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跟宋江决裂后,我二龙山强得可怕》 第一章 神级截胡系统,我哥是武松 第一章神级截胡系统,我哥是武松 “宋江接旨!众将跪听宣召!” “敕曰:朕承祖宗之丕基,光日月之盛德,普天率土,罔不臣服。今有宋江等,啸聚山林,劫州掠县,扰乱太平,本欲发兵剿除,又恐劳我生民,耗我国力。特遣太尉陈忠善赍诏招安。” “诏书到日,即将所积钱粮、军器、马匹、舟船,尽数输官,焚毁巢穴,率众赴京悔过,可免宋江等本罪。” “倘或执迷不悟,仍怀异心,则天兵一至,尽行剿灭,一个不留!” “……” 北宋宣和三年,秋。 水泊梁山,聚义厅内。 是日,一百零八位好汉齐集一堂,在宋江带领下,整衣跪于厅前,恭候天使宣诏,香烛缭绕,旌旗肃然,气氛凝重如山。 待诏书宣读已毕,宋江面上顿时浮现笑意,五体投地,叩首谢恩,他眼中闪烁着压抑已久的狂喜,历经数载筹谋,终于再度踏入大宋官宦之列。 如今他再不是那郓城小吏,而是手握梁山精锐、名正言顺的朝廷命官。 不止是他,身旁的关胜、呼延灼、董平,以及嫡系戴宗、李逵等人,亦纷纷面露得意之色,彼此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目光。 然而,厅内并非人人欢欣。 花和尚鲁智深、行者武松、青面兽杨志等人,面色铁青,眉宇间尽是愤懑与冷意,他们对这“招安”二字,实是深恶痛绝。 这些人原非生而为寇,或因遭官府陷害,或因权贵逼迫,走投无路才落草梁山。 本以为从此快意恩仇,纵横江湖。 谁料大头领宋江一意归顺朝廷,软硬兼施,终究将众人裹挟至此。 宋江虽心知武松等人不愿,却并不以为意。 在他眼中,只要能洗清“贼寇”之名,摇身变为朝廷命官,些许兄弟的怨言,日后自可慢慢化解。 于是他起身,双手接过诏书,朗声道:“臣宋江感念天恩浩荡,恕我等梁山兄弟无罪。自今而后,定当率领众兄弟尽忠报国,万死不辞!” “宋头领客气了,今后同朝为官,理当彼此照应才是。”太尉陈忠善上前,含笑打着官腔。 话音未落,忽听厅外一声冷喝,如寒冰炸裂。 “招安?招的什么鸟安!” 众人惊顾,只见一个身着青袍的青年,立于厅中道:“你宋江等人想当朝廷走狗,尽管自去!但凭什么拖着我兄长和梁山好汉们一起当狗?” 此言一出,满厅哗然。 太尉陈忠善脸色骤变,怒视宋江道:“宋头领,这是何意?莫非,不想臣服朝廷?” 宋江闻言,急忙赔笑道:“太尉息怒,此人是武松之胞弟,名唤武青,早年流落在外,近日才来梁山暂住。他并非我梁山兄弟,招安之事,他做不得主!” 他顿了顿,转向武青,厉声道:“武青,不得无礼!此乃朝廷太尉大人,奉旨招安,事关梁山一众兄弟的前程。怎可由你在这里胡言乱语?” “武松,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他带下去!” 此话一出,堂下的武松缓缓站起身来。 “某家兄弟的话,便是某的意思。”他的声音不高,却如铁石相击:“今日招安,明日招安,兄弟们的心都冷了。就当今官家那副德行,也配我梁山好汉效忠?某把话撂在这儿,谁愿降朝廷,谁去!我二龙山的兄弟,绝不当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章神级截胡系统,我哥是武松(第2/2页) 话音方落,二龙山一脉的好汉齐刷刷站起;鲁智深、杨志、曹正、张青、孙二娘……纷纷立于武松身后。 紧接着,桃花山的周通、李忠,少华山的史进、朱武、陈达、杨春等人亦挺身而出,面色凛然。 一时间,厅中刀剑微鸣,气氛剑拔弩张。 原本表面祥和的梁山。 其实背地里面一直都是暗流涌动。 只不过平日里面,并没有人主动跳出来,或者说,没有什么太大多么矛盾,因此大家表面上都愿意听从大头领宋江的安排。 但如今,事关梁山招安大事。 尤其还是在武青的挑头下,顿时,场面彻底割裂。 霎时间, 聚义厅内已经是分为好几派。 一派是以宋江为首、力主招安的“归顺派”。此派多为原朝廷将官如关胜、呼延灼、董平、张清,及宋江心腹如戴宗、李逵、花荣、王英,等人他们或贪恋功名,或渴望洗白,或唯宋江马首是瞻。 一派是以鲁智深、武松为首、坚决反招安的“山林派”。此派多出自二龙山、桃花山、少华山等山寨,皆是被官府逼上绝路之人,对朝廷深恶痛绝。他们只求快意恩仇,不愿跪舔庙堂。 还有一派,是以公孙胜为首、晁盖旧部的“中立派”。如刘唐、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白胜等人。他们虽不满宋江一味招安,但念及晁天王遗志和梁山情义,平日隐忍不发。 此刻见两派对峙,亦纷纷起身,或沉默,或观望,厅中局势愈发复杂。 太尉陈忠善冷冷扫视众人,嘴角挂着一丝讥诮:“宋头领,看来你这梁山,并非铁板一块啊。” 宋江面色青白交错,强笑道:“太尉稍安,容某处置……” 他正要开口,却被武青一声朗笑打断: “宋江,你且听好了,梁山是众兄弟的梁山,不是你宋江的私产,兄弟们也不是你升官发财的垫脚石!” 武青踏前一步,目光扫过满厅好汉,声若洪钟: “我等当初为何啸聚山林?还不是被那贪官污吏、苛政猛虎逼得走投无路!但凡有条活路,谁愿背井离乡,落草为寇?” “这些年来,兄弟们手上沾了多少朝廷鹰犬的血?那些被杀的贪官,背后哪个没有靠山、没有门生故旧?平日咱们在梁山水泊,有八百里险滩做屏障,有众兄弟同心相护,他们奈何不得。可一旦入了朝堂,卸了盔甲,交了兵刃,咱们还能活命吗?” “更何况,那朝堂之上,蔡京之辈横行无忌,高俅之流欺上瞒下。我等若是归顺,便得听命于他们。倘若他们下一道令来,让我等去欺压良善,我等是遵还是不遵?” 他声音陡然拔高,震得厅梁仿佛都在颤动: “话已至此,相信众兄弟心中自有决断,是接受招安,给朝廷当狗,还是留在这梁山之上,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快意恩仇?诸位,自便吧!” 第二章这梁山之主,你坐得!我武青坐不得吗 第二章这梁山之主,你坐得!我武青坐不得吗 话音落下,聚义厅内议论纷纷。 然而,此刻的武青,却是顾不上讨论的众人。 如今的他,早已被脑海中的声音所吸引。 “叮咚,恭喜宿主,成功截胡宋江,改变梁山一百零八将投降朝廷,获得系统奖励,一吨巨力,是否领取?” “领取!” 武青毫不犹豫道,同时面露狂喜之色。 其实他并非这个世界的人,而是在某次加班回家的路上,遇到大运,直接给他撞晕过去,等到再醒来的时候。 他就发现自己居然是来到水浒传的世界。 且还是成为了行者武松流落在外的弟弟。 原本他想的是,来梁山投靠一下自己的便宜哥哥,好在这乱世保命。 但没想到,刚一踏入梁山的时候。 就恰好觉醒神级截胡系统。 前世看过不少yy小说的武青,自然清楚金手指的厉害。 可按照系统的解释,只有改变剧情,而且改变越大,获得奖励才会越多,可他来到梁山的时候,这梁山内部没有任何问题,自然也就没有发挥作用的机会。 因此,武青只好是沉下心等着。 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机会。 前世看过水浒传的他,自然是清楚,所谓的招安,不过只是宋江和小部分人的想法罢了,大部分梁山的英雄好汉,还是不同意招安的。 面对这么好的截胡机会。 他自然不会错过,所以,才会在刚刚跳出来。 如今看起来,效果还是相当不错的。 别人先不说,至少自家兄长武松是支持他的,再加上少华山和桃花山的一众英雄好汉,已经足够扭转剧情。 感受着体内磅礴的力量。 武青的脸上笑容更甚,如今的他,已经是有着一吨巨力。 即便是在这水浒世界中,也属于顶尖的存在。 总算是有了在这乱世保命的资本。 “武青兄弟说得有理!这朝廷里面,哪有一个好人?” “我等兄弟当初被逼上梁山,如今再去投靠他们,岂不是为虎作伥?” “想想林教头,当年八十万禁军教头,何等威风?就因为高衙内看上了他娘子,生生弄得家破人亡!咱们以后当了官,万一妻女也被哪个衙内瞧上,能有好下场吗?” “就是!小青说得句句在理!” “……” 当武青因为截胡成功,欣喜不已的时候。 此刻的聚义厅中不少好汉交头接耳,面现犹豫; 甚至有人悄悄后退几步,站到了反招安的一边。 这些人原本便是被宋江强压着应承招安,自己并无多少主见。 如今有人挑头,且言辞有理,自然纷纷动摇。 宋江眼见反对之声渐起,原本黝黑的面皮胀得铁青,额角青筋暴起。 他猛地一拍案几,怒道:“武青小儿,休得胡言乱语!我宋江身为梁山之主,岂会带兄弟们去当狗?我不过是想为众人谋一个光明前程罢了!” 他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声音也压低了几分: “没错,眼下咱们还能啸聚山林,快意恩仇。可往后呢?难道让咱们的子孙世世代代都顶着‘贼寇’二字过活?一辈子抬不起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章这梁山之主,你坐得!我武青坐不得吗(第2/2页) “更何况,梁山数万兄弟,加上家眷老小,足有十万之众!坐吃山空,能撑几日?以前有各路兄弟上山时带来的粮草器械,勉强维持。可早晚有用完的一天!” “到那时怎么办?难道再去下山打劫、抢粮搜刮?” 他说到此处,已是声泪俱下,仿佛字字句句都出自肺腑: “此次招安,有宿太尉亲自作保!宿太尉为官数十载,清名满天下,有他担保,再加上当今官家圣明,我等入了朝堂,怎会被构陷?” 话音一转,宋江目光陡然凌厉,直视武青: “这等关乎梁山生死存亡的大事,岂容你一个外人在此捣乱?速速退下,本头领不与你计较!否则……” 他拖长了尾音,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休怪我翻脸无情!” 宋江嘴上满是为兄弟着想,心里却早将梁山当成了自己晋身的资本。 他此刻恼怒的,不是招安能否成功。 而是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头领威严”,竟被一个半路杀出的武青当众挑衅。 若不能压下这场风波,日后即便招了安,可等陈太尉,将此件事情禀报的话,他在朝廷眼中,也不过是个压不住阵脚的草寇头子。 果然,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又有“钱粮危机”和“官府逼迫”两重压力。 原本摇摆的众人纷纷倒戈,重新站回宋江身后。 偌大的聚义厅中,仍旧坚持反对的。 只剩下二龙山、少华山、桃花山这三山的旧部。 武松见状,踏前一步,将弟弟武青护在身后。 他身形如铁塔,横刀而立,目光冷冷扫过宋江道:“宋头领,武青是我武松的胞弟。招安之事牵连到我二龙山的兄弟,自然有他说话的份。你方才说‘不客气’——尽管冲着我来!不论刀枪拳脚,武松一并接着!” 他说话间左手微微后探,轻轻按了按武青的肩膀。 那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兄长特有的沉稳与关切。 当年,他们兄弟因为意外走失。 这些年来,武松和武大一直坚持找这个弟弟。 后来武大惨死。 武松本以为,自己在世间再无亲人。 可上天有好生之德,居然让他侥幸再遇胞弟。 无论以后是刀山火海,他也绝不让弟弟伤到分毫。 话音刚落,一个雄浑粗犷的声音炸雷般响起: “没错!宋头领想怎样,尽管冲着洒家来!别人怕你,俺鲁智深可不怕!” 只见一个满脸络腮胡、袒胸露腹的胖大和尚,从人群中大步走出,手中提着六十二斤的水磨镔铁禅杖,往地上一顿,震得砖石嗡嗡作响。 他双目圆睁,酒气未消,满是不羁之色,压根没把厅中朝廷来的太尉放在眼里。 这正是鲁智深的性子,天不怕地不怕。 谁要敢欺负他兄弟,他绝对第一个冲上去拼个死活。 “若哥哥执意要降朝廷,我少华山第一个不答应!”史进挺身而出,身后朱武、杨春、陈达齐齐跟上。 “我桃花山也绝不低头!”周通、李忠亦大步上前。 “……” 第三章生擒龙象之力,吾弟,壮哉! 第三章生擒龙象之力,吾弟,壮哉! 一时间,山林派众人纷纷声援。 宋江原本铁青的脸色,此刻已变成灰白。 他本以为凭自己三寸不烂之舌,今日便可顺顺当当受招安,入朝堂,从此飞黄腾达。 谁料半路杀出个武青,竟一呼百应,令局面骤然逆转。 他胸口剧烈起伏,终于按捺不住,猛地一拍桌案,歇斯底里地吼道: “反了!反了!你们都要反了不成!” “我宋江一心一意为兄弟们谋一份好前程,让你等入朝为官,你们却非要一条道走到黑!” “哼,但凡还认我这个头领的,立刻动手,给我把这几个狂徒拿下!” 他已是撕破脸皮,公然下令。 武青却怡然不惧,笑吟吟地反问: “怎么?宋头领这就急了?想要杀人灭口?我等不过,是不愿跟你投靠朝廷罢了,大家兄弟一场,既然无法同路,那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这不好吗?还是说,你宋江想用我们这些兄弟的项上人头,做你投靠朝廷的‘投名状’?” 此言一出,厅中不少好汉脸色骤变。 连一些原本站在宋江这边的人,也开始面露狐疑。 “找死!”宋江彻底恼羞成怒,回头厉喝:“李逵!还愣着做什么?给我上!拿下他!” 那黑旋风李逵平素只听宋江一人号令,闻言立即提起两柄板斧,大步流星朝武青冲去。铁斧寒光闪烁,杀气腾腾。 “你敢!” 武松一声暴喝,右手戒刀出鞘,左手横在武青身前,将他牢牢护在身后。 他虎目含威,死死盯着李逵。 只要对方再近一步,他便会毫不犹豫地挥刀。 李逵脚步一顿,被武松的气势所慑,竟不敢贸然上前。 与此同时,招安派与山林派的好汉们,也纷纷拔出兵刃。 聚义厅内顿时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武青却从容地拍了拍武松的手臂,轻声道:“兄长,且退下。让小弟来领教领教宋头领手下人的高招。” 武松眉头一皱,回头看了弟弟一眼,目光中有些担忧。 要知道,他虽然不把李逵放在眼中。 但能够成为宋江的贴身近卫,这李逵也不是好相干的主。 自家弟弟从未习武,这要打起来,即便他能够及时出手,但也难免会受伤,可如果不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未免有些打脸武青。 因此,思索再三后,武松还是缓缓收刀退后半步。 但整个人却仍紧贴武青身侧,随时准备出手。 武青昂首而立,环顾厅中,朗声道: “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倘若你宋江手下的人,能赢得过我武青,那我等二话不说,随你投靠朝廷!可要是你的人不行,那就休怪我等日月换新天,替你宋江,做这梁山之主!” “好!好!好!” “这可是你说的,休怪我不讲情面。” “不知,哪位兄弟?愿替本头领拿下此僚。” 原本看到武松出手的时候, 宋江心里面还是泛起来嘀咕。 他可很清楚,这位曾经力擒猛虎的行者,究竟有多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章生擒龙象之力,吾弟,壮哉!(第2/2页) 这要打起来,李逵恐怕远不是对手。 可没想到,峰回路转,这武青居然主动跳出来要应战。 而且,还宣称落败后,愿意主动归顺朝廷,这下子可是给了他机会。 虽说不清楚武青有多强。 但想来,绝对不如武松,否则,也不会寂寂无名。 且武青从加入梁山以来,还从未出手过,平日里面都是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想来,武功定然不会太高。 而听到宋江的话。 那后面提着双花板斧的李逵,率先出声道:“哥哥,让某家来!” “好!”宋江满脸欣喜的点点头道:“不过,还是要注意一下,毕竟都是兄弟,点到为止即可,千万不要伤了和气,以免日后同朝为官,不好见面。” 此刻的宋江,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遵命,哥哥!” 李逵话音刚落,两柄板斧已携风雷之势,当头劈下! 见状武青侧身一闪,那板斧的攻击瞬间落空。 “有把子力道。” 武青微微一笑,却是轻描淡写道。 仿佛刚刚那一斧,并不是劈他的,反而是给他表演一般。 李逵一斧落空,愈发恼怒,当即使出疯魔斧法,接二连三的斧影,向着武青的头顶落下。 然而,任由他如何发力。 武青只是轻微侧身,就躲开了他的全部攻击。 “空有蛮力可不行啊!就你现在的速度,想要砍到我,恐怕没什么希望?”武青一边躲避,一边笑着说道,整个人显得云淡风轻。 原本还是无比紧张的武松,眼见自家胞弟如此厉害,脸上却也是露出来笑容。 那眼神中满是骄傲的神色。 显然,为自家弟弟的实力,感到欣慰。 “有本事,你就不要躲,只会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好汉?敢和我正面对抗吗?”李逵挥舞着板斧,不时的喘着粗气,显然已经是有些劳累,体力消耗到极致。 再这样下去,恐怕今天必败无疑。 因此,也是出声嘲讽,希望武青能和自己正面一战。 比起来速度,他李逵确实不擅长。 可要是正面硬拼力道的话。 即便是十个武青,他也不放在眼中。 毕竟,就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能有多大的力气呢? “想比拼力气?好,那我就陪你玩玩!”武青停下脚步,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李逵。 “青弟,不要大意,这李逵是在激将你。”武松眼见自家弟弟上当,当即开口指点道:“继续按照刚刚那样消耗即可,他绝不是你的对手。” “无妨!二哥,既然他想要拼拼力气,那我就如他所愿,也让二哥你见识一下,弟弟如今的实力,我已经不是曾经的我,当年和你与大哥走散后,我幸得高人收留,传授我武功,早已有生擒龙象之力,即便是比之霸王项羽,也犹在其上,何况区区铁牛?” 武青毫不在意的说到。 并且,还是给自己身怀巨力,编了个借口。 毕竟,系统这种事情,不足为外人道也。 第四章祭旗,斩陈太尉!我梁山反了 第四章祭旗,斩陈太尉!我梁山反了 “好小子,敢自比霸王?笑话!受死。” 李逵听到武青的话。 当即就是出言嘲讽道,而后拼尽全力,猛然一个力劈华山,向着武青攻来。 眼瞅那斧头距离武青越来越近。 本以为胜局已定。 可就在这时,只见武青猛然抬手,竟然硬生生抓住了李逵劈来的斧刃。 “什么?这怎么可能?”李逵大惊,拼命往回拉斧头,但是那板斧却如嵌在山石中一般,纹丝不动。 武青缓缓抬起头,眼中精光暴射:“黑铁牛,你砍够了没有?该我了。” 他五指一用力,只听得“嘎吱”一声。 那精钢打造的板斧竟被他徒手捏出一个深深的手印! 随即右手一拧,斧柄应声而断,半截斧刃“当啷”落地。 李逵握着一根断柄,目瞪口呆。 武青却不给他反应的时间,一掌拍出,正中李逵胸口。 瞬间,后者宛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了桌案上,猛地一口鲜血吐出,李逵竟然直接被砸晕过去。 “竖子,说好点到为止,你竟出手如此狠辣?想要铁牛性命?今日留不得你,兄弟们,还等什么?给我一起上!拿下他。” 眼瞅着李逵落败。 宋江的脸上,浮现出来一丝怨恨。 好好地局面,就因为李逵废物,居然功亏一篑。 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自然不能收手。 当即就是找了个借口大手一挥,示意自己的铁杆一起上,直接拿下武青。 只要快刀斩乱麻,将他干掉。 那剩下的事情就好解决。 然而,看着冲上前来的戴宗,关胜等人,武青压根连头也不回,直接反手一抓,干脆利落的擒住二人,猛地一拽,瞬间就是将两个人悬空提起来。 而后,整个身躯快速的转动起来。 直接将他们的身体当做武器,向着四周冲上来的人攻去,巨大的力道,直接将他们拍飞,很快,那些冲上来的家伙,全部被解决掉,倒在地上一片哀嚎。 随即武青掉转目光,看向宋江道:“刚刚我已经手下留情,否则,别说李逵,即便是这些后上来的人,也必死无疑,怎么样?还要继续打吗?” 闻言,宋江脸色青白交替。 半晌说不出话来。 武青目光如电,扫过宋江及其党羽,朗声道: “今日我武青把话挑明,念在你们也曾是梁山兄弟,我不想赶尽杀绝。” “但是,从今往后的梁山,不再欢迎你们,宋江,带着你的人,即刻滚出梁山,粮草器械,不许带走。今日放你们一马。” “日后,沙场再见,必分生死。” “……走!” 良久,宋江终于颓然低头,咬着牙吐出一个字。 事到如今, 即便以宋江的脸面,也实在无法在梁山立足了。 先是李逵惨败,继而他暗中使眼色唆使众人围攻武青。 若赢了,凭他那张巧舌如簧的嘴,自然可以辩称为兄弟们谋份前程。 可偏偏输了,输得一干二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章祭旗,斩陈太尉!我梁山反了(第2/2页) 如此一来,梁山之上哪还有他宋江的容身之地? 不如趁早带着,那些仍愿投降朝廷的人马,随陈忠善太尉下山去罢。 然而,就在他招呼众将准备离去时,身后的武青忽然开口: “慢着,宋头领请留步。” 宋江脚步一顿,面色铁青地回过头来,目光如毒蛇般死死盯着武青: “武青,你还想怎样?我已将梁山让给你了,你方才亲口说过,念及旧日情谊,放我等离开,莫非现在要赶尽杀绝不成?” 自从他入主梁山以来,还从未吃过如此大亏。 此刻他心中恨意滔天,那眼神几乎要将武青生吞活剥。 但眼下势弱,只能委曲求全罢了。 “宋头领多心了。”武青微微一笑拱手道:“我只不过是想请你看一场好戏罢了。” 说罢,他转向武松与鲁智深,拱手道:“二位兄长,烦请帮个忙。” “青弟尽管吩咐!洒家力所能及,绝不皱半下眉头!” 还不等武松说话,鲁智深已拍着胸脯抢先应道。 他本就不愿招安,如今见武青三拳两脚便将招安派打得落花流水,心中早已佩服得五体投地,又哪里会拒绝呢? “什么忙?”武松也笑着问道,目光中满是赞赏。 “请二位兄长,拿下这位陈忠善太尉,以及他带来的一众官兵。”武青说着,目光冷冷扫向那位身着朱紫官服的太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等小事,交给某家便是!” 鲁智深早就看那陈忠善不顺眼了,那家伙自打上山便趾高气扬。 即便武青不说,他也想揍那鸟人一顿。 当下提着禅杖大步走去。 左右官兵急忙上前拦阻,却被鲁智深一杖扫倒三四个,武松也从旁杀出,拳脚并用,片刻间便撂倒了一大片。 那陈忠善原本还端着架子看戏。 此刻见两尊杀神越来越近,顿时面如土色。 他慌忙扭头向宋江求救,声音都被吓的变了调:“宋……宋头领,快救本官!今日本官若死在这里,你们即便下了山,也别想踏入朝堂半步!官家若知我死于梁山,你们还能有好果子吃吗?” 宋江闻言心头一凛,急忙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地盯着武青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快把太尉大人放了!你方才答应放我等离开,难道要出尔反尔不成?” “宋头领怕是听岔了。”武青不紧不慢地笑道,“我说的是念及梁山兄弟情谊,放你等离开,可从未说过要放这些朝廷鹰犬走啊。” 他顿了顿,负手而立,朗声道: “我等本就是啸聚山林的豪杰,落草为寇,图的就是杀尽那等鱼肉百姓的贪官污吏,如今这厮自己送上门来,哪有放走的道理?” “你……”宋江气得浑身发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况且。”武青笑得愈发灿烂道:“宋头领与我家兄长武松,结拜一场,如今要离开梁山,我没什么好送的,正好杀个贪官替你们饯行,不知这份大礼,宋头领可还满意?” 话说得好听,可这哪里是送礼?分明是把宋江一伙往死路上逼! 第五章宁可我负天下人,修教天人负我 第五章宁可我负天下人,修教天人负我 正如陈忠善所言,这位太尉是奉旨前来招安的。 如今梁山只有宋江及少数招安派愿意归顺,其余武将都留在山寨。 如果只是这样,回到朝廷好歹还有陈忠善从中斡旋。 可若是连陈忠善都死在这里,官家会怎么想? 岂不要疑心宋江是故意戏弄朝廷? 到那时,别说前程,怕是连性命都难保。 宋江想到这里,只得低三下四地恳求道:“武青,给兄弟们留条活路可好?莫非非要把事情做绝,闹个鱼死网破不成?你们不愿招安,尽管留在梁山,可兄弟们想博个前程,你何必赶尽杀绝?” 说完他转向武松,声音中带着几分凄凉: “武松兄弟,难道你真要眼睁睁看着,昔日手足自相残杀吗?” 武松为人最重义气,闻言不由得面露犹豫,低声对武青道: “小青,要不然……放那太尉一马?” “不行!”武青断然拒绝。 他将武松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道: “兄长,今日咱们占了上风,不过是靠人心所向罢了。那些墙头草,今日见咱们势大便跟着反对招安,可若放宋江他们安然下山,难保日后不会偷偷跑去投降。倘若只是偷偷投降倒也罢了,万一他们做了内应,与朝廷里应外合来攻打梁山,如何是好?” “宋头领素有‘公明’之名,应该不会做那等事吧……” 武松语气中带着一丝迟疑,显然对宋江的为人仍有几分信任。 “呵呵。”武青冷笑一声:“他如果真光明磊落,方才何必使那等下三滥的手段,让人围攻我?退一万步说,即便宋江不愿攻打梁山,可朝廷逼着他打呢?兄长莫非忘了高俅那厮?他与梁山仇深似海,知道我等仍在山上盘踞,能睡得安稳吗?” “这……”武松眉头紧锁。 “今日既然已经决意不受招安,就必须做到底!绝不能虎头蛇尾,否则后患无穷!杀了陈忠善,山上众将便断了投降朝廷的退路,自然不会再有人出卖我等。” 武青目光坚定,一字一顿道: “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兄长,早做决断!” 武松沉默片刻,终于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抬起头,朝鲁智深使了个眼色。 鲁智深会意,咧嘴一笑,蒲扇般的大手猛然探出,一把将陈忠善拎了起来,如同捉小鸡一般。那陈忠善双脚离地,拼命挣扎,哪还有半分太尉的威仪? “鲁……鲁智深,你敢!本官乃朝廷命官……” “朝廷命官?洒家打的就是朝廷命官!” 鲁智深大喝一声,右手禅杖高高抡起,带着呼啸的风声朝陈忠善脑门砸去。 陈忠善瞳孔骤缩,脸上满是惊恐,胯下忽地一热——竟当场吓得尿了裤子,他拼命嘶喊: “宋头领!救我!快救我……” 话音未落,禅杖已至。 “噗”的一声闷响,血光迸溅。 那陈忠善的脑袋如同西瓜般碎裂开来,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尸体抽搐了两下,便直挺挺地倒在聚义厅的青砖上,临死那一双眼睛瞪得溜圆,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就这么死了。 “杀这等贪官,都脏了洒家的禅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章宁可我负天下人,修教天人负我(第2/2页) 鲁智深收回兵刃,嫌弃地在陈忠善尸身上蹭了蹭鞋底。 他看着那摊尿渍,撇了撇嘴,满脸不屑道:“堂堂朝廷太尉,临死竟吓得尿裤子,真给你们大宋官家丢人!” 聚义厅内先是一片死寂。 随即,不知是谁带头喝了一声彩: “杀得好!痛快!” “这等狗官,早就该杀了!” “鲁兄,好样的!干的漂亮。” 那些原本反对招安的好汉们纷纷拍手叫好,连一些原本摇摆不定的好汉,此刻也面露快意,心中那点对招安的念想,随着陈忠善的脑袋一起碎了个干净。 “你……好,好一个武青!” 宋江气得浑身哆嗦,手指着武青,声音都在发颤: “你可知道,杀了陈太尉,就等于把梁山众兄弟逼上绝路!朝廷岂能善罢甘休?必然调集重兵,将梁山踏为平地!” “无所谓。”武青负手而立,云淡风轻:“我梁山恭候便是。” 他扫了一眼宋江身后那些面如土色的招安派,似笑非笑地问道: “倒是宋头领你们——是走是留?是要替这个贪官报仇,与我等决一死战,还是趁早下山,免得耽误了你们的‘锦绣前程’?” 武青负手而立,语带讥诮,目光如刀般扫过宋江及其身后众人。 宋江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半晌吐不出一个字来。 他心中恨极了武青,这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野小子。 竟在短短半日之间,将他苦心经营数年的招安大计毁于一旦。 可恨归恨,他亦深知,自己这边已无人能敌武青那一身龙象神力。 打?打不过。 留?留下来做什么? 武青今日所做种种,明摆着就是冲着梁山之主的位置来的。 若自己留下,难道要屈居人下,向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俯首称臣不成? 可走呢?陈忠善已死,朝廷那边如何交代? 官家若是震怒,降罪下来; 别说前程,只怕项上人头都保不住。 他站在那里,只觉得聚义厅内千百道目光如芒在背。 那些曾经对他毕恭毕敬的好汉们; 此刻看向他的眼神里,有讥讽,有怜悯。 他宋江自诩“及时雨”。 纵横江湖十余年,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然而,他终究不是寻常人物。 片刻的失态之后,宋江深吸一口气,将胸中翻涌的怒火与屈辱强压下去,沉声道: “……我们走。” 声音不大,却如重锤落地。 那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宋江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他缓缓转过身,不再看任何人,只佝偻着腰背,一步步朝聚义厅外走去,身后,那些早已打定主意随他投降朝廷的招安派将领们,纷纷抬步跟上。 关胜、呼延灼、董平、等人…… 约莫三四十位头领,各自沉默无言地跟在了宋江身后。 李逵伤势未愈,由两个喽啰搀扶着。 仍时不时回头恶狠狠地瞪一眼武青,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戴宗暗暗制止。 第六章八百里水泊梁山,不可一日无主 第六章八百里水泊梁山,不可一日无主 随着他们出了聚义厅,便是回到各自的营寨,开始收拾家当。 毕竟,这一走,便是与梁山彻底诀别了。 以后也没有回来的机会。 下次再来梁山,恐怕就要刀兵相见。 自然需要收拾一番,自家家眷和一些心腹喽啰都要带走。 对于他们带走这些人,武青并未阻止。 毕竟,能够在这个时候跟着他们离开的,那肯定是死忠。 这种人即便是留下,也不会有什么好处。 说不定哪天,又和宋江等人勾结在一起,反倒是个隐患。 更何况,放任他们离开,也能够收拢一番人心,让剩下的将领们意识到,并非自己薄情容不下宋江等人,只不过是他们一心想要投靠朝廷罢了。 …… 待到宋江等人离去。 聚义厅内剩下来约莫六十余位头领,也是分为两派。 其一,是以鲁智深、武松为首的“三山派”。 其中二龙山、少华山、桃花山三山旧部尽数留下。 连同后来加入的杨志、史进、朱武、周通、李忠等人。 这些人全是苦大仇深、被官府逼上绝路的好汉,对朝廷恨之入骨。 早就憋着一口气不愿招安,只不过以前宋江势大,所以他们即便不愿,但人微言轻,也无法改变什么,今日武青挺身而出,他们自然愿意跟随。 至于另外一派,则是晁盖旧部,以入云龙公孙胜为首。 包括赤发鬼刘唐、阮氏三雄、白胜等人,这批人自晁天王死后,便与宋江貌合神离。 平日里虽不公然反对,却也从不真心拥护。 对于宋江提议招安一事,他们自然也不愿意,如今看到宋江狼狈离去,他们自然乐见其成,只不过,在他们的脸上,同样是有些担忧之色。 毕竟,从眼下的局势看起来,日后梁山必然是要换新主人。 他们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除了这两派好汉以外,那聚义厅外,此刻也是聚集了不少的喽啰兵,从他们脸上的表情不难看出来,他们已经知道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因此纷纷聚集于此,想看看究竟谁会成为这新的梁山之主。 对于招安与否,他们并没有什么意见。 反正,谁成为新寨主,听谁的就是了。 就在此时, 鲁智深那洪钟般的声音,猛地响起道:“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山寨不可一日无主!咱们梁山数万之众,如今宋头领等人另谋高就去了,我等自然要选出一位新头领来,坐这梁山第一把交椅!诸位兄弟,意下如何?” 他话音落下,聚义厅内顿时嗡声四起。 所有好汉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武青身上。 一时间,众人纷纷沉默。 聚义厅内,落针可闻。 谁也不敢当第一个出头鸟? 就在这时,那鲁智深一个眼神示意。 下一刻,旁边的史进,就是得到了示意站出来说到:“鲁师兄说得在理!我们梁山数万余众,吃喝拉撒,操练点兵,每日事务繁多,这些都要靠头领做主,因此,绝不能一日无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章八百里水泊梁山,不可一日无主(第2/2页) 说到这里,史进的话音顿了一下。 目光投向武松的位置,然而,后者却是摇摇头,反而伸手示意自家弟弟武青的方向。 对于史进的意思,武松自然在明白不过。 那就是想要推举他为梁山之主。 毕竟,武松本就是勇武过人,再加上还是二龙山之主,这个位置由他坐显然最合适不过,也只有他才能够压得住在场的一众好汉。 然而,对于这些武松并没什么兴趣。 相比之下,他倒是宁愿自家弟弟继位,因此,当即暗示。 得到授意的史进,自然不会耽搁,当即就是接着开口道:“我提议,这个位置就由武青兄弟来担任,今日,要不是武青兄弟,站出来力排众议的话,我等恐怕就要上了朝廷的贼船。” “而且,武青兄弟有勇有谋,实力方面轻松胜过李逵;更是敢当众砍了那陈忠善太尉,这等胆识,我史进佩服,由他来做山寨之主,我绝对服气。” “不知道,诸位兄弟,怎么看?” “史进兄说得对,我也服!”李忠紧随其后道。 “武青兄弟一身龙象神力,三拳两脚就收拾了李逵,又识破了宋江的诡计,这等手段,我杨志也是心服口服!”后方的杨志和周通,也是纷纷开口道。 随着他们的话音落下。 在场的众人,也是看清楚了形势。 那三山派的兄弟们,纷纷出言附和。 然而,公孙胜等人却是显得有些沉默。 他们是晁盖旧部,自天王死后,在梁山上一直处于尴尬地位。 既不被宋江重用,也难以完全融入三山派。 这个时候换头领,尤其武青明显是三山派的,他们自然是有些顾虑的。 这要是跟宋江一个样。 明里暗里打压他们,到时候又该怎么办? 因此思虑再三后,赤发鬼刘唐率先开口道:“武青兄弟的本事,我们都瞧见了,确实了得。可他毕竟来梁山不久,底细咱们也不甚清楚……这头把交椅,是不是该多商议商议?” “商议?这不就是在商议吗?刚刚我已经说过,梁山不可一日无主,谁想选,站出来选就行,你刘唐想要担任这头领,也不是不行嘛!只要你能胜过武青兄弟就行。”鲁智深悠悠的开口道。 “鲁兄误会了,我刘唐自问没那个本事,自然也不会觊觎头领之位,不过,宋头领刚走,这就急急忙忙选新头领,实在是有些仓促,我们不妨想想,改日再议如何?”刘唐辩解道。 “哼,改日是改到那一日?这期间我们梁山有什么事,如何处理?谁来做主?依洒家看,诸位都少说些废话,大家手底下见真章就行,谁有本事打得过武青兄弟,谁就坐这把交椅!若是没本事,便闭上鸟嘴!” 刘唐被怼得一阵气急,正要争辩,却被公孙胜抬手拦住。 后者朝武青拱手一礼,声音清朗道:“武青兄弟,贫道有几句话想问。” “道长请说。”武青含笑回礼。 第七章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第七章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敢问武青兄弟,若坐了这头把交椅,往后梁山如何自处?是守城固寨,固守一隅,还是秣马厉兵,开疆拓土?” “再者,今日当着满堂兄弟的面,斩了钦差太尉,等同在大宋官家脸上掴了一掌。朝廷势必震怒,届时大军压境,我等又当如何应对?” “其三,宋头领虽然一心招降,但先前所言绝非危言耸听,梁山十万余众,虽随他下山者已去其半,但留寨者仍有数万之众。这么多人,每日就是上千石粮米,若断了劫掠,寨中积粟不过支撑三四月光景,一旦粮尽,军心必乱。” “届时外有官军,内无粮草,便是铁打的营盘也撑不住几日。此三者,皆是梁山当务之急,武青兄弟,既然有心带领我们梁山一众兄弟,那不知有何良策应对危机?” “……” 他话音落下,满厅寂然。 公孙胜这番话,当真说到了众人心坎上。 那些站在后面的头领们,不由得暗暗点头。 对于他们而言,谁做梁山之主,其实并不紧要。 要紧的是这个头领,能不能带着大家活命,过好日子。 也正因为此,所以宋江在提出投降朝廷以后。 大家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也没人站出来闹事的原因。 就是因为,公孙胜说的这几个问题不好解决。 跟着宋江投降,虽然会受到辖制,但总算有口吃的。 如今,招安是破坏了。 可他们梁山的粮食危机,也暴露了出来。 如果没有新的粮草来源。 恐怕不需要朝廷攻山,他们就会被活活饿死。 虽说梁山矗立八百里水泊多年,向来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与朝廷分庭抗礼,但说到底,以往不过是小打小闹,杀几个赃官,劫几趟富商,还不曾真正伤及大宋朝廷的筋骨。 可今日不同了。 陈忠善乃朝廷钦差,奉旨招安而来,却当众死在聚义厅中。 人头落地那一刻,梁山便与赵官家彻底撕破了脸皮。 这等行径,官家如何能忍? 只怕过不了多久,各路官军便会云集而至。 故而,新头领必须有胆有识,能带着兄弟们顶住朝廷的报复。若只是推一个空有蛮勇、胸无韬略的莽夫上去,官军一到,梁山便是一场覆顶之灾。 公孙胜这番话,正好问中了要害。 也是兄弟们如今最关心的。 于是,满堂好汉都屏息凝神,竖起耳朵,齐齐望向武青,等他开口。 武青见状,并不慌乱。 他缓缓踱步至厅中,负手而立,目光如电扫过满堂群雄,脸上显出几分与年龄不相称的沉稳道: “诸位兄弟既然问起,我便把话说明白。” “其一梁山从今往后,再不提‘招安’二字!朝廷若不来惹我,我便守着这八百里水泊,保一方太平;朝廷若敢来犯,我必让他有来无回!那高俅、童贯、蔡京之辈,鱼肉百姓、卖官鬻爵,肮脏事做尽了,我等大好男儿,岂能向那等人摇尾乞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章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第2/2页) “其二要对抗朝廷,便需精兵强将。自今日起,但凡穷苦百姓、遭冤受屈者上山,一律收留,编入寨中,另外,谁若仗着梁山的名头欺压良善、劫掠平民,一经查实,定斩不饶,咱们‘替天行道’的旗号,不是挂在杆子上好看的,那是要刻在骨子里的。” “其三自即日起,梁山实行屯田之策。宋江在时,寨中粮草全靠各路兄弟上山时带来的家当,或下山打劫富商所得。但那不过是涸泽而渔的法子,梁山要长久立足,便须自食其力!” “即日起,全军整编,青壮精锐留营操练,充作常备之师;年老体弱者编为民兵,携家眷于山间平旷处开垦荒田,咱们有八百里水泊,有水有地,只要肯下力气,何愁没有饭吃?”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聚义厅内一时静得落针可闻。 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夹杂着叫好声。 公孙胜听完,沉默良久,手中拂尘微微颤动。 半晌,他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意,朝武青深深一揖,躬身道: “武青兄弟原来早已成竹在胸,是贫道多虑了。既有此等谋划,贫道再无异议。愿率晁天王旧部,听从武青兄弟调遣,若天王在天有灵,见梁山托付于如此人物,亦当含笑九泉。” 他说罢,转身朝阮氏三雄、刘唐、白胜等人使了个眼色。 阮小二第一个大踏步上前,单膝跪地抱拳道:“阮小二愿奉武青兄弟为梁山之主!往后水里火里,但凭吩咐!” 刘唐、阮小五、阮小七、白胜等人随之扑通跪倒,齐声道:“愿奉武青兄弟为梁山之主!” 三山派众人见状,自然再无犹豫,齐刷刷拜倒。 “愿奉武青兄弟为梁山之主!”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震得厅中烛火摇曳。 那些原本旁观的中间派,玉麒麟卢俊义,浪子燕青,柴进等人,见大势已定,也先后跪拜,俯首归顺。 片刻之间,聚义厅内六十余位头领,尽数拜服。 只见厅中黑压压跪了一片。 只有一个人还站着,那就是——行者武松! 他站在人群之外,目光定定地望着自己的胞弟。 眼神中满是欣慰之色,大步走上前去,双手重重拍在武青肩上,他声音沙哑,低声道:“小青……你长大了,哥哥为你高兴。” 武青望着兄长,眼眶微红,低声回应:“兄长,这个头领之位,是我替你做的。你在梁山的兄弟,往后便是我的兄弟。咱们兄弟同心,刀山火海,一起闯。” 武松用力点头,再不多言,转身朝满厅好汉拱手,声如洪钟: “武松无话可说!今日之后,武青便是梁山之主!但有差遣,武松绝无二话!” “好!” 鲁智深猛地大吼一声,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拎起那面“替天行道”的杏黄旗,大步流星走到聚义厅正中的头把交椅后,将那面旗重重地插入椅背的插孔之中。 旗面舒展开来,迎风猎猎。 那四个大字在烛光下金灿灿地闪亮。 第八章屯田制,乱世将至,我梁山未尝不可问 第八章屯田制,乱世将至,我梁山未尝不可问 “兄弟,这位置,该你坐了!” 鲁智深转过身来,朝武青挤挤眼,咧嘴笑道: 武青深吸一口气,缓缓迈步,走向那张铺着斑斓虎皮的宽大交椅。 他在椅前站定,环顾满厅跪拜的兄弟。 缓缓转身,坐下。 那一刻,虎皮交椅微微一沉,椅背上的杏黄旗在他身后猎猎飘展,仿佛整座梁山的山魂都汇聚于他一身。 “拜见梁山之主!” “武青头领万岁!” “有武青头领带着我等,梁山万幸呐!” 欢呼声如浪涛般涌来,震得聚义厅的瓦片都在颤抖,连厅外的喽啰们听了,也跟着振臂高呼。 武青端坐椅中,双手按在扶手上,虎目如电,扫过满堂兄弟。 他抬手示意,满厅顿时肃然无声。 他朗声开口: “既然众兄弟抬爱,我武青便坐这把交椅!今日在此立誓——” “梁山,不是我武青一人的梁山,是所有兄弟的梁山!往后我等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若有违背此誓,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好!”鲁智深第一个振臂高呼:“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武松、公孙胜、史进、阮小二、刘唐、燕青等满厅好汉齐声应和。 声如雷霆,直冲云霄。 这一日,宣和三年秋九月十五,武青正式成为梁山之主。 八百里水泊,换了新天。 而武青成为梁山之主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整军。 有关于这事,他自然心中也有计较。 直接将众头领分作三班,各自分派职司。 其中鲁智深、武松,林冲为左军都统制,统领二龙山、少华山、桃花山旧部,专司山前防务,操练步军。 公孙胜和玉麒麟卢俊义,前者负责管谍报斥候,负责探听朝廷动静,后者则掌兵符印信。 至于阮氏三雄最为擅长水战,自然是为水军都统制,统领水寨战船。 巡视八百里水泊,凡有官船靠近,一律驱逐。 那柴进、史进为右军都统制,掌管巡山、守寨、盘查出入,整顿山寨纪律。 小霸王周通为粮草都管,统筹全军粮秣器械。 燕青、朱武、张顺,张横等人分任副将,各司其职。 分派已定,武青又道:“从今日起,梁山要行屯田之策。青壮年兵勇照常操练、守寨;年老体弱者,编为民兵,携家眷在山间平旷之处开垦荒田,种麦种粟,自食其力。咱们不能一辈子只靠打劫过活!” “如今江南方腊称帝,淮西王庆自称武王,河北晋王,外加那异族虎视眈眈。” “既然生逢这等乱世,那我等自要有一番作为。” “趁着朝廷的注意力,还在他们身上,我等伺机发展,未必不能改天换日。” “若有朝一日,天下大乱,我梁山揭竿而起,自有机会问鼎那九五至尊,届时,出将入相,锦绣前程,近在眼前。” 此言一出,众好汉纷纷点头称是。 那目光中都是充满了希冀的光芒。 就好像已经看到不远的将来,梁山将取代大宋朝廷一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章屯田制,乱世将至,我梁山未尝不可问(第2/2页) 顿时间,一众好汉越发觉得有盼头了,跟着武青果然是明智之举,毕竟,跟着宋江虽然也是当官,但那顶多屈居人下,哪有自己开国来的功劳更大呢? “武青兄弟,果然谋划深远,我等拜服。” “早知武青兄弟有如此韬略,那我等早就推举你了。” “是啊!是啊!而且,武青兄弟提出来的屯田制,当年晁天王在位的时候,也曾经提出来过,为的就是给我梁山兄弟谋划一份前程,日后不受朝廷的鸟气,只可惜,并未来得及实施,就已经惨死祝家庄,后来宋江一心想要招安,也就没有再提及此事。” 公孙胜在这个时候,也是大为赞同。 他本来就是晁盖的旧部。 晁天王死后,被迫归顺于宋江。 但对于宋江的投降主义,早就已经看不惯,再加上其多次违背晁天王的生前遗愿,因此,公孙胜和麾下的晁天王旧部,对于宋江的命令都是阳奉阴违。 如今,武青提及屯田制。 顿时让公孙胜找到了知音,当即就是站出来表示同意。 至于其余人, 自然也是没有任何意见,纷纷领命! 于是,自即日起,梁山上下掀起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整军屯田运动。 ……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在梁山这边热热闹闹的整军屯田备战之际。 那早已离开梁山的宋江一行人,此刻,也已经是来到梁山脚下。 众人并未急着离开,反而是在山脚下安营扎寨。 毕竟,此次招安,他们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非但没有顺利招安,反而还是把陈忠善太尉给折在了梁山。 这种时候,自然不能直接去往京都。 否则,大宋官家杀了他们的心,恐怕都有了。 因此,只能够是先行安营商量。 中军大帐内, 宋江坐在主位上,他左右两侧,三十七位头领散坐各处,各自沉默。 李逵伤势未愈,倚着桌案闭目养神; 关胜、呼延灼二人对坐不语,眉宇间皆是郁郁之色。 而那万余喽啰兵与三万多家眷,则是一片杂乱。 此刻的他们,哪还有半分梁山时的威风? 活脱脱像是一群逃难的灾民一般。 花荣作为宋江的忠实死党,终究是忍不住了。 他起身走到身旁,低声道:“哥哥,咱们此后该何去何存,你的给句话啊!我们这么多兄弟,总不能一直在山下安营扎寨吧?如果那武青反悔了,派兵来追杀我等,靠这群疲惫之师,恐怕是挡不住啊!” “没错,是去东京汴梁面圣,还是另寻出路?兄弟们心中都没底,哥哥好歹给句话。”神行太保戴宗也是出声道。 随着他们的话音落下。 其余人也是纷纷开口。 想要知晓,应该往哪里走。 闻言宋江抬起头,声音沙哑道: “面圣?如何面圣?咱们是去招安的,可陈太尉死在了梁山,官家若问起来,你我如何交代?难不成,和官家说,我们梁山内讧了?杀陈太尉的是武青等人?你觉得他们信吗?” 第九章济州府,宋江的算计! 第九章济州府,宋江的算计! “即便官家当真明辨是非,不怪罪我等。” “可陈太尉死在了梁山,咱们这些活人却大摇大摆地跑去投诚。日后朝堂之上,谁不戳着咱们的脊梁骨说,那宋江一伙,眼见太尉被杀,竟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只顾自己保命!” “到那时,我等在官场上还抬得起头么?” “况且,那陈忠善虽然是个文官,却是太尉高俅的心腹!高俅那厮,在朝中经营多年,三衙八卫、开封府、刑部大理寺,哪一处没有他的党羽?若他们暗地里使绊子,咱们这些草寇出身的降将,便是跪着做官,也做不安稳!” “武青那小子,好狠毒的心肠!” “他口口声声说念及旧情,放我等下山,可实际上,却是把咱们推到了悬崖边上,去汴京是死路,不去汴京,也是死路!” 宋江语气中带着恨意,显然,此刻内心早已怒火滔天。 他本来一切都计划得妥妥帖帖,以梁山十万之众为筹码,换取朝廷的厚待与官爵。 谁料半路杀出个武青,三拳两脚便将他多年的心血砸得粉碎。 如今他里外不是人,进退两难。 众头领听他这番话,都是沉默无言。 篝火噼啪作响,映着一张张阴晴不定的面孔。 有人低头叹气,有人攥紧拳头,也有人空洞迷茫,那是对前程未卜的惶恐。 沉默中,花荣走上前来,低声道: “哥哥,那……咱们去找宿太尉如何?他老人家素来与哥哥交好,又在官家面前说得上话,让他替哥哥美言几句……” “不可!万万不可!”宋江断然摆手,语气急切而坚决:“宿太尉虽是清官,可也正因他清,最是爱惜羽毛,如今陈太尉死了,他若替咱们说话,岂不落个‘包庇贼寇’的罪名?他一个文臣,犯不上替咱们担这等干系。”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 “况且,当初是他保举梁山招安的。如今事败,太尉又死了,他自己都未必能撇清干系,哪还有余力护佑咱们?” 花荣被他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退到一旁。 关胜这时站起身来,沉声问道: “那依哥哥之见,该当如何?咱们总不能一直在这荒坡野地里耗着。弟兄们还好说,可那三万余家眷老小,拖儿带女,缺吃少穿,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闻言,宋江沉默不语。 从主位上起身,向着账外走去。 看着那荒地上乱糟糟的场景,许久后,才是缓缓开口道:“事到如今,我等只有一条路,前往济州府。” “济州府?”呼延灼眉头一皱:“那可是朝廷的地盘,我们要是归降朝廷了还好,可现在,还没投降,这几万人拖家带口地跑去,万一知府翻脸不认人,那怎么办?” 宋江转过身来,那双眼睛里忽然闪出一抹精光: “如果只是空手去,自然有可能翻脸,但倘若,我们能够送他一份天大的功劳呢?” “功劳?”呼延灼有些疑惑道。 “没错,你说要是我把剿灭梁山的功劳,分他一份!你觉得,那位知府大人,会不同意吗?这些年来,我梁山啸聚山林,杀了不少的官兵,朝廷一直以我等为心腹大患,几次派兵围剿,但是由于梁山地理位置特殊,所以才屡屡败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章济州府,宋江的算计!(第2/2页) “也正因此,官家才会下诏招降。” “如今,既然无法带着所有人一起招安,那我等不如,就借着梁山给这些跟我们一起下山的兄弟们,谋求一份前程。”宋江说着,目光中笑意更深。 “你的意思是?”呼延灼似乎是听出来他的言外之音。 “没错,我们去济州府,献上梁山八百里水泊的地图,再把梁山的水文地理、军力部署、寨防虚实,陈说清楚,知府岂能不动心?” “到那时,知府如果发兵剿梁山,咱们便是最好的先锋,有咱们带路,官军围山,里应外合,拿下水泊梁山,这一桩功劳,可比单纯招安大得多。” 他环顾众人,言语间带着些许的激动之色。 “待咱们助朝廷平了梁山,官家面前,我宋江便不再是‘招安失败的草寇’,而是‘平贼有功的良将’!到那时,陈太尉之死便不算什么事了,一个死了的太尉,哪有活着的功臣重要?” “咱们替朝廷除了心腹大患,官家自然明白我等的赤胆忠心。到那时,加官进爵、封妻荫子,兄弟们的前程,尽在眼前!” 他越说越慷慨激昂,仿佛那一顶顶乌纱帽已经在向众人招手。 可若有人仔细看他眼底,便会发现那里面涌动的,分明是贪婪与算计的光芒。 他要的根本不是“兄弟们的前程”,而是他自己的飞黄腾达。 梁山回不去了,索性那就拿梁山当垫脚石。 昔日的兄弟情义,在“官帽子”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关胜、呼延灼、张清等人面面相觑。 他们都是朝廷旧将出身,心中对重归官场自然渴望。 然而花荣、戴宗等人,却是面露犹豫之色。 他们愿意跟着宋江投靠官府,是因为信他“为兄弟谋前程”的承诺;可如今要掉转枪头去打梁山,去打那些还留在山上的旧日手足,这实在有些违背他们心中“忠义”二字的分量。 花荣咬了咬牙,终于忍不住低声道: “哥哥……那梁山上的兄弟,毕竟与咱们共过患难。如今转头便引兵去打他们,是不是……” 他没把话说完,但那欲言又止的语气,已说明一切。 宋江眉头一皱,旋即又舒展开来,换上一副痛惜至极的表情,长叹一声道:“花荣兄弟,不可因小失大啊!” “你想想,咱们之所以落到今天这一步,全是因为武青那小子从中作梗!若非他,咱们早就跟着陈太尉去汴京做官了,何至于在这荒山野地露宿风餐?” “况且——”他的语气愈发恳切:“咱们与济州府联合,不是为了‘剿灭’梁山,是为了‘劝降’。武青那小子冥顽不灵,迟早要把整座梁山带上绝路。咱们帮朝廷拿下他们,是在救他们,将来他们被俘之后,我宋江一定跪求官家,饶他们不死,给他们留一条活路!” 第十章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呐! 第十章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呐! 他说得大义凛然,目光中满是“悲天悯人”之色。 可如果花荣再仔细些,便会看见宋江眼底一闪而过的贪婪,那是对官位的饥渴。 只可惜那精光转瞬即逝,被“痛心疾首”的表情遮掩得严严实实,无人察觉。 “哥哥说得对!” 李逵第一个跳出来,虽然伤势未愈,仍然扯着嗓子吼: “铁牛听哥哥的,让俺带路杀回梁山,把武青那小子剁成肉酱,还有那个秃驴鲁智深,俺一并劈了。” 他说着还咳了两声,咳出些血沫来,却丝毫不减那股凶狠劲儿。 花荣见状,再看看王英、孔明、孔亮等人纷纷点头附和,心中的那点犹豫也被压了下去。 毕竟宋江方才那番话说得句句在理,他们是去打武青、打那个破坏招安的罪魁祸首,不是去打兄弟。 这么一想,心里的疙瘩便解开了一半。 宋江见众将已无异议,当即大手一挥,斩钉截铁道: “明日一早,拔营启程,前往济州府!” “到了之后,我亲自去见知府大人,陈说利害,献上降表与梁山地势图。诸位兄弟各自管好部下,莫要惹是生非,坏了大事!” “我宋江一片苦心,只为给兄弟们博个光明前程。虽说手段……曲折了些,可这世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日后兄弟们飞黄腾达了,自然会明白我今日的这份苦心。” 他说得情真意切,几滴清泪在火光中闪烁。 惹得李逵、王英等人眼眶也跟着泛红,连声高呼“哥哥仁义”。 …… 同一时刻,水泊梁山聚义厅内,灯火如昼。 武青端坐虎皮交椅之上,两旁的条案旁围坐着武松、鲁智深、林冲、公孙胜、阮氏三雄等一干头领。 厅中摆着一张巨大的木制沙盘。 那是武青命人赶制出来的,将八百里水泊的山川地形、水道港口全部仿制其上,连芦苇荡中那些隐蔽的小径都插着小旗标明。 “诸位兄弟,从即日起,我梁山所有防务需重新部署。” “巡山卫队换防,所有暗哨全部调换位置,旧哨一律废弃。山门前的岗哨增加一倍,昼夜轮值,不得有半刻松懈。” “水军船队日夜巡视八百里水泊,沿岸三十里之内,但凡有风吹草动,务必要第一时间烽火传报,不得延误。” 他话音未落,桌上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最先开口的是赤发鬼刘唐,他摸着那头乱蓬蓬的红发,满脸不解: “武头领,咱们梁山的布防,一直固若金汤。官军这些年围剿了多少回?哪一次不是铩羽而归?如今好端端的,有改的必要吗?” “对啊对啊!”阮小七也跟着道:“头领,俺说句实话,宋江哥哥虽然一心想着招安,可在山寨布防这事儿上,他从来不马虎。如今的梁山,说句铁桶一般也不为过!兄弟们早就习惯了各处哨位,这要是突然调换,恐怕反会乱了阵脚。” “没错,三弟。”武松这时也开了口,目光中带着几分关切:“他们说的也有道理。这些年来,梁山能屹立不倒,靠的就是这套布防,几代头领经营下来的心血,密不透风。如今贸然调整,反而容易露出破绽,三思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章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呐!(第2/2页) 武青听完众人的话,并不急恼。 他缓缓踱了两步,目光扫过众人,微微笑道: “诸位兄弟说得都对。梁山的布防,确实称得上是铁桶,几代头领的心血,绝非虚言。” “既然连武头领您都觉得没问题,那为何还要改?” 公孙胜捋着长须,一双眼睛若有所思地看着武青:“贫道倒是有些好奇了。” 武青转身走到沙盘前,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沉稳:“原因很简单,咱们的布防,宋江一清二楚。” 一句话,满堂皆静。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宋江带着人下了山,他要去哪里?见了朝廷,把咱们的布防图献上去,那咱们这座‘铁桶’,在官军眼里,便处处是漏洞。” “里应外合,内外夹攻,咱们便是守着天险,也凶多吉少。” 此话一出,厅中顿时炸开了锅。 “这怎么可能?”刘唐第一个拍了桌子:“宋江哥哥虽然想招安,但也是为了给兄弟们谋条活路!他怎么会跟官兵联合起来打自己人?” “就是!”阮小七跟着嚷道:“武头领,你这话怕是有些危言耸听了!宋江哥哥在梁山上这些年,哪一天不是为了兄弟们操劳?江湖上谁人不知‘及时雨’宋公明的名号?他再怎么着,也不会出卖自家兄弟!” “没错。”张顺也沉声道:“武头领,宋江虽然与咱们道不同,可要说他引官兵来攻梁山,我张顺第一个不信。” 一众人等纷纷开口,七嘴八舌。 武青静静听着,既不打断,也不辩解。 待众人声浪稍歇,他才缓缓抬起手来,示意安静。 “哦?是么?”他微微一笑,目光在那烛火映照下亮得惊人:“那不妨,我与诸位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林冲抬起眼来,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 “就赌这梁山之主的位置。” 武青负手而立,语气淡然,却字字如铁: “倘若宋江没有与官府勾结、没有引兵来犯,那我武青二话不说,当场退位让贤,这把虎皮交椅,谁坐都行。” “可若真如我所言,宋江引着官军打上了梁山。” 他环顾众人,目光陡然锐利: “那从今往后,你等便真心认我武青为梁山之主,我说往东,诸位不往西;我说打狗,诸位不撵鸡。如何?” 满厅顿时鸦雀无声。 众头领面面相觑,谁都没想到武青会拿头把交椅来作赌注。 那可是梁山之主的位子,是多少人暗中觊觎却不敢明说的大位,他却轻描淡写地摆在了赌桌上。 “三弟,不可胡闹!” 武松霍然站起,面色凝重: “梁山之主的位置,岂能拿来打赌?这是对历代头领的不敬!换防的事,你说怎么办便怎么办,哥哥我听你的便是,不必拿这个做赌。” 第十一章赌约,梁山换防! 第十一章赌约,梁山换防! “二郎说得对!” 旁边坐着的鲁智深,也跟着站起来,把那禅杖往肩上一扛,粗声道:“头领的位子不是儿戏,不能拿来开玩笑,你只管说换防的章程,洒家第一个照办,哪个敢不依,洒家一禅杖抡过去便是!” 武青抬手止住二人,目光坚定道:“二位兄长稍安勿躁。我自有把握。” 他说罢,目光重新扫过桌旁的众人,嘴角噙着一抹淡笑: “怎么样?赌,还是不赌?” 厅中沉默了片刻。 随即,阮小七第一个跳起来,拍着桌子道: “赌就赌!俺阮小七还就不信了,宋江哥哥能做得出那种事来!” “赌!”刘唐也红了眼:“我也赌!宋江虽然想当官,可他不是那种卖兄弟的人!” “赌了!”其余等人相继拍案。 林冲沉默良久,最终缓缓点头:“好,我赌。” 公孙胜抚须轻笑,不置可否,却也没有出言反对。 他的目光落在武青脸上,那里面既有审视,也有一丝愈发浓重的兴趣。 武青见满堂头领都已应下,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那就一言为定!” 他转身走回沙盘前,左手在桌沿轻轻一敲:“那便请诸位即日起,按我说的全面换防。三日之内,我要看到梁山上下一改旧貌,焕然一新。” “头领想要怎么换,尽管安排便是!” “没错!我等悉听尊便!” “唉,三弟……”武松长叹一声,见武青主意已定,便也不再坚持,只摇了摇头道,“算了,你安排吧。哥哥听你的便是。” 鲁智深也扛着禅杖点了点光头:“洒家也听你的!你说打东,洒家绝不往西!” 武青见众将皆是候命之态,便不再客气。 径自坐回主位之上,盯着那幅精细的沙盘沉声道: “先说水寨。” 他伸出一指,点向沙盘西面那片芦苇区域: “阮家三位哥哥,你们水军常年把守的是东、西、南三个方向的水道。其中西面的浅滩芦苇荡,是当年宋江特意留出来以备不时之需的暗路。这条路,他一定记得清清楚楚。” “从今日起,西面芦苇荡彻底封死!” “水底打桩,暗设铁索,再布三重渔网,连一条小船都别想从那里钻进来!” 闻言,阮小二猛地站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道: “头领放心,这事包在俺们兄弟身上,若是在陆地上,俺不敢打包票,可要是在水里,这八百里水泊便是俺阮家的院子,三日之内,俺保管叫那水道变成铁桶一般,莫说官船,便是条鱼,也得从俺布的铁索底下老老实实游过去。” 武青满意地点了点头。 阮氏三雄在水上的本事,他心知肚明,自不必多言。 水寨防御这方面交给他们,万无一失。 随即指向沙盘北面的陡峭山崖道:“再说北岸。” “北面山势陡峭,悬崖壁立,宋江在时便认为官军不可能从那里进攻,所以多年来防御最为薄弱。可依我之见,正因为看似不可能,反而最危险,若有精兵趁夜攀崖而上,趁虚而入,后患无穷!” 他抬头看向林冲: “林教头,北岸崖壁的防务,我全权交给你。” 林冲起身抱拳,动作干净利落,声音沉稳有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一章赌约,梁山换防!(第2/2页) “武青头领放心。我在禁军时专司山隘防务,北岸那一带的地势,我这几日已亲自踏勘过两遍。三日之内,崖壁之上会设下滚木礌石、暗哨烽火,布成三层防御。官军若敢攀崖,管教他们有来无回。” 武青颔首,又将目光转向武松与鲁智深: “二位兄长,你们率步军守山前正路。从山脚到聚义厅这段山路,全部设卡。沿途布下三道关隘,层层阻击,步步为营。若官军正面来攻,咱们便让他们一寸一寸地拿命来换!” 鲁智深咧嘴大笑道:“洒家别的不行,守路把关那是一把好手,头领放心,洒家保管让那些官兵到了山脚就后悔投了胎。” 很快,水寨、北岸、山前正路,皆已安排妥当。 武青这才将目光投向沙盘中央,那处标注着聚义厅的位置: “聚义厅周围的粮仓、兵械库、家眷营寨,全部不能留在这里。” 他语速放缓,一字一顿:“全部迁到后山隐蔽处。挖山洞、搭棚舍、储粮水,做好长期坚守的准备,即便前寨被攻破,咱们也还有退路。” 武青扫视众人,声音陡然提高: “传令下去,所有家眷老弱,三日内全部迁往后山山洞中暂避,备足三个月的粮草清水,柴炭药材一并储足,以防万一。” 公孙胜抚须点头,眼中满是赞许: “武青兄弟思虑周全,粮草乃三军之命脉,家眷乃众心之牵挂。只要这两样稳住了,军心便稳如磐石。按此计划实施,必能让官军有来无回。” “不够。” 武青却摇了摇头,目光并未放松半分: “这些只是明面上的埋伏。咱们还要暗中布设岗哨!” 他在沙盘外围虚划了一圈:“从梁山外围三十里起,每隔五里设一处暗桩,选隐蔽处,挖地窝子,藏人藏粮,日夜轮值,监视官军动静。一旦有异动,以烟火为号,层层传报,一盏茶的工夫便传到聚义厅!” 他将竹鞭往沙盘边缘一敲,目光凛然: “咱们要把八百里水泊彻底掌控在眼皮子底下。务必要做到,官军还没动,咱们便已了如指掌。” “官军不来便罢,若真敢踏入八百里水泊我武青便让他们知道。” “这梁山,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好!” 满厅头领齐声应诺,声浪如潮,震得烛火摇曳,梁间积尘簌簌而落。 武松坐在一旁,看着弟弟立于沙盘前指点江山,那双虎目之中满是欣慰与骄傲。 布防计划说完以后,鲁智深端起满满一碗酒,高高举起,扯着嗓子嚷道:“俺敬武青兄弟一碗!若是那些官兵真敢来梁山,便叫他们统统喂了八百里水泊的王八!” 这话豪迈粗犷,惹得满堂哄堂大笑,众人纷纷举碗: “干!” “喂王八!” “哈哈哈哈!” 酒碗碰撞之声清脆入耳,烈酒入喉,一股热气直冲顶门。 众好汉摔了碗,抹了嘴,各自拎起兵器大步流星地奔出聚义厅,各自赶赴防区。 这一夜,梁山上灯火通明,彻夜不休。 水寨中,阮氏兄弟带着喽啰们摸黑打桩;北岸崖壁上,林冲亲自指挥布置暗哨;前山的三道关隘,鲁智深来回巡视,将关卡一一加固。 梁山这座沉睡多年的雄寨,在一夜之间换上一副崭新的爪牙。 第十二章济州知府张叔夜,宋江献图 第十二章济州知府张叔夜,宋江献图 而当梁山这边换防之际。 于此同时,宋江一行人。 经过连夜的赶路,也终于是来到了济州府城楼外。 远远望见,济州府城巍然矗立,城头上旌旗招展,戍卒往来巡弋,一派肃杀气象。 见此情形,宋江勒住马,抬手示意众人止步。 “哥哥,这城楼上的官兵如此之多,咱们要是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过去,恐怕会引发误会,到时候,万一官兵直接放箭偷袭的话,我等恐会损失惨重。”呼延灼凑上来道。 他当过官军,自然清楚那城墙上弓箭手的厉害。 尤其己方这边的数万人里,可还有着大半的家眷。 这些人压根没打过仗。 万一这么多人一起过去,引发误会,济州府以为要攻城的话。 直接一波箭雨下来。 恐怕就要死伤无数,因此,连忙出声提醒道。 “当然不能就这么过去。”宋江沉声道:“你等且在此扎营等候,我带关胜,秦明二人先入城拜见知府,待一切谈妥,再引大军进城不迟。” 话音落下, 宋江就是准备带着二人拍马上前。 可临别之际,却又像是记起来什么一般,回头冲着李逵叮嘱道:“在我等三人回来之前,万不可冲动,明白吗?若是坏我大事,休怪宋江不讲情面。” 相比起来其余人,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李逵。 这憨货虽说对于自己忠心无比。 可往往也是最能惹事,如今招降再即,济州府是他们唯一戴罪立功的机会,绝对不能被坏事。 “放心,哥哥!某家不喝酒还不行吗?一定在这里等你回来,实在不放心,哥哥叫人把某家绑起来便是。”李逵说道。 眼见他这么说,宋江才是放下心来。 紧接着,便是带关胜和秦明,向着济州府城门口的方向,拍马而去。 很快,一行三人来到城门口。 那城门洞开,却设了三重拒马,两侧各有十余名持枪甲士列队而立。 当中一个校尉模样的军官跨步上前,手中长枪一横,厉声喝道:“站住!你等三人是哪里来的?可有文牒?还不速速下马!” 宋江翻身下马,满面堆笑,拱手作揖道: “这位军爷有礼了,在下宋江,原是郓城县押司,如今率梁山旧部数万人,前来济州府投诚归顺朝廷,还望军爷通报知府大人一声。” 他说着,从袖中摸出几两碎银子,不动声色地塞进那校尉手中,压低声音道: “劳烦军爷通融则个。” 那校尉原本一脸戒备,目光落在银子上,面色顿时缓和了几分,又听说是梁山投诚,这等大事,他一个小小校尉可不敢擅作主张。 当下将银子往怀里一揣,换了副客气面孔道: “既是来投诚的,小的不敢怠慢。三位且在此稍候,我这就派人飞报知府大人。” 说罢,他招手唤过一个腿脚麻利的兵卒,附耳吩咐几句。 那兵卒一溜烟便朝府衙方向奔去。 宋江三人站在城门外的影壁下等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二章济州知府张叔夜,宋江献图(第2/2页) 关胜在旁低声道:“哥哥,这张叔夜我有所耳闻,此人以刚正不阿闻名,早年曾任开封府推官,断过不少大案,连高俅的面子都不给。咱们此行,怕是没那么顺利。” 宋江微微一笑,摆摆手道:“无妨,我等本就是投诚,他若是真清官,反而更容易说动。”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 那报信的兵卒满头大汗地跑回来,气喘吁吁道:“三位,知府大人有请,后堂相见。” 宋江整了整衣冠,带着关胜、秦明二人,跟着那兵卒穿过三道仪门,步入济州府衙。 三人被引入后堂。 后堂正中,一张紫檀木大案后,济州知府张叔夜正端然危坐。 此人年过五旬,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在宋江三人身上缓缓扫过。 片刻后方才开口,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道:“你便是宋江?” 宋江当即躬身行礼,姿态放得极低,几乎弯到了九十度:“罪人宋江,拜见知府大人。” 张叔夜不接话,缓缓道:“本官听说,朝廷已经派了陈忠善太尉前往梁山招安。你既然是梁山之主,不跟着太尉去汴京领旨谢恩,跑到我济州府来做什么?” 他说到“陈忠善”三字时,目光陡然锐利了几分。 言语间也是带上了责问之意。 宋江直起身来,面上浮现出一抹沉痛之色道:“大人有所不知,陈太尉他……已经死了。” “什么?!” 张叔夜手中茶盏一顿,面色骤变,目光死死盯着宋江,有些不敢置信道:“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陈太尉死了?怎么死的?死在何处?” “大人明鉴!宋江当日率梁山众兄弟跪接圣旨,满心欢喜,以为终于可以归顺朝廷,报效国家。” “谁料那武青突然闯出,悍然搅局,煽动三山派闹事。” “宋江虽极力制止,奈何那武青力大无穷,且早有预谋,聚义厅中当场便与我等撕破脸皮。” 他声音哽咽,目中泪光闪动: “陈太尉怒斥武青大逆不道,那武青竟恼羞成怒,悍然命鲁智深那莽夫当场动手,一禅杖便将太尉打死在聚义厅中!宋江眼睁睁看着太尉遇害,却无力施救,此乃宋江毕生之痛!” 他说着,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伏地,声音颤抖: “宋江未能护住太尉周全,自知罪该万死!” “可我若也死在那里,梁山数万兄弟便再无回头之路了!” “宋江苟活至今,不为别的,只为带出那些仍愿归顺朝廷的兄弟,替朝廷守住最后一点忠义之心!” 关胜、秦明二人站在他身后,听得这番话,不由得暗暗佩服宋江的口才。 那日明明是李逵先动手打武青,被武青一掌拍飞。 可经宋江这么一说。 仿佛他自己成了忍辱负重的英雄。 张叔夜面沉如水,听罢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案上轻轻叩了两下,目光在宋江身上来回打量,仿佛在掂量这番话的分量。 他缓缓开口,语气冷峻道:“宋押司,你说的这些话,可有人证?” 第十三章点兵五万,兵发梁山! 第十三章点兵五万,兵发梁山! “有,关胜、秦明二将皆在场亲眼所见,大人可当面问询。” “另外随我下山的数万将士,三十余位头领,皆可作证。” “宋江所言,句句属实。” 听到张叔夜的话后。 那地上跪着的宋江,连忙应声道。 而旁边的关胜,也当即上前一步,抱拳道:“启禀大人,宋江哥哥所言句句属实,那武青暴虐成性,杀太尉、逐旧主,今日的梁山已非昔日梁山。我等正是不愿意和那等贼寇同流合污,所以才会随宋江哥哥下山,一心归顺朝廷!还望张知府明鉴。” 不仅是他,那秦明也跟着说道:“末将秦明,也愿以性命担保。” 听到他们两人的话,张叔夜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量,面色稍缓,但仍然是有些不太相信他们,毕竟,堂堂一国太尉被杀,这等事情实在是太重了。 又怎么能够听凭几人所言。 就真的认定罪责呢? 况且,梁山众人本就是贼寇,常年和官府作对,他们话中有几分可信度呢? 因此,思虑再三后,张叔夜再次开口道:“好,就依你所言,那梁山如今已换了主人,而且就是武青杀的陈忠善太尉,可你宋江既然已经下山,那为何不第一时间去汴京报告圣听,而是又带了数万人马来找本官,你想要干什么?” 闻言,宋江脸上露出来了些许激动之色。 毕竟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如果张叔夜不问他的目的,直接就将其赶走的话。 那即便是有再多的准备,也没有任何意义,可如今他既然开口问,那么,自己就有机会,宋江不信,有人会把剿灭梁山,这天大的功劳给推出去。 因此他缓缓从怀中,取出那卷早已准备好的帛图。 紧接着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声音中满是恳切道:“大人请看,此乃梁山八百里水泊的详细地形图!何处是浅滩,何处能登岸,寨中兵马如何部署、粮草如何储藏,尽数绘于此图之上,有此图在,八百里梁山尽在掌握中。” “哦?你这是何意?”张叔夜在听到宋江的话后。 瞬间就是有些心动,毕竟,他的济州府靠近梁山。 这些年来,已经多次和梁山贼寇打交道。 正是因为不熟悉梁山的布防,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 每次派遣出大队官军,最后都是溃败而归。 要是有了这地图,那么对付起来梁山可就简单多了。 不过,想虽然是这么想的,可张叔夜毕竟是知府,自然不会轻易表达出来内心的想法,因此故作疑惑的问道。 “启禀知府大人,宋江愿将此图献上,并且率本部人马为前锋,引官军直取梁山,只求大人给宋江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拿下梁山,活捉武青,替陈太尉报仇雪恨,替朝廷除此心腹大患。” 宋江说着,那副面孔上涕泪纵横,活脱脱一个忍辱负重的忠义之士。 知道的知道他是梁山贼寇。 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是打入梁山多年的卧底一般。 不得不说, 这宋江能够成为梁山之主多年,这演技确实不是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三章点兵五万,兵发梁山!(第2/2页) 饶是张叔夜也被打动了,当即就是结果地图,紧接着,将其在书案上缓缓展开,目光也是从地图上面的标记点一一扫过。 良久,他合上地图,抬起眼来,望着宋江,缓缓吐出一句话道:“好,如果此图果真属实,那本官,便允你一回,只是……你梁山素来讲究忠义,本官该如何信你?若这是梁山设下的圈套,引官军入翁,又当如何?” 说着,张叔夜还是有些担心。 毕竟,这份功劳实在是来的有些蹊跷。 他身为济州府知府,已经和梁山打了很多年的交导,双方互有往来,几乎全部都是以官军吃大亏收场,如今,陈忠善太尉又死在梁山。 由不得他不多想。 倘若这真的是请君入瓮的一场戏。 那贸然派兵前往梁山,岂不是送死吗? 如今的济州府,连年征战,已经没有多少兵马,要是再死一批的话。 恐怕到时候连城池也守不住。 “知府大人的担心,不无道理。” “不过我宋江可以发誓,如果有半句虚言,愿受五雷轰顶,万箭穿心。” “此外,大人若仍不放心,我梁山兄弟此次下来,全部都带了家眷,近三万余人,知府大人可以全部先行扣押,待我等成功踏破梁山之际,再将他们放出,如何?” “相信知府大人,一定能够明白我等的诚意吧!” 听到张叔夜的担忧后。 宋江当即应答。 早在来之前,他就已经做好准备。 那就是用所有的人家眷赌一把。 只要张叔夜相信他,愿意派遣官军前往梁山,那么,有他的地图在,必然能够顺利拿下。 “好,宋押司果然快人快语。既然你连家眷都豁得出去,本官便信你这一次!” 他霍然转身,朝门外喝道: “来人!” 话音落下,一名全身披挂的偏将应声而入,单膝跪地,甲胄铿锵作响: “末将在!大人有何吩咐?” 看着堂下偏将,张叔夜顿时大袖一挥,声如洪钟道:“速速点齐济州府厢军五万,即刻随宋押司出兵,踏平梁山!” 那偏将抬头看了宋江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诧异。 毕竟,作为济州府将领中的一员,他也曾经和梁山打过交道,自然是认出来眼前之人,正是梁山之主宋江,跟着梁山的头领去打梁山? 这属实有些奇怪,但既然是知府的命令,他也不敢多问,抱拳应道:“末将遵命!” 说罢起身,大步流星地退了出去。 张叔夜这才转身,看向宋江:“宋押司,本官把话说在前头,此次梁山之战,全权由你调度指挥。你要兵,本官给你兵;你要粮,本官给你粮。本官只有一个目标,剿灭梁山,活捉武青,替陈太尉报仇,你听明白没有?” “宋江领命!” 闻言,宋江深深一揖,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 总算成功达成目标了。 第十四章大军开拔,剑指梁山 第十四章大军开拔,剑指梁山 原以为还需要耗费一番手脚,但没想到,这张叔夜居然答应的这么痛快。 且还是直接点兵五万。 再加上自己麾下的两万余人。 已经是足有七万多兵马,这么多人,再加上自己对于梁山的熟悉。 此次出战,可以说得上是易如反掌了。 不过,宋江像是记起来什么一般道:“只是……还望知府大人事成之后,能在官家面前替宋江美言几句,宋江此番戴罪立功,一片赤胆忠心,天地可鉴,那陈忠善太尉的死,属实与我没有关系。” “你放心,只要拿下梁山,本官自然会如实奏报。” 对于宋江的这个要求。 张叔夜自然不会拒绝。 毕竟,如果宋江真的帮自己拿下梁山的话。 那可是滔天的功劳。 何况张叔夜也能看得出来,宋江确实是和陈忠善的死没什么关系,否则,也不会上赶着要带兵去剿灭梁山了。 闻言,宋江大喜过望,又叩了三个响头,这才带着关胜、秦明二人退出府衙。 出了仪门,秋风扑面而来,宋江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天高地阔,连日来压在胸中的那股闷气一扫而空。 相信有了张叔夜的帮忙。 那必定可以在官家面前,澄清陈忠善太尉之死的事情。 届时,再加上剿灭梁山的功劳,那官位必然是水到渠成。 旁边的关胜在旁低声道:“宋江哥哥,咱们现在回去?” “对,我们走。” 宋江点了点头,翻身上马。 骑着马,三人出了城门,一路奔回城外营地。 营地之中,两万余士卒和三万余家眷正在埋锅造饭,见宋江三人回来,纷纷起身打招呼,那呼延灼,花荣、戴宗、李逵等人也是迎上前来。 早就耐不住性子的李逵,第一个扯着嗓子问:“哥哥!咋样了?那知府答应没有?” 听到李逵的话。 宋江没有着急回答,反而是先行翻身下马。 随后脸上带着一抹从容的笑意,环顾四周,见众兄弟都翘首以盼后,方才是清了清嗓子道:“诸位兄弟放心,我已经和张知府谈妥,他已经答应出兵五万,即刻便会出城与咱们会合,双方合兵一处,足有七万余众,直取梁山,指日可待。” “好,不愧是宋江哥哥。” “我就说此事可成,有宋江哥哥出马,那张叔夜怎么可能会不答应?” “哥哥好手段,连知府也能轻松搞定。” “……” 话音落下,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 然而就在他们欣喜之际的时候,宋江却是抬起手掌,往下压了一压,再次开口道:“别着急,张知府答应出兵没错,但是他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让我等的家眷入城。” “什么?哥哥,我没听错吧!张叔夜想要让我等家眷入城?” “此事万万不可,我等与济州府连年征战,杀了他们多少的官员,平日里面那些人早就对我等恨之入骨,只是苦于有梁山天险作为依靠,他们无法报仇,这要是把我等家眷压在这里,岂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四章大军开拔,剑指梁山(第2/2页) “是啊,哥哥,把家眷压给张知府,那万一发生什么变故,我等岂不是再无退路?” “……” 原本还是兴奋的众将。 在听到这话后。 瞬间就是变了脸色,谁也没想到,济州府出兵居然还有这样的条件,如果将自己的家眷,全部给官兵当做人质的话。 那他们岂不是待宰的羔羊? 然而,在面对众将的反驳之声时,宋江却是开口道:“诸位兄弟安静一下,稍安勿躁,其实依我看来,这将家眷留在城中,绝非坏事,甚至对于我等百利而无一害。” “诸位想一想咱们是去打仗的,梁山那地方,山路崎岖、水泊凶险,咱们带着家眷老弱同行,到时候厮杀起来,刀枪无眼,家眷怎么办?谁有精力护着他们?” “所以与其让她们跟着咱们在战场上担惊受怕、随时可能丧命,不如留在济州府城中。张叔夜好歹是一方知府,总不能无缘无故屠戮百姓。况且他还要靠咱们打梁山,更不敢动咱们的家眷,所以家眷在城里,非但不是累赘,反而是最好的保护。” 此话一出,原本还是吵闹的众人,也顿时安静下来。 开始细细思考起来宋江的话。 确实,言语间颇有道理。 他们此行可是去打仗的,这万一要是发生意外,连累到家眷,的确不美,可要是就这么把家眷给官府的话,他们依旧是有些不甘心。 似乎是看出来大家的担忧,宋江再次开口道:“况且,只要咱们打下梁山、立下大功,官家面前有了面子,张叔夜还敢为难咱们的家眷么?到那时,阖家团圆,加官进爵,岂不美哉?” 此话一出,那李逵第一个跳出来嚷道:“哥哥说得对,铁牛没读过书,但听哥哥的话准没错。” 随着李逵的话音落下。 其余人虽然依旧是有些不放心,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只能够是默认下来。 眼见众人已无异议,宋江当即大手一挥道:“传令下去,所有家眷即刻收拾行装,入济州府城安置,不得出任何差错。” 号令一出,营中顿时忙碌起来。 三万余名家属,简单收拾一番后,浩浩荡荡的向着济州府城门的方向移动而去。 随着他们的离去,那济州府城门处,也是有大队兵马涌出。 正是刚刚那偏将带领的,后者策马来到宋江身旁,抱拳道:“宋押司,五万兵马已齐,何时开拔?还清押司示下。” “将军客气了,你我不过是合作而已,谈不上示下。”宋江深谙官场之道。 自然明白,那偏将说的客气。 可实际上并不满,毕竟,堂堂的朝廷命官,又怎么可能会听一个草寇得呢? 之所以这般客气,不过是因为张叔夜的命令而已。 果然,在听到宋江的话后。 那偏将才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哈哈哈哈,宋押司说笑了,来之前,张知府已经有所命令,此次行动,全部听从宋押司指挥,我等必然全力配合。” “好,那即刻开拔!目标——梁山!” 第十五章报!宋头领来袭 第十五章报!宋头领来袭 转眼间,三日之期已过。 宋江带领的官军,已经是抵达梁山脚下。 刚刚才到梁山水泊前,那偏将便是开口问道:“宋押司,我等是现在攻城,还是先休息一番呢?” “攻城之事,不着急!将军连日来行军,想必已经累了,不妨先让大军歇息安营扎寨,如何?” 不同于偏将的急于求成。 真到梁山脚下以后,宋江反而是淡定下来。 在他看来,有着兵妨布置图,想要拿下梁山,不过犹如探囊取物一般,压根不必要着急,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贼寇,如今好不容易带领着这么多的官兵出战,怎么能这么着急就拿下梁山呢? 想他往日做过最大的官,也不过只是县衙的押司而已。 哪来今日的风光? 至于落草梁山,虽说号称十万喽啰,但自家人还是清楚自己事情的,真正能出战的有五万就算够多了,剩下的全部都是家属。 即便是能够出战的五万,和官兵比起来也不过尔尔罢了。 再加上当初灰头土脸的被无情,从梁山上赶下来。 如今总算是有出气的机会。 自然不能这么轻易放过,这等风光,务必要让那些留守梁山,不愿意跟随自己一起招降的家伙看看,她的决定究竟有多么正确。 投靠朝廷,才是梁山的唯一出路。 当个山大王,即便是再怎么厉害,又有什么用呢?能够领军出征,权倾朝野,这才是他宋江真正的报复。 想到这里,宋江的脸上,还是露出来得意地笑容,心底里面暗暗道:“武青啊武青……当初你夺我梁山的时候,可曾想到会有今日?原本,我梁山兄弟都已经谈妥,只要投降朝廷,有宿太尉的保举,大家都可平步青云,都怪你,非要出来横叉一杠子,今日,我就带着官军,踏平你的梁山,看你还能猖狂到几时?真以为有些勇武,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想到这里,宋江的笑意更浓。 此刻的他,仿佛已经是看见武青跪在他面前,求饶的场景了。 在宋江看来,这一战必胜无疑。 毕竟,他可是带着足足七万大军,人数方面就占尽优势,更何况,还是有着布防图的帮助?之所以不着急进攻,为的就是亲眼看到,那些留在梁山的人的悔恨表情。 相信他们一定已经得到官军前来的消息。 想到,昔日的兄弟,看到如今他率领着几万朝廷大军的场面。 这等身份对换。 光想想,就已经让宋江兴奋无比。 “可以,那就按照宋押司说的办。” 对于宋江的话,那偏将自然是没有任何意见。 反正,这次来之前,张叔夜知府已经有所叮嘱,那就是全部听从宋江的命令,尤其连日来的行军赶路,确实是有些疲惫,所以偏将欣然应允。 当即一声令下。 紧接着,大军开始就地安营扎寨。 …… 于此同时, 梁山聚义厅内。 此刻,武青和武松,林冲,公孙胜,阮家兄弟等人。 正在这里商量如何调整布防的事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五章报!宋头领来袭(第2/2页) 却是从门外,慌慌忙忙的跑进来一人,看起穿着打扮,不难看出来,正是负责外围放哨的喽啰,后者刚跑进来就是跪倒在地上道:“报,急报,头领!外围暗桩传来消息!从济州府方向有大队兵马朝梁山而来,少说也有六七万人,如今已经抵达山下,开始安营扎寨,我等应该如何应对?” “什么?官军来了?可曾看清楚领头的是谁?”赤发鬼刘唐有些焦急地开口问道。 “正是宋头领!”那喽啰开口道。 且说话的时候,声音里面还是有些发虚。 显然亲眼看到从前的头领,引着官兵来围攻梁山。 即便是这喽啰也不敢相信。 “这怎么可能?你确定没有看错?宋江哥哥真的带着官兵来围攻我们梁山?”不等刘唐接话,旁边的阮家兄弟已经是率先发问道。 要知道,先前武青说到要提防宋江的时候。 他们还是不太相信的。 可刚刚喽啰的话,又不像作假。 “启禀头领,属下没看错,确实是宋头领,而且即便是瞧不见人,但是那宋头领的旗帜,小人反是认识的,不仅是他,还有呼延灼,李逵,秦明等人,全部都在山下。”喽啰连忙开口解释道,生怕说慢了,就被责罚。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不相信!”阮小二的脸上有些震惊的神色。 不仅是他,聚义厅内的其余人,也都是脸色巨变。 虽说先前他们已经是被武青提醒过。 可当这一幕真正发生的时候。 依旧是有些震惊,谁能想到,昔日的好哥哥,居然这么快就翻脸了。 明明在下山前,已经是说的好好的。 他投他的富贵前程。 剩下的兄弟,则是继续过逍遥日子,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后者已经是带着兵来围攻山寨,也幸亏他们早就听从武青的话。 在宋江下山的第一时间,重新改变寨中布防。 否则,如果一直拖到现在。 恐怕是连改的机会也没有。 “好了,不管是真是假,下山去看看就是了。哪位兄弟?愿意随我下山去一探究竟?顺便,我们去见见这些及时雨宋公明。”武青满是嘲讽的话音响起。 尤其还是在公明这几个字上咬重音。 在场的人,自然也是听出来他话中的嘲讽之意。 要是放在以往,或许他们还会为宋江反驳一二,但到了此刻,即便是他们,也不得不相信,一切正如武青所言,那位宋江,怕是平日里面都在和他们逢场作戏。 直到这一刻, 方才是漏出来其本来面目。 “我去!” “我也去。” “武头领,我等也要一起去,我倒想看看,宋江他是不是真的要弃兄弟情谊于不顾。” 聚义厅内,所有的人都是同一时刻出声道。 显然都想要下山去看看。 见到群情激奋的众人,武青自然也没有阻拦的意思,当即就是大手一挥道:“好,那我们一起下山去看看,也好让你等彻底看清楚,他宋江的真面目。” 第十六章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第十六章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传令下去,点齐兵马,随我下山迎客。” 武青话音落下。 刚刚的喽啰迅速跑出去点兵。 很快,一支大军集结完毕。 紧接着,武青便是领着众好汉,还有一众喽啰向着山下奔去,很快来到梁山脚下,双方隔江相望,原本阮家兄弟和刘唐等人,心里面还是有一点侥幸,万一是刚刚那个喽啰没看清楚呢? 可当他们真的看到对面的宋江时。 这下才算彻底死心。 原来,武青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然而这个时候的宋江,却是并不知道,自己此次带兵攻山,已经是让他多年来,在梁山兄弟中塑造的忠义形象,彻底崩塌。 此刻的他,脸上写满得意之色,望着领头的武青,便是郎笑道:“武青兄弟,别来无恙啊!怎么样?梁山之主的位置好坐不?当日,你绞尽脑汁,将我等逼下梁山,转而自己当上梁山之主,可曾想到过今日的场景?” “常言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现在看来,古人诚不欺我呐!没想到,宋头领摇身一变,居然变成了官军?当真是要恭喜恭喜。”武青没有理会宋江的话。 反而是岔开了话题道。 毕竟,他刚刚的话,就是个陷阱。 只要自己顺着他的话说。 那铁定会被扣上早有图谋梁山之主位置的罪名。 因此,武青没有选择回答,反而是直接嘲讽回怼,言下之意,也是相当明显,那就是嘲讽宋江卖友求荣,勾结朝廷。 “哼,武青,要不是你的话,我等梁山兄弟,早就已经全部成了官府的人,大好前程,不在话下。”宋江冷哼一声道。 “宋头领此言差矣。” “大家只是志向不同罢了,你想要当官,可我等兄弟,更加想要自由。” “如今,你既然已经当官,那又何必来梁山呢?难不成,是想要对我等昔日弟兄动手吗?”武青直接挑明道。 “动手?不不不!宋江此来,乃是为了兄弟们的前程着想而已。诸位,前几日朝廷劝降,你等担心被卸磨杀驴,所以不敢归附,可如今有我等作为例子,想来,应该足以说明,朝廷是真心想要招降尔等。” “既然如此,何不加入朝廷呢?你等想想,咱们啸聚山林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不如趁早归顺朝廷,某家已经与济州府张知府谈妥,只要诸位兄弟愿意下山,高官厚禄、加官进爵,皆不在话下啊!” “不仅如此,以后也能荫及子孙,想必兄弟们,也不想有朝一日,自己的后代也成为贼寇吧?”宋江一脸苦口婆心的模样道,那语气,好像真的是为了兄弟们着想一般。 此话一出。 还不等众人回应。 武青已经是率先鼓掌,同时脸上还是露出来一抹嘲讽之意道:“好,说得好,不愧是宋公明,但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宋头领方便回答不?” “但问无妨!” 宋江听到是武青说话。 那脸上顿时浮现出来一丝愠怒,毕竟,这家伙的嘴里面,肯定是没有什么好话的。 但是当着这么多位兄弟的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六章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第2/2页) 如果不让他说的话。 那反倒是显得自己做贼心虚,因此,即便是万般不愿,也只能够是硬着头皮,示意他说下去。 “宋头领,我想问问你,如果真是来劝降的,你身后这六七万军队又怎么解释?你带着这么多人杀到水泊边上,跟我说是来谈前程的?宋江啊宋江,你这般惺惺作态,当真以为天下人都是瞎子不成?如果你真的有诚意是来劝我等,为何不自己来呢?” 此言一出,宋江身后阵中,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 那些跟着宋江前来的梁山旧部,纷纷露出尴尬之色。 没错,正如武青所言。 他们这么多人前来,显然就不是为了和谈。 刚刚之所以那么说,无非是为了师出有名罢了。 可现在倒好,居然被武青给直接揭穿,顿时,众将的脸色都是红了起来,他们可没有宋江那般的脸皮,此刻一个个恨不得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 饶是以宋江的脸皮,此刻都是有些挂不住。 憋了半天,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得不说,轮起来打嘴炮的本事,他确实不如武青。 原本准备好的所有腹稿,都被武青这句话堵了回去。 片刻的沉默之后,宋江的脸色不复先前的温和,而是变得狰狞起来道:“武青!你休要胡言乱语,我宋江引天兵至此,不是为了和我等昔日兄弟开战,而是为了剿灭你来的,你杀太尉、据梁山、祸乱一方,已是不赦之罪,今日便是要剿灭你这等贼寇,如果识相,下马受缚,还可留你全尸,否则……” 后面的话没有全说出来。 但意思已经是相当明显。 恐怕,要是不就地受缚的话。 接下来就要开战了。 然而,面对宋江的威胁,武青却是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他早就已经是有所准备,早在其离开梁山的那一刻,他就清楚,以宋江的秉性,此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也正因此,所以才要调整布防。 经过三日的调整和练兵。 如今的梁山,早就已经焕然一新。 此刻,擎等着宋江来攻。 因此,武青微微一笑朗声道:“哈哈哈哈,休要给自己脸上贴金,我等要是贼寇,那你又算得了什么?况且,我梁山举的是忠义之旗,反抗的是贪官污吏,何来的祸乱一方之说?要战便战,何苦找这些借口?” “好,好,好!既然你不识相,那就休怪某家。” “来人,谁愿意替我拿下此贼子。” 宋江这个时候,也是不演了。 直接选择翻脸。 拧头看向身后的众将,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呼延灼的身上,毕竟,先前他已经是,让李逵试探过武青的身手,绝对不是寻常人能够拿下的。 恐怕,己方阵营中,也只有这位朝廷老将,能够试上一试。 后者自然也是收到暗示。 当即挺身而出,跪倒在宋江的面前请战。 第十七章来将可留姓名,呼延灼! 第十七章来将可留姓名,呼延灼! “宋江哥哥,某家愿往!”呼延灼道。 “好,既然如此,那就有你出阵,务必给我拿下此獠。” 眼见呼延灼按照自己的暗示出来以后。 宋江自然也是不会客气,当即就是答应下来。 紧接着,后者拍马飞出,那胯下骏马嘶鸣一声,直接向着武青的方向扑过去,同时,呼延灼还是挥舞着手中的钢鞭。 作为曾经的朝廷勇将。 呼延灼的武器,自然也不一般,乃是足足有着三十多斤重的钢鞭,忆往昔,不知道有多少的英雄好汉,栽在钢鞭底下。 即便是梁山内部的一百零八好汉。 也鲜有是其对手的。 很显然,宋江之所以派遣他出战,为的就是能够顺利拿下武青。 此刻的松江,俨然已经看清楚局势,之所以梁山会有人不愿意投降,正是因为被武青给鼓动的,所以只要能够解决掉这家伙的话。 那么,一切问题,自然可以迎刃而解。 相信一旦武青被拿下,那剩下的梁山好汉,必然会望风而逃。 而看着冲过来的呼延灼,武青自然也是不会害怕,当即就是提着兵刃,准备上前交战,就在此时,那旁边的武松开口提醒道:“三弟当心,这呼延灼身手不俗,即便是哥哥我,也很难将其拿下,尤其还是马战,万万不可大意,如果实在不敌,就发信号。” “无论如何,哥哥一定会保下你。” 说到这里,武松的话音中,带着几分的关切。 显然对于这个失而复得的弟弟。 他无比看中。 因此,即便是马战功夫不如呼延灼,却也是愿意帮手。 “放心,兄长,区区呼延灼,我还不放在眼中。” 听到武松的提醒,武青压根没有放心上。 毕竟,自己可是有着系统奖励的足足一吨的力量。 别说是一个呼延灼,即便是十个绑在一块,也不是自己的对手,因此,毫不犹豫的命人放下吊桥,而后纵马上前,来到呼延灼的面前。 后者看着武青的面容,呼延灼的脸上,也是露出来一丝的为难道:“武青兄弟,看在你哥哥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现在投降,答应我和公明哥哥,归顺朝廷的话,我可以饶过你,否则,刀兵一起,即便是我想要留手,也很难保你无恙。” “废话少说,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就是。” “好小子,既然这样,那就休怪我不客气啦。”眼看武青不领情,那呼延灼也是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够是拍马来到面前。 下一刻,手中的钢鞭,猛然当头劈下。 眼瞅着越来越近的钢鞭,要是换做常人,恐怕早就闪开了,然而武青却是压根没有闪避的意思,其双手上举,长刀横在头顶,竟然是硬生生的挡住了落下来的钢鞭,只听到哐当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钢鞭砸在刀背之上。 那巨大的力道震得武青双臂微微一沉,胯下的马也跟着打了个趔趄。 不得不说,不愧是朝廷的勇将。 这呼延灼,果然是有两把刷子。 难怪宋江第一时间派他来出战,显然是存着擒贼先擒王的心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七章来将可留姓名,呼延灼!(第2/2页) 此刻的无情,自然也是明白过来。 那宋江的意图。 不过,自己能够如他所愿吗?很显然,绝对不会。 眼瞅着武青居然是硬生生抗住了自己的一击,那呼延灼,也是震惊了,要知道,他的力道有多大,只有他自己清楚,以往无论是谁,只要是被自己正面劈中的话。 即便是不死,也会要掉半条命。 可如今倒好,这武青看起来半点事没有。 反而依旧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见状,呼延灼也是收起来小觑的心思,当即道:“好小子,难怪敢和宋江哥哥作对,果然是有把子力道,有意思,我那我们再来试一试。” “好,我也正有此意。” 经过刚刚的那一击,武青已经是大概清楚呼延灼的实力。 这位的确是勇将。 可那也就是和一般人比较罢了,但要是和自己比起来,那还是不值一提的,不过,武清也没有着急快速解决他,而是有了想要练练招式的兴趣。 毕竟,自己空有一身勇武。 但是不知道如何发挥。 要是和这呼延灼对招的话,多少能学个七七八八。 因此,武青便是和他较量起来。 二人你来我往,眨眼间便交手了七八个回合。 在武清故意放水的情况下。 倒是斗了一个旗鼓相当。 当然,这也要得益于呼延灼的马战功夫确实不错,他的钢鞭和马匹的走位,几乎是配合的天衣无缝,进退之间毫无破绽。 也正因此,所以他才能抗住武青的攻击。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武青也是没有了,继续试探下去的兴趣,毕竟,这么多招下来,他已经把呼延灼的鞭法路数,摸了个七七八八。 继续浪费时间下去,也没什么用。 因此,武青就是准备迅速解决战斗,而同一时刻,呼延灼也是变得焦急起来,虽说在哪些观众的众人看起来,自己的确是占据一些上风。 可真正处于战圈中的他,可是在清楚不过。 自己压根没有得到一点点的便宜。 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开始状态下滑。 毕竟,钢鞭虽然攻势凌厉,可同样的,需要消耗的气力,也是相当的大,此刻的他,已经是有些支撑不住,再继续这样消耗下去,自己必败无疑。 因此,呼延灼直接就是准备全力最后一击,他原以为凭自己的马战功夫,三招两式便能拿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谁知打了十几个回合,对方虽然看起来狼狈,却始终没露出真正的破绽。 到了这个时候,不能继续拖延下去。 务必要速战速决。 当即呼延灼挥舞着手中的钢鞭,全身的力气灌注其中,那虬结的肌肉,在这一刻也是全部显现出来,由此可见,他究竟是用上多么大的力气了,猛然间一鞭挥下去。 那力道,甚至已经是产生了些许的破空声。 “小子,尝尝某家这一鞭。” 第十八章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第十八章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钢鞭挟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自上而下猛地劈落。 这一鞭与之前截然不同,之前的鞭法尚有留有余地,虽然看上去攻势凌厉,可一旦武青反击,还能迅速回防,为的就是防止反扑。 可这一招却是倾尽全力,钢鞭所过之处,气流都被劈开。 此招乃是呼延灼压箱底的绝技,当年在边关时,曾一鞭劈碎过敌军将领的脑袋,这招的威力之大,军中无人不晓。 当看到呼延灼,居然是用出来这一招后,在场的众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气。 谁也没想到, 呼延灼居然是用出来这看家本领。 原本还是在后面观战的武松,这个时候已经是跃跃欲试,准备动手。不仅是他,旁边的鲁智深等将,也是纷纷注视着呼延灼,所有人都是准备好随时出手。 毕竟,不管怎么说,武青可是他们选定的梁山之主。 要是被劈死在这里的话。 那他们梁山,岂不是会沦为笑柄? 因此,众人纷纷准备救援,可就在这个时候,武青非但是没有让众人出手,反而还是直接将手里的长刀,重新插回腰间的刀鞘,而后目光死死的盯着落下来的钢鞭,看到这一幕,众人都是有些震惊。 谁也不明白,武青的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毕竟,这个时候,用刀挡住尚且还是有活命的机会。 可要是连刀也不用的话。 那显然是必死无疑,难不成,自家头领知道打不过呼延灼,所以选择干脆等死吗? 那坐在远处观战的宋江,嘴角已经浮起一丝狞笑,在他看来,这一鞭下去,武青不死也要重伤,只要解决掉他的话,那么宋江有把握,说服其余的梁山好汉,转投朝廷,到时候依旧是大功一件。 可就在这个时候,武青终于是动了。 只见其双手向上托去,竟然直接硬接那钢鞭。 “我去,他要干什么?!” 场中几乎是一片惊呼之声。 到了这个时候,无论是官军还是梁山军。 都是对武青的举动,感觉到震惊,毕竟,那么势大力沉的一击,显然不是好相与的,后者居然敢空手去接,这也太可怕了。 就在那钢鞭距离武青头顶不过一尺之时,武青的手掌在半空中精准地攥住了鞭身。 “什么?!” 呼延灼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鞭杆上猛然传来,他的全力一击仿佛砸在了一座铁山之上,那钢鞭落下去时何等凶狠,此刻却动弹不得。 反观武青,居然是连手掌都没破。 只见他五指一收,钢鞭被他牢牢攥在掌中。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抓得住我的钢鞭…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呼延灼瞪圆了双眼,拼命想回夺钢鞭,可那鞭杆在武青手中如生了根一般,任凭他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撼动不了分毫。 如今的呼延灼,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要知道他疆场驰骋数十年,这条钢鞭下,可谓是亡魂无数。 以前也不是没看到过厉害的对手,可是从未遇到过有人能徒手接住他的全力一鞭? 莫非对面的不是人,而是神仙不成? 此刻的呼延灼,已经是有些吓傻了的感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八章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第2/2页) “呼延将军。”武青抬起头来,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道:“你的钢鞭,借我一用,如何?虽说你的力道不小,但比起我来,差的还是太远了。” 话音未落,他左手猛地一拉,一股巨力顺着鞭杆传了过来。 呼延灼想要松手,可已经来不及了,整个人被那股力量硬生生从马背上拽了起来。 “啊…不要!” 呼延灼惨呼一声,身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随即重重摔落在地上。 全场一片死寂。 无论是宋江麾下的数万人,还是梁山阵中的万精锐,此刻都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仿佛被人点了穴一般,半天动弹不得。 堂堂虎将呼延灼,全力一鞭,竟被赤手空拳接下。 而后又如拎小鸡一般拽下马来? 若不是亲眼所见这么一幕的话。 无论如何,他们都是不敢相信的。 只可惜,眼前这一幕,就发生在他们的面前,由不得不信。 那地上的呼延灼,挣扎着想要起身,可压根起不来。 “你……你怎么可能……” 感受着身体传来的疼痛感。 呼延灼的眼神中,有些不敢置信。 他没想到,刚刚的那一击,不仅仅只是夺走了钢鞭,更是让他受了内伤。 而听到呼延灼的话,武青并没有回答。 反倒是翻身下马,大步走到呼延灼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下一刻,直接伸手将其抓起来。 那本来还是有些魁梧的身材,在武青的手中,却是仿佛鸡崽子一般,根本无力反抗。 将其单手抓起来以后,武青没有停留,径直走到水寨门前,将呼延灼往地上一放,朗声道:“绑了!押入后寨好生看管,不得虐待。” 闻言,那早有准备的喽啰,纷纷走上前。 将呼延灼五花大绑,架着朝寨中走去。 “宋头领,看来你的这位呼延将军,恐怕是拿不下我了,怎么样?接下来,准备派谁呢?我一并接着。今日,你们来一个,我就抓一个。来两个,我就抓一双。” 武青豪言道。 听到这话,那宋江阵中,鸦雀无声。 反观梁山阵中,却是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武青头领威武,梁山必胜。”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们头领,那呼延灼又怎么样?还不是被轻松拿下。” “头领刚刚的那一招,真的好厉害,居然可以空手接过鞭子,那呼延灼连反抗之力也没有,实在是太厉害了。” “……” 正所谓,几人欢喜几人忧。 笑容不会消失。 只会转移到它该出现的地方。 原本在看到呼延灼占据上风的时候,那官军阵营中的所有人,都是喜笑颜开的,尤其是宋江,似乎已经是提前锁定胜局一般。 可现在峰回路转。 所有官军阵营中的将领,都是面如死灰。 直到这一刻,他们依旧是有些无法接受,要知道,呼延灼可是猛将一员,竟然被这么轻松的搞定了?还是被活捉? 第十九章敢问宋头领,你是智障吗? 第十九章敢问宋头领,你是智障吗? “猖狂!你实在是太猖狂了!” “武青,原本某家还想留你一条活路。” “但现在看起来,也不必了,你们还等什么呢?全部给我一起上杀了他。” 本以为胜券在握的宋江。 此刻亲眼看到呼延灼被捕,尤其还是加上武青的嘲讽,顿时再也按耐不住,原本还想着虚伪的遮掩一下自己目的,但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是彻底气急败坏。 如今的宋江,只想要把武青直接碎尸万段。 到这个时候他已经懒得装下去。 因此,当即回头看着身后的众将,示意众人一起上。 此刻宋江已经是彻底撕下伪装,在他看来,只要是能够解决掉武青的话,那么什么斗将的规则都可以不要,反正,他本来就是贼寇,无所谓规矩。 他现在满心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武青死在这里。 全都是因为这个家伙。 所以才会导致自己如此狼狈,若不是因为他的话,那他宋江还是梁山之主,依旧是可以带着一百零八好汉,投降朝廷,到时候锦衣玉食,不在话下。 自己也可以从军入伍,光宗耀祖。 从加入梁山以来,宋江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能够当官。 也正因此,他才会绞尽脑汁的增强梁山的力量,甚至不惜算计一些人,可眼瞅着梁山这颗果实已经要成熟,自己也能够瓜熟蒂落。 安安心心接受朝廷的改编。 从此成为官府的一份子。 但就是因为这个碍眼的家伙,一切全部成为泡影。 因此,宋江当即下令,众将一起冲出去。 随着他的命令落下,那后方的,关胜、秦明、董平、张清等一干招安派头领闻风而动,纷纷拍马而出,向着武青的方向冲过去。 看着越来越近的的众将,那武青的脸上没有一丝的害怕。 反而还是有些跃跃欲试的感觉。 他压根没有把这些人放在眼里,说着,就是想要上前迎战。 可就在这个时候,后方的武松和鲁智深等人也是憋不住了,毕竟,先前双方还算得上是斗将,因此即便是有些担心,但也不能轻易出手。 否则,这就是等同于在丢武青的脸。 要知道江湖中人,最看重的便是面皮。 对于他们来说,即便是斗将死了,都比群起而攻之胜利来的好看些,所以即便是再怎么担心,也没有出手。 可如今,既然是宋江先不讲规矩的话。 那他们自然也是不会客气。 因此纷纷冲上前来,那武松率先拔出戒刀,双腿一夹,胯下的马匹冲入阵中,只见其双手翻飞间,便已经是逼退数人,同时开口暴喝道:“你等有种的,冲我来,休要动我弟弟,否则不死不休。” 说着武松已挡在武青身前,那双虎目中满是凌厉杀机。 目光看着这些昔日的兄弟,却是再也没有半点的感情。 毕竟,对于武松来说,自从武大死后,这武青便是自己在世间唯一的亲人,绝对不能让他出事,尤其眼前这些人,口口声声说是兄弟,居然围攻自家亲弟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九章敢问宋头领,你是智障吗?(第2/2页) 由不得武松不愤怒。 “哈哈哈哈哈,说得好,既然如此,洒家也来凑个热闹,你等尽管来吧,以前在山上的时候,我就有心想要一分高下,奈何顾忌到兄弟颜面,不好出手,今日正好是时候,不怕死的就上来。” 后方的鲁智深仰天大笑,禅杖抡圆,挟风雷之势横扫而出。 不得不说,那六十二斤的铁杖,要是放在其他人的手里,还真的是难以摆弄。 可在鲁智深的手中,却是仿佛根本没拿东西一般。 那禅杖被他耍得虎虎生风,凡是被扫中的,几乎全部都是倒退出去好几米远,有些弱的,则是直接被锤的吐血。 要知道,梁山一百零八好汉里面。 可不是每个都像他们这么能打。 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滥竽充数。 平日里面大家兄弟聚在一起,自然没人和他们交手,也看不出来,如今可谓是原形毕露,那宋江带领的三十多人招安派,竟然被武松和鲁智深给压制住了。 看到这一幕, 宋江的脸上怒意更甚道:“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点给我上,莫非,不想投靠朝廷?惠及子孙了?难道这么多人,还打不过他们两个吗?” 随着宋江的催促。 那招安派的众人,也是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打。 虽说他们的武力,却是不如武松和鲁智深,但是正所谓,蚂蚁多了能咬死大象,因此,倒也是纠缠住了,且随着时间的推移,甚至还是逐渐占据了上风。 “哈哈哈哈,你们不是厉害吗?” “有什么用?终究还是扛不住群攻吧?今天,就凭你们两个,想要护住他武青,没那么容易。” “众兄弟,全部给我上!先拿下他们两个,然后在解决掉武青,重新拿下梁山,我等加官进爵指日可待。”宋江看着战场上的形势,笑意更浓。 然而,不同于他的喜笑颜开。 此刻的武青,却是有些诧异的感觉,目光盯着宋江,仿佛是在看待智障一般。 后者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当即就是出言问道:“怎么?武青,难道你还有什么后手不成吗?” “我说宋江,宋头领,你是不是傻了?你觉得我梁山,就我大哥和鲁大师吗?你是当其余人是死的吗?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既然宋头领已经开始围攻,想要比比人数,那你等也一起上吧!也让宋江宋头领看看,你们的本事。”武青淡淡的话音落下。 那身后的阮家兄弟,林冲等人,也都是拍马向前冲去。 虽说他们先前就想要动手,可奈何,如今的武青才是梁山之主,这位没下命令,他们自然也不敢动,毕竟,武松和鲁智深的关系,可不是一般的好,这二人动了,绝对不会被怪罪,他们要是私自动手,那绝对会被找后账。 因此,众人才是纷纷留在原地。 如今听到武青说可以动手以后,瞬间就是摩拳擦掌,向着战场中间冲去。 第二十章大败官军,鸣金收兵 第二十章大败官军,鸣金收兵 “林冲在此。” “阮家兄弟来也。” “我浪子燕青在此,谁敢一战。” “……” 那水寨门口的众将,纷纷冲出来。 其中打头的是林冲,后面则是阮氏兄弟几人,还有那浪子燕青以及柴进。 至于他们的身后,史进,刘唐,杨志等人,自然也是杀将出来,瞬间,这群人就是冲向战场,那手中的武器都是被挥舞的虎虎生风。 不得不说, 在亲眼目睹武青,将那呼延灼活捉以后,梁山众将可以说得上是气势大涨,此刻的他们,犹如猛虎下山一般,而原本还是围攻武松和鲁智深的招安派众将,当看到越来越近的众人以后,都是气势大减,若不是还顾忌着最后一丝颜面,不想丢脸的话。 恐怕,早就已经是逃跑了。 当然,这并非是他们技不如人,更多的还是不想和自家兄弟生死相搏。 毕竟他们之所以答应宋江来围剿梁山,也只因为后者说过,会替梁山剩下的众人求情,否则,他们才不会掺和这件事情。 如果只是打武青的话。 那他们还是不会计较什么,可要是和这些朝夕相对的兄弟们打,那显然也不想真的拼命。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 很快那招安派的众将,已经是有不少人被打落下马。 看着那些掉下马的人,武青毫不犹豫道:“上前,全部给我绑了,押回山寨。” 话音落下, 那后方的小喽啰当即冲出来,拿出身随身携带的麻绳,迅速打了几个结,把他们绑的老老实实的,之后直接拖回水寨。 看到这一幕,宋江的脸上怒意更深道:“给我放下。” 原本跟着他走的,就没有多少人。 这么会儿的功夫,已经是被抓了七八个了,在按照这样抓下去,恐怕,所有人都会被抓走,因此,当即开口道,可如今宋江已经不是梁山之主,自然也没人搭理他,因此,依旧是在快速绑人。 且随着战局的深入,越来越多的招安派将领被打落下马。 看到这一幕,宋江不由得吐血。 亲眼望着自己手下的头领一个接一个落马,如今的他,可谓是有苦难言,要知道,这些都是他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本钱,就这么被武青三下五除二地打散了大半? 且最重要的是,他之所以能够受到朝廷的器重。 且还是派出人来专门许以高官厚禄招安。 就是因为手底下有这些能打的将领。 这要是全没了,那就剩下他孤家寡人,到时候,还靠什么当官呢? 就在这时,那官军的偏将策马凑过来,面色也不好看,低声道:“宋押司,再打下去,咱们的头领就全折在这儿了,末将觉得,还是先撤为妙,眼下,继续斗将,实属不智,那武青韩勇异常,再加上其麾下的众将,我们无论是从武力,还是人数上面,都不占优势。” 说着,偏将还是有些担忧之色。 毕竟这些人要是全部被抓了。 那继续攻打梁山,岂不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章大败官军,鸣金收兵(第2/2页) 所以,这些炮灰不能全留在这里。 也正因此,这偏将才是出言提醒道。 “对,你说得对,撤,快点撤,鸣金收兵。” 宋江有些恍惚道,此刻,即便是心中万般不甘,却也是无可奈何,毕竟,眼瞎的局势,已经是相当明显,再继续下去,也不会有任何好处,自己这边已然溃不成军,再打下去,恐怕连关胜、秦明这几员大将都要交代在这里。 这可是他最后的底牌,因此宋江几经思索后,最终还是咬着牙,说出来了撤退。 “铛!铛!铛!” 急促的铜锣声在官军阵中响起,压过了战场上的喊杀之声。 关胜、秦明、张清等人闻言如蒙大赦,纷纷虚晃一招,拨转马头向后撤退。 至于其余人,却也是来不及救了,他们已经被抓走,要是再继续救援,恐怕非但是救不了他们,反而还是要搭进去自己的性命,因此,剩下来的众人,都是调转马头,快速撤回来了。 随着剩余头领撤回来后。 那宋江自然也是不敢久留,直接就是带着官军,向后方的营帐撤去。 七万余兵马,如同潮水般后退,哪里还有半分来时的威风? 活脱脱像一群丧家之犬。 眼见官军撤退,武青忽然朗声笑道:“宋头领,那么着急走干什么呢?不是要拿下我吗?怎么这么着急就撤退了?我还在这里呢?” “你……你……”宋江被咽的说不出话来。 那手指朝着武青的方向,却是根本不知道该说啥。 平日里面能言善辩的宋江,在这一刻,也是彻底词穷,足足憋了半天后,才是开口吐出来一句话道:“武青,你不要得意,早晚有一天我会回来的。” “还有你等,别以为跟着他会有什么好下场。” “别忘了,我梁山之所以一直能够生存下去,不过只是因为朝廷并没有跟我们较真,调集重兵来围剿,否则,梁山早就被攻陷了,你等有着高官厚禄不要,非要跟着他造反,只希望等到山寨被攻破的那一刻,你们不要后悔。” 宋江说着,那脸上还是有些愤恨之意。 “呵呵呵呵,你宋江口口声声说‘为兄弟们谋前程’,可大家只是不愿意跟着你,就要被你带官军围剿,这就是你说的锦绣前程吗?为兄弟们着想吗?收起来你那虚伪的面孔吧。”武青嘲讽道。 “哼!我宋江是不是为了兄弟,你等自会知道,等着吧,这梁山早晚会被攻陷,到时候我看看你如何嘴硬。”宋江说完后,也是不再废话,直接拨转马头离开。 “好,说得好,不过,可惜的是,嘴上的本事,没什么用。你若真有本事,尽管明日再来,只是下次记得多带些麻绳,我们寨中的绳子快不够用了。” 此言一出,梁山阵中顿时爆发出震天的哄笑。 鲁智深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都笑得直不起腰;至于阮小七更是拍着大腿,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即便是素来稳重的公孙胜,也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自从晁盖天王死后,这还是他第一件,宋江吃瘪。 第二十一章古人云,穷寇莫追 第二十一章古人云,穷寇莫追 “噗!” 原本还是骑着马的宋江,在听到武青的话后。 猛然一口鲜血从嘴巴里面吐出来。 紧接着,整个人从马上掉了下来。 很显然,刚刚武青的话,可是将他气得不轻。 本来被俘虏了那么多的兄弟,已经是让宋江有些抑郁,再加上这种嘲讽,顿时,再也忍不下去了,所以才会当场吐血,整个人从马背上侧翻下来,摔在地上。 “哥哥!” 花荣、戴宗、李逵等人同时惊呼,纷纷翻身下马扑上前去。 尤其是离得最近的李逵,一把将宋江从地上抱起,连声呼唤,但是根本没有用,宋江压根没有半点反应,显然已经彻底气昏过去。 眼见如此,那关胜低声道:“撤!快撤!保护哥哥回营!否则,要是被武青他们抓住机会,我等想要撤离,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随着关胜的话音落下。 其余人自然也是清楚局势。 明白继续留在这,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因此纷纷后撤。 那来时气势汹汹的官军,如今,却是宛如丧家之犬,慌慌张张地拥着昏迷的宋江退入营寨之中,刚刚进入营帐后,便是立刻大门紧闭,仿佛生怕梁山的大军乘胜追杀过来。 …… 而目睹官兵仓皇撤退的场景后。 梁山阵营中。 只见武松提刀纵马来到武青身旁,望着那狼狈逃窜的官军,眼中精光一闪,低声道: “三弟,如今这些官兵大败而逃,正是追击的好时机,咱们要不要趁势杀过去,直接将他们彻底赶走?没有宋江的指挥,那些官兵不过只是土鸡瓦狗一般。现在冲过去必定能大获全胜。” “对对对!”鲁智深也扛着禅杖冲了过来,满脸写着兴奋道:“洒家也去!那些兔崽子跑得跟兔子似的,洒家一杖一个,保管让他们一个都跑不了,武头领,下令吧。” 不仅是他们两个,那史进、刘唐、阮小七等人也纷纷围拢过来。 如今的他们,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目光热切地望着武青,只等他一声令下便要杀将出去。 要是放在以往的话。 他们虽然承认武青的头领地位。 但也不会上赶着帮忙做事。 顶多按照吩咐来办即可,可当亲眼见证过武青的厉害后。 他们已经是全部改变主意,那就是真心诚意的辅佐武青,既然这样,那自然是需要表现一下的,而最好的表现,就是击溃眼前的官军。 然而面对着躁动的众人,武青却是缓缓抬起手来,示意众人安静。 他的目光望着远处官军营寨,片刻后摇了摇头道:“不追,全部回山寨,撤兵。” “什么?武头领,你该不会是下错命令了吧?”原本还是一脸兴奋,准备痛打落水狗的鲁智深,在这个时候不由得瞪圆了眼睛问道:“为什么不追?他们现在已经没有主心骨,打过去一冲就垮啊!” 说着,鲁智深还是有些不解的感觉。 毕竟这种时候怎么能够不趁胜追击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一章古人云,穷寇莫追(第2/2页) 万一错过这样的好机会。 那在想要灭掉官军,恐怕就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 不仅是他不理解,旁边的武松也皱眉道:“三弟,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一仗若是能彻底打垮宋江的士气,后面便好打多了。否则,一旦开始持久战的话,那朝廷那边可是有着源源不断的援兵的,我们梁山和他们相持不下去。” “对啊,武头领,还是追击吧!” “只要你一声令下,我等绝对愿意舍身往死。” “没错,头领,我们追吧!” “……” 众人在这个时候,都是纷纷开口建议道。 可面对他们的劝说,武青却是不容置疑道:“我说了,撤军,难道你们不听我的吗?” “武头领不要动怒,我等自然是愿意听从你的,可是为啥什么呢?这么好的机会,明明可以一鼓作气击败官兵的。” 眼见武青生气。 原本还是坚持的众将,在这个时候也是不敢多说什么。 纷纷表示愿意听从命令。 不过他们依旧是有些奇怪地问道。 而他们这副模样,武青也清楚,如果自己不说清楚的话,恐怕,即便是退兵,这些人也不会甘心,因此,几经思索后,开口道:““诸位兄弟,我知道你们都想趁胜追击。可你们仔细想想,咱们方才赢的是‘斗将’,不是‘野战’。” “你们可别忘了,宋江虽然折了几员头领,可他手里还有五万多官军,以及近两万旧部,加起来人数比咱们多出近三倍。咱们梁山能打的兵马,拢共不过两万余。方才斗将,咱们以精锐对精锐,靠的是单打独斗的本事,自然大占上风。” “可若咱们乘胜追击,杀入官军营中,他们那么多兵马一旦反应过来,四面合围、以多打少,咱们这两万多人陷进去,便是有三头六臂也杀不出来。” “更何况,官军中有不少是济州府的厢军,常年与咱们作战,并不怯战。今天他们只是因为将领被擒、士气受挫才撤退,并非真的丧失了战斗力。若咱们追得太紧,把他们逼到了绝路上,反而会激起他们的困兽之斗。” “到那时,即便胜了,也是惨胜,我等会损失惨重,难道,你们想要看着,自己朝夕相处的兄弟,就这样白白牺牲在这里吗?” 那些战意昂扬的众好汉,在听到武青的话后。 终于是压下心中的战意。 没错,正如武青所言,他们只是斗将赢了。 可毕竟兵力不占据优势,这要是真的贸然冲阵,确实容易被反包围,虽说他们不怕死,可也不想连累兄弟,因此,自然也没人再吵着要追击。 不过,即便如此,他们心理仍觉得不甘道:“那……那咱们就眼睁睁看着他们跑了?” 闻言,武青微微一笑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宋江既然是带着济州府的官兵来的,那必然是立下来了军令状,他们可能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即便是他们愿意,那济州知府张叔夜,也绝对不会同意的,所以放心吧,我们有的是机会干掉他们。” 第二十二章 吐血的宋江,夜袭梁山? 第二十二章吐血的宋江,夜袭梁山? “今日见好就收,带着俘虏回寨。” “咱们得了便宜,让他们回去哭去吧。” “收兵,回寨。” 武青话音落下,当即大手一挥。 率先向着梁山的方向拍马而去,至于剩下的众将,眼见自家头领都走了,再加上刚刚分析利弊,他们也承认,如今确实不适合追击。 因此,也是纷纷向着山上而去。 且一路上,还是不断地议论着,刚刚的场景。 众将哄笑间,很快就是回到梁山聚义厅内。 而随着他们落座,那刚刚被抓住的招安派将领,也是被纷纷带上来,只见到几人都是被五花大绑,灰头土脸的跪在地上,一副等候发落的模样。 “三弟,你说这些人,应该怎么处置?”武松开口问道。 此话一出,那脾气暴躁的鲁智深,压根是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就是跳出来道:“那还用问吗?当然是杀了,以儆效尤,从他们带兵进入梁山地界的那一刻起,大家就已经不再是兄弟,既然是敌人,那当然要全部铲除,免留后患。” “这……毕竟是兄弟一场,鲁大师,如果全砍了的话……” “是啊,虽然他们带兵进入我们梁山,确实不太讲究,可大家好歹结拜过,要是就这么就全杀了?也不妥!” “昔年,大家结拜的时候,曾说过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如果,他们是死在战场上,那也就罢了,可既然被活捉,那不如留他们一条活路。” “……” 不同于鲁智深的鲁莽。 聚义厅内的其余众将,则是纷纷开口劝诫道。 好赖兄弟一场,自然不能就这么草率的杀掉。 而听到众人的议论声后,武青的脸上,也是露出来笑意道:“不急,关于处置他们的事情,可以容后再议,目前当务之急,还是先解决山下的官兵比较要紧,至于他们,先行安排到牢房即可,一日三餐,按时供应,不得苛待。” 此话一出。 那门外走进来几名喽啰,将呼延灼等人就是带了下去。 待到他们全部离开后,鲁智深有些恼怒道:“武头领,你这样对他们,未免有些太过宽容,非但不处罚,居然还一日三餐养着,这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 “头领,鲁大师的话,也有几分道理,我虽然不赞成杀掉他们,可也不能就这么轻易绕过啊!否则,以后别人有样学样怎么办?” “是啊,是啊,武头领,留他们一条活路即可,但还是要略施惩处的。” “……” 那些本来还是为呼延灼等人求情的将领。 在这个时候,也是纷纷站出来说到。 虽说他们确实不想看着昔日的兄弟们出事,可他们居然带兵来围攻梁山,这件事情,也不能就这么放过,否则,日后谁还会忠心与梁山呢? 反正,即便是背叛,也不会有任何代价。 顶多就是被俘虏呗,依旧是好吃好招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二章吐血的宋江,夜袭梁山?(第2/2页) “不急,我说过了,不是不处罚他们,而是先等一等,山下官军还在,这个时候,对付他们才是第一要务,虽然我们今天打赢了,可是官兵的威胁还在,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宋江那厮连家眷都押给了济州府,足见他是铁了心要拿下梁山,以他睚眦必报的性子,今晚必然不会安分。” 说到这里,武青站起身,走到厅中的沙盘前,手指点在梁山外围几处要害位置上道: “你等过来看,宋江熟悉梁山之前的防范体系,所以他一定知道咱们有几条暗路,以他的狡诈,十有八九会趁着今夜天黑,派一支精兵从咱们防守薄弱的地方摸进来。” “所以今晚全寨戒备,暗哨全部就位,水寨战船不许靠岸,全部泊在水中央;前山三道关隘加派人手,滚木礌石备足;北岸崖壁的暗哨每半个时辰换一次班,不能有片刻松懈。” “至于阮家三位哥哥,你们今夜就辛苦一下,先别睡觉了,麻烦你们驾船在水面上巡弋,专盯那些想摸黑渡水的小船。但凡有人靠近水寨,无需动手,放火箭示意即可。” 闻言,阮小二一脸自信的说道:“头领你尽管放心,我们三兄弟今夜保管叫那些官兵连芦苇荡都摸不进来,要是在陆地上,我等三人的本事,确实不太好,可要是在水里,我们就是他们的祖宗。” 说着,还是一脸打包票道。 对于他的这话,武青自然也是深信不疑。 毕竟,阮家三兄弟的的水战本领,可是赫赫有名的。 …… 而当梁山聚义厅内,武青和众将布防之际。 同一时刻,官军营寨的大帐之中。 那宋江面沉如水地坐在主位之上,他左右两侧分别坐着关胜、秦明、花荣、戴宗、李逵等将,以及那位官军偏将。 不同于梁山的热闹。 此刻的大帐中,气氛可以说的上是沉闷无比。 所有人都沉默不语,帐中只听得见灯花噼啪剥落的声响。 今日一战,损兵折将,数员头领被擒,伤者十余人。 回想起来出发时的七万大军,那个时候,他们可谓是士气高涨,在他们看来,有这样一支精锐大军,剿灭梁山不过是易如反掌罢了,但谁成想,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此刻,他们都如同被霜打的茄子一般,蔫头耷脑地缩在营帐之中。 眼见到自家兄弟,都是变成这副模样。 那宋江率先开口打破沉默,作为领头,他清楚得很,如果继续让这些人沉默下去,恐怕,很快就会丧失信心,届时,再想要组织大军进攻梁山,恐怕是会相当难。 因此,当务之急,还是必须要先回复他们的自信,所以开口道:“诸位兄弟,今日之败,非你等的罪责,而是我宋江轻敌所致。要不是我小觑那武青,选择让呼延灼将军去斗将的话,也就不会有此惨败,没想到那武青……确实有几分本事,竟然连呼延灼将军,也能够拿下。” 说着,宋江的眼神里面,还是有些愤恨之意。 第二十三章隐秘水路,今夜就要征讨梁山 第二十三章隐秘水路,今夜就要征讨梁山 “宋江哥哥,事到如今,怪罪谁已经无用。” “是啊,目前最重要的是,应该考虑考虑,如何走下一步,今日一战,有数位兄弟被抓,他们落到武青的手里面,恐怕是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得。” “为今之计,我们不如先行退兵,从长计议,如何?” “……” 随着先前的一战,原本还是对于拿下梁山,自信满满的众将,已经是萌生退意。 这还没正式开打仅仅只是斗将,就已经被擒数位。 如果真的开战? 那还有好吗?光想想武青那恐怖的战斗力,已经是令他们绝望,因此,有人开口提议道,随着退兵的意见提出,越来越多人也是纷纷附和。 对于他们来说,目前最好的办法,那就是撤。 等回到济州府以后,再好好商量究竟该怎么办。 否则,待在这梁山脚下,属实不安全。 虽说武青今天没有追击,但万一,那家伙突然冲下山来,怎么办呢? 然而,这个提议,却是遭到了宋江的极力反对,后者猛然一拍桌子道:“万万不可,咱们已经走到这一步,退兵便是前功尽弃,而且济州府那边,三万多家眷还在张叔夜手中,若咱们空手回去,张叔夜岂能轻饶?到时候别说加官进爵,怕是连身家性命都保不住。” “可不退,又能如何?”关胜开口问道:“今日的战况,宋江哥哥你也已经亲眼目睹,我等确实不是武青等人的对手。” “没错,论起来斗将的话,我们确实略逊一筹,不过,这打仗可不单单是斗将的事情,即便是武青再怎么厉害,他能杀得多少人呢?如果我们大军直接一起冲杀上去,即便是用人数,也能淹死他吧。” 宋江有些不以为意道。 他承认武青确实很厉害,可个人勇武放在军阵中,简直是不值一提。 当初的晁天王,又怎么样? 还不是在打祝家庄的时候,被流箭被轻松解决吗? 在他看来,即便是武青再怎么强,也终究还是有限的,只要多派遣出去一些人围攻他,想要拿下,还是很简单的。 “这……”关胜有些迟疑道。 “莫非,你等害怕不成?如果真的是怕的话,那你们可以离开,总之,我宋江绝对是不会撤的,这一次,我势必要踏平梁山,拿下武青。” 眼瞅着关胜等人,都是有些犹豫。 宋江直接用出来了激将法。 对于梁山众人的性子,他自然是清楚得很,这些人绝对是会中计。 以往自己身为梁山之主的时候,有些任务他们不想接,就会用这种办法,果不其然,如同宋江想象中的一样,原本还是有些迟疑的众将。 在听到宋江的话后。 瞬间就是下定了决定。 他们可不会害怕什么,何况,当着众兄弟的面,即便是怕,也不能说出来。 尤其是李逵,受众拿着两把板斧道:“宋江哥哥,那武青有什么好怕的?只要你一声令下,我绝对第一个冲上去。” “好,不愧是我梁山好汉,果然有勇气,你等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三章隐秘水路,今夜就要征讨梁山(第2/2页) 眼见有人表态后。 宋江就是再次将目光,扭头看向其余人。 而他们自然也是纷纷点头。 看到所有人都是重新恢复战意后,宋江的脸上才是露出来得意的笑容道:“好,既然众兄弟们都不怕,那今晚我们就发动攻击。” “今晚?”那赵偏将眉头一皱道:“宋押司,今日白天刚败了一场,将士们人困马乏、士气低迷,今夜贸然出击,恐怕有些不太妥当吧,不如让兄弟们,先好好歇息一天,明天再说。” 闻言,宋江转过身来,目光盯着他,一脸谄媚的笑着说道:“将军有所不知,我正是因为今晚不适合出击,所以,才决定行动的。” “哦?这是为何?”偏将有些茫然道。 “正因为今日白天败了,武青才会以为咱们不敢再动,他今夜必然放松警惕,这才是我们偷袭的最好机会,而且,我熟知梁山的布防,我等刚好可以打一个出其不意,如果继续拖延时间,恐怕他们会改变布防。”宋江一脸信心满满地说道。 在他看来,自己和官兵来的如此之快。 武青一定没有时间,改变梁山的布防。 所以,肯定还是沿用之前的,这样一来,自己可就有了必胜的把握。 “好,既然这样,就按照你说的办。” 那偏将也是不在阻拦。 帐中的关胜、秦明、李逵,张清、董平等将,也是面面相觑。 最终全部将目光投向了宋江。 那为首的秦明沉声问道:“宋江哥哥,既然你已经有了打算,那就不用托辞,直接下命令吧,我等愿意听从你的指令。” “没错,我等愿意听候哥哥差遣。” “还清宋江哥哥下令。” “……” 一时间,众将纷纷跪拜在地上。 而宋江也是站起身来,走到帐中那张已经铺开的梁山防御图前,手指重重戳在地图西侧那一片用细线标注的芦苇荡区域:“诸位兄弟请看此处,这里便是咱们今夜破敌的咽喉,只要掌控这里,那梁山必然可以轻松被攻陷,我等也能长驱直入。” 听到这话,众人凑近看去。 只见那芦苇荡中有一条弯弯曲曲的虚线。 从水泊西岸延伸而入,绕过了梁山正面水寨的哨塔,直通山寨腹地,很显然,只要从这里进攻的话,就可以直接抵达聚义厅。 届时大军杀出,梁山哪里还有反抗的余地? “这条水道,是当年我初上梁山时,亲自带人探出来的暗道,寨中少有人知道这条路,原本是想着,那天要是斗不过官兵,或者被围攻的话,可以给兄弟们留下来一条活路,但没想到,居然是用在了这里。” 宋江说着,还是有些遗憾的感觉。 然而,那眼神中却是闪过一丝的得意之色。 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因此并没有人发现。 “宋江哥哥,从这暗道杀进去,确定没人知道吗?如果被围堵在里面,那恐怕是想逃也逃不掉啊。”秦明有些担忧道。 第二十四章朋友来了有好酒,敌人来了有刀枪 第二十四章朋友来了有好酒,敌人来了有刀枪 “放心,绝对不会有事的。” “这条水路,我当初布防的时候,就特意让阮家兄弟等人,避开这里巡视。” “而且,我们和官军出兵如此之快,梁山压根来不及调整布防,所以,一定不会有人发现的。” 听到秦明的提醒后。 宋江压根是不在意的挥挥手道。 在他看来,如今的梁山布防,应该还未来得及调整,再加上今天白天武青他们大胜一场,如今应该正是得意,在山寨里面大肆庆功的时候,哪里有空会巡视呢? 说不定,等他们打到聚义厅的时候,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好,那就按照宋江哥哥说的办。” 眼见宋江如此笃定。 其余人虽然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嘴巴。 多年来,他们已经习惯听从宋江的指挥,再加上梁山上下的所有布防,确实是这位一手操办的,因此,自然也没什么好质疑的。 “你等不用想太多,我宋江保证,只要一切按照计划办,绝对不会有什么意外。武青那厮才来梁山几天?他绝不可能知道这条水道,今夜,咱们就从这里摸进去直捣黄龙,另外,进去以后,第一时间事情,就是即刻火烧粮仓。” “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梁山本来就缺衣少穿,如今朝廷封锁,他们的粮食有限,根本无法获得新的补充。” “所以,只要粮仓一着,军心必乱,那些正面水寨的守军回援之时,我等再率主力从正面强攻,前后夹击,梁山必破。” 宋江说着,目光还是环顾众人,语气中带着一种绝对的自信。 似乎在他看来。 那梁山已经是,宛如瓮中捉鳖一般,根本逃不掉。 “全听哥哥调遣,还清下令。”关胜道。 “好,那我们今夜行动分作三路!” “第一路,由我亲自带领戴宗、李逵、张清,率三千精壮,乘小船走暗道入水寨,烧粮仓,放火为号。”宋江说道。 “万万不可!” “宋江哥哥,绝对不行,这等冒险的事情,怎么能由你来做?” “没错,某家愿意替哥哥冒险,就让我去吧。” 原本还是坐在那里,没有动静,等着听候指令的众将。 在听到宋江居然是要主动上战场,而且还是要去最危险的地方。 顿时纷纷站起来表示抗议。 毕竟,宋江可是他们的主心骨,这位要是出了事,那他们可就全抓瞎了。 “无需多言,既然是我提出来的,那自然要我来亲自冒险,而且,那水路纵深,要是没有我,即便是给你等指路,恐怕你们也找不到究竟在哪里。” 宋江挥挥手,示意众人无需多言。 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也不想去冒险。 毕竟,从加入梁山这么多年以来,他很多时候,都是出主意的那个。 具体行动自有别人安排。 可奈何,这一次,熟悉那小路的只有他和阮家三兄弟。 当时为了保密,宋江可是没告诉几个人的,现在看来,这种举动,可谓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原以为是隐秘,但谁成想有一天自己竟然要亲自带人,从这条小路进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四章朋友来了有好酒,敌人来了有刀枪(第2/2页) 但相比起来正面的危险。 宋江显然还是更愿意走小路。 至少,如果武青等人没有在这里布防的话。 那小路可以说得上是毫无危险,且这个任务完成起来也比较容易。 轻松压下他们的反对意见后,宋江就是再次开口道:““第二路,关胜、秦明、董平,你们率五五兵马,待火光一起,便从正面水寨强行登岸,牵制梁山的守军,务必让他们短时间内,无法回援聚义厅,给我等争取时间。” “至于第三路嘛!赵将军,恐怕还要辛苦你一番了,原本这次没想要用到将军的,可奈何我手底下的东西,被抓了不少,所以只能劳烦将军,带着剩下的大军,随时准备策应。” 赵偏将犹豫了片刻,终于点头道:“好,就依宋押司所言。” 宋江见众人再无异议,当即整理衣甲,神色郑重道: “半个时辰后出发!各自准备去吧!” 众将纷纷退出大帐,各自去调兵遣将。 帐中只剩下宋江一人,他走到帐门口,望着对岸梁山方向,攥紧了拳头,低声自语:“武青…没想到吧,我还会杀一个回马枪…今夜,我要把你带给我的屈辱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 很快,夜色降临。 时间已经是来到子时三刻,天色变得昏暗下来。 而波光粼粼的八百里水泊上,也是弥漫起来一层薄薄的水雾,芦苇在夜风中沙沙作响,蛙鸣虫唱此起彼伏,一切似乎都与寻常的夜晚一般。 然而在那朦胧的雾气之中,百余条窄小的渔船。 正悄无声息地贴着水泊西岸的芦苇丛缓缓前行,船上没有点灯,船桨都裹了厚布,划水时只发出极其轻微的响动。 那宋江坐在第一条船的船头,目光死死盯着前方。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 想必,武青已经是被他杀了千万遍。 此刻的宋江,已经是有些等不及,看到武青震惊的样子了。 恐怕是即便打死他,也不会想到,自己等人会在夜半的时候,出现在梁山腹地内吧?想着想着,宋江似乎已经看到,武青在自己脚下跪地求饶的场面。 而在他的身后,戴宗,李逵等人,也是紧随其后。 每一条船上都挤着数十来个精壮的汉子,人人短衣窄袖,腰间别着短刀,他们蜷缩在船舱中,只露出一双双警惕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船队在那条隐秘的水道中曲折前行,两岸的芦苇越来越高,渐渐将整条水道遮得严严实实。水雾弥漫,四野寂静,只有船底擦过水草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起初的时候,一切顺利。 宋江凭借记忆避开了几处浅滩和暗礁,船队平稳地向前推进。 那李逵不由得出言赞叹道:“不愧是宋江哥哥,这水道隐蔽至极,他居然也能够发现,若没有哥哥带路,我们恐怕找上三天也找不到入口。” 第二十五章 别来无恙啊!宋江哥哥 第二十五章别来无恙啊!宋江哥哥 “那是自然,宋江哥哥当我们梁山头领的时候,那凡事都是亲力亲为。” “如果不是宋江哥哥设计的布防图,我梁山岂能存到现在?” “哼,都怪那武青,非要没事找事,如果早听宋江哥哥的,哪里还会有这么麻烦?” “……” 随着李逵的话音响起。 那船上的其余人,也是纷纷拍起来马屁。 而宋江,原本还是有些阴沉的脸色,此刻也是喜笑颜开道:“哈哈哈哈,兄弟们过奖了,我也只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罢了!” 说着,原本还是因为白天被武青击败的耻辱心情。 这个时候也是缓和了不少。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我说宋江哥哥,别来无恙呐!没想到,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怎么,难道不担心你那些被俘的兄弟们吗?” “另外,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梁山的布防,好像是晁天王在世的时候,就已经全部定好的吧?而你只不过是帮忙完善了一下,怎么就全成你的功劳了?这未免有些恬不知耻吧!” 话音传入耳中。 那宋江的脸色,瞬间就是变得一片通红。 没错,正如刚刚声音的主人所说,这梁山的布防,他只不过是协助晁天王而已,只不过,晁盖死后,已经很少有人知道这些事情。 因此,宋江才是会将功劳全部揽在自己身上。 这些年来,也从未有人揭穿。 可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居然还会有人打脸,所以宋江恼怒道:“谁,刚刚是谁在说话?休要背地里胡说八道,有种的给我站起来。” 宋江说着,还是将目光转向身后。 那愤怒的眼神,从船上每一个人身上扫过,然而,根本没人回应他,不仅是这条船,那后面船上的,也纷纷摇头,显然刚刚的话不是他们说的。 “哥哥休要动怒,待某家把他找出来,劈成两半。”那李逵率先沉不住气,直接提着板斧替宋江澄清道:“居然敢诬陷我家哥哥,谁不知道,梁山布防图乃是您一手所做?” “刚刚谁说的话,站出来。” “修要藏头露尾,敢说,难道不敢承认吗?” 不仅是李逵,那戴宗和花荣,还有张清在这个时候,也是纷纷出言道。 誓要找出来刚刚那个口出豪言的人。 然而,任凭他们怎么寻找,都是看不出来究竟谁说的话。 眼见迟迟没有人站出来承认,宋江不由得眉头一皱道:“不对,刚刚的声音,好像是从前面传来的。” “前面?”戴宗有些疑惑的问道。 同时还是将目光看向远处的芦苇林,然而根本没有半点人影。 可就在他回头,想要和宋江禀报的时候。 突然,原本还是静悄悄地芦苇荡,传来一阵鼓掌的声音道:“好,看起来宋头领的听力,还是挺不错的嘛?居然连声音的来源也能听到,既然这样,那兄弟们,也就不必躲藏了,一起出来会一会宋头领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五章别来无恙啊!宋江哥哥(第2/2页) 话音落下, 从那芦苇荡的四面八方,驶出来十数条船。 为首之人正是武青,而武松和鲁智深则是分列两旁,负责驾船的乃是阮家兄弟,不仅是他们,其余船上,也是站着不少的梁山好汉。 很显然,他们已经是在这里恭候多时。 “原来是你!” 宋江的目光中,满是怨恨道。 当看到武青的那一刻,他自然也是明白过来。 恐怕这家伙在当上梁山之主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换掉布防,否则,根本不可能察觉到他们,很显然,今晚的奇袭任务失败了。 “没错,正是我!没想到,宋头领居然这么有雅兴?大半夜的,在这里游船,幸好,我接到了阮家兄弟的奏报,不然,就耽慢宋头领了,长夜漫漫,既然宋头领无心睡眠的话?那不妨,随我回山寨叙旧如何?”武青笑着道。 “我若不跟你走呢?” 宋江自然是不会相信他的鬼话。 武青那里是想要带他去叙旧,明显就是准备拿下他。 “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对于宋江的不配合,武青自然早就猜到了。 不过他既然敢来,当然也是有所准备。 “哈哈哈哈,笑话,就凭你这几十条船,能有多少人?莫非能挡得住我们吗?武青啊武青,你真的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没错,你能想到更换布防,确实有些机智,不过,就凭你带来的这些人,今日不过是换个地方死罢了。” 目光盯着武青后方的船只。 不过只有寥寥几十艘罢了。 顶天有个千余人,算多了,而他自己可是足足带了三千余人,即便是用人数淹也能够淹死他,这个时候,他可是不会提议斗将了。 “宋头领,难道你就不奇怪,为什么我都已经知晓你的计划,却只带这点人来吗?”武青脸色不变道。 “为什么?当然是你们的兵马已经不够,还会有什么别的原因吗?武青,你就不要在这里虚张声势了,我要没猜错的话,你大部分的兵马,此刻应该正在水寨内,防范官兵攻城呢吧?” “如今,你即便是临时调兵过来,也来不及,更何况,我已早有准备,这边一旦开战,秦明和关胜,便是会领兵袭击水寨,你敢让他们来支援吗?” “今日无论如何,你必死无疑!” 对于武青的话,宋江并不在意。 毕竟,身为头领的他,可是清楚梁山有多少兵马的,从他们带走五万余人后,剩下能够打仗的,也不过只有两万余人,在这种情况下,武青根本是没兵力支援这里。 这也正是宋江愿意带领一路人马,来到这里的原因。 那就是他料定,即便是武青真的看穿他的计谋,也没有足够的兵力用来防范,否则,他宋江才会不轻易冒险呢。 而眼下的这一切,也正如他预料中的一般。 虽说武青已经看穿自己的计谋,但是,就凭他带来的这点人,显然不够看的。 只要自己一声令下,就能够轻松将他们灭掉。 第二十六章火烧连营,人间炼狱 第二十六章火烧连营,人间炼狱 而武青看着宋江那得意的笑容。 自始至终,脸色都是没有半点变化。 俨然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可这表情,落到宋江的眼里,却是只感觉武青已经是被吓傻了,所以,才会这个样子,因此,就想要继续出言嘲讽。 可就在此时,武青却是对着身后的众人下令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快把我们早就准备好的礼物,送给宋头领吗?” “礼物?什么意思?”宋江有些疑惑。 显然没明白,武青刚刚话里的意思。 难不成,这家伙看到打不过自己,所以想要投降吗? 可别人或许能放过,但这个屡次三番坏自己好事的家伙,绝对不能放过。 宋江目光盯着武青那边的船只,却是只见到,那些喽啰们,从船舱里面搬上来了一个又一个的大桶,就像是装酒用的。 看到这一幕, 宋江显然更加懵逼,不仅是他,还有那身后的李逵,戴宗,张清等人,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毕竟,这眼瞅着就要打仗,拿桶出来是干什么的? “武青,你想要搞什么鬼?莫非,想要用这些酒来收买我们?” 其中神经最大条的李逵,率先出言到。 可对于他的问话,武青压根没搭理,依旧是指挥着底下的喽啰搬东西,很快,一个又一个的大桶出现在船上,待到全部搬完以后。 那武青看着船头上密密麻麻的大桶,脸上露出来满意的神色。 紧接着,大手一挥,示意众人将其推入河中。 很快,原本还是宽阔的河流,已经是全部布满了漂浮的大桶,看到这一幕,那宋江先是微微一愣,紧接着忍不住嗤笑出声道:“武青,你这是在玩什么把戏?” “莫非,你觉得这些大桶,能够挡住我们?笑话!”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才敢撺掇我的梁山之主的位置,没想到,你居然完全不懂兵事,只是空有一身勇武,哈哈哈哈,这些桶哪里能挡得住我的船?” “你觉得我这百余条战船,是纸糊的不成?” 随着宋江的嘲笑声想起,那身后本来还是有些紧张的张清,李逵等人,也是纷纷跟着哄笑起来。 可就在他们笑的时候。 那身后的戴宗,却是感觉有些奇怪。 此刻,他的鼻子总是能够闻到一股不一样的味道,很熟悉,但一下子又想不出来,但戴宗可以肯定的是,这股味道绝对和刚刚那些大桶有关系。 毕竟,在大桶没有被推入河中的时候。 根本是没有半点味道,只有芦苇的清香。 可现在,那股味道越来越浓郁,想到这里,戴宗不由得蹲下来身形,顺手探入河中,摸索了一把,确是只感觉黏糊糊的,完全没有半点水的感觉,下意识搓动手指,紧接着探入鼻间,轻轻闻了一下。 瞬间,戴宗的脸色变了。 他猛地扯住宋江的衣袖,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惶道:“宋江哥哥!不对他们不是想用这些木桶拦我们的路,而是……” 闻言,宋江的笑声戛然而止道:“而是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六章火烧连营,人间炼狱(第2/2页) “是桐油,那桶里装的全是桐油,他们要把咱们连人带船一起烧了。” 戴宗的声音在寂静的芦苇荡中炸开,如同一道惊雷劈在众人头顶。 原本还是淡定的宋江,此刻面色瞬间由白转青,他猛地低头去看水面,只见那水面上一层黄澄澄的油膜正迅速铺展开来,如同一张正在缓缓合拢的死亡之网。 当看清楚这一幕后,宋江猛地抬头,望向武青所在的大船,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而武青也没有兴趣,继续和他对话。 当即大手一挥道:“后撤,传令弓弩手,放火箭。” 由于早就有所准备,再加上带来的船少。 所以很快,武青等人已经是离开桐油所覆盖的范围。 紧接着,弓箭手开始不断的射箭,那燃烧着火苗的箭矢,迅速落入水中,燃起来一场场大火,原本还是漆黑的芦苇荡,瞬间就是被照的跟白天一样。 那宋江所率领的船队。 想要撤出火势覆盖的范围,但显然不可能。 这一次为了偷袭成功,他带来了三千余兵马,更是有着上百艘船,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来不及后撤,全部都是挤在一块。 烈焰在一瞬间便吞噬了整片水面! 火舌顺着桐油疯狂蔓延,眨眼之间便将宋江那百余条小船团团围住。 此刻宋江的船队,顿时陷入绝境。 最外围的几条小船最先被火焰覆盖,船上的士卒惨叫着跳入水中。 然而水面上已经全是浮油,他们刚落入水中便被火焰裹住,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那中间的船只,拼命想要调头后退,可水道狭窄,百余条船挤在一处,进退两难,船与船碰撞在一起,哭喊声、嘶叫声、混杂在一起,宛如人间炼狱。 见此景象,宋江瘫坐在船头,面色灰白,嘴中不断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而不同于他们这边的绝望。 武青那边的众人,则是拍手叫好。 “哈哈哈!烧得好!烧得这些兔崽子屁滚尿流!头领这招妙极!洒家服了!” “没错,不费吹灰之力,就轻松灭掉五千余人,头领厉害。” “古人云,上善伐谋,下善伐兵,头领果然厉害。” “……” 听到众好汉吹捧的声音。 武青的脸上不悲不喜,看不出来心态有任何变化,只是目光盯着远处的火焰道:“不急,好戏还在后面呢?这还只是个开头,这桐油在水面上烧不了多久的,让兄弟们准备好,等下就看你们的了。” “请头领放心,管教他们跑不掉。” “没错,在这水上作战,他们休想跳出我阮家兄弟的手掌心。” “兄弟们,做好准备,不要丢了我们的脸,也让武头领看看,我们水军的厉害。” 阮家三兄弟纷纷出言。 而底下的水军,也是纷纷领命。 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毕竟,这可是第一次和新头领出任务,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第二十七章杀鸡何须用牛刀? 第二十七章杀鸡何须用牛刀? 随着时间的流逝,火光渐渐黯淡下去。 原本百余条小船,近三千余精锐的偷袭船队。 此刻还能浮在水面上的已经不足十条,至于剩下的船,则全部都是被烧得焦黑,连那风帆也只剩下几缕残片挂在半空中。 至于船上的士兵,更是十不存一。 其余有的葬身火海,有的则是刚刚火势太大的时候,导致船只互相乱撞,被硬生生挤塌而亡的,而这些侥幸存活下来的人,如今模样也是十分狼狈。 而宋江所在的指挥船,因为被外围的船只挡去了最猛烈的火势。 所以虽然船舷多处被烧得焦黑,却并未彻底沉没。 但此刻的他,也没有先前的威风了,那脸上全是被黑烟熏着的灰迹,衣服上也全是被火烧毁的大洞,整个人此刻活脱脱像是个难民一般。 倘若此刻有人看到他的模样。 恐怕无论如何,也不会把他和梁山之主挂钩。 实在是那模样,有些太过凄惨。 随着火势渐渐熄灭,宋江也是终于缓过神来,趴在船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惊魂未定的惶恐,就在刚刚那一刻,他甚至觉得自己会葬身火海当中。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然而还不等他高兴多久,那对面船头武青的话,再次让他提心吊胆起来。 “阮家几位哥哥,还等什么呢?是时候看你们表演了,今天搭台唱戏,等了这么久,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哦。”武青说着,嘴角还是挂着笑意。 听到他的叮嘱后。 阮小二猛地捶了一下胸口,咧嘴笑道:“头领尽管放心,他们绝对跑不掉,在这水上作战,他们休想跳出我阮家兄弟的手掌心。” 说完以后,还是扭头看着水军,朗声道。 “兄弟们,都给我听好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待会谁要是给老子丢脸,休怪我不客气,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您就瞧好吧,阮二哥。” “就凭他们这些人,绝对不是我们的对手。” “没错,阮哥,要不你们干脆别上了,就交给兄弟们,凭这些残兵败将,我们收拾他们绰绰有余,杀鸡何须用牛刀?” “……” 数十条船上,早就已经是等候半天的梁山水军们,纷纷开口道。 如果是放在别的战场上,他们还真的没有自信。 可偏偏这里是水上,说句不夸张的话,和他们家里没有区别,阮家兄弟船上功夫厉害,他们带的这些水军自然也不差,莫说是刚刚那一把火,已经烧掉宋江麾下的三分之二人,即便是没烧掉之前,他们也没什么好怕的。 这水里,就是他们主宰的。 “不要光吹,全部给我上。” 阮小二听着兄弟们的话,也是面露笑容,随后大手一挥。 数十条水寨的快船应声而出,朝着火场中央那几条残船包抄而去。 那些船上的水寨喽啰们,一个个赤膊短衣,手持钩镰枪,眼中满是兴奋之色,活像一群见了猎物的狼一般,纷纷想要证明给武青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七章杀鸡何须用牛刀?(第2/2页) 不同于他们的嗷嗷战意,此刻火场上残余的宋江部下已是强弩之末。 看着水寨的快船,四面合围而来。 一时间,这些人甚至是连反抗都要忘记了。 只能够是眼睁睁看着水寨的人越来越近, 很快,那钩锁已经是将他们的船给勾住,而后水军喽啰不断冲上来,全部蜂拥而上,三下五除二便将那些散兵游勇尽数擒拿。 在他们混战之际的时候。 李逵,戴宗和张清等人,自然也是不会干站着看。 他们一边劈砍着冲上来的水寨喽啰,一边目光还是搜寻着,能够逃跑的契机,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是不指望能够反扑了,目前最重要的,还是保全性命比较重要。 皇天不负有心人。 在几次冲杀过后,他们终于是看到了一条能够冲出去的河道。 “宋江哥哥,快,往哪里划,只要能够划出去这片芦苇荡,我们还有机会。”李逵一边抵挡着冲上来的水军喽啰,一边示意道。 如果实在往日里面,这种划船的事情,自然是不需要宋江亲自来的。 可是如今,船上的士兵,已经死的死,掉水的掉水。 仅剩下的李逵等人,也需要阻拦冲上来的敌军,自然也只有他能够划船了。 宋江也顾不上身份,当即快速摇动船撸。 那残破的战船掉头,向着来时的方向而去,至于李逵和张清,戴宗等人,也是将面前的几个喽啰迅速解决掉,紧接着,帮助宋江划起来,在他们的协助下,小船的速度也是快了起来,眼瞅着就要逃出生天。 可就在这个时候,眼尖的阮小七,已经是发现了他们,因此,连忙开口呼喊道:“武青头领,宋江那厮跑了。” “现在想跑,怕是有点晚了,追。” 看着已经是快要结束的战况。 武青自然也没有兴趣继续看下去,只是留下来阮小二继续打扫战场,至于他则是和阮小七,还有武松,鲁智深等人,率领着三条小船,向着宋江逃亡的方向追去。 夜色下,水泊之上,追击与逃命的戏码正在上演。 那宋江和李逵,戴宗,张清等将,此刻拼了命地划水,只想要快速离开这个地方,然而,这个时候,从他们的后面,却是追上来几条战船。 那船头之上,站着的人,正是武青。 后者看着前面,不断逃命的宋江等人,嘴角的笑意更浓,旋即抬起手道:“放箭,他们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帮他们加快点速度。” “好勒!” 阮小七本来年纪就小,玩心很大。 眼见自家头领都是不着急追,索性也是下令水军开始放箭,随着箭矢划过夜空,其中大部分都是掉落在水里,不过也有一些,直接就是命中小船,且好死不死的,还有一根箭矢,直接就是扎进李逵的大腿。 眼见这一幕,原本还是感觉到有些累的宋江等人。 再也是不敢停留,纷纷快速滑动起来,双臂如风车般转动,那速度陡然增加了。 第二十八章圣母武青?不,他才是真正的毒辣 第二十八章圣母武青?不,他才是真正的毒辣 不得不说,也幸亏如今没有水上龙舟比赛,否则,这群人绝对能够轻松拿下第一名。 武青不由得内心吐槽道。 眼睁睁看着战船在水面上飞掠而过。 没多久的功夫,那战船已经是来到岸边,看着前面马上就能够上岸,而后方被甩的有些远的武青,宋江的脸上就是露出来了劫后余生的喜色。 当即跳上岸边,便是准备带着剩下的残兵败将,继续逃离。 只要能够离开这里,回到大营中。 那他们就安全了。 然而,就在这时,尴尬的一幕却是发生了,戴宗和张清等人,虽说刚刚受了点伤,但基本没什么事,可偏偏李逵被射中了腿,根本是没法走,别说是逃了,连上岸都很困难,再加上其本身就体型壮硕,即便是他们想要将他搬上岸,也相当困难。 尤其,如今的他们经过一夜激战,早已力竭。 原本还是欣喜的宋江,在看到这一幕后,脸色不由得苦下来,盯着李逵的方向道:“铁牛,怎么样?还能坚持吗?要不然,哥哥扶着你走,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啊,武青他们还在后面追着呢,一旦被他们追上,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宋江的话,李逵下意识想要站起来。 但那股撕裂的疼痛感,还有流血带来的虚弱,根本是不足以让他站起来。 努力了好几次,最终还是重重的摔倒在船板上。 看着他这副虚弱的模样,宋江的眼神中,却是没有半分的怜悯,反而有的只是着急,毕竟,那武青等人越来越近了,他们不能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 正在宋江犹豫应该怎么办的时候。 远处的湖泊中,传来声音道:“继续追,头领有令,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抓到宋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听着越来越近的声音,仿佛是催命一般。 宋江的脸色变幻起来,足足半天后,才是仿佛下定决心,从腰间抽出来宝刀,而后看着李逵的方向,紧接着目光转向戴宗和张清二人道:“你们两个过来一下,我跟你们说点事。” “是,哥哥!” “宋江哥哥,有什么事?不能等回去再说嘛?我们现在还是想办法逃命要紧啊!” 听到宋江的话,那戴宗和张清二人纷纷开口道。 不过虽然是奇怪有什么事,非要在这个时候说,但碍于宋江平日里面的威严,二人虽有意见,可还是跟着走到旁边。 看到他们过来后,宋江目测了一下和李逵的距离。 确定其听不到以后,才是开口道:“如今的情况,你们应该也很清楚,是时候做个决断了,铁牛腿上受伤,要是带着他,我们肯定逃不掉,只会一起死在这里。” “哥哥,你的意思是?” 戴宗最先察觉到了不对。 此刻的他,想到了一个很可怕的可能性。 可怕到,即便是他猜到了,也不想要承认。 而旁边的张清,起初还是没有想明白,可当看到戴宗的表情,再加上宋江迟迟没有回应以后,也终于是明白过来,宋江叫他们过来,究竟所为何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八章圣母武青?不,他才是真正的毒辣(第2/2页) “这……一定要这样吗?”张清有些犹豫道。 虽说他看不惯李逵平日里的鲁莽。 可奈何,这么多年兄弟,且多次出生入死,又怎么能够人心下刀呢? 而听到他们两个人的问话,宋江的脸色也是变得难看起来,犹豫片刻后,才是开口道:“他走不了啦,带着他,咱们都得死在这儿,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而且,我等的家眷,还在济州府中,如果我们留在这里,那张叔夜绝对不会对他们客气,只有踏平梁山,我等才能保护家人平安。” “否则,要是今天被抓了,那非但家人不保,而且前途也是尽毁,大丈夫,要早做决断呐!不可优柔寡断,武青他们可就快要追上来了。” “但是哥哥,那是李逵啊!跟了咱们十几年的铁牛!你怎么…能够忍心呢?”戴宗颤声道。 “宋江哥哥,铁牛从来没有辜负过你,每一次冲锋陷阵,都是他冲在最前面,你忘了吗?在江州劫法场的时候,是他背着你在刀枪林里杀出来的,你……你不能这样对他!” 饶是张清,在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开口劝说道。 然而,面对着他们的劝诫,宋江却是依旧没有丝毫犹豫,只是淡淡的说道:“我当然记得李逵兄弟的好,但我们现在肩负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兄弟们的前程和家人,现在不是讲情义的时候。” “要不……哥哥,就把铁牛放在这里,怎么样?”戴宗再次开口道。 同时还是退了一步。 原本他想要带着铁牛走,可正如宋江所说,根本带不走。 既然这样,那也没必要杀,只要把他留在这即可。 好歹还是能够保住一命的。 即便是沦为阶下囚,想来,武青也不会杀了他。 “是啊,宋江哥哥,戴宗的办法,不无道理。”张清也是开口说道。 然而,面对着他们两个的主意,宋江却是断然拒绝道:“万万不可,我宁愿铁牛死在这里,也不希望,他也被俘,你们两人想想,如果铁牛被抓了,那我们又为何能逃出去?即便是回到大营里面,怎么面对其余兄弟?难道说,我们把铁牛丢在这里,自己逃掉了吗?” “而且,今日斗将,那武青屡次抓到人,但是并没有赶尽杀绝,反而是全部俘虏,你们以为他真的是好心吗?此子乃是用的毒计——攻心计!!!” “他故意留下呼延灼等人的性命,就是为了告诉兄弟们,即便是打起来被抓,也不会用怕,顶多被关,如此一来,大家有退路,自然不会死命相斗,可你们想想,如果全不想斗的话,那我们岂不是必输无疑?” “一旦我们要是败了,那你们觉得,在济州府的家人,还会有好处吗?到时候,恐怕全部会被沦为贼寇家属,全部处死。但是只要铁牛死在这里,那么,其余兄弟,必然会上下一心,与梁山不死不休。” 第二十九章李逵之死,宋江的阴险! 第二十九章李逵之死,宋江的阴险! “可是……哥哥,他是铁牛啊!” “大家昔日曾经在聚义厅内结拜过。” “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同生共死的,我等怎么能够下得去手呢?” “……” 戴宗的话音中有些颤抖。 而旁边的张清,在这会儿也是沉默寡言,不过,从他的眼神中,不难看出来,这位也不想对昔日的袍泽下手。 眼见二人如此,那宋江的脸上露出来狰狞之色道:“你们两个给我听好,现在不是讲仁义的时候,除非,你们想连累家里人一起受罪。” “你们回头看看,武青所率领的追兵已经快要靠岸,难道,你们觉得带着他能逃得掉吗?我告诉你们,绝对不可能,届时,只能大家一起死。” “要想活命,现在就得动手!” 闻言张清犹豫的开口道:“宋……宋江哥哥,再想想别的办法……咱们可以把他藏在芦苇丛里,等追兵过去再接他……不一定非要……” “不可能,武青不是傻子,看到血迹以后,他一定会下令搜寻,根本藏不住,最后还是会被抓住,一旦被抓,那其余弟兄的斗志,也会不断降低,到时候,我们再无翻盘的机会,所以,今日无论如何,他必须死!就当是祭旗了。” 宋江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决绝。 如果放在平日里面的时候。 或许他还会假意做戏一番。 毕竟,及时雨宋公明的名号,他已经是伪装了很多年,自然不会轻易放弃,可如今生死关头,他的小人心思已经彻底暴露出来。 宋江看着戴宗和张清道:“你们还犹豫什么?赶紧动手,真想抱着一起死吗” 闻言,戴宗和张清,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痛苦。 他们实在是下不去手。 那是李逵啊。 然而他们尚且在挣扎,宋江已经是等不了啦。 那追兵的叫喊声,已经是越来越近,甚至,目光已经是能够看到战船,在往岸边靠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恐怕,真的要被活捉了。 因此,看着迟迟不动的张清和戴宗,宋江的目光中透露出来几分的阴狠和决绝,转头看向李逵,显然已经是做出来了决定。 只见其握着长刀,向李逵的方向走去。 且还是刻意绕到了背后。 毕竟,宋江对于自己的实力,可是清楚得很,之所以能够当上梁山之主,不过是因为名声罢了,论起来武力的话,恐怕随便几个小兵,就能够放倒他。 虽说李逵如今已经受伤,他宋江明白,依旧不是他的对手。 也正因此,所以他才会想着让戴宗和张清动手。 奈何这两人实在是迂腐的紧。 居然是相信什么誓言? 简直就是两个蠢货,万般无奈之下,宋江也只好是自己动手了,一边朝着李逵的背后绕过去,一边还是开口分散其注意力道:“怎么样?铁牛,没事吧!你且歇息歇息,然后我们再走。” “宋江哥哥,恐怕今日我铁牛,注定要栽在这里了。我的腿受伤,根本动不了,你们带着我,只会是个拖累,干脆,你们先走吧!我留在这里,帮你们挡住追兵,虽说我铁牛受伤了,可是那些人想要越过我,去追你们,除非我死在这里,否则绝无可能,哥哥快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九章李逵之死,宋江的阴险!(第2/2页) 直到此时此刻,李逵依旧是不清楚宋江的打算。 反而还是主动开口,选择留下来帮他们抵挡追兵。 听到他的话,张清和戴宗不由得面色动容,下意识就想要劝宋江不要动手,然而,刚想开口,却是被其眼神制止,很显然,此刻,宋江已经是动了杀心。 不得不说,宋江成为梁山之主这么多年。 最起码的威严,还是有的,那目光扫过张清和戴宗二人后,原本还是想说些什么的,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嘴。 他们很清楚宋江的脾气。 这位宋头领一旦下定主意的事情,那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所以多说无益。 而在警告过二人后,宋江则是继续向着李逵的背后走去,同时还是满嘴仁义的开口道:“铁牛,你这是说的哪里的话?这些年,你多少次救我,要不是你,我宋江恐怕早就已经死在法场上,可如今,你重伤,我要是把你丢在这里,那我宋江还是人吗?回去以后,有何面目再见那些跟着我的兄弟。” “宋江哥哥!”李逵听到他的话后。 那黝黑的脸上,满是感动之色。 刚想要张嘴说些什么,可就在这个时候,一柄长刀突然,从他的背后猛然刺进去,伴随着刀插入身体,宋江的声音也是再次响起道:“铁牛,是哥哥对不住你,欠你的恩情,来世某家再还你,今天你就当最后救哥哥一次,用你的死,唤醒我招安派兄弟们的斗志。” 话音未落,长刀再次深入几寸。 那刀尖竟然直接贯穿了李逵的后背,从前胸冲出来。 鲜血顺着滴落在地上。 那李逵满眼不敢置信,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他也不敢相信,自家的宋江哥哥,居然是在这个时候,对他下手了。 此刻的李逵,甚至没有感觉到半点疼痛。 反而脑海中,不断的回忆着和宋江的昔日种种。 这么多年来,他多次出生入死救下宋江,甚至,在梁山内,所有人都是公认,他李逵就是宋江的死忠,可偏偏,如今,这位自己最忠心的头领,居然是对他下杀手了。 李逵的嘴角,缓缓牵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那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声音道:“……哥哥……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是已经说过,愿意留下来截住追兵吗?为什么要对我动手?” 即便是到了弥留之际。 李逵依旧是没有想过还手,饶是以他现在的状态,其实想要对宋江下手的话,也并不困难,毕竟,他并没有学过什么武功,依靠的只有自己的一身蛮力。 虽说已经受伤,力气大不如从前。 但纵然如此,想要反杀手无缚鸡之力的宋江,依旧是易如反掌。 第三十章杀李逵者,宋公明是也 第三十章杀李逵者,宋公明是也 但李逵并没有选择那么做。 反而是有些呆呆的看着宋江问道,仿佛想要从他的眼神里面,得到一个答案,要知道,自从加入梁山以来,李逵几乎是将宋江当成自己的信仰。 他曾无数次,想过自己或许会死在战场上。 可从未想过,会死在自家哥哥的手里。 月光落在宋江的脸上,此刻他牙关紧咬,目光躲闪着不敢与李逵对视,足足半晌后,才是开口道:“抱歉,铁牛,我不能让你落在武青的手里,那家伙不是一般的阴险,白天他抓了我们那么多兄弟,都只是带回山寨,没有杀!” “如果照这样下去,兄弟们的斗志会越来越低,只有你死在这里,而且,必须要死在武青的手里,那所有人才会团结一心。” “这辈子,就当哥哥欠你的,下辈子我还给你。” “为了这些兄弟们,你就死一次吧!” 宋江说着,猛然抽出长刀。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看过李逵的眼睛一眼,似乎是在害怕。 “哈哈哈哈,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你只需要说一句就行,我可以自决于此。” “何必脏了哥哥的手呢?” “宋江,你太虚伪了,我铁牛看错人了,如果有下辈子,我再也不相信什么兄弟情义。” 如果是放在平日里面,李逵或许还真的会被宋江的大义凛然给忽悠到。 可在这一刻,他也是彻底醒悟过来。 那宋江明明就是想利用他的死,来栽赃武青,偏偏说的这么好听?直到临死的这一刻,李逵总算是看清楚,自己这位仁义哥哥的真面目了,只可惜实在太晚。 早知如此,他当初就不会跟随宋江下梁山。 奈何,世上没有后悔药,感受着生命的快速流逝,李逵最终缓缓闭上眼睛。 河岸边一片死寂。 戴宗跪倒在地上,双目中落下来泪花,而张清此刻也是身形颤抖,显然是在强忍着悲伤,虽说他和这位莽汉,并无太多交集,可亲眼看着其被宋江杀死,依旧是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今日死的是李逵,来日呢? 倘若有朝一日,他们也受伤的话。 那宋江是不是,也会毫不犹豫的杀死他们呢? 可这样的问题,张清和戴宗自然是不会问出来。 何况,即便是问,也不会有答案。 只见宋江将那沾染着李逵鲜血的长刀,用布子简单擦了一下后,便是重新插回刀鞘,紧接着,深呼吸一口气,再次转回头来,盯着张清和戴宗开口道:“方才的事,我希望你们,能够守口如瓶,什么都没看见,听到没有?” “你们应该很明白,我之所以这么做,不是为我自己。” “而是为了整个梁山的前程,众兄弟们既然跟着我下山投靠朝廷,那我就要给你们一条荣华富贵的路。” “回到大营之后,如何说,不用我教你们吧?记住,李逵是武青杀的,在突围途中被武青放冷箭射中,落水而亡。你等亲眼所见,却来不及施救,只能够是丢下尸体,匆匆逃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章杀李逵者,宋公明是也(第2/2页) 听到宋江的话后,张清低下头去,足足沉默数息后,才从牙齿缝挤出一个字道:“……是。” 见到他答应下来后,转头看向戴宗。 后者一脸的欲言又止。 可几经思索后,最终还是郑重的点点头。 毕竟,眼下已经是死了,自然也只能够是按照宋江说的去做了。 眼下后又追兵,实在不适合横生枝节。 而见到两人都答应下来以后,宋江也是满意地点点头道:“非常好,我们走。” 说完以后,就是继续向着官兵大营的方向冲去。 在他们离开不久后。 那岸边也是再次出现了几条船,那船头站立的正是武青,后方则是阮小七。 当船靠近岸边后,所有人都是纷纷跳下来,刚准备向前冲的时候,却是看到一道黑影,那阮小七以为有埋伏,连忙靠近,方才是借助着月光看到李逵身上的血窟窿,下意识伸手摸了摸他的鼻息,却是已经没气了。 见状,阮小七只能够是扭头看向武青道:“头领,你快来,李逵死在这里了。” “什么?李逵死了?” 武青有些震惊到。 旋即,加快脚步,来到近前。 看着那地上的尸体,阮小七不再次道:“头领,难道你还在这里埋藏了伏兵吗?不愧是头领,果然神机妙算,居然是能算到他们最后会逃到这里。” “休要胡说八道,我又不是神算子?怎么能算到?他不是我们的人杀的。”武青摇摇头说道。 “不是我们的人杀得?那会是谁?难不成,在这梁山附近,还盘踞着别的势力吗?这怎么可能,我们每日巡视,绝对不会有漏过的地方啊!不可能有山贼,我们不知道。”阮小七辩解道。 生怕武青,治他玩忽职守的罪责。 且说着,那言语间还是有些无辜的感觉。 要知道,自从武青当上头领以后,他们兄弟可是根本不敢耽搁,巡逻也要比宋江在位时更加严密,在这种情况下,怎么会有别的势力,潜伏在这里,而他们不知道呢? “应该不是,你且看,这李逵的伤势,并非是正面受伤,而是背后中刀而亡,如果是有人突袭他们的话,那李逵怎么会把后背暴露出来呢?而且,你看看附近,没有丝毫厮杀的痕迹,这不正常!”武青开口分析道。 “那他怎么会死?”阮小七更加疑惑,不过听到不是自己的责任后,也是松了一口气。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杀他的人,应该是李逵毫无防备的人,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反抗。”说着,武青的面色变得阴冷下来。 到了这个事后,他似乎已经知道答案。 而阮小七似乎也想到了什么道:“头领,你的意思是,他们自相残杀?这……这怎么可能?宋江怎么能够下得了手,铁牛可是他最忠心的兄弟啊!整个梁山公认的,如果说谁不会背叛宋江的话,那绝对是李逵,他怎么会亲自下手,杀了李逵呢?” 第三十一章宋江之凉薄,前所未有! 第三十一章宋江之凉薄,前所未有! “你且看,这李逵的腿部有箭伤,我要是没猜错的话,恐怕是刚刚他们在逃跑的时候,被流箭射中的,在划船的时候,这箭伤当然没什么影响。” “可一旦要是上岸逃亡的话,那这箭伤可就是最大的累赘。” “恐怕,宋江是担心,因为李逵的伤势,影响到他们的逃亡计划,所以才会直接将其杀掉,弃车保帅,这种事情,他干得出来。” 武青扫量着李逵的尸体。 很快就是发现他腿部的伤势,自然也明白过来。 然而,听到这话的阮小七,依旧是有些不解道:“头领,我有一事不明,可以问问嘛!” “问!”武青点点头道。 “如果说李逵受伤,耽误他们逃跑,大不了把他丢在这里就行,反正,即便是被我们俘虏了,也不一定会死,宋江何必杀掉他呢?他和李逵的感情可不是一般的深厚,好几次,都是在生死危机中,救出来宋江,这种人他都要杀的话?以后,谁还会给他卖命?” 阮小七说出来心中的疑惑。 但凡这里的这具尸体,换做别人的话。 他都不会觉得奇怪。 可唯独李逵,属实让他有些不解,毕竟,这可是宋江最铁杆的小弟,几乎是指哪打哪,毫不夸张的说,可以称得上左膀右臂。 如今梁山分裂成为两派。 宋江的势力,本来就薄弱,在这种情况下,又岂会自断一臂呢? “你说的很有道理,没错,如果你所说,似乎宋江确实没有杀掉铁牛的必要,可如今,从这现场的情况,又不难看出来,李逵就是他杀的,除了宋江以外,其余人想要杀他,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先前我曾经与李逵交过手,他虽然不如我,但是实力也绝对不弱,尤其还有一身蛮力,即便受伤,也没那么容易死。” “若是换做别人杀他,必然是会在现场留下来战斗痕迹,可你看,这四周的芦苇荡里,没有半点刀剑厮杀的迹象,且还是从背后下刀,因此,李逵必然是死在宋江手上的,可是,我也很奇怪,为何宋江要杀他呢?” 饶是以武青的脑回路,也是想不通,那宋江的目的。 这家伙究竟是何居心?连自己人也一起杀。 而就在武青和阮小七,有些疑惑之际的时候,从后方的河道中,再次出现几条船,那船头上正是入云龙公孙胜,以及武松和鲁智深等人。 待到船靠岸以后。 众人纷纷跳下船,来到岸边。 那阮家兄弟率先开口道:“头领,那些侥幸存活的已经全部被抓,安排人送回水寨了,这一次,是我等的过失,若不是我们安排有所疏漏,恐怕也不会被宋江他们找到机会逃走,还清头领责罚。” “无妨,跑就跑了吧!” 武青摆摆手,没有放在心上。 “咦,这不是李逵吗?他怎么会在这里?三弟,难道你们追上宋江他们了?那其余人在何处?”就在阮家兄弟请罪的时候,武松也是注意到脚下的尸体,当即就是出言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一章宋江之凉薄,前所未有!(第2/2页) “没追上,他不是我们杀的。”武青苦笑道。 “那是谁?”武松的目光中也是有些疑惑。 “我要没猜错的话,根据现场的情况判断,应该是宋江。只不过,我想不通,他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武青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然而,鲁智深和武松听后,也是摇摇头。 如果让他们去打仗的话,那他们肯定是冲在第一个当先锋,可是这种智力性的东西,显然不是他们的专长,连武青也想不明白的东西,他们就更加想不明白了。 “有点意思!看起来,我们的这位宋头领,似乎不想装仁义了。” 就在此时,那入龙云公孙胜开口道。 且脸上还是露出来笑意。 似乎是猜到宋江的意图了。 “哦?我倒是忘记,公孙先生可是晁天王的智囊,看起来,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不妨说说如何?”武青听到他的话后,瞬间就是想起来。 这位公孙胜可不是一般的人物。 也就是晁天王死了,那吴用直接投靠了宋江,否则,梁山的军师也轮不着吴用呐! 因此,便是想听听他的意见。 “我要没猜错的话,恐怕,宋江是想要嫁祸给你,通过今日白天和晚上的两次开战,那官兵已经是被接连挫败两次,且跟着他离开的梁山兄弟,也被我们抓了不少,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接连的失败,肯定会让官兵和那些招安派的人动摇,一旦他们不想打的话,那宋江自然也就没机会,拿我梁山当做踏板,在朝廷里面立足了。” “因此,他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机会溜走。” “所以李逵必须要死,只有他死在这里,那么招安派的人,才会同仇敌忾,宋江才能利用他们继续进攻梁山,这便是他惯用的毒计——嫁祸!!!” “以往他不止一次用过这一招,那些不想要投降梁山的人,全部都是被他强行扣上通匪的帽子,然后被官兵围杀,最终无奈之下,只能够选择梁山。” “没想到,如今这一招,居然用在了自己人身上。” 公孙胜说到最后的时候,那眼神里面还是有些默哀的感觉。 曾几何时,宋江就是靠着这招才让梁山坐大的,可谁又能想到,最后他也要依靠这招,来瓦解梁山内部。 “原来如此!”武青也是重重的点点头。 显然对于公孙胜的猜测,十分赞同。 “若是李逵活着落到我们手里,那局面会对宋江非常不利,所以,他才会痛下杀手,尤其,李逵还是他的心腹,所以,无论如何,招安派的将领都不会猜忌于他,只会相信是我们的动的手,此人心性凉薄,可谓是丧心病狂。” “幸亏,我等没有跟着他一起投靠朝廷。” “否则恐怕,我等也会沦为他的旗子,早晚会被那些官场之上的人,一一算计死。”公孙胜说着,话音中还是有些庆幸的感觉。 第三十二章入云龙公孙胜归心! 第三十二章入云龙公孙胜归心! 晚风吹过芦苇荡,在河面上掀起来阵阵涟漪。 那一圈圈扩散的波纹,如同公孙胜此刻不平静的内心。 以往他虽然痛恨宋江,在晁天王死后,居然是坐上那个位置,并且,还推翻了晁盖先前定下的很多计划,不过,那终究只是私仇而已。 从梁山的发展上来说,宋江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头领。 至少在他的带领下,梁山日益壮大,很多周围的山寨纷纷投靠。 所以,即便是宋江多次违反晁天王曾经定下来的规矩。 公孙胜和晁盖党,也顶多只是阳奉阴违罢了,也未曾想过,和宋江公开作对,可没想到,他的狠辣程度,竟然恐怖到这个地步。 居然连自己兄弟,至亲手足也杀。 想想当初居然是差点跟着这样的人,投靠朝廷,公孙胜想着就是有些后怕的感觉,毕竟,那宋江作为梁山之主的时候,他需要维持表面的团结,自然不会对他们下手,可要是真的投降朝廷,那进入官场以后,以他的狠辣个性。 自己这些不愿意服从他的人,恐怕很快就会被清洗。 如今的公孙胜,有些庆幸。 好在当时跟着武青一起留下来了。 “有道理,你说的确实很有可能,宋江此人,从来不做没有利益的事。他杀李逵,绝对不单单是因为被拖累,无法逃亡,而是因为李逵活着对他不利,死了才对他有用,只有他的死,才能让招安派同仇敌忾。” 武青听完公孙胜的话后。 当即就是认同的点点头。 而旁边的鲁智深,则是一脸怒意道:“宋江那个小人,妄我还叫他哥哥那么多年,居然行如此行径,为了一点功名利禄,连兄弟也杀,真的是可恨至极,下次若是让我看见他,某家一定亲手捏下来他的脑袋。” “哼,我武松自认,也见过不少的畜生,可从未见过,这等混账,他宋江也太歹毒了,居然连李逵这样的心腹,都能够下得去手,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呢?可怜铁牛,恐怕到死的时候,也没想到,居然会被他所杀。”那武松也是怒道。 “我方才还道他是怕铁牛拖累逃命才下的手,没想到他这是在拿铁牛的性命,忽悠剩下的招安派将领替他卖命,真的是混账至极。” 阮小七更是愤怒无比,回想起来昔日宋江的种种仁义行径。 此刻却是只感觉有些恶心。 那些恐怕全部都是逢场作戏罢了。 亏他们梁山的兄弟,居然全部相信他。 “武头领,那我们还等着干什么?不如,直接冲到那官兵大营门口,将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抖落出来,撕开那宋江伪善的面目,也让兄弟们知晓,他们跟着的宋公明,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 鲁智深说着,就是提起来禅杖,准备去官军大营对峙。 作为一名出家多年的僧人。 此刻的他,也是有些忍不住,想要拆穿那宋江,不仅是他,其余人也是纷纷开口,想要去官军大营那边将事情说清楚。 然而,听到他们的话后。 武青却是摇摇头道:“不可,此时万万不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二章入云龙公孙胜归心!(第2/2页) “什么意思?三弟,难不成,你还要忍气吞声,吃了这个哑巴亏不成?”武松有些疑惑道,在他的印象中,自己弟弟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按理来说,发生这种被冤枉的事。 自家这个弟弟应该是跳的最高的那一个。 可现在,居然阻止他们前去质问,属实有些看不明白。 “不是忍气吞声,只是现在过去,已经没有用了。” “诸位兄弟的心意我明白。可咱们现在冲过去,又能怎样?” “先不说,那几万官兵,我等依靠梁山地势,还能与他们抗衡,可要是冲出去,恐怕只会让兄弟们白白送死;更何况,即便是不说官兵,咱们进去又能怎么样?宋江会承认吗?他既然已经杀了李逵,那绝对不会认账,届时,你让那些头领信谁?” 武青无奈的说道。 如果死的是别人,或许其余头领还真的会怀疑。 是不是宋江偷偷下黑手了,可偏偏死的是李逵。 这可是他最忠心的下属,其余人绝对不会相信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宋江才会果断下手。 “那……那咱们就这么算了?杀李逵这顶帽子,难不成就要扣在我们的头上?”鲁智深有些闷闷不乐道。 作为一个莽夫,他不怕死。 更不怕和那些招安派的将领开战。 可被冤枉的滋味,属实不好受。 闻言,武青摇摇头道:“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只不过,现在时候未到,这种事情,那宋江能做一次,自然也就会做更多次,等咱们真正把宋江逼到绝路的时候,他自然会露馅的,届时,也不需要我等说话,其余人自然会明白。” “好,那就听你的。” “我等愿听从头领号令。” “……” 听到武青的话后。 那众将虽然是依旧有些不服气,可最终还都是点点头。 见状,武青大手一挥道:“走吧,先撤兵,回山寨,接下来几日,那宋江必然有大动作,务必要加强巡逻,不允许出现任何差错,否则,休怪我治罪。” “是,头领!” 话音落下,众人纷纷点头。 就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武青像是记起来什么一般的,看着地上的李逵尸体道:“将他的尸骨也收敛起来,一起带回山寨,好生安葬吧!” “遵命。” 听到武青的吩咐后。 其余人自然是不会反对,上前将李逵的尸体收敛起来,随后搬上船,向着山寨的方向驶去,而公孙胜在见到武青为李逵守尸后。 那面容却也是有些感动。 直到这一刻,入云龙公孙胜,总算是彻底认同了武青。 毕竟,跟着这样的雄主,未来才会有更多的成就,武青可是比宋江强很多倍,尤其,连对手都能善待,更何况他们这些晁盖党的昔日旧臣呢? 原本还是有些担心,他会偏袒三山派。 如今公孙胜总算是彻底放下心来。 第三十三章兔死狐悲,有了归隐之心的戴宗和 第三十三章兔死狐悲,有了归隐之心的戴宗和 于此同时, 梁山外围,官军大帐中。 此刻,关胜、秦明和那济州府的偏将,众人都是等候在这里,账外兵马已经全部整备完毕,只等着宋江的号令发出,便是马踏水寨,直取梁山聚义厅,可迟迟都没有动静。 随着等待的时间越来越久。 原本还是平静的账内,却是响起来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宋江哥哥怎么还没有发信号?该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莫非我们的计划,已经被武青那个家伙看穿?” “绝无这种可能,宋江哥哥乃是天纵之才,既然是他提出来的计划,就绝对不会有问题,更何况,这么多年以来,你们什么时候见过他的计划没有奏效的?一定是有什么别的意外,或者说还没有到达指定位置。” “董平将军说的没错,大家再耐心等一等吧!” 眼见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多,旁边的吴用只好是站出来说道。 只不过,他说的虽然轻描淡写。 但是那眼神里面的忧虑,还是演藏不住的。 毕竟,他作为宋江的军师,知道的自然要比别人多一些。 那宋公明出发之前,就已经告诉过他,按照那条水路,大概能够抵达的时间,可现在,距离约定好的时间,已经过去许久,那梁山依旧是没有半点乱象。 由不得吴用不多想。 而就在此时, 从账外冲进来一个小兵,刚刚才是进来,就连忙跪倒在地上道:“报!” “什么事?”吴用率先开口问道。 在宋江不在的时候,也只有他能够坐镇指挥。 “报,在账外三里处,发现宋头领和戴宗将军,以及张清将军的踪迹,他们正在往回赶,属下先行回来报告。”那小喽啰连忙说道。 “什么?帐外发现公明哥哥,这怎么可能?” “他们不是已经带着人,走水路去进攻梁山了吗?怎么又折返回来了!” “难不成,是公明哥哥已经拿下武青他们,所以提前回来报喜吗?我就知道,以公明哥哥的本事,怎么可能拿不下武青那些人?” 当听到小喽啰的话后。 原本还是有些担忧的众人,都是变得欣喜起来。 在他们看起来的话。 必然是自家公明哥哥已经拿下梁山了,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 然而不同于他们的兴奋,此刻,那吴用的脸色却是变得难看起来,作为军师的他,自然是清楚,这些人刚刚说的猜测,绝对不可能成立。 毕竟,宋江带领的只有五千余人。 哪怕是偷袭,也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战果。 要知道,梁山如今可还有两万余兵马,更是有着武青那个家伙坐镇,除此以外,还有武松,鲁智深,卢俊义,林冲等悍将。 就凭李逵和戴宗,还有张清三人的战力。 绝对不可能拿下这群人。 所以必然是出现了什么意外,但虽然想到这一点,吴用却也是没有开口多说什么,毕竟,他只是个军师,虽然这些人表面服他,可不过是碍于宋江罢了,这个事后,没有必要跟他们唱反调,因此吴用当即开口道:“诸位,既然宋江哥哥已经回来了,那我等不妨去帐外迎接如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三章兔死狐悲,有了归隐之心的戴宗和(第2/2页) “此言甚好!” “就按照军师说的办。” “宋押司就凭五千余兵马,就拿下梁山,如此功劳,自然要外出迎接。”即便是那个偏将,在这个时候,也是兴致冲冲的说道。 旋即,一群人就是向着外面走去。 刚来到账外,还没等走出去多久,就看到远处几匹马冲了过来,那为首的正是宋江,然而,此刻的他看起来,却是没有往日的威风,反而还有些狼狈的感觉。 不过,众将也没有太在意。 毕竟刚刚经历过恶战,即便是有些灰头土脸,也很正常。 很快宋江已经是来到近前。 看着诸位兄弟,宋江从马上跌落下来,那脸上还是一副悲痛的模样道:“我宋江对不起诸位兄弟,让你们失望了,原来那恶贼武青,早就有所准备,我们刚进去,就被他们给团团包围,而且还纵火焚烧,我们弟兄死伤惨重呐!” “什么?我们中了武青的计?” “宋江哥哥,那你们是如何逃回来的啊!” “兄弟们死伤怎么样?剩下的人,是不是铁牛带着往回赶呢?” 听到宋江的话后。 所有人都是不约而同的提问道。 然而面对着他们的问话,宋江却只是一味的摇头。 足足半晌后,才是开口道:“没了,我们带去的兄弟,全没了。即便是我们几个,要不是跑得快,恐怕也要死在那里,至于铁牛……铁牛他……” “哥哥,铁牛怎么了?难不成是被俘虏了?”花荣开口问道。 “唉,铁牛……铁牛他为了保护我撤退,孤身断后。武青那厮下令放箭,铁牛身中数箭,却还撑着两柄板斧挡在芦苇荡口……如果今天不是铁牛拼死挡着武青等人的追兵,恐怕我们一个也回不来。” “只可惜,我等虽然保住了性命,可是铁牛他,惨死在武青他们的手上。” “即便是临死的时候,他也高呼着要下辈子和我们做兄弟,铁牛啊!我的兄弟,你死的实在是太惨了。” 宋江说着,还是忍不住哭泣起来。 随着他的哭声,那大营内,前来迎接的众将,也是纷纷双目通红,一个个的眼泪都是在眼眶里面打转起来,显然,对于李逵的惨死,他们都是有些悲痛的。 然而,不同于他们的痛苦。 此刻那后方的戴宗和张清,却是只感觉到有些脊背发凉。 要知道他们可是亲眼目睹宋江杀掉了李逵。 可如今,这位居然在这里惺惺作态,且还是演的如此逼真,让那么多人都是信了,这样的人,实在是心机太深,因此,他们顾不上悲痛,有的只是对宋江深深的忌惮。 “宋江哥哥,你节哀吧!我等必然为铁牛他报仇。” “没错,我们绝对不会放过武青。” “不只是武青,还有其余人,大家当初可是结拜过的,他们居然眼睁睁看着铁牛死,那些人都是罪魁祸首。” 第三十四章宴无好宴,酒无好酒啊! 第三十四章宴无好宴,酒无好酒啊! “没错!宋江哥哥你大可放心,铁牛的仇,就让我亲自来报,我秦明要是不杀武青,誓不为人。”那一袭戎装的秦明,在这个时候也是愤慨道,同时铁拳紧握手中的武器,目光中满是仇恨的光芒。 倘若眼神能够杀人的话。 恐怕,此刻武青已经是被他杀掉千万次。 不只是他,其余人也是纷纷表态。 眼见所有人的怒火被全部点燃后,宋江也是收起来自己的哭相。 紧接着,目光打量着面前的众将,当即大手一挥道:“好,兄弟们说得好。” “相信李逵他九泉之下,听到这么多弟兄,都愿意为他报仇,应该也会感觉三生有幸,诸位不愧是铁牛的好兄弟。” “虽然今夜折了铁牛和五千弟兄,但是咱们的大军尚在,明日一早,某家亲自率军,从正面水寨发起强攻,关胜领左军,秦明领右军,偏将军率官军压阵,我们三路齐发,不破梁山,誓不收兵。” “得令!” 正沉浸于悲伤中的众将。 在这个时候,自然是义愤填膺的答应下来。 那济州府的偏将,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不过,看着所有人都是答应下来后,他也只能够是点点头,毕竟,这次来之前,知府张叔夜已经是有言在先,那就是所有人,务必要全部听从宋江的指令。 如果放在以往的话,或许这位偏将还是会讨价还价。 可如今整个梁山的众将,都是处于悲痛之中。 饶是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更何况,自己反正就是个压阵的,正面战场也不需要他上,能够打下来,自己就跟着沾一份功劳,如果是败了,也无所谓,反正和他的指挥没什么关系。 一切都是宋江自己安排的命令。 这种稳赚不亏的买卖,这位偏将自然是不会拒绝。 而眼见所有人都是答应下来,宋江的心中,也是暗自得意,同时心里面庆幸起来,好在今晚有铁牛垫背,他死了以后,其余人也没时间追责,否则,要是换做以往,一次性死了这么多人,恐怕他也需要给个交代。 不过,这一切随着铁牛的死,都不需要了。 如今他们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杀掉武青,为自己的兄弟报仇。 想到这里,宋江内心里面,为自己的果断暗暗欣喜,不过这种时候自然不能表现出来,当即就是挥了挥手道:“诸位先回营帐歇息,养足精神,明日五更造饭,卯时出兵!一举踏平梁山。” 闻言,众将纷纷抱拳退出。 原本还是吵闹的帅帐,渐渐安静下来。 只剩下吴用和宋江二人,就在他们准备商议的时候。 从那帐外,却是再次走回来两人,从他们狼狈的模样,不难看出来,他们正是戴宗和张清,原本他们也是想要下去休息的。 可在走出大帐的那一刻。 二人都是看出来,彼此眼中深深的忌惮。 换作以往,他们可以无条件相信宋江,可当真的亲眼看到,这位公明哥哥的阴狠之时,即便是他们,也有些胆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四章宴无好宴,酒无好酒啊!(第2/2页) 可若是让他们出卖宋江,说出来李逵的死因的话。 他们也不愿意。 因此,简单商量一番后,二人选择再次回到帐中,看着桌案上的宋江和吴用,原本想好的话,却是有些说不出来,不过,最终还是齐齐上前一步,朝宋江抱拳躬身道: “宋江哥哥,戴宗有话要说。” “哥哥,我张清也有话要说。” “哦?你们想说什么?莫非是不想参加明日的大战?也行,今夜你们已经够累了,如果不想参加的话,那明天就在营中休息,等待我的好消息即可。”宋江的目光打量着二人,不等他们往下说,就是率先开口道。 他似乎已经察觉到,这两人想要说些什么。 所以才是先开口,堵住了他们的嘴。 然而,只可惜,戴宗和张清早已经是打定主意,因此,二人咬牙接着开口道:“宋江哥哥,戴宗……戴宗想请辞了,经过今夜的一战,我感觉有些累了,或许不适合继续打打杀杀的生活,我想回故土种田过活。” “启禀哥哥,张清也愿辞去。今夜之事,实在太多……我二人心力交瘁,已不堪再战。只求哥哥看在我们与您多次出生入死的份上,准许我们离开这里,寻个僻静地方,了此残生。还清哥哥成全。” 伴随着他们两人的话音落下。 帅帐之中,霎时间一片死寂。 吴用原本还是低着头,看那梁山布防图,在想明日应该如何进攻,此刻却也是忍不住抬头打量着二人,同时将目光投向宋江,想要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虽然不清楚他们为什么要离开。 但以吴用的谋略,自然也能够看得出来,恐怕和面前的宋江有关系。 毕竟,他们原本可还是要跟着一起投降朝廷,求取功名利禄的。 怎么会短短一夜的功夫,就改变主意了呢? 况且如果只有一个还好说,偏偏两个都说要离开,这就有些奇怪了。 然而对于吴用那询问的目光,宋江此刻却是不好开口,他自然清楚戴宗和张清为什么要走,但是也不能直接说出来,只能够是眼神暗示,示意他等会儿再说。 紧接着,看向张清和戴宗道:“二位兄弟,这是何苦来哉?铁牛刚走,某家已经痛失一臂,你们若再离开,某家身边还有何人可用?要不,你们等等再说,如何?只要拿下梁山,我等功名利禄近在眼前。” “大丈夫存活于世,求得不就是权势嘛!” “我等兄弟在这梁山苦熬多年,如今总算是快要修成正果了,要是就这么离开,实在是有些可惜呐!莫非,你等不想要求取官位,荫及子孙吗?而且,我们兄弟这么多年,你们就这么离开,某家实在是有些割舍不下呐!” 宋江说着,那眼眶也是红了起来,好像是真的有些不忍心他们离开一样。 如果是放在平日的话。 或许戴宗和张清还真的会被感动。 可偏偏当他们亲眼看到李逵得死,再加上宋江的演戏后,再也是不敢相信那眼泪。 第三十五章死有轻于鸿毛,也有重于泰山! 第三十五章死有轻于鸿毛,也有重于泰山! “哥哥待我等恩高德厚,自不用说!” “只是……我们实在是有些累了,这么多年落草梁山,与官军打打杀杀,如今又要跟武青他们开战,再加上死了那么多的弟兄,实在是有些疲倦。” “如今我等只想要归隐田野,还望哥哥成全我等。” 那戴宗和张清接着请辞道。 不过任谁也能够听得出来,他们口中的托辞。 毕竟,如果想归隐田野的话?又怎么会落草为寇呢?何况,非的是这个时候,当然,真实的原因他们自然也是不能说出来的。 总不能当着军师吴用的面。 直接说出来,他们亲眼目睹宋江杀死李逵后,才想要退隐吧? 所以,几经思考,还是编了个瞎话道。 “这……按理来说,我等兄弟情深,如今眼看着就要平步青云,你等要走,我应该极力挽留,毕竟,为了你们的前程要紧,可是既然二位兄弟非要走的话,那哥哥我也就不强留了。” 宋江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过。 他自然清楚,他们为什么要离开。 想到这里,宋江的眼神不由得变得阴狠起来。 但很快,就一闪而逝,转而变得惋惜起来,似乎是真舍不得二人离开一般。 “多谢哥哥,那我等走了。” 张清和戴宗如获大赦。 说着,就是想要离开。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宋江却是再次开口道:“且慢,两位兄弟心意已决,某家作为兄长,自然不能强留,不过,大家兄弟一场,你们也不能就这么悄悄的走啊!好歹要让我送你们一程。” “多谢哥哥,不过,没那个必要了吧?”戴宗和张清说道。 显然此刻的他们,只想要快速离开,并不想横生枝节。 “这是哪里的话?我们好歹兄弟一场,临别的时候,怎么能不送呢?你们二人先行回去,晚点哥哥我带着好酒过去,顺便再给你们拿一些盘缠,出门在外,银钱是最重要的,即便是你们想要归隐田园,也需要钱买房置地吧?”宋江一脸豪爽道。 “我等已经攒了些钱。”张清和戴宗有些为难道。 “我做主了,此事无需再议,要走也不急于一时,你们且回帐房内等着,晚点哥哥我过去,行了,退下吧!”宋江说完,就是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二人原本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的。 可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 毕竟,宋江能够同意他们离开,已经是最好的情况。 既然非要送的话,那也就让他送一下吧,反正也不费什么事情,想到这里,二人点头离开。 目送他们走后,那一直没有说话的吴用,方才是盯着大帐门口的方向道:“宋江哥哥,究竟是怎么回事?今夜的行动这么保密,那武青究竟是怎么得到消息的,而且,李逵为什么会死?他们两个又为什么要走呢?” “那张清倒也罢了,戴宗可是哥哥您的死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连他也不想继续待下去了?”吴用好奇的开口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五章死有轻于鸿毛,也有重于泰山!(第2/2页) 虽然宋江从回来以后,什么也没有说过。 不过吴用可以肯定的是,今晚的行动,必定是发生了什么预料之外的变故。 否则,他们断不会轻易离开。 “这……唉,要说这件事情,恐怕全怪我。” “实在是有些小瞧那武青,他居然在我们离开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把整个梁山的防御全部换掉了,即便是那条河中密道,她也派遣人把守,我们再进去的第一时间,就已经被发现,幸好,最后成功杀出重围。” “只可惜,李逵他腿部中箭,根本没办法与我们一起离开,留在那里,只有被武青他们活捉的份,吴用你应该很清楚,目前战局对我们非常不利,光是白天被抓的那些人,已经足以动摇军心,若是连李逵也被抓的话,我们想要拿下梁山恐怕会更难。” “所以……” 说到这里的时候,宋江的话音不由得顿了一下。 饶是连他自己,都有些说不下去。毕竟,杀死自家兄弟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出去口呢?尤其整个梁山上下,谁不知道李逵是他的死忠? “然后呢?哥哥!” 眼见到自家哥哥说道最关键的时候。 居然是卡壳了,吴用催促道。 他很肯定,接下来的事情,才是戴宗和张清离开的主要原因。 “所以我就把李逵给杀了。”宋江接着说道。 “什么?哥哥,你糊涂啊!铁牛那么忠心,怎么能够杀掉呢?如今正是对付武青的关键时机,我们的人手本来就不够用,在少一个铁牛,而且还要少戴宗和张清,接下来的仗,还怎么打呢?”吴用有些痛心道。 “不杀能怎么办?总不能把他留在那里吧?如果李逵再被活捉,那兄弟们谁还会死战?连我的死忠,武青那个家伙都能只俘虏,不杀掉的话。其余人岂不是纷纷望风而降吗?更何况,连着两次失利,兄弟们的战意,已经是降到冰点,如果再不用仇恨刺激他们一下的话,恐怕接下来,不需要打,只要等着投降即可。” “而且,李逵是最适合的一个目标,就是因为他最忠心,所以不会有人想到,是我杀了他,这样,才不会被任何人怀疑。”宋江一脸疯魔道。 此刻的他,已经是彻底走火入魔。 从被武青打断招安的那一刻起。 并且连自己梁山之主的位置,也被篡夺掉的时候,他就已经是有些崩溃了,再加上接二连三的失败,宋江很清楚,要是正面开战,自己决无胜算。 所以只能够以铁牛的死做文章。 所谓哀兵必胜。 而且,从今晚帐中的表现,不难看出来,自己的这个策略,绝对是非常可行的。 那吴用听完后,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接下来的话,显然不适合继续说下去,毕竟,铁牛已经死了,无论怎么指责宋江也没有用,如今,还是利用好李逵得死,彻底拿下梁山比较好。 第三十六章全军缟素,愤慨的招安派 第三十六章全军缟素,愤慨的招安派 “那戴宗和张清,之所以要离开我们,恐怕就是因为这件事吧?” “他们看见,宋江哥哥你杀掉李逵以后。” “就是彻底对我们死心,所以他们才会归隐田野。” 吴用总算是明白了,那二人为何要抛下即将到手的荣华富贵,打定主意要离开。 很显然,就是因为李逵的事情。 他们害怕有朝一日,宋江的屠刀挥向他们。 也早就已经看穿所谓的结拜之情,因此,才会愤而离去。 “没错,唉,他们要走,我也能理解,也罢,既然兄弟一场,不能同路,那也没必要成为仇人,他们想走的话,那就让他们离开吧!” “等会儿我去拿点好酒送送他们。” “只是这两人走了的话,我们的势力必然更加单薄,曾几何时,我们梁山一百零八好汉,可谓威震天下,即便是官兵想要剿灭我们,也屡次败北,谁能想到,如今居然是分崩离析啊?这一切,全都怪武青那个混账。” “要是没有他的话,我们早就已经入朝为官,哪里还会像今日这般的狼狈呢?” 宋江说着,那话音中还是有些仇恨的感觉。 此刻他恨不得,生食其肉,痛饮其血,只有把武青剥皮抽筋才能够一泄心头之恨。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哥哥,恐怕他们两个不能走。”吴用开口道。 “什么?不能走?为什么?”宋江有些疑惑的问道:“不过,现在即便是我们想要留下他们来,显然也不可能啊,刚刚这两人的态度,你应该也看的很清楚,他们绝对不会留下的,要不是我说送他们一程,恐怕他们早就已经走了,根本不会留下来。” “宋江哥哥,你想想,这二人既然看见了你杀李逵,那他们会不会出去乱说呢?即便是他们不胡说些什么,可别的兄弟们,看到他们要走,难道不会问吗?万一他们有几个知己好友,酒后说出去的话,哥哥你的仁义之名,恐怕就要荡然无存。” “不仅如此,我们讨伐梁山也会失去人心。” “至于留下他们,很简单!现在,我们留下来他们的人,已经不可能,但是如果留下来的是两具尸体呢?是不是就好处理多了?”吴用的目光,宛如毒蛇一般。 显然早在听完宋江的话后。 内心里面已经是做出来决定。 那就是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戴宗和张清活着离开。 否则日后定然是个祸患。 他们握着这么大的把柄,谁知道哪天会说出来呢?与其等到有朝一日,被他们爆出来,那不如趁现在,快刀斩乱麻,反正已经杀掉一个,也不在乎再多杀两个。 “你得意思是?”宋江开口问道。 “杀!事已至此,索性直接干掉。然后对兄弟们说,他们因为害怕和武青开战,所以请辞了。”智多星吴用说到。 “可是……他们好歹跟随我出生入死多年,要是就这么杀了的话?”宋江有些不忍心道。 然而,对于他的话。 吴用却是有些不置可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六章全军缟素,愤慨的招安派(第2/2页) 毕竟,连李逵都下得去手,何况还是这两人呢?他很清楚,宋江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想要找个台阶,或者说找个能够下手的理由罢了。 “哥哥,成大事者,万万不可妇人之仁呐!” “今天你要是放他们离开,那以后迟早会成祸患。” “我知道哥哥重情重义,可这种事情,务必要早作决断。”吴用自然是知道,应该怎么劝宋江的,毕竟,这些年来,他们两个人狼狈为奸,没有少干坏事。 很多梁山好汉,本来都没必要上梁山的。 而是被他们用毒计逼上来的。 所以干起来这种事情,自然也没什么负担。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按照你说的办,只是,想要解决他们两个,恐怕也并非易事吧?戴宗和张清的武功虽然不高,但比起来你我的话,显然只高不低,凭我们想杀他们,难如登天。”宋江说到。 其实他并非没有想过这件事情。 毕竟,谁也不想要自己的把柄,落在别人的手里。 可想归想,做归做。 就凭他的那两下子,想要拿下张清和戴宗,显然是不可能的,即便是李逵,也是不想要反抗,否则,也没那么容易能够干掉。 “这……”智多星吴用也是思索起来。 不过很快,他就是想到了一个办法,当即笑着说道:“哥哥,我有主意了。” “说来听听!” “宋江哥哥,你刚刚不是说,要带着好酒去送别他们吗?不如我们在酒中下毒如何?任凭他们两个再厉害,一旦中毒,还不是任由我们摆布?而且,下毒的动静还小,不会被别人听到,毒死以后,直接找个地方处理掉即可。”吴用笑眯眯的说到。 “好,就按照你说的办,下毒。” 眼见有了主意,宋江也是不再多言。 直接做出来了决定。 而他们商议完后,也是没有多耽搁时间。 直接命令底下的喽啰们,搬来了两坛美酒,随后吴用从内兜里面,拿出来了一个小小的瓷瓶,掀开盖子,将其中的粉末,倒在了其中一坛酒里面,随后简单的做了个记号以后,才是向着张清和戴宗所在的营帐走去。 数万人的大营,人来人往。 还有不少的巡夜士兵。 在见到宋江以后,纷纷行礼。 而后者也是想他们挥手示意,整个人好不风光的模样。 这才是宋江幻想中的生活。 虽说他已经是梁山之主,可终究只是一个草寇,哪里有朝廷正规军来的好听呢?也正因此,宋江才一直想要投降朝廷,虽说目前为止,还没有实现目标,成功当官。 可好歹也是能够先体验一下这种感觉,也不算亏。 终于,在经过数百个营帐后,总算是来到戴宗和张清的帐篷中,而他们二人,自然也是早早等候在这里,且桌上还是放着两个包袱,很显然,这是已经全部收拾好,只等和宋江喝完送行酒酒后,就直接离开官军大营。 第三十七章这酒里,莫非有什么猫腻不成吗? 第三十七章这酒里,莫非有什么猫腻不成吗? “宋江哥哥,辛苦你了,这大晚上的还要给我们送行。” 帐中的戴宗和张清。 在看到宋江和吴用提着两坛酒前来后。 当即就是一脸热情的凑上来,同时还是顺手接过去那两坛酒。 “有什么好辛苦的?两位兄弟,这些年来,陪某家出生入死,要不是你们多次在战场上舍命相救的话,恐怕我宋江早就已经身殒沙场,哪里还会有今时今日,梁山之主的地位呢?如今,两位兄弟要走,我宋江自然要送你们一程。” “但愿山水有相逢,二位兄弟,离开我等后,能过上你们想过的日子。”宋江说着,那脸上还是露出来笑容,旁边的吴用也是连连点头。 倘若此刻,有人看到这番场景的话。 定然会认为是兄弟情义。 不得不说, 宋江和吴用的演技,真的是相当好的。 明明已经是准备下毒毒死戴宗和张清,可是偏偏脸上一点表现也没有,不过,也正因此,所以,他们才能够蒙骗梁山兄弟们那么多年。 而张清和戴宗在听到他的话后。 也是连连感谢。 只不过,内心里面,却是毫无波澜。 毕竟,他们可是亲眼见到过,宋江刺死李逵的那一幕,又哪里会相信这些鬼话呢?因此,只是虚与委蛇罢了。 “劳烦哥哥送行,我等心中惭愧呐!” “没错,辛苦哥哥了。” 戴宗和张清再次开口道。 “你我兄弟,何必这么客气?好了,不要那么多客套,赶紧入座,我们好好喝上一场,这可是当初朝廷招降我们,特意赐下来的御酒,本想着,能够和兄弟们一起入朝为官,届时,再慢慢品味,奈何,现在武青占据梁山,两位兄弟又要走,所以,只好是提前拿出来了。”宋江说着,还是示意二人坐下。 至于他,则是直接来到主座。 随手掀开那酒盖,瞬间一股浓郁的酒香,就是在帐内回荡起来。 明明还没有喝,却已经是感觉到有些醉意。 “不愧是御酒,果然是好,光是闻这个味道,比起我们以前喝的,可就要强多了,哈哈哈哈。”戴宗一边闻着味道,一边笑着说道。 “是啊!这酒确实不错。”旁边的张清,也是附喝道。 “二位兄弟觉得好,那就多喝一些,放心,御酒虽然不是很多,但是两位兄弟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分给你们几坛,刚好在路上可以慢慢喝。”宋江一脸大方的说道。 说着,还是掀开了酒坛。 并且从桌上拿过来四个大碗。 先是用手中的那坛酒,倒了两碗,递给张清和戴宗。 随后放下那还有不少酒的酒坛,转而举起另外一坛,刚想要打开,张清就是连忙阻拦道:“哥哥,不用开那么多,一坛足矣,剩下的就让你和兄弟们喝去吧!我们今晚少喝点,还要赶路呢。” “唉,休得跟某家客气,今天晚上我们一定要不醉不归,这坛是你们的,另外这坛是我和吴用军师的,我们就比一比,谁更能喝?说起来,你我兄弟一场,还从未畅饮过,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正好是比比,要是喝的不尽兴的话,哥哥我可是不放你们走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七章这酒里,莫非有什么猫腻不成吗?(第2/2页) 宋江说着,顺手就是掀开那酒坛的泥封。 瞬间,又是一股酒香四溢。 随后宋江才是给自己和吴用,倒了两碗。 紧接着,便是举起来那大碗,脸上露出来些许不舍的表情道:“二位兄弟,我们共同举杯,满饮此碗,让上天见证我们的兄弟之情。” “虽说你们要走,哥哥我的心里面,有些割舍不下去,但是,正所谓,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你们要走,哥哥我也没法阻拦,索性我就成全你们,放你们离开,希望未来有朝一日,咱们兄弟还有相逢之时!” “另外,二位兄弟,虽然离开梁山,但我希望你们能够记住,永远是梁山的一份子,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的话,务必要和哥哥开口,只要你们捎来口信,我一定帮忙。” “此言天地可鉴,如有违背,天打五雷轰。” 宋江情真意切的说道。 之后就是准备举杯痛饮,可刚刚才是举起来大碗,正准备送入嘴中的时候。 那旁边的戴宗,才是抬手道:“宋江哥哥且慢,我还有话要说。” “哦?兄弟还有什么话要说?尽管直言无妨!今日,你我弟兄,可以敞开心扉,畅所欲言。”宋江放下手中的碗,目光灼灼盯着戴宗,想要看看他究竟会说些什么。 “哥哥,从我上梁山以来,蒙受你的大恩,无以为报,所以,今日我想借用家乡的一个习俗,来表达感谢,还希望哥哥成全。”戴宗眼睛微微眯起来道。 “什么习俗?”宋江诧异道。 “我们家乡与恩人送别,是需要互相交换着酒喝的,就是为了表达兄弟情深,不分你我。所以,还请哥哥喝我的这一碗,而我喝你的那一碗,不知道,你意下如何?”戴宗说到这里的时候,那脸上还是一脸的诚恳。 仿佛真的是什么家乡习俗一般。 然而,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恐怕只有他清楚。 “换酒?”宋江的眼神有些狐疑,盯着戴宗扫视良久。 对于他的这种鬼话,他自然是信不着的。 毕竟,宋江本来就是个小人,心思很多,再加上从未听说过戴宗的家乡有这样的习俗,由不得他不怀疑,恐怕,这家伙是知晓自己下毒了,所以才在这里故意试探吧! “没错,莫非哥哥不想让某家表达感谢吗?”戴宗笑着道。 “当然不是,只是……”宋江有些犹豫,他当然不想换酒,可又不知道应该怎么拒绝。 旁边的吴用在这个时候,则是开口道:“戴宗,这酒哥哥既然已经倒好,那么再换也不合适,要不还是就这么喝吧?” “倒好怕什么,我和张清也没有喝啊!刚好我们一起换换,不行吗?难不成,这酒里面有什么猫腻不成?”戴宗眼见他们不想换,当即也是明白过来,索性直接挑明道。 第三十八章送行酒,送二位兄弟上路! 第三十八章送行酒,送二位兄弟上路! “看起来戴宗兄弟,不是因为什么习俗想要换酒。” “而是信不过哥哥啊!是吗?” “你是怕我会像害死李逵一样,在酒里下毒,害死你们,对吗?哈哈哈哈,你们把我宋江当成什么人了?莫非,我宋江真的是那种滥杀兄弟的人吗?” “没错,李逵的死,确实是我的缘故,可是试问,当初我有选择吗?如果继续留着李逵,你们应该很清楚,最后我们三个会一起被抓。” “说起来,李逵得死,难道你们没责任吗?” “也罢,既然你们认为我宋江是这样的人,那我就喝给你们看,来,我们换。”宋江脸上的笑意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悲凉的感觉,就仿佛自己遭到背叛一样,说着就想要接过他们二人的酒。 此刻宋江的脸上,满是悲凉之色。 就好像被最信任的兄弟背叛一样,那眼神里面,还是透露出来一股难以言明的失望。 “宋江哥哥,您别当真,戴宗他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不换了,我们不换,直接喝就行,哥哥你大晚上的来替我们送行,我们又怎么可能怀疑你呢?” 旁边的张清,眼看到气氛不太好。 也是连忙站出来打圆场。 同时还是看着戴宗道:“兄弟,就这样喝吧!难道哥哥还能害我们吗?李逵兄弟的事情,谁也不想发生,但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此揭过,我们毕竟几十年的兄弟,哥哥又怎么能给我们下毒呢?现在又不是当时那种情况。” 面对张清的劝说。 戴宗依旧是不为所动,不过嘴上的话,倒是软了一些,但是换酒的心思,依旧是坚定道:“哥哥,你误会了,小弟怎么会猜忌你?不过只是习俗而已,还望哥哥能够成全,更何况,要是心里没鬼的话,喝那一碗又有什么不一样的呢?” 话音落下。 帐中的气氛顿时更加沉闷。 宋江和吴用的脸色,也是变得难看起来。 原本还以为以退为进,能够打消戴宗的念头,但是谁成想,这家伙居然依旧想要换酒,此时如果再找理由的话,显然是不太合适。 因此,宋江也只能够是起身,接过戴宗的酒碗道:“好,兄弟给我敬酒,我这个做哥哥的不能不喝,也罢,那我们就换着喝,你喝哥哥这一碗,张清呢?你们有没有这样的习俗呢?” “没有!我们哪里没有,我就喝我自己的就行。”张清连忙说道。 “张清兄弟,所谓入乡随俗,你就和我一起换着喝吧!”戴宗说着,还是使了一个眼色,意思在明显不过。 那旁边的吴用,当即主动换过来酒碗道:“无妨,我和张清兄弟换一下。” 说着,就是换了下酒碗。 待到全部换过以后。 那宋江就是主动高举起来酒碗,紧接着一饮而尽,那美酒顺着喉咙滚落到腹中,待到最后一滴喝完以后,才是倒扣着酒碗,甩了两下,示意里面没有酒了,随后开口道:“怎么样?戴宗兄弟,现在满意了吗?你要是不满意的话,我们还可以接着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八章送行酒,送二位兄弟上路!(第2/2页) “哥哥我今天是专门来给你们送行的,只要你能喝好,哥哥我听你的。” 宋江说着,还是把手中的碗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显然他表面说得好听,可是心里面已经生气了。 而戴宗在这个时候,也是有些愧疚道:“不用了,哥哥,刚才是小弟多心了,还希望哥哥能够海涵,我敬你一碗。” 说着也是举起来酒碗,直接全部喝下。 “你啊,就是鬼心眼太多,先前哥哥已经把李逵的事情,全部告知我了,不得不说,哥哥当时的选择,确实是有些激进,但也是为了兄弟们好啊!如果不是那么做的话,你们现在已经沦为阶下囚,而且,大家也不会齐心对抗武青。”吴用在旁边也是帮着解释道。 “是啊!戴宗兄弟,哥哥是不可能害我们的。”张清也是帮腔道。 “我……”戴宗一时间有些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好了,好了,你们也别怪戴宗兄弟,出门在外,还是要小心为妙,尤其,李逵的事情,本身就是哥哥做的不催,他有所怀疑也很正常,现在误会已经解开,大家就不用再怪谁了,赶紧喝酒吧!” “长夜漫漫,早点喝完,我送你们上路。” “否则明日起来,众兄弟们问起来,到时候你们想走,只怕也是没法走啊!”宋江催促道,说着,还是把其余兄弟当借口。 而戴宗和张清,也是深以为意的点点头。 没错,如今只有宋江和吴用知道他们要走,还是比较好走的。 等到所有兄弟们都知道以后。 必然是会劝他们留下来,而他们也不能把要走的理由,当众说出来,所以还是早做决断的好,说完以后,当即就是开始喝了起来。 而在亲眼见证宋江,喝下了坛中的酒后,戴宗和张清也是不再怀疑什么。 纷纷对饮起来。 只不过,相比起来吴用,张清和宋江的饮酒姿势,那戴宗喝的时候,确实显得有些怪异,居然是用袖袍挡着喝,不过,对于这些细节,其他三人并没有注意到。 很快,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桌上的美酒佳肴,已经是吃得差不多的。 看着那残羹剩饭,张清和戴宗就是起身要走,经过刚刚的一番畅饮后,他们的气氛也没有刚开始那么尴尬,大家在一起聊着曾经梁山的种种趣事,仿佛是回到了李逵没死之前的时光,不过,聊得虽然好。 可是戴宗和张清,已经是去意已决。 因此,在喝完最后一碗酒后,张清便是主动起身,看着外面不早的天色,就是开口道:“好了,宋江哥哥,今晚就喝到这里吧!那天色已经不早,我们也是时候赶路了,否则,众兄弟只怕要起来了,到时候难免要纠缠一番。” “是啊!我们两个就先走啦。”戴宗也是背起来行囊,准备离开。 眼见到他们已经是要走, 那宋江也是连忙起身道:“好,那我就不多留你们了,二位兄弟慢走,黄泉路上,你们两个一起,也正好是有个伴。” 第三十九章仁义宋公明,江湖及时雨! 第三十九章仁义宋公明,江湖及时雨! “什么意思?” “宋江哥哥你刚刚说什么黄泉路?” “莫非是说错话了吗?” 原本已经打算离开的戴宗和张清,在听到他的话后,那面容上都是有些茫然,毕竟,还从未听到有人送别的时候,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因此,第一时间,就是感觉到他说错了。 然而宋江面色不变,死死的盯着两人,那眼神里面闪过一丝的阴冷之色道:“没有说错,你们听得很明白,我说的就是黄泉路。” “宋江哥哥,你……”戴宗和张清拧回头来,盯着宋江。 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完。 但意思已经是再明显不过,很显然,他们是看出来了宋江的杀机。 “别怪哥哥,我劝过你们,只要一直跟着我,就不会杀你们,奈何,不听劝啊!常言道,听人劝吃饱饭,本来,我还想留着你们,与我一起平步青云,实在是你们太不识相了,倘若刚刚你们愿意留下来,或许我还能放你们一马,但既然执意要走的话,那你二人便共赴黄泉吧。”宋江说着,那脸上还是有些惋惜的感觉。 虽说早就已经打定主意,要杀他们。 可真到了这个时候,还是觉得有些可惜,倒并非是因为兄弟情义,而是因为眼下即将要和武青开战,他们本来人手就不足,如今,再死上两个,接下来的战斗,恐怕会更加艰难,对于宋江来说,所谓的情义,不过是利用的工具罢了。 “哥哥,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嘛?”戴宗出言道。 “为什么?你们两个还有脸问?如今正值大战在即,你们不但不思帮忙,居然还想半路逃跑,且你们知道李逵的事情,如果就这样放你们走的话,万一以后我杀李逵的事情,传扬出去,那我宋江还如何立足,又怎么面对诸位兄弟呢?”宋江一脸愤慨道。 看他的模样,如果不了解情况的人。 恐怕还要以为,是戴宗和张清背叛了他一般。 “你我曾经结拜过,虽然如今道不同不相为谋,可我们又怎么会出卖你?何况,要是想出卖的话,今晚我等便不会跟着你回来,直接去投降武青不好吗?”戴宗质问道。 “今日不出卖,又怎么能够保证明日不出卖呢?” “我不能把威胁留下来。” “所以,就当你们两个,再帮哥哥一把,就死在这里吧!放心,我一定会把你们风光大葬的。”宋江压根不理会戴宗的质问,只是冷声说到。 “好,好得很,也罢!既然一切都已经挑明,那索性就摊牌吧,宋江,把你埋伏的人叫出来吧,否则,就凭你们两个,想要拦下来我们,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不同于戴宗的辩解。 那后面的张清,已经是准备动手了。 且目光四下打量着,想要找到隐藏在暗中的敌人。 毕竟,在他看来,宋江和吴用,不过是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罢了,哪里会是他们的对手,既然准备下手,那肯定就是已经在周围调集了重兵,只有这样,才能够将他们两个一网打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九章仁义宋公明,江湖及时雨!(第2/2页) “不不不,你们可是我的结拜兄弟,我又怎么会忍心让别人来围杀你们呢?放心,今天晚上只有我和吴用知道这件事情,而且你们没发现,那些兵丁从我们进来以后,就没有再过来巡逻了吗?是我支开他们的。”宋江冷笑着道。 “哈哈哈,莫非你觉得,就凭你们两个,能够拿得下我们吗?”张清笑着说道,那话音中还是带着些许的鄙夷,显然对于宋江这种莫名其妙的自信,他只感觉到无比可笑。 要知道,他张清可也是战阵高手。 等闲人轻易靠近不得。 虽说喝了酒,但也不是宋江他们能够拦得住的。 “二位兄弟的本事,某家自然知晓,当然不会这么大意的,事到如今,不怕实话告诉你们,刚刚的酒里面,我已经是下了毒药,你们两个都已经喝了毒酒,不消片刻,便会死在当场。”宋江一五一十地说道。 “你……卑鄙!”张清怒斥宋江。 然而还没等他骂完,瞬间话音一顿。 紧接着,他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伴随着那咳嗽声,还有一口鲜血猛地吐出来,整个人不断地抽搐着,那背上的行礼,也是缓缓掉落在地上,整个人无力的躺在营帐门口,目光中满是绝望,他没想到,自己聪明一世,最后居然是栽在一个小人的手里。 看着进气多出气少的张清。 旁边的戴宗,也是脸色变得黝黑起来,目光死死盯着宋江道:“直娘贼,你居然对自己兄弟下毒,简直就是混蛋,亏我们还一口一个哥哥的叫着你,没想到,你宋江居然如此无耻,你枉为宋公明之称。” “骂吧骂吧!无妨,想说什么尽管说。” “免得到了黄泉路上,还留下来遗憾。” “反正只要你们今晚死在这里,那毒酒的事情,绝对不会被别人知道,过了今晚,我宋江依旧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仁义宋公明。”宋江面对着戴宗的怒火,压根是不为所动,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唉!都怪我们错信了你,也罢,事到如今,多说无益,我还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不知道宋江你可否为我解答一下。”戴宗冷笑着说道,却也是没有继续骂下去的心思了,当然,此刻的他,话音中再也没有往日的恭敬。 在他看来,连连对兄弟们下手的宋江。 压根就配不上头领的称谓。 如果说李逵当时的情况,是情非得以的话。 那他们又当怎么说? “问吧!”宋江倒也没吝啬。 “刚刚明明你也喝毒酒了,为什么你没有事情?中毒的只有我们呢?”戴宗问出来心中的疑惑,要知道,刚刚他可是拼着翻脸,逼宋江喝下自己碗中的酒,如果有毒的话,他难道不会中毒吗? “没错,我确实喝了,不过,在来之前,我和吴用都已经服下解药,而且,我们喝的少,自然不会有事。”宋江坦言相告道。 第四十章日行八百里,神行太保戴宗! 第四十章日行八百里,神行太保戴宗! “原来如此!” “为了杀我们,你还真的是机关算尽呐!” “竟然连我要换酒这一步,都想到了,厉害。” 戴宗说着,那目光中还是有些悲凉的感觉。 此刻的他看着宋江,却是觉得非常陌生,曾几何时,这位还是他们梁山的好哥哥,可没想到,转眼间居然已经是到了绞尽脑汁,也要杀掉自己的地步。 “多说无益,走到今日,都是你们自己的选择,某家早就说过,只要跟着我,绝对担保你们入朝为官,只可惜你们自己不识相。” “而且也不要说什么兄弟情深,我算计你,你又何尝没有算计我呢?倘若你刚刚没有要求换酒的话,或许我也不会真的动杀机,这一切,全部都是因为你,若非你要试探,提议换酒喝,我说不准还会留你们一命。” “但既然,你们都已经开始怀疑我这个做哥哥的了,那我定然不能让你们失望啊!所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没想到吧?吴用早就预料到这一切。”宋江冷笑连连。 还是将所有的罪责,全部推到戴宗的头上。 在他看来,全部都是因为戴宗怀疑自己。 否则,他说不定会良心发现,阻止他们喝酒。 甚至在宋江来看,从戴宗和张清提议出来要换酒的那一刻,他们两个就该死,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 他身为梁山之主,所下的命令。 这二人居然都敢不听。 甚至还公开要求换酒,光是这一条,他们就百死难辞其咎。 “哈哈哈哈,好样的,不愧是宋公明啊!还真的是说的冠冕堂皇,只不过,无论你说的多好听,也掩盖不了的肚子里的小人算计。”戴宗冷声说道,话音里面还是有些决绝,如今的他,压根是不会把宋江当头领。 自然也不会信他的鬼话。 说什么不换酒,就有可能不要他们喝。 这种废话,也就是忽悠一下李逵那种莽汉,想要骗过他们,绝无可能,从宋江踏入这营帐的那一刻起,恐怕内心里面,就已经是在盘算着,应该怎么整死他们了吧! “哼,无需多言,我是非功过,自由后人评说。” “只不过那一天你们肯定是看不到了。” “放心,作为你们曾经的结拜兄长,我不会让你们抛尸荒野的,一定会找个风水宝地安葬你们,安心去死吧!”宋江说着,那眼神中还是有些居高临下的俯视味道。 “哈哈哈哈哈,宋江,你未免高兴地有些太早了吧!能够在江湖中浪荡这么久,我戴宗又岂是傻子?你有张良计,难道我就没有过墙梯吗?既然我能够提议换酒喝,那就说明我已经知道你们的算计了,那你带来的酒,我又怎么会喝呢?” “不怕实话告诉你,刚刚所有的酒,我已经全部吐掉。” “不相信的话,就好好看看地上的酒渍吧!”戴宗说着,那话音中还是有些笑意,只不过这笑声中,确是有些悲凉的感觉。 没错,他确实是看穿了宋江的算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章日行八百里,神行太保戴宗!(第2/2页) 但也正因为如此,所以越发感觉心寒。 曾几何时,他可还在战场上救过宋江的命,如今倒好,这位好哥哥居然想要他的性命,且还是用上下毒这种奸计。 闻言,宋江转头看过去。 由于桌子的阻挡,看不清戴宗先前所座的位置。 恼羞成怒之下,直接上前一脚踹翻桌子,总算是看到了,那地上赫然有一摊酒渍,很显然这些全部都是戴宗刚刚吐出来的。 当看清楚这一幕后,宋江的脸色终于是变了。 那从始至终的平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愤怒,那是一种诡计被拆穿后的羞恼,目光死死盯着戴宗道:“好样的,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样的心机,倒是我宋江小瞧你了。” “过誉,只不过是跟你学的而已。”戴宗也是没给他好脸。 “但是你既然知道酒里面有毒,为什么不说出来呢?张清可是约定和你一起走的,你为何不告诉他?现在看来,好像不是我害得他,而是你啊!你早知道酒里有毒,却是不告诉你兄弟,让他白白死在这里。”说着,宋江还是倒打一耙。 明明是他下的毒,到了这个时候,居然指责戴宗。 好像戴宗才是那个不仁不义的人。 “哼,我刚刚已经在暗中给他使过眼色,让他不要喝酒,奈何,张清这个傻兄弟,更相信你,所以,他才会喝下毒酒,宋江,你还有半点礼义廉耻吗?明明是你自己下的毒,却想要把责任推给我,如果不是我留了个心眼,恐怕这里还要多一具尸体。”戴宗一边说着,那手指还是颤抖起来。 显然被宋江这种颠倒黑白的话,给气到了。 世间怎么会有这种畜生。 明明是对兄弟下手,竟然说的如此义正言辞。 “哼,废话少说,本来还想让你消消停停的走,既然你不配合的话,那么,只好是由某家亲自来解决你了。”宋江抽出腰间的佩刀,目光灼灼的盯着戴宗,此刻的他的眼神里面,只剩下了杀意。 要是换做以往的话,他当然不敢和戴宗较量。 虽说神行太保戴宗的武力值并不高。 可是比起他来,还是要强上一些的,但是,事到如今,已经是没有选择,如果就这样放走他的话,那必然是个威胁。 因此,宋江只能够是送佛送到西。 不仅是他,那旁边的吴用也是抽出来张清的配剑。 二人一左一右向着戴宗夹攻而去。 然而面对着冲上来的他们两人,戴宗却是并没有动手的心思,毕竟,这里是宋江和吴用的主场,要是缠斗下去,必然会死在这里。 因此直接口中念起来法诀道:“谨请六丁六甲神,脚踏云风万里行,甲马附足乘风去,千山一瞬脚下平,急急如三山九侯律令摄!” 待到口诀念完后,戴宗掐了一个指印,直接用出来了神行术。 要知道,戴宗能在梁山上坐得一把交椅,靠的从来不是武力。 而是因为这能够日行八百里的神行决。 第四十一章袭营,戴宗叛变了? 第四十一章袭营,戴宗叛变了? “拦住他!” 宋江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道。 然而,旁边的吴用却是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眼睁睁看着戴宗的身形消失在眼前,在使用神行术后,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别说他只是个军师,即便是同为梁山好汉的其余人,恐怕也拦不住戴宗。 而宋江看着消失在眼前的戴宗,再回头看看吴用。 却也是没有怪罪什么。 反而还有些尴尬。 显然他也明白,为什么刚刚吴用没有动。 “这下子恐怕要麻烦了。”没有解释什么,吴用只是看着地上张清的尸体,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毕竟,原本他们的计划是,直接毒死两人,然后悄悄拉出去埋掉即可,至于其他兄弟要是闻起来,就说他们请辞就行了。 可现在一死一跑,那就不太好处理。 “无妨,先把张清给处理掉,至于戴宗,下次有机会再弄死他。”宋江恨恨的说到。 在他看来,那戴宗实属不忠。 倘若对方忠于自己的话,那就该主动喝下毒酒去死。 可他居然耍心眼,简直就是‘小人’。 “哥哥,当务之急恐怕不是处理张清的尸体,而是应对接下来有可能遇到的危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戴宗恐怕要去投靠武青了。”吴用开口说道。 “什么?他敢?”宋江怒斥道。 “官军这边他已经混不下去,至于归隐田园,他掌握了李逵和张清的死,我们也绝对不会放过他,现在他只剩下这最后一条路,也只有梁山能够给提供庇护,所以不管他想不想,恐怕都要被逼上梁山,而一旦他上去以后,我们杀李逵和张清的事情。” “必然会被他当成投名状,说与武青听。” “届时,明日开战,那武青要是与我们当堂对质,恐怕会动摇军心。”吴用说着,看向宋江的眼神里面还是有些复杂的意味,都怪这位头领处置李逵的时候,有失妥当,所以才会找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可偏偏现在不是讨论责任的时候。 目前还是想想,应该怎么化解为妙。 “混账,真的是混账,往日里我待他也不薄,居然想把这些事告诉武青,真的是卑鄙,早知如此,还不如多埋伏点人,直接杀了他的了。”宋江的面色有些阴沉,盯着戴宗离去的方向,冷声开口道。 “哥哥,我们还是想想怎么解决的比较好。” 听到宋江的话,吴用无奈的摇摇头。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戴宗都已经走了,才说这些话有什么用。 而宋江也是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当即点点头,看着吴用道:“军师,你可是有什么主意吗?李逵和张清的事情,万万不能暴露出去,否则,这些剩下的兄弟们,必然会和我们离心背德,届时想要打败武青,更是难如登天。” “这……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吴用道。 “什么意思?”宋江有些茫然地问道,显然没听明白话中的深意。 “既然事情迟早要暴露出来,那不如我们先捅破,与其让戴宗和武青联合起来质问我们,还不如先把脏水泼在戴宗的身上,我们可以召集弟兄们过来,然后冤枉戴宗是武青的间谍,不知道哥哥意下如何?”吴用笑眯眯的说道,只不过在那笑容底下,还是有着深深地阴沉,显然,这位军师也不是什么好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一章袭营,戴宗叛变了?(第2/2页) 他和宋江,可谓是狼狈为奸。 “好主意,好主意,如此一来,不单单是今晚的战败,有人顶了责任,而且,还能够将张清的死推出去,真是一石二鸟之计。” 原本还是有些忧愁,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宋江。 在听到吴用的话后。 那脸上重新浮现出来笑容,对着他连连夸赞。 “既然哥哥应允,那我们就按照此计实施?”吴用问道。 “好!”宋江重重的点头。 紧接着,吴用便是向着远处走去,很快就是招呼过来一些巡夜的士卒。 当他们看到地上的这一幕后,都是纷纷震惊出声。 而看到大呼小叫的他们后,宋江的面色闪过一些不悦之色道:“乱喊乱叫什么?速速去通报其余将军,让他们来此处会和,就说有紧急军情。” “是,头领。” 那几名士卒当即举着火把,分散开来向其余将军的帐中冲过去。 在他们的喊叫下,没多久的功夫,远处已经是传来一阵阵嘈杂的脚步声,显然是有人在向这边接近。 听到那声音后,吴用看向宋江,悄悄压低声音道:“哥哥,记住,等下一定要演的情真意切,否则,被看出来破绽的话,会很麻烦。” “放心!” 宋江不在意的摆摆手。 如果轮起来武功,他却是不怎么行。 可要是比起来演戏的话,整个梁山也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只见其收起来长刀,袖袍一甩,原本还是满脸杀气的他,此刻已经是换上一副欲哭无泪的窝囊模样,那眼眶瞬间就是变红,且瞳孔里面还是有些泪珠在滚动,不得不说,这演技确实厉害,难怪能够当上梁山之主。 待到状态差不多以后,宋江当即一下子跪在地上。 抱着那张清的尸体,高声叫喊起来道:“我的好兄弟啊!你怎么就死了,哥哥我还没有和你处够啊!都怪戴宗那个混蛋,要不是他的话,你也不会死,还记得,你我当初在梁山聚义厅的誓言,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今日既然兄弟你死了的话,那哥哥我也追随你去吧!” “不要拦着我,让我去死。” 宋江说着,还是起身,准备向着桌案撞去,同时还是对着吴用试了一个眼色,后者自然明白什么意思,连忙上前抱住他,不过也没有太用劲,毕竟,吴用清楚,宋江是不会真死的,果然仅仅只随手一拉,那宋江就是退回来,只不过身形还在剧烈的挣扎着。 而那远处的关胜,秦明,花荣,等将军。 也终于是姗姗来迟。 刚好赶上宋江演的这一场好戏。 第四十二章真正的演技派 第四十二章真正的演技派 “宋江哥哥,你怎么了?” “哥哥还望以身体为重,咱们梁山的弟兄还指望你呢。” “是啊!哥哥,您千万不要动怒,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和弟兄们说说啊!” “……” 众将刚刚来到近前,就已经是看到地上的张清尸体。 不过也顾不上关心那些。 毕竟,死者已逝,还是先保下宋江比较要紧,他可是招安派弟兄们的主心骨,如果连他也死在这里的话,那其余人可没有和朝廷沟通的关系,而且,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也只有宋江和吴用能够说清楚。 因此,纷纷上前劝解道。 而面对着弟兄们的关心,宋江也是大口的喘着粗气,足足半天才是回过神来,依旧是泪眼婆娑的盯着他们道:“都怪我,都怪我啊!要不是因为帮我拦着戴宗,张清兄弟也不会死在这里,我罪该万死。” “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您说清楚啊!”花荣有些焦急的问道。 “先前我们在帐中议事完毕以后,吴用军师提议,和我带着酒给张清和戴宗压惊,毕竟,今晚是在是太过艰险,而且,我们目睹李逵兄弟被武青杀死,害怕二位兄弟悲伤过度,所以特意来劝诫他们,可是……”宋江说着,再次泣不成声。 眼见他说不下去了,只好是扭头看着吴用道:“军师,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戴宗……戴宗他杀了张清,然后逃走啦。”吴用缓缓说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戴宗兄弟和张清关系也不错,怎么会杀他呢?”花荣等人大惊失色,虽然先前从宋江的口中,已经是猜测出来,恐怕眼前的事情,和戴宗脱离不了干系,但也没想到,居然会是他杀的人啊! “我等亲眼目睹,还能有假不成?至于他为什么要杀张清,是因为我们在分析今晚失利的原因,几经推敲后,张清兄弟说怀疑我们之间有内奸,偷偷把消息报告给武青,所以才会导致偷袭失败,而听到这话后,戴宗就直接暴起,杀掉了张清兄弟。”宋江说着,还是一副悲痛不已的模样。 且还是指着张清胸口的血迹。 这是他们刚刚在戴宗逃跑的时候,临时刺上去的,为的便是栽赃给戴宗。 众人看清楚刀口后,原本还是有些怀疑的他们,也是相信了几分。 见状,那吴用接着开口道:“诸位兄弟,你们想想,今夜咱们偷袭梁山水道,为何会中了武青那厮的埋伏?那可是密道,除非掌握消息,否则,武青怎么会做出来安排呢?贫道也是刚刚才明白过来,这一切,恐怕都是武青的计谋,他应该早就已经收买了戴宗,让其暗中通报咱们的动向,也正因此,才会提前调整布防。” “戴宗……他居然是这种人?平日里面,完全看不出来啊!”花荣有些震惊到。 要知道,他在梁山上的时候,可没有少和戴宗喝酒。 但压根没想到,戴宗居然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尤其戴宗还是旗帜鲜明的招安派,更是宋江的死忠,谁会想到,他居然会和武青勾结呢? “铁证如山啊!兄弟们,如果不是他偷偷报告消息的话,那为什么要杀张清呢?而且,大可以留下来和兄弟们对质,为何要跑?除此以外,还有一件事,能够证明戴宗才是间谍。”吴用接着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二章真正的演技派(第2/2页) “什么事?”关胜秦明等人,纷纷问道。 “神行术!诸位别忘了,戴宗可是会神行术的,日行八百里不在话下,也只有他才能够来往两边报信,只有这样,才能解释清楚,为何武青会在水道布下天罗地网。”吴用说到这里,便是不再说话。 他很清楚,有的时候,说得越多破绽越多。 反而只是给出来一些迷惑性的消息。 那所有人都会朝着既定的方向去想,果不其然,一切如同吴用所预料的一般,众兄弟们,都是怀疑起来戴宗。 见状,宋江趁热打铁道:“军师说的没错,而且,戴宗刚开始的目标,并不是张清兄弟,而是我,要不是张清兄弟替我挡着他,恐怕死在这里的就是我了。” 听到这话,那关胜的怒火腾地窜了上来,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木桩上道:“戴宗这背信弃义的狗贼!下次看到,某家要亲手宰了他,哥哥对他有多好,这畜生背叛哥哥还不够,居然还想要刺杀他。” “这混账动东西,他杀了张清兄弟,还险些害了宋江哥哥,此仇不报,某家誓不为人。”秦明在这个时候,也是愤慨道。 至于其余弟兄,也是纷纷议论起来。 言语间显然都是无比痛恨戴宗。 而旁边的花荣,虽然仍旧有些恍惚,不太相信是戴宗下的手,但眼见这么多人,都认同了,他也只能够缓缓点点头。 毕竟尸体就在眼前,宋江和吴用的说辞严丝合缝,再加上戴宗确实逃了,若他不是心虚,为什么要跑?当然,这一切不过是他们的想当然而已。 他们也不想想,吴用和宋江何等的伶牙俐齿。 戴宗哪里能够辩的过他们? 留在这里,恐怕必然是死路一条,所以才会冒险逃走。 但也正因为这样,因此,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同一个结论,那就是戴宗叛变。 宋江见众人已经信了七八分,这才缓缓抬起头来。 那脸上满是沉痛与疲惫,声音沙哑道;““某家……某家也没想到会是这样。戴宗跟了某家十几年,某家待他如亲兄弟一般,他竟……” 他说到此处,仿佛说不下去了,用袖子捂住了脸。 吴用连忙上前扶着宋江道:“哥哥节哀,明日还要主持大军攻山。” 闻言,宋江重新振作起来,话音中带着一些决绝之意道:“张清不能白死,戴宗背叛之事,等拿下了梁山定要跟他好好清算,诸位兄弟,今夜先各自回去歇息,明日一早,按原计划攻打水寨。” 众将齐声应诺,纷纷退出了帐篷。 而等到他们离开后, 宋江才是看着吴用道:“速速处理掉张清的尸体,直接将其火化掉,不要留下任何破绽。” “是,哥哥!” 吴用点头,连忙带着人去办了。 第四十三章逼上梁山,收服神行太保戴宗 第四十三章逼上梁山,收服神行太保戴宗 而当官兵大营内,宋江等人收拾残局的时候。 于此同时, 神行太保戴宗,也终于是顺利逃出。 也幸亏他有着神行术,能够日行八百里,所以官兵才没有围困住他,否则,换做别人,断然是逃不出来的。 随着一路逃亡,天色也已经是渐渐亮起来。 戴宗回头看着那远处的官军大营,目光里面满是愤怒之色,那宋江实在是太无情无义了,居然还想要毒杀他们,可怜张清没有看懂自己的暗示,居然是惨死当场。 然而除了愤怒之外,戴宗还是有些迷茫的感觉。 毕竟,这些年来他一直在梁山之上,后来又随宋江投靠朝廷,如今脱身以后,这天下之大,他一时还真不知道该去哪里才好。 若是和张清一起出来。 那他们还能够去隐居田园,但随着他被宋江毒死。 戴宗也明白过来,即便是自己跑的再远,恐怕曾经的这位好哥哥都不会放过他,如今想要活下去,似乎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投靠武青,再上梁山。 否则,无论跑到哪里,都难逃一死。 想清楚这一点后,戴宗也是没有了犹豫,当即吟诵咒法,继续向着梁山水寨的方向奔去,没多久的功夫,那水寨的大门,已经是出现在他的眼前,且在那城门口,还挂着几盏长明灯,借助着灯光,能够看到城墙上有士兵值守。 而那水寨的喽啰,显然也是发现了戴宗。 这大半夜的,有个人影明晃晃的站在城墙下,即便是想不看到,都很困难,因此,负责守夜的士卒,当即就是弯弓搭箭,向着戴宗的前方射出了一箭,那箭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稳稳地落在戴宗的前方十步远。 “站住,此乃梁山水寨,不得擅入。” “来访者可通报姓名。” 听到喽啰的话音后。 戴宗的心中,不由得生出来些许的苦涩之意,曾几何时他还是梁山的头领,麾下掌管数千兵马,何等风光?可转眼间居然是沦落到这一步,且连个小喽啰都能拦着他,不过,谁让自己跟着无情无义的宋江下山的呢? 所以此刻的他,心中只有懊悔之意。 当下便是清咳两声,看着城墙上的喽啰道:“某家戴宗,还清通禀一声我想见武青头领。” “戴宗?可是戴统领?”那喽啰有些震惊到。 显然没想到,这戴宗为何会深更半夜的出现在这里。 有关于他们跟随宋江离开梁山,去投降朝廷的事情,整个梁山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再加上白天还大战一番,按理来说,双方已经是敌人。 既然如此,戴宗为何会来? 一时间,负责守城的喽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所以下意识的确认一遍。 那城下的戴宗,连忙点头应是。 当确认身份以后,那喽啰自然也是不敢怠慢,虽说不知道戴宗为何会深夜来访,但这种事情,显然不是他能做主的,因此,连忙开口道:“还请戴统领,原地稍候,我去请阮当家来和您回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三章逼上梁山,收服神行太保戴宗(第2/2页) “好!”戴宗点点头。 随后那喽啰就是向着城墙下面跑去。 没多久的功夫,就是重新回到城头,只不过这一次不仅仅是他自己,身后还跟着一人,正是阮小七,后者听到手下的回报以后,还以为他乱说,可当爬上城头后,也是看清楚戴宗的模样,当即便是高声问道:“戴宗,你不是已经跟着宋江去投降朝廷了吗?怎么弄成这副模样?荧夜来访,又所为何事?” 若是放在以往的话。 阮小七自然是要叫声哥哥的,不过,如今双方各为其主,再加上不知道戴宗此来的目的,因此他也没有太过客气。 “小七兄弟,有些事情,一言难尽,我此次前来是想要求见武青统领,有要事禀告,不知道方不方便通传一声?”戴宗苦笑着说道,却也是没有解释什么。 要知道,自己所说的事情,实在是太过重大。 倒不是信不过阮小七。 实在是这城墙上耳目众多,所以,只有当面禀报武青才行。 “这……” 阮小七有些犹豫,毕竟,戴宗如今可是敌营的人,这要是轻易放进来,万一惹下麻烦,恐怕会被责罚。 似乎是看出来他的迟疑。 那戴宗便是接着开口道:“小七兄弟放心,我戴宗只有一人前来,绝无埋伏,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先到水寨门口,然后你们在放下吊桥,如此一来,即便是后面有伏兵,也断然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冲进来。” “也罢,就依你所言!” 阮小七沉吟片刻后,感觉到戴宗说的没什么毛病。 索性也是答应下来。 当即挥挥手示意弓箭手放松,那戴宗也是迈步向着水寨门口走来,待到其到近前以后,阮小七才是放心让人放下吊桥,等待他走进来以后,片刻不敢耽误,直接命人升起吊桥,而他自己,则是赶紧走下城楼。 很快,来到那戴宗的身前。 看着一脸灰头土脸的模样,阮小七就是好奇的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不是在官兵大营里面吗?难不成,官军遇袭了?不应该啊,在这八百里水泊梁山中,除了我们以外,谁还有和官军对抗的本事呢?” 这话当然不是自傲。 要知道,自从梁山举起来义旗之后。 周围的山寨都是纷纷加入,除了一些散兵游勇以外,但凡在附近,有些实力的山寨,都已经是投靠了他们,而梁山还未出兵,在官军大营里的戴宗,怎么会这番模样呢? “此事说来话长!武青头领在吗?我必须要当面和他说才行。”戴宗坚持道。 实在是事关重大。 那阮小七见状,也是没有再多问,当即就是开口道:“武青头领已经歇息了,我命人去叫醒他,至于你先随我上聚义厅吧!” “好!” 戴宗点点头,紧接着便是跟着阮小七,向着山上走去。 同时还有一些喽啰,则是跑在他们的前面,去给各位头领报信去了,毕竟,这么大的事情,自然要知会所有人。 第四十四章截胡戴宗,奖励武将召唤卡一张 第四十四章截胡戴宗,奖励武将召唤卡一张 “戴宗此次上山是为了何事?难不成,是想要替宋江劝降我等吗?” “谁乐意投降朝廷,谁投降去吧!我宁愿跟着武头领在山寨里面逍遥自在。” “没错,没错,大口吃肉,大秤分金,才是我等的梦想,谁会想去跟宋江投降那鸟朝廷,听高俅那厮的指挥呢?” “……” 梁山,聚义厅内! 此刻众好汉齐聚一堂,议论纷纷。 至于武青则是坐在高座之上,没有言语,只是听着他们的话音。 谈论间的功夫, 那殿外走进来两人,为首的正是阮家兄弟的阮小七,那后面跟着的则是戴宗,后者刚一进来,目光便是四下打转,看着这些昔日的兄弟们,戴宗的脸上露出来苦笑之色道:“戴宗,拜见武青头领,也见过诸位兄弟。” “无需多礼,不知道戴统领上山有何贵干?”武青问道。 饶是以他的才智,却也是猜不出来戴宗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上山。 毕竟双方已经撕破脸皮,大战一触即发。 这个时候即便是来劝降,也晚了吧?更何况,连番两战,梁山可都是占据上风的,只要宋江脑子没被驴踢的话,就不会做出来这等蠢事吧! “启禀武青头领,我此来是想要禀告,有关于宋江的事情。”戴宗道。 “哦?宋江有何事?”武青疑惑问道。 “这……不瞒诸位兄弟,宋江他杀了李逵。今夜偷袭之时,他见铁牛受伤,害怕耽误逃亡,所以就直接杀了他,并且,回到营中以后,他将所有的罪责,全部推给武青头领,说是您杀得铁牛,如今招安派内,群青激奋,都想要和梁山决一死战。”戴宗缓缓说道。 然而听到他的话。 聚义厅内的众将,却是并没有感觉到奇怪。 这件事情他们早就已经知晓。 只不过先前武青说出来的时候,他们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可现在有了戴宗的证词,显然已经确凿无疑,作为招安派的人,戴宗自然不会说谎。 不过越是如此,他们越发好奇。 戴宗究竟为什么要上山,难道只是为了说这件事情吗? “此事我们已经知道,不过,这和你上山有何关系?”武青接着开口问道。 “武头领别急,听我往下说。” “宋江在杀害铁牛以后,便是带着我和张清回到了官兵大营。” “我二人几经思索后,最终还是决定和宋江请辞,想要归隐田园,毕竟,从他杀死铁牛的那一刻,兄弟情义这种事情,我等已经是看穿了,余生只想要隐居山水即可,起初,那宋江也是答应下来,而且还说要带酒来给我们饯行,可是后来……” 说到这里的时候,戴宗的声音陡然颤抖起来。 那双眼睛里布满了泪痕,仿佛刚刚那一幕此刻仍在他眼前重演一般。 足足半晌后,才是接着说道:“宋江他带来的酒里面有剧毒,他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没想过要让我们离开,他想要毒死我们两个灭口,张清他……他喝下了那碗毒酒,当场毙命。我留了个心眼,偷偷把酒倒在地上,才逃过一劫。” “否则,只怕我也会身死当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四章截胡戴宗,奖励武将召唤卡一张(第2/2页) 说到这里的时候,戴宗的目光中,还是有些悲痛欲绝的感觉。 毕竟短短一夜间。 先是亲眼看到宋江杀死李逵,后又被下毒,看着张清死在自己的面前,让戴宗如何能够不心痛?尤其是这一切,都是曾经口口声声讲究道义的宋江犯下的时候。 更是让戴宗有些心灰意冷。 而随着他的话音落下。 聚义厅中一片死寂。 他们有想到过,戴宗今天晚上来,绝对不会是因为什么小事情,可也没想道,居然会如此离谱那! 那宋江莫不是疯魔了不成? 居然先杀铁牛,后又毒杀张清。 如果说他杀铁牛,是害怕耽误逃亡的话,尚且还能理解,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宋江作为招安派的头领,武青抓到其他人,或许会网开一面,可是对他绝对是不会放过的,因此,为了活下去,做出来这等事情,虽然令人气愤。 却也不算稀奇,可是为了隐瞒这件事情,又要杀兄弟。 且还是在张清和戴宗,明明已经告知过他,想要归因田野,居然还能痛下杀手。 “混账,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铁牛跟着他出生入死十几年,他说杀就杀?张清跟他结拜多年,他说毒就毒?他到底还有没有人性?这哪里是宋公明?简直就是玷污公明二字。”公孙胜第一个拍桌怒道。 不仅是他,其余众好汉,也是纷纷怒骂起来。 尤其是一向急脾气的鲁智深,直接将那柄禅杖往地上一杵,满脸怒火道:“洒家当初就看出此人心术不正,偏生那些瞎了眼的东西,还叫他‘哥哥’!仁义?仁义个鸟!幸亏武头领你当初拦着我们,不让我等和他一起去追随朝廷,否则,今日张清的下场,恐怕就是来日的我等。” 武松虽然没说话,却也已经攥紧了拳头。 然而在这些怒骂声中,武青始终沉默着。 他压根不惊讶,毕竟,宋江是什么人,他实在是太了解了,对于宋江能干出来这种事情,武青一点也不觉得稀奇,对于宋公明来说。 所谓的兄弟情义,不过是他求取高官厚禄的阶梯罢了。 一旦有机会,他谁也不会放过。 因此,武青开口道:“诸位先息怒,我等和宋江早晚有一战,无需着急,不过,戴宗你今日上山告诉我们这些事,不知以后有何打算呢?” “启禀武头领,某家本想找个地方隐居到死,但现在看来,宋江是绝对不会放过我的,而今能够与其对抗的,恐怕也只剩下武青头领您了,所以,某家希望能够重回梁山,哪怕不做统领,只当个小兵。” “也罢!即如此,那你就留下吧!”武青点点头同意了下来。 “拜谢头领。”戴宗千恩万谢道。 而就在他跪地臣服的那一刻,无情的脑海中,也是响起来一道熟悉的电子提示音。 “叮咚,恭喜宿主,截胡神行太保戴宗,并识破宋江的阴谋。” “奖励顶级武将召唤卡一张。” “奖励特殊兵种召唤卡一张。” “奖励军粮三千石。” 第四十五章 隋唐时期,黄河流域第一双花红 第四十五章隋唐时期,黄河流域第一双花红 “是否现在抽取?” “抽!” 武青心中默念道。 如今的他也顾不上聚义厅内的众将,看着系统给出来的奖励,脸上露出来几分的笑容,心中也是无比期盼,想要看看究竟能够抽中什么东西。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有着先前奖励的一吨巨力,如今的武青,只想看看这武将召唤卡和兵种召唤卡,还能够抽出来些什么,且如今的梁山,虽然占据上风,可毕竟兵马太少,山下已经被官军团团围困,依靠现如今的实力,守城有余,进取不足。 因此,想要破局,也只能够依靠系统了。 好在随着戴宗的重新加入。 底下坐着的一群好汉,也是纷纷欢迎起来,好歹是往日的兄弟,如今重新弃暗投明,他们自然不会冷眼,所以也没人关注武青。 “使用特殊兵种召唤卡!”武青默念道。 紧接着,在他的面前,出现一个虚拟的屏幕。 而后一个大转盘呈现在上方,那指针快速的转动起来。 数息后,指针定格。 熟悉的电子提示音再度响起来。 “叮咚,恭喜宿主抽中特殊兵种‘夜不收’” “夜不收?好像没听过啊!什么东西?”武青有些诧异道,他对于历史的了解,并不是很深刻,也就知道些燕云十三骑之类的,对于系统抽中的这个,却是只感觉到非常陌生,好似从来没听过。 好在,系统有着兵种介绍。 只见其面前再次呈现出来一道属性卡。 【特殊兵种:夜不收】 【时代归属:明初·辽东边军】 【编制:五百人】 【装备:短刀、绳索钩爪、暗弩、火折子、夜行甲(黑布裹铁片,行动无声)】 【特长:夜袭、斩首、纵火、情报渗透。专司夜间潜入敌营,焚粮夺旗,斩将破营,来去如风,神鬼难觉。】 【忠心程度:死士,一旦认主,至死不叛。】 【备注:该部队所有成员,均认为自己乃是宿主收养的孤儿训练成为的死士,与宿主朝夕相处多年,只听从宿主一人号令。】 看着系统给出来的介绍,武青总算是明白,这夜不收是怎么回事了。 看起来跟现代版的特种部队,应该区别不大。 尤其还是有着足足五百人的规模。 这样一支特殊部队,显然对于即将到来的大战,绝对是有着重大意义的,因此,武青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再次将目光看向那张武将召唤卡。 “使用!”心中再次默念道。 紧接着,光幕再次浮现。 这一次,不同与先前的转盘,而是变成一个巨大的面板,在其上面有无数古往今来的武将卡片,呈现其上,看着那上面一个个熟悉的人名,武青的嘴角都是快要流下来口水了,这随便召唤出来一个,恐怕都是能够吊打不少人了吧! 随后武将卡片快速闪烁起来。 没多久的时候,那面板定格在一个人名上。 随着金光散去,那被抽中的武将名字,也是呈现在武青的眼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五章隋唐时期,黄河流域第一双花红(第2/2页) “叮咚,恭喜宿主,抽中隋唐名将秦琼秦叔宝。” “卧槽!居然把他抽出来了?该不会是重名吧!”武青激动之余,还是急忙看向那武将的属性卡片,想要确认,是不是印象中的那位。 【秦琼·字叔宝】 【时代归属:隋末唐初·瓦岗旧将·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 【兵器:四棱金锏一对(重六十四斤),虎头錾金枪一杆】 【忠心程度:一朝拜主,终生效命。】 【备注:系统已灌输时代记忆,无需宿主过多解释。】 看着那卡片上的介绍,武青的嘴角已经是收不住的笑意。 倘若说先前的特殊部队夜不收,已经让他感觉到十分的满意的话。 那么,这武将秦琼可以说得上是大惊喜了。 要知道,秦叔宝可不是一般的武将。 这位乃是隋唐时期公认的第一名将,更是有着万人敌之称的,且还是登上了凌烟阁,要知道,能够被记载于凌烟阁的,几乎全部都是牛逼闪闪的人物,履历更是无比的丰厚,然而,关于秦叔宝的记载,却是只有两个字。 那就是——能打!!! 这位可是在正史里面,猛过小说中的存在。 在隋唐演义中,他的排名不高,可是排在他前面的,全部都是杜撰出来的人物,唯有他才是真正存在过的,据说,当年李二在得到秦叔宝后,几乎每阵必斗将,且从无败绩。 且最牛逼的还是,他仅仅十六岁的时候,就已经是黄河流域公认的第一双花红棍。 至于后期更是猛地没边了,号称马踏黄河两岸,锏打三州六府,艺压一百单八县,威震山东半边天,孝母赛专诸,交友赛孟尝,神拳太保双大将。 且他最擅长的武器,还不是双锏。 而是马槊! 由此可见,这位究竟有多猛! 没想到,自己一发入魂,居然把这位抽出来了。 原本他对于如何破官军之危,还是有些踌躇的,可当看到召唤出来这位以后,便是彻底放下心来,甚至,心中已经是隐隐有些期待,想要见识见识这位的厉害。 而就在武青抽取完毕以后。 那原本还是在和众好汉寒暄的戴宗,却仿佛突然是记起来什么一般的说道:“启禀武头领,我还有一件紧急军情想要汇报,也怪我刚刚和兄弟们聊得有些忘情,所以差点给忘记了,刚刚才想起来。” “哦?有什么事,说吧!”武青回过神来道。 “启禀头领,我先前在宋江营中的时候,听他说过,今日一早就会率大军攻山,且这一次,他们不会再斗将,而是水路齐出,还希望头领能够早做应对,七万大军一起攻山,恐怕很难保全。”戴宗说着,那眼神里面不免是有些担忧。 毕竟,如今的他,才刚刚重回梁山。 万一要是被攻破的话,哪料想宋江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而这也是他最后的退路。 因此,才是慌忙把这个情报给说出来。 闻言那聚义厅内,顿时众好汉议论声四起,纷纷出谋献策应该如何应对。 第四十六章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断其粮道! 第四十六章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断其粮道! “七万大军攻山,看起来这次宋江是真的急眼,想要孤掷一注了。” “只怕我们会有麻烦,先前虽然占据上风,不过那只是因为斗将的缘故,我们梁山剩余兵力,只有两万余众和官军比起来,差距有些太过悬殊。” “倘若官军真的不管不顾,全力和我们拼杀的话,我等应该是扛不住的。” “以往官军从未调集过如此大规模的军队攻山,我等靠着地利还能勉强对付,再加上,官军阵营中有宋江在,虽然我们已经改变布防,可梁山很多东西他很熟悉,要是真打起来,总会有所疏漏。” “我等正面应对,恐怕不利,要不然,我等还是先行暂避锋芒?从后山撤退,他们官军总不可能一直驻扎在我们梁山水泊吧?等到他们撤了以后,我们在卷土重来。” “不行,梁山乃是我们的腹地,怎么能撤?而且,我等可以撤走,但是那些家眷怎么办?老弱妇孺又当如何?” “……” 聚义厅内,一众好汉纷纷发表意见。 有人想要死战到底,有人则是主张撤退。 不过倒也没人有坏心思,毕竟,从他们不愿意跟随宋江去投降朝廷的那一刻,已经是被彻底打上反贼的标签,早已没有退路,如今之所以意见不同,不过也是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罢了。 饶是以武青来看,倘若没有获得系统奖励的话。 他也是有撤的心思,当然不会丢下老弱妇孺,而是分批次的阻击撤退,最大程度的保留有生力量,只有这样,才能够和官军对抗到底,但现在看来,显然不需要了。 从系统中得到,夜不收和秦琼以后,他已经是有所计划。 因此,看着厅内议论纷纷的众将,武青就是抬起手压了压,示意大家悄声,众人在见到这一幕后,自然是纷纷闭上嘴巴。 见状武青满意的点点头道:“先前,诸位兄弟的担忧,我都听见了。没错,宋江有七万人,咱们只有两万多人。他熟悉梁山旧防,咱们即便改了布防,也难免被他试出破绽。这仗如果只守不攻,确实凶多吉少。” “是啊!武头领,为今之计,只有暂避锋芒才是。”林冲开口道。 作为曾经的禁军教头,他还是知晓一些兵事的。 想要依靠两万打七万正规军,这绝无可能。 尤其还是在失去地利优势的情况下,更是无比艰难。 所以这一刻,他也是站出来规劝道。 “林教头,休要胡言,洒家就不相信,那官军有多厉害,有我鲁智深在,他们来一个我就杀一个,来一双我能杀一双。”鲁智深在这个时候拍案而起道,脾气最为暴躁的他,自然不会害怕官军。 “鲁大师,纵然你有一身武勇,可又有何用,别忘了官军可是有七万之数的,难道你能把他们全杀光不成吗?依我看,林教头的计策,不失为好计,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卢俊义在这个时候,也是跳出来说道。 随着他们各自发表意见,刚刚才是安静下来的聚义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六章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断其粮道!(第2/2页) 瞬间就是变得再次吵闹起来。 看到这一幕,武青便是再次开口道:“停,诸位兄弟的意见,我已经听过了,不过,某家这里倒是有条不一样的退敌之策,诸位不如听一听如何?” “头领有何良策?不妨直说!” “是啊,是啊,三弟,你有什么好办法,就尽快说吧。” “我等全凭头领调遣。” 眼见武青已经发话,原本还是吵闹的众人,也是消停下来。 毕竟,武青才是梁山之主,相比起来他们,这位显然更有权利做决定,而且,从武青的面容上,不难看出来,他仿佛已经胸有成竹。 “诸位兄弟,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个道理相信各位都明白,依我看,既然宋江准备明日一早,就和我们决一死战的话,倒不如我等抢先下山,今夜就出兵,趁他们还没有布防之际,直捣黄龙。”武青笑着说道。 “这……头领,两万对战七万,恐怕有些难吧?”林冲有些犹豫的说道。 “是啊,头领,洒家也觉得不太靠谱,我们依靠梁山的布防,或许还能立于不败之地,可要是主动出击的话,恐怕风险会很大。”即便是一向冲动鲁莽的鲁智深,在这个时候也是开口规劝道。 他只是冲动,并不是傻。 两万多人去冲七万多官军的敌营,这不是飞蛾扑火吗? “非也,非也!某家自然知道,单凭两万多兵马,想要斩杀七万余人不可能,所以,我的目标也从来不是剿灭官军,而是他们的粮草。”武青说着,还是看向众人。 “断粮?”公孙胜眼睛一亮问道。 如果是直接冲阵的话。 那即便是他也觉得不靠谱,可要是烧粮仓的话,或许还有机会。 “没错,官军粮草的位置,戴宗兄弟应该知道吧?”武青问道。 “清楚!”戴宗点点头,这并非什么秘密。 毕竟,他好歹是从宋江那边投靠过来的,对于这些粮草的位置,当然是十分清楚,且宋江绝对不会想到武青他们的胆子那么大,敢去烧粮仓,所以自然也不会换位置。 “那就好,由你带领一支小股部队去敌营中烧粮草,至于我们剩下的人,则是集结兵马,待到大火起来以后,直接冲击敌营,定然可以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即便是剿灭不了所有的官军,至少也能杀大半,至于剩下的,没有粮草以后,也不足为虑。”武青淡定的说道。 “好,就按照头领你说的办,洒家带人去,这种防火的事情,洒家最为在行,必然能够完成任务。”鲁智深在这个时候,主动请战道。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 其余众好汉,自然也是不甘示弱。 纷纷站出来请战,唯恐落后于人。 而面对他们的请战,武青却是摆摆手道:“不,今夜出击的人,我另有安排,你等只需静候佳音即可,待到火起,第一时间出兵,不得有误。” 第四十七章秦叔宝战鲁智深,跨越时代的对决 第四十七章秦叔宝战鲁智深,跨越时代的对决 “另有安排?武头领,试问这梁山上下,还有谁比洒家更适合袭营的任务呢?” 鲁智深有些疑惑道。 说着,目光还是扫过聚义厅内的众好汉。 然而并没有人与其对视。 倒并非是因为他们自认比鲁智深弱,而是自从宋江他们离开后,梁山军开始整编,每个统领都是各司其职,而鲁智深负责整军这一块,所以他麾下的兵马最为精锐,派遣出去袭营,确实是最为合适。 否则,要是换成别的喽啰。 恐怕还没有袭营成功,就先被官军挡住了。 届时任务自然会失败。 “鲁大师,切莫心急,你的实力我自然清楚,不过这一次袭营的任务,我并非交给梁山旧部,而是我麾下的另外一支人马,有他们在必然可以袭营成功,你等只需要在后方看信号行事即可。”武青淡淡的道。 “另外一只人马?三弟,你麾下何时多了一支兵马?哥哥我怎么不知道?”不等鲁智深搭话,旁边坐着的武松就是抢先问道,且话音中还是有些狐疑,毕竟,从那天武青上山以后,就从未见过他出山寨,哪里来的兵马呢? “此事说来话长,他们乃是我暗中训练的一批人马,一直在秘密保护我,由于一直没有危险,所以,并未让他们出现过,还望哥哥莫要怪罪。”武青自然知道,这是武松在关心自己,所以开口解释道。 “暗中训练?秘密保护?那不知这支部队为将者实力如何?”武松接着问道。 “那位将军的实力,应该不在我们梁山任何人之下。”武青扫视着众好汉,有些委婉的说道,他当然清楚以秦琼的实力,完全可以吊打在场的所有人,但这种话当然不能说出来,否则只会伤和气。 “三弟,非是哥哥不信你,而是袭营之事重大,倘若领兵者不行的话,必然会败,最后非但烧不掉粮草,反而还会平添一些性命,既然你说此人不在我们任何人之下,那不妨让其与鲁大师试试,如何?” “如果他胜过鲁师兄的话,那就由他带兵前去。” “可万一要是败了,那就由某家和鲁师兄共同带兵前往袭营,相信有我二人在,必定可以杀的那宋军屁滚尿流。”武松说着,言语间还是有些轻松之意。 显然并没有把山下的宋军,放在眼中。 他之所以提议要先比试一番。 也是念计兄弟情义,怕武青发生什么事情,毕竟,从刚刚他的话音中,不难听出来,他的这位三弟也要跟着袭营,否则,也不会说让他们在寨内看信号,然后再出兵了。 所以倘若那领兵者,没有绝对把我的话。 武松可是不想自家弟弟冒险。 “二郎言之有理,洒家正好也想看看,这位敢担下来袭营任务的好汉有多强?正好这段时间,在梁山里面待得有些手痒,刚好找个人比比武。”鲁智深说着,还是扒拉两下那足有几十斤的禅杖,隐隐间传来一阵破空声。 “好吧!既然二位兄长想见,那我就叫他出来。” 如果是别人开口的话。 武青还能用头领的威严压制,可偏偏是自家兄长提出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七章秦叔宝战鲁智深,跨越时代的对决(第2/2页) 那武青也只好是满足他的愿望了。 武青很清楚,自家这位二哥的执拗,如果不把秦琼叫出来比试一番的话,那他断然不会同意自己去冒险。 想到这里,武青当即心念一动。 从系统空间中,将秦琼召唤出来。 当然他也知道,不能凭空出现在殿内。 否则只会是麻烦。 好在,系统可以在随即百米范围内召唤,且还能避开耳目,所以,这一点倒是不需要他担心,因此使用完召唤卡后,武青就是静静坐在那里等候着。 不多时,从聚义厅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只见一年轻小将,从门外走进来,借助着烛火的灯光,方才看清楚他的面貌,只见来者约莫二十岁出头的年纪,一张方正的脸,倒是平添几分不怒自威,身着亮银盔甲,那腰间左右各挂着一柄沉甸甸的金锏。 虽然看似年轻,但是浑身气势却是给人一种老成持重的感觉,光从其外表卖相看起来的话,应该确实不是什么弱手。 但这年岁,实在是有些太小。 因此,鲁智深有些怀疑道:“武头领,他这么年轻,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 “鲁大师不相信的话,尽管试一试即可。”武青淡淡的道。 “好,即如此,那洒家就和他好好比试比试。”鲁智深说着,还是提起来禅杖,向着秦琼的方向走去。 而看着逼近的鲁智深,秦琼也是左右手各自摸向金锏。 大战一触即发。 看着已经是有了战意的二人,武青似是不经意间的,看着秦琼的方向补了一句道:“大家都是自己人,比比武而已,点到为止即可。” “末将明白。”秦叔宝点点头道。 “放心,洒家会收着点的,绝不会打击年轻人的自信心。”鲁智深也是笑着说道,虽然秦叔宝看起来气势非凡,不过,久经战阵的他,却也是不会将其放在眼中,他只以为,武青刚刚是在和自己说话。 怕要是再聚义厅内,这么多人面前,轻松撂倒秦叔宝的话,影响武青这个头领的威信,作为,武松的知己好友,鲁智深自然不会干这种让武青丢面的事情。 殊不知,刚刚武青的话,并非是对他所言。 而是说给秦叔宝听得。 只见鲁智深来到近前,猛然挥舞起来禅杖,那足有八十斤的重杖,便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秦琼的方位落下,可后者只是轻轻撤步,就避开了这攻击。 随后禅杖重重的砸在地上,瓦石碎裂。 鲁智深看着避开自己攻击的秦琼,也是不慌,一个横扫,就想要再次发动攻击。 却见秦琼鹞子翻身,避开扫过来的禅杖,同时那金锏脱手而出,向着鲁智深的胸口落下去,见状,后者急忙使用禅杖回防,可已经来不及,其中一支金锏已经是落在他的胸口,那鲁智深当场倒飞出去。 也幸亏关键时刻,秦叔宝收力了,否则,只怕没有十天半个月起不来了。 第四十八章五百夜不收,蚁多咬死象? 第四十八章五百夜不收,蚁多咬死象? “鲁大师,你没事吧?” “这新来的小子也太厉害了,居然一招就打败鲁智深。” “武头领未免有些太谦虚,这样的人物,哪里是不在我们之下?简直比我们高了不知道多少啊!” “……” 由于鲁智深败的太快。 所以众好汉刚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到他们看清以后,鲁智深已经是摔倒在地上,当即就是有人上前搀扶,同时看向秦琼的目光中,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视,取而代之的则是慎重,原以为秦琼年轻,只是花架子而已。 可仅仅一招斗败鲁智深。 这实力可不是他们能够碰瓷的。 “还请鲁统领见谅,刚刚来不及收手,失礼。”秦琼收起来金锏,有些歉意的看着地上的鲁智深说到。 “无妨,倒是洒家还要谢谢你,刚刚我要是没看错的话,你应该已经收力了,否则,我就不只是倒下那么简单,恐怕还要受内伤,好小子,你的实力果然不俗,我服了,今夜袭营这个位置就让给你,洒家不争了。” 鲁智深在众好汉的搀扶下,从地上坐起来。 简单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没有半点的气恼,反而一脸佩服的说到。 不同于别人的羞恼。 鲁智深再面对比自己强的人时,有的只有敬重之心。尤其秦琼这么小的年纪,就已经这么强,那以后岂不是更厉害? “鲁大师过誉了,承让!”秦琼笑着说道。 “什么?我没有听错吧?刚刚鲁大师说,那个年轻小将还收力了?” “乖乖,好家伙,收力都这么厉害,那要是没有收力的话,会有多可怕?” “这么年轻,究竟是怎么练的?竟然这么强,和他比起来,我这一辈子似乎全部白活了。”众好汉都是有些震惊的说到。 这一刻,他们对于秦琼的实力,再无半点质疑。 即便是武松,也不再多言。 毕竟他也很清楚鲁智深的实力,仅仅一招就被打败,恐怕自己上阵也要不得好处,有这样的悍将,跟随在武青的身边,他也是再放心不过。 “诸位兄弟,刚刚秦将军的实力,你们应该也看到了,相信对于袭营之事,大家应该没有什么意见了吧?如若没有别的事,就烦请下去准备吧!另外,今夜袭营乃是大事,某家会亲自前往压阵,所以,等会儿看到信号以后,请诸位以我兄长武松的号令为主,大军齐出,共同破敌。”武青还是不忘叮嘱道。 “我等明白。”众好汉纷纷点头。 随后各自告辞去整军备战了。 待到他们离开后,武青看着厅内仅剩下的秦琼和戴宗道:“二位,我们走吧!天色不早了,是时候出发,否则就来不及了。” “遵命。” 戴宗和秦琼都是点头道。 随后武青领着他们,向着山下的水寨走去。 很快就是来到水寨当中,不过武青并没有直接走水寨大门,反而是唤过来两个水军喽啰,乘船向着今夜宋江偷袭的秘密水道而去。 看到这一幕,那戴宗就是有些疑惑道:“武头领,我们不走正门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八章五百夜不收,蚁多咬死象?(第2/2页) “既然是偷袭,当然不能从水寨正门出发,否则,还不等到官军大营,必然会被他们的眼线发现。”武青淡淡的说到,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原来如此,可是宋江也知道这条路,万一他在途中设下埋伏的话。”戴宗提醒道。 “所谓灯下黑,就是因为宋江知道这条路,而且今夜在这条路上栽了跟头,所以他肯定不会想到,我们还会从这里出发,必然能够打他一个措手不及。”武青解释道。 而戴宗也是明悟的点点头。 小船在芦苇荡里穿梭着,空气里弥漫着硝烟的味道。 很显然这是他们刚刚纵火所引起的,小船继续向前行驶,很快就是来到岸边,刚刚才是来到这里,借助着月光,便是看到那岸上有着黑压压的一片人影。 “武头领,前方好像有人。”戴宗谨慎道。 “无妨,他们就是我秘密训练的部队,今夜袭营靠的就是他们。”武青说着,摆摆手示意他没有事情。 说着,船已经是靠到岸边。 三人下船上岸。 武青看着面前的五百夜不收。 只见其人人身着,暗青色短衣,腰佩短刀,背悬钩爪暗弩。 那胯下的马匹蹄子上还是裹着厚厚的布条, 不仅如此,马嘴中横衔着一根短树枝,两端用细绳系在笼头上,让它们无法嘶鸣,仅仅是五百人,静悄悄地立在月光之下,却是给人一种五千人的威严感。 精锐,绝对的精锐。 戴宗站在武青身旁,望着这支无声无息的队伍。 那双眼睛不由得瞪大了几分,他当年也算是在官府里任职的,见过各路兵马,也是见过所谓的大宋精锐,可是却从未见过这般训练有素的夜战精锐。 然而,精锐归精锐。 戴宗依旧是有些忧虑,如果面前的这支人马,能够多一倍的话,或许还真能成事,可只有五百属实是有些势单力薄吧! 想到这里,戴宗开口道:“武头领,这支部队确实是厉害,不过,这人数未免有些太少了吧?要不然,再让寨内调集一些兵马过来,否则,单凭眼前的五百人,想要对抗宋军的七万余人,只怕是……”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但意思已经是在明确不过。 很明显,在他看来,这五百人绝对不是宋军的对手。 所谓人多咬死象,在数万人的大战中,几百人的精锐,显然是不够看的。 “放心,既然我敢带他们来,那就说明有绝对的信心,打仗输赢,靠的可不是人多与否,而是配合,那宋军虽然有七万,可是里面还有两万多的梁山旧部,这短短几天时日,他们必然无法和官军形成有效配合。” “届时,宋军内部乱成一团,反而会给我们可乘之机。” “更何况我就不相信,那张叔夜没有私心,他虽然明面上派来五万官兵,可这是他济州府的大半军力,一旦受损严重,必然济州府会空虚,我就不相信,他会舍得损失多少。”武青淡淡的说到。 第四十九章火烧连营,大败宋军 第四十九章火烧连营,大败宋军 “这……”戴宗欲言又止。 看到他这副模样后,武青自然明白他的忧虑。 当即便是拍拍其肩膀道:“放心,有某家在,今夜必定功成,若是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到的话,那我武青何德何能统帅梁山?” “好吧,在下愿意誓死追随。” 听到武青的承诺后。 戴宗也只好是点头答应下来,毕竟,他也能看出来,想要让武青增加兵马,已然不现实,与其多浪费口舌,倒不如省点力气跟着冲阵。 “出发!” 武青大手一挥,当即就是率领着五百夜不收,向着宋军大营的方向疾驰而去,由于已经提前裹住了马蹄,因此,在这夜色的掩护下,五百骑兵压根是没有发出来半点声响,只是静悄悄地向着前方冲去。 他们避开官道,专门在两侧的丛林中行进。 因此,那些官军外围设置的哨卡,压根是没有发现他们,没多久的功夫,武青已经是率领着众人来到了官军大营外的一里处。 抬眼望去,这个距离已经是能够看到大营的雏形。 只见到远方的黑夜里,连绵的营帐搭建在一起,且那军帐中,还是有不少火把在移动,显然这些是负责巡逻的兵丁,不过,由于已经是午夜时分,所以,那火把已经不是很多,显然大部分巡夜的士卒,已经睡着了。 在官兵看来,他们占据着绝对的兵力优势。 梁山军说到底只是一群草寇而已。 依仗着地形还能够和官军抵挡一二,可要是跑下山的话。 以他们的兵力,那简直是飞蛾扑火。 所以,巡逻的自然也没有多上心,而此刻的官兵,殊不知就是因为他们的大意,所以才会迎来一场浩劫。 武青等人,悄悄的向着大营的方向靠近。 很快已经是来到百步远。 直到这个时候,那大营箭楼内的宋军弓箭手,才是反应过来,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一群骑兵,便是连忙举手拍拍旁边的同伴道:“你看看哪里,是不是有骑兵过来?” “骑兵?你该不会是看花眼了吧?这大晚上的哪里来的骑兵?”旁边的士卒,揉着有些惺忪的眼睛,那脸上还是有些不满的感觉,无论是谁,睡得正香的时候,被突然叫醒也不会开心。 “真的有,你看还在动。”弓箭手的话音中有些焦急。 “慌什么?前面的岗哨不都没有点狼烟吗?应该没什么事,估计就是巡夜的探子回来了。”同伴不慌不忙的说道,同时还是站起身来,向下望去。 “有道理,那你问问?”弓箭手看着远处,毫无动静的岗哨。 正如同伴所言,如果梁山军真的杀下来的话。 那里一定会有反应的。 既然到现在为止,都没有狼烟的话。 那也就不必担心,不过该问的还是要问。 后者自然也是明白,因此,便是看着越来越近的黑影开口道:“停下,帐外是那营的暗哨?还请通传口令,我去禀报将军。” “暗哨?”武青有些疑惑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九章火烧连营,大败宋军(第2/2页) “武头领,估计他们是认错我们,以为是派出去的探子,现在怎么办?”侧面的戴宗有些紧张的问道,他可不清楚什么口令,这要是说错了,可就麻烦。 “不用管,当没听到,继续往前走。”武青一脸淡定道。 说着还是继续策马向前。 眼瞅着离栅栏已经是越来越近,只需要一个冲刺,就能够冲到大营中。 那箭楼上的哨兵,见到底下迟迟没有回应,只是一个劲的向前,也是察觉出来有些不对,尤其夜不收的部队装束,和他们派遣出去的探子完全不一样,因此,当即便是开口高声喊道:“不对,他们不是我们的人,是梁山军,快敲锣报信,有贼寇袭营。” 说着,还是弯弓搭箭,向着武青等人的方向射了一箭。 在他的提醒下,两侧箭楼的弓箭手,也是纷纷做好准备,快速向着夜不收的方向射箭,同时还有人,则是向着铜锣的方向走去,只要敲响铜锣,那么后方的宋军就会迅速反应过来,届时,想要完成偷袭,恐怕会难上加难。 因此,武青没有半点犹豫,直接下令夜不收放箭。 作为古代的特殊训练出来的兵种。 夜不收的能力,自然不用说,即便是在黑夜中,也能够轻松射中目标,虽然是骑着马,但也都是取出背后的弓箭,向着箭楼上面还击。 只听得,嗖嗖嗖的箭矢破空声。 五百支羽箭,遮天蔽日的向着箭楼覆盖而去。 仅仅瞬间的功夫,那箭楼上的宋军,已经是全部殒命。 但只可惜,那负责敲锣的宋军,居然是在临死的时候,刚好倒在金锣附近,因此,那啰声响起来,负责巡夜的士卒当即就是被惊动,而后,纷纷喊叫起来,伴随着他们的喊叫,那原本还是静悄悄地营帐里面,传来一阵阵的骚动。 很显然,哪些睡梦中的士兵,已经被惊醒。 “敌袭!敌袭!快快醒来。” “全军准备,御敌!” “快去通报将军,梁山贼寇来袭了。” “……” 一时间,原本还是静悄悄地大营,到处都是喊叫声。 看到这一幕后,武青自知,想要偷偷潜去粮仓,显然已经是不可能了,不过,能够抵达这里,才被发现,也已经算得上不错,尤其,那些箭楼上的士兵,已经被全部解决,眼下营门大开,刚好是给他们冲刺的机会。 面对这种千载难逢的良机,武青自然不会错过。 当即就是大手一挥,向着前面道:“冲!” 一声令下。 秦琼率领着夜不收,就是策马上前。 很快冲入营门中,面对那些乱糟糟还没有整备完毕的宋军,自然不会手下留情,武器翻飞间,已经是有不少的官兵头颅和尸首分离,且为了制造混乱,夜不收还是专门分出几十人,去撞击营地里面的篝火,那火堆在碰到营帐以后,就是引发了大火。 一些还没来及冲出来的宋军,直接葬身火海当中。 一时间,宋军大营内。 惨叫声此起彼伏。 第五十章焚毁粮草,全军出击的信号! 第五十章焚毁粮草,全军出击的信号! “秦将军,不要恋战。” “直接冲出他们的前营,万万不可被围困其中。” “戴将军何在?” 目视前方大好的战况,武青的脸色却是无比沉重。 他很清楚凭借这五百夜不收,顶多也就是制造一些混乱,现在之所以占据上风,不过是因为官军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大军集合完毕,那即便是再精锐的特殊部队,也会在人海战术面前折戟沉沙。 且他们今晚的目标,可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 所以当即就是开口嘱咐道。 同时还不忘叫过来戴宗,后者策马来到近前,那手里面的短刀上面,还是沾染着血迹,显然刚刚这会儿的功夫,他也是解决了不少的官兵。 “头领,某家在这里。”戴宗高声道。 “粮仓在何处?”武青没有和他多言,直接问道。 那戴宗拨转马头,看向官军大营的方向,很快就是确定了位置,随即指向西北方向道:“启禀头领,官军的粮仓就在后营西北角,离这里大约一里范围,绕过马厩和兵器库就是粮仓了,哪里三座军帐,全部都是用来囤粮的。” “好!头前引路。”武青道。 闻言,戴宗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拍马向着前方冲去。 而武青则是紧跟其后,待到他们冲进去以后,那秦琼也是率领着夜不收,分成两支护卫在左右,凡是靠近他们的宋军士兵,几乎瞬间就被斩杀,压根连反抗的机会也没有,这五百的夜不收,此刻宛如狼入羊群一般,根本是遇不到对手。 再加上秦琼的万夫不当之勇,更是冲阵利器。 一时间,杀得那些官兵甚至都不敢靠近。 毕竟他们虽然号称是济州府的官兵,但实际上的训练也就那么回事,大宋重文抑武,所以军队的训练,也就是日常而已,寻常时候打打山贼什么的,还没有问题,可是碰到夜不收这种顶级兵种,那就有些不够看了。 仅仅是五百夜不收,却是搞得官军阵营大乱。 尤其如同武青所预料的一般。 梁山旧部和官军的营帐是混在一起的。 因此,那些梁山旧部到处乱窜,更是让本就混乱的大营,更加的乱成一锅粥,甚至有不少的宋军,直接被踩踏致死。 而在他们一团乱麻的时候。 武青等人已经是在戴宗的率领下,冲刺到了粮仓的附近。 看着远处的堆积着的粮草,武青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大手一挥道:“给我烧,各自分散开来,十人一组,务必烧掉所有的粮草,跪地投降者可免死罪,抵抗者格杀勿论。” “是!头领。” 随着武青的命令落下。 那五百夜不收各自分散开来,取出腰间藏着的火折子,引燃以后,就是丢到粮草上方,天气本来就是干燥,因此被点燃以后,那粮仓瞬间就是引起大火,旁边负责守卫的士兵,看着汹汹大火,压根是不敢靠前去救火。 何况,即便是他们想救,也没有那个机会。 但凡靠近粮草的,瞬间就是被夜不收屠戮,因此,那粮草的火势越来越大,很快,已经是连成一片,看着在烈火中被付之一炬的粮草,戴宗有些不敢相信的感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章焚毁粮草,全军出击的信号!(第2/2页) 原本他还以为,跟着武青率领的这五百人,今夜必定功败垂成。 没想到居然成功了。 且在袭营以后,居然还没有太大的伤亡。 五百骑依旧是五百骑,只是有些人在乱战中负伤而已,这战斗力实在是太可怕了,也难怪,武青能够如此自信敢带着这些人来。 “武头领,我们是不是该撤了?粮草已经被烧毁大半,剩下的即便是他们想救,这种大火,也根本不可能救下来。”戴宗上前问道。 “撤?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我们冲进来是占据偷袭的优势,可是焚烧粮草,这么大的动静,官军不可能不知道,此刻,前方必然是重重包围,我等想离开,只怕难上加难。”武青望着营帐大门的方向。 目光所及之处,官军已经是开始整军。 按照这个距离,等他们冲过去,恐怕刚好是送入包围圈。 “那我等怎么办?总不能在这里等着吧?”戴宗有些疑惑道,任务已经完成,他们还留在这里能干嘛呢? “当然不能等,听我号令,继续向后方冲。”武青淡淡的道。 “向后?”戴宗有些茫然,没搞明白自家头领的意思。 现如今,他们直接逃离的话。 或许凭借五百夜不收的悍勇,还能杀出来一条血路。 但要是继续往里冲,那岂不是死路一条嘛! “没错,继续向后冲,那宋江定然不会料到,我还敢继续冲,所以后面必然没有埋伏,如今粮草已经被烧,水寨内的我二哥,必然已经看到信号,估计正在率军赶来的路上,我等只要坚持一段时间,定能够让其首尾不能相顾,届时,必然可以大败宋军,且我等是骑兵,只要不被包围,就可以肆意冲杀,制造混乱。”武青笃定道。 那脸上没有半点的恐慌,反而是有种运筹帷幄,一切尽在掌中的自信。 “好!某家奉陪到底。” 眼见武青等人都不准备撤。 戴宗自然也不会离开,因此,众人继续向着后方冲杀。 …… 同时刻, 如同武青所预料的一般。 此刻,梁山水寨中。 早就已经是准备的武松等好汉,他们已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厮杀一场了,众将纷纷看着天边,生怕错过信号,很快,他们就是发现远处有阵阵浓烟升起,遮挡住了月亮,且在那浓烟下方,还是有火光乍现。 看到这一幕,哪里还能不明白? 这肯定是武青已经得手。 因此,武松当即就是抽出来腰间的短刀,看着左右的好汉们道:“诸位兄弟,我三弟已经焚烧粮草成功,接下来,就看我等的了,冲啊!” “右军的兄弟们,还等什么呢?随洒家冲,杀进宋军大营,屠遍那些压榨民脂民膏的狗官。”鲁智深拍马向前,一骑绝尘而出,麾下右军纷纷跟随杀出。 其余众好汉和喽啰们,自然也是不会干看着。 纷纷策马向着宋军大营冲去。 第五十一章 五百人VS七万人?你们济州府 第五十一章五百人vs七万人?你们济州府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当武松率领着梁山军,从水寨中冲出来的时候。 于此同时的宋军大营内。 晚风卷积着硝烟的味道,浓浓的黑烟弥漫在营帐的上空。 整个大营内到处都是慌乱奔走的士兵,原本睡梦中的招安派好汉们,以及济州府的赵偏将,也是被他们的吵闹声吵醒。 众人的脸色都是不太好看。 毕竟,先前是被宋江和吴用他们吵醒,如今又被兵卒搞得不能安生睡觉,这短短的一夜,居然是被吵醒两次,而且明日就要攻打梁山,这要是睡不好,岂能有精力呢? 因此,招安派的众好汉和赵偏将,都是纷纷掀开营帐的门帘走出来。 那脸上满是不悦之色。 刚想要开口骂人的时候,却是看到了火光四起,还有乱糟糟的周围,顿时,也是意识到出事,所以也顾不上被吵醒,纷纷开始安抚起来士兵,在他们的控制下,原本乱糟糟的军营,很快也是恢复了平静。 所有的宋军和梁山旧部。 都是纷纷整装,拿着武器,排好队列。 待到平息骚乱后。 赵偏将和招安派的好汉们,方才是汇合,众人从刚刚士兵的口中,也是得知了原委,不过,这种事情显然轮不到他们做主,简单商量一番后,便是相约向着宋江和吴用所在的营帐走去。 刚刚才是来到营帐门口。 众将就是不约而同的喊叫起来。 “宋江哥哥,快醒醒,出事了。” “哥哥,你快点醒醒,起来拿个主意。” “是啊,军师,你也别睡了。” “……” 原本还是睡得正香的宋江和吴用。 在听到他们的喊叫声后,当即就是睁开眼,那宋江看着慌乱的众人,便是有些不满的说道:“看看你们,成何体统?有什么事,值得慌成这个样子?好歹,我等以后是要入朝为官的,无论碰到什么时候,一定要冷静。” “宋押司,不好了,梁山军偷袭,我们的后营粮仓……被他们烧了,所有粮草已经全部被焚毁,而且,我军死伤不计其数啊!”赵偏将在这个时候,也是连忙走上前,将所有事情的原委全部告知。 “我当什么大事?不就是袭营吗?”宋江揉着有些惺忪的眼睛道。 不过,很快,他就是意识到不对,紧接着脸色巨变,再也没有先前的淡定,那脸色无比的黝黑道:“你们刚刚说什么?梁山袭营?而且烧掉了我们所有的粮草?这怎么可能?梁山寨内,不是只有两万余人马吗?凭他们,怎么能够做得到。” “这……宋押司,我也不相信梁山军能够做到这一点,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底下的士兵刚刚前来禀报过,消息确认无误。”赵偏将无奈的说道。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宋江整个人都是有些崩溃的感觉。 在他看来,梁山不过只是一群草寇而已。 可他们七万大军里面,有着整整五万的官兵。 在这种情况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一章五百人vs七万人?你们济州府(第2/2页) 梁山是怎么敢袭营的? 且还是烧掉了所有的粮草,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宋江作为曾经的梁山之主,自然明白粮草的重要性,如果全部被烧的话,那接下来的仗,恐怕也就不用打了。 “宋押司,事到如今,还是先想想,应该怎么办才好?那梁山军还在粮草冲杀呢,我等如何应对啊?”赵偏将开口问道。 其实,作为济州府的偏将,在处理这种问题上。 赵偏将也并不是不明白,无非就是整军备战罢了。 可一旦这样的话。 那么今夜粮仓被焚毁的责任,可就要摊在他的头上。 他可不想平白无故的背锅,所以才是跑来询问宋江。 “这……你是说,烧毁粮仓的人还在粮库那边?他们有多少人?是谁领军的。”宋江急切地问道,在他的印象中,梁山似乎并无这种悍将啊!否则,也不至于守着八百里水泊梁山和宋军对抗了。 怎么自己一下山,这梁山就如此勇猛了? “据士兵的回报,这次袭营的有五百余人,领军的是武青,还有那戴宗,以及一名不认识的年轻小将。”赵偏将回应道。 “什么?区区五百?赵偏将,你们济州府的官兵,难道是纸糊的不成吗?连五百人的袭营都挡不住?你在和宋某开玩笑嘛?”宋江有些震惊的问到。 同时,面色更加难看起来。 如果说是梁山精锐尽出的话。 那么猝不及防之下,被袭营烧掉粮仓,宋江勉强还能接受。 可仅仅是五百个人,居然烧掉了他们七万人的粮草,这属实是有些不正常,要知道,前营负责守卫和巡夜的,可是济州府的官兵。 而梁山军的战斗力,宋江再清楚不过。 即便是自己离开梁山以后,武青整编过军队。 也不至于这么短的时间内,提升如此夸张的战斗力吧? “这……”赵偏将有些语塞,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作为朝廷官兵,被五百人打成这样,确实是有些丢人,只不过,当众被宋江质问,这位赵偏将的脸色也是不太好看,他是知府委派来的帮忙攻山的,好歹自己也是堂堂的济州府将领,居然被押司质问,赵将军只感觉脸面有些过不去。 当然,要是放在以往的话,宋江也不会如此失态。 可现在粮草被烧,已经让他顾不上许多。 好在旁边的吴用也是聪明人,眼见到气氛有些尴尬,便是连忙跳出来打和场道:“哥哥,修要动怒,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原委,不如等问清楚再说。” 紧接着,吴用便是看向赵偏将,安抚道:“赵将军,我家头领也是有些着急了,所以才会这样,还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等解决完此间事情,一定给你当面赔罪。” “哼,赔罪倒是无所谓,只不过,眼下粮草被毁,梁山军还在营内冲杀,希望宋押司能够早做决断,免得引发更大的混乱。”赵偏将冷哼一声,却也是没有在继续追究什么。 毕竟,前营巡夜确实是他布置的。 第五十二章 天命在我,此地就是你葬身之地 第五十二章天命在我,此地就是你葬身之地 “宋江哥哥,军师说的没错,我听底下的喽啰说了,这次负责袭营的人,虽然只有五百骑,但好像并不是我们梁山以前的人。” “那些家伙,虽然只有五百,但是来去如风,各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不仅箭法精准,而且,杀起人来也非常迅速。” “即便是正面遇上数倍于他们的官兵,也能够轻松冲散,在我的印象中,我们梁山好像从未有这样一支部队。” “……” 那帐门口的秦明,在这个时候,也是开口说道。 “精锐?哼,我宋江打的就是精锐,我倒要看看,这武青带来的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够一夜之间,冲溃几万人的大营,他们现在不是还在后营中吗?刚好,我还正想着,应该去哪里抓他,没想到居然主动送上门来。” “倘若他武青乖乖躲在梁山水泊中,我们想要抓住他,或许还要耗费一番手脚,但他既然敢出来,那正好,就将其一网打尽,也省下我们攻山了,只要今夜把武青拿下的话,那么,想必梁山剩余的那群人,也会望风而降。” “来人,传我命令,关闭所有营门,封锁所有通道!” “务必要把那五百人困在营中,不许放跑一个,他武青既然敢亲自带人进来,那就别想再出去了,他以为烧了粮就能让咱们退兵?呵呵,痴人说梦,只要把他本人拿住,剩下那些就不足为虑。” 宋江说到这里的时候,还是有些亢奋的感觉。 原本他还是有些惶恐。 毕竟,粮草没了,接下来也没办法继续围困,可要只是五百人来袭营的话,那就好办多了,拿下武青,招降梁山其余人,他宋江就可以入朝为官。 想到这里,宋江甚至有些激动。 “是,宋江哥哥!” 随着话音落下, 秦明和赵偏将当即出去传令。 仅仅是片刻的功夫,所有的兵马,已经是全部整备完毕。 这倒并非是他们有多快,主要是先前经过袭营之后,本来就已经全部列好方队,只等宋江一声令下了。 而见到外面整军完毕后。 宋江也是抬腿,领着众人向外面走去。 “宋江哥哥,全军已经整备完毕,除了死伤的五千余人,剩下的全部在这里,还请哥哥示下。”秦明上前一步禀报道。 “死伤五千人?”宋江有些震惊到。 原本他还想着,能有千把伤亡就算不错了。 毕竟武青只带来了五百人,可居然足足损失这么多? 几乎是一比十的战损比。 且还是山贼打正规军,这种伤亡比例,真的是正常的吗?饶是早就有所准备的宋江,依旧是不太敢相信。 “启禀哥哥,其中大部分是因为混乱踩踏而亡的。”秦明有些无奈的说到。 这也是行军打仗最为头疼的一点。 尤其是兵马越多时候,越容易造成这种事故。 但无论是谁,也没有解决办法,毕竟,七万多人的大营中,一旦混乱起来,根本是控制不住的,即便是这样的伤亡,也是因为他们第一时间和赵偏将站出来指挥,否则这个数字只会扩大更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二章天命在我,此地就是你葬身之地(第2/2页) “这……也罢!既然如此,就命众军合围吧,只待武青他们突围,就全部乱箭射死,一个不留。”宋江厉声道。 这个时候他已经是连留活口的机会也不想给了。 当然这并非是因为武青等人杀掉太多的官兵。 而是因为戴宗还在他们的阵营中。 一旦这家伙乱说话,谁知道会引发什么后果?因此,干脆就全部杀死,斩草除根。 “是!”秦明郑重的点点头。 随后便是下令全军驻守。 然而……很快,半柱香过去了。 那后营的火光依旧在燃烧,浓烟滚滚升腾,却始终不见有人向中军方向突围。 宋江原本笃定的面色渐渐起了变化。 他皱着眉来回踱步,眺望着粮库的滚滚大火,有些奇怪道:“什么情况?为什么还没有过来?不是说粮草已经全部被焚毁了吗?可到现在,还没看到武青他们突围。” “哥哥,要不派斥候去看看?”秦明上前道。 “好,速速派人去查看情况。”宋江点点头答应下来。 同时,神情还是更加疑惑。 毕竟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到现在为止,武青等人还没出现,难不成,他们有什么别的逃跑路线吗?可显然不可能啊!那后营外没有道路通往梁山。 想要回到山寨,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而就在宋江疑惑的时候,约莫一刻钟的功夫,那斥候也总算是赶回来,刚刚才是来到众军,便是翻身下马道:“启禀宋头领,那支袭营的骑兵没有向营外突围,仍然在后营粮仓霍乱,他们分成了数支小队,正在四处放火、捣毁营帐。” “什么?”宋江听完有些不太敢相信。 要知道,按照常理来说。 在偷袭完以后,务必要趁敌人没有反应过来前,赶紧撤退。 可武青他们的举动,实在是有些迷惑。 不但不跑,竟然还在后营晃荡?这岂不是找死吗?莫非真以为就凭他的五百多人,就能够拿下七万人的官军大营吗? 想到这里,宋江有些愣神。 不过很快他就是重新大笑起来,不管武青他们因为什么没有离开,这都不重要,眼下最重要的是,武青他们没有走,这就等同于给了宋军剿灭他们的机会。 本来按照他们的战斗力,殊死一搏,或许还能掩护出去几人。 可既然他们不逃的话。 那简直就是找死了,因此,宋江大笑道:“好,好,好得很,既然他们不想走,那干脆也就不用走了,武青,今夜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秦明听令,速速率领两万兵马,从正面杀入后营,剿灭武青等人,一个不留,记住,不管他们说什么,都不用听,无非是妖言惑众罢了。” “是,宋江哥哥,某家这就前去。” 秦明重重的点了点头。 虽然有些好奇宋江为什么会叮嘱最后那句话。 但也没有多问,只当是哥哥的安排罢了。 第五十三章 阵前对质,仁义宋江? 第五十三章阵前对质,仁义宋江? “众军,随某家来!” 秦明提着大号的狼牙棒,整个人一个鹞子翻身,跨上枣红战马,而后两腿猛然夹紧,胯下的战马嘶吼一声,就是向着前方冲去。 随着他的怒喝。 那早就排列好的军阵中,也是冲出两万人,跟随着秦明的方向,朝后营冲去。 转眼间的功夫,秦明已经是率领大军,来到粮仓附近,看着地上到处都是宋军尸体,还有那被火烧后的断壁残垣,他的面容上怒意更深,再次加快速度,没多久便来到粮仓内,只见到入目处,全部都是被焚毁的粮食。 不仅如此, 在那粮仓的后方,正有数支小队,依旧在哪里点火作乱。 看到这一幕,秦明脸上怒气冲冲,高举着狼牙棒,朝着夜不收的方向,怒喝出声道:“尔等贼子,修要作乱,某家秦明来也,谁敢与我上前一战?” “我当是谁口出豪言呢?原来是秦明秦统领。” 听到秦明的喊叫声后。 武青也是拍马而来,在他的左右两方则是秦琼和戴宗。 而原本还是在焚烧营帐的夜不收,也是纷纷聚集过来,一时间,双方人马对峙起来。 那秦明看到武青后,便是怒喝道:“武青小二,你夺我哥哥的梁山还不够,如今,居然还带人来袭营?你是何居心,似你这等小人,有何资格统领梁山?” “我说秦统领,你是不是跟着宋江变傻了?你我如今双方对垒,乃是敌军,我来夜袭,有何问题?这与我是不是小人,有什么关系?”武青笑道。 “这……”秦明有些语塞,不过很快就是开口道:“你口齿伶俐,某家不予你做口舌之争,如今,形势明朗,凭你这五百余人,绝对不是我两万大军的对手,不如你乖乖下马受降,我还能给你一条生路。” “虽说哥哥嘱咐过,要剿灭你等,但是看在同为梁山兄弟的份上,某家不想过多杀戮,只要你跟我去哥哥面前请罪,我秦明保证,宋江哥哥绝对会给你们一条活路。” “不仅是你,还有戴宗,我不知道你为何要抛弃兄弟情义,选择成为武青的间谍,但相信,只要你真心悔过的话,哥哥绝对不会怪罪你。” 秦明说着,还是劝诫道。 在他看来这场仗,完全没有打的必要。 毕竟,五百对两万,无论从哪里看起来,都没有输的可能性,所以在这种绝对优势下,他并不想对曾经的兄弟们赶尽杀绝,虽说有着宋江的嘱咐,可是秦明依旧相信,只要这些人愿意跪地受降,那宋江断然不会怪罪自己。 “哈哈哈,兄弟情义?秦明,你是在逗我笑吗?如果宋江他仁义的话,那么普天之下,应该就没有不仁不义的人了。” 不等武青搭话。 那旁边的戴宗,已经是率先忍不住说道。 同时那眼睛里面还是有些泪花。 “你这是何意?宋江哥哥何等义薄云天?这些年来,若不是他带领着我等,梁山又怎么会有今时今日的荣光,你莫非还要诽谤哥哥不成?”秦明作为铁杆的招安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三章阵前对质,仁义宋江?(第2/2页) 自然是无比维护宋江的。 尤其在他看来,戴宗可是杀害张清的凶手,更是武青的间谍。 这等人,居然在这里说宋江的坏话。 那除了毁谤,还会有什么呢? “笑话,我需要诽谤他宋江吗?那黑厮不过只是珲城县的一个押司罢了,靠着些许江湖名声和小人手段,才做上梁山的头把交易,这等人算的什么义薄云天?而且,你知道李逵和张清是怎么死的吗?全部都是他宋江害死的。” “铁牛在偷袭的时候,受伤无法逃跑,我曾和张清提议过,将其留在原地,让武青头领将其俘虏走便是,好歹能够留下一条性命。” “可是那宋江,害怕铁牛投降武青,更是为了让尔等能够死心抗击梁山,所以,痛下杀手,从背后赐死铁牛,而我和张清因为看到这一幕,所以,不想继续跟他投靠朝廷,害怕有一天,也会被他同样的理由杀死。” “所以才会请辞,可是那宋江表面上答应我等,但背地里面,却是以送行为借口,害我和张清喝下毒酒,若不是我留了个心眼把那碗毒酒倒掉,此刻我也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此言一出,秦明脸色大变。 不仅是他,那后方的两万兵马,由于大多都是梁山旧部。 所以在听到戴宗的话后,同样是面露震惊之色,纷纷议论起来。 眼见这等情形,秦明猛地一挥狼牙棒,高声喝道: “住口,戴宗,你休要在这里妖言惑众,污蔑哥哥,宋江哥哥待铁牛和张清如何,兄弟们心里都有数,凭你红口白牙就想挑拨离间?痴人说梦!” “而且,哥哥早已言明,偷袭之事,是你偷偷报信给武青的,否则,这等绝密信息,怎么会暴露?那武青又怎么会提前埋伏呢?铁牛又怎么会死?” “至于张清的死,我等早已看过,他的身上有刀伤,乃是中刀而死,那里是喝毒酒?你休要这里信口雌黄,冤枉哥哥。” 随着秦明的驳斥声音落下。 那戴宗却是不慌不忙的反问道:“秦统领,我看倒是你,莫要自欺欺人,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我报信给武头领,那我倒想要问问,在出发之前,那条密道是不是只有宋江自己知道,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会亲自领军,我等一路随行,试问,我哪有机会去报信呢?” “这……”秦明有些迟疑。 “好,李逵的死,你等不在现场,我们暂且不论,但是,张清得死,你等都是有目共睹,你说他是中刀而亡是吗?”戴宗问道。 “没错,我亲眼看到刀口,难道这还能有什么问题吗?”秦明来了几分信心质问道。 “看到刀口,就说明中刀而亡?秦统领,你何时这么天真了?就不能是先喝毒酒,然后再刺他吗?张清武功如何,不用我说吧?单打独斗起来,你觉得我能斗得过他吗?”戴宗苦笑着说道。 第五十四章秦琼战秦明,宝可梦斗阵 第五十四章秦琼战秦明,宝可梦斗阵 “这……宋江哥哥说,当时你是准备杀他的,张清来不及阻挡,所以才会以身挡刀,惨死在营帐中,如此一来,也能说得过去吧?”秦明心里嘀咕半天后,便是给出来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显然,即便是他也很清楚一点。 光凭戴宗的身手,绝对不是张清的对手。 可他作为宋江的死忠,自然也不会怀疑自家哥哥的话。 因此在秦明看来,必然是当时情况紧急,张清为了保护宋江,所以才会被意外偷袭而死。 “好,我就当你说的过去,可是,张清的尸体你们有没有坚持过?中毒而死的人,半个时辰内,必然会全身乌黑,你等要是不信的话,可以现在去看看张清的尸体,相信必然会明白是怎么回事。”戴宗接着说道。 “张清兄弟的尸体,已经被焚毁了。我去哪里看?”秦明怒道。 “焚毁?张清前脚刚死,后脚尸体就被烧掉?难道你们不觉得里面有蹊跷吗?这很明显就是宋江为了掩盖真相。”戴宗有些急切道。 “休要胡言,哥哥说白天就要攻山,来不及为张清兄弟操办,所以才草草办结,只要拿下梁山,一定可以告慰张清兄弟在天之灵。” 秦明说到这里的时候,话音中却也是有些没底气了。 正如同戴宗所言。 李逵和张清的死,这里面破绽实在是太多。 可就凭这些,想要让秦明怀疑宋江的话,显然也不可能,毕竟,这些年来,在梁山兄弟们的心中,宋江的公义之名,早已根深蒂固,再加上,他秦明是坚定地招安派,如今只有跟着宋江才能重回朝廷。 所以,即便是里面有些问题,秦明也是选择视而不见。 他回头朝着自己身后的士兵喊道:“全军听令,不要听他们胡说八道,他们是在拖延时间,兄弟们,随某家冲上去,拿下武青,替铁牛和张清兄弟报仇。” “怎么?说不过,就想以多欺少了?”武青笑着道。 “宋江哥哥来之前,就已经嘱咐过我,休要听你们多言,现在看来,哥哥确实有先见之明,他早就预料到,你等会乱我军心,所以才让我直接剿灭尔等,只恨某家心慈手软,还想给你们一个投降的机会,既然你等不珍惜,还要污蔑宋江哥哥,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秦明知道自己说不过。 索性也是不在多言,他双腿一夹马腹。 那匹枣红马嘶鸣一声,朝着武青的方向疾冲而出! 手中的狼牙棒高高抡起,棒身带起一股呼啸的破空之声,朝着武青当头砸下,这一棒裹挟着秦明全身的力气,如果砸中的话,轻则伤残,重则必死无疑。 由此可见,秦明有多恨武青了。 倒也正常毕竟如果不是他的话。 现在梁山早就已经投靠朝廷,哪里还会有这些风波? 而面对着秦明落下来的狼牙棒,武青却是不闪不躲,只是静静地骑马矗立在那里,整个人巍然不动,就好像没看到攻击一般。 “武头领当心。”戴宗连忙提醒道。 虽然他也见识过武青的厉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四章秦琼战秦明,宝可梦斗阵(第2/2页) 可即便如此,这样一棒子要是砸中的话,必然也不会好受啊! 他可还指望着武青护佑自己的周全。 要是他死在这里,那梁山不就散了吗?所以忍不住开口道。 可武青好像没听到一般,依旧是问问的站在原地,而就在那狼牙棒距离武青头顶不到三尺之时,一道暗金色的光芒从武青身侧骤然闪出。 “铛!!!” 一声炸裂般的金铁交击之声在夜空中炸开,震得战马都连连嘶鸣。 “大胆狂徒,休伤吾主!” 随着一声暴喝,秦琼不知何时已从武青身侧策马冲出。 那右手的金锏横架,将秦明那雷霆万钧的一棒硬生生地挡在了半空中。 火星四溅之间,秦明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反震之力顺着棒身传来,震得他双臂猛地一麻,虎口处竟隐隐传来一阵刺痛。 他定睛一看,只见马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将领,双锏在手,目光沉静如水,那架住他全力一击的竟依旧稳如泰山,好似没有受到半点影响一般。 秦明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要知道,他的力道,自己可是再清楚不过。 说是开山碎石有些夸张,但也不是寻常人可以接住的。 尤其还是像秦琼这般,硬吃自己一击,竟没有半点影响,这人的实力未免太强了吧! “你是何人?我在梁山未曾见过你。”秦明缓过神来问道。 “无名小卒而已,比不得秦将军,废话少说,我们还是斗个输赢吧!”秦琼压根是没有搭话的意思,直接就是再次约战。 “好,那我就动真格得了。” 秦明虽然知道自己不敌秦琼,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也是不愿意轻易认输。 因此强自镇定,挥舞着狼牙棒,又是一个横扫朝着秦琼腰肋间砸去。 只见秦琼却不闪不避,左锏下压,“铛”的一声又稳稳地架住了这一击。 紧接着,他手腕一翻,金锏顺着棒身滑下。 那金锏在他的手中,如同一条灵蛇般缠住了狼牙棒上的倒刺,用力一绞! 秦明只觉得手中的狼牙棒,仿佛被一股巨力压住,拼命往回拽了两下,竟纹丝不动,他心中大骇,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见秦琼右手那柄金锏已经脱手飞出。 说时迟,那时快。 金光一闪,那柄金锏不偏不倚地砸在秦明胸前甲胄的护心镜上。 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精铁打造的护心镜瞬间凹陷下去一个清晰的锏印。 秦明整个人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从马背上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数丈之外,那柄狼牙棒脱手落地,砸在地上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秦明挣扎着想要起身,胸口却一阵剧痛,显然是肋骨断裂。 他抬头望向秦琼,那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要知道,他秦明纵横沙场多年,何曾被人一锏便打下马来? 尤其还是被个不知名的小将! 第五十五章今日能杀我,明日未必不能杀你 第五十五章今日能杀我,明日未必不能杀你 “秦将军您没事吧!” “这怎么可能?秦明将军可是我们梁山的战将,怎么会输给他?” “将军,将军,您感觉怎么样?” “……” 秦明所率领的两万大军中。 其中多半是梁山旧部,他们以往的时候,没少跟着秦明出去打仗,虽说并非每次都能赢,但也从未见过,输的这么彻底的啊! 仅仅只是两招,居然就已经被打落下马。 尤其是秦明的亲兵,更是无比焦急,有心想要上前抢回秦明,可是看着秦琼那威武的身躯,还有手中的双锏,却是不敢有丝毫动作。 毕竟,连自家将军都已经输了,何况是他们呢? “我没事……你等还愣着干什么?给某家上,宋江哥哥早已有话,只要能够拿下武青,必然重重有赏。” 倒在地上的秦明,顾不上自己的伤势。 反而还是指挥着大军冲杀。 虽说自己败了,可兵力上面毕竟还是占据优势的,只要两万大军一起上的话,拿下武青自然不在话下,听到自家将军的话,那两万大军就是开始蠢蠢欲动,而看到他们逐渐逼近,秦琼也是策马后退。 同时还没忘记,将那地上的秦明,给抓起来丢到夜不收的队伍中。 很快,秦琼已经是退至武青身旁,其金锏横在武青的胸前,开口道:“主公,这里交给属下,您先撤,有末将在,必然不让他们越雷池一步。” “无妨!” 武青的脸上没有半点慌乱。 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目光扫视着前方,正在逐渐逼近的黑压压的兵潮,大声喝道:“某家今天既然敢带兵来,就没想过能活着回去。” “不怕实话告诉你们,我梁山的援兵就在后面,他们已经看到信号,很快就会赶来,我在这里奉劝尔等一句,识相的,可以尽早投降,只要丢下武器,我可以放你等一马,否则,格杀勿论。” “念在曾经同为梁山兄弟的份上,还望各位能够珍重这个机会,刚才戴宗和秦明的话,你们应该也听到了,某家相信,只要不是傻子,必然能够明白,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我言尽于此,各位自行决断吧!” “如果还是要打,某家奉陪到底。”武青冷声道。 “武青,你休要蛊惑诸位兄弟,小的们,别听他胡言乱语,给本将军上,只要杀了他,等回去以后,宋江哥哥必然重重有赏,而且,拿下梁山,尔等就可以加入朝廷,到时候,你们便不再是匪寇,难道,不想为家里的后代拼一下吗?” 已经是被绑起来的秦明,依旧不老实。 看着那两万大军,就是再次吼叫起来。 听到他的话,原本还是有些迟疑的梁山旧部们,也是再次开始逼近。 “好!既然你等还是要打,那我们今天就打,不过,我刚刚说的话,依旧有效,尔等什么时候想要投降,尽管丢下武器,某家以项上人头担保,绝对不会对你们下杀手。”武青看着那两万大军,也是明白,不好好厮杀一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五章今日能杀我,明日未必不能杀你(第2/2页) 恐怕很难过今天这一关。 因此,目光转回头去,看着身后的五百夜不收道:“在援兵到来之前,我们中间有很多人会死去,此刻本头领宣布最后一道命令,如若你们看到我落下马来,不要哀悼,不要停止冲锋,紧紧跟随军旗,握紧长矛,挥舞刀剑,誓死方休,杀!” “杀!” “杀!” “杀!” 震天的喊杀声响起。 明明只有五百余人,确实喊出来了千万人的气势。 饶是那准备冲锋的两万大军,在感受到这磅礴的杀意后,却也是忍不住放缓脚步,生怕下一秒,就和这只杀神一般的队伍碰上,即便他们明知道,自己的兵力占据绝对优势,只要打起来,肯定会赢。 但面对着恐怖的气势,依旧是有些害怕。 正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尤其还是在战场上的时候,那更是每一刻都能够决定生死,因此,趁着梁山旧部还在慌乱的时候,武青已经是拍马上前,冲入阵中,厮杀起来。 而秦琼也是紧随其后。 至于那五百夜不收,则是分作十个小队。 向着两万大军悍不畏死的发动冲锋。 看着眼前这壮烈的一幕,饶是戴宗,也是有些感染到了。 整张脸都是变得通红,死死的抓住手中的短刀,拍马就是冲向战场。 同时,在临别之际,他仿佛是想起来什么一般的,扭头看向秦明道:“秦统领,正如刚刚武头领所言,宋江对你们说的话,其中几分真,几分假,我相信你应该也能看得出来。” “我明白,你等跟着宋江,为的是谋一份前程,想要重回朝廷,可即便是跟,也要跟对人,如果是跟着武青头领这样的人,即便是死,我戴宗也心甘情愿,可跟着宋江的话……呵呵,某家真怕,哪天要是有朝廷命官看不惯我的话。” “他宋江会直接把我的项上人头,当成他向上爬的阶梯。” “另外,宋江他今日能杀我,明日也未必不能杀你。别忘了,我和张清只是目睹他杀了李逵,就被他赐毒酒;而你秦明,跟他的仇恨,也未必比我们少吧?别忘了,当初,可是他派人假扮你在街上杀人放火的,因为这件事情,你全家被杀。” “虽说这些年来,你对宋江一直忠心耿耿,从未因为这件事,有过介怀。可是,以宋江的小气程度,你觉得他会忘了这些事吗?如今之所以对你好,不过只是因为他需要你而已,一旦他入朝为官,我等这些兄弟,在失去利用价值后,恐怕都逃不掉一死。” 戴宗的话音落下。 秦明张嘴想要反驳,却是最终没有出声。 显然即便是他,此刻也不由的有些认同戴宗的话。 如他所言,张清得死里面,显然是透露着蹊跷,即便是真的着急攻山,却也没必要草草烧掉尸体吧?除非他想要掩盖什么。 而如果张清得死,真的如同戴宗所言。 那么他又会落得何种下场呢? 第五十六章山穷水尽,我武青要饮恨于此了吗 第五十六章山穷水尽,我武青要饮恨于此了吗 不等秦明搭话。 戴宗已经是冲向战场。 霎那间,喊杀声震天,整个后营到处都是战场,五百夜不收所分成的十个小队,宛如黑夜中的死神一般,不断地收割着人头,凡是他们所过的地方,几乎瞬间就是倒下一大片,而夜不收本身的战损比,却是并不高。 当然,这也得益于。 大部分士兵,此刻都在围杀武青和秦琼。 这两人实在是太过勇猛,他们虽然只有两人,可所造成的杀戮,居然一点不比夜不收少,尤其是武青,其本身就有着一吨巨力,凡是所过之处,瞬间就是死伤数十。 而秦琼,也是紧紧跟在身后护佑。 凡是想上来围杀武青的,几乎全部被他解决掉。 从开战到现在,仅仅才过去片刻的时间。 两万大军的阵亡人数,已经是破千。 如果能够按照这样的节奏杀下去,恐怕不需要等到支援,光凭他们就能够解决掉两万大军,但是这显然不太可能。 毕竟,人力终究是有极限的。 再面对两万余人的围攻时,起初还能游刃有余。 但随着战线的拉长和时间的消耗,慢慢的他们的体力,已经是有些不支。 然而,那黑压压的人潮依旧无穷无尽地涌上来。 武青从刚开始大开大合的攻势,到现在也是变得有些吃不消了。 要知道,系统虽然给了他一吨巨力,可是体力方面,也顶多只是比常人强一些而已,不可能无穷无尽的消耗下去,因此他的攻势也是转为精准击杀,不敢再浪费体力。 这场战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在此前,他还不能倒下。 而秦琼依旧是护在武青身侧,双锏翻飞如轮,但凡有试图从侧翼包抄武青的敌军,尚未靠近三步之内,便被他一锏砸飞出去。他的出手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每一锏都轻松砸飞扑上来的士兵。 那对四棱金锏在他掌中如同有灵性一般,将武青后方与两侧的缺口全部填补。 任凭官兵如何冲杀,都是到不了近前。 可纵然如此,局势也是一点点向着官军偏移,实在是他们的人有些太多了,根本杀不完,眼瞅情形不妙,那戴宗便是开口道:“武头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等留在这里断后,你先撤吧!相信以你的实力,从后营撤出去,应该问题不大,等到武松和鲁智深他们引兵来了以后,你再回来。” “戴统领,你这是什么意思?”武青回头看着戴宗,目光中有些愠怒之意。 “我……武头领,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让您先……”戴宗被这眼神看的有些慌乱,说话也是变得结结巴巴起来,当然,乱归乱,手底下还是不敢松劲的,此刻他们还在乱军之中,稍有不慎就会被杀,所以不敢有片刻大意。 “先前开战之时,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今日,早已做好赴死的准备,所以,撤退之事,就不要提了,当然若是你害怕的话,可以走,相信有我们在,也不会有人追你。”武青淡淡的说到,压根是没有半点撤退的打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六章山穷水尽,我武青要饮恨于此了吗(第2/2页) 此刻,他只想死战。 “哈哈哈哈,武头领当我戴宗是何等人?莫非您贵为头领不怕死,我戴宗还会怕死不成吗?也罢,今日就让我们一同葬身于此,反正张清兄弟之死,也有几分我的罪责,倘若我当时直接出言提醒,而不是暗示的话,想来他也不会死,也罢,即如此,那就战吧,我死了,也正好去天上和我张清兄弟喝酒。” 戴宗此刻,也是无比豪迈的说到。 他和宋江请辞,并非因为怕死,只是有些心灰意冷而已。 可如今跟着武青,倒是把他的血性再次激发出来,不就是一死吗?戴宗何曾怕过,倘若怕的话,也不会上梁山了。 “好兄弟!我们杀!” 武青赞许的点点头,随后,继续杀戮起来。 而就在此时, 从那后方却是冲来一道身影,只见其提着狼牙棒,冲到战阵中间,大喝一声道:“所有人,给某家住手。” 此话一出,正在乱战的众军,不由得纷纷侧目看过去。 却是只见原本被俘的秦明,不知何时已经挣脱绳索,骑马来到这里,那苦战中的梁山旧部,见到秦明归来,瞬间就是仿佛有了主心骨一样,再次洋溢起来战意。 而对于他的逃脱。 武青的脸色,则是有些难看起来。 居然是漏掉了这个家伙,由于刚刚开战的时候,他已经是被绑起来了,所以没有人注意到他,可谁成想,居然被他找到机会逃出来。 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本来就是已经无力继续厮杀下去的武青等人,在面对战意恢复的梁山旧部后,确实让战局变得更加难以维系,按照这样下去,恐怕今日他们必败。 虽说刚刚一直占据上风,可是也不过只杀了五六千余人。 相比起来剩下的,实在是有些微不足道。 再加上他们有了秦明的带领,这场战斗,似乎已经看不到希望。 可就在这个时候, 那秦明却是没有和自己麾下的士卒打招呼,反而还是从马上翻下来,快步来到武青的面前,而后直接跪倒在地道:“武头领,某家秦明愿降,万望头领成全。” “什么?秦将军,你该不会是癔症了吧?我们明明已经快要赢了!” “是啊!将军,你为什么要投降?” “他们已经无力继续打下去了,只消片刻,我等就能赢,怎么能够在这个时候投降呢?” “……” 不等武青问话。 那后方的梁山旧部,就是直接炸锅了。 在他们看来,自己等人马上就要赢了,自家将军,怎么能够在这个时候投降呢?而面对着他们的问话,武青也是没有着急答应,反而是看着秦明,也想要听一听他的答复。 饶是以他的智谋,却也是摸不清楚秦明的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刚刚被自己抓住的时候,尚且没有投降。 现在明明已经跑出来了,而且,从战局上面看来,还是占据优势的,这个时候又为何要降? 第五十七章秦明归心,梁山旧部投降 第五十七章秦明归心,梁山旧部投降 “尔等还不明白吗?” “刚刚戴宗所言,全部是真的。” “倘若张清统领的死,真没有问题的话。那宋江又怎么会着急焚尸?而若张清得死有问题,那宋江平白无故,又为何要毒杀他呢?必然是因为有秘密要掩盖,除了李逵的死,还有什么值得宋江毒杀张清和戴宗呢?” “似这等无情无义的头领,我们怎么能够追随?” “张清和戴宗仅仅是看到他杀李逵,就要被毒杀,那我与他有满门抄斩的仇怨,他又岂会放过我?我不投降,难不成,等到剿灭梁山以后,让他对我下手吗?” “不仅是某家,我规劝尔等,你们也一起投降吧!我等跟随宋江下山,是为了投靠朝廷,谋一份前程,可是你们觉得,跟着他以后会有好日子吗?恐怕,早晚有天会被他害死。” “与其那样,倒不如直接投降武头领,好歹,能够保全性命,而且,你等别忘了,刚刚武头领说过,鲁智深和武松正在率兵赶往这里,待到他们来援,你等能赢吗?” “或许拼上性命,真的能够将武头领留在这里。” “可是,宋江那样的小人,值得我们为他拼命吗?” 不得不说,秦明的这番话,还是相当有感染力的。 宛若重锤一般,砸在每一个士兵的头上。 本来就是有些疲惫的士兵,在这个时候,却也是陷入迷茫当中。 毕竟,连主帅都已经投降,那他们还有挣扎的必要吗? 且秦明所言,句句泣血,字字含泪。 戴宗说的他们可能不信,可是自家统领说的,那显然不会作假。 因此,终于是有第一批士兵放下武器。 正是秦明的亲兵。 对于他们来说,只要秦明投降,那他们自然没有厮杀下去的必要,尤其现在还有这样的理由,自然更加没必要继续打下去,所以纷纷跪地归降。 伴随着有人投降。 那剩下的梁山旧部,也是宛如滚雪花一般,纷纷放下武器。 只见他们全部跪倒在地上。 当然,还有些许站着的,这些并非是梁山旧部,而是混在里面的官兵,当亲眼目睹秦明率众投降后,这些官兵都是慌神了,梁山旧部可以投降,但是身为宋军的他们,自然不行,即便归降,恐怕也难逃一死。 但要是继续打下去,凭他们这几千人,显然不是武青等人的对手。 尤其现在功放调转。 伴随着秦明的投降,武青等人占据了兵力的优势。 因此,剩余的官兵纷纷转身向着中军大帐的方向跑去,一路上丢盔弃甲,连手里的武器也顾不上要,全部扔在地上,只为了减轻负担,能够跑的更快些,此刻的他们,哪里还有先前的半点威势? 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否则,还能逃得更快。 目送他们逃亡的方向。 旁边的秦琼,便是开口问道:“主公,要不要继续追呢?” “穷寇莫追,让他们逃回去吧,无妨!”武青摆摆手,随后看向地上的秦明道:“秦统领起来吧,既然你诚心归降的话,那本头领便收下你,不过,希望你记住,这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下次要是再反复的话,我定要你以死谢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七章秦明归心,梁山旧部投降(第2/2页) “末将明白!”秦明连连点头。 而伴随着秦明的归降。 武青刚想要下令整军,前往中军大营的时候。 突然,耳边再次传来一道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叮咚,恭喜宿主,成功截胡霹雳火秦明,破坏宋江的计策。” “奖励稀有武将召唤卡一张。” “奖励特殊兵种召唤卡一张。” “奖励体力药剂一瓶。” “奖励个人专属武器方天画戟!” “……” “是否现在领取?” 武青四下扫视一番,周围的人太多,现在领取显然不太合适,因此,当即看向秦琼道:“你等先在这里整军,我有点事,去后营的树林里面一趟。” “是!主公!”秦琼直接点头答应下来。 他本就是武青的死忠,自然不会对于他的命令有任何质疑。 而旁边的秦明,在这个时候,却是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本想策马离开的武青,看到他这番模样后,便是拨转马头,来到其面前问道:“怎么?秦统领,有什么疑问吗?” “武头领,在下确实有些不明白。” “如今那几千官兵逃回中军,想来定然会制造些许混乱,我们刚好可以乘胜追击,为何要停在这里?岂不是错失良机吗?”在秦明看来,武青能够有夜袭这样的计策,必然是知晓兵事的。 既然这样,岂会不知道趁乱的重要性。 等到官兵重新整军完毕,届时他们再想要发动突袭,效果可就不是很好了。 “不急,就让他们整军又如何?我自有应对的计策,而且,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正是人困马乏的时候,此刻疲惫之师出征,必然会损伤严重,与其如此,倒不如先行休息休息,调整一下,等到状态恢复后,再出兵,必然可以事半功倍。”武青淡淡的道。 “原来如此,武头领确实思虑周到,倒是某家有些着急了。”秦明点点头表示认同。 确实,虽然说想要抢占先机。 可是正如武青所言,经历过刚刚的一战,早就已经是人困马乏了,这个时候,继续打,显然不太现实,歇息一下倒也是件好事情。 见到秦明不再言语后。 武青也是没有继续停留在这里,而是转身,双腿夹击马匹,那马瞬间就是冲出去,向着后营的森林奔去。 目送着他离开的方向。 戴宗便是开口道:“怎么样?秦明,武头领比之宋江如何?” “武头领确实是仁义,即便在这种时候,也能想到士兵的疲惫,宁愿放弃先机,也要让士兵多休息会儿,但是……只怕他太过仁义,待到官军整兵完毕后,又是一场恶战呐!”秦明有些敬佩道,不过言语间还是有些担忧。 “放心吧!既然主公敢下令,自然有十足的把握。”秦琼在这会儿开口道。 “但愿如此!” 第五十八章稀有武将卡,北魏名将! 第五十八章稀有武将卡,北魏名将! 而在他们闲聊之际。 武青已经离开众人视线,沿着被焚毁的营帐。 没多久的功夫,他就是来到后营的一处树林当中,月光穿过斑驳的树叶,散落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武青四下查看了一番,确认周边没有任何人以后,方才是放下心来抽卡! 毕竟,系统的秘密,绝对不能够被任何人知晓。 “领取奖励!” 武青的话音落下。 下一刻,面前出现了四道光芒。 其中从左到右,分别是体力药剂和专属武器,至于剩下的两道光芒,很显然就是召唤卡。 没有着急先行召唤。 武青先是使用了体力药剂。 随着他的心念一动,那体力药剂的光芒闪烁起来,化作一只巴掌大的青瓷小瓶,瓶中盛着半瓶琥珀色的液体,在武青拔开瓶塞,一饮而尽。 伴随着那液体入喉,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随之扩散到四肢百骸。 刹那间的功夫,武青只觉得浑身上下,那些在激战中留下的暗伤和疲惫,在这时间全部消退,筋骨之中重新孕育出来一股饱满的力量,甚至状态要比起来先前还要更加好。 不愧是体力药剂,果然名不虚传。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呐! 待到恢复体力以后,武青再次看向旁边的第二道光芒。 抬手触摸上去,只见到那光芒在他的手中,化作一柄通体黝黑的方天画戟,仅仅是入手的一瞬间,那柄长戟仿佛活了过来,在他掌中微微一颤,戟身传来一阵与他血脉相通的温热触感,显然,这正是专属武器的功效。 此刻武青的心里面有种感觉。 那就是这方天画戟,仿佛天生便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除开他以外,别人根本用不了。 他低头细细打量这柄方天画戟,却是越发喜爱。 只见其长约丈二,戟头双月牙刃锋锐如霜,戟身通体由陨铁打造,表面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黑光,握在掌中沉甸甸的,估计足有百斤之中。 随手一挥,戟刃划破空气,发出“呜”的一声低沉呼啸。 震得身旁树上几片枯叶,簌簌飘落。 好兵器。 武青满意地点了点头,将那柄方天画戟往身后的树上一靠。 随即闭上双眼,在心底默念:“使用稀有武将召唤卡。” 伴随着话音落下。 那第三道光芒,则是化作一个巨大的金色转盘,上面有着数不清的名字,全部泛着金光,最终,光幕定格在其中一个名字之上。 “叮咚,恭喜宿主北魏名将花木兰!” “卧槽!居然是这位?果然是稀有武将召唤卡,竟然是召出来了一名女武将,有点意思。”武青想到这里,当即看向那属性卡。 【花木兰·字无】 【时代归属:北魏时期】 【兵器:月牙弯刀一柄,长弓一副,银甲一套。】 【评价:巾帼不让须眉,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十二载沙场血战,无人识其女身。忠勇双全,智谋过人。】 【忠心程度:一朝拜主,终生效命。】 【备注:系统已灌输时代记忆,无需宿主过多解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八章稀有武将卡,北魏名将!(第2/2页) 看到属性卡的描述,很显然,就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位。 因此,武青没有耽搁,当即就是确认召唤。 下一刻,面前出现一道光芒。 随着那光芒的流转,逐渐变成一个人形,定眼望去,不是花木兰,又会是何人呢? 只见月光下,一个身披银灰色亮甲的女子出现,那盔甲刚好是衬托出来她修长的身形,让人有种美不胜收的感觉,且腰间挂着一柄月牙弯刀,从那刀锋上,闪烁着的寒光,不难看出来,这柄刀的主人,绝对不简单。 “末将花木兰,见过主公!” 只见其刚刚出现,便是跪拜在地上。 那姣好的面容上,满是英气,让人看了以后,不由得心生几分欢喜。 “木兰姑娘快快请起,无需如此大礼。”武青上前将其扶起。 “谢主公!” 花木兰起身,直接站在武青的旁边。 而将其安顿好后,武青深吸一口气,再次闭上眼睛,在心底默念:“使用特殊兵种召唤卡。” 紧接着,转盘再次出现。 很快,光幕定格。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来。 “叮咚,恭喜宿主,成功召唤古代特殊兵种玄甲军!” “什么?卧槽?出金了?居然是召唤出来玄甲军?”武青原本以为,这一次能够召唤出来花木兰,这位巾帼英雄,已经是算得上不错了。 所以对于特殊兵种召唤卡,并没有太大的指望。 但没想到,居然是再次出金。 要知道,玄甲军可不是一般的军队。 而是唐太宗李世民麾下的精锐兵种,那李二之所以能够屡次冲锋陷阵,势如破竹,可以说除了他本身的勇武以外,这支军队也是有很大的助力。 如今自己获得这玄甲军。 那剿灭官军,恐怕是更加容易。 想到这里,武青就是看向那特殊兵种的属性卡片。 【特殊兵种:玄甲军】 【时代归属:唐初·李世民麾下精锐】 【编制:三千人】 【装备:黑铁明光甲一套(覆盖全身,防护极佳),横刀一柄,马槊一杆,长弓一副。战马全部为河西良驹,披薄甲,耐长途奔袭。】 【特长:正面冲阵、长途奔袭、迂回包抄。善于在开阔地形中利用马速优势撕裂敌军阵线,是冷兵器时代最具冲击力的重骑兵之一。】 【作战风格:重甲铁骑,横冲直撞。不事隐蔽,以堂堂正正之师碾压对手。】 【忠心程度:铁血忠诚,主死则殉,主存则战至最后一息。】 【备注:三千玄甲军已在本时空完成身份适配,无需额外解释。】 “哈哈哈哈!真的是重铁骑玄甲军,哈哈哈,这下次我发大了。” “宋江,看你怎么死。” 武青看完属性卡后,有种癫狂的感觉。 实在是今天晚上的惊喜,有些太多了,光是三千重铁骑玄甲军,就足以应对那些剩下的官军了,原本武青还是有些担忧,梁山军碰上官兵以后,会是一场血战。 但现在看起来,完全就是单方面的碾压啊! 第五十九章玄甲重骑兵,秋风扫落叶 第五十九章玄甲重骑兵,秋风扫落叶 “确认召唤!” 惊喜之余,武青当即选择确认。 紧接着属性卡,散发出来一道璀璨的光芒。 片刻后,待到光幕消失。 原本还是空无一人的丛林中,却是已经站满了人。 足足三千的重甲玄骑兵出现在眼前的空地上。 将有些空寂的树林,瞬间就是全满站满。 月光下,三千道身影齐刷刷的矗立在那里。 所有的玄甲军全部身披黑铁明光甲,手中握着长长的马槊,战马在他们身侧,即便是连战马的身上,也全部都是披着盔甲,每一匹都气势不凡,光看他们的站姿,就知道,这支军队绝对强的可怕。 “吾等参见主公!” 伴随着玄甲军具现出来后。 所有人都是跪倒在地上参见,那三千人的吼声,更是震动山林,一时间,整个树林里面的鸟全部都是被惊醒,向着远处飞去,仿佛感受到了危机一般。 “好,好得很!不愧是玄甲军,全部起来吧!”武青摆摆手,示意他们起身。 “喏!!!” 玄甲军全部起立。 那动作整齐划一,只听得刷的一声,那些跪在地上的玄甲军,已经是全部站起来,整个森林再次恢复先前的死寂,听不到半点的声音。 令行禁止! 单从军令这一条来说,玄甲军便是当之无愧的精锐。 “主公,这支部队真的好强。”即便是旁边的观看的花木兰,在这个时候,也是震惊道。 “那是自然,好了,我们出去吧!接下来,还有一场恶仗等着你们呢?别让那小人宋江等久了。”武青说到。 话音落下, 当即翻身上马,向着后营的方向冲去。 那花木兰紧随其后,至于玄甲军也是齐齐上马,跟着冲了出来,不得不说,这重甲军确实是战力非凡,还没有开战,光是听他们的马蹄声,就能够听得出来,宛如排山倒海一般,面对这样一支军队,恐怕他们的敌人,都会直接绝望吧! “哒!哒!哒!哒!” 一阵马蹄声响起。 武青率领着玄甲军,很快就是重新回到后营方向。 可当他们从树林中出来的那一刻。 原本还是正在修整中的秦琼,秦明,戴宗,以及夜不收与梁山旧部,纷纷都是面色剧变,看着远处黑压压冲过来的骑兵方阵,都是有些慌乱。 毕竟,大半夜的冲出来,这么一支部队。 尤其他们还是疲惫之师。 无论谁,也会觉得惊慌。 “这……这是怎么回事?哪里来的军队?莫非是官兵还有埋伏吗?秦统领,难道宋江不仅仅是派出来你们一支部队阻击?还有别人?”戴宗看着旁边的秦明,有些警惕的问道。 “不可能啊!宋江有几斤几两,你还不清楚吗?这一次,我们之所以能够攻打梁山,靠的也是官军当主力,可即便是官军,也没有这么多的骑兵吧?何况,当时后营大乱,宋江哪里还有时间调兵遣将?能够派出来我们已经算得上不错了,而且即便是他真的派出来别人,也应该是从中军大营的方向冲过来啊,怎么会从后营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九章玄甲重骑兵,秋风扫落叶(第2/2页) 秦明连忙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什么情况。 说完以后,还是生怕戴宗误会,自己是假投降,所以接着分析道。 “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他们是谁的部队呢?难不成,是知府张叔夜,知道梁山不好对付,所以暗中派人随行?”戴宗沉吟道。 “戴统领,我觉得当务之急,不是分析者来兵是谁,而是迅速组建防御阵型,否则,这么多的骑兵一下子冲过来,我们根本挡不住啊!”秦明连忙催促道。 “有理!你赶紧组织一下。”戴宗点点头。 紧接着秦明,就是叫过来一个兵丁,当即传令下去。 那些休息中的梁山旧部,也是纷纷重新结阵。 不仅是他们,还有秦琼也是率领着夜不收,一脸警惕的看着冲过来的玄甲军。 然而,待到他们结阵以后。 武青也是率领着玄甲军来到近前,借助着月光,看着远处结阵的众军,他便是当即拍马加快速度,很快,就是冲到近前,看着那前排的秦琼,秦明,戴宗,当即就是疑惑的问道:“不是让你们先休息吗?结阵干什么?” “武头领,居然是你?” “这些也是您麾下的部队吗?我还以为有敌人靠近,所以才叫他们准备御敌。” “主公,您没事吧?” “……” 听到武青的问话。 秦明,戴宗和秦琼,都是有些震惊的开口道。 即便是他们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到,来人居然是自家主公引过来的。 “没错,这些是我事先埋伏在后营里面的,如果情况顺利的话,自然不需要他们出现,可要是陷入苦战的话,那他们就会冲出来解围,莫非,你们觉得,我还真的只带五百人前来吗?”武青听着他们的问话,当即便是笑着解释道。 “原来如此,武头领您真的是神机妙算,亏我先前还担心,我们撤不出去,您早就有所安排了。”戴宗恭维道。 “主公,这些莫非是重甲玄骑兵?”秦琼虽说是被抹除掉了唐代的记忆,可基本的行军布阵还是记得的,因此,一眼就是看出来这些是重骑兵。 “没错,以后他们就交给你来统帅;至于夜不收,就交给花将军吧!顺便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花木兰将军,也是一位巾帼英雄。”武青说着,还是漏出来了身旁的花木兰。 “见过花将军。”秦琼拱手道。 “还请秦将军以后多多照顾。”花木兰也是客气道。 而就在他们寒暄的时候。 那后面的秦明,却是一脸的庆幸,原本他之所以投降是因为,看清楚宋江的真面目了,知道跟着他,即便是最后归降朝廷,也不会有好下场,可直到这一刻,他才清楚自己刚刚的选择有多明智。 试问,谁能想到,武青居然还埋藏着一支部队。 且还是重甲骑兵,虽说梁山旧部占据人数优势,可是和重甲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作死,三千重甲骑兵,足以横扫他们。 第六十章慈不掌兵,义不掌财! 第六十章慈不掌兵,义不掌财! “秦明将军,你可是有什么疑问吗?” 眼见戴宗,花木兰和秦琼聊的火热。 他们本就是行伍出身,自然没有太多的拘束,聊起来行军布阵,相同的话题自不用说,很快就是变得热络起来,唯独秦明一个人躲在后面,半天不说话。 见状,武青便是好奇的问道。 “启禀武头领,某家没有问题,我只是有些震惊,头领您居然有这样的底牌。”秦明一五一十的说道,这个时候的他,已经是打心眼里面佩服武青,同样还是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觉。 “唉,原本我也没想到把他们这么早就亮出来,这些人并非是我用来对付梁山的,而是想要对抗这腐朽的大宋朝廷,奈何,宋江他居然引兵来攻打梁山,因此,我也只能被迫反击了。”武青故作无奈的叹气道。 “武头领义薄云天,只可惜,那宋江确实是小人。”秦明在这会儿,也是彻底跳反。 当亲眼目睹夜不收和三千玄甲军以后。 他已经是打心底里面,相信宋江杀害李逵和毒死张清的事情了。 毕竟,如果这些是武青在背后策划的话。 那以他的实力,根本没必要这么拐弯抹角,恐怕只是这玄甲军,就能够无往而不利了吧?哪里还需要让戴宗当间谍,尤其,宋江的那些话,现在细细想来,里面几乎全部都是破绽,只不过,以前碍于宋江的名声,所以,根本没人多想罢了。 “无妨,只要将军回头是岸就好。” “还请秦将军放心,我武青必然带领着梁山做大做强。” “由我掌管的梁山,绝对不只是一个山寨,我将带领你们打下一片大大的疆土,我们不仅要和大宋朝廷对抗,更要和周边那些不断侵袭我汉家子民的异族算账,总有一天,我梁山将会改天换日,届时,你等都是功臣。”武青一脸豪迈的说到。 “末将必然鞠躬精粹,死后而已。”秦明也是重重的点点头。 “好!那开拔吧!随我去中军会一会宋江。”武青说着,大手一挥,便是率先策马,向着中军大帐的方向冲去。 …… 于此同时, 中军大营方向。 此刻,宋江和众好汉还有赵偏将,都是等候在这里。 在他们的脸上,都是洋溢着自信的笑容,显然,在他们看来,有秦明带领的两万大军,想要拿下区区五百人的武青,必然是十分容易,根本不需要担心,只要在这里静候佳音即可。 然而,就在此时。 只见到那后营方向,居然是有一群官兵慌乱的跑过来。 看到这一幕,赵偏将就是有些奇怪道:“怎么回事?这些混账东西,成何体统,身为我济州府的官兵,怎么能够如此不顾体面?” “赵偏将,先别动怒,依我看,他们这是着急回来报喜讯,所以,才会这般狼狈模样,而且,刚刚经历过大战,这副模样,倒也正常。”旁边的宋江,就是笑着说道。 “你所言,倒也有几分道理。”赵偏将点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章慈不掌兵,义不掌财!(第2/2页) 显然在他看来,也没有输的可能性。 “已经打赢了吗?那秦明统领呢?怎么没有看到他啊?这回来的好像全部都是官兵,没有我们梁山的喽啰啊!”双枪将董平,在这个时候,发出来了灵魂疑问。 经过他的提醒,那众好汉也是发现有些不对劲。 好像确实没有梁山的旧部。 连秦明也不见踪影。 这回来的好像全部都是官兵,且那丢盔弃甲的模样,属实不像是打赢的,倒更像是输了。 “某家没猜错的话,秦明统领和我梁山旧部,应该在他们的后面,毕竟大家都是梁山的兄弟,以前经常见面,所以,这即便是败了,也要给他们留些颜面,应该是他们押着的,至于官兵,则是先回来报信。”宋江信誓旦旦道。 “可是……”董平还想要说些什么。 却是被宋江直接抬手打断道:“没有什么可是的,难不成,你觉得我们还有输的可能性吗?秦明可是足足率领着两万大军去的,那武青即便是再厉害,还能五百对抗两万不成?” “那自然不可能。”董平也是点点头道。 将心中本来的担忧,强行给压下去。 虽说他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可正如宋江所言,实在是找不到输的理由,即便是两万头猪对抗五百,也能够轻松取胜吧?所以,董平安慰自己不要想太多。 而就在他们议论的时候。 那些官兵也终于是来到近前。 待到他们刚来到面前的时候,那赵偏将已经是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战况如何?我军损失多少?” “启禀偏将大人,死伤有七千余人。”那领头的指挥使灰头土脸的上前说道。 “什么?两万对战五百?居然能死伤那么多?你们是怎么打的?难不成,我大宋军队都是纸糊的吗?占据绝对兵力优势,竟然还能打出来这样的战损比?”赵偏将有些震惊地说道,显然没想到,这战况会如此夸张。 任凭他如何,也不会想到,居然会死这么多人啊! 本以为折损个两三千就顶天了。 “偏将息怒,不管怎么样,总归是赢了嘛!只要能够拿下武青,剿灭梁山,那等会去以后,你我都是大功一件,又何必在乎死伤呢?”旁边的宋江一脸不在意地说道。 在他看来,底层的喽啰死多少根本无所谓。 反正自己也要入朝为官了。 以后这些人也不归他统领,死一些就死一些吧! “好吧!,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赵偏将也是只好是认命的点点头。 但就在此时,那指挥使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开口道:“启禀偏将大人,死伤确实是七千余人,但是我们并没有赢,反而还是战败了。” “什么?你在诓骗我吗?” 赵偏将顿时勃然大怒。 要知道,在他看来,拿下武青死伤这么多人,本来就不值得,可偏偏自己的手下,竟然还说,他们死了这么多人,居然还没有打赢。 第六十一章兵败如山倒 第六十一章兵败如山倒 “回禀将军,小的哪里敢欺骗于您?确实是败了!而且还是惨败。” 那指挥使看到暴怒后的赵偏将。 连忙就是跪在地上说道,然而,他的话却是如同一把冰冷的刀子,直直扎进了赵偏将的耳朵里,无论如何,赵偏将也是不明白,为何足足两万人,居然能够被五百人杀得大败而归? 虽说济州府的官军,确实算不上大宋精锐。 可也不至于输的这么惨吧? “你们全部是饭桶吗?告诉我,为什么会输?别说是两万大军,即便是两万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也不至于被五百人打败吧?你们到底是怎么输的,给本将军说,如果,今天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那我就将你就地正法。” 赵偏将猛然抽出腰间的宝剑。 周身散发出来一股杀意,目光死死的瞪着面前的指挥使。 显然,只要他说的不合理。 恐怕下一秒,就会被当场斩杀。 “这……将军,确实是有理由,只是……卑职,实在不知道应不应该说?”那指挥使看着脖子上的宝剑,丝毫不怀疑赵偏将杀他的决心。 毕竟,即便是他,如果遇到这样的战况。 恐怕也会气的想要杀人。 “说!给我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赵偏将冷声道。 “禀将军,我等在跟随秦明秦将军,前往后营以后,发现了那些烧粮草贼人的踪迹,而后,秦将军与其斗将,结果不慎被擒。”指挥使颤颤巍巍的说道。 “所以,你们是因为秦明被抓,所以才会溃败?可即便如此,足足两万大军,莫非就因为一个将领被抓,就输了?你等这么多人,即便使用人海战术,也能够轻松困死梁山军吧!”赵偏将的语气有些缓和。 不过,那面色依旧是无比阴沉。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看着指挥使,而是扭头转向旁边的宋江,那眼神里面还是有些埋怨的感觉,显然是在怪罪秦明没事瞎出头,原本只要大军一哄而上,就能够轻松解决的战斗,居然是因为他被俘弄成现在这副模样。 而宋江感受着赵偏将的眼神。 却也是没法多说什么。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指挥使接着开口道:“回禀将军,我们确实是没有因为秦明将军被抓而撤退,并且,我们已经和梁山军开战,且还是占据了上风。” “哦?如此说来,那你们还是有点用的吗?不对,既然占据上风,又怎么会输掉呢?”赵偏将刚刚还是有些喜色的脸上,再次转而变得阴沉起来。 “这……卑职不敢说!”指挥使有些唯唯诺诺的感觉。 且还是看着旁边的宋江。 “有什么事,尽管说!有本将军给你做主,你怕什么?莫非是秦明勒令你们住手?”赵偏将看出来他的意思,当即就是站出来撑腰道。 “没错,确实是秦将军让我们住手的,否则,我们早就赢了。”那指挥使连忙道。 “哼,宋押司,这就是你派遣去带兵的好统领吗?竟然让自己麾下的士兵,主动放下武器,似这等贪生怕死之徒,怎么能够带领大军呢?莫非,你们梁山全是这种人?”赵偏将冷哼一声说道,语气里面有些不满的感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一章兵败如山倒(第2/2页) 任谁这个时候,也不会开心。 正如刚刚的指挥使所言,如果不是秦明站出来指挥他们的话。 恐怕早就已经赢了。 只要拿下武青,那攻破梁山也就不在话下。 这么大的一份功劳,就因为秦明没有了,也难怪赵偏将的脸色会这么难看。 “赵偏将,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梁山的好汉们,可没有一个贪生怕死的,而且,我秦明兄弟也不是那种人,如果他真的怕死,那又怎么会跟随我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想来,一定是武青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所以,我兄弟才会投降。”宋江道。 “哦?那我倒是想听听,有什么手段呢?”赵偏将不冷不淡的说到。 “我想他一定是用呼延灼等人,来威逼秦明,如果他不归降的话,就杀掉呼延灼等人,所以,念在兄弟情义上,秦明才会束手就擒,赵偏将,你也知道,白天一战,我们梁山有不少人都是被武青给抓走了,而秦明又是重情重义之辈。”宋江很快就是找到一个理由。 “情深义重?笑话,难道就凭这几个字,你就想替秦明开脱吗?临阵畏敌,导致兵败!这件事情,等回到济州府以后,本将军一定会禀报知府大人,由他来决定如何处罚秦明,还希望届时,宋押司能够秉公直言,不要包庇属下的好。” 赵偏将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秦明。 要知道,眼瞅着胜利就在眼前,只要拿下梁山,就是大功一件。 偏偏这么好的机会,就因为秦明给错过。 让他如何能够不怒? “请将军放下,只要攻下梁山,回到济州府以后,宋江一定会将这里的情形,如实告知知府大人,至于秦明,我也会重重责罚,绝不会偏私的。”宋江连忙说道。 此刻的他,同样是无比憎恨秦明。 原以为先前身为朝廷大将,又占据兵力优势,一定是能够轻松解决掉武青,可谁成想,那秦明居然如此废物,居然失败了。 且还是惹得赵偏将,迁怒与自己。 对于宋江来说,此刻,自然是要弃车保帅。 等回到济州府,等到禀明情形以后,张叔夜知府会怎么处置秦明,他已经不在乎了,对于他来说,只要能够保住自己的功绩就好。 “但愿如此!”赵偏将冷冷的说道,显然并不相信宋江的话语。 “并非如此,回禀偏将大人,虽然是秦明让我们放下武器的,可是他并没有受到威胁,当时他让我们放下兵器的时候,他已经是从梁山军中顺利逃脱,而且,他不仅仅是让我们放下兵器,还……”说到这里的时候,那指挥使有些不太敢继续说下去了。 “说!有本将军在这里,你还有什么好怕的?将所有事情全部说出来,否则,一定要治你的兵败之罪!” 第六十二章你们梁山在设‘套\’吗? 第六十二章你们梁山在设‘套’吗? “回禀将军,秦明统领他不仅仅是让我等放下并且,而且还主动投降了梁山旧部,直接在战场上俯首称臣,如果不是我等跑的快的话。” “恐怕我们也没有机会回来见将军啊!” “那秦明和他带领的梁山旧部,已经全部投降了。” 眼见赵偏将的眼中满是怒火。 那指挥使也是不敢再有所隐瞒,直接将所有的原委全盘托出。 而原本还是有些缓和下来的赵偏将,在听到他的话以后,直接就是转过头去,怒视宋江道:“宋押司,这又是怎么回事?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这……我确实不知情啊!偏将大人。”宋江有些慌张的说道。 “笑话,那秦明是你点的将,而且,他带领的兵马也是你从梁山上带下来的,如今全部投降,还延误战机,你一句不知情就想要推卸责任吗?”赵偏将自然是不会相信宋江的话,当即就是质问道。 “是啊!宋押司,若不是我们机警的话,恐怕早就死在后营了,你现在轻飘飘一句话,就想甩脱干系,别说是偏将大人,即便是我们这里,你也交代不下去吧!”指挥使在这个时候,也是悠悠的补充道。 “说,到底怎么回事?”赵偏将追问道。 “我……”宋江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此刻的他,已经是彻底慌神了。 原以为秦明输了就够离谱的,可没想到,那家伙居然是投降了武青,可投降也就算了,为何还要放这些活口回来?让宋江根本是找不到辩驳的理由。 “依我看,偏将大人,那宋江应该是和武青他们联合起来,诓骗知府大人的。” “从白天到现在,我军一直在损失,如今死伤已经超过万余。” “卑职觉得,他们梁山压根就没有内讧,而是不想要投降朝廷,所以故意设计,想要害死我等,赵将军您所率领的五万大军,乃是济州府的一半人马还多,您想想,要是我们死在这里的话,那济州府对于梁山,还有威胁吗?” “恐怕,届时就是他们进攻济州府的时候了。”那指挥使在这个时候煽风点火道。 刚刚才是差点被秦明给坑死。 导致现在他对于宋江可是没有半点好感。 生怕坑不死他。 所以,直接就是给他扣上一口黑锅。 而听到属下的禀报,那赵偏将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目光盯着宋江,便是开口道:“宋押司,不知道你对于刚刚指挥使所说的话,有何意见呢?” “偏将大人,他…他刚刚所言,纯属无稽之谈,我宋江有何道理要诓骗你们?而且,朝廷招降我梁山,乃是我与宿太尉主动相商的,倘若我想要坑你们的话,那又为何要去千方百计的归降呢?还清大人明鉴,我宋江一心想要为朝廷出力,绝无半点私心啊!”宋江有些欲哭无泪的说到。 曾几何时,他还是风光的梁山之主。 可就是因为想要归降朝廷,居然惹出来这么多的乱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二章你们梁山在设‘套’吗?(第2/2页) 尤其,现在秦明投降以后。 即便是连赵偏将,也不相信他了,而要是没有济州府的帮忙,自己想要拿下梁山,恐怕是难如登天,且最麻烦的是,自己所带下来的梁山旧部,刚刚全部都是交给秦明了,如今身边仅剩下一些招安派的梁山好汉。 就凭眼下自己的这点人,恐怕即便是想要投靠朝廷,那官家也不会要他们的。 所以,宋江只能和赵偏将解释。 但愿他能够相信自己,否则,可就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依卑职看来,那宋江之所以要投降朝廷,无非就是想要借机削弱我们济州府的实力,否则,如果没有原因的话,知府大人又怎么会相信他,从而出兵呢?”指挥使这会儿是生怕坑不死宋江,所以接着补刀道。 “偏将大人,你不可以听他的啊!我宋江绝对没有这个心思,何况,我要是真的在和武青演戏的话,那么李逵为何会死呢?而且,张清也死了,难不成,我折损两位兄弟,就为了图谋你们吗?”宋江辩解道。 “李逵的死,只是你们自己说的,谁知道是不是真的?至于张清嘛!死一个张清,要是能够将我们五万大军全部覆灭在这里的话,对于你们梁山来说,似乎也是一笔划算的买卖吧?毕竟,我等要是葬送在这里的话,那你们梁山岂不是就可以进攻济州府了?”那指挥使接着说道。 “指挥使,你不要污蔑我宋江,想我梁山巅峰时期,十万人马,一百多梁山好汉,如果真想要对付你们济州府,还需要这样吗?我宋江一心想要归降朝廷,不然,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以往我们也不是没较量过,你们官兵什么时候,打下来我的梁山了?”宋江这个时候,也是怒了。 毕竟,这指挥使不断地补刀。 且还是越说越离谱,要是赵偏将真的相信他的话。 那他们危矣! 如今中军大帐中,可还有三万多官兵,而他们只剩下一些随从和招安派的好汉,顶多三五百,哪里能够和赵偏将动手呢? 一旦赵偏将真的想要杀他们。 恐怕是全部要栽在这里啊! “宋押司,你这话严重了,本将军何曾怀疑过你?只是战败了,而且原因是你们这边的,所以底下人有些抱怨,也很正常嘛,还望押司不要放在心上。”赵偏将宽慰道,他自然不会相信宋江真的在设计他们。 要知道,梁山旧部也折损不少。 而且正如宋江所言,梁山要是真的不愿意归降的话。 即便是济州府,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将军明鉴,我宋江确实绝对坑害各位之意,而且,我梁山数万家眷还在济州府内,我要是真的想要害各位,怎么会拿他们做赌注。”宋江眼见赵偏将没有怀疑自己的意思,便是连忙拍了个马屁。 顺便还是解释了一下。 而听到家眷以后,赵偏将也是点点头,打消了心中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