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月日历劫记》 第一章天界时序紊,凡尘夙契深 第一章天界时序紊,凡尘夙契深 天界时序紊,凡尘夙契深 九天之上,有时序神域,亘古寂然,无四时之替,无昼夜之更,无生老之轮回,惟存天道时序之则,以纲维三界万物,定岁月之流转。域中有殿,名曰时序,无梁无柱,巍然凌霄。殿中悬一玉璧,通体莹洁,号时序玉璧,上有日月星辰旋走,年月日时循序而行,光影一动,即应凡尘朝夕之变、世间岁月之迁。 掌此神域、司三界时序者,乃天界三正神:年神何年、月神何月、日神何日。 三神本混沌初开之时,天地时序精气所化,生于神域,无父无母,相依相守,以守时序、护玉璧为天职,历千万载,未尝有分毫之失。三界诸神咸谓:年月日三神,性虽殊异,心则相通,共掌时序,和而无隙,诚天界之良神也。 年神何年,为三神之长,司年岁更迭、四季轮回、甲子推移。其神姿挺拔,衣素白之袍,眉目间蕴万古沉凝之气,性内敛,言寡慎,心思缜密,行止守矩,一丝不苟。千万载间,坐守玉璧,定年岁起止,观凡尘王朝兴替、生灵生灭,心如止水,不喜不悲,宛若旧岁流年,涵容世间沧桑。其手执年岁权杖,杖刻天干地支,轻挥则定年岁、转轮回,为神域至厚之力。 月神何月,三神之中唯一女仙,司月相盈亏、潮汐涨落、夜色昏明。其貌绝美,眉如远黛,目若秋水,衣月白之裙,周身月华萦绕。性如明月,阴晴无定,或温婉柔善,或清冷淡然,或娇憨执拗。心慕凡尘月色,常倚殿侧云栏,俯瞰人间月下烟火,念念向往。然天规森严,时序之神,不得擅离职守,不得干乱凡尘时序,不得生贪恋凡尘之念,只得藏心于内,未敢稍泄。其肩覆月华绫罗,可聚月华、定月相,使明月盈亏有序,长夜安宁。 日神何日,为三神之幼,司日出日落、昼夜更替、阳气流转。衣炽金短褐,眉目张扬,笑意朗然,周身日光灼灼。性烈如火,爽朗率直,如朝阳初升,炽烈难掩,不知收敛。难耐神域孤寂,常思冲破九天,游遍三界,观凡尘日出东方、日薄西山,沐人间烟火。每为年神所诫,辄嬉皮谢过,旋即复故,仗幼蒙兄姊纵容,性益跳脱。其手执日光灵珠,可引骄阳、定白昼,使昼夜分明,阳气畅达。 千万载以来,三神各司其司:何年掌岁,何月掌月,何日掌日,相辅而行,缺一不可。时序玉璧莹洁如初,三界时序井然,未尝有紊。玉帝及诸天众神,无不嘉许,目为天界最守规、堪重任之神。 孰料万古安宁,一朝尽破。 一日,九天清朗,时序井然,忽风云骤变,天地变色。 时序殿中,素常安稳之玉璧,骤然剧震,莹洁之身,倏生墨色裂痕,璧上年月日时光影大乱,岁时舛错,月相颠倒,昼夜混淆,三界时序,顷刻崩颓。 凡尘由此大扰:当春而暖,忽降冰雪;当望之夜,黯无月华;当昼之时,夜幕长垂;或一方一日历四季,或一处岁月停驻不行。凡间生灵惶惶,哀鸣遍野,戾气冲霄,惊动天庭。 玉帝震怒,即率诸神,亲临时序神域,查乱象之源。 诸仙聚力探察,须臾得悉:乃时序三神,一念疏怠,违犯天规,私触时序玉璧,乱时序之本源,以致三界崩乱,生灵涂炭。 盖前日,何日难耐神域寂寂,见凡尘百姓沐日光而安乐,笑语喧然,心益向往,遂缠何月,欲私动玉璧,延凡尘白昼,使百姓多沐暖阳。何月本心存凡尘之念,为何日软语相求,意遂动而许之。 何年初力阻之,深知天规不可犯,时序不可乱,然见弟妹殷殷期盼之态,念千万载共守神域,无半分自由,心终软,未加峻拒,默许之。 及三神指尖同触玉璧,天地时序之气骤乱,玉璧本源受扰,万古稳固之序,一朝崩坏,酿成滔天大祸。 此虽非三神刻意为之,然因一己私情,藐视天规,终致此劫,罪责难辞。 玉帝端坐云辇,面色沉厉,威声彻神域:“大胆何年、何月、何日!汝三人掌三界时序,身负天道重责,千万载恪尽职守,竟敢徇一己私情,私触玉璧,乱三界时序,害凡尘生灵,触犯天条,罪无可赦!” 诸神屏息,莫敢进言。盖天规之中,时序乃三界之本,乱时序者,为弥天大罪,虽司职正神,难逃重罚。 何年、何月、何日,面色惨白,跪拜玉璧之前,满心愧悔。 三人未料,一时心软任性,竟酿此大祸,累苍生受苦,乱三界秩序,悔之无及。 “陛下,”何年率先叩首,声稳而含愧,“此罪皆在臣。臣为长,不能约束弟妹,复心软纵容,致乱时序,愿一身担其咎,乞陛下宽赦弟妹。” “兄长!”何日急声而泣,往日张扬尽敛,满面自责,“此非兄长之过,乃弟任性,缠姐触璧,罪在弟身,愿伏重罚!” “不然,”何月敛容而起,周身月华纷乱,神色决然,“妾先动凡尘之念,应弟之求,罪亦与共,愿与兄弟同受责罚,无敢苟免。” 三神争相认罪,不愿独生,千万载相依之情,于此尽显。 玉帝视三人,目露复杂之态。深知三神本性纯良,非奸邪之辈,千万载守序有功,此番非有心为恶,然罪责滔天,不惩无以服诸神,无以平天道之怒。 沉吟良久,玉帝沉声宣旨:“天道无私,赏罚分明。何年、何月、何日,违犯天条,乱三界时序,本当废仙骨、堕九幽,永世无生。念其千万载守序有功,且非蓄意作乱,法外开恩,从轻发落。” 稍顿,目光肃然,定其责罚:“朕今降旨,夺汝三人时序神位,废周身仙法,碎神识记忆,贬入凡尘轮回,投生凡俗之家,为骨肉血亲,历凡尘生老病死、爱恨嗔痴、悲欢离合之苦。” “汝凡尘历劫之际,需寻回破碎之时序神力,修补紊乱之三界历法,弭平时序浩劫,更解千万载纠缠之夙契因果,以赎前罪。” “若历劫功成,完此使命,可复归天界,还神位,重掌时序;若历劫不成,执念难消,未能修补历法,则永堕凡尘,魂飞魄散,永绝天地之间!” 旨毕,天道之力骤降,笼罩三神。 何年、何月、何日相视,无半分怨怼,惟存牵挂不舍,与满心愧疚。 “兄、姊,”何日声咽,“千万载,累汝二人矣。” 何年轻摇其首,温目视弟妹:“吾三人本为一体,天界凡尘,生死不离。” 何月目含泪光,月华垂泪,颔首应道:“凡尘虽苦,吾三人相守,便无所惧。” 天道之力,不可逆拒。金光一闪,三神仙法尽被剥离,神印尽碎,千万载记忆,层层封存。身形渐轻,化三道流光,冲破九霄,疾驰而下,坠于凡尘。 流光没入凡尘云海,不复可见。惟余空寂时序神域,与裂痕遍体之时序玉璧,静候三神历劫归来,重整天地时序。 此天界之罚,终化凡尘三世之夙契,落于江南水乡一寻常人家。 光阴荏苒,倏忽五载。 江南湖州,有清溪古镇,依河而建,青砖黛瓦,流水潺湲,民风淳厚,宛若桃源。 镇东有何氏,家主何老实,木匠也,为人敦厚,手艺精良;其妻林氏,温婉贤淑,勤俭持家。家境虽非殷实,然阖家和睦,安稳度日。 五载之前,林氏一胎诞三胞胎,一男一女一男,世所罕见,乡邻皆谓何家积德,方有此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章天界时序紊,凡尘夙契深(第2/2页) 何老实夫妇大喜,依次命名:长子何年,长女何月,幼子何日。 此三子者,生而性情迥异,若天定之别,异于凡俗孩童。 长子何年,初生即沉静,少啼哭,年方五岁,已有逾龄之沉稳内敛。 不喜嬉闹奔跃,常静坐院中老槐下,或观日升月落,或视草木枯荣,目清而邃,有不合年岁之沉静。言行舒缓,心思细密,处事周全。弟妹嬉闹闯祸,辄默为收拾,婉慰父母,俨然小大人,护持弟妹,有长兄之风。 其天生敏于时节岁时,节气更替,未卜而知,视草木荣枯,目间常露怅然之态,若有所忆,复茫然无绪。 长女何月,生得粉雕玉琢,娇美可人,然性阴晴不定,难测其心。 方才执花嬉笑,转瞬见花落,即红眼眶,郁郁不乐;或温婉柔顺,助母操持,乖巧懂事;或执拗成性,一意孤行,百劝莫回,稍有不顺,即蹙眉愠怒,稍慰即破涕为笑,明媚如初。 最爱夜月,每至月夜,必搬小凳坐院中,仰观明月,久久不去,目露痴喜;遇阴云无月,则终日悒郁,意兴阑珊,若失至宝。 幼子何日,家中最顽皮者,天生精力充沛,性烈张扬,宛若小日,所至之处,笑语相随。 无片刻安宁,终日攀树摸鱼,胆气豪壮,无所畏惧,笑声朗朗,传于巷陌。为人爽直热忱,镇中孩童皆乐随之,其亦好仗义执言,护佑同伴,不忍见人受屈。 最爱白日晴光,晴日则嬉游不倦,愈晒愈精神;遇阴雨不能出,则坐立难安,周身不自在,恨不能破门而出,拥抱晴日。 三子性情殊异,同居一室,朝夕相处,日常虽鸡飞狗跳,喧闹不休,然骨肉亲情,根深蒂固,羁绊难分。 一日,初夏,晴光和暖,暖风微拂,院中老槐浓荫如盖。 何老实早出务工,林氏于室中缝补,院中三子,各安其事,一派凡尘寻常温馨之景。 何年仍坐槐下,不复往日观物,垂首视己手,眉头微蹙,面有疑色。 盖自近日,常做奇梦:梦中有白茫茫之神域,有高殿巍然,殿中有发光玉璧,旁立二模糊身影,一衣月白之女,一衣炽金之童,己则执古杖,立于玉璧之前。 梦中之境,熟而陌生,能感其境之寂然庄严,能觉心底千钧之责,然欲看清二人形貌、记清过往诸事,梦辄骤醒,惟余满心空茫怅惘。 适才复梦此境,梦中玉璧裂痕遍体,光影错乱,二身影在侧,急语相呼,却不闻其声,只觉心头沉郁,若有至重之事,遗忘于岁月,遍寻不得。 “兄长,又复发呆耶!” 脆朗之声骤至,何日执柳枝,奔跃而来,额间微汗,面色红润,朝气盎然。 踞坐何年身侧,摇柳笑曰:“兄长终日静坐,不厌寂寂乎?外间晴好,吾等同往河畔捕鱼,阿牛诸伴皆候矣!” 何年回神,视弟活泼之态,轻摇其头,声沉稳:“勿往,母言日烈易中暑,汝亦勿疯跑,静憩院中。” “吾身强体健,何惧中暑!”何日不以为意,兴致不减,“兄长,只嬉游片刻,可否?” “不可。”何年语气坚定,不容置喙,“汝若违母言,母必怒。” 何日见兄长意决,撇嘴微怅,然不敢违。自幼便敬惮此兄,兄虽未尝苛责,然正色而言,辄俯首听命。 方此时,何月捧月季一朵,蹦跳而来,笑颜明媚,眉目弯弯:“兄长、弟弟,观此花美否?吾自后园撷取,开至极盛!” 何年视花,轻颔首:“美,阿月慧眼。” 何日凑近一瞥,随口道:“寻常一花,何美之有?不如捕鱼之乐。” 言毕,何月笑颜顿敛,急收花抱于怀,樱唇微瘪,眼眶骤红,委屈视何日:“汝何知!此吾至爱之花,乃言不美!” 方才明媚娇憨之女,转瞬委屈欲泣,情变之速,令何日手足无措。 “吾、吾非此意……”何日挠头,见姊将泣,登时慌乱,素畏何月落泪,一哭则茫然无措。 “汝即此意!”何月转首不睬,眼圈泛红,“汝唯知嬉游,不解惜美物。” 何日急得抓耳,望向何年,求助道:“兄长,姊嗔怪,弟实非故意……” 何年轻叹,起身至何月身侧,温言慰道:“阿月勿怒,弟年幼,言不择辞,非故意触汝。此花极美,勿因弟言,伤己心绪。” 言罢,拾枝于泥土,画圆月一轮,缀以星子,示与何月:“观此月,胜于花,勿愠矣。” 何月低视泥中明月,心头委屈渐消,视何年温目,复视何日惶急之态,轻吸鼻尖,颔首轻声道:“吾不怒矣,然弟日后勿复言吾花不美。” “吾誓!再也不敢!”何日忙应,如释重负。 一场小争,赖何年排解,瞬息平息。 何月复展笑颜,捧花蹲坐,细细赏玩;何日暂得安宁,坐观兄长于泥土画奇纹;何年垂首,于泥间涂画,画日升月落、岁时更迭,其纹玄奥,己亦不知其意。 此等纹路,若刻于骨髓,不待思索,自然而成,横竖交错,秩序井然,古韵玄奇。 画至半途,何年忽顿笔,眉头紧蹙。 忽见所画纹路,骤尔紊乱,本有序之线条,扭曲交错,日月重叠,岁时颠倒,与梦中破碎玉璧,分毫不差。 与此同时,何月仰观白日,忽觉目眩,晴光忽明忽暗,天际流云乱卷,周遭时光,若有一瞬凝滞。 何日忽感周身燥热,体内有灼热之气乱窜,坐立难安,耳畔闻模糊声响,若天地轰鸣,若时序崩颓,头晕目眩。 三子同时一怔,齐齐抬首,相视对望。 一瞬之间,睹彼此熟悉之容颜,心头同生莫名悸动,跨越万古岁月、深入骨髓之亲近与夙契,顷刻袭遍全身。 眼前之兄、姊、弟,非止凡尘骨肉,乃千万载相依相守、不离不弃之至交。 零星破碎之记忆,于脑海飞闪:白茫茫之神域,发光之玉璧,彼此之身影,九天降罚之威,坠凡尘之失重…… “兄长……”何月轻声呢喃,面带茫然。 “姊……弟……”何日亦喃喃自语,目露疑惑。 何年视弟妹,心头茫然与沉郁,愈加深重。隐然知晓,三人相逢,绝非偶然,身负重责,关乎天地时序,关乎三界苍生。 困于小小庭院,过凡尘寻常日月,然骨中时序神祇之本性,破碎之历法,千万载纠缠之夙契,已然于无声处,悄然觉醒。 屋檐之下,晴光依旧,和风依旧,三稚子并肩立老槐下,目光相交,夙缘相系。 彼不知己身何来,不知己身何人,亦不知前路历何等劫难、何等修行。 然心知,自投生同室,为血脉相连之兄妹,三人之命,早已紧紧相系,生死不离。 修补破碎历法,解开千年夙契,救赎三界苍生,此天界历劫之路,始于江南小镇之烟火日常,悄然启幕。彼等被封之记忆、散落之神力,终将于凡尘悲欢、朝夕嬉闹间,一点点寻回,直至功行圆满,重归九天。 第二章清溪洪水泛,稚子挽苍生 第二章清溪洪水泛,稚子挽苍生 时序更迭,倏忽夏半。 江南之地,本多雨水,然自入夏以来,天候愈显乖戾,晴雨无度,昼夜失序,节气错乱,早已隐现灾象。 盖因三界时序未修,时序玉璧裂痕未补,天地阴阳之气失衡,不仅凡尘生灵受扰,更致山川河泽失其常度,风雨不循章法,水旱之灾,渐次而生。 清溪古镇,依清溪河而建,此河贯通江南,水势向来平缓,滋养两岸百姓,岁岁灌溉良田,舟楫往来,便民生计,古镇居民,世代赖以为生。往年入夏,虽有雨水,却从无泛滥之虞,邻里皆安,农耕如常。 然今年有异,自初夏始,阴雨连绵,连日不开,淅淅沥沥,无休无止。 起初,乡人尚不以为意,只道是寻常梅雨,静待雨停即可。岂料雨势愈演愈烈,由细雨绵绵,转为倾盆暴雨,昼夜不息,如天河倒灌,倾泻而下。 苍穹暗沉,乌云压顶,电闪雷鸣,震彻天地,狂风卷着暴雨,如鞭抽打世间万物,屋瓦震颤,林木摧折,田间禾苗,尽被风雨打残,满目疮痍。 如此连雨旬日,清溪河水,暴涨数丈。 原本平缓清澈的河水,变得浑浊汹涌,浪涛翻滚,咆哮之声,远闻数里。河岸堤坝,经连日洪水冲刷,早已不堪重负,裂痕丛生,岌岌可危。 古镇之中,雨水积涝,漫入院落,街巷可行舟,屋舍进水,百姓仓皇失措,纷纷搬移家中器物,登高避水,哭声、喊声、雨声、雷声,交织一片,乱作一团。 何老实与林氏,见此天灾,亦是面色惨白,忧心忡忡。 家中虽地势稍高,积水未深,然暴雨不止,河水暴涨,若堤坝溃决,整个清溪古镇,必将沦为泽国,阖家老小,性命难保。 何老实扛起铁锹,欲出门加固堤坝,林氏急忙阻拦,泪眼婆娑:“雨势如此狂暴,河水凶险,你若外出,恐遭不测,家中三子尚幼,你若有闪失,我们母子四人,该如何度日!” “娘子勿忧!”何老实面色凝重,声线沉稳,“堤坝若溃,全镇皆亡,我身为古镇子民,岂能坐视不管!我去与乡邻一同护堤,或可守住堤坝,保全阖家与乡邻性命!” 言罢,挣脱林氏之手,冒雨冲出家门,汇入村中青壮年之列,奔赴河岸,抢险护堤。 林氏立于屋檐下,望着漫天暴雨,泪流满面,转身回屋,将三个孩子紧紧护在身边,满心惶恐,祈祷雨停堤固。 何年、何月、何日三子,立于窗前,望着屋外滔天雨势,听着河水咆哮之声,面色皆变,心中涌起莫名的焦躁与不安。 何年眉头紧锁,目光凝重,望着窗外浑浊的雨幕,心中那份尘封的神祇本能,再次悄然涌动。 他望着漫天无序的风雨,望着暴涨失控的河水,脑海中,再度浮现出时序神域那方裂痕遍布的玉璧,浮现出天地时序紊乱、阴阳失衡的幻象。 他虽不知天地时序之秘,却隐隐察觉,此番暴雨成灾,河水泛滥,绝非寻常天灾,乃是天地秩序失衡,时序错乱,所引发的浩劫,与他们兄妹三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他小小身躯,立于窗前,周身虽无半分仙力,却透着一股与年纪不符的沉稳与担当,眼神之中,满是忧虑,心系全镇百姓安危。 何月望着窗外凄风苦雨,听着乡邻的啼哭哀嚎,原本娇憨的面容,满是愁绪,眼眶泛红,心生悲悯。 她天性柔善,见不得生灵受苦,此刻见古镇遭灾,乡邻流离,心中酸楚不已,周身隐隐有淡淡的月华之气,悄然浮动,却被凡尘记忆所封,无法自控。 她拉着何年的衣袖,声音哽咽:“兄长,这雨何时方停?河水这般凶猛,若堤坝塌了,我们该如何是好?乡邻们,都会受苦的……” 何日则双拳紧握,周身热血翻涌,满脸愤懑与焦急。 他性子刚烈,嫉恶如仇,见天灾肆虐,百姓受难,心中早已按捺不住,恨不得立刻冲出门去,与父亲一同守护堤坝,阻挡洪水。 “兄长!我们去帮父亲护堤!”何日昂首,眼神坚定,语气铿锵,“我力气大,可与乡邻一同搬石填土,绝不能让洪水冲毁我们的家!” 何年闻言,看向弟弟妹妹,沉声道:“阿日、阿月,父母在,不远游,我们需留在母亲身边,不让母亲担忧。父亲与乡邻自会护堤,我们且静观其变,尽己所能,安抚乡邻,救助弱小。” 他虽年幼,却深知事理,明白自己三人皆是孩童,贸然外出,不仅无济于事,反会让父母分心,只能留守家中,静待局势,伺机而动。 然天不遂人愿,灾祸终究还是降临。 暴雨倾泻至夜半,忽闻一声震天巨响,响彻云霄。 清溪河沿岸,历经数日洪水冲刷,本就脆弱的堤坝,再也无法抵挡汹涌浪涛,轰然溃决! 溃堤之处,洪水如脱缰野马,咆哮着倾泻而出,浊浪滔天,席卷一切,摧屋舍,毁良田,卷走牲畜,吞没街巷,势不可挡。 顷刻间,清溪古镇,大半陷入洪水之中,屋舍倒塌,哭声震天,百姓仓皇逃命,扶老携幼,挣扎于浊浪之间,生死一线,惨不忍睹。 何老实与一众乡邻,护堤不及,被洪水冲散,生死未卜。 家中,林氏吓得面无血色,紧紧抱住三个孩子,浑身颤抖,绝望不已。 洪水迅速漫入何家院落,水位飞速上涨,转瞬便淹没厅堂,漫过膝盖,屋舍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倒塌。 “兄长!洪水进来了!我们快逃!”何日急声大喊,护在母亲与姐姐身前。 何月吓得瑟瑟发抖,却依旧紧紧依偎在兄长身边,不敢离去。 何年临危不乱,迅速环顾四周,见院中老槐树,树干粗壮,枝繁叶茂,地势最高,当即沉声道:“快!随我爬上老槐树,暂避洪水!” 林氏闻言,强作镇定,牵着三个孩子,深一脚浅一脚,踏入冰冷浑浊的洪水之中,朝着老槐树艰难走去。 洪水汹涌,水流湍急,冲击力极强,几人步履维艰,随时可能被洪水卷走。何日紧紧护着母亲,何年牵着何月,一步步艰难前行,终于抵达老槐树下。 何日年纪虽幼,却天生神力,率先爬上树干,而后伸手,将母亲、姐姐、兄长,一一拉上大树。 四人坐在粗壮的树枝上,低头望去,只见整个古镇,已然沦为一片汪洋,浊浪翻滚,哀鸿遍野,屋舍尽数淹没,只露出些许屋脊,无数百姓被困屋顶、树梢,哭喊求救之声,此起彼伏,响彻雨夜,令人心碎。 林氏望着眼前惨状,想到生死未卜的丈夫,泪如雨下,悲痛欲绝。 何月看着洪水中挣扎的乡邻,看着流离失所的百姓,心中悲悯至极,泪水止不住地滑落,周身月华之气,愈发浓郁,隐隐有挣脱封印之兆。 何日看着滔天洪水,看着受苦的乡邻,双拳紧握,指节发白,周身日光之气,悄然涌动,心中怒火与焦急交织,恨不得纵身跳下,驱散洪水,救助百姓。 何年端坐于树枝之上,眉头紧蹙,望着肆虐的洪水,心中百感交集。 他看着洪水中流离失所的生灵,看着满目疮痍的古镇,脑海中,破碎的记忆碎片,飞速闪现——时序神域的庄严,时序玉璧的裂痕,天地时序的紊乱,玉帝降下的法旨,救赎苍生的使命…… 一幕幕画面,在脑海中交织,心底那份沉甸甸的责任感,愈发清晰。 他终于明白,此番洪水之灾,皆是源于三界时序失衡,历法破碎,天地阴阳失和,才招致此等天灾。而他们兄妹三人,正是化解灾祸、修补时序、拯救苍生的关键。 此刻,洪水愈发汹涌,风势愈发猛烈,老槐树在风雨中摇摇欲坠,树枝岌岌可危,树上四人,性命也随时受到威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章清溪洪水泛,稚子挽苍生(第2/2页) 更有甚者,洪水中,有数名孩童与老人,被浪涛卷裹,挣扎呼救,眼看便要被洪水吞没,命悬一线。 “兄长!你看!有人要被洪水冲走了!”何月失声惊呼,手指着不远处洪水中的身影,满心焦急。 何日见状,再也按捺不住,起身便要跳下树去:“我去救他们!” “不可!”何年急忙拉住他,沉声道,“洪水凶险,你孤身下去,非但救不了人,反会搭上自己性命!” “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死吗!”何日红着眼眶,厉声喊道,语气中满是不甘与愤懑,“兄长,我不能见死不救!” 何年看着弟弟焦急的面容,看着妹妹含泪的双眼,看着洪水中垂死的百姓,心中已然做出决断。 他闭上双眼,凝神静气,摒弃凡尘杂念,心底默默呼唤着那份深埋于骨髓之中的力量,呼唤着天地时序之灵,呼唤着破碎的历法之力。 他虽记忆未完全觉醒,神力未彻底解封,却在苍生危难之际,触发了骨子里的年神本源,引动了尘封千万载的时序之力。 刹那间,何年周身,泛起淡淡的莹白之光,那是年岁时序之气,古朴厚重,蕴含着岁月流转、阴阳调和之力。 他缓缓睁开双眼,眼神澄澈,目光坚定,抬手朝着漫天风雨,轻轻一指。 口中喃喃自语,念动着玄奥古朴的口诀,那是属于年神的时序咒言,无需刻意记起,早已刻入灵魂深处。 “天地有序,岁时归常,阴阳调和,风雨止息……” 随着口诀念出,诡异的一幕,骤然发生。 漫天倾盆暴雨,竟渐渐变小,狂风渐渐平息,暗沉的苍穹,隐隐有微光透出,肆虐的洪水,竟稍稍褪去几分,浪涛之势,缓了些许。 洪水中挣扎的百姓,得以片刻喘息,抓住身旁漂浮的木板,暂保性命。 林氏与何月、何日,皆是目瞪口呆,看着何年周身的莹白光芒,看着渐渐平息的风雨,满脸难以置信。 “兄长……你……”何日怔怔地看着何年,说不出话来。 何月眼中,也满是惊愕,而她周身,那淡淡的月华之气,也随之被引动,月华流转,化作柔和的光芒,笼罩四方,安抚着周遭躁动的水汽,让洪水愈发平缓。 月神主司阴柔水气,掌控潮汐河泽,此刻受年神之力感召,何月的月神本源,也悄然觉醒一丝,水气调和,助力平息水患。 何年感受到妹妹周身的月华之气,当即看向何月,沉声道:“阿月,凝心静气,顺应本心,引动周身之力,安抚河水,救助生灵!” 何月虽不明所以,却对兄长深信不疑,当即闭上双眼,摒除杂念,顺应心底本能,引动周身月华之力。 柔和的月华,如流水般扩散开来,笼罩着整个清溪古镇,躁动的洪水,在月华的安抚下,愈发平缓,不再肆意咆哮,溃堤之处的水势,渐渐回落。 何日见兄长、姐姐皆有异象,心中豁然开朗,也凝神静气,唤醒自身本源之力。 他是日神,主司阳气日光,骄阳之火,可驱散阴邪,烘干水涝,震慑天地戾气。 刹那间,何日周身,泛起炽烈的金光,日光灼灼,温暖耀眼,如朝阳初升,驱散阴霾。 他抬手朝着苍穹一指,口中发出清亮的喝声,引动日光神力。 原本暗沉的乌云,被日光之力冲破,一缕缕阳光,穿透云层,洒落而下,照耀在洪水之上,水汽蒸腾,洪水水位,飞速下降。 年神掌时序,调和阴阳;月神掌水气,安抚洪流;日神掌骄阳,驱散阴霾。 三神本源之力,虽仅觉醒一丝,却彼此呼应,相辅相成,以凡躯稚子之身,引动天地时序之力,化解这场滔天洪灾。 不过片刻功夫,狂风止,暴雨停,乌云散去,艳阳高悬,普照大地。 肆虐多时的清溪河水,渐渐退去,水位回落,归于平缓,虽依旧浑浊,却再无咆哮之势。 古镇之中,洪水渐退,露出狼藉遍地的街巷、倒塌的屋舍、损毁的良田,却也保住了无数百姓的性命。 洪水中被困的百姓,纷纷得救,挣扎着爬上河岸,劫后余生,喜极而泣,对着天跪拜,感谢苍天庇佑。 何老实与一众乡邻,也从洪水中侥幸逃生,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却看着平息的水患,满脸惊愕与庆幸。 老槐树上,何年、何月、何日三人,周身光芒渐渐收敛,神力重新归于封印,恢复成寻常孩童模样,只是脸色略显苍白,气息微微有些虚弱。 方才引动神力,耗损了他们过多的心力,以凡躯承载神祇本源,终究是力有不逮。 林氏看着三个孩子,眼中满是惊愕与疼惜,她虽不知方才发生了何事,却也知晓,这场洪灾得以平息,定然与自己的三个孩子息息相关。 “年儿、月儿、日儿,你们……”林氏声音颤抖,满心疑惑,却又满心庆幸。 何年看向母亲,微微摇头,轻声道:“母亲,无妨,天灾已过,我们都平安无事。” 他并未多说自身异象,一来凡尘记忆未醒,无法细说缘由,二来恐惊到母亲,只能暂且隐瞒。 不久,何老实涉水赶回家中,见妻儿平安无事,高悬的心终于放下,一家人相拥而泣,庆幸劫后余生。 此时,天已大亮,风雨皆息,艳阳高照。 全镇百姓,皆走出避难之所,看着渐渐退去的洪水,看着狼藉的家园,虽满心悲痛,却也庆幸活命。乡邻们互帮互助,清理淤泥,修缮屋舍,救治伤者,古镇之上,一派灾后自救的忙碌景象。 何年、何月、何日三人,随父母一同,参与到灾后重建之中。 何年虽年幼,却心思缜密,指挥乡邻清理河道,加固堤坝,防范洪水再次来袭;何月柔善,为受伤的乡邻擦拭伤口,安抚啼哭的孩童,送去食物与温暖;何日力气过人,帮着乡邻搬运重物,清理废墟,冲锋在前,毫无怨言。 兄妹三人,各司其职,携手并肩,在这场天灾之中,尽显手足情深,更以微薄之力,救助乡邻,安定家园。 经此一役,清溪古镇的百姓,皆对何家三子赞不绝口,夸赞他们懂事乖巧,有担当,有善心,是天降的福娃。 而何年、何月、何日三人,在引动神力、平息水患之后,脑海中破碎的记忆,愈发清晰,心底对自身使命的认知,也愈发明确。 他们深知,这场洪水之灾,只是开端。 时序未修,历法未补,天地失衡之态未改,后续必将有更多天灾人祸,降临凡尘,祸害苍生。 而他们兄妹三人,凡尘历劫,便是要历经这一场场劫难,在磨难之中,唤醒记忆,找回神力,修补破碎的三界历法,重整天地时序,化解苍生浩劫,解开千万载的宿命因果。 夕阳西下,余晖洒满灾后的清溪古镇,遍地狼藉,却也透着生机。 何年、何月、何日并肩立于河畔,望着渐渐恢复平静的清溪河,望着重建家园的乡邻,眼神坚定,目光执着。 三人相视一眼,无需多言,心意已然相通。 前路劫难重重,天灾人祸不断,然他们兄妹三人,同心协力,不离不弃,必将历经万难,一步步找回属于自己的神力,修补破碎历法,拯救苍生,完成天界历劫之使命。 这场凡尘历劫,因时序紊乱而起,因洪水之灾而愈盛,三神稚子,于劫难之中初醒神力,于风雨之中坚守初心。 往后岁月,更多凶险,更多磨难,正悄然等待着他们,而他们的救世之路、历劫之旅,也在这场洪水浩劫之后,愈发清晰,愈发坚定。 第三章残墟生异兆,稚子踏征途 第三章残墟生异兆,稚子踏征途 洪水退去,清溪古镇却久久未能抚平天灾留下的疮痍。 骄阳悬于天际,驱散了连日阴雨的湿冷,却晒不透街巷间弥漫的泥泞与悲凉。断壁残垣错落而立,被洪水冲垮的屋舍只剩半截木架,倒伏的良田满目狼藉,浑浊的淤泥铺满每一寸土地,空气中混杂着泥土腥气与草木腐朽的味道,再无往日江南古镇的温婉安宁。 劫后余生的百姓,未曾沉溺于侥幸,纷纷扛起农具、拎起箩筐,在废墟之上开启重建。男人们扛木修屋、疏浚河道、加固堤坝,女人们洗衣做饭、照料伤者、清理淤泥,孩童们也跟着捡拾碎瓦、搬运杂物,古镇上下,皆是忙碌奔走的身影,唯有低声的叹息,藏着对家园被毁的心酸,对逝去亲人的思念。 何家小院虽地势稍高,未被彻底冲毁,却也积了厚厚一层淤泥,门窗歪斜,院落狼藉。何老实与林氏天不亮便起身,忙着清理淤泥、修缮屋舍,何年、何月、何日三兄妹,亦紧随父母身后,力所能及地搭手帮忙。 何年虽身形瘦小,却心思沉稳,他不似寻常孩童只顾埋头劳作,而是一边清理院落,一边目光沉沉地望着四周。灾后的清溪河,虽恢复了几分平缓,河水却依旧浑浊,河畔堤坝虽经乡邻抢修,却依旧布满裂痕,脆弱不堪。 他心中清楚,此番洪水平息,不过是三人临时觉醒一丝神祇本源,暂压天地戾气,并非时序紊乱之象彻底化解。三界历法依旧破碎,时序玉璧裂痕未补,阴阳失衡的根源未曾根除,这场洪灾,终究只是凡尘历劫的第一劫,往后,必有更凶险的劫难接踵而至。 闲暇之时,何年常独自立于清溪河畔,指尖轻轻拂过河畔的青石,闭眼感受着天地间的气息。空气中依旧弥漫着紊乱的时序之气,阴阳交错,四时失序,那股潜藏的危机感,始终萦绕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脑海中,破碎的记忆愈发清晰,时序神域的金碧辉煌、玉帝肃穆的面容、时序玉璧上触目惊心的裂痕、三界生灵受苦的幻象,不断交织浮现,心底那份救世的使命,愈发沉重。 “兄长,你又在想心事?” 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何月缓步走到他身侧,手中捧着一束刚采摘的野花,眉眼间依旧带着几分灾后的愁绪,却难掩天生的柔善温婉。 这些时日,她跟着母亲照料受伤的乡邻,给流离失所的孩童送去吃食,用柔和的话语安抚人心,周身月华之气虽依旧被封印,却在一次次悲悯众生之际,悄然变得愈发浓郁,偶尔周身会泛起淡淡的柔光,让伤者心绪安宁,让枯萎的草木生出几分绿意。 何日也紧随其后走来,他天生力气大,这些天帮着乡邻搬运重物、修缮房屋,从不叫苦喊累,古铜色的脸颊上沾着些许泥渍,眼神却愈发刚毅。见何年面色凝重,他当即开口,语气铿锵:“兄长,是不是又有灾祸要来了?若是有妖邪作祟,我定冲在前头,护着乡邻,护着爹娘和姐姐!” 何年睁开眼,看向身旁弟弟妹妹,眼底闪过一丝动容,随即又恢复沉稳,轻声道:“天地时序未复,灾祸不会就此停歇。我们能平息一次洪水,却挡不住源源不断的劫难,这清溪古镇,终究不是长久安稳之地,我们的宿命,本就不在这方寸古镇之中。” 自洪水一役,三人本源之力相互感应,心意早已相通,无需多言,便懂彼此心中所想。何月与何日闻言,皆是点头,他们心中,同样有着莫名的牵引,仿佛有一个声音,无时无刻不在呼唤他们,离开故土,踏上征途,去寻找修补时序历法的方法,去化解三界苍生的浩劫。 就在三人沉默之际,古镇之中,忽然传来阵阵惊呼,一股诡异的气息,骤然弥漫开来。 原本晴空万里的苍穹,竟再次暗沉下来,不同于此前暴雨将至的乌云密布,而是透着一股阴森的灰雾,雾气翻涌,带着刺骨的寒意,瞬间笼罩整个古镇。 田间刚刚复苏的禾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发黄;院中抽芽的草木,瞬间枝叶凋零;就连街头嬉戏的孩童,都莫名浑身发冷,面色发白,哭闹不止。 更诡异的是,古镇残墟之中,那些被洪水冲毁的木梁、碎瓦,竟在灰雾之中微微颤动,隐隐有黑气缠绕,散发出暴戾的气息,周遭的时序之气,变得愈发混乱,岁月流转之力在此刻彻底失衡,仿佛有一股邪异力量,在肆意扭曲时光,摧残生灵。 “是时序紊乱引来的戾气邪祟!” 何年脸色骤变,当即握紧双拳。他能清晰感受到,那灰雾之中,蕴含着浓郁的时序戾气,乃是天地阴阳失衡、时序错乱太久,滋生而出的邪异之气,依附于废墟残骸之上,欲要祸害生灵,加剧苍生浩劫。 乡邻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异状吓得惊慌失措,纷纷停下手中活计,惶恐地望着漫天灰雾,不知该如何是好。何老实与林氏急忙跑到三兄妹身边,将他们护在身后,满脸警惕地望着眼前诡异景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章残墟生异兆,稚子踏征途(第2/2页) “爹娘,此地危险,我们快带乡邻们远离灰雾!”何年急声说道,此刻的他,虽依旧是孩童身躯,却有着远超常人的镇定与魄力。 他深知,这戾气邪祟,远比洪水更加凶险,若是任由其扩散,整个清溪古镇的百姓,都将被戾气侵蚀,轻则重病缠身,重则性命不保。 何月看着乡邻们惶恐的面容,看着草木枯萎、生机尽失的古镇,心中悲悯再起,周身月华之气不受控制地涌动,柔和的光芒缓缓扩散,试图抵挡灰雾戾气。可此次戾气太过浓郁,仅凭她一丝觉醒的月神之力,不过是杯水车薪,灰雾依旧在不断逼近。 “可恶!”何日怒喝一声,周身日光金光骤然绽放,炽烈的阳光之力,本就是邪祟戾气的克星,金光所过之处,灰雾稍稍消散几分。可那戾气仿佛无穷无尽,源源不断地从废墟之中涌出,日光之力虽烈,却难以彻底根除。 何年见状,心知不能坐以待毙。他迈步上前,站在弟弟妹妹身前,再次凝神静气,唤醒体内年神本源,调动周身时序之气。 “年岁有序,时光归位,阴阳制衡,戾气散尽!” 他口中再次念动古朴咒言,周身莹白时序之光暴涨,与何月的月华、何日的日光交织在一起,三道光芒相融,形成一道璀璨的光罩,将清溪古镇护住,抵挡着灰雾戾气的侵蚀。 可这一次,邪祟戾气远超洪水之劫的力量,三人本源之力尚未完全觉醒,以凡躯催动神力,不过片刻,便脸色愈发苍白,气息愈发虚弱,额头上布满冷汗,周身光芒隐隐有涣散之兆。 “兄长,我快撑不住了!”何日咬牙说道,周身金光渐渐暗淡,体内力气飞速流逝。 何月亦是身形微晃,月华之光愈发微弱,脸色惨白如纸。 乡邻们看着何家三子周身光芒,看着他们以孩童之躯抵挡邪祟,心中既感激又担忧,却又无能为力,只能默默祈祷。 何年紧咬牙关,他清楚,若是三人神力耗尽,光罩破碎,古镇必将沦为人间炼狱。可即便拼尽全身力气,也难以彻底镇压这时序戾气,想要根除灾祸,唯有离开此地,寻找修补时序玉璧、重整三界历法之法。 “阿月、阿日,收敛神力,我们不能再硬撑!”何年急声说道,眼神坚定,“这戾气源于天地时序失衡,非一时半刻能够化解,清溪古镇已非安身之地,我们必须离开这里,踏上征途,寻找修复时序历法的机缘,方能彻底拯救苍生,护古镇周全!” 何月与何日心中了然,当即点头,缓缓收敛自身神力,三道光芒渐渐收拢,不再强行抵挡戾气,而是化作三道微光,护住自身与父母。 何年转身,看向满脸担忧的父母,躬身一拜,声音虽稚嫩,却无比郑重:“爹娘,孩儿三人,身负宿命,不得不离开家乡,外出历练。此番灾祸,只是开端,唯有找到修补三界历法之法,才能彻底护古镇安宁,护天下苍生周全,还望爹娘保重身体,待孩儿兄妹归来!” 何老实与林氏虽不知儿女身负神祇宿命,却也知晓他们异于常人,此番灾祸,唯有他们能化解,心中虽万般不舍,却也明白事理。林氏含泪上前,紧紧握住三个孩子的手,哽咽道:“爹娘懂你们,你们在外务必保重自身,遇事切莫逞强,爹娘在家中等着你们平安归来!” 何老实也重重点头,沉声道:“好孩子,去吧,守护苍生,亦是守护我们的家,切记,兄妹三人同心协力,不离不弃!” 辞别父母,告别清溪古镇的乡邻,何年、何月、何日三人,转身踏上未知的征途。 身后,是依旧被灰雾戾气笼罩的故土,是父母与乡邻期盼的目光;身前,是未知的凶险前路,是重重劫难,是千万载的宿命使命。 三道小小的身影,并肩而行,一步步走出清溪古镇。 年神掌时序,日神掌骄阳,月神掌江河,三神稚子,凡尘历劫,自此正式踏上救世之路。 天地辽阔,时序紊乱,沿途异象丛生,戾气弥漫,更有潜藏的凶险与妖邪,在暗处虎视眈眈。 他们不知前路几何,不知劫难几多,却心意坚定,彼此相依。 每走一步,体内神祇本源便愈发清晰;每遇一次凶险,心底使命便愈发明确。 破碎的时序玉璧,等待着他们修复;失衡的天地阴阳,等待着他们调和;受苦的三界苍生,等待着他们救赎。 前路漫漫,劫难重重,稚子身躯,却担苍生大任。 第四章途逢真仙授,天篆悟玄机 第四章途逢真仙授,天篆悟玄机 辞别清溪古镇,何年、何月、何日三人并肩踏入茫茫山野,自此告别故土烟火,踏上未知的历劫救世之路。 此时天地时序紊乱,阴阳气机失衡,寻常山野早已失了往日灵秀,处处透着诡异萧索。本该是草木葱茏的盛夏,沿途却见大片林木枯槁凋零,落叶覆满山路,山间虫鸣兽啸稀微,阵阵阴寒戾气随风弥漫,天色始终昏沉,不见澄澈骄阳,亦无清朗月华,天地间仿佛笼罩着一层厚重的阴霾,压得人心头沉闷。 三人皆是凡胎孩童身躯,虽藏神祇本源,却未完全觉醒,无腾云驾雾之能,亦无呼风唤雨之术,只能靠着双脚,一步步翻越山峦,蹚过溪涧。山路崎岖难行,荆棘丛生,碎石嶙峋,不过半日,三人衣衫便被划破,手脚磨出细小血泡,何日尚且能凭着天生蛮力咬牙坚持,何月自幼娇柔,额前沁满细密汗珠,脚步渐渐虚浮,却始终咬着唇,不曾喊过一句疲累,亦不曾拖累兄长弟弟。 何年走在最前,一路凝神戒备,时刻感知着周遭天地气机的变化。沿途戾气愈渐浓郁,那些因时序错乱滋生的邪祟之气,如无形的毒蛇,游走于山林之间,但凡沾染一丝,便会心神躁动,气血逆行。他时刻运转体内微弱的年神时序之气,护住弟弟妹妹周身经脉,将逼近的戾气一一隔绝,即便自身气息愈发虚弱,也始终将兄妹二人护在身后。 行至日暮时分,天色愈发暗沉,山间阴风骤起,呜呜作响,如鬼魅啼哭。前方忽然出现一片迷雾,雾气漆黑如墨,翻滚涌动,比古镇之上的灰雾更显暴戾,墨雾之中,隐隐传来阵阵嘶吼,无数由戾气凝聚而成的虚影,在雾中穿梭,张牙舞爪,透着噬人的凶煞。 “兄长,这雾气好吓人!”何月紧紧拉住何年的衣袖,周身月华之气下意识涌动,柔和的光芒护住周身,却依旧难挡墨雾中的刺骨寒意。 何日双拳紧握,周身日光金光隐隐浮现,怒目望向墨雾,沉声道:“定是时序戾气化成的妖邪,兄长,我来冲开这迷雾!” 说罢,何日便要纵身向前,却被何年伸手死死拉住。何年眉头紧蹙,目光凝重地盯着前方墨雾,沉声道:“不可莽撞,这雾乃是天地戾气所化,内含乱序迷阵,贸然闯入,必会被戾气侵蚀心神,迷失其中,永世不得脱身!” 他能清晰感知到,这墨雾之中,时光错乱,阴阳颠倒,蕴含着极强的时序乱力,以三人如今微薄的神力,根本无法抗衡。此刻三人早已筋疲力尽,神力耗损大半,若是强行闯关,必败无疑,非但无法除祟,反倒会自身难保。 可身后山路已被渐渐逼近的戾气封锁,前路迷雾挡道,进退两难,绝境之下,三人心中皆泛起一丝焦急。 何日看着不断逼近的墨雾,看着脸色苍白的姐姐,急得额头青筋暴起,却又无计可施;何月闭上双眼,拼命调动体内月华之气,试图以柔水之力化解戾气,却收效甚微;何年凝神闭目,拼命唤醒脑海中的神祇记忆,试图寻得破局之法,可记忆依旧破碎不堪,唯有“时序”“阴阳”“守正”几个碎片念头,在脑海中盘旋。 就在墨雾席卷而至,即将吞没三人之际,天际忽然传来一声清越的道音,如晨钟暮鼓,涤荡心神,穿透重重阴风戾气,响彻山间。 “天地乱序,稚子历劫,心性至纯,亦可感天,既承救世宿命,何不循道而行?” 道音温和却自带威严,入耳之际,周遭翻滚的墨雾戾气,竟瞬间停滞不前,阴风止息,嘶吼声消散无踪。 紧接着,一道柔和却璀璨的金光,自天际倾泻而下,化作一道金桥,横跨墨雾之上,金光所过之处,戾气尽数消散,枯槁的草木瞬间抽出新芽,昏沉的天色透出微光,山间瞬间恢复几分生机。 三人抬眼望去,只见金桥之上,缓缓走来一位老者。 老者身着素色道袍,衣袂飘飘,须发皆白,却面容红润,目光澄澈如星辰,周身透着一股古朴自然、威严慈悲的气息,不怒自威,却又让人倍感亲近,仿佛与天地大道融为一体,举手投足间,自带天地秩序之威。 老者缓步走下金桥,落在三人面前,目光温和地扫过何年、何月、何日,眼神中带着几分赞许,几分悲悯,更有几分深藏的期许。 “晚辈何年,携弟妹见过仙长!”何年见状,当即拉着弟弟妹妹,躬身行礼,语气恭敬。他能感受到,眼前老者绝非寻常仙人,周身气机浩瀚无边,远超天地间一切力量,定然是天界大能下凡。 老者微微颔首,抬手轻拂,三道温和的金光涌入三人体内,瞬间抚平他们体内耗损的神力,缓解周身疲惫,手脚的伤痛尽数愈合,原本浮躁的心神,也变得安宁澄澈。 “汝三人,本是天界执掌时序历法的年、月、日三神,因三界时序玉璧碎裂,历法崩坏,天地浩劫将至,自愿褪去神位,封印神力,堕入凡尘历劫,唤醒本心,寻道补璧,救世苍生,可还记得?” 老者开口,声音直抵三人灵魂深处。 话音落下,何年、何月、何日脑海中,破碎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一幕幕尘封千万载的画面,彻底清晰—— 天界时序神域,三神端坐神位,执掌日月年岁,调和四时阴阳,守护时序玉璧,三界井然有序,生灵安居乐业;而后魔气侵袭,玉璧碎裂,时序紊乱,三界动荡,生灵涂炭;玉帝法旨降下,三神主动请命,凡尘历劫,历经磨难,寻回大道,修补玉璧…… 千万载的神祇记忆,彻底苏醒,三人周身一颤,终于明了自身全部宿命,明了此番下凡历劫的全部使命。 “晚辈等,谨记自身使命,只求修补时序玉璧,重整三界历法,化解苍生浩劫!”何年再次躬身,语气坚定,何月与何日亦紧随其后,满心恭敬。 老者见状,眼中赞许更浓,轻叹道:“凡尘历劫,重在修心、悟道、守善,汝三人虽褪神躯,却心存善念,心系苍生,未失本心,实属难得。只是如今汝等神力封印未开,大道未悟,仅凭一丝本源之力,难抵世间万千劫难,更无法修补破碎时序玉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章途逢真仙授,天篆悟玄机(第2/2页) “此番天地浩劫,根源在于时序失序,阴阳失衡,大道残缺,欲要救世,必先悟透天地时序大道,习得正统天篆经文,方能解封神力,重整历法。” 三人闻言,心中大喜,当即齐齐跪拜在地,齐声叩拜:“恳请仙长收我等为徒,传授大道经文,我等愿潜心修行,历经万难,不负仙长期许,不负苍生所望!” 老者哈哈大笑,抬手扶起三人,朗声道:“吾早已观汝三人宿命,今次下凡,便是为授汝等大道真经。此经名为**《六千字文》**,乃天地初开之时,大道所生的时序天篆,内含日月年岁、阴阳四时、天地秩序、万物轮回之玄机,乃是修补时序玉璧、重整三界历法的根本心法,亦是汝等解封神力、回归神位的不二法门!” 说罢,老者抬手,指尖凝聚金光,在空中缓缓勾勒。 无数玄奥古朴、闪烁着金光的天篆文字,凭空浮现,文字错落排列,蕴含天地大道之理,每一个字都透着岁月厚重、阴阳调和之力,文字汇聚成片,化作一篇完整的《六千字文》,悬浮于半空,金光璀璨,照亮整个山间。 “汝三人凝神静心,摒弃杂念,用心铭记此文,悟透文中真意,循序渐进,不可急于求成。” 老者声音落下,何年、何月、何日当即盘膝而坐,闭目凝神,全身心投入,牢记空中天篆文字,感悟文中蕴含的时序大道。 何年端坐其间,用心感悟《六千字文》中的年岁时序之理,文字入脑,与体内年神本源完美契合,天地年岁流转、四季更迭、时序轮回之理,尽数融入心神,原本微弱的时序之气,飞速壮大,周身莹白光芒愈发厚重,对天地时序的掌控力,愈发清晰。 何月静心体悟,文中阴柔调和、江河潮汐、月华运转之理,与月神本源相互呼应,月华之气愈发纯净柔和,对水气、阴阳的掌控愈发娴熟,周身月华流转,仿佛与天地明月融为一体,慈悲之心更盛,大道根基愈发稳固。 何日潜心参悟,文中阳气升腾、日月运转、骄阳破邪之理,唤醒日神本源,日光神力愈发炽烈,对金光、正气、镇邪之力的运用愈发纯熟,周身金光灼灼,刚正之气直冲云霄,心性愈发沉稳坚毅。 老者立于一旁,静静看着三人,时不时开口点拨,将《六千字文》中的晦涩奥义,一一讲解透彻,从天地大道到修行法门,从救世之道到心性修行,倾囊相授。 他并未点明自身身份,可一言一行、一身修为,皆是三界至尊的气度,他正是三界共主玉皇大帝,因三神历劫心诚,心系苍生,恐其半路夭折、难悟大道,故而化身凡间道者,下凡亲授《六千字文》,助三神夯实修行根基,指引历劫正道。 时光流转,不知过了几日几夜,三人始终盘膝而坐,彻底沉浸在大道感悟之中。 《六千字文》的每一个字、每一句奥义,都深深烙印在他们的灵魂深处,与神祇本源彻底相融。原本封印的神力,在经文滋养下,渐渐解封,周身气息飞速提升,对天地时序、阴阳日月的感悟,早已远超从前,不再是仅凭本能催动神力,而是懂得以道御力、以文修神。 当三人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皆是金光闪烁,通透澄澈,周身气息沉稳内敛,虽依旧是凡胎孩童身躯,却已然褪去稚气,多了几分仙风道骨,几分大道威严。 何年周身时序之气古朴厚重,可轻易感知天地时序紊乱之处;何月周身月华之气柔和纯净,可调和阴阳、安抚戾气;何日周身日光之气炽烈刚正,可震慑邪祟、驱散阴霾。 “弟子三人,谢师父传道授业之恩!” 三人再次躬身跪拜,行拜师大礼,语气无比恭敬虔诚。 玉帝化身微微颔首,抬手轻拂,三枚通体莹润、蕴含大道之力的玉简,落入三人手中,玉简之内,刻录着完整的《六千字文》,可供三人日后随时参悟修行。 “《六千字文》博大精深,非一朝一夕可悟透,汝三人此后历劫,需谨记守心、向善、循道、同心十二字,兄妹同心,不离不弃,遇劫难不退缩,遇苍生不漠视,一步步悟透经文真意,解封全部神力,方能完成修补时序玉璧之使命。” “前路依旧劫难重重,更有魔气邪祟伺机阻拦,汝三人好自为之,三界苍生,皆系于汝等一身!” 言罢,玉帝化身周身金光暴涨,化作一道流光,直冲天际,转瞬消失无踪,只留漫天金光,渐渐消散,山间戾气尽除,草木葱茏,天地间恢复几分难得的澄澈安宁。 三人手持玉简,立于山间,望着天际,久久未语,心中使命感愈发坚定。 得玉帝化身亲传《六千字文》,习得天地时序大道,他们的历劫之路,自此有了正道指引,救世之行,亦有了强大根基。 何年握紧手中玉简,看向弟弟妹妹,眼神坚定,朗声道:“弟妹,师父已授我们大道真经,此后我们更需同心协力,潜心参悟,一路斩除邪祟,化解劫难,早日修补时序玉璧,拯救三界苍生!” 何月与何日相视一眼,齐齐点头,声音铿锵:“但凭兄长吩咐,我等永不分离,共赴劫难,不负师父所托,不负苍生厚望!” 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山间,照耀在三人稚嫩却坚毅的脸庞上,三道小小的身影,再次踏上征途。 手中天篆玉简,藏着救世大道;心底赤诚初心,承载苍生希望;身旁至亲手足,共赴万难征途。 习得《六千字文》,悟透时序玄机,三神稚子的历劫之路,自此迈入新的篇章,前方更多凶险劫难、更多大道机缘,正等待着他们,而他们的救世传奇,也在这天地间,愈发熠熠生辉。 第五章 魔氛蔽山野 三神战群邪 第五章魔氛蔽山野三神战群邪 玉帝仙驭归天,金辉散尽,山岚复清,暖阳遍洒林峦,枯木抽芽,幽草复生,周遭戾气荡涤殆尽。何年、何月、何日三子执玉简而立,神思澄澈,宿命明了,周身神蕴虽未全解,却已得天篆大道根基,心性已然迥异凡童。 何年轻抚怀中玉简,玉质温凉,天篆道韵隐隐流转,与自身年神本源息息相通。抬眼望弟妹,何月眉目温婉,月华内敛,周身透着清和之气;何日身形挺拔,日光潜运,眉宇间刚正之气愈盛。遂整束衣衫,沉声道:“师父已授《六千字文》大道真经,嘱我等守心、向善、循道、同心,以补时序玉璧,救三界苍生。此地戾气虽清,然天地时序崩坏之祸未止,魔界邪祟必闻风而动,前路必多凶险,我等需步步谨慎,同心共济,切勿有负师命。” 何月敛衽颔首,柔声道:“兄长所言极是。我虽法力微薄,亦当以月华之力调和阴阳,安抚戾气,护持弟妹,共赴劫途。” 何日握拳,周身金光微漾,意气铿锵:“有《六千字文》在身,有神道本源在体,纵有千妖万魔,我亦敢以骄阳之力,荡平邪祟!必护兄长阿姐,斩邪救世,绝不退缩!” 三人心意既定,不复多言,循着山间小径,稳步前行。虽辞故土,却不离此方天地,盖因时序之乱,遍于寰宇,就地历劫,荡除周遭魔邪,梳理一方气机,亦是修行正道,无需远游西行。 行不过数里,方才澄澈之天色,骤然暗沉。方才和畅之山风,陡然变厉,呼啸作响,卷得落叶漫天飞舞。一股浓郁至极、凶戾无比的黑浊之气,自前方山谷汹涌而出,遮天蔽日,顷刻间便将朗朗乾坤,化作昏冥之境。 此气绝非山间戾气可比,阴寒、霸道、凶煞、贪婪,裹挟着毁天灭地之邪威,透着吞噬万物之戾气,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山石隐隐开裂,天地间阴阳气机,被搅得大乱,时序紊乱之象,愈发剧烈。 何年面色骤变,当即止步,抬手拦住弟妹,凝神运转《六千字文》中年岁时序之法,感知周遭气机,沉声道:“此乃魔界浊气,凶煞异常,远超此前墨雾戾气,定是魔界邪魔,感知我等神道气息,前来阻拦!” 何月娇躯微凛,月华之气自发弥漫,护住周身,蹙眉道:“魔界之众,素来觊觎时序玉璧,欲借天地大乱,倾覆三界,独霸乾坤。我等刚得天篆大道,神力初醒,便引魔众前来,此番劫数,甚是凶险。” 何日双目圆睁,周身金光迸发,怒视前方魔云,朗声道:“来得正好!我正欲一试《六千字文》所载骄阳神通,今日便斩尽这些邪魔,以正天地大道!” 话音未落,前方魔云翻滚,轰然炸开,无数魔兵魔将,自云间踏出,密密麻麻,遍布山野,一眼望不到尽头。 为首者,乃是一尊魔帅,身形丈余,身披玄铁甲胄,周身黑焰腾腾,头生三角,面如蓝靛,目绽猩红凶光,手持一柄九环魔刀,刀身萦绕漆黑魔雾,透着蚀魂夺魄之威。其周身魔气浩瀚,远超寻常魔将,乃是魔界镇守一方的玄煞魔帅,专司破坏天地时序,吸纳乱序之气,修炼魔功。 玄煞魔帅身后,分列四尊魔将,各持兵刃,气息凶戾,或持魔矛,或握魔斧,周身魔气翻滚,凶神恶煞。再往后,便是无数魔兵,青面獠牙,身形狰狞,手持刀枪剑戟,嘶吼不断,魔啸之声,震彻山林,令天地为之震颤。 玄煞魔帅抬眼,猩红目光死死锁定何年三人,桀桀怪笑,声如破锣,震得人耳膜生疼:“吾当是何方神圣,引得天地气机异动,原来是天界贬下凡间的年月日三小神!尔等褪了神位,封了神力,不过凡胎稚童,竟还敢怀揣天篆真经,妄图修补时序玉璧,简直痴心妄想!” 何日上前一步,横身护在兄长阿姐身前,厉声呵斥:“邪魔休得狂言!天地大道有序,三界生灵安宁,岂容尔等魔界邪祟肆意破坏!我等奉天命历劫,得玉帝亲传《六千字文》,今日便要替天行道,荡除尔等魔众!” “玉帝?”玄煞魔帅闻言,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不屑与狂傲,“如今时序崩坏,玉璧碎裂,天道衰微,玉帝自身难保,安能护得尔等?这三界,终将是我魔界天下!今日,吾便擒下尔等三人,抽其神道本源,夺其天篆真经,炼化之后,吾便可突破魔功,成为魔界至尊,亲手覆灭三界秩序!” 说罢,玄煞魔帅挥手,厉声下令:“众魔兵听令,将这三个稚童拿下,死活不论,务必夺取天篆玉简!” “遵令!” 万千魔兵齐声嘶吼,声震云霄,手持兵刃,如潮水般朝着何年三人冲杀而来。魔兵所过之处,魔气肆虐,草木成灰,大地开裂,凶威滔天。 “弟妹,莫慌!依《六千字文》三才之理,列阵迎敌!”何年厉声喝道,身形陡然一纵,立于正中方位,双手掐动天篆道诀,周身莹白时序之气,轰然爆发。 何月身形一晃,立于左侧,双手结印,月华之力尽数施展,漫天银辉自体内涌出,如流水般环绕周身,阴阳调和之气,缓缓铺开。 何日踏立右侧,周身金光璀璨,如一轮小太阳升腾,骄阳正气直冲云霄,至阳至刚之力,震慑群魔,正是《六千字文》所载日神破邪之法。 三才方位既定,三神同时默念《六千字文》经文,年神时序、月神阴阳、日神骄阳,三道神力,以天篆经文为引,瞬间交融一体,形成一道三色光罩,将三人护在中央。 “轰!” 最先冲至的数名魔兵,挥刀砍在光罩之上,瞬间被光罩上的大道之力震得身躯崩裂,魔气消散,魂飞魄散。 然魔兵数量众多,悍不畏死,前赴后继,源源不断地冲杀而来,魔刃、魔矛不断轰击在光罩之上,发出震天巨响。光罩之上,光芒闪烁,隐隐有晃动之态,三人只觉周身神力飞速消耗,气血翻涌。 玄煞魔帅见状,冷哼一声:“区区三才小阵,也敢在本座面前卖弄!” 言罢,他纵身跃起,手中九环魔刀高举,漆黑魔力疯狂汇聚,刀身之上,魔纹闪烁,凝聚起一股足以撕裂天地的凶戾之力,朝着光罩狠狠劈下。 “魔啸裂天斩!” 一刀落下,魔啸震天,漆黑刀芒裹挟着无尽魔气,轰然砸在三才光罩之上。 “咔嚓!” 光罩瞬间出现一道裂痕,三人齐声闷哼,嘴角溢出丝丝血迹,神力耗损剧增。 “兄长,这魔帅功力深厚,刀势凶戾,光罩快守不住了!”何月脸色苍白,月华之力飞速输出,拼命稳固光罩,柔声急呼。 何日双目赤红,催动全部日神之力,金光暴涨,厉声喝道:“兄长,我来破他!” 说罢,何日不顾自身消耗,纵身跃出光罩,双手凝聚骄阳神力,按照《六千字文》所载“阳炎破邪诀”,朝着玄煞魔帅轰然打出。 “骄阳贯日!” 一道璀璨金芒,如烈日坠落,带着至阳至刚之威,直扑玄煞魔帅。 玄煞魔帅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魔刀横挥,轻易便挡下何日一击,反手一刀,朝着何日劈去。魔刀之上,魔气肆虐,阴寒之力,直逼何日神魂。 “三弟小心!”何年见状,大惊失色,当即催动时序之力,口中念动天篆经文:“时序流转,乾坤定止!” 无形的时序之力,瞬间笼罩玄煞魔帅,令其刀势陡然一滞,动作慢了数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章魔氛蔽山野三神战群邪(第2/2页) 何日趁机抽身后退,躲过致命一击,心中惊悸不已,方才若非兄长以时序之力牵制,自己必遭魔刀所伤。 “小小稚童,竟能以时序之力阻我,倒是有些门道!”玄煞魔帅眼中凶光更盛,不再留手,周身魔气暴涨,身后浮现出一头巨大的魔影,张牙舞爪,凶威滔天,“既然如此,本座便先灭了你!” 他舍弃何日,魔刀一转,朝着阵中的何年劈去,欲先破阵眼,覆灭三人阵法。 “阿兄!”何月、何日齐声惊呼,双双出手。 何月月华之力化作万千银刃,朝着玄煞魔帅飞射而去,以柔克刚,牵制其魔功;何日纵身而上,骄阳神力凝聚双拳,与魔兵激战,欲冲破阻拦,驰援兄长。 一时间,山野之中,大战,惊天动地。 金光、银辉、白气、黑魔,四方力量交织碰撞,气浪席卷山林,巨石翻飞,草木横飞。魔兵的嘶吼、神念的喝斥、兵刃的碰撞、魔气的呼啸,交织成一片,响彻天地。 何年独对玄煞魔帅,压力滔天,却丝毫不惧,凝神定心,全心运转《六千字文》时序大道。他深知,自己身为阵眼,绝不能退,一旦失守,弟妹必遭不测,历劫救世之使命,便会付诸东流。 “时序有常,阴阳有序,邪魔外道,安敢乱之!”何年朗声念诵天篆经文,指尖时序道纹闪烁,天地间的岁月气机,被他缓缓引动。 玄煞魔帅的刀势,再次被时序之力延缓,可魔帅功力实在深厚,魔气不断侵蚀时序之力,刀芒越来越近,眼看便要劈至何年身前。 “兄长!” 何日拼死斩杀数名魔将,冲破阻拦,纵身至何年身侧,以骄阳之躯,挡在何年面前,双手死死抵住魔刀刀锋。 “呃啊!” 何日浑身金光暴涨,咬牙抗衡魔帅之力,周身肌肤隐隐开裂,鲜血渗出,却始终不退半步。 “三弟!”何月泪流满面,月华之力尽数爆发,不再留手,《六千字文》“月华渡厄诀”全力施展,漫天月华化作一道巨大的光茧,包裹住玄煞魔帅,试图炼化其魔气,安抚其凶性。 玄煞魔帅被困月华之中,暴怒不已,疯狂催动魔功,嘶吼道:“区区月华,也想困本座,给我破!” 魔气疯狂冲击月华光茧,光茧摇摇欲坠,何月脸色愈发苍白,神力即将耗尽。 绝境之中,何年双目圆睁,脑海中《六千字文》经文飞速流转,千万载神祇记忆与天篆大道彻底融合,周身时序之气,陡然暴涨。 他终于悟透,三才之力,需以天篆为引,心神合一,方能发挥极致威力。 “弟妹,凝神守心,随我共念天篆经文,三才合一,大道诛邪!” 何年一声大喝,率先朗声念诵《六千字文》核心经文,声音铿锵,直透云霄。 “天地初开,时序乃定,日月分辉,阴阳相生……” 何月、何日闻言,强忍周身痛楚,摒除杂念,齐声附和,三道稚嫩却坚定的诵经声,交织在一起,穿透魔啸,响彻天地。 天篆经文,乃是天地大道之载体,此刻经三神同声诵读,引动天地大道之力。 只见何年周身,莹白时序之气化作岁月长河,流转不息,定住乾坤气机;何月周身,月华银辉化作阴阳光带,调和万物,净化魔气;何日周身,骄阳金辉化作至阳烈火,焚烧邪祟,震慑群魔。 三道神力,以天篆经文为纽带,彻底融为一体,不再分彼此,化作一道三色通天光柱,直冲云霄,光柱之上,无数天篆文字盘旋飞舞,蕴含着天地正统秩序之力,威压四海八荒。 “这……这是天篆大道的真正威力!”玄煞魔帅被困光柱之中,感受到那源自天地本源的威压,眼中终于露出恐惧之色,疯狂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 三才合一,大道显威! 光柱之中,天篆文字不断落下,砸在玄煞魔帅身上,其周身魔气寸寸消散,魔甲寸寸崩裂,身后魔影哀号不断,渐渐消散。 “不!本座不甘心!天道衰微,尔等不过凡胎稚童,焉能败我!”玄煞魔帅发出绝望的嘶吼,却终究抵挡不住大道之力的净化。 在天篆经文与三才神力的共同镇压下,玄煞魔帅周身魔功被尽数瓦解,身躯渐渐虚化,最终化作一缕黑气,被大道之力彻底净化,魂飞魄散,不复存在。 主帅既灭,剩余魔兵魔将,顿时军心大乱,吓得魂飞魄散,再无战意,纷纷转身逃窜。 “邪魔休走!”何日见状,精神大振,纵身追击,骄阳神力挥洒,所过之处,魔兵尽数被金光净化。 何月月华之力铺开,安抚战后纷乱的天地气机,消散残留魔气;何年时序之力流转,梳理周遭紊乱时序,令天地渐渐恢复清明。 不过半柱香功夫,山野间万千魔众,尽数被剿灭,残余魔气,也被日月年三道神力净化殆尽。 大战落幕,天地重归澄澈,阳光再次洒落山林,微风和畅,鸟鸣阵阵,仿佛方才那场惊天大战,从未发生。 何年、何月、何日三人,神力耗尽,浑身疲惫,瘫坐在地,嘴角皆带血迹,衣衫残破不堪,可三人眼中,却没有丝毫惧意,反倒满是坚毅与释然。 何日擦拭嘴角血迹,咧嘴大笑,声音虽虚弱,却满是豪情:“赢了!我们赢了!靠着《六千字文》,靠着三才合力,我们斩杀了魔帅,荡平了魔众!” 何月温柔一笑,月华之力缓缓流转,滋养自身与兄长、三弟的伤势,柔声道:“若非兄长临危悟透三才合一之理,引动天篆大道,我们今日,恐难敌邪魔。经此一战,我等对《六千字文》的领悟,又深了一层。” 何年缓缓起身,握紧手中玉简,望着天地间重归的祥和,神色愈发坚定:“这只是前路劫数之一,魔界势力庞大,此后必还有更强大的邪魔前来阻拦。此番大战,让我等明白,师父所嘱‘守心、向善、循道、同心’,乃是历劫救世的根本。” “天地时序之乱未平,苍生浩劫未解,我等不能有丝毫懈怠。就地休养,恢复神力,继续参悟《六千字文》,夯实大道根基,待神力恢复,便继续前行,荡除此方天地所有邪祟,一步步完成修补时序玉璧之使命!” 何月与何日相视一眼,齐齐点头,眼中满是坚定。 三人就地盘膝而坐,手持天篆玉简,再次沉浸于《六千字文》的大道奥义之中。周身日月年三道神力,在经文滋养下,缓缓恢复,且比之前更为醇厚、更为强大。 经此一役,三神稚子,历经生死大战,道心愈发稳固,对天篆大道的领悟愈发透彻,同心共济之情,愈发深厚。 山野沉寂,大道流转,阳光照耀着三道稚嫩却无比坚毅的身影。前路劫数依旧重重,魔界的阴影仍未散去,更强大的危机,仍在暗处蛰伏,可三人已然无所畏惧。 怀藏天篆真经,心系苍生大义,手足同心,坚守正道,纵有千难万险,万魔拦路,亦将一往无前,踏平劫途,不负天命,不负师恩,不负三界苍生。 漫漫历劫路,巍巍大道心,三神救世之传奇,经此大战,愈发厚重,而属于他们的征程,依旧在继续。 第六章 幽谷逢仙姝 花影蕴玄机 第六章幽谷逢仙姝花影蕴玄机 魔氛既散,山壑复清,残阳穿林,洒下碎金。何年、何月、何日三子盘膝坐于青石之上,怀捧《六千字文》玉简,闭目凝神,调息养神。 经方才大战,三人神力耗损殆尽,周身经脉微有震伤,然天篆大道入髓,神祇本源渐醒,周身时序、月华、日光三气缓缓流转,循经文要义自行滋养周身。林间灵气氤氲,草木清芬沁入心脾,天地间残存的丝丝魔气,亦被三神气息缓缓化去,不复半分凶戾。 何日性子刚直,素来耐不得久坐,调息半个时辰,便已神息渐复,周身金光隐隐流转,跃跃欲试。他睁开双眸,起身舒展筋骨,拳掌间暗含骄阳之力,朗声言道:“兄长、阿姐,我已神力复元,此地安宁,不如继续前行,遍巡周遭山壑,肃清余邪,再悟天篆大道。” 何月亦缓缓睁眼,月华柔光敛于眉眼,周身气息温婉平和,轻抚鬓边碎发,柔声道:“我亦调息妥当,只是方才大战,山陵气机受损,时序紊乱未全复,前行之时,仍需谨慎,莫再贸然引动大战,伤及山林生灵。” 何年徐徐睁眼,眸中时序气机流转,澄澈深邃,周身莹白之气内敛不发,已然褪去凡童稚气,尽显年神沉稳之态。他轻握玉简,起身环顾四周,沉声道:“此地乃山野腹地,经魔众滋扰,地脉气机纷乱,非一时可复。我等就地历劫,需循《六千字文》‘顺时守序、护养生灵’之旨,不可急于前行。” “方才激战,震裂山岩,引得东侧幽谷灵气外泄,我观彼处气机清和,异于周遭,似有灵物蛰伏,亦藏天地时序之秘。不若前往一探,一则梳理幽谷地脉,调和乱序之气,二则参悟灵机,精进道业,三则查探是否暗藏魔邪余孽,杜绝后患。” 何日闻言,眼中精光乍现,连声应道:“全凭兄长吩咐!我正欲再探天地灵机,若有邪祟,便再以骄阳神力荡之;若有灵机,便助我等参悟大道,再好不过!” 何月温婉颔首,莲步轻移,周身月华之气轻漾,道:“兄长思虑周全,幽谷藏灵,亦可能藏险,我等三人同心,依三才之序而行,彼此照应,万无一失。” 议定既定,三人整理衣衫,踏过满地残枝碎石,循着灵气氤氲之向,缓步前往东侧幽谷。 山路渐转,林木愈发葱郁,古木参天,藤蔓缠绕,林间鸟鸣清脆,溪水潺潺,与方才魔战之地判若两境。越往前行,空气愈发清润,草木芬芳愈浓,天地气机愈发平和,丝丝缕缕的纯净灵气,如薄雾般萦绕周身,沁入心脾,令人心神俱畅。 行至一处山隘,两侧绝壁高耸,怪石嶙峋,仅容一人通行。穿过隘口,眼前豁然开朗,一方清幽幽谷,尽显眼前。 幽谷之中,别有洞天。遍地奇花异草,四季花卉竞相绽放,姹紫嫣红,芬芳馥郁,无半分凋零之态;清溪绕谷,流水潺潺,水清见底,游鱼嬉戏,灵动自在;芳草萋萋,绿茵如毯,蝶舞蜂飞,生机盎然。天地时序于此,仿佛自成一体,无外界崩乱之象,阴阳调和,四时有序,尽显祥和灵秀。 三人驻足谷口,皆为眼前景致所惊。 何日瞪大双眸,环顾四周,惊叹道:“天地时序紊乱,山野多有枯败,竟有如此清幽仙境,四季如春,生机不绝,实在奇妙!” 何月亦眉眼微动,柔声叹道:“此谷气机自成闭环,阴阳相济,时序有序,不受外界乱序波及,必是有天地灵物镇守,或是有修行高人隐居于此,护得一方清宁。” 何年凝神闭目,运转《六千字文》时序大道,感知谷中气机,须臾睁眼,神色微凝:“谷中灵气纯净,时序安稳,确有高人气息,且与天地草木相融,道法高深,不露锋芒,绝非寻常仙妖。我等且缓步而入,以礼相待,切勿惊扰。” 遂携弟妹,放轻脚步,缓缓步入幽谷。 脚踏绿茵,花香绕身,溪水潺潺,入耳清心。三人循溪而行,行至幽谷深处,见一方花台,台上奇花绽放,花台旁立一青石,石上端坐一女子。 女子身着淡粉罗裙,衣袂翩跹,如蝶翼轻扬,周身萦绕着淡淡花雾,青丝如瀑,仅以一支玉簪轻挽,眉眼如画,眸若秋水,澄澈灵动,肌肤莹润,宛若月下花神,清丽绝尘。她双手轻拈花枝,闭目凝神,周身淡淡灵光流转,与谷中花草灵气相融,呼吸之间,引动天地气机,令周遭花卉愈发娇艳,时序愈发安稳。 其周身气息清和温婉,不带半分戾气,不沾一丝凡尘,宛若天地间孕育的灵秀化身,一呼一吸,皆合大道韵律,与《六千字文》四时调和之理,隐隐相通。 三人脚步微顿,立于原地,不敢惊扰。 片刻之后,女子缓缓睁眼,眸光流转,看向何年三人,眸中无惊无怒,唯有温润平和,浅浅一笑,如繁花绽放,清辉四溢。 “三位小友,身怀时序、日月神祇本源,又携天篆大道气息,历经魔战而道心不退,远道而来,何不近前一叙?” 女子声音轻柔婉转,如清泉击石,悦耳动听,字字句句,皆透着温润善意,并无半分敌意。 何年闻言,知对方早已察觉三人踪迹,却未曾阻拦,心怀善意,当即上前一步,携弟妹躬身行礼,神色恭敬,沉声道:“晚辈何年,携弟妹何月、何日,乃凡尘历劫之人,偶入仙谷,惊扰仙子清修,还望仙子恕罪。” 何月、何日亦紧随其后,躬身行礼,礼数周全。 女子浅浅一笑,起身拂袖,一股柔和之力,轻轻托起三人,柔声言道:“无须多礼,此谷乃天地灵境,向来不拒有缘人。尔等身负天命,历劫救世,道心纯良,方才于谷外荡除魔众,护一方生灵,亦是功德一件,何扰之有?” 何日心直口快,当即开口问道:“仙子如何知晓我等身份,又怎知谷外战情?” 女子缓步走到花台边,轻拂花枝,柔声答道:“吾名花月初,乃此谷花灵,承天地草木精气而生,镇守此谷万载,掌四时花信,司草木时序,与天地山川同呼吸。谷外气机异动,魔氛滔天,吾早已察觉,尔等大战之时,吾亦以谷中草木灵机,暗中稳固地脉,免幽谷遭战火波及。” “方才见尔等三人,以三才之力,合天篆大道,斩杀魔帅,荡除群魔,不滥杀、不逞凶,守心向善,循道而为,深得大道真意,故而愿与尔等一见。” 何年心中恍然,再度躬身行礼:“原来是花灵仙子,失敬失敬。晚辈三人,本为天界年月日三神,因时序玉璧碎裂,三界浩劫,自愿堕凡历劫,得玉帝化身亲传《六千字文》,欲修补玉璧,重整时序,救三界苍生。只是神力未全醒,大道未彻悟,前路茫茫,多有迷茫,今日得遇仙子,实乃万幸。” 花月初眸光微动,看向三人怀中玉简,轻声叹道:“原来如此,尔等竟身负如此天命。《六千字文》乃天地本源大道,蕴含四时轮回、时序更迭、草木枯荣、万物生灵之玄机,与吾执掌的花信草木之道,本为同源。” “天地时序,不止日月年岁,更有草木枯荣、花开花落、万物生息,此皆时序之要。时序玉璧碎裂,三界大乱,不仅日月失序,更令草木凋零、生灵涂炭、花信紊乱,吾镇守此谷,虽能保一方清宁,却无力扭转乾坤,眼见苍生遭劫,草木蒙难,亦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何日闻言,当即朗声道:“仙子既与我等大道同源,何不与我等同行,一同历劫,修补时序玉璧,重整天地秩序,令天下草木重获生机,三界生灵重归安宁?” 花月初闻言,浅浅一笑,眸光望向谷外苍茫群山,柔声言道:“吾乃此谷花灵,与幽谷草木生灵血脉相连,一旦离开,此谷灵境便会崩塌,遍地花草尽数枯萎,谷中生灵亦会遭劫,吾岂能弃之而去?” “再者,吾道行浅薄,只掌草木花信之序,不通大战之法,若随尔等前行,非但难助之力,反倒会拖累尔等,徒增劫数。” 何年连忙出言,神色诚恳:“仙子言重了。天地大道,万法同源,仙子掌草木时序,深谙四时调和之理,正是《六千字文》所缺的生灵草木之道。我等虽有天篆真经,却只懂日月年岁时序,对万物生息、草木枯荣之理,领悟尚浅,若得仙子指点,必能精进大道,更合天地完整时序之道。” “仙子无需离开幽谷,只需指点我等草木时序之秘,便是莫大助益。日后我等修补玉璧,重整天地时序,必保此谷灵境长存,草木生灵永得安宁,不负仙子今日指点之恩。” 何月亦柔声附和:“仙子温婉慈悲,守护一方草木生灵,令人敬佩。我等历劫,本为护佑天下苍生,草木生灵亦是苍生之一,若能悟透草木时序之理,日后救世,必能兼顾万物,不违向善守道之本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章幽谷逢仙姝花影蕴玄机(第2/2页) 花月初看着三人神色诚恳,道心纯粹,并无半分功利之心,眸中闪过一丝赞许,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尔等道心纯良,心怀万物,实属难得。吾虽不能随尔等同行,却可将吾万年修行所悟的草木花信时序诀,传授于尔等,此诀与《六千字文》相辅相成,可补日月时序之外的万物生息之道,助尔等彻悟完整天地时序大道。” “只是此诀乃天地草木本源之法,需心无杂念、心怀悲悯、善待万物之人,方能修炼,若心存邪念,滥用法力,必遭草木灵气反噬,道基尽毁,尔等可能谨记?” 三人闻言,心中大喜,当即齐齐跪拜在地,恭敬叩首:“弟子三人,愿拜受仙子法诀,必心怀悲悯,善待万物,恪守大道,绝不滥用法力,绝不有负仙子所托!” 花月初见状,眸中笑意愈浓,抬手轻拂,三道淡粉色花形灵光,自指尖缓缓飞出,分别融入何年、何月、何日眉心之中。 灵光入体,一股温润平和的力量,流淌周身,无数草木枯荣、花开花落、四时花信、万物生息的玄机,尽数涌入三人脑海,与《六千字文》天篆大道,瞬间相融。 何年闭目凝神,眉心时序之气与草木灵机交融,彻悟年岁更迭与草木枯荣之理,时序大道愈发圆满,能感知天地间万物生灵的生息脉搏,能梳理山川草木的乱序气机。 何月静心体悟,月华为柔,草木为和,两道清和之气相融,愈发精通调和阴阳、安抚生灵、净化戾气之法,慈悲之心愈盛,大道根基愈发稳固。 何日潜心感悟,骄阳至刚,草木至柔,刚柔并济,不再一味逞勇斗狠,领悟镇邪而不杀生、护道而不摧残的大道真意,心性愈发沉稳,神力愈发圆融。 花月初立于一旁,静静看着三人,时不时轻声点拨,将草木时序诀的晦涩要义,一一讲解,与《六千字文》大道相互印证,倾囊相授,毫无保留。 “天地时序,分而为日月年岁,合而为万物生息。日升月落,岁往年来,草木荣枯,生灵繁衍,皆是大道,缺一不可。《六千字文》定天地大纲,草木时序诀补万物细枝,二者相融,方为完整时序大道。” “尔等日后历劫,遇草木凋零、生灵遭劫,需先以调和之法梳理时序,以悲悯之心安抚生灵,不可一味杀伐,不可只顾日月时序,而忘万物苍生,此乃守心向善之根本,亦是彻悟大道之关键。” 三人凝神倾听,将仙子所言,尽数铭记于心,大道感悟愈发通透,周身神祇气息愈发醇厚,封印的神力,在两道大道功法的滋养下,进一步解封,修为突飞猛进。 就在三人潜心悟道、仙子悉心指点之际,谷口忽然传来一丝细微的魔气异动,一缕漆黑的魔气,如细蛇般,悄然潜入幽谷,避开三人感知,直奔花月初身后的花台而去。 花台之上,栽种着一株通体莹白的奇花,花开九瓣,香气清冽,乃是幽谷灵根,四时仙葩,汇聚天地草木灵气,维系幽谷时序安稳,亦是花月初的本源灵根。 那缕魔气,正是玄煞魔帅覆灭之前,暗中分出的一丝残魂魔念,伺机逃窜,潜入幽谷,欲摧毁四时仙葩,破掉幽谷灵境,搅乱草木时序,报复三人。 魔气转瞬即至,直扑四时仙葩,欲一口吞噬仙花灵气,毁去灵根。 “大胆魔孽,竟敢潜入灵谷,作祟伤人!” 何年眼疾手快,最先察觉异动,厉声大喝,周身时序之气轰然爆发,双手掐动天篆道诀,时序之力瞬间笼罩花台,定住那缕魔气。 何日亦是怒目圆睁,周身金光暴涨,纵身跃起,骄阳神力凝聚掌心,便要出手灭杀魔念。 “且慢!”花月初连忙出言阻拦,柔声言道,“此乃魔帅残魂,仅存一丝魔念,并无太大战力,若以骄阳神力焚杀,虽可灭之,却会波及四时仙葩,损伤谷中灵脉。” “且它亦是受时序乱力蛊惑,并非本心作恶,我以草木灵气净化其魔念,度化其残魂,令其重归天地,循自然轮回,方合大道向善之旨。” 说罢,花月初轻挥衣袖,漫天花草灵气汇聚而来,化作淡粉色光雾,缓缓包裹那缕魔念。光雾温润平和,不含半分杀伐之力,却能缓缓净化魔气,消融凶戾,安抚残魂。 那缕魔念在花雾之中,挣扎片刻,周身魔气渐渐消散,残魂变得温和透明,最终化作一缕清灵之气,随风飘散,融入谷中花草之间,重归自然,再无半分凶戾。 三人见状,心中皆是恍然,对仙子“度化而非杀伐”的大道理念,愈发敬佩,对《六千字文》向善之旨,领悟更深。 何年躬身行礼,沉声道:“仙子慈悲,道法高深,令晚辈茅塞顿开。往后历劫,我等必以仙子为范,怀悲悯之心,行度化之事,不滥杀、不暴戾,守天地大道,护万物生灵。” 花月初浅浅一笑,轻拈一朵落花,柔声言道:“尔等悟性极佳,道心坚定,又得玉帝亲传天篆大道,得吾草木时序之秘,大道已成雏形。只是魔界势力庞大,玄煞魔帅覆灭,必会引来更强魔邪,前路劫数,只会愈发凶险。” “此谷之中,有草木灵机庇护,可暂避一时凶险,尔等可在此地静心休养几日,彻底融合两道大道功法,稳固道基,恢复神力。待道基稳固,再出山历劫,不迟。” “吾再赠尔等三人,各一枚百花灵玉,此玉蕴含幽谷草木灵气,可自行调和周身气机,化解戾气侵扰,危急时刻,亦可激发草木灵机,护尔等一次周全,权当临别之礼。” 言罢,花月初抬手,三枚莹润剔透、刻有花形纹路的灵玉,缓缓落入三人手中。灵玉入手温润,草木灵气扑面而来,与三人本源神力相融,倍感亲和。 三人紧握灵玉,再度躬身叩谢:“多谢仙子馈赠,多谢仙子传道解惑,此恩此德,晚辈三人没齿难忘,日后必不负仙子所嘱,修补时序玉璧,护天下万物安宁。” 花月初微微颔首,眸光温柔,看向谷外渐渐暗沉的天色,柔声言道:“夜色将至,幽谷夜凉,尔等且在谷中安心歇息,谷中灵气纯净,助尔等修行悟道。万事随缘,大道自在本心,尔等只需坚守初心,同心共济,终能完成天命,化解浩劫。” 说罢,花月初身形轻晃,化作一缕花雾,融入花台之上的四时仙葩之中,仙葩光芒微漾,重归静谧,幽谷之中,唯有花香阵阵,灵气氤氲。 三人起身,立于花台之前,恭敬行礼,久久未起。 经此一遇,三人得花月初指点草木时序大道,获百花灵玉,彻悟刚柔并济、度化护生之理,大道修为再进一步,道心愈发稳固。 何日轻抚手中百花灵玉,感慨言道:“花仙子真是慈悲仙人,不仅传我们大道,还赠我们灵玉,若日后有能力,定要护好这幽谷灵境,不让仙子与谷中生灵受半点侵扰。” 何月柔声点头,眸中满是敬佩:“仙子身居幽谷,不问世事,却心怀万物,守护一方生灵,正是《六千字文》守正向善的真意。我们前路历劫,更要心怀慈悲,不可有半分偏差。” 何年望向幽谷深处,眸光坚定,紧握怀中玉简与手中灵玉,沉声道:“得仙子机缘,我等大道渐成,神力渐醒,已然有了直面更多劫数的底气。幽谷虽好,终非久留之地,待我等彻底融合草木时序诀,便出山继续历劫,荡除魔邪,梳理天地时序,不负仙子,不负师父,不负天下苍生。” 夜色渐临幽谷,明月升空,月华洒落,与谷中花草灵气、三人神力交融,熠熠生辉。 三人盘膝坐于花台之侧,闭目凝神,将花月初所传草木时序诀,与《六千字文》天篆大道彻底融合,感悟天地完整时序玄机。 幽谷静谧,花香袭人,灵气流淌,岁月安稳。 然谷外天地,时序崩坏依旧,魔界暗流涌动,更强的魔影已然蛰伏,正伺机而动,欲阻拦三神历劫之路。 何年偶遇花月初,得草木大道机缘,三神修为再进,可前路的凶险与劫难,亦随之升级。 待到天明,三人便将辞别灵谷,再度踏上历劫征途,怀藏天篆经文,手握百花灵玉,心怀万物苍生,手足同心,直面更多魔邪,奔赴无尽劫途,只为修补那破碎的时序玉璧,还天地一个秩序井然,护三界一个万物安宁。 而花月初与幽谷灵境,亦成了三人历劫路上,最温润的一道念想,时刻警醒着他们,守心、向善、循道、护生。 漫漫历劫路,又添新机缘,三神救世之行,自此再入新境,前路虽险,初心不改,大道昭昭,终有可期。 第七章 幽怀藏情愫 心眷花月仙 第七章幽怀藏情愫心眷花月仙 夜笼幽谷,月华铺陈,溪声潺潺,花香绕袖。何年、何月、何日三子盘膝坐于花台之下,闭目凝神,潜心融合《六千字文》与草木花信时序诀,周身时序、月华、日光三气,伴着谷中花草灵机,缓缓流转,氤氲成辉。 花月初归隐四时仙葩,仙葩玉瓣莹润,散出淡淡清辉,笼罩整座幽谷,驱尽夜寒,涤荡心神。谷内天地气机,愈发平和,时序井然,无半分外界纷乱,宛若凡尘桃源,岁月安闲。 何日心性跳脱,却也知此乃修行良机,敛了浮躁,潜心参悟。日神正阳之力与草木柔和之气相融,刚中带柔,烈中含温,褪去往日莽撞,多了几分沉敛。周身金光内敛,不再肆意张扬,只循道韵滋养神魂,稳固道基,不过夜半,便已将草木时序诀熟记于心,与自身神力相融无碍。 何月本就秉性温婉,月华清和与草木灵韵本就同源相契,修行起来事半功倍。她静心体悟花月初所授大道要义,悟得阴阳调和、生灵相护之理,净化戾气、安抚神魂之术愈发精纯,周身银辉温润,慈悲之意更甚,连周遭花草,受其气息滋养,都愈发娇艳欲滴。 何年居于正中,怀捧玉简,指尖轻触百花灵玉,心神沉浸于大道之中,却又难掩一丝波澜。年神主岁月时序,本应心境澄明,无悲无喜,不生杂念,可白日花月初之音容笑貌、温婉气度、慈悲道心,却屡屡浮现在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他自幼执掌年岁时序,居于天界神域,见惯仙神威仪,历千万载岁月,心若古井无波,从未有过半分波澜。自堕凡历劫,与弟妹相依,心怀救世使命,满心皆是修补玉璧、安定苍生,更无儿女情长之念。 可今日一见花月初,那身着粉衣、立于繁花之中的身影,那温润婉转、慈悲平和的言语,那度化魔念、护养生灵的道心,皆如一粒种子,悄然落入他沉寂千万载的心田,悄然生根,泛起微澜。 花月初之姿,清丽绝尘,不似天界仙娥那般雍容威仪,反倒如幽谷清风、花间朝露,纯净温婉,沁人心脾;花月初之道,守一方灵境,护草木生灵,不逐名利,不贪功业,顺天应时,慈悲度世,恰与《六千字文》守心向善、顺时守序之旨,完美契合。 他运时序大道,欲摒除杂念,定心凝神,可每每闭目,皆是女子浅笑嫣然之态;每每参悟经文,耳畔皆萦绕着女子提点道韵之声,心绪难平,灵台微扰。 何年暗自心惊,连忙收敛心神,默念《六千字文》开篇经文,以求定心。“天地初开,时序乃定,心无杂念,大道归真……”朗朗经文在心底流转,可那道花间身影,依旧清晰,挥之不散。 他深知,身为年神,身负救世天命,凡尘历劫,当斩断尘缘,摒除七情六欲,坚守道心,不可滋生儿女私情,乱了心神,误了救世大业。可情之一字,不知所起,一往而深,非是大道可压制,非是神力可斩断,越是刻意压制,心底念想,反倒愈发清晰。 “兄长,你气息紊乱,时序气机微乱,可是修行遇阻,或是经脉不适?” 何月率先察觉何年异状,缓缓睁开双眸,眸中满是关切,柔声开口问道。何日亦随之睁眼,看向兄长,见何年眉头微蹙,气息略有浮沉,也连忙开口:“阿兄,可是大道相融不畅?若是有疑难,我与阿姐可一同参悟,切莫独自强撑。” 何年被弟妹一语惊醒,连忙压下心底纷乱情愫,调匀气息,睁开双眸,眸中波澜渐敛,恢复往日沉稳,轻声言道:“无妨,只是初融草木时序之道,与年岁时序大道相参,一时未能全然贯通,气机略有不顺,现已无碍。” 他言语淡然,不露半分心绪,可唯有自己知晓,方才并非大道不通,乃是心有杂念,情丝暗生,乱了自身时序道心。 何月聪慧,见兄长神色虽平复,却难掩眼底一丝隐晦波澜,心中了然,却也不点破,只是柔声提点:“天地大道,皆由心生,心定则道纯,心乱则道杂。《六千字文》有言,守心即是守道,无论遇何种机缘、何种心绪,皆需守住本心,不扰于外,不乱于心,方能大道顺遂。” 一语点醒梦中人。 何年闻言,心中骤然清明。他执掌时序,知岁月无情,大道无私,儿女私情,于凡俗乃是常情,可于身负天命的历劫之神而言,便是心魔,便是劫数。花月初乃幽谷花灵,守谷不出,他乃历劫神祇,征途不止,本就殊途,更何况浩劫当前,苍生为重,岂能因一己私情,乱了天命,误了苍生? 他缓缓闭目,再运时序大道,观自身心绪,察心底情愫,以岁月沉淀之力,抚平心神波澜,以救世使命,压制私人情愫。 他并非忘却,而是将那一丝初见慕意,悄然藏于心底,化作修行之动力,护道之信念。他暗下决心,待来日修补时序玉璧,平定三界浩劫,还天地安宁,护草木生灵,再念今日之缘,亦不迟。 心绪既定,杂念尽消,何年周身时序之气再度平稳,莹白光芒与草木灵辉相融,愈发醇厚。年岁更迭、草木枯荣、万物生息、时序轮回之理,在心底愈发清晰,两道大道彻底贯通,神念愈发澄澈,道基愈发稳固,封印的神力,再度解封几分。 一夜无言,静心修行。 待到晨曦微露,朝阳东升,金色暖阳穿透幽谷林木,洒落在繁花之上,露珠晶莹,熠熠生辉,花香愈发清冽,谷中生机愈盛。 三子齐齐睁眼,眸中精光内敛,修为皆大有精进。 经一夜修行,三人已然将草木时序诀与《六千字文》彻底融合,彻悟天地完整时序大道,神力复元,道心稳固,精气神俱佳。 何日起身,舒展筋骨,周身金光微漾,意气风发,朗声道:“兄长、阿姐,我已修行圆满,可出山历劫,再荡魔邪!这幽谷虽好,终究不是久留之地,苍生浩劫未解,我等不可久耽于此。” 何月亦起身,轻拂衣衫,月华敛于周身,温婉点头,看向花台之上的四时仙葩,柔声言道:“承蒙花仙子传道赠玉,恩重如山,我等临行之前,当拜别仙子,再启征途。” 何年缓步上前,立于花台之前,望着那株莹白剔透的四时仙葩,心底微起波澜,却转瞬即逝,神色沉稳,躬身行礼,声音清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晚辈何年,携弟妹,承蒙仙子传道授法,馈赠灵玉,庇佑修行,大恩大德,没齿难忘。今我等修为稳固,欲出山继续历劫,特来拜别仙子。” “此去,我等必坚守本心,循道向善,荡尽魔邪,修补时序玉璧,护三界生灵,护天地草木,定不让仙子苦心白费,不负仙子今日指点之恩。待来日浩劫平定,必再临幽谷,拜谢仙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章幽怀藏情愫心眷花月仙(第2/2页) 言语铿锵,心意赤诚,那一丝深藏心底的慕意,皆化作护道救世、守护此谷灵境的决心,融入字字句句之中。 何月、何日亦紧随其后,对着四时仙葩躬身行礼,拜别花月初。 花台之上,四时仙葩光芒微漾,一道淡粉花雾缓缓浮现,化作花月初清丽身影,立于繁花之间,眸光温润,含笑看着三人,柔声言道:“尔等道心坚定,修为精进,实属难得。今既已贯通大道,便安心出山历劫,天地浩劫,苍生为重,切勿辜负自身天命。” 她眸光轻转,淡淡扫过何年,眸中温润,似是看透了他心底潜藏的丝丝情愫,却未曾点破,只是柔声提点:“时序大道,贵在守恒,人心之道,贵在坚守。无论前路遇何种劫数,何种心绪,皆需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此幽谷,永远为尔等留一方净土,若他日历劫遇挫,心神疲惫,亦可归来静养。吾在此,镇守草木灵境,静待尔等功成之日,盼天地时序重归井然,万物生灵皆得安宁。” 一语罢,花月初身影渐淡,化作花雾,重归四时仙葩之中,仙葩玉瓣轻颤,似是挥手作别。 何年直起身,望着四时仙葩,久久未语,心底那一丝眷恋,愈发清晰,却被他牢牢藏于心底。他深知,征途在前,使命在肩,唯有平定浩劫,方有资格再谈其他,唯有护得天地周全,护得此谷安宁,才不负这场相遇,不负心底这份隐秘情愫。 “弟妹,拜别仙子,我等启程。” 何年收敛心神,转身看向弟妹,神色坚毅,再无半分心绪波澜,唯有沉稳与坚定。 何日重重点头,意气风发:“好!出山历劫,斩邪救世!” 何月亦温婉颔首,眸中满是坚定。 三人最后对着花台躬身一礼,不再多言,转身迈步,循着来时之路,走出幽谷。 穿过险峻山隘,重回苍茫山野,谷内谷外,宛若两重天地。外界天色虽已澄澈,却依旧灵气散乱,时序紊乱,山间草木,多有枯败,戾气隐现,不复幽谷祥和。 对比之下,更显幽谷灵境之难得,更念花月初守谷护生之慈悲,何年心底,愈发坚定救世之心,亦愈发眷恋那方幽谷,眷恋花间那人。 行至山腰,何日望着前方连绵群山,朗声道:“兄长,接下来我等去往何处?继续肃清山野魔邪,梳理地脉时序吗?” 何年驻足,远眺幽谷方向,眸中深情转瞬即逝,化作沉稳正色,沉声道:“玄煞魔帅覆灭,魔界必不会善罢甘休,定会遣更强魔众,前来阻拦我等。我等不离此方山野,就地历劫,先梳理周遭山川时序,安抚枯败草木,肃清残余魔氛,再寻机缘,精进修为。” “花仙子镇守幽谷,护一方草木灵境,我等身为历劫神祇,更当护天地苍生,护山川草木,不让魔邪侵扰幽谷,不让仙子遭逢凶险。” 言语之间,已然将对花月初的慕意,全然化作守护的执念。他不求朝夕相伴,只求平定浩劫,护她所在的灵境安稳,护她无需受乱世惊扰,岁月静好,便是圆满。 何月聪慧,看透兄长心思,柔声附和:“兄长所言极是。天地万物,皆有灵,草木生灵,亦是苍生。我等依《六千字文》与草木时序诀,梳理山川时序,滋养枯败草木,既是修行历劫,亦是不负仙子所托,护天地生机。” 三人议定,便依何年所言,在山野之中,就地修行,就地历劫。 何年运转时序大道,配合草木灵诀,轻抚山间枯木,以时序生机,催动草木复苏,以天地道韵,梳理紊乱地脉。所过之处,枯木逢春,荒草复生,时序渐稳,戾气渐消。 他每催动一次大道,便会想起花月初守谷护生之态,心底便多一分坚定,神力便多一分精进,将满腔幽怀,尽数倾注于护持天地草木、平定时序浩劫之中。 何月以月华之力,调和阴阳,净化山间残余戾气,安抚山野游魂,滋养花草生灵,所过之处,阴气消散,生机渐复,尽显慈悲之道。 何日以骄阳神力,驱散阴邪,肃清山间潜藏的魔孽余祟,刚柔并济,不滥杀、不暴戾,依仙子度化之道,安抚生灵,尽显刚正之心。 三人手足同心,依三才之序,循两道大道,遍历周遭山峦,梳理地脉,滋养草木,肃清魔邪,一路前行,一路济世。 白日,何年率众弟妹,遍历山川,定时序、复生机、除邪祟;夜晚,便寻一处清幽之地,盘膝而坐,参悟《六千字文》,修行草木时序诀,巩固修为。 每当夜深人静,何年总会独自起身,远眺幽谷方向,手握百花灵玉,感受着玉间草木灵气,仿若便能窥见幽谷繁花,窥见那道清丽身影,心底泛起丝丝暖意,亦泛起淡淡眷恋。 他会于山间采摘最艳的花草,置于身侧,默念草木时序诀,遥寄心底幽怀;会于时序平稳之处,驻足凝望,盼天地早日安定,盼早日再临幽谷,再见那人一面;会将心底情愫,融入时序大道,悟得“情亦是劫,亦是道,守情即是守心,护道亦是护人”之理。 他从未对人言说这份隐秘心意,未曾有过半分逾越之举,只是将这份初见慕意、心底眷恋,深藏于岁月时序之中,化作历劫救世之动力,化作守护天地之执念,化作护她安好之决心。 山野漫漫,劫途悠悠。 三人一路前行,天地时序渐稳,草木生机渐复,残余魔氛被尽数肃清,周遭山川,渐渐恢复生机。而何年心底,对花月初的眷恋,亦如山间草木,在岁月时序中,悄然生长,深沉内敛。 他知自己身负天命,征途无期,儿女私情,不可言说,不可触碰。却依旧在心底,藏着一抹花影,存着一份念想,待山河安定、时序重归、浩劫平定之日,再赴幽谷,再看花开花落,再叙这场尘缘。 情藏心底,不扰道心;念系花间,不负苍生。 何年以岁月时序为笺,以救世护道为笔,将这份不为人知的倾慕,写进漫漫历劫之路,藏进千万载神祇初心之中。守天地大道,护苍生万物,亦护那方幽谷灵境,护那花间月下之人,岁岁安好,静享流年。 前路魔影渐浓,更强的魔界劫难,已然逼近,可何年道心愈发坚定,既有救世之使命,亦有守护之执念,纵使前路万难,亦无所畏惧。 手足相伴,大道同行,心怀幽情,坚守初心,三神的历劫征途,依旧在苍茫山野间,缓缓前行,而这份深藏心底的情愫,亦将伴随漫漫劫途,成为他修行路上,最隐秘,亦最坚定的道心支撑。 第八章 花月伴尘途 同心赴劫波 第八章花月伴尘途同心赴劫波 三人辞却幽谷,步入苍茫山野,循道历劫,定时序、滋草木、清余孽,步履所至,山川渐复生机,戾气渐散。 何年身居首,掌时序大道,兼融草木灵诀,步步沉稳,眼底藏着对幽谷的眷恋,亦载着救世之坚毅。白日里率众弟妹梳理地脉,斩除邪祟,入夜便静坐参悟,手中百花灵玉常握,玉间草木清芬萦绕,每触之,心间便浮现花月初身影,将满腔情愫,尽数化作修行与护世之力。 何月、何日紧随左右,手足同心,各司其职。何月以月华调和阴阳,何日以骄阳镇煞驱邪,三人依三才阵形,行止有度,修为日日精进,神力解封愈多,已然褪去凡童稚气,渐显神祇威仪。 这一日,三人行至一处山巅,俯瞰周遭山川,虽已平复大半,可天际远端,依旧魔气翻滚,乌云蔽日,显是魔界更强之辈,已察觉三人踪迹,正调遣魔众,蓄势待发。 何日立于山巅,望着天际魔云,握拳朗声道:“兄长,魔界魔氛愈盛,想来是要派重兵前来,我等修为已进,正好与之再战,荡平魔患!” 何月抬眸望天际,温婉眉眼间微凝忧色:“此番魔气,比玄煞魔帅之时更盛,蕴含之威更烈,想来是魔界高层大能亲临,我等虽有精进,恐仍难敌,需谨慎应对。” 何年伫立山巅,衣袂被山风吹动,周身时序之气缓缓流转,眸光深邃,望着幽谷方向,轻声叹道:“浩劫日盛,魔众愈强,前路凶险难测,我等虽有心护道,却恐力有不逮,只盼不辱使命,不辜负……” 话音未落,天际忽然飘来淡淡花香,清冽雅致,沁人心脾,一缕淡粉花雾,自幽谷方向翩然而至,雾霭轻柔,不染尘嚣,掠过山川,落于山巅之上,化作一道清丽绝尘的身影。 粉衣罗裙,青丝玉簪,眉眼温婉,眸光澄澈,正是花月初。 她周身花雾萦绕,草木灵气随行,褪去幽谷隐居的淡然,多了几分赴劫的坚定,立于山巅风中,宛若谪仙临尘,与这苍茫山野、漫天风云相映,更显清丽无双。 三人骤然见之,皆是一惊,旋即满心错愕。 何日瞪大双眼,失声言道:“花仙子?您怎会离开幽谷,前来此处?” 何月亦是满心讶异,敛衽行礼,柔声问道:“仙子,您镇守幽谷灵境,与草木生灵血脉相连,贸然离谷,幽谷灵境恐生变故,您怎可亲身涉尘途、赴劫难?” 何年站在原地,眸光怔怔,望着骤然出现的花月初,心间翻江倒海,万千情愫涌上心头,有惊喜,有讶异,更有满心担忧,竟一时失语,不知该如何言语。 他日夜念想之人,骤然出现在眼前,离开安稳灵境,踏入这凶险劫途,他既喜能朝夕相伴,又忧她遭魔邪所伤,心绪纷乱,难掩动容。 花月初眸光温柔,缓缓扫过三人,最终定格在何年身上,浅浅一笑,如繁花初绽,柔声言道:“吾居幽谷万载,守一方灵境,本应不问尘事,可天地浩劫,覆巢之下无完卵,三界皆危,幽谷独安,终究难久。” “此前玄煞魔帅残魂潜入幽谷,欲毁灵根,便知魔界野心,不止乱天地时序,更要覆灭三界灵境,斩尽天地灵根。吾即便固守幽谷,终有一日,魔众亦会踏平幽谷,毁我灵境,伤我草木生灵。” 她缓步上前,眸光坚定,语气沉稳:“再者,尔等三人,身负救世天命,手足同行,前路魔劫重重,凶险万分。何年掌时序,心有苍生,亦念幽谷;何月怀慈悲,调和阴阳;何日秉刚正,镇煞除邪,尔等道心纯良,与吾大道同源,吾不忍见尔等孤身赴险,落入魔掌,令天命断绝,苍生无救。” “吾已将幽谷灵根,封于四时仙葩之中,设下草木迷阵,催动万载灵机镇守,短时间内,魔众难破,谷中生灵亦可安然。今日,吾便舍这幽谷灵境,随尔等同行,共赴尘途,同历劫波,以草木花信之法,助尔等平魔乱、定时序、救苍生!” 一席话罢,山巅风止,花香萦绕,三人皆惊,满心震撼与动容。 何年率先回神,快步上前,神色急切又郑重,沉声言道:“仙子不可!此途凶险万分,魔众凶残,大能辈出,我等尚且自身难保,怎能让仙子随我们涉险?您乃幽谷花灵,离谷日久,灵基必损,若遭魔邪所伤,后果不堪设想!” 他满心不舍,不愿自己心心念念之人,离开安稳桃源,踏入这硝烟四起、凶险万分的劫途,陪他一同历经磨难,甚至身陷险境。 花月初看着他急切担忧的模样,眸中柔光更盛,轻声笑道:“吾道心生,便知苍生与劫途,不可分割。大道之行,天下为公,岂能独善其身?吾与尔等同行,非是一时意气,乃是循道而为,亦是……心之所向。” 后半句,声音轻柔,唯有近前的何年听得真切,字字句句,落入心底,令他心间一颤,万千情愫翻涌,眼底满是动容。 何月上前,温婉行礼,满心感激:“仙子慈悲,愿舍弃灵境,助我等历劫,此恩此德,我等没齿难忘。此后同行,我与三弟必全力护仙子周全,绝不让仙子受半分伤害。” 何日亦抱拳行礼,意气风发:“有仙子同行,我等大道互补,战力大增,纵使魔界大能前来,我等亦无惧!定能同心协力,荡平魔众!” 花月初浅浅颔首,抬手轻拂,周身草木灵气散开,与天地气机相融,轻声道:“你我同道,共赴劫难,无需言谢。此后,无需再称仙子,唤我月初便可。我掌草木时序,可滋生气机、调和阴阳、净化戾气、布迷阵御敌,与尔等三才神力互补,共抗魔邪,相得益彰。” 言罢,她看向何年,四目相对,何年眼底的担忧、欣喜、眷恋,尽数落入她眼底,她眸中含笑,温润通透,无需多言,心意已然明了。 何年压下心间万千情愫,神色转为坚毅,知晓她心意已决,不可更改,当即沉声道:“既如此,此后我们四人同心,共赴劫途!月初,你身怀草木灵根,不可贸然涉险,此后对敌,你居阵中,以草木灵法策应,我与何日在前御敌,阿姐在后调和,四方呼应,万无一失!” 他下意识将她护在身后,言辞间的关切与珍视,溢于言表。 花月初温婉点头,应下此安排,心中暖意流转。 四人议定,即刻下山,循着魔气涌动之向,稳步前行。 一路之上,花月初伴于何年身侧,二人并肩而行,虽言语不多,却心意相通。何年时时留意周遭动静,护她左右,唯恐她受半分惊扰;花月初则以草木灵法,探查周遭气机,提前预警魔踪,滋养沿途生灵,与何年时序大道相辅相成,令所过之处,时序更稳,生机更盛。 闲暇之时,二人便一同参悟《六千字文》与草木时序诀,大道互补,相互提点。何年以时序岁月之理,助花月初稳固灵基,延长离谷时限;花月初以草木生灵之道,助何年平复心绪,圆满道心,消解情愫带来的杂念,令其大道更纯。 何月、何日看在眼里,心中了然,时常刻意留出空间,让二人独处悟道,手足情深,心意相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章花月伴尘途同心赴劫波(第2/2页) 行至半日,前方天地骤然变色,狂风大作,飞沙走石,一股比玄煞魔帅强悍十倍的魔气,自前方峡谷汹涌而出,遮天蔽日,魔啸之声震天动地,响彻山野。 魔气之中,一尊身着黑袍、头戴魔冠的魔尊重伤现身,周身魔焰滔天,双目猩红如血,手持一柄魔骨权杖,周身散发着毁天灭地的凶威,乃是魔界焚天魔尊,地位远胜玄煞魔帅,受魔界之主号令,前来斩杀何年四人,夺取天篆真经,彻底乱天地时序。 焚天魔尊立于魔云之上,猩红眸光扫过四人,最终落在花月初身上,桀桀怪笑,声如厉鬼:“没想到,天界三小神,竟能引得幽谷花灵离谷相助,倒是意外之喜!今日,吾便将你们四人一网打尽,夺天篆玉简,抽神道本源,毁草木灵根,让天地时序,再无复原之可能!” 何日怒目圆睁,周身金光暴涨,厉声喝道:“邪魔休得狂言!今有花仙子同行,我等四人同心,定要将你这邪魔,就地斩杀!” “同心?”焚天魔尊冷笑一声,挥手便催动万千魔兵,“在绝对实力面前,同心亦是无用!众魔兵,给我杀,一个不留!” 万千魔兵嘶吼着,从魔云中冲出,铺天盖地,朝着四人冲杀而来,魔刃寒光闪烁,魔气肆虐,所过之处,草木枯萎,山石崩裂,凶威滔天。 “四人列阵!我掌时序为阵眼,何日居左骄阳破邪,何月居右月华调和,月初居后草木策应,四方阵,启!” 何年厉声喝道,周身时序之气轰然爆发,双手掐动天篆道诀,立于阵中。 何日纵身向左,骄阳神力冲天,金光璀璨,镇煞驱邪;何月踏于右侧,月华之力弥漫,银辉温润,调和阴阳;花月初立于阵尾,草木灵诀全力施展,漫天花草灵气汇聚,形成花雾屏障,护住阵心,同时催生山间草木,化作藤蔓荆棘,阻拦魔兵。 四方阵成,时序、骄阳、月华、草木四道力量,以《六千字文》为纽带,完美相融,形成一道四色光罩,坚不可摧。 冲在最前的魔兵,撞上光罩,瞬间被大道之力净化,魂飞魄散。 可焚天魔尊麾下魔兵,皆是精锐,悍不畏死,源源不断地冲击阵法,魔气不断侵蚀光罩,四人合力支撑,神力飞速消耗。 焚天魔尊见状,冷哼一声,手持魔骨权杖,纵身跃下,亲自出手,权杖挥动,无尽魔火喷涌,朝着四方阵轰去:“魔焰焚天,给我破!” 魔火凶烈,焚尽万物,砸在光罩之上,发出震天巨响,光罩剧烈晃动,出现丝丝裂痕。 何年、何日、何月三人齐声闷哼,气血翻涌,花月初亦是脸色微白,草木灵气消耗剧增。 “这般下去,阵法必破!”何月柔声急呼,月华之力全力输出,稳固阵法。 何日咬牙抗衡,骄阳神力尽数爆发,与魔火对抗:“我来挡住这魔头!” “不可莽撞!”何年沉声喝止,运转全部时序之力,定住魔火攻势,转头看向花月初,四目相对,瞬间心意相通。 “月初,以草木灵阵困其身形,牵制魔火;阿姐,调和阴阳,化解魔焰戾气;何日,随我催动三才神力,直击魔头本尊!” 何年朗声下令,四人即刻依计行事。 花月初双手结印,草木灵诀全力施展,引动周遭山川草木灵气,无数藤蔓破土而出,粗壮无比,朝着焚天魔尊缠绕而去,同时漫天花瓣飞舞,化作迷阵,遮蔽魔头视线,牵制其身形,化解魔火凶威。 何月月华流转,阴阳调和之力铺开,将魔火戾气一点点净化,削弱其威力。 何年与何日并肩,三才神力合二为一,时序之气与骄阳神力相融,再借花月初草木生机之力,引动天地大道,双手凝聚四色道印,朝着焚天魔尊轰然打出。 “天篆镇魔,时序诛邪!” 道印通天,蕴含天地正统大道之力,威力无穷,直扑焚天魔尊。 焚天魔尊大惊,没想到四人合力,竟有如此威力,想要挣脱,却被草木藤蔓死死缠住,被迷阵遮蔽视线,避无可避,只能催动魔功,强行抵挡。 “轰!” 道印砸中其身,魔焰溃散,魔甲崩裂,焚天魔尊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周身魔功被重创,身躯被大道之力震得连连后退,口吐魔血,气息萎靡。 “不可能!尔等怎会有如此威力!”焚天魔尊满脸不可置信,眼中满是恐惧。 “邪不压正,天地大道,岂容你等邪魔肆意践踏!” 何年一声沉喝,抓住时机,再度催动时序大道,定住焚天魔尊身形,花月初趁机催动草木净化之力,何月、何日双双出手,三道神力齐出,尽数轰在焚天魔尊身上。 焚天魔尊再也无力抗衡,周身魔气被尽数净化,身躯寸寸碎裂,最终化作飞灰,彻底覆灭。 主帅既灭,剩余魔兵群龙无首,吓得魂飞魄散,四散逃窜,被四人一路追击,尽数肃清,不留后患。 一场大战,终告落幕。 四人神力耗损巨大,瘫坐于地,气喘吁吁,却皆面带笑意。 何日擦拭额头汗珠,大笑道:“赢了!有仙子同行,我们果真斩杀了这魔头,太过痛快!” 何月温婉一笑,看向花月初:“多亏了月初的草木灵阵,牵制魔头,化解魔火,不然我们难以取胜。” 花月初浅笑着摇头,气息微喘,看向身旁的何年,眸中满是默契。 何年坐在她身侧,看着她微白的脸色,满心心疼,连忙将自身时序灵气缓缓渡入她体内,助她恢复灵气,柔声问道:“无妨吧?可有伤及灵基?” 语气中的关切,温柔至极,毫不掩饰。 花月初感受着他传来的温和灵气,心头一暖,轻轻摇头:“无妨,有你灵气滋养,片刻便可恢复。能与你等并肩作战,平定魔患,便是值得。”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四人身上,染红天际,山间花香弥漫,草木葱茏,戾气尽散,一片祥和。 何年望着身旁浅笑温婉的花月初,心间满是暖意,从前他独自肩负使命,心怀眷恋却只能深藏,如今,她愿舍弃灵境,伴他同行,共赴劫波,漫漫尘途,再也不是孤身一人。 手足相伴,知己同行,心怀大道,情系彼此。 此后,天地劫途漫漫,魔邪依旧众多,凶险无处不在,可四人同心,大道互补,时序、骄阳、月华、草木之力交织,便无惧任何劫难。 花月伴尘途,同心赴劫波。 何年的心底情愫,终有归处;救世的天命,亦有同行之人。 四人休整完毕,迎着落日余晖,再度踏上征途,身影并肩,渐行渐远,朝着魔气更浓、劫数更重的远方走去,一步一步,坚定前行。 前路纵有万难千险,有彼此相伴,手足相依,大道相携,便无所畏惧,只为平定浩劫,修补时序玉璧,还天地一个井然时序,护三界一个万物安宁,亦守身边之人,岁岁平安,尘途相伴。 第九章 瘟霾遮四野 仁心救苍生 第九章瘟霾遮四野仁心救苍生 辞却战痕之地,四人并肩前行,循天地气机,一路梳理时序,滋养草木,肃清余魔。何年居前探路,运转时序大道察天地异象;花月初伴其侧,以草木灵息辨山川气脉;何日殿后,骄阳神力外放,震慑潜藏邪祟;何月居中,月华流转,调和周身气机,一路祥和,步履从容。 行不过两日,天地气机骤变。 本应清朗的天色,渐被一层灰蒙瘴气笼罩,日光黯淡,月华难透,山风掠过,再无草木清芬,反倒裹挟着一股腐朽腥臭之气,刺鼻难闻。 放眼望去,沿途草木渐次枯萎,枝叶泛黄凋落,生机尽失,不复往日葱郁;田间庄稼尽数枯死,颗粒无收;村落寂寥,不闻鸡鸣犬吠,不见炊烟袅袅,反倒处处透着死寂,一派凄凉萧瑟之象。 四人驻足,神色皆沉,心头覆上一层阴霾。 何日眉头紧锁,望着周遭死寂景象,沉声喝道:“此乃何等异象?比之魔氛更显凄烈,草木枯死,村落无人,实在诡异!” 何月缓步上前,指尖轻触身旁枯木,只觉一股阴寒歹毒之气,顺着指尖蔓延,连忙收敛月华之力,蹙眉柔声道:“此非寻常魔气,乃阴浊瘟毒之气,歹毒异常,侵草木、害生灵,所过之处,生机断绝,故而万物凋零,村落死寂。” 花月初神色凝重,周身草木灵息缓缓运转,抵御周遭瘟毒,眸光望向远处村落,柔声叹道:“此乃人间大疫,瘟毒肆虐,侵染生灵血脉,夺其生机,毁其气脉。天地时序崩坏,魔界趁机遣瘟魔下界,散播瘟毒,祸乱苍生,欲彻底摧毁三界生机,令天地沦为炼狱。” 何年闭目,运转《六千字文》时序大道,感知周遭气机,瘟毒弥漫,阴寒蚀骨,生灵哀嚎之念,隔着层层瘴气,依旧能清晰感知,心头骤紧,沉声道:“瘟毒已蔓延数十里,波及无数村落,苍生罹难,生灵涂炭。此乃魔界歹毒之计,不费一兵一卒,便可覆灭苍生,乱天地生机根基。” “我等身负救世天命,遇此浩劫,绝不能坐视不理。当即刻深入疫区,寻瘟毒源头,击退幕后瘟魔,再以大道之力,化解瘟毒,救治苍生,梳理生机,绝不能让瘟毒继续蔓延,祸及更多生灵!” 花月初颔首,眸中满是慈悲:“兄长所言极是。吾掌草木生灵之道,最擅滋生气机、化解阴毒,可与阿姐月华之力相融,净化瘟毒,救治受难生灵;何日骄阳至刚之力,可灼烧瘟毒瘴气,震慑邪祟;兄长时序大道,可回溯生灵生机,稳固气脉,你我四人合力,定能遏止瘟疫,挫其凶焰。” 何月柔声附和:“瘟毒阴邪,至柔至阴,需以阳刚破之,以清和化之,以生机养之。我等大道互补,各司其职,必能救苍生于水火,复山川之生机。” 何日亦是义愤填膺,周身金光暴涨:“这瘟魔实在歹毒,残害无辜生灵,我定要将其重创打退,化解这场瘟疫,护天下百姓!” 心意既定,四人不再迟疑,催动神力,抵御周身瘟毒瘴气,朝着瘟疫最盛、怨气最浓的村落腹地缓步前行。 越往深处,瘟霾愈重,灰蒙瘴气遮天蔽日,腐朽之气愈发浓烈。沿途可见村落屋舍破败,街巷空寂,百姓卧于家中,面色青黑,气若游丝,周身萦绕着淡淡瘟毒,痛苦**,哀嚎之声不绝于耳,闻之令人心碎。 孩童啼哭,老者**,壮年倒地,家家户户,皆遭瘟毒侵袭,无一人幸免,满目皆是疮痍,遍地尽是悲凉,天地间,尽是绝望之气。 四人见此惨状,皆是心头震颤,悲悯之意涌上心头。 何年紧握双拳,眸中满是沉痛,朗声念诵《六千字文》仁善经文:“大道之行,天下为公,心怀悲悯,护养生灵,时序有序,生机不绝……” 花月初眼眶微润,轻声叹道:“苍生何辜,遭此浩劫。我等今日,定要倾尽所能,化解瘟毒,救治百姓,绝不辜负一身修为,不负天命所托。” 当下,四人分兵协作,各司其职,展开救治。 何日纵身跃起,周身骄阳神力尽数爆发,化作漫天金色光雨,洒落四野。骄阳乃至阳至刚之力,专克阴邪瘟毒,光雨所过之处,弥漫的瘟霾瘴气,渐渐消散,腐朽腥臭之气,被尽数净化,周遭天地,渐复清朗。 他以骄阳神力,灼烧空中游离的瘟毒,阻断瘟毒蔓延之路,为救治苍生,扫清外围障碍。金光所至,阴邪退散,瘟霾渐消,天地重见微光。 何月立于村落中央,双手结印,月华之力如水般弥漫开来,化作温润银辉,笼罩整座村落。月华清和,可调和阴阳,安抚神魂,化解阴毒,舒缓痛楚。 银辉洒落,卧病在床的百姓,脸上痛苦之色渐缓,**之声渐息,体内肆虐的瘟毒,被月华之力缓缓压制,不再肆意侵蚀身躯,紊乱的气机,渐渐平复,绝望的心神,得到安抚。 花月初缓步穿行街巷,草木灵诀全力施展,引动天地间残存的草木生机,化作点点绿色灵光,融入百姓体内。她指尖轻扬,山间残存的灵草仙草之气,被尽数引来,化作疗伤解毒之灵韵,滋养百姓受损的身躯,修复被瘟毒侵蚀的经脉,重铸生机。 她又寻得村中清泉,以草木灵法净化水质,融入灵韵,令百姓饮下,从内化解体内瘟毒,滋养五脏六腑,一点点恢复生机。 何年居于核心,怀捧《六千字文》玉简,全心运转时序大道。时序主岁月轮回,生死枯荣,他以自身神力为引,以天篆经文为纽带,催动时序回溯之力,稳住百姓体内生机脉络,延缓瘟毒侵蚀,护住最后一丝生机,再配合花月初草木生机之力,助受损身躯重焕生机。 他以时序之力,梳理周遭紊乱的天地气机,让枯败的草木,重获生机时序,令天地阴阳,渐渐回归有序,从根源上,瓦解瘟毒滋生的环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章瘟霾遮四野仁心救苍生(第2/2页) 四人各司其职,通力协作,骄阳破瘟霾,月华安神魂,草木滋生机,时序固气脉,四道神力交织,化作漫天祥和光雾,笼罩整座村落。 不过半日,村中瘟霾散尽,空气重归清新,百姓体内瘟毒,被尽数化解,面色渐渐红润,气息趋于平稳,痛苦尽消,纷纷起身,对着四人跪地叩谢,感恩戴德。 “多谢仙人搭救,多谢仙人活命之恩!” “我等以为必死无疑,幸得仙人降临,救我等性命,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百姓感恩之声,响彻村落,何年四人连忙上前,将百姓一一扶起,温言安抚,劝其安心休养,调养身躯。 然,正当众人稍得喘息之际,天际忽然乌云翻涌,一股比瘟毒更阴毒、更凶戾的气息,自天际席卷而来,灰黑瘴气翻滚,化作一尊狰狞魔影,立于云端,周身瘟毒翻滚,腐臭之气冲天,正是散播这场瘟疫的九瘟魔君。 九瘟魔君,魔界专司散播瘟疫之魔君,手段阴毒,以生灵生机为食,以瘟毒瘴气为功,受魔界之主号令,下界散播瘟疫,覆灭苍生。眼见苦心布下的瘟毒被破,疫区生机渐复,顿时暴怒不已。 “尔等区区神祇花灵,竟敢破本座瘟毒,坏我魔界大计,简直找死!” 九瘟魔君厉声嘶吼,声音阴寒刺耳,震得人耳膜生疼。他抬手挥动,漫天瘟毒再度汇聚,比之前更盛十倍,化作无数瘟毒触手,朝着四人与村中百姓,狠狠席卷而来,欲将所有人尽数侵染,化为枯骨。 “邪魔休得伤人!” 何日怒喝一声,纵身跃起,骄阳神力凝聚双拳,直面瘟毒触手,至阳之力迸发,将瘟毒触手尽数焚毁。 何月、花月初双双出手,月华与草木灵气相融,化作光罩,护住村中百姓,抵挡瘟毒侵袭。 何年立于阵前,神色坚毅,朗声喝道:“瘟魔肆虐,祸乱苍生,违背天地大道,今日我等便替天行道,挫你凶焰,遏止瘟祸!” 他运转《六千字文》核心大道,时序、日月、草木四道神力,尽数融合,引动天地正统大道之力,周身光芒大盛,天篆经文盘旋周身,化作镇魔道印。 “天地有序,生机不灭,瘟毒邪祟,速退九霄!” 四人合力,倾尽全身神力,四道力量融为一体,化作一道通天彻地的七彩光柱,蕴含生机、正阳、清和、时序之力,朝着云端九瘟魔君,轰然镇压而去。 九瘟魔君见状,惊怒交加,疯狂催动自身瘟毒本源全力相抗。魔雾与大道光柱剧烈碰撞,轰然震彻四野,狂风卷地,山石震颤,周遭瘴气翻涌如浪。 九瘟魔君修为深厚,执掌瘟毒大道多年,底蕴极盛。四人虽合力道威浩荡,毕竟历劫未竟、神力尚在封禁,一番硬拼之下,只能压制其凶焰,难以将其彻底诛灭。 光柱碾压之下,九瘟魔君周身魔雾大片溃散,瘟毒本源受创,魔冠歪斜,身躯巨震,口喷黑浊魔血,面露惊骇忌惮之色。他心知今日难讨便宜,再战下去恐遭重创陨落,不由生出退意。 “尔等有种!今日本座暂且退让,来日必再散播瘟毒,倾覆三界,叫尔等永无宁日!” 九瘟魔君狠声抛下一句狠话,不敢久战,周身瘟毒瘴气一卷,化作一道黑风残影,冲破天地气机封锁,遁入远天乌云深处,转瞬消失不见,只留残余稀薄瘟霾,缓缓飘散。 瘟魔君虽未伏诛,却已受创败退,凶焰大挫,不敢再逗留近处散播疫气。天地间肆虐的源头祸根被逼退,余下零散瘟毒群祟,失了主心骨,再无威势,被四人大道余威一路净化殆尽。 瘟魔既退,源头已遏,弥漫在天地间的残余瘟霾,渐渐消散,天地重归清朗,阳光洒落,暖意融融。 村中百姓,彻底摆脱瘟毒侵扰,生机渐复;沿途枯木,在花月初草木灵法与何年时序大道滋养下,抽芽吐绿,重焕生机;田间庄稼,渐渐复苏,重现盎然生机。 四神耗尽神力,疲惫不堪,却依旧面带笑意,望着眼前重归生机的村落,看着百姓安然无恙,满心皆是宽慰。 百姓纷纷再次跪地,叩谢四神救命之恩,感恩之声,响彻天地,久久不息。 何年抬手,示意百姓起身,沉声道:“我等乃历劫之人,奉天命护佑苍生,此乃分内之事。今已击退瘟魔,化解此域疫毒,然魔界祸心未死,瘟魔遁走必蓄势再来。尔等需坚守本心,安居乐业,勤修善念,以待天地时序重归井然。” 花月初温柔一笑,草木灵息再度散开,加固周遭生机,抚平天地创伤:“此地瘟毒已解,生机渐复,尔等好生休养,守护家园。我等亦会继续巡守山野,提防瘟魔去而复返,护一方生灵无灾无疫。” 休整片刻,四人神力稍复,辞别感恩戴德的百姓,再度踏上征途。 身后,村落重归烟火,生机盎然;身前,天地辽阔,劫途依旧。 经此一役,四人愈发明白,历劫不止斩妖除魔,更需心怀仁善,救民水火。瘟魔虽未剿灭,已然受创远遁,后患仍存,前路依旧风波暗伏。可四人同心,心怀苍生,坚守大道,已然有了提防后手,纵使瘟魔卷土重来,亦能再行抵御。 瘟霾暂散,仁心昭昭;魔君遁去,劫意深藏。 四神身影并肩,渐行渐远,奔赴下一场劫难,只为平定三界浩劫,修补时序玉璧,护天下苍生,岁岁安康,永无灾劫。 第十章 妖风袭古道 月神遭重创 第十章妖风袭古道月神遭重创 瘟霾初敛,四野渐清。何年、花月初、何月、何日四人辞别疫后村落,踏着残阳古道,迤逦西行。 前路山峦层叠,古道蜿蜒盘于苍山之间,两旁古木参天,虬枝交错,遮天蔽日。林间阴风暗涌,草木虽经花月初灵机滋养稍复生机,却仍隐有阴邪戾气蛰伏,不似寻常山野祥和之气。 何年步履沉稳,行于最前,掌时序大道,眸含深邃,时时察勘天地气机。自九瘟魔君受创遁走,他心中始终隐隐不安,知魔界绝不会就此罢手,瘟魔遁去必引旁侧妖邪截杀,欲半路阻其历劫之路,断三神救世之基。 花月初轻步伴于何年身侧,粉衣随风微扬,周身草木灵息悄然铺展,探辨地脉灵韵,但凡周遭草木有半分邪异躁动,皆逃不过她感知。二人一路默然同行,心神暗契,无需多言,已有相守护道之意。 何月居中缓行,月华清和敛于周身,素衣淡雅,眉眼温婉,一路以自身灵气安抚沿途游魂,调和山川阴阳,补瘟毒肆虐所留天地暗伤。她天性慈悲,心怀万物,见山野间仍有生灵受疫气余毒缠扰,便不时驻足,散出银辉灵韵,润物无声。 何日殿后而行,周身金光隐隐内敛,不复往日莽撞张扬。经数次大战、瘟疫施救,他心性已然沉淀,知晓历劫之路步步凶险,不再一味好勇斗狠,只默默镇摄后方潜藏邪祟,谨防偷袭。 四人依三才四象之序,步步前行,大道气息隐隐相扣,时序、月华、骄阳、草木四韵交织,护持周身,远隔阴邪戾气。 行至古道中段,地势陡然险峻。两侧危崖壁立,谷口狭隘,怪石嶙峋,古藤缠绕如蟒,阴风自谷中呼啸而出,带着一股蛮荒妖戾之气,刺骨侵魂,与魔气截然不同,却更为凶蛮霸道。 阴风卷过,林间鸦雀尽寂,虫鸣匿迹,天地间骤然沉入一片死寂。 何日眉头一蹙,跨步上前,目光扫视谷口,沉声喝道:“此谷妖气极重,蛮荒霸道,绝非寻常小妖可比,隐于暗处,蓄势待发,恐设下埋伏,欲截我等去路!” 何月亦驻足不前,纤手微抬,月华灵气轻漾,感应谷中气机,柔声蹙眉道:“谷内妖氛盘亘如潮,煞气凝而不散,似有大妖坐镇,麾下妖众无数,借古道险隘之势,踞谷设伏,凶险莫测。” 花月初眸光凝于谷口古木之间,草木灵机细细探查,片刻轻声道:“此地地脉阴偏,山煞汇聚,被妖邪引为巢穴,借山势蕴妖力,占古道扼咽喉。妖气粗野暴戾,不循魔界阴毒诡道,却擅近身搏杀、阴风袭扰、迷幻困阵,硬闯必遭暗算。” 何年伫立道中,闭目凝神,运转《六千字文》时序大道,遍察谷中虚实。须臾睁眼,眸色沉凝,朗声道:“魔界遣瘟魔散播瘟疫不成,便暗中勾连山野洪荒大妖,踞谷设伏,欲半路截杀我等。此乃劫数注定,避无可避。” “我等历劫救世,本就逢妖斩妖、遇邪渡邪。今既遇拦路妖众,唯有稳步破局,肃清此谷妖氛,打通古道,方能继续西行历劫。” 言毕,他回身叮嘱:“谷中地势狭隘,易守难攻,恐有迷阵暗袭。何日居前,以骄阳正阳之气破妖风、镇群妖;月初居侧,引草木藤萝困锁妖众、布灵阵御暗算;阿姐居中,以月华清和之力稳住阵脚,安抚妖煞戾气,护住周身破绽;我主时序定局,勘破迷阵、镇妖锁势,四人彼此照应,不可贸然独行。” 三人齐齐颔首,谨遵排布,心神戒备,缓步向着狭隘谷口踏入。 甫入谷中,阴风骤然大作,呼啸穿峡,卷起砂石枯叶,扑面如刃。谷中昏沉幽暗,不见天日,妖气浓如实质,笼罩四野,隐隐有兽吼枭鸣自暗处此起彼伏,慑人心神。 两旁崖壁洞窟之中,陡然窜出无数妖众。山魈、木魅、石精、风妖,形体狰狞,目泛绿光,獠牙外露,手持石刃藤矛,嘶吼咆哮,自四面八方围杀而来,妖气冲天,煞气逼人。 “妖众围袭,动手!” 何日一声大喝,周身金光轰然暴涨,骄阳神力化作万道金芒,铺洒而开。至阳至刚之力专克蛮荒妖邪,金光所过之处,低阶妖众哀嚎溃散,妖气消融,不敢近前。他踏步冲前,拳劲吞吐,金光裂风,迎面震退数头扑来的山魈,镇住正面妖潮。 花月初纤手结印,草木灵诀瞬息催动。谷中古藤野蔓似有灵性,破土而出,凌空盘绕,化作万千藤网,纵横交错,将两侧崖壁窜出的妖众层层缠绕,困锁身形,令其难以冲杀。同时漫天飞花灵雾飘散,净化周遭暴戾妖气,消解迷幻瘴气,护住四人周遭方寸之地,不被妖氛乱了心神。 何月立于阵中,神色沉静,周身月华如水流转,银辉氤氲周身,化作一道温润光罩,护住自身与阵眼空隙。她不似何日强攻猛打,亦不似花月初布困御敌,只以月华调和阴阳,化解妖风阴寒,安抚妖众暴戾煞气,但凡有妖邪戾气近身,皆被月华缓缓消融,不令侵体乱脉。 何年目观全局,心神沉入时序大道,眸中流光隐现,勘破谷中暗藏的迷幻妖阵。他双手掐动天篆道诀,时序之力弥散开来,定住周遭流转的妖风,锁死迷阵变幻之机,令暗处妖邪无法借阵隐匿、暗中偷袭。但凡有妖影欲隐于暗处偷袭,皆被时序气机照破身形,无所遁形。 四人各司其职,阵脚稳固,骄阳破锋、草木困缠、月华守御、时序定局,四道大道之力相融相济,妖众虽多,竟一时难以冲破防线,只能在外围嘶吼咆哮,徒劳猛攻。 暗处坐镇的洪荒大妖见麾下妖众久攻不下,被四人阵法死死牵制,不由勃然大怒。 忽闻一声震谷巨吼,声浪滚滚,震得崖壁落石簌簌下坠,谷中妖气骤然暴涨数倍。一道魁梧妖影自谷深处缓步踏出,身高数丈,身披玄色鳞甲,头生双角,眼如铜铃,周身环绕黑风煞气,爪牙锋利,气息凶蛮霸道,乃是盘踞此古道千年的黑风古妖王。 此妖修行千载,吸纳山川煞气、古道阴风,不隶魔界,自成一派,却受魔界暗诱,许以重利,邀其半路截杀年月日三神,阻断救世历劫之路。 黑风古妖王踏地而行,每一步都令山地震颤,凶目扫过四人,声如惊雷,桀桀冷笑:“区区历劫神祇,一个花间灵仙,也敢闯本座地界,破我妖众!今日踏入此谷,便休想全身而退,正好擒了尔等,献予魔界,换取无边修为!” 何日见状,不惧其凶威,金光凝于双拳,挺身而上,厉声喝道:“孽妖狂妄!盘踞古道,纵容妖众害人,又受魔界唆使,拦我救世之路,今日便要斩你妖身,荡平此谷妖氛!” 言罢纵身跃起,骄阳神力聚于拳巅,金光贯空,直轰古妖王面门。 黑风古妖王冷哼一声,巨爪一挥,黑风煞气滚滚涌出,化作狂风巨掌,迎面硬撼。 “轰!” 拳爪相撞,气浪席卷四野,狂风卷着碎石横扫山谷,何日身形被震得连连后退,气血翻涌,肩头微麻,只觉对方妖力厚重霸道,远胜此前所遇魔将妖邪,委实难缠。 “小辈神力尚可,奈何道行太浅,历劫封印未解,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黑风古妖王狂笑一声,再度催动妖力,周身黑风化作无数风刃,密密麻麻,铺天盖地,朝着四人横扫而来。 风刃凌厉,裹挟蛮荒煞气,切割之力极强,触之便可裂身伤脉。 “护住周身,切莫分散!”何年沉声急喝,时序之力全力铺开,定住部分风刃之势。 花月初连忙催动草木灵盾,万千藤蔓交织成厚实屏障,挡在前方,硬生生承受风刃狂轰。藤蔓被风刃切割得碎屑纷飞,草木灵气消耗剧增,她眉宇微蹙,身形微晃,却依旧咬牙支撑,不肯退后半步。 何日挺身挡在最前,金光护体,硬抗正面风刃,骄阳之力不断焚烧袭来的煞气风芒。 何月居于阵中,见风刃密如雨下,阵屏压力陡增,唯恐防线被破,伤及三人,当即运转全部月华本源之力,银辉大放,化作层层叠叠的月华光壁,叠加在草木灵盾之外,以清和柔韵化解风刃锐芒,缓冲妖力冲击。 她心怀悲悯,不愿见同伴受伤,更不愿妖风溢出山谷波及山下生灵,故而不惜催动本源灵气,全力加固守御之阵,将所有风刃煞气尽数拦在阵外。 黑风古妖王见风刃难破四人防线,眼中凶光更盛,陡然运转千年妖功,周身黑风骤然凝聚,化作一道漆黑妖风巨柱,带着毁山裂石之威,轰然朝着阵眼正中撞来,欲一击冲破阵法,直取核心。 此一击凝聚妖王千年修为,煞气凝实,霸道无匹,乃是全力含怒一击。 阵外藤蔓灵盾率先震颤开裂,花月初气息一滞,气血翻腾;何日骄阳金光被震得明暗不定,脚步不稳;何年急催时序之力稳固阵基,却也被震得衣袖猎猎作响,心神承压。 阵法已是岌岌可危。 何月看在眼里,心中了然,若妖风巨柱撞破阵基,四人必被震伤,阵形溃散,陷入被动围杀。她心性温婉,却有舍身护友之韧,当下再不犹豫,咬紧樱唇,将自身月华神本源尽数催发,不顾经脉负荷,纵身移步阵前,独自挡在三道人身前。 周身银辉暴涨,月华化作一轮清冷圆月虚影,悬于头顶,清光浩荡,尽数笼罩那妖风巨柱。她以己身神体为盾,以月华本源为壁,独力承接妖王全力一击。 “阿姐不可!速退!”何年见她以身犯险,心头骤惊,厉声急呼,欲上前相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章妖风袭古道月神遭重创(第2/2页) 已然不及。 轰然一声巨响,妖风巨柱狠狠撞在月华圆月之上。 清光剧烈震颤,银辉散乱四溢,月华虚影寸寸碎裂,狂暴的蛮荒煞气顺着月华光韵反噬而入,直侵何月经脉神府。 何月身子猛地一颤,面色刹那间惨白如纸,唇角溢出一缕嫣红血痕,娇躯踉跄后退数步,再也难以稳住身形,软软向下倒去。 “阿姐!” “何月仙子!” 何年、何日、花月初同时惊呼,心头大震,又急又痛。 何年身形一晃,瞬间掠至近前,伸手稳稳揽住何月柔弱身躯,触手只觉她身子冰凉,气息微弱,经脉紊乱,神府受创,月华灵气散乱不堪,显然被妖王霸道妖力震伤本源,伤及神基。 何日目眦欲裂,周身金光怒涨,怒视黑风古妖王,咬牙切齿:“孽妖!敢伤我阿姐,今日我必拆你妖骨,碎你妖魂!” 花月初亦快步上前,伸手探向何月脉象,眉宇深锁,神色凝重:“她为护阵挡下全力重击,月华本源受损,经脉被蛮荒煞气侵染,神府震伤,元气大耗,此刻灵力溃散,气息虚浮,急需静心调息、清涤煞气,不可再受惊扰。” 黑风古妖王一击得手,望着被何年护住的何月,桀桀怪笑:“倒是个慈悲温婉的女神,偏偏痴心护同伴,自寻伤损。今日伤你神基,折你道韵,看尔等还如何西行历劫,修补时序玉璧!” 说罢,他再度催动妖力,欲趁何月负伤、阵脚大乱之际,率众妖再度猛攻,一举擒杀四人。 何年怀抱着气息微弱、面色惨白的何月,眸中往日沉稳尽敛,取而代之的是凛然怒意与满心疼惜。他低头看着怀中女子苍白容颜、唇角血痕,想起一路同行她温婉和善、心怀苍生、时时顾全众人,如今却为护大家身受重伤,神基受损,心底怒火与疼惜交织。 他缓缓抬头,眸光冷冽如寒渊,周身时序之气不再温润平和,反倒泛起一层凛冽肃杀之威,天篆经文盘旋周身,隐隐震颤。 “你自踞古道,为祸山野,受魔界唆使拦我历劫之路,又出手重伤吾姐,损其神基,伤其本源。” 何年声音低沉冰冷,字字含威,回荡山谷:“今日,我便以时序大道,镇你妖身,封你妖力,荡尽谷中妖众,为阿姐讨还公道,护我同路之人周全!” 他将何月轻柔交于花月初搀扶看护,轻声叮嘱:“月初,劳你以草木灵韵护住她心脉,清涤侵入经脉的蛮荒煞气,稳住她神府元气,莫让伤势再加重。” 花月初郑重颔首,连忙扶着何月静坐于后方崖下,指尖凝出翠绿灵韵,缓缓渡入何月体内,以草木生机灵气护住她心脉,一点点梳理紊乱经脉,消解霸道妖煞,稳住摇摇欲坠的神基。 何日立于一侧,金光护体,虎目圆睁,死死盯住黑风古妖王,随时准备出手牵制妖众,护住二人后方安稳。 何年踏步而出,孤身立于阵前,衣袂迎风猎猎,时序大道全力运转,周身莹白光韵化作万千天篆符文,悬浮周身,肃杀之气弥漫山谷。 此刻他不再刻意收敛神威,年神执掌岁月时序、生杀枯荣的本源威仪隐隐显露,虽历劫封印未解,却已有镇妖伏邪之浩瀚道威。 黑风古妖王见他气势陡变,心底竟莫名生出一丝忌惮,却依旧强撑凶威,怒吼一声,再度催动黑风妖煞,携万千妖众,朝着何年猛扑而来。 何年神色不动,双手掐诀,时序之力铺天盖地而开。 “时序锁山河,天篆镇妖灵!” 符文凌空运转,化作巨大时序光笼,骤然笼罩整片谷口,将妖众尽数困于笼内。时光流速被他随意操控,妖众动作陡然变慢,身形滞涩,凶威难展,任凭嘶吼挣扎,亦难挣脱时序禁锢。 何年踏步前行,每一步落下,大地皆泛起时序道纹,克制蛮荒妖煞,消融暴戾妖气。他不急于大开大合杀戮,只以大道之力层层压制,消磨古妖王妖功本源,瓦解其麾下妖众战力。 黑风古妖王惊怒交加,奋力催动千年妖功,黑风煞气狂涌,欲冲破时序光笼,却被道纹层层阻滞,妖力耗损极快,难以挣脱。 何日见状,趁机纵身杀出,骄阳金光纵横驰骋,冲入被困妖众之中,拳劲掌风所至,妖众纷纷溃散消亡,不消片刻,外围小妖便被肃清大半。 花月初一边凝神以草木灵韵为何月疗伤固脉,一边分出心神,催动林间藤萝,封锁谷中妖众退路,不令漏网之鱼逃窜出外,祸及山下村落生灵。 何月静坐调息,双目轻阖,面色依旧苍白,唇角血迹未干,体内月华本源阵阵动荡,蛮荒煞气潜伏经脉,时时冲撞神府。她虽重伤无力再战,心神却仍有清明,感知到何年周身肃杀道威,感知到同伴为她动怒出手,心底泛起一丝暖意,亦生出几分自责。 只恨自身修为未竟,神基尚在历劫封印之中,不能多挡凶险,反倒拖累众人,令同伴为自己动怒耗力。 她默默运转残存月华灵气,配合花月初草木灵韵,缓缓疏导体内煞气,压制伤势,不愿成为前路拖累。 谷中战局渐渐分明。 何年以时序大道困锁妖王,消磨其妖力根基;何日清扫残余妖众,断绝其羽翼;花月初兼顾疗伤与困阵,里外照应。黑风古妖王虽修为高深,却被时序大道死死克制,妖功难以施展,麾下妖众死伤殆尽,孤身陷于阵中,凶焰渐敛,底气渐弱。 他心知再缠斗下去,必被何年大道镇压,落得妖身被毁、道行尽废的下场,不由心生怯意。 趁着何年全力催动道纹压制之际,黑风古妖王猛地狠咬牙关,拼自损耗百年妖元,骤然爆发一股强横妖风,强行冲破时序光笼一处破绽,不敢再恋战,回身化作一道黑风残影,朝着谷深处仓皇遁走,瞬息没入幽暗山林深处,不敢再回头争锋。 妖王遁走,残余妖众群龙无首,要么溃散奔逃,要么被何日、何年顺势肃清,谷中妖气渐渐消散,阴风止息,天地重归安稳。 战事既定,何年即刻收了道力,快步折返崖下,俯身看向静坐调息的何月,眸中满是疼惜与担忧,轻声问道:“阿姐,身子如何?煞气可曾稳住?神府可否安宁?” 何月缓缓睁开双眸,眸光略显虚弱,却依旧温婉平和,轻轻摇头,低声道:“无妨……只是本源稍损,经脉受煞,歇息几日便可慢慢平复。方才一时情急,贸然挡在阵前,反倒拖累了你们,实在过意不去。” “何出拖累之言。”何年神色郑重,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你舍身护阵,保全我等与山下生灵,情义在心,我等岂能坐视你负伤不顾?皆是我思虑不周,未料到妖王出手如此霸道狠厉,让你身陷伤情。” 花月初在旁轻声宽慰:“月神不必自责。你天性慈悲,临危舍身,道心可敬。我已以草木灵韵护住你心脉,大半煞气已被清涤,只是月华本源受损,需寻一处清幽静谧之地,闭关静养数日,补足元气,稳固神基,不可再奔波历险,牵动伤势。” 何日也收了金光,快步走近,看着何月苍白面容,满心愧疚:“都怪我没能挡住妖王攻势,还要阿姐亲身挡险,往后对敌,我必当先冲在前头,绝不再让阿姐受半分伤害!” 何月浅淡摇头,勉力露出一抹浅笑:“皆是宿命劫数,何须自责。我等四人同心,本就该彼此照应,危难之际,谁都会挺身相护,不必介怀。” 四人稍作整顿,见谷中妖氛已清,古道无碍,只是何月伤势未愈,不宜再长途跋涉、迎风涉险。何年环顾周遭,见谷侧山腰有一处天然石洞,隐于古木掩映之间,清幽僻静,灵气柔和,无阴风妖煞侵扰,恰好可作静养之地。 当即议定,入石洞暂作驻留,闭关静养,待何月伤势痊愈、本源复原,再启程继续西行历劫。 几人搀扶着何月,缓步步入石洞。洞内干燥清净,石床天然天成,灵气氤氲,与世隔绝,正是疗伤悟道佳地。 花月初留守洞内,昼夜以草木灵韵为何月温养经脉、滋补元气,化解残余煞气;何日在外巡守石洞周遭,肃清余妖,警戒四方,杜绝邪祟偷袭惊扰静养;何年则居于洞口,一边镇守护法,一边运转时序大道,引天地清和灵气入洞,助何月修复神基,同时参悟大道,暗自思忖前路劫数。 他望着洞内静坐疗伤的何月,又想起一路相伴的花月初,心底情愫愈发沉淀。历劫之路,劫难重重,妖邪环伺,魔祸未平,可幸得弟妹同心、知己相伴,纵使前路千难万险,亦有相守相护之人。 只是看着何月因护众而重伤虚弱之态,他心中暗自发誓,往后历劫,必当竭尽所能护住身边之人,不再令她们身陷险境、身受伤情。 石洞清幽,岁月暂静。 洞外山河依旧,劫波暗藏。 何月闭关养伤,静待元气复元;三人贴身守护,戒备四方凶险。 古道一战,妖风虽平,月神却遭重创。这一道伤情,也为往后更深的劫数、更险的埋伏,埋下重重伏笔。而四人同心相护、患难与共的羁绊,亦在这场伤情之中,愈发深沉牢固。 前路魔影妖踪依旧遍布天地,时序浩劫未竟,修补玉璧之路漫漫。待何月伤势平复之日,便是四人再踏征途之时,依旧同心携手,迎着漫天劫波,一往无前。 第十一章 石洞栖伤 劫影暗侵 第十一章石洞栖伤劫影暗侵 古道妖氛渐散,山风复归平和,唯余满地残枝碎叶,留得方才恶战痕迹。黑风古妖王遁走,余妖尽灭,然何月重伤垂危,四人再无前行之态,满心皆在伤者身上。 何年俯身,小心翼翼将何月横抱而起,指尖触及其身,只觉一片冰凉,月华灵气涣散如沙,经脉之中蛮荒煞气肆意冲撞,神府摇摇欲坠,原本温润澄澈的眸光,此刻黯淡无光,唇角血迹未干,更显孱弱。他心头揪紧,往日沉稳神色尽覆疼惜,步履沉稳,朝着山腰那处清幽石洞缓步而行。 花月初紧随身侧,纤手轻抬,缕缕翠绿草木灵韵萦绕指尖,一路渡入何月体内,护住其心脉,暂缓煞气侵体之势,柔声叮嘱:“月神本源受损,神基动荡,万不可颠簸惊扰,需尽快入洞静坐,以纯和灵气温养,方能稳住伤势,不致伤及根本。” 何日亦敛了往日跳脱,满脸愧疚与担忧,快步上前,欲要分担,却见何年抱持极稳,只得转身在前开路,周身骄阳金光内敛,细细清扫洞口周遭残存妖煞,杜绝一切侵扰,沉声道:“我这就守在洞外,绝不许任何邪祟靠近,惊扰阿姐静养!” 不多时,四人行至石洞前。此洞隐于古木虬枝之间,洞口窄小,内里却宽敞干燥,石床、石案天然天成,无风雨侵袭,无浊气干扰,天地灵气虽不似幽谷浓郁,却清和纯净,最适宜疗伤静养。洞口草木葱茏,可遮身形,可挡阴风,实乃绝佳静养之所。 入得洞内,何年轻轻将何月安放于石床之上,让其盘膝坐定,双手轻叠于膝,助其调整调息姿态。花月初即刻立于石床旁侧,不再耽搁,周身草木灵韵尽数铺开,淡绿光雾弥漫洞内,纯净温和,不含半分戾气,丝丝缕缕渗入何月肌理,循其经脉游走,包裹住四处乱窜的蛮荒煞气。 “月神,你且稳住心神,运转残存月华灵气,随我灵韵而动,我以草木生机之力,为你涤荡经脉煞气,修补受损经脉。你切勿强行催动神力,只需顺其自然,护住神府本源即可。”花月初柔声开口,语气沉稳,指尖结印,草木时序诀全力运转,引动天地间清和生机,尽数汇入何月体内。 草木之道,主生发、主调和,最善修复创伤、化解阴煞,恰好克制黑风妖王那等蛮荒暴戾之气。翠绿灵韵所过之处,霸道凶戾的煞气渐渐被包裹、消融,不再肆意冲撞经脉,紊乱的气机缓缓趋于平稳。 何月闭目凝神,依言而行,残存月华之力顺着草木灵韵流转,面色稍稍褪去惨白,多了一丝浅淡血色,呼吸也渐趋平稳,不再似方才那般微弱急促。可每一次灵气游走,经脉皆是刺痛难忍,她生性坚韧,即便身受重创,也紧咬双唇,不发一声**,唯有眉心微蹙,显露痛楚。 何年立于石床一侧,静静看着,满心自责。他身为兄长,执掌时序大道,本该护好弟妹,护好同行之人,却在古道之上,未提前勘破妖邪埋伏,未能及时拦下妖王致命一击,令何月舍身护阵,落得重伤之果。 他缓缓闭目,运转《六千字文》时序大道,引动洞内天地清和灵气,化作莹白时序光韵,缓缓笼罩何月周身,以岁月沉淀之力,稳固其神府,修补其受损神基,放缓其灵气耗损之速。时序之道,可逆转微末生机,稳固神魂道基,与草木生机之力相辅相成,双管齐下,何月伤势愈发稳定,动荡的月华本源,渐渐收拢,不再涣散。 “多亏有你草木灵诀相助,方能如此快稳住阿姐伤势。”何年睁开眼,看向身旁花月初,眸中满是感激,语气低沉,“此番若非你在,阿姐经脉被煞气侵蚀,恐难这般平稳。” 花月初回眸,浅浅一笑,眸光温润,轻声答道:“你我同行,本就该彼此照应,何须言谢。月神慈悲,舍身护众,道心可敬,我不过是尽己所能,化解其伤痛罢了。” 她顿了顿,眉宇微凝,语气转而凝重:“只是妖王妖力霸道,煞气侵体极深,虽暂时稳住伤势,驱散表层煞气,可仍有一丝凶煞侵入神府深处,难以即刻涤荡。月华本源受损过重,非一朝一夕可复原,需在此地静心静养三五日,持续以生机灵气温养,方能彻底清除余煞,修补经脉,待月华灵气稳固,方可再度启程。” 何年颔首,神色郑重:“既如此,我们便在此地栖居静养,直至阿姐伤势痊愈。我守洞口,运转时序大阵,隔绝内外气机,杜绝妖邪魔祟窥探;你在洞内,持续为阿姐温养疗伤;何日巡守洞外山林,肃清余孽,警戒四方,确保此间安宁,绝不许任何惊扰。” 二人当即应下,各司其职。 花月初寸步不离石床,昼夜以草木灵韵温养何月,时不时摘取洞外灵草奇花,汲取纯净生机灵气,渡入其体内,加速经脉修复,消解神府余煞。她耐心至极,即便耗费自身灵元,也毫无保留,只为让何月早日痊愈。 何年踏出石洞,立于山腰平坦之处,双手掐动天篆道诀,《六千字文》经文流转周身,莹白时序道纹自脚下蔓延开来,化作一道无形屏障,笼罩整个石洞与周遭数里之地。屏障之内,灵气平和,时序安稳,隔绝一切外界气机,任凭何等妖邪魔祟,也难以窥探洞内虚实,难以突破屏障侵扰。 他盘膝坐于洞口,一边镇守阵法,警戒四方,一边参悟大道,融合时序与草木之道。每每运转功法,便会想起花月初在洞内疗伤的身影,想起她温婉坚定的神色,心底那丝情愫,愈发深沉,却又被他藏于心底,只化作守护众人、护她周全的决心。 经古道一战,他愈发明白,历劫之路,步步凶险,魔界与妖邪环伺,稍有不慎,便会令身边之人身陷险境。他必须尽快精进修为,彻底解封年神本源,方能在往后劫难中,护住弟妹,护住花月初,护得同行之人周全,方能不负救世使命,不负这场尘缘相遇。 何日则谨遵兄长吩咐,周身骄阳金光内敛,穿梭于洞外山林之间,一遍遍巡查,肃清逃窜的残余小妖,排查周遭潜藏的凶险,将一切隐患扼杀于萌芽。他不再似往日那般莽撞冲动,一路巡守,格外谨慎,心中满是愧疚,只恨自己当初未能挡住黑风妖王,令阿姐身受重伤,此后唯有拼尽全力守护,方能弥补心中缺憾。 白日里,山林静谧,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洞外灵气祥和,无波无澜;入夜后,月色清辉洒落,虫鸣低吟,唯有何日巡守的脚步声,与洞内平稳的灵气流转之声,交织在一起,岁月暂得安稳。 洞内,何月静坐调息,在花月初与何年双重力道温养下,伤势日渐好转。神府余煞渐渐被清除,受损经脉慢慢修复,涣散的月华灵气重新汇聚,周身渐渐泛起浅淡银辉,面色愈发红润,眉心痛楚也渐渐消散。 这一日,何月缓缓睁开双眸,眸光已复往日温润,虽仍有几分虚弱,却已无此前孱弱之态,周身月华灵气平稳流转,虽未恢复巅峰实力,却已无性命之忧,可自行调息静养。 “多谢月初仙子,连日耗费灵元,为我疗伤;多谢兄长,日夜镇守,护我周全;多谢三弟,巡守警戒,保此间安宁。”何月轻声开口,声音虽柔和,却满是真挚感激,“此番连累众人停滞不前,耗费心神,实乃我之过。” “阿姐何须言此!”何日恰好从洞外归来,听闻此言,连忙开口,满脸愧疚,“都怪我无能,没能挡住那妖王,才让你身受重伤,该说抱歉的是我。你安心静养,不必顾及前路,待你彻底痊愈,我们再一同启程,绝不着急。” 花月初浅浅一笑,递过一缕草木灵气,助其稳固灵气:“月神不必自责,你舍身护众,乃大义之举。如今伤势渐愈,便是最好,此后只需静心调息,补足元气即可,前路漫漫,不急于一时。” 何年亦走进洞内,看着何月好转,心头大石落地,温声道:“一家人,同行之人,本就该患难与共,彼此守护,何来连累之说。你安心静养,此间有阵法守护,安宁无虞,待元气彻底复原,我们再议前路。” 何月看着众人关切神色,心中暖意流转,轻轻颔首,不再多言,再度闭目,自行运转月华灵气,温养本源,修补残存暗伤。 洞内一时陷入静谧,唯有灵气流转之声,平和安宁。 可这份安宁,终究只是暂时。 魔界阴谋从未停歇,九瘟魔君受创遁走,黑风古妖王惨败逃窜,消息早已传回魔界腹地,惹得魔界之主震怒不已,愈发决意要将年月日三神斩于历劫途中,彻底断绝三界复苏之机。 何年布下的时序屏障,虽能遮掩气机,隔绝窥探,却难挡魔界大能的刻意追查。 数日后,夜色深沉,月色被乌云遮蔽,天地间一片昏暗。洞外山林,骤然阴风四起,一股隐晦、阴毒、深沉的魔气,悄然自远方蔓延而来,避开何日巡守之路,悄无声息,逼近山腰石洞。 此魔气,比九瘟魔君更阴诡,比黑风妖王更凛冽,蕴含着无尽杀意与毁灭之力,正是魔界之主麾下,得力魔将——幽影魔将。 幽影魔将,擅隐匿潜行,擅暗袭刺杀,修为高深,神出鬼没,奉魔界之主之命,前来探查三神踪迹,趁何月重伤未愈、众人松懈之际,暗中下手,一举斩杀四人,彻底了结历劫浩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一章石洞栖伤劫影暗侵(第2/2页) 他隐匿于魔气之中,身形与夜色相融,毫无气息外泄,避开何日巡守防线,悄然来到时序屏障之外,阴鸷眸光透过屏障,窥探洞内虚实,一眼便瞧见洞内静坐疗伤的何月,以及一旁调息的何年与花月初。 “果然在此,月神重伤,其余三人气息未复,正是下手良机!”幽影魔将心中冷笑,周身魔气凝聚,化作一道纤细如丝的暗影魔刃,不带丝毫烟火气息,朝着时序屏障悄然刺去。 他修为高深,隐匿之术登峰造极,魔刃刁钻阴狠,直破屏障薄弱之处,欲要悄无声息穿透屏障,直击洞内何月,先斩杀重伤之人,再逐个击破。 此刻,何年正闭目参悟大道,花月初照料何月调息,何日尚在山林远处巡守,皆是未曾察觉这道暗中袭来的致命杀机。 暗影魔刃悄无声息,刺破时序屏障,屏障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转瞬即逝。魔刃带着无尽阴毒魔气,穿过屏障,朝着石床上闭目调息的何月,极速袭去,欲一击洞穿其神府,令其魂飞魄散。 千钧一发之际,何年骤然睁眼! 他执掌时序大道,对周遭气机变动极为敏感,虽在参悟,却始终留有一丝神念警戒四周,屏障微颤、杀机暗涌的瞬间,便已察觉。 “大胆魔孽,竟敢暗下杀手!” 何年厉声怒喝,身形瞬间而动,周身时序之气轰然爆发,不做任何迟疑,纵身挡在石床之前,双手凝聚莹白光韵,硬生生朝着暗影魔刃抓去。 “噗!” 暗影魔刃狠狠刺中何年掌心,阴毒魔气瞬间侵入体内,顺着经脉蔓延,欲腐蚀其神魂。何年闷哼一声,掌心鲜血渗出,却死死攥住魔刃,运转时序大道,冻结魔刃之力,消解魔气侵袭,不让其伤及身后何月。 这一声怒喝,瞬间惊醒洞内众人。 花月初神色骤变,当即催动草木灵诀,翠绿光韵瞬间笼罩何月,布下层层生机屏障,护住其周身,同时转身,草木灵气凝聚,朝着暗影魔刃袭来方向反击。 何月亦骤然睁眼,虽重伤未愈,却依旧催动残存月华之力,加持在何年身上,助其抵御魔气。 远处巡守的何日,听闻兄长怒喝,知晓有魔祟偷袭,心头大惊,周身金光暴涨,不顾一切,朝着石洞方向狂奔而回,厉声喝道:“邪魔敢尔!” 幽影魔将见偷袭败露,一击未中,反倒被何年阻拦,不由阴鸷冷笑,不再隐匿身形,周身魔气轰然爆发,现身于屏障之外,周身魔雾翻滚,杀意滔天。 “年神倒是机敏,可惜,你自身已然中了我的暗影魔气,此毒阴毒无比,蚀魂毁脉,我看你还能挡到何时!今日,你们四人,一个都别想活!” 幽影魔将厉声嘶吼,周身魔气翻涌,化作无数暗影利刃,铺天盖地,朝着时序屏障狂轰滥炸,欲强行突破屏障,杀入洞内,斩杀众人。 何年攥紧掌心魔刃,将其彻底碾碎,可掌心伤口魔气肆虐,经脉传来阵阵蚀骨剧痛,神魂皆有震颤之感。他强忍着痛楚,运转时序大道,压制体内魔气,同时全力加固时序屏障,不让魔刃突破。 “月初,护好阿姐,切勿出来!何日,速回洞口,以骄阳神力助我御敌!”何年沉声下令,语气坚定,即便身中魔毒,依旧挡在洞口,寸步不让,护住洞内伤者与同伴。 花月初紧守何月身侧,草木灵韵层层叠加,稳固洞内防御,同时分出一缕灵韵,渡向何年,助其压制体内暗影魔气。 何日转瞬奔至洞口,周身金光暴涨,至阳至刚之力,与何年时序之力相融,并肩挡在屏障之前,直面幽影魔将,怒目而视:“邪魔偷袭,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与我光明正大一战!” “对付尔等,无需讲什么规矩,尽数斩杀,便是大功一件!”幽影魔将桀桀阴笑,魔功全力催动,魔气愈发狂暴,攻势愈发猛烈,暗影利刃如同暴雨,不断冲击着时序屏障。 屏障剧烈震颤,道道裂痕浮现,何年与何日合力支撑,神力飞速消耗,加之何年身中魔毒,气息渐渐紊乱,面色渐渐发白,形势愈发危急。 洞内,何月看着身前拼死御敌的兄长与三弟,看着一旁全力守护的花月初,心中焦急万分,恨自己伤势未愈,无法出手相助,只能强忍无力,运转残存月华,源源不断渡向洞口,助众人御敌。 幽影魔将修为,远胜九瘟魔君与黑风妖王,攻势狂暴,阴诡难测。何年、何日合力,也只能勉强抵挡,难以反攻,加之何年身中魔毒,渐渐落入下风,屏障裂痕越来越大,眼看便要被彻底攻破。 花月初看着岌岌可危的局势,眸光坚定,心知今日若是退无可退,必将全军覆没。她缓缓走到洞口,与何年、何日并肩而立,轻声道:“我草木灵韵,可净化魔气,牵制魔身,你我三人合力,虽难斩杀此魔,却可将其逼退,守住石洞,护好月神!” 何年转头,看向身旁身姿坚定的花月初,眸中满是动容,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三人并肩而立,时序、骄阳、草木三道大道之力,尽数融合,化作三色光墙,牢牢守住洞口,抵御着幽影魔将的狂猛攻势。 魔气与大道之力剧烈碰撞,轰鸣声震彻山林,夜色之下,光芒与魔雾交织,凶险万分。 何年身中魔毒,每一次催动神力,都伴随着蚀骨剧痛,却依旧咬牙支撑,眼神愈发坚定。他身后,是重伤的弟妹,是同行的知己,是救世的使命,纵使身中剧毒,纵使强敌当前,也绝不后退半步。 幽影魔将见久攻不下,不由暴怒,欲要催动本命魔功,全力破阵。 而就在此时,何年体内,《六千字文》经文骤然自发流转,时序大道之力,与潜藏的月华本源气息相融,竟开始自行压制、净化体内暗影魔气。同时,掌心百花灵玉,散出淡淡花雾灵气,顺着伤口渗入,加速魔毒消解。 年神本源,受此刺激,再度解封一丝,周身时序道威,骤然暴涨! 何年眸光一凝,抓住时机,倾尽全身神力,联合花月初、何日之力,化作一道璀璨道芒,朝着幽影魔将轰然反击而去。 “天地时序,邪祟不侵,给我退!” 道芒通天,威力远超此前,幽影魔将大惊,没想到何年中剧毒之下,竟还能爆发如此威力,仓促抵挡之下,被道芒击中,魔气溃散,身躯震退数步,神色愈发阴鸷。 他心知,今夜难以速战速决,若是拖延下去,待何月伤势好转,四人合力,自己再难讨到便宜,甚至可能被反杀。 “算你们走运,今日暂且放过你们,待他日,我必再来,取尔等性命!” 幽影魔将狠声放下狠话,不敢久战,周身魔气一卷,化作一道暗影,融入夜色之中,转瞬消失不见,只留满地残存魔气,渐渐消散。 魔将退去,危机暂解。 何年再也支撑不住,周身力道散去,踉跄一步,险些倒地,面色惨白如纸,掌心伤口血迹斑斑,体内暗影魔气虽被暂时压制,却依旧蚀骨疼痛,气息紊乱至极。 “兄长!” “何年!” 何日与花月初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他,神色满是担忧。 洞内何月,也挣扎着起身,快步走出,看着何年受伤中毒,眼眶微润,满心焦急与心疼。 一场暗袭,凶险万分,虽成功逼退幽影魔将,可何年身中暗影魔毒,伤势不轻,何月尚未痊愈,四人再度陷入险境。 花月初连忙扶着何年进入洞内,盘膝坐定,以草木灵韵全力压制其体内魔毒,眉头紧蹙:“暗影魔毒,阴诡蚀魂,潜藏极深,难以彻底清除,需尽快以纯和大道之力温养,否则毒侵神魂,后果不堪设想。” 何日守在洞口,再度加固警戒,满心自责,恨自己巡守不力,险些酿成大祸。 何月坐在一旁,不断渡出月华灵气,助花月初一同为何年解毒,心中满是疼惜。 何年闭目调息,强忍魔毒痛楚,《六千字文》经文在心底不断流转,以时序之力压制毒素,心中却愈发清明。 魔界步步紧逼,偷袭暗算无所不用其极,前路劫难,只会愈发凶险。何月重伤未愈,自己又身中魔毒,四人陷入困境,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未曾有半分退缩。 手足相伴,知己同行,道心坚定,使命在肩。 纵使魔影重重,纵使劫难加身,也必将坚守初心,共渡难关,待伤势痊愈,依旧踏上前路,平定浩劫,修补时序玉璧,护三界苍生安宁。 洞内灵气流转,四人同心协力,压制魔毒,调养伤势,可远方魔界,更浓重的阴影,已然笼罩而来,更大的劫难,正在悄然逼近。 此番石洞栖伤,暂避妖祸,却又引来了魔祟暗袭,劫影重重,再无片刻安宁,唯有同心共济,方能在无尽劫途中,寻得一线生机。 第十二章 凶蚁吞山隅 毒噬扰清修 第十二章凶蚁吞山隅毒噬扰清修 石洞静谧,山风敛息。 自幽影魔将暗夜偷袭退去,洞中风波暂歇,四方山林重归沉寂。何年掌心魔创未愈,体内暗影余毒潜伏经脉,时时隐隐作祟;何月神基受损,月华本源尚在缓缓温补,二人皆需静心闭关,借石洞清灵之气涤毒养伤。 花月初昼夜不离洞內,以草木灵根本源蕴出翠色灵雾,一边渡入何年经脉,帮他镇住阴诡魔毒、消解蚀魂戾气;一边分流灵韵,滋养何月受损神府,抚平经脉残留的蛮荒煞气。何日寸步不离洞外,周身骄阳金光隐隐铺开,笼住整座山腰,昼夜巡山戒严,肃清周遭余妖残煞,提防魔界再遣魔将暗中窥伺、乘虚偷袭。 石洞隐于苍木古藤之间,背倚危崖,前临深谷,地气偏阴,草木盘根错节,腐叶积年深厚,阴湿幽暗,本就是虫蛇蚁蚋滋生之地。只是先前何年布下时序结界,清和道韵笼罩四方,寻常虫豸邪物皆被道威震慑,不敢近前,故而数日以来,洞内安安稳稳,无半分惊扰。 可连日闭关养伤,四人心神皆沉于调息悟道,结界道纹只做常态固守,不再刻意催发凛冽威压。时序屏障依旧隔绝外魔窥探,却渐渐松了对山野微物的镇慑之力。加之此地阴湿土厚,腐叶层层堆积,地气郁浊,暗中早已藏着一方异种蚁穴,蛰伏地底,隐忍不出。 此非寻常山蚁,乃是山野间吸纳阴浊煞气、腐叶毒雾而生的玄毒凶蚁。身如米粒,色呈暗褐,看似渺小无奇,却群居亿万,遍地盘踞,口含剧毒,噬肉侵脉,最喜钻缝入隙、偷袭温养修道之人。一旦成群蜂拥而上,啃噬皮肉、钻入经脉,毒气流窜周身,乱灵气、扰道心,更能借肌理渗入神府,令修行者灵气溃散、闭关被毁,轻则经脉肿痛、身染奇毒,重则道基动摇、修为折损。 白日尚且蛰伏地底,深藏蚁穴;一至入夜,山阴渐重,地气转凉,便倾巢而出,循着生灵灵气、修道道韵,成群游走山野,寻机觅食侵体。 是夜月隐云遮,夜色沉浓,山风掠过林梢,簌簌作响。 洞内灯火无燃,只凭自身灵气萦绕,微光淡淡,静谧清幽。何年盘膝坐于左首石榻,双目垂阖,默念《六千字文》道章,时序灵气周行周身,一点点消磨暗影魔毒;何月坐于右侧石床,月华清光内敛,随花月初草木灵韵缓缓流转,修补神基,涵养本源。 花月初立于二人中间,素手结草木道印,灵息绵绵不绝,神情专注,心神皆系在二人伤势之上,无暇旁顾洞外微末异动。何日守在洞口石阶,背倚石壁,骄阳神力半敛,神念远巡山林,戒备魔踪妖影,却也疏忽了地底蝼蚁小虫之患。 地底深处,土穴之中,亿万玄毒凶蚁已然苏醒。 为首蚁王体型稍大,通体发黑,目含幽绿凶光,鼻尖轻嗅,精准捕捉到石洞之中飘出的三道精纯生灵道韵——年神时序之气、月神月华之气、花仙草木灵息,皆是至纯至润,最合凶蚁毒性进补。 蚁王振触须低鸣,发出细微嗡动之声,号令整座蚁穴。 刹那间,亿万玄毒凶蚁倾巢而出,密密麻麻,如黑潮暗流,顺着土层缝隙、古藤根系、崖壁裂槽,无声无息向着山腰石洞聚拢。身形微小,行动极快,爬行之时毫无声息,避开草木枝叶遮掩,绕开何日外放的骄阳神念盲区,专走阴湿暗隙,不惹明面上的神威,只借地气掩护,悄然逼近石洞结界边缘。 时序结界只拦魔氛妖煞、遮气机、隐行踪,却不阻山野微虫、草木生灵。凶蚁体型至微,又无浓烈妖魔之气,只含阴浊微毒,竟轻易穿过结界缝隙,毫无阻滞,悄然溜入石洞周遭。 初时只有零星数只,沿石壁攀爬,悄无声息溜进洞内角落,落在地面石缝、枯枝败叶之间,试探游走。洞内三人凝神闭关,心神内敛,神念不向外放,竟一时未曾察觉这般细微隐患。 零星凶蚁试探无碍,即刻折返,传讯大群蚁潮。 转瞬之间,洞外涌入的凶蚁愈来愈多,沿石壁、墙角、地面悄然蔓延,密密麻麻,如一层暗褐薄霜,无声覆开。它们不贸然直冲人身,只先遍布周遭角落,静待时机。 不多时,一只凶蚁悄然爬上何月裙角,顺着素衣丝缕,缓缓攀上她足腕肌肤。尖口一咬,微不可闻,初时只觉一丝麻痒,如同草叶轻拂。 何月本就身子虚弱,神府未稳,灵气内敛调息,只当是山野小虫落身,未曾放在心上,略一凝神,依旧运转月华灵气修补经脉。 哪知这一咬,毒涎即刻渗入肌理,顺着毛孔悄然入脉。一股细微阴寒麻涩之气,顺着足腕经脉缓缓上行,不痛不疼,只隐隐发痒发木,极难察觉。 有了第一只得手,其余凶蚁愈发肆无忌惮,纷纷循着生灵暖意,爬上石榻、石床、衣襟、袖角。 几只爬上花月初罗裙,咬在小臂肌肤;更有一群顺着地面,爬至何年坐榻周遭,钻进衣摆下摆,落在腿膝皮肉之上,接连啃噬。 初起皆是微痒微麻,无剧痛、无凶煞戾气,极易忽略。 何年最先生出异样。 他时序大道感应最为敏锐,纵使闭目调息,周身气机流转分毫皆能自知。忽觉膝间皮肉隐隐麻痒,一缕极淡阴浊毒气,悄然侵入经脉,与体内残存的暗影魔毒隐隐相引,生出一丝滞涩烦乱之感。 他眉峰微蹙,缓缓睁开双眸,眸光垂落,低头一望,只见衣摆边缘,数只暗褐小虫正附在皮肉之上,尖口啃噬,身形微小,却带着阴毒之气。地面墙角,更是隐隐铺着一层密密麻麻的蚁群,悄无声息,骇人至极。 “是玄毒凶蚁!” 何年心头一凛,低声轻喝一声,不敢惊动闭关气机,怕扰了何月疗伤稳态。他不敢骤然催动大力神力,恐震伤自身未愈经脉、牵动掌心魔创,只凝一缕清淡时序灵气,拂向膝间,将附身凶蚁轻轻震落。 可落地凶蚁非但不散,反倒闻声而动,愈发躁动,四面八方朝着三人栖身之处汇聚而来,蚁潮渐涌,密密麻麻,势头骇人。 这边刚震落数只,那边又有更多凶蚁攀上石床,落在何月脚踝、小腿,接连啃噬。何月本就神府受损、灵气偏弱,遭蚁毒暗暗侵体,只觉麻痒渐盛,顺着经脉往上蔓延,心头渐生烦乱,调息灵气骤然滞涩,月华流转险些错乱。 她秀眉紧蹙,眸中掠过一丝难耐的不适,强自隐忍,不肯出声惊扰众人,只暗暗催动一缕微薄月华,护住周身经脉,抵挡毒气蔓延。 花月初也渐渐察觉小臂麻痒,灵息微动,低头一瞥,见几只凶蚁正附在肌肤之上啃咬,再环视洞内四隅,不由心头微惊。她精通草木生灵之道,一眼便认出此乃阴湿地气所生的玄毒凶蚁,群居含毒,最擅暗中噬人、扰人清修,一旦任由蔓延,三人闭关皆会被毁,毒气侵体,伤势反倒加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二章凶蚁吞山隅毒噬扰清修(第2/2页) “不好,是山野玄毒凶蚁,成群入洞,暗中噬体放毒!”花月初轻声低唤,生怕高声惊动气脉,“此蚁渺小无声,含阴浊奇毒,钻入肌理、扰乱灵气,再放任下去,你二人疗伤必受阻滞,甚至毒扰神府!” 何年缓缓起身,神色沉凝,压低声音道:“我也察觉了。此蚁看似微末,却亿万群居,防不胜防,毒隐于麻痒之间,悄然入脉,最是难缠。阿姐身子虚弱,神基未固,万万受不得蚁毒侵扰,一旦毒入神府,后患无穷。” 此刻洞外何日也已察觉洞内微异动,嗅到一丝淡淡阴腐蚁腥之气,当即跨步走入石洞,目光一扫四野,见满地蚁群密布,不由得头皮发麻,双目圆睁,沉声怒道:“怎会有这么多毒蚁悄无声息钻进洞里!这般细小东西,密密麻麻,看着便令人发怵,还敢啃咬我等!” 他性子刚直,见毒虫肆虐,便欲催动骄阳金光,直接焚尽满洞蚁群。 “且慢!”何年连忙抬手制止,“你骄阳至阳之力太过刚猛,一旦全力爆发,热浪劲气席卷全洞,必会冲散阿姐与月初的疗伤灵韵,震乱二人调息道心。阿姐伤势未愈,经不起这般剧烈气浪冲击,不可鲁莽。” 何日闻言,当即收住神力,蹙眉道:“那该如何是好?任由它们爬满周身啃咬放毒不成?这蚁毒暗暗侵体,越拖越是麻烦!” 花月初凝神思索片刻,眸光微动,轻声道:“我掌草木生灵之道,最善驱避虫豸、清涤阴毒。此类凶蚁喜阴湿、畏清灵草木之气,更怕灵花仙草之韵。我可先布草木清灵小阵,以灵息驱散周遭蚁群,再以灵雾遍洒洞内,净化地气,断绝蚁群滋生之源,不让它们再聚拢前来。” “只是已咬入肌理的蚁毒,还需慢慢以灵气疏导化解,不可急功近利。月神体虚,当先护住她周身,不让再有凶蚁近身啃噬。” 言罢,花月初纤手轻扬,指尖结草木灵诀,周身泛起淡淡青碧灵雾。灵雾温润清芳,带着花草纯和之气,缓缓弥漫洞内。草木清灵之气所过之处,那些攀爬游走的玄毒凶蚁如遇克星,纷纷慌乱退避,不敢近前,顺着墙角缝隙四处逃窜。 她再屈指一弹,数缕灵花飞落,落在何月石床周遭、何年坐榻四方,化作淡淡花韵结界,护住二人周身三尺之内,蚁群再难靠近,无从附身啃咬。 而后她缓步游走洞内四隅,指尖洒落翠绿灵息,渗入地面石缝、墙角腐叶、崖壁裂隙,净化洞内阴湿浊气,消解腐叶蕴毒,断去凶蚁贪恋的阴浊地气,令此地再难吸引蚁群聚集。 可即便驱散了蚁群、护住周身,先前被咬入体内的蚁毒已然潜藏经脉。 何月只觉体内麻痒渐转为隐隐酸胀,一缕阴毒顺着经脉游走,干扰月华灵气流转,原本渐趋安稳的神府,竟又生出几分昏沉烦乱,眉宇间难掩倦意与不适。她强行稳住心神,却仍免不了气息微促,面色泛起一丝异样青白。 何年膝间、腿间被咬之处,也是隐隐发胀,蚁毒与体内暗影魔毒隐隐交织,令经脉滞涩,时序灵气运转不如先前顺畅,心头微生躁意,道心险些受扰。 花月初一边布灵阵净地气、驱余蚁,一边分出灵韵,先渡入何月体内,帮她疏导经脉,化解潜藏蚁毒,安抚动荡神府;再分流灵息渡向何年,帮他拆解蚁毒与魔毒纠缠之势,疏通阻滞经脉。 何日则手持枯枝,细心清扫洞内角落,将逃窜藏匿的零星凶蚁一一拂出,再以微薄骄阳余温烘照阴暗石缝,逼出潜藏蚁穴小虫,杜绝后患。他神情谨慎,再不敢小觑这般微末蝼蚁,深知修行路上,不只有魔妖大敌,更有这般阴微小虫,暗中扰人清修、坏人道基。 洞内一时安静下来,唯有灵气流转、灵诀轻诵之声。 花月初凝神耗损自身灵元,为何年何月二人清蚁毒、理经脉、安神府;何年闭目调息,借草木灵韵与时序大道相融,慢慢化解体内蚁毒与暗影余毒,抚平心绪躁意;何月依凭月华灵气与花月初相助,一点点导散经脉阴毒,重敛心神,稳固动摇的神基。 经半个时辰缓缓温养疏导,何月体内蚁毒渐渐消解大半,麻痒酸胀之感褪去,月华灵气重归平稳,昏沉之意消散,眸光再复温润安和,只是身子仍添了几分孱弱,需再多静养时日。 何年经脉滞涩化开,蚁毒被时序之力层层消融,与暗影魔毒分隔开来,互不勾引,心神重归澄明,道心再无烦乱,掌心旧伤也未受牵动,安稳无虞。 洞内阴浊地气被草木灵阵净化殆尽,空气清润,草木芬芳弥漫,再无先前腐蚁腥气。满洞凶蚁或是被灵气驱散出洞,或是藏匿深穴不敢复出,石洞重归安宁,再无蚁群侵扰之患。 何日巡遍石洞周遭崖壁裂隙,寻到一处地底蚁穴入口,当即以骄阳神力封死穴口,烘燥周遭阴湿土层,断了此窝玄毒凶蚁再出之路,杜绝日后再来滋扰。 诸事既定,四人再各归其位。 何月重新闭目静坐,心神敛静,继续温补神基、涵养月华本源,经此蚁毒一扰,虽有惊无险,却也耽误了疗伤进度,更添几分身子亏耗。 何年端坐调息,一边压制魔毒、消解蚁患余毒,一边暗自感慨天地劫途之难:强敌魔妖拦路,暗处瘟祸妖风,就连山野微末蝼蚁,亦能暗中噬体扰修,步步皆藏凶险,处处隐有劫机。 花月初依旧守在二人之间,灵息缓缓萦绕,随时照应二人伤势,清涤洞内余浊,眼眸温润,神色安然。经连日相伴疗伤、共御蚁患,她与何年、何月之间心意愈发相契,患难相护,情愫暗滋,不言自明。 何日守在洞口,依旧凝神警戒,目光望向沉沉夜色,山林幽邃,风影晃动,不知暗处还有多少妖邪毒虫、魔踪隐患,潜藏前路,伺机而动。 凶蚁之患,看似只是山野小虫啮咬,微不足道,却暗伤经脉、扰乱清修,险些破坏二人疗伤固本之机。也让四人越发警醒:历劫之路,何止正面强敌,周遭一草一木、一虫一豸,皆可能化作劫数,暗设难关。 石洞清修暂安,蚁患已平,可夜色深处,天地间的浩劫阴影,依旧沉沉笼罩,未曾散去。待二人伤势彻底平复,四人依旧要踏出石洞,再踏古道征途,迎着无尽劫波,继续西行,寻机缘、定时序、补玉璧、救苍生。 而这场不起眼的蚂蚁噬咬之劫,亦化作历劫途中一枚微细印记,刻入四人同心相伴的尘途过往,也让何年越发心生护念,只想护住身边之人,不再受分毫毒虫阴患、魔妖兵戈之苦。 第十三章 清洞疗愈复 神体再归元 第十三章清洞疗愈复神体再归元 玄毒凶蚁之患既平,石洞之内浊气尽散,草木清灵之气萦绕四野,温润纯粹,不复往日阴湿幽暗。 花月初布下的草木灵阵恒久流转,青碧光霭淡淡覆满洞内,净化地气,隔绝阴浊,更有缕缕花草生机灵韵,昼夜不息漫溢周遭,化作天然养愈道场。何日封死地底蚁穴入口,以骄阳余温烘燥崖壁裂隙,扫清残蚁余孽,洞外山林亦被他巡守得安稳清净,再无虫豸妖邪敢靠近石洞半步。 风波暂歇,尘嚣远隔,恰好给何年、何月二人留得一段安稳静养之机。 何月自遭玄毒凶蚁暗中噬咬,阴毒潜于经脉,扰及月华流转,又本就神基受黑风古妖王重创,本源亏虚,经蚁毒一扰,身子更添孱弱。自蚁患平息后,她敛神静坐石床,心安意宁,再不被外相惊扰。 花月初依旧寸步不离,每日引洞外灵花仙草之精,萃成纯粹生机灵露,渡入何月体内。草木主生发、和阴阳、涤阴浊,灵露顺着月华经脉缓缓游走,一点点消融残存蚁毒余绪,抚平被煞气与蚁毒双重侵蚀的脉络裂痕,温养动荡飘摇的神府根基。 何年亦端坐另一侧石榻,默念《六千字文》时序真经,周身莹白光韵周行不息。他以时序大道之力,缓缓梳理周身经脉,一边消解玄毒凶蚁留在肌理的麻涩余毒,一边压制掌心旧伤与体内潜伏的暗影魔毒。时序主枯荣、定生机、镇邪祟,经文流转之间,岁月沉淀之力浸养神魂,将魔毒、蚁毒层层分隔、缓缓消融,不令两股阴邪之气再行勾连作祟。 洞中岁月静谧无波,无昼夜喧嚣,无魔妖惊扰,唯有灵气潺潺流转,四人各守其责,安然度日。 白日,山光透过洞口古木枝叶缝隙,洒落细碎金斑,落在石地之上,暖意融融。花月初静坐二人中间,闭目调息之余,时时分出一缕灵念,观照二人气机起伏,一旦察觉灵气滞涩、心绪微躁,便即刻渡入清和灵韵,为之疏导平复。 何日依旧守在洞口,半倚石壁,骄阳神力内敛不发,神念铺展方圆数里,遍察山林气机。但凡有阴邪煞气微动、虫豸游走气息,皆逃不过他感知,一经察觉,便悄然出手驱散,绝不令半点隐患逼近石洞,惊扰二人清修。他经几番患难,心性愈发沉稳,不再往日莽撞跳脱,只默默守护,甘为屏障,护洞内一片安宁。 入夜,月华隐现,清辉漫过山崖,洒入洞内,与何月自身月华灵气暗暗相融,两相呼应。天地间清和月韵入体,更助她修补神基,涵养本源。她眉宇渐渐舒展,苍白面容一日日泛起温润血色,唇角浅淡的血色伤痕早已结痂褪去,虚弱倦怠之态悄然消散。 起初,她经脉尚有酸胀滞涩,神府偶有昏沉烦乱;三日之后,蚁毒余气彻底涤荡干净,蛮荒妖煞亦被草木灵韵与月华之力层层化解,经脉通泰无阻,灵气流转圆融自如。受损的神基在天地月华、草木生机、自身本源三重温养下,一点点稳固重塑,涣散的月华灵气尽数收拢归一,重新凝聚丹田神府之间。 她缓缓运转月华大道,银辉自周身隐隐泛起,柔和澄澈,比受伤之前更显温润醇厚。经这番重伤静养、劫难洗练,她非但伤势尽愈,反倒道心更进一层,懂得隐忍守心、顺天调息,慈悲之念更笃,月华道韵愈发圆融通透。 再观何年。 连日静坐参悟,时序经文与自身道心相合,流转周身不息。体内暗影魔毒被时序之力死死镇住,再无蚀魂乱脉之态;玄毒凶蚁留下的阴浊余毒早已消融殆尽,膝间腿间被咬的肌理全然复原,不留半点隐患。掌心被幽影魔将划伤的创口,在时序生机与草木灵露双重滋养下,皮肉愈合,经脉归序,只余淡淡一道浅痕,作为此番劫难留痕。 他心神愈发澄明,摒弃杂念,把古道遇妖、石洞遭袭、凶蚁噬体几番劫数,皆化作悟道之资。历劫的沉郁、护人的执念、暗藏的情愫,皆敛于心底,化作稳固道心、精进修为的助力。年神被封印的本源,在一次次疗伤、御敌、悟道之中,又悄然解封几分,周身时序道威内敛深沉,底蕴愈发厚重,举手投足间,自有岁月山河的沉稳气度。 待到第五日清晨,晨曦破雾,朝阳东升,金辉穿透林间晨雾,洒落山腰石洞。 洞内灵气陡然一振,清光四溢。 何月首先双目缓缓睁开,眸中月华澄澈如水,温润明净,再无半分虚弱黯淡。周身银辉淡淡萦绕,灵气流转顺畅圆融,神府稳固,本源归元,经脉通泰无恙,此番重伤、蚁患带来的亏耗,已然尽数补全,伤势彻底痊愈,修为不仅复原,反倒更有精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三章清洞疗愈复神体再归元(第2/2页) 她起身缓步而立,身姿依旧温婉清雅,却多了几分历经劫波后的沉静通透,眉宇间慈悲不改,更添几分坚韧定力。 “休养多日,承蒙月初连日耗元疗愈,多谢兄长以时序灵气暗中护持,亦多谢三弟在外日夜巡守,为我挡尽外扰。”何月步履轻盈,行至二人身前,语气温和真挚,满心感念。 花月初闻言睁开双眸,浅浅含笑,眸光温润:“月神大道本就与天地月华同源,只需静心安养,自可归元复元。你我同行患难,彼此照应,何须言谢。” 就在此时,何年亦缓缓睁开双眼,眸色深邃平静,莹白时序灵光隐于眼底,周身气息沉稳如山,魔毒尽被压制蛰伏,伤势、蚁患、旧创全数平复,神体安康,道心稳固。 他抬眸望向何月,见她气色红润、眸光清亮,已然全然康复,心底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眉宇间泛起一抹宽慰之色,温声道:“见你神体复原,月华归元,便是最好。连日闭关,耽搁前路行程,也委屈你在此静守疗伤。” “劫数使然,亦是修身悟道之缘。”何月淡然浅笑,“若不经此番伤情静养,亦难沉淀道心,稳固神基。此番虽滞行程,却也获益良多。” 何日听闻洞内动静,连忙从洞口走入,见何月神采复原、气息饱满,再无半分往日孱弱,顿时喜上眉梢,爽朗笑道:“太好了阿姐!总算是彻底痊愈了,这些日子我日日守在外面,一直记挂你的伤势,如今总算能放下心来!” 他又看向何年,仔细打量一番,见兄长气色平和、气息凝稳,再无先前中毒受伤的虚弱之态,更是欢喜:“兄长也全然恢复了,魔毒、蚁毒全都化解,这下我们四人,再无伤势牵绊,可以重新启程了!” 石洞之内,气氛豁然清朗,一扫往日伤病凝重之忧。 花月初抬手轻拂,周身草木灵韵微动,将洞内残留的浊气、病气尽数涤荡干净,灵阵缓缓收敛,回归自身灵府。“你二人皆已神体归元,伤势尽复,无需再在此洞久留。此地虽清幽宜居,却终究偏于一隅,非历劫驻足长久之地。天地浩劫未平,瘟魔遁走未灭,妖邪蛰伏山野,魔界暗袭不休,我等不宜再耽于静养,当择日整装,再踏征途。” 何年颔首认同,目光望向洞外连绵群山,神色渐归坚毅:“所言极是。我二人伤势已愈,神体复原,道心更稳,修为亦有暗进。石洞静养之恩已了,再留此处,徒耗光阴。前路魔影重重,劫波未歇,九瘟魔君未灭,黑风妖王遁走蓄势,幽影魔将暗藏暗处窥伺,我等更当早日启程,顺着古道往山川腹地而行,梳理地脉时序,救济四方苍生,寻机缘修补时序玉璧。” 何月温婉点头,眸中闪过坚定:“伤势已复,道心已宁,自当随众人再赴尘途。历经瘟疫、妖风、蚁患、魔袭,劫难虽苦,却也让我等羁绊更深,道心更坚。此后同行,更当彼此守望,共抗劫波。” 何日意气风发,周身金光微漾,已然按捺不住再度启程之心:“既已尽数康复,那我们便即刻整装,今日便离石洞,重走古道,往山川深处前行!有我等四人同心协力,纵使前路妖魔再强,也无惧一战!” 四人议定,不再迟疑。 花月初收整草木灵韵,感念此洞栖身疗伤之缘,淡淡敛衽致意;何年回望石洞,感念几日清修悟道、护养亲人之安,将此番劫遇默默藏于心道;何月静立片刻,平复心神,整装待发;何日率先迈步,踏出洞口,探看山林路况,清扫前路微末隐患。 走出石洞,晨雾散尽,山风清润,草木葱茏遍野,林间生机盎然。经多日灵气滋养、时序梳理,周遭山川时序渐稳,枯木逢春,鸟兽安宁,再无先前妖氛、瘟气、蚁患的阴浊肃杀之象。 四人并肩立于山腰,远眺前路蜿蜒古道,山峦层叠,云雾缥缈,前路依旧未知难测,劫机暗藏。 然此刻,何月神体痊愈,月华归元;何年伤势尽复,道心稳固;花月初灵韵依旧,初心不改;何日沉稳历练,锐气不减。四人皆无伤病牵绊,心神合一,大道相契,底气更足,信念更坚。 经石洞疗伤、凶蚁噬扰、魔将暗袭几番波折,四人同心羁绊愈发牢不可破,历劫悟道之心愈发纯粹坚定。 整装已毕,再别清幽石洞,转身迈步,循着古道向着山川腹地纵深而行,再度踏上历劫救世、补璧安天之途。 前路纵有千难万险、魔妖拦路,四人同心相伴,心怀苍生,坚守大道,自可一往无前,踏破万重劫波。 第十四章 魔主临尘宇 邪尊撼天道 第十四章魔主临尘宇邪尊撼天道 四人辞别静养石洞,循着古道,向着山川腹地缓步而行。 何年居前,执掌时序大道,周身莹白光韵内敛,眸含星辰,步步勘破天地气机,扫平前路隐匿的阴邪余迹;何月伴于身侧,素衣轻扬,月华清和流转,温润灵气弥散周身,调和山川阴阳,抚平此前劫难留下的天地暗伤;花月初行于右侧,草木灵息萦绕指尖,引沿途枯木抽芽、百草复生,滋养山野生机,所过之处,绿意渐生,祥和渐复;何日殿后,骄阳金光内敛,却自有凛然神威,警惕四方,严防妖邪魔祟暗中窥伺。 历经瘟疫肆虐、妖风截杀、石洞栖伤、凶蚁扰修、魔将暗袭,四人羁绊愈加深厚,大道互补,心意相通,步履从容,虽前路劫波难料,却无半分惧意,只坚守历劫救世、修补时序玉璧之初心,稳步前行。 此时的天地,虽局部乱象渐平,可三界气运已然倾颓,时序紊乱,阴阳失衡,苍穹之上,常年覆着一层淡淡的阴霾,日光难透,月华失辉,天地间弥漫着一股压抑至极的气息,似有灭世之劫,即将降临。 行至午后,前路渐至一处广袤平原。 平原辽阔无垠,荒草萋萋,遍地皆是此前战乱、瘟疫留下的残痕,枯骨隐于荒草,死气沉沉,不见人烟,不见鸟兽,天地间一片死寂,唯有狂风呼啸,卷起枯草碎屑,透着无尽苍凉与肃杀。 此地乃是三界气运交汇之地,亦是时序玉璧碎裂后,气机最为薄弱之处,向来是正邪必争之地,更是魔界觊觎三界的核心突破口。 四人踏入平原,心头皆是骤然一沉,一股源自神魂深处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周身大道灵气,都隐隐变得滞涩,难以顺畅运转。 何年骤然驻足,眉头紧锁,双目微阖,全力运转《六千字文》时序大道,感知天地气机。刹那间,他脸色剧变,眸中闪过前所未有的凝重,周身气息紧绷,沉声道:“不好!此地气运紊乱至极,死气、魔气、凶煞之气交织,天地规则动荡,时序濒临崩毁,有绝世邪祟,盘踞于此,威压三界,其修为深不可测,远胜此前幽影魔将、黑风妖王、九瘟魔君!” 何月亦脸色微变,月华灵气全力催动,却依旧被一股无形的威压压制,周身银辉明暗不定,柔声蹙眉道:“此威压,源自魔界本源,毁天灭地,灭世戾气席卷天地,绝非寻常魔将可比,乃是魔界至尊之威!” 花月初草木灵息剧烈波动,周遭草木瞬间枯萎,生机被无尽戾气吞噬,她脸色苍白,紧紧攥住指尖,沉声道:“天地生机在此地被彻底压制,邪戾之气遮天蔽日,此人一出,三界苍生将遭灭顶之灾,时序浩劫,将彻底爆发!” 何日周身金光暴涨,奋力抵抗这股灭世威压,双拳紧握,怒目圆睁,厉声喝道:“究竟是何等邪魔,竟有如此威压,敢祸乱三界,覆灭苍生!我定要将其斩于拳下,护天地安宁!” 四人神色皆凝重至极,并肩而立,全力催动自身大道,抵御着铺天盖地而来的威压,心神紧绷,严阵以待。 就在此时,苍穹之上,那层厚重阴霾,骤然翻滚涌动,黑云飞卷,魔雾滔天,无尽漆黑魔气,自九天之上倾泻而下,如同灭世洪流,瞬间笼罩整片辽阔平原,天地瞬间陷入一片漆黑,日月无光,星辰隐匿,唯有魔气翻滚,凶戾滔天。 “轰隆隆——!” 九天之上,传来震彻三界的巨响,并非雷鸣,而是天地规则崩裂的声响,苍穹裂开一道巨大缝隙,无尽魔焰、邪戾之气,自缝隙中汹涌而出,化作漫天魔云,盘踞天际。 一股比天地威压更盛万倍的灭世气息,自苍穹裂缝中缓缓降临,这股气息,腐朽、毁灭、霸道、凶戾,蕴含着覆灭三界、重塑乾坤的野心,所过之处,天地枯萎,万物灭绝,时序紊乱,规则破碎。 平原之上,荒草瞬间化为飞灰,大地干裂,魔气侵蚀,化作漆黑焦土,死气愈发浓重,天地间的所有生机,都被这股魔气彻底吞噬、湮灭。 四人奋力催动神力,何年时序大道全开,莹白光韵化作屏障,抵挡魔气侵蚀;何月月华流转,清辉护体;花月初草木生机全力爆发,却依旧难以抵挡灭世魔威;何日骄阳神力,虽克邪祟,却也被压制得光芒黯淡。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狂妄、霸道、冰冷、毫无感情的笑声,自苍穹魔云之中传来,笑声震彻天地,直击神魂,令四人神魂皆颤,气血翻涌,险些难以站稳。 笑声渐歇,一道身着漆黑龙纹魔袍的身影,自苍穹裂缝中缓步踏出,立于漫天魔云之巅,俯瞰下方四人。 此人身姿挺拔,面容俊美至极,却毫无半分人气,肤色苍白如纸,眸色漆黑如墨,无半分眼白,周身环绕着灭世魔焰,魔气滔天,每一丝气息,都足以碾碎天地规则,举手投足间,尽显三界至尊之威。 他头戴漆黑魔冠,冠上镶嵌着灭世魔珠,周身魔纹流转,乃是执掌魔界、统领万千魔众、掀起三界浩劫的灭世魔主! 灭世魔主,乃是魔界诞生以来,最为强横的至尊,修为早已超越三界桎梏,野心滔天,不甘魔界屈居三界之下,更觊觎天地时序大权,故而暗中谋划万古,击碎时序玉璧,掀起三界浩劫,遣瘟魔、妖邪、魔将下界,祸乱苍生,欲彻底覆灭三界,重塑乾坤,自己成为三界唯一主宰。 此前的九瘟魔君、黑风古妖王、幽影魔将,皆是他麾下棋子,不过是他掀起浩劫的先锋,而今日,他终于亲自临尘,欲亲手了结年月日三神,彻底覆灭三界生机。 灭世魔主垂眸,漆黑眸光扫过下方四人,冰冷无情,语气淡漠,却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压:“尔等,便是执掌日月时序,妄图修补玉璧、阻本座灭世大计的年月日三神,与一介花间灵仙?” “本座谋划万古,只为今日,时序玉璧碎裂,三界浩劫已起,尔等不过是苟延残喘,竟还敢四处奔走,妄图逆天改命,修补时序,救三界苍生,实在是愚不可及!” 何年挺身而出,立于四人最前,直面灭世魔主,虽周身被魔威压得气血翻涌,却依旧神色坚毅,毫无惧色,朗声喝道:“邪魔外道,也敢妄谈天道!天地有序,苍生安居,乃是三界正道,你为一己私欲,击碎时序玉璧,祸乱三界,屠戮苍生,违背天道,必遭天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四章魔主临尘宇邪尊撼天道(第2/2页) “我等执掌日月时序,身负天命,纵使前路艰险,纵使你魔威滔天,也必当与你抗争到底,修补时序玉璧,平定三界浩劫,护天下苍生,护三界安宁!” 灭世魔主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嘲讽的笑意,眸光愈发冷冽:“天谴?本座便是天!三界规则,由本座而定,苍生存亡,由本座掌控,尔等区区神祇灵仙,不过是本座掌中的蝼蚁,也敢与本座谈天道,谈抗争?” “此前本座麾下棋子,一时不慎,被尔等侥幸击退,不过是本座未曾亲自出手。今日,本座亲临,尔等四人,毫无胜算,唯有死路一条!只要斩除尔等,三界再无制衡本座之人,这天地乾坤,三界苍生,尽归本座所有!” 话音落下,灭世魔主缓缓抬手,漆黑魔焰在掌心凝聚,化作一道灭世魔掌,掌风所过之处,空间碎裂,时序紊乱,天地都为之颤抖,携着覆灭一切之势,朝着四人狠狠镇压而来。 魔掌遮天蔽日,威压无穷,四人瞬间被死死锁定,避无可避,退无可退,周身大道灵气,都被魔威压制,难以全力催动。 “联手御敌!” 何年厉声大喝,不再迟疑,倾尽全身神力,《六千字文》经文尽数爆发,时序大道之力铺天盖地,莹白光韵化作万千天篆符文,凝聚成一道厚重无比的时序屏障,横亘于身前,欲抵挡这灭世一击。 何月紧随其后,月华本源全力爆发,素衣舞动,银辉漫天,化作一轮皎洁圆月,融入时序屏障之中,月华清和之力,调和阴阳,稳固屏障,抵御魔焰侵蚀。 花月初草木灵诀全开,引动天地间仅剩的生机灵气,纵使此地生机尽灭,她依旧倾尽自身灵元,化作无尽草木光韵,融入屏障,以生机之力,抗衡毁灭魔威。 何日怒喝一声,骄阳神力毫无保留,周身金光璀璨,化作一轮炽烈骄阳,至阳至刚之力,直冲云霄,狠狠撞向灭世魔掌,以骄阳之威,灼烧魔焰,破其邪戾。 时序、月华、草木、骄阳,四道大道之力,完美融合,相辅相成,化作一道璀璨无比的七彩光墙,承载着四人全部修为、救世初心、坚守正道的信念,硬生生迎向那灭世魔掌。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震彻三界,七彩光墙与灭世魔掌狠狠相撞,空间瞬间崩碎无数裂痕,魔气与正道神力疯狂碰撞,狂风席卷天地,气浪滔天,平原之上,大地彻底崩裂,沟壑纵横,满目疮痍。 四人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顺着屏障席卷而来,周身气血翻涌,经脉剧痛,神魂震颤,脚下大地寸寸碎裂,身形连连后退,每一步都在地面踩出深深脚印,嘴角皆溢出鲜血。 灭世魔主修为太过强横,远超四人想象,即便四人联手,倾尽全身修为,也难以与之抗衡,仅仅一击,便已落入下风,身受重创。 “不堪一击!” 灭世魔主冰冷开口,语气满是不屑,掌心魔焰再度暴涨,灭世魔掌威力骤增,狠狠下压,七彩光墙瞬间剧烈震颤,光芒明暗不定,一道道裂痕遍布其上,眼看便要彻底碎裂。 一旦光墙破碎,四人必将被魔掌击中,魂飞魄散,三界再无制衡魔主之人,浩劫将彻底无法逆转。 何年脸色惨白,唇角鲜血淋漓,却依旧死死咬牙,催动自身本源神力,甚至不惜燃烧少许时序本源,加固光墙,厉声喝道:“坚守住!我等身后,是三界苍生,是天地正道,绝不能退,绝不能败!” “万物生灵,皆有生机,天地正道,永不覆灭!”花月初亦燃烧自身草木灵元,生机灵气暴涨,拼命稳固光墙。 “邪魔休狂,日月同辉,荡尽魔邪!”何月、何日齐声大喝,双双燃烧自身日月本源,银辉与金光暴涨,四道本源之力彻底融合,光墙威力骤增,硬生生抵住了下压的魔掌。 灭世魔主见状,漆黑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被浓烈的戾气取代:“尔等竟敢燃烧本源,阻我大计,既然如此,本座便送尔等魂飞魄散,永无超生之机!” 说罢,灭世魔主周身魔焰暴涨,魔冠之上魔珠光芒大盛,倾尽自身魔元,欲一击碾碎四人,彻底终结这场浩劫。 天地间,魔气愈发浓重,灭世威压达到顶峰,四人燃烧本源,苦苦支撑,身形摇摇欲坠,却依旧并肩而立,毫无退缩之意。 他们心中,唯有坚守正道、救世苍生的信念,纵使面对灭世魔主,纵使修为悬殊,纵使即将魂飞魄散,也绝不低头,绝不认输。 时序经文在何年心中疯狂流转,《六千字文》所载的天地大道、救世真谛,尽数浮现,他眸中闪过一丝决绝,已然做好了以自身神魂、全部修为,引爆时序大道,与魔主同归于尽,护下其余三人、护下三界苍生的准备。 何月、花月初、何日亦看透了何年的心思,纷纷转头,看向何年,眸中无半分恐惧,只有坚定与相守。 四人相视一眼,无需言语,心意相通。 生,则同心救世,共渡劫波;死,则并肩赴死,守护正道。 灭世魔主的灭世魔掌,已然彻底压下,七彩光墙濒临破碎,四人身影,在滔天魔焰之中,显得那般渺小,却又那般坚毅。 天地死寂,唯有魔威浩荡,一场关乎三界存亡、四人生死的终极对决,已然陷入绝境。 而灭世魔主未曾察觉,在他降临之际,时序玉璧碎裂后散落天地的碎片,感受到四人坚守正道、燃烧本源救世的信念,已然在天地间微微颤动,散发出淡淡的祥和光芒,天地间残存的正道气运、苍生祈愿之力,也正悄然汇聚而来。 这场正邪对决,尚未落幕,绝境之中,亦藏一线生机,只待天道回响,只待大道共鸣。 灭世魔主临尘,反派至尊登场,三界浩劫,彻底推向顶峰,四人深陷绝境,是魂飞魄散,还是绝处逢生,天地正道,是覆灭沉沦,还是坚守不灭,一切皆是未知,只待下一刻,天道裁决。 第十五章 天庭降神威 玉帝镇魔氛 第十五章天庭降神威玉帝镇魔氛 灭世魔掌遮天压下,魔焰翻涌如狱,碾碎虚空,崩裂地脉,将四人牢牢困于绝境之中。七彩光墙裂痕遍布,莹白、银辉、翠绿、金赤四道本源之力日渐微弱,在滔天魔威之下,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彻底熄灭。 四人皆是面色惨白,唇角鲜血不绝,周身经脉寸寸剧痛,神魂震颤欲裂,燃烧本源带来的反噬之力,席卷周身,每一分每一秒,都承受着焚身蚀骨之痛。可他们依旧死死咬牙,并肩而立,目光坚毅,没有一人退缩,没有一人屈服。 何年怀捧《六千字文》玉简,指尖已然泛白,周身时序道纹忽明忽暗,他已做好决绝之念,若光墙破碎,便引爆自身年神本源,以岁月道力禁锢魔主,为其余三人搏一线生机,护三界最后一丝正道气运。 何月素衣染血,月华本源熊熊燃烧,银辉渐渐黯淡,温婉的眉眼间,只剩赴死之坚定,她愿以自身月神魂飞魄散,换得苍生片刻安宁,绝不向邪魔低头。 花月初草木灵元近乎枯竭,翠绿灵韵愈发稀薄,周身生机渐散,却依旧将残存灵息尽数渡入光墙,以草木向生之道,硬抗魔主灭世之念,寸步不让。 何日骄阳神力近乎耗尽,金光黯淡无光,浑身气血翻涌,却依旧昂首挺胸,怒视云端魔主,满腔热血化作最后战意,纵使粉身碎骨,也要与邪魔血战到底。 灭世魔主立于魔云之巅,漆黑眸中满是漠然与嘲讽,看着下方苦苦支撑的四人,语气冰冷刺骨:“蝼蚁之力,也敢撼天?尔等坚守所谓正道,护所谓苍生,不过是自取灭亡。今日,本座便送你们归西,三界再无阻碍,乾坤由我掌控!” 话音落定,魔掌威压再增三分,魔焰滔天,彻底吞噬四方光芒,七彩光墙轰然一声,碎裂出一道巨大缺口,无边魔焰顺着缺口汹涌而入,直扑四人面门。 死亡的气息,瞬间笼罩四人周身,神魂已然感受到被魔焰吞噬的剧痛,天地间的生机、气运、时序,尽数被魔威压制,三界仿佛即将迎来最终的沉沦。 “我等宁死,绝不屈服!” 四人齐声怒喝,声震四野,倾尽最后一丝神力,欲做最后一搏。 就在这千钧一发、魂飞魄散之际—— 九天之上,陡然传来一声清亮悠远的仙乐,响彻天地,穿透层层魔云,驱散周遭死寂。紧接着,万道金色霞光,自九霄天庭倾泻而下,金光璀璨,祥瑞漫天,带着无上天庭的威严与正道浩然之气,硬生生将漫天魔焰逼退数尺。 霞光所过之处,魔氛溃散,空间归位,大地震颤渐停,原本濒临崩碎的天地规则,竟被这股祥瑞神威缓缓稳固,紊乱的时序,也稍稍平复。 灭世魔主眉头微蹙,抬头望向九霄,漆黑眸中闪过一丝忌惮,周身魔焰不自觉收敛几分,冷声道:“何方宵小,敢阻本座大事!” 未等其话音落下,九霄云端,仙云翻滚,仙鹤齐鸣,天兵天将分列两侧,金甲熠熠,神威凛凛,旌旗猎猎,遮天蔽日。众神簇拥之下,一道身着九龙帝袍、头戴通天玉冠的伟岸身影,缓步踏云而来,周身金光万道,瑞气千条,帝威浩荡,震慑三界,正是三界至尊,昊天玉皇大帝。 玉帝身后,紧随托塔李天王、哪吒三太子、四大天王、太白金星等天庭众神,个个神光环绕,法力高深,齐齐催动天庭正道神力,化作漫天仙光,与灭世魔主的滔天魔氛分庭抗礼,瞬间扭转天地局势。 方才还压得四人喘不过气的灭世魔威,在天庭帝威与众神神威之下,骤然被削弱大半,涌入的魔焰,被霞光尽数净化,碎裂的七彩光墙,也被仙光缓缓稳固。 四人紧绷的心神,瞬间一松,周身力道散尽,再也支撑不住,纷纷踉跄倒地,却依旧强撑着身躯,望向天际降临的天庭众神,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与动容。 燃烧本源的剧痛、神力枯竭的疲惫、神魂受损的昏沉,一齐涌上心头,四人面色愈发惨白,却终究是逃过了魂飞魄散之劫。 玉帝立于九天仙云之上,垂眸俯瞰下方,目光扫过满地疮痍、魔氛滔天的广袤平原,又看向倒地重伤、气息微弱的年月日四神,帝颜微沉,语气威严,响彻天地:“魔主妄动,击碎时序玉璧,掀起三界浩劫,遣麾下魔众屠戮苍生、祸乱天地,违背天道,触犯天条,罪无可赦!” “朕执掌三界,护佑苍生,镇乾坤秩序,定天地时序,岂能容你在此肆意妄为,覆灭三界生机!今日朕亲率天庭众神降临,便是要镇你魔氛,遏你浩劫,护三界正道,保苍生安宁!” 灭世魔主凝视着对面的玉帝,周身魔焰翻涌,戾气更盛,却也不敢贸然出手。他深知玉帝修为深不可测,执掌天庭三界,手握天道权柄,神威浩荡,加之天庭众神齐聚,即便自己魔功盖世,也难占绝对上风。 “昊天玉帝,你执掌天庭,固步自封,天地时序腐朽,三界气运倾颓,早已不配掌控乾坤!”灭世魔主厉声喝道,魔威与玉帝帝威隔空碰撞,“本座重塑乾坤,覆灭旧秩序,乃是顺应天道大势,你若执意阻拦,便是与天道为敌,今日之战,你未必能胜!” “天道大势,在于苍生安宁,在于天地有序,而非你一己私欲的灭世之举!”玉帝神色威严,不容置疑,右手轻抬,天庭无上帝力凝聚掌心,金光化作一柄浩然天帝剑,剑刃璀璨,蕴含天道正气,直指灭世魔主,“魔主若执意执迷不悟,朕便亲自动手,将你镇压,永镇魔界,杜绝浩劫!” 话音未落,玉帝身后众神齐齐催动神力,仙光汇聚成海,与玉帝帝力相融,天地间正道神威暴涨,霞光万丈,彻底压制住魔氛,天地间重现光明,日月星辰重焕光辉,紊乱的时序渐渐平稳。 灭世魔主脸色阴沉似水,周身魔焰剧烈波动。他谋划万古,只为今日覆灭三界,可如今玉帝亲至,天庭众神齐聚,正道神力浩荡,自己即便全力一战,也只能是两败俱伤,非但无法斩杀四神、覆灭三界,反倒可能被玉帝趁机镇压,前功尽弃。 此刻,他麾下瘟魔、妖王、魔将皆已败退,无一人能前来助阵,孤身一人面对玉帝与天庭众神,毫无胜算。 且方才与四人对决,他虽占据上风,却也耗费了不少魔元,加之玉帝手握天道权柄,专克魔界邪祟,长久对战,自己必落下风。 心中思绪百转,灭世魔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不甘,却也知晓,今日绝非最佳动手时机,不宜久战,只能暂且退去,再谋后路。 他死死盯着天际玉帝,又看向下方重伤倒地的四人,咬牙冷声道:“昊天玉帝,今日算你走运,坏本座大事!但这三界浩劫,已然开启,天地时序,终将崩毁,本座不会就此罢休!” “年月日四神,还有这花间灵仙,本座迟早会将他们斩尽杀绝,这三界乾坤,终究会是本座的囊中之物!今日暂且罢手,他日,本座必卷土重来,覆灭天庭,荡平三界,谁也无法阻拦!” 话音落下,灭世魔主不再迟疑,周身魔焰暴涨,化作一道漆黑魔虹,冲天而起,直冲苍穹裂缝而去。他挥手卷起漫天残余魔氛,不愿留下丝毫神力被天庭众神炼化,身形转瞬便要遁入魔界虚空。 “邪魔休走!” 哪吒三太子见状,脚踏风火轮,手持火尖枪,欲纵身追击,却被玉帝抬手拦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五章天庭降神威玉帝镇魔氛(第2/2页) “陛下,为何不趁此机会,将这灭世魔主彻底镇压,以绝后患?”托塔李天王手持玲珑宝塔,面露不解,沉声问道。 玉帝目光深邃,望着魔主遁去的苍穹裂缝,缓缓摇头,语气威严道:“魔主底蕴深厚,此番虽暂退,却未伤及根本,强行追击,必会陷入魔界埋伏,天庭众神亦会损伤惨重。” “且当下天地时序紊乱,苍生罹难,四神重伤,本源受损,当务之急,是稳固天地秩序,救治四神,收拢时序碎片,平定各地浩劫,而非深入魔界,贸然开战。留魔主一命,暂退魔界,不过是缓兵之计,待三界气运复苏,时序重归井然,再镇魔灭劫,不迟。” 众神闻言,皆是颔首,认同玉帝所言。 随即,玉帝不再理会遁逃的魔主,转身将目光投向下方重伤倒地的四人,帝颜稍缓,周身散出一缕温润帝力,化作四道金光,缓缓落入四人体内,护住他们溃散的神魂,稳住他们燃烧殆尽的本源,缓解周身剧痛。 “年月日三神,身负天命,历劫救世,虽修为未复,却坚守正道,舍身护苍生,忠勇可嘉,值得嘉奖。”玉帝声音温和,带着安抚之意,响彻平原,“此番尔等深陷绝境,舍生取义,朕已然知晓,今朕亲至,护尔等周全,此后历劫救世之路,天庭会为尔等撑腰,共抗魔界浩劫。” 何年四人被帝力护住,周身剧痛渐缓,神魂安稳,枯竭的神力也有了一丝回暖,勉强撑着身躯,缓缓起身,对着天际玉帝,躬身行礼,语气真挚:“多谢玉帝陛下出手相救,臣等感激不尽,若不是陛下及时降临,我等早已魂飞魄散,浩劫亦无法挽回。” 何年上前一步,手持《六千字文》玉简,沉声道:“魔主威势滔天,三界浩劫难挡,时序玉璧碎裂,各地乱象频发,苍生流离失所,苦不堪言。臣等修为浅薄,屡次深陷险境,恐难担救世大任,还请陛下指点迷津,助三界渡过此劫。” 玉帝微微颔首,帝目光辉流转,看向四人,缓缓开口:“尔等不必自谦,日月时序三神,本就是天地定序之本,唯有尔等同心协力,方能集齐时序玉璧碎片,修补天地秩序,化解浩劫。魔主暂退,不过是苟延残喘,待他恢复魔元,必会再度来袭,届时浩劫将更胜往昔。” “朕此次降临,除镇退魔主,更要告知尔等,时序玉璧碎片,散落三界各地,暗藏于名山大川、浩劫频发之地,尔等需养好伤势,恢复本源,踏上寻璧之路,一路梳理时序,救济苍生,积攒功德,稳固道心,逐步解封自身神元。” “朕已下令,天庭众神各司其职,镇守三界各方,平定妖魔之乱,庇护苍生,为尔等寻璧救世,扫清障碍。但凡尔等遇到危难,可感召天地正气,天庭必会即刻派兵驰援,助尔等渡过难关。” 说罢,玉帝抬手,通天玉冠之上,射出四道温润神光,融入何年、何月、何日、花月初四人体内。 神光入体,四人只觉一股醇厚无比的天庭神力,席卷周身,瞬间修复受损经脉,稳固燃烧的本源,驱散体内残留的魔焰余毒,枯竭的神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神魂愈发凝练,就连道心,都愈发稳固通透。 何年体内被魔主压制的时序本源,渐渐解封,时序大道之力愈发醇厚;何月的月华本源,重焕光辉,清和之力更胜从前;何日的骄阳神力,再度暴涨,至阳之气愈发凛冽;花月初的草木灵元,彻底复苏,生机之力弥漫周身。 不过片刻,四人身上的伤势,尽数痊愈,神力复原,修为较之以往,更有精进,周身气息沉稳,神采奕奕,再无方才的孱弱重伤之态。 四人心中惊喜,再度躬身拜谢:“多谢陛下赐福,助我等痊愈修为,臣等定不负陛下厚望,不负天地苍生,必将寻齐玉璧碎片,修补时序,平定浩劫,斩除魔主,护三界安宁!” 玉帝微微抬手,示意四人起身,帝颜威严,语气坚定:“尔等切记,历劫之路,道心为先,坚守正道,心怀苍生,纵使魔劫滔天,亦能绝处逢生。天地正道,永不覆灭,三界气运,系于尔等一身,切勿懈怠。” “此刻魔主虽退,但其麾下残余魔众、妖邪,依旧在各地祸乱,尔等可先前往周边疫区、妖患之地,梳理时序,净化魔氛,救济苍生,积攒功德,再寻时序玉璧碎片。朕率众神返回天庭,镇守天庭,整顿兵力,随时等候尔等感召,共抗魔道。” 言毕,玉帝不再多留,周身霞光万丈,众神簇拥,仙乐再起,天兵天将列队,缓缓朝着九霄天庭而去。 “恭送玉帝陛下!恭送诸位天神!” 何年四人立于平原之上,对着天庭众神离去的方向,躬身行礼,满心敬畏与感激。 不多时,仙云散尽,霞光渐收,天庭众神彻底返回九霄,天地间的祥瑞之气,却久久未曾散去,稳固着天地秩序,残留着正道神威。 再看周遭广袤平原,漫天魔氛尽散,大地裂痕渐渐愈合,干裂的土地,在残留祥瑞之气与花月初草木灵息的滋养下,渐渐生出点点绿意,枯萎的荒草,重新抽芽,死寂的平原,重现一丝生机。 天地时序,重归平稳;日月星辰,各司其职;狂风止息,阴霾散尽,久违的阳光,洒落平原,温暖而祥和。 四人并肩而立,望着眼前重归安宁的天地,感受着体内恢复如初、更胜往昔的神力,心中百感交集。 方才深陷绝境,险些魂飞魄散,幸得玉帝及时降临,镇退魔主,赐福疗伤,才得以转危为安,更获天庭鼎力相助,前路历劫,不再孤身奋战。 经此一役,四人愈发明白,天地正道,永存世间,纵使邪魔强盛,浩劫滔天,只要坚守初心,同心协力,心怀苍生,便终能渡过难关。 灭世魔主虽暂退,却留下狠话,他日必将卷土重来,浩劫远未结束,寻璧救世之路,依旧艰难险阻,魔妖环伺。 但此刻,四人心中再无畏惧,只剩坚定。 有神庭撑腰,有彼此相伴,有道心坚守,有功德加身,纵使前路魔影重重,劫难万千,也必将一往无前,踏平坎坷,寻齐时序玉璧,平定三界浩劫,斩除灭世魔主,还天地一个井然时序,还苍生一个太平盛世。 何年握紧手中《六千字文》玉简,眸中精光湛湛,望向远方苍生罹难之地,沉声道:“魔主暂退,危机未除,我们不可耽搁,即刻启程,前往周边受难之地,救济苍生,梳理时序,踏上寻璧之路!” 何月、何日、花月初齐齐颔首,目光坚定,异口同声道:“谨遵兄长所言,同心协力,救世寻璧,共抗魔劫!” 四人不再迟疑,整理身形,催动周身恢复圆满的神力,化作四道流光,朝着远方战乱频发、瘟疫残留之地疾驰而去。 天地辽阔,劫途漫漫,正邪之争,远未落幕。 玉帝相救,魔主暂退,不过是浩劫的一段插曲,真正的寻璧救世、斩魔除妖之路,才刚刚开始。 四人身影划破天际,带着坚守正道的初心、护佑苍生的信念、平定浩劫的决心,奔赴四方苦难,奔赴前路艰险,只为完成天命,守护三界苍生,守护天地正道。 第十五章 瑞气归天地 玉影现千山 第十五章瑞气归天地玉影现千山 天庭仙光散尽,九霄祥云渐收,玉帝与众神归位九天。 广袤荒原之上,方才遮天盖地的滔天魔氛彻底涤荡一空。黑裂大地缓缓愈合,崩碎地脉重归相连,被魔主灭世戾气压制许久的天地生机,终于缓缓苏醒,从干裂土层深处、枯死荒草根骨之中,一点点破土而出,袅袅升起。 风止云开,清光垂落。 久违的朗朗天光铺覆四野,洗尽万古浊秽,抚平浩劫伤痕。天地时序,自玉帝王道神威镇压之后,紊乱之势大减,阴阳渐归平衡,昼夜流转、寒暑更替、山川呼吸、生灵气机,皆慢慢循着旧轨缓缓归序。 四人立身荒原中央,衣袂轻扬,周身神泽温润流转。 玉帝所赐天道神光仍蕴于四肢百骸,浸透经脉神府。此前重伤、本源损耗、燃烧道基的反噬之苦尽数消融,神魂澄澈,道心稳固,修为较之历劫之初,隐隐更上一层境界。 何年闭目凝神片刻,默运时序大道。 《六千字文》天篆道纹流转周身,莹白如玉,丝丝缕缕岁月气机自天地八方汇入己身。他清晰感知,此刻天地之间,正道气运大涨,苍生祈愿、山川灵气、天地浩然,层层叠叠涌向四野,弥补万古魔劫造成的天地亏空。 他缓缓睁眼,眸光深邃安定,俯瞰四野苍茫,轻声道:“天庭定序,天道归正,魔主暂慑隐退,三界得以喘息。然魔心不死,浩劫根因未除,时序玉璧残缺,天地终究未稳。今日起,我等真正的补璧历劫之路,方才启始。” 此前一路前行,皆是被动逢劫、遇灾救难、逢妖退妖、遇魔避魔,乃是劫波被动缠身。 自玉帝降临、镇退魔主、点明天命之后,四人不再随劫难漂泊,而是主动踏山河、寻碎片、补天道、定乾坤。 前路,不再是避灾,而是开天补序,逆定时序。 何月缓步上前,素衣无尘,月华清辉淡淡萦绕周身,眸中温润悲悯,望着荒原复苏的点点绿意,缓缓言道:“天地万物,枯荣自有时序。此前魔乱乱世,玉碎天崩,致使春不生、夏不盛、秋不收、冬不藏,四序颠倒,灾厄丛生。今日天道重明,山河复苏,正是我等循着天地气机,寻访玉璧残片的最佳时机。” 花月初立于侧,指尖轻点地面,一缕青翠灵息落土。 寸寸枯草抽芽,干裂地皮覆绿,死寂荒原转瞬生出勃勃生机。她眉目柔和,轻声道:“玉璧碎落之时,天地大道溃散,碎片随浩劫气运散入山川、湖海、荒林、古渊、灾厄绝地之中。凡大乱、大灾、大煞、大寂之地,必有玉影潜藏,以残片余威,勉强镇压一方彻底崩毁。” “故而,劫愈重、地愈险、气愈浊、民愈苦之处,藏璧概率愈大。” 何日昂首望向远方连绵千山,骄阳神力内敛沉稳,声朗气正:“此前妖魔阻路、毒虫扰修、魔主压世,皆是劫难前置。如今天庭撑腰、天道昭彰,我四人无伤无滞、道心精进,正好遍历四方,踏尽山河,一一寻回碎片!” 四人心意合一,前路既定。 荒原风清日朗,瑞气漫漫,浩劫余痕在天道神光洗涤下渐渐淡去。 四人不再停留,纵身凌空而起,四道神光贯空,时序莹白、月华银清、草木苍碧、骄阳金赤,四道色彩交织成一缕祥瑞长虹,掠过高山深谷,向着前方千山万壑徐徐飞去。 一路行来,山河景象渐渐明晰。 经魔乱多年祸世,大地满目疮痍。 远处村落残破、田亩荒芜、古道断裂、山林枯焦,处处可见浩劫遗留之痕。有的山村瘟疫初平,人烟稀疏;有的河谷山崩地裂,水脉断绝;有的古林妖气残留,草木歪斜;有的旷野死气沉沉,亡魂未安。 但随着天庭正道瑞气覆满天地,四方灾厄尽数衰减。 枯山逢润,死水生波,阴风敛迹,妖煞退藏,万里山河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复苏、归序、重生。 何年凌空飞掠,一路以时序大道扫视山河气机。 他执掌岁月枯荣、时序运转,最能窥察天地破绽、气运缺口、天道异常。但凡玉璧残片所在之地,必会溢出一缕极淡、极纯粹、极古老的先天时序清气,与世间一切邪魔浊气截然不同。 那缕清气不耀眼、不张扬、不磅礴,却扎根天地本源,稳一方紊乱时序,镇一地崩塌天道。 飞行百里有余,山川层层叠叠,云深林密,地气幽幽。 行至一片连绵苍苍古林上空,何年眸光骤然一定,眉头微凝,缓声道:“前方山林气机异常。” 三人闻声即刻放缓身形,落于林外山巅。 前方古林广袤无边,古树参天,苍藤盘地,林深蔽日,雾气氤氲。 寻常山林灵气散漫、生机肆意,此地却截然不同——林中生机有、死气有、清气有、浊气有,四气缠绕、相生相克、互抵互消,形成一片极为诡异、极为平衡、极为古老的混沌气场。 花月初凝神细辨草木灵息,片刻低声道:“此林草木生息紊乱,一半循春生,一半随秋枯,一树之内,荣枯并存。寻常地气绝不可能造成此象,唯有时序不稳、天道残缺之地,方能生出这般异象。” 何月月华轻展,清辉探入林中,柔声补道:“林中有极淡先天玉韵,藏于地脉深处,隐晦内敛,不主动外泄,若非今日天道重明、我等道心精进,根本无从察觉。” 何日双目一凝,金光微闪:“这么说——第一块时序玉璧碎片,就在这片古林之中?” 何年微微颔首,眸色沉定:“正是。” “玉璧崩碎之后,残片各守一方天道漏洞。此地山河紊乱最久、时序错漏最深,故而有残片沉落地底,默默镇锁地脉百年,勉强保此地山河不至于彻底崩塌。” “如今魔主暂退,天道归正,残片气机渐渐苏醒,透出先天时序清气,被我们气机相感,寻迹至此。” 四人心中皆定。 自玉璧崩毁、三界浩劫开启以来,无数岁月,无数灾厄,无数生民流离,天地失序,乾坤混乱。 今日,他们终于寻到第一枚时序玉璧残片。 这是补天大序的第一步,也是三界重归太平的第一道契机。 何年目光审慎,并未贸然入林,沉声再道:“但诸位切莫轻心。” “玉璧残片镇地多年,稳一方崩乱天道,亦会吸纳百年灾气、煞气、阴气、怨气、妖浊之气。残片周遭,必然结下天然劫阵、地脉凶局、隐煞迷障。” “天道欲自救,必先自净。残片镇灾百年,积煞极重,寻常仙神入内,极易被紊乱时序冲刷道心、错乱灵脉、困住神魂。” 何月轻声道:“也就是说,林中有天道自衍劫厄,并非妖魔作祟,乃是天地为守护玉璧残片、筛选补天之人,自行生出的天然劫难。” “正是。”何年点头,“魔劫可破,妖邪可斩,唯独天道自衍之劫,只能以身历、以心渡、以道通,不可强破、不可硬摧、不可外力代过。” 花月初眸色清亮:“如此,正好磨砺道心、稳固道行、积攒补天功德。” 四人不再迟疑,稳步入林。 刚踏入古林边界,周遭天地气机骤然一变。 方才林外天光清朗、风和气顺,一入林内,瞬间天昏地暗、光影错乱。 明明是白日,林中却昏暗如暮;明明无风,古木枯枝簌簌乱落;明明无云,头顶却层层黑雾低压。 四周时序瞬间错乱颠倒。 身前一步,草木抽芽新生,是春日生机; 身后一步,枝叶枯黄凋零,是秋日肃杀; 左方地面,寒霜薄结,冬气侵骨; 右方幽谷,暑气蒸腾,夏燥逼人。 春夏秋冬四序同存一地,昼夜朝夕错乱一瞬。 四时颠倒,四气乱舞,正是时序崩乱之相,亦是玉璧残片镇守百年、天地错乱最真实的写照。 何日周身金光微起,护住自身:“好诡异的林子,四时不分、昼夜不辨、寒暑无章,寻常生灵入此,不出半刻,心神必乱、气机必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五章瑞气归天地玉影现千山(第2/2页) 何月月华铺展周身,清光稳稳护住四人神魂,柔声道:“此地时序彻底失衡,凡人入之疯癫、妖兽入之暴乱、仙神入之道心摇动。唯有我四神执掌四时大道,可勉强稳住心神,穿行其中。” 何年步履沉稳在前,时序道纹流转足下,每一步落下,皆能稳住一方错乱气机,定一瞬飘摇时序。 “随我脚步,不可乱走,不可脱队,不可被眼前乱象乱了本心。” 四人稳步深入古林。 越往深处,天道错乱之象越重。 有的古树刚刚抽芽,转瞬枯萎成灰;有的落花刚刚飘零,转瞬重回枝头;有的枯枝腐朽百年,转瞬重生翠绿;有的新生嫩草,转瞬化为尘埃。 生死颠倒、枯荣逆转、光阴错乱、轮回无序。 一幕幕天地崩坏乱象,在林中无尽上演。 花月初一路观览,心中微叹:“原来这些年天地浩劫,不是妖魔独祸,是天道根基残缺,自行崩坏。若无玉璧残片镇守此地,这片山河早已彻底湮灭无存。” 行至林腹深处,前方忽然出现一方幽静谷地。 谷地不大,方圆百丈,却与周遭混乱天地截然不同。 此地天光柔和、风息静谧、地气纯净、草木安然,四时不乱、昼夜分明、枯荣有序。 整片混乱古林,唯独这一方谷地,时序井然、天道安稳。 反差极致刺眼。 何年驻足谷地之前,目光落于谷地中央,沉声道:“找到了。” 众人顺目光望去。 只见谷地正中心,一方浅浅地台之上,悬浮着一枚通透莹白、流光温润、隐现金色天纹的玉璧残片。 残片不大,形如半掌,质地纯净如先天琉璃,周身萦绕淡淡时序清光,缓缓旋转,散发出古老、苍茫、浩然、纯正的天道气息。 正是碎裂的时序玉璧本源残片。 百年以来,便是这一枚小小残片,沉落地底、默默镇锁此方崩塌地脉,以微薄天道余力,硬生生护住一方山河不彻底覆灭,在漫天浩劫浊世之中,独留一方清净天道。 四人立于谷外,心中肃然起敬。 天地无言,却自有自救之仁。 纵使天道崩碎、浩劫漫天、魔主乱世、苍生流离,天地依旧自守本心、自护生机、自存秩序,静待补天之人归来。 何年缓步踏入谷地,时序大道与之共鸣。 残片之上金纹流转,莹光大盛,似识得天序正统、年神本源,轻轻震颤,发出细碎清越鸣响,如天道回音、太古道音。 可就在此时—— 谷地四周,骤然阴风大起! 原本安稳的谷地边界,黑雾翻涌、煞气暴涨、劫气冲天! 整片古林错乱气机尽数汇聚而来,在谷地之外形成一圈漆黑浊浪,疯狂拍打着谷地的清净天道屏障。 “嗡——!” 残片光芒骤明骤暗,剧烈震颤。 何年瞬间眸光一凛:“不好,残片镇守百年,压制的百年地劫、煞气、怨氛,见残片即将归位、重归天道,欲做最后反扑!” 百年积煞、千年地劫、万缕怨浊,被玉璧残片镇压地底久久不得出,此刻感知残片将要离去,瞬间尽数暴动。 黑雾之中,无数扭曲虚影浮沉咆哮。 有灾厄亡魂、乱世孤魂、山林煞影、时序乱灵、魔劫余秽,密密麻麻,环绕整座谷地,嘶吼沸腾,欲冲破屏障、撕碎四人、吞没残片,阻天道重归。 何月立刻月华全开,银辉漫天覆落,安抚万千躁动怨魂,柔化暴戾煞灵,清涤百年浊秽。 花月初灵草生机尽展,绿意漫覆谷地四野,以生克死、以清化浊、以仁渡煞。 何日骄阳金光烈烈升腾,至阳正气焚尽阴邪乱影,镇杀四周暴乱煞气。 何年立于残片之前,双手结天道时序印诀,口中轻诵《六千字文》正统道章。 天篆符文漫天飞舞,莹白光阵牢牢锁死谷地四方,定住飘摇地脉,稳住动荡残片,隔绝外溢劫煞。 “天地有序,时序有常。 灾劫有尽,乱气有终。 玉碎天崩,浩劫临世。 神归定序,补璧归元!” 道音朗朗,响彻山林。 天道共鸣自九天隐隐回落,与何年道音相合。 漫天黑雾浊浪、百年劫煞、万千乱影,在正统天道道音之下,渐渐安定、软化、消散、归寂。 那些挣扎百年、受苦百年、困于崩乱时序之中的孤魂怨煞,终于听到天道正统之音,得以解脱、得以归序、得以安息。 古林百年时序错乱之劫,在此刻,缓缓化解。 待到最后一缕煞气消散、最后一缕乱气归真、最后一道虚影寂灭安宁,整片古林轰然一清! 四时紊乱彻底消弭,寒暑归位、朝夕复常、枯荣循道、生死有序。 整片苍茫古林,一瞬间重归井然时序、安然生机、清朗天道。 何年抬手,轻轻托住悬浮的玉璧残片。 温润、纯净、厚重、古老的天道本源之力,缓缓汇入其身,与自身时序大道彻底相融。 “第一片残片,归位。” 残片入体的刹那,天地八方微微震颤。 三界时序、天地规则、乾坤秩序,悄然补全一丝、稳固一寸、归正一分。 遥远九天之上,天庭天宫微微鸣钟;极远魔界深处,魔宫黑焰骤然一暗。 隐于魔界虚空、尚未彻底养息完毕的灭世魔主,骤然抬眸,漆黑魔瞳望向人间千山,眸中戾气暴涨。 “时序玉璧……开始归位了?” 他刚被玉帝重创逼退,魔元尚未完全恢复,蛰伏魔界蓄力重整,欲待时机成熟再度倾覆三界。 万万想不到,短短时日,年月日四神便已寻得第一枚残片、开始补天定序。 魔主指尖魔纹暴涨,杀意森森,寒声低语: “区区蝼蚁,竟真有补天之机。” “既然如此……本座便让尔等,寻不得、补不成、守不住!” 话音落,魔界深处,数道隐匿已久的强横魔息缓缓苏醒、暗暗出动,循着人间时序气机,悄然潜伏,布下新一轮杀局、劫局、死局。 前路风波,已然暗伏。 古林之内,四人尚不知魔界已然再度暗中布局。 只觉天地愈发安稳,道心愈发澄澈,自身大道愈发圆满。 第一枚时序玉璧残片成功寻回、顺利归位,四人心中皆生浩然宽慰。 一路劫难苦楚、一路伤病磨砺、一路生死对峙,终究未曾白费。 天道不负坚守,苍生不负良善,大道不负初心。 何年收稳残片本源,回身看向三人,眸中坚定如初: “前路残片尚多、魔祸未绝、杀机暗伏、劫难未休。” “但今日起,我等不再被动渡劫。” “自此一步,步步补天,步步定序,步步安苍生,步步镇魔氛。” 花月初浅笑颔首:“山河有序可归,天道有缺可补,浩劫有终可平。” 何月眸光温柔坚定:“只要四心不变、四道相合、四人同心,终有一日,玉璧重圆,时序重归,三界太平。” 何日意气沉稳,金光铮铮:“妖魔再来,便再斩;劫难再临,便再渡!前路纵有千重魔障,我等一路踏平!” 古林风清日朗,万象归序。 四人并肩转身,踏出谷地,望向连绵千山万里。 第一片玉影归位,补天大道初成。 茫茫前路,更重的使命、更险的杀机、更深的阴谋、更强的魔敌,已然悄然等候。 而属于年月日花四神的补天定序、镇魔安世的漫漫天道征途,自此,真正拉开宏大序幕。 第十六章 魔帅截青嶂 再启山河杀劫 第十六章魔帅截青嶂再启山河杀劫 古林时序重归,千山浊气尽散。 年月日四神取回首枚时序玉璧残片,天道补全一线,三界气机为之清宁,地脉紊乱渐得平复,苍生气运微微复苏。林间风露澄澈,草木重荣,四时循轨,昼夜分明,皆是玉璧归位、正道昌明之兆。 四人立身林巅,远眺万里河山,眼底苍生疾苦未尽,浩劫余痕犹存。何年收束时序清光,眸色沉凝,心怀万里沧桑,缓缓言道:“首璧归位,天道得补,此乃三界转机。然魔主恨意未消,魔界杀机暗伏,我方补璧之声传彻天地,必然引魔寇窥伺截杀。此后行路,再无安然坦途。” 何月素衣临风,月华敛于眸底,悲悯藏于心神,轻声附和:“魔主蛰伏魔界,必不甘天道重圆、时序归正。我等每寻一片残璧,每补一分天道,皆逆其灭世之心。此番杀机暗涌,绝非小魔小妖作祟,定是魔界精锐,衔命而来,欲阻我补天大道。” 花月初指尖凝翠,揽尽山野新生之机,灵息通透,察遍四方气机:“山林地气虽宁,可百里之外,魔雾潜生,煞气藏于云隙,戾气隐于风涛。来敌隐匿极深,不鸣则已,一出必是雷霆绝杀。” 何日骄阳在身,金辉内敛,战意沉蓄,朗声正色:“管他魔界来的何等人物!前有魔主滔天威压我等尚能死守不退,今有天庭道泽加身、修为精进、道心稳固,纵使魔帅亲至,我亦敢正面一战!” 四人心神合一,警觉四方,不恋古林安宁,即刻踏风启程,循着天地时序清气流转之轨迹,往东南层峦叠嶂之地而去。 盖时序玉璧碎裂之时,残片散落各占一方灵脉枢纽。首枚残片镇于西荒古林,稳四时枯荣;次片残璧潜藏东南青山灵脉深处,主山河安定、地脉流通,若得此片归位,天下山崩地裂之患可平大半,九州地脉可渐次复苏。 一路凌空飞渡,千山风疾,万壑云深。 方才复苏的山河灵气层层铺展,可越往东南前行,天际隐隐压抑之感越是浓重。清朗天光渐被薄暗魔云遮掩,山间清风夹带刺骨戾气,地脉震动隐隐不安,草木新生之绿,竟在无形煞气侵染下微微发蔫、褪色。 行至东南百里,眼前横亘千里青嶂连山。 群山巍峨叠翠,奇峰林立,谷深林幽,本是灵脉汇聚、仙气萦绕的灵山福地。可此刻整片青嶂山脉上空,笼罩着一层若隐若现的暗紫魔霭,不浓不烈,不张扬不暴戾,却如罗网覆天,死死锁住整条山脉灵机,将山川清气、地脉生机尽数压制、封锁、隔绝。 整片灵山,外看苍翠如常,内里早已被魔氛侵透、暗布杀阵。 何年骤然止步,凌空凝立,周身时序道纹流转不休,神色陡然凝重至极:“好深沉的魔阵!此非寻常魔雾,乃是锁天困灵绝杀大阵。阵眼扎根地脉,魔网覆压天穹,隐而不发,蓄势待敌,专候我等踏入绝境。” 何月月华铺展探察,清辉穿透层层山峦,眸中骤起惊色:“阵中藏浩瀚魔威,层级远胜此前幽影魔将、九瘟魔君。来者绝非普通魔将,乃是魔界执掌杀伐、统御魔军的高阶魔帅!” 花月初凝神感知阵中戾气,草木灵息微微震颤:“此魔煞气深沉、心性阴狠、道行凝练,久随魔主征战万古,深谙天道破绽、神位弱点。他不肆意屠戮,不妄乱泄威,只静静封山锁脉、布下死局,分明是专为截杀我四人、夺我玉璧残片而来。” 何日双拳紧握,骄阳金光轰然铺开,直面漫天暗紫魔霭,战意彻骨:“藏头露尾!既然设局等候,便现身一战!” 一声喝震千山,金风激荡四野。 就在话音落定刹那—— 整片青嶂山脉上空的暗紫魔霭骤然炸裂! 漫天魔雾翻涌冲天,遮蔽日月,吞噬天光,亿万魔丝纵横交错,结成天罗地网,死死封锁四方逃遁之路。大地轰然震颤,群山回音轰鸣,万丈黑红光焰自群山主峰冲天而起,烈烈燃烧,煞气冲霄。 魔焰中心,一道魁梧魔影踏步凌空,踏魔火、驭戾气、御黑风,缓缓显化真身。 此人身披万古魔鳞战甲,甲刃森森,煞气凛冽,黑发狂舞,双目如幽狱寒灯,面容冷峻铁血,周身流转紫黑魔纹,每一寸肌肤皆凝满杀伐道韵,周身魔威浩荡沉厚,稳、狠、肃、杀,远超所有此前魔界敌手。 正是魔主亲封、魔界十大主战魔帅之一——裂岳魔帅。 裂岳魔帅,精通阵道杀伐、地脉绝杀、困天锁神之术,曾随魔主征战诸天,破灭万域,镇压无数仙道宗门,杀伐滔天,底蕴深不可测。此番奉魔主密令,独身潜伏青嶂山脉,布下锁天困灵大阵,只为截杀年月日四神,斩断补天之路,夺尽时序残璧。 裂岳魔帅凌空俯视四人,声如金石裂响,冰冷无情,响彻千山:“年月日三神,花间灵仙。尔等侥幸得玉帝庇护、苟延残喘,不思隐匿蛰伏、苟全性命,竟敢妄自寻璧补天、逆主大道,真是不知死活。” “魔主有令:四神尽诛,玉璧尽夺,天道尽碎,浩劫尽燃!今日青嶂千山,便是尔等埋骨之地!” 何年踏步而出,时序神光凛凛,直面魔帅滔天煞气,正气浩然,声震风云:“魔主逆天乱道,碎璧祸世,屠戮苍生,罪贯三界!尔等魔寇助纣为虐,杀伐无道,祸乱乾坤,终难逃天道清算!” “我等身负补天定序、救度苍生之命,纵使魔阵锁天、魔帅截路,亦必踏破魔障,收复残璧,重定时序!” “螳臂当车,可笑至极!”裂岳魔帅冷哼一声,周身魔焰暴涨万丈,“本座镇守魔界杀伐万古,斩仙无数、灭神无数,区区未复巅峰的时序幼神、月华弱神、骄阳稚神、草木散仙,也敢在本座面前妄谈天道定序!” 话音未落,裂岳魔帅抬手覆天。 漫天魔阵瞬间运转,亿万魔丝收紧,千山戾气沸腾,整座青嶂山脉的地脉煞气尽数被其引动,化作无边黑紫魔浪,自九天压落,裹挟破灭一切之势,狠狠罩向四人! 锁天大阵一旦全开,天无路、地无门、遁无处、逃无方。阵中时序错乱、灵气枯竭、道力受制、神魂受压,寻常金仙入阵顷刻道崩神灭。 “全员结阵,四道合一!” 何年厉声传令,周身时序神光爆发,莹白道纹铺展成阵,镇守阵心,稳住四方时序,抵消大阵错乱之力。 何月即刻月华全开,银辉漫天洒落,化作圆满月轮,护住四人神魂,涤荡魔阵戾气,柔化绝杀煞气,稳固心神道基。 花月初翠色灵海汹涌奔腾,万千草木道韵铺展开来,生生不息、循环不止,以草木长生大道抗衡魔帅破灭杀道,生生克死、以稳破乱。 何日骄阳炽烈绽放,金赤神光贯破魔雾,至阳正气焚邪破煞,镇压阵中暴乱魔焰,化作最锋利的杀伐之刃,直面魔帅攻势。 时序、月华、草木、骄阳,四道天道本源彻底交融,四色神光缠绕交织,凝练成一座四象补天正道大阵。 阵光璀璨,浩然正大,生生抵挡住漫天压落的魔浪,正邪巨力轰然相撞! “轰——!!!” 惊天巨响震彻千里青嶂,山河震颤,峰峦摇晃,魔雾炸开万千裂隙,正道神光激荡四野,黑白正邪之力疯狂对冲,气浪席卷千山万壑。 四人脚下虚空层层崩裂,周身气血微微翻涌,却依旧结阵稳固、纹丝不动、并肩死守。 裂岳魔帅立于魔云之巅,见四人阵道稳固、四道相契、竟能硬接自己全力阵杀一击,眸中闪过讶异,随即化为森冷杀意:“四道同源、四神同心?倒是有几分门道!可惜,在绝对魔威面前,一切正道羁绊,皆是虚妄!” 裂岳魔帅精通破阵绝杀之道,深知四神阵法相辅相成、互守互济、无懈可击。正面强攻难以速破,当即改换杀招,舍弃全域碾压,专攻阵法破绽、单点突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六章魔帅截青嶂再启山河杀劫(第2/2页) 他指尖魔纹暴涨,凝聚一缕至阴至煞的锁神魂刃,无形无质、无声无息、专破神念、专斩道心,避开四象大阵正面防御,悄无声息穿透阵光缝隙,直刺阵法最柔、最护众生的花月初! 魔帅深谙人心,知晓四人之中,花月初主生机、主调和、主守护,是阵法融通枢纽,亦是最心软、最顾同伴之人。一旦重创花月初,四道羁绊必乱,阵法必破,四神必溃! 无形魔刃瞬息而至,直刺花月初眉心神府! “小心!” 何年最先察觉阴煞杀机,时序大道洞察虚空破绽,心神骤紧,瞬间催动本源时序之力,以身侧挡,莹白光韵轰然凝盾,硬生生接下这记锁神魂刃! “噗——” 魔刃阴毒刺骨,专蚀神魂,何年虽及时格挡,却仍被余煞侵入经脉,神魂微微刺痛,唇角溢出一丝鲜血。 “兄长!” 何月眸光骤紧,月华全力加持何年周身,清辉涤荡神魂阴毒。 何日怒焰滔天,骄阳金焰暴涨数倍,纵身掠出阵心,直扑裂岳魔帅:“阴诡偷袭,无耻邪魔!吃我一击!” 骄阳贯空,金焰焚天,烈烈正阳神力直冲魔帅面门,炽热正气灼烧魔雾、裂解魔氛。 裂岳魔帅冷笑一声,反手一掌,漆黑魔掌裹挟万山煞气,硬撼骄阳神拳。 “砰!” 拳掌相撞,金光魔焰剧烈炸开,何日身形被震退数丈,气血翻涌,手臂发麻,却依旧战意不退,再度冲杀而上。 花月初见何年为护自己负伤,心神微动,却不乱不乱,即刻调动全身草木灵元,尽数渡入何年体内,生机绵绵不绝,修复神魂暗伤、消解魔刃余毒,同时灵诀翻飞,万千青藤灵锁自地脉腾空而起,纵横交错,死死捆锁漫天魔丝、限制魔帅身法、封堵魔阵破绽! “我稳住阵法,你全力杀敌!”花月初轻声传音,灵海滔滔,固守四方阵基。 何年压下神魂刺痛,眸光愈发坚毅,时序道力全开,周身天篆道纹飞舞流转,整座四象大阵瞬间提速运转,时序倒转、气机重凝、破绽尽补! “三道助我,合力斩魔!” 何年踏空直上,时序神光聚于掌心,化作一柄莹白时序天剑,剑载岁月枯荣、道藏天地秩序,一剑斩出,可定乱、可镇邪、可破煞、可返序! 何月月华凝刃,银虹贯空,柔中带刚,千里追袭魔帅周身破绽。 何日骄阳燎原,金焰漫天,焚尽一切阴邪戾气。 花月初草木缚魔,青锁缠煞,困锁魔帅身形,断其阵道之力。 四道神功,四位一体,齐齐攻向裂岳魔帅! 裂岳魔帅神色终是凝重,不敢再轻视四神之力。他征战万古,见过无数仙道天骄、神界尊者,却从未见过这般同心同德、四道互补、羁绊入骨、道心纯粹的同道之人。 四人修为虽未登顶,可四道相合,竟生生逼出媲美上古真神的正道伟力! “倒是本座小觑了尔等!” 裂岳魔帅怒喝一声,不再留手,周身魔甲全开,万古杀伐魔元尽数爆发,整片锁天大阵剧烈轰鸣,万千地脉煞气、千山积怨、万古魔浊尽数汇聚其身,魔威瞬间暴涨数倍,漆黑魔剑凭空凝聚,剑压覆压千里山河! 正邪终极对决,轰然爆发! 时序天剑对万古魔剑,月华清辉对炼狱煞气,骄阳正阳对灭世魔火,草木长生对破灭杀道! 剑刃交击刹那,虚空大面积崩碎,山河断裂,峰峦倾覆,千里青嶂山脉剧烈震颤,魔雾与神光疯狂交织、湮灭、对冲、炸裂。 狂风席卷万里,气浪震荡八荒,天地明暗交替,正邪气运激烈角逐。 何年以身镇阵、以心定序、以剑破魔,强忍神魂余痛,时序剑法层层推进,步步破煞;何月护持神魂、柔化杀力、稳住阵基,清辉遍覆四方;花月初生生不息、持续补给、缚魔困敌、修复阵伤;何日正面硬刚、奋勇冲杀、焚魔破阵、一往无前。 四人久历患难,生死同行,早已心意相通,无需言语调度,进退同步、攻防合一、滴水不漏。 裂岳魔帅虽战力超绝、阵道高深、杀伐盖世,可孤身对战四神完美阵道,久攻不破、久战不胜,魔元飞速消耗,杀招层层被化解,破绽愈发增多,心神愈发焦躁。 他本欲速战速决、截杀四神、阻断补天之路,却未曾想到,四神同心之力,竟强横至此! 激战百招过后,裂岳魔帅气息渐乱,魔威渐衰,攻势渐疲。 何年眸中精光乍现,捕捉战机,厉声喝道:“魔帅力竭,破绽已露!四道归一,绝杀镇魔!” 刹那间,四神尽数燃烧微薄本源,不求伤敌八百,只求破阵克魔! 莹白、银辉、翠绿、金赤四道神光彻底融为一体,化作一道贯通天地的七彩补天正道光柱,冲破漫天魔雾、撕裂锁天大阵、击穿万重魔焰,径直轰向裂岳魔帅心口魔元核心! “不——!” 裂岳魔帅目露惊骇,欲全力格挡,却被草木灵锁死死缚住身形,被月华定住气机,被时序锁死动作,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光柱轰然贯体! “轰隆!!!” 滔天魔躯剧烈震颤,周身魔纹寸寸崩碎,万古魔甲炸裂纷飞,满身煞气烟消云散,核心魔元遭受重创,剧烈崩裂! 裂岳魔帅一口魔血喷涌而出,身形倒飞千里,重重砸落山峦之巅,狼狈吐血,魔威大跌,再无此前霸道滔天之势。 他难以置信望着凌空而立的四神,眼底满是不甘、愤怒与忌惮:“区区未复神位的四神……竟能破我大阵、伤我魔躯!” 何年立身长空,神光凛然,语气坚定威严:“正道同心,可破万魔;天道有序,可镇万邪!魔主不灭,浩劫不止,可尔等魔道逆乱,终必败亡!” 裂岳魔帅深知再战必亡,此番重伤,无力再战,若贪恋厮杀,必被四神联手彻底斩杀。 他咬牙隐忍,眼底杀意滔天,厉声狠道:“今日落败,算尔等侥幸!但魔主大业不灭,魔界杀机无尽!你们寻璧一日,魔界追杀一日,待到魔主出关,尔等四人,必碎尸万段、神魂俱灭、天道永崩!” 话音未落,裂岳魔帅引爆周身残余魔雾,化作漫天漆黑烟瘴,遮蔽山河视野,借大阵紊乱裂隙,身形化作一道残黑魔虹,仓皇遁入远山魔渊深处,狼狈逃遁,不知所踪。 魔帅遁走,漫天魔雾群龙无首。 四神即刻催动四道大道神力,清扫残余魔氛、瓦解锁天大阵、净化千山戾气。 不消片刻,覆压青嶂山脉的暗紫魔霭尽数消散,遮蔽天光的黑障彻底破开,朗朗重日重回山河,被封禁的灵山灵脉重焕生机,山川复秀,地脉复稳,清风复和。 千里青嶂,再归清朗。 大战落幕,杀机暂息。 四人立于长空,稍稍调息,皆有微伤,却道心愈发凝练、羁绊愈发深沉、战意愈发坚定。 何年缓缓收束时序神光,望向青嶂山脉腹地,眸中清亮:“魔帅虽逃,阵法已破,山川复宁,第二枚时序玉璧残片,就在此山灵脉核心深处。” 前路虽仍有无尽魔杀、无尽劫波、无尽凶险,可四神同心,正道不灭,补天之路,步步向前,无可阻挡。 青嶂千山清朗万里,下一片玉璧天光,已然隐隐在地脉深处,灼灼生辉。 第十七章 灵渊凝玉魄 魔影蓄深谋 第十七章灵渊凝玉魄魔影蓄深谋 裂岳魔帅身负重创,借魔雾遁入远山大泽,狼狈逃窜而去。锁天困灵大阵崩碎溃散,漫山紫黑魔霭被四道正道神光涤荡殆尽,千里青嶂山脉,终自魔氛桎梏之中挣脱而出。 天穹之上,阴云尽散,金阳重垂,遍洒暖辉。被魔阵封禁已久的灵山灵脉缓缓复苏,深埋地底的生机破土而出,山间枯木抽芽,败草重生,溪流重涌,清风穿林而过,再无先前刺骨戾气,反倒裹挟草木清芬、山川灵气,悠悠回荡四野。 何年、何月、花月初、何日四人立身青嶂主峰之巅,衣袂被山风拂动,四道神泽敛于周身,气息微有起伏,眼底却皆含笃定之光。 方才一战,四人合力破魔帅绝杀之阵,硬撼万古魔威,虽以正道取胜,却亦各受微伤。何年为护花月初,硬接裂岳魔帅锁神魂刃,神魂暗受阴毒侵蚀;何日正面硬刚魔帅魔拳,臂膀经脉震荡,骄阳神力耗损过半;何月、花月初为稳固阵基、调和四道大道,心神紧绷,灵元消耗甚巨。然经此生死鏖战,四人羁绊愈发牢不可破,大道彼此交融更深,时序、月华、骄阳、草木四道本源之力,于激战之中悄然再进一层,道心淬炼得愈发纯粹坚韧。 何年抬手,指尖莹白光韵流转,缓缓涤荡神魂深处残留的魔刃阴毒,时序大道运转之间,将丝丝缕缕蚀神煞气层层剥离、尽数消融。他抬眸望向连绵青嶂腹地,眸光深邃,沉声道:“裂岳魔帅虽仓皇遁走,可其败退之前,言语暗藏杀机。魔界经此一败,必不会善罢甘休,魔主蛰伏蓄势,麾下精锐层出不穷,此后追杀截杀,只会愈发凶险。” “方才魔帅布下死局,只为阻我等寻璧补天,而今阵法已破,魔帅重伤远遁,正是我等寻取第二枚时序玉璧残片的绝佳时机。此山灵脉核心,藏着第二片玉魄,主九州地脉安稳、山河根基稳固,若得此片归位,天下山崩地裂、江河倒灌之祸,皆可大幅平息,苍生便可少受流离之苦。” 何月缓步上前,素衣轻扬,月华清辉漫覆四野,探察地脉深处潜藏的时序清气,柔声言道:“方才大战,魔帅引动千山煞气、地脉戾气,尽数宣泄于阵外,反倒将灵脉核心的遮蔽之力破除大半。此刻玉璧残片气机外露,时序清光隐隐震荡,已然可清晰感知其方位。只是灵渊深处,经魔帅长久浸染,残留无尽魔浊余孽、地脉凶煞,纵然魔帅已退,渊底凶险依旧不可小觑。” 花月初周身翠绿灵息缓缓铺开,草木道韵顺着山峦地脉蔓延而下,深入地底千丈,感知渊底潜藏的凶险,秀眉微蹙,轻声道:“此山灵渊,本是先天灵脉汇聚之地,千百年来滋养万千生灵,地脉纯净祥和。可自时序玉璧碎裂、魔祸降临,魔主暗中派遣魔众侵染,裂岳魔帅又在此盘踞布阵百年,渊底早已滋生无尽地魔、煞灵、怨魂,皆是被魔浊之气侵染的山川精魄,凶戾狂暴,只知屠戮。更有魔帅遗留的魔阵暗线,潜藏渊底,稍有不慎,便会触发绝杀陷阱,再度陷入死局。” 何日收束周身躁动的骄阳金光,不再一味逞勇,神色沉稳,朗声道:“管他渊底何等凶险!此前魔主亲临、魔帅截杀,何等绝境我等都并肩闯过,区区地魔煞灵,何足为惧!我骄阳神力专克阴邪凶煞,可率先开路,焚尽渊底魔浊;兄长执掌时序,可定渊底错乱气机;阿姐调和阴阳,安抚渊底怨魂;月初以草木生机滋养灵脉,稳固地脉根基。四人同心,纵是龙潭虎穴,亦可一往无前!” 何年微微颔首,深以为然:“三弟所言极是。灵渊凶险,在于阴浊暗藏、杀机隐秘、时序错乱,不可贸然强闯。我等依旧以四象补天正道大阵为根基,循序深入,步步为营,先清外围凶煞,再破魔阵暗线,最后直抵灵脉核心,收取玉璧残片。行事务必谨慎,不可贪快冒进,以免落入魔界后手圈套。” 四人议定,不再迟疑,整理周身气息,调息片刻,稳住体内耗损的神力,随即纵身一跃,循着时序清气指引,朝着青嶂山脉腹地的灵渊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穿行山间,满目皆是大战过后的痕迹。峰峦碎石遍地,沟壑纵横交错,魔焰灼烧的焦土之上,新生绿草已然破土;被魔阵撕裂的崖壁之间,清泉再度流淌;空中残余的零星魔雾,被四人周身正道神光轻轻一拂,便即刻消散无踪。 越往山脉腹地前行,周遭灵气愈发浓郁,却又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阴浊煞气。草木一边繁盛生长,一边沾染魔浊,一半生机盎然,一半枯败凋零,正是灵渊外围,生机与死气相争、正道与魔邪博弈之象。 行至半日,前方山势陡然下沉,地面骤然凹陷,形成一处巨大的无底深渊。 渊口方圆百丈,崖壁陡峭如刀削斧凿,漆黑幽深,向下望去,不见底端,只觉一股刺骨阴寒之气自渊底翻涌而上,裹挟着凶戾、怨毒、毁灭的气息,令人心神震颤。渊口四周,寸草不生,土石皆呈暗黑色,被魔浊之气侵染万年,难以滋生生机。 此便是青嶂灵渊,第二枚时序玉璧残片的潜藏之地。 四人驻足渊口,俯瞰深不见底的幽暗灵渊,神色皆微微凝重。 渊底阴风呼啸,鬼哭狼嚎之声隐隐传出,万千地魔嘶吼、煞灵咆哮、怨魂哀嚎交织在一起,形成凄厉刺耳的魔啸,顺着渊口直冲而上,震得人心神不宁。无数黑影在渊底暗处游走、翻腾,皆是被魔浊浸染的山川凶煞,蠢蠢欲动,等待着闯入渊底的生灵,欲吞噬其神魂生机。 “渊底凶煞万千,魔浊厚重,杀机四伏,我等即刻结阵,循序而下!” 何年沉声下令,周身莹白时序神光率先铺开,化作阵眼,稳住周遭错乱的地脉时序;何月月华清辉即刻绽放,银辉如水,护住四人神魂,隔绝渊底凄厉魔啸,安抚躁动心神;花月初翠绿草木灵海升腾而起,生机道韵环绕周身,抵御阴寒魔浊侵蚀;何日骄阳金光轰然爆发,金赤神光冲天而起,化作一柄正阳利刃,率先破开渊口翻涌的阴风煞气,开辟出一条下行之路。 四象补天正道大阵瞬间成型,四道神光紧密交织,牢不可破,隔绝一切外界干扰。四人脚踏神光,顺着陡峭崖壁,缓缓向着幽暗灵渊深处下行。 刚下百丈,渊底的凶煞便已然察觉外敌入侵。 无数漆黑地魔自崖壁缝隙、渊底暗穴之中蜂拥而出。这些地魔身形扭曲,通体漆黑,利爪锋利,双目猩红,周身缠绕浓重魔浊,嘶吼咆哮,朝着四人疯狂扑杀而来。地魔数量亿万,密密麻麻,前赴后继,悍不畏死,利爪撕咬,魔浊侵蚀,欲冲破正道大阵,撕碎四人肉身、吞噬神魂。 “骄阳焚煞!” 何日一声怒喝,周身骄阳金光暴涨,化作漫天金色火海,倾泻而下。至阳至刚的正阳神力,乃是一切阴邪凶煞的克星,火海所过之处,冲在最前的地魔瞬间被焚烧殆尽,化作缕缕黑烟消散;周遭扑来的地魔,皆被正阳烈火灼烧,哀嚎逃窜,不敢近前。 “草木缚魔!” 花月初指尖翻飞,万千青绿色藤蔓自崖壁破土而出,顺着神光蔓延而下,纵横交错,化作层层叠叠的藤网,将逃窜的地魔尽数缠绕、束缚,而后以草木生机之力,净化其体内魔浊,消解其凶戾之气,将被魔化的山川精魄,缓缓渡化归序。 “月华安魂!” 何月素手轻扬,月华银辉化作漫天柔光,洒向渊底深处,安抚万千躁动的怨魂、哀嚎的煞灵。无数因时序崩坏、魔祸肆虐而惨死的生灵亡魂,被困于灵渊亿万年,受尽魔浊折磨,戾气深重。在月华清和之力的安抚之下,渐渐褪去凶戾,放下执念,化作点点灵光,重归天地,得以安息。 “时序定渊!” 何年居于阵心,双手掐动天篆道诀,时序大道全力运转。莹白光韵笼罩整座灵渊,将渊底错乱的时序、颠倒的阴阳、紊乱的地脉,尽数梳理、稳固。原本上下颠倒、昼夜不分、生死无序的渊底气机,在时序之力的调和之下,渐渐趋于平稳,地脉震动缓缓平息,潜藏的魔阵暗线,被时序道纹一一标记、破除。 四人分工明确,攻防一体,一路下行,一路清剿凶煞、净化魔浊、安抚怨魂、稳固地脉。 地魔虽亿万之众,可在骄阳烈火、草木灵网、月华安魂、时序定序的四道大道之力面前,不堪一击。要么被正阳之力焚烧,要么被草木灵韵渡化,要么被月华柔光安抚消散,要么被时序之力禁锢镇压,难以对四人造成丝毫实质性伤害。 一路下行千丈,渊底阴风渐渐减弱,凄厉魔啸缓缓平息,亿万地魔、煞灵、怨魂被尽数肃清、渡化。周遭环境骤然一变,不再是幽暗漆黑、凶戾遍布的绝境,反倒变得温润祥和,灵气氤氲。 只见灵渊最深处,豁然开朗,形成一处广阔的地下洞天。 洞天之内,地脉脉络清晰可见,万千灵泉缓缓流淌,滋养一方净土;地底奇石林立,灵光闪闪;暗生的灵草仙草,肆意生长,生机盎然;洞天中央,一座天然玉台悬浮于虚空,玉台之上,一枚通体莹白、流转着金色天篆纹路的玉璧残片,静静悬浮,缓缓旋转,散发出古老、苍茫、厚重、纯粹的时序天道清气。 正是第二枚时序玉璧残片! 此片残片,较之此前古林所得的第一枚,体积更大,天篆纹路更为繁复,蕴含的时序本源之力更为雄厚。千百年来,它扎根灵渊核心,镇守整条青嶂灵脉,以自身微薄本源之力,抵御魔浊侵蚀,稳固九州地脉根基,纵使裂岳魔帅盘踞百年,亦不敢轻易损毁,唯恐地脉崩塌,波及自身。 四人立于洞天边缘,望着玉台之上的时序残片,心中皆是肃然起敬。 天地无言,天道有情。纵使三界浩劫漫天,魔祸肆虐,时序玉璧碎裂,散落世间的残片,依旧坚守自身使命,默默镇守一方山河,护佑一方地脉,以待补天之人降临。 何年缓步向前,时序大道与玉璧残片遥遥共鸣,周身莹白光韵与残片散发的天道清气相互交融,天篆经文在周身盘旋飞舞,发出清越道音。 “第二枚残片,我等寻到了。” 话音刚落,异变陡生! 就在何年即将踏上玉台、收取残片的刹那,洞天四周的虚空骤然炸裂! 漆黑魔雾自虚空裂缝之中疯狂涌出,魔气之厚重、煞气之凶戾,远超此前的裂岳魔帅。无数魔纹在虚空蔓延、闪烁,一股冰冷、阴毒、深沉、霸道的魔威,瞬间笼罩整座地下洞天,死死锁定四人,令人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哈哈哈……” 一阵阴恻、沙哑、狠戾的笑声,自虚空裂缝之中传出,回荡在整个灵渊洞天,带着无尽的嘲讽与杀意。 “年月日三神,花间灵仙,果然不愧是魔主心头大患!刚破裂岳大阵,斩杀万千渊底凶煞,一路浴血前行,终于寻到第二枚时序残片,真是辛苦诸位了。” 话音落下,一道修长的魔影,自虚空裂缝之中缓步踏出。 此魔身着玄黑暗纹魔袍,身形挺拔,面容阴柔俊美,却毫无半分人气,肤色苍白如尸,唇色猩红如血,周身环绕着淡黑色的暗影魔雾,气息阴诡莫测,隐匿之术登峰造极。其修为深不可测,魔功诡异阴毒,擅长潜伏窥探、布局暗算、离间挑拨、借刀杀人,乃是魔主麾下,执掌魔界谍报、暗杀、布局的幽诡魔君! 幽诡魔君,地位犹在裂岳魔帅之上,乃是魔界魔君级别的顶尖战力,受魔主密令,自裂岳魔帅布下锁天大阵之时,便暗中潜伏于此,隐匿在灵渊虚空缝隙之中,全程窥探战局。他不急于出手,任由裂岳魔帅与四神死战,坐山观虎斗,待裂岳魔帅战败遁走、四神一路清剿渊底凶煞、神力消耗大半、心神放松警惕之际,骤然现身,欲一举偷袭,斩杀四人,夺取两枚时序玉璧残片! 方才四神一路下行,清剿地魔煞灵,神力消耗甚巨,何年神魂暗伤未愈,何日骄阳之力损耗过半,何月、花月初灵元疲惫,正是战力最为薄弱之时。幽诡魔君正是看准此等时机,才骤然杀出,欲一击制胜。 “幽诡魔君!” 何年眸光骤然一凛,周身时序神光瞬间紧绷,天篆道纹尽数铺开,神色凝重至极。他执掌时序大道,可勘破天地气机,此前一路下行,皆未察觉此魔潜藏,可见其隐匿、布局之能,远超此前所有魔界敌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七章灵渊凝玉魄魔影蓄深谋(第2/2页) “本座蛰伏于此,看你们与裂岳死战,看你们一路浴血清煞,倒是一出精彩的大戏。”幽诡魔君缓步踏空而行,暗影魔雾在周身流转,目光戏谑地扫过四人,“可惜啊,你们千辛万苦寻来的玉璧残片,今日,终究要拱手相让,你们四人的性命,今日,也要尽数葬送于此灵渊之中!” “魔主有令,不惜一切代价,阻扰补天之路,夺取时序残璧。裂岳战力强横,却有勇无谋,败给你们,实属正常。而本座,最擅长的,便是在最精准的时机,给予最致命的一击。” 何月立刻催动残存月华之力,银辉再度绽放,护住四人周身,柔声道:“此魔擅长暗影暗算、阴诡布局,不可与其缠斗,需即刻结阵,四道合一,正面抗衡!” “休想!” 幽诡魔君阴冷一笑,不再废话,周身暗影魔雾骤然爆发,化作万千漆黑魔丝,纵横交错,瞬间封锁整座洞天的虚空退路。他抬手一挥,无数无形暗影魔刃,自虚空之中凭空凝聚,无声无息,专斩神魂、破道心、扰时序,避开四象大阵正面,朝着四人周身破绽疯狂刺去。 暗影魔刃无形无质,速度快到极致,数量无穷无尽,漫天席卷而来,防不胜防。 “结阵!” 何年厉声大喝,强行压下神魂暗伤,时序神光全力爆发,以自身为阵眼,定住洞天错乱的虚空时序,强行延缓暗影魔刃的攻势;何月月华清辉化作圆满月轮,层层叠叠,护住四人神魂,隔绝无形魔刃的神魂侵蚀;花月初强撑疲惫灵元,草木灵海汹涌铺开,万千青藤灵锁交织成盾,抵挡漫天魔刃;何日骄阳金光再度燃起,正阳烈火熊熊燃烧,焚烧袭来的暗影魔丝,硬抗魔君攻势。 四象补天正道大阵再度成型,四道神光紧密交织,死死抵挡幽诡魔君的首轮暗袭。 “叮叮当当——!” 无形暗影魔刃疯狂轰击在正道光罩之上,发出细微刺耳的破空之声。光罩剧烈震颤,道道裂痕瞬间浮现,暗影魔毒顺着裂痕侵入,侵蚀大阵根基。四人只觉神魂阵阵刺痛,气血翻涌,神力飞速消耗。 幽诡魔君的魔功,较之裂岳魔帅的刚猛霸道,更为阴诡难缠。裂岳是正面强攻,力量虽强,却招式外露,尚可预判抵挡;而幽诡魔君,招式无形,杀机暗藏,专攻弱点,专扰心神,专破羁绊,令人防不胜防。 “就凭你们此刻耗损大半的神力,残破不堪的道体,也想挡住本座?”幽诡魔君冷笑一声,暗影魔功再度催动,身形化作一道漆黑残影,穿梭在虚空之中,忽左忽右,忽前忽后,神出鬼没,不断从大阵四面八方发动偷袭,每一次出手,皆是致命杀招。 他时而突袭何年,欲击碎阵眼,破掉大阵根基;时而偷袭花月初,欲斩断草木生机枢纽;时而暗袭何月,欲击溃月华安神防线;时而猛攻何日,欲破掉骄阳破煞利刃。 四人疲于奔命,一边稳固大阵,一边抵挡魔君无处不在的偷袭,短短片刻,便已险象环生。 何年强撑神魂刺痛,时序之力不断运转,一次次勘破魔君的潜藏身形,一次次稳固阵眼,心神消耗巨大,额间渗出细密汗珠;何日怒吼连连,骄阳金光不断爆发,四处拦截魔君残影,神力消耗愈发严重,手臂旧伤隐隐作痛;何月、花月初灵元近乎枯竭,只能勉强维持阵法运转,周身气息愈发微弱。 幽诡魔君越战越勇,魔功愈发阴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年神,你神魂受创,时序之力难以持久;日神,你骄阳神力耗损大半,已是强弩之末;月神、花灵,你们灵元枯竭,生机难继。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话音落下,幽诡魔君不再游走偷袭,周身暗影魔雾尽数汇聚于掌心,凝聚出一柄通体漆黑、蕴含无尽寂灭之力的寂灭暗影魔枪。魔枪之上,缠绕着魔界本源寂灭之气,专克天道时序,专破正道生机,一旦刺中,可瞬间击碎神基、湮灭神魂,无可挽回。 “寂灭一枪,送尔等归西!” 幽诡魔君一声厉喝,魔枪携着覆灭一切之势,破空而出,径直刺向阵眼核心的何年,欲一击击杀年神,彻底瓦解四象大阵,屠戮其余三人,夺取两枚时序玉璧残片! 魔枪破空,虚空震颤,寂灭之气笼罩四野,死亡的气息瞬间压垮四人周身。 “拼死守护!” 何年目眦欲裂,不顾自身神魂重创,强行燃烧一丝时序本源,莹白光韵暴涨,时序天篆道印凝聚于掌心,迎着寂灭魔枪正面硬撼;何日燃烧骄阳本源,金光冲天,化作一轮烈日,狠狠撞向魔枪枪尖;何月燃烧月华本源,银辉漫天,化作万千月华利刃,层层阻拦;花月初燃烧草木灵元,翠绿灵海尽数铺开,以自身生机,构筑最后一道防线。 四道本源之力,在绝境之中,再度彻底爆发,四象大阵威力暴涨,化作一道璀璨无比的七彩光柱,迎着寂灭魔枪轰然相撞! “轰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震彻整座灵渊,地下洞天剧烈摇晃,地脉剧烈震颤,无数山石自上空坠落,虚空大面积崩碎。寂灭魔枪与七彩光柱疯狂对冲,寂灭魔气与正道神力相互湮灭,狂暴的气浪席卷整个洞天。 四人被狂暴的反震之力狠狠震飞,口吐鲜血,重重摔落在地,周身神光黯淡,本源受损,气息微弱到极致,已然无力再战。 幽诡魔君亦被四道本源爆发的伟力震退数步,魔枪之上的寂灭之力被消解大半,周身暗影魔雾剧烈波动,嘴角溢出一丝魔血。他虽未重伤,却也被四人拼死一击震伤,心中杀意更盛,阴狠地看向倒地不起的四人,一步步缓步上前,暗影魔刃悬浮周身,欲亲手了结四人性命。 “结束了。” 就在这生死存亡、四神即将陨落的最后一刻! 洞天顶端,虚空骤然裂开一道金色缝隙! 万千天庭祥瑞金光,自缝隙之中倾泻而下,仙乐嘹亮,瑞气千条,一股浩瀚磅礴的天道帝威,骤然笼罩整座灵渊! “天庭敕令,护佑时序四神,邪魔退散!” 一声威严的喝声,自虚空缝隙之中传出。只见太白金星手持拂尘,托塔李天王手托玲珑宝塔,四大天王分列两侧,无数金甲天兵天将,踏着祥云,自虚空裂缝之中降临灵渊,金光浩荡,正气凛然,瞬间压制住幽诡魔君的暗影魔威。 幽诡魔君脸色骤变,满眼惊骇。 他潜伏布局,自以为万无一失,万万没有想到,天庭竟会在此刻及时驰援! 此前玉帝临别之时,曾赐下天道感应之力,但凡四神遭遇生死绝境,天庭便可即刻感知,派遣天兵神将驰援。方才四人燃烧本源、拼死相抗,天道感应之力彻底触发,天庭众神即刻奉命赶来,恰逢此刻,救下四神性命。 “天庭神将!”幽诡魔君咬牙切齿,眼底满是不甘与忌惮,“昊天老儿,屡次坏我魔界大事!” 太白金星拂尘轻挥,温和却威严地开口:“幽诡魔君,你魔界逆天乱道,碎璧祸世,屠戮苍生,已然罪无可赦。今日本座率天兵降临,本应将你就地镇压,奈何你修为诡谲,暗影遁术无双,今日暂且放你离去,若再敢侵扰四神、祸乱三界,天庭必倾尽全力,围剿魔界,永无宁日!” 托塔李天王上前一步,玲珑宝塔悬浮头顶,塔身金光璀璨,镇煞之力弥漫,厉声喝道:“邪魔还不速速退去!莫要自寻死路!” 幽诡魔君望着漫天天庭天兵神将,金光浩荡,正道威压铺天盖地,知晓今日再无斩杀四神、夺取玉璧的可能。若执意死战,只会被天庭众神围剿,身死道消。 他死死盯着倒地的四人,又看向玉台之上的第二枚时序玉璧残片,眼底杀意滔天,满心不甘,厉声狠道:“今日算你们走运!天庭屡次庇护,本座记下了!魔界大计,永不终止,魔主出关之日,便是天庭覆灭、四神殒命、时序彻底崩毁之时!” 话音落下,幽诡魔君周身暗影魔雾骤然爆发,化作一道漆黑残影,冲破洞天虚空,遁入无尽深渊之中,瞬息消失不见,仓皇逃窜。 魔君遁走,危机彻底解除。 天庭众神缓缓收束神威,太白金星缓步上前,拂尘轻扬,缕缕祥瑞金光洒落,渡入倒地不起的四人体内,修复受损本源,稳固神魂伤势,消解体内残余的寂灭魔气。 “多谢金星星君,多谢天庭众神,出手相救。”何年强忍伤势,勉强起身,对着众神躬身行礼,气息微弱,满心感激。 太白金星微微一笑,神色温和:“年神不必多礼。玉帝陛下早已料到,魔主麾下魔君必会暗中布局偷袭,故而命我等时刻感应尔等气机,危难之际,即刻驰援。尔等身负补天救世大任,天道气运加持,天庭自当倾力相助。” “幽诡魔君虽遁走,却只是暂时蛰伏。此魔擅长布局暗算,诡计多端,此后历劫之路,更需万分谨慎,万万不可放松警惕。” 何年缓缓颔首,沉声道:“谨记星君提点。魔界杀机层出不穷,步步暗藏陷阱,我等定当步步为营,坚守道心,同心协力,绝不辜负天道与天庭厚望。” 众神见状,微微点头,不再多留,化作漫天金光,踏着祥云,顺着虚空裂缝,回归天庭而去。 天庭神光散尽,灵渊洞天重归安稳。 四人调息片刻,在天庭金光的滋养之下,受损本源缓缓修复,气息渐渐平稳。 何年缓步走向玉台,抬手轻轻握住那枚莹白温润、流转天篆纹路的第二枚时序玉璧残片。 一股浩瀚苍茫的时序本源之力,瞬间涌入体内,与自身年神本源彻底相融。九州地脉的运转之理、山河根基的稳固之道、山川灵脉的滋养之法,尽数涌入脑海,与《六千字文》大道完美契合,时序大道再度圆满,年神本源解封更多,周身道威愈发厚重沉稳。 何月、何日、花月初亦感受到玉璧残片散发出的祥和清气,周身伤势尽数平复,大道感悟愈发通透。 两枚时序玉璧残片归位,天道补全两重根基,三界时序再度稳固一分,远方九州大地,山崩地裂、江河泛滥之祸,已然悄然平息大半,万千苍生,得以少受流离之苦。 何年收稳玉璧残片,回身看向三人,眸中目光坚定,沉声道:“两枚残璧归位,补天之路,已然踏出坚实两步。可魔界魔君层出,杀机步步紧逼,魔主蓄势待发,更大的浩劫,已然悄然降临。” “前路,有魔君布局,有魔潮涌动,有山河劫难,有生死博弈。但只要我们四人同心,四道相合,天庭相助,天道佑护,纵使前路万丈深渊,亦能踏平坎坷;纵使魔界万魔来袭,亦能正道不灭!” 花月初浅笑颔首,翠绿灵息流转周身:“灵渊凶险已过,魔君暗算已破,山河生机重焕,地脉根基稳固。此后一路,草木相伴,生机相随,守心向善,大道必成。” 何月眸光温润坚定,月华清辉弥漫:“时序可补,浩劫可平,魔邪可镇,苍生可安。我等怀悲悯之心,行救世之道,纵使前路千难万险,初心不改,一往无前。” 何日意气沉稳,骄阳金光铮铮:“妖魔来一个,我便斩一个;魔君来一对,我便杀一双!只要我等并肩同行,魔界再强,终有覆灭之日!” 灵渊洞天之内,玉光流转,生机盎然。 第二枚时序玉魄凝归本源,魔界深谋暗蓄杀机。 前路漫漫,正邪博弈愈发激烈,魔主的终极布局,已然缓缓拉开序幕。 而年月日花四神,手握两枚时序残璧,身负天道重任,心怀苍生大义,四人同心,步履坚定,即将踏出灵渊,奔赴更为凶险的补天征途,直面魔界更深的阴谋、更强的敌手、更重的劫难。 一场关乎三界存亡、天道兴衰的终极博弈,已然悄然拉开宏大帷幕。 第十八章 桃源藏秘境 伞影遇青娥 第十八章桃源藏秘境伞影遇青娥 灵渊洞天清宁已定,魔氛尽涤,煞气全消。 两枚时序玉璧残片相继归位,融入何年神府本源。先天时序清气自四人身周缓缓漫溢,顺着地脉肌理、山川脉络、天地虚空,层层铺展、丝丝归序。此前崩裂的九州地脉、紊乱的山河时序、颠倒的四方阴阳,皆在双璧道韵滋养之下,悄然稳固、慢慢抚平、次第归真。 千里青嶂山脉,灵机重盛,草木重荣,泉流重活,峰峦重秀。 天庭众神归去之后,洞天之内再无杀伐戾气,唯余纯粹天道清气、灵渊本源生机,悠悠流转,氤氲绵长。 四人静坐玉台之上,调息养元,稳固此战所得道果。 经灵渊一战,先破魔帅大阵,再抗魔君暗袭,又得天庭神光疗愈、双璧本源加持,四人道心较之从前,更为澄澈通透、坚韧厚重。 何年神魂深处残存的魔刃阴毒尽数消融,时序大道底蕴再添浑厚,《六千字文》天篆道纹流转愈发圆融,年神本源解封大半,窥得更多天地时序秘理,枯荣轮转、岁月定序、天道兴衰之悟,尽纳于心。 何月月华道韵愈发温润慈悲,清辉可安万魂、可镇千煞、可柔万劫,心神愈发宁静稳固,再无初历浩劫时的孱弱彷徨,多了历经生死、渡尽苦难的从容定力。 花月初草木灵元生生不息,渊底渡化万千煞灵、滋养地脉生机,令其草木大道更添渡厄济世之能,一草一木皆藏仁心,一叶一花皆含道韵,生机可破寂灭,柔善可克阴邪。 何日骄阳神力愈发纯粹凛冽,正阳至刚、焚邪镇魔、守正护道,褪去年少莽撞,沉敛锋芒,进退有度,刚柔相济,日神道基愈发牢不可破。 四人心神相通,四道同源,经数次生死并肩、绝境相守、共破魔劫、同补天缺,羁绊早已入骨入道,远超寻常同道情谊,已是天道共生、祸福同存、兴衰与共。 半晌之后,四人调息完毕,齐齐睁眼。 四道神光澄澈透亮,映亮整座灵渊洞天,周遭玉光流转,清气袅袅,一派祥和天道盛景。 何年起身而立,眸光望向洞天之外绵延山河,神色沉稳淡然,缓缓开口:“双璧归位,天道补全二分,九州地脉大安,苍生灾厄锐减。然幽诡魔君遁走含恨,魔界杀机未歇,魔主蛰伏蓄势,灭世之心不死,我等补天之路,依旧道阻且长。” “玉璧残片散落三界,或藏灵山灵渊,或隐绝境险地,或封太古秘境,或沉乱世尘寰。越是天道残缺最重、时序漏洞最深之地,越藏残璧真影,亦越藏未知凶险、隐秘机缘。” 何月素衣轻扬,缓步起身,月华柔光漫覆周身,轻声附和:“如今天地时序渐稳,正道气运升腾,魔邪敛迹蛰伏,正是我等遍历山河、寻访残璧的最佳时机。前路不必急于杀伐,可徐徐踏遍四海八荒,观山河复苏,察天地气机,寻天道破绽,觅玉璧残踪。” 花月初指尖凝翠,一缕生机灵息萦绕指尖,浅笑嫣然:“浩劫之后,必有新生。乱世终末,必藏秘境。天地为自救补全,常会在浊世之中,开辟一方净土桃源,藏先天灵机、隐上古道韵、存天道余泽,其内往往藏有时序秘辛、残璧气机、济世机缘。” 何日昂首挺胸,骄阳金辉内敛沉稳,朗声道:“管它秘境险地、古渊绝域,我四人同心一体,有道心护体、天道加持、天庭为援,纵使前路千般迷雾、万重危机,亦可从容踏过、一一勘破!” 四人心意合一,再无迟疑。 整理周身神泽,收束大道灵气,辞别灵渊洞天,循着山川清气流转之向,凌空踏出地底深渊,重返青嶂千山之巅。 登临山巅,放眼万里山河,天地景象焕然一新。 此前压抑昏暗、魔氛笼罩的苍穹,此刻万里澄澈,云絮舒卷,清风朗朗,天光温柔。大地上,崩裂山峦愈合,枯竭溪流重涌,焦黑土地生绿,荒芜田野复苏,四方灾气消散,人间烟火渐生。 双璧归位之泽,润物无声,普惠苍生。 四人立于云巅,俯瞰盛世初萌的山河,心中皆是浩然宽慰。 历尽万劫千难,浴血杀伐抗争,所求不过山河安定、时序井然、苍生安宁、天地清平。 何年抬手,时序神光铺展千里,勘遍四方气机,眸光微微一动:“东南百里之外,山川气机隔绝尘寰,灵气纯粹至极,无魔浊、无煞戾、无灾厄、无乱象,与乱世山河格格不入,似是一方独立世外洞天。” “此地气运清幽祥和、道韵古朴绵长、生机无穷无尽,绝非寻常山野灵地,必是天地浩劫之中,自行闭锁、独存清净的上古秘境。” 何月眸光望向东南,月华清辉穿透层云,轻声道:“此方秘境时序自成一体,四时不凋,寒暑不侵,阴阳自稳,轮回自洽,好似乱世中的一方净土,与世无争,独守清宁。” 花月初颔首道:“草木道韵极盛,生机绵亘万古,藏有先天草木大道本源,必是上古遗留的桃花源秘境。传说此界生于洪荒之初,存于天道缝隙,每逢天地浩劫、三界崩坏之时,便会自行隐匿闭锁,收纳流离生灵、残存道韵、天地生机,静待乱世终结、天道重圆。” 何日眼中闪过兴致,朗声笑道:“原来便是传说中的世外桃源!乱世独清,浩劫独安,必藏天道机缘,说不定便藏有第三枚时序残璧气机!我等即刻前往一探究竟!” 四人相视一笑,不再迟疑,身形一动,化作四道流光,划破万里层云,朝着东南百里之外的桃花源秘境疾驰而去。 一路乘风踏云,山河渐秀,尘嚣渐远,乱世浊气层层褪去。 越靠近秘境地界,周遭灵气愈发纯粹温润,风声轻柔,云气恬淡,鸟语花香渐生,天地之间,再无半分浩劫肃杀之气。 不过半刻,四人已然行至秘境边界。 眼前景象,骤然惊艳尘寰。 前方一道连绵青山横亘大地,山外是历经浩劫、百废待兴的乱世山河,山内却是四季如春、繁花不败、草木常青、流水潺潺的绝美桃源。 一山隔两世,一界分浊清。 山口之外,残痕犹存、灾厄未消、风尘未净;山口之内,洞天澄澈、岁月安然、盛世长存、万古清幽。 山口立着一座古朴石坊,石纹苍古,字迹流云,上书,四个篆字,历经万古风霜,依旧温润光亮,隐有天道道韵流转。石坊两侧古木参天,桃花成林,落英纷飞,粉白花瓣随风漫舞,铺满青石古道,芬芳漫溢四野。 溪流绕林,清泉漱石,良田错落,竹舍清幽,烟霞袅袅,鹤鸟翩飞,一派上古田园盛世,不染半点乱世尘埃。 四人驻足石坊之前,望着眼前与世隔绝的绝美秘境,心中皆生安然恬淡之意。 久经杀伐血劫、屡历生死绝境、日日面对魔浊煞戾、夜夜身临灭世危机,骤然踏入这般温柔安然、清净无争的桃源天地,紧绷多日的心弦,骤然松弛下来,心神澄澈安宁,道心愈发温润通透。 “果然是世外桃源,乱世净土。”何年轻声赞叹,眸光柔和,“浩劫漫天,三界沉沦,竟还有如此一方天地,独守岁月安然、生机不灭。” “天地仁慈,纵使玉碎天崩、魔祸乱世,亦会自留一缕生机、独存一方清宁。”何月眸含温柔悲悯,静静望着漫天花雨,“此处时序圆满、阴阳平衡、生灭有序、道韵天然,乃是最纯粹的天道本貌。” “秘境闭锁万古,藏无尽生机道蕴,必有补天机缘暗藏其中。”花月初迈步上前,指尖轻触飘落的桃花瓣,翠色灵息相融,笑意温婉,“我们入内一观,寻机缘、探残踪、悟道韵、安心神。” “好!”何日应声附和,目光澄澈,再无往日凌厉战意,只剩恬淡安然。 四人抬脚,踏过桃源石坊,正式踏入这片万古清净秘境。 一步入林,周遭天地气机彻底转换。 外界的紊乱时序、乱世浊气、魔劫余痕尽数隔绝在外,桃源之内,岁月安然,四时长春,风柔水暖,花落无声,水流有意,万物自在,大道天然。 青石古道蜿蜒穿林,两旁桃林无边无际,花开灼灼,落英缤纷,芳草鲜美,落英缤纷,灵泉叮咚,鸟语清欢。 四人缓步穿行桃林,步履轻缓,不扰桃源清净,不惊秘境安宁,静心体悟此方天地的天然道韵。 此处无争、无杀、无乱、无劫,万物顺其自然,草木自荣,鸟兽自乐,流水自行,风云自舒,正是道家所言道法自然、归璞守真的至佳道境。 一路前行,心神涤荡,道心打磨,凡世杀伐戾气、战场焦躁心绪、补天沉重执念,皆在桃源温柔风气之中,缓缓消融、渐渐平和。 行至桃林深处,前方豁然开朗。 一方澄澈清湖静卧秘境中央,湖水碧绿如玉,澄澈见底,湖面无风自静,不起涟漪,倒映漫天落英、远山青黛、流云碎影,美若仙庭。 湖畔青草丛生,繁花绕岸,古柳垂溪,石亭临水,清幽雅致,不染尘俗。 而就在湖畔石亭之下,一道清丽窈窕的身影,静静独立其间。 那是一位极美的少女,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月,身姿轻盈如蝶,体态温婉如柳,一袭浅粉素裙,淡雅清绝,不染烟火。青丝松挽,碎发垂肩,眉目灵动如画,眼波流转似春水含情,面容皎洁温婉,自带三分柔善、七分灵气。 她手中轻执一把素白红边油纸伞,伞骨轻巧,伞面洁净,伞角缀着细碎红叶纹路,无风自动,轻轻摇曳,衬得人如月下惊鸿、花间轻蝶,灵动无双,清雅绝尘。 少女静静立于亭中,抬眸望着漫天纷飞的桃花落英,神色恬淡安然,眼底藏着一丝淡淡的孤寂,又含着一抹温柔憧憬。她身姿轻盈,步履若舞,每一次抬手、每一次转身,皆自带翩跹舞韵,似花间舞蝶、月下轻鸿,一举一动,皆是天然舞姿,灵动曼妙,风华绝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八章桃源藏秘境伞影遇青娥(第2/2页) 她似早已察觉四人到来,却不惊慌、不避让、不戒备,只是微微侧首,眸光温柔望来,眼底澄澈干净,无半分敌意,唯有恬淡善意。 四人驻足湖畔,静静望着亭中少女,心生讶异。 此方地方万古闭锁,与世隔绝,不染尘俗,无人能入、无仙能至、无魔敢侵,怎会有如此一位灵动少女独居于此? 她非人非神非妖非煞,周身无浩荡神威、无凛冽魔气、无妖邪戾气、无凡俗浊气,唯独一身清灵兔韵、舞姬道风、纯粹生机、温柔道泽,浑然天成,古朴灵动,神秘悠远。 少女见四人止步凝望,浅浅一笑,笑意温柔清甜,如春风拂花,暖入人心。她轻收手中油纸伞,莲步轻移,自石亭之中缓缓走出,踏落英、逐清风,行至四人身前,微微欠身,声音轻柔婉转,如莺啼清涧、花落幽潭: “四位仙长,误入此地,可是风尘疲惫,欲来此间寻一方清宁?” 声音温婉灵动,不带半分疏离戒备,唯有桃源之人的纯粹温柔、恬淡善意。 何年敛去心神讶异,微微颔首,温和回礼:“我等遍历乱世山河,勘劫补天,途经此地,感此方秘境气机清奇、道韵天然,故而入内观览,未曾叨扰姑娘清修,还望海涵。” 少女闻言,眸光微微一亮,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温柔笑道:“原来四位是补天定序、历劫救世的时序诸神。阿离久居桃源,静守秘境岁月,早已听闻三界浩劫、玉碎天崩、诸神救世、逆道补天之事,今日得见真容,实属有幸。” 自报姓名,温柔婉转:“小女公孙离,长于桃源,守此秘境,自幼栖于花间、舞于湖畔、伴于清风、随于岁月,一世清宁,半生孤守。” 公孙离。 此名轻柔灵动,如她其人,温婉藏灵,柔中含韵。 四人心中顿时明了。 难怪她身姿舞韵天成、灵动无双,眼底藏孤、心怀温柔、身带清灵兔脉仙韵,原来是秘境与生俱来的灵体守护者,身负花间舞道、伞影灵法,独居世外千年,静守一方净土。 何月眸光温柔,细细打量公孙离,轻声问道:“阿离姑娘独居桃源万古,守此方世外净土,不染乱世劫波,不涉三界纷争,心性纯粹,道韵天然,令人敬佩。” 公孙离轻轻摇头,唇角浅笑温婉,眼底藏着一缕淡淡的怅然:“桃源虽清,终究孤寂。此间无岁月更迭,无四时悲欢,无人间烟火,无山河风雨。岁岁年年,唯有落花为伴、清风为友、湖月为邻,看似安然无忧,实则长守孤寂。” “小女生于秘境,长于清净,自幼无亲无故,如风中孤蝶、花间独影、尘外飘萍。百年前曾一度踏出桃源,游历人间长安,见尘世繁华、人间冷暖、乱世浮沉、苍生疾苦,心中便再难安守一方独善其身的清净。” 她抬眸望向桃源之外遥远的乱世山河,眸光温柔悲悯:“人间浩劫漫漫,苍生流离颠沛,魔祸肆虐不休,众生苦难无尽。阿离虽身在桃源,心却系尘寰,常恨自身道浅力薄,无法出世渡厄、护佑苍生。” 寥寥数语,温柔柔软,却心怀大义,惹人动容。 看似柔弱温婉、花间起舞、伞影翩跹的少女,心底却藏着悲悯苍生、欲渡乱世的仁心善意。 花月初心生亲近,温柔笑道:“姑娘身居净土,心忧苍生,柔骨藏仁,温婉怀义,难得可贵。乱世浮沉,劫难终有尽时,浩劫终有归期,我等遍历山河,寻璧补天,便是为终结乱世、抚平魔祸、还苍生太平、还天地清宁。” 公孙离闻言,眼中光亮愈盛,深深看向四人,神色愈发恭敬:“四位神长心怀天下、以身渡劫、逆天补天、舍己济世,乃是三界苍生之幸。阿离虽修为微薄、道力浅薄,却也愿尽绵薄之力,追随诸神身侧,共抗魔祸、共渡浩劫、共护苍生。” 此言一出,四人皆是微微动容。 桃源灵女,身世孤苦,心性纯粹,柔而有骨,善而有勇,身处世外净土,却不愿独守清欢,甘愿走出安乐秘境,踏入乱世烽烟、魔劫杀伐,这般仁心勇气,极为难得。 何年正色问道:“你久守此地,可知此方天地,是否藏有时序玉璧残片气机?” 公孙离眸光澄澈,轻轻颔首,如实回道:“此地而是天道自留生机净土,存上古时序本源余韵,秘境湖心深处,藏有第三枚时序玉璧残片微弱气机,只是被秘境先天结界封印,万古沉寂,寻常仙神难以窥探、无从感知。” “此片残璧主世间温情、人间烟火、生灵心念、苍生愿力。此前天地大乱、人心惶惶、苍生悲苦、万念皆哀,残璧被悲怨浊气封印,沉寂不出;如今诸神补天、正道升腾、山河复苏、人心渐安,残璧气机已然渐渐苏醒,只待机缘成熟,便可现世归位。” 四人心中豁然开朗! 果然天道不负苦心,秘境之中,果真藏有第三枚时序残璧! 且此片残璧最为特殊,不主山河地脉、不主四时枯荣,独主苍生心念、人间烟火。 天地之本,在于苍生;天道之根,在于民心。 浩劫不止妖魔乱世,更在于人心崩坏、善恶颠倒、生灵悲苦、愿力凋零。此片残璧归位,可补全天道人情道韵,安定苍生心念,抚平世间悲苦,令乱世人心重归温良、世间烟火重归繁盛。 价值非凡,意义深重! 何年温声道:“多谢姑娘告知天机。此番我等入桃源,正是为寻此枚残璧机缘,补全天道时序,终结三界浩劫。” 公孙离浅浅一笑,身姿翩跹,手中红叶油纸伞轻轻一转,伞影流转淡淡清灵光华,周身舞韵道风微动,温柔道:“阿离生于桃源,掌秘境结界韵律、通晓此间天道秘机,可为四位神长引路,助诸位取得湖心残璧。” 她眸光坚定,温柔之中藏着果敢锋芒:“亦愿自此离桃源、入尘寰、赴劫波、随诸神,以伞影舞韵、秘境灵法,助补天大业,斩世间魔邪,护乱世苍生!” 看似柔弱舞姬少女,纸伞翩跹、身姿轻柔,却藏着一身傲骨侠气,柔而不怯、善而不惧,甘愿弃万年清宁,赴万丈劫尘。 何日由衷赞叹:“阿离姑娘心有大义、胆气不凡,巾帼不让须眉!” 公孙离闻言浅笑,眉眼灵动:“阿离舞步轻盈,可踏遍险境、窥破隐秘;纸伞藏灵,可御煞避邪、护体防身;自幼守桃源生机,深谙生克之道、清净之理。虽无惊天战力,却可为诸神探路、避祸、渡灵、安魂,略尽微力。” 她身姿轻旋,就地翩跹一舞。 裙裾翻飞,伞影流转,落英随舞步翩跹,清风随身姿缠绕。一步一韵,一舞一境,轻盈灵动、婉转绝美,既有大唐剑器舞的飒爽风骨,又有桃源灵舞的温柔纯粹,柔中藏刚、美中藏锋。 舞起,伞动,灵风生;舞落,伞收,万籁宁。 一瞬翩跹,尽显千年桃源灵女的绝世风华与深藏道力。 何月轻声赞叹:“一舞惊鸿,伞藏灵韵,身带天道生机,心怀世间良善,阿离姑娘天赋道骨,实属天授。” 花月初欣然笑道:“自此我等征途,再添一位心怀苍生、灵动纯粹的同道之人。五人同心,五道相辅,生机更盛,道韵更全,补天之路,愈发可期。” 何年眸光温润,微微颔首,定下机缘:“既姑娘心意已决,我等便携手同行。今日起,阿离随我五人,共探桃源湖心秘境,收取第三枚时序残璧,此后同踏山河、共渡魔劫、共补天道、共护苍生。” 公孙离眉眼弯弯,笑意清甜,躬身郑重一礼:“阿离,谨遵神谕,此生追随,不离不弃,共赴苍生大道!” 桃源风软,落英纷飞,湖光潋滟,天地清宁。 世外孤守千年的花间舞姬、伞影灵女公孙离,自此走出孤寂桃源,告别万古清宁,正式加入年月日花四神的补天救世征途。 四人之行,化作五人同道。 时序、月华、骄阳、草木、花间舞道,五道相融,五韵相生,生机更盛,正道更隆,羁绊更深,道心更坚。 而湖心深处沉睡万古的第三枚时序玉璧残片,似感知五人同心正道、苍生向善之力,湖面之下,隐隐透出一缕温润玉光,缓缓苏醒,静待归位。 只是无人知晓,桃源之外,暗影深藏,魔谋未止。 远在魔界虚空深处,蛰伏养伤的灭世魔主,透过天地气机,窥见桃源异动、新道加盟、残璧苏醒,漆黑魔瞳之中,戾气暴涨,杀意森寒。 “时序残璧接连归位,正道日渐昌盛……竟还有桃源灵女入世相助?” 魔主指尖魔纹暴跳,灭世黑气缠绕周身,声音冰冷刺骨,回荡魔宫:“天道步步自救,诸神步步补天,愈发碍眼。” “既然桃源出世、新灵入世、残璧苏醒……那本座,便送一场桃源劫,碎此方净土,灭此番机缘,断尔等正道臂膀!” 暗流涌动,杀机暗藏。 桃源清宁之下,新一轮魔劫已然悄然锁定。 五人并肩立于湖畔,前路是苏醒的第三枚玉璧残片、是崭新的同道羁绊、是愈发光明的补天大道; 而暗处,是魔主新一轮的滔天阴谋、是即将降临的桃源杀劫、是愈发凶险的正邪博弈。 世外桃源初逢青娥,五人正道初成大势。 前路锦绣与危机并存,生机与杀劫共生。 一场全新的秘境夺璧、护桃源、抗魔劫的大战,已然悄然酝酿。 第十九章 桃源生桃运 骄阳遇清欢 第十九章桃源生桃运骄阳遇清欢 桃源风软,落英漫漫。 万古闭锁的世外秘境,自公孙离决意入世、追随补天大道那一刻起,天地气机便悄然流转新生。原本自成一体、万古不变的桃源时序,开始与外界三界天道缓缓相融,尘封千年的湖心玉光,愈发温润澄澈,第三枚时序玉璧残片的气机,层层苏醒、脉脉外溢。 湖畔清宁,五人并肩而立,落英沾衣,湖光映人。 经此番结缘,四神征途化作五人同道。何年沉稳镇道、定序补天;何月温润悲悯、安魂渡厄;花月初生机绵长、滋养山河;何日骄阳烈烈、镇煞诛魔;公孙离伞影翩跹、灵动通透、独守秘境道韵、身怀人间温情道根。 五道相生,五韵相合,正道气运层层叠加,萦绕桃源千山万水,涤荡秘境残存万古浊气,令此方净土愈发清透、愈发祥和。 何年眸光望向湖心万顷碧波,时序道纹微微流转,轻声开口:“阿离所言不虚,湖心深处玉气勃发,残璧本源已然彻底苏醒。此璧主人间烟火、苍生心念、世间温情,是补天大道中最温柔、最贴近众生的一枚残片。” “此前三界浩劫,战乱流离、生民悲苦、人心离散、温情凋零,故而此璧沉眠封印、不露真容。如今正道升腾、山河复苏、人心归善、烟火渐暖,它便顺应天道机缘,静待归位。” 何月素手轻抬,月华柔光洒落湖面,水波不惊,清辉脉脉:“此璧最是特殊,不镇地脉、不定四时、不御妖魔,独补天道人情、圆满世间温良。天地有序,不止山河轮转、时序更迭,更在众生有情、烟火存续、善恶有归。得此璧归位,三界道韵才算真正圆满无缺。” 花月初翠色灵息随风漫拂,桃林繁花愈发灼灼生机,浅笑言道:“草木有生,山河有灵,世人有情。情者,天道柔根、苍生本魂。此残璧苏醒,便是天道告知我等——补天不止补山河破碎,更要补人心荒芜。” 三人论道,字字通透,句句合道。 何日立于身侧,骄阳金辉敛于周身,素来刚正凛然、杀伐果断、一心只念斩魔除邪、护道苍生的他,此刻立于漫天落英、温柔湖光之间,心绪却前所未有的平和松弛。 他天性至阳至刚,生来执掌骄阳大道,属天雷烈火、正阳破煞之命,道体刚猛、道心坚毅、性情耿直,入世以来,日日浴血杀伐、步步直面凶险,眼中所见皆是魔浊煞戾、山河疮痍、苍生疾苦,心中所念唯有守护同伴、平定浩劫、镇杀邪魔。 千年岁月,尽是烽烟杀伐、凛冽风霜,从未有一日,如桃源此刻这般温柔安然、落英温柔、清风缱绻。 而身侧的公孙离,便是这漫天温柔光景中,最灵动、最温润的一抹亮色。 少女身姿轻盈如蝶,粉裙素雅绝尘,一纸红边油纸伞轻握掌心,眉目温婉澄澈,眼底干净纯粹,不染半分劫尘杀伐。她立于桃源风月之中,一举一动皆是翩跹舞韵,一颦一笑尽是温柔清欢,如桃花凝露、如月落湖心、如风拂远山,干净得让人心神安宁。 何日素来坦荡磊落、心性纯粹、无杂念、无私情,一心向道、一心护正。可此刻目光不经意掠过身侧少女心头竟悄然泛起一缕从未有过的轻柔悸动,细微、温润、干净、纯粹,不沾染半分俗世浮华、半分情欲杂念,唯独是骄阳遇落花、烈阳逢清月的天然相吸、道韵相契。 这是他执掌骄阳大道、历遍万古岁月、身经千战万劫以来,第一次心生这般柔软暖意。 此前见山河破碎、苍生流离,他生的是悲悯恻隐、护道战意;此前遇魔邪肆虐、杀机步步,他生的是凛然正气、诛魔决心。唯独此刻,面对这与世无争、心怀大义、柔而有骨、善而敢为的桃源灵女,心中生出的是安宁、暖意、怦然相知。 天道玄妙,道缘天成。 世人皆知,骄阳至刚至烈、至阳至正,主杀伐、主光明、主破暗;花间灵韵至柔至和、至清至纯、主生机、主温柔、主静好。 刚柔相济,阳暖花柔,本就是天道相生、阴阳互补的天然道缘。 只是这份悸动太过干净纯粹,太过悄然温柔,坦荡正直的何日,只觉心头暖融融一片,并无半分慌乱避讳,依旧磊落坦荡,只是目光望向公孙离的眼神,悄然多了几分温和、几分赞许、几分不自觉的珍视。 一旁的何年、何月、花月初皆是道心通透、洞察天机之人,早已一眼勘破这份悄然滋生的天然道缘、纯粹桃运。 三人相视一眼,眼底皆是淡然浅笑、了然通透,无戏谑、无调侃,唯有由衷成全、默默祝福。 天道有情,正道有暖。 终日浴血斩魔、背负光明凛冽的骄阳神,本就该遇一方温柔清宁、得一世人间温良、结一段纯粹道缘。浩劫杀伐之中,最该得一份安然温柔的,便是常年以身赴险、以光破暗的何日。 这不是俗世虚妄桃花孽缘,而是天道补偿、道韵相契、劫难逢暖、刚柔得济的正统桃运。 何年温声开口,有意成全这份天然道缘,缓缓言道:“湖心残璧需桃源本源灵韵接引方可现世归位。阿离身为秘境守护者,身负花间天道灵根,唯有你以身引韵、以舞通灵、以伞渡气,方可破开湖面浅浅结界,取出第三枚时序残璧。” 公孙离闻言轻轻颔首,灵动眼眸微微一亮,温顺应道:“阿离知晓,定不负诸神所托。” 何月温柔浅笑,轻声补道:“湖心结界温和纯粹,无杀无伤,唯需心境澄澈、道韵纯粹之人方可引动。阿离心性本净、舞道通灵,最是合适。此番引璧,无需杀伐、无需硬破,只需随心起舞、随韵引灵即可。” 花月初笑意嫣然,翠色灵息渡入周遭桃林:“我助你稳住桃源生机道韵,护住四方灵机,不让外界浊息侵扰引璧大典。” 唯有何日,下意识上前半步,骄阳金光微微内敛,至阳正气悄然铺开一层薄薄光罩,温柔笼罩公孙离周身,声音依旧清朗正直,却不自觉带着几分细微的稳妥与护持:“湖面风清,我为你镇守四方、稳固气场、隔绝一切潜在暗浊,你安心引璧,无需顾虑分毫。” 简简单单一句守护,坦荡真诚、干净利落,没有半分刻意讨好,唯独是正道同门、相知相护、自然而然的温柔担当。 公孙离闻言,心头微微一暖。 她独居桃源千年,孤守一方净土,岁岁年年唯有落花清风为伴,从未有人这般细心护她、稳妥待她、默默为她镇守四方安宁。 少年神姿挺拔俊朗、正气凛然、目光坦荡、心性纯粹,一身骄阳金光澄澈光明,是乱世之中最耀眼的光明、最安稳的屏障、最可靠的守护。 千年孤寂,一朝逢暖。 少女澄澈的眼底,悄然泛起一缕浅浅羞涩、淡淡温柔,眉眼弯弯,轻声细语:“多谢日神长护持。” 一声道谢轻柔婉转,落于风里,融进桃花,漾入湖心。 漫天落英似乎愈发温柔,拂面清风愈发缱绻,整片桃源的温柔气韵,尽数萦绕在二人身周,悄然滋生一场干净纯粹、正道天成的桃源桃运。 何年抬手,时序神光铺开,定住四方时序:“时辰正好,道韵相生,即刻引璧。” 五人各司其职,各守其位。 何年镇时序、定气机;何月安心神、和阴阳;花月初养生机、稳灵脉;何日镇四方、护结界、隔暗浊;公孙离居中而立,立于湖畔落花之间,执掌红边油纸伞,静待起舞引灵。 天地静谧,万籁归宁。 整片桃源,风停花落、水静云凝,所有灵机道韵尽数汇聚湖畔,静待残璧出世。 公孙离深吸一口气,敛去心底浅浅悸动,收束心神,道心澄澈空明。 她纤腰轻旋,裙裾翩跹,手中油纸伞缓缓撑开。 素白伞面、红边纹路,在漫天粉白桃花落英之间,清雅绝美、灵动无双。 下一瞬,少女身姿轻起,就地翩跹起舞。 一步一韵,一舞一灵,一伞一境。 舞步轻盈婉转,踏落花、逐清风、随湖韵、合天道;伞影流转翩跹,遮薄雾、引灵机、通秘境、渡玉魂。 她千年桃源独守,一身舞道本就是秘境天道孕育而生,一举一动契合桃源天地法理,一姿一态呼应此方山河时序道韵。 起初舞姿轻柔温婉、恬淡安然,如春风拂林、流水逐花;继而舞步渐快、伞影渐繁,灵动飒爽、柔中藏刚,万千灵息随舞步流转,四方清气随伞影汇聚。 漫天桃花落英不再随风飘散,尽数萦绕少女周身,盘旋飞舞、层层簇拥,化作漫天花雨,伴她一舞倾城。 湖面碧波微微荡漾,层层细碎涟漪随舞步开合、随伞影流转、随道韵沉浮。 丝丝缕缕温润洁白的玉光,自湖水深处缓缓升腾、脉脉溢出,穿透千年秘境结界,浮现在湖水表层,愈发璀璨、愈发纯粹。 “玉璧气机已引,结界松动,残璧将出。”何年沉声说道,眸光笃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九章桃源生桃运骄阳遇清欢(第2/2页) 何日立身守护,目光静静落在翩跹起舞的少女身上。 素来只重杀伐正道、不观风月景致的他,此刻心神无扰、目光纯粹,静静看着这乱世桃源、这花间惊鸿,心中无半分杂念,唯余满心安宁、满眼欣赏。 他见她舞姿温柔却道心坚韧,身形轻盈却稳镇灵机,看似柔弱孤苦,却心怀苍生大义,甘愿舍弃千年桃源清宁,奔赴万丈红尘劫波,这般心性、这般风骨,让他心生敬重、心生暖意、心生莫名的欢喜。 骄阳烈阳,惯于驱散黑暗、镇杀阴邪,终年凛冽、终年炽热,从未有一刻如此刻这般温柔缱绻、暖意绵长。 他周身外放的正阳光罩,不知不觉愈发温润柔和,不再是杀伐凛冽的破煞金光,而是化作一层暖融融的浅金柔光,温柔包裹公孙离周身,护她舞姿不被风扰、灵韵不被浊侵、心神不被浮动。 刚猛骄阳,悄然化作温柔守护;凛冽光明,默默成全花间清舞。 桃运无声,悄然入心。 何月立在一侧,月华含笑,轻声叹道:“骄阳至刚,遇花间至柔,刚柔相济,道缘天成。何日千年凛冽道心,今日终遇温柔归处,乃是天道予他万古杀伐最厚的馈赠。” 花月初轻轻点头,翠眸含笑:“浩劫之路太过寒凉,浴血征途满是风霜,本该有这般一缕桃源温柔,暖他千秋烈骨、润他万古骄阳。此是正缘,非是孽缘;是天赠桃运,非是红尘虚情。” 何年默然浅笑,时序看透因果:“天道平衡,盈亏有数。他以身扛万千黑暗,便予他一世光明温柔;他以身护三界苍生,便予他一份纯粹相知。” 四人皆看透这份悄然滋生的温柔道缘,静静成全,默默守护,不扰、不催、不戏、不扰,任由这份桃源桃运,干净纯粹、缓缓滋生、浅浅蔓延。 湖畔舞影愈盛,湖心玉光愈亮。 公孙离一曲灵舞渐近尾声,伞影最后一个流转翩跹,漫天花雨骤然汇入湖心,湖面结界彻底消融、尽数洞开。 一道温润莹白、流转淡淡人间烟火清辉的玉璧残片,自万丈湖底缓缓升腾而出,悬浮于湖面虚空,静静旋转。 此片残璧,较之此前两枚更为温润通透,玉光柔和不刺眼,内里隐隐流转万家灯火、人间烟火、孩童嬉闹、百姓安然的虚影画面,道韵温柔绵长、慈悲纯粹,饱含世间最暖善意、最真温情。 正是第三枚时序玉璧残片·人间烟火篇! 残璧现世的刹那,整片桃源灵气暴涨、道韵升腾、时序圆满、四时和畅。 万千桃源灵机、千年秘境道韵、漫天落花清风,尽数汇入残璧之中,与之共鸣相融。 “残璧出世,大功告成!” 公孙离收伞落姿,一曲舞毕,稳稳立在落花之间,微微喘息,眉眼灵动含喜,清丽面容染上一层薄薄绯红,愈发动人明艳。 一曲引灵,耗损些许灵元,她气息微虚,身形微微一晃,脚下微有踉跄。 就在这一瞬,何日眸光微动,身形瞬间踏出。 骄阳金光化作轻柔托力,稳稳扶在少女肘间,力道温润轻柔、分寸恰到好处,坦荡有礼、克制温柔,稳稳将她扶住,不让她踉跄倒地。 掌心正阳暖意澄澈温和,透过浅浅衣料传入肌肤,暖而不烫、烈而不刚,安稳踏实、让人安心。 “小心。” 短短二字,清朗温柔、沉稳稳妥,带着少年神的坦荡关切。 这一刻风停花落、湖静云收,万物悄然静止。 漫天桃雨落在二人肩头,湖面清光映着二人身影,骄阳金辉温柔裹着花间灵影,刚正少年、温柔少女,并肩立在万古桃源、万顷湖光之间,身姿相衬、道韵相融、光影相合。 千年孤寂逢暖意,万古骄阳遇清欢。 公孙离心头轻轻一颤,脸颊绯红更深,眼眸垂落,长睫轻颤,心底那份悄然滋生的温柔悸动,愈发清晰温热。 她轻轻站稳身形,微微退开半步,温顺躬身,轻声道谢:“多谢日神长。” 语气轻柔婉转,带着少女独有的羞涩清甜、温柔心悦。 何日坦荡收回手,眸光澄澈磊落,无半分逾矩、无半分贪恋,只是温和颔首,真诚言道:“你灵元耗损,暂且调息休养,残璧已出,万事安稳,不必劳累。” 这般坦荡温柔、这般克制真诚、这般稳妥守护,最是动人、最是暖心。 旁观三人见此情景,眼底笑意愈发温润通透。 桃源桃运,彻底成型。 不浓烈、不浮夸、不油腻、不俗世,唯是正道相契、心性相知、患难相伴、冷暖与共的纯粹道缘。 何年缓步上前,抬手轻引,将悬浮湖面的第三枚时序残片缓缓接引而来。 温润玉光涌入掌心,人间烟火、苍生心念、世间温情的浩瀚道韵,瞬间铺展周身,汇入时序大道本源。 刹那间,何年神府再补一分圆满,《六千字文》道卷多出人间温情、苍生心念的全新道章,时序大道不再只枯荣轮转、冰冷规则,更含人情温度、世间烟火、众生善意,愈发完整、愈发宏大、愈发慈悲。 与此同时,三界天地微微震颤,九州大地万千村落烟火愈发繁盛,流离苍生心生安稳、眉眼渐暖,世间悲苦怨浊尽数消减,人心归善、温情归位。 第三枚残璧,圆满归位! 三璧在手,天道补全三成,三界浩劫大幅平息,魔浊戾气再度衰减大半,正道气运空前鼎盛。 五人并肩立于湖畔,前路愈发明朗、愈发可期。 可就在桃源大道鼎盛、五人同心、残璧圆满归位的祥和时刻—— 天穹顶端,骤然风云变色! 原本澄澈万里、风软云轻的天际,瞬间暗沉翻涌! 层层漆黑魔云自秘境结界之外疯狂汇聚、压落而来,魔雾深沉、煞气滔天、寂灭之气笼罩四野,瞬间打破桃源万古清宁! 晴空转瞬化暗沉,温柔顷刻变肃杀。 滚滚魔雷隐隐炸响于结界之外,灭世戾气穿透层层虚空,冰冷刺骨、森寒骇人! 五人神色骤然一凛,瞬间收敛温柔心绪,齐齐抬眸望向暗沉天际,神色凝重至极。 何年眸光骤沉,时序大道全力运转,勘破虚空魔机,沉声预警:“不好!魔界杀机压境,魔主所言的桃源劫,降临了!” 原来自公孙离入世、第三枚残璧苏醒那一刻起,远在魔界蛰伏的灭世魔主,便已然锁定秘境。 他忌惮三璧归位、正道昌盛、五人同心,更忌惮何日觉醒的纯阳桃运、刚柔合道的完美正道,知晓任由这般道缘成长、五人同行,他日必成魔界灭顶之灾! 故而不惜调动魔界残存精锐魔军,撕裂虚空结界,跨越万里魔渊,强行压境桃源,欲踏碎净土、掠夺残璧、斩杀五人、斩断骄阳桃运、扼杀新生正道! 漫天魔云压顶,万千魔兵隐于黑雾之中,肃杀戾气席卷整座桃源,温柔秘境顷刻沦为战前绝境。 何月神色凛然,月华结界即刻铺开:“魔主果然不死不休!此番魔劫来势汹汹、魔气浩瀚,远超此前历次大战,是针对性绝杀围剿!” 花月初翠色灵息紧绷,草木护道大阵瞬间成型:“他要碎我桃源、夺我残璧、断我道缘、灭我正道!” 何日周身骄阳金光瞬间由暖转烈、由柔转刚,至阳杀气冲天而起,直面漫天压顶魔云,身姿挺拔如峰、战意凛然无双! 而身侧的公孙离,虽初见这般滔天魔劫,眼底却无半分怯弱畏惧。 经此番桃运结缘、正道相融、残璧共引,她早已心归补天大道、心随五人征途。 少女执伞而立,眼底温柔尽数化作坚韧果敢,伞影灵韵流转周身,轻声坚定道:“浩劫临身,桃源有难!阿离愿与四位神长并肩作战,守此方净土、护三枚残璧、抗魔界魔劫、生死与共,绝不退缩!” 温柔花间骨,亦有镇魔心。 何日侧首望向身侧果敢坚韧的少女,眸光坦荡温柔,战意之中多了一份守护执念,朗声道:“你且安心退守阵中,我护你周全、护桃源周全、护正道周全!今日有我在,魔邪难侵、劫波可平!” 万古骄阳,自此不止护苍生、护天道、护同伴,更多了一份护心上清欢、护命中温柔的赤诚执念。 桃源温柔桃运,化作绝境并肩羁绊;初生道缘,化作同生共死的并肩战意。 天际魔云滚滚压落,魔界大军蓄势待发,绝杀桃源劫正式开启! 五人并肩,五道齐鸣,刚柔相济、桃运加持、道缘鼎盛、正道滔天! 一边是魔主倾尽精锐的灭世围剿,一边是五人同心、桃运天成的正道争锋。 桃源温柔落幕,天地杀伐再起。 一场关乎天道兴衰、残璧存亡、道缘生死的旷世秘境大战,轰然拉开惨烈序幕! 第二十章 五阵镇桃源 骄阳护花颜 第二十章五阵镇桃源骄阳护花颜 桃源万古清宁地,一朝尽覆魔罗烟。 自第三枚时序玉璧残璧圆满归位、人间烟火道韵补全天道三成根基,三界正道气运升腾鼎盛,魔主忌惮日深,终是不惜损耗魔界本源、撕裂万古虚空结界,亲遣麾下绝顶战力,催动滔天魔劫,压境桃源。 漫天墨色魔云自九天之外倾覆而下,层层叠叠、滚滚沉沉,遮蔽桃源万里晴空,吞没所有温柔天光。方才落英纷飞、清风缱绻、湖光澄澈的世外净土,瞬息被森寒寂灭之气彻底笼罩。 风止、花寂、水凝、云死。 整片秘境,一瞬从人间仙庭,化作修罗杀场。 魔云深处,雷鸣滚滚、魔焰灼灼、煞气滔天,亿万魔兵列阵虚空,铁甲森森、魔戈映黑芒、战气锁长空。黑压压的魔军层层排布,无边无际,如潮水覆天,将整座秘境死死围困,水泄不通、遁路全无。 一股凌驾诸魔之上、远超裂岳魔帅、幽诡魔君的恐怖魔威,自魔云最深处缓缓苏醒、徐徐铺开。 沉、寂、荒、古、霸、煞、灭! 七字魔韵压落四野,震得桃源地脉震颤、灵泉倒流、桃林瑟瑟、结界嗡鸣。 何年双目骤凝,时序大道极速运转,天篆道纹覆满周身,神色凝重至极致:“是血狱魔帝!魔主座下四大魔帝之首,执掌血狱杀伐、万古寂灭,乃是魔界仅次于魔主的绝顶存在!” 一语落地,四人心神皆震。 此前历经魔帅、魔君,皆为魔界中层战力,虽凶险万分,尚可合力抗衡。而今魔帝亲至,乃是魔界顶层杀伐力量,征战万古、屠仙无数、血狱葬神,战力恐怖绝伦,早已触摸上古灭道之境。 魔主此举,已然是动了绝杀死手! 不惜动用帝级战力,只为踏碎桃源、掠夺烟火残璧、斩断五人正道根基、扼杀何日初生桃运、覆灭补天大业! 魔云翻涌,一道巍峨漆黑的帝影,缓步踏空而出。 其身躯万丈,立身九天魔雾之间,身披万古血狱龙鳞帝甲,甲缝流淌猩红血光,黑发乱舞虚空,双目如九幽血月,扫视苍生万物,眼底唯余寂灭无情。周身环绕无尽血色魔火、幽冥煞气、万古怨魂,每一次呼吸,都吞吐血狱浊气、湮灭天地生机。 血狱魔帝俯瞰下方渺小五人,声如九幽洪钟,震荡整片秘境,冰冷无情、蔑视苍生: “时序四神,桃源灵女。” “尔等逆天补天、逆主行道、助长正道气运,屡坏魔主大业,早已罪该万死。” “魔主有谕:桃源踏碎、残璧收缴、五神诛灭、灵女献祭!今日此地,无人可活、无璧可留、无道可逃!” 话音落,血狱魔帝抬手覆天。 无边血色狱火自虚空喷涌而出,化作万丈火海,焚烧桃源结界! “轰隆——!!!” 桃源万古先天结界剧烈震颤,整片秘境光幕裂痕密布、灵光狂泄、岌岌可危。结界之外,亿万魔兵齐声嘶吼,魔戈齐鸣、战意冲霄,只待结界破碎,便即刻涌入屠灭一切! 危机空前,绝境降临! 何年厉声大喝,声震四野,极速调度阵型:“魔帝战力超绝,不可单打独斗!即刻启五象补天镇魔大阵!五道合一、五韵同源、生死同心、死守桃源!” 此前四神四象阵法,已然固若金汤、攻防无双。今日公孙离入局,花间舞道、灵韵生机、人间温情道力补齐,五道相生、五气循环、五韵互济,阵法圆满大成! 是专门制衡魔界寂灭杀道、抗衡魔帝灭世之力的终极正道大阵! “各守阵位!” 何年立身阵中主位,执掌时序道印,定乾坤、镇阵基、稳时序、锁虚空!莹白天篆道纹漫天铺展,稳住摇摇欲坠的秘境结界,逆转紊乱天地气机! 何月居左阵,月华万道铺展,安神渡魂、柔化杀力、抚平魔煞戾气、护住五人心神道基!银辉如水,层层叠叠,化作圆满护神光轮,隔绝魔帝寂灭意志侵蚀! 花月初居右阵,草木生机尽数爆发,灵海滔滔、青藤万锁、生生不息!以草木长生大道抗衡血狱寂灭杀道,以生克死、以繁抵灭、以绵延破终结! 何日居前阵,骄阳正道全开!金赤烈火冲天彻地、至阳正气焚尽万邪、煌煌天光劈开漫天魔雾!身为阵前杀伐利刃,正面硬撼魔帝滔天帝威,死守大阵第一道防线! 公孙离居后阵、阵眼调和之位! 纸伞撑开、舞韵流转、花间灵机漫天飞舞,以桃源千年清净道韵、人间温情生机,调和四道刚猛道力,补全阵法柔润破绽、循环五道气机、稳固大阵生生不息! 五人站位瞬息成型,五道神光冲天交融! 莹白时序、银清月华、翠绿草木、金赤骄阳、粉彩花间,五道通天光柱贯穿天地,交织成一座浩瀚璀璨、笼罩整座桃源的七彩巨阵! 五象补天镇魔大阵,圆满开启! 阵光浩荡、正气磅礴、道韵冲天,硬生生抵挡住血狱魔帝覆天压落的血色火海,正邪巨力轰然对撞,震得虚空层层崩碎、天地反复震颤! “嗡——!!!” 浩荡道音震彻八荒,正道金光与血色魔火疯狂湮灭、对冲、炸裂。 血狱魔帝立于魔云之巅,见五人阵法圆满、五道相生、生生不息,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极致冰冷的杀意:“区区未成神位的小辈,也敢依仗阵法,抗衡本座帝威?可笑!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血狱万劫,焚天葬道!” 魔帝抬手,无尽血色魔火汇聚掌心,化作一柄万丈血狱魔刃,刃身流淌万古杀伐戾气、亿万亡魂怨气、寂灭天道之力,一刀劈落,欲一刀斩碎五象大阵、碾碎五道根基、荡平整片桃源! 血色刀光覆天盖地,破灭一切前路,无可避、无可挡、无可抗! 阵中气机骤然狂乱,五人身形齐齐巨震,气血翻涌、神力剧耗! “稳住!五道同心,阵不可破!”何年咬牙镇住阵基,时序道力疯狂输出,强行稳固濒临动荡的大阵。 何月月华全力加持,心神紧绷,安抚五人躁动神魂,抵挡魔帝意志侵蚀:“魔帝杀道太过霸道,诸位守住本心,切勿被寂灭之气乱了道心!” 花月初灵海滔滔不休,持续补给生机道力,修复大阵不断浮现的裂痕:“我以生机续阵!阵在人在,阵破人亡!死守到底!” 何日立身最前,直面万丈血色刀光,骄阳金躯铮铮作响,至阳神力燃烧奔腾,浑身战意燃透九天! 他目光凛冽扫过漫天血色杀势,而后骤然侧首,望向身后阵中调和气机的公孙离。 少女纸伞翻飞、舞韵匆匆,清丽面容略显苍白,灵元高速消耗,却依旧咬牙稳固阵韵、调和五道、毫无退缩。 千年孤守桃源、心怀苍生大义、温柔却敢赴死、纯粹且有风骨。 这一刻,何日心中所有温柔悸动、初识好感、相知暖意,尽数化作誓死守护的执念! 他历经万古杀伐,见惯山河破碎、苍生惨死、同伴浴血,早已心性刚硬、无牵无挂、一往无前。 可今日,在这绝境血战之中,他有了想要拼尽一切、誓死守护的温柔与清欢。 骄阳烈骨,可扛万劫、可担万难、可护一人、可守一方! “阿离,稳住阵心,万事有我!” 何日一声朗喝,震彻阵中! 下一刻,他不再留手! 周身骄阳金光骤然暴涨十倍、百倍! 本命骄阳本源彻底燃烧! 不是透支濒死的自爆燃烧,而是正道觉醒、道缘破冰、桃运加持、心境突破的圆满爆发! 千年桎梏一朝破碎,万古骄阳道心彻底圆满! 金赤神光冲天彻地,刺破漫天血色魔雾,穿透重重血狱火海,煌煌大日自阵中升起,光耀万里、焚彻九幽、驱散一切黑暗寂灭! “骄阳万世,光明无终!以我神躯,镇魔护道!” 何日身形凌空而起,化作一轮横贯天地的无上烈日,孤身迎着万丈血色魔刃正面冲去! 一人、一光、一意、一念! 以骄阳之身,硬撼魔帝万古血狱一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章五阵镇桃源骄阳护花颜(第2/2页) “轰隆——!!!” 惊天动地的极致碰撞,炸开万里虚空! 血色刀光寸寸崩碎、血狱魔火层层湮灭、魔帝浩荡杀势硬生生被正面击溃! 漫天激荡的冲击波席卷四野,魔云剧烈溃散,亿万外围魔兵被余波震死无数、血雾漫天! 血狱魔帝瞳孔骤缩,眼底第一次浮现真正的惊色! “不可能!区区未复巅峰的日神,怎会爆发出如此纯正、如此霸道、如此圆满的正阳大道力?!” 他纵横万古,战过诸神、灭过仙尊、屠过道祖,从未见过这般心缘破境、情根深道、刚柔圆满、绝境超神的突破! 是桃运!是道缘!是刚柔相济的天道正统加成! 公孙离见少年神躯化作大日、孤身扛下帝级绝杀一击、为护她与大阵浴血爆种,清丽容颜瞬间煞白,心头巨震、酸涩滚烫、百感交织。 漫天战火之中,那轮金色烈日,是绝境之中唯一的光明、唯一的安稳、唯一至死不退的守护。 千年孤寂无人护,一朝逢君挡万劫。 少女眼底泛起浅浅水光,心底温柔彻底化作刻骨羁绊、生死相随的执念。 她不再仅仅调和阵韵,决然燃烧自身桃源千年清净灵元、花间舞道本源! 粉彩流光漫天绽放,伞影翩跹极致升华! 花间温柔道力、人间温情道韵、桃源纯净生机,尽数汇入五象大阵,尽数渡入何日周身! 柔韵补骄阳,温情铸刚骨! 一刚一柔、一烈一暖、一光一花、一守一随! 双向奔赴,道缘大成! 瞬间,大阵之力再度暴涨,五道彻底循环圆满、生生不灭、无懈可击! 何年、何月、花月初同时感知大阵力量暴涨,三人心神合一,尽数催动本源道力,五人力量彻底归一! “五象镇魔,补天定序!绝杀!” 五道合一的七彩通天光柱,裹挟时序之威、月华之柔、草木之生、骄阳之烈、花间之暖,化作平定一切邪魔、寂灭一切黑暗的正道终极一击,直直轰向血狱魔帝! 光柱贯空、撕裂魔云、碾碎煞气、镇压万古血狱! 血狱魔帝脸色彻底阴沉,终于正视五人力量,不敢再轻视半分,全力催动血狱帝身、万古魔元、血狱万劫大阵,倾尽魔界帝级底蕴,正面硬刚五道绝杀! “本座倒要看看,你们这群蝼蚁,能逆天到何种地步!” “血狱吞天,寂灭万古!” 血色魔海腾空而起,与七彩正道光柱轰然相撞! 天地崩塌、虚空碎裂、桃源震裂、山河倒悬! 整座秘境承受不住帝级对战的恐怖余波,地面裂痕纵横、桃林成片倾覆、湖水蒸腾干涸、远山崩塌碎裂! 万古桃源净土,在正邪终极碰撞之中,寸寸破碎、步步凋零。 大战持续百招开外。 血狱魔帝虽修为盖世、底蕴万古,可他杀伐道力主灭、主死、主终结,单一霸道、无循环、无生机、无调和。 而五人五道大阵,有生有灭、有刚有柔、有冷有暖、有枯有荣、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魔帝杀力再强,耗不尽五道生机、破不开同心羁绊、斩不断天道道缘! 百招过后,血狱魔帝气息渐乱、魔元渐耗、攻势渐疲。 反观五人,虽人人负伤、气血震荡、神力耗损巨大,却依旧阵型稳固、道心坚定、战意不灭、越战越勇! 何日周身金辉虽略有黯淡,却依旧挺拔如峰、烈日凌空,每一次出拳都带着护道护人的决绝;公孙离虽灵元耗损大半、气息虚弱,却依旧执伞立阵、不离不弃、舞韵不息、羁绊不灭。 两人隔空心神相契,无需言语,已然生死相知、患难与共。 血狱魔帝越打越惊、越战越怒、越耗越慌! 他万万没想到,魔主布局万古的灭世杀局,竟被五人同心道阵、被骄阳初生桃运、被人间温情道韵硬生生死死挡住! 再打下去,他虽可重创五人,自身必重伤损耗本源,得不偿失,甚至可能被天庭援军合围滞留人间! 魔帝杀伐一生,最懂取舍利弊! 他眼底杀意滔天,死死盯住阵中五人,冷声狠厉响彻天地: “好!好一个五道同心、好一个天道桃运、好一个补天羁绊!” “今日本座暂退,不代表尔等胜了!” “桃源已碎、结界已残、大势已去!你们守住残璧、守住性命,却守不住来日浩劫!” “本座记下你们所有人的道韵、气息、羁绊!尤其是你,日神何日!” “你这逆道桃运、刚柔道缘,是本座必杀之首!下次相见,本座必碎你骄阳道心、灭你花间羁绊、屠你守护之人、斩你补天大道!” “三界魔劫,永不终止!魔界大军,永无止境!尔等前路,永无宁日!” 狠声落毕,血狱魔帝不再恋战,挥手收拢漫天血色魔火,震散外围僵持战局,周身魔焰暴涨,化作万丈血虹,裹挟残余魔兵,轰然撕裂虚空,退回魔界深渊! 漫天魔云层层退散、滔天煞气缓缓收敛、覆天压力骤然一空。 天地魔劫,暂时告一段落。 可满目桃源,早已不复昔日清宁绝美。 万古结界破碎大半、大地裂痕遍布、桃林倾覆狼藉、湖光散尽、灵脉受损、净土蒙尘。 劫后桃源,满目疮痍。 大阵缓缓散去神光,五人脱力收势。 何年、何月、花月初皆气息不稳、唇角溢血、神力大耗;何日燃烧本源、浴血死战,金辉黯淡、身躯微颤;公孙离耗尽千年灵元、舞道本源,身形轻轻一晃,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向后倒去。 “阿离!” 何日眸光骤紧,不顾自身伤势,瞬间掠出,大手稳稳揽住少女纤柔腰身,温柔将她抱稳怀中。 入手轻盈、身躯微寒、气息虚弱,却是拼尽一生道力、陪他死战到底、不离不弃。 千年孤苦花间影,今朝浴血为君倾。 何日心头微痛、暖意滚烫、羁绊刻骨,声音温柔低沉、带着前所未有的珍视与坚定:“辛苦了,我护你。” 公孙离虚弱靠在他怀中,长睫轻颤、眉眼浅红,明明力竭神虚,却依旧轻轻弯唇,浅浅一笑,温柔软糯、生死相依:“有你在……桃源不破、大道不亡、我便不惧万劫。” 一语落,温柔入骨、道缘定情、生死契阔。 何年立于残破山河之间,望着劫后满目疮痍的桃源,望着相拥相依、道缘天成的二人,眸光深邃、心绪沉定。 他抬手梳理紊乱时序,沉声开口:“魔帝暂退,魔劫暂缓,可魔界杀机已然锁定我等。今日一战,彻底激怒魔主,此后前路,再无片刻安宁。” “桃源结界残破、秘境暴露、再无隐匿之地,此地已不可久留。” “我等即刻撤离桃源,重整行装、稳固道基、修复伤势、积蓄力量,直面魔界接下来的滔天风暴!” 何月轻轻颔首,月华清辉安抚四方残余煞戾:“五道羁绊已成、桃运道缘圆满、三璧归位、天道大增,纵使前路凶险万千,我等正道底气,已然远超从前。” 花月初翠色灵息徐徐修复桃源残脉,轻声道:“浩劫碎净土,患难证真心。今日桃源一役,我等不仅破魔、守璧、进阶,更得最珍贵的同道羁绊、生死情长。” 何日怀抱着虚弱安然的少女,立于残破桃源风中,骄阳眸光澄澈坚定,温柔覆上万般珍视。 他历经万古杀伐,从不惧魔、不畏劫、不惧死。 可从今往后,他有所念、有所护、有所牵挂、有所执念。 骄阳不再孤身逐暗,烈骨从此有温柔归处。 前路魔劫滔天、杀机无尽、风雨将至。 但五人同心、五道同源、情长不负、道缘不负、苍生不负! 撤离桃源,奔赴万里山河,再战魔界,再补天道! 属于五人的浩荡补天征途,历经桃源生死劫、骄阳温柔运,愈发坚定、愈发盛大、愈发一往无前! 第二十一章 芳土辞旧意 倾心诉衷肠 第二十一章芳土辞旧意倾心诉衷肠 魔帝率众撤返魔界,漫天血色煞气潮水般褪去,笼罩桃源的压抑死寂缓缓消散。破碎的天幕重新透出微光,只是往日里四季如春、落英绵延的世外净土,已然在惊天血战之后满目残损,不复往昔温婉模样。 大地沟壑纵横交错,断裂的山石层层堆叠,曾经繁花灼灼的桃林大半倾覆弯折,不少千年古木枝干断裂,粉嫩花瓣零落满地,被战火余烬沾染,失了往日灵动雅致。澄澈湖心湖水震荡翻涌,水位骤降,湖底灵脉脉络受损,氤氲千年的秘境灵气变得稀薄散乱,处处皆是大战留下的惨烈痕迹。 五象补天镇魔大阵散去七彩光华,五道相融的磅礴道力归于各自体内。接连几番死战,又直面血狱魔帝帝级威压,众人皆是神力大幅损耗,身躯带着轻重不一的伤势,心神也疲惫不堪。 何年收束周身流转的时序道纹,胸口微微起伏,唇角残留着淡淡的血痕。方才稳固大阵根基,数次强行拉扯错乱时序抵挡绝杀攻势,他体内时序本源动荡不安,经脉之中仍残留着魔帝寂灭之力侵蚀后的滞涩痛感。 他放眼环视残破不堪的秘境,眉宇间凝着沉肃之色。这座隔绝乱世万古岁月的净土,终究没能在三界浩劫之中独善其身,魔主杀意决绝,此番动用魔帝级战力出手试探打压,已然彻底撕破彼此之间最后的缓冲余地。 “血狱魔帝此番落败退走,绝非畏惧退缩,只是权衡利弊,不愿在此处消耗过重本源力量。”何年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带着几分疲惫,字字剖析当下局势,“魔主洞悉我等五道同心的力量,更忌惮何日与阿离相生相伴的道缘气运,往后魔界的袭杀算计,只会愈发凶狠刁钻,不会再有半分留情。” 何月轻抬素手,月华清辉轻柔漫散开来,缓缓抚平周遭游荡的残余戾气。银白柔光掠过破损的山林、干涸的溪流,安抚着秘境之中受惊的草木灵魄,她眉眼温婉却神色郑重:“桃源结界破碎,秘境坐标彻底暴露在魔界视线之内,此地再也无法隐匿身形,继续停留只会坐等新一轮围剿围攻,必须即刻动身离开这片芳土。” 花月初迈步踏过满地残花断枝,翠绿生机灵力源源不断涌出,一点点修复受损较轻的地脉草木。看着满目凋零的景致,心底满是惋惜,轻声叹道:“天地孕育一方净土何其不易,终究躲不过乱世浩劫牵连。秘境灵脉受损严重,短时间内难以恢复往日生机,我们继续逗留,不仅无法安心休养,还会拖累桃源残存的生灵灵气。” 三人言语间,已然定下撤离的决断。 硝烟渐渐散尽,周遭归于一片沉静。其余三人默契放缓脚步,悄然向远处移步,刻意留出独处空间,将这片残破湖畔留给心意暗生的二人。 何日依旧小心翼翼怀抱着气息虚弱的公孙离。 少女倾尽千年秘境灵元、一身花间舞道本源助力大阵,又在生死关头心意相通,将自身道韵尽数渡给何日增幅战力,此刻灵力透支严重,浑身乏力酸软,眼帘轻轻阖起,呼吸绵长微弱,清丽的脸颊褪去血色,透着浅浅的苍白。 少年挺拔的身躯稳稳伫立,骄阳金光收敛得温润柔和,褪去战场上凛冽杀伐的锋芒。手臂稳稳托着怀中人,动作轻柔万分,生怕稍一用力便惊扰到虚弱的少女。往日里一心斩魔护道、心性刚硬无畏的骄阳神,此刻满心满眼皆是细腻的呵护与忐忑。 历经这场生死并肩,初识时朦胧的心动,绝境里彼此托付的信任,早已沉淀为刻骨铭心的情愫。千年征战独行,他从未对谁这般上心牵挂,可自遇见这位桃源灵女,清冷孤寂的道心便被悄然填满温柔暖意。 公孙离缓缓睁开眼眸,长长的眼睫轻轻颤动,澄澈如水的目光对上少年凝望着自己的眼眸。察觉到他眼底藏不住的担忧与珍视,少女心口轻轻悸动,连日来并肩相伴、危难相护的一幕幕画面,尽数涌上心头。 千年独守桃源,无依无伴,孤寂度日。本以为此生只会与落花清风相守终老,直到踏入尘寰,遇见这群心怀大义的同道,更遇见始终将她护在身前的何日。绝境之中他挺身而出,以骄阳之躯抵挡灭世锋芒,这份滚烫真心,早已深深烙印心底。 何日缓缓松开手臂,轻柔将她稳稳扶站在地,掌心源源不断输送正阳暖意,舒缓她枯竭的灵脉。四目相对,晚风卷着零落残花缓缓飘过,气氛静谧温柔,再无杀伐喧嚣,只剩两颗彼此倾慕的心慢慢靠拢。 沉默片刻,何日率先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素来坦荡爽朗的声音,此刻竟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目光真挚坚定,坦然吐露心声: “阿离,自初见于桃源湖畔,我心中便已然对你格外在意。” “我执掌骄阳大道,常年浴血厮杀,日日面对黑暗魔邪,心性早已坚硬如铁,本以为此生只会一心补天定序,守护苍生山河,不会生出儿女情长。可遇见你之后,我孤寂万古的心,第一次感受到暖意与安稳。” “生死战场之上,我不惧魔帝威压,不畏前路万劫,唯独害怕你身陷险境、身受伤害。桃源一战,见你拼尽本源助我破敌,我便已然明了心意。往后漫漫补天长路,乱世风波无尽,我不愿只与你做并肩同道。” 何日向前轻踏一步,眸光灼灼,满是赤诚情意,郑重告白: “公孙离,我心悦于你。愿以骄阳神心为誓,此生护你岁岁平安,挡尽世间刀光剑影,陪你踏遍万里山河,浩劫不退,不离不弃。你……可否愿意伴我身旁?” 一番告白字字恳切,没有浮华辞藻,唯有少年神最纯粹炙热的真心,烈烈骄阳心意,尽数袒露人前。 公孙离怔怔望着眼前神情认真的少年,眼眶微微泛起温热氤氲,心底积攒许久的情愫再也压抑不住。千年孤寂岁月,终于等来满心相待之人,绝境之中的守护,朝夕相处的温柔,早已让她芳心暗许。 她轻轻握紧手中红边油纸伞,身形微微轻颤,清丽面容染上一层动人绯红,眉眼间褪去往日温婉恬淡,漾开满怀柔情,轻声回应告白: “何日,其实早在你挺身护我、为我抵挡杀机之时,我的心意,便已然交付于你。” “我独居桃源千年,看遍花开花落,守尽岁月孤寂,一度以为此生都将孤身一人。走出秘境踏入乱世,是你一次次将我护在身后,予我安稳依靠,让我不再畏惧前路凶险磨难。” 少女抬眸,眼底柔光似水,满是笃定深情,轻声诉说心底情意: “我亦心悦于你。贪恋你身旁暖阳暖意,感念你生死相伴守护。往后三界征途,魔劫风雨同行,我愿放下桃源故土牵绊,执伞伴你左右,同斩邪魔,共补天道,此生心意不改,相伴岁岁年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一章芳土辞旧意倾心诉衷肠(第2/2页) 心意互通,两情相悦。 朦胧悸动化作赤诚爱恋,道缘相合成就倾心相守。 漫天残花随风轻舞,湖畔清风温柔环绕,历经生死考验的情意,在此刻稳稳落定。 何日心中悬着的心事骤然放下,紧绷的眉眼舒展开来,冷峻面容染上温柔笑意。他轻轻伸出手,稳稳握住少女纤细柔软的掌心,正阳暖意顺着相触的掌心相融相通,两颗真心紧紧相依。 公孙离温顺任由他握住手掌,脸颊绯红羞涩,心底却满是安稳踏实。 远处观望的何年、何月与花月初,见二人坦然互诉心意、情定彼此,相视一笑,眼底皆是由衷的祝福与欣慰。 浴血沙场的骄阳,终得花间温柔相伴;千年孤守的灵女,寻得此生归宿依靠。刚柔道缘相辅相成,情意羁绊愈发牢固,往后携手同行,正道之路也会愈发圆满。 温存片刻,二人缓缓松开相握的手,心绪渐渐平复。知晓前路依旧危机重重,儿女情意藏于心底,化作彼此守护、并肩前行的力量。 公孙离回首最后望向这片生于斯长于斯的桃源芳土。 满目残损的山林,留存着她千年岁月里所有的记忆,落花清风、湖畔独舞、朝夕孤守,无数时光画面在脑海中一一闪过,心中难免生出万般不舍眷恋。但她知晓大势所趋,秘境已然不再安全,自己的心与道,早已追随补天征途,追随身旁倾心之人。 她对着家里深深躬身一礼,辞别相伴千年的故土家园。 “千年桃源伴我成长,今日暂别故土,待浩劫平息,我必会与心上人一同归来,重整山河风光。” 行礼完毕,少女转过身,目光坚定看向身旁同伴,再无半分留恋迟疑。 众人整理自身状态,收敛各自道力,检查周身伤势与三枚时序玉璧残片。三枚残片安稳蕴藏在何年神府本源之中,三道道韵相互交融,持续稳固三界时序,抚平天地动荡气机。 确认一切妥当,何年抬手催动时序之力,铺开指引前路的虚空道途。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即刻动身。” 五人一同动身,脚步踏过零落残花,穿过断裂桃林,朝着秘境出入口缓步前行。往日花间漫步悠然闲适,此刻步履沉稳凝重,每个人心中都清楚,离开这片净土,前路便是诡谲汹涌的风云前路。 一路行至秘境石坊,古朴石柱布满战斗划痕,苍古篆字蒙上尘埃。踏出石坊一瞬,身后桃源温润灵气彻底隔绝,外界历经浩劫的苍茫山河映入眼帘。 一山分隔两世光景,身后是残破故土,身前是百废待兴、暗藏杀机的九州大地。 众人立身群山之巅,极目远眺万里河山。几番正邪大战过后,天地间魔浊戾气衰减大半,荒芜之地重现绿意,断流河道缓缓复苏,流离百姓渐渐安定,人间烟火日渐繁盛,天地复苏的迹象清晰可见。 祥和表象之下,暗流依旧汹涌。远方天际时常掠过黑雾残影,皆是魔界探查眼线;大地深处煞气盘踞,妖魔依旧暗中作乱;魔界经桃源一战受挫,必定暗中调兵遣将,布设层层埋伏,静待众人踏入陷阱。 何月遥望山川万里,轻声感慨:“山河复苏初见成效,苍生得以喘息安稳,可想要彻底平定魔乱、圆满时序,依旧还有艰险长路要走。剩余玉璧散落四大绝境,每一次探寻,都会迎来魔界疯狂阻拦。” “魔主蛰伏养势,麾下强者无数,接连损兵折将后,必定舍弃正面强攻,改用幻境、离间、伏击各类阴诡计策发难。”花月初蹙起眉头,草木灵识感知四方潜藏危机,“往后行路,更需谨守本心,同心协力破解险境。” 何日将阿离轻轻护在身侧,历经心意互通,少年眉宇间多了几分温柔沉稳,褪去往日莽撞锋芒。他目光坚毅望向远方,沉声说道:“无论前路何等凶险,我都会护住身边之人,守好玉璧大道。妖魔来犯便奋力迎战,诡计来袭便齐心破解,如今心意相守,同道同心,再无畏惧可言。” 公孙离依偎身旁,眉眼温婉含笑,轻声附和:“前路风雨同舟,我伴你共赴劫波,不离不弃。” 何年凝神感应天地间时序气息,梳理剩余残片方位,从容规划行进路线:“如今集齐三枚残璧,补全三成天道根基。余下碎片隐匿于雪域冰原、瀚海荒漠、古域神殿、幽冥峡谷四处险地,皆是煞气厚重、魔界重兵把控之地。” “我们先向西南前行,沿路调息休养,稳固此战道果,修复周身伤势。待状态尽数恢复,再依次探寻绝境残璧,同时体察人间百态,契合烟火道韵,壮大正道气运。” 众人皆认可这般稳妥安排。接连高强度血战过后,众人身心俱疲,本源损耗严重,贸然奔赴绝地极易陷入被动,先行休整蓄力,循序渐进寻访机缘,才是万全之策。 议定方向,五人纵身凌空而起。 五道身影扶摇踏上云端,莹白、银辉、翠绿、金赤、粉彩五道柔光萦绕周身,迎着山间长风,朝着西南辽阔山河缓缓飞去。 脚下山河绵延起伏,壮阔大地依旧残留浩劫伤痕。长风拂动衣袂,吹散战场硝烟,也载着众人奔赴前路的坚定初心。 飞行途中,何日始终刻意放缓身形,贴身守护在公孙离身侧,时刻留意她灵力状态,但凡察觉一丝疲惫虚弱,便立刻渡送正阳之力悉心帮扶。这份细腻入微的守护,自然真挚,时刻萦绕身旁。 公孙离心间暖意绵长,千年孤寂尽数被这份深情填满,回首看向并肩翱翔的少年,眼底皆是藏不住的柔情。 何年、何月、花月初并肩前行,望着二人相伴相依的模样,心中满是释然期许。 补天大业已然行至中途,收获真挚同道,缔结刻骨情意,天道逐步归序,苍生日渐安稳。可魔主终极阴谋尚未显露,更凶险的磨难、更激烈的大战还在前方等候。 硝烟散去并非终点,短暂休整只为蓄力再战。 辞别桃源旧土,心怀倾心爱意,身负苍生重任。三枚玉璧稳稳在手,五道之心紧紧相连,骄阳情意岁岁相守,正道气运蒸蒸日上。 众人目光坚定望向远方,深知决定三界兴衰、天道存亡的终极博弈已然渐近。一路养精炼心,戒备暗地杀机,怀揣情意与大义,坚定不移向着时序圆满、浩劫终结的终极目标,踏风前行。 第二十二章 途逢三邪怪 拦路起风波 第二十二章途逢三邪怪拦路起风波 清风浩荡,流云漫卷。 五道身影踏云凌空,一路朝着西南山河稳步飞驰。方才秘境之中,何日与公孙离互诉衷肠、情定彼此,两颗心紧紧相依,往日独处时的朦胧羞涩,化作并肩同行的踏实温情。 何日飞行之际,始终将身形护在少女身侧,金赤色的骄阳灵光化作淡淡的暖光,稳稳笼罩着公孙离周身,时时刻刻替她抵御高空凛冽罡风,细微之处皆是藏不住的温柔呵护。公孙离手握红叶油纸伞,粉裙随风轻扬,每每侧目看向身旁挺拔少年,眉眼间便不自觉漾起浅浅笑意,心底安稳又甜蜜。 何年、何月、花月初三人并排前行,目光不时扫过四方天地,一边静心调息,修复此战损耗的本源神力,一边警惕探查周遭气机动静。三枚时序玉璧残片潜藏神府之内,源源不断散出温润道韵,抚平天地间躁动紊乱的气息,沿途大地草木愈发繁茂,人间村落炊烟袅袅,乱世生机一日胜过一日。 只是祥和光景之下,危机从未真正远离。 桃源一战重创血狱魔帝,挫败魔界精锐大军,彻底触怒幕后蛰伏的魔主。魔主深知五人同心协力、道缘相辅相成,已然成为覆灭魔界、终结灭世大计的最大阻碍,断然不会任由众人安然休整、寻访剩余玉璧残片。 魔界大殿深处,黑气翻滚涌动,灭世戾气沉沉压世。魔主端坐幽暗王座之上,猩红眼眸扫视天地间五道正道气息,周身魔纹剧烈跳动,满是震怒与阴狠。 “区区后辈小辈,依仗阵法与道缘,竟能逼退本座麾下魔帝,还缔结情缘助长气运,属实可恨!” 冰冷沙哑的声响回荡魔宫,杀意凛然:“不能再任由他们安稳游走世间、积蓄力量。即刻传令,派出黑风獠怪、毒雾蛊怪、裂山岩怪三位长老,半路拦截截杀!不必强攻拼死,只需拖延行路、消耗神力、搅乱心神,断他们休整之路,挫他们正道锐气!” 三道阴冷黑影立刻自魔雾中躬身领命,随即化作三道破空黑芒,撕裂虚空,朝着五人行进的西南要道飞速赶去,提前埋伏于群山峡谷之间,静静等候猎物上门。 半空之上,何年忽然眉头微微一蹙,周身莹白时序道纹骤然微微震颤,沉声开口提醒众人:“诸位留神,前方峡谷地带气机异常浑浊,煞气扎堆聚拢,绝非自然山野异象,应当是有邪魔刻意埋伏阻拦。” 话音落下,其余四人瞬间收敛心绪,褪去温情松弛之意,神色齐齐变得肃穆警惕。 何月眸光穿透层层云雾,望向前方幽深狭长的峡谷,银辉灵力悄然运转周身:“煞气厚重杂乱,并非统一魔功气息,看样子前来阻拦的不止一人,数量至少有三位邪物。” 花月初翠色灵识尽数铺开,顺着山峦沟壑探查暗处动静,秀眉紧锁:“气息凶戾野蛮,满身杀伐戾气,皆是常年吞噬生灵、盘踞山野的老牌邪怪,修为不俗,擅长近身搏杀与毒术暗算,不可掉以轻心。” 何日当即挺身向前半步,将公孙离稳稳护在身后,周身骄阳金光瞬间凛冽锋芒毕露,炽热光明气息四散铺开,驱散周遭阴冷浊气,朗声道:“既然主动找上门来,那便一并击溃!阿离你紧随我身旁,三位邪怪交由我们联手应对。” 公孙离轻轻点头,收起心底缱绻柔情,执伞凝神戒备,粉彩花间灵韵萦绕身躯,舞道灵力蓄势待发,已然做好一同迎战的准备。 五人放缓飞行速度,缓缓降落于峡谷入口的山巅平地之上。脚下山石坚硬冰冷,两侧山势陡峭险峻,谷内黑雾沉沉遮天蔽日,阴风阵阵呼啸不止,草木尽数枯萎发黑,一派阴森可怖的邪祟地界模样。 刚一落地,三道狂暴凶悍的身影,立刻自峡谷黑雾之中踏步而出,稳稳分立三方方位,将五人的去路死死封堵,形成三面合围之势,不给半分绕行脱身的余地。 为首左侧,是身形魁梧壮硕、浑身覆盖漆黑硬毛的黑风獠怪。獠牙外翻狰狞可怖,双目泛着嗜血红光,四肢粗壮有力,利爪泛着寒光,周身缠绕呼啸黑风,一动便卷起漫天碎石,天生擅长高速突袭、利爪撕裂肉身,性情凶暴嗜血。 右侧之地,身形佝偻干瘪、通体呈现暗青之色的毒雾蛊怪静静伫立。身躯之上爬满诡异蛊虫纹路,口鼻间不断吞吐灰绿色毒烟,周身空气都被剧毒浸染腐蚀,擅长释放剧毒瘴气、操控毒虫偷袭,阴毒诡诈,杀人于无形之间。 正前方居中位置,身躯厚重如山、通体岩石铠甲包裹的裂山岩怪沉稳而立。身躯庞大笨重,双臂犹如巨岩铁柱,一拳便可崩碎山峰、断裂岩层,防御力坚不可摧,蛮力撼天动地,乃是实打实的肉盾强攻邪物。 三大邪怪目光凶横,齐齐锁定面前五人,沙哑粗哑的怪笑声接连响起,回荡幽深峡谷。 “哈哈哈,时序诸神,桃源灵女,没想到你们赶路如此之快,倒是省得我等费心搜寻!”黑风獠怪晃了晃锋利利爪,獠牙摩擦发出刺耳声响,满眼贪婪杀意,“魔主有令,拦下你们,打断你们寻访残璧的路途,今日休想安然从此处跨过峡谷!” 毒雾蛊怪喉咙发出滋滋异响,灰绿毒雾缓缓向外扩散,腐蚀周遭山石草木,阴冷笑道:“你们接连坏我魔界大事,斩杀无数魔兵战将,如今气运鼎盛又缔结情缘,正好将你们重创在此,打散彼此羁绊,毁掉蒸蒸日上的正道运势!” 裂山岩怪声音沉闷如滚石轰鸣,厚重身躯微微前倾,磅礴蛮力蓄势待发:“不必多言废话,动手阻拦便是!能拖住你们便是大功,若能斩杀几人,更是无上功劳!” 三大邪怪分工分明,獠怪主攻突袭缠斗,蛊怪暗中放毒偷袭,岩怪正面强势碾压,三者配合多年,攻防互补,战力联手之下威力不容小觑,显然是魔主特意挑选出来针对性拦路的人手。 何年神色沉静淡然,立于阵中稳稳统筹全局,时序之力流转周身,淡淡开口:“魔界屡屡不肯罢休,一次次派遣人手前来截杀阻拦,既然执意找死,那今日便尽数击溃,扫清前路阻碍。” “三人各有长处,不可分散战力,依旧以五象阵势对敌。獠怪迅捷凶戾,交由何日正面牵制;蛊怪阴毒狡诈,花月初以草木生机净化毒瘴,克制蛊虫毒物;岩怪蛮力厚重,我与时序之力禁锢其身动作;何月你安抚心神,提防邪怪扰心诡计;阿离游走侧翼,以伞影灵韵伺机辅助控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二章途逢三邪怪拦路起风波(第2/2页) 短短瞬间,便将对敌布局清晰安排妥当,五人齐齐调整站位,五道灵力彼此呼应相连,稳固的五象阵势再度成型,凛然正气直面三大拦路邪怪。 “不知死活的小东西,还敢排阵抗衡?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三怪联手的厉害!” 黑风獠怪率先按捺不住,脚下猛地踏碎山石,身形化作一道漆黑狂风,裹挟着撕裂气流的劲风,利爪寒光直逼何日面门,速度快如闪电,攻势凶狠刁钻,一出手便是杀招。 “来得好!” 何日毫无惧色,骄阳金光轰然暴涨,迎着呼啸狂风正面迎上。炽热金光与漆黑劲风轰然相撞,刺耳气爆声瞬间响彻山谷。少年身姿挺拔稳健,双拳裹挟至阳神力,拳风烈烈刚猛无比,接连挥出数道金光拳影,硬生生挡住獠怪迅猛的利爪攻势。 金黑光芒不断碰撞交锋,獠怪速度极快,身形飘忽不定,利爪频频撕咬突袭;何日目光沉稳精准,每一次格挡反击都恰到好处,骄阳之力天生克制邪祟妖气,但凡利爪触及金光,便会被灼烧得微微回缩,一时之间,獠怪难以占到半点上风。 另一边,毒雾蛊怪见同伴已然开战,当即张口猛吐,大片灰绿色剧毒雾气铺天盖地席卷而来,雾气所过之处,山石瞬间被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坑洞,剧毒气息刺鼻难闻,还伴随着无数细小毒虫,密密麻麻朝着五人方向蜂拥爬动。 “毒瘴毒虫,休想肆虐!” 花月初翠色灵力全力舒展,广袤草木灵海瞬间铺开,蓬勃生机之力迎着毒雾正面抵挡。青翠灵光化作层层屏障,死死阻隔剧毒蔓延,凡是毒虫触碰灵光,瞬间便失去活性枯萎消亡。同时无数柔韧藤蔓自地面飞速破土而出,纵横交错编织成网,不断缠绕束缚四散逃窜的毒虫,以生生不息的草木本源,死死克制阴毒蛊邪之力。 毒雾被生机灵气不断中和净化,颜色渐渐变淡消散,蛊怪引以为傲的毒术攻势,被稳稳阻拦在外,无法侵入阵型半步。 正面战场之上,裂山岩怪迈开沉重步伐,大地随脚步阵阵震颤,庞大岩拳裹挟开山裂石的巨力,朝着阵中心狠狠砸落,拳势厚重霸道,仿佛能击碎一切阻碍。 “时序禁锢,束锁身形!” 何年双目神光内敛,双手飞速掐动天篆道诀,周身莹白道纹腾空飞舞,化作一道道时序锁链,瞬间缠绕在岩怪四肢身躯之上。紊乱时序之力不断拉扯限制,硬生生减缓岩怪出拳速度,沉重的巨拳威力被层层卸力削弱,轰然砸在半空灵光屏障之上,只激起剧烈震荡,无法突破防线伤及众人。 何月立身阵内,月华柔光如水般环绕流转,时刻安抚五人神魂心神,隔绝邪怪嘶吼声波带来的扰心杂念,不让凶戾气息动摇众人道心。同时目光紧盯全场动向,一旦某处出现破绽危机,立刻调动月华之力前去辅助弥补。 公孙离身姿轻盈灵动,纸伞翩跹开合自如,粉色彩光游走阵型侧翼。她不贸然强攻出手,凭借灵巧舞步穿梭空隙,伞面流转的灵韵之光,时不时甩出柔和劲气,偷袭干扰邪怪招式,一旦发现邪怪想要迂回偷袭同伴,立刻伞影横拦,封住突袭路线,恰到好处辅助全场控场。 五人配合默契无间,各司其职攻防有序,五道力量相辅相成,稳稳抵住三大邪怪联手猛攻。 黑风獠怪久攻不下,屡屡被骄阳神力压制,不由得心中焦躁暴怒,嘶吼一声周身黑风暴涨,舍弃零散偷袭,凝聚全身妖力,化作一柄巨大黑风利爪,狠狠劈向何日要害。 何日眼底锋芒一闪,心中毫无慌乱,脑海中闪过桃源之中与公孙离相依相守的画面,心中爱意化作源源不断的战斗底气。他不再单纯格挡,周身骄阳本源全力涌动,煌煌烈日虚影在身后浮现,一拳汇聚极致光明之力,迎着黑色巨爪狠狠对冲! “骄阳破邪,万秽俱消!” 金光巨拳与黑风利爪轰然炸裂,狂暴冲击波席卷整座峡谷。黑风獠怪惨叫一声,庞大身躯连连向后踉跄倒退,浑身黑毛被灼烧焦黑,利爪出现裂痕,口中喘着粗气,攻势瞬间萎靡大半。 毒雾蛊怪见同伴受挫,急忙催动全部毒力,凝聚一枚剧毒蛊丹,悄无声息暗藏毒雾之中,骤然朝着花月初偷袭而去。 花月初早有防备,翠绿灵识早早捕捉到隐秘杀机,当即挥手催动厚重藤盾挡在身前,同时调动周围草木精气汇聚一点,猛地正面撞上蛊丹。碧绿生机与幽暗剧毒相互消融迸发,蛊丹威力不断衰减,最终轰然破碎消散,蛊怪偷袭之计彻底落空,自身还被反噬之力震得身躯一晃。 正面的裂山岩怪奋力挣扎,想要挣脱时序锁链束缚,身躯不断冲撞发力,山石铠甲碰撞轰鸣作响。何年凝神稳控道诀,不断加固禁锢之力,同时缓缓收拢时序枷锁,逐步压缩岩怪活动空间,消磨其蛮力气势。 战局缓缓偏向正道一方,三大邪怪联手攻势接连受挫,个个气息躁动不稳,凶戾气焰消退不少。 三者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凝重之色,没想到五人历经桃源大战之后,战力不仅未曾衰弱,配合反倒愈发默契纯熟,五道相辅相成的力量,克制得他们束手束脚,难以施展真正本事。 “不能再各自为战,合力催动三邪大阵,一举冲破他们的阵型!”黑风獠怪沉声低吼出声。 其余两怪纷纷点头应声,三者立刻变换站位,犄角之势彼此呼应,周身邪气相互连通汇聚,阴森诡异的三邪之力盘旋升腾,一座漆黑诡谲的邪煞大阵瞬间成型,滚滚邪力凝聚一体,朝着五象阵法狠狠碾压而来! 邪阵压迫之力铺天盖地,峡谷之内阴风怒号,黑气翻涌,一股毁灭般的压力笼罩五人周身。 何年神色依旧镇定,高声叮嘱众人:“邪怪合力结阵,力量凝聚暴涨,诸位收紧灵力,五道同心一体,合力稳固大阵,正面击溃邪阵攻势!” “明白!” 五人齐声应答,心神高度合一,各自灵力尽数催动到极致,莹白、银辉、翠绿、金赤、粉彩五道光芒紧紧相拥,圆满的五象补天大阵灵光万丈,迎着压落的三邪煞阵,悍然决然地正面迎击上去! 正邪两股磅礴力量,在幽深峡谷之中,轰然爆发惊天对撞,新一轮激烈鏖战,彻底拉开帷幕! 第二十三章 情根深聚力 爱火破三邪 第二十三章情根深聚力爱火破三邪 “要不这样好了,我明天再去进宫。”谷老对于当是拒绝把凛风峡谷批给时玉先是有些生气。 “要不……我来看看吧。”郑贤珍在后面说道,怎么说她也是个学医学的,一些常识问题她还是懂的。 “他这么厉害嘛?”容画有些惊讶,在内心深处却感到一丝喜意。 第一张照片当然是实验开始前拍摄的,署名汤姆-威尔的志愿者正面侧面照摆在上面,为了视觉审美而渲染成黑白色彩。可以看得很清楚,这位典型的安格鲁-撒克逊人体重可是不一般,即使不看下面的具体数据都知道了。 但是,这种成功却不建立在李维的身上,甚至它们的突袭在李维看来,不过又是一场在航行当中,要负责清理的垃圾一样无奈。 再说燕翕往高府来的时候,崔旻是并不在家里的,高孝礼也往部里去了,只高子璋在家而已。 庞大的盖伦帆船,西班牙帝国引以为傲的武装商船,横行在大西洋上,组成了曾经著名的黄金船队,身怀巨额的财富,包括那60门粗重的海军火炮,却让任何海盗都不敢轻易靠近。 仆人知道时玉是谁,想了想,在时玉离开后,他自己则去寻找自家少爷,转达此事。 也是因为到手的钱实在太多,真要是活都让自己干了,总会有种不好交代的感觉。所以在最近一段时间里,爱丽丝总算把这个项目交给了思科员工们去做,只是当那些程序员们拿到数据时,任务其实已经完成了一多半。 他得确保这只狂暴猩猩不会在重新找回孩子后回去回到营地报复那些人,不然他之前的作为可就白费了,幸好在敌人和孩子之间,狂暴猩猩还是选择保护自己孩子的安全。 “子衿是我青云学院的学生,就算你们要抢人,也要先问问我同不同意吧?”贺季真忽然道。 “…他…死了…为什么又是先我一步离开…”邢烨像是自言自语般坐在车的后座拿着手机放在耳边。 而转过身的唐锦年突然一个变脸,摸了摸自己脸上还未收拾的笑容有些愣。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她挺火的,每天都有很多老板找她,弄得我们姐妹们都嫉妒了。”仨人异口同声的答道。 “拉下去,杀!”祁华已经不想再听这些人的求饶话语,他大手一挥,两边的魔兵便将魔宫大殿下的几人拖了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三章情根深聚力爱火破三邪(第2/2页) 柳子衿跟着贺季真往前走,不一会儿便晕晕乎乎。若是没人带路,肯定迷失在这里。 她也只不过是居中穿了一回针引了一回线,做了些通风报信的事情罢了。 由于是皇后生辰,沈洛便命令御膳房做了很多颜紫然喜欢吃的饭菜,酒足饭饱之后,沈洛又叫进来四个年轻的姑娘跳舞为其助兴。 所以,遇到对自己的生命有所威胁的事情,钱不风势必要将它从头到尾弄得清清楚楚,搞的明明白白。 三人相谈甚欢,正是说到关于如何治理“蝗灾”问题的时候,蒙毅忽然说了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 两人分开,而后再度交手,上下翻飞一连几十招,竟然没有分出胜负。 说完,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远了。从他的背影看上去,好像他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好在有着心灵之链的她,能够压制住顾年,如果李国空再出手的话,洛颜相信是可以击杀顾年的。 可是,想要离开这里可没有那么简单,萧遥进来这么久了,完全就没有发现什么出口,那些诡异的管道断裂之后,也消失不见了,周围空荡荡的,完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去,有力气都不知道应该往什么地方使。 见此状,蒙毅也只能无奈地怂了耸肩,他沿着未名湖畔散步,这已经不止是他多少次被老师撵出课堂。 他所知道的有前辈高人的时代,也就是气宗和剑宗没有内讧的时候,可是那时候如果有这样的高手,华山派也不至于会闹成这样。 因为,他们见到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董事们,此刻竟然陆陆续续赶来。 再度闭目养神了片刻,云凡睁开双眸,一伸手将妖核之中的精魄拘禁了出来,并且将精魄注入到了灵锥之中。 抱着萌萌,一马当先地冲了出去,空气中遗留下爷儿俩开心的笑声。 在乱世中,人命贱如狗,人命如草芥,死了就死了,没有人在乎你的身份地位。身为军事将领,可能被敌人杀死,可能被部将出卖,可能被君王杀死,可能被同僚陷害至死,死了就死了,没有人会给你喊冤。 第二十四章 情凝新大道 暗影布危棋 第二十四章情凝新大道暗影布危棋 幽深峡谷尘埃落定,漫天黑气尽数消散。 黑风獠怪、毒雾蛊怪、裂山岩怪三大拦路邪怪,在爱之力量与五象正道合力碾压之下,灰飞烟灭,连一丝残魂都未曾留存。 峡谷之内,被邪气腐蚀发黑的岩壁、枯萎的草木,在方才爆发的爱之伟力、草木生机、月华清辉、时序灵气的涤荡滋养下,悄然生出点点新绿。阴风止息,瘴气消融,久违的天光穿透云层,洒落谷底,映照着五道并肩而立的身影。 何年缓缓散去周身时序神光,指尖依旧残留着方才五道本源共振的余韵。他垂眸感受着体内悄然蜕变的道力,神色平静,眼底却藏着几分深沉的明悟。 经此一战,五人早已不再是简单的同道羁绊。何日与公孙离觉醒的爱之大道,以人间至情、生死相守为根基,完美融入时序、月华、骄阳、草木四道本源,补全了补天大道最缺失的人心温情。五象补天镇魔大阵不再只是攻防杀伐的战阵,更是有情有义、有守有护、有生有灭、阴阳圆满的终极正道阵法,攻防之力、续航之力、愈战之力尽数暴涨一个层级,真正踏入圆满大成之境。 何月收敛起月华柔光,银辉敛于周身,轻声感慨:“魔主以无情灭世为本,麾下众魔只懂杀伐、贪婪、怨恨、掠夺,永远不懂人间情爱、相守羁绊。今日爱之力量觉醒,便是天道注定正道不灭、魔界必败的征兆。” 花月初指尖拂过岩壁新生的嫩芽,翠绿灵息缓缓流转,笑意温润:“草木尚懂相依共生,何况于人。情爱不是凡尘枷锁,是天地孕育的至高生机,可破死寂,可克寂灭,可安人心,可定乾坤。” 何日与公孙离十指紧扣,掌心正阳暖意与花间柔韵依旧共振不息。少年的骄阳金光褪去了血战的凛冽锋芒,多了一层温柔炽烈的柔光;少女的伞影灵韵少了几分孤柔,多了一往无前的决绝力量。二人相视一眼,无需多言,眼底的爱意与信任,已然胜过千言万语。这份觉醒的爱之大道,不再是一时爆发的临时力量,而是深深烙印在神魂本源之中,往后每一次并肩作战,都会化作源源不断的助力。 “有爱同行,万劫不惧。”何日朗声开口,语气笃定坚定,“往后无论魔界再来何等强敌,我与阿离,必以爱火燃尽邪祟,护同伴周全,护天道安宁。” 公孙离轻轻颔首,眉眼温柔,声线却带着一往无前的果敢:“此生执伞伴骄阳,魔劫风雨共相随。” 四人相视,皆由衷欣慰。接连几场血战,数次绝境突围,不仅未让众人道心受损、情谊离散,反倒一次次淬炼羁绊,觉醒全新大道,正道气运节节攀升,距离补天救世的终极目标,愈发靠近。 短暂休整片刻,众人调息完毕,修复此战损耗的神力。何年抬手感应天地时序气机,梳理剩余玉璧残片的大致方位,沉声道:“三邪虽灭,不过是魔主试探性的拦路棋子。今日我们觉醒爱之大道、阵法圆满大成,此事瞬息间便会传入魔界。魔主生性阴狠多疑,忌惮我们愈发强盛的正道气运,绝不会坐视我们继续寻访残璧,必然会布下更凶险、更阴诡的杀局。” “我们不可在此久留,即刻启程,继续向西南前行,一边休整蓄力,一边体察人间烟火,契合第三枚残璧的人间温情道韵,稳固刚刚觉醒的爱之大道,再伺机探寻雪域冰原的第四枚时序玉璧残片。” 众人纷纷点头认同。此地刚经历大战,邪气残留,极易被魔界眼线窥探行踪,久留必生变数。 五人不再迟疑,纵身凌空而起,依旧由何日贴身护着公孙离,五道身影踏着长风,划破天际云层,朝着西南辽阔山河疾驰而去。 一路飞行,下方大地的景象缓缓变化。 离开连绵险峻的峡谷地带,前方地势渐渐开阔,原本山林密布的荒野,化作广袤的平川田野。经历时序玉璧接连归位、正道气运升腾,此处早已褪去浩劫初期的荒芜死寂。田野之上,新生的青苗破土而出,村落炊烟袅袅升起,百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孩童嬉笑打闹,人间烟火气愈发浓郁,完美契合第三枚残璧的人间温情道韵,滋养着何日与公孙离的爱之大道,也不断壮大五人周身的正道气运。 一路前行,一路体察民生百态,一路稳固道心本源。 可祥和表象之下,一股无形的阴影,已然悄然笼罩四方。 魔界,灭世魔宫深处。 灭世魔主端坐漆黑王座之上,周身翻滚的灭世黑气骤然剧烈动荡,猩红的魔瞳死死盯着人间传来的气息波动。麾下三大邪怪覆灭、五神觉醒爱之大道、五象阵法圆满大成的消息,早已由潜伏在人间的魔谍传回魔宫。 王座之下,数道身形诡异、气息阴诡的魔臣躬身而立,皆是魔主麾下擅长布局、算计、操控人心、制造绝境的顶尖智囊魔僚。 魔主指尖魔纹暴跳,灭世戾气席卷整座魔宫,冰冷刺骨的恨意与忌惮,在声音中尽数显露: “一群蝼蚁,竟能在绝境之中觉醒情爱大道?以人间羁绊,助长正道气运?” “本座万万没想到,情爱这等凡尘俗念,竟能化作如此强横的力量,破我三邪拦路之计!” 一旁身披暗紫法袍、面容枯槁阴鸷的噬魂魔相,缓缓上前一步,躬身低语,阴恻恻的笑声回荡魔宫: “魔主息怒。情爱看似是他们的力量,实则也是最大的破绽。人间情爱,最惧离间、猜忌、生离死别、背叛误会。他们如今情根深种、同心同德,一旦这份爱意产生裂痕、生出猜忌、面临生离死别,爱之力量便会瞬间反噬,化作最致命的心魔,让他们道心崩塌、自相残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四章情凝新大道暗影布危棋(第2/2页) 另一旁身形虚幻、周身环绕万千怨魂的幻域魔使,亦缓缓开口,声音飘忽诡异: “属下愿布下幻域迷天大局,以幻境复刻他们心中最深的执念、最痛的遗憾、最恐惧的失去。在幻境之中,捏造背叛、生死相隔、阴阳两隔的假象,挑拨何日与公孙离的情意,离间五人之间的信任羁绊。只要情爱一碎,五象大阵便会自溃,正道气运便会一落千丈。” 还有执掌人间祸乱、操控世俗欲望的祸心魔侯,沉声献策: “除此之外,属下可暗中挑动西南边境人族内部纷争,制造战乱流离、妻离子散、人心惶惶,污染第三枚残璧的人间烟火道韵,削弱爱之大道的根基。同时调动魔界暗部死士,在雪域冰原外围布下天罗地网,联合魔界残存的魔君势力,等待他们踏入绝地,前后夹击,一举绞杀。” 灭世魔主猩红的眼眸微微眯起,杀意与算计交织,冷声道:“很好。” “正面强攻,本座麾下魔帅魔帝接连受挫,已然损耗过重,硬拼得不偿失。既然他们依仗情爱、羁绊、同心,那本座便从人心、情爱、信任下手。” “噬魂魔相,暗中潜入西南大地,散播心魔怨气,污染人间烟火; 幻域魔使,即刻布下幻域迷天大阵,等候他们踏入幻境,离间情爱; 祸心魔侯,挑起人族内乱,搅动世俗祸乱,削弱他们的道韵根基; 幽诡魔君、裂岳魔帅,重整麾下魔军,潜伏雪域冰原,守株待兔。” “本座要让他们知道,人间最珍贵的情爱羁绊,在魔界的算计面前,脆弱不堪。” “我要亲手打碎他们的爱,撕碎他们的信任,覆灭他们的羁绊,让他们亲手毁了自己的正道!” 一道阴狠的惊天大局,在魔界深处悄然铺开,一张无形的巨网,朝着西南大地缓缓笼罩而来。 与此同时,人间西南上空。 何年正在飞行途中,忽然眉头骤然紧锁,周身时序道纹剧烈震颤,一股前所未有的阴冷、诡异、潜藏算计的气机,悄然从四面八方弥漫开来,笼罩五人周身。 这股气息,不同于此前的魔帅魔帝那般霸道刚猛,没有滔天的杀伐戾气,却阴柔、隐晦、绵密、无处不在,悄然渗透进神魂、心绪、执念之中,让人防不胜防。 “不好!”何年沉声大喝,瞬间催动时序之力,护住五人神魂,神色凝重至极,“魔界不是派遣强敌正面截杀,而是布下了幻境与心魔大局!有人在暗中算计我们的人心、情爱与信任!” 话音刚落,周遭的天地景象骤然扭曲。 方才还晴空万里、烟火祥和的西南平原,天空骤然蒙上一层灰蒙蒙的诡异薄雾。天边的阳光变得黯淡昏沉,下方的村落炊烟渐渐扭曲消散,田野青苗瞬间枯萎发黑,孩童的嬉笑变成凄厉的哭喊,百姓的劳作化作麻木的奔逃。 一股虚幻、迷离、似真似假的幻境之力,瞬间笼罩整片天地,五人周身的空间开始扭曲、重叠、错乱。 何月脸色瞬间发白,月华全力铺开,却依旧挡不住幻境之力的渗透:“是幻域迷天大阵!专造虚妄幻境,复刻心中执念与恐惧,挑拨离间、滋生心魔!” 花月初翠色灵息疯狂运转,草木生机之力疯狂抵御心魔侵蚀,秀眉紧锁:“魔界要从内部瓦解我们!目标,就是何日与阿离刚刚觉醒的爱之大道!” 何日瞬间将公孙离死死护在身后,骄阳金光与花间柔韵瞬间交融共振,爱之力量主动爆发,抵御着四面八方袭来的虚妄幻境与心魔低语。 可耳边,已经响起了细碎、蛊惑、阴毒的幻音。 对何日低语: 【她本是桃源灵女,本可一世安稳,随你卷入浩劫,终会因你而死。你护不住她,你的爱意,只会害死她。】 【前路万千魔劫,你终有一日会战败身死,留她一人孤苦无依,不如趁早放手,放她离去。】 对公孙离低语: 【他是执掌杀伐的骄阳神,浴血是他的宿命,死亡是他的归途。他终会战死沙场,你所有的奔赴与相守,不过是一场空梦。】 【他肩负补天重任,苍生在前,情爱为轻,关键时刻,他必会舍弃你,保全大局。】 细碎的幻音,精准戳中二人心底最深的恐惧、最深的牵挂、最深的不安。 同时,周遭的幻境开始具象化。 远方,幻境之中,浮现出桃源破碎、何日被魔帝斩杀、公孙离孤身漂泊的凄惨画面; 浮现出五人因理念不合、彼此猜忌、分崩离析的决裂场景; 浮现出人间战火纷飞、妻离子散、情爱皆被乱世碾碎的绝望图景。 虚妄与现实交织,心魔与爱意博弈。 新的危机,骤然降临。 这一次,没有滔天魔焰,没有强横魔帝,没有正面厮杀。 却是直指人心、撕裂情爱、瓦解羁绊的诛心死局。 爱之力量刚刚觉醒,便迎来了最凶险的考验。 五人同心的正道根基,第一次,面临从内部崩塌的绝境。 第二十五章 幻域迷真心 情定破虚妄 第二十五章幻域迷真心情定破虚妄 幻域迷天大阵骤然成型,天地顷刻陷入虚妄牢笼。 灰蒙蒙的迷雾吞噬天光,四方景象扭曲重叠,方才烟火袅袅、生机盎然的西南平川,转瞬化作满目流离、哀声遍野的虚妄幻境。耳边魔音细碎阴毒,如附骨之蛆,钻入神魂深处,精准挑动心底最深的恐惧、不安与执念,直指何日与公孙离刚刚觉醒的爱之大道,意图从内部撕裂羁绊、瓦解五象大阵。 何年第一时间催动时序本源,莹白天篆道纹在周身飞速流转,时序之力疯狂镇压错乱的空间与虚妄的幻境,厉声提醒众人:“此乃幻境诛心之局,所见皆为虚妄,所听皆是心魔蛊惑!守住本心,不可被幻景左右,不可被流言离间!” 可幻域魔使的手段太过阴诡刁钻,幻境以人心执念为根基,以爱恨牵挂为媒介,无形无质、无孔不入。时序之力只能稳住外界空间,却难直接隔绝侵入神魂的心魔低语。 何月立刻催动月华本源,银辉如水,化作层层护心光轮,将五人神魂包裹其中,温柔抚平躁动心绪,隔绝外界蛊惑杂音:“诸位稳住心神,勿信虚妄,情爱是你们的力量,绝非软肋!” 花月初草木灵海滔滔铺开,万千生机灵光缠绕周身,以生生不息的道韵,抵御心魔滋生的绝望、悔恨、猜忌,护住众人道心根基。 幻境之中,画面不断流转、更迭、冲击。 远方,破碎的桃源虚影再次浮现,血狱魔帝浴血归来,万丈血狱魔刃轰然劈落,幻境里的何日为护公孙离燃尽骄阳本源,身躯寸寸崩碎,化作漫天金光消散;公孙离跪在满地残花之中,孤苦无依,泪落沾衣,余生漂泊无依,独守破碎故土。 另一处幻境画面里,补天大业受阻,时序玉璧尽数被魔界夺走,五人理念相悖、猜忌丛生。何日为护苍生大局,忍痛推开公孙离,选择独自赴死;何年、何月、花月初为保全天道,舍弃情爱羁绊,五人分道扬镳、反目疏离。 还有人间战乱纷飞的幻象,妻离子散、爱意成空、相守成梦,一幕幕极致的悲剧,不断在二人眼前上演。 细碎蛊惑的幻音,依旧在耳畔不断回响,层层加深心魔: 【你的爱意,只会带来死亡与别离。】 【他终究会舍弃你,苍生永远比情爱重要。】 【相守不过一场虚妄,不如趁早放手。】 何日周身骄阳金光剧烈明暗起伏,他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幻境里的画面,精准戳中他心底最深的软肋——他最怕自己护不住所爱之人,最怕这份刚刚拥有的温柔,被乱世魔劫无情碾碎。他不怕战死沙场、不惧万魔围攻,可一想到公孙离因他而陷入险境、因他而孤寂漂泊,心底便泛起撕心裂肺的恐慌与痛苦。心魔趁机趁虚而入,在心底不断放大这份焦虑,动摇他的道心。 公孙离同样身形微颤,眼底泛起一层水雾。她本就千年孤苦,一朝倾心,便赌上了全部余生。幻境里何日战死、两人阴阳相隔的画面,让她满心恐惧不安。耳边的低语不断提醒她,骄阳注定浴血赴死,情爱注定转瞬成空,让她忍不住生出迷茫与迟疑。 两人之间紧握的手,下意识微微松开一瞬。 就是这极细微的一瞬,幻域大阵瞬间抓住破绽,幻境之力骤然暴涨,心魔低语愈发尖锐,五象补天大阵也随之微微动荡,七彩光罩浮现出细微裂痕。 何年心头一紧,知晓最凶险的时刻已然来临。 正面厮杀尚可硬碰硬,诛心幻境,最难渡的是自己的心。 “阿离,不要信!”何日猛地回神,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恐惧,转头看向身侧的少女,眸光灼灼,褪去所有迷茫,只剩赤诚与坚定,“那些都是假的!是魔界的阴谋,是虚妄的幻境!” 公孙离抬眸,泪眼朦胧,看着眼前的少年,心底挣扎不休:“可……我好怕。我怕有一天,真的会失去你。” “我绝不会让那一天到来。”何日上前一步,重新牢牢握紧她的手,正阳暖意坚定地传入她的掌心,声音铿锵有力,穿透所有心魔杂音,“我承认,我害怕失去你,这份牵挂让我有了软肋。可正因为有你,我才有了一往无前的铠甲!” “爱从不是放手,不是退让,不是独自奔赴死亡。 爱是并肩同行,是生死相守,是哪怕前路万劫,我也要护你周全,你也愿意陪我浴血!” 他抬手,指尖抚去她眼角的湿痕,目光温柔又滚烫,一字一句,皆是真心: “桃源一战,我敢燃尽本源为你挡魔帝,今日幻境诛心,我便敢以骄阳本心,破尽一切虚妄。 我对你的爱,不是一时心动,是神魂相依,生死不离。 幻境能造假象,造离别,造死亡,可造不出我对你不变的心意!” 这番话语,坦荡炽热,直击本心,如惊雷劈开笼罩二人的心魔迷雾。 公孙离浑身一震,心底的迷茫、恐惧、迟疑瞬间烟消云散。 是啊,她爱的从来不是安稳的庇护,而是与他并肩同行的勇气; 她守的从来不是一世安逸,而是生死与共的真心。 虚妄幻境可以复刻离别,却复刻不了彼此相守的赤诚; 心魔可以捏造绝望,却动摇不了神魂相融的爱意。 她眼底水雾褪去,重新漾起澄澈坚定的光,手中红叶油纸伞骤然撑开,粉彩花间灵韵不再被心魔侵扰,化作一往无前的深情光焰,紧紧回握住何日的手:“是我乱了本心,险些被幻境蛊惑。” “何日,我爱你,不是贪恋安稳,是甘愿陪你踏遍魔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五章幻域迷真心情定破虚妄(第2/2页) 我信你,不是依赖庇护,是认定此生与你生死相依。 无论幻境万千,无论心魔作祟,我的心意,永远不变!” 话音落下的刹那,二人神魂再次共振,刚刚觉醒的爱之大道骤然全力爆发! 金赤骄阳烈火与粉彩花间柔情,不再被动抵御幻境,而是主动化作一道炽烈温暖的情光,自二人之间冲天而起! 这道光,无坚不摧,无妄不破,专克虚妄、专破心魔、专斩离间! 情光所过之处,耳边蛊惑的幻音瞬间消散无踪; 眼前流转的悲剧幻境,如泡沫般纷纷破碎、崩塌、湮灭; 笼罩天地的灰蒙蒙迷雾,被滚烫的爱意光芒灼烧殆尽! “就是现在!” 何年抓住时机,时序道纹全力铺开,定住破碎的幻境空间; 何月月华清辉暴涨,安抚消散的心魔余韵; 花月初万千草木灵息席卷四方,净化残留的幻域邪气。 四道大道之力,裹挟着炽热磅礴的爱之伟力,彻底交融归一! 五象补天·情定乾坤! 圆满大成的终极正道大阵,裹挟着人间最纯粹的守护与爱意,轰然朝着幻域迷天大阵的阵眼狠狠轰去! “不——!!!” 幻境深处,传来幻域魔使惊骇绝望的嘶吼。 他苦心经营、精心布下的诛心大局,本想离间情爱、瓦解羁绊,万万没想到,反而让二人的爱意彻底坚定、情根深种,让爱之大道圆满升华,反过来彻底冲破幻境牢笼! “轰隆——!!!” 一声惊天巨响,整座幻域迷天大阵轰然崩碎! 扭曲的天地恢复正常,灰蒙蒙的迷雾彻底散尽,西南平原重归清朗天光。 下方村落炊烟袅袅,青苗生机盎然,人间烟火安稳祥和,所有虚妄、悲剧、心魔,尽数消散于无形。 一道虚幻的魔使黑影,自破碎的阵眼之中仓皇逃窜而出,身受重创,魔元溃散,满脸惊惧,不敢多留片刻,撕裂虚空,朝着魔界深处疯狂遁逃。 幻域大局,彻底告破。 危机暂时解除,五人缓缓收束周身神光,微微喘息。 接连大战、幻境诛心,众人心神与神力都消耗巨大,可每个人的道心,都经历了一场极致淬炼,愈发通透、坚定、纯粹。 何年长长舒了一口气,眸光释然:“魔界最阴毒的算计,莫过于诛心离间。今日幻境一劫,我们没有败在外敌之手,反而在考验之中,让情爱更加坚定,羁绊更加牢固,爱之大道彻底圆满,这便是绝境之中的天道馈赠。” 何月浅笑轻声,月华温柔流转:“真正的爱,不惧猜忌,不畏离别,不惑虚妄。经此一役,何日与阿离的情意,已然刻入神魂本源,魔界再也无法离间分毫。” 花月初指尖轻点,翠绿生机滋养四方,笑道:“心魔不破,道心难成;情爱不坚,大道难圆。今日破局,往后再遇人心算计,我们皆可从容应对。” 何日低头,与公孙离紧紧相拥,温热的怀抱驱散所有不安。少年滚烫的爱意,少女温柔的笃定,在此刻交融沉淀,化作往后一生的执念与守护。 “以后,无论魔界再用何种手段挑拨离间,我都信你,永不迟疑。”公孙离轻声呢喃。 “我亦是,此生唯你,至死不渝。”何日低头,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吻。 众人休整片刻,调息神力,并未感知到立刻降临的大规模魔潮围剿。 何年抬眸望向远方,时序之力细细推演前路,神色沉定,带着几分审慎:“幻域魔使败走,只是魔界试探性的诛心手段。魔主忌惮我们日渐强盛的正道气运,必然还有后手布局。但绝非即刻便发动终极决战,他依旧在慢慢消耗、步步蚕食。” “方才幻境之中隐约窥见,西南边境已经出现零星动荡,应当是祸心魔侯暗中挑动的人族纷争,噬魂魔相在暗处散播心魔怨气。这些只是前哨麻烦,真正的强敌,还蛰伏在雪域冰原深处,等待我们踏入下一处险境。” 何月点头附和:“魔主向来喜欢层层设局,步步紧逼。先以心魔乱心,再以俗世祸乱扰局,后以魔界重兵伏击,一点点消耗我们的精力、心神与气运。我们距离集齐所有玉璧、直面魔主决战,尚且遥远。” 花月初望着远方绵延起伏的大地,轻声道:“前路还有雪域、荒漠、古殿、幽谷四处绝境,每一处都藏着残璧,也藏着魔界布置的杀招。今日破了幻境,只是过了其中一道小坎。” 何日握紧公孙离的手,骄阳金光沉稳内敛,眼神坚定:“那就一关一关闯,一劫一劫渡。有爱相伴,有同道同行,区区层层算计,何足畏惧。” 公孙离依偎在他身侧,眉眼温柔而果敢:“前路漫漫,劫波重重,我与你并肩,一路向前。” 何年深吸一口气,抬手指引前路:“休整完毕,继续向西南行进。先平定边境人族小乱,净化心魔怨气,稳固人间烟火道韵,再稳步前往雪域冰原,寻找第四枚时序玉璧残片。步步为营,不急不躁,破解魔界一层又一层的算计。” 五人再度腾空而起,四道神光裹挟着爱之大道的温暖光韵,掠过安稳的平原大地,迎着远方潜藏的风波,从容奔赴下一场前路考验。 真正的终局决战尚远,可一路层层叠叠的危机,已然接踵而至。 第二十六章 阴谋收罗网 五人陷囚笼 第二十六章阴谋收罗网五人陷囚笼 西南平川风清日暖,人间烟火渐渐安稳。 幻域迷天大阵被爱之力量轰然破去,幻域魔使重伤遁逃,魔界第一层诛心算计彻底落空。经此幻境一劫,何日与公孙离的情意彻底刻入神魂本源,爱之大道圆满成型,五象补天大阵在情与道的交融之下,稳固得无懈可击。 何年一路以时序之力推演气机,避开祸心魔侯暗中挑动的几处小规模人族纷争,沿途安抚流离百姓,净化噬魂魔相散播的零星心魔怨气。花月初引草木生机滋养受损的地脉,何月以月华清辉安定四方人心,何日护着公孙离稳步前行,五人一路从容,一边调息恢复神力,一边稳步向着西南尽头的雪域冰原靠近。 谁都心知,魔主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可众人都以为,魔界依旧会沿用层层试探、步步消耗的老套路,以小规模魔兵、幻境心魔、俗世祸乱不断纠缠,慢慢拖垮众人。谁也没有料到,魔主这一次,不再做漫长的拉锯消耗,而是直接布下了一张收天大罗网,要一次性将五人尽数生擒。 魔界深处,魔宫之内。 幻域魔使拖着残破魔躯跪伏在地,狼狈不堪:“魔主……属下无能,未能离间情爱,反倒让他们的爱之大道圆满成型,幻境大局彻底溃败。” 灭世魔主端坐幽暗王座,猩红魔瞳没有暴怒嘶吼,反倒浮现出一抹冰冷至极的笑意。 “无妨。” “幻域本就是幌子,是引他们一路深入西南的诱饵。” “噬魂、祸心、幻域三魔相侯联手布局,挑动人祸、散播心魔、布设幻境,不是为了击溃他们,而是为了引蛇入瓮,把他们一步步逼入雪域冰原外围的万劫锁神大阵之中。” “裂岳魔帅、幽诡魔君早已率魔界精锐,埋伏大阵之内。本座耗费魔界本源,亲自加持阵纹,此阵不杀,只困、只缚、只封神魂本源、只锁大道之力。” “正面硬拼损耗太大,诛心离间又已失败。既然杀不掉,那就全部活捉。” 魔主指尖魔纹缓缓流转,声音冷彻骨髓:“把年月日三神、花间灵女、骄阳情伴,尽数囚于阵中。抽离时序玉璧残片,剥离五人本源大道,磨灭他们的道心,将他们炼成听命于本座的傀儡。” “到那时,补天之人,尽成灭世利刃。三界大势,尽归本座掌控。” 一众魔臣齐齐躬身领命。 一张巨大的无形罗网,早已在雪域冰原外围悄然铺开,只待五人踏入,即刻收紧。 人间西南,平原尽头,气温骤然骤降。 温暖的春风消失不见,迎面吹来凛冽刺骨的寒风,天际天色由暖白转为灰白。一望无际的雪原自地平线铺开,冰雪皑皑,连绵千里,正是时序玉璧第四枚残片的藏匿之地——雪域冰原。 越靠近冰原边界,周遭空气越是冰寒刺骨,天地间隐隐弥漫着一股极淡、极隐晦、却无处不在的禁锢之力。 何年率先察觉到不对劲,时序道纹微微震颤,心头骤然升起强烈的警兆:“不对!此地不是自然冰原寒气,是人为布下的锁神禁制,整片雪域外围,都被一层无形大阵笼罩!” 话音刚落,四周天地骤然一变。 原本开阔无垠的雪原,瞬间被无尽漆黑魔纹笼罩。魔纹自冰雪之下破土而出,纵横交错,瞬间编织成密不透风的巨大牢笼,将五人所在的空间死死封锁。 天空瞬间暗下,风雪狂乱呼啸,天地被一层厚重的黑暗结界包裹。 “轰隆——!!!” 整座万劫锁神大阵,骤然全面开启! 冰冷刺骨的禁锢之力,瞬间从四面八方碾压而来。这股力量不同于之前的杀伐魔焰,不伤人肉身,不爆发出毁灭攻击,却专门压制神魂、封禁本源、锁死大道。 何年第一时间催动时序之力,莹白光韵冲天而起,想要强行撕裂阵纹,可时序道纹刚一展露,便被阵纹狠狠压制、缠绕、禁锢,难以向外扩散半分。 “此阵专克大道本源!我的时序之力被封住了!”何年沉声惊喝。 何月立刻释放月华清辉,银辉刚起,便被漫天锁纹吞噬消融,神魂被一股冰冷的力量死死压住,灵力运转骤然滞涩大半:“神魂被禁锢,灵力难以调动!” 花月初催动草木灵息,翠绿生机刚破土而出,便被冰雪魔纹冻结枯萎,生机之力直接被大阵隔绝:“生机道韵被封禁,根本无法施展!” 何日瞬间将公孙离死死护在身后,骄阳金光轰然爆发,可往日炽烈的正阳烈火,此刻竟如同被冰水浇灭,金光忽明忽暗,至阳之力被大阵死死压制。他心头巨震,立刻催动刚刚圆满的爱之大道,想要冲破禁锢,可这股以情爱为本的力量,竟也被阵中一股针对羁绊的阴邪之力层层包裹,难以外放。 “阿离,别怕!”何日咬牙催动仅存的神力护住少女,可周身禁锢之力越来越重,每一寸经脉都被大阵死死束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六章阴谋收罗网五人陷囚笼(第2/2页) 公孙离执伞撑开,粉彩花间灵韵想要护住二人,可纸伞之上的灵纹瞬间黯淡,舞道之力被尽数封禁,她踉跄着靠在何日怀中,眼底满是惊色:“是陷阱!我们中计了!” 五象补天大阵,此刻想要开启,却发现五道本源尽数被锁神大阵单独压制,彼此之间的大道联系被魔纹强行切断,阵法根本无法成型。 “哈哈哈……” 阴冷的笑声自四面八方传来。 裂岳魔帅身披残破魔甲,自冰雪魔纹之中缓步踏出;幽诡魔君暗影流转,立于风雪暗处;噬魂魔相、祸心魔侯、幻域魔使三大魔臣分列四方。魔界精锐魔兵,密密麻麻,布满大阵各处。 裂岳魔帅踏雪前行,满目狞笑:“年月日诸神,桃源灵女,日神爱侣。你们一路破劫斩魔,意气风发,可曾想到,今日会落入我家魔主布下的万劫锁神大阵?” “幻域、人祸、心魔,全都是引你们入瓮的诱饵。魔主大人早已算定你们的路线,布下此阵,不杀你们,只活捉!” 幽诡魔君暗影翻涌,阴恻恻开口:“此阵乃是魔主耗费本源加持,专封神魂、专锁大道。时序、月华、骄阳、草木、花间五道本源,尽数被阵纹压制,你们引以为傲的五象大阵、爱之力量,在此地皆无用武之地。” 噬魂魔相枯槁的身影缓缓浮现:“情爱羁绊越是深厚,越是会被此阵针对束缚。你们越是同心,越是会被大阵死死锁住,无处可逃。” 祸心魔侯冷声道:“从你们踏出桃源的那一刻,你们的每一步,都在魔主的算计之中。” 五人此刻才彻底明白。 一路看似步步为营、一路看似层层闯关,原来从始至终,都在魔主的巨大棋盘之中。 幻境不是决战,人祸不是决战,拦路三怪不是决战。 这万劫锁神大阵,才是魔主真正的杀招。 不正面硬拼,不强行屠戮,而是用阵法封禁所有力量,直接生擒。 何年奋力挣扎,时序本源在体内剧烈冲撞,想要冲破禁锢,可魔纹如锁链一般死死缠绕神魂,越是反抗,禁锢之力越是沉重。他咬牙开口:“魔主好深沉的心机!竟不惜布下如此大局,步步引诱!” 何日死死护住怀中的公孙离,骄阳神力被压制得几乎熄灭,他额头青筋暴起,正阳之力疯狂冲击周身禁锢,可每一次发力,都只会引来更沉重的束缚。他紧紧握住少女的手,掌心的暖意,是此刻唯一的支撑:“阿离,相信我,就算身陷囹圄,我也绝不会让你出事。” 公孙离紧紧回握,眼底虽有惶恐,却依旧坚定:“我信你,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与你一起。” 何月与花月初奋力运转残存的灵力,可神魂被封,大道被锁,如同被抽走了根基,根本无力反抗。 漫天锁纹不断收紧,五人的身躯被无形之力强行压制、拖拽。 何年最先被魔纹缠绕,莹白时序神光彻底黯淡,神魂被封禁,身躯被大阵之力禁锢,动弹不得; 紧接着,何月月华溃散,花月初生机沉寂,两人相继被魔纹束缚; 何日拼尽最后一丝本源,想要护住公孙离,可万劫大阵之力远超他想象。数道粗壮漆黑的锁链自虚空甩出,死死缠住他的四肢、脖颈、神魂。骄阳金光彻底熄灭,爱之大道被强行封印,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公孙离护在怀里,随即被魔链狠狠拖拽、禁锢,再也无法反抗。 公孙离被何日护在怀中,也被层层魔链缠绕,花间灵韵尽数被封,纸伞脱手落地,被魔纹压制在冰雪之上。 不过片刻。 五位一路并肩、破尽无数劫波的正道强者, 四道大道、一道情道、圆满五象, 尽数被魔主布下的万劫锁神大阵,生擒活捉! 漆黑魔链紧紧捆缚五人,魔纹不断渗透进经脉神魂,持续压制本源力量。 五人被悬空吊起,立于大阵中央,动弹不得,灵力尽封,神魂被锁,彻底沦为阶下囚。 裂岳魔帅上前一步,居高临下,满脸狞笑:“魔主有令,即刻押送五人返回魔界魔宫,听候发落。” 幽诡魔君暗影一闪,操控大阵之力,拖着被禁锢的五人,朝着虚空魔界裂缝缓缓行去。 风雪呼啸,魔雾翻涌。 一路补天救世、一路相爱相守、一路正道昌明, 竟在雪域冰原,尽数落入魔主圈套,全军被俘。 前路,不再是寻访残璧、平定浩劫, 而是魔界囚笼、神魂剥离、大道被夺、傀儡炼身的绝境。 补天大业,第一次,迎来了近乎覆灭的至暗时刻。 第二十七章 雪域擒五圣 魔界锁天骄 第二十七章雪域擒五圣魔界锁天骄 千里雪域,风雪悲啸。 苍茫冰原之上,万劫锁神大阵彻底封顶,漆黑如墨的魔纹纵横交错,编织成一片无边无际的囚天罗网。铅灰色的天穹被魔气彻底遮蔽,凛冽狂风暴雪卷地而起,冻结山河,封死时空,连天地间流转的时序气机、日月灵光、草木生机,尽数被这座魔主亲铸的绝世大阵隔绝、封禁、镇压。 方才一路行来的人间暖意、烟火温存、情道微光,在此刻彻骨极寒与寂灭魔息面前,消散得干干净净。 五人悬空被锁,四肢、经脉、神魂、本源,皆被粗壮漆黑的锁链死死缠缚。 魔链通体流转幽暗深邃的灭世纹路,每一道符文皆是魔界本源所化,专封神骨、专镇大道、专锁灵源、专困天骄。不同于寻常禁锢术法,此阵不毁肉身、不伤性命、不见血腥,却从根源之上,彻底截断诸神与天地大道的联系。 何年立身最中,本是执掌时序乾坤、稳镇五阵根基的阵眼核心,此刻莹白时序道纹尽数黯淡无光。 往日里流转周身、可乱时空、可逆岁月、可定乾坤的时序神力,此刻如同被万丈寒冰彻底封死在经脉深处,半点无法调动。他神府之内,原本安稳寄存的三枚时序玉璧残片,被大阵的锁道之力层层压制,温润的天道道韵被幽暗魔纹死死包裹,不得外泄分毫,更无法与人共鸣、护持主人。 时序大道,寸功难展。 何月素衣垂落,银发被风雪吹得微微凌乱,往日清辉遍世、安魂静心的月华神力彻底沉寂。她一双澄澈温婉的眼眸此刻覆上一层淡淡的苍白,周身再无半分安神渡魂的柔光。大阵之力针对性压制神魂根基,让她连稳固同伴心神、抚平心魔躁动的基础能力,都彻底被封禁剥夺。 月华无声,清辉寂灭。 花月初一身青衫落满碎雪,原本生生不息、可化腐朽为生机、可克天下阴邪的草木灵海,此刻彻底枯竭沉寂。方圆千里雪域,寸草不生、生机断绝,她与天地草木的共生链接被魔阵强行斩断,一身盎然生机被死死锁在丹田本源,动弹不得,半点灵韵都无法外放。 草木失荣,生机永寂。 最让人揪心的便是何日与公孙离二人。 二人十指紧扣,身姿相依,刚刚在幻境之中彻底圆满、淬炼至神魂深处的爱之大道,本是当世最纯粹、最刚柔并济、最不惧心魔虚妄的正道伟力,是五人最大的底牌与变数。 可万劫锁神大阵,本就是魔主专门针对五象同心、情爱羁绊、道缘共生所设。 越是同心同德、情爱深沉、羁绊刻骨,锁神大阵的禁锢之力便越是成倍叠加、层层收紧。 漆黑魔链缠绕二人周身,专门针对情爱道韵的魔纹死死钻入二人相连的神魂纽带之中,强行压制、封印、冻结那道刚刚觉醒、蒸蒸日上的情道之光。 何日一身煌煌骄阳金辉彻底熄灭。 昔日焚尽万邪、照亮黑暗、刚烈霸道的正阳烈火,此刻如同被投入万古冰渊,彻底沉寂。少年挺拔坚韧的身躯微微紧绷,额角渗出细密冷汗,经脉深处传来一阵阵滞涩剧痛。他无惧肉身被困、无惧神力被封,唯一心底刺骨发凉的,是自己倾尽一切想要守护的人,此刻正与自己一同深陷绝境,束手无策。 他微微侧首,目光穿过漫天风雪,落在身侧少女身上。 公孙离粉裙染雪,清丽的面容毫无血色,素来灵动温柔的眼眸此刻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虚弱与茫然。方才情急护主、全力共鸣情道,让她本源灵元损耗极重,此刻又被大阵封禁所有花间舞道灵力,一身千年桃源灵韵彻底归零。 那柄相伴千年、舞尽芳华、护尽安然的红叶油纸伞,此刻静静坠落冰雪大地,被层层魔纹镇压冻结,伞面灵光尽数熄灭,再无半分翩跹灵动。 千年孤守桃源,一朝入世相逢。 她本是世外灵女,不染尘劫、不涉纷争,只因一场相遇、一次心动、一世情牵,毅然放下故土安稳,陪他踏遍山河魔劫,陪他浴血破虚妄、同心破万邪。 本以为情爱为铠甲,同心可破局,前路纵使风波不断,亦可携手并肩、步步踏平。 却未曾想,魔主布局深远、心机狠绝,从桃源撤退、峡谷遇怪、幻境诛心,步步为营、层层引诱,所有风波皆为铺垫,所有劫难皆是鱼饵,只为引他们全员踏入这片雪域死地,一举围困、尽数生擒。 公孙离轻轻抬眸,对上何日满含愧疚、心疼、焦灼的目光,虚弱却温柔地轻轻摇头,指尖在被魔链禁锢的方寸之间,微微用力回握他的掌心。 无需言语,彼此皆懂。 不怪前路凶险,不怪命途多舛,更不怪彼此牵连。 情爱是真,相守是真,同心是真,纵使此刻身陷囹圄、大道被封、前路晦暗,她亦从未有过半分悔意。 “别怕。”何日喉结微动,压下心底所有翻腾的自责与无力,以仅有残存的、不受阵法封禁的神魂低语,轻声安抚,“只是被困住而已,不是绝境。我们五人同心、五道同源、情道根深,魔主能困我们一时,困不住我们一世。” 公孙离微微颔首,长睫轻颤,低声轻应:“我不怕,我只信你。” 简单四字,轻软微弱,却重逾千斤,稳稳稳住何日濒临躁动的道心。 绝境之中,旁人皆慌乱无望,唯有她,始终信他、伴他、随他。 风雪更烈,魔气压世。 大阵之外,魔界众魔尽数现身,列阵雪域,煞气滔天。 裂岳魔帅一身狰狞魔甲覆满寒霜,踏步走出魔兵阵列,居高临下,俯瞰悬空被困的五人,眼底尽是得意张狂、睥睨苍生的狞笑。他此前数次败于五人之手,屡战屡挫、颜面尽失,今日亲眼见这群碾压魔界诸将、破尽魔界算计的正道天骄尽数沦为阶下囚,心中积郁的恨意与憋屈尽数宣泄。 “哈哈哈!时序诸神、骄阳战神、桃源灵女!” 裂岳魔帅笑声狂烈,震碎漫天风雪,响彻整片冰封雪域:“你们一路高歌猛进、破阵斩魔、傲气凌云,以为正道昌明、天道在手、可平尽世间魔劫?今日如何?还不是尽数落网、束手被擒!” “你们破我三邪拦路、碎我幻域大局、破我心魔离间、涨我正道气运,步步碾压我魔界威势,可曾想过,一切尽在魔主运筹之中!” “你们以为的闯关破局,是你们的机缘大道;你们以为的步步前行,是你们的补天坦途!殊不知,从你们踏出秘境的那一刻起,你们每一步路,皆是魔主为你们铺好的囚笼归途!” 一旁,身形虚幻、周身缠绕万千残碎怨魂的幻域魔使,拖着此前被爱之大道重创的残破魔躯,阴恻恻出声,声音飘忽刺骨: “本座精心布设幻域迷天大局,本以为可离间情爱、破碎羁绊,却不料反倒成全你们情道圆满、大道升华。如今看来,倒也是一桩美事。” “情爱越深、羁绊越重,这万劫锁神大阵禁锢之力便越稳固。你们今日圆满的情道、同心的羁绊,恰恰成了困住你们自己的最强枷锁!真是可笑,真是讽刺!” 枯槁阴冷的噬魂魔相缓缓移步,眼底尽是算计得逞的幽暗:“诸神道心圆满、情爱刻骨、羁绊稳固,寻常杀伐杀不死你们、寻常幻境乱不了你们、寻常心魔动不了你们。唯有生擒囚禁、剥离本源、抽离玉璧、磨灭道基,方能彻底根除祸患。” 祸心魔侯一身暗紫魔袍随风微动,语气冷冽沉沉:“魔主仁慈,不即刻诛灭尔等,便是给尔等归顺魔界、弃道入魔的机会。补天大业虚无缥缈,苍生蝼蚁不值一提。若肯俯首归魔、舍弃正道、斩断情爱、臣服魔主,尚可保全神魂,留得一线生机。” 五人听闻一众魔臣嘲讽劝降之言,神色无一动摇,眼底唯有冰冷沉静、隐忍坚定。 何年缓缓抬眸,纵使周身神力尽封、动弹不得,身为时序主神的风骨气度依旧分毫未减。他目光平静扫过一众猖狂魔众,声音沉稳清冷,不带半分慌乱惧色: “魔主自以为布局天下、掌控乾坤,以圈套困我五人,以诡计囚我五道。可你们终究不懂天道真谛,不懂何为同心、何为大道、何为情爱、何为苍生。” “你魔界,以杀为道、以贪为性、以灭为功、以私为念,永远只能算计人心诡计,永远赢不了堂堂正道大势。” “今日擒我肉身,封我神力,困我身躯,却封不住五道同心的道心,锁不住情根深种的执念,灭不了补天救世的初心。” “诡计可赢一时,大道终赢万世。” 字字铿锵,句句落地,震得周遭猖狂的魔笑声骤然一滞。 一众魔臣面色微沉,眼底杀意渐起。 幽诡魔君立身暗影深处,自始至终沉默静观,此刻终于缓缓开口,声音沉闷阴诡:“口舌逞强,毫无意义。肉身已困、大道已封、大势已去,所谓正道初心、同心大道,不过是败者虚妄的自欺欺人。” “魔主有谕,不必多费口舌。即刻锁押五圣神魂,封禁所有道韵,封锁一切外泄契机,带回魔宫幽狱,静待魔主亲自发落。” 话音落下,魔界号令即刻传出。 “启程!押返魔宫!” 万千魔兵齐齐应声,吼声震彻冰封雪域,魔气冲天,撼动虚空。 数道专门用于押送诸神天骄、封禁大道神魂的九幽锁魂魔棺,自虚空裂隙之中缓缓沉浮而出。魔棺通体由魔界万古寒铁浇筑,外壁刻满灭道锁神古纹,棺内自成一方寂灭囚域,可彻底隔绝天地灵气、大道共鸣、神魂自愈,是魔界镇压顶级神犯的至尊囚器。 裂岳魔帅大手一挥,魔纹牵引,五道漆黑魔链同时发力,死死拖拽住五人身躯。 冰冷的禁锢之力骤然加剧,五人身躯不受控制地凌空被拽动,缓缓朝着五具九幽锁魂魔棺移去。 何日心头一紧,下意识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将公孙离往自己身侧微微带过,哪怕此刻自身难保、无力回天,刻入骨髓的守护本能,从未断绝。 公孙离感受到他细微的守护动作,心底酸涩温热,在漫天风雪魔煞之中,轻轻侧头,额头微靠他的肩头,无声相伴,静默相守。 前路纵然黑暗万丈、囚笼万丈、危机万丈,只要彼此相依、同心同在,便不算孤身绝境。 何年、何月、花月初三人心照不宣,眼神悄然交汇。 三人历经万古时序轮回、苍生浩劫、天道沉浮,远比何人都清楚此刻的凶险绝境。 肉身被俘、神力尽封、身陷魔宫、前路未知,这是补天大业开启至今,最黑暗、最凶险、最接近覆灭的至暗时刻。 魔主心思深沉、手段狠绝、算计无双,擒而不杀,绝非心慈手软,而是图谋更大。 其一,图谋四枚剩余时序玉璧残片的下落,欲借审问神魂、剥离本源之法,彻底榨取五人脑海之中所有残璧线索; 其二,图谋五道本源大道,想要强行剥离时序、月华、草木、骄阳、花间五大正道本源,化为己用,补全自身灭世大道缺憾; 其三,图谋爱之大道的秘密,破解人间情爱羁绊的力量本源,彻底根除正道最大变数; 其四,图谋驯化傀儡,磨灭五人道心,洗去五人正气,将五位正道顶级天骄,炼成为魔主征战三界、屠戮苍生、覆灭天道的最强魔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七章雪域擒五圣魔界锁天骄(第2/2页) 一旦魔主计谋得逞,三界正道彻底断层,补天大业彻底覆灭,人间苍生永坠魔劫,天地时序彻底崩坏,再无翻盘可能。 可纵然知晓所有凶险后果,三人眼底依旧没有绝望,唯有极致的隐忍与冷静。 他们此刻肉身被困、神力被封,看似毫无还手之力,实则五人心中,皆暗藏一线生机、一手后手、一层伏笔。 其一,三枚玉璧残片根植神府本源,与五人心神性命彻底绑定,除非五人自愿道心崩塌、神魂寂灭,否则魔主纵使手段通天,也无法强行剥离、强行窥探; 其二,爱之大道已彻底融入神魂本源,是天地至情至正的自然大道,不属于正邪任何一方,魔力可压制、可封禁、可冻结,却无法磨灭、无法掠夺、无法炼化; 其三,五道同心羁绊早已超脱肉身、超脱神力、超脱环境,纵使肉身分隔、囚笼相隔、大道被封,心神共鸣、道韵相连、默契相通,从未断绝; 其四,天道大势浩浩汤汤,魔主逆势而为、诡计窃道、囚困天骄,已然触怒天道冥冥,绝境之中,必有天生机缘、绝地翻盘之机。 万般算计,终有疏漏;万般绝境,终有生机。 短暂瞬息的心神交汇,五人已然默契打定主意——隐忍不发,暗藏锋芒,身陷囚笼,道心不坠,静待时机,绝地翻盘。 念头落定,五人不再徒劳挣扎,任由魔链拖拽身躯,缓缓落入冰冷漆黑的九幽锁魂魔棺之中。 第一具魔棺,收容何年。时序神光彻底封禁,万古时序道纹尽数沉寂。 第二具魔棺,收容何月。月华清辉彻底敛灭,安神渡魂道韵尽数冰封。 第三具魔棺,收容花月初。草木生机彻底锁死,生生不息道基尽数封存。 第四、第五具魔棺,相邻并列,稳稳收容何日与公孙离。 魔主麾下魔臣深知二人情爱羁绊、神魂相融、力量共生,刻意将两具魔棺并列摆放,不彻底分隔二人,以相邻之距,放大情爱枷锁,以羁绊之力加重禁锢,企图让二人在朝夕相望、不得相守、束手无力的煎熬之中,自行磨灭情道、崩塌道心。 冰冷厚重的魔棺盖板,缓缓合拢、下沉、锁死。 “咔哒——咔哒——” 万古寒铁锁扣死死咬合,万千灭道魔纹瞬间亮起,交织成密闭无间的锁神结界。 棺内漆黑一片、寂灭无声、无气无风、无亮无暖,自成一方永寂囚狱。 外界漫天风雪、魔啸煞气、魔兵阵列尽数隔绝在外。 五人彻底身陷独立囚笼,肉身封禁、神力封存、大道锁死、动弹不得、视听受限,彻底与世隔绝。 裂岳魔帅见五人尽数入棺、彻底封禁,再无半分挣脱可能,终于放下心底最后一丝忌惮,抬手厉声喝道: “全军拔营!即刻返还魔界!” “封锁虚空通道,加固镇狱魔纹,全程禁绝一切大道共鸣、神魂传讯、天机窥探!” “谁敢疏漏半分,放走一丝契机,诛九族、灭神魂、挫骨扬灰!” 军令如山,响彻魔军阵列。 万千魔兵齐齐领命,阵型迅速变换排布,层层封锁、层层护卫、层层镇压,将五具锁魂魔棺护在阵最中央,滴水不漏、密不透风。 幻域魔使、噬魂魔相、祸心魔侯、幽诡魔君四大魔臣分立四方,亲自坐镇押送,杜绝一切意外变数。 下一刻,虚空剧烈震颤,天际撕开一道横跨千里的漆黑魔界裂隙。 裂隙深处,无尽幽暗、无尽煞气、无尽灭世魔气滚滚翻腾,正是连通人间与魔界的通天魔门。 浩浩荡荡的魔界大军,押送着囚禁五位正道天骄的九幽魔棺,踏着风雪、破入虚空,朝着魔界深处,浩荡归去。 人间雪域,重归死寂冰封。 只留一地残雪、满目寒凉,还有那柄静静落在冰雪之中、灵光寂灭的红叶油纸伞,孤零零躺在这片落败大地之上,见证着这场惊天动地的陨落被俘。 …… 时空辗转,魔界疆域。 不同于人间山河锦绣、日月轮转、四时有序、烟火生生,整片魔界天地,永恒昏暗沉郁、无日无月、无春无秋、无生无暖。 天穹终年悬浮沉沉黑雾,遮蔽天光;大地尽数是焦黑裂土、尸骸沉泥、血水径流;空气中充斥着浓郁蚀骨的灭世魔气、怨魂戾气、杀伐煞气,呼吸之间,便可腐蚀道心、污染灵韵、紊乱神魂。 此处是万恶之源、灭世之根、乱世之本,是三界众生谈之色变、避之不及的终极炼狱。 魔宫巍峨矗立魔界中心,万丈魔躯横亘天地,黑玉砌殿、魔晶铺地、骸骨为阶、怨魂绕柱,恢弘霸道、阴森恐怖、威压万古。 魔宫最深处,寂灭魔渊囚狱,乃是魔界镇压诸天强者、战败、逆天异端的至尊禁地。 万古以来,无数正道仙尊、神界天骄、逆天大能,皆战败被俘、囚于此地,终生不见天日,直至神魂磨灭、道基消散、彻底化为尘埃。 今日,这座万古沉寂、鲜有新囚的至尊魔狱,再度开启。 漆黑厚重的镇狱大门缓缓推开,沉闷古老的机关轰鸣之声,回荡幽暗长廊,带着万古阴冷死寂的气息,扑面而来。 浩浩荡荡的魔军押送队伍,踏入寂灭魔渊,将五具九幽锁魂魔棺,稳稳安置在魔狱最核心、禁制最森严、镇力最恐怖的五行锁神狱台之上。 五大狱台,对应五道大道。 东侧狱台,镇何月月华之道; 西侧狱台,镇花月初草木之道; 南侧狱台,镇何年时序之道; 北侧、正中相邻双狱台,专门镇封何日骄阳大道、公孙离花间情道。 五大狱台之下,连通魔界本源灭世之力,时刻不停抽取、压制、磨灭、封禁五道正道灵韵,日夜不休、万古不止。 安置完毕,四大魔臣齐齐立身狱台之前,躬身望向魔宫最上方的幽暗王座,恭敬禀命: “启禀魔主,五圣尽数擒回,五道尽数封禁,无一人脱逃、无一丝疏漏、无一缕外泄,静待魔主圣裁!” 魔渊上空,黑雾翻涌汇聚,一道至高无上、俯瞰三界、威压万古的漆黑帝影,缓缓凝现。 灭世魔主端坐虚空王座,身躯隐于幽暗黑雾之中,看不清真容样貌,唯有一双猩红冰冷、看透万古岁月、掌控三界棋局的魔瞳,静静俯瞰下方五座囚狱台,眼底翻涌着胜利的冷漠、算计的深沉、蚕食苍生的贪婪。 万年布局,步步引诱,层层设局,今日终于尽数收网。 时序、月华、草木、骄阳、花间,五大正道本源尽数落于掌中,补天核心尽数被囚,三界大势彻底倾斜,灭世大局已然稳稳在手。 魔主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穿透万古的冷漠与威严,缓缓响彻整座寂灭魔渊: “很好。” “隐忍布局经年,步步蚕食引诱,今日终锁五圣、囚五道、断补天、握天道。” “不必急着审问,不必急着炼化,不必急着驯化。” “先镇狱七日,封其神魂、磨其锐气、困其道心、断其念想。让他们亲身感受魔界万古寂灭之苦、囚笼无望之寂、大道尽封之痛。” “七日之后,本座亲自临狱,逐一审问、逐一道化、逐一心诛。” “本座要亲手碾碎他们引以为傲的同心羁绊,亲手破碎他们生死相守的情爱执念,亲手剥离他们与生俱来的正道本源,亲手磨灭他们坚守万古的补天初心。” “待到道心尽碎、情爱皆空、大道尽失、神魂虚弱之日,便是五圣化魔、正道倾覆、三界归灭之时!” 圣谕落下,万古镇狱禁制彻底全开。 整座寂灭魔渊,万千锁神古纹亮起幽暗黑光,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彻底封死五大狱台所有出路、所有契机、所有共鸣、所有生机。 魔狱深处,彻底陷入无边黑暗、无尽沉寂、无休无止的囚笼绝境。 …… 魔棺之内,漆黑无光,寂灭无声。 五日时光,悄然流逝。 外界日月不存、时序静止,身处囚笼之中,五人不知昼夜、不知晨昏、不知时日,唯有无尽沉寂、无边压抑、持续不断的封禁磨灭之力,日夜侵蚀肉身与神魂。 神力依旧被封、大道依旧沉寂、灵力依旧不动、身躯依旧无法动弹。 可五日禁锢、五日隐忍、五日静默之中,五人未曾消沉、未曾绝望、未曾崩塌。 肉身被困,道心愈发澄澈; 神力被封,初心愈发坚定; 前路晦暗,羁绊愈发刻骨。 最难得的,是何日与公孙离。 两具相邻的魔棺,虽隔万古寒铁、镇狱魔纹、寂灭结界,却隔不断彼此心神共鸣、情道相连。 漆黑死寂的囚笼之中,二人无需言语、无需对视、无需触碰,便可清晰感知到对方的存在、对方的呼吸、对方的坚韧、对方的相守。 黑暗越是无边,爱意越是滚烫; 囚笼越是禁锢,初心越是不屈; 前路越是绝望,同心越是稳固。 何日于黑暗之中,默默养炼神魂、稳固情道、隐忍蓄力。 他清晰感知到,魔狱之力虽持续磨灭正道灵韵,却唯独对爱之大道束手无策,只能压制、无法侵蚀,只能冻结、无法磨灭。 那道扎根二人神魂之间的情道微光,在无边黑暗囚笼深处,依旧微弱却坚定地跳动着,如同绝境不灭的星火,默默积蓄力量、默默扎根沉淀、默默等待燎原翻盘之机。 公孙离于沉寂之中,静静稳固本心、坚守执念、不离不弃。 千年桃源孤寂,换来一世深情相守。纵使身陷魔界死狱,纵使前路生死难料,她依旧初心不改、爱意不渝、信念不灭。 何年、何月、花月初,亦是在五日沉寂囚牢之中,彻底沉淀心神、复盘所有战局、看透所有算计、静待所有时机。 他们清晰知晓,魔主胜在诡计、胜在布局、胜在偷袭、胜在围困。 可魔主从未真正正面击溃五道同心之力,从未真正破去过爱之大道,从未真正碾压过五人并肩的战力。 今日之败,是困局之败、是圈套之败、是算计之败,绝非大道之败、初心之败、同心之败。 诡计可困人一时,不可困人一世; 黑暗可遮蔽一时,不可遮蔽万古; 魔主可控棋局一时,不可可逆天道大势。 五日沉寂,五人不仅未曾被磨灭锐气、崩塌道心,反倒在极致绝境之中,淬炼出更坚韧的道心、更稳固的羁绊、更通透的心境。 隐忍蛰伏,藏锋守拙,静待七日期满,魔主亲临。 静待那场—— 囚笼翻盘、破狱而出、重开天道、再续补天的绝地反击。 魔界囚笼虽暗,五道初心不灭; 眼前绝境虽重,情爱大道不灭; 前路风波虽险,补天壮志不灭。 今日身陷魔狱、身锁囚笼, 只为他日破笼归来、再战魔界、逆转乾坤、平定万劫! 第二十八章 魔主临囚狱 道心拒魔皇 第二十八章魔主临囚狱道心拒魔皇 魔界寂灭魔渊,七日死寂,万古沉囚。 无昼无夜,无光无暖,无风无音。 整座镇魔囚狱被灭世魔气层层封镇,万千锁神古纹昼夜流转幽暗黑光,持续不断磨灭正道气韵、压制大道本源、禁锢诸神神魂。五具九幽锁魂魔棺静静悬浮在五行狱台之上,如同五座亘古不动的丰碑,立在黑暗深渊最核心处。 七日禁锢,七日磨心,七日蛰伏。 外界魔潮汹涌,狱中风雷暗涌,可狱台之内,五人始终静默隐忍、守心藏锋、不乱不崩、不悔不惧。 万劫锁神大阵的封禁之力,霸道绝伦、滴水不漏,依旧死死封镇五道大道——时序不动、月华沉寂、草木枯竭、骄阳敛光、花间无韵。 肉身不得动分毫,灵力不得起微末,神魂不得越寸许。 可魔主算计千般,终究算漏了一样:人心可困,道心难磨;肉身可锁,情义难灭。 七日黑暗囚笼,未曾磨灭五人半分傲骨,反倒洗尽了所有浮躁、沉淀了所有心神、淬炼了所有执念。 何年于死寂之中稳守时序本心,任由魔气冲刷神府,依旧牢牢护住三枚时序玉璧残片,不让半点魔息沾染天道本源; 何月于幽暗之中静养神魂根基,以最纯粹的静心道韵,隔绝狱底怨魂戾气,护住全队心神最后的清明; 花月初于封禁之中固守生机道心,纵使草木灵海枯竭冰封,依旧守住生生不息的一念本源,不被寂灭魔意同化; 最难熬、却也最坚韧的,是隔棺相守的何日与公孙离。 两具紧邻的魔棺,铁壁相隔、结界相隔、黑暗相隔,却隔不断神魂共振、情道相依。 七日来,二人不言不语、不见不望,却时时刻刻感知彼此犹在、彼此安稳、彼此坚守。 越是绝境孤寂,情爱越是铭心刻骨; 越是黑暗无声,相守越是坚定不移。 那一道早已烙印神魂的爱之大道微光,被大阵封禁七日,看似沉寂不动,实则在无人察觉的神魂深处,悄然扎根、悄然沉淀、悄然凝实,在无尽寂灭之中,养出一缕最纯粹、最不屈、最逆魔伐天的正道星火。 它不爆发、不张扬、不冲撞禁制,只默默蛰伏、默默蓄力,等待破狱重启、再照乾坤的那一刻。 …… 第七日终,魔渊震颤,魔气翻涌。 沉寂万古的寂灭囚狱,骤然响起滚滚魔音,沉沉荡荡,压彻九幽。 整片魔狱的黑雾疯狂盘旋汇聚,万千镇狱古纹齐齐暴涨,幽暗黑光冲天而起,映得五座狱台森寒可怖、威压盖世。 四大魔臣——幻域魔使、噬魂魔相、祸心魔侯、幽诡魔君,齐齐立身狱台之下,垂首躬身,神色恭谨至极。 “恭迎魔主圣驾!” 四魔齐声跪拜,声震魔渊,万千狱底怨魂瑟瑟发抖,整片魔界大地为之轻轻震颤。 虚空最深处,幽暗黑雾层层剥离、缓缓分开。 一道至高无上、俯瞰万古、执掌灭世、镇压三界的漆黑帝影,自魔渊本源之中缓步踏出。 他无具体形貌,无血肉轮廓,周身笼罩层层不灭灭世魔光,黑雾裹身、魔纹覆体、万邪朝拜、千煞俯首。唯有一双猩红魔瞳,穿透万古黑暗,冰冷、漠然、贪婪、霸道,俯瞰世间一切生灵、一切大道、一切执念。 他便是纵横三界、抗衡天道、执掌魔界万古灭世大业的——灭世魔主。 自开天辟地以来,他便与天道对立,与正道相悖,以毁灭时序、倾覆日月、枯寂草木、断绝情爱、覆灭苍生为毕生大道。 他见过诸神陨落、天道更迭、人间浮沉,唯独从未见过五道同心、情爱成道、以情破妄、以爱化力的正道格局。 这也是他执意生擒、不肯诛杀的根本缘由。 魔主缓步临世,每一步落下,魔渊地面的黑玉地砖层层碎裂,无尽灭世气息铺天盖地碾压开来,压得整座囚狱瑟瑟颤抖。 他目光淡淡扫过五具魔棺,扫过五座镇狱高台,猩红眼底掠过一丝运筹帷幄的漠然笑意。 “七日镇狱,磨尽锐气。” “本座给过你们沉淀自省、回头归魔的机会,今日时限已满,该算一算,你们屡次阻我灭世大业、屡次破我魔界布局的总账了。” 魔主声音不高,却带着天地权柄、万古威严,字字压心、句句镇神。 他抬手轻挥。 “开棺。” 一字令下,魔狱禁制缓缓松动,九幽锁魂魔棺表层的灭道魔纹层层褪去,厚重的万古寒铁棺盖,缓缓向上滑移、开启。 咔咔——! 古老沉锈的机关转动之声划破死寂,五具漆黑魔棺一一敞亮。 黑暗散尽,天光无存,唯有魔界暗沉魔色,照见五人被困七日、依旧傲骨铮铮的身姿。 何年立身南狱台魔棺之内,白衣不染尘埃,眉目沉静如渊,纵使神力尽封、时序尽锁,依旧从容淡然,主神风骨分毫未折。 何月立东狱,素衣清冷、银发垂肩、眼眸澄澈,月华虽寂,静心道韵犹在,不见半分怯懦惶恐。 花月初立西狱,青衫依旧、眉目温柔、初心不改,纵使生机被封、灵海沉寂,眼底依旧藏着人间山河、苍生草木。 何日与公孙离并肩立于南北相邻双狱台,二人虽被魔链依旧锁固身躯、无法动弹分毫,却身姿挺拔、相守相依、目光澄澈、心意相通。 七日囚笼黑暗,未曾磨去少年半分骄阳傲骨,亦未曾褪去少女半分温柔坚定。 五人齐齐抬眸,直面至高魔主,无一人低头、无一人屈膝、无一人色变。 魔主见此景象,猩红眼底的漠然笑意微微收敛,多了几分冷沉意外。 他本以为七日寂灭囚狱、万古魔气冲刷、大道全盘封禁,足以磨平这群后辈的锐气傲骨,足以摧垮他们的道心执念,足以让他们心生畏惧、濒临崩塌。 可眼前五人,虽身陷绝境、沦为囚徒,却道心清明、眼神不屈、正气犹存、情义愈坚。 尤其是何日与公孙离二人。 明明情爱羁绊最易被心魔摧毁、最易被绝境拆散、最易被煎熬磨碎,可七日隔棺相守,非但没有半点疏离猜忌,反倒情意更笃、心神更凝、羁绊更深。 魔主微微眯起猩红魔瞳,心底杀意与忌惮,同步攀升。 “倒是难得。” 魔主淡淡开口,语气冰冷疏离,带着上位者俯瞰蝼蚁的漠然:“区区后辈神道,得天道垂怜、承时序气运、沐人间烟火,便敢逆天而行、阻我灭世、扰我魔界千秋大业。” “本座布桃源诱局、设峡谷拦杀、施幻域诛心、开万劫锁阵,层层算计、步步收网,将你们生擒至此。肉身已困、大道已封、大势已倾、补天已断。” “时至今日,你们依旧不肯俯首、不肯认错、不肯归降?” 何年眸光沉静,率先开口,声音稳稳压住狱底魔啸,字字铮铮、字字正道: “我等无错,何须认错?” “魔主以灭世为道,以苍生为刍狗,以破碎时序、断绝生机、倾覆乾坤为功。你行逆天之恶,造三界浩劫,害万众生灵流离生死,罪贯万古、恶满乾坤。” “我等补天定序、安济苍生、抚平乱世、重整天道,行正道坦途、承天道使命,何错之有?” “你擒得我肉身,封得我神力,困得我身躯,终困不住五道同心之天道大势!” 一番话铿锵落地,正气回荡整座寂灭魔渊,压得周遭魔息微微震颤。 四大魔臣面色骤沉,杀意暴涨,欲出声呵斥,却被魔主抬手制止。 魔主静静看着何年,猩红眼底不见暴怒,只觉可笑:“大势?天道?” “本座坐镇魔界万古,逆天抗道、屠神灭仙,天道何曾真正奈何本座?你们所谓正道大势,不过是天道赐予蝼蚁的虚妄安慰。” “今日,本座便给你们一条生路。” 魔主缓缓抬掌,漫天魔光流转,开出一条诱人至极的魔路。 “弃天道、断补天、舍苍生、归魔界。” “何年,你弃时序正道,本座封你灭世时序魔皇,掌魔界万古时序颠倒之权;” “何月,你弃月华静心之道,本座封你九幽月魔尊,掌魔界魂灵寂灭、万鬼沉浮;” “花月初,你弃草木生机之道,本座封你枯寂魔主使,掌万物凋零、天地寂灭;” “何日,你弃骄阳正道、斩断情爱牵绊,本座封你焚天魔帝,掌万火焚天、正阳灭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八章魔主临囚狱道心拒魔皇(第2/2页) “公孙离,你弃花间舞道、放下人间情爱,本座赐你永生魔躯、不灭魔魂,永立魔宫、不受轮回、不遭劫波。” “五人尽数归魔,弃正入邪,便可保全神魂、不受磨灭、不受折磨、永镇魔宫、执掌一方魔界权柄。” “反之,执迷不悟、死守正道——本座便逐一封印你们本源、剥离你们大道、抽取玉璧残片、磨灭你们道心。” “先毁情爱羁绊,让你们相知相疑、相守相离、一生煎熬;再废五道根基,让你们沦为废神、永囚魔狱、神魂日日夜夜受魔气噬啃、永世不得超生!” 威逼利诱,软硬兼施。 一边是万古魔权、永生不灭、位极魔皇; 一边是道毁魂灭、情爱尽碎、永受炼狱。 魔界众魔臣冷眼旁观,皆认定五人绝境之下,必然心生动摇、妥协归顺。 凡人畏死,诸神畏灭,绝境之下,无人能抵这般至高诱惑与极致威胁。 可下一刻,五人应答,震彻魔渊。 何月清冷出声,月华道心澄澈无瑕:“我月华之道,本为安魂渡善、静世宁心,从不寂灭苍生、屠戮生灵。魔道污浊,污我道心,宁死不从。” 花月初眉眼温柔却字字坚定:“草木之道,生生不息、护佑山河、滋养万物,从不凋零天地、灭绝生机。正道可死,初心不改。” 二人声线轻柔,却傲骨凛然,宁碎不弯。 紧接着,何日抬眸,骄阳眼底烈火不灭,纵使大道被封、身躯被困,依旧烈烈如日、坦荡如光。 他目光直视魔主,毫无半分惧色,声音滚烫坚定: “我骄阳之道,为光明而生、为守护而立、为苍生而燃!” “我修正阳烈火,焚邪不焚正、灭魔不灭善、杀恶不杀心!” “你要我弃道入魔、屠戮苍生、倾覆天道、斩断情爱?绝无可能!” “我与阿离情根深种、神魂相依、大道共振,此爱为天道至正、人间至纯,非魔力可破、非绝境可毁、非威逼利诱可断!” “你想碎我情爱、磨我初心、毁我大道、逼我入魔?” “休想!” 一字破禁,一语震天。 公孙离随之抬眸,清丽眼眸温柔却决绝,声音不大,却字字落地、初心不悔: “我千年守桃源,一世入红尘。” “入世不为权柄、不为长生、不为威名,只为心之所向、情之所钟、道之所归。” “我爱何日,爱其坦荡赤诚、爱其护道为民、爱其浴血不灭、爱其初心不改。” “情道即我道,相守即我心。” “魔道再尊、魔权再盛、永生再诱,不及我人间一寸真心、一世相守。” “宁受万劫炼狱,不负本心、不负情爱、不负正道、不负苍生。” 五人五声,五道初心,齐齐拒魔。 没有迟疑、没有动摇、没有怯懦、没有反悔。 铮铮正道骨,烈烈赤子心。 魔渊死寂一瞬。 四大魔臣满脸难以置信,心底震撼翻涌。 他们见过诸神惧死、仙尊妥协、天骄折腰,却从未见过这般身陷绝境、大势尽失、依旧宁死不屈、拒魔到底的正道后辈! 魔主猩红魔瞳终于微微收缩,周身灭世魔息骤然狂暴翻涌,整座寂灭囚狱狂风怒卷、魔气滔天! “好!好一个宁死不从!” “好一个五道初心、情爱不灭、正道不屈!” 魔主声音冰冷刺骨,含着滔天怒意、无尽忌惮、深沉阴狠: “本座本想留你们一线生机,给你们归顺之路,既然尔等执意执迷不悟、死守虚妄正道、死守儿女情长——” “那本座,便成全你们!” “既然情爱为尔等最强之力,那本座便先诛情、断爱、离间神魂、粉碎羁绊!” “既然同心为尔等不败根基,那本座便分囚五人、隔绝神魂、断其共鸣、破其默契!” “本座倒要看看,没了同心相伴、没了情爱相守、没了五道共振、没了人间念想——你们的正道初心,还能撑多久!” 话音落下,魔主大手猛然覆下! 轰隆——!!! 整座寂灭魔渊禁制全面爆发,万千镇狱魔纹冲天而起,重新改造五大狱台囚笼! 原本相邻相依的双狱台,骤然被无尽魔力强行拆分、拉扯、隔绝! 何日所在狱台,被漆黑魔光拖拽,飞向魔渊极北死狱,孤锁独囚; 公孙离所在狱台,被魔力拉扯,飞向魔渊极南寒狱,孤身封禁! 南北相隔、两极对立、魔山隔绝、结界封断! 一瞬间,相守相依的二人,被强行天南地北、生生拆分、彻底隔绝! 魔主冷酷至极的声音响彻魔渊: “即日起!五圣分狱、隔绝神魂、断其共鸣、禁其传心!” “日神、灵女南北分囚,永世隔渊、不得相见、不得相感、不得共鸣、不得相守!” “本座要亲手折磨你们最珍视的情爱羁绊,一点点磨碎你们的情道执念!” “他日你们情爱尽苦、相思成疾、执念崩碎、心生怨怼——本座再召你们归来,亲手逼你们反目、亲手让你们断爱成魔!” 与此同时,何年、何月、花月初三座狱台,亦被魔力强行分隔东、西、南三极死狱,各自孤囚、各自封禁、各自镇磨、互不相连! 五道同心,被强行拆分; 五象大阵,被彻底断绝; 情爱相依,被生生隔离; 全队共鸣,被尽数封禁! 五人五处,五狱五孤。 曾经并肩天地、同心破劫、情定乾坤、所向披靡的五道正道天骄, 今日,被魔主亲手拆分、分囚魔界五极死狱! 狂风魔啸席卷整座魔渊,黑暗滔天、寂灭覆世。 极北孤狱之中,何日身躯被魔链死死锁固,明明神力依旧被封、身躯依旧不动,心底却骤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空落与刺痛。 感知不到阿离的气息、感知不到情道共鸣、感知不到彼此相守的暖意。 南北隔断、魔渊封心、相思无寄、相守无凭。 少年骄阳眼底,第一次燃起焚尽一切的极致怒火与不灭执念。 “魔主……” “你敢分我阿离,断我相守,困我同道……” “他日我若破狱而出、重开大道、再返人间——” “我必焚尽魔界、踏平魔宫、碎你帝影、复我乾坤!” 极南寒狱深处,公孙离孤身被囚,温柔眼底水雾翻涌,却无半分悔恨,只剩坚韧执念。 见不到他、感不到他、伴不到他,是极致折磨,亦是极致淬炼。 她在心底轻轻呢喃,一字一句,刻入神魂: “何日,等我。” “道可隔,情不分;身可囚,心不离。” “纵使南北永隔、魔狱万千、黑暗无尽——” “我心念你,永不改。” 其余三狱,何年沉稳守心,静待翻盘时机; 何月静心稳神,护住全队最后清明; 花月初默守生机,暗藏一线生生不灭的正道生机。 魔主立于魔渊中央,俯瞰五极孤狱,眼底杀意沉沉、算计幽幽。 拆分五人、隔绝情爱、断其同心、磨其执念, 便是他接下来,最阴狠、最漫长、最诛心的灭正大局。 黑暗无尽,囚狱无期。 可无人知晓—— 被强行拆分、隔绝镇压的爱之大道星火, 没有被磨碎、没有被寂灭、没有被同化。 反而在南北两极遥遥相望、相思相守、执念不灭的绝境之中, 悄然逆流、悄然蜕变、悄然升华。 被魔主亲手拆分的羁绊, 正在无尽黑暗孤狱之中, 孕育着一场足以颠覆魔界、破狱伐天、重定乾坤的惊天反扑! 魔局虽稳,正道未亡; 情爱虽隔,大道不灭; 今日分囚隐忍, 只为他日,惊天破狱,再聚五道,横扫万魔! 第二十九章 太清临魔渊 道祖破囚笼 第二十九章太清临魔渊道祖破囚笼 魔界寂灭魔渊,阴风万古不散,魔气覆压九幽。 灭世魔主亲手拆分五座镇狱高台,以魔界本源魔纹构筑隔绝结界,将何年、何月、花月初、何日、公孙离五人分别囚于东狱、西狱、南寒狱、北孤狱、中控狱五大隔绝死牢。狱台之间矗立漆黑魔山,交织锁神魂印,斩断神魂共鸣、隔绝气息感应、封禁心念传讯,硬生生割裂五道同源羁绊,更将何日与公孙离天南地北遥遥分隔,以相思煎熬消磨情道执念。 魔主悬浮魔渊天穹,黑雾裹覆身躯,猩红魔瞳冷冷扫视五处孤立囚狱,眼底满是阴狠笃定的算计。在他的谋划里,拆分羁绊便是瓦解正道根基,隔绝情爱便是碾碎最坚韧的道心,日复一日的孤寂囚磨、魔气侵蚀,用不了太久,五人便会心生猜忌、执念崩塌、道心溃散,最终在无尽煎熬之中,主动舍弃正道、斩断情爱,俯首沦为魔界傀儡。 四大魔臣分立四方狱口,执掌镇狱禁制,源源不断催动灭世魔气,顺着囚笼缝隙缓缓渗入五人肉身经脉,日夜不休侵蚀神府本源,消磨正道灵光。 极北孤狱之内,何日被漆黑魔链牢牢锁在寒铁囚柱之上,一身骄阳神力依旧被万劫锁神禁制死死封印,经脉僵硬麻木,身躯分毫不能动弹。原本炽热耀眼的正阳道韵被冰封沉寂,唯有神魂深处那一缕与公孙离相连的爱之大道星火,在隔绝结界的压制下微弱摇曳,明明微弱不堪,却任凭魔气啃噬,始终不肯熄灭。 感知不到少女的气息,无法再依靠心神共鸣彼此慰藉,无边孤寂与撕心的牵挂交织缠绕,不断撕扯着少年的心神。可即便心底酸涩煎熬,他的道心依旧坚如磐石,没有半分动摇屈服,默默收拢所有杂念,以神魂硬抗魔气侵蚀,死死守住骄阳本心,静静蛰伏隐忍,等候渺茫的翻盘契机。 极南寒狱之中,公孙离一身粉裙沾染狱底寒霜,红叶油纸伞被魔纹封印在囚狱角落,黯淡无光。花间舞道灵韵尽数被封,千年桃源灵体在寂灭魔气的浸泡下微微发颤,清冷孤寂包裹全身。南北魔山阻隔,情道共鸣被强行切断,每一次下意识想要寻觅那抹暖阳气息,迎来的只有冰冷隔绝的结界屏障。她默默咬着唇,将所有思念藏于心底,以温柔却执拗的本心护住花间道基,坚信彼此羁绊刻骨,纵使囚笼相隔,心意永远不会被黑暗磨灭。 东侧时序囚狱,何年白衣垂落,静立于九幽魔棺之内。三枚时序玉璧残片安稳蛰伏神府深处,被他以仅剩的神魂之力层层护住,天道温润道韵不断自发抵御外界魔气腐蚀。亲眼目睹同伴被强行拆分隔绝,他心底压着沉沉的焦灼,却依旧保持极致冷静,一遍遍推演魔主禁制破绽、魔界阵法脉络、囚笼本源纹路,在无尽沉寂之中复盘所有战局破绽,暗藏破狱之策。 西侧草木囚狱,花月初青衫覆霜,周身生机道韵被冰封枯竭,可心底那一缕生生不息的执念从未断绝。哪怕身处万古寂灭之地,她依旧以微弱神魂牵引狱底零星微弱地气,默默孕育生机微光,坚信枯荣有道、绝境逢生,只要生机不灭,正道便永远存有希望。 正中月华囚狱,何月银发被狱风凌乱,月华安神道韵被禁制压制黯淡。她始终保持心神澄澈空灵,以静心道韵抚平同伴无形中滋生的焦躁与绝望,即便无法传讯共鸣,依旧默默以神魂坚守,维系五人最后的心神根基,不让任何人被心魔与孤寂吞噬。 魔渊上空,灭世魔主缓缓抬手,掌心凝聚一团漆黑寂灭魔焰,魔焰之中裹挟着足以磨灭神基的蚀道之力,准备率先侵入极北孤狱,以相思之苦配合魔气蚀心,率先动摇何日的骄阳道心,以此为突破口,逐一瓦解五人意志。 “孤寂囚笼,相思煎熬,魔气蚀骨……本座倒要看看,你们所谓的同心正道、至死情爱,能坚持到几时。” 冰冷沙哑的魔音回荡魔渊,蚀道魔焰缓缓朝着极北囚狱压落,狱内魔纹骤然亮起刺眼黑芒,囚锁何日四肢脖颈的魔链瞬间收紧,刺骨寒意顺着皮肉钻进经脉。 何日牙关紧咬,神魂剧烈震颤,硬生生扛住魔气侵蚀,眼底骄阳傲骨不曾弯折分毫。 就在蚀道魔焰即将触碰囚笼结界的刹那—— 整座寂灭魔渊,骤然一静。 原本呼啸肆虐的狱风骤然凝滞,翻滚汹涌的灭世魔气如同被无形屏障拦截,凝滞在半空无法流动,漫天漆黑魔纹光芒忽明忽暗,疯狂震颤、躁动不安,仿佛遭遇了天生克制的至高法则。 天穹之上,沉沉黑雾开始缓缓向两侧自行分开,并非魔主操控,而是源于一种与生俱来的道则压制,是天地本源大道对邪魔戾气的本能镇压。 一股温润浩瀚、清和悠远、包罗万象、亘古平和的至大道韵,自三界虚空夹缝之中缓缓渗透降临。不携杀伐戾气,不含毁灭杀意,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却让整片魔界疆域的魔气尽数凝滞蛰伏,让所有魔众从神魂深处生出本能的敬畏与畏惧。 灭世魔主瞳孔骤然骤缩,周身黑雾剧烈翻滚,神色第一次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惊悸与忌惮,失声低喝:“这是……太清大道气韵?!太清道祖为何会降临魔界!” 四大魔臣浑身魔纹疯狂刺痛,身躯不受控制微微战栗,不由自主躬身低头,连抬头直视天穹裂缝的勇气都难以生出。 太清道祖,天地开辟之初便已证道混元的至高圣人,执掌太清无为大道,衍化天地法理、万物秩序、大道本源,乃是三界正道的至高源头之一,法理克制一切毁灭、寂灭、杀戮、邪魔之道,是魔主毕生最忌惮的正道至强存在。魔界居于三界夹缝,常年隐匿避世,从不主动招惹太清圣地,万万没有想到,道祖竟会亲自撕裂魔界壁垒,降临寂灭魔渊。 天穹黑雾彻底分开一道浩荡无边的虚空门户。 云雾缥缈,紫气萦绕,万千先天清气缭绕周身,一株古朴玄妙的先天芭蕉扇悬于身后虚空,一柄朴素无华、蕴含万物法理的拂尘轻握指尖。 一位身着素白古朴道袍,面容温润平和,眉眼淡然悠远,自带天地无为气韵的老者,缓步自虚空门户之中踏出。身姿淡然飘逸,气息平和内敛,看似普通寻常,却自带执掌万物秩序的至高道威,仅仅静静伫立天穹,整片魔界的毁灭戾气便不断消融、溃散、萎靡。 正是三界混元圣人——太清道祖。 道祖目光淡淡扫过下方满目狰狞的魔渊囚狱,扫过被魔链锁困、分狱隔绝的五座死牢,温润的眼眸掠过一丝淡淡悲悯,随即落在面色紧绷、满心忌惮的灭世魔主身上,声音平缓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天地法理威严: “魔主,逆天碎序,囚锁时序诸神,以诡计设局,以囚笼磨心,以别离诛情,步步算计,屡造杀劫,早已逾越三界底线。” “五人身负补天定序、安定苍生之天命,乃是天道选定的救世行者,你强行将其生擒分囚,妄图磨灭正道本源、炼化诸神傀儡,已然触怒天地大道法理,本座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灭世魔主强行压下心底的忌惮与畏惧,周身魔焰疯狂暴涨,试图以魔界本源魔威抗衡太清大道压制,厉声冷喝:“太清道祖!三界正邪对立,天道与魔界本就是死敌!本座擒下时序诸神,乃是魔界大业,与太清圣地毫无干系,道祖何必跨界插手魔界内务,强行干涉魔界格局!” “正邪对立,亦有天道规矩。”太清道祖轻轻挥动指尖拂尘,一缕淡淡的太清清气缓缓飘散,“厮杀对决,凭修为战力分胜负,乃是大道争锋;设下连环诡计、以阵法封禁神力、暗中偷袭生擒、囚狱磨灭道心,已是阴诡卑劣,非堂堂正正的大道角逐。” “再者,时序玉璧关乎三界存续,苍生亿万性命维系于此,你覆灭补天大业,便是要葬送人间万界生机,早已不是魔界内务,而是牵连三界存亡的浩劫祸端,本座身为正道圣人,不可能视而不见。” 话音落下,道祖不再多余争辩,指尖拂尘轻轻向下一点。 一缕纯粹澄澈的太清先天清气,轻飘飘划破魔渊天穹,径直落在笼罩五座囚狱的万劫锁神禁制之上。 看似轻柔淡薄的一缕清气,却是万物法理本源,专破禁锢、专解封印、专克邪异魔纹。 “嗡——!!!” 密密麻麻、遍布囚笼四壁的灭道锁纹,接触太清清气的刹那,如同冰雪遇骄阳,飞速黯淡、消融、崩碎。原本坚不可摧的九幽锁魂魔棺外壁,出现密密麻麻的细密裂痕,隔绝五大囚狱的魔山结界轰然震颤,纵横交错的神魂封禁锁链寸寸断裂、随风消散。 束缚何年时序神力的禁锢层层瓦解,沉寂多日的莹白天篆道纹,缓缓在神府之中重新流转苏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九章太清临魔渊道祖破囚笼(第2/2页) 压制何月月华本源的封印碎裂,银白柔光自身躯缓缓弥漫,清冷安神的道韵再度复苏; 冰封花月初草木灵海的寒霜消融,一丝微弱却坚韧的翠绿生机破土复苏,灵脉渐渐活络; 禁锢何日骄阳正阳之力的枷锁崩断,沉寂许久的金赤烈火在经脉缓缓流淌,少年眼底重新燃起炽热光芒; 封印公孙离花间舞道的魔纹消散,粉粉彩灵萦绕周身,手中红叶油纸伞灵光缓缓复苏,轻轻震颤。 锁住四肢脖颈的漆黑魔链,失去禁制力量支撑,咔咔作响,应声断裂,坠落在冰冷狱台地面,发出清脆的碎响。 五人身躯束缚尽数解除,被压制多日的神力缓缓复苏流转,浑身滞涩酸痛的经脉渐渐活络,原本被强行切断的五道心神共鸣,随着结界破碎,瞬间重新衔接相融。 最让二人心头狂喜的是,南北隔绝的魔山屏障彻底崩塌,笼罩情道共鸣的隔绝封印消散无踪。 何日第一时间催动刚刚复苏的骄阳灵光,神魂遥遥感知那抹牵挂已久的花间灵韵,心底压抑多日的焦灼孤寂瞬间消散大半;公孙离同时心头一颤,温热的正阳暖意顺着情道纽带涌入神魂,连日来的孤单煎熬,顷刻烟消云散。 “不好!禁制被破!”幻域魔使失声惊呼,慌忙催动自身魔力,想要重新加固镇狱法阵。 太清道祖淡淡抬眸,拂尘轻挥,一圈柔和的清气涟漪扩散开来。四大魔臣周身魔力瞬间凝滞运转,体内魔元如同被法理禁锢,再也无法调动分毫,只能僵硬伫立原地,满脸惶恐焦急,却束手无策。 灭世魔主眼见囚笼禁制接连破碎,五人纷纷脱困复苏,苦心经营的分囚诛心大局瞬间付诸东流,滔天怒意再也压制不住,周身万丈血色魔焰冲天而起,灭世威压席卷魔渊:“太清!你执意坏本座大事,那就休怪本座与你拼死一战!” 魔主不再隐忍,倾尽魔界本源之力,凝聚一柄横贯魔渊的寂灭魔刃,裹挟万古毁灭之力,径直朝着太清道祖狠狠劈斩而去。这是魔界至高本源杀招,凝聚魔主万古修为底蕴,足以撕裂虚空、碾碎星辰,乃是魔主压箱底的绝杀手段。 面对覆天而来的寂灭魔刃,太清道祖神色淡然,仅仅只是缓缓抬起拂尘,轻轻一拂。 漫天先天清气汇聚身前,化作一层朴素柔和的道韵屏障。 轰隆巨响震碎魔界天穹,血色魔刃狠狠撞击在清气屏障之上,寂灭毁灭之力疯狂爆发,魔气翻涌炸裂,可太清大道法理牢不可破,任凭魔刃狂暴冲击,屏障自始至终纹丝不动,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魔主全力一击,竟被道祖轻描淡写稳稳挡下。 一击落空,魔主气息剧烈起伏,魔元损耗巨大,眼底满是惊骇绝望。他很清楚,自身寂灭毁灭之道,天生被太清无为秩序大道克制,正面交锋根本毫无胜算。如今镇狱囚笼破碎,五圣脱困复苏,又有太清道祖坐镇魔渊,魔界大势已然彻底倾覆,继续死战,只会导致魔界本源遭受重创,甚至引来正道圣地大军围剿,落得彻底覆灭的下场。 权衡瞬息,魔主死死咬牙,猩红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毒,却不得不认清残酷现实。 “撤!全军撤回魔界主城,封闭三界魔界壁垒,死守魔域疆域!” 魔主一声狠厉传令,不敢再有半分恋战,周身黑雾一卷,裹挟气息飞速后撤。 幻域魔使、噬魂魔相、祸心魔侯、幽诡魔君四大魔臣如蒙大赦,立刻放弃阻拦,率领残存魔兵魔将,慌慌张张收拢阵型,向着魔界深处仓皇逃窜。漫天魔气潮水般急速褪去,原本森严可怖的寂灭魔渊,瞬间只剩下残破破碎的囚笼禁制与满地断裂魔链。 魔界大军仓皇溃逃,紧闭虚空魔界裂隙,断绝外界通路,彻底龟缩魔域,不敢再贸然踏出半步。 危机顷刻消散,魔渊恢复清寂。 太清道祖收回拂尘,周身紫气缓缓收敛,温润目光落在刚刚挣脱囚笼、气息依旧虚弱的五人身上,语气平和舒缓:“魔主忌惮正道大势,惯用阴诡算计,若非本座及时察觉天道气运骤衰,循着补天天命气机赶来,你们恐怕会在无尽囚磨之中,道心受损,难以逆转。” 何年率先上前,带着其余四人一同躬身行礼,神色满是恭敬感激:“多谢太清道祖出手相救,若不是道祖亲临破狱,我五人恐怕早已身陷魔主算计,补天大业彻底覆灭,苍生再无希望。” 何月、花月初齐齐躬身致谢,历经囚笼煎熬,眼底依旧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何日快步走到公孙离身前,伸手轻轻牵住少女的手,正阳暖意稳稳包裹她微凉的指尖,失而复得的安稳萦绕心头,二人相视一眼,皆是眼底温柔,连日分离煎熬,此刻终于得以相守,心中万般酸涩尽数化作安稳踏实。公孙离轻轻回握他的掌心,眉眼漾起浅浅安然笑意,所有孤寂惶恐,在重逢相守的瞬间荡然无存。 太清道祖望着五人紧紧相依的模样,看着彼此交融共鸣的五道大道,尤其是何日与公孙离彼此缠绕、坚韧不灭的爱之大道,微微颔首,眼中带着几分赞许:“身陷绝境囚笼,被强行隔绝羁绊、拆分情爱,依旧道心不改、初心不溃、情义不灭,实属难得。魔主以为别离可诛情,孤寂可磨志,却不知,真正扎根神魂的羁绊与爱意,只会在煎熬之中愈发坚韧圆满。” 道祖抬手,指尖缕缕太清清气缓缓渡入五人体内,柔和的大道法理顺着经脉游走,快速化解残留体内的魔界蚀道魔气,修复被禁制损伤的经脉神魂,滋养受损的大道本源。 温和清气流转周身,连日来的疲惫、酸痛、魔气侵蚀带来的刺痛,尽数缓缓消散,枯竭的神力稳步恢复,受损的道基慢慢修复稳固。 “魔主经此一败,必然龟缩魔域,短期内不会再贸然主动设局围剿你们。”太清道祖淡淡叮嘱前路局势,“魔界壁垒紧闭,固守魔域休养生息,你们正好得以喘息休整。只是魔主怨念深重,绝不会就此放弃覆灭补天大业,往后的算计只会更加隐秘阴毒,行事务必更加谨慎沉稳。” 何年郑重颔首,铭记道祖提点:“晚辈谨记道祖教诲,经此魔狱一劫,我等已然看清魔界所有卑劣手段,往后定会步步为营,不再轻易落入圈套陷阱。” “很好。”太清道祖微微颔首,虚空门户缓缓在身后重新浮现,“本座不便久离太清圣地,就此离去。天道大势依旧在你们一侧,坚守本心,同心偕行,终能时序圆满,浩劫平息。若再遭遇天道层面的绝境危机,本座自会循着天命气机驰援。” 话音落下,道祖身影伴着紫气清气缓缓消散于虚空裂隙之中,魔渊上空的大道威压缓缓褪去,只留下残破的囚狱废墟,以及劫后重生、再度并肩的五人。 寂灭魔渊寒风渐缓,魔气渐渐稀薄消散。 何日紧紧牵着公孙离的手,并肩立于残破狱台之上,骄阳金光与粉彩花间灵韵紧紧缠绕交融,情道纽带稳固如初,甚至经过南北隔绝的淬炼,变得比以往更加牢固坚韧。 “再也不会分开了。”何日低声呢喃,眼底满是珍视。 “嗯,永远不会。”公孙离靠在他身侧,安然浅笑。 何年望向连通人间的虚空方向,时序神光缓缓升腾:“魔界龟缩不出,危机暂时解除。我们即刻离开魔界,重返人间大地,休整伤势,稳固道基,继续寻访剩余时序玉璧残片,稳步推进补天大业。” 何月月华轻扬,眼底重拾从容笃定;花月初翠色生机蔓延周身,满目皆是新生希望。 五人并肩而立,五道神光再度交织相融,五象补天正道大阵隐隐成型。 魔界囚笼之劫,虽身陷绝境、历经拆分别离、受尽囚磨煎熬,却因太清道祖驰援得以绝境翻盘。不仅未曾被魔主磨灭意志,反倒淬炼了道心、稳固了羁绊、升华了情道,自身底蕴再度完成蜕变升华。 魔渊废墟之上,五道正道光芒冉冉升起,冲破黑暗寂灭,向着人间天地,踏风归去。 魔界紧闭壁垒,魔主蛰伏隐忍,暗处算计从未停歇;而五人历经囚狱涅槃,道心愈发坚不可摧,前路纵然依旧风波暗藏,只要五道同心、情爱相守、正道不灭,便无惧任何阴谋诡计、任何邪魔祸劫。 重返人间,休整蓄力,寻访残璧,平定浩劫,属于五人的补天征途,在绝境重生之后,再度扬帆启程。 第三十章 太清归紫府 白洁踏尘来 第三十章太清归紫府白洁踏尘来 魔界寂灭魔渊的最后一缕太清清气,随风散尽虚空。 紫气隐敛,道韵归寂。 方才覆压整片魔域、镇压万魔凶戾的至高圣人威压,缓缓褪去,只余下满目残破的镇狱高台、断裂腐朽的锁链,以及四处溃散、萎靡稀薄的残余魔气。 太清道祖身影消融于虚空裂隙,重返九天紫府、太清圣境,不再滞留三界杀伐纷争之地。 他本是混元证道、无为清净的至高圣祖,不入劫、不沾尘、不乱天道定数。此番跨界降临、出手破狱、惊退魔主,已是逆天插手凡尘浩劫、撬动三界平衡,若非五人身负补天定序、维系苍生存续的天道天命,哪怕是正道天骄身陷魔笼,道祖亦不会轻易现身破局。 圣人归去,余泽长存。 魔渊之中,残留的淡淡先天清气依旧萦绕五人周身,缓慢温养着他们受损的道基、淬炼着历经魔狱煎熬的神魂。 经此一役,五人宛若涅槃重生。 何年白衣拂去肩头狱底寒霜,沉寂多日的时序道纹彻底复苏、莹白璀璨,流转周身,比往日更加凝练深邃。七日魔狱隐忍、绝境复盘、强行囚磨,非但没有折损他时序主神根基,反而让他看透魔界诡计本质、悟透天道制衡之理,时序大道更上一层火候,进退之间,愈发沉稳如山、胸藏乾坤。 何月银发轻扬,月华清辉洗尽一身幽暗狱气。此前被魔狱封禁、被黑暗磨灭的静心道韵尽数回归,眸底澄澈无尘、温柔笃定。历经南北分囚、五人隔离、心神孤寂的煎熬,她的月华安神之道愈发通透,可于大乱之中守本心、于绝境之中定心神、于纷扰之中镇杂念。 花月初青衫舒展,周身翠绿生机彻底复苏、蓬勃流淌。魔狱七日寂灭冰封、断灵绝脉、枯寂压道,非但没能磨灭她的草木道心,反而让她悟透枯荣往复、绝境生春、死中藏活的大道真谛。此刻周身生机绵长坚韧,远超从前,哪怕身处荒芜绝域,亦可催生灵气、唤醒生息、逆转死寂。 变化最大的,当属何日与公孙离。 二人并肩而立,十指紧扣,再也没有魔山隔绝、再也没有结界封心、再也没有南北相望不得相见的相思煎熬。 曾经被魔主强行拆分、刻意折磨、蓄意离间的爱之大道,在极致孤寂、万般牵挂、誓死相守的执念淬炼之下,彻底洗尽浮华、褪尽稚嫩,完成了一次彻彻底底的大道升华。 此刻二人神魂紧紧相依,情道纽带坚韧如天道铁索,正阳烈火与花间柔韵完美交融、循环共生、彼此滋养。 爱不再只是并肩相守的执念,更是绝境不灭的底气、破邪伐魔的本源、五道同心的核心、补天大道的根基。 前路再有人心算计、心魔挑拨、幻境离间、别离折磨,皆无法撼动二人半分情意、半分道心。 何日垂眸望着身侧少女,眼底骄阳温柔滚烫,再无往日少年的浮躁凌厉,多了一份历经生死别离、绝境相守后的沉稳珍视:“再也不会让你孤身一人,身陷囚笼、饱受孤寂。” 公孙离眉眼嫣然,浅笑安然,轻轻靠在他肩头,花间灵韵温柔缱绻:“只要与你同道同心,纵使前路千劫万难,我亦无所畏惧。” 温柔一语,道尽半生孤守、一世情深。 何年抬眸望向头顶渐渐愈合的魔界虚空裂隙,魔气缓缓收敛、幽暗渐退,沉声开口: “魔主经太清道祖震慑,心胆俱寒、大势尽失,已然龟缩魔域、封闭魔界壁垒、死守不出。” “短期内,魔界不会再发动大规模围剿、不会再设绝境杀局、不会再以身入局算计我等。” “这是我们难得的喘息之机、休整之机、蓄力之机。” 何月轻轻颔首:“魔主阴狠隐忍、记仇极重、算计极深,今日大败遁逃,看似沉寂,实则必然在暗中筹谋更凶险、更阴毒、更难以防备的后手。我们不可懈怠,需尽快重返人间,稳固道基、梳理战力、补齐破绽、寻访残璧。” 花月初心怀苍生,望着满目残破的魔狱废墟,轻声道:“人间时序未稳、地脉未平、浩劫未止、流离未安。我们离集齐玉璧、重整天序、彻底终结魔劫,依旧路途遥远。” 何日松开掌心,却依旧与公孙离气息相依、道韵共生,朗声开口:“此番魔狱死局,我们看似惨败被俘、身陷绝境,实则涅槃蜕变、道心圆满、羁绊大成、大道升华。如今五道合一、情道圆满、阵法无缺,再遇魔界诸魔、诸阵、诸计,我们已然拥有破局底气。” “即刻,重返人间。” 五人达成共识,不再滞留幽暗魔渊。 五道神光冲天而起,莹白时序、银白月华、翠绿草木、金赤骄阳、粉彩花间,五道正道灵光交织缠绕、相融归一,化作一道璀璨横贯虚空的七彩流光,冲破层层残余魔气,穿透魔界虚空裂隙,直奔人间天地疾驰而去。 风声呼啸,时空流转。 转瞬之间,五人已然脱离魔域幽暗,重回人间西南雪域天地。 此刻的人间,早已不是他们陷落之前的风雪凛冽、魔气暗藏、风波涌动。 太清圣人临世的大道余泽,顺着天地气机洒落人间,涤荡四方潜藏魔息、净化地底淤积戾气、抚平人心滋生怨怼。 整片西南平川、千里雪域,魔气尽散、邪祟尽消、人心安稳、烟火复燃。 风雪停歇,天光澄澈,万里晴空高远辽阔,大地积雪消融、草木抽芽、春风回暖,一派劫后新生、万物复苏的祥和景象。 人间安稳,山河无恙。 五人落地雪域平原,神光敛去、气息归稳,缓缓舒展身躯,静静感受着久违的人间暖意、天地清气、草木生机。 一路奔波、一路血战、一路囚劫、一路淬炼,此刻踏足故土山河,心中万般沉压,尽数缓缓消散。 “终于回来了。”公孙离轻声感叹,眉眼舒展,满心安宁。 就在五人准备调息休整、梳理前路、复盘战局、继续寻访下一枚时序玉璧残片之际—— 远方春风长路的尽头,缓缓走来一道清丽温婉的白衣身影。 那人步履轻盈、踏风而来,不携杀伐煞气、不带正邪戾气、不拥耀眼神光,一身素净白衣纤尘不染,眉目温润清雅、气质通透空灵,周身萦绕着一股极其悠远、极其平和、极其隐秘的隐世清道气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章太清归紫府白洁踏尘来(第2/2页) 她没有惊天动地的修为威压,没有锋芒毕露的大道灵光,看似平平无奇、宛若普通凡尘女子,可一举一动、一呼一吸之间,皆暗合天地法理、顺应四时时序、贴合万物道机。 明明立于人间烟火之中,却似游离凡尘劫外;明明步履踏于山河大地,却自带云端清韵、世外风骨。 此人一路走来,春风拂袖、落英随步、清气随身,缓缓靠近五人立身之地,目光平静温和,带着浅浅善意,静静打量涅槃归来的五位正道天骄。 五人心头同时微微一动,下意识凝神望去。 何年时序道心敏锐至极,第一时间捕捉到对方身上截然不同的道韵,眼底掠过一丝讶异与郑重:“好纯粹的清道本源,不属时序、不属月华、不属草木、不属骄阳、不属花间,是独立于五道之外的世外清净大道。” 何月静心凝神,轻声道:“她身上无尘无劫、无嗔无妄、无执无念,心性通透圆满,远超寻常仙神天骄,绝非普通人间修士、世外散仙。” 花月初心感万物,微微颔首:“她与天地共生、与四时同序、与万物同源,道韵温润包容、滋养众生、平衡阴阳,是极为罕见的平衡正道。” 何日护着公孙离立身前方,骄阳目光澄澈警惕却不失礼:“气息干净纯粹,无半分邪魔杂质,是友非敌。” 几息之间,白衣女子已然缓步走到五人身前。 她眉眼温柔淡然,笑意浅浅,不卑不亢、不骄不躁,声音清润如风、悦耳如泉: “五位时序天骄,劫后归来,涅槃新生,晚辈白洁,等候诸位多时。” 自报姓名,简简单单二字,温和落地。 白洁。 一位隐匿世外、身具独特清净大道、游离正邪战局之外、看透三界劫局、静待时机入世的全新道者,正式踏临这场补天浩劫的棋局之中。 何年微微颔首,神色平和有礼:“姑娘等候我等,不知有何缘由?” 白洁目光轻轻扫过五人周身交融共生的五道大道、圆满成型的爱之羁绊,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与赞许,缓缓轻声道: “我居于世外清境,修平衡清净之道,不问正邪杀伐、不涉三界纷争,唯独执掌天地平衡、劫数制衡、道机轮转。” “太清道祖跨界临魔渊、搅动三界气运、逆转五圣覆灭死局,天道气机大变、劫数轮转偏移、正道大势抬升。我观天机异动,知晓五位渡劫归来、补天大局将启,故而入世而来,专程等候诸位。” 她语速平缓,句句贴合天机、字字契合道机: “魔主退守魔域、隐忍蛰伏、暗藏后手、积怨极深。此番大败,他不会再以蛮力强攻、大阵围杀,接下来所行之策,乃是乱天机、扰道机、混人心、窃气运、隐劫祸。” “魔界明面蛰伏、暗地乱天,无声无息侵蚀人间时序、污染苍生心念、盗取补天气运、埋下无边祸根,远比正面厮杀更加阴毒、更加致命、更加难以防备。” “五道虽强,擅长镇魔、破阵、补天、护生,却不擅察天机、辨隐祸、破暗局、衡阴阳。” 白洁抬眸,目光澄澈坚定: “我今日入世,不为争功、不为夺运、不为扬名,只为补五道之缺、衡正邪之局、察暗中之祸、防未然之劫。” “我愿随诸位同行,以清净平衡大道,助诸君看破魔界暗棋、识破隐藏阴谋、稳定天地气机、制衡暗中劫祸,共护人间时序,同完补天大业。” 一言落地,心意坦诚。 五人相视一眼,皆从彼此眼底看到动容与认可。 经魔狱一役,他们最是清楚—— 魔界最可怕的,从来不是正面魔军、强横魔帅、绝世魔主。 而是暗处算计、人心离间、天机紊乱、无形暗祸。 他们擅战、擅守、擅破、擅补,却唯独欠缺洞察隐机、平衡天道、识破暗局的大道能力。 白洁的到来,恰好补齐了五道最关键的短板。 一位世外清道、平衡道者,携通透天机、察劫之能、衡世之力,主动入局、并肩同行。 何年面露释然笑意,郑重拱手:“若得姑娘相助,我等前路劫祸、暗中阴谋,皆可提前洞察、提前防备、提前破局。补天大业,如添明灯。” 何月温柔浅笑:“白洁姑娘心性通透、道韵纯净、洞悉天机,有你同行,前路再无暗处。” 花月初眉眼欣然:“天地平衡,方能时序永安。清净道韵入局,正道大势更稳。” 何日微微颔首,目光坦荡:“多谢姑娘仗义入世,共赴浩劫。” 公孙离浅笑温柔:“往后同行并肩,风雨共济。” 白洁看着眼前五位心性坚韧、情义两全、道心纯粹的正道天骄,眼底笑意更深,轻轻躬身回礼: “余生红尘,共踏劫波; 清净为衡,共定乾坤。” 春风拂面,天光澄澈。 旧劫落幕,新友入局。 五道同心之外,再添一道清净平衡大道。 六道正道同源、六股道韵共生、六人心志同向。 补天征途,历经魔狱绝境、圣人驰援、涅槃重生、新贤入局,自此格局全新、大势大涨、前路明亮。 只是无人知晓,白洁入世,不仅仅是为制衡天道、洞察暗局。 她眼底深处,藏着一缕无人看破的天机秘辛—— 这场魔劫,从来不止魔界灭世那么简单。 天地之间,尚有更古老、更隐秘、更恐怖的终极暗局,正在岁月深处,缓缓酝酿苏醒。 而她,正是天道提前降下的平衡之人,为的便是在那终极浩劫降临之前,辅佐五圣、稳固正道、补齐天道缺憾、守住三界最后生机。 风过平川,六影并肩。 前路风波暂歇,暗祸暗藏,全新的征途,自此开启。 第三十一章 六道心澄明 心魔暗再生 第三十一章六道心澄明心魔暗再生 西南雪域春风和煦,天光透亮万里无云。 魔狱黑暗尽数远去,魔域凶煞被太清圣威逼退,虚空裂隙缓缓闭合,天地间残留的魔气被先天清气层层涤荡。大地积雪消融,冻土泛起新绿,断裂的溪流重新奔涌,远处村落炊烟缓缓升起,人间一派劫后初安的祥和模样。 六道身影并肩立在辽阔平川之上,清风拂动衣袂,五道久经血战与囚笼淬炼的正道神光,与白洁周身温润如水的清净平衡道韵轻轻交融,隐隐勾勒出六道同源、相辅相成的崭新正道格局。 表面风平浪静,山河安稳,可唯有身处其中之人方才知晓,魔狱七日囚磨、南北强行分隔、别离相思煎熬、魔主日夜蚀魂,早已在众人神魂深处,埋下了细碎而隐晦的隐患。 绝境之中依靠执念与羁绊强行压制的惶恐、无力、焦灼、愧疚,并未随着太清破狱、魔军溃逃而彻底消散。它们只是暂时被获救的喜悦掩盖,潜藏在道心缝隙,只待心绪沉静、杂念浮现,便会悄然滋生,化作缠人心神的细碎心魔,悄然蔓延。 白洁一身素白衣裙,立于队伍一侧,眉眼清淡温润,指尖萦绕一缕微弱的平衡清气,默默扫视五人的神魂气机,秀眉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她执掌清净平衡大道,最擅洞察心神虚实、甄别杂念心魔,一眼便看穿了众人看似坚韧道心之下,潜藏的躁动裂痕。 众人各自垂眸远眺复苏山河,表面沉静安然,心底万千思绪翻涌,被囚笼留下的心理烙印,不断拉扯着心神,心魔于无声处,悄然萌芽再生。 何年心中所思,愧疚心魔悄然滋生 我执掌时序大道,身为五人之中的主心骨,一路统筹布局、规划路线、预判险境,本该护住所有人安稳前行,避开魔界层层圈套。 可雪域万劫锁神大阵被俘、全员身陷魔狱、同伴被拆分囚笼、何日与阿离饱受相思折磨,皆是我的布局疏漏,是我低估了魔主隐忍布局的狠辣,高估了前路的安稳,才让所有人坠入绝境。 哪怕最后太清道祖出手相救,绝境翻盘,心底沉甸甸的自责依旧挥之不去。 若我能更早察觉雪域外围的锁神禁制,若我能警惕每一处看似寻常的山川气机,若我没有被人间复苏的祥和景象放松戒备,大家便不会沦为阶下囚,不会承受七日暗无天日的囚笼煎熬,不会被迫承受生离一般的隔绝之苦。 时序道心讲究周全圆满,可我这一路,终究没能做到万全。 自责如同细密的蛛网,缠绕神魂,隐隐滋生出自我怀疑的心魔。往后若是再出现疏漏,若是再落入魔界圈套,若是再连累身边同伴身陷险境,我还有资格执掌时序、带领众人补天救世吗? 魔主被击退的平静之下,这份愧疚不断发酵,隐隐动摇我行事的决断,让我下意识变得畏首畏尾,不敢轻易做出决断,生怕一步踏错,再度酿成大祸。 我刻意收敛锋芒,事事思虑再三,看似沉稳谨慎,实则是心魔作祟带来的迟疑。哪怕知晓白洁入世可补齐天机短板,心底依旧无法释怀被俘的挫败,时序神光时而明暗不定,便是心魔隐隐扰动道基的征兆。 何月心中所思,无力心魔暗自蔓延 我执掌月华安神渡魂之道,本就是全队的心神屏障,理应护住所有人的神魂稳固,隔绝心魔侵扰、抵挡意志侵蚀。 可魔狱之中,五人被强行拆分五狱,神魂共鸣被魔纹硬生生斩断,我空有月华道韵,却隔着重重隔绝结界,无法安抚任何人的焦躁孤寂。我只能独自困在冰冷囚笼,眼睁睁看着同伴各自承受黑暗煎熬,却什么都做不到。 那种束手无策的无力感,深深烙印在神魂深处。 我能抚平外界魔气滋生的杂念,却安抚不了别离带来的孤寂;我能抵御外在幻境蛊惑,却消解不了同伴被分隔带来的焦虑。一旦队伍再次遭遇隔绝、被困阵法、神魂被封,我是不是依旧只能束手旁观,眼睁睁看着大家被心魔慢慢消磨道心? 魔主擅长诛心离间,最擅长利用孤寂与无助瓦解人心。方才心绪沉静下来,囚笼里孤立死寂的画面不断在脑海回放,心底滋生出淡淡的自我否定心魔。 月华之道是为守护心神而生,可我连身边之人的安稳都无法时刻护住,我的道韵,是否太过孱弱无用? 方才下意识铺开月华清辉时,道韵微微波动紊乱,便是无力感化作心魔,悄悄扰动了静心根基。看似依旧清冷淡然,心底早已被细碎的惶恐缠绕,难以彻底安宁。 花月初心中所思,寂灭心魔悄悄萌芽 草木大道以生生不息、枯荣往复为根本,我素来坚信绝境必有生机,荒芜终会逢春,寂灭无法永久封存希望。 可魔狱七日,身处万古寂灭囚笼,地脉生机被魔阵彻底切断,周身草木灵海被冰封冻结,日复一日被灭世魔气侵蚀,万物凋零、生机枯竭的绝望,险些彻底吞噬我的道心。 哪怕最后破狱而出,冰封的灵海重新复苏,心底依旧残留着被寂灭压制的阴影。 一旦身处阴冷晦暗、灵气稀薄、死气沉沉的地界,便会下意识心生压抑,脑海浮现魔狱囚笼里万物死寂的画面,草木灵韵不由自主变得滞涩萎靡。 魔主退守魔域,看似浩劫暂缓,可我总会忍不住暗自思忖:若是魔界再度布下寂灭大阵,若是地脉被魔气彻底腐朽,若是人间生机被慢慢蚕食,我的生生不息之道,还能逆转枯寂吗? 绝望的寂灭杂念不断滋生,化作隐晦心魔,让我对“生机永存”的道念产生了一丝细微动摇。方才指尖触碰地面新生嫩芽时,翠色灵光微微闪烁黯淡,便是寂灭心魔在暗中拉扯道基,让我不自觉畏惧再次陷入毫无生机的黑暗囚笼。 何日心中所思,守护心魔焦灼缠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一章六道心澄明心魔暗再生(第2/2页) 我一生修骄阳正阳大道,立身之本便是守护。护苍生、护同道、护人间安稳,更在桃源之后,多了毕生想要守护的公孙离。 雪域被俘,魔狱分隔,最让我煎熬的,便是明明身怀一身战力,却被大阵封禁神力,眼睁睁看着阿离被囚**里之外的寒狱,独自承受孤寂冰冷,饱受相思煎熬,我却隔着重重魔山结界,连一丝暖意都无法送到她身边。 那份无力守护的痛苦,刻入神魂,难以磨灭。 如今虽已重逢相守,禁锢枷锁尽数破碎,可心底的执念却愈发沉重,守护的执念渐渐演变成偏执的焦灼心魔。 只要阿离离开我的视线片刻,只要周遭气机稍稍变得阴冷诡异,我便会下意识紧绷神经,骄阳金光不由自主泛起戒备,脑海不断浮现魔狱分隔的画面,害怕再次被阴谋算计,害怕再次与她被迫分离,害怕自己依旧无力护住挚爱。 明明大道已经圆满升华,情爱羁绊牢不可破,可心魔依旧在不断提醒我曾经的失败。行事变得过度紧绷,戒备过剩,容易被细微异动牵动情绪,正阳烈火时而躁动不稳,便是这份偏执守护滋生的心魔在暗中扰动。 我想要永远护她周全,可这份执念太过沉重,已然悄悄变成束缚自身道心的枷锁。 公孙离心中所思,别离心魔隐隐作祟 千年桃源孤守,我早已习惯孤身一人,可入世之后,早已将何日当作余生唯一的依靠与归宿。 魔狱南北分囚的日子,是我此生最煎熬的时光。没有并肩的暖意,没有情道的共鸣,只有冰冷囚笼、无尽黑暗、遥遥相望却无法触碰的思念。那段孤寂的煎熬,已经刻进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如今重回并肩,看似安然无恙,可心底深处,早已埋下了惧怕别离的心魔。 只要二人气息稍稍隔绝,只要队伍需要分头行动,只要前路出现可能分开的险境,心底便会瞬间泛起惶恐不安,指尖会下意识紧紧攥住何日的衣袖,神魂不由自主慌乱躁动,花间灵韵都会跟着起伏紊乱。 我明明清楚六道同心,前路只会并肩前行,理智明白魔界再也难以轻易离间我们的情爱大道,可情感上的阴影无法轻易消散。 别离带来的恐惧化作心魔,悄然缠绕情道根基,让我变得愈发依赖身旁的暖意,遇事容易下意识慌乱,难以保持往日的从容淡然。方才清风吹散二人相连的灵韵时,我心头骤然一空,便是别离心魔在悄然作祟,拉扯着好不容易稳固的道心。 白洁心中所思,洞悉心魔,暗自警惕 我执掌清净平衡大道,可观神魂虚实,辨杂念根源,心魔生于执念,源于遗憾,藏于绝境阴影,滋生于安逸平静。 太清破狱,魔军溃败,危机骤然消散,紧绷许久的心神骤然放松,压制在心底的负面情绪失去外力束缚,自然会破土萌芽,心魔由此再生,这是人之常情,亦是道心必经的淬炼关口。 何年困于自责,何月困于无力,花月初困于寂灭阴影,何日困于守护偏执,公孙离困于别离惶恐。 这些心魔,不同于魔界刻意释放的蛊惑心魔,是亲身经历绝境留下的心理烙印,无形无质,潜移默化,不会瞬间让人道心崩塌,却会慢慢动摇决断、紊乱道韵、产生破绽。 魔主必然早已预料到这一幕。 他明知正面硬撼不敌太清,依旧不惜损耗本源布下分囚诛心局,不仅仅是为拆分羁绊,更是为在五人神魂深处,种下执念隐患。哪怕最后被迫撤军,只要心魔埋下,只要在往后的征途里慢慢滋生蔓延,不用魔界出手,他们自身的道心便会慢慢出现裂痕。 明枪易躲,暗魔难防。 外在的魔焰杀伐可以硬碰硬抵挡,内在滋生的心魔杂念,最容易被魔界暗中利用,稍加蛊惑,便会酿成大祸。 我入世同行,首要之事,便是悄悄稳住五人道心,平衡心神杂念,化解潜藏心魔,不让魔主的后手隐患得逞。 不能直接强行剔除心魔,执念与遗憾皆是道心的一部分,强行磨灭只会损伤本源;唯有以平衡之道慢慢疏导,以同心羁绊彼此慰藉,以前路大义冲淡私人杂念,方能让心魔转化为道心淬炼的养分,而非毁灭正道的毒刺。 我需不动声色,潜移默化,护住六道根基,守住补天火种。 思绪落定,白洁缓缓抬眸,清淡的目光扫过五人各自微微起伏紊乱的道韵,轻声开口,语气平缓柔和,似春风拂心,悄然抚平躁动的神魂: “魔狱一劫虽过,绝境烙印难消,诸位心底潜藏杂念滋生,心魔已然悄然萌芽。外在邪魔可战,内在心魔需自渡,往后行路,需时时自省心神,莫让过往阴影,成为魔界可乘之机。” 一句话轻轻点破隐秘隐患。 五人猛然回神,各自收敛纷乱思绪,猛然察觉到自身道韵的细微紊乱,神色皆是一凛。 方才只顾复盘战局、思虑前路,竟全然没有察觉,绝境带来的负面执念,已然化作心魔,在安稳的和平之下,悄然再生,暗暗侵蚀道心。 何年敛去眼底的迟疑,时序道纹缓缓平复;何月压下心底的无力惶恐,月华清辉归于温润;花月初驱散寂灭带来的压抑,翠绿生机重新舒展;何日放缓躁动的正阳烈火,紧绷的身躯渐渐放松;公孙离压下别离带来的不安,眼底慌乱慢慢褪去。 心魔已生,隐患已存。 魔主虽龟缩魔域,未曾现身,可他留在众人神魂之中的算计,已然悄然生效。 前路不仅要对抗魔界的暗中布局,更要直面自身心底滋生的心魔劫。 六道并肩的征途,在劫后重生的安稳之下,迎来了看不见硝烟的——内心道心之战。 第三十二章 六境心魔现 大战破妄真 第三十二章六境心魔现大战破妄真 雪域平川春风温柔,天光清明,山河复苏。 外人观之,一片太平安稳。 可唯有白洁洞悉,这片平静之下,早已暗流汹涌、魔根深埋、心魔丛生。 五人经魔狱七日囚磨、拆分隔绝、绝境煎熬,道心裂痕暗藏、执念缠绕不散、阴影烙印神魂。方才心神松弛一瞬,所有被强行压制的愧疚、无力、寂灭、偏执、惶恐,尽数破土萌芽,化作真实可撼、可战、可杀的实体心魔幻境。 心魔不是外来魔气。 心魔,是他们自己,是他们最恐惧的自己、最遗憾的自己、最失败的自己、最绝望的自己。 魔主退守魔域,不发一兵、不动一魔、不开一局。 但他早已在五人神魂深处,种下终生诛心暗棋。 今日风平浪静,正是心魔彻底爆发、幻境全开的最佳时机。 白洁眸光骤凝,素衣猎猎轻振,轻声警示: “诸位小心——心魔要现世了!” 话音未落! 轰隆——! 整片雪域平川天地骤然变色! 万里晴空瞬间昏暗,春风骤停、绿意枯萎、炊烟断绝、天光崩塌。 大地裂痕丛生,黑白死气蔓延四方,整片人间雪域,瞬间被一层无形无质、源自心念深处的幻境结界彻底笼罩。 不是魔界布阵。 不是域外入侵。 不是外界劫波。 是六人六道心劫,同步爆发! 虚空之中,六道独立幻境同步撑开,层层叠叠、明暗交错、各自成界、各自成狱! 每一道幻境,精准对应一人最深执念、最大遗憾、最怕阴影、最真心魔! 第一境——何年·自责时序幻灭境 一片破碎崩塌的人间天地映入眼帘。 山河倾覆、时序错乱、日月颠倒、苍生哀嚎遍野。 满地尸骸、漫天血色、满城流离,天地时序彻底崩坏,四序逆行、寒暑错乱、昼夜不分。 而幻境中央,立着另一个“何年”。 白衣染血、眉目颓然、时序神光彻底黯淡,满眼疲惫、满眼悔恨、满眼失败。 正是何年心底最深的自责心魔。 “你不配为主心。” 心魔何年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刺骨,句句戳碎本心: “你自以为运筹帷幄、执掌时序、引领补天,实则步步失误、步步轻敌、步步落入魔主圈套。” “峡谷诱敌你看不破、幻境诛心你防不住、雪域罗网你踏进去。” “全员被俘、同道分囚、情爱相离、苍生受累,皆因你一念疏忽。” “今日人间看似安稳,来日浩劫再起,你依旧无能、依旧疏漏、依旧拖累所有人!” “你所谓的时序大局,不过是自欺欺人!” 真实何年身躯巨震,神魂刺痛,眼底瞬间被无尽愧疚淹没。 眼前幻境真实无比,未来崩塌、天道覆灭、补天失败、苍生尽亡的结局清晰可见。 心底潜藏的迟疑、自责、自我怀疑瞬间被无限放大。 时序道纹剧烈紊乱,莹白神光忽明忽暗,道心裂痕隐隐扩张。 心魔冷笑,步步逼近: “认输吧,你护不住天道,守不住苍生,带不赢同道。” “你注定失败。” 第二境——何月·无力孤寂噬魂境 月华漫天漆黑,天地无声死寂。 这里是复刻版的寂灭魔狱。 五座孤狱分立五方,东西南北中,隔绝万里、结界封心、神魂斩断。 幻境之中,何月孤身立在空荡黑暗中央。 她能清晰看见—— 何年困死时序狱、花月初枯寂身死、何日与公孙离永隔南北、相思至死、终生不见。 所有同伴,全部沦陷、全部沉沦、全部绝望。 而她一身月华清辉黯淡无光,站在原地,什么都做不了。 无力、无助、无济于事。 心魔化作何月自身清冷面容,静静立在黑暗里,声音哀凉刺骨: “你修静心之道、安神之法、渡魂之韵。” “可真正绝境来临,你护不住任何人、稳不住任何心、渡不过任何劫。” “你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被拆分、被折磨、被磨灭、被毁灭。” “你的道,虚浮无用!你的心,孱弱无力!” 真实何月银发乱舞,心神剧烈震颤。 她最恐惧的不是黑暗、不是魔狱、不是战死。 是永远无能为力、永远无法守护、永远孤身看着所有人受难。 心底无力心魔彻底爆发,月华道韵疯狂紊乱,静心道基濒临破碎。 第三境——花月初·万古寂灭无生境 满目荒芜、大地枯黑、万物死绝。 没有春风、没有草木、没有生机、没有新生。 整片天地,是魔狱最深处的寂灭死域。 草木凋零殆尽、地脉彻底腐朽、苍生生机断绝、人间彻底死寂。 幻境中央,心魔花月初青衫灰败、双目空洞、灵海枯竭。 “你自诩生生不息、枯荣可转、绝境逢生。” “可你亲眼见过万古寂灭。你知道,真正的黑暗来临,生机不堪一击。” “魔狱冰封你七日,你心底早已怕了、怯了、颓了。” “所谓枯荣往复,只是自欺欺人的正道妄言。” “终有一日,魔气吞尽人间,万物永寂,再无春来,再无新生!” 无尽压抑、无尽荒芜、无尽死寂铺天盖地压落。 花月初身躯微颤,素来坚韧的生机道心第一次濒临崩溃边缘。 她最怕的—— 是努力生长、努力守护、努力复苏,最后依旧一无所有、一无所护、一无所存。 寂灭心魔彻底锁死她所有生机希望。 第四境——何日·护不住情长恨境 风雪漫天、魔山横亘、南北天隔。 一模一样的雪域囚笼、一模一样的两极分隔、一模一样的相思无期。 极北孤狱是他,极南寒狱是公孙离。 两山永隔、结界永久、神魂永断、此生永不相见。 幻境心魔化作何日模样,满身戾气、满眼疯狂、满心悔恨: “你修骄阳大道,号称至阳至刚、所向披靡、守护苍生。” “可你连自己挚爱都护不住。” “你让她孤身受囚、独自煎熬、日夜相思、无人相伴。” “今日侥幸得救,来日再陷圈套,你依旧无能、依旧失守、依旧眼睁睁看着她永世沉沦魔狱!” “你的守护,一文不值!” “你的情爱,只能带给她劫难与别离!” 偏执、焦灼、悔恨、疯狂瞬间吞噬何日心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二章六境心魔现大战破妄真(第2/2页) 他最致命的心魔—— 无力守护、爱人受难、自己无用。 正阳烈火瞬间狂暴失控,金色火光乱炸道府,骄阳道心剧烈动荡,濒临走火入魔。 第五境——公孙离·永世别离恐惶境 烟雨桃源破碎坍塌,片片零落、随风消散。 幻境之中,她孤身一人站在破碎桃源废墟。 天地辽阔、山河空旷、大道茫茫。 唯独没有何日。 所有并肩、所有相守、所有温情、所有暖意,尽数消失。 心魔阿离立于烟雨残景,眉眼凄楚、瑟瑟发抖: “你贪恋人间温情、依赖他的守护、执着一生相守。” “可你本是桃源孤女,本就注定孤身、注定无依、注定别离。” “相遇是劫,相守是梦,别离是命。” “魔主能拆你们一次,便能拆你们万世。” “你终将孤身一人,重回千年孤寂,永无归处、永无依靠、永无相伴。” 最怕别离、最怕孤身、最怕失去唯一光热的恐惧,瞬间席卷公孙离全部心神。 花间灵韵大乱,情道纽带剧烈震颤,眼底泪水翻涌,道心濒临破碎。 第六境——白洁·平衡断天孤道境 唯独白洁的幻境,最静、最冷、最深、最孤。 无边无际的时间长河、万古孤寂的天道虚空。 无数岁月、无数轮回、无数正邪起落、无数生灭浮沉。 她孤身立于万古时光中央,无人同行、无人理解、无人并肩。 心魔白洁淡淡开口,道出最深秘辛、最孤独道: “你知晓终局暗局、看透万古劫祸、看见未来崩塌。” “你明知魔主只是棋子,终劫远未降临。” “你孤身背负三界天机、独自承载平衡大道、永远旁观、永远清醒、永远孤独。” “你救不了所有、挡不住终局、衡不了天道、改不了宿命。” “六道终将崩坏、正道终将凋零、浩劫终将覆世、你所做一切,皆是徒劳。” 白洁素衣微动,眼底第一次浮现极淡波动。 她的心魔,是万古孤独、天道无力、平衡无用、天机无解。 …… 六境全开! 六人心魔齐齐现世、各自沉沦、各自苦战、各自濒临崩道! 外界看似静止,内心已是天崩地裂、战火滔天、生死一线! 若是一人心魔战败,道心崩塌,立刻入魔、即刻沦陷、即刻成为魔界暗棋! 若是一人失守,六道羁绊断裂,全员幻境崩盘、全员心魔吞道、全员彻底覆灭! 千钧一发、绝境存亡! 就在六人各自沉沦、各自濒临失守的刹那—— 白洁最先挣脱万古孤道幻境! 她执掌平衡大道,洞悉真假、看透虚实、明辨本心! “皆是虚妄!皆是执念!皆是过往阴影!” 白洁清喝震天,周身平衡清气轰然炸开! 六道幻境结界剧烈震颤! “何年!你的自责,是你的担当,不是你的败因!” “何月!你的无力,是你的慈悲,不是你的孱弱!” “花月初!你的畏惧寂灭,是你执念生机、护尽苍生的本心!” “何日!你的守护焦灼,是你情深不负、至阳至正的道魂!” “阿离!你的别离惶恐,是你情深不渝、生死相守的真心!” “心魔取自你最真的执念,却扭曲你最正的道心!” “执念为道,虚妄为魔!舍妄存真,即刻破幻!” 一语点破六人心魔根源! 瞬间! 被困幻境的五人,脑海轰然清明! 何年猛然抬眸! 对! 我自责,是因为我心怀苍生、身负天道重任。 我谨慎,是为未来无失、前路万全。 我的瑕疵,正是我愈发圆满的道基! 时序神光轰然暴涨!心魔倒影瞬间崩裂碎散! “我不败!天道不绝,时序不绝,我道不绝!” 何月心神骤醒! 我无力一瞬,是我共情众生苦难。 我温柔悲悯,正是我月华大道最大的力量! 月华清辉漫天炸开,黑暗寂灭幻境瞬间消融! 花月初眼底生机重燃! 我见过寂灭,才更懂珍惜生机! 我受过冰封,才更能绝境生春! 翠绿灵光冲天而起,万古死寂幻境寸寸崩塌! 何日骄阳归位,眼底偏执瞬间化作守护正道的至刚意志! 我曾无力,所以我更要强! 我曾别离,所以我誓死相守! 我的爱,不是软肋,是我百战不败的骄阳道根! 正阳烈火焚尽心中虚妄魔影! 公孙离泪眼收尽,情道彻底圆满通明! 千年孤寂不是命,遇见他,便是我此生最大圆满! 劫难可来、诡计可设、幻境可起—— 我心不改,情永不离! 花间灵韵温柔却决绝,震碎永世别离之幻! 五人同步破妄、同步明心、同步斩尽虚妄心魔! 五道璀璨正道神光,冲破各自心魔幻境,轰然交汇! 白洁平衡大道居中稳阵! 六道神光冲天彻地! 轰隆——!!! 整片心魔大阵、六层虚妄幻境、万千执念魔影,瞬间粉碎、烟消云散! 黑暗退尽、天光重开、春风重回、山河复明。 雪域平川再度澄澈清明。 只是此刻立在大地的六人,道心彻底脱胎换骨! 自责心魔尽破——何年决断无瑕、时序圆满! 无力心魔尽破——何月心神万稳、静心无敌! 寂灭心魔尽破——花月初生机不灭、枯荣由心! 焦灼心魔尽破——何日守护有度、正阳坦荡! 别离心魔尽破——阿离情道无缺、相守无悔! 孤道心魔尽破——白洁平衡万全、道心无憾! 一场看不见硝烟、却足以覆灭补天大业的六道心魔终战, 以六人同心、破妄存真、彻斩心魔,完美落幕! 经此一战—— 六人道心再无破绽!再无阴影!再无软肋! 心魔尽斩,六境通明。 正道圆满,前路破晓。 但众人心中清楚—— 这不是结束。 这是魔主蛰伏暗处,发动的第一轮人心暗劫。 真正的暗中杀局,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三十三章 心魔化道果 魔域暗潮生 第三十三章心魔化道果魔域暗潮生 心魔幻境尽数崩碎,黑云散尽,暖融融的日光重落雪域平川。六道本源神光盘旋半空,几经心魔淬炼之后,不再浮躁散乱,反倒内敛醇厚,丝丝缕缕沉入六人身躯经脉、神魂识海。方才一场向内伐心死战,看似险死还生,实则是魔主暗中送来一场天大机缘,绝境破妄,执念化道,五人尽数借着破灭心魔的契机,道基圆满精进。 何年缓步收束时序灵光,周身流转的莹白道纹层层凝实,过往行事的迟疑与自我怀疑彻底化作沉稳底蕴。从前算时序、谋战局只重吉凶利弊,如今既能推演天道轮转,亦能洞察人心起伏,时序大道圆满补齐人心短板,抬手之间便可引动周遭节气流转,眼界与布局较先前高出整整一重。他低头端详掌心流转的时序法则,轻声叹道:“心魔虽是祸根,破之却能补全道心缺憾,此番收获,出乎预料。” 何月银发随风轻扬,月华清辉温润如水,再无先前忽强忽弱的紊乱之态。曾经困于无力之憾,如今洞悉静心真意,明白悲悯从不是软肋,而是安神渡魂的本源力量。一缕月华漫过脚下枯草,方才被幻境损毁的草木转瞬抽芽复生,心神屏障稳固如山,往后再遇隔绝困局,仅凭一己月华便可跨域安稳同伴神魂,再不会生出束手无策的惶恐。 花月初指尖轻点地面,成片翠色草木顺着指尖蔓延,枯荣法则在体内循环往复。冰封寂灭留下的阴影彻底化为滋养生机的养料,见过万古死寂,方才更懂生之可贵,草木大道突破原有桎梏,可借大地灵脉预判千里之内死气异动,但凡魔气潜藏地底,草木生灵自会提前示警,生生不息的道韵再无半点破绽。 何日周身正阳烈焰收于丹田,不再动辄暴怒躁动,一身骄阳正气刚柔并济。过往偏执的守护执念褪去极端,化作有度的责任,烈火既能焚邪斩魔,亦可敛焰护身。他侧头望向身侧公孙离,眸光温柔安稳,再没有一丝害怕别离的焦灼,正阳与花间两道灵韵自然缠绕,情道纽带历经心魔打磨,坚不可摧,任凭何等离间幻境都难撼动分毫。 公孙离眉眼舒展,眼底萦绕的惶惑消散无踪,花间灵力轻灵绵长。千年孤苦的过往不再是心头枷锁,相遇相守便是命中定数,不惧分离、不畏孤寂,柔情之中暗藏韧性,一花一叶皆能化作护身结界,情道圆满,从此心神有根,杂念难侵。 白洁立于六人正中,周身平衡清气缓缓流转,孤身观天的万古孤寂心魔化作俯瞰三界的通透心境。她不再纠结一己之力难改宿命,明白六道同心便是制衡天道变局的关键,平衡之道融会五道所长,一眼便可看穿方圆百里暗藏的隐晦煞气,六道大阵经心魔一战打磨,阴阳互补、五行相济,真正凝成牢不可破的一体正道。 六人就地盘膝而坐,借天地清气炼化心魔残留的本源,原本藏在神魂缝隙的负面执念尽数转化为道果养分,半日打坐过后,一身修为稳固精进,六道神光交缠化作一道横贯雪域的七彩光柱直冲云霄,惊动方圆百里山川灵脉,远处山野百姓只望见天边祥光漫天,纷纷跪地祈福,只当天降祥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三章心魔化道果魔域暗潮生(第2/2页) 待众人收功起身,天色渐至午后,白洁抬眸望向西方魔域方向,秀眉微蹙,指尖一缕平衡清气凌空铺开,遥遥探向魔域深处。 “魔主布下心魔诛心之局,看似败于我们破妄证道,实则早有后手。”白洁话音清淡,却带着几分凝重,“他耗费本源在诸位神魂种下执念烙印,本意借心魔拖垮六道,纵然心魔被破,烙印并未彻底根除,往后行至阴邪重地,烙印便会微微躁动,成为暗中引动杂念的隐患。” 何年目光沉凝,催动时序推演,眼底时序符文飞速明灭:“方才我推演魔域气运,魔界并未因心魔落败而元气大伤,反倒各处据点悄然调集魔兵,隐匿于人间各州深山荒谷,不举大军正面进犯,专做暗中袭扰。” 何月铺开月华远照四方,清辉穿透山川密林,隐约看见数处荒山中黑气缭绕:“人间多地村镇接连怪事频发,百姓无故梦魇、心性大变,正是残余心魔烙印被远方魔气引动,魔主借着残留心印,隔空散播细碎邪祟。” 花月初凝神感应地脉,地面草根隐隐透出灰黑魔气:“地脉浅层已有零星魔气潜伏,顺着水土游走,悄无声息浸染凡人生灵,日积月累,人间怨气丛生,便是魔界壮大的养料。” 何日双拳微握,正阳金光一闪:“明枪藏于山野,暗祸埋在人心,魔主弃强攻、改蚕食,打算一点点消磨人间气运,等我们疲于四处平乱,再寻时机设下绝杀大局。” 公孙离轻捻指尖花瓣,花瓣落地化作细碎灵蝶四散探查:“我派灵蝶去往周边城镇探查,已有三处村落村民被隐性魔气蛊惑,性情暴戾自相争斗,地方凡俗修士无力镇压。” 白洁颔首,缓缓道出下一步去向:“心魔劫只是开端,魔主以人心为战场、以苍生为棋子,我们不可继续留守雪域。当即刻动身,先前往乱象最重的青川郡,平定民间邪祟之乱,一边拔除散落魔气据点,一边借人间正气慢慢消磨神魂残存烙印,杜绝心魔再度借外力复生。” 众人齐齐点头,六道身影整顿行装,辞别雪域平川。暖风再起,身后山河满目新生,前路却是暗潮汹涌、人心藏祸,肉眼看不见的魔气遍布山河缝隙,一场遍及凡界的暗流浩劫,已然在魔主暗中筹划下,缓缓拉开帷幕。 一行人踏着落日余晖,朝着青川郡方向稳步前行,六道神光结伴而行,祥光沿路驱散沿途零散邪秽,只是谁都清楚,心魔虽破,人心之战,远未结束。 第三十四章 青川三进出 幻劫往复生 第三十四章青川三进出幻劫往复生 残阳垂落西陲,霞色染红千里山河。 六道身影踏风离了雪域平川,顺着人间地气流转方向,一路向南,奔赴乱象最盛的青川郡地界。 风掠过衣袂,带着人间复苏的暖意,却又夹杂着一丝极淡、极阴、极难察觉的幽冷戾气。 自心魔大劫破境之后,六人之道尽数圆满脱胎,道心无漏、执念归正、心神通明、再无软肋。 何年时序推演入微,可辨天道吉凶、人心浮沉、气运消长; 何月月华安神透彻,可镇万方杂念、肃清心魔、稳护群心; 花月初草木灵脉通天,可查地脉魔根、死寂暗涌、生机衰乱; 何日正阳道果稳固,刚柔并济,杀伐有度、守护无漏; 公孙离情道圆满通透,柔情藏锋、虚实可辨、离间难侵; 白洁平衡天道在手,洞彻天机、甄别虚实、制衡阴阳、看破暗局。 六道合一,本该正道坦荡、前路无阻。 可自西方魔域遥遥蔓延而来的暗潮,却始终如影随形,压在人间气运之上,挥之不去、散之不尽。 魔主龟缩魔域、闭境不出、不战不伐、不显真身。 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真正的杀局,从来不是正面百万魔兵压境,不是惊天动地的魔主对决。 而是藏于人间、隐于人心、混于烟火、溶于地气的无声浩劫。 心魔劫已过,只是诛心棋局的第一步。 今日青川郡万民乱象、村镇动荡、百姓梦魇、人心诡变,便是魔主蛰伏之后,布下的第二重全域暗局。 以人间为棋盘,以万民为棋子,以乱象为杀招,以反复劫波为磨道之狱。 他不正面抗衡六道大势,他要以无尽往复的人间幻劫,磨正道锐气、耗六道底蕴、扰天机平衡、逼圣人再难插手。 一路南行,越靠近青川郡地界,天地气机越是诡异凝滞。 天光依旧明亮,山河依旧秀丽,炊烟依旧袅袅。 可就是太正常了。 正常得毫无生机、正常得毫无起伏、正常得毫无人间烟火的灵动气息。 白洁素眸微凝,指尖一缕平衡清气缓缓铺开,漫入周遭山川水土,轻声开口: “诸位留神。” “此地天地气机凝滞归一,阴阳失衡、动静失度、虚实错位。” “寻常魔气祸世,必生凶煞、必起黑雾、必闹灾荒、必显狰狞。” “可青川郡的乱象,无煞气外露、无魔形显现、无灾异惊天。” “所有邪祟,全部藏在人心底层、梦境深处、神识夹缝。” “这是魔主精心改造的人间幻狱。不入此地,安然无事;一旦踏入,虚实轮转、幻境丛生、往复不止。” 何年时序道纹微微流转,推演前路天机,眸色渐沉: “我推演青川气运,天机一片模糊、时序错乱、吉凶颠倒。” “前路轨迹循环往复,无始无终、不破不脱,是闭环轮回幻局。” “看似一郡之地,实则自成一方独立时空,踏入便是轮回劫波。” 何月月华清辉轻扬,漫扫百里山川,柔声警示: “百里之内,万民心神皆被淡淡幻丝缠绕。” “白日如常作息、言行正常、喜怒如常,与凡人无异。” “可入夜便入魔梦、梦生妄念、念生恶欲、欲生乱象。” “人心日夜被幻力磨蚀,久而久之,善念消散、恶念生根、正邪颠倒、自我迷失。” 花月初垂眸触地,脚下青草看似青翠,实则根须死气沉沉: “地脉浅层被一层极薄的幻魔之气覆盖,不毁草木、不腐山川、不浊流水。” “只改人心时序、梦境虚实、记忆真假。” “这阵法最阴毒之处,在于藏魔于正、藏幻于真、藏杀于平。” 何日眸光锐利,正阳金光隐于眼底,沉声开口: “魔主意图很明显。” “正面打不破六道同心,便以人间轮回幻局困磨我们。” “一次不破、两次不解、三次往复,以无尽循环消磨道心、扰乱判断、疲惫身形。” “待到我们心神倦怠、虚实难分、耐心耗尽、道心浮动之时,便是暗局收网之日。” 公孙离轻轻颔首,花间灵韵温柔铺开,安抚周遭躁动人心: “万民皆在局中,浑然不知自身被幻力操控。” “我们若强攻,伤及无辜;我们若怀柔,幻局不灭。” “进退皆困,左右皆难,是无解的温柔死局。” 白洁抬眸,望向前方隐约可见的青川郡城轮廓,字字笃定: “此局,名曰——三巡往复幻生狱。” “需三进三出、三破三立、三真三妄,方能彻底斩断轮回闭环、粉碎人间幻狱、肃清万民幻根。” “第一次入,识幻;第二次入,破幻;第三次入,灭幻。” “少一次,则劫根不除;多一次,则心神耗竭。” 话音落定,六人已然踏过最后一道山川界限,正式踏入青川郡地界。 空气微微一滞。 天地仿佛轻轻一晃。 无人察觉,无人异动,无声无息。 可六道顶尖道眼,齐齐洞悉—— 第一重幻局,悄然启封。 【第一进青川·识幻观妄,全员入迷】 踏入郡城地界的一刻,眼前山河瞬间悄然换貌。 没有天崩地裂、没有黑雾翻涌、没有魔啸惊天。 原本略显死寂的山川村镇,瞬间恢复极致鲜活、极致热闹、极致太平。 官道上车马络绎、行人往来、商贩叫卖、孩童嬉闹; 街巷之中炊烟袅袅、酒香四溢、人声鼎沸、歌舞升平; 城池内外田亩繁盛、禾苗茁壮、风调雨顺、百姓安乐。 一派盛世安稳、人间太平、毫无灾异、毫无乱象的祥和景象。 与众人前行之前探查的“梦魇遍地、人心诡变、村镇动乱”,截然相反。 完美无缺,盛世无疵。 寻常修士入此,必然松懈戒备、以为传言虚妄、以为乱象自消。 可六人六双眼眸,尽数洞彻—— 太完美,便是最大的虚妄。 真实的青川,是人心暗腐、梦魇缠身、暗流涌动; 眼前的青川,是幻力编织、人心修饰、魔局伪造的完美盛世假象。 魔主利用万民心底最深的愿念,编织出一场全民沉醉的太平幻梦。 百姓渴望安稳,便造盛世图景; 百姓渴望富足,便造丰收繁华; 百姓渴望无灾,便造风调雨顺。 以人心之愿,铺天下之幻。 初入其境,五人纵然道心通明,依旧瞬间被漫天幻力包裹、缠绕、浸润。 心魔劫虽破,神魂残留的淡淡执念烙印,此刻尽数被幻力引动。 何年置身盛世山河,时序道心瞬间被幻境温柔包裹。 眼底浮现出真正补天成功、时序圆满、人间永安、万古无劫的终极太平景象。 心底残存的自责、遗憾、挫败,在这片完美盛世之中,尽数消融。 耳边无人低语,眼前无人蛊惑,只余万古升平、万世安宁。 幻局无声告诉他: 你不必奔波、不必冒险、不必负重、不必愧疚。 浩劫本可消散、魔乱本不存在、你的疏漏从未发生、同道苦难皆是虚妄。 放下执念,便可永享太平。 一丝极致安逸、极致懈怠、极致放下的念头,悄然爬上时序道心。 何月置身祥和人间,眼前尽是安乐百姓、无忧生灵。 她心底最深的无力阴影,被幻境彻底抚平。 在这里,无分离、无囚禁、无孤寂、无受难。 所有同伴安然无恙、所有苍生安稳无忧、所有黑暗永不降临。 月华道心瞬间生出懒念: 何须渡人、何须守心、何须昼夜不眠稳固心神? 天下本安,众生本乐,劫难本虚。 花月初脚踏繁盛田野,满目生机遍野、草木繁茂、万古长春。 心底寂灭阴影被极致繁盛覆盖。 没有冰封、没有死寂、没有枯竭、没有荒芜。 生生不息,本就天成,无需她苦苦坚守、拼命护生。 何日立于热闹街巷,人潮安稳、烟火温柔,身边再无风雪魔狱。 眼底自动浮现—— 他与公孙离一世安稳、人间相守、无劫无魔、无分无离、岁岁平安。 所有焦灼、偏执、守护重担,尽数被温柔幻梦卸下。 公孙离望着满城温情烟火,心底别离惶恐彻底消散。 没有南北相隔、没有囚笼孤寂、没有生离之苦。 相守永恒,安稳如常。 唯有白洁,平衡大道通透十方,心神始终清明不染。 她静静看着五人瞬间被幻局浸润、道心渐沉、执念渐松、戒备渐消。 第一重幻局,从不是杀伐诛灭。 而是磨志、卸念、懈心、废道。 不用魔刀相向,不用魔焰焚身。 只需让正道天骄沉溺太平、安于假象、放下执念、懈怠初心。 久而久之,正道之志消磨殆尽,无需魔界出手,自行腐朽。 白洁清音低喝,震碎周遭缠绕自身的幻丝: “诸位!醒神!此是第一重往复幻劫——太平溺心幻!” “盛世是假,安稳是虚,太平是妄!” “沉溺片刻,道心便会滋生怠惰之根,往后再难奋进补天!” 清音贯耳,震彻五人心神。 五人浑身一震,瞬间从温柔幻梦之中猛然惊醒。 眼底盛世繁华微微晃动,层层虚影碎裂、层层假象剥离。 眼前热闹街市、安乐百姓、繁盛田亩,瞬间变得通透、稀薄、虚假。 何年敛去眼底松弛,时序道纹重归凛冽:“好阴毒的幻局,不杀不伐,只溺人心。” 何月月华重凝,肃清心神懈怠杂念:“温柔刀,最磨壮志;太平梦,最毁初心。” 花月初收回散漫心神,翠色灵光重归坚韧:“生于忧患,死于安乐,魔主深谙诛心之道。” 何日骄阳再起,褪去温柔假象侵蚀:“假太平最能懈怠人心,险些中了无声圈套。” 公孙离敛去眼底温柔幻境,情道重归坚定:“以愿念织幻,最是难防,无声无息,步步沉沦。” 众人尽数清醒,第一重幻局识破、看穿、明透。 可白洁神色依旧凝重: “只是识幻,并未破幻。” “第一进青川,我们完成识妄。” “可轮回闭环未破、幻局根基未损、万民沉溺未醒。” “此地幻力已成闭环,识幻不破,即刻出局。” 话音未落! 轰隆—— 周遭天地骤然翻转! 刚刚被看破的盛世幻境瞬间崩塌、山河错位、空间倒卷! 六人周身空间猛然拉扯、倒转、排斥! 明明双脚立地,却被一股无形之力强行推出郡城地界! 眼前山川飞速倒退,城门、街巷、百姓、田亩,尽数反向剥离视野! 瞬息之间,六道身影被天地幻力强行弹出青川郡域,落回踏入之前的边界山口。 第一进,出! 初入识幻,看破虚妄,却无法动手破局,只能被动退出。 轮回闭环,初见端倪。 【第二进青川·杀伐破幻,绝境困局】 立在山口之外,回望青川郡依旧盛世祥和、烟火升平。 可六人心中已然通透,眼底只剩凛冽肃杀。 第一进,魔主以温柔太平溺心,试图懈怠正道初心。 失败。 那么第二进,必然换局、换劫、换杀伐、换死难。 白洁目光沉沉,缓缓开口: “三巡幻局,往复相生。” “一巡温柔溺心,二巡杀伐炼身,三巡生死问心。” “第一进识幻出局,第二进便是破幻死局。” “此番再入,幻境不再温柔,万民不再安稳,山河不再祥和。” “魔主会以极致苦难、极致乱象、极致杀戮、极致绝望,反向冲击我等道心。” 何年沉声道:“第一局磨志,第二局炼心,一柔一刚,一溺一杀。” “魔主算尽人心正反两面,太过阴狠。” 六人不再迟疑,敛定心神、稳固道心、戒备全开。 “再入青川!” 一步踏出,二度踏入郡城地界。 天地瞬间剧变! 方才盛世太平尽数崩碎、烟消云散! 繁华街巷顷刻化作残垣断壁、焦黑废墟; 安乐百姓瞬间化作面目狰狞、相互厮杀的疯魔凡人; 繁盛田亩瞬间枯黑死寂、寸草不生、怨气滔天; 和煦天光瞬间阴沉昏暗、阴风怒号、黑云压城。 第二重幻局·乱世杀妄狱,瞬间全开! 惨叫声、哭嚎声、厮杀声、怒骂声,震彻整座青川郡! 所有百姓尽数被幻力催生的恶念掌控心智,六亲不认、善恶不分、自相残杀、癫狂疯魔! 孩童弑亲、邻里互屠、老弱泣血、青壮疯狂! 满目血色、遍地尸骸、满城绝望! 与第一进的极致太平,形成极致反差、极致对立、极致轮回。 一正一反、一安一乱、一盛一灭、一柔一刚。 魔主以极致人间惨状,反向冲击六道道心! 第一局让人想安逸弃道; 第二局让人想杀伐灭世。 一溺一狂,双向诛心! 何月望着满城苍生互屠、人心尽恶、人间尽毁,眼底瞬间泛起悲悯剧痛。 月华道心剧烈震颤! 她执掌安神渡魂、慈悲静心之道,最见不得苍生受难、万民癫狂、人间惨剧。 极致惨烈的人间炼狱铺天盖地压落,心底无力感再度疯狂翻涌! 救无可救、渡无可渡、劝无可劝! 万千百姓被幻力操控,心智尽失、善恶尽灭、疯狂互杀,她的月华清辉可安神、可静心、可渡魂,却渡不了被幻局闭环锁死的万民! 无力心魔死灰复燃,疯狂冲击道心! 花月初心见大地死寂、草木尽枯、生机绝灭,地脉怨气滔天! 寂灭阴影再度笼罩神魂! 满目万古荒芜、人间尽灭、万物死绝,生生不息之道仿佛彻底笑话! 何日望着满城血色、遍地屠戮、苍生尽恶,正阳烈火瞬间暴怒冲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四章青川三进出幻劫往复生(第2/2页) 护道之心极致滚烫,却看着无尽疯魔凡人,根本无从守护! 暴怒、焦躁、杀意疯狂滋生,正道骄阳险些化作焚世魔火! 公孙离见人间破碎、温情尽灭、烟火成灰,心底温柔道韵剧烈紊乱! 温柔之力护不住人间温情,柔情之道挡不住世间杀伐! 何年直面漫天浩劫、人心尽灭、天道崩塌,时序道心动荡不止! 他执掌时序乾坤,却锁不住此地乱世、稳不住此地人心、定不住此地轮回! 第二重幻局,比第一重凶险百倍! 温柔溺心是暗磨,乱世伐心是明杀! 魔主算准众人慈悲、善良、护生、守世的正道本心,故意以万民自屠之景,极致诛心! 你想护苍生,我便让苍生自毁; 你想安人间,我便让人间自乱; 你想渡世人,我便让世人自魔; 你想稳时序,我便让时序自崩! 以正道之善,攻正道之心! 瞬间,五人尽数陷入剧烈道心动荡,被乱世幻局死死困住! 唯有白洁,平衡大道稳如磐石,强行撑开一片清明结界,护住六人方寸心神。 “稳住!皆是幻民!皆是假象!皆是魔主构设的人心炼狱!” “不要共情幻人、不要沉沦惨状、不要被假象牵动道心!” “第二进,是让我们破幻,不是让我们沉沦!” 白洁清音震世,平衡清气漫天铺开,强行压制五人道心动荡。 五人咬牙死撑,强忍心底剧痛、悲悯、暴怒、无力。 何年强行稳住时序,推演幻局闭环节点:“幻局核心在郡城中心古塔!轮回根于塔底幻阵!” “不破古塔,浩劫不止、轮回不尽、幻境不灭!” “诸位合力,强攻阵眼,斩断轮回!” 五道神光瞬间爆发,叠加白洁平衡大道,六道正道之力轰然汇聚,朝着郡城中心古塔狂轰而去! 轰隆——!!! 七彩正道光柱横贯天地,硬生生撕碎漫天血色乱象、炸开遍地虚妄魔影、震碎满城杀戮幻境! 古塔剧烈震颤,表层幻纹层层崩裂、闭环阵法疯狂破损、轮回根基剧烈动摇! 漫天血色消退、遍地尸骸虚化、疯魔百姓回归安详虚影、乱世惨状层层消散! 第二重幻局,被六人合力,硬生生暴力破碎、正面破幻! 幻局崩碎的瞬间,天地再一次剧烈倒转! 轮回闭环再度触发排斥机制! 纵使已然破幻,依旧无法滞留局中! 空间倒卷、山河回溯、力量反噬! 六道身影再一次被强行推出青川郡地界! 第二进,再出! 此番入内,破尽乱世虚妄、打碎杀伐幻局、斩灭第二轮诛心陷阱。 却依旧逃不开往复轮回、强行出局的天道闭环规则。 两进两出,一柔一刚、一溺一杀、一安一乱。 魔主两轮布局尽数破碎,却依旧保留最后一重、最凶险、最诛心、最无解的第三重终极幻劫。 【第三进青川·生死问心,终灭幻根】 山口风静,天地肃然。 六人立在边界,神色尽数凝重凛冽。 两进两出,看破温柔假象、破碎乱世虚妄。 可所有人心底清楚—— 前两轮,皆是铺垫。 第一进,磨志,破怠惰心魔; 第二进,炼心,破杀伐心魔; 第三进,问命,破真假人心、正邪道基、生死执念! 三巡幻局,最后一重,也是最接近道根本源、最容易道心崩塌、最容易正邪逆转、最容易彻底沉沦的终局劫波。 白洁目光穿透山川,直视青川郡最深处的终极幻核,沉声一字一顿道: “第三进,问心灭幻。” “此番入内,无盛世、无乱世、无安乐、无杀伐。” “只有——真假难辨的真实人间、真假错乱的自我道心、真假颠倒的正邪天道。” “魔主最后一局,不再造景惑眼,不再造乱惑心。” “他要颠倒认知、错乱记忆、混淆正邪、颠覆道基。” “赢,则三进三出圆满落幕、幻根尽除、万民清醒、人间安稳;” “败,则六道道心错乱、正邪颠倒、自我怀疑、从此沦为局中傀儡、魔主棋子。” 何年眼神坚定,时序道纹璀璨无瑕:“两轮往复,已然磨尽虚妄,剩下最后一局,唯有真心可破。” 何月敛尽悲悯,月华凝霜:“此番入局,不渡幻人、不悲幻景、不乱本心、不动道基。” 花月初生机凝韧,枯荣由心:“寂灭与繁盛皆幻,唯我生心道真。” 何日正阳坦荡,烈火归纯:“善恶乱象皆虚,唯我守护道心不虚。” 公孙离情道通明,执念纯粹:“聚散悲欢皆妄,唯我初心相守不变。” 白洁平衡归一,道心澄澈: “三巡终局,同心破妄,以真灭幻!” 六人齐齐抬步,第三次踏入青川郡! 一步入界,天地寂然。 既无盛世繁华,亦无乱世惨烈。 眼前景象,百分百真实。 真实的街巷、真实的百姓、真实的烟火、真实的山川、真实的昼夜。 青川郡回归最普通、最真实、最平淡的人间模样。 百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有喜有悲、有善有恶、有勤有懒。 村镇安稳、市井如常、山河平静、时序正常。 没有任何诡异、没有任何乱象、没有任何魔影、没有任何幻境。 真得挑不出半点破绽。 可正因为太过真实,才是最恐怖的终局。 魔主最后一重幻局——以真为幻、以幻乱真、真幻同源、真假无分。 前两局,是明知是幻,主动破局; 这一局,是身在幻中,不知是幻。 无声无息、无痕无迹、无破无辨。 它不再制造假象,它篡改所有人的认知。 它告诉六道: 前两次的盛世、乱世、杀伐、太平、轮回、出局,皆是你们心魔臆造、皆是你们道心不稳、皆是虚妄幻觉。 今日眼前的安稳人间,才是唯一真实。 一切劫难、一切布局、一切魔主暗局、一切三进三出,全部都是假的。 是你们一路血战、心神疲惫、执念过重、自我生出的妄想。 这一刻,极致恐怖的自我怀疑,瞬间笼罩五人心神! 何年时序大乱! 我之前推演的轮回闭环,是真还是假? 我所见的两轮幻局,是局还是妄? 魔主的人间暗劫,是实还是虚? 时序推演第一次出现真假错乱、吉凶不分、轨迹断层。 何月心神动摇! 我之前感知的万民幻丝、人心魔根,是不是我悲悯过度生出的错觉? 这世间,本无浩劫,本无幻局,本无魔主暗布人心劫? 花月初心脉迟疑! 地脉死寂、人心腐蚀、幻力覆世,是不是草木道心过于敏感、自我惶恐的臆想? 何日正阳凝滞! 我一路守护、一路杀伐、一路破局,是不是我执念过重、强行找劫、强行生难? 公孙离情道微乱! 所有离别苦难、心魔劫波、幻境离间,是不是情道太深、执念太沉、自我编织的劫难? 最诛心的幻,从不是眼见为虚,而是心疑为假。 你打破了所有外界假象,最终却开始怀疑自己的道、怀疑自己的心、怀疑自己的过往、怀疑自己的坚守。 一旦自我道心崩塌,无需魔主动手,正道自毁、六道自崩、补天自断! 白洁见状,沉声厉喝,声震神魂、响彻全局: “诸位谨记!” “眼见真景,非真!心忆劫难,非妄!” “前两进两出,是真实劫波;今日安稳假象,是终极虚妄!” “魔主终局,不幻山河,只幻人心;不乱天地,只乱自我!” “不要怀疑道心!不要否定过往!不要颠覆坚守!” “三巡幻局,最后一关——信己、信道、信初心、信正道、信同心!” 一语穿破层层认知迷雾! 五人濒临崩塌的道心,瞬间猛然回稳! 是啊! 山河可幻、景象可改、乱象可造、太平可伪。 可心路不假、劫难不虚、执念不妄、同心不灭! 何年眸光骤亮,时序道纹彻底归真! 我推演万千时序,可错吉凶,不可错道心! 过往血战真实、魔狱真实、心魔真实、两轮幻劫真实! 今日安稳,是最后的遮眼虚妄! “我道不虚!我心不妄!劫难不假!” 时序之力轰然铺开,瞬间锁定郡城地底最深层、最隐秘、最无形的终极幻核! 何月心神归位,月华彻照十方! 我渡魂万千、安神无数,可惑景象,不惑本心! 悲悯不是虚妄,苦难不是臆想,劫波不是错觉! 月华清辉穿透所有真假迷雾,肃清所有认知错乱! 花月初灵脉归真,枯荣道心笃定不移! 地脉曾经死寂,便是真劫;人心曾经腐乱,便是真祸; 眼前太平假象,是幻力伪装的枯荣假面! 何日骄阳再起,烈火坦荡! 我守护之路步步浴血、步步劫难、步步真心,从未虚妄! 今日看似无劫,实则劫根深埋、幻核暗藏、终局待灭! 公孙离情道通明,初心澄澈! 所有相守、所有劫难、所有别离、所有淬炼,皆是真实道途! 情根深种,万古不虚! 六人瞬间尽数勘破真幻颠倒的终极死局! 不再看山河真假、不再辨人间乱象、不再惑世俗太平。 只守一心、只循一道、只破一核! “六道归位!同心灭幻!终结三巡劫波!” 轰隆——!!! 六道至纯至正、历经心魔淬炼、历经两轮幻劫打磨、历经真假道心拷问的终极正道之力,尽数汇聚、相融、归一! 不毁山河、不伤万民、不震人间! 所有力量凝练极致、纯净极致、通透极致,化作一道无形灭幻天光,垂直穿透青川郡层层地表、层层地脉、层层虚妄结界! 精准命中地底最深处、隐匿万古、伪装太平的终极轮回幻核! 咔嚓——!!! 无声碎裂! 看不见爆炸、看不见动荡、看不见崩坏。 只觉整片青川郡天地轻轻一颤。 所有潜藏人心的幻丝尽数断绝! 所有缠绕万民的梦魔尽数根除! 所有地脉深埋的幻根尽数粉碎! 所有轮回闭环的时空尽数解开! 第三重终局幻劫,彻底破灭! 三巡往复、三轮生死、三进三出、三真三妄。 终局落幕! 天地之间,虚假太平彻底剥离,真实人间缓缓浮现。 没有灾难、没有惨烈、没有疯狂。 只有被幻力侵蚀许久、终于重归清明的真实万民、真实山河、真实人间。 百姓眼底迷茫褪去、梦魇消散、心性归正、善恶复明。 山川肃清浊气、地脉重归安稳、时序重回正轨。 青川郡,彻底平定! 就在幻核破灭、轮回终结的刹那—— 天地规则再度触发! 最后一次空间倒卷、天地回潮、局域排斥! 六道身影踏着肃清浊气、伴着人间清明,第三次踏出青川郡地界! 三进三出,圆满收官! 【劫落幕定,六道圆满,魔域暗流更深沉】 山口风清,天光彻底澄澈。 三进三出,往复轮回,惊心动魄的青川幻劫,彻底尘埃落定。 回首望去,青川郡山河清朗、万民清醒、时序安稳、生机复苏。 魔主精心布下的三巡人心幻狱,被六人一步一步、一层一层、一关一关,彻底粉碎、彻底肃清、彻底根除。 第一轮,破怠惰溺心之幻; 第二轮,破杀伐诛心之幻; 第三轮,破真假颠倒之幻。 柔幻、烈幻、真幻,三轮尽数破灭。 无人沉沦、无人失守、无人道心崩塌。 反倒在三轮往复劫波之中,六道道心再度层层淬炼、层层圆满、层层无漏。 何年时序不分真假、不惑吉凶、不乱轮回; 何月心神不惧苦难、不悯虚妄、不生无力; 花月初生机不惧寂灭、不慌枯荣、不疑道心; 何日守护不躁、杀伐有度、刚柔平衡; 公孙离情爱不惑、相守不乱、别离不惧; 白洁制衡无漏、天机彻明、孤道圆满。 六人道基,历经心魔劫、轮回劫、真假劫三重淬炼,已然抵达当世仙道最圆满之境。 再无软肋、再无破绽、再无惑局、再无心魔。 可六人立于山口,神色依旧凝重如山,无半分轻松喜悦。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 青川幻劫落幕,不是魔主败退,而是魔主试探结束。 三巡幻局,看似被我们尽数破去。 可魔主通过这三进三出的轮回试探,彻底摸清了六道道心极限、同心羁绊底线、虚实判断准则、心魔残留深浅。 他输了一局表象。 赢了一局底牌。 魔域深处,幽暗王座之上。 灭世魔主隐于黑雾之中,猩红魔瞳穿透万里虚空,遥遥望着青川郡恢复清明的山河。 周身灭世魔气沉沉翻涌,无人窥见其眼底深处的深沉算计。 三巡幻局,看似尽数破灭。 可他已然看清—— 六道同心无懈、情爱无破、道心无漏、虚实可辨、心魔难生。 明局无用、幻局无功、人心难乱、羁绊难拆。 那么接下来。 便是终局暗棋,彻底启封。 人间青川风清月明。 可三界暗流,已然汹涌滔天、蓄势待发、只待终局降临。 六道并肩立在山口,望着安稳人间,前路浩荡,亦前路莫测。 三进三出破幻劫,六道通明定道心。 魔庭蛰伏收暗手,万古终局待开临。 真正的终极浩劫,在层层铺垫、层层试探、层层布局之后,终于距离人间,越来越近。 第三十五章 双璧落囊中 残序半功成 第三十五章双璧落囊中残序半功成 青川幻劫历经三进三出,轮回闭环尽数崩碎,郡域虚妄浊气一扫而空,山川地脉缓缓归宁,沦陷幻梦的百姓逐一清醒,天地被魔氛遮蔽的天机终于破开迷雾、显露本貌。 山口长风卷着草木清香漫过肩头,六道身影静立天光之下,周身道韵历经心魔劫、轮回幻劫层层淬炼,温润凝练,再无往日潜藏的执念破绽。何年白衣垂落,指尖莹白时序符文盘旋游走,先前被魔主用全域幻阵锁闭的残璧气机,随着幻核碎裂一一挣脱蒙蔽,散落世间的时序玉璧碎片方位接连在识海浮现轮廓。只是天道残缺本就厚重,魔主暗中割裂时序气运、拆分玉璧本源,纵然迷雾散尽,余下碎片依旧大半隐在劫煞禁地、时空裂隙、魔界本源腹地,只能率先锁定两处气机最为外露、远离终劫险地的残片踪迹。 何年抬眼望向西南连绵起伏的荒古万岭,眸光沉着:“青川幻局破灭,魔主用来遮蔽天机的手段彻底失效,可魔界暗中割裂时序本源的布局早成,完整玉璧被拆作九份,眼下能精准探明、安稳收取的,唯有千叠幽谷地序残片与陨星古渊天序残片两处,剩余四块碎片或是沉埋浩劫发源地底,或是被魔主提前移入魔域禁地,短时间内无从探寻。此番动身,仅能寻回半数残璧,五序只能堪堪奠基一半,难成圆满闭环。” 何月月华舒展,清辉穿透层层远山云雾,细细筛查千里山川气机:“我以月华溯踪玉璧灵韵,余下碎片的气机尽数被暗黑劫力裹藏,天机模糊难辨,强行探寻极易落入魔主预留的绝杀埋伏。魔主退守魔域之后,没有闲置兵力,尽数在藏璧秘境周遭布下灭世禁制,以我们当下实力,贸然深入得不偿失。” 花月初俯身下探,指尖触碰到地面野草,顺着地脉脉络感知远方灵息起伏:“千叠幽谷依托上古原生灵脉而生,无魔气驻扎,草木本源自成天然屏障,魔主不屑在此耗费心力布防;陨星古渊留存太古陨星残力,魔氛难以浸染星核之地,两处是当下仅有的安全取璧之地。两块残璧一属地序、一属天序,收归之后,天地二序补足,人间地脉、天象可小幅安稳,却不足以撑起完整补天架构。” 何日正阳金光敛于眼底,颔首沉吟:“魔主接连几番算计落空,必然紧盯玉璧动向,刻意藏匿大半碎片,就是要割裂补天进度,让我们始终处在残序不全的劣势之中,无法快速积攒足够正道气运抗衡终劫。能取回两块已是万幸,稳步夯实现有秩序,再伺机慢慢追查剩余碎片下落才是上策。” 公孙离袖间花瓣轻轻飘飞,四散探查周遭隐伏的暗息:“我遣花间灵蝶远赴四方探查,凡是剩余残璧显露气机之处,周遭尽数萦绕厚重灭世煞气,皆是魔主刻意设下的囚笼陷阱,但凡踏足便是新一轮死局。” 白洁立身正中,周身平衡清气缓缓流转,调和六人气机与天地法则,语气凝重:“魔主打的便是拖垮补天的算盘,只留两处无险残璧引我们小幅壮大,其余尽数封存,一点点压缩正道成长空间。先收取天地双璧,补齐一半时序根基,借着天地秩序小幅复苏带来的天地正气,慢慢摸排剩余碎片线索,循序渐进,不可贪功冒进。” 众人达成共识,六道神光交织化作一道七彩长虹,破空向着西南荒古万岭疾驰而去。一路云开风净,先前步步杀机、处处圈套的窘迫境遇暂歇,是破除青川幻劫换来的片刻正道坦途。 【第四玉璧·千叠幽谷,地序半成】 荒古万岭千山层叠,云雾缠绕幽谷山涧,古木盘根错节,藤蔓缠绕奇峰,遍地灵草自生自长,地底灵泉汩汩涌动,精纯地气源源不断自岩层缝隙升腾。整片幽谷自太古留存至今,不曾沾染杀伐戾气,也无魔兵潜伏、禁制封锁,是天地留给补天者的一处安稳秘境。 落地幽谷入口,花月初周身翠色灵光骤然舒展,与整片幽谷的上古草木道韵遥遥共鸣,漫山草木随风轻晃,像是迎接故人归来,地底层层地脉脉络毫无保留在她感知之中铺展。 “第四枚地序残璧,藏在幽谷最深处灵潭灵眼之内。”花月初抬手指向幽谷腹地,“此璧执掌厚土地脉、山河扎根、万物承载,缺失之后人间时常地脉紊乱、山体崩裂、沃土退化。只是玉璧本源受损,仅存一半地序法理,收归之后,只能稳固大半人间土层,偏远蛮荒之地的地脉隐患依旧无法根除。” 众人顺着蜿蜒灵径深入幽谷腹地,谷底一汪百丈灵潭澄澈见底,灵泉从地底灵眼不停喷涌,氤氲灵气化作薄薄水雾笼罩潭面。潭水正中央,一枚土黄灵光流转、镌刻山川纹路的玉璧碎片静静悬浮,玉身纹路断断续续,明显是本源被暗黑之力割裂后的模样,灵光只余下半数温润厚重之气。 何年缓步上前,时序神光轻柔裹住残璧,同源大道相互呼应,一声清越嗡鸣在幽谷之中缓缓回荡。残璧顺从挣脱地脉束缚,稳稳落入他的掌心,细碎的地序法理顺着掌心经脉汇入时序道基。 顷刻间,西南千里山川轻轻震颤,先前因地序残缺埋下的浅层地裂、土质松软隐患尽数修复,良田沃土灵气复苏,山川根基趋于安稳。可远在北疆荒原、南疆瘴域的大地依旧隐隐传来地气躁动,受缺失另一半地序法则拖累,无法全盘安定。 “地序补全一半,大地有半根,苍生有半托。”花月初望着远方连绵群山,轻声感慨,“想要彻底平定天下地脉,还需寻回地序另一半碎片。” 第四枚残璧安稳归位,地序半成。 【第五玉璧·陨星古渊,天序残缺】 辞别千叠幽谷,六人马不停蹄赶赴千里之外的陨星古渊。此地是太古天外陨星撞击大地形成的万丈深坑,崖壁怪石嶙峋,高空罡风呼啸,渊底散落无数陨星碎砾,残存万古不散的星辰余韵,星光碎屑漂浮在渊底半空,自成一方星轨小世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五章双璧落囊中残序半功成(第2/2页) 何月银发扬起,月华穿透渊底幽暗,直落深渊最深处的星核废墟:“第五枚天序残璧沉在星核残骸之中,执掌日月轮转、星辰排布、四时风云,同样被魔主暗中劈裂,只剩半片玉体,补齐之后只能校准中原腹地天象,极北星空、四海风云依旧会时不时时序错乱。” 白洁俯身观察渊底星轨排布,平衡清气梳理零散星力:“魔主早年暗中潜入此地,借陨星残存的暗黑煞气割裂玉璧,将另一半天序碎片带入魔域核心囚藏,刻意让天序永远残缺,人间天象难归圆满。” 六人纵身踏破凛冽罡风,落至万丈渊底。废墟中央,一片萦绕淡金星辉的残片悬空漂浮,玉身边缘残缺不齐,星轨纹路断裂多处,星辰灵光零散飘忽,正是残缺的天序残璧。 公孙离缓步上前,花间柔韵轻轻托住玉璧,护住稀薄的星辰本源,防止残存星力无故溃散。何年抬手引动时序大道,玉璧嗡鸣震颤,顺势飞入掌中,与方才到手的地序残璧遥遥呼应,两道灵光交织缠绕,却始终有大半空隙无法弥合,便是另一半碎片缺失所致。 天序补齐半截的瞬间,中原大地日月起落回归正轨,四季寒暑分明,城郊村镇风雨如期;可极北寒域依旧暴雪无常,东海海域时不时狂风骤雨,天穹边缘零星星辰仍旧漫无规则漂移,受另一半天序碎片缺失拖累,天象难以全域归正。 “天、地双璧尽数取回,时序框架只搭建起一半。”何年低头看着掌心两枚残缺玉璧,神色平淡,“九枚碎片,如今集齐五分之二,余下大半散落各处,补天之路依旧负重前行。” 【半璧筑基,正道小幅抬升,魔域魔主震怒】 双璧落袋,两枚残缺残片在何年掌心盘旋流转,灵光半盈半缺,受本源残缺限制,只能拼凑出半个时序循环。依托半成天地二序,六道道韵小幅攀升,周身灵光较之先前凝练几分,却远达不到完整五璧成型的鼎盛之势。 何月月华借着半成天序之力,安神渡魂的范围拓宽数千里,能安稳大半州县百姓心神,偏远边地依旧容易滋生隐性心魔;花月初依托半成地序,催生生机的能力大涨,可荒芜绝境之地仍旧难以逆转死寂;何日正阳烈火借天地正气增幅,焚邪威力小幅提升,面对高阶魔煞依旧有所掣肘;公孙离花间道韵愈发温润,稳固羁绊的本事再进一步;白洁平衡之道借半序调和阴阳,方圆万里气运趋于平稳,大范围阴阳失衡隐患依旧潜藏暗处。 正道气运小幅上涨,半成天地秩序散逸的浩然正气穿透天地阻隔,直传万里之外的魔域。 幽暗魔庭之中,灭世魔主端坐漆黑王座,猩红魔瞳骤然凝缩,周身翻滚的寂灭魔气陡然狂暴涌动,魔殿石柱上缠绕的魔纹噼啪炸裂。 “侥幸取回两枚残片,补足半份天地时序……”魔主低沉的嘶吼回荡魔宫,满是愤懑,“本座耗费心力割裂玉璧、藏匿大半碎片,只留两处无险残璧做饵,本想任由他们小幅进补、放松警惕,再伺机围杀,没想到他们顺利取走双璧,让人间天地二序回暖。” 身旁四大魔臣躬身立于阶下,神色忐忑:“尊上,余下残璧大半藏于魔域禁地与终劫祸源深处,他们短时间绝无可能探寻踪迹,仅凭半份时序,补天大业永远难成气候,不足以撼动魔界根基。” 魔主抬手压下翻涌的戾气,眼底闪过阴狠算计:“半璧虽不足以促成补天大成,却让人间正气抬头,打乱我蚕食人间气运的节奏。既然明面设局、暗中幻劫接连受挫,那便加速封存剩余碎片,同时提前启动各处藏璧禁地的绝杀大阵,但凡他们踏足寻宝,便是身死道消之时。” “原本还想慢慢耗磨六道道心,如今看来,要借着半序不全的短板,布设新局,一点点蚕食他们好不容易积攒的正道气运。” 【六道整装,锚定后续寻璧方向】 陨星古渊之内,天光落在六道并肩的身影之上,半成天地二序带来的祥和灵气萦绕周身。 何年收起两枚残缺玉璧,妥善收纳于时序识海之中,缓缓开口:“如今只寻回一半天地残璧,九片时序碎片仅得其二,补天框架半截悬空,魔主手握剩余大半碎片,便是握住了牵制我们的筹码。接下来分两步行事,一边借着半序带来的天地正气,肃清各地潜藏的零星暗魔,稳固已补的半份秩序;一边顺着零散玉璧气机,慢慢探查剩余碎片的藏匿方位。” 何月轻声补充:“剩余碎片气机要么被劫煞遮蔽,要么困于魔域,想要入魔域夺璧风险过高,优先搜寻散落人间劫地的残片,循序渐进,不急于一时。” 花月初眺望远方连绵山河:“地脉尚有多处隐忧,借着半成地序之力,我可游走四方,探查地底潜藏的残璧灵息,从草木生机异动之中寻找碎片线索。” 何日手握正阳火光,目光坚毅:“无论魔主布设何等陷阱,我们稳步前行,守牢现有半份时序根基,步步蚕食,终能寻齐所有碎片。” 公孙离轻轻拢袖,漫天灵蝶四散飞向五湖四海:“灵蝶分赴天下各州,暗中追踪细碎玉璧灵光,但凡有碎片踪迹,即刻传讯。” 白洁平衡清气笼罩整片古渊,望向魔域所在的西方天际:“魔主因双璧落袋加速终局筹备,往后的寻宝之路,陷阱更密、杀机更重。半璧在手,前路有根基却无万全依仗,谨守本心、同心共济,方能在层层算计之中慢慢补齐时序。” 晚风掠过古渊碎石,星辰碎光随风飘荡。半序初成,正道微兴,残璧大半匿于暗处,魔祸步步紧逼。一场围绕剩余时序碎片的新一轮博弈,已然在天地之间悄然铺开。 第三十六章 玄冥双煞出 截杀年月日 第三十六章玄冥双煞出截杀年月日 陨星古渊罡风渐歇,星辉慢慢敛入山川岩层,六人方才收好天、地两枚残缺时序残璧,只补齐半份天地序法,余下大半玉璧碎片仍旧被魔主密藏禁地。休整完毕,众人商议既定,不再滞留深渊,打算顺着灵蝶传回的零散线索,去往东边苍梧荒原寻访第三处残璧气机。 队伍行路自有分工:何年执掌时序推演、定位玉璧踪迹,何月坐镇心神防线、提防暗处心魔埋伏,花月初借草木灵脉探察地底魔踪,何日与公孙离近身护卫首尾,白洁居中运转平衡大道,调和全队气机、预判天机变数。一路向东,山川缓缓由荒古怪石转为丘陵林地,沿途村镇因先前青川幻祸余波,偶有零星残留浊气,被六人顺手以正道灵光涤荡干净。 行至午后,前路横亘一片密林幽谷,名叫黑风棘林。此地古木参天、棘藤缠树,林间终日不见烈日,地气阴冷湿寒,明明周遭千里已经被半成天地序法滋养,草木本该生发新机,唯独这片林地死气沉沉、枝叶发黑。 白洁率先顿步,素眉微蹙,周身平衡清气四散铺开,细细摩挲林间气机:“不对劲,此地阴阳失衡太过突兀,周遭地气尽数被阴冷煞气锁死,不是天然地貌,是人为布下的截杀埋伏场。” 何年时序符文在眼底轻轻跳动,推演前路吉凶,天机在密林边缘陡然模糊一片:“有人刻意以煞气相扰时序,蒙蔽推演视线,魔主得知我们取回半份天地双璧,不愿再坐等我们慢慢搜集碎片,提前派遣死士半路袭杀来了。” 何月月华悄然浮起,淡淡银辉笼罩周身同伴,清光穿透层层密林暗影:“林内潜藏两道极强阴寒道韵,煞气同源、攻守配合多年,功法偏幽冥死寂,专门克制月华静心与草木生机,是魔界常年隐于暗处的老牌杀手。” 花月初指尖落地,脚下野草刚要破土便瞬间枯焦,翠色灵光微微收敛:“草木触之即亡,阴寒之力能冻结生机脉络,寻常魔将没有这般修为,来人来头不小。” 何日正阳金光自掌心隐隐升腾,烈焰暖意徐徐散开,抵开迎面飘来的刺骨阴风:“你们三人居中护持,稳住阵型,我与阿离在前开路,倒要瞧瞧魔主派来何等人物。” 话音未落,密林深处骤然爆起两股冲天黑煞,寒雾顺着林木缝隙疯狂漫出,整片黑风棘林气温一瞬骤降,空中飘零的落叶凌空冻成冰晶,噼里啪啦碎裂落地。 两道黑袍身影踏着漫天寒雾缓步走出,左边老者身形枯瘦、弯腰驼背,手中一柄白骨寒爪泛着幽幽青黑寒芒,周身缠绕蚀骨阴风,名号玄冥老阴;右边老者身躯魁梧、面生青斑,后背背着一口冰封魔刀,周身寒气凝霜覆甲,名号玄冥老寒,二人便是魔主座下隐秘杀手、纵横三界数千年的玄冥二老。 二人自魔域万古寒狱修炼成型,专修幽冥冻魂邪功,毕生奉命做暗中截杀之事,极少现身正面战场,此番是灭世魔主被半璧归位一事激怒,不惜动用珍藏底牌,下死命令:舍弃白洁、花月初、公孙离三人,优先斩杀何年、何月、何日,也就是年月日三位时序主干。只要斩杀三人,六道阵型自崩,已到手的半份天地时序残璧会失去本源承载,自动流落天地,重回魔主掌控之中。 玄冥老阴眯起浑浊的双眼,阴冷笑声在林间回荡,阴风随着话音缠绕四周树干:“魔主有令,只取年月日三人性命,余下三名女修若是识相,原地束手受缚,可留全尸。” 玄冥老寒抬手一挥,凛冽寒气凭空化作万千冰刃,悬浮半空蓄势待发,冰封魔刀刀身寒气四溢:“三位主干一死,补天大业顷刻崩塌,时序残缺再无补齐可能,正道气运自然慢慢衰败,尔等何苦顽抗?” 何年白衣迎风不动,时序道纹层层铺开护住自身,目光冷冽:“魔主不敢亲赴人间决战,便遣尔等鼠辈暗中偷袭,想要斩断补天根基,痴心妄想。” 何月银发轻扬,月华清辉层层化作护身光罩,柔和却坚韧,专门抵御阴寒噬魂邪力:“玄冥寒功最擅冻锁神魂、滋生隐心魔念,正好借着先前心魔淬炼的稳固道心,破他阴寒邪法。” 何日正阳烈火轰然燃起,周身金光灼热,周遭袭来的阴寒雾气遇火便蒸腾化作白汽:“想要取我们三人性命,先踏过我正阳烈焰。” 公孙离花间灵韵漫天绽放,漫天花瓣飘飞,在白洁平衡清气调和之下,化作一道道柔韧结界,将年月日三人牢牢围护在内,柔劲缓冲玄冥寒刃的突袭:“二位前辈专心主攻,我与白洁、月初辅助守阵,破掉二人合击之术。” 花月初翠色灵光铺向整片林地,遍地草根破土而出,粗壮藤蔓顺着地底脉络缠绕林间各处,封锁玄冥二老迂回偷袭的走位,枯荣道法一开,凡是被阴寒煞气冻僵的草木,在生机滋养下慢慢复苏,一点点蚕食周遭阴冷气场。 白洁立身阵型正中,平衡清气一分为六,均匀汇入六人身周,调和正阳烈火与月华柔光、草木生机、花间柔韵、时序法则之间的属性落差,破解玄冥双煞利用寒热相克打乱阵型的算计:“玄冥二老合击有固定套路,老阴主阴风扰魂、游走偷袭,老寒主冰封强攻、正面劈杀,二人阴寒同源,联手可布玄冥冰封大阵,割裂天地气机,我们分头牵制,逐个破招。” 大战瞬间拉开序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六章玄冥双煞出截杀年月日(第2/2页) 玄冥老阴率先发难,白骨寒爪裹挟蚀骨阴风,身形化作一道飘忽黑影,专绕何年周身游走,阴风钻进时序符文缝隙,试图冻住时序运转、打乱玉璧灵力流转。何年不慌不忙,时序之力忽快忽慢,不断拨转空间方位,每每寒爪近身,便拨动局部时序让攻击落空,同时推演对方招式破绽,不断指引同伴封堵走位。阴风缠扰识海,想要勾起旧日潜藏心魔烙印,奈何何年早已在青川幻劫彻底勘破本心,道心无漏,阴风入体便被时序之力炼化消散。 另一边玄冥老寒怒吼一声,冰封魔刀劈出漫天百丈冰浪,寒气铺天盖地直压何日,刀锋附带寂灭冻劲,专克正阳烈火,寒雾所过之处空气凝结、地面冻出厚厚冰层。何日正阳烈焰全力爆发,金色火海迎面撞上冰浪,冰火剧烈碰撞,水汽漫天升腾,轰隆巨响震得整片黑风棘林树木不停震颤。老寒修为深厚,魔刀每一次劈砍都带着万古狱寒,何日刚柔并济,不再一味狂攻,烈火收放自如,时而凝火为盾、时而聚火成刃,牢牢牵制正面强攻的老寒。 暗处,玄冥老阴见正面迟迟难以得手,骤然调转攻势,阴风改袭何月。他深知何月执掌安神静心之道,心神便是全队屏障,一旦月华被冰封凝滞,余下众人极易被阴寒之毒侵扰心神。漫天阴风化作无数细小噬魂寒针,密密麻麻射向何月周身。何月月华清辉层层叠叠,化作圆圆满满的月华玉璧屏障,银辉流转不断消融寒针,同时静心道韵扩散开来,破掉阴风附带的扰魂幻术,轻声提醒:“此人招式重在扰心,不必被幻象迷惑。” 外围,公孙离漫天飞花不断缠绕二老四肢,花瓣看似柔软,却带着花间锁脉之力,一旦沾身便能暂时束缚身法,屡屡打断玄冥老阴的偷袭节奏;花月初地底藤蔓此起彼伏,时不时自地底突袭,捆锁老寒落脚之地,不断以生生不息的草木灵气消融林间积攒的死寂寒气,一点点瓦解冰封大阵的地气根基;白洁目光紧盯全场气机流转,哪边阵型失衡,平衡清气便瞬间驰援何处,不断平衡六人的攻防节奏,掐断玄冥双煞借力环境、以寒锁地的阵法根基。 缠斗百招过后,玄冥二老渐渐心生焦躁。原本预想依靠独门玄冥寒功克制年月日三人,趁其立足未稳一击毙命,可万万没想到三人历经心魔劫、三进三出青川幻局、半璧归位三重淬炼之后,道心稳固、功法圆满,再无旧日破绽。想要冻乱时序、冰封骄阳、破散月华,种种算计尽数落空,反倒被另外三人从旁不断骚扰牵制,周遭林地的阴寒气场被草木生机一点点瓦解,二人赖以立身的环境优势飞速流失。 玄冥老寒悍然拼命,周身魔气暴涨,想要强行催动本源寒力,布下终极玄冥冰封绝阵,打算以自身寿元为代价,强行冻锁整片空间,困死年月日三人。 白洁一眼看穿其图谋,立刻出声:“不可让他成型大阵,合力打断本源献祭!” 一瞬间,何年时序定格空间、何月月华锁其神魂、何日正阳焚灭魔源、公孙离繁花封其经脉、花月初藤蔓捆锁四肢、白洁平衡之力直击煞气本源,六道正道之力凝于一点,轰然撞在老寒后背魔源要害。 咔嚓一声闷响,老寒护身寒罡应声破碎,一口黑血喷吐而出,魔刀险些脱手,身躯踉跄后退数丈,一身冰封修为折损大半。 一旁玄冥老阴见状大惊,无心再战,阴风一卷想要携同伴抽身逃回魔域,可何年早已算好退路,时序法则封锁整片密林出口,空间闭环成型,去路彻底封死。 何日纵身追袭,正阳烈焰化作一道金虹直扑老阴,烈火灼烧之下,老阴身上黑袍寸寸碳化,阴风本源不断被正阳正气焚烧消融。 穷途末路之下,玄冥二老自知完不成魔主斩杀年月日的指令,拼死燃烧残余魔气,化作两道漆黑流光,舍弃肉身、遁走一缕残魂,冲破时序空间的薄弱缝隙,狼狈逃往魔域方向,留下满地冰封碎冰与断裂的枯木。 林间阴寒煞气随着二老败退快速消散,被压抑许久的草木重新抽芽吐绿,黑风棘林慢慢褪去死寂,重焕生机。 何年收束时序灵光,淡淡望向西方魔域:“魔主派遣玄冥二老偷袭失败,折损两员顶尖杀手,接下来只会越发急躁,剩余残璧的藏匿之地,埋伏陷阱只会越发凶险。” 何月擦去额角微汗,月华缓缓收回:“经此一战,更能印证我们稳步搜集碎片的思路没错,半份天地时序虽不足以横扫魔界,却足以护住自身根本,不惧顶尖杀手暗中截杀。” 何日收敛周身烈火,转头看向身旁公孙离,眉眼温和平稳:“魔祸未歇,杀机随行,往后行路,要加倍留心各类暗处死士偷袭。” 白洁抬眸远眺前路荒原,平衡清气持续探查远方气机:“玄冥二老落败逃回,必然会把我们如今的战力实情如实禀报魔主,他很快便会改换别的阴毒布局,我们抓紧时间赶赴苍梧荒原,抢先探寻下一处残璧线索。” 六人整顿行装,踏过复苏的黑风棘林,脚步坚定朝着东边苍梧荒原进发。魔域深处,灭世魔主端坐王座,听闻玄冥二老惨败、任务全盘落空的禀报,指尖死死捏碎手边漆黑魔晶,碎裂的魔晶化作漫天黑雾,整座魔殿之中灭世戾气再度暴涨,新一轮更为阴狠的杀局,已在他心底悄然酝酿。 第三十七章 十三魔太保拦路 玉帝临凡解危 第三十七章十三魔太保拦路玉帝临凡解危 众人离了黑风棘林,一路向东疾驰,脚下长风送影,半成天地时序萦绕周身,沿途零星浊气、散逸煞气皆被正道灵光自行涤荡。前行百余里,地貌渐变为茫茫苍梧荒原,旷野辽阔,乱石遍地,野草在风中起伏,天地视野一览无余。 何年指尖时序符文流转,反复推演前路玉璧气机,眉头微蹙:“苍梧荒原腹地,残璧灵息忽明忽暗,并非天然隐匿,而是被一股庞杂魔气层层包裹,周遭空间也被刻意搅乱,绝非寻常埋伏。” 花月初伏身探察地脉,草根在地面轻轻颤动:“整片荒原地底,密密麻麻布满魔纹阵基,地气被尽数引动,暗潮汹涌,来敌数量极多,绝非此前玄冥二老那般双人截杀。” 何月铺开月华远照四野,清辉扫过远近荒丘,沉声说道:“视线所及的每一处土坡、乱石堆后,都潜藏着凶悍魔影,气息同源、阵型分明,进退呼应,是魔界编组精锐。” 白洁周身平衡清气扩散开来,辨析敌我气机强弱:“魔主一击不成,便增派人手,此番来者足足十三人,气息统一、修为相近,结阵之后威力倍增,乃是他座下闻名魔域的十三太保。这群魔修常年联手征战,专擅群战围杀、困阵锁敌,摆明了要在此地拖住我们,甚至不惜全力死战。” 何日正阳金光升腾而起,战意凛然:“玄冥二老败走,魔主恼羞成怒,索性派出大队人马正面拦路。既来之,则战之,我等道心稳固、阵型完备,何惧群魔围攻。” 公孙离袖中飞花漫舞,灵蝶绕身盘旋,提前布下层层预警结界:“荒原无山林遮挡,对方可四面合围,我们收拢阵型,彼此守望,切莫被逐个分割。” 六人迅速收拢站位,何年居中控御时序、锁困空间;何月铺开月华光罩,护住全队神魂,隔绝魔功扰魂之术;花月初引动地底藤蔓,交错织成防线,限制魔修突进路线;何日立于正面,正阳烈火蓄势待发,直面主攻之敌;公孙离飞花缠绕四方,伺机封脉困身;白洁游走阵中,调和六人气机,破解对方联手阵法。 话音未落,荒原各处骤然爆发出滚滚漆黑魔雾! 十三道高矮不一、身披玄铁魔甲的身影,自乱石堆、土丘之后齐齐现身,一字排开,立于荒原中央。十三人面色冷峻,双目泛着血色凶光,手中兵刃各异,长枪、巨斧、短刃、骨鞭一应俱全,周身魔气连成一片,在半空凝成厚重魔云,压得荒原风声滞涩、日光暗淡。 为首一人身披赤纹魔铠,手持九环丧魂枪,目光凶戾扫向六道身影,正是十三太保之首。他声音沙哑如磨铁,响彻旷野:“魔主有令,六道之人止步苍梧!此前玄冥二老无能,今日我十三兄弟在此,定要将尔等尽数拿下,断去补天之路!” 其余十二名太保齐声怒喝,声浪叠加,震得地面碎石簌簌滚动:“截杀六道,覆灭正道!” 十三人脚步齐动,瞬间变换阵型,十三道魔影交错穿插,结成十三幽冥绝命阵。魔气勾连、阵纹显现,方圆数里瞬间被暗黑结界笼罩,结界之内阴风呼啸、鬼哭阵阵,煞气凝作实质,不断挤压正道灵光。阵法层层叠叠,内外相套,进可合围强攻,退可困守耗敌,正是十三太保赖以成名的杀阵。 “动手!” 为首太保一声令下,十三人分作三路,左路三人挥斧舞鞭,催动蚀骨魔气直扑侧翼花月初与公孙离,欲斩断辅助防线;右路四人持刃游走,专攻何月的月华屏障,以阴邪魔功冲击心神防线;中路六人合力催动枪阵,万千枪影交织成林,裹挟滔天魔煞,主攻阵型正中的何年与何日,目标依旧直指“年月日”三大核心。 魔阵运转之下,魔气无处不在,阴冷、暴戾、诡谲的力量四面袭来。 何年眸光一凛,时序之力全力铺开,脚下空间不断挪移变幻,将正面袭来的枪影一一引偏,同时指尖掐诀,试图打乱对方阵眼排布:“此阵以十三人为根基,首尾相连、循环往复,先断其首尾,再破其联动!” 中路枪影如山压至,何日正阳烈火轰然暴涨,金色火海迎面铺开,熊熊烈焰焚烧漫天魔煞。烈火与魔气剧烈碰撞,半空炸开阵阵黑白色气浪,灼热正气不断消融暗黑邪力。何日脚踏罡步,烈焰凝成长刀,纵横劈斩,硬生生抵住中路六人猛攻,可十三人阵法互补,一人力竭便有旁人补位,攻势连绵不绝,久久难以突破。 右侧四道魔刃裹挟噬魂寒气,不断斩击月华光罩。何月银辉流转,层层屏障叠加,静心道韵驱散魔刃附带的迷魂邪念,可对方攻势密集,魔功专扰神识,光罩之上裂纹渐渐增多,肩头微微起伏,已然渐感吃力。“邪功扰神,诸位多加提防,莫被乱了本心!” 左侧,花月初引动地底万千藤蔓,如蛟龙翻涌,缠绕斧刃、捆锁魔躯,草木生机不断净化魔气。公孙离漫天花瓣翻飞,柔劲缠向魔修经脉,限制其运力。但十三太保修为深厚,魔甲坚硬,藤蔓与飞花只能短暂牵制,无法彻底困住对手,二人步步退守,防线渐渐被压缩。 白洁目光飞速扫过全场,平衡清气不断补向阵型薄弱之处,时而加固月华屏障,时而助力藤蔓锁敌,高声提点:“阵眼在左右两端两名持鞭魔修身上!二人负责串联全阵魔气,先除阵眼,阵法自乱!” 众人依言调整攻势,何日分出部分火力,遥击左侧阵眼;何年拨动时序,锁死右侧阵眼魔修的移动路线。可十三太保配合数十年,应变极快,立刻调换站位,补全阵基,绝不给众人逐个击破的机会。 荒原之上,正邪大战愈演愈烈。十三幽冥绝命阵运转至巅峰,魔气越聚越浓,结界不断收缩,将六人死死困在核心区域。六道虽战力强横、同心协力,奈何对方人多势众、阵法精妙,久战之下,灵力消耗剧增,阵型渐渐被逼得局促。 何年时序推演频频受阻,魔气干扰天机,周身道纹明暗不定;何月月华光芒日渐黯淡,接连承受魔功冲击,心神负担沉重;何日正阳烈火虽依旧炽热,却也不复起初锋芒,呼吸渐渐急促。眼看结界越收越紧,十三太保催动杀阵终极威力,欲合力发出致命一击,将六人彻底绞杀在荒原之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七章十三魔太保拦路玉帝临凡解危(第2/2页) 危急关头,整片苍穹忽然大放金光! 万丈祥瑞云气自九天垂落,悦耳仙乐响彻天地,原本昏暗的荒原瞬间被神圣天光铺满,浓重魔气遇着金光,如同冰雪消融,飞速退散、淡化。 半空云霭之中,銮驾缓缓显现,九龙拉辇,仙官侍立,仪仗威严,正是昊天金阙玉皇大帝亲临凡尘。 玉帝端坐九龙帝辇之上,冕旒垂珠,面容威严,目光俯瞰下方战场,声如洪钟,震彻四野:“魔界爪牙,当众拦杀补天义士,祸乱人间,还不速速退去!” 帝威一出,天地法则为之震颤。 十三名魔界太保只觉一股无上天威当头压下,周身魔气瞬间凝滞,运转不灵,体内魔功逆流,骨骼咔咔作响,人人面露惊惧。他们纵是魔主麾下精锐,也终究是下界魔修,面对三界共主的昊天威严,发自神魂深处的恐惧油然而生。 为首太保强压惶恐,咬牙喝道:“我等奉魔主之命行事,玉帝陛下乃三界至尊,为何要插手人魔纷争?” 玉帝双目微睁,神光湛然:“时序玉璧关乎天地安危、三界存续,六道众人补天济世,乃是顺天而行。尔等助纣为虐,屡施截杀诡计,扰乱天道秩序,本就触犯天条。本座今日在此,念你等修行不易,即刻退返魔域,尚可留得性命;若是负隅顽抗,休怪天庭天法无情!” 话音落下,玉帝抬手轻挥。 一缕纯净天德金光凌空洒落,不伤人命,却精准扫过十三太保布下的幽冥绝命阵。 咔嚓—— 原本牢不可破的魔阵阵纹寸寸断裂,联结十三人的魔气纽带彻底崩解,四面围困的暗黑结界烟消云散。十三人阵型大乱,彼此再无配合,各自战力折损大半。 众人见大阵被天庭金光轻易破除,又慑于玉帝无上威严,哪里还敢再战。为首太保心知今日任务彻底失败,再停留下去只会全军覆没,当即一挥手:“撤!返回魔域复命!” 十三道魔影不敢多做停留,转身化作道道黑虹,头也不回地朝着西方魔域方向仓皇遁走,片刻之间便消失在荒原尽头。 强敌退去,漫天魔气彻底散尽,苍梧荒原重归明朗。 六人齐齐收功,对着半空帝辇躬身行礼:“多谢玉帝陛下出手相救。” 玉帝抬手示意众人免礼,銮驾缓缓降落在荒原半空,目光落在何年手中的两枚残缺时序玉璧上,神色微微动容:“本座一直在九天观览人间战局。魔主接连派出玄冥二老、十三太保截杀,步步紧逼,意在斩断补天根基,阻挠时序归位。你等历经重重劫难,道心愈发坚韧,实属难得。” 何年拱手答道:“我等身负补天重任,自当迎难而上。只是魔主藏起大半玉璧残片,又不断派遣人手拦路,前路杀机重重,步履维艰。” 玉帝微微颔首,缓缓说道:“魔主蛰伏万古,积蓄力量,自知正面决战难敌天道大势,便一味使用阴袭、围堵、困耗之策。如今你等只取回半数天地残璧,时序未成,正道根基尚浅,切不可贸然深入魔域禁地寻宝。” “本座此番下凡,一来解你等眼前危局,二来传告三界天旨:天庭已传令四方天兵、地仙山神,暗中布防,牵制魔界外围兵力,分担你等压力。三来提点一二:余下玉璧残片,有三处藏于人间上古秘境,尚有四处被魔主封存于魔域核心七大魔狱之内。人间秘境尚可徐徐探寻,魔域魔狱凶险至极,不到万全之时,万万不可轻易踏入。” 何月轻声问道:“陛下,魔主接连受挫,行事越发偏激,若是他不顾一切提前引爆终局浩劫,三界该如何应对?” “终劫有定数,强行提前,魔界自身亦会受损。”玉帝神色凝重,“本座已令四大天王、诸天神将整兵待命,一旦灭世劫煞外泄,天庭即刻出兵,与你等正道联手,共抗暗黑。你等当下要务,便是稳守现有半份时序,继续搜寻人间境内的残璧,一点一滴壮大正道气运。” 花月初躬身一礼:“多谢陛下指点,我等谨记在心。” 玉帝环视六人,目光落在彼此交融的道韵之上,微微赞许:“六道同心,便是人间最坚固的壁垒。魔局虽凶,天道昭昭,坚守本心,终能功成。时辰不早,天庭事务繁杂,本座这便返回九天。后续若有大变,天庭自会遣使传讯。” 说罢,玉帝抬手一挥,九龙銮驾腾空而起,漫天祥光收拢,仙乐渐远,仪仗隐入云层,转瞬消失在天际之上。 荒原之上重归安静。 何日长舒一口气,活动周身筋骨:“方才被十三魔阵死死困住,当真凶险万分,若非玉帝及时降临,我们还要一番死战。” 公孙离眼底余悸未消:“十三太保联手之威,远胜玄冥二老,魔主手中可用的战力,远比我们预想的更多。” 白洁望着魔域方向,语气沉稳:“天庭出手牵制,算是解了我们燃眉之急。有天兵在外围施压,魔主难以肆无忌惮地派出大批人马截杀,我们也能争取到更多时间寻访残璧。” 何年将两枚残缺玉璧收好,重新校准前路方向:“依玉帝所言,先搜寻散落人间秘境的残片,苍梧荒原深处,便是第一处上古秘境所在,我们继续前行。步步为营,稳步推进,不贪功、不冒进。” 众人整顿气息,一扫方才激战的疲惫,再度启程。 西风掠过荒原野草,前路依旧暗伏杀机。魔主接二连三的截杀接连落败,又被天庭正面施压,魔域之内必然怒火滔天,新的算计与杀招已然在暗中酝酿。 而六道之人携天庭助力,目标明确,脚步坚定,向着下一处残璧所在的上古秘境,稳步前行。人魔之间的博弈,在一次次截杀、一次次解围之中,愈发白热化。 第三十八章 暂歇养元气 道境再攀升 第三十八章暂歇养元气道境再攀升 苍梧荒原风波散尽,十三太保仓皇退走,玉帝驾返九天,天地间重归一片清朗。接连经历黑风棘林恶战、荒原魔阵围堵,六人连续高强度斗法,灵力消耗不小,周身道韵也略显浮躁。何年放眼四望,见荒原深处地势平缓,一旁有片依山傍泉的幽静谷地,林木葱郁、地气纯净,并无魔气与禁制潜藏,当即示意众人驻足休整。 “连日赶路、连番激战,灵力与心神皆有损耗。”何年抬手示意众人入谷,“此地灵气充裕、环境安稳,正好暂且停下脚步,休养生息,稳固修为。待元气完全复原、道基夯实,再入前方上古秘境探寻残璧。” 众人皆无异议,一同步入这片天然谷地。谷中清泉潺潺,古木遮天蔽日,草木灵气与天地正气交融萦绕,半成天地时序散逸的法则之力,在此地缓缓流转,是一处绝佳的静修之地。六人各自择取位置,分散落座,彼此相距不远,既能互不干扰潜心调息,又可守望相助,提防远方魔修卷土重来。 何月率先闭目凝神,月华道韵自体内缓缓流淌而出。此前对抗十三太保的噬魂魔功,心神防线几度承压,潜藏在识海深处的细微疲惫未曾散尽。此刻借着谷地纯净灵气滋养,银辉一层层由内而外涤荡神魂,将激战中侵入识海的零星魔煞余息彻底拔除。 自心魔大劫、青川幻劫一路走来,她的静心渡魂之道早已褪去青涩,不再因苍生苦难生出无力杂念。此刻静修之中,月华与天地时序、草木生机彼此呼应,道韵相融相济。往日只能固守方寸、小范围安神的能力,借着半成天序之力不断拓展,心神屏障愈发凝厚通透,清辉所及,方圆数十里之内,邪念、梦魇、阴煞皆无从滋生。一番调息运转,周身灵光愈发温润绵长,道境稳步精进,静心根基再上一层楼。 花月初盘膝坐于溪边草丛,指尖轻触地面,万千草木灵脉与自身经脉连成一体。先前缠斗之时,地底藤蔓反复被魔劲震断、生机被阴寒魔气侵蚀,肉身与灵道都有劳损。她顺应枯荣法则,引动谷中浓郁生机入体,受损的灵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愈合。 经历冰封寂灭、幻局摧残、魔阵压制多重磨砺,她早已勘破生死枯荣的真谛。此刻静修感悟天地生息,地序残片的法则之力在体内流转,与周遭山川地气深度共鸣。以往只能被动抵御死寂邪力,如今已然能主动引大地生机涤荡邪秽,甚至可借一方水土灵气,构筑大范围生机结界。翠色灵光由淡转浓,周身草木道韵古朴雄浑,生生不息的本源之力彻底圆满,修为再度突破,对天地万物枯荣轮转的领悟,又深了数分。 何日立于谷中开阔处,正阳烈火收敛入丹田,不再外放灼人烈焰。连日正面硬撼玄冥二老、十三太保,纯阳之力不断与阴寒、暴戾魔气碰撞,肉身筋骨承受巨大冲击,体内正阳元力也消耗大半。他摒弃外界杂念,任由天地正气顺着周身毛孔涌入,滋养经脉、淬炼体魄。 心魔劫之后,他褪去偏执焦躁,守道之心刚柔并济。此刻静修,半成天序加持之下,正阳大道不再一味刚烈霸道,烈焰之中生出几分温润厚德,可攻可守、可焚邪可护生。往日催动烈火极易心神躁动,如今元力流转平稳内敛,纯阳本源愈发醇厚。周身金光内敛凝实,肉身被正阳之力反复锤炼,坚逾精金,攻防能力同步暴涨,骄阳道境完成新一轮突破。 公孙离倚着古树静坐,漫天飞花缓缓落回袖中,花间灵韵轻柔舒展。她素来以柔劲辅助、羁绊守阵为主,连续两场大战不断布结界、锁敌身,柔力消耗颇多。谷地清风拂面,灵气萦绕周身,她将情道本心与花间道法相融,过往别离惶恐早已彻底根除,余下的只有纯粹、坚定的守护之念。 花瓣灵息在经脉中循环往复,原本偏于柔和的功法,悄然生出锋锐之意,柔能缠敌、刚可破煞,刚柔兼备。同时,她稳固六道之间的羁绊纽带,灵韵与其余五人遥遥呼应,彼此气机联结愈发紧密。一番休养过后,花间道心澄澈无瑕,修为稳步攀升,辅助、控场、自保之能皆大幅提升。 白洁居于谷地中央,周身平衡清气如水般流转,统筹调和整片谷地的天地气机,也顺带梳理五人交错的道韵。她身负平衡天道之责,一路行来,不断破解阵法、调和属性、预判危机,心神始终高度紧绷。此刻得以安歇,她静心感悟天地阴阳、时序轮转,以手中半份天地序法推演全局变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八章暂歇养元气道境再攀升(第2/2页) 魔主藏璧布局、终劫暗流、天庭制衡、人间局势,万千线索在识海中梳理分明。平衡之道不再局限于六人小队,开始延展至天地、正邪、三界大势之间。清气愈发通透浩瀚,可同时调和多重相悖力量,破解各类相克邪术的能力大增。万古孤道的心结早已彻底化解,心境圆满无缺,平衡大道顺势突破,眼界与格局远胜从前。 最后便是何年。他手握两枚残缺时序玉璧,乃是六道之中执掌补天主线、推演天机、控御空间的核心。连日来不断拨动时序、封锁空间、推演敌踪,时序法则全力运转,神魂损耗最为严重。 他闭目凝神,将两枚残缺玉璧置于身前,莹白时序神光缓缓包裹玉片。半成天地序法在体内循环流转,结合谷地灵气不断滋养神魂与道基。此前玉璧残缺、时序不全,法则运转总有滞涩之处,如今借着连日大战的感悟与静修契机,他彻底吃透现有天地序理,将残缺法则融会贯通。 往日推演天机,常会被浓重魔气遮蔽视线,如今时序道纹凝实无比,即便远隔千里,也能穿透魔雾模糊,大致辨明强敌动向与残璧气机。控御空间、拨转时序的手法愈发圆融如意,不再需要强行透支灵力布阵。时序大道依托半璧根基,完成一次关键性突破,神魂强韧程度、法则运用精度、大局推演能力,尽数再攀高峰。 六人气机各自运转,又隐隐连成一片,整座幽静谷地被六道交缠的正道祥光笼罩。灵气、道韵、法则、本心相互滋养,内外同修,不止损耗尽数弥补,每个人的修为、道心、功法领悟,都借着这一段安稳静修,实现了实打实的突破。 时光缓缓流逝,日头自中天慢慢西斜,夕阳余晖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光影。 约莫一日一夜过后,六人相继收功睁眼。 一道道凝练、醇厚、远超往日的正道气息自体内散发而出,汇聚成一股浩荡浩然之气,直冲云霄。谷中清风激荡,草木狂舞,清泉翻涌,天地正气为之大振。 何年抬手,指尖时序符文流转,莹白光亮内敛深沉,不见往日锋芒,却暗藏扭转时空、推演万古的浩瀚力量。他轻轻一握,两枚残缺玉璧安稳收纳,语气从容:“休养完毕,损耗尽复,且各自修为皆有精进。如今我等道基更稳,战力更胜往昔,再遇魔界截杀,便更有底气。” 何月银发轻扬,月华清辉淡淡铺展,柔和却坚不可摧:“心神圆满,屏障稳固,阴邪魔功、扰魂幻术,再难动摇我分毫。” 花月起步出身旁草丛,翠色灵光绕身流转,笑意恬淡:“灵脉修复完全,生机之力更盛,但凡地脉异动、魔根潜藏,我亦可第一时间察觉。” 何日双拳轻撞,体内正阳元力奔涌不息,眼底战意沉稳有度:“肉身与纯阳本源再度淬炼,正面迎战魔修,胜算又添数分。” 公孙离袖中花瓣翩跹起落,灵蝶绕身飞舞,姿态轻盈从容:“花间道法刚柔并济,羁绊纽带也愈发牢固,六人阵型再无破绽。” 白洁环视众人,平衡清气扫过全场,微微颔首:“全员突破,道境再升。天庭在外牵制魔军,我们自身实力大涨,正是探寻上古秘境、寻觅下一枚残璧的最佳时机。” 接连数场恶战留下的疲惫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饱满的元气、精进的修为、愈发坚定的道心。 众人整理行装,目光一同投向苍梧荒原深处那座隐于云雾之间的上古秘境。魔主的截杀暂时被天庭兵力牵制,短时间内难以再派出大批杀手拦路。趁着这难得的喘息之机,众人一鼓作气,继续推进补天之路。 夕阳西下,六道身影踏出幽静谷地,脚步沉稳而坚定,朝着秘境方向稳步前行。 魔域深处,魔主得知六人非但安然休整,反倒全员修为突破的消息,魔瞳之中戾气更重,却也暂时按捺住大举出兵的念头。天庭虎视在外,他无法再肆无忌惮调动主力,只能暗中在各处藏璧秘境层层加设禁制与陷阱。 新一轮的秘境寻宝与暗中博弈,已然悄然开启。 第三十九章 灵果妖拦路 吮血阻寻璧 第三十九章灵果妖拦路吮血阻寻璧 休整一日一夜,六人尽数突破道境,元气充盈、战力再攀新高。辞别清幽谷地,一行人循着残璧灵息,深入苍梧荒原腹地。越往前行,周遭地貌越发奇特,荒石渐少,成片奇形古木拔地而起,枝桠交错遮断天光,林间结满各色异果,丹红、莹白、碧翠、鎏金,累累垂挂枝头,果香弥漫四野,沁人心脾。 何年指尖时序符文微动,细细辨析周遭气机,神色渐敛:“前方便是上古灵果秘境,残璧气息就在密林最深处。只是此地灵气虽浓,却混杂着一股阴邪腥气,绝非寻常山野灵木。” 花月初俯身抚过路边草木,眉头轻蹙:“林间草木看似繁茂,根系却泛着诡异暗红,生机之中裹着嗜血戾气。这些果树并非天然生长,而是被妖力侵染,孕育出了果子妖。” 何月月华轻展,银辉穿透层层树影:“妖力遍布整座果林,数量繁多,隐于枝叶、果壳、树身各处。它们不以寻常生灵为食,专喜吸食修士精血、本源灵力,一旦被缠上,精血不断流失,修为也会随之衰退。” 白洁平衡清气缓缓铺开,将六人周身护得严实:“魔主知晓我们必经此地,并未派遣大军硬杀,而是借秘境原生妖物设阻。这些果子妖依附果树而生,扎根此地千万年,与林地地气融为一体,杀之不尽、驱之不绝,意图以吮血耗力之法,拖垮我们状态,阻碍寻璧脚步。” 何日正阳金光外放,灼热气息逼退周遭隐隐靠近的阴冷妖风:“区区树果精怪,也敢挡路。大家收紧心神,莫被果香迷了感官,提防妖物暗中偷袭吮血。” 公孙离抬手,漫天花瓣凌空飞舞,化作细密花网笼罩众人周身,既能预警异动,亦可阻挡妖物近身:“果香有迷魂之效,诸位守住本心,勿贪口腹之欲。” 六人稳步踏入灵果密林。刚一进林,浓郁甜香便扑面而来,萦绕鼻尖不散,寻常修士闻之只会心神松弛、贪念滋生,好在六人历经心魔、幻劫重重淬炼,道心坚如磐石,迷香入鼻便被正道灵光自行化解。 就在众人前行数步之际,异变陡生! 头顶枝头一颗颗圆润异果突然表皮蠕动,果皮裂开细缝,探出细小的漆黑触须,触须尖端泛着暗红血光,如同吸血细管,无声无息朝着六人脖颈、手腕等血脉薄弱之处刺来。 “来了!” 何年低喝一声,时序之力流转周身,脚下空间微微扭转,袭来的数根吸血触须瞬间扑空,钉入地面,发出滋滋异响,泥土都被蚀出细小坑洞。 最先发难的几枚果子妖偷袭落空,林中顿时响起细碎的怪笑,此起彼伏。整片密林的异果尽数躁动起来,大如瓜瓠、小如弹丸的灵果纷纷脱离枝桠,在空中翻滚盘旋,果皮开裂,无数漆黑触须漫天伸展,密密麻麻织成一片触须之网,从四面八方围拢而来。 这些果子妖本体是天地灵果化形,天生吸纳灵气而生,又被魔气浸染变异,不修实体功法,专攻吮血窃灵之术。触须坚韧带毒,一旦刺入皮肉,便会死死吸附,疯狂汲血与本源灵力,哪怕斩断触须,残留的邪毒也会顺着血脉游走,侵蚀经脉。 “分守方位,逐个清剿,别给它们近身机会!”白洁声落,平衡清气化作圆罩,将六人护在中心,先挡住第一波漫天触须攻势。 何日跨步上前,正阳烈火轰然腾起,金色火浪席卷前方半片林地。烈焰所过之处,半空飞舞的果子妖接连被引燃,甜腻果香瞬间混杂焦糊气味。果子妖惧怕纯阳真火,尖叫着向后退避,不敢正面硬撼。可林地广阔,果树成千上万,果子妖无穷无尽,前方刚清退一批,左右两侧又有大批妖果扑来。 何月月华清辉铺展,化作万千光刃,切割不断刺来的吸血触须。银辉扫过之处,触须寸寸断裂,断裂的触须落在地上,扭动片刻便化为黑水。她静心道韵扩散开来,安抚周遭躁动妖氛,试图以心神之力震慑妖物,可这些果子妖灵智粗浅,只受嗜血本能驱使,全然不惧心神威压,攻势丝毫未减。 花月初立足林间,引动地底藤蔓疯长,粗壮藤条纵横交错,将成片果树枝干缠绕捆缚,限制果子妖脱离枝头。她深谙草木生灵习性,出声提醒:“它们依附母树存活,母树不灭,妖果便会源源不断生出。不可只斩浮果,需先压制林中主干妖树!” 话音未落,密林深处传来一声沉闷低吼。十几株数十丈高的参天果树剧烈摇晃,树干裂开巨大缝隙,树身凝结出模糊的树人轮廓,躯干由果木枝干、果核、浆液交织而成,双目是两颗漆黑的果核,周身缠绕粘稠暗红汁液,正是整片果林的妖树首领。 首领一动,整片林地的妖力瞬间暴涨,空中飞舞的果子妖攻势越发疯狂,无数吸血触须前赴后继,悍不畏死扑向六人。有几枚体型小巧的妖果借着光影死角,绕过防线,骤然贴近公孙离身侧,细如发丝的触须直刺她手腕血脉。 公孙离袖间飞花急旋,花瓣利刃瞬间将妖果斩碎,可碎裂的果皮浆液溅在衣袖上,布料当即被腐蚀出小洞,隐隐有腥甜邪气顺着皮肤渗入。她眉头微蹙,连忙运转花间灵韵涤除邪毒:“邪毒黏腻难缠,沾身便会引动嗜血之力。” 另一侧,何年专注推演残璧方位,同时拨转时序阻挡偷袭,一枚隐身于叶片后的迷你妖果趁机窜至他肩头,触须猛地扎向颈侧经脉。何年察觉之时已迟,只觉颈间一麻,一股阴冷吸力顺着触须传来,体内精血竟有向外流失的迹象。 “放肆!” 何年神念一震,时序法则顺着血脉流转,瞬间震碎侵入体内的邪力,指尖灵光一弹,将肩头妖果碾作飞灰。可短短一瞬,依旧损耗少许本源,经脉微微发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九章灵果妖拦路吮血阻寻璧(第2/2页) “这些妖物阴滑狡诈,擅长潜行偷袭,千万不可大意!”何年沉声提醒,时序符文在周身布下多层警戒结界,但凡有妖物靠近三尺之内,便会被时序之力锁定位置。 妖树首领见偷袭得手,越发狂躁,挥舞粗壮树臂横扫而来,枝干缝隙中不断滴落暗红浆液,落地便化作新的小型果子妖。它张口吐出一团粘稠血雾,血雾弥漫林间,吸入少许便会心神昏沉、血脉躁动,不由自主被嗜血之力牵引。 血雾扩散速度极快,很快笼罩半片林地。何月立刻将月华光罩全力撑开,隔绝血雾侵蚀,可光罩被血雾不断腐蚀,光芒肉眼可见地暗淡下去。 “合力先斩首领!”何日见状不再留守,正阳烈焰凝为一柄数丈长的火刃,纵身跃起,裹挟煌煌正气劈向妖树首领主干。 火刃劈在树干之上,轰然炸开,烈焰吞噬大片枝干。妖树首领发出痛苦嘶鸣,树身剧烈震颤,周身暗红汁液四溅,疯狂催动妖力反击。无数枝条如长鞭般抽打而来,枝条尖端同样生出吸血触须,招招直取人身血脉要害。 花月初趁机催动枯荣大道,万千灵藤死死缠住妖树主干,以自身生机之力压制对方妖邪本源,一点点瓦解它与整片果林的联系:“它的力量来自整片果林地气,我缠住它本体,诸位合力破除它周身妖力枢纽!” 白洁运转平衡之力,精准辨析妖树身上的妖气节点,不断以清气轰击各处弱点,打乱其妖力流转节奏。公孙离漫天飞花汇聚成束,柔劲裹着锋锐之力,专攻树身缝隙、枝干连接处这些防御薄弱之地。 何年双目凝定,时序之力锁定妖树周身空间,将其行动范围死死禁锢,不让它逃窜游走。同时不断拨动局部时序,让袭来的枝条、触须动作频频迟滞,为同伴创造进攻机会。 六人配合默契,攻防一体,道道正道之力层层叠加,压得妖树首领节节败退。可这妖树扎根此地万年,生命力强悍至极,断去的枝干转瞬便能重新长出,吸食林间灵气不断修复伤势,再加上无数小妖果从旁骚扰、伺机吮血,战局陷入僵持。 时间一点点流逝,众人既要正面强攻首领,又要提防漫天妖果偷袭吮血,精神高度紧绷,经脉渐渐生出疲惫之感。偶尔有漏网的触须擦过肌肤,便会有一丝精血被吸走,积少成多,哪怕修为大增,也渐渐觉得气血运转滞涩。 “这般耗下去不是办法,对方依托地利源源不断,我们却不断损耗精血。”何年快速推演,目光望向密林最中心,“残璧就在妖树后方的灵泉眼处,只要冲破这片果林,便能抵达目的地。集中全部力量,一击击溃妖树首领的本源核心,破掉整片果林的妖力根基!” 众人应声会意,齐齐收敛散招,六道本源道韵轰然交融。时序、月华、草木、骄阳、花间、平衡六力归一,化作一道七彩巨柱,裹挟磅礴正气,笔直轰向妖树首领胸口那颗硕大的血色果核——那便是它的妖力本源。 轰隆——!!! 巨响震彻整片灵果密林,强光刺得林间万物一时失声。 妖树首领本源核心遭受重创,血色果核布满裂纹,周身妖力瞬间崩塌。依附在它身上、整片林地之中的嗜血妖气连锁溃散,空中飞舞的果子妖失去力量来源,纷纷干瘪落地,化为普通果皮果渣。缠绕林间的暗红血雾随风消散,漫天吸血触须尽数枯萎断裂。 参天妖树主干摇摇欲坠,庞大身躯缓缓倾倒,重重砸在地面,再无半分动静。 树倒妖散,整座灵果密林终于恢复平静。萦绕的嗜血戾气彻底褪去,只余下纯粹清甜的果香与天地灵气。 众人收功落地,各自调息片刻,将方才被吸走的少量精血补回,涤净体内残留的阴冷邪毒。 何日甩了甩衣袖,目光望向密林深处:“这群果子妖不擅正面搏杀,专以吮血耗人为计,手段阴邪,倒是比硬拼的魔兵更难防备。想来是魔主算准我们会在此地驻足,借原生妖物打一场消耗战。” 何月轻轻颔首:“妖物虽除,可此地地气已被邪染许久,短时间难以彻底复原。好在我们及时击溃首领,没有被持续吸血、拖累状态。” 花月初走到倾倒的妖树旁,指尖抚过枯朽枝干,轻叹道:“好好一片上古灵果秘境,本该孕育济世灵材,却被魔氛浸染,沦为吮血阻路的凶地。” 公孙离收回漫天花瓣,灵蝶重新四散探查前路:“前方已无妖物气息,残璧灵息越发清晰,就在不远处的灵泉之内。” 白洁环视四周,平衡清气扫过林地每一处角落,确认再无潜藏妖物:“魔主手段越发刁钻,明面上有天庭牵制,便暗中改造秘境生灵、利用本土妖物层层设阻。往后途经各类山林、泽地、秘境,都要加倍提防这类借地利而行的暗算。” 何年抬步向前,目光坚定:“闯过果林阻碍,距离下一枚时序残璧又近一步。继续前行,收取残片之后,再做休整。” 六人整顿行装,穿过沉寂的灵果密林,朝着灵泉眼的方向稳步走去。林间果香依旧飘荡,只是再无半分嗜血凶意。 而远在魔域大殿之中,魔主透过魔镜看完整场缠斗,见果子妖全军覆没,脸上并无太多意外,只是冷冷哼了一声。 “一群不成气候的草木精怪,果然拦不住他们。”魔主指尖捻动一枚漆黑魔符,“不过消耗他们些许精血与心神,也算小有收获。灵泉眼旁还有后手,且看你们能不能顺利取下这枚残璧……” 阴恻恻的笑声在魔殿回荡,新的陷阱,早已在灵泉深处悄然布下。 第四十章 烈虎妖踞岭 拦路劫仙璧 第四十章烈虎妖踞岭拦路劫仙璧 灵果密林妖氛散尽,满地枯败果壳随风化泥,林间嗜血戾气彻底肃清。 六人踏过焕然一新的果林腹地,前方林木骤然疏阔,地势层层抬升,一座巍峨青石大岭横亘前路。岭势雄峻、巨石嶙峋、山风呼啸、松涛震天,与方才阴柔诡谲的果林妖地截然不同。 此地罡风凛冽、野性滔天、杀伐气极重,隐隐有万兽慑服、霸主踞山的威严气场镇压四野。 何年脚步一顿,时序符文在眼底明灭闪动,眸光微凝: “灵泉秘境入口,就在这座青石大岭之巅。” “但岭上盘踞一头上古凶兽妖魂,道行远超方才成片果子妖,是此秘境天然守关妖王。” 何月银发轻扬,月华清辉铺上山岭千丈岩壁,沉声警示: “此妖肉身强横、煞气纯正、不修阴诡吮血邪术,专修霸道蛮力、裂山碎岳之功。” “一身妖威凶悍霸道,乃是千年黑纹啸天虎妖。” 花月初指尖触地,地脉灵息遥遥感知岭底深埋的雄浑妖元: “它扎根此岭千年,吞纳秘境罡风、吸食上古灵泉精气,肉身早已臻至不灭境。” “较之玄冥二老、十三太保的魔界邪修,这头虎妖的正面蛮力,更为恐怖。” 白洁立于正中,平衡清气辨析全场气机,一语道破关键: “魔主深谙秘境地利,不派魔兵硬杀,而是借秘境原生妖王拦路。” “果子妖耗我们精血,虎妖耗我们肉身、耗我们战力。” “它在此守关千年,听闻上古秘宝、天道残玉无数,生性贪婪暴戾,今日见我们身怀时序玉璧入山,必然——拦路劫璧、抢宝夺道。” 话音未落! 嗷呜——!!! 一声震天虎啸骤然炸响山岭! 声浪撼山震谷、撕裂长风、震荡云海!整座青石大岭剧烈震颤,满山碎石簌簌滚落,林间飞鸟惊绝、走兽遁形,一股霸绝万古的凶煞妖威自山巅轰然压落! 狂风席卷众人衣袂,漫天野性煞气扑面而来,霸道、狂烈、凶狞、蛮横! 只见青石大岭最高崖巅,一道漆黑巨虎身影缓缓直立起身! 体长百丈、黑毛如墨、满身银色雷纹纵横交错、四爪踏碎山石、虎口如血盆、獠牙森白、虎目赤红如燃烈火! 正是镇守灵泉秘境、千年不败的黑纹啸天虎妖王! 虎妖直立如山,居高临下,猩红虎目死死锁定六人,声如惊雷滚荡山野: “千年以来,入我秘境者,皆为求宝修士!” “凡过此岭,需留仙珍、留灵材、留道果、留法宝!” “尔等六人,身上天道气韵厚重、随身暗藏至高玉璧灵光!” “本王观之,乃是无上至宝!” “此岭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想要过岭寻璧,先把玉璧、道宝、修为本源,尽数留下!” 赤裸裸的拦路抢劫! 霸道、蛮横、直白、不讲天道规矩、不讲正邪道义! 千年虎妖踞岭为王,惯来劫杀过路修士、掠夺仙家宝财,早已横行无忌、野性滔天。它不管什么补天大道、不管什么三界浩劫、不管什么六道天命,只认宝物、只认机缘、只认好处! 何日正阳金光轰然暴涨,立身朝前,战意凛然: “山野妖兽,井底之蛙!不识天道大局,也敢劫夺补天玉璧?” 虎妖仰天狂笑,虎啸震彻四野: “天道?大局?” “本王踞此秘境千年,便是此地天道!” “在我青石岭,我即是规矩,我即是天道!” “速速交出时序玉璧、毕生道果、随身灵宝!饶你们一条残命!” “若是顽抗,今日便扒皮抽骨、吞尔等仙元、夺尔等道基!” 话音落下,虎妖巨爪猛地一拍山崖! 轰隆——!!! 整座山岭煞气冲天,漫天黑风妖云骤然汇聚,四野罡风化作万千裂山风刃,笼罩整座战场! 黑纹啸天虎妖,悍然出手! 【虎妖霸力撼天蛮力压阵】 这头虎妖与此前所有敌手截然不同。 玄冥二老阴寒诡诈、擅长噬魂暗杀;十三太保结阵围杀、套路刁钻;果子妖阴柔猥琐、吮血耗人。 唯独这头虎妖——纯凭肉身、纯凭蛮力、霸道无双、正面碾压。 无诡术、无幻术、无阴毒、无偷袭。 一出手便是崩山裂岳、撼天动地的至尊妖力! 巨虎纵身一跃,百丈妖躯凌空压落,遮天蔽日,虎爪裹挟万古蛮荒妖力,狠狠拍向六人阵型正中! 爪风未至,霸道煞气已然压得空气炸裂、地面塌陷、岩层龟裂! “全员守阵!硬接此妖一击!”白洁清喝出声,平衡清气瞬间撑开圆满结界,护住全队气机。 何日正阳烈火冲天而起,金色火海正面铺展,煌煌正道纯阳之力,直面蛮荒虎煞! 何年月华大启,银辉凝成万古月轮屏障,稳固全队心神,抵御凶兽天生慑魂凶威! 花月初万千灵藤拔地而起,纵横交织成万丈草木防线,死死锁困山岭地脉,限制虎妖身法腾挪! 公孙离漫天飞花成阵,柔劲缠锁、封筋困脉、卸力缓冲,层层削弱虎妖霸道蛮力! 何年时序道纹流转周身,定格空间、延缓攻势、预判落点、校准破绽! 六道阵型完美闭环,刚柔并济、攻防兼备、心神合一、战力全开! 轰隆——!!! 虎爪轰然砸在六道结界之上! 天地巨响震荡千里,气浪席卷四野,整座青石大岭硬生生被震低数丈! 金色火光、银色月华、翠色灵脉、粉色花韵、莹白时序、清透平衡六道光浪,被虎妖一爪拍得剧烈塌陷! 结界剧烈震颤、层层波纹炸开,六人齐齐气血翻涌、身形下沉半寸! 好霸道的肉身蛮力! 历经多番渡劫突破、全员道境攀升之后的六道完美阵型,竟被这山野妖物一击压得晃动不稳! 虎妖落地踏碎千山土石,猩红虎目越发暴虐: “小小人间正道,也敢与本王争锋?” “交出玉璧!否则今日尽数碾为肉泥!” 巨虎再度纵身,身法快如闪电、虚影重重,漫天虎爪残影覆盖十方天地! 左拍骄阳、右扫月华、前碎灵藤、后裂花阵! 招招蛮横、式式霸烈! 它不求伤人、不求绝杀,只求打碎阵法、掠夺玉璧、抢夺道果! 目光自始至终死死锁定何年胸口衣襟之内——那是两枚残缺时序玉璧藏匿之地! 它贪的不是人命,是补天至宝、天道残玉! 【六道周旋缠斗霸虎】 “此妖执念劫宝,心神单一、贪婪极致,破绽也在贪念!”何年瞬间看穿虎妖本心,极速推演战局,“它只会猛攻夺璧,不懂诡变、不懂诛心,我们借力打力、耗其蛮力、破其霸势!” 话音落,时序之力飞速拨转战场空间。 虎妖漫天霸烈爪影,明明锁定六人要害,却被时序微微偏移轨迹,一次次轰然拍空,砸碎山崖、崩裂巨石、炸毁松林,徒劳无功。 何日正阳烈焰凝成长天火刃,趁虎妖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凌空劈斩! 金色火刃裹挟正道浩然,直劈虎妖头顶要害! 可虎妖肉身强横至极,头皮黑纹雷光流转,硬生生扛住烈火劈斩,只冒起一缕黑烟,毫发无伤! “纯阳真火,不过如此!”虎妖狂吼一声,回身一尾横扫! 百丈虎尾如钢铁长鞭,带着崩山之力抽击而来! 花月初灵藤瞬间层层叠加、缠绕捆锁,万千草木韧性尽数迸发,硬生生缠住虎尾,缓冲巨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章烈虎妖踞岭拦路劫仙璧(第2/2页) 可虎妖蛮力太过恐怖,藤蔓寸寸崩断、草木层层炸碎! “肉身太厚、妖元太纯、防御无敌!”花月初沉声提醒,“寻常道法难以破防!” 何月光华轮转,月华静心之力铺展而开,试图压制虎妖凶性、平复蛮荒暴戾。 可此虎天生凶兽、野性扎根神魂万古,心神不循天道、不纳正气,静心道韵落在它身上,如同石沉大海,毫无效果! “此妖无心可渡、无理可讲、无善可化!”何月摇头,“唯武力可破!” 公孙离漫天繁花瞬间收敛、再度爆发,花瓣如万千仙刃,密集切割虎妖周身皮毛关节、眼鼻、虎口、爪缝等薄弱之处。 可虎妖满身黑纹妖甲,刀枪难入、仙刃难破,繁花利刃斩在身上,只溅起点点火星! 唯有白洁目光澄澈,始终平衡全场战局,捕捉转瞬即逝的破绽: “它蛮力无穷、续航极长、肉身不败!” “但它贪璧心切、心浮气躁、急于夺宝!” “越是久攻不下,越是心神大乱、破绽百出!” “拖!耗!等它躁极必乱!” 六人瞬间改变战术,不再正面硬拼,转为周旋拉扯、游斗耗力、避其锋芒、击其疏漏。 何年不断拨转时序、挪移空间,让虎妖次次绝杀落空; 何月稳固心神、稳住阵型、防止被凶煞乱识; 花月初不断再生藤蔓、缠扰四肢、限制走位; 公孙离飞花锁身、卸力缓冲、打乱节奏; 何日伺机强攻、定点爆杀、专击破绽; 白洁统筹全局、平衡力道、把控战局。 满山狂风大作、妖光乱舞、正道流光纵横交错。 虎妖愈战愈狂、愈打愈躁! 它千年踞岭,向来一爪碎敌、一招制胜,从未有人能在它手下周旋百招以上! 今日被六个人间修士来回拉扯、戏耍游走、久攻无果! 最让它暴怒的是——近在咫尺的天道玉璧、无上至宝,偏偏抢之不得! 贪婪之火、暴怒之气、蛮荒凶性,层层叠加! 虎妖双目赤红如血,周身黑纹雷光疯狂暴涨,整片山岭妖气压得天地变色! “尔等找死!!!” 虎妖彻底狂暴,不再留手,周身妖气凝聚成万丈黑虎真身虚影,仰天狂啸! 整片秘境山川齐齐震动,灵泉暗流紊乱、地气狂躁! 【躁极生乱贪极生败】 狂暴状态之下,虎妖战力暴涨三成,霸烈攻势铺天盖地,山岭尽数被妖黑风笼罩。 六道周旋压力瞬间倍增,阵型频频受压、节节退守。 巨石炸碎、松林倾覆、崖壁崩塌、罡风撕裂! 可众人道心早已历经心魔、幻劫、血战层层淬炼,越是凶险、越是沉稳。 何年目光如炬,死死盯住狂暴暴走的虎妖: “它躁了!它乱了!它贪到失智了!” “全力合围!击破它千年妖核禁制!一战定局!” 瞬间! 六道本源大道尽数巅峰爆发! 何年——时序定格万古,锁死虎妖周身所有闪避空间! 何月——月华万轮普照,镇死蛮荒凶煞躁动! 花月初——枯荣逆转天地,以生生之道克不灭妖躯! 何日——正阳焚天炽地,纯阳真火专破蛮荒妖元! 公孙离——繁花天罗地网,彻底封死全身经脉妖力流转! 白洁——平衡归一正法,精准击穿妖力紊乱破绽! 六道神光轰然合一,化作一道横贯山岭的七彩通天光柱! 不再周旋、不再拉扯、不再游斗! 全力绝杀! 轰隆——!!! 七彩光柱精准轰击在虎妖胸口那颗千年妖核之上! 狂暴中的虎妖骤然浑身一僵! 周身滔天妖力瞬间断层、紊乱、崩塌! 它引以为傲的不灭肉身、霸烈蛮力、千年妖元,在六道圆满合一的补天正道之力面前,终于彻底破防! 嗷——!!! 一声凄厉痛啸响彻天地! 满身黑纹寸寸碎裂、体外妖风烟消云散、万丈虚影轰然溃散! 庞大百丈妖躯剧烈震颤,胸口妖核裂纹密布,妖力疯狂外泄! 虎妖凶焰尽敛、霸势崩塌、蛮力溃散,巨大身躯重重砸落山崖之上,激起漫天尘土乱石。 千年不败、踞岭称王、劫宝无数的黑纹啸天虎妖,终于被六道合力彻底镇压! 【败妖归顺守岭让路】 烟尘缓缓落定。 巨虎瘫卧崖巅,气息虚弱、妖力大损、凶性尽敛,再无半分霸烈狂态。 它抬着赤红虎目,望着立在天光之下、六道神光萦绕的六人,眼底终于生出千年未有之畏惧。 它横行秘境千年,劫杀修士无数,从未见过如此圆满、如此浩然、如此霸道的人间正道! 眼前六人,道心无瑕、功法圆满、同心归一、战力通天。 远比它见过的任何仙门老祖、魔域魔将,都要恐怖百倍! 虎妖收敛所有凶戾,低头伏首,声音低沉沙哑,终于服软: “我……认输。” “千年骄狂,今日方知天外有天、道外有道。” “我贪恋至宝、拦路劫璧,是我目光短浅、野性愚钝。” 何年缓步上前,时序神光淡淡笼罩巨虎,声线平静却威严: “你踞岭千年,虽凶暴贪宝,却从不滥杀无辜百姓,只劫修仙夺宝之人。” “野性本真、非大奸大恶,尚可度化。” 虎妖身躯一震,低头叩首: “愿从此归顺、守岭开路、护持秘境!” “往后六道过此岭,我永不拦阻、永不劫宝,终生镇守灵泉秘境山门,为正道守门!” 白洁微微颔首,平衡清气轻轻抚平虎妖残余躁动的妖元: “你若真心归顺,从此弃贪守正、护持秘境、守护人间灵脉。” “待到补天功成、三界安宁,本座可为你求一道天旨,脱去妖兽皮囊、修得正神果位。” 虎妖闻言,双目大亮,重重叩首! 千年野性戾气尽数收归,凶煞化温顺,霸烈归虔诚。 青石大岭,自此妖煞尽消、凶气归宁。 【登顶入秘境残璧在前】 虎妖归顺伏守,山岭再无阻拦。 六人踏步登顶崖巅,放眼望去,岭后一片清灵洞天豁然开朗。 一汪万古灵泉澄澈见底,悬浮半空,泉心灵光袅袅、瑞气盘旋、道韵古朴。 第四枚完整人间秘境时序残璧,正静静悬浮在灵泉最核心的灵光之中,温润透亮、气机纯粹、毫无污染。 前路果子妖耗力、虎妖劫宝拦路,两重秘境杀局,尽数破除! 魔主暗中布设的秘境层层阻滞,彻底落空! 何年望着泉心悬浮的玉璧灵光,目光笃定: “过妖林、闯虎山、破劫阻、克贪蛮。” “下一枚时序残璧,到手在即。” 灵泉天光澄澈,六道身影并肩而立,前路再无拦路妖邪,唯有万古道韵、待收仙璧、渐圆满的补天大道。 而远在魔域魔宫,魔主透过黑水魔镜看着虎妖归顺、秘境失守、第二重阻拦彻底告破,五指死死攥碎魔晶,眼底杀机深沉可怖。 “灵泉璧即将得手……” “既然秘境拦阻尽数失效……那本座,便开启地底鬼葬渊终极埋伏!” 新一轮更阴狠、更死寂、更绝杀的地狱杀局,已在暗中悄然开启。 第四十一章 万狼啸荒岭 妖潮锁灵泉 第四十一章万狼啸荒岭妖潮锁灵泉 青石大岭之上,黑纹啸天虎妖俯首归顺,千年凶煞尽数归宁。 崖巅长风浩荡,吹散漫天残留的妖雾,天光穿透层云,尽数洒落这片尘封万古的上古秘境。先前狂暴震荡的山岭彻底安稳,崩塌的岩壁缓缓止息震颤,倾覆的松林定格在山风之中,整片天地褪去蛮荒暴戾,重归清宁道韵。 虎妖匍匐在地,庞大的妖躯收敛所有锋芒,赤红虎目再无半分贪宝凶光,只剩虔诚敬畏。它历经千年踞岭为王,劫尽天下修士,自认横行秘境无敌,今日与六道正道鏖战百招,终是彻彻底底认清了差距。何为补天大道,何为同心正道,何为天道大势,这一刻尽数刻入它的妖核本源,根深蒂固的野性骄狂,被彻底碾碎、重塑本心。 “小妖已彻底归正,终生镇守青石大岭,为六道仙长护持秘境山门,永不作乱,永不拦路。” 虎妖低沉的嗓音回荡山岭,字字恳切,再无半分先前的霸道蛮横。 白洁立于半空,周身澄澈的平衡清气缓缓洒落,轻柔覆裹虎妖全身。丝丝缕缕的正道灵气渗入它的妖核经脉,抚平大战残留的紊乱妖力,化解根植千年的嗜血戾气,一点点驯化它体内蛮荒野性。 “你本是秘境原生守护凶兽,并非魔界邪祟,天生扎根此地,护持灵泉地气。千年贪顽,是无人点化,非本性极恶。” “今日归正守道,弃劫宝贪婪之心,守一方秘境安宁,来日补天功成,三界肃清暗黑,自有你的一份功德,天庭必录,天道必赏。” 温和的道音落入虎妖识海,化作最纯粹的道韵滋养,它盘踞千年的执念枷锁轰然碎裂,心境完成从蛮荒凶兽到守道灵妖的蜕变。庞大的身躯微微震颤,周身漆黑虎毛褪去几分暗沉,浮现出淡淡的莹白光晕,杀伐戾气尽数化作守护正气。 何年微微颔首,目光望向岭后洞天中央悬浮的万古灵泉。 灵泉悬空百丈,泉体澄澈通透,如九天瑶池落于人间,泉水潺潺流转,氤氲的灵光袅袅升腾,漫天瑞气盘旋往复,古朴厚重的时序道韵层层荡漾开来,纯净、温润、毫无魔染,是整片秘境最核心的天道本源之地。 泉心中央,一枚完整莹润、纹路圆满、灵光璀璨的时序残璧静静悬浮。不同于此前取回的半片天地残璧,这一枚玉璧完整无缺、纹路贯通、道韵纯粹,是九枚时序玉璧中保存最完好、灵力最醇厚、本源最纯粹的一枚。 “灵泉藏真璧,万古未蒙尘。” “魔主无法直接侵染人间上古秘境本源,便层层布设阻碍,先以果子妖吮血耗我本源,再以虎妖霸力阻我前路,层层消耗,层层阻滞,妄图让我们心力交瘁、灵力枯竭,无力收取这枚完整玉璧。” 何年指尖时序符文轻轻跳动,推演周遭千里气机,眸光微微沉凝: “只是我等低估了魔主的算计深浅。虎妖归顺,看似破除最后一重山岭阻碍,实则真正的绝杀埋伏,才刚刚苏醒。”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隆——!!! 整片苍茫大地骤然剧烈震颤! 青石大岭周遭千里荒原,地底传来连绵不绝、层层叠叠的沉闷轰鸣,仿佛万千凶兽自万古沉眠中轰然苏醒。地面岩层层层龟裂,细密的黑色裂纹飞速蔓延,贯穿荒原百里,裂纹之中溢出浓郁刺骨的幽寒妖气,比果子妖的嗜血邪毒更阴诡,比虎妖的蛮荒煞气更凛冽。 呜呜——嗷——!!! 凄厉、尖锐、沙哑、暴戾的狼啸,自地底深渊、荒原四野、密林沟壑、山涧暗谷同时炸响! 万啸齐发,穿透岩层、撕裂长风、震荡云霄! 声浪层层叠加,铺天盖地席卷八荒,震得灵泉灵光剧烈晃动,崖边碎石簌簌崩落,整片秘境天地风云变色! 何月银辉骤亮,月华清辉瞬间铺展千里,穿透地底幽暗,看清了无边无际的妖潮景象,神色骤然凝重: “地底藏万狼!不是三五妖兽拦路,是数万上古幽狼妖潮倾巢而出!” 花月初俯身探地,地脉灵息疯狂震颤,无尽死寂阴寒的妖气顺着地脉疯狂翻涌,她沉声急道: “魔主早在万年之前,便暗中浸染这片秘境地底深渊!” “他刻意保留灵泉玉璧完整,不直接夺取,不彻底污染,就是要以此璧为饵,驯化地底万千幽狼,布下万狼锁璧绝杀大阵!” “果子妖耗精血,虎妖耗战力,最后以数万狼妖决死围杀!等我们历经层层消耗、力竭疲软之际,以无边妖潮淹没阵型,屠尽六道,夺尽所有时序残璧!” 这一刻,所有人彻底洞悉魔主的滔天算计! 步步为营、层层递进、耐心蛰伏、万年布局! 不用魔兵正面硬攻,不用魔界强者亲至,借人间秘境本土妖物,打造三重死局。第一重吮血耗元,悄无声息削弱根基;第二重蛮力挫锋,正面消耗战力心神;第三重万狼绝潮,以数量碾压、以死势围杀、以拼命之势断绝一切生机! 先前战胜果子妖、收服虎妖,看似步步大捷,实则全程落入魔主布下的消耗死局之中。 此刻,数万幽狼破地而出! 视野所及的整片荒原、山岭四周、密林上下、灵泉周遭,密密麻麻、无边无际尽数都是幽狼身影! 通体漆黑皮毛、四爪踏黑焰、眼绽幽绿寒芒、獠牙森白滴血、身形矫健暴戾! 小者丈余,大者数十丈,狼王身躯堪比山岳,周身缠绕万年幽暗妖气,煞气滔天、凶焰盖世! 它们不同于温顺守道的虎妖,是被魔主万年侵染、驯化、豢养的死战妖奴! 无自主灵智、无善恶本心、不知畏惧、不知退缩、不知疼痛,唯剩嗜血杀伐、死战拦路、夺璧殉主的本能! 嗷呜——!!! 震天狼啸再次响彻天地! 数万幽狼齐齐弓身俯首,森绿狼目死死锁定崖巅六道身影,滔天嗜血妖气凝聚成滚滚黑云,压覆整片灵泉洞天。 一股远超虎妖的死寂、暴戾、灭绝般的杀机,牢牢笼罩六人周身! 虚空震颤,大地崩裂,万狼齐动! 无边无际的黑色妖潮,如奔腾江海、倾覆洪峰,从四面八方疯狂涌向青石大岭之巅,涌向灵泉玉璧所在之地! 【第一波妖潮四面合围死势滔天】 “全员结阵,固守灵泉!不退、不避、不分、不散!” 白洁清喝震彻山岭,平衡清气瞬间极致爆发! 无尽清透白光冲天而起,瞬间笼罩整座崖巅,化作一座方圆百丈、坚不可摧的平衡守护结界,将灵泉、玉璧、六人尽数护在核心之中。 历经数次突破、道境攀升之后,她的平衡大道早已今非昔比。从前只能调和六人气机、平衡正邪力道,如今可借天地大势、秘境地气,构建稳固无边的镇煞结界,硬生生隔绝万千妖氛。 “狼妖数量数万,层层叠叠、源源不断、前仆后继!” “它们不惧死伤、悍不畏死,以肉身耗结界、以妖力耗正气、以数量耗我灵力!” “此战不可速战速决,只能稳守阵型、分层清剿、持久抗压!” 六人瞬间落定完美守战阵型,历经无数血战磨合的默契,无需言语,自成闭环! 何年立身正中玉璧之下,执掌时序天道,锁空间、定时序、破妖阵、寻破绽! 何月镇守心神主位,铺开万里月华,安神定魂、驱散狼煞、抵御噬魂妖风! 花月初镇守地脉四方,引万千草木灵脉,织天罗、布地网、困妖身、断妖源! 何日镇守正面前锋,正阳烈火焚天炽地,正面碾压、焚尽妖潮、镇杀凶煞! 公孙离镇守两翼侧翼,繁花灵韵缠敌封脉、柔劲卸力、稳固羁绊、补全破绽! 白洁统筹全局,平衡六力、调和攻防、稳固结界、维系全场续航! 阵型闭环无漏,攻防一体,心神同心,道韵相连! 下一秒,第一波数千头高阶幽狼,已然撞至结界身前! 砰砰砰——!!! 无数狂暴的肉身撞击声密集炸响,震得平衡结界剧烈震颤,表层灵光层层明暗交替,泛起密密麻麻的波纹震荡。 每一头幽狼的撞击,都裹挟浓郁的幽暗魔妖之力,万千力道叠加,足以震碎山岳、崩裂金石! 这些幽狼,每一头修为都不弱于修行百年的妖修,数千头联手撞击,威势远超十三太保的幽冥绝命阵! “正阳焚邪!” 何日一步踏出,金光万丈冲天而起! 历经静修突破的纯阳道力尽数爆发,煌煌金色烈焰铺天盖地席卷而下,化作无边火海笼罩崖下四方! 正阳真火,天生克制幽暗、阴冷、嗜血、暴戾邪煞! 火焰所过之处,冲在最前的幽狼瞬间被烈焰包裹,漆黑皮毛寸寸碳化,暴戾妖力遇火即消,凄厉的哀嚎此起彼伏,转瞬之间,数百头幽狼化为飞灰! 可妖潮太过庞大! 前一批妖躯焚烧殆尽,后一批幽狼毫无畏惧,踩着同伴的灰烬,悍然冲锋,前仆后继,不死不休! 它们没有恐惧,没有退缩,被魔主驯化万年,早已沦为只知杀伐的死物,哪怕粉身碎骨,也要耗尽正道灵力,冲破结界阻拦! “月华镇煞,清辉安魂!” 何月银发狂舞,漫天月华倾泻千里! 层层叠叠的银辉光幕笼罩整座战场,温柔却霸道的心神道韵扩散四方。狼妖冲锋之时自带的噬魂妖风、乱心煞气、暴戾执念,但凡靠近百丈之内,尽数被月华清辉净化消融。 无数幽狼双目骤然失神,冲锋的凶势瞬间滞涩,体内躁动妖力紊乱翻涌,攻势大幅削弱。 月华不止能护持己身,更能大范围镇压万千妖邪心神,克制一切嗜血凶煞之物,极大缓解了正面战场的压力。 “草木织天网,灵藤锁万妖!” 花月初素手翻飞,脚下大地剧烈隆起! 整片青石大岭、百里荒原的地脉灵根尽数被她引动,万千青色灵藤破土而出,纵横交错、层层叠加,化作无边无际的藤蔓巨网,铺展在妖潮冲锋的所有路径之上。 密密麻麻的灵藤如蛟龙出海,瞬间缠绕住数千头幽狼的四肢、躯干、獠牙,死死捆锁、牢牢束缚! 枯荣大道相生相克,以生生不息的草木生机,死死压制幽暗死寂的狼妖煞气。被藤蔓捆锁的幽狼,体内妖力飞速流失,暴戾气息快速衰退,哪怕疯狂挣扎,也难以挣脱分毫! 可下一刻,地底再次轰鸣! 更多的幽狼源源不断从地底裂隙、深渊暗谷之中涌出,数量翻倍暴涨,密密麻麻覆盖大地,刚刚困住一批,又有数千妖潮冲破藤蔓防线,再度扑向结界! 公孙离袖舞飞花,漫天粉白花瓣凌空绽放! 万千繁花化作锋利仙刃、柔韧丝绦,一分为十、十分为百、百分为万,漫天飞舞、穿梭战场! 花瓣利刃精准切割每一头幽狼的眼目、伤口、经脉薄弱之处,丝绦柔劲缠绕狼躯,层层卸去冲锋蛮力,束缚其行动轨迹。 她的花间道韵刚柔并济,强攻可破煞斩妖,柔韧可困敌守阵,完美补齐大范围清剿、精准控场的短板,让漫天妖潮的冲锋节奏一次次被打乱。 白洁持续催动平衡清气,不断修补震颤的结界,同时精准调和五人战力输出: “正东妖潮最盛,何日加压焚剿!” “正西地底妖力最浓,花月初加固地藤封锁!” “南北两翼妖势散乱,公孙离飞花游走清剿!” “高空暗藏遁空妖狼,何月月华锁空!” “时序预判后续妖潮方位,何年定点封路!” 声声提点精准到位,六人战力完美契合,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攻防节奏稳如磐石。 何年眸光澄澈,时序符文极速流转,双眼贯通古今未来,整片战场万千妖狼的冲锋轨迹、潜藏埋伏、后续增援、阵型排布,尽数在他识海之中清晰呈现。 他不急于强攻杀妖,只以时序大道定格空间、挪移方位、封锁路径。 每当大批妖潮即将合围成型,他便轻轻拨动局部时序,让万千幽狼的冲锋瞬间错位、滞涩、落空,无数妖狼自相碰撞、自相踩踏,混乱不堪,硬生生瓦解一次次合围攻势。 短短半柱香的时间,第一波数千妖潮尽数被清剿、镇压、击溃! 崖下荒原堆满狼妖尸骸,黑色妖气漫天消散,烈火余温、月华清辉、草木灵光交织一片,正道正气暂时压制妖煞。 可众人没有半分放松,所有人都清楚,这仅仅只是开场。 【第二波妖潮三头狼王分路绝杀】 地底轰鸣再起,声势远超此前! 轰隆!轰隆!轰隆! 大地岩层大面积崩裂,三条巨大无比的幽深地底裂隙彻底张开,三道山岳般的庞大妖影,踏着无尽黑烟,缓缓升腾而出! 三头巨型狼王! 体型百丈开外,身躯覆满漆黑鳞甲,取代寻常皮毛,刀枪难入、水火难侵! 头顶生狰狞骨刺,獠牙如利刃倒挂,双目血色赤红,周身环绕浓郁的魔主本源煞气,威压远超普通幽狼百倍,皆是万年修行、被魔主亲自培植的幽冥狼王! 左首狼王,专修噬魂妖风,掌控万千阴风,可千里噬魂、乱心破识,专克月华心神大道! 右首狼王,专修裂地魔焰,掌控幽暗黑火,可焚山裂地、消融灵气,专克正阳烈火正道! 正中狼王,专修霸体妖力,肉身坚不可摧、蛮力崩天裂地,专克草木藤蔓柔韧防御! 三头狼王分工明确、属性相克、战法迥异、默契无间! 正是魔主特意培养,专门针对六道本命大道的克制杀将! 嗷呜——!!! 三头狼王同时仰天长啸,三道震天啸声叠加,直冲云霄! 第二波数万妖潮,在三头狼王的带领下,分成三路大军,精准对应六道阵型三方,展开针对性绝杀围攻! “针对性克制杀局!”何年眸光一凛,“魔主万年布局,算尽我们每一道功法弱点!” 左首噬魂狼王率先发难! 漫天幽暗阴风骤然席卷天地,黑色妖风带着刺骨寒意、噬魂毒力,专门穿透月华屏障的缝隙,直扑何月心神识海! 无数细碎的风刃藏于阴风之中,无声无息、无孔不入,专攻神魂弱点,试图扰乱全队心神防线。 何月神色不变,月华道心早已历经心魔大劫淬炼,圆满无漏。 漫天银辉瞬间凝实,从温柔普照转为凛冽镇杀!月华光盾层层叠加,化作万古月轮,死死挡住漫天噬魂阴风,同时万千月华光刃反向,精准切割阴风核心,瓦解狼王噬魂之力。 “你主修噬魂,我专镇邪心!” “万年妖风,不过虚妄!” 何月静心道韵全力爆发,所有侵入识海的阴风邪力瞬间被净化消融,任凭狼王阴风滔天,始终无法撼动她分毫心神,反而一次次被月华正气反噬,妖风不断溃散。 右首裂地狼王双目凶光暴涨,张口喷吐无尽幽暗黑火! 黑火不同于世间凡火,不焚肉身、专焚正道灵气、消解纯阳正气! 黑色火浪铺天盖地,正面碾压何日的正阳火海,黑白火焰剧烈碰撞,半空炸开无尽气浪! 寻常邪火遇正阳真火,必然瞬间湮灭,可这魔主培育的幽冥黑火,偏偏能克制纯阳之力,不断吞噬正阳火光,反向压制正道烈焰! 何日战意凛然,不退不进,正阳烈火再度暴涨! “邪火克正火?不过是魔道旁门左道的虚妄克制!” “我正阳大道,乃人间至刚至正、浩然本源,可焚尽天下暗黑!” 他摒弃保守防御,烈火凝为不灭道胎,不再追求火势浩大,转而凝练极致纯阳真意。纯粹的浩然正气碾压虚妄魔火,一点点吞噬、净化、消融幽暗黑火,硬生生逆转火势压制! 金色火光重新压制黑色魔焰,灼热正气顺着火浪反攻,灼烧狼王魔火本源! 正中霸体狼王最为凶悍! 身躯一晃,百丈妖躯携崩天蛮力,纵身跃起,轰然撞向花月初的草木藤网! 砰砰砰! 坚韧无比的灵藤巨网,在它极致霸力撞击下,寸寸崩断、层层碎裂! 它肉身无坚不摧,蛮力盖世,专门撕裂一切柔韧束缚、草木防御,一步步踏碎万千灵藤,直冲结界核心! 花月初神色沉稳,枯荣大道顺势而变! 不再以藤蔓捆锁硬抗蛮力,转而催动生生枯荣逆转之术! 断裂的灵藤瞬间重生、枯萎的草木瞬间复苏、损耗的生机瞬间补满。她不与狼王硬碰硬,以无穷无尽的生机耗其霸力,以连绵不绝的藤蔓缠其四肢,一点点消磨它的肉身蛮力、枯竭它的妖力本源! “你有不灭霸体,我有无尽生机!” “以耗对耗,以恒克刚!” 三方战场精准对峙,三头狼王死死牵制三位主干核心! 与此同时,数万次级幽狼妖潮,借着狼王牵制的空隙,疯狂冲击结界四方,源源不断、死战不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一章万狼啸荒岭妖潮锁灵泉(第2/2页) 结界震颤愈发剧烈,白洁的平衡清气持续高速消耗,不断修补结界裂纹,调和全场紊乱气机,心神压力剧增。 公孙离放弃大范围清剿,专心游走四方,补全阵型破绽。 无数漏网的幽狼绕开正面战场,偷袭结界边角、阵型薄弱之处,她漫天飞花流转,时刻封堵漏洞,柔劲卸力、繁花斩妖,硬生生守住四方防线,不让一头妖狼靠近灵泉玉璧半步。 何年立于核心,双目紧盯三头狼王的妖力流转、阵型联动,极速推演破局之法。 “三王联动,互为依仗、互补短板!” “噬魂乱心、黑火克正、霸体破防,三者合一,方能压制我们三方主干!” “想要破局,必先断其联动、分其阵型、孤其战力!” 时序之力全力铺开,整片战场的时空彻底被他掌控! 下一瞬,何年指尖诀变,时序逆转! 时光回溯三寸,空间错位三尺! 正在同步发力、完美联动的三头狼王,周身时空瞬间错乱! 左首狼王的噬魂阴风,timing错位,尽数吹向己方妖潮; 右首狼王的裂地黑火,空间偏移,反向灼烧自身妖躯; 正中狼王的霸体冲撞,时序滞涩,力道断层、攻势落空! 一瞬间! 三王完美克制的联动杀阵,被时序大道彻底拆解! 三王各自为战、互不衔接、破绽百出! “就是此刻!合力分击,逐个破王!” 何年一声令下,六道阵型瞬间变守为攻! 白洁平衡清气轰然爆发,化作三道极致纯粹的破邪光刃,精准击中三王妖力枢纽,彻底打乱其功法运转! 何月华华万刃齐发,专攻噬魂狼王神魂本源,破其噬魂道基! 何日正阳火道极致凝练,直击裂地狼王魔火核心,焚其幽暗本源! 花月初枯荣逆转生死,藤蔓锁死霸体狼王周身经脉,断其蛮力流转! 公孙离繁花天罗盖地,封死三王所有闪避退路、反扑角度! 六道力量精准分工、层层压制、定点绝杀! 嗷——!!! 三声凄厉至极的狼王哀嚎同时炸响! 三头克制六道的幽冥狼王,联动破碎、功法被克、本源受损、妖力崩塌! 短短百招之内,刚刚肆虐战场、压制正道的三头巨型狼王,周身妖鳞炸裂、妖核受损、妖气溃散,庞大的身躯重重砸落荒原,彻底失去再战之力! 三头王牌狼王尽数被镇压! 失去首领统领的数万妖潮,瞬间阵型大乱、凶势暴跌、人心涣散! “趁势清剿,荡尽妖潮!” 六人合力,六道神光冲天而起,席卷整片荒原! 烈火焚群妖、月华镇邪煞、灵藤锁残躯、繁花斩余孽、时序定残局、平衡扫虚妄! 漫天幽狼妖潮成片溃散、成片湮灭、成片肃清! 第二波数万妖潮,尽数覆灭! 崖下荒原,妖尸堆积如山,幽暗妖气近乎散尽,天地间正道浩然之气再度暴涨! 可众人刚刚松出一口气,地底更深层的幽暗深渊,传来一股远比三王更恐怖、更死寂、更霸道的至尊妖威! 【终极狼王出世万年妖尊终局死劫】 嗡——!!! 无形无质的恐怖威压,自地底万古深渊轰然炸开! 整片天地瞬间死寂,风声停滞、云气凝固、灵泉不流、万物屏息! 刚刚清扫干净的荒原,地底裂隙无限扩张,万丈幽暗黑雾冲天而起,遮蔽日月天光! 一头远超所有幽狼、凌驾万狼之上的万古幽冥狼尊,缓缓踏出深渊! 身躯高达千丈,堪比山岳巍峨! 通体漆黑如墨,皮毛流转深邃幽暗的魔主道纹,周身环绕万古寂灭煞气,双目开合之间,有星河崩塌、深渊沉沦之威! 它是魔主万年以来,亲手耗费本源、耗尽心力、秘密培育的万狼之祖、秘境妖尊! 是这片灵泉秘境最后的、终极的、绝杀的埋伏! 此前所有果子妖、虎妖、数万幽狼、三头狼王,全部都是铺垫、都是消耗、都是试探! 真正的杀招,正是这头蛰伏地底万古、战力媲美魔界顶尖魔将的幽冥狼尊! 狼尊踏步而出,每一步都让大地千里震颤,虚空层层破碎! 它没有立刻进攻,猩红冷漠的巨目,缓缓扫过崖巅六道身影,声音沙哑古老,带着万古沉寂的阴冷: “万年蛰伏,静待补天六道。” “魔主有令,阻六道取璧,竭尽所能,不死不休。” “我乃万狼之尊,守此灵泉玉璧,今日,尔等休想带玉璧离开此地。” 它的声音不带情绪、不带暴戾,只有绝对的死寂、绝对的决绝、绝对的死战之意。 不同于虎妖的贪宝蛮横,不同于普通狼妖的嗜血疯狂,狼尊心智成熟、战力通天、术法圆满、深谙战局! 它知晓六道所有战力、所有功法、所有默契、所有破绽! 它知晓此前所有铺垫、所有消耗、所有布局! 它等待的,就是此刻——六道历经两重大战、灵力损耗、心神疲惫、久战疲软的最佳绝杀时机! 何年神色彻底凝重,指尖时序符文急促跳动,推演出来的结局凶险至极: “此狼尊,修行远超玄冥二老、十三太保!” “一身修为近乎魔主下位护法境界,术法、肉身、神魂、阵法,无一短板!” “这才是魔主为我们准备的真正终局死劫!” 何月眉头紧锁,月华清辉剧烈波动:“它的噬魂之力,可吞月华、噬神魂、镇心神,远超此前三头狼王百倍!” 何日正阳烈火微微震颤,正色道:“它的幽暗本源,可压制正阳正气,是我正道烈火的极致克星!” 花月初望着地底涌动的死寂妖气:“它根植深渊,吸纳万古寂灭地气,可枯万物、灭生机、逆枯荣,克制我的草木大道!” 公孙离袖中飞花轻轻颤动:“凶威太过浩瀚,无形威压可乱羁绊、破阵型、散同心!” 白洁立身正中,平衡清气全力催动,面色肃穆: “万年死局,终极妖尊,无破绽、无退路、无侥幸!” “此战,是入秘境以来最凶险、最艰难、最绝境的一战!” 狼尊俯视六人,巨大的狼口微微开合: “尔等历经重重阻碍,突破果林、战退猛虎、荡尽万狼,确实不凡。” “奈何天道残缺、时序不全、正道未圆满、道力有穷尽。” “魔主布局万年,耗尔精血、疲尔心神、竭尔灵力,今日大势在我!” “交出灵泉玉璧,自废半数道基,可留残命离去。” “如若不然,今日六道尽数埋骨此地,补天大业彻底断绝!” 傲慢、冷漠、笃定! 它坐拥天时、地利、人和! 天时——六道久战疲惫,灵力损耗; 地利——身处秘境腹地,它借地脉妖力增幅; 人和——万狼战死煞气尽数归它一身,战力巅峰! 何年白衣猎猎,迎风而立,目光坚定,无惧无上妖威: “我等补天问道,顺天而行,何惧妖邪死局!” “天道虽残,正道不灭;时序虽缺,初心不改!” “万年布局又如何,绝境死局又如何!” “今日,我六道同心,便要破这万古妖局,取这圆满玉璧!” 话音落下,六人齐齐战意冲天! 历经无数劫难淬炼的道心,在绝境之中愈发澄澈、愈发坚韧、愈发圆满! 疲惫尽数压下,恐惧尽数消散,软弱尽数根除! 哪怕身陷绝境,哪怕强敌盖世,哪怕大势不利! 六道同心,便可逆天破局! “全员全力,终极结阵!六道补天镇妖大阵,全开!” 白洁一声令下! 平衡清气化作阵眼核心,瞬间勾连天地、联动六力、锁定全局! 何年时序定乾坤,锁时空、镇万象、断妖尊退路! 何月月华照九天,安神魂、破噬魂、固全队本心! 花月初草木镇大地,生万物、抗寂灭、稳地脉根基! 何日正阳耀苍穹,焚暗黑、灭妖邪、燃浩然正气! 公孙离繁花缠天地,固羁绊、闭环阵、补所有破绽! 白洁平衡统阴阳,调六力、融道韵、聚同心战力! 六道本源大道彻底合一! 七彩通天光柱再度冲天而起,贯通秘境天地! 无边浩然正气碾压万古幽暗煞气,正道霞光覆盖千里荒原,与狼尊周身寂灭妖气轰然对峙! “不自量力!” 狼尊怒啸震天,万丈妖躯悍然扑杀! 万古寂灭妖力尽数爆发,漆黑魔焰席卷天地,灭世般的妖潮之力,直面六道补天正道! 轰隆——!!! 正邪终极对撞,惊天动地! 整座上古灵泉秘境剧烈震颤,天地风云颠倒,山川岩层崩裂,万古灵泉剧烈晃动,时空乱流随处滋生! 人间正道与秘境终极妖邪的终局大战,彻底拉开帷幕! 狼尊肉身霸力盖世,每一爪都撕裂虚空、崩碎灵光、撼动大阵! 噬魂妖功无孔不入,试图穿透月华屏障,扰乱六人道心! 寂灭地气不断增幅,让整片战场正气消退、妖力暴涨! 六人咬紧牙关,以疲惫之躯扛盖世妖威,以同心之道破万古死局! 阵型一次次被压至极限,结界一次次濒临破碎,灵力一次次高速透支,心神一次次承受极致冲击! 可无人退缩、无人动摇、无人溃散! 何年以神魂透支为代价,强行推演妖尊每一招破绽,精准指引战局; 何月以心神极致续航,死守全队神魂防线,抵御无尽噬魂妖力; 花月初以本命生机滋养大阵,生生不息,维系阵型不灭; 何日以纯阳道胎硬抗寂灭魔火,燃烧正道本源,死战不退; 公孙离以花间道韵稳固六道羁绊,哪怕力竭,也绝不让阵型分裂分毫; 白洁以平衡道心调和所有损耗,极致统筹,维系全场续航! 越战越勇、越挫越坚、绝境越强! 大战持续千招开外! 狼尊从最初的碾压之势,慢慢被六道同心战力拖住、耗弱、压制! 它终于骇然发现! 哪怕六道历经层层消耗、身心俱疲,可他们的道心、他们的羁绊、他们的正道,永远没有极限! 越临绝境,道心越稳! 越遇强敌,战力越凝! 越经磨难,同心越固! 万年布局的消耗死局,层层铺垫的绝杀陷阱,在六道无瑕道心、无上同心面前,一点点失效、一点点崩塌、一点点破灭! “不可能!!!” 狼尊发出不甘的震天怒吼,倾尽万年妖力,催动终极寂灭杀招,欲与六道同归于尽! “魔主万年算计,岂能败于人间六道修士!” 万丈寂灭黑焰凝聚一点,化作毁天灭地的绝杀一击,直轰大阵核心! “终结此战!六道合一,补天镇世!” 何年目光澄澈,倾尽时序本源,五人同步共鸣,六力彻底归一! 最纯粹、最圆满、最浩然的补天正道之力,化作一柄七彩道剑,横贯天地! 一剑出,万邪灭! 剑光斩落,破灭一切幽暗、寂灭、妖煞、虚妄! 轰隆——!!! 终极黑焰瞬间崩碎,万古妖尊的庞大身躯被剑光贯穿妖核! 万丈妖躯剧烈震颤,周身魔纹尽数碎裂,万年妖力瞬间崩塌、散尽! 庞大如山的身躯重重砸落深渊,再也无力起身! 万古蛰伏的终极妖尊,被六道同心之力,彻底镇压、一战覆灭! 【妖潮尽灭灵泉璧成道境再升】 大战落幕,天地渐宁。 漫天幽暗妖气尽数消散,地底深渊的死寂煞气彻底肃清,数万妖潮、三头狼王、万古妖尊,全数覆灭于此! 整座苍梧上古灵泉秘境,历经果子妖吮血、虎妖拦路、万狼绝杀三重死局,终于彻底肃清所有魔染妖邪,重归万古清明! 崖巅之上,六道身影并肩而立,衣衫微乱、气息略有疲惫,却身姿挺拔、道韵璀璨、目光坚定。 接连三场恶战、两场大规模妖潮死战、一场终极至尊对决,层层消耗、绝境鏖战,非但没有拖垮六人,反而借着极致血战的磨砺,彻底打磨道基、淬炼道心、圆满功法破绽。 极致的压力,催生极致的突破! 大战余韵流转周身,天地正气、秘境灵韵、战败妖尊的本源道力,尽数汇入六人体内! 嗡——!!! 六道浩然神光同时冲天而起! 六人道境同步完成新一轮极致突破! 何年时序大道彻底稳固半璧根基,时空操控、天机推演、残局预判能力再攀巅峰,可轻松勘破一切暗处算计、万年布局; 何月月华静心道果圆满大成,噬魂、乱心、魔惑、妖煞尽数可镇,心神防线固若金汤,万邪不侵; 花月初枯荣大道生生不息,可逆转天地寂灭、抚平地脉魔染、复苏万物生机,地序掌控力愈发浑厚; 何日正阳正道炉火纯青,刚柔并济、正邪不两立,幽暗魔火、蛮荒妖煞皆可正面碾压,浩然正气贯透天地; 公孙离花间羁绊大道圆满,六道同心纽带牢不可破,控场、守阵、卸力、封脉皆臻化境; 白洁平衡天道统筹全域,可平衡三界气机、调和正邪大势、化解一切属性克制,大局视野俯瞰万古! 全员战力大涨,道基圆满无瑕,心境超脱过往! 此刻,灵泉灵光愈发璀璨,泉心之中那枚完整圆满的时序残璧,缓缓升腾而起,温润圣光笼罩四方,纯粹的天道道韵安抚整片秘境山河。 何年缓步上前,抬手轻引时序之力。 嗡——! 清越道鸣响彻天地,完整的时序玉璧自动飞入他掌心,安稳落定。 继天地两半残璧之后,第一枚完整时序玉璧,顺利归位! 三枚残璧交织呼应,灵光互通、道韵互联,原本残缺的时序框架,再度补齐大半,人间时序、地脉、天象、生机、秩序,再度稳固大涨! 天地正气冲天而起,压制万里魔域煞气! 青石岭上,归顺的黑纹虎妖匍匐叩首,满心敬畏: “仙长道法通天,同心破尽万古妖局,小妖心悦诚服,此生必死守秘境,护持玉璧灵气,永不违逆!” 白洁微微颔首,清气洒落,彻底点化虎妖本心: “守此地安宁,护灵泉本源,来日三界安稳,必有你的正道仙位。” 秘境清风徐徐,天光朗朗,山河宁和。 闯果林、战猛虎、破万狼、镇妖尊、克万年死局、取圆满玉璧! 魔主耗费万年光阴、层层布设的秘境绝杀大阵,彻底宣告失败! 魔域深处,暗黑魔宫之中。 魔主透过魔镜,亲眼目睹万狼妖潮全军覆没、万古妖尊身死道消、终极死局彻底破灭、六道再度斩获完整玉璧、全员道境突破大涨! 他端坐至高魔座,周身魔气疯狂暴乱,整座魔宫剧烈震颤,无尽灭世戾气直冲云霄! 万年布局,层层算计,步步落空! 明暗两手,尽数失效! 截杀不成、消耗不成、埋伏不成、阻拦不成,反倒一次次成全六道,助其血战突破、道境攀升、大势暴涨! “好一个六道同心!好一个补天正道!” 魔主猩红眼底翻涌着万古未有之滔天怒意与忌惮,指节死死攥紧,魔血渗出: “本座隐忍万年、布局万古、步步为营……” “竟屡屡为他人做嫁衣!” “既然人间秘境阻拦尽数失效……” “那本座便开启鬼葬渊终极劫煞!” “下一处残璧所在,便是真正的三界终劫开端!” 魔音冰冷刺骨,回荡幽暗魔庭,新一轮覆盖三界的灭世杀局,已然悄然启动! 而灵泉秘境之中,六道收璧休整,气息圆满、战力鼎盛、道心无瑕。 望着西方魔域暗沉的天际,六人神色从容,无惧前路终劫。 层层磨难皆踏脚下,重重死局皆破身前。 玉璧渐满,时序渐圆,正道渐盛。 任凭魔主万般算计、千重杀局、万古布局! 我自同心补天,逆势定天! 前路终劫将至,六道锋芒已盛,只待再战暗黑,肃清三界! 第四十二章 鬼葬渊开浩劫起 阴煞覆道锁补 第四十二章鬼葬渊开浩劫起阴煞覆道锁补天 灵泉秘境妖氛尽散,万古沉秽一朝肃清。 青石大岭之上,天光彻亮,瑞气千条。先前漫天遍野、遮覆山河的幽暗狼妖煞气,随着幽冥狼尊陨落、数万妖潮覆灭、三头狼王授首,尽数烟消云散。大地岩层不再震颤,裂地深渊缓缓愈合,腥风戾气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上古秘境最纯粹、最本源的天地灵机,悠悠荡荡,滋养百里山川。 六道身影静立崖巅,周身神光敛而不泄。历经三场绝世死战,众人非但未有半分颓败,反而在极致绝境、生死鏖战、万妖围杀的铁血磨砺之中,彻底打碎修行桎梏,冲破道境玄关,完成一次脱胎换骨的大道升华。 何年掌心温润流光萦绕,一枚完整无瑕、纹路贯通、气韵古朴的时序玉璧静静悬浮流转。 这是九枚时序残璧之中,第一枚完璧归宗的天道本源。 此前所得天地两半残璧,裂纹交错、灵光残缺、法理不全,只能勉强支撑半份时序秩序,稳住人间浅层天地规则,却难以镇住深层灾劫、遏制魔域暗流、抚平天地残缺隐患。而此刻灵泉所得圆满玉璧,自上古存续至今,未经魔染、未曾割裂、不受劫耗,本源纯粹无瑕,道韵厚重苍茫。 三枚残璧交汇的一瞬间,隐隐生出共鸣契机。 一完两半,三玉联动,莹白时序神光自掌心冲天彻地,横贯秘境千里,丝丝缕缕填补天地间残缺的时序缝隙。原本半崩半毁、残缺悬空的补天框架,骤然稳固大半,人间四时流转、昼夜交替、地脉运行、风云变幻,皆因此刻玉璧归位而趋于规整。 苍梧荒原百里之内,先前被魔主万年侵染、妖潮戾气腐蚀的土地,枯木逢春、死土重生、浊气尽消、灵机复盛。断裂山岩自行缝合,干涸泉眼重新涌流,死寂草木抽芽吐绿,满目疮痍的古秘境,转瞬重归万古清宁。 何年闭目凝神,任由三璧法理在周身经脉、识海、道基之中缓缓流转、交融、归一。 刚刚经历万狼死劫的血战洗礼,他的时序大道再攀新阶。 过往推演天机,常被浓重魔气、劫煞、妖雾遮蔽,前路晦暗、吉凶难明、残片踪迹若隐若现,屡屡受制魔主的刻意蒙蔽。而今完璧入体,道基扎实,时序推演之力通透万千、洞悉幽冥、彻查虚妄。千里之内,妖风微动、煞气潜藏、阵法布设、杀机埋伏、地底暗流,皆难逃法眼。古今时序轮转轨迹、魔主万年布局脉络、三界劫煞生发根源,尽数在识海铺展分明,再无模糊滞涩。 他缓缓睁眼,眸光澄澈如万古星河,平静之中藏着沉沉威压: “灵泉秘境三重死局,果林耗元、猛虎拦路、万狼绝杀,层层递进、步步消磨,皆是魔主万年预埋的消耗陷阱。” “他不求一战绝杀,只求疲我心神、竭我灵力、乱我道基,借秘境本土妖邪,不动魔界主力,层层拖垮补天大势。” “万幸我六道同心、道心坚韧、绝境不破,非但未被耗竭,反而借血战破境,逆势夺得圆满玉璧,补足时序根基。” 何月银发轻扬,月华清辉如水漫淌,覆满周身与四野。 经此万狼噬魂大阵、狼尊寂灭妖力的极致冲刷,她的静心渡魂之道彻底圆满无漏。 昔日心魔隐患、识海破绽、心神桎梏,尽数被血战磨砺、月华涤荡、正道洗礼彻底根除。如今月华一出,可镇千里邪魂、安万类心神、破一切噬魂幻术、挡所有乱心煞气。哪怕再遇远超此前的幽冥噬魂邪功、魔域迷魂禁术、劫煞乱心幻境,皆可巍然不动、本心澄明、道心无摇。 “魔主深谙我六道短板,知晓我等道境未稳、时序未全、正气未满,故而不遣魔将正面死战,只用旁门妖邪、秘境凶物、本土戾气层层阻滞。” “妖物无智,只知死战;阵法无情,只耗本源。这般阴毒算计,远比正面厮杀更为磨人、更为阴狠、更为难缠。” 花月初步履轻落,脚下芳草自生、灵机自发、地脉自宁。 枯荣大道经寂灭妖力、万古深渊死气的极致压制与反噬,彻底完成生死逆转、枯荣圆满。 如今她一念可生百草、一念可苏大地、一念可涤地秽、一念可镇死寂。整片苍梧秘境地脉,尽数纳入感知掌控,地底千里,无一处煞气潜藏、无一处魔气隐匿、无一处阵法暗埋。枯生轮转随心而动,寂灭妖煞遇之即消,寂灭地气触之即灭。 “秘境已清,地脉已宁,灵泉已固,玉璧已归。” “但我方才探查地底深处,荒原极北之底,有一片亘古不灭的极阴死气沉沉蛰伏。” “其寒不透草木、其煞不染生灵、其气不浮天地,隐于大地最底层,避开所有寻常探查,绝非普通妖潮余孽。” 何日立身向阳,正阳烈火内敛丹田,浩然正气贯透四肢百骸、经脉骨血。 经与裂地狼王魔火、狼尊寂灭黑火的极致正邪对冲,他的纯阳道胎愈发纯粹厚重、刚柔并济。 往日正阳烈火刚烈霸道、锐气外露、炽烈汹涌,杀伐有余而温润不足。如今血战突破之后,烈火藏于内、厚德显于外,炽可焚尽万邪、温可滋养苍生、刚可正面镇劫、柔可稳固大局。正邪相克的桎梏彻底打破,哪怕遭遇魔界本源克制之火、幽冥至阴之煞、万古寂灭之焰,亦可正面抗衡、逆势镇压、浩然碾压。 “一路走来,魔主始终避实击虚、避刚打柔、避正用邪。” “明知我六道同心、正面战力无双,便从不与我们堂堂正决战,只用阴诡陷阱、耗竭之局、围堵阻滞、暗处杀招消磨。” “可他越是畏我正道,越能证明——天道大势在我,补天天命在我,人间正道不可逆,万古暗黑终须灭。” 公孙离袖舞清风,漫天飞花轻轻旋落,灵蝶环绕周身,轻盈而坚韧。 花间羁绊大道在数万妖潮、层层混战、阵型反复承压、极限补防之中彻底圆满。 六道之间的同心纽带,自此牢不可破、不灭不散、不受幻境割裂、不受煞气干扰、不受劫煞分化。无论前路何等离间诡计、心魔诱惑、暗黑幻术、死局围堵,六道阵型永无分裂之隙,同心道义永无动摇之时。控场、封脉、缠敌、卸力、补阵、稳局,皆臻化境,柔可兜底全域,刚可破煞斩邪。 “一路磨难,一路圆满。” “每一次死局,都是一次淬炼;每一次围杀,都是一次升华。” “魔主以为层层消耗可拖垮我们,殊不知他亲手为我们铺就了一条绝境证道、血战圆满的补天之路。” 白洁居中而立,平衡清气悠悠流转,调和五人道韵、梳理天地气机、规整秘境秩序、俯瞰三界暗流。 平衡大道至此彻底超脱小队调和的局限,延伸至天地阴阳、正邪大势、劫煞流转、三界格局。 她可平衡时序残缺与圆满的法理冲突、可调和正阳至刚与月华至柔的属性差异、可化解生机至纯与寂灭至死的天道相悖、可稳住人间正道与魔域暗黑的大势对冲。眼中可看万古局、心中可算天下势、道中可镇两极乱。 “魔主连败数局、截杀尽数落空、埋伏层层告破、损耗算计全部失效。” “玄冥二老败走、十三太保溃逃、果子妖覆灭、黑纹虎妖归顺、万狼妖潮尽灭、幽冥狼尊陨落。” “人间秘境所有阻滞力量,尽数耗竭、尽数肃清、尽数归正。” “事已至此,他必然掀开底牌,不再留手,不再迂回,不再试探。” 话音落地,西方魔域天际,骤然剧变! 轰隆——!!! 一声贯穿天地、震荡万古、撕裂八荒的寂灭巨响,自魔域最深处、暗黑本源之地轰然炸响! 整片西垂天穹,瞬间被无边无际、漆黑如墨、深沉死寂的灭世乌云彻底笼罩。 乌云翻涌、魔气滔天、煞气沸腾、劫力狂暴,一股远比万狼妖尊、比十三幽冥阵、比玄冥寒煞更加恐怖、更加古老、更加绝望的极阴浩劫之气,横贯长空、压落人间! 天地骤然一冷! 清风停滞、流云凝固、灵泉不涌、草木屏息、四野无声! 方才明朗澄澈的苍梧秘境天光,瞬间被无边暗黑煞气遮蔽,白昼转瞬沦为幽暗昏沉,如同末日临凡、九幽降世、万古寂灭重启。 何年眸光骤沉,时序符文疯狂跳动,推演天机,字字凝重: “魔主震怒,倾尽魔域本源劫力,开启了九幽鬼葬渊!” “那是魔域万古封存、积纳无尽战死怨灵、寂灭凶魂、九幽阴煞、洪荒劫秽的终极禁地!” “是他最后的、最阴毒、最灭绝人性的人间劫杀底牌!” 天际魔云滚滚压落,天地间浮现无边黑色裂隙,裂隙之中阴风怒号、鬼哭狼嚎、万魂悲泣、九幽翻涌。 一缕缕、一片片、一层层浓郁到极致的极阴死气、万古凶煞、战死残魂、葬世秽气,源源不断自虚空裂隙之中倾泻人间,铺天盖地覆向整片苍梧荒原、上古秘境、方圆千里山河。 白洁神色肃穆,声透沉凝: “鬼葬渊,葬尽万古战死魔魂、九幽凶煞、天地残秽、三界灾孽。” “魔主万年不启,只为今日专门针对六道补天之道。” “此渊不出妖、不出魔、不出兵、不出将。” “出的是——万古阴魂、百世鬼煞、千重葬气、万劫怨灵!” “妖邪可斩、魔将可诛、兵甲可灭、阵型可破,唯独无形阴煞、无体怨灵、不灭葬气最难抗衡、最难肃清、最难镇压!” 何月瞬间明悟危机深重,银辉全力铺展,月华结界层层叠加,护住整片秘境: “所有鬼葬渊阴煞,无形无质、不死不灭、不惧真火、不怕兵刃、不畏阵法、不忌生机。” “它们不攻肉身、不破结界、不毁山川、不裂阵形。” “专蚀道基、专乱时序、专扰本心、专灭正气、专腐补天法理!” 这,才是魔主真正蓄谋万古、步步紧逼、妄图断绝补天之路的阴狠算计。 先前所有拦路、所有厮杀、所有消耗、所有埋伏,通通只是铺垫。 果子妖耗精血,损肉身根基; 虎妖霸力挫锋芒,破攻防节奏; 万狼妖潮耗灵力,疲心神续航; 待到六道历经层层血战、看似突破大涨,实则新旧伤势叠加、灵力耗损未尽、心神长久紧绷之际,魔主骤然开启鬼葬渊,以万古不灭、无体无形、专克正道、专腐时序的九幽葬煞,布下灭道死局。 魔主心中盘算得清清楚楚: 六道战力冠绝人间,正面决战,魔域无人可挡; 六道阵型完美闭环,围杀硬攻,万阵难以破灭; 六道道心坚韧无瑕,心魔幻术,万般难以撼动; 所以他放弃一切正面杀伐,改用灭道之劫、腐法之煞、葬道之渊! 不杀人,只灭道; 不夺命,只毁基; 不破阵,只乱序; 不战败,只葬天! 漫天九幽煞气倾泻而下,如风、如雾、如尘、如水,无孔不入、无处不在、弥漫四野。 肉眼可见,整片天地被灰蒙蒙、黑沉沉的葬道煞气彻底填满。 无形阴煞穿透正阳烈火、穿透月华清辉、穿透草木灵机、穿透繁花结界、穿透平衡清气,丝丝缕缕、悄然无声,渗透向六道周身的正道护罩。 寻常邪魔妖氛,遇正阳即焚、遇月华即消、遇生机即灭、遇正气即散。 可这鬼葬渊万古葬煞,截然不同! 正阳真火灼烧之上,只微微暗淡,不焚、不消、不散; 月华静心涤荡之下,只轻轻流转,不净、不化、不灭; 草木生机触碰之际,生机瞬间枯萎、灵机瞬间腐朽; 花间柔韵缠绕之时,花韵瞬间黯淡、羁绊微微动荡; 平衡清气调和之中,阴阳彻底相悖、法理产生紊乱! 何年第一时间察觉时序道基异动! 体内三枚时序玉璧的灵光,竟被丝丝缕缕的阴煞悄然侵蚀,原本顺滑流转的时序法理,生出细微滞涩,推演天机的识海,隐隐蒙上一层幽暗雾霭。 “不好!葬煞腐时序!” 他沉声警示,白衣猎猎,全力催动时序本源,加固自身道基,护住三枚玉璧灵韵: “此煞专为克制天道时序而生,是魔主仿照天地破灭法则,熔炼万古九幽阴气、战死怨气、洪荒寂灭气,炼制的灭道劫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二章鬼葬渊开浩劫起阴煞覆道锁补天(第2/2页) “它不损我肉身,不扰我心神,只一点点腐蚀我补天根本、时序法理、玉璧本源!” 一旦时序道基被葬煞腐坏、玉璧灵韵被阴煞侵蚀、补天法理被劫气崩碎,哪怕六道尚存、肉身犹在、道心未灭,补天大业也会彻底根基崩塌、功亏一篑! 这是步步紧逼而来的死局,凶险程度远超以往任何一场厮杀。 何月心神骤紧,瞬间洞悉阴煞本质,语声凝重: “我月华可镇有形妖邪、可灭有心魔念、可安有灵神魂。” “可这鬼葬渊煞气,是天地死秽、万古残气、无魂之阴、无灵之煞。” “无心可镇、无魂可安、无形可破、无体可诛!” “它游离于三界五行之外,不属于妖、不属于魔、不属于鬼、不属于精,是纯粹的天地寂灭衰败之力!” 花月初步步后退,指尖草木灵机快速枯萎,神色罕见凝重: “我枯荣大道可逆转生死、可盘活死寂、可复苏万物。” “但鬼葬渊葬气,是生之尽头、道之终点、天地归墟之秽。” “生不可克死、荣不可逆葬、灵不可渡寂!” “我的生机之力,遇之即腐、触之即衰、碰之即灭!” 何日正阳烈火熊熊燃烧,可漫天金色火光,在无边葬煞之中,越燃越弱、越烧越淡、越晃越微。 他浩然眉头紧锁,第一次感受到正道真火被天地寂灭之力层层压制: “正阳乃天地至刚至正、生生不息之火。” “可这灭世葬煞,代表天地终结、万物归寂、大道消亡。” “正道虽不朽,却难逆天地寂灭大势,眼下形势极为棘手。” 公孙离漫天飞花快速凋零,灵蝶触煞即碎,六道同心羁绊纽带,首次生出微微震颤: “它在腐蚀我们的道、磨灭我们的法、瓦解我们的根基、冲淡我们的同心道韵!” 白洁立身阵眼中心,平衡清气极速运转,却第一次出现调和失效、阴阳失衡、法理紊乱! 她毕生平衡大道,可调和正邪、可理顺阴阳、可规整五行、可安稳时序。 唯独无法轻易调和生灭两极、道葬相悖、天地归墟与天道新生的终极对立! “魔主这一局,不是寻常搏杀局,是葬道局!” 白洁字字沉如磐石,道出眼前危局真相: “他不执着于取你我性命,而是意图葬掉六道所修之道。” “人存道灭,便是补天彻底断绝;身存基腐,便是天命彻底崩塌!” “万年布局,层层消耗,只为今日引鬼葬渊现世,以天地寂灭之秽,层层消磨补天大道、损毁时序根本、斩断人间正道生机!” 无边阴煞、漫天葬气、九幽死气,持续不断从虚空裂隙倾泻人间。 短短片刻,整片苍梧秘境、百里荒原、青石大岭,尽数被寂灭葬气彻底笼罩。 天地无光、灵机断绝、草木死寂、四野萧条、万籁寂灭。 先前血战大胜、玉璧归宗、道境圆满的鼎盛气象,瞬间被一片末日寂灭、万古衰败、大道受困的压抑氛围彻底覆盖。 魔域魔宫深处,暗黑王座之上,魔主俯瞰人间绝境,眼底翻涌万年阴毒与疯狂。 他历经无数次正面战败、无数次围杀落空、无数次算计失效,终于祭出自己压箱底的万古禁地,妄图借此扭转颓势。 “六道同心?” “道心无瑕?” “战力无双?” “补天天命?” 魔主低沉冰冷的笑声回荡整座魔宫,穿透魔域屏障,响彻人间寂灭长空: “本座倒要看看——你们的同心,能不能扛住万古葬道之劫!” “你们的正道,能不能镇住天地寂灭之秽!” “你们的时序,能不能守住被九幽阴煞层层腐蚀的补天根基!” “妖可斩、魔可灭、阵可破、敌可杀!” “唯独天地归墟、万古葬气、大道寂灭,最难抵挡、最难化解!” “今日,本座不开魔军、不遣魔将、不动正面杀招!” “只开一渊,消磨六道补天大道,断去人间万古生机!” “我要你们——人留、道渐废、功渐崩、前路断绝!” 人间秘境之中,寂灭大势步步压顶,灭道煞气缠身不休。 六道众人此刻面临的困境,远超以往所有强敌。 肉身无伤,却道基持续腐朽; 心神未乱,却法理不断滞涩; 阵型未破,却道韵渐渐涣散; 战力犹存,却大道处处受困。 层层阴煞缠绕周身,丝丝缕缕渗入道基本源,危机正在一点一滴、缓缓加深,绝非一招一式便能分出胜负的决战。 何年最是首当其冲,时序玉璧被寂灭葬气针对侵蚀,推演天机愈发滞涩,时序流转隐隐卡顿,补天框架出现细微裂纹,刚刚稳固大半的时序秩序,开始一点点松动、腐朽、残缺。 “不可慌乱,不可溃散,不可自乱道心!” 危局渐进之时,何年心神依旧清明,沉声喝稳全队本心: “魔主此局,攻心为上、葬道为核、以漫长的消磨制造绝望!” “他想让我们亲眼看着大道腐朽、法理崩坏、根基衰败,从而心生沮丧、道生动摇、本心溃散。” “只要我们道心不灭、初心不改、补天之志不渝,哪怕大道暂时受困、法理暂时滞涩、时序暂时被侵,依旧可以步步坚守、徐徐化解、逆势扶正。” “绝境之中,道心便是最坚固的壁垒!” “六道归一,以我圆满道心,坚守阵地,慢慢抗衡这万古葬劫!” 话音落下,何年强行催动全部时序本源,三枚残璧神光全力绽放。 哪怕被寂灭煞气层层侵蚀,他依旧强行撑开一片莹白时序净土,护住阵眼核心、护住补天法理、护住六道根本,减缓葬煞侵蚀的速度。 “月月,全力镇守心神道基,杜绝葬煞引动杂念!” “月初,尽起草木万灵生机,以生生之气,缓缓对冲天地寂灭!” “何日,稳住正阳浩然道胎,以人间至正之火,逐步焚烧九幽阴秽!” “阿离,锁紧六道同心羁绊,无论局势如何变化,绝不让阵型涣散半分!” “白洁,穷尽平衡大道所能,竭力调和生灭两极、稳住全局道韵,延缓法理紊乱!” “今日!我六道不急于强攻破敌,也不奢求一战定局!” “我等固守道基、抵御阴煞、步步为营、坚守补天之路!” 六人心神齐齐一振,面对缓缓逼近的浩劫,无一人生出惧色,无一人萌生退意。 前路是万古难解的葬道煞气、步步紧逼的天地寂灭、魔主酝酿万年的消磨毒计。 身后是人间万里山河、苍生万灵存续、三界未来希望、代代相传的补天大道。 退,则人间道运日渐凋零、时序彻底崩塌、苍生坠入无边黑暗; 守,则以身护道、以心抗煞、以道阻劫、坚守一线生机。 何月眸光坚定,月华彻底极致绽放。 不再局限于简单的护身结界、安神镇煞,她将毕生静心道韵、万灵安神本源、无瑕道心尽数铺开,化作一片浩瀚无边的心神净土,笼罩全队上下。 “我以月华万载道果,锁全队心神!” “葬气可腐法,不可腐心;阴煞可扰道,不可灭志!” 银辉澄澈、无瑕纯粹、万古不动,硬生生在漫天幽暗寂灭之中,撑开一片明亮本心天地,死死护住六人道心,不让半分沮丧、动摇、怯懦在众人识海之中滋生。 花月初素手翻覆,枯荣大道全力运转,逆势抗衡天地寂灭之力。 纵然生机难以彻底克制葬气、灵机无法瞬间驱散死寂,她依旧燃尽秘境万灵生机、倾尽自身枯荣道胎、调动地脉千年灵韵,以连绵不绝的生机之力,一点点冲刷周身阴煞。 “我以大地万灵为盾、草木生生不息为基、山河灵机为护!” “纵使天地寂灭步步逼近,我便以万缕生机,寸土不让,硬抗万古归墟!” 地底万千灵根同时发亮、百里草木齐绽微光、整片秘境残存生机尽数汇聚而来。 一缕生机虽微,万缕生机便可积少成多、聚沙成塔。生生不息、连绵不绝、前仆后继、死而复生,以无尽生机,一点点抵消无边寂灭。 何日仰天长啸,正阳道胎稳稳催动,金色烈火不再一味外放强攻,转而内敛循环、层层防护。 “我正阳之道,为生民立命、为天地扶正、为万世开清宁!” “纵使天地寂灭蔓延、万古葬气覆世!” “我浩然正气,亦会燃至最后一刻,绝不低头、绝不退避、绝不熄灭!” 熊熊金火划分内外两层,外层烈焰缓慢灼烧四周九幽阴煞、万古葬气,内层火光死死护住自身道基,严防煞气向内渗透。明知正面克制有限、明知浩劫蔓延缓慢却无法速除,依旧沉下心神,持久对峙、死战不退。 公孙离心神紧紧扣住全队,花间羁绊大道化作闭环大网,将六人身形、道韵、心神牢牢联结在一起。 “六道同心,万古不离!” “阵型可受重压,不可破碎;羁绊可经磨砺,不可断绝;同道可历千劫,不可离散!” 哪怕葬气不断涣散道韵、哪怕阴煞持续冲击纽带、哪怕寂灭之力暗中动摇联结,她依旧以本心情义、以同道羁绊、以补天宏愿,死死维系六人一体、生死相连、大道同源的联结。 白洁居中坐镇,平衡大道极限运转,拼尽全力梳理紊乱的法理。 明知生灭两极难以彻底调和、明知葬道与补天本质相悖、明知天地大势难以一朝逆转,她依旧倾尽万年道基、毕生感悟、全域统筹之力。 “我平衡天道,今日不求顺势而和、不求法理归一!” “只求稳住六道道基、锁住残缺法理、减缓煞气侵蚀、长久扛住这场浩劫!” 清透平衡清气疯狂流转、极速运转,一遍又一遍强行规整紊乱道韵、修补腐朽法理、稳固动摇根基、对冲蔓延的寂灭葬气。 一瞬间! 莹白时序、银辉月华、翠绿生机、炽烈正阳、粉韵繁花、清透平衡! 六道最本源、最纯粹、最圆满的正道神光,在漫天幽暗寂灭、万古葬道浩劫之中,彼此交融,凝成一道厚重的七彩光壁。 光壁顶天立地,硬生生挡住不断下压的幽暗,在鬼葬渊覆世的寂灭煞气之中,守住一方正道天地。 七彩神光之内,六道身影并肩而立,身姿挺拔、道心坚定、目光无畏。 神光之外,是万古阴沉、九幽死气、漫天葬秽、缓缓蔓延的灭世绝望。 神光之内,是人间正道、不灭初心、补天大志、生生不息的万古希望。 葬气一波接一波冲刷光壁、阴煞一缕接一缕腐蚀道韵、寂灭之力一层接一层碾压正道、劫气一丝接一丝侵蚀根基。 光壁每时每刻都在微微暗淡、道韵每时每刻都在缓缓涣散、法理每时每刻都在慢慢滞涩、道基每时每刻都在悄然腐朽。 但六人之志,在消磨之中越磨越坚! 六道之心,在劫难之中越洗越纯! 六道之道,在重压之下越守越稳! 何年目光穿透漫天幽暗,望向魔域深处,声音平静却震彻天地: “魔主,你妄图以万古葬气慢慢消磨我等大道,以为便可断绝补天之路。” “可你忘了,人间正道,从不是一朝一夕便能摧毁。” “今日我六道立于天地之间——” “天欲缓缓葬道,我便久久护道!” “世欲渐渐寂灭,我便坚守生机!” “劫欲步步断天,我便矢志补天!” 万古鬼葬渊浩劫临世,灭道煞气笼罩四野。 人间补天六道,以身为垒、以心为盾、以道守疆、以志抗劫。 这是一场漫长且凶险的僵持与对峙,劫难尚未走到终局,真正的磨砺,才刚刚拉开序幕。幽暗与光明、寂灭与新生、魔道毒计与补天大志的拉扯博弈,将在这片上古秘境之中,日复一日,持续下去。 第四十三章 魔主临凡摧六道 一战夺璧破空 第四十三章魔主临凡摧六道一战夺璧破空归 鬼葬渊悬天裂隙长垂,九幽黑煞如江海倾落,滔滔荡荡覆满整座苍梧上古秘境。 百里荒原无日无光,千丈大岭死气沉沉,万古灵泉早已失了昔日清辉,整片天地被一层厚重腐朽、寂灭无情的葬道煞气死死封锁。 无厮杀轰鸣,无妖潮奔涌,却有万古沉滞、步步腐道的绝死压制,笼罩六道周身。 七彩补天结界矗立幽暗中央,如浊世唯一残灯,苦苦撑持一方正道净土。 连日消磨,局势早已岌岌可危。 葬气无孔不入、丝丝侵道、寸寸腐基。 何年掌心三枚时序玉璧灵光日渐黯淡,圆满玉璧的温润光泽层层褪去,时序法理流转滞涩卡顿,补天框架裂纹蔓延,人间四时、地脉风云、天地秩序,皆随玉璧受蚀而渐渐散乱。 何月华华净土持续耗损,静心道韵被九幽死气反复磨洗,安神镇煞之力日渐单薄,只能固守本心不乱,再难大范围涤荡天地阴秽。 花月初枯荣大道步步受制,秘境万灵生机枯竭殆尽,地脉灵机死寂,生生逆转之道被天地归墟大势死死压住,再无复苏之能。 何日正阳真火摇曳飘忽,如风中残烛,至刚至正的浩然火光,在万古寂灭煞气面前节节萎靡,只能勉强护住道根不崩。 公孙离花间羁绊震颤不休,六道同心纽带反复被葬气磨蚀,六人同源道韵开始出现细微割裂,阵型稳固大不如前。 白洁平衡清气几近透支,生灭两极彻底相悖、阴阳法理全盘失衡,纵然拼尽道基调和,也只能延缓颓势,无法逆转大局。 六人逆水行舟、负山守道,不退不败,却也寸步难进。 魔主万年阴毒算计,从不求速杀,只求久磨、久耗、久腐、久绝。 他要熬尽六道灵力、磨碎六道道心、葬尽补天法理,让人间正道在无声无息之中彻底凋零。 就在整片秘境压抑到极致、死寂濒临炸裂的刹那—— 嗡——!!! 一声震彻三界、洞穿万古、压落九天的魔主道鸣,自魔域本源最深处轰然炸开! 天地间所有流转的九幽葬气瞬间凝固! 漫天飘荡的寂灭煞气齐齐静止! 风云骤停、虚空僵滞、万籁绝响! 一股凌驾万妖、碾压诸魔、镇压天道、俯瞰万古的无上暗黑威压,穿透层层位面阻隔、撕裂魔域天阙,沉沉覆落苍梧秘境! 不是魔兵压阵,不是魔将临凡,不是魔潮围城。 是魔主真身,亲至发难! 万年隐于魔宫、幕后操盘、坐观成败的暗黑至尊,今日终于忍不住亲自踏破虚空,降临人间! 天穹之上,巨大的暗黑裂隙骤然撑开千里之阔! 滚滚魔云翻涌如狱,万千漆黑道纹交织成万古魔章,虚空层层崩塌、天幕沉沉沦陷,日月隐没、星辰闭藏,整片人间天地,瞬间被魔域威压彻底镇压。 一道玄黑袍裳、身姿孤高的伟岸身影,自深渊裂隙之中缓步踏出。 他黑发垂肩、眸光如万古寒渊、周身无狂暴魔气外泄,却自带诸天寂灭、万魔俯首、天道臣服的至尊道韵。 仅仅是静静立在高空,便令整片秘境的所有葬煞、阴秽、死气尽数归宗俯首! 崖巅之上,六道齐齐抬眸,神色瞬间凝至冰点。 何年白衣猎猎,时序符文极速跳动,识海天机彻底晦暗,沉声开口: “魔主,你终于亲自踏出魔域了。” 魔主居高临下,漠然俯瞰下方六道,声音古老沙哑,带着万古不变的淡漠与嘲讽: “本座万年布局,层层设劫、步步阻滞、重重消磨。” “果林蚀血、猛虎拦山、万狼葬岭、九幽封天。” “本欲不动一兵一卒,耗竭你等根基,自然葬尽补天大道。” “偏偏你们六道同心顽固、道心坚韧至极,次次绝境翻盘,本座万般算计,尽数落空。” 他眸光微冷,扫过六人身前的七彩结界: “既然旁门左道杀不死你们、消磨不掉你们、阻滞不住你们。” “那本座,便亲自来会一会——人间六道,补天正道!” 话音未落! 轰隆!!! 魔主周身魔纹瞬间炽亮! 无边暗黑本源之力轰然炸开,压落千里天穹! 万古寂灭道力、九幽葬道煞气、诸天归墟法理,三者合一,化作滔天黑色道浪,轰然碾压而下! “全员结阵!死守道基!” 白洁清喝炸响,平衡清气瞬间催动极致! 七彩补天结界骤然凝厚万丈,阴阳平衡法理全速铺开,死死护住阵眼四方! “月华镇心!稳固识海!” 何月银发狂舞,万顷银辉冲天而起,化作一轮万古皓月悬于阵上,清辉遍洒,涤荡寂灭乱心之煞! “枯荣锁地!尽起灵防!” 花月初素手拍地,地底残存最后一缕万灵生机尽数拔起,万千青色灵藤纵横交错,结成千层地脉罗网,死死扎根大地、稳固阵型根基! “正阳焚魔!浩然镇邪!” 何日踏步出阵,金色道胎熊熊燃烧,至刚至正的正阳烈火冲天彻地,化作万顷火海正面迎击暗黑道浪! “繁花锁阵!羁绊闭环!” 公孙离袖舞长空,漫天粉白花海纷飞错落,千丝万缕花韵纽带结成绝对同心大阵,六道气机彻底锁死一体! “时序定空!镇锁乱象!” 何年掌心双残一完三璧齐亮,莹白时序神光横贯四方,定格天地紊乱时空,稳固摇摇欲坠的补天秩序! 六道瞬间全开本命大道,阵型闭环、道韵合一、攻防无漏! 下一秒,滔天魔主道浪轰然撞上七彩结界! 嘭——!!! 惊天动地的巨震响彻万古秘境! 整座青石大岭剧烈震颤,山岩层层崩裂,崖边巨石滚滚坠落,千里荒原地脉翻覆! 七彩结界表层瞬间布满密密麻麻的漆黑裂纹,灵光剧烈明暗交替,被万古寂灭道力压得节节下沉! 魔主立于高空,负手俯瞰,淡淡冷嗤: “六道同心?补天无敌?” “在本座诸天寂灭大道面前,不过螳臂当车!” 他抬手一压! 第二重魔主本源劫力再度轰然坠落! 这一击不再是大范围碾压,而是精准破法、针对性克制六道所有大道! 漆黑魔光分化六道,丝丝缕缕精准锁定六人本命道基! “我来挡你!” 何日浩然正气冲天,正阳火海暴涨三分,以身正面硬撼魔主寂灭道力! 金色烈火与暗黑魔煞轰然对冲,半空炸开无边气浪! 何日牙关紧咬,气血翻腾,厉声喝道: “魔主!你执掌暗黑、偏爱寂灭、喜造苍生劫难!” “人间时序残缺,本是天道轮回,你却强行乱序、刻意灭世、布万古杀局!” “我等补天顺天、扶正秩序、安定苍生,何错之有!” 魔主漠然回视,眼神毫无波澜: “天道本就残缺,苍生本就虚妄,天地本就该归于寂灭。” “你们逆天补序、逆势为生、逆道扶正,才是逆万古大势。” “正阳烈火?人间正气?可笑。” 话音落,魔主指尖一点! 一缕纯黑寂灭道光穿透火海,瞬间击碎何日正阳火层! 噗——! 何日身躯巨震,胸口气血翻涌,硬生生被震退三步,正阳火光瞬间黯淡大半。 “何日!” 何月眸光一紧,万顷月华急速笼罩何日周身,帮他镇压紊乱道基,同时清冷喝斥: “魔主!你以大欺小、以道压人、仗万古修为欺压人间修士!” “你敢正面与我等大道对决,而非一味倚仗道位碾压?” 魔主淡淡垂眸: “修道之争,本就是道位高低、法理强弱。” “本座即是寂灭,本座即是暗黑,本座即是终焉。” “你们区区后天补天道,凭什么与本座先天万古灭世道平论高低?” 话音未落,他掌风一转,直压心神! 无边幽暗噬魂煞气精准轰向何月月华净土! “你专修静心安神、渡魂镇煞。” “本座今日,便以万古寂灭心劫,破你月华道基!” 漫天无形劫煞穿透银辉光幕,直袭识海深层! 何月身躯一颤,识海瞬间被无尽死寂笼罩,脑海生出无边沉衰、寂灭、万物归虚的荒芜幻境。 她心神剧烈震荡,却依旧咬紧牙关,月华道果极致绽放,清喝出声: “幻境虚妄!寂灭是空!” “我道心无瑕、初心不改、补天不渝!” 万顷银辉骤然凝实,硬生生冲刷破灭所有心魔幻境、寂灭乱识! 勉强稳住心神,却已面色发白、道韵耗损剧增。 花月初见两人接连受创,不再固守防御,枯荣大道逆转乾坤! 地底万千灵藤冲天而起,化作青色巨龙,直扑天穹魔主! “魔主!你封天地生机、灭万物灵机、断苍生活路!” “我枯荣大道,为生灵续命、为天地留生、为万古存机!” “今日我便以生生之道,硬撼你寂灭之法!” 青藤巨龙裹挟最后秘境万灵生机,怒撞暗黑魔威! 魔主抬眼轻瞥,指尖随手一拂。 哗啦啦—— 生生不息的青色灵藤,遇魔主寂灭道力瞬间枯萎、腐朽、崩碎、化为飞灰! “生,死之始。荣,枯之端。” “生生不息,在本座寂灭大势面前,最是滑稽。” 花月初道基震颤,连连后退,俏脸瞬间失色。 接连三人受创,阵型左侧、正面、地脉三重防线尽数被魔主压制击穿! 公孙离眸光一凛,瞬间提速花间道韵! 漫天繁花瞬间化作万千利刃,漫天蝶影凝成绝杀花阵,层层叠叠封锁高空所有魔力落点! “你修为至高、道力至强!” “但我六道同心一体、羁绊不灭、阵型不破!” “你想逐个击破、分化我等,绝无可能!” 万千花刃破空斩上,层层绞杀暗黑魔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三章魔主临凡摧六道一战夺璧破空归(第2/2页) 魔主微微挑眉,眼底掠过一丝淡讽: “同心?羁绊?” “当力量差距达到天渊之别,所有同心,皆是徒劳。” 他袖袍一挥! 狂暴魔风横扫长空! 漫天繁花瞬间碎灭,灵蝶尽数消亡,花韵丝绦寸寸断裂! 公孙离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同心纽带剧烈震颤,险些断裂! 全场唯有白洁与何年依旧稳守阵眼。 白洁平衡清气全速运转,拼尽毕生道力,不断修补濒临崩碎的七彩结界,声音沉稳镇定: “魔主,你虽掌万古寂灭。” “但阴阳相生、正邪相克、生灭相衡,是天地至理!” “你强行倾覆平衡、独霸暗黑、灭绝生机,本就是逆道而行!” “我平衡大道在此,绝不许你独断万古、葬尽人间!” 魔主俯视她,语气淡漠: “平衡?” “天地何须平衡?万物本就该归于一寂。” “你守的平衡,是残缺天道的自欺欺人。” 话音落,他一掌轻按! 极致失衡的暗黑道力轰然压落! 生灭平衡瞬间崩碎,阴阳法理彻底倾覆! 白洁浑身清气剧烈动荡,嘴角溢出一丝淡红血丝,结界裂纹瞬间蔓延全域! 五人尽数被压制、被震伤、被破法! 全场仅剩何年,立身阵眼正中,以时序道力独撑全局! 何年白衣猎猎,双目澄澈如星河,三枚玉璧悬浮周身,时序神光极致绽放,硬生生稳住即将全盘崩塌的阵型。 他抬头直视高空魔主,声音清亮、不卑不亢: “魔主,你赢得了一时道压,赢不了万古天道。” “你可压我道力、破我法防、伤我肉身。” “但你压不灭六道之心、破不掉补天之志、葬不尽人间正道!” “你万年布局、万次出手、万般算计。” “次次阻我前路,次次被我等逆势破局!” “你今日亲至,依旧只能倚仗道位碾压,不敢堂堂正正以道对决!” 魔主闻言,终是微微动怒。 他俯瞰人间渺小修士,万古以来,从未有人敢如此直面顶撞、如此看透他的本质。 “伶牙俐齿。” “本座懒得与你们消磨废话。” “今日亲来,不斩人、不破阵、不灭六道。” “本座只要一物——时序圆满玉璧!” 话音落下,魔主不再试探、不再博弈、不再留手! 他探出漆黑魔掌,掌心如吞世深渊,跨越千里虚空,无视所有结界、无视所有道防、无视所有时序禁锢! 直抓何年身前那枚完整无瑕的灵泉玉璧! “休想!” 何年双目骤凝,时序大道全开! 三枚玉璧齐鸣,时序法理疯狂流转! 时序封天!时序锁空!时序逆转! 他强行逆转此方天地时空,试图错乱魔主抓璧轨迹、禁锢魔掌之力! 同时沉声急喝: “全员合力!阻他夺璧!” 剩余五人瞬间不顾伤势、不顾耗竭、不顾道基震荡,尽数爆发本命余力! 何月月华锁空!万顷银辉死死禁锢魔掌! 何日正阳焚掌!金色火浪灼烧暗黑本源! 花月初枯荣困道!残生之力缠绕魔手法理! 公孙离繁花缠缚!千丝羁绊锁死魔掌动向! 白洁平衡镇法!强行规整紊乱力场! 六道最后的拼死合力,瞬间凝成一道横贯天地的七彩封魔巨链! 死死捆锁魔主探下的漆黑巨掌! 一时间,时空错乱、月华锁魂、正阳焚魔、生机缠道、繁花缚力、平衡镇法! 六道巅峰神通层层叠加、层层禁锢、层层封堵! 这是六道目前能施展出的最强联防、最强锁困、最强阻截! 高空魔主被七彩巨链暂时困住手掌,动作微微一滞。 他低头看着周身层层叠叠的六道正道束缚,眼底终于露出淡淡赞许,却依旧冷傲无比: “不错的默契,不错的同心,不错的人间道力。” “能困住本座随手一掌,足以自傲。” “可惜——依旧不够。” 轰隆!!! 他掌心魔纹骤然全数爆发! 万古寂灭本源之力瞬间狂暴冲荡! 嘭!嘭!嘭! 六道叠加的封魔锁链寸寸炸裂! 时序禁锢崩碎!月华锁空崩碎!正阳焚魔崩碎!枯荣困道崩碎!繁花缠缚崩碎!平衡镇法崩碎! 所有联防、所有封堵、所有禁锢、所有拼死抵抗,尽数碎裂一空! 六人身形齐齐巨震,同时被反震之力震退数步,人人气血翻涌、道基剧痛、气息大乱! 阵型瞬间松动、结界瞬间稀薄、防线瞬间崩盘! 魔主巨势无阻,稳稳探入阵眼核心,指尖精准扣住那枚莹白圆满的时序玉璧! 玉璧剧烈震颤,发出凄厉不舍的天道哀鸣,灵光疯狂挣扎,却根本抗衡不住魔主万古本源之力。 何年目眦欲裂,强行压下体内伤势,奋尽最后道力伸手去夺: “放开它!此乃人间天道至宝!你魔域暗黑,不配执掌时序天道!” 魔主侧眸冷视: “天道?” “残缺天道,早已该覆灭。” “时序至宝落在你们手中,只会一次次助你们逆天续命、延续虚妄补天。” “落入本座手中,方能终结万古荒唐补天局。” “从此——人间时序,缺其一璧!你们补天大道,永无圆满之日!” 咔——! 一声清脆道纹断裂之声响起! 圆满玉璧彻底挣脱时序联结,硬生生被魔主从天道本源之中剥离而出! 莹白玉璧瞬间落入魔主掌心,稳稳悬浮、灵光收敛、彻底易主! 何年掌心一空,仅剩两半残缺残璧,时序道基瞬间出现巨大空洞,整个人气息骤衰、胸口剧痛翻涌,踉跄一步险些跪倒。 “何年!” 五人同时惊呼,急忙靠拢护住他身侧。 魔主持璧在手,轻轻摩挲玉璧古朴纹路,俯瞰下方狼狈负伤、阵型残破、道基受损的六道众人,语气淡漠而决绝: “今日夺你圆满玉璧,断你补天最核心根基。” “本座不杀你们、不破你们、不灭你们。” “留你们在此,受鬼葬渊万古葬煞日夜腐道、岁岁磨心、年年耗基。” “本座倒要看看,失去圆满玉璧镇压时序、稳固天地。” “你们还能凭一腔执念,撑到几时!” “从今往后,天道不全、时序残缺、大道有缺、补天无望!” 话音落,魔主不再停留。 他本就只为夺璧而来,无意久战、无意覆灭、无意终极对决。 目的达成,即刻抽身! 轰隆! 漫天魔云尽数倒卷,暗黑裂隙重新扩张! 魔主身形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漆黑魔虹,瞬息腾空、遁入魔域深渊! “本座归魔域,静待六道道崩天灭!” 一声冷傲余音回荡长空,久久不散。 下一秒,天幕裂隙轰然闭合! 滔天魔威瞬间散尽! 万古压迫骤然撤离! 天地之间,仅剩漫天九幽葬气依旧倾落不休,笼罩整片秘境。 大战落幕,魔主来去如风。 一场惊心动魄、全员血战、全员负伤、层层博弈的高位道战,短短数十息,彻底改写全局! 崖巅之上,风静、魔退、天暗、道残。 六道并肩而立,人人气息浮动、道道根基受损、人人胸口带伤。 何年抬手看着空空一片、仅剩两半残璧的掌心,眸光沉凝,久久未语。 片刻后,他缓缓抬眼,望向魔域方向,声音沙哑却坚定: “他……夺走了我们唯一一枚圆满时序玉璧。” 白洁轻喘调息,望着残破结界,沉声开口: “方才一战,我们竭尽全力、六道联防、尽数拼死阻截。” “奈何道位差距天渊,终究挡不住魔主真身出手。” 何月蹙眉道: “他极有分寸,只夺璧、不杀命、不破阵、不彻底碾压。” “就是要留我们在此地,被无尽葬煞慢慢磨道、慢慢腐基、慢慢耗尽补天希望。” 花月看着四处越发浓郁的死寂煞气,语气凝重: “玉璧一失,时序镇压之力大损,鬼葬渊煞气再无制衡。” “往后此地葬道侵蚀,只会一日比一日更凶。” 何日握紧双拳,浩然正气虽损,心志依旧不屈: “他以为夺走玉璧,便可断我们补天前路、绝我们天道希望。” “可他忘了——补天在志,不在宝!大道在心,不在璧!” 公孙离轻声开口,目光澄澈: “我们今日虽败一阵、失一至宝、全员受创。” “可我们六道同心仍在、道心仍坚、初心未改。” 何年缓缓点头,眸光重新亮起锋芒: “没错。” “玉璧可夺,道心不可夺。” “至宝可失,正道不可失。” “前路可难,初心不可退。” “魔主想以一璧之失,击溃我们、磨灭我们、断绝我们。” “那我们便偏要在这绝境之中、残道之下、葬劫之内。” “死守天道、死守时序、死守苍生、死守补天大道!” 残天之下,幽暗之中。 六人重整阵型,再度撑起摇摇欲坠的七彩正道光壁。 光壁虽弱、虽残、虽飘摇,却依旧屹立万古幽暗,不灭不熄。 魔主携璧远遁,留万古葬劫困锁人间。 补天之路,自此残缺、自此艰难、自此步步荆棘。 但六道之志,愈劫愈坚、愈残愈刚、愈压愈不屈! 真正的万古熬劫、绝境守道、残天补天之路,自此正式开启。 第四十四章 失璧心颓皆垂泪 太清临凡点迷 第四十四章失璧心颓皆垂泪太清临凡点迷津 魔主化作黑虹遁回魔域,天幕上的虚空裂隙缓缓合拢,那股凌驾天地的寂灭威压一扫而空,只剩下鬼葬渊源源不断流淌下来的九幽葬煞,依旧如同灰色潮水,一遍遍冲刷着残破的七彩结界。 方才联手阻拦魔主的那一击,六人尽数被本源魔气反噬,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内伤。何年立在阵型最中央,掌心空空荡荡,原本三枚时序玉璧,如今只剩下两半残缺的天地碎片静静躺着,灵光黯淡微弱,如同风中残烛。方才被硬生生剥离圆满玉璧的那一刻,天道同源的牵绊骤然断裂,心口如同被巨石狠狠砸中,阵阵闷痛连绵不绝。 众人默默收拢涣散的道韵,原本坚固闭环的阵型,此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低迷。连日来闯果林、战虎妖、剿灭万狼妖潮,历经无数生死险境,好不容易寻到第一枚完整时序玉璧,本以为补天之路就此大步向前,谁料魔主真身突袭,一番苦战之后宝物被强行夺走,所有的心血仿佛一瞬间付诸东流。 最先绷不住情绪的是公孙离,她缓缓收回漫天凋零的飞花,袖间灵蝶尽数碎裂消散,再也没有往日灵动翩跹的模样。花间大道本就牵绊着六人同心的羁绊,玉璧被夺,同心纽带屡屡震颤受损,连日紧绷的心神在此刻骤然松懈,鼻尖一酸,眼眶率先红了。 “我们明明已经拼尽全力了……”她声音轻轻哽咽,肩头微微发颤,“从踏入这片秘境开始,果子妖吸血,黑纹虎妖拦路抢劫,数万幽狼层层围杀,就连幽冥狼尊都被我们合力镇压,好不容易拿到完整玉璧,以为可以稳固时序,抵挡葬煞侵蚀,为什么魔主一出手,我们连阻拦都做不到,眼睁睁看着至宝被夺走……” 话音落下,泪珠顺着脸颊轻轻滑落,滴落在脚下荒芜的土地上,转瞬就被周遭的寂灭死气吸干。 花月初望着四周不断枯萎的草木,自己的枯荣大道被魔主封禁生机,如今又失去圆满玉璧的天地加持,想要复苏大地灵气更是难上加难。她蹲下身,指尖触碰地面干裂的泥土,往日随手便能催生新芽,此刻任凭道力流转,土地依旧一片死寂。长久以来以万物生机为己任,此刻深深生出无力感,眼眶也渐渐湿润。 “我一直以为只要不断集齐玉璧,慢慢稳固地序,就可以一点点化解秘境里的邪秽,抚平人间地脉的创伤。”她低声喃喃,语气满是沮丧,“可现在完整玉璧遗失,鬼葬渊的葬气没有东西制衡,大地只会越来越死寂,各地潜藏的地脉隐患再也难以安抚,我们是不是根本没办法护住这片山河?” 何日收起摇曳黯淡的正阳烈火,胸口依旧残留着被寂灭道力震伤的痛感。他向来是六人之中最为刚猛热血的主战之人,坚信浩然正气可以压制一切暗黑邪祟,可刚刚直面魔主,自己倾尽纯阳道胎的火海攻势,被对方随手就化解击溃,那份信仰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他攥紧拳头,指节微微发白,粗粝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自修行正阳大道,立志以烈火焚尽世间邪魔歪道,可在魔主面前,我的烈火如同萤火,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就算我们有心补天,修为境界有着天堑鸿沟,再怎么苦战,也只会一次次被对方拿捏要害。” 何月轻轻拂过自己泛着淡弱银光的发丝,月华结界经过几番冲击,已经单薄了不少。她的静心大道可以镇压心魔妖魂,却挡不住魔主带来的寂灭大势,无法阻止玉璧被夺的定局。一向淡然沉静的她,此刻眉宇之间笼罩着浓浓的失落,轻声叹道:“我能安稳大家的心神,却改变不了既定的结局。魔主洞悉我们所有的依仗,专门夺走最关键的圆满玉璧,如今时序框架出现巨大缺口,往后葬煞侵蚀道基的速度只会越来越快,我们固守在这里,终究只是在慢慢消耗自己的道基而已。” 白洁立于阵眼一旁,平衡清气不停修补着结界的裂纹,可生灭两极的失衡越来越严重,再多调和也只是杯水车薪。她一直统筹全局,维系六人阵型与天地阴阳平衡,此刻看着同伴一个个情绪低落,自己心中也积攒着重重压抑,不由得轻声红了眼眶:“我想尽办法平衡大家的道力,调和正邪之间的法理冲突,可在先天寂灭大道面前,我的平衡之道形同虚设。谋划了这么久的前路,一下子被魔主打断核心布局,我一时间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往什么方向前行。”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望向阵型中心的何年。他是时序大道的执掌者,也是补天之路的领头之人,此刻他的状态最为煎熬。掌心两枚残缺玉璧忽明忽暗,时序推演时不时出现断层,方才玉璧被剥离的那一瞬间,他甚至感受到了天道时序传来的一阵哀鸣。连日来所有的规划、所有的奔波、所有绝境之中的奋起,此刻仿佛都变成了一个笑话。他缓缓垂下头颅,白衣随风轻轻晃动,压抑许久的情绪再也克制不住,几滴泪水悄然滑落。 “是我的错。”何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深深的自责,“是我太过心急,以为拿下灵泉完璧之后可以稳住局势,没有提前预判魔主会亲自现身抢夺。明明察觉到鬼葬渊的煞气越来越浓郁,却没能提前布置防备阵法,让大家跟着我一起负伤,一起陷入这般绝境。失去这枚关键玉璧,补天的进度大幅度倒退,甚至前路变得一片迷茫,是我辜负了苍生,也辜负了大家一路以来的并肩坚守。” 一声声沮丧的话语,一阵阵压抑的啜泣,在幽暗死寂的青石大岭之上缓缓散开。不是畏惧死亡,也不是惧怕厮杀苦战,而是拼尽一切努力之后,核心成果被敌人轻易夺走,前路看不到明确的光亮,满心的志向撞上难以逾越的鸿沟,生出了浓浓的迷茫与自我怀疑。 就在众人情绪低落、心神颓靡之际,整片灰暗的葬煞天空忽然缓缓铺开一层温润祥和的太清祥云。没有浩荡威压,没有惊天异象,只有一股柔和醇厚、包容万物的清净道韵,缓缓漫过整片苍梧秘境,周遭冰冷刺骨的九幽葬煞,遇到这股道韵之后,纷纷不由自主向后退避、凝滞淡化。 云气缓缓散开,一名身着素白道袍、须发皆白、神态悠然平和的老者,脚踏朵朵青莲祥云,自九天之上缓步踏落崖巅。面容慈和,眉目通透,周身萦绕先天清气,正是三清之一的太清道德天尊。 六人察觉到这股祥和道韵,连忙各自收敛低落的情绪,抬手拭去脸颊泪痕,强撑着身子齐齐躬身行礼:“见过太清圣人。” 太清轻轻抬手,一股柔和清气托住众人身躯,不让他们躬身行礼,目光缓缓扫过每个人脸上未干的泪痕与身上的伤势,语气温和舒缓,如同春风拂过寒冰:“本座在三十三天外兜率宫,观览人间劫数,知晓鬼葬渊开启,魔主亲临夺走时序玉璧,你们一众少年人心生沮丧,故而特地下凡一趟,点拨一二。方才你们垂泪哭诉,本座已然尽数看在眼中。” 何年抬起头,眼底依旧带着迷茫:“圣人,我等一心顺应天道,行走人间搜集时序残璧,想要修补残缺天地时序,安定苍生万民。一路历经无数厮杀劫难,好不容易得到一枚完整玉璧,转瞬就被魔主夺走,如今葬煞围困秘境,道基日日被侵蚀,我们心中实在茫然,不知道坚持下去还有没有意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四章失璧心颓皆垂泪太清临凡点迷津(第2/2页) 太清微微一笑,缓步走到崖边,望向远方被魔气笼罩的魔域天际,缓缓开口:“首先要明白一件事,补天大业,依仗的从不是一枚玉璧,而是你们六个人同心合一的道心。玉璧只是承载时序法理的器物,可以被抢夺,可以被藏匿,可以被打碎,但是根植在你们神魂之中的补天初心,魔主永远无法夺走。魔主今日亲至夺璧,看似赢了眼前一局,实则已经暴露了他最大的软肋——他十分忌惮你们集齐所有残璧之后,天道大势彻底压倒暗黑本源。” 他转身看向花月初,目光柔和:“你悲叹大地生机死寂,枯荣大道难以施展。寂灭与生机本就是天地阴阳两面,如今鬼葬渊死气横行,正是对你枯荣道心最好的磨砺。顺境之中催生草木不算本事,在万古死寂之内硬生生培育出一线生机,才是枯荣大道真正的圆满境界。玉璧可以辅助地脉稳固,却不能决定你道法的上限。” 随即看向何日:“你困惑正阳烈火难以抗衡魔主先天寂灭道力,心生挫败。浩然正气,从来不是用来强行碾压高阶魔道强者,而是守护心中正道底线。魔主修为万古深厚,乃是天地暗黑本源所化,正面硬碰本就不以一时胜负论高下。你的火焰就算无法重创魔主,却可以一直护住自身道基不被葬煞腐朽,守住人间光明的火种,这便是最大的价值。” 又望向何月:“你的月华静心之道,不用执着于预判战局、改变定局。人心之所以珍贵,便是世事总有缺憾与变数,你能在寂灭浩劫之中,一直守住六人全队的本心不被绝望吞噬,不让心魔趁虚而入,这就已经完成了你大道的使命。幻境可以破除,大势难以逆转,但心神的阵地,永远掌握在自己手里。” 目光落在公孙离身上:“你在意六道同心纽带因为玉璧遗失产生震颤羁绊,要明白,器物相连只是外在联结,真正的同心,是历经挫折、哭过沮丧过之后,依旧愿意并肩而立,不离不弃。一次变故动摇纽带不可怕,携手跨过这道心魔,你们的羁绊会比从前更加牢固坚韧。” 而后看向白洁:“你的平衡之道,并非一定要时时刻刻调和阴阳完美闭环。生灭相悖、正邪失衡本就是这场大劫的常态,懂得在失衡之中寻找一线平衡点,在绝境之内维系阵型不崩,顺势而为,而非强行逆天扭转法理,这才是平衡大道的进阶真谛。魔主刻意倾覆平衡,恰恰是在帮你打破固有的修行桎梏。” 最后,太清定格在何年身上,认真说道:“你身为时序执掌者,不必因为一次失手被夺走玉璧而一味自责。天道本就有亏有盈,有得有失,魔主夺走一枚圆满玉璧,看似削弱了补天根基,可他也需要分出自身本源魔气去禁锢玉璧,防止玉璧自行感应天道飞回人间,无形之中也会牵制他一部分力量。剩下两枚残缺残璧依旧在你手中,依旧可以继续推演天机,预判残片藏匿地点。” “魔主选择留在秘境葬煞围困你们,想要慢慢磨灭道基,这既是困局,也是机缘。你们可以借着这段被困的时光,借着九幽葬煞的不断磨砺,稳固自身刚刚突破不久的道境,打磨功法破绽,等到脱困之时,修为心境都会更上一层楼。” 何月轻轻蹙眉问道:“可是圣人,玉璧被囚于魔域之中,我们日后还有机会重新取回吗?” 太清颔首,目光悠远望向三界轮回:“万事皆有因果循环,被强行掠夺的天道至宝,本身就和人间时序有着天然的呼应羁绊。现在时机未到,魔主戒备森严无法强攻,等到后续集齐更多残璧,补天大势彻底崛起,自然而然就会有契机可以伺机夺回。现在最忌讳的就是心灰意冷,自我否定,若是道心先一步崩塌,就算玉璧重回手中,也再也无力完成补天。” 花月初擦去眼角残留的泪痕,心中的无力感渐渐消散了大半:“多谢圣人点拨,我明白了,不能依靠玉璧来加持自身道法,要依靠自己的道心,在死寂之中寻觅生机。” 何日也慢慢放平心绪,紧握的双拳缓缓松开,重新燃起一身浩然:“一时的强弱不算什么,只要我心中正道不灭,烈火火种不息,就一直有着守护苍生的力量。” 公孙离眼中不再迷茫,轻轻抬手,零星几只灵蝶重新凝聚成型:“外在的羁绊纽带受损无妨,我们只要彼此初心不变,六道同心永远不会断裂。” 白洁静下心来,重新运转平衡清气,有条不紊地梳理六人身间紊乱的道韵:“我不再强求完美平衡,因地制宜,在绝境之中守住阵型根基,慢慢探寻新的平衡之道。” 何年长长吐出一口郁结之气,抬手握紧掌心两枚残缺时序碎片,眼底的迷茫褪去,重新亮起坚定的光芒,之前的自责与沮丧一扫而空:“是我钻了牛角尖,错把至宝当成了补天的核心。道心为根,同心为架,玉璧只是辅助之物。就算遗失一枚圆满玉璧,我们依旧不会停下补天的脚步,坚守在这里抵御葬煞,打磨道基,静待日后寻回玉璧,补齐时序。” 看着六人渐渐拨开心中阴霾,重新坚定心志,太清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抬手拂出一缕太清清气,融入七彩结界之中,微微加固了一层防护,减缓葬煞的侵蚀速度:“本座留下一缕清气护住结界,为你们争取更多静修打磨的时间。切记,挫折是修行路上必经的劫,哭过、沮丧过,收拾好心情再度启程,这才是修道之人该有的本心。” 话音落下,太清脚踏青莲祥云,缓缓升腾而起,祥云慢慢隐入九天云海之中,只留下一道温和的道音飘荡在秘境上空:“坚守本心,静待天时,三界前路,皆在尔等一念之间。” 祥云彻底消散,幽暗的天地依旧没有变亮,九幽葬气还在不断飘荡冲刷结界,但是崖巅之上的气氛已经截然不同。先前低落哭泣的阴霾一扫而空,六人并肩而立,虽然依旧身负伤势、阵型残缺、至宝遗失,可眼神之中再度充满了坚定的意志。 “就地固守,借葬煞磨砺道基,稳住仅剩的时序根基。”何年沉声定下接下来的方向,“一边抵御葬煞侵蚀,一边继续推演剩下几枚残璧的方位,沉下心来修炼,等待合适的时机,再谋划重回魔域,夺回被抢走的圆满玉璧。” 其余五人纷纷点头附和,六道道韵再度缓缓交融在一起,那面残破的七彩光壁,虽然不如从前强盛,却多了一份历经泪水与挫折之后,更加坚韧不拔的力量,静静伫立在万古幽暗之中,不肯熄灭。 第四十五章 绝境葬煞锻六道 本命神兵破凡 第四十五章绝境葬煞锻六道本命神兵破凡阶 太清圣人祥云散尽,九天余音悠悠落定。 整片苍梧秘境依旧沉陷在万古幽暗之中,鬼葬渊垂落的裂隙未曾闭合分毫,滔滔九幽葬煞如墨潮覆野,层层叠叠冲刷着崖巅那面残破的七彩结界。 只是,先前笼罩六道心头的颓靡、沮丧、迷茫与自我怀疑,已然被太清清净道韵彻底涤荡一空。 哭过、痛过、败过、悔过。 六人心底的阴霾尽数褪去,余下的,唯有洗尽铅华的通透、历经挫败的沉稳、再度立誓的坚定。 青石大岭风势微凉,死寂漫野,却再也压不垮崖巅六道身姿。 何年立身阵眼正中,掌心两枚残缺时序玉璧静静悬浮,灵光虽薄,流转却愈发平稳有序。 经太清点化,他彻底勘破执念,不再执着于“玉璧圆满”,不再困囿于“一璧之失”。 补天之本在道、在心、在人,不在器物。 这句话,如晨钟暮鼓,深深烙印在他时序道基最深处。 他抬眸望向漫天浮沉的寂灭煞气,眼底再无半分畏惧,只剩一片澄澈静定: “圣人所言不虚,魔主夺璧,断的是我等外物依仗,却未曾断我等修行前路。” “此处葬劫围困,看似绝境困局,实则是天地予我六道的淬道之机。” “既然天道大势以寂灭磨我道基,那我等,便借这万古葬煞,磨砺自身、精进道法、淬炼神兵!” 话音清朗,震彻四野,瞬间稳住全队心神。 何月银发轻扬,先前微红的眼眶已然澄澈,月华道心层层归稳。 她手中一柄月华静心琉璃盏静静悬空,宝光黯淡、器身微蒙,乃是她初入道途之时凝结的本命道兵。 千年以来,此器安魂、镇煞、宁心、定念,伴她渡过无数心魔幻境、邪秽杀局,却始终停留在凡仙之阶,未曾真正破限蜕变。 先前连日血战、魔主威压、失璧心劫,琉璃盏数次震颤、灵光涣散,器身布满细微道痕裂纹,早已濒临磨损极限。 何月轻声抬手,托住本命琉璃盏,眸光静定: “此前我总以结界护身、以月华镇心,依赖阵型庇佑、依赖玉璧稳压、依赖同道相护。” “如今外物尽失、大势尽压、绝境无援。” “那我便借这九幽寂灭之煞,淬炼我月华本命神兵,破凡阶、升道阶、凝心兵!” 花月初缓步踏出,掌心一株枯荣生生青莲缓缓旋转。 此莲非凡间草木,乃是她枯荣大道初成时,以自身道胎灵根凝结的本命至宝。 生可滋万灵、荣可苏大地、枯可葬邪秽、灭可镇阴煞。 可连日被鬼葬渊死气封禁生机、被魔主寂灭道力碾压法理,生生莲台早已灵气枯竭、花叶垂落、道韵残缺,看似寻常凡器,再无半分上古灵姿。 她低头凝视青莲残瓣,轻声悟道: “顺境生花,不足为奇。绝境重生,方证大道。” “我枯荣之道,生生不息、死而复生、枯荣轮转。” “便以漫天死寂葬气为火,以遍地归墟秽土为炉,淬炼生生青莲,逆转器物颓势,成就绝境枯荣神兵!” 何日踏步昂首,周身浩然正气缓缓升腾,掌心一柄正阳焚天赤霄剑铮铮鸣响。 剑身赤红如血、火光内敛、古朴无华,乃是他正阳浩然道胎所化本命长剑。 千战以来,此剑斩妖、焚邪、破魔、镇煞,是他立身正道、杀伐万邪的最大依仗。 可方才直面魔主一战,赤霄剑硬撼暗黑寂灭道力,剑身震颤、剑纹崩裂、正阳火元大损,剑体阶位已然濒临破碎。 何日握紧剑柄,指节凝力,浩然目光灼灼: “我此前始终执念烈火焚魔、刚正破邪,一味强攻硬杀,不懂隐忍淬炼。” “故而遇魔主先天大道,便显凡器孱弱、道兵浅薄、火候不足。” “今日我便以九幽阴煞为淬剑之汁、以万古寂灭为锻剑之锋!” “正阳烈火,不只为焚尽邪魔,更为浴火锻兵、绝境升阶!” 公孙离袖展清风,漫天零落飞花聚拢掌心,一柄繁花千丝同心伞悠悠现世。 伞身素雅、丝绦缠花、灵纹细密,承载她花间羁绊、同心联结、护阵锁形的全部大道根基。 六道阵型千年稳固、百战不破、同心不散,大半依仗此伞锁阵、缠敌、稳局、联结道韵。 可魔主一战,同心伞丝绦崩断数缕、花纹大面积黯淡、羁绊道韵受损极重,伞体阶位摇摇欲坠。 公孙离指尖轻抚伞面残花,眸心温柔却坚定: “同心羁绊,不止道心相连,亦有神兵承脉。” “今日羁绊受损、阵型残破、前路困顿。” “我便以葬煞磨伞、以劫气锻纹、以绝境淬炼同心道兵!” “让繁花千丝,历经大劫而不碎、历经离散而不散、历经寂灭而更韧!” 白洁缓步居中,掌心清气流转,一方阴阳平衡混元玉缓缓悬浮。 此玉温润通透、内含两极、外承五行,是她平衡大道本命道器,亦是六道阵型的阵眼核心。 千百战局,皆是此玉调和阴阳、规整法理、平衡攻防、稳住大局。 魔主倾覆平衡、颠覆生灭、破碎法理之后,混元玉裂纹丛生、两极紊乱、清气耗竭,已是残破不堪。 白洁凝视玉身紊乱道纹,静心悟道: “我从前守平衡、求圆满、追规整。” “殊不知大劫之中,本无完阳、无绝对平衡、无一成不变法理。” “失衡之中守均衡,紊乱之中定乾坤,方是平衡大道真谛。” “今日,我便借天地最大失衡之劫——生灭对立、明暗相冲、正邪互伐!” “以九幽葬煞锻混元玉,破旧阶、凝新纹、再生两极、重铸平衡神兵!” 最后,何年抬掌向天,时序流转,一柄时序轮回太虚尺自道胎之内缓缓凝形而出。 此尺莹白如玉、刻度载万古时序、纹路藏天地轮回,执掌四时流转、昼夜更替、岁月迁变、天机推演。 自他修道以来,太虚尺随他勘天机、破虚妄、定时序、镇紊乱,是六道最核心的天道道兵。 可圆满玉璧被夺、天道时序残缺、魔主寂灭乱序之后,太虚尺刻度错乱、轮回道纹缺损、时序根基不稳,威能大跌,几近失灵。 何年指尖抚过尺身错乱刻度,心神彻悟: “玉璧是外物加持,太虚尺是我本命道根。” “外物可夺,本命不可夺!天道可残,道兵不可废!” “今日鬼葬渊覆世、时序崩乱、天地失序、四时残缺。” “我便以乱世锻时尺、以失序炼轮回、以寂灭补天道!” “残缺时序,正好淬炼轮回万变!乱世天机,正好养我太虚神兵!” 六人六语,六道心音,六道彻悟。 经太清点化,众人不再困于败局、不再囿于伤痛、不再执于得失。 绝境不是末路,是淬道之炉、锻兵之火、升阶之机。 漫天九幽葬煞、万古寂灭死气、归墟腐朽秽气,人人避之、万物畏之、正邪惧之。 今日,六道偏要以煞为锻、以劫为火、以寂为锋、以灭为升! “全员,本命归位!结六道锻神大阵!” 何年沉声一喝,时序太虚尺凌空镇场! 嗡——!!! 六道本命神兵同时凌空齐鸣! 月华琉璃盏、枯荣青莲、正阳赤霄剑、繁花同心伞、平衡混元玉、时序太虚尺! 六件凡阶本命道兵,六道残缺大道根基,齐齐悬于阵眼六方,对应六道道韵、六合方位、六极法理! 白洁率先催动平衡混元玉! 紊乱清气全域铺开,强行规整六方力场,以失衡之玉镇失衡之天: “我开阵眼!定六极!调气场!稳锻神大局!” 阴阳残力流转,残破玉身发光,撑起一片相对稳固的锻兵道场。 花月初随即引动地脉残机,枯荣青莲缓缓旋转: “我铺生机底火!以残生对冲死寂!以灵根承载锻兵之火!” 地底仅剩的丝丝残存灵机尽数升腾,化作淡淡青火,铺成大阵基底,生生不息,持续供火。 何日正阳剑火点燃长空: “我燃正阳天火!焚煞提纯!去秽留锋!煅尽神兵凡胎浊气!” 赤霄剑熊熊燃烧,金色正阳真火化作锻兵天火,洗练四野葬煞,滤尽阴秽,只留纯粹寂灭道力供神兵进阶。 何月华华普照,琉璃盏清辉落阵: “我布静心结界!镇锻兵心魔!稳道心不乱!保淬炼无妄!” 万顷银辉笼罩锻神大阵,隔绝外界寂灭幻境、杜绝淬炼途中道心失守、杜绝神兵反噬、杜绝心魔扰道。 公孙离繁花兜底,同心伞铺开千丝万纹: “我锁六道兵魂!联六器灵韵!合六大道根基!不让淬炼断层、不让神兵脱联!” 千丝花韵织成闭环大网,将六件本命神兵的器灵、道纹、根基、命机彻底联结,六道神兵同生同淬、同升同阶、同破凡限! 最后,何年太虚尺定空锁时! “我定格时序流速!放缓锻兵损耗!拉长淬炼契机!借万古劫力,一次性完成全员神兵蜕变!” 太虚尺莹白光大盛,错乱时序强行归稳,大阵之内时光流速自成一界,外界一瞬、阵内十息,给足极致淬炼空间! 瞬息之间,六道同心锻神大阵彻底成型! 阵外,是万古幽暗、葬煞滔天、寂灭覆世、步步腐朽的绝境危局。 阵内,是六器齐鸣、道纹流转、劫火淬兵、大道升阶的旷世机缘! 大阵成型一刻,无边九幽葬煞不再是侵蚀道基的剧毒浩劫,反倒被大阵之力强行牵引、吸纳、提纯、炼化! 漫天漆黑死气、腐朽秽气、寂灭劫气,源源不断被六件本命神兵吞纳入体! 淬炼,正式开始! 最先产生蜕变异象的,是何日·正阳焚天赤霄剑。 赤霄剑本就至刚至阳、正邪不两立。 往日烈火焚邪,皆是主动攻杀、主动除秽、主动镇魔。 今日截然不同——它以自身剑体主动容纳万古寂灭煞气,以正阳真火温柔炼化、以浩然道胎包容对冲、以刚正内核磨砺剑锋。 凡阶兵器,最怕吸纳异种道力、最怕正邪对冲、最怕寂灭侵体。 可经太清点化,何日道心通透,早已不再拘泥“唯正独尊、邪绝不存”的浅层执念。 真正的正阳大道,不是不见黑暗,而是身处黑暗,依旧能燃火生明。 真正的焚天圣剑,不是从不碰煞,而是纳煞养锋、吞暗铸光、借灭证生! 滋滋滋——!!! 漆黑葬煞疯狂涌入赤红剑身,正邪两股极致法理在剑体之内疯狂碰撞、对冲、碾碎、交融。 剑身原本密布的细碎裂纹,在劫力冲刷下尽数崩开、尽数剥落、尽数重组! 旧的凡阶剑纹彻底碎裂、腐朽、消亡。 新的道阶剑纹,在寂灭与正阳的极致对冲之中,一点点新生、重构、延展、贯通! 剑身颜色由赤红转金红、由金红转鎏金、由鎏金转赤金透玉、内蕴鸿蒙! 原本刚烈霸道的剑韵,多出一份历经寂灭的沉稳、历经黑暗的厚重、历经大劫的包容。 轰隆! 一声剑鸣彻地连天! 赤霄剑,破凡阶!入道阶!蜕变为——【正阳浩然焚天圣剑】! 剑成一刻,纯阳真火彻底进阶,不再畏惧寂灭压制,可以火纳煞、以正炼暗、以浩然镇万古归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五章绝境葬煞锻六道本命神兵破凡阶(第2/2页) 何日双目明亮,握剑抬手,剑光一斩,阵外漫天飘飞的细碎葬煞瞬间被净化大半! “神兵蜕变,道力倍增!” “原来绝境淬兵,才是正阳大道真正的圆满之境!” 紧接着蜕变的,是何月·月华静心琉璃盏。 琉璃盏通体剔透,原本温润柔弱、以守为主、以镇为辅。 万古葬煞侵入盏体的一刻,无数寂灭纹路覆满盏壁,无数死寂法理冲刷器灵。 若是从前,柔和月华根本承受不住这般狂暴寂灭冲刷,器灵必碎、宝器必崩、道基必伤。 可此刻何月道心稳固无瑕,静心大道彻底通透。 她任由寂灭煞气入盏、任由死寂覆体、任由劫气洗练器灵。 心若不动,万煞不侵;本心澄明,寂灭皆虚。 越是极致死寂,越能反衬月华清明;越是万古沉暗,越能养我静心道韵。 盏体之内,旧的安神纹路尽数消融,新的万古静心、寂灭通明道纹层层生长、环绕、贯通、闭环。 原本单薄的月华结界之力,化作可镇万古阴魂、可定九幽寂灭、可安天地死寂的圣辉! 嗡——!!! 琉璃盏白光彻亮,洗尽凡胎、褪尽凡韵、脱尽凡阶! 月华琉璃盏,进阶为——【太清寂灭静心圣盏】! 盏光一出,大阵内外百里寂灭煞气齐齐凝滞、齐齐驯服、齐齐退避! 何月眸光清透,浅笑颔首: “静心生明,寂极见道。” “从此,我月华可于万古葬劫之中,自开清明、自守本心、自安众生。” 第三位蜕变完成的,是花月初·枯荣生生青莲。 这是六件神兵之中,蜕变反差最大、逆转最极致、突破最彻底的一件。 此前生生青莲,逢死寂必枯、逢寂灭必衰、逢葬气必萎。 可今日,花月初彻底勘破枯荣真谛。 生之极致在死,荣之极致在枯。无死无生、无枯无荣、无灭无生。 她主动引无尽九幽葬煞包裹莲台,让死寂浸透根茎、让归墟腐化花叶、让灭道熔炼生机。 在极致死寂之中,逼出最顽强的生生之力;在彻底腐朽之中,催生出最纯粹的复苏道韵。 莲台花叶一次次枯萎、一次次凋零、一次次腐朽。 又一次次重生、一次次抽芽、一次次盛放! 枯——荣——枯——荣! 往复轮转,生生不息! 旧的凡莲彻底腐朽消融,化作最纯粹的道胎养料。 新的莲台,在生死轮转、枯荣反复、寂灭重生之中,轰然成型! 咔嚓——!!! 青莲绽开花瓣九层,莲台扎根生死两极,莲光贯通生灭大道! 生生枯荣青莲,破凡升圣,蜕变为——【九劫生死轮回莲台】! 自此,不惧死寂、不畏寂灭、不恐葬气! 越是大劫,生机越盛;越是寂灭,复苏越强;越是绝境,轮转越神! 花月初抬手托莲,眼底光亮璀璨: “我终于明白,枯荣不是一味求生。” “是死中求活、求存、劫中求荣!” 第四位进阶的,是公孙离·繁花千丝同心伞。 同心伞承载的从来不是杀伐之力,而是羁绊、联结、同心、守阵、合道。 魔主一战,羁绊受损、丝绦断裂、人心动摇、阵型濒危。 今日借万古葬煞淬伞,便是以劫补裂、以煞续丝、以灭固心、以寂锁盟。 漫天寂灭煞气冲刷伞面,无数断裂的花韵丝绦,在劫力淬炼之下,重新熔铸、重新联结、重新编织、重新闭环! 从前的同心羁绊,是同道之情、并肩之谊。 淬炼之后的同心羁绊,是经大劫不散、经绝境不离、经破灭不分、经生死不渝的万古道盟! 伞面繁花由素雅淡粉,蜕变为劫火鎏花白、绝境生繁花的圣纹形态。 万千灵蝶纹路覆满伞身,每一道纹路,皆承载一次生死与共、一次绝境相守、一次患难同心。 嘭——!!! 伞体灵光炸开,凡阶尽褪,圣道成型! 繁花同心伞,进阶为——【万劫同心碧落神伞】! 伞一开,六道羁绊牢不可破、阵型万古不崩、同道永世不离。 公孙离轻轻撑伞,温柔目光坚定如初: “患难见真心,大劫固同心。” “从此,我伞在,羁绊在;我道在,六道在。” 第五位完成蜕变的,是白洁·阴阳平衡混元玉。 混元玉的淬炼,最为特殊、最为晦涩、最为贴合本场大劫本质。 从前的平衡,是规整、圆满、调和、归一。 今日的平衡,是接纳失衡、包容对立、稳住两极、乱中取衡。 漫天生灭相悖、明暗相冲、正邪互伐的极致紊乱道力,疯狂涌入混元玉内。 旧的规整阴阳纹路尽数崩碎、旧的圆满平衡法理尽数推翻、旧的凡阶两极架构尽数瓦解。 白洁任由玉身承载天地最大的失衡劫力,在彻底颠覆、彻底混乱、彻底相悖之中,重新梳理、重新架构、重新定义平衡大道! 不强行归一,不强求圆满,不逆势规整。 而是顺两极之乱、承生灭之反、守一线之衡! 玉身由温润纯白,化作半清半暗、半生半灭、半正半邪的太极圣色。 阴阳两极不再对立互伐,而是在玉内流转共生、制衡互补、循环不息。 嗡!!! 混元玉通体圣辉绽放,道阶彻底跃迁! 平衡混元玉,蜕变为——【两极乱衡镇道圣玉】! 自此,可镇天地失衡大劫、可调万古相悖法理、可稳绝境紊乱阵型、可保大劫六道不崩! 白洁心境通透,轻声悟道: “大乱方有大衡,大灭方有大生,大劫方有大道。” “我平衡之道,自此,不拘圆满,而亘古长存。” 最后,压轴蜕变——何年·时序轮回太虚尺! 五人神兵尽数进阶、五道大道尽数升华、五方道韵尽数强盛。 最后所有淬炼余韵、所有劫力精纯、所有大道升华契机,尽数汇聚阵眼,尽数涌入太虚尺身! 此前,太虚尺因玉璧残缺、时序崩乱、天机蒙尘、刻度错乱而威能大衰。 人人皆以为,失去圆满玉璧加持,时序道兵必然受损贬值、根基残缺、前路受限。 可今日,何年以乱世锻时尺、以残缺炼轮回、以失序证天道! 漫天时序紊乱、四时崩塌、天机错乱、岁月错位的劫力,尽数被尺身吞纳、熔炼、重构、贯通! 旧的凡阶时序刻度尽数抹去,旧的浅层轮回道纹尽数消散。 在天地残缺、时序崩坏、天道不全的乱世大劫之中,全新的轮回时序道纹,一寸寸、一尺尺、一刻刻,重新诞生! 原来—— 圆满盛世,养不出万古时序。 唯有残缺乱世、破灭天道、崩坏四时,方能淬炼出真正执掌轮回、定鼎时序、补全天道的终极时序神兵! 尺身震颤、灵光冲天、道纹贯通万古! 原本错乱的刻度,尽数归位、尽数延伸、尽数囊括三界古今、包罗万载轮回! 轰隆——!!! 整座苍梧秘境地脉轰鸣、时序重颤、天机复明! 时序太虚尺,彻底破凡入圣,蜕变为——【万古轮回补天圣尺】! 尺成刹那! 残缺时序被强行稳住、崩坏四时被重新定格、蒙尘天机被再度照亮! 哪怕圆满玉璧仍在魔域、哪怕天地时序依旧残缺、哪怕鬼葬渊浩劫仍覆人间! 可何年仅凭这一柄新生的补天圣尺,便足以独自镇住人间时序不乱、独自推演万古天机不息、独自维系补天大道不崩! 六声圣鸣接连炸响,六道神兵尽数蜕变完毕! 凡阶尽褪,圣道新生! 阵外漫天九幽葬煞,再也无法侵蚀六人身道基半分! 不仅不侵,反倒被六件圣兵自发牵引、炼化、提纯、反哺大道! 原本压垮人心、腐蚀道基、磨灭根基的万古绝境浩劫,此刻彻底沦为——六道养道、淬兵、进阶、升华的大道养料! 六道收阵,六圣兵凌空悬立、六道圣辉交相辉映! 【何年】万古轮回补天圣尺——镇时序、定轮回、推天机、补天道 【何月】太清寂灭静心圣盏——镇死寂、安道心、破幻境、照明蒙 【花月初】九劫生死轮回莲台——生绝境、苏万灵、转枯荣、逆生死 【何日】正阳浩然焚天圣剑——焚寂灭、破暗黑、镇魔邪、铸刚正 【公孙离】万劫同心碧落神伞——固羁绊、锁阵型、联六道、永不离 【白洁】两极乱衡镇道圣玉——调阴阳、衡生灭、稳法理、定乱局 六件圣兵,各司其职、各承大道、各补短板、各破桎梏! 崖巅之上,先前的低迷、颓败、残缺、破碎尽数不见。 六人气息雄浑厚重、道心澄澈无瑕、道阶稳步跃迁、神兵焕然新生! 何年抬手,补天圣尺轻划长空。 原本昏暗凝滞的天地时序,瞬间重新流转、缓缓归稳。 他眸光坚定,声震四野: “魔主夺我玉璧,以为断我补天根基。” “殊不知,绝境锻兵、浩劫证道!” “他拿走的是外物圆满。” “我们得到的,是万古不灭的道心、浴火重生的神兵、历经大劫的大道!” 何月静心浅笑,圣盏流光: “从此寂灭不能乱我心,黑暗不能遮我眼,大劫不能摇我道。” 花月初莲台轻旋,生机漫野: “遍地死寂可生花,万古归墟可重生。前路再无绝境,唯我枯荣轮转。” 何日紧握焚天圣剑,浩然气冲云霄: “今日淬剑破阶,来日再遇魔主,我正阳烈火,再不惧他寂灭道力!” 公孙离撑开同心神伞,柔光笼罩全队: “千劫不散,万难不离,六道同心,万古如故,且比从前更坚。” 白洁掌心圣玉温润流转,阴阳平衡自成循环: “大失衡之后得大真衡,大乱局之中证大道心。” 六人并肩立在幽暗天地之间。 头顶依旧是鬼葬渊覆世煞气,远方依旧是魔域沉沉黑暗,手中依旧缺失一枚圆满玉璧。 可所有人的底气、根基、眼界、道境,已然脱胎换骨、天翻地覆。 先前是依仗玉璧补天、依仗阵型守道、依仗外物抗衡魔道。 从今往后—— 我心即是天道,我兵即是圣道,我在即是正道,我存即是补天! 魔主夺璧之局,看似大胜,实则,亲手将六道送入了神兵大成、道心圆满、大道进阶的无上机缘之中。 幽暗长空,风啸葬野。 绝境未离,劫难仍在。 但六道的底气,已然彻底重生。 前路漫漫,荆棘仍在。 可自此,六道持圣兵、承大道、悟真心、立坚志! 残天之下,圣兵镇世。 浩劫之中,我自峥嵘! 属于六道的全新补天征程,以神兵浴火、绝境升华之姿,浩荡开启! 第四十六章 辞煞离渊归凡尘 黄鼬拦岭劫残 第四十六章辞煞离渊归凡尘黄鼬拦岭劫残璧 鬼葬渊上空连绵数月的幽暗死气,随着六道神兵尽数圣阶蜕变,已然不复往日凶戾。 原本无孔不入、腐蚀道基的九幽葬煞,此刻但凡靠近崖巅百丈之内,便会被六件圣兵自发溢出的正道圣辉消解净化,化为虚无清气散入天地。整片苍梧上古秘境,死寂渐渐褪去,被一层温润中正的道韵笼罩,地脉裂隙缓缓愈合,枯死的草根在九劫生死轮回莲台余韵滋养下,悄悄抽出嫩青芽尖。 青石大岭崖巅,六道身影并肩而立,周身圣芒内敛,早已褪去数月前的颓靡与青涩。 历经魔主夺璧、心神崩溃、太清点化、绝境淬兵四重劫难,六人早已完成脱胎换骨。道心洗尽杂念,澄澈无垢;道境突破至地仙圆满,距离天仙境界仅有一步之遥;本命神兵尽数蜕变为圣阶道兵,攻防、镇煞、推演、安神、羁绊、平衡六大能力互补闭环,纵使再直面当初魔主随手一击,也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 何年掌心悬浮万古轮回补天圣尺,莹白尺身流转着淡金色轮回纹路,尺体之内容纳残缺时序法理,即便缺少灵泉圆满玉璧,依旧能清晰推演三界时序脉络。此前圆满玉璧被夺后,天机推演断层、时序错乱的弊端,如今被圣尺完全弥补,甚至推演精度远超从前。 他抬眸望向秘境之外万里凡尘,目光沉静悠远,打破长久的沉默:“苍梧秘境葬煞已被我们彻底制衡,此地再无磨砺机缘。魔主携圆满玉璧退守魔域,魔域壁垒森严,魔气滔天,以我们当下实力贸然闯入,无异于以卵击石,短期内绝无夺回玉璧的可能。” 此前众人都曾萌生过杀入魔域、强行夺回玉璧的念头,可经过魔主真身一战,所有人都清楚二者道位差距。魔主乃是先天寂灭道源化生,超脱三界地仙、天仙层级,属于先天至尊序列,如今六道不过地仙圆满,纵使神兵大成,最多抗衡魔主外放分身,绝无胜算直面本尊。 何日手握正阳浩然焚天圣剑,剑刃内敛火光,周身浩然正气温润厚重,不复往日刚烈:“魔域自成一界,空间壁垒由万古暗黑本源浇筑,且有层层魔阵、九幽亡魂把守,魔主必定会将圆满玉璧置于魔宫核心,布下绝杀禁制。我们若强行闯入,不仅夺璧无望,还会全军覆没,彻底断绝补天希望。” 何月指尖轻捻太清寂灭静心圣盏,盏内月华清辉流转,能洞悉千里之内一切虚妄隐匿:“方才我以圣盏月华遍照三界,推演其余时序残璧方位,剩余四枚时序残璧,并无一枚落入魔域,全都散落在凡间九州山野、古洞、河湖之中。魔主只夺灵泉圆满玉璧,并未搜寻其余残片,想来是觉得残缺玉璧法理不全,难以撼动寂灭大势,不屑耗费精力抢夺。” 这句话点醒众人。魔主布局万年,眼光始终着眼于能稳定天地时序、补齐天道漏洞的圆满玉璧,对于法理零散、单独无法起效的残缺玉璧,始终未曾放在心上。这也给了六道喘息之机,不必直面魔域凶险,可先下沉凡尘,集齐散落凡间的残璧,补齐时序法理,壮大补天大势,等待天时成熟,再谋划魔域夺璧。 白洁催动两极乱衡镇道圣玉,玉身半清半暗,梳理天地间紊乱的生灭气机:“太清点化时曾言,补天大势分四步:秘境固基、凡尘寻璧、三界合璧、魔域归璧。如今第一步秘境固基已然完成,接下来便是深入九州凡尘,遍历名山大川,寻回四枚时序残璧。同时凡尘因鬼葬渊煞气外泄,多地出现妖邪作乱、时序紊乱、四时颠倒乱象,也需要我们下山平定,稳固人间苍生气运。” 此前鬼葬渊裂隙虽已闭合,但裂隙闭合前,海量细碎葬煞随风飘散,顺着地脉风道流入凡间九州。短短数月,凡间多地昼夜颠倒、寒冬骤降暴雨、江河逆流、山精野怪受煞气侵染开启灵智,屠戮村镇百姓,人间乱象丛生,民不聊生。只是苍梧秘境地处大荒边界,与世隔绝,此前众人深陷秘境困局,无暇顾及凡尘变故。 公孙离撑开万劫同心碧落神伞,伞面繁花纹路微光闪动,六道同心羁绊彻底稳固,哪怕相隔千里,也能心神互通、阵型联动:“如今我们六道同心羁绊经万劫淬炼,再无被外力割裂的可能,神兵完备,道心稳固,下山寻访残璧,彼此照应,风险可控。只是凡尘妖邪不同于秘境狼妖、魔主麾下魔众,大多是本土山野精怪,杂乱无章,习性诡谲,需多加提防。” 花月初莲台悬浮膝前,莲香抚平周遭残余戾气:“受葬煞侵染的凡尘精怪,大多心智扭曲、贪念极重,最喜抢夺天地奇珍、时序灵宝。时序残璧自带天道灵光,隐匿之时尚且不易察觉,一旦靠近便会散发出时序道韵,极易引来各路妖邪觊觎。此番下山,拦路劫璧者,绝不会少。” 六人逐一梳理利弊,前路已然清晰。舍弃短期内魔域夺璧的执念,先行回归凡尘九州,寻访四枚时序残璧,平定凡尘煞乱,积攒苍生愿力,以苍生愿力反哺补天大道,提升自身道境,待集齐残璧、道境迈入天仙、大势汇聚之后,再重返魔域对决魔主、夺回圆满玉璧。 “即刻动身,离大荒秘境,入九州凡尘。” 何年一声定论,补天圣尺轻轻一点,撕开秘境与凡尘之间的空间壁垒。一道通透的时空通道缓缓展开,通道外云气缭绕,山川绵延,正是大荒之外的西陇凡尘地界。 六人不再停留,依次踏入时空通道。白光一闪,转瞬便脱离了死寂数月的苍梧秘境,双脚稳稳落在凡尘西陇黑松岭地界。 此时正值暮秋,凡尘天色清朗,秋风萧瑟,漫山黑松枝叶枯黄,落叶铺满山岭,山间雾气浓重,草木间隐隐飘散着淡淡的九幽余煞,与秘境浓郁葬煞不同,凡尘余煞稀薄隐蔽,混杂在山风之中,凡人无法察觉,却能潜移默化蛊惑山野精怪心智。 黑松岭连绵百里,地处西陇三州交界,自古荒无人烟,山岭沟壑纵横,古墓遍布,灵气贫瘠,历来是低阶山野精怪盘踞之地。因近期葬煞外泄,岭内精怪数量暴涨,且性情暴戾,过往行商、采药之人,已有数十人失踪,沦为妖食。 六人落地之后,收敛周身圣兵灵光,隐匿地仙道韵,只保留凡人修士表层气息。圣阶灵光太过耀眼,一旦外放,会瞬间惊动凡尘所有潜藏妖邪,引来不必要的围堵,不利于低调寻访时序残璧。 何年催动补天圣尺,低眉推演天机,尺身莹白光点指向黑松岭腹地阴风谷:“第一枚时序残璧,就在前方阴风谷地底三尺岩层之中,距离此地不过二十里路程。残璧灵光微弱,被地底阴气遮蔽,寻常修士根本无法察觉,且周遭无强大妖邪气息,应当能顺利取走。” 众人循着尺身光点指引,沿着松间小径缓步前行。秋风穿过枯松枝桠,发出呜呜声响,山间雾气越来越浓,视线不足三丈,四周寂静无声,飞鸟走兽尽数绝迹,透着一股诡异的死寂。 何日眉头微蹙,正阳圣剑火光内敛,神识散开探查四方:“这片山岭生灵绝迹,不是自然消亡,是被妖邪吞噬殆尽,此地妖气阴冷粘稠,不属于狼妖、虎妖一类凶兽,是灵物成精的阴柔妖气。” 何月静心圣盏微微发烫,盏内月华自行流转,预警前方凶险:“前方三里处,有一道凝练的神魂意念锁定我们,对方隐匿在松树枝干之内,神识刁钻隐蔽,擅长藏匿、遁地、迷魂,速度极快,神识品级堪比地仙初期。” 话音刚落,山间浓雾骤然翻涌,原本灰白的雾气染上一层暗黄色,雾气之中弥漫着一股腥甜的狐臊浊气,闻之令人心神昏沉、四肢酸软,识海渐渐生出贪念、懈怠之意。 是迷魂瘴气。 白洁立刻催动镇道圣玉,两极清气扩散周身,形成六重隔绝屏障,瞬间消解侵入六人身周的迷魂瘴气,沉声提醒:“是黄鼬精妖气,百年以上黄鼬吸纳月华阴气,最擅长凝练迷魂瘴、遁地潜行、窥探神魂、抢夺灵宝,生性贪婪狡诈,从不正面硬拼,专挑携带奇珍的修士拦路劫掠。” 众人瞬间了然。拦路者,是黑松岭本土修行四百七十二年的玄尾黄鼬妖。 此妖乃是西陇地界有名的山野大妖,不修杀伐神通,专攻迷魂、隐匿、偷盗、夺宝,数百年来从未正面战败,但凡途经黑松岭携带灵宝的修士,无一例外都被它夺走宝物,神魂受创,要么身死岭中,要么疯癫离去。此前受鬼葬渊葬煞侵染,妖力暴涨三成,胆子愈发狂妄,已然敢主动围堵地仙修士。 浓雾中心,一道纤细瘦小的黄褐色身影缓缓从松树干皮内剥离而出。 它身形不过三尺高矮,通体皮毛油亮金黄,尾尖一簇雪白长毛,双眼竖瞳赤红,胡须细长,直立行走,身披一件破旧灰布短褂,前爪揣在袖中,神态慵懒倨傲,丝毫没有隐匿踪迹的意思,大大方方挡在六人必经的松岭隘口,阻断前路。 黄鼬妖竖瞳扫视六人,目光第一时间死死锁定何年腰间暗藏的两枚残缺时序玉璧,鼻尖不停抽动,贪婪之色毫不掩饰,沙哑尖利的声音穿透浓雾,带着戏谑傲慢:“有意思,本座闭关三月,刚借天地煞气化形进阶,就遇上送上门的灵宝。人族修士,倒是会挑路走。” 何年神色平淡,上前半步,将众人护于身后:“我等途经此地,并无招惹岭内精怪,为何拦路阻行?” “阻路?哈哈哈。”黄鼬妖尖声大笑,笑声刺耳,震得周遭松叶簌簌掉落,“黑松岭方圆百里,历来是本座地界,山是本座的山,路是本座开的路。凡人、修士,途经此地,但凡携带天材地宝、天道灵宝,都要留下买路财,这是百年来的规矩。” 公孙离眸光微冷:“山野精怪,私自劫掠修士,违逆天地生灵秩序,就不怕遭受天打雷劫?” “天劫?”黄鼬妖竖瞳一眯,满脸不屑,“如今天地时序紊乱,四时颠倒,天道规则残缺,天劫威能削弱大半,本座吸纳九幽余煞,已然规避天劫天罚。再者,人族修士屠戮山野生灵无数,凭什么说我劫掠违逆天道?弱肉强食,本就是天地至理。” 它前爪抬起,指向何年腰间玉璧,贪欲彻底外露:“本座不贪你们身上法器、丹药、修为,只要你腰间那两枚时序残璧。此璧蕴含天道时序灵光,本座能感知到,乃是三界顶尖至宝。留下残璧,本座放你们安然通过黑松岭,不伤分毫;若是不肯交出,今日你们六人,尽数神魂被我吸食,尸骨烂在松岭泥土里,无人知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六章辞煞离渊归凡尘黄鼬拦岭劫残璧(第2/2页) 它眼力极为毒辣,一眼看穿六人隐匿了圣阶神兵与地仙圆满修为,却并未放在心上。在它认知里,能隐匿气息,大多是修为低微、底蕴不足的修士,真正的高阶修士,无需刻意收敛气息。加之自身迷魂瘴专门克制修士神识、扰乱道心,过往无数同阶修士都栽在它手中,故而有恃无恐。 何年眼底泛起冷意:“时序残璧关乎人间补天大业,维系九州苍生气运,绝非私人灵宝,不可能交付于你。速速退去,莫要自寻死路。” “补天大业?苍生气运?”黄鼬妖嗤笑出声,满脸嘲讽,“空口大话,于本座毫无意义。本座修行四百余年,只求长生逍遥,灵宝增强妖力,苍生死活、天道崩坏,与我何干?人族向来自私伪善,嘴上心怀苍生,实则独占天道至宝,今日这两枚残璧,本座要定了。” 话音落下,黄鼬妖不再废话,直接出手。 它没有催动妖力正面冲杀,周身黄褐色皮毛炸开,身形瞬间虚化,融入漫天黄色迷魂浓雾之中,彻底消失无踪,神识、妖气、身形全部隐匿,哪怕是何月静心圣盏,都难以瞬间锁定其位置。 同时,浓雾之中海量迷魂瘴气加速聚拢,化作细密黄雾,无孔不入朝着六人屏障渗透。此瘴气经过葬煞淬炼,远超普通黄鼬迷魂毒雾,专门针对修士识海神魂,不破坏肉身、不冲击道基,只篡改记忆、放大贪欲、催生心魔、瓦解同心。 白洁立刻催动镇道圣玉,阴阳平衡屏障全力加固,清浊二气循环流转,层层剥离瘴气毒素:“小心!此妖迷魂术极为刁钻,能绕过护身结界,直接侵入识海,专门离间我们六道同心羁绊,和此前魔主分化阵型的手段异曲同工!切勿被杂念干扰,守住本心!” 可瘴气渗透速度远超预料,屏障外层的清浊二气转瞬被腐蚀泛黄,屏障开始微微震颤。 浓雾左侧虚空,一道黄影无声闪现,利爪裹挟阴冷阴气,直取何年腰间玉璧,速度快到留下道道残影,出手毫无征兆,招式阴狠刁钻,只夺璧,不伤人。 “休想!” 何日踏步横剑,正阳焚天圣剑火光迸发,鎏金正阳剑气横斩而出,剑气裹挟浩然正气,专门克制阴邪妖秽。金色剑气破开黄色浓雾,直面黄鼬利爪相撞。 铛! 金铁交鸣巨响响彻山岭,火星四溅。 黄鼬妖利爪被剑气震退,身形踉跄后退数步,眼底第一次露出诧异:“区区人族修士,竟有如此精纯正阳正气,倒是本座看走眼了,你们隐匿了修为。” 它方才一击只用三成妖力,此刻知晓六人并非软柿子,依旧没有慌乱,反而战意更浓。越是底蕴深厚的修士,身上灵宝品级越高,两枚时序残璧的价值,远超它此前夺取的所有宝物。 “既然隐匿修为,那本座便动真格。” 黄鼬妖周身妖力暴涨,四百七十二年妖力混合九幽葬煞,体表浮现暗黄色时序细纹,竟是无意间吸收残璧外泄灵光,领悟了一丝粗浅时序凝滞之力。它双爪快速结印,整片黑松岭浓雾瞬间静止,周遭十丈之内时序流速放缓三倍,六人身形动作同步变得迟缓僵硬。 是时序禁锢! 众人瞬间心头一震。区区山野黄鼬精,竟能借助煞力与灵宝余韵,掌控浅层时序之力,虽说只是最低阶的凝滞时序,远不及何年时序轮回大道,却格外棘手。 何年眼神凝重,补天圣尺瞬间出鞘,尺身轮回纹路亮起,抵消周遭凝滞时序:“它吸纳了过往途经此地残璧外泄的时序灵光,又受葬煞催化,觉醒了伪时序神通,能局部冻结时空,配合迷魂瘴,攻防一体,极难对付。不要分散站位,维持六道同心阵型!” 公孙离撑开万劫同心神伞,伞面繁花道韵铺开,千丝花韵纽带将六人身形牢牢联结,抵消时序迟缓带来的身法滞涩:“同心阵型锁死彼此时空,破除局部时序禁锢!” 刹那间,六道阵型闭环重启,六件圣兵同时运转,却刻意压制圣阶威能,只用地仙层级实力对敌。若是全力催动圣兵,只需一瞬便可灭杀黄鼬妖,但此妖是凡尘本土灵物,无滔天恶迹,只是贪婪夺宝,并非屠戮万千生灵的凶妖,按照天道生灵秩序,不可随意斩杀,只需击溃妖力、破除迷魂、驱逐即可。 阵型成型,攻防有序。 何月静心圣盏月华普照,银辉穿透所有浓雾,彻底锁定黄鼬妖隐匿方位,破除一切潜行虚化:“东南方七尺松枝夹缝,位置锁定,无法再隐匿!” 浓雾瞬间被月华涤荡稀薄,黄鼬妖虚化身形被迫显露,脸色一变,它最依仗的便是潜行隐匿,如今被彻底破除。 花月初九劫轮回莲台转出青色生机莲光,莲光所过之处,迷魂瘴气尽数枯萎消散,阴冷妖气被生机中和:“迷魂瘴以阴浊为根,生机为克,瘴气已破,再无心神干扰!” 前后不过三息,黄鼬妖两大依仗——潜行隐匿、迷魂瘴气,尽数被破解。 但它依旧不肯退走,赤红竖瞳凶光暴涨,张口吐出一枚暗黄色鼬珠,此珠是它毕生妖力凝练的本命妖丹,混杂九幽煞力,飞速旋转,朝着六人阵型轰击而来,意图强行冲破平衡屏障,抢夺玉璧。 “贪念迷心,执迷不悟。” 白洁催动镇道圣玉,玉身暗面幽暗清气涌出,吸纳鼬珠煞力,明面清正清气化解妖力,两极平衡之力生生将本命鼬珠禁锢在半空,无法再前进分毫。 鼬珠剧烈震颤,却始终突破不了平衡禁锢,妖丹内妖力不停内耗。黄鼬妖本体心神相连,立刻心口剧痛,口鼻溢出黄褐色妖血,妖力快速衰退。 何年手持补天圣尺,缓步上前,尺尖抵住黄鼬妖脖颈,没有下杀手,语气清冷:“你修行四百余年,从未大肆屠戮凡人,只是劫掠修士灵宝,罪不至死。如今迷魂夺璧失败,本命妖丹被封,再负隅顽抗,只会妖力尽废,打回原形,身死道消。” “人族,休要狂妄!”黄鼬妖强忍剧痛,厉声嘶吼,“本座修行不易,时序残璧乃是天地无主之物,谁有能力便可夺取,凭什么你们能取,我不能取?” “残璧并非无主。”何年缓缓解释,语气不带半分戾气,“时序玉璧承载天地时序法理,是修补天道漏洞、消解九幽葬煞、拯救凡尘万民的核心灵宝。如今九州凡尘因葬煞外泄,每月都有上千百姓死于时序乱象、妖邪作乱,一旦玉璧落入山野妖邪之手,时序法理散乱,四时彻底颠倒,地脉崩塌,凡尘将会生灵灭绝,包括你黑松岭所有精怪,都会一同覆灭。” “你只看到灵宝能提升自身妖力,却看不到灵宝背后的苍生浩劫、天地崩塌。魔主夺取圆满玉璧,意图崩坏时序、寂灭万物,我们集齐残璧,是为制衡魔主,挽救三界,并非独占至宝。” 黄鼬妖身躯一震,赤红竖瞳闪过迟疑。它常年盘踞黑松岭,只知山岭内乱象频发,四时错乱,却从未知晓背后是魔主灭世、时序崩塌的大局,此前被贪欲蒙蔽心智,只看到灵宝益处,无视天地浩劫根源。 此时岭间远处,传来山下村落百姓哀嚎哭喊,时序错乱导致山洪提前爆发,冲毁山脚农田村落,哭声顺着山风传入岭内,清晰入耳。 黄鼬妖胡须微微颤抖,眼底贪念渐渐褪去,妖力平复下来,本命鼬珠光芒黯淡,不再反抗。它活了四百余年,亲眼看着西陇地界近十年气候愈发反常,洪涝、寒潮、山火毫无规律,山林生灵逐年减少,只是从未关联到时序崩坏。 良久,它缓缓垂下头颅,褪去周身凶戾,直立身形弯腰俯首,收起利爪:“原来如此,是本座眼界狭隘,被贪欲与煞力蒙蔽心智,不识天地大局,险些酿成大祸。多谢人族修士点醒,方才多有冒犯,还望恕罪。” 白洁收回镇道圣玉,解除鼬珠禁锢,温和开口:“灵物修行,本应顺应天地大势,而非一味利己。九幽葬煞会持续放大生灵贪念,不止是你,往后凡尘万千精怪,都会陆续被煞力蛊惑,拦路劫璧,这只是第一例。” 黄鼬妖沉吟片刻,再度抬头,神色郑重:“本座知错,愿退还此前劫掠的所有修士灵宝,不再拦路夺宝。且黑松岭绵延百里,地脉复杂,地底暗洞交错,另有三股受煞侵染的蛇妖、狐妖盘踞,都已感知到时序残璧气息,近日都会前往阴风谷抢夺残璧。” “本座感念点化之恩,愿为向导,领你们避开岭内凶险暗洞,直抵阴风谷,阻拦其余妖邪。本座生于此地,通晓全岭地脉暗道,比你们自行探查快捷十倍。” 六人相视一眼,皆是微微颔首。有本土灵妖引路,确实能省去大量探查时间,规避未知凶险。 何年收起补天圣尺,收回戒备:“既然知错能改,顺应天道大势,此前冒犯,既往不咎。往后守住本心,抵御煞力贪念,潜心修行,可避天劫。” 黄鼬妖躬身行礼,转身迈步在前引路,周身迷魂妖气尽数收敛,身形不再隐匿,沿着松岭隐秘暗道前行。 六人紧随其后,穿过层层枯松浓雾,朝着阴风谷稳步前行。 经此一役,众人彻底明晰凡尘前路。 魔主远居魔域,凡尘遍布受煞蛊惑的山野精怪,每一枚时序残璧附近,都必定有妖邪拦路劫璧。黄鼬妖只是开端,后续凡尘寻璧之路,妖邪围堵、煞力惑心、贪欲博弈,将会接连不断。 此前秘境对抗的是明确的敌人、极致的杀伐。 而今凡尘之行,对抗的是煞力催生的无边贪念、生灵本心的欲望沉沦、隐蔽细碎的人心妖心。 前路没有惊天动地的大战,却步步诛心、处处考验本心。 秋风穿岭,雾散天光。 黑松岭的危机暂时消解,可九州凡尘的寻璧磨难,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四十七章 松岭幽径逢聒噪 群鸡扰道乱凡 第四十七章松岭幽径逢聒噪群鸡扰道乱凡心 黑松岭雾色渐收,山风穿林,吹得满地黄叶落尽。 方才黄鼬妖知错悔改、甘愿引路,让六道省去无数探查凶险。 四百余年玄尾黄鼬行走岭中熟门熟路,避开了遍地暗藏的阴煞地洞、瘴气沼泽、妖窝盲区,身形灵巧在前引路,黄褐色长尾轻点地面,一路畅通无阻。 六人缓步随行,圣辉内敛、道心安稳、步履从容。 经秘境淬兵、魔主夺璧、绝境悟道三重磨砺,他们早已心境沉淀,等闲山野妖邪、阴风诡雾、山林异象,再也难以动摇道心分毫。 何年手握万古轮回补天圣尺,尺身微亮,稳稳推演前路天机,时序纹路轻颤,确认阴风谷残璧方位丝毫未偏。 “按此速度,半刻钟便可抵达谷底,取出第二枚时序残璧。” 他轻声开口,语气平稳淡然。 何月静心圣盏悬在肩侧,月华清辉温柔漫开,涤荡沿途残余阴浊:“前路妖气杂乱,数量极多,却无凶戾杀伐之气,不像凶兽精怪,反倒聒噪浮躁,心神波动散乱。” 白洁催动两极镇道圣玉,平衡气机流转四方,细致感知岭中异动:“不是蛇狐凶妖,也不是山林厉鬼,是一群低阶精怪,数量数十,群居聒噪,贪嗔杂糅,心魔极浅、恶业极轻,唯独嘴碎扰民、擅长纠缠。” 何日正阳圣剑轻鸣,浩然正气护体,淡淡笑道:“凡尘小怪,不值一提,想来是听闻残璧灵光,聚众围观罢了。只需静心赶路,不予理会,自会散去。” 花月初九劫莲台轻转,生机铺道,抚平沿途枯萎死气:“如今大劫临凡,山野精怪多被葬煞侵染,心性浮躁,难免好奇扎堆,不必动杀念,平常心即可。” 公孙离同心神伞轻张,丝绦轻柔联结六人心神,稳固同心阵型:“无论何种小妖滋扰,我六道同心一体,心神稳固,自无破绽。” 几人心态松弛,只当是寻常山林异况,未曾多想。 一旁引路的黄鼬妖却是浑身皮毛微微紧绷,狭长胡须不停颤动,一双赤红竖瞳望着前方密林,神色透着几分忌惮、几分无奈,甚至还有一丝被折磨许久的阴影。 它脚步悄悄放缓,回头苦着脸低声提醒: “诸位仙师……前面,是本座最怕的东西。” 六人微微一愣。 能让四百多年道行、狡诈机敏、纵横黑松岭的黄鼬妖忌惮害怕,还说出“最怕”二字,可见绝非寻常小妖。 何年挑眉:“哦?黑松岭还有能压你一头的妖物?” 黄鼬妖脸皮抽搐,一脸生无可恋: “不是凶妖,不是厉鬼,不吃人、不夺宝、不斗法……但是——最缠人、最聒噪、最嘴碎、最能折磨妖心。” “是岭东群居的芦花鸡婆精。” 此话一出,六人皆是微微茫然。 鸡婆精? 山野家禽成精,道行低微、灵力浅薄、无杀伐神通、无阴毒术法,在万千妖种之中,属于最垫底、最无害的一类精怪,何以能让老牌黄鼬大妖如此畏惧? 黄鼬妖见众人不解,满脸心累地继续吐槽: “仙师有所不知,这群鸡婆精,总计三十六只,全是百年老母鸡吸纳山月华气、沾染九幽余煞成精。” “她们不修杀伐、不修隐匿、不修毒瘴、不修妖力,毕生只修一门大道——聒噪纠缠、搬弄是非、碎嘴叨念、死缠烂打。” “本座常年躲着她们走,一旦被缠上,能从天亮念叨到天黑,家长里短、是非八卦、揣测心思、嚼人耳根,妖心都能被吵得崩碎!” “她们不打架、不伤人、不劫宝,就是话多、缠人、聒噪、烦人,专挑路人絮叨,问东问西、评头论足、碎嘴不停,甩都甩不掉!” 听完这番解释,六人瞬间明白了。 不是武力凶险,是精神折磨。 深山凶妖可斩、阴煞邪祟可灭、厉鬼邪魔可镇,唯独这群嘴碎聒噪的鸡婆精,不讲章法、不讲打斗、不讲正邪,纯粹靠无穷无尽的碎嘴唠叨、纠缠不休,折磨人心、扰乱道静。 何月莞尔摇头:“凡尘妖类百态,当真无奇不有。” 何日哭笑不得:“修道千年,斩魔无数,今日竟要遇一群鸡婆精拦路聒噪。” 公孙离眼底闪过一丝无奈:“最怕这种不打不杀、只会纠缠的小怪,打不得、骂不得、驱不散、甩不开。” 白洁轻叹:“生灵心魔,不止杀伐暴戾,贪、聒、痴、碎、杂念缠身,亦是道心大障。” 花月期初道:“既是心魔外显,也是凡尘历练,正好借此静道心、稳耳根、摒嘈杂。” 唯独何年最为淡定:“无妨,静心不语,稳步前行,置之不理,聒噪自消。” 众人本以为,区区一群鸡婆精,再如何聒噪,无视便可轻松渡过。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 这群黑松岭芦花鸡婆精的困扰程度,远超想象。 前行不过百丈,穿过一片密集的松林矮丛,前方豁然开朗。 一片向阳开阔的青石坪上,遍地杂草野花,三十余道圆滚滚、矮墩墩的身影正扎堆蹲坐。 一只只通体芦花斑驳、羽毛蓬松、冠红嘴利,人形半化、鸡身未褪,正是成型百年的芦花鸡婆精。 她们个个盘腿蹲坐、交头接耳、叽叽喳喳、眼神八卦,早早就在路口蹲守,显然早已感知六道一行人的气息,专门在此等候。 不等六人走近,最先一只体型最肥、鸡冠最红、年岁最老的鸡婆精率先抬眼,目光一扫六人,立刻亮声开口,嗓音尖利洪亮、穿透力极强,嘎嘎作响: “哎哎哎!来了来了!来人啦!” “我就说今日岭中紫气流动,原来是来了六个俊俏小道人!” 这一声喊,瞬间引爆全场。 三十六只鸡婆精齐齐转头,一双双圆溜溜的眼睛齐刷刷盯死六道众人,眼神好奇、八卦、打量、揣测,叽叽喳喳瞬间炸开锅。 “哇!个个长得这般好看!俊俊的、白白的、干干净净!” “哎呀你看那个白衣公子,温温柔柔,一看就是领头的!” “还有那个穿银衣的姑娘,眉眼清清静静,长得真端庄!” “那个拿剑的小伙子,腰背笔直,正气满满,一看就是正派修士!” “还有这花开柔柔的小娘子,真好看!” “还有这位和气稳稳的姐姐,看着最会讲道理!” 一声声尖利嘈杂、七嘴八舌、此起彼伏,密密麻麻钻进耳朵。 刚开始听,还只觉得热闹好笑。 可下一刻,这群鸡婆精立刻开启鸡婆模式,碎嘴叨念、追问不休、评头论足、连环发问,根本不给人喘息机会。 为首老鸡婆往前蹦了两步,挡在路口正中,叉腰蹲立,嘎嘎追问: “小道人!你们从哪里来啊?来我们黑松岭干什么呀?是不是来游山玩水的?” “你们六个是师兄妹吗?是不是一起修行的同门呀?关系好不好呀?” “看着一路走得整整齐齐、规规矩矩,是不是修为很高呀?能不能飞天遁地呀?” 旁边一只瘦一点的鸡婆精立刻接话: “我看你们身上灵气好好哦!是不是有很多宝贝?有没有灵丹妙药?有没有漂亮法器?” 又一只鸡婆精叽叽喳喳抢话: “你们走这么急干什么?是不是赶路呀?累不累呀?要不要停下来歇歇?我们这里风景可好了!” “别走那么快嘛!陪我们聊聊天嘛!我们守在山里几百年,天天吹风看树,好久没见过外人了!”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没完没了。 语速极快、声调尖利、声音扎堆、句句碎嘴。 一瞬间,原本清静安宁的松林山道,瞬间变得热闹嘈杂、喧闹聒噪,耳根再无片刻清净。 六人脚步一顿,齐齐止步。 起初众人尚能保持心境平和、面不改色、不动不躁。 可短短数息之间,无数细碎话语疯狂灌入识海,七嘴八舌、东拉西扯、毫无逻辑、连环轰炸。 这不是普通噪音,是沾染九幽余煞的“聒噪心魔音”! 声音不大、不伤肉身、不破结界,却专门钻入耳根、扰乱静念、打散道心、催发浮躁! 最先扛不住的,是素来喜静、修静心大道的何月。 她常年月华静心、守静守清、寂灭通明,一生最忌嘈杂纷扰。 此刻无数鸡婆碎嘴环绕耳畔,叽叽喳喳、絮絮叨叨,原本澄澈无瑕的识海,瞬间被无数细碎杂音填满,心神微微发乱,眉头不由自主轻轻蹙起。 “……太吵了。” 她轻声吐出两个字,素来温柔平静的声线,终于带上了一丝无奈疲惫。 静心圣盏微微震颤,月华清辉微微紊乱,可见这般无尽聒噪,确实在干扰她的根本大道。 紧接着扛不住的,是性子刚正、喜静守道、不喜闲谈纷扰的何日。 他修正阳浩然之道,立身端正、心守正气、不喜市井碎嘴、是非八卦。 此刻被一群鸡婆精围着评头论足、胡乱揣测、絮叨不停,只觉得耳根发胀、心神烦躁,一身浩然正气都被吵得微微浮动。 他握剑的手指微微收紧,一脸无可奈何: “修道万年,斩妖除魔无数,闯过万古葬劫,熬过魔主威压……今日,竟被一群鸡婆精吵得道心浮动。” 画风极其离谱,极其憋屈。 随后,温柔爱静、喜繁花安宁的公孙离,也顶不住了。 她花间大道主羁绊、主温柔、主静好,最怕这般杂乱喧闹、无序纷扰。 漫天细碎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她繁花道韵微微散乱,灵蝶虚影都开始乱颤,眼底满满都是心累: “……她们好能说,根本停不下来。” 一向平和温柔、最擅稳住全局的白洁,此刻嘴角都微微抽搐。 她平衡大道可调阴阳、可稳紊乱、可镇失衡,可偏偏镇不住无边聒噪、止不住无尽碎嘴。 世间杀伐戾气可平衡、正邪冲突可调和、生灭相悖可规整,唯独鸡婆碎嘴、人间是非、杂乱闲谈,是大道之外的细碎烦扰,无章法可治、无法理可平。 白洁轻轻叹气: “此乃凡尘细碎心魔,不在杀伐,不在凶戾,在‘乱、杂、聒、痴’。” 最温柔恬淡、惯看枯荣生灭、素来心境安然的花月初,此刻也忍不住扶额轻叹。 她看惯草木枯荣、生死轮转、天地寂灭,能在万古死寂中守得一线生机,却扛不住这般连绵不绝、毫无逻辑、无处不在的聒噪纠缠。 “……难怪黄鼬妖如此惧怕。” “这般困扰,确实比杀局劫煞更磨人心性。” 六人之中,唯独何年依旧面色平静,定力最稳。 他时序大道执掌万古时序、见过世事百态、阅尽古今浮沉,心境最是沉稳厚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七章松岭幽径逢聒噪群鸡扰道乱凡心(第2/2页) 可即便如此,被三十六只鸡婆精团团围住、七嘴八舌、连环追问、碎嘴不停,耳膜嗡嗡作响,心神也难免生出一丝无奈。 一旁引路的黄鼬妖站在旁边,全程麻木、摆烂、闭眼、低头,一副我早就习惯、我早已麻木、你们终于体会我的痛苦了的表情。 它幽幽开口,充满血泪: “仙师,现在知道本座四百年来怎么熬过来的了吧?” “她们不害人、不打架、不做恶事,就是纯纯折磨人、折磨妖。” “你不理她,她凑上来缠你;你走,她跟着你跑;你停,她围着你说;你讲道理,她岔开话题;你驱离,她嘤嘤委屈。” “打不得、骂不得、凶不得、赶不走。” “杀之,无罪业,有伤天道好生之德;驱之,无用,越驱越缠。” “这就是黑松岭第一无解困扰——鸡婆缠身。” 话音刚落,为首老鸡婆精又是嘎嘎一阵抢话,再度开启连环追问模式,语速快得惊人: “你们是不是去找宝贝的呀?是不是山里有好东西呀?能不能带我们看看呀?” “我们在山里好无聊呀!能不能带我们出去见见世面呀?” “你们是不是很厉害呀?能不能教我们修仙呀?我们也想变好看、变厉害!” “你们六个关系这么好,是不是一辈子都在一起修行呀?会不会吵架呀?” “那个拿尺子的公子,你总是安安静静不说话,是不是高冷呀?是不是不爱理人呀?” 一句句、一声声、连绵不绝、无缝衔接。 从身世问到修为,从样貌问到性格,从赶路目的问到未来打算,从个人问到同伴,全方位无死角八卦纠缠。 何年终于微微抬手,出声安抚众人,也试着安抚这群聒噪鸡婆: “诸位道友,我等身负补天重任,赶路寻璧,身负苍生大事,无暇闲谈,还请诸位让路,莫要拦路纠缠。” 话音端正、语气温和、有礼有度、不凶不厉。 本以为道明原委,这群鸡婆精便会知趣让路。 谁知—— 根本没用! 老鸡婆眼睛一亮,立刻抓住新话题,嘎嘎猛问: “补天?什么补天?这么厉害!你们是神仙呀!” “苍生大事?哇!你们还要管苍生呀!好伟大呀!” “那更要讲讲啦!给我们听听嘛!我们活了一百年,从没听过补天大事!” “别走别走!讲讲再走!我们好奇!我们想听!” 不仅不让路,反倒全员围拢上来,三十六道圆滚滚的身影团团围在六人四周,前后左右堵死路径,紧跟不舍。 你往前走,她们跟着小跑; 你停下解释,她们七嘴八舌抢话; 你闭口不语,她们盯着你继续碎嘴揣测; 你释放威压,她们半点不怕,只当你气场好看,还要夸你厉害。 彻底无解! 何日彻底无奈了,苦笑道: “我闯魔渊、战妖潮、抗葬煞、挡魔主,从未有一刻这般无力。” “杀伐劫煞,皆可一剑破之。” “唯独鸡婆聒噪,圣剑难斩、浩然难镇、道法难平。” 公孙离撑着同心神伞,无奈道: “她们不被心魔扰,本身就是心魔外显。” 何月揉了揉眉心,无奈轻叹: “静心大道,今日遭遇最大考验。” 花月初莲台轻转,轻声道: “凡尘历练,果然不止凶险杀劫,更有细碎烦扰磨人。” 白洁微微摇头,总结一句: “大劫磨道,小扰磨心。” 何年看着眼前这群叽叽喳喳、毫无恶意、纯粹聒噪缠人的鸡婆精,终于彻底看清本质。 她们被九幽余煞侵染,心性浮躁贪痴、好奇好动、爱闹爱问、嘴碎爱缠。 无恶业、无杀心、无歹念。 只是凡尘最纯粹的“烦恼”具象化。 魔主是灭世大劫,是天道大敌; 妖潮是杀伐劫难,是生死危机; 葬煞是腐蚀道基,是长久损耗; 而这群鸡婆精—— 是凡尘烟火琐碎、人间是非纷扰、人心浮躁痴念。 是修道人必经的红尘杂音、道心试炼。 想通此节,何年不再烦躁,反倒彻底通透、心境平和。 他看着围在身前、满眼好奇、叽叽喳喳的一群鸡婆精,声音温和沉稳,缓缓开口: “你们百年修行,无作恶、无害人、守山林、伴日月,本心纯良,只是被煞力乱心,生出无尽聒噪好奇。” “你们可知,如今天地时序崩坏、九幽漏煞、人间大乱、苍生多难?” 一众鸡婆精闻言,叽叽喳喳的声音瞬间齐齐一滞。 她们平日里只知打闹聒噪,从来不懂天地大局、苍生劫难。 何年语速不急不缓,缓缓叙说: “魔域魔主,夺走时序圆满玉璧,欲崩天道、灭四时、乱苍生。” “天下时序错乱、寒暑颠倒、洪涝四起、妖邪横行,凡间百姓流离失所、死伤无数。” “我等六人,下山寻残璧、补天道、镇煞乱、救苍生,步履匆匆,每一步皆系万民安稳,确实无暇闲谈嬉闹。” 他目光扫过一只只愣住的鸡婆精: “你们修行不易,百年聚灵、一朝化形,本可静心养道、沉淀心性、稳步修行。” “可如今被葬煞扰心,浮躁聒噪、贪痴好动、终日纠缠嬉闹,大道停滞不前,百年修行,白白耗在碎嘴纷扰之中,甚是可惜。” 这番话,不凶、不厉、不责、不骂,只有通透点化、温和劝诫。 鸡婆精们彻底安静下来。 为首老鸡婆眨巴圆眼,似乎第一次听懂“修行”二字,第一次明白自己终日聒噪纠缠,并非灵动活泼,而是心魔扰道、自毁道基。 何月顺势催动静心圣盏,一缕温柔月华清辉洒落,轻轻笼罩所有鸡婆精。 清辉入体,瞬间涤荡她们体内侵染的九幽浮躁煞力。 一瞬间—— 嘈杂止、纷乱消、心躁平、杂念散。 方才满耳叽叽喳喳、无尽聒噪的杂音,瞬间彻底清零。 整片山林瞬间恢复清静安宁。 三十六只鸡婆精呆呆站在原地,只觉心神前所未有的安稳清净,心底那股按捺不住的吵闹、好奇、躁动,尽数烟消云散。 头脑清明、耳根清净、心神安稳。 她们茫然地眨眨眼,仿佛刚刚从一场无尽喧闹的梦中醒来。 “好……好安静。” “心里不闹腾了。” “刚刚……我们一直在吵吵闹闹吗?” 鸡婆精们你看我、我看你,满脸羞赧,终于意识到自己方才有多聒噪烦人。 为首老鸡婆上前一步,微微低头,语气愧疚: “多谢仙师点化、多谢仙师净化心神。” “我等被山林煞力扰心,浮躁痴闹、聒噪缠人,不懂修行、不知分寸,无端困扰诸位仙师,实在罪过。” 此刻的她们,褪去吵闹八卦,变得温顺乖巧、懂事有礼。 白洁微微一笑,催动平衡圣玉,一缕清和道韵渡入众鸡婆体内: “凡尘修行,先静心、再静气、后静行。” “摒除聒噪痴念,沉淀浮躁本心,往后守山林、安己心、清己念,亦可稳步修道,避过天劫纷扰。” 花月初莲台放光,点点生机洒落,滋养众鸡婆精妖基: “心宁,则道宁;心乱,则道乱。” “守住耳根清净、本心安稳,便是你们最大的修行。” 一众鸡婆精彻底醒悟,纷纷乖乖退让开路,不再纠缠、不再问话、不再聒噪。 为首老鸡婆诚恳道: “我等知错,日后必定静心守山、安稳修行,再不无端缠人聒噪。” “诸位仙师身负补天大义,我等山野小妖无力相助,绝不添乱阻碍。” “前路阴风谷近日妖气汇聚,不止蛇狐精怪,还有地底阴灵蛰伏,诸位仙师务必小心。” 说完,三十六只鸡婆精齐齐后退,自觉退至道路两侧,安安静静垂首目送六人前行。 喧闹尽散,烦扰皆消。 刚才那让人头大、让人无奈、让人道心浮动的鸡婆困扰,彻底化解无形。 何日长舒一口气,哭笑不得道: “今日一战,无杀伐、无流血、无凶险,却是最累心神的一战。” “比起魔主压境、万妖围杀,这般凡尘细碎聒噪,更磨人心性。” 公孙离浅笑: “这便是红尘历练,大劫炼骨,小烦炼心。” 何月清静心神彻底归稳,温柔道: “经此一扰,我方静心大道,反倒更进一层。” 白洁点头: “能安世间最碎之噪,方能镇天地最大之乱。” 花月初淡然道: “凡尘百态,皆是道缘。” 何年目光悠远,缓缓前行: “真正的修道,不止斩魔补天、逆天证道。” “更是身处喧嚣而自静、身处纷杂而自清、身处凡尘而自稳。” “今日鸡婆扰道,看似困扰纠缠,实则是天道予我六道的红尘静心试炼。” 说话间,众人再度稳步前行。 黄鼬妖跟在身后,彻底松了一口气,满脸佩服: “仙师道行真高!这群鸡婆精,百年扰遍山林妖众,从未有人能让她们这般安分听话。” “以往要么吵到妖心崩溃逃走,要么闹到大打出手结怨,今日竟被仙师几句话、一缕清辉彻底度化。” 何年淡淡一笑: “妖无大恶,只心有扰。” “度其心,自安其行。” 前路山林风清、雾散尘宁,再无半分嘈杂烦扰。 可众人心中已然明晰。 魔域夺璧,是天地大劫; 秘境葬煞,是万古大危; 而凡尘下山之路—— 鸡婆聒噪、精怪贪念、人心浮躁、是非纷扰、细碎纠缠,才是一路无尽的红尘磨炼。 过了鸡婆之扰,还有万千凡尘心魔。 过了山林碎闹,还有九州人间百态。 补天之路,不止战天斗地,更是历红尘、净本心、渡众生、安自我。 六人步履从容,心神愈发澄澈坚定。 穿过清静松林,前方阴风谷幽暗隐隐,第二枚时序残璧的灵光,隐隐在地底流淌闪烁。 凡尘寻璧的真正试炼,才刚刚渐入深处。 第四十八章 阴风谷藏玄甲鳖 血战三百破龟 第四十八章阴风谷藏玄甲鳖血战三百破龟妖 松林风定,杂噪尽消。 三十六只鸡婆精垂首守道,安静立于山道两侧,再无半分聒噪纠缠。黑松岭山林彻底归于清宁,唯有山风穿叶、簌簌轻响,涤尽凡尘浮躁心魔。 六道一行人辞别群精怪,伴着黄鼬妖引路,稳步朝黑松岭深处挺进。 越往前行,山林光线越是暗沉。 头顶古松参天、枝桠交错,遮天蔽日,将天光尽数隔绝。谷底阴风阵阵、寒雾翻涌、湿冷刺骨,与外界秋高气爽截然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地底阴气、沼泽腥气,混杂着淡淡的九幽葬煞余韵,阴冷粘稠、压人神魂。 前方谷地深陷、幽暗无底、黑雾盘踞,正是黑松岭禁地——阴风谷。 黄鼬妖止步谷口,浑身皮毛紧绷,胡须瑟瑟发抖,赤红竖瞳死死盯着漆黑谷口,满脸忌惮至极。 它回头沉声告诫:“仙师,谷底凶险至极!前面鸡婆精只是凡尘细碎心魔,而这阴风谷深处,盘踞着黑松岭真正的镇山老妖!” “此妖修行一千三百年,乃是上古异种玄甲巨鳖,生性顽固、贪宝嗜利、皮糙肉厚、防御无敌!” “岭中所有精怪,蛇、狐、鼠、鸡,无一敢入谷半步,全部畏惧此妖!” 何年目光沉凝,万古轮回补天圣尺轻悬身前,尺身时序纹路微微发烫,预警谷底滔天妖力:“我已感知,谷底妖气厚重凝实、沉如渊岳、固守一方,绝非黄鼬、鸡婆之流可比。” “此妖蛰伏地底千年,吸纳地脉阴煞、九幽余浊,借时序残璧灵光滋养妖躯,早已成一方霸主。” 何月静心圣盏月华普照,穿透层层黑雾,窥见谷底深处庞大妖影:“谷底岩层之下,盘踞一尊巨妖,身躯百丈、龟甲覆山、阴气锁谷,它以自身妖躯,死死镇住第二枚时序残璧,不让外人夺取。” 花月初九劫生死轮回莲台轻转,生机道韵对冲谷底死浊:“此妖本命属水、属阴、属固守,枯荣生死不入其身,寻常道法、灵气攻击,皆会被其龟甲卸尽、吞噬、化解。” 何日正阳焚天圣剑铿锵出鞘,鎏金火光破雾而明,浩然正气冲散谷底阴寒:“千年老鳖,顽固守宝、霸踞幽谷,今日拦路挡我补天大业,便是挡万民生机!” “三百回合鏖战,今日便一剑破它千年玄甲!” 公孙离万劫同心神伞轰然撑开,千丝万缕花韵纽带瞬间联结六人心神,阵型闭环、同心一体、毫无破绽:“此妖固守死地、独占残璧、阻我前路,今日全员开战,不破龟妖,不入幽谷!” 白洁两极乱衡镇道圣玉悬浮胸前,阴阳二气流转周天,随时调和全场攻防失衡:“此妖特点——攻低、防绝、血厚、耐打、死守、耗敌。” “寻常修士遇它,越打越疲、越耗越弱、道法枯竭、灵力耗尽,最终被它活活拖死、耗死、磨死!” “今日之战,必是持久战、拉扯战、硬撼战、三百回合死战!” 六人神色肃然,圣兵齐亮,道韵冲天。 一路凡尘历练,鸡婆磨心、黄鼬试炼,皆是小打小闹、心魔雕琢。 今日阴风谷一战,是六道下山寻璧以来——第一场真正的硬骨头、真正的鏖战死敌、真正的三百回合惊天血战! 众人稳步踏入阴风谷口。 一步入谷,阴风呼啸、黑雾翻涌、地脉震动、土石簌簌滚落。 整片幽谷大地剧烈震颤,仿佛沉睡千年的太古妖物,被生人闯入彻底惊醒! 轰隆隆——!!! 谷底黑水翻腾、浊浪冲天、淤泥翻涌、岩层开裂! 一道百丈庞大、遮天蔽日、玄甲漆黑、鳞甲如钢的巨型妖躯,自地底深渊缓缓撑起! 头颅如山、双眼猩红、巨口獠牙、四足踏岳、背覆千层玄铁龟甲,周身缠绕千年阴浊黑水、地底寒煞、葬煞浊气! 正是黑松岭镇山大妖——千年玄甲王八蛋怪! 它双目猩红如血,死死盯住六人,又死死锁定何年怀中暗藏的时序残璧气息,凶戾滔天、贪念暴涨、霸踞谷中、寸步不让! 低沉、沙哑、如同地底滚雷的巨吼震荡整座幽谷: “区区六个人族小辈!敢闯本座幽谷!敢窥本座宝璧!” “千年以来,所有踏足谷口、妄图夺璧者,尽数被本座碾成肉泥、沉入黑水、尸骨无存!” “尔等小辈,道基浅薄、年纪轻轻,也敢捋本座虎须、夺本座至宝?!” 巨鳖妖首仰天怒啸,声波掀翻谷间黑雾,震得山石崩裂、黑水狂涌! 它生性顽固霸道、贪婪至极,千年前感应天外落璧灵光,便盘踞阴风谷地底,独占时序残璧,以天道时序灵气滋养妖躯、固化玄甲、延年增寿。 九幽葬煞外泄之后,残璧灵气更盛,它更是死守谷中,视残璧为自身本命至宝,绝不允许任何生灵触碰分毫! 何年立身阵前,声震幽谷,不卑不亢: “此乃天地时序残璧,补天镇煞、维系苍生、安定九州的天道灵宝,非你私藏之物!” “你独占天道至宝、封禁幽谷、阻我补天、滞留机缘,千年盘踞、私吞时序、阻碍天道轮回!” “今日我六道下山,只为取璧补天、平定凡尘乱象、拯救万民!速速退避,尚可留你一线妖命、免去身死道消!” 巨鳖妖闻言,勃然大怒! “哈哈哈!可笑至极!天道?苍生?补天?” “本座蛰伏千年,只知宝物到手、便是我物!” “天地兴衰、苍生死活、天道崩坏,与本座千年修行何干?!” “想夺本座残璧——先踏过本座千年玄甲!血战到底!不死不休!” 话音落下,大战!正式开启! 第一回合! 巨鳖妖四足踏地,百丈妖躯轰然冲撞! 如山龟身裹挟滔天黑水浊浪、地底阴煞、万年淤泥之力,正面碾压而来! 劲风裂骨、气压山岳、势吞幽谷! 它不玩花哨神通,只凭绝对肉身防御、绝对体量碾压,蛮横冲撞、硬碰硬撼! 何日踏空而出,正阳焚天圣剑火光暴涨千丈,浩然正气贯破长空! “第一回合!我来破你妖躯!” 鎏金圣火斩天而下,一剑浩然、一剑焚邪、一剑破阴! 铛——!!! 金铁交鸣震天巨响! 圣火巨剑劈在漆黑玄甲之上,火星漫天、火光炸裂、热浪席卷全谷! 可千年玄甲硬如神铁、稳如泰山! 剑身斩落之处,只留一道浅浅白痕,转瞬便被龟甲阴煞黑气修复无痕! 巨鳖妖纹丝不动,反倒仰头狂吼,巨口黑水喷涌,滔天黑浪反扑何日! 第一回合,妖甲无损、妖力雄浑、初战僵持! 第二回、第三回、第四回……第十回合! 六人瞬间结成六道同心杀阵! 公孙离神伞全开,万劫丝绦漫天交织,锁死巨鳖周身空间,限制其冲撞挪移! 白洁圣玉轮转,阴阳平衡之力死死镇压谷中紊乱阴气,拆解妖力洪流! 何月月华垂落,清辉破浊、照明破绽、锁定妖核位置、破除妖术迷障! 花月初莲台升空,生生莲光克制死浊、不断消磨龟甲外层阴煞底蕴! 何年圣尺定序,稳住战场时序流速,不让巨鳖借地脉时间蓄力恢复! 何日圣剑正面强攻,一剑又一剑、层层叠加、浩然累积、持续破甲! 巨鳖妖仗着千年玄甲无敌防御,不闪不避、硬吃所有道法神通、所有圣兵轰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八章阴风谷藏玄甲鳖血战三百破龟妖(第2/2页) 它只凭肉身硬扛、只凭体量碾压、只凭黑水狂潮反扑! 每一回合撞击,地动山摇! 每一回合对轰,黑雾炸裂! 前十回合,六人攻势如雨、圣兵翻飞、道法漫天,却始终难以破防,只能不断消磨其表层阴煞! 第二十回合! 巨鳖妖终于发动本命神通! 玄甲镇岳、黑水吞天! 周身黑水汇聚成万丈黑旋,笼罩整片幽谷,试图将六人卷入地底淤泥,活活困杀、闷杀、耗杀! 白洁圣玉极速轮转,阴阳两极反向对冲,硬生生撕裂黑水漩涡,稳住阵型: “此妖耐力冠绝山野!死守硬耗、越打越稳、越耗越强!” “三百回合鏖战,方才开始!全员稳住节奏,不急破甲、只求磨势!” 第三十至八十回合! 漫天道法翻飞、圣兵齐鸣、光影炸裂、阴阳对冲、生死轮转、繁花锁阵、时序镇空! 整整五十回合持续死磕! 巨鳖妖冲撞、碾压、黑水、吞纳、硬抗、反扑,招招蛮横霸道! 六人拆解、破防、锁身、稳压、磨甲、耗力,步步沉稳坚韧! 八十回合战罢,巨鳖外层千年阴煞彻底被圣兵涤荡干净,漆黑玄甲终于露出细密裂痕! 可巨鳖妖彻底凶性大发! 千年从未受挫、从未被伤、从未被破防的傲气,被彻底点燃! 它狂吼震天,龟甲通体黑光暴涨,防御力再度攀升! “小辈!敢碎本座玄甲外层!今日定将你们碾成飞灰!!” 第九十回合!第一百回合! 百回合血战!势均力敌!酣战不休! 谷中风火冲天、阴阳乱战、莲光灭浊、圣剑焚阴、神伞锁妖、圣玉衡乱、圣尺定时! 百回合对轰,六人气息微微浮动、灵力小幅消耗、肉身微微酸胀。 而巨鳖妖依旧如山矗立、气血滔天、妖力浑厚、不见衰败! 它天生守御大道,越打越稳、越耗越盛、百战不疲、千战不怠! 黄鼬妖缩在谷口,看得头皮发麻、浑身僵硬,内心彻底震撼。 它活了四百余年,深知这王八蛋怪的恐怖——皮比山石硬、血比渊海厚、耐力比山川长! 百回合不破、百回合不死、百回合不倒! 真正的不死顽妖! 第一百二十至二百回合!中期鏖战、生死拉扯! 战局彻底进入白热化死磕! 何日不再单纯强攻,改一剑叠一剑、浩然层层累积、圣火内外灼烧! 正阳真火渗透龟甲裂痕,钻入妖躯内部,灼烧其妖脉、妖血、妖核! 花月初九劫莲台施展生死逆转大道! 以生入死、以荣破枯、以生机逆向腐蚀千年玄甲根基! 原本坚不可摧的龟甲,从表层裂痕,逐渐蔓延至内层、蔓延至骨血! 公孙离万劫同心神伞开启千劫锁甲大阵! 万千花韵丝绦死死缠满巨鳖全身,封印其周身灵气流转、阻断地脉滋养、隔绝黑水恢复! 何月静心圣盏月华穿体! 清辉照透妖躯,直击其最深处妖核,镇乱妖心、破碎妖念、干扰其蓄力节奏! 白洁两极圣玉施展失衡破守之道! 强行制造巨鳖体内阴阳错乱、气血逆行、守御崩塌! 何年补天圣尺不断逆转局部时序! 让巨鳖每一次蓄力、每一次恢复、每一次神通,全部变慢、错乱、反噬自身! 二百回合血战! 巨鳖妖终于伤痕累累! 玄甲崩裂大半、黑水枯竭三成、妖血喷涌如瀑、庞大妖躯剧烈震颤、气息大幅衰败! 它双目猩红狰狞,彻底打出凶戾疯狂之色! 从未有外敌能在阴风谷,逼它二百回合重伤、破甲、流血! “尔等小辈!逼本座至此!!找死!!!” 巨鳖妖彻底拼命! 舍弃守御、舍弃稳重、舍弃耗敌战术! 全身残余妖力、千年底蕴、地脉阴气、残璧借势之力,全部爆发! 玄甲灭世、黑水葬天、龟镇千峰! 一招拼命大招,欲同归于尽、震碎整座阴风谷、埋葬六道所有人! 二百二十回合!狂风压顶、灭势滔天! 二百五十回合!全员硬撼、圣兵齐爆、道韵全开! 二百八十回合!攻守互换、残甲纷飞、妖血漫天! 二百九十回合!巨鳖妖势穷力竭、强弩之末、妖核震颤! 第三百回合!终局死战!! 何年凌空镇场!万古轮回补天圣尺盛放万丈天光! “三百回合鏖战,足够了!” “顽妖死守、霸璧阻道、耗战不休——今日!破!!” 圣尺横扫长空!时序轮回镇妖印! 定住巨鳖所有残余动作、锁死其妖核、凝固其周身妖力、封死其最后反扑之机! 何日纵身杀至最前!正阳焚天圣剑汇聚三百回合累积浩然圣火! 一剑贯体、一剑破核、一剑斩尽千年妖戾! “三百回合!收官!!” 鎏金圣火穿透破碎玄甲,直轰巨鳖妖核心妖丹! 嘭——!!! 千年妖丹剧烈炸裂! 花月初莲台生死轮转,彻底截断其千年妖根! 公孙离神伞收锁,剥离其最后一丝守御道韵! 何月月华净灭,扫清残余妖魂戾气! 白洁圣玉衡乱,镇压爆炸余波、稳固山谷地脉! 轰!!! 惊天巨响席卷阴风谷! 百丈庞大玄甲妖躯轰然崩塌、层层炸裂、黑水溃散、阴气散尽! 千年王八蛋怪!三百回合血战!彻底败亡!! 黑雾散尽、阴风停息、浊浪消退、幽谷复清! 满地破碎玄甲残片、散落黑水淤泥、散尽千年阴浊。 谷底岩层正中,一枚温润发光、灵光澄澈的第二枚时序残璧,静静悬浮地底,缓缓流转天道时序微光。 三百回合死战,无一人败退、无一人受伤惨重、无一人道心动荡。 六人并肩立在谷中,圣兵归位、道韵沉稳、气息微喘、眼神坚定。 这场鏖战,没有秒杀、没有捷径、没有投机取巧。 是实打实、硬碰硬、一招一式、三百回合血战磨杀、凭道心取胜、凭圣兵破敌、凭同心克万强! 黄鼬妖颤巍巍跑进谷中,看着满地龟甲残骸、看着消散妖气、看着那枚明亮的时序残璧,彻底目瞪口呆、五体投地。 “三百回合……真的打满三百回合……!!” “这可是黑松岭千年不败、死守无敌的玄甲老鳖!!竟被六位仙师硬生生血战磨死!!” 何年抬手轻引,第二枚时序残璧缓缓飞入掌心,与原有两枚残璧相互呼应、灵光交融、时序流转更稳更厚。 他抬眸望向更远的九州山河,目光悠远坚定。 “凡尘寻璧,硬仗才刚刚开始。” “三百回合破龟妖,磨尽顽劣、炼尽道心、稳尽圣兵。” “前路余下三枚残璧,必有更强妖邪、更凶拦路、更难鏖战。” “我六道同心,百战不退、千战不破、万战不息!” 阴风谷尘埃落定,第二枚时序残璧归位! 第四十九章 寒江百里千鸭阵 连环水煞阻仙 第四十九章寒江百里千鸭阵连环水煞阻仙途 阴风谷黑雾散尽,地脉渐稳。 满地破碎玄甲残片静静铺落谷底,千年鳖妖的滔天妖气彻底烟消云散,只余下天地清宁,伴着山风缓缓流淌。 何年掌心托举第二枚时序残璧,玉质温润澄澈,莹白光晕缓缓流转,与先前收纳的两枚残璧遥遥呼应。三枚残璧灵光交织,时序道韵在周身闭环流转,补足了此前秘境受损的部分天道法理,让他推演天机、定格时序的能力再度精进一层。 六道众人经三百回合死战鏖战,体魄、道心、圣兵契合度尽数打磨圆满。 没有秘境淬兵的顺理成章,没有心魔点化的温和蜕变,这一战是实打实的蛮力死磕、阵法拉扯、百招磨杀、绝境抗压。 何日收剑归鞘,正阳圣剑火光内敛,浩然正气愈发厚重沉稳:“千年玄甲鳖妖守御无双、耐力冠绝山野,三百回合鏖战,胜得不易,却也让我等彻底吃透凡尘妖邪的杀伐路数。” 白洁轻抚镇道圣玉,阴阳二气循环周天,调和全队战后紊乱气息:“此妖属纯固守大道,刚好磨砺我六道阵型的抗压、耗战、破防能力。如今凡尘山野普通单妖,已然拦不住我六人半步。” 公孙离收拢万劫神伞,千丝花韵尽数归拢,同心羁绊愈发坚韧:“单兵强敌已不足为惧,往后真正的阻碍,应当是群居妖邪结阵围杀、借地利布煞、以数量困杀我等。” 一语道破前路玄机。 黑松岭一路行来,先是黄鼬独妖拦路、再是鸡婆群妖扰心、后是鳖妖单兵死守,皆是零散妖邪、单一战局。可九幽葬煞浸染凡尘日久,山野水泽的群居精怪,早已习得借地布阵、聚妖成煞、连环围杀的本事。 花月初莲台轻旋,生机道韵探查四方地脉:“前方百里无山陵沟壑,是一条横贯西陇三州的寒江干流,江水阴寒、水脉厚重、煞气藏底,妖气成片汇聚,绝非零散小妖。” 何月静心圣盏月华远眺,穿透层层江雾,窥见江面暗藏杀机:“江面水雾层层叠叠,看似寻常水汽,实则是人工排布的连环水煞阵,阵眼暗藏江中,妖气均匀分布、层层闭环、进退有序,是群居水妖刻意布下的拦路死阵。” 一旁随行的玄尾黄鼬妖,此刻彻底收起先前的傲气,满脸敬畏紧跟六人身后,听闻前方江阵异动,连忙出声提醒: “仙师万万谨慎!前方寒江渡口,盘踞着黑松岭外围最恐怖的群居妖群——百年寒江黑鸭怪!” “数量足足上千之众!不修单体强横神通,专研结阵杀伐、聚水成煞、连环锁敌、群攻绞杀之术!” “以往岭中所有精怪联合,都不敢靠近寒江半步!它们分工明确、阵型严谨、进退统一,早已练成一套千鸭锁江绝杀大阵,过江修士十不存一!” 何年眸光微凝,补天圣尺凌空轻转,推演江阵玄机:“水阵之道,重在连环相生、以众压寡、借地利增幅、以煞力耗敌。千鸭结阵,千点妖力汇聚归一,可比肩地仙巅峰妖力,远比单打独斗的千年鳖妖更为难缠。” “鳖妖是死守硬耗,此阵是层层蚕食、步步锁死、无死角围杀、无休止缠斗。” 话音落,六人整理气息,稳步踏出阴风谷,朝着百里寒江渡口疾驰而去。 翻过最后一道山岭,视野豁然开朗。 一条滔滔大江横亘天地之间,江面宽阔百里,江水暗沉如墨、寒雾翻涌、阴风袭岸,江水深处暗藏无数阴煞戾气,是九幽葬煞随地下水脉汇入江河,常年淤积而成的凶煞之地。 寻常江河灵气滋养万灵,唯独此江煞气养妖、阴浊蓄怪、死寂藏凶。 此刻,整段江面无风自动、水雾翻腾、江涛逆流、水汽凝煞! 江水之上,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黑色身影,静静悬浮、浮游、低空盘旋! 一只只黑鸭通体漆黑如墨、羽翼泛着暗黄煞光、喙尖锋利如刃、双目赤红嗜血,正是被葬煞侵染成型的寒江黑鸭妖! 数量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无边无际,足足上千之数! 它们绝非散兵游勇、杂乱盘踞,而是严格列阵、规整排布、分营列队、各司其职! 江面被精准划分为前阵、后阵、左锋、右锐、中核、兜底六大阵区,完美对应六道人行进方位,提前封死所有渡江路径、闪避空间、撤退后路! 千鸭齐静,鸦雀无声。 没有聒噪嘶鸣、没有杂乱骚动、没有贸然进攻。 这份极致的规整、死寂、统一,远比疯狂扑杀更为恐怖! 是千日结阵训练、千百次围杀历练,养出的绝杀战阵气象! 江风凛冽、寒雾锁空、杀气凝实、大阵封江! 下一刻—— 嘎嘎——!!! 一声尖锐刺耳、穿透云雾的鸦鸣,自江阵中核炸开! 刹那间,千鸭齐鸣、万煞共振、江阵启动! 整片百里寒江的水雾、江水、阴煞、妖气瞬间被大阵牵引,化作无边杀势,牢牢锁定岸边六道身影! 江阵中核,一只体型远超普通黑鸭、翼展丈余、头顶赤红肉瘤、羽翼煞气凝甲的千年鸭妖阵主,缓缓腾空而出。 它双目凶光毕露,人声尖利阴冷,隔空传声震彻江岸: “六名地仙修士,破我黑松岭妖众、斩我谷中鳖王、夺我时序灵璧!” “我寒江千鸭阵,镇守江道百年,凡夺璧过路者,杀无赦!” “此地是我水妖疆土,此阵是我绝杀天罗!今日便让你们六人,葬身寒江、化作阵中养料!” 阵声落,千鸭锁江大阵,彻底全开! 轰隆隆——!!! 江面水雾瞬间化作漆黑煞浪,千点妖力连成一片,六大阵区同时启动,层层闭环、环环相扣、相生相辅、无懈可击! 【前阵百鸭】:凝水成刃、飞羽如箭,正面碾压冲锋,强攻压制前路! 【后阵百鸭】:布雾锁空、藏煞匿形,封堵退路,杜绝闪避逃亡! 【左锋两百鸭】:旋水成涡、绞气成杀,专攻侧翼突袭、分割阵型! 【右锐两百鸭】:凝寒成冰、封灵锁气,冻结修士灵力流转、道法施展! 【兜底两百鸭】:潜江匿底、暗涌缠足,操控江水暗流,拖敌入渊! 【中核两百鸭】:阵主坐镇、统御全局、聚煞增幅、调控阵机! 千鸭分工明确、阵法运转精妙、杀伐体系完整! 不同于此前所有妖邪的杂乱蛮干,这是正规妖阵、群居杀局、连环死局! 白洁瞬间看破阵眼玄机,极速开口叮嘱全队:“此阵核心不在单妖战力,而在千妖归一、煞气叠加、阵力循环、生生不息!” “杀十鸭、百鸭无用,阵力可瞬间补全;破局部阵区无效,连环阵法自行轮转修复!” “唯一破局之法——乱其阵机、断其联动、毁其核心、破其循环!” 何年立身阵前,补天圣尺凌空镇场,时序纹路大放光明:“全员即刻结六道同心圣阵!以阵破阵、以合破众、以圣道破妖煞!” “今日一战,破千鸭连环水煞阵,打通凡尘寻璧江道!” 六人瞬间站位成型,六件圣兵同时悬浮凌空,圣辉冲天,硬生生抗衡漫天江煞妖气! 公孙离万劫同心神伞彻底撑开,万千花韵丝绦漫天织网,先一步锁住六人身周,隔绝漫天水煞侵袭、阻断阵法割裂之力: “同心羁绊锁死阵型!任凭千阵绞杀,我六道一体不散!” 阵法对冲,正式开战! 第一回合,江面杀机先至! 左锋、右锐四百只黑鸭妖同时振翅! 漫天漆黑羽刃裹挟寒江水煞、九幽余浊,密密麻麻、铺天盖地轰击而来! 羽刃如雨、煞气如潮、冰封灵力、绞碎道气,覆盖面足足百丈,无半点闪避死角! 何日正阳焚天圣剑轰然斩落! 鎏金正阳圣火铺天盖地,浩然正气化作万丈火墙,专克阴水妖煞! 熊熊圣火焚烧漫天羽刃,炸裂层层寒雾,高温蒸腾江面积水! “正阳焚邪,破你水煞!” 火光所过之处,漆黑妖羽尽数燃成飞灰,阴冷水煞瞬间消解大半! 可千鸭阵法生生不息! 前方妖羽刚灭,后方妖力瞬间补位,新一轮羽刃绞杀接踵而至,连绵不绝、无穷无尽! “果然是连环阵力,杀之不尽、灭之不竭!”何日沉声喝道。 第二回合,暗流突袭! 兜底两百黑鸭妖潜藏江底,操控百里江水形成万千暗流漩涡! 脚下江岸泥土瞬间液化、江水逆流攀岸、阴寒水汽缠腿锁足,试图拉扯六人坠入江中杀阵核心! 白洁两极镇道圣玉极速轮转,阴阳清气下沉大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九章寒江百里千鸭阵连环水煞阻仙途(第2/2页) 平衡法理死死固定脚下方寸大地,化解液化之力、抵消暗流拉扯、稳住阵型根基! “阴阳定地!万涡不陷!” 黑白二气纵横地底,瞬间震碎无数暗流漩涡,断绝水底妖妖突袭之路! 第三回合,迷雾锁心! 后阵百鸭妖齐齐振翅,浓郁黑色煞雾漫天笼罩,雾中暗藏迷心乱神之术,专门扰乱修士识海、拆解同心羁绊、制造幻境破绽! 何月太清寂灭静心圣盏月华普照! 万顷银辉穿透重重黑雾,净化一切迷心煞气、破除所有幻景虚妄、照亮整片杀阵破绽! “月华通明!诸邪不侵!迷雾尽散!” 澄澈月光之下,千鸭妖的隐匿身形、阵眼位置、轮转轨迹,尽数暴露无遗,再无半分隐秘! 第四回合,生机破煞! 漫天阴水死煞连绵不绝,阵法循环生生不息,普通道法根本难以彻底破除。 花月初九劫生死轮回莲台升空绽放! 九层青莲神光垂落大地,生生之机对冲死绝水煞,以生灭大道破解妖阵的煞力循环! 莲光洒落之处,江雾淡化、煞气枯萎、阵力滞涩、轮转卡顿! “以生破死,以荣破枯,断你阵力再生之源!” 短短四回合,六人各司其职、攻防有序、阵法严密,硬生生顶住千鸭妖阵的第一轮全覆盖猛攻! 但众人心中清楚,这仅仅只是开端。 千鸭大阵最恐怖的,从来不是第一轮狂攻,而是无休止轮转、层层叠加、越打越强、耗死对手的连环杀局! 果然,下一刻,江面阵主千年黑鸭妖仰天嘶鸣! 嘎嘎——!!! “阵机轮转!第一重煞水连环杀!” 整座百里江阵瞬间切换形态! 六大阵区不再单独攻杀,而是两两轮转、两两相生、交替进攻、交替蓄势! 前阵攻、后阵蓄,左锋杀、右锐封,兜底扰、中核增! 一波强攻、一波封禁、一波偷袭、一波增幅,层层叠加、连环不断、无缝衔接! 漫天水煞越来越浓、江水越来越寒、阵力越来越重、压迫感越来越强! 无数黑鸭妖借着阵法增幅,身形快如残影、攻势密如暴雨、招式刁钻阴狠! 水汽蚀道、冰劲封灵、羽刃破防、暗流缠体、迷雾乱心! 数十回合轮转厮杀! 六人始终稳立江岸,阵型丝毫不乱,圣兵交替输出、道法层层叠加、道韵持续覆盖! 可千鸭之数太过庞大,阵法循环太过完美,杀退一波、再来一波、破一层、再生一层! 八十回合! 江面煞气厚重三倍,江风刺骨如刀,整片天空都被漆黑妖雾遮蔽! 一百二十回合! 众人灵力开始持续消耗,周身圣辉微微黯淡,持续高强度破阵,远比单打独斗更为耗神耗力! 黄鼬妖缩在后方山石之后,看得浑身发抖、心神震撼。 它活四百余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群居妖阵——不乱、不溃、不散、不疲,千只妖物如同一个整体,杀伐有序、阵机精妙,堪比大宗师排布的绝杀仙阵! “难怪寒江百年无人敢渡……这根本不是妖群,这是一支百战妖兵大阵!” 江面之上,鏖战不休! 一百五十回合! 何年终于看透整套阵法的完整轮转规律! 千鸭大阵看似繁杂无边,实则遵循六阶连环、阴阳轮转、生死互补的法理! 左水右冰、前攻后守、底暗中正,以阴煞为根、以江水为媒、以数量为势、以阵主为核! “我已看破阵机!此阵循环在‘连’,破绽在‘核’!” “所有妖力、煞气、阵势,尽数源自中核阵主!只要打乱中核调控,千鸭阵型瞬间自乱、连环瞬间断裂、煞力瞬间溃散!” 何年沉声大喝,传遍全队: “全员听令!改固守为突进!三百回合破阵强攻!” “公孙离锁外围妖群,断其联动!” “白洁乱阵中阴阳,破其平衡!” “何月照虚假破绽,定我突进路线!” “花月初生灭反转,枯煞转荣,废其水煞根基!” “何日正面开路,圣火焚尽漫天杂妖!” “我直闯中核,镇杀阵主,碎其阵眼!” 指令落下,六道阵型瞬间变阵! 从稳固防守、稳步破煞,转为全员突进、直捣黄龙、釜底抽薪的绝杀攻势! 公孙离神伞全开,万千花丝漫天铺展,瞬间缠绕外围所有黑鸭妖,千丝锁身、万缕缠阵,将前后左右四方阵区彻底隔离、切断联动! “外围锁死!四方断绝!阵机割裂!” 万千黑鸭妖被花韵丝绦缠困,无**转补位、无法交替蓄势、无法互相支援,瞬间陷入各自为战的窘境! 白洁镇道圣玉爆发出极致乱衡之力! 阴阳二气反向冲击江面阵眼,强行打乱大阵的水火平衡、煞力循环、轮转节奏! “大乱其衡!破你阵法根基!” 原本流畅无比的千鸭连环阵,瞬间出现大面积卡顿、紊乱、滞涩! 左锋攻势跟不上右锐封禁,兜底暗流接不上前阵强攻,阵机彻底错乱! 何月月华圣盏定点光照,穿透重重雾煞,精准锁定阵主真身位置,破除所有障眼虚影: “中核正北三十丈!阵主真身锁定!无遁无藏!” 花月初莲台生死逆转,漫天枯煞、江水阴浊、阵中死气,尽数被莲光吸纳转化为生机道力! “死煞尽消!阵力无源!” 支撑千鸭大阵的无尽阴煞底蕴,被生生截断、转化、消解! 最后,何日正阳圣剑冲天而起! 千丈鎏金圣火横贯长空,浩然正气席卷百里江面,沿途所有阻拦的黑鸭妖、水煞、冰劲、雾障,尽数焚烧殆尽、化为虚无! “正阳开路!万妖焚灭!” 火光浩荡、势如破竹、直冲阵核! 两百回合!外围妖阵彻底崩乱、四方阵型彻底断裂、连环煞力彻底枯竭! 两百五十回合!阵中上千黑鸭妖死伤过半、阵型溃散、各自慌乱、阵机彻底瘫痪! 两百八十回合!漫天水煞消散、寒雾褪去、江水回暖、绝杀大势彻底瓦解! 第三百回合!终局破阵! 何年手持万古轮回补天圣尺,踏火穿江、直抵阵核! 尺身时序纹路爆发出万古天光,轮回之力碾压而下,死死镇压千年鸭妖阵主! “阵机已乱、阵势已破、阵力已竭!” “千鸭拦江、结阵阻道、独占江道灵机、困杀过江修士——今日!阵破!妖伏!!” 轰隆——!!! 圣尺轰然镇落! 千年鸭妖阵主妖丹炸裂、羽翼焚毁、妖魂溃散、一身千年修为尽数化为飞灰! 阵主陨落! 整座延续百年、困杀无数修士的千鸭锁江绝杀大阵,彻底土崩瓦解、烟消云散! 剩余残余数百黑鸭妖群,没了阵主统御、没了阵法加持、没了煞力增幅,瞬间四散奔逃、惊恐逃窜、不敢再战! 六道众人立在江岸,圣辉依旧凛然,道韵依旧厚重。 三百回合连环阵战,全程硬碰硬、全程阵法博弈、全程群杀拉扯,无一人败退、无一人道心动荡、无一人灵力枯竭! 经此一战,六人真正吃透了群居妖阵、连环杀伐、以众困寡的凡尘顶级杀局! 黄鼬妖飞奔至江岸,望着空荡荡的江面、溃散的妖气,彻底心神震颤、俯首叹服: “仙师神通盖世!百年无解的千鸭妖阵,竟被六位仙师硬生生三百回合连环破局!” “从此西陇寒江再无妖阻,江道彻底畅通!” 何年收起圣尺,目光望向滔滔江水尽头,九州大地广袤无垠,余下两枚时序残璧的灵光,在天地间隐隐闪烁。 “黑松岭凡尘四妖,黄鼬、鸡婆、玄甲鳖、黑鸭阵,尽数落幕。” “凡尘初劫已过,细碎心魔、单兵强敌、群居妖阵,皆已试炼圆满。” “前路江河万里、山川辽阔,剩余残璧藏于更凶险的九州秘境、更深厚的妖巢腹地。” 六人并肩而立,江风吹拂衣袂,圣兵归鞘、道心澄澈、战意昂扬。 破尽山林妖邪,闯过水泽杀阵。 补天寻璧之路,历经磨心、磨身、磨阵三重凡尘试炼,自此道心更坚、前路更明、战力更强! 寒江浩荡,前路无疆。 第五十章 万古吞江鱼王现 怒涛千战锁沧流 第五十章万古吞江鱼王现怒涛千战锁沧流 寒江雾散,妖阵崩塌。 百里江面终于褪去百年阴郁煞气,滔滔江水恢复奔流本色,风平浪静、水色清明。 千鸭妖群死的死、逃的逃,千年阵主陨落江底,黑松岭水系第一杀阵彻底覆灭。 江岸之上,六道众人收兵伫立,衣袂轻扬,圣兵微光内敛,刚刚鏖战三百回合的气息缓缓平复。 黄鼬妖蹦蹦跳跳跑到江边,探头望着澄澈江水,满心余悸又满心振奋: “仙师太猛了!我这辈子躲了寒江煞气四百年,今日总算亲眼看见,这百年无解的千鸭大阵被硬生生杀穿!从今往后,这寒江渡口,畅通无阻!” 何日轻笑一声,抬手拂去剑上细碎水汽: “阵法虽繁,终究是妖术小道。只要同心一体,再多连环煞局,皆可破之。” 白洁眸光扫向辽阔江面,神色却并未松懈: “诸位且慢放松。千鸭阵只是江面拦阻,真正镇守整条寒江水脉的霸主,至今未曾现身。” 何月静心圣盏月华微颤,清辉穿透江水百丈,眼底骤然一凝: “江底极深之处,有一团太古死寂妖力蛰伏不动,气息沉如渊狱,远比鳖妖、鸭王强横十倍不止!” 花月初莲台轻转,生灭道韵感应江水深层: “是水系太古异种,借寒江地脉养妖,寿元远超千年,底蕴深不可测。它一直隐忍不出,竟是任由千鸭阵替它挡路耗敌!” 公孙离眉心微蹙,丝绦轻颤: “也就是说,我们刚刚苦战破阵,其实一直在给水底真正的王开路、耗体力?” 何年掌心三枚时序残璧灵光隐隐躁动,时序推演瞬间看穿水底真相,沉声开口: “没错。千鸭阵,只是它养在江面的看门卒。” “此妖蛰伏寒江近万年,号吞江巨鱼王,以整条江水为躯、以万水煞气为修、以过往渡江修士仙骨为食。” “它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吞江覆海、断流锁天!” 话音未落—— 轰隆——!!! 整段百里寒江骤然剧烈倒卷! 江水逆流、江底炸响、浪涛冲天、水底暗流疯狂暴动! 原本平静通透的江面,瞬间漆黑如墨! 滔天黑水自江心疯狂鼓起,隆起一道千丈高的江水巨丘! 滚滚江水开裂、翻涌、崩塌,一头恐怖到极致的太古巨影,自万丈江底缓缓抬升! 鱼头如山、眼若赤月、须长百丈、鳞甲盖江、巨口可吞山河! 身躯盘踞整条寒江主脉,一动便令百里江水流滞、万水臣服! 正是万古吞江鱼王! 一声震彻天地的沉沉巨吼,自鱼王深渊巨口炸开! “区区六个人族小辈——” “破我水阵、杀我鸭将、扰我安眠、夺江中风头!!” “真当我寒江万古霸主,是任尔践踏的死物?!” 鱼王双眼赤红凶焰滔天,死死锁定江岸六道身影,江水煞气漫天镇压而下! 黄鼬妖吓得瞬间腿软,一屁股跌坐在地,浑身毛都炸开: “万、万古鱼王!!是传说中一口吞江的老怪物!!完了完了!这是真的太古大妖啊!!” 何日瞬间拔剑!正阳圣剑火光冲天,浩然正气直冲漫天水压! “万年鱼妖又如何!挡我补天路者,千年可斩、万年可诛!” 白洁圣玉急速轮转,阴阳二气撑起全场护罩,沉声喝道: “此妖是水系道果大妖!掌控整条寒江水脉,占尽地利!所有人切记——不可落水!不可被水煞缠身!不可被巨浪困锁!” 公孙离神伞轰然撑开,万千丝绦联结六人身形,瞬间锁死同心阵型: “江水压势太重!阵型绝对不可散!一散便是逐个覆灭!” 何月月华普照,清辉切开漫天黑水迷雾: “它藏江底万年,最擅暗水吞杀、浪涛葬敌、水底绞骨!所有暗处攻势,我来照破!” 花月初莲台腾空绽放,层层青光照彻江面: “它一身死气厚重无边,最怕生机道韵!我以生灭大道,克制它万古死水妖躯!” 何年补天圣尺横空镇世,时序金光压盖滔滔大江! “全员备战!再战三百回合!硬撼万古鱼王!” 惊天大战,即刻爆发! 第一回合!怒涛吞岸! 鱼王巨口一开,百里江水倒卷吞天! 万丈黑色浪头如山崩塌,朝着江岸狠狠碾压,欲直接吞岸吞人、抹平渡口! 江水压势恐怖绝伦,空气被水压挤爆,轰鸣声震耳欲聋! “好大的口气!想一口吞了我们?!”何日踏空直冲,圣剑纵横千丈圣火! “正阳焚天!镇你黑水!” 熊熊金色圣火劈斩巨浪,高温瞬间蒸腾漫天寒水! 滋滋滋滋——!!! 江水遇圣火疯狂汽化,漫天白雾冲天而起! 可万古鱼王妖力太过浑厚! 蒸腾一丈、巨浪再涌十丈! 黑水层层叠叠、源源不断、生生不息! “小辈!一点明火,也想焚我万里江涛?!可笑!”鱼王巨声嘲弄震世。 第二回合!水甲覆身! 鱼王周身千万丈江水凝聚成漆黑万古水甲,万层流水叠加,坚逾神金! 它巨头一摆,如山鱼首狠狠撞杀而来! 身躯未至,风压已震得江岸土石炸裂! 白洁神色一凛,双手法诀急转: “阴阳两极!衡乱镇甲!” 黑白二气直冲鱼王水甲,强行打乱流水平衡、破碎水层结构! “你的平衡道法,对我万水之躯,无用!”鱼王冷笑不止。 轰隆! 水甲硬扛阴阳冲击,仅仅微微震颤,分毫不破! 第三回合!暗水千刺! 江底暗藏万千暗流,瞬间化作千万漆黑水刃,从地底、半空、侧面全方位偷袭! 刁钻阴狠、无声无息、避无可避! “暗处偷袭?给我现形!”何月圣盏大亮,万顷月华穿透所有暗流! 月光落点之处,无数水刃虚影破灭,所有偷袭轨迹尽数暴露! “哼,区区照影之术,也想破我暗水杀道?”鱼王巨目凶光更盛。 第四回合!狂浪锁阵! 鱼王巨尾一扫! 千丈水尾横贯江面,卷起层层连环怒涛,瞬间将六道同心阵整体围困! 内外江水隔绝,形成密闭水煞囚笼! “被我江涛困住,我看你们还如何腾挪!” 囚笼之内水压暴涨,万千挤压之力疯狂碾压阵型护罩! 公孙离丝绦狂舞,万千花韵死死缠住水浪结界: “想困死我们?休想!同心羁绊不破,阵型永不崩!” 丝绦拉扯、锁死水势、稳固结界,硬生生扛住第一轮囚笼碾压! 第五回合!生灭对冲! 花月初莲台旋转到极致,九层莲光冲天彻地! “万古死水,该消该灭!” 蓬勃生机道韵侵入黑水囚笼,疯狂中和、瓦解、消融鱼王的死水妖力! 笼中漆黑煞气飞速淡化,压抑之感骤减三分! 鱼王震怒: “区区草木生机,也敢克我万古水道?!给我碎!!” 鱼王张口喷吐漆黑煞水泡,炸裂莲光、反扑生机! 短短五回合交锋,招招拼尽底蕴、步步生死博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章万古吞江鱼王现怒涛千战锁沧流(第2/2页) 岸上黄鼬妖看得浑身僵硬、大气不敢喘,心中只剩一个念头—— 这才是真正的太古大妖!比鳖王、鸭王强出百倍! 江面战局,迅速进入百回合死磕! 第三十回合! 鱼王不断调动整条寒江水脉,一波更比一波强的巨浪疯狂碾压! “我坐拥万里江水!无穷无尽妖力!你们区区六人灵力,耗得起吗?!” 何日浴火鏖战,剑影翻飞不休,边斩边吼: “修道者,逆命而行!岂会惧你耗战!你有水脉无尽,我有浩然不灭!” 一剑千重火浪,硬生生劈开层层黑水! 第六十回合! 鱼王暗水杀术层出不穷,无数水底暗流穿透结界缝隙,突袭六人肉身! 白洁全程极速调和阴阳,查漏补缺,汗水微沁额角,开口急喊: “它在耗我们结界耐久!所有人压缩灵力、定点爆发、不要乱耗!” 第九十回合! 鱼王巨口吞吐江水,酝酿万古水炮! 漆黑水柱粗如山岳,凝聚整条江底煞气,轰然炸向阵心! 何年圣尺凌空定格时序! “时序封滞!给我定!” 水炮飞行速度骤然凝固半息! 就这半息空档,六人圣兵齐轰! 嘭——!!! 恐怖水炮当场炸裂半空! 百回合鏖战,堪堪顶住鱼王首轮杀势! 鱼王彻底被打暴怒! “一群小辈!竟能挡我百回合狂攻!!” “今日!我定要吞尔等入江底,永世镇煞、不得超生!!” 一百二十回合!鱼王真身全开! 原本藏于江底的万丈庞大真身,彻底抬出水面! 鳞甲森森、煞气盖天、妖气冲霄! 每一片鱼鳞都如巨盾、每一缕鱼须都能卷浪、每一次呼吸都令江水震荡! 它不再留手,开启万古吞江绝杀式! 第一式——沧流覆天! 整条寒江江水腾空而起,化作万丈水幕,盖压苍穹,欲覆天葬道! 第二式——万水锁神! 漫天水汽凝练成亿万水丝,穿透所有圣辉防护,死死缠锁六人道基神识! 第三式——太古吞灵! 巨口扩张万丈,黑洞般吸力席卷天地,疯狂拉扯六人肉身、灵力、圣兵道韵! 三重绝杀齐开!天地变色、江水流空、大恐怖笼罩四野! 公孙离丝绦被生生扯得紧绷,手臂震颤,咬牙喊道: “太强了!这才是水系大妖的真正底蕴!” 白洁全力撑开阴阳巨盾,全身灵气疯狂燃烧: “全员固守心神!不要被吸力拉扯!稳住道基!” 何月月华圣盏剧烈震颤,清辉层层破碎: “神识锁死!诸邪吞不动我正道本心!” 花月初莲光层层黯淡,却依旧生生不息: “纵使万古死水,我亦以新生灭旧枯!” 何日圣剑狂劈万道火光,怒吼震天: “想吞我们!先碎我正阳圣剑!” 熊熊圣火逆冲吞灵黑洞,以浩然之火硬撼万古水吞! 两百回合!极限拉扯! 六人全员进入极限鏖战状态! 衣衫尽湿、气血翻涌、灵力高速消耗、肉身频频承压! 但阵型丝毫不散、道心丝毫不乱、战意丝毫不减! 每一次巨浪压顶,便有圣火焚江! 每一次暗水偷袭,便有月华破隐! 每一次水压锁阵,便有阴阳平衡! 每一次死气侵蚀,便有莲光渡化! 每一次阵机紊乱,便有丝绦固结! 每一次大势碾压,便有时序定空! 鱼王越打越心惊、越打越忌惮! 它万年镇守寒江,战过修士、吞过妖神、葬过散仙,从未见过如此同心一体、六道互补、攻防无漏的小队! “诡异!太过诡异!!” “六人六大道!互补相生、循环不绝!耗不垮、打不散、破不了!!” 两百五十回合!鱼王恼羞成怒,开启自爆江脉之招! “既然耗不死你们!本座便崩碎整条寒江水脉!拉你们同归于尽!!” 江底地脉炸裂在即,无尽死水煞气即将漫天暴走! 何年目光骤然凌厉,声震长空: “两百五十回合鏖战,足以摸清你全部道韵!” “你有水脉无尽,我有时序轮回!” “你有万古死水,我有六道圣心!” “收官——!!” 三百回合!终局绝杀! 何年补天圣尺举天!时序轮回镇万古! 定格整条暴动江脉、锁死鱼王自爆契机、凝固漫天杀势! 何日圣剑贯空!正阳焚天碎万水! 千丈圣火穿透鱼王水甲,直烧其内腑万年死水妖核! 白洁圣玉反转阴阳!两极乱衡破道基! 强行颠倒鱼王水系法理,使其一身妖力自相反噬、自我崩碎! 何月月华穿心!清辉破浊灭妖魂! 净化其万古淤积煞气,动摇其妖魂根本! 花月初莲光覆体!生灭逆转枯万载! 以无上生机磨灭它万年死气修为! 公孙离万丝锁妖!同心禁锢镇残躯! 封死它所有逃窜、自爆、反扑余地! 嘭————!!! 惊天动地的大爆炸席卷整条寒江! 万丈鱼躯层层炸裂、万古水甲寸寸崩碎、万年妖力漫天溃散! 黑水散尽、江涛归平、煞气清零! 万古吞江鱼王!三百回合血战!彻底陨落!! 江面浪花轻轻翻涌,再度恢复万古奔流之态。 六道众人立在江岸,微微喘息,圣兵缓缓归位。 人人衣衫微乱、气息微促,却个个眼神炽烈、道心澄澈、战意昂扬! 这一战,是下山以来最险、最猛、最耗、最硬核的三百回合血战! 黄鼬妖狂奔上前,跪在江边,望着平静江水,浑身颤抖、五体投地: “仙师无敌……真的无敌!!万古鱼王!寒江万年霸主!!硬生生被你们六个人血战打爆!!” 何年眺望江水尽头,目光悠远坚定: “黑松岭三界妖邪——山妖、阵妖、水妖,尽数肃清。” “凡尘四道阻碍,鸡婆磨心、黄鼬问路、鳖妖磨防、鱼王磨战,尽数圆满。” “从此寒江无阻,九州门户大开。” 何日收剑大笑: “万年大妖尚且可斩!前路再遇任何妖邪,我皆可一战!” 白洁微微一笑,调和全队残余气息: “经此水战,我们六道互补、攻防轮转、极限抗压,已然臻至凡尘巅峰默契。” 何月轻拂圣盏,月华温柔洒落: “心更静、道更稳、神更明。大战,亦是大悟。” 花月初望着奔流大江,轻声道: “死水尽消,生机全开。前路劫难,皆可渡。” 公孙离环视众人,眉眼温柔而坚定: “六人同心,百战不退。” 江风浩荡,洗尽战尘。 寒江已通,前路无疆。 第五十一章 惊雷古岭雷兽怒 九天霹雳阻仙 第五十一章惊雷古岭雷兽怒九天霹雳阻仙途 寒江浩荡,碧波东流。 万古鱼王陨落之后,百里江面再无半分凶煞戾气。江水清澈奔流,江风清爽拂面,先前笼罩百年的暗沉黑雾、死水浊气,尽数被六道圣道力量涤荡一空。 江岸之上,六人立风伫立,满身战尘缓缓落尽。刚刚血战三百回合斩灭万年巨鱼的余威尚在,周身圣辉隐隐流转,道心比之前愈发凝练厚重。 黄鼬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尘土,依旧一脸难以置信之色,仰望着滔滔大江喃喃自语: “活了四百年,今日才算真正开眼……万古吞江鱼王,那是镇守寒江万年、连上古修士都奈何不得的存在,竟被六位仙师硬生生鏖战斩杀!从今往后,西陇寒江,彻底归于清平!” 何日收剑归鞘,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中战意依旧沸腾未尽: “这鱼王确实难缠,坐拥整条江水地利,妖力无穷无尽,耗战能力冠绝凡尘。三百回合死磕,打得酣畅淋漓!” 白洁指尖轻点胸前圣玉,流转的阴阳二气缓缓平复全队紊乱灵力,轻声道: “水系大妖最善拖耗、围困、蚕食,此战过后,我们应对持久战、地利战、耗战的经验彻底圆满。” 公孙离拢了拢飘散的青丝,含笑开口: “一路行来,从鸡婆磨心、鳖妖磨防、鸭阵磨阵、鱼王磨战,四种凡尘试炼尽数度过,我六道同心阵型,已然毫无破绽。” 何月抬眸望向江对岸连绵无尽的苍莽群山,静心圣盏微微轻颤,语气微凝: “诸位,别忙着调息,对岸山势凶煞冲天,雷云隐现,绝非寻常山林。” 花月初九劫莲台轻轻旋转,生灭道韵感知远方,神色渐肃: “山中有至刚至阳、至暴至烈的太古煞气,属雷霆凶力,专克阴邪,亦会压制寻常道法运转。” 何年掌心托着三枚时序残璧,玉片灵光交织缠绕,他目光透过千里山峦,补天圣尺时序纹路微微发烫,沉声开口: “过江便是惊雷古岭。此地盘踞一头千年雷兽,吞九天残雷、纳山岳煞气而生,性情暴戾嗜血,喜怒无常。它镇守九州西部门户,专斩过江修士,千百年来,无数高人陨于雷霆之下。” 顿了顿,他抬手遥指天地四方,语气郑重: “眼下我们仅仅寻得三枚时序残璧,整片九州大地、荒泽险域、幽都古洞、极寒冰原、焚天火境之内,尚有七枚残璧散落各处。十枚残璧齐聚,方能补全天道时序、彻底平息九幽葬煞、拯救天下苍生。前路山高路远,强敌环伺,绝非一战便可功成。” 何日闻言挑眉,非但没有懈怠,反倒战意更盛: “原来还有七枚残璧待寻?如此一来,倒更有意思了。刚斩水妖,再战雷兽!水火雷霆尽数试炼,一路闯遍九州险地,收齐所有灵璧便是!” 白洁连忙提醒众人: “大家务必谨慎!水妖柔而缠、善围困耗敌,雷兽刚而暴、善瞬杀暴击!二者路数截然不同。雷霆道法速度冠绝天下,出手便是瞬击、连环雷劫、九天劈杀,根本不给我们缠斗缓冲之机。” 何月颔首补充: “雷力破神、破魂、破法,一旦被雷弧近身,识海震荡、道韵紊乱,极容易出现破绽。” 公孙离撑开神伞,万千丝绦提前联结六人心神,阵型瞬间凝为一体: “我先锁死同心羁绊,任凭雷霆再快再烈,我六人阵型不散、心神不乱!” 何年抬手一挥: “休整十息,即刻渡江!入惊雷古岭,再战三百回合,踏平前路阻碍,继续追寻余下残璧!” 十息转瞬即逝。 六人脚踏凌空圣光,携着黄鼬妖一同腾空而起,踏着浩荡江风,横渡百里寒江。片刻之间,众人稳稳落至江北江岸。 刚一踏足此地,天地气象骤然一变!方才江风和煦、天朗气清,转瞬之间,头顶黑云汇聚、雷云翻滚、隐雷隆隆作响。整片惊雷古岭上空,黑云压地、紫电穿梭、雷光隐现,一股霸道绝伦、镇压万古的雷霆凶威,牢牢锁定众人周身。 山林无风自啸,土石震颤,整片古岭无数碎石悬空乱颤,皆是被雷霆余威引动。 “好恐怖的雷势!”黄鼬妖缩起身子,瑟瑟发抖,“这山里的大妖气场太过骇人,比方才的鱼王还要凶戾!” 就在此刻—— 轰隆隆——!!! 一声震天动地的狂吼,自古岭最深的雷霆峡谷炸响!吼声夹着滚滚雷鸣,震得黑云翻涌、紫电乱舞! “区区小辈!斩我江底鱼王、破我江上鸭阵、肃清西陇妖众!” “真以为踏平几处水系妖巢,便可肆无忌惮闯入我惊雷古岭?!” 一道庞大无比、身披雷霆鳞甲、头生双角、四肢踏雷的巨兽身影,踏着漫天紫电,自深山雷霆中心踏步而出。它通体缠绕无尽雷光、周身翻滚雷霆煞气、双眼如紫电明灯、身躯如山岳巍峨,正是千年太古雷兽。 雷兽居高临下,踏雷而立,漫天雷光环绕身躯,凶戾目光死死盯住六人,杀意滔天。 何年踏步而出,直面漫天雷霆威压,声音沉稳铿锵: “惊雷古岭阻我前路,你盘踞此地千年,滥杀过往修士、阻塞九州要道、独占山川灵机。我等身负寻齐十枚时序残璧、补天镇煞、救赎苍生的重任,行走四方,平定妖乱。速速退避,可保你千年妖命。” 雷兽仰头狂笑,声震雷云: “补天?残璧?苍生?本座镇守古岭千年,只知挡我者死、入我山者亡!” “一群刚出山林的小辈,仗着几分阵法默契、几分粗浅圣道,便敢在本座面前大放厥词?” “那鱼王、鸭妖、老鳖、鸡婆,皆是一群废物!阴柔怯懦、不堪一击,被你们斩杀,理所应当!” “可本座不同!本座执掌九天雷霆!杀伐霸道、瞬杀无敌!今日,本座便让你们知晓,什么是真正的山海王妖!” 何日按捺不住战意,圣剑锵然出鞘,火光冲天,直面漫天紫电: “好大的口气!水系大妖你瞧不上,那便让我看看,你这雷霆妖物,究竟有多少能耐!我正阳圣火克尽万邪,今日便焚了你这满山雷煞!” 雷兽双目凶光暴涨,冷哼一声: “萤火之光,也敢与日月争辉?正阳明火,在本座九天雷霆面前,纯属自取灭亡!” 轰隆! 话音未落,第一道杀招骤然降临! 第一回合!九天落雷! 漫天黑云炸开,一道粗如水桶的紫色神雷,自九天云层笔直劈落。雷光刺眼、速度绝伦,瞬杀而下,直劈六人阵心,快到极致,根本来不及多余反应。 “好快的雷!全员守阵!”白洁厉声大喝,两极镇道圣玉瞬间撑起巨大阴阳屏障。 黑白二气横亘头顶,死死硬接这道九天神雷。 咔嚓——!!! 雷弧炸裂、雷光滔天,震得阴阳巨盾剧烈震颤,漫天雷屑溅射四野,地气炸响、山石崩裂。 白洁手臂发麻,沉声开口: “好强的单体爆发!比鱼王的水炮霸道十倍!” 雷兽立于山巅,冷冷俯视: “第一雷,只是问候。接下来,本座让你们尝尝——万雷噬身之痛!” 第二回合!万雷织网! 漫天黑云之中,无数细碎紫电穿梭交织,瞬间结成一张覆盖整座古岭的雷霆天罗地网。电网锁空、封死闪避、禁锢四方,将六人彻底困锁网中。密密麻麻的雷丝闪烁炸裂,只要触碰分毫,便是神魂受创、道基受损。 公孙离眼神一凝,万千花丝瞬间漫天铺开: “同心锁网!隔绝雷丝!” 无数柔韧花韵丝绦层层交织,结成内层防护,死死隔绝漫天细碎雷煞。 滋滋滋——!! 雷丝打在丝绦之上,不断炸响、不断湮灭,却始终无法突破内层防线。 雷兽见状,怒极反笑: “小小花绳,也想挡我九天雷网?可笑!给我碎!” 它巨爪一震,电网瞬间收缩加压,雷力暴涨数倍! 第三回合!雷爪裂空! 雷兽真身俯冲而下,如山巨爪裹挟滚滚雷煞,撕裂长空,直拍阵型。攻势霸道绝伦、势大力沉,正面碾压而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一章惊雷古岭雷兽怒九天霹雳阻仙途(第2/2页) “正面硬撼?我来接你!”何日纵身腾空,圣剑千重火光暴涨,一剑横斩、圣火燎原,“正阳焚邪!!” 火光与雷光轰然对撞,轰隆巨响震彻山谷,热浪与雷暴同时炸开,漫天烟尘翻滚。 何日凌空被震退数步,虎口微微发麻,沉声喝道: “力道刚猛霸道,雷力破法,果然难缠!” 雷兽巨爪微顿,眼中满是不屑: “能接本座一爪,勉强算你有点本事。可惜,仅此而已!” 第四回合!雷啸乱神! 雷兽张口狂吼,夹杂雷霆道韵的音波席卷四方。无形声波专门震乱识海、动摇道心、紊乱灵力,寻常修士只需一瞬,便会道心崩乱、不战自溃。 何月静心圣盏瞬间大放光明,万顷月华笼罩全队: “月华定心!诸乱不侵!” 澄澈月光稳固六人识海,涤荡所有乱神雷音,任凭雷啸滔天,众人心神纹丝不动。 雷兽微微讶异: “静心圣道?倒是稀奇!难怪能一路闯杀至此,果然有些门道!” 第五回合!雷柱葬岭! 雷兽巨脚踏地,整座古岭地底雷脉瞬间暴走。数十道粗壮雷柱自地底冲天而起,上下连环、内外夹击,地底凌空双向杀来,杀招刁钻至极,全方位无死角围杀。 花月初莲台飞速轮转,九层青光大盛: “生灭渡厄!以生消煞!” 蓬勃生机道韵笼罩四方,疯狂消融狂暴雷煞。地底雷柱撞上莲光,威力层层衰减,最终炸散无形。 短短五回合交锋,招招凶险、步步杀机。雷兽越打越惊,六人越打越稳,战局迅速进入百回合高强度死鏖。 第三十回合! 雷兽见常规雷法难以破阵,开始施展连环瞬雷。一道道紫电忽左忽右、忽上忽下、虚实变幻、瞬闪突袭,速度快到肉眼难辨,专找阵型缝隙偷袭。 白洁全程紧盯雷势流转,不断调和阴阳、填补破绽,高声提醒: “雷势飘忽!大家紧盯气流变化!不要被假象迷惑!” 第六十回合! 雷兽暴怒,周身雷霆鳞甲炸开无数雷刃,漫天雷刃如雨倾泻而下。 “本座倒要看看,你们的防御,能撑到何时!” 何月月华凝聚成无数光刃,凌空对轰雷刃。清辉与紫电漫天碰撞、接连炸裂,整片山岭电光纷飞、光影交错。 第九十回合! 雷兽开启雷域结界。方圆千丈之内,尽数化为雷霆禁地。域中重力倍增、雷力腐蚀、道法压制、灵力运转都变得迟滞不堪。 众人施展招式速度明显变慢,周身圣辉也随之黯淡几分。 何年眸光凛冽,圣尺凌空镇场: “时序定空!破除域滞!你的雷域霸道,我的时序不灭!” 尺身金光流转,定格周遭时序流速,硬生生抵消雷域带来的压制之力。 雷兽见状彻底震怒,咆哮震天: “区区人族小辈,竟层层克制本座!今日定要尔等尸骨无存!!” 一百二十回合!雷兽真身全开! 太古雷兽血脉彻底沸腾,漫天黑云尽数被雷光染红,整座古岭万千山石尽数炸裂。它施展出传承太古杀招——九霄万雷葬神劫。 无尽雷霆汇聚苍穹,亿万雷丝、千道雷柱、百重雷网、十丈雷球齐齐现世。漫天雷霆叠加重压,欲一举葬灭六道众人。这一刻,天摇地动、山河变色、雷威盖天! 公孙离神伞全开,丝绦缠绕全队,死死固结阵型: “全员咬紧牙关!最强攻势来了!同心一体,绝不溃败!” 白洁倾尽灵力,撑开最强阴阳镇煞巨盾: “阴阳尽守!万雷不侵!” 何日圣剑燃烧浩然本源,千丈圣火逆冲漫天雷暴: “正阳焚天!硬撼万雷!” 何月月华普照,定心稳神、破浊清灵: “心稳道稳!万劫不移!” 花月初莲光怒放,生生不息抵消雷煞死劫: “生机不灭!劫煞可渡!” 六人六道圣道彻底全开,直面硬抗太古万雷葬神劫。 轰隆——!!! 惊天动地的大爆炸席卷整座惊雷古岭。雷光漫天炸裂、圣火滚滚蒸腾、阴阳二气疯狂对冲、莲光生生消解雷煞。烟尘漫天、地脉震颤、山谷轰鸣不休。 两百回合鏖战落幕,雷势层层衰减,漫天雷霆逐渐稀薄。雷兽气息大幅紊乱,周身雷光黯淡不少,看着依旧屹立不倒的六人,满眼难以置信: “不可能!我太古万雷劫,连地仙强者都能瞬杀!你们区区六人,怎可能硬扛两百回合不败!!” 何日浑身浴火,战意滔天,朗声大笑: “妖物!你以为杀伐霸道便是无敌?我六道同心、圣道互补、攻守循环!你一己蛮力,如何能破大道同心!” 白洁气息微喘,却眼神坚定: “你凭山川雷脉为依仗,我们凭道心圣道为根基。地利终有穷尽,道心永不枯竭!” 两百五十回合! 雷兽彻底打疯,不顾自身妖力损耗,开始燃烧千年妖丹。周身雷光暴涨数倍,一股同归于尽的恐怖威压笼罩四野。 “你们逼本座至此!今日,便拉着你们同归于尽!!” 何年目光沉静,声震山河: “两百五十回合,你所有招式、所有雷道、所有底牌,我已尽数看破。你雷法快、猛、暴,却刚极易折、锐极易竭,你的极限,便是我们的胜机!” 三百回合!终局绝杀! 何年补天圣尺——时序锁雷!定格万劫! 何日正阳圣剑——圣火焚妖!斩尽雷元! 白洁两极圣玉——阴阳反衡!碎其道基! 何月静心圣盏——月华镇魂!灭其妖魂! 花月初轮回莲台——生灭逆转!断其千年修为! 公孙离同心神伞——千丝锁躯!封其逃窜之路! 六道圣功同时爆发,六大绝杀招式齐齐落向雷兽真身。 嘭————!!! 一声震天巨响! 千年雷兽庞大身躯轰然炸裂,漫天雷光瞬间消散,黑云尽数褪去,山野间的雷煞也清零一空。 太古雷兽!三百回合死鏖,彻底伏诛! 乌云散尽、天光重现、古岭复归清明。六人并肩立在山岭之中,虽气息微促、衣衫染尘,却依旧身姿挺拔、圣道凛然。 黄鼬妖飞奔上山,望着恢复平静的古岭天地,激动得连连拱手: “三百回合!又是整整三百回合!仙师百战不败、遇强破强,当真万古无双!” 何年抬手收起圣尺,掌心三枚时序残璧灵光流转,他抬眼望向九州大地深处,目光悠远而坚定: “惊雷古岭已破,西陇地界所有拦路妖邪尽数肃清。目前十枚时序残璧,我们仅得其三,余下七枚散落九州各处险地,前路依旧布满荆棘。” 何日收剑而立,眼中战意丝毫未减: “三枚入手,还有七枚待寻!管它前方是荒泽妖巢、极寒冰域还是焚天险谷,有强敌便斩强敌,有阻碍便踏平阻碍,一路寻遍天下,集齐所有残璧!” 白洁整理周身灵力,淡淡笑道: “接连四场恶战,我们的配合、道法、抗压能力都愈发纯熟。纵使前路妖邪层出不穷,我等也有底气从容应对。” 何月望向层峦叠嶂的远山,轻声道: “葬煞弥漫大地,残璧隐匿四方,每一处灵璧所在,必然都有强大妖物镇守。修行与救世之路,本就是步步试炼。” 花月初颔首,莲光缓缓收敛: “一路行来,磨心、磨阵、磨力、磨道,劫难亦是机缘。踏遍九州,方能圆满大道。” 公孙离收拢神伞丝绦,环视身旁同伴,眉眼坚定: “六人同心,无惧万难。一步一步向前,终能集齐残璧,安定天地。” 山风穿林而过,吹散战场余烟。惊雷古岭已然畅通,九州广袤大地的万千险境,正在前方静静等候。 众人稍作调息,整顿行装,目光齐齐望向东方连绵群山。 第五十二章 黑风大泽千瘴起 毒鳞巨蟒镇灵 第五十二章黑风大泽千瘴起毒鳞巨蟒镇灵璧 惊雷古岭雷消云散,天光遍洒群山。 漫天紫电、滚滚雷云尽数消散,被雷霆炸裂的山石静静铺落岭间,空气中残留的暴戾雷煞,被徐徐山风一点点涤荡干净。 六道众人立在山岭之巅,刚刚鏖战三百回合斩杀千年雷兽的战意尚未褪去,周身圣辉温润流转,道心愈发稳固凝练。 黄鼬妖趴在山边,望着一望无际的九州东方腹地,满眼敬畏: “仙师,西陇山河尽数平定,山妖、水妖、阵妖、雷妖全被斩尽!接下来我们要去往何处?” 何年掌心托着三枚时序残璧,玉片灵光轻轻震颤,与天地间某处隐晦灵气遥遥呼应。他目光远眺东方层层叠叠的荒古泽野,沉声开口: “十枚时序残璧,如今仅得其三。余下七枚,深藏九州各大险地。” “东方百里,是黑风大泽。此地百里泥沼连天、千年瘴气不散、毒雾终年锁空,正是第四枚时序残璧藏匿之地。” 何日握剑抬手,剑锋轻鸣,眼底战意昂扬: “又是一处妖王镇守之地?一路斩鳖、斩鸭、斩鱼、斩雷兽,正好再斩泽地妖邪!一路打穿九州险地,收尽残璧!” 白洁指尖流转阴阳清气,微微蹙眉: “大泽之地与山川江河全然不同。沼泽多阴毒、多瘴气、多隐匿妖物,最擅长偷袭、毒侵、困杀,视野受阻、地气湿浊,对我们极为不利。” 何月静心圣盏悬于身前,月华轻扫东方大泽,清辉微微震荡: “我已探得泽中气象,百里瘴气层层叠加,内含腐骨毒煞、迷魂毒雾,能乱神识、腐道基、封灵力。泽底盘踞一头太古毒妖,气息沉郁阴狠,远非普通山野妖物可比。” 花月初莲台轻旋,生灭道韵缓缓铺开: “死水腐泽,最是滋生凶毒。此地妖物,主修毒道、阴杀、隐匿,克制正道浩然明火,我们需谨慎应对。” 公孙离收拢周身丝绦,提前固结六人同心羁绊: “不管是明面上的雷霆暴击,还是暗处的毒瘴偷袭,只要阵型不散、同心不破,万般邪煞皆可化解。” 何年微微颔首,目光坚定: “前路无尽,残璧未齐,劫难不止,征途不息。休整片刻,即刻下山,奔赴黑风大泽,夺取第四枚时序残璧!” 众人就地调息,快速平复三百回合雷战损耗的灵力,稳固道心、规整气息。片刻后,六人携黄鼬妖一同迈步下山,循着山间古道,直奔东方百里黑风大泽。 一路疾行,山川渐变。 方才的青山峻岭、苍松翠柏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泥泞沼泽、发黑死水、倒伏古木。越靠近大泽中心,空气越是腥臭潮湿,灰蒙蒙的毒雾层层笼罩天地,遮天蔽日、不见天光。 阴风阵阵、瘴气滚滚、黑雾弥天,整片大泽死寂阴森,连鸟兽绝迹、虫豸潜藏,唯有无尽凶煞毒息弥漫四野。 黄鼬妖紧紧跟在众人身后,捂住口鼻瑟瑟发抖: “好毒的气息!这黑风大泽比寒江、惊雷古岭还要吓人!这里的妖物,一定毒得离谱!” 何月轻声提醒: “全员护住识海、封固经脉,切勿吸入瘴气。此瘴经年累积,沾之腐肤、入体腐脉、入脑腐神。” 众人瞬间敛气守元,圣辉覆体,层层正道灵光隔绝漫天毒瘴,稳步踏入百里黑风大泽。 刚入泽地十里—— 嘶——!!! 一声尖锐刺耳、阴冷入骨的蟒鸣,自大泽最深处黑雾之中炸响! 声音阴冷诡异、穿透瘴雾、震荡泽水,带着千年毒妖的滔天杀意! “区区六道小辈!踏平西陇妖界、连斩四大妖王,竟还敢贪进不休、闯入我黑风大泽!” “真以为凭一点同心圣道,便可横行九州、夺取天地残璧?!” 漫天黑雾剧烈翻涌,沼泽死水疯狂冒泡沸腾! 一头百丈太古毒鳞巨蟒,自万丈泽底淤泥之中,缓缓腾空而出! 蟒身粗如山岳、鳞甲漆黑泛着幽绿毒光、头生双毒角、蛇口开合吞吐漫天毒瘴、两颗毒牙寒光森冷! 周身缠绕千层腐骨毒雾、万年泽地阴煞,妖气阴狠粘稠、压盖百里大泽! 正是镇守第四枚时序残璧的黑风毒蟒王! 巨蟒悬浮瘴雾之中,竖瞳阴冷死死锁定六人,吐信嘶鸣,杀意滔天! 何年踏步而出,直面漫天毒瘴与巨蟒凶威,声震泽野: “时序残璧,乃天道补天灵宝,为苍生镇煞、安定九州之物,非你私藏妖宝!” “你盘踞大泽千年,独占灵璧、滋生毒瘴、残害过往生灵、毒祸一方水土!” “今日我等至此,只为取璧补天、平定泽乱!速速退让,可留你残命!” 毒蟒王阴冷狂笑,嘶声刺骨: “天道?苍生?哈哈哈!本座镇守大泽千年,以毒为道、以杀为业!” “残璧落我泽地,便是本座造化!尔等外来小辈,一路斩妖夺宝、贪得无厌!” “雷兽、鱼王皆是有勇无谋的蠢货,才会被你们逐个击破!” “本座掌控百里毒瘴、千重杀阵、万泽阴毒!今日便让你们——葬身泥沼、尸骨无存!” 何日圣剑豁然出鞘,鎏金圣火冲天而起,灼烧周遭毒雾,朗声喝道: “妖物狂妄!雷暴水煞我们尚且不惧,区区腐泽毒瘴,也想困杀我们?!” “我正阳圣火专克阴邪腐毒!今日便焚尽你千年毒功、踏平你黑风大泽!” 毒蟒竖瞳凶光大盛,巨尾横扫百里沼泽! “明火克毒?那本座便让你看看,什么是万毒噬圣!” 惊天大战,瞬间爆发! 第一回合!千瘴吞空! 毒蟒王张口狂吐,百里大泽积攒千年的剧毒瘴气瞬间汇聚成型! 漫天黑雾化作万丈毒浪,腥臭刺骨、腐道蚀神,铺天盖地碾压而来,欲一口气吞灭六人、腐蚀圣辉! “毒瘴腐蚀性极强!全员结阵固守!”白洁厉声大喝,两极圣玉极速轮转,黑白阴阳二气撑起厚重屏障。 阴阳盾挡在身前,直面滔天魔瘴! 滋滋滋——!! 毒瘴撞上阴阳屏障,发出剧烈腐蚀异响,屏障表面灵光飞速黯淡、层层消耗! 白洁神色微变: “好强的腐毒!比我们预想的还要霸道,能直接侵蚀阴阳法理!” 第二回合!毒鳞飞杀! 巨蟒周身漆黑毒鳞骤然炸开,千百片锋利鳞甲裹挟剧毒煞气,化作漫天飞刃,四面八方绞杀而来! 角度刁钻、速度极快、带毒破防、无死角围杀! 公孙离神伞轰然撑开,万千花韵丝绦漫天交织,结成细密罗网! “千丝锁刃!尽数格挡!” 丝绦柔韧缠锁,死死接住所有毒鳞飞刃,飞刃撞上丝网,尽数被缠落、崩碎! 毒蟒见状阴冷一笑: “挡住鳞刃又如何?毒息入丝、瘴气侵网,你们的防御,迟早尽数腐碎!” 第三回合!泽水困阵! 巨尾狠狠抽打沼泽大地! 百里泥沼瞬间沸腾翻滚,万千粘稠黑水化作巨沼囚笼,从四面八方收拢、挤压、包裹,欲困住六道阵型,沉埋泥底! 脚下沼泽不断液化塌陷,吸力滔天,死死拉扯众人身形! 花月初莲台腾空绽放,层层青绿光韵垂落大地: “生稳固土!清瘴定泽!” 蓬勃生机道韵渗入泥泞大地,硬生生固化塌陷沼泽、抵消拉扯吸力、中和死水剧毒! “你的腐泽困术,困得住凡俗修士,困不住我正道圣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二章黑风大泽千瘴起毒鳞巨蟒镇灵璧(第2/2页) 第四回合!毒牙裂圣! 毒蟒王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漆黑残影,瞬息掠至阵前! 巨大蛇口猛张,两枚森白剧毒獠牙裹挟千年毒力,狠狠噬咬阴阳屏障! 速度诡谲、突袭无解、毒力穿甲! 何月静心圣盏月华暴涨,万顷清辉直射蟒目: “月华破妄!定身滞影!” 澄澈月光锁死巨蟒身形,短暂凝滞其突袭之势,屏障压力骤减! 巨蟒被月华滞身,微微震怒: “静心定影?碎我身法!找死!” 第五回合!腐魂毒雾! 巨蟒周身黑雾一变,化作无数细微毒丝,无声无息穿透屏障缝隙,直袭众人心神识海! 肉眼难见、无形无质、专破神魂、乱我道心! 何年补天圣尺金光大放,时序轮回之力清扫周身: “时序清浊!万毒不侵!” 金光扫过之处,所有无形毒丝尽数湮灭、所有腐魂煞气尽数清空! 短短五回合交锋,招招阴狠、步步杀毒,与此前雷霆、江水、阵法杀招完全截然不同! 明枪变少、暗毒无穷、腐蚀不断、消耗极快! 战局迅速进入百回合极限鏖战! 第三十回合! 毒蟒王游走瘴雾之中,虚实变幻、隐现不定,时不时暗处突袭、毒丝偷袭、瘴气围耗。 白洁一边持续补全阴阳屏障,一边高声提醒: “它在打消耗战!借大泽地利源源不断补充毒力,我们不能被动防守!” “所有人找准破绽,定点爆发,逼它真身现身死战!” 第六十回合! 巨蟒恼羞成怒,施展出万毒噬天阵! 百里大泽所有瘴气、死水、腐毒尽数联动,形成闭环毒阵! 阵中每一寸空气皆含剧毒,灵力运转滞涩、圣辉持续消耗、肉身层层承压! 何日圣剑浴火狂劈,千重圣火燎原焚烧黑雾: “就算你布下万毒大阵!我正阳明火不灭,毒瘴便永不侵身!” 熊熊圣火一路焚开黑雾,硬生生杀出一片清明空域! 第九十回合! 毒蟒真身暗藏阵眼,蓄力千年毒丹之力,凝聚出灭圣毒珠! 一颗幽绿透亮、煞气刺骨的剧毒宝珠,自瘴雾深处轰射而出,穿透一切阻碍,直杀阵心! 攻势凝练、霸道、破法、灭神,是它压箱底的绝杀神通! 何年圣尺凌空定格时序: “时序封滞!锁你毒珠!” 毒珠飞行速度骤然凝固,瞬息之间,六人圣兵齐轰! 嘭! 剧毒宝珠凌空炸裂,漫天毒煞被圣道力量尽数净化! 百回合鏖战,硬生生破掉毒蟒大阵根基! 毒蟒彻底暴怒,阴冷嘶吼震彻大泽: “区区六名小辈!破我毒阵、碎我毒珠、毁我千年道基!!” “本座蛰伏黑风大泽千年,从未受过如此屈辱!今日定要尔等神魂俱灭!!” 一百二十回合!毒蟒真身全开! 百丈巨蟒身躯彻底舒展,盘踞百里沼泽,妖气暴涨三倍! 千年毒功尽数爆发,整片黑风大泽毒雾滔天、死水沸腾、腐气盖天! 它施展出终极杀招——千瘴噬魂、万毒葬道! 无尽毒浪层层叠叠碾压而来,毒影万千、毒爪遍地、毒风锁空,欲一举葬灭六道圣道! “全员死守、全力爆发、以圣克毒、以正破邪!” 公孙离神丝锁死全场阵型,丝绦结网隔绝漫天毒煞! 白洁阴阳逆转,以平衡法理化解腐蚀之力! 何月月华普照,稳神定识、破除迷毒! 花月初莲光遍洒,生生不息抵消死腐煞力! 何日圣火焚天,正面逆冲万毒狂潮! 六道圣道浑然一体,硬扛千年毒蟒终极杀招! 轰隆——!!! 毒浪与圣辉轰然对撞,百里大泽剧烈震颤,黑雾漫天炸开、毒风席卷四野、泥水冲天翻涌! 两百回合鏖战落幕! 漫天毒瘴被焚烧大半,万毒大阵彻底崩碎,巨蟒气息大幅衰败,鳞甲破碎无数、毒力枯竭过半! 巨蟒盘踞沼泽深处,气息紊乱,满眼惊惧与不甘: “不可能……我千年毒道、百里毒阵、万毒神通……怎么会挡不住你们六人圣道……” 何日朗声大笑: “邪不压正、毒不胜德!你倚仗阴毒诡术、地利凶煞,终究是旁门左道、朽枯邪法!” “我等同心圣道,生生不息、浩然不灭!你耗不起、熬不过、打不破!” 两百五十回合! 毒蟒自知大势已去,竟欲遁入泽底深渊、潜藏逃走、休养生息! “打不过本座便躲!今日暂且退让,他日再取尔等狗命!” 何年眸光凛冽,声震大泽: “阻我补天路、藏我天道璧、毒祸一方水土——罪无可赦!” “想走?晚了!” 三百回合!终局绝杀! 何年——时序锁地!封死泽底遁路! 何日——正阳焚蟒!圣火穿体破核! 白洁——阴阳衡乱!颠倒毒功自噬! 何月——月华镇魂!破灭妖魂残识! 花月初——生灭逆转!斩断千年毒根! 公孙离——千丝锁躯!禁锢残余真身! 六道绝杀同时落定! 嘭————!!! 一声震天轰鸣! 百丈毒鳞巨蟒真身轰然炸裂!千年毒功尽数消散、妖丹彻底崩碎、残魂尽数湮灭! 漫天黑风瘴气快速消退、沼泽死水渐渐清明、百里凶煞一扫而空! 黑风大泽,千年毒妖,三百回合鏖战,彻底伏诛! 泽底中心,一枚莹白透亮、灵光温润的时序残璧,缓缓浮出泥水之中,熠熠生辉! 第四枚时序残璧,成功到手! 六人立在清明泽地,微风拂散最后一丝毒息,身姿挺拔、圣道凛然。 黄鼬妖飞奔而来,望着泽底灵璧,狂喜高呼: “第四枚残璧!仙师又拿下一处险地、斩灭一尊大妖!太厉害了!” 何年抬手收起第四枚时序残璧,四枚灵璧在掌心交相辉映,时序道韵愈发厚重。他抬眸望向九州更深处的苍茫古地,语气沉稳: “四璧已得,六璧尚隐。” “前路还有极寒雪域、焚天火谷、鬼哭幽洞、古妖皇城等无数险地,剩余残璧尽数藏于九州终极险境之中。” 何日收剑归鞘,战意不减: “四战四胜、四妖尽斩!不管前路还有多少妖王险地,我六人一路横推,尽数踏平!集齐十璧,方休!” 白洁轻轻一笑: “毒战最耗心神,此战过后,我们连隐匿毒杀、瘴气腐蚀、阴诡困局皆已吃透,前路再无短板!” 何月望着渐渐清朗的大泽天地: “劫难皆为磨砺,妖邪皆为踏石,步步前行,步步圆满。” 花月初颔首轻道: “腐尽方生、破而后立,黑风大泽一战,我等圣道,更净、更纯、更坚。” 公孙离目光柔和而坚定: “同心不散,征途不止,残璧未齐,征战不息。” 黑风大泽毒尽泽清,第四枚时序残璧归位! 下一站!奔赴极寒雪域,挑战万年冰髓雪妖,寻觅第五枚时序残璧! 第五十三章 白骨荒原生鬼火 枯骨尸妖挡仙 第五十三章白骨荒原生鬼火枯骨尸妖挡仙行 黑风大泽的毒瘴彻底散尽,天光遍洒千里沼地。第四枚时序残璧入手,四片灵玉交相辉映,流转的时序道韵愈发厚重绵长。 六人稍作休整,脚下黏腻的黑泥、周遭阴湿的气息渐渐被圣道灵光涤荡干净。黄鼬妖跟在队伍末尾,依旧心有余悸,时不时回头望向身后雾泽: “方才那毒蟒真是凶险,整座大泽都成了它的杀场,也就诸位仙师能从容破局。这下泽路畅通,往后往来行人也能安稳不少了。” 何日抬手擦拭剑脊上残留的毒雾痕迹,朗声笑道: “阴毒偷袭终究难登大雅,依仗地利诡诈,算不得真本事。接下来又是何处地界?” 白洁催动圣玉,阴阳二气向东方延展探查,眉宇间多了几分凝重: “往前便是白骨荒原。此地曾是上古古战场,战死将士、走兽骸骨堆积如山,历经岁月侵蚀,又被九幽葬煞浸染,生出无数尸邪鬼物。” “不同于泽地毒瘴,荒原之上死气滔天、鬼火遍地,妖物多由枯骨化生,不惧寻常兵刃,还擅长操控骸骨布阵、引动阴魂袭扰。” 何月静心圣盏月华微动,清辉穿透远方荒原上空沉沉死气: “整片区域被浓重尸气笼罩,神识探查极易被阴魂干扰。那些尸妖没有鲜活血肉,痛感全无,缠斗起来会格外棘手。” 公孙离将神伞收拢,万千花丝隐于袖间,提前做好戒备: “骸骨妖物行动不拘常理,或许会遍地设伏,我们依旧保持紧凑阵型,切莫被零散尸群分割包围。” 花月初莲台悬于身前,青芒缓缓流淌: “死气克生机,此地对我道法略有压制,不过莲光亦可化解阴魂戾气,护大家周全。” 何年将四枚时序残璧妥帖收好,指尖感应着天地间散落的灵光轨迹: “第四枚残璧已得,还有六枚散落在九州各处。白骨荒原之中,便藏着第五枚的气息。此地尸妖盘踞多年,必然会全力阻拦,诸位多加小心。” 众人不再多言,整顿行装,迈步离开黑风大泽,朝着东方无垠荒原行去。 行出数里,周遭景象骤然剧变。 原本的沼泽泥地消失不见,入目尽是白茫茫、灰蒙蒙的累累白骨。巨大的兽骨、残破的人骨交错堆叠,绵延至天地尽头,形成一片无边无际的枯骨海洋。 地面干裂泛白,空气中漂浮着若有若无的灰雾,刺骨的阴冷顺着衣缝钻入体内。时不时有幽蓝鬼火自骸骨缝隙间飘出,悠悠荡荡,在空旷荒原里忽明忽暗,看着格外诡异。 阴风卷过,骨片碰撞发出“咔啦、咔啦”的脆响,像是无数人影在暗中低语。 黄鼬妖缩紧身子,四肢都在微微发颤: “我的天……这地方也太吓人了,遍地枯骨,鬼火飘来飘去,光是看着就让人心头发寒。” “越是死寂,杀机越近。”何年脚步不停,目光扫过四周堆叠的骸骨,“它们一直在暗中窥视,该现身了。” 话音刚落,整片荒原的鬼火骤然齐齐暴涨! 幽蓝火光连成一片,照亮无数空洞的骨洞。原本静静堆砌的骸骨开始晃动、拼接、组合,一具具身形各异的骨妖从骨堆之中站起身来。 有的身躯高大,身披残破骨甲;有的身形瘦小,四肢骨节突出;更有不少巨型兽骨拼凑而成的骨兽,踏得地面骸骨簌簌滚落。密密麻麻的尸妖层层围拢,渐渐将六人困在中央。 人群正前方,一具通体由巨型灵骨拼接、身躯丈余、头顶骨冠、周身缠绕森森鬼火的首领缓步走出。它眼窝中跳动着两簇幽绿火焰,空洞的咽喉里传出沙哑干涩的声响: “外来之人,擅闯我白骨荒原,可知此地规矩?” 何日横剑而立,火光隐隐腾起: “什么规矩?无非是挡路截杀,残害生灵罢了。我们一路踏遍山川泽地,斩妖除邪,只为寻回时序残璧、平定天下乱象。识相的便退开,否则休怪我们剑下无情。” 骨妖首领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鬼火随笑声剧烈跳动: “时序残璧?原来你们是冲着那枚灵玉来的。哈哈哈,真是自投罗网!” “本座乃是这片荒原的枯骨妖王,守着这方地界数百年,那枚灵玉早已是本座镇巢之物。想要取走,便把你们的性命永远留在这里,化作荒原新的骸骨!” 白洁冷声道: “一身枯骨,受葬煞侵蚀迷失本心,只知杀戮,何苦执迷不悟?” “本心?在这白骨之地,骸骨便是本心,杀戮便是道途!”枯骨妖王骨爪一挥,厉声下令,“儿郎们,动手!将这群闯入者撕碎,添入骨堆!” 号令一出,四周尸妖瞬间躁动起来。 最外围的数十具骨妖率先扑上,骨爪挥舞,带着凛冽阴风直抓众人周身。空洞的眼窝鬼火闪烁,动作迅捷狠辣,全然没有半分迟疑。 “来得好!”何日纵身迎上,正阳圣剑剑光一展,熊熊圣火席卷而出。 至阳火焰专克阴邪尸气,火光扫过之处,靠近的几具骨妖瞬间被烈焰包裹,枯骨在烈火中噼啪作响,不多时便散作一地碎骨,鬼火也随之熄灭。 “圣火果然克制尸邪,不过数量太多了!”何日挥剑连斩,目光留意着四周动向。 源源不断的骨妖从骨堆里爬出,前仆后继,倒下一批,立刻又有新的补上,仿佛永远杀之不尽。 何月素手轻扬,静心圣盏洒下万顷月华。清辉落地,周遭飘荡的灰雾、阴煞尽数被净化,那些依附在骸骨上的残魂虚影,在月光下发出阵阵哀鸣,渐渐消散: “阴魂乱扰,尽数退去!别想借此动摇我们心神。” 数道鬼火趁机绕到侧面,化作细长火舌,偷袭众人下盘。花月初莲台青光流转,蓬勃生机扩散开来,生生压住阴冷鬼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三章白骨荒原生鬼火枯骨尸妖挡仙行(第2/2页) “死气遇生,便要消融。区区鬼火,也敢放肆。” 青芒所至,幽蓝鬼火接连熄灭,荒原上的阴冷气息也淡去几分。 枯骨妖王见手下尸妖接连溃败,眼窝中绿火怒盛: “有点手段!既然零散攻势拦不住你们,那就尝尝骸骨困阵的滋味!” 它双爪快速结印,整片荒原的累累巨骨轰然震动。地面之下,无数骸骨破土而出,相互衔接、堆叠、穿插,转瞬之间便筑起一圈又一圈高耸的骨墙,将六人牢牢困在阵中。 层层骨墙交错环绕,形成一座密不透风的巨型囚笼,墙骨之上还缠绕着浓郁尸气与阴火,触碰便会被尸毒侵体。 公孙离见状,神伞猛地撑开,万千花韵丝绦如流水般涌出,缠绕在四周骨墙之上: “想以骸骨困阵困住我们?先破了你的牢笼再说!” 丝绦发力拉扯,厚重的骨墙剧烈摇晃,骨片不断脱落。可这阵法以整片荒原骸骨为根基,一处破损,立刻便有新的骸骨补上,阵法始终稳固。 白洁催动两极镇道圣玉,黑白二气在周身流转碰撞: “此阵借万千骸骨聚死气,根基太过庞大,硬拆效率太低。我以阴阳二气扰乱阵眼,破它阵法枢纽!” 阴阳气流顺着骨缝游走,直扑大阵各处衔接节点。原本运转流畅的骸骨困阵顿时出现紊乱,部分骨墙进退失据,缝隙之中露出破绽。 何年目光扫视全场,早已锁定阵中心的枯骨妖王,沉声说道: “阵随主走,阵眼便是那妖王本身。困住我们的是骸骨,操控一切的是它。擒贼先擒王,破开正面阻碍,直取首领!” 话音落下,他手中补天圣尺金光大放,时序之力扩散开来。整个骸骨大阵的运转速度骤然放缓,那些不断移动、拼接的骨墙,动作变得迟滞僵硬。 “时序定滞!给我破!” 何日抓住时机,圣剑全力爆发,千丈圣火凝成一道巨型剑影,朝着正面骨墙狠狠劈下。 轰隆一声巨响! 厚重的骨墙被圣火一剑斩开一道巨大缺口,烈火顺着缺口向内蔓延,焚烧沿途尸气骸骨。 “休想靠近本座!”枯骨妖王见状大怒,亲自腾空而起,巨大的骨爪裹挟漫天尸煞,朝着破开缺口的何日猛拍而来。 骨爪带着腐蚀万物的死气,空气都被熏得扭曲。何日不闪不避,圣剑横挡,圣火与尸煞轰然相撞。 两股力量激烈对冲,劲风席卷四方,周围碎骨漫天飞舞。何日脚步微微后撤,沉声道: “这妖王的尸力远比普通骨妖强横数倍,不可大意。” “死到临头还敢顽抗!”枯骨妖王再度扑来,周身鬼火尽数凝聚在骨爪之上,每一击都带着毁灭般的力量,“今日就让你们化作荒原枯骨,永世不得脱身!” 其余五人同步而动,配合何日合围而上。 何月月华锁定妖王身形,不让它借着骸骨阴影隐匿行踪;花月初莲光层层压制它身上的死气,不断消磨其修为根基;白洁阴阳二气反复冲击,打乱它体内流转的尸煞之力;公孙离花丝缠绕,限制它的移动范围;何年圣尺不断定格它的动作,封死它的反击节奏。 一人主攻,五人辅助制衡,配合得天衣无缝。 枯骨妖王被六道力量层层克制,纵有千年修为、一身尸煞,也渐渐左支右绌。身上拼接的灵骨不断出现裂痕,眼窝中的鬼火忽明忽暗,气息愈发萎靡。 “不可能……我守在此地数百年,掌控万千尸妖,怎么会败给你们……”它语气中满是不甘,依旧拼命催动残余尸力,想要做最后反扑。 “执迷不悟,终要覆灭。”何年神色淡然,“九幽葬煞乱你灵智,霸占灵璧为祸一方,今日便了结你的孽缘。” 众人不再留手,所有圣道力量汇聚一处,朝着枯骨妖王轰然落下。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妖王庞大的骨躯寸寸崩碎,漫天尸煞、幽幽鬼火被圣道灵光彻底净化。周遭环绕的骸骨困阵失去主导,轰然倒塌,散落成一地残骨。 笼罩荒原的阴冷死气渐渐褪去,飘荡的鬼火尽数熄灭,天地重新恢复清明。 众人目光投向荒原深处,一处骸骨环绕的石台之上,一枚泛着淡青灵光的时序残璧静静悬浮。 何年缓步上前,抬手将第五枚残璧收入掌心。五枚灵璧相聚,灵光交融,时序道韵又添新的力量。 “第五枚残璧到手。”他环顾众人,“九州大地辽阔,如今还有五枚残璧待寻,前路依旧漫长。” 何日收剑归鞘,望向荒原尽头连绵的远山: “枯骨尸妖已除,这片荒原再无祸患。下一处地界,又会是何种妖邪拦路?尽管放马过来便是。” 白洁微微调息,笑道: “从毒泽到骨原,阴邪妖物接连不断,一路历练下来,我们应对各类邪祟的手段也越发纯熟。” 何月轻声道: “葬煞蔓延之地,必有妖邪盘踞。越往九州腹地深处,遇到的对手只会越发强大。” 花月初颔首: “劫难相伴机缘,稳步前行便可。” 公孙离望向远方天际: “五璧在手,同心不改。无论前路是险峰还是绝域,我们一同闯过。” 黄鼬妖看着恢复平静的白骨荒原,长长松了口气: “又一处险地被仙师们平定,真是太了不起了!接下来我们往哪走?” 一行人整理行装,辞别白骨荒原,迎着远方长风,朝着冰封万里的落霞冰原,再度启程。 第五十四章 落霞冰原凝寒雾 冰髓玄熊挡冰 第五十四章落霞冰原凝寒雾冰髓玄熊挡冰途 辞别白骨荒原,一路向东南而行。沿途荒丘渐消,空气中的阴冷死气被凛冽寒气逐步取代,风里裹挟着细碎冰碴,吹在肌肤上刺骨生疼。 遥遥望去,天地尽头铺展着一片无垠雪原。冰层厚覆千里,冰雪之上泛着淡淡绯红霞光,似落日余辉落满冰原,落霞冰原之名,便由此而来。 黄鼬妖缩起皮毛,哈出的气息瞬间化作白雾,连连搓着爪子:“好冷啊!这地方寒气侵骨,比之前任何一处地界都要难熬,寻常妖物根本活不下去。” 何日按住剑柄,运转浩然暖意抵御严寒,目光望向冰原深处:“霞光覆冰,景致倒是奇特,只是这寒气绝非普通风雪所致,其中夹杂着浓郁妖力。” 白洁催动两极圣玉,阴阳二气在周身流转,暖意缓缓散开,护住众人周身:“此地地下冰脉纵横,寒气自地底源源不断涌出,还被九幽葬煞浸染,化作寒煞。栖息在此的妖物,天生便能引动冰封之力,擅长凝霜、冻气、筑冰阵。” 何月静心圣盏悬于身前,月华柔辉漫出,稍稍中和周遭酷寒:“冰原视野开阔,却也处处是冰缝、冰窟、冰谷,极易设下埋伏。寒气还会放缓灵力运转,对战局极为不利。” 公孙离指尖捻动丝绦,将六人气息紧密相连:“视野无遮拦,正面交锋的概率极大。冰系妖物攻势迅猛,又能冻结道法,大家务必提早戒备。” 花月初莲台青芒摇曳,生息之力流转四肢百骸:“至寒之气最易封脉冻体,我以生机暖意护住众人经脉,可暂缓寒煞侵蚀。” 何年托着五枚时序残璧,灵玉微微震颤,指向冰原腹地:“第六枚时序残璧的气息,就在这片冰原中心。守在此地的,是一头修炼千年的冰髓玄熊,吸纳万年冰髓而生,肉身坚如寒晶,掌风所至,千里凝霜,是冰原当之无愧的霸主。” “五枚灵璧已得,尚有五枚散落四方。闯过冰原,我们便再进一步。” 众人相视点头,抬脚踏上冰封大地。脚下冰层坚硬滑腻,踩上去发出清脆的咯吱声响。绯红霞光洒在冰面,折射出万千碎光,可美景之下,处处暗藏杀机。 行出数十里,周遭风雪陡然加剧。漫天鹅毛大雪狂舞,绯红霞光被厚重雪雾遮掩,能见度骤降。刺骨寒风卷着冰雪,狠狠拍打而来。 “来了。”何年脚步一顿,沉声开口。 轰隆——! 一声沉闷的熊吼自雪雾深处炸开,吼声震得周遭积雪簌簌崩塌,冰层随之微微震颤。 一道如山般庞大的身影,踏着厚雪缓步走出。这头玄熊身躯数丈高大,皮毛并非寻常兽类色泽,而是通体泛着淡蓝冰光,毛发间凝结着晶莹冰棱,四肢粗壮如柱,熊掌硕大厚重,每一步落下,脚下冰层都会迅速蔓延出一层白霜。一双兽目冷冽如冰潭,死死盯住一行人,凶戾之气扑面而来。 正是冰髓玄熊。 它居高临下,低沉的嗓音混着风雪回荡四野:“外来之人,竟敢踏入本座的领地。多年来,闯入冰原的修士,全都化作冰雕,永世长眠于此。你们,也不会例外。” 何日上前一步,圣剑火光隐隐升腾,驱散身前寒气:“一路斩妖除邪,为寻时序残璧、平定天下乱象。你盘踞冰原为祸,阻拦前路,今日便要将你降服。” “时序残璧?”冰髓玄熊嗤笑一声,鼻息喷出两道白色寒雾,“那块灵玉乃是冰原灵脉核心,滋养我千年修为,想从我手中夺走,痴心妄想!” “本座活了千年,一身冰髓修为寒暑不侵,肉身更是无坚不摧。就凭你们几人,也想撼动本座?” 话音未落,玄熊率先发难。 它巨掌一挥,掌心凛冽寒气喷薄而出,半空水汽瞬间凝结,化作数十道尖锐冰矛,裹挟呼啸寒风,密密麻麻直刺众人!冰矛坚硬如精铁,触之便能冻裂灵力。 “冰封攻势,大家分头化解!”白洁话音未落,圣玉光芒大放,黑白二气凝成圆盾挡在前方。 砰砰砰一连串脆响,冰矛接连撞在阴阳盾面之上,有的当场崩碎,有的被气流卷偏,没能突破防线。可冰矛层出不穷,一波接着一波,源源不断从雪雾中射出。 何月月华流转,清辉扫过半空,那些潜藏在风雪中的细碎冰刃,尽数在月光下显形,旋即被光劲击碎:“藏在风雪里的杀招,一并现形!” 花月初莲光铺展,蓬勃暖意化开周遭寒气,被寒煞侵袭的灵力运转重新变得顺畅:“寒煞封脉,有我在此,休想影响道体!” 玄熊见远程攻势被轻松化解,怒吼一声,庞大身躯猛然提速,踏着冰层直冲而来。沉重的身躯带起滚滚雪浪,硕大熊掌裹挟冰封之力,当头猛拍而下,势如泰山压顶。 “肉身强横,那就硬碰硬接你一招!”何日纵身迎上,正阳圣剑劈出一道熊熊火弧。 圣火与寒劲轰然相撞,冰火之力剧烈对冲,半空升腾起大片白茫茫的水汽。热浪与寒流交错席卷,周遭积雪大片消融又迅速冻结。 何日身形一晃,连连后退两步,虎口发麻:“好浑厚的冰力,这头玄熊的肉身力量,远超先前遇到的妖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四章落霞冰原凝寒雾冰髓玄熊挡冰途(第2/2页) 冰髓玄熊一击得势,凶性更盛,熊掌连环挥出,掌风所过之处,地面冰层不断蔓延,试图将六人牢牢冻结在原地。冰层顺着脚下迅速攀升,转眼便缠上众人脚踝。 公孙离手腕一抖,万千花韵丝绦飞射而出,缠绕在四周冰棱之上,发力拉扯、搅碎冰层:“想冻住我们?先破了你的冰封!” 柔韧丝绦不惧普通寒冻,在冰层间纵横穿梭,将不断蔓延的冰链尽数扯断。 “雕虫小技!”玄熊怒喝,张口喷出一道粗壮冰息。寒气凝成实质洪流,所到之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朝着阵型中心席卷而来。 白洁见状,双手法诀急转,阴阳二气反向流转,一暖一寒相互制衡:“阴阳调和,阻你寒流!” 黑白光带横亘前方,死死抵住冰息冲击。两股力量僵持不下,冰流缓缓向前推进,阴阳屏障也一点点被寒气侵蚀,表面渐渐结上薄冰。 何年目光扫过全场,早已摸清对方路数:“此妖依仗千年冰髓,肉身、冰法相辅相成,正面缠斗只会被它不断消耗。它根基在于体内冰髓,只要打乱它体内寒力流转,便可破局。” 他抬手催动补天圣尺,金色时序光芒笼罩全场,周遭风雪、寒气、冰层的流动速度骤然放缓。 “时序定速!趁它动作迟滞,全力突进!” 借着这短暂的凝滞之机,六人同时发力。 何日圣剑火势暴涨,万千烈焰汇聚成一道通天火芒,直劈玄熊胸腹,专攻它护身冰甲相对薄弱之处。火焰至阳,正是冰寒之力的克星,火光逼近,玄熊周身冰棱瞬间滋滋融化。 “可恶!”玄熊又惊又怒,连忙抬掌抵挡,却被时序之力拖累,动作慢了半拍。 火光落在熊掌之上,寒冰层层裂解,剧痛传来,让它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吼。 白洁趁势催动圣玉,阴阳气流顺着对方体表冰纹侵入体内,强行搅乱它循环运转的冰力。原本浑厚顺畅的寒劲骤然紊乱,玄熊浑身一阵僵硬,气息也变得起伏不定。 何月月华凝作数道光箭,精准射向它眼窝、耳穴等要害,光芒所至,打散附在其上的寒煞。 花月初青芒落至玄熊周身,生息暖意一点点消融它体外的千年冰气,不断削弱它的冰封之力。 公孙离的丝绦凌空缠绕,捆住它粗壮四肢,限制它腾挪闪避的空间,让它无法再依靠身形游走周旋。 六道攻势层层递进,彼此配合,将冰髓玄熊死死压制。它空有一身强悍肉身与冰法,却被六道圣道层层克制,左冲右突也难以挣脱束缚,身上冰甲不断开裂,体内冰力紊乱不堪,吼声也渐渐变得虚弱。 “我修炼千年,镇守冰原,为何会落得这般下场……”玄熊眼中凶光褪去,只剩下不甘与颓然。 “你借冰原寒煞修行,阻拦过往路人,死守灵璧为祸一方,这便是因果。”何年声音平静,“迷途当止,戾气当消。” 话音落下,众人合力催动圣功,最后一击轰然落下。 璀璨灵光笼罩玄熊庞大身躯,体外冰甲寸寸崩碎,体内紊乱的冰力彻底溃散。千年妖力被逐步净化,庞大身躯重重跪倒在冰层之上,再无力起身。 漫天风雪渐渐停歇,遮蔽天际的雪雾缓缓散开,绯红霞光重新洒落冰原。笼罩千里的酷寒煞气消散大半,冰原终于恢复安宁。 冰原中心的冰晶高台之上,一枚莹白如玉的时序残璧静静悬浮,灵光流转。 何年缓步上前,将第六枚残璧收入掌心。六枚灵璧相聚共鸣,时序道韵愈发磅礴。 “第六枚到手。”他清点灵璧,开口说道,“十枚残璧,如今已得其六,还剩四枚藏于九州深处,前路依旧不能松懈。” 何日收剑归鞘,活动着筋骨笑道:“冰原一战颇为畅快,这玄熊肉身强横,打法直来直去,比起阴诡偷袭的妖物,反倒打得尽兴。” 白洁收起圣玉,周身阴阳二气缓缓平复:“冰寒之力最善消耗、封滞,此战过后,我们应对冰封寒煞的手段也更加完善。” 何月望向冰原之外连绵的群山:“越往腹地走,守御残璧的妖物底蕴便越深,接下来的对手,只会更强。” 花月初轻笑道:“一路历练,道心与功法皆在稳步精进,强敌在前,亦是机缘。” 公孙离拢回漫天丝绦,眉眼从容:“六人同心,纵使险地万千,亦可携手通行。” 黄鼬妖踩在不再刺骨的冰层上,连连感慨:“从荒原到冰原,一路过关斩将,仙师们实在厉害!这下冰原也安稳了。我们下一站要去往何处?” 何年抬眸望向西南方向,目光穿透层叠山峦:“下一站,赤焰火山。此地烈焰焚天,火妖盘踞,第七枚时序残璧,便藏在火山腹地之中。休整片刻,即刻启程。” 风雪停歇,冰原在望。一行人稍作调息,迎着远方隐隐可见的赤色山影,再度踏上寻璧之路。 第五十五章 赤焰火山焚万里 火灵炎兽镇火 第五十五章赤焰火山焚万里火灵炎兽镇火渊 落霞冰原风雪尽歇,千里冰封归于安宁。 第六枚时序残璧稳稳落于掌心,六道灵光交织缠绕,时序道韵流转周身,愈发厚重凝练。一路自西陇闯至腹地,山水、雷霆、毒泽、荒骨、寒冰尽数试炼,六人道法互补、阵型同心,早已稳如磐石。 短暂调息过后,众人辞别茫茫雪原,朝着西南方向稳步前行。 越往西南走,天地气息变化越是剧烈。 原本刺骨的极寒风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滚滚热浪。空气干燥滚烫,地面土石泛红发烫,远远的天际尽头,整片大地被赤红霞光笼罩,浓烟袅袅、火气冲天。 黄鼬妖耷拉着耳朵,不停吐纳散热,满脸惊叹: “好热!这地方跟冰原完全是两个极端!像整个大地都在燃烧一样!” 白洁抬手轻挡前方蒸腾的热浪,阴阳二气自动调和周身冷暖,轻声解析: “前方便是赤焰火山,九州极阳绝地。此地地火常年喷涌,地心炎煞万古不散,整座山脉扎根在地火灵脉之上,终年烈焰不息。” “若说冰原是冻骨封脉,那火山便是焚灵蚀体。这里的妖物,尽是吸纳地火成型,性子暴烈、攻伐霸道、破坏力极强。” 何月静心圣盏微微发光,月华柔息隔绝扑面而来的燥热: “火山腹地火气狂暴,会扰乱心神、躁动灵力,越是靠近中心,越容易心浮气躁,对战时务必稳住道心。” 公孙离指尖花丝轻颤,提前布下同心羁绊: “火妖攻势猛烈、爆发力强,多为正面狂攻,不会隐匿偷袭。我们保持紧凑阵型,稳守反击即可。” 花月初莲台青芒温柔流转,生生之气中和周遭燥热焚意: “极阳烈火克阴浊、克死气,却也克生机。此地对我道法压制最大,我会全力护住全队气息平衡。” 何日望着远方连绵赤色火山,眼中战意翻涌不休: “先前我正阳圣火克尽寒冰阴邪,如今踏入火域,正好以火克火、以正镇邪!同属火道,我倒要看看,这火山妖物的地火,能否压得过我的浩然圣火!” 何年凝望远方火渊深处,掌心六枚残璧轻轻震颤,沉声开口: “第七枚时序残璧,便藏在火山最深处的火灵渊底。” “镇守此地的,是上古火脉孕育的火灵炎兽。一身本体便是地火精华,融于山川火脉,不死不灭、愈战愈狂,乃是整片赤焰山脉的火源之主。” “余下四璧,一璧在此,三璧在更深处的九州绝境。前路未止,我们继续破局。” 话音落尽,众人脚步踏前,正式踏入赤焰火山地界。 一步入火山,热浪轰然裹体。 遍地红岩赤土,裂谷之中吞吐袅袅火烟,地底时不时传来沉闷的岩浆滚动之声。一座座高低错落的火山拔地而起,山口吞吐赤红烈焰,漫天火星飘散半空,天地燥热逼人。 行至火山中段,周遭温度陡然暴涨数倍。 轰隆——!! 大地猛然震颤,脚下红岩开裂,滚滚岩浆自裂缝中翻涌冒泡,赤红灼光映得天地一片通红。 一股霸道绝伦、焚天熔地的恐怖妖威,自最深的火灵深渊冲天而起! “外来生人……擅闯本座火域!” 狂躁、暴戾、如火炸裂般的妖音响彻群山,震得漫天火焰剧烈翻滚! 一座火山轰然喷发,火光冲天,一道通体由烈焰、岩浆、火晶凝聚而成的庞然巨兽,踏着熊熊地火,自渊底缓缓升腾出世。 它身躯如山,周身燃烧不灭万古地火,四肢流淌滚烫岩浆,脊背生长层层火晶鳞甲,双眼如两簇焚世烈火,睥睨众生、凶威盖世! 正是火灵炎兽! 何日上前半步,圣剑微鸣,火光升腾而起,直面漫天烈焰: “守山火妖,我们只为求取时序残璧,无意毁你火域。速速退避,可免身陨道消!” 火灵炎兽仰天狂笑,火浪席卷四野: “求取灵璧?哈哈哈!简直荒谬!” “本座坐镇赤焰火山万载,火渊灵玉为本座火源根本!谁敢伸手抢夺,本座便焚其躯、灭其魂、烧其道基!” “你们一路闯遍九州险地、斩尽沿路妖王,确实有些本事。可在本座的焚天火域之内——一切正道,皆可燃尽!” 话音未落,炎兽骤然出手! 它巨爪一挥,整片裂谷地火尽数腾空! 漫天岩浆火雨从天而降,千万道火柱砸落大地,落地便炸开滚滚烈焰,覆盖整片战场!火势连绵不绝、层层叠加,欲将六人瞬间焚于火海! “火势太盛!全员稳住!”白洁圣玉瞬间轮转,黑白阴阳大盾横空出世! 一冷一暖两股极致力量交织成屏障,硬生生隔绝漫天坠落的火雨。 滋滋滋——!! 烈火疯狂灼烧盾面,热浪滔天、火光炸裂,阴阳护罩被烧得微微泛红,却始终屹立不倒。 何月月华瞬间铺展,清辉落尽四方,稳稳锁住六人心神: “烈火躁神,月华定心!任你火煞滔天,我道心不乱!” 花月初莲台青光大盛,蓬勃生机层层铺开,温柔化解狂暴火煞的焚体之力: “极火蚀身,生生渡化!不让火毒侵入经脉分毫!” 公孙离万千丝绦纵横交错,结成内层防护网,死死锁死阵型,任凭外界火海滔天,阵型分毫不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五章赤焰火山焚万里火灵炎兽镇火渊(第2/2页) “火海围杀最惧散乱!同心一体,万火难侵!” 六人稳稳守御,硬生生接下炎兽第一波焚天火雨! 火灵炎兽见状,眼中凶光大盛,再度催动火域之力! 地底岩浆疯狂喷涌,化作数条数十丈粗的岩浆火龙,张牙舞爪、裹挟焚山熔石之威,从四面八方围杀而来! 火龙奔腾、烈焰翻涌,空气被烧得扭曲滚烫,威压恐怖至极! “终于轮到我正面出手了!”何日战意冲天,正阳圣剑彻底出鞘! 万丈鎏金圣火贯空而起,比火山地火更纯粹、更浩然、更刚猛! “你仗地火肆虐,我以正阳镇火!” “同火相克!看是谁焚尽谁!” 圣剑横扫千重火浪,浩然圣火迎面撞上奔腾的岩浆火龙! 轰轰轰——!! 一条条岩浆火龙被正阳圣火正面击穿、焚碎、消融! 地火妖火遇正阳正道之火,瞬间层级压制、节节溃败! 火光漫天炸裂,热浪席卷千里! 火灵炎兽身躯巨震,满脸难以置信: “不可能!!区区人族圣火,怎可镇压本座万古地火?!” “妖火暴虐无序,正道圣火浩然有律!”何日步步踏火前行,剑指炎兽,“邪不压正,火亦同理!” 炎兽彻底被激怒,周身火晶鳞甲尽数亮起! 整片赤焰山脉所有火山同时喷发,无尽火煞汇聚其身,它身躯瞬间暴涨数倍,焚天之力凝聚一点! “既然普通火煞奈何不了你们——本座便以焚世火灵真身,碾杀尔等!!” 滔天烈焰凝聚成一枚横贯长空的巨型火丹,赤红璀璨、焚风烈烈,裹挟毁天灭地之威,朝着六人阵型轰然砸落! 这一击,足以熔山裂谷、焚尽万物! 何年目光锐利,圣尺腾空镇场,时序金光笼罩天地: “火灵真身、焚世火丹,的确有镇压一方的霸道底蕴。” “可惜,你独火狂躁,我们六道同心!” “时序定空!镇你焚世一击!” 金光定格长空,坠落的巨型火丹骤然半空一滞,速度大缓! 就是这瞬息之机! 六人同步全开绝杀攻势! 何日圣剑贯天,正阳烈火逆流而上,正面焚烧火丹核心! 白洁阴阳倒转,以寒衡火、打乱火灵法理! 何月月华镇魂,破灭火中暴戾妖念! 花月初生灭引渡,消解万古火煞戾气! 公孙离千丝锁躯,封死炎兽一切闪避退路! 五道辅助绝杀稳稳封场,何日正面强势破核! 嘭——!!! 半空巨型焚世火丹轰然崩碎! 漫天烈焰瞬间被正阳圣火净化、消融、抚平! 恐怖的火浪席卷过后,天地火势快速消退,整片赤焰火山的喷发之势骤然停息! 火灵炎兽本体遭受重创,周身火晶鳞甲大片崩裂,体内火灵本源剧烈动荡,庞大身躯连连后退,火势飞速萎靡。 它气息紊乱、火光黯淡,满眼震恐与不甘: “六道圣道……互补相生、相克相济……竟能镇压我万古火源……” 何年缓步踏火而行,声音沉稳落遍群山: “你守火泽万载,护一璧、镇一方,本无大过。” “可你暴戾嗜杀、焚害生灵、阻我补天大道,便注定今日败亡。” 话音落下,最后一道时序金光落下! 彻底破灭残余火灵妖力、净化火山所有暴戾火煞! 一声低沉轰鸣,火灵炎兽庞大身躯尽数溃散,漫天妖火消融于天地之间,只余下纯净温和的地火灵息萦绕山谷。 漫天烟尘散尽,火海平复,火山渊底恢复安宁。 火灵渊最深处,一枚赤红流光的时序残璧缓缓悬浮,灵光灼灼、温润纯净。 何年抬手轻引,第七枚时序残璧稳稳落入手心。 七璧汇聚,七道时序灵光缠绕交融,天道道韵愈发浑厚浩瀚! 何日收剑大笑: “以火克火!此战最是痛快!这炎兽霸道至极,奈何遇上我正阳圣火,天生被克!” 白洁轻轻调息,浅笑开口: “极阳火域已破,火煞试炼圆满。山水风雷火毒,六类地脉凶险,我们尽数闯过。” 何月望着恢复温和的火山山川: “九州绝境越闯越少,残璧越收越多,只是余下三枚,必然藏在更为凶险的终极绝地。” 花月初轻拂衣袖烟火余温: “劫难越重,道基越稳。前路再险,同心可破。” 公孙离眸光清澈坚定: “七璧在手,三璧待寻。距离补全天道,越来越近了。” 黄鼬妖站在红岩之上,望着不再滚烫的群山,满心敬畏: “仙师们真的太厉害了!连万古火灵都能镇压!这火山以后再也不会乱喷烈焰、祸害四方了!” 何年抬眸望向极北幽暗天际,目光穿透万水千山: “七枚已得,三枚尚存。” “下一站,幽冥鬼域。” “九幽葬煞源头、阴邪终极绝地、第八枚时序残璧,尽在其中!” 火山风息渐平,前路幽暗已现。 寻璧之路不止,百战征途再启! 第五十六章 幽冥鬼域吞白昼 九幽鬼君镇阴 第五十六章幽冥鬼域吞白昼九幽鬼君镇阴关 赤焰火山的漫天烈火尽数平息。 焚天热浪褪去,山川恢复温和平静,第七枚时序残璧稳稳融入灵璧队列。七道灵光流转交织,时序道韵横贯周身。一路走来,众人闯泽地、踏荒原、越冰原、破火渊,历经重重试炼,道法配合愈发默契,道心也愈发坚稳。 短暂休整过后,众人辞别赤焰山脉,朝着极北幽暗之地前行。 越是往北,天地气象愈发诡异。 原本明朗的天光逐渐黯淡,万里晴空被厚重的暗紫色阴云覆盖。大地草木枯寂、山河失色、风带悲吟,空气中漂浮着挥之不去的阴冷煞气,正是九幽葬煞的本源气息。 黄鼬妖紧紧跟在队伍身后,浑身皮毛紧绷,瑟瑟发抖: “好重的阴气……这里比白骨荒原还要阴森百倍!感觉连呼吸都透着寒意,整片天地都被死气裹住了。” 白洁双眼前视,阴阳圣玉缓缓转动,抵消扑面而来的阴浊之气: “前方便是幽冥鬼域,九州闻名的阴邪绝地。此地连通九幽地脉,是葬煞发源之地,万鬼盘踞、阴魂不散、鬼道横行。此前我们遇到的尸妖、毒邪、阴瘴,大多是从此地外泄的煞气所化。” 何月静心圣盏月华摇曳,清辉勉强在周身撑开一片光亮: “鬼域不分昼夜寒暑,满眼皆是阴煞。神识在此会遭到大幅压制,周遭景象虚实难辨,对手最擅长布下幻境、扰乱心神,万万不可大意。” 公孙离丝绦轻抖,将六人心神牢牢缔结一体: “鬼域争斗和肉身厮杀截然不同,阴邪之物无形无定,专攻神魂与道心。大家守住本心,切莫被幻象迷惑。” 花月初莲台青芒大盛,蓬勃生机铺展周身,全力抗衡漫天死气: “这片地界生机断绝,我的道法会受到不少压制,但我会尽全力布下生息屏障,护住诸位神魂不受侵蚀。” 何日握紧圣剑,浩然火光隐隐升腾,驱散身周阴寒: “来得正好!我这正阳圣火本就专克万邪、涤荡阴鬼。不管是游魂厉鬼,还是鬼道首领,一概尽数扫平!” 何年掌心七枚残璧微微震颤,似是抵触这片天地的阴邪本源。他目光沉静望向无边暗域,沉声开口: “第八枚时序残璧,藏在鬼域核心的九幽阴关之下。镇守此地的是九幽鬼君,由九幽煞气凝聚成形,执掌鬼域万载,麾下阴兵无数,精通幻术与鬼道杀法,实力远胜此前各路妖王。” “如今我们只集齐七枚残璧,整片九州大地幅员辽阔,秘境险地数不胜数,散落的时序残璧还有足足三枚。前路漫漫,强敌林立,今日先闯鬼域、破阴关、取灵璧,一步一步稳步前行。” 话音落尽,众人抬步,正式踏入幽冥鬼域。 一步入域,天光彻底被黑暗吞噬。 天地陷入无边昏暗,耳边萦绕着幽幽鬼哭、凄厉哀嚎,阴风呼啸不止。地面黑水暗流涌动,积满千年阴浊,每一寸土地都散发着死寂凶煞。 刚踏入地界,漫天阴风骤然加剧。无数形体飘忽的细碎鬼影从黑暗中窜出,张牙舞爪带着蚀骨寒气,从四面八方直扑而来。 “不过是些游荡小鬼,也敢上前阻拦?”何日眼神一凛,圣剑轻挥,鎏金火光骤然炸开,“正阳焚邪!” 烈焰席卷四方,靠近的鬼影触火便化为飞灰,凄厉的哀嚎随之消散。可鬼域阴气生生不息,灭去一批,立刻又有新的鬼影涌现,无穷无尽。 白洁出声提醒: “不必在此耗费灵力。这些只是底层残魂,杀之不尽,真正的威胁还在腹地深处,继续向前。” 众人依言而行,稳步深入鬼域。前行数里,周遭的阴风与游荡鬼影忽然尽数退去,天地间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 这份沉寂,远比鬼哭狼嚎更让人心中发紧。 轰隆——!! 深沉古老、裹挟无尽阴冷的声响,自九幽阴关深处响彻天地: “外来的正道之人,竟敢擅自踏足本座的幽冥地界。” “一路平灭外围妖众,斩断外泄煞气,当真以为我鬼域无人?” “既然来了,便永远留在这里,化作这片黑暗的一部分吧。” 黑暗深处,一道庞大无比的鬼影缓缓凝聚成型。它身披厚重鬼煞黑袍,头戴幽纹鬼冠,悬浮在黑水之上,双眼是两片深邃虚无的暗芒,周身缠绕亿万阴丝与游荡幽魂,威压铺天盖地。 九幽鬼君,现身现世。 何日横剑而立,冲天火光直面对方的阴寒威压,朗声道: “九幽鬼君,你纵容阴邪流窜九州,滋生葬煞残害生灵。我等寻觅时序残璧,意在安定天地、拯救苍生。识时务者便交出灵璧,散去煞气,尚可留一线余地。” 鬼君黑影微微晃动,发出低沉的嗤笑: “好大的口气。你们在外斩杀的,不过是我随手放逐的边角爪牙,也敢在本座面前妄谈安定天地?” “时序残璧乃是鬼域灵根,想从我手中夺走,先问问我麾下万千阴兵答不答应!” 它大手一挥,大地震动,密密麻麻的披甲阴兵、执戈鬼卒、骨甲鬼将自地底列队而出,层层叠叠布满视野,阴气与杀气交织在一起,将六人团团围困。 “阴兵结阵,困杀来敌!” 随着鬼君一声令下,无数阴兵手持兵刃,踏着黑水齐齐冲杀而来。 “阵型收拢,严防死守!”公孙离神伞骤然撑开,万千花丝如罗网般铺展开来,封堵四方去路,“休想分割我们阵型!” 柔韧丝绦缠上冲在前方的阴兵,转瞬便将其鬼体束缚、瓦解。可阴兵数量实在太过庞大,前仆后继,一波接着一波猛攻不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六章幽冥鬼域吞白昼九幽鬼君镇阴关(第2/2页) 何月静心圣盏洒下万顷月华,清辉穿透重重黑暗: “幻象迷眼,虚妄皆破!” 月光所及之处,周遭迷惑心智的幻境纷纷碎裂,潜藏在阴影里伺机偷袭的鬼物也无所遁形,接连被清辉消融。 花月初莲台悬空绽放,蓬勃生机缓缓扩散: “死气侵蚀,生息渡化!” 青芒温柔却坚韧,不断中和、净化周遭浓郁的九幽死气,将侵蚀神魂的阴煞隔绝在外。 白洁催动两极圣玉,黑白二气循环轮转: “阴阳分判,清浊隔离!” 两道气流化作坚固屏障,挡在阵型之外,任凭阴兵反复冲击,屏障始终稳如磐石。 何日圣剑纵横挥洒,熊熊圣火横扫八方: “阴邪不尽,烈火不熄!” 剑光流转,火浪翻涌,每一次挥剑都能焚灭大片阴兵,在漆黑的鬼域中劈开一道道光亮通路。 六人攻防配合行云流水,面对潮水般的阴兵,始终从容应对,不见半分慌乱。 黑暗中的九幽鬼君见状,怒意渐起: “倒是有些能耐,区区六道之人,竟能抵住我阴兵狂攻。看来,本座必须亲自出手了。” 话音未落,鬼君庞大的鬼影猛然俯冲而下。漫天黑暗尽数汇聚其身,身躯瞬间暴涨千丈,一只凝满无尽鬼煞的漆黑巨爪,带着碾压万物、磨灭神魂的威力,当头狠狠拍下。 “本体杀招来了,全员合力硬接!”何年目光一凛,补天圣尺凌空升起,金光流转。 遮天蔽日的鬼爪压得空气都仿佛凝固,恐怖的阴寒之力扑面而来。 白洁倾尽灵力,将阴阳巨盾扩至最大,奋力抵挡: “阴阳镇域,死守防线!” 巨响轰鸣,巨盾剧烈震颤,黑白光纹层层溃散,白洁身形连连后退数步,气息出现短暂紊乱。 鬼爪攻势未停,依旧步步下压。 何日纵身腾空,圣剑燃起浓郁的浩然本源之火,逆冲而上: “正阳焚鬼,破你凶威!” 炙热圣火与极阴鬼煞轰然碰撞,光暗风暴席卷四野。 何月月华定点锁定众人神魂,稳固心神: “心魂不移,万鬼难侵!” 花月初叠加莲光,以生生不息的力量消解毁灭死气: “生灭循环,死煞必衰!” 公孙离催动所有丝绦,缠绕拉扯鬼爪,不断卸去巨力: “同心聚力,绝不后退!” 五人各司其职,全力制衡对方攻势。何年立于阵心,时序道韵全力铺开: “时序定势,镇你万古阴煞!” 金色灵光笼罩整片战场,强行禁锢、瓦解鬼爪中的恐怖力量。 鬼君庞大的身躯剧烈晃动,鬼影忽明忽暗,满是震惊与不甘: “不可能!我九幽鬼道专克世间万法,你们怎会层层化解我的攻势?” “你一味依仗煞气毁灭,道行单一。我六人圣道相生互补、循环不绝,你的手段,自然难以奏效。”何年声音沉稳,响彻黑暗之中。 趁着鬼君力量紊乱、攻势滞涩的间隙,六人不再留手,六道绝学同时爆发。 圣火焚鬼躯、阴阳破鬼道、月华灭鬼魂、莲光渡鬼煞、丝绦锁鬼形、时序镇鬼根,六道绝杀之力齐齐落向鬼君本体。 嘭——!! 一声惊天炸裂,无边鬼影寸寸崩碎,肆虐天地的九幽煞气被大范围净化。鬼君发出最后一声凄厉长啸,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 失去统领的阴兵群瞬间溃散,纷纷化为点点阴气,消融在空气里。笼罩天地的黑暗阴霾缓缓褪去,九幽阴关之下,一枚灵光温润的时序残璧缓缓升起。 何年抬手引动灵光,第八枚时序残璧稳稳落入掌心。八枚灵璧相聚共鸣,时序道韵愈发浑厚。 黄鼬妖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 “刚才真是惊险,那么多阴兵,还有那般强大的鬼君,居然真的被我们击败了。这下鬼域也恢复安宁了。” 何日收剑归鞘,活动着手腕笑道: “鬼域一战着实凶险,阴邪之物防不胜防,对神魂也是极大的考验。不过历经此战,我们应对幻术与阴煞的手段,也更加完善了。” 白洁调息片刻,缓缓开口: “如今八枚时序残璧到手,算下来,还有两枚灵璧散落在九州各处。这片天地广袤无垠,远未到终点,接下来遇到的对手,实力只会越来越强。” 何月望向远方层叠的山峦与隐现的凶地,神色郑重: “鬼域之外,还有无数秘境、妖巢、险关等待我们探索。余下两枚残璧所在之地,必定盘踞着实力顶尖的强大妖物。” 花月初望着重归清明的天地,轻声道: “一路行来,每一场战斗都是磨砺。道途漫漫,唯有稳步前行,方能一步步靠近目标。” 公孙离目光望向远方,语气坚定: “八璧在手,同伴相伴。前路再险,我们同心同行,便没有跨不过的难关。” 何年清点掌心灵璧,抬手指向东方连绵不绝的崇山峻岭: “休整一番,继续上路。下一处目的地,是万兽古山。传闻山中万妖群居,异兽横行,第九枚时序残璧,便藏在古山深处。” 鬼域风波落幕,新的征程已然开启。众人稍作整顿,迎着远方长风,朝着东方万兽古山,再度出发。 第五十七章 万兽古山群妖啸 兽王裂牙挡雄 第五十七章万兽古山群妖啸兽王裂牙挡雄关 幽冥鬼域的阴云彻底散尽,天地重归清朗。第八枚时序残璧在掌心静静发光,八道灵韵缠绕流转,时序之力愈发凝实。众人稍作休整,便辞别这片阴邪绝地,一路向东,直奔传闻中的万兽古山。 一路东行,周遭景致接连变换。先前的阴冷死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郁至极的山野灵气,草木疯长,古木参天。越靠近古山,兽吼嘶鸣便越是此起彼伏,声声震彻山林,透着一股野性凶狂。 黄鼬妖缩着身子,探头望向远方连绵的巨型山脉,眼底满是忌惮: “前面就是万兽古山了!我早年在外游历,曾远远望过一眼,整座大山里栖息着数之不尽的妖兽,飞禽走兽、凶禽猛兽应有尽有,根本数不清种类。” 何日按了按腰间圣剑,剑鞘微微嗡鸣,他嘴角扬起一抹战意: “一路斩鬼除邪,许久未曾遇上这般成群的猛兽妖物。单打独斗有单打独斗的章法,群战亦有群战的打法,正好活动筋骨。” 白洁抬手催动圣玉,阴阳二气探入山林深处,眉头轻轻蹙起: “此山灵脉丰厚,滋养出无数妖兽,而且并非各自为战。山中万兽以一头金纹裂牙兽王为首,统御全境妖物,秩序森严,攻守一体。一旦开战,必然是群起而攻之,切忌孤军深入。” 何月静心圣盏悬于身前,月华丝丝缕缕渗入密林: “山林树高林密,沟壑纵横,妖兽擅长借地形游走、突袭、合围。神识在此容易被林木遮挡,视线受限,大家务必彼此照应。” 公孙离指尖翻飞,万千花韵丝绦无声散开,先将六人的气息牢牢联结: “群战最容易被逐个分割。我以丝绦维系阵型,无论妖兽从哪个方向袭来,我们都要紧紧靠拢,合力御敌。” 花月初莲台青芒舒展,柔和的生息之力萦绕众人周身: “山中妖兽肉身强悍,爪牙带毒者不在少数。我以莲光护住经脉血肉,可抵御寻常兽毒与抓伤。” 何年托着八枚时序残璧,灵玉正朝着古山主峰方向频频震颤: “第九枚时序残璧,就在万兽古山的主峰兽巢之内。如今八璧在手,尚有两枚流落世间,前路尚远。这裂牙兽王盘踞古山千年,麾下妖群战力不俗,诸位打起十二分精神。” “出发,入山。” 众人步履沉稳,踏入万兽古山地界。 刚跨过山界,山林深处的嘶吼声陡然变得密集。树影摇晃,灌木丛簌簌作响,一道道矫健的黑影在林木之间飞速窜动,无数双泛着凶光的兽眼,从四面八方的暗处死死盯住一行人。 “来了。”何日脚步一顿,周身火光隐隐升腾。 下一刻,十余头獠牙外露、身形矫健的黑纹巨狼率先扑出。狼爪翻飞,尖牙闪烁寒芒,腥风扑面而来,分成数路直扑阵型两侧,意图试探虚实、寻找破绽。 “区区狼妖,也敢当先邀战?”何日不退反进,圣剑骤然出鞘,一道烈焰剑弧横扫而出。 火光席卷而过,冲在最前的几头巨狼吃痛嘶鸣,身躯被烈焰逼退,皮毛焦糊冒烟。可余下狼妖悍不畏死,丝毫没有退缩,再度俯身猛冲。 白洁身形微动,阴阳二气化作数道光刃飞射而出: “不知进退,便先挫尔等锐气!” 光刃精准劈在狼妖肩胛之处,力道沉猛,将几头巨狼打得翻滚在地。 “不止狼群,四周还有更多妖兽围过来了!”何月目光扫过密林,月华洒向暗处,“都现身吧,藏着掖着毫无意义!” 清辉穿透层层枝叶,林间潜伏的斑斓猛虎、巨型山熊、毒牙花豹尽数显露身形。大大小小的妖兽层层叠叠,转眼之间便将六人围在山谷中央,兽吼震天,杀气弥漫。 一头身躯壮硕、皮毛金黄、额间生有三道金纹、满口利齿如利刃般外露的巨兽,踏着山石缓步走出。它身形远超寻常妖兽,四肢粗壮如柱,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颤动,一双兽瞳凶芒毕露,扫视着中央众人。 正是金纹裂牙兽王。 它停下脚步,粗重的鼻息喷出阵阵白气,声音如同巨石摩擦般沙哑刺耳: “外来之人,好大的胆子!接连闯过九州数处险地,斩妖王、破鬼域,如今竟敢踏入本座的万兽古山?” 何日横剑而立,朗声回应: “我等只为寻回时序残璧,安定天地苍生。第九枚灵璧藏于你山中,还请兽王行个方便,交出灵璧,我等即刻离去,不伤山中生灵。” “方便?”裂牙兽王仰头发出一阵狂啸,震得枝叶簌簌坠落,“本座守着灵璧千年,借其灵气统御万兽,它便是本座根基所在!想取走灵璧,先踏过本座万千子民的尸身!” “你们一路横行四方,斩我同族妖王,今日闯入古山,便是与整片山林万兽为敌!孩儿们,杀!” 一声令下,围在四周的妖兽齐齐发难。 猛虎咆哮着凌空扑击,硕大虎爪带着破空之声直拍阵型正面;花豹身形鬼魅,借着林木掩护辗转腾挪,绕到侧面伺机偷袭;巨型山熊迈着沉重步伐,横冲直撞,所过之处山石崩裂,硬生生朝着阵型碾压而来。 “四面受敌,分头阻拦!”公孙离大喝一声,漫天丝绦疾射而出。 数道柔韧花绳精准缠上扑来的猛虎四肢,猛地发力拉扯。奔袭中的猛虎重心一歪,重重摔落在地,怒吼挣扎却难以挣脱束缚。 “想靠速度偷袭?先稳住身形再说!” 何月月华凝聚成光网,笼罩两侧密林。那些身形迅捷的豹妖、飞狐撞上光网,动作顿时迟滞,飘忽不定的身法被牢牢限制。 花月初莲台转动,青芒落地扩散: “兽毒戾气,尽数化解!” 不少妖兽口中喷吐的毒雾、獠牙上沾染的腥毒,触及青芒便缓缓消散,无法伤及众人分毫。 白洁游走阵型各处,阴阳二气不断补全防御缺口: “左翼提防熊妖蛮力,右翼守住林间突袭,不要给它们合围的机会!” 她双手翻飞,黑白气流层层叠加,在阵型外围筑起环形屏障。冲撞而来的山熊狠狠撞在屏障之上,轰然一声巨响,自身被震得连连后退,晃着庞大身躯连连低吼。 何日则化身阵中尖刀,圣剑火光纵横驰骋,哪里妖兽攻势最猛,他便冲向何处。烈焰剑光起落之间,不断逼退悍勇的妖兽,硬生生在兽群之中稳住战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七章万兽古山群妖啸兽王裂牙挡雄关(第2/2页) “你们这群妖物,空有蛮力野性,不懂配合章法,单凭数量,困不住我们!” 裂牙兽王立于高处山石之上,见麾下妖兽轮番冲锋却屡屡受阻,眼中凶光愈发浓烈: “一群废物!连几个人类都拦不住!既然如此,便由本座亲自出手!” 话音未落,它四肢蹬地,庞大身躯如金色闪电般凌空跃下。半空之中,它张口一吼,音波化作实质风暴席卷全场,震得周遭妖兽都不由自主地停住动作。 紧接着,它张开布满锋利獠牙的巨口,猛地向前一咬。凌厉牙风撕裂空气,带着开山裂石之威,直咬何日手中圣剑! “来得好!”何日战意高涨,剑势再涨,“便与你硬碰一局!” 圣剑烈焰与兽王牙劲轰然相撞,金火交织,气浪向四周疯狂扩散,地面碎石尽数被掀飞。何日脚步在地面擦出两道痕迹,稳稳抵住攻势,沉声说道: “好强悍的肉身力量,比起冰原玄熊还要更胜一筹!” 裂牙兽王一击未得逞,前爪顺势横扫,巨爪裹挟劲风拍向何日胸腹。 白洁见状身形掠出,阴阳二气凝盾挡在侧面: “休想偷袭!” 巨爪拍在盾面之上,盾身剧烈震颤,白洁借力向后飘退数步。 趁此间隙,公孙离丝绦绕至兽王身后,死死缠住它粗壮后腿: “被我缠住,看你如何肆意冲杀!” “雕虫小技!”兽王怒吼一声,周身妖力爆发,肌肉紧绷发力,猛地一挣。丝绦剧烈晃动,却依旧死死缠绕,并未断裂。 何月紧盯兽王周身妖力流转,月华光点不断射向它双目、耳穴等薄弱之处: “扰你感官,乱你节奏!” 光点入眼,兽王视野一阵模糊,不由得微微偏头闪避,攻势出现片刻停顿。 花月初踏着莲光靠近,生息之力渗透对方体表: “你的妖力暴戾杂乱,久战必然内耗加剧!” 柔和青芒不断消磨它体外的护体妖光,一点点削弱它的防御。 何年始终立在阵心,补天圣尺金光流转,时序之力锁定全场: “你统御万兽,依仗的便是声势与蛮力。可蛮力有尽,攻势有规。” “时序定序,封你周身发力节点!” 金色灵光笼罩裂牙兽王身躯,它只觉得体内流转的妖力骤然迟滞,四肢动作也变得僵硬不少,原本狂风暴雨般的攻势,顿时慢了下来。 六大高手配合无间,攻防牵制环环相扣,将堂堂兽王牢牢困在中央。 裂牙兽王又惊又怒,拼命催动全身妖力,金纹在皮毛之上大放光芒: “可恶!你们究竟用的是什么道法?层层牵制,让本座浑身本领都难以施展!” “我们行走九州,历经无数险地,早已不是仅凭蛮力便可击溃的对手。”何年语气平静,“你坐拥古山灵脉,本可安稳修行,却纵容群兽下山滋扰路人,死守灵璧为祸一方,今日必当了结。” “休要多言!”兽王彻底被激怒,周身妖气疯狂暴涨,周身地面尽数裂开,“本座燃烧本命妖元,今日就算拼尽修为,也要将你们撕碎!” 它身躯再度膨胀,周身金纹如火焰般跳动,张口喷出一道凝聚千年妖力的金色劲气,朝着六人阵型全力轰来。 “最后的反扑了,合力接下!”白洁高声提醒,将阴阳屏障推至极限。 “圣火迎击!”何日圣剑高举,万千烈焰汇聚一道长芒,正面硬撼金色劲气。 光与火剧烈碰撞,轰鸣声震彻整座山谷,林木摇晃,山石滚落。 趁着双方力量僵持的瞬间,何年看准时机,圣尺直指兽王本源: “时序锁根,终结此战!” 六道力量不再分散牵制,尽数汇聚一处,朝着裂牙兽王本体轰然落下。 嘭——!! 一声巨响响彻山林,兽王庞大身躯被灵光彻底笼罩,体外妖光层层溃散,周身金纹逐一黯淡。它发出一声不甘的哀嚎,庞大身躯轰然倒地,千年妖力被尽数化解,再无力起身。 失去首领的群兽见状,顿时慌乱不已,再也不敢上前厮杀,纷纷向后退避,低声嘶吼,却不敢再主动进犯。 笼罩山谷的杀气渐渐褪去,山林恢复平静。古山主峰之巅,一枚泛着淡金光泽的时序残璧缓缓升空,灵光熠熠。 何年抬手引动,第九枚残璧稳稳落入手心。九枚灵璧交相辉映,时序道韵浩荡绵延。 黄鼬妖从树后走出,看着倒地不起的兽王和四散退去的妖兽,长长松了口气: “太厉害了!这么多妖兽,还有实力强横的兽王,硬是被你们联手制服了。这下万兽古山也安稳下来啦。” 何日收剑,擦去额角薄汗,笑道: “这一战打得痛快。妖兽数量多、攻势杂,兽王肉身又强悍,缠斗起来格外考验配合。” 白洁收起圣玉,环顾四周山林: “九枚残璧到手,如今就只剩最后一枚。但九州疆域广袤,秘境无数,最后一枚残璧藏匿之地必然更为凶险,守护它的对手,实力也会远超以往。” 何月望着古山之外云雾缭绕的连绵险峰: “一路走来,妖、鬼、毒、冰、火、兽各类强敌尽数遇上,越往后,阻拦也会越发棘手。我们还需继续谨慎前行。” 花月初颔首道: “每一场厮杀都是磨砺,同伴同心,便无惧前路风雨。” 公孙离收回漫天丝绦,目光望向远方天际: “九璧已得,只差最后一璧。无论它藏于何地,我们一路寻下去便是。” 何年握紧掌心九枚残璧,目光望向西方一片终年被浓云笼罩的绝地: “最后一枚时序残璧,落在玄灵秘境之中。传闻秘境之内禁制重重,强者云集,乃是九州数一数二的凶险之地。” “休整片刻,即刻启程,前往玄灵秘境!” 山林风声轻响,群兽隐入密林。一行人整顿行装,迎着远方云雾,朝着下一处险地,再度踏上寻璧之路。 第五十八章 玄灵秘境封万古 灵犀古尊镇绝 第五十八章玄灵秘境封万古灵犀古尊镇绝渊 万兽古山的喧嚣彻底归于沉寂。 裂牙兽王伏诛,满山妖兽溃散山林,不敢再轻易露头作乱。整座苍茫古山褪去凶戾杀伐之气,重归古朴宁静,唯有草木随风轻摇,残留淡淡的妖力余息。 何年抬手,掌心九枚时序残璧静静悬浮、环转共鸣。九道截然不同的灵光层层交织、缠绕、融汇,散发出浩瀚苍茫的天道时序道韵。 历经山川江河、雷霆毒泽、白骨冰原、火山鬼域、万兽群山,九州大半凶险绝地尽数踏遍。九枚残璧入掌,前路看似将近,实则天地辽阔,秘渊无尽,真正深藏万古隐秘的终极地界,才刚刚展露冰山一角。 黄鼬妖踩着柔软的落木,小心翼翼靠近众人,仍带着战后余悸,轻声开口: “仙师,刚才那兽王也太凶了!满山妖兽潮水般涌来,换做寻常修士,早就尸骨无存了。还好你们六人配合得天衣无缝,硬生生平定了整座古山妖乱。” 何日将正阳圣剑缓缓归鞘,剑脊流光内敛,他舒展双臂,眼底战意依旧滚烫: “群兽乱战,最是磨人心性、练人阵型。这一战看似凶险,实则将我们六人攻防轮转、临阵应变、合围破局的默契,打磨到了极致。” “不过这万兽古山,终究只是蛮荒外域群山,妖兽虽多,却无真正通天彻地的大能底蕴。真正压在九州天地深处的禁忌之地,我们还未曾真正触及。” 白洁抬手轻抚胸前两极圣玉,阴阳流转,缓缓抚平体内微乱的灵力,神色沉稳凝重: “你说得没错。九枚时序残璧集齐,看似大功将近,实则恰恰相反。” “天道时序十璧,为天地初始本源碎片,越是最后一枚,蕴藏的道韵越深、守护壁垒越重、镇守强者越强。” “此前所有妖王、鬼君、兽主,皆为天地边角煞气所化,真正镇守最后一璧的存在,是自上古封天时代便存活至今的古老大能。” 何月静心圣盏悬于肩头,月华悠悠洒落,清辉穿透层层远山云雾,目光望向西方天际那片终年不散的厚重混沌云烟,轻声道: “西方千里之外,云烟锁空、地脉断绝、日月不照、风雨不入。那便是九州赫赫有名的玄灵秘境。” “此秘境并非寻常山川泽地,而是上古天道崩塌、时序碎裂之时,天地自行封闭的一方结界绝域。” “外界岁月流转、沧海桑田,秘境之内,万古静止、时空封存,保留着最原始、最古老的天地道则。” 公孙离收拢漫天花丝,万千柔丝隐入袖中,六人心神羁绊始终牢牢相连,从未断绝: “我隐约能感知到,那片秘境之中,禁制层层叠叠、阵法万古不灭、灵压浩瀚如海。里面的妖修、灵修、古修,与外界蛮荒妖物完全不是一个层级。” “外界妖物靠山川地气滋养,秘境古修靠本源天道灵气蕴养,底蕴相差天壤。” 花月初莲台轻轻旋转,青绿色生息道韵缓缓铺开,柔和却厚重: “秘境之内,生机与死寂并存。万古封存,有无数上古灵根、上古异兽、上古禁制留存,亦有无数战死古修残魂、破灭道痕沉淀。” “最后一枚时序残璧藏于秘境最深处的灵犀绝渊,被秘境之主万古镇守,想要夺取,绝非蛮力硬闯便可成事。” 何年抬眸,目光穿透万里山河,直视西方那片迷蒙混沌,声音沉稳而悠远,字字落地有声: “十枚时序残璧,九枚在外域天地轮转浮沉,历经万千劫难,散落各方险地。” “唯独最后一枚,自上古天道碎裂那一刻起,便被玄灵秘境核心本源牢牢锁死,从不外流、从不现世。” “它是十璧之尾,亦是十璧之核。集齐它,九枚外璧方能真正圆满归一,补全天道时序漏洞,彻底镇住九幽葬煞源头,终结天下乱世。” 他收拢掌心九枚灵璧,灵光内敛,沉声道: “前路尚远,绝非终局。九州之上,还有上古秘域、天外残界、封天遗迹未曾触及。今日,我们先闯玄灵秘境,寻最后一璧,再谈天地安定。” 众人休整调息,补足灵力,整理行装,不多片刻,再度启程。 一行六人一妖,辞别万兽古山,踏长风、越丘壑、渡平川,一路向西。 越是西行,天地气息变化越是极致分明。 身后是天光朗朗、草木繁盛、灵气充盈的九州大地。 身前,天地色彩逐渐淡化、灰白、朦胧。 飞鸟绝迹、走兽藏踪、风声骤停、云气不流。 整片西方天地,被一层无边无际、厚薄均匀、万古不散的玄色灵雾彻底笼罩。 雾不透光、雾不传声、雾不导灵、雾不纳神。 踏入雾区的一瞬间,所有人同时止步,心生肃穆。 黄鼬妖紧紧贴着众人身后,浑身皮毛紧绷,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好恐怖的屏障……这里连空气都像是凝固的,完全没有生机,也没有死气,像是一片被彻底隔绝的空无之地。” 白洁抬手推演阴阳道韵,黑白二气向前探入雾中,瞬间被无声同化、消解、归零。 她眉头微蹙,正色道: “是上古封灵结界。” “并非杀阵、并非煞阵、并非困阵,而是隔绝天地、锁死时空、断尽因果的万古隔绝大阵。” “外界一切灵力探查、神识窥探、天道推演,尽数无效。踏入此雾,便是踏入另一片独立天地。” 何月月华铺展,清辉温柔洒落,却在身前三尺之处被浓雾彻底阻挡,无法寸进: “这里的空间极其稳固,时序近乎静止。难怪万古以来,极少有人能闯入秘境核心,单单这一层外围雾障,便能拦下九成九州修士。” 公孙离花丝试探性向前延伸,柔韧无比的丝绦入雾之后,动作变得极其缓慢,如同深陷泥潭: “空间凝滞、时序放缓、道力压制。秘境之内,所有外来道法都会被层层削弱,我们必须收敛攻势,稳步深入。” 花月初莲光大盛,勃勃生机护住全队: “雾中藏有无数细碎上古道痕,无形割脉、缓慢耗灵。我以生息道韵护住众人躯体经脉,可抵消大部分秘境压制。” 何日握紧圣剑,浩然心火静静燃烧,眼中战意愈发纯粹: “压制越强,说明内里底蕴越深。外界妖物尽数扫平,今日便破开这上古秘境,会一会万古镇守的真正强者!” 何年抬手,补天圣尺金纹流转,时序道韵微微震荡。 “我有时序圣尺,可定凝滞空间、破封时空壁垒、稳错乱道痕。” “众人紧跟阵型,步步为营,随我入秘境!” 话音落下,圣尺金光冲天而起。 一缕纯粹、本源、古老的时序灵光,硬生生撕裂眼前厚重玄雾,开出一道短暂、稳定、通透的通路。 六人即刻靠拢阵型,并肩踏入迷雾之中。 一步入秘境,天地彻底换貌。 身后的九州山河、天光云影、草木风声,瞬间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存在。 眼前,是一片苍茫万古、辽阔无垠的上古灵域。 天空是暗沉古朴的青玉之色,大地是厚重沧桑的玄黑古岩。 远山静默、古林沉寂、溪涧凝止、风云不动。 整片秘境,安静得可怕。 没有声音、没有动静、没有气流、没有生灵浮动。 一切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万古不变、永世封存。 “太静了……”黄鼬妖小声呢喃,“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何年缓缓前行,目光扫视四方古山古林: “这便是万古封存的时空静止之象。” “秘境之内,时间流速与外界完全脱节,外界沧海桑田,这里一瞬万年。” “所有生灵、阵法、禁制、道痕,全部保持在上古封天那一刻的状态。” 白洁边走边解析周遭道韵: “这里的灵气,并非后世繁衍的次生灵气,而是先天本源灵气。” “每一缕都蕴含开天辟地的古朴道则,滋养出的生灵,天生道体圆满、根基无尽、寿元万古。” 何月静心观照四方,缓缓开口: “秘境外围尚且如此恐怖,深处的灵犀绝渊,必然镇压着一尊真正的上古大能。” 众人稳步向前,深入秘境百里。 沿途古木参天,树干粗壮逾百丈,树皮纹路刻满万古道痕,每一株都是上古灵根遗存。地面古岩之上,布满早已绝迹的上古符文,残缺不全,却依旧隐隐散发威压。 越往深处,灵气越浓,压抑感越重。 忽然—— 咻!咻!咻! 无数细碎的青色流光,从古林深处瞬间窜出! 流光如梭、速度极快、隐匿虚空、穿透树影,带着锋利至极的切割之力,密密麻麻直扑六人阵型! “是秘境守护灵!”白洁眼神一凝,“上古灵体,无血肉、无魂魄、纯粹灵气凝聚,专门绞杀外来闯入者!” 无数青色灵梭铺天盖地,数量成千上万,密密麻麻封住整片空域,封死所有闪避角度。 “数量太多,不可躲闪,正面尽数瓦解!”公孙离神伞瞬间撑开,万千丝绦瞬间织成密不透风的柔性大网。 漫天灵梭撞击丝绦大网,发出密集无比的细碎脆响。 滋滋滋——! 灵梭锋利至极,不断切割花丝,丝绦剧烈震颤,却始终牢牢结成防线,不肯溃散。 何月月华普照,清辉洒落整片古林: “虚妄灵体,月华破形!” 月光落处,无数细碎灵梭瞬间虚化、透明、力量大跌,锋利的切割之力被层层净化。 花月初莲光荡漾: “灵气动乱,生息平复!” 蓬勃生机温柔涤荡,将狂暴无序的灵气瞬间抚平,大半灵梭力道直接消解归零。 何日见状,踏前一步,圣剑火光冲天: “剩下的,我来尽数焚灭!” 烈焰剑光横扫长空,燎原之火瞬间铺满整片林间空域。 漫天青色灵梭触碰正阳圣火,瞬间燃碎、消融、化为点点纯净灵息,消散无踪。 一波秘境灵袭,瞬息之间尽数平定。 可众人丝毫不敢放松。 因为他们都清楚—— 这,仅仅只是秘境最外围的基础禁制反扑。 真正的杀招,还在深处。 众人继续前行,再深入两百里。 脚下古岩纹路愈发密集,天地灵压成倍攀升。 整片秘境的空气,开始微微震荡。 轰隆隆…… 低沉、古老、厚重的地脉轰鸣,自地底深处缓缓升起。 地面无数上古符文同步亮起,青金色纹路蔓延整片大地。 “二级秘境禁制,活化了。”白洁神色凝重,“上古镇灵大阵,即将全面启动。” 话音刚落! 整片大地符文冲天,青光贯空! 一座座古老的灵纹巨阵从地底升起,纵横交错、层层叠加、连环互锁,将方圆千里彻底封困。 阵光笼罩之处,空间彻底凝固,灵力运转迟缓三倍,身法速度大幅受限,道法催动迟滞无比。 同时,大阵中心,无数上古灵兵、灵将,从古阵虚影中缓缓凝现! 灵兵披上古玄铁战甲,手持符文长枪,身形挺拔、气息厚重、制式统一、纪律森严。 灵将身躯高大数丈,周身环绕上古道韵,手握符文重刀,眼神空洞冰冷,唯有杀伐意志亘古不变。 密密麻麻、整整齐齐、成千上万,列阵而立,杀气锁天。 “上古灵阵守军!”何日目光凛冽,“果然是上古格局,阵法、兵势、禁制,远非外界妖阵可比。” 为首一尊通体泛着暗金灵光的灵阵大将,踏步而出。 空洞冰冷的声音回荡天地: “外来者,擅闯玄灵秘境,触犯万古封灵禁令。” “止步于此,就地湮灭,可保魂飞不散。” “再进一步,形神俱灭,永堕虚无。” 何日横剑冷笑: “万古禁制,锁得住上古天地,锁不住我辈寻道之人!” “守阵傀儡,虽有古韵,却无生灵本心,也敢拦我前路?” 灵阵大将抬手一挥! “杀阵启!全军列阵!绞杀入侵者!” 一声令下,成千上万上古灵兵齐齐踏阵! 枪锋如林、刀气如海、阵势如山! 整齐划一的杀伐步调,带着上古军阵的磅礴威压,层层碾压而来。 不同于外界妖兽的杂乱狂攻,这些灵兵进退有度、攻守有序、轮转有法、合击有势,是真正的上古杀阵军势! “阵型收紧!同心固守!层层反击!”公孙离高声喝令,丝绦瞬间结成内层连环护网,杜绝一切阵式渗透分割。 白洁圣玉轮转,阴阳二气化作双层巨盾,内外隔绝: “阵力厚重,不可硬破!我以阴阳平衡卸力,大家借势反击!” 巨盾横亘阵前,第一波灵兵枪阵轰然撞来! 震天巨响轰鸣四野,阵光震荡长空,整片大地剧烈摇晃。 巨盾死死扛住整片军势冲击,纹丝不动。 何月月华流转,精准落在每一处阵眼节点: “上古阵式有迹可循!我照破阵纹虚实,找出薄弱缺口!” 清辉穿透层层阵光,密密麻麻的阵纹之中,数处衔接节点瞬间被点亮、暴露。 花月初莲光遍地开花,生生之气渗入阵基: “阵力枯寂死板,无生无变!我以生机乱其死阵,破它万古恒定!” 青芒入阵,原本完美循环的上古杀阵瞬间出现细微紊乱,轮转节奏微微卡顿。 何年立在阵心,圣尺熠熠生辉: “上古阵法,依托时序静止方能万古不灭。” “今日,我以时序流动,破你万古静止!” 金色时序光波席卷千里大阵! 原本凝滞、僵硬、恒定的阵式运转,瞬间被打乱节奏,层层阵力迟滞、错位、紊乱。 “机会!”何日目光一厉,圣剑冲天而起。 正阳圣火化作千丈火龙,顺着阵眼薄弱缺口,强势突进! 剑光破阵、烈火焚纹、劲气碎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八章玄灵秘境封万古灵犀古尊镇绝渊(第2/2页) 冲在最前的一排排灵兵瞬间被剑光碾碎、灵体崩碎、化为阵光碎片。 可上古军阵极其精妙,碎一队、补一队、破一处、生一处,循环不休、源源不绝。 “不愧是万古秘境大阵,自愈能力太强了!”何日一边挥剑破阵,一边开口,“寻常打法根本耗不尽!” 白洁快速观察全局,出声指挥: “不要杀兵!不要破阵!专攻阵眼中枢!” “灵兵是阵力所化,杀之不尽。只有摧毁大阵主核心,才能彻底破局!” 众人瞬间调整战法。 公孙离万千丝绦穿透层层兵阵,精准锁死远处最高的阵台中枢。 “阵眼已锁!” 何月华光定点压制中枢符文: “封印阵机!延缓阵力再生!” 花月初莲光远距离渗透阵核: “消解阵源死气!动摇大阵根本!” 何年圣尺遥指阵台中心,时序之力精准定格主阵运转: “时序锁阵!暂停轮回!” 所有辅助、控制、封印、瓦解之力,同一瞬间落在大阵核心! 大阵剧烈震颤,漫天阵光忽明忽暗,原本源源不绝的灵兵再生速度骤然停滞。 “就是此刻!”何日纵身腾空,全身浩然本源尽数灌注圣剑! 万丈焚天烈焰剑影横贯长空,一剑劈向大阵核心! 轰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响彻秘境千里! 金色火光冲天,阵光彻底崩碎,漫天灵兵灵将瞬间虚化、消散、归零。 绵延千里的上古镇灵大阵,轰然破局! 烟尘散尽,天地复归清明。 众人微微喘息,眼中皆露凝重之色。 “仅仅是外围二级禁制,便有如此恐怖的阵势。”白洁缓缓调息,“可想而知,秘境深处的守护力量,究竟强到何种地步。” 何月望着更深处幽暗苍茫的秘境腹地,轻声道: “真正的镇守者,终于要现身了。” 话音刚落—— 一阵古老、空灵、浩瀚、温和,却带着万古威严的声音,自秘境苍穹深处缓缓落下。 声音不大,却覆盖千里、渗透人心、镇压万法。 “六道圣道,同心入局。” “闯我秘境结界,破我镇灵古阵,倒是万古以来,最出众的一批入局者。” “你们一路走来,平外域妖乱、灭九幽煞气、破万兽凶巢、闯火山鬼域,步步踏实、道道圆满。” “本座观你们一路行来,已有许久。” 何年抬眸望向高空,神色平静: “既然一直在观,便无需隐藏。现身一见吧,灵犀古尊。” 高空云烟缓缓散开。 一道白衣素袍、身姿飘逸、眉目古老淡然的身影,踏空而立。 它看似人形,却周身萦绕先天灵韵,眉目无喜无悲,气质超脱万古,身上没有狂暴杀气压人,却自带一片天地的厚重底蕴。 正是镇守玄灵秘境万古、守护最后一枚时序残璧的——灵犀古尊。 古尊俯瞰六人,淡淡开口: “你们可知,为何最后一枚时序残璧,独留上古秘境、从不现世?” 何日上前一步,朗声问道: “愿闻其详。” 灵犀古尊目光悠远,望着这片万古封存的天地,缓缓道: “十枚时序残璧,看似平等,实则有主次之分。” “九枚外璧,掌天地轮转、四季更迭、生死循环、阴阳交替。” “唯独最后一枚灵犀主璧,掌天道平衡、道则稳定、时序归一、万古定局。” “外璧在外浮沉,历劫养道。主璧在内封存,镇底定天。” “上古天道破碎、时序崩塌、九幽葬煞出世,之所以没有彻底覆灭九州天地,便是因为这枚主璧死死镇住地脉本源、稳住天道根基。” 白洁瞬间了然: “原来如此。我们一直以为十璧等同,却不知最后一璧,是补天定局的核心根本。” 灵犀古尊微微颔首: “你们集齐九枚外璧,可扫乱世、平妖邪、净煞气。” “但若无主璧归一,终究只是治标不治本。” “九幽葬煞根源不灭,天道时序漏洞依旧存在。百年之后,乱世必重临。” 何月轻声道: “所以古尊万古镇守,并非为阻我们,而是为择真正能承载天道归一之人。” 灵犀古尊目光落回六人身上,神色郑重: “不错。” “万古以来,闯入秘境的天骄、魔修、妖尊、鬼祖数不胜数。” “有人蛮力滔天,却道心暴戾;有人道法通天,却私心过重;有人天赋绝世,却同伴相残。” “皆不配承载时序归一、天道补全之重任。” “唯有你们六人,道心纯正、圣道互补、心性如一、同心不灭。” “平乱而不嗜杀、救世而不贪功、历劫而不堕心、百战而不离心。” 公孙离微微开口: “既然古尊认可我等,为何还要设下重重禁制、大阵阻拦?” “试炼。”灵犀古尊淡淡开口,“不经试炼,何以担天道重任?” “不经百战,何以镇万古乱象?” “不破禁制,何以证道心纯粹?” 花月初轻声道: “也就是说,最后一关,是古尊亲自试炼我等六人。” 灵犀古尊衣袖轻拂,周身灵韵缓缓升腾,整片秘境天地随之微微震颤。 “本座不杀你们。” “但本座会倾尽秘境道力,试一试你们六道同心、九璧加持的最终底蕴。” “接得下本座试炼,灵犀主璧归位,天道时序圆满。” “接不下,你们止步于此,九州乱世永久轮回。” 何日战意沸腾,圣剑嗡鸣不止: “好一个万古试炼!我等一路百战不破,何惧最后一关!” “请古尊赐教!” 灵犀古尊目光平和,却威压渐起: “本座不出杀招、不动灭法、不用诡道。” “只用秘境万古积累的本源灵压、天道道则、静止时序,与你们一战。” 话音落下! 整片玄灵秘境,万古道韵全面苏醒! 天空青玉变色,大地古岩发光,四周无尽灵气疯狂汇聚古尊周身。 无形无质、浩瀚无边的上古天道灵压,轰然碾压而下! 不同于妖风煞气、火海冰寒、鬼气凶戾。 这是源自天道本源的镇压,是规则层面的绝对压制! 一瞬间,六人浑身沉重如山,四肢百骸皆被禁锢,灵力运转近乎停滞,身法动弹艰难。 黄鼬妖直接被灵压压伏在地,动弹不得,只能远远望着高空战局。 “好恐怖的道则压制……”白洁咬紧牙关,全力催动阴阳二气抗衡,“这是天地规则压修士,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战斗!” 何月月华剧烈摇曳,清辉不断破碎、重聚、再破碎: “秘境万古时序锁定了我们,所有道法速度、灵力流转、身法节奏,全部被强行放缓!” 公孙离丝绦紧绷到极致,六人心神羁绊摇摇欲坠: “阵型承受巨大压力!再这样下去,同心联结会被道则压崩!” 花月初莲光疯狂绽放,生生之气不断湮灭、重生、再湮灭: “天道死寂道则太强!生机道韵被不断消磨!” 何日浑身圣火黯淡,却咬牙不退,昂首怒吼: “道则压制又如何!我等修道,便是逆道而行、破规而立!” “圣火不灭!道心不屈!!” 熊熊浩然心火逆势暴涨,在极致压制中硬生生撑起一片光亮。 何年立于阵心,九枚残璧齐亮,补天圣尺金光彻地! 他目光坚定,声震整片秘境苍穹: “古尊以静止时序压我!” “那我便以流转时序破局!” “古尊以天道规则镇我!” “那我便以六道圣道逆规!” “万古封存,不是永恒!” “乱世轮回,今日可破!” 刹那之间! 九枚时序残璧全力爆发,九色灵光冲天而起! 六道圣道彻底全开! 何日正阳焚天圣火、白洁阴阳两极镇道、何月静心月华镇魂、花月初轮回生灭渡厄、公孙离同心羁绊锁阵、何年补天时序定天! 六道大道,完美闭环、相生相克、循环不灭、万古圆满! 在绝对的天道规则压制之下,六道圣道硬生生逆势升腾、层层拔高、逆冲天道! 灵犀古尊眼中微微闪过一丝赞许,随即抬手,再催秘境道力! “万古灵潮!” 漫天本源灵气化作无边浪潮,覆天盖地碾压而下,欲冲刷一切外来道韵、磨灭一切外来道法! 白洁全力撑开阴阳巨盾,盾面布满裂纹,死死死守: “全员顶住!这是最后试炼大关!一旦退后半步,前功尽弃!” “阴阳倒转!以衡抗狂!” 一阴一阳两股极致力量疯狂轮转,硬生生缓冲万古灵潮的碾压之力。 何月锁定六人心神,在道则紊乱之中稳固本心: “任天道镇压,我心不动!任时序禁锢,我道不移!” 月华如定海神针,牢牢稳住即将崩乱的六道人念。 公孙离万千丝绦死死缠紧六人躯体,将所有人的力量、道韵、灵力、心神彻底合六为一: “同心归一!六道无分!” 这一刻,六人不再是六人。 是一体、是圆满、是闭环、是天地新生的六道大道! 花月初莲光逆转,以生抗死、以活破寂: “万古死寂,终有新生!天道封沉,终有破局!” 蓬勃生机逆冲漫天死寂道韵。 何日圣剑燃烧全部浩然道基,剑光横贯秘境天地: “我以凡人之躯,承圣道之心!” “我以百战之身,破万古之封!” “正阳一剑,逆乱天道!!” 璀璨到极致的圣火剑光,逆冲而下,正面硬撼万古灵潮! 火光与灵浪疯狂碰撞、道则与圣道剧烈对冲、新生时序与万古静止死死僵持! 整片秘境天翻地覆、道痕崩飞、古纹炸裂、天地轰鸣! 何年高举圣尺,九璧齐鸣,最终朗声定音: “时序九璧归位!六道圣道圆满!” “借今日百战身,开天地新生序!” “破!!!” 金色时序终极力量轰然炸开! 禁锢万古的静止时序,瞬间流动! 压制天地的古老道则,瞬间松动! 覆天盖地的万古灵潮,瞬间溃散! 整片玄灵秘境,万古封印,彻底破开一道通天缺口! 高空之上,灵犀古尊周身灵光一滞,随即缓缓收敛威压。 漫天道则平复,遍地灵浪消退,天地重归安宁。 古尊望着屹立不倒、气息虽乱却道心稳固的六人,缓缓颔首,眼中露出万古以来第一次真切的赞许。 “不错。” “经得起天道压制、扛得住万古道则、守得住同心道心、破得了上古封禁。” “你们六人,当之无愧,可承时序补天、重定天地之大任。” 话音落下。 秘境最深处,灵犀绝渊中央,一枚通体通透、内含万千道纹、流转鸿蒙灵光的第十枚·时序主璧,缓缓升空。 主璧一出,天地共鸣! 九枚外璧瞬间腾空,主动环绕主璧旋转、贴合、融汇、归一。 十枚时序残璧,时隔万古,终于完整圆满! 浩瀚苍茫、磅礴无尽、覆盖九州天地的完整时序道韵,瞬间铺展整片秘境、辐射万里山河、贯通天地内外! 何年抬手,十璧齐齐落于掌心,归一融合,化作一枚完整无瑕、流光万道的时序天道灵璧。 天地时序漏洞,彻底补齐。 九幽葬煞源头根基,彻底锁死。 九州万古乱世轮回,彻底终结! 灵犀古尊望着圆满归一的时序灵璧,轻声道: “十璧圆满,补天功成过半。” “天地乱象已平,九幽根源已镇。” “但切记——乱世虽止,大道无涯。” “九州之外,尚有天外天、界外域、混沌海,前路依旧无尽。” “今日试炼落幕,本座送你们出秘境。” 古尊衣袖轻拂,天地云烟翻涌,通路自开。 清风落身,灵气洗尘,众人一身疲惫尽数消散,道心得到极致淬炼,道基圆满升华。 黄鼬妖连忙起身,望着六人手中圆满的天道灵璧,满眼震撼与敬畏。 何日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收剑含笑: “一路百战,终得圆满十璧。这一路,值得。” 白洁望着重归清明的秘境天地,轻声感慨: “从蛮荒外域走到上古秘渊,从零散试炼走到六道圆满。我们平定的不是妖乱,是天地万古轮回的宿命。” 何月目光温柔悠远: “乱世终结,苍生可安。” 花月初浅笑嫣然: “劫难终渡,大道新生。” 公孙离望着身边并肩而立的五人,眉眼坚定如初: “同心不改,前路无疆。” 何年掌心托着完整时序天道灵璧,抬眸望向辽阔九州、望向天外云海、望向无尽未知苍穹。 “十璧补天,只是中段圆满。” “天地无尽,道途不止。” “乱世已熄,但我们的修行、我们的探索、我们的前路——” “从未真正终点。” 清风浩荡,秘境云烟缓缓闭合。 一行人影,踏风而出,再度立于九州天地之间。 新的天地篇章,自此徐徐开启。 第五十九章 九天界门开云海 魔主现世引寇 第五十九章九天界门开云海魔主现世引寇临 玄灵秘境的万古云烟缓缓合拢,上古封天结界重归沉寂。 一行人踏着清风落回九州大地,脚下山河安稳,大地灵气温润绵长。掌心之中,十枚时序残璧彻底归一、融为圆满,化作一枚通体流光、内蕴万古道纹的时序天道璧。整块灵璧澄澈无瑕,鸿蒙灵光流转不息,贯通天地时序、稳固山河道基、锁死九幽煞源。自上古天道崩塌、时序碎裂以来,残缺万古的天地时序,终于在今日彻底补全。 大地之上,千里山河灵气回流,万里阴煞彻底消散。曾经肆虐九州、滋生妖乱、祸乱苍生的葬煞根源,被圆满时序道韵死死镇在地脉深处,永世不得翻涌。四方山林安宁,江河归静,鬼怪消弭,妖兽蛰伏。九州俗世,彻底迎来太平清宁。 黄鼬妖站在青草地之上,抬眼望着澄澈万里的天光,长长呼出一口气,浑身紧绷的皮毛彻底舒展,眼底满是真切的动容: “终于安稳了……从前我行走山林,随处可见煞气滋生、妖物作乱、阴风四起。今日放眼天地,风清日朗,万物安宁,这才是真正的人间山河。仙师们一路浴血百战,踏遍九州绝地,平定万域妖邪,硬生生把破碎乱世,换回了太平盛世。” 何日抬手舒展筋骨,正阳圣剑悬浮身前,剑身上流转的圣火愈发纯粹浩然,褪去了从前的杀伐戾气,多了几分天道温润: “九州内乱已平,乱世轮回终结,俗世苍生再无颠沛流离、妖祸侵扰。一路走来,我们闯毒泽、踏荒骨、越冰原、焚火山、镇鬼域、平兽山、破秘境,步步浴血,步步圆满。只是我心中始终清楚,这绝非道途终点。” 他抬眸望向头顶浩渺云天,云层之上,隐隐透出两股截然不同的恐怖威压,一股是域外虚空的暴戾杀伐,另一股则是源自九幽深处、沉寂许久的滔天魔气,语气骤然凝重: “九幽葬煞虽被时序璧镇锁根源,可那片黑暗地界深处,仍有至强邪祟蛰伏。除此之外,九州天穹之上,云海之巅立着九天界门,界门之外,便是诸天万域、上界仙天,那里盘踞着无数靠劫掠为生的域外强者。如今两道凶机同时显现,恐怕祸事未绝。” 白洁抬手催动胸前圣玉,阴阳二气横贯周身,双眼澄澈通透,洞穿千层云海与地底幽暗,缓缓道破眼下危局: “上古天道碎裂之时,九天界门自闭,将乱世煞气封压在下界九州。我们补全时序、稳固道基,无意间修复了界门的封印裂痕,沉寂万古的天门已然松动,缓缓开启。界门一开,域外游荡的诸天仙寇必然闻风而动,觊觎九州丰厚灵脉。” “而更凶险的是,九幽之地那头被多次重创、隐世休养的万古魔主,也借着天地灵气流转、封印松动之机重新现世。此人乃是上古魔道魁首,当年便是他搅动九幽、催生葬煞,引动九州大乱。如今他自知单凭一己之力,再难抗衡我们六道圣道,竟生出勾结外敌、里外夹击的歹念。” 何月静心圣盏悬于肩头,月华穿透层层云雾与地底阴翳,神色愈发严肃: “我已探查到踪迹,魔主暗中穿梭两界缝隙,联络了界门外的仙寇势力。一方盘踞九幽地底,一方驻守九天域外,彼此互通声息,约定联手来犯。一边自下而上搅动魔气,一边自上而下统领寇众入侵,妄图南北夹击,再度打碎天地时序,重掌九州天地。” 公孙离收拢漫天花丝,六人心神羁绊依旧牢牢相连,从未有片刻断绝: “诸天仙寇贪婪暴戾,以掠夺厮杀为道;魔主诡诈阴狠,精通魔道邪法与困杀诡计。二者联手,便是邪祟合流。九州看似安稳,实则已陷入上下受敌的绝境。一旦让他们形成合围之势,下界苍生又将坠入水深火热之中。” 花月初莲台轻轻流转青芒,生息道韵感知天地气机起伏,轻声说道: “魔主蛰伏万古,修为深不可测,又积攒了大批魔将魔兵;域外仙寇久经诸天混战,战法凶辣,麾下亦有不少精锐。两股势力各有所长,相辅相成,威胁远胜于此前任何一路对手。” 何年掌心托着圆满时序天道璧,灵璧微微震颤,一边预警着地底翻涌的魔气,一边呼应着天穹之外的域外凶煞。他目光深邃,望穿九天云海与九幽深渊,声音沉稳辽阔,定下前路方向: “从前,我们为救世平乱,扫清九州内患。如今,魔主再生事端,外敌叩响天门,内邪外寇联手作乱,我们便要守界拒敌、荡平魔焰。” “九天界门是域外敌寇的入关要道,九幽魔渊是魔主的根基巢穴。两处皆是必守之地。当下我们兵分两路极易被逐个击破,最佳之策,便是先登九天,扼住界门咽喉,挡住域外仙寇主力,再回头清缴地底魔众,彻底斩断两方勾结。” “诸位同伴,随我登天而上,镇守九天界门,拒寇于云天之外,再破魔主的里外毒计!” 六人相视一眼,心意相通。一路同心百战,早已荣辱与共、生死相依。当下众人踏空而起,身形凌空扶摇而上,顺着天地灵气流转的轨迹,直冲万丈云天之上。 越往高空飞去,天地景象越是截然不同。下方九州山河越来越渺小,青山江河、平原峻岭尽数化作点点缩影。中层云天清风和煦、灵气浩荡,可一旦突破万丈云层,迎面便是狂暴凛冽的九天罡风。罡风如刀、割裂虚空、震荡神魂、磨损道体,是隔绝上下两界的天然天险。 换做寻常九州修士,纵使修为高深,也难以抵挡九天罡风的切割,终生无法踏足上界。可六人皆是六道圣道圆满之身,历经上古秘境试炼、天道道则洗礼、万战道心淬炼。 何日正阳圣火周身缭绕,焚尽凛冽罡风,劈开漫天气流;白洁阴阳二气轮转平衡,化解一切虚空震荡;何月月华镇魂定心神,稳住凌空身形;公孙离丝绦护体缠身,卸去罡风切割之力;花月初莲光生生不息,滋养道体不受损耗;何年时序道璧悬空镇场,定格紊乱虚空、稳定登天轨迹。 六人并肩而上,无惧九天罡风,稳稳踏入云海之巅。 登顶九天,放眼望去,景象震撼万古。万里无垠的纯白云海平铺天际,风起云涌、雾浪翻腾,云海正中央,悬浮着一座横贯天地、古朴苍茫、布满万古道痕的巨型石质天门。门楼高耸千丈、巍峨磅礴,门框刻满上古诸天符文,门板厚重如山,缝隙之间流光溢出,连通着无穷域外虚空。 正是九天界门。 此刻,紧闭万古的界门并未完全敞开,而是裂开一道数百丈宽的巨大缺口。缺口之外,是漆黑深邃的域外虚空,虚空之中,破空之声、杀伐嘶吼、法宝碰撞之音此起彼伏,一股股狂暴杂乱的域外气息,顺着缺口源源不断涌入九州天穹。 云海之间,气流动荡、虚空震颤、道则紊乱,大战将至的压抑感铺天盖地。更让人心头一沉的是,天地间还缠绕着丝丝缕缕的漆黑魔气,与域外寇气相融,在云海之下盘旋游走,显然是魔主派来联络、策应的魔影。 黄鼬妖趴在何年肩头,望着巍峨无边的九天界门、漆黑幽深的域外虚空,再感应到周遭阴冷的魔气,吓得浑身紧绷,小声惊呼: “太可怕了!天外有凶寇,地底有魔影,两边的坏家伙真的联手了!这些气息每一缕都凶得吓人,比之前遇到的鬼君、兽王还要难缠!” 何日手持圣剑,立于云海最前,直面界门缺口,战意凛然而不暴戾,沉稳而坚定: “域外仙寇劫掠成性,魔主祸世不休,如今二者同流合污,妄图再乱九州。可他们忘了,时序璧已然圆满,我等六道圣道也早已圆满无缺。今日这天门,便是他们的拦路石,也是他们的葬身之所。” 话音未落,界门缺口处的虚空骤然翻涌。 一道道黑袍身影自黑暗中鱼贯而出,踏着虚空御气飞驰,密密麻麻落在云海之上。这批域外仙寇身着杂乱黑纹道袍,面容桀骜凶狠、眼神贪婪暴虐,周身道韵杂乱暴戾,手中持着各式诡异魔兵、寇器,气息远超下界曾经的妖王鬼君。 为首三尊领头寇首,气息最为强横,乃是域外寇团中的老牌强者。一人背斩月魔刀、煞气滔天,号黑风刀寇;一人掌噬魂骨幡、鬼气缠绕,号阴骨幡寇;一人握裂空飞刃、身法鬼魅,号碎影刃寇。三人身后,数百名精锐仙寇列阵而立,杀气直冲云霄。 黑风刀寇落地一脚踏碎脚下云絮,目光扫过下方九州大地,又瞥了一眼身旁虚空游走的魔雾,放声狂笑,声音震彻九天: “哈哈哈!魔主果然言而有信,提前打通了两界关联!这方下界天地灵气浓郁、道基纯粹,乃是诸天难寻的宝地!此番我等与魔主联手,里应外合,定能彻底占据此地,坐拥无尽资源!” 阴骨幡幡主摇动手中骨幡,缕缕黑雾飘荡而出,与周遭魔气交织在一起,阴恻恻笑道: “传闻下界有六道强者平定乱世,手段不俗。可如今有魔主坐镇九幽,牵制你们大半精力,我等大军正面压境,前后夹击之下,任你们道法再强,也插翅难飞!” 碎影刃寇身形忽隐忽现,虚空残影纷飞,语气满是轻蔑: “万古封闭的下界罢了,能有几分真本事?魔主许诺,破城之后九州资源两家平分,既然约定已定,那就别再耽搁,动手踏平这道防线!” 就在仙寇蠢蠢欲动之际,半空之中,万丈魔云骤然汇聚。 黑云翻滚,魔气滔天,一股凌驾诸寇、阴冷霸道到极致的威压,轰然笼罩整片九天云海。一道高大漆黑的魔影,自魔云之中缓步踏出。他身披玄色魔袍,面容冷厉,双目之中流转着血色魔光,周身亿万魔纹游走,正是蛰伏许久、再度出世的万古魔主。 魔主目光冰冷地扫过前方六人,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声音如同金石摩擦,响彻天地: “六道小辈,别来无恙?” “本君蛰伏地底,原想休养之后再与你们清算旧账,却没想到你们竟补全了时序残璧,稳固了天地根基。可惜啊,天道再好,也挡不住大势所趋。” 何日横剑而立,圣火熊熊燃烧,直面魔主与域外群寇两大强敌,厉声呵斥: “魔主!当年你搅动九幽葬煞,残害万千生灵,引得九州大乱。如今不思悔改,反倒勾结域外凶徒,妄图再掀浩劫,你当真以为天下无人能治你吗?” “治我?”魔主仰头大笑,笑声里满是疯狂,“昔日我孤军奋战,屡屡被你们阻拦,如今我引诸天寇众为外援,上下联手,天地皆为我所用!你们区区六人,守得住天门,守不住九幽;挡得了外敌,挡不住内魔!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黑风、阴骨、碎影,率麾下人马正面强攻!本君亲率魔众,从侧面包抄,断他们所有退路!” 一声令下,战局瞬间爆发! 数百域外仙寇同时发难,魔气、邪风、刃光、毒雾漫天翻涌。无数魔刀、邪刃、鬼幡、毒索齐齐祭出,从正面围杀而来。域外修士战法阴狠刁钻,招招夺命,尽是诸天亡命搏杀的路数。而魔主身后,大批魔将、魔兵也从魔云之中涌出,漆黑魔刃泛着寒芒,沿着云海两侧迂回包抄,霎时间,六人便陷入正面强攻、两侧合围的险境。 “敌寇与魔兵联手,分阵夹击!全员收拢阵型,严防三面来敌!”公孙离高声喝令,万千花韵丝绦瞬间漫天铺开,先是织成巨大柔性天网,封堵正面仙寇的突进路线,又分出无数细绦,缠绕游走在两侧,阻拦迂回的魔兵。 丝绦柔韧坚韧,层层叠叠,瞬间封锁大半空域。冲在最前的数十名仙寇刚闯入防线,便被花绳死死缠绕,灵力禁锢、身形难动。两侧迂回的魔兵挥刀砍向丝绦,却发现绳身蕴含圣洁道韵,魔刃劈砍之上,反而被灵光反噬,手臂发麻。 “区区绳网也想拦我?痴心妄想!”一名仙寇头目怒吼,催动体内寇气,想要强行挣断束缚。 “域外邪气、魔道歪道,休得放肆!”白洁双掌翻飞,阴阳二气席卷九天云海,黑白流光纵横交错,化作双重镇域屏障,一挡仙寇邪术,一阻魔兵煞气。纯净的阴阳道力所过之处,漫天暴戾魔气、杂乱寇气纷纷被净化消解,仙寇祭出的毒烟、邪火,魔兵喷吐的魔雾、煞风,撞上屏障便瞬间消融,根本无法靠近阵型半步。 何月静心圣盏高悬头顶,万顷月华普照九天,清辉穿透层层魔雾与虚空残影: “魔道多幻,寇法多诡!月华破妄,照尽一切虚像残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九章九天界门开云海魔主现世引寇临(第2/2页) 皎洁月光洒落,碎影刃寇麾下依靠身法偷袭的仙寇,所有虚空残影尽数破灭,身形暴露无遗;魔主布下的数层迷幻魔阵,也在清辉之下显露出原本纹路,再难迷惑众人心神。 花月初莲台悬空绽放,磅礴生息道韵铺开四方,青绿色柔光流转周身: “魔煞与寇气皆为死寂毁灭之道,我以九州生机渡化戾气,护住众人道体!” 生息之力不断中和、抚平四周翻涌的凶煞之气,削弱敌军战力,同时在六人周身筑起温润护罩,抵挡魔毒与寇刃的侵蚀。 何年立身阵心,时序天道璧熠熠生辉,圆满道韵镇锁整片九天空域: “虚空无序,魔行无度,寇进无规。我以圆满时序,定九天乱象,锁四方身法!” 金色时序灵光笼罩全场,无论是正面冲锋的仙寇,还是两侧迂回的魔兵,身法、攻势、御器速度尽数被放缓定格。原本迅猛刁钻的招式,瞬间变得迟滞僵硬,合围之势一时间难以成型。 六大圣道相辅相成、闭环圆满、攻防一体,硬生生在魔寇联手的狂攻之中,站稳脚跟,不动如山。 “可恶!这些下界修士的道法,竟同时克制我等寇术与魔道!”黑风刀寇见状又惊又怒,手中斩月魔刀一横,亲自带队猛冲,“所有人合力破阵!不要给他们喘息之机!” 大批仙寇结成冲锋阵列,刀光连成一片漆黑洪流,狠狠撞向阴阳屏障。轰鸣声接连不断,云海剧烈震颤,屏障之上泛起层层裂纹,却依旧牢牢矗立。 魔主立于半空,冷眼观战,见麾下魔兵也被时序之力牵制,嘴角寒意更浓: “时序天道璧果然名不虚传,竟能同时压制我魔道之力与域外寇气。不过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高枕无忧?联手之势,岂是这般容易抵挡?” 他抬手掐动魔诀,漫天魔云再度凝聚,无数漆黑魔雷在云层之中滚动轰鸣: “九幽魔雷,配合域外邪刃,双重轰杀!我倒要看看,你们的防御能撑到几时!” 轰隆!轰隆! 万千魔雷自云端劈落,一道道漆黑雷柱裹挟毁灭之力,直劈六人阵型。与此同时,界门外的域外虚空之中,又飞出无数淬毒飞刃,与魔雷交错袭来,一上一下,双重攻势铺天盖地。 “攻势叠加,分而化解!”何日眼神一凛,不再固守,手持正阳圣剑踏步而出,周身圣火暴涨,“正阳圣火,专焚邪祟!魔雷邪刃,一并消解!” 熊熊金色烈焰席卷而出,化作一片火海笼罩半空。落下的魔雷触碰到圣火,瞬间火光迸射,雷力被层层焚烧瓦解;漫天飞刃飞入火海,锋刃融化、毒质蒸发,尽数化为飞灰。剑光燎原,圣火所过之处,冲在前排的仙寇、魔兵接连被吞噬,惨叫之声此起彼伏。 “好强横的圣火!”碎影刃寇见状再也按捺不住,身形骤然虚化,万千残影分裂虚空,借着魔雾掩护,绕到阵型侧后方,“正面难攻,我便偷袭破防!” 无数道锋利漆黑的虚空刃气,从死角刁钻袭来,目标直指阵型衔接的薄弱之处。 “残影虚妄,一眼可辨!”何月眸光一凝,月华光柱精准锁定碎影刃寇本体,清辉穿透重重魔雾与残影,让他无所遁形。 “想绕后?先问过我手中丝绦!”公孙离手腕翻飞,万千丝绦瞬间瞬移而出,如同灵蛇出洞,精准缠向碎影刃寇的四肢与腰身。 “该死!”碎影刃寇大惊,拼命催动力道挣扎,可丝绦紧扣不放,体内灵力也被周遭时序之力锁死,身法彻底失灵。 花月初踏空移步,莲光直落其身: “杀伐心魔,邪道根基,尽数瓦解!” 青芒侵入体内,碎影刃寇一身依靠杀戮凝练的道力开始层层崩解,气息飞速衰败。 何日抓住战机,圣剑横斩,一道烈焰剑弧破空而出。嗤啦一声锐响,火光贯体,碎影刃寇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彻底化为飞灰。 三尊寇首,先折其一。 “三弟!”阴骨幡寇目眦欲裂,手中千年骨幡疯狂摇动,漫天漆黑噬魂黑雾喷涌而出,万千噬魂鬼头嘶鸣呼啸,越过正面战线,直扑六人的识海,“你们敢杀我兄弟,今日便让你们神魂俱灭!” “噬魂邪术,在我面前无用!”何月静心圣盏光芒大放,万顷月华化作厚重光幕,将所有噬魂鬼头拦在体外,“我专修镇魂之道,专克此类阴邪伎俩!” 月光涤荡,鬼头纷纷消融,侵入心神的阴冷煞气被净化一空。 公孙离分出数道丝绦,凌空卷向骨幡: “邪幡祸乱天地,就此封禁!” 花丝缠绕旗面,死死压住幡中邪力,阴骨幡寇顿感体内鬼道之力逆流,骨幡再也无法催动半分。 白洁趁势移步上前,阴阳二气一收一放,形成两股对冲之力,直袭阴骨幡寇周身大穴: “道力失衡,邪术自破!” 黑白气流游走对方经脉,打乱其运转多年的鬼道修为。阴骨幡寇身躯剧烈颤抖,面色惨白,修为节节溃散。 何日紧随其后,圣火一剑落下,烈焰吞噬一切邪秽。第二位寇首,也随之伏诛。 转眼之间,两大寇首接连陨落,域外仙寇军心大乱,冲锋之势顿时停滞。 一旁观战的魔主面色愈发阴沉,周身魔气翻涌不止: “一群废物!数百人马,两员大将,竟奈何不了几人!看来,还是要本君亲自出手。” 他不再观望,身躯一晃,径直朝着阵型中央冲来。魔袍猎猎作响,掌心凝聚一团漆黑魔球,魔球之内交织着九幽煞气与域外寇力,两种邪能相融,威力暴涨数倍。 “接本君一击,看看你们的圣道,能否扛住魔寇合力之威!” 魔球裹挟毁天灭地之势,凌空砸落,所过之处,云海被直接蒸散,虚空泛起大片裂痕。 “魔主亲攻,全力迎击!”白洁高声提醒,将阴阳屏障推至极限,双层光盾叠加,挡在阵前。 砰——!! 惊天巨响响彻九天,魔球狠狠撞上屏障。黑白光盾剧烈震颤,裂纹飞速蔓延,最终轰然破碎。白洁被狂暴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气血微微翻涌。 魔主一击得手,乘势再进,掌风连环拍出,道道魔掌遮天蔽日,配合剩余仙寇的残部,再度发起猛攻。两侧的魔兵也在魔主催动下,悍不畏死,疯狂扑杀,合围之势再度形成。 “魔主修为比往昔更强,还融合了域外邪力,不可大意!”何年双目紧盯魔主动作,时序之力不断锁定对方周身道痕,“他的力量源自混乱与毁灭,时序之道恰好是其克星,众人稳住节奏,逐个击破,先清外围魔寇,再围杀魔主!” 六人调整阵型,攻防轮转愈发迅捷。 何日游走战场,圣剑所至,魔兵仙寇纷纷溃散,正面压力不断缓解;白洁游走四方,不断补全防御缺口,化解魔主的掌力冲击;何月持续以月华清场,破除幻术、稳固心神;公孙离丝绦纵横,捆缚敌军、限制走位;花月初生生不息,持续疗伤护脉、消解戾气;何年坐镇中枢,以时序道力压制全场邪能,打乱魔主与残寇的配合。 战场之上,魔啸、寇吼、剑鸣、灵光碰撞之声不绝于耳。云海翻涌,虚空震颤,整片九天界门之外,杀得天昏地暗。 剩余的域外仙寇节节败退,伤亡越来越多,再也组织不起像样的冲锋。魔主麾下的魔将魔兵,也在六道圣道的轮番打击下,不断溃散。 黑风刀寇见大势已去,又惧又怒,想要转身逃往界门之外,暂避锋芒。 “想走?既然来了,便留下性命!”何日身形一闪,凌空拦截,圣剑直指对方咽喉。 黑风刀寇咬牙,举刀拼死相搏,漆黑刀气与金色圣火再度碰撞。这一次,他麾下人马尽损,心神慌乱,力道破绽百出。何日剑势层层递进,火焰不断压制刀气,片刻之后,一剑刺穿对方护体煞气。 黑风刀寇惨叫一声,身躯被圣火吞没。最后一尊寇首,彻底陨落。 域外仙寇主力全军覆没,界门之外的虚空之中,仅剩零星几道残存气息,再也不敢靠近缺口。 至此,联手来犯的外敌,尽数被肃清。 云海之上,只剩下孤身一人的万古魔主,以及寥寥无几的残弱魔兵。 魔主环视四周,看着满地消散的寇尸、溃败的魔众,又望向屹立不倒、气息依旧沉稳的六人,眼底终于浮现出一丝忌惮,却依旧不肯服软,周身魔气再度疯狂暴涨: “好,好得很!平掉域外寇众,破我合围之计。但你们别以为这样就赢了。” “我盘踞九幽万古,魔源无尽,今日就算兵败于此,地底还有万千魔军蓄势待发。两界勾结虽被斩断,但我魔道根基未损,今日之仇,本主记下了!” 何年踏步向前,时序天道璧光芒万丈,锁定魔主所有遁逃路线: “魔主,你勾结外敌、祸乱天地,罪业滔天。今日断你外援,便是你的末日,还想负隅顽抗?” “哈哈哈,想留我?未免太过天真!”魔主放声狂笑,抬手捏碎一枚黑色魔符,“本主遁走之后,自会重整魔军。时序璧也好,六道圣道也罢,咱们来日方长!待到魔焰再燃之日,我定要踏平九州!” 魔符碎裂的瞬间,一团浓郁魔雾笼罩其身,身形化作一道黑影,朝着下方九幽方向极速遁去。残存的魔兵也纷纷化作魔气,四散逃窜。 “想跑?”何日提剑欲追。 “不必追了。”何年抬手拦下他,“魔主遁术诡异,又一心退守九幽老巢,此地距离魔渊甚远,贸然深入,反倒容易中他埋伏。如今域外仙寇主力已灭,两界联手的阴谋彻底破产,我们已然稳住九天防线。” 黄鼬妖从紧张的气氛中回过神,拍着胸口说道: “总算把这些坏蛋打退了!还好你们配合默契,挡住了魔主和天外凶寇的联手进攻,这下下界又安全了。” 何日收剑归鞘,望着魔主遁走的方向,神色依旧凝重: “此番只是击退,并非根除。魔主逃回九幽,根基尚在,迟早还会卷土重来。域外界门缺口未封,虚空深处依旧有潜藏的寇团势力,虎视眈眈。危机,远未结束。” 白洁整理气息,开口分析局势: “魔寇联手的计划被我们粉碎,短期内他们不敢再轻易大举来犯。但九天界门已然开启,两界通道无法彻底封堵,九幽魔渊更是根深蒂固。往后我们既要驻守天门,防备域外寇敌卷土重来,也要筹备力量,择机深入九幽,彻底铲除魔主这个祸乱根源。” 何月轻声道:“一战之下,我们也摸清了魔主融合域外邪力后的路数,以及仙寇的战法弱点。历经此番联手来犯,我们的配合与道法,也再度得到磨砺。” 公孙离望向巍峨的九天界门,目光坚定: “天门在此,我们便在此驻守。只要六道同心,任凭魔焰再盛、外敌再凶,也别想踏入九州半步。” 花月初浅笑说道:“乱世有尽,守道无涯。守住这一方云天,便是守住万千生灵的安宁。” 何年抬手,时序天道璧缓缓悬浮半空,灵光洒遍九天云海,将界门缺口处的躁动虚空稍稍稳固。他望向浩瀚域外,又看向地底沉沉的幽暗之地,沉声道: “内有魔主盘踞九幽,外有诸天仙寇虎视域外。如今两患并存,征途再添新的挑战。” “从平定九州内乱,到抵御魔寇联手,我们的道路还在不断向前。传令下去,就地安营驻守九天界门,严密监视域外与九幽动静。一边稳固天门防线,一边休整备战,待到时机成熟,便再闯魔渊,彻底根除祸乱之源。” 云海长风浩荡,巍峨界门静立云天。 六道身影并肩而立,圣道灵光横贯长空,如六座不朽天碑,镇守九州天门。 外敌暂退,魔主遁走,但战火的余温未散,新一轮的较量已然在暗处酝酿。 九天云海之上的坚守,九幽魔渊之下的暗流,诸天域外之中的窥探……一场横跨两界、正邪对峙的漫长征程,才刚刚拉开新的帷幕。 第六十一章 三十六魔将尽陨 残魂归渊授神 第六十一章三十六魔将尽陨残魂归渊授神阶 太清道泽覆压九州,万古道禁一朝尽破。 九天云海之上,六道圣道彻底解封,再无半分束手束脚、再无半点守道拘谨。从前为护苍生、惜山河、顾地脉而层层收敛的极致战力,此刻如同溃堤天河,轰然彻底舒展、万丈升腾! 整片九天空域,圣光垂落、道韵铺张、正气贯穹、清辉锁界。 肉眼不可见的无上太清结界稳稳笼罩下界九州,千山万水纹丝不动,凡俗生灵安居乐业,丝毫感知不到天巅即将倾覆天地的杀伐大战。 黄鼬妖蹲在云巅青石之上,眨巴着双眼,望着六人周身暴涨数倍不止的恐怖圣威,满眼震撼,喃喃自语: “太不一样了……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之前的仙师是温柔护着天地,现在的仙师,是镇得住诸天、压得住九幽的无上道尊!这下魔主和天外贼寇,真的要大祸临头了!” 何日掌心圣剑嗡鸣震颤,熊熊正阳圣火冲天彻地,金红烈焰不再内敛、不再克制,焚天燎海之势铺展千里云天。他抬手轻握剑柄,剑锋流转万古浩然圣力,眼底再无从前的审慎隐忍,只剩凛然杀伐、正道镇邪的无上锋芒: “太清圣谕在前,道禁枷锁尽碎。” “从此我剑,可焚山、可煮海、可碎虚空、可诛万魔!” “不必收敛余波,不必顾忌损伤,邪魔寇贼祸乱天地,便该以最极致的圣道雷霆,行天道必诛之罚!” 白洁周身阴阳二气极速轮转,黑白流光交织成环,从前平衡天地、调和正邪的温润道韵,化作刚柔并济、破灭邪祟的镇世大道。阴阳两极之力一收一放,可封天、可锁地、可破阵、可灭魂,她沉声开口,道尽此刻心境: “先前束手束脚,是以仁护世。” “如今放手杀伐,是以正镇世。” “魔主勾结外敌、两界祸乱滔天,早已超脱寻常妖邪之乱,是诸天公敌、天道罪徒。今日我等全开战力,诛魔灭寇,便是代天行道!” 何月静心圣盏高悬云巅,万顷月华彻底蜕变。从前清辉温柔、破妄镇魂,如今月光凛冽如霜、锐利如剑,可照虚妄、可斩阴邪、可碎魔魂、可灭寇形。清光洒落九天,将界门外域外虚空、地底九幽暗机,尽数照彻无余: “无顾忌之战,方是圣道本色。” “所有隐匿暗处的魔影、蛰伏虚空的寇机、蓄势待发的魔将,尽数无所遁形。今日一战,清算旧怨,镇尽邪氛!” 公孙离漫天花丝漫天舒展,万千柔绦褪去温润守护之态,化作银白圣道神链,纵横交错、锁天困地。丝绦所过之处,虚空禁锢、身形封死、灵力冻结,她目光坚定,声线清冷: “同心羁绊,从前护同伴、稳阵型。” “今日锁邪魔、困敌寇、断退路、绝生机!六道同心,战力归一,万邪无逃!” 花月初莲台悬空绽放万丈青芒,生生道韵不再一味悲悯渡化,而是刚柔并济、善恶分明。生光可护苍生、愈万物,亦可破灭死寂、焚灭魔根、消解邪魂。莲光流转之间,天地生息浩荡,死死压制漫天魔气煞戾: “仁可渡善,威可诛恶。” “乱世当用重典,邪祟当以雷霆。九幽魔众作乱万古,今日便以九州生道,尽灭死寂魔氛!” 何年掌心时序天道璧鸿蒙万丈,圆满时序道韵镇锁整片天地。万古流转的时序之力,可定格虚空、回溯战局、锁死道痕、终结乱象。他立身阵心,为六道中枢、为天地定盘,目光穿透千层云海、万丈地底,直视九幽深渊核心: “魔主败退归渊,必不甘惨败。” “他深知域外仙寇暂不敢轻举妄动,便会动用自家底蕴,遣九幽精锐魔将,再犯天门,妄图打乱我方阵脚、重开两界勾结之机。” 话音未落! 轰隆——!! 地底万里九幽,骤然魔焰滔天、黑风贯空、煞气化雨、魔雷轰鸣! 沉沉地底幽暗被无尽漆黑魔光彻底点亮,一股远超此前魔兵魔帅的恐怖魔威,顺着地脉冲天而起,穿透山川岩层,直扑九天云海! 黑云滚滚、魔气蔽日、凶煞漫天、鬼哭魔啸响彻八荒! 整片九州大地的地底阴煞尽数沸腾,无数蛰伏万年的邪祟戾气躁动不安,却被九天垂落的太清道泽死死镇压,无法惊扰凡俗分毫。 “来了。”何年眸光冷冽,时序道纹极速流转,“魔主倾尽麾下精锐,三十六九幽魔将,尽数出关!” 黑云翻涌之间,三十六道巍峨漆黑魔影,踏着魔风煞气,自地底虚空破壁而出,齐齐落于九天界门之下! 这三十六尊魔将,皆是万古魔渊淬炼的核心精锐,追随魔主征战诸天、祸乱万古,每一尊都拥有比肩此前三大仙寇首领的强横实力。 他们身披九幽玄甲、头戴煞铁魔冠、手握灭世魔兵、周身缠绕万古魔纹,气息暴戾深沉、杀伐浓郁、底蕴厚重。 三十六人分立六阵、六六排布、连环互锁、攻防一体,结成九幽传承万古的天罡灭圣魔阵! 阵眼流转漆黑魔光,阵纹贯通彼此魔元,三十六人力量合一、气息相连、战力叠加、不死不休! 为首六尊主阵魔将,气息最为霸道凶狂。 一尊持魔戟、镇煞风,号黑罡魔将; 一尊握魔斧、碎山河,号裂岳魔将; 一尊执魔枪、破虚空,号穿影魔将; 一尊掌魔盾、守阵基,号玄镇魔将; 一尊驭魔火、焚圣光,号烬天魔将; 一尊引魔水、淹云天,号沧幽魔将。 三十六魔将齐齐抬首,血色魔瞳锁定云巅六道身影,煞气冲霄、杀意沸腾。 黑罡魔将踏前一步,魔戟指天,声震云天,暴戾狂傲: “六道小辈!侥幸击退我主、击溃域外先锋,便以为当真镇得住九幽天地?” “我主归渊之后,已然知晓你等道禁破除、战力全开!但你等以为,解封之后,便可无敌天下?太过天真!” 裂岳魔将挥动千斤魔斧,斧光震颤虚空,桀骜大笑: “我等三十六魔将,乃魔渊万古精锐、魔主亲传死士!布天罡灭圣大阵,可困天锁地、可炼化圣道、可吞噬正气!” “先前我主惜才、有意制衡,未曾动用核心底蕴。今日我等全员出关,便是为踏平天门、碾碎圣道、擒拿六道!” 穿影魔将身形飘忽,魔枪闪烁寒芒,语气阴狠刺骨: “太清道泽护得住九州山河,护不住你们六人!” “阵法一开,隔绝天地道韵、截断圣道加持、封锁时序之力!今日便让你们知晓,九幽万古底蕴,绝非尔等新晋圣道所能抗衡!” 玄镇魔将盾面发光,稳稳坐镇阵眼,沉声道: “奉魔主谕令!破灭天门防线、斩杀六道圣修、重开两界通道、接引域外大军!” “但凡顽抗者,神魂俱灭、道基尽碎、永世沉沦!” 三十六魔将齐声啸吼,魔音贯空、煞气漫天: “灭圣镇天!擒杀六道!!” 声浪滚滚,黑云震荡,天罡灭圣魔阵瞬间全面激活! 无尽漆黑魔光从阵中喷涌而出,化作滔天魔浪,铺天盖地席卷云巅!阵纹流转之间,形成一片独立魔渊结界,硬生生隔绝太清道泽的加持,将六道身影牢牢困锁在战场中央! 魔气腐蚀虚空、煞力瓦解灵光、阵力禁锢道韵,万古凶阵全力压落,威势恐怖绝伦,远超此前任何一场战局! 黄鼬妖看得头皮发麻,紧紧缩起身子: “好多魔将!阵法也好凶!比之前的仙寇联军可怕太多了!” 何日战意滔天,圣剑高举,金火万丈彻地而起,朗声长笑,无惧漫天魔阵: “区区九幽魔阵、三十六邪将,也敢在圣道之前放肆逞凶?!” “从前我留手克制,让尔等妖邪猖狂至今!今日道禁全破、战力全开,便让你们见识一番,何为真正的九天圣道、何为代天杀伐!” “全员开战!无拘无束、全力诛魔、斩尽杀绝、不留活口!” 一声令下,六道圣道,十成战力,彻底全开! 无需守、无需退、无需防、无需留! 只求破阵、只求斩将、只求灭魔、只求荡邪! 白洁率先催动极限阴阳大道! 黑白二气不再平衡调和,化作两极极致毁灭之力,一为湮灭、一为净化,瞬间铺展全场!阴阳气流纵横交错,硬生生撕裂漫天魔浪、冲破阵法禁锢、击碎层层魔光! “阴阳两极,寂灭万邪!” 极致黑白灵光横扫魔阵前排,数尊近身魔将来不及反应,周身魔甲瞬间裂纹遍布,护体魔罡轰然破碎,身躯被阴阳之力撕扯震荡,气血翻涌、魔元紊乱、连连暴退! 何月紧随其后,极限镇魂月华倾泻而下! 皎洁月光化作万千锋利剑刃,不再单单破妄镇魂,而是直接斩魔灭形!清辉穿透魔阵结界,无视阵法遮蔽、无视魔气遮挡,精准锁定每一尊魔将的神魂本源、道基弱点: “月华斩邪,万魔现形!” 无数潜藏在阵法暗处、伺机偷袭的魔将,瞬间被月光锁定,神魂刺痛、道基震颤、身法迟滞,天罡魔阵的轮转节奏,瞬间被月华打乱! 公孙离催动极致同心羁绊圣道! 万千花丝暴涨百倍,化作万丈圣道神链,纵横交错、层层叠叠、锁死整片魔阵!神链穿透魔光、贯穿阵纹、缠绕魔躯,将三十六魔将的身形、身法、灵力、阵力尽数禁锢: “千丝锁魔,万邪禁身!” 原本轮转自如、攻防一体的天罡灭圣阵,瞬间被丝绦强行束缚,阵法联动断裂、彼此配合失效、攻防节奏大乱!三十六魔将如同身陷天牢,一举一动皆受桎梏,战力暴跌大半! 花月初绽放极限生生圣道! 万丈青芒莲光落地生根,生息道韵极致爆发,以无上浩然生机,碾压万古死寂魔煞!生光所过之处,腐蚀虚空的魔气尽数消解、紊乱阵力尽数平复、暴戾魔元尽数枯萎: “生灭可逆,邪祟必亡!” 专克圣道的九幽魔火、腐蚀圣光的幽暗魔水,撞上蓬勃生息之力,瞬间层层消融、彻底熄灭,阵法自带的寂灭侵蚀之力,被生生克制、彻底瓦解! 何年催动圆满时序天道璧,开启极致时序圣道! 金色时序灵光笼罩整片魔阵,定格虚空、回溯破绽、锁死阵机、终结轮回: “时序定阵,万法归寂!” 万古流转的魔阵道痕被强行定格,三十六魔将赖以联动叠加战力的阵法本源,彻底停滞!阵法不再运转、战力不再叠加、攻防不再连环,沦为徒有其表的空壳死阵! 六大圣道极致全开、完美闭环、相辅相成、碾压全局! 漫天魔阵轰然破碎! 滔天魔浪尽数消融! 隔绝天地的魔渊结界彻底崩解! 太清道泽重新覆压战场,浩然正气镇压一切邪氛! “不可能!!” 坐镇阵眼的玄镇魔将满脸惊骇,死死盯着崩塌的天罡灭圣阵,难以置信嘶吼: “我九幽万古灭圣大阵!怎会被瞬间破碎?!你们的战力……怎么会暴涨至此?!” “你们明明只是下界圣修,何以拥有碾压九幽魔渊的无上力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一章三十六魔将尽陨残魂归渊授神阶(第2/2页) 何日踏空突进,圣剑焚天烈焰暴涨极致,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杀入魔将阵中,剑势纵横、所向披靡: “井底之蛙,安知天地浩荡!” “今日便让你们亲眼见证,解封圣道,如何屠尽九幽魔将!” 剑光燎原、金火漫天! 第一排六尊魔将首当其冲,魔戟、魔斧、魔枪齐齐格挡,可在极致正阳圣火面前,所有魔兵瞬间融化、所有魔甲瞬间焚毁、所有护体魔罡瞬间崩碎! 嗤啦!嗤啦!嗤啦! 连续六道锐响,剑光闪过,六尊魔将身躯瞬间被烈焰贯穿、魔元焚烧、肉身崩碎! 六道漆黑魔魂仓皇脱出,带着无尽惊惧,想要遁入虚空逃窜。 “既来犯界,岂能容你魂逃?”何月月华一卷,清辉死死锁住六道残魂,“犯界邪祟,肉身可灭,神魂必惩!” 皎洁月光禁锢魔魂,任由残魂嘶吼挣扎、戾气暴走,依旧无法挣脱半分。 与此同时,白洁游走战场各处,阴阳之力纵横切割,专破魔将阵脚、碎魔将道基! 第二排六尊魔将拼死反扑,催动毕生魔元,打出漫天魔煞、魔雷、魔风,妄图拼死破局。可阴阳两极之力一正一反、一灭一清,瞬间对冲所有魔功,瓦解所有攻势。 “邪力虚妄,一破即溃!” 黑白灵光横扫而过,第二排六尊魔将魔元崩碎、道基断裂、肉身炸裂,又是六道魔魂脱体而出,尽数被丝绦锁链牢牢束缚,不得遁逃! 公孙离神链翻飞,穿梭战场,锁敌、困敌、封灵、断逃,行云流水: “阵列已破,大势已去,负隅顽抗,徒增伤亡!” 第三排、第四排魔将已然军心大乱、战意崩盘,有人拼死冲锋、有人转身遁逃、有人妄图结阵自保。可在全开圣道面前,一切挣扎皆是徒劳。 神链缠绕之间,遁逃者被瞬间拽回,自保者被层层封禁,冲锋者被直接绞杀! 花月初莲光普照,生生道韵持续消解残余魔气、抚平紊乱虚空、杜绝魔魂借气重生: “死寂邪根,尽数拔除!九幽戾气,尽数荡清!” 蓬勃生息不断侵蚀被困魔魂,磨灭其暴戾煞气、瓦解其万古邪力,让其再无兴风作浪的可能。 何年立身阵心,时序之力精准锁定每一处战局破绽,掌控全局、终结所有变数: “阵法已灭,群魔无援。逐一清算,尽数伏诛!” 六道身影纵横云海,攻势如风、杀伐凌厉、招招绝杀、不留余地。 没有僵持、没有苦战、没有拉锯。 只有圣道碾压、战力横推、邪祟覆灭! 短短半柱香时间! 三十六尊纵横万古、凶名赫赫的九幽魔将,肉身尽数崩碎、魔功尽数瓦解、阵力尽数消亡! 整片九天云海,再无一尊站立的魔将。 虚空之中,三十六道漆黑幽暗、裹挟万古煞气的魔魂,被圣道灵光层层禁锢、整齐悬空、动弹不得。 残魂瑟瑟发抖、满心惊惧、嘶吼哀嚎,再无半分先前的狂傲暴戾。 他们方才亲眼见证,自家万古不灭的天罡魔阵被瞬间碾碎,自身强横肉身不堪一击,引以为傲的魔功毫无用处。解封后的六道圣道,已然达到他们无法理解、无法抗衡的无上境界! “饶命!我等愿降!愿归顺圣道、脱离魔渊、永护九州!” “我等只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求圣修开恩,留我等残魂一线生机!” “魔主祸乱天地,与我等无关!我等愿弃暗投明,戴罪立功!” 三十六道魔魂连连哀嚎求饶,极尽卑微。 何日收剑而立,圣火微敛,目光冷冽,无半分怜悯: “祸乱无大小,犯界无轻重。” “尔等追随魔主万古,屠戮生灵、祸乱诸天、勾结外敌、进犯天门,罪业滔天、罄竹难书。” “仗着魔主威势为祸世间,大势在握便猖狂作恶,穷途末路便乞降求饶。邪祟心性,卑劣至此,何谈归顺?何谈立功?” 白洁沉声宣判,字字如天道铁律: “天道有序,善恶有报。” “九幽魔众,世代叛道、祸乱苍生、悖逆天理。今日三十六魔将尽数兵败,肉身覆灭,乃是罪有应得、天道必诛!” 何月眸光清冷,照彻残魂本心: “你等神魂之内,万古杀业、滔天罪戾根深蒂固,邪心不灭、恶念不除,纵一时归降,日后依旧会重蹈覆辙、再掀祸乱。” “罪业既定,无可饶恕!” 公孙离锁链收紧,彻底锁死所有残魂退路: “犯我九州天门,扰我天地安宁,今日神魂尽数镇压,不容姑息!” 花月初轻声道:“生道渡善,不渡执恶。尔等执念成魔、杀业满身,无一线可渡之机。” 何年抬手,时序天道璧灵光垂落,笼罩三十六道魔魂,道出最终归宿: “但天道轮回、万物归序、阴阳周转、生死有归。” “你等身为九幽魔将,受魔主赐力、承魔渊道统、掌幽暗权柄,虽罪业滔天、肉身尽陨,却身负九幽万古邪序司职。” “身死功过、业力轮回,不入凡尘、不堕轮回,当魂归九幽故里,受魔渊神位,承幽暗司职,守阴阳分野,镇邪渊秩序。” 一语落定,便是三十六魔将万古归宿! 他们不必魂飞魄散、彻底湮灭,却也无法超生、无法归善、无法解脱。 从此褪去杀伐凶性、褪去祸乱之心,以残魂之躯,镇守九幽幽暗本源,承九幽神阶司职,永镇邪渊、永不出世、永不犯界! 这,是比湮灭更漫长、更严苛的天道惩戒。 永远被困故土、永守幽暗、永弃杀伐、永绝祸乱,以余生万古残魂,赎罪既往万千杀业! 话音落下,何年指尖时序道纹流转,开启两界魂归通道! 一道幽暗深邃、连通九幽故里的虚空裂隙,缓缓在云海半空展开。裂隙深处,九幽渊底幽暗氤氲、神台隐隐浮现、神位灵光黯淡肃穆。 “魂归故里,就位神阶!” 一声令下! 禁锢三十六道魔魂的圣道灵光缓缓松解,不再镇压湮灭,只做引渡归渊。 三十六道瑟瑟发抖的魔魂,瞬间被虚空裂隙吸附,化作三十六道漆黑流光,齐齐坠入九幽深渊! 一路下坠、一路归渊、一路洗褪满身暴戾杀业! 穿过层层地底幽暗、越过万古魔渊煞气、抵达九幽最核心的幽暗神台! 只见九幽渊底,一座座沉寂万古的幽暗神位次第亮起! 三十六尊对应魔将司职、等级森严的九幽幽暗神阶,悬空排布、灵光流转、静待归位! 黑罡、裂岳、穿影、玄镇、烬天、沧幽……三十六魔将残魂,各自对应自身道统、司职、权柄,一一落坐专属神位! 残魂入位的瞬间,万丈幽暗神光冲天而起! 所有残存戾气、所有杀伐恶念、所有祸乱本心,尽数被神台秩序之力剥离、净化、封印! 从此,无魔性、无杀心、无祸念。 只剩九幽司职、幽暗秩序、渊底镇守! 他们不再是祸乱天地、进犯九州的魔将,而是镇守九幽、隔绝幽暗、稳定阴阳的九幽守渊神尊! 魔渊万古躁动的煞气瞬间平复,紊乱的幽暗道序彻底归正! 远坐九幽魔宫王座的万古魔主,透过渊底神台,亲眼目睹全程! 他看着自己倾尽万古心血培养、追随自己征战诸天的三十六精锐魔将,尽数肉身覆灭、残魂归渊、受封神位、脱离掌控、永镇渊底、再不为己所用! 周身魔气瞬间狂暴滔天,魔宫玉座寸寸龟裂! “不!!!” 魔主一声暴怒嘶吼,震彻万里九幽,眼底血色魔光暴涨极致,滔天恨意、无尽忌惮、极致恐慌交织翻腾! “六道小辈!!竟敢碎我魔将、夺我底蕴、改我魔渊道序、封我麾下神位!!” “本主隐忍万年、布局万古、勾结域外、两界谋乱!今日一朝尽毁!!” “三十六魔将归渊封神、脱离我掌控,我九幽万古战力,折损三成核心底蕴!!” 魔主暴怒癫狂,周身魔气翻涌近乎失控,却又在极致愤怒之中,生出深入骨髓的忌惮与惊惧! 他终于彻底看清! 解封之后的六道圣道,早已凌驾九幽、稳压域外、超脱诸天! 不仅战力碾压一切邪祟,更能借天道轮回、改邪归序、化魔为神、定万古格局! 自己引以为傲的魔渊精锐、万古底蕴,在对方手中,要么尽数诛灭,要么直接度化封神、脱离掌控! 再无半分抗衡之力! 九天云海之上,大战彻底落幕,天地重归清明。 太清道泽依旧覆压九州,山河安稳、生灵安宁。 云海干干净净、魔气尽消、煞氛尽散,唯有圣道浩然正气浩荡长空。 黄鼬妖彻底看呆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喃喃惊叹: “太厉害了!不仅杀光了所有魔将,还让他们魂归老家、老老实实当官守渊,再也不能出来作恶了!这才是真正的天道圣道!” 何日收剑归鞘,圣火内敛,望着下方沉沉九幽,沉声说道: “三十六魔将尽灭、归渊封神,魔主折损核心底蕴,九幽战力大衰。” “经此一战,魔渊乱序被平,幽暗道基归正,短期内魔主再无精锐可用,无力再遣大军犯界。” 白洁缓缓调息,阴阳二气重归平衡,感慨道: “这便是圣道全开的真正力量。” “不止杀伐灭邪,更可规整天地道序、修正幽暗乱象、定万古轮回、安两界格局。” “杀其肉身、镇其煞气、归其魂魄、授其神位,天道惩戒与轮回仁善并存,正邪终有归宿。” 何月轻声道:“一战定两界格局。魔主内府空虚、精锐尽损,域外仙寇见九幽惨败,必然心生怯意、不敢轻举妄动。” 公孙离道:“短期之内,两界祸乱暂缓,九州得以再得安宁。” 花月初浅笑颔首:“杀伐终有止,乱象终有归。今日一战,荡平魔将、规整渊序、镇住邪氛,天地大道愈发圆满。” 何年掌心时序天道璧熠熠生辉,道韵愈发厚重圆满,目光望向幽深域外、沉寂魔渊,沉声道: “大胜之后,不可懈怠。” “魔主虽折损底蕴、精锐尽失,但其自身魔源根基未灭、本命修为仍在,恨意滔天、执念不灭,迟早会卷土重来。” “域外诸天寇团、域外霸主依旧蛰伏虚空,窥探九州灵脉,祸根未除。” “今日一战,镇魔定序、扬我圣威、稳我天门。” “往后,我们继续驻守九天、稳固防线、静观其变、蓄力待发。” “待时机成熟,便直闯九幽魔渊,彻底清算魔主万古罪业,再踏域外虚空,尽扫诸天寇患!” 云海长风浩荡,六道圣影屹立天巅。 经此一役,三十六魔将尽陨归神,九幽格局重塑,两界战力彻底逆转! 九州天门固若金汤,圣道威压震慑诸天万古! 第六十二章 封武敛圣辞天阙 入世第一识人 第六十二章封武敛圣辞天阙入世第一识人 诗曰: 百战勋名镇九天,魔消寇敛静云烟。 英雄未解红尘味,且卸仙威历俗缘。 九天云巅风清日朗,魔氛尽扫,邪煞归渊。三十六员九幽魔将身殒魂归,各受神位镇守幽关;域外诸寇胆寒蛰伏,再无半分窥探之胆。太清道泽覆压九州,山河稳固,黎庶安然,一派太平景象。 六道圣人身立云光之上,圣气贯空,时序璧悬于穹顶,阴阳轮转、月华流辉、莲光袅袅、丝绦横空、圣火藏锋。一路行来,踏绝地、平妖乱、破邪阵、镇两界,以无上圣力扫尽外魔,然六人心明如镜,皆知大道未圆,道心尚有缺漏。 何年缓步而出,手托时序天道璧,神光内敛,开口吟道: “力可安天难定心,功能镇世未通尘。 九天百战皆杀伐,不历凡情道不真。” 何日收束周身熊熊圣火,万丈金焰徐徐敛入剑身,战意渐息,颔首接言: “吾等自乱世起兵,仗圣道除妖荡寇,威压两界,下界之内再无敌手。只是久居云阙,俯瞰红尘,虽怀护民之心,却未踏足市井,不识人间百态。正所谓武能定乱,心可证道,百战炼筋骨,红尘炼道心,此一关避之不得。” 白洁周身阴阳二气归于平和,黑白流光隐去寂灭之威,化作温润和气,目光遥观下界万家烟火,缓缓诵曰: “天地分判有正邪,邪魔在外人心赊。 明枪易躲妖氛恶,暗里人情最费察。” “诸天魔寇,恶在明处,刀兵相向,一战可平。可红尘之内,贪嗔痴妄、冷暖炎凉、虚伪算计,藏于眉眼口舌之间,无锋无刃,却最能乱人心性。我等久执天威,居高临下,不曾亲尝疾苦,道基终究虚浮。” 何月高悬静心圣盏,凛冽斩邪清辉化作融融暖光,轻声道: “月华照影亦照心,云端怎识世间音。 不逢困苦难知善,不入尘嚣不见阴。 今日且收神通,自降凡躯,入那烟火街巷,历一番识心劫难。” 公孙离漫天圣链尽数敛去,化作随身淡淡流光,一身凛然锐气化为温婉沉静: “昔日挥丝锁万魔,今朝敛迹渡俗河。 居高难解生民苦,落地方知世路多。 我等护得山河无恙,却护不住市井之中弱小受欺、良善蒙冤。这一道劫数,非是外力相逼,乃是我等自求圆满。” 花月初莲台青芒落定,生生道韵褪去镇邪之威,复归本源渡化之态,轻叹道: “杀尽邪魔未是功,能容俗世万般容。 仙班若少红尘悟,纵使登仙亦是空。 诸天征战已毕,魔寇暂休,恰是入世良机。” 六人相视一笑,心意相通。当下齐齐运转道功,自封一身通天圣力。 但见: 九霄圣韵徐徐收,万道灵光渐渐休。 圣火封炉藏烈焰,阴阳锁曜敛灵流。 月华收盏归清寂,丝束千绦隐锦柔。 莲座沉光还本朴,时序藏璧静悠悠。 一身横压两界的无上修为,尽数封于丹田道基之内。片刻之间,六位威镇诸天的圣尊,化作六名布衣行客,形貌寻常,气息平淡,混迹凡尘再无半点仙家风骨。唯有双目澄澈,藏百战沧桑,胸有丘壑,暗藏大道玄机。 黄鼬妖伏在何年肩头,只觉周遭天威尽消,不由得小爪乱挠,啾啾叫道: “列位仙师,怎把一身本事都收了?天外魔寇、九幽妖魔尚在,倘若遇上凶险,如何抵挡?小妖心中甚是不安呐!” 何年抬手抚其顶,温声答道: “小妖休得惊慌,圣力只是暂封,并非消散。如今天地有太清道泽庇护,邪祟短期内不敢作乱。我等此番入世,不求法力护身,只求本心历劫。常言道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不历红尘冷暖,终究难成无上真圣。” 何日活动周身筋骨,百战淬炼的体魄依旧强健,笑言: “神通虽闭,拳脚尚在。人间劫难,多是是非纷争、强弱相凌,不必倚仗仙法,以凡人身分、市井手段应对,方是真真切切的历练。” 白洁道:“此番下山,不求威名,不图功德,只辨人心善恶,察世态炎凉。看懂贪私虚妄,守住本心良善,便是渡过此劫。” 言罢,六人举步踏空,自九天云巅缓缓飘落,直奔下界南疆清河镇而来。这镇子依山傍水,商旅云集,人烟稠密,正是市井混杂、人心百态之地。 不多时,足踏凡尘,立在镇口老槐之下。长街之上,酒旗迎风,摊贩罗列,人声鼎沸,烟火蒸腾。往来行人三教九流,神色各异,一派凡间景象。 何年环视周遭,开口嘱道:“自此入镇,你我便是流落他乡的寻常游子。禁制圣法,不露神通,遇纷争以情理相辩,逢危难以肉身相搏。谨记初心,静观人心,共历此识心第一难。” 众人齐齐颔首,整衣前行。尚未走入长街深处,忽闻前方喧嚷大作,哭骂之声、呵斥之声交织一处,引得满街行人纷纷驻足观望。 众人移步上前,只见街口粮摊之前,一幕恃强凌弱的景象赫然入目。 原来是一伙逃难流民,一翁二妇,伴着两个黄口稚童,死死护着一车粗粮。老丈衣衫褴褛,满面风霜;妇人身形瘦弱,泪痕未干;孩童面黄肌瘦,瑟瑟啼哭。 围着他们的,是七八名短褐壮汉,腰挎短刀,面目狰狞,乃是镇上恶霸周疤子麾下打手。这周疤子生得满脸横肉,眉带刀疤,凶气逼人,乃是清河镇一霸,平日里欺行霸市,鱼肉乡邻,无人敢惹。 周疤子一脚踢翻身旁竹筐,杂粮撒落满地,厉声狂笑: “兀那流民!占我镇上地界谋生,焉有不纳孝敬之理?一车粗粮,快快献上,饶你们残命!若敢执拗,连人带车一并打将出去!” 一名农妇护住怀中孩童,含泪争辩:“我等家乡遭逢大水,田舍尽毁,一路乞讨方到此地。这一车粮食,乃是全家老小过冬活命根本,怎可无故抢夺?光天化日,难道就没有王法了么?” “王法?”周疤子目露凶光,扬手便是一记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将农妇扇倒在地,嘴角渗出血丝。“在这清河镇,老子便是王法!尔等无根无籍的流民,如同草芥,也敢与我论短长?” 周遭围观百姓不下数十人,个个缩颈旁观,有面露不忍者,转身避走;有低声叹息者,不敢上前;更有闲汉嬉皮笑脸,出言嘲讽: “外来人不知此地规矩,受些教训也是应当。” “周爷势大,谁敢招惹?莫要自寻晦气。” 满街之人,冷眼居多,无一人出头相助。 黄鼬妖看得毛发倒竖,气呼呼道:“这群恶人蛮横无理,旁人又这般冷漠,比起九幽妖魔,更是叫人心寒!仙师,快快出手相救!” 何日见此情景,眉宇微沉,踏步而出,立于粮车之前,朗声吟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二章封武敛圣辞天阙入世第一识人(第2/2页) “强弱相凌非丈夫,欺凌老幼太堪嗟。 满城冷眼皆缄口,怎叫人间正气赊!” 周疤子见是个布衣过客,衣着朴素,并无威势,当即横眉怒目:“哪里来的野小子,敢管爷爷的闲事?活得不耐烦了!” 手下一众恶徒也纷纷围拢,舞拳弄棒,凶神恶煞:“趁早滚远些,不然连你一同打骂!” 何日神色不改,不卑不亢,拱手言道: “天地生民皆一体,何分本土与流移? 彼等遭灾离故土,一身饥苦命如丝。 尔等身强力壮,安居此地,不思体恤弱小,反倒恃强逞凶,强抢活命之粮,殴打老弱妇孺。恃力欺人,非为勇;见苦不恤,非为人。速速还粮放人,赔礼认错,此事便可作罢。如若不然,休怪我手下无情!” 一番话义正辞严,句句在理。可周疤子横行多年,只认拳头不认道理,闻言勃然大怒:“满口酸文腐语,看打!” 说罢挥掌直奔何日面门拍来,掌风呼啸,下手狠辣。 围观众人皆惊呼一声,只道这外乡书生要遭毒手。 怎料何日身经百战,虽是封了圣道神通,一身沙场淬炼的筋骨、搏杀的身法犹在。见掌风临近,身形微微一侧,轻易避过,随即手腕翻拧,精准扣住对方脉门。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周疤子腕骨受制,浑身蛮力瞬间卸去,疼得龇牙咧嘴,单膝跪倒在地,嘶吼道:“弟兄们,一齐上!把这厮打残!” 七名恶徒见状,纷纷抽出短刀、抄起木棍,从四面八方向着六人围杀而来。刀光霍霍,棍影翻飞,尽是市井斗殴阴狠路数。 “来得好!” 白洁身形一晃,飘然迎上两名持棍恶徒。她身法灵动,暗合阴阳虚实之道,目光一扫便看破招式破绽。不等木棍近身,双掌轻点,正中二人肩颈大穴。 两名壮汉只觉手臂酸麻,力道全无,木棍脱手落地,踉跄后退,浑身僵硬难以动弹。白洁开口吟道: “空有蛮力心性愚,倚凶凌善世间疏。 一朝遇得明心客,枉做猖狂井底驴。” 这边刚制住二人,一名恶徒绕至后方,手握短刀,悄无声息直刺何月后背,偷袭阴毒。 何月静心观物,心明眼亮,听得身后风响,不回头亦知攻势来路。脚步轻挪,侧身避让,指尖一弹,正中对方虎口。 “当啷!”短刀落地。何月顺势一肘,撞在对方胸腹之间,力道收放有度,将其撞得连连后退,弯腰干呕。何月缓声道: “暗箭伤人非正道,阴私诡计岂能骄? 立身但存三分善,莫使良心堕暗潮。” 另一侧,两名恶徒一左一右夹击公孙离,拳脚齐出,凶悍蛮横。公孙离身法翩跹,穿梭于拳脚之间,双手倏然探出,扣住二人手腕,借力一带一绊。 “扑通!扑通!”两声闷响,两名壮汉立足不稳,双双栽倒在地,尘土满身。公孙离立在原地,浅吟一句: “恃强欺弱逞豪强,不解人间道义长。 纵使拳头能服众,难教心底沐天光。” 最后两名恶徒手持粗木大棍,奋力劈砸,势大力沉,直取花月初。花月初性情温润,却守善护弱,绝不退让。脚步轻移,以柔卸力,双臂格挡之间,将棍上蛮力一一化解。待对方招式用老,双手轻轻推送,两股绵柔力道迸发,将二人推得撞在街边土墙之上,头晕目眩,再无战力。 花月初叹道: “一身气力本谋生,何故行凶害众生? 放下凶心归本善,方知世上有温情。” 瞬息之间,七八名横行街市的恶徒,尽数被六人徒手制服。无人重伤,无人殒命,却个个倒地挣扎,再无半分凶威。 全场百姓目瞪口呆,先前的麻木冷漠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羞愧。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皆是面色发红。 被救的老农、农妇连忙携着孩童上前,伏地叩首,泪落衣衫:“多谢六位恩公出手相救!我等流离四方,见尽人心凉薄,原以为世间再无公道,今日得遇诸位,方知正气尚存!” 一名街边摊贩率先走出人群,拱手躬身:“我等本土之人,眼见弱小被欺,却个个畏缩不前,实在惭愧!多谢列位壮士,为我镇上扶起正气!” 话音未落,其余百姓也纷纷上前,有的捡拾散落粮食,有的帮扶流民推车,有人指着倒地恶徒厉声斥责。原本寒凉的街巷,一时暖意升腾。 周疤子被制在地,又惧又怒,色厉内荏地嘶吼:“尔等可知我的靠山?乡绅权贵、县衙差役皆有交情!今日敢打我,休想安然走出清河镇!” 何日缓步走到他身前,目光沉静,开口说道: “权势虽高难盖天,人心公道永相传。 你倚豪强欺良善,纵有靠山也徒然。 你仗蛮力横行市井,欺凌流离老弱,凉了一方百姓心肠。人心一冷,世道必乱,待到那时,再大的权势,也难自保。” 白洁上前一步,接道: “横行乡里逞凶顽,错把强权作靠山。 不见苍生皆怨怼,祸根早已暗中攒。” 何月道:“你看似凶悍,实则内心怯懦。不敢直面豪强,只敢欺压弱小;不敢坚守正道,只敢随波逐流,此乃人心至劣之处。” 公孙离道:“今日留你性命,不加重罚,便是要你睁大眼睛看一看,何为公道,何为人心。” 花月初温声而言:“蛮力可压人身,善念方能服心。若能改过迁善,尚可立足凡尘。” 一番言语,句句直击本心。周疤子浑身颤抖,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惶恐与羞惭。 何年立在一旁,纵观全场百态,见流民得安,百姓醒悟,恶徒伏首,缓缓开口,作结诗云: “收起仙威入俗尘,初经劫难度凡身。 看穿冷暖知心性,悟透悲欢见本真。 百战只除天外寇,一游方醒世间人。 从今踏遍红尘路,大道圆满证真身。” “今日入世第一难,识心劫,已然初成。” “我等收圣力,敛仙威,以凡躯入市井,见弱苦、遇强横、观冷漠、逢醒悟。知晓人心有贪恶,亦有良善;世路有寒凉,亦有温情。” “诸天征战,只能平定外患;红尘炼心,方能筑牢道基。此番只是开端,前路漫漫,百态丛生,你我且携手同行,历遍凡尘诸劫,勘破万般虚妄,以求大道圆满。” 长街清风拂过,吹散旧日寒凉,唤醒满城良知。清河镇的烟火街巷之中,一场寻常纷争,一番人心试炼,让六位昔日镇魔灭寇的圣道高人,悟得红尘真谛。 此后布衣行脚,踏遍九州街巷,一桩桩是非、一层层劫难、一幕幕人情,接连而来。封武历劫路漫漫,红尘悟道向青天,且看六人如何步步前行,圆满无上大道。 第六十三章 乡关骤起干戈乱 尘世再逢兵灾 第六十三章乡关骤起干戈乱尘世再逢兵灾难 诗曰: 初经俗态识人心,又遇烽烟劫更深。 自古干戈生百苦,苍生血泪染山林。 清河镇风波既平,街巷正气渐回。六位圣尊依旧布衣行脚,未露半分仙术神通,辞别受助的流民一家,离了镇口,沿着官道向西而行。一路之上,田畴连绵,村舍相望,桑麻遍野,本是一派安然乡景。六人缓步徐行,闲谈红尘感悟,黄鼬妖伏在肩头,也渐渐放下忧心,沿途打量凡间风物。 何年举目远眺四野,缓缓言道:“昨日识人心冷暖,辨善恶真伪,此劫堪堪渡过。然红尘劫难万千,人心之苦尚在其次,兵戈战乱,方是世间至惨大厄。你我此番前行,还需多加体察。” 何日负手而行,忆起诸天征战,慨然吟道: “曾持圣火扫妖氛,两界安宁不见纷。 未料凡间多战伐,刀兵一起尽离分。 我等上阵对敌,皆是斩除邪魔、守护天地,两军对阵亦有章法。可人间内战,骨肉相残,受害最深者,从来皆是无辜黎民。” 白洁颔首,目光掠过道旁劳作的农夫,轻声诵诗: “春耕夏耘盼丰年,衣食唯求性命全。 一旦烽烟平地起,田园尽废走荒川。 寻常百姓无争雄之志,无夺利之心,守一方水土,安一日生计便足矣。可乱世兵灾袭来,家财、田舍、骨肉、性命,尽皆无从保全。此乃第二重红尘大难。” 何月手捻道诀,静心感知四方动静,眉宇微蹙:“前方数十里之外,已有杀伐之声,尘土冲天,恐是官军与乱兵交战。前路村落,怕是要遭池鱼之殃了。” 公孙离敛住周身灵气,叹道:“昔日在九天之上,观人间烟火,只觉山河锦绣。如今踏足凡尘,方知锦绣之下,处处藏着危局。刀兵一动,千里萧条,这一劫,比市井恶霸之争,凶险百倍。” 花月步道:“武力能镇诸天妖魔,却难止人间战火。你我自封圣力,不得逆天改局,唯有以凡身随行,护佑无辜,亲历这兵灾之苦,方见大道慈悲。” 众人正论之间,忽听得西北方向轰隆鼓响,人喊马嘶,霎时间狂风卷地,黄尘蔽日。但见: 征鼓咚咚震四邻,旌旗猎猎乱飞云。 长枪映日寒光闪,利剑迎风冷气侵。 铁骑奔腾尘土起,乡民奔走哭声殷。 田园顷刻成墟土,千里荒郊少故人。 官道之上,原本往来的行商、农夫、走卒尽皆大乱,呼儿唤女,四散奔逃。老弱奔走不及,妇孺啼哭不止,一派仓皇乱象。 “快跑啊!乱兵杀过来了!” “前面李家村、王家寨都被洗劫了,房屋烧了大半,快走!” 凄厉的呼喊此起彼伏,人群如惊弓之鸟,朝着山林僻野拼命逃窜。六人见状,不再缓步,快步迎上前去。行得数里,便见一座村落横在道旁,正是下马村。此刻村外旷野之上,两支队伍正厮杀缠斗,一方是身着号衣的州县守军,一方是衣衫杂乱、裹挟流民的乱兵,刀枪并举,混战一团。 乱兵本是溃散的边军,流窜乡间,烧杀劫掠,无恶不作。两军厮杀之处,马蹄践踏良田,兵刃损毁庄稼,田中的谷苗尽数倒伏。更有不少乱兵脱离战团,闯入村落之中,破门入户,抢夺粮米财物,惊扰百姓。 一名白发老翁拄着拐杖,死死拦在自家柴门之前,对着闯入院中的两名乱兵苦苦哀求:“军爷行行好,家中只有老妻稚孙,并无钱财粮草,还请高抬贵手啊!” 那两名乱兵目露凶光,一人挥枪便刺,怒喝:“老东西不知好歹!如今乱世,有粮便是命,不交出粮草,便取你项上人头!” 枪尖寒光直逼老翁咽喉,老翁吓得浑身颤抖,闭眼待死。一旁的老妇与幼童吓得抱作一团,放声大哭。 黄鼬妖看得毛发直立,急声叫道:“好狠的兵卒!不分善恶,滥害无辜!仙师快快出手相救!” 何日见状,再不迟疑,身形一晃,大步冲入院中。他虽封了圣道神通,一身百战练就的筋骨与搏杀本领丝毫未减,抬手便格开刺来的长枪。 “铛!” 铁枪被掌风震得偏向一旁,乱兵只觉手臂发麻,虎口生疼,不由得又惊又怒:“哪来的野汉,敢管爷爷的勾当!” 何日立身院中,神色凛然,朗声吟道: “身披甲胄本护民,何故挥戈害庶身? 不御强梁侵社稷,专欺田舍老庸人。” “尔等身为行伍,食朝廷粮饷,当镇守疆土、庇护乡邻。如今同室操戈,劫掠村落,残害老幼,与盗匪何异?速速退出村落,莫要再行恶事!” 两名乱兵对视一眼,皆是狂笑:“区区一介布衣,也敢妄议军伍!看你是活腻了!” 一人弃枪挥刀,劈面砍来,刀势粗猛,带着沙场悍勇之气;另一人绕到侧面,抬脚踢向何日下盘。两路夹击,招式狠辣。 何日不慌不忙,脚下踩出游斗步法,侧身避开刀锋,顺势侧身一旋,手肘重重撞在持刀乱兵肋下。那乱兵闷哼一声,疼得弯下腰去,长刀脱手落地。 另一侧踢来的腿脚,被何日探手精准扣住脚踝,轻轻向上一掀。“扑通”一声,第二名乱兵仰面栽倒,摔得头昏眼花。 两人挣扎起身,自知不敌,口中骂骂咧咧,转身便朝着村外混战的大队奔逃而去。 院内老夫妻连忙牵着孙儿上前,伏地叩拜:“多谢壮士救命大恩!如今兵荒马乱,我等小民真是求生无门啊!” 何年走入院中,望着远处浓烟渐起的村落,又看向旷野中不休的厮杀,温声问道:“此地为何骤起兵戈?乱兵又是从何而来?” 老翁抹了一把眼角泪水,长叹一声,絮絮道出缘由:“壮士有所不知,南边州府战乱不休,边军溃败,一众散兵游勇无处可去,便结成乱伙,流窜四乡。官军追剿,两军日日交战,苦的却是我们这些庄户人家。” “前几日邻村被洗劫,房屋被焚,粮食被抢,青壮被强掳入营,老弱妇孺无人照管,饿殍遍野。我们本以为此地偏远,可避灾祸,谁料今日战火竟烧到门前,真是天无活路啊!” 话音未落,村落各处接连传来哭喊、破门、纵火之声。又有数名乱兵四处劫掠,村中百姓哭嚎奔逃,乱象丛生。 白洁行至街巷之间,见屋舍冒烟,孩童走失,妇人呼号,心中恻然,开口吟道: “烟火村村尽断垣,哭声阵阵彻云天。 良田万顷皆荒废,骨肉流离散路边。 兵灾之苦,不在于两军厮杀,而在于战火蔓延,生灵涂炭。将士尚有甲胄护身,而布衣百姓,手无寸铁,唯有流离等死。” 何月行至村口,见几名村民被乱兵驱赶,仓皇逃向山林,不禁叹道:“人心之恶,尚可规劝;兵戈之祸,难凭口舌化解。你我不能动用圣力止戈,只能凭凡身之力,能救一人便救一人,能护一户便护一户。” 六人当即分头而行,散入村落街巷。众人皆不用仙法,只凭一身过硬拳脚,周旋于散兵之间,驱赶劫掠作恶的乱兵,庇护受惊的百姓。 且说公孙离行至村东头,三名乱兵正逼迫一户村民交出存粮,屋中妇人紧护着米面缸,死不肯让。一名乱兵举棍便打,公孙离身形翩跹,如流云掠至近前,抬手格挡木棍。 “咄!军士当守本分,莫要再行劫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三章乡关骤起干戈乱尘世再逢兵灾难(第2/2页) 三名乱兵见是一名女子,更是肆无忌惮,分三面围拢上来:“一个弱质女流,也敢阻拦我等?一并拿下!” 拳脚齐施,直扑公孙离。公孙离久习锁敌困缚之术,身法灵动飘逸,在三人之间穿梭游走,不主动伤人,只借力巧制。只见她双手翻飞,或扣手腕,或绊腿脚,片刻之间,三人先后踉跄倒地,挣扎不起。 公孙离立于一旁,劝道: “乱世流离各有艰,何苦相逼更相残。 放下凶心归正道,莫教罪孽满尘寰。” 三名乱兵又羞又恼,却再不敢上前,狼狈爬起,逃向村外。 另一边,花月初行至村西,见一处茅草屋已然起火,浓烟滚滚,屋内传来孩童啼哭。两名乱兵守在门外,嬉笑观望,任凭火势蔓延。花月初见状,快步上前,先将两名乱兵轻轻推搡至一旁。 二兵怒喝:“你是何人,敢管闲事!”挥拳相向。 花月初性情温和,出手亦是点到为止,掌风柔缓却力道沉厚,三两回合便将二人制服。随后他不顾烟火炙烤,冲入着火茅屋,抱起被困的幼童,又招呼几名惊魂未定的村民取水扑火。 待到火势稍歇,花月看着烧焦的屋梁,低声咏叹: “烈火熊熊毁草庐,稚童啼泣命悬孤。 干戈不解苍生苦,只把人间化作墟。” 旷野之上,两军大战依旧不休。乱兵人数虽少,却皆是亡命之徒,悍不畏死;官军虽整,却久战疲惫,渐渐落了下风。不少败兵退入村落,愈发肆意劫掠,村中乱象越演越烈。 一名身着戎装、头戴盔缨的官军小校,见村内乱兵滋扰百姓,又急又怒,却被数名乱兵头目死死缠住,分身乏术。他刀法凌厉,往来劈砍,奈何对手众多,渐渐险象环生。 “噗嗤!”一刀劈中肩头,鲜血瞬间染红战甲,小校忍痛奋力格杀,却已步步后退。 何日远远望见,纵身跃出村落,直奔战团而去。他见官军乃是守土之人,不忍其殒命于乱兵刀下,高声喝道:“军将莫慌,某来助你!” 几名乱兵头目见有人插手,分出两人来截杀何日。一人持大刀,一人挺长矛,一刚一猛,夹击而来。 大刀横劈,劲风呼啸;长矛直刺,疾如飞蝗。何日立身当场,不闪不避,双手分迎两路攻势。左手锁住刀背,右手拨开矛杆,借力发力,左右一震。两名乱兵只觉一股巨力传来,兵器险些脱手,连连后退数步。 何日踏步上前,拳脚开合,尽是沙场搏杀的刚猛路数。他与官军小校并肩而立,一人挥刀,一人出拳,合力对战数名乱兵头目。 刀光拳影交错,杀得尘土飞扬。乱兵头目本就凶悍,见久战不下,个个目露凶光,招招直取要害。 那持刀头目暴喝一声,大刀横扫千军之势,直劈何日腰侧,口中怒骂:“哪里来的野汉子,屡次坏我大事,今日定要取你性命!” 何日脚下踏前半步,身形陡然下沉,避过刀势,随即纵身而起,一记凌空掌击,重重拍在对方后背。 “啊!”头目惨叫一声,向前扑倒,大刀脱手,再无战力。 挺矛之人见同伴落败,心神大乱,长矛乱刺,破绽百出。官军小校抓住时机,挥刀上前,一刀挑落长矛,将其制服。 余下几名乱兵头目见首领落败,军心大乱,再无战意,纷纷调转方向,朝着远方山林逃窜而去。旷野之上,混战渐渐平息。 官军小校捂着流血的肩头,对着何日拱手行礼:“多谢壮士出手相助!若非足下,今日我定然难逃一死。这群流窜乱兵,扰害乡野,劫掠百姓,我等追剿多日,却屡遭反扑,苦不堪言。” 何日扶起对方,叹道: “执戈卫国本英雄,苦战沙场血满胸。 可叹乡关遭劫火,万千黎庶尽途穷。 将军守土护民,乃是分内大义。只是如今战火连绵,四方不宁,苦了天下苍生。” 小校长叹摇头:“壮士有所不知,州府大战未歇,粮草匮乏,兵源不足。乱兵散而难聚,聚而难剿,流窜各地,走到哪里,祸乱便到哪里。这方圆百里,早已十室九空,满目疮痍啊。” 此时,何年等人也从村落中走出,一众百姓紧随其后,老老少少,皆是面带惶恐,衣衫沾染尘土与烟灰。放眼望去,村落之中屋舍焚毁,院墙坍塌,满地杂物狼藉,田间庄稼尽数被人马践踏,一派破败萧条之景。 有年迈村民望着残破的家园,坐在地上失声痛哭:“一辈子守着这片田地,如今家也没了,粮也没了,往后可怎么活啊……” 孩童依偎在长辈怀中,怯生生地望着狼藉的街巷,眼中满是惊惧。流离之苦,兵灾之痛,淋漓尽致,映入六人眼底。 黄鼬妖趴在何年肩头,小脑袋耷拉着,闷闷道:“妖魔作乱,尚能挥剑斩杀;邪祟横行,尚可施法驱除。可这人间战火,你杀不尽乱兵,护不住所有百姓,挡不住漫天烽烟。这劫难,比之前识心之难,煎熬太多了。” 何年环顾满目疮痍的村落,看着流离悲苦的百姓,又望向远方隐隐起伏的狼烟,神色凝重,开口作结长诗: “收却仙威入凡尘,先观人心后逢兵。 街头冷暖犹堪悟,野地烽烟最伤情。 铁甲交锋民受难,金戈并举户无宁。 田园毁尽炊烟断,骨肉分离涕泪零。 百战曾除天外祟,一临兵劫始心惊。 方知大道非唯武,济世先要悯苍生。” 言罢,他对众人缓缓言道:“今日第二难,兵灾劫,已然亲历。” “昨日识人心,见私念冷漠,亦见良善良知;今日逢兵祸,见刀兵残酷,民生离乱。诸天之外的邪魔,有迹可循,有法可灭;人间之内的战火,缘起纷争,祸连万民,无凭神通可一朝平息。” “我等自封圣力,不能抬手止戈,不能施法安境,只能以凡躯之力,护身边数人,救眼前数户。方知天地大道,武力止乱为下,仁心济世为上。” 白洁补充道:“人心之劫,炼的是分辨善恶;兵灾之劫,炼的是悲悯苍生。见百姓流离而心不动,见生民疾苦而意不怜,纵使神通盖世,道心亦有大缺。” 何月道:“红尘历劫,一关更比一关难。人心难测,战火无情,往后前路,尚有更多生离死别、世间疾苦等待你我。” 公孙离望着远方连绵的群山,说道:“乱兵虽退,烽烟未熄,四方劫难仍在蔓延。此地不可久留,待安顿好村中百姓,你我继续西行,踏遍四方,历尽诸般苦厄。” 花月步道:“能救一时之难,难解一世之困。我辈入世历劫,既要亲身体会众生疾苦,亦要将慈悲之心刻入道基。且行且悟,方得大道圆满。” 官军小校听闻几人言语,虽不解其中大道深意,却也知晓六人皆是心怀仁善的侠义之士,再度拱手致谢。村中百姓纷纷围上前来,连连叩谢众人救命之恩。 六人婉拒百姓馈赠,稍作停留,指点村民修补屋舍、收拾残局,又提醒众人谨避残余乱兵,随后便辞别众人,再度踏上西行之路。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洒在残破的村落与荒芜的田野之上。一行布衣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漫漫官道尽头。烽烟未绝,劫路悠长,六位昔日镇天荡魔的圣尊,仍在这滚滚红尘之中,一步一步,历经人间万般劫难,打磨道心,求证无上真道。 第六十四章 赤地千里逢大旱 饿殍遍野动悲 第六十四章赤地千里逢大旱饿殍遍野动悲肠 诗曰: 烽烟才歇路漫漫,又遇乾坤燥气寒。 万顷良田生裂土,千家饥馁断炊烟。 众人离了下马村,向西迤逦而行。一路之上,渐觉地气燥热,风卷尘土,不见半分雨露。先前道旁尚有青苗野草、溪流潺潺,越往前行,草木愈发枯黄,河沟日渐干涸。天地之间,一片闷热潮浊,举目望去,远山失翠,平川泛黄,隐隐透出一派肃杀荒寂之气。 何日抬手拭去额间细尘,望着遍野枯景,蹙眉吟道: “别却兵戈路向西,晴光连日少云霓。 田畴不见青青色,已觉灾氛覆野堤。 方才历经战火,本盼乡野稍安,谁想又逢异状,这般燥热久晴,恐是天大旱降临了。” 白洁驻足俯身,伸手抚过脚下干裂的土地,泥土坚硬如石,一捻便化作飞灰,轻声诵道: “土裂千纹草不生,长河断流水声倾。 苍天久吝甘霖降,万户苍生怎聊生? 兵祸伤人,尚有余地辗转;天灾降世,天地万物同受熬煎。江河枯竭,田地龟裂,五谷绝收,便是坐拥金银,也难换一口吃食。此劫比起刀兵,更是凶险万分。” 何月闭目凝神,静察天地气机,片刻后睁开双眼,神色愈发凝重:“方圆数百里,云气断绝,雨脉全消,足足数月未有滴雨。旱情已深,周遭村落必是粮尽水竭,苦不堪言。” 公孙离遥望前方连绵荒村,往日袅袅炊烟尽数不见,轻叹道: “曾居云阙览山河,满目青葱入眼多。 今踏尘途逢旱魃,方知造化亦偏颇。 人祸尚可人力相扶,天灾乃是天地变数。我等封却神通,不能呼风唤雨、布云施雨,唯有以凡身相伴,共历饥馑之苦。” 花月步道:“红尘诸劫,人心、兵戈之后,便是饥馑天灾。五谷为养,水火为生,一旦二者俱绝,黎民便陷入绝境。此关炼的是悲悯之心,见众生饿殍遍野,若道心不动、恻隐全无,大道终究难臻圆满。” 黄鼬妖缩在何年肩头,小鼻子嗅了嗅干燥的风,怯生生道:“往日山间尚有清泉野果,如今草木都枯了,连小虫都不见踪影。这般光景,百姓可怎么活下去呀?” 何年微微颔首,目光沉凝,缓声言道:“天有四时,亦有灾祥。水旱风雷,皆是天地轮回定数。我等自封圣力,不违天道秩序,不可强行施雨、逆转乾坤。但见饥困之人,当尽力相扶,能济一餐便济一餐,能渡一人便渡一人。走吧,往前看看。” 众人举步再行,不过数里,眼前景象更是触目惊心。 但见: 赤地绵延万里黄,田坼深沟似刀伤。 溪河见底鱼虾尽,老树枯枝叶尽亡。 村舍萧条门半掩,沿途饿殍卧道旁。 声声啼泣随风至,满目凄凉断客肠。 官道两侧,良田尽数龟裂,沟壑纵横,深可嵌足。往日碧波荡漾的河道,如今只剩光秃秃的河床,乱石裸露,滴水无存。道旁古树枝干焦枯,半点绿意也无。一座座村落静悄悄的,少有行人走动,偶有几声微弱啼哭,随风飘散,更显荒寂。 行至一处名为苦水村的庄落村口,远远便见一群面黄肌瘦的乡民,三三两两瘫坐门前。个个衣衫褴褛,面色蜡黄,眼窝深陷,四肢枯瘦如柴,连起身行走的力气都已不足。 一名白发老妪扶着门框,气息奄奄,怀中抱着一名瘦得只剩皮包骨的孩童,孩童双目紧闭,气若游丝,已然饿晕过去。 “水……水……”孩童微弱的呢喃,听得人心头发紧。 老妪老泪纵横,哽咽自语:“天杀的大旱啊……数月不下雨,井也干了,粮也绝了,一家人数日未曾进食,孙儿怕是撑不住了……” 旁边几名壮年汉子,往日能耕能种,如今也瘫在地上,有气无力,望着干裂的田地连连长叹,眼中满是绝望。 “往年再苦,好歹有收成,如今颗粒无收,存粮早已吃尽。家中老幼,日日忍饥挨饿,再熬下去,怕是全村人都要埋在这黄土里了。” “想逃荒,可四方皆是大旱,逃到何处都是一样。走不动,也逃不开,只能在这里等死啊……” 黄鼬妖看得眼圈发红,小爪子捂住嘴巴:“太可怜了……连一口水、一口粮都没有,这日子比在魔渊受苦还要难熬。仙师,我们快想想办法!” 何日大步上前,蹲下身查看那名昏迷的孩童,又看向周遭饥民,开口叹道: “沃土良田化土沙,苍生饿馁乱如麻。 苍天不洒三分雨,枉教黎庶丧岁华。 诸位乡亲,此地周遭可有残存水源、些许野物?坐以待毙终究不是办法。” 一名壮年汉子缓缓摇头,声音沙哑:“客官有所不知,方圆数十里,井干河绝,哪里还有活水?山野草木枯焦,飞禽走兽早已逃得干干净净,别说猎物,连草根树皮,都快被挖尽了。” 话音未落,村外官道之上,又传来一阵哀号之声。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群拖家带口的逃荒百姓,步履蹒跚而来。有人走着走着,双腿一软,直直栽倒在地,再也没能爬起。同行之人早已麻木,无力搀扶,只能含泪绕行,继续向前挪动。 白洁行至道旁,望着倒地不起的流民,俯身查看,已然气绝。她缓缓起身,吟诗叹惋: “千里焦荒绝谷粮,途间饿殍卧斜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四章赤地千里逢大旱饿殍遍野动悲肠(第2/2页) 生来本是耕田客,不料荒郊作夜霜。 天灾无情,不辨贫富强弱。寻常百姓,一生躬耕劳作,只求饱腹安生,到头来却落得曝尸荒野的下场。” 何月缓步走入村中街巷,只见家家户户灶冷烟消,缸空釜净。不少人家门窗大开,屋内空空如也,想来是举家逃荒,或是已然殒命。她轻声道:“兵灾尚可避于山林,人心尚可劝以良言,唯有这漫天大旱,天地之间无处可躲。水火不存,五谷不长,乃是绝路。” 六人见状,不再多言,当即分头行动。众人未启半点神通,只凭一路行路积攒的些许干粮,尽数取出分发给村中老弱孩童。可随行所带本就不多,杯水车薪,解不得全村数万饥民的困厄。 公孙离见村后山坡之上,尚有少许耐旱杂草,虽干枯却尚可入口,便招呼几名尚有气力的乡民:“此地草木虽枯,草根尚可果腹。大家结伴前去挖掘,聊以续命,切莫各自为阵,相互争抢。” 她一边帮忙刨挖草根,一边劝道: “旱魔肆虐苦人间,且觅草根暂解颜。 但存一口气犹在,终逢云降雨连绵。” 几名乡民闻言,勉强打起精神,跟着一同劳作。可土地坚硬如铁,刨挖艰难,半日下来,所得寥寥无几。 花月初见村中几处深井已然干涸,唯有村后一处低洼地,泥土尚且微润,便招呼众人合力掘土,想要深挖寻水。她身形柔韧,双手并用,不停刨挖泥土,额上汗水涔涔而下,口中说道: “掘地寻泉盼一泓,苍生望断眼中情。 纵然难救千门渴,也尽区区一片诚。” 一众乡民见外来客不辞辛劳,倾力相助,本已死寂的心中,稍稍燃起一丝微光,纷纷上前合力挖井。一铲一铲,一捧一捧,泥土翻飞,众人咬牙坚持。 何日则往来巡查村落内外,安抚人心,劝解因饥饿而起争执的乡民。灾荒年月,人性极易扭曲,为半块干粮、一把草根,便有人拔刀相向、拳脚相加。 只见两名汉子为了一小捆枯草根,扭打在地,彼此谩骂撕扯。何日快步上前,伸手将二人分开,沉声道: “同村共里本相依,饥困之时莫相欺。 一旦人心生恶斗,大灾更比死途凄。 如今天地同遭旱厄,你我皆是苦命之人,本该守望相助,怎可自相残杀?区区草根,分而食之,尚能多活几日。若相互争斗,纵然得了吃食,失了人心,灾荒未过,先自败亡。” 二人面有愧色,垂首不语,终究松了手,平分了草根。周遭围观的乡民,也皆是满脸唏嘘。 何年立在村口高地,放眼四望。赤地千里,天地昏沉,热风卷着黄沙阵阵吹过。近处村落饥民奄奄一息,远方逃荒人流络绎不绝,沿途倒毙者随处可见,一派人间惨状。他心中感慨万千,长吟一律: “卸却仙袍历世艰,三番劫数到尘寰。 先明俗态人心险,再见干戈血肉斑。 烽火未平天又旱,良田尽裂水皆悭。 千家断火炊烟寂,一路啼痕血泪潸。 曾掌威灵安九域,今随黎庶受饥寒。 方知大道非凭力,一片慈心万古关。” 吟罢,他对着众人缓缓言道:“此乃入世第三难,旱荒饥馑劫。” “人心之劫,考辨善恶;兵戈之劫,亲历离乱;如今天灾大旱,五谷不收,饮水断绝,万民饥死,考的是我辈恻隐慈悲、坚守本心。” “我等身怀无上圣道,却自锁神通,不能呼风唤雨、普降甘霖。并非无力为之,乃是敬畏天道轮回。天地灾变,自有定数,强行扭转,反而会牵动更大祸乱。” “可敬畏天道,并非冷眼旁观。力所能及之处,分粮济困、掘地寻水、劝解纷争、安抚人心,便是我辈入世的修行。” 白洁上前一步,接道:“经此一难,方懂民生至艰。百姓所求从不多,不过一粥一饭、一瓢清水、一方安土。寻常岁月视若平常,天灾降临,才知皆是活命根本。” 何月叹道:“兵灾有尽,战火可熄,唯有旱魃肆虐,旷日持久。不知这漫天焦土,还要煎熬多少时日,不知还有多少百姓,要丧身在这荒途之上。” 公孙离道:“干粮已尽,浅井也未能掘出活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且继续前行,沿途能帮一户是一户,能渡一人是一人。也顺路打探前路灾情,看看有无稍好之处。” 花月点头道:“行善不在大小,修行贵在始终。一路见苦,一路帮扶,把这世间饥寒疾苦,一一刻入道心,方能褪去云端虚浮,成就真正圆满大道。” 说话之间,天边热风更盛,烈日高悬,不见半片云影。村中众人望着六位异乡客,眼中满是感激,纷纷拱手作别。 六人整理行装,辞别苦水村乡民,再度踏上漫漫前路。脚下黄土滚烫,眼前赤地无边,逃荒的人群连绵不绝,哀啼之声不绝于耳。 昔日镇魔灭寇、威震诸天的六位圣尊,如今与凡间流民一般,踏行在焦土之上,忍燥热、耐饥渴,一步步亲历这人间大灾。 红尘劫路一重更比一重难,人心、兵戈、旱荒三关已过,而九州大地之上,风雨无常,厄难未休。前路之中,还有数不尽的人间悲苦、俗世磨难,静待六人一一体悟、一一勘破。 热风卷动布衣身影,一行六人渐行渐远,消失在茫茫黄尘深处。 第六十五章 狂飙卷地狂风起 飞沙走石又逢 第六十五章狂飙卷地狂风起飞沙走石又逢灾 诗曰: 旱云弥野尚嗟艰,骤起狂飙撼万山。 拔木扬尘遮日月,千村万户尽惊颜。 众人辞别苦水村,踏着滚烫黄土继续西行。四野依旧赤地千里,烈日悬空,地气蒸腾,草木枯焦,饥馑之象触目皆是。一路行来,沿途流民不绝,人人面有菜色,步履蹒跚,在大旱之中苦苦支撑。 何日抬手遮着刺眼日光,放眼四顾,眉宇间忧色难消,随口吟道: “赤土绵延不见青,苍生忍饿望苍冥。 只期旱气徐徐散,哪料狂风又暗形。 大旱未消,万民已然挣扎在生死边缘,若再添灾厄,怕是祸上加祸,百姓更无生路了。” 白洁驻足侧耳,又抬手感知周遭气流,神色渐紧:“你看天际,虽无片云,可远空气流紊乱,风声隐隐嘶吼。地气燥热至极,阴阳失和,天地气机逆乱,怕是要有烈风之灾降临。” 何月静心凝神,观风辨气,缓缓说道:“寻常和风,润物生情;此番风势凶戾,带着肃杀之气,乃是天地异变而生的狂飚。此风一旦发作,飞沙走石,摧屋折树,本就困顿的村落,定然要再受重创。” 公孙离望着前方错落的村舍,轻叹一声: “历完饥馑又逢风,劫路层层无尽穷。 久旱民生原已苦,狂飙再至势难容。 人心、兵戈、旱荒三劫已历,如今第四重风灾又至。人祸可解,旱荒难熬,这天地烈风,更是避无可避。” 花月步道:“红尘历劫,诸般天灾人祸轮番而至,皆是打磨道心。我等依旧封藏神通,不以圣力挡风定气,只凭凡身奔走,护佑乡邻,共历此番风劫。” 黄鼬妖缩在肩头,小耳朵不停颤动,已然听见远方传来的隆隆风响,怯声道:“风声好吓人!像是万千猛兽在咆哮,这般大风刮起来,房屋树木都要被掀翻,百姓可往何处躲藏?” 何年神色沉静,沉声言道:“天道轮回,灾厄相续,非人力可强行逆转。你我速往前路村落,提前知会乡民,及早躲避、加固屋舍。能多保全一人,便多尽一分心力。” 众人不再耽搁,脚下加快步伐,直奔前方风陵村而去。行不多时,天地间异象陡生。 起初只是耳畔呜呜作响,转瞬之间,狂风骤起! 但见: 罡风乍起卷尘埃,万里黄云蔽九垓。 乱石腾空如箭射,枯林断木似崩颓。 茅檐卷落随风舞,土墙倾颓动地摧。 遍野流民皆失措,呼号奔走哭声来。 狂风由远及近,初时如虎啸山林,继而似万马奔腾。滚滚黄尘漫天翻涌,将朗朗白日遮得昏沉晦暗。地面上碎石、枯枝、枯草根尽数被卷离地面,四下飞射,打在身上生疼不已。道旁早已干枯的老树,树干僵硬,在狂风中剧烈摇晃,“咔嚓”连声,不少粗大树枝应声断裂,轰然砸落。 风陵村内,霎时间一片大乱。村中多是土坯矮屋、茅草屋顶,哪经得住这般烈风撕扯。狂风卷过,一间间茅顶直接被掀飞,漫天茅草随风乱舞;单薄的土墙摇摇欲坠,墙皮大块剥落,泥土簌簌往下掉落。 村中百姓惊呼奔走,老弱妇孺慌作一团。有人死死护住家门,有人慌忙躲入屋舍深处,还有几家院墙已然歪斜,眼看便要轰然坍塌,屋内之人吓得放声哭喊。 “不好了!大风要把房子吹倒啦!” “快扶着老人孩子往地窖躲!” “石头乱飞,别站在空地上!” 凄厉的呼喊、孩童的啼哭、风声的咆哮交织一处,本就因大旱饥寒交迫的村落,再度陷入危境。 六人冲进村中,见状立刻分头行动。 何日身形矫健,迎着扑面狂风大步穿行。他见村口一处院墙已然倾斜,几名妇人孩童吓得呆立门前,危在旦夕,当即快步上前,双手抵住摇摇欲坠的土墙。狂风推得墙体不断晃动,他咬紧牙关,运起浑身气力死死撑住,高声喊道: “快快入内躲避,莫要停留!” 待到众人躲进屋内,他才缓缓撤力,顺势将墙面勉强倚靠稳固,又寻来粗壮木柱,斜顶在墙体之下,暂保不倒。忙罢,他望着漫天狂飙,吟道: “狂风吹地乱尘沙,万户村庐尽欲斜。 久旱生民遭百苦,何堪风雨屡相加。” 白洁顺着风势游走,目光锐利,专寻险处帮扶。有几户人家门窗松动,狂风直灌屋内,吹得锅碗瓢盆乱响。她寻来绳索、木楔,冒着飞沙走石,一一将门窗捆扎加固。狂风卷来碎石,她侧身避让,抬手挡开飞石,口中叹道: “阴阳逆乱起狂风,蔽日黄沙满宇空。 历尽三灾犹未已,人间何日得安融。 天地气机失衡,灾厄便接踵而至。百姓苦守荒村,旱饥未脱,又遇风摧,实在可怜。” 何月行走街巷之间,安抚惊慌失措的乡民。不少老人经不住惊吓,又被狂风裹挟的寒气侵袭,瘫坐地上瑟瑟发抖。她轻声温言劝慰,指引众人去往村中深挖的地窖、坚实石屋躲避: “烈风狂猛莫慌张,敛气藏身避祸殃。 静待狂飙声势减,重归烟火续家常。 地窖地势低洼,土石坚固,狂风难侵,大家相互帮扶,切莫独自乱跑,以免被飞石断木所伤。” 公孙离身姿轻盈,在狂风中依旧步履从容。她见村外逃荒而来的一众流民,无处遮身,只能抱头蹲在路边,任由风沙击打,便挥手招呼众人,引向村边几处石壁凹地。此地背风,可暂避锋芒。她一边搀扶体弱之人,一边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五章狂飙卷地狂风起飞沙走石又逢灾(第2/2页) “漫道狂飙行路难,相逢且共避荒寒。 同舟共渡眼前厄,莫向风沙独自叹。” 风势越来越猛,半空断木横飞,一块粗壮枯木被狂风卷着,直朝着几名来不及躲闪的孩童砸去。花月初见势不好,快步抢上前,张开双臂将孩童护在身后,同时运起肉身之力,双掌稳稳迎向断木。 “嘭!” 一声闷响,枯木被掌力挡偏,滚落在地。花月初手臂微微发麻,低头查看受惊的孩童,温声安抚: “狂风肆虐乱乾坤,稚子无辜险丧身。 且向避风之处去,平安度过此风尘。” 黄鼬妖紧紧扒在何年肩头,被风吹得毛发乱飞,小爪子牢牢攥住衣襟,望着四处险象,急声道:“风太大了,好多屋子都撑不住了,还有路上的流民,处处都是凶险!” 何年立在村中高地,迎风而立,目光扫遍全村。狂风卷地,昏天暗地,屋舍倾颓之声、百姓哭嚎之声不绝于耳。他见众人各施所能,奔走护民,村落之中虽乱象丛生,却无人再因慌乱自相践踏、彼此遗弃,心中稍稍宽慰。 此时一阵巨风席卷而来,村中央一座年久失修的土楼,墙体大面积开裂,整座楼体摇摇欲坠,楼内还困着数名行动迟缓的老者。 “危险!”周遭乡民惊呼出声,却无人敢上前,唯恐被倾覆的土墙掩埋。 何日、白洁二人见状,对视一眼,同时纵身奔去。一左一右,合力顶住开裂的楼墙,高声催促楼内老人缓缓移出。狂风不断冲击楼体,二人脚下稳稳扎地,任凭风沙击打,始终不肯后退半步。待到最后一名老者平安撤出,两人才抽身急退。 “轰隆——” 巨大土楼终于不堪狂风撕扯,轰然倒塌,尘土漫天飞扬。众人望着满地残垣,皆是后怕不已。 半个时辰过后,天际风势渐渐减弱,咆哮的风声缓缓平息,漫天黄沙慢慢落定。昏沉的天色重归明朗,烈日依旧高悬,只是天地间燥热之中,多了几分尘土气息。 风灾暂歇,举目再看风陵村,已是满目狼藉。 茅草屋顶十毁七八,土墙歪斜断裂,断木枯枝遍地皆是,村中器物被风吹得散落四处。不少百姓家徒四壁,望着残破的居所,低头垂泪,满心绝望。 一名老农抚摸着被狂风折断的老树,老泪纵横:“先是大旱绝收,饿了数月,如今狂风又毁了房屋家当,这日子,真是看不到头了啊……” 流民们瘫坐在背风之处,满身尘土,疲惫不堪,连日忍饥挨饿,又经风沙侵袭,不少人已然体力透支,昏昏欲睡。 何年缓步走到场中,环视满目残景,又看向面露悲戚的百姓,开口长吟: “红尘劫难一层层,旱气未消飓又腾。 赤地千家逢饿殍,狂飙万户毁檐棚。 人为生计奔波苦,天降灾殃肆虐横。 四度磨心经世苦,方知凡路万般兢。 曾居天阙观云色,今踏尘途阅苦情。 道心洗尽云端气,愿伴苍生共死生。” 吟罢,他对众人缓缓言道:“此乃入世第四难,狂风灾。” “前三劫,辨人心、历兵戈、受旱荒,一桩桩皆是磨炼心性。今日烈风卷地,摧屋折木,天地伟力面前,凡人渺小无力,家园一朝尽毁。” “我等自封神通,不能呼风定气、重筑屋舍,只能以凡躯奔走,扶危救困,指引众人避险安居。经此一难,更懂苍生之弱、生计之艰。大道慈悲,不在云端俯视,而在身处苦难之中,依旧心存善念,伸手相扶。” 白洁拂去身上尘土,说道:“兵灾是人祸,旱荒、狂风乃是天灾。人祸尚可化解,天灾连绵而至,最是磨人意志。如今四劫已历,诸般苦楚一一亲尝,往日云端之上的虚浮之气,又淡去几分。” 何月望着残破村落,轻声道:“风势虽停,旱情未减,粮水依旧匮乏。百姓家园被毁,衣食无着,往后的日子依旧艰难。劫难从无停歇,修行亦无止境。” 公孙离道:“我们在此稍作休整,帮乡民捡拾木料、收拢茅草,暂且搭起简易棚舍遮身。能帮一分是一分,尽当下本心。” 花月点头应道:“灾厄连连,人心最易颓丧。一边帮扶重整居所,一边宽慰众人,莫让苦难磨灭了求生之志。只要人还在,便总有盼头。” 随后六人不再多言,俯身劳作。捡拾断木、收拢茅草、整理残墙,帮村中百姓搭建临时容身之所。周遭乡民见几位异乡人不辞辛劳,心中感念,也纷纷打起精神,相互搭手,收拾残局。 死寂的村落,渐渐重新有了声响,绝望之中,慢慢生出一缕生机。 待到村落稍稍安顿,夕阳西垂,残阳映着满目残垣与干裂大地。六人辞别风陵村一众百姓,再度踏上西行之路。 人心、兵戈、旱荒、狂风,四重红尘大劫相继度过。前路漫漫,九州大地之上,尚有霜雪、疫疾、盗寇等等诸般磨难潜藏。 六位褪去仙威的圣道高人,依旧布衣芒鞋,行走在滚滚红尘之间。一步一艰辛,一劫一参悟,在世间百态、万般疾苦之中,不断打磨道心,步步趋近无上圆满大道。风沙远去,前路又有新的劫难,静静等候众人前来体悟。 第六十六章 野火燎原四万里 烈焰焚村又遭 第六十六章野火燎原四万里烈焰焚村又遭殃 诗曰: 狂飙初歇土尘凉,赤地枯干引火殃。 万里烽烟连碧落,千村烈焰断人肠。 众人离了风陵村,继续向西前行。大旱日久,天地燥气凝而不散,遍野草木早已枯焦如炭,遍地黄土干硬似陶,连风中都裹挟着一股灼热气息。方才狂风过境,折木扬尘,断枝败叶散落四野,处处皆是引火之物,隐患暗藏。 何日行走在路上,脚踩枯枝,耳畔不时传来脆裂之声,抬眼望四野焦黄一片,蹙眉吟道: “久旱乾坤火气浮,枯枝败叶满平芜。 才离烈风惊魂定,又见山隅起赤炉。 天地燥气积郁过甚,遍地皆是易燃之物,只一星半点火星,便能酿成滔天大祸。此际行路,万万大意不得。” 白洁俯身捻起一截枯木,木身轻脆,指尖稍用力便碎作数段,轻声叹曰: “草木全枯不耐焚,骄阳久照火风熏。 一番灾劫方行过,又遇红焰覆寒村。 人心、兵戈、旱荒、狂风四劫已历,如今第五重火灾大难将至。天灾接连相续,层层相逼,可见红尘炼心,从无半分安逸。” 何月凝神远眺,目光扫过远近山林丘壑,神色渐凝:“前方西南方向,已有淡淡赤光升腾,烟气隐隐弥漫。想来是山野之间先起野火,风助火势,定然蔓延极快。沿途村落危矣。” 公孙离望着连绵不绝的枯野,怅然咏道: “曾凭圣力扫妖氛,不料凡尘火劫殷。 万里荒原同引焰,可怜生民无处奔。 火借地势,席卷千里,不同于寻常水旱兵戈。烈焰一旦铺开,遮天盖地,进退无路,乃是绝境之厄。” 花月步道:“我等依旧封存神通,不施控水熄焰之术,只以凡人身手奔走救护。亲历烈焰焚野之苦,目睹苍生流离之惨,方能让慈悲道心,扎根凡尘,再无虚浮。” 黄鼬妖趴在肩头,小鼻子不住嗅探,已然闻见远处飘来的焦糊气息,瑟瑟道:“好浓的烟火气!这大火看着吓人极了,草木都干成这样,怕是整片山野都要烧起来,百姓可往哪里逃呀?” 何年神色沉稳,抬手向前一指:“火势已起,蔓延极速,前方数座村落首当其冲。你我分头奔走,一路传警,一路扶弱,能救一人是一人,能护一村是一村。速速前行!” 众人脚下发力,快步疾行。行不出数里,眼前景象已然骇人。 但见: 一点火星起荒冈,转瞬燎原势莫当。 赤焰腾空吞落日,浓烟蔽野隐穹苍。 枯林遇火声声爆,断木逢烟处处茫。 四野绵延四万里,村村户户尽惊慌。 原本焦黄的山野,此刻化作一片赤色火海。烈焰顺着枯草丛、干林木一路疯长,从远处山冈直扑平原,火舌翻腾,高低错落,一路向东向西疯狂蔓延。火光映红半边天际,滚滚黑烟扶摇直上,白日竟暗如昏暮。 火势所过之处,枯枝噼啪爆响,焦灰漫天飞舞。热浪扑面而来,隔着数丈便觉炙烤难耐。沿途接连数座村落,尽数被火头缠上。土坯院墙遇火便焦,茅草屋顶一触即燃,座座屋舍顷刻之间便陷入火海。 村落之中,哭嚎震天。百姓猝不及防,有的被困火屋之内,拼命拍门呼救;有的拖儿带女,衣衫不整,跌跌撞撞向外奔逃;还有年迈体弱、腿脚不便之人,行动迟缓,眼看就要被烈火围困,命悬一线。 “快跑啊!大火烧过来了!” “屋舍全燃了,快往河边、石滩躲避!” “爹娘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呼喊声、哭啼声、火焰噼啪声、屋梁坍塌声搅作一团,人间惨状,目不忍视。 六人不再迟疑,当即分路冲入各村,奔走施救。 何日专挑火势最猛、人群最乱之处穿行。他见村口一座大院四面起火,院内数名老弱被烈焰堵在堂屋门口,进退不得,当即深吸一口气,裹紧衣衫,顶着灼人热浪直冲而入。 火舌在身周翻卷,浓烟呛人眼鼻。他大步奔至堂屋门前,伸手搀扶老者,牵引妇孺,高声喝道:“莫要慌乱,随我往外走!弯腰掩面,避开火头!” 一行人贴着墙根,借着火势间隙快步撤离。将众人送至村外安全地带后,何日立在旷野回望燃塌的宅院,慨然吟道: “烈焰横空势若狂,村庐转瞬化焦塘。 生民历尽千般苦,又被红涛断故乡。” 白洁穿行在街巷之间,专寻被困孩童与体弱妇人。有几名稚童贪玩滞后,被断墙与火路隔开,吓得缩在墙角啼哭。她快步上前,以衣袖护住孩童口鼻,俯身引路,避开飞窜的火星与坠落的木梁。行至安全处,柔声安抚,又指点乡民开辟隔火之路: “荒野连天火不休,速清柴草断源流。 众人齐心开隔道,莫使红焰再深游。” 乡民闻言醒悟,纷纷拿起农具,在村落外围清理枯枝干草,挖出简易隔火带,阻拦火势向内延伸。白洁一边相助劳作,一边叹道: “久旱酿成天火殃,千门万户尽仓皇。 几番劫后家何在?只剩残灰对夕阳。” 何月步履从容,穿梭于烟火之间。她见有农户贪恋家中粮物,不顾危险折返火场,连忙上前阻拦:“财物皆是身外之物,性命方是根本。屋舍粮食烧去尚可再谋,人身一旦殒灭,万事皆休!速速退出,莫要自蹈险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六章野火燎原四万里烈焰焚村又遭殃(第2/2页) 那人满脸不舍,望着燃作火海的家宅,泪水直流。何月温言劝慰,引着他随众人退至远地,又组织老弱集中在背风石滩,免受烟火侵袭: “天火无情莫要强,抽身远避免伤亡。 但留此身平安在,他日重开旧草堂。” 公孙离身姿轻灵,在浓烟烈焰中辗转腾挪。村外大片荒田火势汹涌,不少逃荒流民被火路截断,困在两重火墙之间,进退维谷。她寻得一处火势稍弱的缺口,挥手招呼众人:“此处尚有通路,大家依次前行,切莫推挤,有序逃生!” 她守在缺口一旁,搀扶步履蹒跚之人,拦住惊慌乱跑之辈,待所有流民尽数脱险,才抽身退走,望着漫天火海轻叹: “四野红炎接碧霄,流离百姓路迢迢。 几番劫难磨人志,历尽沧桑意未凋。” 村西一隅,几间相连的茅草屋尽数被大火吞噬,屋梁轰然断裂,灼热的木架斜斜砸向一名来不及躲闪的老丈。花月初见险情陡生,不及多想,纵身抢至近前,双掌奋力托住下坠的焦木架。 烈火灼烧手掌,衣衫边角亦被火星引燃,她咬牙发力,缓缓将木架推至一旁。老丈死里逃生,连连叩拜。花月初抬手扑灭衣上火星,温声说道: “烈焰腾腾险象生,临危援手本常情。 且离此地寻安处,静待烟消再计行。” 大火越烧越广,顺着连绵枯野,一路蔓延,当真足足横贯四万里原野。天地之间,赤光漫漫,浓烟滚滚,仿佛整片大地都在燃烧。一处处村落相继沦陷,无数百姓家园尽毁,沦为无家可归的流民,扶老携幼,向着火势不及的远方逃亡。 半个多时辰后,日头西斜,晚风渐起。所幸乡民开辟的隔火带渐渐起效,加之旷野深处渐渐无有连片草木,漫天野火失去依托,火势才缓缓减弱、熄灭。 待到最后一缕明火燃尽,漫天烟尘慢慢沉降,放眼望去,千里原野一片焦黑。 往日的田畴、林木、村舍,尽数化作断壁残垣、黑灰焦土。地面滚烫依旧,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焦糊气味。侥幸存活的百姓,站在焦土之外,望着化为灰烬的家园,或蹲地呜咽,或茫然失神,悲戚之气笼罩四野。 一名中年汉子跪在自家屋宅旧址前,双手刨着黑灰,嘶哑哭喊:“一辈子置下的家当,几亩薄田,一把火全没了……往后可怎么活啊!” 周遭之人闻言,无不低头垂泪。一路行来,旱、风、火接连降临,层层劫难压得人喘不过气。 何年行至旷野高地,俯瞰满目焦土、遍地哀民,胸中感慨万千,长吟一首: “尘途五劫历艰辛,火起荒原万里焚。 先辨人心明善恶,再经兵戈见离分。 骄阳久旱生灵馁,烈风横空屋舍倾。 赤焰滔天吞聚落,焦烟漫野掩乡邻。 九霄曾掌安天力,俗世今为救难人。 不仗仙威施妙法,唯凭寸善慰苍生。 诸般苦厄亲身悟,洗尽浮华道自真。” 吟罢,他转身对着众人缓缓言道:“此乃入世第五难,燎原火灾劫。” “自入红尘,五重劫难接踵而至:识人心、遇兵戈、遭大旱、逢狂风、历野火。一难更比一难凶险,一难更比一难磨心。” “大旱积燥,狂风助势,终酿成万里燎原大火。天地灾变,环环相扣,非单一祸事。我等自锁圣力,不能弹指熄焰、转眼复生屋舍,只能以凡躯奔走,救人于烈焰,劝人于危途。” “亲眼见万家屋舍化为焦土,无数生民流离失所,方知人间安稳二字,何其难得。云端之上,只知施展神通镇魔灭寇;踏足凡尘,才懂寻常烟火、一室安居,便是苍生最大福分。” 白洁拂去满身烟灰,颔首道:“五劫走过,见尽人间诸般疾苦。天灾无常,人路多艰,众生在天地伟力面前,渺小又坚韧。我等一路帮扶,一路体悟,往日凌驾诸天的傲气,已然化作体恤万民的慈悲。” 何月望着连绵焦原,轻声道:“野火虽熄,灾根未除。旱情依旧,地气燥热,粮草匮乏,流民遍野。前路磨难,依旧未有穷尽。” 公孙离道:“此地已成焦土,再无立足之所。我们稍作休整,指引百姓结伴向南方有水之地迁徙,随后继续西行。劫路漫漫,修行不止。” 花月步道:“苦难能磨碎弱者心志,亦能铸就强者道心。见众生苦,便存一世悲悯;历万般难,便守一片初心。且继续前行,静待下一番历练。” 六人不再多言,帮着百姓整理少许残存物件,指引迁徙方向,又将路上积攒的干粮尽数分予老弱。一众乡民感念恩德,连连拜谢。 暮色渐浓,残霞映着黑黢黢的原野,景象苍凉无比。六位布衣身影,踏着尚有余温的焦土,再次踏上西行之路。 人心、兵戈、旱荒、狂风、火灾,五重大劫已然历尽。九州红尘广袤,灾厄百态纷呈,疫病、盗寇、霜寒、水患……一重又一重磨难,仍在前方静静等候。 昔日威震两界的圣道高人,依旧敛尽仙光,混迹凡尘。一步一苦,一劫一悟,在滚滚尘烟之中,打磨道心,步步走向无上圆满大道。 第六十七章 地脉崩摇千山裂 沉垣陷土劫无 第六十七章地脉崩摇千山裂沉垣陷土劫无穷 诗曰: 旱火狂风尚未平,苍生血泪未曾凝。 谁言劫数终时有,地动天摇又受刑。 话说六道圣尊,历尽五重红尘大难。自初入凡尘识尽人心冷暖,继而兵戈乱野、赤土焦荒、狂飙卷地、烈火燎原,一路西行,满目疮痍,遍地流离。 野火初熄,四万里原野尽成焦黑,烟霾未散,地气燥热犹存。四方流民扶老携幼,蹒跚南渡,皆盼寻一方水土、一缕清泉,苟延残喘。 六人布衣草履,随行其间,不展仙法、不露神通,只以凡躯伴苍生共苦。 何日踏焦土而行,脚下余温未消,放眼残村断陇,慨然吟道: “连天烈火烬山河,万姓无家泪满波。 五劫层层磨俗骨,人间疾苦竟何其多。” 白洁缓步轻行,观天地气机紊乱、地脉躁动不休,眉宇微凝,缓缓言曰: “天祸相连无断绝,风催旱燥火生魔。 如今地气翻腾乱,恐有坤元倾覆疴。 天为乾,地为坤,乾坤有序,万物方安。连日天灾叠至,阴阳逆乱、水火失衡、风燥郁结,已然搅动地底龙脉,地脉躁动,大地震劫将至矣!” 何月静心观地,眸光透土,见百里地脉动荡不休、裂痕暗生,轻声叹道: “九天降祸犹可避,厚土崩摧无处归。 天上灾殃皆有尽,地中劫难最无依。 风云水火皆为流动之劫,尚可奔逃躲闪;唯有地动山摇,山河倾覆、土陷城沉,天地无所容身,乃是红尘最酷厄难。” 公孙离望着沿途疲敝流民,人人面含死色,怅然咏道: “苍生历尽万般伤,骨瘦衣残胆气荒。 若再山河同碎裂,万千黎庶尽消亡。 百姓久困饥馑、屡遭灾变,早已身无余力、心无余志,此番地劫来临,怕是十难存一。” 花月初心怀恻隐,目视遍地焦土残民,温声道: “历劫方知生民苦,临危始见道心慈。 我等封圣敛力,不逆天道轮回,唯尽凡人手脚,能救则救,能扶则扶,不负红尘一场修行。” 何年立在高冈之上,俯瞰苍茫大荒,沉声道: “五劫炼心,六劫炼慈。 水火风旱火皆尽,今日轮到坤元崩。 诸位谨守本心,随势救人,勿逞仙力、勿破天机,共历地动第六难。” 黄鼬妖伏在肩头,四蹄发抖,耳尖瑟瑟:“天上的灾都熬过来了,怎么大地也开始害人!土一裂开,房子一塌,百姓哪里躲呀!” 话音未落! 轰隆——!!! 一声沉雷自地底炸起! 不是天鸣,乃是地吼! 初时地底隐隐隆隆,似万兽蛰伏、奔涌翻滚。转瞬之间,整座山河剧烈震颤! 但见: 坤元翻覆,地脉崩鸣。 千山摇动峰峦颤,万岭歪斜土石倾。 古道开裂深千丈,平畴陷塌乱千层。 残村断壁齐齐坠,老木枯株尽尽横。 风起扬尘遮白日,山崩滚石蔽苍生。 乾坤颠倒人烟绝,四海萧条鬼哭声! 大地猛然一晃,天旋地转,万物倾颓! 沿路逃亡流民本就疲惫不堪、步履蹒跚,被这剧烈地摇掀得立足不住,纷纷扑倒在地,翻滚哀嚎。 “地动了!大地震了!” “救命!山河塌了!” “孩儿快走!莫要被落石砸中!” 人声惨叫、山石滚落、屋舍崩塌、地裂轰鸣,混作震天悲响! 前方残存的几座村落,本就经旱受风、遭火残破,仅剩些许断墙矮屋勉强栖身。此刻地脉震动,土墙齐齐开裂、轰然塌落! 无数百姓来不及奔逃,被断垣残土死死压在底下!有孩童啼哭被困瓦砾,有老者深埋土中,有妇人徒手刨土救亲,十指流血、哭喊撕心裂肺! 更可怖者,官道中央、荒野平陆,地面轰然开裂! 一道道黑黝黝的大地裂痕纵横交错,宽丈余、深不见底,黑漆漆吞吞地气,吞人吞物、无所不纳!数名奔逃不及的流民脚下一空,直直坠入地缝,瞬间不见踪影! 远山山峦震颤,岩壁松动,滚滚巨石自峰顶轰然滚落,如猛虎奔袭、乱箭坠空,砸向山脚逃难人群! 灾势凶险,远超前五劫难! 六人见状,再不迟疑,瞬间四散奔入乱局,徒手救人、舍身护民!无半分仙法神通,全凭百战体魄、凡人拳脚、血肉之躯,逆地劫而行! 何日身形疾冲,直奔山脚危地。 彼时数块千斤巨石滚滚坠落,下方十数名老弱妇孺吓得瘫软在地,闭目待死,避无可避! 何日怒吼一声,踏步扎稳马步,浑身筋骨发力,双臂横张,硬生生抵住砸落的第一块巨石! “喝!” 巨力相撞,石屑纷飞,双臂震得发麻,脚下土地寸寸下陷!他咬牙死撑,高声大喝: “众生多难屡遭殃,地裂山崩更断肠! 但凡尚有生机在,绝不苍生葬土荒!” 他奋力推转巨石,斜掀落地,顺势侧身飞扑,一手捞起一名孩童、一手拽起一名老妪,接连翻滚撤出危地! 刚救数人,身旁又是数道土墙轰然坍塌,压住一户人家三口!何日飞步上前,徒手扒土、硬掀残墙,十指磨破、尘土染血,不顾周身伤痛,奋力将深埋之人一一拖出! 白洁穿梭街巷残垣之间,眼观八方、预判地动之势。 她精通阴阳平衡、洞悉地脉起伏,每一次震颤起落、每一处塌陷先兆,皆了然于心。只见她身形灵动,于摇摇欲坠的断墙之间辗转腾挪,专寻被困之人。 一处半塌土屋之下,一名妇人被横梁压住腰身,哀嚎不止,身侧两名稚童哇哇大哭,死死拽住母亲衣袖。头顶残梁晃动,碎石簌簌坠落,眼看便要彻底塌落! 白洁飞掠而至,双掌托住沉重木梁,轻声喝道:“莫慌!我来救你!” 她借力稳梁,侧身屈膝,缓缓将妇人移出压处,又一手抱一孩童,纵身跃出危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七章地脉崩摇千山裂沉垣陷土劫无穷(第2/2页) 落地之后,望着满目崩土,白洁凄然吟道: “屡经天难又地难,万里山河尽破残。 最是苍生无依靠,浮沉劫里命如寒。” 话音方落,脚下地面再度剧烈一晃,身旁一道地缝骤然扩张,直追几名奔逃百姓! 白洁身形一闪,快步拦在众人身后,奋力将几人一把推出险地,自身堪堪擦着地缝边缘躲过,惊心动魄! 何月立身乱局之中,心静如水,目光澄澈,照见瓦砾之下潜藏生机。 地动不止,余震连连,无数残墙摇摇欲坠,乡民慌不择路、四处乱撞,反倒自蹈死地。 何月高声呼喊,声传四野,稳住慌乱人心: “众人莫慌!勿乱奔逃! 地动有律,震荡间歇! 速往开阔平地藏身,远离墙树山崖!” 她声音清宁、字字沉稳,纷乱百姓闻声稍稍安定,不再盲目乱撞,纷纷听从指引,向旷野空处聚拢。 一名老汉心系家中仅存的半袋杂粮,不顾地裂山摇,执意折返危房。何月见状,快步追上,一把拽住其臂,正色劝道: “身安方得再谋生,物尽犹可待春耕。 若把残躯埋碎瓦,万般财物尽成空! 性命为重,粮米为轻!速速退出!” 话音未落,身后整座茅屋轰然塌落,尘土冲天!老汉惊出一身冷汗,连连拱手谢恩。 公孙离身姿翩跹,于滚石、裂土、残垣之间穿梭自如。 彼时山路崩裂,一群流民被滚落山石堵死退路,前路山摇地晃、后路土陷沟深,进退两难,人人绝望哭泣。 公孙离快步登上坡地,寻得一处稳固山道,挥手高呼: “随我来!此地尚安! 步步稳踏,勿慌勿乱!” 她往返数次,搀扶老者、牵抱稚童、牵引妇孺,将被困流民尽数引至安稳高地。 望着下方崩碎山河,公孙离轻叹: “风火灾荒犹可渡,山崩地陷最难扛。 红尘步步皆悲苦,不历灾劫道不彰。” 花月初性最悲悯,见遍地伤者、遍地哀鸣,心中恻然至极。 她不擅刚猛搏杀,只以柔身护弱、细心救人。但凡见有伤者倒地、被土擦伤、被石砸伤,皆俯身安抚,捡拾残布碎巾,为百姓包扎伤口、擦拭尘土。 一处塌陷土坑之中,传出微弱孩童哭声。土层厚重,无人敢近,唯恐二次塌陷。 花月初不顾余震凶险,独自靠近,徒手刨开层层松土,半晌将一名奄奄一息的幼童抱出怀中。 看着孩童满脸灰土、气息微弱,她轻声叹道: “天灾叠至苦童婴,未识人间安乐情。 岁岁苍生遭劫难,唯存一念善心生。” 六人各守一方,于天崩地裂之间,不凭仙法、不倚圣力,仅凭凡人血肉、一腔善心,穿梭危地、拯救苍生。 轰隆隆!轰隆隆! 大地余震接连不绝,一波更比一波猛烈。 千山崩颓、万壑塌陷、古道断绝、河渠倾覆。 不知过了几时,漫天扬尘缓缓落定,剧烈地动方才渐渐平息。 待天地安稳,众人举目四望,皆是一片死寂悲凉! 先前残存的村落尽数夷平,山河移位、道路断绝、丘陵塌陷、深沟纵横。遍野残砖碎瓦、滚石枯木,处处血迹斑斑、尸骸狼藉。 侥幸存活之人,个个满身尘土、带伤带血,瘫坐高地,望着覆灭的家园,无声垂泪、绝望难言。 一路天灾人祸,层层叠加:人心凉薄、兵戈屠戮、大旱绝收、狂风毁舍、烈火焚野、地裂山崩! 六重大劫,尽数历经! 何年缓步登临最高土冈,俯瞰破碎山河、残苦万民,胸中百感交集,朗声长吟总结一诗: “为证真仙落俗尘,六番劫苦历其身。 初观市井人心冷,再遇沙场血肉新。 久旱无霖饥殍满,狂风卷野雾烟湮。 燎原烈火焚千舍,动地崩山碎万邻。 天上灾殃犹有尽,人间苦难竟无垠。 今朝阅遍苍生苦,洗尽凌霄傲世嗔。 从此道心存悲悯,不凭武力定乾坤。” 吟罢,他转身对五人缓缓言道: “今日入世第六难,地动崩山劫,尽数圆满。” “六劫轮回,囊括人间万般大苦: 人为之祸,人心、兵戈; 天之灾厄,旱、风、火、地。 从此,我等六人身历红尘百态,眼见民生万苦,知市井凉薄、识战乱无情、晓天灾酷烈、懂众生卑微。” “昔日高居九天,手握无上圣力,镇魔灭寇、平定诸天,只知以力安天。 今日遍历六劫,方悟大道真髓,贵在以心济世。” 白洁颔首道:“六劫磨心,虚浮尽去。从前道基在天,如今道根落地。不经红尘彻骨苦,难证无上圣贤身。” 何月道:“天威可畏,人情可叹,大地可崩,唯慈悲本心亘古不变。此后再遇乱世灾苦,我道心不动、悲悯长存。” 公孙离道:“百战破万魔,六劫悟苍生。从今往后,圣道不止杀伐,更含渡世慈心。” 花月初温声结语:“劫难终有休止,善心从无穷尽。六劫已满,前路尚有俗世纠缠、人情孽障,且步步前行,一一勘破。” 此时残阳垂地,血色余晖洒遍破碎山河。 幸存百姓齐聚高地,望着六位布衣游子,人人心怀感念,纷纷伏地叩拜,声声不绝。 六人一一扶起众人,温言宽慰,指点众人结伴聚居、寻水求生、修补残路、暂避余灾。 待百姓稍稍安定,六人身披残阳,踏过崩裂大地,再度向西前行。 六重大红尘劫难尽数历遍,道心圆满过半。 而俗世未了、尘缘未绝、孽障未消、终极红尘大劫尚在前方。 前路漫漫,尚有瘟疫毒劫、盗寇乱世、霜雪寒灾三重终极苦难等候勘破! 欲知后事何等灾劫,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十八章 九天泄水洪流涌 泽国汪洋又逢 第六十八章九天泄水洪流涌泽国汪洋又逢殃 诗曰: 地脉初宁山未整,倾盆骤雨落苍穹。 百川暴涨横流处,万里桑田尽水中。 地动山摇之劫方才平息,千山残损,大地裂痕纵横,幸存百姓尚在瓦砾之间收拾残生,惊魂未定。六道圣尊依旧敛却神通,布衣行脚,踏着满目断石碎土继续西行。 连日来天地气机紊乱至极,前番旱燥郁积、风火交加、地脉震荡,乾坤阴阳久失调和。待到地劫暂歇,郁结水气猛然生发,天际云团层层汇聚,遮断烈日,不过半日光景,淅淅沥沥的雨点便洒落下来。 何日抬首望空,雨丝拂面,蹙眉吟道: “久旱逢霖本是祥,谁云雨势太张狂。 山崩地裂民方定,又恐洪波漫野荒。 此地山峦残破,河道淤塞,田畴尽是坑洼裂土。寻常细雨尚可润万物,若是暴雨倾盆,百川必然溃决,洪灾一至,更是灭顶之祸。” 白洁俯身看向脚下泥地,雨水越落越急,地面转眼泥泞不堪,轻声叹道: “乾坤失序祸相连,六劫才休水又缠。 旱极生霖霖转暴,一朝平地化沧渊。 人心、兵戈、旱、风、火、地六重劫难皆已历过,如今第七难洪水大劫接踵而至。水火相济本是天道常理,可积旱骤雨,势难调和,平地顷刻便会沦为泽国。” 何月闭目感察云水动向,神色愈发凝重:“云气奔涌,雨柱连天,此番绝非寻常霖雨。上游群山崩颓,河床被山石淤泥堵塞,水流无处宣泄,必然漫溢四野。山摇之后再遇洪水,百姓连立身之地都难寻了。” 公孙离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雨幕茫茫,怅然咏道: “历尽千灾骨已疲,苍生何日得安栖。 山洪一旦平川漫,万户流离逐浪移。 此前诸般灾厄,尚可寻高地、躲深窖、避残屋。洪水滔滔,水势漫延无孔不入,低处尽被吞没,逃生之路最为狭窄。” 花月步道:“我等依旧严守规矩,不施行云布雨、分水挡洪之术。只凭凡人身形,奔走呼号,引民登高,救溺扶危。以血肉之躯,共渡这滔天水厄,再磨一层道心。” 黄鼬妖缩在衣襟之间,听着雨声渐密,忧心忡忡:“雨越下越大啦,地上到处都是裂缝坑洼,水积起来跑都跑不快,百姓可往高处去啊!” 何年目光扫过沿途村落与河道,沉声道:“雨势已成,洪峰将至。诸位即刻分头行动,沿路传告乡民,舍弃低处屋舍,尽数迁往附近高山、丘岗等高处避险。能多劝一人,便多留一条生机。动身!” 众人不再迟疑,踏着泥泞冒雨疾行。 转瞬之间,大雨由淅沥化作倾盆! 但见: 黑风卷雨锁遥岑,万道银线落天深。 滂沱不住连三日,百川奔涌起洪音。 山涧激流吞乱石,长河巨浪溃堤林。 平畴万顷成湖海,村舍千门没水沉。 老弱呼号随浪走,壮丁挣扎觅高岑。 茫茫泽国无边际,满目凄凉泪湿襟。 暴雨连宵不息,上游群山之间,无数山泉、涧水汇作洪流。崩塌的山体堵塞河道,河水节节暴涨,坚固河堤接连被巨浪冲垮。浑浊的洪水如猛兽出笼,顺着地势奔腾而下,一路吞噬良田、村落、道路。 往日阡陌交错的乡野,片刻间化作一片汪洋。土坯房屋根基浅薄,被洪水一冲便墙倒屋塌,木质房舍在浪涛中摇摇欲坠,转眼便被整座卷走。 低处村落率先遭殃。大水破门而入,屋内百姓惊慌奔逃,却被越涨越高的积水围困。有人攀在房梁之上,苦苦支撑;有人被水流卷裹,在浪里浮沉挣扎;孩童啼哭,妇人悲号,声响混杂在风雨浪涛之中,凄惨万分。 “大水来了!快往山上跑啊!” “房子保不住了,别贪恋物件,保命要紧!” “拉住我!莫要被浪头卷走!” 呼喝与哭喊声此起彼伏,雨幕茫茫,视野受阻,逃生之路艰难至极。 六人分赴四方,在风雨洪水中往来穿梭。 何日专守河道溃口一带,此处水势最为汹涌,不少百姓被激流困在河滩残岸之上,进退无路。他踩着没膝泥水快步上前,伸手拉住被水流冲得站立不稳的乡民,高声呼喊: “浊浪横空吞野村,几番劫后又逢浑。 齐心且向高岗去,莫在滩头丧此身!” 一名壮年汉子为了营救落水幼子,纵身跃入激流,父子二人双双被浪头卷走。何日见状,不顾水流湍急,大步踏入深水之中,破浪前行,一手挟住孩童,一手拽住汉子,拼尽全力逆流折返,将二人送至安全高地。 待到上岸,他浑身尽被泥水浸透,望着滚滚洪流慨然长叹。 白洁游走在连片的低洼村落之中,目光精准分辨水势流向,指引众人择路逃生。不少老人腿脚不便,被困在半塌的屋舍之内,大水已然漫至腰间。 她身形轻盈,在摇晃的屋架之间穿行,俯身搀扶老者,又将受惊的孩童抱在怀中,踩着积水稳步后撤。行至半路,一股急流横向涌来,她侧身挡在孩童身前,任由泥水拍打身躯,口中吟道: “连天霪雨水滔滔,千里平原浪作壕。 劫火地崩犹未远,洪波又把众生熬。” 她一路奔走,一连救出数户被困人家,反复叮嘱众人远离河道、深沟,切莫靠近临水残屋,谨防坍塌溺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八章九天泄水洪流涌泽国汪洋又逢殃(第2/2页) 何月立于一处土丘之上,高声传声,安抚纷乱人心。洪水漫野,四下皆是水光,不少百姓慌不择路,竟向着更深的水域奔去。 她声透风雨,句句清晰:“诸位乡邻听我一言!前方水深无底,万万不可前行!左右两侧皆是缓坡高岗,速速结伴而行,相互帮扶,莫要走散!” 有农户舍不得家中存粮、农具,执意折返即将被淹没的宅院。何月快步追上,厉声劝道: “大水滔滔难久停,身家外物尽浮萍。 若因贪利沉波底,一世营谋尽化零。” 那人望着眼前滔滔洪水,又看了看摇摇欲坠的家门,终究长叹一声,转身随众人登上高丘。不多时,整座院落便被大水彻底吞没。 公孙离穿梭在浪涛之间,救助被洪水冲散的流民。一伙逃荒之人被水流截成两段,隔水相望,哭嚎相唤,中间水流湍急,无法跨越。 她寻来粗壮枯木、绳索,在两岸之间简单搭设浮桥,挥手示意:“依次而行,俯身稳踏,切莫拥挤!” 她守在浮桥一侧,逐一接应众人,待所有人平安渡过高危水域,才抽身离开。望着茫茫泽国,她轻声感慨: “一波未平一波催,水漫平川四野颓。 九域苍生多坎坷,红尘历劫几轮回。” 花月初心肠慈悲,见水中浮沉的伤者、体弱之人,便俯身搭救。一处巷弄之内,积水已及胸口,一名妇人抱着婴孩,死死攀住断墙,墙体在水流冲击下不断晃动,随时都会倒塌。 花月初涉水而至,小心翼翼接过襁褓,护好襁中婴孩,再搀扶妇人缓缓撤离。走出深水区域,她低头看着安然的孩童,柔声叹道: “漫天风雨水纵横,弱息何堪屡受惊。 唯愿洪波早日退,重还烟火乐升平。” 洪水肆虐整整一日一夜,高处丘岗渐渐聚满了避难的百姓。众人挤在一处,衣衫湿透,又冷又饿,望着下方一片汪洋,脸上满是绝望。先前经旱、受风、遇火、遭地动,本就家破人亡,如今洪水再临,田舍家园彻底化为泡影。 又过一日,天际雨云渐渐散去,瓢泼大雨终于停歇。上游山体淤积之处被水流慢慢冲开,河道逐渐疏通,泛滥的洪水顺着沟渠缓缓退去。 待到水势大减,天地重归清明,众人放眼望去,景象惨不忍睹。 千里平原泥泞遍地,积水洼塘星罗棋布。村落大多只剩半截土墙露出水面,良田被泥沙覆盖,道路尽数被淤泥堵塞。水面之上漂浮着断木、茅草、杂物,偶有不幸遇难者的躯体,令人目不忍睹。 幸存的百姓站在高岗之上,望着故土沦为泽国残骸,纷纷伏地痛哭。数年劳作、一世家业,在接连不断的天灾之中,荡然无存。 何年缓步登上最高山岗,迎风而立,俯瞰满目水乡残景,胸中感慨万千,长吟律诗一首: “七番劫数到洪波,天地无情磨难多。 先阅人心分善恶,再经兵戈动干戈。 骄阳赤地生灵馁,烈风摧舍树倾柯。 烈焰燎原焦万里,山崩地裂碎山河。 连天霪雨倾盆落,百川横流覆黍禾。 九域尘寰皆受难,万民颠沛逐沧波。 昔居天阙持仙力,今踏泥塘伴苦疴。 不仗神通施庇佑,唯凭寸念渡坎坷。 层层苦难磨灵府,洗尽凌霄傲气磨。 悟彻苍生真苦楚,道心自此稳如陀。” 吟罢,他转身看向众人,缓缓言道:“此乃入世第七难,洪水劫,已然历过。” “自入红尘,七重大劫次第降临。人祸天灾轮番相逼,从人心冷暖,到刀兵战火,再到旱、风、火、地、洪五大天地灾厄,人间至苦,已然亲身体悟大半。” “积旱成雨,雨骤成洪,天地气机环环相扣,灾厄亦相生相续。我等恪守本心,封存圣力,不逆天改命,只以凡人之躯奔走救护。见百姓流离溺水,见故土尽成泽国,云端之心,彻底扎根凡尘。” 白洁拭去身上泥水,颔首说道:“七劫行来,见过冷漠自私,见过浴血拼杀,见过饥寒交迫,也见过水火覆乡。道心之中,悲悯之意愈发厚重,往日恃力而行的念头,早已烟消云散。” 何月望向远方尚未退尽的积水,轻声道:“洪水虽退,淤泥满地,疫病极易滋生。大水漫过街巷尸骸、污沼,浊气弥漫,下一重劫难,恐怕便要随之而来。” 公孙离道:“此地水患初平,不宜久留。我们先帮众人清理周遭积水,指引大家寻取净水、捡拾尚可食用的粮菜,再结伴向西而行。劫路未绝,修行不止。” 花月步道:“苦难磨人,亦能聚心。接连数劫,乡民虽屡遭重创,却也渐渐懂得守望相助。这便是红尘历练的深意,于破败之中,亦能看见生机与善意。” 众人说罢,不再歇息,主动上前帮扶百姓。众人合力疏导积水、捡拾残粮、搭建临时草棚,高岗之上虽依旧清苦,却再无先前那般死寂绝望。 数日之后,积水渐收,泥路稍干。六位游子辞别一众乡民,再度踏上西行之路。 人心、兵戈、大旱、狂风、烈火、地震、洪水,七重大劫尽数闯过。前路阴霾暗伏,疫毒之气隐隐飘荡,第八重瘟疫毒劫已然近在眼前。 残风掠过泥泞旷野,一行布衣身影渐行渐远。红尘万丈,劫难重重,昔日镇天圣尊,依旧步步踏苦,在人间百态之中,继续求证无上大道。 第六十九章 飞蝗蔽日千畴尽 寸草无存万姓 第六十九章飞蝗蔽日千畴尽寸草无存万姓穷 诗曰: 洪波初退野泥腥,浊气熏蒸孽蛊生。 千里飞蝗遮白日,九州田亩一时倾。 话说大水归槽,泽国初干。遍野泥泞未消,污沼连片,腐草残根泡于泥水之中,经烈日熏蒸、湿热郁结,天地秽气沉沉不散。 六道圣尊历尽七劫,布衣草履,行脚红尘。自人心凉薄、兵戈屠戮、旱魃焦土、狂飙摧林、烈火燎原、地裂山崩、洪流覆野,一桩桩、一层层,人间极苦皆已亲尝。 众人踏泥西行,沿途高岗百姓方才拾捡残粮、修整破庐,皆以为大水既退,灾厄可歇,堪堪生出一丝求生之念。孰不知水涸生秽,秽积生虫,第八重红尘大劫,早已暗暗酝酿。 何日踏过泥泞田畴,见遍地腐草烂根,湿热蒸腾,土中隐隐有虫蠕微动,蹙眉吟道: “大水收残秽气浮,田荒草腐育蝗蜉。 苍生历尽千般苦,又遇飞虫啃尽秋。 天地灾劫从无单发,旱极必风,风极必火,火极必震,震极必洪,洪极必蝗。阴阳郁滞、浊气积久,便生此虫蛊浩劫。此番祸来,比水火更阴毒。” 白洁驻足俯身,细观田土微动,虫卵密布,轻声叹曰: “天灾七重尚未休,飞蝗又起乱神州。 水火尚能寻地避,虫来无物可存留。 水火崩洪,毁屋杀人,却留寸土生机;唯独蝗灾,噬草啃苗、食叶啮根,寸草不留、颗粒无存。百姓饥馁已久,再逢此劫,是绝其生路也。” 何月静心观气,见东南方浊气冲天、虫雾隐隐,神色凝重:“此方水土,连年灾乱,地气破败、生机虚弱。秽浊一聚,蝗卵破土,数日之内,必然铺天盖地、席卷四野。此乃饥馑之后最狠杀劫,专夺苍生续命根本。” 公孙离遥望阡陌荒芜,怅然咏道: “年年劫难过尘寰,百姓求生步步难。 刚渡洪波离死海,又逢飞虫噬荒山。 此前诸难,尚可人力施救、土石遮挡;蝗虫亿万、漫空遍野,驱之不尽、杀之不绝,最是无可奈何。” 花月初心怀恻隐,温声言道:“我等依旧封尽圣力,不施唤风驱虫、灭蛊净地之法,恪守凡身历劫之规。唯凭双手奔走、劝导乡民、护苗保粮、尽力止损,亲历这寸草尽绝的苍生绝境。” 黄鼬妖趴在肩头,鼻尖嗅着湿热浊气,慌慌张张道:“土里全是虫子!天上也有虫影!草木本来就少,要是全被啃光,百姓真的一点吃的都没有了!” 何年眸含沧桑,沉声道:“八劫至矣!虫蝗绝食劫。 前七劫伤人、毁屋、破山河,此劫绝五谷、断生机、灭苍生续命之根。 诸位速速奔走,遍告四乡百姓,收尽残粮、护尽青苗、燃烟驱蝗、结网拦虫,能保一粒是一粒,能存一苗是一苗!” 话音未落! 东南天际忽有黑云浮动! 非云非雾,无光无霞,乃是亿万飞蝗聚成虫潮! 但见: 嗡嗡声起震山川,叠叠飞虫蔽昊天。 万顷晴空遮黯黯,千重翠野覆绵绵。 初如薄雾横郊野,渐若乌沙盖地沿。 落处青苗顷刻尽,沾时草木霎时残。 穿村过巷吞枯草,入亩侵田啃稻芊。 百万苍生悬一线,茫茫大地绝炊烟! 初时不过零零散散,转瞬铺天盖地! 亿万飞蝗振翅齐鸣,嗡嗡之声震彻百里,刺耳聒噪,如风雷滚动、万马嘶鸣。黑沉沉的虫潮遮断日光,天地瞬间昏暗,白昼几近成昏! 飞蝗过处,寸草不生! 田间残存的半青枯草、灾后新发的细苗、田埂野草、树枝嫩叶,一经虫落,刹那精光!只见层层绿浪转瞬枯黄、转瞬净尽,连根啃断、啃碎、啃绝! 那些灾后侥幸留存的几亩薄田、百姓赖以过冬的残苗,片刻之间,便被亿万飞蝗啃得干干净净,地皮光裸、寸茎不留! 虫潮席卷村落,更是凶残至极! 院内枯草、墙头藤蔓、屋边绿植、甚至百姓晾晒的野菜、草绳、布缕,尽数被飞蝗啃噬残缺! 乡间百姓方才安顿,忽见漫天虫灾,瞬间魂飞魄散! “蝗灾!是大蝗灾!” “快跑!虫子遮天蔽日来了!” “我家最后一点青苗!全没了!全没了!” “连年天灾,如今五谷尽绝,往后只能饿死!” 老幼哭嚎,壮丁绝望,遍野哀声四起。有人扑在空裸田土之上痛哭,有人挥舞衣物徒劳赶虫,有人瘫坐泥地,双目无神,已然心如死灰。 六人见状,再不迟疑,四散奔野,凡人身手、血肉之躯,逆行虫潮之中,护粮护民、驱蝗止损! 何日直冲万亩田畴最前,此处虫潮最密、啃噬最烈。 他不顾飞蝗扑面、落满肩头衣襟,双手挥扫、大步奔走,将田间护苗的乡民一一护出虫潮中心,高声喝道: “屡经浩劫未沉沦,岂怕飞虫乱野垠。 众志成城驱蛊患,莫教生机尽归尘! 众人分组!燃湿草、起浓烟、立草障、护残苗!切莫慌乱奔逃,自弃活路!” 他奔走田间,帮乡民堆砌草垛、引燃湿秽草木,滚滚浓烟升腾而起。飞蝗畏烟,遇浓烟便四散避让,硬生生在万亩田中护住数片青苗生机。 飞蝗密密麻麻打在脸面手臂,痛痒交加,他全然不顾,往返奔劳,衣上虫尸遍布,尘土满身。 白洁游走村落街巷,专护百姓储粮。 无数飞蝗穿门入户,直扑百姓家中残存的杂粮、干菜、草根存粮。若是粮尽,全村必死。 她身形灵动,穿梭屋舍之间,帮百姓封盖粮缸、遮掩粮囤、封堵门窗缝隙,挥手扫落入室飞蝗,动作迅捷、有条不紊。 见一户老妪无力护粮,飞蝗已然落满粮袋,白洁快步上前,扬手驱虫、扎紧粮口,轻声吟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九章飞蝗蔽日千畴尽寸草无存万姓穷(第2/2页) “浩劫层层不肯休,飞虫遍野断人谋。 残粮若被全然尽,万里苍生尽饿囚。” 她逐一巡查家家户户,帮老弱封粮护储,保住一村最根本的续命之物。 何月立身高岗,镇定人心、排布方略。 乡民初见漫天虫潮,心神崩乱,四散乱跑,反而引虫缠身、自毁残存青苗。 她清声贯野,字字沉稳,安抚满城慌乱: “飞蝗虽众,性畏烟火、忌浓雾、惧人声! 众人莫慌!壮丁田间驱虫、老弱村中护粮、孩童捡拾落卵! 乱则尽毁,定则可存!守住眼前一寸苗,便是来日一分命!” 几句稳心之言,让绝望乡民稍稍定神,纷纷依言分组劳作,不再四散奔逃。 有村民心灰意冷,弃锄垂泪,欲坐以待毙。何月上前温言劝道: “灾深不可尽沉沦,留得身躯便有春。 纵使青苗多啃尽,齐心尚可觅生存。” 那人闻言,拭泪起身,重执农具,加入驱蝗之列。 公孙离身姿翩跹,穿梭遍野虫雾之中,专救慌乱走失、被虫潮围困的妇孺孩童。 有几名孩童贪玩惊惶,乱跑误入深田虫潮,被漫天飞蝗围困,吓得伏地大哭,动弹不得。 公孙离飞身入田,长袖轻挥,扫落周身飞蝗,俯身抱起孩童,快步撤出险境。 她看着孩童满脸虫迹、泪眼婆娑,轻叹道: “漫天飞蛊覆山川,稚子无辜最可怜。 历尽八重生死劫,方知尘世万般艰。” 她往返数次,将田间走失、被困的老小尽数救出,引至无烟安全高地,妥善安置。 花月初性情最柔,专护灾后微弱生机。 她见田隅尚有零星新发细苗、坡间尚有少许野菜嫩茎,皆是百姓日后续命的唯一指望,便俯身田间,徒手拂虫、护苗扶茎,小心翼翼拨开啃苗飞蝗。 遇低洼积水草丛蝗卵密布,她便招呼乡民踏草翻土、暴晒除卵,断其滋生后续。 一边劳作,一边低吟: “天灾叠至断民生,飞蝗遍野尽无情。 寸草尚且惜微命,何况苍生百万形。” 六人终日奔走,不借仙法、不用神通,仅凭凡人气力、一腔善心,驱蝗护苗、安人保粮。 整整一日一夜,漫天虫潮席卷四野,吞尽大荒九成草木、啃尽百里残余青苗。 待虫潮缓缓西移、蔽日黑幕渐渐散开,天光重临大地,众人再看四野,更是一片死寂凄凉! 千里田畴光秃秃、赤裸裸,无一根青草、无一片残叶、无一寸青苗! 山野枯净、村野萧疏、四野荒芜,真真正正寸草不存、五谷绝种! 先前洪水残留的最后一点生机,被亿万飞蝗啃噬得干干净净,半点无留。 幸存百姓立在高岗荒田之上,望着光秃秃的大地,再也忍耐不住,集体跪地嚎啕。 “水旱风火地震洪水,我们都熬过来了!如今草木绝尽、五谷全无!往后四季,靠什么活命啊!” “天绝我等生路!天不留苍生啊!” 遍野悲哭,动地凄然。 何年登临高冈,极目万里荒畴,寸草全无、生机断绝,心中万千感慨,朗声长吟: “八重劫数满尘寰,飞蝗一过境无颜。 先从人事凉薄悟,后向兵戈血里攀。 旱魃焦枯千岭秃,狂风扫荡万林孱。 燎原烈火焚村舍,裂地崩山碎宇寰。 洪波滚滚吞阡陌,虫蛊腾腾绝草菅。 九天屡降消磨难,只为凡尘炼圣颜。 曾掌诸天生死柄,今怜四海苦苍生。 万般浩劫亲身历,道心圆满近真禅。” 吟罢,他对五人缓缓言道: “此乃入世第八难,蝗灾绝生劫,已然历尽。” “前七劫,毁山河、破屋舍、伤人命;此第八劫,绝五谷、断生机、灭大地苍生根本。 水火可渡、山崩可避、洪水可退,唯独蝗灾,吞尽万物、绝尽生路,是为饥馑终极之难。” “我等自锁圣力,不净地、不灭虫、不生五谷,眼睁睁看人间生机断绝、万民无路可走。 不是无力相护,是天道轮回、劫数定数,不可逆天。 唯以凡躯奔走,保一分残粮、护一丝人心、留一缕善念,便是红尘修行。” 白洁满目苍凉,颔首道:“八劫已尽,人间外在苦难,尽数阅遍。 人心之私、兵戈之残、天地之凶、虫蛊之毒,无一不历、无一不悟。 往日九天圣威,尽数化作凡尘悲悯。道心之稳,胜却千年苦修。” 何月沉声道:“草木尽绝,五谷全无,饥馑遍地,尸气渐生。 生机绝则浊气盛,枯骨多则疫毒起,第九重瘟疫大劫,已然暗藏咫尺,不日便至。” 公孙离道:“此地生机尽绝,不可久留。待安抚百姓、分尽残粮,我们即刻西行。 劫路未尽,道心未圆,尚有疫毒、寒霜、终末大难等候勘破。” 花月初轻声结语:“劫难磨尽浮华,苦难养足慈悲。 八重红尘极苦,一一亲尝,此后再无凡尘苦厄可乱我道心。” 夕阳残血,洒落万里荒裸枯田。 遍野百姓感念六人连日奔走护救之恩,纷纷伏地叩拜,声声不绝。 六人一一扶起众人,温言宽慰,指点百姓结伴迁徙、寻草觅食、掘土避卵、静待天时。 诸事既毕,六人身披残阳,踏尽荒芜裸土,再踏西行长路。 八劫圆满,九劫将至。 虫蝗绝生之后,便是瘟疫漫天! 欲知万民如何渡毒劫、圣尊如何证道心,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十章 疫气漫空生灵染 毒疠横行第九灾 第七十章疫气漫空生灵染毒疠横行第九灾 诗曰: 飞蝗去后野萧条,四野枯荒怨气飘。 腐秽熏蒸成疫疠,千家卧病哭声遥。 飞蝗席卷千里,田畴寸草不生,大地一片死寂。接连八重劫难轮番肆虐,村落残破、流民遍野,路上倒毙之人无人及时收殓,污泥腐草、尸骸秽气交织混杂,经烈日蒸腾,一股股阴冷毒雾悄然弥漫开来。 六道圣尊敛尽仙威,依旧以凡人身形缓步西行。一路所见,皆是面黄肌瘦、形销骨立的百姓,人人饥寒交迫,心神早已被无尽苦难磨得脆弱不堪。 何日抬手轻挥,拂开身前一缕异样浊气,鼻尖只觉腥闷刺鼻,不由得驻足吟道: “蝗灾才过断生机,瘴气沉沉四野弥。 饥馁缠身人已弱,怎堪毒疠再相欺。 水旱风火山洪虫蝗,皆是伤及形体、夺人衣食。如今秽气凝结而成瘟疫,专侵脏腑、染传邻里,一人得病,全村遭殃,此劫远比诸般天灾更为阴毒难防。” 白洁凝神辨气,见远近村落上空皆被灰黑疫雾笼罩,眉宇间忧色更重,缓缓说道: “八番劫难未抽身,毒雾横空又祸民。 诸灾尚有躲避处,瘟神一过少完人。 水火有形,刀兵有迹,蝗虫可视,唯独瘟疫无形无状,随风飘散,无孔不入。百姓本就体虚力竭,一旦染病,十难活一。此乃入世第九难,瘟疫毒劫。” 何月闭目静察天地气机,疫气缠缠绵绵,顺着风势四处蔓延,叹道: “地荒物尽浊气浓,疠气滋生遍九穹。 纵使身强筋骨健,一朝染疾亦成空。 寻常疾患,可寻草药医治;这般天地大变而生的大荒疫毒,寻常草根树皮难以克制。我等封藏圣法,不施驱邪净瘴、起死回生之术,只凭凡俗手段,施救渡厄。” 公孙离望着前方村落炊烟稀疏,隐约传来断续**,怅然咏道: “历尽千灾力已微,瘟魔暗里逞凶威。 村村户户皆愁叹,不见行人只见扉。 接连苦难之下,人心本就涣散,再逢瘟疫,难免人心惶惶,四处奔逃,反倒让疫气传播更快。稳住人心,便是当下第一要务。” 花月步道:“苦难层层加码,正是打磨道心之时。我们不通仙家疗愈之法,便学凡人行事,分隔病患、清扫秽地、熬煮草药、照料伤者。能多照料一人,便多存一分生机。” 黄鼬妖缩在衣襟深处,小鼻子不停抽动,被疫气熏得蔫蔫的:“这气味好难受,闻着浑身发沉。好多人都病倒了,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这可怎么办呀?” 何年目光沉凝,环视四方,朗声道:“疫毒已至,避无可避。诸位分头行事,一者告诫乡民,分隔居所、断绝传染;二者清扫街巷、掩埋遗骨、净化周遭秽土;三者采摘山野寻常草药,煎汤分送,减缓病痛。恪守凡身本分,共历此疫劫。” 众人领命,即刻四散而行。 不多时,前方安乐村的惨状映入眼帘。往日村落虽屡遭灾劫,仍有烟火气息,如今却是户户闭门,街巷空寂。隐隐的**、咳嗽、啼哭之声,从一座座屋舍里传出,听得人心头发寒。 但见: 阴云惨雾锁村庄,疠气悠悠绕屋梁。 老少卧床身发热,亲朋隔巷泪沾裳。 柴门紧闭无人过,野径萧条少客行。 一染瘟邪全家病,十家九户尽凄惶。 药石难求饥又渴,残躯难撑命将亡。 大荒疫毒漫乡野,万里尘寰尽感伤。 村内早已乱作一团。起初只是两三户人家有人染病,不过短短数日,便蔓延至整座村落。染病之人先是浑身燥热、头晕乏力,继而咳喘不止、通体酸痛,卧床不起。村中本就缺粮缺水,更无医者良药,病患只能硬扛,轻症拖成重症,重症奄奄一息。 有村民强忍病痛,想要外出逃荒,可一出村落,便见沿途处处皆是染病之人,方圆数十里尽被疫气笼罩,逃无可逃,只得绝望折返。 “我浑身滚烫,骨头都像碎了一般……” “孩子也染上了,这日子,熬不下去了……” “到处都是瘟气,走也走不了,难道就要死在这里吗?” 哀戚之声此起彼伏,绝望如同潮水一般,淹没了整座村庄。 何日直奔村中最中心的街巷,这里病患最为集中。他大声呼喊,将防疫之法告知众人,声音穿透层层疫雾: “疠气横行莫乱奔,分房隔舍避瘟魂。 勤除秽垢清街巷,且借百草缓病痕。 瘟疫最忌人群混杂,病患与健康之人务必分开居住。街巷之中的杂物、腐土、遗骨尽数清理掩埋,斩断疫气根源!” 他身先士卒,拿起农具清扫路面,搬运杂物,又协助村民在村落外围划分隔离区域,将重症之人集中安置,避免交叉传染。疫气萦绕周身,他只觉胸闷气短,却始终不曾停下脚步。劳作之余,望着满村病患,慨然吟诗。 白洁熟知草木性味,独自走向村外荒山野岭。山野草木虽被蝗虫啃噬大半,仍有零星寻常草药生长。她俯身采摘薄荷、苦蒿、野菊等可清热祛毒的野草,归至村中,指导村民支起大锅,添水煮汤。 “此草虽非神药,却能清散体表浊气,大家趁热饮用,暂且舒缓不适。”她将一碗碗药汤分送到病患手中,看着众人虚弱模样,轻声叹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章疫气漫空生灵染毒疠横行第九灾(第2/2页) “九劫相逢疠气扬,苍生屡受九回伤。 纵然百草难为治,一片痴心护四方。” 何月行走在各家屋舍之间,柔声安抚每一位病患。不少孩童、老人染病之后,又怕又痛,啼哭不止。她坐在床边,为病人擦拭额头汗水,温言宽慰,消解众人心中恐惧。 见有村民因恐慌相互争执、抢夺仅剩的清水食物,何月快步上前劝解: “同村共里共遭殃,患难之时莫相伤。 若再离心生嫌隙,瘟魔更易夺人肠。 如今人人皆是难中之人,相互帮扶,方能多熬几日。自相争斗,只会一同走向绝路。” 一番话语入情入理,争执的二人满面愧色,放下隔阂,彼此相让。 公孙离身姿轻盈,往来于隔离区与村落之间,传递清水、汤药、残粮。隔离区内皆是重症之人,无人照料,她便留守一旁,帮病人翻身、擦拭、添补汤水。 有一位老妇病势沉重,气若游丝,口中不停念着儿孙。公孙离坐在榻边静静陪伴,直至老人情绪平复。望着这一幕,她心生感慨: “瘟雾漫漫锁四乡,残躯卧榻梦魂凉。 红尘九劫皆亲历,始悟慈悲是道纲。” 花月初心底最是柔软,见孩童染病啼哭,心中分外不忍。她将采摘来的软草铺在地面,让体弱孩童躺卧歇息,又把为数不多的干粮细细碾碎,混在汤药之中,一点点喂入孩童口中。 “病痛虽苦,且放宽心,众人同心相守,终有云开雾散之时。”她柔声细语,如同春风化雨,安抚着一颗颗饱受磨难的心。行走间,低吟道: “毒雾遮天日色昏,村村哀响断人魂。 但存一念仁心在,不畏尘间万种瘟。” 六人日复一日,在疫气弥漫的村落中奔波劳碌。不施仙术,不用灵药,仅凭凡人之法清扫、隔离、采药、看护。疫气侵体,几人也渐渐觉得周身困倦、头目昏沉,却依旧咬牙坚持。 时光缓缓流逝,一连数日。众人清扫秽地、掩埋亡者、划分隔区、日日煎药,村落之中的疫气渐渐不再蔓延。一部分轻症之人,靠着草药调养与精心照料,慢慢好转;重症之人虽无力回天,却也在旁人陪伴之下,少了许多孤寂。 又过几日,天际吹来一股清风,将漫天灰黑疫雾缓缓吹散。烈日朗照大地,阴冷的瘟毒之气渐渐消退。村落之中,咳嗽**之声日渐稀少,终于重归几分生机。 劫波渡尽,村民们扶着渐渐痊愈的家人,走出屋舍。望着连日来不辞辛劳、以身相护的六位异乡客,人人眼中满是感激,纷纷聚拢过来,躬身拜谢。 何年立在村头老树下,望着劫后余生的百姓,又看向历经九难的同伴,放声长吟: “九番劫数苦相缠,毒疠横空第九关。 先阅人情分冷暖,再经战火血斑斑。 骄阳旱裂千川水,巨风狂摧万岭山。 烈火燎原焦旷野,地摇山塌破尘寰。 洪波漫野吞村舍,飞蝗绝草断三餐。 秽气熏蒸生疫毒,千家染病卧荒间。 九霄曾掌凌霄印,俗世今为救苦颜。 不仗神通施妙法,唯凭善念渡尘艰。 诸般苦难全亲历,洗尽浮华道自闲。 一颗慈心融万象,功成渐近大罗仙。” 吟罢,他缓缓开口:“今日第九难,瘟疫毒劫,已然圆满历过。” “自入红尘,九重大劫接踵而至。人祸、天灾、虫毒、瘟疠,人间所有至苦至厄,皆一一亲身体悟。” “瘟疫无形,传染不休,乃是九劫之中最磨人心志、最考慈悲心的一关。我们封存圣力,不以神通驱毒治病,学着凡人的模样清扫照料,在阴毒瘴气之中坚守善念,未曾有半分退缩。” “至此,外在天地灾厄、人世祸乱,尽数遍历。但红尘之路未到终点,寒霜雪冻、盗寇横行两大终末劫难,仍在前方等候。待到历尽最后两重考验,道心方可真正圆满无缺。” 白洁抬手拂去衣上尘灰与淡淡疫气,说道:“九劫行遍,躯体饱受磨砺,心神愈发澄澈。外在苦难已难撼动本心,余下两劫,当静心应对,一窥红尘终极百态。” 何月望向西北天际,隐隐已有寒气流露,沉声言道:“疫气虽散,时序渐入寒冬。寒霜冰雪之劫,已然不远。饥病之后再遇酷寒,百姓处境更是艰难。” 公孙离道:“此地疫毒初歇,宜静养休生。我们叮嘱乡民加固屋舍、囤积柴草,做好御寒准备。休整过后,继续西行。” 花月步道:“苦难一重接一重,却也让世人彼此相依。见过生死别离,方知平安可贵。且稳步前行,从容勘破余下劫数。” 村民们再三挽留,六人婉言谢绝。众人又将仅存的些许干果、粗粮相赠,六人推辞不过,略取少许,而后挥手作别。 夕阳西下,残光铺洒在荒芜的原野之上。六道布衣身影,踏着劫后大地,向着西北方向稳步前行。 九劫已过,前路寒雪漫漫、盗寇暗藏。红尘最后两重大难,即将登场。且看诸位圣尊,如何走完这漫漫红尘历劫路,证得无上真道。 第七十一章 朔风卷地凝寒雪 万里冰封第十 第七十一章朔风卷地凝寒雪万里冰封第十灾 诗曰: 瘟疠初平天转寒,彤云四合掩层峦。 狂飙卷雪封千里,冻骨饥民行路难。 疫雾散尽,天地重归清朗,可时序轮转,凛冬悄然而至。此前九重大劫轮番肆虐,田畴被蝗群啃得寸草不留,仓廪早已空空如也,百姓饥肠辘辘、身无余力,身上衣衫皆是破旧麻衣,单薄不堪。如此境况之下,寒冬降临,无疑是雪上加霜。 六道圣尊依旧布衣芒履,自东南缓步走向西北。一路行来,旷野之上不见青绿,唯有干裂的黄土与残存的残垣断壁。天际之上,云色日渐沉暗,铅灰色的彤云层层堆积,压得群山低伏,一股凛冽的寒气自西北大漠滚滚而来,侵人肌骨。 何日拢了拢身上粗布衣衫,只觉寒气如针,穿透衣料直刺皮肉,他驻足远眺,朗声吟道: “九劫消磨民力殚,寒云低压朔风寒。 腹中无食衣无絮,怎御连天冰雪残。 水旱、兵戈、虫疫诸难,尚且可寻一物果腹、觅一地容身。如今隆冬降临,酷寒噬体,饥寒交迫乃是人间最熬人的苦楚。这便是第十重劫数——寒霜冰雪劫。天地封冻,万物蛰伏,贫苦众生,最难渡此关。” 白洁伸出手,任由零星细碎的雪粒落在掌心,转瞬便凝成冰碴,眉宇间满是悲悯: “尘寰十劫次第临,寒雪纷飞锁故林。 万户粮空衣亦破,夜长难捱冷侵心。 寻常冬日,尚有存粮、柴薪、厚衣御寒。此地经数番天灾,柴草稀缺,粮米断绝,屋舍多有损毁。大雪一落,道路冰封,村落隔绝,老弱妇孺首当其冲,怕是难以撑过。” 何月凝神感应四方气机,寒风呼啸之声隐隐渐近,沉声道:“地气下沉,阳气敛藏,朔风已然成型。不出半日,便会天降大雪,而后冰封四野。我们依旧恪守戒律,不施御风融雪、化生粮柴的神通,仅以凡人之力,助百姓修补屋舍、囤积柴草、抱团取暖,共渡冰封之难。” 公孙离望着沿途流离的灾民,不少人蜷缩在断墙之下,相拥取暖,身形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怅然叹道: “历尽千灾未得安,寒雪又覆旧河山。 可怜遍野流离客,冻裂肌肤泪暗弹。 灾劫一重叠一重,将人心与体魄磨砺至极致。可凡人血肉之躯,终究难抵天地酷寒,能多帮扶一人,便为世间多留一分生机。” 花月步温声说道:“寒雪虽烈,人心若聚,亦可相互取暖。我们分头行事,先入前方村落,帮众人修葺破壁、搜集枯木、整理干草,让家家户户能有遮风挡雪之所,有引火驱寒之柴。” 趴在肩头的黄鼬妖冻得缩成一团,小爪子不住搓动,叽叽说道:“风越来越冷啦,雪也越落越密了!那些破屋子挡不住风雪,大家会冻坏的,我们快些帮忙吧!” 何年目光扫过苍茫旷野,神色沉静,高声吩咐:“第十劫已至,冰封大地,寒虐生灵。你我五人分头奔赴远近村落,安抚民心,修缮居所,搜集一切可用的柴薪、干草。切记,不倚仙法,只凭双手。动身!” 话音未落,西北天际狂风骤起! 呼啸的北风如同万千利刃,横扫原野,卷起地上浮土与碎草,呜呜声响彻天地。紧接着,漫天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倾泻而下。起初只是零星雪片,转瞬便成漫天雪幕,天地一色,白茫茫不见边际。 但见: 朔风怒号卷长空,六出飞花舞乱蓬。 顷刻千山披素甲,须臾万径绝行踪。 寒侵破屋茅檐折,雪压危墙土壁松。 路断村封人迹杳,衣单腹馁骨难容。 老躯僵卧柴门内,稚子啼号冷灶中。 万里冰封天地寂,唯余寒啸贯西东。 大雪越下越猛,不过一个时辰,地面便积起尺许厚的白雪。旷野之中,沟壑被填平,道路被掩埋,往日通行的小径彻底消失在茫茫白雪之下。山野间的枯木衰草尽数被冰雪覆盖,想寻一把干柴,都变得难如登天。 沿途村落更是陷入绝境。大半土坯房历经数次灾劫本就摇摇欲坠,如今厚雪压顶,茅草屋檐不堪重负,接连弯折、断裂。寒风顺着墙缝、破洞灌入屋内,屋内屋外温差无几。 村中百姓面黄肌瘦,腹中早已没有半点食物,身上麻衣破旧单薄,连一片裹身的絮棉都无。一家人挤在冰冷的土炕上,相互依偎,靠彼此的体温抵御严寒。孩童冻得哇哇啼哭,老人气息微弱,在寒冷与饥饿中苦苦支撑。 “雪太大了,门都推不开,往后可怎么活啊!” “家里一点柴禾都没有,灶膛冷了数日,再冻下去,怕是熬不过今夜……” “粮食早已吃光,大雪封山,连挖草根都无处可去,天要绝我们啊!” 绝望的哀叹、孩童的啼哭、寒风的呼啸交织在一起,在冰封的天地间回荡,凄楚至极。 六人踏入风雪之中,即刻各司其职,奔走于各村各户。 何日专挑村中最破败的屋舍修葺。他冒着头顶落雪,搬来断砖残石封堵墙洞,捡拾被风雪吹落的茅草,一点点修补破损的屋顶。积雪沾湿衣衫,寒风灌入体内,他牙关紧咬,不曾停歇。 见到几户壮年村民冒险进山寻柴,深陷雪坑进退不得,他踏着深雪快步赶去,伸手将众人一一拉出。风雪之中,他高声劝诫:“大雪封山,雪下暗藏深坑沟壑,切莫贸然远行!村内残枝、断木、旧筐皆是引火之物,就地搜集,莫要舍近求远,枉送性命!” 他一边提醒众人,一边带领青壮整理村落内外的废弃木料、干枯藤蔓,集中堆放,分发给各家各户。劳作之余,望着漫天冰雪,吟诗抒怀: “冰封大地雪漫漫,寒骨难支忍饥寒。 共守茅檐相扶助,同心且渡此危关。” 白洁熟知山野地形,趁着风雪稍缓,踏雪去往村边浅山。大雪覆盖之下,寻常草木皆被冻僵,她专寻向阳坡地,挖掘深埋在雪下的枯根、干藤,又将倒伏的小树断枝收拢捆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一章朔风卷地凝寒雪万里冰封第十灾(第2/2页) 她知晓百姓无粮果腹,便拨开厚雪,找寻耐寒的野菜、草根,一一采摘收集,分送给村内老小。不少妇人见她冒雪奔波,感动得热泪盈眶。白洁蹲下身,将草根递到孩童手中,轻声叹道: “十劫寒霜覆野丘,苍生屡困几时休。 一茎草根聊充腹,暂解饥寒片刻忧。” 何月立于村落中央的晒场之上,高声传语,安抚纷乱人心。大雪封路,部分村民心生绝望,想要结伴冒雪逃荒,殊不知旷野冰封,外出便是九死一生。 她声音穿透呼啸北风,清晰传入每一户人家:“诸位乡邻听我一言!如今千里冰封,旷野无处藏身,外出逃荒只会冻饿于途!村落尚有破壁遮雪,邻里尚可抱团取暖。各家收拢柴草,节约使用,男女老少同聚一室,以体温互暖。守在家中,尚有生机,贸然远行,万难生还!” 一番话点醒了惶惶不安的众人。有老者体弱畏寒,家中晚辈心生嫌隙,不愿贴身相守。何月登门劝解:“血脉相连,患难与共。老人畏寒,孩童稚嫩,唯有阖家相依,方能熬过寒夜。舍弃至亲,独善其身,纵得苟活,于心何安?” 言语恳切,句句在理,争执的家人幡然醒悟,阖家挤在一处,共御严寒。 公孙离身形轻盈,穿梭在深浅积雪之间,往来于各村互通消息。她见邻村有孤苦老妪独居破屋,屋舍即将被积雪压塌,立刻上前搀扶老人,将其安置到邻里家中;又发现数名贪玩的孩童误入郊外深雪区,被困其中,连忙踏雪前往,将孩子们一一领回村中。 她抬手拂去孩童头上的落雪,看着一张张冻得发紫的小脸,心生恻隐:“漫天寒雪锁荒村,稚子无辜受冻辛。历尽风霜心愈软,一怀慈悲向凡尘。” 花月步心思细腻,专照看病弱之人。她将收集来的干草铺在冰冷的土炕上,让卧床的老人、病患躺卧其上,隔绝地底寒气。又将柴草分成细小柴段,叮嘱众人小火慢燃,节省燃料。 见一户人家母子二人衣衫单薄,她便寻来破旧麻布,撕成条缕,帮众人缠绕在手腕、脚踝等易冻之处。寒夜将至,她守在最贫寒的几户人家之中,陪众人闲话闲谈,消解漫漫长夜的孤寂与恐惧,柔声说道:“风雪终有停歇之时,寒冬也有过去之日。守住当下,便有来日。” 风雪连下三日三夜,不曾断绝。天地间冰封雪盖,河流凝结成厚冰,山野彻底沉寂。这三日里,六人日夜不休,踏冰冒雪,修屋、寻柴、挖菜、扶弱,足迹踏遍周遭数十里村落。身上衣衫早已被雪水浸透,手脚冻得红肿开裂,却始终坚守在百姓身旁。 待到第四日清晨,狂风渐歇,漫天大雪终于停了。彤云缓缓散去,一轮冷日悬于天际,光芒惨白,却驱不散彻骨寒意。放眼望去,千里银装,万物冰封,大地静得可怕。 幸存的百姓推开屋门,望着无边雪原,再看看身旁彼此扶持的乡邻,想起连日来六位异乡人的倾力相助,纷纷走出家门,齐齐对着几人躬身叩拜。历经十重劫难,数次濒临绝境,皆是这六位过客伸手相援,这份恩情,刻入人心。 何年缓步走上一处高坡,立于皑皑白雪之间,俯瞰冰封万里的大地,望着劫后余生的万千百姓,朗声长吟: “十重劫数满尘寰,冰雪封疆第十关。 初悟人心分善恶,再逢兵戈染血颜。 骄阳旱裂千溪断,巨风狂摧万木孱。 烈火燎原焚野陌,山崩地陷碎山川。 洪波漫卷吞村舍,飞蝗遍野绝禾菅。 秽气蒸腾生疫疠,千家卧病夜难眠。 朔风飞雪凝寒冻,万里冰封骨亦寒。 曾居九天凌霄殿,手握玄功镇宇寰。 自锁仙威辞紫府,甘随凡庶历艰难。 遍尝尘世诸般苦,洗去灵台一寸顽。 十劫功成心已定,唯余盗寇作余患。 红尘路远终须尽,证道归来不恋山。” 长吟落毕,他转身看向同伴,缓缓开口:“第十难,寒霜冰雪劫,已然历完。” “自踏入红尘,十重天凡人祸一一经受。从人心叵测到刀兵相向,从水火风震到虫蝗瘟疫,如今又熬过冰封酷寒。外在天地灾厄,至此尽数终结。” “饥寒交迫,最磨体魄,亦最见人心。我们以凡躯伴众生共御风雪,不凭神通避险,不施仙术取暖,亲眼见证绝境之中,邻里相扶、骨肉相依的温情。道心在苦寒之中,愈发稳固澄澈。” 白洁搓了搓冻僵的双手,望着茫茫雪原说道:“十劫遍历,肉身饱受磨砺,心神再无波澜。外在天灾已尽,前路只剩最后一重考验,想来便是人世最后的乱象。” 何月目光望向远方密林与荒僻山道,语气凝重:“天灾虽止,乱象未平。连年灾荒,粮米断绝,饥寒逼迫之下,必有亡命之徒啸聚山林,劫掠村落。盗寇横行劫,便是这红尘最后一重劫难。人心之贪、人性之恶,将在此劫之中展露无遗。” 公孙离道:“冰雪封路,村落孤立,最易遭到盗寇侵扰。我们先协助各村加固院门、联防守望,教百姓结伴自保。待诸事安排妥当,便继续西行,直面最后一劫。” 花月步轻轻点头:“十重天灾磨筋骨,最后一难炼本心。见过天地无情,阅过众生疾苦,如今再直面人心险恶,方能真正勘破红尘万象,得证大道。” 雪后晴空,寒日惨淡。六道身影踏在厚雪之上,脚步沉稳,向着前路缓缓而行。 十劫已毕,余劫将临。冰封雪原的尽头,盗寇暗藏,刀影将现。红尘最后一关,即将开启。且看六位圣尊,如何勘破人心贪恶,走完这漫漫历劫之路。 第七十二章 亡命啸聚劫尘尽 十一功满证红 第七十二章亡命啸聚劫尘尽十一功满证红尘 诗曰: 天灾十重尽归休,人世余殃尚未收。 饥馑逼生豺虎性,刀兵再起乱荒州。 大雪初晴,万里冰封。十重天灾尽数消歇,风雨、旱火、山崩、洪蝗、疫寒皆已终章。 天地复静,却人心未静。 连年大劫,九州赤地千里、粮米绝尽、村落残破、百姓饥寒入骨。活下来的人,熬过天灾,熬不过人欲。 荒山野岭之间,无数流民走投无路,弃善从恶,结伙为盗、聚啸成寇。 昔日良民,今朝亡命;昔日耕夫,今朝持刀。 此乃红尘第十一重,终极大劫——盗寇乱世劫。 六道圣尊历十重天地浩劫,道心澄澈,布衣立在雪原高冈,俯瞰苍茫荒州。四野死寂,唯余山道隐隐有杀伐之声远远传来。 何日迎风而立,衣衫犹带雪霜,沉声吟道: “天灾历尽地安宁,孰料人心再起兵。 最险从来非造化,世间贪恶最难平。 原来天地诸灾,皆为外厄;唯有人心贪杀,是红尘终极内魔。” 白洁眉目沉静,看透乱世根由,缓缓言道: “十劫磨尽山河苦,一恶横生乱世殃。 温饱足则人性善,饥寒极则礼义亡。 百姓本良善,奈何连年绝粮、冻馁濒死,绝境逼出豺狼性。此最后一劫,炼的不是体魄,不是眼界,是终极道心。” 何月道:“天灾有尽,人祸无穷。 山可崩、水可竭、火可熄、疫可散,唯独贪嗔杀欲,不死不灭。 今日这最后一难,便是勘破红尘人心终极之恶。过此一关,红尘十二大苦尽数圆满。” 公孙离望着远方山村烟火微弱,轻叹: “历尽千灾犹未死,人心一动便相残。 原来诸天最大劫,不在天地在尘凡。” 花月步温声定调: “我等依旧封尽圣力,不用仙法、不镇杀伐、不度亡魂。 只以凡人血肉,护苍生、止凶乱、劝顽恶、守本心。 十一劫过,红尘圆满,道心无漏。” 黄鼬妖紧紧扒住衣襟,小声道: “天灾都熬完了,偏偏人要害人……真是最可怕的劫难。” 何年目光如渊,朗声道: “十一终劫至! 外灾十重已满,内恶一难为终。 今日踏平乱世寇乱,看尽人间善恶,自此红尘历劫圆满! 诸位,护民止杀!” 话音未落! 山道尽头,马蹄骤响、喊杀震天! 但见: 豺狼聚众出荒林,利刃寒光映雪深。 破袄狰狞藏恶胆,饥躯悍勇起贪心。 刀挥残户搜粮米,剑指疲民夺布衾。 久困饥寒忘善性,一朝作乱乱千村。 数百亡命盗寇,身披破甲、手持刀枪,自深山老林呼啸杀出! 皆是连年灾荒活下来的精壮流民,无家可归、无粮可食、无路可退,心中再无礼法、再无善念。 他们深知各村百姓劫后孱弱、无兵无械、粮少力微,趁雪后路开,大举劫掠! 前方清平村首当其冲! 村中幸存百姓刚从冰雪、瘟疫、蝗旱中活下,老弱居多,手无寸铁。忽见满山盗寇冲杀而来,瞬间魂飞魄散! “盗匪来了!杀人抢粮了!” “我们什么都没有了!为何还要苦苦相逼!” “天灾未亡,人祸绝杀!天不留人啊!” 哭喊震天,村民四散奔逃。残破的村庄,瞬间沦为人间屠场边缘。 盗寇策马挥刀,冲入村口,逢人便拦、见物便抢。 有老妇怀中仅剩半袋草根干粮,被悍匪一脚踹倒; 有稚童啼哭阻拦,被凶徒一把推倒雪地; 残屋破门尽数被砸,本就破败的村落,顷刻雪上加霜。 六人再不迟疑,分六路冲入乱局,凡身搏杀,徒手止寇! 何日踏雪疾冲,直挡寇首! 为首盗魁满脸凶悍,手持大环砍刀,策马直冲,狂吼:“挡我者死!乱世之中,强者活命!” 刀锋凛冽,直劈面门! 何日不闪不避,凡躯硬接乱世凶芒!抬手锁刀、侧身进步、肘撞胸膛! 砰! 寇首壮硕身躯轰然倒飞,长刀脱手,落地惊怒交加:“你是何人!” 何日立在风雪乱军之中,声震四野: “乱世虽危,良心不颓! 饥寒虽苦,不可残民! 你等本是耕夫、本是良民,遭天灾流离,可受难不该作恶,绝境不该杀生! 放下刀兵,勿伤无辜,尚可留一线善根!” 盗魁羞怒至极,翻身再扑:“乱世讲什么善根!活着便是正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二章亡命啸聚劫尘尽十一功满证红尘(第2/2页) 何日步战全开,百战凡体碾压乱匪。拳如风、步如雷,三招两式,便将寇首制服按雪之中! 白洁穿梭街巷,护老弱、遮妇孺。 数名盗匪冲入民宅,欲劫掠仅剩残粮、欺凌弱妇。 白洁身形灵动,雪上辗转,徒手卸力、巧制凶徒,一一将闯入盗匪推出屋外。 她望着满眼乱象,凄然吟道: “十度天灾磨不尽,人心一点恶根深。 最怜劫后余生客,又遇刀兵绝命侵。” 何月登高立岗,喊话定乱、劝化群寇。 她声音清宁,压过满场杀喊,遍传山林村野: “诸位好汉听言! 连年大劫,天下同苦,人人皆是受难苍生! 你等劫掠村落,夺的是老弱续命草根,抢的是孤儿御寒碎布! 同是天涯劫难民,何苦相残、何苦相杀! 放下刀戈,结伴开荒、依山求生,好过造杀业、积恶债!” 不少底层盗匪本非大恶,只是饥寒逼迫,闻言动作一滞、面露愧色,手中刀兵微微垂下。 公孙离轻身游走雪阵之间,专救被围百姓。 有数名孩童、老丈被乱寇围堵在巷角,刀锋临身,危在旦夕。 她身形翩若惊鸿,穿插入局,长袖扫开兵刃,借力拨开乱匪,将一众弱势百姓护至身后。 望着乱世残景,她慨然轻叹: “天灾可恕人难恕,世路难平欲难平。 今日看完终局恶,红尘万象尽通明。” 花月步温柔护弱,于乱兵之中安抚惊魂、扶起伤者。 见一名少年盗匪不过十四五岁,面黄肌瘦,含泪持刀,手颤不止,本无心作恶,只是被众寇裹挟。 花月步温声劝道: “年少何堪染杀名,饥寒逼你逆天行。 一朝放下屠刀意,依旧苍生良善丁。” 少年闻言,弃刀伏地,失声痛哭。 六人各施所能,不杀不戮,只驱只劝、只护只渡。 凭凡躯之力,硬生生将数百盗寇的凶焰压制下来。 大半盗匪被劝化、被震慑、被点醒,纷纷弃刀卸兵、垂首悔过。 唯余顽固凶徒数人,依旧悍恶不改,负隅顽抗,最终被六人制服缚住。 半晌之后,刀兵尽歇,杀声止绝。 满地弃刀、遍地残雪、满场垂首盗寇、满村泣泪苍生。 乱世终乱,终得暂宁。 村中百姓望着遍地弃戈,看着守护在风雪之中的六道布衣身影,人人泣拜、遍地叩首。 熬过十一重红尘绝劫,今日方得真正喘息。 何年独立雪原高冈,俯瞰残村、望尽余生、看透人心终恶,朗声长吟十一劫圆满总结长诗: “历尽红尘十一重,人间疾苦尽归通。 初观人心真假态,再经兵戈血刃红。 旱魃焦枯千里野,狂风摧乱万重松。 燎原烈火焚乡邑,地裂山崩碎宇穹。 洪波滚滚吞阡陌,飞蝗噬草绝岁丰。 疫毒熏蒸缠骨肉,寒霜冰雪锁荒封。 终逢盗寇人心恶,乱世杀伐尽虚空。 九天卸却凌霄势,俗世甘为苦行容。 十一次劫亲身证,万般道悟寸心融。 从今看破尘间事,不恋神威不恋功。 一念慈悲藏万古,圆满红尘入道宗。” 吟罢,他转身对五人沉声宣告: “入世十一重大劫,尽数圆满! 一劫人心、二劫兵戈、三劫大旱、四劫狂风、五劫烈火、六劫地震、七劫洪水、八劫飞蝗、九劫瘟疫、十劫寒霜、十一劫盗寇。 天上灾厄、地上凶险、人间善恶、众生贪痴,无一不历、无一不悟。 昔日我等高居九天,以力镇世; 今日遍历红尘万般苦,以心证道。 自此—— 道心无缺、红尘看透、劫难勘尽、慈悲圆满!” 白洁颔首:“十一劫磨尽一身仙傲,从此道根在凡尘,不在九霄。” 何月道:“见过天地无情,阅尽人心险恶,历经众生至苦,从此本心不动、万难不侵。” 公孙离道:“红尘路已终,历劫功已满。” 花月步轻声收尾: “万般苦难皆过往,一怀慈悲证真常。” 风雪已停,天光澄澈。 万里雪原静静铺展,破败村落升起劫后第一缕淡淡炊烟。 六道圣尊布衣不染仙光,历尽千辛、阅尽万苦,终于红尘历劫圆满,道心大成。 前路再无红尘劫难,只剩大道逍遥、山海远行、正果归真。 第七十三章 十一劫尽红尘了 六圣功成返太 第七十三章十一劫尽红尘了六圣功成返太虚 诗曰: 历尽尘寰十一霜,千灾万难尽承当。 抛开紫府凌霄客,换得人间岁月长。 苦海渡完心似水,凡尘阅遍性如刚。 今朝劫满归真境,留得慈悲满八荒。 话说清平村外,大雪初晴,朔风渐软。漫天寒雾散去,一轮冷日高悬苍穹,光照万里冰封旷野。此前十一重红尘大劫,人心凉薄、兵戈屠戮、大旱焦土、狂飙摧林、烈火燎原、地裂山崩、洪水滔天、飞蝗绝谷、瘟疫横空、寒霜封世、盗寇乱民,一桩桩、一层层,自浅至深,自外至内,尽数落在六道圣尊凡躯之上。 六人自锁神通、自弃仙威、自落凡尘,不以天道强权避苦,不以玄法异能逃生,老老实实随众生历灾、随黎庶受难、随凡夫受苦、随乱世熬煎。整整一路西行,步步血泪、处处疮痍,眼见山河破碎、村落倾颓、生民流离、白骨露野,亲身担荷人间万般极致疾苦。 如今盗寇尽散、刀兵归寂、乱世初宁、尘劫圆满,十一重大难一一勘破,红尘所有外厄内魔、天灾人祸、善恶人心、生死别离,再无半点遗漏。 满地弃戈散落雪原,数百亡命盗寇尽数弃刀归善,或伏地忏悔、或垂首愧叹、或泪落沾襟。一众顽凶悍恶之徒,经六圣一番点化、一番震慑、一番开导,心中杀伐戾气悄然消解,深埋心底的人性本善,终于从饥寒贪恶之中重新苏醒。 村中幸存百姓,老弱妇孺、残病饥民,尽数走出残破屋舍,齐聚村前雪原之上。人人衣衫破旧、面有菜色、身带霜痕、满脸沧桑,却个个眼含热泪、心怀感念,望着伫立风雪中的六道布衣身影,久久不愿移目。 自开局劫难以来,天地无一日安宁,苍生无一日安生。 天灾叠叠,断绝衣食根本;人祸层层,碾碎生灵希望。 万民几度身处绝境,几度欲弃生求死,皆是这六位异乡行脚客,不顾自身安危、不辞日夜劳苦、不惜躯体风霜,奔走乱世、护佑残民、止损生机、安抚人心、止杀平乱、渡厄扶危。 若无此六人,十一劫之下,此方大地早已万里无人、苍生绝种、烟火寂灭。 此时雪后风柔,天地清寂,唯有百姓低低啜泣、寇众默默垂首,整片荒川,尽是劫后余生的悲凉与感恩。 何年立身最前,衣覆残雪,面含沧桑,目光缓缓扫过眼前万民、悔过盗寇、破碎山河、冰封大荒,历经千磨万难的心境,澄澈如镜、空明如水,再无半分凌霄傲气、半分仙庭浮华。 他沉声缓缓开口,声震四野,清透悠远,落于每一人耳畔: “我等六人,本居九霄、位列圣尊、掌天地法度、握乾坤权柄,昔年镇魔定界、扫净诸天、安镇四海,一身威能可覆山河、一念起落可定生杀。只因道心尚有虚浮、慈悲未曾落地、红尘百态未曾亲证,故而自请入世、自锁神通、自堕凡躯。” “此番西行历劫,不求名、不求利、不求功德、不求福报。只为亲身看一看,人间疾苦究竟何其重;亲身担一担,苍生劫难究竟何其难。” “一劫辨人心,知世俗冷暖、世态炎凉,懂凡人贪嗔痴怨、善恶纠葛; 二劫历兵戈,见战火无情、屠戮无常,晓乱世骨肉分离、生死浮萍; 三劫遭大旱,看赤地千里、五谷绝收,识饥馑入骨、求生不易; 四劫遇狂风,睹山河摇动、屋舍倾颓,知天地伟力、众生渺小; 五劫经烈火,观燎原万里、村舍成灰,见家园破碎、生计归零; 六劫逢地震,历地脉崩摧、山河移位,懂天崩地陷、无处可逃; 七劫遇洪水,渡泽国汪洋、良田覆没,晓水厄无情、流离无依; 八劫遭飞蝗,见寸草不生、生机断绝,知天地绝粮、苍生绝境; 九劫染瘟疫,历毒雾漫空、疠气缠身,懂无药无医、命不由己; 十劫逢寒霜,渡冰封万里、饥寒交迫,晓隆冬酷冷、熬岁维艰; 十一劫平盗寇,勘人心至恶、乱世残杀,悟尽红尘终极魔障、俗世最深孽根。” “十一劫行遍,天上人间、内外灾厄、阴阳乱象、众生百态,尽数阅尽。 方知—— 仙庭逍遥,不及人间一饭安稳; 诸天荣耀,不抵苍生一念平安。 大道不在杀伐镇世,不在威临八荒,不在高居凌霄; 大道在悲悯、在守护、在帮扶、在渡苦、在共情、在本心。” 一席长言,字字沉厚、句句通透,落在万民心中,震得人人心神激荡、泪湿眼眶。 何日踏前一步,衣拂残雪,目光温和平静,接续言道: “昔日我等以力证道,凭圣功镇诸天; 今日我等以心证道,凭慈悲渡苍生。 十一劫磨尽一身仙骄,千般苦洗尽九霄浮华。 自此,道心无漏、道基圆满、道果成真。” 白洁立在身侧,眉目清宁,历经层层劫难,往日轻灵之中更添无尽厚重悲悯,轻声接道: “未入红尘,以为天地秩序即是大道; 既入红尘,方知护得众生安稳,方是真正天道。 天灾可渡,地险可平,唯独人心最难勘破; 山海可镇,妖魔可灭,唯独疾苦最难承担。 一路行来,见稚子啼饥、老人冻毙、妇人悲苦、壮丁亡命,方知凡人一世,步步皆难、岁岁皆苦。” 何月眸光澄澈,望遍茫茫雪原,语气淡然悠远: “红尘最大劫难,从不是山崩地裂、水火风蝗。 红尘最大劫,是众生无助、众生绝望、众生求活无门。 我们自锁仙法,不救一城一地之毁灭,不改一劫一难之定数,只为顺应天道轮回,不逆天机。 但我们尽凡人之力,护一人一命、留一线生机、存一念善根,这便是修行真谛。” 公孙离轻叹一声,目光掠过残破村落与遍野余生之人,缓缓言道: “一路走来,见过人为一口粮手足相残,见过人为一寸暖背弃亲情,见过绝境无生路、善心被磨尽。 亦见过大难临头邻里相扶、骨肉相依、陌路援手、绝境存善。 恶是红尘常态,善是红尘微光。 十一劫阅尽善恶,方知大道包容万物,渡恶归善、化苦为宁。” 花月步心性最柔、慈悲最盛,历经万千生民悲苦,心中温柔更甚从前,温声结语: “苦难能碎凡心,亦能成全道心。 众生熬过十一重灭世大难而未绝,是天地不绝苍生; 我们历经十一重极致疾苦而初心不改,是红尘成全圣道。 从今往后,再无红尘劫难可扰我心,再无俗世悲欢可动我念。” 六人言语落毕,天地之间一片寂静。 片刻之后,村中白发老者拄杖而出,步履蹒跚,行至六人面前,双膝重重跪地,老泪纵横,哽咽高呼: “六位仙长!大恩大德,永世难忘! 若无仙长一路舍身护佑、拼死相救、日夜操劳、苦心点化,我等万民早已化作荒山野骨、乱世亡魂! 十一重灭世大劫,天要绝民,是仙长留人! 今日劫满功成,我等万民无以为报,唯叩首拜谢!” 言罢,老者伏地不起。 紧随其后,全村百姓、所有悔过盗寇,齐齐屈膝、尽数叩拜! 黑压压一片,千人伏地,雪原之上,尽是感恩叩首之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三章十一劫尽红尘了六圣功成返太虚(第2/2页) 声声拜谢,层层叠叠,回荡荒川,震彻山野。 “多谢六位圣尊救命之恩!” “多谢仙长护我苍生、全我性命、宁我乱世!” “此生难忘,万世铭记!” 哭声、谢声、叹声交织,苍凉悲壮,又温暖澄澈。 何年见状,抬手轻扶,一股温和无形之力徐徐铺开,将跪地众人尽数轻轻托起,不使万民长跪。 他望着眼前劫后余生的苍生,缓缓道: “你等不必拜谢。 我等历劫,是渡己证道; 我等护民,是随心向善。 天地劫难,是众生劫,亦是我辈道途。 今日劫尽,红尘落幕,从此天灾永息、乱世安宁,山川渐复、草木重生、烟火再起、生民安居。 愿此后岁岁无灾、年年无难、风雨调和、世道清平。” 话音落地,只见天际风云悄然流转。 原本冰封万里、死气沉沉的大荒天穹,忽然清风徐来、云气舒展。 沉沉寒雾尽数消散,淡淡祥光自太虚垂落,轻柔洒落整片大地。 冰封的山川隐隐回暖,死寂的大地微生生机,枯草根下隐隐有绿意萌动,死寂大荒,悄然迎来劫后新生。 这是天道感知道心圆满、红尘历劫功成,降下的天地祥兆。 六人见状,皆知时辰已至。 凡尘俗世,缘尽于此。 十一劫已满,道果已成,凡躯历练终结,再无停留之理。 何日望着满目苍生,轻声叹道: “我等六人本是天外客,今朝做完尘间事。 红尘来一趟,阅尽千般苦,渡尽万般难,圆满一身道。 此后当辞凡归天、返虚入真,逍遥太虚、证得无上。” 白洁望着渐渐复苏的山河,满目温柔: “此后此方大地,风雨自调、寒暑自顺、灾乱永绝、民生自安。 我辈虽去,慈悲留世,善念长存,护佑此方山河万世安宁。” 何月目光悠远,看向九天之上: “凡躯历练已毕,虚灵本真当归。 从此不涉红尘纷争、不染俗世悲欢、不入轮回劫数、不堕生死无常。” 公孙离轻声道: “来时一身仙威,去时满心慈悲。 红尘一路,不亏不欠、不悔不留、圆满无憾。” 花月步温柔收尾: “渡尽人间苦,修成自在身。 从今山海无劫,苍生永安,我等道恒万古。” 五人语毕,六道身影齐齐立在雪原高冈之上。 下一刻,异象自生! 只见六道布衣凡躯之上,无有雷光、无有巨响、无有惊天动地之威势,唯有淡淡的清光缓缓升腾。 那光芒不炽不烈、不耀不寒,温润如水、澄澈如月,是历经万千苦难洗练而出的纯粹道韵、圆满道光。 昔日被强行封印的圣力,不是骤然爆发,而是层层解封、缓缓归位。 压抑十一重大劫的仙躯桎梏尽数碎裂,凡尘浊气、俗世风霜、灾劫戾气、人间烟火,一一从六人身形之上剥离、消散、褪去。 衣衫之上的雪霜尽化、风尘尽消、沧桑尽褪。 原本历尽风霜、满是疲惫的凡人身形,渐渐变得通透、轻盈、澄澈。 却无半分张扬仙威,只余一身安稳、一身平和、一身圆满慈悲。 黄鼬妖立于肩头,亦是周身灵光湛湛,随六圣道心圆满,一同洗尽凡尘浊气,灵性大成,通透无瑕。 万民立于下方,屏息凝望,人人眼中含泪、心中敬畏,无人喧哗、无人惊扰、无人不舍纠缠。 众人皆知—— 仙凡路殊,缘尽当别。 六位圣尊历尽千难万苦、护尽苍生黎庶,如今功成圆满,自当归位太虚、逍遥九天。 何年环视众人,最后一次望向这片历经十一重浩劫的残破人间,朗声留下最后一段尘世寄语,字字金玉、句句道箴,流传万世: “吾等寄语此方后世苍生: 天地有序,祸福相依,盛极必衰、乱极必治。 天灾可畏,人心更危;山河易毁,善念难存。 居安当思危,处乐当思苦。 温饱不可忘勤俭,安宁不可忘悲悯。 绝境莫生恶念,乱世莫起贪嗔。 邻里当守望,骨肉当相亲,陌路当存善,乱世当存仁。 万物盛衰有时,劫难终有尽期,唯慈悲本心、良善天性、守望之情、互助之义,可万古长存。” “从今往后,此方天地,十一劫永绝、万难不生、灾乱不起、兵戈不兴。 山河岁岁复苏,草木年年重生,百姓安居乐业,烟火世代绵延。 红尘劫难今日彻底落幕,俗世疾苦到此尽数终章。” 寄语落毕,六圣齐齐颔首,作别万民、作别山河、作别红尘。 六道清光缓缓腾空,自雪原高冈冉冉升起,悠悠而上、徐徐入天。 无惊天威势,无离别悲戚,无不舍牵绊,只有历经万般苦难后的从容、通透、圆满与逍遥。 万民仰头凝望,千百身影齐齐伫立雪原,目送圣尊归天。 清光升空百丈,微微一顿。 六圣最后回眸,望一眼劫后新生的苍茫大地、劫后余生的万千苍生。 随后,流光一转,冲破云层、直入太虚,渐渐消融于朗朗九天、悠悠碧空之中。 天际祥光缓缓散去,天穹重归澄澈,万里长空,一碧如洗。 世间再无六位西行布衣客。 红尘再无十一重灭世大劫难。 唯有冰封雪原之上、清平村落之间,残留着淡淡的慈悲道韵、悠悠善念余温,久久不散,萦绕山川、庇佑万民、润泽后世、万古不绝。 良久良久,百姓方才缓缓低头,人人眼眶通红、心怀敬畏。 白发老者仰天长叹,声带沧桑、亦带安然: “十一劫红尘落幕,六圣功成归太虚。 从此世间无浩劫,山河永安,苍生无苦!” 此后岁月,此方大地果然风调雨顺、寒暑有节、旱涝不生、疫毒不起、蝗火绝迹、盗寇归善、兵戈永寂。 残破山河逐年复苏,龟裂土地重生青苗,荒芜原野再长青林,崩塌村落重建屋舍,流离百姓安居乐业。 岁岁年年,草木繁盛、五谷丰登、烟火旺盛、世道清平。 世人代代相传,口口铭记,曾有六位天外圣尊,自九天落凡尘,不带神威、不恃仙力,以凡躯代众生受十一重灭世大难,以慈悲渡万古红尘浩劫,历尽千辛万苦,成全苍生安宁,终功成身退、归真太虚。 后人感念恩德,遂立祠塑像、岁岁祭拜、年年供奉,尊称——红尘六渡圣尊。 而九天太虚之上,六道圆满道身自在逍遥,历经红尘、洗尽浮华、勘破百态、证得真果。 昔日凌霄圣威,化作万古慈悲; 昔日诸天战功,化作一身澄澈; 昔日无上权柄,化作大道平常心。 红尘十一劫,不是磨难,是成全。 凡尘万里路,不是跌落,是圆满。 自此—— 红尘历劫全篇终,六圣道成万古空。 历尽人间千万苦,归来依旧是仙宗。 第七十四章 玉诏高悬封岁月 六圣归位定星 第七十四章玉诏高悬封岁月六圣归位定星辰 诗曰: 历尽尘寰十一灾,功成圆满返瑶台。 千番苦行凝真果,万古慈悲入圣阶。 岁月有权归主宰,星辰列位辅天街。 从今定序乾坤历,日月年年永不颓。 话说六道圣尊,功满红尘,道成太虚。自凡尘雪原腾空归真,一身凡尘浊气尽数褪尽,十一劫风霜炼为琉璃道体,万千苦难洗出无上本心。六道光华冲破云霄,离尽凡笼,直上九天紫宸,悠悠落于南天门下。 此时九霄光景,清朗无尘,祥云绕阙,瑞气垂霄。 南天门外,天兵分列、金甲生辉,仙官执笏、羽衣成行。 只因下界红尘十一劫圆满、人间道果告成,天道震动、乾坤定序,天庭早已得鸿蒙感应,玉帝传旨,整备凌霄大典,专候六圣归位受封。 盖因此次入世历劫,非同寻常: 古来仙神渡劫,皆渡己身、证己道、成己果。 唯此六位圣尊,自锁神通、自堕凡胎、代苍生受万世极苦、替人间承十一重灭世浩劫。 不逆天、不改命、不逃灾、不避苦,以血肉凡躯走完红尘最险之路,以慈悲本心圆满天地最难之功。 其德冠九霄,其功盖三界,其心超古今,其道定乾坤。 是以玉帝亲定,破例敕封、超品升阶、掌岁月权柄、镇万古乾坤。 六圣仙体凌空落定,褪去布衣凡相,各复本真仙容。 一身清光湛湛,道韵沉沉,无霸气、无锋芒,唯有历尽沧桑的安稳、勘破红尘的通透、渡尽苍生的慈悲。 守门天将见六圣降临,齐齐躬身行礼,不敢拦阻,高声传报: “红尘历劫六圣归天——!玉阙开阶——凌霄觐见——!” 天门缓缓大开,仙乐自九霄袅袅响起,清音缭绕、旷古悠远。 六圣从容移步,踏祥云、履瑞霭,直入三十三重天,朝拜凌霄金阙。 此时凌霄宝殿,万仙朝列、诸神肃立。 三清端坐莲台,四御分列左右,五方五老、诸天星君、雷部水火、财寿福禄、各部仙卿,尽皆在场。 玉皇大帝端坐九龙沉香宝座,垂眸俯瞰,神光湛然,声震诸天: “朕观下界尘寰,万劫翻腾、苍生零落、天地失序、岁时紊乱。 古来天灾迭兴、人祸不绝,山河屡破、生民屡亡,乾坤岁岁动荡,日月年年失纲。 幸有六位上仙,自愿辞九霄之逍遥,入凡尘之苦海,自锁仙基,甘受万难,遍历人心、兵戈、旱风、火震、洪蝗、疫寒、盗寇十一重绝灭大劫。 不以圣力私渡,不以神通避难,以身承灾、以心渡世、以善安民、以道定尘。 使得大乱终宁、浩劫终熄、红尘终稳、苍生终安。 功德浩瀚,道果圆明,古今罕见,三界无双。 今朕亲开凌霄封天大典,颁下金书玉册、永世诰命,为六圣定品、定位、定职、定尊!” 万仙闻言,齐齐肃然拱手。 诸天诸神皆知,此番封赏,乃是三界最高规格、破格超品、越阶敕封,非寻常仙卿星君可比。 玉帝抬手,玉光腾空,一卷九天金书、赤金玉册悬浮半空,霞光万道、瑞彩千条,字字鎏金、句句天律。 传旨仙官步出班列,捧册开读,声音朗朗,响彻凌霄: 【天庭至尊敕封玉诰·全文】 伏以: 大道无形,济人为德;天心无向,安世为功。 三界动乱,肇于时序失纲;红尘浩劫,起于岁月无主。 自古乾坤不定、灾厄频生、寒暑无序、兵戈不息,皆因流年无统、日月无宗、年岁无君。 今有红尘历劫六圣:何年、何日、何月、白洁、公孙离、花月, 自请下凡,自锁圣力,遍历十一灭世大难,磨碎仙骄、成就慈心,安靖万方、抚平红尘、终结浩劫、稳固乾坤。 功德弥天,道真无漏,合该执掌天地岁序、统领万古流年。 特此超品敕封,破格立尊: 第一重敕封:定天地岁月三主神 敕封何年——【万古年岁至尊·统岁帝君】 掌天下岁运、年纲、劫数终始、世代轮回。 统管世间所有流年气运、岁岁兴衰、朝代更迭、岁劫起止。 位超诸天星君,尊列大帝品级,总领年月日时岁序之首,为年岁之祖、万劫之终。 敕封何月——【千古月令元君·定月圣母】 掌天下月律、朔望、寒暑节律、地气消长。 统管星月时序、阴晴圆缺、四季更替、地脉温凉、风雨节奏。 位同帝君,执掌人间月令秩序,定万世寒暑、调九州阴阳。 敕封何日——【万象日主天尊·值日圣君】 掌天下日辰、昼夜、朝夕、吉凶轮转。 统管每日天地气机、朝夕变换、日夜分明、值日吉凶、晨昏定序。 位列至尊,定人间每日生息、万物作息、昼夜纲常。 以上三位:年、月、日三尊,合为【天地岁序三极尊】, 总掌年月日万古时序大权,统领三界流年,定乾坤岁月规矩,为时光正统、时序真神。 不入星君班列,不受诸天管辖,直禀天道、直奏玉帝、直辖万序。 第二重敕封:辅助三星君(辅政正神、永世世袭) 敕封白洁——【清宁护世星君】 司职:镇红尘余厄、清天地浊气、扫四方瘴疠、护苍生安宁。 主世道清和、人间太平、灾厄不生、戾气尽消。 为岁序三尊第一辅星,掌净化、镇厄、安世大权。 敕封公孙离——【风和永安星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四章玉诏高悬封岁月六圣归位定星辰(第2/2页) 司职:调四方风气、顺八面和风、稳山河气场、定生灵心性。 主风调岁稳、人心平和、乱世不兴、纷争不起。 为岁序三尊第二辅星,掌调和、顺气、宁乱大权。 敕封花月——【慈航济世星君】 司职:布世间善意、渡苍生苦难、生万物慈心、续人间烟火。 主生生不息、善念长存、孤寡得安、疲苦得宁。 为岁序三尊第三辅星,掌慈悲、济世、生善大权。 第三重敕封:灵宠正果、随封仙位 敕封灵鼬(黄鼬妖)——【随护灵仙·伴岁神使】 随侍岁序三尊,随行护法、伴驾听令,永世不离左右,位列散仙上品,超脱轮回,得万古逍遥正果。 终末天律定章 自此六圣一仙: 年、月、日为主宰岁序三帝, 洁、离、月为辅政三星真君。 红尘十一劫权柄,尽数归于三帝三星掌中。 此后人间: 无大旱、无狂风、无烈火、无地震、无洪水、无蝗灾、无瘟疫、无寒霜、无兵戈、无盗寇。 岁时有序、年月有规、日月有常、寒暑有度。 千秋无浩劫,万代无大乱,红尘永定、苍生永安! 天诏既定,万古不移! 钦此! 诰书宣读毕,金光万道炸裂九霄,玉册定型、天律落章、神位永固! 轰隆——! 诸天气机大变,星河轮转、日月移位、岁序重排、星辰归位! 原本紊乱亿万年的天地时序,彻底重整、永久定型。 从此以后,岁月不乱、年月不混、日夜不错、寒暑不逆。 人间灾劫根由,尽数断绝,永不再生。 这一刻, 何年承万古年岁道果,头顶年岁庆云,身绕世代龙纹,执掌千古流年; 何月承四时月令道果,身载星月霞光,手握朔望玉印,统御四季阴阳; 何日承朝夕日主道果,体含朝日真火,胸藏昼夜天机,定立天地晨昏; 白洁凝清宁镇世星核,星光护体,专治世间浊厄乱象; 公孙离凝和风永安星魄,仙风随身,永调天地平和气场; 花月凝慈心济世星光,善韵缠身,常渡人间疲苦苍生。 六人道果彻底圆满,神位万古确立。 万仙见状,齐齐躬身朝拜,齐声颂贺: “恭贺!年月日三帝登极! 恭贺三星君归位镇世! 恭贺红尘功成、天地永定、岁月长清!” 声震三十三重天,响彻九幽、传遍四海、震荡万古! 六圣立于凌霄殿前,神光湛然、道韵深沉,从容拱手回礼。 何年身为年岁至尊、三帝之首,出列对玉帝躬身谢恩,声稳诸天: “臣等六众,承蒙天恩,赐封岁序帝星之位。 昔落红尘,不为功名、不为仙爵、不为福报,只为证道慈悲、安稳苍生。 今承玉诏,掌年月日万古时序,定天地千秋法则。 自此必恪守天心、永护红尘、恒定岁时、镇绝浩劫,使万代清平、九州永安、苍生无苦、岁月无崩! 不负天道,不负天庭,不负万民,不负此身大道!” 玉帝龙颜大悦,含笑颔首: “善! 汝等历万劫而初心不改、经千苦而慈悲长存, 是为真仙、至圣、大道本尊。 从今往后,岁序三帝权同四御,三星君位列上品星君之首。 诸天星辰、四时官曹、流年太岁、寒暑司职,尽数听调。 可巡查三界、可定世治乱、可掌岁月兴衰、可护万古乾坤。 永镇红尘,永司岁序,千秋不易!” 话音落下,天庭再落瑞兆。 九霄天花乱坠、金地金莲丛生、仙乐绕梁不散、祥云万古长凝。 随后诸天仙官、各部星君、雷部水火、福禄寿三星、南北二斗,尽数上前道贺,礼敬三帝三君。 千年紊乱时序,今日彻底归正; 万古红尘浩劫,今日彻底断根; 九天空缺岁权,今日彻底有人执掌。 大典既毕,玉帝退朝,万仙散列。 六圣辞谢天庭,离凌霄宝殿,缓步回归岁序星府、年月天宫。 玉帝特赐专属星河天宫一座——【万古岁宸宫】,独居九天西极星河之畔,统管年月日所有时序星曜,独立一府、自主一宫、权柄超然,不隶属于任何诸天部门。 岁宸宫恢宏亿万丈,外绕岁月星河、内藏乾坤流年,前立定岁天门、后安永静仙台,左右分列三星君偏殿,格局森严、道韵绵长、万古独尊。 三帝居中主殿坐朝,三星君分列左右辅政,灵鼬随侍殿侧,永世护府。 自此, 天上有岁序三帝三星定乾坤时序, 人间有千秋安稳万代清平。 曾经十一重灭世大劫,化作万古太平根基; 曾经一身凡尘血泪,化作诸天最尊道果; 曾经西行布衣六客,化作执掌岁月星辰的无上圣真。 后人有诗赞曰: 其一 历尽红尘十一霜,一朝封帝镇穹苍。 手持万古流年印,定尽乾坤岁月长。 其二 日月归宗岁有君,阴阳从此不纷纭。 九州永绝千般劫,四海长留万世勋。 其三 三星辅政护天宫,一片慈悲贯始终。 曾做人间吃苦客,今为天上定时空。 第七十五章 西方二圣施阴算 岁序三帝难抗 第七十五章西方二圣施阴算岁序三帝难抗尊 诗曰: 九天永定岁序章,谁料西陲暗剑藏。 二圣筹谋吞造化,一心窃夺岁月纲。 慈悲假面遮贪诡,宏愿虚言覆诡猖。 新帝初登逢大敌,星河震荡败锋芒。 话说六圣自凌霄封典功成,稳居西极万古岁宸宫。何年、何月、何日三尊,执掌天地年月日时序大权,定乾坤寒暑、掌世代轮回、司昼夜晨昏,权柄媲美四御,统辖诸天流年星曜。白洁、公孙离、花月步三星君为辅政,镇守岁府、清宁星河、护持苍生、调和世序。 自六圣归位,三界清宁,人间岁岁风调雨顺,万劫永寂,山河复盛,烟火绵长。天道时序井然有序,紊乱亿万年的岁月法则,自此牢牢归束于岁宸宫执掌之中。诸天诸神皆贺新圣登极,三界万灵尽沐清平德泽,九霄上下,一派祥和盛景。 却无人知晓,西极灵山极乐净土,暗流早已汹涌,阴谋早已深沉。 西方教二圣,接引、准提,坐镇灵山亿万载,身披慈悲佛光,口诵普度宏愿,看似超脱洪荒、清净无争,实则毕生执念唯在大兴西教、吞并东方道统、窃取天地造化。二人以四十八道宏愿借贷天道功德成圣,根基本就虚浮,需源源不断掠夺三界气运、窃取时序道基、度化诸天灵根,方能稳固圣位、壮大西方佛门。 昔日洪荒历次量劫,二圣皆是暗中操盘,游走利弊、挑拨纷争、坐收渔利,借乱世度化弟子、抢机缘、夺灵宝、分气运,手段深沉、心机诡谲,诸天仙神皆知其算计,却无人敢轻易点破其假面慈悲。 此番东方红尘十一劫圆满,年月日岁序道基成型,执掌三界时光本源、统御万古流年气运,堪称天地间最厚重、最核心的造化根基。此等无上大道机缘,落入新晋三帝之手,彻底断了西方二圣窃夺时序、篡改轮回、借乱世大兴佛门的后路。 在二圣眼中—— 岁序不乱,则天地安定; 天地安定,则无劫可趁; 无劫可趁,则无法度化众生、掠夺气运; 岁月权柄不归佛门,西方永无凌驾三界之日! 是以二圣蛰伏灵山,闭关推演三月,窥透天机,定下窃岁乱时、篡道夺基的惊天阴谋。欲倾覆岁宸宫、剥夺三帝时序道果、掌控年月日运转大权,将天地时序纳入佛门掌控,从此借时光篡改天道,慢慢同化三界、独尊西方! 此刻灵山九品莲台之上,佛光万道、金莲遍地、梵音缭绕。 接引圣人端坐中位,身披寂灭宝光,面容悲悯慈祥,双目却藏无尽深沉算计,声如洪钟,淡淡开口: “天道岁序,乃三界造化之根、万灵气运之源。昔日时序紊乱,量劫迭生,我西方可借劫度人、广纳机缘。今何年、何月、何日三子,独占岁月权柄,定乾坤安宁,断我佛门大兴之路。此患不除,西教永居人下。” 旁侧准提圣人面含浅笑,身形清瘦、道袍素洁,看似温和无争,眼底却藏锋藏诡、藏贪藏狠,徐徐接道: “师兄所言极是。 彼三子不过凡尘历劫新晋之帝,虽得天道诰封、执掌时序,终究圣基浅薄、道果初成、战力未凝。 我二人乃是混元大罗正果、洪荒老牌圣人,掌西方天地气运,压新帝如压蝼蚁。 今日便破开西极星河结界,前往岁宸宫,夺其岁月道基、收其时序权柄、废其帝王尊位。 将年月日运转大法,归入我西方宏愿体系,此后时光由佛定,轮回由佛掌,三界气运尽归灵山!” 接引微微颔首,眸光沉冷: “吾等不施雷霆屠戮,以免天道反噬、万民诟病。 依旧以普度济世、规整天道为假面,以佛法压制时序道韵,以圣道碾压新帝道基,温水煮蛙、暗中夺道、循序渐进。 废其权而留其位,夺其道而存其身,令其三子永世为佛门辅臣,替我西方镇守岁序、输送气运。 再令白洁、公孙离、花月步三星君归我佛门座下,从此东方岁序道统,尽数并入西教!” 二圣千年筹谋、步步算计,言语之间,已将六圣道果、权柄、气运、前程尽数算计其中。假面慈悲之下,尽是吞并掠夺的滔天野心。 商议既定,灵山佛光轰然冲天! 无尽金色梵气席卷八荒,漫天佛纹浮空流转,四十八道宏愿金光垂落,笼罩整个西极天际。二圣齐齐起身,脚踏九品金莲,身绕万道佛光,破开灵山结界,横渡星河,直扑万古岁宸宫而来! 圣人出行,天地异动! 洪荒万里风云倒卷,诸天星曜黯然失色,九霄仙乐骤停,三界气机骤然凝滞。 一股至高无上、碾压万道的混元圣威,浩浩荡荡铺满西极长空,压得诸天星君俯首震颤,万千仙官心神俱悸,整片星河为之停滞流转! 岁宸宫内,六圣正端坐殿中,料理三界时序公务。 何年端坐万古岁主殿正中,执掌流年玉册、世代轮回,审定人间岁岁气运、劫数兴衰; 何月居左殿,执掌月令玄印,调和四季阴阳、阴晴朔望、地脉寒暑; 何日居右殿,执掌朝日金符,核定昼夜晨昏、朝夕气机、每日吉凶; 白洁、公孙离、花月步分立两侧,梳理星河浊气、调和天地风气、维系人间善念,各司其职、安稳天道。 忽然间,整座岁宸宫剧烈震颤! 万千岁月道纹寸寸凝滞,流转不息的时光长河骤然卡顿,殿外护宫星河结界金光黯淡、层层龟裂! 凛冽无边的混元圣压,隔着亿万里星河轰然碾压而来,压得整座岁府仙山摇摇欲坠、道韵溃散! 六圣同时睁眼,眸光骤凝,神色剧变! 何日最先感知危机,周身日主金光剧烈浮动,沉声喝道: “不好!西极天外,有混元圣人威压降临!圣道浩瀚,远超诸天一切仙神,绝非寻常天庭星君、雷部正神可比!” 何月手握月令玉印,周身星月霞光剧烈动荡,眉宇紧锁: “是西方二圣!接引、准提! 彼二人乃是洪荒老牌混元正果,执掌西方教气运,圣道根深、法力无尽,远超我等新晋道果!” 何年站起身形,一身年岁帝袍猎猎浮动,头顶万古庆云翻涌,沉声道: “我等刚登帝位,道果初圆、圣基未固、战力未成。 二人蛰伏灵山亿载,今日突然驾临,绝非朝拜贺喜,必是心怀不轨,觊觎我岁序大道!” 白洁心神紧绷,清宁星光护体,急声言道: “岁序权柄,掌控三界造化根基,乃是天地第一气运大道。 西方二圣素来贪婪算计,见我等独占岁月本源、永绝天下劫乱,断其借劫大兴之路,必然心生歹念,欲篡我道统、夺我权柄!” 话音未落! 轰隆——!!! 亿万里星河轰然炸开! 漫天金色佛光冲破西极天幕,两道至高圣影,脚踏金莲、身覆万法,缓缓自虚空踏出! 接引圣人居中,佛光寂灭、气场厚重,双目俯瞰万古岁宸宫,悲悯笑意之下,藏尽冰冷算计; 准提圣人侧立,道袍飘飘、梵音袅袅,看似温和淡然,周身却布满掠夺万物的贪婪道韵。 二圣立在星河高空,混元圣威彻底铺开,碾压岁月道纹、禁锢时光流转、压制整座岁府天宫! 准提率先开口,声音温和,传遍岁宸宫每一寸土地,看似礼和,实则句句暗藏锋芒、步步逼迫: “三位岁序帝君,三位辅世星君,恭喜新晋登极、执掌天道岁序。 吾与师兄观天道新变,见东方岁序归一、浩劫永绝,心生欢喜,特来岁府一观,共证天道清平。” 何年立身殿前,稳住帝心,拱手正色道: “多谢二圣远道而来。 我等奉玉帝诰封、承天道旨意,执掌年月日时序,镇守三界清平,各司其职、安分守道,不敢逾越天道分毫。西圣驾临,不知有何见教?” 准提微微一笑,眼底精光暗藏: “天道运转,本应万法归一、大道同源。 汝等执掌岁月,虽定人间安宁,却阻断天道轮回变数、断绝天地量劫生机。 世间无劫,则众生无磨砺;众生无磨砺,则无缘悟道成真;无缘悟道,则天道不圆、大道不全。 汝等独占岁序权柄,独断乾坤规矩,看似安世,实则违逆大道均衡、阻塞诸天机缘。” 一番诡辩,颠倒黑白、扭曲天道,将“永绝浩劫、安定苍生”的无上功德,硬生生扣上“违逆大道”的罪名! 何月闻言,眸光一冷,上前反驳: “圣人此言差矣! 天道大道,本以安生、渡善、宁世、稳压为根。 昔日时序紊乱、劫乱迭生,苍生流离、山河破碎,乃是天道残缺、大道失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五章西方二圣施阴算岁序三帝难抗尊(第2/2页) 我等历十一劫、受万般苦,定岁月、安乾坤、绝灾乱、渡众生,乃是顺应天道、圆满造化、成全万灵! 何来违逆大道之说?” 准提笑意不改,步步紧逼: “小姑娘见识浅薄,不识洪荒大道真意。 有劫方有道,有乱方有生,有灭方有兴。 无劫难则无精进,无纷争则无造化。 汝等定格岁月、固化安宁,令三界一成不变、万灵止步不前,天长日久,天道必将腐朽、大道必将停滞。 此乃大错,绝非大功!” 接引适时开口,声如暮钟,威压万道: “吾二人身为混元圣人,观天道残缺,心生渡化之心。 今日前来,不为争锋、不为夺利,只为规整岁序、圆满天道。 即日起,东方岁序大道,当归入西方佛门宏愿体系,由我二圣加持规制。 三位帝君退位辅道,三星君归位佛门,借我西方圣力调和岁月、重启天道变数,令三界生生不息、大道永续轮转!” 一语落地,狼子野心彻底暴露! 所谓规整天道、圆满大道,全是虚伪假面! 真实目的,便是强夺岁序道统、吞并年月日权柄、架空六圣新位、独占天地时光造化! 何年勃然变色,帝威尽起,厉声喝道: “放肆! 我等奉玉诏封神、承天道正统,岁序权柄乃三界公器、天道本源! 非佛门私物、非西方私道! 尔等假借天道之名、行篡道夺统之实,欺天罔地、算计新道,真当我岁宸宫无人乎!” “既然二圣执意寻衅谋逆,妄图窃取天道权柄,那便——战!” 一声令下! 年月日三帝同时催动本命道果! 何年头顶万古年岁庆云,万千世代龙纹腾空,岁月长河席卷长空,执掌世代轮回、劫数终始; 何月身涌四时月令霞光,星月轮转、朔望浮沉,四季阴阳之力铺盖天地; 何日体显万象日主金芒,朝日真火升腾,昼夜晨昏气机锁定八荒! 三帝时序大道交织合一,结成天地岁序大阵,万古时光之力流转环绕,正面硬撼西方二圣混元圣威! 白洁、公孙离、花月步三星君即刻驰援,三盏本命星灯高悬长空,清宁镇厄、和风稳压、慈心渡善,辅佐三帝稳固大阵、抗衡圣压! 六圣道力合一,新晋天道大道浩荡铺开,对抗灵山二圣洪荒老牌混元道果! 可高下之分,瞬息立判! 轰隆!!! 圣人道果,凌驾诸天万道! 新晋帝道,终究根基稚嫩、道基未稳、功德尚浅! 西方二圣不闪不避,周身佛光暴涨,四十八道宏愿金光镇压而下,无尽佛门寂灭之力、普渡之力、掠夺之力轰然碾压! “区区新晋凡帝,亦敢在混元圣人面前放肆!” 准提一声轻喝,抬手一掌拍出! 金色佛掌横贯星河,携圣人无上道威,无视岁月洪流、无视星月霞光、无视朝日金芒,直接碾压一切时序道韵! 嘭——!!! 天地岁序大阵剧烈震颤、层层溃散! 何年首当其冲,万古年岁庆云被佛掌震得剧烈翻涌,胸口巨震,一口仙血险些喷涌而出,身形连连后退数步! “好强的圣人道力!!!” 何年心中巨骇! 他执掌万古年岁、统御世代轮回,本以为时序大道乃是天地本源、万法之根,可在老牌混元圣人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何月见状,即刻催动全部月令道力,星月之力尽数铺展,试图稳固大阵、抵挡佛威: “岁月大道乃天道本源,诸位合力死守,绝不令二圣篡道成功!” 可话音未落! 接引圣人双目微睁,周身寂灭佛光席卷四野,无尽佛门禁锢之力笼罩整片岁宸宫! “时空凝滞!岁月锁封!” 圣人神通一出,整片时光长河被强行冻结! 何年的世代轮回之力、何月的四季阴阳之力、何日的昼夜晨昏之力,尽数被佛门圣法禁锢锁死! 三帝本命道果剧烈震荡,道纹寸寸崩裂,本命仙元疯狂溃散! “啊啊——!” 何日首遭重创,日主金身裂纹遍布,昼夜气机紊乱颠倒,白昼变昏、晨昏逆乱,一身帝力被死死压制,再也无法调动半分时序权柄,身形踉跄吐血! “圣人之力,竟可直接封禁天道时序!我等的权柄,被压制了!” 何日心神震撼,难以置信! 他们是天道正统岁序之帝,执掌时光本源,可在混元圣人面前,时光权柄形同虚设,大道之力被完全克制! 何月玉体震颤,嘴角溢出血丝,月令霞光黯淡破碎,星月无光、四季失序: “不好!西方二圣的宏愿道力,专吞天道本源、专压万法新道! 我等新帝道果,刚好被其完全克制!” 准提面带冷笑,步步向前,佛光碾压星河: “吾等以天道宏愿成圣,道基扎根鸿蒙、法理凌驾万法! 尔等凡尘历劫得道,根基浅薄、道果稚嫩,纵有天道诰封,终究是无根新道、无源新帝! 在混元圣道面前,不堪一击!” 话音落下,准提再抬手! 漫天佛纹缠绕岁月长河,强行剥离三帝与时光本源的羁绊! 一丝丝、一缕缕最精纯的年岁道基、月令本源、日主天机,被佛光强行撕扯、抽取、掠夺! 何年浑身剧颤,帝袍破碎,庆云黯淡,本命道心剧痛无比: “他……他们在掠夺我的年岁道果!在剥离我的天道权柄!” 何月、何日同时遭受道基重创,浑身仙元紊乱逆流,本命大道摇摇欲坠,帝位根基濒临破碎! 三星君见状,拼死驰援! 白洁催动清宁星光,扫荡佛气、净化圣厄; 公孙离运转和风大道,稳镇星河、调和紊乱气机; 花月步倾尽慈心道韵,护住三帝道心、稳固岁序大阵残余之力! 可凡仙之差、新老圣道之差,天壤云泥! 三星君的辅世大道,在二圣混元威压面前,如同萤火对皓月、滴水对沧海! 接引淡淡挥手,一股柔和却无上霸道的佛光铺开! 嘭!嘭!嘭! 三声闷响! 白洁、公孙离、花月步三人同时被佛光震飞,浑身星力溃散、本命星灯黯淡无光,齐齐坠落星河,口吐仙血,重伤倒地! 顷刻之间! 岁序三帝被压制道基、剥离权柄、身受重创! 辅助三星君尽数溃败、重伤濒死、无力再战! 六圣联手,尽数不敌西方二圣! 整片万古岁宸宫,结界破碎、星河崩裂、道纹溃散、仙光黯淡! 亿万里时序长河紊乱颠倒、停滞崩碎! 天地岁月即将被佛门掌控,天道权柄即将被西方窃取! 何年强忍道心碎裂之痛,撑住摇摇欲坠的帝身,望着步步逼近、佛光滔天的西方二圣,眼底满是凝重与无力。 他此刻彻底明白—— 十一重红尘大劫,是人间至苦、俗世至难; 可圣人争锋、道统之争、天道算计,才是三界最凶险、最无解的无上浩劫! 新晋六圣,历红尘万难而圆满道心、登极帝位, 却在老牌混元圣人的深沉阴谋与无上圣威面前, 节节败退、全面溃败、无力抗衡! 准提立在虚空,俯瞰重伤败退的六圣,笑意冰冷、野心毕露: “新帝稚嫩,不堪大道重任。 从今日起,岁宸宫归我西方规制,年月日时序归佛门统御。 汝六人,臣服归顺,尚可保全道果、位列佛班; 若冥顽不灵、执意抵抗,吾便废尔帝位、碎尔道基、打散灵识,令汝等万年苦修、红尘万劫,尽数化为泡影!” 接引圣人垂眸淡漠,声定乾坤: “顺则可存,逆则道灭。 六圣,速速归降!” 滔天佛威笼罩星河,绝境死死困住六圣。 岁序将倾,天道将改,佛门窃道,大势汹汹! 新晋六圣首次大败,无力抗衡西方二圣惊天阴谋! 九天岁序危在旦夕,三界天道即将易主! 欲知六圣如何破局、绝境翻盘、抗衡混元圣人、守护天道岁序道统,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十六章 圣威压境临绝路 残躯守道拒归 第七十六章圣威压境临绝路残躯守道拒归降 诗曰: 殿宇倾颓星斗寒,强邻虎视夺天权。 身遭重创心犹烈,道遇横侵志不残。 宁碎金身归浩渺,不随佛影拜灵山。 一腔赤胆承天诏,死守时序万千年。 万古岁宸宫之外,星河崩碎,流光乱舞。西方二圣混元圣威如沉沉巨岳,自九天之上倾压而下,将整座天宫牢牢困锁。方才一番交手,六圣联手布下的岁序大阵轰然瓦解,三帝道基受损,三星君身受重创,倒地不起,鲜血染红了脚下流云仙阶。天地间流转不息的岁月长河被佛门神通冻结凝滞,年月日运转法则摇摇欲坠,三界时序濒临易主。 准提圣人脚踏九品金莲,缓步向前,周身佛光柔和温润,可落在众人眼中,却比九幽阴风还要森寒。他目光扫过气息紊乱、面色惨白的何年、何月、何日三人,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冷笑,语气看似规劝,实则满是威逼:“三位岁序帝君,事到如今,何必再做无谓挣扎?你等道果初成,根基尚浅,论修为、论底蕴、论圣道深浅,皆远不及我与师兄。方才一战,高下已分,再负隅顽抗,不过徒增伤亡,落得个道消魂散的下场。” 接引圣人立于一旁,双目开合之间,寂灭道韵流转不休,声如古钟轰鸣,响彻整片西极星河:“天道运转,本就强弱相济,万法相融。如今你执掌岁月,令三界再无劫数,看似安定,实则断了天地演化的生机。归顺我西方,将年月日时序纳入佛门规制,借我二圣宏愿之力调和时空,重启天地变数,方是顺应大道的正途。本座许诺,只要你六人诚心归降,依旧保留尔等神位,位列灵山佛庭,享无尽仙福,执掌权柄亦不会削减分毫。此乃天赐机缘,切莫错失。” 一番软硬兼施,妄图击溃六圣心中防线,逼其俯首称臣。 瘫坐在星河流云之上的白洁,强撑着残破的星力,慢慢支起身子。她周身清宁星光忽明忽暗,经脉之中被佛门圣力侵入,每动一分,便有撕裂般的剧痛传来。她看向身前并肩而立的三帝,又望向天际佛光笼罩的二圣,沉声开口,声音虽微弱,却字字铿锵:“我等奉玉帝金书玉册敕封,承天道本源执掌时序,乃是三界公认的正统。西方二圣口称规整天道,实则觊觎岁月大道这天地第一造化,狼子野心,三界皆知。想要我等屈膝投效,绝无可能!” 公孙离扶着身旁同样重伤的花月步,二人气息萎靡,护体仙光几近消散。花月步素来心怀慈悲,见惯人间疾苦,却也有着宁折不弯的傲骨,她轻声说道:“我六人自凡尘起步,历十一重灭世浩劫,以凡躯承万难,以本心证大道。一路走来,不求权势荣华,只为护苍生安稳,守天道清明。今日纵使道基被毁,神形俱灭,也绝不会背叛天道,沦为他人篡权夺道的爪牙。” 话音落地,六人心意相通,一股不屈的道意自残破的身躯之中缓缓升起。纵使身陷绝境,身受重伤,可刻入神魂的坚守,半分未曾动摇。 何年作为岁序三帝之首,强忍道基被撕扯的钻心剧痛,缓缓挺直身躯。身上帝袍多处碎裂,周身环绕的万古年岁庆云黯淡无光,世代龙纹断断续续,可他双目之中神光湛然,没有半分惧意。他抬手抹去嘴角溢出的仙血,对着西方二圣厉声喝道:“休要再巧言惑众!天道时序,乃是三界公器,归诸天万灵共有,并非哪一派的私产。我等守此权柄,只为定岁月、安乾坤、绝浩劫、护生民,所作所为,上合天心,下顺民意。尔等藏身灵山,假借普度众生之名,行窃夺天道权柄之实,所作所为,才是真正违逆大道!” “想让我何年拱手让出年岁大权,想让何月、何日舍弃月令、日主道果,想让诸位星君皈依佛门?痴心妄想!” 何月移步至何年身侧,手中月令玉印光芒微弱,却依旧稳稳握持。星月霞光在她周身勉强交织成一道薄薄的护罩,抵御着四处蔓延的佛力侵蚀:“洪荒岁月,二圣惯用挑拨纷争、坐收渔利之法。昔日量劫不断,你们便借乱世度化门人,掠夺气运;如今红尘安定,浩劫永绝,无利可图,便悍然出手强夺道统。这般行径,纵使身披佛衣,口诵梵音,也难掩贪婪诡诈之本心。” 何日周身朝日金芒忽闪忽灭,昼夜气机在体内逆乱冲撞,每一次运转法力,都牵动周身受损的经脉。他身为万象日主天尊,执掌天地晨昏,此刻虽被圣人神通压制,却依旧战意不灭:“我三人掌年月日,是天道赋予的职责。岁月流转,寒暑更替,昼夜轮回,自有其定数。尔等强行插手,妄图以佛门之力篡改时空,搅乱乾坤秩序,迟早会引发天道反噬,酿成更大的灾祸。今日我等便拼尽一身道果,也要守住这万古岁宸宫,守住天地时序正统!” 三帝并肩而立,虽战力大损,却如同三根擎天之柱,死死立在天宫之前,不肯后退半步。 准提见威逼利诱无用,脸上的温和笑意彻底敛去,眼底锋芒毕露,一身圣威骤然暴涨:“冥顽不灵!既然好言相劝不听,那本座便只能以力服人了。念在你们历劫有功,本想留尔等体面,如今看来,倒是不必再多费口舌。” 话音未落,准提单手结出佛门法印,漫天金色梵文腾空而起,如蜂群般铺天盖地压向六圣。梵文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岁月之力被层层吞噬,原本就残破的岁宸宫结界,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响,裂痕蔓延得更广。 “佛门万法,吞纳诸天!” 一声低喝,无尽佛光化作无边巨网,自上而下笼罩而下,目标直指三帝神魂与本命道果。这一击不再留手,意图直接强行剥离他们与时序本源的联系,彻底废掉三人的帝君之位。 “联手防御!” 何年厉声大喝,拼尽全力催动体内残余的所有仙元。黯淡的年岁庆云再次升腾,残缺的岁月长河横亘身前,将世间世代轮回、劫数兴衰的法则尽数催动,化作厚重无比的防御壁垒。何月紧随其后,月令之力尽数涌出,星月交辉,四季阴阳之力层层叠加,加固防线。何日运转日主本源,朝日真火熊熊燃起,以天地至阳之火,灼烧逼近的佛门梵文。 三大时序本源之力再度合一,可经过方才重创,道力十不存三,面对混元圣人全力一击,依旧显得力不从心。 轰隆——!!! 佛光巨网狠狠撞击在时序壁垒之上,惊天巨响震彻西极星河。肉眼可见的波纹以碰撞点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扩散。三帝脚下的仙云剧烈震颤,三人身形齐齐一晃,喉咙一甜,又是数口仙血喷涌而出。 防御壁垒如同薄冰遇烈火,先是出现蛛网般的裂纹,随后寸寸碎裂。残余的岁月之力、星月之力、朝日之力被佛光强行打散,消散在虚空之中。 “噗——” 何年身躯巨震,体内年岁道基发出阵阵哀鸣,与天地流年的感应变得愈发微弱。他踉跄着后退十余步,才勉强站稳,双手微微颤抖,连维持周身道韵都变得极为艰难。“好强……圣人之力,竟能如此彻底地压制时序法则……”他心中暗叹,深知双方的差距早已不是依靠意志能够弥补。 何月的月令玉印光泽尽失,从手中滑落,坠在流云之上。她秀发凌乱,面色苍白如纸,原本温润的眼眸中满是无奈与焦灼:“我的月令权柄,正在不断流失……再这样下去,不出片刻,四季节律、阴晴圆缺便会彻底脱离掌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六章圣威压境临绝路残躯守道拒归降(第2/2页) 何日身上的朝日金芒彻底黯淡,昼夜气机完全紊乱,时而白昼烈阳当空,时而暗夜星辰密布,自身道体在这种错乱的法则冲击下,损伤不断加剧。他咬牙撑着,双拳紧握:“他们在一点点吞噬我们的道果,这般消耗下去,我们迟早会被彻底剥夺神位!” 另一侧,白洁、公孙离、花月步三人见状,心急如焚。三人不顾自身伤势,再度起身,三道星力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三色星虹,直冲漫天佛光,想要为三帝分担压力。 “休想独断乾坤!” 白洁的清宁之力扫荡佛气,试图净化侵入天宫的异端道韵;公孙离调动和风之力,稳住紊乱的星河气场;花月步以慈心道韵护住周遭生灵,同时竭力牵制二圣攻势。可三星君本就修为远逊帝君,又身负重伤,这一番驰援,不过是杯水车薪。 接引圣人淡淡抬眼,随手一挥,一道柔和却无坚不摧的佛光甩出。 “不自量力。” 砰、砰、砰! 三声闷响接连响起,三道星虹瞬间崩解。白洁、公孙离、花月步三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再次被震飞出去,重重撞在岁宸宫的殿墙之上。殿墙本就裂痕遍布,经此一撞,直接坍塌了一大片碎石。三人倒地之后,再也无力起身,气息微弱到了极点,本命星灯摇摇欲坠,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 灵鼬缩在殿角,看着主人们接连受创,急得吱吱低吼,周身灵光闪动,却自知修为低微,根本无法上前相助,只能满眼焦灼地望着战场。 准提乘胜追击,身形一晃,已然出现在三帝身前数丈之外。他伸出手掌,掌心浮现一枚漆黑的佛印,印纹流转着掠夺万物的诡异力量,直逼何年眉心:“识时务者为俊杰。放下执念,归入我佛门,尚可保全性命与道果。若是执意顽抗,今日便废你帝身,打散神魂,让你们千年苦修、红尘万劫,尽数化为一场空梦!” 何年仰头,望着近在咫尺的佛印,感受着那股足以摧毁神魂的恐怖力量,却毫无惧色。他放声长笑,笑声苍凉却豪迈,回荡在破碎的星河之间:“我六人自凡尘而来,历经十一重浩劫,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天道授予的权柄,苍生托付的安宁,便是我等的性命与道心。想要夺我岁月大道,除非踏过我等残躯!” “我何年,宁为守道死,不为叛道生!” 何月与何日亦是齐齐上前,三人肩并肩,将彼此的道力紧紧相连。哪怕道基残破,哪怕前路是万劫不复,也绝不退让分毫。 “宁碎道果,不失本心!” “宁殒神躯,不丢天权!” 三声誓言,响彻九霄,震得漫天佛光都微微一顿。 接引圣人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纵横洪荒无数量劫,见过贪生怕死者,见过趋炎附势者,也见过拼死相搏者,却少见这般明明身陷绝境,道力濒临溃散,依旧死守正道、宁死不降的新晋神祇。可这份敬佩,转瞬便被吞并道统的执念覆盖。他冷声道:“冥顽不化,无可救药。既然你们一心求死,本座便成全你们。待废去尔等,再重新择人执掌时序,这天地岁月,终究要归于我西方门下。” 说罢,二圣同时催动全身圣力。四十八道宏愿金光尽数展开,笼罩整座西极天地。佛门至高神通运转,不再有任何留手,滚滚佛力化作滔天巨浪,朝着六圣碾压而去。 天地失色,星河停转,整座万古岁宸宫在圣威之下瑟瑟发抖,殿宇梁柱发出断裂的脆响。 何年、何月、何日三人相视一眼,彼此眼中皆是决然。他们知道,以当下的状态,根本挡不住这致命一击。可身为天道敕封的岁序之主,守护时序、安定苍生是与生俱来的使命,纵使今日陨落于此,也绝不能让天道正统落入外人之手。 何年沉声说道:“二圣圣力无边,我等无力正面抗衡。如今唯有收拢残余道力,结成最后的守护结界,护住岁宸宫核心的时序本源之地。只要本源不失,岁月大道便不会彻底断绝。” 何月点头应道:“不错!只要年月日的本源道根尚存,日后便还有转机。我们拼死也要守住本源核心!” 何日沉声道:“三位星君伤势过重,先退守内殿,护住灵鼬与宫中仙众。我三人死守外殿,拖延时间!” 话音落,三人不再保留,将体内最后一丝仙元、最后一缕道韵全部引爆。残破的岁月长河、星月周天、朝日晨昏三大本源之力交融汇聚,在天宫前方凝成一面巨大的光盾。光盾之上,布满了裂痕,光芒忽明忽暗,却死死挡在佛浪之前。 白洁拼尽余力,对着三帝高声呼喊:“三位帝君小心!万万保重!”说罢,她与公孙离、花月步相互搀扶,拖着重伤的身躯,向着天宫深处的时序本源殿退去。 轰隆——! 滔天佛浪狠狠撞在光盾之上。 一瞬间,光芒爆射,气浪席卷亿万里星河。 最后的守护光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裂、瓦解。 何年、何月、何日三人身躯巨震,浑身经脉寸寸断裂,本命道果出现大面积的裂纹,一口口鲜血不断涌出。三人的身形被巨大的冲击力掀飞,重重摔落在天宫大殿的门槛之内,再也无法起身。 光盾彻底消散,滚滚佛力冲破防线,涌入万古岁宸宫之中。 准提与接引迈步走入残破的天宫大殿,目光扫过倒地不起、气息奄奄的三帝,又望向深处紧闭的本源殿大门,嘴角露出胜券在握的神情。 “终究还是败了。”准提缓步走向前,“从今往后,天地年月日时序,归我西方佛门统御。尔等六人,纵有一身傲骨,也难逆天改命。” 何年趴在冰冷的玉阶之上,浑身剧痛难忍,神魂都开始出现涣散的迹象。他艰难地抬起头颅,望向二圣,声音微弱却依旧坚定:“你们……可以击败我们,却永远……夺不走天道民心。今日你等以强凌弱,窃夺权柄,天道昭昭,早晚必有报应……” 接引俯视着他,语气淡漠:“天道?如今我二人执掌岁月,篡改时序,便是天道。量劫由我定,流年由我掌,三界之内,再无人能制衡我西方。” 就在二圣准备上前,强行破开本源殿、彻底夺取时序本源之际,天际之上,忽然传来一阵悠远绵长的钟鸣。 钟声清越,穿透漫天佛音,响彻三十三重天。 一股浩瀚、中正、威严的浩然天威,自凌霄宝殿方向,一路向西极星河急速而来。 云层翻涌之间,无数金甲天兵、执笏仙官分列两侧,一道至尊龙气横贯长空,威严笼罩诸天。 有人高声传报,声音穿透整座岁宸宫: “玉帝驾临——!诸天四御、五方五老同至——!” 骤闻此音,灵山二圣脸色齐齐一变,周身运转的圣力不由得一滞。 绝境之中,天庭至尊骤然降临,局势瞬间再起波澜。 重伤濒死的六圣,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微光。 这场道统之争、权柄之劫,尚未真正落幕! 第七十七章 太清临凡轻破佛 二圣伤遁归西 第七十七章太清临凡轻破佛二圣伤遁归西疆 诗曰: 混元无上镇穹苍,一气清虚压万方。 佛言浩荡皆虚相,道祖玄功是真纲。 轻挥拂袖摧金界,漫吐微言破佛光。 二圣遭创仓皇遁,乾坤依旧守青阳。 话说万古岁宸宫前,星河崩碎,殿宇残颓。西方接引、准提二圣威压诸天,佛门宏愿金光覆压八荒,已然将要破开时序本源殿,夺尽年月日道基,废尽六圣神位。 何年、何月、何日三帝重伤卧地,道身龟裂、仙元溃散、帝威尽失;白洁、公孙离、花月步三星君气息奄奄、星灯欲灭、瘫倒残垣之内。六圣拼尽红尘十一劫苦修、耗尽新帝本源,依旧挡不住老牌混元圣人的霸道侵夺,已然身陷必死绝境。 接引目光冷冽,俯瞰阶下残躯,淡漠开口:“螳臂挡车,自寻死路。天道时序,本该归于大能执掌。尔等新晋小辈,德薄位尊、道浅权重,守不住万古造化,今日陨落,亦是天命。” 准提步步上前,九品金莲踏碎流云,掌蕴寂灭佛力,便要一掌破开本源殿门,强行剥离天地岁月根脚,将年月日时序彻底引渡佛门:“从此三界流年归我灵山,乾坤时序由佛执掌。东方道统,自此矮西教一头!” 佛力滔天,封禁四极,整个西极星河气机死寂,岁月停滞、星辰无光、大道悲鸣。 就在这天道将改、时序将易、道统将倾的刹那! 陡然—— 三十三重天外,紫霄清气垂落亿万道! 一股至高无上、混元第一、万道之祖、清静无为的浩荡道韵,凭空笼罩诸天! 不是圣威碾压,不是杀机滔天, 而是平淡、从容、古朴、包罗万象、统御洪荒万法的太清真意! 这一刻,漫天狂暴佛光骤然凝滞! 四十八道佛门宏愿金光瞬间黯淡! 寂灭佛力、普渡道韵、掠夺天机尽数被一股无形大道之力死死压住! 整片西极星河,瞬息风停、云静、光敛、道沉! 接引、准提周身圣力猛地一滞,二圣脸色剧变,豁然转头望向九天紫霄! “是……太清道祖!!!” 二圣心神巨震,亿万载圣心第一次生出极致惊惧! 洪荒诸天,圣人虽有六位,却品级悬殊、根脚不同、道序有别。 唯有太清太上老君,乃盘古开天清气所化、洪荒第一道祖、混元第一位圣人、天道第一嫡系! 人教玄门,万法源头,执掌洪荒秩序、镇压天道纲常、定立圣人规矩! 其余五圣,皆是后天气运成圣、借功德借宏愿借大势证道, 唯太清,以力证道、以道立天、万法俯首、诸圣恭从! 哪怕同为混元圣人,在太清道祖面前,接引准提也只能算是晚辈后学、旁支末流! 天际紫霞翻涌,万道清气汇聚如云。 一头青牛踏空缓步,四蹄踏处,虚空生莲、道纹自生、诸天安定。 牛背之上,端坐一道古朴道影。 白发垂肩、素袍无尘、面容淡然、双目含天藏地。 手持一柄混元拂尘,腰悬太极道符,周身无威无势、无芒无锋、无霸无烈, 却让漫天佛威如冰雪遇沸、烈日逢霜,尽数消解! 正是——太清太上道德天尊! 道祖临世,诸天肃然! 九霄仙乐再起、天花重坠、金莲复开、紊乱时序缓缓归流、崩碎星河慢慢复原! 天庭玉帝、四御诸天、五方五老一众仙神刚刚赶至星河外侧,望见那道紫霄道影,尽数躬身俯首,齐齐行礼: “恭迎太清道祖圣驾!” 不用威压,不用传令,天道本能俯首,万道自然归宗。 太清老君端坐牛背,目光淡淡扫过残破岁宸宫、扫过惶恐变色的西方二圣,声如太古清泉,漫彻诸天: “洪荒立规,圣人镇世,各守疆土、各安道统、互不侵夺、不乱乾坤。 尔西方二圣,借宏愿成圣,本当清心守己、普渡一方,却屡屡暗藏心机、搅乱量劫、贪吞气运、觊觎天道本源。 今番更敢私闯天庭天宫、强夺岁序道统、欺压新晋正神、紊乱乾坤定数。 是真当天道无规、太清无为耶?” 寥寥数语,不怒自威! 字字道律,句句天条! 直接定死二圣越界、乱道、篡权、侵天之罪! 准提心中惊惶,却依旧强作镇定,躬身辩道: “道祖明鉴! 我二人并非有意作乱。 此三帝执掌岁月,定格乾坤、永绝浩劫、封死天道变数,令三界无进无退、大道停滞。 我等欲规整时序、重启轮回、成全天道圆满,绝非私心贪夺!” 接引亦连忙附和,佛光再起,伪装慈悲: “我西方只为天道周全、万灵精进,无半分私欲,还望道祖明察!” 太清闻言,微微抬眸,眼底掠过一丝淡冷笑意: “巧言令色,虚掩贪私。 十一红尘大劫,天地大乱、苍生涂炭、山河崩颓、时序紊乱亿万年。 六圣自请入世、自锁仙威、代民受难、历尽万苦、平定红尘、安定乾坤, 是补天道残缺、圆造化漏洞、救万灵沉沦,乃是无上功德、至正大道! 尔等不思感恩安定三界之功,反倒恨其断尔借劫作乱、掠夺气运之路, 妄图篡夺岁月本源、掌控流年时序、架空天庭正统、独霸三界造化。 本心贪恶、行径僭越,还敢妄称规整天道?” 一语戳破二圣心底最深算计,拆穿所有假面慈悲! 二圣脸色瞬间惨白,无言可辩! 太清手中混元拂尘轻轻一扬! 无惊天动地之势,无山河崩塌之威, 只一缕太清清气、一丝本源道韵、一点古朴玄功! 嗖——! 清风拂面,道纹流转。 看似轻柔缓慢,却绝对克制一切佛门道法、绝对镇压所有宏愿虚妄! 准提首当其冲,只觉周身四十八道宏愿金光瞬间被道力穿透、瓦解、剥离! 自身混元道基剧烈震荡,佛门圣体之内,轰然一声闷响! “噗——!” 准提圣人一口金色圣血喷洒而出! 九品莲台虚影剧烈破碎,周身佛光瞬间黯淡大半,圣道根基受创! 他纵横洪荒亿载,从未有人能如此轻描淡写、随手一击便伤其圣躯! 准提满脸骇然,心神巨震:“太清……本源道力……克制我西方佛法!!” 几乎同时,拂尘余势落至接引圣人身上! 接引一身寂灭佛光、普渡道韵、无边佛界壁垒,在太清玄功面前如纸糊一般、瞬间洞穿! 咔嚓——! 接引圣体道纹寸寸碎裂,胸前佛骨裂开细密痕迹,亿万年稳固的混元圣躯,第一次出现实打实的重伤裂痕! “啊——!” 接引强忍剧痛,身躯巨颤,眼底满是极致惊惧! 二人同为混元圣人,方才压得六圣毫无还手之力、碾压天道新帝如碾蝼蚁, 可在太清道祖随手一拂之下,双双受创、圣体开裂、道基受损、气血动荡! 高下之别,天渊云泥! 太清声音淡然,继续宣判: “佛门宏愿,乃是借贷天道功德、透支三界气运成圣,根基本虚、道本不正。 遇寻常大道可欺、遇弱小神可压, 但在盘古正统、太清真道面前,一切虚妄功德、借来宏愿,尽数不堪一击! 今日小惩,罚尔越界作乱、篡夺天权、欺凌正神。 若再敢觊觎东方道统、私乱天庭时序、祸乱乾坤安稳, 本座便废尔圣位、破尔莲台、消尔宏愿、逐尔西方、永镇灵山不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七章太清临凡轻破佛二圣伤遁归西疆(第2/2页) 一字一句,皆是道祖法旨、天道铁律、洪荒圣规! 二圣浑身巨震,又惊又怕、又痛又惧! 他们彻底明白—— 道祖今日已是手下留情! 方才那一拂,若是动真格,足以当场打碎二圣圣躯、废掉混元道果! 准提捂着剧痛的胸口,金色圣血不断从嘴角溢出,再无半分之前的从容强势,满脸忌惮:“多谢道祖手下留情……” 接引亦收敛所有凶戾野心,躬身垂首,心中滔天算计尽数冰封:“我二人……知错。” 太清目光淡漠扫去: “知错便退。 归守西极灵山,闭门思过,永世不得再踏足东方时序星河、不得再扰天庭天道正统、不得再乱三界乾坤秩序! 再有一次,绝不轻饶!” 二圣不敢有半分违逆! 此刻圣体受损、道基震荡、圣心崩悸,深知再留片刻,必遭重罚! 准提强忍伤势,收起所有佛光,九品金莲摇摇欲坠:“我等遵道祖法旨!” 接引亦收敛圣威,满目惊惧,再无半分篡道之心:“即刻归山,永不再犯!” 话音落下,二圣深深看了一眼下方岁宸宫、看了一眼躺地重伤的六圣,眼底满是不甘、憋屈、忌惮与狼狈。 他们谋划许久、算计深沉、眼看就要夺得万古岁月大道、掌控三界时序、成就佛门无上霸业, 最终却被太清道祖随手一击破局、重伤逼退、美梦破碎! 轰隆一声! 两道狼狈佛光破开西极长空,带着重伤道躯、溃散圣力,急速向西极灵山遁去! 再也无先前霸烈滔天之势,只剩仓皇败退之影! 须臾之间,二圣彻底遁出东方星河,退回西极佛土,闭关养伤、收敛野心! 惊天佛祸,一朝尽解! 太清道祖立在青牛背上,望着二圣遁去的方向,眸光平淡无波,不再理会。 随后,他低头看向残破岁宸宫内,六位重伤垂危、却宁死守道、绝不叛天的新晋圣尊。 目光之中,掠过一丝罕见的赞许。 “六子历十一劫红尘苦难,守天道正统、护苍生万古安宁、持本心宁死不屈。 道心纯粹、守道赤诚、功德深厚、意志无双。 虽道基初成、修为尚浅,然心性远超诸多大能。 今日遭圣人无端欺压、道统掠夺,实属天道亏欠。” 言罢,太清缓缓抬手。 一缕极致纯粹、本源古朴、无上精纯的太清玄黄道气,缓缓洒落而下! 丝丝缕缕、温润如玉、包罗万法、滋养道根, 尽数落入何年、何月、何日三帝体内, 同时渡入白洁、公孙离、花月步三星君身躯! 嗡——! 玄黄道气入体,六圣龟裂的道身瞬间停止崩坏! 溃散的仙元开始稳固! 断裂经脉缓缓愈合! 黯淡道果重绽灵光! 原本濒临破碎的年岁、月令、日主三大本源大道, 在太清道气滋养之下,迅速修复、加固、升华! 何年最先苏醒,原本惨白的面色渐渐回暖,身上帝威重新升腾,万古年岁庆云再度凝实,比之前更加厚重深沉! 何月月令玉印重现金光,星月霞光流转周身,四季阴阳、朔望节律尽数归位,道基比封神之时更加稳固精纯! 何日朝日金芒大胜,昼夜气机不再紊乱,晨昏定序稳稳归一,日主道果完成一次无形蜕变! 白洁清宁星光大放,体内佛力侵蚀尽数肃清,星核稳固、镇厄之力大增! 公孙离和风道韵圆满,星河气场调和归一,心性道行再涨一层! 花月步慈心大道升华,悲悯道韵浸透神魂,济世功德凝入本命星辰! 六圣缓缓起身,伤势尽消、道基重修、道果升华、神位更固! 经太清道祖亲自出手疗伤赐道, 六圣道行、根基、道心、神位,完成一次天大跃迁! 虽依旧不是混元圣人, 却已然道根深植天道、受道祖庇护、得洪荒正统加持, 再无人可轻易篡其权、夺其道、伤其身! 太清目光温和,淡淡寄语六圣: “你等执掌岁月时序,为天地造化根本、天道制衡核心。 此后有朕庇护、天道加持、天庭正统镇守。 西方二圣经此一创,百年之内不敢东窥、千年之内不敢作乱、万代之内不敢轻犯岁序天宫。 安心镇守岁宸,恒定乾坤、永安苍生、稳固天道。 若日后再遇大能侵夺、道统危机, 天道为你等后盾,太清为你等护道!” 一语落地,等于道祖亲立护道之诺! 六圣心神震颤,齐齐躬身下拜,礼数恭敬至诚: “我等多谢道祖救命、赐道、护道大恩! 此生必死守天道时序、永护乾坤清平、世代坚守正道、不负道祖期许、不负苍生万民!” 太清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青牛踏空,紫气万重,道祖身影缓缓隐入九霄紫霄云海,归于八景天宫。 道祖既去,玉帝率诸天仙神上前,满脸敬重,连连道贺: “恭喜三位岁帝、三位星君,逢凶化吉、绝境重生、道果精进! 今日若非道祖亲临,天道岁序危矣!六位圣尊守道不屈,真乃三界正道栋梁!” 星河逐渐复原,崩碎天宫缓缓凝合,紊乱时序彻底归正。 西极灵山深处,闭关大殿。 接引、准提盘坐莲台,圣体依旧隐隐作痛,圣道根基留存太清道伤,久久无法平复。 二人面色阴沉、满心憋屈、无尽忌惮。 准提咬牙沉道:“太清亲自出手,道压我佛门本源,道伤留根,短时间再无力东进夺道……” 接引沉声叹道:“盘古正统,道祖无敌。 此番算计彻底失败,还落下道伤、受下道罚、被天道记过。 岁序六圣,得道祖亲赐道气、亲言护道,已然彻底稳立不败之地。 此后千年万载,再无机会窃取东方时序大道!” 二圣满心不甘,却只能隐忍闭关、收敛野心、固守西疆、不敢再犯东方分毫。 东方天道大定、岁序永宁、道统稳固、危机尽除! 万古岁宸宫前,六圣并肩而立,望着重归清明的星河天地,心中百感交集。 从红尘十一劫历劫证道, 到天庭封神登极, 再到遭遇圣人阴谋、濒临道灭, 最终道祖临凡、绝境翻盘、得大道加持、受天道护佑! 一路血泪、一路坚守、一路生死、一路圆满! 何年眺望西极灵山方向,眸光沉稳、帝威凛然: “西方祸患暂退,危机虽解,野心未死。 今日虽受重创隐忍,来日未必不会再谋作乱。 我等当潜心稳固岁序大道、精进道行、巩固道基、护稳天道!” 何月目光悠远,轻声道: “经此一战,我方道果升华、权柄更固、得道祖护道, 从此年月日时序永镇天庭、万古不移、天道不改!” 何日朗声言道: “从今往后,天道有序、岁月有纲、西方畏威、诸天安定、苍生永安!” 六圣立于重修稳固的万古岁宸宫之上,执掌乾坤时序、俯瞰万古红尘、镇守三界清平! 洪荒道统之争,东方大胜、西方败退、天道永定! 欲知后续六圣稳固天宫、修炼精进、巡查三界、震慑诸天隐妖余孽,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十八章 灵山闭面相藏恶 西佛暗手乱苍 第七十八章灵山闭面相藏恶西佛暗手乱苍生 诗曰: 面上低头惧太清,心中诡诈未曾平。 明封莲座藏阴计,暗布邪机扰世情。 不敢惊天侵岁序,偏来蚀福乱苍生。 佛门伪善终难掩,留得邪根待后争。 话说太清道祖拂袖退佛,二圣身负道伤,狼狈遁归西极灵山。当日诸天皆知西方二圣越界犯上、觊觎天道岁序正统,被道祖当面惩戒,罚其闭门思过、永世不得东犯时序星河。 三界诸神皆以为,灵山经此重创、受此道罚、承此道祖威压,必然收敛野心、固守西疆、清心守静、不敢再生东侵之念。 玉帝归凌霄,四御返诸天,各路星君散归本位,三界歌舞清平,皆言西佛自此安分,乾坤万年无争。 万古岁宸宫内,六圣得太清本源道气洗练,道基重修、道果升华、权柄稳固、心神澄澈。 何年年岁道根深植天道,统御万古流年更加从容; 何月月令圆满,四时阴阳再无紊乱; 何日日主通明,昼夜晨昏万古有序。 白洁、公孙离、花月步三星君,星道大成、辅政稳固、清宁和风慈心三道普照星河。 六圣坐镇天宫,巡查时序、校准岁月、安定轮回、抚慰苍生,下界人间岁岁丰熟、风雨调顺、灾厄尽消、烟火绵延,一派万古升平气象。 世人皆道: 十一劫苦难已终,天道正统永固,西方畏威蛰伏,再无天地大乱。 却不知—— 圣人野心,岂会因一次惩戒而消? 佛门贪根,岂是一道祖罚令可绝? 西极灵山,九品莲台大雄宝殿深处,禁法重重、佛光掩蔽、天机闭塞、天道难查。 接引、准提二圣端坐莲台,表面寂灭清宁、闭关悔过,周身佛气柔和恬淡,俨然一副知错守戒、清心敛欲模样。 实则殿内暗流汹涌、阴机密布、杀念深藏、算计未歇。 二圣体表的太清道伤尚未痊愈,胸口圣纹裂痕隐隐作痛,每一次运转圣力,皆有大道克制之感,时时刻刻提醒二人:东方道统不可明犯、岁序权柄不可强夺、六圣正统不可明欺。 准提闭目调息,良久睁眼,眼底再无半分慈悲,只剩阴冷深沉: “太清道祖威压万古,盘古正统压制我佛门宏愿。 今日明刀不可出、明面不可争、天宫不可闯、岁序不可侵。 若再敢触动年月日时序分毫,必招道祖重罚,废我圣位、破我莲台、断我佛门气运。” 接引声音沉冷,带着无尽不甘: “谋划万古、只差一线,便可窃得岁月本源、掌控天地轮回、改三界道统、尊西方为正宗。 一朝被道祖打断,功败垂成,还落得身负道伤、被诸天耻笑、受天道约束。 此仇此恨,岂能甘休!” 二圣亿载布局,步步为营,借洪荒量劫养气运、借乱世纷争度门人、借天地残缺壮大佛门。 原本算计:东方恒有灾劫、人间恒有祸乱、天道恒有残缺,西方便可永久渔利、永久蚕食、永久壮大。 偏偏六圣入世,平定十一劫、锁死天地浩劫、定格岁月安宁、断尽乱世根源,彻底绝了佛门借劫大兴的前路。 又得太清护道、天道加封、正统稳固,让西方再无半点可乘之机。 明路已绝,便开暗路! 准提冷笑道: “明不可争,便暗取。 硬不可夺,便软磨。 天序不可乱,便乱苍生福报。 岁权不可侵,便蚀人间善根。 天道不可违,便扭曲人心、潜移世风、暗败世道!” 接引颔首,眼中闪过阴狠之光: “道祖罚我‘不可乱时序、不可犯天宫、不可侵东方正统’。 却未罚我不可渡人、不可改福、不可潜移世运、不可扭曲人心。 既然岁月定死、浩劫永绝、天地无乱, 那我等便——人造人心之乱、暗造世道之弊、潜移三界气运、暗蚀东方道基! 不碰天时、不碰岁月、不碰昼夜、不碰四时, 专从苍生心念、善恶福报、轮回根基、人间风气下手! 岁月不乱,我便乱民; 天道不崩,我便腐世; 时序永固,我便气运潜移! 日积月累、岁岁蚕食、代代潜移,百年积弊、千年积衰、万载积弱。 待到东方苍生善根耗尽、人心浮躁、世风崩坏、气运流失, 天庭纵有万古时序、清平天道,亦是空有天道、无民可护、无道可撑! 届时佛门不战而胜、不夺而得、不争而尊!” 一番毒计,阴柔诡谲、无痕无迹、天道难查、道律难制! 避开所有明面禁忌、绕过太清责罚、规避天道天条,专做阴私腐蚀、暗度潜移。 这便是西方二圣亿万载洪荒算计的真正可怕之处—— 正面不敌、便暗耗;明路不通、便阴缠;强权受阻、便腐蚀根基! 当即,二圣于闭关莲台之上,布下灵山遮天大禁、掩机佛阵。 以无边佛力封闭灵山天机,隔绝天道探查、遮蔽圣人动向、掩盖所有阴私勾当。 使天庭四御查无可查、玉帝算无可算、六圣感无可感、天道鉴无可鉴! 准提抬手结印,口中默念幽暗梵音。 此咒非普渡、非慈悲、非向善、非度亡, 乃是佛门不传阴密——潜移世运、颠倒福祸、乱人心念、潜移善根的幽暗大法! 缕缕淡金色、近乎透明的细微佛丝,自灵山亿万里地底悄然生出。 不冲天宫、不扰星河、不触时序、不犯岁宸, 悄然遁入虚空缝隙、藏于天道盲区、游走乾坤暗面, 密密麻麻、无边无际、无声无息、笼罩整座下界红尘! 接引沉声吩咐: “传令灵山万佛、三千菩萨、十万罗汉、八方比丘: 明守戒律、暗布潜移! 不许惊扰天道时序、不许冲撞天宫正神、不许制造天灾地劫。 只许暗中潜移默化: 惑人心性、弱人善念、引人贪嗔、长人私欲、乱人伦常、浊人世风。 将人间勤俭、淳朴、守善、感恩、坚韧、和睦的红尘正气, 慢慢潜移、慢慢腐蚀、慢慢消解、慢慢替换。 把清平盛世的安定善根, 悄悄换成浮躁、贪婪、攀比、虚伪、自私、凉薄的末世心念。 再暗中改动轮回微末福报: 善者微功不赏,小善难积福; 恶者小过不惩,小恶无忌惮。 慢慢颠倒微小因果、潜移细碎福报, 日积月累,让世人行善无意、作恶无惧、信善不坚、向恶无戒!” 此计最毒、最阴、最绵长、最无解! 明火执仗的劫乱可挡、惊天动地的祸患可防、明面入侵的外敌可御, 唯独这润物无声、年年潜移、代代洗脑、世世腐蚀的暗毒, 无形无相、无痛无灾、无迹可寻、天道难罚! 一时间,灵山万佛齐齐领命。 诸佛不出灵山、不临九天、不犯天宫, 只在佛国净土之内端坐莲台、口诵暗咒、布散潜移佛气。 看似终日打坐清修、安分守己、悔过自新, 实则每一声梵音、每一道佛光、每一缕佛气,皆在暗中腐蚀东方红尘根基! 自此, 下界人间,看似依旧风调雨顺、四时有序、岁月安宁、无灾无劫。 春夏秋冬照常轮转、年月日时照常流转、昼夜晨昏照常更替, 六圣执掌的天道时序、天地大纲、乾坤秩序,分毫未乱、丝毫无损。 一切明面太平、一切正统稳固、一切天道井然。 唯有人心深处、世风底层、福报细微、因果微末,被西方佛力悄悄篡改! 起初细微无痕,凡人不觉、鬼神不知、仙神不察。 渐渐的,人间悄然生变。 原本经十一劫洗礼、饱经苦难、淳朴坚韧、懂得惜福感恩的万民, 慢慢开始心性偏移: 有人衣食无忧,却贪心渐起,不知知足、不懂感恩; 有人阖家安稳,却喜攀比纷争、爱口舌是非、好相互猜忌; 有人年少纯真,却心性浮躁、不耐劳苦、不愿勤俭; 有人本该向善,却渐渐冷漠凉薄、见难不助、见苦不怜。 乡间淳朴之风逐年淡去,市井浮躁之气日日滋生。 邻里守望变少,私心算计变多; 勤俭吃苦变少,奢靡懒惰变多; 真诚厚道变少,虚伪诡诈变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八章灵山闭面相藏恶西佛暗手乱苍生(第2/2页) 无人知晓缘由,只道是世道自然变迁、人心代代不同。 实则皆是灵山暗手、佛气潜移、圣人大计所致! 更有细微因果颠倒: 世人积小善、行小德、帮扶邻里、体恤弱小, 本该积福增运、荫护家门、顺遂年岁、安稳一生, 如今默默无功、福报不显、善无善报。 世人藏小私、行小恶、口舌伤人、自私凉薄、损人利己, 本该招小惩、积小过、耗气运、折年寿, 如今安然无事、无灾无罚、恶无恶报。 久而久之, 红尘万民心中向善之心渐冷、作恶之胆渐肥。 善根日薄、恶念日滋,世风缓缓颓败、人道缓缓偏移。 下界微末变化,细微到极致、缓慢到极致、无痕到极致。 万古岁宸宫内,六圣日日校准时序、巡查星河、核定岁运、安定四时。 三帝执掌年月日大纲,观天地大势、看乾坤运转、察时序秩序, 所见皆是: 四时无乱、寒暑有序、风雨调匀、天地清平、岁月稳固、山河无恙。 无天灾、无地祸、无疫疠、无蝗火、无洪霜、无盗寇。 天地大纲完美无缺,丝毫不见异常。 三星君巡查四方星河、清宁诸天浊气、调和天地风气、维系苍生善念, 初时亦只觉人间太平、烟火旺盛、生机绵长、大道安稳。 唯独花月步执掌慈心济世、人间善念、苍生本心大道, 心思最细、体察最微、共情最深, 日日俯瞰下界万民、感应红尘心念, 渐渐察觉出一丝极淡、极隐、极诡异的违和之感。 这一日,花月步立于岁宸宫望尘仙台,垂眸俯瞰大千红尘,久久不语,眉心微蹙。 公孙离见状,轻声问道:“月君何事蹙眉?下界岁岁安稳、年年清平,浩劫永绝、时序恒正,苍生安居乐业,已是万古最佳盛世,还有何不妥?” 白洁亦道:“我日日清扫诸天浊气、镇厄清宁,四方无戾气、无阴瘴、无乱机,天地气机纯正平稳,不见半点祸乱根基。” 花月步轻声轻叹,声音温婉却带着一丝凝重: “天地气机无错、四时运转无错、岁月流转无错、山河格局无错。 唯独——人心不对劲。” 此言一出,何年、何月、何日三帝齐齐侧目。 何月问道:“人心如何?如今盛世安稳、衣食丰足、无灾无难,万民当淳朴知足、守善惜福,何来不妥?” 花月步缓缓道: “正因太过安稳、太过丰足、太过无难, 可万民本心,却无感恩、无坚守、无淳朴、无厚重。 我执掌苍生慈心善念,体察红尘心念根基, 近日感应: 人间善根在悄悄变薄、人心淳朴在悄悄消退、世风厚道在悄悄流失。 无数百姓,身处太平盛世、衣食无忧、岁岁安稳, 却多浮躁、多贪私、多凉薄、多嗔怨、多不知足。 更诡异者—— 善难积福,恶难招殃。 寻常善举默默无声,毫无福报回响; 寻常小恶轻轻拂过,毫无因果惩戒。 这绝非天道正统轮回该有的景象。 太平盛世,本该善根滋长、德气蒸腾、人心淳厚、世风清正。 如今却是世稳而心乱、岁平而德衰、天清而人浊! 此乃隐性乱象、无声衰败、无痕侵蚀,绝非自然天道变迁!” 一席话,瞬间点醒众人! 何日眸光一凛,日主金光微微震动: “你是说——西方二圣!” 何年眉头深锁,年岁庆云缓缓翻涌,沉声道: “二圣经太清重创,明面上绝不敢再乱天道时序、不敢再犯天宫正统、不敢再造天地灾劫。 明面祸乱已绝, 可阴私暗手、潜移腐蚀、人心侵染、世运偷换,却是防不胜防!” 何月面色凝重,月令霞光微凝: “我等管的是天时、岁序、日月、四时、天地大纲。 管不了人心细微、管不了心念潜移、管不了福报微末、管不了世风渐变! 这正是二圣的歹毒算计! 避我所长、攻我所短、避我天道正统、攻我红尘人心根基! 他们不毁天、不毁地、不乱岁月、不打乱纲常, 只慢慢毁掉人间苍生、慢慢掏空盛世根基、慢慢腐蚀东方道运!” 白洁瞬间通体星力震动,恍然彻悟: “难怪近来诸天浊气全无、凶煞尽消、灾厄不生, 原来所有邪机,全部转入人心内里、红尘底层,藏于天道最细微、最隐蔽之处! 肉眼看不见、天道不显化、时序不记录、星象不昭示!” 公孙和风大道敏锐感应四方气场,颔首道: “天地风气平顺,人心风气颓败。 外相万古清平,内里暗中腐朽。 西方二圣,是要做一场万年暗局、无痕窃道!” 何年立身高台,俯瞰茫茫红尘,帝威渐渐沉凝,冷声道: “好深沉的算计! 明面上俯首认错、闭关悔过、安分守己, 背地里布暗咒、散邪佛、潜移人心、腐蚀世运、偷换福报、败坏苍生。 不违道祖禁令、不触天条铁律、不破时序大纲、不乱天地格局, 却一点一滴、岁岁年年,蚕食我东方万古道基! 今日人心微乱, 百年世风微颓, 千年气运潜移, 万载之后,东方苍生尽失本真、善根断绝、人心崩坏、世风溃烂。 届时天庭空有万古时序、清平天道, 人间无淳民、无善根、无厚德、无正气, 东方道统不攻自破、不败自衰! 西方佛门便可顺水推舟、取而代之、度尽红尘、独尊佛道!” 算计之深、布局之远、用心之毒,令人背脊发寒! 何月冷声言道: “二圣亿载老奸巨猾,果然从未真正认输、从未真正安分。 肉身受创、明面受挫,便改明抢为暗偷、改强攻为腐蚀、改乱世为乱心!” 何日双目湛然,昼夜气机激荡: “天灾可挡、地劫可灭、兵戈可平、瘟疫可除, 唯独这润物无声、代代潜移、世世洗脑的人心之祸,最难根除!” 花月步凝重道: “如今暗势初成、佛气潜布、人心初偏、世风初移。 尚且微弱、尚可挽回、尚可肃清、尚可矫正。 若再放任百年千年,根深蒂固、人心固化、善恶颠倒, 届时便是真正的无声末世、人心浩劫!” 何年目光望向遥远西极灵山,眸光深沉如渊,帝威凛然: “好一个灵山伪善、好一个佛门暗毒、好一个二圣阴谋! 明面畏道祖如虎, 背面欺苍生如蚁, 当面俯首认错, 背后暗毁乾坤!” “既然二圣不肯安分、不甘失败、暗中布局、私乱红尘, 那我等—— 便破开暗雾、肃清佛气、矫正人心、稳固世风、护我东方万古道运!” 六圣此刻彻底看清西方终极暗局! 明劫已尽,暗劫方生! 明面之争已止,隐性道统之战刚刚开启! 灵山莲台之上,准提感应到岁宸宫六圣气机震动、已然察觉端倪,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笑意: “察觉又如何? 我无犯天条、无乱时序、无扰天宫、无动天道, 不过潜移默化人心、潜移世运。 天道无罚、道祖无责、天庭无解! 从此, 明处天道清平,暗处佛道蚕食, 岁岁潜移、步步吞运、万世不休! 六子,你们守得住万古岁月, 守不住万民本心! 你们护得住天地时序, 护不住人间人心! 这场道统之争—— 我方,永不落败!” 灵山佛光幽暗,阴机深藏。 东方天宫警兆初生,暗战开启。 一场无形无相、无声无息、关乎人心道根、万世气运的终极暗战,正式拉开序幕! 欲知六圣如何破灵山暗局、肃清潜移佛气、矫正人间人心、稳固东方道运,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十九章 布道扬清扶世风 暗驱邪佛定人 第七十九章布道扬清扶世风暗驱邪佛定人心 诗曰: 识破阴谋乱俗尘,高悬慧日照千民。 不凭兵戈驱邪祟,独以真淳醒幻身。 广布仁风归古道,重培善根复本真。 任他暗下千般计,朗朗乾坤自有神。 话说灵山二圣避明道祖禁令,不敢再犯天宫、乱时序、夺天权,转而布设无形佛丝,潜移人心、颠倒福祸、腐蚀世风。一番阴毒算计悄无声息蔓延下界,天地四时依旧循规运转,山河日月不见半分异动,唯有红尘深处,善根渐薄、贪念渐长、淳朴消退、戾气潜生。 万古岁宸宫内,花月步最先察出人心异变,六圣一番推演,彻底洞穿西方暗局。众人皆知此祸不同于正面杀伐,无惊天异象,无强敌临境,却如附骨之疽,日久必掏空东方道运。硬碰硬无从着力,强行诛伐又落人口实,还会触动道祖定下的规矩,一时间皆是凝神思索破局之法。 何年立于望尘仙台,目光遍览九州四海,年岁道韵缓缓铺开,笼罩整片红尘:“二圣钻天条缝隙,借潜移默化之法蚕食根基,不触天道大纲,便是寻常仙神也难定罪。既然对方以‘心’为突破口,那我等便以‘心’破局。他们乱人心,我等便正人心;他们蚀善根,我等便培善根;他们潜移世运,我等便重扬清风。” 何月手持重凝光华的月令玉印,星月柔光流转周身,缓缓言道:“四时有序,岁月有常,此为天地之根;人心向善,伦常敦厚,此为生灵之本。西方妄图割裂二者,我等便将天道正气,直送入凡尘万户。以时序正道涵养民心,以万古德风涤荡邪妄佛气,让那阴柔暗咒无处容身。” 何日周身朝日金芒大放,至阳道力浩然坦荡:“邪祟最惧光明,暗念难敌赤诚。我执掌晨昏昼夜,便以朝日真阳遍照大千,焚去潜藏人心深处的幽暗佛丝。阳火所至,虚妄幻术、潜移邪力自会消融。” 三人议定方略,三星君亦纷纷请命。 白洁星眸清亮,清宁星光织作漫天罗网:“我以清宁星力巡行天地,搜捕散于虚空缝隙、藏于街巷阡陌的细碎佛气,一一清剿,断其蔓延之路。” 公孙离催动和风道韵,柔风穿城过乡,拂遍人间百态:“和风载道,游走四方,将敦厚、勤俭、感恩、知足的正理传入千家万户,消解攀比猜忌、浮躁自私之心。” 花月步慈心涌动,周身泛起融融暖光:“我本执掌苍生善念与济世之道,便亲自下界游走,点化迷茫众生,唤醒众人本心,重植善根,扭转日渐颓靡的世风。” 分工既定,六圣不再迟疑。一股浩荡中正的大道气息自万古岁宸宫冲天而起,不似圣威压境,亦不似兵戈相向,唯有平和悠远、循循向善的浩然正气,分作六路,铺展向三界红尘。 一时间,九天之上霞光漫卷,祥云朵朵垂落凡尘。 何日率先催动日主本源,天际朝阳愈发炽盛,纯粹至极的至阳金光穿透云层,洒向每一寸土地、每一座城池、每一处乡野。那金光并非灼热伤人,而是温润通透,渗入山川草木,也渗入万千凡人躯体神魂。 原本缠附在人心底的淡金佛丝,遇此真阳之光,立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如同冰雪逢烈日,寸寸消融。那些被暗念侵染、整日心生贪嗔、怨怼不休之人,只觉胸口郁气一扫而空,心头豁然开朗。 市井之中,有人方才还因蝇头小利与人争执不休,此刻骤然冷静下来,想起邻里情分,主动拱手致歉;富家子弟素来奢靡懒惰,厌倦劳作,被金光照拂后,心中浮躁褪去,竟生出勤俭持家、踏实度日的念头;邻里之间往日多有猜忌算计,此刻相视一笑,隔阂悄然消散。 朝日金芒所过之处,潜藏的幽暗邪力尽数被焚,人心之中的阴霾层层拨开。 紧接着,公孙离驾驭万里和风,穿行于街巷屋舍之间。风声低吟,诉说着十一重灭世浩劫里,万民同舟共济、苦中相守的往事,讲述着太平盛世来之不易,劝人知足惜福、真诚待人。 和风入耳,声声入心。沉迷攀比、爱慕虚荣者,渐渐明白浮华皆是虚妄;冷漠凉薄、见难不助者,心底生出恻隐,路遇困厄之人,主动伸手帮扶。乡间重拾守望相助的旧俗,市井慢慢回归谦和有礼的风气。 白洁漫天星网铺开,游走在天地暗隅、荒林古刹、无人街巷。那些避开日月光华、藏在阴暗角落的残余佛气,尽数被星网兜住。清宁星光反复涤荡,将一缕缕妄图再次附着人间的邪异佛力彻底净化、化为虚无。她步步巡查,从繁华帝都到偏远村落,从人间地界到阴阳交界,不给西方暗手留下半分藏身之地。 花月步则化作一位寻常云游道姑,行走在红尘闹市之中。她不施神通显化异象,只与人闲话家常,答疑解惑。遇贪心之人,便点醒其知足常乐;遇浮躁少年,便劝其静心向学、吃苦耐劳;遇善恶迷茫之辈,便细数因果正道,讲明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乃是天地至理。 她行走一处,便将一处的人心扶正;停留一地,便将一地的善根重栽。寻常百姓只觉这位云游长者言语通透、暖心怡人,却不知是星君真身下界,以慈心大道挽救世风。被颠倒的细微因果,也在她道力牵引下慢慢归位:行善者渐得福报,家门和顺、诸事顺遂;行小恶者心生不安,幡然醒悟,主动改错补过。 三帝坐镇万古岁宸宫中枢,以年月日时序本源之力,构筑起一道横贯天地的正道屏障。这道屏障无形无质,笼罩整个下界,死死隔绝灵山方向涌来的暗咒佛气。任凭西极传来多少潜移之力,触及屏障便会被时序大道化解,再难踏入东方红尘半步。 何年端坐殿中,年岁庆云缓缓流转,眸光洞悉万里:“此屏障以天道时序为基,承太清道祖余荫,西方二圣的暗力,再休想轻易渗透。如今内外兼修,外阻邪佛,内正人心,双管齐下,不愁乱象不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九章布道扬清扶世风暗驱邪佛定人心(第2/2页) 何月校准四方月令,四时之风重回醇厚本源:“世风扭转非一日之功,我等便长久驻守,日日涤荡邪气,年年涵养民心。日久天长,淳朴正气扎根人心,纵有阴邪诡计,也再难撼动根本。” 何日望向天际昼夜交替之处,金芒恒久不息:“真阳长照,正气长存。他们敢暗中作祟,我等便以正道长久制衡,看是他们的暗咒绵长,还是我东方大道稳固。” 下界红尘,变化一日胜过一日。 不过旬月光景,先前悄然滋生的浮躁、贪私、凉薄之气大幅消退。九州大地,烟火祥和,百姓安居乐业,重拾勤俭感恩、和睦向善的本心。街巷之间笑语融融,乡野之中民风敦厚,一派盛世该有的模样。被暗力搅乱的微小因果彻底归序,轮回福报重回天道正轨。 人间气息焕然一新,祥和正气直冲云霄,与九天之上的时序大道交相辉映,东方道运愈发凝实厚重。 消息顺着虚空暗流,传入万里之外的西极灵山。 大雄宝殿之内,禁制重重,接引、准提二圣依旧端坐莲台,体表道伤未愈,周身佛光黯淡了不少。二人本以为暗计已成,只需静待岁月侵蚀,便可坐收渔利,坐等东方自衰。可短短时日,感应到下界佛丝尽数消散、潜移之力被层层阻隔,人心逆势回暖、世风重归清正,不由得脸色铁青。 准提猛地睁开双眼,眼底阴云密布,语气中满是愠怒与不甘:“好个岁序六圣!竟看破我等计策,不以强攻对暗手,反倒深耕人心、广布正道,硬生生将我多年布设的暗局全盘瓦解!” 接引眉头紧锁,周身寂灭道韵翻涌,却又强行按捺住出手的念头。他清楚记得太清道祖的警告,也深知此刻圣躯带伤,一旦再度明目张胆出手,必遭灭顶之灾。 “他们借天道时序为盾,以仁德善念为矛,走的是堂堂正正的大道路子。我等布下的暗力,专扰人心,偏偏被对方以正道人心克制。如今天地间立起时序屏障,我佛门暗咒、佛气根本无法东进。”接引沉声道,“明抢不可为,暗偷又被堵死,此番算计,又落了空。” “难道就此罢休?”准提心有不甘,双拳微握,“谋划数载,耗费无数佛力,到头来一无所获,还要眼睁睁看着东方道运愈发鼎盛,我佛门永无出头之日?” 接引沉默良久,缓缓摇头:“罢休自然不可能。但如今局势已然明朗,六圣得道祖庇护,又深谙守道之法,明暗两路皆难撼动。当下我二人伤势未愈,灵山气运也因接连失利有所损耗,不宜再贸然行事。”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东方天际,满是深沉算计:“暂且收束所有暗部佛力,撤回下界残存的佛徒与暗咒,再度紧闭山门。明面上依旧安分守己,继续扮演悔过自省之态,麻痹天庭与六圣。” “那日后?”准提问道。 “日后从长计议。”接引语气幽冷,“洪荒岁月漫长,一时得失算不得什么。他们能守得住一时人心,未必能守得住万古岁月。我等便蛰伏灵山,休养生息,修复道伤,静观其变。三界广袤,隐忧无数,总有风云再起之时。今日之仇,今日之败,暂且记下,待到时机成熟,再卷土重来。” 准提长叹一声,心知眼下确实别无他法。强行再施暗计,只会被六圣顺势追查,闹到太清道祖面前,届时后果不堪设想。万般不甘,也只能暂时隐忍。 “便依师兄所言。全线收力,严守灵山,静待天时。” 一声令下,散布在虚空各处、人间各地的佛门暗力尽数回撤。原本源源不断涌向东方的幽暗梵音、潜移佛丝,瞬间断绝。灵山之内万佛敛声,再无半分向外渗透的气息,整座佛国再次陷入一片死寂,仿佛真的一心清修,再无杂念。 西极风波暂歇,暗手尽数收回。 万古岁宸宫内,六圣感应到西方佛力全面退去,天地间再无半分邪异气息,皆是松了一口气。 花月步浅笑言道:“西方终究是畏了我正道之力,暂且收敛了阴私伎俩。此番人心之祸,总算得以平息。” 公孙离拂动衣袖,和风归拢周身:“只是他们野心未死,此番蛰伏,绝非真心悔改,不过是伺机而动罢了。” 何年神色肃穆,缓缓开口:“你说得不错。狼行千里吃肉,本性难移。灵山二圣野心根深蒂固,一次挫败、两次受阻,都无法让他们彻底放弃觊觎之心。今日暗战落幕,不代表纷争终结。” 何月持印而立,目光悠远:“往后我等更要加倍谨慎。一面坚守时序根本,校准岁月四时,稳固天地大纲;一面常巡下界,护持人心善根,涵养红尘正气。内外两道防线,一刻都不能松懈。” 何日朗声道:“有我等六人在此镇守,有太清道祖为后盾,天庭诸天为助力。任凭他灵山诡计百出,明枪暗箭轮番上阵,我东方正道,自能屹立不倒!” 六圣相视一眼,皆是心意相通。 经此一明一暗两场交锋,众人道行、心智、眼界皆再上一层。他们不再仅仅是执掌年月日时序的正神,更扛起了守护东方道统、维系苍生本心的重任。 此后,万古岁宸宫常年祥光缭绕,正道屏障恒立天地之间。六圣轮值巡查九天凡尘,时而校准时序、安定星河,时而下界布道、扶世正风。人间岁岁丰稔,人心淳厚,乾坤清朗,一派万古升平景象。 西极灵山闭门不出,沉寂度日,佛音袅袅,却再无半分向外扩张的动静。可那莲台深处,两道目光始终凝望着东方,隐忍、算计、等待,从未停歇。 一场横跨万古的道统较量,明争暂歇,暗流犹存。 欲知往后三界又现何种隐情,灵山蛰伏之下又酝酿何等新谋,且听下回分解。 第八十章 暗盗三柱乱天纪 巧布阴阵窃岁根 第八十章暗盗三柱乱天纪巧布阴阵窃岁根 诗曰: 明伏韬光藏祸心,暗施诡术窃天钧。 三柱偷移时序乱,万年根基一朝侵。 灵山诡计深如海,佛子阴谋毒似针。 若非道祖留余护,岁月乾坤尽陆沉。 话说西极灵山自暗蚀人心之计受挫,二圣表面紧闭山门、清修悔过,实则蛰伏莲台,日夜筹谋更阴毒之策。接引、准提深知明争暗扰皆被六圣化解,便将主意打到岁月本源核心——年月日三柱之上。 此三柱,乃天道时序之根、乾坤运转之轴、六圣道果之源。年柱定万古轮回、月柱掌四时节律、日柱主昼夜晨昏,藏于万古岁宸宫本源殿深处,由三帝本命道力日夜镇守,乃是东方道统最核心、最坚固的根基。 寻常仙神近之即被时序道力碾碎,混元圣人强夺亦会触动天道反噬、引动太清震怒。可二圣亿万载算计,早已摸透天宫规制与六圣值守破绽——六圣侧重外防人心与天地时序,本源殿三柱镇守虽严,却疏于“无形盗取”之防。 灵山大雄宝殿,禁法比往日更重,佛光凝作实质,隔绝诸天探查。 接引端坐莲台,周身寂灭道韵沉凝如水,缓缓开口:“明抢三柱,等同公然叛天,必遭道祖废圣。但三柱乃时序本源,无形无质、可聚可散,若以佛门寂灭阴力裹之,以宏愿结界掩之,再借轮回缝隙挪移,便可做到盗而无痕、窃而无迹。” 准提眼底闪过狠戾金光,冷笑道:“六圣守外不守内、守实不守虚。我等无需硬闯本源殿,只需遣灵山最顶尖的三大暗佛,借我二人圣力加持,潜入天宫缝隙,绕开六圣值守,以阴佛吸元大法,一点点剥离三柱本源之力,暗中挪移至灵山!” 二人商议已定,当即传令。 三道身影自灵山最深处的寂灭暗殿走出,皆是佛门亿万年隐世暗佛,不修慈悲、只练寂灭,一身佛力阴寒刺骨、无形无相,最善潜行盗取、隐匿气息。 为首者名暗尘佛,掌寂灭吸元之术; 左为隐月佛,善隐身遁迹、穿梭虚空; 右为偷日佛,精剥离本源、偷换道力。 三佛躬身领命,周身佛光瞬间化为透明,融入虚空阴影之中。 准提抬手,一缕淡黑色圣力注入三佛体内:“此乃我寂灭圣力,可掩天机、避探查、抗时序反噬。切记——只盗本源,不毁殿宇;只窃道力,不扰外序;速去速回,不可恋战。一旦被六圣察觉,立刻回撤,不可硬拼!” 接引补充道:“我二人在此布下灵山锁元阵,三柱本源之力一入阵中,便会被立刻封印、炼化,融入灵山佛基,从此天道时序永缺一角,东方道运日衰一日!” 三佛领命,身形彻底融入虚空,悄无声息地朝着东方万古岁宸宫而去。 此刻,万古岁宸宫内,六圣各司其职。 何年校准年柱轮回,年岁庆云环绕本源殿; 何月稳固月柱节律,月令霞光笼罩殿宇; 何日镇守日柱晨昏,朝日金芒护住殿门; 白洁巡查星河清宁,公孙离调和天地和风,花月步下界安抚人心。 本源殿外,正道屏障稳固,时序道力流转有序,一切看似平静无波。 可虚空阴影之中,暗尘、隐月、偷日三佛,正顺着天道缝隙,一点点靠近本源殿。 隐月佛周身气息全无,避开层层时序道力屏障,如同无形鬼魅,绕开值守仙官,悄然潜入本源殿外围的时空夹缝。 “好强的时序道力,稍有不慎便会被炼化!”隐月佛心中暗惊,却不敢停留,继续向内潜行。 三佛分工明确: 隐月佛负责探路、避防、掩息; 偷日佛贴近年、月、日三柱,指尖凝聚寂灭阴力,化作细如发丝的黑丝,悄然缠绕三柱本源; 暗尘佛坐镇中央,催动吸元大法,一点点抽取三柱本源之力,顺着黑丝,缓缓向外输送。 三柱本源乃天道纯阳正气,遇佛门阴寒寂灭之力,立时发出细微震颤,本源光芒微微黯淡。 可这震颤太过微弱,六圣远在殿外值守,竟未曾察觉! 年柱,万古轮回之力缓缓流失,原本厚重凝实的庆云,悄然淡了一丝; 月柱,四时节律之力渐渐消散,原本温润明亮的霞光,悄悄暗了一缕; 日柱,昼夜晨昏之力慢慢外泄,原本炽盛浩然的金芒,隐隐弱了一分。 一丝、一缕、一分…… 细微到极致、缓慢到极致、无痕到极致。 三佛潜行在夹缝之中,日复一日、夜复一夜,不停抽取三柱本源。每一丝本源被抽走,便会顺着虚空暗渠,悄无声息流向西极灵山,汇入接引、准提布下的锁元阵中。 灵山之内,锁元阵缓缓运转,淡黑色佛光流转,抽取而来的三柱本源之力,被迅速炼化、封印,融入灵山佛基。 接引望着阵中越来越凝实的本源光团,嘴角勾起阴冷笑意:“成了!三柱本源日渐流失,六圣毫无察觉。待盗取三成,东方时序根基便会动摇;盗取五成,道运逆转;盗取七成,六圣道果自溃!” 准提眼中满是贪婪:“到时,无需我等出手,六圣便会因本源枯竭而修为大跌、道基崩裂。天庭失了时序正统,东方道统不攻自破,灵山便可取而代之,执掌三界岁月!” 二人满心得意,只待本源源源不断汇聚,坐收渔利。 与此同时,万古岁宸宫。 一连三月,六圣皆觉隐隐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异常。 何年抚着年岁庆云,眉头微蹙:“近来总觉年柱轮回之力,似有微弱损耗,运转之时,少了几分往日厚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十章暗盗三柱乱天纪巧布阴阵窃岁根(第2/2页) 何月手持月令玉印,霞光黯淡了些许:“我亦有同感,月柱节律隐隐不稳,四时流转虽无错乱,却少了几分精纯。” 何日朝日金芒稍弱,沉声道:“日柱晨昏之力,也似在缓慢流失,昼夜交替虽有序,却少了几分浩然。” 三星君闻言,齐齐侧目。 白洁星眸微凝:“我巡查星河,察觉时序道力整体,隐隐有向外渗漏之迹,却查不到渗漏之处。” 公孙离和风微动:“天地风气虽正,却少了几分时序本源的醇厚,似有本源被悄然抽离。” 花月步慈心微动,心中警兆渐生:“此绝非自然损耗!定是西方二圣,又搞出了什么阴毒诡计!” 六圣齐聚本源殿外,神色凝重。 何年沉声道:“三柱乃时序根基,绝无自然损耗之理。近日损耗日渐明显,必是有人暗中盗取!” 何月目光锐利:“能绕开我等值守、避开时序屏障、悄然盗取本源,唯有灵山暗佛!二圣明着蛰伏,实则遣暗手盗我三柱本源!” 何日周身金芒暴涨,怒意升腾:“好阴毒的算计!不毁殿、不扰序、不伤人,只偷本源,让我等道果自溃、时序自乱!” 白洁星力铺展,瞬间笼罩整座本源殿:“快查!本源殿内外,所有虚空缝隙、时空死角,一一彻查!” 公孙离和风席卷,扫过每一寸空间:“虚空夹缝有微弱阴佛气息!是寂灭之力,是灵山暗佛!” 花月步慈心道韵催动,瞬间锁定气息来源:“在本源殿下方时空夹缝之中!三尊暗佛,正在盗取三柱本源!” 六圣又惊又怒,当即出手! 何年年岁庆云轰然炸开,化作亿万道金色光丝,封锁所有虚空夹缝; 何月月令霞光暴涨,化作无边光罩,笼罩本源殿; 何日朝日真火熊熊燃烧,化作至阳烈焰,灼烧夹缝阴邪; 白洁星网密布,兜捕逃窜暗佛; 公孙离和风绞杀,撕裂虚空阴影; 花月步慈心金光净化,消解寂灭阴力! “灵山暗佛,敢盗我东方三柱本源,找死!”何年厉声怒喝。 时空夹缝之中,暗尘、隐月、偷日三佛正盗得兴起,骤然被至阳烈焰与时序光丝包围,瞬间脸色剧变! “不好!被发现了!” “快撤!” 三佛不敢恋战,立刻斩断连接三柱的黑丝,转身便要遁入虚空逃窜。 可六圣早已布下天罗地网,至阳烈焰焚其身,时序光丝锁其形,星网和风困其踪,慈心金光破其寂灭道力! “想走?留下命来!”何日朝日真火化作火龙,直扑三佛。 轰隆——! 火龙撞上三佛,寂灭阴力瞬间被至阳之火焚毁,三佛惨叫一声,佛身寸寸碎裂,本命佛元被时序光丝绞杀,彻底形神俱灭。 解决三佛,六圣立刻冲入本源殿。 只见年、月、日三柱光芒黯淡,本源之力明显损耗,殿内虚空还残留着淡淡的寂灭气息与未散尽的黑色丝缕。 何年伸手抚上年柱,神色凝重:“三柱本源,已被盗取近两成!” 何月心痛不已:“两成本源,乃是万年苦修积累,更是东方道运根基!” 何日怒意冲天:“灵山二圣,竟敢如此歹毒!暗盗三柱,断我根基,此仇不共戴天!” 六圣望着黯淡的三柱,又望向遥远西极灵山,心中怒意翻腾。 他们终于彻底看清西方二圣的野心——明争暗斗、人心腐蚀、本源盗取,无所不用其极,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何年帝威凛然,沉声道:“二圣盗我两成本源,虽被我等挫败,但其阴谋已现。今日能盗两成,明日便能盗三成、五成!” 何月持印而立,目光坚定:“本源受损,道运受创,绝非小事。当务之急,一是加固三柱镇守,布下本源锁天大阵,杜绝再被盗取;二是立刻上报天庭,禀明玉帝与诸天,联合抗衡灵山;三是尽快修复受损本源,稳固道基。” 何日朗声道:“更要时刻警惕灵山动向!二圣损失三尊暗佛、盗取的本源被我等截断,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后续必会酝酿更凶险的阴谋!” 花月步轻叹:“这场道统之争,早已超越明面上的交锋,深入本源、触及根基。往后,再无半分侥幸,唯有全力守护、死战到底!” 六圣相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坚定与警惕。 他们迅速行动,加固本源殿镇守,布下锁天大阵,修复受损三柱,同时传信天庭,禀明灵山暗盗三柱之事。 西极灵山,锁元阵骤然停滞,接引、准提感应到三佛陨落、本源被盗中断、仅两成本源入阵,脸色铁青,周身佛气剧烈波动。 准提咬牙切齿:“六圣反应好快!竟被他们察觉,功亏一篑,还折损三尊暗佛!” 接引面色阴沉,眼中满是不甘与狠戾:“两成本源,虽能暂时强化灵山佛基,却不足以逆转大局。六圣已然警觉,再想暗盗难如登天。” 他顿了顿,语气冰冷:“但此事,绝不会就此结束。暗盗不成,便换他法。洪荒天地,隐患无数,我就不信,六圣能永远滴水不漏!” 二圣望向东方,目光怨毒,阴谋再起。 东方天宫,本源危机暂解,可六圣心中清楚——真正的凶险,才刚刚开始。 一场关乎岁月本源、东方道运、三界格局的终极较量,已然拉开最残酷的帷幕。 欲知六圣如何联合天庭抗衡灵山、修复三柱本源,灵山又将酝酿何等惊天阴谋,且听下回分解! 第八十一章 诸天聚议抗西佛 道庭整兵镇灵 第八十一章诸天聚议抗西佛道庭整兵镇灵山 诗曰: 暗窃岁根佛胆狂,敢侵天道犯穹苍。 六尊上叩凌霄阙,万神齐整紫宸章。 道统分明分两极,乾坤自此判阴阳。 纵然西圣多机诡,正统擎天不可降。 话说灵山二圣贼心不死,明面闭关悔过,暗遣寂灭三佛潜入岁宸宫本源殿,私窃年月日三柱本源两成,欲暗断东方时序根基、潜移三界道运、架空天庭正统。幸得六圣警觉及时,诛杀暗佛、截断盗流、护住剩余本源,可三柱受损、道基残缺、东方岁运已然受创。 此事绝非私怨,乃是佛门公然窃天、暗犯天道、觊觎乾坤正统、谋逆天庭万古纲常! 万古岁宸宫内,六圣肃立本源殿中,望着黯淡两分的年、月、日三柱,皆是神色凛冽、怒意深藏。 何年帝袍肃穆,年岁庆云翻涌不息,字字铿锵: “西方二圣,屡犯天规、屡施阴诡、屡坏乾坤! 初则明火执仗,强夺岁序帝权,被太清道祖惩戒; 再则潜移人心、颠倒福报、暗腐世风,被我等正道化解; 今番更是胆大包天、逆天而行,暗盗天道本源、私窃三柱道根! 此非二教私斗,乃是佛门叛离天道、觊觎三界、欲夺乾坤主宰的逆天大罪! 若再隐忍纵容,他日灵山必步步蚕食、寸寸侵吞,天庭威严尽丧,东方道统彻底崩塌!” 何月手握月令玉印,霞光凝重,声震殿宇: “三柱为岁月之根、天道之核、万灵之本。 敢窃三柱,便是敢窃天道! 今日偷两成本源,明日便敢毁整座岁宸、废整套时序、换整片乾坤! 此事必须昭告天庭、惊动诸天、公示罪状、整兵抗衡!” 何日朝日金芒烈烈生辉,昼夜气机震荡: “无需再私下制衡、暗中化解! 西方已撕破伪善假面,只剩掠夺贼心! 今日起,道佛明暗之争,彻底摆上台面! 请玉帝定乾坤、请诸天证公道、请天庭镇邪佛!” 白洁、公孙离、花月步三星君齐齐躬身: “请三帝上奏凌霄,聚合诸天道力,永镇西邪!” 六圣心意合一,再无迟疑。 何年抬手,催动天道岁序传诏玉符。 此符乃封神之时玉帝亲赐,掌三界时序最高权柄,可直通凌霄、惊动至尊、传召万神。 玉符腾空,金光贯天! 一道浩瀚时序神光穿透西极星河、破开九霄云海,直落三十三重天凌霄宝殿! 此刻凌霄殿上,玉帝端坐九龙御座,四御分列、五老侍立、诸天星宿、雷部水火、文武仙卿、诸天神将尽数在朝,正理三界常规公务。 忽见一道亘古金黄、厚重无边的岁月道气直冲殿中,落地化作一卷流光玉书! 众仙皆惊:此乃岁序至尊专属天符,非惊天大事绝不现世! 玉帝抬手接过玉书,神目一扫,瞬间龙颜沉冷、天威勃发! 玉书之内,字字分明: 灵山二圣,不思悔改、不惧天规、不感道祖宽恕, 暗遣寂灭佛贼,私闯天庭岁宸禁地, 盗取年月日三柱天道本源,窃天根基、乱天纲常、谋天道统! 一桩罪状,字字诛心! 玉帝猛地拂袖,九霄震鸣、诸天肃静、仙班屏息! 亿万载天庭至尊,极少动怒,今日龙威彻彻、震怒三界: “放肆! 朕念西方二圣同为混元果位,历次隐忍、多加包容! 太清道祖亦手下留情、罚而不杀、赦其罪戾! 孰料二圣伪善藏奸、屡教不改、愈纵愈狂! 明受罚而暗作乱、面悔过而心存贼、 竟敢私窃天道本源、偷盗时序三柱! 此等行径,早已超脱教派纷争,乃是逆天叛道、谋乱乾坤、觊觎至尊权柄!” 玉帝龙颜震怒,诸天诸神尽皆凛然。 北极紫微大帝出列,神色肃然: “启禀玉帝! 岁月三柱,乃天道鸿蒙本源、天庭正统根基、万古乾坤定数! 佛门暗窃三柱,便是欲断天道根、换乾坤序、改三界主! 此祸若不镇压,他日灵山必凌驾诸天、取代天庭、独尊佛道!” 南极长生大帝沉声进言: “西方教自洪荒以来,惯以假面渡人、借劫渔利、暗吞气运。 前番暗蚀人心、潜移世运,已是阴诡; 今番直盗天道本源,已是无可赦之逆天大罪! 请陛下传旨,聚合诸天道力、整备天庭天兵、对峙西极灵山!” 勾陈大帝、后土皇地祇齐齐躬身附议: “请陛下整兵镇佛,稳固东方道统!” 雷部天尊、火部正神、水部星君、二十八宿、九曜星官, 所有天庭正统神祇,尽皆拱手请战! “请陛下伐邪镇逆!护我天道正统!” 万神齐喝,声震九霄、响彻万古、震荡八荒! 玉帝眸光凛冽,扫视诸天,当即下旨: “传朕金口玉旨! 其一:诏岁序六圣即刻入凌霄觐见,详述灵山罪状、三柱损耗、暗佛阴谋! 其二:命诸天仙卿、各部神将、星河星君、雷部天兵整肃天威、列阵西极! 其三:即日起,天庭断绝与灵山一切交道、不纳佛音、不受佛礼、不参佛事! 其四:公示三界,西方教犯天条、窃天根、谋天道,永世列为天庭制衡对象! 其五:四御同领天道令,协助六圣重固三柱、修补本源、重锁岁宸,杜绝暗盗再发!” 圣旨落下,金光遍天。 一道接引仙光落向西极岁宸宫,恭迎六圣入朝。 须臾之间,六道圣光横贯星河,何年、何月、何日三帝,白洁、公孙离、花月步三君,身着圣袍、步履山河,自西极星河踏云而来,直入凌霄宝殿。 六圣立于殿中,行君臣大礼,仪态端方、正气凛然。 何年躬身奏道: “启禀玉帝! 我六人奉命镇守万古岁宸宫,掌年月日时序、定乾坤纲常、安万古苍生。 自封神以来,恪尽职守、兢兢业业、平定乱世、永绝浩劫、安定天道。 奈何西方二圣,怀吞噬天下之心、藏窃夺道统之欲。 明面闭关受罚,暗地贼行不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十一章诸天聚议抗西佛道庭整兵镇灵山(第2/2页) 前番乱人心、腐世风、颠倒福报,已乱红尘根基; 今次更是派遣寂灭暗佛,穿梭虚空夹缝,偷盗年柱轮回、月柱节律、日柱晨昏本源两成! 若非我等及时察觉、诛杀暗佛、截断盗流, 不出千年,三柱本源枯竭、时序崩塌、天道紊乱、东方道统尽灭! 二圣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恳请陛下主持天道公道,镇遏西佛邪谋!” 字字泣血、句句属实、桩桩罪状、铁证如山! 玉帝闻言,龙威更盛,沉声问道: “三柱本源受损,如今如何?可否修复?” 何月上前回奏: “回陛下! 所幸察觉尚早,只损两成根基,主干未崩、道根未断、时序未乱。 我等已布下本源锁天大阵,封锁虚空所有夹缝死角,杜绝暗盗。 只此两成被盗本源落入灵山,已被二圣炼化入佛基, 导致西极佛运暴涨、东方岁运微损、道佛天平失衡。 若不制衡,日久天长,佛门气运压过天道,三界必将佛盛道衰!” 何日朗声道: “二圣今日敢偷天道本源,明日便敢篡改轮回、后天便敢替换乾坤! 此祸不除,天庭不宁、天道不稳、苍生不安、正统不存!” 四御齐齐点头,神色凝重。 紫微大帝道: “岁序乃天道之首、万法之先、气运之根! 佛门窃取岁根,便是窃三界祖宗根基! 今日必须诸天合一、道统一体、正面抗衡灵山,压其邪焰、破其阴谋、镇其贼心!” 玉帝微微颔首,目光威临诸天,终下定万古决断: “准奏! 即刻开启诸天制衡大阵! 以岁序六圣为中枢,掌天道本源防线; 以四御为辅,统诸天大道力量; 以雷部、火部、天将天兵为锋,列阵西极星河边界; 以群星万宿为网,封锁东西天道夹缝! 从此道佛分疆、东西对峙、诸天列阵、万古制衡! 灵山再敢越界一寸、再施一计、再动一谋, 天庭即刻诸天齐出、兵临灵山、踏平佛土、废其伪圣!” 金口一出,万古定音! 轰隆——! 三十三重天霞光万道、正气冲天! 诸天大道之力、东方浩然道运、万古正统气运,尽数聚合! 以六圣岁序大道为核心, 以四御诸天为框架, 以亿万天兵天将为壁垒, 一座横贯东西、镇压万古、道统独尊的诸天镇佛大阵,瞬间成型! 大阵笼罩整片东方星河、覆盖整座九天天道, 死死封锁东西两极通道,直面西极灵山! 东方道运冲天而起,正气煌煌、威压万邪、光耀三界! 这一刻, 洪荒格局彻底改写! 昔日道佛共存、东西相安的局面彻底终结! 道尊佛卑、天正邪逆、明正暗诡、东西对立! 西极灵山,大雄宝殿之内。 接引、准提二圣正静坐炼化盗取的两成岁月本源,佛基微微增厚、佛运缓缓攀升,心中正暗自得意。 忽感天地气机剧变! 东方浩然正道冲天、天庭天威镇压八荒、诸天大阵横贯长空、无尽道威锁定灵山全境! 轰隆!!! 整座灵山剧烈震颤,九品莲台黯淡、佛光被压、佛音凝滞、佛土动荡! 二圣豁然睁眼,脸色剧变、满心惊悸! “不好!天庭全面整兵、诸天列阵、正面抗衡我灵山了!” “六圣上奏天庭,玉帝震怒,道佛彻底决裂!” 准提心神大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我等行事极为隐秘,暗佛无痕、盗本无声、天机尽掩! 为何天庭反应如此之快、决断如此之狠、阵势如此之大!” 接引面色阴沉如水,浑身圣力微微动荡: “不是败露快慢! 是我暗窃天道本源,触碰到天庭底线、碰碎天道容忍、逼出诸天正统大阵! 以往明暗小谋,天庭尚可包容隐忍; 此番偷盗三柱、窃天根基,乃是动摇天庭万古统治! 玉帝再不能忍、诸天再不能容! 从此—— 东方诸天,尽数敌我! 天道正统,尽压我佛! 东西对立,万古对峙! 我灵山,再无暗中蚕食之机、再无慢慢偷运之隙!” 准提咬牙不甘,满心戾气: “可恨!只差一步! 若再多盗取三成本源,我灵山便可逆转气运、压过道庭! 偏偏此刻被彻底揭穿、彻底封锁、彻底制衡!” 接引冷声道: “不甘无用! 今日天庭大阵成型、诸天锁界、道威盖佛, 我二人伤势未愈、灵山尚未万全,绝不可正面硬撼! 传令灵山万佛: 即刻封山锁界、敛尽佛气、熄灭暗谋、止尽一切东侵之举! 全线退守西极、死守佛土、绝不踏出边界半步! 暂且隐忍、暂避锋芒、静待天时、再图后计!” 二圣满心憋屈、万般不甘,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东方诸天威压万丈、正统凛然, 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万古暗局,被天庭一朝彻底锁死! 东方万古岁宸宫前。 六圣并肩而立,身后诸天万神列阵、亿万仙兵肃立、星河镇佛大阵恒挂长空。 何年眺望西极,帝威凛然、声震诸天: “灵山伪佛,暗贼天道、窃我岁根、乱我乾坤、欺我苍生! 今日天庭立阵、诸天制衡、道统显威、正气临世! 从此,东方寸土不容邪佛、万古天道不容诡谋! 尔灵山,再敢越雷池一步,必遭诸天荡平!” 声传西极、响彻佛土、震慑万佛! 东西两极,正气对邪光、天道对佛门、正统对伪善、光明对幽暗! 道佛万古对峙大幕,彻底拉开! 欲知灵山蛰伏蓄力、暗中培养佛子魔根、酝酿终极反扑,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