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禁脔》 我也穿越了 更新时间:2012-01-12 碧波粼粼,倒映出一道窈窕的身影。 桃瑶双手紧握枕在栏杆上,凝视水面一会,即使来到这已经月余,她还是记不起自己是怎么穿越来这个时空的,只记得似乎有一道亮光猛然击中了她的心脏,然后,她就失去了意识。 轻轻的舒了口气,摇了摇头,双眉舒展开来,按照她的性格,既然想不通,那便不去想了。 “桃姑娘,你又在想受伤前的事情吗?”一个中年妇女双手抱着盆衣物,站在桃遥身后温和的问道。 桃遥看了一眼来人,一身宽松的蓝色粗布衣,堪堪遮住了她那中年发福的躯体,头上斜插着一根桃木簪,将一头乌发全都盘起,看似普通的衣物在她身上,却得显得有丝雍容华贵。 桃遥每次见到她总有种哪位贵妇人或者神秘高人落难民间的感受,摇了摇头,把这种奇怪的感觉压下去,亲切的上前去,拉住妇人的手道:“我不过是在糊想些事情罢了,李大婶怎么有空来看我啊?” 李大婶双眉勾成月儿弯,轻拍桃遥的背部,笑道:“我是准备洗衣服去,恰巧路过此地,看到你在这就顺道来关心下。” 桃遥自是知道,洗衣服的浣衣池在村的东头,而她现在所站的地方是村里的最西头。 想到这,心中不禁有丝感动,愣愣的看着李大婶,上辈子无父无母,过的是东游西荡的日子,在世人的冷眼中长大的她,从未感受到所谓的亲情,然而,这世从路边救起她的李大婶,除了管她的三餐饱暖外,还对她体贴有加,犹如亲人般的感觉,使得她眼眶有点盈热。 李大婶看到桃遥哭得这般厉害,脸色掠过一丝惊慌,紧了紧桃遥靠在自己怀里的身子,轻轻的拍了拍,哄道:“怎么哭了,是不是想家了啊?” 桃遥一翻身子,双手抱着李大婶的脖子,整个头埋在她的颈间,哽咽道:“没,大婶,我在这无亲无故,能不能叫你一声妈。” 李大婶的身体僵硬了下,满脸错愕,好一会,才喜道:“当然可以啊,我膝下无子无女,早就渴望有一个如你一般的女儿能侍奉左右了。” “妈……。”桃遥顿时激动的叫道。 “诶……,乖女儿。”李大婶温和的应道,伸手拍了拍桃瑶的头。 两人正谈着,一个碧青色衫的少女蹦跳而来,一把挽住桃瑶的手臂,亲密的道:“瑶姐姐,听说城内五里亭,明日举行诗会,不少人都会慕名而来参加。我可听说就连苏城的第一才子苏泽峰也特地赶来。你要不要去看看啊,说不定能遇上自己的如意郎君哦。” 在这个时空的一个月来,桃遥已经了解到,这个时空与以前她所在的时空不同,在唐朝被灭之后,中华大地上出现了一个统一的大王国叫做华夏,取代了原本的宋朝。与宋朝不同,这个朝代,女子地位空前的提高,更有不少女子出将入士,顶起半边天。 当然,华夏国也依然保持着唐朝以诗取士的传统,因此,每年在诗神杨祯的故乡碧阳城都会举行诗会,来纪念这位诗人。 不过,对于这个苏泽峰这个号称苏城第一才子的人,桃遥没多大看在眼里,毕竟自己在现代几年义务教育下来,能背诵的诗歌没有一百也有好几十。 叹了口气,看了眼李大婶,见她眼中隐隐有鼓励之色,知道眼前这位便宜老妈也希望她出去散散心,便也不好拂了她的好意,嘴上却“嘿嘿”笑道:“应该是晓啬想早些找个人托付终身吧?得了,等会我就去帮你瞧瞧去,定帮你挑一个如意郎君。” 在一旁的晓啬顿时坐不住了,脸色大窘,扑上身去,双手不住的在桃瑶身上挠着痒痒。两人顿时打闹起来,淋漓香汗,轻吟喘息,春色无边。 好一会,才停了下来,只见晓啬黯然着脸,嘟嘴道:“还是瑶姐姐命好,随心所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像我,家中的父母恨不得把我锁在家里,大门不让出,二门不让迈的。在他们眼中,学个针织女线,背个三从四德,也就足够了。可惜我自小就喜欢舞刀弄棒,针织女红与我本是八字不合啊。” 桃瑶自然知道,要改变国民的男女观念,不止是靠几个女人的出将入士就足够的,而是要靠人们发觉男女本身就是互补的存在,没有一个性别能够包干所有的事情的。毕竟活在现在社会的她,清楚的明白要提高女性地位的口号都喊了多少年了,重男轻女的现象不也是大把存在。就如这诗会,虽不明说女子不能参加,但是参加者却多为男子,偶有女子也都是烟花女子,这些无不反映这世道男女之差别。 当下,转了转眼球,计上心来,轻轻的贴在晓啬耳边,轻声道:“父母不让去,我们还不能偷着去吗?戌时以后,你女伴男装,带上包裹来河边等我,我自有办法跟你一起去。” 晓啬顿时大喜,高兴得蹦蹦跳跳的,直到桃瑶右手掐了一把她的屁股,才在“哎呦”声中,快步的跑回家去。 桃瑶看着远去的晓啬,脸上挂起一丝微笑,她知道晓啬将是她在异界的第一个班底。只是沉思中得桃遥丝毫没注意到,在一旁的李大婶看着桃瑶,双眼轻轻的眯在一起,却丝毫掩盖不了眼中那抹越来越满意的神色。 你妈才跟你同船度 你爸才跟你共枕眠 更新时间:2012-01-13 夜里,狂风大作,一叶扁舟,随波而动,长篙一撑,舟尾泛出圈圈涟漪。(..info好看的小说) 桃瑶立在舟头,一副公子哥打扮,站在她身后的晓啬也是一身公子打扮,正呆呆的看着水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见桃瑶手上的纸扇一合,心中依然徘徊在认李大婶为母亲这件事上,她知道这件事上,她还是有些私心的,毕竟一个女子,刚来这人生地不熟的时空,总需要找个依靠的,李大婶那掩盖不住的气质,加上她平时无需干活,却丝毫不缺银两,这不禁让桃瑶觉得奇怪,所以决定赌一把,抱上这个大腿再说。 但是,转念又一想到李大婶对自己的种种温柔,轻轻叹了一口气,抬起头来也呆呆看着水面。 远处,一艘楼船慢慢划近,船上挂着两个大红色的灯笼,上面草书着两个大大的“苏”字。 待到船行近时,只见一个油头滑面的公子哥,用折扇指着桃瑶所坐的竹筏,笑道:“风在吟,马在啸,小小竹筏可笑可笑。” 站在他面前的俊朗公子,略带不满的横了眼公子哥,但转眼想想似乎没必要为了一个不曾相识人跟这位公子哥斗气,便低头想起下联来。 桃瑶自然听得出这是在嘲笑她,一双杏眼狠狠的瞪着站着船上的两个公子,心里骂道:“老娘,怎么躺着也中枪啊,不就对个对联吗?还欺负老娘不会啊。”,双眼一转,计上心来,开口道:“鬼在哭,狗在跳,大大肥猪别叫别叫。” “哈哈,好粗鄙的下联。“那油头滑面的公子不屑的笑道,但略一沉吟,便已反应过来,将折扇丢在一旁,撸起袖管,一副要拼命的样子。“你竟然敢骂我是猪,李威少爷我不发威你以为我是病猫啊。” “来就来,难道我还怕你啊。”晓啬早就对这油头滑面的公子略有不爽,当下,卷起袖子,也一副要干架的姿势。粗通拳脚的她,三五个大汉,还真近不了身。 “诶......李威休得无礼。”旁边那公子手上的折扇一合,见这气氛不对,赶紧拦在李威胸前,横了他一眼,转头对桃瑶说:“在下苏城苏泽峰,这位是苏城李员外的儿子李威,刚才我这位兄弟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桃瑶一听是苏泽峰,不由抬头看了一下,果然,长得一表人才,风流倜傥,与后世那令脑残们犯花痴的韩国整容棒子不同,肌肤白皙,却又不显得妖里妖气,身材并不魁梧,然而手臂挥动间,隐隐突出一股爆发力。 身为外貌协会的长期会员,桃瑶自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直到看得苏泽峰浑身发麻,这才反应过来,心里恶狠狠的鄙视了下自己道:“糟了,糟了,虽然龙阳之好在古代实属寻常,但也没有这么大胆的盯着别人看得啊,这会姑娘娘我大概要被当成变态了。” 心下一窘,面上却是巧笑一下,柔荑一挥,道:“放心,老子才不跟你们计较。”,说罢,便要拂袖而去,回过神时,不小心,双眼一瞟,却正好看到双眼盯着自己臀部发呆的李威,狠狠的冷哼一声。 李威这时才回过神来,腆着脸道:“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小的刚刚多有得罪,还请公子多多见谅。我看公子也多有才学,不如一起上船喝上一杯如何?”,心下却活动开了,“刚夜黑风高,看不大清楚,如今看清了,果真是活脱脱的一个尤物啊!有此等人陪自己喝酒,夫复何求啊!” 桃瑶自然知道自己的菊花被人惦记上了,顿时又羞又怒,骂道:“老子没空跟你搭理你,滚开,别挡道。” 苏泽峰眉头一皱,要知道多少文人才子视他为偶像神话,都希望能登船拜访他,虽不是自己邀请,但也能登船一观,在士林中,也算是可以跟人吹嘘的事情了,如今却被人拒绝,不禁怀疑自己的魅力下降了。 当下对桃瑶作揖道:“这位公子,俗话说:“百年同船,千年共枕。”,如此美景,遇上公子,正是上天给我们的一段缘分啊,何不上船共饮一杯。” 桃瑶被李威看得一阵凉飕飕的,再联想到孤受寡攻,三更半夜共处一船,难道就真没什么吗?刚才苏泽峰被她看得浑身发麻的样子,已经被粗线条的理解成担心吃醋了。由得心里嫌恶之气大胜。 手上折扇一打,装粗鄙道:“什么狗屁老天给的缘分,不要说得这么好听好不,你妈才跟你同船度呢?你爸才跟你共枕眠呢?老子跟你们一丁点关系都没有,懂吗?再说这狗屁老天又不是最大的,老子凭什么听他的。”,毕竟在她心里gay们从来不喜欢粗鄙的男人。 双方都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交谈的时候,一艘小舟正慢慢的靠近。 老娘可比凤姐强多了 更新时间:2012-01-14 苏泽峰一听这人居然不把上天放在眼里,双眉紧紧的皱了起来,毕竟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他可是第一次听说,整理下思路,刚要开口。 突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大胆刁民,居然敢辱骂上苍。你可知道,皇上亦唤作天子,乃是上苍之子的意思。你这么说,不就把当今皇上一起骂了?再者,上苍乃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只见桃瑶他们两艘船旁,不知何时出现了一艘小船,一个身披黑纱,脸蛋白净无须的少年,捏着兰花指站在船头,双手指在桃瑶的身上。 很明显,刚才就是他在说话了。 晓啬听罢,插着蛮腰,芊指指在对方鼻子上,骂道:“你个死公鸭嗓子,看你一张白脸,就知道,你要么是宫里的死人妖,要么是被贵妇人包养的面首。我告诉你,别什么屎啊,尿啊,都往我们身上泼。我们骂的是天,可不是什么天子,更不是什么皇帝,你心里自己想大不敬可不关我们的事情。” 桃瑶听罢,仔细的打量了对方几眼,心下顿时活动开了:“挖了个去,这么大了居然没长胡子,这货不会真是太监吧。”,顿时浑身恶寒,然而,脸上却不屑的撇撇嘴,蔑笑道:“什么无所不能,无所不知。上天能造出一个连它都搬不动的石头吗?” 这少年最讨厌人家骂他死人妖了,听到晓啬此番辱骂,早已怒不可揭,刚要还嘴,却发现自己身前身穿黄衫的少年只是一脸淡然的神色,脸上还带着一丝看戏似的微笑,只得讪讪作罢。 这时听到桃瑶的问话,自以为报复机会来了,随即转头对桃瑶傲然道:“当然能了,都说了老天是无所不能了。”,显然是对桃瑶刚才的态度显然十分不满,说着还瞪了她一眼, 桃瑶右手一晃,打开折扇,轻笑道:“那么请问阁下,上苍是不是能搬得动自己搬不动的这块石头啊?” “你......你......你根本是强词夺理,看我不掌你十个大耳光。”少年终于恼羞成怒,连连指着桃瑶怒道。 “诶.......,赵多不得无礼。这位公子说得果然在理,在下斗胆请问,不知道公子眼中什么乃是人世间最大的?”站着赵多身前的少年,一手止住了赵多,诚恳的问道。 “黄......黄公子......”赵多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黄公子一眼给瞪没了,在一旁畏畏缩缩,也不再说话。 晓啬看着赵多吃瘪的样子,对视一眼,脸上瞬时挂上幸灾乐祸的笑容。 听到问话,桃瑶仔细打量了黄公子几眼,看其装束打扮,霸气侧漏的样子,自小受宫廷脑残剧熏陶的桃瑶,自然知道这货不是宫里出来玩乐的皇子,便是王爷府里溜出来的小王爷,想到这,心里已经把他归到一定要抱住他大腿的一类。 心下瞬时活跃开来,“老娘作为穿越过来的人,可比凤姐强多了,她才前推300年,后推300年,老娘可谓前知两千五百年,后知两千五百年,整整比她多了4000多年。凭老娘的学识,还忽悠不了这个小正太吗?” 心中这样想着,桃瑶脸上已经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对黄公子挤眉弄眼道:“这位公子,在下认为这人世间,道乃是最大的,天养万物,四季变更,昼更夜替,无非都是,顺道而行。而夏桀商纣,暴秦隋炀,无非都是逆道而亡。而我又将道分成大道、中道、小道。大道三千皆是天地自然之事,中道二百部乃是世间律法,而人间琐碎伦理则为小道了。” 桃瑶猜测眼前这人身份后,知道这是在这时空,搏出位的一个好机会,便搜肠刮肚,恨不得将以前逛贴吧,论坛等等所积累到的知识,全部抖出来,好让对方看到自己满腹经纶,封自己个大官做做。 看了眼眼前的黄公子,见他还在思考,便知道有戏,于是,又接口道:“天道茫茫,皆是天地万物的演变,对于我等凡人,最多可以熟悉掌控,却丝毫不能改变。而中道下道皆是伦理道德、法律法规,此类乃是人类自己制定,自己执行。所以要做到,对人民有好处的就留下,对人民有坏处的就可以废除。于是真要改,还不如从小道中道中更改。” 黄公子听到这,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道:“难道他已经知道朕的身份了?朕也知道这律法有其弊端,不过祖宗律法岂是说改就改的。”,迟疑了下,遂问道:“公子难道认为现在的法律和伦理不够完善吗?” 桃瑶迟疑了一会,咬了咬牙,心中默念道:“死就死了吧。” 躬下身子,恭敬的答道:“在下曾闻,昨日有一马车撞翻女童了,十八个人从其身边走过,却无人问津。如此下道,请问是否完善。而本朝律法,惩恶而不扬善,行善者必自负亏损,救人一命本是大功大业,却害怕被人诬陷,而赔得倾家荡产。这般最终导致恶虽遏制,善却不扬,风气不佳,无人热心他人事,只管自身瓦上霜,如此中道,难道就完善了吗?” “再者,周分封百国,以致诸侯纷争。而先汉承周制,亦发现其中弊端,是以高祖废分封,才保得终汉一朝长治久安。其后延绵千年,再无人敢轻言分封。然而自唐以来,各州节度使名为节度,却行割据之实。窃辖内民夫、财务、士卒为己用。上不听政令,下不体民情。是以,庙堂政令不达,民欲思反,多为此等腐鼠乱国也。我华夏一朝虽然统一宇内,然而外有西夏、辽国、金国,诸国威胁。内有,太祖留下的诸多节度使需要平息。内外积弱,若要整改,攘外必须安内也,重整江山,以定乾坤。” 说完之后,桃瑶后背已经大汗淋漓,要知道这可是大逆不道,直接骂太祖皇帝昏庸无能啊,要眼前的人是个搬弄是非之人,她全家可是要脑袋搬家的,好在桃瑶孤身寡人倒也不怕连坐。 畏缩的看了一眼黄公子,只见他脸色越发冷峻起来。“啪”的一声,黄公子打开了折扇,轻轻的扇了扇,似乎正在为自己消火,好一会才道:“那么你认为该怎么办呢?” 桃瑶双眼大睁,立起身子,斩钉截铁道:“如果要这天遮不住你的眼,要这地埋不了你的心,想要众生明白你的意,想要满朝的伪道德烟消云散,那么就只能破后而立。” 随着最后四个字的喊出,桃瑶身形似乎瞬间变大,耸立在天地之间,瞬间将全部光芒都掩盖住了。 黄公子双眼轻轻眯起,迸发出寒冷的厉芒。天上一片乌云遮住月光,夜黑风高,正是杀人之夜。 对不起老娘,就要天打雷劈 更新时间:2012-01-15 黄公子双眼眯了好一会,看了眼桃瑶,见她并无任何不臣之心,才缓缓道:“那么如何破后而立呢?” 桃瑶俯下身子,恭敬的说道:“平内乱,收失地,而后再修缮律法,另选儒生二百,教化民众,使众民明道理,知荣辱,就是为破后而立。[..info超多好看小说]” 穿越来一个月,桃瑶已经知道,华夏朝虽然和宋朝大有不同,但是积贫积弱的形势还是相同的,自统一大战中失了燕云十六州后,就已经没有一个皇帝有能力再夺回它,于是就有了收复失地一说。 黄公子听罢,哈哈大笑起来,道:“我以为有什么好的建议,不过是儒生空谈罢了。如果外强中弱,各割据节度有兵卒二百八十万,中央满打满算能拿得出手的,也不过五十万士兵,还要镇守各要塞干道。真要战争,七拼八凑,能开赴战场的绝对不会超过十万。就这点兵力,还不被节度使们一口吞了。而且国内大乱,岂不是让外族有可趁之机。” 桃瑶双眉轻蹙,思忖一下,道:“治理内政,远交近攻,杀鸡儆猴,推恩夺嫡,有此三计足矣。至于外政,屯重兵于要塞,每日早中晚操练一次,以灭敌威,何人敢犯。” 黄公子身体一震,两眼中透着股震惊,看了眼赵多,却发现这家伙正站在船上左瞄瞄,右看看,丝毫没有被这里的话题所吸引,不禁摇了摇头,心中感慨道:“如赵多这种人,一旦认主,绝对忠心耿耿,一心不二。然而,此等人却也能力最弱,难堪大任。不过好在他对此事无什兴趣,否则今夜他可成了朕的刀下鬼了。而眼前的少年则不同,年少气盛,锋芒初现,他的想法,与自己也多有相同,如果多加打磨,到时收为己用,不失为一把好刀啊。” 桃瑶自然将黄公子脸色上的变化尽收眼底,正在暗暗得意,心中得意道,“姑奶奶出马一个顶两,什么名臣谋士,在我五千年的雄厚历史积累面前,算什么?要知道,后人早就总结出来帝王之术不过就是“制约平衡、中央集权。”两种而已,只要抓住这两点,怎么瞎掰,皇帝都会认为我是个人才的,哈哈哈。” 然而,打死她也没想到,对方对她动的是打磨之心,要是知道她显然就不会这么高兴了,要知道古代皇帝的打磨可不是给个大棒再给个萝卜这么简单,而是会给一连串的大棒再给一个萝卜,不磨平棱角誓不罢休,而通过连续打压,让他建立的基层关系,在上位后,也就成了支持皇帝的一支奇兵了。 黄公子慢慢的收回了神思,揉了揉额头,显然有些疲惫了,看着桃瑶,道:“阁下果然有经天纬地之才干,今日天色已晚,就此告别吧,改日若有机缘遇到,再叙一番。”,深深的看了桃瑶一样,微微点头,还未等到桃瑶回话,便招呼赵多,示意他叫船夫开船。 正在这时,水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刺鼻的血腥味,寒光乍现,直朝黄公子射去。 一旁的赵多见状,立即闪上身去,挡在黄公子面前,右手化爪一把抓住剑刃,一用劲,剑刃当即碎成几块,四下飞散,口中怒道:“哪来的宵小之徒,居然敢以下犯上。” 黑衣来者也不答话,飞身而起,手中的剑柄作为暗器甩了出去,趁赵多闪过剑柄之际,双脚紧朝赵多胸前踢去。 一时,水声大起,一道道人影自水中跃出,双手连动,一排排飞镖朝黄公子射去。而黄公子的船后面,一艘艘小舟也正快速的划近,舟上面一批批身穿皮甲的武士,已经跃身而起,将黄公子护在中间,不时,一阵“噗嗤”声传来,不少武士身上纷纷插上了飞镖,倒了下去。 “啊咧,挖了不去,什么时候不刺杀,偏偏老娘要被封成宰相的时候来刺杀。你们是不是出门不看黄历的啊,敢坏老娘的好事,老娘祝你们蛋疼菊紧,一个月来四次大姨妈,一次来一礼拜。”某人看到这场景,早已躲到一旁,腹黑的把场中的黑衣人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因为在她看来,凭她五千年的历史积累,随便也能封个处理行文的妃子什么的,再不济也是一个尚书的职位吧,穿越小说不都是这样写的吗? 骂得心中虽然畅快,但此刻还是保命要紧啊。于是,猫着身子往场中一看,只见倒下的皮甲武士已经被后面的人给顶上了,武士们各个手持长剑,将黄公子团团护在中间,黄公子神色间倒也不惧,只是微微皱着眉头看着刺客们,不知在想着什么。 再往身旁看去,只见长枪飞舞,三条长枪齐齐朝晓啬身上刺去,晓啬倒也不惊,在地上连连打滚,躲了过去。 谁知她身前的三位黑衣人却又再追上一步,继续三枪齐出,和刚才的如出一辙。 晓啬脸色微变,心知这般下去,自己会一直处于被动地位,心中暗道:“这般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右手一击地面,借着势道,身形飞跃而起,狠狠的砸在三条枪的枪杆上,只听“咔咔”声响,竟然生生的将三杆枪给折断了。随即,手中长剑出鞘,一削,剑光阵阵,长矛瞬间都折了头。 桃瑶正看得起兴,心中不断默念着:“大财神黄公子你可千万别死啊,你死了,老娘再去哪里抱这么好的大腿去啊。抱不到你,你叫我在异时空怎么混啊?混不下去,你对得起老娘的穿越吗?对不起老娘,你对得起自己的天地良心吗?一个活生生的穿越标本被你这么毁了,真是天打雷劈的事情啊!”,正念着,突然,“嗖。”一把被武士格出的飞镖,势头未减,朝还在意淫中的桃瑶天灵盖上砸去。 “哇咧咧。”桃瑶一遍怪叫着,双脚连蹦,向后跳着,看着那淬了毒的墨色飞镖,心中一阵后怕,却没想,她这一退,正好退到了黄公子的背后,将他整个背后遮住了。 微风吹起,谁也没有注意到,一道潜在水中的黑影,正快速的朝黄公子的背后游去。 第五章 老娘猜到这个开头,却猜不到这个结局 更新时间:2012-01-16 突然“哗啦”一声水响,一抹黑影如离弦利箭般从水底直射而出。桃夭耳边听到,扭头望去,但那身影实在太快,却只看到那人手中一柄长刀,刀光映着月色,森冷摄人。心知不妙,桃夭正要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却已然迟了一步,只见自己方才进来的缺口已经被人补上了,根本出去不得。 而外围的皮甲武士们虽然隐隐有压过对方的气势,但是敌人缠斗得紧,此时也是分身乏术,根本无法立即救援这边。 双眉一紧,桃瑶瞬间反应过来,这方才是敌人的最大杀招。 利用大部队牵制黄公子的全部战力,然后,派高手潜入直接刺杀黄公子。 这计谋显然也被皮甲武士们识破了,一名看似队长眼看黑影就要扑到黄公子身前,立即大喊道:“皇上快走,众兄弟快点回撤,誓死保护皇上突围。”,然而,就在这分神间,对手已经在他胸膛上连拍三掌,登时,倒飞出去,吐血而死。 “好一招,调虎离山的狠计啊。众位兄弟,不要担心朕,狭路相逢勇者胜,随朕杀啊。只要过了这关,朕给大家加官进爵。”黄公子听到这一声喊,瞬时也明白过来,悲戚的看了眼倒死在地上的大内侍卫队长,知道这不是撤回人手的时候。自己必须先拖住对方,等侍卫们清除完外面的人后,再里应外合杀掉这个高手。(..info好看的小说)手上的折扇一合,右手一抽,一柄软剑从腰间弹射而出,摆出一幅防守的剑势。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众大内侍卫听到这话,顿时,双眼中冒出对高官厚禄的火热,手中的刀也重了几分力度,拼命的朝对方身上招呼上去。 说时长,其实短,这些也不过眨眼功夫的事情。 随着话声落下,黑影不过才刚射到皇帝身前,身形横着连转,一连三刀,分成前中后,直往皇帝天灵盖上砍去。 皇帝身形一闪躲过第一刀,右手反转,用剑隔开了第二刀,强忍着虎口处的隐隐发疼,借势一跃,跳出了第三刀的刀影笼罩处。 皇帝只觉虎口处隐隐作痛,险些握不住长剑,心中发苦道:“好大的力气。”,心下却也不敢怠慢,再次摆好防守阵势。 黑影“咦”了一声,似乎对皇帝居然躲过他的三刀感到不可思议,却也没说话,身形竖着连转,又是三刀,直取咽喉,心脏,下阴三处。 两人斗了近三十回合,皇帝虽然凭着招式巧劲还能勉强支撑,但是已经有力竭之状,落败是迟早的事情。而反观黑影人越战越勇,浑身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每次发招都是三招,直打得皇帝左招右架,狼狈不堪。(..info好看的小说) 站在一旁的桃瑶显然也知道再这样下去,皇帝必死无疑,而皇帝一死,先不说高官厚禄成为泡影,说不得对方还要杀自己灭口的,心中不禁暗暗着急。抬头看了眼正在转身发出三刀的黑影,两眼一转,计上心来,心中“嘿嘿”笑道:“哼哼,敢打破老娘的当官梦,看老娘不阴死你。” 当下,四下寻找起来,突然,眼睛一亮,只见一块拳头般大小的石头落在江边,顿时小跑过去,搬起那石头颠了颠重量,略微点了点头,神色间有丝满意,心中暗道:“黑影所用的招式我虽然不知道,但是看这摸样,显然跟现代的扔链球,利用身体的惯性,加大链球飞出去的力量一样。然而,人在旋转过程中,显然是无法注意周边的事物的。”,想着,看了眼手上的大石头,笑道:“嘿嘿,只要老娘趁他在转的时候,给他这么一下,看他还不死。” 抬眼看去,皇帝正好格开黑影的第三刀,此时不砸更待何时,桃瑶卯足了力,脸色嘿嘿笑着,双手一昂,双脚快步的朝黑影奔去,用力一锤,石头瞬间击中黑影那硕大的脑袋。 “啊。”一声惨叫,黑影中这一下,闷哼一声,倒地不起。 皇帝显然被这突变吓到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怕对方还没有死透,赶忙踏上一步,大喝一声,朝黑影的胸口补上一剑。 桃瑶双眼一转,知道古今帝王就没有一个不好大喜功的,更清楚的知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的硬道理,于是嘴上连连向皇帝拍马屁道:““皇上英明神武,三招两式,便诛杀此贼,真是文比李杜,武比飞将,乃是古今第一人啊。” “哪里,哪里,要不是爱卿石头砸得好,只怕朕要需要费一番周折。”黄公子嘴上美滋滋的道,见桃瑶这般识相,心中早把她归类于大大的忠臣范围。 却说看着一旁令人作呕的死尸,扔完石头的桃瑶知道大局已定,心情大好,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在一旁哼起小曲来,心中爽道:“你个死黑影,臭黑影,跟老娘斗,知道厉害了吧,哈哈哈。”。 果然,一旁的众杀手见到计划失败,纷纷露出败退之势。一声哨响,一众杀手,顿时作鸟兽散。 大内侍卫看了眼皇帝的手势,顿时神会,一部分趁胜追击,而少部分则速度向皇帝回笼而来。 而某人此时正悠闲的的看着慌乱的侍卫们,正坐美滋滋的盘算着等会皇帝会封赏自己什么爵位,丝毫没注意到危险正慢慢的向他靠近。 皇帝自然也对这位救命恩人好感大嘉,一边令总管太监赵多打扫战场,一边慢步向桃瑶走去,心中盘算中有什么好的空缺能让桃瑶补上。 “哒哒哒”突然,一阵快马声从远处传来,只见一名去而复返的黑衣人坐在马上,急速的向皇帝的方向奔去,口中喊道:“无耻狗贼,竟然暗算我爹,还我爹命来。” 大内侍卫们见状瞬时涌了过去,万剑齐出,恨不得将对方看成肉酱,好在皇帝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英勇。 黑衣人睥睨一眼众侍卫,狞笑一声,一拍马背,趁马匹涌入人群之际,身体飞射而出,手上烟雾弹纷纷投出。 一时,轰隆大响,烟雾漫起,看不清任何事物。 紧接着,“嗖”“嗖”“嗖”三声破空声响起,众侍卫一见势头不对,纷纷回撤,争先恐后的将皇帝护在中间。 待到能够看清时。 皇帝愣了。 赵多愣了。 晓啬愣了。 众大内侍卫也愣了。 谁都没想到,这些飞镖竟都是往桃瑶身上招呼的。待听到一声惨叫,大家才反应过来,只见方才还坐在石头上得瑟的桃瑶,现已双眼大睁,面门、咽喉、心脏分别插着一把飞刀,眼看是不活了,“噗通”一声,一头栽进一旁冰冷的江水之中,鲜血瞬间将江水染红了一块。 “老娘猜得到这个开头,却猜不到这个结局。如果上天再给我一个机会的话,老娘会对黑心的皇帝制度说三个字:操你妈。”桃瑶缓缓闭上不甘的眼睛,临死前闪过最后一个念头。 第六章 开挂啦 更新时间:2012-01-17 “这是哪里?我不是死了吗?难道这里是阴曹地府?”这是桃瑶醒来之后的第一个念头,站起身来,环视下四周,发现眼前除了漆黑,还是漆黑。(..info无弹窗广告) 突然,一道道荧光从桃瑶的眉间涌出,桃瑶顿时惊慌起来,赶忙捂住自己的眉心,却不想,荧光依旧还是从她的指缝间流了出来。 点点萤芒浮在半空中,渐渐的汇成一幅画面,画面中的人物赫然便是穿越前的桃瑶。看着眼前熟悉的事物,桃瑶双眼渐渐的通红起来,突然,画面中一阵吸力传来,桃瑶只觉得身体一轻,自己竟然被吸入画中,与画中的人物结合起来…… “桃瑶,还不起来,上班时间你竟敢睡觉?这个月的工资不想要了是吧?”一个尖酸的声音传来,伴随着高跟鞋的“嗒嗒”声。 桃瑶缓缓的从桌上抬起头来,看着四周熟悉的一切,顿时心中一阵惊喜,自己整坐在自己上班的位置上,而电脑屏幕上正显示着自己穿越前,加班熬夜还没有完成的工作,原来刚才所做的都是梦啊。 然而,到底是庄周梦蝶呢?还是蝶梦庄周呢?没有人知道。 却说,缓过神来的桃瑶此时已经看向那还有那声音的源头,自己部门的主管――袁菲菲,即使她对自己尖酸刻薄,但顿时也觉得她可爱起来,跳起来亲切的拉着她的手,道:“菲菲,又见到你,我真的太高兴了。”,说着,狠狠的在袁菲菲的脸上亲了一下。 袁菲菲被她的举动吓了一大跳,愣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脸顶着寒霜,道:“上班睡觉,扣你300工资。”,说着转身就走,丝毫也没理会站在那瞎兴奋着的桃瑶。 接下来的日子就显得平淡了,桃瑶嫁给了一家外企的老板,而自己的事业也上了一个新的阶段,虽不是大富大贵,但是也算得上是上层社会的人了。之后,生下了一男一女,在不久的将来,她将事业交给儿女之后,桃瑶已经老得不能动了,躺在病床上,天天等着护士来照顾。 此时,桃瑶不禁自怨自艾起来,想自己一生来,虽然顺顺利利却没有做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平平凡凡中,多的是财迷油盐,如此碌碌无为的人,也不过是历史大河中的一粒小沙粒罢了。如果那华夏国不是南柯一梦,那自己说不定能在那创一份事业,留名千古。 正想到这,突然,一声大喝传来:“看破生死红尘事,方悟菩提本善禅。你还不悟?”,声音震耳欲聋,恍若那九天之上劈下来的天雷一般,在桃瑶脑海中不断的冲击回荡。 只听,桃瑶“啊”的一声,四周的景象开始破灭开来,只见桃瑶依然站在漆黑中,刚才所经历的种种不过是虚幻一场。双眼慢慢的睁开,浑浊的双眼,竟然有股沧桑的味道。 好一会,身体才机械的动了一下,一层层灰层自她的身上掉落,双眼也渐渐的变得清晰明亮起来。 一位老和尚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桃瑶的身边,手持一根大棒,对桃瑶合十道:“不知施主觉得此番经历如何?” 桃瑶低下头微微一笑,她已经感觉到穿越前的她,和现在的她彻底的融合在一起了,也就是说从现在起,不论是穿越前或者是穿越后,便只有一个桃瑶,那就是她,而从现在起,那个因为不安感而一味想抱人大腿上位的桃瑶也已经不复存在了,或者说化成了她身体性格的一部分,而现在的她更是前世那位无父无母却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爬上了白领阶层的孤儿。 听到问话,桃瑶略微一想,轻轻开口道:“谢谢大师成全,小女子已经明悟了。” 和尚也不多说,轻轻点头,自我介绍道:“贫僧乃是华夏国的开国皇帝,法号圆一真人。在位期间,得我佛点化,出家为僧,却也略窥天道,如今贫僧感觉到自己的飞升之日已经迫在眉睫,却还有俗事未了,是以想找个衣钵传人,帮我了却这段俗事。” “大师所谓的俗事可是华夏国?”桃瑶恭敬的问道,她知道对于这种已经半仙之人,自然需要恭恭敬敬的,不然惹他不爽,保准给你来个灰飞烟灭,不过心里却骂道:“果然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骂鬼。我刚才骂了这老鬼,这不,现在就来了个真人秀。 圆一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微微点头,心中暗道:“孺子可教也,观其根骨,再加上此番慧眼之人,如若收她为徒,传以佛法,不久之后,必定也能飞升上界,成为逍遥神仙。” 然而,他可不会收她为徒,不然自己的俗事怎么办,要知道神仙们的因果未了,对自己以后的修为可是大大不利,于是道:“此事确实有关华夏国运。贫僧百年前曾经为华夏国卜过一卦,依卦象所示,华夏国不出十年之内,必逢大乱,外族入侵,内政腐败,百姓流离,乃是亡国灭族大凶之卦。于是,自那时起,我日日夜观天象,近日来,却发现碧狮城紫微宫大亮,料定必有变数产生。于是连夜赶来此地,运用大神通,将本城百姓命格一一推算过去,却无发现此人,直到今晚,贫僧于江边闲坐,看你在危险中应付自如,觉得有些慧根,便帮你推算一卦,却发现贫僧也无法看透你的命格,想来你便是那个变数了。” 桃瑶听罢微微一皱眉头,自小喜欢看金庸小说的她,心中已经盘算开来:“这个华夏国相当于穿越前的北宋,那可是个短命王朝,前前后后十个皇帝,才统治一百五十多年,就被大金国给灭了,从第三个皇帝开始,朝廷的矛头由对外御辱转向对内维稳了。而算算现在,华夏国已经有五位皇帝登基,却还没发生外族入侵之事,如果现在发生入侵,那会是哪个民族,西夏?大金?还是大辽?自己既然穿越了,难道还要让小日本笑我泱泱中华,宋亡之后无中国,明王之后无华夏吗?” 桃瑶脸上的变化自然落在圆一眼中,不过圆一还以为她被这亡国灭族的消息给吓到,倒也没有多大留意,自顾自地说道:“本来游方之人,不便插手此事,然而,华夏国乃贫僧所创,而卦象又是贫僧所卜,却牵连了贫僧的因果,无奈只得出手一救。” “嘿嘿嘿,老小子,老娘就等着你这句话呢?老娘不从你那坑个官位来,坑点东西了,不然就老娘这几斤几两,怎么可能救你的华夏江山。”桃瑶心中暗想,脸上却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道:“大师有何吩咐,小女子自然是在所不辞,只不过,小女子人小势微,怕是有心无力啊。” 说完这句,某人心里已经开始哼起歌来:“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大官位置飘飘来。” “我还当什么事情呢?放心,贫僧岂会让你做白工,对于此事,贫僧早已安排好了。”圆一听罢,“哈哈”大笑起来,爽快道,也不待桃瑶答话,赶忙右手一挥,一注光线已经射入桃瑶的体内。 桃瑶顿时觉得浑身疼痛难耐,浑身血液也如沸腾了一般上下翻滚起来,骨骼似乎被人硬生生的拔高了一节,只听几声“噼啪”的筋脉断裂之声,桃瑶彻底的痛晕了过去。 “他娘的,这老小子,怕老娘我讨价还价,也不要这样吧,最多老娘官位要小点,银两要少点不就是了。”这是桃瑶晕过去的最后一个念头。 而此时,圆一也心疼的看着桃瑶,可惜道:“这神光宝店,可是老子拼了被三个大乘期高手中伤的危险,才从他们手上夺来的,现在却便宜你个女娃子,真他娘的委屈。要不是看到贫僧已经要飞升了,用不上的份上,贫僧一定随便赏你个大官做做,就将你打发了。” 他却也没想到,他委屈,桃瑶比她更委屈,这宝店对修士来说或许是不可多得的宝贝,但对现在的普通人来讲,绝没有一个有权有势的官位来得诱惑,而且此物说不定还会为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圆一最终还是不舍的看了眼桃瑶,或者说桃瑶身上的神光宝店,似乎要从她身上给扒了下来,好一会,才狠狠的跺了一脚,双手合十连连叫唤佛号,右手一扬,只见桃瑶化成一道金光消失在空中……。 离开圆一半个时辰后,只见桃瑶脸上的眉头微微皱起,隐隐有苏醒的迹象。突然,一个幼嫩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神光宝店已经融合完毕,是否现在开启?” 你才二 你们全家都是二 更新时间:2012-01-18 “神光宝店?难道就是那和尚给我的报酬?”桃瑶心中这般想着,嘴上却已答道:“是。” “神光宝店开启准备。”幼嫩的声音再次响起,只见一道道金光从桃瑶的身体里泛出,渐渐的凝成一张八卦图,“啪”的一声,八卦图碎裂开来,化成一团混沌之气,阴阳交汇之后,混沌之气竟然幻成一只巴掌大小的白毛猴子。 “吱吱”两声,只见猴子抓耳捞腮一会,双眼中似有明悟,利爪一扒扒开桃瑶的肚子,顿时化成一道白光没入肚中。 “神光宝店开启完毕。”随着肚中的白光渐渐隐去,幼嫩的声音再次响起。 语毕,桃瑶只觉得自己的意识一沉,意识竟隐隐有被吸入脑海中的趋势,连忙凝神闭气,沉入一丝神意识查看自己的脑海。细看之下,顿时一惊,只见脑海中竟然形成一个店铺模样的地方,店铺中金光闪闪,耀眼无匹,却让人无法看清里面究竟在兜售着些什么。 一个四五岁的孩童,穿着肚兜,站在店门口,亲切地对桃瑶道:“欢迎您,桃瑶小姐,很荣幸的您成为本店的第300位顾客,为了纪念这一时刻,本店决定送您一样价值在100贡献度以内的礼物当成纪念。如果您对此,有何疑问,可以询问神光宝店的总客服,也就是我陈小二。” 桃瑶早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发现陈小二所用的语气,竟然跟穿越前的客服一样,不禁奇道:“你的语言怎么跟某个时空的一样。” 她倒也不怕陈小二把她知道有另外时空的事情给抖露出去,毕竟陈小二不过是一件法宝凝出来的虚影而已,除了在桃瑶的脑海中,不可能出现人世间的。 陈小二嘴巴微微撇着,不屑的看着桃瑶道:“神光宝店乃是九天之上的九流散仙无聊之时的涂鸦之作,此物的主要功能为可沟通任意时空,互通有无,买进卖出。而我作为店家,自然要学习各个时空的语言。方才我查阅过你的大脑,发现你竟然是穿越人士,所以用你所熟悉的语言跟你沟通。” 桃瑶听罢,心中有一丝恼怒,暗道:“才一会时间,自己居然被这家伙全部看光,还好这家伙不是真人,要不非杀了他灭口不可。”, 然而,看其不屑神态,心中的争强之心顿时大起,嘀咕道:“敢跟我玩阴的,看我不玩死你。”,双眼一转,嘴上故作俏皮道:“二啊,那你给我介绍下这神光宝店呗。”,说罢,斜眼看着陈小二,那意思不言而喻,不要以为去过几个时空就夜郎自大,还不是得被老娘骂二。 “桃瑶小姐请叫我小二,不要叫我二啊,我也不二。”自诩天才的陈小二显然对二啊这称号十分反感,咬牙恨声道:“刚已说过神光宝店乃是各个时空互通有无的店铺。所以,时空越远的地方的物品,价格自然也就越贵。至于贡献度,便是此处流通的货币了,贡献度越多,能买的东西便也越好。” “哇塞,老娘这下发了,有了这个能跟异世界做买卖的平台,老娘随意搞几挺机关枪过来,别说是帮华夏国渡过亡国灭族的灾祸,便是征服全世界又有何难!”桃瑶心中兴奋的想道,脸上却装作平静道:“二啊,那你说说怎么才能赚贡献度啊?” “跟你说了,小爷我不叫二啊,小爷我也不二。(..info无弹窗广告)”陈小二嘟着小嘴,显然已经生气了,心中早把桃瑶她全家问候了一遍,闷声好一会才道:“所谓的贡献度,便是一个人对国家,对社会,对社稷的贡献,比如你有一家店铺,表面看起来虽然对国家、社会无用,但是其实你安分守法,对邻近百姓也起到互通有无,方便他人之效,便也会有贡献度。当然,一家小小的店铺所拥有的影响,不会有一家贯通南北的大店铺大,贡献值也不会有大店铺多。总之一句话,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贡献值也就越多。” 桃瑶听罢,瞬间领会过来,暗想这九流散仙做这神光宝店,颇有劝人穷则独善其身,达则通济天下的味道,想必也是位有香火旺盛的神仙。 “你要以为九流散仙有什么救苦救难的慈悲之心,那么你可大错特错了。”陈小二似乎看透了桃瑶的想法,不屑的一笑,随即双眼望着天际,两眼中充满对天上的某人的不齿,傲然道:“当初,九流散仙制造了神光宝店,虽然规定世间任何事情都有贡献值,不过他却将贡献值的积累速度分成五类,即色、士、商、农、工。除农工外,其余三类的积累速度是上一类的两倍,例如,你在某地开店与你在某地当地保相比,当地保所得贡献度比在某地开店的多一倍。而你在某地打工或者务农,相比你在某地开店,开店所得的贡献度比你在打工或者务农的也多一倍。” “这士商农工倒是好理解,只是二啊,这色到底是什么啊?”桃瑶对此倒不觉得奇怪。所谓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如果当一个好官的没有一个好商人的贡献大,那么商人岂不都成为了百姓的父母商了。 陈小二又听到那个烦人的称呼,刚要恼怒,却见到桃瑶一脸偷笑的样子,反倒平静了下来,嘴上鄙夷道:“这就是那九流散仙的猥琐下贱之处了,所谓的色并非做对国家、社会有利的事情,反而是收尽天下美色,占为己有,收到的佳人,越是绝色佳人,所获得的贡献度越高。” “哇靠,这九流果然是色中极品啊,随手所做的东西,居然也以猎艳作为目的。”桃瑶心中将九流狠狠的鄙视了一般,但又转念一想:“哇靠,老娘已经是第三百号顾客了,不知道有多少黄花大闺女、黄花大闺男,已失身在这宝店之下,真是可恶。” 陈小二见桃瑶满脸悲愤之色,还以为她跟自己一样对九流的行为感到可耻,原本对于她的些许芥蒂,竟也慢慢的冰消溶解,清咳一声,刚要开口说些什么。 突然,桃瑶大吼一声,双拳紧握,满脸愤慨道:“娘皮的,前辈们居然抢了老娘几百个男人,不行,老娘要大吼一声,禽兽们放开那些少男,让我来。” 陈小二听罢,瞬间连连咳嗽,显然是被口水呛到,心中悱恻道:“死色胚,臭色胚,色死你算了,枉小爷我刚还觉得你跟小爷一样有智慧,现在看来根本就是无可救药的白痴色胚。” 桃瑶早已吼完,看着小脸咳得涨红的陈小二,关切的问道:“二啊,你不要紧吧,要不我帮你拍拍后背。” 陈小二看着桃瑶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赶忙躲开,小小的眉毛一掀,道:“我再说一遍,小爷我不叫二啊,小爷我叫陈小二。” “二啊,我知道你叫陈小二……” “……” “二啊,你怎么不说话了?没事吧?” “你才二,你们全家都是二。” 桃瑶突然发现,自己自从来了异界之后,便从无和人这般畅快交谈过,整天除了担心受怕,如履薄冰,要不就是想着自己怎么抱上大腿,一夜成名。此番改变或许是因为自己刚跟穿越前的自己融合过的关系,也或许是因为自己不怕这个陈小二会泄露自己秘密的关系,所以才敢这么放轻松吧。 两人正闹着,突然,“吱吱”一阵猴叫响起,一只白色的猴子从店中跳跃而出,四肢并用,正好挂在桃瑶的大腿上。 陈小二先是愣神一会,显然也被这突发状况吓到,随即一把抢过猴子,轻拍它的脑袋教训道:“小白告诉你多少次了,有外人在别出来。”,说着,拿眼睛横了桃瑶一眼,心中补充道:“况且这位还不是什么好人。” 只是,他丝毫没有注意到,就在他抢小白的时候,一本线装书掉落在地上,封面上赫然写着《华夏俊男录》这五个大字。 第八章 葵花宝典 更新时间:2012-01-19 “咦?这是什么?”桃瑶早就眼尖的发现掉到地上的美男录,随即一脚踩住,生怕被陈小二给夺去。(..info无弹窗广告) 张望一会,却发现陈小二似乎并不在意,桃瑶这才小心翼翼的捡起地上的书籍,双手不停的翻阅起来,却见到整本美男录竟然是一页页的白纸,并没有丝毫的记载。 不禁再“咦“了一声,心中大奇,手上翻阅的速度顿时加快了起来,可是令她失望的是她颠来倒去,反复看了几次,还是没有发现任何文字或者图片。 陈小二见她一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心中早已经乐开花了,但刚才被她连连叫二的怒气还未消退,却也不搭理她,一脸“有种你咬我啊,小爷我就是不说的神色。” 桃瑶见他这般模样,不由得一阵气恼,双眼一转,脸上露出一抹坏笑,小心翼翼的拉了拉陈小二的小手,佯装诚恳的小声问道:“二啊,这是什么东西啊?” 陈小二“哼“了一声,别过小脸去,继续不搭理她。 这对某人显然算不上打击,又小跑的转到另一边去,点头哈腰对陈小二问道:“二啊,你说这无字天书是不是得用火烧了,用水泡了,才能显示出内容啊?”,心里还不忘多添加一句,“老娘可记得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见陈小二还是不搭理自己,于是,又继续嘀咕道:“难道是要用醋泼?也不对,难道是要用尿泡?我觉得也不行,难道……。” 陈小二听她嘴上一连换了七八十种方法,终于再也受不了她的唠叨,不耐烦的怒道:“我说你是白痴呢?还是白痴呢?照你这么弄法,这本书还不被毁了?难道你不知道有滴血认证这一说法?” 桃瑶见到陈小二发怒,丝毫没有不高兴,反而大乐起来,连连拍打自己的脑门道:“哎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还是二啊聪明,二啊就是二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着,揶揄的看着小二,那意思不言而喻,“看吧,还是忍不住说出来了吧,姑奶奶是天才。” 陈小二见她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终于忍受不住,小脚一抬,一踹,桃瑶只觉得自己屁股一疼,还没来得及捂住,人已经飞了出去,消失在天际。 空气中,只留下一个幼嫩的声音,在回荡:“小爷我已经把你需要知道的信息,弄成意识传给你了,等会你就会收到,滚吧,别让小爷再见到你。” 苏城李员外府上 “哎呀,疼死老娘了,这坑爹的正太真黑心。”桃瑶睁开双眼,一把坐起,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却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之中。 白色的纱帐,柔软的绫罗薄被,红木做的圆桌上还燃着一炉香烟,香炉旁的杯具还冒着股股轻烟,看来不久前有人来过。 桃瑶挠了挠后脑勺,突然,大量的信息往她脑海中汇聚而来。 物品:《华夏美男录》 成色:白色宝器 价格:0贡献 简介:神光宝店赠送物品,不可丢弃,不可贩卖。 功能:滴血认证之后,如若遇到榜上有名的男子,便会自动将其相关信息收录其中,为使用者追男人提供便捷。 看完简介,桃瑶的目光不由得落在最后一行上,重新审视一遍“自动将其相关信息收录其中,为使用者追男人提供便捷。”。 “哇靠,这不等于开挂泡男人吗?”,桃瑶这般想着,心中不禁诸般意淫起来。 还没等她高兴完,另一道信息,已经传入她的脑海中。 姓名:桃瑶 贡献度:100 特殊事件:1、救过皇帝一命,获得贡献度一百。 2、成为本店第300位顾客,可获得100贡献度以内的纪念物品一件。 “是否现在兑换纪念物品?”还没等桃瑶消化完,陈小二的声音再次响起。 “靠,催催催,催命啊!这么急,赶着去投胎啊?”桃瑶心里暗暗骂道,嘴上却道:“是。” “本店的宝器分为四个等级,价格越高,品质越好,功能越强大,价格一以上的为白色宝器,价格一千以上的为蓝色宝器,价格一万以上的为金色宝器,价格十万以上的为紫色宝器。当然,传说中还有最贵的黑色宝器,价格在百万以上,不过,这辈子我看你连紫色宝器都不可能摸到,更别提,那拯救全世界才能换来的黑色宝器。”陈小二双眼鄙夷的看着桃瑶,幸好他此时正在桃瑶的脑海里面,要不桃瑶不吃亏的性子,看到后,免不得又是耍他一般。 只听,陈小二继续卖弄道:“下面是一些价格在一百以内的白色宝器,你自己挑选一样吧。” 桃瑶只听到“嗡”的一声,脑海中接连浮现出一件件宝器,定眼一看,这些东西零零总总加起来居然也有七八十件,却都没有标上价格,这显然是为了考验挑选者的眼力。 “哇,砍柴十八刀,这不是失传已久的绝世砍柴功吗?” “哇,《广陵散》这不是嵇康死后,就已经没有流传了吗?可惜只有半部?” “哇,饭岛爱、武藤兰绝版合集,可惜我是女儿身,唉?” “哇……。” 每次桃瑶拿住一样东西时,陈小二脸上总是露出得意的神色,暗笑:“乡巴佬,就是乡巴佬,没眼光就是没眼光,怎么也不会挑到好东西的。” 而当桃瑶丢掉手上的东西,再次挑别的时,心里又会狠狠的诅咒她下次挑到的东西更烂,可惜事与愿违,桃瑶每次拿住的东西,都要比上一次要贵那么一点。 这么一来二去,陈小二彻底被这乡巴佬惹怒了,他终于怒了,脸上青筋根根暴起,大吼道:“你到底挑好了没有?东挑西选的,你以为我这是菜市场啊?” “好了,我就要它了。”桃瑶弱弱的道,低下头去,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显然她想不清楚陈小二为什么生气,心中已经把他归类到更年期提早的类型。 顺着桃瑶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堆半成品的名家书画中,正躺着一本古朴的籍封面上泛着一丝微弱的蕴育之气,显然是件宝贝。 看到这陈小二的嘴角不由得抽了一抽,忍不住悱恻,“我分明就把它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了,怎么还是被发现了。难道这人今天狗屎踩多了吗?这么走狗屎运。这东西要不是没有卖家,价值可在蓝品以上啊。”,心中虽然震撼,嘴上却巧笑道:“要不,桃瑶小姐你挑挑别的东西吧?这东西看起来,也不值几个钱.” 桃瑶看到陈小二这般神色,自然知道自己蒙到了好东西,也不等陈小二再说,直冲上去,抱起那东西,心中猖狂的笑道:“哼哼,小正太跟老娘玩心眼,你还嫩了点。谁会相信一堆破破烂烂的东西里,会有一样完整的东西,这种分类方法,显然就证明那完整的东西有问题。看吧,果然给老娘赌对了,哇哈哈哈。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 看着陈小二一脸肉疼的表情,桃瑶哼着小曲,不急不慢的查看起自己怀中的书籍究竟是什么,却也不看书名,直接翻开页首,只见排头一行用小字写着“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桃瑶眉头微微一皱,寻思着这话怎么这般熟悉,立马翻回前面查看书名,低头一看,只见书名处赫然写着四个大字《葵花宝典》,一阵阴风吹过,桃瑶不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起来。 “天啊,居然是大内第一禁书,这不是坑娘吗?” ----------------------------------------------------------------------------------- 作者话: 最晚明天就要进入新书榜了,还望大家多多收藏,红票,点击,谢谢了,你们的支持,是我写下去的动力。 另外本书已经a签,可以放心收藏。 第九章 性别男,爱好女 更新时间:2012-01-20 “吱呀”木门被人推开来,一道人影随着光线射了进来,看了眼正抱着《葵花宝典》发呆的桃瑶,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轻轻掩上房门,朝桃瑶走去。(..info) 直至走到桃瑶身前,桃瑶这才从《葵花宝典》的震惊中反应过来,看到眼前人影晃过,双眼顿时瞪大,“啊”的一声惊叫,手中的书籍掉落在地上。 “嘿嘿嘿,这位公子,就算看到在下如此英俊潇洒的脸庞,也不需要如此震惊吧?”来人油头粉面,桃颜薄唇,手持折扇,一身文士衫,走起路来一步三晃,轻佻不羁,不是那夜在江上遇到的李威,还能是谁。 见桃瑶没有反应,李威右手一挥,“啪”的一声,打开折扇,只见纸扇上草书着五个大字:“我爸是李刚”。 “哇靠,能把文士衫穿出流氓的样子的,也就眼前这货了。这货我不认识,这货我绝对不认识。”桃瑶心中的不断默念着。 突然,眉头一皱,想起当初江上他居然惦记上自己菊花,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发现并没有异样,才挑眉道:“那夜江上,我重伤晕倒,李兄可知道后面发生何事?那皇…..黄公子现在怎样了?” “公子可千万不可在称呼他为黄公子,那人可是当今万岁爷,永统皇帝啊。”李威一脸慌张的四处观望,好似生怕人知道一般,小声的对桃瑶说道。 桃瑶自然也佯装一脸的错愕,嘴上却依然问道:“那李兄最后结果到底如何?” “这点为兄也不是很清楚。当初刺杀发生之后,为兄与泽峰兄便驶船远远的观望,后来见你身中暗器倒入水中,皇上令御林军四处搜索,连续盘查三日无果,适才回京,只留下一支御林军配合当地捕快继续搜索。为兄与泽峰兄自然也被盘查,可惜当时水流湍急,为兄也不知道你漂往何方。幸亏上天怜悯,贤弟命不该绝,返回府上途中,为兄发现贤弟躺在岸边,便将贤弟救回府上。”李威嘴上说着,眼中却不时闪过一抹精光。 听罢,桃瑶早已想通,这李威看来并不简单,他必是看自己救驾有功,是才记住自己的落水位置,在皇帝未找到自己前,就将自己救了上来,好搭上自己这个救驾功臣的线,然而,他为什么竟然不清楚自己是女儿之身,但不管如何他最少救了自己一命,于是感激道:“多谢李大哥救命之恩。只是不知这几日,贤弟是何人照顾?” “咳咳。”李威顿时满脸涨得通红,原本以为能蒙混过去,不想却依旧躲不过去,只得连连告罪道:“贤弟……不…..贤妹,当初为兄确实不知道你是女儿身,看你一身湿漉漉,如若不解衣,容易害上风寒,是以才斗胆为你宽衣解带,谁知一动之下,才发现不对。贤妹绝对放心,为兄绝对什么都没有看到。发现之后便叫船夫驶船,回到府里,才叫丫鬟替你换装。” 桃瑶脸上露出一丝郝然,见李威不似说谎,便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暗道:“还好你什么都没看到,要不看老娘我不挖了你的眼珠子,砍断你双手拿去泡药酒。”,心中却也知道他发现自己是女子后,却没将自己再次推入河中,究其原因其一是想要搭上自己这条线,获得利益。其二嘛,自然是怕被皇帝发现,到时李家说不定得落个抄家灭族的灾难。 李威知道以桃瑶的才华与救驾的功劳,他日必然飞黄腾达,位极人臣,见她此时模样,还以为她怒气未消,又想起先前自己对她的嘲笑,心中一凉,怕到时连累到自己家族引来灭顶之灾,便跪倒在地恳求道:“还请贤妹多多见谅,一人做事一人当,如若贤妹实在是气不过,那便挖去在下眼珠子,以作补偿好了。” “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从门外传来,只见苏泽峰走了进来,仰天大笑道:“都说李兄嬉戏花丛,片叶不沾,如今却跪倒在一个女子身下,苦苦求饶,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桃瑶对于李威所为倒也不觉得生气,轻轻一笑,刚要扶他起来。 突然,脑中“嗡”的一声闷响,只见《华夏俊男录》浮到半空,在她脑海中缓缓翻动起来,翻到某页时,书中投出一道金光,罩在苏泽峰身上,好一会,才消散下去。 桃瑶本以为他们会被眼前的景象吓呆,结果发现两人却都好似没看到金光,正张牙舞爪的怒视着对方。 只见李威依然半跪在地上,显然没有桃瑶的同意,他并不敢站起身来,这一对视之下,头颅正好靠在苏泽峰的某处,此情此景,活似一副正宗的品箫图。 看到此景,桃瑶不由得“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调笑道:“我说你们两大老爷们,要搞龙阳之好,也无需在我面前表演吧?你们不知道老娘面前禁止搞集基吗?” 苏泽峰两人虽然不清楚搞基为何意,但也发现了自己的姿势极其暧昧,双脸一红,顿时,双双跳开来,手指互相指着对方,“你……你。”,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瞧这小两口这般般配的模样,说不定老娘今天还做了一件善事,成就了一段千古基情呢?俗话说得好,宁拆七座庙,不毁一桩亲。如果能凑成这对,那我的贡献值不是能大大的提高?”桃瑶心中邪恶的想到,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副画面。 苏泽峰一把抱着李威,激动道:“好弟弟。” 李威反抱着苏泽峰,感动道:“好哥哥,我们有今天都要感谢桃瑶妹妹的成全,她真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 两人相望无语,泪已成河. 想到这,桃瑶身上不由泛起一阵恶寒,嘴上却平静的道:“李威起来吧,这件事并非你的过错,不必自责了。对了,我问你们刚才可有看到什么?” 李威听罢,自然知道桃瑶已经没打算追究,便站了起来,嫌恶的看了苏泽峰一眼,不屑道:“刚才老子看到了烂人一个。” 却说苏泽峰原本是看到两人气氛僵持,凭他的聪明才智,自然也看得出此时桃瑶为刀俎,李家为鱼肉的关系,所以才进来与李威斗嘴一番,以调节气氛,如今看到桃瑶并无怪罪之意,心中大快,嘴上却也不饶人道:“佛家讲心性何如,见物何如,本公子我刚才什么都没看见。” “你……好你个苏泽峰,在老子眼中你就是个大烂人。”李威看似气极道,心中却也乐开了花。 桃瑶自然已经清楚,方才金光只有自己方能看到。本想对《华夏俊男录》查看一番,但又碍于他们两个在场,此时看两个人又斗起嘴来,不知何时方休,便怒道:“你们两个大老爷们要搞龙阳一边去,老娘困了。” 两人见状,相视一眼,竟都是笑意,知道躲过一劫,连忙一同告退。 见两人已然消失,桃瑶这才沉入一丝意识进入自己的脑海中,一连串信息瞬时涌现。 姓名:苏泽峰 排名:25 性别:男 爱好:女 简介:苏城第一才子。 “是否修改此俊男信息?”待桃瑶消化之后,陈小二的声音再度响起。 第十章 输得起 更新时间:2012-01-22 桃瑶在李府一住就是好几天,这几天中除了研究《华夏俊男录》外,便是努力和苏泽峰、李威两人混熟,值得一提的是除了苏泽峰,这几日来桃瑶既然没遇到一个能排上榜单的男人。 这日,桃瑶正在房内继续完善苏泽峰的资料,通过几天的摸索,桃瑶发现完善苏泽峰的资料,自己也能获得相应的贡献值,高兴之下,便决定在这李府多住几日,好多多研究《华夏俊男录》。 突然,大厅中一阵吵闹声传来,紧接着是一阵瓷器打碎的声音。 桃瑶双眉微微一皱,要知道这李府可算是苏城首富,敢来这惹事的人可不多啊,心中不由得十分好奇,猫着身子偷偷来到大厅。 只见大厅内正坐着三人,却是李威父子还有一个满脸倨傲的身着武士装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轻啜了一口茶,冷声道:“李员外,黄公公这次可说了,再交不足岁纳,明年他可不再照顾你家生意了。” “王护卫,话可不是这么说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年景气不好,公公又年年加价,唉,今年倒好,直接提到了往年的五倍,你叫小的哪里出得起啊?”李威之父李刚眉头微微一皱,恭敬道。 “怎么?你是嫌黄公公要得多啦?告诉你城里的苏家可是愿意出六倍的价钱来叫黄公公照顾他们的生意。”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只是还请公公再宽限几日。” “五天,再给你五天,再交不出来,黄公公可要将此事交给苏家打理了。”王护卫说完,冷哼一声,甩头便走,丝毫不再也看身后的李刚一眼。 “啪”的一声脆响,坐在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李威,一把将自己的手中的茶几摔碎,恼怒道:“这死阉贼,胃口越来越大,怎么都喂不饱,要不爹,今年我们就别给了,难道我们李家家大业大,难道还怕了一个没鸟的太监不成?” 李刚本来就被王护卫气得一肚子火没处撒,听到此处,一巴掌拍在李威的脑门上,骂道:“你个不成材的忤逆子,你懂什么?就李家这点家产,在人家黄公公眼里,还不是说没就没了。” “爹,你不会是说真的吧?再怎么说,我们李家也是苏城首富啊?”听李刚这般说,李威虽然心中泛起一阵寒意,但嘴上依然硬气道。 “呵呵,别以为你真的是苏城第一少,虽然平时只有你欺负人,没有人欺负你的份,那是你还没遇上硬茬,在这石头城里,呵呵呵,我们李家要呼风唤雨,还真不够格。”李刚说着双眼中闪过一丝厉芒,似乎想起什么来,随即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浑身气势都收敛了起来。 “爹爹,莫要担心,你不能超过他们,说不定你的儿子我就行呢?”李威此番听完倒是丝毫没有惊讶和畏惧之色,反而嬉皮笑脸的勾住李刚的肩膀,腆着脸道。 李刚看了一眼李威,哈哈大笑起来,正色道:“威儿为父知道你有点小聪明。你虽时常欺男霸女,但你分得清什么人该可以得罪,什么人应该拉拢,这点为父很欣慰,但是靠这点小聪明,就想让我李家,成为苏城的第一大家可是远远不够的。就如这黄公公虽然只是一小小内侍黄门,但是就凭他和圣上的关系,要捏死我们李家,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你要跟他作对,首先便要找到比他更大的靠山,再者你则要一击致命,否则一旦被他盯上,我们李家将会后患无穷啊。” 李威嘴上虽然连连称是,但双眼中一抹厉芒闪过,心中暗暗发誓道:“终有一日,我要李家成为苏城第一,终有一天,我要让李家不再是人家说捏死就捏死的蚂蚁。” 李刚自然将这一切都收到眼底,心中却没有丝毫不悦,反而心中傲然道:“雄鹰长大了总要自己飞翔,没有让他飞过,怎么知道他就会掉落在地上呢?李威年轻输得起,我李家这几年的积累也输得起。” “伯父,侄女觉得此事倒也不难解决。”就在两父子静默的时候,桃瑶从里面走了出来,恭敬道。 “哦,贤妹有何良策,快快道来。”李威还未等李刚开口,便抢先说道。 李刚瞪了李威一眼,心中骂道,如此不稳重,怎么可能让我李家成为苏城第一呢?但一想到桃瑶有办法替李府躲过一劫,也是喜上眉梢,毕竟刚才所说虽然有激将李威的成分,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真要跟黄公公死磕,李府怕是这苏城第一就保不住了,不由得对桃瑶温和道:“桃瑶侄女,有何方法快说道说道。” “不知伯父是否认识赵多?”桃瑶看着两人欣喜的模样,知道现在不是藏着掖着的时候正色道。 李刚低头略微沉吟了一下,抬起头来,双眼一亮道:“可是内府高品赵多,赵大人?” 桃瑶也不知道赵多的官职具体如何,但想来跟在皇帝身边的岂会是一般的太监,便点点头当做承认了。 “哦?”李刚惊讶了一声,显然是对桃瑶认识赵多而感到奇怪,但一想到李威禀告自己认识桃瑶的经过,便也释然了,道:“伯父虽然不认识,但要约他出来吃一顿饭,倒也不难。” 反观李威却一脸茫然,应是当初躲得太远了,自然不知道赵多这个人名,见两人如此看好此人,此时也偷偷把赵多这个名字死死记住。 桃瑶自然知道李刚这等人物,自然有千百种方法搭上上层人物,便接着道:“我手中有一宝物,只要你把它呈献给赵大人,那么他自然可以包你李府没事,说不得还会帮你斗倒黄公公呢?”,说着手中掏出一物,正是那本《葵花宝典》。 李刚本以为她要暴露自己的身份,来引得黄公公不敢造次,如今却看到她不过只是拿出一本书籍,说要献宝,心想自己府上什么奇书异宝没有,便也兴趣阙然,随手接过来,翻看了几页,谁知越翻越奇,口中连连叫好,大快道:“侄女肯舍得如此奇书,帮李府渡过一难,不知道要何物作为报酬?” ------------------------------------ 作者话:春节了,祝福大家新的一年里,合家欢乐,幸福安康,考试高中,桃花不断啊,龙马精神,龙腾虎跃,龙凤吉祥啊。 最近更新可能会比较不稳定,多多担待大家。 第十一章 凤来楼 更新时间:2012-01-25 桃瑶自然也不想白白付出,心中略微沉吟了一下问道:“伯父,侄女有一事不解,就算黄公公如何势大,顶多便是不照拂府上的生意了,又怎么能让府上倾家荡产呢?” “哦?那侄女可知道为何苏城人人称李府为苏城第一首富?”李刚却也不直接回答,而是抛出另一个问题道,说着看了眼李威,却见他也一脸思考的模样,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爹,要我说这不是废话吗?咱们李家产业遍布全城的各行各业,只要能赚钱的,不管多少,都有我们李家的身影在其中,自然是日进斗金了,不是我们成为首富,还有谁能成为首富呢?”李威苦思良久,终于想出一个自己还算满意的答案,向李刚邀功道。 “呵呵。”李刚轻笑了一下,也不直接说他说他是否正确,反而温和道:“威儿,了解别人之前,最要紧的是先要了解自己。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啊。” 桃瑶心中想的自然没有李威这般简单,暗道:“如果就只是涉及到各行各业就能成为一城首富,那么这苏城的几大家都涉及了苏城的各行各业,为何独独李家成为的首富呢?前世有一句话说得好,一个商业巨舰,什么行业都得做一下,但更重要是某一行业一定要做得精。显然,李家一定有一样东西做得特别精了,才能让他超过其他的家族。”,心中这般想着,不禁想到封建时代,大商大贾无一不是跟官府有关,那么答案自然便呼之欲出了,嘴上恭敬道:“伯父难道李家的生意与官府有关不成?” “嗯,正是如此。”李刚点点头,看了眼桃瑶,见她居然能如此快反应过来,略微吃了一惊,又看了眼李威,心中叹道:“威儿虽然有点小聪明,但如若跟桃瑶侄女比起来,真是天差地别啊,唉。” 李威听到这,心中“咯噔”了一下,毕竟这事自己可从来没有听老爹提过,自己也就只是知道黄公公乃是李家的一座大靠山而已,不由得竖起耳朵,认真听起来。 “要说这黄公公乃是负责大内采办的太监,别看这苏城中李府和苏府风光无比,其实不过是黄公公养的两条狗罢了。”李刚说到这儿,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似乎对于这个身份,也极为不齿,接着道:“黄公公一到苏城采办,便要求我们提高价格,所赚的钱财再与其分账,这本是互惠共赢之事。然而,黄公公却又每年单要一份岁纳,这本也没啥,但所谓岁纳,以往也不过是李府收入的两成左右,今年却要李府的全年收入,你说老夫怎么可能给得起,便算是给得起,明年再要加税,那我李府不得整天喝粥度日子。(..info好看的小说)” 李威心中惊讶无比,原来自己家是主要做的是这等官商勾结的行业,他这苏城第一公子原来也只不过是人家养的老狗底下的一只小狗,但心中却又疑问,便问道:“就算如此,我们最多不与他来往便是,就算断了采办这一条,我们李家依然日进斗金,何来的倾家荡产啊?” 桃瑶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心中暗道:“一颗花几十年的心思培养的棋子,现在不受控制了,不移除,难道还能让他全身而退不成?” 果然,李刚瞪了李威一眼,骂道:“糊涂。你这个不长进的逆子,难道你认为当初苏家旁系夺嫡就只是因为旁系出了个苏城县官?呵呵,一个县官在苏家嫡系面前算得了什么,还不是当初苏家交不出岁纳来,所以黄公公出手帮了一把。” 桃瑶听罢,心中不由把李刚口中多次提到的“苏家”默默记下,暗道:“这苏府不知道可与那第一才子苏泽峰有什么关系。有机会一定要打探打探。”,但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嘴上便道:“伯父按你所说,李府也算年年缴纳岁纳了,你可知为何黄公公此次还要刁难李府呢?” 李刚叹了口气,满脸无奈道:“侄女有所不知。李府乃是因为苏府整顿,缓不过气来,是以才有机会傍上黄公公这座大靠山的,这几年自认为也将苏府压得死死的。奈何苏府这任家主,也便是苏城的县官苏天步,不知打哪弄笔钱来,居然买了吏部的一个肥缺。这样一比较,苏城采办这点鸡毛小利在黄公公眼里自然算不得什么,黄公公自然要好好的拉拢拉拢了。” 桃瑶心中一叹,自然知道这种赤裸裸的利益捆绑是古今以来权贵们最喜欢的手段了,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你不服又能奈他何,双眼中不禁露出一抹悲哀之色。 李刚看着桃瑶眼中的神色,心中也是一叹,转念一想,不想在此事上纠结下去,便道:“侄女不知道你到底要何报酬?” 桃瑶本来问黄公公问题便与自己要的奖赏有关,如今听到李刚这般问,便道:“侄女听闻城东的凤来楼乃是贵府的产业之一,我这宝典便是想换这座凤来楼,不知伯父肯换不?” 听到这,李威便坐不住了,一把站起来,焦急道:“贤妹要的可是要那开门半天,鬼都没一只,就只飞进三只蚊子的凤来楼?不可,万万不可啊,就算城西的且吟阁都比凤来楼生意好啊。” “正是。”桃瑶知道李威怕自己吃亏,向他投去感激的目光道,但心中已有计较,岂会轻易改变。 李刚瞪了李威一眼,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吃里扒外的儿子,直瞪得李威浑身发起抖来。 “侄女眼光果然不错,这凤来楼位于苏城最繁华的一条街上,确实是开酒楼好地方。不过,就在年前凤来楼对面开了一家龙凤楼,乃是苏家的产业,仗着知县老爷撑腰,三番四次叫地痞流氓过来捣乱,凤来楼生意一天比一天差,如今已经基本没人了。本来有黄公公撑着还能叫他们收敛一二,如今,唉。”不过,倒也不好意思让桃瑶吃这闷亏,李刚也好心提醒道,毕竟桃瑶对他来说可是意义重大,与蝇头小利相比,他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放心吧伯父,侄女接管酒楼之初,正需要有些人来为侄女的酒楼宣传宣传。有这现有的,侄女岂会放过。”桃瑶眼中厉芒一闪,脸上却佯装无所谓道。 第十二章 接管凤来楼 更新时间:2012-01-28 “我说贤妹,你真的收下凤来楼了吗?”看了眼身前正在东闲西逛的桃瑶,苏泽峰手中拿着一串糖葫芦好奇的问道。.info[] “嗯,怎么?如果不是妹妹的,妹妹今天怎么会约苏兄出来,一起去那给我参详参详如何营业呢?”桃瑶眉毛一挑,回过头来看着苏泽峰,却见他正猛低头吃着一串糖葫芦,双眼一转,不由得玩心大起,猫着身子,绕到苏泽峰背后,用力一推苏泽峰手中糖葫芦的握柄,整根糖葫芦转眼没入苏泽峰的口中,紧接着一阵咳嗽声传来,显然苏泽峰被那糖葫芦呛到了。 桃瑶赶忙连连拍着苏泽峰的后背,假装关怀道:“苏兄没事吧,要不我们坐下喝杯水吧?” “贤妹……。” “苏兄不要说话,来喝口水。” 某人说着,给苏泽峰猛灌了口水,然后死命的拍起他的后背来。 “贤妹……。” “苏兄不要说话,妹妹给你拍拍背,顺顺气。” 一阵“啪啪啪”的肉疼声再度响起。 “贤妹…..。” “苏兄…..。” 这次苏泽峰总算吸取了教训,转身一把抓住了某人正准备用力拍下的双爪,瞪着她道:“可咳死为兄了,贤妹我发现你越来越黑心肝了,哼哼,看来不教训你一番是不行了。” 桃瑶顿时双眼露出无辜之色,可怜兮兮的道:“妹妹我看你被呛到了,好心被你拍拍后背,顺顺气,你居然对人家这么凶。呜呜呜。” 哭着,桃瑶还不忘给苏泽峰做个鬼脸。 苏泽峰这下可被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张牙舞爪就要扑了过去。 桃瑶知道装可怜没用了,便躲开了去,见苏泽峰又要追上来,嘴上连忙道:“苏兄这般做法可真是有辱斯文啊。俗话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好难不跟女斗,你这几年的修养都白学到哪去了?” 苏泽峰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但一想到这是自己第一次被一个女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整得如此失态,以前哪个女子看到自己不是马上扑上来苏公子、苏公子的叫,顿时恨得牙痒痒,冷哼了一声,甩袖看起路边的景观来。 两人这一路闲逛,没多久,便来到了城东的凤来楼。桃瑶并没有直接进去,反正站在门口观察了起来。 只见凤来楼的大门上洒满了灰尘,显然是很久没人打扫。柜台上零乱的摆放着些茶几,大概因为没有顾客光顾的缘故账本是盖着的,掌柜慵懒的靠在柜台上打着小盹。 “杀、杀、杀。” “买定离手。” 一阵喊声,吸引了桃瑶的注意,桃瑶和苏泽峰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掌柜听见脚步声,睁了睁眼,见来人是往赌桌上去的,摇了摇头,继续打起盹来。 “我说小六,听说新的东家就要来接管这酒楼了,我们在这样子不好吧?”一个瘦弱的身影不断的拉扯着身边同伴的衣袖小声道。 “滚滚滚,我说乐小子你自己不赌就算了,可别挡着老子的财路。”那同伙听了不乐意了,推了一把小乐,不耐烦道,“来来来,我们几个继续。” “可是小六…..” “可是什么?这破酒楼,有对面那县太爷的酒楼压着,神仙也救不了,既然如此,我们闲着也是闲着,赌赌小钱能算什么事?我看啊,这李家就是看这酒楼没法起色了,才找一个冤大头,让他买下来的。”还没等小乐说完,和小六一起赌的其中一人就不耐烦的接口道,边说着,还不忘边开着手上的牌,定眼一看,顿时大喜,喊道:“通杀,哈哈哈,给钱给钱。” “我说黄安,你是不是出千啊,这娘的,运气也太好了吧,都通杀老子几次了?”小六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将桌上的银子扔给黄安,心情可谓糟糕至极,却觉得有人正在拉他的衣袖,不由怒骂道:“我说小乐,你她娘的,有完没完,没看老子正输着吗?” 回头一看,却是两个衣着光鲜的公子哥,不由得一愣,接着虎着脸道:“走开,走开,到别家去,本店今天打烊了。” 来人这是苏泽峰和桃瑶两人。 桃瑶一听,眉头微微皱起,脸上却笑道:“这位小哥,这打开门岂有不做生意的道理啊?” “老子说不做就不做,你他娘的,没看到老子正在打牌吗?”小六猛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子来怒道:“老子看你来这,不是吃饭来着,是来讨打来的。”说着,就撸起袖管,显然就要教训桃瑶他们两人了。 小乐赶紧拉了拉桃瑶的袖子,柔声道:“这位公子别见怪,这跑堂喝多了,是才胡言乱语起来,公子请那边坐,要点什么菜,跟小的招呼一声,小的这就给你办去。” “小乐,你他娘的,刚才没听老子说什么吗?老子说打烊了,我们不做生意了……”小六怒极,一巴掌就朝小乐脸上扇去。 “啪。”的一声脆响,小乐被打个正着,也不知是怒还是疼,顿时整张小脸通红起来。 一众跑堂却没有一个劝架,反而带着戏谑的笑容,期待着就要上演的好戏,反倒是刚还打着盹的掌柜不知何时已经醒来在一旁劝起架来。 桃瑶见时机已到,便掏出了凤来楼的契约,以及楼里各小厮的雇佣契约,冷哼道:“住手,哼哼,小六你好大的胆子啊,从明天起今天参加赌博的人,全体回家去吧,本酒楼庙小供不起你们。” 突然的转变,使得场中的人除了桃瑶两人都错愕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时,“噗通”一声,一道人影已经跪倒在桃瑶的身下,定眼一看,正是刚才通杀的黄安。 “东家,这一切都是小六的错,为何要我们全部回家呢?我家中还有八十岁的老母和四岁的孩子要养活,不能丢了这份差使啊。”黄安蹭着桃瑶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可怜道。 “黄安是吧?”桃瑶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看着黄安道:“你不服?” “对,小的不服。”黄安早被看得后背早已大汗淋漓,但还是咬着牙道。 “好,很好。”桃瑶转过身去,好一会,才回过身来,说:“对不起,老子专治各种不服。” 说着俯下身子,脸蛋贴近黄安,盯着他的眼睛道:“别说老子没给你们机会,明天本酒楼全体小厮举行考核,凡是通过的都可以留下。” 全体参与赌博的小厮听罢,顿时欢呼起来。只是谁也没注意到,桃瑶在经过掌柜身边的时候,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明天考核,结果无论无何,黄安和小六两人留不得。” 掌柜听罢,哆嗦了下嘴,轻叹了口气,却也没说什么。 第十三章 等下我保护你 更新时间:2012-01-30 宣布完明日小厮考核的相关事项后,桃瑶便带着苏泽峰以及掌柜、小乐来到凤来楼的天字第一号包房内,才一坐定,只见那掌柜就站起身来,恭敬的问道:“东家,不知明日考核是由谁主持?主要考核哪些方面?” 桃瑶自然知道这是掌柜试探自己的底线,毕竟班底这东西,越老越好带,要自己把全部小厮都辞了,那么以后酒楼的经营,这掌柜恐怕得有得忙,脸上便笑道:“张掌柜还请放宽心,明日考核必有半数之人能过顺利通过,这主持之事自然由张掌柜主持,不过题目却是由我亲自出的。” “好的,东家。”张掌柜听到这里脸上略松了口气,随即双眉一皱,似想到什么,不由得焦急的问道:“可是东家凤来楼近日来亏损严重,目前已入不敷出,便算是留一半人,这局面依然还是无法转变啊?” “哈哈,张掌柜谁告诉你我以后只要请一半人呢?”桃瑶听罢不由得“哈哈”狂笑起来,想到这裁人之事,竟然被张掌柜理解成为节流了,不由觉得好笑,好一会,才盯着张掌柜一字一顿的道:“张掌柜,我可不止要请明天考核后剩下的一半人,我还要贴出告示,再请比现在多两倍的人,我们凤来楼以后必定会是一飞冲天的……哈哈哈。[..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掌柜听到前面心中不禁一凉,刚要出口争辩两句,然而桃瑶之后话语,瞬间令他呆若木鸡,只得嘴角哆嗦一下,心中骂道:“疯子。” “东家这万万不可啊。这样做岂不是要拖垮凤来楼吗?”小乐一把跪倒在地上,连连磕头道,“还请东家三思啊。” “小乐,别跪着,起来吧。”桃瑶可知道中国人的膝盖从没硬过,这一跪就跪了几千年,无论国人洋人,碰见就跪,似乎都成传统了,于是此时便有些生气吼道。 “哦。”小乐见桃瑶生气,也不敢违抗,不情不愿的站了起来,嘟着小嘴不停嘟嚷着。 “我自是知道这凤来楼别说是现在,就算最鼎盛的时候要养两倍于现在的人,也是十分吃力的。但世事无绝对,要懂得变通。”桃瑶嘴上教训道,身体一转,又对张掌柜问道:“张掌柜,你觉得以前的凤来楼怎么样?” 张掌柜不知道她为何说到一半,突然这么问,一时摸不着头脑,但嘴上还是笑道:“东家,不是小的自夸,以前的凤来楼可是咱们苏城鼎鼎有名的第一楼啊,那可不白夸。” “哼哼,苏城第一楼?在我看来也不过是一只上得了台面的野鸡罢了,真要是凤凰,还会沦落到这等田地。”桃瑶撇撇嘴打击道,随即从怀中取出一张图纸,交给张掌柜,“你也别不服。这是凤来楼改建的图纸,你拿去找工匠按照上面的做便是,记住每间包间都要具有隔音效果,等改建完了,你再看看是服还是不服?” 张掌柜接过图纸,定眼一看,发现自己经营酒楼多年,居然也没见过如此设置,瞬间收起轻视之心,他可不相信如若是一个自傲狂妄的少年,又怎么可能画出这等图纸,嘴上恭敬道:“是,东家,小的一定会办好的。” “至于你招来之人,留下四分之一在酒楼内跑堂,其余我另有大用,还有轻伶管弦之人也要多多招聘了,否则到时一旦开张,又要去哪里找这些人。”桃瑶略微思考了下,继续吩咐道。 “东家,这改建,我没意见。只是我们是酒楼,要这轻伶管弦之人干嘛?我们又不是歌坊妓院。”张掌柜皱了皱眉头,心中酝酿下,才道。 “诶,妓院?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桃瑶不由得高兴的大喊起来,心中暗暗道:“来钱最快的东西无非三样,黄赌毒,如果我开了历史上第一家鸭馆,那还不是财源滚滚来了,想想姑奶奶我就是兴奋啊。只是这鸭源,又要从何而来呢?” 想到这,原本兴奋的小脸,不由得拉拢了下来,好一会,才清咳几声努力的使得自己镇定下来,道:“张掌柜,谁说我还要做酒楼的?我要做的是前无古人的行业,但得暂时保密,你就别问这么多了,照我的吩咐做便是了。还有改建后的酒楼第三层留下,我有用处。” 张掌柜听罢,努了努嘴,还想说些什么。 突然,“碰”一声巨响,下面传来小六的喊叫,“不好了,张掌柜,刘七又带着他的手下捣乱来了。” 桃瑶看了张掌柜和小乐一眼,发现他们两人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不由得对这刘七好奇起来,收了折扇,站起身来,便要下楼去看看。 谁知张掌柜身形一挡,将桃瑶拦住,声音颤抖道:“东家万万不可出去,这刘七乃朝廷要犯,身上背着两条人命,可仗着与县官熟稔,捕快也不逮捕他。东家此番去,如若得罪了他,只怕小命不保啊。小的自去应付便是了。” “哦?我可更要去看看了。如果今个遇到个刘七便缩头缩脑,那么明个拿什么去跟县官斗?又凭什么振兴凤来楼呢?”桃瑶“啪”的打开折扇,洒然一笑,推开张掌柜,继续向前走去。 “东家放心,小乐从小无父无母,这凤来楼就是我的家,今天如果谁敢动东家,那就从小乐的尸体上踩上去吧。”小乐大概被桃瑶刚那番话所打动,用力的拍了拍胸脯,激愤道。 桃瑶嘴角噙起一抹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凤来楼会没事的,我也会没事的。记住,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你的命可比那要犯的贵多了。” 小乐听后,心中顿时十分感动,吸了吸鼻子,哭声道:“嗯,东家,小乐明白。” 桃瑶满意的点点头,随即朝苏泽峰看去,只见他嘴唇微微拨动着,正对自己打着暗语。 心中一奇,便顺着他的嘴型念着,发现竟是“放心我会点拳脚,等下我保护你。”,不由得巧然一笑,煞是动人。 第十四章 打她娘的 更新时间:2012-02-01 走下楼梯,桃瑶的眉头微微一皱,只见凤来楼大厅内,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小厮,正捂着伤口哀叫着。 脸色一冷,看了眼正坐在大堂中喝茶的刀疤脸道:“我说刘七爷,您手下来就来呗,为何要打伤我的小厮啊?” 刀疤脸饮了口茶,抬起头来,看见桃瑶,瞬时愣神一会,向桃瑶身后的张掌柜问道:“张王八,你终于肯露面了啊。这个月的安全税交了没有?” 这安全税桃瑶倒是听张掌柜提过,便是跟现在的黑社会收保护费差不多。如若交上,美其名给你提供保护,其实就是不给你添乱,如若不然,则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放老鼠,扔蟑螂,怎么下贱,怎么做。 “我说刘七爷,这月的安全税,我听张掌柜说,可是交足了您的了。您还来我这,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岂不是要我血本无归吗?”桃瑶脸上笑着恭敬道,只是双眼中却暗含着一丝狠芒。 “哟,这位小哥是哪位啊?难道不知道道上的规矩,这安全税本大爷说哪个时候收,就哪个时候收,要交补上了,哼哼。”刘七为自己添了一杯茶,旋着茶杯悠闲道:“那小的们就给我砸了这家店。” “刘七爷,小的不才,恰巧接手了这家凤来楼,成为这酒楼的东家。如果七爷觉得砸了我这破酒楼还能在苏城混得下去的话,那么您尽管砸,要觉得不够,我还能帮你把手。”桃瑶自然知道,这么多年苏家也只敢跟李家暗斗,如若真明面上砸了李家的店,别说李家这艘大船还没沉,便是沉了,这刘七也不能混下去了。 “哈哈哈,新东家果然是爽快人,确实,没那鸟县官的命令,咱可不敢砸你这破店,但三五天叫人为你们清扫清扫,可还是可以的。”刘七听了倒也不恼,哈哈大笑起来,翻过另一只酒杯,添了一杯,摆手道:“新东家请坐。既然您接手了这酒楼,那我们就好好说道说道这安全税的事。” 桃瑶清楚他这是要跟自己谈判了,扫了一眼双方人马,只见自己这边不过二十来个,而且个个带伤,相互搀扶着站在自己身后,而刘七那边则好了许多,四五十号人,虽然有些带着点轻伤,但是都还能自己站立,等会真要拼起来,只怕自己这边,还不被一口吞了。 “刘七爷要说道说道,小的自当奉陪。小的知道七爷在道上混的,自然是讲道义的主,那是爷们,纯爷们。”桃瑶看清了形式,心中一紧,坐了下来,脸上赶紧陪笑道。 “新东家客气了。大爷我看东家你接手了这凤来楼,肯定是财源广进了。你也知道,我手下就是一群帮人看家护院,混口饭吃的人,你就施舍点给他们吧,怎样?”刘七手指轻刮了下茶杯,倒也不做作,直接单刀直入道。 “擦,老娘给你们施舍,那么谁给老娘施舍啊?你们是混口饭吃,那么老娘我不成了要饭的了?”桃瑶心中忿忿道,嘴上却笑着道:“刘七爷,我听掌柜的说,这月的安全税不是才交过,你通融通融,你看我这也才接手,等我缓过气来,到时给你补上怎样?” 刘七却也不答话,嘴上冷哼一声,敲了敲桌子,只见桌子在他的敲动下,左右摇晃起来,可是桃瑶眼前那满满的一杯茶水,却丝毫没有洒落在桌上。 桃瑶看到那桌上的茶水,双眉顿时皱起,突然,猛的一拍桌子,怒道“刘七爷,俗话说水倒七分满,三分是人情。如今刘七爷帮我把杯子添满,那可是不留一丝人情了?” “没错,今儿个大爷我就算愿意,我手下也不愿意啊。你今儿个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刘七端起茶杯,看了半天杯底,接着道:“冲着东家刚才那句话,还以为东家是位明白人,才跟你说道说道,你要这么不上道,那么就别怪本大爷不客气啦。” 随着刘七的话声刚落,他的手下纷纷叫嚣起来,猛拍自己身边的桌椅。 “我擦,那不是没得谈了?这叫老娘情何以堪啊?怎么办……怎么办……,真打起来,就自己这几个人,还不被他们揍死。以前看小说,一般这种时候,都会要自己去单挑,对……对,单挑,跟他们单挑,只是他们能同意吗?怎么看,这刘七也不是小说中,那种傻逼反派啊。而且派谁去好呢?”桃瑶心里顿时焦急起来,双脚在猛地地上跺了跺,一时也没想出好的办法来。 “喂喂喂,我说蠢女人,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啊?”突然,陈小二的声音在桃瑶的心中响起。 “对啊,我怎么把这逆天的小正太给忘了,该死的。”桃瑶心中抱怨道,脸上却化成笑眯眯的笑容,甜腻腻的道:“二啊,本小姐就是忘了全天下的人,也忘不了你啊。”,说着,还白了陈小二一眼。 “够了,收起你那一套吧,别人不了解你,小爷我还不了解你,你就一个腹黑的老妖婆。”陈小二浑身恶寒起来,好一会,才掰着手指头,奶声奶气推销的道:“喂,跟你说说正事吧。你在为不能打败外面那些人烦扰吧?我这里有一件法宝能帮你瞬间拥有打败他们的能力,你买不买?” “那要多少?”桃瑶经过这几日,才知道贡献值的难攒,攒了这么久,也不过才破三百而已,此时看陈小二一副奸商的样子,顿时心疼的问道。 “三百。”陈小二伸出三根小指头,奶声奶气的说道。 桃瑶一听,双手抱在胸前,瞪着陈小二,怒道:“什么?三百?你不如直接去抢好了?我说二啊,你那东西就没有比较便宜点的?” “喂,便宜无好货,好货不便宜啊!况且,外面那刀疤脸可是后天巅峰的武者,你要打败他们最少也得先天初期吧?花三百贡献值,却比资质好的人少修练十几二十年,是赚是赔你自己想想。”陈小二撇了撇嘴,继续蛊惑道。 “这么说来,跟你交易了,老娘出去就能打她娘的了?”桃瑶双眼一转,慢慢接近陈小二,压低声音道。 “嗯,打他娘的。”陈小二见她心动,赶紧接口道。 “真的,打他娘的?” “真的。” “老娘是要打他,可不是要打她娘的,果然,二就是二啊。”桃瑶抢先一步,猛地拍了陈小二一下脑袋,见奸计得逞,这才大笑的跳开,开怀道:“那么,老娘买了” 看着贡献值被一一减去,直到零,桃瑶不禁感慨起来,“这一切辛苦努力又成流水了啊,成流水了啊。刘七,老娘你让老娘浪费这么多贡献,老娘可跟你没完,你就好好承受,老娘的怒火吧。”,想着握了握拳头,只见她双拳的经脉中,竟然隐隐有一丝金光在游动,这正是先天武者的征兆。 第十五章 要掀桌也是我掀 更新时间:2012-02-03 其实这场交易,也不过在桃瑶的几个念头之间便完成了。 凤来楼内,依然如刚才那般嘈杂,刘七悠闲的品着手中的茶水,放下茶具,抬了抬眼皮,见桃瑶许久不答应,便不耐道:“不知道东家考虑好没有?” “呵呵,刘七爷真的不给通融吗?”桃瑶睁开双眼,此时却也不急,品着刘七刚给自己倒的茶玩味道。 “我给你通融,那谁给我通融啊!小的们给我砸。”刘七猛地站起身来,用力一掀,只见桌子竟纹丝不动,安安稳稳的被桃瑶压在掌下。 “哼哼。”桃瑶嘴角处噙起一丝冷笑,道:“既然如此,那就没得谈了。只是我的桌子,还轮不到你来掀,要掀也是我来,” 说着,右手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桌子瞬间飞起,在两人之间不停的翻转着。 “哟,看不出东家还有两把刷子啊。”刘七脸上蔑笑着,一个朝天踢,瞬间将整个桌子踢得粉碎开来,也不看桃瑶一眼,再次退回到方才自己坐的椅子上,右手一接,一个茶杯正好落在掌中,正是刚才他还未饮完的那杯茶,小抿一口。 “哇靠,这家伙挺装逼的啊。这么装逼也不怕遭雷劈。”桃瑶心中悱恻道,“看来要用那招了。” 心中想着,桃瑶双掌随即下沉,气沉丹田,双掌上渐渐泛出一阵金色的光芒来,大喝一声:“千叶掌。”,只见那双金色的手掌瞬间幻化成近百双掌影,铺天盖地的朝刘七身上罩去。 “先天之境,居然是先天之境。”刘七神色一变,出现难得的凝重之色,双掌随即运劲,丝丝绿芒从掌间溢出,双掌划圈,绿芒瞬间化成一团,推将而出,与那百双掌影碰在一起。 光芒乍现,只见那绿芒一触到那掌影便随即消散,待到绿芒散尽之时,竟还有几十双掌影穿过绿芒,打在刘七身上。 刘七顿时倒退几步,呕了口血,捂着胸口喘气道:“今天我技不如人,我认栽,小的们,我们走。” “且慢。刘七爷想就这么走了吗?”桃瑶身形一晃,挡住要走的刘七,笑着问道。 “怎么?东家还想留我吃饭不成?”刘七脸色一僵,色在厉茬,随即狂笑道,他身后的手下自然也跟着他大笑起来。 “留你吃饭?呵呵呵,小店可招待不起。”桃瑶双眼一弯,露出一丝笑意,目光却炯炯的看着刘七的眼睛,“啪”的打开折扇,继续道:“在我桃瑶眼中,从来就只有三种人,一种是可利用的人。一种是敌人。还有一种便是和我没有任何交集的人。刘七,你猜猜,你自己属于哪一种?” “好啊,你个小白脸,别以为你真打赢了我大哥,那是我大哥让着你。(..info无弹窗广告)要让我大哥服你,就先问问爷爷手上的这把大刀。”刘七手下走出一个光头大汉来,手持着一柄九环大刀,“恍当”一声,只见大汉将大刀直插入地面,刀身瞬时震动不止。 “看来这刘七手下倒也不愚笨,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这刘七倒是越来越有趣了。”桃瑶心中赞道,脸色却依旧不变,双目依然盯着刘七的眼睛。 “刘庄退下,你不是他的对手。”刘七一把拦住刘庄,那刘庄却是不从,在他怀中不断的挣扎起来,一双雷眼不住的瞪着桃瑶,恨不得将她生吞了。 “啪。”刘七见自己劝不住,反手一掌,甩在刘庄脸颊上,青着脸怒道:“你跟我时,怎么说的?现在翅膀硬了不听我话了是不?” 刘庄显然被这一下打懵了,捂着脸,好一会,才低着头哽咽道:“大哥,对不起。”,说完,撇过脸去,也不看桃瑶一眼。 桃瑶眼皮抬了抬,恍若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好整以暇的坐在门口,口中温和道:“我说老七,你也不是傻子,如果你这般回去,必然是要受到责罚的。要我说,还不如跟着我,一起跟那鸟官作对。要是赢了,那便大块吃肉,大口喝酒,以后的日子舒舒服服的过。如若输了,也不过头掉了,碗大的疤,潇潇洒洒的来,潇潇洒洒的走而已。” “哈哈哈。”刘七听罢,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大笑起来,冷笑道:“我今天若是跟了你,那才是真的傻了。且不说为官一任,祸害一方,苏家把持了苏城这般久,怎么只会有明面上的这些东西。就这苏城黑道,我刘七不过苏城黑道四龙中,最弱的一条,就算你我联手,也不是那其余三家的对手。别以为你先天之境便再无敌手,其余三家的龙头都是先天之境的人。到时那鸟官只要一表态,其余三家还不以他马首是瞻,真要那样,这苏城只怕真的就没有我们屠龙帮的一席之地了。” 桃瑶眼睛一转,她当然知道单凭自己几句话不可能劝降刘七,真要那样,恐怕自己还真是霸气侧漏了。不过听刘七这般说道,倒是对苏城的黑道来了兴趣,心中暗暗记了下来。 右手一晃,摇着纸扇,嘴上大义炳然道:“既然如此,刘七你走吧。不过你要记住我今日所说的话,如果哪天你要跟我,只要招呼一声便可。” 刘七脸色一愣,他根本没想到桃瑶会就这样放过自己,低头略微思索了一会,抬起头来,却见到桃瑶双眼之中竟是一片清澈之色,不由抱拳感激道:“桃东家果真是大英雄、大豪杰,可惜小弟我今日妻儿俱在,不能跟你共商大举。不过,桃东家对我如此仁厚,我自然不能对东家不义,如今有个消息告诉东家,用来报今日之恩。” “哦?什么消息?”桃瑶好奇的问道,暗忖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看了一下左右,连忙拉着刘七走到一旁。 刘七自然领会,慢慢的贴近桃瑶的耳边,小声道:“东家,小的曾经听闻县官大人和新来的县丞大人不和,如果要斗倒那鸟官,必然要从县丞大人那入手。” “俗话说官才能与官斗,可惜我一直摸无门路,刘七此番作为,无疑是给我雪中送碳啊。”桃瑶心中雀喜道,脸上却正色的大喊道:“什么刘七,你说那的红牌与县太爷是姘头。问题那又怎样?难道我们爷们的事情要靠一个娘们来解决吗?不行,不行。”说着连连摇头,摆出一副,此计万万不行的模样。 刘七自然也深谙隔墙有耳的道理,故意迎合道:“大人小声点,小声点。你这么大喊大叫,会要了我的小命的。” “哼哼,你既然如此怕死,那么就滚吧。”桃瑶脚一抬,正好踹在刘七的屁股上,刘七顿时如圆球一般,连滚带爬的滚了出去。 待得刘七走远,桃瑶才看下左右,对张掌柜低声神秘道:“你可知道刘七方才所说的黑道四龙是什么?给我说道说道。” 第十六章 天佑何人? 更新时间:2012-02-06 待得刘七走远,桃瑶才看下左右,对张掌柜低声神秘道:“你可知道刘七方才所说的黑道四龙是什么?给我说道说道。” “禀东家,这黑道四龙,小的确实知道一点。这四龙乃是苏城最大的四家黑道组织的齐称。”张掌柜不知桃瑶为何发问,但还是恭敬道。 桃瑶眉头一皱,思量了一会,继续问道:“哦?那四家分别是哪四家,各自实力如何?你可知道?” 还未等到张掌柜答话,站在桃瑶身后的小乐,就抢先一步道:“东家,这个我知道,这四家分别是东龙齐梦浩、西龙巴部倒、南龙陆笑洛,以及北龙刘七。就实力来说,除北龙刘七外,其余三家都有先天高手坐镇,帮众亦在四五百人左右。当然,千万不可因此小觑了刘七,要知道四家在县官的领导下,虽然大冲突没有,但是小摩擦不断。刘七能生存下来,一是靠其人多势众,二是他本身也是后天巅峰,如若不一下子得罪三家,想灭他,只怕杀敌一千,也得自损八百,这是任何一家都损失不起的。” 桃瑶嘴上轻笑一声,心中却想起一计,对小乐问道:“这倒有点意思,只是这四家可有什么大矛盾?” 只见,小乐眉头深锁一会,扰了扰头道:“这我倒是不清楚。[..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知道的这些,都是以前来这吃的客官们说的,我也就知道这些而已。” 桃瑶见他神色,知道他确实不知,不由得有点失望。 “呵呵,贤弟别为难他了,这事关各帮隐秘,不是当事人,怎么可能知道呢?不过为兄有幸曾经跟东龙齐梦浩交结,倒是知道一二。”一旁的苏泽峰见她的模样,心中突然有丝不舍,踏出一步,微微一笑道。 桃瑶一把抓住苏泽峰的手腕,高兴道:“苏兄果真知道?那真是太好了,他日我若成为人中龙凤,必有你的一份功劳。” 苏泽峰虽说粗通拳脚,但也不过是先天十层中的第二层而已,被桃瑶一抓,硬硬生疼,龇了龇牙,道:“痛…..痛…..贤弟请先放手,再抓下去,为兄的手可要断了。” 桃瑶这才发现自己这一情急之下,居然用上了内劲,俏脸不由得涨的通红,吐了吐舌头,低头道:“苏兄,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没事。”苏泽峰此时已痛得青筋条条暴起,从口中硬生生的挤出这几个字后,倒抽了口冷气,另一只手不断搓着刚被握住的地方,正色道:“贤弟,这地不是说事的地方,还是去刚才那间屋里谈吧?” 桃瑶倒也知道,这客栈人多嘴杂,要是谈话的内容泄露出去,只怕会引来没必要的麻烦,于是对众人道:“张掌柜和小乐随我上天字一号房谈话,其余人收拾一下,准备打烊了,有什么事情,等明天考核后说。” 众人应了声:“是。”,便开始收拾起来,特别是那刚被刘七一下揍趴下的小六,见桃瑶大发神威后,更是卖力的干起活来。 桃瑶见后,不由得微微点点头,对这小六的印象倒有所改观,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一个人有没有能力不重要,能分清形势站好队伍往往更重要。想到自己如今可是用人之际,不由得起了把小六留下的念头。 不一会,由张掌柜带头,桃瑶四人再次坐在了天字一号房中。 刚一坐定,桃瑶便对小乐使了个眼色。 小乐瞬时明了,略一点头,小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四下看了一通,确定无人之后,这才小心翼翼的掩上门,站在门口,做了个放心的手势,双眼直直盯着门外看,显然是怕有人偷听里面的谈话。 桃瑶看到小乐打的手势后,这才放下心来,轻抿了一口茶,笑道:“苏兄,这样可以说了吧?” 苏泽峰看这阵势,脸上一笑,评头论足道:“贤弟倒也是谨慎之人,只是这谨慎之人,往往胆小入微,难成大事啊。只怕这事情,不与你说也罢了。” “哇靠,都这么熟了,还要试探?这家伙有没有把我当自己人啊?”桃瑶腹中悱恻道,脸色却不恼,悠闲的理了一下垂下来的发丝,“苏兄此言差已,古语有云,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如若不谨小慎微,一旦走错一步,只怕一步错,步步错。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那是说给失败者听的安慰话。如今往来,真正成大事者,无一不深谋远虑,如履薄冰。” “既然贤弟如此自信,那么我也无话可说了,只是此事十分危险,还请贤弟多多掂量。”苏泽峰心中似乎已经猜到桃瑶要干什么,摇着纸扇,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含笑道:“我们来说说正事吧。要说这黑道四龙,四家并没有什么大矛盾,反而刘七与苏县官的公子苏培圣却有大问题。” 桃瑶一听是刘七,更是兴致大起,连忙问道:“哦?苏兄可知道什么问题?” 苏泽峰倒也不卖弄,摇扇道:“这刘七有个老婆生得十分俊俏,只是不想,在一次去寺庙烧香的路上,遇上了苏培圣这花花公子,苏培圣看她漂亮,叫来手下将其掳回家去,糟蹋完后,更是将她残忍杀害。刘七气不过,带人去苏府和他理论,但是被县官拦了下来,只得作罢。不过自此之后,刘七暗暗发誓,将来必杀苏培圣于刀下。” “哦?那县官大人为何不灭了刘七以绝后患呢?”桃瑶奇道。 苏泽峰笑道:“这县官倒是想啊,只不过他不能,也不敢。这黑道四龙本就维持着苏城黑道的平稳之势,如果刘七被灭。那么他的地盘由谁接收?就算三家平分,唇亡齿寒,岂不是弄得人人自危?使得以后便摸他苏家的老虎屁股不得?所以县官必须等,等这件事逐渐被人淡忘了,之后再动手解决了刘七。” “哦?我想苏兄你也猜到我要干什么了,那么你可有什么妙计?”桃瑶看苏泽峰一路侃侃而谈,显然是猜到自己所想,便问道。 苏泽峰挺了挺身子,笑道:“我这有一消息,不知道对贤弟有没有用处。” 说着,贴近桃瑶的耳边,低声道:“我听闻这苏培圣每月的十六日都会上苏城的灵泽寺焚香礼佛,祷告上天,明日正好十六,贤弟到时不妨试试。” “哼哼,人都不会做,还求神保护,鬼才保护你?”桃瑶心中冷笑道,嘴上却道:“多谢苏兄指点,明天我一定回去试上一试的。” 苏泽峰看着桃瑶高兴的样子,原本阴郁的心情也一扫而空,望天心中慨叹起来:“桃贤妹,其实我刚并非想试你呀,而是你虽然天资聪明,但是怕你还是斗不过我叔叔啊。” 第十七章 自己强大,才是真的强大 更新时间:2012-02-09 第二天,桃瑶早早的便带着苏泽峰来到凤来楼,她心中可一直惦记着凤来楼小厮们考核的事情,谁知一进门,便见到张掌柜站在门口,东张西望着,脸色有些焦急。 桃瑶不由得眉头一皱,寻思着是不是又发生什么大事了,脸上却强自镇定道:“张掌柜,不知道你这慌慌张张的是作甚?” “哟,东家,你可算来了,可叫小的好等啊。这…..小的见东家许久没来,还以为东家忘了考核,便自作主张将考核场所设在了酒楼的后院,东家是不是现在去看看?”原本的满脸焦急的张掌柜,见到桃瑶到来,双眼顿时大亮起来,一把拉过桃瑶急忙道。 桃瑶见到张掌柜这番模样,不由觉得好笑,脸上微微挂起一丝笑容,遥望着天空,心中回想起自己昨日虽然答应着张掌柜酒楼裁员不会超过半数,但是后来面对他再三试探考核题目时,却一再的躲避,不肯告诉他。 想到这,心中不禁叹道:“只怕这张掌柜此时心中也是七上八下,担心他的原班底被我彻底解散吧。难怪刚才才满脸焦急的样子。” “东家,现在是不是去后院看看?”张掌柜见桃瑶许久还未有反应,反而是出神的在想些什么,只得硬着头皮再次问道。 “且慢,张掌柜,我现在便将考试题目告诉你,你下去准备准备,准备好了,再来后院找我。”桃瑶回过神来,对张掌柜吩咐一阵后,便和苏泽峰一道往凤来楼后院走去。 凤来楼的后院是小厮们住的地方,三幢小房与前院的凤来楼正好围成四方形,而中间空出了一大片地方来,有点类似于四合院,中间是主屋,桃瑶仔细打量了一番,发现应该是张掌柜住的地方,而主屋后面却还有一幢房屋,看来应该是准备给凤来楼的东家歇脚的地方。 此时,凤来楼小厮们已经列成两队,站在中间的空地上,见到桃瑶进来,一双双充满希冀的眼神,都投在桃瑶身上。 “呵呵,我知道你们都想通过考核,但是,有些事,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当然,就算通不过考核也不要紧,我们酒楼会给予没通过的兄弟一定的遣散费的,另外也会将契约归还你们,让你们得到自由。”桃瑶看着一双双眼睛,知道现在自己该说点什么,温和道。 她自然清楚,这些人,有的是长工,有的是卖身进来的人,如果将他们赶出凤来楼,只怕在合约满期之内,他们是不能找到工作的,至于卖身的,只怕一生都找不到工作了。 “贤弟这……,这岂不是让留下来的人心寒吗?”苏泽峰听到桃瑶这般说,连忙打断桃瑶要继续说下去的话,皱眉道。(..info好看的小说) 底下人听到这话,也纷纷活络开来,不少人觉得既有钱拿,又能获得自由,这等好事,不会选的人,都是大笨蛋。 桃瑶扫视一眼众人的反应,脸上露出一丝轻笑,挺了挺胸道:“要走的人,要嘛能力不足,要嘛心根本就不在这边,这样的人,还要留下干什么?趁早打发了便是。” 这话顿时堵得苏泽峰语塞,但在他心中却总觉得这事不妥,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听桃瑶道:“不过,我桃瑶敢在这保证,保证留下来的每位都物有所值,你们是不是羡慕我现在身上穿的绫罗绸缎?你们是不是羡慕我跟你一般的年纪就拥有了凤来楼这么大的一个产业?你们是不是羡慕我天天吃着山珍海味?” 说到这,桃瑶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明显,抬起头,双眼中迸发出炙热的光芒,傲然道:“也许你们会认为我有一个好父亲,这些都是他留给我的。但我要告诉你们,你们错了,这些都是我自己一点一滴赚来的,而我现在也要带你们这样一点一滴,打下一片江山下来。当然更也许你们曾经不断的在自怨自艾过自己并不是官二代,自己不是富二代,自己比不过别人只因为你的父亲没别人的好。但我想告诉你们,这些都不过都是借口,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天下间能靠的就只有你自己,只有你自己强大了,那才是真正的强大,。所以既然成不了富二代、官二代,那么就得成为富一代、官一代。而我,就是要带领你们走向那条路。” 对于“官二代、富二代”这些新词汇,小厮们虽然都没有听说过,但是对于桃瑶这番通俗易懂的话,他们却是深深的理解了,内心中那股与生俱来的不服输,也被这番话深深的挖掘出来,在他们心中不断的燃烧着。 桃瑶满意的看着热血沸腾的众人,她知道眼前这些人都正值青春年少,正是追梦般的年纪,只要让他们看到远大的目标有实现的可能,他们便会奋不顾身的追求下去。自信的一笑,继续道:“相信我,总有一天,绫罗绸缎会穿在你们身上。相信我,总有一天,你们也会拥有一份大大的产业。相信我,总有天,你们也会吃上山珍海味。” “相信你…..相信你。”苏泽峰看着桃瑶,不由觉得她今天是这么的充满魅力,不禁在下面带头喊了起来,紧接着,下面的小厮们也不断的回应起来,“相信你…..我们都相信你。” “呵呵,我劝你们还是别抱太大的希望去追求这种虚无缥缈的梦,既然能获得自由,那么便享受自由吧。何必跟这种白日做梦的人一起赴死呢?”一道蔑视的声音冷冷的从前院传来。 桃瑶眉毛一挑,双目中显然包含着怒气,她可不想好不容易挑起来的气氛,就这么被人弄没了,抬头望向声音的源头。 只见,一个身着破布衣的少年,手中持着一个破碗,在张掌柜的引领下,缓缓的走了进来,微风吹过,少年一头深蓝色的头发,在风中凌乱的飘舞着,慢慢的抬起头来,明亮的双眼对上桃瑶愤怒的眼神,嘴角处扯出一丝蔑笑道:“怎么被拆穿了?恼羞成怒?” 少年身前的张掌柜也不知是怕是怒,浑身一哆嗦,转过身来,对着少年大吼道:“滚,你给我滚,我们这不需要你这种人。” “呵呵,还以为这凤来楼是个好去处,现在看来也不过这样,哼哼,不用你赶,小爷还不想待呢。”少年嘴上冷哼道,转身直朝大门方向走去。 “慢着。”桃瑶伸手制止道,说着还不忘对一旁的张掌柜打了一个眼色,心中夸赞道:“这家伙,还真是个人才,这招我都没想到,被这少年这么一闹,后面的戏,就多了很多可信度了,哇哈哈,下去一定要好好的奖励下张掌柜。” 只是她丝毫没有注意到,在一旁的张掌柜不断的对她打着手势,表明这个人,并不是他请来的人。 第十八章 传销技术的古代运用 更新时间:2012-02-13 听到桃瑶的话语,少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嘴角处噙着一丝冷笑,回过身来,冷冷的看着桃瑶道:“不知东家还有何见教?” 桃瑶被他看得浑身发冷,心中暗忖这演员可真专业啊。要放到现在绝对是个能拿奥斯卡影帝的货,嘴上却强笑道:“呵呵,这位仁兄说笑了,要说见教我可不敢。不过,刚才你说我是白日做梦,那可是大错特错了。” 少年右脚悠闲的踢了下地板,抬起头来,蔑笑道:“哦?鼓动一群人去做完全不可能达成的事情,那不是白日做梦,是什么?” “仁兄此言差矣。”桃瑶知道现在应该上重头戏了,对张掌柜使了个眼神,张掌柜会意的点了点头,往凤来楼走去。 看着张掌柜远去,桃瑶回过身来,对着少年愤声道:“是不是白日梦现在还不能肯定,但是我知道,一件事情,如果你去做了,那么还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能够成功,如果你做都不做便放弃了,那么就永无希望。你这种连做都不去做的人,没资格笑话别人做白日梦,至少他们比你努力,比你有目标。” 少年听到话语后,身体瞬间一僵,震惊的看着桃瑶,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低下头去,显然是在思考桃瑶刚才所说的话。 桃瑶见效果达到了,眼中露出一抹笑意,抬眼往前院的凤来楼看去,见并没有张掌柜的身影,只得收回目光,看着底下的众人道:“各位兄弟们,我虽然不知道大家怎么想,但我个人坚信,只有站着死的魂,没有跪着活的种,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人活着就要不断的争斗,只有不断争斗,我们才能越过越好,越过越幸福。” 底下众人顿时桃瑶的这番话点燃起来,不断有人高喊着:“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桃瑶满意的看着众人的反应,生在现代的她可是深知“制定统一的口号,通过不断喊口号,来给人们洗脑。”是现代传销的三大要素之一。 当然,她更知道光凭口号洗脑是不实际的,口号纯粹是给从众们制定一个遥不可及的目标,要让他们看到希望的话,当然得靠实例说明。抬头再次朝前院看去,却见到张掌柜正领着一队人站在门口,不住的对桃瑶打着手势。 “哈哈,说实例,实例就到,真是天助我也。”桃瑶心中乐道,随即双手伸出下压,朗声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 底下小厮们见桃瑶发话了,顿时静了下来,想听听这位要带他们发财的东家接下去要讲什么。 桃瑶见大家都安静下来了,知道自己在他们心中的威信算是初步建立了,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道:“就如刚才那位少年所说,如果我拿不出一些真家伙来,只怕你们有人心里还是会觉得我刚才所说不过是空口白话,信口开河罢了,就算现在不如此,以后工作久了,发现并没有多大成效,只怕也会生出这般想法。如若怀着这种想法,即便算是留下了,也三天晒网,两天打渔,对凤来楼可是大大不利,所以我特地叫来了以前跟我的几位跟班,跟你们讲讲他们亲身经历的故事。” “不用讲了,不用讲了,东家,我们信你,我们相信你能带我们发财致富,闯出自己的一份事业来。”底下不知谁大喊了一声,其余人见状也跟着喊了起来,声音竟然一个盖过一个,后面那个总比前面的大声许多。 桃瑶听着这声音,觉得有股熟悉的味道,细细思索了下,不禁哭笑不得,因为这声音竟然与前几次第一个高喊的声音不谋而合,不由得好奇难道古代有“领喊”这个职业吗?此时倒也顾不得这么多了,脸上感激道:“谢谢各位的信任,不过,我觉得还是给大家介绍介绍才好。有请第一位,我曾经的伴读小书童,现任阳朔城桃记药店大掌柜陈昆山,陈掌柜。” 一人虬髯大汉浑身穿着绸缎衫,从张掌柜身后走了出来,细看之下,不难发现这家伙居然是踩着鞋跟进来的,虽然脸上干干净净,但是却丝毫掩不住那点邋遢之气。 桃瑶倒也不惊讶,毕竟这时候要大规模找生面孔来当临时演员,显然也是一件难事,张掌柜能做到这一点,已经算不错了,强忍着对方身上隐隐发出的臭味,脸上微微一笑,迎了上去,握住陈昆山的双手,热情的道:“昆山你总算来了,可叫我好等啊。下面给大家介绍介绍你的经验吧。” 陈昆山转过身去,面对着大家,抠了抠鼻孔,右手一弹,弹开一块鼻屎,嘿嘿一笑,扯着粗嗓子道:“洒家叫陈昆山,陈是耳东陈的陈,昆是昆仑仙境的昆,山是山河景秀的山。从小就是少爷的书童,跟少爷掏过鸟蛋,爬过树,偷看过隔壁寡妇洗澡,算是一起长大的铁哥们。” 底下的人顿时被陈昆山这淳朴的开场白给逗笑了,虽然有人对这个野汉子的身份心存怀疑,但碍于桃瑶在这,却也不好指出,只是心里暗暗的提防着。 突然,底下有人起哄道:“那昆山,你这么揭少爷的老底,不怕少爷一个不高兴,惩罚你吗?” 陈昆山大大咧咧的露出一丝笑容,用挖过鼻屎的大掌不断的在桃瑶身上拍着,道:“这怎么可能呢?我家少爷待我们下人就如亲生兄弟一般,有难他一个人顶着,有福却与我们同享,我想这世上再也没有比他更好的主子了。而且你们不知道,洒家这个掌柜其实是少爷给的。我跟少爷也不过短短三年,少爷却说跟他的人都有了一份产业,就独独我没有,不如就将阳朔城的桃记药店送与我吧。我自然是不敢要,于是少爷便给了我一个掌柜当当。” 说着,陈昆山望着天空,似乎怀念起一起的日子,眼泪不断的从眼框中渗漏出来。 底下众人听了,也不由隐隐觉得心动,刚才那些存疑之人,此时,心中也隐隐动摇,认为这事或许是真的。 突然,一声呜咽之声,那领喊的人居然哭了出来,大喊道:“东家,我们要生生世世跟着你,生是东家的人,死是东家的死鬼。”,其余人,被气氛一感动,也都红了眼眶。 在一旁的桃瑶脸上露出尴尬之色,她可不想跟这一大帮男的玩搞基啊,嫌恶的躲过陈昆山那挖过鼻屎的大手,看着陈昆山那张丝毫与演员搭不上边的胖脸,心中骂道:“擦。又是一个演技派啊。虽然外形不足,但是演技十足啊。难道古人尼玛都是天生当演员的料?” 第十九章 洒家的字是寒偏 更新时间:2012-02-15 大汉自然知道就靠自己这一吹一哭,最多只能让人信了大半,特别是自己这外形、涵养与那书童差得可不止是一点半点的,双眼一转,左右思量了下,道:“我知道大家看我五大三粗的模样,必定半信半疑者居多。但你们却不知,所谓才子佳人,多有杜撰,民间百姓以讹传讹而已。却说唐开科举,有一富家美女扬言非状元不嫁,因其多听民间传闻,以为状元乃多为才色俱佳之人,她父母为其左托右聘,终于找到一状元愿意娶她。然女子婚后三天便自缢而死,究其原因,原来那状元竟然是个鲁莽虬髯汉。” 底下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纷纷思量了起来。要知道虽说古代有状元游街,会让人看见状元的长相,但是游街范围也仅仅限于状元的家乡还有京城罢了,其余地方,往往路隔千里,交通不便,哪有可能看到真人长相,所以全国大部分人不过都是听到传闻罢了。 陈昆山看到众人思量的神情,眼眸中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道:“洒家也是如此,如若不信,你们尽管出些诗词歌赋,一一考校下我便是了。当然,我一小小书童,学识浅薄,还望诸位不要刁难才是。” “考校,一定要考校,不考校怎么知道他是不是骗我们,东家还请你出题考考他。”又是那个领喊的人起哄道。 桃瑶双眉一皱,心中骂道:“这领喊人整一个就是白痴,这么一喊,岂不是让我下不来台,难道在场的众位还不清楚这陈昆山是我的人吗?这么一喊,就是我要包庇他也只怕有心无力的。”叹了口气,虎目中透出一抹精光,竟然有一丝不怒自威的味道,顺着声音扫视过去,终于发现一个瘦弱的身影,在畏畏缩缩的缩在人群中,不细看,还真分辨不出来, 那身影似乎注意到了桃瑶的目光,身子一僵,瞬间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双腿不断的颤抖起来。 桃瑶见警告已然达到,缓缓的收回目光,微微一笑,思量了一下道:“诸位兄弟,大家既然都知道昆山是我的人,那么由我来出题测试就显然不合适了,我看还是你们当中抽出一个,随意出题,来测测昆山的真实水平便可。” 底下众人顿时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鸦雀无声,谁也拿不出一个主意来。毕竟他们中大多连私塾都没念,便算念过,最多也就背个千字文之类的,识文断字都有困难,更别说要出题考核别人了。 桃瑶见到如此情景,顿时松了一口气,双眼中露出一丝狡黠,暗道:“嘿嘿嘿,谢天谢地,还好老娘机灵,早就料到会这样,要不然,刚才若是哪怕出现一丝惊惧,这骗局可就被拆穿了。” “既然没有愿意,那么我来吧。”一个青涩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桃瑶身子一震,难以置信的朝声音源头看去,待得看清那人正是刚才与桃瑶争锋相对的少年时,心中不由得一阵大喜,暗忖道:“果然是能得奥斯卡金人奖的专业演员,这时机把握得刚刚好,这么一来,凭着刚才给陈昆山的那些诗词,必然能蒙混过关了。”,脸上却强装镇定,点点头赞同道:“既然无人愿意,那么便给他试上一试,大家觉得可否?” “全凭东家吩咐,我们信任这位兄弟。”那领喊的人这时可机灵多了,桃瑶话音刚落,便带头高喊了起来,其余众人,就算不服,但是也无可奈何,纷纷同意了起来。 桃瑶举起双掌向下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然后清了清嗓子道:“两位一为考官,一为考生,何不相互介绍下呢?” 那少年虽长得青涩,但做法却显得十分老练,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作揖道:“小生轩辕逆,字流殇,乃济南人士,幼时读过些许书,后家道中落,沦落为乞,便无再行舞文弄墨之事。” “什么?读书人居然会去当乞丐,这还真是天下第一笑话啊?这种人还活在世上,可真是浪费食物。” “是啊。是啊。” “你说得对,做了乞丐,还能叫读书人吗?不行,我们不能让他出题,这有辱斯文。” 轩辕逆的话语刚落下,底下的人便纷纷议论起来,话语中不少都对轩辕逆一个读书人居然去当乞丐表示鄙夷之色,冷言冷语不绝于耳。 轩辕逆噙在嘴角边的那抹冷笑,越来越明显,直至最后,突然,仰天狂笑起来,极具疯狂之色,赤红的双目盯着众人,浑身散发着睥睨之气道:“今人汪洙曾云:“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被广为传诵,既然万般都是下品,那么乞丐与贩夫走卒何异?乞丐与妓女酒保又有何异?其实,在我看来以何为生,都不过是一种生活方式罢了。最重要的还是你的心,子曰:“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贤哉!回也。”,其意思为只要你自得其乐,那么何必与人对比你活得怎样?” “好一个自得其乐,便是好。轩辕兄有如此胸襟,真叫小弟佩服啊?”桃瑶看轩辕逆的神情,知他不似作假,不由赞道。 其余人自是不服,其中一人喊道:“呵呵呵,真是巧言强辩,我还真没见过看到金子不动心的人。这些不过是你们读书人骗人的把戏罢了。” “对啊,读书人,什么叫读人就是把语言出卖了的人,语言都出卖了,还有什么不能出卖呢?”另一个人,顿时迎合道,其余众人也纷纷表示赞同。 轩辕逆倒也不争辩,一甩长袖,冷眼看着众人,仰天念道:“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也。子非我,焉知我之乐也。” “他是不是骗人这不要紧,要紧的是他是个读书人,你们当中既然不能选出比他更好的人来,那么给他试试又何妨呢?”桃瑶知道在这样下去,只怕轩辕逆就不能当考官了,这样一来,她前面所做的一切,可能便都付诸流水了,不由得开口劝道。 众人见桃瑶发话了,一想确实也是这么一个理,便也都安静了下来。 但场上此时却一人双眉紧锁着,双眼疑惑的在桃瑶和轩辕逆之间扫来扫去,正是凤来楼的张掌柜,搓了搓手心上的冷汗,心中暗道:“我安排来出考核题目的人,还没发声,这轩辕逆便被抢先了,看其刚才虽与东家争锋相对,但无意中却帮了东家的忙,难道这人是东家安排的?阿咪陀佛,佛祖保佑,可千万别出什么乱子啊。” 抬头往场上看去,却见陈昆山正在自我介绍着,只见他像模像样的朝大家做了一个揖,爽朗的笑道:“洒家叫陈昆山,字寒偏,乃苏城人士,自小跟少爷长大,曾为少爷的书童,跟着少爷读了几年的书,还请大家见教。” “寒偏?寒骗?擦,难道这家伙是穿越来的,经历过方寒大战?要不怎么给自己取个这般的名字?”桃瑶微微思索下,心中顿时大笑道。 第二十章 寒偏vs轩辕逆 更新时间:2012-02-17 陈昆山发现桃瑶正神色怪异的看着自己,不由得四处查看下周身,怕她要提醒自己些什么,见到并无异样后,才转过身来,对轩辕逆作了个揖,嘴上却不耐烦的道:“这位兄台,还请快些出题,洒家还赶着跟少爷叙旧呢?” 桃瑶见到如此,噗嗤一笑,摇摇头,心中暗想,这家伙还真是个活宝,明明给人家行礼,嘴上嘴丝毫不给对方面子,这不一开始就摆明要打人脸吗? 正笑着,桃瑶突然觉得,眼前人影一闪,一道人影与她撞个满怀。 桃瑶心中一阵羞怒,定眼一看,却是方才一直与轩辕逆站在一起的张掌柜,不由瞪了他一眼,怒道:“张掌柜出了什么事了?你这荒荒乱乱的,成何体统?” 被桃瑶一瞪,张掌柜吓得一哆嗦,但一想事情紧急,却也壮着胆子,一把拉出桃瑶的衣袖,哭诉道:“东家,小的有事禀奏,还请东家随我来啊,这事耽误不得啊。” 桃瑶双眉一皱,骂道:“没出息的东西,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偏得现在说。”,嘴上虽这么说,脚上却不停,随着张掌柜而去。 她可清楚的知道,要没什么重大的事情,张掌柜可不会这么惊慌失措。况且,刚才陈昆山与轩辕逆对视,她可看得清清楚楚,两人竟然真的跟完全不认识一样,桃瑶要再没有发现其中的蹊跷,恐怕就是笨猪一头了。 随着桃瑶的离开,场上不论是对于小厮们的考核,或者是对于陈昆山的考核,都停止了下来,众人都呆在原地,愣愣的你看我,我看你,好一会儿,才开始发出声响,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苏泽峰见桃瑶离去,神色一变,似乎想到什么,也追了上去。 看着桃瑶他们远去的背影,轩辕逆双眉紧锁着,不时,嘴角处挂起一丝阴笑。 依然是天字第一号房,只不过小六留在了后院等待考核,这次把风的人,换成了苏泽峰。 “张掌柜,有什么话,在这里可以放心说了吧?”桃瑶一进门便为众人添了三杯茶,右手一摆,示意大家坐下。 张掌柜知道自己这次阻扰考核的正常进行罪责重大,却也不敢坐,只低着头道:“东家,小的有一事不明,那轩辕逆可是东家的人?” 桃瑶一听,暗道糟糕,果然好的不灵坏的灵,怕什么来什么。但一时却也难以接受,一脸难以置信的反问道:“我看他跟着你进来,难道他不是你的人吗?” 张掌柜心中的那抹希望瞬间幻灭,嘴角处挂起一丝苦涩,道:“果然不是。这轩辕逆乃小的在门口巧遇之人,说是见了我们贴出去的招人广告,前来应聘小厮的,小的便带他进来了。谁知,他一来便搅了东家的场,我见东家丝毫不生气,且他的作为,显然有帮助东家之意,所以,以为是东家安排的人。直到,方才小的见他伸手之时,掌间竟然长满老茧,知道必是一个擅长练武的人,观其气势,恐怕已到先天巅峰。此等人物,东家无财无势,怎么可能差遣得动,是才有所怀疑,心中惧怕,恐其另有目的,是以才告知东家。” 桃瑶听罢,也不由得露出一抹无奈,但转念一想,自己确实如他所说般不堪,要不今天哪里需要用后世的传销理论来装腔作势呢?嘴角一扯,道:“如今我们骑虎难下,就算如此,只怕也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只希望他不怀恶意,否则今天恐怕得满盘皆输了。” “嘿嘿嘿,贤弟不用害怕,你不是叫我准备了些东西给陈昆山识记吗?这些东西也是能发挥几分作用的。”站在门口的苏泽峰见桃瑶如此低落,不由得安慰道。 “也得希望如此了,如今木已成舟,不面对也得面对,我们出去吧。”桃瑶说完,当先一步跨了出去,走到张掌柜身边,拍了拍他肩膀道:“张掌柜,方才怒骂你之事,还请不要放在心上,你全是为了酒楼着想,我自是知道,只是那种情形下,我只得这么说道。” 张掌柜原本以为桃瑶会惩罚自己,毕竟那罪责太大,其情可悯,其罪却可诛,此时听了这话顿时感激涕零,道:“东家请千万不要这么说,小的我受不起。” 三人很快的便回到场中,众人见三人回来,也纷纷静了下来。 陈昆山当先一个,大步走出来,对桃瑶道:“少爷总算回来了,可想死洒家了。刚才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需要洒家的地方,少爷尽管吩咐就是了。” 桃瑶自是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让他放心,才朗声对众人道:“方才张掌柜乃是因为一些明日便到期的债务需要处理,才把我叫去,毕竟这考核也不知持续多久,如若延误这些债务的偿还,只怕债主们会要求加息。当然,虽然其情可悯,但其行可诛,用这等琐事来打断这场考核,可谓糊涂至极,我已经罚了他半月月钱,以儆效尤。” 轩辕逆听罢,挑了挑眉,丝毫没把这事放心上,右手轻轻拨了自己下垂的刘海道:“竟然东家回来了,那么小生便献丑一二了,还请陈兄接好题目。古人赛诗,大多不离风花雪月,梅兰竹菊这等雅事,不如就以梅兰竹菊为题,让他各做一首如何?” 桃瑶双目一张,色厉内荏的看轩辕逆一眼,似乎想把他看透,脸上轻笑道:“此意甚好,就听轩辕兄的吧。”,,说罢,一拍折扇,看了苏泽峰一眼,双眼处丝毫掩盖不住那丝丝笑意,微微的上前一步,撞了撞苏泽峰的胳膊,钦佩道:“苏兄果然高才,居然真说中了题目,只怕这次这汉子还真能蒙混过关了。” “呵呵,此人虽有才学,但是从其沦为乞丐来看,只怕多是迂腐不懂变通之辈,这类人最喜附庸高雅,自恃清高,要猜中他要出的题目,又有何难?”苏泽峰嘴角处扯起一丝微笑道,双眼中露出一抹蔑视之色,身为苏城第一才子的他,显然不把轩辕逆这类人放在眼中。 然而,他却丝毫没有发现,此时,轩辕逆也正注视着他,见他此番神色,嘴角处竟挂起一丝阴险的笑容,抬起头来,笑容一整,道:“桃东家,在下还有个不情之请。众所周知,这四题只要是一般学子都能答得上来,陈昆山若是答上,便能说明其书童身份。然而,在下斗胆却想在这四题之后,再出一题,以测测昆山真正学识,此举乃与文会友,别无它意,东家要不答应,就此作罢也行。” 桃瑶听罢,心中暗道:“这四题之后,再出一题,只怕这一题,才是他真正的杀招,此人果然不简单啊。如若不接,岂不会让人猜测,陈昆山的真实身份是否书童。但如果接了,到时答不上来,又当怎么办?” 一旁的苏泽峰也是身体一震,显然也没猜到有此后招,暗暗焦急,不断的对桃瑶打眼色,暗示她不要接才是。 桃瑶自是知道苏泽峰的意思,只不过现在已骑虎难下,只得硬着头皮上了,心中不断安慰自己道:“哼哼,老娘才不会怕这种在老娘出生前就死了几千年的老僵尸呢。他刚才出的四道题,都平平凡凡,没有出彩之处,恐怕剩下的那题也是这样的,难道还能整出什么花来不成?嘿嘿嘿,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娘,还会怕他吗?真是可笑。不过,便宜可不能让他都占了,否则,老娘岂不是亏大了?怎么也得扳回一局。”,这般想着,心里顿时宽心许多,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第二十一章 杯中窥品(1) 更新时间:2012-02-18 轩辕逆见道桃瑶脸上露出的笑容,便知道此事有戏,赶忙上前一步,恭敬道:“还请东家怜悯我一番以文会友之心,在下将不胜感激。” 桃瑶看了眼轩辕逆,双眼一转,嘴角处挂起一丝狡黠的笑容,道:“俗话说,君子成人之美,我自然有这番心思,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东家还请明说。”不等桃瑶说完,等不及的轩辕逆已经打断道。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静静的闭上双眼,轻轻揉了揉太阳穴,抬起头来,桃瑶眼中一阵迷茫,心中不断的反问自己道,她可不认为轩辕逆这种藏得这么深的人,会是个急性子,但左思右想,却又没发现整件事有任何怪异。这种想抓住却抓不到的感觉,使得她整个人变得烦躁起来,气息也跟着隐隐有丝杂乱。 “咳咳”苏泽峰的清咳,将桃瑶的思绪拉了回来,桃瑶回头一看,只见苏泽峰不知何时已经上前一步,右手轻轻的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微笑,显然是刚才自己的失态被他发现了。不由得会心一笑,示意他放心,这才拂了拂垂下的发丝道:“既然轩辕兄想以文会友,我自然不会阻止,只不过自古以来,以文会友多有赌资彩头,不知轩辕兄可有兴趣与在下一赌?” “呵呵,桃兄说得极是,这倒是在下的疏忽,不如在下便以在下作为赌资与你赌上一赌,如若在下输了,便抵押给桃兄,终生为奴,桃兄觉得如何?”轩辕逆眼中阴芒一闪而过,抬起头来,眼神中爆发出丝丝热芒恍若对此事极有兴趣,轻笑道。.info[] 桃瑶自是听出他的过人自信,脸上却洒然一笑,她可不想此时弱了气势,道:“既然轩辕兄有如此雅兴,我自然也不会掉了轩辕兄的身份,如若轩辕兄你赢了,在下愿意拱手想让这凤来楼的一半,不知轩辕兄觉得如何?” “我一介乞丐,竟然值一半的凤来楼,倒是承蒙桃兄高看了。”轩辕逆说这话时,竟一改常态,丝毫没有轻笑,双眼中反倒露出一抹慎重来。 桃瑶却淡然一笑,啪的一声打开折扇,扇了两下,傲然道:“轩辕兄不必如此,你可确确实实值这个价。况且,我从不认为我会输。” “哈哈,桃兄果然快人快语,只不过在下的字典中,也从来没有输这个字。(..info)”轩辕逆嘴上狂笑起来,冷眼的盯着桃瑶的眼睛,丝丝与生俱来的桀骜,从眼眸中迸发出来,大放光芒。 “既然如此,那么考核便开始吧。”桃瑶朗声宣布道。 几个小厮在张掌柜的指引下,搬来了几张桌子,桌脚才刚一着地,张张白纸便在桌上铺开来,一个个小厮手持笔墨,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桌子上,显然这是为陈昆山而准备的。 桃瑶微微点头,显然对于张掌柜的效率有丝满意,右手一摆,做了个请的姿势,道:“考核规则,陈昆山必须在一个时辰内写出四首以梅兰竹菊为题的古诗,如若超时,便算陈昆山输。两位可还有什么疑问?” 陈昆山和轩辕逆两人,一个早已背好题目,自然不怕。另一个过于自信,根本就没把对方放在眼中,自是都没有疑问,纷纷摇了摇头。 桃瑶右手一挥,打了个手势,道:“双方既然都无任何问题,那好,计时开始。” 在一旁的小厮听到这话,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点燃了计时的檀香,香烟缓缓升起中,只见陈昆山慢慢的走到了桌子前面,然而却没有立刻提笔,反倒是站在桌前,思量起来。 桃瑶见陈昆山如此装模作样,心中甚是满意,如若陈昆山一开始便奋笔疾书,恐怖别人必会猜想他是事前套好题目,到那时,只怕得多出许多麻烦,不由得点了点头,提醒道:“大家可以围观,但要记得切莫发出声响,以免影响昆山思路。” 话音刚落,场中的陈昆山突然双眉一舒,双眼中炯炯有神,似乎已有佳句,右手一抓,拿起放在桌角的毛笔,在纸上快速的写着,不一会儿,竟然便作好了一首。 众人都不由得被陈昆山那眼花缭乱的动作给震撼住了,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便细细品道。 “青葱滴翠玉,叶婉似娥眉。莫笑中空落,高拔千百里。”随着一句句诗句的读出,每人眼前竟浮现出一幅青葱翠竹不堪受缚,明知自己内心中空,却依然还要傲然挺立,直冲云霄的景色,而自己恍若也是那千万翠竹中的一株,在那苍穹之上,俯视着芸芸众生, 轩辕逆脸上闪过一抹惊愕之色,显然也被陈昆山的速度给震惊了,脸色一整,笑道:“呵呵,这诗虽是不错,但你一稿而定,却不细细推敲,难道陈兄事前便知道题目,先去背了不成?” “洒家写诗,习惯打好三四遍腹稿之后,再动笔,如此一来,写好之后,根本无需再做任何大的改动。”陈昆山早已料到轩辕逆会有此问,头也没抬,撇了撇嘴,不屑道。 众人自是纷纷帮陈昆山说话,毕竟刚才陈昆山下笔前的思量可是摆在眼前的,再说每个人的作诗习惯不同,有些人喜欢在打腹稿时,逐字推敲之后,再下笔,又有什么奇怪。 这一争一吵间,陈昆山的第二首诗已经悄然完成,只见他吹了吹未干的字迹,自己念道:“浩荡离愁白日斜,吟鞭东指即天涯。夕阳岂是无情物,幻作人间四月花。” 在一旁的桃瑶,不由得吐了吐舌头,她可十分害怕,心中暗暗想着,如果这诗歌的原作者龚自珍如若知道自己这般篡改他的诗句,会不会从棺材里跳出来掐死自己。正想着,突然,双眼一亮,轻轻的拍了拍胸口,连声道:“还好,还好,老娘可是穿越到比龚老还要更早的朝代,根本就不用担心会被他掐死,嘿嘿嘿,除非他跟老娘一样,也能穿越,哇哈哈。” 第二十二章 杯中窥品(2) 更新时间:2012-02-19 “这诗的确是好诗,只不过在下倒有一问,这诗歌后两句,作何解释呢?”在陈昆山读过之后,轩辕逆便拿过那首诗歌,边读边皱眉问道。 桃瑶一听,瞬时脸色大变,这诗中后两句中所涉及的内容,无论清明献花或是四月清明都是晚清民国时期,西学东渐时候的产物,显然不是能够被这时代的人所理解的,心中不由得暗道糟糕,抬眼朝陈昆山看去,却见得他也是一脸茫然,嘴上支支吾吾的,双眼却求助的看着桃瑶。 桃瑶被他看得冷汗直下,咬了咬牙,脑筋飞快的转动起来。她可清楚的知道这仗不止关乎着凤来楼的一半股权,更关乎着自己的信誉。如果此仗输了,输掉凤来楼的一半股权倒是不要紧,但是输了自己的信誉,那么便得不偿失了。 在一旁的苏泽峰见状,心中突的一下,知道此戏恐怕是要演砸了,双眼中不由得透出一股担心,双拳紧紧的攥了起来,担心的注视着场中的每一个人,心中暗暗道:“唉,就算我学贯古今,但面对此事,也是回天无力啊。毕竟,这后两句,我自己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这叫我如何为此事开脱呢?”,想到这,心中不由得大感后悔,自己在桃瑶帮忙代笔之时,竟然没帮忙把把关,要不岂会出现这等错误,可惜箭已射出,再要后悔,已经为时晚矣。(..info)只得将目光落在桃瑶的身上,心中不断的祈祷她能够想出办法来,逢凶化吉。毕竟桃瑶已经给他看过许多奇迹了,他心中隐隐相信只要有桃瑶在,便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怎么答不出来了吗?陈兄这诗恐怕是别人早已写好,你抄写上去的吧?”轩辕逆见陈昆山一脸迷茫,而桃瑶却双眉紧皱,不由得噙起冷笑,嘴中刻薄道。 陈昆山却恍若听到什么笑话一般,捧着肚子狂笑起来,道:“哈哈,要我说,轩辕兄你真逗,洒家只是看这里气氛不好,不屑回答罢了。洒家写出来的,自然是洒家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别人的呢?” “昆山,不得无礼,轩辕兄此番说话,并无恶意,你耽误太久,确实可疑。不过轩辕兄,我这书童从小不喜别人再三质疑,还请担待一二。既然他不愿意回答,不如我来替他回答吧。”桃瑶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苏泽峰身旁,朗声道,转头一看,却见到苏泽峰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不由得露出一抹嫣笑,原本紧皱的双眉,也因为这一笑而舒展开来。 轩辕逆双眼一转,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随即抬起头来,双眼中透着股蔑笑,道:“我量你也找不出什么理由来。那便由你说说吧。” 陈昆山听到这话,自是不干,双眼大睁,瞪着轩辕逆,骂道:“好你个鸟泼贼,洒家知道的事情,洒家的少爷自然也知道,再乱说话,小心洒家揍你。” “你个不成材的东西,我教过你多少次了,不要老是洒家洒家的叫,有辱斯文。你倒好,现在更能耐了,居然骂起脏话来,这样还算一个读书人吗?”怒骂着,桃瑶一巴掌拍在陈昆山脑袋上,显然是真的动气了,继续道:“是不是出去跟着些市井无赖整体瞎混,学坏了。哼哼,你今天要是输了,那便罚你滚出桃府,别再回来见我。” “是的,少爷放心,小的不会让你失望的。”刚才还在大声骂爹的陈昆山,瞬时唯唯诺诺起来,弓着身子,低着头,不时看了眼怒气冲冲的桃瑶,恍若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在明眼人眼里,自然知道这是演戏,但在不明真相的小厮们眼中,桃瑶瞬时成了一个赏罚分明的好东家。而在他们心中,对于身为书童的陈昆山,身上去有一股粗鄙之气,自然而然的也有了合理的解释,还不是因为离开少爷之后,被市井无赖们给带坏了吗? 桃瑶见众人的神色,知道自己这戏没有白演,赞赏的看了陈昆山一眼,随即抬起头来,道:“我们华夏上国虽是地大物博,坐拥四海,地占九州。然而,普天之下,并非寸寸都是王土。率土之滨,也并非个个都是王臣。先不说与我们边土有所接壤的北方强敌西夏、大辽等国,就说我国东南部,乃是一片广阔的海域,而海域之外则存在大大小小几百个国家。据常去那些地方经商的商人所说,这些国家中,有个叫大秦的,他的国人使用的是另一种名叫儒略历的历法,按照此种历法,我国的清明正是在他们的四月份。而为悼念死去的先人送上一束白菊,乃是他们表达对亲人思念的特殊习俗。昆山从小与我走南闯北,自是听说过这些个琐碎事,你们不知,倒也正常。” 桃瑶说到这,神色却不禁一黯,她可知道,几百年后,西方的船坚炮利可是强行打开了中国的大门,而我们国家也随之沦为了殖民地半殖民地性质的国家,而这些文化之所以能让现代人广泛接受,无疑也是那场灾难所带来的。 “不行,绝对不行,既然老天让我回到这里,我必定要改变这一切,我一定要让华夏国成为第一强国,我一定要为祖国雪耻。”桃瑶心中不断呐喊道,抬起头来,双眼中竟然是片血红,那是恨,对于国仇家恨的怨恨在这个女人的心中觉醒了,只听她轻笑一声,心中犹如有一头猛兽在咆哮:“终有一天,我要做到欧美列强皆废柴,唯我华夏留其名。” “咳咳。”苏泽峰的咳嗽声,再次将桃瑶拉回了现实,桃瑶尴尬的发现自己似乎太过投入,竟然忘了现在还在考核,只得臊红着脸,一字一顿的念道:“浩荡离愁白日斜,吟鞭东指即天涯。夕阳不是无情物,幻作人间四月花。说的这是此事。” 随着桃瑶声音的响起,众人朦胧中似乎看到年迈的自己,正站在山峰之上,遥望夕阳,黄昏中的夕阳竟也似那时自己,不再那么明亮,也不再能给人带来温暖。见此景气,众人禁不住黯然伤感,满腔愁绪,无处可诉,因那阔别已久的朋友,大多早已入土为安。最后,大家只能在清明时分,带上一束花束,前去墓前探望老友,希望花朵能化身自己,与那些老友谈谈自己的忧愁。 轩辕逆心中也是一阵唏嘘,调整了下心情,才敬仰道“如此说来,陈兄所写的此情此景,倒是十分熨帖。陈兄果然高才,在下甚是佩服。” 第二十三章 杯中窥品(3) 更新时间:2012-02-21 有了前两首诗的经验作为借鉴,后两首诗陈昆山自然做得顺畅许多,却再也不敢一蹴而就,反而总是细看几遍,象征性修改那么一个两个字,方才放心的吐出一口气,轻声朗读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 如果说众人本来对陈昆山还有所怀疑,经过这场比斗之后,陈昆山所展现出来的真才实学,不止使得他们信任了陈昆山,更使得他们每个人都深深的佩服起陈昆山来。不少比较滑头的人都开始拍起陈昆山的马屁。 陈昆山听到众人的赞扬,不好意思的扰了扰头,低头憨笑道:“洒家其实没有诸位说的那么好,其实这一切都要感谢少爷的悉心栽培。如果洒家没有遇见过少爷的话,那么最多现在还只是一个低等下人罢了,是少爷给了我一切,也是少爷让我在短短的两年间,便发财致富,成为了一个药店的掌柜,所以这一切真的要感谢少爷,他是洒家的再生父母,他是洒家的大恩人啊。”,说着,眼泪竟然从眼眶中溢了出来。 众人这是第二次看到陈昆山这个汉子流泪了,心中不免也有丝感动,俗话说士为知己者死,有什么事能比遇到一个可以为他而死的老大,而更让这群小厮觉得高兴的事呢?在这种气氛的渲染下,大家也选择性忽视了这是个推销广告的事情,而此广告的目的正是向大家推销桃瑶是个可以信任的老大。(..info好看的小说) 桃瑶嘴角处勾起一抹微笑,柔和道:“昆山,我并没有给你什么恩惠,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如果付出努力却没有获得收获,这种人或许存在,但是绝对不会存在我的队伍里。我的队伍只要你听话,我敢保证,一年,只要一年,你们的生活绝对会比现在好上许多。” 众人都露出了沉思的神色,隐隐都有些动心了。 桃瑶知道是该点把火的时候了,面对早已麻木的人们,除了利诱,还得一把大火将他们烧为灰烬,之后再让他们重生,别无他法,眼中凝望着蓝天,喃喃道:“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是否想就这么浑浑噩噩的混一辈子,或者是拼劲全力,去要你所想要的东西,即使它高高在上,然而,你坚信总有一天,你一定会把它拉下神坛。当然无论怎么过都是一辈子,快乐也好,悲伤也好,闭上眼,忍忍就过了。但我想告诉你们,当你老去的时候,面对子孙们,你想告诉他们,年轻时你是多么的辉煌时,回首却发现自己一生是多么平平淡淡,丝毫没有可以吹嘘的地方。当你死后,你的墓前每年除了子孙们形式上的参拜,谁还记得你在这世上活过,还记得你做过什么事。想想这些吧,或许你就会后悔,后悔现在的决定,是否错误,是否太过求稳。” “若此生能得安乐,谁又愿颠沛流离。然而,安乐只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世间又岂有真正的安乐。”桃瑶没想到第一个说话的居然是苏泽峰,只见他嘴角轻轻一笑,双眼中迸出锐利的光芒,道:“贤弟若是不嫌弃我,我愿意为贤弟鞍前马后。” 桃瑶嘴角一扯,瞬间冷汗津津,心中暗道:“老娘可从没想过要收了你苏大才子啊。不然要是传出去,就现在重文轻武的情况,老娘还不被那些士子们,千夫所指而死啊。”,嘴中尴尬道:“苏兄你别吓我,我这庙小,可供不起好的菩萨啊。” 原本自信满满的苏泽峰听罢,眼神突地一黯,低下头去,思索了好一会,才换上一张笑脸,抬起头来,爽朗的笑道:“哈哈哈,被贤弟发现了,刚才为兄就是开玩笑的。” 桃瑶并不相信,因为她分明看到苏泽峰抬起头来时,隐藏在眼眸里的那抹哀伤,虽然藏得很深,但是她还是发现了,嘴角处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她只能把这类感觉归类于男女间本就该存在的感应。 心中不禁回想起自己又困难时,他总是站在自己的身后的身影,是那么的沉默,却又是那么的坚定。然而,如今换做自己了,难道自己能因为害怕世俗的眼光而让他伤神?显然是不可能的,她心中怒吼道。 想到这,她想她已经知道应该怎么做了,抬起头来,眼神中透满了坚定,道:“如果苏兄以后没地方去的话,你记得凤来楼永远是你的家,这里永远也欢迎你的到来。不论世人怎么看我,你永远都是我的兄弟,永远的。” 苏泽峰听罢,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来,双眼中充满了动容之色,道:“真的?你真的不嫌弃我,我肩膀能扛,手不能提,既不会下厨,又不懂算账,对凤来楼来说,就是个废物,这样你也不嫌弃我?” 桃瑶心中不由得抽搐下,这家伙原来是因为担心这个啊,难怪刚才神色这般古怪呢,倒是也有几分自知之明。不过嘛,一来老娘要搞得又不是单纯的酒楼,那句叫啥来着,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有你这个大才子在,不是正好给我手下的流氓们,提高提高文化嘛。二来,作为老娘的手下,没自信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轻轻扫视了苏泽峰一眼,双眼中透着股奸诈,脸上挤出一抹尽量和煦的笑容道:“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不要紧。在我这,物尽其用,人人都有发挥的余地的,你可会教书?” 苏泽峰点了点头,表示默认。 “那便行了,嘿嘿,你只需教他们将本国的律法背得滚瓜烂熟便可以了,这样可做得到?”桃瑶双眼微微眯着,嘴中温柔道,像极了一位正在哄骗小孩的怪蜀黍,脑袋中不由得浮现出将来的场景,心中叹道:“只怕未来中华夏国的某些高智商罪犯与走法律擦边球的富翁就要从这里诞生了。” 苏泽峰再次点点头,表示自己能做到,桃瑶右手拍在他的肩膀上,盯着他的眼睛,眼中满是信任。 突然,一个粗鲁的声音闯了进来,“只要少爷不嫌弃我,我愿意生生世世做少爷的书童,生是少爷的人,死是少爷的鬼。”朝声源看去,却是不知何时已经跪倒在地上的陈昆山,只见他双眼中透满诚恳,显然是被桃瑶所折服了。 其余人,瞬时也沸腾起来,只听得,声音大致分三类,大概是普通、文艺与2逼。 普通青年高喊:“只要东家不嫌弃我们,我们愿意生生世世跟着东家,刀山油锅,在所不辞。” 文艺青年高喊:“东家,你是我们的月亮,是我们黑暗里的启明星,是我们要靠你引导着我们前进。” 2逼青年高喊:“东家,我们爱你,请允许我们跟你共赴巫山吧,哦,我爱。” 就在群情高亢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冷不丁的插了进来:“喂喂,我说,不是我不给你们表达的时间,只是这比赛还没结束吧?难道还要延迟到明天不成?”却是自从陈昆山完成四首诗后,便被冷落在一旁的轩辕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抢先冲到桃瑶身旁,高声喊道。 众人这才醒悟过来,纷纷尴尬的停下手边的动作,几百双眼瞬时一起看向轩辕逆,心中不断猜想着他的第五题会是什么? 第二十三章 杯中窥品(4) 更新时间:2012-02-22 轩辕逆见大伙都将目光转向自己了,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道:“在下觉得前四题都是谈风花雪月之事,如若第五题还是这般,难免落入俗套了。所以,在下觉得就地取材便好,大家以为如何?” 桃瑶见他双眼中充满自信,自是知道这件事已经躲不过去,脸上一笑,强自洒然道:“既然这是轩辕兄提出的以文会友,自然是轩辕兄如何说,我们便如何做了。轩辕兄不必拘束,尽量去做了便是。” “少爷说得极是,你想作甚,洒家接着就是,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陈昆山也在一旁嚷嚷道,双眼中却露出一抹淡然,丝毫没有紧张感。他心中很清楚,证明自己是书童身份后,自己已经完成了此行的任务。至于这场比斗,乃是桃瑶和轩辕逆之间的,无论胜负,对自己拿到手中的银子可没有丝毫影响,自己最多只是陪他们演完整场戏而已,根本毫无压力。 陈昆山的表现自是落入桃瑶眼中,只见她双眉微微一皱,心中暗自计较一下,瞬时对他的想法了然于胸。抬起头来,望着天空,心中不住感慨,这还真是人为财死,鸟为玉亡啊,没有利益驱动,什么都是浮云。.info[] 苏泽峰见桃瑶表情怪异,在联系刚才陈昆山的表现,自然也是猜得有七八分准确,双眼鄙夷的看着陈昆山,暗啐了一声。 桃瑶见苏泽峰一脸咬牙切齿,好像陈昆山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般,不禁被逗乐了,心中暗道,这家伙还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啊,如若有天他也为生计奔波,只怕这个大才子会比陈昆山还不如了。 想到这,摇了摇头,她知道感慨可没有丝毫作用,难道人性能因你感慨而改变,那么你就是神了。低下头,细细琢磨起应对办法来,突然,双眼一动,想是已经有了主意,脸上挂起一丝笑容,淡淡的开口对陈昆山道:“我说昆山,或许此事之后,你便要回你的药店去了,而我们见面的次数也会越来越少。不过,我想我们的感情是永久的,而我也会永远记得有你这么一个好兄弟的。因此,此仗无论输赢,你千万不要有任何负担。因为,在我看来,这钱无论怎样都花得值得,如若赢了,这半个凤来楼能为你换来个名声,便是值了。如若输了,就当为你买个教训,让你晓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要固步自封。.info[]经历此战,你必会精益求精,发奋苦读,总有一天在文章上会有所建树的。这种无论如何都是有利之事,何乐而不为。 当然,为了给你践行,现在我还答应你,只要你打得赢今天这场仗,我便给你多提一倍的月钱。” 不明真相的众人听到这话,不由得纷纷呆住了,都在暗想,家东居然为了一个手下,将自己名下的凤来楼一半股权当成赌资,要知道,这是多么大的一份产业啊。多少人努力一辈子也没能赚到,而他却视之无物,只是为了一个手下有所建树,便肯舍弃这么份大产业,这该是多么好的一个东家,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 而那些明白真相的人,却是听出了弦外之音。桃瑶无疑想说明,她清楚并理解陈昆山此举的原因,而她愿意多出的一倍月钱,让他认真配合演好这场戏,好好应付这场比赛,不要出什么幺蛾子。毕竟此事之后,无论怎样,她与陈昆山便将再无任何瓜葛,否则一旦他被人揭发,那么到时只怕会害得她身败名裂!如此一来,陈昆山如今任务已经完成,剩下的事情,如若桃瑶不再加钱,对身为临时工的他来说,已无半分利益可言,能出工不出力的留下来,帮她收拾这个烂摊子,已经是给足她面子了。 陈昆山的嘴角一抽,咧出一抹笑意。他当然也听出桃瑶话语中的意思,双眼中都是喜意,大吼一声道:“谢少爷赏,洒家必会全力以赴,不会给少爷丢人的。” 桃瑶见他已经领会了自己的意思,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过头去,对方才双眼就在四周乱瞄着的轩辕逆道:“轩辕兄,还请出题吧。” 轩辕逆听罢,这才缓缓的收回目光,一脸淡然的看着桃瑶,笑道:“在下方才一直在寻找可以命题的东西,可惜一直没有找到,还请桃兄等等……。”,正说着,脸色突然一僵,双眼大亮起来,双眼直勾勾的停在桃瑶身边的茶杯上。 桃瑶见到如此,知道他必是找到了可以命题的东西,嘴上问道:“轩辕兄可是想以这茶杯作为命题?” “不,不仅如此。”轩辕逆脸上勾出一抹冷笑,连连摆手道,随手撕下一片方才陈昆山作诗时所用的白纸,丢在茶杯之中,才道:“这方是在下想出的题目。” 只见那白纸,沾染过茶水之后,既然慢慢的泛黄,下沉,泛黄,下沉,最后竟然整张泛黄的沉入水中。 桃瑶脸上不由得一愣,心中骂道:“哇勒个去,这货不是杯中窥人,这货不是杯中窥人,怎么人人像穿越的货,来了个寒骗,还要来个新概念?老娘,忍够了,尼玛啊。” 突然,感觉胳膊一痛,抬头一看,却是苏泽峰正用肘子不断的撞着她,不由恼怒道:“我说苏大才子,你这是闹哪样?闲着没事,你不会去看热闹吗?” 苏泽峰的脸色瞬时一窘,舔了舔嘴唇,尴尬道:“那个…..这个……我是想告诉你,这个题目,我们好像没有准备到。再这么下去,恐怕你会输了。” 某人这才一脸恍然大悟,暗骂自己刚才那一失神,居然将如此重要的事情给忘了,赶忙看了眼场中的陈昆山,见他正搔首抓脑着,显然无从下手,不由得心中拔凉,不断小声祈祷道:“陈昆山,昆山,昆山哥哥,老娘求求你还不行吗?你丫的,给老娘赢了这一场啊,不然老娘的这一半的凤来楼,从今天起恐怕得打水漂了。” 想到这一滴滴鲜血在心里流淌着,不由得心中大声怒吼道,“尼玛啊,不是坑娘吗?老娘都还没捂热呢。”,吼着偷偷朝着半空,竖起中指来。 第二十四章 杯中窥品(5) 更新时间:2012-02-23 场中的陈昆山四下乱瞅着,他知道凭着自己的真本事,再怎么也不可能瞬间成为天才的,要写这篇《杯中窥品》并非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只得双眼求助的朝桃瑶看去,却见她嘴上正念念叨叨着什么,双眉一皱,清咳了一声,试图引起桃瑶的注意,谁知桃瑶竟像中邪似的,头也不抬,嘴中依旧不断喃喃自语。 “直娘贼,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杀杀猪,洒家倒是拿手,这作诗写文之事,是读书人干的事情,洒家哪里会啊?”陈昆山见桃瑶的模样,心中将她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一边问候,一边双眼还不住的瞅着四周,显然是试图想找到能够帮他渡过此关的东西。 突然,一阵陶瓷碰撞的声音传来,却是一个机灵的小厮,见桃瑶他们站了这么许久,料想他们必定渴了,偷偷摸摸出去,替他们各自倒了一杯茶水,好争取个留下个好印象。 陈昆山见到那些个茶水,眼神突然大亮,似乎看到救星一般,喃喃自语道:“辣块妈妈的,洒家打小在赌坊厮混,没学会什么,这诈赌出千之事倒是学了不少,不想这倒帮了我一个大忙。” 说着,快步冲向那个端着茶水的小厮,一把抓起盘子的上茶水,揭开盖子,轻尝了一口,突然,脸色涨红,一把揪住那小厮的衣领,大怒道:“妈了个巴子的,这么烫的水怎么喝,你倒是安的什么心,给洒家再换去。”,右手一扔,茶杯在盘子上摇晃几下,发出巨大的响声。 桃瑶依然低头不住的嘀咕着什么,显然并没有注意到这情况。倒是在一旁的苏泽峰发现了陈昆山的动作,心中不禁好奇,抬头一看,却见他双眼中正不住打着眼色,显然已经发现了什么方法。(..info无弹窗广告) 苏泽峰不由一愣,再抬头时,陈昆山却已放开那小厮,再次回到场中,口中大喊道:“洒家也渴了,记得多给洒家添一杯。” 众人不禁纷纷对陈昆山呲之以鼻,毕竟古代中主仆等级是不可逾越的,主人对你好,是给你面子,你也别蹬鼻子上脸,认为自己是个角,也把自己当成主人了。而主人对你不好呢?那么只能算你倒霉,活该受罪了。像陈昆山这种行为,要放在门风较好的家庭,必然会被乱棍打死的,这可算是恶奴欺主了。 苏泽峰双眼一转,倒是对陈昆山的意思猜到个七八分了,右手胳膊用力的一撞桃瑶,将她从痴迷中唤醒,才道:“我说贤妹,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一点小挫折便让你就此沉沦,变得如此不堪了?那我还真是高看你了。” 桃瑶听罢,突地浑身一个激灵,瞬间醒悟了过来,不禁为自己刚才的失态感到尴尬,但这倒也怪不得她,毕竟嘴上虽然说得好看,但这凤来楼可是她在异界的第一份产业,就此分给别人,心中难免不甘愿。 苏泽峰见她醒了过来,心中终于舒了一口气,将事情原原本本的给桃瑶叙述了一遍,静静听取着她的意见。在他心中从遇到桃瑶开始,她便一直扮演着奇迹的存在,如果这件事没有她拍板,他虽然也会那么做,但心中难免有些不安。 “既然如此,那就按陈昆山的想法做吧。毕竟现在也别无他法,不如就破罐子破摔了,赌一赌又何妨。”桃瑶低声道,脸上微微一笑,已恢复了以往的洒然,想到刚才之事,心中不禁暗叹:“心中一件物品,一旦你看得过重了,那么就离怨念不远了。” 苏泽峰听罢,会意的点了点头,走到那送茶水的小厮身旁,轻轻嘱咐几句,挥挥手暗示他可以退下了,自己端着茶水盘,朝凤来楼走去。 双眼的余光不住的盯着苏泽峰的背影,陈昆山的猛地眼中爆发出一股惊喜之色,他明白苏泽峰显然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桃瑶也是盯着苏泽峰的背影,她知道,她在赌,赢了,今天起,这凤来楼便是她一个人的天下,输了,那么今天起,凤来楼便没有她的立足之地。或许有人认为她不拼也行,这样最少还有一半的凤来楼,然而,这样的伪安稳根本丝毫不符合桃瑶的性格。 对于这事,轩辕逆倒是显得无所谓,站着场中悠闲地闭着双眼,嘴中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只不过双眼中不时闪过的一抹厉芒,却是出卖了他,显然他也在关注的这件事。 不一会儿,苏泽峰便已经归来,手中的盘子上,端着几杯茶水,一一分配之后,将最后一杯,递到了陈昆山前面。 陈昆山双眉一笑,喜滋滋的接了过来,轻抿了一口,赞道:“果然是好茶,我方尝一口,便觉得文思如泉涌,待得我写完之后,再好好品此好茗。”,说着,右手一运,挥笔即写,一首七言诗,一蹴而成。 吹了吹未干的墨迹,朗朗念道:“本是清白薄命身,何苦染得万般颜。笑叹随波未知落,五味原在一杯中。” “好好好,好一句笑叹随波未知落,五味原在一杯中。《道德经》曰:“含德之厚,比于赤子。”,其中这赤子,便是刚出生不久的婴儿。此诗无疑与此有相通之处,讲的是婴儿本如纸白,奈何造化弄人,随波逐流,待得成年,本性已失,沉沦外物,被外物所同化了,变得再无之前单纯。”陈昆山才刚一念完,桃瑶便不住的夸耀道,斜着眼看了看苏泽峰,知道这诗必是出自他的手。 后者害羞的笑了笑,双手中不住的打着手势,表示他这个大才子要装出一个书童的水准来,将诗歌写得如此大又,还真是一件难事,轻轻咳了几声,宣判道:“轩辕兄,看来此局昆山兄险胜了一把啊。” “哈哈,陈兄方才还抓耳捞腮,怎么苏兄一端茶,你便挥笔疾书,其中我想定有猫腻吧?”轩辕逆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双手不断在杯盖上涂抹着的陈坤山,轻笑道,抢上一步,双指并拢,一下点在杯底之处,茶杯瞬时飞了起来。 桃瑶见状却无半点动作,抱着双臂,双眼一眨不眨,看着轩辕逆的表演,只见轩辕逆长笑一声,双眼一凝,身子一转,左手已稳稳地接住了茶杯,露出一抹胜利般的笑容,道:“在下想这秘密恐怕得在这杯盖之中吧?”,说着轻视的看着桃瑶一眼,用力一翻杯盖,却见里面根本并无一字,只有一些模糊成一团的水汽而已,不由得脸色大变,呆愕的看着桃瑶。 桃瑶知道现在可不是给他喘息的时候,趁他病,不要他命,更待何时,连忙对着众人吩咐道:“这轩辕逆与我赌博,却又不肯服输,此乃不诚。已经为奴,却诬赖东家作弊,此为不忠。身为奴才,却又陷害奴才,此为不义。如此不诚不忠不义之人,怎可逃脱家法处置,来人将此人拖去柴房,待我有空之后,亲自进去执刑。” 立即有两个小厮冲了上来,将轩辕逆绑住。桃瑶本以为他还会挣扎一番,已暗自做好准备,然而,轩辕逆却只是莫名一笑,对桃瑶赞赏的点了点头,随即随着两个小厮下去了。 “昆山,我想你药店还有事情还未处理吧?如今出来这么长久,还是先回去处理一下吧。”桃瑶见轩辕逆离去,心中惊疑了一下,但却也不再细想,反而笑眯眯的道:“对了,张掌柜,替我送送昆山,顺道将我答应的那双份月钱给付了吧。” 张掌柜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右手拍了拍陈昆山的肩膀,示意他跟着自己,嘴边恭敬道:“请随我来吧,账房在这边。” 陈昆山咧咧嘴,露出一抹憨笑,跟了上去,只是谁也没发现,陈昆山的袖子之上,隐隐有一团乌黑。 随着两个关键人物的下场,众小厮心中不由纷纷赞扬桃瑶赏罚分明,言而有信,是个忠承诺的真汉子。突然,有一人带头高喊道:“桃哥纯爷们,铁血真汉子。一岁能杀鸡,二岁练武打,五岁乘宝马,六岁穿铁衣。四境百里传桃哥,人人闻风而丧胆。如若汉子谁能敌?格格摆手面色惊。” 其余小厮们一听,觉得此文虽然诗不像诗,词不像词,却也朗朗上口,个个也跟着高喊起来, 桃瑶嘴角一抽,“坑娘啊,这不是给春哥写的春哥颂吗?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时空管理局,最近喜欢群穿啊,群穿啊?”,心中一阵恶寒,但转眼想到这春哥颂然成为了赞扬自己的了,突生一种把自己三个月的例假,从口中呕出来的冲动,怒吼道:“老娘可不想永远当春哥啊,老娘可是纯纯纯的纯女人一个啊。你们都瞎了你们的狗眼啊。” 第二十五章 轩辕逆的计谋 更新时间:2012-02-25 见事情告一段落,桃瑶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待下去的必要。而至于考核的事情,交给张掌柜处理便是,凭他的经验,自然知道什么人该留下,什么人该走了。 想到这,手中抱拳道:“各位兄弟。虽然我想与各位一起完成这场考核,但无奈有要事在身,我想考核之事便交给张掌柜吧。他一定能秉公处理的。”随即对苏泽峰和小六打了个眼色,两人自是明了,赶紧跟了上去。 而一旁的张掌柜也趁势顶了上去,清了清嗓子,宣布道:“各位兄弟,东家有事先走了,将此重任交给老朽,老朽自然秉公办理。现在,老朽宣布,考核方式有两种,一种为文斗,而另一种自然是武斗了。现在按照你们自己的意愿,选择考核的方式,然后站成两队吧。” 众人瞬时乱成一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时夹杂着三五成群的好友们在互相询问着对方选到底哪样。 张掌柜见到这种情形,眉头不由一皱,用手敲了敲桌子,朗声道:“肃静,肃静。老朽还是觉得大伙按照自己的意愿来选择为好,否则别人适合的东西,你就一定适合吗?到时一个不好,恐怕会丧失良机啊。” 众人听人,纷纷默然。心中纷纷道,不跟好友在一起可以,但是如果选错没赚到这钱,那岂不是自找罪受。随即自觉地分成两队站立,而考核也随之开始了……。 另一边,桃瑶并没有去灵泽寺,反而来到了关押轩辕逆的地方,见他脸色有不少污痕,显然是刚才押他来的小厮下得黑手。 不由得暗自苦笑,感慨如轩辕逆这般有自己的观点,能明辨是非的人,少之又少。(..info无弹窗广告)因为,这世上总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假货会被人认为是真货,而相反只有百分之一的真货会被人觉得是真货。大多数人只是随波逐流,人云亦云,今日她桃瑶能造出陈昆山这个才子,而明日总会有李瑶、王瑶能造出徐昆山、许昆山等天才的,只有启了民智,开了民心,让世间偶像是偶像,作品是作品,方能真正做到杜绝这种现象啊。 坐在地上的轩辕逆看到桃瑶眼中露出的那抹悲怆之色,脸上勾起一丝冷笑,抹了一把脸色的污渍。撇嘴道:“怎么你是来这看我笑话的?” “不,我是过来跟你谈谈的。”桃瑶也不拘束,盘着腿,坐在轩辕逆旁边,微笑道。 轩辕逆蔑笑一声,不屑道:“有什么可谈?你为刀俎,我为鱼肉。要杀要剐,随了你便是了。” “谁说要杀你剐你了,况且真要杀你剐你,凭你武功,挣脱那两个小厮不是问题吧?”桃瑶恍若听到什么笑话般,大笑起来,“我只是觉得,你并非那么简单,我猜你早就发现那杯盖中的秘密了,为何不公诸天下呢?” “公诸天下,你是说笑吗?且不说那群人已经被你灌了不少迷魂汤,对我这人并无半点好感。便说说这事,与我来这的目的,可是截然相反的。”轩辕逆说着,洁净的双目对上桃瑶的眼睛,双眼中隐隐有倨傲之色,显然对桃瑶居然有这番想法嗤之以鼻。 “呵呵,只不过是一场双方的试探,轩辕兄何必动气呢?难道轩辕兄刚才所说,不是试探于我吗?你真不知道我来这是为了什么吗?”桃瑶脸上也勾起一抹笑意,她知道,这个人合他的胃口。.info[] 轩辕逆站起身来,清了清身上的灰尘,倨傲道:“既然是请闲纳能,那么还请桃东家摆出姿态来才是?” “擦,老娘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这么装逼的。自己要投靠我,居然还能摆出一副老娘死乞白赖求着他的样子,真是古今第一极品啊。”桃瑶心中暗自骂道,脸色却不变,嘴上却轻笑道:“既然,轩辕兄已经输于我了,又怎么叫请闲纳能呢?最多,只能算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要知道即便多你一人,就你水平来说,对以后也是无关痛痒啊。” 轩辕逆被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脸上重重的嗤笑一声,妄图掩饰那抹惊慌,抢白道:“桃兄以为真赢了我吗?你的作弊之术,不过是叫苏泽峰将答案写于杯盖之上,在我要检验时候,用袖子将墨迹擦去罢了。如若方才我当着诸人这般说道,只怕虽然众人都被你迷惑,也会有清醒之人,隐隐觉得不对吧?之后,在下再晓之于理,动之于情,我想出现大批临阵倒戈者,也不无可能啊。在下只不过是不屑于这般做而已。” “哈哈哈”桃瑶恍若听到天大的笑话般,再次大笑起来,瞪着轩辕逆的眼睛,正色道:“如果要是如此,只怕轩辕兄也不会活着站着这里了。在你翻动昆山袖子之时,我必以你输了,欲对昆山不利为借口,将你击杀于当初。我想轩辕兄你也才方达先天后期之境,根基还未稳定,必是不能挡住我全力一击的吧?兄弟你连性命都不能保住,又何谈输赢呢?” 轩辕逆脸上先是一阵惨白,之后才恢复正常颜色,他已经猜到桃瑶之所以不杀他,大概是因为他的目的被桃瑶看破了吧。不由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神色敬佩的半跪倒在地上道:“小的听坊间多有传闻东家如何让刘七望风而逃,心中不信,以为东家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是才过来一见,原打算如若真如传闻,便决定拜入门下,如若不是,那么则一掌劈死东家,然后遁去。如今一见,东家果然大能,如蒙不弃,在下愿效犬马之劳,誓死追随东家。” 桃瑶不禁苦笑,果然人怕出名猪怕壮,你看这名气还没多响,就有人惦记着自己的脖子了,做人还是低调点好啊,嘴上笑道:“起来吧,你能在刚进来时审时度势,一力的反对我,引起我的注意,已是不简单。之后更是自导自演与昆山比斗,让大家不自觉的信服于我,这无疑帮了我许多忙。” 说着,桃瑶似乎想起什么,斜着眼问道:“我想中间那你学过武功的破绽,也是你故意露给张掌柜的吧,否则凭你心思缜密,怎么会出错?你这般做法,无疑便是想告诉我,你不是我们两边哪一边的人,引起我对你的好奇,对不?”,那神情显然对轩辕逆在这场比试中,牵着自己的鼻子走,感到十分不满。 轩辕逆洒然一笑,也不解释,算是默认了。 “呵呵,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俗话说,收人易,收人心难,不得不承认如若无你帮忙,只怕我虽给他们灌了不少迷汤,这事也没这么快便收场。因此,这也算是你的一份投名状了。”桃瑶微笑的拍了拍轩辕逆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赏,道。 旁边的苏泽峰和小六听罢,不由得都是满脸错愕,一想到刚才那戏居然是轩辕逆自导自演的,浑身不由得冷汗直冒,看着场中的两只大小狐狸,心中同时想到,如若有人被这两个腹黑鬼所算计,真不知道是会不会被吓得半夜做噩梦惊醒啊。 “东家,小的刚才在那些家丁嘴中,隐隐听见东家似乎对刘七起了爱才之心,不知这趟可是想去灵泽寺啊?”轩辕逆这只小狐狸可没注意到那两人的神色,反而是思索了一会,对桃瑶道。 桃瑶点了点头,表示默认。心中诧异他的想法居然与自己如此相似,难道是自己肚里的蛔虫不成。 “既然如此,小的觉得东家去完灵泽寺后,必须还要去个地方?”“哦?哪里?”桃瑶听他说得这般慎重,有丝诧异,忙问道。 “那便是碧狮城的五里亭。在下听闻这次由于上次陛下被刺,导致了五年一次的碧狮城诗会延迟至明天举办,新来的县丞大人喜好诗歌,被请为此次大赛的评委之一。”轩辕逆见桃瑶来了兴趣,连忙将自己所知道的全盘托出。 桃瑶皱了皱眉头,再次听到这些熟悉的名字,不由唤起了她的那些似乎时隔久远的回忆。我当初和晓啬不是就打算去这个诗会吗?只是晓啬如今怎么样呢?那个便宜妈妈李大婶如今怎么样呢?我都浑然不知,整天便只知道在这名利场上你争我夺,我才是真的不孝不义之徒啊。 想到这,眼泪已经沾湿了眼眶,顿时,归心似箭,心中不由得暗自期许,或许明日去诗会那,能够巧遇她们两人也说不定。 第二十六章 暴打苏衙内(1) 更新时间:2012-02-26 灵泽寺外,四个长相不赖的年轻男子围在一起,不知在低声交谈着些什么,正是桃瑶他们四人。 突然,苏泽峰轻轻拉了拉桃瑶的袖子,眼神朝着一旁微微斜去,示意她朝那边看去。 桃瑶眼睛微张,透着股狠芒,顺着他的眼神看去,只见一顶青帐轿子驶了过来,轿子前后还跟着四个壮硕的打手,看来必是那县官的儿子苏培圣了。 那四个打手一路冲杀过来,一路所过,路边百姓如遇到灾神一般,纷纷躲避,而那些躲避不及的百姓,则统统被他们掀翻在地,踢到一旁,轿中人见此,也不阻止,反而看到被踢出的百姓,双眼中满是戏谑的光芒,显示对这些蝼蚁十分不屑,果真是个嚣张跋扈的恶少啊。 那四个打手中的一个转眼已经冲到了桃瑶他们面前,见桃瑶四人居然站在街中一动不动,再看其衣着,显然是刚进城没多久的土包子,心中已然认定他们是被这景色吓呆,脸上不由挂起一丝戏谑,掰了掰手指头,晃到桃瑶身前,道:“喂,我说你们四个,没见到我们少爷要走这条路吗?还不让开?皮痒了是不是?要不要大爷我帮你们松松骨啊?” 说着,右手用力去推桃瑶的肩膀,却发现桃瑶依然一脸淡笑,纹丝不动的站在自己身前,道:“这路是大家的,并非你家少爷的,你家少爷要过,那便自己抬着轿子过了便是。(..info好看的小说)何必强求众人礼让,此乃与礼不服,是犯上行为。你可想过,这将当今天子放于何处,将王法放于何处?” “哟,我还当有什么本事,原来是个练家子啊。只不过你说的大道理我不懂,我只知道,这苏县我家老爷就是天子,就是王法,即使犯了再大的事情,只要不出这苏县,我家老爷就有办法解决。”那打手狐假虎威的倨傲道,手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一掌再次拍向桃瑶,在他看来如桃瑶这般瘦弱之人,必然只是练过些花拳绣腿,这一掌足矣让她好好躺上几天了。 桃瑶脸上挂起一丝轻笑,面对冲过来的那掌也不躲避,右手一伸,瞬时便抓住了他的拳头,“咯咯”几声,瞬时将他的手臂给拧断了。 “啊。”打手发出一声惨叫,脸色扭曲着,另一只手握拳,照着桃瑶太阳穴挥去,风声虎虎,刮面生疼。 桃瑶知道这乃是他的临死反扑,身体一侧,躲了过去,肩膀趁机往前一撞,正好撞在他胸口之处,只听一声闷响,那人便倒飞出去,嘴中连连呕出鲜血,晕死过去。 剩下的三个打手,见到这种情形,纷纷愣住了,他们丝毫不信,居然有人能在短短几息之间,便重伤了他们的兄弟。 “老二,老三,那人有点古怪,我们过去看看。”场中的一个大汉,见到自家兄弟居然被打成这般惨样,脸上怒气横生,对剩下两人打了个眼色道。双脚用力一踩,“吧嗒”一声,被他抓住的那位百姓,双手瞬时被折断了。 “该死的,你们这般乱来,害我回去又得要让爹爹骂了?我早就告诉你们了,宁打死,也不要打残,打死了,随便找个地埋了就是,也不会有人知道,打残了,那岂不是还给他机会去告状?我说阿大,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番话放在心里啊?”苏培圣看到地上的残肢,恶心的擦了擦手,指着刚才发号施令的那汉子骂道。 阿大原本暴怒的脸色,瞬时如泼了冷水一般,平静下来,低头歉声道:“小的错了,还请少爷责罚。小的自会处理好这事情的。”,说着,双眼暴戾的盯着地上正在爬到的那个百姓,眼神已经与看尸体没有什么差别了。 “嗯,去吧。对了中间那个人,我看他面色不错,等会可不要毁了,本公子要好好与他乐呵乐呵一番。至于那三人,怎么处置你知道吧?”那公子白皙的手指,指着桃瑶,双眼中爆发出一阵淫邪的亮光,恍若已经看到自己正与他在夜半赏菊吹箫的场景。 阿大自是点头称是,看向桃瑶的双眼中,不禁透出一抹同情,他可知道,前几日一名少女被少爷强拉进府中,结果没被他折磨两日,便死了,那死状可比被千刀万剐还恐怖。 “轩辕兄你去对方右边那个,没问题吧?”桃瑶看向轩辕逆,问道。 轩辕逆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也不答话,用力一蹬,身体已经向右边的阿三冲去了。 “小六和苏兄你们两待在一旁,待会看准机会,混到那苏培圣身边,给我狠狠的揍他一顿,最好揍得他老爸都认不出他来,可以不?” 苏泽峰淡然的点了点头,而在他身旁的小六却是不同,摩拳擦掌,小眼中满是激动之情,嘴上道:“是的,东家,小的一定办好。” 桃瑶朝他脑袋上一拍,嗔怪道:“告诉你多少遍了,在这里,我不是凤来楼的东家,而是刘七爷手下的斜眼哥,你记清楚了没有?”,说着,也不等小六回话,身形一动,人已经向阿大、阿二扑去,嘴中狂笑道:“你两狗辈,老子现在就来会会你们?” 看着桃瑶的身影,小六眼眶微微的湿润了,心中暗自叹了口气。刚在来的路上,他不断的问自己,为何东家此次将自己出来,而并非将小乐带出来。后来,直到来到这里他才明白,东家来这,是要揍人的,而揍的还不是一般人,而是县官的儿子,一个真真正正的衙内啊。 刚听到这事,他确实也有丝恐慌,心中不断暗想:自古民不与官斗,百姓怎么可能赢官呢?但就在刚才,他看到东家和蔼的拍着自己的脑袋,叫自己叫他斜眼哥时。但就在他想到,此等机密,东家不仅不隐瞒自己,还决定带自己亲自参与时。这是对自己何等信任,何等的提拔啊,呵呵,自己便是粉身碎骨,恐怕也无法报答他万分之一的恩情吧。 想到此处,小六不由得望了望蓝天,心中早已暗暗发誓,自己一定会按照东家的吩咐去做,即使自己因这事死了,那倒也值了。 第二十七章 暴打苏衙内(2) 更新时间:2012-02-27 场中,桃瑶身形一闪,已快步的冲到了老二身边,右手横切,直取老二的咽喉处。 见到桃瑶来势,老二却是不惊讶,双脚一顿,止住了前冲的身形,身形一晃,躲了过去,眼中露出一抹狂热的笑容道:“果真厉害,你们四人中,我从一开始便觉得只有你才配得上做我对手。”说着,也不多说,右脚一蹬朝桃瑶直射而去,手中不知何时已握着一把长剑,一剑削下,竟直取桃瑶颈部。 桃瑶却是一笑,内劲运起,后天之气遍布于双手之上,一手护住颈部,另一手却化爪,朝老二的胸口抓去。 老二见状,趁招数未老之时,赶忙右手一转,回剑护在胸前,“锵”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传来,只见桃瑶的手正好抓到剑刃之上,用力一抓,剑刃瞬时粉碎,右爪不停依旧朝老二抓去。 “你居然是后天高手?”老二惊讶道,右足一蹬,身子向后滑了一步,正好躲过桃瑶的虎爪。 桃瑶也不答话,双眼稍微瞄向阿大处,只见他已绕过桃瑶,扑向苏泽峰两人。心中暗叹一声,深知眼前此战必须速战速决,否则就凭苏泽峰两人的功夫绝非是阿大的对手。 想到这,怒吼一声,周身气场将地上的泥沙纷纷带起,双掌上的后天之气,越益浓密,最后竟蒙上一层薄薄的金芒,右足一蹬,伴随着怒吼声,一拳直朝老二的太阳穴轰去。 “来得好。”老二眼中也是战意大盛,张嘴一吐,一阵黑雾从他嘴中喷出,而他的身影竟也在雾中越来越淡,直至消失。 桃瑶眨眼已经冲入雾中,顿时发现左右四周皆看不到任何景象,只有手中的隐隐金芒,能划破黑雾,照亮周围寸许地方。 “卑鄙小人,你给我出来。”桃瑶耳中已经传来,肉与肉的碰撞之声,还有苏泽峰他们的惨叫声,知道不好,瞬时心中失去了理智,对着天空怒吼道。 “桀桀。”一阵怪笑从雾中传来,怪笑着,黑雾中突地寒芒一闪,却是方才隐到一旁的老二,见到有机可趁,悄然出剑,剑锋直取桃瑶人头。 桃瑶双眼虽看不清事物,但耳中早已听到了破空之声,暗叫不好,身形稍微一侧,长剑划破雾气,长剑正好贴着她的长衫而过,却是虚惊一场。 见偷袭失败,老二也不缠斗,反而是阴笑了一下,再次隐入雾中,其神色就如盘在树上的毒蛇一般,正窥伺时机,努力把猎物一口吞下。 可惜他每每出剑,都被桃瑶躲了过去,两人一来一往,互斗了几个回合,竟不分胜负。 “桀桀,我劝你还是放弃吧,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如若你认输,说不定等老大收拾了外边的那三个杂碎后,我还能让你跟他们同时死去。”黑雾深处,老二再次怪笑起来,双手用力一掷,道道银芒从他指尖的爆射而出,细看之下,居然是一根根细长的银针。 在雾中的桃瑶双耳一动,听见一阵破空之声传来,知道此次来的必是暗器,双眉一皱,却找不到任何方法,只得用后天之气护住全身各要害。 “哒哒哒”一阵如石子打在沙子上的闷响传来,一条条血箭从桃瑶身上爆射而出,桃瑶嘶吼了一声,显然受了不小的皮肉伤。 “桀桀,挺经打的嘛。只是不知道还能撑得过几次哦?”老二再次发出一阵怪笑,双手连连挥出,漫天的银针,直直的朝桃瑶射去…….。 场外,苏泽峰他们的惨叫,也越显凄厉起来。只见阿大正双手扯着苏泽峰的双臂,单脚踩在他的背上,只要稍为用力,这苏城第一才子的名号,只怕便要就此除名了。 而小六正躺在他们的不远处,脸色一阵煞白,双脚软绵绵的搭在地上,显然已经被废了,双眼愤怒的看着阿大,却也已无能为力了。 趴在地上的苏泽峰扭曲着脸,不断喘息着,巨大的疼痛使得他的身体不断的挣扎起来,只是越挣扎,痛便越入骨髓。 而踩在他身上的阿大,脸上却挂满了蔑笑,右脚也在他戏谑的表情下,越来越用力,嘴中还不忘刺激道:“怎么?这点压力就受不了了吗?那还敢来挡我们公子的道?啊?”,说着,脚下用力一踩,直到苏泽峰叫得沙哑,方才放开来,等苏泽峰喘过一口气来后,脚上再次用力,如此往复,乐此不疲。恍如那捕到老鼠的猫一般,自然得戏耍一般,才肯让他死去。 恨意已经布满了苏泽峰的眼睛,自他出生以来,从未受过此般大辱,一次次的嘶吼,已经让人失去了理性,回过头去,双眼直勾勾的看着阿大,便如一只刚睡醒的猛虎一般。 至于,轩辕逆武功虽高,但却得分神照顾这边,身上也被老三划了不轻不重的几刀,虽然不至于落败,但是败迹已现,显然不能再支撑多久了。 黑雾内,桃瑶已经忘了自己抵挡了几波银针了,身上的衣物早已破烂,只能堪堪遮住她那曼妙的身躯,丝丝血液从她身体各处流淌出来,滴落在地上。 丝丝银芒再次亮起,在黑雾中显得格外耀眼,桃瑶惨然一笑,拖着疲惫的身子,不断的左右晃动起来,银针不断的插入她的肉体之中,剩余的后天之气,根本就无法再覆盖住她的全身。 “桀桀,我劝你还是放弃吧,要不待会死了,一个女孩子家,身上一个个的洞,那不难看死了?”黑雾中,老二显然已经发现桃瑶是女儿身,嘴上怪笑着调笑道,手中连连动着,又是一波银针发出。 望着满天飞舞的银针,桃瑶的双眼中突然透着股绝望,她意识到再不躲,这次自己恐怕得交待在这里了。但是她已太累太累了,累得不想动了,更不想躲,或许这里成为她的归宿也挺好,心中这般想着,桃瑶黯淡着双眼,缓缓的闭上。 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天际,伴随着还有一阵阵骨骼碎裂的声音。沉沦的桃瑶瞬间惊醒,一下子认出了那是苏泽峰的声音,是那个一直陪在她身边不离不弃的男人的声音,更是她的伙伴发出的惨叫。 愤怒,愤怒,源源不断的愤怒,瞬时填满了桃瑶的心胸,滔天的怒火瞬间将她的理智吞没了她的理智。她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幼稚的孩童,一个能够改变这一切的正太,一个念头在她脑中不断的涌现,渐渐汇成一声愤怒的怒吼: 即使把卖灵魂给魔鬼,我也要拯救自己的伙伴。 第二十八章 暴打苏衙内(3) 更新时间:2012-02-28 “陈小二,你给我滚出来。”桃瑶的意识已沉入神光宝店中,对着店内大喊道,眼光四处的搜寻着,却丝毫没发现那个小正太的身影。 桃瑶心中不禁好奇,这时候那小正太居然不在?他会去哪里了呢?然而,转念一想,自己的最后一丝希望,也被打碎了,自己和伙伴们极可能陨丧于此。 双眼中不由蒙上一层黯然,只是环绕在耳边的惨叫却不肯散去,正不断的提醒着她,提醒着她这件事不成也得成,否则她又怎么能安心的赴上黄泉路呢? 想到这,桃瑶的脸色极具的扭曲起来,不断的低声喃喃自语道:“我不能让他们死,我不能让他们死。”,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居然响彻整间店铺。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他们不能死可以了吧?吵死了,这么大白天的,还让人休息不?”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打断了桃瑶的自语,一个弱小的身影,倒拖着一只白色的猴子,从店里慢慢的走了出来,惺忪的睡眼下,还挂着两个眼袋,显然并没有睡好,怒视着桃瑶,心里暗自盘算着怎么整她。 桃瑶缓缓的抬起头来,盯着来人,发现正是陈小二后,双眼中突然爆出激动之色,跑了过去,因为悔恨而变得通红双眼盯着陈小二一字一顿道:“小二,我想用我的全部贡献值加上我的灵魂,换这场战斗的胜利,你愿意接受吗?” 陈小二百无聊赖的看了眼暴怒中的桃瑶,双眼中尽是鄙视,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才慢吞吞的道:“我又不是魔鬼,要你的灵魂干什么?至于你要这场战斗的胜利,凭你现在共50点的贡献值,根本就换不到。所以,对不起,这场交易,我并不能接受。”,说着,在桃瑶没注意时,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桃瑶不禁大失所望,缓缓的低下头去,似乎早已料到会是这种结果,双拳紧紧的握住,长长的指甲插入皮肉之中,她却丝毫没感觉道疼痛,嘴上癫狂似的念叨:“小二,只要一次,只要你肯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以后我一定能带给你更多的贡献的。” 一旁的陈小二此时才,缓缓的收回了调笑的目光,正色的看着桃瑶,他意识到自己的玩笑真的有点开过头了,刚想出口安慰。却发现此时的桃瑶再也不是他刚认识的样子,不再那么睥睨一切,那么满不在乎了,反而她的心中多了一分羁绊,多了一分渴望。 “这就是人类所说的感情吗?”小二心中暗自猜测道,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个念头甩到一旁,可是他却悲哀的发现自己根本就做不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心酸感,正在滋润着他的内心,他居然对桃瑶有丝同情起来。 “这不可能是人类所说的感情?要不我一个被神仙造出来的物品,怎么可能会拥有跟她一样的共鸣呢?”未知事物给小二带来了无知和恐惧,他只得在心中做安慰性的总结道,嘴角轻笑一下,掩饰过自己的慌乱,才道:“要帮你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 突地,“砰”一声巨响,只见桃瑶的膝盖缓缓一弯,竟跪倒在地上,两行眼泪从她的脸颊流下,道:“小二,只要你肯帮我这一次,无论什么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我知道以前都是我不好,惹你生气,从今天起,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陈小二瞬时被桃瑶的动作吓到,他突然恨不得甩自己两巴掌,不断的后悔自己为什么开那个玩笑,竟然能将一直外表强大的桃瑶吓成这样,赶忙上前一步,扶起桃瑶,嘴上尴尬道:“这个……我刚才不过是跟你开玩笑的,办法我早就为你想好了,放心,结果绝对能让你满意的。” 桃瑶听到这番解释,怒也不是,笑也不是,嗔怪的看了小二一眼,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骂道:“这个坑娘的,可吓死老娘了,老娘要你赔精神损失费。”,边骂着,边悄悄的抹去眼角的眼泪,露出一抹喜悦的笑容。 陈小二在一旁“嘿嘿”直笑,也不反驳,见到桃瑶这种表情,他知道以前的桃瑶终于又回来了,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 “愣着干嘛?还不快给老娘讲讲你的办法。还有老娘知道我长得漂亮,但是老娘没有吃嫩草的兴趣。”桃瑶见小二呆呆的看着自己,双眼中还带着股莫名的喜悦,不由得一阵羞怒,又是一巴掌打在他的脑门道。 “果然以后还是多逗逗好啊,否则再被她这么无止尽的拍下去。小爷我迟早成脑瘫啊。”陈小二吃痛一下,双手抱头,蹦跳着蹲在角落,心中郁闷的嘀咕道。 眼神向前一瞄,却正好桃瑶那想要杀人的目光,瞬时噤若寒声,知道自己再不讲,恐怕明天就得叫别人来收尸了,缩了缩脖子,解释道:“神光宝店被造出来时,九流散仙为了防止这类事情发生,特地给每任神光宝店的主人设定了三次借贷的机会,三次过后,无论宝店的主人受到怎么样的危机,我都不会再对他进行借贷。所以,这三次机会你一定要好好使用,免得以后后悔莫及。” “擦,这不就等于保命三招吗?这么一来,无论发生什么情况,宝店的主人岂不是都能逢凶化吉了。”桃瑶心中这般想到,不由得高兴起来,有这保障以后自己在异界可算是能横着走了。 陈小二鄙视的看了眼不知在瞎得瑟什么的桃瑶,嘴上泼冷水道:“这借贷也是有限制的,不要以为你可以无限制的借贷,那不是每一任的宝店主人都成了无敌的存在了。” 桃瑶被这冷水一浇,总算请醒了过来,嘴上好奇问道:“什么限制?” “这借贷呢?首先,你借贷的物品不能超过你总消费的贡献值的一百倍的价格,现在你的总消费值为400左右,那也就是说你借贷的物品,最多不能超过45000。其次,借贷的物品价格将为原来价格的五倍,也就是原来的价格可能为9000,借贷后,其价格便成为45000了。最后,你的以后每赚的每一分贡献,将首先用于还借贷,直到还完为止。也就意味着在你还完你要借贷的钱为止,你都不能再来宝店里消费。”陈小二见桃瑶已经冷静下来,双眼中满是孺子可教的神色,解释道。 “哇靠,这不是坑娘吗?比高利贷还高利贷,比周扒皮还周扒皮啊。”桃瑶嘴上骂道,心中却也知道已经别无他法,只得任由他宰割了,无力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那我就来说说,这次我要给你的物品吧。”陈小二见桃瑶同意,脸上露出一抹奸笑,大喊道:“小白你过来。” 白色的猴子一听,立马跃到他的身上去,白色的皮毛亲昵的蹭着小二的脖子,弄得他直发笑。 陈小二只得用力一抓,将它提了起来,另一手顺了顺它的皮毛,道:“小白,你以后就跟着她吧。要乖乖听她的话知道不?当然要是她对你不好,就咬死她,知道不?” 桃瑶听到,好不容易才喘过气来的陈小二这般说道,嘴角不禁抽了抽,这家伙不会是在教唆犯罪吧? 小白却是“吱吱”几声,从小二身上跳下来,爬到桃瑶的脖子上,双手不断的抓挠着她的头发。 “嘿嘿,二啊,猴子都给了,那东西呢?在哪啊?”桃瑶脸上嘿嘿笑道,双手假意温柔的顺着小白的毛发,腆着脸道:“老娘都帮你照顾猴子了,你怎么也得给我打个折吧?” 陈小二纯洁一笑,右手指着她头上的小白道:“小爷我已经给你了啊?” 桃瑶顺着他指的方向,抬头看去。陈小二见状,脸上露出一抹邪恶的微笑,右脚一抬,再次飞踹在桃瑶的屁股上,桃瑶瞬时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你个坑娘的,老娘花了这么大代价去借贷,你就给老娘一只刚长起齐毛的猴子?”半空中,桃瑶带着哭腔吼道。 “没错,你记住,你还欠小爷我45000大洋哦。”而陈小二却邪笑着如是答道。 第二十九章 暴打苏衙内(4) 更新时间:2012-03-01 其实,桃瑶与陈小二做完整场交易,看似虽久,但现实中,也不过才过了几秒钟而已。回过神来,桃瑶怀疑的盯着正蹲坐在自己肩膀上的小白,怎么看怎么不信,这只小猴子能够改变现在的局面。 小白见到桃瑶这摸样,眼神中却充满了鄙夷之色,人性化的撇了撇嘴,似乎在笑她有眼不识泰山。 桃瑶却也不理会,一把拽着小白的尾巴,倒悬起来,眼神盯着它身上的每一寸皮毛,仔细的扫阅着,却没有发现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嘴上不由骂道:“死正太,臭正太,你丫的,不会坑老娘吧?”,右手一丢,将小白甩到了地上。 “吱吱”两声,原来是小白听完这话,突然怪笑起来,双臂不断的拍打地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桃瑶皱了皱眉头,她猛然发现,刚才自己那一丢,虽是随手而为,但也不是普通人能受得了的,可是居然没有摔疼它。 “难道这猴子真的有什么秘密?”桃瑶心中嘀咕道,暗怪自己刚才没有仔细看清它是如何躲过的。想着,抬起头来,却见一片火红的屁股正在自己的眼前,风骚的左摇右晃着,而屁股的主人,那只猴子,还不忘不时的用白毛爪子拍拍屁股,回过身来,对桃瑶做着鬼脸。 “呀,你这小猴子,居然敢笑我?难道跟腹黑的小正太久了,连现在谁才是你的主人都分不清了吗?看老娘不教训你。”桃瑶眼中突然喷出一把怒火,今天一天以来的接连羞辱,已经让她渐渐的失去了理性,如今见到一只猴子都敢笑话她,哪肯作罢,运起一掌直朝猴脑拍去。 突地,一阵金色的光芒从小白的身上散发出来,桃瑶总算是看清楚了,只见那抹金光竟然将她拍下去的手掌硬硬的挡了回来。 看着小白满眼得瑟的目光,桃瑶满脸不信,再次运起劲来,猛力的拍了下去。然而,这次才一接触那金光,桃瑶顿时便觉得自己如拍到钢铁之上一般,吃痛一下,捂着双手惨叫起来。 小白转过身来,神气的看了眼桃瑶,慢慢的顺着她的裤管爬到了她的肩膀之上,在她耳边不停的“吱吱”叫着。 桃瑶这次却也丝毫不厌恶,如获至宝般,双手捧起小白,一把挤入自己的双峰之间,狠命的蹭了蹭,道:“小白,你果真是个好宝贝啊。告诉我你还有什么厉害的地方不?” 小白一入桃瑶的双峰之间,便不断的挣扎起来,试图摆脱桃瑶的控制,桃瑶见它这般模样,却也不忍心再让它受苦,双手抓着他慢慢的从胸上离开。 “谢天谢地,终于能喘口气了……。”可惜,小白心中还没感慨完,桃瑶已经举起小白,亲昵的猛亲起来,一边亲,一边还不忘道:“小白,小白,我的好小白,告诉我吧,你还会什么?来给我表演表演吧。” “这女人果真都是胸大无脑啊。我要就会这招,可能能逆转今天的局势吗?”在桃瑶不断的兽亲下的小白,翻了翻白眼,心中感慨道。 “亲够了吧?死女人,拿开你的爪子。我本来不想跟你们这种低等生物说话的,你却偏偏要逼着我说话。.info[]”一个声音突然在桃瑶的脑海中响起。 桃瑶愣神一下,开始还以为是陈小二,但仔细一想,又感觉不是他的声音,而且这话也不符合那小正太的性格啊,心中不由回道:“你是谁?怎么侵入我的头脑了?难道你也是神光宝店的附赠品?” 脑海外,只见小白突地一爪子,抓在桃瑶的肩上,发出“吱吱”的声响,一道声音再次在桃瑶的脑海中响起,“白痴女人,我就是那只快被你勒死的猴子,你丫的快放开我。不然,等我们解除主仆关系时,我一定一巴掌,拍死你。” “什么?小白你居然会说人话?而且居然还是只公猴子?”一想起自己,自己刚才居然还将它抱在自己的胸口,顿时双颊一红,而原本僵住的双手,也似是碰到刚烤熟的番薯一般,一抖将小白丢了出去,嘴上啐道:“死猴子,臭猴子,你这头大色猴,这么色,以后绝对找不到母猴子要你的?” 被丢到一旁的小白,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心中暗道:“到底是谁色啊?还不知道是谁,一直抓着我往那地方挤的。不过说真的,那地方真软,发育也挺不错的。可惜我可对你们低等的人类没有半丝兴趣。唉,算了算了,我大人大量,也不跟你一般计较了?” 桃瑶可丝毫没注意到小白的神色,反而继续红着脸,巴拉巴拉道:“算了,算了,老娘就不跟你一般计较了。不过色猴子,以后再敢占老娘便宜,老娘不一巴掌把你扇死,你看着。” 小白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触桃瑶这头暴怒中的母老虎的眉头,如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心中安慰自己道:“哼哼,好歹现在你是我的主人,我就给你点面子吧。哼哼,那个死正太居然敢我把我跟这个白痴女放在一起,等解除契约后,我一定要好好教训它。”想着,小白的双眼中爆出一抹邪恶的光芒,显然已经想到要怎么整陈小二了。 “我说小白,你有什么办法改变这个局面,给我说说呗?”桃瑶的注意力刚才一直集中在小白身上,此时才想起方才她离开时,有漫天银针同时射向她,只是此时,却根本没看到一根银针射到她的身上,想来必是小白的怨过了。 “呵呵,你看,我已经替你解决了。不过,要打倒这人,还是需要我们两个人合体的。否则,就凭现在的我,根本就破不了这个南疆邪术。”随着小白的手指在四周一划,只见四周一片银芒瞬时亮了起来,正是那漫天的银针,此时正根根悬挂在半空,一动不动的。 桃瑶瞬时呆愣住了,看了眼小白,难以置信的道:“你做的?难道你能静止时空吗?” “禁止时空?只怕需要破碎虚空的武圣方能达到那程度吧?就凭我,呵呵,你太高看我了。其实,这不过是我略施小术,破了这南疆邪术的一部分罢了。”小白恍若看白痴一样,看着桃瑶,翻了翻白眼道:“废话不要多说啦,否则,我怀疑你会无限的把我的智商拉到跟你同样低的水准的。快点准备合体。” “合体?准备?”桃瑶似乎想到什么,脸上闪过一抹血红,自己居然有天要人兽xx……,这也太坑娘了吧,老娘可还是处女呢? 心中不禁有丝接受不了这一切,但是一想到外面的三个伙伴,不由得咬了咬牙,双手一动,外衣渐渐的从身上剥落下来,心中滴泪道:“苏泽峰,老娘这一切可都牺牲了。你娘的,出去后,要不好好剥削下你们三,那怎么对得起我呢?” “你这是要干什么?”刚转过身来小白,双眼一瞄,居然好死不死的盯在桃瑶露出的雪白肩膀上,突然有丝紧张,结结巴巴的道。 “你不是要合体吗?来吧,可要好好怜惜我,我还是第一次。”桃瑶的说话声,越来越小,最后竟然如蚊子叫一般。 小白癫狂般的抓了抓自己的毛发,似乎有点受不了桃瑶的白痴,嘴上骂道:“谁说要和你那个呢?我是要跟你合体。” “我知道啊。合体,双修嘛,没事来吧,我能承受得了的。因为,这样你就有能力打败老二了。”桃瑶双眼中露出一股坚定,轻轻的将自己的内衣退了下去,道。 “擦,老子要说的合体不是这个,我说的是将我的肉体和你的肉体结合在一起,就行了。”小白大口喘着气道,眼前的情景已经让他有点抓狂了,“算了,你还是跟着我坐吧。” 说着,看白痴般的看了眼桃瑶,也不再说话,双腿盘坐了下来,口耳互观,五心朝天,口中念念有词道:“天地妙法,独为我用,万物化合,临。”念着,一道道金光从它的体内焕发出来。 桃瑶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理解错了,害羞的低下头,双颊已经红到了耳根处,如蚊子般轻轻的说了声对不起,这才盘坐在地上,也跟着做了起来。 第三十章 暴打苏衙内(5) 更新时间:2012-03-01 “吼”一声野兽的嘶吼声从黑雾中传了出来,只见原本乌七八黑的黑雾中,此时竟然透出了一束束金光,十分耀眼。 桃瑶站在黑雾内,此时的她,因承受巨大的压力,整个身体变得扭曲起来,两道真劲在她体内乱窜着,显然并不是她此时的实力能控制得了的。 突然,桃瑶的嘴中,再次发出一阵怒吼,身体外面,竟然渐渐笼罩上一只由金光凝成的巨大白猴。 “速战速决,我只能帮你镇压这两股真气五分钟的时间,速度解决这三个人。”小白的声音在桃瑶的脑海中响了起来,声音中透着一股难得的疲惫。 “嗯。”桃瑶郑重的点了点头,右足一蹬,身体飞跃出去,在黑雾中迅速的窜动起来,她知道最速战速决的方法,便是找到老二,并将他一击击杀。 却说,老二自从小白出现后,便一直处于吃惊状态,他实在想不通,为何一只毫不起眼的猴子,居然能有这般实力。但此时见桃瑶追了过来,却也不敢多想,身体急忙不断的在黑雾中变换着位置,不时,手中还射出一两波银针,用来阻挡桃瑶。 黑雾中追击着的桃瑶明白自己的时间并不多,如果这般拖延下去,最后吃亏的肯定是自己,想到这双眼一转,便开始寻思起法子来。 突然,一根银针引起来桃瑶的注意,只见原本射过来的银针,在没打到自己身上后,居然再次倒飞了回去。 “有猫腻?”桃瑶心中兴奋道,心中知道如果不是和小白合体后,眼力大大得到提升,原本的自己根本就没法发现这个问题。因为,老二每次射出的银针实在太多,自己能够勉强躲过,已经是幸之再幸了,更别说发现其中的弱点。而此时的自己则不同,不仅实力提高了,眼耳之力也随着提高了,只要稍加注意,发现这点并不是什么问题。 见那根银针已越飞越快,隐隐有消失的趋势,桃瑶知道时不可失,急忙拔腿就追。 而黑雾的一角,老二正在清点着自己剩余的银针数目,单手抓了抓头发,他明白已经所剩不多,只怕再射几次,自己便再也无法出手了。但是他更明白,桃瑶的合体只怕也撑不了多久了。这就是一场拼消耗的战斗,谁的消耗快,谁就死得早。 “只要自己撑过她合体的时间,那么她还不是任我宰割?”老二心中安慰自己道,抬起头来,双眼中布满了战意。 突然,“嗖”的一声破空之声传来,老二眼中略过一抹喜色,知道又有一根银针飞回来了,双手一抖,一条如丝般的细线飞射而出,轻轻的卷在那银针之上,用力一扯,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丝毫没有注意到,隐藏在那银针后面的身影。 就在老二要将那银针收回袖中的时刻,一阵金光突然乍现,却见一头金光凝成的白猴,直冲过来,一把将老二掀翻在地。 老二惨叫一声,还未回过神来,白猴已经一屁股坐在他的身上,“白猴劲一层。”桃瑶口中喊道,说着右手握拳,一拳朝老二胸口打去,而如若此时她在场外,自然不难发现,在她身外的那只由金光凝成的白猴,竟然也与她的动作一样,瞬时握住一拳,朝老二的胸口砸去。 “噼啪”几声清脆的骨骼脆裂的响声传来,只见老二竟被这巨大的力道,深深的打进了泥土之中,胸部穿了一个大洞,眼看是不活了。 随着,老二的死去,黑雾因失去操控,也渐渐的消散开来,桃瑶站在场中,轻轻的喘了喘气,再度看到深蓝色的天空,不禁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脸上挂起一抹轻松的微笑。 可惜,却有人不想她笑得如此轻松,只听“啊”的一声惨叫传来,只见阿大正一脚踩在苏泽峰的肚子上,盯着桃瑶一字一顿的问道:“老二呢?你把他怎么啦?” 桃瑶这才意识到现在可不是轻松的时候,轻轻的皱眉,扫视了下四周,却见轩辕逆正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显然已经失去了战斗力,而阿三也不必他好到哪里去,左下腹被刺了一道口子,正不断的淌着血,躺在一旁,显然也无法战斗了。 而小六却倒趴在地上,双脚软绵绵的搭在身下,双手不断的抓着地面,慢慢的向苏泽峰爬去,两眼中尽是血丝,显然并没有发现桃瑶的到来。 至于苏泽峰则被阿大踩在脚下,双腿和右手已然被打断了,脸上除了扭曲的痛苦之色,还是痛苦,从不断的喘息来看,显然已经受了很多的折磨。 “我说老二呢?”阿大用力一扳苏泽峰的左手,盯着桃瑶,再次重复道。 躺在他脚下的苏泽峰发出一丝痛苦的呻吟,双眼不屑的看着阿大,对着桃瑶,嘴唇拨动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来,显然痛楚已经摧毁了他的肉体,是对阿大的恨意,让他保持清醒着。 桃瑶心里有些动容,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来,否则越在乎,敌人对苏泽峰便会越残忍。于是,脸上不屑的指了指刚才被自己砸出的坑道:“在那呢?要不你去看看?” 阿大瞬时朝桃瑶指的方向看去,见到那溅满鲜血的坑,脸色突地一变,面目狰狞起来。 然而,他已没有机会报复,因为桃瑶已趁他这一愣神的时刻,体外巨大的白猴再次闪现,身体飞跃而出,一拳轰在他的太阳穴处。 阿大一时不防,被这一击,身体瞬时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连续在地上翻滚几圈,才落到地上,嘴中已经只有出的气,没有入的气了。 桃瑶还想再次追击,谁知苏泽峰不知何时已经爬到阿大落地的地方,手中握着一把匕首,看着倒在一旁的阿大,双眼中丝毫没有感情波动,道:“从你踩我的那一刻起,我就暗暗发誓,我总会踩回来的。只是我没想到会这么快,现在,就是你还的时候了。”,说着,左手处的匕首一送,切断了阿大的气管。 苏泽峰见到阿大的身体渐渐的僵硬起来,脸上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只是笑着笑着,两行清泪,从眼眶中流了下来,回过头去,对桃瑶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这才浑身瘫软的晕了后去。 见状,桃瑶的身影瞬时一冲,抱住了苏泽峰的身体,轻轻的拂去他脸上的污渍,柔声道:“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抱着苏泽峰,桃瑶一步一步的走向还坐在轿中的苏培圣,脸上渐渐的挂起一抹寒人的笑意。她知道今天她所做的这一切都是拜苏家所赐,而如今这敌人之子就在自己的面前,怎么能叫她不兴奋呢?她更知道,她要报复,为苏泽峰她们三个,更为了她自己。而至于什么报复,桃瑶双眼中闪过一抹奸笑,她似乎已经看到了苏家这个大巨头垮下去了。 轿中的苏培圣见到形式不对早就想开溜了,只可惜双脚不听话的不断打摆着,让他根本就逃不了,只得睁大双眼,看着桃瑶狞笑着一步步走来。 躺在地上的阿三,试图想站起来阻止桃瑶的前进,可以才刚站起,便摇晃两步又趴下了,只得双眼无力的看着他家少爷,心中暗自为他祈祷着。 “听过打狗掌法吗?”桃瑶轻轻的将苏泽峰放下,站在苏培圣的面前,笑眯眯的问道。 苏培圣下意识的摇摇头,他只希望这是个噩梦,能够快点结束。惨白着脸,惊恐的看着桃瑶。 突然,“滴答”几声滴水的声音伴随着尿臭味传来,这一代纨绔居然被吓得尿了裤子。桃瑶对此不由感到好笑,嘴上却道:“那想学吗?” 一滴冷汗顺着苏培圣的脸颊滴下,他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知道此时还是顺着桃瑶的好,否则一旦惹她不爽,恐怕自己得葬身于此了。 “很好。”桃瑶眯眯笑着,反手一掌,扇在苏培圣的脸颊上,道:“这招叫掌打狗头,你记好了啊。” 苏培圣捂着已经红肿的脸颊,含泪点了点头,丝毫不敢出声。 “啪。”又是一掌,桃瑶慢悠悠的道:“这招叫按狗低头。” “啪啪啪”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桃瑶边打还边哼起小曲来。直至金庸小说中的三十六路打狗棒法,都被她叫了一遍,这才停下手来。 再看,苏培圣脸上到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就没有一处好的地方,整张脸比原来整整大了一圈,这般模样恐怕连他爸都认不出他来了。 第三十一章 苏衙内的欠款 更新时间:2012-03-02 如果说苏培圣这辈子有最黑暗的一天,那么无疑便是今天了,而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也完全够他刻骨铭心一辈子了。 刚打完苏培圣的桃瑶,围着他一圈圈的逛了起来,嘴中不时发出“啧啧”的声音,摇了摇头,对苏培圣已经变形的脸蛋,还是感到十分不满意。 苏培圣被她看得一阵泛寒,嘴上哆哆嗦嗦的道:“你…..你…..你是刘七的人吧?你一定不知道我是谁吧?我可是苏县官的儿子。只要你不再打我……我一定叫我爹,给你比刘七更多的钱?好不好?” 桃瑶摇了摇头,显然这恶少还没认清眼前的情况,都把他脸打成这般模样了,难道还有谁认为能善了不成?不过这家伙提出的建议,却让她想到了个法子,眼中露出一抹阴笑,捏了捏手上的关节,恶声道:“老子确实是刘七的人,可是我素闻县官大人是个青天大老爷,这刘七爷给的价钱,只怕你是给不起的。” “不…..不,不。我老爹可比刘七有钱多了,这苏城中就数他最有钱。只要你开个价,不怕他给不起。”苏培圣见到有戏嘴上赶忙道,他现在最想做的无疑便是两件事,第一件事稳住桃瑶,让自己不再受皮肉之苦。第二件事便是努力的拖延时间,等护城军或者衙役们赶到,到那时桃瑶自然便逃不掉了。 桃瑶如何不晓得苏培圣的想法,不过,她可不想给他这个机会,对着他肚子揍了一老拳,恶声道:“你给我老实点,别动什么花花肠子。容我考虑下再说。” 苏培圣顿觉腹中一阵痉挛,惨白着脸,浑身缩成虾米状,脸上乖巧的连连点头,心中却把桃瑶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桃瑶见到他这般模样,满意的点了点头,心中知道对付这种恶人,只有拳头才能与他们沟通,否则便算你磨破嘴皮子,也是没用的。因此,她从不标榜自己是圣母,她只能能成恶人,一个比任何恶人都邪恶的大恶人,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的实现自己的目标。 “我说,刘七爷可是给我开了三幢大宅子,和七座酒楼的价钱,你确定这个价钱,你爹能够拿出来吗?”桃瑶沉吟了一会,脸上假装怀疑道。她自是知道身为苏城第二大世家的苏家自然能拿出这笔钱来,此时装作这般模样,不过是为了让苏培圣以为自己真的不知道他的身份,只不过是刘七临时找来的一个杀手罢了。 “嘿嘿嘿,这是自然,我听你的口音是外地人,可是刚来这不久的吧?不过,即使刚来,我想你也知道苏城有个苏家,而这个苏家几乎掌柜着苏城的全部行业吧?你说拿得出这些个钱不?”苏培圣脸色得意道,不想却由于嘴咧开太大,竟到了他嘴角边的伤口,只得连连大口吸气起来。 桃瑶见到他这般模样,不由得笑了出来,暗自思量了下,道:“这要我放你一条生路也行,只不过,这价钱只怕得翻倍了,否则我不成了见利忘义的小人了?” “还请借我笔墨纸砚一用。”苏培圣自是连连点头答应,双眼中含着泪珠,心中骂道:“直娘贼,要坑我钱就直说,还要找这么个好听的借口。难道要我两倍价钱,就不是见利忘义的小人了?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想到这,心中一苦,小声呢喃道:“老爹,枉你当了一辈子的贪官,有见过这么打劫,打得理直气壮的吗?你要真如她这般不要脸,恐怕早就发财了。” 只是浑身的剧痛使得他丝毫不敢违背桃瑶的意志。两眼中隐隐的闪过一丝怨恨,看向桃瑶,心中暗自发誓,如果能够躲过这劫,他苏培圣必会让桃瑶后悔出生在这世上,这才结果桃瑶递过来的纸笔,奋笔疾书起来。 桃瑶满意的看着手中的那份借条,将笔迹轻轻的吹干,点了点头道:“苏公子果然是个中好手,一份借条居然能给你写得如此有理有据,上升到国家民族的高度,更是直接指出,借你房子,你是为了大辟天下寒士,借你酒楼,你是为了拯救流离。如此大才,不成为一个朝廷的喉舌,真是可惜了。” 听到桃瑶的夸奖,苏培圣那被揍肿的脸,竟腼腆的笑了一笑,小声道:“你有所不知,现在家父上奏朝廷的奏折,不少由我代笔,对于这类冠冕堂皇的东西,自是懂了不少。不过跟公子你一比,可是还是要差上许多啊。” 桃瑶自是明白这种士族门阀中,子承父业是很正常的事情,苏培圣有个县官的老爹,能较早的接触这事,自是比较寻常的。但听完苏培圣的话,还是白了白双眼,心中骂道:“老娘最多算是不要脸,而你们可称得上是腹黑啊。心中完全不把供养你们的百姓当回事?这怎么会有可比性呢?况且,我危害最多一家一人,你们危害却是千家万户啊。” “来在上面画个押吧。”桃瑶扫了一遍借据,发现这家伙还真是个人才,很明白自己的命到底能值多少钱,虽然,满纸夸奖了自己半天,但内容却也不含糊,一开口便是十幢宅子,五幢酒楼。 苏培圣自是在巴巴的在借据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盖上了手印,心中暗自松了口气,知道自己这条小命总算是能活下来了,瞄了眼满脸得色的桃瑶,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不知公子,我现在可以滚了吗?” 桃瑶的右手随意的在借据上扫了扫,嘴上邪笑道:“呵呵,我刚才只不过是答应放你一条生路而已。这死罪可免,活罪可难逃。要不你要我对躺在地上的这三位兄弟怎么交代呢?”,她心中一直很清楚,什么事情可以用钱解决,什么事情不能用钱解决,如果今天苏泽峰他们三人被打成这样,自己还是收钱了事,那么自己与禽兽又有什么差别呢? 苏培圣听到这里,心中一颤,刚要拔腿便跑。可惜桃瑶已经比他快上一步,身影一闪,来到他的身边,一拳击在他的小腹之上,瞬时打得他沤泄物四下飞溅开来,可还没来得及呻吟,又是一肘子顶在他的背上,苏培圣的身子瞬时弯了下去,趁着功夫,桃瑶速度的踢出一脚,正中苏培圣的下体。 “哇啊”一声惨叫,只见苏培圣捂住裤裆,双手中红的白的流了一手,看样子是废了。 桃瑶轻笑一声,也不再看苏培圣一眼,她心中很清楚,前面那几下打击最多只用了自己三层劲道,而后面那脚撩阴腿,可实实在在的用了自己七分劲,便是练过铁布衫这类硬气功的人,硬硬的抵当这一下,恐怕也得废了。 坐在一旁的阿三见到桃瑶如此凶狠,刚要挣扎起来,看看自己的少爷有没有事情,可是却见到桃瑶直直的朝自己走来,不由心中一紧,竟然吓得晕了过去。 不过,桃瑶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过自己伙伴的人,走到阿三的身边,抓起他的身体,一拳,直接将他的脑袋轰碎了。 顿时,漫天白色和红色的液体四下飞散开来,桃瑶手中举着阿三的尸体,对着坐在一旁喘息着的轩辕逆,露出了一抹邪笑,瞬时为她增添了几分邪魅。 第三十二章 苏家的暴怒 更新时间:2012-03-02 凤来楼内,桃瑶将三人分别安顿好后,叫张掌柜赶紧去请县里最好的医生过来。她知道如若去晚了,只怕全镇的医生都会被请去苏府了。因为在她离开前,她看到苏培圣已经半死不活的倒在地上了,身为苏家的少东家,苏家怎么可能对他坐视不管呢? 张掌柜听完桃瑶的描述,也知道事情的紧急性,也没换衣服,就朝县里最好的医馆奔去。 桃瑶看着张掌柜消失的背影,捏着下巴,静静的思考起来,她知道这事现在恐怕已经在苏城闹开了,自己该如何收场,才是关键的问题……。 苏家,苏府大厅内。 现任的县官,苏天赐坐在大厅中,一把将桌上的茶几全部打碎,对着站在眼前的手下,劈头盖脸的问道:“你们是怎么做事的?我叫你们保护好少爷,保护好少爷,你们都当耳边风是不?” 那群手下全都唯唯诺诺,谁也不敢出声。 “啪”苏天赐一巴掌甩在排头第一个的手下脸上,吼道:“你们他妈的,平时不是很厉害,怎么现在都哑巴了?” “回老爷,此次少爷出去灵泽寺烧香,小的自是不敢怠慢,安排府里武功最高的阿大他们四个保护,可是谁不想,居然会出了这等事情。”那人的脸颊瞬时红肿了起来,却也不敢去捂,低着头答道。 “哼。”苏天赐一甩袖子,知道他说的也是实话,只得暗自叹了口气,双眼含泪的向地上看了一眼。 只见,一群妇女正围在地上的一个担架上,不时还可以听到一阵哭声从里面传出,而担架上正是今日被桃瑶废了下体的苏培圣。(..info无弹窗广告) “爹,你可千万要为我报仇啊。那刘七欺人太甚啊。你看他居然把孩儿打成这样子,这叫孩儿以后还怎么活啊?”苏培圣躺在担架上,见苏天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口齿不清道。 “哼,孽子,我跟你说过几次,那刘七不是好惹的?你偏偏要去惹,你看现在不就出事了?”苏天赐恨铁不成钢道,但看见伤成这样的苏培圣,眼中还是闪过一抹狠劲,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好好惩罚那个将自己儿子重伤的人。 “老爷,全城的最好的大夫都请过来了。”一个青布长衫的中年文士,从门外走了进来,对着苏天赐躬身道。 苏天赐再次狠狠的瞪了苏培圣一眼,双眼深处却隐藏着一抹心疼,回过身来,对文士道:“李管家,你一路辛苦了。” 那李文士沉着摇头道:“为东家办事,并不觉得辛苦,东家还是快请那些大夫,为少爷诊断诊断吧。”说着一打招呼,一群大夫便提着药箱,鱼贯而入,而围在苏培圣身旁的那几个妇孺见状,自是纷纷识相的散开来。 当中一人已是满头白发,由两个丫鬟扶着,慢慢的站来起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对苏天赐躬了躬身,泪声道:“老爷,你可要为圣儿做主啊。”说着,“啪”的一声跪下去,正是苏培圣的生母王氏。[..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怎么?还嫌不够丢人吗?偏要在这时候闹?”苏天赐皱了皱眉头,显然对此很不满,怒声道。 “可是老爷……” “够了……有事等大夫们诊断完再说。”王氏还想继续说下去,可惜话才刚出口,便被苏天赐打断了。王氏张了张嘴,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只得闷闷的退到一旁。 苏天赐见她终于懂得分寸,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一旁的李文士道:“李官家,你随我来下,我有些事情想私下问你。” 站在旁边的李管家,眼中精芒一闪,点了点头,便跟着苏天赐下去了。 苏天赐房可是苏府重点,不是苏天赐的心腹,根本就进不到这里来。 此时,苏天赐轻轻的抿了一口茶,眼中闪过一抹厉芒,对正坐在他对面的李文士,询问道:“管家,要你看这事真的是刘七做的吗?” “属下愚钝,此事事关重大,不敢胡乱猜测。”李文士摇了摇头,低头连声告罪道:“不过,属下以为这刘七如果真这般做了,一来,要么他已经有足够的实力跟我们拼斗了。二来,要么他打算与我们鱼死网破。不过,属下觉得第二种的可能性更大,毕竟这苏城之内,可还没出现什么势力能够大过东家的。” 苏天赐听罢,冷哼起来,摇头苦笑道:“李是多啊,李是多,你心中可还有一句话没说吧?你觉得还有一种可能性最多,为什么对我,你还总是留一招呢?难道这么多年的栽培,换不来你的信任吗?” 李是多脸上露出一抹笑意,遮掩住了自己眼中的精芒,淡然道:“东家盛怒之下,必然要找刘七开刀,以泄私愤。既是如此,属下何必要多嘴呢?因为,无论如何,刘七这劫恐怕是躲不过了。不过,属下还是要劝东家一句,如果真是有人谋划这事,能以刘七为棋子的人,所谋必然不小,东家还请小心才是。” “李是多啊,李是多,果然,最了解我的还是你啊。没错,我就是要找刘七开刀,不过原因可不仅仅泄愤这么简单。”苏天赐捋了捋嘴边的胡子,再次喝了一口茶,道:“黑道四龙中,其余三家实力虽强,但对我唯唯诺诺,丝毫不敢违逆我的意思。唯独这刘七,因我那不屑儿子,杀了他的女人,便老对我阳奉阴违。呵呵,这类人,留在苏城以对我无用,还不如,找个借口,尽早除去便是了。” “呵呵,老爷果然是老爷,果真深谋远虑啊。这样一来,老爷也刚好可以借这个借口,在县内与其余三家瓜分掉刘七的地盘,替自己狠捞一笔。在上头则能替自己谋些业绩,如果将刘七定成反贼,说不得还能得到上头的嘉奖,给予升官呢?”李是多嘴上虽然夸赞着,眼中却丝毫没有赞赏之色,似乎早就想到了苏天赐所想了。 “如此甚好,老夫这便派八百里快马,日夜兼程,奏报皇上说此处出了叛贼。可是老夫一夫当关,带兵平叛,生擒贼首刘七。”苏天赐听罢,心中大是舒爽,暂时忘掉了儿子被打成重伤之事,哈哈大笑起来,双眼一阵迷离,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加官进爵的情景。 李是多眼里闪过一丝嘲讽,嘴上却恭敬道:“如此一来,老爷便能从这事情中得到最大利益了。” “呵呵?最大利益?最大利益个鬼。”苏天赐突然变得有丝颓然,笑道:“儿子都被人废了,还天天纠结这些利益有什么用?圣儿看这样子,恐怕以后传宗接代都有问题。我就算爬到最顶峰,这偌大的苏家又有谁继承?又该谁继承呢?” 李是多瞬时一愣神,他可从没见过这个唯利是图,作恶多端的县官,竟然有如此一面,隐隐觉得似乎有股叫亲情的东西,正在这个恶人心中不断的觉醒着,嘴上答道:“老爷还请放心,外面那些大夫各个是苏城的名医,必能治好少爷的。” “呵呵,名医,只怕他们也只限于在苏城吧?你派人给我上京城去,请些好点的大夫过来,对了,可随那送奏折的一道上京。”苏天赐望着天际,对李是多吩咐着,低下头来叹道:“这些虽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但圣儿经历过这一次重伤,老夫更想趁有生之年,为他谋出一份家业来了。否则我一旦撒手西去,凭着圣儿现在的身子骨,你觉得能争赢其他人吗?” 李是多当然明白苏天赐此番话中,满是托孤的味道,可奈何自己散漫无羁,早闲云野鹤惯了。要不是苏天赐对自己有大恩,不能不报,只怕自己根本不会进入苏家,成为苏府的幕僚。 只是事到如今,这般情景,却也不好意思推辞,只得点了点头,闭上双眼,心中无奈道:“顶多以后如若苏培圣有事,自己能帮便帮上一把便是了。” 第三十三章 刘七的觉醒 更新时间:2012-03-03 今晚,对于刘七来说也是有生以来,最难熬的一晚上了。从下午开始,散布在坊间的传闻,一直让他心中觉得惴惴不安,虽说那并不是自己做的,但此时他却也知道,自己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根本百口莫辩。 苦笑了一声,继续一个人躲在帮派的大堂中,喝着闷酒。举着酒杯,满眼迷离中,不禁对那些栽赃嫁祸到他身上的人大骂道:“呵呵,你们打得却是爽了,黑锅却要老子来背,这世道岂有这道理的?你们tmd做过路客也就算了,偏偏要栽赃到老子身上,这不是要老子的命吗?” 骂到这,刘七的双眉又紧紧的皱了起来。从下午知道传闻开始,他便一直在想幕后黑手到底是谁?他心中自是知道,此次事件得利最多的无疑便是苏天赐了,可是再怎么想,苏天赐都没有这么做的理由和道理。毕竟苏天赐不可能真狼心狗肺到,把自己儿子祖宗根给废了,用此来打击自己。否则那便是无稽之谈了。 摇了摇头,将这些念头甩了出去,紧了紧眉头,刘七感觉到有一双看不见的黑手,正伸向自己,伸向整个苏城的局势,或者苏城真的要变天了。 只是谁又能策划这件事呢?那个人是不是自己认识的人呢?刘七不禁不断的反问自己道,再次摇了摇头,闷了口闷酒,看着手中的酒杯,他眼前突然浮现起了一张秀气的脸蛋,那个凤来楼的新东家。 难道是他?刘七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随即又将这个滑稽的想法给抛诸脑后,在这一块城墙砖砸下来,随便能砸倒两三个东家的苏城,一个小小的酒楼东家除非不要命了,否则怎能操控这么大的局面呢?只是他不知道,人真还有不怕死的。(..info无弹窗广告) “哒哒哒”一阵脚步声,在帮派大堂里传开来,刘七心中很是疑惑,手下因怕被苏天赐报复,早就就被自己都打发走了,此时怎么还会有人来大堂呢? 抬眼看去,只见来者是一个身着青布衫的老者,老者似乎察觉刘七的目光,抬头看了一眼,脸上一笑,躬身道:“帮主为何一个人在这喝闷酒呢?” “呵呵,文老你怎么还没走啊?我只是正在理清这件事是怎么一回事呢?”见酒杯空了,刘七再次为自己添上了一杯酒,这无头公案使得他异常的烦躁。 文老捋了捋胡子,思量了一会,正色道:“呵呵,帮主,我看你已经无需理清此事了。因为,无论如何,只怕苏县官都是不会放过你的。你现在能想的只不过是要打,或者是要逃?” “打?拿什么去打?”刘七似乎听到什么荒唐的笑话一般大笑了起来,闷了一口苦酒,脸上的笑容竟然也带着丝苦涩,疲惫的摆了摆手,道:“文老,我知道你的好意,不过还是下去吧。陪我这么个失败的帮主死,实在是不值得。” 文老听了却是不为所动,见刘七再次低下头去,双眼一横,神色间瞬时变得锐利起来,右足一踏地面,瞬间将地面塌陷一块下去,双袖一甩,竟有一番睥睨天下的气势。 正忧愁中的刘七,自是被这巨大的巨响的声响惊醒,满脸惊疑着看着文老,心中想不明白平时不易动怒的文老,今日怎么如此反常。 文老见刘七终于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满意的点了点头,脸上的怒气却不消减,反而暴涨了起来,怒喝道:“帮主,你看看你自己,你可还记得当初成立这帮派时给我们许下的承诺?你答应给帮里的兄弟们的幸福呢?你答应给帮里的兄弟们的安稳日子呢?平时那个意气奋发,宏图大展的帮主去哪了?” 刘七黑着脸,这一句句话都重重的击打在刘七的心中,只是他不能妥协,他知道自己是为了自己的兄弟们好,两瓣嘴唇轻轻拨了一拨,涩声道:“对,是我对不起兄弟们,我确实该死。如果文老你来是要给我说这个的,那么你现在可以走了,因为对我的惩罚就要来了。”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算了吗?你还要逃避多久?你还能逃避多久?”文老突然一脸怒气的冲了上去,一把揪住刘七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怒道:“二狗儿你还记得吧。以前张财主的下人,因为受不住欺负才逃了出来。是你好心收留了他,否则他早就被张财主的人抓到,打死了。可是,你看看,你现在收留他不过才几个月,就要撒手不管了,那么以后他谁来管?你这样跟不救他有什么区别?你撒手了,他不还是要回到张财主那?回去乖乖的给张财主打死。你想想难道这城里还有谁敢收留他吗?隔壁村的王寡妇,因为偷情,村长要将她浸猪笼,还不是你路过救了她,给她饱暖的生活,给她正常人般的待遇。如果你一旦离开,你认为谁会敲得起她?你认为就凭她肩不能抗,手不能挑的模样,能做什么什么活?还有那……。” 文老骂着骂着,两行眼泪居然从脸颊上滑落下来,直到骂完,才无力的松开抓住刘七领子的手,颓废的叹了一口气,右手一指外面道:“如果我刚说的这些你听不下去,或者你自己认为对得起自己的弟兄们,那么你现在就出去跟他们解释,他们可都还在外面等你呢?” 刘七右手轻轻的按摩着自己的太阳穴,文老的话显然已经字字句句敲入他的心扉,但是他不想退却,或者是不能退却,只得皱了皱眉头,对文老正色道:“文老,你也明白,如果不现在打发了他们,一旦真的战斗起来,那么这些人,恐怕就只有全部只有死的份啊?如果他们现在逃走了,或许还能活下来。还请你出去劝劝他们吧。” “要去,你去。老朽我走不动了。”文老的犟脾气却也上来了,抱着双臂,坐在地上,死活不动。 刘七自是熟悉他的脾气,清楚这文人犟脾气一上来,就是直接认死理,劝也劝不动,打也打不跑的,只得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处。 “刷的”一声将大门给打开了,只见门外竟然人山人海的站满了帮里的帮众,刘七暗自估摸了一下,人数大概是全帮的九成左右,双眼不禁微微红润了起来,满是感动道:“兄弟们,我刘七何德何能,能够得到你们这般厚待啊?兄弟们还是快快散去吧。免得遭到了无妄之灾啊。” 众帮众却丝毫不为所动,双眼激动的盯着他们的帮主,似乎在等待着他发号施令一般。 “帮主,在我们入帮时,曾经发誓要你生死与共,富贵同享的,如今你有难,我们又岂会不管呢?兄弟们你们说对不对?”站在最前面的执法堂堂主首先开腔道,后面一大片的瞬时跟着喊“对。” “帮主,可还记得我们的帮训吗?看惯生死且笑谈,今生富贵莫敢忘。兄弟只有今生做,来生对面岂识君。帮主,我们可还记得你平时最喜欢舞文弄墨,做些文人士子们爱做的事情了,当初,你写这帮训时,我们大伙还笑你附庸风雅呢?”场下一个矮小的身影喊道,刘七认得他,他便是刚才文老口中的二狗子了。 “兄弟只有今生做,来生对面岂识君。”这话,瞬时击中了场中众人心中的柔软处,不少人纷纷跟着高喊了起来,喊声中,还夹杂着一阵稀拉的哭声。 刘七早已经憋红了眼,他不想哭,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从脸颊上滑落,嘴上感动道:“弟兄们,我说弟兄们,你们真的愿意和帮派共存亡吗?哪怕是面对其他三家和官府的联合围剿,也不为所动吗?” “我们愿意,帮主在哪,我们便在哪。”下面高声回应道。 “那么好。我们现在进去,大家商量下一步,该如何行事吧。”面对汹涌的声音,刘七心中除了感动之外,更多的是责任,一定要好好保护好这些人,一定要带他们走出一条活路,他心中暗暗发誓着。 原本坐在地上,还生着闷气的文老,此时却是满眼赞赏的看着刘七,他知道那个能带领他们走向辉煌的刘帮主,又回来了,头也不回,直接第一个走到帮里的议事厅去。” 第三十四章 刘七的应战 更新时间:2012-03-03 众人才刚一进入议事厅,便各自按次第而坐,却也显得不慌不乱。.info[] 待得全部坐定之后,只见坐在首座的刘七轻抿了口茶,缓解了下,自己因醉酒而有点发懵的头脑,双眼扫过众人,虎视道:“依照这狗县官性子,明日子时之前必会让其余三帮和官兵整备完备,一旦整备完备,大军必向我等袭来,大家可想到什么应付法子没有?” “呵呵,帮主要我说,要什么鸟法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不就完了吗?反正怎么打都是输,杀一个够本,杀两个有赚啊。你们说是不?兄弟们。”刘七的话音才刚落,坐在文老下首的一个大汉便囔囔起来。 文老狠狠的瞪了大汉一眼,用力的拍了下大汉的脑袋,口中骂道:“打打打,整天就知道打,你一个人能杀人家多少个?其他帮派的高手就比我们少吗?告诉你要多动脑,多动脑,我教你的那些,你都学哪去了。”,说着,甩了下衣袖,鼻子中哼的一声,显然觉得大汉已无药可救。 大汉本来被人突地一拍,还有些恼怒,但看清来人,脾气瞬时没了,挠了挠头,腆着脸陪笑道:“文老师教训得是,洒家确实鲁莽了,文老师您请说,您请说。” 场中众人大多是穷苦孩子出身,自幼没读过什么书,倒是来了帮派之后,才跟文老学的识文断字,自是十分明白文老的严格。如今见到大汉这窘态,纷纷脸上憋住笑容,不敢大笑出来。 倒是大汉身旁的一位清瘦男子,站起身来,按住他的肩膀,劝道:“欸,破军你可真是鲁莽。如若都是你这般想法,这仗我们恐怕不用打,直接便输了。我觉得这事还是要多多三思才是。” 谁知破军丝毫不领情,嘴上哼了一声,撇嘴道:“青龙老子自然自己知道自己刚才鲁莽了,不过,老子还不要你这个娘们来教训。”说着,气哼哼的坐了下去,别过头去,也不搭理青龙。 刘七无奈的摇了摇头,却是被这莽汉子整了,清咳了一声,道:“破军,人家青龙也是一番好心,你却这样对待他,岂不是寒了自家兄弟的心,你给他道个歉吧?” “谁会给这个娘娘腔道歉啊?像他这般瘦弱的人,老子用力一抱,能够挤死两个。”破军嘴上虽是逞强,但是眼神却不敢看向刘七,显然是怕刘七发怒。在他心中对待刘七,他可不像对待文老一般,反而觉得刘七像自己的亲哥哥一般,只要不犯根本性错误,偶尔忤逆下,并不会出事。 在他身旁的文老皱了皱眉头,又是一掌拍在他的大脑袋上,骂道:“帮主叫你道歉,你就道歉,在那嘀嘀咕咕些什么?要我看,人家青龙不是娘们,你破军倒是个十足的八婆啊。” 感受着头上熟悉的力度,破军自是不敢忤逆,乖乖的低下头,向青龙认了个错,心中却十个八个不愿意的道:“死青龙,烂青龙,你给我等着。老子总有天要收拾你。” 青龙自是不了解他的想法,轻轻一笑,便把此事揭过了。 刘七看着自己手下的两个堂主和一个长老闹的这一出,心中不禁一乐,终于暂时将烦扰之事给放下不少,转头对青龙问道:“青龙你一直足智多谋,不知此次可有什么妙计吗?” 青龙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正色道:“在绝对的强大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无用的。敌人的人数实在太多。要我说,我们只能利用熟悉这里的地势这个优势,与他们展开巷战,游击战,利用自己的灵活性,来让对方造成困扰,只不过,对方人数方面、高手方面,都比我们多上许多,只怕不能如愿啊。” 青龙才刚一说完,文老便接话道:“如此一来,我们还可以,在帮派前面挖好陷阱,在他们先头部队来时,让他们深陷于陷阱,再将其绞杀。还可以在城中多铺柴火灯油,待得守不住时,再将其点燃,到时火势一起,任其武功再高,只怕也得死在这里。” “哈哈,文老和青龙想得果然精妙,不知各位是否还有补充?”刘七听罢,觉得两人建议确实可行,端坐在椅子上问众人道。 “我也觉得文老和青龙堂主的建议确实可行,只不过实行起来,恐怕有所困难,毕竟我们帮派驻地并不比城池。大门一关便能将外地关在外面。而我们驻地,即使日夜有人巡逻,外人也极易混了进来,只怕到时外人一混进来,这些陷阱的秘密,便全都让他们知道了。”坐在破军座下的第一人正色道,此人正是破军身边的第一谋士玉缜是也。 玉缜这番话确实引起了场内的骚动,毕竟此时的建筑多是按照当朝律法建的。其围墙便是修得再厚,也比不上任何一堵城墙的厚度。这类围墙想要挡住别人,尤其是武林高手,混进来简直便是痴人说梦。 “这有何难?今夜开始,我们这便吩咐下去,轮流守夜,三步一哨,五部一岗,每隔一刻钟便相互点火示意,互打暗号,如此一来,一旦有人混进来,我们便能及时发现了。”青龙坐在椅子上,思索了一会,正色答道。 玉缜听完后,略微点了点头,显然对青龙的想法很是赞同。而坐在首座的刘七眼中精芒却是一闪,大手一挥答道:“那便按照青龙所说的做吧。大家如果没有任何疑问的话,那么就此散了吧,各自按照吩咐做好自己手头的事情便是。” 待得众人全都散去,议事厅内,只剩下了刘七、文老、青龙和破军四人没有退去。原来文老三人在刚才便收到刘七的眼色,自然知道另有事情商量,便留了下来。 “文老,青龙,你们两的想法虽好,但是你想过没有,此番硬拼之后,先别说我们能不能战后恢复元气,再次掌管这么一大片产业。我们帮派能不能存活下一人,都是个问题。”刘七深深的吸了口气,看着他身边最得力的助手们,慢慢的吐字道。 “唉,我也想过会是如此,可是除此之外,已经没有更好的方法了,不是吗?”令人奇怪的此次,首先搭腔的竟然不是鲁莽的破军,而是文老,只见他双眉紧紧的皱着,显然对将要发生的事情,心里也是没有个底。 破军虽是鲁莽,却是不傻,知道此事的严重性,便也不敢胡乱答话,撞了撞他身边的青龙,低声道:“我说娘娘腔,你搞阴谋耍手段不是一把手吗?现在倒是给帮主出出主意啊?” 青龙此时心中也是暗暗焦急,但无奈自己根本就想不到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在他看来,能想到的帮主早就想到,要么便是战死,要么就是逃跑,根本别无他法。想到这只得轻轻叹气,对着破军做了一个无能无力的表情。 破军看状,生气的抓了抓自己的满头乱发,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对刘七欣喜道:“我昨日听到手下兄弟说,凤来楼来了个新东家,本事很是了得,他身边的一个小小书童,文采都比一般秀才还好。要不,帮主你去那试试?” 第三十四章 刘七来投 更新时间:2012-03-04 凤来楼内,张掌柜已经请来了当地的名医,正替三人诊断着。桃瑶一个人站在门外,看着天际,心中想的是这刘七能不能像自己预料的一般,过来投靠自己,要不自己这般作为就完全白费了。 突然。“咳咳”一阵清咳之声从屋内传来,显然是有人已经醒来,桃瑶这时也管不得什么男女忌讳,快步的走进屋里,却见轩辕逆正坐在床上,脸色微白,看来刚醒来不久。 进来时,她早已料到最早醒来的必是轩辕逆,因为三人中,就只有他受伤最少,只不过因为体力不支晕了过去罢了。但此时看着被绑带捆满身体的轩辕逆,桃瑶还是关怀的问道:“没事吧?” 轩辕逆龇了龇牙,浑身的痛楚已经使得他脸上的肌肉隐隐有丝颤抖,可他还是强自忍着,脸上挂起一丝邪笑,道:“呵呵,这点小伤,怎么可能让要了小爷我的命呢?你还是多多关心关心,我旁边的那两个吧。”说着,手上还连连出拳,似乎在证实自己所言非虚。 “白痴,你就不能给我好好的躺下吗?你好好休息下会死啊?”桃瑶自是看透了轩辕逆那满脸不屑中带着的逞强,知道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怎么会没事呢? “我不要你管,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没事了吗?大夫,你好好照顾他们两个先,别管我,我自己能够搞定。”轩辕逆对桃瑶撇了撇嘴,转过去对着那大夫道。 “你给我躺下。”桃瑶终于怒了,她在怪自己,怪自己为什么没有了解对方的情况就贸然出手。怪自己为什么知道情况之后,没有立即撤退。如果这次不是陈小二,只怕自己和他们都没有命回来了。 想到这,脸上勾起一丝惨笑,她一直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强大就够了,只要自己足够强大就能解决一切,只不过看来这一切她都错了,即使你再强大,你身边的人只要不够强大,都还是会受到伤害的。 轩辕逆自是感受到了桃瑶的变化,黯然的低下头去,似乎也想到自己不该这般逞强,这般让桃瑶难堪,难道伙伴们受伤自己着急,桃瑶就不着急吗?显然不是的。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些什么。 桃瑶却一把扑了过来,将他压倒在床上,一时芳香大起,瞬时让轩辕逆有点慌乱起来,双手用力的挣扎着,试图将她推开了,嘴上道:“东家,东家,你别这样,我不是那种人。我喜欢的是女人啊。” 压在他身上的桃瑶,突然,郝然一笑,香唇一把堵住了轩辕逆的嘴巴,好一会,才渐渐的分离开来,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道:“还想要吗?只要你好好休息,下次还给你哦。” 轩辕逆感受着嘴角边的那一丝甜腻与柔软,轻轻的舔了舔嘴唇,发现自己似乎蛮喜欢这种感觉,但随即暗骂自己一生变态,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桃瑶,逃也似的奔出门去。 桃瑶看着落荒而逃的轩辕逆,如刚调戏完妇女的流氓一般,嘴上哼着小曲,双眼中写满促狭的笑意。 “喂,我说,你们两乱搞,可不可以滚远点啊?”躺在一旁的苏泽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来,对桃瑶很是不满的喊道。 桃瑶瞬时如发现鱼儿的猫咪一般,缓缓的转过身来,双手成为爪子模样,直朝苏泽峰扑了过去。 “擦,老子不搞龙阳啊。”苏泽峰虽知道桃瑶是女儿身,但此时还是故意囔囔道,脸上很是嫌弃的看了桃瑶一眼,右手扶额,显然是对她有那种癖好而感到十分的不齿。 “小峰峰,可是老子就是喜欢搞这个,你能怎么样?要不秃驴,你就从了贫尼吧?”桃瑶脸上闪过一丝淫邪的笑容,趁着苏泽峰挣扎的时候,一把叼住了他的嘴唇,狠狠的吸了起来,要知道既然这家伙能上《美男录》,显然在哪个时代都是数一数二的大美男啊,不欺负白不欺负。 “雅蠛蝶…..以蝶。”苏泽峰看着眼前那个张牙舞爪的女色狼,突然,畏畏缩缩的缩在墙角,咬着被撕碎的衣服,喊出了现在某岛国片中最经典的两句话。 桃瑶愣了一愣神,双眼狐疑的看着苏泽峰,瞬时又怀疑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了,嘴上好奇问道:“你怎么也知道雅蠛蝶?和以蝶的?这可是我们家乡做那事时,女人们最喜欢喊的口号啊。” “你是日本人?”苏泽峰赶忙爬起身了,好奇的问道。 “谁要当小日本啊。老子才没有那个兴趣,老子可是堂堂正正的炎黄子孙。”桃瑶挺了挺胸部,傲然道。毕竟五千年的传统文化,早已经深深的刻入她的骨子里,有些东西是即使时间再迁移,都不会改变的。 “这些东西,可是我从哪些日本的青楼女子那听来的,她们最喜欢喊这个了,特别是在床上的时候。”苏泽峰挑了挑眉头,有点猥琐的笑道。 “我擦,小日本居然现在就叫日本了,而且日本的爱情动作片文化,原来早在这时候,就对我们国家影响深远了啊。果然,恶魔岛的名称不是吹的。”桃瑶心中暗自忖道,脸上却皮笑肉不笑道:“这么说来,苏兄一定去过很多次了啊?” 苏泽峰并没有察觉到桃瑶语气中的醋意,脸上由自洋洋得意道:“那是自然了,俗话说得好,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既然要学箫,那自然得找能品箫之人了,你说对不?况且这日本女子特好哄,只要给她那么首诗歌,要她为你做什么都愿意……”,话还没说完,便觉得腰间的肥肉一紧,低头一看,却见桃瑶的魔爪在自己腰间,用力的拧出青一块,紫一块来,不禁痛呼一声,暗道自己哪里得罪这个姑奶奶了。 桃瑶见苏泽峰痛得直哆嗦的样子,却丝毫不感到怜悯,双手插着腰,恶巴巴道:“以后不准再去青楼找日本姑娘了知道不?要知道,日本可是个小偷国家,从唐朝开始便不断的偷我们的文化过去,指望着有天能够,将我们的江山大片打下。况且,日本更盛产变态,你别以为那些女人天生便是如此,还不是那个变态的社会教导出来的。” “不能找日本姑娘,那就能找本国姑娘吗?而且日本人哪里是偷,分明是臣服于我巍巍华夏的雄风之下,向我们讨教些东西过去罢了,怎么会是偷这么严重呢?况且,就这么个弹丸之地,怎么可能坐着想灭我华夏的梦呢?”苏泽峰听罢,一直认为自己国家是天朝上国的他,自是满是不服,撇着脸嘀咕道。 桃瑶用力的一拍他的脑袋,爆粗道:“你这么说来,蒙古就不是弹丸之地?金国就不是弹丸之地?他们都不曾臣服在我们华夏的雄风之下按摩?如果你永远做着天朝上国的美梦,那么只怕有天被人亡国灭族了,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要认清这不是一个人的矛盾,这是民族间的矛盾懂不?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蒙古族,金人还能放过,毕竟陆地接壤,终有一日必会民族融合。但这小日本距离遥远,虽受我们华夏文化影响,却非跟我们同根同脉,他日必成祸害。” “此言差矣,蒙古族金人才会是我们的心腹大患啊。日本有海相隔,根本打不过来。况且日本人并没有杀我们的家人啊?” 桃瑶这次倒也懒得废话,直接就是一巴掌拍下去,心中暗道:“现在不会,以后呢?现在水战不发达,航海不发达,不代表以后不发达啊。等你以后弱小了,他可要在南京坑杀你整整三十万的子孙后代啊。” 两人正闹着,却有一人来报,说是刘七求见。桃瑶知道自己设计终于有所成效,脸色一喜,连声道:“快快有请。” 第三十四章 求计 更新时间:2012-03-04 凤来楼大堂中,刘七不安的走来走去,不时探着身子偷偷的后院看去,现在他可再也无法保持平时的平静,因为在方才议事厅中,文老的话给了他深深的震撼。 再次悄悄朝后院瞧去,见桃瑶还没有出来,心中不由有些着急,心中暗道:“这家伙到底会不会是文老耳中的救驾功臣呢?如果是的话,那么此事估摸着十有八九,便是她布的局了。只是,这人未免也太高看我了,照文老分析,他布这个局,可不止推倒苏家这般简单,更有的是让自己跟着她站队啊。我身上到底有什么利益能让她看上呢?”,心中这般想着,一阵脚步声已经传来,抬眼一看,发现来人正是桃瑶,不由得脸上柔笑一下,迎了上去。 桃瑶自然知道这刘七是探底来的,但嘴上却打哈哈道:“哈哈哈,刘帮主又见面了啊?不知道什么风把你给吹来寒舍了啊?” “呵呵,听说县官之子被恶人所伤,所以特地来此看一看,你有没有受伤嘛。毕竟此地乃是我们帮派罩着的,真要出什么事,以后谁还敢给我们保护啊。你说对不,桃东家?”刘七自然也不会傻到自己直奔主题,反而是随口绉了一个借口。 桃瑶见他没有直说自己是幕后之人,知道这事十有八九有戏了。于是,像身旁的小厮打了个眼色。那小厮自是明了,朝内院走去,端上两杯茶水上来。 两人这才坐了下来,你来我往的闲扯许多,从天文地理到圣贤诗书,无所不谈。桃瑶原先见刘七如此好茶,便知是个文雅之人,但经过这番交谈,心中已暗自佩服起刘七的学识来,这家伙要放到官场里,只怕还真能是个人才,可惜这世族制度和封建科举害死人啊。不过两人仿佛有默契一般,都避开了今夜的正题。 只见,刘七又轻抿了一口,桌上的茶水,脸色已经没有刚才的从容,他明白经过方才一番交谈,两人相互佩服之下,虽然已经开始用兄弟相称了,但是自己此次可是怀有目的而来的。如果再这般瞎扯下去,只怕这件事最后也不会出个结果来的。 “刘兄,刘兄,你方才所说这圣贤之道在于何?”桃瑶见刘七呆愣许久,连忙手推了推胳膊的衣袖催道。 此时,刘七才回过神来,郝然的看了眼桃瑶,显然对自己的神游感到很抱歉,嘴上好奇问道:“桃兄,不知道你方才所问的是什么?” “刘兄啊,你是不是心中有何事啊?不如说出来,我也为你分担分担如何?”桃瑶见刘七眼神迷离,知道再谈下去也没意思,明知故问道。 刘七双眉一皱,好一会才舒缓开来,尴尬道:“桃兄,实不相瞒。今天苏县官之子被打之事,外界传闻都说是我干的。可是你看我为人,岂是这种穷凶极恶之人,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我正为这事烦心呢?” “呵呵,我还当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原来就这点小事啊。刘兄你忘了,上次走前,告诉我的那个县丞吗?怎么不去找找他,或许他能帮上忙呢?”桃瑶扬了扬手,表现得似乎这事在她看来不足挂齿一般,实则却是在套县丞的消息。 “唉,我这等小人物怎么可能能接触到县丞大人呢?不过,我听说这县丞喜好诗歌。桃兄手下能人异士极多,我想有几个擅长吟诗的也不足为奇吧?”刘七前一句倒是实话,如果能接触到新来的县丞,他岂肯让那狗县官压迫呢,后一句则是表示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说暗话呢。 “呵呵,如此甚好,这苏城第一才子,苏大才子正在我府上。要问吟诗作对,这苏城之内只怕无人能出于他左右吧?只不过,昨天出门之时,遇上不法暴徒,使得他得了重伤,四肢有三肢被废了。”桃瑶脸上不无遗憾道,心中却暗暗的喊道:“价钱啊,价钱啊,只要你能给得起价钱,要老娘把元明清的那些名家的诗歌卖给你都行。” “哦,小弟还有一事不明,我听手底下人说,那日皇上遇刺,你正好在那河边游荡,不知是否?”刘七并没有直接去接苏泽峰的话题,反倒是扯出了另一个话题道,双眼直直的看着桃瑶,怕她的眼神中有任何一丝蛛丝马迹被自己忽略了。 桃瑶见他这般模样,心中已经猜到了大概,却也不打算隐瞒,假意叹了口气道:“我想如果以后有机会合作,我想你迟早也会知道这个秘密。没错,我就是当日那个救驾之人。” 刘七的双眼之中瞬时闪过一抹惊喜,道:“如此甚好,有桃兄你这身份在,只怕苏县官真的不能动我们分毫了。哈哈哈,至于这苏大才子的伤,桃兄你只要需要什么药材,吩咐一声,无论多珍贵,我自然去给你取来。” 桃瑶翻了翻白眼,暗道这人是真傻还是假傻,自己付出这么多,难道就只要那一点点药材? 想到这,双眼不由蔑视了看了刘七,嘴上冷哼一声道:“刘兄未免太看不起我了。这点药材我还是出得起的,如果刘兄不肯诚信交谈,我觉得此事就此作罢吧。刘兄放心,到时刘兄有事,我必会尽自己的一份力。” 刘七咧了咧嘴,心中暗自骂道:“嘴上说尽一份力,鬼知道一份力是多大,又是给谁尽,到时要是倒打老子一耙,只怕老子永世不得翻身了。唉,本来想打完哈哈,就这么过去了,不过看来这小子所图不小啊。” 但这毕竟关乎在自己整个帮会的生死存亡,只要桃瑶要求不过分,要自己把这个帮主之位让给他都行。只见,刘七脸上收起了那抹和蔼,向桃瑶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我们帮虽在黑道四龙中排行末尾,但是倒也积累了一些钱财,如果桃兄酒楼需要应急,只要你开头,我必然给予一定支助。” “刘兄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俗话说谈钱伤感情啊。你何必以这些铜臭来侮辱我呢?”桃瑶嘴上轻笑道,表示自己的意向并非金钱。 刘七知道桃瑶心里必有合适之物,明白再猜下去,也是浪费时间,倒也不猜了,反而直接道破:“桃兄需要什么直接开口便是,只要我刘七有的,都能给你。” 桃瑶知道刘七的耐心已经失去,自己若在拿乔,只怕这单生意只能吹了,抿了口茶,嘴上才缓缓道:“我的要求十分简单。第一,我想把你北龙的帮派整个给我。第二,等打倒苏县官后,我们利益五五分成。怎样?” 刘七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来,他自是明白桃瑶这可是狮子大开口,但是自己根本就没有跟她谈条件的资本,要么谈,要么死,这么简单的道理,混到如今这个地步,他还是懂的,思量了一会,终于叹了口气,似乎瞬间老了许多,颓废道:“好,那便依桃兄吧。” 桃瑶见他这般模样,自是清楚他的想法,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呵呵,刘兄请放心,这帮会虽是在我名下,但是你还是明面上的帮主,我不过是幕后操作而已。而且,我敢保证,在我手下,帮会的盈利,即使和我五五分成,绝对也会比现在的好上许多。如果我做不到,那么欢迎刘兄随时恢复成真正的帮主。” 刘七见桃瑶说得这般信誓旦旦,又考虑到自从认识她之后,她的所作所为,心中不禁竟然信任了她,点了点头,道:“我自是十分相信帮主您老人家的能力,帮主您必然能带我们走向繁荣的。” 桃瑶听见刘七对自己称呼的改口,并不感到惊奇,反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起来。 第三十五章 青龙帮成立 更新时间:2012-03-05 刘七看着狂笑中的桃瑶,心中却暗暗着急,现在打败苏县官的资本虽然是有了,但关键可还得看方法怎么样。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的事情,在历史上也不是只发生过一次两次的。 “我说刘七,你这帮派可有名字?”桃瑶停下了狂笑,并没有发现刘七的异样,好奇问道。要知道这苏城之中,人人都只叫刘七北龙,但却从没听人说过刘七的帮会叫什么名字。这不禁使得桃瑶有些好奇,转头又心想既然现在这帮会已经划到自己的名下管辖,自然得清楚它的一切了,否则到时真要掌权,恐怕会遇上不少困难。 “既然人人都叫小的为北龙,这帮派名字,自然便是北龙帮了。帮主要是不喜欢,那么请赐个名字吧。”刘七双眼一转,似乎已经意识到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问题,皇帝都换了,岂有不换年号的呢? “刘七你说笑了,我可不敢当这个赐字,大家都是自家兄弟,商量着两个名字好,便用哪个便是。不过你现在既然已经脱离了苏天赐的势力,以后必然不需要以黑道四龙自居了,得想个另外的名字才是。况且我想再过不久,这苏城上下,可能就只剩下你一家黑帮了。如果只叫北龙,只怕有安于一隅的味道,没有宏图霸业的气势啊。”桃瑶心中想了想,组织了下语言道。她心中自是知道,帮派中大家已经习惯于北龙帮这个称号,再改怕诸位弟兄都不习惯,也会增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只不过更改帮名,可是她具有真正统治权的表现之一,岂可退让。 刘七点了点头,明白就算桃瑶瞎扯出些什么理由来,这帮名也是改定了,况且桃瑶所说的确实是这么个理,如果再叫北龙帮,那么去反对苏天赐,岂不成了下逆上了,成为名不正言不顺的事情了,道:“帮主放心,小的明白帮主的意思了,回去便开会,将帮名改掉,只是不知道帮主觉得哪个名字比较好?” “要我说,既然原本叫北龙帮,如今不如改叫做青龙帮算了。”轩辕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口,撇了撇嘴说道。 桃瑶见到倚在门栏上的轩辕逆,愣了一愣神。她可记得方才自己化身女色魔,欺负良家妇男的事情。她心中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只不过认识几天来,在她心中她总觉得,轩辕逆便是自己的弟弟一般,而苏泽峰则跟自己的哥哥一样,自己总想无时无刻的呵护这两人。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乃好争之色。龙则傲啸九天,俯视苍生。此名甚好。”刘七思量了会,点了点头赞道。 “那便如此吧。”桃瑶眼中闪过一抹精芒,似是想到什么,随即抬起头,随意道:“刘七,我记得你手下有一人名叫刘庄,生得很是魁梧,善使一柄大斧,是不是?” “帮主好生记性,确实有这么一个莽汉,那厮还跟小的来砸过帮主的店呢。只是不知道帮主问这厮何用?”刘七见帮名已定,心中本是舒了口气,但又听桃瑶问道刘庄,不禁双眉一皱,心中暗道:“这帮主看似不是小气之人。难道还怪刘庄当初的鲁莽吗?如果他真是小气之人,只怕兄弟们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啊。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跟苏天赐他们拼了呢?” 桃瑶看刘七的模样,自是知道他已然误解了自己的意识,嘴上微笑的解释道:“呵呵。刘七你知道现在我这正是用人之际,我是想说,能否将他拨派给我使唤?” 刘七脸上一愣,他竟没料到桃瑶居然是此目的,但心中不由得暗暗佩服起桃瑶来。因为像刘庄那般大大咧咧的人,就算有天被抓,只怕对方也无法从他嘴中撬出什么来,嘴上笑道:“既然,帮主这般说了,那么自是刘庄的福气了。帮主放心,明日一早,刘庄便会过来的。” 桃瑶点了点头,心中算了一下自己这边,可信任的也就苏泽峰、小六、小乐、轩辕逆、张掌柜五个,比起要办的事情来这点人数,还远远不够。 不过,她更是知道,现在还不是大批招揽的时候,否则只会是良莠不齐,忠诚不一,到那时恐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眼看天色已晚,知道刘七还得回去安排,嘴上道:“刘七,等你回去,立即召开会议,叫大家不要死守,撤退时,放火将驻地烧了,不要舍不得。然后,立即往凤来楼这边撤退,到那时我们自然会派人接应。” “如此甚好,只是退到凤来楼后,我们该如何反击才是?否则一直躲着,只怕总有一天会找上门来啊?”刘七见到终于说到重点,双眉一松道,显然是希望能跟桃瑶说说具体方法。 “呵呵,山人自有妙计,刘七你还请放心。如果你退到凤来楼后,兄弟们还有一丝一毫的损伤,我桃瑶便自裁谢罪。”桃瑶自是知道刘七担心的是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自信道。 刘七见状,知道多留无益,他还得赶着回去通知大家这里的决定呢。向桃瑶拱了拱手,道:“如此一来,那么我先告退了,帮主。” 桃瑶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后,看着刘七远去的背影,转头对轩辕逆道:“现在可还走得动?有个任务交给你。” 轩辕逆脸上挂起一丝轻笑道:“我醒来时不已经说过,我根本没事,只是你大惊小怪罢了。说吧,什么事,我自然给你办好来。” 桃瑶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行也别勉强,虽然你们都受伤了,但是我还是能叫张掌柜去的,只不过我认为你去比较好。张掌柜太面善,只怕交给他,最后达不到我要的效果。” “这么说,还真是非本小爷去不可了。来吧,来吧,什么任务,尽管道来。”轩辕逆脸上装出一副凶恶的表情,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部道。 见到他这般模样,桃瑶心中瞬时又起了挑逗之心,要知道对面可是一个粉嫩嫩的小正太啊。谁又抵当得了正太们的卖萌了,更何况桃瑶还是个怪阿姨。双手一伸,便要将轩辕逆搂在怀中。 轩辕逆一个低身便躲了过去,嘴上恶声道:“哇靠,还来,小爷说过我没特殊癖好了啊。” 桃瑶丝毫不理,继续追了上去,嘴中喊道:“小逆逆别跑嘛。姐姐带你去看金鱼。” “小爷我都多大了,还要带我去看金鱼?你以为小爷我还吃奶啊?快跟我说说任务是什么?”轩辕逆又是一躲,双眼鄙视的看着桃瑶,显然对自己被看小了很是不满。 “喽,就是叫你给新来的县丞送封信。”桃瑶听罢,双眼一转,立即掏出信来,向轩辕逆扬了扬,试图诱惑他过来,再一举将他拿下。 谁知,轩辕逆竟然一个快步,迅速的抓住信奉,待得桃瑶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奔出凤来楼了,嘴上还不断的冷笑道:“如果你以后还要哄骗别的小孩子,最好先擦擦你嘴角边的口水啊。哎呀,恶心死了,跟头猪一样。” 桃瑶捏了捏自己刚才拿信的两根手指,确定空无一物之后,突然爆发出一阵巨大的怒吼,“你居然敢笑老子是猪,回来老子给你好看。你最好做好跪下来唱征服的准备吧。”,然而,看着轩辕逆的背影,她心中却很是好奇,就凭轩辕逆的面容,显然是超过苏泽峰,但竟然没上《美男录》,难道这《美男录》还有年龄限制不成? 转头一想,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在没有《华夏美男录》之前,自己虽是外贸协会的人,但是可从没想过脚踏几条船啊。对于帅哥也一直抱着欣赏欣赏就好,看得起养不起的心态。而如今,自从有了《华夏美男录》自己心中似乎有一团热火在不断的灼烧着自己,呼吁着自己扑倒所有的帅哥,是才会发生亲了轩辕逆和苏泽峰的事情。 “难道这本书会影响人的性格不成?”桃瑶心中突然有股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扑面而来。 第三十六章 突发变化 更新时间:2012-03-05 刘七一回到帮中,便照桃瑶的吩咐,在议事厅内,举行了个会议。[..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过这个会议并没有先前那么大的规模,到场的只有几个帮里的重要人物。至于其他人,则还继续留在岗位上,紧张的备战着。他们每个人心中都清楚的知道,这场战役关乎着整个帮派的安危,自是不敢有一丝松懈。 这场会议开得极其的顺利,几乎是一面倒的趋势,通过了刘七所有的建议。在这个争分夺秒的时候,在座的可谁也没有那功夫再扯皮,都忙着结束会议后,赶到自己的岗位上继续坚守着。 刘七满意的看着会议结果,点了点头,示意大家可以散去了。才转过头来,对着坐在末座的刘庄,吩咐道:“刘庄,新任帮主有意提拔你到她身边做事,我已经替你应允了。待会你也别回岗位了,直接去找新任帮主便是了。”他心里可十分明白这场战斗是险中求生,战斗结束之后,都不知道整个青龙帮还能剩下多少人。万一刘庄死在了战场之上,那么自己岂不是对桃瑶食言了。因此,刘庄本来是没资格参加这次会议的,却特地被刘七叫了过来说这件事。 刘庄牛眼一瞪,脸色因发怒,瞬时涨红起来,撸了撸自己的袖管,嚷嚷道:“奶奶的,这什么鸟帮主,居然不给洒家上战场。不行,洒家就偏偏要留在这里,哪儿也不去。.info[]” “不准侮辱新帮主,要再让我听到这种话,小心我帮规伺候。”刘七也一瞪眼睛,他可不想这个脑袋不会转弯的二愣子,一去桃瑶那,便让桃瑶直接祭刀了,嘴上教训道。 刘庄见到刘七发怒,气焰瞬时消了下去,抱着手嘴中低声埋怨道:“我不就是嘴上说说吗?她又没六只耳朵,怎么会听得见呢?再说了,哪有打仗不让大将上战场的道理,戏里都唱了,好男儿就该马革裹尸还。” 刘七倒被他这样子给气乐了,脸色瞬时柔缓下来,劝道:“我说庄子啊。你怎么就犯楞呢。别人遇到危险逃还来不及呢?你怎么就喜欢往这里钻。我老实告诉你,这仗我可真没有把握,但是一仗下来,兄弟们还剩下多少,都得听天由命了。” 说到这,刘七脸色顿时黯淡了下来,帮里兄弟们的笑容,一个个不断的在他脑海中回放起来。此时,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幅战后的凄凉景象,一块块白布正裹着这一张张鲜活的脸。他丝毫不敢去猜,那布下遮的是谁,或者到底有会用上多少块白布。 “呵呵,那洒家更不能走了,说不定在关键时候,洒家还能背着一两个兄弟跑呢?再说了,便算洒家死了,那还是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啊。这个买卖,反正洒家是做定了。”刘庄嗜血的舔了舔嘴唇,他自是知道此战的凶险,但要他放下帮里的兄弟们,自顾自地逃走,显然他是做不到的。 刘七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再劝无用,拍了拍他的肩膀,嘱咐道:“待会小心点,不要恋战,一定要在放火前撤离,我可在凤来楼摆了三个大碗,等你来喝酒呢。” 刘庄憨笑的点了点头,扰了扰头,道:“帮主你也小心点,兄弟们可都指着你活下去呢?” 刘七笑着拍了下他的脑袋,道:“呵呵,我现在已经不是帮主了。况且就算我死了,我相信桃帮主也会比我做得更好的。总有一天,你们会跟用户我一样,拥护她的。而且,我相信这天并不会太久了。” “呵呵,你这些话,洒家听不明白,也不想明白。洒家只知道你刘七是个好人,是我大哥,我永远都跟你站在一条路上,这就够了。”刘庄脸上挂着一丝坦然的憨笑道。 他并不知道,这时候的他,在刘七的眼中,瞬时变得挺拔起来,似那千年大树一般,无论经历怎样的风雨,都屹立不倒。 “看来长大了啊。”刘七心中暗道,拍了怕他的肩膀,欣慰道:“陪我出去查查岗吧。反正你待着也是待着。因为,你那岗位的我刚便已经叫人替上了。” 刘庄憨厚的点了点头,在他看来,陪着这位大哥去查岗,可比那什么劳什子站岗要好上许多了,毕竟这可算是保护将领啊,在军中可是无上荣誉了。 青龙帮驻地外。漆黑的森林中,一队十人小队,正四处的巡逻着。虽然,目前还没有任何情况发生,但是他们依然还是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哎呦,不行了,不行了。我肚子疼。”突然,十人小队中,排在末尾处的一道猥琐的身影,捂着肚子喊道。 领头的那人,回过头来,冷冷的撇了他一眼,道:“我说二麻子,你他娘的就不能忍着点,走完这一圈,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二麻子听罢,脸上露出一抹阴狠,但眼前的形势,使得他丝毫不敢乱来,只得继续捂着肚子,哀求道:“哎呦,哎呦,不行了,真不行了,你就让我去方便下成不?我真的很快就回来。好不好啊?我的好队长,我的队长爷爷。” 那队长露出一阵不耐烦的神色,但依然没有答应,反而挥了挥手,让后面的跟上,好继续巡逻。 “哎呦,不行,真要拉出来了。”那人见队长并无反应,咬了咬牙,心中暗道拼了。说完之时,身体已一蹦三跳着,捂住屁股奔向了草丛中。 队伍中的弓箭手瞬时右手一搭,张弓瞄准住了二麻子,双眼中透露出一股冰冷的气息,仿佛被他盯住的只是具尸体一般。只待得队长一声令下,便要立即将他射杀了。 “队长饶命啊,队长。这家伙是我同铺的伙伴,他也许真是憋急了,才会这般做的,还请队长饶过他这一会啊。我这就去叫他,可不可以?”站在二麻子前面的那人,见这剑拔弩张的样子,瞬时跪倒在地,求情道。 “好吧,既然小影你求情了,那便饶过他这回了。不过,你去看着他就行,不用带他回来,等他解手完,直接带他回去就是。”那队长看着眼前跪着的人,如寒冰般的脸色,终是一松道。“谢队长。”小影向队长磕了磕头,站了起来,退到一旁,显然是为他们的巡逻让路着。 “好了,我们继续巡逻。”那队长挥了挥手,招呼队员们道,在路过小影身边时,用别人看不到的动作解下腰中的匕首,扔给他,小声道:“如果他有叛变的迹象,你就…..”,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意思已经很是明显。 “哥哥,你放心,我相信我不会看错人的…..。”看着队长他们远去的背影,小影心中暗道,手中捏了捏那把匕首,转身走向了二麻子方才蹲的草丛中,边走边喊:“麻子,麻子,你在哪啊?我怎么看不到你?” 突然,一阵“窸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影认得那是动物正在穿过草丛的声音,心中想到那应是二麻子发出的,不由一喜,连忙转过身去,扒开草丛。却见一把尖锐的刺刀,穿过暗黑色杂草,直直的刺入自己的咽喉之中,鲜血从喉道流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一大片衣服。动了动喉结,他始终还是没能发出一个声音出来。 只是,那逐渐涣散的瞳孔却让他看清了,握住匕首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伙伴二麻子。 第三十七章 擒贼(1) 更新时间:2012-03-06 二麻子得手之后,用脚踢了踢小影的尸体,确定没有动弹后,蹲在地上,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容,如今已经失去了色彩。 脸上竟然露出了一抹迷茫,喃喃自语道:“既然他们都走开了,你为什么还要独自过来呢?呵呵,这不是找死吗?”,然而,他认为在他心中并没有丝毫后悔,只是有那么丝不习惯,不习惯于同伴的鲜血。 “我这是怎么了?难道内鬼当久了,我心里默认为他们是我的伙伴了?怎么可能,呵呵。”二麻子轻笑一声,对自己的不习惯,觉得有丝可笑,仰头看着苍天,只是苍天无语,谁也没法回答他的问题,答案只有他自己知道。 看着地上的尸体,二麻子草草的收拾了下现场,双脚一蹬,便离开了,他清楚自己可还有事情没做,只是脑海中,却不断的闪现出,方才画面,以及小影临死前脸上挂着的那一抹笑意,那是一抹温暖的笑意,只是这时,却如针芒一般,直直的扎入他的心中。 停下了脚步,他再一次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似乎有梦魇般的噩梦正缠着他,摇了摇头,想把这个可笑的念头给甩出脑海中,他成功了,只是脑海中却浮现出另一个画面,一个鲜为人知的画面。 那还是他入青龙帮之前,或者说他还是苏天赐手下的时候。他永远记得那一天,苏天赐突然招他进书房里谈话。此时的他涉世未深,心里自然是一阵忐忑不安,却还是去了。(..info好看的小说) 才刚一进门,苏天赐便和蔼的要他坐下,与在外面训话时的严苛,似是判若两人,在他身上扫视了一遍,指尖敲了敲桌面,道:“二麻子,我有个特殊任务要交给你,你能保证完成吗?” 此时的二麻子也是年轻气盛,自然不知深浅,见苏天赐这般看得起自己,自是站起身来傲然道:“东家交代的任务,没有能不能,只有一定做到和必须做到。” 苏天赐满意的点了点头,似乎很喜欢他身上的这股冲劲,站起身来,揽住他的肩膀,亲切道:“我曾经说过这城东的刘七发展得太快了,我怕到时控制不住,所以,我现在想派你去那当内鬼,你觉得怎么样?” 二麻子脸上瞬时一愣,他没想到苏天赐给自己安排的,居然会是这么个事,张了张嘴,想要拒绝,但却鼓不起那个勇气。他可亲眼看过苏天赐是怎么对付那些不听话的手下的,从那时开始,他便暗暗心中发誓,自己永远也不要成为其中的一员。 二麻子的反应,自然让苏天赐尽收眼底,脸上勾起一丝笑意,手再次拍了拍二麻子的肩膀,和蔼道:“你放心,只要你办好这事。那么,等这事过后,我手底下,你想要哪个职位,我都可以答应。你好好想一想吧。毕竟,你那老母和妻子,可还住在苏府啊。” 二麻子感觉到耳朵中的气声,缩了缩脖子,也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身体竟然颤抖起来。咬了咬牙,双眼中露出一抹坚定,道:“东家,我一定会办好这事的。还请东家放心。” “那就好,你放心,在你离开的这几天。我对你母亲,必定会当自己亲生母亲一样侍奉的。至于,你的妻子,我也会把她当成大嫂对待。这样一来,便算有天你不幸走了,也不用担心他们的生活。”苏天赐在二麻子耳边轻声道,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对外面大声吩咐道:“来人,将二麻子的家眷迁到内院之中,与内院的各位家眷一般待遇。如果,谁敢欺负她们,必定严惩不贷。” 二麻子听罢,眼中闪过一抹感动的光芒。心中自是清楚这相当于变相的被软禁,以防自己的叛变。但是最少这样,母亲和妻子便能过上好日子了,自己还要要求些什么呢?跪倒在地上,向苏天赐磕了磕头,感激道:“谢谢东家大恩,东家放心,我一定会办好此事的。” 苏天赐这才点了点头,深谙御下要打一棍子,给个萝卜的他,自然知道这二麻子这下子算是真正的完全忠于自己了。便挥了挥手,让他下去。 缓缓的收回了回忆的目光,二麻子现在的心情有些激动,因为他就要看到自己阔别已久的老母和妻子了,终于是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身形一跃,继续向前面迅速的冲了出去。 “诶,帮主,我说你刚才为什么不教训那群偷懒的家伙一顿?”二麻子才走出没多远,耳边便传来了一个粗鲁的声音,赶忙一避,再度缩在草丛之中,他已经认出这是帮里的刘庄的声音,听他的话语,似乎在抱怨刘七刚才看到巡逻队伍中有人打瞌睡,为何不对那些人稍加惩罚。 “唉,我说刘庄你脑袋中以后可不要老是光想着打打杀杀的事情啊。或许在我身边还无所谓,因为,帮里能出谋划策的人已经够多了。但现在不同了,你可是要去新帮主那里的人啊。以后再怎么不济也是一个独当一面的人,岂可这般莽撞。”刘七看到刘庄一副挠头搔脑不知所云的样子,白了白眼,只得继续耐心解释道:“面对刚才那种情形,兄弟们都值了大半夜的般,困劲上来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们只需叫醒他们,提醒他们继续保持清醒,那便足够了。这样他们心中还能念着你的好,以后为你办事也尽心一些。相反,如果一味的强压,物极必反,最后只怕会造成炸营啊。” 那刘庄一听,自是懂了,点了点头道:“帮主果然英明,要我就想不出这么些道道来。” 这番对话,当然也很快的便落入草丛中的二麻子耳中,“居然还有个新帮主,我都不知道。许是没在队伍里的那段时间内,才得到的新通知吧,自己才没有被知会到。”心中嘀咕了一声,却没注意自己嘀咕时,竟然一脚踩在了枯枝上。 “啪嗒“一声树枝断裂的声音传来,在这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的明显。 “谁?”刘七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身形一涨,直朝二麻子藏身的草丛跃去。 二麻子自是知道已经藏不住了,举着双手从草丛中走了出来,边走边喊道:“别打,别打,帮主是我啊,我是二麻子。” 刘七见到来人确实是前几年,出去办事时,收留的乞丐二麻子,心中略自松了口气。双眼一扫,朝他前后左右看了一圈,发现并没有别人,不由得双眼一皱,拍了拍他肩膀,调侃道:“我说二麻子,你不会是又偷懒了吧?怎么没看见你的队伍呢?” 二麻子脸色一白,双眼转了一转,腆着脸道:“嘿嘿嘿,这都被帮主发现了,帮主果然是英明啊。我这溜达完了,正要回去呢。” 刘七点了点头,也没多想,这一路过来他也见过那么一两个乱溜达的,整个帮派,又不是军队,即使大家心中再怎么谨慎,也不可能瞬间跟军队一样,那么有纪律性的。 “帮主,你快看他腰间的长刀有血迹,只怕他并没有这么简单。”二麻子刚要转身离去,正在不远处的刘庄瞬时眼尖的喊道。原来这刘庄虽也一路上见过不少出来溜达的人,但是知道这些人,即使再溜达,也不会距离自己的队伍太远,否则一旦出事了,双方不能立即支援的话,那么最后只能让人逐个击破。反观二麻子,他却早离他的队伍极远,这点异常,让刘庄隐隐留心了下,有心细看之下,自是发现了他身上长刀的血痕。 第三十八章 擒贼(2) 更新时间:2012-03-06 二麻子自是知道自己的功夫并没有刘七的好,听到这话,头也不回,拔腿便跑,身影在树林中不断穿梭着,不时发出一阵“沙沙”的响声。 “哪里逃?”刘七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让他逃脱,大喝一声,身影已经追了出去,瞬时超过了二麻子一个身位,拧身一拳,砸向他的太阳穴。 二麻子低身闪了过去,只是这么一来,身形便慢了下来,知道自己跑不了了,也不再跑了,拔出腰间的长刀,对着刘七便是一阵乱砍,全无招式可言。 刘七一阵轻松的躲闪之后,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之上,顿时让他摔了个狗吃屎,嘴上厉声问道:“为什么要背叛青龙帮,难道你要受那三刀六洞之苦吗?” “呵呵,我本来就不是青龙帮的人,何来背叛之说?”二麻子坐了起来,脸上蔑笑道,对刘七显是十分不屑。 “你这鸟贼,当初可是帮主好心救你,才有你这条狗命在的。如今你就这么回报帮主的啊?”刘庄气喘嘘嘘的追了上来,一来便听到二麻子如此说道,心中气不打一处来,不由得怒道。 “哈哈哈,救我,哈哈哈,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你们难道现在还看不出来,那就是我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罢了。”二麻子突然狂笑起来,看着两人,双眼中却隐隐有泪迹。他的眼前,似乎又出现了那个人,那个到死了还保持着笑容的人。 “小影?”心中默默地念了一句,双眼缓缓闭上,他知道青龙帮对叛徒的招数,他更知道自己根本就无法承受那种痛苦,一旦自己将一切都招供出来,只怕苏家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的家人。于是,想到这些,他累了,他要离开这个肮脏的尘世,要去那没有背叛的极乐世界中去,在那里无牵无挂,再也不会有尘世的苦痛。 “再见了,母亲,再见了,娘子。你们要保重啊。”二麻子的心中再次默念道,低下头来,心中微微有丝黯然,慢慢的道:“当然,也再见了青龙帮。”,说完,双眼中露出一抹狠色,双齿用力一咬。 好在一旁的刘七早已发现他的异象,的抢上前去,握住他的下巴,用力一扭,“吧嗒”一声,显然是将他的整个下巴都给卸了下来,嘴上叹道:“你又何必急于求死呢?难道这世上真的没有什么可以让你再留恋了吗?” 二麻子摇了摇头,只是脸颊上的两行泪水却出卖了他的想法。 刘七看着他,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对一旁的刘庄吩咐道:“马上发信号,告诉别的队伍,谨防这类事情的发生,一旦有内鬼被发现,立即将他们控制起来。现在这情形,是宁可杀错,不可放过。要不一旦消息走漏,只怕后果不堪设想啊。” 刘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从腰间抽出一根柱状的竹筒来,用力旋开盖子,只见一束束烟火冲向天空,炸裂开来,整个夜空瞬时五彩斑斓起来。 一道道快马从四面八方奔跑了过来,正是各小队的斥候。滚滚浓烟之中,随着,几声马嘶之声传来,只见那匹匹骏马在刘庄的面前停住了。 刘庄轻轻一笑,将刘七交代的东西,复述了一遍,便挥了挥手,让他们各自散去。转眼看向刘七,却见他丝毫没有被这里所影响,反正自顾自地盯着二麻子,双眼中透着一股浓浓的失望之情。 “帮主,将他交给洒家吧,洒家自有办法从他嘴中掏出东西来的。”刘庄拍了拍胸脯,对刘七说道。 “不,他还是由我亲自审问的好。”刘七摇摇头拒绝道,抬头看了眼刘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如果一个队伍中,有人背叛,那么不是对手太厉害了,而是老大太无能了。而我就想知道,我到底无能在哪里。” 刘庄不知该怎么回答,傻笑的扰了扰头,道:“即使是这样,也先把他押回去,再说啊。” 刘七点了点头,他知道刘庄说的倒是事实,一个手刀直接将二麻子敲晕后,对刘庄使了个眼色,道:“这巡视也结束了,现在回到议事厅,看看大家都回报了些什么吧。”,说完,双脚一蹬,人便飞射了出去。 刘庄见状也不答话,点了点头,一把扛起地上的二麻子,快步的跟了上去,两人身形皆是极快,不一会便回到了聚义厅内。 刘七随手翻了翻,桌上的那一堆文案,大多都是没发现什么可用的消息,只有一条引起了刘七的兴趣,大意是县丞向自己的顶头上司参了苏天赐一本,可惜本子被县官拦了下来。县丞知道后,只好躲在家里不见客,以防苏天赐的报复。 “这倒有趣了。”刘七看了看手中的文案,笑道,将他递给了刘庄。刘庄接过后,随即也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来,道:“这县丞倒是胆小得厉害,怕别人打,便这般龟缩着,那不是跟缩头乌龟一样了?” “呵呵,这点你倒是说错了,这会咬人的狗,从来都是不吠的,只有耐得住寂寞的人,才会韬光养晦,看来这县丞也不是易于之辈啊。”刘七对刘庄循循教导道,他现在也有点将刘庄往独当一面的大将那边引的意思。 “原来,还有这么多道道啊。这么说,现在看起来,虽然县丞输了,但其实他是在等机会,反咬一口了?”刘庄挠了挠头道,显然他对这类东西显然并非很敏感,甚至可以说是迟钝了。 刘七点了点头,见他反应过来,脸上总算是有点欣喜,刚要开口再要说些什么。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看来来的还不止一人,忽地一人拉开房门,刘七向外一看,却见来人正是那些各小队的斥候,脸上微微一笑,道:“怎么,可有带来什么消息?” “禀帮主,此事我们查到了十个内鬼,其中九个已经伏诛,只剩下最后一个不知去向。”斥候们的当先一个说道,此人正是破军手下的第一谋士玉缜是也。 刘七点了点头,显然对斥候们的效率还是很满意的,思量了一下,道:“这火攻的消息千万透露不得,否则那计划恐怕得流产了。你们这就回去发动全部兄弟,进行地毯式搜寻,记住一旦找到那人,立即将其格杀。” “是的,帮主。”玉缜回复一声,一挥自己的大氅,带着众位斥候便要离去。 突然,一阵爽朗的笑声从半空中传来,只见一道黑影从天而降,一颗头颅,正好提在了那黑影的手上。 从黑影出现的那一刻,刘七便暗自警觉,双掌间暗暗蓄力,心中就算来个后天初期的高手,自己怎么也得拖上一拖,好让手下们有逃跑的机会,可是待看清来人的面目时,心中不禁一喜,跪倒在地道:“拜见新东家。” 其余众人见刘七已经跪下,自然也跟着跪下,各个抱拳道:“拜见新东家。” “大家都免礼吧。”桃瑶回过身来,对着众人道,语气中隐隐带着股威严,随即,手中的脑袋一提,道:“我看你们也别再出去找了,你们要找的东西在这呢?”,一扔,那颗脑袋瞬时在地上滚动起来,带起丝丝血迹。 “啊?这不就是要找的那个内鬼的头颅吗?”玉缜看清那颗头颅后,随即脸上惊喊道。其余,斥候也纷纷围了过来,他们自是也认得这人正是他们要找的那最后一个内鬼,心中不禁有个疑问,桃瑶是如何知道,并如何杀死他的。同时也不禁觉得这新帮主越显得神秘起来。 第三十九章 审问 更新时间:2012-03-07 原来桃瑶方才派轩辕逆去送信之后,心中知道今晚可能会有事情发生,便偷偷的潜进青龙帮中,观察着一切,见到各个队伍的斥候们策马狂奔,心中一急,赶忙一路尾随,这才得知是帮里出了内奸。 可惜桃瑶一没信息,二没人手,根本没法彻查内奸之事,想要跟刘七搭上话,却不知道刘七在哪,这使得桃瑶很是迷茫,原地站立一会之后,便决定朝其中一个方向追去,好死不死,正好看到这最后一个内奸,正迅速的在树林里穿梭着。 心中自是一奇,毕竟这巡逻队伍,大多成群成对,桃瑶还真没看过这独自一人的人,便第一时刻,出手将他拦了下来。 这内奸却也极为胆小,心中以为事情败露,便不看清来人,手中的长刀拔了出来,一下便朝桃瑶的脖子处砍去。 “铿”的一声,桃瑶右手随意的握住了对方的刀锋,还以为自己被误当做敌人,嘴中刚要出声解释,却见那人一身黑衣,显然是想潜行出去的人,心中暗叫不好,心中知道恐怕此人便是内鬼之一。 顿时,双拳再不留情,一式“千叶掌”排山倒海般朝那内鬼笼罩了过去。内鬼自是不敌,丢下长刀,刚要遁走,谁知桃瑶已经比他快上一步,一把揪住他的后颈,一套分筋错骨手便在他身上施了起来。 “啊。”那内奸发出一声惨叫,双眼一白,瞬时晕了过去,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世上怎么有人问也不用一句,直接上来便用刑的。 这桃瑶也傻愣着眼了,看着晕过去的内奸,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问半句话,就这么把人整晕了,吐了吐舌头道:“奶奶的,疏忽了,还好没把他整死了,要不这就亏大了。” 喘了口气,从溪边捞来一些清水,将地上那已经瘫软在地上的内奸唤醒,厉声问道:“为何要背叛青龙帮?” 那内奸大大的喘了口气,显然过回过气来,双眼一转,见桃瑶问的是这般无关紧要的问题,自是回答道:“我本来就不是青龙帮的人,相反,我从一开始便是苏大人的人。” 这一声咬字坚定的“我从一开始就是苏大人的人了。”,让桃瑶听得有丝毛骨悚然,心中不禁想歪道:“这是需要多么纯粹的基情,才能说出这样基情四射的话啊。” 想着,低下头,撇了撇那个内奸,黑着脸继续问道:“那么,你知道青龙帮的多少秘密?” 那人脸上轻轻一笑,满脸鄙夷的看着桃瑶,蔑笑道:“我说你要杀就杀,不要这么多废话。我相信我们无所不能的苏大人,一定会为我们报仇的。哈哈哈。”,说着,狂笑起来,借此来掩饰他心中的那份惧怕。 “我自然是会让你死的,只不过是怎么个死法的问题。”桃瑶冷冷的盯着地上的内奸,嘴边勾起一丝邪笑道:“你难道还认为,我会留你一条命吗?” 说着,用力一脚踩在那内奸的大腿内侧,道:“你说是不说?再不说,你这条腿,也就不再是你尸体的一部分了。” 那内奸脸上挂起一丝冷笑,癫狂般看着桃瑶,似乎桃瑶所说的事情,与自己并没有任何关系一般。 “啊。”一声惨叫传来,只见桃瑶的脚,用力的踩塌了下去,瞬时血肉飞溅起来,那踩踏之处,不难看到一节,白森森的白骨。 “说是不说?再不说,这条腿就真的跟你说再见了。”桃瑶看着他,脸上挂着一丝怒气,显然对这种又臭又硬骨头,没有办法。 那内奸惨白着脸看着他,嘴巴张了张,几滴冷汗从他的脸上划了下来,却只发出了一声轻啐,显然对桃瑶这种威胁并不放在心上。 “卡擦”一声轻响,桃瑶一脚彻底的踩断了内奸的大腿,只见他缩起身子来,嘴上用力的叫喊着,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桃瑶脸上挂起一丝笑意,脚下轻轻动了动,将那些本来还连着的皮肉,生生的撕裂开来。 看着大腿与自己的身体分离,内奸躬了躬身子,双手向前伸去,想要抱住那个断肢。可惜,事与愿违,桃瑶的一个冰冷的目光,瞬时让他放弃了这个想法,他知道在桃瑶面前,自己根本就没法办到这件事情。颓然的坐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大滩鲜血,从他的断腿之上流了出来。 “呵呵,还不说吗?那么这只腿你也不要了吧?”桃瑶轻笑着,脚继续踩踏在内奸的另一只大腿上,双眼中满是戏谑。 在内奸的眼中,此时的桃瑶无疑就是一个十足的变态,但最大的问题是,可怜的自己还是变态盯上的那个人,这才叫糟糕,喘了口气,他并没有挣扎,也没有惧怕,只是冷冷的盯着桃瑶,那目光,就如自己已经是死尸了一般。 桃瑶有些动容,她想不明白有什么东西能让他的意志如此的坚强,以致于忍受这种非人的待遇后,还肯咬紧牙关,可是她不能有一丝丝的怜悯,否则对敌人的怜悯将成为对自己的伤害。 想到这,桃瑶的脚又再次用力的踩了下去,还是只踩到见骨而已,脸上挂着丝狠笑,问道:“你真的不说吗?” 那内奸双手条件反射的想将大腿从桃瑶的脚下挣脱出来,可惜事与愿违,根本就办不到这个事情,嘴巴大大的张开着,嘶哑的声音从喉腔里发了出来,道:“我说,我说。” 桃瑶轻轻的松开了他的大腿,终于还是不忍伤害一个如此坚强的人,狠声道:“说吧。” “你们对付苏家的这一套计划,我们都已经知晓了,所以现在才赶回去禀报老爷。”那内奸喘了喘气,十分虚弱的道。 “那你们要去哪里找他们联络呢?”桃瑶点了点头,这答案显然他已经料到,随即又开头问另一个问题道。 那内奸看着桃瑶一眼,似乎看白痴一般,双眼一狠,牙齿用力的朝自己的舌头咬去,显然已经抱着必死的心态了。 桃瑶自然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他,身影一动,抢在他的前面,将他的下吧卸了下来,随手拿起一块砖头,将他的牙齿一个个的敲了下来,才道:“在我面前,哼哼,你想死都难。” 那内奸吐了一口鲜血,显然没想到桃瑶居然做得如此之过,看着桃瑶再次踩上他的大腿的脚,瞬时恨不得自己能马上晕了过去,可惜事与愿违,无论自己怎么想晕,就是晕不了,只能眼睁睁的感受着,自己腿上的剧痛,一点点的由体表漫入自己的内心之中。 “我说……我说……我说了,还请你杀了我,不要告诉别人,你遇到过我?”那内奸大口的喘息着说,内心已经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根本就没有办法逃离。 桃瑶点了点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这种严刑逼供的东西,她还是从现代的电视剧里学来的,只是没想到,看似很轻松的活,也需要消耗自己这么大的体力,道:“你说了,我可以保证,给你个痛快。并且,你遇到我的事情,也就只有有限的几个人知道,你觉得怎样?” 那人脸色一变,双眼中写满了惊吓,似是很不信任桃瑶。 桃瑶自然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双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我这个人从来不说谎的,这个你可以放心。如果我骗了你,欢迎你化作厉鬼来缠着我。” “我们约在苏府的门口见面,到时打上暗号,便能直接进入苏府之中了。”那人喘了喘气,说道,他眼前似乎浮现出了一道影子,那是他们的帮主刘七的身影,刘七似乎很喜欢拍兄弟们的肩膀,再说些鼓励的话语。 “只是此时的自己还能得到帮主的原谅吗?还能让他拍拍肩膀吗?”那刺客心中想到,随后将暗号等等说了一遍,才缓缓的闭上眼睛,显然他已经料到自己的结局了。 “嗯,你放心吧。还有你方才所说的母亲,我会帮你抚养的。”桃瑶嘴上郑重的道,一抓拧断了那内奸的脖子。 看着鲜血缓缓的从他的嘴角流出,桃瑶郑重的对他鞠了个躬,因为在刚才,她已经明白了让他如此坚持的原因是什么?正是他那被苏天赐软禁着的老母,他只想回去跟她团聚,他只想告诉他,孩儿回来了,并带来了巨大的荣誉。 桃瑶看了看见天空,看着满天的落叶飘零,心中感慨道:“好一个英雄孝子啊。可惜站错了队伍,注定便是要失败的。” 第四十章 来袭 更新时间:2012-03-07 青龙帮议事厅内,此时桃瑶神色复杂的盯着地上的头颅,心中自是一阵唏嘘。(..info)调整了下感情,对着众人道:“这个人有没有遇到我的事情,还请你们保密,就向外界说,他逃了出去就好了,明白不?” “是的,帮主。”众人应道,虽然不知道桃瑶为什么这般做,但是服从命令从来都是这些斥候们的天职,或者说,相比于那面的那些高手们,这些斥候更像是军队。 “呵呵,你们散去吧,有什么事情尽快来报,知道不?”桃瑶轻笑了下,满意的点了点头,显然她也没料到草莽之中,居然还有懂得行军打仗的人,“看来这青龙帮还真是卧虎藏龙啊?”心中感慨一声,抬眼看着刘庄旁边的那个人,见他缩倒在地上,好像得了重伤一般,不禁好奇问道:“刘七,这人是谁?” 刘七顺着桃瑶所指看去,正是那倒在一旁的二麻子,脸上笑道:“这人叫二麻子,也是苏天赐派来的内鬼之一,只不过现在被我俘虏了,还待审问呢?” “唉,又是一个可怜之人啊。”桃瑶轻叹了口气,双眼中对二麻子充满了怜悯。嘴上却硬声道:“这种人是个硬骨头,必要时,就用重刑吧。我们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该怎么打就怎么打,我们这并不存在屈打成招的说法。[..info超多好看小说]” “嗯,帮主教训得是。”刘七恭敬道,向刘庄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将二麻子带下去。 刘庄自是会意,双手一拉,刚要将二麻子拉了下去。 “慢。”桃瑶瞬时阻止道,缓步走到二麻子的身边,问道:“你母亲可也在苏天赐手上?” “滚开,你个变态,别碰我,你别以为我没看到,你是怎么对待沈离的。”二麻子见桃瑶过来,身体颤抖了下,撇过头去,并不敢看着桃瑶。 “哦?沈离?你说的是这个内奸吗?”桃瑶思量一会,饶有兴趣的指了指地上的头颅问道。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还是杀了我吧。快点杀了我吧。”二麻子突然惊恐的喊了起来,似乎想到什么,喉咙上还不断干呕着。 桃瑶显然已经明白,二麻子可能不小心看到自己是怎么处置那个内奸的,所以才会害怕成这样,嘴上轻笑道:“怎么?你不想和沈离一样的下场吧?那么就乖乖回答我的问题。” “帮主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二麻子却丝毫没有搭理桃瑶,反正爬到了刘七的身边,跪在他的身旁,不断的苦苦哀求着。 方才他逃跑之时,恰巧看到桃瑶在树林中是怎么虐待沈离的,心中惧怕之下,并不敢出声,反而是慌乱的逃走了,如今他见到桃瑶要向他逼供了,怎么可能不怕。 桃瑶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中暗自苦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死都不怕了,你还怕什么?你怕苏家处理你们的亲人吗?我告诉你,如果你不回去的话,那么苏家照样会处理你的亲人,你死在这,对你的亲人并没有半丝好处,反而会让苏家以为你任务失败了。同时,你的家人也会因你没有利用价值了而遭到屠杀的。” “新帮主说得有道理,你好好想想吧。”刘七也转过头去,冷冷的说道。 这些话瞬时如一盘冷水一般,将二麻子浇了个里湿外透,被亲情蒙住的双眼,顿时清醒了过来,喃喃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东家是不会这么对我的。我这么忠心,这么为他卖命,他怎么可能还要对我这样,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像是发狂似的叫了起来。 “呵呵,我知道这一切,你现在还比较难以接受,但是我说的是事实。”桃瑶也不想跟他争辩什么,知道他现在的状态,越说只会越刺激他,只得冷冷的安慰道。 “我要活着,我想活着,我要看看我母亲,我要看看东家是不是会如你所说的那样。”二麻子突然发狂的冲桃瑶吼道,快步走向前去,一把揪住桃瑶的衣服。 桃瑶脸上却挂起一丝淡然,轻笑道:“怎么?急了?你自己也没信心不是吗?既然你想活着,那就好好的活着,我也想更多像你这样的人,能够活着,能够看清楚自己一直信任的人是怎样的?” “看清楚自己信任的人是怎样的?”二麻子嘴边不断的念叨着这句话,瞬时这句话在他的脑海中炸响开来,他似乎又看到了那个人,那个他亲手杀死的好朋友,此时正挂着死前的那抹微笑看着他,似乎在告诉他,他已经明白了自己信任的人是怎样的一个人。 悲伤,无尽的悲伤缓缓的将二麻子的心中占据,他用力的喘息几声想要逃走,却发现四周都是高墙,而自己就是一只被困在这高墙之中的饿狼,他想猛扑,却不知道扑向哪方,他想逃,却无处可去。只得高声的对月长啸着,用来表示他的凄凉。 “呵呵,看来你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桃瑶看着已经呆愣住的二麻子,脸上挂起了一丝满意的微笑,心中暗暗的叹了口气道:“如果说第一次对沈离是逼不得已,现在对二麻子,则是完全没有必要,该套的信息都已经得到,又何必要一个可怜之人去死呢?” 刘七显然也不想看到自己以前的兄弟被血溅当场,他从来不是个狠心的人,如果他真的狠心,青龙帮也不会弄成今天这个局面了,点了点头,暗示刘庄将二麻子带下去。 “我说,刘七啊,仁慈有时候是好事,有时候是放任啊。你对什么人都仁慈,对于敌人就要残忍,无尽的残忍,这也是我之所以杀了沈离的原因。”桃瑶转过头来,对刘七训道,她可不想自己的左膀右臂,太过仁慈,以致于办事缩手缩脚了,“要知道,成大事者,从来都是踩着别人的尸体上去的。杀一是罪,屠万却是为雄啊。不能因为那些许小事,能阻碍自己的步伐。” 刘七点了点头,他心中清楚桃瑶所说的正是自己的软肋。或者说那并不是仁慈,而是对兄弟的义气,对穷苦大众的同情。因为,刘七自始至终觉得如果没有这些人,自己根本什么都不是。 可惜虽然很明白这是自己的软肋,刘七还是丝毫拿他没有办法,只得苦笑着对桃瑶道:“新帮主,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小的实难办到不仁慈啊。如果说小的的高位,需要兄弟们的鲜血来换取,小的还是不想要这个高位的。” “也罢,个人有个人的抉择,不过,你可不要被你这个性格害死了才是。”桃瑶点了点头,自是知道不可能因为自己的一两句话而改变一个人的性格,要不然自己恐怕不是人了,而是神了。 两人正谈着,突然,一阵马蹄的奔驰声音轰天震地的响了起来,桃瑶与刘七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心思,点了点头,两人身影一动,瞬时出了议事厅。 第四十一章 围城 更新时间:2012-03-08 一匹匹棕黑色的马匹直朝青龙帮处奔来,从马上人的穿着来看,不难看出,这批人共分为四种,当中的皆是身着深蓝色捕快衣服的人,而捕快们的两旁则是一红一白两支队伍,也不知是东西南的那两条龙。.info[]而这三支队伍的后面,则遥遥尾随着一直全身着漆黑色服装的队伍,这队伍虽然行得缓慢,但从队伍中人人的太阳穴都是鼓起的情况来看,这队伍中恐怕有不少高手。 桃瑶远远遥望着这四支队伍,在转头看看自己身边的青龙帮,心中不禁感慨,同是黑帮,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暗自觉得,青龙帮整一个就像黑帮中的草根阶层,而另外三支才是黑帮中的小资阶层啊。至于那身着官服的就更不用说了,恐怕得是黑帮中的黑帮了吧。要不然怎么会无论草根阶层还是小资阶层,以前都是给他掌管的呢? “想必帮主已经看出,这蓝色的便是官府中人。”刘七看了眼桃瑶,知道她对这些事情并非很是清楚,热情的介绍道,见桃瑶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赶紧接着道:“至于这红色的呢,则是东龙的帮派。白色的是南龙的。不过那黑色的,我倒是没有见过,看样子是西龙的。” 桃瑶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了之中,将目光投向了那黑色的队伍,这队伍让她隐隐有丝忌讳,总觉得有股不安感正慢慢的临近她的心中,转头对刘七皱眉道:“怎么说看样子是西龙的?难道你没见过西龙的人吗?” 刘七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苦笑道:“这西龙乃是四龙中最神秘的人。我最多便是看过他们外围的人,至于内围的,我从未见过。我听民间传闻说,这西龙恐怕不简单,可能是上头某人的人。” 对于这点,桃瑶自然不难理解,上头的大人物要在那圈子里混下去,怎么可能没有一点自己的私兵,否则一旦家族遇到灾难,恐怕这种走在钢丝上的家族,最后的结局都只有被灭族的下场。至于那些在传说中的隐世家族与这类明面上的家族最大的不同便是,隐世家族大多和平年代才会出来做官,乱世则都隐退在市乡之中,而且他们做官也不会成为什么大人物,他们的目的,只不过是为了给家族在朝廷中某一个能与家族的事业有切合点的差事,好让家族在这个朝廷的统治下,能够继续发展罢了。这样一来,即使那个大人物倒台了,隐世家族整个也不会造成多大的影响,因为死的也就是个棋子而已。 想到这,桃瑶轻轻的叹了口气,俗话说身在朝堂,如履薄冰,在那大染缸中,没有人可以预料到自己什么时候会失宠,会被罢官,甚至被诛杀九族。所以,这份不安感,让他们只能不断的往上爬,只有这样才能保住自己的地位。 望了望蓝天,桃瑶转眼又想到了自己,心中苦笑一声,似乎在笑话自己即使知道那里是多么的龌龊不堪,多么的恶心令人作呕,还不得不往那里钻。因为这不仅仅为了自己,更为了天下的百姓。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桃瑶心中反问自己道,轻笑一声,再次看向那批奔驰过来的人,双眼之中竟有一股豁达,似乎已经看透了这些人,不过是她人生路程上的一些小石子罢了,连绊倒她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就此停步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尔等反贼,跟从刘七,犯上作乱,陛下皇恩浩荡,不予追究,答应尔等,只要投降,不再加以责罚,不过首犯刘七,必须伏诛。尔等乱贼,可有弃暗投明者?”那批人距离青龙帮的驻地还有一里路程,便纷纷打住了马匹,停了下来。只见,当先一人,策马手握金黄色圣旨,奔了出来,高声念道。 “我说苏县官,我们也别整这些虚的了?你认为兄弟们都被你整成反贼了,投降在你手下,还会有活路吗?还是真刀真枪的干一场吧。”刘七脸上轻笑一声,在他身后的众人也跟着大笑了起来,显然是对这种满是官腔的招安书很是不屑。 “哼,乱贼不知死活,待取尔等狗命时,莫要悔恨。”那传旨的人也高仰着头,轻哼一声,也不再看刘七一眼,打马便朝自己的队伍奔去。 “奶奶个熊,讲空话,大话,假话,套话,谁不会啊?老子就站在这里,你奶奶的倒是来取老子的命啊?只怕你会吓得尿裤子吧?”要说骂仗,刘庄可自认没有输过谁,见那来者言语不善,立即指着他便骂道。 那使者听得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了咬牙,却也不敢真的就这么单枪匹马的冲过去,只得灰溜溜的逃回自己的大军中,将这些事情,添油加醋的向领帅苏天赐禀报。 “果然是乱贼,居然没有丝毫悔意,来人传我旨意,大军集合,东龙的人作为先锋队伍,而南龙的人,则在旁边援助,一旦战事不利,便立即加入战团。”苏天赐听到回报,脸上的双眉皱了一皱,似是对于刘七这些人居然敢如此不将圣旨放在眼中很是不满。但是心中却是乐开了花,这次他没请守城的军队帮忙,反倒只叫来了三个帮派和自己的捕快衙役的原因,无非是如果此战胜利,必是斩敌无数,这番重大功劳,三个帮派这种见不得光的组织,自是没办法领的,还不是被自己独吞了,一旦有这份功劳,再加上自己这几年敛刮来的钱财,还不是能让自己连升三级吗? “是的,大人。”苏天赐临时搭建起来的帐篷外,一个传令兵走了进来,抱歉回道,随即便走了出去,显然是给东龙和南龙传递消息去了。 看着传令兵的离去,苏天赐一个人在帐篷内走来走去,对权力的欲望已经冲昏了他的头脑,“一定要赢,我一定要赢。这样本大人就能进京当官了,这样一来本大人也能成为别人的孝敬对象了,而不再是孝敬别人的小瘪三了。”,苏天赐心中不断的对自己呐吼道,脚步却丝毫没有停下了,猛地头一抬,似乎想起什么,急忙的朝帐外奔去。 青龙帮内,此时的帮众们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了。刘七站在桃瑶的身边,脸色也是满脸的焦急,要知道这青龙帮可是他一辈子的心血啊,如今要就此断送了,怎么会不心急了。 刘庄自然也是如此,在地上不断的走来走去,狠狠的用手背拍了拍自己另一只手的手心,转头对桃瑶低声道:“帮主,你可要想想办法啊,想想办法啊,不然我们帮派只怕从此就要除名了。” “瞧你那出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什么?要死不是还有我陪着吗?”桃瑶一拍刘庄的脑袋骂道,转头问刘七道:“那陷阱可都挖好了?柴火和易燃物品可全安放好了?” “禀帮主,那是自然的。”刘七心中虽然担心,但也不至于六神无主,一帮之主的气魄他还是有的,听到桃瑶的问话,赶忙答道。 桃瑶听罢,点了点头,道:“那就好,叫兄弟们躲在陷阱后面的房屋之中,确定陷阱里装满人后,再出来与他们搏斗,切莫莽撞行事,使得挖的陷阱发挥不了作用。” “是的,帮主。”刘七恭敬道,知道现在自己不能走开,便朝刘庄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出去给众人通知此事。 刘庄会意的点了点头,向桃瑶告辞一声,便走了出去。 青龙帮外,红色和白色两支队伍的人已经缓缓的移动了起来,呈包围圈的模式,将青龙帮的驻地围个水泄不通,正门处,一群大汉正拿着巨大的树桩朝青龙派的大门直奔而来。 “嗖,嗖”一阵羽箭的破空声传来,青龙帮的城墙上一排排弓箭手,冷冷的盯着地上汹涌而密集的人群,搭弓就射,根本就无需瞄准目标,也能造成极大的伤害。 “呜呜”一声号角声传来,东龙的帮众们瞬时纷纷将受伤的帮众拖了下去,一个个盾牌列阵排开,顶着漫天羽箭不断的前进着。 这么一来,青龙帮的弓箭手们,只有透过那盾牌与盾牌之间的缝隙,方能射中对方了。见到形式如此,只得纷纷作罢,躲入了箭垛之中。 第四十一章 福将 更新时间:2012-03-08 正在每个东龙帮的帮众觉得可以松口气的时候。(..info无弹窗广告)突然,“吱吱”一阵木头的轻响传来,众人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一股浓烈的烧焦味已经冲进他们的鼻腔之中。纷纷抬头看去,只见一颗颗燃烧着的火球,划过天际,落在了他们的队伍之中,瞬时将周边化成了一阵火海,一阵阵凄厉的惨叫从里面传了出来。 看到这般景象,东龙帮的帮众瞬时慌了神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丝毫不敢前进半步。 “大家放心,这种投石车填充速度极慢,再次填充好时。只怕我们已经攻进了城中。所以,大家莫怕,只要忍过此时,勇猛的向前进,胜利必然属于我们。”东龙见手下们已起惊惧之心,策马在场中来回奔跑,高喊着安慰道。 可惜那投石车似乎天生与他作对一般,在他话音还没落之际,又是一阵破空声传来,一阵阵惨叫不绝于耳,中间还夹杂着一些残肢断骸的随处飞溅。 东龙帮的帮众们刚鼓起来的信心,瞬时被这阵石雨给打垮了,不少前面的部队,纷纷丢下身上笨重的武器和铠甲,向后逃奔开来,心中对那石雨已经怕极。 那东龙见到大家已然失去勇气,挥刀砍翻了几个逃兵,这才稳住了自己这群手下,高举着长刀道:“兄弟们,听我说,刚才那是意外,他必然是将投石车分成两批,分别投射,是以才造成有两阵石雨的假象,兄弟们,相信我,只要忍过这会,胜利必然属于我们。不过,我还是要警告你们一句,如果谁敢擅作逃兵,别怪我手中的长刀无情。” 东龙帮的帮众虽然怕桃瑶的投石车,但是也怕东龙手中的长刀和东龙的心腹队伍啊。只得纷纷心不甘情不愿的,向前冲去,但是早已士气全无,根本就没法起什么战力。 青龙帮的投石车,确实如东龙所料想的那样,并没有再次响起。只不过,城墙上的羽箭却不断的招呼在那群士气全无的帮众身上,一时伤亡也是极大,东龙来回冲突着,但是也没有办法照顾到全部的帮众,最后只得无奈的叹息一声,下命鸣金收兵了。 是夜,桃瑶刚吃过晚饭,便早早的来到议事厅中,心中知道,今天的这一仗,表面虽然赢了很多,但是这伤亡的数目,还是青龙帮所承担不起的,如果接下去几日都是如此,被灭帮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罢了。 “刘七可有什么新的消息没有?”一进议事厅,桃瑶便见到刘七站在厅中,皱眉不知道想着些什么。 “禀帮主,刚才仓库来报,我们的粮食和饮水,已经所剩不多,恐怕只能支持几天了。唉,都怪属下愚钝,明知道此战不可避免,居然忘了准备这些必须物品。”刘七皱了皱眉头,唉声叹气道。 “还剩下几天就好,我也没想着守多久。我说刘七啊,不要被眼前的胜利迷昏了头脑,如果你认为此战你们还有一拼之力,死守着这驻地不放那就大错特错了。不知你算过伤亡没有,虽然比上东龙帮少上许多,但是整个青龙帮根本耗不起这个消耗。要知道苏天赐他没有三帮的帮助还能叫来当地的驻军和守城军队,你青龙帮能叫来什么?所以,还是要按照原定计划,实行火攻,否则一旦让他们占了上峰,只怕我们就永无翻身之地了。”桃瑶看了刘七一眼,自然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么,立即敲打道。毕竟这驻地没了,以后还能自己再开垦一块,然而,如果命都没了,那么驻地有什么用呢? 刘七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收了收脸上的苦态,嘴上恭敬道:“帮主教训得极是,小的以后不会再乱想了。” “嗯,今天的投石车已经被识破了,只怕明日一早,他们便会再次攻来。到那时,这些东西并不能吓得了他们了,靠的只能是真刀真枪的干了,你要提醒兄弟们,明天只怕大多自顾不暇,大家只有各自小心行事才能活命。”桃瑶心中思量了一会,便对刘七低声吩咐道,抬起头来,看着连连点头的刘七,心中对这手下甚是满意。 此时,刘庄也才忙完手上的事情,正急冲冲的朝议事厅中赶来,自开战之后,他便一直活跃在一线之上。只可惜这个粗人,并不晓得如何搭弓射箭,只得对着下面的东龙帮众们直骂娘,还不时吐上几口口水,挥舞着他的大斧子,耀武扬威的看着底下众人。直到伤员的不断出现,这才帮忙着抬着伤员们去疗养,这一抬不要紧,竟然整整花了一整天的时间。这才想起还没给桃瑶回复呢,急急忙忙的朝议事厅中赶来。 “啪嗒“一声,拉开了议事厅的大门,便看到桃瑶正皱着眉头向刘七问道:“还有那几条撤退的路线,可有什么新的消息?” 刘七手中正拿着一堆文案,听到桃瑶的问话,急忙躬身道:“关于此事,属下正要向帮主您禀告。这东龙帮将我们帮四面都围住了,这预设的几条后路,都已经被切断,根本就没办法逃出去啊。” “难道没有别的路了吗?”桃瑶脸色瞬时尴尬起来,回想起自己刚才还教训别人不要被胜利冲昏了头脑,认为这驻地可以守住。现在看来这刘七显然早已经知道这个消息,才会为长久驻地而做打算着,而自己非要充大头,外行指导内行,最终只能闹出这个笑话来。 刘七自然明白桃瑶现在的想法。可他自始至终认为桃瑶方才所说的并没有错误,如果真死守这个驻地,最后只能是被灭帮的下场,是以才没有出口争辩,见桃瑶这般模样,嘴上连忙请罪道:“帮主制定的方针并没有错误,反倒是属下无能,没考虑到会被围城,没有留下逃跑的后路,属下有罪,还请帮主惩罚属下吧。” “呵呵,这火攻可不是我一个人想出来的,而是整个帮派智慧的结晶。如今,因为有些许纰漏,便要全都怪在你一人身上,显然不合情理,如果要怪,还是怪我好了,显然我也没想到这种情况,方才竟然还错怪于你。我心中有愧啊。”说着,桃瑶向刘七深深作了一揖,表达了自己的歉意,她可不想与自己的左膀右臂有什么间隙。 “帮主,要我说,洒家知道有一条路,可以带我们整个帮出去。不过那条路十分难走,只怕帮中能有多少人撑过才是个问题啊?”一旁的刘庄见到两人苦恼的表情,挠了挠头,突然插嘴道。 桃瑶脸上瞬时一喜,急忙转过头来,看着刘庄,心中连抱着这个大救星猛亲的念头都有了,嘴上念道:“救星啊,大救星啊,刘庄你整一个就是福将。” 第四十一章 胶着 更新时间:2012-03-09 就在桃瑶他们三个,在议事厅内商议着具体逃跑计划的时候,全然没注意,外面的天色已悄悄的亮了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呜呜。”一阵号角声突然响了起来,随即传来的是一阵夹杂着盔甲碰撞的脚步声。桃瑶仔细听那声响,心中知道此次来的人并不会少,恐怕比昨日的东龙帮还要多一倍不止。 想到这,桃瑶瞬时抬起头来,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个人,互换了个眼色,凝重的点了点头,道:“既然对方来了,我们也不好缩着,还是出去看看吧?”,说着,袖子一甩,当先一个走了出去。 见桃瑶都已有决定,刘七和刘庄自是紧紧跟上。不一会,三人便已站在青龙帮的城墙上,双眼看着城下,双眉不由得全都皱了一皱,显是没料到情况居然会恶化到此番程度。 守护城墙的帮众们,早在方才看到对方人数如此之多时,已经吓得两腿发软,四肢无力了。此时,见到他们三人来到,这才稍微有点稳定下来,可是双眼之中,还是掩饰不了有一丝的惊恐。 “破军,给老子滚出来?”刘七自然晓得士气是一支军队的根本的道理,见到底下人人皆如此惊慌,心中不禁一怒,嘴中吼道。 破军立即排众而出,原来方才他一直在最前线观察着敌军的动向,这才没注意到桃瑶他们的到来。此时,看到刘七满脸怒容,转眼一想,便已经明白其中原因,抱拳歉意道:“帮主,属下无能,使得兄弟们未战,便已经士气大落,还请帮主多多责罚。” 看着外面将自己围得水泄不通的红白两支队伍。刘七扫视了破军一眼,心中明白他确实已经尽力,可惜双方实力悬殊是在太大了。.info[]此番情况下,没出现逃兵的情况,已经是算是不错的领导力了,更别说要安抚属下们的士气,那根本便是痴人说梦。 但是清楚归清楚,这事总需要有人出来做替死鬼,总需要有人出来被杀一儆百,否则一旦军心散了,那么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脸上轻轻叹了口气,刘七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轻轻一松手,随即厉声道:“破军你身为一堂之主,如今大敌当前,属下军心涣散,却不加以整治,你说该当何罪?” 破军挺了挺胸膛,半跪在地上,硬声道:“属下知罪,但凭帮主处置。” 有桃瑶在场,刘七自然不敢独断独行,转过身,低头抱拳向桃瑶禀道:“禀帮主,罪众破军如今已经认罪,还请帮主责罚。另外,属下也犯了监管不力的罪责,请帮主将属下一并处罚了。” 一旁的刘庄一听瞬时急了,扯着嗓子,骂道:“帮主,依我看恐怕那鸟官,这次是要速战速决了,不然怎么肯派出两个帮派来攻打我们?如果此时你惩罚了两位哥哥,只怕只会是亲者痛,仇者快啊。” 其余帮众自然也跟着喊了起来,他们可丝毫不想看到,临阵折将这种事情。 刚才的情况,桃瑶自是全部看在眼中,心中很是明白两人的苦处。如今听到刘庄这般说道,点了点头,脸上挂起一丝轻笑,摆了摆手,道:“刘庄说得极有道理,岂有大敌当前,自损大将的道理。如果要罚,便罚你两戴罪立功好了。不过此仗,就是可惜了东龙和南龙这两个家伙了,成为别人借刀杀人的工具,还丝毫违背不得。恐怕他们此时得打掉了牙和着血,往肚子里吞了。” 桃瑶这话倒是说得不错。[..info超多好看小说]此时,苏天赐的临时营帐中,东龙和南龙两人正满脸阴狠的盯着坐在首座苏天赐,心中实在恨不得上去就给他一刀,直接砍死他,可惜他们没有这个胆子。因为,就算他两再怎么满打满算,一旦拼上西龙的人和捕快们,也只有死的下场。 想到这,两人只得恨得牙痒痒的,瞪着苏天赐,心中却不断的滴着血,帮里的一个个生命流逝,就代表着他们的力量一分分的消失。按这般下去,只怕这个战争之后,他们也只能跟青龙帮落得一个下场,退出苏城这片舞台了。 当然,他们并不是没想过跟刘七合作这个方法。然而,刘七的总体实力实在太弱,跟苏天赐一比,可谓是天壤之别。心中都清楚,既然别无选择的,都要磨损,都要退出舞台,柿子当然挑软的捏,保留实力,说不得改日还能东山再起,这才是正道。 此时,坐在首位的苏天赐也看着他们,脸上挂满微笑,一再安慰他们一旦损耗太大,就会立即派上援军支援,并不会动摇他们帮派的根基的,心中却阴笑着想着:“这样一来,这黑道四龙,此战过后。只怕,就剩下西龙一支了。哇哈哈,西龙背后的那个大人物必然会看上我对他的敬意,只要他日后在朝堂上帮我一把,何求不能飞黄腾达呢?” “苏大人,小的这便去指挥兄弟们去了,你可还有什么吩咐?”东龙现在心情实在糟糕,可惜却又不敢在苏天赐面前表现出来,只得站起身来,拱了拱手道。 南龙自然也不想跟这个奸诈小人待在一起,也随东龙一并站了起来,向苏天赐拱了拱手,不怨道:“小的也去指挥兄弟们去了,不知你还有什么吩咐?” 苏天赐对这两个已经要退出舞台的人,自然不会去责怪什么,嘴上宽慰道:“嗯嗯,下去吧,还请你们战场一定上小心。一旦消耗过大,一定要立即向本大人禀报才是。” 东龙南龙两人俱是翻了翻白眼,心中同时骂道:“呵呵,只怕到时向你这老狐狸禀报时,你必会找各种推托吧?不把我们的人耗完,你岂会发兵,那岂不要天下红雨了。对于你这披着人皮的狐狸,难道认识你多年,我们还不了解你?” 青龙帮驻地的城下,南龙和东龙的人顶着头上的羽箭,奋力的奔跑着,已经慢慢的逼近了大门处,一道道云梯也正从后面运送过来。 “轰,轰。”一群东龙帮的帮众,抬着冲城大锤不断的冲击着城门,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城门颤抖一下。两旁的弓箭手见状,自然把剪枝都集中射在了那些抬着冲着大锤的大汉身上,触不及防之下,大汉中瞬时倒下一大片,血流成河。 趁着弓箭手无暇顾及时,剩下的南龙和东龙的人毫不费力的在城下架起了登云梯,可惜迎接他们的却是一个个举着巨石的青龙帮众,双手一推,一块块巨石瞬时从墙上飞落下来。下面的人一旦被砸中,便只有一人带石一起滚下登云梯的下场了。 “顶上,他们人没有我们多,只要趁着他们刚丢完石头,还没拿起另一块石头的空档,登上去。呵呵,甚至只要登上去一个,他们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东龙高喊着,朝着离自己身体最近的一架登云梯上爬去,双眼邪笑的看着他正顶上的那个青龙帮众,双眼中满是嗜血的光芒。 城墙上的那个青龙帮众,见是东龙,瞬时慌了神,喘了口气,好一会才镇定过来,咬了咬牙,双手用力一砸,只见那石头直朝东龙的脑袋上飞去。 东龙脸上满上不屑,右脚借力一蹬,身子飞跃起来,一拳打在那块石头之上,瞬时将它击得粉碎,随即再次附在了登云梯上,缓缓向上爬着。 那青龙帮众脸色再次恐慌起来,也忘了去取石头,只是呆呆愣愣的看着一步步爬上来的东龙,不知所措。 突然,觉得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头一看,却看到桃瑶一脸笑容的看着自己,轻轻对自己点了点头,那意思是自己去别处帮忙,这里只要交给他,便已经足够了。 那帮众感激的对桃瑶点了点头,可惜方才慌乱之中,他只顾着盯着眼前的敌军,根本就不知道桃瑶是谁,摇了摇头道:“帮主有令,一旦开战大家便会自顾不暇,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岗位,只有每个人守好自己的岗位,这样才不会让敌人有机可乘。兄弟你虽是想帮我,但是我想你也有自己的岗位,这里还是我来吧。” 桃瑶看着他郑重的神色,满意的笑了笑,从怀中抽出一块令牌,递给他道:“我想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实话说你并不是他的对手,还是把他交给我吧。你去别处看看,看看兄弟们哪里需要帮忙了,去帮上一把吧。不过你要记着,留着自己的性命,因为帮里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都需要你这样的人。”,说完,桃瑶便不再理他,双眼直直的盯着登云梯下的东龙,她心里明白这次恐怕是她第一次与真正的后天级高手对决了。 那青龙帮帮众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手中的令牌,似乎捧着什么极为贵重的东西一般,小心翼翼的,双眼再次细看之下,只见那令牌上用正楷写着“青龙”两个大字,不是青龙帮的帮主令箭,还会是什么? 双手轻轻的擦拭了下那块令箭,心中突生一股感动,他从未想过,自己这么一个小人物,居然会得到帮主的关心,一个堂堂帮主居然会关心自己的生死。想到这,一滴滴感动的泪珠,从那帮众的眼眶中溢了出来。 第四十一章 求援 更新时间:2012-03-09 青龙帮城内,十几个大汉正用力的顶着城门,咬着牙关,手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显然外面的撞击给了他们很大的压力。 “兄弟们,顶住啊。咬紧牙关,等大家都撤到陷阱后,到时胜利就是我们的。”青龙当先一个顶在城门上,冲着后面的众位帮众喊道。 “是。”帮众中爆发一阵大喝,纷纷使出吃奶的力气,都灌注在城门之上。 “碰碰”冲城锤不断的撞击在城门之上,一批抬着冲城锤的人才刚被射死,后面便继续有人顶上,前仆后继,连绵不绝。 城墙上的弓箭手,不少都露出了疲惫之态,双手因发射过多次,轻轻颤抖着,双眼之中也是一阵模糊,看不清事物了。 “嗖嗖”一阵破空之声传来,只见一杆杆标枪直冲弓箭手们飞射过来,原来这苏天赐的大军中,虽是没有携带如投石车一般的大型器械,但是也带了不少标枪和投掷好手,正好此时发挥了巨大的效用。 “啊”“啊”早已筋疲力尽的弓箭手们纷纷中标,高声惨叫着,从城墙上摔落下来,瞬时成了一堆肉泥。 “弓箭手撤退,放他们上来。朴刀手补上。”刘七在一旁指挥着战场,见到这般情景,自然知道如果再坚持下去,最终只可能导致全部弓箭手的灭亡,而这种灭亡最多只能给对方带来些许的伤亡而已。 弓箭手们听到命令后,也不滞留,纷纷一边飞射着,一边向后撤退。早已待命在旁边的朴刀手,瞬时顶上了弓箭手的位置,躲在那箭垛之下。 “投石部队准备好,穿好铠甲,带上石头,只要他们敢上来,先给他们一个痛击。”刘七见两支部队的岗位,已经交换得差不多,便对一直站在一旁的投石部队命令道,随即转头对着传令兵道:“你去问问投石车的部队,看看能不能再次投出一轮,将他们的部队,从中间断开来。” “是。”那传令兵抱了一拳,便牵来马匹,朝投石车的方向奔去。 城下的苏天赐部队,见到弓箭手已经撤离,一匹快马在军中来回奔驰着,马上的人高声喊道:“大人有令,进入青龙帮后,无论抢到什么,都是归那个抢到的人所有,大人和众帮主绝不加以任何干涉。兄弟们,你们想要金钱吗?想要美女吗?这些东西就近在眼前,只要你登上那个城墙,抢下那些你想要的东西,那么那些东西就属于你了。.info[]” 这番话极大的鼓舞了苏天赐部队的士气,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压力大减后的他们,纷纷高声喊叫着,直朝城墙上奔去,一架架登云梯被高架了起来,一个个帮众争先恐后的争着爬上城墙。 “哐当”不断从城墙上砸落的巨石和同伴们的惨叫,瞬时唤醒了他们被利益蒙蔽的心,一个个人都看着那高高的登云梯,却丝毫不敢再攀爬上去。 “投石部队再砸三轮石头之后,马上撤退,朴刀手准备白刃战。”刘七不慌不乱的指挥着,看着远处已经与东龙战作一团的桃瑶,双眼中隐隐露出有丝担忧。 却说轩辕逆听到桃瑶命令后,便悄悄的从凤来楼的后面离开,直奔县丞的府上,他心中已然知道,这事情的成败与否,直接关乎着所有人的性命安危。 “来者是谁?这是县丞大人府上,还请下马。”县丞府外的家丁,见有匹马屁直朝府内奔去,瞬时将他拦下,高声喝问道。 轩辕逆打住马匹,在原地转了一圈,用鞭子指着那家丁道:“快去禀报县丞大人,说在下有要事禀报,还请他出来一见。” 那家丁见他如此无礼,心中一气,毕竟这苏城之中,仗着他是县丞家丁的身份,哪个人见他不是逢迎讨好,笑脸巴结,岂有轩辕逆这般趾高气扬的。想到这,嘴上便随意打发道:“县丞大人说了,他不会见客,你还是请回吧。” 轩辕逆自然明白小鬼难缠的道理,双眼一转,手中鞭子一甩,骂道:“此事岂是你们这类小人担待得起的,你快给我退开,否则别怪我手上的鞭子不客气了。”,说着,再次一甩响鞭,试图借此来震慑那家丁。 “好啊,你个贼人,看来是要硬闯县丞大人的府邸了。”那家丁脸上虽是惊恐不安,但却尖声喊道:“来人啊,有人要闯府了。” 整个县丞的府邸瞬时大亮了起来,一排排手握水火棍的家丁从府里面冲了出来,列开阵势,双眼中紧紧的盯着轩辕逆。 当中一人,走来出来,对那家丁问道:“小安,你给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禀容管家,这家伙要骑马闯府。”那小安看清来人,脸上谄媚的笑着,指着轩辕逆道。 “好你个贼子,竟然敢硬闯县丞大人的府邸,来人给我打出去。”荣管家怒眉一竖,一甩衣袖,对着他身后的家丁们下令道,竟然丝毫没给轩辕逆解释的机会。 “我还以为这县丞府是个讲理的地方,看来也不过如此嘛。”轩辕逆脸上挂起一丝轻笑,一马当先冲了过去,手上的长鞭连连挥动,将那批家丁打翻在地。 当然这事显然在他的意料之内,在来之前,他已经得知这县丞居然为了惧怕报复而缩在自己的府上,试问既是如此怎么可能会为了桃瑶一封书信,而出来与自己一见呢。所以为了见到这个县丞,必须得耍上一些手段了。 正当他左思右想,不得其法的时候,却正好碰到小安的盘问,心中便有一计,将事情闹大,只有闹得越大,县丞出面的几率就越大,这样便能见到那个龟缩起来的县丞了。 果不其然,轩辕逆这才刚打翻了第五个家丁,一群人便拥着一个看起来稍有威势的中年人走了出来,看那些家丁对这中年人恭敬的样子,便是那县丞无疑了。 “你找老夫何事?”中年人皱着眉头看向轩辕逆,似乎在回想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么个年轻人了,要不然他怎么会突然找到自己府上来呢? “小的凤来楼轩辕逆见过县丞大人。”轩辕逆见正主出来了,也不再敢放肆,从马上跃了下来,向县丞躬身道。 第四十二章 利诱 更新时间:2012-03-10 那县丞听到轩辕逆自报家门,眼睛抬了抬,思索了一会,双眼中满是惊疑,惊叹了声“哦”随即嘴上道:“不知道你深夜到访所为何事?又为何打伤我家丁呢?” “禀大人,小的东家令小的前来,说是有封信要小的亲手交予大人,信件在此,想必大人看过便知何事了。”轩辕逆说着,从怀中抽出了桃瑶交给自己的信件,面色恭敬的双手递给县丞。 县丞傲慢的接过轩辕逆递过来的信件,他可不会认为轩辕逆的信件里讲的是什么重大的事情,心中猜测无非就是一些巴结逢迎、攀关系的话语罢了,随手叫信件丢给一旁的小厮,嘴上冷笑道:“呵呵,就因为这种小事,你便打我的家丁,这未免也太不将我放在眼里了吧?嗯?” “果然是又什么样的主人,便有什么样的奴才。这家伙如此喜欢打官腔,怎叫他手底下的人不欺善怕恶呢?”轩辕逆心中嫌恶道,脸上却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道:“还请大人明鉴,这奴才居然敢耽搁这么重要的事情,小的自然要替大人惩罚他了。” “放屁,照你这么说,打我还是为了我家大人打了?是给我家大人面子了?”轩辕逆话音刚落,那小安便首先跳了出来,嘴上恶声道。他可明白这事直接关乎着自己的切身利益,如果对方真是替大人教训自己,恐怕这顿打自己怎么也是白挨了,说不得还得再挨一顿打。 “哦,你倒说说,怎么成了帮老夫打了。如果说不出来,别怪老夫两罪并罚,哼哼。”县丞嘴中好奇道,说着瞪了急躁的小安一眼,瞬时将后者吓得浑身一抖,不敢再说半句话。 “县丞大人,我可听说你向上司打小报告,被现任的县官拦截下来之事啊。虽然,坊间传说不一定为真,但是无风不起浪,此事最少也说明你和我们的县官大人不和,不知道在下所说可是对的?”轩辕逆自然不会傻到去直接说,这县丞被县官吓得躲在府里,几天不敢露面之事。.info[]要知道这无疑是直接拆人招牌,甩人巴掌,要再谈合作,恐怕是难上加难。还不如说是坊间传闻,真真假假无法辨别,给对方留点面子,对方自然也会给自己留点面子的。 果然,县丞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没有半点恼怒,嘴上笑道:“这些传闻,自然当不得真,我跟县官大人可是和睦无匹啊。散播此等谣言者,其心可诛。不过你来此地,不知和此时有何关联?” “小的自是相信大人与县官大人和睦无匹,不过大人,这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如果县官大人万一不小心听到这些传闻,只怕会对大人照成误解啊。到时,大人的日子可就难过了。”轩辕逆自然知道眼多耳杂的道理,这里这么多人,怎么就知道里面没有半个是苏天赐派过来的卧底呢?于是,继续心怀鬼胎的继续跟县丞扯皮道。 那县丞点了点头,显然已经清楚了轩辕逆的意思,嘴上佯装怒道:“哼,大胆刁民,居然敢挑拨我跟县官大人的关系,来人将他押入后院,由我亲自审他。” 一旁的小安瞬时兴奋起来,一把冲到了轩辕逆的身旁,将他的手臂折了过来,用力的往下压,嘴上高兴道:“叫你拽,怎么,现在还不是要看小爷我的面子?哈哈,等着吧,等会还有你受的。”,全然没注意到县丞眼中怒气一闪,显然已经将这个政治白痴当成了牺牲品的一部分了。 轩辕逆见到那眼神,已经清楚县丞在想些什么,倒也不反抗,任由小安押着,进入后院之中,期间小安自然是给了他不少苦头吃,比如趁机将他踢入水坑中,踹他屁股等等,不过越是这样,轩辕逆脸上就笑得越开心。此时,他似乎已经看到了,待会小安的悲惨下场会是什么了,对于一个将死之人,让他死前快乐一番,又有何妨呢?想到这,轩辕逆嘴角处的冷笑越来越明显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进到后院,县丞便将全部的下人都打发出去了,对于这种事情,他可信不过任何人,搓了搓手,哈了口冷气,嘴上问道:“你这东家的信件我就不看了,你给我解释解释,我就听你说,如果你能说得让我引起兴趣,那么我自然会对县官有所防备了。”,这防备两字他特地加重了一下音, 两人对视一眼,自是心知肚明了。 “呵呵,禀大人,我家东家听说这最近苏县官无事生非,竟然想去灭了青龙帮,杀良充功。那将青龙帮定为反贼的奏折已经送到了朝廷之上,朝上也给批了下来,可有此事?”轩辕逆双眼一转,脸上恭敬的问道。 “确有此事,这青龙帮我看也不是什么好货色,灭了就灭了呗,有何大惊小怪。”县丞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显然对这类消息兴趣盎然,双眼盯着轩辕逆,意思是叫他说点对自己有用的东西出来,否则他可没那时间在这耗着。 “大人如此想法,可是大错特错,这青龙帮扶贫救世,恩泽乡里,可是黑帮四龙里最好的一个帮派了。况且,这苏县官显然是公报私仇,才告禀朝廷,诬赖他们为反贼,我想如果大人能够为青龙帮翻案,只怕,嘿嘿,这苏城之中,到底是谁的天下,还未可知啊。”轩辕逆见他此番模样,自是明白他的想法,但轩辕逆心中明白,长城不是一天建成的,劝服人是件难事,得慢慢来。 县丞皱了皱眉头,脸上挂起一丝怪笑,显然在笑轩辕逆的异象天开,反手一挥,叹了口气无奈道:“如果,你是为此事而来,我怕你可要失望了。实不相瞒,本官虽然很想帮上此忙,可是力所不能及啊。本官上次派人送上去的奏折,谁知半路竟然被人劫掉,据可靠消息这劫掉之人,正是苏县官的手下,这事吓得本官连续几天不敢出门啊。” “禀大人,东家派在下来,正是为了来帮你此忙的,大人放心,只要你按照我家东家的方法做,信件必会到达它该去的地方。不过,此番动作,只怕你一个小小的县丞还是无法左右的,不知大人上面是不是还有人撑着?”轩辕逆见他那般模样,心中却也不气,要让一个懦弱的人坚强起来,岂是一两句话就能动摇的,心中略微思索了下问道,他可不想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之下,便去趟这趟浑水。 其实,这县丞乃是朝中右相左元培的得意门生,如果不是朝堂之上左右相之争已经十分厉害,他根本不会被派来此处。他来此处的目的也十分简单,便是夺下苏城的领导权,要知道苏城虽然现在还不是整个华夏朝的经济重心,但是几年之后,依照这个趋势,苏城在整个华夏朝的地位,显然会越来越重要,能掌握这么个小地方,在朝廷说话的重量无疑会增加几分。 不过,此时听到轩辕逆这般问道,心中倒是有几分怀疑,毕竟自己在此地的动作都是悄悄进行的,如若这些东西明面化了,只怕又会引来许多不必要的事端。 但此时心中又想,轩辕逆开出的可以在苏城一手遮天的条件,实在让他没法拒绝,嘴上只得模糊道:“我上头自是有人,否则怎么会调来这个地方。”,说完这句话,看着轩辕逆,显然是指望从他脸上的表情能看出点什么来。 轩辕逆听他也不提及何人,显然是有所保留,心中虽有一丝恼怒,但是也很是明白他的处境,嘴上只得劝道:“我们可是全心全意的想要帮助大人,还请大人务必相信我们。这是我家东家给大人的一些小东西,还请大人看看。如若大人心不过我家东家,这些东西也是大人的,不过,从此他其余的生意恐怕要跟大人再无任何一次瓜葛了。”,说着,轩辕逆从怀中掏出一张凭据过来,凭据之上来带着一张图纸,画着正是桃瑶策划要改建的凤来楼,而那时的凤来楼与其说是酒馆,不如说是跟现在的富人俱乐部一样的场所,从一层到顶层,无论是酒吧、餐饮、唱k、赌场、妓院、套房等等应有尽有,这林林总总的东西,新奇的不新奇的,好好让县丞开了一把眼界。 心中虽是震撼,县丞也偷偷的观察轩辕逆的神色,看似也不是作假,心中暗道这轩辕逆恐怕是真的来帮自己的,想到这,双眼再次转到那张凭据上,只见那凭据却是整整百分之五十的赌场股份,在还没有军火的时代,黑道的钱大多来源于黄跟赌,还有那一点点可怜的保护费,由此可想而知,这是多么大的一笔钱了。 县丞瞬时傻愣愣的看着手中的凭据,嘴角中的口水都要流了出来,从他到苏城以来,虽身处富裕之地,可惜是一个空降兵,根本没半丝实权,一直被苏天赐压得死死的,哪有捞到半分油水。有心想跟恩师建议换个地方,可惜又怕被他认为自己没有能力,从此对自己不再像从前那般信任,心中那是苦不堪言啊,如今看到这么大个数字,怎叫他不心动呢?嘴上赶忙问道:“你是说,你们桃东家说了,无论我答不答应,这都是我的?” “那是自然,不过,如果大人你答应了,后面还有好处送上。”轩辕逆看着他的样子,心中闪过一丝冷笑,他对这种贪官污吏,早已恨透了,可惜他不得不与这种人合作,因为,这种人胃口虽大,却有所求,一旦有所求,那么什么事就都有得商量了。至于那些无缝可钻的清官,虽是清廉高尚,奈何如若求他办一丁点儿龌蹉事情,恐怕会比登天还难。 “呵呵,那便好,本官对此很有兴趣,还请你一一跟本官说道说道。”权衡了下利弊,县丞终还是咬了咬牙道,双眼看着轩辕逆,眼中尽是拼尽一切的决心。 第四十三章 撤退 更新时间:2012-03-10 青龙帮驻地,城墙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大战已经接近尾声,只有零星的几个朴刀手,还在自己的岗位上坚持着,掩护自己后面的伙伴们后退。[..info超多好看小说] “噗”只见一个东龙帮的帮众叫嚣着,将长刀送进了一个朴刀手的下腹中,用力一拉,用力的在腹内搅动着,脸上挂着一丝胜利的笑容。 然而,剧烈的疼痛,却只让那朴刀手惨叫一声,手上却强行忍着剧痛,扬起朴刀,一刀砍在对方的脖子处,又是一声闷响,只见场中的那东龙帮众的脑袋瞬时与自己的身体分离开来,身体直躺躺的躺在地上,眼看是不活了。 看着对方的死状,朴刀手终是脸上挂起一丝满意的笑容,倒在地上,花白的肠子便随着血红的鲜血从他肚子中流出了来。 这样的战斗在战场上随处可见,已经杀红眼的双方,显然都化身成为一部部单纯的杀人凶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杀人杀人再杀人,他们都知道只要杀足够人,那就能得到一切。 “我说,你不赖嘛。居然能在我手下撑过这么久,速速报上名来。我认识的青龙帮,可没有你这号人物。”战场的一角,东龙盯着眼前的桃瑶,擦了擦嘴角处的血迹,双眼中尽是对战斗的渴望。 “青龙帮现任帮主,桃瑶。”没有使用白猿劲的桃瑶,此时身上也尽是狼狈不堪,可惜眼神中的战意却丝毫不减,话音刚落,右脚一旋,身体再次飞射出去,一拳直朝东龙的面门轰去。 东龙轻轻后仰了下,躲过了来拳,双掌前后撑开,身体一旋,一阵气流在他身旁自然而然的形成了,右指尖轻轻一勾,抓住桃瑶的脚裸,瞬时一甩,将桃瑶甩开出去。 桃瑶顿时在地上滚了几圈,最后将地上砸出一个大坑出来,巨大的疼痛感让她几乎晕厥过去,可惜她不能倒,一旦她倒下,这青龙帮、这凤来楼,只怕最后的结局就只有一个了。咬了咬牙,站起身来,双手平推,一套“千叶掌”随即打出,铺天盖地的朝东龙笼罩过去。 “又来这招?可惜,我就早看透了。”东龙却是一笑,身体向后退了一退,在桃瑶还没打到之时,突然,蹲在身子,身体一滑,直接进入了桃瑶的近身区域,一个朝天蹬,想直接踹到桃瑶的下巴之处。 可惜,他还是轻估了“千叶掌”的威力,就在他滑入桃瑶的近身区域时,全然没注意到,桃瑶手间的千叶掌,早已全都转向,直直的朝他后背袭来。(..info好看的小说) “噗”的一声闷响,东龙吐了一口鲜血,心中却是想不明白,这桃瑶的手明明是向前推着,为何掌风会突然转向呢? “这千叶掌之名,乃是取自迦叶尊者拈花一笑的故事。听其名字,自是不难猜出,此套掌法讲究的乃是心灵相通,气随心动,掌随心发。那么,施展之人,能够随心所欲的改变掌风的方向,自然也就不足为奇了。”桃瑶脸上挂起一丝微笑,替他解惑道:“不过你能看出这底下是此套掌法的弱处,到已是不错了,如若我反应稍慢半分,只怕此时已经重伤倒地了吧。” “呵呵,莫要自谦了,我们再行来过。”东龙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随即双手一前一后的分裂开来,摆出一个防守姿势道。 “那我来了。”桃瑶身形一闪,瞬时出现在东龙的近身之处,又足一扫地面,东龙早已看破他的招数,双脚一点,高高跃了起来,双手一交叉,一道十字形气流自他手中飞射出来,直朝桃瑶的身上斩去。 气流实体化是桃瑶与小白合体之后,方能施展出来的招数。从这不难看出,这东龙显然比桃瑶的修为还要高上一些,应该在后头中期左右。不过,桃瑶的招数优势却弥补了这点差距,所以到目前为止,还能跟他打个平手。而至于,那个苏培圣的手下老二,修为也不过先天顶峰而已,若不是靠着一招南疆秘术,显然不可能让桃瑶当时那么狼狈。 估算好对方的修为后,桃瑶心中便大致有个底,看着那飞射过来的十字形气流,身体向右一滚,躲了出过去,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 双脚一蹬,一肘子朝天上的东龙后背击去,东龙却早已反应过来,右臂一挡,格开她的手肘,一个勾拳直轰桃瑶的小腹处,两人就在这半空中,互斗了半天,竟然不分胜负。 “轰啦“一声巨响从地面上传了,只见青龙帮的城门终于是再也顶不住压力,瞬间倒塌下去,原本顶在门后的人,在青龙的组织之下,有秩序的朝陷阱后的民居撤退着。 此时,陷阱后的民居处已经挤满了人,人人都在仰首等待着最后一批帮众的撤退,那批帮众也就是那批最后朴刀手们,是他们用鲜血掩护着大家的后撤,是他们坚守住青龙帮城墙处的最后一道防线,也是他们此时让每个人都牵肠挂肚着。 “再过一刻钟,如果还没见有人回来的话,那么大家就准备好开启陷阱了,否则,一旦被敌人摸到这边,可就糟糕了。”刘七一边下令道,一边双眼却担忧的望着前方,他心中清楚,桃瑶现在还在最前线战斗着,只希望她没事才好,心中轻轻叹了口气,继续指挥着场中的人们照顾伤患和布置陷阱。 “报,刘帮主,前面出现一批人,看样子是我们顶住城门的兄弟们。”一个斥候疾奔而来,还没奔到刘七申请,嘴上已经高喊道。 “带我过去看看。”刘七大袖一挥,也跨上马匹,跟了上去。只见来人正是青龙他们一伙,大部分都顶着伤患,一个扶着一个,朝民居处缓缓走来。 刘七激动的看了青龙一眼,双手紧紧的拥住他的肩膀,道:“你总算来了,前面的战况怎么样?” 青龙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很是不好,只怕朴刀不对能剩下十几个人,已经不错了。不过,我倒是发现有位兄弟,身手显然不错,居然能跟东龙斗个平手,只是不知为什么,我以前居然没有见过她。” “她没事吧?”刘七见有桃瑶的消息,瞬时紧张的问道。 “呵呵,至少在我们成功撤离的时候,还没有出事。底下的兄弟们可对她佩服得狠呢?帮主,不给我引见引见吗?”青龙稍微回想了一下,答道。 刘七右手搭在青龙的肩膀上,小声道:“那人便是我跟你提过的新任帮主,桃瑶桃帮主了。” 青龙听罢,瞬时呆呆的站在原地,愣愣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四十四章 战斗 更新时间:2012-03-11 桃瑶四肢抓着地面,向后滑退开来,双眼盯着身前的东龙,嘴上微微喘着气息,此时,她除了白猿劲没有使用外,其余的招数都被她用过了一遍。可惜,效果并不是很明显,至少没给东龙带来致命的打击。 东龙脸上一笑,双指并拢竖起,口中喝道:“凝。”,只见半空中的空气微微一动,竟然凭空的凝出两条气枪来,随即右指一指,长枪瞬时飞舞着,朝桃瑶刺去。 桃瑶趁着长枪袭来的这一呼吸间,双眼一动,看了下城墙上的情况,只见那群朴刀手死的死,撤的撤,剩下的已经不多了,正顽强的抵抗着,不时有几声闷响传出,显然又有生命陨落了。 见到如此,桃瑶瞬时略感轻松起来,心中虽是知道此番做法虽然对不起那些朴刀手们,但是少数人的牺牲能换来大多数人的安乐,何乐而不为呢?脸上一变,变得无比的冷峻起来,如果说方才她拖住东龙,一是为了测试自己现在的修为,二则是为了迷惑苏天赐,让他以为派出一个东龙这样的好手,就足以杀光全部人了。那么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了,全部人的撤退已经能够保证他们的安全,而她也很清楚自己的修为到底是怎样了,因此,现在速战速才是正道。 “啊”长啸一声,桃瑶身体便已飞射出去,白猿劲在瞬间遍布了她的身体,一只幻化而出的白猴,在他体外不断的怒吼着。 原来还以为自己稍占上峰的东龙脸色顿时一变,他可没想到桃瑶居然还有如此杀招没有使用出来,双手横在胸前,连连在身前划圈,一个个玄青色的八卦在他身前凝结而成,双掌朝天一印,那些八卦瞬时四面八方排列开来,将他团团护住了。 在八卦完全分开的时候,桃瑶已经飞到了他近身的地方,“啪”的一声,只见桃瑶直接一掌拍在那凌空的八卦之上,那八卦瞬时碎裂开来,成为裂成一块块。(..info好看的小说) 桃瑶脸上刚露出一抹得瑟,可惜就在他刚露出笑脸的时刻,另一个八卦却又再次顶到了方才的位置之上,好似桃瑶刚才没有破坏过那个八卦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桃瑶心中顿时一惊,好奇问小白道。 “这乃先天八卦阵,不过看来他知道得并不安全,而且他本身的力量也不足够催动他,只要你能从生门而入,再从死门而出,他必然必死无疑。”只见那身外幻化的猿猴目中金光一闪,一道金光扫视着东龙的身上,好一会,才缓缓道。 “你可知道那生门在哪?死门在哪?”桃瑶见它知道,脸色一喜,赶忙问道。 小白双眼中的金光一凝,在东龙身上仔细的扫视了起来,摇摇头道:“这先天八卦阵是修改之后的,我还真不知道他的生门在哪?不过,你只要一一将这些八卦击碎,哪里八卦补充最慢,那里无疑就是生门无疑了。至于那个补充最快的便是死门了。” 桃瑶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身体一晃,便闪身到一个八卦的前面,一拳瞬即将那个八卦击碎,可惜那八卦立马就补充了上来,速度惊人比刚才的那个还快上一分,桃瑶心中暗暗记着,再次闪身到另一个八卦旁,刚要出手,可却听到一阵噼啪声传来,想也不想,向身后逃了出去。 不一会儿,就在桃瑶刚才站的地方,突然,炸裂开来,只见一个个八卦,瞬间直朝那轰了过去,一时烟雾弥漫,待看清时,地上竟然出现个丈深大坑。 “哈哈哈,没用的,在这个大阵里,我就是神,什么都要照我的安排来做。”见桃瑶逃脱,那东龙脸上轻笑一下,右手中一道光芒打进了那八卦之中,全体八卦瞬时青芒大盛,慢慢的围绕东龙旋转了起来。 右手一指,一个个八卦再次飞射出去,其速度之快,可谓是眨眼及至,四面八方的朝桃瑶的身上切去。 桃瑶赶忙滚身一避,趁他旧力刚竭,新力未生之时,一拳打在了旁边一个落单的八卦上,“轰”的一声,那八卦瞬时裂碎开来,一瓣瓣玄青色向外四散开来,好久也没有别的八卦顶上,显然是生门无疑了。 东龙的眼中瞬时一急,他却是没想到桃瑶居然能这么恰巧,刚好打到了那块生门之处,但脸色却依旧平静,双手划圈,交叉,一圈圈光圈从他的手中泛了出去,全部的八卦竟像是听到号令一般,瞬时移动在桃瑶的身边,将桃瑶罩在里面。 桃瑶惊疑的看着身周的八卦,身体一冲,试图冲出这个包围圈之中,可惜一撞到那些八卦之上,却全无反应,好像撞上牛皮糖一般,向外拉扯起来,一点儿也突破不了。 包围圈外,东龙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双手结了个法印,口中念道:“先天八卦,听我号令,万电终结。” 只见阵内的一面面八卦瞬时释放出极大的电压出来,击在桃瑶的身上,桃瑶身体甚至还没感觉到一麻,瞬时便一阵疼痛感传来,巨大的疼痛让她身上的意识也渐渐的失去了,最后慢慢的竟然看不清周边的任何东西,突然,眼前一暗,就在要晕过去的时候。 一声巨大的猿猴长啸声叫醒了她的意志,桃瑶缓缓的抬起头来,只见她体外的幻化猿猴,不知什么时候,能量正慢慢的消失着,显然是小白用他自己的能量,帮自己挡下了这场雷劫。 “快去破坏那些八卦,还愣着干什么?”小白怒吼一声,显然这一击,已经让他筋疲力尽了,正在苦苦的支撑着。 桃瑶瞬时反应过来,沉默着,也不答话,身影一跃,快速的在阵内闪动起来,一拳拳极快的出击,轰在那一个个的八卦上,所过之处,泛起一阵阵黄色的光芒,好像他手中有一阵黄色的电闪一般。 阵外,此时的东龙正在得意的狂笑着,他似乎已经料定桃瑶必死无疑了,口中狂傲道:“哈哈哈,别以为就你有杀招,我也有啊,你去死吧,去死吧。” 可惜,他还没有笑完,那些八卦阵好像讽刺他一般,“噼噼啪啪”的碎裂开来,化成玄青色的粉末,飘散在空气之中。 桃瑶站在阵中,缓缓的喘了喘口气,抬起眼来,看着东龙,满眼中尽是努力,吼叫着,双腿一蹬,一拳带着黄色的光芒,直朝东龙的脸上砸去。 “你不是……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怎么会?”东龙脸上露出一抹惊恐,也忘记躲闪了,被桃瑶一拳实打实的打在脸颊之上,身体瞬时飞射了出去。 在地上趴了一会,吐了几块碎牙后,缓缓的挣扎着爬了起来,脸上满是害怕道:“你怎么可能还有这种能量?你是怎么抵挡住闪电的攻击的?” “这个,你去问阎王吧。”桃瑶眼中怒色一闪,一拳直接轰在东龙的肚子上,随即脚上一踹,将东龙踹得高高飞起,一个手肘,再次将他压了下来。 一阵击打后,东龙显然没有半丝还手之力,或者说大阵已经耗尽了他的内力,他根本就没办法还手。 “你去死吧。”桃瑶看着躺在地上,恍若一摊碎泥一般的东龙,脸上的怒意还是没有半点消散,身上过去,一拳将东龙的脑袋击碎开来,瞬时红的白的,流了满地都是。 “哈哈哈哈哈哈”桃瑶坐在原地,突然发狂的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从眼眶中流了出来。因为,此时她想起了就在刚才,小白对她所说的话,刚才小白居然因为损耗太多,而进入了休眠期,在休眠期没法结束之前,他没有办法再帮自己任何的,这无异于夺去了她的一个大支仗,更是夺去了她的一个交命好友。 看着满地的疮痍,桃瑶双眼一凝,再次朝城墙上看去,只见一个朴刀手正奋力的砍杀着苏天赐的人,他将手中的朴刀砍断了一个人的脖子之后,可惜另一个敌人却从后面,将长刀插进了他的身体内。那朴刀手却只是脸上微微扭曲了一下,狞笑着,握住那把长刀的刀尖,直奔另一个敌人,瞬时如串葫芦一般,插进了那个敌人的肚子内。再说那个敌人,见他奔来,神色一慌,手中的长刀正好看在了他的脑袋上,却全无注意,连同他身后的那个人,一起砍死了。 桃瑶悲哀的看了这位兄弟一眼,身形一闪,便来到了他的身边,轻轻的为他合上了死不瞑目的双眼,嘴中断然道:“兄弟放心,你的仇,我给你报。” 说着,站起身来,双眼中已满是血红,举起来插在那朴刀手身上的两把长刀,瞬时一晃,内劲汇集到那两把长刀之中,身体快速的在城墙上扫荡起来。 那些剩下的朴刀手,见到加入了桃瑶这么生猛的主力军,虽是不认识,但是也倍感欣慰,纷纷大吼一声,士气大振起来,手上的武器直往敌人的身上招呼过去。 血色的夕阳染红了大地,满地都是战后剩下的疮痍,不时有几只苍鹰在天上翱翔。 桃瑶缓缓的走在最后,为朴刀手们断后着,望着天地一片血红,她缓缓抬起头来看着苍天,似乎在问为什么会发生战争,只可惜,苍天无语,没人能回答她。 第四十四章 定计 更新时间:2012-03-12 县丞府内,此时却是另一番景象,此时轩辕逆正坐在县丞的大椅上,看着眼前不断流着口水的县丞,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之色,嘴上道:“我说大人,我刚所说的,定这青龙帮为抗辽勇士的奏折,你能否做到不会被人看出半点端倪来?” 那县丞脸上奸诈一笑,拱了拱手道:“本官我什么能力没有,但是搬弄是非的能力却是一流,只要给我个由头,便是假的,我也能说成真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况且,这青龙帮收留之人,却是有不少是华夏与辽国战争过后,留下来的人,因穷困潦倒,或者身体残疾,才跟着青龙帮混的,这批人可是真正意义上的抗辽勇士,民族英雄,经我一润笔,自是能让人看不出半点端倪了。” “嗯嗯,那就好,至于你恩师那边,你可有什么说道?此事,恐怕得他点头才行啊。”轩辕逆再次抬眼看着他问道,他心中自是知道,这县丞最多就是个小角色,真正能起到大作用的,恐怕是这县官身后的那人了。 “呵呵,这个还请放心,我恩师那边,我已经想好,不过这送信之事,却是难上加难啊。你也知道,上次我的书信竟然被拦截下来,如果此次不详细策划,策划,恐怕这就再被拦下来,就没有这般简单了。”县丞心中略微思索了下道,毕竟这事可直接关乎着苏天赐的是否会倒台,比起上次那个只是上告苏天赐的一些恶行来说,严重了不止一点半点,如果消息稍微泄露出去,只怕这里的每个人,最后都不能再苏城再混下去了。想到这,县丞小心翼翼的看着轩辕逆,似乎在担心他是否真能办到一般。 “这个你倒是放心,待会,我便佯装出城,虽说东家与县官在争斗之中,可惜只怕此时苏天赐还未反应过来他的敌人真正是谁吧,如此说来,我能成功逃脱的几率极大。”轩辕逆嘴上轻笑道,左右看了一下,见四周没人,才从怀中抽出一沓纸来,扔给县丞道:“这些是我们东家送给大人同僚们的礼物,我家东家说了,希望大人的同僚们能够和大人一条心,团结一致,全心全意的为我们东家这般的善民服务啊。” 县丞看了眼那些纸张,知道必然也是凤来楼的相关股权,而且看样子数量必是不少,想到这,双眼一动,便收了下来,心中暗道:“这凤来楼的东家果然想得仔细,如此一来,等于送给我一份天大的人情了。如此做法,只怕这衙门上下的所有人都会绑在同一利益链上了,到时如果真要架空了苏天赐,可谓是易如反掌了。” 想到这,心中瞬时冷汗直下,心中已经大约估摸出桃瑶是多么难缠的一个对手,手上连忙对轩辕逆作了一个揖,正色道:“待得回去时,还请小哥帮忙感谢下你们东家,在下必定竭尽全力,为他这等善民服务。可以这么说,只要这苏城有我在的一天,这凤来楼就永远不会倒闭。” 轩辕逆清楚有他这个未来苏城一把手的这句话,凤来楼算是稳稳妥妥的成为苏城第一楼了。脸上轻轻一笑,见自己所要的目的都已经达到,点了点头道:“我自会将这番话告诉我家东家。不过,还请大人速速将那两封要紧信件写好,交给我才是。” “呵呵,这个你放心。我立即就写。”县丞说着,便转身来到了案桌上,两封书信在他手底下,一挥而就。一封自是给他恩师的,讲清了事情的利害关系,并让他务必要帮忙此事。而另一封而是上告刑部御史台的,说苏天赐如何残杀忠良,杀良冒功,居然敢将抗辽的英雄定为叛贼,明显包藏祸国殃民之心,此人不除,必成后患,等等之类的话语,旨在希望够刑部能够定下苏天赐的罪行。(..info) 写完之后,县丞吹了吹未干的笔迹,将它折了一折,递给了轩辕逆道:“希望小哥一路顺风,而我也早点盼到胜利的消息啊。” 轩辕逆微笑着将书信接了过来,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在下便就此告辞了。还请大人,待会前去凤来楼接应我家东家之事。” “这是自然,现在大家都是一根绳子上绑的蚂蚱,如果不共进共退,那不是自掘坟墓吗?”县丞给轩辕逆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嘴上答道。 轩辕逆这才身体一跃,趁着没人之时,静静的消失在县丞府上。望着轩辕逆离去的背影,县丞突出扯着嗓子高喊起来:“来人,刺客逃了,来人抓刺客啊。” 听到喊声,整个县丞府瞬时沸腾了起来。只听一个家丁用力的敲着大锣,紧接着一阵脚步声传来,显然有人朝大堂走了过来。 县丞定眼一看,原来来人正是自己的老管家,只见他身后跟着一队壮硕的青年人,显然是担心县丞的安慰,特地赶到这里,来保护他的,脸上顿时笑道:“管家,凶手都逃出去了,你不追,怎么倒是保护起我来了?” “禀大人,岂知道这是不是凶手的调虎离山之计呢?如果他只是躲在一旁观察,趁大人你身旁没人之际,再将大人杀害,这样一来岂不是中了敌人的奸计了。”那管家弯了弯上身,忠心耿耿道。 县丞摇了摇头,摆摆手,双眼中对那管家使了个眼色,嘴上道:“诶,你忘了这刺客方才和我一起进来这里,而且密谈了许久了,明显他是打不过我,所以才逃走的,怎么可能再次回来呢?” “如此说来倒是老奴过分紧张了,你们都先下去吧,这里有我陪着老爷便足够了。”管家自是收到了县丞的眼色,向左右吩咐道。 左右纷纷应了声“是”,也不疑有他,毕竟这管家乃是全府第一高手,如果连他都对付不了的敌人,再加上他们,也不过是多添了几条人命而已。 “老荣,我可问你,方才你可有得罪那个小哥?你可要老实答我。”县丞见到全部手下都已经离开,只剩下自己的心腹管家,瞬时转过身来,双眼厉芒大盛,看着荣管家的双眼问道。 荣管家虽然不知道为了自己的主人会这般问话,但明白必有他的目的,低头左右思索了下,才道:“老奴方才倒是没有得罪他,只不过他要讲理之时,老奴以为他只是普通瘪三,所以没给他辩解的机会罢了。不知这样…….” “那便没事了。老荣以后说话做事还需要再加谨慎才是。”荣管家没未说完,县丞便摆了摆手,打断了他,嘴上轻轻叹了口气,低下头去,似是自言自语道:“只怕这苏城之内,最近又会有一场腥风血雨了。” 荣管家的双眼瞬时一滞,显然没想到一个状似小瘪三的年轻人,居然能让这个韬光养晦的县丞吓成这样,更能影响整个苏城的走向,心中不禁对轩辕逆身后的势力感到好奇。脸上皱了皱眉头问道:“方才之事,老奴也在身旁,只是不知道老爷刚才和那刺客谈了些什么?为了最后刺客对你起了杀心呢?” “呵呵,他对我起杀心?他要真对我起杀心,只怕我现在已经不活在这个世上了。”县丞脸上挂起一丝无奈的笑容,似乎想起了轩辕逆是怎么悄无声息的离开自己的府上的,不禁感慨如此文弱的自己,在强大的武功面前,会是多么的不堪一击,似是疲惫了一般,低声道:“这不过是找了个借口放他走罢了。” “唔……”荣管家心中瞬时一惊,他本以为这轩辕逆只不过是别人派来刺杀县丞的,用来照成整个苏城的混乱。如此看来根本不是这样,更可能的是这轩辕逆是与县丞站在统一战线的人。如果真如他猜想那般,恐怕县丞口中所说的腥风血雨要重新理解了,极有可能是自己的主人要跟苏家这土霸王干上了。 县丞看到荣管家这般神色,自然知道对方大概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点了点头道:“老荣,我也不瞒你,只怕这苏城要变天了,如果我们赢了,这第一把手,自然是我了。如果我输了,你也放心,这家伙开的金钱完全够我们过下半辈子了。我现在就想问问你,你是愿意跟我一起干,还是告老回家,毕竟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我总不能害你。” 荣管家双眼中闪烁着泪光,不舍的看了县丞一眼,仔细思索了一下,道:“主人要去哪,仆人岂有不从的道理。老仆愿意跟主人共生死。” “老荣,我果然没有看错你。现在有两件事情,需要你去办妥,第一件,小安这个人,不能再活在这个世上了。” “除了这个办法,就没有别的了吗?虽然,小安有些清傲了点,但是罪不至死啊。”县丞还没说完,荣管家便焦急的打断道,岁月显然已经磨去了他当初的雄心壮志,他更希望的是身边的人能够过好就足够了。 “老荣,我知道你一直把这帮小家丁当成自己的孩子一般看待,要不刚才你也不会一出去,便护犊子般护着小安了。但是你不知道,对方是如何恐怖的存在,如果你稍微领教下他们的东西,只怕你会觉得牺牲个小安是值得的,要不然恐怕这辈子都不得安歇了。”县丞似乎回想起了轩辕逆的手段,嘴上连忙劝道,却没发现自己只不过是脑海中回想起他的手段来,便已经是冷汗夹背了。 第四十五章 陷阱发威 更新时间:2012-03-13 青龙帮内,此时,桃瑶正掩护着朴刀手们,后退到那些陷阱后面的,只见她独自一人,横刀而立,怒视着众追兵,双眼中还犹存着刚杀完东龙后的嗜血。众苏天赐的手下见她如此勇猛,纷纷互视一眼,瞬时止住脚步,浑身颤抖着,不敢再向前追去。 “你们这群饭桶,倒是老子我上啊。只要你能杀了她,老子重重有赏。”南龙一脚踹在他身边的一个退缩的亲随屁股上,嘴上催促道。 可是,帮众们还是丝毫不敢前进半步。因为桃瑶手中正滴着鲜血的兵刃,似是一头怒吼着的雄狮一般,正告诉着他们血一样的事实。凡敢踏上一步者,必死无疑。 “我说南龙,我家主人问你,为什么帮众们都不再追击了。”在军帐中的苏天赐显然已经发现了这里的情况,立即派出亲兵前来南龙这里打探道。 “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是兄弟们被一个人吓破了胆罢了。还请你去叫大人放心,我很快就能鼓舞起士气来。”南龙阴沉着脸道,心中对苏天赐的不满虽是越加强烈,脸上却无半丝表现出来。 “那就好。我家主人说了,这件事你办得好,你便还是南龙。如果办不好,哼哼,小心你的狗命。”那亲兵打着马,趾高气扬的在南龙的队伍中巡视了一番,这才微微点了点头,调转马头,狂奔回去。 “呸,不就是一条狗吗?拽什么拽?”见到那人转身回去,南龙嘴上偷偷“呸”了一声,语气间不屑。 虽是抱怨,但是苏县官的话,他可不敢不听,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双眼顿时一亮,大喊一声道:“兄弟们,这苏县官说了,如果谁能杀了桃瑶,他便和州里联名推举他,让他能进入仕途当个武官。兄弟们听到没有,这事真可算是光宗耀祖,光耀门楣啊。到那时,美女金钱还不是说来就来吗?哈哈哈。” 那苏天赐的亲兵所说之事,知道的也不过是南龙身边的几个亲兵,其余人身处如此杂乱的战场之上,根本就不晓得他来此到底所谓何事,如今听到南龙这边拿说话,自是纷纷信了。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只见一名手握长刀的东龙帮众首先朝桃瑶冲了过去,手中的长刀挥舞,直要把桃瑶当中切成两半来。 其余众人见有人带头,也纷纷冲了过去,然而虽然看似勇猛,手上却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武器,仿佛此时武器成了他们最大的依仗。 桃瑶见到他们来势汹汹,脸上却丝毫没有畏惧,轻笑一声,身体飞速的冲进了人群之中,手起刀落,便是一条生命的消失。 “啊”“啊”“啊”随着一阵阵惨叫传来,桃瑶也忘记了自己手中的长刀收割了多少条人命,右耳一动,双手习惯性向后一刺,再次将长刀送入一个敌人的腹中,搅了一搅,随即拔了出来,砍在另一个敌人的脖子之上,对于他们砍来的长刀却丝毫不避,纷纷用自己的气劲将它们一一震断。一时,场上血光大作,尸体的残骸漫天飘舞起来。 看着前面的人死状如此恐怖,后面的人再次止住了脚步,战战兢兢的将桃瑶围在中间,却没有一人敢再上来一步。 “呵呵,尔等小辈,怎么不敢再上来了?再来啊。老子就在这儿,来,刀往我脖子上砍啊。”桃瑶脸色有些狰狞道,自刚才小白给她留下话,便进入深度睡眠后,她可算是越战越勇,因为,她觉得心中有一股怨气急需要发泄,否则她必然会被这种感觉给弄疯了的。(..info好看的小说) 那群南龙帮众听桃瑶的话,虽是刺耳,但却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 “哼,一帮孬种。”知道敌人已经全无战意,桃瑶双眼藐视的在他们的脸上一一扫视过去,这记眼神恍如一记记耳光打在他们脸上一般。只怕这中间的几个人,这辈子会因为这眼神而功夫再无进境了。 恍若很是失望一般,桃瑶摇了摇头,用衣袖擦了擦自己的长刀,再次将它插回身后,傲然而立,盯着众人,恍若一头方醒的雄狮。 那群帮众瞬时吓得纷纷向后倒退开来,渐渐的一条路让了出来,显然是给桃瑶的过的。 “一群饭桶,他就一个人,你们也怕成这样。”半空突然传来南龙的声音,只见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跃到半空,此时正挥着双掌,朝桃瑶的后背印去。 桃瑶脸上挂起一丝笑容,全然没有惧色,背上的长刀一拔,轻轻一刀,瞬时朝他空空的双掌劈去。南龙见状,瞬时一改招式,双掌如抚柳一般,朝桃瑶的上身扫去,显然他可不想用自己的肉掌去跟人家兵器拼。 桃瑶见状,身体瞬时退了几步,给自己的长刀,腾出空间来,右手一挥,朝南龙的肩上削去,此时,正是南龙招式刚老之时,根本来不急变招。眼看便要得手,可是那南龙却腰身一弯,手掌依然保持前推,以个令人想不到的姿势躲了过去。 桃瑶见状,长刀瞬时向下一拍,虽然招式已老,但是还是拍在了南龙的肩膀之上,南龙顿时吃痛一下,肩膀向下一沉,就在这时,桃瑶右腿已经快速踢出,一脚正踢到他的下档之处,一阵闷响声传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你个卑鄙小人,居然踢人下体。”南龙连连搓着自己的下档,原本粗狂的声音,竟然变得有丝尖锐起,看样子桃瑶这下,让他离断子绝孙不远了。 桃瑶终是憋不住,脸上放任的大笑了起来,双眼中默哀的看着南龙的下体,道:“我说南南,要不你现在回家看看去吧。说不定还有救。” 那南龙阴狠的瞪了她一眼,在桃瑶笑得尽兴的时候,双手突然化爪,再次朝桃瑶飞射而去,双手间不满寒气,显然力求一击必杀了桃瑶。 桃瑶虽是在狂笑之中,但是她的气机可一直锁定着南龙,此时见他飞射过来,瞬时反应过来,向后退去,只可惜,南龙的爆发实在太快,她根本就来不及拔刀,只能一边退,一边聚集着浑身的气劲。 众帮众见自己的帮主南龙如此爆发,自然也欢呼雀跃起来,纷纷举起武器,跟着冲了上去,要知道方才那苏县官给予的承诺,对他们的诱惑力可是极大的。 桃瑶的处境瞬时变得困难起来,刚躲过几把长刀的袭击之后,再次转身,却发现南龙距离自己已然不远,他手中的寒气,更是已经能逼近自己的脸蛋了,令自己脸上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桃瑶知道自己现在根本已经避无可避,双掌暗自运劲,突然猛地向前推去,瞬时和南龙硬拼了一掌,只见道道光芒从他们的双掌之中溢了出来,风沙大起,瞬时迷住了场中人的眼睛。 “砰”的一声巨响,众人还未看清之时,突然,两人接掌处,光芒大亮了起来,只见桃瑶向后连连退了十几步,才止住身体,一口口鲜血,从她嘴中喷了出来,显然已经受了重伤。 而南龙却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占了先机,但可惜桃瑶的内劲实在强大,也逼得他连退几步,喉咙一甜,终于是憋不住,咳出了一口血来。抹了抹嘴角处的血迹,佩服道:“果然厉害,难怪能杀了东龙那厮。不过,如果你单单只是这样,恐怕你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 桃瑶也擦了擦嘴上的血迹,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脸上却挂着一丝轻笑,显然她心中一直,等待着的时机已经到来。 只听到一阵短哨声,由远及近传来,瞬时一个个人影从不远处房屋之中冲了出来,不一会,就在场中众人,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时候,便有一匹快马,一马当先,来到了桃瑶的身边,一把掳起她的身体,向房屋处奔去。而他身后跟着的那几十骑,则远远的吊在他的身后,显然在为他断后着。 那房屋实在离这里太近,奔个来回,才没用多少时间,见到桃瑶消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的南龙帮众才清醒过来,顿时纷纷发出怒吼声,显然对猎物从自己的手上消失表示十分的不满,再想起那桃瑶已经身受重伤,顿时一个个心中再无惧怕,拿起手中的武器,追了过去。 只可惜,他们还没追出多远,一阵阵“噗通”声便传来过来,只见队伍的中间处,一个个前冲的帮众,竟然掉进了桃瑶他们早已挖好的陷阱之中,在队伍中形成了一个断层,将队伍分成了前后两批。而陷阱底下长长的长矛瞬时穿透了他们的身体,血流遍地。 陷阱底敌人的嚎叫声还未停息之时,一阵阵羽箭便从前方的房屋中射了出来,瞬时将前方的敌人纷纷都射成了刺猬,稍有幸运者躲过了羽箭,可惜等待他们的还有那一队队早已整备好的骑兵,在他们中间策马奔腾着,不时俯身弯腰,将手上的长枪刺入他们的身体中。 第四十六章 怒火 更新时间:2012-03-14 后面的部队眼睁睁的看着先前部队一一掉进陷阱之中,心中不禁一紧,耳边响起的凄惨的叫声,让他们全都瞬时丧失了前进的动力,纷纷你望着我,我望着你,止步不前。 “弟。”一声高声呼喊从部队后面喊了出来,话音刚落,部队后面瞬时嘈杂起来,只见一个中年男子快速的拨开众人,朝陷阱处奔去。 那中年人似乎很是焦急,双腿一蹬,越过了第一个陷阱,跑到第二个陷阱之处,俯身向下一探,右手伸直,手上的肌肉块块暴起,好像承受了极大的力量一般,牙齿紧紧的咬住。 一点,一点,他的手臂缓缓的向上移动着,细看之下,不难看出,他的手臂下正拉着另一只手,一点一点,他好像呵护着这世上最珍贵的瓷器般,小心翼翼的向上拉着,底下那人的头也缓缓的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不然看出是一个长得与中年人极为相像的一个人。只是脸上多了几分幼稚和那被泥土弄脏的污渍。 “使劲啊,使劲啊。”一旁围观的人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嘴上纷纷激动的鼓励道,有几个也是亲属在前方队伍的人,也纷纷抢了出去,趴在陷阱边,努力的想把自己的亲属拉了出来。 中年人还差一点点便能拉出自己的弟弟了,只是那么一点点,却好像咫尺天涯般,怎么拉也拉不完。此时,他弟弟的胸部已经完全的贴到地上,双眼紧紧的闭住,显然已经失去了知觉,不过看他的情形,除了皮肤上有擦伤之外,并没任何大碍,应是这中年抢救及时,在他还没落入那洞底之时,便把他拉了上来。 “唉,弟弟你可得撑住,哥哥这就拉你上来。”那中年人喘了口气,应用力过度而有些发白的脸,此时见到弟弟的脸之中,竟然恢复了些血色,咬了咬牙,闷哼一声,双手大力的往后拉着。.info[] “还差一点点,就差脚了,只要再用把力,弟弟就能上来了。”中年人心中默默呐喊道,猛地一咬嘴唇,将唇皮咬破开来,刺激着自己的神经,让自己保持清醒,双手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用力一提,只见他弟弟瞬时脱离了陷阱,躺在他的身边。 虽说描述如此之长,但从伸手到拉上来,也不过顷刻之间而已,中年人这才趴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着,因为过度透支体力的身体和精神,瞬时放松下来。 可惜,他根本不知道,青龙帮众们可不会给他任何喘气的时间,见到有人已经进入到了陷阱范围内,一轮羽箭瞬时飞射了过来。 那一声声去拯救自己亲属们的人的惨叫,瞬时惊醒了那个中年人,双手迅速的一拉自己的弟弟,想拖着他离开。只不过,那羽箭却比他的速度快上许多,在他刚碰到他弟弟的时候,已经将他的弟弟射成一头刺猬。还好他闪得及时,这才只是手中被插了两箭,受了些皮肉之苦。 “竟然来了那么就要留点东西再走,否则岂不是让别人笑话我们青龙帮吗?”坐在马匹上的青龙此时手上夹着桃瑶,远远的看着战场上那些被射死的人,脸上倨傲道,因为射箭正是他所下的命令。 “gn养的,我跟你们拼了。”地上的中年人摸着弟弟已经逐渐冰冷的身体,突然发出一阵巨大的咆哮来,手中拿起一旁的长刀,直朝青龙奔去,他已经发现了,这青龙在青龙帮中应该是个头目。 “弟弟,哥哥这就为你报仇,杀光这群畜生。”此时中年人的双眼中已经被仇恨所蒙蔽了,连连跳过几个陷阱,身体直射青龙,手腕一转,手中的长刀连连劈出几刀,这一盲打之下,竟然刀刀都是往要害击去。 青龙虽是文士,但是武功也是不低,只见得他双掌一拍马背,身体飞跃起来,双脚叉开成一字,正当对方招数使尽之后,再次稳稳的坐在马匹之上。 一提马缰,马匹的前蹄瞬时高高的举了起来,直朝那中年的胸口踢去。那中年见状,脸上顿时一惊,刚想向后躲避,青龙的长枪又是一晃,直朝他的头颅上刺来。 中年人被逼得没法,只得向右边一侧,临时变招,让他堪堪躲过长枪,却被马蹄硬硬的踢中了肩膀,顿时一声闷响传来,身体飞了出去。 如此机会青龙自是不会放过,再次策马追了上去,脸上轻笑一声,一拉马缰,只见那马蹄再次高高的举了起来,直朝地上躺着的中年人踏了过去。那中年人瞬时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抖了抖,眼看应该是不活了。 用手上的长枪挑了挑中年人的尸体,见他没有反应后,青龙这才打着马匹,在战场上缓慢的走着,脸上尽是得意之色。 “他娘的,这群gn养的,居然如此残杀我的兄弟,老子要跟他们拼了。”一个人愤慨的喊道,其余人瞬时也跟着纷纷呼应道。呼喊中,他们手中的武器也握得越来越紧了,青龙的做法无疑已经触动了他们心中的愤怒。或许可以这么说,他们只是地痞流氓,他们不是军队,他们中讲的是义气,不是法纪,如今见到往日熟悉的弟兄一个个做了对方的刀下亡魂,如何让他们不愤慨呢? 青龙也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无意之举,居然让对方置之死地而后生,非但没有打击到他们的士气,反而让他们有了破釜沉舟的勇气,依旧策着马在那炫耀着自己的武力。 南龙帮的众人,纷纷冷冷的看着对面的青龙帮,露出一副恨不得上去咬上两口的模样。 “杀。为兄弟们报仇。”也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后面的众人瞬时都举起了手中的长刀,纷纷跟了上去,一个个快速的越过了自己身前的陷阱,手中的长刀闪耀这冰冷的寒芒。 “哼,不知所谓。”青龙见状快马加鞭的奔回那些民房中,高声对手下吩咐道:“准备第二套陷阱。” “是。”一个亲兵听到命令后,瞬时抱了抱拳,下去准备去了。 只见那群南龙帮的帮众方才冲到一半,一根根绳索便已经拔地而起,将前方还在冲着的人一一绊倒,而后面的人见到前方的人倒下,根本来不及止下脚步,便已经从他身上踏了过去。见到如此,在身后的人纷纷抽出长刀,将那些绳索一一切断,口中爆发出一阵怒吼,继续朝前面冲去,他们心中现在只有一个渴望,那便是杀了对方,杀一个够本,杀两个便算给一个兄弟报仇了。 可惜他们还没有前进多远,一个个插满尖刺的滚刺便从前方滚了过来,在地面上发出“咕咕”的响声。冲在前方的队伍见状,瞬时抽出长刀朝上面砍去,只是长刀只在上面刮出了一阵火花,丝毫没有止住那滚刺的脚步,他们刚想撤退,那滚刺已经追了过来,用力一压,在他们身上滚了过去,一根根长刺瞬时刺穿了他们的身体,血红的鲜血从他们身上流了出来。 “杀。”南龙帮众再次发出一阵悲怆的喊杀声,一个个人冲了过去,双手大张,抱住那些正在滚动的滚刺,双脚靠在那一堆被滚刺刺穿了的尸体上,硬生生的将它们止了下来,当然。在停下来的同时,他们也纷纷被洞穿了身体,应是不活了。 “兄弟们,还等什么?杀……。”一声双手抱在滚刺上的年轻人,见大家愣愣的站在地上,顿时回过头来,大声喊道,刚喊完,一阵鲜血便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 “杀。为兄弟们报仇。”接连的牺牲让整个南龙帮仇恨的情绪彻底的沸腾起来,人人不畏死亡的向前冲去,此时任何的陷阱,在他们看来,显然都无法再阻止他们前进的步伐了。只有前进前进再前进,杀戮杀戮再杀戮,才是他们现在所想要的东西。 果然,这一路上的任何的阻碍都被他们都人命填满了,他们似乎化身成一部部杀人机器,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此时,长枪刺到他们身上,他们并不会感到半丝疼痛,反而会微笑着用手中的长刀带走一个敌人的生命,之后再含笑着死去。滚刺刺在他们身上也不会感觉到任何的痛苦,反而他们会用力的蹬住脚步,奋力的抵挡住滚刺的前进。 “我不能后退,因为再后退一步就是兄弟们。”这是他们此时心中共有的一个念头,咬紧的牙关,和寒芒闪烁的长刀,此时显然已经不能表达他们胸中的愤怒,只有血,深红色的鲜血,才能发泄他们的愤怒,才能让他们的兄弟在地底下得到安息。 就在南龙帮们被愤怒遮住了双眼的时候,在军帐中的苏天赐,心中却阴狠的想着,怎么才能为这股怒火上再添上一把柴火。心中一动,脸上阴笑了下,瞬时有了主意,招来一个亲兵,在他耳边轻声耳语几句。 军帐外,高台上,一个个十字架在苏天赐的授意下架了起来。十字架上绑着的正是那些被派去当卧底的家属们,只见一堆堆的干柴火正堆在了那些十字的下面,然而并还没有点燃。一个个妇女手握着火把,正站在那柴火堆边上,神色上满是小心,深怕一不小心,任何一滴火星子,都会引燃这把大火。 第四十七章 祭旗 更新时间:2012-03-15 “我说青龙,这次你可真是好大喜功了。以后若是再被功勋蒙蔽了双眼,小心我对你帮规伺候。”不知何时,在青龙腋下的桃瑶已经转醒,双眼瞪着青龙说教道。她自是不认得青龙,只不过是从刘七描述的各个主要兄弟的长相上,判断出来的罢了。 青龙叫桃瑶醒来,脸上瞬时一喜,全然没注意到她说些什么,双手一举,便把桃瑶轻轻放在自己的后座,脸上喜道:“帮主,你终于醒过来了,这可高兴死我了。我这就是去告诉刘帮主去。” 原来这桃瑶被青龙搭救时,早已经体力过度透支,身体完全动弹不得,不过对外事倒是还有知觉,自是知道青龙所犯下的过错。如今醒了过来,又见青龙居然全然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不由一怒,道:“好你个青龙,方才本帮主所说之事,你可有放在心上?本帮主已经说了,如若你再犯错,本帮主必不饶你。” 青龙虽也算谋士,但是属于小事精明,大事糊涂之辈。此时见到桃瑶脸色不善,已然反应了过来,但左思右想,又记不起桃瑶所说的到底何事,只得腆着脸,央求道:“我说帮主老大,老大帮主,你刚才所说的不能再犯的到底何事啊?小的许是被我们兄弟们的喊杀声震聋了耳朵,竟然没听到刚才帮主所说,实在该死。”说着,双腿一伸跪倒在地上,低着头,那模样倒是有几分认错的态度。 桃瑶听罢,不由得觉得好笑,暗道这人倒也有趣,自己没注意听便算了,居然扯什么被喊杀声震聋了耳朵,如果青龙帮的喊杀声能有这般威力,那不是人人都是张翼德了,嘴上却没好气道:“我是告诉你,如若你再这么好大喜功,那么我必然帮规伺候,你听到了没有?” 桃瑶故意略微提高声音,好让青龙一个字一个字的听得清清楚楚,青龙听完之后,背上瞬时冷汗直下,连连点头道:“小的有罪,还请帮主责罚。” “惩罚倒是不必了,但是你要吸收这次教训。唐太宗曾说过:“以史为鉴,方能知得失。”那么知道历来当权者最怕的是什么吗?”桃瑶眯了眯眼睛,看着青龙问道,显然展示她几年的贴吧论坛的没白混的时候到了。 “额……这…….”青龙迟疑了好一会,搜肚刮肠,才小心翼翼的说道:“小的觉得是国君无道。上行下效,如果是个无道昏君,只怕便会离亡国不远了。所以当权者都害怕自己成为一个无道之君,都希望学习有道明君矜矜业业,为国为民。” “不不不,这祸国殃民的国君又岂会在少数呢?夏桀商纣,秦二隋炀,哪个不是如此,当权者岂会害怕自己成为无道之君,大不了败光自己家业便是。要我说,答案是农民起义。当权者只要让他治下农民们觉得活不下去了,那么哀兵必胜的道理必然会在那个朝代发生。而我想跟你说的也是这点,你如此刺激敌人,让他们人人心中感到愤慨,当这股愤慨缓缓的凝成一股劲,让他们全无畏惧时,你不想打败仗都难。所以,凡是为将者,不能操之过急,要适当的给对手喘息的机会,让兔子没有急起来想咬人的机会。”桃瑶心中清楚,历史上许多战争中,一旦被人逼急了,几千人追着人几十万人跑的事情,时常发生。 当然,好在这苏天赐不是什么名将,这些黑帮帮众组成的杂牌军也不是什么训练有素的军队,更没有所谓的军魂一说,想几千人追着几十万人跑,显然是做不到的。但是要在一对一的情况下,战胜对方,明显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青龙听到桃瑶这般说道,脸上瞬时涨红起来,尴尬的咳了咳嗓子,道:“帮主教训得是,小的必会诚心改过的。” “嗯。”桃瑶点了点头,回过身去,还想说些什么。突然,一阵擂鼓之声,让她的话硬生生的吞回肚子里。双眉一皱,与一旁的青龙对视了一眼,两人竟都发现对方眼中的不解。心中不好,身影一闪,两人急忙走出帐外。 只见,此时的帐外并没有任何的混乱,大家依然忙着自己手中的事情,只是不时有人边忙着手中的工作,边好奇往擂鼓声传出的方向看去。不看倒好,一看之下,那些人倒再也移不开眼睛了,只见一座座高台之上,竟然竖起一个个的人架,人架上绑着的却不是他们所熟悉的面孔,心中不禁都在好奇这苏天赐到底是在玩什么把戏? “砰砰。”一阵擂鼓之后,苏天赐的声音总算从半空中传来,“这些人,乃是派去卧底的那些人的家属。现在那些卧底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可见都已经叛变了,为了整肃风纪,我在此决定,将他们烧死祭旗,以儆效尤,兄弟们你们说好不好?” “好。”临近苏天赐的几个亲兵瞬时喊道,“好。”底下旁边的众人也渐渐的跟着喊了起来,不过此时他们并没有觉得,这事与他们有何关系,纯粹只是为了看热闹罢了。 “出来混的,义字当先。如果背叛大佬,该不该杀?”苏天赐见虽是群情汹涌,但帮众们眼神深处,大多只有纯粹的看热闹的想法,根本就没联想到自身上去,不得不向下压了压手,继续问道。 “该。”下面一片喊声,这句话,瞬时引爆了全场,他们中的大部分人,似乎回想到了自己现在为什么这么拼命,还不是为了那个义字吗?而如今要惩罚那些违背义字的人,怎么能不让他们拍手叫好,不让他们大呼痛快呢? “老大给他们吃好的,住好的,他们本该为老大们抛头颅洒热血,就如现在的你们一样,可是他们却这般回报自己的老大,你们说他们的亲人该不该死?”苏天赐很满意的看着大家现在的表现,压了压手继续道, “该。”此时,那批帮众的情绪彻底被引燃了,是啊,自己这么拼命,为什么自己的亲人没有吃得好,住得好,而那批叛徒们的亲人却吃得好住得好呢?妒忌心和攀比心一旦占首位,理智瞬时再也坚守不住自己本该有的防线,一个个离那人架比较近的人,瞬时冲上高台,朝那些绑着的人便是一阵拳打脚踢。 就在那些人正在忍受着拳脚带来的痛楚时,身后那人架上,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妇人,全然不顾身上遭受着的拳脚,对那苏天赐吐了吐口水,咬牙切齿的骂道:“你这个狗官,你不得好死。你所谓的好吃好住,便是天天给我们喂狗食,把我们当你小妾和夫人的狗儿一般养。每天外出时还让我们带着项圈,在你家后院光着身子爬走,一旦不从,便用皮鞭抽打我们。如此恶劣,你居然敢说,给我们吃好住好?臭不要脸的东西,我诅咒你不得好死。而且,你到底是怎么对我儿媳妇的,我儿媳妇现在到底怎么样了?狗官,你说啊。”只可惜,她微乎其微的声音瞬时淹没在那阵声讨声中。 旁边一个拿着火把的妇人,听到她的咒骂,本已怀着身孕的身体倒是颤抖了下,似是怕她发现自己的身份一般,透过那遮着半张脸的头发,双眼怯弱的看了眼那老妇人,眼中尽是痛楚之色。 “既然众位兄弟都已经同意,那好便行刑吧。”苏天赐见到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脸上轻笑着,对左右吩咐道。 桃瑶皱了皱眉头,她觉得苏天赐的这一招,跟现在所流行的仇富心态倒是有几分相似。因为自己过得不好,或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便一味的仇富,把所有的富人当成阶级敌人一般仇恨,或者把原本不关自己的事情,当做感同深受的事情来做,而仅仅是出于凭什么他比我过得好?他过得好,我就要毁了他的嫉妒心理,这大概便是人性的弱点了。 脸上轻轻一笑,桃瑶突然想起来一个人,便是那被押在地牢的二麻子,心中暗道或许他对此事有所帮助也说不定。 想着,双眼冷冷的看着那熊熊燃烧而起的烈火,转过身去,此时的桃瑶心中却没有一丝怜悯的感觉,她知道人一旦选错路了,就该为自己所选的路负责,哪怕是生命的代价。而至于桃瑶自己呢?则是想方设法,如何在这些选错路的人身上,捞出足够的好处罢了。她不是圣母,也成不了圣母,圣母还是留给那些不食人间烟火的,高高在上的人当去吧。 “苏天赐,你这狗官,你迟早不得好死,你会有报应的,你会有报应的。哈哈哈。”就在众人在火中痛苦煎熬时,那老妇人嘴上却发出一阵狂笑,双肩不断的想要挣脱捆在他身上的绳索,癫狂般向着苏天赐咒骂道。 站在她身前不远处的怀孕妇人,此时却颤抖着双肩,看着在火中的她,一行清泪从她脸颊上滑落,嘴中喃喃的喊了一声道:“婆婆……。” 第四十八章 两难 更新时间:2012-03-16 青龙帮地牢中,桃瑶看了眼身前的二麻子,只见他一脸的死色,嘴巴微微张着,双眼如死鱼般一动不动,看样子已经生无所恋,一心求死了。 桃瑶走过去,踢了踢他的身子,佯装露出一副嫌恶的样子,道:“我说你死了没有?呵呵,要没死,我劝你早些死了好。不然,你若知道你以前的主子,正在残杀着你的家人,恐怕你就要生不如死了?” 原本二麻子还是不肯搭理桃瑶,但当桃瑶说到最后的时候,却一把跳了起来,双手紧紧的揪住桃瑶的衣领,双眼逼视着她,恶声道:“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桃瑶脸上挂起一丝淡然的微笑,显然并没把二麻子的威胁放在心上,嘴上轻声道:“我是说啊。这苏天赐正在外面残杀着你的家人呢?” “不,这不可能,他明明答应过我,要把我的老母当成自己的母亲来对待,要把我的亲自当做自己的家嫂来侍奉,他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二麻子满脸难以置信的松开桃瑶,狂抓着自己的头发,连连后退道。 “不信?你不信出去看看啊。看看是不是如我所说的那般啊?你是不信,还是不敢信呢?呵呵,外间传闻苏大人可是有名的杀母淫嫂的恶人,如此看来,他所答应你的事情,却倒也是全做到了。”桃瑶恶毒的话语再一次如利剑一般,刺入二麻子的心中,此时的她恨不得一把在他身上戳出一个大窟窿来,再在那窟窿里填上仇恨。 “啊,啊,我不信,我不信,你别再说了,我求你别再说了。”二麻子双手抓着头,哀嚎起来,突然,身子一冲,如发狂般,跑了出去, “让他去恨吧,只有越恨,对这事才越有利。”看着他消失的身影,桃瑶心中暗道,她并没有一丝后悔,她知道有些人的作用,无论在何时何地,就只是件牺牲品而已,想要摆脱这个命运,除非他的能力够大,或者他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 高台上,此时,大火已经吞噬了绑在人架上的人们的大腿,正在继续往上面蔓延着,再过一会,这些人便会被硬生生的烧死了。 “母亲……。”突然,一个哀嚎的声音从青龙帮内传了出来,只见一个衣着破烂的男子,跌跌撞撞奔了出来,双颊处,已经彻底被泪珠浸湿了。 刚才那高台上,大声的骂着苏天赐的老妇人,突然,抬起头来,慈和的目光对上那男子,喊了声:“儿啊…….啊…….。”随着身体上的剧痛传来,她却再也说不下去,只能发出一声声惨叫来,大滴的汗珠从她的脸颊上滑落。 “母亲,你放心,儿子来救你来了。”那男子自然便是从地牢中冲了出来的二麻子,刚奔出地牢,便看到此番场景的他,瞬时丧失了理智,桃瑶说得对,他不是不信,他是不敢信,他去青龙帮当内鬼,他杀了自己的好友小影,这些都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自己的母亲,自己的妻子能过得好?如今苏天赐却如此对待他们,想到这,一股愤怒从他紧握住的拳头上,直达他的胸口。 “我要报复,我要报复。”二麻子的心中呐喊着,双目中一阵猩红,脚下越发大步的跑起来。 “大家看到没有,就是那个人,就是那个人背叛了大家,背叛了信义。这种小人,你说他该不该活在这个世上?”苏天赐看着向他奔跑而来的二麻子,脸上没有半丝惊慌,反而对下面的人问道。 “不该,不该。”底下的人狂热的喊道,此时他们心中已然将二麻子当成了阶级敌人来对待了,几个比较大胆,更是已经冲身过去,手中挥舞着武器,要跟二麻子拼命。 “我说二麻子,你稍微镇定下,你这么蛮冲乱撞,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反而会成为苏天赐的刀下鬼。我想你母亲也不希望你这么做吧?”不知何时已经追了出来的桃瑶,一把拉住二麻子的肩膀,嘴中劝道, 二麻子身体剧烈的挣扎起来,奈何根本就挣脱不了桃瑶的力道,嘴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红着双眼,嘶吼道:“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救我的母亲,我要去救我的母亲啊。”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越小越小,最后竟然带着丝悲怆,独自站在那默默流泪。 “我说现在你独自一个去救你母亲,无疑是送死。你还不如跟我合作,如果做得好,或许,你母亲也能活下来,如果做不好,最少也给苏天赐带来些麻烦,也算为你母亲的仇,讨些利息,你觉得怎样?”桃瑶见他已经渐渐的冷静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嘴中协商道。 “是啊,我说麻子,你就听帮主的吧。她的计谋错不了,百用百灵。”刘七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追了上来,在一旁帮腔道,不过他的声音中,倒对二麻子有一丝同情,心中希望桃瑶能够真正的帮到他。 桃瑶摇了摇头,心中暗道:“所谓一寸江山,一寸血。对敌人的心慈手软,便是对自己的残忍。刘七这个仁慈的个性,只怕在以后的某些事情之中,并不会真正站在自己身边啊。不过,还好,此事乃是共赢事件,刘七自然还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刘帮主…..。”二麻子转头看到那正对着他露出一脸和煦的笑容的刘七,突然眼眶一热,眼泪终于止不住流了下来,哽咽道:“刘帮主,我母亲,我母亲…….你一定要救救我母亲啊。” 如果说他跟桃瑶这个新来的帮主并不熟悉,所以不信任她,那么他对刘七却是十分信任的,待在青龙帮的几年中,他亲身体会到刘七是怎么对待自己的兄弟们的,是怎么善待自己的手足的。他也明白刘七是多么的强大,猜想只要他肯做,必然能救下自己的母亲,因此苦苦哀求道。却不知这只是他盲目的崇拜,刘七根本也无法做到这事,真要刘七去做,抢回来的,最多只怕是个死尸而已。 然而,转头一想,二麻子却发现自己此时已经不再是刘七的兄弟,甚至还背叛了刘七,这样一来刘七根本就把没必要帮助自己,想到这,摇了摇头,苦笑着,叹了口气,脸上再无希冀的神色,似乎在怪自己自作孽,不可活。 “我说二麻子,你一时是我兄弟,一辈子就是我兄弟。虽然,你曾经走错路,但是你已经改过了不是吗?可惜,这事,真不是我力所能及的。”刘七自然能从他神色中分析出点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度道:“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按桃帮主的意思办事。你放心,我刘七以项上人头担保,桃帮主绝对不会害你的。” 刘七对这孝义不能两全的二麻子,十分同情,脸上轻轻的叹了口气,心中暗道:“当孝义不能两全之时,大概所有的人都会如二麻子一般选择孝吧。毕竟亲人,才是自己至亲的人,守护他们是每个人生活在这世上的责任。” “这……。”二麻子脸上一呆,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个在他心中强大如山般的刘七,心中思量了下,却发现刘七没办法,自己更别无他法,只得无奈,点了点头,答应按照桃瑶的吩咐做。 “这才对嘛。”桃瑶拍了拍他的肩膀喜道,低下头去,沉吟了一下。她心中对此事倒也不是很有把握,毕竟敌军这破釜成舟的士气,是在不小心的状况下促成的,属于突发事件,桃瑶便是再神级妙算,也不可能立时有好方法来解决。如今便算有二麻子这张底牌,最多也不过是多了个翻盘的机会罢了,离真正翻盘还是有段距离的。 就在桃瑶沉思的时候,二麻子却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走来走去,见桃瑶还没有说法,终是忍受不住,拉了拉桃瑶的衣袖道:“我说桃帮主,你倒是想到办法没有?你看那高台上的大火,就快把我母亲整个人给吞噬了。” “高台?高台……有了。”桃瑶被他这么一撞,瞬时醒悟过来,脸上没有丝毫生气的神色,反倒是有些高兴的喊道。显然是二麻子刚才所说的东西给了关键她提示。 也不细讲,直接低头对一旁的二麻子附耳几句之后,高声对着身边众人吩咐道:“你们快快将二麻子带到高处,并在他身边大力擂鼓。我有要事要办。” “砰砰”随着一阵震天的鼓声传出,只见二麻子独自一人站在青龙帮内的最高处,俯视着底下众人,清了清嗓子,身上的长衫随风猎响,向众人拱了拱手,道:“小的本名二麻子,原是是苏府的一个下人……” 要说这二麻子,倒也有几分天赋,在高台之上,将自己是如何成为内鬼,如何在孝义中抉择,如何在桃瑶他们的拷打下保守着秘密,而又是如何的想要自杀,却被桃瑶他们一次次救下,讲得是一清二楚,而无形之中,更是突显出了,这苏天赐是一个多么阴险狡诈,背信弃义的奸诈小人。让人体会到了他对于孝义不能两全的无奈,对于苏天赐这种小人的痛恨,和对于现在母亲遭遇的咬牙切齿。 这一番话讲下来,却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啊。 第四十九章 反戈 更新时间:2012-03-17 二麻子的话音刚落,底下众人不禁纷纷顿住脚步,脸上都露出一副将信将疑的表情来,相互看了看,发现自己的同伴也是跟自己一般,瞬时都没了主意,只得愣在原地。 “二麻子,当初你在苏府混时,我便认识了你,自是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今天,我选择相信你。”“哐当”一声金属碰地的声音传来,只见苏天赐的队伍中,一个中年的汉子丢掉了自己手上的长刀,喊道。 “老李?你是老李?你还活着啊?”二麻子看了眼那人,竟发现是自己所熟悉之人,心中不由一阵唏嘘,激动的喊道。 “那是自然啊,你小子还没死,我怎么舍得死呢?”那老李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显然这次相遇也让他尤为激动。 只可惜,苏天赐可不想让他们两人叙旧太久,毕竟这两人叙旧越久,自己暴露出的问题就越大,到时就算不是屎,也是屎了,更何况自己本来裤裆里就是屎,那就更说不清了,嘴上赶忙强装镇定的喊道:“我说兄弟们,你们千万别听这两人胡说八道,这两人不过是青龙帮潜伏在我们帮中的内鬼罢了。他们来此番不过是为了分化我们内部罢了。” 下面帮众原本有些动摇的内心,瞬时又安定了下来,纷纷你看我,我看你,再次拿不定主意。老李脸上顿时气得憋红,嘴上连连呸了几声,道:“我说苏大人,你可不能这么诬赖我老李,我老李在苏府大半辈子了,难道大伙还不知道我老李什么人?我老李要是内鬼,只怕苏府早被我卖了。这回你自己犯下这番罪孽,天理不容,我不过说几句公道话,你就要诬赖我是内鬼,难道做贼心虚不成。”老李说着,觉得骂不过瘾,手指头还直指着苏天赐道。 “是啊,是啊,老李在苏府可是老人了,此番居然倒戈,看来那二麻子所说,十有八九是真的了。”几个平时跟老李交情不错的人,顿时高声附和道,微微低着头,只希望在这人群混杂中,苏天赐发现不到他们的身影。 苏天赐听到老李这般说道,顿时急红了脸,心中暗骂:“这老狗,老子养了他几年,他就是这么回报老子的,要是给老子逮到机会,必然叫他要生不得要死不能。” 然而,脸上却没丝毫表现出来,反是假笑道:“我说老李啊,我知道你对我拖欠月钱十分不满,不过月钱之事,跟这事一码归一码,你可别混在一起谈啊。如果你混在一起,只怕只能说你公报私仇了。” 这话说得倒是漂亮,直接告诉大家这老李不过是领不到苏府的月钱,所以才出来抹黑苏家罢了。然而,这在明眼人眼中无疑十分牵强,心道:“按说这月钱之事,便是再怎么样,这府中的老人也不会挑这个时候来谈。这个时候谈,明显是自己在找不痛快,显然是不可能发生的。 “还劳东家记挂,这月月钱,小的早就领了,不信可以问问兄弟们。不过,我那些内鬼兄弟们却没领到,反倒是他们的家人却要被你烧死。只可道苍天无眼,方生出你这般恶人啊。”老李对那苏天赐怒目而视,双眼之中尽是鄙夷之色,对于这种子虚乌有的诬赖,直接便给化解了。 “老李你……你别给你脸不要脸。”这革命的堡垒大多数可都是从内部冲破的,因此苏天赐此时怎能不气急,嘴上连连恶声道,向地下的亲兵打了个眼色,亲兵们瞬时明了,一个飞身,便朝老李冲去。 他心中与所有的统治者想法一样,现在只有一个目的,既然不能澄清这件事,那么就让这事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中吧,让敢于发出声音议论这事的人,都消失在这世界上,如此一来,这事情便真正的肃静了,以后再没有人会提这事,也没有人有胆子提这事。 却说这老李像是早有准备一般,早早的便混入那前冲的南龙帮帮众之中,那些亲兵们一时要找到他,恐怕比登天还难。 就在亲兵们和老李你追我赶的时候,高台之上却爆发出一阵怒喝之声,原来二麻子见那火苗已经快要完全将要将自己的母亲吞噬,一时,忍受不住,才爆发出的声响,只听那他道:“苏天赐,你这恶贼,老子今天便要跟你清算一下,我妻子跟老母的帐。”喊着,二麻子的身体也是向前一冲,直直的冲入了队伍之中。 整个场面瞬时乱成一团,青龙帮这边还好,除了二麻子刚刚加入时,引起一一阵骚动外,几乎没有再发生任何波澜。而反观苏天赐那边,不少人则是一脸的疑惑,呆愣在原地,当然,其中也有不少帮众逃跑,或者投降,整个士气就如一盘散沙一般。 “大伙冷静下,听我说一句,听我说一句话就好。”二麻子才下高台,这桃瑶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爬了上去,此时,她向下压了压手,高声喊道。 青龙帮这边听到号令,自是停止了进攻,而苏天赐那边,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自然也是停止住了攻击,纷纷向中央靠拢起来。 桃瑶满意的点了点头,显然她已经掌握了这场战斗的话语权了,压了压手,嘴上正色道:“方才苏大人所讲的忠义两字,我很是赞同,忠义乃是我华夏国传承了几千年的优良传统,更是千万年不能变更的伦理道德。只是,这忠义两字却解释繁多。在苏大人看来,这忠应该是对老大进忠,凡事都要遵从老大的意思办事,自己没有权力来选择,更没权力去管这事对不对,该不该做。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老大定好的,自己只要执行,执行,再执行。而至于义呢?那便是对老大讲义,为了老大可以粉身碎骨,可以抛弃妻子,对其余兄弟则没有这般胸襟,反倒多是仇敌敌对。如若你对其他兄弟忠心,对其他兄弟讲义气,那便都是不忠不义之徒。” 桃瑶讲到这,脸上轻轻一笑,看了眼满脸急不可赖的二麻子,她明白他的心急,因为,他母亲就快死于大火之下了,可惜这事急不来,摇了摇头,将杂念抛开,继续道:“于是,我便感到好奇了,这老大是什么人?可是三头六臂,或是智比诸葛?显然,都不是的。要不你问问,我们的前任帮主刘七,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异人之处,能保证他的决定每一次都正确。” 刘七见话锋一转,转到他这来,赶忙接住话题,脸上讪讪的笑道:“我可没什么异人之处,自己所做的决定也时常有误,所以大决定都是由几位军师商量出来之后,再给予执行的。” 桃瑶点了点头,对于刘七的回答显然十分满意,笑脸一收,脸上继续正色道:“如此看来,帮主并非什么大智大能之辈,只不过都是普通人而已。那么这么一个普通人,凭什么代表我们全部人的道德观念?凭什么我们所有的事情都要听他的?凭什么忠义的定义要由他来决定。显然这丝毫不公平。所以,要我来说,这忠义二字,显然根本不是他所定义的那样的。这忠字,实则为对国家,对民众之忠,这种忠心,并不是对一个人的,而是对千万人的,为的符合千万人的利益而奋斗努力,而不是满足一个残暴、专横、腐败的上层贵族的私利,如此一来,才算得大忠。而义则是民族大义,民众大义,只有符合全民的大义,方才是义的根本。如果义只为一个人服务,背叛那个人就背叛义,那么当那个人与全体民众的大义相反时,那么恐怕那时的义,就不是义了,而是愚昧的愚忠了。” 桃瑶自然知道,在接下来的几年之中,中国的生产力将会出现一个大发展。之后,随着商品经济的发展,那便会迎来了资本主义萌芽的准备阶段。可惜,中国由于封建的束缚实在太过严重,资本主义萌芽一直在缓慢发展中,直至明清,才方具雏形,而这雏形的实质也不过是在经济方面得到充足发展,在于政治方面腐朽的政治制度,则一直阻碍着资本主义和社会民主自由的发展。如此一来,中国要达到真正的民主,自由,只怕还得等到几百年后。 而自己这般倒行逆施,妄图采用希腊那小国寡民的民主制度,套用到管理这时的帮会上,不知道会不会引起什么连锁反应。不过,她心中倒是希望,这一点一滴的星星之火,有天能汇成燎原之势,让中国的民主和自由,早来个几百年,如此一来,子孙后代们也便不会受那般苦楚了。 底下众人,显然被桃瑶这大逆不道的言论惊呆了,“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伦理观念,已经深入了他们的心中,他们从没想过忠义还能这般定义,更没有想过,自己能成为国家的主人。 站在高台的苏天赐见到气氛不对,双手一挥,刚想鸣金收兵。只不过,不知何时,一个孕妇手中握着一柄长刀,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的身前,就在苏天赐脸上露出一抹惊惧的时刻,刀光一闪,孕妇手中的长刀已经朝他头上挥去,口中憎恨的喊道:“你这魔鬼,去死吧。死吧,哈哈哈。” 第五十章 安详 更新时间:2012-03-18 此时,青龙帮驻地处,大火已经完全吞噬了人字架上的众人,一声声哀嚎过后,所剩下的只不过是一堆堆焦黑的东西。(..info) 二麻子在底下拼命的怒吼着,嗓子已经哑得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响,只得长大嘴巴,看着那堆灰烬,脸上豆大的眼泪不断滑落。 而苏天赐那边的高台上,那孕妇的一刀,虽然挥刀的用劲挺大。不过,满脸错愕的苏天赐已经反应了过来,随即右掌挥出,一把抢过了她手上的长刀,脸上轻哼一声,把玩着手中的长刀道:“怎么,就凭你也想杀我?是不是我在床上没给你快活够啊?所以你才这么生气,你直说嘛,我手下的兄弟各个精悍,总会有人能够满足你的。”,说着脸上露出一抹猥亵的笑容,双眼中不知在回味着些什么。 “你个畜生,你再这么胡言乱语的,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那孕妇倒是恼极,指着苏天赐骂道,骂着转头看向底下的二麻子,肩膀战栗了下,似是怕他听见苏天赐方才所说的话。 只是,她丝毫没有发现,二麻子的眼神,从母亲的死亡恢复过来后,便一直呆呆的注视着她,一眨也不眨着,双眼中除了愤怒,还是愤怒,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曾经那位贤良淑德的夫人,如今居然变成这样。 “嘿嘿嘿,也不知谁早晚还在我床上浪荡来着,难道你这小娘皮,隔一天便转性了不成?”苏天赐脸上淫笑着,向那孕妇狼扑过去,一把就握住了她的小蛮腰,双手一掐她臀上的肥肉,痛得那妇人直呼起来。 “你这该死的,就不能轻点……。”话才一出口,那孕妇便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满脸呆滞,显然不相信这般淫词艳语是出自自己的口中,再次看到二麻子,终于发现他眼中的愤怒,心中不由得担心起来,但转头一想,心中暗自安慰道:“许是怀孕了,所以才变成这样的。毕竟,大夫曾说过,怀孕的女人性欲会增强。我跟他第一次,也不就是因为怀孕而被他夺走吗?是的,这一定是正常反应。倒是我跟二麻子这样解释,他必然会懂我的,毕竟他是那么的疼我。”心中暗暗的暗示自己两次,像是终于算是给自己找到了一个推托的借口,脸上得意的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突然如受惊的兔子一般,瞬时身子一颤,意识到自己还在苏天赐怀中,双手用力的一推,还涨红着的笑脸上,猛地一变,生出一丝怒气来骂道:“你这臭流氓,如果再轻薄于我,我必将杀了你。当初如果不是为了肚中的孩子,我怎么会从了你,如今你杀了我婆婆。今日,我必要取了你狗命。” 骂道这,孕妇心中不由得一苦,她似乎又想到了当年的自己,是多么的清纯善良,对自己的丈夫是多么的忠贞不二。可是自从丈夫被派出去当内鬼,自己被请进这府中之后,一切仿佛都变了。 原本还待自己客客气气的苏天赐,在那天,府里的医生诊断出自己有了身孕之后,突然兽性大发,一直强求自己与他发生关系,还用一些胡言秽语来表达他对自己的爱意。纯洁如白纸的自己,自然是誓死不从。可是这苏天赐却是奸诈卑鄙之徒,以孩子相逼,说是如若不从,他便会杀了我腹中的孩子。俗话说得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在苏天赐的淫威之下,自己终是半推半就的屈服了,从此睡上了苏天赐的软榻,也搬出了与婆婆同住的后院,成为了苏天赐众多姨太太之一。而这之后的事情,自己当然可谓是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内心深深觉得没脸再见二麻子他们,因此,便一直躲在那深闺之中,吃着锦衣玉食,成日自怨自艾,除了与苏天赐相伴床上,几乎都没出去过,这不该生出一个,又怀上了,她都不记得自己怀了第几胎了。只是这孩子的父亲自然也换人了,从二麻子变成苏天赐。 “呵呵,你以为你当初真的怀孕了吗?我告诉你吧。当初你其实根本就没有怀孕,只不过是我跟大夫串通起来骗你的罢了。我还要告诉你,你便是天生淫贱,所以才会受我诱惑,否则,如果你真如你想的那么忠贞,怎么会这么快就从来我呢?”苏天赐脸上挂起一丝蔑笑,满嘴鄙夷道,他这人生平最喜欢看别人满脸痛苦的样子,在他面前挣扎的,因此,一时忘了自己所在的场合恶毒道。 当然,这也与他不喜欢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伪君子的性格有关,在他看来,自己这个真小人,远比伪君子来得更可爱些。因为,婊子就是婊子,你再怎么立牌坊,总有天总要被人砸了的。 只是,他全然没有注意到,就在他得意的说着这事的时候,底下的人已经满脸的愤怒,不再是一脸的迷茫,很显然他们已经完全的搞清楚这件事是怎么回事了,不少人,心中已然有了抉择。 “什么?怎么可能?这么说苏凤也是你的儿子了?”那孕妇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如受到雷击一般,愣在原地,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脑海中不断的回想起,自己第一次在他半推半就之下发生关系时,是多么的主动迎合,是多么的风流风骚。 双眼偷偷的瞄向二麻子之处,却发现他此时满脸的铁青,似乎对自己的淫贱满是鄙夷。 “完了,我是个坏女人,他一定是这么以为的。”那孕妇在自己的内心中不断的苛责着自己道。 “难道我天生就是婊子?难道我真的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一个小小的诱惑,就让我放弃了本来该坚守的贞洁?”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之下,她终于散失了自己的基本思考能力,心中不断的怒吼着反问自己道,她此时深深的感到自己是多么的龌蹉,多么的肮脏,多么的不堪。在这一时刻,她更是突然想到了死,或许死才能摆脱她这不洁的身体吧。 “呵呵,那是自然的,你难道没发觉凤儿是个晚产儿吗?普通人怀胎十月也就生了,你可整整坏了他十二个月啊。哈哈哈,这可证明我能力实在厉害,在跟你在一起的两个月内,便一靶中的了啊。”苏天赐讲到自己这难得的佳作,心中很是兴奋,嘴上连连大笑道,此时的他,由于精神上由紧张而转向亢奋而产生的快感,让他完全忘记了自己所在的场合。 那孕妇听了,恍若受到什么奇耻大辱一般,大口大口的喘气起来,双眼中爆发出一阵滔天怒火来,朝苏天赐直扑了过去,怒吼道:“你这龌蹉小人,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哈哈哈,既然什么事情都让你知道了,你觉得你还有活的机会吗?”苏天赐冷眼看着她,手中的长刀早有准备,用力一挺,刀尖自上而下滑落,直接将那孕妇对半切了开来。顿时,那白花花的肠子和那还未出世的婴孩,伴随着大片的鲜血,从肚子里流了出来,只见那婴孩的手,向半空虚抓着,似乎想要抓住这人世间的某些东西,可是刚举起的手来,便无力的瘫了下去,肚中一道深深的伤痕,显得格外的刺眼,小脑袋一歪,不一会便死了。 “沙拉……沙拉。”一阵粗布摩擦地面的声音传来,只见那孕妇在地上缓缓的爬动着,一点一滴爬向那个死去的婴孩,肚子下那一滩流出来的鲜红东西,沾染上了不少污渍,甚至磨破了皮,可是她似乎毫无知觉,双手一拉一抓一扒,用力的爬着,好一会儿,终于爬到了那婴孩那,脸上含着一丝笑容,轻轻的的抱在怀中,轻轻的掂了两下,嘴中发出一阵呓语般的声响。最后,终是再也抵不住那浓浓的睡意,双眼一闭,睡了过去。她心中很是明白这一睡,恐怕就不会再醒了,只是她再睡前,却始终再也没有勇气,去看二麻子一眼。或许这是我这一辈子欠你的吧,我下辈子会来努力偿还你的,这般想着,她睡得很安详。 “不……婉容……不”人群中的二麻子突然发疯似的大喊道,身体急速的向那孕妇的方向冲去,满目包含着悲伤,还有对苏天赐的浓浓恨意。此时,他后悔了,后悔自己刚才听到婉容和苏天赐的对话,居然没有喊住她,他后悔了,后悔自己因为害怕丢人,而没有及时的给她温暖,他后悔了,后悔刚才那不屑一顾的态度,他已经深深后悔了。 他觉得自己根本不算个男人。因为,身为男人的他,却没有保护好自己的最爱的人,无论是自己的母亲或者是婉容,都是因为他而遭受这般磨难,都是因为他而死去。双手抱着头,缓缓的蹲在地上,他已经没有了眼泪,巨大的痛苦也使得他发不出一丝声音来,浑身的颤抖却在告诉着人们,此时的他是多么的愤怒,多么的无助。 只是婉容再也不会再醒过来看着他了,这或许也是对她最好的结局。最少,她不用再忍受那猜疑和争吵的痛苦了。 第五十一章 撤退 更新时间:2012-03-19 婉容的死,无疑不止点燃了二麻子的愤怒,更点燃了底下众人的愤怒。苏天赐的手下们纷纷丢下了手中的长矛,他们都不再愿意为这个丧心病狂的人卖命了,却也没有退回自己的队伍之中,他们知道,此次做法跟叛变差不了多少,即使回到算天赐那边,最多不过成为了炮灰而已。 然而,他们更没有投靠桃瑶的想法,诚如桃瑶方才所说,他们要的是整体的忠义,而不是一个人的忠义,因为只有整体的忠义才能真正意义上照顾到大多数人的感受。不过,在敌我态势不明的时候,如果太早站在她那边,无疑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而已。 苏天赐看着手下们的反应,心中自是一阵恼怒,怒吼道:“你们倒是也给我上啊。谁若不上,小心待会我军法处置。” 可惜,底下的大军却置若罔闻,恍若苏天赐的话便是放屁一般,一动也不动。此时,再看那青龙帮众,只见桃瑶已经派出高手,将老李和二麻子带了回来,她可不想做什么过河拆桥,杀鸡取卵的事情。 “好好好,你们有种,你们等着,来人,鸣金收兵。告诉他们愿意回来的就回来,不愿意的就站着去,缺了这么点人,我还不信我赢不了了。”苏天赐见自己派去暗杀老李和二麻子的人悻悻而归,终于知道大势已去,脸上一阵恼怒,无所谓的吼道,心中却已经盘算了,胜利之后,该怎么料理这些不听话的人了。 “铛铛铛”鸣金三声后,少部分的人回到了队伍之中,依然有大部分人留在战场之上,很显然他们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便是两不相帮,谁输谁赢他们都无所谓,他们就是群看热闹的人而已。 “把西龙找来,跟他说我有事情跟他商量。”此时的苏天赐看着外面一动不动的大军,心中终于慌张起来,要知道这大军之中可是他大半的实力了,他根本就指挥不动西龙那边的人,如果这大军再一动不动,西龙又不肯帮忙,只怕他只能让自己的衙役顶上了。问题是,他明白自己的衙役们是什么水准的人,欺负欺负老百姓还行,如果真动真格的,只怕三个人,还撂不倒人家青龙帮的一个帮众。 想到这,心中不由得后悔起来,自己怎么如此好大喜功,居然没有通知地方的守军,否则守军一到,凭着守军和自己手中的衙役,就算那西龙也得卖我几分面子了,到那时在这地方还不是自己说了算。想着,心中恨不得甩起自己的大巴掌来。 “我说,老苏什么事啊?这么急急忙忙的把我找来。”一个魁梧的大汉拉开了帐门,还没等他走进了时,就听到他那粗大的嗓门说道。 苏天赐一见来人,双眼顿时一亮,连忙客气的请他就坐,这才抿了口茶,愁眉苦脸道:“西龙啊,你也看见了,这白天我们可是吃了打败仗啊。你也知道,那上面差不多是我全部家当了,如果我再派人上去,也不过是些七拼八凑之人,只怕起不了什么大的作用。所以,我才来找你商量啊。” 西龙见他说的是此事,随手端起桌上的茶水,轻抿了一口,毫不客气道:“我说老苏啊,上头可是很看好你啊。如今你却犯了这事,唉,你说说,你该不该?你还年轻,可怎么就这么糊涂,败在一个女人手上呢?” 苏天赐被他数落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但碍于西龙身后的势力,却不敢反驳半句,唯唯诺诺的道:“是,是,你教训得是,只是西龙这事,总要解决才是啊。否则,我只怕,到时我也拿不下这苏城的控制权啊。” “别跟我谈这个,你拿不拿得下是你的事情。这是你的政绩,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不过是上头派来监督你的罢了。或许说,今天本来就是你表演的时间,我们西龙帮,不过是看客罢了。”西龙经历过白天的事情之后,对于苏天赐这卑鄙小人,却也全无好感,手上连连摆手,正色道:“不过,看来对方之中也有高人,我倒是有兴趣与她会上一会,你放心,这是我会尽力帮你的。”说着脸上挂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右手用力一握,手中的杯子瞬时裂成几块来。 “那就谢谢西龙了。”苏天赐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脸上露出一抹难看的笑容,此时他才发现,他跟西龙说话时,似乎总处在紧张的状态之下,生怕他一动怒之下,便取了自己生命一般,这不禁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在荒漠中迷路时,看见的饿狼的眼神,与方才西龙的眼神是多么的相似,贪婪、邪恶、残忍、凶恶,他心中很是清楚,拥有这种目光的人,只怕大半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目送着青龙的离开,当他背过身时,那一身随风飘荡的血红长麾,似是黑暗中的饿狼一般,一直在伺机而动,等待着捕抓猎物的机会。苏天赐暗想,这一幕,只怕他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就在苏天赐这边在开会的时候,桃瑶那边好不容易能喘口气,当然也开起会来。此时,聚义厅内,已经坐满了大大小小数十位统领,或许可以这么说,除了重伤的和死去的,青龙帮的统领都在这边了。 “我说,刘七人员伤亡怎么样?统计出来了吗?”桃瑶见人已经来齐之后,便转头对着身旁的刘七高声问道。 刘七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这不过才方战完,他哪里来得及命人统计伤亡数据呢?作了作揖,刚想开口为自己请罪,底下却一个声音插进来道:“禀帮主,刘帮主已经命在下去统计了,相信再过一会,便会有结果了。” 刘七瞬时从那人看去,不是方才差点坏事的青龙,还会是谁,双眼中瞬时透着股感激之色。青龙在这帮中,桃瑶没来之前,最敬重的便要属刘七了,自是不敢托大,脸上尴尬的小声道:“刘帮主,我的这是自作主张,还请不要见怪才是啊。以后还要刘帮主,多多在指教才是。” “呵呵,我已经不是什么帮主了,而是代帮主,这指教倒是不敢,这事你做得很好。”刘七自然明白这是青龙给自己留了面子,也不再矫情,便承了他这情了。 两人正说着,一个小厮突然跑了进来,对青龙附耳说了几句,待得青龙点点头后,便退了出去。 “青龙,刚才那人可带来了什么消息?”桃瑶自然知道青龙不会冒失到让一个小厮这么冒冒然然的进入这议事厅中,显然刚才禀报的,必是关乎到极大之事。 青龙点了点头,恭敬的朝桃瑶俯身道:“禀帮主,刚才这小厮正是我派出去统计伤亡弟兄人数的兄弟。不过,看起来情况并不乐观,我们帮从昨天到今日,伤亡总数已经超过了三分之一,如若再坚持一天的话,只怕,我们在第三天清晨,便会完全失去了战斗力。” “嗯嗯,有劳青龙了。大家对此有什么看法没?”桃瑶点了点头,这数据跟自己所预料的并没有相差多少,于是,问众人道。 “帮主,属下认为,撤退该有个轻重缓急,既然我们无论如何要撤退了。不如这批伤员,先行转移,这样一来,兄弟们便可以好好的养伤了。”桃瑶的话才刚落,坐在破军底下首座的玉缜便站起来答道。 桃瑶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听到了,却没有做出任何评价,眼神继续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嘴上道:“我希望大家提出自己的看法来,俗话说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大家一起想办法,才能渡过这场危机。” “奶奶的,帮主,洒家是不知道什么阴谋阳谋的,洒家只知道,这次一定能给洒家打个痛快的。”坐在一旁的破军,见没人搭腔,终于坐不住,自己在那里嘟嘟囔囔道,瞬时引起一阵哄堂大笑起来。 “你啊,就知道打架,打架,总有一天,你会被你的鲁莽害死的。”刘七第一时间对他没好气的骂道,骂完,转头对桃瑶弯了弯腰,恭敬道:“禀帮主,属下并没有想多遥远,但是属下觉得,今日之战过后,双方必然人疲马乏,我方人数少,没有后备部队,但对方可还有两支后备部队,必然会趁我们放松之际,派人过来夜袭。只怕此战,必是个恶战啊。” “帮主,我深深同意刘帮主的看法,而且我也非常同意玉缜的看法。我甚至觉得,我们应该提早后退了,只需派人迷惑住敌人,让他们以为我们今晚还在营中,待得他们进入城中之后,反应过来时,大火早已引燃,必然能烧个他们措手不及。而那时,我们恐怕早已经离这十分遥远,他们拍马也追不上了。”青龙沉吟了一会,抬眼看着桃瑶,眼中满是自信之色,总结归纳道。 桃瑶瞬时哈哈大乐起来,脸上得意道:“有如此能臣谋士,何愁我青龙不兴啊。我觉得各位说的都有道理,但是青龙所说,更合我意,不知大家觉得怎样?” 听到这话,议事厅内,瞬时一阵嘈杂起来,大家交头接耳,交换着各自的意见……. 第五十二章 火攻 更新时间:2012-03-20 “禀帮主,这计虽是妙计,但一来,这拖住敌军之人,必要是有勇有谋之辈。(..info无弹窗广告)二来,如此急忙撤退,县丞那边还未联系好,到时如若出了什么差错,只怕便会跌入万劫不复之地了。”众人商议一番后,推举刘七作为代表,上来发言道。 桃瑶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抬起头来道:“刘七所说之事,确实值得考虑。不过,在我看来,倒也挺好解决,经历过几日的大战后,对方必然知道现在我才是青龙帮的帮主,所以只要我不退,他们便会以为我们的大军还在这里。因此,我虽非什么有勇有谋之辈,但也愿意担当这断路之人。至于县丞那边,我早已派轩辕逆前去和他商量,至今没有坏消息传来,想必已经谈妥,你们撤退之时,直往凤来楼撤去,那县丞到时必会察觉,前来接应你们。” 众帮众的脸上瞬时一愣,显然都没有猜到桃瑶居然早已做好准备,心中纷纷喟叹自己再精细方面,只怕永远也追不上她。 “这便好,只是帮主,小的斗胆,还请帮主不要以身涉险,毕竟帮主乃是全帮的希望,是全帮的核心人物,一旦有任何差错,只怕我们万死不辞啊。”刘七跪倒在地上,嘴中恳求道。 青龙也知道此事的凶险,心中一动,跟着跪倒下去,嘴上郑重道:“小的也觉得帮主没必要以身犯险,小的手下有一个身材体型与帮主相差不多的人,我想他必然很愿意替帮主牺牲的,这对他来说可是莫大的殊荣。” “诶,我的命是命,兄弟们的命就不是命吗?要是我留下来,凭着我的武功,或许还能回去,如若换那个兄弟,必是必死无疑啊。这事以后休要再提。”桃瑶纤手一摆,秀目一瞪,立时否定了青龙这个建议。 青龙见她态度这般坚决,张了张嘴,终于没再说什么,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似乎想不明白别人都想往外跑,为何桃瑶偏偏想往火坑中跳。 桃瑶缓缓的收回了目光,她明白像这种,有权领导先用,有钱领导先花,有福领导先享,有事领导先走的封建等级思想,早已经深入了中国文化的骨髓之中,以致于甚至就连平民百姓们也自己自认为自己的命比不上领导重要,领导的命才是命。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没法改变,就如刚才妄谈民主一般,别看方才底下人人好像都是很支持,其实真正实施起来,便就算在这小小青龙帮真要实施起来,也会是阻力重重。 摇了摇头,桃瑶将这些杂念都甩了出去,双眼在众人的脸上一一扫视过去,问道:“不知在座,有没有谁愿意和在下一起留下?一起拖住苏天赐的大军,给大家腾出撤退的时间来?”经历过血与泪洗礼的她,不自觉间竟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她话里的每个字,都重重的敲在每个人的内心之中,瞬时不少人羞愧的低下头去,显然知道留下来要接受怎样的挑战,在还没参加的时候,心中便已经胆颤了。 “奶奶的,有打仗这种好事,怎么可以忘了我破军呢?”与那批人反应不同,破军眼中迸出狂热的火花,站了起来,扯着大嗓门道。 “呵呵,破军这厮都留下了,我自然也是留下了,要不这厮到时要跟我比较时,只怕就要因为这个,而认为他能赢了我了。”青龙一脸轻笑的站了出来,摇了摇手中的铁折扇道。其实方才他所说有个与桃瑶身似之人,说的便是他自己,他心中早已打算好,便算死,也要拖住那苏天赐的军队了。 “我也去……。”“我也去……。”在青龙他们两人的带动下,那些原本好战的小将们纷纷踊跃的报名起来。 “帮主,既然你在,我必然也要在的,否则,那苏天赐一旦看到现任帮主在,前任帮主却已经消失,还不很快发现,我们已经撤退的事实?”站在一旁的刘七,见大家这番踊跃的报名,脸上欣慰的笑了笑,转身跪倒在地,对桃瑶报请道。 “不,刘七你还另有要事要做,你要知道这后方与前方一样重要,况且我要一不小心身亡了,这青龙帮还是需要一名理事的人的。”桃瑶连忙上前扶起刘七,嘴上连连阻止道。 不可否认桃瑶这般做法,确实有自己的私心在内,破军、青龙一旦离开刘七身边,自己便能和这两名青龙帮的堂主套套关系,多多亲近亲近了。毕竟现在作为一个被架空了权力的帮主,桃瑶的心中总是有些不安,因为她知道,一旦刘七有什么不轨之心,只怕自己立马就会被赶出青龙帮了。 但是,如果只是这般,桃瑶未免也太过小肚鸡肠了,这么个多疑善妒的帮主,显然是不会是个成功的领导者的。她的另一个目的,便是刘七方是能真正控制住青龙帮的人,这一点对于安顿后方来说,十分重要。否则,一旦前方出事,两个帮主都不幸牺牲了,青龙帮必然会落个四分五裂的结局。便算两个帮主都没死,一旦帮中有人心不齐,想要自立山头,只怕到时青龙帮也会后院起火,双面夹击,必死无疑了。所以,桃瑶一定要一个如刘七这样的人,去安顿后方。 “不知帮主所说是什么要事?”刘七见桃瑶说得如此郑重,自然不敢怠慢,嘴上赶忙问道。 听到刘七发问,桃瑶才缓缓的收回思绪,拍了拍他的肩膀,亲近道:“刘七,这后方需要个大家都认同的统领,方能真正有个稳固的后方。而我觉得你正是那个被大家认同的首领。当然,你千万不要以为,在后方就没什么功绩可言,就掉以轻心,我告诉你,后方比前方更为重要,身为后方的领导,你既要防止被苏天赐的探子们发现你的踪迹,更要防止手下的人人心不齐。只要,这两件事的其中一件发生,那么我告诉你,前方的所有努力,便都是白费的。所有后方的成败与否,正是这场战役的关键所在。”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桃瑶也不知道他听懂了没有,抬眼向刘七看去,却见他双眼中尽是感激之色,拜倒在地道:“多谢帮主对小的的信任,小的必然赴汤蹈火,再死不辞。” “呵呵,别说得这么严重,我只不过觉得你来做这事,正好合适罢了,以你的能力,做好这事,并不难。再者如若换成其他人,只怕此事不仅不会办成,只怕还会越办越糟。”桃瑶脸上一笑,再次将他扶了起来,双手搭在他的手腕处,压了压,示意自己对于他十分信任。 “帮主……”刘七瞬时哽咽道,他本身就是个老好人,没多大的心计,属于大事上不糊涂,小事上糊涂的人,重感情的他,自是一时被桃瑶所蒙蔽了,看不出此事其实只不过是桃瑶不得已之举,毕竟哪个领导者愿意一个声望比自己高的人跟自己的大部队在一起呢? “嗯,你去吧。记住一出发,便派人去通知县丞那边,如果你们到了凤来楼,县丞还没来接应,马上便撤到县丞那边去。我想到那时,他自会明白,这事情他即使想躲,也躲不了了,不与苏天赐为敌,苏天赐也会与他为敌的,还不如乖乖的帮助我们。”在刘七贴近自己时,桃瑶在他的耳边嘱咐道,这事自然不适合光明正大的讲,毕竟谁知道这里面会不会有苏天赐的探子,上次二麻子他们的事情,已经给了他们一个血的教训了。 刘七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在桃瑶的注视之下,走出议事厅,开始组织大部队撤离起来。 是夜,青龙帮内依然是一阵灯火通明,甚至亮起的火把,还比平时多了许多。直叫对面军帐中的苏天赐心中起疑起来,急忙叫来西龙面谈。 “西龙你看对面青龙帮晚上的火把怎么会多了这么多啊?难道是有援军到来?”苏天赐坐在首座,皱了皱眉头问道。 西龙听罢却哈哈大笑起来,连连拍桌道:“我说老苏,你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跟老鼠一样小了。当初杀人不眨眼的你,难道也改吃素了吗?” 苏天赐对于他这般调侃,却不恼怒,反而依然沉浸在苦思中,好一会才惊醒,抬起头来,继续问道:“西龙你认为不是援军吗?” “哈哈,在洒家看来,这不过是青龙帮的那个有点能耐的小白脸搞出来的疑兵之计罢了。让我们以为他们来了援军,让我们今晚不偷袭他们。”西龙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脸上不屑道。 “哦?还有如此说法,还请西龙给我说道说道。”苏天赐见西龙说得如此信誓旦旦,悬起的心,瞬时放下了大半,嘴上问道。 西龙对苏天赐轻哼了一声,显是很不屑他这种百无一用的书生般,脸上轻笑一声,撸起自己的袖管,傲声道:“连日来的征战,必然使得青龙帮人疲马乏,军士无心再战。而反观我们这边,却还有两支生力军,从未参战,一但生力军参战,你认为会出现怎样的情况?。” 呵呵,小生虽不懂行军打仗,但也粗通兵法。如以生力军去打疲惫的青龙帮,那必会大胜无疑啊。”苏天赐顿时大悟,脸上挂起一丝微笑来,抚掌大笑道,显然已经明白了西龙的意思,随即又问道:“仔细想来,将军所说,倒也有几句在理,只是我们今晚到底该怎么办呢?” 第五十三章 刺情 更新时间:2012-03-21 夜已近半,但苏天赐的军中还未有任何消息传过来,青龙帮那些留下来看守驻地的帮众们,不由得怀疑桃瑶是否小题大做,毕竟今天敌人也经历了一天的血战,必然也是累了,又怎么有那个精力过来偷袭呢? 面对着手下那一波波前来请示的统领们,桃瑶都一一给予安慰,嘱咐他们要耐住性子,静静等待,等到敌人到来之时,给他们致命一击。[..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心中其实也很是没底,不过,心中却十分明白这种事,有准备总比没准备好。有准备的话,如果敌人不来,自己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撤退了,待敌人反应过来时,已经扑个空城,到那时再用火攻消灭他们。而如果敌人来了,自己完全可以杀他个措手不及,再趁机撤退。或许可以这么说,这批拖住敌人的帮众,其目的并非诱敌入陷阱,而是拖延敌人追击的步伐,还有点燃城中大火罢了。 突然,一阵冷风扑面而来,桃瑶浑身打个冷颤,从沉思中醒了过来,抬起头来看了眼,发现此时议事厅的大门大开着,一个传令兵从外面走了进来。 “苏天赐的大军有消息了吗?”桃瑶看了眼进来的传令兵,脸上瞬时一笑,此人正是自己派出去打探军情的人,如今回来,必然有消息了。 “禀帮主,至今为止,还没有任何动向,营帐里面,黑灯瞎火,恐怕是睡了。帮主,小的觉得,兄弟们守得很是辛苦,不如就让他们轮班吧?”这传令兵也不过是普通青龙帮众之一,自是不知道军里的那一套,更别提知道扰乱军心是个什么罪责了,嘴上毫无遮拦道。 桃瑶却也不怪他,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亲和道:“我也知道兄弟们都辛苦了。我当然也希望是我判断错误了。因为,只要我判断失误,至少兄弟们便不用流血了,可以安全的离开这个吃人的战场。可是,我更知道越是安静的状况下,便越要耐住性子等待,一旦耐不住性子,那便让敌人有机可趁了。在我们家乡有句话,暴风雨前必然是宁静的。而如果你在宁静之时,没有未雨绸缪,认为接着不会有暴风雨出现,那么在暴风雨真正来临之时,只怕你就只能眼睁睁的自己承受着风吹雨打了。” 那传令兵听了,为自己的短视,瞬时陷入羞愧之中,郑重的点了点头道:“帮主放心,我这再出去,打探消息去。” “不用了。既然对方营帐里黑灯瞎火,那必然是有人料到我们会前去打探了,你便是打探再多,也不会有个所以然出来的。”桃瑶摇了摇头,出生止住了他,嘴上温和道:“我知道你方才的建议也是为了兄弟们好,这份心我替兄弟们感谢你。不过,这战场诡谲多变,最好便是不要打没准备的仗。既然对方不让我们看出他们的行踪,那必然有鬼,你叫你手下的弟兄散落在我们帮派驻地的周围之处,一旦发现敌人身形,便用号角通知,切记不要离我们驻地太远,否则,一旦被发现,将会打草惊蛇。” “是的,帮主。”那传令兵抱了抱拳,退了下去。桃瑶看着传令兵离开的背影,心中叹息一声,知道与苏天赐的这场较量,从现在才真正的开始。 随着那传令兵的号令的发出,不仅仅众传令兵们分成一组组,地毯式的搜索起来。青龙手下的有马斥候们,也在青龙的指示下,配合起传令兵们的行动来,自由组组撒网般围绕着青龙帮的驻地四面八方搜索过去。 坐在议事厅内,桃瑶不断分析着传令兵和斥候们传回来的消息,疲惫的按了按鼻梁,把手上的情报放在一旁,心中突然想起,这青龙帮内既有传令兵,又有斥候,做的却是同一件事情,这不是浪费资源吗?或许应该想想怎么将它们两个部门并在一起了,这么一来必然能提高许多效率,也省得浪费资源。 想到这,桃瑶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这眼前的事情都还没解决呢?自己能不能闯过这关都还不知道,这时候还谈以后,那不是可笑吗?想着,叹了口气,再次拿起放在一旁的情报,仔细的看了起来,翻了一遍,虽然没有发现什么重要的消息。不过她明白,敌人已经越来越靠近自己了,而那些出去搜索的人,也很快便要发现目标了。 默默的低下头,桃瑶心中突然没来由的一阵黯然,“只是又得要牺牲多少人,才能将发现敌军的消息传了出来了?”,抬头看了看高空,心中充满了担忧。 青龙帮驻地不远处的一处森林中,此时,两个青龙帮的帮众正百无聊赖的巡逻着。 “我说老王,敌人那边明明便是黑灯瞎火的,你说为什么帮主还这般紧张啊?是不是她太过敏感了?”那个较为年轻的帮众拍了拍自己身前的人问道,语气中充满了对桃瑶的抱怨之气。 老王却只是摸了摸停在自己右手背上的一只小麻雀,脸上笑而不答。 “诶,我说老王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我问你话呢?”那年轻的帮众对老王的太多显然十分不满,嘴上嚷嚷道。 “麻雀啊,麻雀,你说有些人怎么就这么笨呢?这战场之上,军人便该以服从军命为天职。居然还有人问将军这么做是为什么的?嘿嘿,要是被别人听了,恐怕会被当做刺探军情的间谍来处置了。”老王还是不答,反而摸了摸小麻雀的头,自言自语的宠溺道。 年轻人脸色一僵,察觉到自己失言了,嘴上却还是硬道:“我说老王,我不过是看你有几分聪明,办事也很稳重,所以才问你的,可别给我扣什么高帽子啊。” 他虽然心中知道,这老王乃是刀子嘴豆腐心,看似极难相处,其实心地却极为善良,但还是觉得这事说破点好,否则到时被谁暗地里捅了一刀,他都不知道,那不冤死。 “呵呵,麻雀啊,麻雀,这有人就是小肚鸡肠啊。这么一小点事情,就算是打小报告,对我又有什么好处?没有好处,我又何必去做呢?”这次老王嘴上虽然问着麻雀,眼神却看向那个年轻人,满是和善的笑容。 那年轻的帮众瞬时被噎得讲不出话来,心中将这老王家中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这才心满意足的想要哼起歌来,可是才刚一张嘴,一双大手,便捂住了他的嘴巴,还未反应过来时,身前的老王已经转过身来,对他做了噤声的手势。 那年轻人瞬时明白是有情况发生了,激动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老王这才放开捂住他的手,猫着身子朝前面的草丛爬去,随即小心翼翼的扒开身前的一丛杂草,朝前方看去。 只听一阵“沙沙”的声响传来,紧接着便是一队浑身夜行装的人摸了过来,看其装扮,很明显是苏天赐军中的探子,只不过这批探子与白天那些不同,显得极为小心,脚下也缠着黑布,如果不细听,还真不会发现。 “老王这……”那年轻人也摸了过来,见到这情景,瞬时被惊呆了,刚要开口,再次被老王给捂住了嘴。 对他使了使眼色,老王当先朝后面爬了过去,那轻年人自是紧紧跟上,爬出一段距离后,老王才停了下来,喘了口气,缓解下紧张的情绪,道:“快去通知帮主他们,说敌军来了。” “哦。”年轻人双眼中迸发出一阵兴奋,他知道这份情报,可是一份大功劳,只要自己在这战场战斗中活了下来,接下去可谓是荣华富贵,唾手可得了。连忙从自己的怀中取出通讯用的号角来,刚准备吹响,却再次被老王拦了下来,心中不由得一阵怨念,小声抱怨道:“我说老王,我又没打算独揽这功劳,你这不让我吹响号角,是怎么回事?” 老王想这年轻人居然把自己当成与他抢功劳的对象了,不禁哑然失笑起来,道:“我说李俊啊,我可没跟你抢功劳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一旦你吹了这号角,你也别想这荣华富贵了,直接去地府里领钱吧。” 李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正如老王所说,如果自己这一吹号角,只怕桃瑶他们没赶过来之前,自己已经被对方干掉了,脸上一汕,顿时尴尬道:“那老王你说咋办?” “要我说这帮主经验还是太浅了,这号角传令虽然好用,但是如此近距离之下,要吹响号角,那不是让传令兵们送死吗?所以,既然这里有我们两人,还不如派一个回去报信,一个留在这儿继续盯梢。”老王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嘴上正色道。 “好的,就按你说的办了。只不过谁留下来,谁走呢?”李俊想来觉得很有道理,赞同道。 “这麻雀我训练已久,如若我出事了,这麻雀会飞回去,带你们到我出事的地方,所以,我留在这盯梢。你回去,将敌军来了的消息,告诉帮主。”老王瞬时便下了决定,对李俊吩咐道。 第五十四章 争议 更新时间:2012-03-22 李俊的到来,瞬时在青龙帮驻地内引起了轰动,桃瑶赶紧招来青龙帮内的各个统领,聚集在议事厅中,商量此事。(..info) 看着底下的李俊,桃瑶直盯得他浑身直发毛,确认此人没有什么可疑之后,才缓缓的道:“李俊,这老王可有告诉你他现在在哪?” “额,这个小的一时情急,倒是没仔细问他。”李俊扰了扰头,才发现自己居然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忘了,脸上郝然道。 “我说李俊啊,你这人也是,忘了什么不好,把这最重要的东西给忘了。你啊,你。”桃瑶还没接话,破军便急不可耐的站了起来,气急败坏的指着李俊的脸骂道。 李俊脸上瞬时转成血红起来,支支吾吾的道:“小的该死,小的该死,还请帮主惩罚。”心中不禁暗道自己倒霉,本来是大功一件,却被自己搞成了白忙一趟,说不定,还要因此而遭来祸难。 “唉。”桃瑶看了眼李俊,摇了摇头,转头对刘七问道:“这老王可是可靠?别搞不好是苏天赐那边的探子,故意支开李俊,好让他们知道,他们已经被我们发现了。” 刘七仔细的思索了一会,才抬起头来,信誓旦旦道:“禀帮主,这老王并不可疑。毕竟老王已经来到帮里许久,跟兄弟们关系深厚,平时表现并没有什么异样,除此之外他还是帮里王二的大哥,如果叛逃了,难道不怕我们找王二的麻烦吗?” “嗯,那就好,破军你下去通知各个部门,告诉他们敌军来了,叫他们不要掉以轻心。还有告诉斥候和传令兵们,注意老王的那只麻雀,这只麻雀便是现在我们唯一掌握的敌军在哪的线索。”桃瑶思索了一会,快速下令道,俗话说兵贵神速,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迟疑而延误战机了。 “是。”破军听罢,抱了抱拳,便退了下去,显然是忙这件事去了。 桃瑶见破军下去之后,这才拍了拍李俊的肩膀,知道方才这个年轻必是人受惊了,还得安抚一下才是,脸上笑道:“李俊,这事你做得极好,如若到时真发现敌军的行踪,你跟老王记头等功。” 李俊原本还在担惊受怕之中,此时,听完桃瑶这番话,悬起来的心瞬时放了下来,抱拳感激道:“多谢帮主栽培,小的一定为帮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旁边的青龙却是一笑,脸上满是阴险,显然他已经听出了桃瑶话中有话了,如果发现敌军那么李俊和老王必然是记一大功。如果没有发现呢?那么老王是不是会被定为是内奸?李俊是不是也要因此而遭殃?这些都是桃瑶画中没有表达出来的。不过,青龙显然已经猜到了,桃瑶真实的想法,只怕到时如果没有找到,这李俊将成为军队祭刀的人了。 “嗯,下去吧,去账房领些银子,就说是我说的,当是犒赏了。”桃瑶点了点头,对李俊和蔼道。 李俊立即一脸感激的下去了,临走前,还不忘将议事厅的大门随手带上,看着里面未散的统领们,显然明白这里面还有大事要商议,不过这事可不是他这种小人物可以参议的。 “大家对此事怎么看?”桃瑶知道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直接开门见山道。 “还能怎么办?要我说,直接搜出他们,杀他们个奶奶的。”桃瑶的话音刚落,破军刚好从门外破门而入,嘴上嚷嚷道。 桃瑶听罢,立即瞪了他一眼,将他的气焰消了下去,才问道:“你都通知完啦?” “当然啊,就这点小事,还要磨蹭多久,洒家可知道这里面商议才是大事啊。还不赶紧赶回来商议。”破军的脸上嘿嘿笑道,挥了挥手,显然没把通知的那件事放在心上。 “破军,不要吊儿郎当的,这件事你倒是办好了没有?”桃瑶心中清楚,这破军方才所通知之事,乃是至关重要的大事,丝毫马虎不得,立即虎着脸问道。 破军见桃瑶真的动怒了,立即收了收嬉皮笑脸,心中虽是有些恼怒,但一想是桃瑶,脸上却又恭敬道:“禀帮主,这事小的已经办好,小的敢打包票,如若此事出了什么差池,唯小的是问。” 就在破军说这番话的时候,帐外,几个破军的亲信却将破军的祖上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心中纷纷都想到,什么鸟领导,自己通知一句就拍拍屁股走了,而却要我们跑断腿,却各处通知帮里的兄弟们这个消息,擦,合着就拿你的时间当时间,拿我们的时间不当时间了是吧。当然,这是另话,现在还是说议事厅中的事。 桃瑶见到破军这番态度,才点了点头,嘴上道:“那便好,不过,你以后再这样喊打喊杀的,看我能轻饶了你,你先站在一旁,不要说话,听听别人的意见。”她心里明白,这刘七不在,自己必须好好教导教导这个破军,免得他再生什么事端来。 破军听罢,嘟嚷着嘴,却不能反驳什么,乖乖站到一旁,心里一阵闷闷不乐。然而,他也知道毕竟耍阴谋,搞计谋这一套,还真不是他所擅长的,他擅长的就是怎么杀人而已。 “那各位继续说说你们的看法吧。”桃瑶见破军退了下去,脸上一笑,继续对着大厅中的各人问道。 “帮主,要我说,现在我们连对方来多少人,来的是什么人,还有在哪里都不知道。只能就一味的做好防御了,这样以逸待劳,便能取得大胜仗。”旁边的突然出现一个苍老的身影来,原来是那个一直没见踪影的文老,此时只见他站在那儿想了一会便说道。他毕竟是青龙帮的高级计囊,这一出声,立即引来了周边各人的纷纷附和。 “切,以逸待劳,那不是懦夫所为吗?”就在众人附和的时候,原本还嘟嚷着嘴的破军却站出来大唱反调道,可是等大家问及他的看法时,只见他涨红着脸,支支吾吾半天却说不出半个字来,最终只得大喊一声:“洒家就是不想做缩头乌龟,不行啊?你们能发表自己的看法,洒家就不能发表吗?” 桃瑶顿时乐了,哈哈大笑起来,手直指着破军,脸上连连喘道:“你啊,你啊,你真是我们帮的活宝啊。” 然而,第一个站出来为破军说话的,却不是别人,反而是那破军一直看不起的青龙,只见他站起身来,恭敬道:“帮主,我认为破军所说,确实有一定道理,就算我们以逸待劳,如果对方倾巢而出,必然能找出我们之中的一个最薄弱点,到时便是集中最优势兵力,攻打你一个点,你怎么可能守得了?要我看确实必须知道一些敌人的信息才是。” “呵呵,这也是。”桃瑶脸上笑道,转眼却看到文老脸上一脸冷笑,满是对青龙的不屑。桃瑶自是聪颖,心中一转,嘴上连忙打和场道:“这议事厅中,并无辈分之分,大家如果有什么意见,完全可以尽情发表,别怕得罪谁,也站什么阵营,有什么立场,只要是真正对帮里好的意见你就可以提。到时,即使所有你得罪的人都站在你的对面,我也会站你这边的。” 这破军也是不傻,自然发现了其中的猫腻,心中突然萌生起一个令他自己都大吃一惊的念头:“这都是刘七平时不注意,才让等级制度如此深入人心的,如果按这么办事,谁还敢真正提出什么为帮里好的意见呢?” 但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而已,嘴上连忙道:“帮主说得对,在这议事厅中,没有什么阵营之分,也没有什么资格老少之分,只要你说得有理,只要你做得够好,那么我就会为你撑腰,为你喝彩,所以别怕,说出你们的意见吧。” 文老明白这说的无疑便是自己,心中一阵怒气,对这怒气却是对于反对他的青龙而发,只听他嘴上毫不客气道:“就算如此,我们现在根本没有半点对方的消息,如果我们不加强防御,只是怕人出去寻找,那么从何找起?这耗时又要多少?所以,要我说,现在只能不断的加强防御,做好埋伏,等那个老王死了,等他的麻雀飞来,我们再派兵出去找才对。” “呵呵,我说文老你这未免会看得太过天真了吧?如果那时我们再派人出去找?只怕敌人都已经发现出我们最薄弱点在哪了。那时临时要派兵补救,显然是来不及的。”青龙立即与他争锋相对道,有了桃瑶和破军的话作为保证之后,他显然多了一股底气。 此时,破军的第一谋士玉缜也站起身来,躬了躬身子道:“我也认为青龙所说极是,我们该分出一批人出去找对方主力的下落,现在传令兵和斥候的人手根本就不够,一旦发现了对方的踪影,两个人手的分配,根本丝毫不合理,难道又要有一个人留在战场盯梢,一个回来禀报吗?” 这矛头显然直指了桃瑶方才所做的错误决定,桃瑶却是轻轻一笑,也没死不认错,反而弯了弯腰,对场中的众人歉意道:“各位兄弟,这件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够,我在此给大伙道个歉,在这里,我个人认为我们需要分为两手,一批人留在驻地好好防御,这防御的构建工作,便交给文老来做了。第二,便是和我与破军出去寻找敌人的下落,各位觉得怎样?” 底下众人一听,瞬时纷纷赞同起来,只有文老还是依然的一脸不以为然。 第五十五章 文老 更新时间:2012-03-23 桃瑶本以为自己这样一来,便两边不亏,算是稳住了文老,谁知向他看去时,他竟还是一脸的不屑,心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恼怒,转过头去问道:“怎么文老还是觉得此计不行吗?你有什么高见,还请见教一二。”语气间的丝丝怒气,顿时使得场上的气氛一僵。 文老倒也是傲极,丝毫没给发怒中的桃瑶半点面子,甩了甩衣袖,硬邦邦的道:“老夫的确对此很是不满。我甚至觉得帮主你应该将青龙和破军两个草包拿下,以免再乱我军心。而至于帮主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理应向我倒茶赔礼道歉。因为,老夫所作所为并非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整个青龙帮考虑。如果你们不信,可向下面的弟兄们打听打听,老夫真是那种讲究名气辈分的人吗?” 余下的帮众纷纷交头接耳起来,从他们的交谈中,桃瑶发现这文老确实不是一个等级观念极重之人,反倒是常常能和兄弟们打成一片,脸上不由露出一抹歉意,好声问道:“那么文老,你为什么阻止我们派人出去搜索呢?” 文老见桃瑶脸上终有悔意,那被平白污蔑的怒气也消了大半,嘴上恭敬道:“禀帮主,因为,这般做来,必定会分散我们驻地的驻军,试想想,如果现在敌人便在我们周围,此时发现守军突然减少,那还不大感高兴,赶紧朝我们薄弱处发起进攻?” “这也倒是。不过文老经过方才分析之后,我想你也知道发兵搜索的必要之处了吧。即使如此,还请你说说,你觉得应该派多少人去?”桃瑶发现自己确实算漏了这点,如果自己一旦出兵太多,那还不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了吗?只怕到时如果真那样,对方还会来招围点打援,不断的消耗着自己的力量,最后,再一把把自己所剩的兵力全部吃了。(..info好看的小说) 文老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知道自己确实没法改变那要派兵搜索的趋势,因为,派兵与否的利弊已经摆在那了,自己根本就无法否认。而自己现在所能做的,不过是想着如何为帮派少点损失,让这场战役创造出最高的价值罢了。 一旁的青龙和破军虽然不喜于方才文老所说要将他们拿下之事,不过在这危急关头,两人本是豁达之人,也不在乎这些小事,纷纷抬头看着文老,希望他能提出什么好的方案出来。 只见,场中的文老思索了一会,嘴上才道:“这派兵搜索,兵派少了,必然不能达到目的。而兵派多了,必然会造成内部空虚。所以,要我说,不如将这士兵分成两批,一批由帮主你亲自带着,出去远处巡逻。而另一批,由破军带着,就在近处巡逻,一旦在驻地的兄弟们/发现敌军踪影,破军刚好可以带着他的手下驰援。而青龙的斥候则来往于你们之间,不断的交换着消息,好尽快确定出敌军的方向来。你们觉得怎样?” 桃瑶心中不由大赞这文老确实是个人才,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居然能想出如此缜密的计划来,可是关键的问题并没有解决,于是嘴上还问道:“此计甚妙,只是文老觉得到底多少人执行才算好?” “既然已经分成这样,我觉得这驻地的守军只要留足能够支持到你们来援的兵力便够了,我满打满算之后,个人认为可以派出三成兵力,前去寻找敌军在哪。而其中有三分之二是在近处巡逻,互相驰援,以防不测的。剩余的三分之一,才是派出去外面巡逻的。”文老双眼一动,手指间连连掐算,好一会,才正色道。 “不行,我不同意,帮主千金之躯,怎么只能就派三分之一的人给他。对方来了多少人我们并不知道,一旦对方来的人太多,帮主却又遇上了,那可如何是好?”文老刚说完,青龙便出声道,对文老这番安排,脸上满是愤慨之色。 破军也是点了点头,显然对这个安排也是不满,嘴上道:“洒家最喜欢打仗了,要不这外面巡逻的任务交给我,帮主你负责驰援就好了。你放心,洒家天生福将,必是死不了的。” “诶,你们两别再说了,身为一帮之主,就要以身作则,身先士卒,岂有贪生怕死之理。况且,这谁会遇上敌军还是说不准之事,说不定是驰援的那支队伍遇上呢?既然不能保证有任何一方是安全的?。”桃瑶听也不听,直接打断他们两的念想道,她心中其实还有一句说没说出来,那便是,既然那么危险,就让我来吧,因为,至少我死过了,知道那个滋味,也就不害怕了。 默默的闭了闭眼,心中暗暗的祷告一下,这还是她来到异世之后的第一次祷告,然而,这次为的却不是自己,而是这战场上的所有人,无论是敌人,还是青龙帮的弟兄们,她都祝愿他们,祝愿他们此战过后能够活下去,能够不要死在这冰冷的土地上。 祷告完后,她缓缓的睁开眼睛,一颗泪珠从她的脸颊上滑落,扬了扬头,突然轻笑了一声,笑自己是不是今天见过太多的血腥,居然变得心慈手软起来了,这可丝毫不像自己,用力的握了握手中的长刀,那冰冷的感觉,终于再让她找回了一分平时的自己。 看着议事厅中的众人,回身对众个统领下令道:“既然如此,那边按照文老所说的吧,大家都下去忙吧。另外,破军还请你帮我点齐下兄弟们,我去准备下,等会我亲自去校场上鼓舞士气。” 破军和青龙张了张嘴,终于没说出什么,点了点头,领命而去了。只不过他们脑海中再也忘不掉桃瑶今天的身影,是她一次次的在自己的眼前表演奇迹,还是她一次次的在危险的地方身先士卒着,更是她告诉兄弟们,每个人都有表达自己观点的权利,无论对方是谁,只要你说得有道理,那么你就可以大声的说出来。想到这,两人脸上纷纷露出一抹笑容,同时想到,有这么个帮主,他们还夫复何求呢? 桃瑶看着一个个从她眼前离去的人,她发现他们看自己的眼神不同了,不再是那么疏远,反而带着丝亲近,带着丝崇拜,这个眼神就是他们看文老也是从未有的,反而是看刘七的时候,常常会出现,桃瑶明白,从现在起,她终于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帮主了。 脸上带着轻笑,直至最后一个统领走出门后,她才缓缓的收回目光,偷偷摸摸的朝四周瞧了瞧,发现人真的都走光了之后,才重重的出了口气。此时,她现在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一件极其见不得人的事情,那便是方才看到文老之时,她居然觉得自己怀中的《华夏俊男录》动了一下,似是有感应一般。不过,这感应与当初遇见苏泽峰并不同,完全没有遇到苏泽峰那番振奋,反而只有有一股遇到同好之人的喜悦。 这股喜悦让对《华夏俊男录》一直半懂不懂的桃瑶,觉得很好奇,心中不断反问道:“难道这文老也是俊男之一,不过看他满脸皱纹的模样,这也算俊男?如果算的话,那么,华夏国的审美观未免也太过奇葩了吧?难道有恋爷爷情节吗?” 想到这,桃瑶脸上嘿嘿笑着,再也忍不住诱惑,偷偷的从怀中拿出《华夏俊男录》来,只见那书在她拿出来的瞬间,瞬时飘向半空中,缓缓的翻开来,一阵耀眼的金光从书里泛了出来,好一会,才变淡下去。 桃瑶立即双手一捧,接住了那本书,定眼一看,顿时满脸通红起来,只见上面写着: 姓名:文老 所属分类:闺中情趣 身份:阴阳互补门的传人 上榜原因:精通阴阳采补之术,一旦习得此术,与榜单中的美男阴阳互补一般,能令自己功力大进。 与苏泽峰的最大不同的是,这下面还附着几副图,讲解着一些阴阳互补的基础道理。不过看起来这闺中情趣一栏,并不属于正文内容,而属于增订的,是才会有这番不同一般的讲解。 然而,真正令桃瑶脸红的并不是这些,而是那图上的那些小人,竟然跟文老有几分相似之处,桃瑶想来应是这文老行房时,所用的一些浅显招数,被这书记录了,心中不禁感慨这书真比间谍卫星还间谍卫星啊。 再往那小人下身看时,竟然一条条如蚯蚓一般,好生细小,不由得脸上一窘,不自觉的与自己在后世所看的岛国片相比较起来。 刚出议事厅的文老自然不知道自己的短处被人和别人的长处比较了一番,还在调兵遣将,想着如何才能打赢这场大战呢。最早拨出的自然是给破军的那三分之一的人,毕竟这些人大多是九死一生,必须要精挑细选才是,能被选中的,自然也代表着是精英中的精英了。而之后才是各处要塞的防守人员,最后才是守在城内等待点火的人员。 第五十六章 分兵 更新时间:2012-03-24 此时,校场上已经站满了人,破军站在一个搭起来的高台上训话着,几年的堂主生活显然已经造就他一身上位者的气息,鼓励的话,对他来说自然是拈手即来。不过他心中倒也有个谱,并没有把话说满,毕竟他知道,等会桃瑶可也要上台来说,如果全被自己说了,那到时桃瑶说些什么。 可是等自己说完之后,桃瑶却还没有出来,站在高台的破军脸上顿时一僵,心中一鼓作气,再则衰,三则竭的他,心中暗暗焦急,有心想多扯些什么,但是又苦于没有话题,只得在台上踱来踱去,连连搓着自己的双手,恨不得自己此时便是桃瑶,倒也省去这么多麻烦。 台下的大军见到如此,也是一脸的不明所以,刚开始还好,毕竟那股气势已经被破军所鼓舞上来,一时半会还消散不下去,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猜忌和抱怨声渐渐的大了起来,最后竟然一再让台上的破军压制不住。 “这帮主到底忙什么呢?怎么还不来?”台上的破军再一次压住下面的抱怨声后,知道自己再也撑不了多久了,对文老抱怨道。 文老此时也是一脸的尴尬,他从没想过能遇上这么一个这么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帮主,脸上只得苦笑着安慰破军道:“这帮主屡出奇招,不能按常理揣度,说不定,这也是她故意安排的呢?” 其实,这倒也错想桃瑶了,原来她钻研文老的阴阳协调之术之时,竟然陷入了忘我之中,一时忘了时辰,等到醒来之时,早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看了看天色,桃瑶这才想起点兵之事,急急忙忙的跑到校场之上。 此时,整个校场已经乱作一团,除了正中的几个士兵还整整齐齐的站好外,其余的大多东倒西歪,更有甚者,干脆一把坐在地上,或者将手中笨重的兵器,放在地上。 桃瑶皱了皱眉,放轻了脚步,缓缓的走上看台,由于故作低调,倒是没有多少人发现她,此时,沿途的帮众们虽然看见了她,但是都被她做了噤声的手势,自然是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只得呆呆的顺着她的路程看去。 桃瑶才一上到台上,破军便应了过来,嘴上不满道:“我说帮主,你老人家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这么重要的点兵你居然迟到了这么久。” 旁边的文老却发现桃瑶脸上的不对劲,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袖,暗示他不要再说,脸上恭敬道:“帮主,你方才是为何事所耽搁呢?这可叫兄弟们好等啊。” 桃瑶右手一伸,拦住了他们两个还要接下去说的话,双眼冷冷的看着场中的士兵,嘴上道:“各位兄弟们,我说,你们都休息够了吗?” 那群松散的士兵此时才发现看台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个身影,在定眼看时,那人竟然是自己的帮主桃瑶,不由得纷纷愣神,从地上站了起来,甚至还有些人,由于站起来得太快,竟然忘了抓起自己在地上的武器。 桃瑶看着这些人,摇了摇头,激昂道:“我知道兄弟们都辛苦了,更知道要你们在这白白站大半个时辰,似乎并没有任何道理,但是我想告诉你们,当你在陷阱中守株待兔的时候,那要站的何止是半个时辰,有可能是一个时辰,两个时辰,甚至是半天,一天,你怎么会知道敌人什么时候来?而如果你一旦松懈,那么证明你离死神也就不远了。”说着,虎目在场上人的脸上一一扫视过去。 那群坐下的士兵瞬时纷纷低下了头颅,显然对自己刚才所做的事情,表示极其羞愧。[..info超多好看小说]整个校场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好一会,在桃瑶的虎威之下,一个汉子终于是受不了压力,最先站了出来,道:“帮主,我错了,还请帮主惩罚。” 这话一出,仿佛连锁效应一般,后面的人纷纷跟上,跪倒在地上向桃瑶请罪。桃瑶点了点头,对于这样的效果,显然很是满意,挥了挥手道:“没事,这件事情便算过去了,不过有另外一件事情,却不能让我容忍。”桃瑶明白这犯规的人员实在是太多了,自己总不能打死一大片吧,那样的话,谁还来卖命呢?只得,惩罚那么一小部分人,以儆效尤。 众帮众一听,原本放下的心,瞬时又提了上来,心中纷纷暗骂这帮主真是个难伺候的主,如若再这般下去,只怕他们会一直生活在精神高度紧张之中。 “我方才看了一圈,发现有些兄弟,居然把自己的武器随意的丢在一旁。我想你们每个人都要清楚,武器对于一个将要出征的人,那是意味着什么,那是意味着自己的第二个生命,也是你们最贴身的伙伴。所以,对于那些随意丢掉自己武器的,甚至是现在还没拿起自己武器的人,我觉得此次他就不用去了。直接回去城内的那批点火的部队任职吧。”桃瑶脸上淡淡的道,瞬间便决定了一批人的命运,如果说这被派出去巡逻的人算是青龙帮中的精英的话,那么那群点火之人,无疑就是青龙帮中的老弱病残了,如此惩罚对于这群视自己为天之骄子的人,顿时有些接受不了,一个个在下面界交头接耳起来,语气间充满了对于桃瑶的怨言。显然如果不是方才桃瑶在战场中的表现已经深入人心的话,这群人早就起来造反了。 “怎么不服?那么你们给我个不服的理由,便可以留下。”桃瑶脸上冷笑着,显然对于这批人没有什么好感。 “禀帮主,我觉得我的战斗力不错,如果在军中能够多多立下军功,还请帮主给我这个机会吧。”桃瑶的话音刚落,一个满怀兴奋的声音响了起来,只见一个轻年人从人群中冲了上来,跪倒在地,对桃瑶抱拳道。 “你确定吗?”桃瑶盯着他,脸上满是不屑,那姿态似乎在俯视蝼蚁一般,不屑一顾。 那年轻人对此却也不恼,点了点头,诚恳道:“确定。” “破军,出列。”桃瑶对破军的实力还是比较了解的,第一个便喊出他道,指了指那个年轻人道,“破军你使出七分力来,如果这人能在你手下撑过了,那么他就留下,你走。” 破军本来他还想放水让这人通过,可听到桃瑶最后一句后,瞬时一脸凝重之色,他明白这是荣誉之战,如果自己输了,只怕就成为一个次等兵了,这对于他来说,无论如何都是一种侮辱,极大的侮辱。 那轻年人显然也没料到桃瑶派出的人是破军,但是又想到破军只使出七分力,自己还是有胜算的,便点了点头,凝神戒备起来。 “你小心了。”破军见对方已经准备完毕,嘴上说了一声,身体便飞跃出去,一拳直直的轰向那人的胸口处。 那人显是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时,身体已经飞了出去,躺在地上吐了口血,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承让了。”破军抱了抱拳,傲然道,显然对自己方才那一瞬间的爆发,毫不在意。 “怎么还有人还要来试试吗?”桃瑶满意的点了点头,知道破军这一次只怕要得罪了这批人了,不过,倒也不太在乎,这个帮只要自己还一天在执政,这群人量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这群人看到破军如此彪悍,再也不敢声称要应战了,纷纷夹着尾巴,便走了,虽然还有人满怀怨恨,可惜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也不得不低下头。 看着纷纷退去的人群,桃瑶终于是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破军的肩膀道:“没想到你如此生猛啊。不过,只怕这群人够你受的了。” 破军憨笑着,扰了扰头,歉声道:“帮主洒家一想到关乎到自己的名誉,便受不住手,一下子,便打出了最重的一拳,让手下的兄弟受伤,还请帮主责罚。” 桃瑶摆了摆手,无所谓道:“这倒不要紧,这群人,本来就可有可无,一个把武器随意丢下的人,上了战场,也就是个逃兵。难道我要为一个逃兵去责罚一个上将吗?岂有此理。所以要我说,你没有过错,反而大大有赏。” 桃瑶本来还怕这破军人太呆傻,控制不住场面,此时看来,此人必是吕布之类的勇将,虽然有勇无谋,但是只要派格能手辅助,他日,争霸天下,必有他的一席之位啊。至于那辅助之人,不早就决定好了吗?玉缜就是最好的人选。 破军听到还有奖赏,脸上顿时激动起来,感激道:“谢谢帮主提拔。” 桃瑶听罢,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转身对站在地下的人说道:“我知道,底下一定很多人以为,我自己迟到,为什么要大家负责。但是,我告诉你们,主帅是军队的灵魂,你们能做的,就是服从服从再服从,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可问,无论对错,你们都只有服从的份。好了,现在军队开拔。” 第五十七章 义子 更新时间:2012-03-25 桃瑶刚说完这番话,大军便缓缓的开拔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虽然底下的人,不少对桃瑶这般独裁统治很是不满,但又苦于自己没有她的强大,自然只得将这番心情,偷偷的埋在心底,暗道:“我们骑驴看唱本,等着瞧,如果到时你打败仗了,哈哈哈,正是老子落井下石的时候。” 桃瑶自是明白他们心底的想法,自己刚才的做法,无疑把自己刚建立起了的威信,再次打到了谷底,可是她丝毫不在乎,毕竟一支好的队伍,就得让他们明白,这世上没有常胜的将军,只有常胜的军队,一窝士兵,只有嗷嗷叫,才算是又军魂了,而什么叫军魂,就是用将士们用铁与血换来的军队灵魂。 “帮主,此事我觉得你有失偏颇,这兄弟们也是等得实在辛苦,所以才会这样。毕竟他们可不是真真正正要上沙场的士兵,平时懒撒惯了,又怎么会有这种意识呢?”文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桃瑶的身旁,看着她铁青的脸色,嘴上却还是不卑不亢的说道。 桃瑶回过头去,见是文老,脸上露出一抹微笑道:“我何尝不知道是如此。只不过,这上了战场可不是开玩笑的。不让他们上战场,对他们的生命来说,也是一种保护吧。毕竟他们现在的状态根本就不适合铁血的战场。” 文老脸上一愣,显然没想到桃瑶是出于这番考虑,想了想又问道:“那帮主方才为什么不作解释,反而要兄弟们服从命令呢?” “呵呵,有些事,自己明白便好,又何须解释。况且,我现在急需他们盲目的服从。因为,我希望终有一朝,当我站在全世界的背面时,你们能站在我的身旁。”桃瑶轻笑着,拍了拍文老的肩膀,在他的耳边轻声道。 文老看着从高台上一把跳下去的桃瑶,摇了摇头,心中暗想自己真的完全看不懂这个年轻人,她与自己始终好像隔着一层薄雾一般,怎么也探不到究竟。她到底是方才那个喜怒无常的人?还是这个对兄弟们极为关心的人呢?或许两个都是她吧。 摇了摇头,文老将这些想法都甩到脑后,看着已经渐渐失去踪影的桃瑶,终于还是起步,缓缓的走回议事厅去,那里才是他这次的任务所在——坚守住青龙帮的驻地。 “我说破军,等会我就自己带人走了啊。你在这人自己小心,有什么大事决断,要多听听玉缜的意见,我虽然知道你勇冠三军,不过论起智谋来,你真的不适合。”桃瑶与破军并步骑着马匹,知道便要到分别的地点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吩咐道。 “切,洒家只是不愿动脑罢了。所谓上智者劳人,中智者劳智,下智者劳力。洒家这是大智若愚,懂不?”破军嘴上说着他那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歪理邪说,哈哈哈大笑道,倒也有几分豪爽。 桃瑶听罢也笑得人仰马翻起来,趴在马背好一会,才直起肚子来道:“既然破军你这么聪明,那对等下的战斗可有什么建议没有?” 对于破军这种只知道打仗便是多杀人,杀的人多了,仗就赢了的人,自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扰了扰头,把目光投向玉缜,脸上满是不好意思。 桃瑶见到他这般囧样,再次哈哈大笑起来,转头对玉缜吩咐道:“这呆霸王就只有一股猛劲,你还得多多照顾他才是,如果等会那仗有什么差池,我可唯你是问啊。” “帮主大人放心,等会一打起来,我就将玉缜当作帮主一样服侍,他说一,我不说二,他放屁,我绝不拉尿。”玉缜还没有接话,旁边的破军倒先咋呼着道,显然想说明自己绝对是不会坏事的。 桃瑶和玉缜对视一眼,纷纷大笑了起来,连连用马鞭指着那厮道:“这厮倒也可爱,到地了,玉缜你们自己小心了,我这便去了。” “帮主也请小心。”玉缜和破军瞬时抱了抱拳,恭敬道。 话音刚落之时,桃瑶已经一马抢了出去,跟在她身后的传令兵高声喊道:“属于帮主带领的兄弟,请快快跟过来。我们便要在这分道扬镳了。” 只听得蹄声响动,队伍瞬时从中间处裂开来,成为人字形状,一支在破军的带领下,朝前直奔而去,另一支在桃瑶的带领下,整齐的向左拐,黑烟滚滚,颇有千军万马之势。 “兄弟们,别了。”桃瑶一甩马鞭,嘴上大喊道。后面的帮众瞬时也跟着大喊起来,喊声震天响起,在山谷之中,久久不息。 很快桃瑶他们便脱了了破军的队伍,来到了方才老王与那年轻人藏身的地方,希望能在这找到一些什么线索。 只见,“哒哒哒”一匹快马直奔而来,到达桃瑶身前之后,才一把翻身下来,跪倒在地,道:“禀帮主,并没有发现任何踪迹,想必对方不止人人脚下裹着棉布,而且有专门的清除痕迹之人。如此要找下去,只怕难上加难啊。” “继续找,既然地上没有痕迹,那就看看树上,看看天上,这么多人通过,一定有一些东西要留下的,不可能这么悄无声息。”桃瑶嘴上说道,大手一挥,便把那探子打发了下去。 看了看身旁的年轻人,闭眼按摩了下鼻梁,嘴上问道:“谈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是什么名字。说说吧。” 那年轻人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惶恐之情,毕竟能让这日理万机的帮主大人问及名字,已经算是了不得的大事了,嘴上不敢怠慢道:“小的叫李沐,木子李,水木沐。” “我说你怎么取个这么胭脂气的名字,要我说干脆叫李过之好了,过之过之,过而改之嘛。”桃瑶也是百无聊赖中,前方的消息一直没有传过来,于是嘴上打趣道。 这李沐却也是个识大体之人,深谙顺着杆子往上爬的道理,跪倒在地上,恭敬道:“多谢帮主赐名,小的以后的名字便叫李过之了。” 桃瑶一听,心中不禁大乐起来,却没有丝毫不喜,因为她明白,这世上什么人都应该存在,或许你看不起溜须拍马之辈,但是如果一个领导者身边都是肱骨之臣,只怕那些臣子的日子不会好过到哪里去,毕竟领导都不快活了,岂会让你快活呢? 想到这,桃瑶心中突然一动,想到了一招古代官场中,建立人际关系白用不烂的奇招,盯着跪在地上的李过之,嘴上轻声道:“你起来吧。我这膝下正少个义子,不如你就当我义子如何?” “谢干爹,孩儿我,必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来报答干爹的大恩。”李过之一听,脸上立即露出大喜之色,跪倒在地上恭敬道。 桃瑶自然不会把这种话当真,毕竟这种势利之人,如若给他机会,只怕会取自己而代之吧。不过,这种人在没有实力取而代之时,也是最忠诚的狗,只要自己吩咐,无论什么坏事,他都会肯去做的。嘴上笑道:“乖儿子,起来吧,走陪我去看看前方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有如此狐假虎威的机会,李过之自是乐意奉陪,屁颠屁颠的跑到桃瑶的身边,弓着身子,掬满笑容道:“义父前面请,儿子这就给你开路去。”说着,当先一人便大摇大摆的走起来,不时的驱赶下,前面挡道的帮众。 “诶,过之糊涂,兄弟们大家都有自己要忙的事情,你这般驱赶,那不是让大家都得放下手上的工作吗?下次如果再这样,我必然对你加以惩罚。”桃瑶脸上怒道,如果放在平时,这狐假虎威或许能让桃瑶感受到几分成就感,但是此种关键时刻,桃瑶怎么可以放任他胡来呢。 李过之也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表现太早,脸上的得色瞬时一收,嘴上惭愧道:“义父说得极是,是孩儿糊涂未想到这层,孩儿这便给兄弟们道歉去。”说着,也不等桃瑶反应过来,便走到那些方才被他打扰的人身边,脸上怀着歉意,一一向他们诚挚的道歉起来,恍若方才那不可一世的人不是自己,而是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一般,其中差异不可谓不大。 桃瑶听着他一声声的道歉,心中倒是很是满意,这李过之虽然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之上,不过对于自己身份的定位,倒是把握得不错,很明白的将罪责全都扛在自己身上,丝毫没有提到桃瑶半个字,点了点头,连忙对那还在不断道歉中的陈过之喊道:“过之过来。” 听到桃瑶的呼唤,陈过之二话不说,立即屁颠屁颠的要跑回桃瑶的身边,脸上还挂起乖巧的笑容,全无方才的歉意。 众人对于这巨大的反差,瞬时再次全都僵住了,双眼呆滞的朝陈过之的方向看去。却见桃瑶在陈过之还没跑到身边之时,手上用力的拍了下陈过之的脑袋,嘴上狠骂道:“我跟你说过几次了,走走便是走走,我们走我们的,兄弟们干兄弟们的。你偏偏要弄得天下皆知,这不是让大家都放下手头的工作吗?” 骂完,脸上瞬时一笑,才对那几个呆愣住的兄弟,满怀抱歉道:“兄弟们,方才是我儿莽撞,耽误了大家的功夫,都是我教导无方,在这我向大家道歉了。” 第五十八章 敌情 更新时间:2012-03-26 桃瑶心中很是清楚,方才校场之上自己太过专制,在这些士兵心中,必然没有留下什么好印象,为了改正自己的形象,让自己亲兵的形象深入人心,现在这个时机,怎么可能放过。因此,不止嘴上说着,还躬下身去,向那些方才被打扰的兄弟们深深鞠了一躬。 那群青龙帮众瞬时一惊,由方才校场中独裁专制的帮主,到现在谦谦有礼的慈父,这桃瑶给他们的落差感实在是太大了,连忙摆手道:“不不不,帮主请起,小的们可但不得你如此大礼。” 桃瑶却也不起身,反而躬得更深了,嘴中道:“各位兄弟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受得受不得的。这些都是我的错,我自然得向各位赔礼道歉的。” 转头一看,见到那李过之居然还站在自己身后,不断的想跟自己套关系,不禁暗叹一声,这人真不识趣,岂不知道阎王好过,小鬼难缠的道理,即使一味的巴结于我,得到我的信任,手下的人要不服他,最多也不就是一条不会咬人的狗罢了,看看古今的权臣逆臣,哪个不是左右逢源,手底下一帮人在干活,如果一味的巴结皇帝,那他的仕途也就不远了。 不过,桃瑶倒也不点破他,身为未来自己身边背黑锅的对象,有些东西还是需要他自己摸索的,如果全都桃瑶咬碎了喂他,这人又能帮自己背多久黑锅,多大的黑锅呢?摇了摇头,嘴上骂道:“你个逆子,还不过来给各位叔叔伯伯们道歉。难道还要我叫你吗?” 李过之脸上先是一愣,随即满脸的尴尬,毕竟这些人方才还是自己的同辈之人,甚至自己再身为帮主之子之后,自认为已经高过他们一等了,如今却要叫他们叔叔伯伯,这叫自己情何以堪,但是听到桃瑶的命令却无法违抗,只得做做样子的躬下身子,嘴上毫无诚意道:“叔叔伯伯们,方才是小侄错了,还请原谅小侄的无礼。” 那些人心中虽然激动于桃瑶居然把自己当做兄弟看待,但也不敢托大,连忙扶起李过之道:“李兄弟还请不要这样,这可折杀我们了,大家以后和平相处便可。” “呵呵,和平相处,自是和平相处啊。”李过之脸上笑得极为诚恳,眼中却不为人知闪过一丝狠芒。 这丝狠芒虽然别人没有发现,不过桃瑶倒是注意到了,看着眼前这群还在跟李过之说说笑笑的人,摇了摇头,心中叹道:“古人说,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吧。你看这不,不知不觉竟然被人怨恨上了,只怕是有缘无处诉啊。”但她心中可丝毫没有要替他们调解的意思,因为,这种事情正是她喜闻乐见的。在此之后,这青龙帮内必然会分成几股势力,在势力相互交织之下,无论是独裁,或者是民主的道路,都会越来越好走的。 李过之和那些人谈笑了一会,已经到了能勾肩搭背的地步了,只见他猛地抬起头来,发现桃瑶正含笑着看着自己,脸上瞬时一窘,只得放开勾在身边两个帮众肩上的手,乖巧的跑回桃瑶的身边,嘴中歉意道:“义父,孩儿该死,居然忘了义父此行的目的。还请义父惩罚孩儿。” 桃瑶摇了摇手,不在意的道:“你本就是贪玩的年纪,此事并不怪你。”这话说得好像自己很是老成。其实,这李过之已经15、6岁,而这桃瑶也不过才刚20出头,都是正值年少。如果换做一般人,恐怕都会被人当成一场笑话来看。不过,此时桃瑶这番话说出来后,场上的人却没人认为桃瑶是在充大人,反而纷纷觉得桃瑶本就该这么说话,或者说桃瑶本就有资格说这句话。 李过之听罢,点了点头,偎依在桃瑶的身上,亲腻道:“谢谢义父的体谅,义父现在我们前方看看兄弟们的消息吧。” 桃瑶被这么个大男生依偎着,浑身满是不自在,身体略微挣扎一下,便找个空隙将他推开来,摸了摸他的头道:“那好,前面带路吧。” 李过之再次转过头去,阴鸷的在那些人的脸上扫视一眼,记住他们的长相之后,这才扬起一脸笑脸,蹦蹦跳跳的向前跑去。 桃瑶摇了摇头,抬头看着蓝天,心中不知道自己所做,到底是对是错。将这个念头抛诸脑后之后,紧步跟了上去。 两人这一路上,再也没有骚扰到任何人,反倒是专挑那些偏僻小路行进,毕竟这前方的消息还是没有传来半滴,桃瑶心中已经逐渐的焦急起来,她明白前方必然是出了什么事,于是叫李过之加快脚步,往方才先前斥候的地点跑去。 “沙沙。”一阵动物的穿过树叶的响声传来,桃瑶知道离目的地已经极近了,连忙按住李过之的身体,将他止了下来,嘴上小声说道:“放轻脚步,说不定前方就有敌人。” 李过之郑重的点了点头,道:“是。”说着猫低了身子,缓缓的向前爬去。 前方,一堆篝火正燃燃的烧着,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此时夜已经接近天亮,但却是最黑的时候。桃瑶和李过之扒开树叶,朝火堆那边看了过去,却发现一队队黑衣人正来回的巡逻着,整个敌军中,似乎也是骚乱刚歇。 “难道是他们遇上了先前打探消息的斥候部队吗?否则怎么会显得如此骚乱。”桃瑶心中暗道,再次朝那边看了过去,在场中仔细的扫了起来,终于还是发现了些打斗过的痕迹了。只见地上一滩还未被沙尘彻底覆盖的鲜血,正在月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见到这样,李过之嘴上立即发出一声惊呼,可还没有喊出来,桃瑶已经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怒视着他的眼睛,骂道:“你是想大家一起死,是不是?” 李过之挣扎了一下,听到桃瑶的话后,瞬时放弃了挣扎,双眼一凝,看了桃瑶一眼,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怎么做了。 桃瑶这才缓缓的松开她的手,附在他耳畔道:“待会你去看看他们没有俘虏,而我去烧了他们的大营,懂吗?” 李过之点了点头,猫着身子就朝后面走去,显然是要绕开远路,去找被俘虏的兄弟们,而桃瑶则不同,直直的冲了出去,手中的枯树枝一举,瞬时燃起了一根火把起来,随手一扔,便丢进了,一个大营之中。 这些大营乃是西龙帮众遇到探路的斥候之后,为整顿军纪,而建立的临时帐篷,并没有多牢固,而且多以白布为主,这一点燃之下,立马烧了起来,西龙的人马立即荒乱了起来,到处乱跑着。只可惜这营帐里面并没有任何人,因为,整顿的会议早便已经开完了,所留下的不过是个空帐罢了,这倒让桃瑶有些不满。 桃瑶这火才刚放,那边的西龙帮众瞬时便反应了过来,一队队巡逻兵,瞬时举着长刀,将桃瑶里里外外围城一圈,当先一个道:“哟,桃帮主,你怎么有空来我们营帐里乱逛呢?” “你们不也很有空,来我们的地盘上驻扎吗?”桃瑶脸上一笑,身体已经冲了出去,手中的长刀一剜,带起一片鲜红的血迹起来。 那西龙帮众的领导见桃瑶话也不多说,便直接开打,脸上阴晴不定,阴笑道:“既然桃帮主如此不客气,那么我们就只能留客在此了。”双手打了个手势,他身边的西龙帮众立即涌了上来,长刀齐齐一挥,朝桃瑶的身上砍去。 桃瑶身体一跃,踏在重长刀之上,借势一跃,人已经飞跃过他们的肩膀之上,用力一踩,再次借力,一下就想跃出包围圈。 可就在桃瑶方要出去之时,一片雪白的刀影便铺天盖地的向她笼罩而来,还好她反应得倒是及时,身体一转,双足注力,运用加重下肢的力量,来使得自己加速的下落。可惜,才刚落在地,地上那些长刀又再一次亮起,齐齐的砍向她。桃瑶只得在这刀阵中,左躲右闪,好不狼狈。 “你们够了吧。”桃瑶对这没完没了的攻击终于不耐烦起来,大吼一声,身上瞬时浮现出一个白猴的身影来,右拳用力挥出,那白猴瞬时嘶吼着,朝前方扑去,瞬时将那些长刀一一绞碎来。 “吼”就在那些西龙帮众因这突变,而发愣之时,白猴再次一吼,无形的音波,瞬时幻成一圈圈的气流,朝四面八方直冲而去,那些触及到音波的人,瞬时纷纷倒飞出去,倒地不起。 此时,桃瑶如战神一般,站在正中,缓缓的喘息着,西龙帮的众人,再也没有一个敢靠近她的。 “有人偷营啦。”这边战斗才刚刚结束,后面营帐中,突然,响起了一阵呼喊之声。那西龙帮的领导,听到此声音,心中瞬时一喜,知道自己合理逃脱的理由来了,挺起身来,对手下吩咐道:“除了围住她的人留下,其余的跟我走。后面的东西对我们更重要。”很显然,他已经做好弃车保帅的打算了。 第五十九章 战西龙 更新时间:2012-03-27 桃瑶见那人要退,知道他们一退必然会加大李过之的压力,心中一急,身体立即一加快,直接跃出包围圈,直朝那群人奔去。右手用力一拨,一扯,随即便有一个人在她的大力之下,惨叫的倒下,连拨了好几个之后,她已经有些气喘,看着前方依然如长龙般的队伍,摇了摇头,心知她根本就没法追上。 而李过之那边,却是在成功偷袭了一个守卫后,便被发现了踪影。不过还好,李过之在这之前,已经发现了不少俘虏,并救下了他们,因此,此时还有些抵抗之力,否则,早就被对方解决了。 “兄弟们,桃帮主一个人正在前面支撑着,大家快点与她汇合,免得迟则生变啊。”李过之嘴上高喊道,高举着长刀,当先一个朝前方冲去,挽起来的刀花,不断的收割着生命。 后边的人,听到李过之的号召,也纷纷热血沸腾起来,他们心中明白,有这么一个肯为兄弟们而死的帮主,是自己的幸福,手中的武器也越发拼命的往敌人的身上招呼上去。 “我说李过之,你娘的,怎么就这么怂,怎么可以丢下帮主一个人在前面吸引注意力呢?”那个方才还在议事厅中跟桃瑶报告的斥候,冲到李过之的身边,指着他便骂道,心中显然对他的做法,感到十分不满。 这人乃是这支斥候小队的带领人,场上有不少人瞬时赞同起他的想法来,毕竟放弃领导先救兄弟之事,在青龙帮可从没有发生过,刘七虽然仗义,但也是有事领导先跑,没事领导担着的类型。否则,个个如桃瑶这般艺高人胆大的话,只怕青龙帮也不会此番浩大了,领导层都死光了,那么谁还来领导他们呢?还不进入四分五裂之中。 “老子也不想啊,可是这是命令,是命令就得听从。帮主说了,她的命是命,你们的命也是命。用她一条命来救你们这么多条,她死得值了。”李过之响起方才桃瑶的话,声音瞬时有些嘶哑,扯着嗓子吼道。 “兄弟们,听到没有,这就是我们的好帮主啊,现在她在前面受苦着,我们该怎么办?现在她在前面被包围着,我们该怎么办?”那人一听,脸上一愣,随即两行眼泪从眼眶中流了出来,显是感动的泪珠,举起手中的长刀,嘴上高喊着。 “杀,杀,杀,救出帮主。”那群帮众的热血瞬时被点燃起来,浑身上下每个细胞,仿佛都包含着嗜血的力量,涨红着眼睛,朝敌人不怕死的冲杀过去。虽说,毫无阵型可言,但是这番冲杀下来,却是个个无可匹敌,所向披靡,如大红潮一般,席卷了整个西龙帮的临时营地。 “我说,帮主,他们怎么瞬间变得这么英勇啊?”西龙身旁,一个身穿黑袍的人疑惑问道。 西龙此时双眼紧紧盯着战场,叹了口气道:“这大概便是心中有所羁绊吧。因为,羁绊,才能让人勇往无敌啊。”说着,抬头看了看天空,叹了口气,虽然佩服于他们因羁绊而产生的勇气,但他知道他心中也有自己的羁绊,因此,这场仗,他不能输,无论怎么样,都不能。 “赵安,传令下去,令兄弟们无论如何,一定要将他们双方分开。他们这股士气,坚持不久的,一旦他们慢下来的,就是进入疲惫期的时候了。到那时,我们自然能将他们消灭了。”西龙沉吟了一下,嘴中命令道。 “是。”那黑袍人抱了抱拳,大步的走了出去。 待得那黑袍人小时候,西龙却还是仰望着天空,嘴中喃喃道:“桃瑶,倒是一个有意思的人啊。”只见他手中正拿着一沓情报,细看之下,不难发现里面的内容全都是关于桃瑶的,不过,倒也不是很详尽,大体记载的不过是她来苏城之后的事情罢了。前面救驾等事,则都没有提到,显然是这苏天赐的情报网能力有限,只能对自己控制的苏城范围内的事情,一清二楚罢了。 “呵呵。我可是很希望能和你真正的交手呢?”西龙缓缓的收回了目光,掰了掰自己的手指道,双眼中满是发现猎物的喜悦。 战场上,桃瑶此时正被西龙帮的帮众们团团围住,桃瑶努力的想跳出包围圈,可惜,无论自己怎么跳,都有一片刀影立即将自己压制下来,心中一动,想再次用白猴劲震伤对方,可惜对方全都穿上厚厚的铠甲,无论自己怎么用劲都没有办法震伤对方,只得苦笑一声,老老实实的一个个打败他们。可是,密密麻麻的人群,打倒一个人,又立马补上一个,这何时才会是个尽头啊。 而李过之那边,突然的包围,使得他们愣神了一会,之后便也借着那股羁绊,疯狂的反扑起来,努力的砍杀着周边的人,可惜对方这次再也不是方才那些蹩脚虾,反而是西龙帮中真正的精锐,如此一来,两军碰撞之下,虽然青龙帮这边,士气更胜一筹,奈何也只是堪堪平手而已。 “兄弟们,只要冲过了这道卡,前面就是帮主了,大家都鼓起最大的力量冲锋啊。”李过之喊道,此时他的衣服已经全都破碎了,身上的肌肤也被鲜血染得鲜红,一丝丝的皮肉黏在他的脸颊上,颇像是刚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 “杀…..。”他身后的人此时也都狼狈不堪,但是却丝毫锐气不减,奋力的向前冲去,将自己手中的长刀砍向对方的致命要害。 只见一个青龙帮的帮众刚把自己手中的长刀插进敌人的腹中之后,却全没注意到,在他身后,一个敌人正举着大刀,一刀砍下了他的脖子,可是就在他临死之前,趁着还有意识的时候,竟然还不忘冷笑着,将插在敌人手中的大刀用力一握,拔了出来,插入自己身后那个满脸难以置信的敌人腹中,搅了一搅。“啪嗒”瞬时两具尸体一起倒在地上,这种场景在这个战场上,四处发生着。 桃瑶心中此时已经明白西龙打的什么主意了,心中明白如果这批人就毁在这了,青龙帮的实力必然大损,到时再要跟西龙帮一战,只怕胜算更小了。然而此时,心中虽是着急,却苦于根本就没法冲冲去,只得暗暗咬了咬牙,手上加快速度,不断地清理着挡在自己身前的西龙帮众。 突然,一阵轰隆隆的响声传了过来,好像桃瑶后世的坦克压过的声音一般,桃瑶心中瞬时警觉,知道必然有高手朝自己这边过来了,看样子还是一个硬气功已经达到后天的高手,必然是个劲敌。 西龙帮的人,听到这声音后,纷纷向左右退让开来,显然是为这个高手让道而做。这正好合了桃瑶的意,右足一蹬,身体便朝着那由人群分裂开来而产生的道路飞射而去,眼见便要出了包围圈。 一阵巨大的压力立即铺面而来,只见一个砂锅大的拳头,直朝桃瑶的门面打去,这一拳要中得踏实了,别的不说,这容貌必是毁了。 桃瑶心中暗道要遭,不得已的,身体一顿,整个人向下落去,险险的躲过那一记重拳。双手一撑地面,立即翻过身来,看着那人,却是一个满面胡渣的大汉,心中略微搜索了一下,却没有回想起,这到底是刘七所说的哪个高手,嘴中不由得出声问道:“不知道阁下是哪位?” “西龙帮,西龙”西龙回答倒也极为短暂,身体一闪,铁拳再次朝桃瑶的身上招呼而去。原来这西龙看见手下们虽然将桃瑶团团围住了,但是却在桃瑶的进攻之下,不断的锐减着,心中明白这样下去,只怕这场仗打下来,自己要损失不少人,恐怕也是亲者痛,仇者快之事。因此,才干脆跳下来,心想自己解决桃瑶算了。 “西龙?”桃瑶心中一愣,显然没想到这大名鼎鼎的西龙竟是与自己这番相见的,一闻他身上浓厚的血腥之气,再加上他那刀削般的脸庞。桃瑶心中瞬时更加坚信他如传闻所说一般,必然是那朝中某人在民间的棋子,因为,那股浓烈的血腥之气,不是没有上过战场的人,所能培养出来的。 心中必然不敢掉以轻心,双手一亮,一层幻化而成猿猴肌肤立即覆上了她的身体,一拳轰出,直取西龙的太阳穴处。 西龙没有想到,桃瑶居然这般硬来,丝毫不在乎自己要打在她身上的拳头,反而要与自己硬碰硬一拳。只可惜,这拳无论如何都是自己吃亏,你想桃瑶被他打中最多重伤,而他一旦被桃瑶打中太阳穴,还能活吗?心中这么一想,自然便不会与她硬碰,身体一侧,躲了过去,已老的拳头,堪堪收回,另一拳再次击出,这次却是想要打在桃瑶的肋骨之上。 桃瑶却依然还是不懂,她想依靠着白猴劲,硬碰硬的快速结束这场战斗,毕竟前几次的战斗已经说明了,白猴劲不止攻击力极强,更重要的是她的防御力也是强得变态。整个白猴劲,就如一个大外挂一般,让桃瑶的各方面都得到了提高。 第六十章 黑袍人 更新时间:2012-03-28 两人交手了几个回合之后,西龙已经渐渐的沉不下气来,这样招招硬碰的结果,最后只有两败俱伤的结果。明明在自己极其优势的条件下,居然要和桃瑶打成两败俱伤,这对自己来说可是个奇耻大辱,心中焦急,手上的力道也渐渐的加大了起来,再也没有方才的稳重。 桃瑶见他这般焦急的模样,脸上闪过一抹得色,知道自已经激怒他了,这样只要等他乱了方寸之后,便能将他一击必杀了。身体依旧没有躲闪西龙轰过来的拳头,手中依然有条不紊的跟西龙硬碰硬起来。 “靠,你到底打不打啊,再这么打下去,我觉得干脆别打了算了。”西龙嘴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显然这番拼斗耗费了他不少的内劲,可惜,他拿此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 桃瑶脸上轻笑着,道:“打啊,当然打,不打难道西龙你能就这么轻松的放我过去吗?”顶着西龙轰过来的拳头,右手再次刁钻的攻向他的心脏处。 “你个无耻卑鄙小人,看老子不把你打成渣宰。”西龙终于彻底被桃瑶这样的打法给惹恼了,手中的拳头用力的朝桃瑶的太阳穴砸去,此时他已经打定决心,不再躲避,要跟桃瑶硬碰硬的拼一拳 桃瑶眼中的余光,闪过一丝戏谑,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轻笑一下,就在西龙招式已老之时,突然,轻轻一闪,躲过了西龙冲过来的拳头,这一转身的功夫,刚才那假意打向西龙的拳头,瞬时化成利爪,从西龙的脑袋部位,移到胸口之处,用力一抓,啪嗒几声,西龙的胸口顿时一阵血肉模糊起来。 “啊。”西龙嘴上惨叫一声,蹬蹬后退了两步,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胸口正在滴血的大洞,一滴滴鲜血正往下淌着,还有那些肠子内脏,此时也一股脑儿向外流出,好不可怕。 “啊。”西龙突然发出一阵怒吼,猛力的冲向桃瑶,拳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看来是要临死前的反扑了。 桃瑶脚下一滑,刚要退开,谁知那西龙既然速度暴增,已经追了上来,一拳直勾勾的打在桃瑶的太阳穴上。桃瑶此时的身子向前冲着,要再改向,根本就没有办法,一咬牙,双手聚满力量护住自己的太阳穴,希望这样一来,能够抵挡下来那巨大的冲力。 “轰。”那拳头打在桃瑶的手臂上,瞬时将她覆盖在上面的劲道给摧毁了,两力抵消之下,虽然消散了许多,不过,这桃瑶乃是临时而运起的劲力,自然没有西龙这临死一击来得更强大。剩余的力量,直接便轰入她的手臂之中,甚至震伤了她的太阳穴。 这一番争斗之后,只见,桃瑶的身体瞬时飞了出去,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手上瘫在地上,软趴趴的,显然是断了。 至于西龙则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肚里的东西,都流成了一滩,应该是死得不能再死了。西龙帮的众人一见自己的帮主死了,纷纷心慌意乱起来,渐渐的已经露出要撤退的样子,丝毫没有起要为西龙报仇的念头,因为西龙在他们眼中就是无可匹敌的神,如今却被人杀了,虽然杀他的人也受了重伤,可是你要知道,即使受伤的老虎,要咬死几个人,还真不是难事,况且,这只老虎的伤还不是很重。 桃瑶慢慢的从地上挣扎的爬起来,双眼赤红着盯着眼前的西龙帮众,道:“你们的帮主已经伏诛,可还有人不服啊?” 李过之那边,见桃瑶已经将西龙诛杀,顿时士气大振起来,那外围的西龙帮众却与之相反,士气不断的下降起来,渐渐的逃兵也越来越多了,大家都没有心思战斗。 桃瑶见状,脸上挂起一丝笑容,一步步的向李过之那边走去,两边的西龙帮众,瞬时纷纷让开来,显然是害怕惹上这个杀神。 李过之见到桃瑶走了过来,立即恭敬的迎了上去,扶住她的身体,嘴上问道:“义父没事吧?” 桃瑶瞪了他一眼,一脚踹开他,摇了摇头,道:“没事,我怎么会有事呢?我还能打个十场八场呢?虽然双手都断了,但是脚还是很有用的。”说着,用力的一蹬地面,地面立即龟裂开来,一道道裂缝,可谓是触目惊心啊。 “啊,大家快跑啊。”西龙军中也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一群人便头也不回的向后跑去,再也没有西龙在时,那股威势了。 桃瑶摇了摇头,心道这西龙军中虽然有西龙这样的人物,堪成一个军队的核心人物,奈何却没有培养出自己本该有的军魂来,如今这么一来,核心人物死了,必然就会进入一片混乱之中,可是可悲啊。 “我说,你们居然都跑了,真是丢尽了我们西龙军的脸面啊。”一个黑袍人突然出现在西龙军的撤退之处,大声怒斥道。 他身边的几个好手,纷纷抽出手中的长刀来,一个个的收割着那些领先的逃跑者,看得出来,他们比普通的西龙帮众要厉害上许多,那些逃跑的人根本就没有一个是他们的一合之将,这一番砍杀下来,倒也止住了西龙军逃跑的步伐。毕竟富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这世上胆小的人还是多的,自然没人敢再去触这个霉头。 看着那些止步下来的西龙军,那黑袍人满意的点了点头,指着桃瑶他们道:“兄弟们,我们要为帮主报仇,帮主大仇不可不报啊。本军师在这承诺,如果谁杀了桃瑶,那么帮主之位就由谁继承。” 这番话里的诱惑,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过却也足够在西龙帮众引起一阵骚动了,普通帮众他们虽然不清楚西龙帮的上头是谁,但是他们心中却知道,这西龙帮后面可是一个大有来头之人,如果当上这西龙帮的帮主,那还不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本着贪婪之心,底下那群蠢蠢欲动的人,终于向桃瑶发出了第一次的试探,十个人拿着长刀,从四面八方向桃瑶刺去。不过,奈何他们武艺平平,根本就没有什么刁钻的角度,桃瑶也不过是冷笑一下,便用脚将那一根根的长刀给踩断了。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后面的人便没有再有那么多顾忌了,毕竟无论怎么样都是死,还不如拼一拼,看看有没有狗屎运能给自己撞上,刚好砍死了桃瑶呢。 看着争先恐后向桃瑶扑去的人群,那黑袍人眼中却是噙着一丝冷笑,心中暗道:“你们打吧,打吧,等你们把桃瑶的体力都耗尽之时,那便是本军师大显身手的时候了。哈哈哈,这帮主之位,非我莫属了,到时还不是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而可怜那些炮灰们,却依旧浑然不知,依然死命的向前冲着,为了自己的青云之路,更为了活着。桃瑶摇了摇头,看着这群人,心中满是哀叹,这西龙要看的他一手带起来的帮众是这样,只怕会从地里爬出来,一个个将他们掐死吧。想到这,悄悄的看着倒在地上的西龙,发现没有尸变的迹象,心中终于舒了口气。 “大家上啊,为帮主报仇。”那军师看消耗得差不多了,自己再不上去,只怕这帮主也会当得名不正言不顺了,于是,高喊着,指挥着自己的亲兵,加入了战斗之中。不过,他心中很是明白,这帮中可还有几个好手跟他抱着同样的想法,在他加入了战圈之后,却还是抱手看着,显然是等到连自己都消耗殆尽了,才夺取最后的成果。 “只不过,我是这么傻的人吗?如果成果让他们说夺了,便夺了,我这军师岂不是白当了。”那黑袍军师心中暗暗想到,为自己挑这个不早不迟的时机,感到庆幸不已,毕竟,来晚了就只有喝汤的份,又怎么能吃到肉呢?来早了,只怕是为他人做嫁衣,成为一个炮灰了。 桃瑶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的不耐烦,面对着一波波前仆后拥的西龙帮众,不耐烦的脸上还有一丝疲惫之色,看着那无边无际的人群,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似乎抓住了某丝关键所在,嘴上高喊道:“各位西龙帮兄弟,只要你们没参与这场战斗,我们答应你们,投降者不杀,而且,战后还给你们补发体恤金。” 那群死命攻击的人瞬时停了下来,他们见过太多的同伴在自己的身边死去了,那些人几分钟前可都还活着,可是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之后,却或是手断脚断,或是身首异处,抑或是碎成烂泥。这么一幕幕的血腥刺激着他们的感官,怎么叫他们不心生害怕呢? “大家别听他的,大家刚才也看到了帮主的下场,如果你们此时不插手此事,难保她待得战斗结束之中,不对付你们。到时你们力量薄弱,还不是任人鱼肉的份?所以,各位兄弟团结起来,千万不要相信他的鬼话。”那黑袍军师见大家心中似乎有些动摇,顿时大喊道,想唤醒场中的人。 第六十一章 暴露 更新时间:2012-03-29 桃瑶自然不会被黑袍人这些话给难倒了,心中暗道你不就是煽动大家,努力让大家不信任我吗?我只要能拿出让大家信任的东西来便可以,想到这,嘴上立即大声喊道:“如果大家不信,本人在此答应诸位,你们现在便可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本人绝对不派人追赶,不过,有言在先,如果你们现在就离去,没有留到最后,那么那份体恤金便没有了。毕竟,我现在不能一一记下你们的姓名地址,这样做法,可以防止到时有人来到帮中冒领,将原属于你们的那份给领走了,那不是亲者痛仇者快了。所以,一旦你们离开,便算做你们放弃这份权利。” 西龙帮的人听,瞬时觉得桃瑶这方法倒也在理,不过,这倒也使得他们为难起来了,是放弃金钱,满足于现时的保命呢?还是冒点风险,大赚一笔呢?这种求安和冒险的刺激之下,众人的想法渐渐的出现分歧起来。不过,他们此时共同的将黑袍人能赢的几率给排除在外了,毕竟,桃瑶无论是杀西龙,或者是刚才抵挡住自己的攻击,都显示出了她无可匹敌的战力,他们自问这场上,显然不会有一个人会是桃瑶的对手的。 “桃帮主,我决定,我还是走吧,这战场并不适合我,我还是觉得我回家弄孩子的好。”一个青年人畏畏缩缩的从西龙帮内站了出来,抖抖索索的说道,显然是怕桃瑶出尔反尔,对自己加以责罚,因此,始终都是低着头。 “诶,兄弟不要这番害怕。既然你已经有了选择,那么你便走吧,还望你前途大好啊。”桃瑶看着那人脸上挂起一丝微笑道,她可不想在这紧要关头,做伪君子,那样的话,最后恐怕只能落个身死此处的下场了。 那人身体一震,显然没有预料到桃瑶居然就这么轻松的放了自己,连连拱手感谢道:“谢谢桃帮主,桃帮主大恩大德,来日再报。”说着,一步三回头的向前走去,心中还是担心桃瑶会放冷箭杀害他。 桃瑶袖着双手,摇了摇头,对那人的表现似是有丝无奈,右手一伸,做个请的姿势,嘴上继续向西龙帮的帮众问道:“不知道你们还有没有要走的,都走吧,本人绝不阻拦。” “既然如此,那么桃帮主我们就此告辞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总有天还会再见。”就在刚才那人走的时候,底下的人已经有一部分隐隐动心了。此时,见桃瑶开口,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纷纷站了出去,辞行道。他们当中大多是中年人,岁月的洗磨,让他们早已忘却了年少争斗天下的豪情壮志,厌倦了这打打杀杀的生活,又怎么肯为那些过眼云烟的荣华富贵,而留下来承担这个风险呢? 桃瑶还是摇了摇头,虽然心中有些惋惜,毕竟这些人中,必定不乏可塑之才的,不过人各有志,还是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去了,嘴上道:“各位一路保重,如有需要,还可来青龙帮与我只会一二,如果桃某能够略尽薄力,必定帮忙。” “那就好,我代兄弟们,谢过桃帮主了。”那群人当先的一个,跪倒在地,抱拳感激道,说着磕了三个响头,算是报答了桃瑶放生之恩,便领着那群人,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看着那群人离开的背影,桃瑶这才转过身来,看着剩下来的那些人,嘴中问道:“如此说来,你们都是愿意留到最后,而且不愿插手此事的人呢?” “呵呵,小爷才没有那么傻,小爷就想看情况,哪帮厉害帮哪帮。如若桃帮主待会输了,可别怪小爷落井下石啊。”桃瑶的话音刚落,一个青年人就撸起袖管,大拇指扫了扫自己的鼻子,哼声道。 “嗖。”桃瑶听罢,双眉一皱,脸上闪过一丝愠色,身子一闪,顿时化成一道光影,一下子便出现那青年人的身边,一脚弹出,便将他踹到了半空之中,只见那被踢之处,顿时穿了个大洞,眼看那人是活不了了。 见到如此,桃瑶才横着双眼再次扫视场中的众人,嘴中怒声问道:“我再问次,你们是不是已经决定不再插手此事,并且愿意留到此事结束?”她心中明白此事千万不能姑息,否则等会自己要在前面战斗,背后却有人捅刀子,那不是必死无疑了吗? 那群留下来的人,见到自己的同伴死状如此恐怖,一个个都畏惧起来,冷汗涔涔,嘴中纷纷忙道:“是,是,无论哪方胜负,我们绝对不会插手此事的,还请桃帮主放心才是。” 桃瑶这才点了点头,嘴上再次强调道:“等会如果谁敢插手此事,别怪我下手无情了,过之,你派两个兄弟看着他们,如果发现什么异象,格杀勿论。” 李过之见桃瑶对自己吩咐道,立即恭敬的上前,躬身道:“是的,义父,孩儿所派之人,必会恪尽职责,死而后已。”说着,便指挥自己最信任的两个手下,前去看守那批人。 桃瑶见事情都处理完毕之后,暗道自己总算有时间来料理那个黑袍人了。但心中一想,自己在安排这群人之时,黑袍怎么就趁机攻来呢?难道有什么阴谋不成。 心中这般想着,转过身来,对那黑袍好奇问道:“我说你刚才为什么不趁着那时机,攻击过来呢?我必然两头不能兼顾,必失一头啊。” 她之所以这番问话,是因为她虽然知道这番问话,一定不能得到自己所要的答案,但至少能掌握一些线索来推导出这黑袍人这番做法的目的来。 那黑袍人听罢,却仰头狂笑起来,嘴上笑道:“人人都说你桃帮主机关算尽,世人少匹,怎么?连这种事情都猜不出来吗?此时,军心已失,即使我再如何阻扰,也只会落人话柄,让他们反过来攻击于我。既然如此,何不放人一条生路,凡是留一线呢?” “哦?”桃瑶嘴上惊咦道,心中对这黑袍人倒是高看了两分,这世上有太多人就是喜欢将对方逼入死境,可惜,这样的人往往不知道,死境并不意味他们无力反抗,反而意味着他们暴风雨般的反抗就要到来。 “我说桃帮主也别惊讶了,来,拳脚上分个高下吧,我们两今天总有个要葬身在这里的。”那黑袍人嘴中轻笑一声,随即身体如蝙蝠般高高跃起,一身黑袍四下张扬着。 桃瑶脸上也是一笑,右腿一蹬,人便冲了上去,一拳直朝他的肚子上打去。那黑袍人却也是不惧,身体硬生生的撞上桃瑶的那记拳头,自己的右手却化成利爪,狂啸着朝桃瑶的身上抓去。 一触及那黑袍人的身体,桃瑶立即觉得自己的手恍如进入一个泥潭一般,怎么打,着力点都是软软的感觉,根本就没法发出力量,脸上顿时一讶,可是黑袍人的利爪已经来不及给他惊讶的机会了,一爪正好抓在桃瑶的胸口,还好桃瑶召起了白猴劲,要不只怕这次不死,也得断几根肋骨了。 “啪”的一声,桃瑶身体顿时飞了出去,遮住她胸前的衣物瞬时碎裂开了,一条条白色的裹胸,暴露在了刺眼的阳光之下。 此时,青龙帮众惊呆了,西龙帮众也惊呆了,他们显然都没有料到桃瑶竟然是女儿身,纷纷眼神呆滞着,看着场中的美人。 “哟,我还以为手感为什么这么好呢?原来桃帮主是个女人啊。我说女人回家相夫教子不好吗?何必女扮男装来淌这趟浑水呢?”那黑袍人初见那裹胸时,双眼也是一呆,但随即便戏谑道,对桃瑶的性别满是调侃。 桃瑶龇了龇牙,脸色也便得严肃了起来,再也没有平时的笑容。如果要是上一世熟悉她的人看到她这样,必然知道她现在是真的动怒了。只见,她原本阴沉沉的脸上,没来由的突然又挂起一丝笑意,却不再和煦,反而充满冷冷的敌意,阴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是个女人,却要搞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何必呢?”黑袍人丝毫不在意桃瑶的愤怒,在他看来,桃瑶越是愤怒,他越是能找出她的破绽来,这样一来便能赢过她了。 “嗖”桃瑶的速度瞬时提高到一个她从未有达到的高度,身为一个女人,她对自己一直男子装扮也是感到很不舒服,如果不是一直为了忙着办正事,她怎么就不想着穿回女装,变回正常的自己呢?有人说过,身为女人,最大的好处,便是能穿许多漂亮的衣服,如今,自己的一身男儿装扮,根本就谈不上什么漂亮,最多只是耐穿而已。而自己的这番痛苦却被对方这么嘲笑,这怎么叫她咽得下这口气,叫她怎么能不发怒。 吼叫着,咆哮着,桃瑶终于将全身的力量汇集在她已断的右拳上,犹如一只咆哮着的母老虎一般,扑向那个黑袍人,右拳的顶端,金光大放,竟然再也看不出一丝受伤的痕迹来。 而那黑衣人,此时也心生后悔了,他终于明白什么叫软的怕硬的,硬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了,桃瑶这么不要命的跟他拼命,除了硬接,他还能做什么,浑身的力量也汇集在自己的双拳上,心中苦苦祈祷自己能够接下这一拳。 第六十二章 降服 更新时间:2012-03-30 两个拳头刚碰撞在一起,瞬时迸发出一阵极其耀眼的光芒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将场上的眼睛都刺得睁不开来,待得再看得清时,桃瑶正站在一旁,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着,身上的衣衫越发破烂起来,基本上已经无法再遮住她的躯体了。而至于那黑袍则整个人喷了出去,胸口处凹了进去一块,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显然方才桃瑶与他对拳之时,那一拳不止震碎了他的手骨,更是透过手骨直接打在他的胸口处。 “这是多么恐怖的力量啊?”在场的那些人见到这黑袍人的惨状,心中纷纷庆幸,心道还好自己刚才没有乱说话,不然只怕,桃瑶这拳打在的便是自己身上了。 “怎么死了没有?还敢骂老娘不男不女吗?”桃瑶慢慢的走了过去,一把从地上揪起他的头发,扬起他的脸庞来,在他面前一字一顿的问道。、 那黑袍的脸上已经肿得不成样了,咧咧剧痛的肌肉,小声道:“不敢了,小的不敢了。” “呵呵,那就好,不过,你这家伙,倒也比那西龙厉害得多了,要是那个西龙,只怕这一拳,就叫他归西了。”桃瑶想起自己方才轻轻一抓,便将大名鼎鼎的西龙给抓归西了,不禁有点然然自得起来。 看着桃瑶那脸得色,那黑袍人却是满脸的不屑,嘴中呸道:“卑鄙小人,你用阴招,暗算我们帮主,夺得胜利,算什么英雄?” “哦?如果你非要认为我赢得不光彩,那么我告诉你,我就算是耍阴谋,那也是实力的一种。”桃瑶自然不是那种顽固之人,不会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以为战斗应该明刀明枪的跟人干,其实战斗能赢就行,等结果出来后,谁还会管你用过什么手段呢? “哼,强词夺理。”那黑袍人撇过头去,不再理桃瑶,只是谁都没有注意到,在他回过头去时,却对着人群中的一个身影暗暗打了个眼色,那神色可谓是阴狠之极。 桃瑶当然也没有捕抓到他的眼色,手拍了拍他的脸庞,倨傲道:“胜者王侯,败者寇。你输了便是输了,说吧,你是要死,还是要活?” 那黑袍却再次将头撇向一旁,眼中却不着痕迹的闪过一丝得意。突然,一阵白光闪烁,一柄长刀,直直朝桃瑶的胸膛中刺去。 “这还没完没了呢?杀完一个,又来一个,这西龙帮难道是个马蜂窝?”桃瑶心中一阵恼怒,手中的大刀用力一挥,对着那直刺而来的劈去,想将它格开。 说来倒也奇怪,这桃瑶本来断了的手,在方才自己内劲的冲击之下,竟然神奇的复原了,对于这点,桃瑶心中虽然奇怪,不过想来应该跟小白的内劲可能有些关系,倒也释然了。 可惜,此番她完全低估了对手的力量,直接她随意挥出的那刀,刚碰触到对方的刀尖之时,对方的刀上,竟然产生一阵气流,将自己的刀给弹开,沿着原先的道路,再向自己刺来。 桃瑶此时的招式已老,根本就没法回刀,护住自己,只得弃刀,身体连连后退,这才躲过了那刀,脸上惊魂不定问道:“你是谁?在西龙帮怎么没有听过你这号人?” “呵呵,西龙。”那人深深的看着躺在地上的西龙一眼,似乎有丝恼怒,但随即又挂起一丝轻笑自傲道。 桃瑶脸上瞬时一愣,显然没想到对方居然是西龙,不禁也疑惑的看向地上的尸体,既然这人是西龙,那么地上的人是谁呢?如果按照那家伙的功夫,只怕在西龙帮中也不是等闲之辈啊。 “呵呵,这点你有所不知,这西龙并非指一个人,而是西龙帮里的历任帮主,躺在地上的不过为西龙帮的现任帮主罢了。而我正是他的爷爷,也就是西龙帮的前前任帮主。”这老西龙似是知道桃瑶的疑惑般,脸上轻笑着,为她解惑道。 桃瑶心中很是奇怪,这老西龙虽是对自己孙子的死很是愤怒,不过似乎对自己并没有敌意,难道自己有什么地方,让他看重了不成?嘴上问道:“不知道老前辈有何指教,如果是为你孙儿报仇的话,那么直接出招吧,有什么招数,我接着便是了。” 老龙的双拳紧紧的握了握,双眼直直的看着桃瑶,恨不得一口将她吃下去一般,不过,嘴中还是松开了他的拳头,心中哀叹道:“孙儿啊,不是爷爷不为你报仇啊,只是成者王侯,败者寇,这胜败输赢,才是一切的关键所在啊。如今你输了,还身死人手,然而老祖宗早有言在先,这场战斗谁胜了,他便看上谁,这么一来,我也动他不得啊。” “怎么?老西龙不动手了吗?那我走了啊。谢谢你今天的款待,我改日定会加倍奉还。”桃瑶知道自己也没有再打下去的体力了,况且从这老西龙方才那刀来看,必然也是个难以应付的家伙,于是抱了抱拳,嘴中打着哈哈道,她这辈子最恨的便是在她背后捅刀子的人,这老西龙方才所做,无疑已经触怒了她。 “桃帮主,老夫敬重你,可别给你脸不要脸,否则不要怪老夫不客气了。”老西龙轻轻踏出了一步,浑身发须无风自扬,很有一派高手的风范。 “怎么?老前辈还有话要吩咐?既然有话吩咐,小子自当留下来,聆听一番。”桃瑶见躲不过去,停住了开溜的脚步,知道这老家伙找自己并无好事,但也不得不听着。 老西龙嘴上冷哼一声,年少成名的他,很久没遇到过如桃瑶这般,对自己极为不尊重的人了,心中的恼怒越来越重,但想起老祖宗的吩咐,却还是耐着性子道:“桃帮主,在下有事与你商量,不知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桃瑶翻了翻白眼,心中暗道:“我还有得选吗?难道我能说不?那还不被你当场击杀了啊。”,但表面上却摆足了架子,摆了摆手道:“既然老前辈有事商量,小辈自然得听着。不过,事先说明,小辈不一定会答应前辈的请求哦。” 老西龙听到前面一句,脸上还有丝笑意,暗道总算找回了点场子,但听到最后一句,再次火冒三丈起来,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之后,对着桃瑶咬牙切齿道:“桃帮主,事情是这样的,我们西龙帮的老祖宗对你极为兴趣,想交你这个朋友,叫你去我们西龙帮真正的总坛坐上一坐,不知道桃帮主意下如何啊?” 桃瑶心中一惊,自己竟然不知不觉被一方势力给盯上了,而自己对此却没有丝毫发觉,想想都冷汗直冒。但也因为这,对这西龙帮倒也好奇起来,嘴中问道:“不知西龙帮的老祖宗找我何事?老西龙可否介绍一二?” “这个…..,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老西龙低下头来,想起他方出那个地方时,心中对自己的孙儿是多么的期待。不禁叹了口气,其实他此趟出来本来是为了见自己许多不见的孙儿一面,顺道帮自己的孙儿赢得和桃瑶的这场比赛,却没有想到,这一见却是给自己的孙儿送终,这叫自己如何承受得了。 再者桃瑶这仇人分明在自己眼前,但自己却碍于那老祖宗的威势,不敢报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得到老祖宗的重用,自己又是多么没用啊。 老西龙正在出神的时候,桃瑶脸上已经挂起一丝轻笑,满是不敬道:“呵呵,这种不知目的的会见,我想我没有必要去吧?”显然对于老西龙的回答,很是不满, 那老西龙经过方才回想,心中本就不爽,再听到桃瑶如此回答,再次看向桃瑶的眼神中,不由得闪过一抹痛恨,嘴上道:“既然桃帮主不想跟我走,那么我只能强行将桃帮主带走了。还请桃帮主可休怪我手下无情啊。”说着,也不等桃瑶回答,双拳便连连击出,丝毫不给桃瑶有回答的间隙。 他的目的很是简单,那便是将桃瑶的性命留在这儿,然后冠上个誓死不从的罪名,这么一来,对那老祖宗算也是有个交代了,只是他却忘了,这里可还有一个人知道他的身份,那便是那个黑袍人,如此公然的违命,在那极其冷血的地方,想要不被告密,恐怕极为难吧。 桃瑶见他来势汹汹虽然不知道他为何突然起了杀意,但却也不敢大意,身体连连闪过他打过来的拳头,但是对方一来实力本来就在于她之上,二来她已经被前面两人耗尽没有体力,身体的反应已经越来越慢了起来。因此,这一连串躲闪下来,虽然躲过了那些要害,不过,身上的伤,却也越来越多了。 “西龙你大胆,你难道忘了老祖宗是怎么吩咐的了吗?你要我试的我也已经试过了,难道你要杀了她?我可告诉你了,你如果真杀了她,别以为能躲过老祖宗的法眼。我劝你还是想想吧。”就在老西龙还要再次对桃瑶发出杀招之时,地上的那黑袍人突然,大声喊道,脸上满脸正色,对西龙的做法很是不满。 桃瑶的心中顿时乱作一滩浆糊,这到底谁和谁?难道方才黑袍这家伙,是来试探自己的不成?不过,又为什么而试探呢?要达到什么目的呢?这一切恐怕得等眼前的事情结束了,才有答案了。 第六十二章 缘由 更新时间:2012-03-31 这桃瑶正在发愣时,那老西龙却一动也不敢动了,心中虽想将那黑袍人一并杀了,奈何死了个桃瑶自己或许还有借口推托过去,若是连这黑袍人都死了,只怕就算自己再如何推托,也逃不了干系啊。 那趴在地上的黑袍人,却挣扎的要爬起来,可惜浑身上下伤痕累累的他,根本就没有那份气力了。桃瑶看了他一眼,终于还是走了过去,将他扶了起来,嘴上却依旧说道:“你最好给老娘讲清楚这件事情,否则,休怪老娘无情了。” 那黑袍人听完这话,身体顿时一抖,回忆起自己刚才被揍的场景,心中不由得一吓,嘴上赶忙恭敬道:“是,是,我自然会将我知道的东西,一一相告的。” 桃瑶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双眼看着他,示意他开始讲。 “桃帮主,要说此事还得从西龙帮的内部说起。这西龙帮并非只有你现在看到的这些实力而已,这些不过是西龙帮的表层力量。而西龙帮的真正力量则在于历任西龙和历任西龙帮的主要功臣所组成的后山,不过西龙帮的后山一般都不出世,一出世则必定要惊天动地。”黑袍人淡淡介绍道,显然对于自己知道此类秘闻,很是得意。 桃瑶点了点头,心中对这西龙帮算是有个大概了,点了点头问道:“看来这西龙帮很是强大啊。” 黑袍人脸上闪过一丝得色道:“那是自然,实话告诉你,要说这西龙帮可是无论从官场或者是商场上,对于整个华夏国的影响都是巨大的。”说到这,心中不由得慨叹一番,如果以老祖宗那身份,只怕他说句话,这华夏国全体上下,都不会把他当成玩笑来对待吧。 “哦?我听闻这西龙帮与上面的高官有所勾结,不知道这高官是?”桃瑶听到这西龙帮竟然如此强大,跟自己前世的黑骷髅会有得一拼了,顿时来了点兴趣,双眼一亮问道。 那黑袍人却是笑了笑,嘴角一勾,不屑道:“高官?只怕是坊间传闻吧。这世间又有哪个高官能够跟整个西龙帮勾结呢?实不相瞒,小的本姓赵,单名个安字。” 桃瑶听到他自爆家门,瞬时愣了愣神,心中很是明白这黑袍人说自己姓赵的原因,因此这华夏国的官人也姓赵,此时,赵乃国姓,岂是一般人叫得起的。看来这西龙帮与皇室可能脱离不了关系啊,心中这般想着,桃瑶衡量了下得失,嘴上立即有了几分恭敬道:“这般看来,你们乃是华夏国的第一大帮了?” “这也不是,这华夏国除了我们西龙之外,还有其余五家有实力的帮派,不过,这些倒不是现在所讲的重点。因为,这些东西,你到时见了老祖宗之后,我想他必然会一一告诉你的。我现在所要说的重点便是,这次老祖宗见你的目的是什么。”赵安见桃瑶对自己态度的转变,心中不由得有些飘飘然起来道。 这也是桃瑶目前最关心的问题,自然乖乖的待在一旁,双眼聚神的看着他,示意他可以说了。 “要说这西龙帮,自古以来便是强者说话,这历任西龙,便是西龙帮中每一届的年轻人中,最强的那个人。”说罢,看了眼极想说话的桃瑶,按了按手,脸上轻笑一声道:“你别着急。我知道你想说,你并不是西龙帮之人,便算是打败了这任西龙,也不可能成为新一任的西龙的。这老祖宗是怎么看上你的。” 桃瑶激动的点了点头,表示赵安猜中的正是她的想法。 赵安却是洒然一笑,突然背起双手来,对着天空慨叹道:“这历任西龙的挑选,不过是家帮里培养年轻的一辈罢了,就算没有新造血,帮里也会从别处输入血源的,所以这历任西龙能动用的家族资源并不多,这也就造成了外界误以为这西龙帮与朝中大官勾结的假象。其实,这大官不过是西龙帮后山的其中一人罢了。” 桃瑶听到他这般说话,瞬时陷入了沉思之中,心中对这事,却也有种拨开云雾之感。不过,到底还身处雾中,离见日出还有一段距离。 赵安一回眼,眼神正好看到沉思中的桃瑶,心中暗道这家伙不止实力不俗,而且心思缜密,难怪老祖宗会看上她,唉。哀叹着,嘴中却继续道:“这西龙不能运用很多帮里的资源,也就造成了西龙情报不准的原因。其实,我给他的情报之中,仅仅涉及到你救驾之后的事情,救驾之前的事情,一字未提。这些情报,也是表面上的西龙帮能够搜集到的最大情报了。” 听到这,桃瑶瞬时一惊,她已经听清楚对方的话外之音,那就是自己从以前到现在的一举一动,竟然都被人打探得清清楚楚,心中不由得暗自问道:“这些家伙到底有多么强大?”,但是苦思许久却想不出一个结果来,嘴上却道:“西龙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这事与我打败西龙后,老祖宗看上我又有什么关系?” “呵呵,你错了,如若西龙知道此事,他必然不会如此掉以轻心,因为,以他的智慧,不难猜出老祖宗真正的意思。所以,就如方才我故意喊出一样,你之所以能够赢过西龙,不过是耍些阴招,逼得他跟你硬拼罢了。”对于西龙这种顶级高手,却仅仅死在对方的一招之下,在赵安看来这无疑是一种侮辱,对于整个西龙帮的侮辱,因此,嘴上不觉抱怨道。 “哦?其实便算我不耍计谋,他也不会赢我的,只不过,我会比现在更惨些罢了。”桃瑶对他的指控却丝毫没有在意,眼神中露出一抹坚定之色。 赵安可不想与她在这事上再多纠缠,毕竟桃瑶的手段他早已领教,只怕到时一旦她说不过自己,便会直接对自己出拳了,对于桃瑶这种能用拳头解决的事情,不要争论的人来说,打人显然比劝人更容易的。于是,嘴上扯开道:“想来,以你的聪明才智,也知道老祖宗为什么看上你了?” 桃瑶点了点头,道:“我懂了。”看了眼站在一旁的老西龙,心中却暗自庆幸道:“没想到这救了个皇帝,居然换来这个大的一个福利啊。看来这皇帝与这老祖宗也有点关系啊,否则自己这条命,今天早就交代在这了。” “嗯,所以老祖宗这次,打算将你培养成表面的西龙帮的帮主,不知道你觉得怎样?”赵安知道自己再绕下去已经没有意思了,便直截了当道。 桃瑶心中,沉思了一下,突然想起一事,嘴中不由问道:“既然如此,你刚才为什么还要袭击我?而这老西龙袭击我时,你却阻止呢?” “呵呵,这也跟西龙帮的内部规矩有关系,我方才已经说了,这西龙帮内强者为尊。虽然,老祖宗为你开了一条路,但并不意味着大家都要服从你,因为,在这西龙帮中只有弱肉强食一说,而没有等级深严。如果你有实力,便算是干掉老祖宗自己当老祖宗都不是问题。”赵安嘴中解释道,脸上却闪过一抹尴尬继续道:“这西龙帮后山有各式身份,身份不同,在后山的待遇也是不同。而这些身份之中,却以历任西龙的身份最为殊荣。要说我在后山中的身份乃是帮中谋士,虽是不低,但是也没任何一任西龙的权利大。再加上后来被后山中人派出来辅佐这任西龙,虽然外表看起来虽是在外面享尽逍遥快活,但是个中苦处只有自己知道啊。却说,这后山中人一旦外调,能享用的后山资源便少了许多,即使以后再调回后山,身份相对于从前也就只是升了一点点而已,付出与回报根本不成正比。因此,这后山外调之人,通常所做之事,便是打败这任的西龙,成为下一任西龙,等到再次内调,便能享受西龙级别的待遇了。不过,桃帮主好生厉害,杀了这任西龙之后,居然还有如此威力,真叫在下佩服。” 这马屁虽然拍得不轻不重,却引来了旁边老西龙的一声冷哼。 不过,桃瑶倒不在意,此时她正沉浸在震撼之中,心中暗道:“西龙帮设置这外调职能,虽然极具残忍,但这外调却也是机会与挑战并存啊。机会越大,挑战也就越大。从我的经历看来,这历任西龙,恐怕就没有一个是等闲之辈,真要真刀真枪的干上了,只怕就算自己,不死也得脱层皮吧。更别说,赵安这种外调之人了。” 赵安喘了口气后,看了眼此时正对自己干瞪眼着的老西龙,脖子略微一缩,还是壮了壮胆子道:“至于老西龙,他本身就是西龙了,已经无法夺取这西龙之位,一旦夺取了,就会被帮内当成残害同门处理。” 桃瑶点了点头,对于这点倒也是很是理解,毕竟如果连历任西龙都能来抢这西龙之位了,这西龙之位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因为这样不止会让西龙帮因为内斗损失大批好手,更会让西龙帮没有新血输入,只怕这样之后,不用几年无论西龙帮如何强盛,也会名存实亡了吧。 第六十三章 回驻地 更新时间:2012-04-02 桃瑶见这黑袍人将事情已经交代得差不多了,便点点头道:“如此甚好,等我安排好这事之后,到时便会去跟老祖宗一见,你们觉得怎样?” “嗯,老祖宗那边只要求你近期去见他一面,至于具体何时,他也没有说明,如若你有事,那便先忙吧。(..info无弹窗广告)我们回复之后,再给你详细说道。”赵安心中略微思索了下,嘴上答道,说着看着老西龙一眼,挥了挥手,便要带西龙帮的众人离开了。 “赵兄且慢,在下还有一事相问,不知道赵兄可否告知?要说这老祖宗的意思我确实是明了了,不过,为何这西龙却会与我在这战场上遇到呢?难道也是老祖宗的安排不成?”赵安刚拔腿,桃瑶便拦住了他,嘴中好奇的问道。 赵安轻笑一声,不知从哪摸出一把扇子,“啪”的一声打开道:“我说桃帮主,你觉得如若没有老祖宗的首肯,这一小小的县官能调得动西龙帮吗?呵呵,这一切不过是老祖宗安排好的罢了。身为西龙帮的帮主,需要的可不仅仅是武力,更需要的是智力,谁才能让西龙帮走向更繁荣,谁才能更好的照顾西龙帮的兄弟们,才是老祖宗所看重的。所以,你能否取得今天的胜利,将会是以后你在老祖宗那里能取得什么好处的一个很关键因素。” “果然,什么强者居之都是放屁,一个人再强,不能服众,所能统领的只不过是一盘散沙罢了。真正的为政者常常是一个人力资源师,能将每个好纲都用在刀刃上,这样便足够了。这也正是刘邦和项羽的最大区别。”桃瑶暗想着,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那些只有体格而没有智力的莽汉,恐怕就算夺得这个帮主之位,最后下场也一定不会好到哪里去。恐怕这西龙帮的后山之中便有一批专门来取代这些有勇无谋之人的家伙吧。 “既然桃帮主没有什么事,我们便走了。”赵安的严重转了转,已经明白桃瑶所想,躬了躬身子道。 桃瑶这才回过神来,见左右也没什么事情,嘴中才道:“嗯,赵兄请便,顺道帮我问候老祖宗一下,下一次在下必然会去拜访的。” 看着西龙帮众人离去,桃瑶明白这次火攻之计恐怕波及不到西龙帮了,心中在为此略微叹息之余,却也感到轻松了不少,抬头看天,心中暗自计较了下,如今东龙、西龙已死,南龙已伤,这苏天赐能调派之人只怕不多了,今夜驻地之战,说不得他还会亲自出马。 想到这,桃瑶缓缓的收回了目光,对左右下令道:“传令下去,全军整顿,立即开拔,直接回城,如今苏天赐已无人可派,这仗我们赢定了。” “是,帮主。”手下人报告一声,立即快马出去传递这个消息,不一会,欢跃之声便在整个场上响彻起来,显然这对他们来说,这是这阵子最好的消息了。 由桃瑶领头,李过之和那斥候头子陪在他身边,桃瑶通过一番了解,已经知道这斥候头子的名字叫破约。此时,桃瑶正骑着马缓缓的走着,手中的长鞭指着破约道:“我说破约,你怎么取这么个破名字啊,这破约破约,不就是无信之人吗?” “总比帮主你好吧?明明是女儿之身,居然瞒了我们这么久?你说我带着一个男帮主出去,如今却带着个女帮主回来,你叫我如何跟帮里的兄弟们交代啊?”一说到这个,李过之面上尤为不满,小声的缩着脖子抱怨道。 “要你多嘴,难道老娘是男是女,还要跟帮里的兄弟们交代吗?难道我是女的就不是你们的帮主啦?”桃瑶自知理亏,脸上一讪,嘴上却恶声道,一脚踹在李过之屁股上,将他踹出好远。 破约见到李过之惨样,嘴角抽了抽,却也不敢笑出来,嘴上道:“帮主,这破约破约,可不是无信之人之意,只是我们华夏国与他国所签订条约,实在太不平等,特别是近几年来,无论是否战胜,我们的合约总是割地赔款,再这般下去,如若不破约,亡国之日只怕不远了。” “这…..,破约的志向果然远大啊。”说完,桃瑶心中暗自叹了口气,这华夏国虽然没有那时宋朝那么败落,不过,跟外族打仗摩擦也不止一次两次,自然签订不少合约,而这些合约,自然大多便是以华夏国的妥协为主了。 “呵呵,小人谈国事,瞎操心啊。我现在只是一介布衣,又怎么可能影响得了当政者的决定呢?”破约自嘲的摇了摇头,摆摆手道:“不谈这个了,不谈这个了,再谈也就徒增伤心而已。” “破约你且放心,他日,我总会让你有一展自己才华的时候的,你放心,这天不会远了。”桃瑶看着破约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自信满满的安慰他道。她心中很是清楚,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很快便是冬天了,一旦进入冬季,这没饭吃的外族人的掠夺也就开始了。而只要让她抓住一个时机,让她进入朝堂之中,这一仗,她必然会让所有外族之人都记住她桃瑶的威名的。 “嗯,谢谢帮主提拔。”破约听罢立即跪倒在地上,连连感激道,原来他方才隐隐约约之中也听到了赵安与她的对话,自然明白这桃瑶所言非虚,所以才借机向桃瑶表达自己心中所想。 “起来吧。不过有言在先,如若你表现不好,或者不听从我的号令,那时,我便会考虑的不让你去上前线了,毕竟这脸我可丢不起。”桃瑶故意装作板着脸,嘴中威胁道。 “义父,不不不,是干娘,我也想去,你也让我去吧。”李过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听这事,便一把抱住桃瑶的大腿哀求道。 桃瑶嫌恶的再次一脚将他踹开来,嘴中对破约邪恶道:“破约,你刚才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吗?来给我去踹那李过之几脚,记得狠狠的踹啊,打不出声来,不准回来。”说完,坏笑几声,说不尽的邪恶。 那破约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几秒,随即哀怜的看了已经倒在地上抽搐着的李过之一眼,咬了咬牙,终于还是快步走上去,接着便是一阵“啪啪啪”的肉响声传来,还有那阵阵“哎哟,疼,轻点”的惊呼,一时风光,瞬时让人浮想联翩。 第六十四章 到相府 更新时间:2012-05-01 却说这轩辕逆去搬救兵,一路快马疾乘到京城之中,来到丞相府门前,刚要禀明情况,便翻身倒在马下,原来连日来的赶路,已经让他耗尽了体力,到这时,已经支撑不住,所以才倒了下去。 “诶,哪里来的野人,竟敢擅闯丞相府,不要命了啊?”轩辕你的身体才刚一倒下,“噗”的一声闷响已经惊醒了门口的仆人,左边那个立马开口嚷道。 “好像是晕了,要不过去看看?”右边的那个探了下头,看了眼倒在地上的轩辕你,见他似乎失去了知觉,开口询问道。 “嗯。”左边那人答应一声,便走上前去,用脚碰了碰倒在地上的轩辕逆,见他还未有任何反应,嘴上“咦”了一声,终是俯下身子,绕着轩辕逆的身体,仔细的打量起来。 好一会,右边的那位终于眼尖的发现轩辕逆怀中有一封书信,用胳膊撞了撞同伴,手直直的指向那边道:“喂,你看那是什么?这家伙不会是给相爷送信来的吧?” 左边那人嘴上不屑道:“就这一身破烂装扮,能给相爷送信?打死我都不信,大概是哪家的跑腿小厮,刚好跑到这没气了吧?”,说着,却还是从地上拾起了那封信件,随手打开来,看了一遍,脸上却再也没有方才那般傲慢,嘴上连忙道:“快快快,快快,将这人扶进去,等会要坏了相爷的大事,只怕你我小命不保啊。” 说着再也顾不得轩辕逆身上是否破烂了,两手一插,将他插了起来,和右边那位一人一边,将轩辕逆扶了进去,这才刚到门口,四周的守卫正好奇怎么抬个这么邋遢的人进来,便听那仆人喊道:“快去通知相爷说苏城来人了,是大事。(..info)” 众人一听,也明白了事情的紧要性,队长立即进门禀报去了,只留下几个小弟依旧在看门。 大厅内 队长已经将事情详细的报道了一遍,此时,相爷正坐在中央的太师椅上,满脸沉思,好一会,才缓缓道:“人在哪?带老夫去看看。” “相爷,此人浑身邋遢不堪,况且,还尚未苏醒,我看还是过几天再说吧。”那队长嘴上劝道,不过他见相爷一听到苏城来人了,脸上立即出现激动的神色,心中不禁有些迷惑,暗道:“难道这苏城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要不这平时泰山崩于前而不惊的相爷,怎么会在脸上显露出这等神色。” “哼,立即带老夫去见他,这事一刻也耽误不得。”也难怪相爷着急,这战场上的局势,千变万化,没有详实的信息做参考,他岂能做好下一步的安排呢? 那队长见相爷如此坚持,也不再忤逆他的意思,嘴上道:“那相爷请这边请,小的这就带你去。”说着右手一摆,带着相爷便往轩辕逆的住处走去。 “我说王护卫,你在我们相府做护卫也有几年了,这事你瞧出什么端倪没有?”相府极大,却也不是一时能走到的,这一路上,相爷也没有心情看沿途的风景了,嘴上对那队长问道。 那王护卫身体顿时一震,要知道这相爷平时有事并不找自己商量,怎么独独这事会找上自己呢?难道刚才他发现了什么?可是不会啊?这一路上自己并没露出什么破绽。想到这,嘴上打哈哈道:“方才小的也看过这封书信,发现其中内容并没有什么特别,除了有个县丞是大人的弟子之外,似乎此事与大人并无任何关系,不知道大人为何会如此急切。.info[]” “王护卫,啊,王护卫,你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要说这东西可不止止关系到我的一个弟子啊。你仔细看看信件上讲的是什么?”相爷背着双手,看了眼王护卫,淡淡的说道。 “这信上不就只是说苏天赐诬陷军队为山贼之事吗?而如果苏天赐平定了山贼,那么这份功劳将有苏天赐独享,与王县丞则无丝毫关系,说不得还得定个失职之罪。我想大概县丞就是因为此事,所以看不开吧,所以才要想告知大人一声吧。”王护卫心中整理了下,回答道,这答案却也半真半假,不至于一下子便让这老狐狸看出自己的底线来。 “呵呵,这岂止是这么简单,这事说白了便是老夫与左相的争斗,这王县丞是老夫的人,而这苏天赐则是黄公公的人,这黄公公可是一直都与左相站在一起的,所以这苏天赐也便是左相的人了,呵呵。”相爷嘴上哈哈笑道,似是对着王护卫十分没有防备,接着继续解释:“却说这苏城虽然离京遥远,但是其经济水平,可是远胜于其他地区,虽说现在还不是全国第一,不过,这几年朝臣们热议中的海上丝绸之路一旦通过,还不是财源滚滚来,到那时只要谁的人掌控了这块地方,那便算是掌控了整个华夏国的大半个命脉。你说说这是多么大的一股力量,谁不想拥有,谁又不想要呢?” 相爷这才一说完,便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王护卫,老夫混迹官场这么多年,就学会了两件事,一是,站对队,二是,跟对人,只要这两点达到了,可谓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啊。别看现在黄公公和左相似乎占尽优势,其实,老夫的牙齿还没咬出去,谁输谁赢都还不知道。不过,就如今看来,这苏天赐到这算是废了,除非左相重新安排代理人,否则,这苏城他再也别想伸进去一根手指了。”说着,再次拍了拍王护卫的肩膀道:“王护卫,你是个聪明人,从一开始就站对了队,你放心,只要苏城一拿下来,这苏城的第一任县官,必是由你来当了。” “谢谢大人栽培,小的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那王护卫听罢,立即跪倒在地上,低下头来,对相爷诚恳道。 “起来吧,这事还不一定呢?先去看看那人再说。”相爷点了点头,对他说道,眼中却闪过一抹不为人知的狠芒。 而王护卫表面上虽是很是感谢相爷给的赏赐,不过心中是如何想的,只怕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不过,他倒也是从这相爷的口中听出了一些意思,明白自己的身份可能暴露了,心中难免有丝着急。就这样这两人便各自心怀鬼胎的一前一后,向前走去,不一会,便来到了轩辕逆修养的地方。 “王护卫,你先下去,没我的吩咐任何不得进来,知道吗?”相爷才刚一踏入门内,便看到 躺在榻上的轩辕逆,心中一动,挥了挥手,吩咐道。 “是的,相爷。”这王护卫却也是松了口气,他正苦于没有借口暂时离开下,好让自己方才得到的消息传送出去,此时,有如此大好机会,怎么可能不抓住呢,想罢,轻轻的带上门,便退了出去。 “哼。”见到那王护卫出去之后,相爷的眼色顿时一冷,冷哼一声,显得十分的不屑。“哼”声刚落,一道黑影飘忽着便站在相爷的旁边,跪倒在地,恭敬道:“小的,黑影见过相爷。” 相爷这才收起自己冷峻的目光,对着跪倒的黑影道:“你来了啊?起来吧,怎么样?左相那边可有什么动作?” “要我说着苏天赐真是贪功到极致,居然不动用守备军队,则妄想运用几个黑帮和自己的捕快力量,便要灭了这青龙帮,好独吞这份功劳,只可惜啊,他的如意算盘算是打错了,这次一脚踢到了铁板上,够他疼的了。”黑影说到这,嘴角显然已经勾起一丝笑意,可是却丝毫听不出他在笑,反而是一阵如被掐住脖子一般的嘶哑声。 “嗯。哈哈,看来左相这次真的是识人不明啊。识人不明啊。”相爷有丝幸灾乐祸道,显然这事终于让他这阵子在朝堂上吃的亏,出了口恶气。 “相爷小的还有一事不明,为何不杀了王护卫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难道相爷如此精明没有发现他便是内奸不成?”黑影跪倒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将困扰自己已久的问题问出。 “呵呵,我怎么会不知道他便是内奸。只不过,这事还得让他带个话给左相,呵呵,以左相的性格,必然会跟我争抢这块地区,到时便好玩了。”相爷嘴上勾起一抹狐笑,似乎已经想到了到时会是个怎么场景,好一会,嘴上才对黑影道:“不过,这事之后,你就把他……。”说着,相爷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嘴上冷哼道:“这世上,还没有人能背叛我,还能活着的,他王护卫,也不例外。” 对于此事,黑影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不过,他却也已经知道这相爷对于王护卫已经有所防范,便也放下心了,嘴上道:“是,相爷,此事之后,小的必然让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那就好。”相爷这才高兴的点了点头,缓缓的朝躺在床上的轩辕逆那走去,却见他睫毛一动,隐隐有苏醒的征兆,心中瞬时一喜,将他扶了起来,喂了些水。 第六十五章 请圣旨 更新时间:2012-05-02 轩辕逆缓缓的醒了过来,刚睁开眼,便看到这四周陌生的一切,心中顿时一惊,挣扎着要爬起身来,可是任他怎么动,都没有一丝力气站起身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别动,你才刚刚大愈,不适合走动。”见轩辕逆要站起身来,相爷赶紧上前将他扶住,此时站在他身旁的那道黑影早已经消失不见了,恍若方才一直没有出现一样。 “你是?这是哪里?”轩辕逆一见有人扶住他,警惕之心瞬时大起,在这关键时刻,如若没分清是敌是友,便随意相信,显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我乃当朝右相,我想王县丞要你找的便是我吧?”相爷见他如此说道,心中也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嘴上连忙答道。 “呵呵,右相大人好,我想你是找错人了,这什么王县丞,我可不认识,我就一普通路过的之人罢了。”轩辕逆心中一动,扯了扯嘴角笑道,眼底处闪过一丝狡黠。 那相爷见他那态度,瞬时明白自己少了什么,从怀中掏摸了一会,掏出一块令箭道:“你看看这个,这个乃是我右相身份的证明,全国也就仅此一块,别无他款。.info[]” 轩辕逆一见这情况,赶忙一把抓住那令箭,仔细了看了一遍,发现并没有什么错漏后,这才恭敬的弯下腰道:“小的见过相爷,还请相爷原谅方才小的冒犯之处。” “没关系,谨慎点总是好的。”相爷听罢,哈哈大笑起来,倒也没把这当一回事,毕竟这种尔虞我诈的时候,谨慎才是保命的根本,如果轩辕逆没有方才这般谨慎,只怕这脑袋早搬家了。 “相爷,王县丞要我带口信给你说叫相爷务必一定要将这青龙帮的黑帮身份,转成正式的军人身份,至于地方上你放心,他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只要得手之后,相爷你能在朝堂上取得胜利就行。”轩辕逆看了看四周,确定四周没有别人之后,便贴近相爷的耳边,小声窃语道。 “哈哈。老夫果然没有看错,这王县丞果然是个人才。好,好,老夫这就去准备去。”相爷听罢,再次大笑了三声,心中说不出的舒畅,嘴上道:“你且好好休息,等回去之后,便告诉我那弟子,说此事只要将那苏天赐拔掉便行。此事之后,无论是朝廷或者是左相派下去的人,都千万动不得,老夫自有安排。” “是的,相爷,不过我能早些赶回去吗?那里战势千变万化,我怕迟些恐怕再起变化。”轩辕逆心中对桃遥虽然是信心十足,不过,这次对手不可谓不强大,心中难免有些担心。 “呵呵,这你倒不用担心,等会老夫去请道圣旨,述说这苏天赐所犯下的大错之后,便令人快马加鞭送回去。这圣旨到达之日,这场战斗也算是了结了。”相爷虽说也有心让这轩辕你回去,不过见他伤势实在太重,根本就经不起沿途奔波,于是,开口劝道,心中暗想:“这堂堂丞相府又不是没半个人才,要是拿不出一个能跟轩辕逆一个才能的人出来,那才是真正的笑话。” “那就有劳相爷了。”轩辕逆心中虽然有不甘,不过,想到自己的身体状况,也只得放弃了。 “嗯。”相爷点了点头答应道,随即转头对门外大声吩咐道:“啊六给我照顾好这位公子,他有什么要求都给我满足他。一旦出了什么差错,拿你是问。” “是的,老爷。”只见门外走进了一个二八妙龄少女,一看便知道是相府买来的丫鬟,对相爷躬了躬身子,便走到轩辕逆的塌旁,细心的照料起来。 相爷见到轩辕逆在啊六的照顾下,显得浑身极度不自然起来,心中顿时一阵舒爽,要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笑着,拍了拍胸脯,对轩辕逆,道:“那老夫这就走了啊。向皇上请圣旨去,公子你就好好在此享受吧。哈哈哈。” “喂,喂,你别走啊,别走啊。把这个女人从我身上拉开啊。喂……。”轩辕逆的哀嚎却没有引来相爷的半点哀怜,反而是一阵爽朗的大笑,在门外传来。 金銮殿上 “众卿家,有本启奏,无事退朝。”一个公鸭嗓子在上头大声的喊着。 下面的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始终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禀奏什么,他们当中的大多数自然是对于苏城的事情他们已经早有耳闻,现在都在等待一个机会,等待着其中一派站出来攻击另外一派,这样这朝堂便才真正的开始了。 “启禀陛下,臣有本启奏。”只见大殿中,一个人迈步走了出来,仔细看这人,正是礼部侍郎黄正秉黄大人。 “准奏。”坐在龙椅上的少年皇帝玩了玩自己的垂髫,嘴上说道。 “禀皇上,微臣要告这苏城县官,逼良为贼,杀良冒功。”黄正秉躬了躬身子,朗声道,说着,从怀中抽出一封信件,递了上去,道:“禀皇上,这乃是苏城今年的守备军名单,而苏大人所说的那些青龙帮众,赫然便在这些守备军的中,还请皇上过目。” 等他说完,便有一个太监小步跑了下来,结果那张白纸,细细的检查一番后,方才递了上去。那皇帝接受那张白纸,扫视一眼后,脸色一怒,猛地拍了一下龙椅座,怒道:“苏天赐,好大的狗胆,上次朕在那附近遇刺没有治他个管治不善之罪,已经是大大开恩了。如今却闹出个杀良冒功,看朕不取了他的脑袋。” “皇上,此事可能另有隐情,据微臣所知,这青龙帮确实是当地的土匪之流,绝非什么守备军。只怕这守备军的手续,来得有些不当吧?”皇上的话刚落,兵部侍郎便站了出来,恭敬的禀报道,说着还用眼睛斜了斜那礼部侍郎,意思很明显,这守备军的名单很可能就是你们礼部搞的。 “要我说,洪大人,这无凭无据,说话可得小心啊。要不然,这凭白污人清白,别人哪里会放过你呢?”那礼部侍郎却也丝毫不让,与他争锋相对道,一时朝堂的气氛顿时激烈起来,充满了火药味。 第六十六章 朝堂之争 更新时间:2012-07-01 这少年皇帝执掌华夏国不过几年光景,虽说没有什么丰功伟绩,但就如他登基时取的年号守历一般,在任上也没犯下过任何大过,由此可见,此人绝非什么昏聩之辈,再不济也只能是个庸君。 此事这少年皇帝心中虽然好奇这编造兵册之事本来属兵部管辖,但是这礼部凑何热闹见双方争执不下,谁是谁非实在难以决断,皱了皱眉头,抬眼望向先帝爷留给自己的两个肱骨之臣,左右丞相,却见两人恍若老僧入定一般,对于朝堂之上的争议置若罔闻。 心中暗骂一声两只老狐狸,皇帝轻咳了一声,可不想就这么放过这两个肱骨之臣,脸上假装随意的瞄了一眼左相,淡淡问道:“左相不知此事你如何看待?” 左丞相这才缓缓的睁开双眼,脸上并无半点表情流露,恍若此事与他并无半分瓜葛一般,道:“禀圣上,本来老臣本不该多事,奈何圣上问起,老臣便说说自己的见解,自古以来兵籍造册本来就是兵部之事,而这礼部主管的是朝廷礼仪之事,现在却由礼部将此事交由皇上裁断,老臣难免觉得这一来礼部未免有些越俎代庖之嫌,二来,礼部与兵部虽同为六部,但各司所职,互无瓜葛,然而此事兵部内部并无觉得不妥,反而礼部却咄咄逼人,认为那苏城县令假造兵籍,如此居心,可谓叵测啊。” “左丞相,此话你可说得过头了,难道你不知道自高宗皇帝以来,这士林清议之事便属于我礼部管辖,今早这事早已在士子之中传得沸沸扬扬,若是一个处理不好,只怕到时会引起清议,敢问左相大人,这清议之责,是由你背,还是由我来背?”这礼部侍郎黄正秉却也不是吃素的料,一口一个士子清议,将左丞相逼得无话可说,只得冷哼一声,心中暗暗算计着有天怎么也要给这个不知好歹的侍郎一些颜色瞧瞧。 皇帝颇有兴致的看他们两争斗完后,这才转头对右丞相问道:“那么右相你又是如何看呢?” 右丞相沉吟了一会,道:“皇上,老臣倒是觉得此事乃是有心之人为之,必须彻底下令清查,否则一旦引起清议,只怕举国上下,都要再动乱一番,切莫忘了先帝在时,诸学子闹事,最后是如何逼得举国大乱的。老臣觉得,此事如若冤枉了青龙帮的人,那么苏城县令的狼子野心,便是张然若揭了。如若当真如兵部侍郎所说,那么再下令清剿不迟,小小反贼,只怕脱逃不了陛下的五指山啊。” 如若桃遥在此,便会觉得奇怪,毕竟这清议之事,乃是明朝所有之物,这华夏朝明明是宋朝之格局,为何会出现清议这类东西呢?其实,她不知道,这华夏国的太祖皇帝虽是马上得天下,却重文轻武,重视士林之人,因此,在于律法之上给予士子不少的优待,如这清议便是其中之一。 “陛下,微臣也认为右丞相所言甚是。这苏城之事,微臣认为确实需要人下去清查一番。”这右相的话音刚落,便有一人从朝臣的前列站了出来,躬身启禀道。 皇帝顺着话音抬眼望去,脸色微微错愕了下,原来下面所站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刑部尚书张汤,要说这张汤却也是个大儒,在士林之中颇有声望,有南张北鲁之称。不过另皇帝错愕的并非这点,而是他既不属于右相派,也不属于左相派,而是中立派的领军人物,而此时却站出来力挺右派,这不得不让皇帝陷入深思了。 毕竟,自古以来皇帝最怕的不过就是两件事,第一,农民起义,第一点就无需解释了。至于第二点,便是将相和,一旦将相和,整个朝堂中的各势力失去了制约与平衡,成为一言堂,那么自己离走下宝座也不远了。只是,他却不知道,这中立之人虽说大部分时间都在和稀泥,不过大是大非上,还是看得清的,此事,如若中立之人不发声,只怕在士林之中,这些大儒的名望将会一落千丈,沦为别人眼中的笑柄了。 此时,张汤早把将这事传入士子耳中的人恨得牙痒痒,毕竟这事在他看来,不过也是弹压了事便可,何须大费周章,可是一扯上士子便不同了,一旦你妄图蒙混过关,那么离被众口之声骂为乱臣贼子也就不远了,因此,张汤却也是骑虎难下,不上也得上啊。毕竟他的一世英名,可都在这几句话之间了。 右相看了眼张汤,眼中闪过一抹笑意,这消息正是透过他传了出去的,目的便是引得这些自认为是清流的中立派来力挺自己这边,此时看目的达到岂能不笑。 中立派见自己的领头人物都已经表达意见,这锦上添花之事大家却也十分乐意,于是纷纷也对右相的意见拥护起来,其中更不乏歌功颂德,阿谀奉承之流,一时之间,朝堂之上支持右相的人占了大数。 皇帝见此番朝议结果已出,便懒洋洋的看着众卿家,问道:“既然,众卿家都认为该派人去彻查此事,那么众位爱卿觉得此事该由谁来担任较为合适呢?” “陛下,微臣愿为陛下分忧。”在右相的眼神示意下,右相身边的一个年轻人站了出来道。 “陛下,微臣不才,也愿为陛下分忧,必将此事查得一清二白。”左相这边也不甘居于人后,同样是一个年轻人站了出来道。 皇帝光听声音,便已知道这两人是谁?要说这两人乃是近些年来,两派培养起来的新秀人物,右相那边那位乃是右相的得意门生严西山,此人却也是称得上是天生才俊,三岁便能识千字,五岁背诗书,七岁便中了秀才,待到弱冠之时已经中了举人,这也没啥,毕竟堂堂右相岂会收资质平庸之辈为徒,但在他二十岁之时,更是一举中了状元,风光可谓无人可匹。而左相那边那位则是左相家的公子,此人虽然没有状元郎这番才俊,却也是跟状元郎同年由皇帝钦点的榜眼,虽说年纪稍长于状元郎,却也是华夏开国以来,年纪最小的榜眼。按说两人本是同窗及第,应该感情甚笃,奈何他们早已各有其主,朝中不少少壮派也依附于两人门下,为他两马首是瞻。 这榜眼本来被状元郎处处压了一头,心中难免不忿,如今见他状元郎来挑这个大任,恐其再比过自己,心急之下,便站了出来,表示自己愿意担此大任,只是站出来后,心中却已经后悔,悄悄往他父亲那儿看去,却见其父,只是捋捋胡子,脸上看不出是何表情,这才放下心来。 这皇帝看着两人,脸上也是不悲不喜,不过心中已经打定主意,不会派这两人前去彻查,毕竟,这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往大了说,那可是犯上作乱,要杀头诛杀全家的大罪啊。往小里面说,则是苏天赐贪污公款,诛杀一个贪官而已。如若派这两人去,不用说彻查了,只怕此时证据都已造好,就差盖棺定案了,而其中结果,只是在于朕这个皇帝如何抉择而已。 轻叹了一声,皇帝在再朝中立派那边看去,却见中立派中每个畏畏缩缩,一副深怕惹祸上身模样,竟无一人敢出来承担此重任。 失望之余,一个念头在这个少年皇帝心中突然越发强烈起来:“这偌大的朝堂,这个派那个派,却无半个是朕的亲军,朕就如那笼中鸟,杯中鱼,所闻所见都是朝臣奏禀,如若他们有心隐瞒,只怕朕就是一头瞎了眼的老虎,即使余威犹在,也不能对这些人造成任何伤害。所以,朕一定要打造一支亲军,一支只属于朕,只忠心于朕的队伍,如此一来才能保证朕的皇位,如此一来才能与这派那派抗衡、否则别看朕坐拥天下,这百里深宫,便是朕的葬身之所。” 皇帝的虎目缓缓的张开,里面金光四溢,这事他心中已经有了决断了。 第六十七章 圣裁 更新时间:2012-07-01 就在皇帝出神的这一瞬间,朝堂里已经吵得不可开交了,双方各自支持自己的新秀,希望他能夺得这个机会,毕竟这次并不止是个大功劳,更关系着自己这一派以后到底能走到哪一步,俗语说,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只有统一的利益才能将自己这方的人更好的捆绑在一起,凝聚在一起。(..info)因此,两派显然都不会放弃这次机会,都抱着势在必得的决心。不过,中立派这次倒也识趣,没有再参与进去,支持任何一派,否则这朝堂可能就真面临着重新洗牌的危险了。 “咳咳”皇帝假意轻咳了几声,旁边的小太监立即会意,立即一挥拂尘,掐着公鸭嗓子喊道:“肃静。” 这声音虽说不大,但胜在有用,朝臣们果然都停了下来,个个面红耳赤,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皇帝看着这满朝文武突然觉得自己有丝悲哀,这一朝的文武,人才济济,却居然没有半个能为自己分忧的,这岂不是上天对他这个皇帝开的最大的玩笑,皱了皱眉头对身旁的太监问道:“小多子,上次要你查的那个人可有下落了?” 一旁的太监脸上一愣神,显然搞不清楚皇帝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但是好奇归好奇,作为奴才自然懂得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嘴上恭敬的道:“经过奴才的多番探查,终于找到了恩人的下落了,皇上。” 皇帝脸上露出一抹激动,探着身子,急道:“那快速速向我报来。.info[]” “禀皇上,经奴才四下探查,我们的恩人极可能是那苏城的桃遥,桃掌柜,不过,这桃掌柜似乎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反而在苏城首富李家的支持下,开了家酒楼,生意还不错,只是……只是……”小多子说到此处,似乎估计着什么,不敢再说下去,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什么事说,朕赦你无罪。”皇帝自是看出他的难处,嘴上许诺道。 这小多子听到此话,脸色顿时轻松了许多,道:“禀皇上,这桃遥正是那青龙帮的帮主。奴才是以觉得此事不宜跟你禀告,所以才瞒住你不说的。” 皇帝一拍龙椅,怒道:“好大胆的奴才,朕要你查的事情,岂由你说报就报,说不报就不报的,到底你是皇上,还是皇上啊。来人,这般刁奴应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皇帝的声音刚落下,那门外便涌进了四个金甲禁卫,抓住小多子的肩膀用力的往外拖,这小多子被这一用力之下竟然翻身倒在地上,嘴上连连高喊着:“皇上恕罪啊。皇上饶命啊。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哼,此番刁奴,再不惩治,以后朕的天下,说不准还要出多少这样的刁奴呢?”皇帝冷哼一声,并不搭理小多子的求饶,虎目耽耽的虎视着殿中的文武百官,这满朝文武在他的虎目下都不由得低下了头,他们都明白这皇帝现在是杀鸡给他们这些猴看呢?只怕如果如今天的事情在多发生几次,皇帝陛下不会介意将他们中的某几个拉下去,如这太监一般惩罚。 外面“啪啪”的肉疼生,一声声震入百官们的心里,每听到一声,他们中几个较为胆小的都不由得哆嗦一番,似乎想到自己改日若遇到这番惩罚,那将会是怎样的光景。 “陛下,陛下饶命啊……”小多子的求饶声已经由高亢渐渐的转入了低沉嘶哑,可见这痛苦之深,绝非一般人能够忍受的,再过一会,却连求饶声也没有了,显然小多子已经进入了昏迷,可那“啪啪”声却依然不绝于耳,过了好一会,方才停止。 众大臣抬眼往那大殿的入口看去,直接两个金甲护卫抬着浑身是血的小多子走了进来,将小多子往地上一扔,抱了抱拳道:“禀陛下,这一百廷杖已经结束,还请陛下查验。” 皇帝看了瘫软在地上如死泥一般的小多子,嘴上对众位大臣道:“方才想必众位卿家也已经听到了,朕答应过小多子赦他无罪,可是谁知他罪犯滔天,实在罪无可赦,朕实在无法对他不施以极刑,以儆效尤。但是,君无戏言,国若无信,那么国将不国,社稷将倾。所以朕打算一死以偿还方才只誓言。”说着,双眼中露出一抹坚定的厉芒,奔下宝座,从侍卫的腰间拔出宝剑,横在自己的脖子上,便要引颈自杀。 这下众大臣彻底吓坏了,如若这皇帝就在他们面前死了,那么他们可真成了千古罪臣了,一个个赶忙奔上前去,拉胳膊的拉胳膊,扯大腿的扯大腿,一瞬间内,皇帝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大臣们照顾到了,有几个喜好娈童的大臣更是趁机在皇帝胸脯和大鸟上占了不少便宜,弄得皇帝又是尴尬,又是咬牙切齿的。 总算左相还算清醒,一把跪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求道:“皇上这万万不能啊。国家社稷还靠皇上振兴,如若皇上死了,这江山社稷你要老臣交予谁手啊。若如皇上要死,不如带上老臣好了。” 众大臣一听,虽是不愿,但知道这是彰显自己气节的时候,也都纷纷跟着跪了下来,嘴上喊道:“臣等万死,还望皇上仙驾之时,带上臣等。” 皇帝听罢,脸上的表情松了一松,道:“那朕就为这江山社稷活上一把吧。你们听着,如若谁敢毁了朕的江山社稷,那么就先从朕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陛下圣德,仁慈,牵挂社稷,乃是我华夏国之大幸啊。”大臣们一听皇帝不要死了,心中顿时都松了口气,嘴上异口同声拍马屁道。 “不过,朕若不一死谢罪,便是个无信之人,人无信不立,更何况朕是一国君王,如若无信,怎么教导百姓,怎么统领宇内?”皇帝显然没被他们的马屁迷昏,皱了皱眉头,嘴上问道。 这大臣们放下的心,再次被提了起来,心中寻思一下,虽说皇帝没有在自己面前自杀,但是如果跟着一个无信的君主,在后世的评价中自己恐怕也不会正面到哪里去,不由得纷纷低下头去,思量起来。 只见那右相眼珠子一转,突然计上心来,道:“禀皇上,古语有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损伤。”,这发肤之物,在儒学之中,多有拥有发肤之人之意,如若陛下肯割发作颈,必是后世所赞扬的明君啊。” 这意见刚提出,其余大臣仔细寻思一下,顿时都觉得有理,纷纷引经据典来证实这方法的可行之处。 皇帝这才连上露出一抹无奈之色,举起手中的宝剑,割掉了自己的一缕头发,握在手中,嘴上喊道:“从此之后,朕已经死去,活在世上的,不过是一个代替朕的有道明君罢了。” “臣等谨记。”大臣们再次跪倒在地上,同声道。 一个太监立即上到前来,结果皇帝的那缕头发,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这一切作罢,皇帝才再次坐回宝座上,嘴中道:“既然上次救朕的那个恩人,便是青龙帮的帮主,那么小多子便由你亲自去一趟,将他带回宫中,让朕亲自审问一番,便知事情的原委了。各位卿家以为如何?” 刚才那一番恩威并施之下,众位大臣此时哪敢再说任何不同意见,口中纷纷道:“陛下圣明,一切都由陛下圣裁。” “那好,没事众位爱卿就散了吧,朕也累了。”皇帝疲惫的挥了挥手。 随着,一声尖细的“散朝”传来,大臣们纷纷从朝堂中走了下去,右相在人群中回头看了眼龙椅上的皇帝,心中已经然知道,这皇帝恐怕已经不再是刚登基时那个事实都能受摆布的傀儡了,此时的他,才是个皇帝,一个真正的君王,只是这种改变,对于自己来说,到底是好是坏呢? 第六十八章 面圣 更新时间:2012-07-02 却说这桃遥与苏县官的一战已经过去几日了,凤来楼也在桃遥的设想下一步步的建造起来,不过京城那边一直没有消息传来倒是让桃遥等得好不焦急。.info[] 这日,桃遥正百无聊赖的巡检着凤来楼的工地,原本照她的设计,这凤来楼每间包间都应该相互隔开,这样一来才能使得包间与包间间的隔音效果达到最好,只不过经过掌柜略微计算下成本之后,桃遥彻底被那巨额数字给惊吓住了,不得已桃遥终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只在三楼建筑了这样的隔音包间,其余的都是普通包间而已。 “东家,刚那工头说了,这凤来楼大概再一个月便能完工,只是这尾款之数,目前还未凑够,你觉得应该如何是好?”原本站在一旁正与工头说着什么的掌柜,见到桃遥,立即小跑了过来,在她耳边小声道。 要说这桃遥收复了刘七的势力,打败了县官,怎么说也是苏城一霸了。可惜那不过是外表的风光,实质上她还是一个穷的叮当响的货色罢了。因为,收复刘七后,东龙帮的那些家底,都被她拿来造武器,赔偿医药费、安家费,与兴建这座凤来楼所用了,这一没收入,二开销太大,一来二去,短短几日之内,东龙帮的家底已经被她花得七七八八了。 此时,桃遥听到掌柜这番说道,心中难免有些尴尬,她虽然知道这凤来楼建起来后必会是个能下金鸡蛋的母鸡,奈何现在这母鸡都没成熟,如何能帮她下金鸡蛋呢?咬了咬牙,现在的她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便是“开源节支”,只是这如何开源,如何节支呢?却让此时的她头大如牛。 “要我说东家,这老东家乃是苏城的首富,凭您和他的关系,只要这凤来楼真是个下金蛋的主,我觉得老东家一定会全力支持你的。”身旁的掌柜见桃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在一旁不无善意的提醒道。 这桃遥确实也想过去找李刚借点钱过来,应付过这段日子再说,只是这李家乃世代经商,所谓在商言商,保不准那时见凤来楼有潜力便要入上一股,这凤来楼乃是桃遥一手打造,就如她的亲生儿子一般,割予别人是桃遥所不能接受的。 正在桃遥思量之间,一个急冲冲的声音突然响起“帮主好事啊,帮主。”却是自己的义子李过之一路的小跑进来,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过之,我跟你说过几次了?做事要沉得住气,不要毛毛躁躁,你这样永远成不了大事。”桃遥嘴上教训了李过之一番,这才淡淡的问道:“说吧,有什么喜事,能让你高兴成这样。” 李过之大大的喘了口气,用舌头润了润有些发白的嘴唇,才道:“禀义父,外头好多商家都争着给我们保护,死活要我们收下他们的保护费。” 这李过之跟了桃遥几天,自然对桃遥那一套黑道术语有了了解,所以保护费是张口而出,再也不是说收平安税了。(..info无弹窗广告) 桃遥低头略微沉吟了一会,对于此事显然已经有了个底,想必是这城中的三大帮派一被重创,已经成为一盘散沙,没人领头,不少地痞流氓出来勒索这些商家,而商家们见青龙帮如此威武,连败了三大帮派再加上苏县官的人马,心中自然清楚,自己的钱要落在哪些人的口袋方能真正的保证自己的安全,是以才来找上青龙帮,要求青龙帮收自己的保护费。 如此一来,本来还困扰桃遥的阴霾瞬时被一扫而空,心情顿时大好,嘴上对李过之道:“走带我去看看,另外告诉底下人,凡是要主动交的,我们都来者不拒,有多少我们吃多少。至于不主动的嘛……嘿嘿……哦,对了,特别要照顾照顾别的酒楼和妓院,这块才是大油水。” 李过之连连称是,对自己身后的两人打了个眼色,便小跑的回报去了。他身后的两人并不是别人,而是原来凤来楼的小六和小乐,经过上次凤来楼的考核之后,想是张掌柜知道桃遥有留下两人的意思,况且这两人也跟桃遥极熟,是以特地留下了他们,至于桃遥为何对小六印象改观,张掌柜自是不会多问,毕竟他要做的,便是服侍好自己这位东家即可。 桃遥见两人都是自己熟识之人,却也十分开心,心中虽说好奇这两人怎么会跟那李过之混到一块去,但也没有开口去问,反而是笑着道:“这凤来楼再过一个月便可竣工,到时你们两位可别跟过之瞎闹,误了正事。” 这两人本是听说这桃遥打败了三大帮派和苏县官的衙役,心中对桃遥崇拜不已,后来听说桃遥收了李过之当义子,这才与李过之厮混在一起,如今听到桃遥此番教训,哪敢不从,嘴上道:“是的东家,小的谨记,东家还请这边请,小的这就带你去看看那些商家们。” 桃遥由两人领着,一路前行,一路上桃遥不断的在想,为何这些商家没在自己打败了苏县官之后,便第一个找上来呢?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猫腻不成?细细寻思了一下,她已然了然,让这些无利不起早的商人们找上自己的原因,可能便是那上面的态度了,只是上面到底是什么态度呢?这些钱能通天的商人们,到底得到了什么消息呢? 桃遥心中虽然不是很清楚,不过提起的心倒也是放了下来,因为看来上面并无要求对桃遥进行严惩,想必是王县丞的恩师在朝堂中发挥了一些影响,否则现在这些商人们哪敢把注押到自己身上。 “东家,到了。”见到桃遥心事重重的样子,小乐停下脚步,在一旁提醒一声。 桃遥这才回过神来,抬头一看,却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青龙帮的范围之内,只不过不是上次那个议事厅,反而是一个偏厅模样的地方,最前方是一方方桌,桌前商家们已经排起了一条长长的长龙,桃遥略微估摸了下,估计有上百家商户。而破军、青龙正带着人维持着现场的秩序,桌后面,一个文士正在上面抄抄写写,不断的将商人们的信息录入到上面。 见到这般景象,桃遥双眼顿时放出光芒来,嘴上不断念叨着:“一个,一百文入账,两个,两百文,入账…..”直到数到那文士录入完毕,总共二百三十九个之后,桃遥突然跳了起来,大喊一声:“耶丝。” 引得旁边的小乐和小六两人,瞬间瞪大了双眼,好奇这货是不是跟刚才教训李过之要淡定的人是不是同一个。 其实,桃遥这番表现却也是情有可原,她原本打算这些保护费能够她支付完凤来楼建设的尾款便是差不多了,如今看来不仅能支付完尾款,更能帮助自己付那些轻伶舞姬管弦之费了,怎能叫她不高兴呢。 正高兴着,一声公鸭嗓子插了进来:“圣旨到,哪位是桃遥,出来接旨。” 桃遥脸上一愣,心中估摸着这圣旨的内容,却也不敢停着,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跪倒在地上道:“草民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这圣旨的用词虽然生涩难懂,不过桃遥还是听出了大概意思,便是要自己跟着眼前这个公公进宫面圣了,磕了个响头,道了句:“草民领旨。”双手接过圣旨,桃遥这才站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位与自己有一面之缘的宣旨太监赵多,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第六十九章 天子亲军 更新时间:2012-07-02 “我说桃遥,你现在要没事,收拾下跟杂家走一趟吧,皇上可还等着杂家去复命呢。.info[]”宣完旨意后,赵多一摆手上的拂尘对桃遥说道。 桃遥心中计较了一番,这凤来楼少说还有一个月才能完工,至于青龙帮自己更是不用过问,有刘七在想必也不会出什么岔子,要说这敌人倒是还有一个,便是那县官苏天赐,只是上次一战,只怕苏天赐短时间内也不会惹上自己了,就算他突然发疯咬上自己,要拖着自己一起死,恐怕以刘七的能力虽不说能轻松取胜,至少能撑到自己回来再做定夺吧。 想完这些,桃遥看左右无事,便点了点头,道:“那在下这便随公公走趟。”说着,便吩咐李过之牵来马匹,一把跨将上去,一挥马鞭,便随着那宣旨的人马,一起走了。 这京城离苏城其实不远,若不是来宣旨时赵多一边赶路一边养伤,倒也不至于耽搁几天功夫,于是,这一行人在第二天午时便已经到达了城门口。 要说这桃遥却也是第一次进京,见这京城繁华程度既然不啻于那以经济中心著称的苏城,心中不禁难免有些震撼,但却也没在脸上表露出来。这一切,看得一旁的赵多心中暗暗吃惊,毕竟即便是各位王爷来朝,总难免会夸下这京城的繁华景象,而这桃遥却此番荣辱不惊,如若换个老人还好,如此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见地,不由得又高看了几分。 岂不知,这桃遥早就从后世的电视剧中了解到古代京城的繁华,怎么会感到任何诧异呢?至于那些王爷,每天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除了皇帝召见,不能离开自己的封地,见识自然不能高到哪里去,自己那是穷乡僻壤,一进了京城,自然是如刘姥姥进大观园了。 “我说桃遥,你是不是来过京城啊?”赵多倒也是闲得无聊,便随意找了个话题跟桃遥扯上了,跟着皇帝多年,赵多已经明白那皇帝分明就没有要拿桃遥怎样的意思,更可能的是要她进宫去封赏的。因此,却也想趁机巴结一下这未来的新贵,虽说祖宗体制不准内臣勾搭外臣,只是他心里明白哪个内臣没勾搭外臣能在宫闱之内真真站得住脚呢? 桃遥脸上一愣,她早已认出这赵多来当日皇帝遇刺之时陪伴在皇帝身边的太监,只是不知道对方有没有认出自己,虽是这样,自己倒也不敢乱认,嘴上应道:“公公说笑了,这是我第一次上京,不过我倒是觉得公公您面熟得很,难道是缘分不成?” 赵多见桃遥这番神色,已经明白对方在想些什么,却也把话直接挑破了,道:“上次杂家有幸在皇上遇刺之时,陪伴皇上,因此与桃恩公却也见过一面,自是面熟了。” 这由“桃遥”到“桃恩公”的转变,自然让得桃遥警觉起来,她心中已是明白这太监摆明了就是要拉拢自己和他站在一起,只怕今天若不撕破脸,以后虽说不至于为他刀山火海,至少能拉他一把的时候,怎么也得拉他一把。(..info好看的小说)不过,俗话说多个朋友多条道,更何况这朋友还是个皇帝近臣,实在很值得交。 不过,桃遥脸上却也得装出一副惊愕的模样,好像对对方是皇帝的身份而感到震撼不已,好一会才连拍自己的头脑道:“该死,该死,能让公公您护卫的人,除了当今天子又会有谁呢?” 这话却也说得巧妙,直接把皇帝和赵多的关系往亲近了拉,听得赵多是得意洋洋,昂首挺胸,一副皇帝是天下第一,老子就是天下第二的模样。 你要问为什么?他必定好不思索的答道:“还有舍呢么,关系铁呗,我跟皇帝是谁跟谁啊,从小一起玩泥巴长大的。”要说这就是所有高级鬼腿子的觉悟了。 桃遥明白自己这记马屁是拍对了,嘴上连忙拱了拱拳道:“这事要说来,小弟只不过是误打误撞救了陛下而已,哪像公公这般神功盖世,三拳两脚便打得那群小贼落花流水,如若当时没有公公只怕后果不堪设想,不堪设想啊。” 这一番不着痕迹的马屁拍下来,赵多身为皇帝近臣自是听过许多马屁,但是能拍得自己这么舒坦的这却还是头一个,嘴上道:“哪里哪里,桃老弟客气了,客气了,那日没有桃老弟才是危险呢?” “不,不,不,小弟是真心觉得这次救驾之中,多大哥应该居首功,你放心,等会皇上若是提及此事,小弟必定为你请功。”桃遥一听赵多的客套,脸上立即露出一脸正色道。 这话落在赵多耳里却不这么中听了,暗自寻思了下,这桃遥如若在皇上面前为杂家请功,那么皇上会不会认为杂家有意抢了他的功劳,到时如若龙颜大怒,只怕关系再铁,只要你的脖子不是铁的,都得完蛋啊。想罢,看了一眼桃遥,却见她双眼清澈如水,不像是想要害自己之人,嘴上连忙道:“诶……诶……诶,桃小弟千万不要这般做,皇上若有赏赐,你若心里惦记着杂家,只需下来后给杂家分一点便是了,至于请功之事,可千万不要再提。” 桃遥心中暗道,这公公倒是识趣,若是换个不知就里的,只怕早就应承一番,之后便任凭我来宰割了。不过,这也见得此人值得深交一番,否则如若与自己深交的近臣却三年五载便在内斗中倒台,那不是白费自己一番功夫吗?想到此处,脸上却装出一抹黯然道:“那小弟便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若是从陛下那讨得了赏赐,必定让哥哥先行挑过,小弟再带回家中。” “那便最好,那便最好。”这回赵多也不再推辞,此时他心情大好,心中暗想,这皇上如若真赏赐他东西,虽说我不能挑最好的那件,但是必定能拿到中等之物,这皇上赏赐的哪怕是件小东西,恐怕都是价值连城啊,这东西若是换成银两,让自己使上一使,只怕自己在宫中的地位就更坚如磐石了。 这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很快便来到了宫城的门口,赵多这才收了收神色,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服,对桃遥正色道:“桃老弟,这入宫之后,你可得千万跟紧了我,这宫墙之内,说大虽是不大,但说小也是不小,一不小心极容易迷路,万一真迷路了被巡逻的侍卫们抓了,被当成刺客处理便不好了。” 桃遥也明白此事的严重性,她可清楚如若真被抓了,可不能像后世的电视剧一般,说声自己是打酱油的便被放了出来,怎么的也会被当做刺客处理的,嘴上正色道:“小弟一切听大哥吩咐就是了。” “那就好。”说着,赵多一挥马鞭,抢了出去,从腰中抽出一块令箭,往守门的御林军手中一递。 那御林军却也不再多话,喊了声:“开城门。”只见,那扇红木做的大门就这样一尺一尺的缓缓移动开了。 赵多也不多话,下了马屁,从那御林军手中接过了令箭,拍了拍御林军的肩膀道:“林城上次的事情杂家还没谢过你,改天请你喝酒啊。” “小的不敢居功,一切都是听皇上吩咐。”林城脸上露出一丝惶恐,嘴上赶忙低着头道。 赵多的眼中闪过一丝恼怒,脸上却依旧笑呵呵道:“林老弟杂家不过是跟你说笑,你何必这般紧张。好了,不多说了,我们进去吧。”说着,也不理林城,带着桃遥走进了宫城。 第七十章 天子亲军(2) 更新时间:2012-07-03 桃遥才刚一进宫,便觉得有无数道真气锁定了自己,仔细感觉一下,不难看出这无数道真气中,竟然有一半以上比自己要强得多,最不济的也跟自己差不多持平,心中暗道:“这皇宫大院果然是高手林立啊,若是一招不慎,只怕真会是有命进去,没命出来了。镇定,镇定,一定要镇定,不然等会还不被人家笑话了。”,桃遥咬了咬牙,逼迫着自己镇定下来。 然而,在赵多眼中,桃遥却显得更加高深莫测起来,你想哪个人在这么多道气势下能泰然自若的,若不是他赵多有过太多次经验,只怕这时早就两脚发软,连路都走不了了,深深的看了桃遥一眼,便头也不回带着她左拐右拐,没多久便来到了一处书房前。 “嘘,我先去通报一声,你在这等着,切莫出声,打扰了皇上,那可是大罪,知道不?”赵多对着桃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也不理桃遥,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走进书房中。 不一会儿,一声公鸭嗓子便从房内传了出来:“宣桃遥觐见。”,桃遥一听,也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走进去书房中。 书房的装饰倒也是典雅,一进去首先便是几张桌椅,再往左一看,乃是个人大书柜围成的一块空地,空地上摆着一个长型案桌,一个年轻人正坐在那案桌后,手里捧着本书,细细读者。 桃遥往那人脸上一看,不是自己当日所救之人,那会是谁呢?连忙跪倒在地道:“草民桃遥,见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 这皇帝才从书里抬起头来,轻声道:“免礼,站起身来说话吧。” “草民不敢,草民死罪。”桃遥见这皇帝口气这般冷淡,一时也吃不准,只得跪倒在地,预先请罪一番。 这么做无非有两个目的,一来,如若这皇帝等会真的是来兴师问罪的,这皇帝现在看她认错态度如此良好,说不得还会给她减免点刑罚。二来,若是皇帝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这番表现,也能给皇帝留下个好印象,所以何乐不为呢? 旁边的赵多却也是个会来事的主,见这情形,哪里不知道桃遥打着什么算盘呢?嘴上连忙假装斥责道:“这皇上都还没问你啥事呢?你就急着跪什么跪啊?还不快起来。” 可是皇上脸上却丝毫没有让桃遥起身的意思,反而是丢下了手中的书卷,好整以暇的看着桃遥,道:“桃遥,我说你既然知罪,那么你说说你所犯何罪啊?” 桃遥见皇上态度这般,自然是不敢站起身来,依旧跪在那儿,不过这个问题,她可早就准备好了,所以倒也难不倒她,略微沉吟下,张口道:“草民罪责有二,其一,那日在河岸上,草民虽说奋死救驾,不过,那日却无认出陛下乃人中之龙,当朝天子,实在该死。其二,这苏城县官虽然贪功杀良,但是草民却组织青龙帮众,与其对抗,此乃以下犯上,也是死罪。还请陛下责罚。” “哦?那便好,如此一来,连审都不要审了,既然你已经认罪,那来人拉下去斩了。(..info好看的小说)”皇帝听完,挑了挑眉毛,倒也干脆,对着外面大喊道。 桃遥听罢,整个人彻底愣住了,冷汗,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难道我就要这么死了吗?不,我不要,只是还有什么办法呢?难道皇帝要我死,我还有什么办法不成?对,对了还有赵多。”,想着桃遥连忙朝赵多那个方向看去,却看见赵多因为方才帮自己说话被皇帝瞪了一眼,此时正畏畏缩缩,不敢出来求情了。 无奈的闭上双眼,暗叹一声:“罢了罢了,这是天要亡我,不过你这个正太狗贼皇帝给老娘记着,老娘一没惹你,二没欺负你,你凭啥见你一眼,就要老娘死,老娘不服,老娘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你以为你是什么货色,老娘见你一眼就要死,你真当你是秒杀全宇宙的凤哥了吗?” 念念叨叨的半天之后,又转念一想,不禁为自己悲哀起来:“老娘可能便是那最悲哀的穿越者了吧,别人穿越不是女皇就是皇后公主什么的,再不济也是个富家小姐。就只有老娘才穿越到一个贫民身上,尼玛,贼老天,你这坑娘呢?”,骂完之后,心中倒也是舒缓许多,却发现迟迟没有人来抓住自己,心中不禁有丝疑惑,悄悄的睁开双眼,却发现那可恶的死正太皇帝正对着自己露出一抹自己为魅力十足,其实无比猪哥的微笑。 “哈哈哈,桃遥你可是逗死朕了,别的大臣一听朕要他们的脑袋,哪个不是大声喊着冤枉啊,饶命啊,跪着躺着让侍卫们拖着下去的。你倒好眼睛一闭,也不求情,当真是一副不怕死的样子啊。”皇帝大笑几声,手中不知从何处弄来一把折扇,正把玩着。 “死正太,臭太正,敢吓老娘玩,总有天,看老娘不玩死你。”桃遥心中狠狠的发着诅咒,嘴上却是恭敬的道:“草民谢过皇上不杀之恩。” “诶,先别急着谢朕,朕只是要告诉你,无论是谁,只要是朕的子民,朕要她生便生,要她死便死,谁也不能违抗朕的旨意,明白吗?”皇帝说着,右手用力一掰,只见那纸扇“啪嗒”一声,瞬时折成两半。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桃遥知道眼前这家伙对于自己来说可是个庞然大物,不是自己惹得起的,只得如小鸡吃米一般。连连点头称是。 “行了,你也别跪着了,小多子,给他看座。”皇帝见自己这套恩威并施的方法见效不错,忙对小多子吩咐道,其实他哪里知道,这桃遥心中早把他的祖宗十八代男性都给问候了一遍。 这小多子却也勤快,不一会儿,便给桃遥搬来了座位,等桃遥坐下之后,才又站到皇帝的身旁去。 看着桃遥坐下之后,皇帝倒也不急着跟桃遥说话,反而是转头问小多子道:“小多子你的屁股还疼不?” “蒙皇上关心,不疼了。”小多子一听皇上关心自己,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嘴上赶忙应道。 “嗯,小多子,你记着这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不是朕不偏袒你,而是只有你挨打了,才能镇得住那群大臣,你可知道?”皇帝点了点头,对小多子轻声道。 桃遥看得出来,这皇帝跟小多的感情甚笃,恐怕不是一般的主仆关系,心中再往邪恶的方面一想。 “皇帝哥哥你坏死了。”小多子打扮得跟女子一般,手中抓着丝巾对皇帝撒娇道。 皇帝一把搂住小多子的身体,亲了下他道:“来嘛,再也一次,人家说曲径通幽处,朕倒要看看你的径到底通往何处啊。” “咿呀咿呀哟…….皇帝哥哥你轻点,奴家可还是第一次呢?” ……. 一想到这里,桃遥浑身立即一阵恶寒起来,回过神来再看那皇帝和小多子,双眼中立即多了几分暧昧之色。 只见,小多子此时已经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道:“奴才还没感谢皇上的大恩大德呢?皇上千万不要这番说话,不然可是折杀奴才了,若不是皇上您事先知会御林军,让他们垫上一个牛皮再打,下棍子轻点,只怕奴才早就被他们打得皮开肉绽,气若游丝了。” “呵呵,小多子,你乃是从小跟朕一直长大,你是朕的人,替朕办事,朕不护你,谁护你呢?你放心,改日朕必定找个由头好好犒赏你一番。”说着,便抛下小多子往桃遥这边看来,却见自己这位爱卿不止因何正浑身上下哆嗦着。 原来,这桃遥一听他们两从小一起长大,浑身忍不住再次恶寒起来,心中突然奏起一首歌曲:“我们都是好基友,从小就是好基友……” 第七十章 天子亲军(3) 更新时间:2012-07-03 御书房内,香炉里的香料已经烧了大半,滚滚的青烟袅袅升起,似是在提醒着屋里的三人,待在这屋里的时间已经不短了。 “咳咳”皇帝清咳了几声,看了眼赵多,挥挥手道:“小多子你先下去吧,我还有点事想跟桃遥私下聊聊。” “是,皇上,若是待会您需要奴才,叫唤一声便行,奴才便在门外候着。”赵多应了声是,便撤了下去,边走还边对桃遥使眼色,要她好好的跟皇帝亲近亲近。 桃遥看着赵多离去,脸上露出一抹慎重的色彩,她明白恐怕皇帝接下去要说的,才是真正召见自己的原因。 “桃遥,你可知道,为何朕会要求跟你单独谈谈吗?”见到赵多将门带上之后,皇帝坐在龙椅之上,浑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势问道。 “草民愚钝,不敢妄测圣意。”在皇帝气势的压迫之下,桃遥额头之上冷汗直冒,跪倒在地上诚惶诚恐的道。 皇帝见桃遥对自己也是诚惶诚恐,摇了摇头,心中不免有些悲哀,这些人敬的不过是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地位,可是如果这皇位上不是自己,他们还会这么尊敬自己吗?畏惧自己吗?只怕他们连理都不会理自己,想到这,皇帝突然鬼使神差的对桃遥抱怨道:“桃遥,你可知道,朕虽身为皇帝,但是朕更羡慕那普通百姓的生活,至少他们想干什么便干什么,没人会约束什么,也没人会时时刻刻等着他们栽下去的那天。(..info好看的小说)而你看看朕,虽然富有四海,可是朕却如那笼中鸟,杯中鱼,说不定明日走错一步,便要了朕的性命,废了朕的江山,你说,朕如是百姓,这日子是不是会更好。” 桃遥一听,这话怎么说得这么不对味啊,细细琢磨之下,不由觉得只要那光绪帝宣袁世凯进京或者是康熙帝要韦小宝斗鳌拜那种场合,才会说这种话啊,可是自己既无袁世凯手中握有的重军,也没有韦小宝的聪明,这皇帝对自己说这番话有时有何用途呢?不过,想归想,桃遥脸上还是装得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道:“陛下千万不要这般说,陛下圣德,德施天下,文成武德,千秋万世,一统……一统宇内,万岁万岁万万岁。” 念完之后,桃遥心中不禁长长吁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明白自己刚才差一点便喊出了“一统江湖”了,暗骂一声:“徐克的武侠剧果然害死人啊。” “呵呵,别贫了,朕微服出巡一趟,什么收获都没有,最大的收获便是百姓们对朕的如实评价,除了昏君庸主,朕还真没听到过什么好词,收起你的马屁吧。”皇帝虽说被这一大串拍得心中开花,却也没有乐昏了头,冷着脸对桃遥教训道。 “我当怎么对自己不自信了,原来是做过调查的主啊。不过,还好这家伙不是个暴君,要不那些调查对象,估计十个八个得倒大霉,你想这当着皇帝的面骂他昏庸,那不是等于在老虎的脸上拔胡须吗?”桃遥心中暗暗想到,脸上最恭敬道:“皇上能体恤民情,知民疾苦,真是我华夏国之福啊。” “朕说了,收起你那套马屁。”皇帝这时却是真的怒了,连语气中都带着几分冷意。 “古人说伴君如伴虎,果然如此啊。别人是一个月来一次大姨妈,一次来一周,我看着皇帝可不止,绝对是一个月来一次大姨妈,一次来一个月的主。不然,心情变化怎么会如那更年轻一样,变幻莫测呢?”桃遥心中想着,脸上露出一抹诚惶诚恐的样子,却也不再接话了。 皇帝看桃遥这番模样越发生气,怒道:“怕什么?朕还能吃了你不成?没出息的东西。”,说着,朝桃遥走了过来,一脚伸出,作势就要朝桃遥的身上踢去。 这桃遥也是有脾气的主,这千里迢迢被带到这里,旅途劳顿不说,到了这连一口水都还没喝上,就被连续吓了好几次,吓了就吓了,问题是吓完人,皇帝还把自己当成受气包一般,准备朝自己发泄怒火,这叫她怎能不怒。于是,这一怒,便恶向胆边生,心中暗暗计较了下,暗想就凭皇帝在上次在遇刺中所表现出的武功水平,与自己差的不是一级两级的,若是他等会真的一脚踢过来,趁四周没人,自己不介意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想到这里,桃遥心中虽然暗自偷笑了一番,脸上却不露声色,静静的看着皇帝那踢过来的脚,待到它就要碰到自己身体之时,桃遥突然双手撑地,一个托马斯动作,一转,正好扫在皇帝的大腿上,一来,皇帝本来就是一脚支撑在地上重心不稳,二来,皇帝也没想过桃遥居然如此大胆,居然刚踢自己。这样一来,整个人便没有防备的“噗”的一声摔倒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桃遥见势,在他还没有叫痛而唤来门外的侍卫之前,人便已经骑了上去,双手左右开弓,对他脸上狠揍起来,边揍,边喊:“叫你更年期,叫你更年期,你不知道,老子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更年期了。” 皇帝见雨点般的拳头朝自己打来,一时愣住了,连叫都忘了叫了,任着她将自己打成了一个猪头,等着他要发声叫时,发现自己已经疼得叫不出声音。桃遥这才满意的站起身来,朝他腹部再踢了一脚,教训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动不动就对我摆脸色,老子不发威,你真当老子是病猫啊?” 躺在地上的皇帝连忙点了点头,被揍得略微发胖的脸颊在这牵动之下,更是疼得厉害,害得他连动都不再敢动了,躺在那儿,心中不禁觉得憋屈,自己好歹是一皇帝,搞不过大臣也就算了,历朝历代搞不过自己大臣的皇帝多得去了,但是今天自己却被一个草民给揍了,这若传出去,自己恐怕得被后人贻笑千古了。想着想着,越发委屈起来,最后竟然在那小声的 啜泣着。 这桃遥本来揍了一番皇帝,心中虽是出了口恶气,却也感到十分后悔,毕竟这“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血流千里。”可不是传说,而是实实在在的事情,眼前的这位主若是真的生气,只怕自己等会就真的是有命进皇宫,没命回了,正想着自己是不是找些帮皇帝拍蚊子拍得过大力,或者打蟑螂连打了好几下的荒唐理由搪塞过去。谁知低头一看这皇帝,他却在哭泣,心中怒火不禁再次燃起,怒道:“哭,哭,你就知道哭,你个没出息的东西,刚才不是挺耀武扬威的啊。你再给老子哭个看看。” 那皇帝倒也听话,立即闭嘴不哭了,憋屈着个脸,静静的看着桃遥显然在等着她的下一步指示。 “别赖着,给老子起来,老子还想听听你找老子到底有什么事情呢?”桃遥见皇帝如此听话,心中暗想这帝王之家的人真是奇怪,难道个个跟建宁公主一般,都是受虐狂不成,要不怎么都是揍一揍就乖乖听话呢?真是贱骨头啊。想着,桃遥倒也不理倒在地上的皇帝,兀自走到方才皇帝坐的案桌上,坐了下去。 第七十一章 天子亲军(4) 更新时间:2012-07-04 桃遥在上面坐定之后,皇帝这才慢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揉了揉自己被打疼的地方,一脸的委屈,嘴上小声嘀咕着什么,好一会才换了一个脸色,正色道:“桃遥朕宣你来,主要是有件差事想要交给你去办。(..info好看的小说)” 似乎方才那一顿胖揍,竟然将他们两的关系拉近了许多,皇帝说着,竟再也不顾自己形象一把坐在桌子上,从桌上的果盘中拿起一个苹果上下抛着。 “擦,这皇帝果然是个m啊,被自己这番虐后,竟然变得如此好相处,看来以后皮鞭操是少不了了。”桃遥心中腹黑的想着,嘴上却笑道:“皇上放心,就凭方才我打你那几下,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着,就算要你粉身碎骨,我都会帮你办到的。” 皇帝听罢,赶忙再次摸了摸自己的痛处,心中暗道:“这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朕要别人办事,别人巴着求着还来不及呢?他倒好,看他这样说,如果刚才没打朕几下,那么便不打算给朕办事了吗?不过,他方才那几招却是好是厉害,朕自问打遍宫中无敌手,上次遇刺虽然遇到了个高手,朕也能跟他打个不相上下,为何刚才对付他,就是连一招都抵挡不下呢?” 心中虽然这般想着,脸上却也没有表露出来,反而道:“桃遥,你上次跟朕说的天下形势很是准确,但是你可知道我国内形势如何?” 桃遥脸上一愣,显然没想到皇帝怎么突然问这个,难道与自己的差事有关不成,但她实在刚穿越过来不久,对一些事情也就一知半解,真要讲出什么名堂,只怕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但是胜在她的有着后世的经验,一些总结性的东西却也是难不倒她,不说能答得十分准确,但却也能说中个十之八九了,心中思量了一番道:“皇上,草民上次已经说到节度使必然是皇上的心腹大患,然而,攘外必先安内,若不安内,只怕这堡垒始终会是从内部突破的。所以,皇上必先使得内部团结一致,方能抵御外敌啊。” “嗯,你说得倒是有些道理,那安内从何安起?”皇帝脸上虽装得十分平静,但内心却波涛汹涌,双眼中精光连闪,心中暗道:“难道这事情已经到了这般地步了吗?连一个小小的百姓都可得出这些,看来朕可要下定决心,真正快刀斩乱麻一次了。” 桃遥却不知道自己一番话,竟然使得这优柔寡断的皇帝下了一次决心,见他这番问道,嘴上连忙答道:“皇上,这要小民说,这自古以来,新帝登基未稳时,惧怕的无非是几个因素,一来是朝中顾命元老,此类人手中往往掌握大权或者是重兵,再加上新旧帝王交替时机趁机发展,乃是新帝登基的首患。二来是外戚乱权,这外戚常常通过内宫而掌权,掌权之后却与那顾命元老不同,他们本是皇亲贵胄,一旦掌权之后往往恃宠而骄,飞扬跋扈,目无皇上,更有甚者连谋逆之心都有。三来则是内宦乱政,这宦官乃是历朝历代的一大弊端,不过皇上的生活起居都需要人来照料,因此,一直没有废除。(..info好看的小说)历朝历代却也出过不少明君立下法律不准宦官干政,奈何皇帝都为深宫内院长大之人,所亲所近之人,不是太监就是宫女,这样一来,能不信任太监和宫女吗?如此这般,内宦干政之事虽然屡禁屡止,却也屡禁屡开啊。” “哦?你说的三样倒也在理,只是朕能力有限,只怕不能一下除了三样,你倒是给朕说说应该从哪一样开始下手呢?”皇帝倒也耐着性子,将考量进行到底,嘴中关于朝中势力的一点风声都不透露给桃遥知道。 桃遥心中暗骂一声:“死狐狸。”不过,这个问题对她来说,却也不需要对朝中势力知道得十分详尽,便能回答会出来,嘴上道:“皇上,其实此事说来简单,不过一切却还得看皇上的意愿了。方才草民已经说了,这自古以来有资格扰乱朝纲的不过是三股势力,而这三股势力却也各不相同,它们各有弱点,还请皇上听我一一说道。却说这太监,乃是奴才,这奴才的权力来自哪里?自是主子给的,如果主子不行的,任他奴才怎样,不过也就是条没主的狗而已,咬人都不带劲,所以这宦官却也不足为患,最多便是蛊惑圣听,霍乱朝纲而已,若是弑君犯上,只怕他们现在还没这个胆。因此,对于这宦官,皇上应该任其巴结,装疯卖傻,让他们认为自己简在帝心,等到时机成熟,再一锅子将他们端了。” 桃遥心知现在不是唐末乱世,这皇帝也不是那刚刚登基的小孩子,怎么会没有一丝自保的手段,所以她倒也不担心这太监们真有种去弑君犯上,否则那太监可就真的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不过,她虽然侃侃而谈,却也心中没底,说罢,偷偷的瞧了眼皇帝,却发现他眼中掠过一阵杀机,之后变得越加深邃起来。 “这个皇帝不简单啊。”桃遥回想起方才那阵杀机,心中不由得犯冷,嘴上连忙继续道:“而那外戚,草民刚才已经说过,这外戚之中大多是皇亲贵胄,若是皇上首先便拿他们开刀,只怕第一个跟你翻脸的便是太后她老人家,要是一个处理不好,只怕最终皇上还得落下一个不孝之名,所以对于外戚,草民主张要稳,等皇上坐稳皇位,以孝德名扬天下之后,那时再慢慢处置嚣张跋扈惯了的他们,岂不是更好?” 皇上听罢,身体略微一震,脸上露出一丝如醍醐灌顶一般的表情,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道:“桃遥果然好计策,这计策深得我心啊。这样一来,只怕到那时,太后她老人家要阻止朕向他们下手,都无能为力了。” 桃遥笑着点了点头,明白这皇帝已经懂得了她的意思,其实很简单,身为穿越过来的人,她心中可是很明白作秀的妙处所在,她就是要皇帝做一场秀,一场母慈子孝的大型生活秀,等皇上做完这场秀了,只怕再收拾那些皇亲贵胄,大家便都会认为那些皇亲贵胄是活该被收拾了。 “至于这第三个,草民斗胆认为这乃是皇上必须先收拾掉的首要目标,你想想这些顾命老臣,那些手上不拿捏着一些军权、财权,若是收拾掉他们,皇上不但能增长自己的实力,使得地位更加稳固,更能不落入这天下之间的悠悠众口啊。毕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啊。”桃遥脸上假装露出一抹惶恐,毕竟这收拾顾命老臣的想法,怎么算也是违背先帝遗愿,这罪名可大可小,一切可都得看这皇帝的意愿。不过,她心中倒是打算好了,若是等会这正太皇帝再发怒,自己便再打他一次,看他乖不乖。 可怜的皇帝现在可还不知道桃遥的打算,不过他倒也没有让桃遥失望,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兴奋道:“桃遥所想与朕不谋而合啊。只是你说找这些老东西的麻烦,朕应该找些什么借口呢?” 桃遥翻了翻白眼,心想:“这皇帝也够白目的,难道不知道这秦桧当初杀了岳飞,就凭着三个字“莫须有”吗?他堂堂当朝天子,要杀个个把大臣,难道还要到处找借口不成?” 她心中却是忘了这华夏国乃是代替宋朝出现的这茬事情,宋朝这个在这这个时空没有出现的朝代所发生的事情,对于这个皇帝来说,怎么可能知道呢?不过,想归想,桃遥却也不敢开头骂他猪头白痴什么的,嘴上只得恭敬的道:“这顾命老臣哪有不贪污舞弊,哪有不结党营私的,这些东西,只要有人去查,还不是能一抓一大把吗?” “桃遥果然聪慧,便是没有,只怕一查下去,也会有了。”皇帝一听,瞬间领悟,脸上一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道,“那我们来说说下面具体,我们该怎么做吧。” 第七十二章 天子亲军(5) 更新时间:2012-07-04 “皇上,草民对此倒是有个对策,就是不知道可不可行。(..info好看的小说)”桃遥心中本来就谋划好了一个方案,见到时机已是成熟,便献宝式的献来出来道。 “哦?说说看。”皇帝对这位屡屡能给自己大开眼界的人,倒是十分欣赏,脸上露出一丝兴致勃勃的模样。 “皇上,草民刚才已说这内宦便是皇上的走狗,只要皇上给他们点好处,只怕他们便肯会皇上上刀山下火海了,如果内宦这个庞然大物与权臣们碰撞在一起,你说会如何?”桃遥压低着头,小声说道,毕竟这种事情,可不适合太多人知道,谁能保证这深宫大院,隔墙就没有耳呢? “哦?你是说?只是……只是这内宦也不都是傻子,怎么可能就这么甘心让朕当枪使呢?”皇上迟疑了一会,内心终于压下了这个令自己心动的想法,他明白若是自己一招走错,只怕会满盘皆输。 桃遥却是轻啐了一声,摇头晃脑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道:“这奴才若是不听话,换个听话的当便是了。难道皇上还搞不定这么一个奴才吗?” 桃遥心中可是记得自己刚入宫时,那几道及其强劲的气息,如果这皇帝说自己没有些压箱底的东西,打死她也是不信的。 “哦,看来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info)”皇帝微微皱眉,随即舒展开来,转念一想,又考虑到那合适顶替那位置的人选上去,只是不出多久,这合适之人他便已经有了。 “赵多对自己忠心耿耿绝不会背叛自己,绝对适合坐那个位置。”皇帝心中这般想到,脸上也露出一抹笑意。 “要我说,皇上,你可别想得太美了,一拉下人,就想安排自己的亲信上位,这对于根基未稳的你来说,简直是痴人说梦。这赵多虽然是个人才,只是这位置只怕以他的资历,怎么坐都不会稳的,如果你想要一个松散的内宦大机器与顾命老臣们碰撞,我倒是支持你这般做。”这皇帝一撅起屁股,桃遥心中便知道他想拉什么屎,嘴上不无冷嘲热讽道。 皇帝一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好一会才苦笑道:“桃遥你倒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不过,是朕糊涂,是朕糊涂,只是依你之见,应该选谁比较合适呢?” 这问题却也将桃遥难住了,她对这华夏朝的宦官体制根本就丝毫不熟悉,更别说要她说出个人选来,只得苦笑道:“皇上,草民对此也不是很是了解,还望皇上解惑一二,不知皇上可否告诉小民,这华夏国宦官体系如何?” 皇帝略微想了一下,才道:“这宦官体系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最大的便是那掌印太监,之后便是司礼太监与御马监总管太监,再下去便是各房掌事,再下去便是各宫的总管大太监,最末端的就是侍奉左右的小黄门。(..info)” “这不是宋朝的太监体系啊?这掌印太监、司礼太监等不是明朝才有的吗?”桃遥心中咯噔了一下,心中知道自己看来是穿越到一个各种混搭的时代了,不过脸上的错愕却也只是一闪而过,嘴中却道:“皇上,要我说如果这掌印太监不从,便升了司礼太监上去。你想想这内宦对外虽然是铁板一块,难道对内就能团结一致吗?恐怕这司礼太监巴不得这掌印太监早点死去,好自己登上主位呢?再者,司礼太监资历够足,辈分够老,真让他做了那个位置,底下的人也不会不服他的。” “桃遥分析得在理,分析得在理啊。朕等会便命人送去准备厚礼,赐给三位公公,看看他们态度如何再说。”皇帝听罢心中大乐,立即决断道。 两人又仔细的商议了一番后,桃遥见这皇帝与自己东来西扯一大堆,都是国家大事,却丝毫不扯对于自己是赏是罚,心中难免有些焦急,趁着一个空档,嘴上直接问道:“皇上你还是直截了当的跟草民说了吧。你到底想拿草民如何?” 这皇帝上一秒还在yy自己君临天下,征战四野,统一宇内之中,下一秒却被桃遥这番话拉回现实,一拍脑袋,暗怪自己居然把这茬给忘了,嘴中笑道:“朕跟你谈得甚欢,你若是不提这茬,我倒是真把它给忘了,只怕那时,你朕得空手而来,空手而走,满肚子充满对朕的抱怨了。” “草民不敢,草民岂敢悱恻圣意呢?”桃遥脸上装出一抹恭敬道。 “哼,你就装吧,打都打了,你还不骂?真当朕是傻子啊?”皇帝内心悱恻道,不过桃遥既然给他脸面,他也不好撕破,嘴中立即换了个话题道:“刚才一番议论,你也知道朕的情况,朕有个任务交给你不知道你肯不肯接受?” “我刚说了,陛下但凡有吩咐,草民万死不辞。”桃遥方才和皇帝谈了这么多,传授了不少她从后世的贴吧论坛上看到的治国理念,因此,此时也算上了这皇帝的半艘贼船了,怎么可能会跳船呢?因此,此时倒也爽快的答道。 皇帝一听这话,双眼中尽是激动的神色,道:“是这样的,朕希望你能秘密替朕组织一支亲军,专门来刺探各个朝中大臣的情报,若有暗自商量谋反者,可先斩后奏,另外朕也希望你们监察民间舆论,若有煽动谣言者,也可先行捉拿。朕想凭你的聪明才智,这件事难不倒你。” “我擦,如果说方才那内宦与权臣争斗像极了后世的东西厂,只怕自己这特务机构,便是那锦衣卫的模型了吧,这既有东西厂,又有锦衣卫,老娘难得真穿越到朱明了吗?”桃遥心中暗暗想着,越想越惊,只是这些东西是本该有的,还是自己这只小蝴蝶给带来的呢? 皇帝见桃遥脸色呆滞,不由得阴着脸问道:“怎么,难道以桃卿家的聪明才智,办理这事还有何难处不成?” 桃遥这才回过神来,立即答道:“禀皇上,没有任何难处。只是不知道皇上打算拨给臣多少银两与侍卫着手办理此事?”此时,她心中已是一阵大喜,她没想到,进了一趟宫,居然能捞个锦衣卫指挥使当当,锦衣卫是啥?那可是皇帝亲军,光顶着这个名号那可能够做吃饭不付钱,嫖妓还能拿小费的主啊。 只是,接下去皇帝的一句话却让她愣住了半天,只听那皇帝支支吾吾的道:“桃卿家,你也知道朕的情况,这个那个,银子和人朕是拿不出来的,不过朕倒是能颁道旨意,告知世人这件事情,至于其他事情,恐怕就得你自己去办了。” “擦,你这不是坑爹吗?”桃遥听罢,再也坐不住,暴怒的冲了上去,对着皇帝的头就是一阵爆锤,打得皇帝抱着头连连哀声求饶道:“桃卿家,桃卿家,别这样,有事好商量,哎呦……有事好商量啊。最多朕…….哎呦……。” 最后两人终于达成协议,这皇帝却也真拿不出银两和人员来,不过倒是颁了一道旨意,凡是三品以下官员,只要桃遥办卫所时有所需要,便必须服从她的安排,否则一律当谋反论处。 第七十三章 锦衣卫 更新时间:2012-07-05 见皇帝写下借据之后,桃遥赶忙接了过来,用嘴轻轻的吹干上面的墨迹,然后才将它折叠,收入自己的怀中,脸上堆满笑意道:“皇上,跟您说了这么久,您可还没给卫所赐个名字呢?” 皇帝看见桃遥那个让自己腻得发慌的笑脸,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嘴上郝然道:“师傅,你还是正常点说话好,你刚才这么一说,害得朕浑身不畅快。.info[]不过,这卫所的名字,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桃遥见自己的卖萌居然被当成恶心,心中不禁有点无语,好歹自己也长着一张萝莉脸,怎么滴卖萌也是自己的专长之一,怎么就会给人恶心的感觉呢?不过,无语归无语,这种越描越黑之事,她可不想跟皇帝争辩,说不定人家皇帝喜欢人妻御姐呢?自己这人萝莉,他自然是看不上的。心中安慰了自己一番之后,桃遥正才正色道:“皇上,微臣以为,既然是皇帝亲军,何不就叫做锦衣卫呢?所谓衣锦还乡,这都做了皇帝亲军了,哪个不是衣锦还乡之辈啊。” “好,锦衣卫,这名字有气势,那就叫锦衣卫吧。”皇帝嘴中连连念叨了几遍这个名字之后,便连连叫好起来,他可不知道,在另一个时空,几百年后的一个叫明朝的朝代里,锦衣卫可是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卫所所在。 “谢皇上赐名,微臣斗胆,还请皇上给微臣的卫所,御笔亲书一块牌匾如何?”桃遥心中可是知道,这有皇帝御赐的牌匾和无皇帝御赐的牌匾,差距可是很多的,在古代如若一个卫所有一块皇帝御赐的牌匾,那凡是打从那卫所门前过之人,可要文官下轿,武官下马,对此表示对皇帝的尊重啊。别人若来踢馆,更要看看这牌匾到底是谁写的,会不会踢到铁板。 “嗯,毕竟是朕的亲军,朕自是会给题块匾额。”这皇帝平素没事,却也喜欢练些书法,桃遥所提之事,正中了他的下怀,随即便又在案桌上铺上纸张,笔飞如龙的书写了起来。 不一会儿,“锦衣卫所”四个大字便跃然在了那纸张之上。桃遥拿起那字,细细揣摩了一番,在后世她倒也学过几日书法,因此,对于书法也算得上是一知半解,如今看皇帝这字,却也是大开眼界了,虽说还有些匠气,不过比后世的那些书法家,只怕是不逞多让了,嘴上连忙赞道:“皇上妙笔丹书,果然是好字啊。” 皇帝听罢自是得意洋洋,想起自己几十年的浸淫,写出来的字,怎么可能不是好字呢?但却也不要自矜,嘴上佯装无所谓道:“师傅你妙赞了,朕这些字,登不了大雅之堂的。” 桃遥却也知道他是谦虚之词,不过马屁刚才自己已经拍过,如若再拍,只怕这马屁也就落入下乘,自己也会成为那阿谀奉承之辈了,所以索性扯开话题道:“皇上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微臣这便告退,回去好好部署部署皇上方才吩咐的事情了。” “诶,师傅别急,师傅可还没告诉朕,这野球拳到底要如何修炼呢?再说朕这还有一件要事要你办,你若办妥了,这建立卫所之事,朕自然能在朝堂之上公然宣布,你若是不办妥,只怕朕使再大的劲,就你无功无职的身份,只怕要担这重任也会引来这朝堂之上的悠悠众口啊。”皇帝见这桃遥要走,心中一急,连忙一把揽住了他,嘴上说道。 桃遥心中明白,只怕这件要事,便是自己的投名状了,办得好有赏,办得不好,虽说不至于有罚,但是只怕自己这一生都不会得到重要了,这切关自己利益之事,桃遥心中不由得有些着急,嘴上忙问道:“哦?皇上所说的要事,可是何事?” “这先别提,你可还没告诉朕,你那神功到底如何修炼呢?你可别骗了朕的银两,给朕胡乱塞本地摊货啊。”皇帝的心急之处显然跟桃遥不一样,一脸焦急的关心起自己的神功来。 桃遥心中不禁暗笑,“这皇帝倒也真呆,且不说没有这个神功,就算有如此神功,要练到十层又谈和容易,真要是神功,穷尽人的一生,恐怕能两个五层便是顶天了。”不过,想归想,她刚才既然已经放出大话来,如今总得想着怎么圆好这个谎,否则自己的银两可就真的打水漂了。 心中着急之下,突然,灵光一闪,已经想到了妙招,只见她拍了拍皇帝的肩膀道:“皇上这野球拳要练,只怕不是这般容易,一切都要从基础开始练起。知道为师为何练了这么多年,只留在三层的境界吗?就因为这筑基之事实在是非常之难,皇上可有信心做到,要不然这钱我可就一分不收,退还给你了。”,说是这样说,桃遥心中可没有半丝退还的意思,心中想着,银子都吃到肚子里了,哪里有退出去的理。如果真的不行,等会自己就跟陈小二交易一次,随便弄本垃圾武功给他尝尝鲜也就是了,至于他练了没那么大威力,自己到时可以解释说是他自己功夫不到家嘛。 皇帝一听,低头想了一想,道:“如果神功真的这么好练成,只怕这天下人早就个个神功盖世了,所以,基础难就难点吧,朕相信朕能够做到的。” “那好,为师现在就比划三个手势给你看,你可要用力记着,知道不?”桃遥背负着双手,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对皇帝说道。 说着,桃遥伸出自己的右手,只见手掌上中指和食指岔开,其余手指都向内收缩,摆了好一会儿,桃遥才道:“皇上,你可要好好记住这个手势,这叫剪刀,是野球拳基本功的第一个招式,野球拳心法有云,心有利剪,放能破万物,除心魔。所以,这利剪一出,谁与争锋。” “哦。”皇帝点了点头,也随着桃遥摆了一样的姿势,只不过他心中奇怪,这姿势根本就不用运劲,就能摆出,难道是自己出了什么错不成。但随即一想起这乃是基本功,心中又有了答案,哪个武功的基本功不是从外功练起,看那野球拳的功法所说,只怕这剪刀可是一门极厉害的外功,这倒也有了安慰。 “嗯,这剪刀学得不错,有点意思,有点意思。”桃遥看着皇帝身上每一寸肌肉都紧紧地绷住,出剪刀之时,好像出拳一般,强忍住心中的笑意,违心的夸赞道,“不过,这功法有云,出击随心,犹如闲云野鹤,暴击之时,势如狮子搏兔,方才是大乘。我看你浑身肌肉都硬邦邦的,可还要好好练习啊。” 桃遥说着,也不管在一旁似有所悟的皇帝,右掌一番,白面朝上,黑面朝下,对着皇帝解释道:“这招叫布,野球拳功法有云,布乃包容万物,能吞能舍,乃极大的防招,你可得好好记着。” 有了方才的经验,这皇帝倒也不再在意那有没有用上内力的事情了,很快便随着桃遥摆出了一个布的姿势。 “嗯,嗯。不错,不错,确实比刚才顺畅了许多,有进步啊。”桃遥嘴上夸奖道,随即手势再次换了,变成了握拳模样,道:“此乃石头,功法有云,锤尽万物,石破天下,讲的便是这石头了。” 前面两次已经让皇帝掌握了窍门,这石头姿势,自然是更快的摆出了,边摆还摆炫耀着说:“师傅,你看,你看,我这姿势摆得好不好?” 第七十四章 野球拳的基础练习 更新时间:2012-07-06 “嗯嗯,这姿势倒也有为师的三分火候了,不错不错。(..info好看的小说)”桃遥嘴中夸赞道,却也没再摆出另外一个姿势来,反而背着双手,好像在回忆着什么。 皇帝见桃遥这般模样,心中不禁一喜,明白只怕这基础训练的招式只怕已经学完了,再下来就要传授口诀了,这一兴奋之下,倒也把为什么招式只有三招给忘得一干二净,毕竟武学之道,真正厉害的还是要取决于内力的高低,若只有招式,那大部分不过就是个花把势罢了。 果然,桃遥沉吟了一会,缓缓开口道:“这野球拳的基本内功心法也是简单,那便是布能破石头,石头能破剪刀,剪刀又能破布,一物降一物,如此循环往复。” 皇帝心中顿时成为一片浆糊,对桃遥的话,细细的咀嚼起来,似乎要发现这内功心法到底有何神奇之处,可是无论他怎么思索,总是没法领悟它其中的妙处,只得苦着脸对桃遥道:“师傅,这这,徒儿资质有限,实在无法领会这心法的奥妙啊。” “呵呵,这个功法,你根本无需领悟,你只需识记便可。”桃遥见皇帝居然将这游戏规则当成功法一般去细细领悟,心中不由得暗笑一声,脸上却不露声色的指导道。 “哦。师傅你早点说嘛。”皇帝一听原来不是自己资质愚钝,而是自己找错方向了,脸上又再次露出兴奋的神色,道:“那师傅,你说说识记之后,我该怎么做呢?” “现在为师与你切磋一番,你便知道如何做了。”桃遥嘴上淡淡的答道,说着,突然大吼一声:“徒儿,看招。”,说罢,便右手伸出,五指化成一个剪刀直朝皇帝剪去。 皇帝在那一喝之下,竟然愣神一会,方才想起应付,一时措手不及之下,慌乱中,出的竟然是个布,一看那剪刀,顿时大惊失色起来。 “嘿嘿,徒儿你输了。”桃遥脸色得意的道,继而继续引导道:“其实,这基础功便如刚才一般简单,切磋的两人同时出石头,剪子,布中的一个,三者相生相克,一瞬间便可断定输赢。” 皇帝一听,心中不由得有些被忽悠的感觉,这东西看起来可不是什么神功,倒像是小孩子过家家玩的游戏,脸上不由得有些不快。 桃遥自是能够猜透那皇帝的想法,此时,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道:“皇上切莫小看了这基础功,要知道这基础功靠的可全然不是运气,而是猜,猜中对方要出什么,方能获胜。而且,这基础功也不是那一朝一夕便能够练成的,只有你能在五千下中,猜得中四千下,方才有所小成,一万下猜中九千下,方才算得上是中成,至于上乘,那便是百试百中了。而且陪练对象必须屡屡更换,你想如若是单单一个人,只怕你能对付的也就那一个人的招式了。” “哦?这石头,剪子,布,看似虽然玩闹,但确实也锻炼人猜对出所出之物,难怪能够当做野球拳的基础功,而且,如若这基础功便威力甚大,恐怕也不叫基础功了,倒是朕糊涂,错怪了师傅,还好刚才没有表现出来,要不这人可丢大了。”皇帝听完桃遥的解释,心中不禁道,但想归想,脸上却没有丝毫表露,反而淡淡的道:“师傅说得有理,如果这石头,剪子,布能屡屡猜中对方想法,等对方要攻击时,以此类推,朕只怕也能够看透他的想法,如此一来,朕岂不是见招拆招,所向无敌了。这野球拳果然是盖世神功啊。连这小小的基础功,都能有如此用处,妙,实在是妙。” “多谢皇上妙赞了。”桃遥脸上谦虚道,心中却暗笑道,什么盖世神功,根本就是后世小孩子玩的游戏嘛,要真的有人能够修炼得自己刚才所说的那种程度,只怕所向无敌是不太可能,不过逢赌必赢,倒是很可能的。 “嗯,师傅,我们再来切磋一次,朕要好好熟悉熟悉,好掌握其中规律。”皇帝自己暗自比划了一番之后,再次心痒痒起来,挑衅的对桃遥挥了挥拳头道。 “来就来,难道我还怕你不成?”桃遥心中想道,老娘这石头,剪子,布之道,浸淫已久,真正能打赢老娘的少得很呢? “石头,剪子,布。” …… “皇上你输了。” “石头,剪子,布。” …… “哎呀,皇上你又输了。” ……. 连输了十几把后,皇上的脸色终于是挂不住了,憋红着脸道:“不练了,不练了,桃卿家,我们还是说说正事吧。可不能因为神功,把正事给忘了。” 见到皇帝这般孩子脾气,桃遥心中倒是一笑,嘴上恭敬道:“是,皇上方才说有件事要教给臣去办,不知道是何事呢?” “诶,这事暂且不提,我们先谈谈我们两之间的事情。你说我们两中间这称谓倒是要好好搞清楚才是,否则,一旦在外人面前,倒是不知如何称呼对方,可如何是好?”皇帝摆了摆手,将此事压了下去,看着桃遥,嘴上询问道,他丝毫没有发现本来挺有主见的自己,竟然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渐渐的依赖上桃遥了。 “这倒也简单,在人前我自然会给皇上留下些面子,不会叫你徒儿,而以君臣相称,在私下,自然是我爱怎样就怎样了?”桃遥被这皇帝连连打断自己的正事,心中自是有些不爽,紧了紧自己的拳头,嘴上回答道,心想让是这皇帝再唧唧歪歪,挡了自己的前途,自己绝对给他一顿暴打。 还好这皇帝却也没有发挥自己唠叨的特色,点了点头,这件事便算是同意了,然后才淡淡的道:“桃卿家,那好,我们来谈谈朕要交给你的任务吧。” “嗯,皇上你说。”桃遥握紧的拳头又紧了紧,心中白眼道,总算是扯到正题了,这皇帝的废话怎么这么多,痛痛快快的给个答案不就行了。 “朕是想将苏城这件事情交给你全权负责,无论结果如何,都要给朕一个交代,但你记着,这交代可有很多种,如果你给的不是朕要的那种,呵呵,以你的聪明才智,后果你是知道的。”皇帝嘴中不无威胁道,说着看了眼桃遥,那意思不言而喻了。 桃遥却被他这番话给吓住了,这苏城之事,自己可是有参与其中的,如今却要自己这个主要人物负责这件事情,那么皇上的打算到底是什么呢?心中顿时琢磨不透皇帝的想法来,难道他是打算要自己去挑拨内宦和顾命大臣这两个庞然大物的关系吗? 嘴中只得苦笑着推脱道:“皇上,这苏城之事,臣也是主要人物之一,如果你将这事交给微臣,只怕外面可会议论皇上你偏私了啊。” “呵呵,这就是朕对你的考验。否则,这苏城之事,我自能托付给别人为何独独就托付给你呢?”皇帝脸上一笑,盯着桃遥的眼睛反问道:“怎么你觉得有难度?” 他如此睿智怎么会不明白,这桃遥所说不过是推脱之词,只怕真正的难度不在偏私,而在别处啊…… “臣倒是不觉得有难度,只是,这其中尺度,臣怕一时把握不清,最后臣只怕会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啊。”桃遥脸上苦笑道,倒也把话挑明了说,她可明白这如若出了什么问题,自己恐怕面对的会是那内宦和顾命大臣两个庞然大物啊,只怕那时皇帝自保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出手帮助自己。 第七十五章 回苏城 更新时间:2012-07-06 桃遥低着头,此时她可不想看皇帝的脸色,毕竟这种事情,一旦说破了,双方自然是免不了许多的尴尬。[..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呵呵,朕还以为你还会继续找借口推脱不去呢?这样也好,说清楚了,大家做起事来,自然也能效率许多。”皇帝嘴上笑到,脸上却没有轻松的神色,这问题,要问他,确实也挺为难他的,本来他以为凭着桃遥的能力,办妥这件事没什么问题,所以也没考虑着,这两派如果到时真的打了起来,难道就不会先拿挑拨离间的这个桃遥开刀吗? 心中这般想着,又想到自己神功还未大成,可还需要桃遥给于指导,这桃遥可万万死不得,不过,转念一想,眼睛却是一亮,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嘴上道:“桃卿家,朕可记得你与那右相关系不错,如果你站在右相的阵营中,再进行挑拨,这样一来,只怕无论结果如何,这右相都会保你不死的,你看怎样?” 桃遥早就想过这个可能性,不过,自己与那右相根本不熟,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考虑的,再者,自己现在可是皇上的人,如果贸然跟他说自己要站队到右相那边,只怕皇帝便会跟自己心生芥蒂了,如今倒好,由皇帝自己提出,自己则少了许多尴尬。不过,第一个问题却是还是没有解决,只得硬着嘴皮,嘴上问道:“皇上,这右相与你怎样?” 皇帝低头思量一下,心中自然明白桃遥打的是什么主意,这右相如果与自己这个皇帝格格不入,那么却是个极容易倒台之人,桃遥如果跟着他去站队,只怕最后要脱身也没有那么容易,这桃遥倒是机灵得紧啊。嘴上笑道:“桃卿家还请放心,且不说你是朕的人,朕自然是会偏袒着你,就说这右相却也是极有能力之人,坏的不过是他的党羽过多,朕需要帮他梳理一番而已。所以,你跟着他倒也莫怕,梳理完后,这右相自然也还会是右相,只不过这权力相对少了几分而已。” 桃遥听罢,这才点了点头,道:“那微臣便受此大任,为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微臣回去苏城之后,必叫那内宦与顾命老臣争斗不休。” “这便好。今日之事,你可千万不可泄露出去,待会朕便假意的惩罚你一番,再打发你一些银两,便送你出宫,之后的事情,可全都要靠你自己了啊。”皇帝嘴中说着,立即高声大喊起来:“小多子,进来。” “吱呀。”一声,外面的大门便被打开了来,只见赵多从外面走了进来,低着头嘴上恭敬道:“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这桃遥以下犯上,是乃大过,拖下去杖责五十,不过,念在他救驾有功,待得她行刑完毕之后,赏银百两,便让她回去吧。”皇帝说着对着赵多使了一个眼色,赵多对此自是明了,因为自己当初垫着牛皮被杖责之时,皇帝使的也是这个眼色,只怕桃遥这次挨打,只是打给一些有心人看的罢了。 “奴才晓得了。”赵多点了点头,便领着桃遥下去了。皇帝见屋中没人之后,这才拿起一道圣旨快速的写了起来,临了还盖上了自己的大印,吹了吹未干的墨迹,将那写着“锦衣卫所”四个大字的宣纸与这道圣旨一起折了起来,放入一个盒子之后,做完这些之后,再往那盒子之中塞入了百两银子,静静的放在桌上的一角。 不一会儿,赵多便领着杖责完毕的桃遥回来回报。赵多这次可算真正见识了,这杖责的猫腻之处,如果说皇帝当初惩罚自己,除了最后两棍外,其余都垫上牛皮,已经算是法外开恩了,这桃遥便可以说是圣眷有佳了,全程都垫上牛皮不说,更是直接内力外放,护住自己的身体,这一棍棍打下去,棍子倒是打断了几根,但是桃遥身上愣是一点伤都没有。 “皇上,五十棍已经执行完毕,请皇上检验。”赵多低着头对皇帝回禀道。 桃遥此时倒也配合,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好像真的受了不小的伤一般,龇牙咧嘴的道:“臣谢主隆恩。” “嗯,桃遥既然你已经受罚,朕说话算话,这箱子银两,便是朕赏给你的,你拿去好好请个大夫,疗伤疗伤吧。”皇帝见她装得这幅苦大仇深的模样,脸上强忍着笑,淡淡的道。 “臣谢过皇上赏赐。”桃遥长长的对皇帝鞠了一躬,然后跪倒在地道。 “赵大哥,赵大哥,你可知道这右相的府上怎么走吗?”此时,已经赏罚完毕,桃遥跟着赵多走了一出来,才刚踏出房门,桃遥就急忙对赵多问道。 “哦?你找右相干嘛?”赵多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快,嘴中却还是和蔼的问道。 桃遥自是眼尖的捕抓到了那丝不快,心中暗想:“看来不需要自己挑拨,恐怕这太监们和右相那派的大臣的关系就和谐不到哪里去了。”,不过,却也没有表露出来,嘴中还是如往常一般的语气道:“我有个朋友在那右相府上,我打算去接了他,一起回去苏城。” 赵多一听是桃遥的朋友与右相有所瓜葛,不是桃遥,脸上顿时明快了许多,嘴中连连道:“来,来,来,杂家这便带你去,桃老弟有朋友认识右相这般人物,有机会可也得给我引见引见啊。” “一定,一定。”桃遥嘴中打着哈哈道,心中却道:“只怕如果真要引荐给你的话,你到那时却会避之不及吧。就凭你刚才那神情,老娘还不知道,恐怕你们太监之中,已经暗地里与右相那派朝臣干上了。你现在哪里还会想与他们扯上关系,以你的机灵只怕永远不想淌这趟浑水吧?” 赵多见桃遥答应得爽快,也暗骂自己多嘴,这掌印太监最近跟右相极为不对付,如果让他知道自己与右相手下之人有所勾搭,只怕以后有得自己罪受的,虽然自己是皇上身边的宠儿,但是这深宫内院中,消失一个半个宠儿也是常有的事情,谁还会去真的追究些什么呢? 不过,这赵多心中却也有谱,这桃遥虽然还没有站队,不过,凭她与右相的关系,只怕早晚都得站到右相那边去了,有这么一个皇帝身边的红人,再加上自己也是皇上的宠儿,如果有天自己真跟右相那派扯上关系了,只怕那掌印太监想要动自己,都得掂量掂量了。 所以,赵多眼下却也只是有些后悔而已,更多的是在大内太监们的耳濡目染之下,形成的阶级立场而已,要真说放在心上,倒是没有,只见他此时倒也不说话,一路沉默着领着桃遥左拐右拐,不一会儿,便到了右丞相的府上。 “桃老弟,杂家就送你到这了,皇上可还等着杂家去复命呢?回去晚了,只怕皇上会担心了。”赵多在右相府门前便停住了脚步,对桃遥欠了欠身道。 “嗯,我在此谢过赵大哥了,只怕赵大哥送我到这,已经是仁至义尽,还是快些回去回复才是。”桃遥嘴上似是无意的道,却另有所指。 赵多自是听了出来,嘴上尴尬一笑道:“不提这个,不提这个。皇上倒是有个口谕要我说给你听,你可得听好了啊。”,说着,便附在桃遥耳边,轻轻的说着些什么。 桃遥听罢,不由得翻了翻白眼,这皇帝倒也真是的,居然还一直记着自己的神功,居然命自己有空多进进宫,与他切磋那野球拳。 七十六章 投靠 更新时间:2012-07-07 桃遥经右相的门人通报一声之后,便进了右相的府邸之中。(..info)这却也让桃遥的心中有丝奇怪,难道这右相府是随便通报一声便能随意进入的吗?不过,她倒也没有多想,既来之,则安之,一直来都是桃遥十分信奉的教条,此时,也不会例外。 不过,她倒是小看了这右相府,就在桃遥离开皇宫的那刻,便有人将她要来右相府的消息透露给了右相,因此,这一路上才没有人来阻拦,否则若是换做平时,只怕这右相府跟那龙潭虎穴都有得一拼了。 桃遥步子倒也挺快,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右相府的大厅之中,只见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背着双手站在大厅之中,看着桃遥,脸上露出一抹和蔼的微笑。 桃遥自是不用猜也知道这老家伙是什么身份,连忙躬下身子,恭敬道:“桃遥见过相爷。” “嗯。外界传闻桃老弟十分年轻,本来老夫以为这大概是外界以讹传讹罢了,以桃老弟的心机和城府,怎么会是如此年轻之人,如见看来,是我大错特错了啊。桃老弟年纪轻轻,就有这番成就,可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右相点了点有,示意桃遥不必多礼之后,嘴上连连夸赞道。 桃遥脸上讪讪的笑了一笑,心中暗道:“你这他丫的的是夸我,还是损我啊。”,心中虽是这么想,嘴上却谦虚道:“哪里哪里,若说心机和城府,这华夏国举国上下,能比得上相爷你的可是少之又少啊。” 右丞相岂会听不出桃遥语气中的暗讽之意,嘴上连连咳嗽了几声,道:“至少老夫在你那年纪,恐怕是比不上你啊。” “呵呵,相爷过奖,过奖,不知我那朋友轩辕逆,可还在相爷府上啊?我这趟来,便是接他回苏城的。”桃遥知道这种斗嘴虽然能够增进感情,不过,斗嘴多了只怕到时真的擦出火花来,那便得不偿失了,于是扯开话题道。 “呵呵,这轩辕老弟在我这吃好,喝好,你还请放心啊。不过,老夫有一件事,倒是想找你商量商量。”这相爷见桃遥已经转开话题,自然也没兴趣再接着斗下去,反而说出自己的目的来。 “相爷有何事,尽管吩咐就是了,我必定竭尽所能,为相爷办妥,以报相爷对轩辕逆的厚爱。”桃遥一听,嘴上立即信誓旦旦道。 右相一听,心中暗骂:“答应得这么爽快,只怕竭尽所能,就是顺手帮忙吧。如果不是顺手的话,只怕连动都懒得动吧。我还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过脸上却也没有表露出来,反而微笑着道:“桃老弟你还是先别急着答应,先听听老夫要你办的是何事,再说吧。” “一切都听相爷吩咐。”桃遥心中倒也打算将这装傻充愣的功夫进行到底了,她可不想一开始就表现得极为积极的去投靠右相,否则那只怕会适得其反,让相爷怀疑自己的用心,反而自己现在这种耍点小心机,不冷不热的态度是最好的,这样一来,这右相只怕会努力的想把自己争取到他那边去。.info[] “桃老弟,你可知道这次事情你的对家是谁?”右相却也不直接说自己要桃遥所办何事,而是旁敲侧击道。 “这个我倒也有所听说,第一,就是左相的势力,第二,只怕内宦在这件事情上,也有参上一脚。”桃遥这般分析倒也不是没有道理,这苏县官本来就是内宦的手下,而在朝堂之上打头阵的却是那左相的人,因此,只怕左相和那内宦恐怕早已在什么时候,达成了某种约定来压制右相了。 “桃老弟倒也十分聪明,看着分析问题,分析得十分透彻啊。确实如此,老夫甚至怀疑这左相的幕后指使之后,便是掌印太监那个老杂毛。”右相倒也不隐瞒,顺带着将自己的一些分析说了出来,道:“别看这左相跟我闹得很凶,那些不过都是摆摆样子罢了,真正致命的一击还没来呢?老夫估计着,说不得就在这几天,这老太监便要坐不住了。” 桃遥以前并不是官场中人,对这官场形势,自然没有这已经在宦海沉浮几十年的老头来得清晰,嘴上问道:“这何以见得呢?实不相瞒,方才面圣之后,皇上已经将此事拨给我审查,到时要怎么定案,还不是我说的算吗?” “呵呵,哪有这么简单。圣上还年轻,以为现在大家都造好证据了,只要随便抽个人出来,拿出那份证据,便能让人无法翻案,其实不然,只要是伪造的证据,便会有所纰漏,一旦被人抓住这个纰漏,那么离翻案可就不远了啊。”右相摇了摇头说道,似乎在为桃遥和皇帝两人想得太过简单而叹息。 桃遥心中不禁觉得奇怪,叹息什么呢?这什么都还没影的事情,你就担心成这样,真要发生什么,你不得去撞墙啊。不过想归想,如果真对这右相这么说,只怕这老头子还不找自己拼命啊。嘴上只得轻松道:“我觉得此事倒也好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考虑这么多干什么呢?” “好,好,桃老弟能这般想,那是最好了。”右相听到桃遥的话,脸上皱在一起的眉毛,瞬时舒展开来,嘴上连连叫好道。 不过,随即又低下头来正色道:“不过,桃老弟若是你有何事,尽管可以来找老夫帮忙。老夫虽然人微言轻,不过,老夫的朋友够多,只怕一般事情,他们也奈何不了你的,你可明白?” “来了,来了,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桃遥心中死命的呐喊道,心中突然醒悟过来,原来这右相也有影帝的潜质啊,刚才那叹息恐怕是故意叹给自己看,让自己以为他与自己便是拴在同根绳子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借此来让自己的心理与他慢慢贴近,最后甚至投靠进他的阵营之中,这招潜移默化的方法,果然是高啊。不过,老娘可不会跟你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老娘现在可是皇帝的人,简在帝心的说啊。 不过,桃遥倒也知道,自己若是要完成任务,恐怕这次还真不能回绝了他,更何况现在无论是内宦或者是左相都对自己恨之入骨,如果自己再不找个大树乘凉,就凭着皇帝那棵小树苗,只怕自己会累得够呛了,脸上连忙露出一抹慎重之色,抱拳道:“谢谢右相大恩,小的必定为右相大人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桃老弟可别这么说,大家都为皇上办事,应该是为皇上死而后已才是啊。只是不知道要桃老弟着手办理此事的旨意何时才能颁发下来啊?我好动手安排,安排,到时怎么的,也要给那掌印的刘公公一个惊喜啊。”见到桃遥这般识趣,这右相倒也心中快活了许多,虽然他心中明白这桃遥投靠自己才是最好的选择,可是凡是都有个万一,万一这桃遥投靠了左相,那么凭着左相的胸襟和眼光,难道就看不出来这桃遥以后必然是平步青云吗?怎么可能会因为以前的一些小恩怨而对她加以为难呢?想到这里,心中的快意又加重了几分。 “右相,我倒是认为此事无需什么安排,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就不信一个没鸟的家伙,真的能翻出天来了。”桃遥对这件事却也没有太放在心上,从刚才起,这桃遥便一直认为这右相不过是故意将事情说得过于严重,好忽悠自己加入他们罢了。 苏城换天 更新时间:2012-07-07 右相看桃遥的神色自然明白她在想些什么,不由得露出一抹正色道:“桃老弟如果你要认为这掌印太监是个省油的灯,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要知道这掌印太监,可是前朝的老太监,从先帝爷起,便一直在那个位置上了,若是没有一些手段,岂会坐了这么久呢?” 桃遥对朝中大臣都极为不熟悉,更不用说什么太监了,一听这太监居然能在争斗最激烈的后宫之中存活这么久,心中不禁也捏了把冷汗,心中知道这家伙恐怕也是个难敌的对手啊。 不过,她随即低头一想,便也有了个主意,嘴上对着那右相道:“右相大人,你最怕的是那没鸟的家伙翻案是吧。你说若是人死了,这案子他能怎么翻呢?” 右相听罢,脸上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嘴上道:“果真是妙计啊。这样一来那没鸟鬼,只怕要吃了这个哑巴亏了啊。”说着,嘴上哈哈大笑起来。 …… 皇宫内院之中,一个矮小的屋子里,没有点灯,依稀可以辨别出屋子里此时正坐着几个人。 “那桃遥离开皇宫之后又去了哪里?”为首的一个人,说道,不过,灯光极暗,却也看不清他的长相,只是他身上的官服,依稀能分辨得出是那掌印太监特有的服饰。 掌印太监的话声刚落,便响起了赵多的声音道:“禀公公,这桃遥离开,皇宫之后,便说要去见过朋友,要奴才带她去右丞相府,于是,奴才便领着她去了。(..info)” “嗯,嗯。”掌印太监点了点头,摸了摸自己拇指上的扳指,却也没有再说话,对赵多挥了挥手。 赵多立即会意,退了下去。 看到赵多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那掌印太监突然冷笑了一声道:“哼哼,赵多这个崽子,想着两边讨好,若不是看在他是皇帝身边的宠臣的份上,杂家这就收拾了他。” “公公,我看这赵多虽然两边讨好,但是却也没有对你说谎,可见他还不至于背叛公公,公公只需给他点甜头,不怕他以后不对公公摇头摆尾啊。”那掌印太监的话音刚落,在他底下,便有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响起。 “诶,这事另外说吧。现在你们说说,这桃遥进了右相府,会不会跟那右相串通在一起,谋害我等啊?”掌印太监显然现在还不想提赵多的事情,找了个由头便压了下去。 “她敢?不过就是一个方得圣恩的毛头小子,就想跟我们作对,难道她活腻味了不成?我倒是觉得她真的可能只是去见朋友,公公你忘了上次探子回报有个叫什么轩辕逆的现在就住在右相府吗?”屋子中,另一个黑影的话语突然响起,这人的身份却也是依稀辨得清,却是那执笔太监。 “诶,这事不管是真是假,总得提防着点才是,这桃遥早就跟我们不对付了,如今这倒好,直接去了对方的府上,这样一来我们倒也省心拉拢,直接往死里整了就是了。”那个瓮声瓮气的声音立即道,话语间还有点肃杀之气。 “嗯,文公公说得有理,不管怎样,这桃遥都是我们的敌人了,对待敌人,我们自然要有多狠便多狠。”掌印太监眼中闪过一丝狠芒,厉声道。 整个屋子里,立即一片迎合之声,再也没人站出来反对了。 掌印太监这才点了点头道:“那好,我们现在便开始具体商量商量应该怎么做吧。” 于是,一场阴谋的策论,便在这小屋子里火急火燎的展开了。 ………. 第二日,上天好像知道今日的苏城会出大事一般,整天都黑着,滚滚的黑云,将人压得喘不过气来。 苏城的街道上,桃遥正带着轩辕逆骑着马走在大道上,关于要桃遥彻查此事的圣旨是刚着桃遥的脚步一起进城的。这让桃遥不禁奇怪,这皇帝怎么也跟自己一样心急,自己本来是想先赶回来,安排好一切之后,等着圣旨一道,便将那苏县官拿下,于是,死赶紧赶的赶回苏城,路上还死了一匹马。如今倒好,自己前脚不过才刚入城,这圣旨便到了,这到底是闹哪样呢? 不过,即使她心中有诸多抱怨,却也得乖乖的,跪倒在地上,口中喊道:“臣桃遥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圣旨的内容自然是桃遥早前就知道的,倒是那太监念起来一套又一套的,听得桃遥有点无精打采,好不容易等那太监念完最后一个字,桃遥赶忙再次磕头道:“臣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太监宣完旨意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桃遥见这样子,心中不禁大笑,这内宦恐怕现在已经认为我是右相的人了,那么现在我所做的一切都可是代表右相那派的了,“哈哈,看我不挑拨死你们。” 桃遥心中这般想着,便吩咐轩辕逆去召集自己青龙帮的兄弟们,她心中明白这种事情宜早不宜迟,趁现在那苏县官的气力还没恢复过来,就得趁他病要他命,否则后患无穷啊。 轩辕逆领命而去,不一会儿,随着一声声号角的吹响,一队队整齐的队伍朝着桃遥迈步而来。 桃遥定眼一看,不是自己的青龙帮那还会是什么,心中不禁有些满足,这队伍是我的啊,就听命于我的队伍啊。但随即想到这青龙帮训练得如此有素,只怕刘七他们这两天可下了不少功夫啊,心中更是开心,毕竟这就意味着青龙帮已经逐渐的走向了规范化了。 “禀帮主,青龙帮已经结合完毕,有何事情,请您吩咐。”几匹快马急速的朝桃遥这边奔来,领头的正是刘七,而其后面跟着的是李过之,青龙,破军等等青龙帮的领导核心。 桃遥点了点头,对着他们相视一笑,这才清了清嗓子,大声吼道:“兄弟们,还记不记的上次一战,我们的大仇人苏县官,居然逃跑了,你说,我们能不能放过他?” “不能。”下面一致的大喊道,毕竟这帮中的兄弟,不少亲人可就死在那一战中,因此对于这个苏县官,都恨得是牙痒痒。 “我们现在去活抓他,好不好?”桃遥又再次大喊了一声,调动气氛。 “好,好,好,帮主英明,帮主英明。”下面的人一听这个消息,顿时群情激愤起来,每个人都奋力的大喊着。 “那好,走。”桃遥说着,第一个跳上马屁,当先一个,领着青龙帮的兄弟们,直朝那苏县官的衙门冲去。 “杀啊。”底下人一见这样,顿时跟在后面排起了长长的长龙,顿时黑压压的一片人群,极有秩序的随着桃遥一起杀了过去。 桃遥故意放慢了马屁的速度,让着刘七他们能够跟上来,回头一看,见到紧随在自己身后的刘七,嘴上淡淡的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啊。能把兄弟们操练成这样,只怕下了不少功夫吧?” “嘿嘿,帮主妙赞了,这些可不是我的功劳,否则我早就一早便训练了,何必等到现在。这一切改变,都是在帮主离开后,西龙帮突然派人送来一本兵书,说是要给帮主的礼物。我看这帮主不在,又是兵书,便心痒痒的看了,看完之后,觉得不错,便挑着几个有用的阵势,给底下的兄弟们试了试,谁承想竟然达到如此效果啊。”刘七嘴上打着“哈哈”道,毕竟这偷看帮主的礼物的事情,可算大罪,自己虽然有点贡献,只是不知道这点贡献,在桃遥眼里能不能抵过自己的罪责呢? 苏城换天(2) 更新时间:2012-07-08 “哦,这本兵书有这么奇妙?那可要每个人多好好学学才是啊。.info[]”谁知桃遥却丝毫不在意这刘七偷窥兵书的事情,反而嘴上感兴趣道。 “刚开始属下也跟帮主一样不信,不过,经过试验之后,帮主你看看兄弟们的情况,想必已经明白了吧?”刘七见桃遥没有追究的意思,嘴上欣喜的答道。 其实,桃遥心中对于犯不犯上倒也没什么讲究,只要这刘七拆掉的不是她的私人信封,至于兵法这种帮中的共享资源,对她来说,倒也不是这么重要,毕竟她虽说是帮主,但事事也不能亲力亲为,这种兵书之事,有人代劳,她心中更多的是十分乐意的。 此时,桃遥心中对这兵书倒也真的有了几分好奇,连忙对刘七道:“把那兵书拿来给我看看,我看看有何奇特之处再说。” “给。”刘七像是一早便准备好一般,从怀中掏出一本破烂的书籍来,一把递给了桃遥。 桃遥一把接过那书籍,翻了翻,心中越看越奇,最惊奇的莫过于,这兵书最后居然详细介绍一些类似于撒豆成兵,神兵天降的法术,如果这等法术真的存在,只怕,练成此术的人,早晚都是一个无敌的存在。 桃遥心中这般想着,又转念一想,这般厉害的兵法只怕在古代不会是籍籍无名的存在,连忙翻到卷首去看,只见那卷首之处正中写着四个足以让世人人人震撼大字《天平要术》,“哇擦,这不是张角拿到的神书吗?怎么会辗转到西龙帮的手里了?而且西龙帮明知道这本书的珍贵之处,怎么就随意的送给我呢?难道有什么企图不成?” 其实,这倒也错怪西龙帮了,这《太平要术》虽是奇也要找到合适的修炼之人啊,否则这书根本上就是本破书。可惜西龙帮中根本就无人适合修炼此书,因此,西龙老祖宗听说了桃遥的功绩之后,便随手做了个顺水人情,将此书送给了桃遥,倒也不是希望她能够修炼成功,而只是希望她能念着自己这一点情。 不过,此时桃遥却也没有想到这些,正为自己得到奇书而感到十分高兴的时候,大队人马已经到了那县衙的门口。 此时,县衙之内早就乱成了一团,苏天赐的手下本来就不多,如今在与青龙帮一役之中,又损失了大半,怎能不叫他们人心惶惶呢?只见,一个个衙役,不是东奔西跑的收拾着东西,就是找个桌子,拿个椅子四处寻找躲避的地方。 倒是苏天赐显得十分的镇定,看着乱成一锅粥的手下们,嘴上勾起一丝冷笑,道:“这群没用的东西,连拼死一战的决心都没有,难怪人家都欺负上门来了。” 李管家站在他的旁边,脸上也是没有一丝焦急之色,反而有些超脱大众的淡然,嘴中对苏天赐劝道:“老爷,要不你找个地方躲躲吧。这桃贼交给我去应付便是了。我绝不会让她占得半丝便宜的。” “不,不。他们既然来了,我自当接着才是,如果我缩头缩尾,只怕我就是侥幸留得了性命,以后恐怕日子也就那样了。”苏天赐连连摇头,脸上的眉头紧紧的皱起,他明白自己这一次,可能真的在劫难逃了。 “老爷,你这又是何苦呢?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只要还有口气,总会有翻身的机会的。”李管家摇了摇头,显然对自己老爷这般执着感到不解,在他看来这种行为无异于是十分愚蠢的,舍掉了一身威严,从头再来,这能伸能缩,方能是大丈夫,能伸不能缩的,就是一个莽夫罢了。 “李管家,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明白你所做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报答我当日的恩惠罢了。如今我有一事求你,这事无论你答不答应,我们之间的恩怨都算了结了。”苏天赐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李管家,嘴中说道。 李管家心中叹了一口气,这苏天赐不这般说还好,这般说了,自己还有推脱的余地吗?嘴上苦笑着道:“老爷,我这还有拒绝的余地吗?如果不答应你,我不成了不仁不义不忠之辈了。放心吧,小少爷我会照顾的,逃出去之后,虽说日子会过得比现在清苦一些,不过,倒也不至于太难捱。” 苏天赐点了点头,知道这件事交给这李管家,自己最为放心了,凭着这李管家的能力,不说能保证自己的儿子飞黄腾达,但是浑浑噩噩的度过这辈子,恐怕不是什么问题,一想起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苏天赐不禁又叹了口气,同是年轻人,自己的儿子与那桃遥怎么就差这么多呢?如果,自己的儿子有桃遥的一半聪明,只怕自己就完全可以心满意足了。 “爹,我不走,孩儿要跟你共生死。”苏培盛却不知道何时已经来到苏天赐的身旁,听到自己父亲的话后,心中一急,嘴中连忙喊道,他虽说怕死,不过在这家毁人亡的关头,他倒也是有些骨气。 “滚,你个不成器的东西,老子的事情还不需要你来承担,再者你怎么就知道老子一定就会出事,说不定苏公公那帮衬一把,倒把这桃遥给整垮了也说不定呢?”苏天赐嘴上恶狠狠的骂道,不过眼中的那丝泪光却也是透着丝毫不忍,只是他的儿子不能留下,苏家自己这一脉,就只剩下这么一点血脉,虽说已经废了,不过,说不定改天能治好呢?如果留下,那么苏家自己这一脉,真的算是断子绝孙了。 “爹,你就让孩儿留下吧。孩儿明白爹是怎么想的,只是孩儿已经是废人一个,活着也不能行使传宗交代的任务,倒不如让孩子跟爹爹一块死了,在黄泉路上也有个伴啊。”苏培盛一听,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忤逆,反而朝着苏天赐跪得更近了一些,嘴中连连哀求道。 “滚,老子没有你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儿子。李管家,还愣着干嘛,速速将他拖开。另外你也别自作多情了,方才我跟李管家谈论的,是老子的另外一个私生子,是你的弟弟,老子管你一个废人干嘛,自然是给我苏家一脉留点血脉才是。”苏天赐脸上依旧佯装着恶狠狠道,只不过他的心中此时正在不断的滴着血,自己这一个虚无缥缈的私生子,只怕会给自己这个宝贝儿子带来点创伤吧,不过此时不狠不行,如果不狠,苏家恐怕就要真的断了后嗣了。 “爹……”苏培盛再次跪近了点,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突然,觉得后脖子一痛,身子一麻,身子便瘫软了下去。 只见。李管家正站在苏培盛的身后,一个手刀直直的切向他的脖子,将他打晕了过去,此时,他抱了抱拳,对苏天赐歉意道:“老爷,此时不走,属下怕是来不及了。这少爷性子虽然顽劣,却也是个固执的主,这般拖下去,只怕到时要走也不行了。逼于无奈之下,才将他打晕,还请老爷不要见怪才是。” 苏天赐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一点错怪之意,双眼慈爱的在自己儿子的脸上扫过一遍之后,便摆了摆手,示意李管家快点带着他离开,这一摆手之后,苏天赐便别过头去,再也不敢再看,他心中明白,若是自己再看一眼,只怕自己会立即舍不得自己这个儿子,从而改变自己的决定。 这李管家却也识趣,跪下来对着苏天赐连连磕了三个响头之后,便头也不回,夹着苏培盛连连跳跃离去。 苏天赐看着自己儿子远去的背影,心中暗暗的叹了口气,抹了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溢出眼角的泪珠,突然,“砰”的一声,只见桃遥带着人撞门闯了进来。 苏城换天(3) 更新时间:2012-07-08 “在这里的人通通不许动,桃遥桃大人有事情,找苏县官问话。”这才一破门,破军的那破锣嗓子便嚷嚷了起来道。 “来得倒是刚好。”苏天赐心中冷笑一声,收拾了下自己的情绪,迎了上去,嘴中笑道:“不知桃大人带了这么多人来我这里,所谓何事啊?” “呵呵,本官所谓何事,难道县官大人会不知道吗?”桃遥坐在马上,盯着苏天赐冷哼道:“皇上有旨,将这苏城之事,已经交给了本官判理,本官现在要带苏大人回去问话,不知道苏大人现在有空没有?” 这县衙内外虽然乱作一团,不过,苏天赐身为县官,却也有几个贴身的心腹一直将他拱卫在中间,这时听到桃遥的话,那些心腹立即一个个站了出来,恍如桃遥若敢胡来,必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桃遥见到这阵势,脸上却是一笑,嘴中吩咐道:“来人,敢阻扰本官办案者,一律当谋反论处,杀无赦。苏县官,我劝你还是乖乖跟我走一趟吧,不然,刀剑不长眼,到时要误伤了你,恐怕就不好了。”其实桃遥心中倒是真的希望这苏县官的手下能有点血性,与自己的人斗上一斗,这正好能给自己落实了那弹压的借口,省得自己等会还要找了个理由,杀了这县官。 那些苏天赐的手下听罢,果然,一个个义愤填膺起来,瞪大着双眼,恨不得将桃遥生吞活剥了一般。 只是,这桃遥的如意算盘最终还是打空了,只见,那苏县官挥了挥手,将自己的手下们拦了回去,道:“桃大人奉旨督办此案,虽然没有钦差的头衔,但是权利却与钦差大人不相上下,你们这般做,少不得得是个谋反的罪名,你们担当得起,只怕你们的家人好友担当不起啊。” 说着,苦笑一声,转过头来对桃遥道:“桃大人,下官跟你走一趟便是了。这下官的手下不知就里,还请大人不要见怪才是啊。” 桃遥自是想要见怪,只是却找不到理由来发飙,人家主人都给你走了,你还拿人家的手下出气,传出去只怕名声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嘴上道:“那苏大人,我们这便走吧,来人,来给苏大人让出一匹马来。” 桃遥的这一声吩咐才下,立即有个手下翻身下马,让出了一匹马匹来。 不过,这苏天赐从方才起他已一直暗暗提防着这桃遥了,特别是刚才桃遥的那句话,实在大有挑拨离间的居心,心中暗自揣测:“恐怕这桃遥是希望自己的手下与她起冲突,好坐实了自己谋反的罪名,到时诛杀了自己,恐怕连罪名都省得找了。现在倒好,找了匹来历不明的马屁给自己乘,难不成是想摔死自己不成。”想到这,自是不敢骑这匹马,而是转身对桃遥谢道:“桃大人,在下乃是文官,恐怕受不了这马匹的劳顿,我还是乘轿好了,来人备轿。” 桃遥点了点头,却也没有再说什么,只不过,方才那让马的人,却也没有再骑上那匹马匹,反而是一直牵着,跟在桃遥队伍的中间。[..info超多好看小说] 至于,那苏天赐虽是乘轿,速度倒也不慢,紧紧的跟在桃遥的身后。 县衙的房顶,李管家冒出半个身子来,看着青龙帮大批人马的撤去,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之色,随即,身体再次跃起,消失在半空之中。 青龙帮议事厅内,此时已经被桃遥改成了专门审理此案的大堂,正中坐着的便是桃遥,而两旁却是由青龙帮的兄弟们扮成的衙役。 只听,桃遥用力的一拍惊堂木道:“带苏县官上堂问话。”,两排衙役的水火棍顿时用力的敲打着地面,嘴中宣喊道:“威武。” 不一会,只见苏天赐一身官服走进了大堂之中,拱了拱手道:“大人传下官问话,不知要问什么?下官县衙之内还有点事需要处理,不可耽搁过久。” 桃遥自然知道这是苏县官的推脱之言,不过,现在是请人家来问话,不是请人家来问罪,自然,不能因为人家不配合,就把人家压下治罪吧,恐怕这样做,自己早晚得落入那些阉党们的口实之中,嘴中笑道:“呵呵,苏大人,本官想,这事却也不会耽搁太久,来人给苏大人看座。” 这苏天赐倒也不客气,一把坐了下去,他心中暗想这朝堂之上还没有争出结果之前,恐怕这个桃遥不敢把自己怎么样?否则,一旦引起两派不死不休的争斗,恐怕桃遥的仕途也不会走得很稳的。所以,你看这桃遥虽然对自己看似声色内荏,不也对自己客气有佳吗? 如果换是别人,苏天赐这般想法却也没错,甚至可以说是把握住了别人的根本,只是这桃遥是谁?那可是天子亲军,那可是皇帝的隐形太师,跟皇帝是自己人,而且皇帝要她做的便是挑拨得阉党与右相不死不休,所以,他这样想,倒是大错特错了。 至于,桃遥为什么对他这般客气,其实说起来也很简单,普通百姓杀头都有个断头饭,何况是这堂堂的一县之长,只要他不要求过分,桃遥倒是能满足的都会满足于他。 只见,桃遥再次拍了一下惊堂木道:“苏城大案已经上达天听,苏大人,有人说你杀良冒功,贪污舞弊,你可知罪?” 这苏天赐听罢,却也好整以暇,脸色轻松道:“下官不认为下官有何罪之有,下官的手下确实探知得知,这青龙帮乃是谋逆之人,并非什么士兵,还望大人明察才是。” “哦?看来你是不见黄河心不死啊。”桃遥嘴上厉声喝道:“来人,上物证。” 只见,一本破旧的兵籍本被呈了上来,自是那右相已经动过手脚的那本。桃遥接了过去,连连翻动了几页,确定青龙帮之人,都在上面之后,才佯装暴怒,将名册丢了下去,怒道:“你自己看看,这兵册乃是本官从兵部调出,你自己看看上面有没有这些人的名字。” 苏天赐却好似早就知道有此一招一般,接过兵籍名册,随意看了几眼,脸上露出一丝悔悟道:“看来下官确实错怪了好人了啊。受了小人蛊惑,以至于犯下如此失察之罪,还请桃大人惩罚。” 这苏天赐果然聪明,将自己所犯之错,二一推作五,全都推给了手下,自己的罪责最多就是个失察,朝廷若是真的追究起来,这失察之罪,最多就是个降级处理,混个三两年,贿赂贿赂上官,自己又调了回来。 桃遥一听这苏天赐只认下此条罪状,心中不怒反笑,拍了下惊堂木,口中喝道:“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看来不动些刑罚你是不招了啊?来人,将苏天赐拿下,夹棍伺候。” 只见立即有两个虎背熊腰的衙役冲了上来,一把抓住了苏天赐。苏天赐顿时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嘴上咒骂道:“桃遥,你居然敢屈打成招,谋害朝廷命官,皇上知道了,必会轻饶你不得的,桃遥……你个酷吏,你个乱臣贼子。” 随着,夹棍越来越靠近苏天赐,苏天赐骂得也越来越难听了。桃遥一听,倒是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好整以暇道:“苏大人,方才你已经供认了一条罪状,你现在已经是戴罪之身,不再是官了。本大人怎么知道你就没有其他罪状呢?不逼迫逼迫你,恐怕你是不会说的,来人,不必多说,上刑。 苏天赐招了 更新时间:2012-07-09 苏天赐见桃遥态度如此的坚决,知道自己这次怕是躲不过去了,咬了咬牙,心中顿时陷入了两难的境界,心想看桃遥这个心境,只怕是想要除自己而后快了,如果自己招了,却也省得了这皮肉之苦,能得到个痛快,看起来倒也是不错。不过,万一要是待会阉党之人来救自己,却发现自己招了,那自己不是白死了?想到这,终于还是咬了咬牙,目光之中露出一抹坚定之色,显然是打算打死也不松口了,毕竟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官呢。 桃遥见苏天赐的神色,心中已经有了底,嘴中冷笑道:“苏大人,今天我就照实跟你说了吧。进了我这里,今天你是要死也得死,不死也得死,别想着谁救你,就算是圣旨下了免你一死,老子也会先砍了你,再接旨的。所以,你是想痛痛快快的死去,还是想受尽折磨之后再死,你现在就可以做出个抉择了。” “桃遥,你居然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你,你真是个乱臣贼子。”苏天赐听完桃遥的话后,脸色顿时苍白得跟白纸一般,浑身颤抖起来。 “呵呵,苏大人,明人不说暗话,苏城这事你也知道,我可是有参与其中的,可是皇上却将此事交予我办,这其中意味着什么,难道凭苏大人的智慧就猜不出来吗?我劝你还是少受点皮肉之苦吧,今天你这命,就算我不要,只怕别人也惦记着了。”桃遥双眼盯着苏天赐,嘴上厉声问道。 苏天赐听罢,顿时愣在了那儿,嘴唇上下拨动了一会,才喃喃道:“哈哈,我早该料到了,看来是皇上要我的命啊,哈哈,看来今日真的是老夫的死期了。”笑着,苏天赐突然双眼中流出眼泪来,瞪着桃遥一字一句道:“桃遥,你切莫张狂,老夫今天横竖是个死,你有什么招数,就尽管朝我身上使出来吧。” 桃遥明白这个苏天赐现在已经处在了精神崩溃的边缘,别看他讲话好像极为狂妄,其实这不过是他想掩盖自己内心的恐惧的表现罢了,嘴上立即再加上一剂猛药道:“我说苏大人,今天去你府上,并没有看到令公子啊……” “这些事都是老夫做的,和培圣没有半丝干系,你扯他作甚,更何况,现在培圣已经与我断绝了父子关系,不再是苏家之人,便是株连九族,也算不上他一个的。”桃遥还没说完,苏天赐便焦急的打断道,双眼死死的瞪着桃遥,双眼中迸发出来的怒火,恍若恨不能将她拆骨剥筋了一般。 “我想苏大人你可搞错了一件事情了,这在不在九族之内,可是由我决定了,而不是由你决定的。只要我上书皇上,便是真的你与他断绝了父子关系,呵呵,只怕令公子还是要为此事担上些干系的。”桃遥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好整以暇的对着苏天赐淡淡道:“苏大人,要我说,这人一辈子,活着图的是个什么?不就图个能保护自己爱的人吗?你说说,如今你宁愿为那些人担上这些干系,却看着你爱的人去受死,那么你觉得,你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桃遥的连声发问,好像一把把尖刀一般,扎入苏天赐的心脏之中,苏天赐终于是受不住了,咬了咬牙,干脆道:“好,我说,只是桃遥,这上面到底要我说何事,还请你说说。.info[]” “早这么配合不就好了吗?”桃遥这才换过一个舒服的坐姿,嘴中蔑笑道,随即似是想到什么,冷哼一声道:“放心吧。只要你那不成器的儿子不找我麻烦,我也绝不会找他麻烦的。我跟你们苏家的恩恩怨怨,在你死后都会一笔勾销的,如何?” 苏天赐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对于桃遥这话,自己心中不知道是该感谢,还是该痛恨了,毕竟这一切还不都是桃遥搞的鬼,如若没有桃遥自己又怎么会落到这般境地。可是桃遥对自己的儿子留手,却也是对现在的自己来说最大的恩惠了,如果要换个对手,只怕早就落井下石,将自己一脉赶尽杀绝了。在这极其复杂的心情的交杂之下,这苏天赐苦笑一声之后,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我说苏大人,你也别苦笑了,站在你我这个位置上,都应该明白,有些事情,真的是身不由己。我也想和和睦睦,我也想少些争斗,我也想大家都好过,不过,站在什么位置上,办什么事情。如果我今日放过你,明日放过他,改日我要是落入别人手中,别人也会这么放过我吗?呵呵,好了,此事就不多说了,等你行刑之时,我必会带上三两薄酒去你和痛苦畅饮一番的。”苏天赐不说话,这桃遥倒也把话头接了过去,嘴上推心置腹的道。其实,她也明白,自己和这苏天赐一样,说到底不过是大人们博弈时的一颗棋子罢了,今天是自己赢了,改天呢?如若自己落入别人手中,只怕,自己也就是被自己的那个大人弃子的时候了。 说到底,别看这桃遥平时为人好像极其的飞扬跋扈,天不怕地不怕,其实她内心之中,对于这每一件事,何尝不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呢?否则,只怕她早就死上了好几次了。只不过,现如今,她看到原来堂上之人,现在却成了自己的阶下囚,心中难免感慨一番,又想到自己的境遇,比上这苏天赐又能好到如何呢?心中不由的有些惺惺相惜起来。 “桃大人却也爽快,没想到临了,临了,倒也得到一个知己了,到时我一定陪你好好喝上一杯。”苏天赐的心中倒也洒脱,对于桃遥这个对手,这时他已经再也没有脾气,反而有些敬重起来。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来谈谈正事吧。这是一份名单,你看看是不是都是与你有所勾结之人,是的话,在上面画个押,便可回牢房了,等会我会通知你行刑的具体时间的。”桃遥说着,将手中的一份名单递给身旁的刑名师爷,那师爷双手捧过之后,交予了苏天赐手中。 苏天赐接过那份名单一看,上面这些人居然大部分都是左相之人,心中暗暗心惊,暗道:“看来这件事只怕已经超出了自己所能管的范围了,那上面的人大概对于左右相和阉党的争斗,已经再也没法忍受,准备出手解决了。不过,这样一来,就不怕引起大乱吗?” 苏天赐心中暗暗担心中,但随即想到自己都是一个要死之人了,就算大乱只怕也关不到自己的事情了,难道还期望自己那废柴儿子能够争气的淌入这趟浑水不成,想到自己的儿子,苏天赐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慈祥的笑意,嘴中对桃遥道:“这上面之人确实与下官多有来往,下官这便签下了。”说着,便将自己的名字画押到上面去了。 桃遥看这苏天赐签得如此的爽快,心中倒是一阵苦笑,暗道自己恐怕得遗臭千年了,毕竟这种世纪大冤案,竟然是经过自己的手一手酿就而成。只是,这左右相的权利已经逐渐做大,如果不加以剪除,快刀斩乱麻,只怕到时真的会出了大乱子了,再者自己这上面所列的名单,乃是经过自己的再三思量之后,才确定的,其实只是切除了左相的一般分权利,并没有伤及他的要害,想必左相也不会为了这些枝枝叶叶与自己以死相搏吧。 儒学都是狗屁 更新时间:2012-07-09 苏天赐在一一招供画押之后,便由两个衙役陪着,回到了自己的牢房之中。(..info无弹窗广告) 而这桃遥,却对着那满桌的证据苦笑起来,原来这苏天赐真真假假,在桃遥的有意引导之下,除了供述了那本名单之外,还供述了几本账本,甚至是一些内幕交易的方法,看到了满桌的证词证物,桃遥虽然早已经有了准备,但也脑袋顿时一个有两个大,心中明白,自己这下要整倒的可不只是一个人,而是一批人,其中不止包括了左相的人,更是包括了掌印太监的几个得力助手,这事若是搞得一个不好,只怕自己就真的永无宁日了。 桃遥将这些材料与名单再次逐一的对应了一遍,确定没有半丝瑕疵之后,这才招来了轩辕逆道:“小逆,上次的事情,你办得不错,现在还有件事要麻烦于你,你快去将这份材料抄送一份,送去右丞相府上,我想以相爷的聪明,看到这些材料之后,便知道如何做了。”说着,便将手中的资料全都交付于轩辕逆的手中,而自己却趴着头,掐了掐自己的鼻梁,这才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这轩辕逆办事却也快,不一会儿,便将那些资料全都抄好了,这才步入议事厅,却发现这桃遥居然还在睡觉,心中暗道:“这帮主日夜操劳,只怕难得睡得如此舒服才是,我还是不要打扰才好。”想着,便将那材料的原本的轻轻的放在桃遥的手旁,转身才要蹑手蹑脚的离去。.info[] 谁知,桃遥却突然一把坐了起来,抬了抬头,正好看到轩辕逆刚要离去的背影,连忙叫住了他道:“小逆,我还有些事情要吩咐,你过来下吧。” 轩辕逆刚才根本就没有发现桃遥已经醒了,此事突然听到这声音,顿时身体一震,显然是被吓到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来,嘴上道:“不知道帮主还有何事要吩咐。” 桃遥见到自己吓到自己的属下,倒也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道:“没,没什么大事,我就是想你吩咐下面一声,今天给那苏天赐好酒好菜招呼着,这苏天赐倒也不是什么坏人,只不过身不由己而已,我想在这材料还没上京之前,这苏天赐的脑袋便要搬家了,却也是怪可怜的。” “帮主,属下不知道有一事情不知该不该说。”轩辕逆在刚才桃遥升堂的过程中,便发现桃遥有些异样,心中顿时有了一些想法,嘴上连忙小心翼翼的问道。 “呵呵,你可是想问,这苏天赐虽然可怜,却也是我们的敌人,对于他,我为什么要待他这么好吗?”桃遥见他这样子,哪里不知道他想问什么,嘴中连忙笑着道。 这轩辕逆被说中了心事却也不慌,反而继续恭敬道:“小的正有这个意思,这苏天赐无论如何,都杀了我们这么多兄弟,帮主如此待他,只怕底下的兄弟们会寒心啊?” “你可知道这世界上,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而已。这苏天赐虽然败了,但是当他能给我们带来好处之时,给他点好脸色看有何不可?你切莫学得那些士子一般愤世嫉俗,认为世界上的事情非黑即白,那样只会将自己限制成为井中蛙,瓮中鳖,永远不晓得这天到底有多大。”桃遥嘴上对轩辕逆训道,不过脸上却没有半丝错怪之色,毕竟这仁义道德教训出来的人,与自己的世界观,自然是有很大的不同的。 轩辕逆听到这番话,脸上立即露出一丝愤然,嘴上义愤填膺劝道:“帮主,你这样追名逐利,不择手段,只怕与大义不符,最后只会害了自己啊。” 桃遥听罢,脸上却露出一抹笑意道:“其实,要我说,那些大仁大义不过都是些荒唐骗人的东西罢了,它们的制定目的,不过在于便于上层社会统治下层社会罢了。真要说出他的本质来,不过是下层社会应该遵守的游戏规则而已,对于上层社会来说,这些东西,根本就如浮云一般。” 轩辕逆虽然被桃遥那“上层社会”“下层社会”的奇怪名词闹得云里雾里的,不过,他倒是听懂了一点,这桃遥居然侮辱那孔圣的仁义只是统治阶级的工具而已,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身为一个读书人来说,现在如果没有出声,那么什么时候才出声呢?嘴上立即不客气的道:“孔圣人乃是至圣先师,连皇上都要尊重他,他所制定的儒家思想,正是这些大仁大义的来源之处,帮主你怎么可以如此侮辱呢?” “呵呵,儒家思想?那么我请问,为何儒家思想既然不是统治阶级的工具,为何要对皇帝特加照顾呢?如果你骂别人,最多便是打上一架便已经完事了,可是你辱骂皇上的话,那嘴上也是个欺君之罪,那可是要杀头的。这是为了什么呢?难道辱骂别人就有人有义,辱骂皇帝没事无仁无义吗?”桃遥嘴中问道,心中暗道看来应该给你们科普科普些后世的民主思想了,否则就你们这种封建思想,只怕再发展个几百年,又要成为落后挨打的局面了。 桃遥心中可知道,这儒家思想虽是好,但是这儒家的条条杠杠挺多都对人的思想起到限制的作用,在封建社会还行,如若到了资本主义社会萌芽时期,这些条条杠杠,那可都是对于资本主义萌芽的扼杀啊,再到那时,中国还不再次成为落后挨打的国家吗? 既然自己来到了这个时代,没事科普科普些民主思想还是不错的,桃遥心中这样想到,再者这轩辕逆跟自己也是亲近之人,就算自己与他如何科普,只怕出了这门,他也会把这些大逆不道的话,烂在心里的。 “《论语》有云: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这普天之下,君皇乃是最大之人,九五之尊,自然要得到尊重了。”轩辕逆嘴上恼怒的说道,他此时心中只要一个目的,就是桃遥给他心中那神圣不可欺负的儒学道歉,那么此事便算可以揭过了,要不然,自己就算拼死,也要跟她讲出个一一二二来。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那好,我们便来说说这个。这君乃皇帝,皇帝又是从何而来呢?乃是始皇帝创造而出。而这始皇帝的皇位从何而来呢?还不是抢了他主上的帝位拿来的。那么你说说,这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这始皇帝到底应该算是大仁大义之人,还是算是无仁无义之人呢?”桃遥嘴中笑道,斜着眼揶揄的看着轩辕逆。 “这……。”轩辕逆一时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好一会才突然像是想到什么,说道:“这君无道,下面的人推翻他,自然算是大仁大义之人了,所谓,民如水,君如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嘛。” “你能这般想倒是好。只是,既然这君主是百姓们推着举着的,君主的身下压着的是百姓,那么为何百姓要尊重君主呢?要知道君主的生死大权可是掌握在百姓的手中,而不是这君主的手中掌握着百姓的生死啊。” “这…..”轩辕逆再次被堵得无话可说,嘴中只得服输道:“那按帮主所说,那又应该是如何呢?” “呵呵,这倒不是我的观点,而是以前我从一本书中得到的知识,里面说道:“人人生而平等,无论是君主或者人民,都是相互平等的,君主也只负责约束好人民而已,而人民既要受君主的约束,又要监督君主,如果君主做得不好,那么换一个再坐上那个位置便是了。”这就是我的想法。”桃遥嘴中含笑的说着,轩辕逆虽说知道桃遥答非所问,不过,对于桃遥这番如此胆大包天的言论,还是瞪大了双眼。 刑场挥别(1) 更新时间:2012-07-10 这桃遥看着轩辕逆的眼神,心中明白自己的这番言论虽然对于轩辕逆来说造成了些许影响,可是只怕还是没有动摇他的观念,轩辕逆现在不反驳自己,一来是他确实已经词穷,二来则是尊重自己,担心如果一味与自己争辩,只怕到时会引得自己反感。.info[]想清楚了这些,桃遥却也不再强求些什么,毕竟对于这早已根深蒂固于这时代的人心中的价值观念,别说这时代了,就算是到了自己那个时代,依然有许多人的价值观念都多多少少受这个的影响,所以,单凭着自己的一番话,想要动摇,无异于痴人说梦啊。 “小逆,我刚才吩咐你去右相府送资料的事情,你现在就去吧,路上千万不能耽搁,否则,只怕事情还会有所变化。”桃遥心中却也不再纠结,抬起头来对着轩辕逆说道,眼下的事情才是要紧之事,这观念的改变可以慢慢改变,而眼下的事情如果没办好,自己可能随时都会没命的。 “嗯,我这便去了。”轩辕逆点了点头道,但说完却也不急着走,反而是看着桃遥,他明白桃遥还有事情没有吩咐。 桃遥看着轩辕逆的还在,心中略微诧异,细想之下,突然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暗骂道:“我怎么如此糊涂,刚才急着跟小逆争辩,一时到时把正经事忘了不少。”看了眼,还在等着自己吩咐的轩辕逆,嘴中连忙讪笑道:“小逆,你看我倒也糊涂,一时激动之下,竟然把刚才要吩咐你的正事忘了交代。” “帮主你客气了,是属下不好,只图一时的口快,害得帮主忘了正事才是。”轩辕逆听罢,嘴上立即请罪道。 “呵呵,小逆你才真是客气了呢?”桃遥嘴上打着哈哈,随即从桌上抽出一本白皮的书籍来,对着轩辕逆正色道:“此书乃是西龙帮送过来的礼物,刘七看了之后觉得大为有用,因此,我特意留了下来,想要让帮中的每位信得过的兄弟都学上一学,说不定改天能用得上上面的知识什么的。” 说着,将手中的书一丢,丢到轩辕逆的双手之间,道:“你是我第一个给他学习这本书的人,你可要好好珍惜,到时如果别的弟兄也学这本书,怎么的你也得好好教导教导他们才是。” 轩辕逆听罢,双眼中不禁掠过一丝感动,心中暗道:“这帮主居然如此的器重于我,将如此贵重的书籍第一个让我看,我必定要好好报答于她,肝脑涂地,死而后已才是。” 其实,桃遥却也没有他想的这般好,将这本书交给他无非有两个原因,第一个是轩辕逆无疑现在乃是他手下人中悟性最好的一个,因此,这本兵书对他来说,可是一个大大的助力。第二个则是,上次轩辕逆独自一人去找相府求援,路上是多么的艰难险阻,自己可想而知,而自己却久久没有给予相应的奖励,于是趁现在将这本书给他,也算是一个不薄的奖励了。 “好了,你下去吧。”桃遥挥了挥手,对轩辕逆说道,她心中已经打定主意,未眠夜长梦多等会便进宫去将自己所掌握的苏天赐的所有证词,都交给皇上,只不过在办理这件事情之前,他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办。 想着,桃遥对外面大声吩咐道:“来人,给我备马,我要去那牢狱之内,看看那苏县官。”吩咐的话音刚下不久,外头一个门人便走了进来道:“帮主,马已经准备好了,你是现在就走吗?” 桃遥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接过递来的马鞭,这才转头对那门人吩咐道:“待会你去刘七那告知一声,便说要他快快准备好苏天赐刑场,以免误事。” 那门人应了一声便下去了,桃遥这才走出门去,骑上马匹,一路朝着监狱奔去。 其实,这监狱离得桃遥的住处却也不远,还没一盏茶的功夫,桃遥便到了,下了马匹之后,桃遥倒也不经过门卫的同传,自顾自的走了进去,而门外的那些青龙帮衙役,自然是认得桃遥,心中虽然好奇桃遥来这到底干些什么,到却也没有加以阻拦。 才一进门,桃遥便看到一张桌子之上围着几个人,正喝着小酒划着拳,不时还能看到从他们嘴中喷出来的一个个花生壳。 桃遥看了他们身上的装扮皱了皱眉头,心中暗道:“这些牢头衙役怎么如此这般松懈,还好这苏天赐已经是头拔了牙的老虎,若是他日别的人进了这牢狱,他们也这般松懈,那不早晚得被人劫了去?” 想着,桃遥心中不禁有点恼怒,走了过去,一人在他们脑袋上拍了一下,嘴中训道:“本官找你们几个人来,是想要你们给本官好生看住犯人的,而不是要你们在这喝酒划拳,无所事事的,哼哼,如果你们再被本官抓到这样,我想我也不会再养了你们这几只米虫的。” 其实,桃遥对这些狱卒们的要求确实有些高了,这天下之间,哪个狱卒闲着不是吃酒划拳的,难道要天天瞪着那些犯人才算是负责任吗?那岂不得闷出病来才是。 不过,这些狱卒却也不敢争辩什么,桃遥的实力,他们心中可是再清楚不过的,特别是上次和苏县官的争斗之中,那可谓是杀神之中的杀神啊,心中纷纷暗想:“如果等下自己一不小心说错什么,桃遥还不跟拍西瓜一样,将自己的脑袋拍个稀巴烂啊。” 桃遥见这些衙役们唯唯诺诺的样子,便也饶过了他们这一次,嘴中冷哼一声道:“那苏县官在哪,带我去看看。” 牢头见桃遥已经没有了追究之意,脸色一喜,连忙哈着腰道:“帮主你请这边请,小的这便带你去。” 两人这七拐八弯的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一间布置还算雅致的牢房前面,桃遥心中回想了下自己刚才所经过的那些牢房,比起这个来,只怕差上了许多,心中不禁点了点头,这些狱卒虽说是整天无所事事,不过,这办起事情来,倒也靠谱,嘴上对这牢头的态度不禁松了许多,道:“打开牢门吧,我要进去跟他谈谈、” “帮主,这……,恐怕不好吧,到时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只怕刘七帮主那,我难以交代啊。”这刘七虽然没有做帮主了,不过,青龙帮的兄弟们对于他的称呼早已经习惯,一时却也是难以改过来,因此,此时这牢头却也称这刘七为帮主。 “怕什么?本帮主还能被吃了不成?况且别说是这苏天赐只是个文弱书生了,就算是寻常武夫,没个三五个人,恐怕真的要拿下我,不是这般容易吧?”桃遥嘴上对牢头斥道,伸手往他腰间一掏,便将钥匙扯了下来,直接往那钥匙孔中塞了进去。 牢头低头一想,却也暗怪自己糊涂,这桃遥如何神勇,他自是知道,切莫说是这苏天赐,便是真正的三五个大汉,对于桃遥来说,收拾起来还不跟玩一样,此时,见桃遥已经打开了牢门,嘴中尴尬道:“帮主还请进去,小的在这门外给你看门,若有什么事情,帮主呼唤一声,便是了。” 桃遥却也没有理他,恍若没有听到一般,将手中的钥匙往他身上一抛,便径直走了进去。其实,却也不是说这桃遥高傲自大,自负到没边,或者是什么?只不过是这上位者需要这上位者的尊严罢了,否则,你想如果有一天你有一大票手下,只是在手下的心中,你不过是个草包领导,那么你会如何感想?那时你觉得你的位子,还会是稳固的吗?所以,身为一个领导者,要么具有一些手段制住自己的手下,要么就得被手下制住了,否则为何会有什么新官上任三把火之说呢?所为的不过都是为了制住自己的手下而已。 刑场挥别(2) 更新时间:2012-07-10 “你来啦?”桃遥才刚一进门,苏天赐便站了起来,嘴上亲切的道。 “呵呵,我要不来,你会放心吗?”桃遥也像一个老友一般,在牢房中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道。 苏天赐便也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端起桌上的茶壶为桃遥倒了一杯,这茶却也不是什么好茶,只不过在这监牢里能够喝茶,这也说明了这苏天赐在这牢房之中,过得还是不错的。 看着茶水满满的溢满茶杯之中,苏天赐这才放下茶壶,嘴中淡淡的道:“这倒也说不上放心不放心的,我终究是个快死之人了,再不放心也是徒劳,不过,我倒是真想见见你,跟你谈谈话而已。” 桃遥端起了茶水,在鼻子下闻了闻,才道:“你说那些贵人们怎么都喜欢好这口,这茶明明这般苦,却一个个恍若什么至宝一般,将它们往自己嘴中送,这是为什么呢?” 桃遥这没头没尾的一句,倒也使得苏天赐愣神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道:“只怕是因为这茶中所具有的苦尽甘来的味道,适才使得他们这般喜爱吧。” “嗯,这倒也是。只不过这苦尽了,不一定都是甘来啊。你说呢,苏大人。”桃遥并没有喝茶,反而将茶杯放了下来,嘴上噙着一抹笑意道。 “这倒也是,想想我一把年纪,自是喝过不少的茶水,其中便有不少是从头苦到尾,以至于人的味觉都丧失了的。”苏天赐的嘴角处扯出一丝苦笑道,随即又指着杯中道:“你看这茶叶,能沉的便沉,能浮的便浮,即使你再冲一遍水,该沉的还是得沉啊。” “苏大人这倒是悲观了,岂不知道这茶叶上浮上来的往往只是些渣宰之物,喝茶之前,总需滤过一遍,这滤过了便是这些渣宰了,所以,这浮浮沉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又能说得准的事情呢?”桃遥的嘴中笑道,只是眼中再怎么也掩盖不住一丝厉芒。 这苏天赐自是看到了桃遥眼中的杀机,脸上顿时一惊,连忙赔笑道:“桃大人,这茶叶浮浮沉沉,你要看不惯哪片茶叶,将他倒了重冲就是了,只怕不需要将那茶叶挫骨扬灰吧。再者,这-小小的一片茶叶,只怕也苦不到大人你吧。” “呵呵,能不能苦着我是一回事,不过他若是敢挑战我的味觉,我想告诉他,我可不是那些贵人们,我从不喜欢喝茶中的苦味,我不介意会将这丝苦味给抹杀了。”桃遥再次端起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随即皱紧了眉头,好像是吃了什么苦药一般,“哇”的一声,将那茶水全都吐了出来。 苏天赐知道桃遥来说这番话的原因,他无非就是想告诉自己,他虽然答应放过自己的儿子,但是如果他儿子再三对他挑战,那么桃遥她不介意会动手将他儿子抹杀了,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道:“桃大人还请放心,犬子已经交给了一个我信得过的家奴管教,只要有那个家奴在,只怕他这辈子便是报仇无望了。” 桃遥听罢,嘴角之处却勾起一丝邪笑出来,道:“我怕的不是别人,而正是你那个家奴啊。” “啊?”这倒是换成苏天赐愣住了,他明白自己对于李管家有救命之恩,只是自己早就跟他讲过自己和他的恩怨一笔勾销,以后各走各的,现在他又是何苦来为难桃遥呢? “就在方才,我审问完你之后,我得到了线报,那李管家居然一路尾随我们到了这里,他是如何居心,我想苏大人应该是一清二楚吧?”桃遥挑了挑眉毛道。 原来,就在方才桃遥午睡之时,突然,听到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抬头一看,竟然有一团纸条,正好砸在自己的脸面之上,顿时心中一恼,将这纸条拆开了看,里面所说之事,便是这李管家从苏天赐的县衙到这青龙帮的议事厅,竟然一路尾随而来,看其居心显然是奔着这苏天赐而来。 桃遥的心中虽说想不清这到底是何人所为,不过却知道这事只怕与那西龙帮脱不了干系,否则就自己现在这点斤两,认识的人,除了那远在京城的皇帝和右相有如此能力之外,剩下的便只有在此地的西龙帮了。 “这…..这……”苏天赐的双眉紧紧的皱在一起,他知道只怕这事是这李管家为了报恩,所以才做出来的,只不过如果李管家真那般做了,自己的儿子又应该怎么办呢?想到自己的儿子,苏天赐心中连忙道:“不,不,决不能让李管家这么做,否则就以培圣那些能力,只怕早晚得出事啊。”,嘴上连忙对桃遥道:“桃大人,可否给在下一个机会,让在下修书一封,告诉对方不要乱来,免得大人伤神。” 桃遥点了点头,原本她心中所想也是这样,嘴中却厉声道:“这给你一个机会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如若让我再次发现这种情况,那么苏大人,你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啊。” 苏天赐连忙连连点头称是,心中虽然对于李管家能够来救助自己怀有赶紧,不过早已经暗暗发誓,要在信中好好的训斥他一番,好让他不作出什么傻事来。毕竟,现在最重要的并不是自己,而是自己一脉单传的儿子啊,如果他要真的是除了什么事情,苏家自己这一脉可真的算是绝后了。而李管家这样做,即使就是救了自己,自己也早已认罪了,这样一来便成为了逃犯,那可是诛家灭族的大罪啊。就以桃遥的性格,到时如果逮到自己,那还不会追究自己的儿子吗?那简直是痴人说梦,自己现在跟她有点交情倒也还好说,到了那时,自己都不念交情了,桃遥又岂会念呢? “苏大人,说句推心的话,我们从前种种不过是各位其主而已,虽说如今你已经落败,所谓祸不及妻儿,我也不是那种非要斩草除根不可的人,自是不会对他们进行追究,不过若是他们要来惹我,那可就别怪我了。所以,这件事情,你倒也无需太过担心才是,这修完给李管家的书信之后,你再修一封给你的儿子,到了那时,便是那李管家不听你的话,擅自行动,只要你的儿子没有参与,我怎么的也会给他留条活路的。”桃遥见苏天赐的双眉紧皱,正为此事烦扰不已,嘴上宽慰道,不过虽说她答应了给这苏培圣留条活路,可却没有说明是怎样的一条活路,可见这对苏培圣的惩罚,也不会是没有的。 苏天赐的脸色一僵,显然他也考虑到了这层,好一会才叹了口气,沉重的点了点头道:“如此一来也好,还望桃大人,到了那时手下留情一些,千万不得让我儿去作为乞丐才是。” 这苏天赐巴着求着自己,桃遥却也不好推荐,再者桃遥之所以做了如此之多事情,可不仅仅只是因为这苏天赐与桃遥是别人的棋子身份,同病相怜而已,更多的是这破船也有三千钉子,难道这苏天赐做了那么久的知县,就没有什么秘密不成,她心中很是希望,这苏天赐在临死前能给自己一点意想不到的好处才好。 刑场挥别(3) 更新时间:2012-07-11 这苏天赐倒也速度,一口气便将两封信件全都写完了,慎重的交到桃遥的手上,嘴中道:“一切便都拜托桃大人了啊。” 桃遥也一脸慎重的将那两封书信收了起来,点了点头,嘴中宽慰道:“你放心吧,我这人虽说没什么优点,不过这守信一道,我还是自认为做得不错的。” “呵呵。我自是信得过桃大人的,好吧,桃大人该跟老夫说什么时候处决老夫了吧?”苏天赐一来看这桃遥的态度确实诚恳,二来便算是桃遥只是为了安慰自己,让自己安心赴死,恐怕现在的自己也改变不了什么了,所以便干脆的催眠自己,将赌注都压在对桃遥的信任之上了。 桃遥本来还不知道怎么开口跟着苏天赐讲他的刑期的事情,如今却见他自己提了出来,嘴中虽然有些尴尬,却也接着道:“你的刑期,我认为越快越好,免得生了变故,所以,待会谈完之后,便是你的刑期了。” 苏天赐脸色一变,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的刑期居然如此之快,不过也随之释然了,嘴上淡然笑道:“早点也好,早走省得到时又省不得了。” “好了,不谈这个了,这一顿,我们还是高高兴兴的吃吧。来,尝尝我的手艺,这些可是我亲自下手煮的啊。”桃遥说着,竟然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个饭盒来,这个饭盒倒也小巧,适才方才那牢头和苏天赐都没有发现。(..info好看的小说) 苏天赐不由得翻了翻白眼,暗想这桃遥身为堂堂的大人,居然要来给自己送个饭都躲躲藏藏,那是多见不得人啊?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桃遥见他那样子,自然是明白他的想法,嘴中只得苦笑道:“苏大人,你是不知道我的苦处啊,你看青龙帮偌大的一个帮派,花销必是不少吧?再加上我那凤来楼,还在建造,那花的也是大把的银子啊。所以,你要说我这给你的食物,还是我七省八省省下来的,如果给外人看到了,那岂不是笑话本官吗?” 苏天赐自然知道这做官的讲究的就是个排场,就算你家里再没钱,外面的排场总要撑着才是的,如今桃遥这番表现却也是再正常不过了,嘴上只得笑道:“桃大人这说得也是啊。不说了,不说了,我们吃菜,吃菜。”说着,当先一筷子便夹住了一个鸡腿往自己的嘴里塞,显然这段时间的牢狱生活,已经使得他很久没有吃到如此美味的东西了。 桃遥见他吃得如此之急,嘴中连连劝道:“慢点吃,慢点吃,这些东西都是你的,我就过来陪你喝点小酒而已,不会跟你抢的。”说中,从食盒的中间抽出一瓶酒水来,为自己和苏天赐各自斟了一杯。 苏天赐倒也不客气,都快是要死之人了,对于那些繁文缛节自是看淡了许多,举起举杯和着那满口油腻的鸡腿咽了下去,边吃嘴中还道:“这鸡腿做得不错啊,没想到桃大人的厨艺如此的高超。.info[]” 其实,桃遥的厨艺却也没有高超到哪里去,只不过是这苏天赐已经饿了许久,自是觉得这些东西堪比珍馐美味,如若放在以往,只怕也不过就是一般之物而已,嘴中只得谦虚道:“哪里哪里,这也不过是粗浅手艺罢了,苏大人不嫌差便行,如此夸赞真是妙赞了。” “不,不,不,你这煮得确实好吃,要是改天你不当官了,去当个厨子,开家馆子,必定能赚些个银两。”刚说完这些,又觉得自己说得有些不对,自己这么一说,岂不是直接把这桃遥比作厨子了,却说这厨子虽然身份也至于很低,但是比起官来可是低了几等啊,这么一来,自己岂不是马屁拍到马腿上了,成为了侮辱桃遥之词了,心中不由得暗暗后悔起来。 却说这桃遥却也不在意,毕竟是现代人,对于三十六行,在她心中倒也没有觉得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毕竟,就算是乞丐也有“天下国母李成妃,两国王薛平贵”的乞丐状元,更别提其他的行业了,那更是出头人物一拨拨的,脸上依然是笑着道:“如果真有那时,我必定在那大厅之中,设一个大桌,上面天天摆上供品,供给苏大人你吃,以感谢你的知遇之恩啊。” 这苏天赐听完,虽然对于自己便要离开这个人世间有些不舍,不过,更多的是对于桃遥这一提议的高兴,见这桃遥完全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反而很看得开,似乎在她心中厨子也好,官也好,不过是一种职业而已,心中不禁暗暗佩服了起来,嘴中笑道:“桃大人,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到时可别跟别人说下官讹诈你啊。跟你说,这给我的供品自然是不能太过寒酸之物,怎么的也得来几个肘子,鸡腿什么的吧。” “呵呵,那是自然,摆上供桌之物,大概便是我们店的活招牌,怎么的也得讲个色香味俱全,否则,顾客们来到我们这一看,还不一个个都被吓跑了吗?”桃遥笑着接嘴道,再次为苏天赐添了一杯,道:“苏大人爱吃什么只管点了才是,我必会好好学上一学,到那时候,怎么的也得将这几道弄成招牌菜,否则天天供在桌上,却不好吃,只怕总会落人口实的。” “哈哈哈,桃大人真爱说笑,被你这么一逗,我倒是觉得心情舒爽了许多,不过,桃大人只怕也是说说而已,若说桃大人要经商,我却是相信的,但你要亲自下厨,凭着桃大人那简在帝心的地位,怎么的也是不可能的,否则这要让你亲自下厨之人,只怕得是身份不凡了。”苏天赐自是知道这桃遥所说种种,虽然诱惑,但也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真要她去那饭馆酒肆里当厨子,那可真是大材小用了。 “这倒是苏大人你对于这厨子有偏见啊。所谓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小隐隐于家。这厨子却也是一个难得的隐士去处啊。”桃遥闷了一口酒,嘴中露出一抹苦笑。 苏天赐对于这桃遥的苦恼却也能猜到一二,这一来皇帝既然派桃遥来处理自己的事情,这么一来,这桃遥便算是皇上的人了,二来桃遥与右相的关系不浅,只怕在右相的船上也是有一席之位的,当今圣上虽说做事,不过老练成熟,还有些孩子的幼嫩,但是自古以来能登上九五之尊的哪个又真的是省油的灯呢?只不过是有些皇帝的运气比较不好罢了,否则哪怕是个wang国之君,只怕对于帝王之术的理解,都远远的在于那些手握大权的臣工之上啊。所以,这小皇帝既然对付了阉党和左相,改天就不会对付右相吗?显然是会的,那到了那时,这桃遥又该要何去何从呢? 苏天赐看着桃遥再次闷了一口苦酒,他心中明白这桃遥恐怕是想着到了要隐居于世,不理世事了,只是世事哪有这么容易,这桃遥不过是刚入了官场,所以对于这一套极为排挤罢了,只怕等到真要抽身之时,对于这一套已经相当熟悉,对于现在自己的看法,也就觉得十分幼稚可笑了,毕竟这世上,当两边的人对于自己都够好时,自己却要选择一方来支持,那么就选择你利益最大的一方吧,否则一旦你站在中立,只怕等胜的那方缓过气来,必定会拿这个墙头草开刀啊,毕竟谁又希望把一个不安定的因素留在自己的身旁呢? 刑场挥别(4) 更新时间:2012-07-11 要说桃遥却也不是想不到这些,只不过心中对于这些有些抗拒而已,毕竟是桃遥虽说不是好人,但对于帮过自己的人,还是有恩必报的,而如今却要帮助另一个对自己有恩的人,对付他,这让她做起来有些尴尬,皱了皱眉头,桃遥心中对于此事,还是没有任何的决定,只得放下酒杯道:“不提了,不提了,我们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吧,管得明天这么多干嘛,天塌了,不也有比我高的高官们顶着吗?” “嘿嘿,桃大人这么说,倒也是这么一回事,况且这天一时半会还蹋不下来呢?我看这次因为我两派进行大换血之后,圣上只怕是要消停一会了,否则,一旦把大臣们逼急了,那可是什么事情都会发生的。(..info)”苏天赐正说着,却发现桃遥面色不善的瞪了自己一眼,立即知道自己这下话多了,立即为自己斟了杯酒,赔笑道:“是我多嘴,是我多嘴,来,来,来,桃大人,我自罚一杯,自罚一杯。” 桃遥见他这样,却也没有再说什么,反而是笑着说:“苏大人,我看这左右没事,我这便要走了啊。等会,可还有得我忙的,不过,你可还没告诉我,你那儿子和管家在哪,我还将信送到他们手上。”说着,站起身来,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苏天赐这才猛拍一下自己的额头,暗道自己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仔细的回想下李管家离开时的交代,才道:“我在城郊有处宅子,那李管家离开时跟我说过要去那里,你把信送到那里,想必他们能够收到。” “那便好,我这就交代下人前去送信,希望他们不要辜负了苏大人的一番苦心才行。对了,待会我走之时,会再牢头那留些银两,有我的交代,他自然不敢贪墨了,你若是喝得不够,再叫牢头去取些酒来就是了,因为,这喝醉了,只怕砍头时,也能减些痛楚。”说着,桃遥便要走出牢门之中。 “桃大人,桃大人……。”苏天赐一见桃遥要走,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急事一般,嘴上大声喊道。 “嗯?苏大人还有什么事情吗?”桃遥回过身来,嘴中好奇的问道,心中却是高兴翻了,暗道自己这一番付出却也有回报,只怕苏天赐这时要给自己说的,便是自己给他诸多好处的报酬了。 苏天赐心中沉吟了一会,嘴中才道:“这桃大人,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当不当说。” “呵呵,苏大人有事情但说无妨?如果能行得方便,我自然会给予方便了。”桃遥一听这苏天赐所说的不是好处,倒像是有事情要求于自己,心中虽然有些失望,不过戏既然已经演到这了,自是演全场,给苏天赐这个临死之人有些安慰才是。 苏天赐见到桃遥这般态度,终于咬了咬牙,暗想豁出去了,桃遥对自己这般,自己怎么能够不对他与回报呢?于是,嘴上问道:“桃大人可知道那太祖皇帝华山输棋,将整座华山输掉之事吗?” 桃遥自是知道此事,当初她刚听到此事之时,还与自己那个时代的宋太祖比了一比,结果发现两个人的遭遇极像,只怕这片神州大地,无论在哪个时空,总有些能人异士存在的,点了点头,嘴上道:“对于这件事情,我倒是知道一二,不过了解得不是很清楚,不知道苏大人何以提到此事?” 苏天赐一听,知道这桃遥所知道的大概就跟那些坊间的传闻差不了多少,这些坊间传闻虽说是有些根据,不过水分极多,与自己这种听官方内部版本的自是差上了许多,于是,想了一想,决定将这事,重新给桃遥讲一遍道:“其实,此事说起来,却也是极为简单,这太祖皇帝在还没登极之时,有一日,游历华山,碰到两老道下棋,其一者乃面红耳赤,双目如雷之人,另一人则白发无须,童颜嫩肤。[..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太祖皇帝虽说当时已经是阅历天下,但是却也不曾见得如此两个奇特之中,再看他们棋中,竟然招招险峻,步步为营,要知道这太祖皇帝是谁,那可是用兵如神之人,对于棋道,自是所悟非凡,观看这两老者的棋局,竟然也不由得手痒起来,看那赤脸老者有些败势,于是,连连指导,最终那赤脸老者终是赢了那白发老者。那老者自是不服,口中对太祖皇帝训道:“小子,这观棋不语真君子,难道你不知道吗?你如此这般,叫老夫如何能定下心来下棋呢?如果你真的这般技痒,那不如坐下来,跟老夫下上几盘如何?”太祖皇帝当时一来,确实已经技痒,二来对这两老者也有结交之心,再加上年少气盛,岂会服输。于是说道:“下就下,谁怕谁啊?”那老者,见他这般模样,脸上却是一笑道:“我们这番下棋,却也没有意思,不如有点赌注如何?你若输了,便将这华山赠与我两,若是我输了,我两便交予你驱使,你觉得咋样?”这太祖皇帝当时还没有登极,心中暗道这华山不是自己之物,这老头难道糊涂了,想到这,心中更是不在意,决定跟那老头赌了。这一赌,自是连输了好几次,将那华山输得是一干二净。等到了他登极之后,却有一人自称华山神霄派的门人要来找他要那华山之土,太祖皇帝这才发现这两老者当初只怕是早就算计好自己了,不由得大感后悔起来,但是却也重信重诺,将那华山交予神霄派管辖,几年之内免于赋税。” 虽然这个故事桃遥早已耳熟能详,但是她却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耐烦出来,反而是听得津津有味,等到那苏天赐说到那神霄派,桃遥不由得停顿了一下,暗想自己怎么没有听过这个教派的名字,按说已经是封山的门派,怎么再不济也是个国教了吧,怎么落得连自己这么一个小民都没听过呢? “桃大人是不是在好奇,这神霄派是什么门派?为何到现在却销声匿迹了呢?”苏天赐看着桃遥嘴中淡淡的问道,显然他十分有把握自己猜中了桃遥的心思。 桃遥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却也不隐瞒,点了点头道:“我刚才所想正是这些问题,没想到却被苏大人给看穿了。” “这神霄派是什么?我倒是也是一时半会难以说得清楚,不过,这神霄派内,确实出过那么一两个了不得的人物,这些人虽不能说是呼风唤雨,但是却也能神机妙算,预测未来。不过,可惜,这神霄派才兴盛没有多久,便进入了衰败,而取缔之人正是当日捧红了他的太祖皇帝。至于,原因则各说纷纭,我也倒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所知道的是,那些神霄派的大能在一夜之间都消失了,而神霄派在那一晚也成为了朝廷打击之下的邪教,凡是加入者已经查实,都以谋反论处,一时搞得风声鹤唳,人人自危,这神霄派从那时也就转入了地下发展了。”苏天赐嘴中解释道,不过他却也不是十分清楚,其中详细之处有不少是模糊带过的。 不过,这些却也难不倒桃遥,她从苏天赐刚才所说,已经不难分析出这太祖皇帝与华山神霄派的关系,只怕与那朱元璋与明教的关系,或者洪秀全与杨秀清的关系差不了多少,只怕是这皇帝最终不想落为一个傀儡身份,适才反戈一击,最后还取得了胜利。只是,这苏天赐为何与自己说这一切,这一切与自己又有何关系呢? 刑场挥别(5) 更新时间:2012-07-12 苏天赐看到桃遥这般模样,心中哪里会不知道桃遥在想些什么,嘴上笑道:“桃大人或许觉得奇怪,我为何会对你提及此事,不过接下来,你便知道了。” “哦?”桃遥饶有兴趣的看着苏天赐,显然期待着他的下文。 “却说,这神霄派成为了邪教之后,朝廷对于查禁此教的事情,刚开始也是不留余力的去查,可是没过几年,风头过后,这邪教虽说不敢在公共场合出现,却也隐隐有死灰复燃的迹象,朝廷屡次三番想要禁止,结果这个邪教屡换名目,却都行共同教义,可谓是屡禁不止,直到了先帝时期,先帝大肆搜捕一番后,这邪教才重新销声匿迹,不过,他们也大多只不过是躲了起来,其中坚力量并没有受到如何伤害?却也是朝廷隐隐担心的一股力量。”苏天赐嘴中说道,看了眼桃遥,却发现她正陷入沉思之中,心中不禁想,这桃遥虽然陷入沉思,脸上却没有震撼之色,难道这桃遥早已经对此事有所了解不成? 其实,桃遥倒也不是对此事有所了解,只不过邪教之事在每个朝代总有一些,有些闹得厉害的甚至起义了,所以桃遥对此倒也不是很惊讶,令她真正沉思的是这件事情是这件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你想一个小小的邪教居然在朝廷的严打之下,屡禁不止,那么你得想那个邪教背后的人力、物力、财力,是多么雄厚,他背后之人,是多么有背景。 苏天赐倒也没有去打扰桃遥的沉思,反而等她醒来之后,才对她笑着道:“这邪教势大,却也不是你我能够管得过来的,不过,这几年来,我这苏城虽不能说得上是克己奉公,但是也办了不少实事,其中之一,便是查到了这苏城之中,具有一个神霄派反贼的窝点。当初,碍于皇上怪罪于我治下无方,再加上左相他想营造一幅四海祥和,国家大统的景象给皇上给,所以这事一直没有上达天听。现在将这事说与你听,一来,皇上如此信任与你,只怕这苏城不久之后便是你的囊中之物,这事只怕到那个时候,你也会碰到,二来,只怕这事对现在的你来说,可是大为有用,虽说不一定能够为你邀功,可是最少他日真的碰上左相之时,用此可以保住一命。” 桃遥心中却也知道,这苏城大概便是自己锦衣卫的根据地了,毕竟这苏城乃是京城的钱粮之地,这皇帝怎么可能放心给外人看管呢?自己现在怎么也算是皇帝的一个自己人,自然是由自己来管理此地最好,再者,这苏城虽说大,但是也不好由两个部门一起指挥,否则,一旦真的出了事情,这又由谁来负责呢?只不过,她却是不知道,这苏城里面的隐患居然如此之大,还好这苏天赐在这执掌多年,对这了如指掌,自己又对他有恩,这才提醒自己,否则,自己这次只怕一脚踏进这泥潭之中,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想到这些,桃遥低下头去,双眼之中突然闪过一抹亮光,盯着苏天赐问道:“难道说上次行刺皇上之人,便是这神霄派的人吗?” “确实是神霄派的人。这神霄派一直以起义夺权为目的,因此,这刺杀皇帝,却也是他们一贯爱做之事。”苏天赐倒也不隐瞒,点了点头道。 “哦?苏大人看来对他们的组织知之甚详啊?不知道可否给再下说上一说如何?”桃遥自是也想起了方才这苏天赐跟自己说,这神霄派讲起来十分麻烦,因此,不愿意给自己讲。不过,现在这种情况,自己却是不得不硬着头皮问了。 “苏大人不必再问了,我知道的却是也是不多,我只知道这神霄派乃是五斗米教演化而成,其内部的体制与那五斗米教却也是差不了多少,这最高的便是那天地道君,再次便是大祭酒,再则是祭酒,最后则是道兵了。其中,等级深严,比那一般的帮派教会厉害上许多。他们的教义也大多以推翻华夏国统治,恢复他们道君正统之位为主。”苏天赐看着桃遥正色道,想了一想,又接着说道:“我曾经派一个手下潜伏其中,只可惜混了几年现在也不过就是个小祭酒而已,所知并不多,如果上次刺杀皇上之事,不是太大,他也是不会知道的。” 桃遥对于神霄派内部的事情却也没有太大的兴趣,但是听到苏天赐在里面派了一个内奸之后,脸上立即露出一丝兴奋之色,道:“那敢问苏大人,现在那个人可还在神霄派之中吗?” “呵呵,确实还在那里面,只不过我倒台的消息,只怕现在早已经传入了神霄派之中,他失去了联络之人,必定会有所恐慌,桃大人现在如果要去接洽,只怕是大大的不便啊。”苏天赐低头一想,脸上不由得担忧道。 “呵呵,此事说来倒也容易,我想只要带上大人的信物和大人的一封书信,只怕他便会信我是大人你派去接洽的人了。”桃遥嘴中说道,便看着那苏天赐,那意思很是明白,我既然已经开口了,你怎么也得把这条线给我吧。 苏天赐脸上苦笑一笑,心中暗想这桃遥却也是个得寸进尺的主啊,这三说两说,便要将自己原来布置好的线人给挖走了,不过,自己留着这个线人却也是没用了,倒不如真的便宜了桃遥,做个顺水人情,想必桃遥如果凭着这个捞得了大功,怎么的也会好好善待自己的儿子的。 其实,苏天赐心中知道,这桃遥凭着这个捞得一份大功的可能性极大,毕竟她与自己不同,如果说自己是左相的人,所做的一切都要经过左相的同意,如若不然,一旦将诸如如此重要的信件送入皇帝手中,那么,自己可能得到的不是奖赏,而是惩罚,毕竟自己在送入皇帝手中之时,只怕左相已然知晓,权臣们最怕的是什么?那便是底下的人贪功,想要另谋出路,一旦自己的信件落入左相手中,他必对自己加以迫害的。而桃遥则是不同,桃遥是皇帝的人,什么事情都直接上达天听,那么即使左相再不满,皇帝也会保着桃遥的。 “桃大人,这是我一直佩戴在身上的扳指,现在将他交予给你,这东西那线人也是见过的,一旦看见必然会知道你便是我的连接之人。”说着,苏天赐便从自己的大拇指上,取下了一枚扳指下来,直接拿给了桃遥。 桃遥接过了扳指,仔细一下,只见这扳指奇大无比,是由一块美玉直接雕琢而成,当然,这还不算什么,更神奇的是这块玉中竟然隐隐有道道血痕,看样子,这玉不是普通的玉,而是块血玉,仔细把玩了一会,桃遥嘴角处勾起一丝微笑道:“这扳指却也是不错啊。如此这般大的血玉,可谓是世间少有啊。我曾经看过一个,便是在那皇上的御书房中,只不过,那扳指比这个,倒还是差了一点点啊。” “呵呵,桃大人却也是好眼光,这扳指你还是不要戴给皇上看见为好。要说这玉扳指本来也是一对,只是后来,我得到手后,将其中一种奉给了圣上,而另外一只,而留下来给自己所用。我想你也知道,这普天之下,进贡之物虽说都是精品,但也只是精品之中的次品而已,真正的精品一般都还留在原产地,这玉扳指,自然也是如此。只不过,话虽然这般说,那是因为,我平时见不到皇上只故,皇上自然是不会怀疑,如果像你,天天要见着皇上,拿到这一种一对之物,我却你还是摔破一只,让皇上独享这种独一无二,高处不胜寒的感觉才是。”苏天赐看着桃遥戏谑的眼神,反倒是有些坦然的说道,显然对于他这个要死之人来说,这种欺君之罪也不算什么了,再者想必桃遥也不会将此事说了出去。 “呵呵,苏大人的这番围观论,却也是深得我心啊。”她心中深深明白,这当官哪有不拍马屁的道理,这送礼自然也是人生中的一门极大的学问,该怎么送,又该送什么,都是很多官员穷极一辈子都在学习取经的东西,就算是那纪晓岚对此也不能免俗,在太后的寿宴之上,送上了一桶姜山来博取皇帝和太后的高兴。既然,一个堂堂的两袖清风的大学士都是这样,自己又怎么可能不这样呢? 西龙帮与神霄派 更新时间:2012-07-12 苏天赐却也写得极快,不一会,写给神霄派内那个线人的信已经写好了,将信交予了桃遥之后,嘴中道:“我已经将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跟朱贵讲了一遍,他看过之后,必然会全力协助与你的,希望你们两能够合作愉快啊。” 桃遥点了点头,见天色已经不早,自己如果再拖下去,这苏天赐只怕今天不能处决了,嘴中不由得唤了一声,只见那牢头从门外走了进来。 桃遥看了一看,自然知道这牢头恐怕在门边等候自己已久,于是嘴上吩咐道:“你将这两封信送去城郊苏大人所说的那座别院之中,送完之后,你在那等着,看院中之人,有什么反应,再来报与给我。” 牢头却也是机灵应了声是后,便抬头看了看苏天赐示意他将地址告诉自己,苏天赐便也将地址再次说了一遍,等牢头记牢之后,这才对桃遥说道:“桃大人,我们这便走吧,不然,今天只怕是不能行刑了吧。” “这倒也是不急。本来这信,我是想亲自去送的,只是苏大人你刚才所说之事,实在重大,因此,现在还不得不叨扰你片刻,等着送信人回来之后,我们再走不迟。”桃遥嘴中说道,对苏天赐做了个请的姿势,两人又再次坐了下来。 “桃大人,我所知道的都已经说完,不知道桃大人还要何事要问呢?”苏天赐的脸上有些诧异,毕竟自己已经真的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桃遥知道了,心中很是不明白,这桃遥到底还要知道些什么。 “苏大人,我要问的不是此事,却也与此事有关,那便是西龙帮。”桃遥不理会苏天赐的神色,淡淡的喝了口茶,嘴上气定神闲道,其实,就在方才苏天赐将神霄派告诉了自己之后,她心中便怀疑这神霄派与那神出鬼没的西龙帮是否有所关联,如今却看到这苏天赐听到自己说到西龙帮之后,便神色大变,虽说没有肯定自己的判断,但是也足以见得这西龙帮只怕也不是简单的东西。 只见,苏天赐摇了摇头,苦笑道:“那日衙役们有传闻,你被西龙帮的人看上了,要带你去见西龙帮的老祖宗,我还不信,现在我倒是信了,看来你对这西龙帮之事,恐怕了解的不在我之下吧。“ “呵呵,那天却也是误打误撞罢了。不过,确实那个人是叫我跟他去见个什么老祖宗。”桃遥嘴中模凌两可道,她心中也不确定这苏天赐具体知道多少,要是这苏天赐只知道一些皮毛,自己却也不必在此为满足他人的八卦而做贡献了。 苏天赐自然是不知道桃遥的想法,在他心中桃遥能知道这些已经算是不错了,嘴中笑了一笑道:“这苏城虽然小,但乃是京城的钱粮储备之地,因此,鱼龙混杂,三教九流,各式各样的人,都会在这里生根发芽。我虽说做了大半辈子的苏城县官,对于这西龙帮却所知甚少,若论起神秘来说,这西龙帮大概比那神霄派还要神秘许多,甚至于它跟上面的人还有些许瓜葛,只怕是上面的某些人开的组织吧。” 桃遥一听,这些东西自己却也一早便已经知道,却也没有什么新鲜的,便也隐隐有一些失望,嘴上却客气道:“那个西龙帮内的人,也是这般说的,我想苏大人所猜八九不离十了。” “呵呵,桃大人客气了,这些事情,我是花了几年才琢磨透的,说来惭愧,我虽在此地混迹多年,却连那西龙帮的门都没摸进过一次,只怕此事上,我也是不能帮你什么了。不过,有一件事情说来也是奇怪,这西龙帮与那神霄派本是两个组织,到却一直勾心斗角,争斗不断,这西龙帮似乎特看不惯神霄派,屡屡对神霄派的高层下手,这事情曾经让老夫研究许久,可惜一直没有眉目,虽说这西龙帮是上面之人所开的组织,只是这开的人为何独独针对神霄派呢?”苏天赐倒也没有隐瞒,将自己所知道的都一一告诉了桃遥。 对于此事,桃遥自是比他能想得通许多,上次之后,桃遥已经猜到这西龙帮恐怕和皇帝有关,既然与皇帝有关,那么专门针对神霄派这个想要推翻朝廷的乱民组织,自然是合情合理了。只是,自己上次面圣之时,似乎皇帝对此事一无所知,那么这西龙帮与皇帝到底是何关系呢?桃遥心中不由的暗想道,不过这一切,恐怕得等她再次面圣之后,才有机会清楚了吧。 两人在牢房之内,静坐了一会,各怀心事,谁也没有干扰谁,不一会儿,那个牢头便也返回来了,只见他躬身道:“那两封信送入那院子之后,里面奔出一个年轻人哭得是胡天喊道,令人断肠。而另外一个中年人,则是冷着个脸,悄悄的隐住身子,正朝我们这边赶来。” 桃遥不由得佳赏的看了这个牢头几眼,居然连人朝这里赶来都能分析得清楚,看来这牢头做个探子却也是不错的,殊不知在与苏天赐那一仗之中,这牢头便是一个精明的探子,还立过不少功劳,方才被调入这牢房之中,这桃遥却也没有看错人,“表现不错,明日你去刘七那领点赏钱吧。另外吩咐下去,哼哼,竟然人家敢上门来,我们岂能让他这么轻易就走呢?”桃遥嘴上冷哼一声,眉宇间透着一股冷意来。 一旁的苏天赐一听自己的儿子没有跟了过来,心中暗自庆幸,随即想到这李管家却也是为了救自己而来,自己怎么的也得帮他一把,否则再怎么也会落上一个薄情寡义的罪名,嘴上不由得对桃遥道:“桃大人,等会那李管家过来之时,能否容我先跟他说上几句话。放心,就几句,绝不延了行刑的时间。” 桃遥方才受了这苏天赐的大恩,有这个大恩在手,自己极可能很快就能飞黄腾达了,如今听到他这般请求,便也应承了下来道:“那好,就几句话的时间,如若他冥顽不灵,那么就别怪本官手下无情了。”说着,桃遥一甩袖子,便走了出去。 桃遥虽然已经答应了苏天赐,不过依然还是吩咐各位兄弟们做好准备,以备不时之需,毕竟这苏天赐能不能劝得了这李管家都是一回事,更别提,那阉党的人会不会趁这个时机来给自己一些乱子了。 站在牢房的外头,桃遥抬头看着天际,她心中明白,这西龙帮和神霄派之事,只怕没有那么简单,而这一切,已经超过了自己能掌控的范围了,自己要管理好苏城这块对方,面对着这两个庞然大物,又该何去何从呢? 做一个人 更新时间:2012-07-13 很快,桃遥便领着苏天赐来到了刑场,刘七一早便在那等候了,见到桃遥过来,立即对左右打了个手势,左右的人见状便也退开了去,让出一条道来,让桃遥他们走进去。(..info好看的小说) “帮主,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随时都可以开始了。”刘七走上前来,对桃遥恭敬道,说着看了眼桃遥身后的苏天赐,心中略有些不习惯,毕竟等会这个人就要被杀了,杀他的还会是自己,现在却要跟他有说有笑,怎么的也是不合适的。 “呵呵,刘帮主待会只管下手便是了,别留情面,这一刀,只怕我是怎么也躲不过去了。”苏天赐自是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尴尬,嘴中笑道。 “呵呵,你放心,有你这句话,待会刘七下刀子必定会快上一些,让你没有半点痛苦的。”桃遥也打了个圆场,省得大家冷场了。 刘七听完也呵呵笑了起来,嘴中笑道:“这是自然的,否则只怕帮主会怪罪死我吧?” “哈哈,这你可错了,我倒是不会怪罪你,不过,只怕有人到时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桃遥嘴中笑了笑,揶揄的看着苏天赐一眼。 苏天赐被她这么一看,顿时觉得自己的脖子一凉,他心中可是知道,这砍头可不是那民间传奇里说的那般,只要一刀下去不死,便能留下一命的,而是如果不死,怎么的也得再补上一刀,直到死去,双眼不由得哀怨的看着刘七道:“我说刘帮主,等会是哪位兄弟主刀,能不能容在下与他先沟通沟通?” “哈哈。”刘七听罢,大笑起来,一把拍了拍他的肩膀,对外面喊道:“破军,这苏县官想跟你谈谈,你可得跟他好好说啊。(..info好看的小说)” 只见,破军从人群中挤了过来,嘴中嚷嚷道:“这鸟官见我作甚,叫他放心,我刀子早已经磨砺了,待会必定给他一个痛快的说。”嘴上虽然这般说着,却也一边往这边过来,只是嘴上少不得要骂骂咧咧几句。 桃遥见这侩子手居然是破军,心中倒也是乐了,这破军虽然体格强健,算得上是个当侩子手的好手。不过,就他那大大咧咧的性格,只怕待会别自己还没一声令下,他便是手起刀落,好大一颗脑袋瓜子了吧,一想到这般场景,桃遥更是大乐了起来,嘴中打笑道:“我说破军,你可得数好了,这可是只有一颗脑袋瓜子,你别砍着砍着,连着自己的也都砍了啊。” 破军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道:“这个倒是不会,不过,洒家倒是怕那时,用力过度只怕说不得这刀子得蹦进那石子之中,拔出来不得啊。”说着,破军还晃了晃自己手中的大刀,显然是对此十分的担心。 桃遥见他一副这么实诚的模样,强憋着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这刀子不过就是件身外之物,如果你真的将它蹦入这石头中,却无人可以拔出来,那么就让它留在那吧,怎么的也留个纪念不是,向大家证明你力量的强大。” “帮主,洒家不是担心那个刀子,而是担心那地板,洒家这钱可是要留着买酒的,如果待会帮主要我赔着地板的钱,洒家可是千万赔不起啊。”破军说着,还捂住自己的胸部,显然那怀里便是他的藏钱之处,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 桃遥见他这模样,脸上不由得“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其余人见到这般,却是一个个都笑了出来,特别是那苏天赐,一时间却了冲淡了不少自己即将行刑的哀愁。 “我说破军,你倒是也别担心这个,如果你真能做到那样,我想着地板破得倒也值得了,之上证明了我们帮中,居然有如此力士,我自是不会加以怪罪,相反,我还会看着给点奖励了,你可得好好表现啊。”桃遥笑了好一会,看着这破军一脸迷糊样,嘴中不由得说道。 “刘帮主,你听到没有,这可是帮主自己答应我的啊。到时你可别打我,我这不是破坏东西,是为我们帮……”破军说到这儿,却发现自己并没有一个适合的词来形容此事,不由得眼巴巴的再次看向桃遥,他知道自己这个帮主,总有词来给自己解围的。 “这是为我们帮炫耀武力。”桃遥哪里会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自然帮他接口道,不过,说完之后,她却也看了刘七一眼,那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刘七这时也觉得好笑,毕竟跟自己在一起这么久了,这破军的活宝程度可从来没有被自己发掘出来,但是这一遇上桃遥,立即就展露无遗了,看来自己这帮主在看人方面确实是有一套啊。 “嗯,帮主既然这般说道,那也就是这样吧。不过,现在你已经夸下了海口,待会你要是连块砖都敲不破,那时看我怎么治你。”刘七脸上假意的瞪了破军一眼,嘴中恶声道。 这破军一听居然有人怀疑自己的能力,立即便坐不住了,一把拉过苏天赐的身体,一手提起大刀,口中道:“洒家没有骗哥哥们,洒家说能让刀子蹦进去石头中,就是能,你们要不信,洒家这就证明给你们看。”说着,便要挥刀朝苏天赐的脖子上砍去。 这一举动,吓得苏天赐赶忙脖子一缩,身子不停的颤抖起来,好一会,才停了下来,双眼看着那刀,虽说还有点害怕,不过,却也多了一丝冷静来。 桃遥却也是被吓到了,立即瞪了这破军一眼,道:“破军,不要乱来,如果这苏大人现在有什么闪失,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破军这一见桃遥真的发怒了,身子便也软了下去,缩手缩尾的将苏天赐放了下来,嘴中讨好桃遥道:“帮主哥哥,我哪里会真的动手啊。我只是吓吓这个鸟官而已,谁叫你们都不信我的?” “你还敢顶嘴?帮主跟着苏大人乃是患难之交,要不我也不会叫你出手,给他个痛快了,如今你这番,跟忤逆自己的哥哥有什么区别,再这么下去,你就自己走吧,我么也不要你这么个小弟了。”刘七这也才反应过来,一把衣袖,看样子便要与这破军断绝关系了。 破军一听哪里肯依,刚求完桃遥那边,立即便又转过头来,对着刘七笑道:“刘七哥哥,大小你就跟我最好了,我也愿意跟你混。这不是开玩笑吗?”说着,脸上“嘿嘿”一笑,连连拍着苏天赐的肚子道:“苏大人,苏大人耶,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别见怪啊,别见怪啊。要你不顺心,就抽我几巴掌吧,抽我几巴掌吧。”说着,这便抓起苏天赐的手,要往自己的脸上扇去。 “你这呆子,这是做什么?”这一扇,刘七倒是坐不住了,毕竟这破军怎么的也是自家的兄弟,现在虽然犯了点错,不过,在他眼里看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所以,一把便扯住了破军的手,将他拉扯了下来。 这么一来,苏天赐倒也不好意思追究了,嘴中只得道:这事情倒也不是破军的错,他只不过是开开玩笑而已,这事便这么算了吧。而且,经过方才,我也面对了一次死亡,待会再要面对之时,我便有了十足的准备了。” 其实,方才他心中对于破军确实有几分愤恨,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倒也意识到,即使破军现在不杀自己,待会还是要杀自己的,早死晚死,其实都差不了多少,因此,却也放心了许多,所以脸上才露出一抹平淡之色。再后来,他看这破军要掌自己巴掌,知道如果自己再要追究,只怕自己真的是不知分寸了,因此,这时才出来打圆场道。 苏天赐的话刚说完,场中的所有人,便都往桃遥那边看去,只见桃遥低头沉思了一会,才道:“那好吧,这件事便这样算了。不过,破军如果你再让我发现一次,你乱拿别人的性命开玩笑,到时可别怪我下手狠辣了。”说着,狠狠的瞪了一眼破军。 因为,在她心中对于人命,还是十分看重的,虽然她手上已经沾了不少鲜血,那不过是因为你不杀他,他便来杀你而已,换言之,她所杀之人,只不过是逼不得已而已。如果真要对无辜的人,桃遥还是千万下不去手的。所以,此时她才会如此大怒,她心中明白每个人都是公平的,生命只有一次,虽然自己身处在乱世,但是又有什么权利去抹杀别人生存的权利的,更何况那个人还没危险到你。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人,与猪狗畜生又有什么差别呢? 她桃遥,不成佛,不成仙,但是更不成猪狗,她要做个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用那七分努力,两分机智,以及那一份善心,来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鬼谷门 更新时间:2012-07-13 桃遥看了看天色,见时间也是差不多了,便对苏天赐道:“苏大人请吧。(..info)” “嗯。”苏天赐点了点头,倒也从容,慢慢的走到了邢台前面,跪了下去,将头放在了行刑台上。 这时,刘七也对破军打了个眼色,破军点了点头,便拿起大刀,走到了刑台那,做好了准备。 突然,刑场前面一阵骚乱传来,紧接着便是一阵武器碰撞的声响传来。桃遥一听,立即便知道必是那李管家前来捣乱了,嘴中对手下吩咐道:“让他进来,谁也别阻拦了。”说着,对那刑台上的苏天赐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答应他的事情已经做到了。 苏天赐自然也对他赶紧的点了点头,看了那一身杀气的来人,脸上露出一抹苦笑道:“李管家,你这又是何必呢?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们之间的恩怨已经一笔勾销了吗?” 李管家手中拿着一柄长剑,浑身上下沾了不少血迹,只见他喘了口气,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苏天赐道:“俗话说得好,士为知己者死,你对我有知遇之恩,如今我以死相报,又有何难。”说着,一挺手上的三尺青峰,瞪着桃遥,一副要跟他拼命的样子。(..info无弹窗广告) 桃遥却好像没有看见一般,正跟刘七在悄悄谈论着些什么,时不时还能发出一两声笑声出来。 “哼。”李管家冷哼一声,身上的一身文士服在风中猎猎作响,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桃遥这才假意的回过神来,干笑着,掏了掏耳朵,对苏天赐道:“我说苏大人你这是跟他说完了没有,我可是还等着行刑呢?” 苏天赐自然是听出了桃遥的不满来,嘴上尴尬的笑了笑道:“这便快好了。”说完,便转过头去,对那李管家虎着脸道:“我说李管家,这件事是我自己的选择,与这桃大人没有一丝的关系,我现在就跟你直说了吧,就算是你把我从这里救了出去,我也不会跟你走的,反而会直接便在这里自杀了。所以,别白费功夫了,你还是走吧。” 说完之后,苏天赐便低下头去,再也不看李管家一眼,他心中确实也想这李管家能够救了自己,只是,看今天这个态势,只怕这李管家没有搭进来便不错了,还想谈救自己,根本就是痴人说梦罢了。更何况,这李管家还担负着照顾自己儿子的重任可千万不要交代在这里才是,否则,叫自己的儿子如何是好。(..info好看的小说) 李管家不禁有点愣住了,揉揉眼睛,发现眼前这人真是自己的东家之后,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来,摇了摇头道:“东家既然这么说了,我该照办才是。”说着,他便跪了下来,对苏天赐磕了几个响头。 苏天赐见他这般模样,只怕是要与自己同生共死了,嘴中不由得苦笑道:“我说李管家,你这又是何苦呢?我对你有所恩惠不错,不过,这也是过去的事情了。如果非真的要说起来,这桃遥却比我更适合当一个明主啊。” 桃遥一听,暗想这苏天赐现在难不成要给自己介绍个手下吗?不由得仔细的打量起那李管家来,只见此人三十有余,一身文士打扮,手中拿着柄长剑,仔细看来,其身份定位必然是一个儒将的人选,不过却不知道他的程度如何,毕竟这世界上虚有其表的人太多了。 苏天赐似乎是看出了桃遥的担忧,嘴中一笑道:“这李管家虽然不是什么经天纬地之才,但也能掐会算,乃是鬼谷门的得意弟子,你切莫小看了他才是啊。” “鬼谷门?”桃遥倒是第一次听到这个门派,心中不禁与自己那个世界的鬼谷道门联系了起来,难道这两个道门有什么关系不成?于是,嘴上忍不住诧异道。 苏天赐此时已经被请着站了起来,只见他嘴中道:“桃大人可千万不要小看了这鬼谷门,传闻中鬼谷道术威力无匹,移山倒海,无所不能啊。” “哼,谁要与他服务,不杀了他便是不错了。”还没等桃遥回过神来,这李管家嘴中已经冷哼道:“再者,我们鬼谷道术学的可不止止是移山倒海这些本事,更有雄韬伟略,兵法布阵,鬼谷门人一旦出世,必定都是世间名仕。” 桃遥见过自恋的,却没有见过这么自恋的,一听他如此自夸,嘴上立即打击道:“你这般说,那么你不也得是世间名仕了,怎么就落到给人家当一个管家的田地呢?”嘴上虽然这么说,不过,她心里已经隐隐想起,自己前世之中不是有个“移山倒海樊梨花”吗?据说这樊梨花也是鬼谷门人,难道这鬼谷门真和自己前世的那个有所关联不成吗? 李管家顿时语塞,好一会才恼怒道:“那是因为我学艺未精,那师父便要我下山来应劫,所以才没有成为名仕。” “应劫?难不成跟封神榜一样不成?”桃遥心中暗想道,不过她却也没有问出口,毕竟这种事乃是人家门派的私事,又岂会轻易跟自己说。 “呵呵,李管家你却也是小看这桃大人啊。这桃大人现在已经简在帝心,他日飞黄腾达,可谓是指日可待啊。再者她小小年纪便敢作敢为,跟着他必然不会吃亏的。”苏天赐见到桃遥脸上隐隐有心动之色,便转头又对李管家劝说了起来。 这苏天赐这般忙碌却也不是只为了让李管家不救自己,更多的是因为,这李管家如若搭上了桃遥,那么就凭着他当初答应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的儿子的事情,那不就相当于自己的儿子也上了桃遥的船吗?眼看着桃遥这条船以后比然是一帆风顺的,自己的儿子若是搭上了,又有什么不好? 当下,李管家的心中却也活络开了,当初他的师父只是告诉他,他的机缘已到要他下山静待机缘,然后等了几年,混得是浑浑噩噩,一直没有等待那所谓的机缘,直到误打误撞被这个苏县官救了,这才开始慢慢的转运,但是他心中隐隐一直觉得这不是自己师父所说的机缘,但却又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机缘到底是什么。如今碰到了桃遥,被苏天赐这般教唆之下,竟然有些觉得,说不定这桃遥才是师父所说之人,只不过师父说的要从她那得到些东西,那些东西又是什么呢? 心中暗暗想着,抬起头来看着桃遥,双眼中掠过了一丝淡淡的金光。 收服李管家 更新时间:2012-07-14 “桃大人,既然苏大人这般夸赞与你,那么我自然要考考你,看看你是真材实料,还是只不过是有些小聪明而已。”当下,李管家心中已经拿定了主意,如果这桃遥确实乃是治国之才,那么自己就好好辅佐她,如果不是,只不过是会些滑头的投机取巧之辈,那么自己必然会弃她而去,再去随师父修炼几年才是。 桃遥心中明白这李管家所要考校自己的题目恐怕不是一般的题目,而是这治国之道,不过,对此她却是浑然不怕,毕竟在不久之前,她已经跟当朝皇帝讨论过这件事情,还连连得到嘉奖,如今面对这么一个纸上谈兵之人,自是没有太多的害怕,想到这,嘴上笑道:“在下才疏学浅,等会说得若有不对,还请先生不要见怪才是。” 李管家见桃遥竟然答应下来,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兴奋道:“既然桃大人已经应承了下来,那么我便出题了。”说着,闭着双眼沉思一会,时而摇了摇头,显然他也知道不是太难的题目,只怕不能难倒这个桃遥。 好一会,嘴上才道:“桃大人可知道我们华夏国目前的真实情况到底如何?” “内忧外患。”桃遥却也不假思索,直截了当的说道。 李管家一听,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显然对于桃遥这个答案很是满意,嘴中又追问道:“那么桃大人认为我国现在最大的灾难又是什么?” “君上无权,内臣勾心,外臣势大,再如此下去,只怕国将不国,而只是一盘散沙。”桃遥想了一会,嘴中道,毕竟这君上无权才是这一切的内因,如果皇帝真的能实现高度集中的政治体制,只怕这所有的一切都会迎难而解,甚至于那外族都得看华夏国的脸色行事。毕竟,这华夏国若是团结起来,万众一心,那么有什么能难得到这华夏国人呢?特别是古代时期的华夏国,那科技比外族高不止那么一个两个档次,如果真的万众一心,想要殖民统治外国,也不是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没想到关于这点,桃大人却看得很透彻啊。不过,关于这点,我却有不同看法。这君上无权是不错,那君上为何无权呢?那是因为他不懂立威,你想那些南蛮小国,哪个现在不捕抓我等百姓,哪个不想在我华夏国边境指手画脚,想抢得那些本属于我华夏国的领土呢?如若皇帝懂得立威,用他手中那三千虎甲,将那些南蛮小国好好教训一番,那么无论外臣内臣必然会被他的威势所震撼,从而达到天下来朝的目的。”李管家脸上得意的看了桃遥一眼,自信满满的分析道。还好这李管家生活在这个时代,如若生活在明朝,只怕就凭着方才他那一番蔑视君主的理论,早就被抓去充军了。 桃遥脸上一笑,她却也没想这李管家居然是个愤青,这南蛮小国抓捕华夏百姓之事,她心中自然是十分清楚,要说这南蛮小国敢于这般做,背后如果没有辽国的撑腰,她自然是不信的,毕竟这小国本来与华夏交往不错,再者国力与华夏国一比也是天壤之别,怎么会无端的惹上华夏呢?显然就是有人指使罢了。 不过,桃遥却也不想说破这点,毕竟这种事情,只不过是自己无端的揣测,一旦说得不好,对方恐怕还会笑话自己,不过,对于此事,她却不能不反驳,别说他刚才语气中透着股对皇帝的不敬,得罪皇帝,现在无疑就是得罪了自己,就是他那态度,自己都得给他点颜色瞧瞧才是。 因此,想了一会,嘴中冷笑一声说道:“你这么一说,倒也没有道理,你想我华夏乃是诗书礼乐之邦,怎么可以动不动便舞动弄枪,伤了两国的和气,要我说这件事皇上便做得很好,虽然南蛮小国抓了我们的百姓,不过,皇上立即向他们抗议,要求与他们交涉,从而达到和平解决的目的,此一举,乃是化干戈为玉帛的大功德啊。” “哼,本来以为桃大人也是个敢闯敢做之人,却没有想到,也是这般的迂腐不堪,如你这般思想,若是当了执政者,只怕最后会是误国误民的主。”说着,李管家一甩衣袖,脸上尽是不屑的神色。 他这么一说,桃遥却也是怒了,自己不过是跟他纸上谈兵一番,他怎么就扯上误国误民去了,难道按照他的想法,才不是误国误民吗?这什么逻辑,真当自己是上帝鸟人,还是哈利路亚了。嘴上立即不客气的道:“我误国误民?只怕李管家你才是祸国之种啊?打仗?李管家嘴中说得倒是轻巧,那敢问李管家,这一仗打下了,你可知道要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吗?这一仗打下了,可需要花上多少银两吗?这一张打下来,可需要死多少人吗?” 桃遥的一声声大声的逼问,立即将李管家逼问得哑口无言起来,支支吾吾好半天才道:“这……这些又有什么,最重要的是展我大华夏国的威望,让四夷五胡都不敢小觑我们。” “好一个展你国威,为了国威,这打完仗后的烂摊子你不管了,这百姓们没饭吃你也不管了。我说李管家,前事不忘,后事之师。这隋炀帝才过去多久?可别忘了,这偌大的一个隋朝,便是因为他当年高丽埋下了祸害,这才落得个亡国的下场,难道你要当今皇上学那wang国之君吗?”桃遥一听到这李管家的辩解,立即拍案而起,手指连连指着他,怒问道。 “这……这…..”李管家被桃遥一番话,说得无话可说,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来。 “这什么这?还好当今皇上圣明,否则我等亡国灭种的时日也就不远了。”这李管家还未说出话来,桃遥便一番抢白道,她心中很是知道这些愤青们的弱点,那便是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未经过调查,便各个大放厥词的主,好像人人都跟他们不共戴天一般,总之一句,那便是这个社会与他们有仇。然而如果要他们一个个扛枪扛炮上战场,那么只怕一个个到了那个时候都成了见血就晕的主。 “好了,好了,此事我觉得桃大人有理,管家你也是饱读诗书之人,难道忘了”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吗?这有得太平犬做,谁又想做那乱世人呢?”苏天赐见到他们两闹成这样,却也出来打圆场道。不过,这却也不是他偏袒桃遥才这样说,而是这古代侵略战争确实没有什么资源可以掠夺,你想想当初石油,天然气还没有得到开发,采探技术也不是很好,华夏国身为富庶之邦,又怎么可能反倒去抢了那些吃了今天没明天的游牧民族呢? 桃遥心中可是很清楚何为游牧民族,那自然是东打一枪,西放一炮的民族,国家对于他们来说概念极低,自然不会形成一个极为稳定的政治结构,只要哪一边有得吃有得穿,他们便往哪一边跑,对于这种人,你去打劫他,跟那打劫到苦哈哈的山贼众身上上去差不多。 李管家被桃遥这么一通说下来,却也知道自己理亏,更何况这苏天赐已经弄好了一个台阶给自己下了,却也不觉得尴尬,想了一会,终于是叹了口气,他心中明白,这桃遥的见识,确实比自己强上许多,这么一比较,自己倒显得目光短浅了,看了眼桃遥,嘴中终于还是服输道:“桃大人确实是个经天纬地的人才,不知道桃大人身边可需要个管家,在下愿效犬马之劳。” “抱歉,桃某家小业小,只怕是请不起管家啊。”桃遥嘴中笑道,双眼中露出一抹促狭之色。其实,她说的倒是实话,现在凤来楼还没建成,自己确实没有闲钱来聘请一个管家,为自己管理那些家庭琐事,现在自己吃住都在青龙帮,有事情自是有刘七这个前帮主料理,那可比任何一个管家都要好上许多,因此最终才这般说道。 李管家听罢,脸上顿时一愣,以为桃遥还是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因此,张了张嘴想为自己辩驳几句。 可他还没说话,苏天赐却是先开口了,只听他道:“桃大人千万可别对这李管家见怪,他不过是读了几年书,所以长了些傲气罢了。你放心,他真要干起事情来,绝不含糊,而且老夫的大多事情,都是由他拿定主意,他可当真是个稳妥之人啊。”说着,苏天赐还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李管家一眼,似乎对这李管家刚才的那番表现极为不满。 谁知,桃遥却是摆了摆手,嘴中笑道:“我说请不起管家,可没有说,我不请李管家啊。”笑着,转头对李管家道:“蒙皇上圣恩要我新建一个卫所,而卫所中正缺乏人才。不知这李管家可有兴趣进这会所之中,成为一个书吏啊?” 面圣准备 更新时间:2012-07-14 李管家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没有了机会,早已心灰意冷,如今却听到桃遥这么说,不经再次激动起来,嘴中点头道:“谢大人提拔,小的必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info)” “呵呵,好好干吧,不过,李管家这管家管家的称呼你,却也不是个事情,你倒是说说,你叫什么?”桃遥嘴中好奇的问道,因为,从头到尾她也听到这苏天赐也一直只是唤他李管家,李管家,即使盛怒之下,却从未叫过一次真名,难道这人的真名有何奇特之处不成?桃遥心中暗暗想到,八卦之心大起。 却不知,此时苏天赐也竖着耳朵听着,毕竟自己救了这李管家之后,这人却也倔强,除了姓其他居然一字也不跟自己说,要不是上次他自己酒醉说漏嘴,自己甚至不知道他是鬼谷门中的不得意之人,还以为是一个普普通通屡试未中的文士而已。 李管家心中暗自思量了下,最后嘴中终于还是道:“大人,小的上山学艺之前,有个俗家名字叫李纲,你可以用这个来称呼小的就可?” “怎么又是李纲?这立威的父亲也叫李刚,那个李启铭的老爸也叫李刚,现在倒好,连自己这个手下,也要叫李纲,这李纲这个名字是多少吃香啊?”桃遥心中不禁暗暗想到,难道这华夏国最流行的取名不是取阿大、阿二、阿三而是取李纲吗?果然,别有特色啊。 桃遥想到这,假意的点了点头,她可不敢把自己心中的那点小嘀咕给说出来,要不这李纲还不跟自己拼命,嘴中道:“这名字取得不错啊。”说完,却也没有说出不错在哪里,反而转头对那苏天赐道:“苏大人,这已经是第三次对你说请了,希望此事莫要再出了什么变故才是。” 苏天赐脸上也是洒然的笑了笑,经过前两次,他对这生生死死已经彻底看淡了,再说他所托的事情,无论这桃遥还是李纲想必都会替自己办到,他这一走,却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想着,便将头颅再次躺在那刑台之上,回过头去,对那手持大刀的破军笑了一笑,便闭上了双眼,不再看这个世界一眼。 桃遥却也坐在主位之中,口中大喊一声行刑,说着,抽出一块令箭来,扔到地板上。当那令箭落在地上之时,那破军便将苏天赐身后插的牌子一拔,手起刀落,一颗硕大的脑袋,便圆滚滚的落在了地板之上。.info[] 只听,“咔嚓”一声,破军的刀果然没入那石板之上,任他怎么出力,也拔不出来。 “大人……”李纲却是跪着身子,哀嚎一声,对着苏天赐的头颅连连磕起头来,不一会儿,额上便是见血了。 桃遥心中不禁感慨,这李纲确实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啊。有这么一个人做自己手下,倒也不错,嘴中便吩咐道:“李纲,你这便替苏大人收了尸体之后,再来向我报道吧。我要出去几日,这几日你就好好替苏大人守守灵吧。” “是,谢大人恩典。”李纲抱着苏天赐的尸首,红着眼哽咽道。 “嗯,还有替那苏培圣寻一处房子吧,寻几个佣人伺候着吧。这苏大人已经死了,我也不会再追究于他,这苏大人死前是我好友,这死后,他儿子我自然要好好照顾下,只要他不寻思着作甚坏事,那便由着他这般无忧无虑的活着吧。不过,这钱你可别告诉他谁出的。还有,你也搬出来住吧,免得到时他知道你在为我工作,而使你难堪。”桃遥心中思量了一下,嘴中淡淡的道,她倒不是怕事之人,只是没有必要惹上的麻烦,那何苦又要惹上,那不是白痴吗? “一切听从大人的吩咐。”李纲却也明白桃遥的顾忌,点了点头答道。 “嗯,那你下去吧。”桃遥朝他挥了挥手道,然后,看向刘七,嘴中问道:“小逆出发了没有?” “早就已经走了,现在恐怕已经到了半路上了。”刘七看了看天色,嘴中推断道。 “嗯,那就好,给我准备一匹快马,我也要上京城一趟。”桃遥对刘七吩咐了一声,便又再次坐在椅上,扶着额头沉思起来。 她心中已经知道,自己此次进京要做的事情,可真谓是不少,首先,这苏天赐已经被自己杀了的事情,虽然,现在还没有传了出去,不过,在自己进京之前,必定会传到各大势力的那里,一旦到了那时,左相的人一定会怀疑这一切都是右相指使自己做的,而右相呢?自己这么做,即使不符合他的要求,但是他必然不会辩解,反而会护住自己,因为这种事情,再怎么辩解,对方也不会相信,便算是真的相信了,也必然会假装不知道,而和右相开战,毕竟现在真正在朝上互相争斗的就两个派别,两者已经到了水火不容,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地步了,哪里可能再退一步,或者分出个神来对付桃遥以及她身后那个神秘的势力呢?所以,桃遥这趟进京,所面对的比如是全面开战的局面,那么在这个局面中,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呢?桃遥心中不禁暗暗想到。 再者,苏天赐临死之前跟自己说的那神霄派的事情,桃遥心中可是十分赞同那苏天赐的分析,这苏城只怕皇帝早晚都会封给自己当成锦衣卫的根基,而在自己的根基之内,居然有这么大的一个隐患,到时如若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自己恐怕真的是百口莫辩了。因此,桃遥心中对此事已经做好打算,再进京面圣之时,将此事与那皇帝先说上一说,再由他自己圣裁,一旦最后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自己也可以二一推作五,推给那死去的苏天赐身上。 而最后,则是这些事情的最根本问题了,那便是自己不够强大,试想如果自己是明朝的锦衣卫指挥使,恐怕这些事情早都迎刃而解了,朝臣们若是不听话,那便捏造证据,将他们杖责了便是,乱党们若是敢乱来,自己随意派几个千户百户下去,来个地毯式搜索,那还不把他们连根拔起,所以这一切归根到底,不是敌人强,而是自己弱。 进京面圣 更新时间:2012-07-15 一想到要加大自己的实力,桃遥首先能想到的无疑便是那锦衣卫所的建设,只是,卫所可不是自己凭空说建就建的,其中资金、人才、官样通文,那可是一样都不能少的。对于资金,桃遥却也没有太多的担心,一来自己现在从皇帝拿了一笔不错的拜师费,暂时能支撑一段时间,虽说这段时间也是有限的,不过等到真的用完之时,恐怕这凤来楼已经建成,凭着凤来楼的手段,自己又何愁没有银子花呢? 而至于那官样通文自己就更是不用担心了,这件事本来就是由皇帝首肯的,难道那些官样的通文还会难道皇帝不成?所以,现在目前自己最首要的问题,无疑就是怎么样去招揽人才。 想到这,桃遥心中暗暗计算起自己手上,能称得上是才人的人来。首先,这第一个便是刘七了,这刘七当过青龙帮的帮主,管理经验可谓是十分丰富,外表虽说粗鲁不堪,其实却是有些谋略,实在算得上是个人才。所以,桃遥心中早已暗自定好,这锦衣卫一旦建成,只怕那副指挥使的职位,很有可能便给这个刘七当了。 而这刘七之后,自然便是那一大帮谋士了,这锦衣卫偌大的组织,没有些出谋划策的人怎么可以,所以桃遥心中一想,这锦衣卫的佥事却正好适合这个他们,于是,心中暗自算了一下,这青龙帮众本来就有几个不错的谋士,比如跟在刘七身旁的那个文士,至今自己还不知道他叫什么,不过,只怕他心中的谋略,却是不低的。再来,刘七的谋士青龙,却也是个人才,虽说,大谋划,大策划不行,但是小智小慧还是有的,到时有些大方针,却也可以让他看看,说不定真的能看出什么漏洞来。至于,刚才所收的李纲,只怕其心中的智谋,只是稍逊于自己而已,如果自己不是穿越过来的,与他相比,自己更可能十分不堪,此人想来可以做个总佥事,领导手下的一伙人为自己出谋划策,岂不是更好。 桃遥心中这么一算,这最核心的领导核心却是有了,虽说人数少,不过,前期的锦衣卫确实也不需要太多的管理者,但是基层,则需要大量的人,你想这探听消息,刺探军情,捉拿要犯,哪一个不需要人啊。所以,底下,这千户百户之人,桃遥心中虽然有了点人选却还是大大不够的,按照桃遥设想,这千户百户都是干实事之人,这自然得是些武功勇猛之辈,这种人桃遥首先能想到的便是那破军之流,心中暗暗想了一下,上次那一战中,自己所认识的勇猛之人,第一个便是那破军,再来则是刘庄,破约,李过之等等,这些人,只怕都可以当个千户,一来武艺极佳,二来忠心不二,不选他们选谁呢? 因此,想到这儿,桃遥的心中已经有谱,打算在进京之时,将这些人一并奏与皇上,好一并封官。不过,她心中却是知道,自己就这么些人的话,满打满算,最多也就能领五千个人,相当于五个千户,而这五千个人,只怕看似虽多,但是一到用时,根本就不够自己用的。再者,虽说西龙帮给了自己本兵书,不过,只怕这兵书对于这些还未经过正规训练的人来说,只怕功效就只能发挥出一点点来,说不得这次上京还要找皇帝要几个教习团练过来,给自己训练训练士兵,到那时,看看自己能不能挖挖墙角,将这么有杀过人沾过血的老兵们发展成自己锦衣卫的人才是。 想完这些,桃遥这才抬起头来,发现自己这一路追赶,居然已经到了禁宫的门口,整了整自担心起这次进宫,门卫会不会帮自己传话。 果然,桃遥才刚停下马匹,那宫门口的禁卫就大声怒喝道:“来者何人,竟然骑马擅闯宫闱,还不速速下马?”说着,手中的金戟相互交叉,很明显,只要这桃遥敢乱动一下,只怕这金戟待会就翻脸不认人了。 桃遥却也知道这禁宫之中不能骑马的规矩,立即跳下马来,抱了抱拳,嘴中恭敬道:“这位大哥,还请通报一声,就说桃遥有事情通报皇上。” “你就是桃遥?”谁知那禁卫一听到桃遥的名字,立即满脸兴奋起来,一把抓过桃遥的胳膊,好似她会跑了似的,瞪大双眼问道。 桃遥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心中暗想,老娘要不叫桃遥,难道你妈才叫桃遥吗?不过,脸上依旧和煦的点了点头道:“嗯,在下正是桃遥。” 此时,那禁卫顿时有种热泪盈眶的冲动,暗想自己的苦日子总算熬出头了,要知道宫里的那位,自从上次见了桃遥之后,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天天找人比试猜拳,这要是单纯的比试还好,只可惜,这主子的要求居然是只准输不准赢,若是一不小心,随意赢了一把,自是一番惩罚。但这还不是最惨,最惨的便是那些输了之后的人,他又会连续来找你,一直要你输,这人人不是别人肚里的蛔虫,哪里有把把都输的可能。因此,这几日,宫里不少禁卫的屁股早已经开花了,满肚子的委屈却无处可洒。直到,有一天,有个较为机灵的禁卫从主上那里得到消息,原来这一切因由,只因为那该死的桃遥献了一部不知道叫啥名字的神功,居然引得皇上如此的痴迷。不过,恨虽恨,这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怕要自己的兄弟们免受这番苦楚,还得这桃遥出马才是,因此,此时见到桃遥如见到大救星一般,心中十分高兴。 桃遥自然是不知道这些,只不过她明白一个道理,那便是事出无常必有妖,嘴中忙对那禁卫问道:“大哥难道你认识我不成?我怎么觉得,你看我的眼神有点……有点奇怪。”桃遥再三确认了下,对于这个禁卫那金光闪闪的眼光,自己确实真的只能用奇怪来形容。 “认识…..不,不认识。”这禁卫本来一听,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他自然对于桃遥的恶名早就深了于胸了,甚至于桃遥已经成为了一些禁卫们每天要睡觉都要吓醒三次的噩梦了,但随即想到,如果桃遥知道这事,就凭着皇帝为她的神功如此着迷,难道就不会给自己小鞋穿穿吗?因此,嘴上立即矢口否认道。 桃遥脸上古怪的看了这禁卫一眼,不过,倒也没有多想,她现在可是急着见皇帝呢,因此,嘴上再次对他恭敬道:“既然如此,还烦大哥去通报一声,就说桃遥求见。” 禁卫这也才反应过来,嘴中客气的笑道:“皇上早就有了吩咐,桃大人若是来了,不需要通传,只需自己进去就是了。来,桃大人请吧。”说着,那交叉在一起的金戟分开了来,让出一条道来,让桃遥进去。 这倒是为难桃遥了,这皇宫如此之大,自己只不过是第二次来,怎么知道这九曲十八弯的地方要怎么拐才能找到皇上,要是一不小心进入那后宫之中,自己还不被当做采花贼被抓了起来啊。虽说自己真实的女儿身,不过,这大内皇宫之中,哪一个知道这件事情呢?只怕,到了那时,自己就是侥幸活下命来,怎么的也得脱层皮吧。 想到这,不由得挠了挠头,嘴上对那禁卫尴尬道:“这位大哥,我觉得你还是通传一声吧,这皇宫大内,我确实不知道怎么走,到时如是走错了,还要给各位大哥带来麻烦不是。” 那禁卫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暗怪自己这一紧张之下,居然忘了这茬,嘴中赔笑道:“那我还是去通报那赵多赵公公一声,上次你进宫却也是这位公公领的路,我向你们两总归有点交情,由他领着你,准不会有错的。” 桃遥这一想确实也是,这深宫大院之内,自己所认识的不是赵多就是皇上,这皇上自然不可能亲自跑出来接见自己,否则那成何体统,倒是这赵多,由他领着那是再好不过的的事情了。 “好叻,那桃大人随我进来吧。”那禁卫应了一声,突然,一眼一转,他刚正找不到方法来提点这桃遥,去解决那神功的事情呢?如今这情况,不是机会来了,会是什么?于是,应答一声,像是怕桃遥不答应一般,自己当先一步,走了出去。 桃遥心中早对这禁卫的表现感到好奇,此时却也不拆穿,反而有心看看他那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便也迈起脚步,随着这禁卫三拐两拐,就来到了一个小屋内,这小屋却也谈不上奢华,不过,布置倒也素雅,整间房子除了几个书柜和几张桌椅之外,再也找不出其他的物品,看来倒是一个小憩的地方。 果然,那禁卫挠了挠头,红着脸道:“这是我们禁卫们寻常累了休息的地方,还请桃大人不要嫌弃才是。”说着,对那些正三三两两正聚在一起不知在干些什么的人,吩咐道:“去给桃遥,桃大人倒杯水来。” 皇帝在下一盘很大很大的棋 更新时间:2012-07-15 那些正在低头做着什么的禁卫,听到后身子顿时都一愣,纷纷都抬起头来,朝桃遥的方向看去,几个人眼神交流一番,瞬时都露出了一抹得救的神色。其中一个比较机灵的,早就已经应了一声:“方校尉,我这就给桃大人倒水去,来,来,桃大人请坐,请坐。”说着,便一拉拉着桃遥让她坐了下去,这才小跑着出去倒水。 桃遥不由得神色诧异的看了众人一眼,却发现他们除了就刚才愣了一下之外,便都又各自回去,做着自己的事情。这不禁让桃遥大感好奇起来,不过,她倒也是耐着性子,等着看他们到底变什么把戏,毕竟她明白这好奇心不止能害死猫,更会害死人。 这禁卫们见桃遥不为所动,每个人心中不由得暗暗焦急起来,对那方校尉使了使眼色,示意他要说些什么。 这方校尉现在倒也是左右为难,毕竟自己刚才已经答应过桃遥要去通报赵多一声,现在杵在这儿,左右也不是个事,但是这件事情要是现在不说,只怕等桃遥面圣之时,却也不见得她自己会提了出来,那么自己和兄弟们屁股,那可是要遭大罪了,心中略微寻思了下,咬了咬牙,终于还是开口道:“老王,听说最近你那野球拳练得不错啊。.info[]我们两来比划比划,免得到时赢了,少不得又是一顿屁股开花了。” 这能进到这里的,哪一个是省事的主,老王听到这校尉这么说,哪里还不明白他的意思,嘴中推脱道:“方校尉还是别取笑我了,不然等会真的蒙圣恩笼罩,要我去跟他赌上一赌,只怕,到时真的是赢也不是,输了也不是了。我可还要我这屁股呢。” “我说老王,这卫队之中,每周每人总得轮上那么一次,你躲是躲不过去的,还是想想到时应该怎么输吧,要好好的输,漂亮的输。来来来,我们来那个先划划。”说着,这方校尉却也再也不顾形象,撸起袖管来,口中大喊道:“石头剪子布。” 那老王倒也反应及时,随手一伸,一个剪刀便出了出去,正好被那方校尉的石头所克,眼看便是输了一局。 不过,这一输,老王倒是大出了一口气,脸上挂起一丝微笑道:“还好,还好,校尉你这野球拳却也该好好练练了才是。” 这方校尉虽是赢家,此时却苦着张脸,嘴中道:“练练,是该好好练练了,不然,这星期看来又得屁股开花了。这皇上说了,他的神功谁也耽误不得,谁耽误了,他就要谁屁股开花。” 桃遥听到两人这一番对话下来,却也知道了其中的缘由,心中不禁苦笑这皇帝还真给自己多事,你看这刚得罪了左相,阉党,现在又给自己多添了个敌人禁卫,这禁卫虽说没有前两个那般厉害,但是凭着他们圣眷在握的身份,那一个个都是见官大三分的主啊。心中不经哀叹起来,自己怎么这般命苦,得罪的都是那些自己搞不定的主啊。 不过,桃遥心中虽然接连吐槽,但是这件事对她来说,却也极容易便可解决了。只不过,她心中却知道这顺水人情,如果真顺水了,只怕到时就真的水了,别人也不会珍惜了,所以,怎么的也得从这禁卫军身上捞点好处才是。 那方校尉是何等聪明之人,见桃遥这等神色,已经明白自己所求之事,看来是有点希望的,嘴上却不再理会那个老王,反而看着桃遥说道:“桃大人,我听闻皇上所得神功乃是由你献上的。不知,你可否给皇上建议建议,免了我兄弟几个这番苦楚啊。在下必定感激不尽,他日若有什么差遣,您可尽管吩咐。” 桃遥心中也暗自计较了一番,她明白这华夏国所实行的的军制乃是“强干弱枝”的制度,这禁卫军方才是整个华夏国军队的精英所在,自己的卫所不是正需要些教习吗?何不趁现在和禁卫军们打好关系,到了那时候,好找他们要人啊。想到这,桃遥脸上一笑,道:“你放心,皇上这番做已经误入了功法歧途,只怕是事倍功半,一个弄不好,还会落个走火入魔的下场。所以,这件事你尽管交到我身上就是了。” “那在下代表我们全部禁卫军谢过桃大人了。我这边为你请来这赵公公。”说着,这方校尉的脸上闪过一丝激动之色,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不消一会儿,便领着那赵多进来了。这赵多一见到桃遥,却也毫不客气,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桃老弟许久不见,听说最近动作很大啊。怎样,可有遇到什么麻烦没有?如果遇到了,尽管跟老哥说,老哥怎么的在宫中这几年,也积累了点东西,还是能帮上一把的。” 桃遥哪里不知道这赵多乃是在客套,不消说只要自己一旦倒下,只怕这踩自己的人,第一个便是赵多这样的人,心中虽这般想,嘴中却也打哈哈道:“没有多大的事情,不过就是收拾了小猫一两只而已,还劳烦老哥关心,真是过意不去。对了,赵老哥,还请你带我去见圣上。” “嗯。”赵多见这见也见了,客套也客套完了,这皇帝还等着自己去复命呢?便点了点头,领着这桃遥,七拐八拐的,又再次来到了上次那间书房之中。 “微臣桃遥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桃遥才刚一进门,便见到皇帝坐着那书桌之上,手上捧着一本书籍,正看着。 “嗯,起来吧。小多子,我有点事想跟桃卿家讲,你先下去吧。”皇帝点了点头,放下了手中的书籍,对着赵多淡淡吩咐道。 这赵多却也识趣,应了声是之后,便退了出去,并没有对皇帝和桃遥瞒着自己做些什么而感到不满。 随着门“吱呀”一声怪响,关上之后,皇帝这才抬起头来,盯着桃遥问道:“桃遥,我听到朝野上下议论纷纷,说你去那苏城便直接诛杀了那苏城的县官苏天赐,可有此事?” 皇帝在下一盘很大很大的棋(3) 更新时间:2012-07-16 桃遥听到皇帝这般说道,心中却是十分不服,要知道自古以来这皇帝沉迷于炼丹之中,那可是真的害苦了百姓了,且不说那些大兴寺庙,劳民伤财的事情,便是那不管政事,以至于奸臣当道,便足以让百姓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了,因此,此时嘴中也毫不客气道:“皇上可是千万别忘了那前朝的宦官仇士良就在他离朝之时,可还叮嘱送行的诸位宦官,须诱使皇帝纵欢极乐,使其无暇接见贤臣和读书,这样才能巩固宦官统治的局面啊。现在圣上这般做法,与那奸宦所说,又有何差?” 谁知,皇帝听到他这般说道,却是哈哈大笑起来,道:“这仇士良倒也是朕见过的最诚实的宦官啊。他那为官之法,确实乃是这天下宦官的权责来源。然而,真正究其原因,不过是那唐文宗一朝上下,没有半个忠臣、贤臣、能臣罢了。这李训等人虽是人才,但也是亡国之人啊,太好表现,却又实力不足。而这文宗自那甘露宫一役之后,已经没了什么权力了,自然没法翻起大浪来。” 皇帝嘴中如此评价道,说着看了看桃遥,嘴中却道:“朕不同,汉武不同,唐太宗也不同,朕有你这般能臣,有李邦彦那般贤臣,有种世衡那般忠臣,所以,朕不像那文宗一般,要躲入丹房之中希望能耗死那仇士良,好让自己的真正的统治到来。反而,朕希望像那秦皇汉武一般,长命百岁,这样一来,凭着朕的威信,能活上几年,这天下便能安几年。” 桃遥心中不知这皇帝口中所说的李邦彦是何人,不过却暗暗记了下来,毕竟此人能让皇帝如此看中,只怕也不是那般简单的,至于那种世衡,她却是知道,北宋名臣种师道的祖父,怎么的也算个大将之才,不过,听完皇帝这般话后,她突然有些理解这些皇帝了,嘴中不禁大声的唱起一首歌来:“沿着江山起起伏伏温柔的曲线,放马爱的中原爱的北国和江南,烈日冰刀雪剑风雨多情的陪伴,珍惜苍天赐给我的金色的华年,做人一地肝胆,做人何惧艰险 豪情不变年复一年,做人有苦有甜,善恶分开两边,都为梦中的明天,看铁蹄铮铮踏遍万里河山,我站在风口浪尖紧握着日月旋转,愿烟火人间安得太平美满,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这皇帝本来还因为桃遥突然唱起歌来而吓了一跳,不过,随着桃遥的歌声逐渐的转向高潮,皇帝的眼前也渐渐浮现出一副自己手握金刀,骑着快马,御驾亲征,战场杀敌的景象来,等自己人到中年,这天下总算一统,自己纵马放歌,跃马北国中原,心中却只愿那烟火人间能够太平美满,而那句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则彻底的点燃了他心中的抱负,与他所想的正好不谋而合,此时的皇帝恨不得能大吼起来,你们都误会皇帝们了,其实皇帝一直在被误解,从未被超越,我们练个丹,吃个药容易吗?还不是想让这人间太平美满吗? 一曲歌毕,桃遥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尴尬的笑了笑了。不过,她倒是没有后悔,因为她发现这首歌,大概是后人终于体会到了皇帝们的苦心而作的,用在此情此景,再好不过,而自己以前总是不了解他的意思,与那些个无聊的史学家一样,一直在笑话那康熙如若真的再活五百年,中国会如何的落后不堪,却从未体会出,一颗皇帝的真心来。 “桃遥,这歌可是你自己作的?说真的,朕这一生,听过的宫廷乐曲,却也是很多,可是朕却从未听过如此符合朕心境的歌曲来。以前朕倒是小瞧你了啊。却没想到,你居然这般熟悉音律啊,看来以后朕可得多叫你唱几首来给朕听听了。”皇帝看着桃遥,嘴中打笑道。 “呵呵,这歌乃是山野曲调,登不得大雅之堂的,皇上你倒是妙赞了。”桃遥嘴中回到,毕竟这种歌曲在后世虽然吃香,但是在这个时代,只怕与人们格格不入啊,一想到这,桃遥心中突然想起了什么,嘴中又对皇帝恭敬道:“不过,皇上你若是喜欢,可将这首歌作为国歌,让全国上下传唱一番,这一来可以让得全国上下的凝聚力大大加强,二来嘛,可以鼓舞大家士气,让大家干起活来更有劲。” “嗯,我听着这歌也是雄浑有力,而且其曲风新颖,灵巧,作为我华夏国的国歌却也是不错的。”皇帝虽然从未听过国歌这个东西,不过,倒也不难理解,自己沉思一会便已经明白了,因此,嘴中应承道。 桃遥一听,脸上终于露出一抹微笑,要知道她那凤来楼之所以做成隔音效果,她想做的便是后世的那k歌的包厢,而成立这种包厢,没有后世那种流行歌曲怎么能行呢?难道要唱现在的词曲?只怕,如果真是这样,自己的包厢之内,必然很少能去的,因为,一来曲高和寡,再者这古人虽说很多文人雅士喜欢听曲,不过,这唱曲之人,可是下九流的歌女,如果不形成人人开口敢唱的时代,那么,自己的包厢不是亏了吗?因此,才想着怂恿皇帝将这首歌弄成国歌,这样一来,全国上下,碍于面子,怎么的也得人人学上一学,到了那时,自己的k歌包厢一开,那还不是人人抢着往那里跑去练歌啊。等着大家都习惯了那里之后,那还离开得了k歌这项娱乐吗? 皇帝看着桃遥脸上的微笑,心中已经明白,这事情只怕和桃遥的有利益相关了,不过,他脸上却是假装不知道,反而故意装出难色道:“只是,这事只怕那些大臣们不同意啊,这国歌谁也没搞过,到时大臣们若说有违祖制,那你叫朕怎么办才好呢?” 这个问题桃遥倒也早就已经想好了,嘴上道:“这个皇上大可放心,到了那时,臣将这歌词写了出去,埋在宫中一处,到时皇上只需说这宫中现出神迹,前去挖掘,一旦挖了出来,作为国歌,只怕那些大臣们也不敢有任何意见的。” 锦衣卫成立 更新时间:2012-07-17 皇帝听到桃遥如此说道,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微笑,心中暗想这桃遥果真是一肚子的坏水,如此损招都能让她想了出来,真是不简单啊,嘴上却道:“此招虽说不错,但是如果到时他们怀疑这乃是朕作弊所为,那么朕应该如何辩驳呢?” “皇上是皇帝,是真龙天子,这真龙天子所说的神迹,自然比别家所称的神迹,要可信上许多,所以,只怕到时臣子们要有所怀疑,那么也都只是会闷在肚子里不说出来,一旦说了出来,那么圣上可以完全盯紧这人,改日这人说不定便是那指鹿为马之辈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桃遥口中恭敬的道,她明白这皇帝虽说没有什么实权,不过身份摆在那儿,便算是他真的指鹿为马,作为臣子的也就只能担着,否则,那臣子是何居心,恐怕那时会路人皆知。 这皇帝低头一想,确实也是这么回事,自己是皇帝,虽说没有多少实权,不过,在这些臣子们没有彻底的谋反之心时,表面上总得对自己恭敬有嘉,自己如果说这东西是神迹,只怕碍于面子上,这些大臣也不好反驳自己,于是,嘴中道:“那么桃卿家那就依你的吧,只不过,这定首国歌却要这么大费周章,桃卿家,你说你该如何补偿朕呢?”说着,奸笑着看着桃遥,似乎在对她说,你的奸计都给我看破了一般。 “皇上,在说什么,微臣一点儿也不知道,皇上这定国歌之事,虽说是微臣建议,但也是皇上你首肯的事情,现在听你这么说来,好似微臣不厚道一般,想从这件事情上捞得什么好处。”桃遥嘴上装傻充愣道,这凤来楼现在可是她的首要机密,如果这凤来楼内的新事物被这皇帝知道,说不得这皇帝到时要来跟自己分一杯羹,这可千万不行,这些钱可是自己留下了要建卫所用的,如果被这皇帝剥削一番,那么自己的卫所什么时候才能建起了啊。.info[] “桃遥,你也别瞒着朕了,就你那点小花花肠子,朕还不清楚吗?朕不就是没拨给你银两让你去建卫所吗?不过,朕可好歹付了几万两的拜师费啊,若不是看着你要建卫所的份上,又怎么会轻易给你这么多钱呢?”皇帝说着瞪了桃遥一眼,显然对她瞒着自己,心中十分不满。 “你也知道你有愧于我啊,拜师费是拜师费,这拨款是拨款,这拜师费是属于我的私房钱,这拨款才是公费的,你怎么就想着混为一谈呢?”桃遥心中暗暗说道,脸上却依旧硬着头皮,嘴硬道:“皇上,微臣确实没有从此事周中获取好处,如若皇上不信,现在便可去我家中搜查一番,看看微臣有没有因此而收受半点好处。”说着,倒也坦然,抬起头来,对着皇帝的眼睛,其实,这事确实也是如此,这获利方面,桃遥也得等那凤来楼建成之后,才开始获利,现在如果真去了青龙帮,那也只能是一无所获了。 皇帝自然也能猜到这点,但是,却拿桃遥半点办法都没有,总不能以后她因为此事而赚了大钱,自己还要再扯到这件事上,说她利用了自己吧。 这可不行,毕竟说不得人家眼光好,看准时机下去投资呢?只是,话说回来现在不能剥削她一番,以后,那可就不一定了,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要收你桃遥的税,难道你桃遥认为你逃得过去吗? 皇帝的心中暗暗想着,嘴中却对那桃遥随意的问道:“朕知道这要建个卫所是件困难的事情,可有遇到什么麻烦,可有跟朕说一说,朕少不得也得帮上你一把。(..info)” 桃遥这次面圣,大部分正是为这卫所的筹备而来,现在听到皇帝这么说,嘴中自然道:“皇上,这蛇无头不行,要建这卫所,自然需要一个领导核心才是,于是,我粗略定了手中有几个可用之人,已经弄成一份报表,你看看,给臣批示批示。”说着,桃遥从怀里掏出一份报表来,传到皇帝的手中。 皇帝看了报表之后,点了点头道:“这里面的人,既然是你信任的人,那么就是我信任的人呢。那就依你的意思办了就是。不过,这报名的人看起来有些稀少,只怕不够管理这么大的一个卫所吧。按照你上面的人数,最多只怕这卫所只能管辖五千人,这五千人看似虽说很多,但是如果分到各州各县去,只怕一个县还没有十人,这十人能在一个偌大的县里起什么风浪呢?所以,依我看,不如朕在给你划上几个人,怎么的也得凑齐个二三万人,这才能对某些县重点探查才是。” 桃遥却也知道,皇帝这么做,一来是不让自己在这锦衣卫里一家独大,形成另一股私人势力,所以得安插一些他自己信得过的人手进去,二来,则是这锦衣卫的初始规模确实不能少于两万人,否则,这五千人单纯纠结在这苏城近畿之处,或许还能给皇帝一些帮助,如果真正分散出去,只怕这一个县几十个人,一个周几百个人的规模,真不能翻出多少浪来。想想明朝的锦衣卫就知道了,一个小小的坊市,在明朝都需要一个百户管理,而这一个县得多少个坊,几十个人怎么可能治理的过来呢?因此,嘴上说道:“一切依皇上的意思办理就是了。” 皇帝却也好似有了准备,从书桌上抽出一份名单来,丢给桃遥道:“这名单你看看,这些人都是朕这几年培养的的人,也是朕信得过的人,你从里面挑出几个来,加入你锦衣卫之中就可以了。” 桃遥脸上闪过一丝狐疑,捡起来地上的名册来,张了张嘴,似乎要提醒这个皇帝些什么。 皇帝见桃遥这样子,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道:“桃卿家,你却是放心,这份名单,至始至终都跟着朕,从未离开过朕的身边,就是那个赵多都不曾见过,所以,你不必担忧谁看过了这份名单。朕要安身立命,自然需要一些底牌,而这就是那底牌之一。还有,名单上这些人,大多已经混入了左相或者右相的队伍之中,你若是从里面抽取出来,外人也只会认为你是从右相或者左相那边调派人手,不会怀疑到朕的身上来的。” 桃遥听罢点了点头,她心中很是知道这份名单的重要性,你想现在大家都给皇帝面子,并非因为他有实权,而是他皇帝的这个身份,如果大家现在发现皇帝居然要对付他们,那么他们还会坐得住吗?他们会不谋反吗?所以,这份名单千万泄露不得,一旦泄露,大臣们恐怕一下子就猜出了皇帝的目的来,到了那时,只怕最少也是个清君侧,逼宫的下场。 想着,桃遥拿起那名册,随手翻阅了起来,却发现里面居然大部分都是中下层将官的名字,反而很少有真正的大将,心中不禁对这个皇帝,有些暗自钦佩起来,毕竟这华夏国中,中央军的制度是将不领兵,反而到了战时,才发配大将下去,这么一来,是为了防止底下的人兵变的发生。所以,中央军的战力一直比各州的节度使战力弱,这么一来才造成了,除了中央直辖的地区外,其余地区群雄割据的局面。而这些中下层的军官则是不同了,无论军队的主要领导怎么调换,这些小军官依旧还是掌管着这支队伍,甚至可以说这中下层军官对于自己手下的士兵,比将军们还有话语权,乃是军中的实权人物。所以,一旦战事发生,这将军最多便是制定个大政方针,而那执行者却是这些中下层的军官。所以,皇帝笼络这些军官的目的就很是明显了,一旦自己手下的将领发生政变了,那么这些控制军中实权的中下层军官们,势必会杀了那个将领,之后再由皇帝指派一个他自己信得过的人来当将领。 想到这,桃遥心中不禁有心胆寒,这皇帝只怕自己以后不可以小瞧了才是,否则,就这般计算,只怕就是自己,也是很难想到的,因此,此时却也毕恭毕敬的对这份名单细细的挑选了起来,好一会,才对皇帝道:“皇上,臣就要这几个人了。”说着,手中连连指了几个,这几人之中却也是左右相的人参杂其中,这么一来,却也不至于让皇帝难做,否则一旦这里面的都是其中一方的,那么另一方看到这么大的一块蛋糕却被人独享,势必会站不住,认为皇帝偏袒一方的,到了那时只怕这互相制约一失,这事情离告吹也不远了。 “嗯,桃卿家这么选择,倒也是挺合朕意的。”皇帝点了点头道,便将那份名册收了起来,嘴中又问道:“如今这领导之人,却是有了,只是这里面的人,如何填充呢?” 桃遥也正为此事头大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 西进与广南两军 更新时间:2012-07-17 其实,原本按她打算,这最多撑死一万人便到天了,自己花钱银子,找些人来训练一下,倒也是可以的,但如今却是两三万人,自己哪里来的这么多银两能支付给他们呢?因此,此时除了苦着脸,却也别无他法。 皇帝见她这般模样却是笑了,嘴中安慰道:“这个朕倒是为你安排好了,你刚才所划之人,不少便是那西进和广南二军的将领,这二军经过屡次大战,现在所剩之人已经不多,差不多五千兵卒,便将这些人划给你,如何?” 桃遥听罢,却是愣了一愣,这广南和西进二军,那可是响当当的王牌军啊,虽说现在被打散了编制,但是只要军魂犹在,只怕是不难再组织出一支虎狼之师来,再者,这两军现在所剩下的人,哪个不是浴血奋战,修罗战场中滚爬出来的,皇帝倒真舍得,居然肯将这两支军队交由自己,不由得衷心的跪下感恩道:“微臣桃遥,谢主隆恩。” 皇帝看着桃遥,双眼中迸出睿智的光芒,似乎已经将她看穿一般,嘴中道:“桃遥,我也知道你心中是怎么想的,只是你这锦衣卫才刚建立,必然需要一支强劲的中坚力量,否则,现在要你临时练兵,只怕没个一年半载,你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西进军虽说乃是当初攻打西夏时,所留下来的残兵,但是假以时日,我相信必能恢复这往日的辉煌,而这广南军则一直镇守在南蛮地区,却也是真正流过血泪的汉子,比我身边这些禁卫要好上许多。由这两支军队,作为你的中坚力量,朕再放心不过了。不过,朕可告诉你,除了这五千兵马,其余的人,却要你自己想办法了。” 桃遥也知道这五千兵马大概是这皇帝的最大极限了,自然也不敢多要,心中已经在为自己能够得到这五千兵马而感到暗自庆幸了,不过,她倒还有一些疑虑,嘴中道:“皇上,这兵马如此调动,难道就不怕这边境出事吗?再者,这左右两相,看这兵马调动,难道不会横加干涉吗?” “呵呵,桃遥你这倒是多虑了。这西进与广南两军都是闲置下来的军队,他们原本的位置早就被人给顶上了,所以朕才敢把他们指派给你。再者,这军队调动之事,恐怕也轮不到左相右相来管,而是枢密院的事情,这枢密使李邦彦,朕虽对他没有知遇之恩,不过,倒也是个忠臣。因此,这政令一下,他必然会给通过的。”皇帝嘴中笑道,其实,他心中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这五千兵马在他这个皇帝眼中或许是自己的最大权限了,只怕在那些大臣们眼中,根本就不算个事,不过,这种话有碍于自己这个君王的面子,他自然不会拆了自己的台了。 “那微臣谢过皇上了。不过,皇上微臣还有一事相求。”桃遥心中可还念着那禁卫军的教习之事,嘴中恭敬道。 “哦?什么事情?如果是要些银两,朕恐怕是帮不了你了。毕竟,朕的圣旨可换不了真金白银,朕也就是这么一个一穷二白的皇帝罢了。”皇帝嘴中打笑道,双眼却是盯着桃遥,显然在想她要求自己什么事。 桃遥想了一想道:“皇上这锦衣卫向外招人倒是可以,只是这训练之事,微臣手下并没有熟悉兵法布阵之人,怎么的也得请些教习,回去教导一番才是啊。” “嗯,这倒也对,不知道桃遥要从哪些军中挑出哪些将领来担任这个责任呢?”皇帝点了点头,嘴中问道。 桃遥一听,知道自己的要求被应允了,便道:“皇上这教习当然得招最好的,而微臣认为,这最好的教习,无疑便在这禁卫军中,你想拿禁卫军大多是戍边卫队调回来的,杀过人,见过血,教导那些什么都不懂的新兵,自然是最好的选择了。” “嗯,这倒也是,只是你为什么不就从广南和西进两支队伍中选呢?”皇帝心中知道这禁卫军虽好,但是比那身经百战的二军,只怕还要次上一点,因此嘴中好奇的问道。 “臣倒也有如此想过,只是这锦衣卫刚建,首要之事,便是在各地先建立起自己的根基来,这五千兵马只怕,在臣手中没有几日,便先要分散到各地去了,根本不太可能太多人留守在臣那,如此一来,臣又怎么敢把这教习之责,交给他们。” “嗯,这般想来也对,那朕就准了你了。待会你随着赵多去那禁卫军中挑上一挑,但凡有看上了,跟朕报告一声便是了。不过,朕可告诉你,这禁卫军可不都是朕的人,到时一旦出事,你可随时得提着脑袋来见。”皇帝声色俱厉的说道,这倒不是他想吓桃遥,只是这事事关重要,如果,这桃遥眼光极差,真的挑中了尖细,只怕到那个时候,有些秘密被泄露出去,那么麻烦可就大了。 桃遥的脸上露出一抹惶恐之色,道:“皇上放心,这至关重要之事,他们必然无权参与,臣只是让他们负责训练新兵而已。” 桃遥这话倒也是说得十分清楚了,自己只是要他们训练新兵而已,如果他们敢听了他们不该听的事情,做了他们不该做的事情,只怕这皇宫之中就要少个禁卫军的统领了。 皇帝自然是听出了这层意思,点了点头道:“那就好。朕已经拟好了圣旨,待会就将它昭示天下了,桃遥,你再想想,还有什么遗漏没有,否则,倒是如果还要找朕要,那么朕可就不一定要给了。” 桃遥想了一想,突然,猛拍下自己的额头,嘴中对皇帝道:“皇上,方才进表中倒是少了一人,这苏城第一才子苏泽峰,素有才学,在此事上帮了我不少的忙,不知道我可否为他请命,请了个锦衣卫的知事让他当当呢?”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这锦衣卫内部的事情,以后便由着你们内部自己处理了,是升迁,是降职,你只需告诉我一声,如无特殊批示,自己处置便可。好了,如若没有什么事情,朕乏了待会可还要批阅奏折呢?”说着,皇帝摆了摆手,暗示桃遥若是没事便退下吧。 王牌军的尊严 更新时间:2012-07-18 离皇帝颁布锦衣卫成立的日子,已经过去好几日了,这广南和西进的两支军队,也陆陆续续的在这几天之内,到达了苏城,桃遥这几日除了去凤来楼的工地监工之外,其余的时候,都将心神放在了这锦衣卫各地人员的分布之上,毕竟这锦衣卫所要做的可不只是监察百官,更有监察百姓,士子,敌情的责任,这么一来,每个地方所部属的人员人数和质量必然不同,比如这苏城,乃是经济大城,里面的人龙蛇混杂,自然需要多布置些人手才是,再来那京城之中,乃是百官聚集之地,商贾云集,最有名的学府国子监,也在那座城中,如果近畿一旦出事,那必然是天下震动的大事,所以京城却是重中之重了。 想到这些,桃遥在纸上勾勾画画了起来,不一会儿,一张布置图便在他的笔下形成了,拿起图来,仔细看了看,却发现还有些不满意,可是又不知这问题到底出在哪里,终于还是叹了口气,走了出去,她决定将这图给那苏城的第一才子看看,说不定他能说出什么道道来。 却说此时,苏泽峰也敕封官职的事情,要找桃遥道谢。因此,两人便在青龙帮的门口遇上了。 “桃指挥使这是要去哪?”苏泽峰一见桃遥,立即高兴的上去招呼道。 桃遥此时还在考虑那布置图的问题,听到有人喊自己,抬起头来,却是苏泽峰,心中一阵高兴,道:“苏兄,我这正要去找你呢?你博学多才,想必在于此事之上,能给我点启发。”说着,便将那布置图拿了出来,与他仔细的研究了一番。 这苏泽峰却也是博学多才,再加上他本来就是这个时代的人,对于这时代的一些事情,自然比桃遥还要懂上许多,因此,不一会儿,功夫便帮着桃遥接连改了好几处疏漏之处。(..info无弹窗广告) 桃遥刚开始,看他改动极快,还以为他是胡乱修改,心中不禁有些恼怒,可是仔细往那图上一看,却确实比自己的布置要好少许多,这才耐着性子,干脆便由着他自己修改就是了,心中不禁暗自庆幸,自己还好将这个人才笼络在自己身边了,要不然凭着他的才学,这家伙放了出去,只怕早晚也成就不低啊。 两人正商量着这布置图的事情,突然,破军一身飞鱼服走了进来,双手抱拳禀告道:“禀指挥使大人,这西进与广南两军已经集合完毕,等着你去训话呢?” 桃遥这才猛地一拍脑袋,暗道自己顾着这布置图,居然把这个事情给忘了,嘴中对那破军道:“我这便去,你先去外面候着。”说着,双眼仔细打量了破军一番,自己按照印象中的明朝锦衣卫飞鱼服而要人缝纫的衣服,果然非同一般,他这么随随便便一穿,却也显得格外的精神起来。 不过,这飞鱼服她却也没有多做,只不过给自己手下的百户千户们各自做了一套,毕竟这飞鱼服的成本实在太高,恐怕得等那凤来楼落成了,这才能给大家统一服饰了。不过,这件事情却也不急于一时,等到大把的银子到手的时候,哪里还怕没有衣服穿呢?再者,这飞鱼服只不过是室内办公用服,根本就无法当做防具使用,至于真正要户外办公之时,恐怕这锦衣卫,还得靠那领来的两三万套军备才是。 破军倒也被桃遥那赤裸裸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嘴中连忙说道:“卑职这便去外面候着。”说着,一溜烟便跑了。 桃遥看着破军落荒而逃的样子,这才反应过来,羞红着脸,暗想自己也真是的,想事情想得发呆,怎么就直愣愣的看着别人,那还不把人吓死吗? 一旁的苏泽峰憋着笑,兴致勃勃的看着她,这却是他第一次看到桃遥露出这么小女儿的姿态来,嘴中不由打趣道:“我说桃指挥使,这破军虽说是强壮些,但好歹我也文质彬彬啊,你这么盯着他看,却不盯着我看,难道你喜欢的是那些肌肉猛男不成?” 桃遥顿时如一头发怒的老虎一般,朝那苏泽峰扑了过去,锤了他两下,老拳嘴中骂道:“叫你笑,叫你笑,信不信,老娘用点内力,就把你拍得吐血?”说着,手中的力道,果然加重了许多,将苏泽峰拍得一阵气闷起来。 苏泽峰不由得苦着脸道:“好了,我的姑奶奶,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力气小点,在这么拍下去,我的命今天就交待在这个了。” “嘿嘿,小峰峰,姐姐我怎么舍得你死呢?”说着,桃遥狠狠的在苏泽峰的胸部上抓了一把,痛得他脸色都变了之后,这才将他放开,口中道:“姐姐这是疼你是知道不?” 苏泽峰心中直骂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但是脸上却也不敢表现出来,反而连连点头道:“是的,是的,这是疼我,这是疼我……唉,疼……疼…..疼,你轻点。” 桃遥看他那脸,轻轻一笑,道:“那好吧,姐姐我这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好了。”说着,整了整衣服,便走了出去。 这破军在外面已经站了许久,不过他嘴中可不敢有半丝怨言,方才里面虽说声响极小,不过,他倒也知道,这苏泽峰怕是吃了不小的亏了,自己又怎么敢惹她呢?此时,见到桃遥出来,立即迎了上去,道:“指挥使大人,不知道现在是否去训话?” “嗯。”桃遥点了点头,便自己当先一个走了过去,破军赶忙也跟了上去,不一会,两人就来到了这校场之上,只见,那些兵勇们,三三两两的站着,不时在交谈着些什么,不少人倒是见到桃遥来了,不过,也没有站起来整队的意思,反而继续待在那儿说笑着。 桃遥看到这些,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心中暗道,难道这就是华夏国最好的军队吗?看起来怎么跟批兵痞没有两样。不过,对于自己的这个猜测,她倒也不敢太过信服,毕竟一个国家最精锐的部队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那个国家只怕早就要灭国了,又怎么会像华夏国现在这般,还这么安详呢?于是,再仔细的观察了他们一番,这才发现,这群人眼中竟然统统都透着对自己的不屑,心中对于此事,顿时了然于胸,想必是因为自己将他们从王牌军中调了出来,调来这种一无名气,二无实力的卫所之中,这些平时傲到没边的军人,心中正不忿呢? 桃遥想到这点,倒也理解他们,就比如你本来是清华北大的尖子生,如今却要你去个河北大学读书,你心中自然是恨不得将那个将你调离的人,大卸八块了。只可惜,自己这里不是河北大学,自己这里将会是比清华北大更好的地方。 “好了,集合了。”倒还是破军见到这情况,喊了一声,这些士兵们,这才极不情愿的三三两两站了起来,集结成阵列来。 更多的人,则是依然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破军脸上不由得有气,走了过去,朝着一个魁梧大汉,腿上就是一脚,骂道:“老子叫你集合了知道吗?再不集合,老子就当你违抗军命,杖毙了你。” “杖毙就杖毙,反正,在这种鸟不生蛋的军队待着,老子活着也没有意思,干脆杖毙了好。”那汉子倒也有几分骨气,嘴中直接嚷嚷道。 “对,在这种软蛋军当差,还不如杖毙了老子,老子想的是上场杀敌,可不是在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陪这种小白脸,公子哥耍上一辈子。”汉子这一嚷嚷,底下倒也有不少人,开始附议起来,原本身为王牌军,自认为高人一等的他们,如今却被调来一个毫无名气,只怕连杂牌军都不如的卫所,心中那落差,自然不可谓不大了。 破军脸上的恼怒更是明显了,在这青龙帮中,哪有人敢逆他的意思,如今见到这样,嘴中大喝一声:“龟儿子们,真当老子不敢是吧。来人给我上刑棍。” 这号令一下,立即从青龙帮中涌出不少人来,手中着拳头粗细的木棍,一个个杀气腾腾,显然对于这批兵痞,早已恼怒不已了。要说这些人,却是本来就是青龙帮众,在青龙帮中就属破军管辖,如今他吩咐一声,自然冲在前头。 桃遥一见自己手下的两帮人,居然要当着自己的面对峙起来,心中不由得一怒,嘴中喝道:“够了。” 破军被这大喝一声,这才悻悻的放下拳头,躲回了桃遥的身边,其余人见状,也纷纷作罢。 “我说各位,我知道你们不服,你们王牌军有你们王牌军的尊严。不过,我今天想告诉你们,这青龙帮并不是土匪窝,也不逼着你们留下来,所以你们要走也可以,只需在一件事情上能赢过在下,那么,这青龙帮的大门,你们随时可以走出去。要不然,在这儿,是龙你就得给我盘着,是虎你就给我伏着。”这最后一句,桃遥几乎是一字一字的发出,其中危险意味已经很浓了。 俯卧撑降众将士 更新时间:2012-07-18 将士们一听这桃遥说得如此真切,心中不由得纷纷高兴起来,倒是那汉子低头一想,似乎发现不对,嘴中不由得对桃遥问道:“桃指挥使,虽说你让我们可以离开这里,只不过,我们原来的队伍早就解散了,如今离开了这里,那我们又能往哪里去,难道回乡下种田吗?所以,桃指挥使,你就别玩弄我们了,我们在这被你杖毙也就是了。(..info)” 底下的人一听,不禁觉得确实也是如此,自己原本依仗的王牌军现在都并入这卫所之中了,现在离了这卫所,又能去哪里呢?这么看来,这桃遥所说虽是心动,但也跟空口白话差不多了,心中那刚升起来的一点点高兴,再次破灭了。 桃遥一听,自己确实也是忽略了这点,心中不禁有些郝然,看着众人那殷切的眼神,她脸上淡然一笑道:“这个你们倒是不过担心,如果能胜过我的人,到时我便会禀明圣上,替你们奏功,安插,你们进入那你们心中所向往的王牌军中,到了那时,无论是神策军甚至是禁卫军,都由着你们来挑选。” 将士们一听,心中再次活跃了起来,甚至几个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这军人的本性本来就是好斗,如今有一个能为自己博得个好出身的机遇摆在自己面前,自己为什么不珍惜呢? “不知道,指挥使大人打算如何比试呢?”既然已经打算比了,自然要清楚些规则什么,因此,此时底下有士兵问道。 对于这点,桃遥自然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嘴中轻松道:“其实,所要比试的很简单,只需要你们跟着我做一个动作,只要你们做的次数有我躲,那么便算是你们赢了,否则就是我赢,如何?” 将士们一听居然是如此简单之事,自然纷纷应允,毕竟如果是武功较量,凭着自己那点功夫,很多人自然是不敢上的,这桃遥在苏城大战里的神威,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传入他们耳中的。至于这只是比上一个动作之事,既不会失手受伤,更重要的是这桃遥看起来瘦弱不堪,跟传闻中那神武的形象根本大大不符,只怕是个好大喜功的银样镴枪头而已,自己又何惧之有。 “既然这样,要参加的各位兄弟这便一起上了吧,省得一个个都比较浪费大家的时间。”桃遥脸上一笑,说道。说着,将自己的外套除了下去,露出那纤细的胳膊来,双手撑地,脚尖立起,身子跟地成三十度左右。 那汉子听罢,脸上却也丝毫不惧,随手一脱自己的衣服,露出一双满是肌肉的手臂来,跟着桃遥双手支撑在地上。 一旦有人领头,底下不少人,却也都跟了上去,都一一解下衣服,将双臂撑在地上。 桃遥看着身旁众人都已准备好了,点了点头道:“那好,现在就跟我一起做吧。”说着,身子俯了下去直至与地面持平,嘴中喊道:“一。” 那群士兵一看,顿时一个个也跟着做了起来,这第一下倒好,几乎个个都做得极为标准,不过,大家也渐渐感觉到自己双臂之上的吃力了。 “二。”桃遥嘴中一喊,双手随即一撑,身体又立了起来,保持着与刚才准备姿势一模一样的姿势。 一个个已经感觉到自己手臂渐渐酸痛的士兵,总算是听到福音一般,一个个都撑了起来,可惜,还没等他们喘口气来,桃遥的命令再次下了下来:“一。” “二。” “一。” “二。” …… 这样连续做了一百多下俯卧撑之后,这批训练有素的士兵,早已经累倒了大半,而在场上的士兵,虽说有不少还能保持下去的人,但更多的是已经快要摇摇欲坠的了。 “啪。”的一声,又有一个人放弃了,因为,他从桃遥的那儿,似乎看到了绝望,他本来想撑着,撑到这桃遥精疲力竭之时,那么自己的胜利曙光便要到来了。可是,每次他往桃遥那边看去,却都发现桃遥做得无比的轻松,根本就没有一点体力不支的迹象,在桃遥这一次次打击之下,他终于身心俱疲,彻底的倒了下去。 桃遥听着这一声声响,回头数了一数,发现自己身边已经所剩不多了,大概坚持到现在的也就十来个人而已,脸上不由得一笑,身体一俯一起,居然加速的做了起来。 这下可苦了那些原本就摇摇欲坠的人,连续“啪”“啪”“啪”几声传来,桃遥一看身边,居然就只剩下自己、那个汉子、还有一个白衣年轻人。心中虽说有些惊讶,但是更多的是兴奋之色,因为,自己早已是后天期,这内力自是源源不断,自成循环了,所以这个赌,自己摆明了是不会输的。如今看这两人实力,只怕也是不一般的,到时自己赢了这赌之后,说不得又能多了两个得力助手了。 在如此快速度之下,桃遥又连续做了几十下,终于“啪”“啪”两声,这两人先后倒地了。桃遥知道,这两人与那些人不同,如果说那些人只怕有些劳累罢了,这两人只怕是真的精疲力竭,直接昏睡过去了。 “陈总旗。”“王总旗。”一旁的士兵们见到这两人昏了过去,立即围了过来,嘴上关切的喊道。 “将他们两抬下去休息吧。”桃遥脸色轻松的站起身来,拍掉了身上的泥土,嘴中对身边的破军吩咐道。 破军刚才也看得十分咂舌,他知道若是换做自己,能坚持到只剩下十几个人那份上已经差不多了,再要下去,只怕自己就支撑不住了,而这两人居然熬了过来,看来非一般人啊。一股惺惺相惜之气,打从心里油然而生,毕竟这两人说到底也是自己人,便招呼了手下,将这两人抬下去休息了。 桃遥见着两人离去,这才转过头了,看着那些士兵们,嘴中笑道:“恭喜你们,今日起,你们便是这锦衣卫中的一员了。这锦衣卫没有什么规矩,总共就只有七条军规,不忠之人,杀。不孝之人,杀。不仁之人,杀。不义之人,杀。不礼不智不信之人,杀。无争雄逐鹿之心的人,杀。” 晚到的报复 更新时间:2012-07-19 这由明朝反贼张献忠的七杀碑修改而成的七条军律,一下子便唤起了军人们的血性来,一个个嘴中跟着大喊:“不忠之人,杀。(..info无弹窗广告)不孝之人,杀。不仁之人,杀。不义之人,杀。不礼不智不信之人,杀。无争雄逐鹿之心之人,杀。杀,杀,杀。”一时之间,整个校场之上,却是杀声遍天起来。 桃遥点了点头,脸上淡然一笑,她知道自己这番鼓励之下,一下子便将这些人的士气给鼓舞了起来,双掌向下压了压,嘴中道:“大家肃静。现在由副指挥使刘七来训话。”说着,便向着一旁走去,她心中现在却想去看看刚才晕倒的那两人,因为,看刚才军士们的反应,这两人恐怕是在这群兵痞中挺得人心的士官的。 刘七此时走了过来,和桃遥交换了个眼神,其实现在这情况,他根本就无任何的压力,大局早在桃遥的努力之下,已经得到了稳定,自己则只需要拿出早已写好的稿子来,照稿念就是了。 “锦衣卫伊始,百废待兴,万事还需诸君一起努力……”桃遥耳中听着刘七那咬文嚼字的念稿,脸上笑了笑,吵刚才那两人的休息之处走去。 青龙帮的一处厢房内 “你们不知道,当初桃帮主那叫一个厉害,只见她双手一抓,立即就有两个人被她抓在手中,随后就这么一撞,那两人立即脑浆就迸了出来……”破军的破锣嗓子,从大老远就已经传了过来,说着,他还比划着动作,双眼中尽是佩服之色。 这才刚进门,桃遥就听到破军正在跟他们鼓吹着自己在苏城那次的神武,将自己吹得跟个神仙似的,心中不禁苦笑起来,只得清了清嗓子,暗示他注意点影响。 谁知这破军显然没有会意,反而以为桃遥这是要自己吹得更厉害些,立即拉过桃遥道:“指挥使大人,你看他们都不信,不如你露两手给他们瞧瞧,让他们见见厉害。” 这军人却也崇尚比自己厉害的,这两个军人一听桃遥在破军口中如此厉害,不由得也对桃遥露两手十分期待起来。 这桃遥现在却也骑虎难下,她本来无意显摆,现在被破军这么一闹,只怕不露两人,这两人到会将自己看轻了,心中略微沉思了一番,随即狠狠的瞪了破军一眼,用嘴型跟他说,待会跟他算账后。这才笑着对两个总旗道:“这破军不懂事,瞎吹,你们别放在心上,我武功也就一般般而已。” 这两个总旗一听那还了得,如果真的是一个武功一般般的人,竟然将自己这两个习武多年的人打败了,这传出去,还不落了自己的脸吗?心中不禁道,这指挥使大人,摆明了就是谦虚,不给自己看她的本事,嘴中不由得劝道:“桃大人,你就露两手给我们兄弟两开开眼吧。” 桃遥却是不理,手撑着桌子站起身来,嘴中安慰道:“你们还是好好休息吧。待会我再过来看你们。破军,跟我走,这百户所掌管的人还没分配清楚呢?你得去看看你手下到底分到了哪些兵。” 破军倒是想找个借口留下,不过,看着桃遥那想要杀人的眼神,却又畏畏缩缩缩了进去,嘴中答应道:“是的,指挥使大人。”说着无比哀怨的看着两个总旗大人,跟着桃遥的脚步出去了。 这两个总旗现在心中可谓是五味陈杂,一来猜不透这破军临走之前那眼神怎么如此哀怨,就如那妓女遇到嫖客没付嫖资一般,二来这桃遥说走就走,未免太过不礼貌了,不过这官大一级压死人,桃遥在校场上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自己就算再强龙,只怕也得低头了。(..info)只是,还没等着他们反应过来,突然“噼噼啪啪”的一阵声响,只见刚被桃遥轻轻拍了一下的桌子,居然碎裂开来。两人不禁面面而视,他们终于明白桃遥刚那不是没有回应自己,而是给自己留面子了,让自己看到他们与她的差距,又不至于让自己丢人。 陈总旗转过头去,对着白衣少年问道。 “呵呵,只怕没有一个会不投靠吧。”王总旗嘴中笑道,他心中却是好奇,这桃遥为什么一开始就不用上这手呢?以军人崇拜强者的个性,到了那时,难道还会不听她的吗? 只是,他们倒是不理解桃遥的苦处,这桃遥武功确实厉害,但是她是个领导者,什么事情不可能事必躬亲的,今天用武力震住他们倒是可以,甚至桃遥的手下中如果有一个武力比较好的人的话,她也不介意举办一次以武会友的大会,只可惜没有这个人,那么桃遥作为一个领导者,只能用领导者的手段来解决,如果一味强调自己武力的强悍,只怕底下的人只会因为畏惧自己而表现得毕恭毕敬,但心中却暗暗以为自己只是个武夫而已。 却说桃遥这才出了大门,便狠狠的给了破军一个爆栗,嘴中骂道:“你小子倒是成材了啊。敢帮老子乱揽事了啊。刚才要不是我有金刚钻,说不得这瓷器活就被你搞砸了。”说着,再次用力的给了他一个爆栗。 破军捂着头,嘴中哀嚎道:“我这不是看他们不服大人你吗?所以,就将你的功绩小小的跟他们说上一说了。” “你还敢说,有你这么吹的吗?照你这么说,老子得什么境界啊。”说着桃遥又给了他一个爆栗,嘴中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 “属下已经尽量挑着不夸张的来说了。什么飞天入地,能掐会算,穿墙开山,移山倒海,属下都没说呢。”破军此时还是捂着头,这桃遥下手的力道却也是真的不小,嘴中无尽委屈的埋怨道。 桃遥一听,顿时晕了头去,这破军要真敢这么吹,自己恐怕就成了妖孽了,而不是一个武功高手了,眼里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道:“我说破军啊,以后什么事情也要看着吹,你吹你帮主我长得多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这种个人有个人的观点的东西,随便吹吹还好,这还可以,你吹这武功之事,但是要被人发现是假的,我这指挥使到时候还不成了假大空的代表人物,还有谁敢跟我?” 破军这个时候却也看出了问题的严重性,嘴中期期艾艾道:“这个…..那个,指挥使大人,属下错了。” 桃遥这才点了点头,放过了他,道:“走吧,跟我去看看你的手下,看看你满意不。” 两人这便走着,突然,青龙疾跑过来,一脸的灰头土脸。桃遥看罢,心中不禁觉得奇怪,要知道,这青龙可被她派去找那军需处领军备去了,现在怎么搞得这般灰头土脸回来。 按说这锦衣卫归到军队管辖,桃遥倒也心中十分不满,奈何这华夏国却没有开卫所的先例,皇帝的意思还是先摸着石头过河,试验试验,因此,现在卫所的待遇与军队一般,发一样的饷银,领一样的物资。这么一来,桃遥倒也不敢有所意见,毕竟自己对于锦衣卫的了解也就只限于电视上的那一幕幕,真要说出它里面的枝枝末末,自己是一点都不理解的。所以,她说上去,最多也就是一个比皇帝更有方向的小白而已。 “青龙,你这是怎么了?那军需可是领到了吗?”桃遥见这青龙行色匆匆的样子,立即拦下了他,嘴中问道。 这青龙显是一顿,随即发现拦下自己的人是桃遥,嘴中立即露出一抹哀苦,跪倒在地上道:“指挥使大人,你这可得给属下们做主啊。” 桃遥一听这话,知道这领军需的事情,只怕是遇到了槛,双眼之中闪过一丝怒色,却不动声色的道:“说说怎么回事。” 这青龙低头哀叹了一声,道:“都怪属下们不争气,去领军需的时候,那个军需说我们卫所不是正规军,不能领军需,我们几个兄弟自然不服气,跟他闹了起来,谁知,这军需官一怒,大骂我们别以为上头有人撑腰就如此神气。兄弟们听了自然不服气,嘴中绊了两句,说我们有这一切靠的不是上头的人,而是帮主你一点一滴打拼回来的。可谁知那军需官一听,更是气愤,直接叫着手下,我们打了出来,他们人多势众,我们打不出,受伤了几个兄弟,被赶了出来。” “那些兄弟们有事情吗?”桃遥眼中怒芒大盛,嘴中问道。 那青龙低下头去,叹气道:“一个兄弟折了手臂,只怕会留点后患,其余还行,躺上几个月就好了。” 桃遥一听这还了得,自己派出去的人居然被人打了回来,而且还伤成这样,这不是摆明了跟自己过不去吗?不过,这人知道自己上头有人还敢那惹自己,显然他背后的人也是不简单的,这么一来,这结果就呼之欲出了,只怕这人的背后就是阉党了。如果真是这样,自己这么一缩,那么以后都得缩着了,想到这,立即对破军吩咐道:“传令下去,让大家集合。“ 挡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 更新时间:2012-07-19 这破军的办事效率倒也很快,不一会儿,那些士兵们便在校场上集合了起来,甚至就连那躺在床上的两个总旗,都特地赶来集合。他们两见识了桃遥的手段之中,心中已经对桃遥又敬又畏,一听到有集合,怕自己耽搁了又要被整,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桃遥冷着脸,打马从一个个士兵的身前走过,士兵们看到这个阵势,却也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桃遥的雷霆手段他们已经见识了,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才烧第一把呢,下面说不得要处置些人,杀鸡儆猴了。 校场上的气氛,一时格外的紧张起来,每个人的心中都在打鼓,不知道这桃遥的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 好一会,桃遥终于打住了马,眼睛扫视着他们,嘴中问道:“兄弟们,这军需处说了,不给我们颁发军备,他们告诉我派去的人,说我们不是正规军,不配颁发军备。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 这些士兵一听原来不是要处置些人来立威,心中不禁松了口气,但是听到最后,却又一个个都义愤填膺起来,什么叫他们不是正规军队,那什么才算是正规军,凭什么瞧不起我们,大家都是吃皇粮,拿皇饷的,难道你军需处就比我们正规不成。一时间,底下人乱作一团,不少人紧握着拳头,大声的叫嚣着:“走,我们去军需处闹去。” 桃遥看着底下士兵的反应,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会嗷嗷叫的士兵才是自己需要的,如果只是一群软蛋,那么自己倒是不介意在培养一批,但是,此时她却没有再煽动他们,毕竟他们若是去瞎闹一番,反而会给人落下把柄,所以此时却是压了压手道:“兄弟们,我知道你们的想法,这军需处今天敢以我们不是正规军为理由拒绝给我们发军备,明天就敢以我们不是正规军为理由,不给我们发饷银,你们当中多少人,家中就指着这点军饷过日子,这挡人钱财,岂不就是杀人父母吗?所以,兄弟们,我们要闹,确实要闹,但是我们闹的目的不是去砸了军需处,那只会让有心人得意,让自己陷入危机之中。我们要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我们是正规军,他们必须承认这点,否则,打得他们承认。”说着,桃遥的脸上已经溢满了杀气。 这番话说得军中的大多数人,双手紧紧的握起,毕竟这里面的大多数人,家里真的就指着自己的饷银吃饭,要不然自己倒也不会这么在乎王牌军不王牌军了,因为,王牌军的军饷是所有军队中最好的。(..info好看的小说)如今倒好,那狗日的军需官居然不给自己发饷银,那还了得,不揍死他才怪。 “对,他们要是不承认,我们就打到他们承认。”底下,陈总旗倒是第一个带头喊了起来,嘴中下令道:“立即集结,我们这便去那军需处,要回我们该得到的东西。” 可惜,他这番话,恍若放空炮一般,底下人听了依旧一动也不动,王总旗见状,也对自己的手下吩咐了一声,可惜效果居然也是如此。这吓得两个总旗的脸上一愣一愣,还以为自己的手下要哗变了。 桃遥看着两人吃瘪的样子,心中不禁暗自得意起来。倒是破军方才跟他们两相处一阵,与他们算得上有些交情,好意提醒道:“这陈总旗,王总旗,你们难道忘了,这各自所掌的士兵已经换了,所以,你们以前的手下只怕现在也已经被打得七零八落了。” 两个总旗不由得相视苦笑了一声,心中暗想这桃遥的雷霆手段自己,连自己都屈服了,更别说这些士兵了,自己刚才一时心急,倒是忘了这点,不由得纷纷向桃遥请罪道:“指挥使大人切莫见怪,卑职等一时心急,倒是越权了。” 这方才还有几千兵马,现在却被自己剥夺个精光,这心里落差自然是很多,所以桃遥倒也没有怪罪他们,反而安慰道:“两位总旗请起吧。等这件事情之后,我会再规划规划,将你们两的旧部下,各自抽调出一千人来,给你们一个千户当当。” 桃遥这么考虑倒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这锦衣卫以后的规模会是几万人,自己最欠缺的便是这中层的千户人才,这两人可是担当千户的不二人选。因此,现在许诺给他们倒也没有多大的害处。 两个总旗一听,心中不禁大喜起来,连连对桃遥道谢。 桃遥却是摆了摆手,对底下吩咐道:“各千户整队,跟我一同到那军需处讨理去。” 只见,破约、李过之等人立即出列,一道道命令不断的从他们的嘴中发出,而那底下的百户们,也开始各自整理起自己的队伍来,不一会儿功夫,就整理完毕。 桃遥点了点头,扬鞭一指,道:“那好,现在我们就出发吧。”说着,自己一马当先就抢了出去,后面那些队伍自是黑压压的跟上了。 此时,苏城的军需处中,却也是一阵吵闹。 只见,书吏对那军需官苦笑道:“我说大人,你又何必去得罪了桃遥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现在圣恩笼罩,得罪了她,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那军需官却是淡淡的饮了口茶,嘴中冷笑一声道:“这你就不懂了。就在几日前,我已经接到了刘公公的来信,要我给这桃遥一点颜色瞧瞧,你想那刘公公是谁,就是那当朝的左相童贯那也是个没鸟的太监,也是刘公公的门生。我看这桃遥别说有皇上罩着,就算有翅膀,也别想斗得过刘公公啊。” “可是…..”书吏还想说些什么,谁知,那军需官却大怒,猛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一阵乱响,怒道:“没有什么可是的。这事本官心中早有分寸,你还是下去办好你手中的事情吧。” 书吏一听,却是苦笑一下,摇了摇头,却也没有再劝什么,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给老子撞进去 更新时间:2012-07-20 军需官看着那书吏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不屑,嘴中道:“鼠目寸光,难成大器。”说着,冷哼一声,便转过头去,也不再理会了。 整个军需处,一时如死一般沉寂着,突然,外头一个小兵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嘴中慌张道:“大人,不好了,大人,那桃遥带人打过来了。” 这军需官先是脸上一慌,但随即又淡定了下来,嘴中冷哼道:“来得正好,如此一来,正好找到借口,可以在圣上面前参她一本。”说着,端起茶碗来喝了一口,嘴中问道:“这桃遥现在到了哪里了。” “大人,只怕现在已经到了大门处了。”那小兵见自家大人没有丝毫慌张,倒也镇定了下来,嘴中答道。 “嗯,那就好,传令下去,叫他们紧闭大门,严禁任何人进出。”军需官想了一会,嘴中下令道,此刻心中却暗道,她来便来,本大爷我就待在里面不去见她,她又能奈我何呢?说不得,本大爷还要参她一本,说她无故包围军需处,意图谋反呢?看到了那时,她该怎么收场。 军需处的大门处,此时,已经被桃遥的人团团包围起来,桃遥打着马,在那紧闭的门前,转了一圈又一圈,却不见一个人来询问一声,心中不禁有气,暗道这狗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居然敢如此对待自己,自己若是不拿出点手段来,那么,他还以为自己是开善堂的了。 “指挥使大人,兄弟们已经将这团团围住了,但是却没找到一个可以带来问话的,恐怕那军需官早就下好戒令了。现在该如何是好,还请指挥使指示。”刘七从远处骑马而来,抱了抱拳对桃遥恭敬的询问道。 “如何是好?呵呵,很简单,给老子砸开这扇破门。(..info好看的小说)”桃遥指着挡在身前的木门,嘴中露出一抹凶恶道。 “是,大人。”刘七对这鸟军需官的态度,早也已经不耐烦了,如果按着他做土匪时的性子,早就冲进去烧杀抢掠一番,奈何现在自己是兵,自然得遵守军规,现在听到自己的上司这么说,自然是兴奋起来。转过头去,对着身后的手下们吩咐道:“兄弟们,指挥使大人说的话听到没有?给老子砸开那扇破门。”说着,拔出弯刀来一拍马背,胯下的战马长吁一声疾驰出去。 “碰”的一声巨响,只见刘七胯下的战马,瞬间撞在那个木门上,脑浆崩裂而死,而这刘七却借着那个冲劲,双手一按,向外激射而出,在地上打了个滚,又站了起来。 桃遥看罢,心中暗暗佩服起,这刘七的骑术来,不过,看着那马匹脑浆四溅的样子,心中又有些不舍起来,心中暗骂道:“这帮败家的,老娘是来要军需的,怎么他们却是来毁军需的,这样可不行。”想着,看着后面又有一个人骑着马匹要朝那木门冲去,嘴中不由得怒喝一声:“慢着。” 那正冲得极欢的士兵,一听这大喝,果然放慢了速度来下,提住马缰,回头看那桃遥有什么吩咐。 “我说刘七,你们这土匪性子也该改改了,如果说你们以前还是青龙帮的时候,烧杀抢掠,夺人寨子的时候,用这种方法撞开人家的寨门倒也说得过去。但是现在不同了,你是官了,就该有官的样子,你要知道你现在所拥有的马匹是朝廷给的,你这般挥霍朝廷给的东西,倒是说不得别人看了还得给你冠上个什么罪名。所以,我建议,这撞门,应该找个比较粗壮些的大树来,将它砍了,十来个人合抱而起,一起用力之下,莫说这个木门了,就是石门,只怕也会被撞开的。”桃遥心中想了一会,依照着以前电视中所看的冲城锤的样子,给刘七他们描述了下,毕竟现在军资被卡着,没有现成的冲城锤可以用,所以只能找大树代替了。 刘七这一听倒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挠了挠头,对着左右吩咐道:“你们听到没有,照着指挥使大人的意思去办,快些想想有没有合适的树干可以做这用处。” 这古代却也不像如今一般,这上百年,上千年的老树在古代可不算是罕见的东西,因此,这几个人一思量之下,倒也有一个人,立即嘴中说道:“禀指挥使大人,属下倒是知道有棵大树离这里不远。只是不知道够不够劲道砸开这个个门。” 刘七一听,脸上露出一抹兴奋之色,嘴中催促道:“在哪?快快说来。先别管它能不能撞开这门,我们先给它砍了过来,试上一试,若是不能用,再另想办法就是了。” 桃遥一听刘七这般说道,立即拿眼睛瞪了他一眼,心中暗道那如果真的不合用,那不是浪费大家的时间吗?自己这围着这军需处多一会,可是多一会风险,这刘七虽说料理些事情来,事事得心应手,但是对于这官场上面的道道,却是一点都不懂,看来自己还是要好好调教才是,否则,一旦离了自己,自己这个副指挥使,只怕要吃亏了。 刘七被她这么一瞪,立即缩了缩头,嘴中赔笑道:“指挥使大人,您说,您说,属下听着,听着。” 桃遥又好气又好笑的看了他一眼,这才对那小兵道:“那树活了几个年头了,你可知道?” “足有百年有余了。”小兵脸上寻思了一会,不太确认的答道。 “那几个人,能够将它合抱,你可知道?”桃遥见这士兵不太确定的样子,心中却没有怪罪,因为,这种树木大多是别人还没出生时便已经存在,又怎么可能真正说出它活了几年了呢?不过,她却知道,这合抱的大小,关乎着年轮的多少,如果一两人合抱能成的树木的话,最多也就几十年的年份而已。 “这个属下倒是知道,年前属下曾和朋友去抱过,没个四五个成年人,抱不了。”那士兵一听这桃遥所问的问题,自己正好知道,嘴中不由得兴奋的答道。 桃遥暗暗地点了点头,心中道:“这树木倒也有些年头了,刚好可以作为这冲城锤所用。”嘴中立即吩咐道:“你这便领着三十个人去,将那树木给我运了过来。记得多带些马匹去,否则这一路上,只怕得辛苦死你们。” “属下遵命。”那小兵翻身而起,跨上马匹,立即对着自己身后的一群人吩咐道:“你们几个跟我来,其余的,还是待在岗位上坚守着,如果我回来时候看到有什么差池,拿你们是问。” 桃遥这才发现,刚才自己以为是个小兵之人,居然也是堂堂的百户,只不过,这个百户大概是广南与西进两军中的,否则,应该穿着飞鱼袍才是的。 这群人去得快,来得倒也很快,不一会儿功夫,就用马屁伏着一棵大树回来了。桃遥一看好家伙,这树居然比自己想象中的大上许多,看这阵势只怕撞这个木门都是大材小用,撞城门都绰绰有余了。 “你们几个,赶快上去,举着这个树干,用力的往门上撞。”刘七看到这树干,也是双对着身边的士兵吩咐道。 那群人能跟在刘七身边,自然功夫也是不错,一听到吩咐,立即纷纷下面,走到那树干前,用力一抬,便将那树干抬了起来。 “嘿呀。”“嘿呀”只见站在树干最前面的人口中为大家打着节奏,鼓舞着士气,大家慢慢的移动着脚步,树干也慢慢向前前进着。 “碰”的一声,只见那树干撞上了木门,这一撞之下,力道却也不小,撞得整个木门剧烈的晃荡起来,偶尔还能听到夹杂的几声铁钉落地的声音,只怕在一两下,这木门就得倒下了。不过,这一撞之下,倒也震得那每个抬树干的人手上发麻,显然这后坐力也是不小的。 “兄弟们,在用力些。”这领头人,再次指挥起来,说着往后退了一退,后面的人自然也跟着退了。 “碰”的一声,树干又撞了上去,这说话的功夫间,桃遥才发现这领头之人,居然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干儿子李过之,心中不由一笑,暗道这家伙倒也是会来事的主,只怕他若是碰上的昏君,怎么的也能混到个蔡京的地位吧。 “兄弟们,胜利就在前方。大家使劲。”李过之对后面的人大吼一声,随即,又是“碰”的一声,接着便是“轰”的一声巨响,这扇木门居然在这三次撞击之下,彻底的倒下了。 木门内的人,瞬间双眼中充满了呆滞之色,不少人心中都在庆幸还好自己退得快,要不然就被这木门给压死了。 桃遥打着马匹来到门前,趾高气扬的看着底下军需处的兵丁们,嘴中问道:“你们军需官大人呢?去通报一声,说我锦衣卫桃遥来向他讨要军备了。”说着,一提马缰,那马匹瞬间高然立起,一副就要从这些人身上踩过去的样子。 锦衣卫办事,闲杂人躲避 更新时间:2012-07-20 这军需处的人刚才虽说是愣了一下,不过,随即便反应了过来,他们军需处哪里受过这般侮辱,哪个将军来到军需处不都跟讨赏一样,对自己毕恭毕敬的,桃遥现在这般做法,无异于扇了他们大大的一巴掌。 这时候,底下的一个校官却也坐不住了,跳起来,指着桃遥怒道:“哪里来的蛮人,居然敢来军需重地闹事,我们大人没空理你,速速退去,便不追究你这围府,破门之事。否则,说不得还会向皇上参你一本。” 桃遥一听双眼之中迸发出怒意,手中的长剑一举,随即一挥,将那校官的脸颊削下了一块来,嘴中道:“哪里来的狗奴才,居然敢侮辱本官。本官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那人顿时捂着脸大声的哀嚎起来,其余军需处的人见状,顿时各个怒不可揭,磨拳擦脚的朝桃遥拢聚而来,大家都是军人,自然有些血性,如今见到自己的兄弟被欺负了,怎么可能不想着报复回来呢。 桃遥却是浑然不惧,手中举着长剑,双眼中满是不屑道:“锦衣卫办事,闲杂人等避让。”说着向后看了一眼,刘七他们自然会意,纷纷向前靠了过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军需处的人一见到对方人多势众,一时却也不敢造次,倒是有一个比较机灵的躲在后面,一见到势头不对,便朝着后衙跑了过去。 这一切自然落在了桃遥的眼里,不过桃遥却也没有阻止他,反而是心中暗笑,这下那个军需官如果不在出现,恐怕是不行了。 想到这,桃遥骑着马匹对着手下们吩咐道:“这苏城之中听闻混入不少神霄派的反贼,我看这人模样,居然敢侮辱上官,必然是反贼无疑,所以将他扣了带回去好好审问一番才是。如若有人阻扰,便是反贼同党,也一并抓了去。” 这话音刚落,刘七等人便走了上去,直接将那校官按到在地,而军需处的那些人,原本脸上有些怒意,但听到桃遥的最后一句,纷纷没了脾气,毕竟这反贼之事,可大可小,如果对方真要栽赃嫁祸,那么自己可能随时都会抄家灭族了。 桃遥一看自己总算震住了场面,脸上一笑,对手下们道:“本想顺道来看看这军需官大人,这大人既然忙于公务,那改日再来拜会就是了,来人我们走。”说着,便要离去。她心中可是知道,自己这么一走,只怕自己也不用再来找那军需官了,那军需官恐怕还得求着自己,因此,心中倒也放心。 却说那机灵之人跑到了后衙之后,便看到了自家的大人正优哉游哉的坐在上面,哼着小曲呢。心想自己若是这般火急火燎的,只怕到时候,会挨了一通批,于是整理了下心思,慢慢的靠近那军需官道:“大人。” 这军需官才好似反应过来一般,看着那小兵道:“有什么情吗?” “大人方才那方万被削去了半边脸。这下子估计被抓了。”那小兵小心翼翼的汇报到。 “嗯。”军需官眯着眼,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这桃遥现在在哪。” “还在门口呢。”那小兵嘴中回答道,还不忘着给那军需官捏了捏肩膀。 “呵呵,这是逼着我去见她呢。那好,我这就去见见。“说着,军需官站起身来,好似脸上没有一丝怒意道。 只是,这才刚站起来,便又有一个小兵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道:“大人,不好了,这桃遥抓了方万说他是反贼乱党呢?” 这军需官一听,脸上终于闪过一抹怒色,随即遮掩了过去,笑着问道:“哦?她可还有说些什么?” 那人苦着一张脸,想了一想,终于确定道:“这倒是没有。” “嗯,本官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这就出去。”说着军需官,不再理会来报的人,自顾自的向前走去,此时,他的心中已经充满了怒火,这桃遥这般做法,根本就是直接打在他的脸上,现在已经不是这给不给军需的问题了,而是自己有没有窝藏乱党的问题了。你想想,这事情要真的闹了出去,即使自己最后证明是清白的,皇帝会怎么看待自己,别人又会怎么看待自己呢?想到这些,军需官的双手已经紧紧的握住,他明白这桃遥跟他这下子恐怕真的要不死不休了。 此时,门口也是乱成一团,军需处的人虽说不敢与桃遥正面对抗,但是还是故意挡住了桃遥的去路,不让桃遥离开。 这么一来桃遥倒也进也进不得,走也走不得,只得心中苦笑一下,自己干脆就站在那儿,等着那军需官出来算了。 果然,没有多久,便有一个身着官服的人走了出来,一见到桃遥,便拱了拱手寒暄道:“指挥使大人的大名,早有听闻,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啊。” 桃遥一听却也客气道:“军需官大人公务繁忙,却还惦记着本官,真是让本官受宠若惊啊。不过,军需官大人一项御下有方,怎么会除了如此叛徒呢?”说着,指了指那被自己抓了的方万道。 “我想这其中必然有所误会了才是,方万这个人为人老实,我可是很清楚的。”军需官脸上闪过一丝笑意道,说着走到桃遥的马前,拍了拍她的马匹道:“这马看样子成色不错啊。” “哦?大人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大人我上次派人来领军备,却不知道为何,会被打了出去呢?”桃遥这才像是想起这事一般,嘴中淡淡的询问道,恍若唠家长里短一般。 这军需官心中暗骂了一声奸诈之人,这才连上堆笑道:“桃大人,你可有所不知啊。上次来的那些人,自称是你的手下,却没有带任何的印鉴证明来,你说,这让下官如何颁发给他们军备呢?”说着,做出一副自己十分为难的样子。 桃遥张了张嘴,却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他抓住了把柄,不过,她倒也不惧,因为,她对于此事,倒也早有准备了。 行贿 更新时间:2012-07-21 “刘七你将皇上颁发的那道旨意,拿出来念念。”桃遥转头对刘七吩咐道,其实,这也补怪桃遥,她原本以为这颁发军备之事,这内部早已经通气好了,自己只需要派人来只会一声,将军备领了回去便是了,却没想到还要有什么凭证。不过,桃遥却也知道,这件事怕是这军需官刻意卡住自己,若是换了别人,只怕领了也就领了,只需后面补上凭证就是了,否则,像自己这般之人,怎么可能天天将圣旨带在身上呢?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擢桃遥为锦衣卫指挥使,督办锦衣卫,其卫所待遇与华夏军队无异。钦此。”这圣旨倒也十分简短,刘七不过一会功夫就念完了,双眼看着军需官道:“怎么,军需官大人是不是还要检验下这圣旨的真伪啊?” 听到,刘七这般说道,军需官的脸上尴尬一笑,连连摆手道:“不了,不了,这桃指挥使大人我自然是信得过的。不知道,桃指挥使的手下共有多少人?要领多少套军备呢?”说着,这军需官倒也知道,这圣旨一出,只怕这军备自己再也没有理由推脱不给了,因此,倒也洒然道。 不过,他心中倒是也有些不忿,暗想自己若不是这苏城的军需官,而是那边境的军需官,只怕自己手下也有几千人马,凭着这桃遥少少的五六千人,又能奈自己何呢?只可惜,自己身处苏城,地处内陆,又不是什么军事要地,整个军需处,也就只有老弱残兵几百人而已。被桃遥这么一围,自己若是不给,只怕就得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了。 桃遥心中略微一想,此时,她却也不想再跟这个军需官打算交道,于是,干干脆脆的道:“我们卫所现在只有五六千人,不过,再过不久,便要招满三万六千人了。所以,大人你便给我三万六千套军备就是了。”说着,向身后一挥手,道:“兄弟们走着,跟军需官大人一起去领军备去。马匹可得都给我拉好了,到时一匹马少不得也得驮着上百套。” 那外面的军士一听,齐齐应了声:“是。”齐齐下了马匹,牵着马,得意洋洋的走进那军需处中。 这军需官却是苦着个脸,他可从未听过有人不过五六千人,却要领上几万套军备的,这巨大的窟窿,倒是得由着谁来填啊。一旦兵籍造册和颁发的军备对不上,这不是要自己的脑袋搬家吗?心中不由得有些焦急,连忙跑了上去,扯了扯桃遥的衣袖道:“桃指挥使,桃指挥使。”桃遥这才打住马匹,跃下马来,将马鞭随手丢给刘七,嘴中对那军需官冷笑道:“怎么?大人还有何事要吩咐不成吗?”说着,还故意让了让身躯,让这军需官能看到自己身后的那群将士们早已经那军需库房给撞开了,正一箱箱搬着军备呢? 这军需官现在突然有种要吐血的冲动,连忙小心陪着不是道:“我说桃大人,这律法可有规定,这一人只能要一套军备。如今你只有五六千人,却要三万多套军备,那么你叫下官何以自处啊?况且,你这么一来,不怕别人说你圈养私兵,包藏祸心吗?” 桃遥听完,脸上却毫无惧色,嘴中冷笑道:“这三万五千人的规模可是当初皇上和在下制定出来的。所以,这事情皇上若是知道,自然不会认为我在供养私兵了。倒是大人你,三番五次的阻扰本官领那军需,不知道你是意欲何为啊?” 军需官被她的话堵得一时语塞,只得脸上笑道:“桃大人要领军备,那便只管领了便是。下官不敢阻扰,您继续,您继续。” 桃遥这才转过头去了,继续监督着大家搬军备起来,心中却暗笑道:“小样跟我斗,不让你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你还以为本姑娘是泥做的不成,任你搓圆捏瘪的。” 好一会,这军备总算是搬光了,那刘七立即小跑过来,对桃遥汇报道:“大人,这军备只有两万五千套,还差一万一千套,现在该如何是好。还请大人指示。” 桃遥听罢,脸上却是一笑,对刘七正色道:“我说刘七啊。这种事情你应该不是向我汇报的才是。而是应该向这个军需官大人汇报才是。” 这军需官哪里听不出桃遥语气中挖苦的意味,不过,他脸上可不敢表现出怒意,现在敌强我弱,怎么的也得顺着些才是,于是,嘴中立即恭顺道:“这个桃大人倒是放心,等一会我便向朝廷上奏,说我们军需处的物资已然被桃大人领光了,务必要朝廷派人来给些补上才是。” 这话看似讨要物资,其实,其中可包藏着祸心,桃遥自然是听了出来,这军需官合着是要告自己多领了军备了,嘴中却冷然一笑道:“军需官大人却是该如此报告,到了那时,可别还要加上一句,说你军需处的军备只有两万五千套,还欠着本官一万一千套才是。” 军需官听罢,脸上略微一惊,他已经从桃遥的话中听出了不寻常的意味,这军需处的军备朝廷每年都会播下四万多套作为库存,这还未到春冬时刻,没有打仗,这自然便不要大批量换军备,因此,这四万多套本应一直在这库存之中,如果不是桃遥他们这支新建的新军,自己的军备本来够用到了来年再发的时候。而如今桃遥一用,却发现比原来的库存,少了一万多套,那不正好说明自己贪污了几万套吗?到了那时,朝廷又怎么不会派人来查呢? 不过,惊讶归是惊讶,军需官更怕的是这桃遥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难道自己的手下中出了内鬼不成,心中不禁将自己身边的人一一考虑过去,却丝毫没有发现任何踪迹。只是这么一想,又联想到这锦衣卫才刚做了几天,这桃遥便有手段将内鬼安插到自己身边,这么多么通天的手段啊。心中不禁暗暗担忧起来,自己与这样的人作对,岂不是自寻死路吗?嘴中不由得苦笑着对桃遥服软道:“桃大人,我说,这事我便向朝廷说你领完军备之后,我府内便空虚了,就好了,你看怎样?” 其实,这刺探消息本来就是锦衣卫的本职工作,因此,桃遥在接手没几天之后,便到处安插人手,将整个苏城的动态,牢牢的抓在自己的手中,这军需官的身边,倒也安插了几个人手,所以对于知道他贪污的事情,却也不奇怪。 桃遥见他态度转变,倒也知道他服软了,脸上冷哼一声,不屑道:“军需官大人怎么写自己的奏折可跟我无关,这事情你要怎么写就怎么写吧。” 这军需官虽说是碰了棵钉子,不过,他却也听出桃遥这是应承下来了,脸上不禁一乐道:“桃大人,你看这军备也领了,你看是不是…..”说着,便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那被刘七的手下按着的方万。 桃遥知道这家伙是要来给自己要人了,可惜他既然惹了自己,自己又怎么可能会给他面子呢?于是,脸上笑道:“我说军需官大人,这人可是朝廷钦犯,惹了谋反的官司的,难道他与你有何干系不成?”说着,看着军需官,双眼之中尽是冷笑。 这军需官一听,知道这桃遥却是不想放人,不由得咬了咬牙道:“桃大人,这人怎么会是朝廷钦犯呢?一定是误会,误会。”说着,从自己的怀里一掏,一沓银票被掏了出来,在桃遥的面前甩了甩。 桃遥却也知道这个官员看来是没有办法,要直接贿赂自己了,嘴中笑道:“这是不是误会,本官查查就知道,不需要大人关心。” 军需官一听桃遥的态度有所软化了,不再一口咬住这人是叛贼,自然知道有戏嘴中说道:“桃大人,这既然有误会,自然不要查了,我们将它解释清楚就行,解释清楚就行。”说着,一张银票往桃遥的手上塞去。 谁知那桃遥连看都不看,只是双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方万。军需官转眼一想,却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怕是自己给的钱数不够,这桃遥看不过眼了,于是,又数出五张,咬了咬牙,往桃遥的手上塞去。 桃遥这才往银票上去看去,好家伙,居然一张足有一千年白银,虽说此时的银票都没有足银,但是一千两的银票,也能换个八九百两的,这一塞就是六张,这军需官倒是好大的手笔啊,不禁有些呆住了。 军需官见桃遥这个样子,以为她还是嫌不够多,心中虽说有些不舍,但是倒也乐呵,毕竟这钱能解决的事情,在他这就不算事情,他当的军需官可是肥缺,一两个月的功夫,这些不消钱又可以赚回来了。于是,狠了狠心,将手中的银票,一整沓都塞到桃遥的手中,嘴中苦笑道:“桃大人我真的就这么多了,你要说不满意,那这人你尽管带走吧。” 我们要劫的就是皇帝亲军 更新时间:2012-07-21 桃遥低头一看自己手中的银票,少说也有一二十张,好家伙,那可是一两万两啊。这桃遥本来已经不缺钱,但是皇帝愣要自己招聘个三五万人来成立锦衣卫,每个人便算是一两银子月钱,那也得三五万啊,自己又哪里来的这么多钱,所以,此时看到这一两万两,脸上不由的堆满笑意,看那军需官眼中也亲切了许多,挥了挥手对刘七怒道:“还愣着干什么?放人,放人。你没看这是场误会吗?赶紧着跟人家赔不是。” 刘七听罢,倒也识趣,乖乖的将方万给放了,还不忘拱了拱假装歉意道:“一场误会,一场误会,方兄还望别往心里去。” 这方万此时倒也不敢再嚣张了,灰头土脸的朝军需官跑去,他心中清楚,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若是自己再不识相,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可是,还没等他跑到军需官的面前,军需官便一巴掌朝他脸上扇去,嘴中骂道:“不成器的东西,你真是丢够了本官的脸。来人,给我拖下去打死。” 这方万被一巴掌扇得门牙都喷了出来,可是,他却不敢反抗,流着眼泪,跪倒在地上,不断的磕头求饶着。可惜,那军需官却也杀伐果断,别过身去,理都不理,却说这方万本来也是极讨军需官喜欢之人,可惜,这军需官心中可还心疼着那一两万两,自是不杀了这人不足以泄愤了。 刘七在一旁看得倒也很是好奇,扯了扯桃遥的衣袖问道:“指挥使大人,你说这军需官是不是傻了。这方万放在我们手中也是个死,他为什么还要救他,难道就为了花上几万两,泄愤不成?” 桃遥脸上却是一笑,附在刘七的耳中说道:“你这就是有所不知了。这军需官可不傻,一点都不傻。你想这自己的手下之中出了反贼,如若传到皇帝耳中,那么该如何看到这个军需官,虽说脸上不会说些什么,说不得还会宽慰几句,但是这前途只怕是毁了。而现在呢?既然是误会,这件事情自然也不会传了出去了。” 刘七听后,倒也会意,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了。桃遥看左右也没自己什么事情了,便高声吩咐道:“别人的家务事,我们就不方便管了。军需官大人,我们这就告辞了。”说着,也不搭理那军需官,一拍马匹,便向前走去。 后面的士兵见状,也不知谁带的头,纷纷高喊起:“谢过,军需官大人的军备。”喊声一浪高过一浪,在这喊声中,将士们列成一列列,有秩序的跟着桃遥退出了军需处,朝着青龙帮走去。 这军需官原本还有些得意,这桃遥总算不敌视自己了,这钱花的值,可惜听到那声喊话之后,气自是不打一处来,嘴中连连骂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但是却不敢有所动作,只得吩咐下人,对那方万狠狠的打,死命的打。 “唉…..唉。”听着远处传来的惨叫声,桃遥脸上微微一笑,胯下的马跑得越来越快起来。刘七跟在她身后,脸上坏笑道:“指挥使大人,你这一招,只怕会气得那军需官直吐血吧?” “哈,这可不是我叫他们喊的。是你叫他们喊的啊。可别赖我。”桃遥嘴中打趣道,又一挥鞭子,马匹跑快了些,将那刘七甩开了。 “我说帮主,刚才那事可是你吩咐我做的。做人可要厚道啊。不然,以后谁还来给你背黑锅啊。”刘七也快马加鞭追了上来,边追边说道。 “哈哈,我可不管,反正将士们都认为是你吩咐的,就是你吩咐的。”桃遥脸上大笑几声,随即又一抽马匹,飞奔出去。 马儿正欢快的飞奔着,突然,从道路两旁杀出了一队锦衣蒙面人,拦住了桃遥的去路。桃遥见状立即提起马缰,将马儿停了下来,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些人,口中喝道:“哪来的宵小之辈,居然敢拦了本大爷的去路,不要活命了不成?” 这一喝之下,那边锦衣人顿时分裂开了,让出一条道来,只见一个白衣蒙面人走了出来,嘴中奶声奶气道:“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你栽…..哎呀,又念错了。反正不管了,留下钱财,饶你一命,否则本小爷手中的弯刀,可不认识你。”说着,还抽出了弯刀,自上而下的比划了一下,那意思便是要劈死桃遥了。 桃遥见到这个阵势,原本严肃的脸上却是露出一抹笑意,问道:“前方是哪个寨子的兄弟,都能穿上锦衣了,还来当劫匪,那不是抢了苦哈哈们的活路吗?” “呔,小爷我们乃是闻名各县,威震江湖的虎狼骑,怎么怕了吧?快些选择,是要命呢?还是要钱。”那白衣蒙面人依旧奶声奶气的说道,语气中全然没有威胁之意,反而多了几分逗趣。 这时刘七也追了上来,一看这阵势,不禁有点傻眼,不过,他对这虎狼骑的来历,却也知晓一二,因此,马不停蹄跑到桃遥身边,附耳低声道:“桃大人有所不知,这虎狼骑乃都是一些官宦大贾之子,身份不低,因此,这过往的商人如若碰上,大多会碍于面子,给个几百两两打发一下,他们也以此为乐,常常劫富济贫,所劫之人,无一不是大富得流油之人,只是今日不知怎么改了性,来劫起大人来了。” 桃遥倒也听出了这刘七的意思,便是拿钱消灾,给了几百两了事,省得得罪了这些人背后的势力,毕竟,自己刚才白赚了那一两万两,对于这几百两还是出得的。只是,对于这些富二代,官二代,不好好继承家业,却落草为寇,桃遥倒是有几分好奇,因此,想逗上一逗,于是,清了清嗓子,负着双手嘴中傲然道:“你们可知道我是谁?我可是锦衣卫指挥使大人,皇帝亲军的头子。我劝你们还是快快散去,免得等会受那皮肉之苦才是。” 那白衣蒙面人却满脸不屑,轻啐了一声,嘴中恶声道:“呵呵,那正好,我们要劫的便是那皇帝亲军。” 大公主 更新时间:2012-07-22 桃遥一听对方的口气倒也不小,嘴中不由得笑道:“哦?我倒是想看看你有什么实力来说这句话,或者,你们只不过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而已。” “呵呵,小爷我们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而是我们的字典里,本来就没有怕这个字。”那白衣蒙面人嘴中一笑,最终不屑道。而他身后的手下们,立即也一起起哄起来。 “哦?看来你们对这劫道亲军很有把握了。”桃遥说着,看了了眼自己的身后,此时锦衣卫的大部队已经跟了上来,一字型排开,与那批小小的盗匪相比,那人数可不是一倍两倍的事情。 那白衣蒙面人看到这个情形,却也没有太过惊讶,反而脸上笑着说道:“桃大人,你想以人多势众来让我害怕,那么你可打算算盘了。”说着,手指并拢,放在嘴中吹了一个响哨。 只见,漫山遍野顿时涌现出一大批人来,将桃遥他们围了起来,桃遥不由得朝这些人看去,只见这些人却与白衣蒙面人们不同,身上穿的只不过是普通的布衣,而身材也往往比这些公子哥们来得要魁梧得多,只怕这些人便是那些大官大商们派在自己子侄身边的护卫了。 果然,在一旁的刘七看到这个情形,低声对桃遥道:“我说大人,这些人乃是这些公子哥们手下的家丁,否则就以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们,怎么可能做得来这劫道之事呢?而那些商贾们之所以付了金钱,也大多是因为畏惧这些家丁的缘故。” 桃遥点了点头,她心中倒也佩服策划这劫道的公子哥了,明知道自己不行,却能借力打力,只怕凭着这招,这位领头的公子在那圈子里,就能混得风生水起,你想若是一个公子哥的身边派上五十个家丁,那么这几百号人,最少也得有上万个家丁,这等势力,如果,朝廷不派军围剿,任谁碰到了不避其锋芒呢?而看朝廷那态度,只怕对这种贵公子玩乐的东西,没有多大的在意,因为,这些人闹归闹,总归还是有些底线才是的,不过,此时她看着那个白衣公子,却笑道:“我说,你难道就要凭着这些虾兵蟹将,便想答应我吗?”说着,手中的长剑举起,大声吩咐道:“全体列阵,一个冲击,打乱敌人阵脚。[..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话刚落,桃遥身后的骑兵们便列成一个尖锥型,随着桃遥的一声令下,直朝那白衣蒙面人的所在地冲击而去。这虽说需要赘述许久,但现实不过就是一眨眼的事情,只见那些家丁还未来得及动身救援,整个公子哥的阵列便被冲散开了。不少公子哥被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呦,哎呦”的惨叫。 桃遥一看这阵型所收到的效果,不由得点了点头,心中暗道:“这尖锥阵不过是《太平要术》中的其中一个简单的阵型,如若他日换成个复杂的,那杀伤力,岂不是可想而知了。”不过,时下却也没有那么多时间让她幻想,只见她策着马匹,走到那白衣蒙面人的身前,傲然问道:“怎么,现在还想劫道吗?” 这白衣蒙面人对桃遥阵型的威力眼中闪过一丝讶然,不过,却没有半丝恐惧,反而笑着道:“我说桃大人别虚张声势了。我们这有上万个人,你这阵型就算是厉害,也不过才有几百匹马匹而已,况且有的马匹之上还载着货物,只怕真正能用的马匹,不超过五百匹,就这五百匹或许对我们这个阵型造成冲击还行,但是你要冲击后面那些家丁的,那可是痴人说梦啊。” “是不是痴人说梦现在就知道了。”桃遥嘴中冷哼一声,双手撑着马匹,飞跃起来,随即一掌朝那白衣蒙面人的脖子上切去,她心中倒也明白这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只要擒了这带头之人,不怕他们底下不乱起来。 那白衣蒙面人一看,整个身子瞬时如泥鳅一般,一滑,躲过了桃遥的掌击。 桃遥心中暗叹一声:“好个缩骨功,能练到这般境地,只怕也是不弱了。”说着,双掌连挥,千叶掌就朝前击打过去。 这白衣蒙面人虽说缩骨功早已大成,不过,这缩骨功只不过对那点的攻击有效而已,面对千叶掌这种全面笼罩的掌法,就算他再怎么算,总得被打到一两下。 在连中了三四掌之下,这白衣人终于是忍受不住,浑身胸闷气短,站在一旁,大口大口的喘气起来。 反观桃遥,她已经达到了后天期,这千叶掌使起来,自然消耗不多,甚至可谓是源源不断使用起来。 这白衣人见状,脸色一苦,他明白自己是真的遇上高手了,不过,心中一想自己曾经答应那人之事,不由得咬了咬牙,嘴中爆喝一声:“雨雪剑法。”说着,手中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把长剑,挽起两个剑花来。 剑花耀眼,拳影纷飞,一时间,两人倒是斗得旗鼓相当起来,不过,这自然是桃遥没有尽全力的情况之下,才能保持,否则就凭着这家伙的内力,只怕不出个三五招,早就倒在地上了。 其实,桃遥心中却也有所忌惮,毕竟,现在她屁股上面的债务已经很多,虽说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但是多个朋友,总比多个冤家好,所以,下手时,手中的力道往往发了三分,留了七分。 然而这白衣人却看不出来,反而越打越兴奋,认为自己只要再攻击猛烈一些,这桃遥就要支撑不住了,只是越打下去,越是吃惊,自己体力都快耗尽了,可这桃遥却还是如刚开始一般,丝毫没有气喘的现象。这白衣人却也不笨,看清这点之后,立即耍了个虚招,想要趁机逃离。 可惜,桃遥跟他缠斗了许久,哪里可能让他说退就退呢?趁他耍了虚招,正要退却之时,突然,身体爆冲上去,一把抓住了他的喉咙,将他提了起来,嘴中笑道:“看来,你这希望只怕是要落空了。我虽说不能将这一万人全都杀光,不过,我只要能把你料理了就行了。何必杀那一万人呢?” 白衣人被掐得满脸涨红,双眼微微向外凸出,很明显,再过不久之后,便要缺氧而死。 此时,一个家丁立即冲了上来,嘴中歉意道:“桃大人莫要下死手,我家公子乃是兵部尚书妖左宁的公子,如果你此番将他掐死,只怕老爷那,大人也会添了许多麻烦不是?”说着,又躬了躬身子,脸上满是歉意。 桃遥心中却早已经猜到有这种家丁的存在,你想一个府里派出五十个家丁看管自家的孩子,这五十个家丁之中,怎么可能没有聪明伶俐之人作为老爷们的心腹安插在少爷的身边呢?否则,这帮蠢孩子,要是劫了什么不该劫的人,那些老爷们又该怎么给他们擦屁股呢?不过,桃遥心中倒是有气,自己好歹是锦衣卫亲军,这群人要来劫自己,却无人劝阻,这么看来,他们还真不把咱锦衣卫当盘菜啊。既然,这样,老虎就发威一次给你看看。 桃遥心中这般想着,便将自己手上的白衣人随手一甩,正好落在那家丁的手中,嘴中对那家丁道:“我知道你也是个明事理之人,跟我说说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否则,这打劫亲军之事,闹大了那可是谋逆之罪,就算你家老爷是个尚书,只要我今日不死,那么你们早晚得被抄家灭族。” 这家丁自是听出桃遥口中的威胁之意,那意思已经很是明显,只要自己不从,桃遥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到时看看皇帝相信谁,就凭着桃遥现在当红的地位,这皇帝偏向谁,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因此,这家丁却也识趣,拱了拱手,拜托道:“告诉桃大人可以,不过,此事桃大人可千万别告诉公子是我说的,可以吗?” 桃遥一甩衣袖,正色道:“我桃遥不是那种过河拆桥之人,这事情你尽管放心,再说就以你那公子的水准,只怕也没有要我过河拆桥的必要。” 这家丁一听,低头想了一想,却也是这么一回事,于是,嘴中咬了咬牙道:“其实,这些事情,都是大公主殿下吩咐我家公子做的。我家公子自小便跟大公主交好,把她当做亲姐姐一般,当然很多事情都以她马首是瞻,甚至就连着虎狼骑也是大公主一手创办的,只不过是交到我家公子手上代为管理而已。” 桃遥不禁头大起来,心中暗想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个大公主了,她怎么就偏偏要跟着自己不过去呢?难道这老天还嫌自己不够烦,给自己安排了阉党和左相作为敌手,还得安排个身份极高的大公主过来,这不是存心捣乱吗?想到这些,桃遥已经头疼不已,看了看那个家丁,嘴中问道:“你可知道这大公主殿下,为何没事寻在下麻烦呢?” 盗贼成为锦衣卫 更新时间:2012-07-22 那家丁听了之后,脸上翻了翻白眼,心中暗道:“这问题你自己都不知道,更何况是我呢?难道我还要去调查你是怎么得罪了公主不成吗?不过,想归这样想,他脸上可不敢直接表现出来,反而嘴中佯装尴尬道:“这件事我确实不知道。要不你还是问问别人吧。” 桃遥看他那样子,却也是真的不知道,便也不再追究,她心中对于这大公主之所以针对自己之事,倒也有些想法,不过,她却也不好说出来,否则一旦传了出去,说不得人家会定自己一个藐视皇族的罪名。想着这些,桃遥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半丝来,反而是看了看家丁怀中的那白衣人,心中略微思索了下,这虎狼骑别看现在只是一批盗贼,但是其中潜力的巨大,只怕是任何公子哥的团体都比不上的,经过他们这么一闹腾,这虎狼骑内部的公子哥们还不是得各个抱做一团。你想这上层的圈子里最重要的是什么?还不就是人脉吗?这大概也是那群老爷们之所以放心让自己的子侄出来当盗贼的原因了。 想完这些,桃遥心中却也起了招揽之心了,毕竟,身为这种团体,里面都是上层人物,只怕得到什么消息都会比得上普通人快上许多,而真正让锦衣卫担心的也就只有上层人物了,否则,普通百姓,自然有知府衙门去操心,又何必锦衣卫多事呢?想到这些,桃遥看那白衣人的眼光也亲切了许多,对那家丁问道:“不知道这位少爷叫什么名字?” 却说这白衣人自从刚才那一甩之后,便晕了过去,直到现在也没醒过来,因此那家丁与自己的对话,他自然是不知道。(..info无弹窗广告)此时,家丁看着自己怀中的公子,脸上思索了一会,道:“公子喜欢人家叫他小妖,要不桃大人你便称呼他公子小妖吧。” 桃遥 听罢,却也没有反对,毕竟这小妖的父亲已经身为尚是什么人,在朝廷中,一个尚书可也算是实权派人物了,他们往往便是左右丞相的候选人,这种人的儿子,自己却也不好意思得罪才是,点了点头道:“这小妖小妖,叫起来却也朗朗上口,果真是不错的名字。那么我也就跟着叫小妖了。去,把小妖给我叫醒了我有事情问题。” 家丁一听,点了点头,对小妖一阵摇晃起来,不一会儿,只听轻轻咳了几声,小妖终于是缓缓的睁开了眼,看了看四周,突然,猛地看到桃遥,身子向后赶紧一跳,嘴中连连道:“不要掐我,不要掐我。” 这倒是把桃遥给逗乐了,嘴中笑道:“我不掐你了,不掐你了。就是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小妖却是一阵担惊受怕的样子,慢慢的靠近桃遥,嘴中弱弱道:“说好了不掐我啊。等会若是掐我,我就跟你拼了。” “不会,不会。”桃遥摆了摆手,说明自己真的没有恶意之后,这才问道:“我说你们要么出身在官宦世家,要么出身望族,如今却做了盗贼,可有什么感想吗?” 小妖想了一想,嘴中傲然道:“我们的宗旨乃是行侠仗义,劫富救贫,我觉得做这件事,是好事,所以我很开心。” 桃遥听罢,脸上一笑,心中想到这家伙的这番想法,放在后世准能上报纸,给报道了,是多么具有雷锋精神的一位好同志啊。不过,她现在可不想夸奖他,反而她只想着怎么收服他,于是,嘴上笑道:“我是说,假如有个机会,让你们成为锦衣卫的话,你们会想着成为吗?” 听桃遥这么一说小妖脸上倒是一愣,脸上闪过一抹激动之色,但随即又恢复了寻常,嘴中笑道:“桃大人,我们可是侠盗,怎么可能成为锦衣卫呢?我们要受束缚的话,那么早就回去继承父业了,何须你桃大人关心呢?” “我也知道你们胸也大志,可是就算你成为了天下第一的大盗,你也是个盗贼,也是一个在别人眼中不劳而获的人。相反,你若是有个卫所的身份,那么就不同了,你是在办事情,只不过,办事情的手段有些奇怪而已。你们说是不?”桃遥说着,眼神越过小妖,看向他身后的众人,倒是有几个低下头去。 其实,这盗贼乃是可耻的身份他们又何尝不知道,只不过这虎狼骑乃是大公主组织的,进了里面,才可以真正算是进了上层的圈子里面,你说那还不是一个个争着往里面挤,哪怕是作为盗贼,但是只要能和圈子里的人保持良好的关系,这对他们来说,那便是大大的益处了。但是,现在则不同了,对方要拉自己进锦衣卫中,说不得还会允许自己一样可以劫道,那么有个正统的身份,自己又何乐而不为呢?于是,动起心思来的人却也越来越多起来。 其实,桃遥却也是把握住了他们的心理,毕竟名门望族,却注重的是什么,那当然便是声望了,如今却出了个儿子当盗贼,你若是公主年幼,爱好玩耍还好,没人会知道,更没人敢去追究,而望族们则不同,那是随时都会追到门上的,到了那时,自己的脸面又该往哪里搁呢? 小妖的遭遇却也跟他们差不多,他的父亲甚至不少时候当着他的面怪他丢了自己的脸,可惜这种有苦说不出的事情,两人商量来,商量去,却又真的拿不出一个好的办法。于是,只得乖乖的顺从了大流了,如今桃遥却提出要自己入锦衣卫之事,自然心中是欣喜不堪,可是大公主的身份摆在那,自己若是同意了,只怕她会找自己的麻烦,虽说自己跟她还算熟悉,但是依着她的个性怎么会放过自己呢?于是,此事心中倒也矛盾,只得眼巴巴的看着桃遥,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桃遥却也知道他心中所想,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大公主和皇上那边,由我去说就是了。” 三进宫 更新时间:2012-07-23 小妖一听,心中倒也高兴,嘴中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吗?你真愿意去说吗?” 桃遥心中一笑,自己连怎么得罪公主的都不知道,现在不进宫一趟,了解一番,说不定以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当然,此次进宫并不是只是为了单纯的去见见大公主而已,更重要的是,这一次进宫她想把虎狼骑的事情给皇帝透个声,以免这件事情得罪了哪个势力,到时自己又是难以收场了。 于是,此时自然是点了点头,道:“这是当然了,既然此事由在下提出,这难啃的骨头,自然由在下去啃了。不过,此事上,小妖兄弟你还得帮衬帮衬才是。” 桃遥心中虽说有把握说通皇帝那边,但是对于公主,自己则全无把握,毕竟这公主到底生得怎样自己都不清楚,更别说性格了。 小妖知道桃遥这般说道,虽说有客气的成分,但是心中也有些高兴,想想这么多公子哥中,却独独要自己帮助,这说出去,怎么的也是件畅快的事情,说明自己倒也是有些能力的,嘴中连忙应道:“如果有在下帮得上忙的地方,你尽管使唤一声就是了。” 其实,桃遥想的倒是简单,这一来通过那家丁,她心中已经明白这小妖只怕和公主的交情不浅,说起话来,自然也比自己这陌生人要亲切上许多。二来,这小妖是这公子哥们的领头之人,可见也有些能力,怎么的在说话办事上比普通人,要靠谱一些吧。 “那好,你们这便散去吧。一切等我入宫之后再说。放心,我可不会限制你们不要劫富济贫什么的?反而,你们要好好劫,狠狠的劫,劫出我们锦衣卫的威风来,但最最重要的是,在打劫的时候怎么的也得从那些客商们口中套出点消息来。懂了吗?”桃遥脸上笑了笑,对着小妖吩咐道。 此时,小妖突然发现这回自己只怕是刚走出个小贼窝,又进了大贼窝了,看这家伙的样子,便觉得她是那种恨不得踩着椅子,挥着刀子,口中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一番后,便指挥着兄弟们,去抢了那些贵人们的钱的人,这种人,这种性格,不是贼头是什么?公主殿下虽说也有贼头的性子,但是说到底却是个大家闺秀,办起事情来不免得有些畏畏缩缩,而桃遥是什么?是锦衣卫,是亲兵,这种人办起事情来,自己就是律法,说什么就是什么,自然就不会畏畏缩缩了,敢作敢为。 不过,他却是知道,自己跟着这么一个主子倒也不坏,至少,他也有个看得过去的身份了,不再是盗贼,而且抢东西有抢得有底气一些了,朝廷要你东西是抢吗?不是,那时征用,怎么能算抢呢?只是不会偿还的征用罢了。不然,你自己去找当地的知府衙门哭诉去就是了,当然,知府衙门只怕也不会来淌这趟浑水的。想通了这些,这小妖倒也干脆,这人可是自己人了,虽说不知道她怎么知道是公主殿下指使自己的,但是她说这件事情由她解决,那么就由着她解决好了,如若真的解决不了,再过来抢就是了。(..info)于是,挥了挥手,打了个响哨,道:“兄弟们,风紧,扯呼。” 这底下的公子哥们,自然也不想失去锦衣卫的那个正统身份,此事,也没人怪罪这小妖,反而不少人认为他的选择真的是大快人心,正好符合了自己的利益,自己因为这个盗贼身份,可没少遭人白眼,如今,能换个身份,那是何乐而不为啊。更何况,这件事情,只怕还不用得罪公主,这么一来,自己可以算是一举双得,既保住本来圈子中的各种利益关系,又跟公主没有交坏,这不正好切合自己的全部利益吗?因此,此时公子哥们撤退得极快,眨眼的功夫,便都消失殆尽了。 倒是剩下那些锦衣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失去了敌手,只能百无聊赖的回到桃遥的身边来。 桃遥看着他们的样子,却也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嘴中笑道:“你们别以为此事是你们亏了,那些家丁的武功虽说不咋样,但是人数极多,两三个对你们一个,只怕你们手下就没几个吃得消的。如果不是我制住了他们的头,只怕他们早就这么做了。所以,能有这般成绩,你们应该知足了。千万要记得,骄兵必败的道理,否则,别人的诈败,诈降,可是随时为你们所准备着。” 这桃遥虽说板着脸教训,但是底下的人却丝毫没人有不服,反而个个脸色郝然起来,心中觉得自己确实太过狂妄,如果真的如桃遥所说,两三个人对付自己一个,只怕到了那时,自己就算有在高的武功,也是白搭了。 桃遥看着他们的模样点了点头,嘴中道:“我说的虽说不中听,但是你们能听得进去,倒也是不错的。” 底下人听罢,自然连声自己不敢。 “好了,我们也走吧,还有以后你们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切莫因为今天的事情,到时候,大家又闹不愉快才是。”桃遥嘴中吩咐道,她可是知道这革命的堡垒,都是从内部开始破坏的,如果到时这些家伙敌视虎狼骑,那么到时可有得自己头大的了。 “这自然不会。”倒是刘七识趣,此时马上接嘴道,嘴中高问一声:“兄弟们你们说说,那军律是怎么说的?” “不义之人,杀。”底下人倒是机灵,立即纷纷高声喊道。 刘七一听,知道自己收到的效果却也不错,立即回过身去,对着桃遥道:“指挥使大人,这虎狼骑如果真成了锦衣卫,那么便是自家兄弟了,兄弟们自然不会违反你定下的帮规的。” “那就好。”桃遥点了点头道,随即虎目一一在众人的脸上扫过,沉吟了一会,又道:“不过,这阴谋诡计虽说不可以有,但是公平竞争却要有的,是骡子是马,大家都得拉出来遛遛才是,否则,你们这些人一味的夜郎自大,只怕到时也会误己误人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所以,我心中已经打算好了,到了那时候,便将这虎狼骑成立成一个独立的部门,还是有小妖来统领,你们两家互比业绩,如若谁输了,嘿嘿,自然没有什么惩罚,只不过,赢的人有奖励罢了。比如加月饷什么的。所以,你们自己可得好好掂量掂量才是。” 那些将士们一听这奖励居然是发月饷,一个个眼睛都睁得大大的,舔了舔嘴唇,对于那第一,看样子是志在必得了。 桃遥看着众人志气慢慢的样子,笑了笑,道:“好了闲话回去再说,我们还是先回卫所要紧。”说着,一策马,便第一个走了出去。 其余人一看,便也跟了上去,他们可不想被桃遥给甩远了。倒是刘七,时不时的追了上来,跟桃遥说这说那,讨论着那虎狼骑的安排之事,好不乐闹。 一到了卫所,桃遥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将虎狼骑的所有资料都拿在手中,这资料却是由早些时候布下去的兄弟们提供的,只是桃遥一直没有时间看而已。如今却要人家入伙,自然需要看看别人的底细了。 这一看之下,心中却是大惊起来,好家伙,这虎狼骑的底细果然强大,连那苏城首富的李刚父子在这里,也不过算个是圈外的人员而已,而这圈内的人士,最核心的便是那十个二品以上的大员的子孙了,这几个大员其中个不少是封疆大吏,已经在外面有根据地的。 然而,这还是不让桃遥最震惊的消息,令她更震惊的是这里面居然有几个是隐世家出来的孩子,这意味着什么,如果李刚父子算得上是苏城首富的话,那是因为隐世家们没有人出来跟他比较,一旦比较下去,只怕这苏城首富的水分就大了,恐怕连个一百名都进不去。 然而,有些人就要好奇了,既然隐世家如此强大,为何从来不参与这财富的排名呢?其实,很简单,一来这隐世家深谙财不露白的道理,他们往往做事十分低调,太平盛世则出来走到,一到乱世就自成一家。因此,名气并不大。二来,这财富排行往往有激励作用,鼓励那些白手起家的人,以后也能如榜单上的人一般,成为数一数二的金融巨鳄。 桃遥心中虽是震撼,却也仔细的分析起那几个世家的人的资料起来,分析了好一会儿,却依旧没有些头绪,不过,倒是明白了这华夏国的皇族只怕与这些世家的关系不浅,甚至有可能是被推出来领导人民的幕前人物。但是,随即桃遥又再次想到了西龙帮,这如果隐世家是这皇族的幕后之人,那么这西龙帮又扮演着什么角色呢?难道皇族已经暗暗积蓄力量,想着向隐世家们发动袭击了吗?当然,这些现在都不是桃遥所该关心的,她所该关心的是这大公主怎么会平白无故想抢自己的东西呢?自己又是哪里得罪了她? 想到这些,桃遥却是一刻钟也坐不住了,她要马上进宫,去面见皇上,有了这些资料在手,她想皇帝不难会答应她的要求,更重要的是,只怕自己提出要见上长公主的事情,这皇帝也是会同意的。 于是,说走就走,桃遥对刘七交代了几声,便再次跨上马匹,进宫了。 这一路上倒也很快,桃遥这次熟门熟路,加上心情有些焦急,半天左右的功夫,就到了宫门前。 那些禁卫们一看到桃遥,却比上次更恭敬了一些,这次桃遥倒是知道缘由,只怕是因为自己上次在皇帝面前说的话生效了,这皇帝不再拿他们做陪练了,他们心中感谢自己呢。 “桃大人你来了。”正是换班时间,那方校尉从内宫里走了出来,看到桃遥脸上堆满笑意打招呼道。却说这方校尉自从上次那事之后也如玉春风,毕竟这劝诫皇帝的功劳,桃遥不再自然被归到了方校尉身上,这禁卫的总指挥难免不高看他几眼,前几天已经提了他作为都尉了。 桃遥一看来人是方校尉,脸上倒也堆满笑意,打招呼道:“方大人最近可好啊?” “托你的福,一切都好。你还是来找赵公公的吧。我这就去通报一声。”说着,这方校尉却也没有拖拖拉拉,反而快步的朝宫内走去。 桃遥一看,却也没有说些什么,摇了摇头,暗笑这人果然有些势力,以前需要着自己的时候,是百般恭敬,如今不需要了,表面上虽说恭敬,却连说几句话的功夫都没了。 不一会儿,赵多在方校尉的带领下,走了出来。这赵多与那方校尉不同,这方校尉与桃遥有交集的地方不多,最多便是通知下赵多而已。而这赵多可是皇帝的贴身太监,自然对于桃遥这种宠臣要亲近亲近,好讨得皇帝的开心,让皇帝认为自己的眼光与他一样了。 于是,此时赵多脸上堆满了笑容,快步走到桃遥的面前,躬了躬身子,道:“桃指挥使啊。杂家可在这恭喜了啊。以后,怎么的也要多帮衬着杂家才是。” 桃遥看赵多那态度,自然知道他心中的想法,只不过她与那赵多的想法倒是不谋而合,这阉党之中,能得罪的都被自己得罪光了,这赵多如果不是皇帝的贴身太监,只怕自己早也已经把他也得罪了,这么一来,自己在这内宫之中,可就没有耳目了,一旦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岂不是成了睁眼瞎。不过,这种事情倒也不能直说,只能心知肚明了,否则就算只学到一点帝王之术的皇帝,只怕都不会让内臣和外臣勾结吧。 于是,此时桃遥脸上也是一笑,拉住了赵多的手,道:“赵公公每次都要你来接,在下真是过意不去啊。” “呵呵,指挥使大人这是说哪里话,我们都是圣上的人,就是自家人,自家人。”赵多也顺势抽出手来,拍了拍桃遥的手背道。 桃遥心中却是暗笑,这赵多想表明心迹,却又要扯着这么大的一个圈子说明,照他这么说,不是皇帝的人,那不就不是一家人了。如此一来,这桃遥与赵多可不算是内臣与外臣的勾结了,反而像是两个忠君爱国之人,在表明心迹罢了。 于是,这桃遥倒也识趣,脸上一笑,握住赵多的手道:“是的,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说着,话锋一转,对赵多问道:“这圣上可还在书房?我有点事要问于他。” 赵多一听,知道这会儿也不便闲扯,握住桃遥的手道:“指挥使,这连续几次进宫,你都没有来杂家的家里坐坐,这次说什么也要去坐坐,喝杯清酒才是。” “好说,好说,赵公公可别让我醉着回去就好。”桃遥心中暗想,这赵多如此邀请自己,难道这宫中有什么变动不成,随即又想到那军需官的事情,心中不禁暗暗吃惊,这阉党难道真的已经如此坐不住了吗? 这赵多却也不再说话,领着桃遥东拐西拐,便来到了皇帝的书房中。皇帝似乎早已经知道桃遥的到来,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等着,待到桃遥到了,这才轻轻饮了口茶,看了眼桃遥道:“我说桃大人,你最近可是威风无比啊。这御史们的一道道弹劾书,都挤得朕的书桌快放不下了。你说朕应该如何处置你才好?” 桃遥一听,脸上的冷汗顿时留了下来,嘴中连忙请罪道:“臣不敢。”其实,她心中却也知道那军需官的事情,迟早要闹到上达天听。 “哼,你还有什么不敢,带了围了军需处,撞破军需官的大门,从军需处带走人。你说,你桃遥还有什么不敢的?”皇帝这次却也不像是玩笑,声色俱厉的问道。 “皇上,臣这是为了抓拿乱党。”桃遥拱了拱手道,又将抓拿那方万的借口说了出来。 “还敢狡辩?桃遥,我问你,你可知罪?”皇帝本来也想对她教训一番,就放过她,最多罚了她几月俸禄就是了,毕竟这御史们天天烦着自己,那也不是个事,可是却见这桃遥冥顽不灵,心中不禁怒火中烧大吼道。 “皇上息怒,可是,微臣无罪。”桃遥见这皇帝真的发火,心中却也有些害怕,但是这件事她退不得,一旦退了这锦衣卫以后还怎么在这朝堂之上立足,锦衣卫是什么?是亲军,干的就是和大臣作对的事情,如果被这一弹劾就怕了,就跪地求饶,那么只怕这锦衣卫的招牌早晚都得砸了。 “哼,你还敢强词夺理,那么你说说你到底哪里没罪了?”皇帝见这桃遥死活不认,心中怒气虽说没消,但是却也明白自己最多就能罚了她的俸禄,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否则以后谁来替自己办事啊。所以,此时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倒也想听听桃遥是如何解释的,如果解释得好,让自己心情舒爽了,那么放过她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大公主的不满 更新时间:2012-07-24 桃遥一听,心中知道这皇帝现在还愿意听自己解释,心中不禁暗自庆幸起来,毕竟刚才这皇帝可是真的生气了,一个搞不好,只怕自己就真的得交待在这了,一想到这些,桃遥此时对于这番解释,却也不敢胡来,反而在心中斟酌再三,这才躬了躬身子,对皇帝道:“微臣之所以这样做,实在是逼不得已啊。你想军需处所掌管的乃是军备,军备又是一支军队的必备之物,若是少了军备,只怕军队也就不能成为军队的。” 说到这,桃遥微微抬起头来,看着皇帝,却发现他点了点头,好像在思索着什么,心中不禁一喜,知道这皇帝果然在听自己解释,如此一来,只怕这御史们弹劾自己的事便要到此为止,嘴中立即继续道:“皇上,可恨的是那军需处,不止拖拖拉拉不办事,迟迟不给我们锦衣卫发军备,更可恨的是他们居然把我派过去的人给打了回来。皇上你想想,大家都是同朝为官,他军需处凭什么就打我的人呢?皇上你在想想,这锦衣卫乃是皇上您的亲军,如果没有军备,那么这些亲军们拿什么给皇上办事呢?这会不会让将士们寒心呢?而这军需官打了我派去的亲军,皇上以为他到底是目的是什么呢?” 桃遥这番话无疑直接把皇帝诱拐进另一个极端,这皇帝本身就是多疑的人,经桃遥这一般挑拨,心中已经信了桃遥的话,他心中一想,这锦衣卫是自己人,以后怎么的也得靠这群人办事,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他不给自己的狗发装备,那是跟桃遥过不去吗?显然不是,而是跟自己这个主人过不去。一想到这,脸上不由得一怒,猛的一拍桌子,大声喝道:“这军需官好大的胆子,朕要拿了他,交由刑部处理。” 桃遥一听,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看着皇帝盛怒的样子,嘴中不由劝道:“皇上此事可是万万不可啊。这一来我们理亏在先,去那军需处之时,居然没有带凭证过去,这么一来,真要闹大了,只怕皇上会被百官们误会了啊。” 皇帝一听,倒也听出了桃遥有些埋怨自己的意思,不过,这也不怪他,当初他一时兴奋以至于将此事忘了,倒也是情有可原的,因此,皇帝此时却也不做声,淡淡的看着桃遥,他明白桃遥既然说到这分上了,说不得又办法整整这军需官。 其实说起来,此时的皇帝倒也有几分依靠桃遥,毕竟什么事情在这桃遥手上,似乎都能迎刃而解,她就从未让自己这个皇帝失望过。 果然,桃遥脸上一笑,嘴中道:“皇上,这要找这个军需官的麻烦,却也不一定需要从这件事上来找。你想想,这军需处油水如此之多,又怎么可能是个清水衙门呢?这军需官难道就没有自己贪墨了一笔吗?皇上你只需等待一段时刻,然后挖出他贪墨之事,到了那时,只怕御史们就没什么话说了。” 皇帝本来听到这贪墨之事,脸色并不好看,有些事情知道却是知道,但是一旦当面说出来,不由得有些不给对方面子,像这贪墨之事就是这样,皇帝虽说深知这水至清则无鱼,但是一听到自己的御下还有贪官污吏,心中总有些不舒服,强忍着将这些杂念甩开,嘴中赞道:“好一招卧薪尝胆之计,只怕这军需官早就被你算计上了吧。不过,桃遥天天拘谨与这些小事之上,只怕永远干不了什么大事。” 桃遥摇了摇头诚恳道:“这倒没有,皇上这军需官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蚂蚱,蹦跳不了几下,如果微臣天天盯着这么一只蚂蚱看,却看不到后面的大鹰,那么微臣以后只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嗯,你明白就好。”皇帝点了点头,他心中明白这桃遥只怕比自己有心思,吃不了什么亏的,于是,却也不再训诫了,反而问道:“桃遥这中饭可要跟朕一起享用?” 桃遥一听,虽说自己已经答应了赵多要一起用饭,但是这皇帝邀请自己,可不是寻常人有的殊荣,更何况,这刚好可以跟皇上说说长公主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于是,脸上假装推辞道:“皇上,臣不敢。” 皇帝一听,以为桃遥只是谦虚的推辞一下,于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有什么敢不敢的。朕要你用饭,你就用呗。” “皇上,这微臣留下来用饭,只怕有些人会不满意啊。”桃遥再次推辞道,脸上挂起一丝苦笑。 “什么?朕要留人吃饭,谁敢不满意,谁敢不满意,朕这就去砍了他。桃遥你跟朕说说,到底是谁会不满了?”皇帝嘴上囔囔道,对于这威胁桃遥之人,显然很是不满。 桃遥这才看着皇帝,嘴上小心翼翼的道:“皇上,微臣不敢说。怕犯了忤逆之罪。” “哼,有朕在,你怕什么?除了事情,朕保着你就是了,你尽管说。”皇帝大手一挥,嘴中满不在乎道:“朕倒是要看看,朕办事情,谁敢不满,谁能不满。” 桃遥一看激怒得差不多了,这才诚惶诚恐的道:“皇上,这对微臣不满的人,就在这深宫之中…..” “谁?是赵多吗?那狗奴才,看朕不扒了他的皮。”,桃遥还没有说完,这皇帝就大声打断道,说着就要呼来左右,去捉了那赵多来了,也无怪皇帝会这么认为,因为,这深宫之中算来算去,桃遥所熟悉的人,大概便是赵多了。 桃遥一看这皇帝误会了,只得赶忙制止住他,硬着头皮道:“皇上,微臣所说之人,不是别人,却是皇上你的亲妹妹,大公主殿下。” “啊?你什么时候跟大公主有过交集了?”皇帝脸上先是一惊,随即又浑身软了下来,对桃遥歉意道:“这倒是对不住了,朕这妹妹打小就是野蛮惯了,给朕惹了不少的祸端。桃遥你还是多多包涵才是啊。” 桃遥一听,却也是无可奈何的一笑,毕竟这大公主跟皇上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惩罚她倒是不太可能有的,桃遥心中也不敢有这期望,只不过,她却有着她的目的,于是,对皇帝道:“皇上,这可否让微臣跟大公主见上一面,看看其中是不是有何误会,好一一解释清楚才是?” 皇帝一听却是沉思了一会,毕竟这后宫之中的女子如今却要给这外人见见,怎么说也有点不合情理,嘴中说道:桃遥你倒是说说你们两之间是怎么回事?我在做定决。” 桃遥却也不敢隐瞒,将那虎狼骑之事一五一十的给皇帝说了,甚至包括了自己要收服虎狼骑的想法。 皇帝这一听,脸上却是哈哈大笑起来,看着桃遥那询问的神色,嘴中说道:“这么一来,我倒是知道皇妹为什么对你不满了?” 桃遥知道这皇帝与大公主乃是亲兄妹,这种事情他自然不难猜得出来,此时,倒也竖起耳朵来,认真的听着。 “这皇妹一直乃是天之骄女,认为这天下间就属她最聪明,因此,一直对于这男女不平等之事耿耿于怀,一旦听说哪个男人有果然的才能,她总要设法找到他捉弄一番才是。大概是朕这几日提你提多了,被这皇妹暗暗记住了,所以,她才让虎狼骑去捉弄你。不过,你有心将这虎狼骑收编,倒也是不错。这皇妹搞这虎狼骑之事,朕倒是知道的,以前他们的身份,确实也令皇家隐隐蒙羞,现在能有个如此好的名头,倒也是不错的。况且,皇妹对于这虎狼骑大多只是出于玩乐之心,而一手创立的,这虎狼骑在她手上,能发挥的效用恐怕是少之又少。但是,在桃遥你手中可就不一样了,只怕它可就成了一个大的消息源头了。”皇帝嘴中冷静的分析道,边分析,边看着桃遥,心中倒是有些想看看这桃遥与自己那鬼精灵的妹妹斗在一起,那么将是怎么一番情景。 桃遥一听,却也知道这皇帝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于是,嘴中道:“那皇上这么一来,我可否去见上公主一面呢?” “当然可以,这刚好,你与我一道用饭,顺道见见大公主。”皇帝的脸上露出一抹兴奋,他心中已经期待着那好戏的开场了,嘴中立即对门外吩咐道:“来人,备膳。另外叫大公主殿下一起过来用膳,就说朕许多日子没看她,有些想念了。” 那门外跑进来的小太监,应了声是,便退了下去了。皇帝这才拥住桃遥的肩膀,心中幸灾乐祸的想道:“桃遥,这可是你自己请求的啊。到了那时,被皇妹整得找不到北,可别怪皇帝我不管你啊。”想着,心中又是一阵暗笑。 桃遥看着皇帝那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心中略微有些奇怪,难道这次用膳是鸿门宴不成?只不过,就算是鸿门宴,她桃遥为了那虎狼骑,说不得也得走上一遭了。 气公主 更新时间:2012-07-24 两人走在前头,后面还跟着一大帮人,这左拐右拐,不一会,就到了那用膳之处。(..info好看的小说)皇帝本该是先走进去的,不过,他心中已经知道恐怕此时自己的那皇妹已经在里面了,心中暗想着这两人第一次见面会是什么场景。出于好奇之心,此时脸上难免假装客气道:“桃遥你还是先进去吧。我是主,你是客,自然由客人先行。” 桃遥一听,却也是这么一个道理,她心中可没有这时代的那一套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概念,便径直的自己当先走进去,一进去,便看到一个华服美人在那里小口的抿着稀粥,心中一想,这人只怕便是长公主殿下了,于是,躬了躬身子,脸上恭敬道:“下官桃遥见过大公主殿下。” 这公主这才抬起头来,往桃遥的身后看去,却没发现皇帝的身影,脸上一变,不由得怒道:“桃遥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皇帝的前面进了屋里,难不成你想造反不成?” 桃遥一听,这公主果然不简单,一来就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这在气势上可就压倒了自己了,可是桃遥岂肯这么轻易的就从了她,嘴中立即回道:“圣上虽是九五之尊,人间龙凤,但是这一日为师,终身为父。(..info)圣上要治理偌大个国家,终究得以孝义治天下的,我身为皇上的师父,走在皇上前面,这么一来不正是显示着当今圣上宽仁孝义吗?你居然看不得圣上的好,我才要问问你,是何居心呢?难不成想学那前朝武后或者太平公主不成?” 这一番话说下来,说得有理有据,这大公主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好一会才缓过劲来,嘴中冷笑道:“好一张厉害的嘴皮子,只怕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就不知道这里是何处了。居然敢挑拨皇族内部的关系,来人给我掌嘴。” 桃遥心想这还了得,现在这女人玩不起了,要直接用武力解决了,这里可不是自己的锦衣卫,自己可算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只怕待会还可能被人围殴而死。 “雅妹还请息怒,这桃遥也是开玩笑的。”皇帝见状知道此时,自己再不冒出来,这桃遥心中该怪自己了,于是,走了出来打圆场道,说着,还对桃遥大喝一声:“该死的奴才,还不自己掌嘴?” 桃遥一看自己的大救星来了,于是,伸手在自己脸上“啪啪“轻轻的拍了两掌,便舔着脸,等待吩咐了。 “还不快滚起来用膳。”皇帝却也不对她加以追究,毕竟,这东西就是做做样子给大公主看的,否则,要她自己掌嘴,那么自己又要跳出来干嘛呢?说着,还不忘为桃遥摆上了碗筷。 大公主此时却也知道,有皇帝在这,自己只怕是惩罚不了桃遥了,恨恨的瞪了桃遥一眼,便用力的啃起桌上的菜来了。 桃遥见这情况,脸上嘿嘿笑着,双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一擦,坐了下去,嘴中叨唠道:“这菜啊。可别这么啃,人家又不是你杀父仇人,小心噎到了才是。”说着,夹起一个菜来,细嚼慢咽起来。 大公主一看她那小人得志的模样,气便不打一处来,将手中的碗筷重重一块,“哐”的一声,嘟着嘴道:“我饱了,皇帝哥哥再见。”说着,整了整衣服便要出去。 皇帝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道:“雅妹且慢,这桃大人可还有点事情要跟你商量呢?” 这大公主虽说想走,但是这手被皇帝抓着,却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于是,气呼呼的又一把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将碗盆中的菜肴用力的分割起来,嘴中还念念有词。 桃遥细细一听,这大公主所念的居然是:“杀死你。杀死你。”心中不禁暗笑一声,脸上假意对大公主翻了翻白眼,那意思已经很是明显:“怎么样,任你怎么拽,也是要看我的脸色吧。” “哼。”大公主自然是看到了那个眼神,脸上露出一丝抓狂,开始不断的跺起脚来。 两人这番暗斗,看得一旁的皇帝暗笑不已,他倒是没有见过自己的皇妹居然有如此吃亏的时刻,不过,再这么吃亏下去,依着皇妹的性子,只怕会不顾自己的面子,愤然离场吧。于是,此时又站了出来,打圆场道:“来来来吃菜,吃菜,食不言寝不语。有什么事情,吃完饭再说。”说着,筷子不断的往大公主那儿夹菜着,嘴中还不忘讨好道:“雅妹这些都是你爱吃的。今天请你过了,我特地叫厨房准备的,你尝尝味道怎样?” 大公主一听,脸上却也露出一抹笑意,将那夹到自己碗中的菜肴吃了几口,嘴中连道:“不错,不错,这邓御厨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啊。” 皇帝一听,自己的家人喜欢这些菜,心中倒也十分高兴,毕竟,他为了提升这邓御厨的手艺,可没少花了心思。 而桃遥听完,也是动了动筷子,吃了几口之中,却也发现,这没有味精等人工调料的膳食,味道确实好上许多,甚至多了几分鲜嫩,于是,便也不再客气,连连动气筷子来。 “饿死鬼投胎啊。”大公主看桃遥那狼吞虎咽的样子,嘴中抱怨了一句,便也放下碗筷,此时她心中却也没有什么食欲了。 三人酒足饭饱之后。皇帝看了看桃遥,暗示她将那件事提一提。桃遥自然是收到了眼色,鼓了鼓勇气,方才她这么努力的将公主踩在脚下,就是为了现在服务的,让公主能将她踩得更爽些,这样一来,一旦心情舒畅之下,什么事情却也是好商量了,看现在时机也差不多了。于是,嘴中恭敬的对公主道:“公主殿下,这桃遥以前虽说有些得罪之处,不过希望公主殿下你不计前嫌,在下现在有一件事想跟公主殿下商量,不知道殿下是否赏脸?” 大公主见这桃遥翻脸跟翻书一样快,心中略微一沉思,心中以为这件事恐怕是皇帝要她做的,她才如此低声下气,此时,便也干脆摆高了姿态,嘴中冷哼一声,并不回答。 人生若只如初见 更新时间:2012-07-25 桃遥看这公主的模样,哪里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脸上“嘿嘿”一笑,对那皇帝使了个眼色,嘴中道:“皇上既然这公主殿下,不愿意搭理在下,那么在下,实在没有办法了。这也酒足饭饱了,就此别过吧。”说着,便要拂袖而去。 这时,公主的脸上倒是一急,她本想的是好好整整这桃遥,却见她刚对自己的脸色好上一些,这时又固态重犯,这么下去,自己怎么可能整到她呢?于是,此时却也一把叫住桃遥,嘴中道:“桃大人这又何必急着走呢?要我说,你什么事情都还没说呢?你便跟我好好商量一番,说不定,我还会同意呢?” 桃遥等的就是她这句话,这时便也大大方方的转过身来,坐了下去,对那皇帝使了个眼色。那公主一看,倒是也知道自己上当了,不由得恨得牙根痒痒的,口中硬硬的挤出几个字问道:“皇兄,你倒是说说怎么回事?” 这皇帝看热闹看得正欢呢?此时,却被两人一起提问,不由得清了清嗓子,嘴中笑道:“皇妹这桃遥找你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要你将那虎狼骑加入他们的锦衣卫编制之中,你看怎样?” 谁知,原本大公主脸上还和颜悦色的,听到这事之后,立即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嘴中断然道:“不行,这事绝对不行。”说着,还坐立不安的站了起来,在桌子旁走来走去。 桃遥却也没有想到这大公主居然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心中不由得一惊,看着大公主,脸上倒是多了几分佩服,毕竟这虎狼骑怎么的也算是她一手创立的,原本自己和皇上一样,只以为她不过是创立着玩的,如今看来,却不是这样,这大公主只怕对这虎狼骑投入的心血极多啊。 佩服是佩服,但是要她就此让步,显然是不可能的,反倒是这虎狼骑乃是她桃遥志在必得的东西,因此,此时桃遥倒也冷笑一声道:“大公主殿下,这虎狼骑在你手中也不过是一些散兵败将,你又何必抓住他们不放呢?但是如若他们放在在下手中,必然发出令人意外的功效啊。” “虎狼骑就是虎狼骑,锦衣卫就是锦衣卫,两者有各自的规矩,我们虎狼骑不可能成为锦衣卫的,你还是走吧。”说着大公主一伸手,一副要送客的姿态,这态度已经是很明显了,话不投机半句多。 可这桃遥却依旧笑着脸,嘴中依然劝道:“大公主殿下,这虎狼骑虽说是虎狼骑,有虎狼骑的规矩,但是这虎狼骑却可以办那锦衣卫可也办的事情啊。甚至他们办这事情,只怕比锦衣卫还要办得好。所以,这锦衣卫不能是虎狼骑,但是这虎狼骑可也是锦衣卫啊。” 这些话说得虽有几分绕口,但是皇帝和大公主却听得明明白白,这桃遥分明是要把虎狼骑和锦衣卫划分管辖了。不过,这大公主却还是一脸的不乐意,嘴中道:“我们虎狼骑平时散漫惯了,过不得军旅生活,桃大人,我觉得你还是另请高明吧。”这话看似虽说生硬,但已经有了几分商量的余地,显然这公主也是不笨,看出了这件事显然已经得到了皇帝的首肯,这皇上既然都答应了,自己若是不答应,脸面上总有些说不过去,因此,大公主现在要做的就是一直为难桃遥,让她知难而退才是。 桃遥听罢,脸上却是一笑道:“公主殿下这却不需要担心,这一点,我早已经想好了,到了那时,这虎狼骑依旧可以散漫,要干什么就干什么,如果有人敢说声不是,那么在下便第一个不答应,不过,这散漫的同时,还请虎狼骑的各位兄弟们办些事情,怎么的也得给些情报才是。当然,这些情报不需要多,只需要兄弟们平时在圈子里谈些什么,有么谈资告诉在下一声就好了。”桃遥嘴中看似要求简单,但是这上层圈子里的谈资岂会是张家的母猪生了几个崽这种杂碎的事情,有的大部分都是国家机密,或者圈内趣闻,更多的则是那钱财投资方面的事情了。 大公主一听,嘴中却笑道:“这谈资谈资,我们所说大部分都是私事,怎么可以让外人知晓,你这不是为难我们吗?”这大公主此时将自己自居为虎狼骑的一员,目的已经很是明显了,便是告诉桃遥,本殿下也是虎狼骑的一员,难道我有什么谈资,也要跟你一个小官报告不成? 桃遥听罢脸色却是一肃,嘴中恭敬道:“公主殿下请心,关于你的谈资会直接送到在下手上,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乃是特密文件。” “你…..桃遥你好大的狗胆。”大公主终于彻底怒了,再次猛拍桌子,半天只憋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皇帝在一旁,脸色却也有些不好,这桃遥监控别人也就算了,如今连自己的家人也要监视,这皇帝虽是孤家寡人,对于自己身边之人也不是很是放心,但好歹也有一些骨肉亲情在,又怎么会让如此呢?更重要的是如果自己真这么做了传了出去,世上之人又会怎么看待自己呢?不过,他倒是想看看这桃遥有什么话说,因此,此时只是阴着个脸,不说话。 桃遥一看两位主子脸色,自然明白自己这话,将这两位得罪大发了,不过,她却也不道歉,反而双眼中露出一抹决然,对皇上拱了拱手道:“皇上,这锦衣卫乃是皇帝亲军,是您的人,我们所办的事情,都是要符合你的利益的。所以,这世界上,我们相信的人也就是你了。现在我也不怕把心中想法说了,这锦衣卫以后会在每个朝中重要人物的身边布上眼线,这人心隔肚皮,大家还是知道得清楚些好。”说着,转过去对公主说道:“所以,公主殿下,别以为你那些谈资很重要,到了那时,只怕就算你不说,我的手上也会有你的谈资,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这一番话,说得皇帝和公主两人顿时语塞,皇帝心中却也是明白,桃遥这般做法乃是为了自己好,自己对于这个皇位也是十分在乎,再者,这聪慧的皇妹确实是自己的威胁之一,甚至可以说这皇妹要是男的,这江山只怕早就说她的了。(..info无弹窗广告)但是,有些事知道就好,不可撕破了脸,桃遥这般做如此一来,不就是让自己成为了孤家寡人了吗?这不是让自己做了那撕破自己骨肉亲情的人吗?这做臣子的,岂有这般做法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不豫,嘴中怒道:“桃遥你这是什么态度,照你这般想法,将朕置于何处,将公主置于何处,难道朕连自己的家人都信不过了吗?” 公主一听却是愣了好久,忽想起刚才桃遥在那酒桌之上,看似无心的言语,她刚把自己必成太平和武后,如果自己不将自己的事情告诉锦衣卫,这么一来,皇帝真的会信任自己吗?虽说,血溶于水,但是这帝王之家,又有什么真正的骨肉亲情可言,前朝的宣武门之变,那太子李建成的鲜血味道,至今可还能闻见呢?所以,此时听到皇帝这般说道,连忙跪倒在地道:“皇帝哥哥,我觉得此事却是臣妹糊涂了,如果这虎狼骑真的并入了锦衣卫,臣妹必会依照着规矩,将自己的事情,巨细无靡的告知桃大人的。” 皇帝听罢,心中虽说有些放松,但是脸上还是苦笑一声,连忙将长公主扶了起来,嘴中说道:“这又何必呢?你我乃是亲兄妹,又有什么信不过的。如果皇妹你要朕的这个江山,朕将它送与你就是了。”说着,眼睛直直的看着自己皇妹的眼睛,他似乎想要看透这公主的真正想法。 那大公主一听,嘴上连连说不敢,跪倒在地道:“皇上以后不准这般说话,如果再这般说话,那么皇妹就跪着不起来了。” 皇帝一听,这皇妹连自己的称呼都变了,不由得心中一快,明白她算是真的对于自己的江山没有半丝窥视之心,于是,脸上一笑,连忙再次将自己的皇妹扶了起来,嘴中笑道:“以后,朕不说了,不说了就是了,皇妹还是快快起来,这地上凉。”说着,又给长公主搬来个凳子,让她坐下。 桃遥看着这一幕怪异的兄妹情,心中不由得暗叹一声,这帝王之家看似生活无忧,金枝玉叶,但是这宫闱大染缸下生存下来的人,又有哪个是真的很简单的呢?便是这皇帝,如果说自己不是未来穿越过来的人,只怕也是拿捏不住他吧。想着,倒也入神起来,却也没听清楚他们兄妹两在说些什么? 好一会,长公主才清了清嗓子,对桃遥吩咐道:“桃遥你可真要这虎狼骑并入你们锦衣卫之中。” 桃遥这才回过神来,听到长公主这话,心中不由得一心,暗想看来这兄妹俩就在自己出神的时候,已经达成了协议了,只是什么协议,还得容自己问问才是,于是,躬了躬身子,嘴中说道:“是的,公主殿下,无论如何艰难,微臣都要这虎狼骑并入微臣的锦衣卫之中,因为,这才是社稷之福,是陛下之福,是江山之福啊。” 这公主点了点头道:“俗话说,好钢要用在刀刃上,这虎狼骑里面藏龙卧虎,如今你如此看好他们,我也为他们高兴才是。不过,我刚才已经禀明了皇帝哥哥,恐怕桃大人你要接手这虎狼骑,那么得办妥三件事情。” 桃遥一听,这他们兄妹果然是达成了协议,只怕这协议完成起来,看来并不简单啊。于是,嘴上问道:“不知道公主殿下所说的是哪三件事情呢?” 公主的眼珠子转了一转道:“这第一嘛,皇兄是以孝义治天下的,只首先要考的,当然是才学了,只有才德兼备之人,方能管理好这虎狼骑,你说是吗?桃大人。” “那不知道是怎么个考法?”桃遥一听是才学,心中不禁有些紧张,这华夏国虽说没有八股取士,而是以诗歌取士,但是这诗歌韵律格调要求极为严格,这大公主乃是极有眼光之人,而不是自己凤来楼中的那些小弟们,随便几首打油诗便能忽悠过去。因此,此时心中倒也隐隐有几分着急。 果然,这大公主所出之题,正是那诗歌,只听她嘴中说道:“既然桃大人博学多才,不如桃大人这便现场作一首诗如何?” “这诗歌可有限定什么题目?”桃遥一听,只是要自己即兴做首诗歌,却没有要求题目,心中不由得有些高兴起来,不过,此时还是强憋着,嘴中淡淡的问道。 长公主见这桃遥似乎有些把握,心中不由得高看了几眼,不过,还是随口道:“这诗歌要是限定死了题目,那就没有多大趣味了。文章乃天成,妙手偶得之,好的诗句,能够偶尔得到那么一句半句,就已经不错了,何必要求这么多。” 桃遥一听却也是这么一个理,这赛诗赛诗,往往造出来的都不过是些填鸭式的诗歌,根本就没有多少真材实料,真正的好诗,只怕都得有感而发,如果临场发挥,一蹴而就,那么那人得活得多么的悲天悯人啊。嘴中连忙恭敬道:“大公主殿下说得有理,那么在下就献丑了。”嘴中虽是这么说,她心中却是明白,自己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是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才好,最好的便是从那后世的诗歌之中,抽出一两首来,现场套用就是了。 桃遥想到这儿,不禁回想起自己在后世之中十分喜欢的一个诗人纳兰容若,这个能文能武的满清第一才子,自己可是背过他不少诗歌的,于是,低下头来,装作略微沉吟了一会,随即便张口道:“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这念了一句,便向前走出一步,抬起头来,四十五度看着半空,双眼中满是忧郁之色。 这一般模样,再加上那动人的诗句,顿时将那大公主给吸引住了,这大公主本来就是二八少女,情窦初开,再加上不经人事,哪里受得了这种文青气,此时,不由得双眼迷离的看着桃遥,心中幻想出一副,物是人非,自己爱恋依旧,可惜对方却再也感受不到的场景来。 “等闲变却古人心,却道古人心易变。”桃遥再次走出一步,这一步比上一步更大了一些,一手捧心,另一手向外挥出,满脸抒情的样子。 此时,大公主再也受不了了,此时,她的眼中这桃遥似乎化身成一个白衣书生,而自己却是那位为他等待了许久的人,只是,两人怎么等都是错过,这桃花依旧笑,故人岂会还会有呢?想到这,公主的脸上不禁有些黯然神伤起来,暗道:“这诗歌为何这般动人,为何这般哀愁呢?这变的到底是人心,还是事物呢?”长公主心中突然想到,这一刻,她突然极想去体会那一抹孤独,来自于桃遥诗歌中的孤独。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桃遥这时却也没有心思理会那犯花痴的大公主了,因为,这诗歌却也是她极喜欢的诗歌,这一番朗诵下来,自己竟然也被那诗歌之中的情景所感染,一点一滴的深入那诗歌的情境之中去了。 这大公主自然知道那唐明皇和杨贵妃“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故事,所以听到这两句,却也深有感慨,只是,此时她倒也有些好奇,这能让泪雨霖铃终不怨的力量又是什么?难道是爱吗? 只听到,桃遥最后,缓缓的念道:“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在当日愿。”念完之后,似乎失去了浑身力气一番,声音变得有些哀怨凄凉。 但大公主一听这最后一句,突然,皱了皱眉头,随即对于爱情却又有了另一番的认识,这杨玉环和唐明皇在那长生殿中幽会之时,又是何等的恩爱,只是,到了最后,这杨贵妃是如何的下场?这唐明皇不还是弃他而去了?所以,这首诗歌看似哀怨凄凉,却不乏警告,告诫着那些被爱情冲昏头脑的人,这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这变的不是故人心,而是事物变了,环境变了,当一个握有天下的君主,成为一个逃亡的国君,那时候,爱情又算得了什么呢? “好诗,好诗,这诗歌将这人间情爱,讲得倒是一个透彻啊。让朕好好上了一课,只怕这诗歌,便是那些翰林学士们也做不出来,看不出来桃遥你有这番能耐啊。”在大公主还没彻底反应过来之时,那皇帝便连连拍手叫好道,他对于这世间的情爱却也不是太过清楚,皇后还是自己的母亲给自己张罗的,因此根本就谈不上爱,觉得这么凑合的过也就是了。但是,听完桃遥的这首诗歌之后,他对于情爱却也有了一些新的认识,这诗歌固然有告诫之意,更多的则是讲述爱情的美好,美好到居然能够令人相信一个谎话,信上一辈子,摇了摇头,嘴中不由得嘀咕一声:“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说到底,这世间情爱才是人世间最重要的东西啊。就算朕身为皇帝,坐拥四海,但是,却对于世间情爱也是无可奈何啊。” 第二场考验 更新时间:2012-07-26 大公主听到皇帝的这一声赞好,这才反应过来,嘴中嘟嚷道:“不就是首破诗吗?能好到哪里去?比那些翰林学士们差得不止十万八千里,我看皇兄你平时一看圣贤书便头昏脑胀的,所以才会觉得这诗歌好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着,心中又想起桃遥的那篇诗歌来,嘴中咂摸了两遍,这才了下去。 桃遥看着她的样子,脸上一笑,嘴中假装恳切的问道:“不知道大公主殿下,这才学可是通过了测试了吗?” 大公主这才脸上露出一抹不屑之色,道:“那就算你过了吧。以你的才学,能写到这样,也已经算是不错了。” 桃遥一听却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这首诗歌既然能流传这么久,依然让许多人痴迷,自然有它的道理。所以,这诗歌中有种叫做精华的东西,放在何时何地都将还会发光发亮,相反有些一时火热得无与伦比的东西,但是沉淀下来,却什么都没有,那么到最终也就热过了这么一段时间而已。 想到这些,桃遥不由得站在那儿,她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凤来楼,只是这凤来楼,到底会成为精华,还是热得一时,让人尝鲜的东西呢?桃遥想了想,她倒也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这个时代不是现代,生活压力没有这么大,人们也不是一部部上了发条就为上班上班而活着的工具,更多的人虽然也为自己的三餐而劳碌奔波,但是他们始终不需要担心被解雇,被开除,自给自足的生活状态,已经完全能够满足他们的生存需要了。而面对这些,能上得了新的凤来楼的人,那么必须是家中有些小财的人了。不过,桃遥对此倒是没有太过的担心,这年头垄断还没那么严重,在这种自给自足的模式下,也没有什么必需品可以垄断的,所以这赚大多数贫苦大众的钱,是很难实现的。因此,所能想到的,更多的便是如何赚那些有钱的人的钱,这些才是大钱。 就在桃遥还在幻想之中时,那大公主那正色道:“桃大人,既然你已经通过了第一场测试,那么现在就开始第二场吧?” 桃遥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这第一场自己尚可用后世的知识蒙混过关,看那公主奸笑的模样,只怕这第二场又会是什么古怪刁钻的题目,不知道自己后世的知识到底够不够用,不过,此时倒也输人不输阵,嘴中笑道:“还请公主殿下出题吧。” 公主伸了伸手道:“这第一场所比试的乃是才学,既然桃大人已经通过了,那么证明桃大人的才学倒也是足以领导我们虎狼骑的。这第二场嘛,俗话说得好,文武全才,能文能武方能真正算得上是人间龙凤,所以,这第二场的考校,那必然是武艺了。” 桃遥一听,原来是考校武艺,一颗悬起来的心,不由得放了下来,凭着自己从陈小二那得来的武功,这武艺只怕能难倒自己的地方不多,于是,脸上问道:“不知道长公主殿下要如何考校在下武艺呢?” 只听那长公主淡然道:“这礼乐射御书数乃是君子六艺,这六艺之中以射御最为独特,乃是属于武艺的,既然圣人也如此认为,不如我们便考校射箭如何?” 桃遥一听,这射箭心中不禁打了个冷战,自己射射飞镖还好,后世时不少在酒吧跟人比射飞镖投吧,但是这射箭还是算了吧。这弓箭他都没有摸过,怎么可能射的准呢?但是,她虽说有心想要推辞,但是这公主又怎么可能会答应了,于是,最终只得咬了咬牙,应承了下来道:“大公主殿下,在下射艺一般般,倒是还请公主殿下不要见笑才是。” 一旁的皇帝听了却不这么认为,脸上笑嘻嘻的走到桃遥的边上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桃遥,你身为朕的武功太傅,如果说你的弓箭技艺一般,那么这世上哪里还有高手呢?所以,别谦虚了,好好表现,倒是朕给你嘉奖。” 桃遥的脸色一苦,这皇帝还真当自己的万能的啊,不过,此时却也只得脸上恭敬的道:“谢谢圣上夸奖,小的必然竭尽全力的。”心中暗想,我倒也是想留一手啊,但是我能留吗?只怕就算是尽力了,都不是人家的对手啊。 大公主看着桃遥的脸色,心中不禁暗自得意起来,不过,脸上却不露声色的淡然问道:“怎么,桃遥你如此这般苦着个脸,难道对于这射艺的安排很是不满吗?如此这般,我觉得你也别将这虎狼骑并入锦衣卫之中了,因为,这虎狼骑中可有不少人都是弓箭高手,就你这般,要做他们的头,怎么可能呢?”说着,还冷哼一声,显然很是看不起桃遥。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桃遥如果缩了,那不是丢脸丢大发了,于是,硬着头皮道:“公主殿下,小的并没有不满,只是在思索,这何人要跟小人比试而已。”说着,桃遥的脸上还强自镇定下来,露出一丝不在乎的模样。 大公主听到之后,脸上却是一笑,嘴中道:“原来桃大人是担心这个。这倒也简单,本宫已经早已想过了,我那些人中,有几个与那禁卫军中的方申差不多身手,便要了这方申来跟你比试如何?”说着,双眼微微眯起,略带狡黠的看着桃遥。 “胡闹,皇妹你明知道这方申乃是禁卫军中的第一神射手,就是放在整个华夏朝,也是屈指可数的几个人。你要这么个人,跟桃遥比试,岂不是不公平吗?”这公主的话音刚落,一旁的皇帝便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嘴中气愤道。 只见,那公主朝皇帝做了个福,嘴中道:“皇帝哥哥你息怒,臣妹所说倒是事实,这虎狼骑之中有几个弓箭便是师从这方申的,虽说现在还不能超过这方申,但是与他的差距,也就只有些毫而已。所以,拿他来作为标准最为合适了,如若这桃遥赢了,自然证明能够领导这虎狼骑,但是如果她输了,最多与虎狼骑的那几位持平而已,凭什么能力能领导人家呢?” 皇帝一听却也是这么一个理,这虎狼骑之中的人,他大多数倒也认识,确实有几个是师从方申的,当初还是自己拉的关系,于是,此时却也没有再说什么,反而对那桃遥道:“桃遥,这方申乃是禁卫军的第一神箭手,有千步穿杨之称,待会你可得注意点,切莫太过大意了。(..info)” 这看似简单的几句话,但却让桃遥心中感激不尽起来,这皇帝无疑是想告诉自己这方申乃是高手中的高手,有什么阴谋诡计,现在能想就想,免得到时输了。嘴上不由得为自己鼓气道:“皇上这方申虽说厉害,但是小的想,我还是能够胜过他一筹的。” “嗯,那就好。”有大公主在这,皇帝倒也不方便说些什么,只得吩咐下人去将那方申招来。 不一会儿,一个禁卫军将领便在一个小太监的引领下走了进来,才一进门,便弓着身子道:“卑职方申见过圣上。” “嗯,起身吧。”皇帝点了点头道,看到方申起身起来,这才嘴中对他道:“方申,朕找你来,却是想你与这桃大人比试一番,如若你赢了重重有赏,如果你输了,那也没事,待会朕和大公主可是看着你的表现哦。” “卑职必然竭尽所能,不负圣上的期望。”方申抬起头来,嘴中中气十足道。说着,抬起头来看着桃遥,双眼之中恍若有雷霆霹雳之色闪过。 桃遥心中一惊,暗道:“这方申倒也是个高手,难怪能够千步穿杨,若是普通人,只怕连着千步的射程都达不到,更别说什么穿杨了。如此看来,这倒也是有些棘手啊。” “那好,现在你们两人便各自去那校场准备吧。”皇帝见两人之间已经有些许火花,心中便隐隐有些按捺不住的激动,他虽是认识桃遥很久,但是除了上次她打了自己之外,自己从未见她出手过,心中对于这野球拳用于那弓箭之上,效果如何,倒是隐隐有些期待。 两人此时纷纷应了声是,便退了下去。这两人倒也简便,桃遥一身劲装倒也不需要再行换过,而那方申本来就是正在当值,自是无须再换。因此,两人不一会儿,便在一位太监的带领下,来到了校场之上。 “两人猜子定先后。”只听那个领他们过来的太监嘴中说道,便握住右手,问两人道:“这里面的棋子是单还是双啊?” “单。”那方申抢先一步说道。 “既然是你单,那么我自然是双了。”桃遥对于他的抢先倒也没有生气,脸上笑道。 那太监一摊手,只见上面五个棋子摆在上面,只听他说道:“这便由方申方大人先射了。” 桃遥倒也点了点头,她心中对于这谁先射,谁后射之事,却也不是这么在乎,毕竟,这先射之人心里压力也不代表着小,一旦给后来者提供了目标,后来者只需奔着那个目标去就可。 这方申脸上却是一笑,拿起弓箭来,便走到了校场之中,嘴中对桃遥道:“小儿,好好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射艺。”说着,双眼凌厉一瞄,搭弓便射。 这箭靶却也不是死靶,而是一个个活人举着的移动靶,每个活靶之间,相差不过十步之远,这要射中可是不容易之事,更别说这方申如此轻易的放箭了。但凡是总有例外,只听,“突”“突”“突”的三声,只见方申那射出去的箭矢,连续穿过了三个红心,落在了最后一个箭靶上。 “好。方申果然好箭术,不愧是禁卫军第一神射手啊。朕待会必然对你好好赏赐一番。”皇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看台之上,看到这方申如此神勇,不由得站了起来,连连鼓掌道。 这桃遥心中倒也是一惊,虽说早就知道这方申的箭术厉害,但没想到居然出神入化这种地步,这简直便是逆天啊。打了个寒战,心中一想只怕这次,自己得努力了。好好估算了一下,那箭靶到自己的距离,却也是不远,差不多也就是那二十来米的距离,这距离便是连百步都算不上,看来这方申的实力还没有全部展露啊。 “方大人,你还有两箭,是否调整距离?将靶子放远些?”那太监嘴中对方申谄笑的问道。 方申点了点头道:“把那些靶子放到百步那位置吧。”说着,便活动了一下筋骨,随即抬起头来,又是射出一箭。 这箭倒是没有上一箭恐怖,毕竟这距离远了,穿透力自然也小了很多,再加上活靶之间现在距离有三十步左右远,穿透一物之中,要持续飞一段时间,继续穿透,却是需要极大的力道。因此,这方申这次也就穿透了两个而已。 “好,我华夏国能得此神射,真是祖上萌阴啊。”站在看台上的皇帝,再次站了起来,双手鼓掌道。 而公主此时也脸带着笑意,心中暗想:“哼哼,看你怎么赢过方申。想接受本宫的虎狼骑,想都不要想,哼哼。” 那小太监看了看那靶心插着的箭矢,嘴中对方申道:“不知道方大人是不是还要将这靶移到更远一些?” “嗯,热身也热身够了。老夫便让这小儿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箭术吧。”方申的脸上冷笑一声,对那太监吩咐道:“将靶子移到千步吧。每个靶子间相隔百步。” 那太监挥了挥手,对那些活靶们打了个手势,那些活靶们立即反应过来,照着那方申的吩咐,摆好了位置。 方申挑衅的看着桃遥一眼,嘴角处勾起一丝冷笑,随即拉弓,身子重心向后倾,形成弓步状,拉成满弓,用力一放。 长箭“嗖”的一声飞了出去,瞬间就没了踪影,好一会,一连串的“噗噗”声传出,好家伙,这方申居然连中了五个靶子。 桃遥在那场中自然是看不清晰,只听到了连续的“噗噗”声,便知道此事要坏了。不过,皇帝站在那站台上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这箭矢脱弓之后,犹如一条瀚海娇龙一般,瞬时飞了出去,在那些活靶们还没完全走动开之时,一瞬间连穿五个,可谓是快如闪电啊。 “好,好,好。”皇帝此时除了嘴上连连说好,已经没有半点话说,他心中可是这种这每个靶子的厚度与人体差不多,这一箭下去能洞穿五个靶子,便是能洞穿五个人体,那可是多大的力道啊。一想到这方申如此厉害,便觉得应该赏,应该重赏,以后自己若是微服出巡什么的,将他带上,那不是一把,进攻可以远程追杀敌人,后退可以远程断后的好凶器吗?有如此凶器,自己还怕什么? “连中五个,看来方大人的箭术又有长进啊。”那太监回过头来,对方申笑道,显然方才那边的人已经将数据报了上来。 桃遥一听,这下真的是彻底的呆住了,这连中五个,自己又怎么可能做到呢?心中不禁咬了咬牙,看来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办法,只能求救自己心里的那个陈小二了。想着,倒也事不宜迟,将自己的心神沉入了自己的内心之中,不一会儿,便来到了陈小二的铺子中。 此时,陈小二正百无聊赖拿着一台psp玩着三国无双,看着桃遥到来,抬了抬眼,嘴中说道:“你上次那欠账,因为,你成为锦衣卫的指挥使已经一笔勾销了,现在还有些余钱,你这趟来,可是为了那箭术之事?” 桃遥点了点头,道:“正是为了那箭术之事,不知道小二你这有什么好的箭术速成秘籍吗?我急需一本。” 谁知,陈小二却抬起手来,嘴中嘘声道:“小声点,我正在打boss呢?等会再说。” 桃遥一听,却也没有吵他,在这铺子中不安的走来走去。终于还是坐不住了,那外面的太监都喊了她三次了,她再不出去,只怕就要被弃权处理了,于是,此时倒也顾不上这么多了,一把冲了过去,抢过陈小二手中的psp,怒着脸看他。 “boss,boss,我的boss,还我。”陈小二蹦跳着,想要一把抢回那psp,可惜桃遥越拿越高,他就是怎么也够不到,不由得鼓着脸,气哼哼的看着桃遥,双眼中尽是不善。 桃遥见这模样,嘴中说道:“这游戏我已经帮你暂停了,你拿出秘籍来,我这便走,将它还你。” 陈小二听罢,知道自己根本拿不到,只得恨恨的瞪了桃遥一样,起身回到自己的铺子里去,不一会就从里面出来了,摇了摇手中的东西道:“你现在的值,就够换这个东西了,你拿去看看。” 桃遥接过来一看,却是一张卡片状的东西,上面画着一个正弯弓射雕的汉子,心中不禁有些好奇,这陈小二给自己这个是要做什么,刚想开口问,却发现自己的手一滑,手上的游戏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陈小二的手中。 封赏 更新时间:2012-07-27 桃遥心中不由得一急,如今这游戏机被陈小二抢了去,自己如果再要问他,只怕他可不会这么轻易的便回答自己。.info[]不过,对于这卡片的用途,自己实在是不知道,如果就这样出去了,只怕最后还是落个输的下场,心中虽说想再次将小二手中的游戏机抢了过来,然而此次他早有防备,只怕不能轻易便能得手了。于是,现在只能干巴巴的看着陈小二,满脸都是恳切之色。 好在,小二看到自己本来的游戏只是被桃遥暂停了,这才大呼了口气,点开暂停,嘴中淡淡的道:“这卡片名字叫做李广卡,用法很简单,你只需用手按在卡片之上,大喊李广附身,那么你就能够化身成李广了。当然,这种附身别人并不能看出来,只有你能感受得到,所以你也别怕被人发现作弊了。” 桃遥听罢,心中一想这李广卡,不就跟动漫里的变身卡片一样吗?而且这样一来,如果从小二这换到其他人的卡片,不就能变身其他人了?不知道,这其中有没有吕布,俗话说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桃遥对于这变身吕布之事,心中倒也开始在意起来。不过,还没等着她幻想完,那外面连续的催促声就打断了她的幻想,桃遥看了眼沉浸在游戏乐趣中的小二,摇了摇头,倒也没有打搅他,便独自离开了。 刚到外面,耳边便传来了一个公鸭嗓:“我说桃大人,你到底比不比,不比你就退下吧,不要在这儿丢人现眼。” 桃遥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比,当然比,为什么不比呢?”说着,双指往那卡片上一暗,嘴中低声说句:“李广附身。” 只听到一个人工合成的声音提示道:“此卡片只剩下一次使用机会,是不是确定现在使用?” 桃遥一听这卡片原来还有限定次数的,这声音提醒只有一次,那么一定还会有两次,三次的卡片存在了,不过,此时她倒也没有时间理会这些,嘴中低声应道:“是。” 桃遥瞬间觉得自己的身周一片光环环绕,随即一套盔甲在自己的体表凝结而成,桃遥低头一看那样式,竟然与自己在电视看看到的李广服饰一模一样,心中不由得暗暗吃惊,可还没等她回过神来,突然觉得自己浑身的力量瞬时膨胀起来,一身上下似乎有着使不完的力气,而一抓弓瞬时便如臂使指一般,姿势也随即变得有模有样。 这些说来虽长,但也不过是一瞬间完成的,在外人看来,桃遥与刚才并无两样,只不过是眼神变得凌厉了一些而已。不过,桃遥却感觉得到自己的改变,或许现在的她已经不能说是她了,而是那个箭入石虎的飞将军李广。 “使用者请注意,附身时间只有五分钟,五分钟之后,被附身之中将会被抽光浑身气力。”那个人工合成的提示音再次响起,提示完,一阵亮光闪烁,桃遥手中的卡片也随即消失了。 桃遥听罢,这时的心情犹如在淘宝买商品,说是全国联保,最后买了却是店家三包一样,有苦说不出。这用完浑身力气可不是什么小事,说不得要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这卡片看似方便,却有着这么个副作用,这不是坑爹吗?不过,现在叫苦也是没用了,还是好好应付这场测试才是。 想着,拉弓一引,脚上踏着弓步,用力一射,桃遥只觉得自己手中的弓满是震动了一阵,箭矢“嗖”的一声飞了出去,嘴中不由得苦笑的对那太监道:“公公这弓太轻了,不知道还有没有重些的,这用起来不趁手。”这说来倒也不怪桃遥,这李广本来的弓便重有百斤,方能射入那石虎之中,如今这弓箭也就是十几斤左右,不过,就是那些少爷公子用来装饰居多的普通弓箭,如何能用得趁手呢? 这公公原来倒也是好意,看着桃遥如此瘦弱,才挑出这种装饰的弓箭来给她使用,免得她连拉都拉不开,现在听到她居然嫌轻,嘴中不由暗啐了一声道:“不识好歹。”不过,这桃遥既然提出了要求,又当着皇帝的面,自己也不好拂去她的面子才是。于是,此时一转身子,刚想着去库房里找找有没有比较重的弓箭。 突然,耳中“噗”“噗”“噗”三声传来,这桃遥居然也跟那方申一样,射中了三个靶子,箭矢停在了那第三个靶子的红心上。 太监的脸色一惊,心中已经晓得自己狗眼看人低了,只怕这桃遥乃是真人不露相,这不趁手的弓箭都能射出这等威力,那么趁手的岂不是比那神射手还好吗?小太监的心中想着,倒也是加快了脚步,他心中知道,如果皇帝知道自己挑了一把这样的弓箭给桃遥,多多少少也会怪罪自己一些的。 这一箭射完,连那看台上的皇帝都是一愣,好一会,才站起身来,鼓掌道:“桃遥你果然厉害,朕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了。皇妹你看吧,我们华夏国又多了一个神箭手了。”说着,还拉了拉大公主的衣袖,想要她与自己一起鼓掌。 这大公主的脸上尴尬的笑了笑,嘴中道:“恭喜皇兄了。”心中却对那桃遥恨得牙痒痒起来,原来她以为请个神箭手来对付桃遥,怎么的也能压得住她了吧,谁知这倒成了桃遥崭露头角的表演秀了,自己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不过,她心中倒也隐隐有一些希望,说不定这桃遥只是运气好,再加上前面的距离近,所以才能射出如此好的成绩,到了百步千步的距离,她可能就输于那个方申了。 桃遥在场中听到皇帝的赞赏,脸上淡然一笑,她此时心中倒也有些焦急,毕竟这附身就只有五分钟,这一箭就去了两分钟了,那么下一箭便是直接定胜负的时候了,于是,此时左顾右盼,看那太监将弓抬来了没有。(..info无弹窗广告) 却说这太监办事倒也是挺快,不一会儿,便领着两人,将一张弓抬了过来。一来便碰上了桃遥那看来的眼神,脸上不由得尴尬的笑了笑道:“桃大人这弓乃是我们库房中最重的一把了。如果你待会嫌重了,那么我再去给你换过就是了。”说着,便一挥手,他身后的那边人,将弓抬了上来。 桃遥一看那弓,质地古朴,只怕也有百年的历史了,一摸那弓身,却也是一把好弓,将它拉了起来,试着拉上一拉,嘴中说道:“公公不用麻烦了,便是这把吧。”其实,这弓箭已经与李广当年所用的所差无几了,甚至比他当年用的还要好上一些,再加上她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怎么可能还要一一挑剔呢? 那太监见桃遥没有为难自己的意思,便也笑道:“桃大人觉得合用就好,合用就好。” 桃遥点了点头,她却也清楚这太监的想法,只不过,现在她已经不能计较这么多了,再者,这太监怎么的也算是皇上的人,虽说刚才得罪了自己,但是这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教训了皇帝的狗,但是说不得还会惹来一些麻烦,于是,嘴中也客气道:“这倒是麻烦公公了。不过,现在还请公公将那些靶心移动到两千步之距,每个靶心之间隔开百步,可否?” 这公公一听,自然明白桃遥这是想要一把定输赢了,不过,看她这般自信十足的样子,只怕这方申此时是输定了,于是,摇了摇头,对那些那靶子的人打了一个手势,那些抬靶子的人顿时一愣。毕竟,这两千步的距离,可从没有人射到过,更别说这看起来瘦弱无力的桃遥了。 不过,这些人倒也不会多嘴,宫中的规矩他们自然清楚,听命令,办好事,便是他们活下命来的唯一法门,此时,倒也没人多嘴,而是照着吩咐排起来,不一会儿,便排好了。 “桃大人请吧。”那公公此时脸上喊着笑意,却没有半丝嘲笑,反而有着一丝敬重,毕竟一个武力如此逆天之人,自己怎么的也得给点面子,更何况她现在可是皇帝身边的红人。 桃遥点了点头,双手中暗暗蓄力,其实,却也不是她不想要更远的距离,只是她心中暗暗估摸了一下,这李广的力气能射个两千步到三千步之间已经是竭尽全力了,如果再远,只怕箭头便软弱无力了。 皇帝此时也紧张的看着桃遥,他心中可是知道这射程这么远的弓箭手,那可是整个华夏国唯一一个啊。他心中倒是希望这桃遥能够射成功了,那么这么一来,这华夏国的第一神射手便是自己的师父了,自己以后怎么的也能从她那边讨教几招过来。 而大公主殿下,此时也全神贯注的看着桃遥,心中不断呐喊着:“落下来,落下来,该死的给我落下来。” 好一会,桃遥终于呼出一口起来,手中已经蓄满了力气,双臂一张,拉满圆弓,双脚岔开成弓步,手上一放,箭矢瞬时飞了出去,肉眼根本就看不清晰。 就在没人知道这箭矢飞往何处的时候,桃遥闭上双眼,嘴中勾起一抹笑意。 只听,“噗”“噗”“噗”“噗”“噗”连续五声声响传来,那箭矢稳稳的插进原本插着方申箭矢的红心当中,将那方申的箭矢撕成两半,让它掉落在地上。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桃遥原来穿过的五个靶,便是方才方申所中的那五个,但是更绝的是,这桃遥居然在这两千步的距离之上,将方申的箭矢击落在地上,有如此箭术,只怕这华夏第一当之无愧啊。 “好。”看台上的皇帝一见如此精彩,立即站起身来鼓掌道:“桃遥你有如此箭术,朕要赏,好好的赏,方申你也不错,等会一起随桃遥过来吧。” “谢主隆恩。”两人一起跪倒在地上谢恩道,说着,桃遥倒觉得自己有些体力不支起来,脸上也逐渐的变得苍白起来,想必是那卡片的后遗症了,不过,她心中清楚现在可不是能够倒下的时候,如果倒下了,否则这皇帝岂不是不会如此看重自己了。想着,便咬了咬牙,站起身来,轻飘飘的跟着皇帝走了过去。 皇帝的书房内,此时皇帝坐在书桌后,抬头看着两个卿家,嘴中笑道:“两位卿家今日的比试果然精彩,让朕打开眼界啊。不知道,你们两可要什么奖赏?”说着,笑眯眯的看着桃遥,那意思很是明显要桃遥先说了。 此时,大公主却是嘟囔着嘴,坐在一旁,毕竟这再输一次,她便要将自己辛苦一手创立的虎狼骑拱手让人了,怎么可能叫她不生气呢? 桃遥看了看两个主子的神色,嘴中却是笑道:“陛下,臣不敢要什么嘉奖,为陛下,为社稷贡献臣的微薄之力,乃是应该的。” 这话说得皇帝一阵舒坦,看看这是多好的大臣啊,朕要嘉奖她,她却不要,朕身边要多些这样的大臣就好了,想着,嘴中却道:“桃遥你也别推辞了,这赏嘛,朕还是要给的,毕竟,君无戏言,朕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所以,朕便赏你个伯爵当当,你觉得如何?” 其实,皇帝考虑得倒也是清楚,这桃遥虽有太傅之名,却没有太傅之实,如果真要封她做个太傅,只怕那些老臣们还不烦死自己。于是,干脆将她封个伯爵,这伯爵虽小但也是有爵位的,这么一来这桃遥走出去,怎么的也算是个人物了。至于为什么不封侯,没有军功,没有巨大贡献,想要封侯拜相,那自己这个皇帝还不被那些老臣戳着背骂死吗? 桃遥一听这皇帝居然要封自己为伯爵,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欣喜,毕竟,这伯爵可不是那么容易封的,便是那三等伯爵,怎么的也得跟皇帝沾亲带故才行,至于那一等伯要么就得开国功臣的子孙,要么就得拯救过社稷危难之人的后人,这才够资格,所以,这伯爵虽小,在这京城之中,有这个身份的也就几十个人而已,如果放在外地,怎么也是个食邑千户的官封疆大吏,嘴中笑道:“谢皇上封赏。” “哼,虚情假意,算盘打得倒是响啊。”大公主在一旁不无酸味的说道,说着,便扭过头去,也不看桃遥。 桃遥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这皇帝的封赏她倒是没有想到的,不过,自己刚才那话,确实是有些溜须拍马之嫌,更多的是她现在不知道要些什么,钱嘛,现在她是有了,权嘛,身为皇帝亲军锦衣卫,这除了皇帝,谁还能比自己大呢?所以,桃遥方才的退却,倒也有几分真心实意,却没想到被这大公主误会了,以为自己用那以退为进的计谋,这时倒也是黄泥巴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百口莫辩了,不由得苦笑着看着皇帝,对他打了个眼色。 可惜,这皇帝听到大公主的话,脸上却是一怒,显然没有注意到桃遥的眼色,嘴中不由得对大公主训道:“皇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这是朕要封赏她的,难道还是桃遥自己要的不成?朕看这桃遥乃是国之栋梁,将来必有大用,如果你要因为私怨,而影响公事,那么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朕虽说是你的兄长,但是为了江山社稷,朕有时候也会做些必要的事情的。” 这话说得倒也是过于严重,显然皇帝已经被公主这话给气到了。这大公主却也不是傻子,明白这皇帝正在气头上,便好言道:“皇兄,是臣妹想歪了,臣妹该骂。”说着,眼中却恶狠狠的看着桃遥一眼,看得桃遥浑身是一个哆嗦。 桃遥本来打眼色,便是为了消除公主心中那点怨恨,谁知,这倒让这公主越来越恨自己了,心中不由得哀叹这恩恩怨怨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是个尽头呢?不过,此时可没有她说话的份,先在皇家自己闹矛盾了,这作为臣子的能做的不是劝,而是充耳不闻,将今天所见所闻,都一一忘却,那才是真的,否则一个不好,抄家灭族都是轻的。 这皇帝听到大公主如此说道,这才点了点头,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自己这唯一的大臣被人盯上了,自己总得护犊子才是,如今见这误会已经解开,说到底却也是一家人,便也笑着个脸道:“皇妹以后还得帮我好好看着这个桃遥才是,以后她若是做了什么出轨之事,还请皇妹好好调教调教。” “好的,皇兄。”大公主表面上做了个福恭敬道,心中却想,自然要好好调教调教一番了,让她知道知道,这世上到底谁做主,哼哼,想着双眼中越发冷寒起来。 皇帝听罢,脸上一笑,便看向了那方申,他心中可还记得,这还有个人没赏呢?于是,嘴中问道:“方申,不知道你要什么奖赏没有?快快说了出来,朕这便给你。” 皇帝入股 更新时间:2012-07-28 这方申原本已经想好要些什么奖励,但是见到桃遥这般说,倒也不好意思开口要了,便对皇帝脸上笑道:“能对圣上和江山社稷略尽薄力是微臣的荣幸,微臣也不敢奢求什么。”当然,他嘴中虽说这么说着,但心中可是淌着血啊,这皇帝的奖赏又岂会少,但是有桃遥这个箭术大师作为先例,自己这个已经落后于人的人,又怎么好意思开口呢? 果然,皇帝没有像对桃遥对自己那番热情,反而,只是淡淡的挥了挥手道:“方申要说你的箭术进步也是极大的,朕便赏你黄金百两,下去领赏吧。” 方申点了点头,知道自己技不如人,心甘情愿的退了下去, 不过,他对于桃遥心中倒也有几分怨恨,毕竟这桃遥的箭术如此高超,而且还让他少了一个得到奖赏的机会,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怨恨呢?不过,他心中倒是想到好在这桃遥不是他们禁卫军中的人,否则说不得怎么的也要把她扼杀了,他心中可是很是知道,那些夕日在宫中很是风光的人们,一旦被人顶替上了,那是个什么下场。 桃遥自是能感受得到这方申的怨恨,不过,对于这种没有多大交集的人,她倒也没有太在乎,毕竟,以后锦衣卫办事必然常年在外了,或者在那卫所之中,怎么可能天天在这宫中来回走动呢? 皇帝看着那方申退了下去,这才脸上笑道:“桃遥朕却没有想到你的箭术如此高超啊。改天寻个时间,将这箭术教予我如何啊?” 桃遥看着皇帝脸上那满脸兴致勃勃的样子,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她哪里懂得什么箭术,这一些都不过是那张卡片的功劳罢了。不过,如果让皇帝知道这一切,只怕自己有得罪受,于是,脸上打哈哈道:“皇上所谓一通百通,这野球拳如果练会了,这箭术你自然就懂了。毕竟,武功的基础在于内力嘛,什么武功都要靠内力催动的。” 皇帝一听,心中暗想这话说得也对,这桃遥所会的也就野球拳而已,想必那箭术也不过是野球拳的其中一种而已,俗话说贪多嚼不烂,只要自己把这野球拳学会了,还担心不能融会贯通吗?心中一想,脸上倒也是高兴起来,拍了拍桃遥的肩膀道:“桃遥你这野球拳朕也修炼了好久,不如现在就切磋切磋如何?” 桃遥不由得满脸黑线,这大公主殿下还在这呢?如果让她看到自己和皇帝切磋野球拳那成何体统,于是,嘴中连忙小声劝道:“皇上这办正事要紧啊。等臣收了这虎狼骑,必定陪你好好的玩上两把。” 皇帝一听脸上虽然有些闷闷不乐,但是也明白这正事要紧,再加上总不能将自己的皇妹干晾在那,于是,清了清嗓子道:“皇妹你也该说说这第三项测试是什么了。” 这公主原本听到皇帝说什么野球拳,心中知道那必然是一件有趣之事,有心想要见识见识,可是被桃遥所打断了,心中倒也有心失望,嘴中不由得有些沮丧的道:“桃遥这前两局让你侥幸过关了,不过,这第三局,那可就是难上加难了,你确定要试上一试吗?” 这皇帝顿时会错意了,以为这大公主是为那虎狼骑从自己的手中被人夺走,心情有些沮丧呢?于是,嘴上不由得安慰道:“皇妹,这虎狼骑虽说划归那锦衣卫管辖,不过,你还是能常去这虎狼骑看看的,甚至在里面可以设一个虚职,给你当当,你切莫太过伤心才是。” 大公主一听,脸上不由得一笑,嘴中欢快道:“皇兄,你说我去锦衣卫中管理这虎狼骑怎样?毕竟,这虎狼骑是我一手建立的,对里面的东西也极为熟悉,做起事情来也方便许多,皇兄你到底觉得怎么样嘛。”说着,抓住皇帝的双手不住的摇晃,撒娇道。 “胡闹。”谁知那皇帝脸上顿时写满怒意,一甩衣袖,嘴中怒道:“你身为公主,怎么可以去那锦衣卫之中,要知道那锦衣卫里面可都是男人,你这一个金枝玉叶去了,那么名声会怎样?你不怕丢了我们皇家的脸,我还怕呢?” 大公主被这一吼,不由得满脸委屈起来,一副含泫欲滴的样子,嘴中说道:“不去,就不去嘛。凶什么凶。”说着,转过来对桃遥插着腰道:“看什么看,这下你满意了吧,只要你完成了这第三个测试,这虎狼骑便是你的了,哼哼。” 桃遥这时倒也是满脸尴尬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毕竟,这皇家之事,倒也不是臣子能够插手的,脸上不由的露出一抹苦笑道:“公主殿下,还是快出这第三题吧。不过,若是这虎狼骑不幸落入在下手上,在下倒是虽是欢迎你来我们锦衣卫坐坐。” 这公主一听,脸上怒气依旧未消,想了想,嘴中说道:“这第三题嘛,这虎狼骑里大多是商贾之家,不过这些商贾可不是普通商贾,而是掌握着我华夏国经济命脉的商贾,或者可以说没有他们,我华夏国只怕只怕几年之内,便会轰然倒塌。所以,你要掌管这虎狼骑,倒也是十分简单,只怕在这一个月之内赚上一百万两银子,那么便能成为这虎狼骑的头了。” 要说前面两道题已经极为为难这应试者,甚至可以说,这世上就没有几人能够过了那两道题目,而这一题简直可以称作是天方夜谭了,你想这一个月短短的时间内,要赚上一百万谈何容易,更别说对于桃遥这样一个现在一穷二白的人来说了。 皇帝一听不由得也皱了皱眉头,这自己国库一年收入也不过才是五百余万两,这可是整个国家的税收啊,可这皇妹居然要桃遥一个月便赚上一百万两,这分明是强人所难啊。嘴中不由得忿然道:“皇妹,你这要求,未免太过分了吧,这一百万年够我们支撑军费一年了,怎么可能一个月说赚就赚呢?” 其实,这大公主所想便是能拖多久便拖多久,既然能给一个月期限,又能加大题目的难度,那么自己何乐不为,提出这个个题目呢?于是,对于这数目倒也是往高处报,她没当家自然不知道柴米贵,只晓得这一百万两,便是她几十年的月钱加起来也就差不多这么个数,所以才随口说了这么一个。此时,不由得脸上笑道:“皇兄这钱的数目,自然是可以商量的。不过,臣妹倒是想看看这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不知道皇兄是不是也想要看看呢?这一百万两,对于别人或许多了,但是对于那虎狼骑里的几个,那也真的就一个月的事情,我想这事皇兄也是明白的吧?” 桃遥一听,公主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要么自己承认能力不行,不能筹集这么大的一个数目,那么就算自己以后真的接管了虎狼骑,只怕也不能服众。要么自己就接受了这个巨大的项目,从这殿上退下之后,便努力的去商海之中翻江倒海。 桃遥从来就不是什么怕事之人,对于这一百万两,她心中虽然知道是数目巨大,不过,她倒也有信心能够赚到,于是,脸上笑道:“公主殿下,这数目就不用少了,一百万两就一百万两,一个月之后桃遥我便将这钱双手奉上。” 皇帝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桃遥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却也只是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些什么。心中只希望这桃遥倒是真能拿出这么一笔钱来,自己虽说能够帮衬一些,但是这钱数目巨大,便是自己拿出全部的私房钱来,只要在不动用国库的情况下,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大公主听到桃遥应承下来,心中不禁一笑,这一百万两,正如她所说,对于某些人来说是极为简单之事,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无异于天书一般,而对于这桃遥来说,只怕只会是难上加难了,因为,这桃遥要赚这钱,只怕还得经受得住自己的阻拦才是。嘴中不由得和蔼的笑道:“桃大人可不需要勉强啊。这一百万两可不是小数目哦?” 桃遥的脸上却是淡然一笑,嘴中说道:“这一百万两虽说不是小数目,但是也只需一万个一人出一百两而已,我想在这京城苏城两地,能找出能够出一百两的人可是很多的吧,必然不止这一万人这个数的。” “哦?看来桃遥你倒是很有信心啊。”皇帝听罢脸上惊奇道,也不理会那一旁满脸都是阴狠之色的公主了。 桃遥见这皇帝问自己,于是,脸上恭敬道:“不过,就是一些小产业而已,算不得什么数了。不过,皇上你是否有心想要参上一股?” 什么叫小产业?小产业一个月能赚一百万两,那什么才是大产业?那可是比朝廷的税收还大的产业啊。皇帝心中暗想道,不过,他对于桃遥倒是有几分盲目的信任,因此,此时也没怀疑她说的是否属实,反而嘴中问道,桃遥你这些产业是什么?跟朕说说,说不得朕还朕要参与一番呢? 桃遥一听,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喜悦,毕竟这凤来楼正需要一个大东家,这东家必然不能是自己,如果是自己只怕就凭着现在锦衣卫的地位,怎么可能站得住脚呢?所以,这凤来楼的东家最好便是这皇帝,你想就凭着这东家的身份,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打这凤来楼的主意呢?不过,她心中倒也还有事情没有放下,于是对皇帝恭敬道:“皇上,你要参上一股倒也是极为容易之事,只不过,微臣斗胆,还有一件事想要弄个清楚明白了。” “什么事情,你尽管说来。”皇帝一听这月进百万的生意自己能参上一股,心中倒也有几分爽快,嘴中干脆的问道。 “微臣只是想问那大公主,在这微臣去赚那一百万两的期限内,这虎狼骑能否交予我试为管理呢?”桃遥说着抬起眼来看着公主,嘴角处勾起一丝笑意,这公主竟然使出了拖字诀,那么自己现在只能缠着不放了。 大公主殿下的脸上略微一变,倒也没有想到这桃遥居然如此难缠,自己这拖字诀居然被她给看破了,不过,脸上倒也没有露出怒色,反而是一笑道:“桃大人这都还没赢呢?就想着接手,这未免也太过心急了吧。这样我可是不答应的。” “公主殿下,我倒也不是真的要接受,只不过是要你们在打劫之余,给在下提供点消息而已,不知道可否呢?”桃遥倒也是想到了这点,嘴中恭敬的说道。 “嗯,这样啊。那倒是可以。”大公主知道自己再拒绝下去,倒是显得自己没有诚意了,于是,点了点头道,不过,对于这给予的消息,倒是还不是任着她自己瞎掰吗?大公主的心中暗暗想到,已经想象着自己将一些假消息发给桃遥的情景了。 桃遥看她那模样脸上一笑,她倒也没有想过要这大公主给的信息都是真的,只要三分假七分真便已经足够了,到了那时在配合上自己派出去的人,整合一下,不难就出现真相了,于是,此时却也不给于拆穿,反而对皇上道:“既然大公主答应得这么爽快,那么,臣就给圣上入股了,待会皇上你拿上五千两给臣,臣便开个入股的凭据给你,以后这声音赚了便给你一成分红如何?” “才五千两,我还以为什么大生意呢?这五千两便有一成,那么成本也不过去去五万两,这五万两那些公子哥们出去喝一趟花酒就没了,又怎么可能做什么月入一百万的生意,皇兄切莫信了她的胡言乱语了。”这公主一听桃遥说出的居然只有这么少的一个数目,不由得嗤之以鼻,脸上满是嫌弃的说道。 “公主殿下却是有所不知了,这商人讲究的便是个一本万利,如果投下五千两银子,一个月还是收获五千两,虽说翻倍了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收获极大了,但是对于那些真正的大商来说,这无异于亏本了,花下去的时间精力,已经足够他再赚无数个五千两了。”桃遥嘴中对那公主说道,她可是清楚的记得上辈子的比尔盖茨首富,那可是掉了一百美金都不能弯腰去捡的人,因为,那弯腰的功夫,他已经赚回了本钱了。 公主一听却也知道是这么一回事,不由得冷着眼看着桃遥,心中说道:“哼哼说得比唱着好听,到时你要说没有赚这么多钱来,看本宫怎么奚落于你?” 这皇帝倒是一脸的兴奋,嘴中问道:“桃遥你这可是当真,朕只需出这五千两便有其中的一成股份?” 桃遥点了点头道:“确实是如此,而且臣愿意将这里面所赚的其中六成,捐于国家所有。”桃遥深思了一会,嘴中终于说道,她心中虽说也想独占,但是这凤来楼的利益无疑太多,自己如若独占了,那么难免别人不会眼红,如今将这钱捐去国库,那么就彻底的不同了,这么一来,皇帝还不保护着自己吗? 果然,皇帝一听,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好意思,他心中可是清楚,这桃遥说能够赚上一百万,那么可就真的可以赚上了,如今,不止自己只用五千两便能分成一成,桃遥更是无私的想要将其中的六成充公,心中一想,终于咬了咬牙道:“桃遥,俗话说无功不受禄,别说你这产业还没开始赚钱了。便是真的开始赚钱了,朕也没有什么理由去要你这六成啊。所以,要我说你这六成也别冲入国库之中了,便将这些钱作为那锦衣卫的花销吧。说不得,朕哪天要将你那锦衣卫用在那大事之上,你可得给我好好训练才是。” 桃遥一听,这样一来倒也好,便也不推辞了,这钱虽说不是充入国库,但是花在这锦衣卫身上,而不是自己得了,只怕这么一来,也没人会说什么闲话了,便是说了闲话,这皇帝也会护着自己的,那么自己也就有了保障,于是,桃遥跪倒在地,恭敬道:“微臣锦衣卫指挥使桃遥,谢主隆恩。” “嗯,起来吧。”皇帝嘴中笑着说道,随即对外面高声大喊:“小多子,给朕取五千两的银票过来。” 一旁的公主虽说身为金枝玉叶,不过,以她的排场每个月下来,月钱一般都略有拮据,如今看到自己的哥哥如此信任桃遥,不由得咬了咬牙,心中暗想这五千两对于自己虽说也是一个月的月钱,但是这一个月自己还是损失得起的,不如就跟着赌上一赌好了。于是,嘴上对桃遥硬声道:“我说桃遥,我虽说不看好你那产业,不过,我倒是想试试你是否真如你说的这般厉害,不如这样,让我也加入一股,我也加五千两,抽上一成如何?” 神功再忽悠 更新时间:2012-07-29 桃遥听罢,倒是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毕竟这公主对自己的成见极大,如今怎么会相信自己呢?不过,对于这公主要入股之事,她虽说表面上不敢反对,对心中却有些在滴血,毕竟,这分了皇帝一成,国库占用六成,自己所剩的也就三成而已了,如今却又要分给这公主一成,这样一来自己不就只剩下两成了,虽说这凤来楼没有大背景难以建成,但是要将自己的利益大半部分拱手让人,桃遥心中还是有些不舍的,嘴中不由得苦笑道:“公主殿下要入股,下官自然是欢迎的,欢迎的。” 这皇帝看着桃遥这般苦样,嘴中不由得笑道:“你也别苦着脸了,你从那要给锦衣卫用的六成之中抽出一成来给大公主就可以了,其余五成再来给这卫所支度所用,这么一来,你还便是三成了。”其实,皇帝心中也觉得自己白占了六成有些说不过去,总想着要怎么补偿桃遥一下,如今这大公主提出要占上一成,于亲情之上,他虽说十分同意,毕竟这国库一年所入也就几百万两,要办的事情却这么多,自然宫中的支度能缩减的便缩减了,这些公主们虽说外表风光,排场很大,但不少都是拿着自家的物品去典当换取银两的人。这当铺别人进去还好,这公主进去,一来又不知道这物品到底价值几何,二来又不懂如何讲价,自然任由店家宰割了。倒是,不少的人想过弄点生意做做,但是身为皇亲贵胄,这传了出去实在有害家风,因此,这生意之事常常交给底下的人办,这些底下的人看见这样,哪个不亏空作假,因此,这一年年生意下来,倒也亏损许多,因此,便再也没人打这个主意了。 如今听到这桃遥能月赚如此之多,这公主想要入股,自然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皇帝倒也能体会到公主们的苦处,因此,也很是赞同。但是,于情面上,桃遥已经拿出了六成来做卫所发展之用,这部分钱,可是皇帝白得的,如此一来,皇帝倒也有些不好意思再占了桃遥的那三成了,毕竟,自己什么事情都没做,却要白拿别人的东西,而且不止是白拿,还想别拿别人东西中的大部分,这天下哪有这种道理的。 桃遥一听倒也松了口气,她心中将这公私倒也是分得很是清楚,这锦衣卫的钱是公钱自己是一分也不能拿的,如今这皇帝愿意将这公钱的一成分给公主,倒也是让自己缓了口气,至少,自己剩下的三成还能用于别的事情上,她可不想被这凤来楼绑着一辈子,否则,这小二铺子里的东西,自己不是永远都买不到好的东西了吗?拱着手,恭敬道:“微臣在此,谢主隆恩。” “嗯,别谢了。”说着,皇帝又转过头去,对着大公主说道:“皇妹,快些叫个太监取钱去吧。” 这公主本来就是抱着赌一把的心理,因此,心中倒也没有多大的兴奋,反而淡淡的道:“皇兄我看这时辰还早着呢?等待会桃大人要再去,皇妹再给不迟。” 这皇帝一想,倒也不勉强,嘴中笑道:“皇妹可要记得付啊。不然,到时候分红没有你的份,可别来抢朕的啊。” 皇帝的这句话中倒是透着一股真诚,这倒不是说皇帝小气,而是这一成的股份,虽说很多,但是再多也就一成而已,两人分了也就一人半成,但是这大公主如果入股了那就不同了,那可是每人一成,这么一来想必宫里人的生活便可以真的大大改善了。 大公主自然也听出了皇帝话语中的意思,她心中虽说隐隐有些感激,不过,对于这桃遥的成功,她倒是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但此时嘴中还是笑道:“臣妹对于如此重要之事,怎么敢忘却呢?” 皇帝听罢这才点了点头,转过头来对桃遥道:“桃遥,朕看着也没有什么事情了,现在是不是和朕比试比试了?” 桃遥一听,自然明白这皇帝要比试的是什么,瞄了眼大公主,却也发现她一脸好奇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苦笑,不过,眼看着这件事已经不能躲过去了,便也只得硬着头皮道:“既然这样,圣上,微臣这可就不客气了啊。”说着,一手伸出,口中喊道:“石头、剪刀、布。” 只见,桃遥出了石头,而这皇帝出了剪刀,这皇帝瞬时苦了一张脸,道:“师父还是师父啊,这么久了,朕还是胜不过你。” 这桃遥的脸上却是一笑,这野球拳可是自己从小玩到大的游戏,好歹怎么说也浸淫了几十年,虽说,不能说是超级高手,但是对付皇帝这种新手,自己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公主一看两人的模样,倒也觉得有趣,凑了过来,拉住皇帝的衣袖问道:“皇帝哥哥,这是什么游戏,怎么这般有趣,是否能教予臣妹呢?” 皇帝一听,脸上正色道:“皇妹这可不是游戏,这乃是神功,知道方才桃遥为什么能够射这么远吗?就是因为,她已经练就了这神功的第三层了,以气御箭,方能如此。朕和宫中的侍卫在桃遥的教导之下,都在学呢?” 这公主听罢,脸上大感兴趣,连忙拉着皇帝的衣袖撒娇道:“皇帝哥哥教教我嘛,教教我嘛。” 皇帝一听,脸上闪过一丝傲然,负着双手,嘴中道:“这要学野球拳嘛,倒也简单,这野球拳的要诀就在于一个猜字,你想这天下武功,如果你能猜到他下招要使些什么,用上什么内力,那么要破去他也就不难了。所以,这野球神功,便是天下间最厉害的武功了。” 皇帝的这番话倒是原原本本的抄袭桃遥的话而来,桃遥看他忽悠得自己的妹妹一愣一愣的,心中不由得有些暗笑,不过,她可不敢笑出来,她一旦笑出来,这皇帝要问自己笑什么,自己总不能说,这野球拳是自己瞎编的吧。 大公主一听,这还了得,这野球拳既然是世界上最厉害的武功,自己说什么也是要学上一学的,于是,嘴中撒娇道:“皇帝哥哥你就教教臣妹吧,这野球拳到底如何才能学习。” “这野球拳要学的话,首先要筑基,而这筑基之法,就是你刚才看到的那些奇怪手势了。朕现在好好教你一番。”说着,皇帝又将从桃遥那学来的那一套石头、剪子、布原原本本的教给了自己的妹妹。 这大公主学完,心中虽说对于这野球拳的威力没有太过相信,不过,她倒也明白这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道理,这几个简单的手势,但也是真能测试出一个人来,不由得脸上笑了笑对桃遥道:“这野球神功果然威力无匹,不知道桃大人是从何处学来的呢?” 桃遥一听,这倒也难不倒她,毕竟她上次已经跟皇帝说过自己有师父一事,现在不如随口编出一个从未出现的门派来,那便也能应付过去了,于是,口中说道:“大公主殿下,其实,在下乃是野球门第三十八代掌门的嫡传弟子,只是我门到了我这一代,已经枝零叶散,人丁已经所剩无几了。我虽为嫡传弟子,也是那第三十九代掌门,但是我手下之人也不过两三个而已。所以,我便将这野球门给解散了,自己来这红尘俗世中历练,希望能找到练成这野球拳的方法,重新振兴我们野球门。” 大公主一听,不由得眉头一皱,嘴中好奇问道:“这野球拳如此厉害,怎么会传人如此稀少呢?太不可思议了。” “大公主有所不知,这野球拳能称得上是神功,这自然十分难练了,就在我们这一代人之中,最多的也就是在下,练成了三成而已,其余师弟妹们,大多连筑基都没有达成。在下实在是看那山门已经守不住了,所以才解散了山门,如今想来,确实是愧对师祖啊。”说着,桃遥的脸上佯装哀叹一声,显得十分的悲哀。 皇帝一听,倒也是宽慰了两句,不过,他心中原来对于自己多番修炼却苦苦没有进步的神功,倒也多了几分宽慰,心中暗想自己还好不是那资质最差的一位。你想桃遥的那些师弟妹们,哪一个修行不比自己长,却连筑基都进不去,自己这才修炼几天,就想着筑基,那可是痴心妄想了。 大公主一听,对于这桃遥的遭遇倒也有几分同情起来,不过,她心中倒也在哀叹,自己恐怕跟这神功无缘了,如果是自己的皇兄还好,毕竟,自己的皇兄可是个练武奇才,从小对于武学一直很是痴迷,然而对于那诗书之事却往往头疼得不行。而自己呢?从小便喜欢那些诗书、谋略,对于武术虽说不至于讨厌,但也没有什么过人的天赋。因此,对于这神功,这公主现在已经兴致有些黯然了。 桃遥看着公主这般模样,心中已经有数了,嘴中不由得问道:“大公主殿下,可会这同时间内左手画方,右手画圆吗?” 这大公主一听,摇了摇头,她长这么大,可从没听说过有人可以双手一起使用用来画不同的图形的,嘴中问道:“桃大人,你所说之事,难道练了这个野球拳有所关系?” “倒也有些关系,不过,这双手互搏之术,倒也不是这野球拳的拳法之一,而是另一样高深的武学。”桃遥嘴中淡淡的解释道,对于武功的了解,她所限制的不过就在于那些后世的武侠小说之中,对于这一世的江湖,她可是知之甚少,因此,既然有心要劝慰下这公主,怎么的也得讲讲那“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了。 “哦?桃大人要讲些什么?快快说来。”这大公主一听是另一门的高深武学,立即脸上露出一抹兴奋,嘴中催促道。 桃遥抬头一看,便是连那皇帝,也是一脸的期待之色,看来他们都知道这野球拳的难练,都希望找到这另一部神功了。不过,桃遥对于这金庸笔下所写的武功,到底算不算得是神功,倒也没有几分把握,嘴中说道:“陛下,公主殿下,下官来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如何?” 这皇帝和公主一听,只是故事,却不是修炼之法,心中不禁有些兴致黯然,不过,碍于情面,倒也摆出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嘴中淡淡道:“桃大人你还是快些讲吧。” “从前也有叫老顽童的人,创造了这双手互搏之术,这招数的厉害之处,并不在于那内功心法,而在于外功,这双手互博可以将一人化成两人,这么一来对敌之时,等于对方一个人打你两个人,你想这么一来岂不是胜算加大了很多吗?如果一人双手同时使出同一招,只怕这人能躲过第一招,对于这第二招就避无可避了。”桃遥嘴中淡淡的道,先将这双手互博之术简单的介绍了下,省得皇帝他们不知道这武功的奇妙所在。 皇帝一听,果然双眼睁得极大,这么一来,这招数不是成为偷袭暗算的必要之选了吗?你想别人要防你第一招,又得防你后面那招,这人只有一个,怎么可能呢?因此,再怎么也得中上一招,有了这招数,自己还不是打遍同级无敌手,甚至可以再下一境界的高手手里逃脱吗?嘴中不由得对桃遥急道:“桃遥你可知道这双手互搏之术是如何个修炼法,难不难?” 那公主也在一旁一脸兴致勃勃,对于桃遥口中的神功很是好奇。 “陛下,这个双手互搏之术,说难也难,说简单也是简单,这修炼之法,便在于臣接下去要讲的故事之中。”桃遥一看两人模样,知道自己这故事总算引起他们的兴趣了,心中不由的一笑道:“却说这周伯通有两个徒弟,大徒弟叫做黄蓉,生性聪敏,活泼好动,这天下的兵书谋略,就没有她不知晓的。而二徒弟呢?叫做郭靖,生性木纳,寡言少语。你猜,这两人到底谁会得到了这师父的真传呢?” 大公主一听,嘴上不假思索的说道:“自然是那个聪明伶俐的大徒弟了,毕竟,这武功之道,将究的是慧根天赋,如果没有这两样,你便是再努力,只怕也迈不进门槛。” 皇帝也站在一旁,点了点头,显然对于大公主的这话很是赞同,毕竟,这武功资质之事,对于他们习武之人寻找徒弟来说,那可是十分重要的。 桃遥心中一想,如果自己没有看过这《射雕英雄传》毕竟也跟他们的猜想一样,毕竟这郭靖,洪七公传授他降龙十八掌之时,学来学去,也就会了一招亢龙有悔,而且威力还不咋的,就这种资质,想要说比黄蓉早些说会什么功夫,那可真是天方夜谭。不过,这世上倒也真有如此神奇之事,桃遥嘴中笑道:“这倒是陛下想错了,这学成这双手互搏之术的人,却是那二徒弟?” “哦?桃遥你倒是说说这到底是怎噩梦一回事?”皇帝一听,脸上顿时满是好奇,这双手互搏之术,难道是资质越低,约好练成吗? 桃遥沉吟了一会,整理了下语句道:“这双手互博之术,其实,修炼之法很是简单,这周伯通要这徒弟两个两手同时使用,一手画方一手画圆,等到了这方不成圆,圆不成方之时,这双手互博之术便算是有所小成了。” 公主一听,这才明了方才桃遥为何突然问自己会不会一手画方一手画圆之事,原来,这便是双手互博之术的要诀所在啊,于是,倒也试着用手指一划,这方一会成圆一会又成方,画了一圈,倒成了四不像了,心中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暗想这般画法,果然十分困难啊。 桃遥看着自己的两个主子在自己面前画着方圆的时候,倒也没有打扰,等他们都纷纷试验失败看向自己的时候,这才嘴中说道:“这大徒弟见这二徒弟如此木讷,领会的却比自己还快,不由得有些不服,于是,便找了那师父理论,结果师父跟她说:“这学武一事,在于专心致志,心无杂念,如果一心多用,又怎么可能学得上层的武学呢?”所以这学武之事,必须一头栽到底,方能真正有所收获,贪多只会嚼不烂而已。” 大公主一听,却也明白桃遥这是在劝慰自己,告诉自己这武功只要自己一心想学,无论什么武功,无论资质如何,总有一天也是能够修炼成功的,只不过,这修炼成功的时间长短不同而已,嘴中不由得对那桃遥有些恭敬道:“桃大人,不知道你可否将这野球拳的功法教予我?我必定会好好学习的。” 桃遥听罢点了点头,嘴中道:“我想公主殿下资质聪慧必能比我走得更远的。”其实,倒不是她想忽悠这个大公主,只是这个大公主现在要成为这凤来楼的一份子了,如果不是自己的人,那么成为一份子总是会有些隐患在的,如今倒好,通过这个神功将她与自己绑在一起,何乐而不为呢? 凤来楼建成 更新时间:2012-07-30 这入股之事既然已经定下了,皇帝和公主倒也舍得,两人很快并叫来手下,拿出银票交给桃遥。桃遥这看左右也没有什么事情了,并告辞出来了。 书房外赵多倒是还在那里候着,只不过,如今天色已晚,再加上桃遥已经在宫里用过膳了,只能跟赵多道了声不是。赵多倒也没有太往心里去,毕竟这桃遥越能得到皇帝的赏识,只怕对他赵多来说越有利。不过,那赵多对桃遥的邀请却也是另有目的,如今见这桃遥已经出来,但是只怕与自己并没有太多的时间相聚,于是,嘴上长话短说道:“桃大人你可知道这苏城的局势如何复杂吗?” 桃遥自从赵多开口要请她吃饭之后,并知道这赵多怕是有事要找自己,却没想到他一开口便是此事,嘴中不由得笑道:“赵公公说笑了,在下刚刚管理这苏城不久,连那各方势力的头头都没邀来聚上一聚,怎么可能知道这苏城局势的复杂呢?如若公公想提点一二,在下必定感激不尽。”桃遥这话倒是说的实话,这锦衣卫虽说这几天已经将人手分散出去了,四处打探消息,但是短时间内要摸清一个城市的底子,谈何容易。 而至于刘七他们,虽说是这苏城的地头蛇,但是,他们身份只不过是下层的黑社会而已,就算他们混得再好,再大,也不过就是在那上流圈子的边缘打滚的人而已。英国人说三代人培养出一个贵族,这已经算是速成的贵族了,而你看这些黑帮老大,哪一个不是打打杀杀刀口舔血的过着日子,是以无疑一个个都是暴发户,又怎么可能真正踏入那上流社会的门槛呢? 赵多听了点了点头,如今他跟桃遥可算是利益均沾,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因此,才特地来提点她,见她倒也接受自己的提点,心中不禁有丝满意,嘴中说道:“这提点倒是不敢,只不过小的身处在这内宫之中,这内宫之中没有别的好处,但是消息倒也算是很灵通,因此,对于这苏城的局势倒也知道一二。” 桃遥原本早就猜到这宫中的局势只怕会有所变化,现在看着赵多如此主动拉拢自己,心中更是确信了几分。其实,这一切说来倒也简单,只怕这一切的源头,便在于皇帝动手了,就如当初桃遥献计的计策上所说,这掌印太监若是不听话,那么就把司礼太监顶上去好了,想来皇帝必然是真的这样做了,这司礼太监和掌印太监恐怕此时正斗得不可开交呢?这也正能解释,那内宦们对于自己的报复,为何迟迟不到,就一个军需官设卡了,还被自己教训了一番。 不过,桃遥心中也明白,这赵多的目的倒也不是那掌印太监,桃遥早就对皇帝说过,这赵多要做掌印太监只怕是资历不够,不能服众,但是不能当掌印太监,当这个二把手司礼太监可不是什么大问题,如今两虎相斗,必有一伤,这正好空出这司礼太监的位置来,凭着赵多与皇帝的关系,只怕这位置是唾手可得的。(..info) 当然,这一切与桃遥并没有太大的关系,毕竟,这内宫的斗争丝毫影响桃遥的生活,虽说这桃遥与赵多利益相关,但是赵多如此拉拢自己,也不过就是为了自己到时能在皇帝面前为他保荐一番。虽说,这司礼太监的位置空了出来,皇帝必然会保荐赵多上去,但是,由皇帝自己提出了,总有些不适合,但是由自己这个宠臣提出了,那么就在合适不过了,证明这赵多确实深得人心。 想完了这些,桃遥嘴中不由得对赵多道:“公公得到的消息,必然对在下有所用处,在下在这先谢过公公了,来日必有报答。”这话看似普通的客套,但是桃遥将这来日咬得很重,显然在告诉赵多,她已经明白他所要的是什么了,到了那时,必然会助他一臂之力的。 这倒不是说桃遥对赵多这种野心极大的宦官有所好脸色,只不过是相互利用而已,这宫中自己可不好安插锦衣卫进来,所以,这宫中的消息,只怕以后还得多依靠赵多才是了,至于这赵多当权之后,会不会专横跋扈,翻脸不认人,桃遥心中倒是不怕。她可有信心,怎么让这赵多上去,她就有办法让他怎么下来。 赵多一听,知道这桃遥倒也是个会来事的人,两人相视一笑,笑容之中颇有丝狡黠,嘴中说道:“桃大人,这苏城的局势说来倒也简单,杂家不久前听人咬耳根子说这苏城看似平静,不过真正掌管三成的却是三股势力,这三股势力被当地人称作“苏城三害”。” 桃遥一听这名字倒是一笑,只怕这些人对平民百姓的祸害不可谓不深啊,所以才有了这个称号,嘴中好奇问道:“不知道公公说的是哪三害?” “这其一嘛,便是黑,这个黑不是指的颜色,而是指当地的黑帮,你想想一个小小的苏城却有四个帮派在管辖,这十天半个月一次火拼的,这么一来,普通百姓哪有时间过日子,躲都来不及呢?不过,这个黑倒是被桃大人你无意间化解了,这么一来,桃大人倒是苏城百姓心中的英雄啊。”赵多的嘴中打趣道,不过,眼神中倒也有几分敬佩之色,这苏城的事情他听说了,这桃遥有勇有谋,以一敌三,这便是换做自己,也不见得能超过她啊。 桃遥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却没有想到自己的无意之举,居然成为了英雄了,不过,这苏城三害,自己领教过的黑帮只占其中之一,如此看来,这三害看来并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啊。不过,桃遥心中却也知道,只怕这苏城三害是没有把这西龙帮的背景算了进去,否则一旦算进去,这苏城最大的害可不是这什么三害,只怕会是神霄派和西龙帮了。(..info) 赵多看着桃遥略有所思的神色,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第二害嘛,便是这苏城的南夷人,这南夷百年前也是我华夏国人,只不过后来自己分割了出去,直到先帝的时候才将他们收复了回来,不过,这一收可不了的,先帝爷许诺对这这南夷两从两少,这两从便是从轻,从宽,这两少便是少打,少杀,这么一来这南夷人对我们华夏人来说,便觉得他们高人一等了,动不动便鄙视我们。而这苏城之中,正有一处南夷的聚集之地,在那里,通行的是他们的律法,轻易触犯他们不得,一旦触犯,他们南夷自己倒也有几千兵力,与其余的南夷部落也相互通气,只怕短时间聚集上万的人马,不是什么问题。你想,一个小小的苏城,上万的兵力,谁能抵挡得了呢?” 少数民族真可怕。桃遥心中只有这么一个念头,不过,这南夷在自己的管辖之内,便要听自己的号令,如果,他们敢是不听,自己说不得也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桃遥心中暗暗想到,这弹压的事情,自己倒是不敢,不过,把对方的首领抓起来,她倒是有把握的。 赵多看着桃遥的神色,还好不知道她的想法,不然,必定大慌失色起来,这南夷的首领便跟自己的皇帝一样,可是他们的土皇帝,这把皇帝抓了那还了得,他们指不定怎么追着打呢。嘴中继续道:“这第三嘛,这苏城乃是通商大市,这商人之中自然少不得那些有财有势之人了,这些人,你若是得罪他们,只怕以后这御史们的奏疏,上面少不得你的名字了。” “不过。”赵多说完之后,转过头来看着桃遥,嘴中厉色道:“这如果真正要掌管苏城,必须平了这三害,否则,你在这苏城之中,管管普通百姓还行,但是如若要横行霸道,只怕是万万不行的。” 桃遥听罢,脸上一肃,对赵多拱了拱手大声道:“多谢公公点明,在心感激不尽。”不过,这拱手的方向却是越过赵多,到了赵多的身后。 其实,桃遥倒也知道,这皇帝多少有些自己不方便来处理的事情,而这些事情,必须由自己亲信们做了,如今这件事情便是这样,只怕赵多与自己说这番话,倒也有几分是皇帝的意思在内,你看那皇帝不就在赵多的身后探头探脑的吗? 说完之后,桃遥告辞一声,便出了皇宫,这才刚出了宫门,就看到刘七站在门外,似乎在候着自己,脸上不由的闪过一丝诧异,毕竟,这刘七虽说是自己的亲信,但是自己可从未带他入过宫,如今他却站在门外,看来是有什么重要消息跟自己非说不可了。想到这,桃遥心中不由的一紧,难道这苏城出了什么大事不成?刚才听那赵多一分析,桃遥可是知道自己管的这苏城只怕是个烫手的山芋,心急之下,脚上不由得三步并成两步走,不过脸色却依旧强装着镇定,对那刘七问道:“刘七你来宫里找我,莫不是这苏城出了什么大事不成?” 刘七一看来人是桃遥,脸上倒是喜形于表,嘴中连道:“贺喜指挥使大人,恭喜指挥使大人了。这凤来楼已经落成了。” 桃遥一听,不由得愣在当地,毕竟在自己出发之时,这凤来楼眼见还有几天的功夫才能完成,这自己才耽搁着一天的功夫,怎么就建成了呢?嘴中不由得对刘七问道:“这凤来楼怎么会建得如此迅速?快跟我说说。” 刘七嘿嘿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道:“前几日也不知道谁走漏的消息,说指挥使你就是为苏城百姓们除去那黑害之人。这苏城的百姓一听,这还了得,说不得也得当着面感恩你一番。他们知道这卫所的大门难以进入,听说你天天会去那凤来楼的工地巡检,因此,便三天两头的去那工地上等你。这消息越传越广,等的人也越来越多了,他们看左右无事,这凤来楼却也是他们大恩人的产业,因此,也不知道在谁的发动之下,居然有些人慢慢帮着干起来,你看这一干之下,这进程便加快了许多了。我上去去巡检之时,发现早已盖好了,这才飞马来报。” 桃遥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她心中倒也知道,自己那打败三大帮派的事情,那些商家们或许能够知道,但是对于底层的百姓无疑是神仙打架,自然要知道得晚上一些了,心中暗想这些民众倒也质朴,自己与那些帮派乃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又怎么能算得上给他们恩惠呢?嘴中不由的道:“这倒是苦了这些百姓们啊。刘七我们的银两还剩下多少呢?” 桃遥平时倒是不大管账,而是将这账单交给刘七来管,毕竟,这种琐碎的事情,如果自己亲力亲为,只怕,一整天自己什么事情都别干了。 刘七一听桃遥问起,双眼一转,心中略微沉吟了下,道:“大人,虽说最近我们收入颇丰,本来那些店家交的保护费和你讹了那军需官的银两再加上皇上赏赐的也有个十几万两,只不过,最近又要招人,扩大锦衣卫的规模,又要建设这个凤来楼,这么一来二去的,现在所剩的银两已经不错了,付完凤来楼的最后工钱之后,便只能剩下几千两了。” 桃遥一听,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几千两对于一个人来说或许是笔不小的财富,但是对于卫所来说,那真的是穷到家了。不过,现在凤来楼已经建成,皇帝也答应将这凤来楼的五成收入拨给这锦衣卫使用,只怕这锦衣卫以后根本就不会缺钱花了,倒也不是很担心。嘴中问刘七道:“那些酒保、掌柜,轻伶舞姬可是安排好了吗?” 其实,桃遥倒也能将公钱和私钱分个一清二楚,只不过这皇帝没有拨款下来建这锦衣卫,这么一来,一切都要自己掏腰包,这么一来,现在才会公钱与私钱扯在一起而已。不过,这凤来楼营业之后,这情况便会大大改善了,到了那时,自己也可以真正存起自己的私房钱来了。 “大人,这酒保、掌柜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安插进我们的人手进去了。不过,这轻伶舞姬还在训练之中,可能需要先找一批现成的,以后再将我们的人慢慢的安插进去才是。”刘七嘴中恭敬的答道。 桃遥点了点头,对于这刘七所办之事倒也十分满意,嘴中叮嘱道:“这教坊司的轻伶舞姬必须快些培养出来,这可是这整座凤来楼的关键所在,你想男人们什么时候才会吐露出自己的秘密来,还不就是在女人们面前炫耀的时候。” 刘七不由得扯了扯嘴角,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暗想:“这指挥使大人,年纪虽说不大,但是倒是把男人看得透彻,只怕以后哪个男人要落入她的手中,有得苦吃了。”嘴中连忙应了声是。 桃遥这才点了点头,其实,她的目的倒也是很简单,她表面上是要把这凤来楼打造成华夏国的第一娱乐场所,但是更深的是,她要将这个凤来楼做成一个信息集散地,这么一来,自己要知道什么秘密倒也是方便了许多了。 心中想到这,突然一动,暗想自己凤来楼已经建成了,如今不如去找了那皇帝,一起去那凤来楼中参观参观,让皇帝也了解了解自己刚才投资了五千两的生意,到底是做什么的,说不得皇帝一看了,还能留下几幅墨宝来,这么一来,这凤来楼的名声可就大涨了。 于是,说做便做,桃遥对刘七吩咐了句让他在这候着之后,便又再次进入了宫中。却说那赵多送桃遥到了宫门口,看她与刘七在那对话,倒也没有打扰,反而留了下来。因为,刚才他站在书房门口可不少听见皇帝和公主要投资什么生意,心中已经暗想与桃遥和刘七口中的凤来楼可能有所关联了,所以,这才留下听听,想从中看出点东西来。 如今见桃遥返回宫中,脸上虽说有些诧异,不过,这桃遥虽说神神秘秘,但好歹也是自己人,是友非敌,于是脸上倒也笑着说道:“桃大人,杂家这便领着你去进皇上。”说着,便也不再废话,领着桃遥东拐西拐,不久之后又来到了皇帝的书房之中。 却不是说这赵多不想入股凤来楼,只不过,他心中很是明白自己的身份,他方才已经隐隐听到了这凤来楼的分成之事,如今自己如果提出要入股,只怕这桃遥脸上虽说会答应,但是心中也会有所肉疼。而圣上那因为那五成的锦衣卫白得的分成心中已经觉得很是对不起桃遥了,如今自己还要分她一份,那对自己的印象,岂不是会大打折扣吗?所以,这种捡了芝麻丢了绿豆之事,他自然不会去做的。 皇帝此时正在书房之中随手翻着一本书籍,如今看着桃遥中途而返,脸上不禁有些好奇,嘴中问道:“怎么,桃遥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皇帝出宫 更新时间:2012-07-31 桃遥一听皇帝这般问道,心中不禁略微整理了下言辞,这才开口道:“这微臣出了宫门之后,觉得皇上对微臣的信任,微臣无以为报,于是思来想去,便折返回来,想要带皇上去参观参观微臣的产业,一来让皇上知道这五千两到底花到了何处,二来这产业说不得以后还得皇上你帮衬帮衬呢?” 这皇帝一听,脸上倒是一笑,说道:“好啊,既然桃遥你有此心思,朕便随着你出去一看又如何?”说着便要喊来外面的人来,布置一切。[..info超多好看小说] 桃遥可知道这皇帝上次出巡时被刺一事,也正因为此事,自己才得以跟皇帝认识的。如今看这皇帝又要出巡,心中自然有些心惊胆战,嘴中对皇帝道:“皇上,这可要多加派些人手才是。这路上只怕可能不太平。” 皇帝一听,脸上倒是一愣,这桃遥邀请自己去,如何又说这路上不太平之事,到底打的是什么心思,但是随即一想,又明白了过来,心中暗怪这个桃遥却也愚笨,说这般说话,岂不是要自己怪罪于他吗?不过,他心中倒也没有怪罪,反而暗暗有丝感激,毕竟这桃遥邀请自己去,自己本来是可以不去的,既然答应去了,这安全保障自然得自己负责了。如今,桃遥却如此提醒自己,难道不怕自己取消了去的心思吗?可见桃遥对于自己倒也是忠心耿耿啊。 桃遥其实说出这句话来后,倒也有些后悔,只不过,比起自己的后悔来,这皇帝如果在路上出了什么差池,只怕自己就真的是祸国之臣了,因此,这才硬着头皮说道。 皇帝既然已经反应了过来,立即便对赵多吩咐道:“赵多你去那禁卫军中挑几千兵马来,等我随龙护驾。”说着,又再次看向桃遥,心中暗想,自己这个傀儡皇帝,外表虽说风光,但是对于自己真正忠心耿耿的有几个呢?这桃遥倒是真的可堪重用啊。说不得以后还得提上一提,不要让她只限于这小小的锦衣卫之中。 赵多一听这皇帝要出巡,心中自然也有心忧虑,毕竟,赵多与那司礼太监和掌印太监不同,他们都是宫里的老太监,是元老,自然不必太依赖于这个皇帝,但是自己是跟皇帝一起长大的,自己的权势也来自于皇帝,如果这皇帝出了什么事,只怕自己也落得个唇亡齿寒的下场了,因此,此时听到皇帝要自己加派人手过去,立即高兴的点头称是,转过身去,调动起人手来。 这禁卫军也有几万人的队伍,抽调出五千个精锐来,倒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这支以皇命惟命是从的军队,在接到了赵多的口谕之后,很快的便抽调出了人手来,甚至派出了几个高手一起随龙护驾,如此一来,这赵多才放心下来,领着这支队伍在书房外等候着,自己则进了房内。 此时,皇帝倒也在等着赵多的回复,如今却看他笑嘻嘻的进来,知道自己吩咐的事情,大概已经办成了,便转过头来对桃遥道:“桃遥这一切准本妥当了,我们走吧?” “一切听从圣上的意思。”桃遥俯着身体,嘴中恭敬的说道。 这皇帝便也当先走了出去,一到门外,便看到一大群黑压压的军队站在门外,看到皇帝出来,立即整整齐齐的跪拜下去,口中山呼万岁。 皇帝对于这种场面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嘴中淡淡的道:“大家平身吧。朕着要去桃大人的产业看看,不过,你们也知道,最近这路上不太平,虽说苏城离这京城不远,但是就在上次,朕在那里险些罹难。所以,这次你们的任务,你们可是知道?” “臣等万死,必定保住陛下的安全。”禁卫军中一个头领模样的人,跪在皇帝面前,信誓旦旦道。 桃遥一看这人,却也长得猥琐不堪,一副龟脸上还长着两撇小胡子,一看便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人。 皇帝一见这禁卫军的头领,脸上不由得一怔,嘴中问道:“李统领,你怎么亲自带队了?难道这禁卫军中就没有别的军官了吗?” 李统领一听,两撇胡子一动一动,嘴中恭敬道:“皇上要出巡,这禁卫军作为保护皇上的主要力量,自然得跟过去了。而臣作为禁卫军中最高的统领之一,跟过去是责无旁贷的,因为,圣上就是我们禁卫军的全部,圣上有事,就是我们禁卫军有事。” 皇帝一听,不由得喜形于色,这李统领说的话,虽说有些拍马屁的嫌疑,但是这话中听,很中听,嘴中许诺道:“如果李统领这次出行保得朕周全回来,朕必定给予厚赏,重重的赏。” 这李统领一听,倒也是会来事之人,嘴中连忙推辞道:“属下能为皇上办事,已经是莫大的殊荣了,怎么还敢要什么奖赏,皇上可千万不要折杀了属下才是。” 桃遥看这样子,心中不禁暗道,谁要再说武夫不会溜须拍马的,她就跟谁急,你看着李统领的拍马功夫,比一般文臣可要好上许多,这一趟出去,跟镀金差上不多,说不得回来之后,便成为了皇上的亲信了。不过,桃遥对于李统领这种人倒也没有多大放在心上,毕竟,这光会溜须拍马可是不够的,这人长相实在太猥琐的,只怕就算一时能哄得皇帝开心,长久以往,皇帝也会厌烦的,到了那时,便是他的死期了。 李统领和皇帝两人,又相互说了一会话,这些话,自然逗得皇帝大感高兴,差一点,就要将这禁卫军交给这李统领来管了,不过,这皇帝倒也有所分寸,这禁卫军总领一人,那可是自己的底牌,怎么可能真正交予一个自己不信任的人管理呢?所以,这皇帝到也就是嘴上应承一下,心中爽爽而已。 要说,这李统领倒也知道是如此,不过,他心中可没有任何怨言,他心中的算盘倒是打得挺响,自己虽说的禁卫军的统领,但是这禁卫军可有不少统领,皇帝认识是都认识,但是要与谁说得上是亲近,只怕是没有半个,以后若是禁卫军空车个一官半职出来,这选谁来做之事,只怕到时便是这禁卫军自己内部决定了。(..info好看的小说)自己虽说是个统领,但是跟那大总领有些不对头,背景也不是太硬,如此一来,这一官半职,势必不会轮到自己的头上来了。但是,让皇帝记住自己,甚至对自己有好感之后,此事,就不同了,以后如果空出一官半职,这皇帝那时若是想到自己,那必然是自己的了。不过,此时他的野心倒也不大,并没有想要拿统领之位。 “桃遥,我看这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走吧?”皇帝跟着李统领闲扯一会,这才看到桃遥还在等着自己,脸上不禁有些郝然,嘴中连忙问道。 这李统领倒也从不少人处听说这桃遥身上的天恩浩荡,如今看着皇帝似乎有些以她马首是瞻的意思,便也转过头来,看着桃遥,眼中有着几分敬意,心中立即起来巴结之心,嘴中笑道:“这去苏城一路舟车劳顿,不知道桃大人你是习惯骑马,或者是乘轿呢?” 这华夏国倒也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便是文官乘轿,武官骑马,毕竟,这文官骑马的话,只怕没点功夫,那些书呆子是坐不住了,这来回一趟,只怕连骨头都散架了。 桃遥倒也听出了这李统领的意思,这无论骑马,乘轿,想必这李统领会给自己安排了,不过,她脸上倒也不急着回答,反而,转过身去,躬了躬身子,对皇帝问道:“不知道皇上的骑术如何?微臣想跟皇上比试比试如何?” 这话一出,答案已经很是明显了,这桃遥倒是想着骑马了。皇帝一听,他生性本来就喜欢习武,这乘轿对他来说,无疑便是淡出水来的事情,而这骑马,才是他心中的所爱,于是,嘴中忙不迭的说道:“好啊,好啊。我倒是想看看,桃遥你这骑术,是不是也如你其他的武功一般,厉害无匹。” 桃遥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这骑术其实她倒是大太会,最多骑在马上不掉下来而已,之所以约这皇帝比试,其实很简单,这凤来楼建成,自己也没有回去看过,此时,当然是归心似箭,心想能多快,就多快的回去苏城看看了,这乘轿极慢无比,当然是骑马快些了。不过,她可担心这皇帝如若玩心大起,到了那时候,离开这大队伍太远,一旦被刺杀了,自己可就得跟着倒大霉了,于是,嘴中立即追加了一个条件道:“皇上,这单纯的比谁跑得快倒也是不行的。毕竟,皇上你的马乃是千里良驹,万里挑一的好马,臣纵使骑术再好,这马儿也比不过你的。不如这样,皇上我们两马匹的前后不能超过三步,谁能领先到达终点者,便是胜利者如何?” 这皇帝一听,心中一想却也是这个理,自己的马匹可是西域进贡的汗血马,这马儿恐怕天下间也不出五匹,桃遥只不过是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会拥有此等好马,因此,一味的比快,倒是有些不公平了,于是,脸上点了点头,嘴中同意道:“这倒也对,便照你的意思办了就是了。”说着,便对着身边的人道:“去将朕的宝马云里飞牵来。” 桃遥一听,脸上笑了笑,她的马匹倒是停在了宫外,自然不需要人去牵,于是,便站在这儿,等着皇帝牵好马匹。 不一会儿,一个小太监便牵着一匹浑身赤红的马走了出去,桃遥看这马四蹄有力,浑身彪壮,双目炯炯有神,只怕真的是匹好马。于是,嘴中对皇帝笑道:“圣上能得此好马,倒也是圣上之福啊。” 皇帝一听心中美滋滋的,毕竟,从这桃遥出现之后,这皇帝没少拿着她来跟自己比较,但是,一比之下,自己与她所差甚多,如今能有一样东西赢过她,心中自然十分开心,心中暗想,朕坐拥四海,天下都是朕的,这马儿自然也是最好的。 好在桃遥不知道这皇帝的想法,否则,不知道这桃遥要笑上多久,这天下虽说是这个皇帝的,但是底下的人阳奉阴违,真正的好东西,又怎么可能到了皇帝的手中呢?到这皇帝手中的东西,只怕最多只是中等货色罢了,这还得看采办太监们的心思。 这皇帝一跨上马匹,倒也显得威风凛凛起来,颇有几分宝马英雄的风范,双腿一夹马腹,口中大喊一声:“驾。” 马匹便慢慢的走动了起来,而后面的士兵也慢慢的跟了上去,走了好一会,皇帝这才发现不对劲,这桃遥不是说要跟自己比试骑术吗?怎么如今却跟那些禁卫军一样,跟在后面小跑呢?赶忙一拉马缰,翻身下马来,嘴中对桃遥问道:“我说桃遥,你这不是要跟朕比试骑术吗?怎么自己在后面小跑了起来呢?” 这一会的小跑,桃遥额上倒也出了点汗,嘴中道:“皇上,臣的马匹在宫外呢?等下去取了,臣在跟你比试。” 皇帝一听,倒也哑然失笑了起来,他倒是忘了这宫中的规定了,这在宫中放马奔驰的,除了那几个特许的人外,其余的可都是谋逆的大罪啊,嘴中不由得道:“反正朕也没有什么事,便下来跟你走走吧,到了这宫外我们再行比过。” 桃遥一听,脸上露出一抹惊色,嘴中连忙推说不敢。皇帝见桃遥这个样子,倒是大大嘞嘞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桃遥,我说你也真是的,朕跟你是谁跟谁啊。朕说陪你走走,就陪你走走。”这话说得很是小声,显然,这皇帝也知道,这人前要一个样,人后也要一个样。 桃遥见这样子,倒也不好推辞了,如果再说下去,人家还不发现了这皇帝对自己如此客气,到了那时候,自己的麻烦可就大了,于是,点了点头道:“圣上,属下听从你的吩咐就是了。” 这皇帝听罢,却也点了点头,大声说道:“朕这屁股坐在马上做得有些酸了,便下来走走,下来走走。” 那李统领一听这皇帝的屁股有点酸了,倒也靠了过来,嘴中说道:“皇上,要不要臣给你弄个软榻坐坐,让手下们抬你到目的地呢?” 皇帝一听,却皱了皱眉,暗道这李统领也太不会看眼色了,朕明明就是想陪着桃遥走走,他来这么一搅和,自己还怎么走?更何况,自己出了宫之后,可是跟桃遥还要比试骑术的,如果坐在那个软榻之上,被人抬了过去,还不让桃遥笑掉大牙,于是,此时却也是淡淡道:“李统领这里没有你什么事情,下去吧。” 这李统领碰了个软钉子,倒也知道自己这马屁是拍在了马腿之上了,嘴上尴尬一笑,便也下去了,不过,此时他对于桃遥倒也更加敬佩起来,毕竟,这天下间能够让皇帝不骑马,宁愿跟她一起漫步的人,又有几个呢?心中暗想,自己无论怎么的,势必一定要结交到桃遥。 这皇帝见到李统领走了,这才转过头来,对着桃遥神秘道:“我说桃遥,上次你说的那个双手互搏之术,果然十分厉害吗?朕想学习一番,你觉得怎样?” 桃遥一听,不禁觉得有些头大,自己这随口胡诌的东西,目的是为了忽悠那大公主。虽说这武功有金庸的小说为证,但是金庸小说中的武功,又有几个是真的呢?不过,她嘴上倒也不敢如实说了,反而劝道:“皇上,这天下武功,多了嚼不烂的道理,我想皇上必然比微臣还懂了。如今你已经学了野球拳了,在学这个双手互博之术,我认为大为不妥啊。你想这野球拳便要花费比普通武学更多的心思下去,如果你学了这双手互博,那必然要花更多的心思,这学艺一旦杂了,虽说样样会些,只怕样样都不精啊。关键时刻,便是拿不出手来。” 皇帝听到桃遥如此劝说,却也是点了点头,嘴中道:“桃遥你提醒得是,是朕糊涂了,是朕糊涂了。这双手互博之术朕便先放在一边了,朕还是好好练好这野球拳才是。不过,桃遥这野球拳朕练来练去,却还感受不到任何一点气机,难道朕天赋真的如此愚钝吗?” 这普通人都会玩的石头剪子布,能让你练到感受得气机,那么就真的神了。不过,桃遥嘴上可不敢这么说,心中一想,以这皇帝武痴的性子,只怕不让他早些感受到气机,以后还有得自己烦的,但是自己又不会什么武功心法,有的就只有陈小二给自己开挂的后天境界罢了。 桃遥一想到这,不禁觉得苦恼起来,好一会,这才双眼一亮,心中暗道:“有了。”这后天境界虽说是陈小二开挂给的,但是他也将这运功的方法刻入了自己体内,这陈小二给的武学想必也不会是什么次等货,不如,就将这行功的方法交予皇帝,骗他说是野球拳的行功法好了。想到这,心中不禁越想越兴奋起来。 卖服务 更新时间:2012-08-02 皇帝看着桃遥这一脸兴奋的样子,脸上倒也有几分好奇,心中暗道:“这桃遥在想些什么呢?怎么会露出如此怪笑。”双眼一转不由得玩心四起,瞧瞧的走到桃遥身后,双手伸出,嘴中“哇。”的一声。 果然,吓得桃遥浑身魂不守舍起来,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瞪着皇帝,嘴中说道:“皇上,本来还想将这运气之法传授给你,现在看你如此吊儿郎当,若是太早传授于你,只怕你迟早惹出祸端来,我看还是晚些时候吧。”说着,一甩衣袖,不再理那皇帝起来。 皇帝一听,不由得苦着个脸,他可没想到这桃遥居然说翻脸就翻脸,这运气方法可是他一直期待的东西,现在桃遥却不肯教予自己了,该怎么办才是?于是,双眼转了一转,拉住桃遥的衣袖,嘴中苦苦哀求道:“桃遥,我的好桃遥,你就将这方法交予朕好吗?” 桃遥一听,还是一甩衣袖,转过脸去,也不理他。 皇帝一看,这神色怎么如此熟悉,这拿捏怎么看起来像是要自己的拜师费一样,心中不由得一凉,自己这私房钱可不多,经不起桃遥这一次两次的来要,不过,一想到以后桃遥那个项目,说不得自己也能月入十万,脸上不由的开心起来,嘴中对桃遥说道:“师父,桃遥师父。(..info无弹窗广告)”说着,掰过桃遥的身体来,伸出手来,对他比了比。 桃遥一看,这才三个指头,不由得又转了过去,嘴中说道:“看来这诚意还是不够啊。大大的不够啊。” 皇帝一听,连忙缩了一缩,再次伸出手来,不过,这次确实整整的五根,手指头,伸着,他还露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桃遥这才点了点头,嘴中说道:“这还差不多,这样吧,等去了我的产业之后,我便将这运气的法门抄下一份来,教给你好了。” 皇帝一听,心中虽说是心疼,但也露出一抹笑容来,嘴中连忙道:“这样一来最好了,桃遥,我们还是速速去那产业看看吧。” 桃遥一听,脸上倒也笑了笑,嘴中笑道:“那快些吧。”她心中倒也有些着急,于是,也不阻止这皇帝,反而一夹马腹,冲了出去。 两人倒是很快便来了那新建成的凤来楼中,这凤来楼外面倒也修缮得堂皇富丽,不过,此时,因为没有什么人,倒也显得冷冷清清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桃遥吵刘七一眼,刘七倒也会意,从腰里掏出了一串钥匙过来,摸索了一会,便将那凤来楼的大门给打开了来。 众人这才进去那凤来楼之中,却见一楼正中处摆着几张桌椅,中间是一个柜台,而那些桌椅都不对称的摆在周边。 皇帝他们看到这般模样,心中不由得有些好奇,毕竟,这普通酒家一般摆桌椅,都讲究个对称和能摆下多少尽量摆下多少,这么一来,小二送菜好送一些,而客人们也不会因为,桌椅的缺少而闹不愉快。但是,桃遥这里却反其道而行,这桌椅不只是杂乱,更是有的碰撞在一起,根本就没有空隙给小二们端菜所用。 看到这些,皇帝已经皱了皱双眉,原来他看这桃遥说得如此信心满满,再加上心中对她信任觉得这产业必然是个大赚的法门,现在看来,这桃遥也不够这样,与自己朝中的那些大臣们没两样,甚至是更迂腐,只怕就依着她的方法,根本就不是什么经商的人才,不由得叹了口气,心中倒也想到,这人无完人,这桃遥在文才和武艺方面已经如此出众了,如今这行商如果要是也很厉害的话,那么这人岂不是要逆天了,于是,心中倒也觉得舒服了许多,嘴中对桃遥道:“桃遥,这店看来也还可以啊。” 这桃遥看着皇帝的神色,哪里还不知道皇帝的想法,脸上笑了笑,嘴中道:“皇帝,这店里可不是你现在看的样子,这店里的魅力,还需要黑夜才能看到,来人上黑幕。” 随着桃遥的一声令下,周围的人,一个个手拉着个黑色的大布,将那些门窗都给封了起来,只有一些微弱的灯光透了过来。 桃遥一看,这也已经够黑了,便拍了拍手,只见四周顿时亮起了五光十色的灯光来,一盏盏的灯光,蒙着五颜六色的纸张,煞是好看。 皇帝看完这些,脸上倒是一愣,心中不明白桃遥这是要干什么,嘴中张了张,但是却没有问出口,毕竟,他知道他该知道的,这桃遥总是会告诉他的。 果然,桃遥拍了拍手,只听一阵管弦奏了起来,只听到一个女子在那中央跳起舞来,嘴中还唱道:“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 一首《最炫民族风》在她的嘴中倒也显得有几分声色起来,桃遥心中暗暗鼓掌,毕竟,这首歌曲可费了她不少时间,才教会这个管弦们弹奏的,如今见表演能达到如此效果,心中不由得有些高兴。 皇帝一听,心想这歌词虽说粗俗,不过,这歌曲却也是朗朗上口,越听,不由得越发喜欢起来,不一会,便跟着唱了起来。 桃遥一看皇帝这个样子,脸上不由得一笑,这神曲的威力果然无人可挡,这文字有国界,但是音乐却是无国界无时空限制的,嘴中笑道:“皇上可喜欢这首歌曲?” “咳咳,朕只是觉得这歌未免太俗气了一些,凭着这首歌,怎么可能笼住一大批的人呢?”皇帝嘴中好奇的问道,他显然不懂桃遥弄这些东西的目的到底在哪。 “皇上,你有所不知,在这些歌声,这种暗色的培养下,人的心情也会放松下来,这一放松,便会在这儿多逗留一会,要的酒水也就多了。当然,我们卖的主要不是酒水,是服务,当这里的服务上去之时,这样一来收入就多了。”桃遥的嘴上露出一抹笑意说道。 皇帝脸上一奇,嘴中问道:“哦?服务,这服务也能卖吗?如此奇事,朕怎么从未听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