箬抱着我进入他寝宫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自动自觉的在我的身上打上了一个标签——王的女人。 “请问……” 我轻轻的抓住了一个小宫女的手,后者低着头,浑身颤抖:“娘娘……娘娘,你有什么吩咐?” “我想问你,皇上的书房在哪里?” “娘娘,你想去奉雲殿?”小宫女微微的抬头,诧异的看着我:“奉雲殿就在前面。” “哦,知道了!谢谢!”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径自的向前走去,那个胆小的宫女却因为我的一句谢谢愣在原地…… “梵顷箬!” 站在奉雲殿的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门和面无表情的守卫,我忍不住大喊了一声。 “吱” 房门打开,梵顷箬穿着龙袍笑眯眯的出现在我眼前:“翩然,你怎么来了?” “我想你了呗!” 我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他的书房,里面燃着淡淡的熏香,满屋子的书,让人头昏眼花。 “真的想我了?” 转身关了房门,梵顷箬从背后拥住了我。 “嗯嗯。”我靠在他的怀里微笑着点头:“你还在忙啊?做皇帝一定很累吧?” “是啊。”梵顷箬淡淡的笑着:“不过到了封后册妃的时候,可以连续三天不上朝,到时候我就可以陪你好好的玩儿了!” “是吗?”我的目光在书房里流连了一下:“恐怕你要陪的是皇后娘娘吧?怎么会轮到我呢?” “翩然,你吃醋了?”梵顷箬侧着脸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我。 “不敢当!”我微微的撇嘴:“你忙你的吧!我四处看看,这里有好多书,我可以看吗?” “当然!”梵顷箬坐回了书桌之后,书桌上还摆着成山的奏折:“翩然,你慢慢看,我一会儿在陪你。” “嗯嗯。”我点了点头,轻移莲步,走到了一旁的书架前,目光飞快的扫过,最后落在最上面的一角——百里草原战役始末。 五年的时间过去了,这本记录上的笔迹已经微微的褪色,我把它拿在手里,轻轻的翻开…… 一页一页,被鲜血和生命写成的战役,在我的眼前逐渐的生动起来。 我似乎看到那一场血战中南锐天坚毅的脸,还有李少陵沉痛的眸,还有无数李家军奋勇杀敌,浴血战场的画面…… 身体忍不住的微微颤抖,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梵顷箬! “翩然,你怎么了?” 身体忽然落进一个温暖的怀里,梵顷箬的手紧紧的环住我的腰际:“你在看什么?”温热的话语在我的耳旁轻轻划过。 “没什么。你这里的书都好无聊。”我一脸不在意的合上了手中的书,把它倒放在一旁的书架上。 “嗯?那你喜欢看什么书?我有一本闺房秘术,你要不要看?”梵顷箬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调笑。 这世上有一种人,他会一边对你温柔微笑,一边在心底算计着如何置你于死地。 梵顷箬,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 真巧,我也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好啊!”我转过头,冲着他甜甜的一笑:“不过……”我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几眼:“你是皇帝,有后宫佳丽三千,技术含量这么高的书,你还是先留给皇后娘娘看吧!” “嗯?”梵顷箬微微凝眸:“翩然,我怎么觉得你今天说话的口气怪怪的,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啊!”我眨着眼睛一脸的天真:“不过,我听别人说皇后凤冠上的那颗东珠是整个东溟国最大的……一定很值钱。” “你这个丫头!”梵顷箬恍然大悟的一笑:“你想做皇后?” “诶?” 我惊讶的看着他:“我没说,你说的。” “呵呵!你呀!” 梵顷箬揽着我的手紧了紧,做皇后哪有那么容易的? “梵顷箬,你愿意娶我做你的皇后吗?”我抬起头,目光闪烁的盯着他的脸。 “嗯?”梵顷箬愣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 “嗯,只要你肯嫁给我,就算叫我这辈子只娶你一个人,我也愿意。” 他在她的面前,只用“我”不用“朕”,是因为他在她的面前,永远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而他的承诺,也只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承诺。 “好哦,这是你说的,说到要做到。” 我在梵顷箬的怀里妖娆的一笑——我是如此斤斤计较的一个女人,所以,你欠我的,我一定要连本带利的收回来,否则我就不是李逍遥! 嫁衣 翠虞庄园,一切的一切都没有改变,只是院子里的桃花落了。.info[] 我站在桃花林中,忍不住想起一句脍炙人口的诗词――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如今,连这惹眼的桃花都落了。 我经常坐的藤椅还摆在桃花林下,只是藤椅上坐着的换成了另外的一个人。 我踩着满地的落英,轻轻的走到藤椅后,然后伸出手轻柔的覆在络绎的脸上―― “猜猜我是谁?” “翩然。”络绎的声音淡淡的,带着一丝不太明显的意外。 “你怎么回来了?” “不欢迎我?”我眨了眨眼:“明天是我出嫁的日子,我想要一件鲜红的嫁衣。不过这件嫁衣一定是要师傅亲手缝给我的才好。” 我看着他的眼睛,淡淡的笑:“师傅曾说过,只要是翩然喜欢的,师傅都会送给我的。我现在要出嫁了,只想要一件嫁衣,不过分吧?” 络绎从藤椅上站起身来,凝着眸光,非常认真的看着我:“今天早朝皇上突然宣布要立你为后,这是你的主意?” “嗯?是吗?”我略带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师傅你这么认为,那你就当作是我的主意好了。” “我以为你一定会在大婚当天逃跑,没想到……”络绎低低的笑了笑。 “我只想找个可以依靠的人,既然师傅不要我了……梵顷箬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看着他,目光越加的清澈。 络绎愣在那里,眼底有一抹深不见底的痛楚闪过:“心痛吗?被人遗弃的感觉?” 会痛吗? 当然痛。 有一个秘密,我从未对别人说起过。 我以为它会淹没在时光的洪流中,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在记起那个男人的模样。 我以为我可以当作我从没有认识过他―― “翩然,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还记得那是云飞鹤第一次对我表白失败,他一脸痛苦的看着我:“我觉得我自己真的不赖啊!” “我喜欢成熟的男人。”我冲着他没心没肺的笑,然后,转过脸,我的笑容隐没在忽明忽暗的霓虹灯下…… “翩然,你好厉害!你这步法是和谁学的?” “我自创的!云飞鹤你怎么这么讨厌啊!”…… 没有一个人的心是铁做的,我不是天生冷血的女人,我也很想找个人依靠,我也不想凡是都靠自己出头,可是―― “师傅,只有咱们两个人的时候我可不可以叫你的名字?” “师傅,这步法好难练,翩然不想学了。” “师傅,做完这笔买卖,咱们结婚吧!”…… 回答我的永远是他干净的微笑。 我的心里有一个白日里沉默少言,黑夜里却会绽放妖娆魅惑的男人。 他是我的师傅,我从小被他收养,他比我大八岁,他是我的初恋,是我的一切。 那时候我的梦想很简单,就是和他一起偷遍全世界的珍宝,然后……买一艘游艇,在游艇上航海结婚…… 是谁说有梦的人都是幸福的人?梦醒之后的我们又该怎么办? 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失手,腿上中了流弹,那个漆黑的血夜,他丢下了行动不便的我,选择了独自逃生…… 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从那以后我成了独来独往的柳翩然。 从那以后,我成了不在相信男人的柳翩然。 “你没事吧?” 络绎的声音缓缓的响起。 “没事,我……啊!” 络绎猝不及防的抱住了我:“这个世界上,被人遗弃的,不止你一个。”他的声音低低的,如梦似幻,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 “师傅……”我轻轻的唤了一声。 络绎轻轻的松开了我:“你想要嫁衣,我缝给你!你一定……会喜欢的。” 春风微寒,从我的身前缓缓的吹过,我突然抬了抬头,对络绎没心没肺的笑:“师傅!别忘了在我的嫁衣上绣一对鸳鸯!” “呃……” 我第一次在络绎的脸上看到哭笑不得的表情。 “翩然,你把我当成绣房的女工了吧?”他抬起手轻轻的在我的鼻子上点了一下:“我只保证帮你缝一件嫁衣,其他的概不负责!” “师傅……”我撒娇似的看着他,他却一个转身,云淡风轻的走人…… 翠虞庄园的夜,微微的透着春天的寒意。 我愣愣的站在自己的床前,看着床上平放的,整洁的嫁衣。 红的耀眼,红的刺目。 “不想穿上试试吗?”身后传来冷淖的声音。 我缓缓的回身,对上她冷冷的眼眸:“师姐,你怎么来了?” “明天你出嫁!我这个做师姐的自然要来关心下。”她淡淡的一笑,记忆里的冷淖很少对我笑。 “是哦,可惜,龙夜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嗯……我也很久没看到莫玉轩了。”我轻轻的问了一句:“他们去哪里了?” “谁知道呢!”冷淖的目光落在我的红嫁衣上:“每个人都有他要走的路吧。翩然,你穿上嫁衣,我看看。” “嗯。”我点了点头,把床上的嫁衣拿了起来,那一身璀璨的颜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的耀眼。 “很美。” 冷淖看着镜子里的我一身嫁衣的模样,由衷的赞叹了一句。 女人穿上嫁衣的时候都是最美丽的时候,当然前提是你要嫁的人是你真心喜欢的人…… “师姐,你要不要试一试?你穿上嫁衣一定也很美。”我站在镜子前对着冷淖浅浅的微笑。 冷淖愣在原地,她不是没有穿过嫁衣,她不是没有被人爱过,可是……她出卖了他,一切再也没办法回到最初…… 看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伤痛,我在心底微微的叹息,眼角的余光瞥到门口,门外的那个影子如此的熟悉…… “师姐,我一直有一个心愿,你知道是什么吗?”我突然很大声的问了一句。 我承认我是故意的,我想要说给门外的那个男人听。 “什么?”冷淖疑惑的看着我。 “我希望可以穿上全世界最美的嫁衣出嫁。”我的手指轻轻的在嫁衣上掠过:“这世界上最美的嫁衣――就是我心爱的男子亲手为我缝制的。” “你……”冷淖神色一动:“你想说什么?” “我什么也不想说。”我再一次转过身子,在镜子前照了照:“我终于穿上了这世上最美的嫁衣,可是我要嫁的人……却不是他。” 络绎的秘密 按照东溟国的风俗,皇帝的封后册妃仪式都会在晚上进行,而白日里所有新入宫的妃子都会被安排在属于她们的寝宫里。(..info)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梳妆台上,摆着皇后的凤冠,络绎站在窗前,修长消瘦的身影,在晨光里无比的寂寥。 “师傅?” 我揉了揉眼睛,睡眼朦胧的看着他。 “你醒了?”他缓缓的转身,冲着我淡淡的笑。 “嗯,我是不是睡过头了?”我听到门外传来淡淡的喜乐声,忍不住低低的问了一句。 “没有,刚刚好!”络绎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凤冠上:“现在就换上吧!师傅送你出嫁。” 我从床上站起身来,拿起了床畔的嫁衣,轻轻的扬起了唇角:“你帮我穿!” “嗯。” 络绎点了点头,缓缓的走到我的身前,细长的手指拂过鲜红的嫁衣,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我站在他面前,张开双臂,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感觉到他的手从我的胳膊上轻轻滑过,感觉到那件轻柔的红嫁衣缓缓的穿在了我的身上。 一滴晶莹的泪水,从我紧闭的眼角轻轻的滑落…… “翩然……” “我没事。”我轻扬着唇角,声音却不停的颤抖。 “你今天很漂亮。”络绎的手轻轻的搭在我的肩膀上,挑起垂在肩上的秀发,帮我系紧了领口的口子。 “是吗?”我缓缓的睁开眼睛,水雾朦胧的眼里带着无限的依恋:“师傅……” “为什么……” “为什么……出卖我……” “为什么……抛弃我……” “为什么……丢下我一个人……” 我死死的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声嘶力竭的喊道――为什么? 一瞬间,两个男人的身影在我的面前重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演的太投入,又或者是自己的心真的很不舒服,在这一刹那我真的把络绎当成了上一世那个离开我的男人,心里面很空,很难过。 “别这样,翩然!翩然!” “师傅……是不是从一开始我就只是你的工具,你从没有喜欢过我,是不是?” “你不会喜欢任何人的,你只爱你自己……” 我抓着络绎的手紧了紧,眼前的男子开始慢慢的模糊,到最后真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翩然……” “我不是故意伤害你的,真的……对不起……” “对不起?我杀了你,再对你说一句对不起,怎么样?”我扬起脸,狠狠的看着他。 他满心心疼的看着我,细长的手指轻轻的落在我的脸上。 “傻丫头!” 络绎看着自己眼前忽然间变得异常激动的人儿,终于忍不住的把她揽在了自己的怀里―― “别哭了!我不让你嫁人了,我带你走。” 我们……都是被人遗弃的孩子。 我们……都是那只小心防备却又谨慎的等待爱情的刺猬。 “我带你走!” 他缓缓的低下头。无限温柔的吻住了她的脸…… 一瞬间的天旋地转,忧伤孤单的爱意在这个清晨肆无忌惮的蔓延开来…… “唔……” 脑海里闪过的是无数个过往的片段,最后只剩下这个男人,忧伤的眸,温柔的吻…… 这感觉…… “不要!” 一刹那的清醒,我终于用力的推开了他。 小心翼翼的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嫁衣,我缓缓的抬眸,眼前的一切逐渐的清晰起来。 刚才的一切就好像是一个荒诞的梦境。 “我知道你想起来了。” 络绎看着我,低低的言语。 我没回答,只是轻轻的坐到了梳妆台前,拿起了那上面的眉笔:“帮我画眉!” 络绎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用异常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你看着我干什么?” 我转过头低低的一笑:“你要我嫁,我就嫁,至于我到底是柳翩然还是李逍遥,这个重要吗?以后,你做你的国师,我做我的皇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堂堂络绎大国师,想来也不会惧怕我这个小女子在皇上的耳旁吹枕边风的吧?” “李逍遥!” “络绎!” 我从椅子上站起身来,鲜红的嫁衣在地上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来。 “我知道你神通广大,我知道你无所不能!但是……” 我嘲讽的一笑:“那又怎么样呢?你没有心,你不会爱,就算你能永生不死,你的人生依旧没有任何的意义。” 我的前世是一个孤儿,我被我唯一依靠的男人出卖。 所以转世投胎的时候,我告诉判官,我要有很多很多的家人。 其实,还有一句话,我没有说出口―― 我想要很多很多的爱。 没有爱的人生,是如此的残缺不全…… “李逍遥,你张扬跋扈的生活,是因为你不想成为一个被所有人忽略的存在。” 络绎定定的看着我:“从一开始,我们就是同一种人,我们选择了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但这不能抹杀,你和我的本性。” 络绎的脸色沉静下来,细长的眸子里哀伤弥漫:“五年前,我的确想过要把你变成我的杀人机器,因为你着实是一个让人痛恨的女子,可是……在我抹杀你记忆的时候,却无意间发现了你的秘密。” “或者每人个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秘密。” 络绎淡淡的一笑:“来自不同空间的你,曾经被心爱的人遗弃的你……和我如此的如出一辙。” “你……” 我愣在那里:“络绎,你说……什么?” “我和你一样,来自不同的时空,我和你一样被自己最心爱的人背叛。” 络绎毫不在意的一笑:“有多久了呢?久到我已经忘记了她的模样,久到我差不多忘了我是谁。” 我瞪大了眼睛,不知道他话里的一切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络绎却在这个时候缓缓的走上前来,拿起了我手中的眉笔:“我为你画眉。” 在遥远的过去,也有这样一个女子,对着他一脸浅笑―― “帮我画眉!” 那也是一个喜庆的日子,满目的鲜红,是她的嫁衣,还有他的鲜血―― “对不起,我爱的人不是你。” “只有你彻底的消失,我心爱的人才能得到他梦寐以求的王位”…… 他从没有和她说过,他对那个崇高的王位,一点都不感兴趣。 他以为她懂得。 到最后,他才发现,自己是如此的可怜,天地茫茫,没有一个人懂得他。 没有一个人值得爱…… 世间奢华,不过是一场梦幻。 “我不相信这世界上会有至死不渝的爱情,我不相信这世上会有永不背离的亲人。所以我痛恨李侯道和皇湘,我痛恨你们李家每一个人,你们的幸福……是对我最大的讽刺。” 络绎握着眉笔的手紧了紧:“我喜欢收留那些被亲人伤害,被爱人出卖的人,就像莫玉轩和龙夜泽……” 络绎低低的一笑,似乎是在说给我听,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我想带着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建立一个没有伤害的国度,可是慢慢的,我发现,人类本就是这世界上最难理解的动物,他们的生存方式就是互相伤害。李逍遥,你告诉我,你有没有伤害过别人?你不要说没有!” 我动了动嘴唇,却忽然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伤害…… 我们活着,总会不断的受伤害,或者伤害别人。 但是这绝不是我们的本意。 “络绎,是你太偏激。”我转过脸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庄园外的喜乐声已经越来越大。 梳妆台上的凤冠闪着璀璨的光芒。 我缓缓的拿起凤冠戴在了自己的头顶。 “是么?你不是我,没有人了解我。”他低低的自嘲的一笑,从身后按住了我的肩膀:“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要伤害梵顷箬,是不是?” “我的事不要你管。” 我冷冷的拂开他的手。 “我不是你,我也不是他。所以我不懂你的心情,也不懂他的孤单。”络绎侧过身子,温柔的笔触落在我的眉上:“李逍遥,我很累。你知道吗?活着……是多么累人的一件事情。连死也成了一种奢望。” 犹记得那些如烟的过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无情的剥夺了他所有的荣耀―― 如果你学不会爱,那么就永远的呆在那里吧! 他的父王,掌控生死轮回,高高在上,无所不能。 爱…… 他早就忘了如何爱。 所以他被困在这个世界里,不老不死,永生不灭。 “李逍遥……” 络绎缓缓的垂下眼眸,定定的看着我:“我以为你最想伤害的那个人,是我才对。” “是哦。” 我淡淡的笑:“你画的眉很好看。” 我缓缓的站起身来,一身嫁衣,凤冠耀目,笑容浅浅,眉眼如画―― “络绎,我最恨的人就是你,可是你没有心的,你要我如何伤害你?你不会痛,你根本就……不是人。” 我的笑容慢慢的绽放开来:“就算我对你说我爱你,就算我在你面前哭的昏天暗地,你也不会有感觉的,你是一个比我更会演戏的家伙。” “是吗?” 络绎低低的呢喃了一句:“李逍遥,你可不可以对我说一句――我爱你?我想听。” 他想知道自己的心到底还会不会痛。 他想知道他对她那种奇怪迷离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没有如果 “那三个字可是很值钱的。”我淡淡的一笑,骄傲的扬起了头:“本小姐现在不想说!” “我要你说!否则!你今天别想走出这个门口!” 什么? 我愣了一下,我不是耳朵出毛病了吧?这话是络绎说的? 我发愣的当儿,他已经霸道的拦在了我的眼前:“看着我,说!” 我忍不住的眨了眨眼,房门外已经响起了轻快的脚步声。 “咚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有规律的响起。 “娘娘!国师大人!吉时已到,奴才来接皇后娘娘进宫!” “滚!”络绎想也不想的怒吼了一声。 呃……我忽然间觉得眼前的男人异常的陌生,这……真的是我认识的络绎吗? 为什么好像完全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李逍遥――”他垂下眼眸,定定的看着我。 “我怕了你了。”我诺诺的低语了一声:“我爱你。”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他用力的抓住了我的双肩,重重的问了一句。 nnd,本小姐要是能打得过你,早一脚把你踹出门外了。 “咳咳!” 我努力的清了清嗓子,抬起头,对着他微微一笑:“络绎――我爱你!” 抓着我肩膀的双手,蓦地一松,络绎的目光闪动了一下,最后颓然的放下了自己的双手―― “你走吧!” 呼!我在心底松了一口气,想也不想的冲出了房门。(..info好看的小说) 皇后的凤驾一路上招摇过市,我坐在舒适的撵驾上,掀起了头顶的红盖头,透过红色的纱帘,可以模糊的看到京城里的风景…… 一路上风平浪静的进了皇宫,按照皇宫礼仪,我被安排在皇后的寝宫,等待着晚上的册封仪式。 我还以为洛锦知道我出嫁会跑来抢亲,结果让我有点小失望,看来还是按照原定计划来执行好了,教训梵顷箬之后,就带着七哥跑路,当然,顺便拐点东溟特产也是很有必要的。 寝宫里布置的鲜红醒目,我坐在低垂的床帷内,根本就看不到外面任何的情景。 “娘娘,”一个低低的声音响起:“娘娘要吃点东西么?” 呃……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好饿的说。 “嗯,拿进来吧!”我轻轻的答了一句。 床帷被人掀起,一个身材高挑的宫女,低着头走了进来。 我看着她空空如也的双手,愣了一下。她什么都没拿?叫我吃空气? “你……哇!” 我刚一开口,身前的“宫女”突然一个饿虎扑食,把我死死的压在了凤榻之上。 “美色当前,你要不要吃?” 呃…… 我眨了眨眼,拼命的推开了身上的洛锦:“你变态啊!” 这个该死的,欠扁的家伙!居然又扮女人! “嘿嘿。” 洛锦嘿嘿一笑,右手在自己身前轻轻一扫,身上的伪装立刻七零八落的散了下来,一个妖娆的宫女,在转瞬之间就变成了青衣美男。 “娘子,你现在犯了重婚罪!我要代表月亮逮捕你!”洛锦看着我一脸狡猾的笑。 呃……我一阵恶寒,忍着笑一脸冰冷的看着他:“大叔,你干吗一直缠着我!” “因为我是为你而生的。”洛锦好不肉麻的回答道。 我忍不住撇了撇嘴:“那你能不能为我而死?” “当然。” 洛锦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就自杀。”我眨着眼睛笑眯眯的看着他。 “嗯?”洛锦一愣。 “怎么?你不敢?”我有些调侃的看着他:“不敢的话,请让让,别耽误本小姐大婚!” “不是这样的。” 洛锦一脸的黑线:“为了能永远跟你在一起,我已经预订了这一生,要与你同年同月同日死!” “什么?” 我忍不住从床上跳了起来:“那你英年早逝的话,我岂不是要跟着殉情?你这个混蛋!” “喂!喂喂!我哪有那么短命的!判官可是一再保证我能活过八十岁的。我哪有那么傻的?咱从来不做赔本买卖,呃……翩然,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洛锦忽然好奇的看着我,不停的眨着他那双魅力十足的双眸。 “你想电死我?” 我攥了攥拳头,落在他的脸上,却变成了温柔的抚摸:“你这个混蛋!你这个讨厌的家伙!你干吗不早点出现!” “翩然……”洛锦一愣,下一刻已经把我紧紧的搂在了他的怀里:“对不起,我来晚了!我没想到你会一直和梵顷箬在一起,我没想到你会失去记忆,我没想到你会找不到回去的路……是我不好……是我混蛋……是我……” “嘘!” 我靠在他怀里,轻轻的一笑:“你现在找到我也不晚。”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你总会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 已经足够了! 真的…… 我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忍不住伸开双臂,紧紧的搂住洛锦的身子:“今晚,等我教训了梵顷箬之后,咱们就离开这里,还有七哥……咱们三个人去到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你不想回家了吗?不想看看清云的亲人吗?”洛锦疑惑的问了我一句。 “我当然想,我相见的人,我自然会留给他们找到我的方法。” “那你不想见的人呢?比如说……南锐天?”洛锦出乎意料的问了一句。 南锐天……他的情敌3号,他曾是最不显眼的一个,却也是最具威胁的一个。 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一日前,我在皇宫的御书房待了一天,看遍了这五年的风云变幻,给我最大惊喜的,就是你――南锐天。 从当初那个嘻嘻哈哈的没有大志的太子殿下,变成今日翻云覆雨的清云帝王。带着这个国家走向至高的繁华,百官俯首,百姓爱戴…… 五年过去了,你没有娶后,没有立妃,你力排众议,你在等一个永远不可能等到的人。 你是那样执着的一个男人, 执着的让我不敢见你。 我好害怕,你知道吗? 我害怕见了你,我会舍不得伤害你。 我害怕见了你,你会不顾一切的抛弃你身上的一切…… 我们终究,不属于同一个世界。 “翩然……”洛锦低沉温柔的声音在我的耳旁响起:“你没事吧?” “没事。” 我深吸一口气,淡定自若的微笑。 “嗯。”洛锦似乎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试探着问了一句:“如果你不记得前世的一切,如果你只是简单的李逍遥,那么……你会不会爱上他?” 曾几何时,也有一个男人,如是问过―― “如果没有他……你会不会爱上我?” “傻瓜,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如果。”我向着洛锦的怀里靠了靠。 其实,我真的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如果我只是李逍遥,或许,我真的会爱上南锐天,爱上一个对爱执着的男子,可是……这问题的答案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没有意义,只会徒增彼此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