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我抱主角大腿》 第一章,穿成人渣师父 “这世上只有我这一个人,你珍惜也好,不珍惜也罢。” 晏阳说完便死死盯着眼前的男子,一双漆黑的眼睛仿佛是在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为什么这般的容不下自己,怎么能这样狠得下心,又像是在期盼,期盼眼前这一切都是假的,又像是在求饶,祈求眼前的人别再伤害他了,他已经很受伤了。 昔日充满活力的眼睛转为绝望,然后平静的像一潭死水好像再也不会因为任何事。而泛起波澜了。 “对我晏阳就是如此心机深沉歹毒的之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叶晚潇,你满意了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叶晚潇手持明月剑抵在晏阳的胸口,离心脏只有几公分,一剑刺下去,便立马能结束眼前人的性命,而晏阳却一点不在乎。 “因为我见不得他们好,我恨他们,凭什么区区一个普通内门弟子都能压在我的头上,配什么我辛苦完成的任务却要被他人抢了功劳。我恨他们。”大概这就是你想听到的了,你满意了吗。 “为什么修魔?” “呵,因为我想要杀了所有欺负我的人啊,我要站的比他们高。” 叶晚潇深深地看了晏阳一眼,也没有继续接话。 叶晚潇放下明月剑,手掌结了一个复杂法印。 还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只见叶晚潇劈开空间裂缝,黑漆漆的空洞,死寂,绝望的气息,隔着好远都让人心里发寒,原来是婆摩墟,一处被三界用于流放穷凶极恶罪人地方。进去容易出来却难。从来都没有人能从婆摩墟活着里面出来。 晏阳感觉胸前一击,将他重重地往后推去。身体不受控制地后仰,用力的眨了一下涩的发疼的眼睛,看着那张自己永远也不会忘记的面孔越来越远,嘴唇动了动,最后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不过一眨眼的时间,晏阳便消失不见,再寻不到一点痕迹。此时朝阳峰武台中间,只剩下了叶晚潇一个人。 过了好大一会儿,叶晚潇垂在身侧的手才按上了腰上的剑柄,仿佛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把明月剑收起。 握在剑柄之上的手紧了紧,叶晚潇的睫毛轻轻地颤了颤,忽地松了力道,转过身去,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人 “今日本是是十年一度的仙家盛事,却不想本座弟子私自修炼魔功残杀人命,闹下了如此滔天大罪,我也将孽徒惩治,希望诸位仙家海涵,此事就此揭过”叶晚潇又恢复了往常神态,不失礼数的向在场的修仙门派道歉。 ”阿弥陀佛,晏阳犯下滔天大罪,但也受到的应有的惩罚,再者,这本来就是玄天宗的私事,我等当然不必过问”万佛宗的普智大师一开口,其他人都应和。 “是啊,本来就是人家宗门自己的事情,只不过恰好我们在场,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们没理由揪着不放。” “对,对,对,出现的意外都已经解决了,我们还是继续进行仙剑大比吧” ………… 逍遥峰竹园内,叶晚潇来到晏阳的住所。 被褥还是整整齐齐,今早上的焚香还没有燃完,仿佛这里的主人马上就能回来似的。 晏阳,叶晚潇摸了摸在怀中的玉佩,成色并没有多好,但是却极为光滑细腻,可见他的主人抚摸了多少次。 “叮,恭喜宿主完成婆摩墟剧情,剧情完成度100%,请宿主……。” “系统,出来我要和你做一个交易。 ……我是时间的分割线…… 十年前, 玄天宗下,逍遥峰上,竹园内,一道修长的身影在竹林中显现,他着一身青衣,仿佛与竹林融为一体,左手握剑鞘,右手持剑柄,缓缓将明月剑收起 园外一弟子在外禀告“师父,掌门请您去朝阳峰叙事”园中男子侧身,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全身散发温和而又疏离的气息。 “知道了下去吧” “叮~主线剧情开启,请宿主前往朝阳峰受主角晏阳为徒,任务时限1个时辰” “等了这么久终究还是来了。”叶晚潇扶额,一脸不情愿的吐槽,“凭什么别人穿书都是拥抱白富美走向人生巅峰,而我却要这么惨,竟然还不给我任何补救的机会。” 此叶晚潇非彼叶晚潇。 叶晚潇是一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闲暇之余也没什么点儿爱好,只是打打游戏,撸撸文 有一天突然手贱在搜索栏里边儿打上了自己的名字,看看能不能收到什么奇葩的小说。结果还真就搜到了一本。 打开一看,自己竟然是主角人渣师父,而叶晚潇在后期被主角废去修为后,囚禁在炼魂池永世不得超生,无时无刻不在忍受着炼魂的痛苦。 叶晚潇表示这真的很狗,更狗的是,他穿书了!就是和自己同名的那本小说。 再来说说主角 主角晏阳从小那叫一个惨,你要怎么说惨呢,反正就是很惨很惨,他母亲是一个凡人,而他的父亲是魔界君王游戏人间不小心落下的种。 和猪脚他妈在一起之后,生下了小晏阳之后本可以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的,怪就怪在他父亲,也不知道自己身体里边儿有魔界血脉呀,其实还是非常纯正的那种,不巧的是他家都是修仙界里边名气不小一个门派里内门弟子,然后就是老俗套的被所有人打打杀杀。 正派的弟子唾弃魔教的肮脏,而魔教的人是恨的正派的人眼红,最后他爸他妈都死了,最后只剩下小晏阳一个人,不过幸运的是他爸他妈把主角的身世藏的比较好,正派并不知道两人有这么一个孩子。 别问他爹妈是怎么藏的的,作者说可以藏就可以藏。 死了爹妈之后在街头流浪,吃不饱,穿不暖,童年灰暗。被一位老妇人瞧见了,丈夫病死,而自己的孩子外出参军也战死了,真孤苦伶仃的一个人,见主角可怜,便收养了他,当作自己孙子拉扯长大。 当然生活也不怎么好过,老妇人年纪大了,又不好做工,本来比较拮据的生活,有了晏阳之后更拮据了,但是只要有老妇人的一口饭吃绝对不会饿着晏阳,老妇人成了晏阳心中为数不多的温暖存在 过了两三年之后老妇人死掉了,主角又开始了孤独无依的漂泊生活。 和乞丐抢饭吃,在妓院墙角捡垃圾,因为这里扔掉的食物总是比其他的地方多。为了一个发霉的馒头,他承过比自己大的孩子拳打脚踢。 小小的年纪看过了人间冷暖,在不健康的成长环境,养成锱铢必较、睚眦必报的性格,但内心还是对安逸的生活充满着向往。 在一个初春,又一次被逼自己大的孩子大的孩子打伤后,身体里的暗伤究竟是复发了。就要晏阳以为自己快要死的时候,被修仙界的四大门派之首,玄天宗的缥缈峰峰主捡到,缥缈峰的峰主是个女人,看到小孩子母性大发便把主角带回去,随后主角因极高天资便拜入逍遥峰峰主叶晚潇座下,可怜晏阳以为终于能过上正常人生活,却不料叶晚潇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他嫉妒主角天资与悟性,因为自己修为天资在同辈之中算不得上等,光自己怎么努力都比不过天之高的人,把这个怨恨全都发泄在了主角身上,其待遇比外门的还不如,但是晏阳很是珍惜在逍遥派的生活,再不好也比不得自己与乞丐抢食的难过。 主角艰难坎坷地长到十七岁,终于迎来了修真界十年一度的仙盟大会。在仙盟大比快要开始的时候,叶晚潇跟着其他门派的面陷害晏阳修炼魔功杀死同门,使得晏阳被众人所不耻和声讨,最后由叶晚潇亲手将晏阳关进婆摩墟。谁知主角没有死,在墟中受到死气鬼气,的影响,他产生了心魔,心魔诱惑促他觉醒了魔性血脉,废去了自己修炼近十年正道,修炼魔功, 主角黑化了,曾经自己所期待的,所盼望的美好既然得不到,那么别人也不能好过,他要毁了这一切,昔日仇敌,无一不惨死他手,受尽折磨,而叶晚潇当仁不让的第一个被搞死。最后晏阳撕裂了三界的边境,人间大乱,至此三界秩序彻底洗牌,以自己为首魔界成了霸主,然后,没有然后了,这书作者弃坑了。 叶晚潇表示,自己很无奈,被自己的名字吸引来看这本小说,又看着自己的人名被主角各种被虐,这也就算了,竟然还不给完结,没写完就没写完嘛,为什么要挂上完结这两个字? 气死了,更气的是,自己睡了一觉竟然发现自己穿越到了书里, 吐血,噗…… 第二章,初遇,收徒 玄天宗上分五大峰,掌门宋澄弘所在朝阳峰,为主峰。叶晚潇所在逍遥峰。缥缈峰峰主如是,峰下下女性弟子居多。药农峰峰主宁望舒,所在的峰如其名,弟子多为丹修,药师。剑意峰峰苏鸣予,一心追求剑道,精于修炼,旗下弟子受其影响,都是修炼狂魔,他所在的主峰也是玄天宗战斗力最强一脉。 现在剧情发展到主角初入玄天宗,对未来生活报满期待的时候,而叶晚潇现在的任务就是收下晏阳做徒弟,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发现主角的天赋之后对其进行打压。 朝阳峰主殿内,如是在捡到晏阳之后带到了宗内,发现灵根和天赋都不错,掌门宋澄弘思索叶晚潇弟子最少,并将其推荐给逍遥峰。 叶晚潇进入大殿后,便见到地上跪着一孩童,心想这便是主角晏阳了。 “不知道掌门,是有什么事情吗?”虽然知道宋澄弘叫自己来干什么的,但咱还得装作是不知道,叶晚潇内心吐槽道 “晚潇对你说了多少次,唤我不要那么生疏,直接称呼我为师兄便可”宋澄弘一脸宠溺又无奈,“明明小的时候是那么可爱,一直粘着我,怎么大了反而就生疏了呢?” “咳,小的时候不懂事,现在你是掌门,礼数还是得有的,总不能像小时候那般没规没据的。”在叶晚潇穿越到书中的第一天晚上便接受了原主的记忆。 现在玄天宗五峰的峰主是同一个时期的弟子,掌门宋澄弘和叶晚潇是同一师父,同时宋澄弘还是叶晚潇的师兄,在叶晚潇刚入门的时候因为天赋只是中等,比所有人付出的努力要多,却还是落后了一大截,因此经常受到同期弟子的嘲笑,而作为大师兄的宋澄弘经常照顾着叶晚潇,还经常将自己那份留给原主修炼的丹药物资,可惜原主在年纪小的时候受了太多的冷眼,便以为宋澄弘这么做只是因为可怜自己,利用自己来成就自己大度的美名。实在是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 接收了记忆的叶晚潇现在现在当然不会这样认为,从原主的记忆中,他便知道眼前的宋澄弘是真心爱护自己的,可惜原主自己并不知情,将自己封闭在自己的时间里,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 最后走上了打压主角,陷害主角的路。最后原主被主角掳去时,宋澄弘只身一人闯入魔界前营救,最后被主角打成重伤也没有就得了原主,因此疯狂闭关修炼提升自己的修为,岂料执念太深走火入魔,最后陨落了。而在死后最后一个念头还是想要将原主救回来。 望着眼前还意气风发的宋澄弘,叶晚潇感慨万千,心中暗暗下决定,就算自己最后真的摆脱不了原著的剧情被炼魂,他也不要让宋澄弘和原书里一样的下场。 “师兄”叶晚潇轻唤。 宋澄弘愣了一下,自从师父师叔们纷纷飞升或陨落后,他和师弟独当一面成为掌门峰主之后,他便再也没有听到叶晚潇喊过自己师兄了。 “我以后会慢慢改口的,既然师兄想听我叫师兄,我以后都叫师兄”好在在系统只是让我完成对主角进行反派既定的剧情,对其他人物并未太多要求。 “哟!哟!呦!当自己还是跟着掌门师兄的奶娃娃呀,还撒娇呢!”如是在一边嗤笑了一下。 叶晚潇在原主记忆知道这位师姐,如是在小的时候也对原主有过照顾,但却并未遭到原主的厌恨,反而对心中有一些不明的情愫,不过这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只有他知道。而如是对原主也是一罐照顾,把原主当弟弟的。 “晚潇啊,这个孩子是如是下山捡到到的,这孩子灵根甚是不错,你还未有入室弟子,可考虑,不济可以做一门童,给逍遥峰添点人气。” 原文中逍遥峰虽弟子众多,但内门的弟子都未正式被原主收下,自己只收了一名弟子叶一舟。 是叶晚潇再结束峰主试炼的时候带来的的孩子,他的父母皆被贼寇所杀,只留下一个婴儿,因为不知道他姓名又在江边捡到。 “君看一叶舟,出没风波里”便取名,叶一舟。此时叶一舟在外做宗门任务,并不在峰中。 而外门弟子更不用说日常根本就接触不到叶晚潇,所以竹园与其说清净不如说孤寂。 叶晚潇瞄了一眼弟上的孩子,全身的衣服补满了补丁,却仍然衣不蔽体,明明是冬天,却有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冻得皮肤发黑,头发凌乱像鸡窝草一样,脸上黑乎乎的,根本就看不出肌肤原来的肤色,只有那双眼睛瞪得很大,期待的盯着叶晚潇。 原著中的年龄来算的话,此时主角应该是八九岁,但他看起来甚至都没有五六岁的孩子发育的好,如果不是自己事先知道他的年龄,根本就看不出来这是一个快要十岁的孩子。 就在叶晚潇打量晏阳的同时,晏阳也在偷偷的看叶晚潇。 眼前的青年男子内白袍外罩一系青衣,墨黑的长发,仅用一根木簪在头上扎了半扎个髻,相貌是他说不出的好看,尤其那双桃花眼睛,看似多情,却又显得波澜不惊。 心中一想,自己可能成为眼前人的弟子,终于能过上了安稳的生活,终于能不再被人欺凌。自己的那双眸子里燃起了对新生的向往。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叶晚潇的徒弟了,以后我也不会再收其他的徒弟了,望你以后勤于修炼,恪守本心,除魔卫道,弘扬正法……” 晏阳一怔,他自己并不认为自己的资质可以吸引到眼前的人,将自己收为徒弟,本以为自己可能就只是一个普通内门弟子或者外门杂仆。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为了他的弟子。 后面说了什么他也没心思听了,脑子里只有第一句话,我从今以后都不再是一个人了,他不会再收其他弟子了,我也有师父了 “弟子多谢师尊,我以后一定努力好好修炼,不给师尊丢脸,我以后长大要保护好师尊,对师父好”晏阳激动的语无伦次,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眼眶一热,用力的向叶晚潇磕头,地板都冬冬的响了起来。 看着眼前喜悦之情显在脸上的孩子,叶晚潇心里一暖,就算以后成为那么大boss,现在的晏阳也还是小孩子,那么容易满足,那么高兴。 【叮,恭喜宿主完成初见,收徒剧情,文章完成度10%,请宿主继续努力,触发下一剧情点】 一声提示音将叶晚潇唤回神来。是了,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不能够做一个好人,他抹平不去晏阳小时候过去阴暗生活,不能让他少年意气,拜入逍遥峰前,他的世界里仅仅是童年不美好经历,现在遇到他之后,他将面临的是成年人的恶意,之后是全天下人的厌恶。 可是晏阳又做错了什么呢?偏要经历这些。。。 晏阳,对不起,如果可以,我也想你,过得好。 第三章,大徒弟归来 “师父,师父~” 叶晚潇无奈扶额,距离那日朝阳峰收徒已过去半月有余,叶晚潇将晏阳安置在竹园内居住,这个决定可是把内门一些核心弟子吓着了。竹园最大,却只有叶晚潇一人在此居住,叶一舟虽然是叶晚潇大弟子,却也不在竹园内居住。 玄天宗亲传弟子与师父向来都是居住一处,目的是为了更好地教导,峰主并不需要亲自教弟子功法,大部分都峰主对亲传弟子进行教导,传授合适的功法。然后亲传弟子自己进行修炼,修为上出现了疑惑才会向师父请教指点,同时担任内门弟子导师并督促修炼,当修学习新的的剑诀或心法时,集中由亲传弟子进行演练,而半年或者一年叶晚潇才会偶尔集中内门弟子进行指导。由此可见叶一舟在众弟子心中地位。 叶一舟都没有在竹园居住,晏阳一来就住了进来,这引起了诸多弟子内心的不满。所以在后来晏阳被叶晚潇打压时,其他内门弟子都纷纷落井下石。想尽办法的欺负和捉弄他。 晏阳一把抱着叶晚潇的大腿,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望着叶晚潇,半个月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对于修仙之人,半个月想是一眨眼的时间而已。晏阳则在这半个月里边被叶晚潇养的极好。净身换去了那一身衣服后,整个人就精神了很多,原来消瘦过分的脸也有了些圆润。叶晚潇很宠他,刚开始的一身污秽,还是亲自为晏阳清洗的。还特地将他住所地方在了竹园,不过离自己居住的地方也有些距离,毕竟有时候境界突破周围环境会受到影响,叶晚潇怕伤到晏阳。 晏阳也极黏叶晚潇,孩子对情感都很敏感,尤其是晏阳小时候经历的太多,心思更是敏感,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师父是真心的对自己好。他很开心,从来没有人毫不保留的对他好,是叶晚潇带他走出了过去,是叶晚潇给自己带来新生。 “大老远的都听到你的声音了,这么着急过来什么事儿呢”叶晚潇摸了摸晏阳脑袋,头发硬硬的有点儿扎手,轻笑下。 “弟子听李琛师兄说,今天大师兄历练要回来了,是真的吗?”晏阳问道,其实他对于这个还未曾谋面的师兄还是有点害怕的,半个月里他听过不少有关叶一舟的事情,知道叶一舟是逍遥峰的大师兄,也是叶晚潇唯一亲传的弟子。据说这位师兄特别能干,是现在逍遥峰年轻弟子之中修为最好,且很有威望,叶晚潇非常看重他,有人说他将来会成为逍遥峰峰主。 不过这些都不是晏阳在乎的,他期待大师兄见面,毕竟他的除了师父和自己算最近的人了,但同时他也害怕,害怕这位素未谋面的师兄,因为入住竹园的事他已经知道了叶一舟并不在和师父居住一处,万一师兄因此厌恶自己怎么办,同时他也害怕叶一舟回来之后师父不会再对自己好。 他曾经见过有钱人家的小少爷,喜欢一下弱小猫狗,给他们吃食之后再玩弄,而却待自己家养的宠物极好,虽然他知道用这样的比喻气形容师父和师兄不对,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的这样子想,毕竟师父对自己确定太好了,这份温柔是他从来都不敢奢望的。在此之前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能过上这样的生活,能有一位对自己这么好的师父。 晏阳害怕了,害怕叶一舟回来之后,师尊将不会像现在这样对自己。 “哦?你这么相见你大师兄吗,算算日子,近期也该完成任务回来了,等他回来你们小辈也可互相做个伴” “我,我只要师父就行了。”晏阳喏喏的看着叶晚潇,水润的眼睛眨巴眨巴,仿佛一直快要被抛弃的小狗,看着叶晚潇心里痒痒的。 “师尊,我回来了”一道清朗的声音在屋外响起,随即一位看起极为干练的男子进到了屋内。 “你来的正好,刚刚晏阳还在向我打听你呢,你这就回来了”叶晚潇一脸慈爱看着眼前的少年,虽说书中的叶晚潇性格狭隘,但是对他这弟子确不曾亏欠,叶一舟资质算不得高,开始修行的时候处处低人一等,还经常受到别人的嘲笑,但叶一舟对自己从不散漫,更是拼了命的学习,所以修为在这一届弟子之中还是高位,可能是让原主想到当年的自己了,这才悉心教导。 不过原主极狭隘的性格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过,连宋澄弘和他的弟子都不知道,甚至在外做足了面子工程,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面目,还在修真界有明诚真人的美名。 叶一舟并未回答自己师尊的打趣,而是向叶晚潇汇自己外出做宗门任务的历练与成果,才随即看那个抱着师尊大腿的孩子。 “这便是师尊新收的徒弟吗?回来路上可是听到不少人说师尊收了一个孩子做关门弟子,还将他安置在竹园居住,想必就是他吧。”叶一舟蹲下向晏阳伸出了自己的手,“小师弟,我是你的师兄叶一舟,以后就由我带着你一起修行了”随即又问“小师弟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晏阳”小晏阳看着眼前的男子,声音低低的回答。 “神耀破氛昏,新阳入晏温。你的名字真好” 晏阳听到这句夸赞的话,原本对因为师兄的害怕彻底没有了,自己的小手放到了叶一舟的手上。一双黑黑的大眼睛因为夸奖而亮晶晶,更可爱了。 叶晚潇看着眼前的俩人徒弟,心中思索。 按原著中所说,在大弟子叶一舟回来之后,便是他带着晏阳每日修行,他看作自己弟弟一样照顾,随后三年中,两人不是兄弟却胜似兄弟,虽然其他的内门弟子都对晏阳有点不友好,但是碍于叶一舟的面子,也没有对晏阳下过什么绊子,只是背后稍微说点闲话罢了。晏阳倒是从未与他们计较过什么。这三年的时光将会是晏阳最快乐也是最后时光。 在第四年的时候晏阳筑基并在半年升了一大境界,而叶晚潇在收徒之后边将主角晏阳的一起丢给叶一舟,自己闭关修炼,待第四年年初出关的时候,发现主角竟有如此惊人的天赋,而自己在金丹后期迟迟几百年未结成元婴。 嫉妒心趋势他找各种理由针对晏阳,名为锻炼实则打压,叶一舟心疼晏阳但碍于自己的师尊,并未能帮得上忙,甚至有几次在为晏阳说话的时候,被牵连。叶晚潇看到因为晏阳使自己一向疼爱的弟子竟然忤逆自己。对晏阳更是厌恶。动不动就找一些理由惩罚晏阳。连外峰弟子都知道逍遥峰的峰主叶晚潇很不喜欢自己的小弟子,一些逍遥峰的内门弟子对使绊子,比如师尊让他去照顾药园的灵草,而他们偷偷的将灵草全部毁坏,偷偷将晏阳修炼的物资减半,开始的时候他们害怕师尊知道了会生气,后来发现师尊根本就不在乎,于是变本加厉的欺负晏阳。 而叶一舟知道晏阳被其他弟子欺负的事很大程度是自己师尊暗中授意导致的,也知道直接明着帮晏阳会加重他的处境,只能在晏阳受伤的时候暗暗的照顾,偷偷将自己的月例给晏阳。 可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晏阳的修为还是不受影响,甚至有愈来愈强的趋势,修为一步一步的向叶一舟看齐。待到十年一度修真盛典仙剑大会时,已独自领悟了剑意。 叶晚潇心中愤恨,便设计陷害晏阳自己偷学魔道心法,才会有修炼如此之快。在仙剑大会即将开始,各修真门派集聚的时候。当着所有人的面陷害他和魔界有牵连,并暗指晏阳是魔剑的卧底。 在伪造近乎和真一样的的证据之下,众门派要求除掉晏阳这个祸害。最后由叶晚潇当着众人的面撕开空间裂缝关在婆摩墟。之后主角黑化。 “叮,主要剧情人物叶一舟出现,请宿主将晏阳托付叶一舟照顾,辅助完成兄弟情深篇,宿主闭关3年。时限3年” 叶晚潇…………草 ……我是正文的分割线线…… 我说一下啊,本文的系统只强制叶晚潇完成原书中虐晏阳的剧情,并且每一个剧情节点出来的时候都会有触发条件,比如文中一开始主角被如是捡了回来,所以就触发收徒剧情,大弟子叶一舟来了,所以师尊触发原著中的剧情去闭关了,在其他的时间系统是不会出现的。 当然了,肯定有人会想如果如是没有捡到晏阳,是不是就没办法触发剧情呢? 叶晚潇知道大弟子回来之后便会把主角扔给他,然后自己去闭关,后面一系列的剧情也相继展开,那么如果他让自己大弟子外出个几十年,叶晚潇好对主角呢。 对此我想说,原著力量是不可抗力的,如果叶晚潇没有即触发剧情,那么系统就会强制他去触发剧情的。 最后大家猜一猜,第一章里叶晚潇和系统要做什么交易呢? 第四章,师父也会哭鼻子吗 逍遥峰一处不大不小的石室里,夕阳的余晖透过墙壁窗子的洒了进来,身形单薄的青年坐在蒲团上打坐,双目紧闭,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双眉死死地皱着,仿佛陷入了什么噩梦之中。 【嘭,嘭,嘭三声肉响,青衣男子左右脚和小腹同时受了一击,脚上的利刃甚至把他都钉在了地上,男子不由自主地向前跪了下来,双膝着地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剧烈的疼痛几乎让他过去,那些刀刃上环绕着一圈若隐若现的黑气,这些黑气碰到了那些伤口,便疯狂地向男子身体涌进,吞噬者他体内的生气,若是他能看到自己体内,便能看到体内的经脉在慢慢的受到黑气的腐蚀,一根根的断裂。 这一刻他几乎丧失了对于身体的控制,浑身没有一处不在痛,更让男人接受的不是身体上的疼痛,钉在在自己脚腕上的利刃和穿透他腹部的那柄剑,生生的把他固定成跪拜的姿势。一阵深入灵魂的羞辱感涌上心头。 他面前站着一个面漏嘲讽的黑衣男子,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眼神盯着跪在自己脚下的人,仿佛在思索着下一把刀应该刺在哪里。 突然黑子男子蹲下,右手握成爪状,直伸向青衣男子胸腹。 “啊!~~”青衣男子发出一阵惨叫,深入灵魂的疼痛从自己胸腹蔓延及全身,他能清楚的感觉到那只手是怎样慢慢的侵入-自己身体,感觉到鲜血慢慢的从自己身-体涌出去,能感觉到那只手缓缓伸向了自己的的丹田。 青衣男子一恍,蓦然知道了眼前的人想要干什么。 “不,不要,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啊……!!!” 黑衣男子的手轻轻地握住了,青年男子丹田内的元婴,不等他把话说完,便用指尖溢出的魔气,把元婴搅碎了。 没了元婴,又经脉俱裂,青衣男子,已然修为全失,重新沦为了一介凡人,体内的真气,向身周散开,青衣男子头发从发根一点点变白,衣服被染了鲜红。 现在的他,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身体周围被一圈黑气所围绕,白色的发丝随着一阵风在空中乱舞,表情面目狰狞,他看向眼前的人,眼中涌出说不尽的恨意,嘴里不知道喃喃地在说些什么,内衬洁白的道服被腹部流出的鲜血染成了红色,而他的脸色却死白。十足十的像一个怪物。 黑衣男子看向眼前惨烈的男子,嘴角勾出一丝诡异的弧度。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叶晚潇猛的一张眼,身体忍不住的颤抖一下,出了一身的冷汗。 在叶一舟回来之后,他便按照系统的指示,将晏阳交给了大弟子照顾,随即进入闭关室闭关,虽然明知道自己是逃不过系统的摆布,极大很可能走上原著中的结局,但是他还是不放弃。在闭关这一年中,他终于打破了原著中原主未结婴的结局。 可惜在结婴的过程中心,中有杂念,竟然生出来心魔。修真之人有了心魔,很大程度上会影响修为,严重可能走火入魔,修为前功尽弃。 叶晚潇又用了一年的时间去巩固境界,现在已上元婴初期巅峰的修为,本来以为改变了原著没有结婴的结局,想着修为在身以后遇事会有多一份保障,便急忙想再进一阶,没想急于求成,心魔又出来作祟了。 没有办法,原著的剧情在他脑子影响太深了,自己本来就是一个较真的人,有了一点转机,就急着想进行下一步,到底是心境不够稳啊。 叶晚潇思索着,离第四年出关的开始剧情,还有一段时间,还是赶紧想办法怎么灭掉心魔吧。 “也不知道晏阳现在怎样了”叶晚潇小声说着。 想起两年前的自己出闭关的时候,晏阳死死的拽着自己,生怕自己丢弃了他。自己装作生气,让他不要闹时,竟跪在地上,任由叶晚潇说教,自己一动不动,脊背立的挺直,那双眼睛憋的通红,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叶晚潇自己也不会安慰人,大一小,一个站着一个跪着,俩人僵持不下,最后还是叶一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晏阳才委屈巴巴的向晏阳承认错误。 两年的时间,叶晚潇竟然也没忘了晏阳的样子,和他在一起的每一个细节还记得清清楚楚。 “真的我的冤家啊。”叶晚潇回想了一会儿,便收了心思,继续打坐。 夜晚,逍遥峰的练武场上,一道身影还在武场的中央练习着逍遥七十二式。此剑法和混元心经三层心法乃是逍遥峰的奠基剑法和心法,虽说只是奠基,但经过十几代弟子门人不断地修改精炼,已经将基础剑法的精髓演绎得淋漓尽致,这套剑法晏阳已经融会贯通,随着体内第二层的混元心经运起,晏阳手中的黑铁剑上顿时附上了一层蓝色的剑气,随着晏阳的武动,大有势如破竹大杀四方之态。 最后一招练完,晏阳收式。 “啪,啪,啪。”几道掌声响起,晏阳看向声源出,在看清来人后,惊喜道“师兄!” 叶一舟走到晏阳身前,忍不住的夸赞“想不到再仅仅不到三年的时间,你就已经将逍遥遥七十二式和混元心经练的如此熟练,师弟你可真的天资卓越。” 叶一舟看着眼前才刚过十岁的少年,两年多的时间过去,在叶一舟的照顾下个子蹭蹭的向上长,比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还要高些,晏阳脸庞还有些许青涩,一头柔顺的乌亮长发用一根青色束带打了个结垂在脑后,也许是刚刚练剑废了些力气,一张红润的脸上盈盈地布满了汗珠。 “才没有呢,到底是比不过师兄的,师兄你都已经都已经开光中期了,我还在练气期呢,连筑基都没有,哪里天资卓越了”晏阳一脸郁闷道。 “好小子,普通人进入练气需要有扎实的基础,要几年能引气入体,你就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就完成了别人几年才能做到的事,凡人资质不好的,可能花近十年才到筑基标准,而且还并不一定能成功,你看那些外面弟子,甚至有比我年龄大的才筑基。你就花了两年的时间都练气后期了,还不是天资卓越。”叶一舟简直要被晏阳气死了,想他当年也是花了六年才到筑基的标准。那些内门弟子,对晏阳不喜,怕也是因为晏阳的过人的天资吧。 晏阳吐了吐舌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眼睛看向东北方向。 叶一舟看到晏阳这样,便知道这是想念叶晚潇了。 过了一会,晏阳侧头看了一眼叶一舟,应声“师兄啊,你说师父结婴了吗。” 叶一舟道“师尊肯定会的,” 几年前…… “师尊去闭关是为了变得强大,好保护你呀。”叶一舟看着面前倔强的孩子叹了叹气,“你看咱们师尊的师兄,掌门都元婴后期了,剑意峰峰苏鸣予据说都要出窍了,就连最主丹修的宁望舒前几年都结婴了,师尊还是金丹后期,肯定要修炼啊,不能因为你想和师尊在一起,就耽误了师傅的修行嘛” 晏阳听着听着,开始掉眼泪,“那,,,那还有一个缥,缥缈峰呢,师兄怎么没说。他不也是金丹后期和师父一样啊!” 叶一舟听到这句话,额头不禁掉了三黑线t-t,举起手来想一巴掌拍在晏阳的脑门上,又怕自己力度大,弄疼了晏阳,便改戳了一下晏阳圆润的脸。 “那人家如师伯呢,是女孩子,你想想师傅一个男孩子,肯定不希望自己还没有女孩子厉害啊,要是如师伯有一天比咱们师尊还厉害,师尊肯定会伤心的掉眼泪了呢” 果然和小孩子在一起连自己都变得幼稚了,叶一舟心里吐槽:师尊啊,师尊啊,我不是故意编排你的,你在我心目中的高大雄伟,呜呜呜x﹏x,师尊要是我知道背后我这么跟小师弟说,肯定要弄死我啊。 “师尊也会哭鼻子吗。”晏阳听到叶一舟这样说,停止了掉眼泪疑惑的看向大师兄。 “额,,,,”叶一舟心里咯噔一下,重点不是这样啊,我的小祖宗!!! “咱们修仙界,又不是只有我们玄天宗在修仙,还有许多其他的修仙世家呢,还有要妖修啊魔修啊,万一有一天有人来找咱们师尊打架,咱们师尊因为照顾你没有去修炼受伤了,那你心不心疼师尊啊”叶一舟努力把话题转回来。 “不,我不要师父受伤,,,”一听到叶一舟这么说,晏阳脑子里浮现自己师父受伤,流血的画面,心里难受的要死,又开始掉眼泪了。 叶一舟看着话题终于不是师尊会哭鼻子了,连忙说。“对呀,所以师尊要好好的去修炼保护我们,保护自己。而我们也要好好时间修炼,争取自己长大以后好好的保护师尊,不要别的坏人欺负师尊,不让师傅受一点伤害,听懂了吗?” “嗯,我才不会人别人坏人欺负师父呢”小小晏阳胡乱用手抹了抹眼睛,“我要好好修炼,以后保护师尊。”许多年以后,晏阳才发现,原来自己才是欺负师尊,最坏,最坏的坏人。。。。。。 叶一舟笑了一下“呐,你想通了我们来拉勾勾,今天我们说的这些都是小秘密,谁都不要说出去,我们两个要成为师傅的秘密武器,等我们长大了可以保护师尊了,我们好好修炼,等师尊出来给他一个惊喜好不好?” “好,拉勾勾!!!” ……………………………………………………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是不是觉得晏阳来到了师尊身边,就变得有点儿傻白甜了,晏阳小时候经历了很多,但他终究是个孩子,本质上还是向往着温柔幸福的生活,所以此刻面对自己的狮虎虎,是最天真最萌的,他把师尊和放在心里最深最柔软的地方,所以之后师尊对自己做了哔………………他才哔…………,我才不剧透呢 拓展: 修真:筑基、开光、融合、心动、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洞虚、大乘、渡劫 修魔:聚气、炼体、凝元、意欲、吞噬、魔婴、出窍、离识、合体、碎虚、大乘、渡劫 修妖:聚灵、通智、锻体、炼骨、妖丹、化形、凝魄、神游、淬体、练虚、大乘、渡劫 注:现修真界大部分门派的修为大部分以玄天宗界限参考,后期出现人物实力会提升,重要剧情人物修为待定,本文非正统修仙文,没有那么多高修为老祖。 第五章,师兄代受三宗鞭 “哎,你听说晏阳要筑基了”领事处内,一名身着灰色外门弟子服对这身边的同伴说。 “你说的是逍遥峰的那个晏阳吗,可是他不是才修炼没几年吗”同伴接话。 “对啊,不到四年呢,我听逍遥峰的一位师兄说,他是被缥缈峰的峰主捡到的,因为叶峰主入门弟子少,便介绍给了叶师叔。后来叶师叔就收了他做关门弟子,我那位师兄还说,叶师叔对这位弟子极好,收下那晏阳之后直接让他住在了竹园。”刚开始说话的弟子砸了咂嘴。 “竹园?我听人说,好像叶一舟都没有在那里居住吧。”旁边的另一名弟子问道。 “真的假的?那叶一舟心里不……嫉妒吗?”这个话题引起了旁边的人的兴趣,周围的弟子都来凑过来讨论了。 “渍渍渍,我给你说啊,叶一舟还真没有因为这件事打压晏阳”最开始说话的那个灰衣弟子向周围瞄了瞄,确定这里只有他们外门弟子才继续说,“逍遥峰的峰主闭关之前,嘱咐自己的叶一舟,要好生照看着晏阳。有师训,哪儿有胆子打压晏阳。” “不对,你说的不对,我认识的朋友可是说,逍遥峰的内门弟子大多不喜晏阳,说不定这些是叶一舟背后搞的呢。”另一人反驳到。 “唉,你别急嘛,让我把话说完,”灰衣弟子,看向刚刚打断自己说话的人,“我说这话可有依据的,还记得两年前药农峰的药田子里闯进了一只兽熊的事情吗?” 那片药田自然不是指药农峰内门用的药田,而是在药农峰偏处,外门弟子自行开辟的药田,药农峰的背面是后山,因为峰中种满灵草,灵气要比别处充足,吸引力不少的灵兽。最高的也有六阶,不过在外围也只有一些一二阶灵兽,并没有多大的杀伤力,即使是二阶灵兽,几个外门弟子一起也能应付。谁知那天突然闯了只五阶的凶兽,在场的弟子没有防备,死伤了不少人。 “哎,你说这件事我知道,我听说呀,不光光是外门遭殃,有几个内门弟子受伤了呢,宁望舒因为弟子受伤生气,命去查怎么回事,最后说是叶一舟去后山训练,结果不小心杀了兽熊的幼崽,才引出来的。最后被药农峰的峰主打了三宗鞭,足足在床上躺了好久。”刚开始说话的灰衣男子的同伴接话道。 “可不是,那的三鞭子那里会是普通的三鞭子,且不说这,我知道的确是,那只五阶的灵兽是晏阳搞出来的。” “咦,你是怎么知道的,不会是瞎说,不会是瞎说来诓我们的吧。”其他弟子唏嘘,以为灰衣男子是瞎说。 “我告诉你们,那是我认识一个内门的朋友亲口告诉的我,是晏阳自己承认,是他不小心误杀了兽熊幼崽,才将兽熊引了出来,叶一舟向宁峰主说,晏阳才入门,修为尚浅,受不了那三鞭,便替他受过了。” 众弟子互相看看,纷纷感叹,三鞭下去,不得丢半条命。叶一舟入门那么多年,怎么可能分不清兽熊的幼崽,分明是替晏阳顶了过啊。 此时,逍遥峰练武场上。两道白色身影,一起练着玄天宗的内门剑法,朝阳七式,其中一身形较高的弟子,从第一式的拨云见到最后一招的光芒万丈,几招之间毫无间隙,衔接有如流水行云一般流畅自如,一柄剑器在他手中仿佛与手臂连成一体。另一身形较矮的虽不入前者,缺也登堂入室,一股隐隐大家风范。 最后俩人同时收剑而立,手中长剑以一个椭圆的弧形轨迹归入剑鞘。 “晏阳,过不了几天你就要筑基了吧,速度真快啊。” “嗯。”晏阳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叶一舟手腕上因运动都漏出来鞭痕上。 见晏阳并未接话,而看向自己手臂,心中已然明了。 “嗨,你别这样子看着我了,我都不好意思了,这伤啊,早就好了,我们俩个整日一起,你还不清楚我好没好吗。”叶一舟拍了下晏阳的脑袋。 眼前的人毫不在意的姿态让晏阳的心有些刺痛,当时他不懂,只是三鞭而已,受了便受了,后来仔细问了李琛师兄才知道,宗鞭不是普通的鞭子,而是药农宗特殊的一条灵鞭,鞭打的时候那些附着在鞭子特殊的灵气会随着皮肤和伤口进到身体中,鞭挞着自己的经脉。严重的甚至会把自己的经脉打断,即便有自己灵力护着鞭子的灵气也会渗透到表面的皮肉深处,造成极大痛苦。所以常用它处置翻了极大错的弟子,而当时的自己也只刚刚练气,根本没有足够灵气去护着自己的经脉,如果当时是自己挨了,恐怕半辈子去了在床上度过了。 “本来师兄可能不用卧床一年,经脉也不会受损,都是我,因为我的任性,师兄才会受伤,才会受那三鞭。”晏阳说着,把自己头低下了,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你这傻子,哥哥有不保护弟弟吗。”叶一舟笑了下。“再说了,起因在我,又怎会是你的错呢?” 那日 “在这里要小心了,这里是灵兽聚集地,虽然外围的最高不过二阶,但灵兽的攻击方式千奇百怪,还是要小心为妙”叶一舟看着茂密葱郁的绿林对晏阳说。 “师兄,我才练气,这么早来这里练习是不是有点早”晏阳心中纳闷,师兄是不是太相信自己的实力了,自从师兄发现自己修炼速度比他人快,便每日督促自己用功练习,要是自己偷懒,师兄还会说自己是浪费天资,还说要是师父知道了,肯定不高兴,让晏阳没办法回话。不过他也没法说什么,总不能让自己表现的害怕一阶灵兽吧。 两人向树林深处走去,半个时辰后,两人来到了一处靠近山体窑洞旁,叶一舟停了下来,指着理自己几丈远半人高的洞:“到了,这里是一只一阶灵兔的洞穴。” “要干什么?”晏阳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一阶灵兔性格温顺,不会伤人,但是天性胆小,奔跑极快,使敌人无法轻易抓到它,它习性每日傍晚出来觅食,你待会等它出来,不要单考体力,加上灵力去追捕他,你现在修炼最大的问题就是不知道如何灵活运用体内内气,刚好这有现成的动物,你拿他练手。” 晏阳看着眼前一脸正经的师兄,“所以说,今天你说的秘密训练,就是来药农峰的后山,抓兔子?!” “嗯?”叶一舟立刻板着脸“怎么,你连师兄的话头不信了?” “没有,现在立刻去”他最怕师兄唠叨了。 晏阳向前走了几步,背后的长剑反手拔出一刺,一道耀眼的青芒一闪,一道剑气破空而出,带着呼啸的风声地射入了洞穴中,轰隆隆,洞穴中发出一阵山石破碎的声音,在晏阳紧盯的目光中,一只到膝兔子蹭的一下跑了出来,晏阳立马追上,而叶一舟在原地等待。 晏阳随着兔子跑了斤半盏茶的时间,突然不见踪影,便停下来脚部,突然在自己前方一阵草声,灵气一射,只听碰的一声,击中了活物,向前一看,是只看起来是未成年的熊,心中郁闷,追了这么半天还是丢了。然后原路返回。 叶一舟看到晏阳俩手空空,便也知道没有抓到,只是说了几句变回了。晏阳也忘记说自己杀死了一只熊的事情了。 隔天,晏阳在房中打坐,突然右眼直跳,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思索间李琛急匆匆跑了进来。 “晏阳,药农峰来人说,有要事请你去一趟” 药农峰内“晏阳,昨日药农峰冲进来一只五阶兽熊,死伤了不少外门弟子,甚至有些去帮忙的内门弟子都受了伤。昨日是你去后山了吧,杀死了他的幼崽,引起兽熊愤怒,跑出来伤人。”说这话的是药农峰的大弟子,洛川,而宁望舒一脸严肃,并未做态。 晏阳这才想起昨天不小心误杀的那只幼崽,本以为不是什么大事,便没有对给师兄提起,没想到竟惹出这么大的事来。一向镇定的他也忍不住慌了起来。 药农峰内,“我,弟子不知道那是并不知道那是五阶兽熊的幼崽,弟子,弟子以为那只是普通的熊。” “闭嘴,不知情?这件事难道就算了吗?因为你,药农峰死了好几位外面弟子,十几位弟子受伤。你一句不知清,就算了吗”洛川为人极重情义,为人耿直,性格有些急躁,知道自己并没有冤枉晏阳。更加气愤了。正当他要说什么,门外二弟子禀告,叶一舟来了。 原来是李琛看到药农峰的人来势汹汹,有些不对劲,在晏阳走后,立马找到叶一舟说明了情况。 “叶师兄”洛川向叶一舟行过了礼便不做声。 “师兄,我,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真的不知道那是……”晏阳害怕的语无伦次,自从入门以后,他还没犯过什么错,没想到第一次犯错就这么严重,他跪在地上抓着叶一舟的衣角,像是这样便能让他有一丝安全感,叶一舟摸了摸晏阳的头,说。 ”宁师叔,我家晏阳刚入门不久,对宗门的事和后山都不了解,是我带他去后山历练的,责任全在我,我师尊在闭关,日常是我在教导晏阳,也是我没有教好他才会犯错,还请宁师伯见谅。”叶一舟向宁望舒解释道。 洛川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宁望舒便示意禁声。 稍许,宁望舒才说。 “按照玄天宗的规矩,伤害同门是要废去修为逐出师门的,而晏阳初入师门,对许多事情还不了解,且是无意之举,又思叶师弟在闭关,无法处理,我便代为处置,就让晏阳受三宗鞭,此事便作罢。” 叶一舟一听,心中急了,连忙说,“宁师伯,晏阳他才练气,修为尚浅,恐怕无力承受,这件事原本就是因我而起,晏阳才会犯错,弟子恳请宁师伯,让弟子代晏阳受那三鞭。” “师兄,本来就是我杀了兽熊的幼崽惹了祸,我独自承担就可以了,不用…………” “闭嘴,师兄在和宁师伯说话,你插什么话”叶一舟厉声道。 “师兄…………”晏阳茫然看到自己师兄,这是他第一次从叶一舟的脸上,看到那么严肃,紧张的表情 宁望舒看了看面色各异的俩师兄弟,说“晏阳,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可以走了” 叶一舟听到,便知道这是同意的自己的请求,忙谢过,让李琛带着晏阳回到逍遥峰了。 路上晏阳问李琛宗鞭是什么,李琛只说了句“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啊,你问这做什么。”晏阳没有回答。 隔了半天,直到重伤昏迷经脉受损的叶一舟被洛川送回了逍遥峰。他才知道,自己师兄替自己承受的那三宗鞭是怎样的三鞭子 “师兄,师兄…………”晏阳一直用发抖的捂着自己的嘴,过了好半天,才缓缓地慢慢地移开,一连串泪水从他悲伤的脸上无声地流下来,没有一点儿的哭声,只任凭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强烈的感情如泰山压顶般地向晏阳袭来,他抬起叶一舟的手,放在了自己头上,就像平常那样。 过了好大一会,他才说“师兄你才是呆子” 作者剧透:下一章师尊就要出了呢^_^,师徒俩剧情就要展开了 第六章,晏阳筑基,师尊受伤 “叮,恭喜宿主完成三年闭关剧情,剧情完成度25%” “叮,请宿主继续努力,触发下一剧情点剧情。” “叮,主线宿主触发新剧情,请即刻出关,完成晏阳筑基失望剧情,任务时限,六个时辰。” 叶晚潇睁开了眼,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在这石屋里闭关一辈子,他是真的不想接收这些任务,可是即使自己再怎么不想,该来的还是会来。 这整整三年时间,叶晚潇已经成功晋升为元婴修士,唯一有点意外的就是结婴的时候生了心魔,好在只有第一年的时候受了几次影响,后来便没有出现。有了心魔之后的境界提升肯定会收到影响。不过叶晚潇也不在乎,他又不是这样的土著,对修仙有那么大的执念,而且他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过剧情结束的时候,顺其自然之后心魔反而没有出现,现在他的修为已是元婴初期巅峰。 一出闭关室,叶晚潇就感到了纯正浓郁的天地元气环绕周身,随着体内运转元婴缓缓进入体内,浑身顿时充满了一种舒适的感觉。正当他准备回到逍遥峰,突然瞄到一道熟悉但不可能出现的身影。 “掌门师兄?,难道你也是来闭关的?”叶晚潇不解。 “啊,晚潇,你出关了”宋澄弘解释“年前我便感知你结成了元婴,以为你会立即出关了,见你迟迟不出,就知道在巩固修为,就是今天突然觉得你可能会出关,所以就过来看看,想第一个对你说声恭喜”说完,宋澄弘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配剑。 叶晚潇自己也是个聪明的人,看到宋澄弘不自在的模样,联想到原著中他对原主的照顾,就猜到了,这哪里是是今天突然过来看看,分明是结成元婴之后,每天都会过来看一眼,恰好自己今天出关打了个照面而已。 叶晚潇眼眶一热,前世的时候自己父母离异,俩人都有各自的家庭,每个月也只是一笔生活费罢了,自己参加了工作和周围的同事也是点头之交,从来没有人这么在乎自己,会想着自己听到一句恭喜会不会开心。 “师兄,我很开心,谢谢”叶晚潇走向前抱住了宋澄弘,嘴角微微上扬。 宋澄弘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用手拍了一下怀里的人。 逍遥峰明月潭下,晏阳正在完成自己修仙一个重要拐点,筑基。晏阳坐在谭边,双手摆放于双腿之上,将心神完全聚集于自己识海内,突然,自己丹田里多出另一道不知名的黑色灵气,在体内乱窜,手臂经脉内,道道犀利霸道的黑色灵气顺流而上,晏阳一时间只感到经脉像刀割一样痛,自己的半边身体传来强烈的麻痹感,就连神庭识海也好像被麻痹了一样运转得晦涩起来。 数息后,一口紫红色的鲜血从晏阳口中吐出,却没有放弃,仍然咬紧牙关坚持,身体因为承受两种灵气雷劲逐渐变化成一种病色惨白,那团黑气死死地吸附在经过的经脉上,突然一声痛苦的嘶吼,此时的晏阳浑身青筋暴突,浑身映照着一片黑气。体内的灵力运转越来越晦涩,此时识海内已经有一半的地方充满了黑气,强大的破坏力让丹田气海逐渐的撑大,如果在这样下去就算活下来也要落个丹田被毁成为废人下场。“ “胡闹!”就在晏阳准备孤注一掷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沙哑又有熟悉的沉喝声,一瞬间竟差点夺走晏阳的心神,体内灵气不由地一滞,随即一道强大的灵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贴在自己背后的手掌中源源不断的送来,这股灵气温润异常,灵气路过的地方仿佛被热泉浸泡了一般舒服地想要呻吟出声。而随着这道灵气的注入,体内乱窜的黑气突然消失不见。 这身后的人是谁?这道温柔灵气带来无比熟悉的感觉,是师父!? “师父!”察觉到身后人的身份,晏阳心中一阵委屈和酸涩,自己已经那么就都没有见到师尊了,本想好好修炼得到师尊的夸赞,没想到出关后的第一见面,自己确是是如此的狼狈。 “不要分神!”叶晚潇一道厉喝,打断了晏阳的思绪。没有了那倒莫名的黑色灵力打扰,后面的筑基,水到渠成。 反较于晏阳的轻松,叶晚潇处境可就不太好了。意识里的系统一阵叮,叮,叮。 “叮,恭喜宿主完成加急任务,保护晏阳成功筑基。” “叮,晏阳筑基成功,请宿主完善主线剧情。” “叮,面对任务对象晏阳,宿主叶晚潇偏离固定人设,程度10%,给予基础三级电击惩罚一小时。” “叮,基础惩罚模式不适应当前世界,系统搜索兑换相应惩罚” “叮,系统搜索成功,宿主叶晚潇更改惩罚为灵魂撕裂1个时辰” “叮,惩罚倒计时开始,3-2-1” “系统你大爷的”叶晚潇心中一阵咒骂,还没自己脏话说出口,体内的灵力顿时紊乱起来。 “啊!”叶晚潇一个没忍住,叫来了出来。 好痛苦,那似乎灵魂被绞碎的痛苦令他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单膝跪在了地上,自从叶晚潇来到修真界后哪日不是看看风景,闭闭关,前世更是安安稳稳过日子,那里受过这种罪。哪怕现在这身体是强大的元婴修士,也承受不住这灵魂撕裂的痛苦,叶晚潇此时只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张唇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完蛋玩意儿,在自己徒弟面前这个惨样,丢死个人了,明明是系统自己布置的任务让他来救晏阳,结果又说自己脱离原著任务性格,惩罚了自己,辣鸡系统。自己从小痛感神经就比较发达,因此特别怕疼,不知道这具身体是否遗传了和上辈子一样的痛感神经,还是因为心里作用,叶晚潇真的疼的快要受不了。 身上的疼痛和面对徒弟的羞耻心加上系统的不讲理,让叶晚潇心里越想越委屈。一行泪从眼眶里流出来。 刚出关后,叶晚潇和宋澄弘在回往竹园的路上慢悠悠走着,宋澄弘向叶晚潇说着元婴修炼的注意事项与自己的一些心得,结婴之后的修炼和之前的金丹修炼方式有所不同,叶晚潇认真听着,心里默默的记下,正当自己想将心中一些疑问提出时,系统突然发布了任务。 “叮,检测到重要剧情人物晏阳收到不知明因素影响,筑基灵力紊乱,有生命危险,请宿主叶晚潇即刻赶往明月潭进行救助,人物时限一刻钟内” “卧槽,主角不愧是主角,一出关就给我找事做。”叶晚潇收到系统布置的任务后急忙向宋澄弘说“师兄,我现在有急事先行一步,修炼的事我们随后再说。”不等宋澄弘反应过来,就见叶晚潇急匆匆的奔向与竹园相反的方向。 “急事?师弟这才刚刚出关,有什么事情这么要紧吗”宋澄弘心里好奇,也向叶晚潇的刚刚放假跟了过去。 刚到明月潭边,就见叶晚潇,跪坐在一弟子身后,因为疼痛,叶晚潇的衣服都汗湿了,鬓边的黑发粘在脸上,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师弟!”宋澄弘心里一惊,刚刚还好好的人就这么一会不见了,怎么一会儿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急忙赶到叶晚潇身边,一只手置于肩上扶起叶晚潇因为疼痛而弯曲的脊背,另一只手贴在身后,输送灵力并放开神识去查看眼前人的状况,本来以为需要费点力才能与叶晚潇神识相同,没想到一下子就进去了,正常的修士对外都有极大的防备,除非意外和亲近的人绝对不会轻易放开自己的识海,就算是亲近的人,也需要费一段工夫才能顺利进入,师弟这究竟是怎么了? 宋澄弘用心去观察叶晚潇的情况,发现他体内有一股不知明力量在叶晚潇身体与识海中暴虐,肆意的破坏,偏偏自己对这股能量也无从下手,只得先使出了自己的灵力,护住了叶晚潇的心脉。 而叶晚潇此时因为系统的惩罚正忍得痛苦,突然察觉一股同源的灵力进入了自己的身体护住了自己的心脉,正当自己开口想对宋澄弘说没用,系统突然发了疯攻击了自己的心脉。 叶晚潇突然受到系统的攻击一个没忍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染红了自己青色的外衫,甚至有些鲜血溅到了晏阳的身上。而系统也突然停止了对自己的攻击。 “叮,检测到重要剧情人物宋澄弘出手,为防止重要人物发现异常,原先惩罚撤销,改为心脉受损一个月。” 那股撕裂灵魂般的痛苦终于停止了,叶晚潇终于松了一口气,浑身没力气的他,直直的向后倒了过去。 宋澄弘心神一直放在叶晚潇身上,突然看到眼前人一倒,连忙接住他。 晏阳这边终于筑基成功,心中一喜,急着向师父告知自己成功了,扭头就发现自己师父,眉头紧锁,衣服上染着红色的鲜血,嘴角还有血迹,倒在一个陌生男子的怀里。 “师父,师父,你怎么了,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难道是……”晏阳看到叶晚潇的状况,想到刚刚师父用自己的灵力弥补了自己空缺的灵力,又想到自己体内那到不知名的黑气,以为是自己伤到了师父。 “师父,对不起,都怪我,都是因为我,是我自己没用,师父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晏阳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只能小心翼翼的拉着叶晚潇的手,一直不停的道歉。 叶晚潇现在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心口隐隐作痛,他只想说“晏阳,虽然我这个惨样的确是因为你,但是吐血这真不关你的事儿啊,求你别再哭了,再哭,我脑子都要炸了。” 宋澄弘一脸怒色,到现在他哪里不知道自己师弟因为眼前这个弟子才会出事,他现在已经认出来了,这个刚刚筑基的弟子,正是几年前自己推荐给师弟做徒弟的那个孩子,虽然短短几年就筑基成功的确天资过人,但是一想因为这个弟子让师弟受如此重伤,心中也有些不喜。 “你师父在心脉受损,暂时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你如此吵闹怎能让他安静养伤。”宋澄弘一脸厉色,说完,便施法瞬移便带着叶晚潇去了竹园。 晏阳眼睁睁的看着陌生的男子抱着师父走了,心里一阵酸楚,都是因为他自己没用,连筑基都能出错,连累自己师父受伤,明明自己发过誓要保护师父,永远不会让师父受伤,没想到师父第一次出关就让师父受伤。自己真是没用。 第七章,系统的漏洞 “师弟,晚潇现在怎么样了”宋澄弘一脸焦急的看着宁望舒,回到竹园后,宋澄弘放心不下叶晚潇的伤势,便传识给药农峰的宁望舒。 “观察脉象,只是心脉受损,看来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了,”宁望舒伸手替叶晚潇盖上了被子,又说“但让我不理解的是,晚潇再怎么说也是结婴的修士了,而你刚刚所说,晏阳只是一个普通的刚刚筑基的弟子,怎么可能会伤到他,如果是真的。”宁望舒看向宋澄弘,“此子身上一定有秘密。” 宋澄弘听到宁望舒这么说,心中又是懊悔,又是晏阳,如果不是当初他想着逍遥峰有些冷清,把晏阳推荐给师弟,今天师弟又怎么会受伤,亏得自己师弟出门没多久就急着找晏阳,结果落个这结果。 “师兄?”叶晚潇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回到了竹园,听到有俩人在在自己床边说话,睁开了眼睛。看到宋澄弘和宁望舒,“怎么宁师兄也在。”叶晚潇想坐起来,无奈身上没力气,宋澄弘急忙把他扶起来。 “师弟现在感觉如何?”宁望舒问道,其实他和叶晚潇关系一般,因为自己从小便身体不太好,但在炼药制丹方面极有天赋,因为修炼方式与他人不同,所以不怎么与其他弟子一同修炼,在宗门换届之后,除了与掌门宋澄弘交流较多,其他时间更是在药农峰闭门不出,而叶晚潇经常外出游历,两人也没有过多的交集。但是今天一见,感觉叶晚潇似乎和以常有些不同。 叶晚潇摸了摸自己胸口,“没什么感觉,就是胸口隐隐作痛,有点闷,头还有点晕乎。”受伤了叶晚潇有点依赖人,靠在宋澄弘身上迷迷糊糊样子让宋澄弘有点心痒痒。 “那我为师弟制一些药,每天按时吃,这几个月莫要再使用灵力,好好修养。”相对于宋澄弘的不自在,宁望舒就显得大方多了,随即写下一串药名。 宋澄弘见了,纸上的药名问道“晚潇你受了伤,日常肯定受影响,身边可有人照顾。” 叶晚潇一脸无语“师兄,我现在只是胸口疼而已,又不是废了,有什么影响,再说了我还有弟子照顾呢”自己这个师兄对自己也太上心了吧,自己也是个大男人,还是个元婴期的修士,怎么被他说的像一个瓷娃娃似的。 宁望舒看着宋澄弘一副老妈子的样,不禁一笑,他一直听说这俩师兄弟关系极好,可本来没有具体见过,今日一见可真是,,,宁望舒嘴角扬了扬,不再打扰俩人的相处,便走出了房外。 门外叶一舟和晏阳,一个满脸焦急,一个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宁望舒眼神落向了其中一人。 “宁师叔,我师尊怎么样了”叶一舟一见宁望舒出来急忙向前,而晏阳虽一脸焦急,确没有吭声站在原地,一副想问却又不敢问的模样。 “没什么大碍,只是心脉受损,近几个月好好休养,就没事儿了,你们师尊刚醒,掌门师兄现在也在里面,你们可以进去看了。” 听完,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急忙向屋内走去。 “叶一舟,随我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宁晚舒突然叫了一声叶一舟。 “宁师叔?”听到宁望舒叫住了自己,虽然不知道有什么事情需要单独对自己说,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直到出了竹园,宁望舒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向叶一舟。 “你的伤,可还好” “伤?”叶一舟一懵,心里疑问,自己最近没受什么伤啊,“师叔,是什么意思,我最近没有外出任务啊?”意思是身上没有伤。 “宗鞭”宁望舒看着叶一舟手腕上隐隐露出的伤痕,突然说到。 “啊?”叶一舟彻底懵了,他与这位师叔人就上次兽熊再没有见过面,今天见面怎么突然问自己宗鞭的伤。 “那个,早就没事了啊” 说完,两个人都不说话,气氛突然尴尬了起来。 “这是萃肌膏,涂上之后能消除身上的疤,还有聚灵丹,能帮助你修炼。”宁望舒说完,便伸出手把药品展示出来。 叶一舟不解,这位师叔单独的把自己叫出来,就是为了给自己丹药?聚灵丹有用,可是为什么还给自己萃肌膏,自己又不是女人,那里在乎身上那些疤。 “谢过师叔”叶一舟道过谢之后便去接宁望舒手中的药物,叶一舟的指尖与宁望舒手掌相触,宁望舒的指尖微微一颤,垂眼敛去了其中的情绪。 “我也没有什么事情了,你去看自己的师父吧”说完宁晚舒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逍遥峰。 “哎?”叶一舟看着已经不见身影的宁望舒,心里更是困惑,不过也没有多想,急忙去看自己师尊了。 而宁望舒再离开逍遥峰后,又拐了回来,隐去了身形,看着叶一舟走进竹舍。过了一会儿,宁望舒看向刚刚与叶一舟接触的手掌,鬼使神差的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摸了一下,突然反应自己在做什么的宁望舒一惊,分开了两只手,离开了逍遥峰。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得知掌门师兄请自己去逍遥峰的时候,明明已经出门了,他又拐回来拿了两瓶药。 叶晚潇看跪在地上的晏阳,又看站在一旁的宋澄弘,心里一阵无力,师兄好像不怎么喜欢晏阳啊。 “师父,弟子,,,”晏阳跪在地上,在两侧的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想说有不知道说些什么,而叶晚潇也心里在琢磨着,怎么完成任务,几年不曾见的孩子长大了,快与自己的肩膀平齐了,自己闭关之前就宠着了的孩子,闭关之后却要下毒手?自己怎么可能做的下去。看着因为自己受伤而自责委屈的孩子,叶晚潇的心都要化了啊。 “晏阳,你……”刚开口说了一句话,系统又在叶晚潇的意识里说话了。 “叮,触发主要剧情人物,请宿主及时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言语羞辱,任务时限一刻钟。” “晏阳,今日之事,也不全然是意外,你修行了这么长时间难道不清楚筑基需要有人看护的吗,筑基出现意外难道就要死扛吗,我有这么教你吗?还是我让你大师兄教导你的,你根本不上心?你就这么不把自己当会事吗?”叶晚潇思考了好久才说出这些话,确迟迟没有等到任务完成的提示音。 我去,我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还不行了吗,我觉得已经很重了啊,叶晚潇在意识里戳了戳系统,然后系统不鸟他。 “师父,我没有,我没有这么想过,我只是太想筑基了,我想在师父出关后能看到我的进步,我真的却没有不听师父的话。”晏阳听到叶晚潇说的话,马上承认错误,他不想让师父对他失望。 宋澄弘看自己师弟,明明自己因为晏阳收受了伤,还是练句重话都不敢说,顿时气急了。 “晏阳,修行不够专一,不听师训,长辈的教导置若罔闻,误伤尊长,罚去思过崖面壁思过一个月。外人不得探望”既然师弟狠不下心,那就他越界代替叶晚潇处置了 “师兄!”叶晚潇惊讶看向自己的师兄,思过崖是什么地方,进去的人不能使用任何灵力,白天还好,一到晚上便是寒彻入骨,一个普通的在里面根本待不过几个时辰,晏阳还那么小,怎么能在里面呆一个月。 “弟子晏阳,接受惩罚”晏阳已经记起眼前人的身份,他异常感激。因为掌门他才能做师父的徒弟,晏阳一点也没有觉得这个惩罚有没有不对,让师父受伤,他该罚。 叶晚潇见到晏阳一句反驳都没有的接受了惩罚,急忙下床想和宋澄弘求情,再训斥一顿晏阳,这罚怎么能随便领呢。不料一挨地,叶晚潇脚一软,差点摔在地上,宋澄弘虽训斥晏阳,心神还放在师弟身上,见地差点摔倒,急忙扶着,而晏阳也发现叶晚潇的动作,正要起身搀扶,便被宋澄弘抢了先,自己默默的把刚抬起的手放了下来,没有人注意着他的动作。 叶晚潇心里很尴尬,要不是宋澄弘即时扶着自己,自己直接狗啃泥的摔在地上了。缓过神后他正要说处罚的事,系统响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筑基羞辱任务,剧情完成度30%,请宿主继续努力,触发下一剧情点。” 听到提示音后,原本想要说话的叶晚潇,静了下来。虽然他心疼晏阳,但是系统的任务他又不能不顾。叶晚潇看着已经离开去领罚晏阳,突然心里突然有什么闪了一下。 叶晚潇眯了眯眼,关于系统的任务,他还有好多疑问呢。而且,他好像抓住了系统一些漏洞。 夜晚, “系统,你在吗?”叶晚潇在意识中戳了戳系统,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系统一直没有强制他对主角以外的做事,他自己巴不得系统永远不出来,也没有思考过为什么,但是今天他突然感觉系统可能没有那么完善,剧情也不是和原著一样的来,毕竟,今天晏阳筑基不就出意外了吗。 系统没有回话,但叶晚潇并没有理会,而是继续说,“系统,我知道你能听到我说的话,也知道你能听到我在说什么,其实系统并没有那么完善,从今天发布的任务来说,是你让我去救晏阳的,可是在任务完成之后又突然判定我偏离了原设人物,可是原来的叶晚潇,连自己的师兄宋澄弘拼了命来救他,也没有多大感触,可见此人自私的只在乎自己,所以如果晏阳在筑基的时候出了事,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都不可能来救,况且叶晚潇刚出关根本就不知道他会出事,所以这个世界可能根本就不是原书中的那个世界。” 说到这里,叶晚潇兴奋了,既然这个世界并不一定是原来那是不是代表着自己可以不用像原主一样的结局,镇静下来后,叶晚潇又说,“因为这个世界可能也不是原装的,所以可能会出现一些意外,因为这些你们无法预料的意外,所以才会有了所谓反派系统,让我来做所谓的反派任务让剧情完善,可是这些任务可能也收到外力的影响,比如原剧情中根本就不是宋澄弘处置晏阳,而是叶晚潇的言语辱骂,但是系统判定我成功了,所以你们系统其实也不怎么完善吧。” “你猜的对,系统的确不怎么完善”说了这么多系统终于说话了,而且出奇的没有叮,“但是也不完全对,这个世界的确是原世界” “什么?就是原世界?”叶晚潇心里一惊,是原世界那为什么剧情有偏差。 “因为原作者的原因,书中世界人物并没有完善成功,所以这个世界是不完整的世界,世界意识也是残缺的,所以会出意外,于是就有了我和你,但是因为世界意识不完整,所以发布任务与判定可能会出现失误,但是今天虽然发布任务让你救晏阳,但是只要晏阳没有发现是你救了他,惩罚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你的意思是系统只是一个媒介,正式发布任务是世界意识?”叶晚潇准确的抓住了系统话里面重点。 “对,只要宿主完成了晏阳进入婆摩墟剧情,世界意识就会完整自动补全后面剧情。” “那系统发布的主线任务,要是外力因素影响,也完成了像今天晏阳进入思过崖,我是不是可以不用……”他是真的狠不下心对晏阳做出那些事,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结局,他也舍不得那个孩子啊。 “系统知道宿主想做什么,但是那是不可能,这一次只是意外,后续世界意识会发觉剧情点不对,这样的事不会再出现第二次了” “改变不了吗”叶晚潇失望极了,他以为还会有转机呢 “宿主虽然不能直接对晏阳提供帮助,但是在任务节点未出现时,世界意识会减弱,不会拘束宿主行动,可以节点前后可以采取一些措施偷偷帮助晏阳度过剧情,但是不可以让晏阳发现,否则世界意识就会察觉” 叶晚潇听完,懂了,在晏阳受苦的剧情是必须经历的,但是他可以钻世界意识的漏洞,暗中给晏阳提供帮助。想通之后叶晚潇松了一口气。 “那晏阳现在在思过崖,这段剧情本来没有,怎么办”叶晚潇是真的不放心晏阳一个人,又不能撤销宋澄弘的处罚,心中有些焦急 系统安静了一会,“宿主如果实在担心晏阳,可以选择和系统做个交易,今后晏阳主线剧情中受到的伤害,宿主可以替晏阳承担一半” “那我和你做这个交易”叶晚潇想都没有想就选择同意,自己一个大人,怎么也比晏阳奈扛吧,自己修为又比晏阳高,承担一般完全没什么。 “可是选择分担晏阳一半伤害,宿主需要承担晏阳两倍的痛苦,也是原先受伤的1.5倍,宿主还坚持与系统做交易吗” 叶晚潇静了一会,“同意”,这孩子今后所有的伤痛,都是自己带来的,替他承受,自己没什么怨言。 第八章,晏阳的另一面 晏阳躲在思过崖的一处山洞中,夜晚异常的寒冷,然而他身边没有任何的外物可以御寒,甚至体内连一丝丝的灵力都不能调动,只能自己强忍住寒冷,寒气进入骨髓,晏阳的手脚已经麻木了,手指已经无法正常伸出来,寒冷让十指早已弯曲僵硬,牙床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 “师尊”冷的已经失去了意识,嘴里一直喊着师尊,仿佛那人是他最后的救赎,身体上下唯一没有麻木的,只有自己的心了。 逍遥峰这边,叶晚潇独自在竹园内,身上裹了俩床被子,运起灵力抵御寒冷。 “我了个乖乖,冻死我了”叶晚潇冻得直哆嗦,牙咯吱咯吱的响“幸亏老子聪明偷了晏阳的被褥,不然我怎么熬过去”,待宋澄弘走后,叶晚潇也把叶一舟支开了,美其名曰修养,可是却偷偷跑到晏阳的房间里偷了一床被子,幸亏竹园到现在为止只有自己和晏阳居住,叶一舟也早早被自己支走了,不然自己这副模样,还不知道找什么理由搪塞过去。 “系统,陪我说说话啊,你宿主我马上就要冻死了,再不出来跟我说话,你就见不到我了。” “叮,经系统检测,宿主现在并无生命危险,” “陪我说说话吧,不然我自己都不知道要我撑过这一晚上了。”叶晚潇撇了撇嘴嘴。 “那宿主想说什么。”,自己系统和叶晚潇说开了之后,俩人的关系不像是像从前任务与发布任务的关系了,系统也没有再用十分机械的说话方式和叶晚潇交流了。 “唉,算了和你也聊不起来”叶晚潇叹叹气,“你们可以在我脑子里放点电视剧吗” “系统没有这个功能。” “那你可以给我找点小说吗?” “系统没有这个功能。” 叶晚潇一脸无语=_=,“我上辈子看的小说里,人家穿书都有一个萌萌哒的系统,可以放电视,可以看小说,可以给宿主讲笑话,还可以陪自己聊天,你怎么什么都没有?” “系统可以和宿主聊天。” “额……”叶晚潇裹了裹被子,“算了,算了我也没指望你能有点啥用,我还是睡觉吧”说完,叶晚潇在床上翻了个身,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叶晚潇又说话了“不行啊,这么冷,我根本就睡不着!”叶晚潇起身坐了起来,若是此时有外人进来,便能看到叶晚潇圆滚滚的样子,可笑极了。 叶晚潇摸了摸自己胸口,原本因为他心脉受损,是需要静养一个月不能使用灵力的,但是为了抵御寒冷,他还是运转了灵力,现在为心口一阵一阵的发疼,脑子也疼的厉害。仿佛陷入了一个死循环,因为太冷,所以使用灵力,强行运转灵力的后果就是心口又开始疼,精神力枯竭头痛,但是又不得不得使用灵力,叶晚潇越来越难受,于是,他晕了过去。 第二天,宋澄弘又来看望叶晚潇了,一进门就发现自己师弟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身上裹了2圈被子 “晚潇!你怎么了”宋澄弘急忙忙的探过手去查看叶晚潇怎么回事,谁知手刚接触到叶晚潇的皮肤,就发觉叶晚清的身体凉的没有温度,冰冷的吓人。 “师兄,你怎么来了”其实从宋澄弘刚进门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但是现在他脑子发涨,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我没事,可能是心脉受损后遗症吧”怕宋澄弘发现自己的不对劲,叶晚潇急忙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正待他想说些什么,突然想起来,自己身上还裹着俩床被子,其中一个还是晏阳的……这要怎么解释啊。 “师兄,这被子……被子其实是……”在晚修现在心里几万只草泥马奔腾,脑子转了个飞快,也没有想到一个合适的借口,然后支支吾吾的。 宋澄弘本来没有注意到叶晚潇身上的被子,看到自己师弟支支吾吾的样子,突然就注意到了,此时他的脑子转的飞快,师弟做事向来落落大方,今天面对自己突然开始不知所措,师弟身上冰冷,心脉受损又不能过多使用灵力,身上的被子多半是为了御寒,可是师弟已是个高阶的修士,外界温度已对自己造不成什么影响,这些御寒之物分明就不是自己的,竹园内只有叶晚潇和晏阳居住,这些东西分明就是晏阳的。宋澄弘现在直感觉自己真相了。 “师弟,你若是晚上寒冷,承受不住,大可传识唤师兄过来,为什么要用晏阳的东西,还从他的住所拿到你这儿,你贵为师长,怎么能用自己弟子的东西?”宋澄弘觉对不承认,他只是不喜那个晏阳。 “哎?师兄这不是……”叶晚潇没想到自己师兄脑子转的这么快,就这么一会儿就猜到了事情的缘由,但是他心中更是无语,一个大门派的掌门整日都这么闲吗?天天都往他这里跑,还总是为了一些不必要的小事斤斤计较。宋澄弘你身为掌门的大度呢!?!? 在叶晚潇再三保证自己不会再用晏阳的东西以及自己觉得不会再有事后,叶晚潇终于把宋澄弘送走了,看着自己的房间终于没了外人,叶晚潇终于松了一口气,四仰八叉的躺在自己的床上,闭眼眯了一会。 “不行,昨天晚上自己裹了两床被子,使用灵力御寒,现在还是感觉骨子里边儿还是冷的渗人,晏阳身边没有任何御寒的物品,而且身上也没有灵力,现在又是孤单一人,现在情况肯定不好。”想到这点,叶晚潇便独自一人去了思过崖。 为了不崩人设叶晚潇不能让晏阳发现自己都存在,使用了才隐身符进入思过崖。 日光当头,崖内草木茂盛,完全看昨天晚上是如何的折磨人,正是这昼夜的反差,才会让别人受不住吧,叶晚潇环顾四周,发觉一处山洞,随即走了进去。 “晏阳!”刚入洞中叶晚潇就发现了自己要找的人,晏阳的倒在一堆干草之上,四肢蜷缩,苍白的嘴唇被牙齿咬的出血甚至血丝,手指僵在一起。叶晚潇心疼极了,也顾不得晏阳会不会发现自己了,急忙抱着晏阳,因思过崖特殊的环境,叶晚潇虽为元婴修士,仍不能使用灵力,只能用了抱着晏阳,用自己的身体给晏阳取温。叶晚潇抱着晏阳的时候只感觉自己报了个冰疙瘩,自己也被晏阳的体温吓到了。 “系统,怎么回事,我不是已经替他承担了一半的寒冷了,为什么他现在变成这样样子了。”叶晚潇气得发慌,自己受了一晚上的罪,本来还以为晏阳的情况能比自己好,没想到也一副惨样,那他昨天晚上说了一晚上遭罪算什么? “叮,系统查证中……” “叮,宿主的确帮助晏阳承担了一半,可是系统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可是是主角抵抗力低?”系统来来回回的查证了好几遍,的确是没有出错,它也不理解为什么明明自己宿主替晏阳承担了一半,好像不怎么管用,只能认为是世界意识削弱了主角抵抗力低。 “放屁”叶晚潇第一次对系统爆了粗口。 “叮,察觉宿主情绪过于激动,请宿主平复心情” “平复个毛线,任谁看着自己宠着的大宝贝变成这副模样也会生气的,系统你个辣鸡,呸,不对,世界意识你个智障。” 自知理亏的系统也没有回话。 叶晚潇知道自己对系统撒气也没用,只能紧紧抱着晏阳,握着晏阳的手,把自己的温度传给晏阳。 “师父……师父不要不要的我……我会好好听话,好好修炼的……”晏阳窝在叶晚潇的怀里迷迷糊糊的说到,毛茸茸脑袋蹭到叶晚潇下巴上,叶晚潇只觉得又心疼又生气。 “师父在呢,一直都在,师父不会丢下你一个人。”叶晚潇凑到晏阳耳边轻轻说道,像是得了了什么保证,晏阳这才安分了下来。 “叮,宿主,有人来了” 叶晚潇也察觉到了,急忙放下晏阳,在一旁隐去身影。 “晏阳!你醒醒”来人是叶一舟,虽然掌门说不许旁人探望,但是自己实在放心不下这个小师弟,在思过崖外徘徊好久,才进来。 见到来的人是是叶一舟,叶晚潇放下了心,自己这个大徒弟待晏阳是实诚的,便离开了。 “师兄?你怎么来了,你这么偷偷的过来,万一掌门知道了,会受罚的”晏阳虚弱的说道“没事,今天掌门去看过师尊,最后便回了朝阳峰,不会来思过崖的。”说完,叶一舟拿出了身后的包裹,打开后,里面是一些食物和辟谷丹,和一个斗篷。 “这些食物你赶紧吃了吧,我也不知道下次能来是什么时候了,便拿了一些辟谷丹,夜晚寒冷,本想多带一点儿御寒的东西,可惜这里不能使用灵力,储物戒也不能用,我只能带了件斗篷”叶一舟看了看自己师弟,又说了一句,“师父很担心你。” 晏阳的眼睛亮了亮,笑着说“我知道,师父一直都很关心我” 叶一舟交代完边便走了,山洞里又剩下了晏阳一个人。 其实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昨天晚上的时候他便感觉有点不对劲,刚开始的时候寒冷的让他受不了,差点的以为自己就要死去,谁知过了没多久寒意竟然慢慢褪了去,寒意还是是存在,但也是在自己的接受范围之内。自己已经在玄天宗带了这么久了,当然知道思过崖是什么地方,这样的异常怎么能不发觉。到了半夜明明不能够使用灵力,他体内那道黑气竟然又出来了还护着自己,自己虽然手脚冰凉,但是那也只是表面,其实自身根本就没受到寒气多大的影响。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察觉洞外有人来,自知身体特殊的,他当然不能让别人发现,便装坐经受不住寒意昏睡的模样。 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师父,师父的体温,师父的气息,到现在晏阳还能感觉得到。装作意识混乱的他向师傅说着内心的渴求,没想到却听到了师傅说出的那些话。 “师父,你可是说了,永远不会放下我一个人永远的对我好的”晏阳痴迷的摸着刚刚被叶晚潇触碰的衣角。 第九章,万佛宗剧情开启 离晏阳受罚一个月时间还有几天,在这近一个月的时间内,熟知剧情发展的叶晚潇已经提前知道接下来的任务大致有那些了,因为知道世界意识的漏洞,他提前做了不少后手。 晏阳出思过崖当日,为了符合人物设定,叶晚潇并没有去看望。并且叶晚潇也正忙着呢,原著中说晏阳筑基后没过多久,万佛宗下的附属城镇发生了魔蛛惨案,刚开始只是以为是一些低级魔族人作案,只是令弟子前去处理,直到前去的查看弟子无一生还。万佛宗普智大师在闭关,其他长老只能亲自去查时发现了根本不是普通魔族弟子作乱那么简单,随着一些较远的村子被屠尽,万佛宗的人却一点头绪都没有,最后请了与万佛宗关系较好又是修仙大宗的玄天宗求助。 而原著中是由叶晚潇去协助的,并带领自己入室弟子和一些内门弟子当做历练。他记得原书中的这件事可不好解决,叶晚潇因修为不高还因此受了重伤。 晏阳被罚思过崖面壁思过一个月,但剧情却迟迟的没有展开,叶晚潇思索想必是要晏阳出来之后才会发生吧。魔蛛事件上可是少不了晏阳的剧情,叶晚潇在这一个月之内做了好几个准备。 “师父,你在吗”门外响起了晏阳的声音,叶晚潇停下思索,内心mmp“我去,晏阳怎么来了,遭了遭了,一跟我见面系统就要触发任务了,我躲你还躲不及呢,你怎么还往我身边凑呢,老子真不想虐你!” “进来”,额,叶晚潇表示不管咱心里怎么想,咱人设得hold住,我要淡定,淡定。好,这样摆着臭脸,保持住!很好,态度一定要冰冷。 晏阳一进门就走到叶晚潇身边,想要像小时候一样拉着晏阳的衣角,叶晚潇急忙侧身躲过去。 “师父?”晏阳看着不与自己亲近的叶晚潇很是迷茫,“师父为什么躲开我,是我哪点做错了吗?”明明在思过崖的时候还对自己这么亲近,为什么两人见面的时候却对我这么冷淡? “你没做错,只是我不喜与人亲近罢了。”不喜与人亲近?,在思过崖山洞中的时候明明是你先抱我的。 “可是之前,之前师父从来都没有躲开我”为什么?为什么要离我这么远呢? 叶晚潇瞥了一眼晏阳“你也说了,那是之前”晏阳不理解,明明师父很关心自己,什么偏要做出不在乎自己的模样。 叶晚潇也不想这样,他多想抱抱这孩子,可是刚刚晏阳一进门的时候,系统就提醒自己不要崩人设,否则会被世界意识发现异常。 “来这里找我有什么事?”晏阳失落没多久,听到叶晚潇问话,急忙说明正事。 “师父,弟子刚刚筑基就被罚去思过崖,一直没有对境界稳固和修炼,直到今日出关的时候,弟子运转了自己的灵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运功的时候感觉灵力运转的很晦涩,好像脉堵塞了一般,弟子询问了大师兄,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所以想问问师父这是怎么回事。”晏阳说完话就低下了头,一副挫败的模样。 “灵力运转晦涩?”叶晚潇知道这不是件小事,对于修仙者而言,几分几秒之间都可以发生很多事,遇到高阶修士的追杀,你一个没反应过来很可能就已经被别人杀了。叶晚潇急忙查看,发现晏阳的经脉外似乎附着什么,用神识去查看就有一丝寒意。心中猜测,晏阳才筑基,也没有得到稳固,极可能是思过崖的环境损伤了晏阳的根基。他得想个办法去补救,不然之后的修炼会落人一等。 “师父,我到底怎么了”晏阳看自己叶晚潇一脸严肃,半天没有说话,其实他从思过崖回来之后一点事都没有,他同时也误打误撞地了解到了体内的那道黑气,不会对自己做些什么,反而保护了自己。在这一个月的过程中,他已经能简单利用这道黑了。今天的的事,就是他利用黑气简单伪造出来的结果,来是想用利用它博得师尊的关心,可是看到叶晚潇一脸严肃,叶晚潇害怕了,师尊是不是知道了。 半晌,叶晚潇说,“你的灵力运转晦涩,是因为些不知名的东西影响了你的经脉”,听到这里晏阳的心咯噔一下,遭了师父果然是发现了吗。 “但是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我猜测可能是思过崖的环境对你的根基造成了影响,如果处理不到,可能会影响今后的修行。” 呼~,吓死了还以为师尊发现了,晏阳急忙装作焦急的样子“师父,我要怎么办,以后是都修炼不好了吗?” “无碍,只是稍微落后于他人并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就这样吧,你走吧,以后没有什么特别大的事,不要随意的来找我,”叶晚潇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打发了晏阳。 “师父?”晏阳一脸惊讶,气愤,心里十分委屈,虽然师父说会影响今后的修为,但是他自己知道自己其实什么事都没有,让他在意的是师父竟然对他一副一点都不在意样子。 为什么这么一脸无所谓对我?难道你不知道我是多么的渴望着修炼吗? 你根本不知道我三年筑基,自己偷偷付出了多少的努力你知不知道在你闭关的这些年里,我心里是多么渴望的见到你。 你知不知道两年前师兄因我受伤,那些内门弟子都在说我祸害的时候,我心里边儿是多么的委屈,多么的想得到你地安慰。你知不知道在我早知道你出关的时候是多么的高兴。 如果你真的像表面这样不在乎我,为什么背后又偷偷的去思过崖照顾我。 心中的呐喊和质问没有问出来,晏阳极力稳住自己颤抖声音“是,弟子知道了,以后不会再随意打扰师尊了”,说完便离开了。 盯着已经走远的晏阳看了一会儿,叶晚潇突然在脑中说道:“晏阳生气了。” “叮,宿主怎么知道的” “呵呵,对我的称呼都变了,都不喊师父了,喊师尊了!这你还听不出来吗?” “……”系统:对不起,我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还真没发现。 叶晚潇叹了口气,“要是他能早点讨厌了我,我还能舒心点,以后我还要做许多不好的事情,要是他一直把我当亲近的人,只怕会更伤心。他成长的路上能有一个单纯叶一舟已经很好了”叶晚潇揉了揉眼。 自己在这个世界是待不了多长时间的,系统任务一完成,自己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到最后还是得走。虽然他舍不得晏阳受苦,但是用不代表着他要把晏阳养成一个受不了打击的人。没有人会突然不爱你,只是你突然知道而已。这个道理他迟早得明白。 “叶师弟?你怎么来我这儿呢了”宁晚舒一脸不解,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往药农峰跑呢? 魔蛛的剧情马上就要开始,晏阳修为出了问题,如果不能够得到解决的话,万一遇到了什么意外怎么办?他可是清楚的知道这个世界意识可是不完整的,上次筑基是他及时赶到,你这一次他和剧情中一样受了重伤,可没有办法帮助他了,他得给自己和晏阳留个后手。 “宁师兄,我想找你讨一些丹药”叶晚潇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两人没什么过深的交情。自己张口向人家要东西,而且要的还不少。 “叶师弟想要什么丹药,我这儿有的拿去便是” “这,我可能要的有点多” “有什么需要的直说就可以了,师弟才结婴,前些日子又受了伤,正是需要丹药的时候。”宁望舒见叶晚潇支吾,以为是不好意思开口,又补了一句,“就算你不开口对我说,掌门师兄就是知道你有需要也会问我的。” 得了保证的叶晚潇,松了一口气,说“回元丹,洗髓丹,九转还魂丹” 宁晚舒顿了顿,回元旦他还好理解,单纯补充法力,洗髓丹:低级上品丹药,对元婴以上的高手用处不大对凡人作用最是明显,一颗药性最差的也能让普通人变成先天高手,对元婴以下的修行者可以起到改善资质提升修为的做用,其工效类似筑基丹但比其药效更好更广可以认为是筑基丹的升级版,虽然是低阶丹药,许多修仙者也求知若渴。此从上个月与叶一舟面后,莫名的又多了上心,听说他的资质是中上,能做到逍遥峰的首席大弟子,背后不知道下了不多少努力,鬼使神差的准备了些。 可是九转还魂丹,高阶灵丹,顾铭思议,有逆天改命活神仙肉阴神的工效,只要你还剩最后一口气,服下此药便有转机,修仙界中人对此求知若渴,但是因为炼制困难,并且有能力的炼丹师也没有几个所以极为稀少,很不巧的是宁望舒就是为数不多有能力的炼丹师。而他这里刚好有。 宁望舒看了一眼叶晚潇,没有多问,转身走开了。叶晚潇独自一人站在那里,有些尴尬,“给不给你倒是说个话呀,转身就走,留我一个人在这里,额……” 没等叶晚潇等多久,宁望舒又回来,手中那里三个浑身乌黑的小瓶子。 “这便是师弟需要的。” “宁师兄不问我为什么药这些丹药吗?”这也太干脆了吧。 “若我问了,师弟会说吗”宁晚舒一脸淡然。 的确,如果宁望舒真的问了自己,自己也会找理由搪塞过去的,反正不会说实话就对了。 宁晚舒盯着叶晚潇的眼睛,说“每个人都有秘密,都有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既然别人不想让我知道,那我为什么要知道?” 叶晚潇被这么一盯,心里发毛,宁望舒眼神仿佛能透过这具身体,直视他的灵魂,好像真的知道些什么事。但是那只有一瞬,又好像只是叶晚潇单纯的错觉而已。 “哈哈,那我先谢过宁师兄了。”叶晚潇说完,便伸手去借宁望舒手中的瓶子,却被宁望舒躲开了。 “这些药我也不是随便给的,师弟想要这些药便答应我做一件事儿吧。” “什么事?”叶晚潇疑惑了“我答应你,但是首先得我做到才行,做不到的事情我可不答应。” 宁望舒眯了眯眼,眼中闪到一过精光。“我也不知道什么事,等我想到了再给叶师弟说吧,师弟肯定能做到的。” 好吧,叶晚潇应了下来,不就是一个人情吗。 回到了逍遥峰,叶晚潇把叶一舟叫了过来,“晏阳修行出了问题,这些丹药是我刚刚从药农峰讨要回来的,对他有用你给晏阳拿过去吧。” “这些?师尊为什么不亲自给他呢?”叶一舟知道自己师弟多么喜欢师尊,之前师尊闭关的时候,每天俩人说过最多的话就是关于叶晚潇的了。要是知道师尊对他这么上心,肯定高兴坏了。 “别告诉他是我给的”叶晚潇又说“如果他问及就说你去找你宁宁晚舒要的。” 叶一舟不明白,也没有多问,听师尊的话就是了。正当他要走,叶晚潇给了他个青色的药瓶。 “这是?”叶一舟接过虽然没有打开,但是仍然能感受到瓶身周围的灵气。 “你宁师叔给你的” “宁师叔?为什么给我啊”叶一舟不理解,为什么宁望舒要三番俩次给他送丹药啊。 叶晚潇表示他也不知道。刚刚当他要回来的时候,宁望舒突然叫住了他,又给了他一个青色瓶子,让他交给自己的大徒弟,自己心里也很懵,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背着我有了奸情! 过了几天掌门宋澄弘突然给自己传了迅,叫自己赶紧去朝阳峰,路上还碰到了如是,两人问及,都不知道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两人到达朝阳峰大殿之后,叶晚潇瞧见了殿中除了在闭关的苏鸣予不在,剩下峰主都来了,另外还有2个穿着僧服的僧人,突然沉寂了好久的系统终于发布了任务。 “叮,万佛宗求救,触发主线剧情,请宿主参与完成魔蛛剧情,任务时限3个月” 第十章,初战魔族 和原著剧情一样,叶晚潇带着晏阳叶一舟和几个较为出色的内门弟子,受邀前去帮助万佛宗查明那些灭村的惨案。 其实在原先看小说的时候,叶晚潇就对此提出了疑问,万佛宗乃是修仙界四大门派之一。虽然是佛修,但是旗下弟子一个个实力也是不俗,可是脑子好像都不怎么太好使,只要主持一闭关,没了主心骨,好像就能乱的一团糟一样,这次事件也是一样,普智大师闭关后,其他长老花了这么长时间,直到一个村子被屠尽也有没有查清事情的真相,而是求助了玄天宗。最重要的事不是以个人名义,而是以宗门名义。 哪怕他不是原装人物也知道,有些事情一旦上升到了宗门,那就算不得上是小事了。宗门的人情不是那么好欠的。哎,该死的世界漏洞,无良的作者,如果有一天让我遇到你,呵呵。 叶晚潇叹了口气,拉起了马车的帘子向外看去。对,你没看错,就是马车的帘子,他们这么一行不到十个人,不是走路,不是御剑,也不是用传送阵法,而是马车。 “系统啊,其实我一直都不怎么理解,为什么修仙的人外出的时候就不能展现自己的能力,非要装作普通人,如果只是因为怕凡人发现引起恐慌,那没人的时候用不就行了吗?可是这里的人一个个脑筋都是死的一样。”叶晚潇巴拉巴拉的对着自己脑中的系统吐槽 “叮,系统查询中……” 叶晚潇像浑身没长骨头一样瘫在马车里,“系统你不用查,真是太无趣了,我只是想找你吐槽一下,你还去查,唉” “一舟,我们现在距离万佛宗还有多长距离?”叶晚潇表示他自己是真的坐不住了,马车里睡也睡不好,坐也坐不好,也没有人说话,屁股都要坐疼了。 “师尊,我们现在离目的地还有差不多一半的距离呢,今天怕是赶不到了”,叶一舟驶马靠近了叶晚潇的马车,外出的这些弟子中,叶一舟作为逍遥峰的首席大弟子,一直在最前方引路。李琛则是驾驶马车,其他的内门弟子都在后面的马车上,晏阳本来也是应该去后面的马车的,但是他执意不肯去,非要为叶晚潇驾驶马车,叶晚潇本来想让他乖乖的随着内门弟子坐马车,舒舒服服的到达目的地,可是他又不能崩人设主动去关心他,只能点着头应许了。于是他便和李琛一起驾车了。 叶晚潇点了点头,他也料到了马车不会走多快,“今晚天黑之前可有落脚的地方?” “有,前方不远有一个镇子,算脚程再过一个时辰便能到达,江北已经提前去预定客栈了” “嗯,加快脚程尽量快一点吧”叶晚潇在和叶一舟说话的时候,侧身看了看晏阳,他和李琛坐在一起,两人隔了大概半臂的距离,背影看起来很孤寂,自从上次俩人闹得不愉快之后,晏阳再也没有主动找过他了,叶晚潇也没有主动找他,连从药农峰拿来的药,也是让叶一舟转交的。 众人加快了脚程,不到半个时辰便已赶到了镇子,刚进镇子,叶一舟便感到一阵诡异。此时不过傍晚,可街上大门紧闭,无一人外出,各各大门紧闭。 “师尊,这里好像不对劲啊”叶一舟当即把心中疑惑说了出来。 其实叶晚潇早就知道这个镇子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个镇子不寻常,原著中一行人到达这里的时候第一次接触到了魔族,养蛛人。蜘蛛并不是一般的蜘蛛,而是他们下山而来的主要应对的魔蛛。 魔蛛分为两种,雌蛛和雄蛛。两种不同性别的蜘蛛会需要食用童男童女的血肉来进行自身的成长,雌蜘蛛吃童男,雄蜘蛛食童女,养蛛人通常会养一群蜘蛛,让它们分别圈养在一起,大概两三天进食一次,养蛛人需要就是不断找童男童女,然后在蜘蛛需要进食的时候,把这些孩子推到养蜘蛛的器皿之中,让蜘蛛吸食他们的血肉。 为了能够快速的成长,这些魔蛛需要不断地进食,每当一次进食之后,就会休息一天作为缓冲期,蜘蛛成年之后,他们会由拳头大的小蜘蛛,变为一个成人那么大。成年的蜘蛛再进行交配,交配后,母蜘蛛吃了公蜘蛛,得到营养后就不会再吃人,开始准备产卵。蜘蛛会下许多的卵用蜘蛛丝饶成一个小球把卵就放在里面,等待那些卵孵化,等卵孵化以后会有成千上万的小蜘蛛。一个成功的养蛛人,手里边会背负着许多的人命,是修仙者最为厌恶和痛恨的存在。 养蛛人经常会在凡人多的城镇村庄附近活动,一般情况下,凡人居住的地方总会有那么几个大家族里有修士,或者他们和一些仙宗都会有联系,单纯来说普通魔族不会在周围。而养蛛人是个例外,并不是因为他们有多大能耐不怕修士,而是因为他们太弱了,一般做养蛛人都是没有能力修炼而走极端路径来提升自己能力的人。而这些养蛛人因为自身实力不高,魔族人不屑与之为伍,正派又容不下,所以大部分的养蛛人是群体活动在普通人居住的地方。 不过现在,众人还不知道魔蛛,原书中先是探路的江北莫名其妙的失踪,叶晚潇命令其他地图进行寻找,不想晏阳因为主角的“光环”发现了养蛛人的老巢,因为正赶上是魔蛛进食,为了救人,晏阳来不及回去叫人,直传讯给自己师尊叶晚潇。但是自己师父没有及时赶到,晏阳一个人和几只魔蛛搏斗,最后主角光环爆发成功完爆敌人。 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晏阳才知道自己的师父是故意不来的,心里便重重的给他记上了一笔。 “此次下山,虽然是应了万佛宗的求助,但是也有不少历练的成分在里面。路上要是遇到什么意外,不到万不得已,本座是不会出手相助。”叶晚潇对着眼前的弟子说道。 “是,弟子知道了”众弟子应和,叶晚潇点了点头,又转身对叶一舟说,“一舟你身为大弟子,须得谨慎安排,勿出了意外,还有江北不是来探路了,现在我们都到了他人又不知所踪,你上心去安排些弟子去找找,莫出了什么闪失。” “弟子谨遵师命” 夜晚,叶晚潇在自己放中打坐,用神识覆盖整个村子,一草一木皆在掌握。 突然,一道传讯发给了叶晚潇。 “叮,收到晏阳传讯,请宿主按照剧情发展,不予回复。” 听到系统发布的任务,叶晚潇按兵不动,自己必须守着剧情,等世界意识削弱之后,他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儿了 “叮,宿主,可以了,世界意识已削弱” 叶晚潇听到系统的声音,立马朝着晏阳的方向而去,出了镇子没多久,顺着一到小道来到一处半山的窑洞,叶晚潇停下来,施法换了衣物,拿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面具,改了自己身形。此时的他一袭黑衣外罩黑色头蓬,带着一张恶鬼的面具,反正就是怎么也看不出来是本人了。 窑洞内,晏阳躲在一块半人高的石头后面,他已经传迅给师尊了,可是已经过去一炷香的时间还没来,心慢慢的沉了下去。师尊果真是不在乎自己,否则也师尊的修为,再慢也能过来了。晏阳感觉此时的空气都变得沉闷起来。 晏阳,你在期待什么,他根本就不在乎你,他变了,从他出关开始就变了。晏阳狠狠的闭上了眼睛,对自己说道。谁都靠不住,你只能靠自己。 突然,晏阳感受到一股凶厉的杀气远远地锁定了他,身体比大脑反应的还快,他急忙离开了自己身后的石头。 砰! 晏阳出了一身冷汗,刚刚藏身的石头早已被一只长着绒毛的利脚拍的粉碎,如果刚刚不是自己反应的快,自己早就随着这块石头一起粉身碎骨了。 “渍渍渍,有外人闯进来了呢,蛛儿们,快去看看是谁又主动上来做你们的食物了”一阵嘶哑至极的声音响起,难听的刺耳。 轰隆隆!随着那只带着绒毛的利脚的动作,晏阳周围地面猛地颤动了起来,一只成人大的蜘蛛向晏阳爬行而来,背后是漆黑乌亮的背甲,十数只带有锋利爪刃的足爪插入地面,一对复眼下两对滴着透明腐蚀黏液的利齿不停地张合着,发出了嘶嘶的低鸣声。 “哈哈哈”那阵嘶哑的声音又响起了“找到了啊,我的好蛛儿,你们又有好食物,这小子嬉皮嫩肉,白白净净的,肯定味道不错哦” 那只魔蛛仿佛能听得懂人话,随着那阵声音的响起,魔蛛几只腿更是兴奋地在空中舞动,打掉了不少洞顶的石头,透明的腐蚀液滴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晏阳面色一片惨然,难道今天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吗,背后长剑抽出,一阵剑气划破空气,猛的劈到了其中一只魔蛛的背甲上。 魔蛛叫了叫,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爬向晏阳,十只锋锐坚硬的前爪没有丝毫预兆,向着晏阳劈下,锋利的爪刃撕破空气,发出了凄厉的破空声,晏阳侧身向旁边滚去,捂着了自己的胳膊,尽管刚刚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躲开了魔蛛的攻击,但还是被伤到了。爪刃上面也有沾染透明的腐蚀粘液,晏阳只感觉自己的皮肉都被侵蚀。 连续不断的毒液从魔蛛的口中不断喷射出,每一次的躲闪都会沾到点,没过一会,晏阳衣服都被腐蚀大半了。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死在这儿,再强大的生物也是有弱点的,它一定有弱点,一定有”给自己打气后,晏阳每一次躲闪,都会利用那么一点间隙的时间,死死把视线放在魔蛛的身上,渴望找到他身上的弱点。 不是它的腿,不是它的背腹,不是头,到底在哪,就当他快要绝望的时候,突然看到了魔蜘蛛头和背腹连接的地方有一道区别于其他深色,不仔细观察是看不出来的。 “不管了,是死是活由天了”,晏阳用尽身上所有的灵力灌注到自己的佩剑上,又一次的闪躲后没有避开,而是直接跳到了魔蛛的背上,奋力的向那道颜色深的地方砍去。 “嘶嘶嘶”魔蛛发出撕烈的吼叫,口中不断的喷出腐蚀的粘液,向四周溅去,不断的撞击着周围的墙壁,想要把晏阳甩下来,晏阳一咬牙,又是一击,终于把它的头砍了下来。 晏阳从魔蛛的背后滚了下来,大口的喘着粗气,终于,终于结束了。 “呜,呜,呜,无耻的小儿,竟然把我的蛛儿给弄死了,我要叫你偿命”,忽然,又有一只和刚刚一样的魔蛛爬了出来 晏阳现在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刚刚击杀那一支早已费尽他全身的力气,现在只能无力的躺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那只魔蛛一点点的向自己逼近 “难道,我今天真的要死了”晏阳心里泛着苦涩,半生漂泊无依,好不容易遇上了师尊,可却…… 正待晏阳闭上眼睛准备等死的时候,一道黑色的身影挡在他的面前,爆发出了强大的气息,一挥手,那只晏阳花费凡是力气才能够杀死的魔蛛,顷刻之间被杀死。 第十一章,系统你Bug真多 晏阳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的人,“你是谁?” 黑衣人没有答话,而是只身护在他面前,替他挡住了魔蛛的攻击,几乎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魔蛛的头颅炸裂开来,白色的脑浆混合着黑色的鲜血浸湿了眼前的土地。 “啊啊啊,我的蛛儿”,随着他狰狞的怒吼,一个披头散发的破碎身影出现了,这人披散着一头灰白色的长发,看起来像是将死垂朽之人,但看面容和身形,像是一个中年人。脸色苍白的就好像死去了好久却又保存地很好的尸体,僵硬而死板。 “是你们杀死了我的蛛儿,我辛辛苦苦费了多少时间和精力抓了多少个童男童女,才成功的养出了一雌一雄,你竟然你竟然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就把他们杀死了,啊!”苍白嘶哑的声音听起来刺耳极了。 “养蛛人,你们的存在本来就是个错误,自己成不了气候,想出来这么阴毒的方法,你也知道你自己害了多少人”眼前黑衣人粗粝沙哑的声音虽然听起来有些刺耳,可不同于养蛛人,他的声音沙哑,言语中带着正义。 “哈哈,错误?你又知道些什么?天资不够,的确我比不过别人,所以同为魔族有点能力的就能把我踩在脚底下,你体会过那种感受吗?无论你怎么努力向上爬,你都永远的赶不上别人,反而要被人耻笑,除了养蛛我还能做什么?”中年人死死盯着眼前的黑衣人,好像恨不得要将他拔骨抽筋,才能够解心头之恨。 黑衣人正是叶晚潇,他对这种人唾之以鼻,自己的天资不够,难道就需要用别人的命来抵吗?到底还是给自己的弱小懦弱找的借口,原身也只是资质中等,还不是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走到现在,和眼前的人比起来叶晚潇只觉得原主真的够好了,只是心理扭曲一点儿,但是从来没害过人命。 “叮,发现养蛛人,请宿主帮助晏阳,击败养蛛人,任务时限一个时辰。” “系统你太小看我了吧,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元婴修士,像这种小喽啰一招直接就结束了。”叶晚潇随手结了个法印,巨大的灵力附着在铭文之上。直接将养蛛人打败。 其实之前叶晚潇在暗处一直看着晏阳,看着他怎样一步步的被养蛛人逼到绝境,又看着他用怎样的观察力发现了魔蛛的弱点,最后用毅力终于将魔蛛击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原著剧情中是一只魔蛛出现,而这次却有两只,如果不是今天晚上,他尾随传讯咒,来到了这里,还没有等系统发布完任务赶到这里,晏阳就已经死了。 就在刚刚第二只魔蛛出现的时候,叶晚潇就知道残缺的世界意识又搞bug了,脑中直接响起了系统发布的任务。 “叮,系统检测到主角晏阳即将有生命危险,请宿主及时前往进行搭救。” 幸亏在此之前叶晚潇就已经改变了外貌,不然一旦他出场,被晏阳认出来,自己又该接受系统的惩罚了,然后赶紧转变了自己的声线,冲了出来。 “叮,恭喜宿主帮助晏阳成功击败养蛛人,主线剧情完成度38%” 处理了养蛛人后,叶晚潇走向晏阳,可是晏阳极力让自己向后退,想要离他远一点。叶晚潇很不理解,便在一边高深莫测问道“你为什么躲我” 其实叶晚潇心里吓狗了,完蛋了,这个孩子是不是认出来我了?所以上次因为灵力运转晦涩,自己没好好对他说话,还躲开了。由此给我记上了了一笔,今天又认出来我了,专门过来膈应我的。 “敢问前辈是何人,为什么要帮我?”晏阳一脸警惕的看向面前的黑衣人,虽然这个人在紧急关头救了他,还帮助打败了养蛛人,但并不代表对方就一定是个好人,眼前这人修为如此高,随手一击便能杀掉养蛛人,可是刚刚为什么一直不出来,反而等到最后他快要死的时候才出来,难道他有什么特殊的目的,晏阳此时灵力已经耗尽,还是硬撑着从储物间拿出了回元丹服下,然后一脸警惕的看着黑衣人。 叶晚潇也是个聪明人,听到晏阳的疑问,联系上他刚刚躲避的动作,就已洞悉晏阳的想法了。明明能直接出手把人家就下来,偏偏要等到最后活像个救世主似的。说要有没企图,连他自己都不信。 自己不想把晏阳护的太好,他心疼晏阳受伤,但这并不代表他他不让晏阳经历这些,不单单是因为系统的原因。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并不会伤害你”叶晚潇用它低哑的声音说到,看了看晏阳,便直接隐身离开了。 回到客栈,叶晚潇理了一下思绪,这个剧情结束之后晏阳会在心底埋下一颗关于叶晚潇仇恨的种子,之后两人渐行渐远,今晚过后晏阳独自杀死魔蛛,救出了即将被杀死的孩子,可是他却没有向任何人炫耀,没有任何人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只是从今天起他变得越来越沉默了。 第二天,众人启程的时候,叶晚潇偷偷看了一眼晏阳,依旧和之前一样,“唉,如果不是我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我还真被他这淡定的态度给骗了。”叶晚潇在脑子和系统吐槽,“这小子完全看不出来,昨天和一个魔族人大战了一场,还收了伤,真不愧是主角,演帝一个呀!” 叶晚潇上马车的时候看见了江北,随即问道“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突然不知所措?” “师尊,弟子也很是不明白,昨天晚上到了这家客栈,本身想预订好房间再返回同师尊汇合,没想到不知怎么的就晕了过去,今天早上突然发现自己在这个镇子外好远的地方的草地上昏睡着,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江北人比较老实,长相也和性格一样,三大五粗的,此时他正一脸懊悔地向叶晚潇说着自己昨天经历的怪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叶晚潇心中有数,相必是昨天养蛛人使的什么手段,发现江北是个融合期的修士,自己怕引来其他修士,况且自己也打不过便耍了手段将它丢到了数里之外。也没有多少。 “既然无事,我们快点儿起程,尽早快点赶到万佛宗” 众人听命加快了脚程,当天晚上就到达了万佛宗山下,万佛宗名字里边虽然有一个宗字,但其实是一座寺庙,修建于一座巍峨的山顶之上,山下便是万福寺信徒的居住地,虽然是佛修,但却比其他宗门山下有人气多了 “阿弥陀佛,明诚真人到来,老衲有失远迎,惭愧惭愧”说这话的人正是万佛宗的长老之一,也是普智大师的同门师兄弟,普善大师。向玄天宗求救正是他提出来的。 “哪里,普善大师言重了”叶晚潇硬着头皮说了一堆文绉绉的话,心里心里一直吐槽这个老秃驴“你要是有你师兄一半聪明,也不会仅仅就做个长老了,兄宝男” 在万佛寺安置众人之后,才向叶晚潇一行人解释了具体的事件缘由,叶晚潇也没有注意听,改发生什么他都知道,表面上听着内心在点评万佛宗的摆饰。 “渍渍渍,系统你看都说出家人不在乎身外之物,他那个佛像好像是正金的耶,你快看看是不是,是不是” “叮,系统扫描中,宿主,是真金的” “哇哦,那我们回去的时候抠下来一点儿或者偷一个回去,反正他们都不知道我们就发财了,哈哈。”叶晚潇说着,心里又难受了“人家万佛宗是佛修的呢,还都是真金白银的,你看看我那逍遥峰破的成什么样,都是竹子林,房子都是竹屋,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系统:…… “如此,便麻烦明诚真人了”说完普善长老对叶晚潇又做了佛礼,离开了。 叶一舟见万佛宗的人离开了,便问叶晚潇“师尊,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呢?”叶晚潇思索了片刻,将事先想好的计划说了出来。 叶一舟晏阳和其他弟子一共四个人去万佛寺的东边,李琛和江北剩下三个去北门分别查探,在他记忆中养蛛人只在这俩地方进行活动,而有叶晚潇把叶一舟和晏阳分配在一起也是有用意的。东边就是被屠村的方向,原著剧情中,那里不仅仅有养蛛人还会出现,还有魔界的一魔婴修士,相当于修仙元婴。 屠杀一村的惨案,正是因为他刚刚结婴心中戾气太大,便杀死了一村子的人。养蛛人便是他手底下的喽啰。原著剧情中叶晚潇就是修为不敌被重伤,而普智大师正好参透佛意出关,这才解决了。 现在叶晚潇早早的成了元婴,与之对抗,自然不会再出现重伤情况,也就没有那么过于担心了,他把自己的两徒弟让在一起去东边查看,纯粹是为了历练他们二人,等到魔婴修士出现他在出手。 “师弟,你好像最近心情不太好”叶一舟也是极为心细的,他早就发现了自己师弟从出逍遥峰开始就一直沉默很少说话,但是哪怕他之前也是不怎么说话,也没有这么安静。“是因为师尊吗?” 晏阳抬起了头,欲言又止。 “你是觉得师尊把我跟你分在一起,是因为不信任你有足够的能力去带你其他的弟子,所以心里难受吗?” 晏阳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也有一部分的原因,当然最主要的并不是这,但是他也不能同大师兄说出来。 叶一舟笑了笑“师弟你年龄还小,也才刚刚筑基从来没有外出主动地接受过任务,师尊把我跟你放在一起,也是因为我能更好的照顾你,别想那么多了” 晏阳点了点头,摸了摸自己的右臂,前天晚上被魔蛛的腐蚀的伤口还没有好,为了不被别人发现异常,他只能死死的绑住了伤口,现在伤口又痛又痒,估计已经发脓了,其实他也接受师尊对他的安排,毕竟他现在这个状况的确也做不了什么。 正当叶一舟又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了在他们眼前。 “师尊?”不仅叶一舟发现了,其他的弟子也发现了。 叶晚潇说“走吧,我和你们一起”不带众人反应过来就直着向前走了。 “师尊对我们真好,安排了任务还不放心,我们自己独自行动,还专门来跟着我们”一名弟子说道。 “切,要不是因为大师兄在这里,师尊能来吗?”另一名自己接话道。 虽然他们压低了议论的声音,但是在场的哪一个人不是耳力过人,晏阳也听到了,晏阳抬头看了看走在最前面的师尊,师尊你那么的在乎大师兄,难道就不能分一点点在我身上吗? 右臂上的伤口好像更痛了,但是远不及他心里的痛,咬了咬牙跟上众人的脚步。 第十二章,透心凉 过了许久,众人走到了被屠杀的村子。 入目的是一片荒凉,房屋坍圮,树木倒塌,到处都是火焰灼烧过后的焦黑痕迹。绕过地上那些焦黑的尸体,一名弟子脚下似乎踢到了什么,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低下头去却不防和地上的一个碳黑的人头视线对了个正着,吓得一哆嗦。 “师尊……这,这里” “这是属于你们自己的历练。你们自己要想办法找到凶手,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出手的”叶晚潇也是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惨的景象,他也差点腿软摔倒在地上,极力让自己不把视线放在烧的漆黑的尸体上,一边努力装着淡定。 其他弟子看到自己师尊一脸面无表情,不悲不喜,心中也镇定了下来,不行我不能丢脸,不能让师尊觉得我是个胆小鬼。众弟子纷纷给自己打气,向四周散开,分头行动,不一会儿原处就留下了叶晚潇一个人。 而表面淡定的叶晚潇此时正在脑中和系统说话“系统的,商量个事怎么样,以后这种血腥的画面能不能给我打上马赛克?吓死我了刚刚” “叮,可以的,只要宿主能顺利完成任务,一些基本请求都可以满足的” “哈?你啥不早说?”叶晚潇在脑海使劲戳了戳系统,“你知不知道我刚才要是没忍住的话就露馅儿了,人设都要崩了!” “叮,宿主没有问,系统默认不需要”系统的不带感情响起,话尾有点上扬。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叶晚潇锤了锤胸,“我怎么感觉你刚刚你有点幸灾乐祸啊” “叮,宿主你听错了,叮,系统已开启屏蔽功能。”系统又恢复了毫无波动的系统音。 叶晚潇闭上了眼睛又睁开,眼前出现的终于不是黑乎乎焦烂的尸体了而是模糊了的马赛克,松了口气,要是让他直接面对这些东西,他还真的会腿软,没了顾忌叶晚潇就站在原地到处观察,仔细的看来看去,还是什么都没发现。 这样不行啊,我得先找到那魔婴阶魔修在哪,叶晚潇知道那个魔修就在这镇子的某一处废墟躲着,万一要是被我那些徒弟们遇到了那可就不好了,别说打了躲都来不及躲,我得先下手为强把他们干掉 正当叶晚潇想换个地方继续找,一名弟子脸色苍白向他跑来“师尊!” 叶晚潇皱着眉头“慌慌张张,像什么体统,怎么了,你大师兄他们呢” 那名弟子喘着粗气,着急似乎都忘了自己能给叶晚潇传讯了,只是单纯着靠着脚力跑来求助。 “大师兄,大师兄他们被一个魔修抓走了” 叶晚潇心头一震,刚刚他还想着千万别让自己徒弟遇见魔修,才让他们散开分头行动,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该遇上的还是得遇上。 “在哪儿?你们在哪儿?遇到的”叶晚潇着急的拉着这名弟子的肩膀。 “在,在东边”那名弟子-颤巍巍的指了指。 叶晚潇急忙向那边跑去,晏阳你可千万别出事。 “哎,师尊,我还没说完呢,等等我” 站在一处废墟上,闭上眼睛,感觉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魔气,环顾四周也只有这里有魔气,看来刚刚人就是就是在这里掳走的,可是人呢? 突然一阵杀意从身后袭来,叶晚潇急忙向后转,看到了自己要找的魔修。 “渍渍渍,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玄天宗的明诚真人,什么大的风能把您吹过来”虽然戴着敬语,可是那不屑的语气和鄙视的眼神让叶晚潇心中气急。 “你谁呀?”叶晚潇怼了回去,居然他真的不知道是谁…… “你竟然不认识我?”魔修一脸惊讶和愤怒。 叶晚潇想了想,自己记忆中的确是没出现过这个人,又不确定的问问系统。 “系统,原身和他认识吗?” “叮,系统记录扫描中,系统无记录,宿主你俩之前根本就没见过面” “不认识”叶晚潇一脸认真的说,什么破烂玩意,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谁都要认识啊! “不认识?好你个叶晚潇,今天我就让你见见我的厉害,我要让你永远记住我”说完,魔修拿出自己武器,一把浑身乌黑的,额,大锤子。 叶晚潇也用左手抽出了自己的佩剑,“不用右手一样也能把你打败” 俩人开打起来,原先叶晚潇的是打不过的,但是现在的他早已不是金丹修士了,十几个回合下来,叶晚潇趁着自己动作灵敏,掐了一个剑诀,偷袭到了魔修,一个闪身将明月剑抵在魔修的脖子上。 “我,我输了?”魔修一脸不可置信,“你刚刚竟然偷袭我!” “技不如人而已”叶晚潇面无表情的说道,什么偷袭说的那么难听,明明是光明正大 “我的徒弟呢?”叶晚潇没有继续理会他,他现在更着急的是晏阳的安危。 “师尊!”转身,看到叶一舟一行人。 “你们,没事?”叶晚潇一脸惊讶,不是说都被这个魔修抓走了吗?叶一舟解释道,刚刚他们两两分开行动了。叶一舟这边遇到了魔修,为了保护另一人,他独自应战,本来是不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魔修突然离开了。晏阳二人刚好出现,把他救了下来。 原来如此,刚刚是自己太过于心急了,没有听那个弟子把话说完,叶晚潇看向晏阳,张了张口正准备说话,“晏阳,你……” “叶晚潇,去死吧” “师尊/师尊,小心” “叮,系统提醒宿主有生命危险” 三道声音同时响起,叶晚潇一愣,没反应过来,只感觉背后一冷风,随即一阵剧痛从后心向全身蔓延开来,有一些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流了出来。 叶晚潇低头一看,一把铁剑穿透了自己身体,“完了,自己还是和原著情一样受了伤,而且还是个透心凉,疼死了啊” 叶晚潇身子晃了晃,然后一个不稳,直直的向前倒了下去。 “师父”晏阳反应的飞快,在叶晚潇没落地之前就接住了。 明月剑一晃动,无人驾驭却自己直接刺穿了魔修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魔修捂着自己的脖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用他只能自己听到的声音说道“竟然,有剑灵”,没过一会儿,就死了。 叶晚潇心口一阵一阵的疼,说不出话来,“系统,,你要是早死几秒钟提醒我,我都不会成这个样子”,他只感觉鲜血像不要钱似的从自己胸口和后心流了出来,这是大动脉都给我割掉了几条啊。 意识越来越模糊,叶晚潇渐渐眼睛眼睛越来越沉重,于是放任自己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感觉到周围的弟子呼叫,可他听得最清楚的却是晏阳说的“师父,不要睡,不要睡过去” 这小子,终于不叫我师尊了,我也知道不能睡,但是而我真的忍不住了。最后叶晚潇还是没忍住,昏睡了过去。 “师父!”晏阳撕心力竭的喊了出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个人那么不在乎自己,可是看到他浑身鲜血倒下了,自己的心就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似的,堵得慌。 他抱着叶晚潇像一只失去了母亲的小兽,浑身散发着绝望的气息,嘴里一直小声的喃喃“师父,你不要出事,不要出事。” “师弟,我们快回万佛宗,师尊只是受了伤,没事的”叶一舟同样也很担心叶晚潇,但是身为众人的主心骨,很快的镇静了下来,急忙安排师弟回到万佛宗。 叶一舟站在叶晚潇的身边,伸出手拦着叶晚潇右臂,想要将他扶起,刚摸到叶晚潇右胳膊就感觉师尊好像受伤了,臂膀上好像被什么束缚起来了,而且还略湿润,心中疑惑“师尊什么时候受伤了吗” 稍微想了一下也没再意这件事,急忙和晏阳一起御剑将叶晚潇送回了万佛宗。 而此时叶晚潇脑中发出一阵系统提示音 “叮,系统受到延迟,继续发布任务,遇到魔修,触发剧情,请宿主按照原著情节:与魔修比斗中受伤” “叮,恭喜宿主成功完成比斗受伤任务。” “叮,恭喜宿主完成万佛宗剧情,剧情完成度45%” 第十三章,黑化预备式 昏迷之后不知睡了多久,叶晚潇才要死不活地醒过来,睁开眼睛,感觉眼前黑黑的。 “我不会是瞎了吧。”叶晚潇直接一个没忍住直接说了出来。 “你在说什么呢,什么瞎了”宁晚舒凑到叶晚潇身边,摸了下叶晚潇的额头“嗯,伤势没有恶化。” “宁望舒?你怎么在这,哎?我能能看见”叶晚潇惊奇的捂下自己眼睛,想来是自己昏睡的时间太长了,一时间没有适应过来。 “一舟传讯,说你受伤了,我便从宗门赶来了”说完宁望舒便走到了一边。 “奥,原来如此”叶晚潇准备起身下床,谁知动作突然牵动了伤口,胸口又开始疼的发闷起来。 见到叶晚潇的动作之后,宁望舒急忙说道“你现在伤势比较深。暂时不要乱动,幸亏那一剑刺偏稍许,避开了心脏,否则现在就算是我也拿这伤没办法了。” 叶晚潇也没想到自己能伤的这么重,原以为自己能逃得过这一劫,没想到还是按照剧情铁板钉钉的受了重伤,又不得的感慨了一句,自从他出关剧情正式开始,他这伤真是一个接一个的来啊。 “师尊,你醒了?”叶一舟刚踏进门,就看到了叶晚潇坐了起来,还有一人站在门外。 晏阳站在门口,似乎想进来,却欲行又止。 “师弟你怎么了?刚刚不是说还担心师尊的伤势吗,现在怎么不进来了”,叶一舟说完,晏阳这才进来。 “师尊”晏阳进来之后只是行了个礼,便像一根柱子一样站在了一旁。 叶一舟见状,想说什么却又没说,他自己也苦恼,怎么师弟在背后那么担心师尊的伤势,见到了人就一句话又不说。还有师尊也是,明明关心着晏阳却又装作不在乎的样子,连上次的药都是让自己偷偷转交给晏阳,还不让他说出来。 宁望舒见到叶一舟,便把视线全放在他的身上了,过了一会儿,他也发现了叶晚潇和晏阳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当即对叶一舟说“叶一舟,随我出来一下。” “嗯?”叶一舟虽然不知道宁望舒叫自己出去是干什么的,但是也知道现在需要给师尊和师弟一点独处的时间,便跟着宁望舒出去了。 ………… 两人出去后屋子里边安静了下来,两人没有说一句话,过了许久是晏阳先忍不住了。 “师尊,你那个时候是想对我说什么?”晏阳犹豫了好久才说出这句话。 “什么时候,我说什么了?”叶晚潇一脸懵逼,他什么时候对晏阳说话了。 “就是在那个……没,没什么”晏阳又把头低了下去,安静下来。 叶晚潇想了想,突然想起来自己在被魔修弄伤之前,的确是想对晏阳说点儿什么的,其实那个时候,他是想夸一下晏阳,可是还没来得及说就受伤了。 当然他那个时候也是不能说的,否则人设就要了。 “那我受伤之后魔修的事处理的怎么样?”晏阳一说他才想起来那时自己直接受伤倒地了,留下一群弟子,也不知道那个魔修到最后是怎么解决的,还有当时派往另一边的弟子,也不知道他们把魔蛛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回师尊的话,魔修已经被您杀死了啊,还有,您重伤昏迷之后,我们把您送回万佛宗,普智大师便出关了,被您派往另一边的弟子也回来了,屠村的事是那个魔修做的,另外他手下还有几名养蛛人,都已经由普智大师出手解决了。” “我杀了?”叶晚潇心中不解,他倒是知道之后自己重伤后普智大师会出关,后面基本上没他什么事儿了。可是他还真不记得自己杀了魔修。 “师尊,是明月剑的剑灵,您不知道吗?”说完晏阳便把叶晚潇的配剑拿到他跟前, “剑灵?”叶晚潇用手指碰了一下自己明月剑,剑身便抖动发出嗡嗡的声响。 “真的有剑灵?”叶晚潇心中惊讶。修仙界中,剑的主人和自己的剑之间有足够的默契,强烈的信任,再经过好多年的陪伴,剑才会催生出来的意识,在比斗中也会为自己的主人增加一分的战斗力,剑有灵,名剑灵。可不是每一把剑都会有自己的意识。 这把明月剑,是叶晚潇的本命法器,所以叶晚潇自从穿过来之后也一直是收藏并没有使用 开玩笑,那可是原主的本命武器剑在人在,剑亡人亡,就算是配剑他也不敢拿出来打架啊。这次出来也是因为剧情需要叶晚潇才会把他带出来,没想到这把剑竟然有了自己的意识。 叶晚潇伸手握住了明月剑,剑身停止了震动,一种来自灵魂的熟悉感,从剑身传来。这一刻,他才认真正视了自己的佩剑,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这把剑告诉她,它需要战斗,他需要出鞘,而不是收藏起来放在橱柜里。 突然,叶晚潇想起了什么,问晏阳“我记得,你还没有自己的正式佩剑?” “没有”晏阳摇了摇头。 本来筑基成功是需要去重新挑选一件武器,而不是继续使用普通的黑铁剑。按照玄天宗的传统,入室弟子的佩剑是由自己的师父亲自为自己挑选或打造的。如果以后没有意外,它就会成为自己的本命武器。 可是晏阳一筑基,叶晚潇便受了伤,晏阳自己还被掌门罚去思过崖一月。刚出来没多久师徒两人便闹了矛盾,还没有等关系和好,便来到万佛宗了。给晏阳选武器的事也就这么一直都被耽搁。 现在叶晚潇又受了重伤,恐怕又要过好久了。 “叮,检测到新的剧情点,系统发布任务,在藏剑峰中随便挑选一把剑,交给晏阳作为佩剑,使两人误会加深,任务时限三个月。” 额,看我这乌鸦嘴,早知道就不提这件事儿了。叶晚潇心中无语,这可怎么办,自己又不能真的随便找个破剑了事。算了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回去等我收拾好了之后去藏剑峰挑选一把吧。” 晏阳脸色一白,藏剑峰又名剑坟,里面都是一些失去主人的无主之剑,或者被遗弃的废剑,反正里面怎么也不会有好的武器的。 师尊,我到底是哪里惹你不高兴了?连敷衍都不肯敷衍一下吗,竟然直接让我去剑坟。 “是,师尊,若没有其他事情,弟子下去了。” 叶晚潇挥了挥手,把人赶走了。也没有看到晏阳难看的脸色,而是在脑中和系统聊起了佩剑的事。 “系统,我要是事先打好一把剑再丢到藏剑峰,让晏阳自己过去拿,这应该不会被世界意识发现吧” “叮,宿主目前看来还是可行的,但是你怎么确定他能够找到你这丢进去的那一把呢?” “嘿嘿,你就不懂了吧,晏阳可是“主角”,怎么肯定都是最好的,就算他不去找,那些好东西也会自己送上来的。” “主角光环?”系统查到了一个新名词。 “对,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来来来,我们讨论一下铸剑有哪些材料好啊?” “叮,系统查询中,通常铸件的材料有……” 然而叶晚潇策划的事情,晏阳当然什么都不知道。 晏阳刚刚出了叶晚潇修养的房间,便看到叶一舟和宁晚舒在谈论些什么。 “宁师叔,你说的是我师尊右臂上有魔蛛毒液腐蚀的伤口?”叶一舟,皱了皱眉头,想了半天也没明白“可是我师尊的确从未与魔蛛接触过,怎么会受了伤呢?” “这我也不清楚,但是伤口的确不轻,都渗透过了皮肉到骨髓里了,也不知道他那么怕疼的一个人,是怎么忍住的。”宁晚舒可是清楚,在宗门换届的时候,经常听到宋澄弘念叨自己的师弟。说怕他一个人居住在逍遥峰会孤独,说他经常外出怕受了伤上没人照顾,还有就是叶晚潇怕疼,怕苦。 叶一舟看到了从师尊房内出来的晏阳,正想对他说叶晚潇的伤势,如果看到晏阳惨败的脸色,吓一跳。 “师弟你怎么了,师尊训斥你了?” 晏阳看到叶一舟一脸的着急,心中止不住的苦涩和委屈。 只有自己大师兄,会在自己难过的时候安慰自己,会在自己受伤的时候照顾自己。会因为自己一句灵力晦涩,而跑到药农峰求药 会,第一时间发现自己不对劲儿而着急。 以往的委屈,让晏阳真的忍的难过。 晏阳一下子死死抱住了叶一舟“师兄,师尊,他说等他伤势好转,带我去藏剑峰领配件。”大师兄,我只有你了。 叶一舟听了,第一个反应是这怎么可能?师尊那么疼爱晏阳,还专门去寻了洗髓丹和九转还魂丹,怎么可能的。 宁望舒在晏阳扑向叶一舟的时候脸色就有点儿难看,听到晏阳的话之后一愣,也不明白叶晚潇都对晏阳那么好了,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师徒俩人还闹起了矛盾。关键的是他竟然抱着的叶一舟。 宁望舒黑着脸拉开了俩人,手碰到晏阳右臂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又接着把俩人分开了。 宁望舒看向叶晚潇的房间,眼神闪了下。 我本来对别人的事是不感兴趣的。可是现在我又突然想知道叶师弟,你的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第十四章,青烟成玉蛟龙现 万佛宗事件之后,叶晚潇一行人回到了玄天宗。一回到逍遥峰叶晚潇就开始计划给晏阳铸剑的事,现在他伤还没有好。胸口疼的不怎么敢用力,他可以趁着这个时间啊,需要的材料想好,准备好。 没过半天,宋澄弘又来到了逍遥峰。 “晚潇,听说你受伤了,你伤怎么样?”宋澄弘一见叶晚潇就察觉自己师弟伤势不轻。脸上都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病态。 “师兄,我们没大事” “什么叫没有多大事儿?我都听到宁师弟说了,你伤的可不轻。”宋澄弘一副铁不成钢的表情。 “如果不是宁望舒跟我说了,我都不知道你受伤这回事儿。你怎么这么不把你当回事儿,之前的伤还没有好的彻底,这次出去又带了一身伤回来。” 说完,宋澄弘一脸懊悔“早知道是这样,我便不叫你去万佛宗了。” 叶晚潇觉得自己这个师兄什么都好,唯一有一点不好的就是对他太唠叨,十足十的弟控。 “师兄,最近没什么事儿,我想自己铸一把剑。”还没有等叶晚潇说完,宋澄弘就打断了他,“什么铸剑,我不同意,你必须得好好的养伤,伤养不好的话什么事都不准干。” “师兄”叶晚潇一脸无奈“这把剑是要给晏阳的,他已经筑基好久了,但是因为我受伤的问题一直没有给他准备,哪个师父不是弟子一筑基,就立马给徒弟赐剑了,我已经耽搁他好久了。” “这……”,宋澄弘弘本来不同意的,但是想一想的确是这个道理,再怎么说晏阳也是叶晚潇的入室弟子,况且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武器,的确有点儿不太好。但是想到自己师弟现在的伤势也不太能亲自铸剑,便说“可以,但是起码得要你的伤好一半儿才能去,伤好之前你哪儿都不准去” 在叶晚潇再三保证下,宋澄弘这才结束了这个话题。 “师兄,铸剑这件事儿你别让别人知道,尤其是晏阳。” “为什么”宋澄弘不理解,这有好隐瞒的。 “额……,这个我跟晏阳师徒之间有点儿矛盾,所以不想怎么说话”叶晚潇找了半天也想不出来个合适理由,只能编了个垃圾的借口。 “好,”这个理由当然不能应付宋澄弘,可是宋澄弘一向爱护自己的师弟,既然他说不让说,那他就不说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时间,叶晚潇就在安安静静的养伤中度过了。 “原来修真人的身体这么强悍”叶晚潇摸了摸自己胸口,咂了咂嘴感叹到“我都看不出来,我现在都看不出来,一个月之前我被一把剑捅了个透心凉。” “哟,你在自恋什么”如是一只脚还没有踏进叶晚潇的门,就看到了叶晚潇摸着自己的胸,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呵呵”叶晚潇一脸嘲讽,这一个月的时间他和缥缈峰的关系倒是近了不少。当然不是因为性别的原因。叶晚潇这段时间已经找齐了铸件的材料,是偏偏少了金铁。这是他从系统的资料库找出的最好的铸剑方法,金铁是点睛之笔。虽然说缺少了也不会差,但叶晚潇是一个完美主义者。 实在没有办法便问了掌门宋澄弘,这才知道缥缈峰有金铁,不过被峰主如是用来建房子了,叶晚潇当时知道的时候差点儿没气着,“暴殄天物,找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找着,结果被人家用来建房子,太生气了。” 缥缈峰如是虽然是一个女子,但是行事大大咧咧,但是和原主有点不对头。但在叶晚潇的用心交流和亲近之下,两人竟成为了好朋友。不过这个朋友有点儿……嘴贱。 “你身体都好的差不多了,打算什么时候铸剑啊”如是直接进到了屋子,叶晚潇一脸黑线。刚开始不熟的时候还文彬彬,的结果认识了之后两人相处完全没了顾忌。叶晚潇感觉他根本就没有把自己当男的看。 “你怎么不让弟子通报一下就直接进来了” “这有什么好通报的?难道你还有些见不得人的事儿?”叶晚潇又不怕,,当然不怕什么,但是一个女孩子突然冲进了自己的房间,肯定会吓一跳啊。 “明天就去铸剑室”叶晚潇觉得,自己有招祸的体质,三天两头的倒霉受伤。而且晏阳的武器已经耽搁的太久了,还是趁早的解决了吧。 “渍……”如是用撑着自己下巴,眼中流出一丝玩味“你怎么对那个小子那么好” “谁叫他是我徒弟呢?”叶晚潇又在心里默默地补了了一句,不对主角好,我对谁好啊。 第二日,叶晚潇叫来了叶一舟,说自己有事要外出一个月,让叶一舟照看好其他弟子,好生修炼,重点又问了晏阳今日的情况。 “师尊,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叶一舟真的在自己心里憋了好久了,都没有说出来。 “什么事”叶晚潇是真心的喜爱叶一舟这孩子的,长得好,听话,还有能力,十足十的三好学生。这歌在现代完全是妥妥的别人家的孩子啊。 “师尊和师弟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叶一舟知道自己的这个问题有点冒昧,但还是继续问了,“师尊明明十分疼爱晏阳,可是为什么却表现出来不在乎的样子,师弟他对师尊好像也有了些误会,为什么不说开呢。” 我也想说开啊,你以为我想看他误会着我,然后一脸对我怨恨样吗,我该怎么告诉他。 “有些事不说出来反而是件好事儿。” “弟子不明白。” 叶晚潇笑了笑没有接着往下说了,晏阳天资高又勤奋,将来前途无可限量,而且他是主角,一生注定是不平凡,而他只是一个反派,两人最后必然刀刃相见能说什么呢,就这样吧。 黑色石屋内,被火光映照得犹如白昼,蓝色的烈焰散发的高温,让叶晚潇有点发晕,他已经在铸剑室已经快一月了,每天的事只有铸剑休息,再铸剑。 用的是最原始的铸剑方法:制范,材料,熔炼,浇灌,修治。 今天就是剑出世日子,叶晚潇真的在这把剑上花了太多的心思,甚至记得他击打了多少锤,加了多少水。 青烟成玉蛟龙现,叶晚潇嘴角扬起,剑成了。 据说修为高的人能感受到其他人所不能感受到的东西,或许这是强者之间的共鸣。 在剑成的那一瞬间,苏鸣予看向了铸剑室方向,眼神微微的闪了一下,天阶神剑,谁打出来的。 …………………… 练武场上,晏阳一遍又一遍的练着剑,就算已经体力透支,还是在努力挥舞着手中的黑铁剑。 “铮~”,剑断了,锋利的剑刃划过了晏阳的侧脸,削落了一缕头发。到底是剑的品阶不够,现在他的修为已经不再适合用这些普通的剑了 晏阳是真的适合修炼,才短短半年的时间,已经筑基高阶了。回想半年间的事,就好像是做梦一样。 这半年的时间,他已经彻底的那个人失望了。不发生点烂事,永远看不出身边人的模样。 晏阳心里第一次出现了对叶晚潇的埋怨,如果不在意我,就一开始别对我好。 第十五章,玉佩 “系统,我好激动啊!”叶晚潇使劲的抱着刚铸成的剑,一脸痴汉样,“你看这剑身,多宏伟大气,看着这手感……” 系统:额,如果它的数据库没有出错的话,这些形容词好像用的都不对。 “叮,系统提醒宿主,剑再好也不是你的。”系统难得的嘲讽了叶晚潇。 “唉,就让我沉醉一会儿,别那么快的打击我”叶晚潇爱怜的抚摸着剑身,脸色温柔的像在看的情人。 这是什么鬼比喻,如果系统有身体的话,它现在身上一定起了好多鸡皮疙瘩。 叶晚潇也摸够了,心里又感慨,他现在出关已经一年多了,和晏阳这小崽子也认识有四年多了呢。 “系统,接下来的任务呢?”叶晚潇在铸剑的一个月时间里,心境也提升了不少。原来的自己害怕剧情的发展,怕自己走到最后和原主是一样的结果,还因此生出了心魔。 但是他不管怎么去想怎么去纠结,该来的,迟早有一天都会来的,自己来到了这个世界,就已经成为这个世界的一部分了。想通之后他的境界竟然也提升了,由元婴前期变为了元婴中期。 “叮,系统再次发布任务,请宿主一个月的时间内完成主角武器的剧情,若任务失败,宿主将会接受系统的惩罚” “什么系统惩罚”叶晚潇震惊了,“为什么还有系统的惩罚?”本来他以为知晓了世界意识的漏洞,他和系统就算是同一战线的人了 可是为什么任务失败系统还会发布惩罚,之前可没有啊。听到系统惩罚这四个字,他还能记得到那种灵魂上的痛苦。我去,老子是绝对不会再接受系统惩的。 此时逍遥峰上,晏阳正在明月潭便打坐。对于他来说,这里对他的意义,并不仅仅只是一处修炼场所那么简单,从他拜叶晚潇为师,居住竹园后。有很多的内门弟子不喜欢他,最后还会给他使绊子,每一次自己难受的时候都会来到这里。 看着那平静的湖水,就好像他自己的心也能平静来一样。明月潭在逍遥峰的外围平常也没有多少人会来这儿,这变成了他自己一个人的秘密基地。 “哟,这不是晏阳吗,不好好的在内峰修炼,跑到这里做什么。”,说这话的人是内门的一个弟子,他家是修仙的大家族,再着本身修为就高,身后倒是有一群小跟班。 “刘师兄”,毕竟是修行的前辈,晏阳还是起身行了礼。刘湛直接偏了个身,躲了这一礼。 “可别叫我刘师兄,也别给我行礼,我可担待不了”说完,跟在他后面的人都在嗤笑。 “哎,我说晏阳你也筑基都快一年了,连个正式的佩剑都没有,到现在还用的这把黑铁剑,这么可怜啊” “王师兄,你可别这么说,人家可是正经的入室弟子,和我们可不能比,说不定啊,师尊正在准备呢” 说着话的人一脸不屑,什么入室弟子,还不是师尊心善,因为见他可怜才收他做弟子。竟然还居住在竹园,那可是连大师兄都没有享受过的待遇,他有什么资格。 刘湛听完又笑道“我可不是这么想的,一筑基就被掌门罚去思过崖,资质好又怎么样?不受人待见还是不收人待见。” 刘湛最讨厌的就是晏阳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了。每次在教训完他之后,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说到修为面前的众人都有点发怒,在这里的哪个人不是辛辛苦苦修炼,花了多少时间和精力才到今天这个修为的。就只有他,那么短的时间内走到了今天,还一脸理所应当,就好像他们都是废物一样。 之前有师尊罩着也就算了,师尊闭关后连大师兄都开始袒护他,真不理解,这个人只不过是没人要的杂种,凭什么有这么好的待遇 众人这么嘲笑晏阳,当事人却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那位王师兄是第一个忍不住的,直接拿出自己的佩剑。 “之前一直想和晏阳师弟比试比试,可惜境界不相当,现在师弟筑基了,缺乏实战。不如就让师兄我来教教你。”话还没说完,剑直冲面脸而来。 晏阳那里比得过修炼过十几年的,只能以防守为主。晏阳身体灵敏,一来二去之下,竟然和这位王师兄旗鼓相当。 刘湛看着眼前相斗的两人皱了皱眉,直接一个剑诀打响向了晏阳的臂膀。 来不及躲避晏阳直接被击中了,只感觉胳膊一麻,手中的剑没稳,掉在了地上。 然而那位王师兄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持剑挥向晏阳胸口。 虽然只是单纯的刀剑,并没有使用灵力,但是这么一剑下来,也得受个重伤。 “当~”意料之中的剑竟然没有刺进去,晏阳胸口的一块玉佩掉了下来。 晏阳看到玉佩掉下来,神色一变,想要去捡。 刘湛也精明之人,看到晏阳的脸色,猜到了这块玉佩对他意义不凡。比他先一步地捡到了地上的玉佩。 “我当时什么宝贝东西救了你一命,竟然是一个这么破烂的玩意。”刘湛以为这玉佩是什么高阶法器,没想到就是一个残次的凡品。 晏阳眼睛缩了缩,这的确不是什么好的东西。但是曾经却是他最珍贵的一样东西。 八岁的他刚来逍遥峰的时候。 “师父,这里人好多啊”,小小的晏阳牵着叶晚潇的手,一脸怯怯的表情,好奇的看着偌大的仙市。 叶晚潇爱怜的摸了摸晏阳的头,解释道“仙市一年一次,也是凡人能和修仙者接触为数不多的一次,也是两界最热闹的一次集会。” “你第一次到仙市,对这里都不了解,这里有好多好玩的东西呢,师父带你去看看。”叶晚潇拉着晏阳去到了凡人人多的地方。 叶晚潇想着毕竟现在晏阳还没有就是修炼,对修仙的一些东西也不知道,这孩子从小都没有好好的玩过,就把他领到了凡人的摊子边。 经过一处摊子时,晏阳停下了脚步,叶晚潇不解看了看晏阳,“怎么了吗?” “师父,那个好好看啊”晏阳踮着脚尖指向一块玉佩。 叶晚潇随意看了一眼便知道这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玉佩,成也没有多好。不过颜色碧绿青翠,看起来倒是挺好看的,难怪晏阳会喜欢。 “老板,这块玉佩多少银两?”看得出来晏阳非常喜欢这个,想到晏阳已经是自己的弟子了,自己还没有送他什么礼物,既然这么喜欢这块玉佩就买下送给他吧。 摊子的主人也是有阅历的人,看到叶晚潇就知道此人身份不凡。 “不用了,不用了,既然大人喜欢就送给大人了”摊子的主人从架子上拿下了玉佩,着手变递给叶晚潇。 “不行,这是你的东西,我不能白拿,仙市一年一次,你来这里做生意不容易。” 其实叶晚潇听到白拿,心里也挺高兴的,但是一想晏阳在自己身边,自己要给他树立个好形象。就放弃了这个占便宜的念头。 最后叶晚潇还是以高出那块玉佩两倍的价格,买下了那块儿玉佩。 拿到礼物的晏阳眼睛闪闪的,走路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谢谢师父,这是晏阳第一次收到礼物呢,我以后要一直带上身上。” “以后还会有好东西给你的,我会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你的。” “耶,师父最好了!我最喜欢师父了。” 从那以后这块玉佩晏阳一直带在身上,后来叶晚潇闭了关,有些内门弟子老欺负他,他心里觉得委屈,但是看到这块儿玉佩什么委屈都没有了。 刘湛看见晏阳看着这块玉佩发呆,心中一闪,把这块玉佩丢到了明月潭中。 “哎呀,对不起啊晏师弟,我看这块儿玉佩不怎么样,也就没上心,一不小心掉到潭里了”刘湛一脸的不好意思,但是眼里却透露出嘲笑。 果真是乡巴佬,连这种东西也能当个宝贝。 “刘师兄说的对,这玉佩的确不怎么样,既然师兄不小心丢了,那就丢了吧。” 说完晏阳直接扭头走了,留下对面一行人。 刘湛看他把那块儿玉佩贴身带着,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结果当事人根本就不在乎。 众人觉得无趣,便也离开,等到周围没有一个人的时,一道青色的身影从林子里边走了出来。此人正是刚刚从铸剑室出来叶晚潇。 “原来那块玉佩他一直留着”叶晚潇本来因为铸剑,激动的心情也淡了。 叶晚潇也认出来了,那是他第一次送给晏阳的礼物,那时候晏阳说会一直带在身上,也没有在意 毕竟是小孩子,过几天新鲜劲过去了也就忘了,但是他真的没想到这么一块不值钱的东西,他竟然带到了现在。 “哗~”叶晚潇没有使用法力,而是直接跳进明月潭,过了一个多时辰,他才从水里出来,右手里拿着那块,被晏阳丢掉的玉佩。 浑身湿透的叶晚潇,看起来落魄极了,更落魄的是他的表情。 “这孩子真的,是彻底讨厌我了啊” 第十六章,佩剑,任务 “晏师弟!” 听到是李琛的声音,晏阳回过了头,“师兄有什么事情吗?” 对于李琛,晏阳一直是尊敬的,从小便对自己多有照顾。 原本李琛并不是内门弟子,和大多数外面弟子一样,资质都不怎么好,但是他悟性较高,最后被叶晚潇提升为了内门弟子,通常也负责叶晚潇的起居打扫和传话。所以在内门弟子里还有较好的人缘。 “师尊说找你有事,可能是为了你佩剑的事。”李琛虽然不怎么关注晏阳与叶晚潇的关系。但是他毕竟在竹园时间久,也感受到了两人之间奇怪的气氛。 “好的,我知道了,麻烦李师兄了。” 看着晏阳快要走远,李琛准备说些什么,最后也没说出。他负责叶晚潇的起居和竹园打扫,知道许多关于叶晚潇的事。 他知道叶晚潇身上有很多奇怪的伤,而晏阳身上也有。但是两个人都互相瞒着。 李琛觉得俩人肯定都因为些什么事闹矛盾,但是他又认为这是他们师徒两个人之间的私事,他也不好多说。 晏阳走到叶晚潇门前,还未出声,就听到叶晚潇的声音。 “直接进来吧” 叶晚潇看着晏阳,突然有些感慨。当初他第一次见这孩子的时候,还是个会抱着他大腿撒娇的娃娃呢,现在都和自己肩膀一样高了啊。 “师尊,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吗。”但是他再也不会对着自己撒娇了。 “之前为师说,等我闲下来,带你去找佩剑。”叶晚潇有点说不下去,他感觉自己就是个骗人感情的负心汉。 “是,师尊那时候说要带我去藏剑封。”晏阳放在在身体两侧的手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衣裳,过了一会儿又放下来了。像是想开了什么,也好像就是这样认命了。 “那……,你耽搁了你这么久,今日刚好无事,我们就去吧。”叶晚潇感觉自己没办法和晏阳单独待在一起了,气氛尴尬的要死,还是赶紧去藏剑峰,让晏阳赶紧拿到自己的配件任务结束得了。 “是” 其实藏剑峰离逍遥峰并没有多远,御剑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到了。 叶晚潇事先已经把自己练好的那把剑丢到了藏剑峰里,只不过怕晏阳能看出来他藏的有点儿深,不过这不是紧要的。只要晏阳进去仔细找一下,凭着主角的光环他一定能找到那把剑的。 “你进去吧,我在峰外等你,”叶晚潇并不打算进去和他一起。 一来是因为那把剑是自己铸的,在没有认主之前,和自己还有很大的共鸣,怕自己露馅。二来像他这种修为高的人进去会引起那些剑的情绪,毕竟这里边还有被正道封印的魔剑,要是杠上了,叶晚潇自己可不好对付。 叶晚潇足足在外面等了两个时辰,也没等到晏阳出来,有点着急了。 “系统,你能知道他现在怎么了吗?怎么还不出来?”叶晚潇来回踱步,“是不是我藏的太深了,他没有找着,完了,完了,他要是没找着我可白准备了。” “叮,系统无法查询,请宿主耐心等待。” 又等了两炷香的时间,正当叶晚潇等不住了要进去的时候,晏阳出来了。 看到晏阳手里的那把剑,正是他铸的那把,叶晚潇松了一口气。 “叮,晏阳拿到佩剑,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剧情完善程度50%。” “这便是你拿到的那把剑?”叶晚潇装作不知情的样子,眼睛却盯住晏阳手中的剑。“天啊,我怎么感觉主角拿着这把剑好像比我拿的更有气势更好看的呢?” “是,弟子运气比较好,在一处山是裂缝处,找到了这把剑”晏阳觉得自己很奇怪,明明自己没有注意到那处山洞,可是当自己经过那里的时候,心里一直有个声音:让自己过去。 他一直都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尽管那处裂缝毫不起眼,他还是去了。没想到自己的直觉是对的,他找到了这把天级神剑。 果然,只有自己还是能靠得住的。 叶晚潇要是知道晏阳脑子里边儿想的肯定会吐槽,什么自己运气比较好,什么直觉呀,分明是爸爸我亲自给你打的,亲自给你送的。 可惜叶晚潇并不知道,他现在是真的为晏阳感到高兴,但是心里又有点难受。感觉还没有和他相处多长时间呢,剧情完成度都要50%了。 原著的剧情中,晏阳虽然进了藏剑峰,但是凭着自己主角光环,也拿到了一柄不亚于现在他所拿的剑。原主十分生气,自己都这么打压他了,竟然还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原本只是冷暴力后来直接在明面上表现出来了,不喜欢晏阳。 其他内门弟子原来也只敢背后给晏阳使绊子,因为叶晚潇态度的转变,他们也不再掩饰对晏阳的不喜了。每次见了都要嘲讽一次。 回逍遥峰峰的路上,叶晚潇装作随意的问了一下晏阳“打算给这把起个什么名字?” “无心”晏阳想都没有想的,就说出来这两个字。 “无心?”叶晚潇听到这两个字其实是有点儿不太能接受的“为什么叫无心” “没什么原因,只不过脑子里边直接出来是两个字。” 叶晚潇沉默了了下,思考晏阳的话。这孩子起名叫无心,是因为我还是因为他自己。他觉得,自己明明是一个大男人,但是一遇到晏阳的事情上,就开始像个姑娘一样胡思乱想了。 到了逍遥峰,俩人分开的时候,叶晚潇对晏阳说“你现在已经筑基了,而且拿到了自己的配剑,没有事的话都可以出外出领任务了。” “是,弟子多谢师尊指点。”晏阳点了点头,领任务,只有普通的内门弟子才会做任务去换绩点,这些绩点去换丹药,或者其他辅助修行的东西。 他是正经的入室弟子,根本不需要去做任务。自己每月月例只要能完整的到自己手里,根本不需要去换东西。而且那些东西还都是不怎么样的,下品中品丹药。 像他这种弟子最需要的就是闭关抓紧时间修炼,而不是所谓的外出做任务去历练,这不就是给自己找事吗。 “我是不是该庆幸,对你早就没了那么大的期待,不然现在自己一定很伤心。”晏阳自嘲的笑了笑,离开了。 叶晚潇看着走远的人,挠了挠自己头,“我觉得他现在一定在心里骂我,恨的牙痒痒。” “叮,宿主怎么知道,难道宿主有读心术?” “给自己的剑取名叫无心,这不就是证明吗?他已经对我彻底的失望了。” “我让他去外出做任务,反驳都不反驳一下,他肯定就觉得他就算反驳我,那也是没有用的。” “那主角反驳你就会让他不去吗?” “废话,肯定还得去”叶晚潇在脑中戳了一下系统,要是不让他历练的话,他怎么自己找到功法,怎么认识那父母那辈的魔族人怎么走剧情?” “要是不让他去,不就是断了他成长的金手指吗?” “叮,系统受到延迟继续发布任务,请宿主完成发布晏阳游历剧情……。”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剧情完成度55%。” “叮,……” 叶晚潇关上了门回到自己的房间,当然最主要的是他也不想接受系统的惩罚呀,太难受了。 等着系统发布任务自己再去做提心吊胆的,他还不如直接先做呢。 第十七章,我能回去了! “晏小弟,我觉得咱走了这么长时间了,都累了,刚好前面有客栈,我们去休息吧”贺钊跟在晏阳三步之外,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一副不正经的模样。 晏阳看着后面这人懒散的模样,有些不耐烦“贺钊,你到底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贺钊听到这个问题就来神了,“本大爷都说了,觉得你长得像我一个亲戚,见你就觉得分外的亲切,所以就一直跟着你了啊。” “我和你一个魔族人有什么亲戚关系。”这人是晏阳刚刚下山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的,那个时候贺钊在一家店吃霸王餐,店家的主人对他不依不饶,周围也一堆看戏的。 “哎呀,说了我不是吃霸王餐,我就等着别人能给我送钱呢,等他来了就给你了”贺钊丝毫没有点被围观的羞耻心,反而就直接坐在了店外的空地上。 店家气急,他听这句话已经听了好多次了,刚开始看着人身上穿着都不错也不像爱占便宜的人,就暂时答应了,可是后来每一次要钱的时候都用这个理由做打发,店家就知道自己被耍了。 晏阳只是过去凑个热闹,毕竟这算得上他是第一次来到凡人的集市,没想到贺钊一眼就看到了他,非说自己是他亲戚,要他把钱付了。 自己不肯就死皮赖脸的说自己不顾兄弟亲情,晏阳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最后还是替他付了账。 没想到这件事情结束之后竟然一直跟着自己,自己到那儿,他就到那,赶又赶不走。后来相处过程中这人竟然对自己没有一点防备,直接说出了自己是魔族人。 晏阳本来是想将此人击杀,可是见眼前的人,并不像之前见过的魔族残暴,而且两人年纪相差不多。两人竟然这么奇怪的和平相处起来。 “你不要再跟着我了”晏阳说完头都不回的跑了。 “哎,晏阳,等等,我都追不上你了。” 此时逍遥峰内,叶晚潇盯着一面镜子,上面显示的是晏阳下山经历的所有事儿。 “这小子,离开了逍遥峰,剧情完成度像撒了托一样上涨。”叶晚潇砸了咂嘴。 贺钊的父亲和晏阳的父亲曾是好友,贺钊这个人看着虽然不靠谱,但是在剧情后期可是晏阳的一道左膀右臂。 叶晚潇以为这俩人还需要过一段时间才能遇上呢,俩人遇上之后,晏阳才正式接触了魔族,两人一路打怪。但是贺钊像是衰神附体一样,老是给晏阳带来麻烦。 在一次闯祸中,两人不小心掉到了一次秘境之中,咱也不知道怎么秘境就这么好找的。 这个秘境乃是上古魔族的一个老祖陨落之地。老祖残魂看上了晏阳的资质,想要收他为徒,晏阳身为一个正派人士不愿和魔族人有过的牵扯。 没想到那个魔族老祖竟然窥探了晏阳的心,知晓了晏阳与叶晚潇之间的事,然后煽风点火,晏阳被蛊惑之下同意了。由于晏阳本身能力悟性都好,在不放弃修仙的前提下又修了魔。 原著中晏阳回来之后,叶晚潇发现晏阳修为增涨的厉害却又不知道原因。在利用回溯境的偷偷观察之下,知道了晏阳修魔,便生了一个毒心思。这才有了仙剑大会被诬陷一事。 “系统,我有个疑问”叶晚潇想到,那位魔族老祖的残魂进到晏阳体内居住,自己要是万一做点什么事儿,被他察觉到了可怎么办,既然能看懂晏阳的心思,万一知道了他做的事儿怎么办? “叮,系统查询中……” “叮,宿主不用担心,那位魔族残魂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厉害,他是快要消散了,不忍让自己的传承丢失才会选择晏阳,剧情中他进入晏阳体内,也只是是传输了功法,立马陷入了沉眠,后来在娑婆墟中替晏阳挡了一击就消散了,全书中也只是出现了两次而已。主角性格变化只是因为修魔受影响和对宿主恨意促使的,与魔族老祖并无直接关系。” “额……”叶晚潇听到那句对宿主恨意,心里有点儿不太好受。日子过得太安逸,他都快忘了自己后来可让晏阳被扔到炼魂池里的。 “那,在晏阳进入娑婆墟之后,我就不在受世界意识的影响了吗” “叮,是的,只要不会出现再次崩坏的情况,世界意识就不会再出现,系统也将陷入沉眠。之后宿主任何的行动将不会受到到束缚。” “那我,会死吗,晏阳黑化回来之后” 系统沉默了,虽然它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但是它也知道叶晚潇只是因为世界意识被牵扯进来的人。 “叮,在晏阳进入娑婆墟的当天晚上,是九星连珠的日子,那个时候系统可以用自己的能量,帮助宿主打开时空隧道,回到原来的世界” 叶晚潇听到自己事后可以避免惨死,松了一口气。 不对,等等。 “用系统自己的力量,那没有这些能量,你会怎么办?”他和系统虽然没怎么说过话,但是这么长时间相处也有感情了。 “叮,系统能量耗尽,系统消失。”系统仍是一副没有感情的电子音。 叶晚潇沉默了,他不想让系统消失。 系统察觉宿主状态不对,但是它也只是一个机器,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系统,你的能量是什么?” “叮,世界意识的能量,但是在修真界之中蕴含有巨大能量,也会有适合系统的能量。”叶晚潇想了想,修仙界中有强大能量的东西很多,如果他能在离开之前找到合适足够的能量给系统,系统也许就不会消失。 想通了这点,叶晚潇也就不再纠结了。而是继续用回溯镜查看晏阳的打怪旅途。 叶晚潇第一次知道有回溯镜的时候很激动,只要自己灵力足够,就能够随时随地查看一个人事。 妈呀,就不就是信号直播,修仙界有这么时髦的东西。 “晏阳,你这么无情,将来会找不到媳妇儿的!” “晏阳,我们都到客栈门口了,进去歇着吧,那么赶干什么?” 贺钊一直在晏阳耳边叽叽喳喳,晏阳只感觉自己头都大了,恨恨看了一眼贺钊,转身进了客栈。 见人终于进了客栈,贺钊嘴角闪出一丝不明的弧度,不过一会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跟在晏阳的身后。 “哎,这就对了嘛,劳逸结合。休息好睡好,我们才有精力去做事儿啊。” 晏阳并没有注意到,他现在进的这家客栈外围拢到这一丝丝黑气。 如果他认真了观察了这些黑气,就会发现这些黑气和他当时体内出现的那道黑气如出一辙。 这家客栈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第十八章,征程 夜晚晏阳总是感觉有点心神不宁,他虽然在心底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自己独自外出不习惯而已,但是越这么说服自己越是心慌。 无奈,晏阳也不休息了,而且打坐修炼。 在另一件房中,有两个人跪在贺钊面前,贺钊脸上也没有白日那样放荡不羁,而是一脸严肃的对着脚边那两个人。 “把他安置好了吗”贺钊语气有些激动又有些偏执。 “是,属下已经遵从少主的吩咐,将他安置在了天字号房。”一个黑衣人回答道。 “那就好,找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他了,我一定要第一个把他带到魔界。”贺钊看起来有点兴奋。 “可是,这件事如果被主上知道的话,可能……”话还没说完,贺钊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废物,你不说我不说,父亲怎么知道我干了什么。”贺钊踹倒那人之后又坐到了椅子上,看起来极为懒散。 “魔界之主在外浪荡了那么多年,却没留下一个种,好不容易发现有一个子嗣在外面,如果我要是能第一个找到,能够得到他多少赏识?”说完贺钊又嗤笑一声。 “就我父亲那个老顽固,非要什么信守承诺照顾好好友的孩子,呵呵。怎么照顾,把人都照顾到玄天宗去了。” 贺钊翘起了二郎腿兴趣的说道,“我可是听说晏阳那小子在逍遥峰过的可不怎么样了,整天被那个师父压榨。既然如此,我带他去魔界享清福不是更好。” 地上跪着的两个人只是默默地听着,没有回话。 贺钊看着无趣,就打发两人,“好了,别在这碍眼了,去看看他熟睡没,再放点儿迷药把他带到魔界去,这些日子累死了,天天想着办法把他往魔界赶。” “是,属下听令。” “晏阳啊晏阳,瞧瞧你现在这个穷酸样,将来要是你过上好日子可别忘了我。”贺钊说着说着又笑了起来。 晏阳因为心里总觉得不安,也没有休息。等到半夜的时候,他发觉屋外有声音,隐隐约约还听到自己的名字。就装作熟睡的样子躺在床上。 一道迷雾从窗户外飘散进来,晏阳屏住了呼吸。 “我们真的要把他送到魔界去?”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这是少主的吩咐,我们总得听啊。”另一道声音回答道。 “可万一这件事让主上知道了怎么办?” “这,到时候主上追究起来,就说少主我们这么做的,我们只是下人,怎么能左右主人的决策” 晏阳听到这两人谈话,心里思索着,好像是他们口中所谓的少主要带自己去魔界,而他们的主上好像好像对自己并没有恶意。 能被称之为少主和主上的在魔界中的地位一定不低,自己现在修为开光中期,和着两人敌对怕是有没有什么胜算。不如先按兵不动,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晏阳只感觉自己被移动到了一处什么地方,有个人在自己身边来回走动,但是晏阳感觉身边走动着人好像有点儿熟悉的感觉。 “走吧,别耽误时间了。”这声音,是贺钊?! 他为什么要带我去魔界,这些天的相处情况来看,他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可是他为什么要带我去魔界,我和魔界有什么联系吗。 “诶,你们小心点儿,别把晏阳弄伤了。” “是” 晏阳从来都不是什么善于隐忍的人,知道对方对自己没有杀心,就不再装睡,拿起身边的无心指向了对面三人。 “你,你清醒着呢?”贺钊一脸错愕,然后恨恨的看着自己两个属下,眼神指责着他们为什么办事不利。 “你到底谁,为什么要带我去魔界”晏阳直接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贺钊恶狠狠瞪了一眼晏阳,“反正我又不会害你,总之你必须跟我去魔界。” 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晏阳知道贺钊虽然性子顽劣,但绝对不是恶人,虽然他闯了很多祸,但是他还是把他当做朋友的。可是去魔界那是不可能的。 “对不住了,我不能跟你去魔界。” 贺钊生气了,不仅仅是因为晏阳醒来打乱了自己的计划,还有就是觉得对方不知好歹。 “不准走,和我打一架,要是你赢了我就放你走。”说完拿起自己的武器向晏阳打去。 旁边两个下属见自家少主和对方打了起来,自己也知道自己家少主是个什么性子。吃不了什么亏,就隐身离去了。 两人修为差不多,几十个回合之下也没能分出胜负。贺钊不是什么稳重的性子,有些急躁,不由的漏出来破绽。而晏阳抓住了贺朝的破绽,手腕一转,将贺钊手中的剑打了下来。 “贺钊,我打赢了你,我也不用跟你去魔界了。”贺钊气得直哼哼。“不知好歹的东西,本少主不把你当朋友了。” “如此,就请贺少主离我远一些。”晏阳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贺钊见晏阳真的不管自己了,急忙跟上。 “喂,晏弟弟!”贺钊是个急性子的人,好不容易有了个正常的朋友,也不想闹掰。 “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要把你去魔界吗,我告诉你还不成吗?” 晏阳听到自己想知道的,挺下了脚步。 两人并肩地走回客栈,贺钊把自己的身份和知道关于晏阳的事,全都告诉了晏阳。 “所以你说现在魔界的王是我的……爷爷?”晏阳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对呀,可惜那个精虫子嗣却不多,就只有你爹那么一个,他也是后来才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儿子,他快油尽灯枯了,急着找自己的继承人,知道了你的存在着,所以如果魔界谁先找到你,就会得到魔王的赏赐。” 晏阳只知道自己的父亲是魔族,却不知道还有这么大的身份。 “对不起就算知道了,我还是不能和你一起回魔界。” “为什么,我都知道你在玄天宗过的也不好,还整天受人欺负,你来魔界就是霸主了,为什么非要待在那个破地方?” 晏阳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他一早就知道自己是魔族,但是却从来不对任何人说过,连自己师尊也不知道。因为他不会修炼魔道,他不想和魔界有任何的牵扯。 就算自己的师尊对自己并不好,可是这么多年在修仙界的生活,除魔卫道的想法已经深深地刻在他的骨子里,是没办法改变的。 贺钊虽然想第一个找到晏阳回去出人头地,但晏阳也算是自己朋友,如果晏阳要是不愿意的话,自己的确也是不能非要拽着他回魔界。 “算了算了,本少爷性格好,不喜逼迫人,不想去就不去呗”贺钊是个性格洒脱的人,不然也不会在短短时间内就和晏阳成为了朋友。 两人说开之后关系反而之前好了。 叶晚潇看着回溯镜里的俩人,感慨道“每个成功的主角背后,必定有一个不拘小节的小弟。” “叮,宿主,系统建议您还是趁晏阳不在的时间闭关增长修为吧 不然按剧情的走向,仙剑大会的你的修为可是……” “额,闭嘴!”叶晚潇在脑中使劲敲了敲系统,然后想了想,闭关没必要,万一贺钊倒霉光环太严重,晏阳在遇到危险,他还要出手呢。但是修炼还是不能落下。 于是叶晚潇减少了看晏阳的时间,把时间花在了修行突破上面。 第十九章,这俩人有奸情 “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一群黑色练功服的弟子紧紧的追着晏阳两人不放。 晏阳气急问贺钊“你到底干了什么啊!” “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没干啊”贺钊表示自己很无辜,只不过在那面儿的山坡上看见了一朵小花儿,觉得好看随手就摘了,没想到直接蹦出来了一堆弟子,说坏了他们的事儿。 还让他把什么什么雪花给拿出来,他怎么知道什么雪花啊,那群人就抓着自己不放。 晏阳听完,猜测到是灵雪花,长相形似普通的花,生长也很随意,但却是筑基丹的一味重要的材料,并且生长开的不能用,只能等它花开一半的时候才可入药,那群人估计就在等着这朵花半开之后再准备采摘,没想到却被贺钊当作一朵野花随手给摘了。 “你真是个惹事精!” “什么啊,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们修真界人真事多。”贺钊龇牙咧嘴摸了一下自己刚刚被剑气划破的胳膊。“一群小辣鸡,敢打你爷爷,活腻了。” 晏阳不想理他,俩人此时修为,虽然不低,但是面对这么一群人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好像自从跟他待在一起,我就没发生过什么好事。”晏阳刚这么想了,就听到贺钊惊呼一声,然后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就被他拽着胳膊不知道摔到哪儿去了。 “咦?他们人去哪儿了?”后面的弟子几下脚步,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人影。 “二师兄我们怎么办?”旁边的一个小弟子对为首的男子说。 “怎么办?继续找啊!”说完就让剩下的弟子四散开来找晏阳二人了。 此时晏阳和贺钊掉到了一处不知名的秘境之中。 “叮,晏阳误入老祖秘籍,剧情完成度70%” 叶晚潇正在竹园练剑,突然就接收到系统的提示。 “唉,该来的挡不住”晏阳已经出去历练三年了,境界早已经从当初的筑基中期提升到了融合初期,而自己也从提升到了元婴高期。 因为有贺钊的原因,晏阳经历了不少比斗,实战经历使他更加熟练自己的境界,当然也因为他这么个小弟在晏阳有了不少机遇。 “能有个这样的小弟真是绝了”叶晚潇吐槽道,“别人穿书养徒弟养孩子亲亲爱爱的,我呢,几年都见不到孩子一面,到最后还要被自己养大的孩子给搞死。呵呵” “叮,宿主不要那么悲观!船到桥头自然直。” “哟,你也会安慰人了,竟然还套用我的话。”叶晚潇笑了笑,这几年系统也变得有趣了,好像时间待久了也有人情味了。 正准备继续说什么突然瞄到了宁晚舒的身影,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急忙敲了敲系统“系统,系统刚刚那个人影你看到没有,我怎么感觉那个好像是宁晚舒” “叮,系统扫描确认中……” “叮,是的” 宁晚舒来干什么,他最近是怎么回事?三天两头的往他这儿跑,总感觉有点儿诡异。 叶晚潇感觉自己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他总觉得这个宁师兄好像对自己的大徒弟有点儿,额怎么说呢。 “宁师叔,你怎么又来了”叶一舟看着宁晚舒,心里总有一点不适应,这几年他找自己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刚开始的时候还会和自己师尊送拜帖,到后来就越过师尊直接来找他了。 “我来给你送点儿丹药”宁望舒把自己最新炼的丹药递给了叶一舟。 “这……”叶一舟那里有很多宁晚舒送来的东西,已经多的用不完了。 “宁师叔,其实你不需要给我送这么多东西,我也用不了。”叶一舟想找个理由拒绝掉。总感觉这么背着自己师尊和宁师叔独处有一点尴尬。 “给你的,你拿着便是”宁晚舒直接拉住了叶一舟的手把丹药放进他的手里。 “渍渍渍”叶晚潇在回溯镜里这两人的相处,砸了咂嘴。他自己也不是个直男。对了,他是个同性恋,上辈子只是不喜欢与陌生人相处,所以也没有男朋友。 通过回溯镜,他一眼就看出了宁晚舒对自己家大徒弟有心思,想着法儿的追叶一舟。 可惜自己家大徒弟是个乖宝宝,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心思,而且宁望舒表达的方式太隐晦了,要不是他是个gay,都看不出来。 宁望舒和叶一舟分开之后,往叶晚潇这边来了。宁望舒的修为不低,自然知道叶一舟用回溯镜来偷窥自己。索性不再躲躲藏藏。 “叶师弟,多日不见,别来无恙。” “宁师兄,的确多日不见,但是我这逍遥峰你可是常常来呀!”叶晚潇一脸戏谑道。 宁望舒眼睛闪了闪,对叶晚潇说“叶师弟的难道不反对吗?”他还以为像叶晚潇这种人,是不会理解的。 “这有什么?就是你喜欢我大徒弟嘛,我大徒弟刚好是个男的。”其实叶晚潇很想问他是怎么喜欢上自己家大徒弟的,不过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他也不好过问。 “宁师兄,我想给你提点儿意见,我家一舟性子比较单纯,很多事情如果你不说开的话,他是根本就察觉不到的。”叶晚潇觉得宁望舒不想是个临时起意的人,且据他观察,宁望舒对自己大徒弟有着心思,也不是几年的事儿了。不如就帮他一把。 宁望舒听到叶晚潇那就“我家一舟”四个字,有点儿不太舒服。但是听他把话说完,好像懂得了叶晚潇是什么意思。 “那叶师弟意思是……” “我什么意思,宁师兄你还不知道吗。”叶晚潇抿嘴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 “如此,我倒谢谢叶师弟了”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要问的问题,宁望舒觉得自己不需要在他面前再掩饰了。 “叶师弟,你为什么会同意我跟他在一起,我感觉刚刚那句话不是主要的原因” 叶晚潇心里坏笑了下,当然不是主要的原因。他想着叶一舟是自己的大徒弟,是当孩儿才养的。 宁望舒要是和叶一舟在一起,按辈分,四舍五入宁望舒不得叫自己爸爸。不过这个原因他肯定是不能说出来。 “没事,宁师兄多想了” 宁望舒看着叶晚潇一脸不怀好意,总觉得原因没那么简单。但是也没有那么在意,便离开了。 “叮,世界不知名能量进入” “叮,请宿主注意,世界不知名能量进入……” 刚刚把宁望舒送走,系统就一直在叶晚潇脑中提示,“系统怎么了,怎么回事?” 过了好一会,系统都没有说话,叶晚潇还以为系统崩了。 “叮,刚刚检测到用不知名的能量进入了世界,但却查询不到来源” “能查询到现在落在哪儿了吗?”叶晚潇真怕这个世界崩掉,就是个残缺的,现在又有不知名的能量进入。 “叮,系统查无出处,查无来源,但是不知明的能量可能会使剧情有所偏差,请宿主做好心理准备。” 第二十章,杀父仇人 “晏阳,我知道你是谁,知道你过去未来,谁都会害你,只有我不会。” 晏阳看着自己面前的黑影,尽管给自己带来一股很熟悉的感觉,但不代表他就会相信他。 黑影见他不为所动,继续说道“你想要离开这里,只有我能让你出去,如果你不按我说的做,那么你就会永远呆在这” 晏阳思索,这黑影从出现开始的确没有对自己做什么不利的事,而是他引领着自己和贺钊躲开了兽群的攻击。 可是,如果要接受传承的话,不是应该让本身就是魔族的贺钊来接受的吗,为什么会选择自己。 就算他知道自己体内有一半纯正的魔族血统,但是从来没有想着去激活他。 可是自己如果不答应,自己和贺钊可能就会永远的困在这里,而且贺钊还…… 晏阳低头看了一眼陷入幻境的贺钊,突觉得很无力。 黑影顿了顿,突然分裂出一道黑气,钻进了晏阳眉心。 “系统,我最近老觉得心慌慌的”自从上次系统说有不明能量进入这个世界,叶晚潇的右眼皮就一直在跳。而且好几次系统都在维修不回话。 “晚潇”叶晚潇听到宋澄弘的声音回了神。 “你最近有些心神不宁的,怎么了?”宋澄弘很是关心自己师弟,“你最近即将突破,不要花心思放在无用的地方。” “师兄,我知道了” 秘境之中…… “你师父对你不好,过去是这样,将来也会是这样。你一筑基,掌门便把你关在了思过崖,你的师父明明能阻止,却一句话都没有说,生生的让你在思过崖呆了一个月才出来。” “不是的,我师父那个时候受伤了,他不是故意的。” “就算他不是故意的,那次魔蛛的事件呢,你给他传讯,他却没有回你,如果不是当时有一个黑衣人出现,你早就死在那儿了,回来之后他有问你说过一句话吗?没有。” “还有你筑基那么长时间,他就没有给你配剑,反而让你自己去藏剑峰找废剑,一拿到剑他就让你下山自己去历练,明明知道危险重重还是让你独自下山,不就是想让你去死吗。” “对了,我还忘了,思过崖出来之后灵力运转晦涩,你问他他是怎么回答的,这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你都忘了吗?!” “逍遥峰的其他弟子对你使绊子,他有问过吗?你其实都知道是他授意的吧” “他不是不在乎,他是根本就不希望你存在过。” “他为什么之前对你还好,自从你出去之后态度就转变了,就是嫉妒你的天资,想杀了你。” “不,不是这样的,你闭嘴!”晏阳捂着自己耳朵,不想听到那些话,可是那些声音就好像是直接透过耳朵传到他脑子里一样。 “修魔吧,晏阳……” “修魔吧,修魔之后你就能出去了。” “修魔之后,你就强大了,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修魔吧……” “啊!”晏阳被刺激的眼睛发红,他现在很愤怒,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在怨恨叶晚潇为什么这样对自己。 晏阳没有发现,他体内的那道黑气一分为二,二分为三,慢慢的覆盖住了他的全身经脉。他在下意识激活身体里的魔族血脉。 黑衣人模糊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晏阳,本座的传承,你可要好接受啊!” ……………………………… 糟蹋的房屋,红色的血把土地都染成了褐红色。 一男一女两个狼狈的身影倒在地上,女子身上都是剑气造成的细小伤口。 而那名男子身上的伤深可见骨。她正紧紧的抱着那个男子,可是那位男子已经没了呼吸。只有从胸口不断流出的温热的鲜血,证明他曾经是个活人。 “晏郎,你醒醒,你没有死对不对?你看看我,你看看我,闭上眼睛,别丢下我一个人。”女子泣不成声,明明自己身上有很多见骨的伤口,也没有让她流一滴眼泪。此时却像失去了全世界一般。 他们两个面前有好几个人,纷纷刀剑相指,面无表情。 “你枉为正道。为什么要杀害我夫君,他做错了什么?” 为首的男子出声“魔族人都该死,他存在就是一个错误。” “可是他从来都没有伤害过别人的姓名,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魔族。”女子发出质问,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你凭什么杀他。” “可他是魔族”说这话的男人一丝不讲情面,仿佛只要是魔族就不应该存在。“你也有错,明明知晓了他的身份却不上报,还和他逃离修仙界,你也回去接受惩罚。” “惩罚?”女子仿佛已经不在乎了,出手温柔地擦拭着自己怀中男子脸上的血迹。“没了晏郎,就是对我最大的惩罚,你怎么那么傻?明明那一剑你是能躲开的” 眼泪模糊了视线,她自己知道,那一剑是他替自己受的,如果不是他替她挡了那一剑,现在死的人就是她了。女子抬头看向为首的男人“你真恶毒。” 说完,女子不再看他,而是抱着怀着的男子,轻轻的将头抵在他的胸口,就像平常他们恩爱的那样。“我们下辈子还做夫妻吧”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她就拿起了自己的配剑狠狠扎进了自己胸口。 为首的黑衣人侧着脸连冷笑了一下,随后对身后的人说,“本门叛徒已死,事情就此结束。各位道友,也散了吧”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只是可怜了一条人命。”这是普善的声音。 “有什么可怜的,和魔族人纠结在一起,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另一道声音响起,众人争执了一会儿,然后就散了。 唯独刚刚为首的男人留了下来,慢慢的拉下了自己的斗篷,一袭青衣,手持明月剑,那熟悉的脸,正是是叶晚潇。 “卧槽”叶晚潇猛地一惊醒,“天呐,我梦到了什么?”叶晚潇从床上坐了起来,身后都是冷汗,黏湿的衣服贴在了自己后背上。 叶晚潇大口地喘着粗气,来修仙界这么多年,唯独做了两次梦。 第一次是梦到自己落到晏阳手上,那是原著的事。 可这一次梦那么真实,他甚至清楚地记得自己杀死的那两个人长得什么样子,房屋的样貌。 难道,自己是当时追杀晏阳父母的正派人士? “系统,你在吗?”叶晚潇急切想要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他从来不记得原著中有关叶晚潇是晏阳的杀父仇人的事。还是说,这只是自己单纯做的噩梦。 “叮,系统维修中,有事请留言……” 系统又去维修了,叶晚潇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眼前的画面全是刚刚梦中的那一切。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觉得有必要,去查一下这件事,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刚刚梦里面的事,都是真的,只不过原主出一些原因遗忘了,所以记忆中没有这件事。 第二十一章,生活多灾多难 “叮……系统重启中” 叶晚潇,睁开了眼睛,急忙在脑中戳了戳系统。 “系统在吗?还在线吗?你” “叮,宿主有什么事儿吗?” 叶晚潇把昨天晚上做的梦说给了系统,他现在迫切的想知道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到底是不是晏阳的杀父仇人。 “叮,请宿主稍等,系统查询中……” 过了好大一会儿系统才回复。 “叮,系统查询原著并无此剧情……,” “什么?”叶晚潇很震惊“怎么可能,明明梦里边的一切那么真实,怎么可能是假的?” “叮,系统宿主人物生平扫描中……” “叮,宿主,原著剧情中的确没有这段,但是您现在所在的人物,的确做过这些” 叶晚潇瞳孔猛地一缩,“怎么会这样,如果原身真的做了这样的事,为什么我会没有记忆,原著剧情中没有,为什么现在又有了。” “叮,系统查明可能是前段时间不知名的能量进入本位面,导致时间线有些混乱,世界意识主动补全了一些东西,等再过段时间,这些记忆全都会展现在你脑中。” 叶晚潇有点站不稳,“到底是什么东西进来了,如果那孩子知道我是他的杀父仇人,那……” 这个世界的漏洞太多了,让叶晚潇有些不知所措,本来因为剧情任务,他和晏阳的关系就越来越差,如今他们两个之间还非要加上一个杀父的仇人吗。 “叮,晏阳出秘境,剧情完成度80%。” “叮,晏阳即将回归逍遥峰,请宿主做好准备,继续完成后续系统发布的任务。” 啊?晏阳出秘境了,叶晚潇还没有缓过劲儿,就被系统这句提示音给整蒙了。 叶晚潇用力的喘了口气儿,“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 没过几天晏阳就回到了逍遥峰。 “师尊,弟子历练回来了”晏阳恭恭敬敬向叶晚潇行了礼,他这样,让叶晚潇心里有些难受,礼数做了个十全十,说是更加懂事了,其实还不是两个人变得陌生了,连个外峰弟子都没做这么全。 “历练途中,可曾发生过什么事?” “回师尊的话,并没有什么特别要紧的事。” 哦,叶晚潇心里呵呵,你爸爸我都看出来你修为长进了这么多,没点外挂能这样吗。 “我看你那出历练这些年,修为倒是长进不少。”叶晚潇装作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晏阳的手轻轻颤了一下回话道,“没有多少,是师尊之前教的好,下了山实战之后才精进了” 晏阳出了竹园,脑海里一道声音响起“看到没有,之前你师尊从来不关注你修为,现在一回来发现你进步又开始关心,还不是有目的。”晏阳眼神暗了一下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到底相信没有。 过了几日,宋澄弘来找叶晚潇说了一些事,便匆匆离开了。随后叶晚潇叫来了叶一舟和晏阳两人。 “西北边境,据说出现了一道裂缝,里面掺杂着魔气与灵气,两种力量不相上下,不知是福是祸。” “师尊是想让我们前去查看?”叶一舟一下便猜测到了叶晚潇的心思。 “不错,这正是我把你们叫来的目的,但是不是让你们两个去。” “那师尊的意思是?”叶一舟有些不理解,既然不是叫他们两个一起去的,为什么还要把他们两个叫来。 “我和晏阳一起去。”叶晚潇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什么?”晏阳紧皱眉头,不知道叶晚潇这是什么意思。 “玄天宗各峰之中,是逍遥峰最擅阵法封印,修真界之中无人敌,掌门的意思是由我一人前去查看,看是否是一些破裂上古秘境,如果对修真不利就封印了,以免危害众生” 叶晚潇看向自己大徒弟,“思来想后不失为一个历练,可逍遥峰不能无人管。你是本峰的大弟子,留下来照看,这一次我就带你师弟去。” “是”叶一舟懂得了叶晚潇的意思,对于师尊的这样处理方式,他并无异议。相反的,他倒是希望是师尊和师弟,能经过这次出行,消除隔阂。 只有晏阳心思不明,自己脑中那道声音一直在对他说,师尊想害自己,可是他自己是不相信的,只是觉得师尊单纯的不喜欢自己而已。 但是这话听多了,晏阳自己也觉得是真的了,还因为受影响修炼了魔道。面对叶晚潇安排,他心里其实是有一点矛盾的。 “晏阳,你有什么意见吗?”叶晚潇见晏阳一直不说话,还以为他是对自己的安排不满。 “没有,刚刚只是在想一些其他的事情愣了神。”叶晚潇急忙认错,努力不让脑中的那道声音影响自己。 “那好,那你就准备一下吧,明日就出发,此事不容耽搁。” “是,弟子知道了。” “叮,系统发布任务,剑墓剧情开启……” 剑墓,正是叶晚潇晏阳即将要去的地方,原著剧情中两师徒在裂缝外查看,无奈不知怎得晏阳触发阵法,师徒二人掉入裂缝之中。 裂缝之中是剑墓,虽然名字中有剑一字,其实是人墓。据悉百万年之前,仙魔大战,最后未分出胜负,双方俱灭。由于当初战斗过于激烈,怕影响正常世界,双方便开辟了这一空间用于战斗,只是没想到最后没有一个人活下来。 后人传说有剑墓的存在,但也只是空传,最后晏阳成魔报复修仙界,众人躲避,无意在玄天宗一处洞壁之上了解到剑墓存在。不过这是后话了。 原著剧情中叶晚潇在剑墓之中突然参破,开始结婴,没想到在结婴的过程中,被晏阳引来的妖兽打断。要知道修仙很大程度上靠的是机遇。等了几百年的叶晚潇如今才有机会结婴,被这么一搅和,叶晚潇彻底有杀死晏阳的心。 剑墓之中危险重重,在一处魔坟之中遇到了一只魔蛟,可惜灵力稀少,应付不暇。叶晚潇本在晏阳身前抵挡,却不敌重伤昏迷,最后晏阳使用了魔道心法打败了那只蛟。 只是晏阳不知道叶晚潇还有意识,知道了晏阳修炼魔道。叶晚潇心中就有了一个恶毒的计划,待二人晏阳逃离剑墓之后将他杀死,可等他出了剑墓之后,又觉得这样不够解气。 心中思索还有一年就是仙剑大会,他要在那个时候当着所有人的面指出他修魔,让他身败名裂,再将其击杀。 叶晚潇回顾完剧情之后叹了口气,“唉,做有人要是能遇到这样的极品师父,真是绝了。看不惯自己徒弟的修为好,被徒弟救了,还要想办法弄死他。” 不过想了想,要是真的自己几百年都没结婴,好不容易要成功了,结果又成泡沫了。这不得疯啊! 晏阳什么时候不搞事,偏偏紧要关头出事儿,所以啊,晏阳最后被原主惦记死,他自己也有责任。 “系统,这个剧情完了之后,我是不是就快要回家了?”叶晚潇还记得等剧情完成之后,系统能送自己回家这件事儿。 “叮,系统提示,剑墓剧情结束之后就是仙剑大会,宿主完成之后系统就会开启时空裂缝,将宿主送回原来世界。” 哦,叶晚潇思考了一下对系统说,“那剑墓之中,是否会有合适能量,提供给系统做运转”。 他自己还是觉得如果因为把自己送回去,系统就要因为耗尽能量消失,他有些接受不了,虽然系统只是个机器,他还是想为他做点儿什么,毕竟相处这么长时间都有感情了。 “叮,宿主这是在关心系统吗?”系统没有感情的电子有点儿上浮,好像有些开心的样子。 “啊,才不是呢”叶晚潇才不会承认他会舍不得一个机器。 “叮,请宿主放心,剑墓之中有巨大的能量,系统经过筛选可以找到自己所需要的能源。” 喔,那就好,叶一舟点了点头。 “不过,如果实在找不到的话,宿主贡献一点灵魂之源也是可以……” “啥?你还想要我的灵魂。!”叶晚潇有点儿炸毛,老子想给你找能源就不错了,你竟然还想要我的灵魂! “叮,宿主不要激动,只是一点点微不足末,而且对宿主没有很大影响,只不过身体可能会虚弱经常生病而已。” 叶晚潇怒极反笑,合着你不担心自己消失,原来还留着后手呢。 “叮,那如果系统没有找到合适的能源,宿主也不愿意帮系统吗,要看着系统消失吗?”系统的电子音有点下沉。 奇葩,叶晚潇竟然从这段话中听出了一丝丝委屈。但是系统说的没错,如果系统真的会因为没有能量而消失,自己肯定是会贡献出一副分灵魂之源的,而且系统是为了送自己回去才会这样的。 叶晚潇再一次仰天长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看了这本书,进到了这个世界,摊上这么一堆事。 第二十二章,叶晚潇有受伤光环 西北边境,位于修真界的尽头,此地三百里沙漠,廖无人烟。但此处空间封印薄弱,时常会有一些非人之物出现,因此还是很受修真界的重视。 叶晚潇晏阳二人来到裂缝之处,还没靠近就感到一阵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有仙有魔,两种气息交织在一起让人头疼。 “师尊,这里为何气息如此矛盾” 叶晚潇听到晏阳问话之后沉默不语,像是在思考些什么。其实心里,我当然知道了,我知道我又不能把它说出来。 “为师也不知道,想来事情应该不简单,初步猜测应该是什么上古秘境。” 叶晚潇仔细观察了一会,也不知道那个误入的机关在哪里,觉得还是要靠晏阳触发了,便对他说“我们两个分开查看一下裂缝衍生有多远。”,并且再次嘱咐一定要小心。 晏阳应下了,向与叶晚潇湘相反的方向走去。过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周围也没什么动静,叶晚潇刚打算拿出回溯镜去观察晏阳那边的情况,感到周围空间一阵波动,吸引着自身向某处前进。 叶晚潇试了一下,以自己元婴的修为仍对抗不了这道牵引力,索性就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朝那个方向前进。 在叶晚潇没有被吞噬进洞虚空间的那一刻,他用尽全身力气靠近晏阳,毕竟这里的空间是破碎的,万一两个人没有传送到一处,叶晚潇还要自己去找晏阳。 况且进入剑墓过程中还会经过一道空洞,里面的罡风差点要了晏阳的性命,他可不敢离晏阳远。 “师尊!”晏阳慌乱之中看到了叶晚潇向自己奔来,本以为做好了叶晚潇会抛弃自己的准备,没想到却来寻找自己,顿时心头一热。 “不要分神,用灵力护着自己,前方可能还会有危险。”叶晚潇一手揽着晏阳的肩膀,一边分神去观察晏阳的安慰。 “是”晏阳抬头看着叶晚潇的侧脸,因为认真而紧紧抿着的嘴唇,又在心里对自己说“晏阳,你怎么这么没出息,他就这么随意的护了下你,你竟然就兴奋的要死,你都忘了他之前对你有多不在意吗?你在舍不得什么?” 可是偏偏,晏阳就是舍不得叶晚潇,哪怕他心里怨恨过叶晚潇,但是只要这个人对自己一点儿好,他自己又乖乖地凑上来了。 刚进入裂缝,眼前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叶晚潇神识覆盖百里才能清楚的看到周身的情况。 没过一会,前方逐渐呈现出了一点白色的光亮。叶晚潇心头一动,谢天谢地没遇到罡风。 谁知刚松了一口气,侧身感受到一道炽白色的罡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自己攻来。 叶晚潇心头一震,按照目前的速度,他是躲不开了。原著中,每一道罡风都异常凌厉,所过之处,真空都会被毫不留情地撕裂成两半。 原著剧情中,晏阳仅仅是被扫到了就重伤,这一道罡风是直直的向自己打开不得完蛋。 “叮,系统发布临时任务,救助晏阳避开罡风的攻击,任务时限,即刻” 根本就躲不开呀,怎么可能会让晏阳完全躲开这道罡风,正当叶晚潇心急如焚,突然看到前方有一丝白亮,却没有任何凛冽之气。 “那是出口”叶晚潇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松开了晏阳,使出最大能力给晏阳一击,把晏阳送出空洞。因为动作的延迟,被整道罡风击中。 “师父!”晏阳在受了叶晚潇一击之后,不过几息就出了空洞。视线恢复之后自然看到了叶晚潇被罡风击中,就明白了叶晚潇是为了自己才会没有出来。 晏阳心中一急想要再次进入空洞,可是在脑中沉默已久的声音再次出现。 “他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你送的出来,你现在再进去不是让他的努力白费了吗。”黑影声音比平常还要沙哑些。 听到这句话,晏阳本来前进的脚步停下了,那道声音继续说,“好奇怪,明明能给你一击拿你做踏脚石,避开罡风,冲出空洞,没想到他选择了救你。” 黑影的声音听着有些难以置信,好像很奇怪叶晚潇这样的做法,仿佛断定了叶晚潇的自私。如果他在想法被叶晚潇知道了,肯定会吐槽,你猜的真准,如果是原著剧情肯定是这样,可惜这并不是在原著,叶晚潇也不是原来的那个叶晚潇。 “那我师父,受伤了,他会怎么样”晏阳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没有想到,他曾经以最大恶意去揣测的师尊,竟然不顾自己安危,救了他,自己却待在那个黑暗的地方。 脑中的那道声音有些停顿,过了一会儿才说“不知道,反正不会好过。要是我的话,可能半死不活的吧” 听到黑影说的不是没事儿,而是不好过,晏阳心中又开始自责。他是知道黑影的实力的,连他都说自己没把握应对,师尊该怎办。 黑洞之中,叶晚潇的状况的确不怎么好,但也没有半死不活那么夸张。 叶晚潇送走晏阳之后,猝不及防的被罡风洞穿了身体,虽然有护身灵罩,还是受了不少的伤。细碎的飓风击打在叶晚潇的身上,只感觉像是量大卡车压在自己身上,叶晚潇觉得自己内腑都移位了,只想吐出来。 最主要的问题并不是这道冲击,而是被罡风洞穿的伤口。叶晚潇的腹部被撕裂了,罡风从伤口进入到体内,在身体不断的冲撞,他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搅烂了。 因为疼痛,叶晚潇没有办法调动灵力,任由罡风带动着自己,不知道往什么地方飘荡。 “师父”晏阳在空洞之外眼睁睁的看着叶晚潇自己越来越远,黑色,一点点把叶晚潇吞噬掉。 晏阳忍不住想要冲进去,在即将进入空洞的那一刻,他听到的叶晚潇的声音,“别进来” 他听着叶晚潇的声音是如此严厉,虚弱,他想进去救他,但是无能为力。 对于晏阳来说,叶晚潇这个人若有若无,若离若失。这种感觉很难受,让他分辨不清这个人到底重不重要。 黑影看到晏阳这像死了爹妈似的表情有点不耐烦,便对他说“你不要被他的表面现象所疑惑,此人阴险的很,不知道在计划些什么。” “闭嘴!”晏阳眼睛有些发红,“我不准你再诋毁我师父,你凭什么那么说他” “无知,你根本不知道这人的本性是什么。”黑影被晏阳扰的有些不耐烦了。 “是你让我去毁掉那块石碑的,你明明知道触碰了它会发生什么,为什么还要这样?” “那是你的机缘” “我不要这样的机缘,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蛊惑我?你为什么一直挑拨我和师尊的关系,你为什么会对我知道这么了解,你到底是谁!” 呵,黑影嗤笑一声,你很快就知道我是谁了。不久以后你还会为今天的愚蠢状态感到羞耻。 第二十三章,喜欢师尊 “这个臭小子,我已把他弄出去了,他要是再敢进来,我就算不死在罡风的攻击上,也要被他活生生气死,我白挨了。” 叶晚潇现在的确是半死不活了,罡风不断在体内造成的破坏,钻心刺骨,比系统的惩罚过之而无不及。 “系统,我要投诉,为什么剧情老崩,是跟我有仇吗”叶晚潇有力无气的说道,他现在是连骂人皱眉的力气都没有了。 “叮,世界意识并不完善,本来就有点偏差,况且前段时间由于不明能量进入就……” “好了,你别说话了,我不想听你在我脑子里边儿叮叮叮了,让我安静一会儿。”叶晚潇闭上了眼,放任自流了他现在是一点儿都不在乎自己会飘到哪儿去了。 自己飘荡多长时间了? 一个时辰?一天?还是一个月了?不记得了,周围一片漆黑,就这么熬着,也没什么时间观念。 刚开始在自己体内肆虐的罡风,逐渐被自身消化,猝练着经脉,反倒因祸得福了强健的肉身。 “叮,晏阳击败魔蛟,剧情完成度85%,请宿主继续努力,完成后续的任务。” “叮,晏阳吸收魔蛟内丹,修为上涨一个大阶位,剧情完成度90%,请宿主继续努力完成后续任务。” 叶晚潇张开眼看着虚无的黑暗,心想,“我在这里边已经待了那么长时间吗,他都已经把剧情走完了,还要我做什么任务。” 又不止过了多久,叶晚潇身遭空间一阵扭曲,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一个方向迁引。 突然,眼前一道刺目的白光,闪着眼睛生疼,叶晚潇急忙闭上了眼睛,流出生理性的泪水。然后脚触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一软,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卧.槽!什么玩意儿要害我,我瞎了瞎了瞎了”叶晚潇心里大骂,而在晏阳眼中确是这样一副模样。 叶晚潇一身青衣,被血染的深红,腹部的伤口皮肉绽裂向外翻着,可以想象当时受了多大的伤。发丝凌乱,有几丝头发,粘在自己脸上。 晏阳伸出了颤巍巍的手,轻轻伸了过去想要帮叶晚潇整理仪容,如果说还没有碰到就被叶晚潇一下子拍开。 “谁,谁在那?”因为长时间没有接触光亮,猛的见光直接让叶晚潇盲了,他看不到,自然也不知道旁边的人是谁,只能开口问话。 “师父?你的眼睛”因为刚刚叶晚潇一直低着头,晏阳也没有看到叶晚潇的脸,现在他一抬头,晏阳就发现自己师父不对劲。 叶晚潇皱着眉头,原本那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此时却紧紧地闭着,眼角留出两行血泪,在他惨白的脸色上映出了鲜明的对比。因为看不见,只能靠耳朵辨别旁边的情况。 原本风光无限的明诚真人,此时却如此的狼狈不堪。 “晏阳?”太久没有用灵力,叶晚潇一时没反应过来,刚准备运转灵力,散开神识观察周围的情况 没想他掉出来的地方属于魔域,刚刚从空气中抽取的也不是灵力是魔力。 魔气一下子钻进了叶晚潇体内,冲撞了叶晚潇本就脆弱的心脉,一口老血直接吐了出来。 “师父!”晏阳看到自己师尊没有来得及跟自己说一句话,就吐血了,以为刚刚自己劈开空洞的裂缝,加重了叶晚潇的伤势,顿时自责不已。 “师父,你怎么了,你别吓弟子”从来都没有见到自己师父这么不省人事过。晏阳吓得脸色比叶晚潇都白。 “没事,不过是被魔气冲撞了,别说话,让我歇一会儿,让我……” “师父!” 叶晚潇话都没说完,就直接晕了过去。 晏阳心中一急,急忙问自己脑中黑影“前辈你告诉我,我要怎么才能救师尊,你那么厉害,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 “让我救谁都行,只有叶晚潇,我是不会救的。死了,就让他死了呗。”黑影的话说的云淡风轻,仿佛叶晚潇的命,就像是一根杂草,丝毫没有存活的价值。 晏阳知道黑影对自己师尊的偏见,刚刚也只是情急问了一下,本不指望他能救叶晚潇。 刚刚师父说自己被魔气冲撞,对了这里是魔域,师父这种纯粹的修仙人士,根本就不适合待在这里,没有灵力让他恢复。 魔气……灵力…… 晏阳短暂思索下,闭上眼睛对自己怀中的叶晚潇说,“对不起,师尊,弟子得罪了。” 说完,用手轻轻抬起叶晚潇的下巴,将自己的嘴覆盖在叶晚潇唇上。 “你在干什么!?”识海中的黑影有些气急败坏,仿佛忍受不了晏阳这样子叶晚潇。“你这个混账,你为什么要亲他!” 晏阳没有理会黑影的呐喊,只是专心的闭上了眼睛,用自己体内的灵力,传送给叶晚潇,帮他修护受损的经脉。 越是深入,晏阳越发现叶晚潇体内有多么惨不忍睹。干涸的灵海,破碎的经脉,连识海都黯淡无光。 这是晏阳第一次链接叶晚潇的识海,也是他第一次感到了叶晚潇的处境。 他感受到了,师尊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黑漆漆的只有他一个人,和折磨他的罡风,他那个时候有多痛,有多难过。 晏阳呼吸一颤,差点哭出来。他强忍着自己的感情,一点点的梳理叶晚潇混乱的灵脉。 黑影等气撒过了之后,才知道晏阳在干什么。的确,输送灵气,疏解灵脉口对口的确是最快的办法。 即便他再看不惯叶晚潇,但是此时他只是一道虚影,没办法制止晏阳的行动,愤愤的骂了一句便隐身沉睡去了。 足足过了半天,晏阳才梳理好叶晚潇混乱的灵脉,虽然有源源不尽的魔气可以转换为自身的灵气,但也有些吃不消。 晏阳松开了叶晚潇的唇,长时间的动作让他身体有些僵硬 两个人分开之后,晏阳心里反而有些空空的感觉,他盯着叶晚潇的脸看了一会儿,又鬼使神差的又把自己的唇覆了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为师尊输送灵力,只是单纯的贴了上去。叶晚潇的唇有些薄,但是很软。 都说唇薄的人薄情,师父,你也是这样吗? 晏阳就这个姿势持续了一会,好像又不想单纯的就这样了。 过了好一会,晏阳才松开了叶晚潇。 晏阳心跳的飞快,脸红的发烫,不敢看向怀中的叶晚潇。 过了半响,晏阳才转头看向叶晚潇,紧紧的拥抱着他。眼中透露着迷茫。 师尊,我该拿你怎么办? 对不起,师尊…… 我,爱慕你 我喜欢你…… 第二十四章,我瞎了瞎了!!! 黑寂之中,叶晚潇觉得有什么东西一直紧紧捆抱着自己,怎么也挣不开,但是又很让人安心。 有个声音一直在叫自己,让自己快点醒。他有些不耐烦,他现在只想睡觉,他很累。 可是每当自己又要陷入沉睡的时候,那道声音又开始呼唤自己。叶晚潇觉得,这个人一定是找他讨债的,这么烦。 叶晚潇最后还是醒了过来,他突然想起来还有一堆的事情没有做呢。 叶晚潇觉得自己脸上好像蒙了一层什么东西,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他觉得有些不舒服,想摘下来。 就当自己快要碰到自己眼睛的时候,有一双手拉住了他,制止住了他的动作。 “晏阳?”叶晚潇有点不确定现在自己在那儿,就是感觉这人应该是晏阳。 “师尊,是我” 叶晚潇看不到晏阳的模样,但是他听到晏阳的声音有点儿颤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师尊,你眼睛”,晏阳顿了顿没有说话。 “没事啊,那时候就是在黑地方呆久了,突然看见强光不适应,过几天就好了,你别这么大惊小怪。”叶晚潇摸索了一下身边的环境,自己好像躺在地上,应该还是在剑墓之中。 “我昏睡几天了?” “3日” 叶晚潇点了点头,怪不得自己浑身没劲,原来是睡久了。叶晚潇老是感觉自己眼睛遮住不得劲,又不是瞎了,盖这么严干嘛。伸手就要给它摘了。 “师尊”晏阳又叫住了他,叶晚潇很懵。 “怎么了” “师尊眼睛有些不方便,执意要去遮布的话,我帮师尊吧。” 晏阳其实手有些发抖,师尊好像并不知道自己眼盲了,如果他知道,那他…… 手无意碰到了叶晚潇的脸,晏阳手缩了一下,发现叶晚潇并没有注意到才继续手上的动作。 等到眼前没有遮挡物的时候,叶晚潇慢慢睁开眼,眼前黑蒙蒙的。顿时身体一僵。 “师尊”晏阳一直在观察叶晚潇的状况,自然也发现了,睁开眼睛时叶晚潇的不自然。 叶晚潇颤抖着伸出手,在自己眼前滑动几下,果然还是啥也看不见。 “系统,你个沙雕,给我解释一下老子眼睛怎么回事儿”叶晚潇很生气,他只是长时间没见光了,被刺激了。为啥睡了一觉起来眼瞎了,他没睡之前还不是这个样子的 “叮,宿主,你人物了”,系统小心翼翼的对叶晚潇说。 “放屁,晏阳走剧情,老子啥事儿也没干哪儿来的”。 “宿主,你推晏阳出空洞,人物了” 卧槽?明明是你让我救的,而且那种情况下那怎么也来不及去换一种身份去啊,这判定? “不对呀,系统惩罚什么时候变眼瞎?” “叮,考虑宿主当时身体情况无法接受系统惩罚,所以自动兑换为眼盲。” 纳尼?你还能自动兑换,不经过我的同意就兑换了! 叶晚潇在脑中和系统吵架,而在晏阳眼中,叶晚潇只是一直发愣,好像接受不了自己看不见的事实。曾经剔透双眸,此刻蒙上了一层灰,像是宝石被尘埃掩盖,再透不出丝毫光亮。 晏阳很心疼,但是不知道怎么安慰师尊,只是不安的站在一旁。 叶晚潇和系统吵完架后,才想起来晏阳在自己身边,“我没事,只是看不见而已,人还好着呢。” 晏阳捂着自己的嘴,死死憋着不敢出声。他很怕,他曾经幻想过是师尊可能会咒骂自己,也幻想过师尊会再度生气抛弃自己。却没想到,叶晚潇只是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没事。 叶晚潇听到晏阳没说话,以为这孩儿在闹别扭就补了一句“修仙者不靠眼睛,靠神识也能识物,有什么好难过的?” 叶晚潇自己其实也没那么在乎,开始那么生气,只不过因为太突然了接受不了。后来平静下来,想到反正自己也待不了多长时间了。如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自己就能回到原来世界了,还管他能不能看见。 “我会想办法治好师尊眼睛的” 叶晚潇随意点了头下,没当回事儿。这眼睛是系统搞出来的,再怎么治疗也治不好。可叶晚潇忘了。系统的惩罚不能脱离原世界,所以他的眼睛在外人看来是被罡风伤到了,所以才会失明。 所以晏阳真的找到了什么灵药,也是可以救回来的。 “前辈,我师尊眼睛,能治好吗?” “万年树果”,这次黑影倒没有说不帮晏阳的忙,而是直接说出来了。晏阳还有点吃惊,他以为自己要磨不少嘴皮子,黑影才能答应告诉他的。 晏阳突然想起在叶晚潇不在的日子的,自己独闯剑墓,想要增长实力撕破空间救叶晚潇出来,路上找到了不少灵丹妙药。其中就有一枚万年树果,那是他在极北沼泽之地找到的。 眼神微闪,晏阳心里有了计划。 叶晚潇打算就这么直接回玄天宗,可是晏阳非说他重伤未愈要好了之后再走。叶晚潇思索,修仙之人,身体强悍,过不了几天就好了,就应了下来。 就在这几天时间里,晏阳经常跑出去。叶晚潇也不知道他出去干什么,也没有多问。这是等没有人的时候,他会和系统聊聊天。 这一天早上,晏阳又跑出去了。 叶晚潇睁眼,依旧一片黑暗。其实成为盲人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每走一步都感觉如临深渊。即使他知道前方没什么危险,但是在黑暗中的恐惧,平常人是没办法体会的。 就算有神识覆盖,那也是黑乎乎的一片,有一个大概的影像,还是什么都看不到。 到了傍晚晏阳回来了,找到叶晚潇“师尊,我找到能治好你眼睛的方法了” 原来他这几天出去是炼化万年树果去了,叶晚潇的肉眼被罡风伤到了,想要根治是不可能的,但是用万年树果可以为叶晚潇再造一双眼睛。 “你是说要舍弃原来这双眼睛,用万年树过做识明之物,”叶晚潇听了之后沉默了,“不必了,万年树果乃是灵药,你留着自己还有用,别给我。” “师尊!”晏阳很气,气自己没用,让师尊受伤。又气师尊如此不爱惜自己。 “为我不值”叶晚潇轻轻叹了口气,你就算给我换上,我还是要走。走了,这双眼睛留着也没用。 最重要的是,要挖眼珠子啊,眼珠子哪有那么好挖的,还要挖出来再安一双,叶晚潇想想都惊悚,我还是瞎着吧。 咚~ 好像有什么撞在地上了,叶晚潇测了测耳朵,手掌在虚空中摸了几下,刚好碰到晏阳的脸,我去?这孩子给我跪下了。 “师尊,我求你了,让我治好你的眼睛吧”,晏阳的话都带着哭音。 叶晚潇心想,这孩子不会是哭了吧?指尖向上走,果真摸晏阳脸上湿湿的。 “哭什么,只是看不见又不是死了,我都没哭,你在伤心什么?”叶晚潇有些严厉的说道。 叶晚潇是真不理解,明明没来剑墓之前对自己爱答不理,怎么他瞎了之后这么关心自己。 无奈晏阳对叶晚潇死缠烂打,连跪着了好久,最终叶晚潇心疼了,没办法才答应了换一副眼睛。 “多谢师尊”晏阳喜极而泣又哭了,叶晚潇只能无奈摸着晏阳的头,费力的拿起袖子去帮他擦眼泪。 就像小时候那样,小晏阳对叶晚潇撒娇卖萌,最后还是叶晚潇心疼他,任由他闹去了。 在叶晚潇看不到的地方,晏阳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师尊,目光似情人一般。 师尊我真的好开心,这双眼睛,睁开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我。 第二十五章,偷亲败露 叶晚潇尝试触碰自己的眼睛,可是手摸到的是一块丝娟。叶晚潇无奈又把手放下了。其实换眼没那么可怕,想象中鲜血淋淋的场面也没有发生。 叶晚潇只感觉眼睛一片清凉,随后晏阳的手覆盖在自己的眼上,过了一会儿便拿开了。整个过程没有多长时间,比近视矫正手术时间差不多。 之后晏阳便把叶晚潇的眼睛遮了起来,说是怕强光再刺激到,过一些时日,等适应了再取下来。于是乎叶晚潇就又包着了眼睛。 “师尊,我帮你把娟布取下来吧。” 叶晚潇点了点头,晏阳这才替他把覆在眼睛上的遮挡物拿开。 叶晚潇感觉取下来的一瞬间,外面的光很亮,有一些刺眼。迟迟不敢睁眼,停了一会儿才慢慢的把眼睛睁开。 刚开始的时候眼前很糊,只能看清一团模糊的颜色,又停了一会儿视力慢慢地开始恢复原来的样子。 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是在一处石洞之中,自己身下铺的衣物,估计是晏阳的。突然叶晚潇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一边。 “晏阳?”叶晚潇有点儿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感觉才没多久见晏阳,原本较为青涩的脸已经变得成熟,脸部的轮廓也硬朗了起来,他是吃长大丸了吗!? “叮,主角提升了一个大天阶位,外貌形象自然也会发生变化,请宿主不要大惊小怪”,系统听到了叶晚潇在脑中的吐槽,及时回复道。 “师尊,我在。”晏阳从刚刚取下娟布开始,就一直观察着叶晚潇,看到没有什么不适,这才放下心来。 叶晚潇感叹道,这趟出行自己可真是多灾多难,人家主角晋升了一个大阶位,收集到了不少珍奇异宝,自己呢?空洞里不知道待了多长时间,眼瞎了半个个月,真是差别对待。 “我已经好了”叶晚潇言下之意,他已经耽搁了很长时间,两个人该回玄天宗了。 “嗯”晏阳好像没听出来他表达什么意思,就是应了一下。 无奈,叶晚潇只好又重新说了一次,“我们在外已经耽搁了不少,该回宗门了。” “啊?是我们还没有探明白这裂缝……”晏阳,实在不想回到逍遥峰,他总觉得只要一回到那个地方。师尊就又变得冷淡起来,对他置之不理。 少年,你真相了。 “你不是已经在这里待了很长时间了吗,应该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了,再说了,若想进入秘境危险重重。自是不能让人随意进入。” 叶晚潇说完看向了晏阳,对他说“并且我已经看过了,以我之力并不能将其裂缝封印,我们的任务其实已经完成了。” 晏阳看起来极其不情愿,但是叶晚潇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吩咐了一句,明日就走,就休息了。 这些日子过的提心吊胆的,叶晚潇也没有休息好,没过一会儿便入睡,对晏阳没有一丝防备。 晏阳看着自己师尊的睡颜,那双闭着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丝阴影,眼下有些青色,也知道是自己师父现在很累,便没有再打扰。 “你对叶晚潇是什么感情,还把他当师父?”许久没有出现的黑影突然在晏阳脑中说话。 “什么?你问这是什么意思?”晏阳心头一颤,黑影存在于自己脑中,只要他没有沉睡,自己做什么黑影都能知道。晏阳以为黑影知道了自己对师尊不正常的心思。 “哼,我再最后提醒你一次,叶晚潇不是什么好人,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今天对他所做的” “我不会后悔的”,晏阳的语气十分的坚定。 黑影听到这话之后又嗤笑了一声,“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我要提醒你,仙剑大会,你自己小心” 黑影说完,便隐匿了。晏阳想要再询问些什么,已经没有回复了。黑影是一道残识,每次出现一会儿就要陷入沉睡,温养。晏阳估计,他又沉睡去了。 周围很安静,安静到晏阳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他眼睛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他慢慢的移到叶晚潇身边,伸出手想要触碰他,可是最终手落在自己师尊身体两侧。看着叶晚潇没有一防备的睡颜,轻轻的在他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很快就离开了。 等晏阳离开之后,叶晚潇突然睁开了眼,眼神清明。不像是已经熟睡了的人。 “系统,他刚刚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亲我?”叶晚潇只是觉得单独和晏阳待在一起有点尴尬,所以就打算装睡。 没想到闭上眼睛之后越来越困,就当自己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晏阳来到自己身边,隐隐感觉他一直在盯着自己,没想到过了一会儿,他直接吻在自己额头了。 叶晚潇本身就不是个直男,他徒弟这样子,让他误会他徒弟是不是喜欢自己。 儿子要跟爹搞在一起?!真的不是叶晚潇自恋,真的是从他眼瞎开始晏阳这对自己态度都有点儿不对劲儿。 “叮,宿主其实”系统有一点迟疑,好像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什么?” “就是在你出空洞,昏迷的时候,”为了增加系统的说服力,系统第一次调动自己的能量,在叶晚潇脑中还原了当时他看到的情景。 看完了之后,叶晚潇差点吐血,自己和晏阳嘴对嘴那么长时间,亲了半天。完事之后一副饿狼的表情。 “系统,这是本人吗”叶晚潇实在难以置信,他实在想不出来自己哪里好竟然让晏阳看上他了,想到昏睡那段时间他总感觉有人在捆抱自己,其实就是晏阳死死抱着他。 叶晚潇惊悚了,主角大佬,你喜欢我哪点,我改还不行吗?晏阳听到洞内的声音,以为师尊出了什么事,急忙进来。 “师尊,你怎么了”晏阳一脸过分担心的表情,让叶晚潇觉得自己真没想多,这孩子真的好像,,,,喜欢自己了。 叶晚潇装作无事,“没事,就是睡得不太安稳,醒来了。” 晏阳听过之后,又从储物戒拿出一些灵药,要喂给叶晚潇补身体,说他身子虚。 叶晚潇内心一万只草泥马在飞奔,他早就好了,吃什么灵药,什么身子虚,你才虚呢。 吐槽过后,叶晚潇心里很迷茫,照接下来的剧情走下去,他会在仙剑大会上给晏阳最后一击,然后晏阳进入娑婆墟黑化,他回家。 可是晏阳喜欢上了叶晚潇,那他是真的做出了那些事,晏阳得有多伤心,被自己喜欢的人背叛,被自己喜欢的人亲手送到那无间地狱去,他得要多难过。 他是亲手把这孩子养到这么大的,他可是知道这孩子有多么敏感,多么重情。 不知道还好,还能骗自己,在这个世界里他只是个过客,走完剧情就能回家了,可是现在他知道了,怎么还能问心无愧,没有一点儿心理负担的去伤害晏阳。 看着晏阳小心翼翼极力的照顾和讨好自己的模样,叶晚潇鼻子有些酸,他要怎么办啊 第二十六章,宁望舒追妻之旅(上) 这天,叶一舟给逍遥峰弟子日常教学之后回到了自己住所,果不其然又在自己房间见到了宁望舒。 “宁师叔。”叶一舟恭敬的行过礼之后,像往常一样做自己的事去了。自从叶晚潇外出之后宁望舒天天都来他这,叶一舟也曾询问过原因,但是宁望舒只说在一旁看着,不会打扰他做事。 叶一舟觉得过不了多长时间宁望舒就不会再来了,毕竟他是一峰之主,哪有那么多闲时间。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宁望舒不仅天天来,而且每次待的时间一次次延长。 “叶师兄,你在吗”屋外传出一道女声。 叶一舟停下了手中事出了自己房间,留下宁望舒一人在房中。 “江师妹,你怎么来了?”叶一舟认出这是缥缈峰的首席弟子江月,却不知为何她来逍遥峰。 “叶师兄,我家师尊想问叶师叔回来没有,有些事找他。” “我师尊还没有回来呢,不知道如师伯找我师尊有什么事。” “啊,我师尊她没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江月看到叶一舟,脸红的低下了头。 其实她师尊失踪根本就没有找叶晚潇,只不过是她喜欢叶一舟,平常也不敢漏出自己的心思。正巧叶晚潇外出好些时间,长辈不在,她才找了个理由来逍遥峰找叶一舟。 “叶师兄,那个听说你的生辰快到了是吗?” 叶一舟眨了下眼睛,“生辰?好像是快到了吧”,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生辰是什么时候。所以就把师尊把捡到自己那天改为了自己的生辰。 不过修真界人不知岁月,所以他也不怎么在乎生辰这件事。 江月捂着嘴嗔笑了一下,“叶师兄,你记忆怎么这么差呢?今天是你生辰,你竟然都忘了” “啊?”听到江月这样说,叶一舟仔细想了想,的确今天天就是自己的生辰。 “那江师妹,问起这个做什么?” 江月图害羞了一下,诺诺的说“我想给你送些礼物” 说完手伸了出来,从储物间中拿出了一柄剑穗,“这剑穗是我亲手制作的,虽然不是很贵重,但确实包含了我对叶师兄的祝福,希望叶师兄能够收下” 此时宁望舒正在屋内,透着门的缝隙观察着两个人的互动。在听到今天是叶一舟的生辰时,他有些懊恼,自己竟然没有准备他的生辰礼物。 但是看到江月拿出那柄剑穗,眼神都变了,送剑穗有什么含义,他可是清楚的知道。 剑穗不是送给亲人,就是送给自己的亲爱之人,他不是叶一舟的亲人,想来是用作告白之物了。 宁望舒有些不高兴了,眼睛深沉的看着叶一舟,生怕他会接过。 “那,谢谢江师妹”叶一舟性子比较单纯,也不知道剑穗有那么多的含义,以为只是普通的礼物而已,也没有多想就收下。 江月见叶一舟收下了自己的礼物,脸顿时通红的厉害,“叶师兄,你真的接受了吗” 叶一舟没有看出来江月的不自然,回了一句“是啊,谢谢江师妹了。” “那……”正当江月想说些什么,突然看见宁望舒在叶一舟身后,小女儿娇羞的心思一下子没有了。 “宁师叔,您怎么在这里?”江月只觉得尴尬,自己对心上人告白竟然被长辈看到了。 “我一直都在这里,只不过你没有注意到而已”宁望舒的语气有些不好,“江月,修仙之人不要过度沉溺于情爱,你们年龄还小,注意力放不到重点上,会耽误修炼的” 江月心道,什么年龄还小?都已经多大了,还年龄小。分明是不想让我们谈恋爱,但是她又不能反驳什么,只能说一句“是,多谢师叔教诲”,就匆匆离开了。 叶一舟看着宁望舒,有些不理解,不就是送个生辰礼物吗,怎么扯到情爱上面了。 宁望舒看着叶一舟,眼中闪过暗沉的颜色。 “今天是你生辰?” “是”叶一舟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和宁师叔有什么关系呢?” 宁望舒听到那句有什么关系,脸更黑了,什么叫没有关系,你的生辰怎么会和我没有关系。 “你为什么要接受她的剑穗?”你就那么喜欢她?接受了她的剑穗还来反驳我。 “就是普通的礼物吗,接受了有什么不对吗?”叶一舟实在不理解宁望舒在纠结什么。 普通礼物,宁望舒听到这句话脸色稍微缓了缓,叶一舟只把这个当做普通礼物,那他是不知道剑穗的特殊含义,所以就接受了。 宁望舒眼睛闪了下“剑穗给我” “啊?”叶一舟看着宁望舒,像是十分不能理解他的做法“这是别人送我的礼物,师叔要这做什么?” “我觉得好看,我想要” 额,叶一舟看着有些为难的样子,毕竟是别人送给他的东西,他在送给别人,如果当事人知道了,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好? 宁望舒看着叶一舟有些发愣,以为是他舍不得,便哼了一声,“日常我送你那么多东西,如今只想一把普通的剑穗,你如此舍不得了?” 不知道为什么叶一舟觉得宁望舒在说到普通这两个字的时候,有点用力。 “没有,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就把剑穗给我”,宁望舒毫不退让的索要那把剑穗,叶一舟无奈,宁师叔的确平常照顾自己很多,如今只是想要一把普通的剑穗,自己不给他的确有点不太合适,于是便把剑穗递给了宁望舒。 宁望舒接过之后随意瞟了几眼,便收到储物戒中了。 叶一舟见宁望舒如此珍惜,只是看了一眼便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以为十分喜爱这剑穗,心想自己要不然也做一把剑穗送给宁晚舒吧。 宁望舒离开逍遥峰之后,将那把剑穗拿了出来,仔细看了几眼便一脸嫌弃。什么精心准备的,那么粗糙,长得还那么丑,还能拿出来做礼物送给别人。 吐槽完之后又把它扔到了储物戒的角落里,不再看他。 叶一舟生辰啊,必须送个礼物,宁望舒想了想,要不然他也送剑穗吧。就当做是自己送给叶一舟的定情信物,虽然这孩子不知道送剑穗的真正含义。 不过,要是他知道了,自己可能就送不出去了,宁望舒想了一会,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第二十七章,宁望舒追妻之旅(中) 接下来的这几天,宁望舒没有再去逍遥峰,整日待在药农峰也知道在做些什么。 没有宁望舒的打扰叶一舟哪有点儿不太习惯,总觉得宁望舒应该在自己身边待着。 刚刚这么想,叶一舟就摇了摇头,极力把这个想法丢出脑外。 “我在想些什么?宁师叔不来找我才是正常的。我干嘛要让他来找我?” 但是静下心来,叶一舟心却空空的,为了摆脱这种奇怪的心思,他在逍遥峰上散步,打算等静下心来再去做事。 叶一舟刚走到明月潭的时候,看到了潭边有一男一女两名弟子,看着是在讨论什么要事,叶一舟想着不要打扰他们两个,打算晚上离开。 结果眼睛瞟到了那名女弟子拿着剑穗递给男子,那名男子满脸通红的接受了下来,看见男子接受女人的脸又红了。 叶一舟有点迷糊,心想:现在送礼物都送剑穗吗?送个礼物而已,为什么都脸红? “师兄,你接受了我的剑穗,就是接受我的感情,以后你都不许负我。” 男子见眼前女子如此娇羞的模样,心头一热,拥抱住了她。 “盈盈,你放心,我此生绝不负你,要永远的保护你”,女子听完男子说的话更是心动,含情脉脉的看着男子。男子看着心爱的人也喜欢自己,心中十分感动,压抑不住内心的感情,挑起女子的下巴,两人相拥而吻。 叶一舟看到这一幕,有些惊吓到了,脑子飞快的转动。 剑穗,不负,感情,难道剑穗是定情信物,江师妹喜欢自己?可是自己并不喜欢江月,还迷迷糊糊接受了她的剑穗。联想到那天江月的姿态,怕是误会自己喜欢他。 叶一舟本来想出来静心的,在知道了这件事后心思又乱了起来,迷迷糊糊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一直在想着江月的事怎么解决,也没有发现自己房间里多了个人。 宁望舒花了好多时间,做了好多剑穗,才从其中挑出最好的一个,急着来逍遥峰送给叶一舟。谁想人却不在房中,便在这儿等着他。好不容易等他回来了,却心不在焉。 “你在想些什么?” “江月”,叶一舟一直在想着怎么解决和江师妹误会这件事,听到有人问自己下意识的回了一句。 宁望舒这么多天没见到叶一舟,结果见了面,这人嘴里说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江月的名字,宁望舒有些生气。 “你想她做什么?” 叶一舟听到第二道声音,才反应过来自己屋内有人,就回过了神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想”叶一舟的声音有些尴尬。 宁望舒却误会了,他以为叶一舟喜欢江月,自己撞见了,所以不好意思。他很生气,明明上次自己离开的时候他对江月还没有意思,怎么就这么几天就看上那个女人了。 “你是喜欢江月” 叶一舟这句话有些着急,“没有,怎么可能呢?我对她根本没没有那方面的心思” 但是叶一舟这幅模样,在宁望舒眼里,就是被人撞破心思不敢承认。 宁望舒气得眼睛发红,你怎么能喜欢上其他人? 宁望舒双手牵制着叶一舟的肩膀,眼睛认真的看着他“你别喜欢她,她不好” 叶一舟其实被宁望舒这模样吓着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宁望舒听到他提到江月的名字会那么激动。仔细一想,莫不是宁师叔喜欢江月? 有了这个念头之后,叶一舟想到宁望舒向她讨要江月的剑穗,听到她提江月的名字会激动,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想。 宁望舒见叶一舟在自己怀里竟然还走神,莫不是还想着江月?禁锢叶一舟的手不禁的又用力了些。 叶一舟被肩膀上的力度弄得有些疼,轻轻的皱了下眉头“宁师叔,你能不能先松开我?” 只是没想到自己不说才好,一说宁望舒的力道又紧了。 “师叔,我知道你喜欢江月,看到江月送我剑穗心里有些不高兴,但是弟子并不喜欢江月,你……” 叶一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宁望舒打断了。 “你说什么?你说我喜欢江月?”宁望舒突然有些岔气,难倒叶一舟是觉得自己喜欢那个蠢女人?所以才会这么生气。 “难道不是吗?师叔还从我这里要走了江月的剑穗”叶一舟觉得,他是越来越看不懂宁望舒了,既然他喜欢的是江月,为什么三天两头的往他那儿跑? “我是有喜欢的人,但是却不是她” 宁望舒看着叶一舟的眼睛,一字一眼的说,“你想知道我喜欢的是谁吗?” 叶一舟觉得宁望舒的眼神有点不对,他眼中的一些感情和他刚刚在明月潭告白男子眼中见到的感情好像。顿时心中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 “我,我不想知道”叶一舟有点害怕,他感觉事情好像有点超出他的意料之外。 “你不想知道,可是我想说”宁望舒的眼神暗了暗 “”我喜欢的那个人,他性格单纯,对待感情迷迷糊糊,但是为人做事极为干练。” “我喜欢的那个人,喜欢他好久了,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只能送他东西助他修炼,东西多的连他的房间都放不下了。” 说着说着宁望舒声音有些颤抖。 “我以为时间久了他自己就能察觉到,但是我没想到他竟然感觉到我喜欢他” “我喜欢的那个人还笨,他竟然还会以为我喜欢别的人” 叶一舟从宁望舒说的第一句话开始,就已经感觉到他说的是谁了。说到最后他已经确认宁望舒说的是自己了。 “所以,我觉得我没必要再默默喜欢他了。我想说出来,因为我知道,我不说出来,他就不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他。” 宁望舒一口气把所有的话都说完了,这是他第一次说这么多话。 “师叔,我其实……嗯……” 宁望舒真的不想再偷偷摸摸的看着叶一舟了,真的不想再忍了。见叶一舟想说话,以为他想拒绝自己,想都没有想的就用嘴堵着他的话。 这个吻有些凶狠,叶一舟感觉宁望舒好像要把自己吃了似的,自己的身体被宁望舒固定在怀里,挣脱不开。自己两只手只能用力推宁望舒的腰,想要远离他。 宁望舒察觉到怀里的人想要逃离自己,左手抓着叶一舟的两只手别在背后。另一只手抬起叶一舟的下巴,二人相吻起来。 叶一舟想把宁望舒推开,没想到被禁锢的更紧了,越是想逃离,越是逃不了。 过了好久,叶一舟觉得自己的嘴已经没有宁望舒吻的没有知觉,脑子有些晕乎乎的,腿有些软站不稳。如果不是宁望舒抱着自己,他早就摔在地上了。 感觉到叶一舟有些喘不过气,宁望舒这才松开了他,叶一舟因为站不稳彻底倒在了宁望舒怀里。 宁望舒眼底暗沉,挑起叶一舟的下巴,亲亲的抚摸着他的脸说,“这下,你知道我喜欢的人是谁了吗?” 第二十八章,宁望舒追妻之旅(下) 叶一舟想站起来说话,可是浑身没有力气。他不敢看宁望舒的眼睛,他怕透过宁望舒的眼睛会看到自己不正常的模样。 明明自己想要拒绝的,为什么却不想放开了,甚至还和宁师叔一起,如此…… 宁望舒看着叶一舟有些闪躲的模样,继续逼问 “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感觉?” 叶一舟没有说话,这要他怎么说,难道说自己不生气吗,还喜欢他这样吗? “如果你要是不喜欢我这样,我以后会这样对你了。” 宁望舒说着话的时候有点心痛。他是真的不想放开叶一舟,如果从今天开始,叶一舟会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他觉得自己会疯的。 叶一舟还是没有说话,宁望舒期待的心情越来越低落,像沉到了谷底。 “你并不喜欢我是吗?”见叶一舟迟迟没有说话,宁望舒觉得自己的心越来越凉。过了一会,他对叶一舟说。 “就算你不喜欢我,我还是喜欢你,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 “我是绝对不会放开你,把你让给别人的。” “你是我的,今生是,生生是” “我若不愿意呢”叶一舟轻声问道。 “那就我是你的,好不好?” 叶一舟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慢慢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拉着了宁望舒胸前的衣服。 “师叔,我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我也不知道是自己到底喜不喜欢你”叶一舟看向宁望舒,继续说“但是师叔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会觉得心很空” “方才师叔吻我的时候,我一开始是想拒绝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却不想放手,想着就这样一直下去吧。” 宁望舒本来就已经做好被叶一舟厌烦的准备,没想到竟然听到叶一舟真实的想法竟然是这样。 “非要问我喜不喜欢,我回答不上来,但是我知道我对师叔的感情对他人都不同,这样算不算喜欢。” 叶一舟觉得宁望舒都已经把心里的感情都说出来了,他为什么不能说出来,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在说出自己内心所想的时候,自己心里竟然轻松的起来。 宁望舒突然抱着叶一舟,紧紧的抱着,仿佛要把这个人融入到自己血肉里,而叶一舟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拒绝。轻轻的搂住了宁望舒的腰,两个人就这样默默相拥。 “我以为你会讨厌我的”宁望舒感觉自己像是做梦一样,竟然就这么拥抱了想要拥抱的人,原来,爱情前进一步可以这么简单。 “师叔不讨厌我,我为什么要讨厌师叔呢” 宁望舒说,“爱你都来不及,为什么要讨厌你” 突然,他当时想起来了什么,从自己怀中拿出了一条剑穗,“这个是我亲手制作的”。 叶一舟笑了,“如果不是因为剑穗,我还不知道师叔喜欢我”。说完也从自己储物戒中拿出了一条剑穗。 “这也是我亲手做给你的” 两人交换了剑穗,互相替对方带上,才发现原来他们编的样式一样,只不过颜色不同,一人是青色,一人浅绿色。 “你为什么要变青色的?” “逍遥峰竹子很多,我见你有很多青色练功服” “那只是随师尊罢了”,叶一舟自小被叶晚潇教养,自然也有了不少与叶晚潇一样的习惯。 “你喜欢什么颜色?我再编一个。” “这样就好,我喜欢青色” “那你为什么给我编绿色的?” “因为药农峰药田都是绿色啊” 宁望舒笑了,“原来我们两个人还想到一块儿去了。” 叶一舟也笑了,过了一会,他有些不自在的说“我们的事,如果被师尊知道了那……” “你师父早就知道了我喜欢你了,还是他鼓励我看清自己的心” 啊?叶一舟很吃惊,自己师尊看着也不像那么开明的人。 要是叶晚潇在这儿,他肯定会吐槽,他怎么看起来就不像开明的人了,他自己还是个gay呢,然后哈哈大笑,让宁望舒叫自己爸爸。 两个人感情说开之后,相处也比之前更加腻歪了,宁望舒每次来找叶一舟的时候,总是带一大堆的灵药。 “师叔你别再给我了,我这里已经都都用不完了,况且修炼不能单靠于药石” 宁望舒不在意的说,“没事,用不了,那你就放着总会有用到的那天。” 有次江北来找叶一舟的时候,被满屋子的瓶瓶罐罐吓着了。叶一舟觉得药物太多自己用不了也是浪费,于是便给了些关系好的内门弟子。 事后叶一舟问宁望舒,不会生气吧,毕竟那是他专门给自己炼的。 “没事,给你了就是你的,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宁望舒毫不在意,自己的爱人自己随便宠。 “谢谢师叔!” “怎么谢啊” 叶一舟想了想,慢慢靠近宁望舒,把自己的唇盖了上去。 宁望舒看着叶一舟,眼底有些不明的色彩,直接反客为主,把叶一舟按在自己怀里,对他肆意妄为起来。 过了好一会,宁望舒才松开叶一舟,看着他在自己怀里衣衫有些凌乱,一脸春色,喉咙动了动,没有继续下去。 他和叶一舟确定感情的时间还不长,他不想再叶一舟勉强表现的那么禽兽,以后他会慢慢讨回来的。 在叶晚潇不在逍遥峰的日子里,宁望舒和叶一舟过起了没羞没臊生活。宁晚舒觉得,叶晚潇可以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这天,宁望舒在药农峰炼药,突然接收到了叶一舟的紧急传讯,以为是他出了什么事,急忙赶向逍遥峰。 叶晚潇回来了,而且看起来很不好的样子,比外出的时候,看起来整整瘦了一圈。给叶晚潇治疗的时候发现,体内的暗伤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这半年你是经历了什么,为什么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模样,这要是让掌门师兄知道了”宁望舒有些不太高兴,每一次遇见叶晚潇,他都把自己搞浑身是伤。 有句俗话,医生最讨厌不听话的病人了,尤其是叶晚潇这般不爱惜自己的人,这是他头一次见到如此不在乎自己的人。 “没事没事,你别告诉师兄就行了,就说是普通的伤。”叶晚潇说话的时候,宁望舒瞟叶晚潇的眼睛,就那么一下就发现了眼睛不对劲。 “你的眼睛呢?” “啊,不就在我眼眶里吗吗?”叶晚潇有些惊奇,宁望舒居然能看出来自己眼睛不是原装的 仿佛知道叶晚潇心中所想,宁望舒说“我可是修真界第一药修,有什么事是我看不出来的。” “你自己的眼睛呢” “丢了” 宁望舒有些气急,“你知不知道用万年树果做眼是有副作用的” “什么?”叶晚潇看起来很惊讶,像是完全不知道这回事。 宁望舒解释,原来万年树果拥有极其强大的灵力,一般修士是驾驭不了的,虽然被炼化为视明之物,但是也不是直接使用的。 是在自己眼睛的基础上覆盖以灵果之力作为媒介方可视物,如果直接当做眼睛的话,会反噬自身的灵力,最直接的后果就是眼睛疼痛到无法忍受,头疼欲裂。 而且万年树果虽然被炼化成眼睛,但说到底还是一株灵药,只要有足够药理经验的人能看出来他的本体,如果被不怀好意的人知道,想要得到万年灵药,怕是会想尽办法剜去叶晚潇的双目。 说是帮叶晚潇视物,还不如说是害他。 “谁帮你换下眼睛的?” “我自己” 宁望舒嗤笑,“你知不知道要炼化万年树果,做一双合适的眼睛是多么精细的活,你个眼盲之人怎么去炼化。 “到底是谁,你不说我就把你的情况告诉掌门师兄,让他去查。” 过了许久,叶晚潇才轻轻说了一句, “晏阳” 上架感言 经过逍遥27天的努力创作,本书终于上架啦ヾ(^▽^*))) 首先要感谢我的编辑白兰大大,对我一路来的支持与帮助,没有你的赏识与厚爱,就没有这本书的今天,感谢您。 然后还要感谢书评区的小伙伴和打赏的大佬们,感谢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我的人们,写作的路上有你们,逍遥才不会感觉孤单。才会走的更远…… 吐槽一下我的写作历程吧。 其实刚开始写书的时候,有点搞笑,写的书是纯爱,但是起点没有纯爱频道,就把我的文发在了女频仙侠。 等到3万多字的时候,突然有编辑来站短,吓了我一跳,以为是编辑没有看出来我写的是纯爱,觉得我写的无脑爽文,后来加上编辑,才晓得是我想多了(捂脸) 正式签约之后,写文满怀期待,作家梦嘛,每一个扑街心中都有,我也以为自己会收到一波波的读者,嗯,后来发现,我又想多了(再次捂脸) emmmm,说句实话,现在的收藏只有不到三十,让我倍感失望。曾经我也想过要放弃,但是我一想到这二十多个人把我的书放在了书架上,那我就不能辜负他们的期待。 自己一个人单机很难,但是我不想放弃,我不想把我辛辛苦苦创造的人物和剧情抛弃。 所以接下来我还是会继续努力,加油前进! 然后今天要上架嘛,日更万字是肯定的,至于接下来的更新速度,还是日更,但是由日更一章变为日更两章,每一章大概在2500字左右。 最后感谢米娜桑们的支持,另外求个订阅,推荐票,求礼物,求月票。 o(≧▽≦)o ps:我建了一个读者群,大家可以一起过来玩啊,来见证一个即将扑街作者的日常。里面会不定时发放一些福利章节的【好的,我觉得你们应该懂我的意思】 群:逍遥居?1050375912 逍遥的风子 2020年三月三十一日夜 《穿成反派我抱主角大腿》上架感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九章,换眼后遗症 叶晚潇觉得,不能让晏阳知道他眼睛的事,如果他知道了,他一定会自责死的。 “晏阳?又是他”宁望舒叹了口气,到底是不明白为什么叶晚潇要一直护着他。 刚刚宁望舒进来的时候看到了门外的晏阳,才半年修为就升了一个大天阶位,到底是有什么样的机遇,才能让他成长的如此快。还有叶晚潇,才半年就能把自己搞成这样鬼样子。 “宁师兄,请你不要对晏阳说起我眼睛的事,对任何人都不要。” “那要是犯病了怎么办?掌门师兄那么疼你,我要拿什么去理由搪塞?” “就说,我是罡风伤到了,是顽疾” 在叶晚潇再三恳请之下,宁望舒只能答应了他。 “师叔,我师尊怎么样了?”宁望舒一出门就碰到晏阳,原先晏阳不是一直躲着叶晚潇吗,怎么现在这么积极。 “灵脉虽然梳理通了,但是罡风造成的伤,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 宁望舒看着晏阳,装作无意的说,“另外我看晚潇的眼睛状态有点不好” 晏阳一听急了,“师叔,我师尊他眼睛还有什么问题吗?”他怕自己师尊眼睛会有后疾,就把当时叶晚潇眼盲和换眼的事,说了出来” “你是如何得知万年树果能做眼的,有谁告诉你吗” 宁望舒觉得,晏阳既然知道万年树果能炼化成眼睛,肯定也多少清楚剜目的后遗症。况且直接换去盲眼,晏阳也不像是有如此坚定决心的人,肯定有人指使。 “没有,我只是无意,无意在一册古籍中看到过,突然想到的” 对于这种说法宁望舒自然是不信的,他就不信那本古籍上什么都写了,偏偏就是没提起后遗症的事。 可是晏阳不说实话,对叶晚潇的关心又不是作假之态,再问也是说不出什么了。 “没事,只是毕竟不是自己的眼睛,用起来可能会比较不方便,没多大的事。” “是吗,谢谢宁师叔”晏阳松了一口气,“那我现在能进去看我师尊吗” “无事,去吧” 在得到宁望舒首肯之后晏阳才去找叶晚潇。 一进门就看到叶晚潇眉头皱着,仿佛有很多心事一般,整个人都异常的忧郁。 “师尊” 在思考的叶晚潇被晏阳唤醒,“无事,你师叔不都说了吗,静养即可。” 叶晚潇刚刚思考,本来以为剑墓一行只是月余,没想到直接呆了半年,现在剧情完成度是90,还有有不到半年就到仙剑大会,剧情该结束了。 可是一见到晏阳突然就舍不得晏阳了,舍不得在这一切了。 “师尊,可有什么需要的,可叫自己去准备”晏阳急切的想要帮叶晚潇做点事。 “没什么需要的”,叶晚潇有点难受,他什么都不想要,只想安安静静的自己待着。 “方才你宁师叔提起,我才想起来还有不到半年,就是仙剑大会,其他弟子都在暗自准备,你没事也多去修炼,别老往我这儿跑了。” “师尊,弟子就算照顾你也能修炼,就让弟子照顾你” 叶晚潇摇了摇头,他不需要人照顾 “听话” 晏阳本来想再说些什么,但是那句“听话”,好像又让他回到了小时候,那个时候自己不听话,师尊也是这么说自己的。一听到这俩个字,他就再不耍赖了。 “是,弟子谨遵师命” 听到晏阳答应了,叶晚潇这才点了点头,准备休息了。 晏阳见师尊好像乏了,起身帮他盖好被子,蹑手蹑脚的关上门离开了。 “叮,宿主,你心情好像不太好。” “稀奇,你可是头一回主动跟聊任务之外的事。” “宿主最近情绪波动较大,希望宿主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叶晚潇没有回话,他控制不了啊,一想到晏阳,他心里就膈应,明明自己就快要回家了,却高兴不起来。 “系统,我休息会。”,话刚说完,叶晚潇就沉睡了。 系统也知道在空洞一个月给叶晚潇的精神状态带来了不少的压力,也没再打扰他了。 第二日,中午 “师尊,你休息好了吗”晏阳在屋外禀报,过了好大一会才听到叶晚潇回应。 “直接进来吧”叶晚潇从昨天下午一下子睡到今天中午,脑子都有些昏沉,用手扶着自己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些。 “师尊,可是头疼” “不是,睡的久了头晕而已” “师尊,弟子会一些按摩手法,可能会让师尊清醒一些,就上弟子,替师尊护理吧”晏阳说完,小心翼翼的看着叶晚潇,他知道自己这样逾越了,但还是想要触碰师尊。 “嗯”其实现在叶晚潇头胀的很,并没有仔细听晏阳说的什么,只是单纯听到按摩两个字,应了一下。 直到到晏阳来到自己身后,双手摸向了自己的穴位,他才反应过来,刚想制止从,太阳穴传来的舒爽凉意让叶晚潇一下子清醒了一半,索性就闭上眼睛,任由晏阳按摩了。 晏阳手触碰着叶晚潇的皮肤,认真的按摩。眼睛却盯着师尊后颈露出来的脖颈,心思越飞越远。 叶晚潇感觉自己差不多清醒了,便叫晏阳停下。晏阳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自己的手。 “师尊,这是宁师叔嘱咐弟子给师尊准备的药” 叶晚潇看着晏阳手里黑乎乎的药汁,心里发糗,这一看就这么哭,要怎么喝?但是为了满足自己作为师尊的尊严,还是一口闷了,喝完之后叶晚潇感觉自己整个舌头都要麻了。 “师尊,张嘴” 叶晚潇下意识的张嘴,晏阳将提前准备好的蜜饯塞到叶晚潇口中,顿时口中的苦涩淡了下来。 叶晚潇看了看晏阳,像是在问为什么晏阳怎么会准备这些东西。 “第一次端进来之前长过这些药,觉得有些苦辣,那师尊可能会不太习惯,所以就准备了。” 叶晚潇心里可感动死了,没白疼你,真是个小天使,正感叹这,瞅到了晏阳爱意绵绵的眼神。 他都差点儿忘了,晏阳喜欢自己来着,爱一个人本来就是想办法让他过得好。 叶晚潇本来高兴的心情,又慢慢低落了下去。晏阳越是对他好,他就越不适应。 之后俩人相处就这么诡异和谐了起来,晏阳忙着修炼,同时每天也会想尽办法照顾叶晚潇。 而叶晚潇作为一峰之主,面对即将开身的仙剑大会,自然少不了忙的。 面对晏阳的照顾,一开始是不太适应的,哪有弟子照顾师父的,可是后来叶晚潇慢慢的竟也习惯了晏阳每天出现在自己身边。 终于仙剑大会开始了。 。 第三十章,流放娑婆墟前奏 “叮,系统发布任务,请宿主完成主角晏阳流放娑婆墟剧情,任务倒计时3天” 仙剑大会是十年一次盛事,修真界各宗门,会派年轻弟子进行比斗。魁首会得到极好的修仙资源,同时也会名响修真界。 当然最重要的并不是这些,宗门弟子的水平也代表了一个宗门的实力,是一个宗门实力强悍的象征。往年的比斗前百,有超过一半以上都是玄天宗的弟子。这也是玄天宗能作为修真第一大宗的原因。 原著剧情之中,今年的仙剑大会有魔族人来进行捣乱,毕竟来参加的人都是每个宗门的优秀后辈。如果弟子出事那就是一个宗门的损失。 玄天宗作为修真第一大宗,自然也是仙剑大会的主办场。各个宗门也是会提前来到玄天宗的,各路人马鱼龙混杂。 为比赛的公平,参赛弟子的住宿和宗门长辈不在一处,于是魔族人乔装成参赛弟子,混入其中。 白天经过激烈的比赛,况且还是在大宗门内,各弟子晚上自然没有多大的警惕性。魔族人趁机杀害宗门弟子,企图挑起个宗门与玄天宗之间的矛盾,可惜被杀害的第一位弟子是玄天宗的人,还是叶晚潇座下内门弟子。 更不凑巧的是,来捣乱的人还是晏阳的老相识,贺钊。作为晏阳的好兄弟,自然是看不得自己的朋友受欺负的。被杀害的内门弟子是平常给晏阳下绊子最多,于是贺钊第一个拿他下手。 仙剑大会上有参赛弟子受伤,而且还是东道场的弟子,自然不是小事。叶晚潇作为一个合格的反派师尊,就想到了让晏阳去查。 能杀死他比较看好的弟子,想来魔族实力不低,如果晏阳能够抵得过,那么他就可以给他安上一个修魔实力才会变高的罪名,当着所有人的面揭露他修魔身份。 如果晏阳没有敌过,那么刚好可以借魔族之手杀死晏阳。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才过了一天,晏阳就把那人揪了出来,这人自然是贺钊给出的替罪羊。 叶晚潇没有达到自己目的自然是不罢休,接下几天没有出现魔族闹事,但是总会有逍遥峰的弟子无缘无故受伤,叶晚潇发现出事的弟子都是平常欺负晏阳的人。 在回溯镜的监视下,叶晚潇知道晏阳竟然与魔族贺钊有联系,心中生出一个歹毒的计划,他先设计让贺钊露出马脚,后设计晏阳在比斗上暴露触出魔气。当着众人的面指责他,并拆穿他与贺钊的关系。 各路宗门都是对魔族有深深的痛恨,自然看不得晏阳,便讨伐他。叶晚潇看着晏阳千人指骂,心中痛快万分。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晏阳逐出师门,废去修为,流放到娑婆墟。 而事后他又装作一脸悲痛的样子,说自己师门不幸,其他人见状也没有再继续追责,只是安慰叶晚潇,而后又传出明诚真人大义灭亲的美名。 叶晚潇接受万人敬仰,而晏阳却被流放在娑婆墟,生不如死。而十年之后,晏阳修为大涨,逃出娑婆墟。随后在贺钊帮助下回归魔界,成为新一任魔界之主,实力无人能敌。 在晏阳报完仇之后对修仙界,人界再无牵挂。于是开启了百年魔族争霸之战,世界混乱,至此剧情结束。 而现在剧情已经发展到逍遥峰弟子被杀,晏阳贺钊见面了,贺钊找了替罪羊,让晏阳交差。 叶晚潇低头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魔族人,凝元中期,真是好手笔。找了这么高一个人的修为来做应付,就算是叶晚潇知道这是替罪羊,也不得不感叹一句,魔界大手笔啊。 “这就是你查到混入玄天宗的魔族吗” “是,弟子心想他既然在夜间对参赛弟子下手,今晚也必然会同样的手法,于是弟子蹲守。没想到就抓着了正要行凶的魔族” 晏阳其实也不想欺骗师尊,但是贺钊是自己的至交好友,他也不能把贺钊交出来啊。 对不起师尊,欺骗了你,辜负了你的信任。 叶晚潇点了点头没有在多说,他们两个人各自心知肚明,知道事情本来是怎样的。 “关入地牢,等候掌门发落,此事虽是宗门私事,但毕竟发生在仙剑大会上,未免有些不好的影响。” “是”晏阳听过叶晚潇的话,将地上那名魔族人暂时收押在逍遥峰的地牢之中。 待晏阳走了之后,叶晚潇叹了叹气,就算他再不想,该来的迟早得来。 “系统,这个剧情,必须走吗,不能有一点通融吗?” “叮,系统提醒宿主,这是你最后的任务了,完成之后你就能回家了。” 言下之意,叶晚潇没必要再待在这个世界了。 奇怪,明明是要开心的,为什么突然觉得有点儿难受?这是他第一次想消极怠工。 夜晚,依旧是晏阳来给叶晚潇送补药,叶晚潇看着晏阳在自己屋内忙上忙下,有点儿恍惚了。 晏阳整理好书桌上的文件后,才抬眼看叶晚潇,谁知师尊竟然在看着自己发呆,他觉得师尊这几天很奇怪,动不动就发呆,以为是累着了,没有多想。 “师尊,你怎么了?” 听到晏阳说话,叶晚潇才回神,看着晏阳已经替自己整理好的一切,又是一阵心酸。 “晏阳,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所爱的所珍惜的都是假的,那会怎么办?” “怎么会是假的呢”晏阳忍着自己的心思回望叶晚潇。我爱的,珍惜的人就是师尊啊,师尊怎么会是假的? 见晏阳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叶晚潇又问, “我的意思是那些你认为爱你的人或事,是假的。你发现自己其实从头到尾一直都是一无所有,你会怎么办?” “就算是假的,我也要紧紧的抓住”就像师尊也许并不喜欢我,我还是爱着师尊,一辈子留在你身边。 “有意义吗?” “有”师尊,爱你本来不需要有任何的意义,只是爱慕而已。 最后一句话触动叶晚潇的心神,竟然也有些欢喜起来,同时更多的是无奈。 “如果有一天你会变得突然的强大,但是你同时要失去很多,你还会选择强大吗” 这个问题,晏阳没有立即回答,如果强大就失去现在所拥有的,可是如果不强大,就没办法保护师尊,师尊还是会因为他三番两次而受伤。他怎么舍得? “我愿意变得强大,即使我会失去。”就算我一无所有,还是会选择变强,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师尊。 叶晚潇突然觉得眼睛疼,痛入骨髓,疼的想流泪。 “知道了,你下去吧” 晏阳不知道为什么叶晚潇会急着赶自己走,他以为是师尊累了想休息。可当他关门那一瞬间,他和叶晚潇四目相对,有些看不懂那个眼神,有悲凉,不舍还有愧疚,还有一点爱意。 爱意?晏阳以为自己看错了,等他再看师尊的时候,叶晚潇已经背对他了。莫名奇怪,他感觉师尊好像很难过,好像在哭?可是那种感觉只有一瞬,也没有特别在意,离开了。 后来晏阳再想到这一天的时候,满心的悔恨,如果他留下的话,他会知道很多事。知道叶晚潇在为他而流泪,知道叶晚潇眼疾犯了,疼的厉害。知道他喜爱的师尊,其实也喜欢他。 如果他回头,后来也不会有那么多误会,可惜他没有回头,更没有如果。 。 第三十一章,修魔败露,任务倒计时 “听说明诚真人坐下弟子都参加了本次仙剑大会?” 说着话的是万佛宗的普善长老,经魔蛛之事后,叶晚潇倒是与他成了好友。仙剑大会的坐席,是按照门派在修仙界地位排的,五大宗在前席,其他次之。由于玄天宗与万佛宗关系较好,位置也临近在了一起。 正巧,普善长老和叶晚潇的是邻座,俩人倒是靠近。 “哪里,本座门下也就两名弟子而已”,叶晚潇听到有人这么夸自己,倒是有点儿不好意思了,哪有那么夸张,什么门下弟子全都参加了,他就收了俩徒弟。 “阿弥陀佛,弟子在精不在多,我观真人弟子,都是融合期之上,真是天资卓越啊”,普善长老做事不咋地,怕马屁的技术倒是一流,说的叶晚潇也觉得自己很厉害了。 叶晚潇说了一句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恭维多了倒显得虚假起来。他在人群中寻找着晏阳的身影,本来还以为要花费些时间,没想到一眼就看到了他,而晏阳也似乎一直观察着叶晚潇。 两人目光一下子相触,只觉得眼中只剩下了彼此,周围嘈杂的环境也没那么闹腾了。最后还是叶晚潇先收起了目光,对晏阳一记鼓励的笑容,便低头了。 晏阳看到师尊对自己那一笑,只觉得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师尊,他对我笑了,而后对接下来的比赛更有信心了,“我一定要好好表现,给师尊争光。” 比斗的顺序是抽签决定的,晏阳抽到了7号,是第五组。虽然说快也快,说不快也不快,实力相差较大的几招之内胜负分晓,境界差不多的要维持好久,到了晏阳已经是下午了。 和晏阳比赛的,是个熟人,晏阳小时候也受了他不少“照顾”。 “王师兄” “晏师弟” 两人行过虚礼之后,就开始了比斗,晏阳的修为显然是高出王姓弟子好多的,王箪急于取胜,以攻击为主,但是毕竟有境界差距,显得有些急躁,出手也有些不成章法。 相对于王箪来说,晏阳整个人都显得游刃有余,动作于如行云流水一般流畅。虽然才几招,不用想这场比斗是晏阳胜了。 王箪越来越处于下风,心中不甘,凭什么他才修炼几年,修为就已经如此之高,明明我付出了那么多努力,还是比不上个半路来的,凭什么他就能得到师尊的宠爱,住在连大师兄都不没有居住的竹园,凭什么他这么好命。 没有人发现,王箪眼睛越来越红,攻击也越来越狠辣,每一找都蕴含着巨大的杀气,周围人见局势开始趋于平局,到是再喝彩,只有晏阳和叶晚潇发觉王箪不对劲。 “系统,怎么感觉王箪越来越厉害了,整个人有些不正常,像是……” “叮,系统扫描中……” “叮,宿主,王箪太过执着于输赢,想要比赛超过晏阳。执念太深入魔了” 叶晚潇暗道一声“不好”,原著剧情中明明是原身在比赛之前找王箪单独谈话,明朝暗讽他比不过晏阳,还对他做了一点手脚,借此刺激生了心魔,比斗时入了魔,晏阳不敌,情急之下暴露了自己修魔的事情。 虽然王箪修为不高,但是魔障太深,入了魔,脑子不清醒,只会记得自己最记挂的那件事,不顾自己不达目也要实现,他都执念是杀了晏阳。 可是叶晚潇想着任务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根本就没有找王箪谈过话,为什么还是会入魔。 “叮,是世界意识自动补全的。”系统知道了叶晚潇的疑问,随机在叶晚潇脑中回答到。 又是世界意识,叶晚潇心中愤怒,为什么世界意识总是跟他作对。 晏阳这边,面对王箪的招数,开始力不从心了,比起他这样好不要命都打法,晏阳根本避之不及。 王箪长时间的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心魔越来越强,企图自爆用两败俱伤的方式杀掉晏阳。 周围的人也发现不对了 “不对那个弟子入魔了” “啊,他要自爆了……” “晏阳!躲开!”叶晚潇着急的大喊,此时他也顾不得人物o,他只关心晏阳有没有事,会不会受伤。 明周围环境那么嘈杂,晏阳还是听到了自己师尊的那句话,一时失神。 “你在发什么愣,快用挪移术啊”,黑影突然在晏阳脑中发声,晏阳下意识的照做了。 挪移术,运转自身的魔气,吸取他人魔气,再做为预防再将敌人的攻击反弹回去。攻击越大,预防能力就越强。 于是在众人眼中,晏阳在愣神之后,使用了魔修功法,双手一道黑气,将王箪击倒。而王箪本身就是自爆想要拉晏阳一起死,这下攻击全都返回自己身上了,直接爆体而亡,周围一阵血雨。 待场面平静下来,周围人开始说话。 “他刚刚用的魔功,他是魔修!” “为什么来参加比斗的弟子会有魔修!” “我看刚刚那个自爆的弟子,也是他诱导的吧,不然好好的为什么自爆。” “你说的有道理,比赛而已,有什么深仇大恨,能用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场面一度混乱,不止参赛的弟子在议论,连观战席都隐隐有些骚动。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那位不是明诚真人的弟子吗?”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叶晚潇和晏阳二人身上了。 叶晚潇此时手在发抖,极力不想面对的事,还是来了。而晏阳,在攻击过后也是愣了,他竟然把自己修魔的事暴露出来了,他还杀了王箪,师尊他看见了,他全都知道了。 周围人见叶晚潇不说话,便开始吆喝起来,“真人,你的徒弟,是个魔修,还杀死了同门弟子,你身为他的师父,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宋澄弘在叶晚潇的身侧,自是也认出来了晏阳,但他更关心的是叶晚潇,师弟的状况明显不对。 “晚潇,你没事吧” 叶晚潇回了神,看向站台的晏阳,张了张口,却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 “叮,系统发布任务,流放晏阳进入娑婆墟,任务倒计时,一刻钟时间。” “叮,系统提醒,这是宿主在本世界的最后一个任务,请宿主认真对待,即刻开始对晏阳进行声讨” “叮,系统开启倒计时……” 。 第三十二章,决裂 在众人的目光中,叶晚潇慢慢的从自己的座位上占了起来,回身向身后的门派掌门说道“师门不幸,是在下管教不严,弟子竟做出了如此之事,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合理的交代。” 说完叶晚潇拿起自己佩剑明月,走到了站台中央,与晏阳仅一臂之远。 “师尊,我,我不是,我不是故意杀死王师兄的”晏阳看着叶晚潇,说不出话来,不知道如何解释。 说自己没有修魔吗?可是他的确算是个魔修,在场所有人都看见了是他用魔修术法杀死了王箪。 “师尊,我……”看到叶晚潇平静的眼神,眼中没有一丝关于他修魔的意外,师尊他没有意外,他知道,知道我修魔,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孽徒”叶晚潇沉重的说出了这两个字,他们感受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他想对晏阳说,我不怪你,从来都没有,你没错。 可是他不能说,他只能按着系统给的剧本,一步一步把晏阳的信仰碾碎,把他丢在尘埃里。 他传音给晏阳,一字字的念着系统给出的剧本。 “我的好徒弟,你是不是很惊讶我不意外,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不仅如此,我还要告诉你,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全都是我亲手设计的。是我耍了手段让王箪入了魔,没想到你命大反而躲开了。” 晏阳,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我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不过这样子也好呀,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其实是个魔修,所有人都唾弃你,所有人都讨伐你,所有人都戳着脊梁骨骂你。” “你肯定很疑惑我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喜欢你了,其实我一开始就不喜欢你,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 “我讨厌你,你筑基成功后我就厌恶你,一次次的让我受伤,每次出事就一副无辜不敢说话都表情,恶心死了” 晏阳我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你,我一直都很想疼你,从小到大我都没有讨厌过你。我想带你去世间最美好的地方,让你过最好的生活,想护着你,想你高高兴兴长大。 晏阳,我喜欢你啊 可是这些话,叶晚潇一句也不能说,只能憋在心里,他像是体内有两个灵魂,一个用最恶毒的语言去诋毁晏阳,另一个只能在无声的呐喊,在解释,在哭泣。 “最后,我忘记说了,晏阳你可能不知道,你的父母,当面是我杀的,是我明月杀死了你父亲,眼睁睁看着你母亲自杀在你父亲身边。” 晏阳瞳孔猛的一缩,他没有想到他所敬仰的师尊,所爱的人,竟然是如此,不堪。他还是自己杀父仇人。 叶晚潇按着剧本说完,只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剜出来一样,比眼疾犯了还要痛,痛到十万倍。 “好徒弟,我知道你喜欢我,既然你这么喜欢我,不如就帮我做一场戏,把你最后的那点儿用处你发挥出来吧” 师尊,你知道,知道我喜欢你吗,早就知道了吗,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 有没有一瞬间你心疼过我的卑微,我是如此的爱慕你啊。 “这世上只有我这一个人,你珍惜也好,不珍惜也罢。” 晏阳说完便死死盯叶晚潇,,一双漆黑的眼睛仿佛是在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为什么这般的容不下自己,怎么能这样狠得下心。 叶晚潇抽出明月剑,抵在晏阳胸口,放佛下一秒就能毫不友情的刺进去。 “为了赢得比赛,用如此不入流的手法取胜,杀死自己同门师兄弟,真的心肠歹毒” 晏阳彻底绝望了,自己师尊,真的不再是自己认识的师尊了,不如说,他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认识过叶晚潇。 “对我晏阳就是如此心机深沉歹毒的之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叶晚潇,你满意了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见不得他们好,我恨他们,凭什么区区一个普通内门弟子都能压在我的头上,凭什么。” “师尊!”叶一舟突然大喊,冲到了站台边,直接跪在了叶晚潇身边。 “师尊,晏阳他,他不是这样的人,您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呢?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晏阳看着大师兄跪在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面前,心里一阵酸楚,到最后,愿意相信他的只有大师兄了。 “师尊,不要这么武断好不好,真相肯定不是这样的晏阳没有故意杀王箪,他是自保啊” “下去,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方?” 叶晚潇冷漠的让叶一舟有些害怕,师尊明明不是这样的,他明明那么疼爱晏阳,因为晏阳一句话,会整夜陪着他。因为晏阳修为阻塞,特地去求药。背后偷偷的为晏阳做了那么多。 “师尊,你明明那么了解他,为什么这次就不信他了呢?你明明最疼……”叶一舟突然感觉自己说不出话来,被自己师尊施了禁言术。 “宁师兄,把一舟带下去” 宁望舒拉起跪在地上的叶一舟,他也知道叶晚潇是多喜爱晏阳,也知道他亲自为徒弟铸剑。他也知道晏阳有多上进,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人,但是他没有发言权,没有权利也没有立场要求他们做什么,只能让他们自己纠缠了。 宁望舒心疼看了一眼叶一舟,抱着他离开了站台。待他走后,站台上只剩下了叶晚潇与晏阳。 他要废了晏阳的修为,他舍不得,晏阳没有修为在娑婆墟会死的,他不能。 “叮,任务结束还有一分钟时间,请宿主把握时间” “叮,系统开启倒计时,60,59,58……” 叶晚潇深深地看了晏阳一眼,凑到他耳边说到,“很多时候心里明明不是那样想的,却控制不了自己说相反的话。晏阳,你自重。” 说完叶晚潇放下明月剑,手掌结了一个复杂法印,撕开了空间裂缝,打开了娑婆墟,把晏阳推了进去。 晏阳感觉胸前一击,将他重重地往后推去。身体不受控制地后仰,他看到叶晚潇没出声,对他做了什么口型,可他看不懂那是什么意思,用力的眨了一下涩的发疼的眼睛。叶晚潇已经又恢复了那陌生的模样。 随着晏阳离叶晚潇越来越远,他突然想通了一点点,他说的是,再见,后面呢,是什么意思。 不过一眨眼的时间,晏阳便消失不见,再寻不到一点痕迹。其他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晏阳就被打入娑婆墟,那个三界流放之地,这世间就已经没了晏阳的踪迹。 顿时,周围都安静了下来,此时朝阳峰武台中间,只剩下了叶晚潇一个人。 过了好大一会儿,叶晚潇垂在身侧的手才按上了腰上的剑柄,仿佛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把明月剑收起。 握在剑柄之上的手紧了紧,叶晚潇的睫毛轻轻地颤了颤,忽地松了力道,转过身去,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人 “今日本是是十年一度的仙家盛事,却不想本座弟子私自修炼魔功残杀人命,闹下了如此滔天大罪,我也将孽徒惩治,希望诸位仙家海涵,此事就此揭过”叶晚潇又恢复了往常神态,不失礼数的向在场的修仙门派道歉。 ”阿弥陀佛,晏阳犯下滔天大罪,但也受到的应有的惩罚,再者,这本来就是玄天宗的私事,我等当然不必过问”万佛宗的普智大师一开口,其他人都应和。 “是啊,本来就是人家宗门自己的事情,只不过恰好我们在场,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们没理由揪着不放。” “对,对,对,出现的意外都已经解决了,我们还是继续进行仙剑大比吧” 叶晚潇回到了观战席,宋澄弘担心他的状况,刚想说什么,叶晚潇就对他摇了摇头。 “师兄,别问我,”叶晚潇的脸色惨白的厉害,身体在发抖。 宋澄弘没有多问,“晚潇,你现在状态不好,不要再这里待着了,回逍遥峰吧,我送你回去。”说完,宋澄弘就要拉着他离开。 “别,师兄,你还要在这里主持大局,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见叶晚潇执意要自己回去,宋澄弘没有再坚持,只是再三嘱咐叶晚潇注意身体。 逍遥峰竹园内,叶晚潇来到晏阳的住所。 被褥还是整整齐齐,今早上的焚香还没有燃完,仿佛这里的主人马上就能回来似的。 “晏阳”,叶晚潇恍惚的叫了声晏阳的名字,才发觉自己竟然比自己想象中更在乎晏阳。 叶晚潇摸了摸在怀中的玉佩,不是什么法器,只是普通凡品,成色也并没有多好,但是却极为光滑细腻,可见他的主人抚摸了多少次。 这是当初他送给晏阳的第一份礼物,后来被晏阳丢在了明月潭中,自己又花了好久才找回来,然后一直带在身上。 “叮,恭喜宿主完成婆摩墟剧情,剧情完成度100。” “恭喜宿主,完成本世界所有剧情,世界意识不在限制宿主行动,系统将申请将宿主送回原世界。” “系统,我不想回去了。” 。 第三十三章,另一种相遇 “我不想回去了。” 就算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也是一个人按部就班机械的活着,朝九晚五的生活,自己不管不顾的父母,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扛着。 这里,有大师兄像父母一样的照顾自己,有宁望舒这样的朋友,有如是这样大大咧咧的师姐,有乖徒弟叶一舟,还有他在乎的晏阳。 相比之下,这里才像是自己的家,这是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这里有想他要面对的人,自己已经不再受到世界意识的拘束,那为什么自己不能留下来? “叮,系统提醒宿主,百万年才会有一次九星连珠,如果宿主选择不回去,那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我想好了,我要留在这里” 系统沉默了好久,“希望你不要后悔。” 过了今天,就再也没有什么已知剧情了,只能靠着自己一步步走了。 “系统,我想和你做个交易,可以吗” “叮,宿主想与系统进行什么交易?” “我想去娑婆墟陪晏阳,能不能让我分身”。 叶晚潇知道的娑婆墟混乱,他知道晏阳会在里边受很多苦,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自己也不能去弥补什么,但是他想和晏阳一起。 哪怕,只是看着他,能以另外一种形式待在他身边就好了。 “叮,系统可以为宿主提供等同原身的分身,但是……” “不管什么但是,只要可以就好”,10年,自己不能离开逍遥峰这么久,要想和晏阳在一起只能分身,可是他远远没有到达能够分身的修为境界,只能依靠系统的帮助。 “宿主,理论上讲要装造出来一个一模一样的,你是不太可能的,想要创造出来分身需要用分离你一半的魂魄” “一般的魂魄?” “是的,用不同相貌的身体,装在你一半的灵魂,但是如果你另一半身体出了事,你本身也会受到影响。” “你是说,不能有两个我,那我也不能像晏阳说明我的身份吗” “是的,并且剥离魂魄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宿主,别忘了你还替晏阳承担一半痛感,你为晏阳做这么多,他本人却不知道,有意义吗” 叶晚潇茫然若失,有意义吗?他也不知道,但是他早在和晏阳相处的那半年里,喜欢上了他,说不定和晏阳一样更早,只不过他自己没有发现而已。 ……………… 娑婆墟内,没有天,四周皆如一片混沌未开。没有日月星辰,所以分不清白或是黑夜。 那是独立于三界之外的一片贫瘠大陆,气候恶劣,危险遍布,条件极其艰苦。流放进来的,皆是三界穷凶极恶之徒,亦或者是不被认可的存在,或者是像晏阳这样,被位高权重之人陷害进来的。 但是既然进了娑婆墟,哪还有什么无辜不无辜的,为了生存,谁人手上没有条性命。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要活着,只能狠只能强。 疼,钻心剜骨的疼。 晏阳睁开眼睛,昏暗的天空便映入了他的眼。就在刚刚,他好不容易找到的栖身之所被人占了过去。就算他再拼命反抗,也无济于事,他打不过那人。 自己受到的不仅仅被驱赶,还有被践踏的尊严。 “哈哈哈,给我磕个头,叫个爷爷我就犯了你,不然老子把你手指头一根根的掰断。” 晏阳趴在地上,身上的那人脚用力的踩在自己脊背上,力度之大,他感觉自己的脊梁骨都要断了。 “你做梦”,想让我屈服,不可能。 那人一顿嗤笑,“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敢在我面前装大爷,今天我要让你知道,到底谁是大爷” 说完直接一脚,踩在了晏阳的手上,明明可以直接断掉他的灵脉,可是偏偏却用了如此羞辱的方式。 晏阳疼的脸色发白,双目紧闭,牙齿用力的连嘴唇都咬了。十指连心,那得要多疼,可是晏阳就这样忍着,哪怕再疼,不肯出一声。 那人没有见到晏阳的惨叫,心中也没了折磨的成就感,想要直接把他杀了,晏阳当时以为自己死定了,他都能感觉那人的剑,已经堪过他的头顶,没想到有人救了他。 晏阳尝试着动了动手指,顿时,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晏阳一阵恍惚,这只手大概是废了吧。 闭上眼睛积攒了点力气,晏阳用勉强还能动的左手,撑着身子一点点地坐了起来。不过是这么简单的动作,却花了他不少的力气,出了一身的冷汗。 “前辈,你在吗?”晏阳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不知道这话是说给谁听的。 过了一会,一道黑影闪现到晏阳的身边,一身黑色斗篷,面带恶鬼面具,正是对他有二次救命之恩的黑袍人,上一次在万佛宗是他在魔蛛手下救了自己,一次又是他救了他。 “你的手还能治,只是经脉断了,过于疼痛你才会没法用力。重塑经脉之后,就能恢复原样。”依旧是那道沙哑而又苍老的声音。 晏阳垂下来眼眸,“前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晏阳想不通,这人明明修为高强,看样子至少也是某一宗派的长老级人物,怎么会出现在娑婆墟这种地方呢? “自然是为你而来。”黑跑人不管晏阳消极的态度,只管用心的给晏阳手上上药。 “我?我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存在的意义了,不如就这样子死了算了,根本就没有人在乎” “有的”黑袍人动作有些慢了下来,“你不要那么看轻自己,你肯定有牵挂之人吧,说不定你牵挂的人,心里也在纪念着你。” 晏阳听到这句话,脑子里浮现出了一个人的身影,渐渐心痛起来,“没有,我没有牵挂的人,就算有,我牵挂的人也绝对不会想着我。” 黑袍人没有回话,只是默默地帮晏阳包扎完伤口。 “你要适应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温度,包括人心。你太弱了,你需要成长,不应该这样做否定自己,把自己局限在牢笼里。强大起来吧,在那之后你会发现。其实那些你以为的伤痛根本就没有什么。” “你好好休息,我去放风”说完黑袍人没有再顾晏阳了,直接转身离开。 走了好远的距离,黑袍人才一块还是旁边坐下,伸出自己的双手,藏在手上的绷带一条条解开,全部解开之后,这双手的惨状才显像出来。 整个手的手指,肿了起,紫黑色,圆鼓鼓的,像熟透了的山葡萄。可能是刚刚动作幅度有点儿大,牵动已经结痂的伤口。一阵阵刺痛,鲜红的液体被伤口挤了出来,血越出越多,流在了指甲上,地上,溅起一丝尘灰。 然而黑袍人并没有多在意自己的伤口,只是神色恍惚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他在自己脑中说道“系统,我好疼啊”。 没有听到和往常一般“叮”的系统提示音,叶晚潇这才反应过来,系统已经不在了,他已经完成任务了。再也不会有系统听他吐槽了,也没有挂着没有感情的电子音别扭接茬的系统了。 叶晚潇深呼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休息了,也没有再管自己的双手了。过一会,伤口慢慢自己愈合,只有手指上的疤痕和地上沾血的绷带,见证过那双手曾经满目苍夷。 。 第三十四章,相依为命 “早就说过,叶晚潇不是什么好人,让你小心他,可你就是不信,本来还想帮帮你,让你这辈子过得好一点,还是走上了原路” 因为黑影是道残魂,没有多少魂力支持一直清醒,在晏阳神海里一直沉睡。没想到自己千叮咛万嘱咐,醒来还是发现晏阳混成了现在这个惨样。 “前辈,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了解我,这么了解我师父,了解叶晚潇。”虽然黑影一直待在自己脑中,却从来没有伤害过自己,反而各种提醒引导自己,真的只是因为传承才这么帮助自己吗。 自从被叶晚潇欺骗后,晏阳明白了,没有人会突然不在意一个人,只是因为自己一直没有发现。自己脑中的黑影和黑袍人,肯定都是有目的。 “呵,想知道原因?”黑影轻笑了下,说出了令晏阳意想不到的一句话。 “我是晏阳啊,我就你啊,我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己呢?” 晏阳瞳孔猛的一缩,“什么意思?” “我是你啊,未来的你” 晏阳心久不能平静,什么叫未来的我,黑影是将来的自己? “晏阳”对晏阳说到,“你现在经历的都是我当年经历过的, “所以说,叶晚潇,上辈子也是这么对我的吗,所以你才……” “对,不过最后当然是让他付出了应有的代价,所有背叛过我,折磨我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代价” 晏阳眼睛闪了一下,抓到了这句话的重点,“我还能出去?” “对,不仅出去了,成为了魔界之主,未来三界的霸主”“晏阳”说完,有点停顿,感觉这么说好像是在夸自己,虽然这是事实。 “但是现在所处的世界,好像又有点儿不一样,那个时候可没有黑袍人来救我,”,“晏阳”语气有点疑惑,似乎在想黑袍人的来历。 “不过,你好像比我幸运那么一点,有个黑袍人帮你虽然我也不知道这人是谁” “黑袍人?是救了我那个前辈吗” “虽然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总感觉他有点儿熟悉,我能看出来他对你没有恶意,你可以相信他” 晏阳听完,心中思索,黑袍人无缘无故出现救了自己两次,每一次出现都是在万分危急的情况下,他不信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出现。 他之前觉得这人对他另有图谋,可是现在他被流放到了娑婆墟,还成为半个废人,有什么好贪图的呢? 难道真的是为自己? 不,不可能,怎么会有那种人,在一起生存了近十年,都能翻脸无情,又怎么会存在单纯为别人好的。 “我想出去,我想变强”晏阳对脑中的“晏阳”说道,既然另一个自己能够在这种恶劣的环境生存下去,能够变强。自己有什么理由在这里唉声叹气,埋怨命运的不公。 最终晏阳还是选择修魔,走上和原来一样的路,因为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变强才能出去。 “晏阳”灵魂越来越虚弱,大概不久之后就要消散了。没有办法亲自指导晏阳,便留给他一套魔修功法,前两层修炼很短时间内就有作为,后期越修炼越难,但是等到魔功练到第五层之后之后便可大杀四方,七层之后修真界中无人能敌,传说十层之上可踏破虚空,飞升。 可惜功法过于暴虐,易生心魔,纵使“晏阳”天资卓越,可是因为心魔的关系,也不敢妄然修炼,最终也只是修炼到了第八层而已。 潮湿的山洞内,微弱的火光不停地摇曳着。整个山洞里只有墙角一处堆着干草,晏阳就躺在那里。 这是叶晚潇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地方,比他们之前在逍遥峰的竹舍可差太多了。更没有条件给晏阳准备床褥,他只好把自己的斗篷脱下来盖在了他的身上。自己仅单着青灰色的外袍。 娑婆墟内昼夜温差极大,夜里更是寒冷,比玄天宗的思过崖有过之而无不及,唯一不同的就是他能够使用灵力抵挡。由于害怕晏阳寒冷,叶晚潇只能尽可能的让他靠近火堆。 但是现在晏阳的情况明显不太对劲,双目紧闭,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上是病态的潮红,仿佛陷入了什么噩梦中。口中一直在嘟囔着些什么。 叶晚潇几乎贴在了晏阳身上,才听清他说的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不是说好的吗永远不放开我,骗子”过了一会眼角又流出泪水,“对不起,是我做的不够好,是我惹你生气了,是假的,你是骗我的,对不对,师尊。” 叶晚潇心疼极了,如果不是他,晏阳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而自己现在却连一点补救的办法都没有。叶晚潇只好紧紧地抱着晏阳,不让他因为颤抖而误伤了自己。同时运转着身上的灵力给晏阳取暖,想让他舒服一点。 “乖,别怕,我不会放开你的,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晏阳在浑噩噩中感觉自己的手被人紧紧地握住,有谁抱着自己,原本冰凉的身体也因为那一个人的体温而变得温暖起来,莫名的让人心安,“都是噩梦,梦醒了就没事了。” 他迷糊的说了一句“你才是梦”,可惜声音太小,嘴唇只是动了一下,叶晚潇并没有听到。 那不是梦,那是真实的,你才是梦,是我幻想出来的美梦,梦醒了就都没有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梦那么真实,好想让人抓着不放。 叶晚潇见晏阳安静下来了,才松了一口气,也没有松开晏阳,而是就这抱着他这个姿势,紧靠着他也闭上了眼。 微弱火光还在继续的闪亮,燃烧的杂草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依旧是潮湿的环境,寒冷的夜晚。俩个人却又感觉如此的温暖,心安。 第二天晏阳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已经换了个地方,比他刚开始居住的环境,好了太多。是黑袍人带自己来这儿的吗? “你醒了?”一道熟悉沙哑的声音响起,晏阳回了头。 “你没走?” 叶晚潇看了一眼晏阳,“我说过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虽然不知道能这样子陪你多久,但是起码在娑婆墟里,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晏阳觉得自己眼睛发涩,他已经不敢再相信别人给的承诺了,可是他想再赌一次,赌眼前的这个人,能相信。 叶晚潇大概知道晏阳的心思,这孩子心思敏感,被伤的那么彻底,怕是不敢再随意相信别人了。他只能这样就这样的陪着他了,希望能慢慢的再打开他的心房吧。 “前辈,我不问你是谁,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晏阳其实更想知道他的模样,但是觉得直接问话很唐突。 叶晚潇顿了顿,他想以后他们两个人是要在一起生存的,自己一直遮挡面目,被前辈的叫着的确不太好。 “你不用一直叫我前辈,我其实年岁也没有很大,叫我长安就好”。 我希望你长安,所以我叫长安。 。 第三十五章,长安只有半识灵魂 在晏阳提出自己修魔,舍弃修仙的时候,他以为长安会不支持,毕竟长安是个正经的修士。一般修真界的高阶修士应该是对魔族痛恨欲绝,欲缠着而后快。 可是长安却只是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说。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修魔吗?你也不劝我” 长安摇了摇头,“这本来就是你自己的选择,为什么我要多加干预呢?你本来就更适合修魔”。 可是说完他感觉自己的表达方式可能不太好,会让晏阳误会,就又补了一句,“我的意思是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修炼方式,不过你更善于修魔而已,不用管其他那么多。” 其实长安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晏阳就已经理解他的意思,但是看着这个人别扭的解释,害怕自己误会的样子,真的很暖心。 “长安,我能看看你的样子吗?”晏阳知道自己很唐突,这么长时间以来长安一直用面具遮挡着自己的面貌,明显是不想让其他的人知道,可是他真的很想看看长安的样子。 “我的样貌?”长安用手摸一下自己的面具,有点儿迟疑,“可是我长得很丑。” “没关系的,我不介意你长什么模样,我只是想看看你真实的样子” “可是”长安看有点局促,如果晏阳想看他的样貌的话,他其实是愿意的,可是他觉得自己长相实在见不了人。害怕晏阳失望。 最终长安还是在晏阳的期待目光中,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整个人平安无奇,很普通的长相,是那种放在人群中就立马能找不到的那种。 长安很紧张,这副面貌,自然是不能跟原来的相比的。比起叶晚潇的天人之姿,他这样貌说是丑也不为过。 长安剑见晏阳盯着自己半天不说话,以为是过于失望,就小心翼翼的问道,“对不起,吓到你了”。 说完立马拿起面具就要戴上,晏阳一把抓住了长安的手腕。 “不丑,其实你很漂亮的,古典美你知道吗?就是那样”晏阳觉得长的面貌并不出众,但是眼神灵动,样貌清秀,实在是说不上丑。心想可能是长安因为自己的面貌而自卑,可能也是经常被人嫌弃吧。 “不难看吗,你真的这么觉得吗?”长安听到这话有点儿高兴,其实他刚开始看到系统给自己这副模样的时候,有点儿难过。因为的确不怎么好看。 长安对着晏阳羞涩的笑了笑“那我以后就不戴着面具了”。 虽然在娑婆墟的日子不好过,白日黑夜的温差,不时的有别人来挑衅,会因为一点儿资源就一大堆人大打出手,毕竟这里的资源太匮乏了。 每次有争斗的时候长安就冲在最前面,护着晏阳。毕竟说娑婆墟里什么人都有,有时也会打不过别人的情况会被别人围殴,长安身上总会多少受点伤。 就在刚刚,两个的栖身之地,又被一个出窍起的魔修给强占了。长安自是不愿的,那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洞穴,刚开始他还嫌弃洞太小,还亲自去开凿。 并且里面还有他为晏阳和自己寻来的物资。本来以为这个地方够偏僻了,没有人会注意,没想到还是被人找到了。 可毕竟长安只是元婴修士,根本打不过比自己高了两大阶的魔修。做后还是没能夺回山洞,为了保护晏阳,长安自己反而重伤。幸好魔修也没有对他们赶尽杀绝,只是占了洞穴,将他们丢到结界之外了。 虽然没了危险,但晏阳还是不敢放松,长安身上好几处伤口,深可见骨,血顺着捂着伤口的指尖留了出来,在地上溅起一滴滴血花。 “长安,你怎么样了”,晏阳焦急的想要查看长安的伤势,可是却被长安制止了。 “我没事,你别担心”,话音刚落,长安感觉自己喉咙一甜,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然而这还没有完事,血液不停的从口中流出,长安极力克制却没有用。 “怕是伤到肺腑了”,长安刚评估过自己的伤势,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晏阳一直观察着长安的伤势,见他突然昏倒,立马接住了他倒下的身体。 “长安!”晏阳用空着的手执着地擦着从长安口中流出的鲜血,可是只是徒劳。 随着血液的不断流出,长安的脸色越来越白,晏阳拼命呼唤脑中的“晏阳”。 “晏前辈,你能听到吗?求求你出来长安吧”,一直呼唤却没有得到回应,晏阳心里有些绝望。 “发生什么事儿了?一直叫唤,吵的我脑子痛”,“晏阳”有气无力的声音从晏阳脑中传出。 “前辈,长安他受伤了,受了很重的伤,你能救救他吗?”。 “晏阳”听了,过了几息,便显出身。这是他第一次出现在晏阳面前。跟现在的晏阳长相并没有多大的区别,只是身材更加挺拔,面容更加俊郎威严,一身的魔气,就算现在是虚弱状态,也能知道之前的实力是多么的强,浑身的气质是晏阳所不能比的。 “前辈”,晏阳着急的向“晏阳”说明长安的情况,有些慌不择言,越说越模糊。 “晏阳”打断了他的话,“好了,你别说了,我查看一番就知道了”。说完单手放在长安的后心,放开神识去查看他的情况。 看了一会儿“晏阳”眉头紧闭,发现了一丝丝不对劲。过了半盏茶的时间,他才把手收了回来。 “他的情况还行,就是重伤伤到了肺腑,失血过多昏迷了,没有多大的生命危险。” “太好了,没事儿就行” “你先别那么高兴,我话还没有说完呢”,“晏阳”扶额皱了皱眉头,这也太不稳重了,难道当年的自己也是这么大惊小怪? “长安的身体没有多大的事,可是他身体如此虚弱,并不是怨他身上伤的事,而是因为他丢了一半的魂魄。” “什么,丢了一半的魂魄?”晏阳大吃一惊,“怎么会?”。他当然知道魂魄对于修士的重要性。 魂魄残缺的人,甚至算不上是一个完整的人。身死之后,灵魂残缺,连转世轮回的机会都没。 “为什么,他那一半的魂魄是怎么丢的” “晏阳”思索片刻对他说,“据我观察,他的另一半魂魄是被人生生剥离的” 晏阳听后,心中万分悲痛,到底是谁能对长安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剥去一半的魂魄,那得有多疼,那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才能对长安下如此狠手。 丢失了一半的魂魄,还在娑婆墟,这两件事联系起来,晏阳觉得长安一定和他一样是被陷害进来,他想起每次问及为什么他会出现在娑婆墟,长安迟迟不肯言语,一脸恍惚的样子,心里顿时酸楚起来。 其实“晏阳”还有一点儿没有说出来,他查探的时候发现长安的身上有万年树果的气息,本能的就想到了与叶晚潇有关。 可是万年树果虽然稀少,但也不是就那么一个,也就没有多想。可能长安可能是哪个大宗门派下的人物吧。 “晏阳”叹了一口气,虽然为了保存魂力时常陷入休眠,但是毕竟自己是一道残魂,离消散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 其实他不屑于相信任何人,但是既然晏阳认为这个长安可以相信,那就随他去吧。 。 第三十六章,十年相伴 长安睁眼,肩膀上的疼痛使他难以入睡,看着头顶的藤蔓,心中一丝恍惚。他们已经在娑婆墟待了六年了。这六年里,晏阳已经将魔功修炼至第五层了,再也不是当年任人可欺的人了。纵使是他,想要胜过他也是勉强,还是在晏阳故意放水的情况下。 可惜这魔功暴虐,易于生出心魔。晏阳每次修炼的时候,长安都少不了一顿担心。 “长安,你醒了!”晏阳刚刚进山洞,就发现长安下床了。 自从那年晏阳发现长安灵魂不全,就尽可能的冲在长安前面,避免他受伤,原本是长安保护晏阳的,没想到最后两个人互换了角色。 “晏阳”再第二年的时候就消散了,走的时候曾经对晏阳说,十年之内修炼到第七层,东边的尽头,就是出口。 为了早点离开娑婆墟,补全长安的魂魄,晏阳更是拼了命的修炼。 长安走到晏阳的身边,坐在火堆旁。闻到晏阳身上有一丝丝血腥味,皱了皱眉头。 “你又出去杀魔兽了吗?” “啊,是啊”晏阳有点局促起来,因为魔功五层之后难突破,自己很着急,便想着挑战高阶魔兽来激发自己,试图通过生死一瞬来突破。 可是长安不同意,担心晏阳会有性命危险。两人妥协之后,每次出去的时候都要陪着才肯甘心。这次又晏阳趁着长安休息,自己便偷偷跑了出去。 “唉”,长安叹了口气,也没有说什么,他知道自己阻止不了晏阳想要变强的心,只能默默地帮他处理伤口。 长安扯开晏阳肩膀上的衣物,轻轻用清水去冲洗伤口上的灰尘,再倒上草木灰。没有办法,这里灵药匮乏,只能用这么个土方法止血,让伤口尽快结痂。 “嘶”,晏阳皱起眉头,魔兽的爪印直接撕开了肩膀上的皮肉,离脖颈很近,就差那么一点儿,长安就可能见不到他了。 “怎么?死都不怕,还怕痛。”长安虽然嘴上凶狠,但还是放轻了自己动作,慢慢的用绷带把他的胳膊缠起来。 因为得要把绷带从腰上固定,长安只好双手环绕在晏阳腰上。因为两个人靠的很近,晏阳能感觉到长安呼吸的热气撒在他的胸膛上,一瞬间有些不自然起来,身体有些僵硬。 长安也察觉到了晏阳的不对劲,以为自己弄疼了晏阳,就又放轻了自己的力道,快速的把晏阳包扎好。等长安离开晏阳之后,晏阳心里反而有一丝不舍。 “这魔修的功法太过暴戾,你每天这么着急修炼,对自身会有影响的” “没事,没有多大影响。”晏阳急忙解释道。 “闭嘴,你花了太多的时间去突破,都没有好好的巩固,经脉都受损了。”长安皱着眉头,这人太不爱惜自己了。 说完,长安把自己的手覆在晏阳手上。 “我这里有个专门淬炼经脉的木系术法,我每天为你梳理一遍脉络,以后你就按照这条经脉走向扩展自己的经脉,别再让自己受伤了。” 温和的灵力以一种奇怪的走向运转了一个周身,随后抚平晏阳暴戾的灵力,连原本有些疼痛的经脉都像泡在温泉一样舒适,连躁动不安的心都安静了下来。 晏阳看着闭着眼皱着眉,为自己梳理经脉的长安,他原本已经沉寂的心,又心动了起来,他以为没有人能在他心里掀起波澜了。 长安,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这样子会让我离不开你的。 长安将自己的灵力在晏阳体内运转了两个周天之后,才收回了自己的手,看见晏阳盯着自己有些发呆的样子,有点不适应。这个看他眼神,好熟悉,就好像是当年从剑墓回逍遥峰的时候,他看叶晚潇就是这个眼神。 “咳咳”,长安装作咳嗽,试图拉回晏阳的注意力。 听到长安咳嗽,晏阳才回神,“长安你怎么了?是受凉了,你身体不太好,平常要注意这些。”说完又在火堆里面加柴,想要把火烧得更大一些。 长安听到刚刚晏阳说的话,心里吐槽,什么身体不太好,他身体好着呢,他真是对身体不好几个字害怕,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身体不好呢。 他们两个就这样,一个修炼外出寻找物资,一个人就守在洞穴看家,晚上两个人依偎在一起休息。 就这么又过了四年,晏阳已经到第六层巅峰了,可是却一直突破不了第七层,这让他有些着急。如果自己突破不了第七层,他就不能出去,他就没办法为长安寻找到另一半的魂魄。 为什么他那么轻松松松的到第七层,我却突破不了呢,我们不是同一个人吗,为什么差这么多? 晏阳气愤的砸向旁边的石头,仅仅是靠就已将那巨大的石块砸到粉碎。 其实晏阳突破不了,并不是因为自己哪里不如“晏阳”,而是因为他没有经历过足够的绝望。第七层,是要痛彻心扉的经历过生死,才能勘破。 原著中的晏阳掉落在了娑婆墟,没有像现在的晏阳一样这么好运,有长安照顾他,没有人愿意在凶狠的魔兽强大的魔修中去守护他,有人为他负重前行。也没有人在经脉受损的时候去理顺脉络。 是他太幸运了,长安把他照顾的很好,甚至原本功法会生出心魔,也被长安想办法克制住了,这样的他怎么可能经历过绝望无措。 由于晏阳一直不回来,长安有些担心出了意外,但是他又不敢随意离开洞穴,只能在洞口一直等。等着等着又没有事儿干,只能自己胡思乱想起来。 突然长安脑中冒出了一个惊悚的想法,“我怎么感觉,自己像等一直等外出丈夫回家的妻子,”长安拍了拍自己脑袋,想要把这奇怪的想法从脑子里边弄出去。 晏阳一回来就发现长安拍自己脑袋,嘴里说着什么妻子,丈夫。 “你在说什么?” “啊?”,长安太沉迷于自己的脑洞了,都没有发现晏阳回来了,“没事,就是等了你半天没有回来,有点着急。” 天呐,太丢人了,我刚刚在干些什么,他应该没有发现吧。长安急忙起身回到洞中。 晏阳脑子也不傻,看见长安急匆匆要离开的身影,又想到刚刚他嘴里说的那几个字,嘴角微微勾起。想是想到了什么极为高兴的事。 “还是没有突破吗?” “嗯”,晏阳本来还有点高兴的心情,瞬间又低落了下来。 长安见晏阳这么失落,有些心疼。其实他也不知道原来剧情中晏阳到底是怎么出去的。原著中只是轻轻带过,十年后晏阳出娑婆墟,后入魔界,半年之后席卷整个修真界,大杀四方。 “你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顺其自然就好了。” 晏阳点了点头,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直沉思,仿佛在考虑什么大事似的。 直到晚上晏阳才对长安说,“我们明天离开这里吧。” “离开这里,去哪里?”长安不解,除了这里,他们还能去哪儿呢。 “往东走。” 长安眨了眨眼,也只是一瞬间的疑惑,“好”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吗?” “不问,你说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 晏阳心头一热,长安总是这样,毫无保留的相信自己,虽然话不多,但是每一句话,都能触动着自己的心。 身体动了动,晏阳直接抱住了长安。抱的很紧,好像要把这个人融入到自己骨血之中。 被拥住的那一瞬间,长安身体有些僵硬,然后慢慢放松了自己的身体,回抱过去。 “长安,你别离开我。” 长安没有说话,只是抱晏阳的力度又紧了些。晏阳理解了长安的意思,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 第三十七章,结界守护者:獓狠 “最东边有什么吗”,长安扭过头来对晏阳说。 “我也不知道有什么,但是我知道最东边有娑婆墟的出口”,晏阳没有告诉长安有关“晏阳”的事,一是不知道如何解释,而是不想让长安知道自己曾经的不堪。 “哦,这样吗”,长安没有多问,反正他知道跟着晏阳就能出去,原因既然他不想说,那就不问了。 晏阳看了一眼长安,两人相视一笑,继续赶路。 自从两人离开洞穴之后,他们已经御剑东行了近一个月的时间,可是依旧没有到达尽头。只是天越来越昏暗,各种高阶凶兽到处出没,路上时不时传来些奇怪可怖的鸟兽嘶鸣。 不知道为什么,越往东走,晏阳心里就越难平静,原先“晏阳”消散之时曾对他说,需要修炼至第七层再往东走。但是他已经在第六层巅峰停了两年都无法勘破。 晏阳也不知道第七层和第六层之间的差距有哪些,但是想着六层巅峰与七层应该也差不了多少,便想着带长安东行,希望能早日出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两人终于停住,前方出现一处断层,深万丈不见底,以普通的肉眼根本就看不清下面的尽头,黑漆漆的一片模糊。绝壁横亘。周围天地昏暗,寒风呼啸。 长安向下看了一眼,只觉得这黑漆漆的大洞好像是一只野兽的巨口,下一秒就能把他吞噬进去。晏阳此时也有些心悸,他只知道来到最东边,但是却不知道到达之后究竟要干些什么。 “晏阳,我们已经到了娑婆墟的尽头了吗”,长安后退了几步,直到没那么心悸才停了下。 “嗯,看样子应该是”,晏阳迟疑了一会,才回答道。 “那我们现在……”,长安话还没有说完就见一道亮光,向二人闪来,虽然没有一点动静,但是来自灵魂颤粟,身体在冲他咆哮,有危险。 “晏阳,躲开”,长安一把抓到了晏阳的手腕,运转全身的灵力,拼命向旁边躲开。晏阳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但是被长安拉住的一瞬间也发现了不对劲。 “碰~”,拿到闪光几乎贴着两人擦过,砸在旁边的断崖上,整个山体都被冲击的粉碎。山石碎块嗦嗦的掉入断层之下,巨大裂缝像是在狞笑。 晏阳和长安都心惊胆战,出了一身的冷汗,刚刚如果不是长安反应的快,他们两人现在早已身首异处。 不待两人松一口气,大地瞬间的颤抖起来,石子在地面上渐动,让两人有些站不住脚。 “吼~”,从断层之下一声凶恶的兽鸣传入耳际,刺的人耳朵痛。 长安捂着自己耳朵,仔细观察周围的情况,突然眼睛撇到一道高大的影子,一只凶兽从黑暗中爬了出来。形似牛但是长着四个犄角,毛发很长,像披在身上的蓑衣。 长安瞳孔一缩,认出来眼前的凶兽,“獓狠”。 晏阳听到獓狠这两字,脑中立刻有了信息。 獓狠生于幽冥之中,最喜欢的就是给世间造成混乱,喜欢以喜欢以活物为食,人类尤其是它最喜欢的食物。人肉为食物,并且吃人不是为了填饱肚子,而是因为喜欢人的味道。 传说獓狠曾因祸乱人间被上古大神封印于结界之内,永远无法重见天日。没想到却在此见到了它。 然二人不知道的是,传说獓狠被上古大神封印于结界之内,但是真正的獓狠确是封印的守护者,传说喜食人,可吃的人却是想要突破结界,逃离娑婆墟的人。以凶兽之名,震慑三界。 獓狠在东尽头驻守娑婆结界,恶劣的环境使这里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来,甚至三界之内没有人知道东尽头有娑婆墟的出口。 晏阳看到獓狠,不知道为什么心头突然涌现了一个想法,娑婆墟的出口一定和獓狠有关。 獓狠一声长啸,顿时中刮起阵狂风,奔向这两个不知名入境者。 晏阳眼睛一眯,抽出自己的本命剑无心,冲向了獓狠。 “晏阳”长安在一旁看到晏阳的举动,心里顿时慌了,妄想凭一人之力打败上古凶兽,这怎么可能?晏阳这样是要去送死啊。 “长安,不要过来。”晏阳传音给长安,他也知獓狠凶险,他不想连累长安受伤。 獓狠怒嚎一声,四个犄角正中,生成出一道巨大的光团,砸向晏阳,来不及避开,直接被击中,连收身都无法做到,重重摔在了地上。因为过于强烈的冲击,晏阳甚至陷入了手脚完全脱落的错觉,全身麻痹无法动弹。 战意在晏阳脑中升起,他要打败它,努力燃烧体内魔气,浑身衣发无风自动,将魔功到第六层巅峰,侧身冲去。 长安也想过去帮忙,但是自己的实力还不如晏阳,贸然冲过去也是拖晏阳的后腿,不知道该怎么办,心中拼命的想獓狠的弱点,可是弱点那里会那么容易找到,那可是上古凶兽啊,一时心急如焚。 玄天宗内,叶晚潇急切的在藏书阁翻找有关獓狠的古籍,却一无所获。 “冷静,我一定要冷静。原著晏阳成功的从娑婆墟出来,那么一定有办法打败獓狠”。叶晚潇深呼了一口气,他已经把藏书阁四层的书籍翻了个遍,可是却没有发现任何一些关于獓狠的事。 正当叶晚潇心急如焚的时候,眼睛突然瞟到自己侧身的书架底层,有一个黑色的竹筒。 “奇怪,我刚刚翻的时候没有发现这样的东西啊,是我记错了吗?还是刚刚自己寻找的时候不仔细”,这样想着,叶晚潇伸手去拿黑色的竹筒。 在手触碰到竹筒的那一瞬间,叶晚潇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拉入到了某个不知名的空间。过了一刻钟左右的时间,叶晚潇突然睁开了眼睛,“原来如此”。 娑婆墟内长安突然冲向了獓狠,飞行到晏阳身边。 “你来干什么?不是说好了让你躲开吗?”晏阳此时身上已惨不忍睹。身上黑色的衣物破破烂烂,被风刃撕扯的后背皮开肉绽。 长安刚要说什么,突然一道山石片,直直地朝着晏阳飞来。此时晏阳虽然也发现了,但体力已经不支持他能躲过了。 几乎是在瞬间长安用力推开了晏阳,由于惯性身体向前倾倒,那山石片硬生生的穿透了长安的肩头,鲜血喷溅在地上。 “长安!”晏阳顿时眼红,说好了不要让长安受伤,可是还是因为自己让长安流血了,想到这里,晏阳的双目瞬间猩红起来。 长安皱了皱眉头,相比之前所受过的痛,这点皮肉伤根本就不算什么。随即转头发现了晏阳眼睛发红,身体周围枯竭的魔气又开始浓郁,显然有心魔之症。 “晏阳!”,长安急忙拉着晏阳没受伤的胳膊,为了不让晏阳生出心魔,长安是想尽了办法。就算扛不住命运生出了心魔,绝不能让心魔在这个时候出现。 “晏阳,你清醒一点,我没事。” 听到耳边的声音,晏阳血红的眼睛轻了一点,但还是发红的渗人。 “吼~”獓狠又一道攻击冲两人来,长安也没有办法对抗上古凶兽,只能搀着晏阳慌乱躲开。 空隙之中,长安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了晏阳的额头,晏阳瞬间明白了长安的用意,两个人神识相通,晏阳觉得长安的识海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此时显然不是思考的时候。 几息,晏阳就消化了长安留给自己的信息,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 第三十八章,生门 獓狠,头顶的四个犄角,是它浑身上下攻击力最强的地方,所以很多人不会把弱点想在他的犄角上面。同样的,一开始长安以为娑婆墟的出口会是一个洞口或者是一处裂缝,其实娑婆墟的出口就在獓狠的头顶 知道了真相后,两人放开神识,努力观察獓狠的头顶,高大的四个犄角相互围成了一块空间,仔细研究之后,那些光球并不是从犄角组成的空间打出来的,反而是从犄角的周围形成,然后进行攻击,看起来反而像是在保护犄角形成的空间。 “只要我们能接近獓狠的头顶,避开那些光团,通过那处空间我们就能出去。” 通过长安传递给自己的信息,加上他自己的观察,晏阳已经确信那里一定是冲出娑婆墟的的出口。 “可是我们要怎样才能躲獓狠的攻击,到达到它的头顶。”晏阳又开始迷茫起来。两人光是想要躲开獓狠的攻击,就已经耗去了全部的心神,这要怎么办呢。 “碰~”,又是一道攻击,冲撞断了旁边的断层,一大片的碎石哗哗哗的往深渊里掉落。 长安闭上眼睛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心里暗自做了一个决定。 “晏阳,獓狠虽然凶恶,动作犀利,但是由于它的身躯太过庞大,也限制了他的一部分动作。”长安神识传给了晏阳这么几句。 晏阳是自是聪明之人,长安能想到的,他自然也是能想到了。 见晏阳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长安用手,指了指獓狠到身体两侧。晏阳点了点头,不用太多言语,便已经懂得了对方的意思。 两人兵分两路,从獓狠的一左一右,向上前行。獓狠见两人分开一时不知道攻击谁,就这么一瞬间的犹豫,两人便缩地成寸前进千米有余。 由于身形巨大,转身不便,每次獓狠也只能攻击其中一人。另外一人便想方设法吸引獓狠,使用术法攻击獓狠。 就这么一左一右的行动,虽然有时还会被獓狠打中受伤,但是攻击的力度却远没有之前那么大。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越来越接近獓狠的头顶,胜利在即。只要能成功躲开光球的攻击,那么两人离出去就又更近了一步。 就当两人快要到达终点碰面的时候。长安的身体突然颤抖了起来,连手中的剑都有些拿不稳了。最重要的是长安的眼前开始越来越昏暗,看不清东西了。 疼,眼睛好疼,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虫蚁在啃食自己的眼睛,密密麻麻的疼痛如潮水般涌来。 长安剧痛到一身的冷汗,湿漉漉的头发胡乱贴在他的额头上,眉毛拧作一团,只感觉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脖颈上的青筋暴起,他真的克制不住自己的双手,想要将自己的眼睛剜出来。 晏阳也时不时的关注长安,发现他突然动作慢了下来,人也有些不对劲。 “长安!”晏阳大喊,“坚持住啊”,求你了,一定要坚持住,我们一定能够出去的。 长安用手半捂着自己的眼,手上的鲜血染在了脸上。“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眼疾”, 长安知道自己不能停下,因为他还有事没有完成。可就算他再怎么加快自己的步伐,疼痛还是影响了他的动作。 獓狠像是突然嗅到什么,整个庞大的身躯开始兴奋起来,原本毫无目的的攻击转向了长安。 晏阳发现了獓狠的意图,可是自己再怎么攻击獓狠,也吸引不了它的注意力,无奈只能奋力奔向长安。 长安自然知晓是万年树果吸引到了獓狠,心中着急万分。原本两人合力应对獓狠就万分勉强,如今自己已经被獓狠盯上,怕是还没有到达生门,就要命丧黄泉。 獓狠身上的长毛就像突然有了生命力一样,阻挡着晏阳的前进,长安被长毛拖拽住了。明明离生门就差那么一点距离,可是却偏偏又到达不了。 长安心一狠,召唤自己的配剑直刺向自己的左眼,实体的树果,怎么也比他这个人更有吸引力吧。 “长安,你在干什么,停手啊”,晏阳看到长安刺瞎自己的一只眼睛,顿时就有些疯狂,为什么要这么做。然而事情还不止这样。 在晏阳的注视下,长安硬生生的用手将自己的眼睛挖出,鲜血顺着他的脸颊留下,衣服上,手上都是刺眼的红色。 长安听到晏阳的声音,对他一个淡笑,然后用力的把自己眼睛,不,应该说是万年树果,丢了出去。 果然獓狠被长安丢掉树果吸引了注意力,不再紧追长安不放,身上的毛发也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没了阻拦,晏阳立刻到达了长安的身边,抱起着他站不稳的身子,奔向生门。 长安现在的样子,晏阳根本不敢去看,左眼的血窟窿像是在嘲笑他,嘲笑他为什么如此的自不量力,凭什么以为自己有能力可以护长安的安危,到最后还是要用长安的鲜血,来做自己前进踏脚石。 “我们马上就能出去了,晏阳”,长安在晏阳的怀里有气无力的说。 “别说话,等我们出去,出去找最好的药师,他一定可以帮你复明的。” 长安没有发现,晏阳血红的眼睛,已经是黑色了,但不是恢复了正常的样子,而是红的发黑。如果他看见的话就会知道,他心心念念不想让因练功急切而滋生出心魔,可到最后心魔却因他而生。 走到獓狠的头顶,才发现,原来犄角组成了一个四象阵法,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他们的组合就是生门,娑婆墟的出口。 踏入生门之后,两人像是进入镜海,没有天地,像是一面巨大的镜子屋,到处也只有他们两个的身影。 两个人就这么漫无目的的一直向前走着,不知道哪里是尽头。 “咳咳”,长安咳出了一口血,有些溅在了地上,瞬间整个空间都像是红色的了。晏阳停了下来,扶着长安坐在了地上。 “长安,你怎么样?我们休息一会儿再走吧” 长安摇了摇头,缓了一会儿才说,“我们这么漫无目的的走着,是没有办法出去的。” “那我们才能出去呢?”晏阳,心里着急,如果不能早点出去,长安的伤怎么办,他们身上一点灵药都没有。 长安靠在晏阳的身上,左眼已经被衣料遮住,但是还是一点点往外渗血,布料已经湿透了。 “有我在,你是怎么也出不去的” “什么?”因为长安的声音太小,晏阳没有听清说的什么。 “我说,没什么,晏阳你陪我说些话吧,我们好久没有细谈过了” “好”晏阳拉紧了裹在长安身上的斗篷,两个人依偎在一起。 “晏阳,你还记恨你师尊吗” “为什么突然提他?”晏阳不得不承认,就算过去了十年,就算那个人如此的厌恶想要杀死自己。那个人,还是在自己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说不清是因为爱还是恨了。 “就是想问问而已”,我只是想知道在你的眼中,叶晚潇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 第三十九章,长安魂祭,晚潇白发 “恨吧,反正是放不下”,怎么可能不恨,不管是那个人对自己做的事儿,还是杀死了自己父母,他都不可能原谅叶晚潇。 “这样吗?” “那你出去以后是打算去魔界吗?” “对,我要去把属于我的东西都拿回来。” 长安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他已经知道他想要的答案了。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重,长安的意识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长安,你醒醒,别睡啊”,长安睁开了眼,发现自己被晏阳抱着,又不知走了多远。 “晏阳,我们在这里待了多长时间了” “不知道,大概很久了吧”,晏阳也不知道他们两个究竟在这里徘徊了多长时间,心中越是焦急。 “其实,你自己一个人是可以出去的。” “不,我不能抛弃你一个人,我一定会把你带出去的。” 长安把头埋在晏阳怀里,露出了一个惨淡的笑容,他当然知道为什么两个人走不出去,因为娑婆墟,是不会让半魂的人出去的,半魂的人是恶,晏阳需要鉴善,需要他…… 他是注定,要死在这了。 “晏阳,你先放我下,我知道怎么能出去” 站稳之后,长安用自己的血,在地上画起了符印,晏阳在一边看着,只觉得复杂的纹路有些眼熟,好像曾经在哪见过,但是又实在想不起来有什么用处。 过了好久,长安才画成了两道不同的符印,他捂住自己的眼睛,小心不让血迹沾染在画好的符印上。 “你站在那里”,长安指向其中一块,晏阳虽有疑惑,但是还是没有多问站在了符印之上,他相信长安是不会害他的。 长安见晏阳归位后,自己站在了另一块儿符印之上。然后将灵力注入两人脚下的符印,顷刻好像变成了一个强大的阵法。随着越来越多的灵力注入,两人周身一白,从原地消失了。 待晏阳睁开晏阳,发现自己身在一处山从之中,天空不是昏暗的,空气不是污浊的。 “我们出来了”,晏阳有些喜极而泣,激动看向长安,“我们出来了,我们终于……” 晏阳觉得自己永远也忘不了这一幕,眼整整看着长安在自己面前灰飞烟灭。 身体一点点变为灰烬,风一吹就散了,什么都没留下,就好像这个世间从来没有存在过这个人。 “你好好活着。” 长安是笑着消失的,脸上留着泪,脸上却挂着笑容,他不想让晏阳难过。 晏阳没有呐喊,声音仿佛堵在了喉咙里,一点发不出来。他维持那个姿势站了很久,直到下雨了,冰冷的雨水打在自己身上,他才有了反应。明明是春天,他却感觉这里比娑婆墟的夜晚还要冷。 “啊~”,山谷中传出一阵撕心裂肺哀嚎。 晏阳的喉咙都扯的生疼。“长安,不是说好了要一直陪着我的吗?为什么”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晏阳感觉自己嘴里咸咸的,才发现自己哭了,雨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整个人狼狈极了。 “为什么又丢下我一个人?”晏阳脸色发白,眼睛通红,身体周围的黑气越来越浓烈,像是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不是不想我有心魔吗。我现在有心魔了,你回来呀,你帮我克制啊。长安,求你了,回来吧。 娑婆墟,非完人不能出,非善不能出。灵魂残缺者出娑婆墟,夺人神魂危害天下,禁出。鉴善,乃一人自愿以生魂祭之,因为恶是不会有人甘愿以灵魂生祭,换得逃离的。 长安是半魂,没办法离开娑婆墟,晏阳需要鉴善,长安祭魂,这是最好的结果。 长安,本来就是因为晏阳才存在的。 玄天宗朝阳峰上,五位峰主聚集在一起商讨今年的仙剑大会。突然叶晚潇脸色发白,整个人一下子突然变得虚弱起来。 苏鸣予正坐在叶晚潇的旁边,第一个发现了他不对劲,刚出口想问叶晚潇怎么了,谁知话没开口,叶晚潇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渐染了朝阳宫的地板。 “晚潇!” “叶师弟!” “叶晚潇你怎么了!” 其他四人慌忙地走到叶晚潇跟前,宁望舒更是直接探向了叶晚潇,想要查探这是怎么回事,手刚搭在叶晚潇的身上,就被他冰凉的体温吓了一大跳。 还没等他询问,叶晚潇的乌黑的头发在众人的目光之中,一寸一寸的从发根开始变白。不过顷刻,就已白发。而叶晚潇的左眼,开始流出血泪。 叶晚潇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仿佛在忍受什么莫大的痛苦。苏鸣予见状,直接手刀砍向叶晚潇的后颈,将他打晕。 “你在干什么?”宋澄弘有些慌不择言,训斥了苏鸣予。 “掌门师兄,你先别急,鸣予是为了叶师弟好啊”,宁望舒自然是懂得苏鸣予做法,叶晚潇刚刚的状态明显承受不住,让他清醒着痛苦,还不如将他打晕。 宋澄弘刚刚是太着急担心叶晚潇了,这会自然也是懂得了苏鸣予的意思。 “抱歉,苏师弟,刚刚是我冒犯了” “无碍,掌门师兄还是赶紧去看叶晚潇的情况吧”,苏鸣予没多在意,他也是知道宋澄弘多在意叶晚潇的。 如是扶着叶晚潇,神色也是一脸焦急,见宁望舒一直皱着眉头不说话,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样。 过了好大一会,宁望舒转头对苏鸣予说,“我有点不敢确定叶师弟的状况,这里你修为最高,过来帮我看看。” 苏鸣予不知道要干什么,便问“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我怀疑,叶晚潇魂魄有残缺”,话音刚落,四人脸色都变了,魂魄残缺,这可不是普通的受伤。 苏鸣予急忙弹出神识,查看叶晚潇的状况,众人屏息,不敢出声。 过了一会苏鸣予睁开了眼,随即看向众人。 “晚潇他,到底是……”,宋澄弘一脸焦急。 “师兄,叶师弟,确是魂魄受损,而且一半的神魂都没有了。” “什么?”如是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怎么可能呢,自从十年前出的那场事后,他就再也没离开过玄天宗了,怎么可能有机会受伤?” “如是,让我把话说完。”苏鸣予叹了一口气,“他现在体内的魂魄有被撕扯的痕迹,他的魂魄,是直接被人剥离出来的” “怎么会……” 宋澄弘看着昏迷的叶晚潇,一阵心疼,他到底是怎么做师兄的,连叶晚潇出这么大的事他都不知道。 “我送晚潇回逍遥峰,这件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是” 吩咐完,宋澄弘就亲自送叶晚潇回竹园了,安置好之后,看着叶晚潇的白发,陷入了沉思。 “晚潇,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什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叶晚潇昏迷之中皱着眉头,不都在说些什么,宋澄弘担心有什么事情急忙凑到叶晚潇身边。 “晏阳……,好好活着,对不起。” 宋澄弘听到晏阳的名字眼神暗了暗,晏阳,不就是一直给叶晚潇惹事的那个弟子吗,偏偏叶晚潇还一直护着他。十年前因修魔杀害同门弟子被流放到了娑婆墟。 他一直觉得自己师弟每次受伤都和晏阳有关,这绝对不是巧合,今天又听到了晏阳这个名字,难道,晚潇神魂也和他有关联吗? 宋澄弘觉得,等自己师弟醒来之后,有必要弄清楚他和晏阳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叶晚潇究竟怎么伤的。 。 第四十章,蓬莱寻药 “今年仙剑大会的魁首是谁啊?” “我知道,是逍遥峰的叶一舟,据说超厉害的,上次仙剑大会还是前五十,今年就成第一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修炼的,好厉害啊!” 众人七嘴八舌的开始讨论起来。 这年的仙剑大会,叶一舟大方光彩,这对于逍遥峰来说是一件喜事,与叶晚潇交好的门派道友还想亲自祝贺。但是由于叶晚潇出了意外,比赛期间都很少出现,最后结束的时候也不在场,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师尊。” 叶晚潇本来在发呆,抬眼发现是叶一舟便说,“是一舟啊,你怎么到这儿来了?”仙剑大会才刚刚结束,许多弟子还沉浸在比赛的情绪中,很少有人来明月潭啊。 “江北不是还要拉着你去庆祝吗,怎么不同他们一起” “那师尊为什么要来明月潭呢?” 叶晚潇笑了,心里吐槽“这小子真是的,明明是我先问他的,现在又反过来问我,哪有人这样跟自己爸爸说话的” 叶一舟看着自己师尊没有说话,就直接开口问“师尊是不是在想师弟”,这个师弟指的自然是晏阳了。 “哪有,别瞎说。”自己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连叶一舟这个乖宝宝都看出来了。 见叶晚潇不承认,叶一舟继续说“如果不是这个样子的话,师尊为什么不把晏阳的房间清理掉,还一直留着。仙剑大会结束了,为什么师尊不和弟子一起庆祝,反而躲在明月潭。” 叶晚潇扭头看着叶一舟“那我让李琛收拾好,你愿意吗?” “这……”叶一舟一时没答上话,他肯定也是不愿意的。 叶晚潇扭头继续看着明月潭平静的湖面,他自然是不愿意抹去晏阳在逍遥峰生活的痕迹,一直都把他的房间收拾的好好的,连每日焚香都没有断过。即使他再也不会回逍遥峰了。 “回去吧”,说完叶晚潇径直的离开了。 自那天叶晚潇出事后,宋澄弘便一直追问着叶晚潇受伤的原因,自己实在又不能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只能一直转移话题,没想到宋澄弘直接强制和自己共情。 叶晚潇也没料到自己师兄对自己受伤的原因有那么大的执念,他又不能反抗,要不然也会对宋澄弘的神魂造成伤害。到了最后还是让师兄知道了全部的事。 当然不包括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以及系统的事,因为那是违背世界运转的,被自动补全了,很多重要的地方都对被模糊了。至于分身的事,是叶晚潇用了不知名的禁术。 “我不曾知道,你竟然对那个徒弟……”,宋澄弘看起来很自责的样子,“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当时不曾想着让他做你的弟子,就不会出那么多事儿,你也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 “师兄,这不怨你啊。”叶晚潇从来不知道有亲人是什么感觉,直到遇到了宋澄弘,像是一个兄长,照顾着一直惹事的弟弟,看到宋澄弘这么自责,他心里也很愧疚。 后来宁望舒查阅典籍,发现了修复魂魄的办法。修真界有一岛,名蓬莱。岛上有聚灵草,燃之可引死者灵魂,食之可修复破损的魂魄。或许找到聚灵草就可以医治叶晚潇。 蓬莱岛不属于修仙界,魔界,人界,是独立在海上的一个岛屿。传说岛上有异兽,想要在寻得聚灵草是很困难的一件事。宋澄弘觉得不管有没有希望自己总得去,这件事交给别人他也不放心,便打算亲自前往。 没想到苏鸣予要求同掌门一同前去,让叶晚潇很是吃惊。毕竟他来到这里近三十年,苏鸣予不是在闭关,就是在闭关的路上。两人也没有过多的相处,但他竟然要和宋澄弘一同去蓬莱。 “这里我的实力最强,让我一起去有保障。”苏鸣予原话是这么说的。 现在玄天宗中只剩下他,宁望舒,如是三个人了。 “唉,真不知道自己以后要怎么办。”叶晚潇一脸踌躇的回到了竹园,刚一竹舍,就见如是大大咧咧的坐在门前的台阶上。 “怎么回事,身体没好还到处乱跑。”如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叶晚潇,仿佛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孩。 “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你送样东西。”,说完便把手中的东西抛向了叶晚潇,叶晚潇接住之后发现是个朴素的玉簪子。 “你送我根簪子做什么?”叶晚潇一脸不解。 “那不是普通的簪子,是个法器,你以后束发就用它,他能隐藏起你的白发。” “我自己施法,不是也能遮住吗?” “你那样只是个障眼法,修为比你高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用这根玉簪,只要你不把它拿下来,谁都不会发现” 叶晚潇感觉稀奇,放在手中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也没有看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你从哪里找来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如是一脸不耐烦的样子,“用就完事了声,问那么多,不要给我。” 叶晚潇急忙躲过,怎么可能不需要呢?他的修为在修真界中并不算高,要是被别人发现了自己的秘密那还得了。想完就撤去了术法,把自己头上木簪取了下来。 银白如雪的头丝顺便垂了下来,叶晚潇肤色白芷,嘴唇粉红,消瘦的身姿藏在宽松的衣袍之下,一双桃花显得多情,原本清冷的人,有白发衬托,整个人看起来像勾人的妖精似的。 如是砸了咂嘴,心里吐槽,叶晚潇若是个女人,怕也是修真界数一数二的美女了。真是可惜,长得这么一副好模样,却是个男人。 叶晚潇整理好后才发现,这玉簪子果然是不凡法器,的确比他自己施法好多了。随即对如是道谢。 就这么过了几个月,由于掌门不在,宗门事务无人管理。如是又靠不住,宁晚舒,额……。宁晚舒的心思全放在叶一舟和炼药上,所以宗门的事都压在了叶晚潇身上。 处理完做后一件后,叶晚潇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一个月来连续有宗门的高位者被杀害。也有一些宗派莫名其妙的被灭门。 谁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找不到凶手。然而事情还没停止,前几天连万佛宗的普善长老也差点被杀害,幸亏普智大师及时赶到,虽然没有找到凶手,但是却发现了这一系列事件的幕后黑手竟然是魔修。 此消息一出,在修真界引起了轩然大波,谁也不知道下一个出事的人会不会就是自己。 但是叶晚潇总觉得,这绝对不是魔修简单的报复,受害人修为有高有低,门派皆是声望较高的,肯定有什么事情将他们联系在一起。 有这个想法后,叶晚潇总感觉这些受害的人和门派,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但实在想不出有什么。 “师尊,天都黑了,事务也处理完了,您该休息了”,李琛刚整理完宗卷,就发觉自己师尊竟然在发呆。 听到李琛的声音,叶晚潇才回神,原来自己迷迷糊糊已经处理完了宗门事务,便让李琛下去了。 夜里,叶晚潇觉得出奇的困,可是他清楚知道,自己这个修为根本不需要靠睡觉来休息,打坐凝神就是休息,可是为什么今天这么困,眼睛都睁不开了。 没有办法,叶晚潇打算眯一会儿,谁知身体刚挨到床,瞬间就陷入了沉睡,他还梦到了一些曾经发生过但他却不知道的事。 。 第四十一章,叶晚潇不是好东西?! 早晨,叶晚潇从昏睡中醒来,怔了好久。 很早之前他做过一个梦,是自己带领着其他门派的人追杀晏阳的生父,当时他没有记忆,系统对他说是因为不明能量的进入世界导致的,后期世界意识会自动补全。 昨天晚上,他梦到了,不准确的说,应该是想起来了。 晏阳的父亲和母亲,原本都是玄天宗的内门弟子,两个人修为都不错,在一次外出任务中两人相识。后来两人暗生情愫,随着一次次的交流,最终交了心,两人在一起了。 他们风风光光的成了亲,是一对令人羡慕的道侣,直到晏阳出生,他的父亲在仙剑大会中不知道怎么了,突然魔气暴涨,暴露出来自己是魔。 面对众人的质问,他无法回答。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身上有魔气,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个魔,还是个天生的魔。 没有办法,两个人只能逃,委居在人界一个破村子里,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很多子虚乌有的罪名往他们身上扣,魔族嫌弃他们之前是修真界人,给他们使绊子,修仙界人想要除掉他证道,他们只能在带着小小的晏阳再次出逃。 为了生存,他父亲修了魔,可能是血统纯正,修为越来越高。无奈之下各个门派,派出代表去阻杀他的父亲。再后来便是叶晚潇刚开始梦到的那样,自己使诈,亲死杀死了晏阳的父亲,间接杀死了他的母亲。 而小晏阳被他父亲托付给了一位好友代为照顾,才躲过了那次的追杀。而那个好友,就是贺钊的父亲。 回忆完昨天晚上的梦,叶晚潇才知道,为什么他对受害的人有熟悉感,那些人,不正是当年追杀晏阳父母的人,至于被灭门的宗派,则是当时对他们赶尽杀绝的。 叶晚潇狠狠的憋了一口气,晏阳这是来复仇了吗,算来算去,那人围攻晏阳父母的,只剩自己一个了吧。他还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没想到这才是开始。 …………………… “师尊,弟子想下山去历练。” “嗯?”叶晚潇一脸雾水,“仙剑大会才结束了不到半年,你新进的修为也还没有巩固,怎么想着外出历练?” “我,师尊,其实”,叶一舟支支吾吾不知道说写什么,看的门外的宁望舒一脸心急。终于,他还是忍不住了。 “叶师弟,我也去历练,带上你徒弟一起,顺便给他巩固修为。” 叶晚潇一脸哦呵呵,你们俩个狗男男,趁着掌门不在就想出出去嗨,让我一个人处理这么多宗门事务。 “哦” 宁望舒看着叶晚潇这般爱答不理想样子,尴尬比较多,毕竟是他撇下一堆烂摊子给叶晚潇,还拐走了人家徒弟。 “叶师弟……此番”宁望舒话还没说完,就被叶晚潇打断。 “去吧,想去哪儿就去吧。”真的是儿子大了管不住了,还被怪叔叔给拐跑了。 “那在此多谢叶师弟了” “多谢师尊,弟子定当……”不等叶一舟给自己师尊道谢完,宁望舒就拉着他的手走了。 叶晚潇看着两个人远去的身影,感慨了一下,一舟啊,好好干,千万别菊花不保了。 宁望舒走了之后,真的是所有事全堆在叶晚潇身上了,他才发现,原来事最多的不是药农峰的人,是剑意峰的人。个个战斗力都那么高,脾气一个个还暴躁,三天两头的互相打一次架。真佩服掌门师兄是怎么替苏鸣予管的,绝了。 唉…… 叶晚潇倒也清闲,每日只用处理下宗卷,如是还三天两头来找她拌嘴,每次来找他都要送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只是每当自己没事干的时候,他就会想到晏阳,长安灰飞烟灭的时候,他的心情会是怎样的,他现在在魔界过的好不好,有没有受人欺负。还有,他父母的事,他迟早会找自己算账吧。 万佛宗的事没有完,待宁晚舒走后的近一个月内,魔族又派人去了几次,但依旧没有得手,这个消息被万佛宗压着,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但普智大师是个聪慧的人,猜测了其中的缘由,觉得有必要告诉叶晚潇,这他才知道。 叶晚潇觉得,这事迟到得挨到自己身上,可是过了很长时间,他都没有等到魔族的人来杀他。 这天早上,叶晚潇总感觉心神不宁,像是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做事也有些浑浑噩噩的。直到中午,从朝阳峰传来三道钟声,这是宗门的紧急信号,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发出三道钟声声的。钟声持续了很久,可见事态之严峻。 还没等叶晚潇思索发生了什么事,李琛急匆匆的进来了。 “师尊,不好了,魔族人攻上山了,好多弟子都受了伤” 叶晚潇心中一惊,魔族大军压境,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结果,难道是为了讨伐自己。 “莫急,大概有多少人” “很多,多的数不过来,黑压压的一大片”,李琛说话声音颤抖,明显是害怕极了。 叶晚潇片刻思索,对李琛说,“召集外出弟子,能赶回来的尽量赶回来。吩咐宗门内弟子,不要出宗门结界之外,稍后我会开启护山大阵,让众弟子不要着急,另外给相邻的宗门发求助信号,请他们过来帮忙。” “是”,叶晚潇瞬间成为了弟子的主心骨,原本慌乱的抵抗有了章法,可是叶晚潇心里远远没有表面上那么淡定。 掌门师兄和苏鸣予这两大战力不在,宁望舒又带着叶一舟外出了,如是又是个菜鸡,仅仅靠着自己根本应付不了这次危机。 况且开启护山大阵,需要以自己为阵眼,自己修为又不高,也不知道能够抵御多长时间。叶晚潇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过,都怨他了。 山门外,由于开启了护山大阵,魔族人进不来,只能在山门外等待玄天宗的人出来。 等叶晚潇来到山门口的时候,才发现,人是真多啊,黑压压的将玄天宗的宗门围了起来,起码也过千人了。并来的魔族个人修为还不低,融合,心动,甚至还有金丹期的修为。 这魔界,也太看得起我了吧,叶晚潇心中忐忑,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让人看了,真的觉得他有多大把握能胜一样。 “修真界与魔界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不是今天突然魔军压境,来到我玄天宗,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 如是见叶晚潇文彬彬,在一旁说,“还能干什么,不就是来找事儿的吗?” 其他弟子见是叶晚潇来了,纷纷有了士气。 “你就是叶晚潇?”,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瞬间吸引了叶晚潇的注意力,抬头一望,只见领头站着一名女子,身罩纱衣,披了一件暗红披风,头发绾了个精致发髻,细腰曼妙系着一把软鞭。面容姣好,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的气息,是个尤物了。 叶晚潇见了她只觉得,若按的套路,她一定是主角的后宫吧。想起晏阳,叶晚潇又是一阵心塞。 “真是在下” 那女子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叶晚潇,眼中带着嫌弃与厌恶,“原来你就是伤害晏阳的人”。 玄天宗有弟子记起了她口中的晏阳是谁,纷纷议论。如是自然也察觉今天魔族来犯这事可能去晏阳有关,可是他不是已经被叶晚潇打入娑婆墟了吗,怎么会跟魔界扯上关系。 如是用眼神询问叶晚潇,但叶晚潇并没有看她,而是对为首的魔族女子说。 “晏阳现在在魔界吗?” 锦萱嗤笑了一声“不在魔界,难道还要在娑婆墟里受苦吗,贺钊说的没错,你果然不是什么好货色。” 。 第四十二章,掳去魔界 “住口,你这个妖女,凭什么这么说我师尊”,江北也是个暴脾气,见不得别人说不得自己师尊不好。 “呵!叶晚潇,你自己做过的事还不敢自己说出来吗,非要我在所有人面前抖出来吗?” 锦萱一脸不屑,似乎与叶晚潇说几句话都玷污了她的身份。 “我实在不知姑娘说的是什么事”,叶晚潇心里一沉,果然还是晏阳父母的事。 “好不要脸的一个人,既然你不说我就替你说吧。” 锦萱明显是心向晏阳的,挥挥洒洒说了好多,重点突出了叶晚潇的心机,行为肮脏。 叶晚潇也没有阻止她说下去,虽然这些事都不是自己做的,但的确是这具身体做过的,他能怎么辩解,虽然锦萱中间添油加醋了些,但是大差不差。 如是在一旁听后,自然也是想起来了当年叶晚潇受掌门之命去铲除宗门叛徒这件事了,可是他又不知道那是晏阳的父母。 “好一张嘴,把事情颠倒的黑白。”如是心中不忿,“既然你说你是为了晏阳报仇,那他自己怎么不来,躲在一个女人身后。” 锦萱明显不想和其他人多说话,他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教训叶晚潇,敢伤害晏阳,就要敢承担的起后果。 “我不你多说,今天我来这儿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带走叶晚潇,其他人其他事儿我统统不管,若是你们不愿意,那我就只好强攻了。” “我们是绝对不会把师尊交出去的”,刘湛咬牙,当修仙第一门派是摆设吗,太不把玄天宗当回事了,欺负逍遥峰无人吗。 锦萱见底下众人不肯交出叶晚潇,也怒了,“那好,这可是你们自己选择的。” 随后对身后人说“破了护山结界,今天把叶晚潇抓回魔界” 话音刚落,就数十人冲出来,攻击山门外的守护结界。 “轰~”一阵巨响,几人合计竟然也没有对护山阵法造成一点伤害,锦萱气急,又出来了几个人试图破坏守护结界。 叶晚潇此刻站在如是身后,双手不断结印加固阵法,隐隐吃力起来。 “轰~”,又是合力一击,叶晚潇心神俱荡,他还是高估自己的实力了,原本以为自己再怎么说也是元婴修士,加上宗门的护山大阵,怎么也可以抵挡。 可是他忘了,作为阵眼最重要的不一定是修为,而是精神力,偏偏他那一半神魂早已随着长安的消失灰飞湮灭,仅有的一半神魂还受到的巨创,现在他的精神力怕是连叶一舟都不如。怎么能抵挡下那么多魔族人的攻击。 锦萱见数十个心动期的人竟然也没打破结界,心中不平,索性带来的人够多,便让所有人攻打结界。 如是发现了叶晚潇一直皱着眉头,神色也有些不太对,“叶晚潇,你没事吧。”刚问完才想起来,叶晚潇神魂不全,这样强行守着护山大阵是有危险的。 密密麻麻的攻击砸向守护结界,叶晚潇感觉自己精神力越来越弱,马上就要透支了。 锦萱见这么半天也没点儿裂缝,眼睛一转吩咐后面的人,让所有人力量聚集在一起,一齐攻击。 “轰~”,怎么一下攻击原本固若金汤的结界突然有了裂缝,叶晚潇一下子灵魂受创,脸色发白,吐出了一口血来,身体差点儿没站稳,幸亏如是在一旁扶着了他。 见叶晚潇受伤吐血,锦萱媚眼一笑,“你们的护山阵法也不怎么样啊,我看你们还能撑多久。” 由于一次次的攻击,叶晚潇的精神力受到了重创,只感觉有人拿一把大铁锤在不停地砸自己的脑袋,又仿佛有一把电钻在钻自己的脑子。 “够了,你别再维持阵法了,难道我们玄天宗就没人了吗,要你一个人去守护。”说着,如是就打断了叶晚潇。 阵法不再维持,原本在山门外的魔族人涌了进来,与玄天宗的弟子开始厮杀。 “如是,你怎么能……” “叶晚潇,你的命不是你的,是整个玄天宗的,玄天宗也不是你一个人的,是所有五峰弟子的,别瞎装什么救世主,自己硬抗。”如是说完,奋身向前抵挡。 “对,我师父说的是,叶师叔本来就没做错什么,就算有错也是我们自己宗门的事,轮不到外族来评判。”江月说完,就跟随自己师父迎敌。 “师尊,弟子们平时学的本事,今天就要用出来了。”这是江北。 “自己师尊由不得别人欺负。”这是刘湛。 “今天的事,已经不是叶师叔自己自己的事了,是我们所有玄天宗弟子的事。”这是药农峰的洛川。 听到弟子们的话,看到一个人个守护自己的身影,叶晚潇心中酸涩,别这么保着我,不值得啊,我根本就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好。 两方厮杀,毕竟魔族人是有备而来,而玄天宗大部分弟子不是在外出就是在闭关修炼,魔族人显然占了上风。 如是和锦萱对打起来,如是平常不喜欢修炼,境界也只是在元婴初期而已。而那个魔女明显高于如是的修为,不过几招便在下风。 叶晚潇杀了几个魔修,转眼看到江北被人直接洞穿了胸口,心神一恍惚,不小心被一个魔婴修士砍伤了胳膊。 玄天宗弟子应接不暇,有好多弟子纷纷丧命,连如是都被重伤,嘴角溢出鲜血。 叶晚潇心里一沉,对锦萱传音“停下,我跟你回魔界” 锦萱转身杀死了一个玄天宗的弟子,扭头向叶晚潇走来,“怎么刚刚不是不愿意吗,现在怎么又同意了?” 叶晚潇实在不忍因为自己让这么多无辜弟子死伤,因此受到牵连。“你不就是为了晏阳不平吗,我确实有负于他,杀他父母的是我,背后虐待他,最后将他打入娑婆墟的也是我,若要报仇有我一个就够了。” “呵,道貌岸然,让我放过他们也可以,你先自封修为。” 叶晚潇听过,连思索都没有就直接当着她的面自封修为。 “我知姑娘在魔界地位中不低,想来行事作风也是说到做,既然我已经答应了姑娘的条件,那就请姑娘制止你同伴的杀戮吧” 锦萱没想到叶晚潇这么干脆,本来还想言语羞辱他呢。心中一笑,等到回到魔界,看我怎羞辱你,魔界的牢房,有你受的。 因为两个人的协议,魔族人停下了动作,而玄天宗的弟子见魔族人突然收手,急忙看向叶晚潇。这才发现叶晚潇被绳索捆住,待在锦萱身旁。 如是一看急红了眼,“叶晚潇,你干了什么,怎么会被擒去” “如师姐,今天的事因我而出,也应由我来结束,况且,这本就是我也晏阳的恩怨,与你们毫无干系。” “晏阳那个逆徒,你能与他有什么怨,要有也是恩,他根本就不知道你……” “如是!”叶晚潇见她差点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急忙制止。“再怎么说我也是晏阳的师尊,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你们回去吧。”他不知道晏阳会对他怎么样,但是他知道魔界的人对他一定会对他怎么样了。 “既然我来这儿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我就离开了,如峰主,后会无期啊。”锦萱说完就带着叶晚潇走了。 眼见魔族众人带着叶晚潇越走越远,如是心里有点崩溃,不是说好了吗,她会护着他的,怎么他就不信呢。 如是怔了好一会儿,突然空中出现了两道身影,正是去蓬莱寻聚灵草的宋澄弘和苏鸣予。 。 第四十三章,重逢:初见魔尊 如是见到二人眼睛顿时通红起来,手更是直接垂向了苏鸣予。 “为什么你们现在才来?你们哪怕再早回来几个时辰,叶晚潇就不会被魔族人抓走了。” 宋澄弘回来后就发觉宗内情况不对,仿佛经历了一场恶斗,想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就听到如是的哭诉。 “你说什么?晚潇被魔族抓走了,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是急忙把刚刚发生的事告诉了宋澄弘,可惜他们两个回来晚了。 魔界之中 叶晚潇坐在地上,周围都是栏杆,地牢之中还有阵法压制,即使修为再高,也难以逃出。 “真的是太看得起我了,我修为哪里有那么高还能逃出去,况且我现在修为被封了。” 这是一间独立的牢房,四面都是铁栏,自己的行动都会被别人看到,像是个的鸟笼。牢内里什么都没有,也不是想象中肮脏的环境,倒是挺干净的。 叶晚潇在这牢房之中待了几天都没有人来,锦萱也没有找他的事,只是说等晏阳回来之后凭他处置,他才知道原来晏阳外出根本就不在魔界。 至于那些参与追杀晏阳的父母,而死去的修士以及灭掉的门派都是锦萱做的。这几天从周围守将的人口中,他也知道了锦萱的身份,算是原魔界主人的外孙女,地位身份都不低。 晏阳回到魔界之后,在贺钊的帮助下见到了魔界的前任主人,讲明了自己的身世,后来经过一番波折终于成为了新一届的魔界之主,原先那位魔界之主本就大限将至,在寻找晏阳成为魔界新主人之后没多久就去世了 而晏阳猜的也没错,锦萱就是喜欢晏阳,所以才想着趁着晏阳不在帮他报杀父之仇,从贺钊的口中又知道了叶晚潇的卑劣行径,就想着把他抓来由晏阳自己处置。借此来博得晏阳的好感。 叶晚潇心里吐槽,一个是外孙女,一个是孙子,他们两个人要是好上了,这算是近亲结婚啊。 吐槽过后又想到晏阳,心里难过,自从出了出了娑婆墟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到晏阳了,也不知道他的消息,更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 更多的是心疼,自己当初为晏阳生祭的时候并没有多在乎晏阳的想法,只是想让他赶紧出去。并且自己祭去的是一半的灵魂,又不是全部。 可是对于晏阳来说,长安是那十年里唯一对他好的人,是十年里唯一照顾他的人,是他活下去的动力。长安硬生生的在他面前魂飞魄散,他得要多难过,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晏阳当时有绝望。 “晏阳,你到底去哪儿了,你现在到底怎么样?” 魔殿寝宫之内,晏阳盯着那张恶鬼面具发呆,这是长安唯一留下的东西,自从来到魔界之后,他就一直想要找到聚集长安灵魂的办法,终于在前任魔界之主那里得知,蓬莱岛上有聚灵草,燃烧可以引魂。 晏阳知道这件事后急忙奔去蓬莱,路上还碰到不少凶兽,最后终于到达了蓬莱才知道,原来岛上聚灵草只有一株,千万年才能成熟一株,而刚刚被成熟的那一株,被人抢先拿走了。 最后晏阳不死心,千般万般寻找才得知,那株聚灵草被宋澄弘取走了。晏阳心里着急,聚灵草他是一定要的,可是要怎么和玄天宗的人索要,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说给就给。 晏阳心中烦闷,只能拿出那张长安的面具睹物思人,“长安,我想你了,我真的好想你啊” “晏阳,你回来了”,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晏阳急忙把面具收了起来。果然不到一会儿,锦萱就接进来了。 “锦萱,这里毕竟是男子的房间,你以后不要随便进入。”晏阳有些不耐烦,他自是知道锦萱对他的心思,他却一点都不喜欢锦萱,只是把她当做一个陌生人而已。 锦萱看到晏阳对自己的态度一阵失落,但毕竟晏阳对谁都是这番模样,她都已经习惯了,随即又恢复到笑脸。 “晏阳,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想你啊!”说着就把自己的手搭在了一样的手背上,结果还没碰到晏阳就躲了过去。 锦萱也没再意,只是坐在晏阳的身边对他说,“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人家可是为你做了好多事呢。” “你能做些什么事儿?”晏阳虽然不喜欢锦萱,但无奈两人也有血缘关系,也是他血脉的亲人,礼数还是有的,只不过心里,确是没把她当做亲人。 锦萱眨了眨眼妩媚道,“反正是做了些能让你高兴的事儿。” 晏阳面上没有动静,心里一阵冷笑,有什么事儿能让他高兴,他现在最想要的就是寻找到长安的魂魄,祝他复生。 见晏阳不说话,锦萱也没卖关子,而是把这几个月她做的事都,对晏阳的说了出来。锦萱说完了还没有反应,她脸上一笑便接着说道。 “我知道那些人只是小喽啰,真正伤害你父母的是玄天宗的叶晚潇” 晏阳一听这个名字,双手不禁握紧了些,平静的脸上也有了波动。叶晚潇,他的师尊,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不敢去想他,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以什么样的感情去面对叶晚潇 即使是面对长安的询问,他也只是转移话题,说自己已经不在乎他,可是即使这么久,和叶晚潇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都还记着没有忘掉。 说自己还爱着他,可是他却对自己做那么过分的事,还是自己的杀父凶手,实在不敢再爱。可是说恨他又真的恨不起来,要把他抓起来折磨吗,他根本就做不到。 没有听锦萱在说什么,晏阳只是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直到她说了最后那句话。 “说什么叶晚潇现在在魔宗?” “对啊,本来想像其他人那样把他杀了,可是一想到这人这么过分,还是由你亲自处置比较好,便把他关在的地牢了。” 晏阳知晓后,弄得想去看叶晚潇,但还是忍住没去。 他自己在寝宫呆了很久,直到玄天宗派人送来了一封书贴,和一个玉盒。晏阳看了书信,随即脸色惊喜的打开了盒子,是自己千方百计想要寻找的东西。 可是高兴过后自己又平静下来了,恍惚了半天,晏阳最终还是去了地牢。 叶晚潇因为封印了自己的修为,也没有办法使用灵力,夜晚的地牢真的是寒冷的厉害,让他有些受不住,身体蜷缩在一起颤颤的发抖。肩膀上的伤口也没有处理,叶晚潇只好自己撕了一点衣服绑上了。 “哈~”叶晚潇对自己手中呼了哈气,想要让自己变得更暖和,突然感觉自己头上一片阴影,抬头一看,见到了他最想见也不想见的人。 “晏阳?”叶晚潇一阵恍惚,晏阳的样子没变,还是和他离开的时候一样,只不过身上多了些杀戮果断,身上的魔气越发的浓重了起来。 “师……叶晚潇,真的好久不见。”晏阳的心里极不平静,他的样子没变还和以前一样,一模一样。好像只有他自己变了。 人还是一样的人,只不过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叶晚潇想问晏阳最近怎么样,可是他已经不是长安了,他说不出这些话。 “你是来找我报仇的吗?” 晏阳盯着叶晚潇好一会,才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不,我来把你送回玄天宗。” 。 第四十四章,交换 “什么?”叶晚潇一时没反应过来,送自己回去吗。 他想象过很多两人再见面的场景,可能晏阳会折磨自己泄愤,去祭奠娑婆墟那十年,为他父母报仇。再惨也不过是和原著情一样被废去修为丢到炼魂池。 他也想过,或许在没有系统的约束之后,他能对晏阳说出自己苦衷,告诉他对他的感情。 可是没想到晏阳竟然什么都没说,要把自己送回玄天宗。 “为什么”叶晚潇声音有些抖,“我以为你是来找我报仇的。” 晏阳心里也复杂,他也想找他报仇,可是他发现自己面对叶晚潇根本就没有那么心狠。他只能逃避不去见他,不去想任何关于他的事。 他对叶晚潇的感情像是一把火,燃烧过后只剩下苍夷,却仍有那么几根草想要努力生长出来。晏阳只能无视,强迫告诉自己,那里其实什么都没有而已。 “没有必要了”晏阳盯着地上的叶晚潇,语气平静的说道,“我父母的事怨不得你,你只是听从师命,我在逍遥峰的那十年,乘你教导,就当是还债” 叶晚潇一直低着头,没有说话,两鬓垂下的发丝在他脸上投出一丝阴影,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至于你把我流放到娑婆墟,的确是有一部分是我自己的原因,在娑婆墟那十年,我就当做自己看错人的代价” 晏阳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过了很久叶晚潇还是没把头抬起来。 叶晚潇一直看着地板上的花纹,看的眼都有些发晕,鼻头酸涩。到了最后晏阳还是没对他做什么,尽管自己当初对他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儿,他也没有记恨他。甚至他连理由都给自己找好了,根本不需要叶晚潇再去解释。 他有好多的话想对晏阳说,可是就那么一句“没有必要了”,让叶晚潇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解释的必要了,他也解释不回来了。他也不想那么矫情,晏阳都不要他了,他还想死死的贴上去,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对晏阳说过,他喜欢他啊。 叶晚潇吸了吸鼻子,“这他妈还不如给我丢到炼魂池里呢” 晏阳回到自己寝宫之后,喉头一直哽咽着,师尊,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喂,晏阳你在吗”,门外穿出贺钊的声音,晏阳赶紧敛去了自己的情绪,“进来”。 贺钊大跨步的走进来了,“晏阳,你外出想找到东西找到了吗?” “没有” “啊?”贺钊一脸苦相,“这样可不行啊,没有聚灵草,你连长安的一个灵魂碎片你都找不到,更别说想复活了” “但是马上就有了” 贺钊一脸懵逼,什么叫有找到,但是马上就有了,所以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 晏阳看了一眼贺钊,把刚刚玄天宗送来的书信和盒子递给了他。 贺钊心中疑惑,手先打开的那个盒子,盒中之物长似人参,却通体碧绿,周围散发着强大孕养之气,这,这难道是? 心中有了猜想,他立刻打开了那封书信,从头到尾通读了一遍,随即看向晏阳。 “所以说玄天宗的人想用聚灵草换叶晚潇回去?” 晏阳点了点头。 贺钊砸了咂嘴,“没想到叶晚潇这个道貌岸然的小人,竟还有人这么护着他,真是奇了怪了” 晏阳听到贺钊说出的话,下意识的想反驳,可是最终什么也没说。 “所以你是打算同意他们的交换了?”贺钊自然知道晏阳十分在乎长安,甚至可以撇下魔界众人前去蓬莱找药,如今同意用叶晚潇来换,怕也是有可能的。 “不管怎么样,聚灵草我一定要”,这话的意思分外明显了,他同意了。 贺钊摇了摇头,叶晚潇可是锦萱废了好大功夫才抓到的,如果她本人知道了,指不定有多生气,发起脾气来说不定还涉及到自己身上。 晏阳看到了贺钊头疼的模样,自然也想到了锦萱,“这件事别让她知道,不然她还要惹事。” 贺钊叹了口气,他瞒着不代表锦萱就不会不知道啊。 叶晚潇靠在栏杆上发呆,脑子里边胡思乱想的,想着想着竟然有些瞌睡,正当他自己快要睡着的时候,听到有脚步他这个方向走来,急忙睁开了眼。 “你是,贺钊?”叶晚潇见到来人还是晏阳的亲信,心里有些兴奋,看来晏阳也没有像嘴里说的那样不在乎自己,不然随便派个魔兵来就行了,何必让贺钊过来呢。 贺钊疑惑“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叶晚潇尴尬了一下,他一时兴奋都忘了他跟贺钊根本就没见过面,“没,晏阳刚刚说让贺钊把我送回玄天宗,等来等去,只有你来了,觉得你应该是” 贺钊点了点头,虽然有些疑惑晏阳怎么会对叶晚潇说那么多,不过也没有在意。 “我教你送出魔宗,以后离魔界远一点,不要再和晏阳见面了”,贺钊语气有些重,毫不掩饰他对叶晚潇的厌恶,叶晚潇只能自己心里尴尬了。 两人一路出了地牢,走过大门,途中没有说过一句话,直到走过了一个水池边,叶晚潇不小心趔趄了一下,差点掉到池子里。谁知贺钊比他还要着急,急忙把叶晚潇拉到了一边,上下打量着。 叶晚潇被他这打量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我没什么事,就是刚刚没有走稳罢了,你不用担心” 贺钊嗤笑一下“谁担心你了,我是怕你掉到炼魂池里边出事,万一玄天宗过来找事,想要把聚魂草要回去那就完了” 叶晚潇瞳孔一缩,这就是炼魂池?他刚从旁边经过的时候,觉得池水戾气很重,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血池,没想到居然是炼魂池,这防护做的也太不好了,万一有人不小心掉下去,难道要人家白白承受炼魂之苦? 见到叶晚潇有点不自在的眼神,贺钊心里冷笑,他才不会承认他是故意绕远将叶晚潇带到这儿来的,就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告诉他晏阳已经不是以前的弱小子了,现在他是魔界之主,身后是整个魔界。 不过,差一点弄巧成拙了,要是叶晚潇真的一不小心掉进去,他可就交代不清了。 贺钊急忙带着叶晚潇离开了炼魂池,想着赶紧把这个人送走吧,谁知半路上又遇到的锦萱。 ”贺钊,你给我站住,你打算把这个人带到哪儿去?”锦萱一脸气势汹汹的向贺钊走来,贺钊心里有些怂,不是因为打不过她,而是这个女人太难缠了,每次遇到晏阳的事都要喋喋不休。 “这,玄天宗传来了书信,用聚灵草交换叶晚潇,晏阳已经同意了,让我把他送出魔界”,不好意思啊晏阳,虽然答应了你不把这件事告诉锦萱,但我真的不想被这个女人给缠上。 “聚灵草?不行,凭什么拿叶晚潇来交换,这是我好不容易才抓到的人。”锦萱一脸愤恨,“那个长安有什么好的,让晏阳大老远的跑去蓬莱寻找聚灵草,如今为了长安,连仇人都不在乎了吗?” 叶晚潇原本站在贺钊的身后,默不作声,突然知道原来晏阳外出魔界那么久,只是为了寻找聚灵草,放走他也只是为了交换聚灵草,而这一切都是为了长安。 叶晚潇发笑,不知道自己应该高兴还是该难过,晏阳那么不想要见自己,却急切的想见到长安。 可是他就是长安啊。 第四十五章,要破相了!? “锦萱,你能不能别那么不讲理,收收你的臭脾气吧” “什么?”锦萱被贺钊气的脸通红,“什么叫我不讲理,我明明是替晏阳打抱不平,你乱说什么话” “说的那么好听,不就是你想吸引晏阳的注意力”贺钊一阵见血的指了出来。 “你”,仿佛是被戳穿了心事,锦萱恼羞成怒,拿起鞭子抽向贺钊,贺钊侧身躲了过去,开玩笑,她那鞭子又不是普通的鞭子,上面附着的魔力,鞭神锋利,鞭未还有倒刺,这要是被打中了,可不得皮开肉绽。 两个就这么打了起来,剩下叶晚潇一个人在原地。叶晚潇玩弄了下自己的发尾,在一旁看戏。看着看着突然感觉到晏阳的气息了,叶晚潇急忙转头去寻找晏阳的身影。 锦萱与贺钊两人打的火热,自然没发现晏阳的踪迹,只是锦萱打不过贺钊,眼睛瞟到了叶晚潇的侧身,心里生出来了一个坏念头。 “贺钊,晏阳不是让你照看叶晚潇,把他送走吗?” 贺钊不知道锦萱怎么突然问这个,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不对啊,让我把他送走,又没有说让我照看好。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见锦萱扬起了鞭子打向了叶晚潇。 “那让我看看他让你做的事没有做好,晏阳会是什么反应?” 贺钊直愣愣看着锦萱的东西,发现叶晚潇的注意在别处,根本就没有发现锦萱动作,急忙喊到,“叶晚潇!” 叶晚潇本来还在试图寻找晏阳,听到贺钊喊自己就急忙扭头,没想到身体还没转正,就感觉眼前一片冷风,有什么东西朝自己脸打来,下意识的闭上了眼,随即一阵剧痛从脸上传来 “师尊!”晏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蹿了出来,奔向了叶晚潇。 叶晚潇捂着自己的左半边脸,鲜血顺着指缝流了出来,半张脸火辣辣的疼,刚刚自己没有防备,这一鞭子直接抽在脸上了。 “卧槽,你稍微再偏点,打在我肩膀上也比打在脸上好,破相了我,疼了”,叶晚潇心里吐槽,面上却毫无反应,只是皱着眉头捂着自己受伤的那半脸。 “师尊,你怎么样了”,晏阳着急伸手想拿开叶晚潇的手查看伤势,但是他知道自己师尊怕疼,怕自己粗鲁弄痛了叶晚潇,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把手附在叶晚潇脸上,盖在了叶晚潇手上。 “我……”,叶晚潇想说自己没事,可是自己一张嘴,脸上肌肉牵动的是脸上的伤口,又是一阵疼。 “把手拿开,让我看看你的伤。” 叶晚潇只觉得晏阳语气温柔的不得了,好像回到了二十年前那样,他也是这么关心自己的,一时听了他的话,把手从脸上移开了。 晏阳看着叶晚潇的脸,一道血痕,从左眼向下划,直到了耳际才消失不见,眼皮上都划伤了,也不知道究竟上没伤到眼睛,如果不是因为当时叶晚潇侧着身,受伤的就不是这一边了。 “师尊,睁开眼看看,看看有没有伤到眼睛” 叶晚潇听完,费力的睁开了眼,左眼皮有些充血,不能完全的睁开,看看周围,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没事啊,和之前一样”,叶晚潇不知道晏阳在紧张什么,这边的眼睛早在娑婆墟早就挖出来丢了,没有万年树果,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相比之下,他还是更关心自己脸上的伤,他怕破相啊! 见叶晚潇眼睛没事,原本悬起的心又放了下来,随后看向锦萱,一脸怒相。 “你刚刚在做什么,为什么伤他?” 锦萱有点生气“你为什么这样对我说话,我是在帮你教训他啊,不就挨了一鞭子吗”,况且她根本就没有用多大力。 晏阳听完直接一掌过去,打在了锦萱脸上,贺钊在一边看呆了,叶晚潇也也懵圈了,“我去,他竟然打女人啊” 锦萱捂着自己的脸,看着晏阳一脸不可置信,“你竟然打我,你为了这个人渣打我” “你不应该伤他,”晏阳垂下来眼,知道刚刚自己失态了,但是他真的忍不住,师尊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凭什么这样子受欺负,就算现在他现在已经不想叶晚潇了,也不允许有人欺负叶晚潇。 “你这样做,让我们怎么跟玄天宗的人去交代”,对,我只是为了聚灵草,给玄天宗的人一个交代而已,没有别的原因。 贺钊收起了刚刚惊讶的心思,也是,晏阳那么在乎长安,好不容易拿到的聚灵草,肯定不愿有意外的。 锦萱一起听,直接梨花带雨的哭了出来,“又是为了聚灵草,又是为了你那个长安,他有什么好,不就是陪了你十年吗,你为什么一直记着他,我也可以陪你十年,二十年,一百年啊” 叶晚潇在一起听了心里有些生气,什么叫十年而已,你知道那十年他们两个是怎么过的吗,拼命挣扎只是为了生存,为了让晏阳离开娑婆墟,他甚至都把自己眼睛挖得出来,最后直接都化成灰了,结果到你嘴里变成了不就那十年。 晏阳与她并未过多争论,只说了句“可你不是他”,完了就拉叶晚潇走了,贺钊也不想单独的和锦萱在一起,就跟着离开了。 留下锦萱在原地,眼睛通红,咬牙切齿道,“长安,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回来的。叶晚潇,还有你,是你让我这么难看。长安,叶晚潇,我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晏阳,你去哪,这不是出魔宗的路啊,你怎么又拐回来了”,贺钊一直跟在晏阳身后,嘴里一直噼里啪啦不停的在说,叶晚潇皱了皱眉,这小弟怕不是包租婆转世,也太能说了吧。 晏阳发现叶晚潇皱眉的动作,转身对贺钊说,“你走” “什么?” “我说,你走离开这,你太吵了” 贺钊瞪着晏阳,“你竟然嫌我吵,你还……”,本来想多说几句话,可是看到晏阳的眼神,突然就怂的说不出话了。 “嘿嘿,的确有点儿吵了,嗯,那我先走不打扰你了”,说完贺钊直接溜了。 屋内只剩晏阳和叶晚潇两个人了,两个人都不说话,空气突然冷了起来。最后还是叶晚潇忍不住先吭气了。 “不是说送我回玄天宗的吗,怎么又把我拉回来了。” 晏阳看了下叶晚潇受伤的脸,说“玄天宗用聚灵草换你回去,可是锦萱却把你弄伤了,你就这样回去,我无法向玄天宗的人交代,况且你之前战斗中的伤害没有好。你就在魔界待着,等好了我再放你回去。” 嘴上是这样说的,可是紧握的双手,显示出来他其实完全没有他表面那样平静。 “况且我要用聚灵草为长安引魂,他是个修仙者,我们这里都只有魔修。” 叶晚潇听完,明白了,一是这样子直接回去,会让晏阳不好交代,依照宋澄弘那几个护短的性子,怕是不会甘休。二是晏阳为长安引魂,这里,修真的人只有他了。况且阵法咒符他最了解,修真界也不一定能找出来比他更精通的。 叶晚潇心里有点失落,他还以为,晏阳是为了他才对锦萱出手,是担心自己,才会让他在魔界修养,原来是他自作多情了啊。 “你在魔界休养这段时间,我不会限制你的活动,但是有些地方不该去的,还是不要去了。” 叶晚潇心里一阵自嘲,他能去哪儿啊 “好,我知道了。” 。 第四十六章,魂灭 “晏阳,你就这么一直盯着聚灵草吗?又不会什么差错,你去休息一会吧。” 自从晏阳点燃聚魂草之后,就一直守在那,燃烧近半个月这么久,连一点儿魂魄碎片都没有引来,贺钊觉得十有这是没戏了。可是晏阳还在死磕,觉得只是时间不够,每天就守在那生怕出意外似的。 “我不用休息。” “唉,不是这样的,你……”,贺钊还想说些什么,就见晏阳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激动起来。 “有了!” 贺钊听到立刻凑到聚魂草旁边仔细的观察,“没有啊?”,晏阳不会太执着了,出现幻觉了吧? “有的,你放出神识认真感受一下。”贺钊立马放开神识,过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到一点点的灵魂之力,这不等于没有吗,这不就跟一根头发丝儿一样那么小。 晏阳却激动的不得了,“聚灵草有用,只要时间充足,他的魂魄一定能凑齐的。” 贺钊看着晏阳执狂的模样,只能摇了摇头,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要一直燃烧不灭就不会出什么差错。那你去休息,我替你看着。”而且,你知不知道你外出这么长时间,这半个多月来又一直盯着聚魂草魔界的事务压了多少?拜托你去处理一下。 贺钊不敢把后半句说出来,只能说让他赶紧去休息。“况且这只是刚开始,后边还有那么长时间,总得休息一会儿。” 晏阳瞅了一眼贺钊,思索了一下觉得他说的对。 “那你看好了,不要让任何人进到这个房间里来,你也不要离开半步。”晏阳血红的眼睛盯着贺钊,后面那一句话咬的特别清。 额,贺钊点头,再三强调自己一定会看好,不会出意外的。晏阳走的时候还三步一回头,好像十分不放心贺钊一样。 贺钊见晏阳走了之后才松了一口气,扭头看那点魂魄,“长安,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能让晏阳牵挂到这种地步。”贺钊用神识触碰了那一片灵魂,随即松开了。 “这个灵魂给人的感觉很温暖啊”,长安你快点聚灵吧,我也想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样。 叶晚潇正在自己房内休息,突然感觉这魔宫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就好像是来自灵魂的呼唤。 出了门,叶晚潇看向吸引他的方向,“那里有什么,好像过去看看。” 刚走了几步才想起来,这里不是玄天宗,他不能在这来去自如,就算晏阳不限制他的行动,乱跑总是不好的。可是真的忍不住想去看看啊。 叶晚潇心里纠结了下,算了,我就偷偷过去看一下,看一下就回来,不会出什么事的。 七拐八绕之后,叶晚潇走到了一间屋子,里面也没有人,但是他明显能感觉到那股气息就是从屋子里传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突然变淡了,没有之前那么强烈。 叶晚潇在门口想了想,既然都到这儿了,那我还是先去看一看吧,好歹自己还走了这么长时间。这么多自己说后抬腿进去了。 桌子上有个小型阵法,好像是用来招魂的,但是上面什么东西都没有,阵法中间还有一点点灰色的痕迹。叶晚潇用手去触碰了一下,感觉到一丝无比熟悉的的魂力,这不是他的魂魄吗。 叶晚潇吓得往后一退,那一丝魂魄的碎片,像是察觉到什么,印在了叶晚潇眉心,不过一会儿就消失不见,融入在叶晚潇体内,他觉得自己精神力充分了一些。 “这个阵法,难道是晏阳用来引长安的魂魄的,那些灰烬是聚灵草?”叶晚潇记得,好像宁望舒对他说过,燃烧引魂的时候必须看好,不能中断,若中途有人破坏聚魂草,就会直接燃烧成灰烬,引来的灵魂也会消散,其他魂魄碎片会迷失在三千世界,再也回不来了。 叶晚潇觉得不对,凭借晏阳对长安的在意程度,怎么将聚灵草单独放在一边,甚至没有人看管。若是他刚刚晚来一会,那一丝灵魂碎片也会消失不见。 这是有人故意搞破坏,不想让长安聚魂,叶晚潇立马就想到了这一点。他不能待在这,要是有人看到了,肯定以为是他搞得破坏,不能让晏阳误会,他们两个中间的矛盾已经够多了。 叶晚潇脸色惨白的逃出了这个屋子,想要感觉回到自己宫殿,没想到路上低头走的太急,直接撞在了一个人身上。 “叶晚潇,你干什么,冒冒失失,不会去干什么坏事了吧”,贺钊见撞到自己的是叶晚潇,直接来了一堆冷嘲热讽。 “没有,我就是随便走走”,叶晚潇此时一直想着聚灵草的事,脑子很乱,想要告诉贺钊让他告诉晏阳,可是他肯定不会相信的,所有人都知道自己从前折磨透了晏阳,怎么可能相信他是无辜的? 叶晚潇道歉之后,急忙转身走了,留下贺钊在原地。“真倒霉。” 刚刚锦萱过来一直问他晏阳去处,好不容易才把她给忽悠走,结果碰到了叶晚潇。“我真是运气不好。” 贺钊摇了摇头慢悠悠的进到燃烧聚灵草的屋子,“照这么个速度,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才能聚齐灵魂呢”,感叹完之后眼睛瞟了一眼桌子,脸色直接变了。 “聚魂草呢,怎么没了?”贺钊用神识仔细搜索屋子,连之前引魂的那一点都没了。怎么办,怎么回事,我就出去了一会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晏阳会杀了我的。 “你说什么,什么没了?”听到熟悉的声音,贺钊一抬头整个人都慌了。 “晏阳,你冷静点,别激动。” 晏阳本来在自己寝宫休息,可是突然觉得心慌,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似的,下意识觉得聚灵草会出问题,就直接赶了过来,没想到发现了眼前这一幕。 “我怎么可能不激动!”,晏阳声音都嘶哑了,“明明就快成功了,为什么聚灵草突然没了,我不是让你看好的吗,你不是答应我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晏阳手腕一转,无心剑瞬间出现在自己右手,直接像贺钊砍去,贺钊急忙侧身躲过,可还是被剑风伤到,直接跪倒在地上,吐了一口血。 贺钊害怕了,虽然晏阳及时收了力,可是他知道刚刚晏阳是真的想要杀了自己的。 晏阳背对这贺钊,不去看他,他怕自己看见贺钊会忍不住的杀了他。 “告诉我,怎么回事。” 贺钊见晏阳没有刚开始那么激动了,松了一口气,把刚刚自己离开聚灵草的事说了出来。 晏阳皱眉,这和没说有什么区别,“还有呢,把你刚刚出去回来的每一个细节,都说出来。” 贺钊自己也急,找不到始作俑者,倒霉就是他啊,可是他真的想不到了,突然贺钊想起来刚刚回来路上见到了叶晚潇,他当即行色匆匆,他来的那个方向,好像就是这间屋子。 “你想到什么了”,晏阳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头,血红的眼睛看着贺钊,把他吓了一跳。 贺钊心里纠结了一下,还是把刚刚见到叶晚潇的事告诉了晏阳。 晏阳听过了心头一抽,师尊,是你吗? 千万不要是你,是谁都行,只要不是你。 。 第四十七章,天大的误会啊 叶晚潇在自己住所来回踱步,心里莫名其妙的心慌,“我又没做什么事儿,我为什么要慌张”,安慰自己过后心里稍微平静了点,“反正我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要不然回玄天宗吧。” 这么想后,叶晚潇打断今天就去和晏阳说,早点离开魔宗。结果刚打开门,就遇到了晏阳。 “你,怎么来这了。”见来人是晏阳,叶晚潇心里突然有些怂。 “我就是过来看看,你在做什么。”晏阳面无表情的回答,上下打量着叶晚潇。 叶晚潇被他这么看着有点不自然,更加坚定的自己要离开魔宗这件事,刚好晏阳来了,索性就这么直接说了吧。这样想后,叶晚潇直接对晏阳说出来自己想法。 “你要回去?” “对啊”,叶晚潇点了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怎么找不回晚不回,偏偏今天回呢?” 晏阳的语言让叶晚潇很不舒服,“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刚刚出去了。” “是啊,怎么了”,我不会真的那么倒霉,被他以为是我弄坏了聚灵草吧。 晏阳直接伸手抓住了叶晚潇的手腕,放出神识查探叶晚潇周围,果然…… 其实他刚刚见到叶晚潇的时候,就感觉有股熟悉的气息,他觉得那是长安,但是又觉得这不可能,师尊他和长安根本就不认识,没必要搞破坏,他一直骗自己,肯定是自己认错了。 可是他还没他给叶晚潇找好理由,叶晚潇就说自己要回玄天宗,神色也有些不自在,不得不让他在怀疑。晏阳只能放出神识查看叶晚潇周围有没有长安的气息。 没想到,真的有,晏阳的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你刚刚碰聚灵草了,是吗?” 叶晚潇一听,心道不好,晏阳果然误会了,急忙解释。 “晏阳你听我说,我刚刚去到那间屋子的时候,聚灵草已经成灰烬了,长安的灵魂碎片已经消散了,我根本没有去碰……。” “你怎么知道我要问的是这件事”晏阳猩红的眼睛看着叶晚潇,让他有点害怕。 这,对啊,晏阳根本就没问,自己却全都说了出来,这么做倒显得自己真的做了什么事。 “你怎么不说话,我从来没有对你提过长安,你怎么知道我引的魂是长安。” 叶晚潇垂下头也不敢说话了,再说就真的解释不清了,说的越多,越显得欲盖弥彰。 而晏阳见到叶晚潇低头不语,以为是他承认了,理亏不敢说话,心里更是抽疼。 “你说啊,你是怎么知道的?”晏阳另一手扣在了叶晚潇的肩膀上,咬牙切齿的对他说,“你说,只要你有个合适的理由,我就信你” 叶晚潇仍然沉眠不语,他怎么说,难道说实话,说他受到自己灵魂随便的牵引跑到那里去了吗,这半魂的事真的就这么告诉他,说他就是那个在娑婆墟陪了他十年,为了他生祭到魂飞魄散的长安吗,晏阳能信吗。 可是晏阳眼泪,叶晚潇的沉默都成了心虚,但更多的是心痛。 师尊,你连一个理由都不编了吗,连应付都不肯了吗。你不是很有心计,善于玩弄人心吗,当初不也是哄得我那么尊敬你,甚至让我爱上你,你这个骗子,小人。 叶晚潇喉头咽了几下,声音沙哑的对晏阳说,“我做事问心无愧,从来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后悔自己做的任何事情。”哪怕我为你做的那些你都不知道,甚至误会我,也不后悔。 “我没有碰过聚灵草,我到那里的时候,它就已经是那个样子了。” “你还在说谎”晏阳此刻对晏阳恨到骨子里了,他怎么那这么不把他当回事,不把人命当回事。 晏阳原本扣在叶晚潇肩膀的手,直接扼在了他的脖颈上,力度之大让叶晚潇觉得,他就要死在他手里了。 “叶晚潇,你怎么能这么虚伪” 叶晚潇的个子没有晏阳高,只能被迫抬起头看着他,用力掰他的手,想要减轻压力。 晏阳贴在叶晚潇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话。 “师尊你知道吗,我其实喜欢你,很早之前就喜欢了。”叶晚潇愣了,他知道,他当然知道,但是他以为晏阳不会把这件说出来,放在明面上,更何况是在现在这种情况。 “我爱慕你,爱到可以忘记你对我不理睬对我的漠视,忘记你设计把我流放娑婆墟,甚至可以忘记你杀死了我的父母。” “我连理由都替你想好了,我自己都要相信那些理由了。” 晏阳脸上划下来两道泪,叶晚潇很心疼,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晏阳哭,哪怕晏阳被自己关到娑婆墟,哪怕在娑婆墟那种恶劣的环境之下,他再苦都没哭可是今天他哭了。 叶晚潇想安慰他,想把事实的真相说出来,可是还没等他开口,晏阳又用力的扼紧了放在叶晚潇脖颈上的手,让他喘不过气来。 “可是你为什么要去碰聚灵草,为什么要打散长安的魂魄,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吗?” 叶晚潇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能说出来,他就是长安。 他突然觉得,晏阳这么恨自己,要是知道了长安和他其实是同一个人,是一件很残忍的事,不如不说。 ”很对不起。” 晏阳松开了扼住叶晚潇的手,但是由于叶晚潇缺氧也没有站稳,直接倒在了地上,额头嗑在了旁边的桌子角上,疼的不得了。 “你有什么资格回玄天宗”,晏阳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嘴里吐出难听的词眼,“你的掌门师兄还想用聚灵草来换你,他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吗?还有逍遥峰以及玄天宗的人,知道你做了这么多恶心事吗。” 叶晚潇捂着自己脖颈,没有说话,贺钊突然进来了。 “晏阳,你怎么样了?”贺钊一进来就发现眼前这两人的姿势,也猜到了刚刚发生什么,可叶晚潇真的破坏了聚灵草吗,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叶晚潇不是这样的人。 “贺钊,你来的正好,把叶晚潇关到地牢,给玄天宗回话,叶晚潇,是魔宗的罪人,我不会把他放回去的。” 贺钊听了大静,晏阳这是要把魔宗直接放在玄天宗的对面啊,和玄天宗作对就是和整个修仙界作对,这样值得吗? “晏阳,我觉得你有些……”,晏阳回头看了贺钊一眼,顿时感觉遍体生寒,这眼神跟看死人一样。 “好,我知道了,我会把你的原话传你出去的。” 晏阳见贺钊同意了,就转身离开,好像在这里一刻也待不了了,快走到门外的时候,晏阳说了一句话。 “人总要为自己的所做付出代价,你就在魔宗,赎罪吧。” 这话虽然没说名字,但在场的两人都知道说的是谁。 等晏阳走后,贺钊走到叶晚潇身边,不知道说什么,还没等他开口,就见叶晚潇自己站了起来,面对着他。 左脸的鞭痕还没有消,留下一条粉色的痕迹,明明这个人看起来仙风道骨,却浑身散发着一丝绝望的气息。 “走吧” 贺钊没反应过来,不知道叶晚潇什么意思,“你说什么。” 叶晚潇对贺钊笑了一下,“带我去地牢,赎罪啊” 贺钊瞄了一眼叶晚潇,确定他在说实话,由于了下,拿出捆仙绳绑住了叶晚潇,路上贺钊偷看了叶晚潇好几次,每次两人对视的时候,叶晚潇都微笑面对,只是那笑容实在难看的很。 “不想笑就不笑了啊,你知不知道自己笑成什么样子了,真难看。” “很难看吗?那我不笑了” ……………………………………………… 新书《一日神明》厚脸皮求收藏【首发红袖】,简介如下 他喜欢听故事,听神明的故事,哪怕他自己也是一祗神明。 在诸多神明的故事中,他觉得自己大抵算得上是最落魄的神了。 一祗就连信徒都没有多少的神明 直到有一天………… 涉及cp黑白无常,狐鬼,驱鬼师等…… 新书三天一更,还是主更本书,本书完结转战《一日神明》 。 第四十八章,打入炼魂池 叶晚潇没有想到他又回到了地牢,而且还是以这种形式,因为这子虚乌有的罪名。 贺钊隔了栏杆看向叶晚潇,忍了很久还是问出来了,“你真的打散了长安的聚魂草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反驳啊” “因为这是他心里认为的答案”,贺钊有些不赞成,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这搞的是什么啊。 “你为什么这么问呢,你觉得不是我吗?” 贺钊反驳道“怎么可能,你身上都有长安的气息,不是你还能有谁?” 叶晚潇苦笑了一下,“你看,你都不信,那我说我不是,晏阳就会相信我吗?” 贺钊哑然,的确好像是这样子,就算叶晚潇反驳,他们也会觉得是他死不承认,他们心里早就认定了是他。贺钊走的时候,转头对叶晚潇说,“如果你没做错事,任别人怎么说,你都要坚定自己。” 嗯?叶晚潇愣了一下,贺钊会对他说这种话,这不像是个魔的风格啊,如果他不是生在魔界,是在修仙界,想必又会是一个宋澄弘吧。 晏阳寝宫内…… “怎么偏偏是你呢?”晏阳倒在床阶上,手里握着长安的恶鬼面具,死皱着眉头,手都在发抖。 “我的命该如此吗,我爱的人不喜爱我,我珍惜的人因为我魂飞魄散,再也回不来了。” 眼泪掉在面具上,划出一道深色的痕迹,“为什么我当初非要带着长安去东边,为什么不好好的修炼到第七阶,为什么我这么急于求成。” 晏阳哭着哭着就笑了出来,“我为什么喜欢上了叶晚潇,我连杀了他都下不去手,我怎么给你报仇,长安。” “不,害死你的人其实是我,是我连累你的,叶晚潇……叶晚潇我……为什么,还是忍不住去想你,我真是个笑话,呵呵……。” 晏阳言语不通,周身的魔气越来越重,整个宫殿外都笼罩着一层朦胧的魔气。 贺钊刚出地牢就发觉某个方向么气特别重,虽然这里是魔界空气中蕴含着魔气,但是这样的浓度也太不正常了,比当初晏阳生出心魔还要严重。 “谁那么倒霉,生出了这么严重的心魔”,贺钊认真感应了一下,那个方向的宫殿是,晏阳? 贺钊一哆嗦,不会吧,不是会是他想的那样吧。收起了心思急忙往那个方向赶,等到了晏阳的寝宫,发现屋子里边乱的一团糟,明显是心魔发狂了。再往屋内走了几步,听到一个女声的呻吟声。 “晏阳,放开我,我不是叶晚潇我是锦萱啊,咳咳……” 此时锦萱真被晏阳单手死死掐住脖子,身上衣衫无风自动,魔气中脸无比邪魅,只是在场的这两人也顾不得欣赏了。 贺钊见晏阳因心魔发了狂而想杀死锦萱,顿时着急了,锦萱在魔界是什么地位。魔界里面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都不拿晏阳当回事,他们坐拥的魔界之主是锦萱,强烈抵制晏阳这个外来人。 如果不是因为锦萱喜欢晏阳,甘愿把位置让给他,凭着那些人造反,魔界都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虽然贺钊看不惯她,但万一锦萱出了事儿,晏阳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晏阳,放开锦萱,她不是叶晚潇,叶晚潇被你关到地牢了,你清醒一点”,贺钊冒着被晏阳反手打伤的危险,去掰开抓着锦萱脖子的手。 “叶晚潇在……地牢?”,晏阳侧着头看着贺钊,“他不在这?” 说这话的时候晏阳的手松了,贺钊急忙把锦萱拉开,一边查看锦萱的状况,一边随口应付道,“对,他现在被你关到地牢了,你想怎么折磨报仇都行。别牵扯到其他人。” 锦萱原本因为憋气通红的脸,现在变得惨白,倒在地上急促的喘着气,眼泪流了满脸,平日悉心装扮的发饰衣服也乱的一团糟,看起来不知道有多狼狈。 “叶晚潇,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我才变得这么狼狈,这么不堪”,锦萱又一次听到叶晚潇的名字,原先是厌恶,现在彻底的变成怨恨了。 “叶晚潇……”,晏阳眼睛里闪闪烁着不明的情绪,有心酸,有无奈,有爱慕,到最后变成了怨恨。 “把叶晚潇丢到炼魂池,让他给长安偿命”,晏阳的脑子里面一直有一个声音,不断的撺掇他,把叶晚潇丢到炼魂池,这才是正确的处理方式。 不,我不想,我不能那么做,晏阳捂着自己的头,极力想把那道声音从脑子里赶出去。可是越是拒绝那道声音就越强烈,最后一直在他脑子里无限循环,声音大好像要穿透他的脑子。最后还是抵不过,跟着那道声音,一字一句的念出来。 “把,叶晚潇押到炼魂池,把他打入……炼魂池里。” 贺钊以为自己听错了,晏阳之前那么喜欢他师父,哪怕锦萱他来把它关在地牢也没有做什么,现在却要把他丢到炼魂池。 “晏阳,你冷静一下,这可不是玩笑,炼魂池是什么地方你不是不知道,如果你真的把叶晚潇丢在炼魂池,他会生不如死的。” “晏阳,你会后悔的!” 然后贺钊的劝阻并没有拉回晏阳的神智,只是又重复说了一句,“把叶晚潇丢到……炼魂池,不然……你就替他。” 贺钊又想说什么,被锦萱打断了,“怎么你那么不想叶晚潇受刑,你是想替他吗?” 锦萱的声音沙哑的像在粗糙的砂纸上磨砺那般难听,“贺钊,你想替他吗?” 贺钊没办法反驳,“好,我知道了。” 晏阳听到贺钊接受了自己的指令,脑子里的那根弦好像突然断了,晕倒在了地上。 锦萱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晏阳,又看了愣在那的贺钊,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她要亲自,看着叶晚潇坠入炼魂池,亲眼看着他的哀嚎,看到他的生不如死,这也难解她的心头之恨。 路过了贺钊,锦萱停了下来,“走啊,去执行晏阳的命令,把叶晚潇打入炼魂池”。说完她也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贺钊会跟来的,果然没一会,身后听到了一个人步伐。 叶晚潇看着头顶的石壁,什么都没有。又收回了视线看向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他靠在牢栏上,低着头。 “晏阳,我就是长安啊,你怎么就没认出来呢?”你既然已经感觉到了长安的灵魂,那为什么不在深入一点,你再仔细观察一下,就发现了啊。你到底是不信我。 突然叶晚潇感觉身边站了几个人,抬头看向人影发现是贺钊和锦萱,后面跟了几个魔兵。 “这是,想到什么办法惩罚我了吗?” “既然做错了事,肯定要承担后果啊”,锦萱眼底闪出一丝诡异,身后的魔兵打开了地牢的门,直接把叶晚潇从地上拉了起来。 “你们带我去哪儿?”叶晚潇挣开了魔兵,“我自己会走,不用你们碰我” “问那么多干什么,反正是你应该去的地方。” 叶晚潇看了一眼贺钊,发现他脸色不好,眼睛看着自己,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忍。他也没有多问什么,直接跟着他们走出了地牢。 风吹起了他的衣袍,扬起了一片竹青色,在那片青色之中,叶晚潇显的更瘦弱了。 。 第四十九章,师尊又叒叕受伤了! 叶晚潇跟着他们七拐八拐走了一段距离,停了下来。 “到了。”锦萱一脸嘲讽,“晏阳说,把你打入炼魂池……” 后面又说的什么,叶晚潇没有听道,只是心里恍惚,他还记得,他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知道自己的结局不好,最后是要被废去金丹,丢到炼魂池的,他害怕的要死。 那个时候的他,一板一眼的做着系统布置的任务,甚至想过,自己偷偷弄死主角,可是后来遇到了晏阳,他心疼这个孩子,舍不得对他不好,就一直偷偷的照顾他,又不让他知道。 为了助晏阳筑基,叶晚潇第一次受到了系统的惩罚。怕晏阳疼和系统做了交易,自己替他承担一半,可是他最怕疼了。还有帮晏阳求药,给他铸剑,替他挡罡风,自己眼盲,甚至撕裂了自己的灵魂伴了他十年。 叶晚潇才发觉,原来自己为晏阳做了那么多事,自己对晏阳的照顾早就已经超过对普通人照顾,原来他真的很早就喜欢上他了。 望着眼前的池子,很普通,如果忽略掉它深红发黑的颜色,忽略到里面戾气和血腥味,忽略掉池中令人绝望,死寂的气息,这就是炼魂池。 “我知道了”叶晚潇面无表情,周围的人以为他装的不害怕,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厌倦了,他讨厌这样的结局,做了那么多,还是要进炼魂池。甚至,是他最疼爱的那个人下的命令。 “叶晚潇,炼魂池……”贺钊还没完,就见叶晚潇纵身一跃,跌落在了炼魂池中,人慢慢沉下去,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周围人见了,都极为震惊,他们见过多少人,因为进入入炼魂池痛苦哀嚎,求着魔兵把他们放出来。想死都死不了,比死都要痛苦,无时无刻不得经历的炼魂痛苦。可是叶晚潇丝毫不犹豫的跳了进去,甚至,忍着没发一点声音。 贺钊差点觉得他们带错了地方,他蹲下尝试用手碰了一下炼魂池水,裂骨肉的疼痛感,瞬间顺着手指袭遍全身,贺钊甚至有了一种错觉,他的骨肉已经被活生生地腐蚀消磨掉了。 就那么一瞬间,他立刻伸回了自己的手,没有站稳,跌坐在地上。周围的魔兵急忙过来扶他。 贺钊这才发现,他浑身都是冷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要没有了,他赶紧看刚刚伸到池中的手指,干干净净完好如初,放佛刚刚他感受到的都是幻觉,可是贺钊知道,那不是幻觉。 贺钊咽了下口水,在魔兵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直接离开了,他觉得在这儿一刻也待不下了,他会疯掉的。 他离开的时候没有看到,锦萱看着血红的炼魂池,脸上漏出一副诡异,得逞的笑容,“叶晚潇,感谢你替我背了黑锅,要怨就怨你自己运气不好,偏偏长安魂散的时候你在场,哈哈哈。” 叶晚潇一跳入炼魂池中,就感受到了无比的剧痛,身上和灵魂上的,那似乎灵魂被绞碎的痛苦愈来愈烈,仿佛活着就是一种罪。 叶晚潇却忍不住笑了,他竟然没觉得没有多疼。甚至比不上接受系统惩罚的时候,眼疾犯的时候,生剥自己魂魄的时候,和自己魂祭的时候。 “原来我都已经,这么不怕疼了。” 看着眼前的一片红,叶晚潇费力的蜷缩着自己身体,他已经没有力气了,连这么个简单的小动作,他花了好久才做到。 感受被炼魂的痛,身上腐蚀的痛,叶晚潇竟然开始自嘲起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叶晚潇的意识越来越迷糊,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在炼魂池中呆了多长时间,但是他知道,自己的那半识灵魂越来越不稳,好像快散了,他快要撑不住了,他就要死了。 突然他好像感受到谁拉住了自己,带自己带出炼魂池水,疼痛瞬间如潮海一般褪去,他忍不住的呻吟了一下。 我这是死了吗,死了的感觉好舒服啊,这样子想完,叶晚潇彻底闭上了眼睛,任由意识陷入沉睡。 贺钊看着自己拉出来的人,浑身血红,擦干叶晚潇的脸后发现他的肤色惨白的不正常,比雪还要白。贺钊急忙探了探叶晚潇鼻息,发现已经没有气了。 慌张的放出神识查看叶晚潇的状况,他的灵魂已经快散了,如果贺钊晚来一会,叶晚潇真的就在炼魂池里魂飞魄散了。 “怎么回事,炼魂池只是加注在灵魂和上的痛苦,是不会对魂魄造成伤害的,为什么他的灵魂要没了。”贺钊心急,又放出神识查看了叶晚潇的情况。 “半魂?”贺钊大吃一惊,“这怎么是个半魂,他那半魂魄去那了。” 眼下叶晚潇快要魂散了,贺钊实在没办法帮助叶晚潇聚魂,况且叶晚潇是修真界的,他只是个魔修。贺钊瞬间思绪万千,直接抱起了地上的叶晚潇,一遍用神识小心看守着叶晚潇魂魄,一边御剑飞向了玄天宗。 叶晚潇,你撑住,千万别死啊。 晏阳,兄弟先对不住你了,我是真不能看着叶晚潇死,要是到时你真的因此事要杀了我,我也认了。 贺钊拼尽全力飞往玄天宗,硬生生的把路上花的时候减少了一半,等到自己到达玄天宗的时候,差点虚脱了。 他直接飞到了朝阳峰,放开神识大喊,“有没有人啊,出来个人,叶晚潇马上就要死了,有没有来救下的!” 顿时整个朝阳峰的人都听到了,离得近的弟子直接盯着贺钊看,贺钊也不管他们,只是一个劲的大喊“我说叶晚潇要死了,快点出来个帮帮忙啊!” 宋澄弘本来在入定,突然听到了叶晚潇的名字直接冲了出来,看到贺钊怀里奄奄一息和死人一样的叶晚潇,手颤抖了起来,连话都说不好了。 “他,晚潇……他” 贺钊见出来个漂亮男人,穿着打扮应该是个管事的,就对他说“没死,不过快要魂散了,离死不远了。” 宋澄弘听到死这个字眼直接皱起了眉头,听到叶晚潇快要魂散了,瞬间猜测到叶晚潇的情况,急忙从贺钊怀里夺走叶晚潇,进到朝阳殿内殿。 贺钊见有人救叶晚潇顿时松了一口气,可是歇了一会儿才发现,他根本就不知道刚刚来的人是谁。 “连个道谢都不说。”贺钊嘴毒的直接吐槽,“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我差点跑死在路上,这就把我撂在这不管了?!” “这位……”突然听到有人对自己说话,贺钊直接扭头看了过去“什么?” 说这话的人是朝阳峰的首席大弟子温凡,他也不恼贺钊的言语不当,又说 “这位尊者,很感谢你能送我们叶师叔回来,我师尊是太心急叶师叔的状况了,有些慌张,请您不要见怪。” 贺钊虽然为人不着着调,又爱占人嘴上便宜,但是被温凡这么文彬彬对待了一番,瞬间感觉自己刚刚很冒失,不成体统。 “额,没事没事,谁都有个着急的事儿吗,呵呵。”贺钊尴尬的笑了笑。 温凡没有在意贺钊的不自在又对他说,“如果尊者不嫌麻烦的话,可以先到朝阳殿内休息,等我师尊照顾好叶师叔,再向先生道谢。” “嘿嘿,这倒不用,多不好意思”,贺钊虽然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是身体却很诚实,跟着温凡进的朝阳殿。 贺钊走进了朝阳殿,不知怎么的,想起来刚刚来带走叶晚潇的漂亮男子,瞬间有点心痒痒,那个人长得真好看,太对他胃口了。 他是谁啊? 。 第五十章,又见cp “问你个事。” “尊者请说。” “刚刚抱走叶晚潇的那个美人是谁?” 温凡一脸诧异,上下打量了一番贺钊,“刚刚那位就是我家师尊啊。” “啥?”贺钊狐疑,“那个是宋澄弘,玄天宗的掌门吗?” “是啊”,温凡见贺钊是真的没认出来,就再解释,“尊者,我师尊为人比较严谨,有一些轻浮之词,还是不要在他面前说比较好。” 贺钊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不过也没吭气,“我就问问那个人是谁,那里轻浮了”。不过,既然美人不喜欢吊儿郎当的,那他就装作正经一下吧。 这样想了,贺钊就挺起身板,跟着温凡进了内殿。 这边,宋澄弘把叶晚潇带到寝宫后,立刻施法帮叶晚潇稳住魂魄,由于叶晚潇伤的太重,仅凭一人之力有些勉强,便急忙传迅药农峰,请宁望舒来朝阳峰。 宁望舒接到宋澄弘的传讯之后,更是不敢有片刻停留,急忙赶来朝阳宫。 “掌门师兄,”宁望舒还没有行过礼,就被宋澄弘一把拉到了叶晚潇的床边。 “叶晚潇的魂魄快散了。”宁望舒听过之后,脑子稍微混了一下,但也来不及多想,立马咬破指尖,虚空画了个符咒,不过片刻便结成了一个聚元阵。 宋澄弘见宁望舒结阵,才暗骂自己竟然没想到聚灵阵,也赶紧结阵温养叶晚潇的魂魄。直到叶晚潇的灵魂稳定下来之后,两个人才松了一口气。 “掌门师兄,聚魂草……”, “聚魂草,我已经交换给魔界了。”宋澄弘一脸懊悔,心里满是对自己的谴责。 原先他和苏鸣予前去蓬莱取得聚魂草,回到玄天宗之后才知道,原来自己不在宗内,竟有魔族来犯,把叶晚潇掳去魔界。查清过后,宋澄弘才知道晏阳已经从娑婆墟里逃出,成为新一届的魔界之首,抓走晏阳是为了报仇。 后来宋澄弘又得知,晏阳也在寻找聚灵草,好像是为了一位极为重要的人,玄天宗作为修真界的大门派,行事作风自然是不能像魔族一样任性张狂,他也不能够直接跑到魔界去要人。 况且,魔界格局又与修真界不同,魔界众人听命于魔界之主是万人信仰,修仙界是由各个门派组成,即使是玄天宗也不能说就代表了修真界。贸然前去要人,势必会引起魔界与修真不和。 最终宋澄弘还是选择了用聚灵草去换叶晚潇回来,可是没想到人是回来了,可是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魔界,欺人太甚。”宋澄弘看着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叶晚潇,心里越发怨恨晏阳,“我师弟为了你付出那么多,到最后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吗?” 魔界易了主,宁望舒自然也是知道的,关于晏阳与叶晚潇的事,他也是知晓一些的。没想到晏阳能把事情做的这么绝。 “晚潇什么时候能恢复过来?” 宁望舒用神识查看了叶晚潇的情况,“叶师弟的魂魄经稳定住了,但毕竟他是半魂,会不会再出现消散的情况,也不能确定,现在只能借助阵法力量,他的灵魂接受温养,我去铸炼养魂丹,能让他的恢复更快一些。” 正当宋澄弘松一口气的时候,宁望舒又说,“但是这只是我们外力去帮助他,最主要的是靠他自己。” “什么意思?” “难道掌门师兄没有发现吗?”宁望舒摇了摇头,“我们两个都努力去帮叶晚潇稳定魂魄的时候,他自己的灵魂,却没有丝毫的主动的去凝聚,反而任由消散,他这明显是,自己放弃了。” 宋澄弘当然发现了,只是不想说,待宁望舒走后,宋澄弘看着叶晚潇惨白的脸,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哎,你们掌门人怎么样啊?”贺钊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七仰八叉的,没有一点形象。 “尊者为何一直向我询问师尊的事?”温凡实在不解,一个魔界的人,时时刻刻的都在打听一宗之主的事,莫不是想趁机寻找他们师尊的弱点,想要伤害宋澄弘。 想到这里,温凡顿时觉得自己真相了,看着贺钊,表面上这人没有着调,说不定就想以此来降低他的警惕性,这么想着,他看着贺钊的眼神越来越不对。 贺钊时也没有注意温凡的表情,只顾自己说着,突然他发觉的温凡没有理会自己。他扭头一看才发现他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有点儿……怪? “关于尊者所问的,是我家师尊的私事,作为弟子,实在不敢过多评价与猜测。” 见温凡态度突然转,贺钊自然也不是没脑子的人,也察觉到自己问的太多,让人家误会了。也只能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宋澄弘此时从寝殿走了出来,刚好碰到贺钊他们。 “师尊!” “宋美人!” 宋澄弘正在低头担心自己师弟的伤势,穆然间听到了贺钊的声音,顿时眉头一皱,怎么会有人如此轻浮没有规矩,一点礼数都没有,刚想出口教训,就发现来的是刚刚送叶晚潇回来的人。直接噎了一下。 “感谢这位道友,送我师弟回来。”虽然宋澄弘因为晏阳很不喜欢魔界的人,但毕竟贺钊救了叶晚潇回来,这份感激倒是真心实意,不过这也只是对事不对人。 “哎哎,不用那么客气,小事而且”贺钊此刻完全忘了自己是背着晏阳和魔界众人偷偷将叶晚潇送回来的。 “叶晚潇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宋澄弘把叶晚潇的情况给贺钊说了一遍,贺钊听到人还没死,悬起来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这位道友,我师弟你已经送回来了,请……” “哎呀,哎呀”,贺钊呲着牙捂着胸口,装作自己很受伤的模样,“我刚刚太着急,跑的太急了,现在魔力耗尽了,这样子根本就没办法回到魔界,说不定到半路上又从天上摔了下来。” 宋澄弘本来想把贺钊给撵走的,但是贺钊说出了这番话,他又实在不能赶人家走,只能能顺着贺钊的意思,“那道友的意思是?” “要不你就让我在你这儿休息些时间,等我魔力恢复了再回去也不迟,宋掌门不会连休息的时间都不给我吧?” 宋澄弘看着贺钊笑嘻嘻的脸,直接脸黑了,“既然如此,那道友就在朝阳宫里找一处住所。休息些时间再回魔界吧。” “如此,谢谢宋美人了”,贺钊脸上满是得逞的笑容,让宋澄弘又是一阵心塞。 “师尊,你要把他安置在哪?”温凡小声地对宋澄弘说。 宋澄弘皱了皱眉头思索了一会儿,“就在我寝宫旁边的客房吧,不看住他,我不放心。” 然而宋澄弘不知道的是,这才是贺钊想要的,当他发现自己住所旁边就是宋澄弘的住所,心里直接乐开了花,又在思索找一些什么借口,能在朝阳峰待的久一些,这一呆彻底没了时限 而宋澄弘,一边又忙着照顾自己师弟,一边又要应付令人头疼的贺钊,很长一段时间都板着脸,朝阳峰的气氛也变得有些压抑,使得朝阳峰的弟子修炼都变得刻苦起来。 这样经过宋澄弘照顾了将近半个月,叶晚潇才醒了过来,但是醒来之后,整个人都病殃殃的,更是经常沉默发呆,丝毫没有以前的活力。 。 第五十一章,万年树果的转归 “晚潇,你在想什么?” “师兄?”叶晚潇一回神,才发现外面天已经朦胧黑了,他记得刚刚的时候,天还是大亮,自己就愣了会儿神,就过了这么长时间吗。 “没什么”,叶晚潇拢了拢自己身上的衣服,“师兄,我已经在你这儿待了很长时间了,该回逍遥峰了。” 宋澄弘看着自己师弟消瘦的模样,还是忍着没转述贺钊的话。 “宋美人,晏阳的情况真的不好,我也不能在玄天宗陪你了,我得回魔界了” “你回便是,和我有什么关系”,宋澄弘黑着脸,丝毫不去看贺钊故意做出可怜的模样。 贺钊苦笑了一下,“宋美人,你还真不把我当回事儿啊。” “我与你本就没什么联系,还请你早日回魔界。” 贺钊突然拉着了宋澄弘的衣袖,“宋美人,我知道你素来不喜晏阳,但是这件事儿,请你一定要告诉叶晚潇。” “晏阳他修炼有了心魔,现在心魔越加暴虐,根本抑制不住,这半月来,他一直都没有清醒过,再这样下去,他会因此迷失自我,有生命危险。” “这是你们魔界的事,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晏阳的命金贵,难道我师弟的命就不是命了吗?”宋澄弘想起自己师弟的现在的身体情况,更是厌恶晏阳。 “我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把晏阳推荐给了叶晚潇做弟子。” “宋美人……”,贺钊知道凭借炼魂池一事,宋澄弘是不可能再让叶晚潇有一丝机会遇到晏阳了。 虽然他和宋澄弘相处时间不多,但他已经知道宋澄弘这个人做事有条有理,为人严谨还护短,坚持的事就不会再便了。况且晏阳的心魔虽然是因为对叶晚潇的执念,但主要还是因为长安,叶晚潇就算去了魔界,也没大帮忙。 “多说无益,贺钊,请你自行离去”,说完,宋澄弘直接转身离开了。 贺钊看着宋澄弘的背影,心中唏嘘“宋美人,你对我可真是丝毫不留情面啊。” 从自己亲信传来的消息中,贺钊已然知晓因为晏阳,魔界出现了动乱,好多不服晏阳为主的人已经按耐不住骚动了,自己必须尽快回魔界。 “宋美人,我这么一离开,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见呢”,贺钊感慨了一下,也转身御剑离开了玄天宗。 叶晚潇自己回到了逍遥峰,看着熟悉的环境,竟然萌生出恍如隔世的感觉。 “师尊,你回来了”江北刚从叶一舟那里拿的丹药,路上就见到了叶晚潇,“师尊,你的伤怎么样了,好了吗?” 江北自是知道叶晚潇从魔界回来之后重伤,被掌门亲自照顾,今天见自己师尊回来了,心中难耐激动。 “没事,都好了。”叶晚潇见有人能这么关心自己,明明是应该高兴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一点都兴喜不起来。 “你呢,你不是也受了很重的伤吗,怎么样了?”叶晚潇还没忘记江北在那日大战中被魔修捅了一剑的事。 ”我也好了,不就一点皮肉伤,哪有事?”江北三大五粗的大高个,站在叶晚潇面前乖巧的听训,场面有点搞笑,叶晚潇压不住嘴角的上扬。 “你们大师兄呢,还在逍遥峰吗?”叶晚潇被魔界人带走的时候叶一舟和宁望舒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现在回来没。 “大师兄外出早就回来了,师尊,大师兄也特别担心你”江北突然很认真的说到“师尊,我们都很担心你,晏阳他……” 叶晚潇笑了笑,打断了他还没说完的话,“以后别再提这个名字了,他终归算不得是我逍遥峰的人了。” 回到竹园之后,叶晚潇习惯性的先来到晏阳的房间,即使他多日不在,也依旧干净整洁。 “师尊”,李琛刚刚进来,就发现叶晚潇站在晏阳的房间内,“师尊,你终于回来了。” “这些时日这房间是你打扫的吗?”原先叶晚潇还是逍遥峰的时候,还都是他自己整理的。 “是,师尊还要自己……”,李琛有些犹豫,显然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件屋子。 叶晚潇挥了挥手,瞬间结成一个阵法,“以后阵法维持,不必让人来亲自打扫了。” 魔界…… “怎么回事,晏阳的心魔不是隔段时间,就被他自己压制了吗?为什么这次这么长时间他还这个样子”锦萱急得拉着贺钊不放人。 贺钊也急,但是被锦萱吵的更烦,“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他如果知道的话,也不会急着求宋澄弘叫叶晚潇来了。 “难道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吗?”锦萱看着周围的属下,有的是魔界新秀,有的是上任魔主留下来的心腹。“你们呢?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吗,要你们何用?” ”我倒有一个办法,有用。”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突然说话,这人是魔界有名的医师,他一说话立马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什么,你有什么办法快说!”贺钊急忙问道。 “破障丹,此丹有帮助修练者提高心境回复法力的工效,服下此丹心魔不生,外邪辟异。” “那里有,快告诉我哪儿有?” “魔界没有破障丹,并且炼制此丹并不容易,所需药材皆是天灵地果,一时之间也找不起。” “那你说这么多干什么?”锦萱听到他这么说顿时生气了。 “公主息怒,我还没说完,虽然破障丹没有,却是有一个更好的办法,万年树果。”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恍然大悟。万年树果,有洗心之效,不仅能压制晏阳的心魔,而且还能增强晏阳的修为,甚至可以彻底的洗去心魔的存在。 “可是魔界之中,并没有万年树果。”另一人反驳到。 “那哪里有?” “此物为修真界至宝,修真界的门派之中或许有,可是……”,话没有说完,但众人都理解他的意思,东西是修真界的,他们也拿不到手,除非抢。 “那就去找哪个宗门有万年树果,前去讨要,许以交换,如果不给,那……”贺钊也不知道,如果对方不肯给那他们怎么办? “不给我们就抢,哪里那么多废话”,锦萱显然是没有多大耐心,“贺钊,我们可是魔族人,行事作风向来随心所欲,杀戮果断,你不是比谁都更浪荡,怎么出去了半个多月,收敛了这么多,竟也开始瞻前顾后了。” 贺钊怔了一下,他惯有的随心所欲怎么变了,是和宋澄弘待久受影响了吗。 “我听说,近一个月魔界又在搞事了。”逍遥峰练武场上,几个内门弟子在小生议论。 “怎么回事,是为了什么啊,我只知道好像找有名的宗门讨要什么东西?” “找万年树果!” “那是什么?” 刚开始说话的弟子看着问话的弟子一脸鄙夷,“万年树果都不知道,我给你介绍下……” 叶晚潇整日待在竹舍调养,也无事可做,今日突然想去练武场上看看弟子的修炼情况,没想到一来就见到他们讨论魔界的事,本来想转身离开,可是突然听到了万年树果这几个字,停了下来。 “所以要万年树果干什么啊?” “听说,那魔界新上任那位,心魔太重,压制不住,要……” 叶晚潇没再听他们谈话了,而是一步步回到了竹舍。 “心魔,万年树果”,叶晚潇喃喃道,“本来还不知道要如何还你,与你撇清干系,你需要这万年树果,干脆还给你。” 。 第五十二章,师尊眼盲 “站住,你们手里拿的什么,这是要去哪?” 锦萱刚回魔界就发现有有修真界的弟子来魔界,身上还有玄天宗门的标志,察觉有情况就躲在一旁,只见来人递给守卫魔兵一个储物盒,又说了些什么便转身离开了。 她直觉认为盒子里的东西有蹊跷,便现身出来。 “这是玄天宗人来送的东西,说是让我们亲手交给贺少主。” “交给贺钊?”锦萱皱了皱眉头,“把东西给我,我转交给他。” “可是”,看守的魔兵有些犹豫,“万一这是重要的东西……” “大胆”,锦萱直接呵斥道,“既然你也担心是重要的东西还不交给我,万一有什么闪失你担负的起吗?还是说你信不过我,觉得我会弄丢毁坏?” “属下不敢”,魔兵直接跪在地上,也是反应过来,刚刚自己言语不当冒犯了锦萱,急忙伸手把储物盒交给锦萱,“请公主息怒,是属下死脑筋,冒犯了您,请见谅。” 锦萱接过储物盒,眼神闪了一下,“念你是初犯,不予追究。” 锦萱没有直接带给贺钊,而是回到了自己住所,打开了储物盒,“万年树果!”。盒中树果虽残缺了一半,但明显经过炼化,受人温养过。 她可是清楚记得,医师曾经说过,万年树果不可直接使用,否则会对身体造成巨大伤害,需要找人以身为器承受树果的反噬。 锦萱看着盒中的万年树果,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把储物盒收了起来。 “晚潇,我寻来一法宝,可巩固你的元神,你……”宋澄弘刚进门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叶晚潇眼上蒙着白色绢布,上面隐隐渗染着血迹。周身神魂动荡,顿时,心凉了大半截。 “师兄?”叶晚潇虽然挖出来右眼,但是他的左眼早在娑婆墟丢弃在了獓狠那里,现在是彻底盲了。由于看不到,叶晚潇能放出神识,用耳去判断宋澄弘的位置,一点点挪到了宋澄弘面前。 “晚潇,你的眼”,当日叶晚潇白发的时候,宋澄弘曾经强制与叶晚潇共情,自然知道自己师弟早就盲了一只眼,如今他这番又是…… 叶晚潇笑了笑,“听说晏阳心魔很严重,需要万年树做引,洗去心魔……” “所以你就把自己眼睛剜出来给他?那是你的眼睛,你怎么可以……”宋澄弘突然就说不出话来,眼睛发红。他知道自己师弟喜欢晏阳,可是没想到为他却做到了这种地步。 他为叶晚潇不值,更恨自己无能,没有看好自己师弟,没能照顾好他,才让他一次次的受伤。 “师兄”,叶晚潇抬起手想去拉宋澄弘的手,没想到只拉住了他的衣角,只能手一点点摸索,拉着了宋澄弘的手。 “那不是我的眼,那是晏阳的”,叶晚潇清说道“我的眼睛早就坏了,是他寻得万年树果炼化给我的,所以这不是我的。” “可是……” “师兄,我不想欠他东西。” “可是你本来都不欠他什么啊。” 叶晚潇摇了摇头,“我这个人比较死板,做事也做的很绝,我想要与一个人撇清干系,真的就不想再一点牵扯了。” 宋澄弘愣了下,“我知你性格倔强,不达目的是万不可能甘心的,只是没想到你能做到这种地步。” 原主叶晚潇可能是这样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肯干休。可是他不是原主,他做事有自己的底线,也不想沾别人一点便宜。 “可是你看不见了”,宋澄弘心中如刀割,自己师弟才几百岁,有大好的修真前途,可是却…… “但是我现在很轻松。” ……魔界之中…… “晏阳,你去看看锦萱吧,虽然你不喜欢他,毕竟为你以身温养万年树果,身体都亏损了那么多。”贺钊虽然之前也不喜锦萱,但是见她能为晏阳做到这种程度,晏阳还对他置之不理,他也有些不忍了。 “那是她自己想做的,我并没有逼迫他。”晏阳虽然很感激锦萱救了她,也并不代表他就要接受锦萱的对自己的感情。 贺钊还想说什么,就听到锦萱的侍女在宫外喊。 “求魔尊见公主一面,公主他为了替魔尊温养万年树果,每日忍受着经脉断裂之苦,如今魔尊醒了,自己却身体受损虚弱不堪。” 晏阳就默默地听着,一点反应都没有。 “医师大人说我家公主的身体,落下了隐疾,每月都要忍受极端的痛苦,我家公主毫无怨言,只是想让魔尊去看看她一眼。” “难道魔尊心里能放得下对您百般折辱的叶晚潇,就不能去看一眼真心实意爱您的公主吗?” 这句话触动了晏阳的心神,他一醒来就发现叶晚潇逃走了,逃回了修真界。并且世人皆知叶晚潇在魔界受了一身重伤,拼死才逃回。 可是他根本就没有对叶晚潇做什么,即使他打散长安的魂,自己也只是下令把他关到地牢而已,可是他却如此设计自己,外人都传自己不尊师,修魔,为人狠辣。可谁又知他晏阳喜欢他师尊,爱的卑微。 晏阳直接站了起来,走出宫殿。贺钊不知道他突然起来是做什么,急忙跟上。 外面的侍女见晏阳出来了,顿时脸色变得惨白,一方面是畏惧魔尊的威严,另一部分是因为心虚。她身为锦萱的就是侍女又是心腹,虽然是知道锦萱的伤是装的,万年灵果也是从贺钊手中截胡的。 锦萱在拿到万年树过之后便有了这么一番苦肉计,她见贺钊并未寻他讨要万年树果,面色也不焦急。心中就已知晓这是玄天宗的人送过来经贺钊的手给晏阳的,至于贺钊自己怕是不知道的。 魔界医师也是锦萱的人,两人串通好之后便有了锦萱以身温养万年树果这番苦肉计。锦萱知道晏阳这人不喜欢亏欠人恩情,看似无情却又心软。就想着用救命之恩来使晏阳娶了自己,即使得不到心,也要得到人。 晏阳见侍女面色惨白一脸惊慌,以为是过于担心自家主人也没有多想。 “带我去见锦萱。” 侍女见晏阳并未发现异常,松了一口气,急忙调整自己的状态,领着晏阳去锦萱的宫殿。 “晏阳,你不是说你不去看的吗,怎么又去了?”贺钊见晏阳又改变主意去看锦萱,心里又开始有点儿膈应了,他虽然劝阻晏阳去看锦萱,那也只是觉得她比较惨而已。但是如果晏阳主动去找锦萱,他反而…… 好吧,贺钊承认他还是不喜欢锦萱,就是同情心一时泛滥,早知道就不劝他了。 锦萱的寝宫离晏阳没有多远,过一会儿就到了。一行人走到锦萱的屋外,就听到锦萱隐隐痛苦呻吟声。 “公主,魔尊来了”侍女小声的禀告,生怕自己声音大了扰到锦萱。 “晏阳……晏阳来看我了吗”,屋内的声音断断续续,好像说话就费了很大的力气似的,“不,他才不会来看我,他根本就不把我放在心上。” 晏阳皱了皱眉,“是我,我来了” 屋内安静了一瞬间,突然传出锦萱惊喜的声音,“晏阳,我好想你,你能来吗?我想看看你。” 晏阳犹豫了一下,踏步走了进去,贺钊也想跟上,却被侍女拦住的步伐。 “贺少主,这是我家公主的闺房,您实在是不方便进去。” 贺钊心里吐槽,都是男人,他不方便晏阳就方便?但他也不想见锦萱,也没想着进去,就呆在了外面。 过了好长时间,贺钊感觉自己的腿都要站麻了,晏阳才出来。 回行的路上晏阳突然对贺钊说,“我同意了。” “什么?”贺钊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晏阳指的是什么 “我与锦萱成亲。” 。 第五十三章,大婚 “你说什么?”贺钊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刚刚说,你要娶锦萱?” 晏阳瞥了一眼贺钊,“有什么不对吗?” 贺钊哑然,什么叫有什么不对!他竟然能语气平淡地说出这种话,“你不喜欢锦萱,甚至说还有点儿讨厌她,那为什么还要娶她?” “并不是娶了她就代表我对她有感情,我只是不想欠她人情。” “就算她对你有救命之恩,你想还她,你也不能这样子啊,成亲是一辈子的事,肯定是要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你这样子跟作践自己有什么区别?” 晏阳听到这句话脸色有点儿不太好了,贺钊知道自己说的话有点儿重,但这也是他真心的想法。 “喜欢的人?”晏阳脸上露出了落魄的笑,“谈什么作践呢?我又高贵不到哪里去。” “她救了我的命,身受重创,我不想欠着别人,刚好她喜欢我,想和我成亲那,我便同意了。只是个形式,我与她之间又不会发生什么。” “随了她的意,趁机还了她的恩,我又没受什么损失。” “你”,贺钊觉得晏阳变得越来越陌生了,“拿感情换恩情,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虽然贺钊很不赞同晏阳的做法,但是晏阳的决定他也无法左右。不过半天,晏阳与锦萱要成亲这个消息,传遍了整个魔界。 “公主,按照您的吩咐,现在整个魔界都知道了您与晏阳即将结亲的消息。” 锦萱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妩媚的一笑,拿走梳子整理自己的容发。 “我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就算晏阳再不情愿,最后不还是要与我成亲。 “恭喜公主,心想事成。” 在有心之人的推动下,晏阳与锦萱即将成亲的事,不仅仅在魔界人人皆知,连修仙界也有不少人知道了。 “你在想什么啊?”宁望舒来找叶一舟,没想到这人举着剑也能发起呆来,直接从身后搂住了叶一舟,唇轻轻擦过叶一舟耳边。 ”宁师叔?”直到宁望舒温暖的气息洒在自己耳边,叶一舟才发觉自己走神了。耳朵被宁望舒弄得有些痒痒,叶一舟缩了一下。 “传闻,我师弟要与魔界妖女成亲,这是真的吗” “如果你的师弟,指的是晏阳的话,我想那应该是真的。” “可是他……” “可是什么,”宁望舒打了叶一舟的话,“可是他是正派弟子?叶晚潇的徒弟?还是叶晚潇的爱慕者。” “什么爱慕?”叶一舟大惊,他与师弟如此亲近,却不知道晏阳对叶晚潇心存爱慕之心,“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没有多久,晏阳已经修魔,现在名正言顺的魔界之主,算不得修仙界的正派人士,更算不得是叶晚潇的徒弟。” “晏阳把叶晚潇掳去魔界,数月关押在地牢。掌门师兄心念叶晚潇安危,甚至拿聚灵草来换,可是晏阳却生生的把自己师父到炼魂池里,让叶晚潇差点魂飞魄散。” 宁望舒越说,叶一舟心里越凉,“叶晚潇都把自己的眼睛还给了晏阳,他们两个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见叶一舟不说话,宁望舒抱着他转了个身体,“你在难过。”这是肯定句。 “我只是从来没想过,晏阳明明那么乖巧,怎么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叶一舟实在难以想象,晏阳会玄天宗,对叶晚潇如此毫不留情。 宁望舒回想到十几年前叶晚潇与晏阳之间相互别扭的照顾,如今确是如此局面,“大概,这就是命。” 逍遥峰内,宋澄弘正扶着叶晚潇熟悉峰内地形,突然感受一丝魔气,直接挥手打向魔气的来源,结果突然掉下来一封信。 “魔界送来的什么?”叶晚潇虽然眼睛看不见了,但是其他的感官异常灵敏,刚刚魔气突然出现的时候他便也察觉到了。 “书信”,宋澄弘打开书信从头到尾浏览了一番,原本温柔的脸色顺便阴沉了下来,撕毁了书信,指尖直接放出火焰,将书信烧成灰烬。 叶晚潇自然也是感受到了宋澄弘的愤怒,“怎么回事?” 面对自己师弟的询问,又回想刚刚书信上的言语,突然不知道要怎么说出来,“其实也没什么……” “师兄,”叶晚潇停顿了了下,“我不希望你瞒我,有什么事直接说了吧。” 宋澄弘犹豫的片刻,还是将信件的内容转述给叶晚潇。 “所以说,晏阳要成亲了?”叶晚潇能听到这个消息,心里突然很闷很难受,但是他极力忽视掉这些感受。 “晏阳对她可真好,愿意为为她昭告三界。”叶晚潇感慨之后问,“信说了些什么事?”叶晚潇觉得,魔界应该不会就传了这个消息,肯定还有别的吧 宋澄弘停顿了了下,“邀请函,并且指明请你去,”叶晚潇瞬间明了,也不说话。 晏阳大婚宴请三界的势力去参加,目的很显然,借助此事正式昭告天下,晏阳是新任魔界之主,彰显自己的威严。 可是请帖又指明玄天宗要叶晚潇去,这明显要用婚宴羞辱叶晚潇,经过那日大战,谁不知道晏阳是叶晚潇的徒弟,且叶晚潇还被抓回魔界重伤。 “我们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宋澄弘自是不能让自己师弟受到别人侮辱的,就算玄天宗会因此直接站在魔界的对立面。 “师兄。”叶晚潇怔了一下,“我们不去不合适。” “可是他明显的想要羞辱你” “师兄”,叶晚潇当然知道魔界是什么意思,可是他不能因为自己一个人,就让整个玄天宗成为众矢之的。“这是宗门请帖,哪有随意拒绝的道理。” 叶晚潇说话声音有些哽咽,“你先是掌门,后才是我师兄,就算你再心疼我,也不能做出如此任性的决定。” 宋澄弘哑然,“你太顾全大局了,你哪怕任性一点,也……也不会把自己搞成现在这模样。” “可那就不是我了,我就是这性子,没法改。”叶晚潇自己其实没有感到多耻辱,只是心寒罢了。没想到晏阳为了报复他,还拿玄天宗做要挟,那个纯善的晏阳,最终还是没了。 “我和你一起去”,宋澄弘怎么能让叶晚潇独自去魔界,受到各方的围攻,还有魔界的羞辱。 “师兄”,叶晚潇何其聪明,自然知道宋澄弘跟自己去的原因,“谢谢你。”真的很感谢,能有你这样的兄长,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半月后,魔界之主大婚,各方势力代表都来庆祝。 整个魔界都笼罩着一副喜庆的红色,锦萱十里红妆好不潇洒,魔界与修真界相通,各大门派就算不是真心祝贺,也派人来祝贺。 这些叶晚潇是看不到的,自然是叶一舟说给自己听的。相比其他修门派的人马,玄天宗就凄凉了很多。只有宋澄弘,叶晚潇和叶一舟。 “都说玄天宗是修真界第一大宗,怎么就来了三个人?这是来应付谁呀?”说这话的人是一个魔界的小势力头,见叶晚潇戴着斗笠,又是嗤笑,“这不是玄天宗的明诚真人吗,怎么把自己挡的这么严实,是觉得自己见不了人吗?” “你这人说话怎能如此无理?”叶一舟自然见不得别人羞辱自己师尊,正要回骂被叶晚潇打断了。 “一舟,随他说去吧。” “可是师尊,他们……” “无事。”斗笠之下,叶晚潇脸上漏出一丝苦笑,晏阳你这人真的同原著一样,不肯让自己受丝毫委屈,有怨必报。 叶一舟咬了咬牙,跟在了叶晚潇身后,掌门去应付其他势力了,自己师尊眼睛又看不到,只能由他照顾叶晚潇了。 “魔尊来了!” “在哪?我看看” “来了来了……” 听到有人说晏阳出场,场面顿时有些嘈杂,不少的人往前去想要一睹信任魔尊的尊容,只有叶晚潇默默地向后退。 也没有人发现他的行动很迟缓,只由着自己大弟子,带着他远离人群。 。 第五十四章,高堂明镜悲白发 “明诚真人,怎么是你?” 叶晚潇听到有熟悉的声音喊自己,思索了一会儿,才不确定的说“是普智大师吗?” “阿弥陀佛,正是老衲”,普智大师做了个佛礼,“老衲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呢,只是……” “只是玄天宗来的人怎么会有我呢,是吧?”叶晚潇接过普智的话,“来的还有我师兄,不过他不在这儿。” “阿弥陀佛,魔界邀请真人来,也有些太唐突了。”普智大师乃是一位高僧大德,这么一会儿就发现了叶晚潇的行动不便。 “真人的眼睛,是否有不便” 听到普善的话,叶晚潇心道眼睛真尖,站了这么一会儿,你就能看出来我眼睛不方便。 “一点意外而已。” 普善见叶晚潇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就转口道,“这魔界尊主的婚礼确是热闹。” 两个人就在人边角落互相说话,没过一会,就到两人拜天地了。 虽说魔界为人风流,不拘于礼数,但是这次的婚礼真的是按照大婚礼节,一步都没有省下,可见两人对这场婚礼的重视。 “一拜天地……”,叶晚潇听到周围嗦嗦的声响,和众人的叫好,心里好像突然犯了酸水,很涩,很难受。 到了二拜高堂,傧相停下话,“由于两位新人皆没有长辈在场,所以这拜高堂便直接省去,直接来夫妻对拜。” “等一下”,锦萱打断了傧相的话“谁说没有长辈在场,晏阳的长辈可就在这儿呢” 话音刚落,众宾客瞬间嘈杂了起来,今天来参加婚礼的人大多都知道叶晚潇与晏阳之间的恩怨,一听到叶晚潇在场,纷纷寻找起来。 宋澄弘狠狠的握住了手里的剑,本以为将师弟留在外围,就不会有人注意他了,没想魔界欺人太甚,竟要当众羞辱叶晚潇,宋澄弘忍不住想冲出去,却被贺钊拉住了。 “宋美人,今天可是晏阳的婚礼,你这么拔剑而出实在不好” 宋澄弘瞪向贺钊,“贺钊,你们魔界欺人太甚,莫不没把玄天宗放在眼里。” 贺钊苦笑,那也是魔界管事之一。可是这婚礼的一切,他可从来没有参与过,都有锦萱一人包办,连晏阳都没插手,自己根本就不知道。 “宋美人,今天叶晚潇能来魔界,就是不想让玄天宗单独站在魔界的对立面,成为修真界的众矢之的,你这么一时冲动,会毁了他的苦心的” “你!”宋澄弘气得脸色都变了,以为贺钊在拿宗门的安危来威胁自己,心中对贺钊的偏见又多了一分,“无耻小人。” 贺钊听过,自是知道宋澄弘误会了,但也无法解释清楚,心中苦不堪言。 “叶晚潇在这呢!”刚刚开始欺辱叶晚潇的魔界小头目,一眼就瞥见了他,直接就喊了出来。顿时场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叶晚潇的身上。 叶晚潇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其他感官异常灵敏,他能听到周围人小声地议论他。他能够感受到其他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好奇,有鄙夷,有幸灾乐祸。 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么大的恶意攻击自己,只感觉手脚越发冰冷。 普善在叶晚潇身边,自然第一时间发现了叶晚潇的情况不太好,当即挡在叶晚潇身前。 “阿弥陀佛,今日是魔界大喜之日,诸位还是莫多议论,耽误了吉时。” 这一番话,既委婉提醒了众人适可而止,又没有落下魔界的面子,更是解决了叶晚潇的处境。 傧相也没有想到叶晚潇会在场,脸色也有些不好起来,生怕晏阳会殃及池鱼怪罪自己。自己小心翼翼观察晏阳,发现除了一开始的不自然也没有什么恼怒,这才放下心来。 “既然有长辈在场,那就有请名明诚真人上坐。” “师尊!”叶一舟搀扶着叶晚潇的手,脸上挂满了担忧,显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场面。 “正经一些,莫叫别人看了笑话,我们身后代表的可是玄天宗。”叶晚潇轻声的对叶一舟说道,缓缓抽出了自己的手。 叶晚潇原本就离主厅就远了些,又因为眼睛看不见只能靠神识辨别障碍物,有一会时间才走到晏阳跟前,其他人却以为他是不想面对晏阳,所以才走得慢,也没有人联系到他眼睛盲了。 “不是要拜高堂吗,继续啊。”叶晚潇紧握这手心,坐在上座上,拼命的安慰自己。没事儿,不就是被磕个头吗,有什么大不了了的,从小到大晏阳还不知道给自己磕过多少头,不多这一个。 “二拜高堂……” “咚~”叶晚潇听到面前这两人跪在地上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鼻头一酸,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眼睛里流出来,吸了吸鼻子忍住了。 “夫妻对拜……” “礼成……” 斗笠之下,叶晚潇已经忍不住落泪,张了张口却没说出什么话。叶晚潇庆幸有东西挡着自己的面容,才不至于让别人看到自己这番失魂落魄的模样。 只有傧相离得近,感觉叶晚潇的呼吸有些粗重,不过也并没有在意。 “恭喜公主~” “魔尊真是好福气啊” ……………………… 叶晚潇听着他人再向晏阳祝贺,心中无尽的失落难言,只觉得在这里一刻也待不下去,慌张的起身,急切的离开这儿。 晏阳眼睛余光一直看着叶晚潇,见他要走,想要追上去,谁知刚踏步,就被锦萱拉着。 “晏阳,所有人都在这儿呢,你想去哪儿啊?”锦萱微笑着,身披凤冠霞袍,明艳极了,却丝毫吸引不住晏阳的注意力。 “没什么,刚刚看见了一位熟人想去追问。”晏阳说完,眼睛朝着刚刚叶晚潇的方向望去,已经不见人影了。 “是晏阳熟人吗?用不用我们一起去敬礼。”说着锦萱把手搭在了晏阳的胳膊上。 晏阳褶皱眉头拉开了锦萱,向旁边走了一步,两人隔了半臂距离,“不用,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是吗,那算了”,锦萱笑着,举止得体大方,丝毫不见晏阳拉开自己的尴尬。 锦萱举杯喝酒的时候借着衣袖的遮挡,瞬间换了副表情,一脸阴郁狠毒,眼神闪烁,不知道又在搞什么坏念头。 这段时间她清楚查到了万年树果的来历,知晓这事迟早会暴露出来,到时候晏阳直到了真相,她做的一切都白费了。她给玄天宗发请帖指明让叶晚潇来,可不仅仅是为了羞辱他,而是要趁机处决了他,以绝后患。 酒杯见底,锦萱又恢复了得体的模样,“感谢众位魔道仙家,能赏脸参加我与魔尊的婚礼……” 叶晚潇这边离开了热闹的内殿,慌不择路的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直到周围安静才停了下来。 “晏阳,如果当初我只是把你当做剧情的攻略人物,那该有多好”叶晚潇心中无尽的酸涩,“我要是不在意你了,我现在不知道过得有多好呢” 可偏偏,我对你动了心,许是我活该如此。 。 第五十五章,逃杀 “晚潇!”宋澄弘方才见叶晚潇慌张离开了内殿,心中着急,怕自己师弟遇到危险,也顾不得应付周围其他门派势力,赶忙出来找叶晚潇。 “师尊,您怎么样了。”叶一舟在一旁也是一副着急的模样。 “无事。”叶晚潇没想到自己只是出来躲一下,这两个人能这么着急,不禁心中一暖。 “师兄,里面……”,叶晚潇停顿了下,“我想回宗门了。” 宋澄弘知晓叶晚潇的意思,魔界找叶晚潇来魔界的目的已经达到,婚宴也已过半,叶晚潇在这里待着也没什么意义了。 “好,我们一同回宗门。”说着宋澄弘就要带着叶晚潇离开魔界。 “等等,宋美人!”贺钊突然出现拦住了他们三人面前,“魔界的典礼还没有结束,你们就这么直接走了,会不会有点不太好?” “若不是你们发了宗门请帖,还冠以我师弟的名讳,不然我们根本就不会来。” “师兄”叶晚潇拉着了宋澄弘,“贺钊也是好意,并且他说的是事实,晏阳的婚宴都没有结束,我们全都走了,的确是落了魔界面子,不然我和叶一舟先走,你先留在魔界。” “这……”,宋澄弘有些犹豫,“可是我担心你。”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路上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叶晚潇劝阻道,“并且贺钊曾经帮了我那么多,你好歹也替我谢谢他。” “贺钊一听急忙说道,“是啊,宋美人你看你,都从来没有好好谢过我,反而对我冷言冷语的。我们都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你就不能在魔界多呆一会儿和我叙旧吗?” “谁需要和你叙旧?”宋澄弘嗤笑一声,转身对叶晚潇说,“师弟你一路小心,万一路上发生了什么事,及时传讯给我,知道吗?” “好,我知道了,师兄你快回去吧!”叶晚潇再次吐槽,宋澄弘可真是个十足十的弟控。 而贺钊在一旁看着羡慕嫉妒的很,宋美人,你什么时候才能对我如此上心呢? 几人没注意到,暗处有一个人影,偷听他们谈话,当四人分开之后,他这才现出身来,朝着叶晚潇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离去。 “你可是亲眼见到,叶晚潇和他的徒弟单独离开了。” “是,属下亲眼所见。”回话的人,赫然是刚刚偷听叶晚潇谈话的魔兵。 “无事,下去吧。” 锦萱笑道,“叶晚潇啊叶晚潇,这回你来魔界,我叫你有去无回。” 返回路上,叶晚潇突然有点心神不宁,总感觉好像要发生什么事儿似的。 “一舟,我们出魔界了吗?现在离玄天宗还有多远距离?” 叶一舟估算了一下回话道,“我们现在还没有出魔界,大概还要有半个时辰才能回到宗门。” 叶晚潇点了点头,正要说些什么,叶一舟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回事?” “师尊,前面有人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叶晚潇心道一声,不好,难道又有人来找自己麻烦吗,放开神识去查看眼前人的修为,竟然查不到,顿时心惊。这人的修为在他之上,至少也是出窍期的修士。 “这位道友,我们是玄天宗的弟子,现在正要返宗,不知道道友是何意图,拦住我们的去路。” “意图?我就是要来拿你的命。”话未说完,一道剑气直冲两人而来。叶晚潇反应快直接一把推开了叶一舟,剑风撕裂了斗篷上的绢布。 来人什么没说,直接开杀,这让叶晚潇疑惑,自己并无与魔界之人有过恩怨,究竟是谁想要取自己性命。 叶晚潇的身体本来就没有好,完全再加上眼睛盲目。看不见更是限制了动作,不一会儿身上便中了数剑。 “师尊!”叶一舟着急的想保护叶晚潇,可是自己哪里比打得过,只能被叶晚潇护着,仓惶的躲着。 “一舟别过来!”叶晚潇自知不敌,只能带着叶一舟御剑飞行,企图能甩掉那个魔修,到底是修为不够还差一个天阶,眼见两人就要被追赶上了。 叶晚潇心里着急,慌张给宋澄弘传讯。叶一舟看着快要追上来的魔修,又见已经受伤的师尊,眼睛有些红。“如果没有我,师尊现在早就已经逃走了吧。” “师尊,一直向左行,就能出了魔界”,叶一舟说完突然挣开了叶晚潇,“师尊你保重!” 叶一舟推开叶晚潇之后,直接返回向相反的方向走,想要自己单独引开追杀他们的魔修,让自己师尊离开。 师尊,从小到大一直是你保护我照顾我,这次让我保护你一次吧。 ”一舟!“,叶晚潇再被推开的那一刻,就知道叶一舟想做什么,想要拉回叶一舟,可是慌张之下也只是触碰到了叶一舟的衣角,听着耳边的声音,叶一舟离自己越来越远。 他也想追过去制止叶一舟的行动,可是他知道自己追上去,叶一舟牺牲就白费了,到时候出事的就不止他一人。 无法,叶晚潇只能按着叶一舟所指的方向,一直前进,直到感应自己到了魔界的边界这才停了下来。 叶晚潇捂着自己胸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新伤旧伤堆聚在一起,让他现在的状态十分不好。但是身体上的疼痛,比不上心上的疼痛。 他恨自己的无能,连自己的徒弟都护不住。还要靠着叶一舟的牺牲逃脱,他真是废物。 “叶一舟!”叶晚潇声音嘶哑喊着叶一舟的名字,斗笠之下早已流泪满面。“谁能救救他……” 突然叶晚潇想到了晏阳,他是魔界尊主,修为又那么高,他肯定能救叶一舟的,想完也顾不得他曾说的不想与晏阳再有牵扯,急忙向晏阳传讯,祈求他能救叶一舟。 晏阳拜堂之后一直应付着魔界众人,以及修仙世家。好不容易脱开身,想要寻找叶晚潇,却早已经不见人影。正当自己想要放弃寻找时,突然收到叶晚潇的紧急传讯,得知叶一舟有危险,急忙离开魔殿去寻找。 “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能在我魔界胡作非为。”晏阳沿着叶晚潇给的方向一直寻找,血红的眼睛仔细盯着每一处都不肯放过,生怕自己错过了叶一舟。 “大师兄!”晏阳嗅到某处有一丝血腥气,慌张跑去,就看到一个身影直向叶一舟攻击,晏阳瞳孔一缩,一挥手重重的打了出去,这凌空一击虽然很随意,却是下了狠手,绝无留情。 那魔修被叶一舟引开,失去了叶晚潇的踪迹,心中气愤,想要直接杀了叶一舟,没想到还没出手,身后就被人重重一击。整个人直接撞在一旁的山石上,吐出来一口鲜血,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位了,颤巍巍站起来。 “大师兄!”晏阳急忙查看叶一舟的情况,发现人已重伤昏迷,浑身鲜血不知道死活,“师兄,你醒醒,千万别出事啊”。晏阳手在发抖,想要渡灵气给他,却发现自己早就不是修士,身上也只有魔气,根本没办法帮他。 那魔修趁晏阳没注意他,逃跑了。晏阳本想先重伤他,再将他抓回魔界审问。可是他过于担心叶一舟的伤势,也没有注意到,任由那魔修跑了。 “一舟!”晏阳听到熟悉的声音,想要转身看来人是谁,结果被一把推开。 宁望舒抱着叶一舟,看着怀里的人满身是伤,心疼的要死,慌张的从衣袖中拿出一枚九转还魂丹给叶一舟服下,见他脸色稍微红润,这才放下心来。 原是宁望舒与叶一舟早已结契,在叶一舟遇到危险的那一刹那,宁望舒就已经知晓,急忙敢来魔界。 “大师兄他……”宁望舒听到晏阳的声音,这才回头,“托魔尊的福,人死不了。” 一句魔尊真是彻彻底底将晏阳与玄天宗的关系撇了个干净,宁望舒性子本来都淡漠,只是把全部温柔给了叶一舟。 宁望舒抱起叶一舟就要离开,晏阳想阻拦却直接被宁望舒怼了,“我将玄天宗的弟子带回,魔尊有什么异意吗?魔尊在这里一脸愁容,不如担心一下叶晚潇。” “凭着他那窝屈的性子,怕是不想让魔尊知道自己的处境,你要是再不去找他,说不定就再也见不到了。” 说完宁望舒直接抱着叶一舟离开了,留下晏阳一人在原地,也不管晏阳到底听没听进去。 ………………………… 九转还魂丹高阶灵丹,顾铭思议,有逆天改命活神仙肉阴神的工效。只要还剩最后一口气,服下此药便有转机,但极难炼制,第七章中有说明。 。 第五十六章,诛心互问 叶晚潇靠在一棵树旁边,心中着急,他也不知道晏阳有没有收到他的传讯去救叶一舟,也害怕晏阳去晚了,叶一舟会有生命危险。 正当叶晚潇忍不住想要返回,去寻找叶一舟时,突然接受了宁望舒的传讯,他已经找到了叶一舟,不过叶一舟重伤不治,宁望舒先带他回玄天宗疗伤。 “没事,没事就好。”叶晚潇高高悬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我的婚宴还没有结束,你却提前走了,真是不给我面子。” 叶晚潇突然听到晏阳的声音,慌张的转身寻找声源,“晏阳?” “怎么,不是你传讯让我来的吗,这会儿又装作惊喜的样子给谁看。”晏阳也控住不住自己,明明听到宁望舒的话担心叶晚潇,可是见了面,又忍不住刻薄相对。 “魔尊想多了,只不过我身体不适,不便在在魔界久待,才想回去罢了。”叶晚潇也不在意晏阳的冷嘲热讽。 “另外,多谢魔尊搭救,我师徒二人感激不尽,只是我在停留魔界已无意义,门内还有其他的事要处理,就此别过。”说完叶晚潇就转身想要离开。 “我有说过,让你离开魔界吗?”晏阳直接瞬移,挡在了叶晚潇面前。 晏阳觉得,叶晚潇这个人太无情了,趁他心魔作祟之时逃离魔宗,甚至装出重伤的姿态。 离他远远的也就罢了,他为什么要来参加他与锦萱的婚礼,致使所有人都以为是他故意叫叶晚潇来魔界,羞辱与他,明明他已经不再是玄宗中的弟子了,已经不会碍着他做任何事了,为何还要如此对待自己? “以前不知明诚真人,竟是如此的有心计,将人心玩弄于鼓掌之上,今日总算是见识到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何时玩弄人心?”叶晚潇不解,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晏阳会如此说他。 “这里又没有别人,你在装些什么?”晏阳走进了叶晚潇,看着他身上的伤痕,眼里闪过心疼,嘴上却说 “长安事我没有和跟你计较,甚至你逃回了玄天宗,我也没有计较。可是你为什么还要跑到我面前要参加我的婚宴,在众人面前惺惺作态?” “你在对谁装可怜,你又想做什么?”晏阳只感觉叶晚潇好陌生,越是接触越是心寒,原来世界的自己再番告诫自己,叶晚潇为人虚有图表,可他不信,他一直觉得自己师尊有苦衷,每次都得师尊抱有期望,可每次,都是失望。 “你说我惺惺作态?”斗笠之下,叶晚潇一脸悲伤和失望。 叶晚潇知晏阳到底会成为原著中的魔尊,可他还是为晏阳动了心,甚至放弃了自己在现代安逸的生活,宁肯待在这个不属于他的世界。 他怕晏阳在娑婆墟会过的太苦,甚至和系统做交易,硬生生的剥离自己一半的灵魂,去娑婆墟配他十年。 叶晚潇知道晏阳不知道这些,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用这些事,去向晏阳讨要什么好处。 因为聚灵草的毁坏,晏阳把长安的魂散怪罪到自己头上,可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没有人听他解释,没有人相信他。晏阳把他打入炼魂池,如果不是因为贺钊心软,他早就死了。 他在坠入炼魂池的时候就心死了,他想和晏阳撇清关系,甚至把自己的眼睛都挖出来还给他。可是晏阳还想用婚宴羞辱他,他是曾经对晏阳不好过,可是后来他都还了,为什么不能放过他。 “我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让你觉得我惺惺作态,你认为我有罪,我已经赎了。婚宴,是你在宗帖中指明要我来,怎么就变成了我纠缠你不放?” “晏阳,我也有心,我也是个人啊,我自认对你问心无愧,你能不能,你稍微顾及一下我,能不能放过我?” 叶晚潇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我已经跟你撇清关系了,以后就不相见了,行吗?” “什么叫撇清关系再不相见?”,晏阳眼睛血红的厉害,死盯着叶晚潇,“我可没有邀请过你来,是你自己来的,莫不是你又想以此来设计我?” “设计?我有什么好设计的,设计到你把我丢到炼魂池,设计到我把自己眼睛挖出来救你,甚至设计自己来到你面前自取其辱吗?” “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就没有把你丢到炼魂池,更没有要你的眼睛?” 叶晚潇一脸苦涩,径直拿下了自己的斗笠,显示出自己的真容。“你没有?那我是自己手贱,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了吗。” 晏阳看着叶晚潇的模样一怔,心里像刀割了一样,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记忆中的叶晚潇,有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笑起来风情万种。他的师尊仙风道骨,明媚皓齿,是他所爱之人。 可是现在的叶晚潇,被白色绢布遮住了眼睛,挡住大半张脸。不知道是哭了,还是眼睛的伤口又流血了,白色绢布上透露者刺眼的红色,脸上流着血泪。 身形比上一次相见更加消瘦了,在宽大的衣袍之下,整个人显得脆弱无比,仿佛下一刻就能倒下去。 晏阳难受说不出话来,“你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 周身魔气剧烈动荡,显是心魔又要出来。上一次是因为对于长安的愧疚对叶晚潇的怨恨,这一次,是因为心疼叶晚潇,对自己的自责。 叶晚潇侧着头,脸上露出自嘲,“为什么啊,我也想知道?大概是因为对你动了心,所以给我的惩罚吧” “动心?师尊你……”晏阳听到这个词眼,心中震惊,周身的魔气淡了些。 “我从来没有对你说过,我喜欢你,很早之前就喜欢你。我知道你恨我,所以我不说,本来想永远都不告诉你,可是今天我突然想说了。” 叶晚潇从自己怀中拿出当年晏阳丢弃的玉佩,晏阳只觉得那物异常的熟悉,说不清在哪里见过。 “这原本是我送你的玉佩,你戴了四年,最后丢在了明月潭中,我找了回来。” 叶晚潇这么一说,晏阳还想起来这物的来历,那是他刚到逍遥峰后,师尊带自己去仙市,是叶晚潇给自己的第一件礼物。 后来因为误会师尊,一时气急,丢掉了。后来他后悔想要再找回来,可是再也没找到,原来是师尊捡走了。原来师尊,一直都默默的关注着自己。 “我没……” “你随意丢掉的东西,我捡了回来,贴身带了十六年,我都已经习惯了,把它当成自己的东西。” “可是今天我才想明白,玉佩不是我的,我其实什么都没有,它只是被人丢弃的一件垃圾罢了,我却一直把他当做宝,真是可笑。” 说着说着,叶晚潇哭笑了起来,“如今,我也不想要了。” 叶晚潇直接把手里的玉佩摔在了晏阳脚下,发出啪嗒的声响。 晏阳觉得,那玉佩肯定碎了,弯腰捡起来,确是已经成了两半。 他把玉佩并在一起,可是怎么也合不住了。 “碎了。” 他们两个人,就像晏阳手中的玉佩,摔碎了,分开了,就再也合不到一起了。 。 第五十七章,心魔幻境(上) “我没有,”晏阳喃喃道,“我从来没有把玉佩丢掉,我没有,我后来去找了,但是没有找到。” “只是,我那个时候只是太生气了,我以为师尊不在乎我。” 晏阳眼圈发红,显然陷入了魔怔,“师尊,我从来没有想过去羞辱你。从来没,我不知道啊。” “师尊,我真的没有让人把你丢到炼魂池,请帖不是我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师尊,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若不是叶晚潇不为晏阳失去了一双眼,看到他这如今这样子,怕是要心疼坏了。可惜了他看不到。 “你知不知道已经无所谓了,我也不在乎了。” “不!”,晏阳心神波动过大,周身魔气暴涨,竟然又引发了心魔,心魔来势汹汹,比之前的都要强烈。 叶晚潇感觉到了晏阳的不对劲,“你怎么了?” 半天也没有一句回答,叶晚潇眼睛也看不见,只能放出神识查看周身的情况,慢慢靠近了晏阳,当叶晚潇触碰到叶晚潇的那一刹那,他的意识被拉入了晏阳的心魔幻境。 等到自己睁开眼睛,叶晚潇觉得自己面前一片黑,刚皱了皱眉头,突然发现自己能感受到黑暗了。还没等自己高兴,叶晚潇就反应了过来,这里是晏阳的心魔幻境,他能够进入晏阳的识海里,用的是意识,他就自然能看得到东西。 “心魔幻境”,叶晚潇观察了周围,在自己脑中搜索有关心魔幻境的事。只有内心的心魔极其强大的时候,才会引发心魔幻境。 心魔幻境出来的时候,会将心魔的主人以及所有沾边的人拉入幻境,只有消除心魔幻境主人的执念,才能回到现实世界。 当务之急就是要在幻境之中找到真正的晏阳,然后了确他自己内心深处的执念。可进入幻境之中最重要的是,这里的意识受伤,都是加注在自己灵魂上的,所以要万分小心,千万不能让自己受伤。 突然周身灵力波动,叶晚潇安静了下来,任由幻境,把自己带到任何的地方。 “哈哈,你看看他,像只狗一样在地上爬,就为了那么点食物,可笑死我了。” 叶晚潇刚显身,就听到周围乱哄哄的。人群中几个穿着较好的富家子弟,在欺负中间趴在地上的乞丐。说是食物,其实就是一个发霉的窝窝头,却被他死死的握在手中不肯松开。 突然那个孩子抬头,和叶晚潇对视了一眼,两人眼神相触,叶晚潇从他眼中看到了,冷漠,麻木,还有来自灵魂的发问,“为什么要在一旁看热闹?为什么对他不管不顾?” 叶晚潇探了口气,这是晏阳啊,这些都是他还未进入逍遥峰的时候,在人间发生的事。 “哈哈,你给爷学两声狗叫,叫了之后也就放过你,说不定还能多给你几个窝窝头呢。剩下几天有你好吃的。” 叶晚潇看不下去了,直接一个挥手打散了那些欺负晏阳的人,周围环境变化,原地就只剩下叶晚潇与晏阳。 小晏阳抬头,“你是来救我的吗?” 叶晚潇没有直接回话,而是转身去旁边的摊子上买了几个包子,然后把包子放在了晏阳手中,也不顾晏阳身上的气味,直接伸手擦干净晏阳的脸。 “我是来救你的。”话音刚落,小晏阳就直接消失成了碎片,而叶晚潇则又换了一处场景。 未进玄天宗的晏阳,想要的很简单,只要别人的一点好意,一句问候,一个维护,便已经满足。 叶晚潇观察周围,发现这是当时万佛宗剧情中,晏阳与养蛛人互相搏斗的那个山洞。他瞬间知道,自己要做的是什么了。 “无耻的小儿,竟然把我的蛛儿给弄死了,我要叫你偿命”。 晏阳现在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刚刚击杀那一只早已费尽他全身的力气,现在只能无力的躺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那只魔蛛一点点的向自己逼近。 “难道,我今天真的要死了”晏阳心里泛着苦涩,“师尊,你当真不来救我吗?” 给叶晚潇传讯不回,晏阳已经彻底失望,闭上眼睛等死。正当魔蛛的触角利刃,快要碰到晏阳的时候,叶晚潇瞬间出现挡在他的面前,一挥手,那只魔蛛顷刻之间被杀死。 晏阳闭上眼睛等死,久久却不见疼痛,慢慢睁开了眼,发现自己朝思暮想的叶晚潇,竟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师父!我以为……我以为。”晏阳有些慌不择言话都说不好。 “以为什么,以为我不会来救你,让你自生自灭吗?”叶晚潇转身,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手放在晏阳的头上,“无论我身在何处,哪怕远隔万里,只要你呼唤我。我都会到的。” “师尊……” ”啪~” 又一个幻境被叶晚潇攻破了。 接下来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幻境,都被叶晚潇攻破了。不是因为叶晚潇有多聪明,多有能力,而是因为那些事本来就是叶晚潇想做的,只不过原来有系统的约束,他只能装作不知道。而现在没有系统的束缚,这些事根本不需要想,直接就能做出来。 叶晚潇在攻破第六个环境之后,心中感慨,“我从来不知,原来你想要的就这么简单。如果我当时能够对你好一点,现在,我们两个也不至于闹到这幅田地。” 想过之后叶晚潇又自嘲,他也不后悔,他从来不为自己所做的决定而后悔,就算两人的关系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也不会后悔当年为晏阳所做的一切。 第七个幻境,入眼就是熟悉的逍遥峰,叶晚潇疑惑,这是幻境重复了吗?可是心魔幻境,每一个层次就只会有一个,不可能重复出现两次。 叶晚潇心中觉得事情不简单,抬脚向竹舍走去,一进竹园,叶晚潇就发现了不对劲,这里的布置和他在逍遥峰居住的住舍一点都不一样,更像是他刚来到这个世界竹舍的布置。怎么回事? “师尊,那片灵田,我明明已经好好照顾了,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休息了一会儿,灵田就变成那个样子。” 听到晏阳熟悉的声音,叶晚潇抬步向声源走去。 “叶晚潇”一脸气愤,“不管你知不知道,那片灵田是你负责的,既然出了事,你就应该承担责任,不是在这里推卸说你不知情” “晏阳,我对你太失望了。” “师尊!”跪在地上的晏阳一脸着急,“师尊,我错了师尊,是我没有照顾好灵田,我不应该推卸责任,都是我的错,请师遵责罚。” “叶晚潇”看着晏阳着急的模样,跪在地上不停地给自己磕头道歉,脸上漏出了诡异的笑容。 “既然做错了事,那可是要惩罚的。” “弟子接受师尊的惩罚。”晏阳听过,知晓“叶晚潇”只是生气,并不打算不要他,顿时感激涕零。 “那,以后整个逍遥峰的灵田,就全都交给你了。” 叶晚潇看着屋内的二人,心中一阵翻天覆地,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屋子里的不是他。 他从来都没有对晏阳做过这种事,原著中是有这个剧情,可是当时他糊弄过去了。后来晏阳也根本没负责玄天宗全部的灵田,这是怎么回事。 等等,原著情节,刚刚屋内的一切,明显是正常的剧情走向,可是这里是晏阳的心魔幻境,他怎么会有这点记忆。 晏阳怎么会有原来世界的记忆,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层幻境到底是什么意思? 。 第五十八章,心魔幻境(中) 叶晚潇默默跟着晏阳身后,想要看哪里出错了,可是尾随了很久,真的只是在照顾灵田。 中途又有几个内门弟子过来,把晏阳好不容易分类整理好的灵草打翻,而晏阳只是低头不语,活脱脱的一个受气包。 叶晚潇蹙眉,眼下有两个问题第一,此幻境分明不是他与晏阳想处那样,为何晏阳意识深处会有这些场景,甚至成了一个心魔幻境。 第二,由于这些事情根本从未发生,所以他也根本不知道晏阳的执念是什么,也攻破不了。 “这该如何是好?”叶晚潇实在不知如何下手,正当他绞尽脑汁要了解事情真相时,突然发现在晏阳不远处有只青色的蛇,正缓缓想他逼近,可晏阳却浑然不知。 叶晚潇瞳孔一缩,太攀蛇,二阶毒蛇,毒性超强,被攻击到了之后会立刻陷入全身的麻痹,如果长时间不将毒性逼出,甚至麻痹经脉,影响修为。可这里不是太攀蛇的栖息地,有人想害他。 太攀蛇在捕食或受到惊扰时会将前半身成s形挺立起来,攻击速度极快,几乎快到人眼无法看得见,而现在它就在晏阳的身后,立了起来。 叶晚潇心中一急,直接现身把晏阳拉到了一旁,用剑气把毒蛇斩成了两半。 晏阳这边刚一恍惚,就被人拉开,撞在了这人身上。开头直接看到了叶晚潇。 “师尊!”晏阳一脸惊喜,“师尊,你怎么会在这。” 叶晚潇身体一僵,刚刚太着急晏阳安危,都忘了隐匿自己,这里已经有个“叶晚潇”了,再来一个他这可怎么解释? “呵呵,你看错了,我不是。”叶晚潇皮笑肉不笑说了这么一句,急忙转身想要离开,谁知被晏阳抓住了衣角。 “师尊在说什么胡话?”晏阳一脸疑惑,“师尊嘴上说着处罚我,其实还是在担心我,不然也不会专门跑到这里来看我,还发现我有危险救了我。” 叶晚潇此时只想捂脸,没想到幻境里面的晏阳脸皮都这么厚,还这么能脑补。 “额,你是就是想过来看看你的进度。”叶晚潇心想,既然身份已经被识破了,那就只能继续装下去了。而且看晏阳的态度,显然是还没有对“叶晚潇”误会,既然他这么黏自己,难道执念是“叶晚潇”能从头到尾的善待自己。 “师尊,弟子已经,已经很努力了,我……”,晏阳不敢说话,自己刚刚分类整理好灵草被人捣乱,现在乱糟糟又刚好被叶晚潇看到,实在是…… 叶晚潇看着晏阳局促,知晓了他的心思,安慰道“无事,你慢慢来。” 晏阳听过心中开心,果真师尊还是疼惜自己的。 “你在此好好努力,为师先回竹园了。”说完叶晚潇立马转身不见,原地只留晏阳一个人了。 可自己刚瞬移离开,发现周围的环境一换,又落在了一处不知名的地方,地上躺着的赫然是晏阳,只是浑身血迹,昏迷不醒,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叶晚潇一怔,这个晏阳,比之前见过的那个好像成熟了不少。 “晏阳?”叶晚潇叫了声晏阳,却没有动静,无奈只好替他治疗,然后带他找了一处山洞,安置起来。 是夜,洞穴里面闪出微弱的火光,燃烧的树枝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叶晚潇觉得脑子很乱,明明他刚刚还在逍遥峰,一转眼就转换了个地方,可是幻境又明明没有攻破,难道这幻境还是跳的时间段来的? 突然听到身后有声响,叶晚潇回头,“你醒了?” 晏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自己换了一处环境,身边的人竟然是,“师尊?” “你的伤势不算重,就是失血过多昏迷了。” 晏阳死死盯着这人,眼睛里透过一丝深思。 “你是怎么受伤的?”叶晚潇问道,“怎么不好好的在逍遥峰待着。” “师尊,你不知道我怎么受伤的?” 叶晚潇疑惑,“我怎么知道你怎么受伤的?” 晏阳低头,“没什么,我刚醒来脑子有些不清醒。” 怎会不清醒他脑子可清醒的很,明明是叶晚潇把他打伤的,现在又把他救到山洞里,问自己是怎么受伤的,可真是惺惺作态,叶晚潇,你又在搞什么花招。 叶晚潇见晏阳身上盖的衣服滑了下来,心想晏阳修为也没有多高又受了伤,夜里万一受凉就不好了。就伸手掀起衣服帮他盖住。 晏阳正在思考,忽然看见叶晚潇手向自己伸过来,身体瞬间一僵。果然,这是又想到什么来折磨自己了吗?谁知叶晚潇自己是掀起衣物,盖得了自己身上。 “夜里风大小心受凉。” 晏阳一怔,这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莫不是他认错了人? “师尊?” “嗯?怎么了” 晏阳有些疑惑,人怎么可能一会儿变化就这么大呢?这人给他的感觉就好像是几年前灵田那次,难道不是同一个人还是被夺舍?晏阳喉头动了动,心中有了个猜测。 “师尊,你什么时候来这儿的?” “啊?”叶晚潇不知道怎么接话,他连他怎么出现在这儿都不知道,“恩,大概一直都在这儿吧。” 晏阳又问,“师尊,你还记得那次灵田的事儿吗?”如果这人是“叶晚潇”,应该什么也不知道。若是“叶晚潇”这么长时间他也该忘了。但若是…… “我们上一次见面不就是在灵田吗?”叶晚潇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答,而后又觉得不对,他上一次和晏阳见面是在灵田,可是“叶晚潇”不是啊。“我是说,上一次灵田你都是因为意外差点受伤,这一次是意外吗?” 晏阳笑了,“是啊,我这人运气不太好,老是遇见一些匪夷所思的事。”这匪夷所思指的是什么,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师尊为什么来这儿啊?” “你啊,不然为什么我要跑这儿了。” “那你怎么才来?” “这”,叶晚潇小声说了一句,“这又不是我说的算,我又控制不了。” 晏阳把全身心都放在了叶晚潇身上,自然听到了那句话。嘴角微微上扬。 “你能来我很开心。” 叶晚潇越来越迷糊,晏阳问的这些话他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只感觉两个人在尬聊。 “你开心就好。” “那师尊你能一直陪着我吗?” 叶晚潇沉默了,这句话晏阳也过问他,那个时候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呢?他说,他会一直陪在晏阳身边,直到永远。可是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他已经在心魔幻境里面待了很久了,差点儿都忘了他和晏阳的关系,早就差到了极点,他已经和晏阳已经恩断义绝了。这次晏阳又问他同样的问题,要怎么回答。 “不能。” 晏阳愣住了,他以为他能听到他想要的回答。 “为什么?”你不是为我而来的吗?你不是因为我而存在的吗?为什么不能一直陪着我? “没有为什么,不能就是不能,做不到的,我没能办法给你承诺。” 。 第五十九章,心魔幻境(下) 叶晚潇睁开了眼睛,果然,周围的环境又变了。只是这一次,不是在逍遥峰,也不是在其他的地方,而是魔界魔殿之中。 没想到,时间一转竟然到了这里,那现在是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啊……”,一道凄厉的惨叫声想起,吸引到了叶晚潇注意力。这声音好耳熟啊,叶晚潇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走了过去。好在他曾经在魔宫也待过一段时间,也不至于迷路。 到了目的地,却见“叶晚潇”与晏阳二人的情况,心里一惊,慌张的隐去身形躲了起来。 “叶晚潇”整个人都被利刃钉在了地上,钉在脚腕上的利刃和穿透他腹部的那柄剑,生生的把他固定成跪拜的姿势,动弹不得。 那些刀刃上环绕着一圈若隐若现的黑气,这些黑气碰到了那些伤口,便疯狂地向“叶晚潇”身体涌进,吞噬者他体内的生气。 晏阳站在他的面前,嗤笑“怎么这样你就受不了了?” “叶晚潇”被这些魔气折磨的根本就说不出话来,身体在不停的颤抖。 “这还不及曾经的你带给我万分之一的痛呢。我要让你一点点的为当初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突然晏阳蹲下,右手握成爪状,直伸向青衣男子胸腹。 “啊!~~”,“叶晚潇”发出一阵惨叫,深入灵魂的疼痛从自己胸腹蔓延及全身,他能清楚的感觉到那只手是怎样慢慢的侵入-自己身体,感觉到鲜血慢慢的从自己身-体涌出去,能感觉到那只手缓缓伸向了自己的的丹田。 “不,不要,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啊……!” 晏阳没有理会他,直接捏碎了他的元婴。而“叶晚潇”已然修为全失,重新沦为了一介凡人,体内的真气,向身周散开,头发从发根一点点变白,衣服被染了鲜红。 叶晚潇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这是他,这是他原本都要经历的一切,也是他曾经梦过的那段记忆。没想到他竟然以旁观者的身份再次重现的这段。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地上的“叶晚潇”表情面目狰狞,他看向晏阳,眼中涌出说不尽的恨意,嘴里不知道喃喃地在说些什么。 “你不是他,就算你们长得一模一样,你也不是他。”晏阳笑了,“本来还想通过你找到他,可是……罢了” 果然,你说了不能一直陪在我身边,原来是真的。 晏阳看着地上的人,眼神冰冷的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不过“叶晚潇”和死人已经没多大差别了。 “丢到炼魂池。” “是。”手下的魔兵直接拉起地上的人,拖走了,现在的“叶晚潇”再也没有一代宗师的模样。 叶晚潇眼看着这一切,心里有无尽酸涩。虽然他没有和“叶晚潇”一样被废,但是他也白了发,也被打入炼魂池。甚至,他经历了惨痛远比“叶晚潇”要多。 原来,我把自己搞的,竟然比原著还惨吗? 叶晚潇有些茫然,突然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很没意思,这个幻境,着实让他看清了太多的东西。 “师尊!”突如其来的一声哀嚎打断了叶晚潇的思绪,这是晏阳的声音。晏阳不是才折磨了“叶晚潇”,现在又在悲伤什么。叶晚潇急忙跑去炼魂池,所幸他现在的位置离那里并不远,没几步就到了。 叶晚潇瞳孔一缩,这个晏阳……。 虽然这人和刚刚的晏阳长得一模一样,但是他却认出来了。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晏阳,也是和他纠缠的那个晏阳。 他看着晏阳从炼魂池里捞起了“叶晚潇”,整个人慌张失措,抱着“叶晚潇”失声痛哭。 “师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事情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你醒醒。” 晏阳整个人肝肠寸断,仿佛自己的天都要塌了,只想怀中人醒来。然而“叶晚潇”的眼睛死死的闭着再也没睁开了。 “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叶晚潇看着他这个样子,不知怎的内心毫无波动,“是你把叶晚潇丢到炼魂池的,现在又在装什么悲痛欲绝?” “你又是谁?” 晏阳回头,发现这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是你杀了我师尊。” “晏阳”嗤笑,“原来是死了,我本来还以为他能再多坚持一些时间,我还没有折磨够呢” 晏阳眼神一暗,站立起来,拿剑指着眼前的人,“你该死。” “说我该死,难道你没做错事?或者说你做错的事难道比我少?”说完“晏阳”也持剑相对。 “你也该死,你让他受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伤,你比我更没资格活在这个世上。” 叶晚潇在一旁看着,眼睁睁的望见“叶晚潇”的尸体消失,周围只剩下了对峙的两个晏阳。 电花火石之间,叶晚潇突然想明白了些什么。 “你不能伤他!”叶晚潇动作飞快地挡在了“晏阳”身前,替他扛下了一道攻击,一道剑风扫在了叶晚潇眼角,划出一道血痕。叶晚潇转身查看“晏阳”的情况,眼睛的余光扫过晏阳的脸, “果然……,”叶晚潇心中明了,更是护在了“晏阳”的身前。 “师尊?”晏阳双目赤红地看着叶晚潇替他挡下了攻击,一字一顿地说道“为什么?” “晏阳,你该清醒了。”叶晚潇的手微微一颤,“都是假的,只有你是真的。” “只是梦而已。” “你也是假的?” 叶晚潇心里一怔,哽咽的说道,“对,假的,所以你根本没有必要在这里待了。” “我不信,你是真的,这不是梦。” “晏阳,你认清现实吧,叶晚潇已经死了,就在刚刚,你亲眼看着他死的。”叶晚潇苦笑道,“所以我是假的啊” 正当叶晚潇对晏阳说话的时候,身后被叶晚潇护着的“晏阳”突然抱住了叶晚潇,把头埋在叶晚潇的脖颈边,笑了。 “不,你才是真的,他是假的。”他分得清清楚楚仔仔细细,他杀的那个,才是假的。 晏阳被眼前这两个人如此亲密的画面,刺痛了眼。 “对,你是假的,我的师尊,他不会,不会这样的。” 说完拿剑刺向“晏阳”,而“晏阳”也把叶晚潇推开,提着手中的剑迎了上来。 “我去杀了他。” 叶晚潇有些崩溃,他们两个本就是一人,都不能出事。 “晏阳”到底是在娑婆墟真真切切的磨炼过的,比晏阳经历了不少的战斗了,两个人相比起来到底是“晏阳”更胜一筹。而晏阳自然而然地便落入了下风,不多时,他的身上就多出了许多或深或浅的伤口。 如果两个人都清醒的话,就会发现不对劲,他们的伤害是相互的,一人受伤另一人也受伤,若一人身死,另一人也…… 叶晚潇心里很着急,这种情况下他也没办法说帮谁,只能看着两人自相残杀。 眼看“晏阳的动作也慢了半怕,“晏阳”趁机刺向了晏阳,长剑毫不留情地刺进了他的腹部,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 晏阳显然想与“晏阳”同归于尽,不顾自己的伤势,直接指剑逼,眼见着那剑尖距离“晏阳”越来越近,叶晚潇双唇一抿,闪身挡在两人之间。 “噗嗤~” 两柄剑分别一前一后,没有丝毫停顿的穿透了叶晚潇的胸口与腹部,叶晚潇身体一僵,鲜血顿时从唇边溢了出,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向地面坠落。 “师尊!”两道嘶声力竭的声音响起,缓缓的合成一道,接住了叶晚潇坠落的身体。 晏阳直愣愣的看着因为重伤,口中不断溢血的叶晚潇,用力按压着不断向外流血的胸口。 “为什么,为什么骗我?”晏阳已泪流满面,质问怀里的人,“你是真的。” 叶晚潇想笑,可又直接又吐出一口鲜血,他忍住喉咙的腥甜说,“你现在愿意醒了吗?” 这句话刚落,周围的景象又突然变化起来,如荧光一般一点点破碎消逝,最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叶晚潇盲着眼,原本身上就有伤,现在又多了两道致命伤。鲜血叶晚潇身下流出,晕染了一片草地。晏阳抱着他,一脸悲痛欲绝。 “为什么?”也不晓得,这句话他是想问什么? 叶晚潇脑子混沌了一会,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看不见了。 “真是,又变成瞎子了。”叶晚潇笑着,嘴角却不断向外溢血,怎么也止不住,他看不到自己的模样,但是他知道,那样子一定很凄惨,很难看。 …………………………………… 有关心魔幻境补充必看 此幻境的产生是愿世界晏阳在晏阳脑海中留下的残识记忆形成的所以叶晚潇不知道 最后一个幻境,称且与叶晚潇为叶a,原著剧情叶晚潇为叶b,晏阳为晏a,最后一个幻境的晏阳即原本剧情里为晏b,补充所有晏阳都是一个人,只不过是因为心魔幻境,意识分化了。 晏b与叶b,走的是正常剧情,但是叶a的误入,打破了平静,同时晏b对叶a念念不忘,对于叶b,更加的厌恶。 晏b走完剧情之后想要找到叶a,这又找不到,不想要拿叶a做替代品,所以折磨了一番后杀掉了。 晏a,会在炼魂池之后出现,把假b师尊救出,是因为他在现实世界里面对他师尊的误会,使他对炼魂池一事充满愧疚。而恨杀害了师尊的晏b,以至于想杀了他,翻译过来其实就是晏阳愧疚,他想杀了伤害师尊的自己。 晏b恨晏a,是因为他在不停的伤害师尊,他怀疑分不清师尊的真假,就像现实世界晏阳误会师尊,把为救自己而挖眼的叶晚潇,认错了锦萱,所以他自责,想杀了那个晏阳 a和b,代表的是晏阳对师尊不同的愧疚与自责,这种感情在心魔的无限放大之下,就变为他们两个自相残杀,其实就是晏阳自己想杀死自己,类似于抑郁症的存在。 所以这一层幻境有两个结果1晏阳互相残杀成功,身死(五十七章说过,幻境中的伤,会折射在现实里)2晏阳自己放下醒来,幻境破。 叶晚潇明白了这一点,所以极力制止二人自相残杀,甚至说自己是假的想让晏阳清醒。 但是最终叶晚潇在意识识海重伤,晏阳发现自己又伤了师尊,如果他不醒,叶晚潇就会死在幻境,死在现实,死在他手上,所以他醒了。 叶晚潇用他的命,把晏阳从心魔幻境拉了出来,唤醒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