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肤娇娇超好孕,佛子携子求垂怜》 第一章:做着让佛祖闭眼的事 第一章:做着让佛祖闭眼的事 李昭宁有个羞于启齿的隐秘顽疾。 每隔几日,体内便会翻涌蚀骨燥热,需要一人近身解‘毒’。 可她是大周的长公主,生来便要端庄自持,矜贵克己,半点失态都不能外露。 白日里。 她靠一身傲骨强撑。 靠冷水浴压下身下的躁动。 靠太医院秘制的安神汤药稳住心神。 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清冷端方的皇家帝姬。 唯有她自己知晓,每当夜深人静,她只能蜷缩在锦被下。 指甲钳进肉里,死死地咬着唇瓣,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 正文—— 二月十九这日,乃是佛家大会。 长公主李昭宁在皇帝安排的精锐护送下,随着熙熙攘攘的香客拾级而上。 她今日穿着一件寻常的贵妇藕色襦裙,就算她打扮的通俗,可她那通身的气质,依旧让人不敢靠近。 “小姐,公子吩咐佛会后,让你去后山的无相居找慧明大师。”贴身大宫女青黛低声的说。 李昭宁没应。 随着庙宇越来越近,李昭宁闻着这周围散发出的檀香,只觉得胸口那股燥意在翻涌。 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她的骨头缝里爬。 “小姐,到了。” - 大雄宝殿内,金身佛像庄严肃穆。 僧人见到李昭宁,立刻上前迎接。 将她引入大殿。 李昭宁跪在蒲团上,望着那尊据说灵验无比的送子观音,忽然觉得有些讽刺。 她来这里求什么呢? 求一个让她不在饥渴的解药? 还是求一个让她心甘情愿为其生儿育女的男人? 香火缭绕中,她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身体里的那股燥意加剧了。 李昭宁猛地睁开眼睛,发现殿内的檀香不知何时变了味道。 甜的发腻,像是某种不可言说的体味。 李昭宁噌的站起身,她扯掉了帷帽,露出那张艳绝天下的容颜。 “公主……”青黛惊呼。 其他香客听到青黛的这声惊呼,纷纷倒吸一口冷气:“这是……长公主殿下?” “别跟来。”李昭宁丢下这句话,便提着裙摆朝后山跑去。 之前青黛说,后山有可以解她毒的圣僧。 青黛见长公主一个人跑开了,有些担忧的想要追上去,长公主身边的暗卫流沙出现,将她阻拦:“公主吩咐,不准跟上。” “可是公主她……” 青黛还要说什么,被流沙无情打断:“公主的命令,便是圣旨。” 闻言,青黛不敢违抗,只得站在原地,焦急不安。 - 李昭宁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 慌乱中,她的佛珠断了。 她没看,继续跑。 穿过竹林,踏过溪流,然后她闻到了一股清列的松木香。 然后她看到了那个人。 断崖边,一株千年的银杏树下,站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素白色僧衣,却留着长发。 一头乌黑的长发,流水般披散在肩头,只带着一个红宝石抹额,熠熠生辉。 这不是僧人,会是谁? 李昭宁现在的脑子有点昏昏沉沉的,想不了那么多,待她靠近,她才完全看清了他的容貌。 清冷矜贵和邪魅两种不同的气质在他身上奇异结合,不突兀,不怪异,隽秀的像一幅精美的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章:做着让佛祖闭眼的事(第2/2页) 李昭宁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身体里的毒在咆哮着,而她面前,站着一汪能浇灭她这焚天大火的清泉。 她扑了过去,闻到了清列幽香。 男人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扑过来。 他侧身要要避开,李昭宁像是预判了他的动作,手腕一翻,袖中滑出一柄匕首。 一个眨眼的功夫,她便划开了自己腰间的系带。 藕色襦裙散开,露出里面粉色肚兜。 春光乍现,她浑然不在意,只盯着男人的眼睛,像是盯着自己的猎物。 男人大抵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胆的女子,一时怔身,便让她有了可乘之机。 “别动。”李昭宁哑着嗓子,将匕首抵在他的喉间:“本宫不想伤你。” 本宫? 男人垂眸看她:“女施主……” “闭嘴。”李昭宁不想听他说教,踮起脚尖,不由分说的堵住了他的嘴。 唇瓣的柔软,带着淡淡的檀香,还有微凉的触感,让她的燥热顿时被安抚。 但,不过一瞬,她便想要更多。 匕首落地。 李昭宁扯开了他的僧衣,愣了一瞬,眼前所见,皆为极品。 她将他推到在银杏树下,落叶纷纷,落在她的青丝上,落在他坦露在外的胸膛上…… “你……”男人出声,嗓音如陈年的老酒,醇厚低沉:“可知我是谁?” “本宫管你是谁。”李昭宁跨坐在他的身上,俯身咬住他的喉结:“今日你是本宫的解药,明日……” 她抬头看他,笑得像一只偷腥的猫:“明日本宫给你塑造金身。” 男人眼眸骤暗。 他忽然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的加深了这个吻。 模糊间,李昭宁想,原来他之前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样是装的,这才是正真的他吧! 断崖边,诵经的梵音隐隐传来。 而他们在这佛前净土,做着让佛祖闭眼的事情。 登上极乐时,李昭宁想,她这人不信佛,却在这九华寺后山,把自己献给了一个佛子。 - 李昭宁是被冻醒的。 春日的清晨,微风带着丝丝的凉意。 她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一树葱郁的绿叶。 晨光在银杏树叶缝隙中透下来,像佛祖周身散发的金光。 李昭宁坐起身,身上的衣服从肩头滑落,露出满身的痕迹。 腕间的淤青。 腰侧清晰可见的手指印。 还要膝盖处…… 李昭宁活了二十三年,第一次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 她在佛门清净地,扑倒了一个佛子。 不仅将她吃干抹净,还将她一个人丢在了这里。 想到此,李昭宁生气的抓起地上的落叶,再狠狠揉碎:“该死。” “公主!” 青黛的声音,从竹林那边传了过来,带着哭腔:“公主,你在哪儿?” “别过来。”李昭宁喝道。 她低头看这件盖在身上的中衣,料子极好,是上等的云锦。 袖口还绣着极淡的银纹,不想寻常人家用得起的。 她将中衣反穿,又把散落在地上的藕色襦裙胡乱的套在身上,然后才扬声:“过来吧!” 青黛听到长公主这声,才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她见到自家公主这个样子,吓的跪到在地:“公主,您,您这头发……” 第二章 :她也是第一次经历这事 第二章:她也是第一次经历这事 李昭宁抬手一摸。 她的发髻都散了,青丝如瀑布垂在腰际。 发丝中,还参杂着树叶。 她摸到一片树叶,拿下,在指尖捏碎。 将其仍在地上,声音清冷:“回去!” 青黛起身,说:“是,可是公主,慧明大师那边……” “不去了。”李昭宁烦燥的说:“本宫的病,怕是那老和尚治不好。” “是。”青黛又说:“公主,让奴婢先伺候你把衣裙穿戴整齐。” 李昭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模样,她这般出去,怕是要惹人是非。 大周长公主的脸面,还是要顾一下的。 她站在原地,大大方方的张开双臂:“嗯。” 青黛上前,将公主的衣裙解开,再一层一层的为她穿好。 她看着公主身上的痕迹,皱眉,却不敢多问。 待青黛帮她收拾好,她们便下了山。 - 山下。 禁卫军统领,张青峰,一早就收到了皇上的圣旨,带着一队人,在山门口静静等待。 李昭宁一出现,他立刻上前迎接,恭敬行礼:“微臣参见长公主。” “走吧!” “是。” 李昭宁由青黛搀扶着,上了马车。 张青峰挥手,马车缓缓转动,驱使离开。 车帘半掩,春日的暖阳从缝隙渗进来,照的车内旖旎分明。 李昭宁斜躺在软榻上,一身襦裙松松垮垮,肌肤莹白,腰肢纤细。 她身姿慵懒,举手投足之间,是浑然天成的妖娆贵气。 寺前一颗千年老槐树下,缓缓走出一道身影。 微风拂过马车车帘一角,男人抬眸,正巧瞥见了马车内那抹妖娆身影。 昨日种种,瞬间浮在眼前。 男人喉结滚动,低声自语:“殿下,是你先招惹我的。” 他的声音很轻,轻的说出,就被风带走。 他目送着马车离开,直至看不见,他才转身,白色衣袍被风拂动,如天上高洁的云。 - 长公主府。 马车稳稳停下,车内的李昭宁便醒了。 但之前折腾的厉害,身子乏累的很,是以,她将纤纤玉手伸出马车帘。 仅此一个动作,便透着几分不愿沾地的娇贵慵懒。 马车外,青黛见状,立刻朝府内招手。 下一刻,一道身着绿色锦袍的身影快步走出。 女人长相剑眉星目,英姿飒爽。 她来到马车前,对着马车躬身行礼:“属下王琳,参见殿下。” “嗯。”车内传出一声轻应,语调慵懒勾人入骨。 王琳上了马车,再出来时,怀里已经稳稳的抱着李昭宁。 她像一只慵懒的狐狸,温顺的依靠在她的怀里,再任由着她,抱着,大步踏入公主府。 - 昭阳殿。 王琳抱着长公主进了寝殿,将她轻轻的放在软榻上时,李昭宁忍不住的轻嘶了一声。 王琳连忙上前,神色关切:“殿下身子不适,可要传太医过来瞧瞧?” “暂时不要了。”李昭宁淡淡的摆摆手。 腰侧隐隐发酸,休息两日,应该就好了。 她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不过…… 想起昨晚种种,李昭宁的面色发红,随后又想到了什么,立刻沉下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章:她也是第一次经历这事(第2/2页) 不过是个手段厉害的男人,还不至于让她乱了心神。 抬眸,她问:“本宫去九华寺这两日,府上可有发生何事?” “回禀殿下,并没有。” 李昭宁端起面前刚泡好的花茶,喝了小口,又问:“宫里来过信吗?” 她本该昨天就回来的。 可后来…… 也不知道,到底是她缠着,还是那男人缠着她。 反正他们折腾的太久,导致她迟了一天回来。 “宫里一大早就来过人了,说等殿下回来后,去宫里一趟,皇上在等着。”王琳如实的说。 李昭宁听到这话,微微皱眉,她身子还在犯懒,不想去。 想了想,语气散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去回了宫里,就说本宫一路回来,身子乏的很,待明日再入宫拜见皇上。”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王琳恭敬后退,转身朝外走去。 李昭宁坐的倦了,干脆侧身躺在软榻上。 她的发垂落在胸前,纤纤玉手捏起一缕青丝,指尖无意识的摩挲。 她的思绪又飘到了昨日种种,轻声念着:“以后见面,本宫便喊你佛子吧!好听又上头。” 但不得不说,那滋味是真的好,让她现在就有些想念了。 - 这时青黛走了进来,恭敬的说:“殿下,沐浴汤准备好了,请殿下沐浴更衣。” “嗯。”李昭宁慵懒的应声。 青黛招招手,身后跟着几个小丫头,她们手中提着热水。 一个一个将热水倒入浴桶,热气瞬间漫满了内殿。 李昭宁缓缓的起身,脱去身上沾染了尘污的衣裙,缓步踏入浴桶。 粉红色的花瓣厚厚的浮在水面,恰好遮挡了她身上凌乱的痕迹。 温暖的水温,漫进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放松了下来。 青黛上前,为她擦拭身体。 瞧见她身上的痕迹,不由的红了脸,轻声的问:“殿下,你这肩头,还有这膝盖,是不是要上些药才好?” 李昭宁抬起腿,瞧了一眼两个膝盖,应声:“嗯,后山的蚊子咬的是狠了些,待会上些药吧!” “是。”青黛拿起瓢将温热的水,浇在她的肩头。 肩头被温热拂过,让李昭宁又想起了那个男人,心口一阵莫名发痒。 “退下吧!”李昭宁摆摆手,挥退了青黛。 随后,她整个人缓缓的沉入水中,吐出一串细碎的泡泡。 脑海里,昨晚最后的画面,清晰浮现。 他抱着她,像捧着一尊易碎的瓷,声音哑的发颤:“傅临渊……” “什么?”她那时早已神志不清,那里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却不肯罢休,一边用力,一边重复的说:“我的名字,傅临渊。” 这下她听明白了,可她不想如他的愿。 他便用力的惩罚着。 她死死地咬着唇,只发出一些不成调的声音。 如此反复,他恼了,不断的在她身上烙下痕迹。 “傅临渊。”她最后还是叫了,带着哭腔。 可却让他更加放肆了。 “傅临渊……你够了……” “不够。”他低低的笑了一声,带着得逞的餍足,动作却越发的狠了。 第三章 :本宫很挑嘴的 第三章:本宫很挑嘴的 “呼……”李昭宁从水里钻出来,她想起他的名字了。 “傅临渊……还真是个好听的名字,不过……” 她纤细的手,拂过自己的心口他咬下的痕迹,声音低哑:“本宫还是觉得佛子更上头。” “青黛。” 守在外面的青黛应声走了进来:“奴婢在。” “将那件中衣洗干净了,送来本宫的寝殿。” “是。” “你去查……算了,不查了,总会遇到的。”她很有感觉。 就像在九华寺,她遇到他一样的道理。 - 长公主府。 次日一早。 李昭宁刚洗漱完毕,移步膳食厅,正准备用膳。 门房的人匆匆来报:“殿下,宫里来人了,说是皇上赏下来的东西。” 话音刚落,就见长廊转角处,一行宫人正朝这边走来。 为首的正是皇上身边的大总管,赵高。 他脸上堆着温和的笑,手持拂尘,一身深蓝色的锦袍,大步朝这边走来。 而他身后的宫人,个个手托着描金食盒,步履轻盈。 赵高笑着上前,恭敬行礼:“殿下,皇上听闻您昨日自九华寺归来,身子乏累,今早特意让御膳房准备了几样你爱吃的点心与羹汤,让奴才送来。” “皇上还说了,若是殿下不适,便让奴才留下来好生伺候着。” 说罢,他抬手一挥。 身后的数十名宫人便鱼贯而入,将手中食盒一一呈上,再打开。 霎时间,膳桌上摆满了各种精致的佳肴。 莲子百合、桂花糖藕、蟹粉豆腐、水晶蹄…… 每一样都摆盘精致,香气四溢。 李昭宁垂眸看着满桌的珍馐,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手腕上的佛珠。 手下一空,才想起,佛珠在九华寺时断了。 她抬眸,声音婉转,慵懒,带着几分被宠溺出来的娇纵:“有劳赵总管跑这一趟了,替本宫谢过皇上。” 她这一母同胞的皇帝弟弟,即便坐拥了天下,也依旧事事记挂着她这个亲姐姐。 赵高闻言,连忙躬身:“殿下客气了,奴才这就回宫复命。” “嗯。” 待宫人全部退尽,青黛上前替她布菜:“殿下,皇上对您真是疼惜至极。” 李昭宁拿起一双银筷,戳了戳碗里的莲子羹,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那是自然。” 这世间,能让九五至尊这般放在心上、白般纵容的,只有她李昭宁。 她慢条斯理的吃了小口羹汤,淡淡的吩咐:“待本宫用完早膳,便入宫去瞧瞧本宫的这位好弟弟。” 青黛恭敬应声:“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 皇宫,紫宸殿。 李昭宁几乎是刚踏入殿门,龙书案后的李隆基便立刻站了起来。 “阿姐!” 他的眼睛很亮,像是溺水的人,终于看到了浮木:“此去九华寺如何?慧明大师可有说你的毒……” “解了。”李昭宁看着他焦急万分的样子,阶段了他的问话,直接给了答案。 她走到书案旁,手掌一撑,坐上了案角。 她今日穿着一件胭脂色的纱衣,领口松散,隐约可见锁骨处未褪去的痕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章:本宫很挑嘴的(第2/2页) 早上青黛要帮她用香粉遮掩,她没让。 遮什么?她李昭宁做事,从来都是敢作敢当。 李隆基听着她的话,一愣:“解了?” 随后又爆出极大的欢喜:“阿姐,真的解了,那太好了。” 看着自家傻弟弟,终究是心有不忍,李昭宁多解释了两个字:“只是暂时解了。” “……暂时?”李隆基皱眉,有些不太明白了:“阿姐,什么叫暂时解了?是那老和尚的药只管一时?” 李昭宁偏头侧目看向他,忽然笑了。 她的笑容艳的近乎嚣张,眼尾微微上调,像是偷了腥的猫。 李隆基焦急万分,催促着:“阿姐,你倒是快些说啊!” 相对于李隆基的焦急,李昭宁就显得淡定了许多。 她理了理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语调慵懒又轻佻:“暂时解了,就是……本宫在九华寺的后山找了个人,解了。” “找,找个人解了?” 李隆基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他声音发颤,不太确定的问:“阿姐,你这话……是朕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对,就是字面意思。” 李昭宁点头,从案角跳了下来,绕到龙书案另一侧,随手拿起一本奏折翻了翻。 “本宫刚上山,遇上毒发,本来冲到后山,是想找你说的那个什么圣僧。” “圣僧没遇到,看见了一个男人,长的甚合我意,就睡了。” 她说的轻描淡写,李隆基却听的惊心动魄。 “你……”李隆基猛地抓着她的手腕,眼眸圆睁:“那你可知那人是谁?” 她堂堂大周的长公主,怎么能睡个身份不明的人。 “不知道。”李昭宁没说那人的名字,因为她打算自己去找。 “不知道?这,这……”李隆基一时都不知道的该说什么了。 “本宫当时神志不清,哪记得问名字?”她挣开李隆基攥着的手,揉了揉被攥红的位置。 李隆基闻言,整个人跌坐在龙椅上,脸色是变了又变,最后竟笑出声来。 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崩溃,还要几分荒唐。 “好,好啊!”他双手捂面,肩膀耸动,不知是在笑,还是在哭: “朕的阿姐,大周最尊贵的长公主,在佛寺后山随便找了个男人睡了。” “而且还不知那人姓甚名谁。” “不是随便。”李昭宁听到他这话,纠正:“本宫挑过的,长的极好,腰也有劲。” “……” 李隆基抬头,眼神复杂的看她:“阿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知道。”李昭宁俯身,与他对视:“本宫说,本宫睡了一个男人,很舒服,毒暂时解了。” “但你之前说的子嗣问题,可能还要给本宫一点时间。” “你要么等本宫找到昨晚的解药,要么等本宫找到一个可以替代他的人。” 她站直了身子,语气里满是高傲:“反正你要等本宫找到合适的,本宫很挑嘴的。” 挑嘴? 李隆基沉默良久,忽然问:“那男人……可有留下什么信物?” “一件中衣。”李昭宁想到那件绣着银纹的云锦中衣,嘴角不自己的上扬:“料子极好,本宫让青黛收着了。” 第四章 :万千人中一眼就看到了你 第四章:万千人中一眼就看到了你 “就这些?” “就这些。”李昭宁转身,朝殿外走,语气慵懒:“本宫乏了,回府……” 说话间,她的目光不经意的扫过龙书案。 案角放着一摞刚呈上来的奏折,最上面的那本用朱砂写着‘国师府’三个字。 她脚步微顿。 国师府…… “这就是那个三年内未露面的国师?”她伸手,指尖刚要触到折子的边缘…… “启禀皇上,贵妃娘娘求见。” 殿外传来了太监的通传声。 李昭宁的手悬在了半空。 她抬眸。 一道翠绿色的身影,缓缓踏入殿内,头上的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来人正是刚晋升的淑贵妃,柳氏。 “臣妾参见皇上……” 柳贵妇的声音在看到一旁的李昭宁时戛然而止,她脸色微变,却很快堆上笑容:“原来长公主也在,是臣妾叨扰了。” 龙书案边,李昭宁去拿奏折的手收回。 她脸上神情很淡。 看了一眼柳贵妇,又看了看坐在龙书案后的皇帝弟弟,笑了笑:“不叨扰,本宫正好要走。” 她转身,裙摆扫过金砖地面,带着一阵香风。 李昭宁踏出殿门,晌午的阳光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 青黛见她出来,紧忙迎了上去:“公主,回府吗?” “回府。”李昭宁登上轿辇。 青黛抬手,轿辇被抬起,缓缓离开紫宸殿。 - 紫宸殿内。 淑贵妃轻移步伐,端着一盏参汤,朝李隆基走去。 只是她还未靠近,就被李隆基一个奏折砸了过来:“谁许你过来的?” 奏折没砸中,在地上发出啪叽一声,也止住了淑贵妃靠近的脚步。 淑贵妃僵在原地,指尖死死地绞着帕子,眼眶瞬间红了:“陛下,臣妾是想……” “滚。” 淑贵妃绞着手中的手帕,不敢怒,也不敢言,泫然欲泣,微微俯身:“……妾身告退。” 她退的极慢,似乎还盼着皇上能抬眼看看她精心的装扮。 但是没有。 李隆基盯着龙书案上的奏折,忽然笑了。 那笑声极低,从胸腔里震出来,像是有什么在崩塌。 他忽然猛地抬手,将案上的所有奏折、笔墨等等,全部挥到地上。 哗啦啦—— 一旁的大总管赵高见状,连忙屈膝跪地,大喊:“皇上息怒。” 他站起身,怒气冲冲的走到赵高的面前,揪着他的衣领,像是在跟自己说:“朕是天子,朕坐拥天下,朕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嫔妃,朕……” 他怒极狂笑:“哈哈哈……” 他将赵高扔在了一旁,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紫檀木椅,椅子撞在了龙柱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砰—— 紫宸殿内,殿外,太监宫女们跪了一地,无人敢抬头。 李隆基站在满地的狼藉中,胸口剧烈的起伏,那双与李昭宁一模一样的桃花眼里,此刻猩红如血。 “本宫找了个人,解了。” “腰也有劲。” 李昭宁说的轻描淡写,可他知道,她在用她的放纵,替他扛着大周最后的体面。 她越疯,越显得他这个皇帝无能。 “阿姐……” 他哑着嗓子,蹲下身,抱着头,像是一头被捆住的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章:万千人中一眼就看到了你(第2/2页) 殿外晴空万里,忽有一道春雷炸响。 轰鸣震地,那滔天的威势,便如那至高无上,不容置喙的皇权。 李隆基盯着地上,一本摊开的奏折,‘立嗣’两个字,看了很久。 很久。 - 长公主的马车,行至朱雀大街时,被迫停下了。 青黛看着前面拥挤的人群,俯身恭敬的询问:“殿下,前面人太多了,马车过不去,可能要绕道,您看行吗?” 李昭宁慵懒的靠在软榻上,眉心微蹙,淡淡发问:“怎么回事?” “回禀殿下,今日乃是大国师亲自主持的祈福法会,京中达官贵人,百姓们都纷纷都涌向了法会场地,街道这会也被堵的水泄不通。” 穿过朱雀大街,就是长公主府。 可若是绕道,又要耽搁大半个时辰。 李昭宁本就是个怕麻烦的人,她略一思忖,开口:“不必绕路,本宫步行过去便是!” 青黛闻言,掀开马车帘,搀扶着她的手,走下马车:“殿下仔细脚下。” 立在街边,李昭宁看着乌泱泱的人潮,眉宇间掠过一丝不耐:“不是说不喜欢露面吗?今日怎么会在此举行佛会,他有这般厉害吗?” “殿下有所不知,坊间传闻,能亲临大国师祈福法会的人,便可神康体健,福禄加身。” 李昭宁带着几分不以为然,唇角微撇:“本宫竟不知世间还有这般神异的事情,罢了,走吧。” 说着,她带着青黛,还有贴身护卫,迈步汇入人流。 可刚走入人群,周遭百姓争相往前挤,推搡间,一股大力猛地撞来。 李昭宁身形一晃,瞬间脱离了护卫的围护圈。 “殿下。”青黛惊呼,想要护住她,却被左右挤来的人流冲开。 李昭宁被人群裹夹在其中,身不由己的被动推搡着,朝着法会高台方向而去。 就在这时,李昭宁体内那股熟悉的燥热骤然翻涌而起。 蚀骨的灼热席卷她的四肢百骸。 她浑身发软,死死地咬住了唇瓣,保持着最后一刻的理智。 她是大周长公主,万万不能在众人面前失态。 可这股燥热来势汹汹,根本由不得她掌控。 周遭的声音,逐渐在她耳边消声。 天地间,只剩下身体里翻涌的躁动。 她身形踉跄,只能任由人流推着,一步步朝着法会高台方向挪去。 - 高台之上,香烟袅袅,梵音缭绕。 傅临渊身着素白镶金的国师法衣,长发高束,额间红宝石抹额流光潋滟。 他面容清冷圣洁,眉眼见皆是不染凡尘的疏离。 手持佛珠,唇瓣轻启,低声涌颂着祈福经文。 日光落在他的身上,似是笼上了一层圣洁的金光,宛如凡尘谪仙。 他是万民敬仰的神明。 也是不可亵渎的佛子。 台下众人屏息凝神,目光虔诚,无一人敢喧哗无礼。 人潮推耸中,李昭宁抬眸。 万千人中,她一眼便看到了那人。 是他。 那个九华寺后山,那个解了他燥热的男人。 理智崩塌的刹那,李昭宁再也顾不得长公主的身份,顾不上周遭万千目光。 她奋力拨开人群,不顾一切地朝着高台上扑去。 素白的手指,精准的抓住了傅临渊的衣袖。 第五章 :佛子慈悲渡渡本宫 第五章:佛子慈悲渡渡本宫 变故骤生。 周遭瞬间死寂。 下一秒,台下众人,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脸色煞白。 这人? 这人竟公然亵渎他们高高在上、宛如神明的大国师! 这是死罪! “放肆!” 国师身边的贴身护卫汜水,瞬间拔剑,寒光凌冽,直指李昭宁。 台下众人更是在此刻吓的浑身发颤,纷纷低头,不敢直视。 傅临渊诵经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垂眸,看向死死抓着他衣袖,眼眸泛红的女子。 她这是…… 众人皆都是以为,清冷孤傲,不近女色的大国师,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人推开,再下令严惩。 可下一秒,他们高不可攀的大国师反而俯身,长臂一伸,稳稳的将浑身发软的女子抱在怀里。 他眸光清冷的扫过台下,声线低沉威严:“今日佛会,就此结束。” 话音落下,傅临渊足尖一点,身形骤然腾空,衣袍翻飞,抱着怀中人,转瞬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高台之下,满场官员、百姓、僧徒全部都呆立在原地,满脸错愕。 亵渎国师的女子,不仅没受到惩罚,还被国师抱走了? - 半空清风抚过,衣玦猎猎作响。 被抱在怀里的李昭宁,将脸埋在他清冷的松木香里,燥热加剧。 她纤细的手,紧紧的攥着他的衣襟,眉眼泛红,带着难耐的喘息:“难受……” 傅临渊垂眸,看着怀中的人媚态难掩的女子,清冷的眼底,覆上了一层如浓墨般的欲念。 他喉结微滚,声音低沉沙哑:“殿下,还是这般,喜欢投怀送抱。” - 皇郊外,国师府。 傅临渊抱着她,连正门都没有走,径直施展轻功落在了后院清梵殿,他的寝殿。 “什么人?”殿门口护卫,忽见到一道身影飞下,瞬间拔剑戒备,待看清是自家主子,连忙收剑屈膝跪地,恭敬行礼:“参见国师大人。” 傅临渊眉眼未动,没等侍卫动手开门,他已经抬脚,踹开了清梵殿的大门。 不是他等不及,而是怀里的人,太不老实,手不断的在他身上作乱,逼得他险些失控从空中掉下来。 床榻边,他正欲将怀里的美人儿丢下去。 可刚一松手,李昭宁便死死地拽住了他的衣襟,借着力道,在半空中旋了一圈,再稳稳的落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李昭宁抬手,将从他身上扯落的外袍,拿到鼻前,贪婪的嗅了嗅上面独有的松木香味。 她转过身,单手支撑着头颅,侧躺在床榻上。 媚眼如丝的望着站在床榻边,被她扯掉了法衣,现在只穿着白色亵衣的男人。 他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 清冷矜贵中,又带着几分惑人的邪魅,让她看着都舍不得移开眼睛。 李昭宁嘴角勾起一抹勾人的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还是这般不懂怜香惜玉。” 之前将她一个人丢在九华寺后山。 现在又想将她丢到床榻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章:佛子慈悲渡渡本宫(第2/2页) 傅临渊站在床榻边,望着她尽显媚态、艳绝天下的容颜,声线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藏着暗流涌动:“殿下知道我是谁吗?” 李昭宁将手中的白色外袍仍在了一旁,撑着榻面缓缓朝他靠近,裙摆滑落,露出莹白纤细的脚踝。 她的手,拽着他的衣摆,一点,一点的攀附,眼神放肆又勾人。 四目相对时,她的指尖轻抬,刚要触及他的衣领,便被他轻轻的握住了手腕。 力道温和,却带着不容逾越的分寸。 “殿下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重复道,目光沉沉地落在她的脸上。 “大国师?”李昭宁眨了眨眼睛,她是在国师法会上被挤到他面前的。 那时高台上,只有他一人在诵经祈福。 所以他便是那三年都不曾露面的大国师。 傅临渊见她一脸茫然,便猜到她自始自终都未将他的名字记住。 琉璃般的凤眸里瞬间掠过暗沉的戾气,周身气压微臣,一字一顿自报姓名:“傅临渊,我的名字。” “傅临渊……本宫知道。”李昭宁胡说,手指大胆的摸上他的喉结,语气散漫又放肆:“国师大人。” 傅临渊喉结动了一下。 李昭宁乘机勾住了他的颈脖,微微用力往下一带。 傅临渊顺势俯身,眸光沉沉的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 下一瞬,李昭宁毫不犹豫咬上他的薄唇。 傅临渊眸色骤暗,猛地掐着她的下巴,指腹碾过她的唇角,声音沙哑,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威胁:“殿下,你就不怕,明日全京城的人都会知道,长公主在国师祈福法会上,公然亵渎佛子、胡作非为?” 李昭宁喘着气,笑了,凤眸里水光潋滟,偏偏说出口的话娇纵混不吝:“国师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说本宫亵渎佛子?”说着,她故意抬手撩拨了一下,瞬间就感觉到了他紧绷的身体,满意的眯眼,字字勾人:“倒不如说佛子自甘堕落,沉入红尘?” 伸手,拍开他掐着下巴的手,开始胡乱的扯着他的衣服,待看见他洁白的锁骨时,李昭宁张口咬上。 傅临渊呼吸一紧,没回答她的话,而是低头,用鼻尖蹭着她的颈脖,在那跳动的脉搏处停下。 李昭宁只觉得脊背穿过一阵麻。 她哑着声音,字字戳心:“国师不是修佛吗?佛子慈悲,何不渡渡本宫?” 下一秒,傅临渊琉璃眼眸里最后一丝的清冷彻底碎裂。 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上她的红唇。 清冷自持的模样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汹涌、压抑、近乎凶狠的渴望。 殿外微风拂过,落花纷飞。 清梵殿内,暧昧缱绻缠成死结。 殿门外,护卫汜水垂眸跪地,声音压低传来:“主子,宫中来人,询问长公主下落。” 殿内,没有回应。 床榻上,傅临渊伸手,将她额前湿漉漉的发丝,拂开,嗓音沙哑的厉害,又带着缠人的执念:“殿下,现在走的了吗?” 李昭宁勾着他的颈脖,笑的如勾人的狐狸,眼尾翻涌着艳色,字字带着轻佻的嘲讽:“国师大人,原来就这点能耐?” 第六章 :围了国师府 第六章:围了国师府 李昭宁醒来,身边已经没有男人的身影。 她赤足走到窗边,望着这偌大的国师府。 处处清寂冷肃,一如傅临渊这个人。 守在殿外的侍女,听到寝殿内的动静,轻推房门,走了进来。 窗边,李昭宁身上随意的披着一件长袍,香肩外露,如丝绸般的长发,垂于身后,清晨的光照在她的肌肤上,莹白似玉。 听到脚步声,她转眸看去,见到是侍女,她清冷的眼底,掠过一抹自己也未曾发觉的期待。 “参见殿下。”侍女不等她开口,便径直端着托盘,来到她身前,语气恭敬:“国师大人吩咐,殿下醒后,务必喝下这碗汤药。” 李昭宁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托盘中的东西,嗤笑一声,语气轻佻又带着嘲讽:“避子汤啊?” 她大周朝的长公主,竟有一人,要被人喂避子汤。 纤细的手指轻轻一掀碗沿,碗中那褐色的液体,便尽数倒出。 侍女像是没看见她的动作,也没看到被倒出来的液体,面无表情,微微俯身:“奴婢告退。” “国师。”门口响起侍女恭敬的行礼声。 傅临渊淡淡扫过托盘中洒落的液体,什么也没说,抬步走入殿内。 他身上依旧是一件素白的衣袍,长发束起,额间红色抹额熠熠生辉,清贵逼人。 “殿下不喝药,是怕微臣下毒?” 李昭宁依在窗边,懒洋洋的撩起眼眸,眼尾轻佻:“本宫怕是解药。解了毒,本宫还怎么赖在佛子身边?” 傅临渊眸色微沉,没接话。 他取过一旁早就准备好的新衣,是宫中的锦缎,料子比李昭宁昨天穿的还要华贵。 “昨日的衣衫脏了,这是微臣给殿下准备的新衣。” 李昭宁伸手接过,指尖故意划过他的掌心,撩拨的意味十足。 她展开衣服,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佛子对本宫的尺寸,倒是清楚。” “微臣只是……目力尚可。” “哦?”李昭宁笑意渐浓,嗓音里带着蛊惑:“那不知佛子……对自己所触过的尺寸,可还满意。” 傅临渊骤然上前一步,将她牢牢的抵在窗台边。 俯身,温热的气息贴在她的耳畔,低沉暗哑,一字一句:“意犹未尽。” 李昭宁心头微颤,面上却不肯示弱,抬手抵在他胸口,指尖隔着素白的衣料,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她仰头望着他,视线撞在他额间的那抹艳红色的抹额上,碎光流转,圣洁又妖冶。 “佛子倒是贪心。” 傅临渊垂眸,视线一寸寸扫过她半敞开的肩头,指尖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逼着她的眼眸对上他的:“在殿下这里,佛祖都会弃了修行,甘愿坠入红尘。” 李昭宁笑。 正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护卫汜水的声音,带着几分焦灼:“主子,张青峰带着禁军,围了国师府,还请主子示下!” 两个人之间的旖旎暧昧,瞬间被这道声音戳破,消散的无影无踪。 李昭宁眉眼未动,伸手推开他,走到一旁,褪去身上的长袍,从容的换上他刚准备的新衣。 傅临渊立在窗台边,目光沉沉的看着他光洁如玉的后背,视线缓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章:围了国师府(第2/2页) 待她穿好衣服,傅临渊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又藏着偏执的玩味:“殿下这是,完全不把微臣当男人看啊。” 竟就这么当着他的面,脱光,半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 “国师不喜欢,不可闭眼。”李昭宁穿戴整齐,转过身,走到他面前,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拂过他俊美的脸颊,语调轻佻又凉薄:“本宫回去了,国师不必送。” “脱衣时是佛子,肆意撩拨。穿衣后是国师,转身便走,殿下一直都是这般无情吗?” 李昭宁已经走到殿门口了,闻言,脚步微顿,头也不回的扬声,语气肆意又狠绝:“本宫生性凉薄,京城皆知。” - 皇宫。 今日早朝,文武百官垂眸而立,无一人开口进言。 一个个站如木桩。 李隆基心中本就因为昨日长公主被带走彻夜未归的事情烦燥。 他们无事启奏,他也懒得问。 直至回到御书房,望着堆积如山的奏折,他才明白过来。 这群人哪里是无事可奏,分明是不敢当着他的面,直言非议长公主。 李隆基看着龙书案上,那一摞摞奏折,不用翻,他都知道上面的内容。 全是弹劾长公主‘荒淫无度、亵渎佛门’,失了帝姬体面。 “长公主回府了吗?”李隆基坐在龙书案后,语气淡漠,听不出喜怒。 赵高闻言跪在地上,额头抵着金砖,声音发颤:“皇上……长公主她……还在国师府。” 李隆基猛地起身,扬手将书案上所有的奏折,尽数挥洒在地。 奏折四散纷飞,发出霹雳哗啦的声响。 “皇上息怒。” 御书房内外,宫人跪了一地,大气不敢喘。 “哈哈哈……” 李隆基望向一旁悬挂的字画,忽然笑了,那笑声阴冷刺骨,让跪在一旁的赵高浑身发冷。 这副字画是李昭宁亲手所写,笔锋张扬凌厉,落字桀骜张狂,一如她这个人肆意不羁的性子。 【万般礼法,不束我身。】 他垂眸,看着满地糟心的奏折,语气狠戾:“把这些,全拿去烧了。” 赵高一愣,迟疑道:“皇上,这……” 李隆基桃花眼里阴鸷翻涌,一字一顿,不容置喙:“朕说,烧了。” “是。”赵高立刻招手,小太监连忙上前,与他一同去捡起地上的奏折。 李隆基一顿发泄,坐回龙书案后,指尖摩挲着手边的玉玺,沉声道:“传禁军统领张青峰来见朕。” 赵高抬头,急忙恭敬应声:“是。” 张青峰很快来到御书房,屈膝跪地:“微臣参见皇上。” “带人,去国师府。”李隆基声音冷淡,听不出情绪。 “皇上……”李青峰一时迟疑不定。 “围了国师府,接长公主回宫。” 张青峰闻言浑身一怔,急忙劝道:“皇上,国师干系大周国运,若是微臣带兵前去围府,恐惹朝野动荡,不如微臣轻装前去,将长公主安全接回宫。” 第七章 :佛子变师徒 第七章:佛子变师徒 啪—— 一本奏折被掷在了他的面前。 张青峰当即匍匐在地,额头紧贴着地砖:“皇上息怒,还请皇上三思。” “朕说,围了国师府。谁敢阻扰,格杀勿论。” 张青峰心头一凛。 皇上这是铁了心要围国师府了。 天子龙威,不容挑衅,再者刚才他的劝谏已经逾矩了。 “微臣领旨。” 张青峰退下,李隆基又吩咐赵高:“去御膳房备几样长公主爱吃的膳食,送过来。” “是,奴才这就去。” “要快些,她等会便到了。”李隆基又忍不住的叮嘱了两句。 “是,奴才明白。” - 国师府门前。 李昭宁走出国师府,抬眼便瞧见了张青峰身后,那黑压压的上千禁军列阵而立。 她的眉头微蹙。 张青峰见到长公主出来,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殿下,皇上请您即刻入宫。” “嗯。” 李昭宁也知道昨天佛会,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做出如此有违大周帝姬的事情,于情于理,她都该回宫去处理。 回眸,朝着清梵殿方向看去。 傅临渊站在那里,静静目送着她离开。 收回眸光,李昭宁抬步踏上马车。 她依靠在马车的软榻上,指尖摩挲着新衣的领口。 内侧绣着极淡的银纹,与傅临渊之前在九华寺后山丢给她的那件中衣一样。 “长公主,我家主子让属下把这个交给你。” 马车外,响起侍卫汜水恭敬的声音。 李昭宁掀开车帘,就见汜水将一封书信,递上。 她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伸手接过。 车帘放下,汜水立于一旁,恭敬的开口:“恭送长公主。” - 车厢内,李昭宁拆开信件。 看清上面的内容,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意,低声呢喃:“从前守着佛门禁忌,如今他这是想要玩的更花了。” - 皇宫,御书房。 李昭宁踏入御书房时,发现李隆基并没有坐在龙椅上。 他站在大殿中央,脚边是烧剩下的奏折残灰,手里握着的是那卷字画。 他此刻正背对着她。 “阿姐回来了。” 李昭宁没有应声,径直走过去,弯腰,捡起地上一页未烧完的奏折。 字迹刺目:【长公主惑乱国师,秽乱宫闱。】 “皇上烧这些,是想保护本宫?” 李隆基缓缓转身,眼眶猩红,却在看向她时,嘴角扯出一抹笑意:“阿姐,你在国师府一夜未归,可知外头流言四起,句句皆是不堪入耳?” 他朝她走近,忽然伸手,指尖触碰到她的颈侧。 那里有着一枚新鲜暧昧的吻痕。 李隆基的手顿在半空,声音放的极轻,近乎哄慰,却又藏着一丝破碎的委屈:“阿姐,你不是说……九华寺后山那个人,很合你意吗?” “怎么忽然,又跟大国师纠缠到了一处……” 若是旁人,他还能用身份压制。 可若对方是傅临渊,是执掌大周国运,权倾朝野的大国师,他…… 他喉头微紧,眼底翻涌着无人察觉的阴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章:佛子变师徒(第2/2页) 李昭宁也没想着对他隐瞒,是以,淡淡开口,一语惊雷:“他,就是九华寺后山那人。” 李隆基震惊的瞪大了眼眸,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李昭宁知道这件事情,荒诞至极,但事实胜于雄辩。 她没做过多解释,将手中残剩的奏折,掷入火堆中,火苗腾起一瞬。 她又从怀里拿出刚才汜水转交给她的书信,指尖轻弹,语气淡然从容:“或许,你可以用这个,将满城流言尽数压下。” 事实真相如何,本就无人敢正真置喙。 再者,只要这些人不敢公然质疑,那信上所写,便是天下默认的事实。 李隆基带着一丝怀疑,接过书信,缓缓展开。 纸上字迹清隽冷冽,廖廖数行,极简矜贵,正是傅临渊一贯作风。 【长公主佛根深厚,观音会当日,微臣已将其收为徒。】 【昨日佛会,殿下旧疾骤发,微臣身为人师,理当照拂。】 【朝野流言,皆为妄议。】 李隆基逐字看完,手指收紧。 廖廖几句,就把昨夜缱绻暧昧,化作师徒照拂,堵死悠悠众口。 可若是他同意认下这师徒名份,只怕日后,会成为傅临渊捆住阿姐的枷锁。 李隆基抬头,看向李昭宁,她艳绝娇艳的脸上,是从前从未有过的柔媚风情,那是经历了男女之事后,才会显现出的娇韵。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良久才开口对她说:“阿姐,这件事情,朕会处理。”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臂:“至于你与国师之间的这师徒名份,朕觉得不需要。” “为什么不需要?”李昭宁伸出手,拂去他的手,转身朝着一旁的红木椅子走去,姿态肆意:“只要你将这封信件公诸于世,本宫倒要看看,还有谁敢议论纷纷。” “阿姐,国师并非表面看的那么简单,他心思极深。” 李昭宁看着站在中央,望着她眉头紧蹙的皇帝弟弟,指尖挑起身前的一缕发丝,笑的肆意,语调缓慢:“他心思深沉那又如何?说到底,不过是个暂时,能让本宫合意的男人罢了。” “阿姐,你对国师……” 李昭宁抬眸,望向他。 他话虽未说完,但其中试探与担忧,显而易见。 潋滟的桃花眼底,漾开了笑容,声线娇美,又薄凉:“皇上多虑了。” 与她而言,傅临渊不过是个,有些手段,能把她伺候舒服的男人。 听到这话,李隆基一直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他走到一旁,端起早已准备好的精致点心:,语气柔和:“这是朕让膳房准特意备的,你尝尝。” 李昭宁抬起纤细的手指,拿起一块桃花酥,咬了小口:,淡淡开口:“味道尚可。” “那阿姐就多吃些,吃不完的,朕让人送到长公主府去。” 李昭宁看着他,点点头,将手中剩下的糕点放入盘中,拿过一旁的锦帕,擦擦指尖。 随即起身,语气慵懒:“本宫乏了,皇帝安排人送本宫回府吧!” “好。”李隆基立刻应允,扬声:吩咐“赵高,去传张青峰,命他亲自带人,互送长公主回府。” “是。”赵高应声,恭敬退下。 第八章:师父先赠礼 第八章:师父先赠礼 李昭宁由张青峰亲自带人,护送回了长公主府。 长公主门前。 一早便收到消息的青黛,早早的带着人在门前等候。 见到张青峰一行人时,青黛便立刻上前迎了上去:“殿下。” “本宫没事。”李昭宁的声音,淡淡的从车厢内传出,带着一些嘶哑:“只是乏了。” 青黛立刻会意,朝府门口方向唤了一声:“王琳。” 王琳是李昭宁身边的贴身护卫,平时与暗卫流沙一般,都是隐于暗处。 听见青黛的声音,她当即快步走了过来。 马车在府门前稳稳的停下。 青黛对着张青峰行礼:“多谢张大人护送殿下回府。” 张青峰微微颔首,双手抱拳作揖,对着车厢内,轻声开口:“长公主,微臣这便回去跟皇上复命。” 李昭宁慵懒的应声:“有劳张统领了。” “微臣不敢,微臣告退。”张青峰退下,领着禁军离开。 - 王琳登上马车,小心翼翼的将李昭宁抱了出来。 李昭宁依偎在她的怀里,累的连眼睛都不想睁开。 一路被稳稳的抱回了昭阳殿。 王琳准备像往常一样将她放在软榻上时,李昭宁淡淡的开口:“去床榻!” 她这会什么心思都没有,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王琳轻声应下:“是。” 跟在身后的青黛,连忙走到床榻边,掀开被褥。 待王琳把长公主放下,青黛这才为长公主脱去了鞋袜,盖上了锦被。 青黛看着床榻上,艳绝却疲惫的容颜,轻声的说:“殿下,您好好休息,奴婢就在外面守着。” 李昭宁没有应她,已然沉沉睡去。 青黛对着王琳招了招手,两个人轻手轻脚的退出了寝宫。 - 寝宫外。 王琳低声说:“我去让膳房准备一些吃的,等殿下醒来便能用上。” “好。”青黛点头,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紧闭的殿门,压低着声音,对她说:“你去吩咐一声,殿下回来,让她们把嘴巴闭紧一点。” 青黛指的是外面的流言蜚语。 “若是有人说了任何让殿下不高兴的事情,那就直接滚出长公主府。” 青黛是长公主府的大宫女,这份魄力和权利,还是有的。 王琳点头:“好,我这就去。” 青黛跟在长公主身边多年,比谁都清楚。 在世人眼中,长公主是大周最尊贵的帝姬,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可这一次,却是因为她护驾不力,让长公主在佛会上被人群冲散。 旧疾复发,失态于人前。 为此,这两天她心中一直都特别的愧疚。 - 李昭宁这一觉,从晌午就睡到了次日的清晨。 青黛进来好几次,见她只是熟睡,并未打扰。 李昭宁睁开眼睛时,很是满足的伸了伸懒腰。 守在门外的青黛,听到寝殿内的声音,立刻推门而入。 轻声问道:“殿下,您醒了。” “嗯。”李昭宁坐起了身子,眉眼间带着刚睡醒的温和:“本宫睡了多久?” “回禀殿下,现在已是次日清晨。” 青黛走过去,将她身后的玉枕拿开,这样让她坐的更舒适一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章:师父先赠礼(第2/2页) “本宫竟睡了这么久。” 李昭宁揉了揉脖颈,青黛见状,连忙伸手,轻轻为她按摩。 一边动作,一边小心翼翼的询问:“殿下,是否要沐浴一番?” “可以,你去安排吧!”李昭宁对她摆了摆手。 “是。”青黛转身退下,刚走到门口,李昭宁又道:“让王琳过来。” “是。” 青黛退出去没一会,王琳便大步走了进来。 她屈膝跪地,恭敬行礼:“属下参见殿下。” “同本宫说说,今日早朝的事情。”李昭宁淡淡开口。 她交给李隆基的信件,应该有被公诸于世吧? 王琳不敢有所怠慢,立刻将刚才宫中传出的消息,一一道来。 “今日早朝,皇上下了一道圣旨,同时附上大国师的亲笔书信,对外解释了佛会之事。” “信中言明,殿下佛根深厚,早已被大国师收为弟子,当日旧疾发作,国师身为师父,出手照拂乃是理所当然。” 听到这些,李昭宁心下舒了一口气,又道:“结果。” “属下听说,兵部尚书对这封信的内容产生了质疑。” “不过大国师身边的护卫汜水,奉主子之命亲临朝堂,证实了书信的真伪。” 李昭宁嗤笑一声,潋滟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冷光,语调凉薄:“这兵部尚书,倒是胆子不小。” 无论信件是否真假,皇上圣旨以下,假的也是真的。 可他竟然敢质疑皇家,质疑大国师,那便是死罪。 “属下猜想,他敢站出来,大抵是因为当年殿下判了他儿子有罪一事,心有积怨。” 李昭宁微微颔首:“你能想到这些,旁人自然也能想到。” 所以这并不算是攻击,甚至可以说是她的助攻也不为过。 “如此这件事情,也算是解决了。” 说完这件事情,李昭宁略一沉吟,对王琳吩咐,道:“既然本宫已经拜师,那你去库房看看,有什么适合大国师的东西。” 王琳一怔:“殿下是要去……国师府?” 这流言刚压下,王琳有些担忧。 “不错。”李昭宁唇角微扬,眼底泛起几分期待:“既然他已是本宫公开的师父,身为弟子,自然该上门拜见。” 王琳立刻明白:“属下这就去安排。” “嗯。” 不多时,青黛领着人将沐浴汤送来,倒入浴桶。 李昭宁正褪去衣衫,殿外忽然传来王琳急促的脚步声:“殿下,国师府来人了。” 李昭宁眉梢一挑:“所为何事?” “说是大国师,给殿下送拜师礼来了。” “拜师礼?”李昭宁忍不住的低笑出声。 她一个徒弟,还没去拜见师父。 师父先把礼送来了。 “来人是谁?” “是国师府的总管,流连。” 李昭宁说:“行吧,你去告诉他,本宫身体微恙,不便外出迎接师父的赏赐,让他把东西留下即可。” 王琳应声:“是,属下这就去。” 李昭宁迈入温热的浴桶,水汽氤氲,漫过肌肤。 她闭眼片刻,忽然对着青黛开口:“之前本宫让你收好的中衣,你等会取出来。” “是。”青黛踌躇的低声询问:“殿下……拿那件衣服,是要做什么吗?” 第九章:殿下身娇肉贵 第九章:殿下身娇肉贵 “嗯。” 青黛看着长公主眉眼间的笑意,知道她现在心情尚可。 当即屈膝跪地,音色愧疚:“奴婢有罪,还请殿下责罚。” “你何罪之有?”李昭宁慵懒的趴在浴桶边缘,看着她问。 “前日在佛会上,是奴婢保护不周,才让殿下陷入了流言蜚语之中,奴婢罪该万死。” 李昭宁稍稍回想了一下当日的情形,忽而轻笑一声,语气散漫:“这件事,本宫不怪你。” 若不是那要一撞,她也不会走到高台那边,更不会那么巧的,就遇到了他。 不过,李昭宁看着青黛这副模样,叹息了一声:“罢了,这件事情,你的确有失职之处,那便罚你一月俸禄,你可服气?” 青黛跪拜,额头贴在地上,感激:“奴婢谢殿下。” “好了,起来吧!”李昭宁坐正了身子,撩起红唇:“过来帮本宫净身。” 她此刻懒怠动弹,半点不想费力。 “是。” - 前厅。 王琳奉长公主命令,将话传到,又在刚才将国师府的总管流连送走。 转身,正欲去昭阳殿,身后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她猛然回身,见到来人,心头巨震,立即屈膝跪地:“属下参见皇上。” 身穿白色华服的李隆基目不斜视,径直朝昭阳殿走去。 大太监赵高紧紧跟其后,路过王琳身边时,摆了摆手中的拂尘,示意她退下。 对于李隆基突然到来,王琳一时没反应过来。 待她反应过来后,立刻想到,长公主这会正在沐浴。 她心头大慌,连忙起身,追了上去。 - 寝殿内,烟雾缭绕,满室清雅香气。 屏风后,李昭宁慵懒的伸展手臂,随手掬起温水,漫过莹白肌肤。 青黛立在一旁,看着殿下身上深浅交错的暧昧痕迹,忍不住的皱眉,心疼道:“殿下您身娇肉贵,这身上的痕迹,只怕又要好些日子才会淡去。” “稍后奴婢为您涂些药,让这些痕迹消散的快些,可好?” 李昭宁低头看着胸前的痕迹,还有手臂上,腿上…… “可。” 她这身上的痕迹,在九华寺后山的还没有消散,前日又添了新的。 李昭宁想了一下,现在她知道她的‘解药’是谁了,往后她这身上的痕迹,只怕是很难消退。 思及此,她的唇角不自觉的溢出一声低笑,慵懒又肆意。 - 笑声刚落,殿外一道白色身影,走了进来。 李隆基听到她这声轻笑,忍不住的开口询问:“阿姐,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骤然听到李隆基的声音,李昭宁与青黛,皆是一愣。 随后青黛立刻快步走出屏风,跪在李隆基面前:“皇上恕罪!殿下正在沐浴,还请皇上暂且移步外殿。” 李隆基方才进门,只闻到满是馨香,竟未发觉屏风后的光景,此刻微顿,略现窘迫。 李昭宁闭眼深吸一口气,音色清冷带着揾怒:“出去。” 李隆基被她骤然冷喝惊醒,连忙转身退出寝殿。 “谁准你狗奴才跟着进来的。”李隆基顺带呵斥了将要跟进来的赵高。 - 片刻后。 李昭宁身穿一件,粉色纱裙,坐在外殿的软榻上。 青丝如墨尽数披在身后,衬得眉眼妖娆绝色,自带一番慵懒艳色。 青黛站在她身后,为她细细的擦拭着湿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章:殿下身娇肉贵(第2/2页) 抬眸,李昭宁瞧了一眼,站在殿外,背对着她的李隆基,淡淡开口:“皇帝怎么突然来了,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没有。”李隆基背对着她,正好掩盖了眼底复杂的情绪,轻声道:“朕过来,只是今日想同阿姐一起用早膳。” 说完这话,李隆基对着一旁立着的赵高说:“你先去将朕带过来的早膳送到膳厅。” “是,奴才告退。”赵高躬身退下。 “守在殿外的人呢?” 沐浴之时,寝殿被人贸然闯入,让她很是恼火。 若不是青黛阻拦及时,后果则是不堪设想。 王琳刚才追过来,皇上已经踏进了寝殿的门。 她便知道,完了。 听到长公主的话,王琳匍匐而入,重重叩首:“属下失职,还请殿下恕罪。” 李昭宁眸光微凉,随手拿起案上的白瓷茶杯,砸了过去。 哐当—— 茶杯直直的砸在了王琳的额角。 杯子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破裂声响,尖锐又刺耳。 王琳的额角,也因为杯子,砸出了一个血窟窿,正涓涓的流着血水。 血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 她深知长公主的脾性,若是今日她把这血滴在了地上,只怕是要万劫不复了。 血低落的瞬间,她连忙用衣角接住。 “滚去戒律院受罚。”李昭宁声线冷淡,不带半分情绪。 “是,属下谢殿下开恩。” 王琳忍着痛,躬身退下。 站在门口的李隆基,看着王琳捂着额角的手上满是血迹,眼底没有半分同情。 今日王琳因为疏忽,让他闯了进来。 明日,就有可能让别人近了阿姐的身。 与他而言,阿姐身边,半点差错容不得。 稍许,他轻声询问:“阿姐,朕可以转身了吗?” 李昭宁轻叹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皇上你是九五至尊,这天下哪有什么地方,是你去不得的?” 李隆基听她并未动怒,这才缓缓转过身来。 入目,是一张倾城容颜,他漂亮的桃花眼里,闪过一抹惊艳,他的阿姐,越来越绝色动人了。 “可你毕竟是大周的皇帝,就这样随意的闯入女子寝殿,就不怕落人口实,贻笑朝野?”李昭宁望着他,淡淡训斥。 李隆基缓步上前落座,态度温顺诚恳:“今日的确是朕思虑不周,鲁莽失礼,还请阿姐莫气了。” “本宫生气有什么用,你都已经进来了。” 青黛给李昭宁擦干头发,正欲用发簪将她的头发挽起。 毕竟在天子面前,披头散发,乃是大不敬的。 可是李昭宁并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 她随意的摆摆手:“本宫饿了,就这样吧!” 青黛恭敬应声:“是。” 转身,将一旁的金簪等物品收好。 李昭宁站起身,招呼着静坐在一旁的皇帝:“不是说陪本宫用膳吗?还愣着做什么?” 李隆基立刻起身,紧随她身侧,桃花眼底藏着小心翼翼的欢喜:“阿姐,你真好。” “你啊,少给本宫来这套软糯讨好的模样。” “哦。”李隆基抿着唇,又忍不住的探问:“阿姐用过早膳可有什么安排?” 李昭宁眸底掠过一抹散漫笑意,坦然直言:“国师方才送来了拜师礼,礼尚往来,本宫自然该亲自上门,回赠师父一份厚礼。” 第十章:乖顺帝王,执念赐婚 第十章:乖顺帝王,执念赐婚 李隆基浓眉一蹙,停下脚步:“阿姐,你与国师之间,又不是真的师徒。” 言下意思,这拜师礼什么的,完全可以不用去的。 李昭宁听到他这话,也停下脚步,望向他,语气淡而锋利:“是真是假,皇帝心中最为清楚。” “可你方才的话,就不怕被有心人听去?” “今日早朝,你刚下圣旨昭告天下,本宫与国师乃是师徒关系。” “可现在,你又亲口否认,身为帝王如此这般反复无常,朝臣日后还敢如何信你?” 李隆基知道她说的这些都对,但是他就是不想她跟国师走的太近。 他紧抿着唇瓣,微微撩起眼皮,望向神色凝重的李昭宁,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倔强:“朕只是……不想你与大国师走的太近。” 李昭宁质问:“他是大周的国师,本宫是大周的帝姬,往来亲近,有何不妥?” “阿姐,朕同你说过……” 李昭宁没有等他把话说完,淡淡出声打断:“是,你同本宫说过,傅临渊心思深沉,并非表面看的那么简单,那又如何?” “本宫之前回答过你这个问题,不是吗?” 李隆基垂眸,漂亮的桃花眼里,翻涌着不安与偏执,语气带着哀求的脆弱:“朕并非想要干预阿姐的事,只是……朕的亲人,只有你了。” “行了!” 李昭宁轻叹,语气带着长姐的管教与包容:“此事到此为止,往后本宫不想再听到你提起。” 终究是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偶尔不懂事,她作为长姐理应提点。 李隆基知道,若是再继续这个话题,阿姐就该生气了。 他缓缓的点点头,眼底暗流在汹涌,他一开视线,声音里带着偏执的狂魔:“是,朕听阿姐的,就像从前一样,做阿姐身边最乖的人。” 李昭宁并未发觉到他话里深藏的偏执与算计,点头:“行了,走吧!” 李隆基望着她窈窕的背影,忽然开口喊了一声:“阿姐。” “怎么了?”李昭宁回眸。 “若是有一日,朕不乖了,阿姐不要怪朕,可好?” 李昭宁蹙眉,走近,抬手,贴在了他的额头上,语气带着几分宠溺:“身子并无不适,怎么又在说胡话了。” 李隆基顺势握住了她的手,目光执拗:“阿姐,你就回答朕,以后就算朕不乖,你也不要怪朕,可好?” “……”李昭宁望着他,四目相对,她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偏执,剩下的情绪,她没看懂。 她只当他偏执于这个问题:“你不乖,本宫可以不怪你,但前提是,你该知道,你的所作所为,皆都代表着大周的脸面。” “朕知道。”李隆基抱住了她的手臂,两人继续往前走去:“朕不会丢大周的脸。” “此生更不会伤害阿姐。” 李昭宁冷哼一声,带着几分玩笑的威慑:“你若是敢伤害本宫,本宫便拿出长姐的气势,将你关进小黑屋,再狠狠处置。” “朕任凭阿姐处置。”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膳厅。 - 今日因为李隆基的到来,他坐上了主位,李昭宁坐在了他的左侧。 无论他们的关系如何,有些必须守的规矩,还是要守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章:乖顺帝王,执念赐婚(第2/2页) “阿姐,这些都是朕早朝后,亲自去御膳房,盯着他们做的。”李隆基邀功般的,给她殷勤布菜。 李昭宁瞥了他一眼,知道他今天过来,绝对不会只是因为想跟她一起用膳。 但是他不说,她暂时也不想问。 一顿早膳,吃的十分和谐。 李昭宁很久没有这样开心了。 两人用过早膳后,李昭宁见李隆基依旧闭口不提今日来意。 她整个人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指尖在桌子上,一下一下的敲着,撩起眼皮,漫不经心的问道:“说吧,今日专程来找本宫,究竟为了何事?” 李隆基看了一眼守在一旁的宫人,侍女。 李昭宁随意摆摆手,众人齐齐躬身退下。 偌大的膳厅,现在只剩下他们二人。 “现在可以说了!” “阿姐,今早朕将那封书信,交给了太傅。” 李昭宁点头:“本宫知晓。” “阿姐,朕对不起你。”说话间,他的手,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 眼底翻涌着痛苦与悔恨。 李昭宁皱着眉头,没吱声。 “当初是朕提议,让你去九华寺去找慧明大师解毒。” “若不是朕,你也不会陷入这一次的流言蜚语之中。” 李昭宁将手抽回来,柳叶眉蹙起:“这件事情,现在已经全部解决,你又提起,是何用意?” “阿姐可还记得将军府的少将军,白起?” 李昭宁疑惑:“这件事情与白起又有何干系?” “阿姐记得他?” 李昭宁点头,自然记得,那个长的比旁人成熟的糙汉一枚。 “朕想为阿姐与白将军赐婚。” 听到这话,李昭宁漂亮的桃花眼骤然紧锁“你在说笑?” “阿姐,你知道朕没开玩笑。”李隆基神色郑重,语气认真:“之前朕同阿姐说过,朕希望你今年就能成亲,最好也是今年就能有孕。” “可现在,你与大国师牵扯过深,若朕为你们二人赐婚,朝野反对之声,会更胜于今日流言。” 李昭宁心头火气见起,声音也冷了许多:“所以?本宫要求过你赐婚吗?” “是。”李隆基的神色凝重,桃花眼里是疯魔,是孤注一掷:“阿姐不需要,可是阿姐的孩子需要。” “李隆基!”李昭宁猛地站起身,直呼其名,怒目直视:“你在胡说什么?本宫何时怀孕了?本宫怎会不知?” “迟早的事情,不是吗?” “你就这么想要本宫的孩子,变成你的棋子?” 李隆基坦然的迎上她的目光,声音轻而偏执:“不是棋子,是朕的继承人。” 膳桌边,两个人停止了谈话。 一人站着,一人坐着。 一人怒目而视,一人垂首隐忍。 - 事情,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那日,李昭宁如往常一样,来紫宸殿寻他。 可是她刚踏入殿门,便听到正在批阅奏折的李隆基,对她说:“阿姐,朕要你尽快成亲,越快越好,最好是今年内,就能有孕。” 第十一章:任何人都可,唯独不能是他 第十一章:任何人都可,唯独不能是他 李昭宁闻言,笑了,眉眼见尽是不羁:“皇上是在与本宫开玩笑?” 她走过去,走到龙书案前,站立:“你后宫养着三十七位嫔妃,从贵妃到才人,个个年轻貌美。” “让她们为你开枝散叶,乃是她们的本份。” “为何你偏要本宫的孩子,来继承你这烂摊子?” 李隆基抬眸,一双与她一模一样的桃花眼里盛满了难以言说的郁结。 “你倒是说啊!”李昭宁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 “朕生不了。” 几个字,轻的像是在叹息。 李昭宁指尖一顿。 她抬眼看向龙书案后的男人。 她的双生弟弟,大周天子,如今不过二十有三,正值壮年,却跟她说,她生不了? 李昭宁怀疑自己幻听了,所以又问:“你说什么?” “朕说,朕生不了。”李隆基终于放下手中的狼嚎,抬眸看她。 眼底是认真。 “当年宫变,叛党那一剑,刺穿的不止是朕的肩胛骨,还有朕的……根基。” 李昭宁瞳孔骤缩。 当年那场血夜浮现在她眼前。 十六岁的李隆基浑身是血的爬到她的面前,她看到他的身后,托着一道长长的血痕。 后来,她听太医说,‘伤及根本’那时她觉得是指元气…… 可现在,他说他伤及的是男人的根本。 “你……” “所以朕不敢去后宫。”李隆基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那些女人,朕能给他们位份、能给她们荣华,唯独给不了她们想要的。” “朕怕她们发现,怕朝中文武百官知晓,怕这江山朕还没有坐稳,就传出了天子不育的流言。” 说到这里,李隆基眸光灼灼的锁住李昭宁。 语气里,带着孤注一掷的恳请:“所以阿姐,朕现在只能相信你了。” “待你生出孩子,你的孩子,就是朕的孩子,是正统皇室血脉。” “待他长大了,朕就传位于他,再去宗庙做个闲散的太上皇,也算是全了父皇的遗愿。” 听完李隆基的这一番话,李昭宁沉默了良久。 殿外的春雷滚动,雨丝斜斜地打在琉璃瓦上。 李昭宁望着他,一言难尽的缓缓开口道:“本宫不是不帮你,本宫可能成不了亲。” 听到这话,李隆基眉头紧蹙,沉声追问:“为何?” 李昭宁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袖口繁复的缠枝连纹,抬头看他时,眼底是凉薄,红唇轻启:“因为本宫,身有顽疾。” “什么?”李隆基错愕。 “本宫有疾。”她往前凑近了几分,近的能看清龙书案后李隆基骤然惨白的脸色。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当年宫变,阿姐为了护你,吸入了叛党放的毒烟,太医说此毒无解,只会让人……” 说到这里,她讥讽的嘲笑一声,而后又是很无奈的叹息:“身体很渴,欲罢不能。” 李昭宁的轻飘飘的这几个字,说的轻佻肆意。 却字字如刀,割破了皇室最后的体面。 李隆基一时失语,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让本宫成亲?可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一章:任何人都可,唯独不能是他(第2/2页) 李昭宁直起身,语气散漫却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狂傲:“但本宫不能保证,婚后会不会偷吃,毕竟一个人……不太够呢。” 李隆基手中的镇纸哐当一声砸在了书案上。 他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姐姐。 大周最尊贵的长公主。 大周先皇后临终前,握着她的手,对她说:“昭宁,你要做天下女子的表率。” 可现在,他的阿姐却在他面前,同他说,她是个戒不掉情欲的瘾君子。 “你……”李隆基一时语塞。 “对此,本宫也很困扰。”李昭宁摊手,一脸无辜:“所以不是本宫不帮你,而是帮不了,皇帝还是另想他法吧!” “皇帝,这江山,本宫可以替你守着。” “但替你生继承人这事,本宫怕未来驸马的头顶绿的都能跑马。” 谈话到此,姐弟两人,面面相觑。 龙延香袅袅上升,在两人之间隔出一道朦胧的雾。 一股沉重的气息,缓缓弥漫开来。 又忽然散开。 因为李隆基说:“九华寺。” “嗯?” “下个月十九,九华寺有佛会。”他的眼底,掠过一丝奇异的光。 “听说寺里供着一尊前朝传下来的送子观音,求子最灵,但更重要的是……” 李隆基压低了声音,继续说:“佛会那天,有位游方高僧会到九华寺,他精通岐黄之术,尤其是解毒。” 李昭宁眯眼,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所以皇帝,你是想让本宫去求子,还是去解毒?” “都去。”李隆基握着她的手,掌心冰凉:“阿姐,朕不信神佛,但朕信你。” “若那高僧真有法子能解了你的毒,你便在朝中挑一个顺眼的人嫁了。” “生个孩子给朕,若是解不了……” 想到这种可能,李隆基整个人跌坐回龙椅上,苦笑:“那朕便认命,这皇位,将来传给宗室子侄,朕死后去地下跟父皇请罪。” 李昭宁看着无计可施,颓废的弟弟。 他们是一同在母后的腹中孕育,一同降生的龙凤胎。 “好。”李昭宁起身,抚平裙褶,眼里翻涌着孤注一掷的疯狂,语气干脆利落:“那本宫便去会会这尊观音,若她灵验,本宫给她塑造金身。” “若她不灵……” 她转身,朝外走去,回眸一笑,眉眼灼灼如烈火:“本宫便砸了这破庙。” 然后便有了一开始,李昭宁乔装打扮,去九华寺烧香祈福的一幕。 - 想到一月前两人的谈话,李隆基的语气变成郑重:“阿姐,将来那个孩子,可以是任何人的,唯独不能是国师的,你懂吗?” 李隆基再一次的握住了她的手,抬头望着她的眼底,有水光在微微晃动。 李昭宁明白他的顾忌,傅临渊权倾朝野,短短三年,便在大周拥有了深厚的根基。 而他一个刚做稳龙椅的人,羽翼未丰,又怎会有十足的把握与大国师抗衡。 “有时候,本宫真的看不懂你。” 她缓缓的抽回自己的手,转身离开,语气凉薄:“你的提议,本宫会考虑,本宫还有事,就不送皇上了。” 第十二章:帝王示好,佛子寻徒 第十二章:帝王示好,佛子寻徒 李隆基坐在膳桌前,抬起眼眸,看着李昭宁那窈窕的背影。 方才眼底的悲伤、脆弱,尽数褪去,桃花眼底,只剩下偏执的疯魔。 - 李昭宁本打算用过早膳,就去国师府拜见这位新晋的师父。 可李隆基一番剖白与算计,搅的她兴致全无。 长公主府后花园,池水澄澈,水里的锦鲤游来游去。 李昭宁穿着粉色的衣裙,慵懒的依靠在凉亭围栏上,指尖拿着鱼食,一点一点的撒入水中投喂。 水中的鱼儿,嗅到吃食,一个个争相聚拢。 不一会儿,她身前的水面就齐聚了一池的鱼儿。 “殿下,外面的马车已经准备好了。”王琳上前,躬身禀报。 一旁立着的青黛连忙对着王琳轻轻摇头,示意她不必多言。 李昭宁一边喂着鱼食,一边慵懒的说:“不去了。” 王琳应声:“是。” 众人还是头一回见,因为皇上的到来,让长公主心生不悦。 - 另一边国师府。 傅临渊处理完今日佛会事宜,回到府中。 管家流连上前躬身禀报:“主子,送往长公主府的拜师礼,属下已经送达。” 傅临渊坐在主位上,拿过一旁的茶水,喝了小口,声线清冷低沉:“长公主可有回话?” “属下有罪。”说着,流连屈膝跪地:“属下并没有见到长公主本人。” “没见到?”傅临渊握着茶杯的指尖微顿,眼底掠过一丝意外:“府中下人如何回话的?” “只说长公主身体微恙,不便见客。” “身体微恙吗?”傅临渊低声重复了一遍,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是顽疾复发了? 还是其他? 片刻,他抬眸:“今日可有其他人,去过长公主府。” “有,皇上。” 听到皇上,傅临渊心底大抵猜到了什么。 “本国师知道了,你退下吧!” 傅临渊骨节分明的双手,交叠在一起。 大周朝,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帝王与帝姬,姐弟情深,世间罕见。 可偏偏这个时候,他收了徒弟,满朝皆知。 送了拜师礼,有心人都会知道,依照李昭宁的性子,会回礼。 可现在…… 好似一切都是因为李隆基去了长公主府。 思及此,傅临渊沉着声说:“汜水。” 立在一旁的侍卫汜水,立刻上前:“属下在。” “你去查一下,近期皇上的所有动向,一丝一毫都可以遗漏。” “是。” 傅临渊垂眸,眼底藏着几分兴味。 但愿皇上去长公主,不是他所想的那般。 - 殿内,只剩下傅临渊一人。 李昭宁没来国师府,那就说明,她没有看到他送过去的东西。 起身,回了清梵殿。 刚一走进去,傅临渊的脑海里,不经意的想起李昭宁在这时的情景。 殿内的圆桌上,放着一套衣裙。 是李昭宁在此被他弄脏,换下的旧衣。 尽管后来,他给她穿了新的,但这件,他还是没舍得丢下,也没让人拿去洗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二章:帝王示好,佛子寻徒(第2/2页) 他伸手拿起,放在鼻前嗅了嗅,沙哑低沉的嗓音在空荡的殿内缓缓响起:“满是你的味道。” 指尖摩挲着衣料,琉璃眼眸渐深,带着几分狩猎者的期待:“殿下,让微臣猜猜,这次你会撑多久?” 或者说,这次她身体里的毒,多久会发作。 “主子,属下查到了。”汜水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傅临渊放下手中的衣裙,转身走了出去。 汜水恭敬的递上所调查到的东西。 “备车,不是说长公主身体微恙吗?她不来,那本国师便亲自去一趟。” 想到这上面所写的内容,傅临渊琉璃眼眸里升起一抹趣味。 一旁的汜水,出声提醒道:“主子,皇上去长公主府,就是因为今日早朝拜师一事,你现在去……” “他越是想要摆脱我,我越是要将他勒的紧紧的,方能提现本国师的‘仁慈’。” - 长公主府。 李隆基离开没一会,大太监赵高,便带着皇上的旨意来了。 他的身后,跟着一队宫人,每个人的手里,都端着精致的托盘。 彼时,李昭宁正坐在戏院的软榻上,静静的听着戏子唱《霸王别姬》。 赵高快步上前,恭敬行礼:“奴才参见长公主。” “这是什么风,把张总管吹来了?”斜靠在软榻上的李昭宁,目不斜视的看着前面的戏台。 赵高上前,殷勤的笑道:“长公主,这是番邦刚进贡的贡品。皇上特意说了,您先瞧瞧挑选着,不喜欢的,奴才再带回去,省的碍了长公主的眼。” “都留下吧!”李昭宁看都没看,直接说。 赵高身形一顿,面露错愕。 往常番邦贡品,皇上都会让长公主优先挑选,余下的他再带回宫中。 可这次,他没想到,长公主看也不看,就说全部留下。 没听到回应,李昭宁终于撩起眼皮,懒懒的看向躬身的赵高,语气带着几分疑惑:“怎么?本宫不能全部留下?” “长公主说笑了,您喜欢,自然可以全部留下。”赵高连忙应声,挥手示意身后的宫人,将琳琅满目的珍宝、绸缎、香料尽数放下。 李昭宁眼底掠过一抹冷嘲。 她哪里稀罕这些贡品。 不过是想气气她那个皇帝弟弟。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 青黛缓步上前,轻声询问:“殿下,眼看着要下雨了,殿下可要回殿?” 戏台就搭在露天的地方,若是下雨,必定是唱不了戏的。 “回吧!”李昭宁在青黛的搀扶下,缓缓起身。 正在这时,王琳神色匆忙的快步走来:“殿下,大国师来了,此刻正在会客厅内。” “……”李昭宁神色一怔,嘴角勾起一抹艳野肆意的笑,眼底漫上几分玩味的疯意:“前有拜师礼,后有师父亲自登门,本宫怎么有些看不懂了。” 她抬手理了理身上的粉裙衣摆,抬步:“走吧,本宫倒要看看,师父登门所为何事。” 站在一旁的赵高,躬身垂眸,将她们主仆二人的谈话尽数听进耳中,圆溜溜的眼底,闪过一丝暗光暗芒。 目送着长公主一行人的离开,他甩了甩手中的拂尘,低声急急道:“回宫。” 第十三章:一念撩拨,帝王鬼计 第十三章:一念撩拨,帝王鬼计 长公主府,会客厅。 天边的云层低压,傍晚的风,带着潮湿的雨意穿廊而过,吹的窗棂微微作响。 傅临渊静坐在檀木椅子上,一身素白的广袖长袍纤尘不染,额间红宝石抹额,衬得他那张清绝仙容愈发的淡漠疏离。 他修长的指尖,轻轻的摩挲着腰间悬挂的白玉玉佩。 听到脚步声渐近,他缓缓抬起眼眸。 琉璃色的瞳仁澄澈通透,却又深不见底。 李昭宁一身粉嫩的纱裙,乌黑的长发披在身后,眉眼间慵懒艳绝,步步生姿。 随着她的踏入,会客厅内,立刻变得明亮了许多。 站在傅临渊身边的汜水,往常见到的都是盛装出行的长公主。 今日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梳妆打扮简单的长公主,素净随意,竟更显绝色。 这是真的应了那句,是美人,穿什么都美。 - 李昭宁并未像往常一样,走过去坐在主位上,而是在与他保持着一定安全的距离,停下。 她抬眸,直视着坐在那的男人,嘴角勾着浅浅的笑意:“师父大驾光临,让长公主府蓬荜生辉。” 少女嗓音软糯,带着几分肆意的调侃,明着恭敬,暗自在撩。 傅临渊在她走进来的时候,已经起身站起,不过并未向前,而是站在原地,未动。 之前他们一个是大周的国师。 一个是大周的帝姬。 现在他们之间,有个师徒的身份。 像是刚好扯平,她不需要向他行师徒之礼。 他不需要向她行君臣之礼。 不过这只是两人在私底下。 若是有旁人在,一些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 他听到她说这话时,一双狭长的琉璃眼眸淡淡的锁在她的身上。 视线掠过她松散的发丝,再到娇美的眉眼,最后落在她一袭娇嫩的粉裙上。 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沉。 他听着她撩拨的话语,声线醇厚低沉:“殿下收了微臣的拜师礼,却未传回只字片语,微臣实在是不知该如何揣测心意,只能亲自登门。” 李昭宁走到一旁,坐下,姿态慵懒。 听到傅临渊这话,她眉梢微挑:“原来师父登门,是为一份回礼?” 国师府送来的拜师礼,她的确没看。 因为李隆基一早的算计,让她今天一整天,心情都不太好。 “也不全是。” 傅临渊朝瞥向一旁的汜水。 后者立刻会意,躬身退出门外守着。 李昭宁怎会不懂他这用意,这是有话,要单独跟她说。 可是…… 她天生反骨,偏要故意装傻。 甚至还转头对着身旁的青黛说:“师父亲临府邸,将本宫珍藏得道的绿茶取来待客。” “是。”青黛应声退下。 贴身护卫王琳上前补位,代替了青黛原先的位置。 傅临渊看着这一幕,大抵猜到了她的小心思,也没有拆穿。 这里是长公主府,四下皆都是她的心腹。 他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思及此,傅临渊抬脚,走到她身边的位置,坐下。 微微俯身,清雅气息悄然逼近,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压的暧昧紧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三章:一念撩拨,帝王鬼计(第2/2页) - “哦?”李昭宁顺势接下他刚才的话,眼底的狡黠疯意藏不住:“如此说来,师父还有别的事要找本宫?” 傅临渊凝视着她,薄唇轻启,字字缓慢而郑重:“为师,来看看自家徒弟。” 自家二字,轻的温柔,重的霸道。 风从窗外灌入,撩起他白色衣角,清冷佛香扑面而来,密密麻麻裹住了李昭宁。 李让她心头微麻,笑意更深,故意撩拨,顺着他的话问:“那师父看够了吗?” 说着,她趴在两人之间的书案上,双手撑着脸颊,眉眼间俏皮又明艳:“若是不够,师父尽管多看。” “呵。”傅临渊还是第一次在她的脸上,看到这般鲜活娇俏的模样。 李昭宁本以为,依照他这端方自持的性子,定会避嫌不语。 不曾想,她听到他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不够。” 李昭宁身子一怔,眼底闪过一抹错愕,随即立刻消失。 她抬头,望着他,唇角是肆意的艳笑:“那徒弟便让师父看个够。” 傅临渊眼帘微垂,余光扫过一旁杵着的王琳,暗自腹徘长公主身边的护卫真是没眼力劲。 身侧的手,不受控制的缓缓抬起,正要靠近她…… 急促的脚步声,骤然撞碎了这一室的旖旎。 “长公主,不好了。”是禁军统领张青峰。 李昭宁见到他,猛地起身,眸子一凝:“何事?” 不怪她这么紧张,张青峰是皇宫里的禁卫军,他说出事,必然指的是住在皇宫里的皇帝。 张青峰进来,飞快的扫了一眼坐姿有些奇怪的大国师,然后跪在李昭宁身前,急急的说:“请长公主即刻入宫,皇上他中毒危也。” “什么?”李昭宁听到这话,心头一紧,踉跄着后退半步,伸手扶着桌沿,才稳住了身形。 “好端端怎会中毒?” 说话间,她已经大步朝外走去。 王琳紧跟其后,扬声吩咐:“备马车。” 张青峰起身,对着被遗忘的大国师微微颔首:“下官告退。” 转身,疾步追上长公主。 本来守在门外的汜水,见到众人都离去。 他连忙来到了傅临渊的身边,瞧着自家主子的脸色,轻声的问道:“主子,皇上出事,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去探视?” 傅临渊蹭的站起身,琉璃眼眸里覆上一层凛冽寒霜:“皇上安危,涉及国运,本国师自然要去。。” 说完这话,傅临渊阔步而出。 汜水紧跟其后。 青黛端着茶水折返,在门口与二人擦肩而过,当即愣在原地。 她看向空无一人的会客厅,将托盘递给一旁的侍卫,急声询问:“殿下呢?” “刚才宫里来人说皇上中毒,长公主已经去了。” 青黛脸色一变,立刻提起裙摆,小跑着追了出去。 - 长公主府门前。 李昭宁立在廊下,府中马车尚未备好,王琳眉心紧蹙。 正在这时,张青峰追了上来,他说:“长公主,微臣早已备好马车,请即刻随微臣入宫。” 李昭宁听到这话,漂亮的桃花眼眸骤然一沉,周身气压瞬间降至冰点,眼底有怒火在翻涌:“张青峰,你可知欺骗本宫,是何下场?” 第十四章:暗潮交锋,不撕破脸 第十四章:暗潮交锋,不撕破脸 张青峰脊背发凉,还想狡辩,可对上李昭宁那双眼眸,屈膝跪地:“微臣不敢。” “还不如实招来!” 张青峰匍匐在地,额头紧贴着地上的青石砖。 见他闭口不言,一心为主子遮掩,李昭宁已然全部明白。 “好,好得很!” 她胸口剧烈起伏,又气又寒。 她的好弟弟,为了骗她入宫,不惜拿性命安危做戏,还将她的牵挂当成棋子。 好,真是好样的。 众人一开始并不明白,长公主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可这会见到张青峰的样子,众人才幡然醒悟,原来皇上中毒是假,哄骗长公主入宫是真。 周遭宫人、侍卫见状,尽数伏地跪地:“长公主息怒。” 傅临渊带着汜水走出府门,见到的便是这样一个情形。 艳绝女子满身戾气立在中央,四下跪伏一片,怒意凌冽,气场迫人。 “皇上中毒,你一个禁军统领来亲自传讯,本就让人心生疑虑。” “可想着,他是皇帝,怎么着,还不会拿这样的事情来开玩笑。” “可你大概没想到,你在这么焦急的情况下,竟然还能想的如此周全,为本宫准备了马车。” “张青峰,你们还真是好谋算。” 说完这话,李昭宁拂袖,转身回府。 转身,抬眸的一瞬间,猝不及防的撞进了傅临渊那双清冷的眼眸,身形微顿。 随即垂下眼帘,一言不发,从他身侧擦肩而过。 傅临渊微微抬起的手,终究缓缓落下。 傅临渊从她刚才的一番话中,已然洞悉了所有始末。 皇上费尽心思,想要请长公主入宫,可偏偏,适得其反。 汜水站在一旁,低声询问:“主子,如今还要入宫吗?” 傅临渊回头看了一眼李昭宁离开的方向,声线低沉:“去,为何不去。” - 皇宫,养心殿。 李隆基半倚在龙榻上,脸上染着病态的苍白,眸光死死地盯着殿门,满心只等李昭宁赶来。 “阿姐来了没有?” 赵高立在一旁,看着皇上的样子心疼,他轻声宽慰:“皇上放心,张统领已经去了,想来长公主很快就会入宫。” 李隆基的漂亮的桃花眼里,藏着焦躁与阴鸷,低声呢喃:“朕这般模样,阿姐会不会一眼识破?” 中毒是真。 但是这毒药却是他自己吃的。 天知道,他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听到赵高急匆匆回来告知他,傅临渊去了长公主府,他心里那个焦急。 他不愿阿姐跟傅临渊有过多交际,更怕阿姐被此人所伤。 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脚步声。 李隆基面上一喜,立刻躺下,故作孱弱。 赵高也将药碗等等东西,放在了龙榻旁。 赵高一边在劝说着皇上,一边不断的朝殿门口看去:“皇上,这药是华院正开的,您唯有喝下,才能解去体内余毒!” 李隆基虚弱的声音传来,带着一抹倔强与偏执:“朕不喝,你这狗奴才把药端走。” 他自小就不喜欢喝药,李昭宁是知道的。 以前他喝药的所有事情,都是李昭宁来哄他喝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四章:暗潮交锋,不撕破脸(第2/2页) 内侍躬身入内,声音小心翼翼:“启禀皇上,大国师求见。” 李隆基正沉浸在等待阿姐的执念里,一时未曾听清内侍的话。 “嗯。” 一旁的赵高却是浑身一僵,握着拂尘的手,骤然收紧。 “皇上……” 他刚要提醒,一道素白身影缓步而入。 额间红抹额在暗沉的殿内格外艳色夺目,琉璃眼眸清冷无波,周身矜贵风华逼人。 赵高连忙躬身行礼:“奴才参见大国师。” “微臣参见皇上。” 傅临渊朝龙榻上看去,又掠过案上摆放的汤药,周身佛香清列,与殿内的药苦交织,莫名生出几分压迫感。 他抬眸看向一旁神色有些局促的赵高,声线醇厚低沉:“太医怎么说?” 床榻上,李隆基一开始听到傅临渊的声音,他还以为自己毒药吃多了,出现了幻听。 可是当他朝床榻边看去时,瞬间僵住。 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是傅临渊来了? 他的阿姐呢? 难道是张青峰被阿姐看出了破绽? 傅临渊将他眼底的震惊、不甘、偏执尽收眼底。 他微微躬身行礼,带着满是担忧:“皇上龙体违和,微臣心中不安,特来探视。” 不能说皇上中毒,因为这事关朝廷脸面。 李隆基面色染着几分苍白,锦被下指尖紧紧的攥着。 他扯出一抹虚弱的笑意,抬手,由赵高将他扶起,倚靠在床榻上,气息微喘:“劳国师挂心,朕只是一时不慎,不碍事。” 傅临渊缓步走到龙榻几步外站定,目光平和的落在李隆基这张长相妖孽的脸上,语气温淡:“皇上乃是九五至尊,龙体贵重,万事自当谨慎。” 李隆基强压下心底的怒意,面上却依旧维持着病弱的模样:“国师说的有理,是朕疏忽了。”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又像是无意提起:“朕日后自是要万事注意,要不然被阿姐知晓,她又该担心了。” 傅临渊薄唇微扬,笑意不达眼底:“皇上与长公主姐弟情深,的确让人羡慕。” 随即话锋一转,他语气里带着上位者淡淡的警告:“只是皇上日后行事,还望三思。” “长公主重情至深,最是牵挂皇上。” “若是皇上总以自身安危牵动她的心绪,长公主忧思过度,于她顽疾无益。” 顽疾? 李隆基瞳孔微缩,原来傅临渊知道阿姐的身体,是有隐疾。 眼底翻涌着偏执,他缓缓开口,隐晦敲打:“国师所言极是,还望国师往后多照拂朕的阿姐,莫让她卷入风波。” 言下意思,离朕的阿姐远点,就比如这一次的流言。 傅临渊像是没听懂他话里的深意,微微颔首,琉璃眼眸里平静无波,却暗藏锋芒:“皇上放心,长公主乃是微臣的徒弟,微臣自当护她安稳度日。” 两人四目相对,暗流汹涌,刀光暗藏,面上依旧君臣得体。 片刻后,傅临渊躬身告退。 殿门合上的那刹那,李隆基脸上所有虚弱尽数褪去,眼底只剩下疯狂的阴鸷。 傅临渊…… 第十五章 :帝王偏执,屡做痴戏 第十五章:帝王偏执,屡做痴戏 “傅临渊,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让阿姐的心向着你吗?”他低声嘶吼着,带着近乎病态的执拗。 “不可能,朕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一旁的赵高,正欲上前温言宽慰。 就见李隆基取出一旁的匕首,寒光骤亮,让人心惊胆战。 “皇上!” 他吓的魂飞魄散,扑过去,双手紧紧的攥着锋利的刀刃。 凛冽的刀锋瞬间割破了掌心,鲜红色的鲜血,从赵高的指尖溢出,染红了锦被。 撕心裂肺般的剧痛袭来,疼得他额间冷汗层层,身子也是忍不住的颤抖着。 但赵高不敢松手,只得死死地咬牙挡着:“皇上,不可。” 李隆基看着他流血不止的双手,非但没有被吓到,反而眼底升起了更深的疯魔阴鸷。 他松开了握着的匕首,忽的低低狂笑出声:“哈哈哈……” 赵高见状,忍痛夺下匕首,慌忙丟至一旁,掌心伤口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他忍着剧痛,颤声劝道:“皇上,您若是动刀自残,长公主知晓,是真的会寒了心的。” 李隆基听着他的话,愤怒的揪着他的衣领,双目赤红,疯魔的质问:“阿姐今日没来,她已经生气了。” 赵高忍着掌心的疼痛,耐着性子劝慰:“皇上,您听奴才的,长公主只是一时气恼。” “她心里最疼的还是皇上您,她现在只是生气,并没隔阂。” “但若是您动用了匕首,伤了自己,那就真的回不去了。” 闻言,李隆基身形微僵,眼底满是慌乱与无措。 “那你说,朕该怎么办?”李隆基一想到李昭宁拆穿了他的谎言,以后不在理他,他就感觉自己不如就这样死了算。 他实在是想不到任何办法,能引起阿姐的注意。 “皇上,不如您在等等等。” 赵高跪在床榻边,两只手垂在身侧,伤口不断渗血,面色惨白,还在强撑着:“等张统领回宫复命,我们再做打算。” 李隆基跌坐回龙榻上,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盛满了少年般的迷茫与偏执。 殿内死寂沉沉,只剩下淡淡的血腥味。 良久,他瞥见地面滴滴答答的点点血迹,心口微滞,哑声开口:“朕要一个人待一会,你先去处理了伤口。” 赵高因为失血过多,整张脸显得十分的苍白,就连嘴唇都白了一层。 作为奴才,能听到主子的关心,那便是修了莫大的恩宠。 “奴才谢皇上恩典,奴才告退。”他强忍着痛站起身,双手垂落,步步踉跄退出寝殿。 守在殿门口的小安子,见他满手鲜血,脸色煞白,当即惊恐:“师父,您这是怎么了?” “别多问。”赵高忍痛低喝,快速吩咐:“你速速带人进去,把龙榻旁的血迹擦干净,一旁的匕首收起来,等会交给我。” 小安子连忙点头:“是,奴才这就去。” 赵高走了两步,又有点不放心的叮嘱道:“守好殿门,不准任何人擅入。” “我去太医院包扎,即刻便回。” “奴才记下了。” 不敢耽搁,小安子立刻带人入内收拾。 - 宫门口,国师府的马车停在宫门外。 待傅临渊上了马车,立在一旁的汜水出声询问:“主子,您方才为何不直接点破皇上的算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五章:帝王偏执,屡做痴戏(第2/2页) 傅临渊端坐在马车之中,白衣清冷,眉眼沉静无波。 他指尖轻轻的摩挲着腰间温润玉佩,声线淡而沉:“君臣脸面不可撕破,况且,本国师已然警告到位。” 只是一想到李隆基仅仅因为他去了长公主府,便做出如此偏激、自残的戏码,傅临渊的心底生出几分沉郁的担忧。 他抬眸,淡淡吩咐:“派人紧盯养心殿,若有任何异常举动,及时同本国师禀报。” “是,属下稍后立刻安排。” - 养心殿内。 小安子手脚麻利的将地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又将一旁带着血迹的匕首,擦干净后,藏在了身上。 全程他都没敢抬头。 寝殿内,虽然已经被打扫干净,但血腥味还是萦绕不散。 他刚退出殿外,便见到禁军统领张青峰,带着一脸的凝重,直直跪在了养心殿外。 小安子:“……” 不多时,包扎好双手伤口的赵高匆匆归来。 远远的,他就瞧见了张青峰跪在那里。 “张统领。”赵高走近,唤了一声。 张青峰抬头看向他,眸光落在他包扎的双手上,眼底一沉,沉声开口:“劳烦赵总管通传一声,末将前来请罚。” 赵高点点头:“张统领稍等。” 赵高入殿,小心翼翼的步入寝殿。 养心殿内静的压抑,李隆基斜倚在龙榻上,神色落寞,周身萦绕着沉沉阴郁。 赵高走过去,小心翼翼的开口:“皇上,张青峰回来了,正跪在殿外,求皇上责罚。” 李隆基听到这个名字,立刻坐正了身子,漂亮的桃花眼底是阴鸷冷寒:“传他进来。” “是。”赵高应声出去。 片刻,张青峰入内,重重跪伏在龙榻前,俯身请罪:“微臣参见皇上!微臣办事不利,败露计谋,还请皇上降罪!” “呵。”李隆基听到他这话,嗤笑一声,语气寒凉:“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微臣有罪。” “说,她是如何察觉的?” 张青峰不敢有所隐瞒,一五一十将前因后果尽数倒出。 李隆基听完,大笑出声,笑声复杂,又带着骄傲与偏执:“朕的阿姐还是这般聪慧,仅凭一辆提前准备好的马车,便识破了朕的计谋。” 马车是他吩咐张青峰准备的,只是不想让阿姐太过于着急,故而忽略了一些问题。 张青峰垂首沉声,继续说道:“皇上,长公主在府门前识破后,便直接折返长公主府了。” “阿姐的心里,还是有朕的。” “既然寻常的法子留不住她,那朕便再换个思路,总能让她心软,来瞧朕的。” 赵高与张青峰对视一眼,他们二人在皇上的话语里,听到了偏执的疯魔。 赵高怕刚才匕首的事情,再一次发生,只得上前硬着头皮劝道:“皇上,要不要奴才再去一趟长公主府,试着恳请长公主入宫?” 李隆基抬手,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眼底掠过一抹疯狂的决绝:“不必,将朕刚才给你的匕首取来。” 赵高心中大惊,然后他又听到李隆基说:“还有朕先前服下的那药,也一并拿来。” 第十六章:半枚锁片,稳住疯帝 第十六章:半枚锁片,稳住疯帝 “皇上不可,还请皇上三思。”赵高屈膝跪地,头颅重重的磕在冰冷的地上,声音恳请。 一旁的张青峰见到皇上的这个举动,也是被吓了一跳。 他知晓皇上对长公主执念入骨,可是像现在这般,简直是已经到了失去理智疯魔的状态。 “皇上,请三思啊!” 李隆基看着龙榻边,跪着的两个人,眸光阴鸷沉沉,冷嗤一声:“你们好大的胆子,就连朕的话,都敢违抗。” “奴才不敢。” “微臣不敢。” 李隆基一把掀开锦被,赤着脚走下了龙榻。 他抬脚狠狠踹在了张青峰的肩膀上,力道极重,让他整个人朝后倒去。 张青峰忍着痛,一刻不敢耽搁,又立刻在他面前跪好。 转眸,李隆基又一脚踩在了赵高的头上,将他的脸死死的挤压在地上。 他一字一顿的说:“狗奴才,将朕的匕首,还有药取来,否则朕今日便要了你的狗命。” 赵高被他踩在地上,刚包扎好的双手掌心,又有血迹不断渗出。 赵高忍着剧痛,艰难的出声劝慰:“皇上,您仔细想想,长公主没入宫,却又识破了计谋,她在等。” 李隆基闻言,脚下的力道,稍稍松了一些,赵高乘胜追击,继续道:“等皇上亲自认错。” “皇上,若是长公主真的生气,她定会亲自入宫斥责您,可她没有。” 一旁的张青峰听到赵高的话,连忙附和:“皇上,长公主当时怒极,只说了一句好得很,再无半句重话。” “她转身回府时,大国师刚从府内走出来,她看都没看大国师一眼,径直入了府邸。” 这番话,恰好戳中了李隆基心底最在意的地方。 踩着赵高头颅的脚,缓缓松了力道。 他眼底的爆戾褪去几分,蹲在张青峰身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你说,阿姐回府时,并未理会大国师?” 张青峰立刻明白了皇上为什么忽然和颜悦色,跪拜叩首:“是,当时微臣抬头,还瞧见大国师想拉住长公主的。” “却被长公主的冷意止住,不敢妄动。” 这一幕,张青峰当时的确有看到。 李隆基听着这话,顿时眉眼舒展,心里狂喜翻涌:“张青峰,你说的可是真的。” “微臣不敢隐瞒皇上,还请皇上明察。”张青峰匍匐在地。 李隆基轻笑:“如此说来,阿姐没有骗朕。” 傅临渊在她的心里,真的只是一个能把她伺候舒服的男人,仅此而已。 可转瞬,他眼底偏执再起:“即便如此,阿姐今日终究是恼了朕的,朕总要做些什么,哄她消气才行。” 在他心里,唯有让自己受伤,才能唤来阿姐的一丝动容。 “皇上……”赵高心头一紧,正要再劝,殿外忽然传来了内侍恭敬的声音。 “启禀皇上,长公主府的大总管青黛在外求见。” 赵高的脸上瞬间露出喜色,立即抬头:“皇上,青黛是长公主身边的大宫女,她来,一定是奉命而来的。” 奉谁的命令,自然是显而易见的。 李隆基也明白这一点,他坐回龙榻,赵高忍着手上的痛,起身,给他盖好被褥。 随即快步走出殿外,扬声:“宣。” 随着赵高的声音落下,一身青色衣裙的青黛,走了进来。 她的手中,托着托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六章:半枚锁片,稳住疯帝(第2/2页) 赵高见到这托盘,悬着的心,算是稳稳放下了。 青黛在养心殿的屏风处,停下了脚步。 双膝跪地,恭敬行礼:“奴婢青黛,参见皇上。” “平身。”李隆基的声音,依旧虚弱。 “谢皇上。” 青黛起身,将手中的托盘高高举起:“启禀皇上,奴婢是奉殿下命令,来给皇上送样东西。” 李隆基看了一眼赵高。 后者立刻会意,上前接过青黛手中的托盘。 青黛学着李昭宁,冷淡的语调,继续说:“皇上,殿下还有几句话,命奴婢转达。” “但说无妨。”李隆基将托盘上的锦盒打开。 里面静静的躺着半枚旧锁片,纹路斑驳,边角被常年摩挲的发亮。 是儿时他与阿姐一人一半的不离锁。 看到这个锁,李隆基浑身一僵,眼底的疯魔尽数褪去,瞬间破防愧疚。 正在这时,青黛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 “殿下说,皇上若是真的伤了自己,这枚当年她拼尽全力护下来的‘不离锁’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往后,她便再也不认。” 字字平静,却又字字诛心。 听完这话,李隆基紧紧的握着‘不离锁’,表明平静,实则内心极致酸涩。 他的阿姐还是很在乎他的,可是他让他生气了,所以她暂时不打算来看他。 没等到李隆基的回应,青黛微微俯身,恭敬行礼:“奴婢告退。” 待青黛离去,赵高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张青峰,对他摆摆手中的拂尘。 两人默契无声退下,留皇上一人静坐殿中。 - 长公主府。 暮色沉沉,晚风闷躁。 王琳将今日太医开的安神汤,端了进来,轻声请示:“殿下,这安神汤,您现在喝吗?” “先隔着吧!”李昭宁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想到今日,李隆基一而再,再而三对她的算计,试探她的真心,心中便是很郁闷。 天色阴沉,一早就要下的雨迟迟未落,空气闷的让人喘不过气。 一股熟悉的燥热,悄然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缠的让人心绪不宁。 她猛地起身,眸色微凝:“备轿,去国师府。” - 国师府。 傅临渊正在书案前,抄写佛经。 白衣素净,身姿端方,烛火将他的侧脸投射在墙上,那影子随着翻阅的动作,一俯一仰,像某种蛰伏的兽。 长公主府的轿辇停在了国师府门外。 门房的人见了,正欲询问,王琳便已经亮出了身上的令牌。 长公主府的人。 门房的人见状,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打开大门,正欲引路。 李昭宁缓步踏出,淡淡出声:“不必跟来。” 她认识去他寝殿的路。 “是。”王琳一干等人,留在了原地。 李昭宁只身进来,径直踏入,像是踏入自家的后院。 清梵殿。 李昭宁推门进来时,傅临渊恰好抬头,目光从佛经移到她的脸上,竟没有一丝的意外。 就好像,他一直都在等她。 李昭宁没有看到他眼底的光,只是缓步走过去,袅袅身姿,步步摇曳,唇角带笑,软声轻撩:“本宫这会过来,可会打扰了师父的清修?” 第十七章 :深夜寻佛,暗室纠缠 第十七章:深夜寻佛,暗室纠缠 “殿下与微臣乃是师徒,这国师府……” 傅临渊看向她,再看向她身后,她孤身一人来这他这国师府。 醇厚的嗓音,如陈年老酒一般惑人,溢出薄唇:“自然也是殿下的家。” “本宫的家?” 李昭宁轻佻眉梢,走到他面前,故意将手搁在他翻看的经书上。 傅临渊瞥了一眼,眸色沉静如深潭:“若不是殿下的家,殿下这么晚过来,所为何事?” 李昭宁俯身,今夜她穿的衣服宽松,随着她的这个动作,正好让傅临渊瞧见了惊艳的春光。 她声线软糯又魅惑,红唇一张一合勾人摄魂:“本宫病了,来请佛子渡渡。” 傅临渊也没藏着捏着,而是大大方方的欣赏着她展现的春光,嘴角撩起一抹邪肆的笑。 “太医开的安神汤,本宫都喝了三年了。” 她的指尖,划过案几边缘,缓缓朝他的胸膛靠近:“半点用处没有,所以本宫才来寻佛子发发慈悲,再施一针,就像在九华寺一样。” 傅临渊听到这话,琉璃眼眸汹涌翻滚,九华寺后山的画面尽数回笼。 - 他抓着她的作乱的手,嗓音低沉:“殿下有病?” “嗯,有病。”李昭宁仰头,眉眼肆意张扬:“求佛子施针普度。” 听到这话,傅临渊笑了。 他本就长的绝美,这一笑,霎时间让天地黯然失色。 最后他沙哑着嗓音,字字缱绻:“谨遵殿下旨意。” - 烛火噼啪,爆出个灯花。 傅临渊放下手中的笔,起身。 他走到她的身侧,推开一旁的窗。 夜风灌进来,吹的烛火摆动,他的影子叠加在她的身上,轻轻摇晃。 “殿下可知,国师府是什么地方?”他问。 李昭宁单手支撑着下巴,侧眸看着他,眼底有丝,嘴角勾起一抹勾人的笑。 笑的很邪:“祭天祈福,通神明的地方,才更好玩,不是吗?” “殿下说的对。” 傅临渊伸手,将她的领口拢拢好,指尖不经意的擦过她柔白的肌肤:“可国师府能通神明,自然也能通地狱。” 李昭宁脊背一僵。 “微臣这殿后有一处暗室,殿下要不要去看看?” 他没说是一间通向神明之地,还是通向地狱之地。 他靠近她,慢慢的说:“入内,要搜身。” 他的唇瓣几乎贴在她的耳垂上,嗓音嘶哑:“这叫要赤裸裸的来,赤裸裸的去,殿下,要去看看吗?” 李昭宁直起身子,回望着他,红唇不经意的扫过他的脸颊:“师父这是在吓唬本宫?” “微臣……” “那可能要让师父失望了,本宫从小到大,从不知怕是什么。”她的手,从他的脸颊滑倒喉结,再缓缓往下,到他的胸口。 “烦请佛子,前面带路。” - 清梵殿后,有一间禅房直达地下的暗室。 这间暗室,傅临渊每个月都会进来一次。 因为这里,供奉着一个牌位。 但房间里太黑,李昭宁什么都看不见。 门在她身后合上时,李昭宁才发觉,这地方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七章:深夜寻佛,暗室纠缠(第2/2页) 她伸手去探,触到的是一面墙,湿漉漉的,渗着寒气。 “师父要同本宫说,这里是通往地狱的?”李昭宁说,因为她看不到傅临渊在哪里。 常在黑暗中的人,能很快的适应黑暗。 傅临渊就是这样的人。 当他看到李昭宁这个细微的动作时,轻声的问:“殿下怕冷?” 李昭宁是大周的长公主,她的骄傲与威严,容不得丝毫被挑衅。 她想着刚才声音的来源,猛地一个转身,伸手抓住了某物。 傅临渊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低喘。 然后他就听到李昭宁轻笑出声,说:“师父现在,还觉得本宫怕吗?” 傅临渊知道她大胆,但是不知道她竟然大胆的无底线。 他嗓音紧绷:“殿下,是不是先放开……” “本宫觉得这里很黑,这样拽着,挺好的。” 李昭宁凑近他,她的红唇与他的薄唇只有一线距离。 他的呼吸与她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暧昧的氛围将他们团团围住。 傅临渊想要凑近,李昭宁又微微后退,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师父这是急了?” “是呢,现在师父有这么重要的‘把柄’落在本宫手里。”她说话的时候,还用手轻轻拽了一下:“等会可要任由本宫为所欲为了。” 李昭宁手中的动作,每动一下,傅临渊的身子就会紧绷几分。 “那殿下可要拽紧了,别等它变身吓到了。”傅临渊逼近靠近,逼得她连连后退。 直至退无可退,她的手自始自终都没有松开。 身后冰冷的墙壁,透过薄薄的衣裙,让李昭宁打了一个寒颤:“……嗯!” “呵。”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傅临渊轻笑,掌心扣着她的后脑勺,指腹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微臣还没有开始,殿下在这就高兴上了?” “傅临渊……” 这是李昭宁,第一次在意识清醒之下,直呼他的全名。 话语未落,便被他狠狠地吻住。 他吻的很深,想要把她肺里的空气全都抽干,再将她整个人吃进肚子里。 “微臣知道殿下急了,微臣这就给殿下治病。” 他抬手,指尖利落的解开她的衣带。 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醒了,她听见了布料摩擦的悉悉索索声。 听见了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还听见了他将自己腰带仍在地上的轻响。 “殿下,要开始了。” “傅临渊……”她仰头,在黑暗中追寻他的唇。 他退开半寸,哑声提醒:“殿下喊错了。”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微臣喜欢听殿下喊,佛子。” 李昭宁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手中的‘牵引绳’一拽,逼得他气息更乱了。 “那今夜……”她凑近,牙齿磕在他的喉结上,语气勾人:“佛子可要好好普渡众生?” 傅临渊的眸光暗沉,扣着她后脑勺的手收紧,唇瓣贴在她的耳廓上,低笑,那笑声里,带着猝血的疯:“……微臣只渡殿下一人。” 第十八章:告白被拒,偏执互锁 第十八章:告白被拒,偏执互锁 天亮破晓。 肃穆的国师府大门前,长公主府的马车,静静的停了一夜。 王琳带着府里的侍从守在车旁,寸步未离。 一直到天快色蒙蒙亮,国师府的大门,才从里面被打开。 身穿白色锦服的大国师,抱着李昭宁走了出来。 王琳立刻上前,低声询问:“国师大人,我家殿下……” “王琳,回府。”李昭宁慵懒的倚靠在他的怀里,嗓音沙哑疲惫。 此刻她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王琳恭敬应声:“是。” 平时长公主乏累,都是王琳伸手抱起的。 所以王琳下意识的伸手,就要接过大国师怀里的人。 傅临渊浓眉一蹙,侧开身子,径直抱着李昭宁,走向马车。 王琳:“……” 他轻轻的将人放在软垫上,垂眸,吻了吻她的眉心,语气温和:“殿下回去,早点休息。” “想不早点休息也不行了,本宫累了。”李昭宁半磕着眼,恹恹道。 傅临渊看着她倦怠的模样,轻笑出声:“殿下真是娇嫩,哪哪都娇嫩。” 李昭宁睁开媚眼看他:“你不喜欢?” 傅临渊琉璃眸光微沉,淡淡应声:“微臣若是不喜,今夜便不会留殿下在此。” “喜欢就好。” 李昭宁伸手,搂住了他的颈脖,将他整个人往下拉,微微拱着身子亲了上去。 吻罢,她抬眸望着他,嗓音软糯娇美:“你是不是知道,本宫今日会来找你?” “不知道。”傅临渊垂眸,神色平静。 但是猜到了,可他不说。 “你晚上真的不是在等本宫?” 傅临渊的眼底掠过一丝清淡的缱绻,低声道:“殿下一直都是这么自信的吗?” “不行?” 她语调慵懒娇美,带着勾人的弧度,傅临渊堪堪平复的心绪,又泛起了燥热。 大手勾着她的颈脖,再一次吻了上来。 直到两人气喘吁吁,方才停下。 傅临渊勾着她的颈脖,气息微喘:“殿下,不要再撩拨微臣了,微臣怕殿下会受不住。” “那改天……”李昭宁的指尖划过他的喉结,眼尾勾火:“本宫让师父试试,什么叫‘受不住’。” “噗!”傅临渊低低的嗤了一声,不再逗留,转身下了马车。 李昭宁看着他好不留恋的背影,突然心里生了一个执念。 她要这个人,将这个人留在身边,绑在身边,让他再也无法离开。 “傅临渊!” 傅临渊脚步顿住,站在马车旁,转身,垂眸站定:“微臣在。” 他们的中间遮挡着马车帘,但这不妨碍他们交流。 马车内,李昭宁舌尖抵着齿关,像是含了一颗糖,声线勾人:“本宫见你身上有很多的伤疤。” 傅临渊的瞳孔一缩。 “本宫摸着心疼。”李昭宁嘴角勾起,扬起一抹潋滟的笑意,声音里也是充满了魅惑:“不如你跟了本宫,本宫许你荣华富贵。” 指尖挑开车帘,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眸:“许你……夜夜相伴。” 傅临渊这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开口。 “殿下,微臣是皇上的臣子,殿下,敢向皇上要人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八章:告白被拒,偏执互锁(第2/2页) 皇上现在就怕他们之间有纠葛。 可李昭宁不怕。 “这有何不可?”李昭宁闻言,笑的张狂肆意:“这天下,就没有本宫要了,得不到的。” 听到她这话,傅临渊也笑了。 他本就长的绝美,这一笑,让周遭的一切,黯然失色。 “可是微臣不想有天被殿下嫌弃,所以这官职、这身份、微臣还是要守着。” 他这话,是拒绝了。 风不知何时停了。 李昭宁挑着车帘的手一顿。 她缓缓下车,赤足踩在他的官靴前的泥地上,仰头看他。 她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身后,垂到腰际,像九华寺那夜。 “傅临渊。”李昭宁念着他的名字,一字一顿:“你知道拒绝本宫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知道。”傅临渊垂眸,声音轻的像是叹息:“但微臣更知道……” 他忽然俯身,唇瓣几乎贴上她的耳廓,那姿态恭敬的像是在行礼,说出口的话,却是淬了毒:“殿下得不到,会不会更加怜惜微臣?” 李昭宁笑了,笑的眼尾泛红,妖冶又冷戾。 她抬手,狠狠地掐住了他的下巴,指甲恰进了他的皮肉里,像是要抠出他的骨头。 “傅临渊。”李昭宁的声音轻的像是在说情话,眼底却是一片荒芜刺骨的冷。 指尖从他的下巴,滑倒喉结,她笑的幽幽:“趁本宫还新鲜,你可要好好伺候。” “别等到本宫腻了……” 她猛地甩开他,转身上了马车,帘子落下的瞬间,忽然又被掀开半寸:“像条狗一样,爬回来。” “回府。” 傅临渊站在原地,指尖抚过下巴被她掐出来的红痕,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淡,像冰面裂开一道缝,露出了底下汹涌的、近乎疯狂的暗涌。 “殿下,不会有那一天的。” “因为……”傅临渊抬眸,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暗:“我们注定要锁死在一起。” 一辈子。 - 皇宫,御书房。 因为昨日李隆基自行服毒,身体还未恢复,今日休息,并未去早朝。 但连日堆积在御书房的奏折,还是需要他亲自去批阅。 赵高接过内侍递过来的热茶,小心翼翼的送到书案边,轻声劝道:“皇上,您都批阅一个时辰了,您要不要休息一会?” “昨日加今日的,已经堆积了许多,朕若是再歇息,这奏折怕是要堆积如山了。” 话虽如此,李隆基还是放下了手中的狼毫,接过他递过来的茶水,喝了小口,漫不经心的问:“今日长公主府,可有什么事情?” 赵高身子一怔,眸光有些闪烁,心头阵阵发虚:“皇上恕罪,奴才今日还没有派人去长公主府。” “那你快派人去看看。”李隆基放下手中的茶盏,重新握起狼毫,语气淡淡却带着威压:“有什么事情,及时禀报于朕。” “……是。”赵高因为心虚,所以转身时,不小心将书案上的奏折,扫了一摞撒到地上。 奏折掉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赵高吓的魂飞魄散,立刻双膝跪地:“奴才有罪。” 第十九章:彻夜未归,帝王疯召 第十九章:彻夜未归,帝王疯召 李隆基看着匍匐在地的赵高,漂亮的桃花眼从地上的奏折,移到他紧绷的脊背上。 他微微眯着漂亮的桃花眼,冷冰冰的质问:“赵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朕?” “奴才不敢。”嘴上应声,可他的头,却是越垂越低。 赵高自小便跟在他身边,李隆基一眼便能看穿他在心虚。 当即,李隆基再次放下手中的狼毫,声音冷冽如霜:“赵高,你该清楚,若是让朕知晓你隐瞒了不该隐瞒的,朕会直接要了你的狗命。” “皇上恕罪。”赵高知道有些事情是隐瞒不下去的,重重叩拜:“奴才有罪。” 李隆基脊背一挺,厉声喝道:“还不说。” “是……长公主府……” 赵高想到接下来要说的内容,整个人都忍不住的颤抖,是恐惧,更是恐慌。 李隆基听到这几个字眼,整个人都变得不好了,周身气息骤然变得沉冷。 “说。”一个字,带着帝王睥睨天下的气势与彻骨的寒。 “今日一早,监视国师府的人回来禀报,说大国师一早抱着长公主从府内走出。” 赵高说完这话,御书房内的空气瞬间凝结。 浓重的帝王威压铺天盖地,压的殿内宫人内侍几乎喘不过气。 “哈哈哈……” 李隆基仰头大笑,笑声凄厉可怖,又裹着无尽的悲凉。 “她明明说过,不会骗朕。” “她说过,傅临渊于她而言,不过是一个能哄她舒心的男人。” “可现在……” 李隆基想到昨天他收到不离锁时,满心对阿姐的愧疚,整个人便彻底陷入了癫狂的状态。 “她竟又去找了他,哈哈哈……” 李隆基仰头狂笑,猩红的眼角有泪缓缓流出。 “阿姐,你为何要骗朕?” “你究竟知不知道,朕一直以来都以你的话为尊,为什么到头来,换来的全是欺骗。” 赵高跪在书案旁,听着帝王的自怜,心头满是心疼,低声想要劝慰:“皇上,长公主她……” “你闭嘴。”李隆基愤怒的朝他嘶吼着,眼底是嗜血的寒芒:“你们一个个,全都合起火来骗朕。” “奴才不敢!” “不敢?”李隆基冷笑,一脚将他踹翻在地,抬脚狠狠踩在了他的胸口,用力的碾压:“若不是你自己心虚露馅,被朕识破,今日这事,你打算瞒多久?” 赵高被他踩在地上,不得起身,只得昂望着他,他的脸色惨白:“奴才不该隐瞒,奴才有罪,甘愿领罚。” “领罚?”李隆基冷笑一声,绝色容颜扭曲在阴鸷凤眸之下:“朕恨不得杀了你,方能泄恨。” 轰—— 赵高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失去了挣扎的力度。 李隆基欣赏着他绝望的神情。 欣赏着他惨白的面容。 此刻的赵高像极了他自己,被阿姐欺骗,被阿姐背叛,充满绝望的他。 除了肆无忌惮的发泄,他还能做什么? “哈哈哈……” 李隆基转身将御书房里,所有只要能摧毁的东西,全部摧毁。 守在殿外的宫人,听着御书房内的动静,无人敢入内,只得一个个屈膝匍匐在地,噤若寒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九章:彻夜未归,帝王疯召(第2/2页) 也不知道李隆基发泄了多久。 或者说,他已经没有力气发泄了。 他跌跌撞撞的走到龙书案后,拿起狼毫,冷声吩咐:“取空白圣旨,招八百里加急。” 地上的赵高连忙撑着身子,起身:“是!” 李隆基提笔,在空白的圣旨上疾书,字字用力,墨迹穿透纸背。 写完,他将圣旨叠好递给赵高,神色偏执又郑重:“八百里加急,不得有误,即刻召回北境大将军白起!” 赵高双手接过圣旨,低头垂眸:“奴才遵旨。” 赵高躬身退下。 李隆基在空白的宣纸上,重重写下‘傅临渊’三个字,随即又在名字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阿姐,不要怪朕,朕只是不想你受到伤害。” 他手中死死地攥着不离锁,指尖掐出血来,他忽然不觉疼。 偌大的御书房内,只剩下李隆基一个人待坐在那里,久久未动。 - 皇宫一道圣旨,八百里加急,快马直奔边境边关。 如此大事,傅临渊身为大国师,自然是第一时间就收到了密报。 国师府。 傅临渊手握着密报,琉璃眼眸一沉。 汜水在一旁,低声的询问:“主子,皇上这个时候,突然召回大将军,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 “当年本国师能坐上这位子,全靠威胁,现如今,他想擦干净做好人,那也要看,本国师答不答应。”傅临渊眼底渗出刺骨的寒芒,周身气息冷冽。 转眸,对汜水说:“既然他这么想要摆脱本国师,本国师又岂能让他如愿。” “去吧,将之前收集的证据,让戏水送一部分去养心殿,好让小皇帝知道,他这辈子都脱离不了本国师的掌控。” 汜水应声,恭敬点头:“是,属下即刻安排戏水送达。” 汜水躬身退下。 傅临渊站在清梵殿的窗口,望着庭院里,因为春暖,逐渐冒出的嫩芽枝头。 他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低声自语:“小皇帝,卸磨杀驴这种戏码,你还嫩了点。” - 长公主府。 李昭宁还不知道因为她昨晚毒发的举动,让少年皇帝从卑微弟弟已经变成了偏执帝王。 温情的所有面具全部被撕碎。 彼时,她正躺在后院的温泉池中。 青黛正在一旁,为她细心剥着葡萄,目光落在长公主身上又多出来的痕迹,她是又心疼,又无奈。 李昭宁瞥了她一眼,瞧着她纠结的模样,轻笑出声:“旁人不知,还以为本宫身上这痕迹,是你所造成的。” “殿下!”青黛娇嗔。 她哪里敢在长公主身上留下痕迹,那简直是自寻死路。 李昭宁接过她递过来的葡萄,脑海里闪过清晨离开时,傅临渊那副淡漠拒绝的模样。 又想到她那个皇帝弟弟李隆基,对傅临渊的排斥。 她漫不经心的开口:“本宫记得,当年本宫分府独居时,朝中大臣,送了不少男侍在后院?” 第二十章:府邸寻欢,美人列侍 第二十章:府邸寻欢,美人列侍 青黛乍一听到长公主这话,惊的手中的葡萄直接掉在了地上,再滚落温泉池:“殿下,你怎么忽然提起这事?” 李昭宁伸手接住即将沉入水底的葡萄,随手丢在了一旁。 并未直接作答,只淡淡问:“那些人,如今还在府中?” “在的。”青黛应声点头。 李昭宁抬手缠绕着胸前的一缕发丝,声线慵懒撩人:“让他们都过来。” “现在?”青黛满脸错愕。 毕竟之前长公主毒发那么难受,她都没有召见这些人。 现在有了大国师,按理更不需要旁人了。 李昭宁知道她在惊讶什么。 以前她不需要,是因为不知道,原来男女在一起,竟会这般快活。 再者,傅临渊总是那般的高高在上,又那般轻易的拒绝她,那她换一个旁人相伴,又有什么不对呢? “就是现在,去吧!” 青黛见她神情不想是开玩笑,放下手中的葡萄:“是,奴婢这就去。” 在府中,若是旁的事情,青黛吩咐一声即刻。 可现在这件事,她一定要自己去。 因为她足够了解长公主。 她过去可以在后院那几人见长公主之前,她指导一番。 若是长公主能在后院相中旁人,那么大国师就不会成为长公主与皇上指尖的阻碍了。 青黛离开后,王琳走过来,代替了她原先的位置。 “王琳,你说,本宫府里的这些面首,可比得上大国师?”李昭宁撩着温泉池中的温水,漫不经心的问。 实际心里就是一种不肯服输,又不愿意承认的轴劲在作祟。 王琳心里清楚,长公主何等骄傲,昨夜与大国师温存,今日却被对方拒绝,岂能咽的下这口气。 虽然后院的那些面首,她并没有全部见过,但有几个,在她的眼底,她觉得长的还是不错的。 王琳斟酌着回话:“属下觉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因为觉得近段时间大国师在长公主心里是有地位的,所以很多话,她不敢说的太直白。 “行吧!指望你能说出个一二三,那就不是你王琳了。” 王琳非常感激的叩谢:“谢殿下体谅。” - 青黛一路行至后院。 与其说是长公主府的后院,倒不如说是长公主专注的温柔乡。 地处偏僻,远离正院,如同皇宫后宫一般。 只是可惜,建府以来,长公主未曾踏入过这里。 远远的,青黛就瞧见有三五个人坐在凉亭。 暮春午后,和风绵软。 琉璃凉亭隐在叠翠烟柳之间,一池锦鲤追逐游动。 凉亭的石桌上,摆着冰镇的蜜浆,还有精致的点心。 五位荣色冠绝的男子,闲坐在亭中,各占一方,随性闲谈着。 “有人过来了。” 几人闻声而起,远远便瞧见院门口走过来的身影。 为首之人他们刚入长公主府时见过,那是长公主身边的大宫女,青黛姑娘。 他们依次走出了凉亭,站在青石路上,对着来人,躬身行礼:“拜见青黛姑娘。” 青黛望着眼前一众绝色美男,态度温和,轻轻一笑:“诸位记性真是不错,还记得我。” 身穿月白长衫的男子开口,语气温和:“不知青黛姑娘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章:府邸寻欢,美人列侍(第2/2页) “吩咐谈不上。” 青黛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人。 身着月白色长衫的男子,温润。 水红色锦服的娜娜子,妖冶。 浅杏色素雅长衫的男子,素雅。 墨色劲装的男子,桀骜。 鹅黄软缎短衫的男子,软糯。 倒是各有风姿。 “本想着殿下召见,我便亲自过来指点诸位一二,没想到诸位这长相,生的极合殿下心意,那我便不在多说了。” 青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殿下有请,诸位请随我来吧!” 五人面面相觑,皆是震惊。 他们入府数年,常年无人问津,本以为这辈子都会这般沉寂下去。 却没想到,有朝一日,竟能得到长公主的召见。 青黛淡淡的出声提醒:“别愣着了,惹殿下久等,模样长的再好也是无用。” 五人连忙躬身行礼:“多谢青黛姑娘提点。” 青黛走在前,他们几人紧跟在身后。 - 温泉池。 李昭宁在温泉池里泡了许久,缓缓起身。 王琳立刻上前,为她披上了一件粉色外袍。 李昭宁赤着脚,走到一旁的软榻边,侧身慵懒的躺下。 乌黑的长发倾斜下来,半遮着胸前春光。 她修长的腿在宽松的长袍下若隐若现,风情撩人。。 那五个人走进来时,瞧见的就是这般绝色光景。 大周长公主,艳绝倾城,侧卧软榻,妖娆入骨。 “殿下,人都带来了。” 青黛说完,让出位置。 跟在她身后的五个男人,立刻站成了一排。 五人风姿各异,美,但皆都不同。 或清冷、或妖冶、或温润、或桀骜、或软糯,这般凑在一起,堪称人间绝色。 “参见长公主,长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李昭宁缓缓起身,走到他们面前。 纤细的手指,抬起身穿月白广袖长衫男子的下巴,眼波流转:“生的倒是清隽,叫什么名字?” 男子细长的眉眼微微挑起,声音温润如玉:“草民沈清寒。” “沈清寒,这名字不错。”李昭宁的手指,划过他饱满光洁的额头,再到自带浅浅凉意的眼尾:“这双眼睛,最是勾人。” 光是这么看着人,就像是在勾人做坏事。 李昭宁转眸看向沈清寒身侧,穿着明艳妖冶的男子。 不等她开口,男子率先轻启薄唇:“草民苏伶辞。” 李昭宁轻笑出声:“果然不亏为五人中最为亮眼的。” 听到这话,苏伶辞眼眸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尽是潋滟媚色。 下一个,是一位温润端庄的男子,有了前面苏伶辞的开头,李昭宁走过来时,他便轻启薄唇:“温景然,参见长公主。” “好一个俊朗的俏郎君。” 李昭宁的指尖在他的胸膛轻轻划过,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风情。 最后她走到陆骁面前。 看了一众温柔风雅之人,忽然来个充满野性的少年郎,倒是让她眼前一亮。 少年脊背挺直,气场凛冽,声线低沉磁性:“下官陆骁。” 第二十一章 :随心取舍,风起流言 第二十一章:随心取舍,风起流言 “下官?”李昭宁眸中生出几分兴致,一双潋滟的桃花眼直直的望着他:“你有官职在身?” “下官曾是新科武状元。” “武状元?”这让李昭宁就有些奇怪了,她微微挑眉,满是诧异:“你一个武状元,怎么会来了本宫的后院?” 陆骁抬眸,眼底藏着不甘与倔强,语气带着几分桀骜质问:“长公主,我若说,我并非自愿入府,殿下当如何?” 一旁的青黛脸色骤沉,厉声呵斥:“放肆!殿下面前岂容你胡言乱语!” 陆骁瞥了一眼出声训斥的青黛,沉默垂眸,瞬间收敛锋芒,竟透出几分垂首温顺的可怜姿态。 李昭宁瞧着他前一秒还是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现在又这副可怜小狗模样,心头微微一动,顿时有些好笑。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语气随性坦荡:“你若非自愿,本宫可以放你离开。” “真的?”陆骁蓦然抬眸,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刚问完,又想起刚才青黛的呵斥,立刻收敛神色,乖乖垂首,不敢多言。 李昭宁被他一会一个样子逗笑,本就长相艳绝的女人,这一笑,眉眼生辉,满堂春光都为之失色。 “自然真的。” 说罢,李昭宁站到最后一位少年身前。 他穿着一件鹅黄软缎短衫,这颜色衬得他肌肤莹白如雪,稚气未脱,软动动人,少年感十足。 “你叫什么?” 少年软糯的嗓音溢出红唇:“姐姐,我叫阮星眠,姐姐真好看,是我见过最美的人。” 李昭宁被他这纯粹直白的夸赞取悦,指尖轻揉着他娇嫩的脸颊,语气温柔:“你也是本宫见过最俊俏的小郎君。” 转身,李昭宁回到软榻边,望着眼前风华旖旎的绝色景致,心头郁结尽数消散。 果然,世间所有美好的人与物,最能治愈人心。 李昭宁看向青黛,慵懒的吩咐:“将他们几人的名字记下,日后方便本宫召见。” “是,奴婢谨记。” 李昭宁的眸光扫向他们几人,声线里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温柔,却字字郑重:“本宫有言在先,今日愿意离开之人,本宫尽数放行,绝不阻拦。” “可若是此刻选择留下,日后再言离去,惹本宫不悦,便另当别论。” 她说话这话,陆骁的确想站出来,但是被身旁的温景然拽住了衣角。 李昭宁将他们的动作看在眼里,唇角微扬,语气笃定:“本宫乃是大周朝的帝姬,一言九鼎,言出必行,你们无需忌惮,坦诚便可。”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陆骁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他挺身站出,一身黑色的劲装,衬得他桀骜俊朗,额前碎发肆意的垂在颊边,让他整个人充满了野性张扬。 “我曾是大周武状元,只求上阵杀敌,报效家国,不愿困于后宫,做这笼中闲人,还请长公主成全。” 陆骁说出这话,其他几个人都吓的垂首低眸,生怕长公主动怒。 李昭宁很欣赏他的野性与赤城,颔首轻笑:“好,本宫放你离开,只是你闲置多年,早已脱离朝堂军营,难以回归旧职。” 陆骁眼底瞬间黯淡:“那我该怎么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一章:随心取舍,风起流言(第2/2页) “本宫给你指一条路。”李昭宁淡淡开口,从容笃定:“郊外训练营,你去投奔一个叫林修的人,就说本宫让你去的,他自会收留你,给你建功立业的机会。” 一旁的王琳闻言,眼底闪过一抹诧异,那训练营,乃是殿下暗中培养的私兵。 陆骁是一只翱翔与天际的雄鹰,此刻,他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也不多问,立刻颔首:“我愿意去,多谢长公主成全。” “青黛,取些银钱,送他出府。” “是。” 陆骁满心欣喜,再三叩谢,跟着青黛快步离去。 其他几人,看着长公主行事果断的模样,都有些蠢蠢欲动,毕竟谁家好男儿,想在一个女人的后宫,做面首。 当然,也有例外的。 “我不走。”一道轻柔妖冶的嗓音响起。 苏伶辞缓步出列,水红色锦袍衬得他身姿窈窕柔韧,眉眼妖冶入骨,风情万种。 “我想留在长公主府,侍奉长公主。” 李昭宁抬手,苏伶辞心领神会,乖巧的蹲在了她的腿边。 李昭宁握着苏伶辞温热的大手,抬眸看向剩下三人,红唇轻启:“你们呢?” “姐姐,我想回去看看爹娘,就回来,行吗?”阮星眠软糯的声音里,满是期许。 李昭宁点头:“允。” 转眸对王琳说:“你安排人,将他安全送回。” 至于回不回来,在说。 “多谢姐姐。”阮星眠眉眼弯弯,满心欢喜:“我一定快快回来。” “去吧!” 待少年离去,殿内只剩下沈清寒与温景然二人。 二人对视一眼,齐齐屈膝跪地,态度恭敬赤城:“我等自愿留下,侍奉长公主。” “既如此,那便留下吧!” 苏伶辞靠的近了,才发现长公主的身上,有着许多的痕迹。 特别是膝盖的位置,最为显眼。 他心头微动,微微俯身,小心翼翼,带着几分虔诚,轻轻的吻上那处泛红的痕迹。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李昭宁浑身僵硬,下意识的缩回长腿。 苏伶辞心头一紧,立刻屈膝跪地:“长公主恕罪。” 沈清寒与温景然二人也随之垂首请罪,气氛忽然凝滞。 李昭宁看着他们一个跪下,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大了。 她失笑摇头,主动抬手,扶起身侧的苏伶辞,缓和气氛:“是本宫吓到你们了,与你们五官。” 她素来大方,看向几人,轻笑:“方才之事作罢,本宫允你们一人一个心愿,作为补偿,但凡本宫能做到的,皆可应允。” 沈清寒与温景然神色淡然,没有太大的起伏,齐齐垂首:“我等无愿。” 唯有苏伶辞听到长公主这话,眼睛一亮:“多谢长公主。” “你想要什么?”李昭宁问。 苏伶辞说:“我自从入府后,已经许久没有出府过,恳请长公主应允,让我明日可出府闲逛。” “可以。”李昭宁大方应允:“待会让青黛给你多支一些银钱,遇到喜欢的,就买回来。” 苏伶辞喜不自胜:“谢长公主恩典。” 第二十二章:君心窃喜,国师生怒 第二十二章:君心窃喜,国师生怒 次日清晨。 苏伶辞一身华贵的水红色锦袍,身姿妖冶俊美,带着青黛刚安排的两个仆从,出了长公主府。 在繁华的街市上,他看到喜欢的,通通买下。 有人见他如此阔绰,难免对他的身份起了好奇。 路人甲问:“这人是谁,看着这般气派,倒是有些像是暴发户。” “你可不要乱说,这是长公主府的人。”路人乙。 “长公主府?莫非是长公主纳在后院的面首?” “是了,听闻深得长公主青睐,风头正盛呢。” 街边茶肆、早摊旁,议论声此起彼伏,传入众人耳中。 不远处,正在买早膳的虎子,将所有流言蜚语尽数听的一清二楚。 昨日他瞧见了长公主才去了国师府,今日便纵容面首高调出街,招摇过市,这若是让主子知晓…… 虎子不敢再耽搁,敛去神色,快步离去。 - - 皇宫。 早朝散去,李隆基大步朝御书房走去。 走进御书房,刚坐下,就听到内侍禀报:“大国师身边的护卫汜水在外求见。” “……”李隆基听到大国师三个字,浓眉一皱,将手中刚拿起的奏折,丟至一旁,冷声说:“让他进来。” 一大早的,就让他见到不想见的人,真的很坏心情。 赵高站在一旁闻言,恭敬应声:“是。” 他手持着拂尘,走到殿外,扬声:“宣汜水入殿觐见。” 身着黑衣的汜水,对着赵高微微颔首,大步跨进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李隆基坐在龙书案后,看向来人,属于帝王的威压在扩散。 汜水上前,屈膝跪地,恭敬道:“属下参见皇上,属下奉国师之命,前来给皇上送东西。” “国师听闻皇上念旧,特意让属下给皇上送了个老物件过来。” “国师说了,老物件,不能轻易见光,否则容易外氧,难以恢复,还请皇上慎重保管。” 赵高瞥了一眼坐在龙书案后的帝王,得到了他的明示,他才上前,将汜水高高举起的东西接过。 再转手,放在了龙书案上。 李隆基看着被黑布包裹的物件,心里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 老物件? 汜水并未等他打开,而是在赵高接过东西后,便扬声道:“属下已完成国师吩咐,属下告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嗯。”李隆基轻应了一声。 汜水躬身退出,直至殿门口,转身,大步离开。 - 御书房内,随着汜水的离开,气氛变得很是凝重。 赵高不知道这桌上的黑布里包着什么,只知道,皇上现在的神情,看着很不正常。 “你先出去。”李隆基对着赵高说。 赵高恭敬应声:“是,奴才告退。” 待赵高离开御书房,顺便还关上了殿门。 李隆基骨节分明的手,缓缓伸出,将书案上黑布打开。 印在他眼前的是一份明黄色的圣旨。 看到这个,他绝色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一股滔天的怒火,在他身体里燃烧。 圣旨是一半的圣旨。 可上面的内容,足够颠覆整个大周朝。 李隆基知道,这是傅临渊在给他警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二章:君心窃喜,国师生怒(第2/2页) 警告他不要玩卸磨杀驴这种戏码,因为他还不够格。 “傅临渊——”李隆基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个名字。 若是别的事情,他还能发泄,可这件事情,注定见不得光。 “朕总有一日,会彻底摆脱你的。”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憋屈,还有恨自己被掌控的愤怒。 - 国师府。 傅临渊刚完成今日早读的佛经,坐在膳桌前用早膳。 他一袭素白色的广袖长袍,清净素雅,额前红宝石抹额,在晨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虎子匆匆赶回府,抓着一人就问:“主子在哪里?” “膳厅。” 虎子立刻朝膳厅跑去。 进入膳厅时,他将手中刚买的早膳,丢给了立着一旁的总管流连。 抬眸,朝着主位上清冷矜贵的男人,开口说:“主子,出事了。” 流连瞥了一眼正在用早膳的主子,冷声呵斥虎子:“跟你说过多少次,在国师府,要有规矩,你这样匆匆跑进来,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虎子嘟囔着嘴说:“我这还不是因为担心主子。” “放肆。”流连呵斥一声。 随着流连的这声呵斥,虎子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了,连忙领罪:“属下一时情急,还请主子恕罪。” 傅临渊拿过一旁的锦帕,擦拭着嘴角,漫不经心的问道:“汜水入了宫,你便代替了他的位置,这一大早的,你去了哪里?” “回禀主子,属下在来的路上,遇到了长公主府的人,有些耽搁了。” “这就是你要说的事。”傅临渊琉璃眼眸,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虎子摇摇头,也没隐瞒,直接说:“属下看到长公主府一位新晋位份的面首,正在街市上,大肆采买,不知道的还以为此人没买过东西。” 有时候,人的一句无心之语,真的能说中事情的真相。 苏伶辞不就是因为太久没出门,所以今日在街市,才会那般的兴奋,还有张扬。 虎子说完,傅临渊周身的气场变了,变得十分的阴沉,他立刻闭嘴,立在一旁,低头垂眸。 傅临渊起身,走到他面前,扬唇:“你刚才说你看见了谁?” 虎子求救般的朝流连看去。 他是府里最小的,平时府里的人,都很纵容着他,护着他。 流连瞧见他这个眼神,呵斥:“主子问话,还不如实回答。” 虎子急急的说:“属下在街市上,看见了长公主府的面首,在街市上招摇过市。” 傅临渊眼眸一眯,又逼近了一步,声音冰冷刺骨,一字一顿问:“你怎么知道他是新晋位份的面首?” 被主子不断的逼近,虎子已经吓的腿软,屈膝跪地,匍匐在地:“主子,是那人自己说的,街市上很多人都听见了。” “去查。”傅临渊丢下这话,便拂袖离开了膳厅。 流连见虎子还在跪着,走过来,一把将他拽起来:“主子说的话没听见,快去查清楚,再回来禀报。” “总管大人,我还是第一次见主子这神情,吓的我有些腿软,容我缓缓。”像是证明他说的是真的,抬手,擦了擦额角的细汗。 流连见他这没出息的样子,踢了他一脚:“快去吧!” 第二十三章 :君心大悦,风月无拘 第二十三章:君心大悦,风月无拘 “嗳!” 流连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也不明白,主子当初为什么要收留虎子。 他除了人老实,剩下真的什么都没有。 - 佛堂。 汜水回到府里,来找傅临渊复命,正巧看见他进了佛堂。 平时傅临渊若是进了佛堂,其他人是不可以跟进去的。 所以汜水见他进了佛堂,便如往常一样,安心的在外面等候。 他知道主子这一进去,就要大半天,才会出来。 可是他心里的想法刚落地,刚进去没一会的傅临渊,又出来了。 而且主子的脸色看上去很难看。 傅临渊离开佛堂,去了清梵殿。 汜水紧跟其后。 清梵殿。 傅临渊一走进去,就看到了圆桌上,一直存放的衣裙,这是李昭宁遗留在这的,皱眉。 抬起的脚,又收回。 转身,去了国师府的花园。 汜水:“……”他不在时,发生了何事? 花园! 站在百花丛中,傅临渊看着面前绽放的美景,心里的郁闷,让他更为不舒服了。 他一袭素白色广袖长袍穿在身上,微风吹过,带起他的袍角。 他乌黑的发,也随着风,在飞舞。 负手而立的傅临渊狭长的琉璃眼眸,瞥了一眼一旁的汜水,低沉的嗓音,溢出薄唇:“送给小皇帝的东西,送到他手里了吗?” 听到正事,汜水立刻收敛神情,腰板挺直:“送到了。” “可有什么回话?” “不曾。” 傅临渊想到刚收到的消息,光他一个人郁闷怎么行。 薄唇勾起邪肆的邪笑,他轻启薄唇:“想来他这一早忙着生气,尚且还不知他心心念念的阿姐,如今正纵容男侍、纵情风月。” “去,将刚才刚才虎子带回来的消息,送到小皇帝的耳中。” 汜水一愣,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他也没有多问:“是,属下立刻去办。” 傅临渊立在繁花深处,眉眼清绝,眼底却覆着一层极淡的暗潮。 他低声自语,嗓音清冷,其中裹挟着几分隐忍的偏执与算计:“殿下,微臣不过是拒绝了你一次,你便这般闹脾气,寻旁人慰籍。” “如此不乖,微臣该怎么罚你才好。” 昨日在马车旁,他拒绝她的时候,他就猜到了,她定会心生嗔怨。 毕竟她是大周的长公主,生来尊贵、傲骨天成,这般被直白的拒绝,实在是颜面有损。 在虎子带回街市上传闻那一刻,傅临渊便意识到,她这般放纵,皆是赌气之举。 “真要微臣罚你,微臣还有些舍不得。” “不如……先让小皇帝跟你闹一闹。” 至于后续该如何收拾,该如何拘回这肆意出逃的风月…… 傅临渊勾起唇角,琉璃眼眸里是深不见底的算计。 - 皇宫。 御书房。 自从赵高被李隆基‘赶’出御书房后,御书房的门,就没有再开过。 期间几次,赵高出声,回应他的都是器物破碎的轰鸣声。 赵高跪在殿门外,心头焦灼万般,低声劝慰:“皇上,您都把自己关在里面,两个时辰了,您不出来,让奴才进去陪着您,可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三章:君心大悦,风月无拘(第2/2页) 若是平时,他只要提到长公主,皇上的心绪总能稍缓。 但是今日这诡异风波,牵扯国师,他谁都不敢提。 就在这时,一道黑衣身影快步趋近,单膝跪地:“启禀大总管,末将有事禀报,事关长公主府。” 赵高见到这人,心下咯噔一下。 这可真的是,前有风波未停,后又有惊涛翻涌啊! “什么事?”赵高问。 黑衣人垂首据实禀报:“今日街市喧闹,长公主府新晋位份的男侍出行采买,行事张扬,引得满城百姓议论纷纷。” “属下再三查证,此人乃是长公主男侍,苏伶辞。” 因为要传递给帝王的信息,他们必定是将消息打探属实,才敢来禀报。 “新晋男侍?”赵高听到这话,整个人怔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心头更是惶惶不安。 皇上本就因为国师的事情,满心郁怒,此刻若是再听到长公主的男侍,行事如此高调,这后果…… 赵高一下子就崩了,他不知道这件事情,该不该像皇上禀报。 黑衣人沉声提醒:“赵总管,皇上早前吩咐,但凡有关于长公主府的动静,需立刻上报与他,不得延误。” 赵高觉得自己的头有点晕,最近的事情太多了。 他深吸一口气,似是认命般的站起身:“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禀报给皇上的。” 低头,看了一眼还未痊愈的双手。 还有胸口隐隐作痛的地方…… “那就有劳赵总管了。”来人禀报完此事,便退下了。 最近帝王情绪很不稳定,谁也不敢往前凑。 而赵高是皇上身边的人,没办法。 “皇上。”赵高伸手推开了御书房的门。 “滚——” 门刚一推开,就传来了李隆基暴怒的声音。 赵高连忙急声开口:“皇上,是长公主府的消息。” 李隆基刚拿起奏折准备朝他扔来,在听到他这话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桃花眼里,暴戾翻涌,被他硬生生压下,冷冷吐出一字:“说。” 天大地大,都没有他的阿姐重要。 赵高见帝王终于收敛了戾气,走上前,恭敬的说:“刚才派出去的人说,长公主昨日召见了后院闲置多年的男侍。” “后院男侍?” 李隆基听到这话,瞳孔一缩,几个大步来到赵高面前,揪着他的衣领问,眼底满是震惊:“你说阿姐昨日召见了男侍?哪里来的?” 赵高不敢怠慢,稳着心神,立刻说:“最近并未听说有人朝长公主府送男侍,所以奴才猜想,这男侍大抵是长公主分府时,朝中其他大臣们送的,然后一直养在了后院。” “朝中大臣送男侍给阿姐,这件事,为何朕不知道?” 赵高想了想,解释着:“这种事情,他们做起来,自然是要隐秘一点,毕竟这事关长公主的脸面。” 李隆基指尖骤然松开。 又问:“你刚才说,阿姐昨日召见了这些男侍?” 赵高看着皇上的脸色,有些犹豫的点点头:“是。” 李隆基怔怔的立在原地,下一瞬…… 他陡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好,好得很!” 赵高听到这个笑声,下意识的屈膝跪在地上:“皇上息怒。” 第二十四章 :温柔窃近,国师惊怒 第二十四章:温柔窃近,国师惊怒 李隆基见到他这个反应,上前亲自将他扶起。 双手扣着他的肩膀,眼底是极致癫狂的狂喜,声声震颤:“赵高,你可知,阿姐召见了男侍,朕有多么开心。” 他笑的脊背发颤,身形微晃。 可若是仔细的听,就能听出,他的狂喜深处,藏着化不开的悲凉酸涩。 “朕整日惴惴不安,唯恐阿姐心悦傅临渊,属意他一人!” “可如今看来,是朕多虑了……哈哈。”李隆基又忍不住的笑出声来:“他在阿姐的心中,也不过如此。” “朕就知道,阿姐不会骗朕。” “一个以色侍人的开局,怎么可能会长久。”傅临渊与李昭宁之间,不就是这样一个开局吗? 思及此,李隆基兴奋的坐回了龙书案后,拿起一旁的狼毫,在纸张上,奋笔疾书:“传朕旨意,长公主府诸位男侍,能博的殿下欢心,皆是有功之人,有赏!” “赵高,这件事情,你亲自督办。” 赵高领命:“是,奴才这就去。” “对了,让御书房给朕多准备些吃的,朕饿了。” 赵高悬着的心,彻底落地,他开心的热泪盈眶,连忙应声:“是,奴才这就安排。” 在赵高离开后,殿门再度闭合。 满地狼藉之中,方才狂笑的帝王,突然双手捂住了脸,他死死地咬着牙。 水光浸润桃花眼眸,滚烫泪珠无声滑落。 嘶哑破碎的嗓音,呢喃着卑微又偏执的祈愿:“阿姐……” 你可以是任何人的,唯独不能是…… 他的。 想到傅临渊的警告,他嘶哑着声音,低声致歉:“阿姐,对不起。” - 长公主府。 春日暖阳落满轩窗,柔光融融。 李昭宁慵懒的倚靠在窗边,听着青黛向她回报苏伶辞出去玩的事情。 “殿下,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你宠幸了后院的男侍。” 李昭宁不在意的淡淡一笑:“他们本就是本宫的人,本宫就算真的宠幸了,那不是理所当然吗?” “殿下,话虽如此,但是……”大国师那边。 这人的名字,青黛不敢提,因为王琳跟她简单的说了一下,国师府门前发生的事情。 “行了,不必担忧那些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李昭宁淡淡抬手打断,眉眼松弛肆意:“退下吧!” 青黛恭敬应声:“是。” 庭院暖风徐徐,花木生香。 不多时,苏伶辞提着满满的一篮子精巧的物件,步伐轻快的朝这边走来。 远远的,他看到窗边美人,立刻扬手轻唤:“殿下,我回来了。” 李昭宁抬眸,看见一身水红锦袍的苏伶辞,步履轻快的朝她这边走来。 他的眉眼妖冶温柔,眼底满是笑意。 “殿下。”他来到她的身边,眼底盛满了讨好的笑意。 李昭宁慵懒的垂眸,瞧着他眼底鲜活的明媚,唇角微扬:“今日出府,可玩的尽兴?” “最是尽兴,我还给殿下带了惊喜。” 苏伶辞将手中的篮子递到她面前,掀开上面盖着的棉布。 篮子里,盛满了他从街市买来的新鲜玩意。 有软糯的桂花糕。 还有晶莹剔透的小珠花。 雕刻精巧的白玉小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四章:温柔窃近,国师惊怒(第2/2页) 样样鲜活,样样透着欢乐。 他骨节分明的手,拿起一支粉嫩的珠花,小心翼翼的递到她面前,轻声说道:“我在街市瞧见这支珠花时,就觉得这枚珠花最衬殿下的容貌。” 至少他见到长公主两次,她穿的都是粉色的衣裙。 李昭宁接过珠花,随意的插在了发髻上。 苏伶辞眸光一亮,赞叹道:“殿下姿容绝世,这支珠花被您带上,瞬间变得价值万千。” “你倒是会说。”女人嘛,有几个人不喜欢甜言蜜语呢。 “殿下我可是句句真心。” “是吗?”李昭宁笑。 “那是当然。”苏伶辞随即又取出其他东西:“殿下,还有这个糖糕,是京城老字号的,甜而不腻,您尝尝。” 一旁的青黛,见他这般无礼,想要阻止,却被李昭宁一个眼神制止住了动作。 “好。”李昭宁接过,吃下小口,颔首:“的确不错。” “殿下喜欢就好。”苏伶辞给他剥糖、递糕,替她拢发,眉眼弯弯极尽温柔。 昭阳殿内,暖意融融,笑语轻扬。 李昭宁倚靠在窗台上,任由他逗趣、朝她撒娇,哄慰。 连日毒发的煎熬,深夜纠葛,被人拒绝的郁结,朝堂皇权的束缚。 在此刻,尽数烟消云散。 李昭宁心头一片松弛,忽而生出肆意随心的念头,淡淡吩咐:“青黛,今晚府中设宴。” 身为大宫女的青黛,自然要问清楚设宴款待谁。 毕竟招待每个人的规格是不一样的。 青黛想着这个点了,再去准备,也不知道会不会怠慢了客人。 旋即问道:“殿下,奴婢斗胆问一句,晚上设宴请谁?” 李昭宁瞧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笑的慵懒迷人:“没有外人,就是本宫与后院的几位。” 青黛微微一愣,随即躬身应下,点头:“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苏伶辞是又惊又喜,眼底瞬间盛满了光亮,轻声确认:“殿下,今夜只有我等,伴您左右吗?” “嗯。”李昭宁颔首,语气温和:“这些年,委屈你们一直待在后院,无人问津,是本宫的疏忽。” “往后前院庭院,你们皆可随意来去。” 苏伶辞听到这话,心头狂喜,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克制不住的俯身凑近,又突然停下。 他妖冶的眼眸,望进她的桃花眼底,呼吸微滞,带着小心翼翼的期许:“殿下,我可以亲您吗?” 李昭宁扶着窗台的手一紧,她未出声答应,也没有出声阻止。 苏伶辞便当她是答应了,正要俯身靠近。 “砰——” 一声巨响,昭阳殿不远处的假山,被人用内里击碎,巨响震彻整座庭院。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也搅乱了一室的温柔。 李昭宁等人也是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朝声音来源看去。 “怎么回事?” 李昭宁跳下窗台,快步朝假山走去。 青黛紧跟其后。 原地,被遗忘的苏伶辞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唇瓣,眸中满是惋惜呢喃:“只差一点点,就一点点。” 可惜,终究被人打断了。 李昭宁他们来到假山旁,墙头上那道素白清冷的身影,已经悄然离去。 第二十五章:帝恩厚赏,风月昭彰 第二十五章:帝恩厚赏,风月昭彰 没有头发,脑袋浑圆似皮球,可是却肿大得比几个篮球还大,眼睛如鱼眼珠似的泛白,鼻子深深凹陷下去,形象怪异到了极点。 观察了片刻之后,我们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那就是我们之前的隐身的观点不一定是正确的。 更衣室,靳峰刚冲了个热水澡,乔纳森西蒙斯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嘛,没错,现在的娜美还真的没有她姐姐诺琪高,身材出落的好。虽然感觉上,娜美也跟后期高清重置了一遍,线条明细了许多,五官、身材也好了不少,但穿着打扮确实没品位了一点。 当然还是如奇诺所料那般,除了萨博之外,其他的革命军龙什么的都没有出现。 整个下九天世界的寂静,令所有人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声音,忘记了一切。 他记得先前奔行的路线上,这具恐龙化石是最先被异特龙撞碎的,为何此刻却完好无损? 哪怕是已经看过了两次立方体的陆离,也不由以陶醉的目光盯着立方体,这般美丽到了极限的立方体,带给人的不仅是震撼,还有沉醉其中的黄金比例般的美感。 波波维奇看了看球馆里挥汗如雨的靳峰,拍了拍梅西纳的肩膀说道。 师父照旧是一副死也要死在牌桌上的架势,上午看诊,下午和三个老头子打马吊,他一个单身孤老头子,这样的日子到也过的不亦乐乎。 展浩然说到最后,不禁鼻子发酸,泪眼朦胧,就连声音都哽咽了。 偶尔买点林笑笑没啥意见,可家里条件明明不好还要天天吃,这就让人受不了了,你要是再去借钱吃……嘿嘿,那就别怪我了。 她还记得前世里,她和孟钧刚确立关系时,出于羞涩,她不敢和孟钧在校园里手拉手走路,结果,孟钧来看她时,专挑她同学老师在的时候拉她手,攥的死死的。 锦卿眨着眼睛,看着乔峥一脸的伤感,反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好在院子里没什么人,乔峥也是个憨直性子的,若是被人听到他把晋王的孩子比作狗,早被人揍出府了。 苏子格奇怪的挑眉,不自觉的回头查看,想看看能发出这一生惊天地泣鬼神尖叫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熊启并没有感觉到紧张,相反在心底还隐隐有些期待,期待自己长时间处在此种环境下自己到底会发生什么异变。‘难道自己会变成超级赛亚人?’熊启心里不禁又开始yy开来,露出在伊娃看来‘猥琐的’和善的微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五章:帝恩厚赏,风月昭彰(第2/2页) 苏络蔓记忆的闸门,一下就打开了,想起了电视剧中,那个可怜又可悲的木匠皇帝。 “师傅,我闲着无聊时可以过来玩不?”林笑笑眨巴眨巴眼睛,装出一脸被抛弃宠物的样子。 那么现在就是这样的他们竟然挑衅了比之守层boss还要凶残的晨瞑瞳···人不做死就不会死,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这么一句话就是送给他们的。 洛一伊低咒,实在是忍不住狠狠瞪了景至琛一眼,裹着薄薄的被子不理景至琛径直下了床。 想问年画绒好不好,想问年画绒有没有思念他,想问年画绒是否原谅了他,想问的太多了到了嘴边却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狠毒的母亲,居然一点一滴清晰地感受着孩子从自己身体里流失的滋味。 “我?”我眨眨眼睛,只怕芝麻核桃酪是个幌子,找我过去才是正经,难不成,当真出了妖异之事? 那个穿西装的被老者撞了之后,回头就大骂,可骂着骂着没见老者有反应。又嘀咕着扫平自己的衣服。 傅穆看着金禾,只是觉得有点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却是傅锦兮,已经狠狠的皱起了眉头。 白冷叶下山后,便是把那些丹药支票收进戒指,而那些破铜烂铁则是直接被他扔掉了,什么好武器,在他眼中都是一堆废铁。 宁钰轩特地让人赶制了两套新的礼裳,深紫色绣边的袍子和长裙,还是个情侣款,一套送到了季曼面前,要她好好打扮跟着去赴宴。 越往下我就越发现不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息,夹着浓浓的水气,让我呼吸都很不顺畅。 我看着王婉柔和元辰夕他们,脑中轰隆隆的作响,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丁家的古墓可以进来这地府? 按照成长经历来时候,足球教练分为两种,一种是‘实战派’教练,大体就是在执教之前,年轻的时候就是一名足球运动员,退役以后成为一名职业教练。 夫人知道是因为罗决的死灿烂打。多明言知道是因为这中城区唯独这户人家是罗睺族的嫡系子弟,还有个神邸长老的亲爹。 果然,这些人看到穿着明显不是一个世界,而且拥有十分显著皇民特征的李云牧走过来。 纳兰珩看到萧羽音夹菜的动作,眸色明显一黯,待听到她的话之时,眼里顿时又多云转晴,握着的手也放了下来。 第二十六章 :旧玉尽弃,寝殿春羞 第二十六章:旧玉尽弃,寝殿春羞 薛冷玉不由担心道:“宁卿,我们这样一路往前走,殊离能找到吗?”不跳字。 可惜如果他是经过东方神秘学校教育的高材生,那么应该知道现在应该做的不是双手迎接,而是提高警惕。 为了哀悼那位曾经视自己如兄弟的好友,现在蓝海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使出最强力量,为赤兽送葬。 殊离也从未认真的想过这问题,从未想过自己竟可以抛下这一切。 空无目前的存在方式和罗天连在一起,罗天心中的杀意被他感觉到,深深看了罗天一眼,那负责的目光让罗天一阵警惕不安,好像自己被他完全看穿了一样。 整装待发,招呼了神狼,二人风一般的冲进了黑色山林里,吴子峰几人见此,心中大为佩服,看他的行动速度,肯定是极有经验的猎人,那只神狼更是训练有素的。 蔚蓝也不知道试了多少次,依然还是失败。就连成丹的边儿也没摸到。蔚蓝不得不承认,就算她有再高的天赋,也不可能一步登天,除非有外力帮助。 童麦上车之后,阿进的车辆开始沿着去厉贤宁公司的一条路开去,童麦和阿进无交流,目光有点漫不经心的望着窗外。 露露丝的打算很简单,她只想激怒这个死胖子,然后将其引入到陷阱之中。 流星虽然不会使用掌心雷,但两派原本就同出一脉,根本道理还是有共通之处的。所以现在“终极武神”仔细回想起来,倒是可以肯定自己三师弟刚才使用的确实就是失传了的绝学掌心雷,决不会有假。 “放心吧,师父不会修理你的。”雨翩翩一笑,这种时候还是说点儿别的吧,免得太尴尬。 因为这一耽搁,潘岳已经在桥面上过了二十个呼吸的时间,所以使者的惩罚模式也忽然开启。 “夏兄,料老也陨落了,我们的事情——还要不要继续?”融无风圆滑的岔开了话题。 虽然安卡拉的实力跟杰斯没得比,但在鼓舞人心这方面,杰斯距离安卡拉还有一段距离的路要走。 披头散发、脸‘色’苍白如纸的他们似乎心有灵犀,突然分别向六个不同的方向以无与伦比的速度,疯狂逃窜。 刘雪婷气鼓鼓地瞪着这些侮辱李逸的家伙,恨不得上前去狠狠滴揍他们一顿。 是棉花!棉花!棉花出现了,那么棉布还远吗?有了棉花是不是就会有丝绸,看着手中的棉花,罗丽觉得幸福不远了。 “哼!不用我管但也差不多了”赵毅低着头俯视着叶天,“你那个房间是我占了,你能怎么样”赵毅有点得意的说道。 而且四周的石壁,不再只有机关箭一种射出,又多出了一种名为震荡珠的东西。 夜深人静,镜司一行人终于迎来了这段时间以来第一顿称得上满足的饭菜。看着桌上那琳琅满目的佳肴,众人都有些落泪,像这样一起吃饭的日子,已经多久没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六章:旧玉尽弃,寝殿春羞(第2/2页) 时下飒风只觉眼前一花,只见二十几名气势汹汹地蓝衣公差瞬间将他包围,所有人身上皆涌动灵力,或强或弱,冷冽地眼神紧紧盯着他。 太短了,面对这么多的强者,他自是回天乏术。当金剑落在了他的肩头,碰上了他的脖颈,他也只是悲痛地闭上了眼睛。 冉莲稍微收了收自己的心思,也害怕自己的男朋友会因为这件事怀疑自己,去调查自己。 “呃……怎么会……这样……”游建勉强微笑的看着这个屏障,瞬间他感觉自己似乎进入了一个不该进的地方。 否则在那的境界的话,光凭能量是不足以毁天灭地,移山倒海的,唯有掌握道与理,法与则才能够做到神的能力。所谓神,便是掌握了天地至理的存在。 庙宇内供着一尊三丈高的雕像,那是一个身姿伟岸的男子,披着铠甲手持长枪,一对虎目威严地望着远方。 江峰神色一动,“华夏最顶级三大佣兵团之一的虎啸佣兵团?”。 “张天不要担心,他们都只是猜测,有没有什么证据,放心吧没事的”白凡说道,他是最不可能相信张天是魔族奸细的,甚至在一些他们朋友面前愿意给张天担保。 卢芳不信,“笑话,就因为这个,你想谋害华夏议员?还是江峰的爷爷,不灭金尊的亲家,傻子才信”。 碎心的出现,卢巧儿的出现,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事先安排好的。 “这里归我管,我说了算。”杜灵含笑,比划一下,看着姜怀仁一字一字道。姜怀仁一愣,碰到领导了。 宫本机没想到眼前持剑之人才是最强的对手,虽是黄级,但剑法恐怖,剑在他的手里是活的,剑招也是活的,他就像一柄利剑,攻击令人防不胜防。 “不用担心。”姜怀仁说了四个字,躺在床上休息。朱古力只能瞪着双眼,不知道该怎么办。 接着就是吼声四起,以及猛兽奔跑大力踩在地上的声音响起,顿时四支队伍的营地仿若四面楚歌,众人听到这轰鸣的声音,惊得心惊肉跳。 张入云不知她有何事相请,怕玉瓶儿出些难题给自己,不免心中一惊。叶秋儿见他脸上变了色,却是逮着机会一阵嘻笑。 红杏不由自主的抬起头,定定的看着离她不远的蒲箫,在心里描绘着他们的孩子将来的相貌。 皇帝抱着她进了屋里,所有人在门外候着,包括容公公和端着毒鸠的侍童。 就像是有预感一般,古浩宇站在门口,朝着左侧望去,两人的眼眸,就这么对上了。 “石头太多,就不放在这里解了,我等会儿还有别的安排,这些石头,我就弄回公司,有空了再解。”黄承竟是答应了江瑶,不会在这里解一块石头,至于那个比赛,他不在这里解石,就当做是直接弃权了。 第二十七章 :风月尽欢,疾痛骤生 第二十七章:风月尽欢,疾痛骤生 赵高上前,为他掖了掖锦被,声音轻柔:“是。” 放下龙榻边的缦纱,赵高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寝宫。 殿内骤然一空,连日来的各种焦灼、刺激、筹谋、患得患失,尽数卸下。 李隆基闭上眼,身心疲惫,沉沉睡去。 - 长公主府,昭阳殿寝殿内。 李昭宁带着他们三个人进入寝殿,一旁的苏伶辞瞧见一旁的床榻,轻轻滚动喉结,细微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寝殿内,格外的清晰。 李昭宁停下脚步,侧目看向他。 纤细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线条漂亮的喉结,触感温热,动作慵懒又充满了蛊惑:“你在本宫的寝殿内,想什么?” 苏伶辞身子一僵,耳尖瞬间爆红,连忙垂眸掩饰,语气慌乱又纯情:“我、我就是……我就是第一次踏入殿下的寝殿……有点紧张。” 他绝对不承认,他看见床榻,想到别的旖旎事情了。 李昭宁轻笑,收回搭在苏伶辞的肩膀上的手,转眸看向身后的二人。 “你们也紧张吗?” 沈清寒垂眸恭敬:“是。” 温景然:亦是轻声应下:“是。” 三人皆都垂眸而立,耳尖泛红,气息微乱。 李昭宁眼底掠过一抹浅浅玩味。 若是以前,李昭宁可能就相信了他们所说的话。 可经历过情爱情事后,她早已通透,那所谓的紧张,都是骗人的。 她唇角微扬,语气慵懒撩人:“可本宫怎么瞧着……你们一个个,脸都红透了呢?” 话音落下,寝殿内,瞬间静了几分。 苏伶辞耳尖红的滴血,指尖局促的攥着衣料,心口砰砰直跳。 他抬眸悄悄看了眼长公主那漫不经心的神色,终是鼓起勇气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嗓音又软又带着试探:“那殿下……是这个意思吗?” 其他二人听到苏伶辞这话,浑身一僵。 呼吸一滞,心头轰然震颤。 他们三人……与长公主…… 是他们所想的那个意思吗? 李昭宁眼底闪过一抹不自然,随即伸手,抬起苏伶辞的下巴。 漂亮的桃花眼漾开了潋滟的光,语气似笑非笑,带着无尽撩拨:“你说呢?” 苏伶辞只觉得浑身燥热滚烫,他目光灼灼的落在她的脸上,脸颊泛红,轻声:“殿下说是……那便是。” 他们会听从,也愿意。 李昭宁身形微倾,整个人贴在了他的身前。 单手慵懒的勾住了他的颈脖,眸光潋滟,语气暧昧撩人至极:“可是本宫还未用膳。” 她微微抬眼,眸光扫过三人,似笑非笑,字字勾人:“若是中途饿了,本宫是吃了你?还是吃了你们三个?” 轰的一声。 这句话,彻底炸乱了三人的心神。 三人耳根红透,浑身燥热难耐,手足无措,一时窘迫的无处安放。 李昭宁看着他们三人,拘谨无措,面红耳赤的模样,无奈轻叹一声:“本宫不过是同你们开个玩笑,瞧你们吓的!” 她收回姿态,转身率先迈步向前,行至寝殿偏门,抬手推开木门。 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清冽绵长。 “这满室的佳酿,皆都是本宫父皇留下来的,今晚,你们有口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七章:风月尽欢,疾痛骤生(第2/2页) 三人连忙上前,看着满是林立的酒坛,眼底讶异。 他们万万没想到,在长公主寝殿,竟然还藏着这样一处酒室。 李昭宁淡淡吩咐:“别杵着了,一人搬一坛,随本宫去赴宴。” 三人眼底皆都划过一抹失落,本以为,今日长公主真的要他们侍寝。 - 夜幕已然降临,膳食厅里,灯火暖明,满是流光。 膳房早已备好了琳琅佳肴,珍馐罗列,摆满长桌,香气袅袅萦绕在殿中。 李昭宁步履悠然,领着三人步入膳厅,径直坐在了主位上。 她抬眸,眉眼间慵懒松弛,对着身侧的青黛,吩咐道:“将这些带出来的酒,都开封了,今晚尽兴,不必拘礼。” “是,奴婢遵命!” 青黛恭敬应声,抬手示意。 身后的仆人立刻上前,接过三位公子手中的酒坛,退至一旁小心开封。 李昭宁见他们三个人杵在那,身子端谨,一时不敢落座。 她唇角微扬,温声招呼着:“坐吧!今夜只是家常小宴,不必拘束。” “是,殿下。” 三人在李昭宁的右边,依次坐下。 左为尊,右为次。 李昭宁目光落在沉静素雅、寡言少语的温景然身上,开口道:“景然,你过来,坐本宫这边!” 温景然身形微怔,眼底掠过几分错愕,显然没料到他会有这般尊荣。 见他迟疑,李昭宁眉眼微抬,语气随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从容:“本宫让你坐,你便坐。” “……是。” 温景然敛去心底的讶异,起身,缓缓的走到她的左侧,端正坐下。 待众人坐定,殿内氛围温柔闲适。 李昭宁淡淡出声:“青黛,倒酒。” “是。”青黛持着酒壶,逐一为众人满上酒杯。 酒香满开。 李昭宁端起酒杯,眼波扫过身侧几人,笑意随性慵懒:“今夜本宫设宴,并无别的事情。” “你们入府以来,久居后院无人问津,委屈许久,今夜便当是本宫补偿你们。” 右侧,紧靠在她身边的苏伶辞率先举杯,姿态妖冶又恭顺:“今夜能伴殿下宴饮,是我三生有幸,我先干一杯。” 说罢,他仰头一饮而尽,眉眼间满是讨好与热忱。 沈清寒素来温润,他骨节分明的手,拿起琉璃酒杯,语气柔和:“殿下体恤,我等感念于心,敬殿下。” 坐在左侧的温景然,见他们都敬过酒了,有些拘谨的站起身:“殿下,我敬您。” 李昭宁轻笑:“好,我们都喝。” 几人相继举杯,笑语轻言,席间暖意缱绻,一派松弛欢愉。 苏伶辞最是活络,不断的为李昭宁布菜、添酒,事事周全,完全替下了青黛。 沈清寒言语温和,偶尔接话,分寸得体。 而温景然则是安静陪伴。 长公主府,灯火通明,酒香交织,一派笑语声声,热闹景象。 几杯醇酒入腹,暖意翻涌,一丝细密的钝痛,悄然的在李昭宁的心口蔓延开来。 旧疾淬然发作! 额间瞬间泌出汗珠,燥热席卷全身。 李昭宁死死地咬着下唇,敛尽所有痛色,只发出几不可闻的低喘,不肯在众人面前失态半分。 第二十八章 :灼毒蚀骨,青黛劝慰 第二十八章:灼毒蚀骨,青黛劝慰 最先发现长公主不对劲的是温景然。 他眉头紧蹙,轻声发问:“殿下,你怎么了?” 随着他的一声询问,膳桌上,所有人的眸光,都像李昭宁看了过来。 青黛心头一紧,快步上前,将温景然推开,她看着长公主泛红的脸色,立刻意识到,长公主这是顽疾复发了。 她低头垂眸,贴身耳畔轻声询问:“殿下,您的老毛病犯了,是否出府寻医?” 因为一旁有沈清寒三人,青黛并没有明着问,要不要去国师府。 李昭宁的指尖死死地攥紧桌沿,汗珠滚落鬓角,一个字一个字咬牙隐忍:“送本宫回寝殿。” “是。” 青黛抬眸看向王琳,沉声:“殿下身体不适,立刻互送殿下回寝宫!” 王琳瞬间会意。 大步上前,弯腰,将长公主抱在了怀里,迅速离开膳厅。 苏伶辞心头慌乱,下意识的就想跟上。 下一瞬,寒光乍现。 暗卫流沙现身,一把锋利的刀刃,挡在了他的身前,气息凛冽冰冷:“今日家宴到此结束,三位公子,可自行回后院。” 他们从未见过这位杀气凛冽的暗卫,心头一震,但敢公然持刀出现,便能猜到,他是长公主的人。 沈清寒最先反应过来,即刻压下担忧,躬身应声:“是,我们即刻回后院。” 流沙冰冷的眸光扫过他们三人,语气中无半分温度,沉声警示:“今夜府中不太平,诸位最好安分守己待在自己院子里,切勿四处走动。” 他扬手,旁侧的护卫立刻上前,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三人望着殿下离去的方向,满心担忧,却不敢违逆,只得被迫退去。 - 另一边,昭阳宫寝殿,静谧寒凉。 王琳抱着浑身燥热的长公主步入寝殿,熟练的将她放入刚刚备好的浴桶中。 浴桶中,寒气袅袅,白雾翻腾,这里面并非是热水,而是刺骨的冰寒。 李昭宁被放进去,刺骨凉意包裹周身,让她娇弱的身子,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蚀骨燥热,方才堪堪压下。 王琳立在浴桶旁,五指死死地攥紧,心口酸涩发胀,终究是不忍多看,背过身去。 青黛身为长公主的贴身侍女,见到此刻此景,她的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流。 她们跟在长公主身边多年,这般蚀骨煎熬的画面,以前隔断时间便要经历一次。 可是近段时间,有大国师的陪伴,安稳时日久了,她们几乎快要遗忘这些。 长公主每一次毒发,皆都是这般九死一生,独自硬抗。 冰水覆身,袅袅寒雾萦绕。 浴桶中,李昭宁被冰水泡着,肌肤并没有被冰水浸的犯白,反倒被身体里翻涌的燥热灼的通体泛红。 额间细密的汗珠,不断渗出滑落。 她勉强抬起猩红的眼眸,见她们二人如此,强忍着体内五脏六腑翻搅的灼热剧痛,咬着牙挤出冷硬的话:“你们……出去。” 青黛哭着嗓音,跪在浴桶边,苦苦恳请:“殿下,奴婢看您挺喜欢苏公子的,奴婢让他过来陪你,可好?” “不用。”李昭宁想也没想的便拒绝了,厉声截断。 青黛不死心,含泪再劝:“那,那沈公子,他也喜欢穿一袭素白锦服,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八章:灼毒蚀骨,青黛劝慰(第2/2页) 这话如同一根细刺,狠狠地扎进了李昭宁的心底。 素白锦服。 这四个字,不就是在暗示傅临渊吗? 眼前闪过那人清冷佛衣,拒绝她是漠然的眉眼,李昭宁漂亮的桃花眼红的滴血。 她猛地抬眸,怒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眸,厉声怒吼:“出去——” 从前无人可依,这般蚀骨毒痛,她照样一人能咬牙熬过。 现在,也无需借助任何人。 王琳看知晓长公主性情傲骨,绝不允许自己的脆弱示人。 她看着哭的不能自己的青黛,强行拽着她的手臂,将她带出了寝殿。 殿外回廊,青黛死死的抓着王琳的手,哭声压抑破碎:“王琳,殿下太苦了……我实在是舍不得,眼睁睁的看着她这般受罪。” “青黛,殿下说不需要,便是不需要。”王琳觉得她需要冷静一会,压下心头的酸涩,便对她说:“你去看看殿下的安神汤准备好了没。” 王琳随即转身进了寝殿,寸步不离的守在浴桶之侧。 殿门口,一身黑衣的流沙悄然而立。 他双手环胸,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直挺挺的站在了寝殿的门口,寸步不移。 青黛抬手,胡乱擦拭脸上的泪水,强装平静:“我去给殿下拿安神汤。” 流沙听着她的话,一语不发,依旧岿然不动。 - 寝殿内,痛厄翻涌。 李昭宁压抑的低吟着溢出红唇,她的手,死死地抓着浴桶的边缘,指甲破裂,木屑刺进肉里,染红了浴桶中的冰水。 可这些皮肉之痛,比起身体里焚身灼毒,微不足道。 浴桶中的冰块,因为她身上的热,已经消融大半。 冰水渐温,再也压不住翻涌肆虐的毒火。 一番与热潮的极致拉扯,让李昭宁脸色苍白,就连嘴唇也失了颜色。 浑身的力气被尽数抽干,身子不受控制的缓缓往水里滑去。 “殿下!” 王琳见状,立刻拉住了她的手臂。 可下一瞬,她指尖猛地一颤,几乎握不住长公主的手臂。 因为太烫了,明明已经泡了这么久的冰水,为何还会如此。 王琳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焦灼,收紧手臂死死的稳固着她,声音发颤:“殿下,往常这些冰全部融化,您总能稍有缓解,可今日……您身上的热度分毫未减!” 李昭宁此刻已经力竭,但她心里清楚,为什么今日浴桶里的冰水,没有将她身体里的热浪压下去。 常言道,和尚吃过肉,便再难吃素。 她已然尝过情爱温存,身子彻底破戒。 如今顽疾复发,往常的冰水、汤药,再也压不住这蚀骨燥热了。 “殿下,安神汤来了。”青黛收拾好心情,端着刚熬好的安神汤进来。 王琳端起托盘上的玉碗,想以前那样,喂长公主喝下。 可温热的汤药入喉的刹那,仿若岩浆灼过五脏六腑,剧痛骤然炸开。 李昭宁眼底戾气翻涌,抬手愤然一拂。 “哐当!” 玉碗砸在地上,碎裂成片。 李昭宁喘着紊乱的气息,哑声低唤:“流沙。” 第二十九章 :暖情骤断,心生情愫 第二十九章:暖情骤断,心生情愫 门口黑影一动,流沙瞬间而至,速度快的只剩下一道残影。 没有任何的问话,他看着痛至失控的长公主,神色冷硬:“殿下,得罪了!” 随着流沙的话音落下,手刃精准落下,劈在李昭宁的后颈。 剧痛裹挟着眩晕席卷意识,李昭宁浑身一软,彻底失去了力气。 王琳与青黛错愕的看向流沙。 他的动作太快了,快的她们什么都来不及做,他已经完成了。 “余下之事,交由你们。”流沙如进来时一样,转瞬出了寝殿,镇守在殿门口。 王琳连忙将昏迷的长公主从冰水里抱起。 在青黛的协助下,两人将长公主的湿衣服脱了下来,换上干净的。 可即便晕厥,长公主的眉心依旧死死的蹙着,唇间不时溢出细碎痛苦的呻吟。 青黛看着床榻上苦苦受熬的人,满心不安,轻声忐忑:“这样……真的可以吗?” 强行晕厥,可她的痛苦,还在。 王琳也不确定,她朝寝殿外看了一眼,收回眸光,再看向床榻上,依旧在昏睡中挣扎的长公主。 “我们只能相信殿下。” 这一夜,注定是难眠的。 王琳与青黛寸步不离,不断的给长公主擦汗,按压她胡乱挣扎的手脚。 两人筋疲力尽,却依然不敢有丝毫松懈。 - 与此同时,国师府,暗室。 自长公主府翻墙归来,傅临渊便径直回了清梵殿,再入了这间暗室。 屋内无窗,漆黑一片。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走到一旁的香案前,点燃了烛火。 香案的正中央立着一块无字排位。 木身光洁,一尘不染,显然是被人天天擦拭过的。 傅临渊缓步上前,素来清冷端方的眉眼,此刻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只剩下刻骨的悲凉。 “我好像……做错了。” 今日,他不该去长公主府的。 不是因为看到了不该看到的,而是…… 他,不该去长公主府。 傅临渊垂眸,声音低沉沙哑,是从未对外人展露过的软态,却又裹着淬血的坚定:“我已经如愿近了她的身,步步皆在掌控之中。” 他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捻起三柱线香,就这油灯点燃。 明火熄灭后,袅袅青烟缠上指尖。 他躬身,郑重的将香插入香炉,身姿挺拔如松,却在对着牌位时,弯下了腰。 油灯将他的影子拉的极长,映在冰冷、潮湿的墙壁上。 忽然,他心头一紧,一股熟悉的燥热席卷了他的全身。 傅临渊猝然蹙眉,单手捂着心口的位置,脊背微僵。 良久,他抬眸,薄唇勾起一抹寒凉又邪肆的笑意,低喃自语:“这次似乎来的很快。” 比往常每一次都快。 毕竟他们昨日才在一起过。 转身,他大步离开了暗室,走出清梵殿。 汜水立刻迎了上来:“主子。” 傅临渊立在庭院晚风之中,白衣猎猎,眼底翻涌着无人窥见的戾气与沉沦,声线冷而纵容:“吩咐下去,若是长公主府来人,不必阻拦。” 汜水点头应声:“是,属下立刻去办。” 傅临渊站在庭院中,望着不远处的银杏树,他记得,九华寺后山,好像也有一颗银杏树。 那夜他们就是在银杏树下…… 傅临渊在庭院中,站了许久。 久到从一开始的平静,到后面,浑身的戾气一寸寸暴涨。 忽然,眼前就浮现了他白日去长公主府看到的画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九章:暖情骤断,心生情愫(第2/2页) 傅临渊只要一想到,今晚李昭宁的毒发,她找了府中的男侍近身,甚至做了他才会对她做的事情…… 一股滔天的怒火,几乎将他骨髓都烧的滚烫。 “该死!” 傅临渊咒骂一声,转身,大步回了清梵殿。 砰—— 殿门被他狠狠地关上。 随即,他又用力的打开殿门,一件粉色的衣裙从里面扔出,落在地上。 砰—— 殿门再一次被关上。 汜水:“……” 他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地上的粉色衣裙,再看看紧闭的殿门,默然无言。 主子从未像今晚这般失控。 这是第一次,是因为长公主府? 可是主子与长公主之间…… - 长公主府。 李昭宁折腾了一夜,直到天蒙蒙亮时,才沉沉的睡去。 青黛守在榻边,见她气息渐稳,才对王琳说:“这一关算是过去了,你去休息吧!” 现在青黛一人留下就行了。 王琳点头:“好,有什么事情,随时叫我。” 王琳离开,青黛走到床榻边,看着面容惨白的长公主,拿出锦帕为她擦拭了一下额角的细汗。 最后将眸光停留在她的唇上。 这是昨晚,长公主难以忍耐时,自己咬破的。 这伤口,一时半会应该是好不了了。 “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不进去打扰。” 寝殿内,青黛听到外面的声音,放下手中的锦帕,走了出去。 她小心翼翼的开门,又轻轻的关门。 门外,沈清寒、温景然、苏伶辞三人都来了。 但是被流沙挡在了门口。 见到青黛出来,苏伶辞立刻上前,声音压的极轻:“青黛姑娘,殿下怎么样了?” “殿下今日要休息,你们还是回自己的院子吧!” 青黛语气平淡,心底却在暗叹,如果昨晚长公主用了他们其中任何一人,大概也就不用受那些痛苦吧! 苏伶辞眸色一黯,他不想走,他很担心:“我不打扰,我就在这边等着。” 像是证明自己所说的话,他走到一旁的台阶那里,坐下。 青黛瞥了他一眼,没在多言,转身又回了寝殿。 她相信有流沙在,无人能够打扰长公主。 沈清寒与温景然二人,也走过去,立在那边,静静等待。 李昭宁这一觉睡的很沉,睡到暮色渐暗才幽幽醒来。 床榻边的青黛见她醒来,欣喜若狂:“殿下,你醒了,你先别动,先喝口水。” 青黛将一直备好的水,端过来,扶着她的上半身,让她喝了些。 放下杯子,她又问:“殿下,可有什么不舒服的?” 李昭宁摇了摇头,声音有些虚哑:“无碍。” “殿下,您一天未进食,该饿了,奴婢这就让人送些吃食过来。” 李昭宁点头:“可。” 她躺在床榻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连手臂都抬不起来。 以前隐疾发作,她泡冰水即可。 可昨晚,显然不同。 难道……是因为她与傅临渊有过肌肤之亲,这毒变了性子? 往后发作,若不以男子精气缓解,她将会难以承受? 若真是这样,她昨晚或许就该听青黛的,宠幸后院的男侍。 反正,他们本就是她的人。 “殿下,您醒了,我可以进来吗?”寝殿外,响起苏伶辞软软轻轻的声音。 第三十章 :姐弟生隙,心事藏谜 第三十章:姐弟生隙,心事藏谜 李昭宁能想象的到他说这话时的模样,虚弱着出声:“进来吧!” 门被轻轻推开,苏伶辞率先走入,沈清寒、温景然紧跟其后,三人快步来到床榻边。 “殿下,你还有那里不舒服吗?”苏伶辞俯身,眼底满是担忧。 李昭宁摇摇头:“我再休息休息就好了,倒是你们,昨夜没睡吗?” “担心殿下,没有睡。”苏伶辞看了一眼身旁的另外两人,说:“我们三个昨晚在一起。” “辛苦你们了。”李昭宁的眸光不经意的看向沈清寒,他一袭白色锦服,眉目清隽温润:“我这边已经没事了,你们回去好好休息吧!” “不,我想留在这里,陪着殿下。”苏伶辞毫不犹豫的屈膝跪在床榻边,轻轻握住了李昭宁的手。 他妖冶的眸光,落在了她被咬破的红唇上,想到第一次见,他就在长公主的身上,见到很多的暧昧痕迹,面上闪过一抹不自然。 “不休息好,就会变丑,你确定要留下来陪我?”李昭宁打趣的说:“你不是说,每次都要给我看崭新的你吗?” 苏伶辞一噎,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那……我再陪殿下一会。”他不想这么快就离开。 “好。”李昭宁看向沈清寒与温景然,声音柔和:“你们都坐下,别站着了。” “谢殿下。” 嘴上说着谢谢,但是沈清寒与温景然并没有真的坐下,而是还站在原地,目光关切的望着她。 青黛端着小米粥进来,见到床榻边的三人,轻皱眉头:“殿下身子还未好,需要多休息。” 青黛这意思已经非常的明显了。 苏伶辞连忙站起身,语气带着讨好着:“青黛姑娘放心,我们陪殿下用完膳就走,绝对不会打扰殿下休息的。” 青黛瞥了他一眼,没接话,只转向李昭宁,语气软了下来:“殿下,现在喝粥,可好?” “嗯。”李昭宁淡淡的应声。 一旁的沈清寒连忙走上前,温声道:“我来扶殿下。” 青黛略一迟疑,想到昨晚李昭宁所忍受的一切,她点头:“那你小心点。” “好。” 沈清寒走到床榻边,俯身,一手揽住她孱弱的肩背,一手穿过膝弯,轻轻将她半扶起。 他本想取过一旁的靠枕垫在她的身后,可又觉得靠枕太硬了。 他略一沉吟,干脆自己坐在了长公主的榻边,让她整个人靠在自己的怀中。 苏伶辞看着沈清寒的举动,再看看李昭宁,见长公主没有反对,心下不悦。 早知道,他来扶长公主就好了。 李昭宁靠在沈清寒结实温暖的胸膛,漂亮的桃花眼有些闪躲,除了傅临渊,她还没有跟男人这般亲近过。 沈清寒亦是浑身僵硬。 美人在怀,淡淡的馨香萦绕在鼻尖,令他心神微乱。 温景然立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垂在衣袖下的手紧了紧。 他深深知道,他们三个人中,他是最不会争的哪一个了。 青黛端着稀饭,瞧着很上道的沈清寒,眉眼间都是笑意。 她巴不得长公主接纳旁人,而非困在一人身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章:姐弟生隙,心事藏谜(第2/2页) “殿下,我来喂您,可好?”苏伶辞凑上前,声音软棉带着一丝期许。 青黛还没等李昭宁开口,便将手中的粥碗递到了苏伶辞的手中。 她心里比谁都急。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了流沙恭敬而沉冷的声音:“属下参见皇上。” 暖融缱绻的殿内氛围,在李隆基到来之时,瞬间被碾碎。 李隆基将赵高留在了殿外,他身着一袭白色锦袍,大步踏入寝殿。 寝殿内,众人猝不及防,皆是一怔。。 青黛最先回过神来,屈膝行礼:“奴婢参见皇上。” 苏伶辞、温景然也连忙躬身行礼:“草民参见皇上。” 沈清寒小心翼翼的将李昭宁倚靠在床榻边,为她掖好被角,这才下跪行礼:“草民沈清寒,参见皇上。” 李隆基的眸光,越过众人,径直走到床榻边,坐下。 他的视线落在李昭宁苍白虚弱的脸上,眉头紧蹙,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阿姐这是什么了?” 不等李昭宁回答,他已经沉下了脸,冷喝一声:“青黛,长公主身体不适,为何无人向朕禀报?” 青黛心头一紧,跪着调转了一个方向,匍匐在地:“皇上恕罪,奴婢……奴婢有罪,还请皇上责罚。” 她不敢说,昨夜长公主毒发,几乎殒命,是她从未见过的凶险。 “究竟发生了何事?”李隆基语气急切话音未落,他忍不住的捂嘴,咳嗽了两声:“咳咳……” 李昭宁看着他同样惨白的脸色,紧皱着柳叶眉。 “还不快说。”李隆基见青黛迟迟没有言语,语气更急。 李昭宁眸光扫过殿内几人,淡淡开口:“清寒,你带着他们先回院子。” 沈清寒恭敬应声:“是。” 三人行礼,默默退出了寝殿。 李隆基本来是想看看这三个男侍,可现在瞧见阿姐生病,他什么心思都没了。 “阿姐,你到底哪里不舒服?朕立刻安排院正过来给你瞧瞧?” “隐疾。”李昭宁在他话音落下时,淡淡的说了两个字。 李隆基愣了一下,隐疾,阿姐说过的那个让他很渴的毒。 可是他不知道,原来隐疾发作,竟是这般模样。 “阿姐,你……”他犹豫了一下,虽然不是很想问,但…… 有些事实,他终究是无法忽视的。 “阿姐,你府中的这些男侍,不行吗?”李隆基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难道,只有傅临渊才行? 想到这一种可能,李隆基整个人都不好了。 “青黛,你也退下!”李昭宁说。 青黛恭敬应声:“是,奴婢告退。” 寝殿内,只剩下他们姐弟二人。 李昭宁指了指一旁的粥碗:“本宫饿了。” 李隆基立刻伸手端过来:“阿姐,我喂你。” “不用。” 李昭宁从他的手里取过玉碗:,语气淡淡“自己都病怏怏的,不在宫中好好养着,来本宫这里做什么?” 第三十一章 :龙血呕血,示弱谋心 第三十一章:龙血呕血,示弱谋心 “……” 李昭宁吃了一口白粥,淡而无味,她实在是难以下咽。 将玉碗搁在一旁,抬眸看向他:“说吧。” 反正每次亲自来找她,都没什么好事。 李隆基垂眸,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朕……好几天都没有见到阿姐了,想你。” 李隆基说出这话时,耳尖有点泛红。 若不是发生之前他自戕的事情,李昭宁每天都会去宫里转一圈。 可这件事情发生后,她就一直不曾入宫过。 李昭宁没看到他泛红的耳尖,只是冷笑一声:“呵,你多作死几次,本宫便再也不用踏入皇宫半步。” “阿姐!”李隆基猛地握住了她的手,与她一样的桃花眼里,有水光在浮动:“朕已经知道了错了。” 李昭宁看着他眼角滚落的泪水,终是没忍住,抬手轻轻拭去。 “一句知道错了,就够了?” 李昭宁的声音,冷了几分:“本宫早就想问你,你是大周的天子,为了阻止本宫与傅临渊往来,竟不惜用自戕这种法子来阻止,你的脑子呢?” “那天是赵高回去告诉你的吧!” 李昭宁说着,故意扬高声音,字字清晰:“本宫看赵高这狗奴才,越发的没用了,若实在不中用了,本宫就给你换一个。” 守在殿外的赵高,听着长公主透过殿门,传进他耳中的话语,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浑身冷汗淋漓。 “上次本宫就很好奇,你为何对傅临渊这般抵触?”李昭宁望进他的眼底,语气锐利:“你是有什么把柄被他握在手里。” 李隆基听到这话,情绪陡然变得激动,他紧紧握着李昭宁的手,急急的说:“阿姐没有,朕没有任何把柄被他握在手里。” “那你为何这般怕他、厌他?”李昭宁追问:“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的讨厌一个人,总是有理由的。” 李昭宁说到这,见他还是不肯说出原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猛地甩开他紧握的手,面色冷沉:“既然你什么都不肯说,现在你见也见过了,回宫去吧!” “阿姐,你说过,无论朕做错了什么,你都不会怪朕的。”李隆基语气委屈,带着几分哀求。 “做错事?”李昭宁冷笑一声:“本宫连你做错了什么都不知道,何来怪你之说?” “阿姐……” “别在叫魂了,本宫累了。” 李隆基看着疲惫冷淡的神色,又绕回了刚才的话题,语气带着一丝执拗:“阿姐既然说昨晚顽疾发作,那为何不用府中的男侍?是因为不合心意,还是……别的缘故?” “你希望是什么缘故?”李昭宁反问,目光清冷。 李隆基抿着唇,不敢再问,他知道,现在是说多错多。 “你回去吧!”李昭宁的语气里,满是不耐。 李隆基坐在床榻边,没动。 积压多日的烦燥与失望,瞬间涌上心头。 李昭宁的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她声音冷厉:“本宫让你走,你听见没有?” “李隆基,别逼本宫对你动手,本宫现在对你的耐性,早已耗尽。” 大抵是因为前几日的算计,让李昭宁与他之间产生了隔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一章:龙血呕血,示弱谋心(第2/2页) 现在说点什么,她就来火,觉得自己无用,也觉得自己没有教好这个皇帝弟弟。 李隆基闻言,浑身一震。 下一瞬,他竟猛地双膝跪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李昭宁一怔,脸色微变:“你做什么?” 她伸手去拽他,却被他避开。 李隆基扶她坐好,自己依旧直挺挺的跪在榻前,抬眸望她,眼底褪去了帝王的威仪,只剩下委屈与执拗:“阿姐,我错了。” 他不在自称朕,而是我。 “现在我只是你的弟弟,一个做错事的弟弟。” 李昭宁眉头紧锁,心头纷乱。 她忽然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皇帝弟弟了。 他心底的偏执,近乎疯魔。 “你告诉本宫,你究竟在谋算什么?” 李昭宁掀开被褥,下了床榻,不过不是跪着,而是坐在了他面前,目光刺进他的眼底:“或者说,你究竟想谋算本宫什么?” 李隆基仓皇抬眸,眼底满是慌乱与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没有,我从来都没有想要谋算阿姐什么,我只想阿姐……每天开开心心。” 他的话太重了。 他的眼泪太真实了。 终究是一起长大的,李昭宁无法忽视这些。 “本宫今日心力交瘁,你先回宫去吧!”让她这样应对他,她真的很累。 她无法做到他什么都不说,她就原谅。 所以逃避是现在最好的方法。 李隆基望着她脸上决绝冷淡的神情,多年来的了解告诉他,若是今日这件事情处理不好,那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阿姐,有些事情,我无法告诉你,但是阿姐……”泪水顺着脸颊滚落,他声音哽咽破碎:“你是我这世上最亲的人啊!” “所以你就打算用这一条亲缘,一直紧紧的捆绑着是本宫,是吗?” “我没有。” “事到如今你还在否认,皇帝,你太让本宫失望了。”李昭宁不愿再多费口舌,起身:“既然你不走,那本宫走。” 李隆基看着决然起身的她,心口骤然一阵剧痛,喉间有腥甜的液体直冲而上:“阿姐,噗……” 一声闷响,血沫自他唇角溢出。 李昭宁听到身后的声音,回头一看,脸色大变。 她几个快步跑过去,抱着他的摇摇欲坠的身体,大声的喊着:“传太医!” 守在殿外的赵高与流沙,还有青黛、王琳等人,听到殿内的动静,迅速跑了进来。 赵高看着李隆基身前的血迹,心头一紧,他跪在地上,慌张着:“皇上……” 李昭宁扶着李隆基的手在发抖,她语速急促:“流沙,速将华英雄带过来。” “是。”流沙身形一闪,转瞬消失在殿内。 “皇帝,太医马上就来了,我先去扶你去床榻上躺着。” 她招呼一旁的赵高:“过来,扶一把。” “我不要这个狗奴才碰我。”在李昭宁将他放手转交给赵高时,李隆基紧紧的抱住了她的手臂不肯松开。 第三十二章 :帝留榻畔,佛子夜闯 第三十二章:帝留榻畔,佛子夜闯 这个时候,李昭宁无暇计较他的任性。 他这一口血,吐的她心惊胆战。 被嫌弃的赵高:“……” “好,本宫扶着你。” 她自己本就因为昨夜毒发耗损极大,身子还没有恢复,此刻虚软,说她扶着李隆基。 倒不如说,李隆基勉强的撑着她。 “阿姐……”李隆基本想劝她躺下,因为她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 可是一想到,这张属于阿姐的床榻,他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先别说话,躺好。” 李隆基乖乖的听话躺好。 看着她为他掖了掖被角,隐忍许久的泪水,毫无征兆的流了下来。 李昭宁连忙拿过一旁的锦帕,温柔为他擦拭着:,低声询问“是不是哪里难受?” “阿姐,你已经许久没有这般关心我了。”李隆基的声音里满是委屈。 李昭宁在床榻边坐下,轻叹一声:“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了,是本宫忽略你了。” 特别是从九华寺回来后,很多事情都变了。 “阿姐不生我气了,好不好?”李隆基顺势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边,一双桃花眼可怜兮兮的望着她:“我以后再也不做自戕这种蠢事了。” 这是他郑重的许诺。 李昭宁想到他之前做的种种荒唐算计,深叹一口气:“你要记住你今日所言,若是再有下次……” “绝无下次,朕立誓。”李隆基连忙打断,眼神诚恳 李昭宁望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压下心中所有的情绪,微微颔首。 李隆基一直紧绷多日的心,在这一刻缓缓落地。 “咳咳……”剧烈咳嗽袭来,李隆基嘴角再度溢出血丝。 她心头惊悸,抬手想要打他,可是望着他苍白的脸色,手迟迟落不下去。 他早已不是当年可任由她打骂的稚童,现在的他是执掌天下的天子。 李隆基在她抬起手时,就知道她想做什么,他握着她扬起的手,狠狠地落在了自己的脸颊。 啪—— 清脆的声响,快的让李昭宁都来不及阻拦。 一旁的赵高默然垂首,他早已习惯了皇上这份疯癫示弱的手段。 李昭宁迅速的抽回自己的手,满眼错愕:“你这是做什么?” “朕知道阿姐舍不得,朕自己来。”李隆基嘟着嘴,难得脸上露出少年人的天性:“如今阿姐骂也骂过了,打也打过来,之后不准再生气了。” 李昭宁想说,你又在算计本宫。 可终究还是没忍心。 正在这时,殿外响起流沙恭敬的声音:“殿下,华院正被属下请来了。” 华英雄看着一旁冷冰冰的黑衣男人,他这叫请,他分明是被绑来的。 “皇上跟殿下在殿内等着,华院正就快些进去吧!”流沙淡淡提醒着说。 华英雄瞥了他一眼,没多言,踏进了寝殿。 “微臣参见皇上,参见长公主。” 李昭宁起身,让开了位置:“华院正,快过来给皇帝诊脉。” 华英雄放下肩上的药箱,跪在床榻边,凝神搭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二章:帝留榻畔,佛子夜闯(第2/2页) “方才皇上情急呕血了。”李昭宁在一旁补充着。 片刻后,华英雄起身,拱手回话:“回皇上,长公主,皇上乃是心绪郁结、内外忧思积滞,气血翻涌致呕血。” “再加连日熬夜理政,修养不足,龙体本就亏空。” “又遭旧毒余残未清,方才一时急火攻心,才引动血厄。” 李昭宁听他说完这一串,侧目狠狠瞪了榻上李隆基一眼,转向华英雄沉声询问:“该如何调理休养?” “皇上首要需要静养,万万不可劳心劳神。” “还有之前身体里的毒,还有些未完全清除。” 说到这里,华英雄恭敬的看向床榻上的皇上:“皇上,微臣此前给您开的汤药,您可是未曾按时服下?” 这个时候,李隆基肯定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李昭宁当即看向赵高:“华院正说的药,他按时服用了吗?” 赵高神色心虚,目光不自己的偏向李隆基。 李隆基看到他朝他看来,厉声呵斥:“你这狗奴才看朕做什么?长公主问话,你如实回答便是。” 李昭宁看着主仆二人一唱一和,冷笑,声音里带着讽刺:“你们谈好了,就可以说了。” 李隆基立刻闭嘴。 赵高面向长公主,屈膝跪地请罪:“长公主恕罪,之前是奴才照顾不周,奴才罪该万死。” “万死倒是不必。”李昭宁冷喝一声:“那便罚你半年俸禄,再去外面跪四个时辰。” 赵高心知长公主已经手下留情,连忙点头应声:“奴才遵旨,奴才谢长公主恩典。” 李昭宁转眸,对着华英雄收起了脸上的冷冽,声音温和:“华太医,就劳烦你再重新开一份方子。” 华英雄颔首,走到一旁:“借长公主笔墨一用。” “可。” 一旁青黛,为华英雄准备了笔墨。 李昭宁站在床榻边,望着盖着她粉色锦被的李隆基,出声说道:“待会你就带你的狗奴才和华太医,一起回宫!” “阿姐,朕不想回去。”李隆基捂着心口,一脸的难受:“朕现在还很难受。” 李昭宁一眼就看穿了他拙劣的演戏,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你回宫后,整个太医院的人,随叫随到,比在本宫这里方便。” “可是朕不喜欢吃药。” “……”李昭宁沉默,对于这一点她自小便知道。 若是不吃药,身体里的毒清除不干净,拖的越久对身体越是不好。 就在李昭宁犹豫的期间,李隆基顺势示弱:“朕这身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彻底好了。” 华英雄写好了方子走过来,双手递给了长公主,眼尾瞥了一眼床榻上的帝王。 “长公主,上次余毒未清,若是再拖下去,只会深入骨髓,皆是将很难再调理回来,还请长公主三思。” 床榻上的李隆基悄悄的在锦被下,给华英雄竖了一个大拇指,心想,回去一定要重重有赏华英雄。 一旁的赵高,瞧着皇上眉宇间的喜色,生怕被长公主发现,轻咳了一声,不动声色的走上前,遮挡了长公主看过来的视线。 第三十三章 :夜闯对峙,群芳争眸 第三十三章:夜闯对峙,群芳争眸 李隆基眉头一竖,故作恼怒:“你这狗奴才,真的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你挡在朕与阿姐中间干嘛!” 赵高:“……” 李昭宁深深的睨了赵高一眼,转眸对青黛吩咐:“你亲自去给皇上抓药。” 床榻上,李隆基心下一松,留下这事成了。 赵高被长公主看这一眼,额头吓出一层冷汗。 青黛恭敬应声:“是。” “王琳,安排马车,送华太医回去。” 王琳站出来,恭敬应声:“是。” 华英雄将手中的药方递给了青黛,又对着李昭宁恭敬行礼:“谢长公主,微臣告退!” 寝殿内,李昭宁见赵高还杵在原地,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赵总管那四个时辰罚跪,打算什么时候兑现?” “奴才有罪,奴才即刻就去。”赵高是一刻也不敢停留,匆匆躬身退离。 望着赵高匆匆走出去的步伐,李昭宁唇角掠过一抹浅浅的笑意。 回身时,发现床榻上的李隆基已经闭上了眼睛,显然是睡着了。 李昭宁蹙眉,他睡这里,那她睡哪里? 几番斟酌,李昭宁转身走出了寝殿。 在她走出去后,殿门被轻轻的关上后,床榻上的李隆基缓缓的挣开了双眼,他将盖在身上的被褥,扯上来,放在鼻前嗅了嗅。 好香。 这床榻上,都是阿姐的味道,他好喜欢。 李昭宁走出寝殿,去了隔壁侧卧。 本来留下李隆基,她打算让他去别的殿去住的,可现在他睡着了,这事只能暂时作罢。 折腾了这大半天,她早已身心疲惫,一心只想躺下休息会。 李昭宁几乎是刚躺在床榻上,就陷入了沉沉的睡梦之中。 - 另一边,国师府。 傅临渊自昨夜起,整个人都处于浑身戾气暴涨的状态。 平时跟在他身边的汜水,都离他远远的,实在是那彻骨寒凉的威压,寻常人根本难以承受。 随着夜幕的降临,坐在清梵殿的傅临渊猛地站起了身。 一天一夜,他都在等李昭宁的出现。 他想着,她就算熬过了晚上,也熬不过白日吧! 可是没想到…… 此刻夜幕再次降临,长公主府那边,依旧毫无动静。 不甘、妒火、偏执在心底翻涌。 凭什么李昭宁来去随心弃他如敝履? 凭什么她转头便能接纳旁人,纵情风月? 越想,傅临渊心绪越是无法平复。 他大步走出了清梵殿,守在门口的汜水见到,连忙恭敬行礼:“主子,可是要外出?” 傅临渊负手而立抬眸,望着天上明亮的月亮,声线低沉冷涩:“皇宫这两天可有什么动静?” 汜水摇头:“一切正常,不过算算日子,上次皇上派人送出去的八百里加急,边境那边应该收到了。” “密切关注,有任何事,即刻禀报。”傅临渊说完这话,大步朝外走去。 汜水紧跟其后。 傅临渊听着身后的动静,抬手:“你不必跟着。” “……是。”汜水驻足在原地,看着自家主子,白衣身影足尖一点,凌空掠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三章:夜闯对峙,群芳争眸(第2/2页) 这个方向……是长公主府的方向。 暗处的虎子看着主子离开的方向,缓步走出,一边试探性的说:“你说,主子是不是喜欢长公主?” “管好你自己的嘴,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主子的是非,不是谁都能说的。 但任谁都看得出,主子这一天一夜的烦燥皆都是因为长公主府传出来的流言。 那几位新晋的男侍。 - 夜色沉沉,夜风微凉。 傅临渊一身素白僧衣,身形如鬼魅般翻过长公主府的高墙,避开了巡夜的护卫。 一路无声潜行,直抵昭阳殿。 他翻墙,又翻窗,待站在寝殿内时,他整个人都觉得自己好生荒唐可笑。 他悄悄的朝床榻走去,他的身形猛地一怔。 粉色的锦被下,竟然躺着一个男人,当朝天子,李隆基。 傅临渊眸光沉沉的落定一瞬,床榻上,李隆基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漆黑的眼底,带着一抹嘲讽。 李隆基看向来人,躺着没动,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声音极低,极轻,带着帝王独有的压迫与挑衅:“国师深夜翻墙,潜入阿姐寝殿,意欲何为?” 傅临渊立在床榻边,白衣浸在黑夜中,周身戾气瞬间凝成了刺骨的寒意。 “皇上,微臣出现在长公主的寝殿,尚有理由可辩解。” 傅临渊说着,冷笑一声,讥讽意味浓烈:“可皇上身为大周朝的天子,留宿长公主的寝殿,就不怕世人非议,戳长公主的脊梁骨吗?” “傅临渊,你休想用这样的话,来逼退朕。”李隆基撑着身子坐起:“你之前说阿姐身患隐疾。” “朕一直都以为,每一次都是阿姐主动去寻你。” “可现在看,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 李隆基越说,心中越是亢奋。 只要不是阿姐主动倾心,那么所有的事情,都是有转圜余地的。 傅临渊听着他一番……在他眼中不过是自我安慰的话语,毫不犹豫的将其戳破:“微臣与长公主,男未婚女未嫁,这件事说到底,不过一时情难自禁罢了。” “傅临渊——”李隆基咬牙怒视着他,漂亮的桃花眼低翻涌着滔天的怒火:“别忘了朕是大周的帝王,而你……” “在朕的眼中,不过是一介蝼蚁,朕随时可取你性命。” “皇上敢吗?剩下的半张圣旨不想要了?” 李隆基浑身杀气肆起,他竟然敢当面威胁他。 望着他眼底嗜血的锋芒,傅临渊淡淡的问了一句:“皇上这般模样,殿下见过吗?” 李昭宁不知道,毋庸置疑。 “皇上在殿下面前装的乖顺,倘若有一日,殿下发现自己的弟弟原来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不知倒是会做何感想。” “皆是微臣希望皇上还能像今日这般言辞凿凿。” 李隆基望着他一瞬不瞬,像一条毒蛇,朝他展现着自己的獠牙:“你说阿姐会偏向你,还是选择朕?” 没等傅临渊作答,李隆基陡然扬声高喊:“有刺客!” 李隆基身边的暗卫,李昭宁身边的暗卫,以及长公主府的护卫。 一时间,全部涌向了这里。 第三十四章 :寒夜辞伤,修罗场现 第三十四章:寒夜辞伤,修罗场现 睡在隔壁侧卧的李昭宁听到李隆基的这声大喊,心头一凛,随即立刻掀开被褥赤脚下了床榻,慌乱的朝着寝殿狂奔。 外殿的青黛见状,连忙折返,取了长公主的鞋子,快步跟上。 刚才昏暗的寝殿,转瞬之间,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乌泱泱的护卫,暗卫,全都涌进了寝殿内。 “皇上可有受伤,刺客抓到了吗?”李昭宁的声音,自外殿传来,脚步声急促。 青黛、王琳等人紧随其后。 李昭宁踏入寝殿,目光先是落向站在那一袭白衣的男人,再将眸光看向床榻上坐立的李隆基。 一瞬间愣住了。 “阿姐,朕无事。”李隆基的视线落在了她赤着的脚上,立刻翻身下了床榻,厉声呵斥:“怎么伺候的,还不快将阿姐的鞋子取来。” 青黛连忙递上手中的鞋子。 李隆基接过亲自蹲在李昭宁身前,将鞋子放在她的脚边,语气温柔缱绻:“阿姐,抬脚。” 李昭宁下意识的顺从,眸光却始终落在傅临渊的身上。 傅临渊就那么站在那,望着她让别的男人为她穿鞋,清俊的面容上毫无波澜,眼底却冰封刺骨。 “阿姐,虽然快夏天了,可这晚上还是有些凉,你穿的太单薄了。”李隆基伸手取过一旁屏风上他的衣袍,抬手披在她的身上。 甚至还体贴的为她拢了拢领口。 李昭宁回过神来,攥着他的手腕追问:“怎么回事?刺客呢?” “刺客?”李隆基故作恍然大悟,转身,顺势站在李昭宁的身侧。 二人贴的极近,他笑容温和的对她说:“阿姐,是朕记错了,本来朕是请了国师前来商谈要事的。” “可是刚才睡的太沉了,迷迷糊糊见到床榻边站着一个人,朕就被吓到了。” “误以为是刺客,不曾想,竟是国师来了。” 这个说辞,可谓是天衣无缝,既化解了傅临渊私闯长公主的嫌疑。 也抹去了二人私下相见的暧昧。 李昭宁有些不太相信,傅临渊向来清冷自持,也不像会是在拒绝她后,主动来寻她的人。 “既然都是误会一场,那你们便退下吧!” 随着李昭宁的一声命令,寝殿内的所有暗卫、护卫,通通训练有素的退出了寝殿,回归值守岗位。 李昭宁缓步走到傅临渊身前,在两步距离时停下,语气疏离客气:“不知师父夜晚到访,是徒弟招待不周了,还望师父莫怪。” 转身,她看向李隆基:“你们有国事相商,需要换一处殿宇吗?” “阿姐,经此一闹,朕的头有点晕晕的。”李隆基带着歉意对傅临渊说:“今晚可能无法与国师商议朝政了,不如等朕好些,再另行召见,不知国师意下如何?” 从明面上看,李隆基是给足了大国师脸面,是一位宽宏气度的帝王。 傅临渊没作答,李昭宁已经开口:“既然身体不舒服,还不快去床榻上躺好。” 几乎是李昭宁的话音一落,赵高立刻上前搀扶李隆基。 李隆基像是没看到赵高伸过来的手,而是直直的看向李昭宁:“阿姐。”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耍性子?”李昭宁嘴上训着,可人已经走过来扶着他往床榻走去,语气嗔怪:“半点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四章:寒夜辞伤,修罗场现(第2/2页) “朕知道阿姐舍不得。”李隆基眉眼含笑,漂亮的桃花眼有意无意的扫过沉默的傅临渊,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笑意。 “赵高,皇帝今晚的汤药可曾服下?” 赵高先是怯怯的看了一眼李隆基,才躬身回话:“皇上不愿喝,汤药还在温着。” “本宫就在侧殿歇息,你为何不来找本宫?” “皇上心疼长公主昨夜劳累,不许奴才前去打扰。” 这话听的引惹人遐想,暧昧丛生。 一旁的傅临渊只觉得自己此刻深陷太上老君的火炉中。 被烈火焚烧着,无处可逃。 “以后记住,在任何事情面前,都要以皇上为尊。”李昭宁说罢,余光扫过始终缄默的傅临渊。 “就像今日,即便本宫睡下,为了龙体,也该及时叫醒本宫,而不是置之不理,或者等本宫醒来,从而耽搁。” 床榻上,李隆基听到这话,桃花眼低一亮。 阿姐这是误会他与傅临渊之间有分歧,故而在他面前维护着他。 赵高非常乐于见到他们姐弟二人和睦,这样他们这些做奴才的,也少一点胆战心惊。 赵高心头欣喜,连忙应声:“是,奴才谨记长公主吩咐。” “去将汤药端来。”李昭宁吩咐。 “是。” 恰在这时,一个水红色的身影快步闯入殿中。 他跑进来,并没有看清殿内情形,径直扑进李昭宁的怀中,语气焦灼,还带着一丝后怕:“殿下,我听说昭阳殿这边有刺客,您有没有受伤?”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三位公子之中,最为活络的苏公子——苏伶辞。 李昭宁没想到苏伶辞深夜会突然跑过来。 更没想到,他会径直扑进了她的怀中。 一时间,寝殿内的氛围瞬间压抑凝滞。 苏伶辞未听到李昭宁的回应,在她怀里微微抬头,撞入了傅临渊清冷的目光中,他心头一怔。 再看向床榻方向,浑身僵住。 他万万没想到,皇上竟然留宿在此,还睡在了长公主的床榻上。 “殿下,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苏伶辞嘟着唇,神色忐忑,妖冶的眼眸裹着破碎感的委屈。 李昭宁瞧不得他这般模样,连忙出声安抚:“你关心本宫,本宫很是开心,明日本宫有赏。” “谢殿下。”苏伶辞收起脸上的不安,妖冶的眼眸里,闪着亮晶晶的光芒。 见寝殿内,场面有些特殊,他收敛姿态,微微俯身:“既然殿下没事,那我就先告退了。” 李昭宁很是满意他懂得分寸,转头对青黛吩咐:“夜路不好走,你安排个人,护送苏公子回院。” 青黛恭敬应声:“是。” 李昭宁对苏伶辞柔声叮嘱:“回去早点休息,养好精神,明日再来陪本宫。” “好。”苏伶辞朝着李隆基的方向弯腰行礼,又对着一身白衣的男子微微颔首,最后笑着看向李昭宁:“殿下,您昨夜本就没有歇息好,也请您早点休息。” 第三十五章:佛子伤人 第三十五章:佛子伤人 “好。” 苏伶辞躬身退去,殿内的其他人也依次的退出了寝殿。 寝殿的门,被轻轻的合上,偌大的寝殿内,只剩下了三位主子。 烛火悠悠晃动,将三人的身影拉的纤细扭曲。 李隆基倚靠在床榻上,姿态慵懒闲适,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李昭宁立在中央,眉头紧蹙,心里萦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 傅临渊一身白衣孑然而立,周身寒凉的戾气从李昭宁出现后,便一直不曾消散过。 死寂的对峙里,是傅临渊清冷的嗓音,率先打破了这份凝滞。 “皇上今夜步步算计,假借刺客之名,围堵微臣,又借商议朝政为由搪塞殿下,皇上可真是好谋算。” 李隆基似是早就料到他会直接挑明一切,他藏下心底的慌乱,撑着榻沿坐直了身子。 他漂亮的桃花眼低裹着冰冷的锋芒,语气带着居高临下帝王的威压:“国师深夜翻墙私闯长公主寝殿,乃是大忌,朕不过是顺势而为,何来谋算一说?” 他冷冷的看着傅临渊,语气里带着睥睨天下的帝王气势:“长公主乃是朕唯一的亲人,朕维护与她,又有什么错?” “倒是大国师你,这般纠缠着阿姐,又是意欲何为呢?” 李隆基的每句话里都暗藏着机锋,暗指唯有自己能保护好李昭宁。 傅临渊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正要再度开口,站在中央的李昭宁上前一步,硬生生打断了他们之间无形的交锋。 她的眸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心头的疑虑不断扩散。 她始终不明白,李隆基对傅临渊哪来的这么大敌意。 更不明白傅临渊面对帝王时,为何强势到仿佛万事尽在掌握。 “国师深夜到访,的确不合规矩,皇上借口商议国事解围,也是为了本宫。” 言下之意,她此刻立场是站在李隆基这边。 床榻上,李隆基再次听到阿姐维护着他,眉宇间的笑容在绝色的脸上漾开,心底悬着的大石头也轻落几分。 可下一刻,李昭宁的语气变得微沉,带着深深的疑惑:“只是本宫很是好奇,二位究竟同时隐瞒了本宫什么。” “阿姐……”李隆基攥着锦被的手一紧,指尖微微泛白,下意识的朝傅临渊看去。 傅临渊捕捉到他闪躲的目光,缓步朝李昭宁走去。 在她一步距离时,停下。 “殿下,你想知道什么?”傅临渊醇厚的嗓音从薄唇中溢出。 李昭宁抬眸望向他,红唇一张一合:“与其说本宫想要知道什么,不如说大国师,想要跟本宫说什么?” 就在李昭宁刚刚抬头看他的刹那,傅临渊这才注意到,她的唇角有着暧昧的痕迹。 似是用了很大的力气。 他与李昭宁在一起的几次,他稍稍用力,她便喊疼,可现在…… 她的唇瓣上,有着一个这么大的伤口,她又是怎么忍受下来的。 “殿下。”傅临渊忽然浑身戾气暴涨,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捏住了李昭宁的下巴,琉璃眼眸紧盯着她的嘴角。 “你越是想知道的,微臣越是不想跟你说,就像……”他嘲讽的笑了一声,不知是对李昭宁,还是他自己:“就像那天早上,微臣拒绝殿下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五章:佛子伤人(第2/2页) 李昭宁慕得瞪大了眼,满心错愕,她万万没想到,傅临渊会说出如此绝情的话。 傅临渊静静的凝视着她眼底的震惊与受伤,不知为何,心中并没有半分解脱,反倒堵的难受。 他猛地松开她的下巴,转身拂袖,大步朝殿外走去。 李昭宁猛然转身,朝着他决然的背影,怒喝一声:“傅临渊,本宫会记住今晚你说的话。” 傅临渊脚步未做任何停留,打开殿门,足尖一点,飞身离开,白色身影转瞬便消失在漆黑的夜里。 李昭宁的心口闷的发胀,她对李隆基说:“本宫乏了,皇帝也早些休息吧!” 现在她没有任何心情去追问心中的疑惑。 李隆基在傅临渊离开后,缓缓的松开了紧攥的锦被,掌心一片湿润。 方才他是真的恐慌,唯恐傅临渊一时冲动,将那道密旨全盘道出。 - 李昭宁走出寝殿,青黛立刻快步上前。 她随手将身上披着的外袍丢在廊下,走进侧殿,声音疲惫淡漠:“不准任何人来打扰。” 青黛恭敬应声:“是。” 李昭宁回到床榻上,拉过被褥,紧紧的裹着身子,缓缓的闭上眼睛。 她是真的累了,身心俱疲,今夜接连的拉扯与刺痛,早已让她耗尽了所有的心神。 现在她需要好好休息。 - 一夜无梦。 次日天明。 李昭宁醒来,青黛听到声音,立刻推门而入,上前,躬身询问:“殿下,您醒了,奴婢伺候您更衣。” 床榻上,李昭宁这一觉睡得很舒服,她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伸懒腰,问:“皇帝起了吗?” 青黛一边将早就准备好的衣裙拿过来,一边恭敬的回话:“皇上天未亮便回宫上朝去了。” “……”李昭宁听到这话,还是有些意外,随即颔首:“本宫知道了。” “对了殿下,皇上临走前特意嘱咐,请您今晚入宫赴宫宴。” 李昭宁已经从床榻上起身,站在榻边。 听到青黛的话,她柳叶眉一蹙:“宫宴?无缘无故,何来的宫宴?” “皇上未曾多言,只传了这一句口谕。” 李昭宁心头疑虑更甚。 她最近因为这频繁发作的隐疾,让她整个人都感觉到十分的疲累,实在是不想再生事端。 “王琳。” 随着李昭宁的一声落下,一身黑色护卫服的王琳,快步走了进来:“殿下。” “去查一下,今夜宫宴因何而设,有哪些人参与。” 王琳应声禀报:“殿下,刚才门房的人来报,林修将军已经带队抵达长公主府府外。” 李昭宁眸光微亮,颔首:“甚好。” “属下觉得,林修将军或许知道今晚宫宴因何而设。”王琳又补充了一句。 “嗯。” 在青黛悉心伺候下,李昭宁很快洗漱好完毕,换上了一袭明艳大红长裙。 红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绝色容颜艳而不妖,气场沉静凛然。 李昭宁抬步:“随本宫去见见林修。” “是。” 青黛、王琳紧随其后。 第三十六章 :合围试锋 第三十六章:合围试锋 会客厅,身着戎装的林修,站在那里,身姿挺拔。 听到廊下的脚步声,他立刻回头,便见到身穿红色衣裙的艳绝女子款款而至。 他双手抱拳作揖,微微弯腰行礼,声音低沉:“末将林修,见过殿下。” 李昭宁与他擦肩而过,满身香气扑鼻,她走到正位上坐下,抬眸,声音柔和:“林将军不必多礼。” “谢殿下。”林修直起身子站立。 李昭宁眸光微抬,青黛当即会意,转身退下。 “林将军这么早过来,想来定是没有用早膳吧!” 她没给他拒绝的机会,淡声续道:“本宫也没有用早膳,不如林将军陪本宫一起。” 长公主的旨意以下,就算他觉得不合规矩,也不敢出声推辞。 “谢殿下,末将遵旨。” - 膳厅。 他们过来时,青黛已经命人将早膳全部准备好了。 膳桌上,各种精致的早点,琳琅满目,让林修看的是目不暇接。 平时他们在训练营,都是一群男人,吃的都很糙,像今日这般精致,还是第一次。 李昭宁落座,温声示意:“林将军不必客气,来了本宫这里,不必拘束。” 林修心底微暖,恭谨应声:“……是。” 自追随长公主以来,长公主对他们下属一直都是平易近人,恩义相待。 “青黛。” “奴婢在。” “随林将军一同前来的诸位将士,你可安排妥当?” 青黛微微躬身行礼,回话:“回殿下,已让众位将士在议事厅用早膳了。” “甚好。” 收回眸光,李昭宁拿起了银筷,抬眸看向林修:“林将军可知本宫此次召你前来所为何事?” 林修刚拿筷子的手一顿,又立刻放下,准备站起身回话。 李昭宁见到他这个举动,连忙抬手:“林将军坐下说即可。” “是,谢殿下。”林修刚要站起身,听到她这话,又缓缓坐下:“末将听王护卫提过一些。” 李昭宁颔首:“林将军觉得你带来的这批人,如何?” 林修又要站起来回话,被李昭宁再次抬手示意坐下。 林修正色回道:“回殿下,末将此次带来的十一人,皆是批训练营一等一的精锐,稍后请殿下查阅。” “正好。”李昭宁眼底微光浅浅:“本宫也瞧瞧这一年多的训练成效。” 说罢,她不再问话,安静用膳。 - 练武场! 用过早膳,他们一行人移步到了练武场。 偌大的练武场开阔规整,青石地面,两侧摆放着各种兵器,寒光隐约。 李昭宁他们过来时,那十一个人早已到场。 见到红衣曳地的长公主缓步而来,瞬间站直身躯,气势肃然。 林修走上前,抬手,声音铿锵利落:“殿下,这些皆都是训练营为您精心挑选的人才,请殿下检阅。” 话音落下,他侧身退后半步,站在一旁,将主位让给了李昭宁。 李昭宁缓步上前,立在他们正前方,明艳红衣衬得她绝色凌厉,她的目光锐利,扫过队伍中的每一张面孔。 这些人,身姿挺拔,眼底锋芒藏骨,站姿稳如磐石,皆都是沙场淬炼出的好模样。 李昭宁唇角微扬,眼底掠过一抹沉沉的赞赏。 “不错。”她淡淡的两个字,不轻不重,却掷地有声。 “但你们的不错,本宫说了不算。” 话音落下,李昭宁手一抬,暗卫流沙瞬移出现。 他这一出现,让这十一个人皆都面露惊色。 不是害怕,而是亢奋。 这是高手遇到高手时的兴奋。 李昭宁并没有错过他们脸上的神情,她勾唇,淡淡的说:“他流沙,本宫身边第一大暗卫,你们行不行,他说了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六章:合围试锋(第2/2页) “男人不能说不行。”人群中不知是谁粗朗的嗓音喊了这么一声。 李昭宁微顿。 一旁的林修也是一怔,万万没想到,会有人喊出这个口号。 这是在长公主面前开腔了,思及此,他即就要上前请罪。 却听到李昭宁扬高声音,笑道:“说的很好,流沙,他们兴致很高。” “属下明白。”流沙上前,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语气冰冷,张狂肆意:“一起。” “卧操,这人也太狂了吧!”刚才喊话的人,没忍住又喊了一声。 林修额头微汗,再度要上前,被李昭宁伸手挡住,她说:“军营里的汉子,你怎么能要求你们像朝堂了里的那群微臣一样。” “是。”林修躬身行礼,退至一旁。 练武场气氛骤然绷紧。 十一名训练营的精锐齐齐沉气收神,眼底战意凛冽滔天。 他们都是训练营里杀出来的顶尖好手,平日里对战也是一对众。 可没想到,今日他们成了众。 无需号令,十一人瞬间错落站开,攻守分列,阵型瞬间成型。 常年沙场训练的默契,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请指教!” 十一人齐声喝喊,声震整个练武场。 下一瞬—— 人影齐动。 左侧三人率先踏地飞冲,掌风凌厉直逼流沙门面,攻势迅猛刁钻。 右侧两人低空旋身,锁腿封路,断其后撤方位。 剩余几人合围压上,拳忍暗藏,招招狠绝,将流沙所有的进退之路封死。 日光烈烈,练武场劲风四起。 面对这十一个人,流沙站在原地,身姿未晃动半分。 他一身黑衣冷寂,面无波澜,眼底只剩下绝对的碾压。 待所有攻势逼近时,他动了。 无人看清他是如何起步,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快如闪电。 砰!砰!砰! 闷响接连炸起。 拳风破空,腿影翻飞,兵器带起猎猎风声。 流沙的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之中,身法迅捷无影。 掌风起落皆是快、准、狠。 一人飞扑劈掌,流沙侧身避过,反手轻扣其肩头,轻轻一带…… 百斤力道尽数落空,重心大乱,轰然跌退。 不过数息之间。 十一个精锐被轮番猛攻、合围死战,他们最后连流沙的衣角都不曾碰到。 站在一旁的林修瞳孔微缩,心底是震撼不已。 这十一个人是他带出来的,他深知他们的实力,可现在…… 这些他称之为训练营的精锐,竟如此不堪一击。 高台之上,李昭宁红衣灼灼的立在那,眸光淡淡,像是早就猜到了是这样的结果。 缠斗收尾瞬间,流沙身形骤然提速,黑影骤闪,快到肉眼难辨。 接连便是清脆落劲的闷响声。 十一精锐,全员落败。 练武场上鸦雀无声。 十一个人一开始的骄傲,到现在一个个垂首而立,脊背挺直,面露愧色。 流沙收势立身,微微垂首,声线冰冷沉稳:“殿下,切磋结束。” 李昭宁眸光扫过全场落败却依旧挺拔的将士门,唇角扬起一抹冷艳的弧度:“林修。” 林修心头一紧,屈膝跪地:“末将在。” “这批人,本宫要了。” 她声音清淡,却字字笃定:“林修,本宫要训练营,人人皆如此锋锐,人人皆可独当一面。” “是。” 这批人,够精锐。 她的暗卫,够镇场。 第三十七章:亭畔邀行 第三十七章:亭畔邀行 练武场一切落定,李昭宁对林修说:“林将军若是不着急折返,便在府中用过了午膳,再回训练营。” 林修垂首躬身,神色恭谨:“多谢殿下,末将恰好还有一些训练营的事情,想当年禀报殿下。” “即如此。”李昭宁颔首:“青黛,你去命人备好午膳。” 青黛应声,躬身行礼:“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李昭宁又看向一旁肃立的黑衣暗卫:“流沙,这批新晋的将士交由你统筹安置,按照府中规制来那安顿即可!” 流沙沉声领命:“是,属下明白!” 一切安排妥当后,李昭宁带着林修移步书房,王琳在书房外守着。 - 书房静谧,书香浅浅。 李昭宁抬手示意:“林将军请坐。” “谢殿下。”林修在一旁坐下,随即正色开口,步入整体:“末将来之前,训练营来了一人,自称陆骁,说是奉殿下之命前往投营。” 说到陆骁,林修据实回禀,语气带着赞许:“末将暗中考察多日,此人武功根基扎实,谋略更是远超常人,心性沉稳,进退有度。” “假以时日,定能成大气候。” 说到这里,林修站起身,双手抱拳作揖:“殿下慧眼识珠,真乃是大周之福。” 李昭宁眸子微亮,唇角轻扬。 陆骁去训练营,倒是比她预想的更为果断。 原以为陆骁会犹豫,不曾想,他是那天离开了长公主府,就朝训练营去了。 “本宫还可以告知林将军一事。” 没等林修接话,李昭宁说:“陆骁乃是三年前的武状元,至于其他本宫也不是很清楚。” “末将明白了。”林修恭声应下,从怀里拿出一份图纸,双手奉上。 他并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而是站在一旁。 李昭宁接过图纸,展开…… 待看到里面的内容,她漂亮的桃花眼底是震惊,抬眸:“这……” “半月前,末将带队执行任务,于荒林之中,救下此人。” “彼时他满身伤痕,皮肉撕裂,似是遭受凶手撕咬,奄奄一息。” “末将本部没打算管,可他却抓着末将的裤腿说:‘救我,我可助你。’,如此末将才将他带回了军营医治。” “此人也是这两日刚刚醒来,全然不记得自己姓名来历。” “但是他怕末将会将他驱逐出训练营,连夜画了这副图纸给末将,以证实他之前所言。” ‘救我,我可助你’。 说到这里,林修的语气难掩震撼:“这张图纸,末将细看之下,心惊不已。” “这上面所画的武器,乃是末将从未见过的,精巧的构造,还有机关。” “若是将其锻造出来,投身边关战事,我大周军力势必倍增,大周必然成为四国之首。” 李昭宁将图纸内容,一一看过。 精密的线条,诡异的构造,机关精妙,杀伐暗藏,远超当世所有兵器行制。 她抬眸,眼底的震惊依旧未曾消散,她语气笃定:“本宫要见此人。” “是。”林修应声:“末将本来是想将人带着的,但是考虑到这人身份不明,所以不敢将贸然将其带进长公主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七章:亭畔邀行(第2/2页) 李昭宁小心翼翼将这份图纸收好,看向林修的眸光,满是赏识:“林修,你跟在本宫身边,已有三年有余。” “是,末将感激长公主当年提携之恩。” 李昭宁抬手,觉得这些都不是事:“本宫当年选你,看中的便是你沉稳能干,行事稳妥。” 李昭宁轻笑,语气真挚:“如今看来,本宫并未看走眼,此次训练营送来的精锐,个个出彩,你辛苦了。” “为殿下分忧,乃是末将本份,末将不敢言辛苦二字。”林修身姿挺拔,字字恭谨。 李昭宁起身走近,抬手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暖意温和:“午膳应当准备的差不多了。” 她指尖轻落,温柔坦荡。 “是。” 林修身躯微僵,心底骤然一紧,只觉得受宠若惊,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日后训练营那边,需要什么,尽管跟本宫提。”李昭宁淡淡出声吩咐。 “是。” “将士们训练辛苦,该有的犒赏,抚恤,晋升,该给的也不必吝啬。” “谢殿下体恤!” “今年的春猎,便由你带一队人,护驾随行。” 林修眼底一亮,语气铿锵:“末将遵命!” 这是他跟随长公主三年,第一次伴长公主参与皇家春猎,殊荣匪浅。 “走吧!” 两人走出书房,李昭宁看见前面凉亭里站着一抹身穿水绿色锦服的男子,她侧身询问王琳:“前面是谁?” 王琳看了一眼:“回殿下,是苏伶辞苏公子。” 李昭宁莞尔轻笑:“本宫还以为他只喜欢水红色,不曾想,竟还喜欢水绿色。” 她转头对林修道:“林将军先行用膳,本宫这边尚有琐事。” “末将告退。”林修双手抱拳作揖,恭谨行礼。 李昭宁抬步,朝凉亭走去。 林修离开前,眼角瞥了一眼凉亭处。 微风拂过,苏伶辞一身水绿色的锦服纤尘不染,金冠束发,身姿纤秀。 衣玦随风轻漾,宛若碧波流水,清雅又美艳,自带一番妖冶温柔。 “是在等本宫?”李昭宁台阶而上,步入凉亭。 苏伶辞听到李昭宁的声音,欣喜转身。 待看到长公主今日装扮,他妖冶的眼眸里,划过一抹惊艳。 “殿下,今日好美。” 苏伶辞走近,握着她的手臂,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语气软软:“殿下,我今日特意换了一身清雅水绿,本想着或许能与殿下稍稍相配。” “可现在看来,是我妄想了。”他眯着妖冶的眼眸,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怅然与爱慕:“殿下的美,山河失色,世间无人能及。” “就你嘴甜。” “才不是,我说的都是真的。”苏伶辞用做了一个很大很大收势,眼眸亮晶晶的,格外真挚,说:“殿下就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了。” “嗯,知道你会说。”李昭宁被他哄的眉眼含笑,抬手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高挺的鼻梁,温柔戏谑:“可用过了午膳?” “未曾。”苏伶辞也没扭捏,直接说:“想跟殿下一起,不知可否?” 第三十八章:异心暗藏 第三十八章:异心暗藏 “你来都来了,又有什么不可。”李昭宁对凉亭外的王琳,说:“命人准备午膳,送到这凉亭来。” 转眸看向苏伶辞,她说:“本宫觉得今日风景好,在这用膳,别有一番风味,你说呢?” 苏伶辞立刻接话:“跟殿下在一起用膳,哪里都是最美景色。” 王琳应声:“是,属下立刻去准备。” 苏伶辞仰头凝望着她绝色眉眼,小心翼翼的开口,带着几分试探:“殿下,我听说,今晚你要入宫参加宫宴?” 李昭宁刚在凳子上坐下,就听到他这话,瞥了他一眼,神色不变:“你这是听谁说的?” 苏伶辞在她腿边蹲下,双手搭在她的腿上,下颚抵在双手上,仰头望着她,模样乖巧又软糯:“我就是刚才过来找你,听到下人们提了一嘴。” “嗯,今晚宫中有宫宴。” “那殿下可以不可以带上我?”苏伶辞眼底盛满了好奇与向往,妖冶的眸光亮晶晶的,格外动人:“我还从未去过皇宫呢,听说里面很大很美。” “阿辞,既然想去,自然可以。”李昭宁揉着他的发顶,笑的温和:“但宫中戒备森严,你去了一定要紧跟在本宫身边。” “殿下,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李昭宁听到这话,打趣着说:“哟,言下这意思,本宫若是不让你去,那就是不好了。” “殿下是天下最好的人了。”苏伶辞垂下眼眸,悄悄掩饰眼底的紧张的情绪。 李昭宁抬眸,见到王琳领着下人端着午膳过来,她轻拍着苏伶辞的肩膀说:“午膳来了,快坐好。” 王琳望着长公主刚才对她做的手势,握在腰间佩剑上的手一紧。 她快步走近,恭敬的行礼:“殿下,刚才林将军那边说有要事,请您过去一趟。” 李昭宁柳叶眉一蹙,面露几分被打扰的不耐,声音清冷又带着几分无奈:“阿辞,本宫还有其他琐事,便不能陪你用膳了。” 苏伶辞站定起身,深情款款的望着她,伸手,为她理了理衣领,声线温柔缱绻:“殿下有事要忙,我也不敢打扰,但请殿下务必照顾好自己的身子,莫要让自己太过劳累。” “好。”李昭宁转身离去,临行前还不忘吩咐:“王琳,留下几人,好生伺候苏公子。” “是。”王琳将刚才的下人,安排两人留下,其他人跟着长公主一同离开了凉亭。 走了一段距离,确定苏伶辞不会再听到时,王琳快步上前,低声询问:“殿下,发现了什么?” “他说从下人的口中听闻本宫今晚要入宫赴宴。”李昭宁淡淡的道出这么一句。 王琳神色一凛,语气笃定:“绝不可能。” “府中的下人,哪怕是杂役仆妇,皆都是我们亲手安置的人。” “他们知道殿下的规矩,断不会在外随意议论殿下行程。” 王琳蹙眉,手握在腰间的佩剑上,收紧:“殿下,此事你怎么看?” “他主动央求本宫今晚带他入宫。”李昭宁漂亮的桃花眼里,瞬间覆上一层寒霜。 但凡苏伶辞有点了解长公主府,便会知道,府中人从不敢多言是非。 王琳闻言,皱眉:“殿下,要不要属下先去调查一番。” “不用这么麻烦。” 李昭宁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周身气场瞬间沉了下来:“本宫晚上带着他入宫,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 王琳神色严肃,应声颔首:“是。” “不过,他是何人送来本宫府邸的,这件事,交由流沙暗中调查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八章:异心暗藏(第2/2页) “是。” 谈话间,二人行至长廊,恰好撞见用过午膳,正要前来辞行的林修。 林修刚见到李昭宁,立刻快步上前,双手抱拳昨夜:“末将参见殿下。” 李昭宁收起脸上凝重的神色,朝他身后看了一眼:“林将军这是用完午膳了?” “是,已用完毕!”林修颔首:“末将这就准备动身回训练营,特来向殿下请辞。” 李昭宁瞧了瞧天色,侧身对王琳吩咐:“你去找青黛,本宫让她准备了一些物资,让林将军一并带回,你去看看准备的如何了。” 王琳领命:“是,属下这就去。” 长廊上,夏日即将到来,午后的微风,带着些许的燥热。 李昭宁看向林修,正色道:“林将军,您此番回去,即刻安排人将那绘图之人送来本宫府邸。” “末将谨记殿下旨意。” “那本宫就不耽搁林将军赶路了,林将军一路保重!” “谢殿下挂念。”林修对着李昭宁弯腰俯身,双手抱拳作揖:“末将告辞!” 他后退两步,再转身,大步离去。 李昭宁摸着衣袖中,林修给的那张图纸,眸中思绪翻涌,若有所思。 - 长公主府正门处,青黛指挥下人,将一只只木箱子搬上了马车,刚收拾妥当,便见到一身戎装的林修走了出来。 她立刻上前行礼:“林将军,这些都是殿下让奴婢给你准备带走的物资。” 林修看着门口满载货物的三大马车,面露错愕,随后转身对着长公主府府邸郑重行礼:“末将代表全体将士,谢殿下厚赏。” “时辰也不早了,林将军一路上小心。”青黛说着,将手中的一份清单,递到了他面前:“这是清单,林将军请收好。” “有劳青黛姑娘了。”林修拿过清单,眸光落在身姿娇小的青黛身上,眉目柔和:“那我先走了,青黛姑娘留步。” “林将军慢走。” 青黛站在府门口,目送林修策马带队,三辆装满货物的马车紧跟其后,缓缓离开。 转身,青黛回了府内。 林修驱马走出一段距离,回头,只看到了青黛进入府邸的一抹身影。 - 长公主府后院,凉亭,清风徐徐。 沈清寒与温景然坐在凉亭里休息,远远便见到苏伶辞从拱门走进来,脸上挂着明媚的笑意。 温景然望着那道身影,说:“清寒,轮品性容貌,你远胜旁人,若是有心,本该比阿辞更得殿下青睐。” 沈清寒为他续上热茶,神色恬然:“你说我,那你呢?为何不去争?” “我这身子孱弱,争来了这些恩宠,怕也是没福享受。”温景然自嘲,端起茶水饮尽。 沈清寒却未接他这声自嘲,而是眸光追随在苏伶辞身上,语气意味深长:“我记得,以前阿辞并不像现在这般,他是什么时候变得,你还记得吗?” 温景然略一回想,缓缓道:“好像是在半月前,他忽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好像的确是。” - 这边苏伶辞回到自己的院落,推门进去。 他长长吐了一口气,将自己摔进了柔软的床榻上,尽管已经注意,但是头还是被磕到了。 他忍不住的抱怨:“这破床,铺的再厚,远不如沙发舒服。” 第三十九章 :殿中聚锋 第三十九章:殿中聚锋 他仰躺着望向床顶,出声喊道:“系统,今晚我随殿下入宫,真的能找到我要找的人吗?” 被称为系统的人,并没有出现。 苏伶辞的眼底染上几分烦燥,继续自语:“当初明明承诺,只要我活下来,就能重返原来的世界,现在又说,让我带一人回华国。” “你可知道,这平行时空,分为四国,泱泱四国,要寻一个素未谋面之人,谈何容易。” - 皇宫。 长乐殿。 殿内陈设华美,案几上摆满了佳肴美酒,檐角风铃随着晚风轻响,叮咚悦耳。 今晚宫宴,皇上下旨可携带亲眷,殿内早已做了三三两两的朝臣与家眷,笑语低徊,丝竹轻扬。 李昭宁来时,大部分的人都已经到了。 今日她穿了一件正红色的织金广袖宫装,料子是上次李隆基派人送来的云纹锦缎。 金线勾勒出缠枝牡丹与鸾凤纹样,行走间金芒暗涌,华美逼人。 她乌黑的长发,梳成了凌云高髻,珠翠点缀其间,一支赤金镶着红宝石的步摇簪在发髻,流光碎影。 今日青黛还在她的额间轻点了一枚花钿,眉如远山含黛,眸似桃花凝露,眼波流转间,万千风情尽数藏于眼底。 她一路走来,周遭众人,皆都不自觉垂首,只觉得这世间万般色彩,在她面前皆都黯然失色。 她的身侧除了侍女,还有一道他们不曾见过的清雅身影。 这人一身月白锦袍,金冠束发,眉目妖冶清润,肌肤莹白如玉。 这般容色,在满殿衣冠权贵,世家子弟之中,依旧耀眼的令人挪不开眼。 众人见长公主携人一同入殿,皆是一怔,随即齐齐起身恭迎:“参见长公主。” 满殿行礼声,整齐落定,无数道目光悄然落在了李昭宁身侧的苏伶辞身上。 细碎的私语悄然四起。 “那是谁?从未见过……” “容貌生的这般出尘妖冶,不输给世家公子半分。” “此人应当就是前些日子,坊间传闻的那位绝色幕僚。” “难怪能伴长公主入宫赴宴,这般姿容,确实难得一见。” 细碎的议论声在殿内游走。 苏伶辞恍若未闻,半步不离的跟在李昭宁身侧,眉眼温顺,举止得体。 李昭宁神色淡然缓缓落座,声音轻灵动听:“诸位平身!” “谢长公主。” 文武百官齐声,随后各自带着亲眷落座。 青黛上前为李昭宁倒了一杯清茶。 正在这时,殿门口响起一片压抑的喧哗。 李昭宁抬眸,望向殿门口。 “国师大人怎么会亲临宫宴?” “是啊,我入朝为官三年,只听闻过国师大人,却从未见过。” “你们瞧,国师大人额间的那抹额可真是亮眼。” “今晚的宫宴到底是何用意?竟能让国师大人都来参加。” 傅临渊一身素白广袖锦袍,头戴玉冠,额前几缕发丝散落,额间红宝石抹额,熠熠生辉。 可就在他踏入殿中,目光不经意的扫向主位的那一瞬间。 傅临渊的脚步,微不可察的顿了半息。 他清冷的琉璃眼眸沉沉,视线直直的锁在了李昭宁身侧的苏伶辞身上。 女子一身灼目红妆,艳绝天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九章:殿中聚锋(第2/2页) 她的身侧立着一名容色清绝、温顺粘人的俊美男子。 傅临渊记得这人,就是那夜他闯入昭阳殿寝殿,这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抱着李昭宁。 思及此,傅临渊周身寒凉的气息骤然沉冷了几分。 他收回眸光,缓步上前,身姿挺拔,步履沉稳的走到,左侧位置,坐下。 不偏不倚,正是李昭宁的下手。 文武百官似是恍然惊醒,连忙出声行礼:“参见大国师。” “诸位不必多礼。”傅临渊的声音,一如既往醇厚低沉,听似平和,却隐隐透着意思压人的微凉冷意。 他坐在位置上,目不斜视,有宫人上前,想要为他倒酒,被他身边的护卫汜水挡开。 傅临渊抬手,为自己倒了一杯壶中酒,但并未执杯。 “不是说长公主与大国师师徒情深吗?” “可瞧这气氛,这怎么看着有点不太熟的样子啊!” 小声的议论,传进李昭宁的耳中,她想想也是。 为堵悠悠众口,她从容起身,执起案上酒杯,走到傅临渊面前。 红衣曳地,风华绝代。 她垂眸望着清冷绝尘的男子,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师父,本宫敬你一杯。” 傅临渊抬眸。 抬眸的一瞬,便撞进了她艳绝倾城的眉眼里。 他心知她此举,不过是为避人闲话。 傅临渊执起面前的酒杯,也站起了身,声音听不出情绪:“殿下客气!” 眸光不自觉落在她的唇角,那里虽然做了掩饰,但仔细看,还是能够看清那咬破的痕迹。 琉璃眼眸里的阴鸷,骤然翻涌。 “皇上驾到,贵妃娘娘驾到!” 随着大太监赵高高扬尖锐的唱喏声,众人纷纷起身。 便见到身着明黄色龙袍的李隆基大步走了过来,他的身侧跟着身着绿色宫装华服的淑贵妃。 “微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参见淑贵妃。” 李隆基眸光扫过下方众人,最后落在李昭宁身上,嘴角微扬,声音温和:“众位爱卿平身。” “谢皇上!” 随着李隆基的入座,他抬手环视殿内众人,朗声道:“今日设下此宴,只是好久没同诸位爱卿小聚一番了。” 说着,他举起酒杯:“诸位爱卿皆都是国之栋梁,诸位辛苦了,朕敬你们一杯。” “谢皇上!”众人纷纷站起身,高执酒杯,高声扬:“吾皇万岁!” 众人待皇上放下酒杯,一个个才缓缓落座。 李隆基望向左侧,待看到傅临渊就坐在李昭宁下手时,眉峰一蹙,一旁的赵高见到帝王这个神情,立刻小心翼翼上前,躬身询问:“皇上。” “阿姐喜欢吃葡萄,将朕面前的这盆送过去。” 赵高看了一眼身旁的淑贵妃,应声,端起李隆基面前的葡萄,走下阶梯,送到李昭宁面前。 “长公主,皇上说您喜欢吃,让奴才给你多送点。” 李昭宁抬眸,朝高位上看去,正好李隆基也朝她看来,她微微颔首回应他扬起的大大笑容。 一旁的淑贵妃见了,死死地攥着手中的锦帕,若是眼睛可以杀人,李昭宁早就不知道被淑贵妃杀了多少次了。 她嫉妒皇上对长公主的关爱。 “镇北将军,白起,到——” 第四十章:满殿修罗 第四十章:满殿修罗 唱喏声落下,一道身影稳步踏入长乐殿。 白起一身玄色墨纹武将朝服,甲胄未卸去,剑甲寒光隐现。 他身姿挺拔精悍,常年征战沙场练出一身紧实肌理,身姿笔直如苍松。 虽然久居边关,力经风霜,面容却并非粗粝韩勇之态,而是一副白面书生模样。 而他这副清俊白皙的皮囊,在战场上总是会给敌军虚晃一实。 只是常年浴血沙场,执掌杀伐,磨去了他容貌里的温润柔和。 他神情沉郁肃穆,眉眼锋锐如刀,周身萦绕着化不开的凛冽煞气。 方才尚且喧闹的长乐殿,顷刻间寂静大半。 满殿的文武百官无不心头巨震。 谁能知晓,镇北将军常年镇守边关,非重大事态绝不会京。 可今夜,镇北将军突然现身宫宴,这……让众人不多想。 白起站到大殿中央,对着高位之上的李隆基,双手抱拳作揖,单膝跪地,声如洪钟:“微臣白起,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平身。” 李隆基望着下方之人,脸上笑容不变,语气却多了几分帝王对重臣的看中:“北境军务繁忙,爱卿千里赶回京中,一路辛苦了。” “为国戍边,分内之责,不敢谈辛苦。”白起应声而起,目光坦荡,不卑不亢。 “爱卿先入座。”李隆基出声。 白起在太监的引领下,坐到右侧第一个位置,正好与李昭宁乃是对立。 白起坐下,抬眸之际,视线自然而然落在对面那抹艳绝天下的红衣女子身影上,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情愫。 她还是这般娇艳,如白花丛中,盛开的最美艳的花朵,让人看上一眼,便舍不得移开眸光。 苏伶辞看了一眼那个镇北将军,好像不是他要找的人。 俯身为李昭宁续上一杯清茶,白起这才将眸光从李昭宁身上,移到这位服侍她的男子身上。 男子眉眼妖冶清润,皮肤白皙,身姿窈窕,是个一等一的美男子。 只是,他虽然一直在边关,但也关注京城的事情,并未听说长公主在府中养面首一事。 难道是他的信息有错? “今晚好生热闹啊!” “不光三年未露面的国师大人出现了。” “现在就连一直镇守边关的镇北将军也回来了。” “这位镇北将军瞧着可一点也不像是将军。” “那你就孤陋寡闻了吧,镇北将军正因为这副容貌,让敌军吃了许多的败仗,人称白面郎君!” “只是,谁能告诉我,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皇上要宣布什么事情?”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此刻不光他们满心疑惑,就连李昭宁心里也满是不解。 李隆基为什么忽然召回了白起。 脑海里,不经意的响起之前李隆基跟她说的话:“阿姐,你可还记得白起。” 思及此,李昭宁的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感觉,抬眸朝对面的男人看去。 白起也正好在看她,四目相对。 李昭宁若有所思,沉静难辨。 而素来杀伐果断,百战临身依旧面不改色的镇北将军,被她静静一望,瞬间红了耳尖。 他心绪微乱,仓促移开目光,抬手执起案上酒杯,满杯饮尽。 高位上,李隆基并未错过方才李昭宁看向白起那若有所思的神情。 也没错过,白起被李昭宁看了一眼,就手忙脚乱的样子。 自小,李隆基便知道,白起喜欢阿姐,后来去边关,虽然他一直都不曾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章:满殿修罗(第2/2页) 但是李隆基知道,白起一直都有关注着长公主府的动向。 他本以为,白起对阿姐的感情,会随着时间推移,变淡了。 可现在看来,未必。 李隆基在观察着他们,而他身边的淑贵妃,却是时时刻刻关注着他。 淑贵妃端起杯盏,掩去眼底的思虑。 傅临渊在白起忽然入殿后,风华的脸上神色一直不明。 他的指尖轻轻的摩挲着杯壁,琉璃眼眸淡淡的落在白起身上,周身寒气又沉了几分。 他看的透彻。 今夜这场宴席,是皇帝刻意布下的局。 可以召回白起,可以让他与自己、与长公主同席。 帝王这是很担心他与长公主指尖有所关联。 - 殿内暗流汹涌,人人各怀心思。 李昭宁指尖捻起一颗葡萄,放入嘴中,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眼底却是清明冷静。 就在这时,身侧苏伶辞微微俯身,贴近她的耳畔,声线轻细软糯:“殿下,我可以出去一会吗?” 他想出去方便一下,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他要找的人。 李昭宁转眸看向他,漂亮的桃花眼里,意味深长:“本宫让青黛随你。” 苏伶辞看了一眼跟长公主一样冷冰冰的青黛,面露囧色,连忙轻声恳求:“殿下……可否安排一位公公为我引路?男女有别,实在不便。” 要青黛一个女子陪着他一个男人去方便,这成何体统。 听见他这样说,李昭宁大抵的猜到了他想要做什么,也没勉强。 颔首:“可。” 李昭宁侧眸,淡淡示意。 青黛收到指示,便对着他们身后的宫人抬手:“劳烦公公为苏公子引路。” 宫人躬身:“是,苏公子请随奴才来。” 苏伶辞对着李昭宁,眉眼温顺带笑:“我很快回来。” “嗯。” 李昭宁看着苏伶辞跟着宫人离开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淡去,侧眸看了一眼王琳。 王琳收到指示,微微颔首,悄无声息抬步,紧随而出,隐入殿外夜色。 李昭宁倒是很想知道,苏伶辞执意入宫,究竟藏着什么目的。 - 殿内歌舞再起。 正当众人心思浮动之际,一道身穿鹅黄色的窈窕身影,款款走了出来。 户部侍郎侄女,王月儿福身行礼,声线柔婉:“皇上,臣女备下一曲薄舞,愿献舞助兴,恳请皇上恩准。” 李隆基闻言,颔首:“准。” 王月儿起身,目光直白炽热,直直落向左侧首座的白衣国师,旋即随着音乐起舞。 起初大家还没有明白,这户部侍郎的千金,怎么会忽然站出来献舞。 可现在看着她这举动,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这户部侍郎王小姐,还真是大胆。” “谁说不是呢?大国师的她都敢惦记,谁人不知大国师性情清冷孤僻。” “这王小姐是想攀龙附凤,也不看清对象。” 满堂议论入耳,傅临渊全然无视。 他清冷的琉璃眸子,下意识的侧首,落向身侧那抹红衣身影。 却见李昭宁端坐席上,神色闲散,慢条斯理的吃着一颗颗葡萄,吃的好不惬意。 傅临渊的眼底,微不可察的掠过一丝阴郁。 一舞结束。 王月儿款款起身,移步至傅临渊席前,含羞抬手准备取酒杯斟酒:“国师大人,小女子敬你一杯。” 第四十一章 :帝王赐婚 第四十一章:帝王赐婚 下一瞬。 啪—— 一声轻响炸起。 是傅临渊将案上的酒杯挥洒在地上,玉杯落地碎裂,酒水四溅。 他琉璃眼眸清冷如霜,声线凉薄刺骨:“本国师不喜旁人碰我的东西。” 满堂瞬间死寂。 王月儿僵在原地,脸色煞白,难堪至极。 鼻尖一酸,眼眶瞬间通红,泪珠摇摇欲坠。 她强撑着不退,却终究没忍住,细声哽咽。 这细碎的哭声落在傅临渊的耳中,让他眼底的冷意更盛了。 身侧护卫汜水上前一步,声线冰冷肃然:“王小姐,您站错地方了。” 王月儿泪眼朦胧的望着他。 汜水面无波澜,直指户部侍郎的位置:“您要哭的对象,在那边。” “我家主子,从不喜旁人在他跟前哭丧败兴,还请王小姐自重。” “你……”王月儿起先还没有反应过来。 可这会听着汜水把话说完,她终于反应过来。 他的意思,她在哭丧,而他要哭的对象,应该是她爹,而不是与她毫无关系的国师大人。 就在王月儿还欲说话之际,傅临渊缓缓的抬起眼眸。 就这一眼。 清冷淡漠,不带半分温度,却似寒风彻骨,瞬间锁住了王月儿全身。 那是一众濒临窒息、宛若被死神扼住了咽喉的压迫寒意。 王月儿浑身僵硬,头皮发麻,双腿一软。 “啊——” 她被这种即将要死的感觉吓到,整个人朝后倒去。 而傅临渊却置若罔闻,神色波澜不惊。 他执起案上的酒壶,却想起杯子碎了。 他放下酒壶,拿起一旁的葡萄,吃了一颗。 放入嘴中,果肉酸涩刺鼻,浓眉一蹙。 这葡萄这般的酸,她是如何忍得住,一颗一颗吃得这般惬意的。 “快过来,少给我丢人现眼了。” 户部侍郎脸色铁青,上前拉起女儿,又忙对着傅临渊躬身赔罪:“下官教女无方,惊扰了国师大人,下官这就带她离开。” 他本来是想看看女儿能不能打动国师,却没想到,最后却成了一个笑话。 二人刚要转身,身后传来一道清冷低沉的嗓音。 “王大人。”傅临渊缓缓的叫住了他。 户部侍郎王大人一手拽着王月儿,听到他这声轻唤,浑身一僵,连忙回头:“国师大人,有何吩咐?” 傅临渊眸色浅浅,语气平淡,却又字字寒意刺骨:“不长眼的东西,留着也是碍事,若是王大人管不好,本国师府邸的后山,倒是一个好去处。” 满殿人心头一凛。 谁人不知,大国师府邸的后山,是一片荒山。 里面野兽横行,从无活人能擅自进出。 王大人被他这轻飘飘的话,吓的浑身一激灵,脊背瞬间湿透。 王大人是又惊又怕,反手狠狠甩了王月儿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寂静的大殿。 王大人厉声呵斥:“不知死活的东西,眼睛瞎了不成,以后给我禁足府中,不得外出。” 这样一场闹剧,瞬间落寞。 宫宴之上,从不缺趋炎附势的戏码,众人只当寻常,很快收回眸光。 - 不多时,有宫人重新拿了杯子过来,汜水俯身,为傅临渊重新斟满美酒。 傅临渊就着这杯清酒,才将口中那酸涩甜味的葡萄吞咽下去。 “嗤。” 身侧传来一声极轻的轻笑。 李昭宁唇角弯着浅浅的弧度,漂亮的桃花眼眸里含着几分戏谑。 傅临渊抬眸望去,声线微凉:“殿下觉得方才一幕,很好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一章:帝王赐婚(第2/2页) “……本宫觉得比这些刻板无趣的歌舞,有趣多了。” 她执起案上的酒杯,对着他微微一抬,眉眼轻佻明艳:“师父说,对吗?” 那一眼娇媚流转,绝色撩人。 傅临渊脑海里不受控制的闪过她登上极乐时的画面,喉结悄然滚动了一下,垂眸颔首:“的确有趣。” 高位之上,李隆基见傅临渊跟李昭宁聊天,眼眸微深,随即缓缓开口,打破殿内微妙的气氛。 “诸位爱卿。” 他声音温和,却带着帝王独有的掌控力。 “白将军常年镇守边关,孤身一人为国浴血,朕心中时常不安。” 所有人在听到李隆基这话时,都纷纷的抬起头来。 特别是家中有儿女的,更是伸长了脖子,静听着皇上的下文。 李隆基的目光淡淡扫过众人,笑意高深莫测:“今日朕便来做一回月老。” 他顿了顿,余光隐晦的扫过傅临渊,才继续开口:“白将军,朕问你,你心中可有心仪之人?” “若是没有,你且看看这殿中诸位世家千金,可有你看得上眼的。” “只要你开口,朕今日便为你赐婚。” 众人算是听明白了,皇上今日是铁了心,要给镇北将军赐婚。 被点名的白起,听到皇上这话,立刻起身。 他双手抱拳作揖,微微行礼,声音洪亮:“回皇上,末将是一个粗人,半生在沙场厮杀,生死无常,不敢耽误任何名门闺秀,恳请皇上收回圣意。” “哦?” 李隆基眉梢一挑,笑意更深了,步步紧逼:“朕听白将军这意思,是心有所属了。” 白起身躯猛地一僵,血色瞬间从唇边褪去。 他心里的那人,是他高不可攀的存在。 李隆基不给他喘息的时间,直接定音:“今日殿中贵女齐聚,琴棋书画各有所长,便让她们各展才艺,白将军觉得如何?” “皇上,此事万万不可。”白起情急之下,直接单膝跪地,声音紧绷沙哑,竭力阻拦。 他心底那人高居庙堂,金枝玉叶,是他毕生遥不可及的月光。 高位之上,李隆基笑意温软,眼底却是步步紧逼的压迫:“怎么?难道白将军觉得,朕的旨意,也可推脱?” “微臣……”白起跪在那里,浑身无力感油然而生,这是帝王的旨意,他拒绝不得。 满殿的氛围再度紧绷凝滞。 “皇上。”一道清冷又带着慵懒的嗓音在大殿之中缓缓响起。 众人朝声音的来源看去。 白起抬起眼眸,看向那抹红色身影,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 只见李昭宁慵懒的倚靠在椅背上,红衣曳地,风华艳绝,眉眼微抬,漫不经心开口,音色娇软又通透:“都说我大周人才济济,世家贵女才情更是卓绝,本宫对诸位即将要表演的才艺,甚是期待。”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温柔解围,瞬间冲散了满殿紧绷的对峙氛围。 李隆基望着自家阿姐,纵容浅笑,当即顺势松口,温和抬手:“阿姐既然想看,那你们就各自下去准备吧!” 众位贵女,纷纷起身:“是,皇上。” 这些贵女想要展现,不是为了镇北将军,而是想在皇上面前,博得关注。 毕竟皇上登基以来,后宫虽然纳了很多妃子,可皇后的位置,至今悬空。 那是所有女人,都想要坐上的位置。 大殿内一下子,瞬间清净了不少。 李昭宁眼眸流转,落在依旧跪在那的白起,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浅笑,声线慵懒打趣,轻轻开口:“镇北将军还跪着不肯起?这是迫不及待,想等着皇上待会给你赐婚?” 第四十二章:心火难藏 第四十二章:心火难藏 白起脸色一红,连连摆手,局促有僵硬:“不是的,不是的,微臣没那么意思。” 高位上,李隆基看的眼底好笑,适当开口解围:“白将军快起来坐好,好好欣赏接下来的才艺便是。” 白起连忙叩谢:“谢皇上隆恩。” 他起身,目光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越过满堂众人,郑重的看向对面红衣女子,沉声道:“多谢殿下。” “嗯。”李昭宁淡淡应声。 她刚才只是瞧着他被李隆基逼的无路可退,才出声帮他解了围。 小时候,就跟木头疙瘩一样,一根筋。 她想着,方才若是李隆基再逼狠一点,以他执拗的性子,怕是真能当场抹脖子拒绝。 思绪微动间,离席的苏伶辞,已跟着宫人悄然折返。 他乖巧的站在李昭宁身边,微微俯身,声音温顺柔和:“殿下,我回来了,让你久等了。” 李昭宁朝王琳看去,确认一切正常,收回眸光,唇角柔和了几分:“若是饿了,可自行拿些东西吃,不必太拘束。” “殿下你对我太好了。” 苏伶辞抬眸,妖冶漂亮的眼眸亮的通透,满是温顺与依赖。 一旁的傅临渊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眉心微不可察的紧蹙。 他素来清冷寡淡,更是见惯了朝野肃穆,从未见过男子这般软糯讨巧,刻意逢迎的模样。 李隆基听的不太清楚,只隐约听到李昭宁说饿了。 他立刻吩咐一旁的赵高:“让膳房准备传膳吧!” “是,奴才这就去安排。”赵高应声,躬身退下。 淑贵妃在赵高离开后,走到李隆基面前,端起他案上的酒杯,为他斟酒。 语气柔和,娇媚:“皇上,妾身敬你一杯。” 李隆基微微皱眉。 虽然心底不耐,却碍于满殿文武百官在场,不曾显露半分,敷衍的拿起酒杯:“嗯。” 淑贵妃的眼底,藏着小心翼翼的讨好,笑着轻声道:“皇上,带回贵女们轮番献艺,满堂的才子佳人,定然极好看。” 李隆基侧睨了她一眼,语调平淡微凉:“你若是也想要这份殊荣,朕可以成全你。” 这话带着淡淡的压迫,吓的淑贵妃双腿一软,当即就要屈膝请罪。 “皇上,妾身不敢。” 李隆基却伸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微微一带,不让她当众失礼。 他声音很轻,落在耳畔却带着冷意警告:“淑贵妃,你该知道,朕最不喜欢的就是你这小把戏。” 淑贵妃心头一颤,连忙压下所有心思,抬眸扬起得体温婉的笑意:“皇上,妾身记下了。” 殿内的丝竹声缓缓响起。 第一位世家贵女缓步踏出列席,身子娉婷,落落大方。 是吏部尚书之女,一身浅碧罗裙,气质温婉清雅,上前俯身行礼:“臣女,献琴一曲。” 李隆基淡淡颔首:“准。” 琴声缓缓流淌而出,清越悠扬,婉转绵长。 满堂的目光,皆都落在台上佳人身上。 唯独几人,心思各异,心底没有半分欣赏。 李昭宁听着听着,忽然觉得有些燥热,起身,对一旁的苏伶辞说:“本宫离开一会,青黛你留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二章:心火难藏(第2/2页) 青黛恭谨应声:“是。” 李昭宁抬步,朝外走去,她的离开,高位上的李隆基看到了。 可是他看青黛还留在原地,只当李昭宁只是出去透透气,很快便会回来,便没有多想。 坐在李昭宁对面的白起,看着那抹灼目的红衣离去,放在膝上的五指悄然收紧,心绪沉沉浮动。 大殿中,琴音悦耳,谁都没注意到,在长公主离开后,大国师也随即离开了位置。 - 御花园。 花园中晚风徐徐,吹的满园花枝轻颤。 红衣曳地,李昭宁缓步在花丛中穿行,本想借着晚风吹散体内翻涌的燥热与郁气。 “人比花娇,大抵形容的便是殿下吧!” 李昭宁听到身后的声音,蓦然回过身来。 傅临渊长臂舒展,勾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李昭宁身子一僵,她终于知道,刚才为何燥热,因为身体里的毒,隐隐要发作了。 之前发作前,并不会有这样的感觉,为什么这一次又不一样了? 傅临渊扣在她腰间的手,不断收紧,李昭宁想到之前他在国师府门前的拒绝。 还有他在昭阳殿中口出的狂言。 她的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冷嘲,抬手奋力推拒:“国师,这是在跟踪本宫?” “不是。”傅临渊低头望着怀里的人,他用力的将她的身子扣的紧紧的,让他们两个人之间贴的毫无缝隙,嗓音低沉:“不是跟踪,是特意寻过来的。” “奥?”李昭宁眉眼微挑,冷意未消:“那国师,是有话要同本宫说。” 傅临渊知道她在生气,气他之前拒绝的话。 傅临渊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一路往下,嗓音裹挟着沉沉的蛊惑,藏着不易察觉的担忧:“殿下面色潮红,气息不稳,可是隐疾发作了?” 李昭宁冷笑一声:“你对本宫的隐疾,倒是熟悉的很。” 傅临渊身子一僵。 “可是傅临渊,本宫就算是隐疾发作,也用不着你假好心。” 李昭宁抵在他胸膛上,挣扎不休,眼底倔强冰冷:“傅临渊,还记得你在昭阳殿说过的话吗?怎么这么快就想自己打脸了?” 他身躯沉稳如山,任凭她如何推拒,依旧纹丝不动。 “傅临渊,本宫说过,本宫不要你了,你别像条狗一样,再爬到本宫脚边。” 傅临渊知道自己之前说话过分了,他今夜跟着出来,就是想要哄哄她的。 可是听见她句句疏离的话语,连日积压的醋意终究翻涌而上。 他扣着她腰的手,没有丝毫的松懈,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颚,强迫她抬头与他对视:“不需要微臣,殿下想要谁?”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嘴角破裂的地方,眼底阴鸷暗涌,字字带着危险:“想要给你留下这个痕迹的人?” 李昭宁错愕。 她这嘴角,是她那天晚上隐疾发作,痛不欲生自己咬破的,可怎么在傅临渊的眼底,是旁人咬的? 第四十三章 :竹林匿影 第四十三章:竹林匿影 “嘶!” 唇角被他用力一捏,刚结好的痂,裂开了。 “傅临渊,你疯了。”又痛又怒的情绪席卷而来,李昭宁双目含霜。 傅临渊垂眸,用指腹蘸着她嘴角溢出来的血迹,放进自己嘴中。 他望着她,嗓音哑的彻底:“殿下,有件事,微臣想了许久。” “旧的痕迹碍眼,由微臣重新盖上,往后,便再无旁人痕迹了。” 话音刚落,滚烫的吻落下。 裹挟着怒意与占有,强势的嗦住她的呼吸。 李昭宁心头的火气彻底炸开,偏头死死地闪躲,双手撑在他的肩头奋力抗拒:“滚开,傅临渊。” “本宫与你之间的纠葛,还没有算清楚。” 正在二人僵持布下时,花园外传来由远而近的脚步声与交谈声。 “殿下应当是往这边来的。”是王琳的声音。 “你们身为长公主贴身护卫,任何时候都不该离她太远。”李隆基的声音里裹挟着怒火。 原来李昭宁出来太久,一直没回去,傅临渊又不在,李隆基一下子就急了。 几人的声响越来越近。 李昭宁脸色一变。 她现在并不想让别人看到她与傅临渊在一起,权衡一瞬,她强压下满腔的怒火,不再挣扎,反手攥紧傅临渊的衣袖,拽着人转身就往侧边幽深的竹林退去。 傅临渊眸色微动,也由着她拉扯,脚步微乱的跟着,一同躲到了这片隐蔽幽深的竹林。 一颗苍劲的老松,枝繁叶茂,足够藏住他们两个人的身影。 四下静谧,唯有彼此的略显急促的呼吸交织。 方才一番拉扯,彻底引燃了李昭宁身体里的隐疾,燥热顺着血脉蔓延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 傅临渊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怎么会看不出她此刻的煎熬。 他再度上前一步,将她抵在粗糙的树干上。 李昭宁退无可退,扬着高傲的下颌,半分不肯示弱:“国师步步紧逼,究竟意欲何为?” “意欲何为?”傅临渊低笑一声,笑意却未达到眼底:“殿下身边日日伴着旁人,却对微臣冷眼相待,难道不该给微臣一个说法?” “旁人?”李昭宁瞬间明白他所指的是苏伶辞,再想到他误会她唇角伤痕一事,又气又无奈:“国师大人是以何身份,觉得本宫需要给你一个说法?” 傅临渊伸手揽着她的腰,动作轻柔,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破损的唇角,惹得她一阵轻颤:“殿下,眼下其他事皆都是次要。” “殿下身子不适,在微臣面前,不需要强撑。” “本宫的事情,与你无关。”李昭宁嘴硬到底,偏头避开他的气息。 “殿下,从始至终,您的一切都与微臣息息相关。” 傅临渊不再给她争辩的余地,俯身再度吻住了她。 这一吻褪去了先前的暴怒,多了几分缱绻的试探。 李昭宁挣扎片刻,身体的难耐,心底残存的情意,让她无处可躲,渐渐失去了力气。 她抬手勾住了他的颈脖,像是在宣泄连日的不满与怨气,狠狠咬上了他的薄唇。 齿尖辗转,直到尝到了淡淡的腥甜,她才稍稍松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三章:竹林匿影(第2/2页) 傅临渊唇角溢出一声轻笑,还真是一只睚眦必报的小刺猬。 李昭宁本就不懂亲吻,几番厮磨,不仅让自己的唇更疼,更是让他的唇瓣上,都是血迹。 “殿下就不怕,待会他们寻过来,看到您在这花园……” 傅临渊掐着她的下巴,指腹碾过她咬破的唇角:“……与微臣一起。” 李昭宁喘着气,笑了,凤眸里水光潋滟,偏生出口的话混不吝:“看,他们敢看吗?” 她故意的撩拨了一下,就感觉到了他瞬间紧绷的身体,满意的眯起了眼眸:“国师大人,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先前你将本宫拒之门外的傲气,如今哪去了?” 一句话,直白的点破了两人指尖的隔阂,她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他,旧事她都记着。 傅临渊眸色一沉,被他戳中痛点,心头又气又痒。 黑暗中,精准的寻回她的唇,落下一记更深、更具有掠过性的吻。 他的手不知何时悄然下移,动作带着刻意的撩拨,让她浑身颤粟。 傅临渊低沉的笑意,抵达她的唇齿间,滚烫的气息扫过耳廓:“殿下还敢旧事重提?” “方才殿下口口声声说弃了微臣,另选他人,再有下次,微臣便让殿下,求着微臣要你。” “傅临渊……”李昭宁攥紧他的肩头,指腹深深地陷入衣料。 他闷哼一声,手中的动作,没但没停,反而凑近了些,哑声低笑:“殿下咬着微臣,那微臣还怎么给殿下……继续?” “傅临渊……”她的声音发颤,又羞又恼:“你放肆。” “微臣是放肆了。”他认的极快,动作却是没有半分的收敛,语气温柔却带着强势的掌控:“殿下隐疾发作,还需再忍一忍。” 林间风声簌簌,隔绝了殿内的丝竹与喧嚣。 竹林深处,心火燎原,纠缠不休。 纠缠间,林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还能听到盔甲碰撞的脆响。 很显然,李隆基找不到李昭宁,动了禁卫军。 李昭宁残存的理智回笼,再也顾不上其他,抬手用力抵在傅临渊的胸前,用尽浑身的力气,将人推开。 唇角破损处被牵动,又是一阵刺痛。 “皇帝动了禁卫军,你先走。”她的声音发颤,语气却坚决,眼底的情欲迅速褪去,重新覆上冷霜:“国师想来也不愿让他们看见吧!” 傅临渊意犹未尽,从怀里拿出锦帕,擦拭指尖,眸色沉沉。 他知晓眼下的确不适合再继续,却扔不甘心就此作罢。 他俯身凑近她的耳畔,气息滚烫:“暂且作罢,但殿下欠微臣的温存,微臣会亲自讨回的。” 话音落,傅临渊率先转身,借着松树遮挡,绕向竹林的另一侧,悄然离去。 李昭宁扶着树干轻喘,身体里的燥热依旧在翻涌,唇角,还有唇瓣,皆都是火辣辣的疼。 她抬手理了理凌乱的衣裙与鬓发,敛去所有的失态。 深呼吸,待气息平稳,她转身,抬眸…… 一下子整个人怔在了原地。 “小起子?” 第四十四章:罪该万死 第四十四章:罪该万死 李昭宁看着站在不远处一身银色铠甲的白起,抓着树干的手一顿。 他站在这里多久了? 刚才是不是都看见了? 看见了她跟傅临渊在这里…… “本宫问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李昭宁羞愤的上前想要质问,却因为身体里燥热未散,四肢发软,整个人朝前扑去。 白起见状,身形一动,如疾风般掠至她身前,伸手将她稳稳扶住。 “唔……” 因为惯性,李昭宁整个人朝他怀里一扑,坚硬冰冷的银色甲胄咯的她鼻梁一阵剧痛。 她捂着发酸的鼻尖,抬眸,潋滟的眼底有水光在晃动,又气又窘:“你如今都回京了,怎么还穿这么硬的铠甲?” 话音刚落,鼻子里有温热的液体滑落。 白起垂眸望去,只见她捂着的指缝有血迹溢出,心头一紧。 李昭宁抬起捂着鼻子的手,看着满手心的血迹,呜咽一声,对着他低声斥道:“白起,你看,本宫的鼻子被你撞坏了。” “对,对不起……”白起手足无措,慌忙抬手,嘶啦一声,撕下外袍衣角,便想替她擦拭血迹。 李昭宁皱眉,满脸嫌弃的厉声制止:“你敢拿袍角给本宫擦鼻子?” 闻言,他动作一顿,想也不想反手探向颈后,嘶啦一声,扯下贴身寝衣。 贴身穿,应该很干净了吧! “白起,你要事敢把这满是臭汗的寝衣给本宫,本宫非……” 李昭宁的话没说完,白起又将手中的白色寝衣扔地上,紧接着抬手,嘶啦一声,撕下自己左臂的衣袖。 他将半幅摆布递到她面前,语气局促又诚恳:“殿下,微臣身上没有锦帕,还请殿下先将就一下!” 李昭宁看着他递过来的衣袖,眉头皱的更紧了。 可是鼻子里,不断有液体流出,她很是嫌弃的,只能气鼓鼓接过他递过来的衣袖,捂住鼻子。 布料上一股属于男人身上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瞬间袭遍了她的全身。 让刚在傅临渊手上登上极乐的她,双腿一软。 “小心。”白起见她身形晃动,长臂下意识的环住了她的腰肢,浑身僵硬。 他只觉得她的腰身好细,细的还没有他的腿粗,他心头乱跳,不敢再妄动分毫。 就在这时,一道裹挟着怒意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你们在做什么?” 李昭宁与白起同时抬头。 苍劲的松树下,他们两个人并肩而立,白起搂着她的腰身,她扶着树干。 地面上,还有两块散落的破布,场面看着格外的暧昧、刺眼。 李隆基快步走过来,漂亮的桃花眼里,神色复杂难辨,再次沉声追问:“阿姐,你们二人在此,究竟在做什么?” “你叫什么叫,本宫的鼻子流血了。”李昭宁捂着口鼻,语气里带着几分恼意。 一旁的白起,面露愧色:“……此事皆是微臣之过,请皇上责罚。” “怎么会?”李隆基看到李昭宁手中的布上都是血迹,眼底瞬间涌上心疼,转眸对赵高吩咐:“快传太医。” 说罢,又看向李昭宁,伸手作势就要抱她:“阿姐,朕抱着你,快些。” “不要,本宫要回长公主府。”李昭宁拒绝,她现在没心思应对其他人。 但是……现在她的确有点腿软,走不了。 侧眸看了一眼身边的白起,小时候也不是没抱过,但是她没想到,长大后的小糙汉不是糙汉,是个白面郎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四章:罪该万死(第2/2页) 不方便。 思及此,她扬声唤道:“王琳。” “殿下。”王琳快步走过来。 李昭宁像往常一样伸出手臂,正要让王琳搀扶。 李隆基却猛地将王琳拽到一边,弯腰,伸手,将李昭宁打横抱起。 “皇帝,你抱着本宫,成何体统。”李昭宁捂着口鼻说话,平日里威严的口吻,这会听着竟有几分娇嗔。 李隆基抱着她的手紧了紧,语气看上去与平常并无不同:“平日里,都是阿姐照顾朕,现在阿姐不舒服,朕抱着你又有何不对?” “可是……” “还是阿姐觉得,朕都没有你的护卫有用。” 李隆基的一句话成功的堵住了李昭宁到嘴边拒绝的话语。 白起站在原地,还保持着搂着她腰的动作,眸光不自觉的往下看,落在地上那两块被仍在地上的破布,心绪纷乱。 想到刚才看到的情形…… 他在长乐殿,看李昭宁离开,又看着皇上行色匆匆离开,终是没忍住跟着出来。 然后才听说长公主不见了。 他凭着他敏锐的听觉,寻到了人,可是却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他们在…… 那一刻,他的心很痛。 其实很多年前,他就知道,她与他而言,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可真的看到她在别的男子怀里,他的心窒息般的疼痛。 - 李隆基抱着李昭宁来了养心殿,他的寝宫。 院正华英雄提着药箱,快速跑进来。 李隆基立刻让开位置:“华太医,你快来看看,阿姐这鼻子,有没有被撞坏。” 李昭宁白了他一眼:“只是流鼻血,那会这么轻易撞坏。” 话音落下时,她瞥到了站在一旁的白起,抿了抿唇,前面她好像还在生气他撞坏了她的鼻子。 唇瓣上尚未愈合的伤口被牵动,传来一阵刺痛,她下意识的到抽一口气:“嘶……” “别在说话了。”李隆基俯身叮嘱,眼底满是关切:“先让华太医看看再说。” 华英雄走上前,恭敬的说:“长公主,容微臣要看看你的伤口。” 李昭宁缓缓的将手拿来,同时拿开的还有那块捂着脖子的衣袖。 众人见到李昭宁这张脸,都忍不住的倒吸一口气。 原本艳绝宫闱的容颜上,此刻鼻子以下,都是血迹,就连唇瓣下颚都是一片猩红,看着格外狼狈。 “阿姐,怎么会这么严重呢!”李昭宁看着这猩红的血迹,心疼之色溢于言表。 嘭—— 膝盖跪地的声音。 众人朝声音来源看去,只见白起双膝跪地,沉声道:“微臣有罪,罪该万死。” 李隆基看了一眼李昭宁,然后对满是愧疚的白起说:“白将军你先起来,华太医,你仔细看看伤势,好生医治。” “微臣需要先给长公主清理一下脸上的血迹。” “嗯。”李隆基退后。 李昭宁看着还跪在那的白起,出声:“小起子,你起来!” “是。”白起起身,低头垂眸站在一旁。 华英雄在给李昭宁清理脸上的血迹,一旁的李隆基带着满心的疑惑问:“阿姐,你怎会独自一人去那片竹林?” 第四十五章:你喜欢的 第四十五章:你喜欢的 李昭宁眼神微微闪躲,随口编造说辞:“殿内宴饮沉闷,本宫想着去园中透气,许是夜里饮了些酒,头脑发晕,便靠着树干小睡了片刻。” “后来小起子寻过来,本宫被他吓一跳,一时不稳,撞在了他的甲胄之上,这才流了鼻血。” 虽然前面是假的,但鼻子是真的撞在白起身上,才流血的。 华英雄一边清理血迹,一边仔细的查看她的唇瓣,眉头紧蹙,如实回禀:“回长公主,您这唇上这处伤口颇深,需的敷上药膏悉心养护,否则愈合缓慢,还容易反复开裂。” “……”李昭宁脸颊微微发烫,尴尬的轻轻颔首:“本宫知晓了。” 李隆基望着她唇瓣的伤口,若有所思的问道:“阿姐,你这唇瓣的伤,朕怎么瞧着比前天看到的又深了一些?” “哪有,前日是本宫身子不适,自己咬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隆基瞧着殿中的人,也没在继续追问这样的话题。 只是他们没看到,在养心殿门口,一身白衣的傅临渊正欲抬脚进来,就听到了李昭宁的这句话。 琉璃眼眸里顿时濒发出溢彩的亮光,她的唇不是别人咬的,是那日她毒发自己咬的。 他并未进去,而是转身离开了。 汜水问:“主子,听说长公主受伤了,不进去瞧瞧吗?” “不必了!”傅临渊抬眸,望着天空之中的繁星,想到刚才在松树林下的画面,唇角不由自主的微微勾起。 - 养心殿内。 华英雄为李昭宁的鼻子止住了血,又在她唇瓣上涂上了药膏。 开了药,再三叮嘱,让她每日都要上药后,这才躬身离开。 李昭宁起身,青黛连忙走过去将其搀扶住。 “回府!” 李隆基走到她的身侧,关心的劝道:“阿姐,天色已晚,你的寝宫,朕一直都有让宫人打扫着,不如今夜,你就留在宫中吧!” “不妥。”李昭宁挺着腰板,大步朝外走去,左手却是死死地抓着青黛的手腕。 若不是有青黛扶着,她怀疑自己走不出几步。 一旁的白起瞧出她的硬撑,想开口,却又不敢上前。 殿外,王琳见到青黛扶着长公主出来,立刻上前,恭敬行礼:“殿下,轿辇已经备好了。” 李昭宁潋滟的眼底一亮,微微颔首:“嗯。” 在王琳与青黛的搀扶下,李昭宁坐上了轿辇。 李隆基好几次想要开口挽留,却都被李昭宁一个眼神阻止。 在轿辇被抬起时,李昭宁居高临下的望着她这位皇帝弟弟,语重心长的说道:“本宫既以分出府邸,这皇宫的后院,便只能后宫女人住的地方。” “以后这样的话,皇帝莫要再说,莫叫镇北将军看了笑话。” 李隆基耷拉着脑袋,深叹一声:“阿姐所言,朕记下了。” 他转头对赵高吩咐:“你让张青峰带一队禁军,护送长公主回府。” “是。”赵高应声。 一旁的白起恭敬的站了出来,朗声请示:“皇上,微臣与长公主同路,不如让微臣护送长公主回府吧!” 李隆基并未着急回应,而是看向坐在轿辇上的李昭宁,轻声询问:“阿姐意下如何?” 李昭宁想着还要找个机会跟白起好好说说,颔首答应:“如此便有劳镇北将军了。” “殿下客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五章:你喜欢的(第2/2页) 轿辇缓缓移动,右侧是王琳与青黛,左侧站在手持长剑的白起。 轿辇出了皇宫,在朱雀大街上,缓缓前行着。 李昭宁掀开左侧的车帘,看向神色沉静冷肃的白起,她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儿时的记忆,不经浮上心头。 “小起子,长大后,你就当本宫的随从吧!” “不,我要当大将军,这样我就可以一直保护殿下,不让任何人欺负您。” “可是你本来就长的这么粗砺,当了将军后,岂不是会更糙啊!” - 长公主府! “殿下,到了。”轿辇稳稳的停下,青黛扶着李昭宁从轿辇上下来。 王琳挥手,轿辇被抬走。 李昭宁转身,望着一路上一语不发的少年将军,语气客套说:“今日多谢镇北将军护送,天色已晚,待改日本宫在邀请将军入府喝茶。” 白起抬眸望了她一眼,那一眼里似是藏着千言万语,深沉难辨。 他双手抱拳作揖,恭谨行礼:“微臣告辞,夜深露重,还请殿下回府,早些安歇!” “好。” 李昭宁转身,红裙曳地,扫过白起的鞋尖,似是在他心湖荡起了一圈圈涟漪。 - 白起站在原地,望着她,一步步走上阶梯,再走入长公主府,紫红色的大门,在他面前重重关上,他依旧立在原地未动。 盼了数年的人终于相见,他实在不舍就此离去。 足尖一点,飞身跃起,他飞落在长公主府外的一颗参天大树上。 他在想,今晚李昭宁见到他时,脸上可有半分惊讶的表情? 好像没有。 好像对他变成这样,一点也不意外。 回想儿时,点点滴滴的记忆涌进脑海。 “殿下喜欢什么样的将军?” “本宫自然偏爱白白净净的,可寻常将军大多风吹日晒,黝黑粗糙。” “日后我当了将军,绝不会变得黝黑。” “小起子,那你会变得白白的吗?” “嗯。” 白起坐在树干上,满是老茧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摸了一把,低低声呢喃:“殿下,我做到了。” 他终究长成了一副白净样貌,不再是记忆力黝黑粗砺的少年。 只是不知,这般模样,是否合她心意。 一念及此,他想到今晚在松林中瞥见的暧昧画面,心口骤然传来一阵钝痛。 不敢久留,怕被府中暗卫发觉,旋即纵身跃下树梢,悄无声息的离去。 - 李昭宁回到昭阳殿,周身疲软越发明显。 青黛轻声询问:“殿下,奴婢这就去准备沐浴汤。” “不用准备了,本宫去后山温泉池泡一会。”她觉得浑身酸软,泡一会舒服些。 青黛闻言,连忙应声:“奴婢这就去安排。” 温泉池! 李昭宁褪去所有衣裙,对一旁的青黛吩咐:“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也不准任何人进来打扰。” “是。” 青黛与王琳站到外面守着。 李昭宁步入温泉池中,池中的温水漫过四肢百骸,让她身心舒爽,让她忍不住的喟叹出声:“好舒服啊!” 一道低沉含笑的男声,突然响起:“比微臣伺候的还舒服?” 第四十六章:殿下垂怜 第四十六章:殿下垂怜 李昭宁浑身一僵,脊背瞬间绷紧。 池水被她微动的身子搅的细碎荡漾,她立刻回头,桃花眼里凝起一层寒霜,又掺着几分猝不及防的慌乱。 月光透在泉边洒落,照亮了池边的那道白衣身影。 傅临渊立在那,一双邪气的琉璃眼眸灼灼的锁在李昭宁的身上。 “傅临渊——” 李昭宁又惊又羞,下意识的往水里缩了缩,双手环抱护在身前。 “殿下身上,还有哪里是微臣没瞧见过的?”傅临渊就这样穿着衣袍,下了水,缓缓朝她走来。 每一步都带着强大的男性气息,将她缓缓包裹其中。 李昭宁见到他这个举动,缓缓后退,声音冷冽:“你放肆,竟然敢私闯本宫的温泉池。” 傅临渊似笑非笑的望着她,步步逼近,嗓音散漫慵懒,透着几分戏谑:“微臣在殿下这里,向来放肆。” 退无可退,进无可进。 傅临渊将她困在温泉池与他的胸膛之中,他垂眸,视线掠过她泛红的眼尾,再落在她尚未痊愈,敷着药膏的唇瓣上。 语气慵懒又缱绻:“原来这伤,是殿下自己咬的。” 李昭宁心口一窒,眼神瞬间闪躲,恼羞成怒:“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傅临渊低低一笑,笑意沉在喉间,蛊惑人心。 抬手,指尖轻轻的拂过她的脸颊,再到唇瓣,笑声邪肆:“竹林之中,殿下是舒服了,可微臣还在等着殿下垂怜。” “殿下方才喟叹,这池水让殿下舒服…… 他微微俯身:“这池水,有微臣伺候的舒服吗?” 李昭宁被他问的脸颊滚烫,心口又慌又气。 今夜在皇宫花园,虽然她登上了极乐。 但她并未尽兴,现在他这几句撩拨,惹得她四肢发软,浑身虚浮。 “傅临渊,你出去。”李昭宁怒瞪着他,眼底水光潋滟,硬撑着冷傲:“你再不离去,本宫便要罚你了。” “罚我?”傅临渊倾身,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脸颊。 “殿下想要怎么罚微臣?” “这样?” “还是这样?” 李昭宁一把抓住他作乱的手:“傅临渊,你休要胡来!” “微臣没有胡来。”他眸色漆黑深邃,句句带着笃定:“殿下先前句句弃了微臣,说不要微臣。” “可殿下那日隐疾发作,没来寻微臣,也没找旁人,自己却硬生生的扛过去,难道不是因为殿下心里有微臣。” 李昭宁心头猛地一颤。 她偏过头,不肯看他,语气冷硬:“本宫孤身多年,这毒也不是一天两天才有的,以前本宫可以自渡,现在依旧可以。” “至于你,不过是本宫觉得伺候不错,尚可入眼罢了。” 这是她最后的傲骨,也是她不肯松口的底线。 傅临渊看着她倔强紧绷的侧脸,看着她死撑冷硬的模样,心头又痒又软。 “是。”傅临渊顺从应声,语气轻缓:“是微臣不好。” “之前微臣不该嘴硬伤人,让殿下寒心,如今殿下要如何惩罚微臣,微臣尽数受着。” 一句低头认错,简单两语,却听的李昭宁心口发酸。 这还是高高在上,清冷绝尘的大国师吗? 傅临渊眸光沉沉,继续道:“微臣日后,再也不会让殿下隐忍苦楚,也不会再推开殿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六章:殿下垂怜(第2/2页) 话音落下,他的指尖,轻轻的擦过她唇角药膏的边缘。 动作极轻,极慢,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李昭宁浑身一僵,呼吸都停了。 “别动。” 她侧头躲开,被傅临渊捏住了下巴,轻声的说:“华太医不是吩咐,这药膏要涂着,要不然这伤口难以恢复。” 李昭宁错愕的望着他:“今晚你在养心殿?” 要不然怎么会听到华太医说的这些话。 傅临渊琉璃眼眸里笑意更深:“听说殿下伤了,想去看看,不曾想听到了殿下的解释。” “本宫不是解释给你听的。” “微臣知道。”傅临渊眸色温柔认真:“但微臣听到了,也知道微臣误会殿下了。” “傅临渊。”李昭宁抬眸,眼底清明冷静,傲骨未折:“误会归误会,伤害归伤害。” “昭阳殿那晚,你句句绝情,寒透了本宫的心,不是一句知错,便能一笔勾销的。” 傅临渊看着她强装冷静的样子,喉间低哑轻笑,他应声温顺,动作却依旧强势缠绵:“好,不能一笔勾销。” “那接下来微臣日日赔罪,日日哄,日日补偿殿下。” 他俯身,靠近耳畔,气息滚烫:“今夜,先容微臣,好好伺候殿下。” 泉水动荡,心火燎原,缠绵难歇。 - 温泉池外。 早在傅临渊悄然入内之时,守在门外的王琳便已经察觉到。 只是长公主没有命令,所以她并没有进去打扰。 她侧头看向身侧一无所知的青黛,低声提醒:“大国师来了。” 青黛一愣,下意识的就要朝温泉内张望,被王琳一把拉住。 “你不要命了。” 青黛皱着眉头,满心不解:“大国师为什么又来长公主府。” 她沉默片刻,低声轻叹,脱口而出:“我情愿,殿下选择府中的公子。” 青黛说完这话,愣住了。 王琳也愣住了。 两人同一时间,头皮一紧。 苏伶辞! 青黛面色一变:“苏公子呢?” 王琳眉心紧拧,神色沉了下来:“方才在宫中,我随殿下离开,我以为苏公子是跟着你的。” 空气静了静。 “完了。”青黛心头一沉:“苏公子是不是还在宫中?” 王琳神色凝重,当即说道:“你带两人立刻折返宫中看看。” “深夜宫禁森严,贵人无数,他孤身一人,一旦冲撞贵人,你我都担待不起。” “好。” 青黛不再耽搁,快步朝外走去。 长公主在府里,身边有大国师,想来是安全的。 但是留在宫中的苏公子,就未必安全了。 越想,寝殿的心中越是忐忑,这苏公子好不容易入了长公主的眼,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 此刻长乐殿早已散去热闹。 宾客散尽,宫人收拾残局,灯火零星零落。 苏伶辞独自站在空旷的大殿中,紧皱眉头。 人都走光了。 可是殿下他们在哪? 之前长公主与王琳离开。 再是青黛随皇上离开。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们这是……将他忘记在这了? 第四十七章:滞留宫中 第四十七章:滞留宫中 “你是何人?宫宴早已结束,你为何逗留在这里?” 打扫的宫人见到殿中立着一道身影,满脸疑惑的上前询问。 苏伶辞看着面前的宫女,伸手扶额,心中暗自苦笑。 他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被人遗忘了,就他这长相,不该啊! 他面上堆起温和的笑意,柔声解释:“这位姐姐,我是长公主府的人。” “我家殿下出去了,迟迟未归。” “我又是第一次入宫,不敢随意走动,只能在此等候。” 这位宫女听闻他是长公主府的人,脸上的神情,立刻都变得殷勤起来,态度恭敬了不少:“原来是长公主府的贵人,失敬失敬。” 她略微想了一下,开口说:“贵人,你在这里稍等片刻,奴婢这就去给你问问。” 苏伶辞听到这话,是万分的感谢。 他双手抱拳作揖,连连道谢:“那就有劳姐姐,我在这里静等佳音。” “好的。” 被贵人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这宫女觉得自己祖上都冒烟了。 宫女离开,站了一个晚上的苏伶辞这才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高台上,总管赵高手持拂尘,正在低头找着什么遗漏之物。 目光扫下,瞥到了一抹白色身影。 他以为是哪个宫人坐在那里偷懒,当即冷喝一声:“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这长乐殿偷懒。” 苏伶辞听到他这一声冷喝,紧忙转身…… 见是赵高,苏伶辞脸上扬起熟稔的笑容,快步上前见礼:“赵总管,是我,长公主府的苏伶辞。” 苏伶辞? 赵高眸光微动,长公主府后院的三位公子之一。 他拂动着拂尘,语气平和发问:“原来是苏公子,为何至此还未离宫?” “此事说来着实尴尬。”苏伶辞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我可能被殿下他们忘记了。” “啊?”赵高先是一愣,随后想到长公主流鼻血一事,他拍了一下大腿:“唉哟,当时长公主流鼻血,大家都顾着这一点,等太医处理好一切,时辰太晚,可不就是把苏公子给忘记了。” “赵总管,方才你说殿下了流鼻血了,现在怎么样了?”苏伶辞关心李昭宁是真,至于喜欢三分真七分假吧! 赵高看着他着急的模样不似有假,便对他叙说了一遍华太医说的话。 苏伶辞听完深吸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眼下宫门早已落锁,寻常人根本无法出宫。”赵高提议:“苏公子,不如随着微一起去面见皇上,请皇上安排人送苏公子回去。” 听到这样的提议,苏伶辞欣喜万分,连连道谢:“如此便多谢赵总管了。” “苏公子不必多礼。”赵高顿了顿,隐晦提点:“这宫中,到了深夜已经落锁,没有皇上的口谕是万万出不去的。” 赵高还没有跟他说,在这皇宫,除了皇上一个正常的男人,剩下的人敢在宫中留宿,那都是死罪。 当然,除非是皇上特许。 或者说是非常时期。 - 苏伶辞随着赵高,二人一同来到了御书房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七章:滞留宫中(第2/2页) 赵高驻足对他说:“苏公子,你在此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好的,有劳赵总管了。” 苏伶辞立在廊下等候。 赵高走进御书房,殿内烛火摇曳,李隆基正埋首在堆积如此的奏折中批阅。 身为帝王,哪有许多休息的时间。 前面应付了朝中大臣,这不就马不停蹄的来处理朝政了。 听到脚步声,李隆基头未抬,淡淡开口:“方才在外,朕听到你在跟人说话。” “皇上明察。”赵高躬身回话:“奴才方才去长乐殿寻回物件,撞见长公主府的苏公子竟然还留在大殿中,便想着带他前来求皇上示下。” “苏公子?苏伶辞?”李隆基从一堆奏折中,抬起头来。 赵高点头应声:“是的,此刻正在殿外。” 李隆基没说话,他脑海里清晰的记得,那天晚上,苏伶辞忽然跑进来,抱住李昭宁的一幕。 还有今晚在宫宴上,李昭宁眉眼间对苏伶辞的纵容。 赵高察言观色,低声试探:“如今宫禁已经落下,这苏公子……” 赵高的话没说完,被李隆基打断,他的眸中暖意尽数褪去,桃花眼低凝起彻骨的寒冰,语气冷硬如铁:“什么苏公子?朕今夜,并未见过此人。” 赵高浑身一凛,瞬间就领会了皇上的深意。 他小心翼翼的询问:“皇上,奴才愚钝,还请皇上明示。” “朕那座密牢,自建成之后,便一直在空着。” 李隆基这话十分明显了,赵高神色凝重,垂首沉声应道:“奴才明白,奴才这就去办。” - 殿外,苏伶辞右眼皮忽然跳了一下。 他伸了伸懒腰,心想,这要是在长公主府,这会他都已经睡下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苏伶辞回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赵……” 一块带有药味的白布,猛地捂住了他的鼻口。 浓重的药味侵入呼吸,苏伶辞只觉眼前光影模糊,头脑昏沉无力。 意识沉沦之际,苏伶辞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这深宫果然不是正常人该来的地方。 赵高将苏伶辞缓缓放倒在地,抬手示意,就见暗处暗卫现身。 “送入密牢。”赵高声音冷沉:“没有皇上口谕,任何人不得探视,若是有人问起,就是里面关押的是重要犯人。” 暗卫恭谨应声:“是。” 暗卫将躺在地上的苏伶辞扛在肩膀上,转瞬,消失在黑夜之中。 御书房外,一切归于平静,仿佛刚才什么没有发生过一样。 赵高站立了一会,调整呼吸,敛去眼底的沉色,脸上重新堆起温顺笑意,抬脚,进了御书房。 “皇上,夜深了,奴才伺候你安歇吧!” 李隆基从一堆奏折中,抬起头来,瞥了一眼御书房外沉沉夜色,放下手中的狼嚎,起身:“嗯。” - 神武门外,夜色已深。 青黛手持长公主府的令牌,上前对守门将士道:“今晚宫宴,府上还有一人未归,这会殿下问起,我等才想起,劳烦大人开一下门,让我等进去带人。” 第四十八章 :寻得结果 第四十八章:寻得结果 青黛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锭银子递过去。 守门的将士,推拒,正色道:“青黛姑娘见谅,不是我等不愿通传,是宫门已经落锁,无紧急召令,任何人不得惊扰圣驾。” 青黛看着被推拒的银子,眉心紧蹙,又说:“那劳烦你帮我请禁军统领张青峰张大人过来前来一见。” 守门将士瞥了一眼,她又递过来的银子, 却听房锦又说道“不过毒龙谷有一名弟子周冲,他身上带有解药,而且先我们一日出发,不知可有到过岛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那半瓶白酒剩下不多的时候,刘海滨放下了酒瓶,从兜里面拿出一个香烟,点了一根抽了起来。 “这个建议好!不过你对着这么个怪物级别的人能撒出来?”李长青看着赖长衣问道。 天寻子太过虚弱,说了这几句话便疲惫不堪,南风有心告辞,却被天寻子留下,强自撑着,说了另外一事与他知道。 而就在王根离开不久后,原本脸色苍白一脸病相的秦鹏飞从位置上走了起来,步伐稳建的走进了房间里的一间密室里。 韩轲心里不屑的鄙视了赵君豪一通,便赶忙让身后的郑光杰引着赵君豪就坐了。 “赵姐,你还没跟我们说,我们这帮男的怎么安排?”谢晓辉苦着脸说到。 东子师父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身看着手下人,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行了!行了!”东子一脚把一直攥在手里的混混头子给踹到在地,头子大叫一声,晕死了过去。 心魔也发现对方仿佛突然之间提升了几十个层次,竟然能与自己打成平手,终于二人在对方胸口对轰一拳之后,一声巨大的声音!双双倒飞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八章:寻得结果(第2/2页) 星远科科鬼太考恨克学察技科少延此刻不能在等待,立刻冲出了避身之处,朝着黑袍生灵冲了过去。 明月脚下的地面上出现五道淡灰色倒影,其中一道,正好在她的脚下。 如果对方真有长枪,一把ak47足以封锁这个窄窄的区域,刘大进判断对方进入峡谷,走到这里也几乎到达极限了,不能冒险,安排好战术之后,特警开始慢慢前移。 总有那么几个认得袁志红知道袁志红身份,并且和林晓雪交好的人将此事记在心里。 具体说的,就是一块风水宝地上,天生就有某种神乎其神的龙气。这龙气就是帝王气,虽然我们这年头已经没有皇帝了,但不影响它带给此处坟主后人的财富和地位。 船长和医生王子了一个眼神,他们都看得出来獠红的确没说假话。 “化龙,龙啸。”伴随着巨大的漩涡,最后那将我阻隔在外的时空之壁给冲塌。 这是李强印象中的布拉克,不过不知道这大半个赛季下来,布拉克又有什么变化。 他只是觉得忌讳,把自己的血滴在这从死人坟里挖出来的灯盏上,感觉不干净。 那人纵马横枪,杀了过了,虎子闻言也是勃然大怒,原本我是来救人的,你居然说我是流寇?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了,虎子也是爆发了,哪怕是手中只有一个木棍,他也是全然不惧。 姚宅,姚宅的下人听到关于姚言模仿苏念的会员卡积分制度,便立即回来告知姚芊。 廖兮只能够带着三千杀神军,三千杀神军前去扬州,这是他的最基本的力量,以及那一众武将谋士。 第四十九章:恰似故人 第四十九章:恰似故人 李昭宁听完张青峰的一系列叙说,心底越发的沉重,淡淡吩咐:“青黛,今日马车不必入内,就停在这神武门。” 青黛闻言,恭谨应声:“是。” 王琳上前,掀开了马车帘,扶着李昭宁走下马车。 今日李昭宁穿着一袭粉色的长裙,长裙曳地,微风拂过,裙摆蹁跹。 她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却难掩艳绝 圣代来到真嗣面前后,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弄得真嗣一头雾水,他,又究竟是谁?这个问题让真嗣和摸不着头脑。 “没关系,反正为了炎主,我命都愿意托付的。”英招对洛英浅浅一笑。 “哪里走!”一个黑影拦截住了蚁王他们,蚁王,泽琰和泽莲他们抬头一看,这不正是自己变化过的墨玉璃吗? 精灵球砸中拉鲁拉斯的脑袋后,就将拉鲁拉斯吸入球内,精灵球也开始了剧烈的摇晃。 “还好,我曾经和关东四天王的希巴修炼过一阵。”真嗣看着阿四说道。 看着四周充满了各式各样的精灵,真嗣内心跃跃欲试的好战心,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不过真嗣知道,在白银大赛期间交手,是要被取消参赛资格的,而且现在对于真嗣来说,最重要的事就是报名。 真嗣看着飞翔的闪光喷火龙心中默默的说道,在悄无声息中将闪光喷火龙的精灵球留在地上,然后转身离去。 我还以为是张明朗打过来查岗,看看林启程有没有老老实实送我回家来着,一想到是他的电话我特么的好‘激’动,感觉就跟第一次谈恋爱似的,没点出息。 是夜,佣兵们轮流守夜,一对对的人巡视着营寨的附近,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显然所有人都是深知在这妖兽横行的山脉之中,夜间比白天更加的危险,稍有不慎,全军覆没也是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九章:恰似故人(第2/2页) 我觉得我是时候该走了,我想掏出给那些为数不多的朋友发一个道别的短信。 他想偷偷从中截取部分圣液,通过这些圣杯之物产生的猩红幻象,意淫那位柯露大人,用来自萎。 看了眼苏璃陌的位置,眼中闪过一丝毒辣,脚下不着痕迹的朝着那边移去。 如果慕容家的人在这里,听到五湖集团愿意开出年薪五千万挖江寒,一定会震惊的目瞪口呆。 如今愿意来到刚刚起步的明华香水公司就职,完全是因为和慕容冰之间的闺蜜关系。 “要是被发现的话,我们会陷入和之前一样的困境的。”清儿皱眉,他忘不了,之前就是这个家伙,才把她们逼得那般狼狈,若不是他的话,如此辽阔丛林,她们就算打不过,也可以逃脱的。 “那就好,我还真怕姑爷你是个烂好人呢!”魏然终于放下了一颗提起的心。 充满杀戮血腥的气息散发出来,隐藏在黑雾中的冥魔不由自主的融入到血影中,就算是烈阳的照耀下,众人依旧感觉到森冷的寒意。 紧接着,八架武装直升机悬空停在别墅上方,乘坐在直升机上的士兵操作着安装在直升机舱门口的加特朗,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赵家打手。 知道谢若巧和杜晓南领了结婚证,谢贤雄最牵挂的事情也算落定,他心情很好,晚上还说一块吃饭,谢若巧应了,这才离开敬爱养老院。 “你随便拿吧!反正大伙都剩下了不少不差这几块豆腐吃。”慕成贵说着就给慕瑶挑了几块品相较好的豆腐。 第五十章 :登门寻物 第五十章:登门寻物 她抬眸看向李隆基:“昨晚本宫带着苏伶辞一起来参加宫宴,后来因为天色太晚,将他遗留在了长乐殿,张青峰昨晚找过,没找到人。” 李隆基脸色一变:“此事张青峰并未告诉朕,朕并不知晓。” 这时出门安排的赵高回来,李隆基沉声询问:“昨晚张青峰在宫中找人,此事你可知晓?” “皇上恕罪,奴才并 药苦,淑妃勉强一口喝下,翠婉赶紧给她家娘娘塞了块蜜饯去去苦。 端阳关了实验室里大部分灯,开了盏台灯,在林辰身旁坐下。 人们都在关注程乐能不能醒过来,似乎忽略了一件事,程乐为什么会跳楼自杀? 如果真的是恨,也不全是恨。如果真的还有爱,那也不过是对初恋的一点点内疚。 我其实没那么饿,但从船上下来之后,我觉得这人生实在是太多变数了,指不定哪天我就突然挂了,该享受时候千万别控制。 因为这是在破狼国境内,破狼国内的人肯定会有相应的监听设置,只是他们的监听范围就不得而知了。 韩绫儿有些不敢相信的把地图接了过来,一脸错愕的看着他转身离去,神情满是惊讶。 “大白,你是我兄弟,我永远都不会抛弃你。”大白于他就好像影子一般,永不分离。 这些常识不用吴非做多解释我都知道,因为我们曾经去过一次湘西,并且也进了死尸客栈。没想到在几千年之前赶尸这个行业就已经兴起了,而且看样子跟我们那个年代没有什么两样。 秦一恒摇摇头,然后又用手电光扫了一遍密密麻麻的牌位,问我,难道你没发现这些牌位都有些不对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章:登门寻物(第2/2页) 目光所及之处,大片大片森林竟然都在晃动,甚至连地面都在微微颤抖,而在没有树木遮挡的空白地带,能看到一头头黑色异形正飞速往这边奔来。 第四代核武器是核定向能武器,因为这些核弹不产生核辐射,因此可作为“常规武器”使用,可以有选择地攻击目标,单项能量更集中,有可控制的特殊杀伤破坏作用。 “医生,求求你,不要隔离她,她只是很轻微的感染,我会想办法把她治好的,我保证。”姬然含着泪,跟医生请求道。 而后陈烨便拉着辛彩离开了,甚至直接去购票处买了前往接下来第二座岛屿的门票。 毕竟,这两年的时间,他全花在了将体内原本的查克拉完全消除,又重新修炼的道路上。 杨稍微松了一口气,看来他的直属上司还活着,而且在监听对方的通讯;但是从内容上看这就完全是一个坏消息了,联合军必须迎战,但是没有一样东西是充足的。 仔细的嗅了嗅空气中的香味,天生的良好嗅觉让这位瞭望手第一时间注意到了香味的来源。这种香味正是从船舱里的厨房中传出来的。 勒鲁瓦·萨内最近竞技状态不错,但他一星期前对阵切尔西时的娇气多少恶了瓜迪奥拉。赛后诊断他屁事儿没有,实际上刚被卓杨换下坐在板凳上,他的腰就已经不疼了。 老穆这才发现,刚才因为走神,脚尖稍微踩到了地面上划分区域的白线。他赶紧后退两步,然后再一次立正。 海格与丝丽从树上跳下来,走到死角马尸体旁,发现角马的头骨已经裂成了七八块,如果不是有一层皮包着,早就万朵桃花开了。 第五十一章 :身系婚约 第五十一章:身系婚约 当即引着傅临渊前往会客厅,另一边小厮脚步飞快,快速朝昭阳殿跑去。 昭阳殿,书房。 彼时,李昭宁正在书房里,同王琳低声商议追查苏伶辞与裴家旧案对策,就听到门房的人来报。 “启禀长公主,国师大人拜访。” 李昭宁抬眸,眼底满是疑惑,询问:“现在人在何处?” “回殿下,正在 虽然知道这很有可能不是陈涵搞的鬼,但这一切都只是她自己的想法。 他没发出声音来,只是做出那样的唇形,凰轻挽看着他,心口一沉。 “……”原来她在乎这个,说的也是,由于自己是僵尸,只能在单号这天才与她见面,彼此之间没有任何的联系方式,只要他不主动来找她,她根本见不到自己。 更何况,还有自己这个秦王,立下的汗马功劳一点不比李建成差。 “都一把年纪了还偷看年轻人谈恋爱,还有你也是。”凌母鄙视他们父子道。 而在这里他又看到了陈涵,而且还听到了陈涵这句话,这让他再次被打击了。 “活该!”花易冷看了一眼她额头上的胞,红肿红肿的,刚才那一跤摔得很重吧。 “此人刚才一直瞪着我,我看不顺眼。”灵翊说完,就拉着北雪宁走了。 “要不,这铃铛你借我玩儿几天?”凰轻挽一说话,影倾城便贼兮兮的凑了上去。 庄轻轻差点奔溃,陆霜霜这种有钱人家不会无聊到这种地步吧?到这里来抓她? 陈天的魂灵缓缓上升,一直漂浮到房子的上空时,突然,从下面传来了一道悲天悯人的哭喊声。 随着车子速度的增加,她脸上的愤怒越来越深,最后,她一个紧急停车,但是车子的速度已经难以掌控,因为车子的惯性作用,开始在原地打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一章:身系婚约(第2/2页) 想到这里,修普诺斯的眉头拧巴的更为紧凑了,这与一贯运筹帷幄好一起,从来不会慌乱的他可是判若云泥。 “咱们还是说正事儿吧!”韩歌笑道,他不想和他纠缠这个问题。 封万里道,徐开山这人恩怨分明,他从来不肯欠人情,你们对他有恩,他既然让你去藏剑山庄,还把那把天刀给了你,自然有他的用意。 尤其是那些在现场帮助人的路人们,他们的感觉最清晰,从车里爬出来的人全都在咳血,他们好像已经被这些咳血的人“包围”了。 虽然这个票房已经让他们盈利了,毕竟这只是华夏票房,还有其他一些国家和地区,票房加在一起,投资方肯定是赚的。 可就在众人一片叹惜的时候,突然,那男尸身子前倾,竟也喷出一股鲜血来。 要不是他带自己过来,庄轻轻根本就不知道这里居然有一所在闹市中的安静别墅区。看起来别墅的规模不大,而且看起来建筑也是上了历史的,有点陈旧。 “梁总他不会同意的!再说,慕芷菡她答应你了吗?”虽然订了婚,他依然称呼梁曼茹的父亲为梁总,这会更是拼命压住直往上冒的怒火。 自从知道丹尼身份特殊之后,我一直在猜测,或许他是可以不受那道咒语的禁锢的,所以很早以前我们就在商量着,要如何安排人手。 只见即将要落地的冷玉在和墙面一样高的时候突然被一双手给抓住,十三阿哥定眼一看,原来不知何事梅墨已经攀上墙头正好拉住了冷玉。 第五十二章 :国师呕血 第五十二章:国师呕血 傅临渊垂眸眼去眼底翻涌的痛楚,状似无意追问:“不知殿下当年的未婚夫,是哪家公子?” “靖安侯府嫡子,裴时安!” 哐当—— 傅临渊手肘撑在方桌边缘,心神大乱,不慎将桌上青瓷盆栽扫落在地,瓷片碎了一地。 殿外立刻响起王琳警惕的声音:“殿下?” “无事。” 李昭宁望 尤其看到裴诗茵脸上红肿起了来的脸颊时,穆正言也是是愤怒不已。 就这么一刻,尹沙已是下意识地半支起了身子,想要拉开双眼与水面的距离。 张颌亲自纵马到城门下叫阵。他一连挑衅了有半个时辰都没有人回应他。 进去时,白丁山正捏着帕子,趴在床边打盹呢,听到动静,抬眼看到宝春才清醒过来。 只不过现在,他当然已经是再次的改变了想法。更何况,即使是他再有什么想法,程逸奔现在都已经是生存渺茫了,他还难做些什么。 然而,他却并没有想着要去享受她留给他的那方寸土,反而是在她还打算往边上挪时,他一下弯了腰来,压下了她的肩膀的同时,也一并就势将她又搂抱回原来阴凉地的中间。 没有任何软肋的石少钦,现在身边的人都清楚,如今的他,有个致命的弱点。 可怜自己的尾巴,被砍的那条还未恢复,如今又伤了四条,没了尾巴精气无法积蓄,纵然把老君炉里的金丹都吃了,道行也只有过去的一半。 巨大的老虎冲了过来,所有的敌人全部被撞开,也有几个倒霉的自己人在乱阵下被撞着。 “你敢?!”梁如静回过神来,看见沈盛泽已经朝自己故意张牙舞爪的走了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二章:国师呕血(第2/2页) 沐云头也不回一下,随手轻描淡写的拍了一巴掌,只见那来势汹汹的火焰就泯灭了的一干二净,连一丝丝火星末子也不残留。 大家急忙看过去,果然,千冰崖的角落里,大约有近百名npc战士的正悄悄的围在那里,名字是绿色的,证明是我们的友方npc,并且,甚至我能看得出来,这些人都来自天风城,肩膀上的城池徽记与我们的一般无二。 这雷霆万钧的暗器虽厉害。但却并不常见。只因为这个暗器。实属无奈之举。因为。它一旦被触动。便会四散‘射’出银针。就连持有暗器的人。也不能幸免。 董鄂妙伊暗中打量,试图与她分个高下,只是,国色天香的牡丹和娇柔可爱的茉莉怎么比? “哎,你不要说了啦。”雾岛董香连忙伸手在下面轻轻的拽了一下眼前的依子,她算是服了自己的这个好友了。 这东西太贵重,董鄂妙伊并不敢随意的交给别人,最重要的是这毕竟是九阿哥的一片心意,可不能让别人知道她把簪子摔坏了。 “那么阳少爷,我就先去帮大家预定房间了!”随后一旁的卡布开口说道。阳闻声想想卡布是御龙家的,订房间应该也比较方便况且这里的吃是要钱的,但是住却是免费的,所以没有多想就点头让卡布帮忙了。 正如肖云飞所说,潘云这次从总公司过来,是代表李国顺董事长,来李家在海洋市的下属各个实业公司视察来了。 偏偏可恶的是,两只妖精心肠歹毒狡诈,强攻不成就抽干了附近的水源,间接就影响了葫芦娃的生长,不得不说,这招虽然卑鄙但却实用。 第五十三章 :疑云重重 第五十三章:疑云重重 “唔!” 剧烈刺痛让苏伶辞猛地惊醒,头痛欲裂,视线涣散模糊。 他艰难的抬眼,看向眼前身穿黑衣的人,嗓音沙哑:“你……是谁?” 司马寒的声线冷硬如铁,不带半分情绪:“你叫什么?为何入宫?又为何潜伏在长公主府,你究竟意欲何为?” 眼前之人,每问一个问题落下,苏伶辞便清醒一分。 其实就在10分钟前,陈泽楷让他的手下将车开到了隔壁村子,自己则待在暗中,保护着杜海清和苏知鱼的安全,等她们娘俩被接走之后,再让手下来接自己。 这些狼也是十分的配合,虽然眼神中时不时透漏出原始的残暴冷酷,却并不抵触这些以后将要和自己并肩作战的人类,纷纷低吼一声便趴下认主。 而这恰恰是阿绣最不希望看见的,千辛万苦来到这里,她要努力改变未来的轨迹。 然后就听到胖胖兴奋的“嘤嘤嘤”这个意思就是要陈铮动一动,她要开动了。 也对,康兴的一身的本事都是康家老祖教导的,还有道法,可以说是他最喜欢的后辈了。 现在宴席上接待宾客的易墨辰,笑得格外明朗。他穿着一身大红喜服,特别好看,他很适合这个颜色,像极了太阳。骆玥幻想过很多次,他们成亲时的样子,还真如她想象的一般无二。 说罢,躬身对姬康、剧辛、邹衍、鲁仲连、姬茂五人一礼,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当白起的帅旗竖立起的那一刻,整个秦军为之振奋,而赵军却为之沮丧。赵军的统帅赵括这才明白,自己与之对垒的秦军主帅,根本不是什么王龁,而是秦国大将、武安君白起。 一时间胡柯也给人围起来,自从上次差点给退学,胡柯便沉静下来努力学习,而今排到第三也算功夫不负有心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三章:疑云重重(第2/2页) 姬康等人听荣蚠这么一说,都大为惊喜,把目光集中到了平城这个地方,开始思索起来。 而此时远在h国的高维办公室收到了来自m国随行人的报告,上面写着接收人叛变。 “第二卷差一点到了一半的厚度,理想点说可能记载了六卷,最次也有四个技法。”姜飞白粗浅分析了一下。 但是,叶飞一问,她长久以来不用思考的生活方式被打乱了,踟蹰了半天也没有回答出叶飞的问题。 而杨瑾瑜并没有哭闹,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说,哭闹也只是让她们更加开心罢了。 二人无奈风餐露宿,宛如乞丐一般在大门不远处待了两天。见到巡逻的就先躲一躲,看着大门开了关关了开,形形色色的进进出出,唯独不见姒语的身影。也不敢招人问,只得老老实实钉在原地守株待兔。 这就有点难办了,这侍从的修为她感觉不出阶位,肯定比她高出许多,所以她肯定打不过,也跑不掉。 第二日,兄妹二人换上孝衣,带着装有雷天霸骸骨的盒子上山,李安跟在二人身后。 这里占地面积将近一千平方,平日里来往的有钱人无数,富家子弟更是一波接一波,据说是杭城首富的私生子投资开设的场所,所以才能在酒吧街有这么高的地位。 她说的这些,未尝不是很有道理的。但是,她没说的关键就是,我现在担心越来越多的正常人卷入进去,到时候一旦有事,就会牵扯更多的人。 眨眨眼的工夫姜飞白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神中已有了神色,显然也已经回想起昨天的事。 第五十四章 :特允三个 第五十四章:特允三个 “是。”天一垂首回禀:“大国师自长公主府离去后,在马车上突然吐血,当场昏迷,回府只请了府医诊治,全程封锁地府,秘不对外。” “呕血、昏迷?”李昭宁蹭的站起身,绝美的桃花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傅临渊身子清寒却根基稳固,心性更是沉稳至极,怎么会突然呕血昏迷? 这不对,很不对。 铜钱外圆内方,其实象征着古人的天圆地方的哲学。这种哲学其实就是一个特定的区域划分代表着一种规则一种约束。这才有了俗语里的无规矩不成方圆这么一说。 她沙哑地自语着,去摸身边,手边分明是两团衣袖,显然是黎千祈和殊离。 玄远哪里知道,他那柄龙泉宝剑,当时为了救他已被单辰逸的剑击了个粉碎,之后便被守素收藏起来。 “凯茜,你也吃点儿吧。我对自己的手艺还是很自信。”王不归割下一块羊肉,送到凯茜嘴边。 但是刚刚叶潇故意将横贯四方的力道用老,然后卖对方一个破绽,暴猿果然上当,给了叶潇可乘之机。 脚尖重重一点,尸魃的身影立刻向前暴射而出。每行出五步他便会奋力的劈出一掌,十五步后三掌叠加,威力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天空暂时安全了,幸运又再次修补裂开的大地,同样的方法,很轻松地,便完成了修复任务。 “我去救他。”路凡本来和左单阳他们留在旁边阻挡,看到傅老教授停了下来,顿时跑将了过来。 飞来的血肉如冰雹一般在几人身前落下,砸得几人左右闪避,蜀山几人身负道法倒也能及时躲避,而朱月影乃凡人之躯,这下只顾搭救玄远哪能即使闪避,便被一块大大的蛇肉迎面砸到,顷刻间人被击飞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四章:特允三个(第2/2页) 叶潇很是及时的撑开了圣域之墙,将蛛网顶了出去,同时就地一个翻滚,脸色难看的看着来袭的凶物。 汤姆已经整理好了形象,看起来风度翩翩,和山上的野人差了十万八千里,他挠了挠耳朵,帮纳尔逊拍了拍背上的灰,问道。 赵志铭插不上话,所以注意力比较集中,当然也有可能是比较无聊,不想和957王多多一较高下,只想岁月静好,一直盯着屏幕,还真让他找到了机会。 梁大福这会儿才刚刚吃完晚饭准备睡觉,却突然看见梁彩云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当时的综艺节目虽然没有现在这么多,但是个顶个的质量高,而且内容也十分的新颖,很容易吸引到大批的观众。 陆老头喝了一杯茶之后,便又回到了那鸡圈,里面拿着食物开始喂鸡。 果然,当谷水泉拿出一个心形的纸盒,打开露出里面的三颗巧克力之后,铃木园子一脸木然。 瞬间,指挥中心内的所有高层指挥官全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目光灼灼的看向了按个通讯参谋,等待着他说明更加详细的情况。 “说的也是,我的猫应该一猫就顶的上你们搜查一课一半以上的警员的作用了。”谷水泉认同地点了点头。 如果能够把那把木剑给偷过来的话,自己拿到这一把木剑,那岂不是想打谁就打谁。 “这些人可真是……”汤姆把羊皮纸放回桌上,抿着嘴皱起了眉头。 昨天打电话的时候,他在兴头上;今天看到人,才知道昨晚有点不妥当。 杨二牛也不是个好惹的,不等刘张氏伸手过来,就抢先揪住了刘张氏的头发,两人登时滚打成一团。 第五十五章:留下用膳 第五十五章:留下用膳 白起眼眸一亮,浓眉微微扬起:“多谢殿下。” “你送了满满一盒首饰给本宫,本宫还未曾道谢,倒是你一会一个谢谢。” 话题又转回来了,白起忐忑的小声询问:“那这些……殿下要吗?” 李昭宁低笑一声:“听你这意思,难不成还想把东西带回去?” “不,不,微臣绝无此意,就是……” 虎子的眼睛就直盯着冯柏金右手下的鼠标,等到冯柏金右手一离开,就立刻扑了上去,对着那个鼠标又扑又咬。 管家立刻去厢房打开了门,董超的尸体这个时候就停在厢房,平躺着放在厢房里的床榻上。 他还专门去网上查了查,未成年人买房到底算不算合法,毕竟还要签合同呢。 被推出了县衙,众人都默默无语,李日知也有些尴尬,他在官府之中一向是顺风顺水,谁知到了华阴县,竟然被赶了出来。 吕树明白,元素系觉醒者对付石像鬼有点吃力,但力量系这种速度和力量都超过石像鬼的觉醒序列就会沾光一些。 加上云萝失踪了以后,红军也没表示出任何不开心,想必松鼠也不一定是一夫一妻的,既然红军自己不是很在意,苏幕遮当然也不想多事。 疑惑实在太多,戚灵儿不知何去何从,桃春说的不无道理,当然也不完全合理。 见证了楚浩的实力,第七区的心理专家判断,楚浩内心并不坏,只是酷爱装逼。 因为住持净玄的要求,玄衣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必须“常驻”这具躯体,为了稳妥起见,玄衣命纪凌将木之芯连同黑河宫特使苏查一并送到第二躯体处。 楚浩看到一段溶木法则后,兴奋了一下,花了他三个月和四根造化香,终于顿悟出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五章:留下用膳(第2/2页) 先前失踪的百姓,是被他们喂给了那些怪物,魔族和贺庚里应外合,布置了养尸阵,如今和江庭礼对战的正是养尸阵里的怪物。 她脑袋很是诡异地向着右侧方歪斜着,绑好的马尾辫松散开来,披落在后背上,被雨水一浇,看着宛似水藻般怪异。 逶迤雷霆从城南划过,漫天灿光亮起,撕裂长空也似,“轰轰轰——”外面的暴雨陡然变得愈发急遽,下一刻阵阵寒风吹散檐前雨幕,伴着雨星飞卷进“胖来府”客栈。 于是在这个节骨眼,齐彬就不方便出现,要不然顾湘直接开口问他岂不是就露馅了? 听说他三岁识字,五岁被奉为神童,十八岁成为国家大学的重点培育对象,二十岁屡创奇迹,将霍家百年产业再翻上十倍之高。 李善长盯了朱兴盛片晌,忽地笑起来:“重二此言分明是以酿酒之由明天下世事的学问,当真深刻。这般天下,异族林立,思想混乱,承自南宋的理学总归是无法推衍新生学问。 过了片刻,四周安静下来,商人试探着放下双手,把眼睛张开一条缝隙。 山主也没想要那个东西,本来就是凌亦瑶带来的,况且那东西的确邪性,散发着一股不祥的气息,封印时就费了不少功夫。 安怀莫看着自己的心血毁于一旦,顿时惨叫连连,控诉江眠不懂审美。 林子茂听到这话,好胜心被激发出来,输给谁都行,怎么能输给魔族的人。 甚至有些挑战者,已经开始进入了玄圣剑宗附近,打听那个叫做韩诺的弟子。 第五十六章:女扮男装 第五十六章:女扮男装 “你这人倒是无礼。”李昭宁淡淡开口。 南星这才回过神,察觉身下柔软锦被,并非军营冰冷木板床,瞬间绷紧身子,警惕地盯着她:“你是谁?方才伸手,是想做什么?” “本宫只是好奇,你女子身相这般明显,林修怎会粗心得分辨不出。” “你……”南星心头一惊,没想到对方一眼便识破自己女扮男装的 矮个子元素士急忙翻动着手里的一根类似木头般的东西,念着咒语,那不过就是一个清心咒罢了,也是他们水属性元素修炼者都会使用的一个技能。 7营和8营纷纷撤到了二百米到三百米防线,苗团长对李贵说道:“打仗都得死人,先不说这些了。李营长你带人前去加强防线的防守……”李贵敬礼领命而去。 “你说你们少主姑娘,值多少价格?”夜倾城故意不用钱,而是用价值。 毕竟后者虽然叛出了血神族,但是如实想要将他的势力悄无声息的发展到这一步,没有人暗中支持,是不可能的。 随即啾的一声,杨过坐下的黑色大雕出一声尖啸,化为黑色流光,朝着杨士奇屁股下面的黑熊精厮杀过去。 况且叶枫也不想,自己一直在前方战斗,他赤峰殿坐享渔翁之利。 虽然六福是全心忠于陛下的,但念云明白,正是因为这样,六福才最不能容忍陛下的身体有哪怕是一丁点儿问题,所以,在这方面,六福是肯同她同气连枝的。 就这样,在漆黑的海域之上,那怪鱼不知道游荡了多长时间,终于一头钻进一个漆黑的洞穴中,自此消失不见。 但凡是看到一点生气的东西,她都要毫无顾忌,愤怒的拍出一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六章:女扮男装(第2/2页) 所有的狼对她们都是虎视眈眈,它们没有因为同伴被常晓若她们手中的武器射杀而感到害怕,它们没有退缩,反而它们的战意更浓。随着狼王的一声嚎叫,丛林中更多发出绿光的“眼睛”向这边赶来。 “我没有醉,我没有。为什么不能跟我走?我已经得到了惩罚,还不够吗?”凌扬的声音近乎哀求,他的眼泪无声地滴在她的脸上,那么冰凉。 “最重要的是,这间房间作为存放寿礼的地方,布置的格外精细,这地毯也是选用的格外加厚的,一个茶杯掉下来能摔碎还真是挺不容易!绯红,你说的?”沐清雅看向绯红,满眼的凌厉之色。 “等等,我差点忘了,这茶泡了太久,感觉不太对味,我们还是换一壶菊花茶吧。”顾恋倒掉茶以后,对服务员微笑着嘱咐道。 而且,周围的山林之间,除去淡淡的五颜六色的雾气之外,东一堆西一堆,还有着无数的颜色深厚的雾气,五颜六色,一簇一簇,看上去和一般的淡淡雾气一点也不一样。 此时,凉亭内幽冷的空气中,只剩下冷月和龙晴,二人对视一眼后,便起身走出。而石凳上事先准备好的绒垫子,也被龙晴一并收走。 淡水对于四面皆海的马耳他来说是十分宝贵的。但是戈佐岛的水源在其中相对要丰富些,连盛满的清澈泉水都有。 收回手,将一双如玉的手都藏进了袍间,掩得让璃雾昕看不见一丝一毫。 “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让你还敢酗酒。”关宸极有些恶声恶气的威胁着昏睡的顾萌。 “光芒大作,滴血,最后光芒消失?”夏侯策正一脸严肃地听着内卫的禀报,凤目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