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相师》 第一卷 初露锋芒 01、第一卦 我叫郭长生,这个名字是我的师傅给我起的,他说我天生短命相,顾给我起名长生,希望我能够多活几年。我师父是个‘相师’,他说自己是‘走相’,从不在一个地方待得太长,我问过他原因,但是他从不和我说其中缘由。我师父右腿有残疾,他说是天生的,走起路来需要扶拐支撑,时间长了,别人都叫他‘郭拐子’。 人生无常,事事有命,而我的故事就要从我十五岁生日那天说起…… 那天,正是二月三,前一天是龙抬头,家家户户的门口都挂着红灯笼,祈祷着今年能够风调雨顺,有个好的收成。而郭长生的师傅却是满脸苦相,一副不开心的模样。 “师傅,你今天看着怎么好像有点不开心啊?”郭长生小声试探着地说道,心中暗想自己是不是这两天让师傅不开心了,按理说每年的二月三师傅都会主动地提出给自己过生日,为何偏偏今年却如此的不高兴。 “长生啊!你按照师傅说办了没有?今日门外挂上外出的牌子没有?是否将大门锁上了?”郭拐子语气凝重地看着郭长生,眼神意味深重。 郭长生连连点头,出声回答:“师傅,都按照你说,牌子挂着,门也锁了。” 郭拐子见郭长生一切都已经照办,这才长舒一口气,眼睛却时不时地看着墙上的挂钟。 “师傅,你总是看着挂钟干吗?”郭长生好奇师傅的举动,不解地问了一句。 “长生,你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郭拐子慈祥地看着郭长生。 “今天是我的生日。”郭长生开心地说道。 郭拐子似乎早就知道郭长生的话,于是又说道:“对,又不对!”郭拐子闭着眼睛,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坐在椅子上,似乎等着郭长生发问。 郭长生此时却想气气他,偏偏就是不问,谁让他在自己过生日这天故弄玄虚。 郭拐子见郭长生久久没有声音,偷偷地睁开眼睛,发现郭长生还在房间内,便略有尴尬的自言自语道:“今天是你十五岁的生日,为师也该让你知道一些事情了,在我们相师一脉中,生辰是极其有讲究的,你的命数师傅十五年前便已经知晓了,十五年对你来说是你人生的第一个劫数,也可能是唯一的劫数,为师这十五年来,带你东奔西走,其实就是为了……” 郭拐子的话说到一半,突然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郭拐子,大白天的,你锁什么门啊?” 面对突然闯进的女人,郭长生和郭拐子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对方,郭拐子的眼神中满是询问‘不是叫你锁门了吗?’,而郭长生的眼神却是在告诉他‘我真的锁了’。 说话这人,是郭长生和郭拐子现在所住房子的房东,也是他们的邻居,村里有名的‘情报传递官’张寡妇,传言对郭拐子情有独钟。 张寡妇见郭拐子与郭长生二人没说话,随后又说道:“我没从大门进来,我跳墙过来的!”说完话,张寡妇毫不顾忌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郭长生在心中暗叹一声,这还真是防君子不防小人。 “他张姨,怎么了?有事?房租好像还没到期吧?”郭拐子小心翼翼的看着张寡妇,生怕哪一句说错话。 “害!我不是来要钱的!我看你今天不接客,我就来看看怎么了。”郭拐子听完张寡妇的话,头上青筋凸起,叫什么接客?自己又不是特殊行业工作者!哎不对,也算是。但也不能这么说啊! 张寡妇见状急忙又解释着说道:“今天不是长生的生日吗,我寻思着晚上叫你们爷俩去家里吃饭!”张寡妇咧着嘴笑着,眼神清澈无比,憨厚的样子,让人无法生气。 郭拐子一听,眼神也柔和了挺多,淡淡的说道:“他张姨,有心了,不过今日长生哪里也不能去。只能在家中。” 郭拐子出声拒绝了张寡妇,让张寡妇和郭长生都有些惊讶,换做以前,要是不在家中吃饭,郭拐子第一个就拄着拐跳出来,那可是随叫随到的主,白吃白喝这种事,郭拐子可是第一名。 张寡妇刚想冲着郭拐子问原因,便听到门外有人大喊。 “郭拐子!你在不在家?村长好像撞邪了,倒在地上吐白沫了,快不行了,你快去看看!” 张寡妇一听便听出来喊话的这人,急忙说道:“这是村里李会计的声音,村长快不行了?”张寡妇瞬间起身,拔腿就冲了出去,充分证明了她八卦的心,此时的她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也不张罗累了。 “郭拐子在家那。”张寡妇一出门便冲着李会计喊道。 郭拐子此时满头黑线,暗骂一句:“这女人呐!真是误事!”随后郭拐子凝重的看着郭长生,并嘱咐道:“长生,你记住为师的话,今日,无论如何不可走出院子!你明白吗?” 郭长生虽不知师父为何如此,但还是深深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师傅。” 郭拐子见郭长生应了他,便拄着拐,快步走了出去:“来了!来了!” 见到郭拐子后,李会计埋怨道:“你说你这锁着门,谁知道你在不在家?要不是村里人今天都没看见你出门,我都不敢在你家门口喊!怎么的?张寡妇去你家骚扰你了?”李会计一脸好信儿的看着郭拐子,丝毫没有因为张寡妇就在一旁而小些声音。 “李二狗子,我劝你少在那嚼舌根子,我那是去看长生!你那点破事,我可是心知肚明啊!”张寡妇眼含怒气,张口就将李会计的小名叫了出来,一点面子也没留。 李会计见状也只好悻悻的不言语,见到张寡妇不好惹,又冲着郭拐子说道:“你要不也弄个手机,现在老人都有手机,你爷俩也不缺钱,弄一个。要不找你成费劲了!” 郭拐子并未接茬,略有不耐烦的说:“你先说说村长咋回事,别的以后再说。” …… 时间一点点过去,眼看着日上三竿,郭拐子还是没有回来,郭长生也有些无聊,便站在院中打起了郭拐子教我的太极拳。 打了没一会,郭长生发现与师傅一同前去的张姨回来了,我急忙走到墙边,大声喊道:“张姨,我师父那?” 张寡妇见是郭长生喊她,顿时露出笑容:“你师父他在哪里给村长扎针那!”说话间,性情并茂的形容着郭拐子扎针的模样,手指间还搓了搓。 “村长严重吗?”郭长生关心的问道。 张寡妇略有犹豫的说道:“额!不好说,你师父也是看了好一会儿才下的手,不过你师傅一出手,村长也应该没事了。”张寡妇说完笑了笑,对郭拐子表示了充分的信心。 “长生,中午没吃饭那吧?一会儿来张姨家,张姨给你擀面条吃!” 郭长生听到张寡妇的话,嘴角开始往外流口水,但一想到师傅说不让出门,便只好婉言拒绝,“不了,张姨。我师傅不让我出门。” 张寡妇见状连连笑道:“你这小子,就这么怕你师傅?那你等着,张姨做好了,给你端过来!”说完话,张寡妇便走进了屋子内。 郭长生十分开心的喊道:“谢谢张姨!” 随后郭长生回到原处,继续打着拳。 没一会儿,家门口突然有人敲门,门外传出了声音。 “郭大师在家吗?” 郭长生听后便向着大门走了过去,打开门一看,是一位头戴黑色墨镜,身着白色运动装,面色焦急的风韵少妇,即便是此等装扮,也遮挡不住她曼妙的身材与出众的气质。 “不好意思,我师父没在家。今日我师父谢绝探访。”郭长生说完话,又指了指门上的外出木牌。 少妇听后,并未离开,反而自顾自己的介绍起来:“我叫慕云,我来找郭大师也是身不由己,我女儿在山中已经失联三天了,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说到这里,自称慕云的少妇便开始哭泣起来,边哭边说道:“这三天我们找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到,刚在在村口我听咱们村村的村民讲,村里有位老神仙,识人断相,辨人吉凶。我就想让郭大师看看,我女儿到底是生是死,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郭长生十分理解眼前女人的处境,不忍心驱赶,但是此时师傅在村长家为村长医病,定然是分不开身。 见到郭长生犹豫的表情,慕云知道此事有戏,急忙上前握住郭长生的手,连连说道:“只要郭大师能出手找到小女,我愿意出一百万!” 郭长生一听瞬间楞在了原地,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多的钱,只为求一卦。 见到郭长生并未表态,慕云便急忙再次说道:“不不不!三百万!我愿意出三百万!我只求郭大师能够找我的女儿!” 慕云说完后声泪俱下,无助的蹲在郭长生家的门口,痛声大哭。 “长生,实在不行你帮帮她?”张寡妇端着面条站在墙边已经听了一会儿,听到钱数的时候一度怀疑自己听力有问题,但是又看到女人身后的车,她觉得这个女人,有这个实力。 “张姨,我……”郭长生为难的看着张寡妇,自己跟随师傅学相术已有十余载,但是从未给人算过。 “长生,你跟你师傅十多年了,张姨知道你有这本事,我也是做母亲,自然知道这大妹子的心情,你师父那里一时半会儿不能结束,你就给她看看,就算是帮你张姨了。”张寡妇帮着慕云向着郭长生求情。 慕云见到有人替自己说话,也是眼含泪水的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长叹一口气,无奈的说道:“我可以帮你卜算一卦,但是我不能保证女儿是否性命无忧,至于钱就算了,我还未出马,不会收你的钱。” 慕云听后,连连感谢:“谢谢小师傅,有劳了。” 郭长生转身返回屋中,拿出师傅给自己练习筮卜(shibu)的龟甲,同时将藏在抽屉里的六枚开元通宝(铜钱)也一并揣在怀中,走了出去,来到门口。 只见郭长生,屏气凝神,双目紧闭。 随即将六枚铜钱放入龟甲之中,双手握住龟甲前后天地二门,举过头顶,‘敬天三拜(头顶摇三下);敬地三拜,(腹前摇三下)’,随后猛然睁眼,天门(龟甲头部所在)大开,六枚铜钱遂即而出。 “四上,二下,乾巽(xun)之卦,未兑天泽,离水而生。你女儿在西北,水边。” …… 第一卷 初露锋芒 02、‘相人\’之相 临近傍晚,郭拐子急匆匆的从村长家赶了回来,这一路心中隐隐有不祥的预感。 “师傅,你回来了!”郭长生笑着应了过去。 郭拐子十分担心的问道:“今天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郭长生心中暗想,中午的事一定不能与师傅说,否则一定会挨骂。 “没有啊!什么事也没有。”郭长生略显的心虚说道,眼神闪烁,躲着师傅看来的目光。 郭拐子心中起疑,这小子为何眼神躲着自己,一定有事!转身便回到房中,一打开抽屉,便发现‘通宝’被人动过。 “长生!”一声大喊,郭长生浑身激灵,乖乖的走了进去。 “说说吧!你又拿铜钱做什么了?” 郭长生看着师傅严肃的表情,支支吾吾的说道:“什么也没干。” 郭拐子暗笑道:“你不说就以为我没办法了?你等着。”随后,郭拐子顺手将桌子上未燃香烛取出三根,掰断成三长、三中、三短,握在手中,随后便扔在桌子上。 ‘三长、三短叠在一起,三中,东、西、南三个方位,各占一个’ “咦?这是怎么回事?” 郭拐子纳闷的看着筮象,随后又扔了一次,依旧如此。 “你这命数,为何我看不透了,明明昨天……” 话说一半,郭拐子似乎想起了什么,暗叫一声不好。 “你给我跪下!”郭拐子大喊一声,就连隔壁的张寡妇都听得清清楚楚。 郭长生规规矩矩的跪在屋中,低着头,不敢出声。 “好啊!好啊!我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不可出院,不可出院!你是不是不听我的话,私自出了院!”郭拐子举着手中拐杖,指着郭长生,怒气冲冲的大喊说道。 郭长生轻声说道:“师傅,我没出去。真的!” “哎呦!干嘛啊!这是?”张寡妇一听到郭拐子正在教训长生,急急忙忙赶来解围。 “长生,快起来,地下凉!”张寡妇走到郭长生身后要将他扶起,但是没有师傅的话,他是不敢起来的。 张寡妇见状急忙说道:“郭拐子,有话好好说,别让孩子跪着了!再说了,孩子也没犯啥错误啊!给人算个卦,也没给你丢人不是!” 张寡妇此话一出,郭长生瞬间暗叫不好,看自己是难逃此劫,像是怨妇一般看着张寡妇。 郭拐子一听也瞬间明白了缘由,原本稍有平静的情绪瞬间暴怒不已,举着拐杖冲着郭长生说道:“好!好啊!你现在都开始和我打马虎眼了!平日里你从不喜卜算,早不算,晚不算,偏偏今天算!看我见天不给你好好长长记性!” 张寡妇一看形势,瞬间知道说错了话,急忙退了出去,“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郭拐子刚欲出手训诫一番郭长生,只见郭长生不知为何瘫倒在地。 “长生!长生……”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清晨。 郭长生缓缓睁开眼睛,发现师傅正坐在自己床前椅子上睡了过去,郭长生缓缓起身,拿起床上的毯子,盖在了郭拐子的身上,这时,郭拐子睁开了眼睛,见到郭长生醒来,欣喜不已。 “你感觉如?长生!”郭拐子好奇转着郭长生的身子,上下打量着。 郭长生虽然不解,但还是笑着安慰道:“我没事师傅!你看!” 郭拐子见到郭长生无事后,自责的说:“都怪师傅不好,没有和你说清楚再走。都是师傅的错。”说到此处,郭拐子老泪纵横,愤恨的拿着拐杖杵着地。 郭长生上前安慰,就听见郭拐子继续说道:“昨日,是你的生日,也是你命数中的‘阳劫’,我推算出,你十五岁会失阳火,致使中庭移位,而昨天正是‘惊蛰’,乃是阳遁一局,可为你续阳火。只因你是天生‘相人’之相,五弊三缺之中‘缺命’,所以我给你取名长生,就是希望能够你能躲此一劫,长命百岁。万万没想到,最终还是没有逃脱命数!” 郭长生听到师傅的话后,震惊不已,此事师傅从未对自己提起。 郭拐子继续说道:“以前不同你讲,是怕你有心理负担,本想昨天对你说,却未来得及。这‘相人’之相,在筮卜、命理、相面一行中,称之为‘顺天之人’,此等命格之人是天生的相师,不会因泄露天机而遭反噬,但是却有着致命的弱点,那就是‘缺命’,这是与寻常卜算之人最大的区别,他人可能‘五弊三缺’中占其一,而你势必占其一。也许这就是上天对‘顺天之人’的惩罚。”郭拐子说到这里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这些年,师傅带你走遍多少名山福地,最终选择此处,给你渡阳劫,就是想借此处‘遮天之地’,让逃过这命数‘阳劫’,咱家这院子正是遮天之地‘天眼’。没想到你自己一卦,把遮天之地的‘天眼’给拨开了。” 听到这里,郭长生瞬间如醍醐灌顶般清楚了一切,原来自己昨日毫无知觉的昏倒过去,是此缘由。 郭长生喃喃自语道:“早知道这一卦这么严重,真应该要了那‘三百万’。” “师傅!这命数可有破解之法?”郭长生看着自己的师傅,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郭拐子摇了摇头,这些年之所以寻‘遮天之地’,就是想赌一把,看看能否躲过一劫,但是现在没能成功。 郭长生听后,十分自责,自己一时兴起,却将师傅十余年的谋划功亏一篑。 “师傅,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郭长生心中十分懊悔。 “师傅,我还有几年。”郭长生试探着问道。 “祖师爷传下来的记录中,上一个‘顺天之人’只活到二十岁。”郭拐子伤心的说,心中百感交集。 “五年。”郭长生默默念叨着。 突然间,郭拐子想到似乎这件事还有转机,急忙走进房中,不知哪里掏出一本破旧不堪的书,上面竟是一些‘小篆’字体,郭长生完全看不懂。 “长生!找到了!我找到了!祖师爷郭璞的手札中曾提到过《黄帝内经》共三部,流于民间有《灵枢》、《素问》两部,而第三部《天机》,只在风水堪舆一脉中流传,《天机》之中,记载了无数奇异病症的治疗之法,你的‘相人’之相所带来的‘阳劫’,应该也能破解!”郭拐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兴高采烈的说道。 “那师傅,你可知道这本《天机》现在在何处?”郭长生一时间也是激动不已,欢呼雀跃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 郭拐子瞬间冷静下来,像是霜打茄子一般——蔫了。 此时门外响起一道声音。 “小神仙在吗?” 郭拐子与郭长生齐齐看向窗外,此时大门口站着一个女人,身旁放着一个行李箱。 二人缓缓走出去,郭长生一眼便认出这是昨天上门求卦自称叫慕云的女人,便赶忙转过身,若是让师傅知道,自己为了这个女人找女儿,而使自己陷入绝命,郭拐子一定会当场大发雷霆的。 “小神仙!小神仙!”谁知慕云见到郭长生快步跑了进来,一把就抓住郭长生的手,十分激动的说道:“您真是神了,搜救队找了三天,整个山都找遍了都没找到,您一指点,我们到那就找到了!” 郭拐子瞪大了眼睛,目光凝视着郭长生,郭长生嘿嘿的赔笑着,看着自己的师傅,此时的气氛十分诡异。 郭拐子此时恨铁不成钢,十分气愤说道:“这就是你‘拨天眼’的原因?”。 郭长生连连认错:“师傅,当时我也不知道,就是想着不出院子就行。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听到师徒二人的对话,又看到一老一少的表情,慕云以为这个‘小神仙’的师傅,是因为走了‘空’而责备他,急忙反身将准备好的钱拿了过来。 “老神仙,您别生气。昨天我与小神仙都说好了,找到我女儿,我就给他‘三百万’,钱在这您点点。”慕云十分感激看着郭长生,昨天自己还因为他的小孩而轻视他的卦象,现在想想十分后悔。 “我可不是什么老神仙,可不敢这么称呼。等会?多少钱?”郭拐子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问道。 慕云微微一笑,淡然的说道:“三百万。” “什么?”郭拐子拄着拐,一瘸一拐的冲到皮箱面前,数着皮箱内的钱,不停的在那傻笑,丝毫没有了刚刚悲伤地情绪。 见到师父如此模样,郭长生深感无奈,这些年师傅为了养活自己给别人算卦,都是收取几十或者几百的报酬,还从未有过如此大额的报酬。 “师傅!”郭长生一声厉喝,将郭拐子从幻想拉回现实。“你这钱我说过,我不会要的。既然你女儿找到了,也就没我什么事,你请回吧。” 慕云一听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郭长生,这年头不喜欢钱的人,少见,尤其是面对这么多儿的钱,更是罕见。 慕云眼中闪过一丝异样,露出妩媚的笑容,韵味十足的对郭长生说道:“你要不是个孩子,我真想‘好好了解了解你’。” 郭长生脸上挤出一丝假笑,拉着郭拐子就像屋中走去。 慕云不但并未离去,反而拎着钱跟到屋中。 “你为何还不走?”郭长生疑惑的看着慕云。 只见慕云扑通跪在师徒二人面前,语气诚恳的恳求道:“我想请二位帮帮我!帮帮慕家!若是慕家能够度过此次难关,我慕云和慕家愿意答应二位任何事!” 郭长生想都未想,直接说道:“不……” 话说一半,郭拐子将手堵住了郭长生的嘴,意味深长的看着跪下的慕云,目光凌厉的盯着慕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你确定‘任何事’都可以?” 只见慕云脸上瞬间升起红晕,眼神闪躲,心跳急剧加速,仿佛下定决心一般,闭上眼睛坚定地说:“任何事,都可以。” …… 第一卷 初露锋芒 03、出山入世 “你先别误会,帮你这事,可以,三日后你再来。”郭拐子心有所想的说道。 慕云一听,红晕的脸,羞到了后脖颈之处,瞬间有些不知所措,知道自己是想偏了,遂即略有尴尬的说道:“好的,那我三日之后再来。”说罢,便匆匆的离开了,走的时候脚步愈发快了些。 看着慕云离去的背影,郭长生十分不解的问道:“师傅,你为何答应她,您以前不是定下过规矩,不参与权贵争斗吗?那女人一看就不简单,哪有随随便便拎着三百万的箱子到处走的!”说到这里,郭长生想到昨日自己帮她,也是因为她是为了女儿的生命安全来求卦才出手相助的。 郭拐子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弹在郭长生的头上,“愚笨!你因为她天眼都给拨开了,阳劫也应了,干嘛不收钱!你以为那《天机》是你家祖师爷的笔记,说翻出来就翻出来,再说了,你入世,事事不都要花钱吗?吃啊,喝啊,这都是要花钱的!”郭拐子说完眼露精光,翻看着装钱的箱子。 “这箱子不错,过几日你走,可以用它装些衣服。” 郭长生一脸哀怨的看着郭拐子,郭拐子见状急忙解释道:“那女子面容乃是‘富贵’之相,额头之处厚重窄长,属于天庭饱满类型;双瞳与凤目相似,少阴与少阳之处争锋,此类人要么达官显贵,要么富甲一方,但是天命克夫;下巴圆润,无棱,典型的地阁饱满;双满之人定是大吉之人。帮她一把,对咱们日后帮助的。” 郭长生此时一听,瞬间明白了郭拐子的良苦用心,恍然大悟后,钦佩地说:“还是师傅高明,长生领教了。” “长生啊,事已至此。师傅还要多叨叨几句,你虽是顺天之人,但是天机切不可肆意妄为泄露,你要深知天道惩罚一旦降临,不死既残,这是你的命。从今日起,你便要出马了,要牢记,命数是不可改变的,而我们作为术士,只可预测凶吉,借势改运,不可改命,一旦改命,必然会反噬自身。”郭拐子语重深长的交代着。 “长生,谨记于心。一定谨遵师傅教导。”郭长生跪在地上,冲着郭拐子磕了三个头。 郭拐子见状欣慰的点了点头,随即指着门外说道:“长生,你去将院中东南与西南之处的木匣子挖出来,里面有为师给你准备的东西。” 郭长生一听,急忙应了一声是,随后便跑出去,拿着铁锹便看是寻找,几铲落地,便感觉遇到了东西,将木匣子拿到郭拐子面前。 郭拐子掸了掸木匣子上的土,便将匣子打开,里面竟是筮卜使用的龟甲与铜钱,还有一个堪舆使用罗盘。 “师傅,这是?”郭长生疑惑的看着师傅,自己明明有这些东西,为何还要给自己。 郭拐子笑而不语,现将罗盘放到郭长生手中,随后说道:“握着它,闭上眼睛,用心去体会。” 郭长生照做,此时他竟然感觉到手中罗盘仿佛有生命一般,欢呼雀跃的来回晃动,似乎像是找了家人的感觉。 郭长生震惊之余,郭拐子又将龟甲与铜钱放到郭长生手中,与罗盘不同,龟甲则是给郭长生一种厚重深沉的感觉,但是铜钱如同孩童一般,蹦蹦跳跳十分不老实。 “师傅,这些东西明明都是死物,为何我会感觉他们像是有生命一般。” 听到郭长生的话,郭拐子意味深长,满心骄傲的说:“你手中罗盘可不是寻常之物,那是咱们祖师爷郭璞曾使用过的‘江山驭’,当年祖师爷用江山驭曾为多少两晋名人大家看家相、寻墓相,这江山驭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得到的;还有旁边的龟甲那是有近千年的历史沉淀了,可是当年花重金淘来的,当时你也在,有多不容易,你也知道;至于这五铢铜钱嘛,别的我就不说了,我就告诉你这是‘阳钱’。” 郭长生瞪大了双眼,一向抠门的师傅,今日为何如此大方,且不说罗盘与龟甲,这汉代的五铢铜钱,本身数量极其稀少,能用之筮卜的更是千金难求,没想到师傅竟然还给自己留的是‘阳钱’(在世一直保存,未进过墓中陪葬的铜钱,称之为阳钱),珍贵程度唯有行家才知其中缘由。 郭长生捧着手中的铜钱、龟甲、罗盘,眼含热泪,“师傅!” 郭拐子一时间也是有些感慨,继续说道:“这些东西尚未‘开目’,所以师傅这些年就给你留着,放在这遮天之地。遮天之地,既能遮天,又能聚灵,我放在东南与西南,就是给这宝贝蕴灵,想想这三年多,也应该蕴养的差不多了,也是时候交给你了。” 郭长生再也忍不住的留下了泪水,郭拐子看着徒弟也是热泪盈眶,二人情绪刚酝酿至师徒情深之时,突然被人出声打扰。 “郭拐子,在家不!” 听到有人喊自己,郭拐子瞬间变了脸,连连喊道:“在家!在家!”一听有客上门,瞬间面露红光,出门迎接时,还不忘吩咐郭长生,“快把钱放起来。” 郭长生情绪到那都已经无法自拔了,师傅竟然收放自如,郭长生目瞪口呆的点了点头,有些难以置信。 “郭拐子,这两天我也不知道咋了,这打牌咋这么背啊?你给我破破。” “老弟,你这看运势费神啊!” “郭大师,你尽管大显身手,老弟若是旗开得胜,必定涌泉相报。” “瞧好吧!” 听着二人的对话,郭长生心想这是把毕生所学的成语都用上了吧。看着师傅老神棍的本色又上线了,暗叹自己,深情总是被无情伤,搂着罗盘、龟甲,攥着铜钱,走进了卧室之中。 三日很快过去了。 慕云如约而至,身旁带着一个同郭长生一般大的女孩,门外还停着好几台车,车上下来的身着黑西服,头戴墨镜的清一色彪悍男子,站在门口四周。 “你这保镖气场真足啊!”郭拐子喝着郭长生泡的茶,眯着眼,笑着看向慕云。 “老神仙说笑了,不过是为了安全起见。”慕云说罢,情不自禁的扶了扶眼睛。 “妈?这个就是你和我说的救命恩人?”慕云身旁的小女儿,一脸好奇的看着郭拐子,轻声问道。 慕云温柔的说道:“晴儿,这个是你恩人的师傅,那个才是你的恩人!”随后,挥手指向郭长生,眼神中满是感激。 郭长生此时也注意到了这个叫晴儿的女孩,年龄看着与自己相差无几,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炯炯有神,扎着马尾辫显得俏皮可爱,可爱甜美的面容,让郭长生看得有些出神,自知自己盯着别人看实在是不礼貌,郭长生闪躲着将眼神看向别处。 “我叫慕暖晴,你叫什么?”慕暖晴走向郭长生,伸出手,笑着打招呼。 “郭长生。”郭长生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怯生生的回道。 慕暖晴心中偷笑不已,这个叫郭长生的,还挺有趣的。 “晴儿,不得无礼。小神仙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慕云训斥了慕暖晴一句,随即冲着郭长生说道:“小神仙莫怪,我这女儿从小就叫我惯坏了,还望见谅。” 慕暖晴吐了吐舌头,乖乖的站在一旁。 “无妨!无妨!”郭长生随即恢复了神态,笑着回道。 “说说吧,你找我们师徒二人有何事?”郭拐子喝了一口茶水后,语气深沉的说。 慕云此时面色严肃,心中似乎正在暗自盘算,思索片刻后说道:“我想请老神仙出山,给我家家宅看看风水,我家似乎被人做局了。” 郭拐子一听瞬间面露难色,丝的一声靠在椅子上,陷入思索。 慕云见状急忙说道:“钱不是问题!只要老神仙肯出手。” 郭拐子十分为难的说道:“不是我不出手,而是我出不了手,我自打隐世以后,便没有再次出山入世的打算,你能找到这里想必也是误打误撞吧!” 郭拐子目光深邃的看着慕云,慕云此时冷汗直流,仿佛被看穿一切,那日,自己寻找无果后,已经想要放弃,想要到村中碰碰运气,问问是否有人看见过自己女儿,却不曾想听到村口说起村中有位神人,识人断相,晓理命数,周围十里八乡的人都来这里找他算命测运,这今日却不知为何大门紧闭,概不见客。于是便只身前往,碰碰运气。 “老神仙说的对,那日我的确是运气所致。”慕云毕恭毕敬的说道。 “既然如此,一切都是天意,我虽不能出山,但是我徒弟可以,他的本事我不用多说了吧。”郭拐子绕了一圈终于说大了点子上,暗想这装大师风范还真累。 慕云一听瞬间欣喜不已,心中虽有失望但是也能接受,连连说道:“小神仙的本是慕云自然知晓,有小神仙出手相助,慕云感激不尽。不知小神仙出手,这车马费……” 郭拐子义正言辞的说道:“修道之人,不提钱!” 慕云一脸黑线,这老神仙还真是有神棍的潜质,前几天看到钱就差将手中拐杖扔了,跑着看钱,要不是见识过郭长生的本事,慕云真的会以为这师徒二人就是江湖骗子。 “既然不要钱,那是要……”慕云此时心中犯起了嘀咕,自己别的风水师也是找过的,都是张嘴闭嘴拿钱办事,这第一次听说不要钱,心中难免有些忐忑。 “我徒儿出山入世,我希望他在你家中居住一段时间,他帮你破局,你帮他找一件东西!”郭拐子目光深沉的看着慕云。 “老神仙要找何物?”慕云十分好奇的看着郭拐子。 “此物是一本书,名叫《天机》。” …… 第一卷 初露锋芒 04、女人的心思 此时慕云坐在车里,回想着刚才与郭拐子的每句话,暗自盘算着,头望着窗外,心中不知思索着什么。 “妈,你在想什么?”慕晚晴疑惑的看着坐在身旁的母亲,心中暗想能将郭长生请出山不应该是好事嘛?为何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慕云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我是对郭长生有些不放心,这毕竟关乎我慕家生死,若是再不改变目前颓势,找到其中缘由,慕家、你我,都将流落街头。” “既然不放心,那为何还要请他出山?”慕晚晴十分不解的问。 慕云一声长叹,缓缓的说:“我没得选择。”随后闭上了眼睛,靠在了后座上。 而坐在后车内的郭长生正好奇的看着窗外的景色,自己自从进村后,就没有出来过,越来越近的城市中心就好像是郭长生新世界的大门。 “司机师傅?咱们还有多久能到?”郭长生好奇的问道。 “大概还有四个小时。”开车的司机冷漠的回了一句。 郭长生并未在意依旧好奇的盯着外面的世界。 傍晚,郭长生终于到了慕云所居住的住所。 这是一个独栋的五层别墅,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处古老的欧洲宫殿。 几人刚一下车,慕云略显疲惫的伸了伸腰,娇美的脸庞多了几分异样的韵味。 “小神仙!这一路你也辛苦了,一会儿晴儿带你住下,至于我找您的事,咱们明日在商量。”慕云笑着看向郭长生,随后冲着慕晚晴说道:“晚晴,你先带小神仙去住下,我还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 “好的,妈。”慕晚晴应了一声。 郭长生见状冲着慕云说道:“您还是别叫我小神仙了,那日就是举手之劳,更何况您也付过钱了,您以后就直接叫我的名字‘长生’就行。” 慕云听后也是微微一笑淡淡的说:“好,那你以后就叫我慕姨。” 简单的客气之后,郭长生跟着慕晚晴一起走进了慕云的别墅,刚一进屋子,便听到屋中传来一阵大喊。 “啊……流氓!” 郭长生一瞬间抓住了从客厅飞过来的沙发抱枕,若不是有人突然大喊,自己还真没有注意到屋中还有一个人。 “萧莹莹,你干嘛哪?”慕暖晴一声大喊,叫住了正在寻找抱枕的女子。 郭长生看着眼前脸上敷着面膜,身着浴袍,露着洁白的脖颈与修长的大白腿,光听声音就知道慌张到不行的女子,郭长生满脸歉意,眼神中丝毫没有淫邪。 “不好意思,我什么也没看到。”郭长生说完讲转过身去。 萧莹莹满脸羞红,此时萧莹莹刚刚洗完澡,内衣内裤也未穿,裹着浴袍便走了出来,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一向讨厌男人的慕暖晴会带个男人回来。 “晴姐,你怎们带男人回家啊?小姨知道吗?”萧莹莹责怪的看着慕暖晴,眼中委屈的泪水随时都要决堤,可怜的样子让人心生怜悯。 此时慕暖晴才注意到萧莹莹衣不遮体,急忙小跑上前,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萧莹莹的身上,温柔的说:“对不起,莹莹,我刚刚不应该冲着你喊,是我不对,你快去穿件衣服,我给你介绍一下,听话。” 萧莹莹听到慕暖晴的安慰,在她的怀中轻轻的点了点头,遂即向着楼上的房间跑去。 “不好意思,恩人。这个是我妹妹,你别介意。”慕暖晴转过身略带愧疚的眼神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笑着说:“没事。也怪我了,应该等你先进来后我再进来。还有你也别叫我‘恩人’了,叫我名字就行。” “哦?那我可要占便宜了,我看你怎么也比我小几岁,那你以后就要叫我姐姐了,‘小弟弟’!”慕暖晴故意拉着长音,一脸调笑的看着郭长生,观察着郭长生的反应。 十五岁的郭长生本就是个孩子,接触比自己大女孩子的机会更是少得可怜,慕暖晴的一番言语上撩拨,让郭长生有些措手不及,红着脸不知道说些什么。 见到郭长生的样子,慕暖晴倒是十分率直的走在郭长生的前面,不断的介绍房间。 “一楼是客厅,还有餐厅,以及保姆所住的房间,二楼是我和我妹妹的活动区域,三楼暂时是空着的,就给你住。五楼和六楼是我妈的私人区域,我劝你是不要上去,就连我和妹妹上去都要挨训。” 郭长生疑惑地问道:“四楼哪?” 慕暖晴接着说道:“其实五楼就是四楼,只不过我们不叫它四楼,当初建造这栋别墅时,有大师给看过,给提点的。” 二人说话间,慕暖晴带着郭长生走进了三楼。 早就换好衣服的萧莹莹,默默地看着这一切,眼神中嫉妒之意更甚,手中指甲仿佛要将掌中之肉剜出,盯着郭长生的背影,那样子像极了自己心爱之物被人侵占一样。 夜晚的城市灯红酒绿,无数躁动的心在黑暗的角落肆意萌发,总有心怀不轨之人,借助黑暗行不轨之事。 城市中的一家ktv之中,一名男子正借着酒劲把手伸向坐在一旁的年轻女孩的大腿上,嘴中却不停的说自己没醉。 “杜少!杜少!有消息了!” 男子一旁的小弟,身穿白色背心,脖子上带着金属链子,手臂上满是纹身,一副社会混混的样子,谄媚的看向喝酒的杜少。 “哦?”杜少眼中精光一闪,浮现出尤物的样子,胯下之物更甚,手中不自己觉的开始用力,弄得一旁的女孩吃痛的呻吟着。 见到杜少如此模样,小混混急忙乘胜追击的说道:“我安排的眼线看见她今日回到了别墅,不过好像还带了一个男人下车。” “什么?”杜少惊讶的说,眼中浮现出淡淡杀意,自己的禁脔,竟然还有其他男人靠近。 “去给我查查,那个男人是什么人。”杜少冷冷的说,随后一把将身旁的女子搂在怀中,肆意的蹂躏着女孩,女孩却奋力挣扎,一不小心将杜少的脸给划出了一道血印。 杜少吃痛的摸着脸,眼中满是阴厉残暴,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女孩的脸上:“给脸不要脸,你们两个给我把着门,今天本少爷就在这里给你‘办了’。”话音刚落,杜少身旁的小弟将包间内的人都给赶了出去,站在门口站岗,包间内却响起阵阵求饶与哀嚎。 …… 第一卷 初露锋芒 05、大人物来了? 翌日清晨,慕暖晴与萧莹莹还未睡醒,便听见窗外传来衣袖摩擦的声音,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极具穿透力。 “外面在干什么啊?这是什么声音啊?”萧莹莹略有烦躁的嘟囔着。 慕暖晴摸了摸萧莹莹的头,轻声说:“去看看,你好好休息。” 慕暖晴缓步走到窗前,向下一看,发出此声音的人正式是长生,此时郭长生正在院中打着拳,身上的衣服早已湿透,地上还放着他脱下的外套。看着郭长生如此生龙活虎,慕暖晴嘴角不自觉的露出笑容,暗叹年轻人就是好,如此的有活力。 只见郭长生似乎是有些热了,便将上身的衣物脱了下去,拿着毛巾在身上擦拭着。 慕暖晴的眼睛却一眼便看见了郭长生健硕的身材,郭长生虽然年龄不大,但是少年英俊的模子已经成型,棱角分明的面庞,冷里深邃的眼神,干净利落的短发,配上这几乎完美的八块腹肌的身材,一时间让慕暖晴看的有些入迷。 “晴姐,你在看什么?”萧莹莹揉着睡意朦胧的眼睛,迷迷糊糊的朝着慕暖晴走去。 此时慕暖晴丝毫没有听见萧莹莹的呼唤,这一刻她神游天外。 “看什么那?这么入迷?”萧莹莹好奇的问了一句,随即顺着慕暖晴目光看了过去。 突然,萧莹莹一声大喊:“你个臭流氓!暴露狂!大早上的,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萧莹莹的喊声瞬间将慕暖晴的思绪拉了回来,随即略带尴尬的转过身,急忙拉着萧莹莹就往房间内走,脸上的红晕瞬间到了耳根后。 “晴姐,你拉我干嘛?”萧莹莹疑惑的看着慕暖晴。 谁知慕暖晴此时早已面容发烫,叫她这么一喊更甚。 这时传来慕云的声音:“长生,没关系,不用理莹莹,你练你的。” 郭长生则是一脸疑惑,满是不解,自己就是练个功,怎么就成流氓了?慕云虽然出声解围,但是郭长生还是悻悻的拿着衣服走回了房间。 早饭时。 慕暖晴似乎有意在回避郭长生的目光,一直在忙前忙后的拿着东西,看的慕云有些难以置信,暗想自己的女儿何时变了性子。 萧莹莹则是一脸幽怨的坐在郭长生对面,直勾勾的看着郭长生,手中的叉子不断的扎着盘子内的面包。 慕云见状毫不在意的说:“长生,这位是萧莹莹,我姐姐的女儿,目前也是暂住在我家。这位是郭长生,我的……好友的儿子。” 简单介绍后,郭长生站了起来,朝着萧莹莹伸出手。 “你好,我叫郭长生。” “萧莹莹!” 萧莹莹极不情愿的抬起手,轻轻的触碰后便将手抽了回来。 “小姨!我曾记得你是最讨厌男人的,为什么你会让这个男的进咱们家的门?” 萧莹莹毫不避讳的当着郭长生的面问出这句话,就是想让郭长生明白,这个家不欢迎你。 “莹莹!我妈自有打算,更何况长生也不是外人!当初要不是他,我就……” 慕暖晴的话还未说完,慕云便出声打断。 “莹莹,长生是贵客。你不要太任性,并且长生是会在家中常住,今后同在屋檐下,你们要互相帮助。” 萧莹莹见到小姨和晴姐都替这个来了一天的男人说话,心中对郭长生的恨意更浓,但是脸上却十分和善,连连回答道:“嗯,我知道了小姨。” 饭后,慕云带着郭长生走上了五楼。 “晴姐,小姨对这个郭长生是不是有点太好了?”萧莹莹含沙射影的问了一句,眼神却是盯着慕暖晴的反应。 反观慕暖晴则是毫无反应,眼神自早上到现在,时不时的愣愣出神。 萧莹莹见慕暖晴不回复自己,只好识趣的闭上嘴,气哄哄的回到了楼上。 刚一走进书房,郭长生率先发问:“慕姨,你让我看的家宅不是这里吧?一早我已经将这里转了个遍,风水上没有什么不妥,稍加改动效果能更好,不像是你所说会影响家运的‘势’头。” 慕云听后无奈的笑了笑,轻声说道:“不是这里。”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郭长生看着慕云,心中对慕云所说的家相已经来了兴趣。 慕云面带歉意的说:“这几日可能不行?要等几日?” “为何?前几日你不是很急吗?为何我来了又要等几日?”郭长生不解的说道。 慕云颇感无力,轻声说:“今天我夫家的小叔子也找了一个会风水的师傅,正在我家老宅子内看风水,所以咱们可能要等等。” 郭长生一听瞬间明白,原来是有同行翘了生意。 “长生,你别介意,不管你能不能帮我,我答应你师傅帮你找书这事,我一定不会反悔,昨天晚上我就命人开始四处打听了,一有消息我第一时间就告诉你。” 慕云心中知道,像是风水先生这类的异人,一定要小心应付着,万一稍有不喜,暗中使坏,谁也没有办法解开。 “无妨,慕姨多虑了。一切命中自有定数,我若是寻到那就是命中注定,若是寻不到那就是命中劫数。”郭长生十分看的开,泰然自若的说。 “劫数?”慕云十分好奇看着郭长生,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说。 郭长生笑而不语,慕云也就没有再问。 “慕姨,你能带我去看看,你夫家人请来的‘风水大师’是如何‘做局’的吗?” 慕云一时间犯了难,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郭长生见状急忙说:“我们到了以后,你去问问人家同不同意看,要是不同意,我们就回来。” 慕云见郭长生近乎哀求的态度,也不好再次拒绝。 “好,我一会儿打电话问问他们几点过去。” 郭长生一听心中暗喜,自己还从来没有见过除师傅以外风水堪舆之人,十分好奇他人是如何堪舆风水、晓理命数的,郭拐子曾说过,华夏大地,博大精深,风水一脉,千帆竞流,要永远保持敬畏之心,虚心学习。 很显然,郭长生将这次当成了学习之旅。 与此同时,机场内一架自庆海市飞来的客机刚一落下,一辆辆黑色奔驰组成的车队,便开到了飞机的出机口。 “都给我精神点。”头车之上下来一人,冲着后方车辆下来的人,大声喊道。 “是。” 飞机旁站着一排戴着墨镜,身着西服的保镖,飞机上的乘客都是好奇的看着这些人,不知道是接那个有身份的大人物。 不一会儿,飞机的舱门打开,一个中年男子映入眼帘,此时男子正在和身旁的空姐有说有笑,见到舱门打开,依依不舍的掏出名片分别,临走时还不忘提醒空姐电话联系。 “黄大师!黄大师!”中年男子听到有人喊自己,瞬间就变了脸色,一辆冷淡的看着飞机下方的车队,缓步走了下来。 “黄大师,你好!我叫杜志杰,这个是我儿子杜天。”杜志杰微笑着伸出手。 “黄齐。”中年男子一脸冷漠的回复了一句,随即抱怨的说:“这个鬼地方,一下飞机怎么这么冷?这哪是人呆的地方?”说完搓了搓手。 杜志杰身后的杜天一听瞬间来了脾气,刚想发作,却被杜志杰给拦下了。 “黄大师,您看咱们下午是否去一趟老宅?”杜志杰自知求人要低下头,要不然自己这些年什么时候被人轻视过。 黄齐面色不悦,冷眼看着杜志杰,在他眼中,这个小小的地方产业,要不是有人替他们说情,自己才不会来。 “你在教我做事?我的规矩是‘过午不看’,明日再说。”黄齐不耐烦的说,站在冷风之中,让黄齐早已没有了耐心。 “黄大师,多多包涵。韩少在您来之前都吩咐好了,此次就有劳您了。”杜志杰依旧笑容满面,神色如常的看着黄齐。 黄齐一听杜志杰提到‘韩少’,便一改之前嘴脸,挤出一丝难看笑容,淡淡的说:“那就按照韩少说的办。”说完,便钻进了停在一旁的车内。 “爸,这……”杜天十分看不惯黄齐举动,看向杜志杰。 只见杜志杰摆了摆手,示意杜天不要在意,杜天见状愤怒的转身上车,杜志杰则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冷风中的手。 而此时,飞机上的一众乘客,不知是谁认出了‘杜天’,便出声说:“那个不是咱们乌城海湖集团的公子杜天吗?” “他就是杜天?那他前面的中年男人是谁?” “你看不出杜天有多老实吗?一看就知道是他爸!” “他爸?那可是海湖集团的董事长,乌城的顶尖人物啊!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我要先拍个照发朋友圈。” “那他们父子面前的人是谁啊?能让海湖集团的董事长带着儿子迎接,这个人一定是个大人物。” “没错,说不准是什么大老板或者大领导。” 飞机上的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站在门口的空姐却盯着手中的名片怔怔的出神。 第一卷 初露锋芒 06、被女人设计 中午,慕云忙碌一上午,裸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 郭长生则是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慕暖晴与萧莹莹早已出门逛街去了。 “慕姨,怎么样?”郭长生一脸期待的看着慕云。 “我问过了,人家说什么过午不看风水,要明天才会去。咱们明天早上过去。” 慕云十分不解,自己也算是寻过不下数十个所谓的相师、算命先生、风水师、测字先生等等,各行各业,各种门类,头一次听说‘过午不看’的。 郭长生一听,心中暗自盘算着,这种习惯他似乎有所耳闻,仔细回想着,突然灵光一闪,语气兴奋的看着慕云。 慕云被郭长生突如其来的眼神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久经沙场的慕云异样稍纵即逝,随即恢复神态。 “慕姨,看样子你夫家小叔子请了一个很厉害的宗门风水师!” 见到郭长生故弄玄虚,慕云嗔怒的白一个眼,追问道:“宗门风水师?什么意思?风水师还有宗门的?”转念一想不对,立即改口说:“你是说那个宗门?”说完,冲着南面指了指。 还未等郭长生接茬,慕云随后又自己反驳自己的说:“不可能,以他们能力绝对请不到那样的人物!” 看着慕云反复纠结的样子,郭长生不禁有些好奇,这慕云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慕姨,不用猜了,整个华夏能称之为风水师宗门的只有‘天师府’了。并且也只有天师府的堪舆一门,才会过午不看。这个规矩还与我祖师爷有关!” 说到这里,郭长生眼神之中有着些许骄傲。 “什么意思?你和天师府还有关系?”慕云惊讶的看着郭长生,心中暗喜自己捡到宝了。 “不,我和天师府没有关系,但是我祖师爷和天师府有关系。” 慕云一听顿时兴趣减了一大半。 “我祖师爷郭璞的手札中写到过,他青年游历山川之时,曾和一名叫张盛男子共同游学,并一起修习钻研风水堪舆的本领,张盛虽然比我祖师爷大,但是二人丝毫没有年龄的隔阂,如同亲兄弟一般,张盛的风水堪舆本领可以算是我祖师爷教授的,所以张盛为了表示尊敬我祖师爷,就曾立下过午不看的誓言,意思就是自己及其后辈就算再有本事,也要给我祖师爷一脉‘留一线’。” 见到郭长生神游天外的样子,慕云有些好奇的问道:“张盛是谁?留一线是什么意思?” 郭长生继续说道:“张盛所说留一线,就是给其他风水一脉留口饭吃,不至于别的门派因生计,而没有活路。因为那时的张盛已经被钦定为天师府下一任‘天师’,也就是天师府的第四代天师。” 慕云恍然大悟,颇为感慨的说:“这位张盛‘张天师’还挺有魄力,还真是做人留一线。没想到他的后人还如此遵循着这个规矩,难怪天师府存在至今。” 可是话音刚落,慕云的脸上却是写满了哀愁。 “慕姨,我都与你说了,此人来历不凡,你家的局定能解开,你为何还是愁眉不展。” 慕云思索一番之后,还是决定与郭长生说出其中缘由。 “你不知,我丈夫五年前车祸去世,留下我与晴儿,还有我们夫妻二人一同创办龙云集团,这几年我一个人拉扯着晴儿长大成人,龙云集团稳步上升,一切都刚有起色,却有人见不得我母女二人好。” 说到此处,慕云留下泪水。 “先是我夫家来人,说这些年我丈夫虽然死了,但是这公司内有我丈夫从夫家借的钱,所以龙云集团中也应有我夫家的一部分。没过多久,我娘家因为债务危机,想要将我的龙云集团抵押,说我都是慕家的,龙云集团也应该是慕家。”慕云越说越激动,哭泣的声音更甚。 “可是这龙云集团是我和志龙一辈子的心血,当年我们夫妻二人落魄之时,无论是杜家还是慕家,哪个来帮助过我们夫妻二人,现在志龙走了,龙云集团越来越好了,他们想起来了,便来欺负我们母女俩,我不同意,也决不允许,谁都不行。” 见到慕云伤心的样子,郭长生此时也有些感同身受,缓缓的走向慕云,将哭成一团的慕云抱在怀中,安慰着慕云。 而慕云近日以来的压力与委屈,在这一刻得以释放,放声大哭,借着郭长生的肩膀,靠了过去。 不知不觉中,二人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许久,慕云抽泣的声音停止,突然别墅的门被打开,慕暖晴看见了郭长生抱着自己的妈妈,震惊的站在原地。 “小姨,你们这……”萧莹莹吃惊的看着二人,心中更是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慕云则是大大方方的说道:“刚刚与长生说了些伤心的往事,没有控制住情绪,长生是在安慰我。” 随后,郭长生匆匆忙忙将手抽回,连连点头。 慕暖晴听后暗暗的舒了一口气,笑着说道:“没想到长生小弟弟还是个暖男。”心中却有着一丝的不开心,但随即将这个想法抛之脑后,自己明明…… “小姨,这个是我和晴姐给你挑选的衣服。”萧莹莹开心的将买来的衣物拿到慕云身前。 “这个是给你!”萧莹莹将手机扔到了郭长生的怀里,嫌弃的说:“都什么年代了,你连手机都没有。要不是晴姐和我说,我都不敢相信。” 郭长生好奇的翻看着手机。 “卡给你办好了,用的晴姐的名字,记得自己办一个,然后把这个注销了。”萧莹莹嘟囔一句后,继续和慕云介绍着衣服。 慕暖晴与郭长生不自觉的四目相对,郭长生笑脸回应,慕暖晴则是装作无视,参与到衣服的讨论之中。 郭长生识趣的回到楼上,给三人留下足够的私密空间。 临近傍晚,郭长生下楼吃过晚饭后,本想找慕暖晴问问这手机如何使用,但是没看见慕暖晴,硬着头皮走到萧莹莹的面前。 “莹姐,你能教我怎么用这个手机吗?” 萧莹莹抬头像是看着怪物一般,极其鄙夷的说道:“你可真笨,这都不会。土老冒。” 郭长生并未理会,见到对方羞辱自己便转身想要离开。 “唉!你多大啊?” “十五。” “比我小,叫我姐也对。你去楼上开着门的卧室,把我手机取来,我教你怎么用手机。” 听到萧莹莹的话,郭长生暗叹这萧莹莹什么时候改性子了,便急忙上楼帮萧莹莹取手机。 郭长生刚上楼没两分钟,楼上传来慕暖晴一声大喊。 “郭长生!谁让你上来的!你给我滚下去!” 只见郭长生灰溜溜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不一会儿,慕暖晴头发满是水珠散落在肩,身上裹着浴巾,脸通红,怒气冲冲的走了下来。 萧莹莹看见慕暖晴的样子,一脸急切的跑了过去。 “晴姐,怎么了?难道这个混蛋把你……”萧莹莹眼中泪水打转,随即厉声说道:“你怎么能私自上二楼!不都与你说了,二楼是我们姐妹的私密空间,外人不得入内嘛!” 郭长生此时郁闷至极,明明是你让我去的,怎么现在你倒是倒打一耙。 闻声赶来的慕云,见状替郭长生求情:“晴儿,长生一定不是有意,定是他还不习惯咱们家,所以走错了,你别生气了。是不是,长生?快给晴儿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下次我一定注意。”郭长生低着头,心中满是委屈。 萧莹莹此时趁火打劫般继续说:“下次!你还想有下次?我看你……” 萧莹莹的话说一半,被慕暖晴拦了下来,慕暖晴一改往日神色,冷冷的说:“以后你不许再踏进二楼一步!”说完,便转身上楼。 萧莹莹跟在慕暖晴的身后,不停的安慰着,脸上一副计谋得逞的样子。 慕云则是叹了一口气,本以为郭长生的出现会改变女儿,没想到最后还是无功而返。 三人纷纷离去,唯有郭长生留在原地一人凌乱,此时郭长生得出一个结论。 ‘萧莹莹,这个女人不能信’ 第一卷 初露锋芒 07、风水宅 第二天一早,郭长生刚起床准备练拳,就看见慕云已经在楼下做好早餐。 “今天,我们直接去老宅,杜家的人来的电话,说十点左右会到。”慕云手中忙碌着准备早餐,还不停的说着话。 郭长生此时心中按耐不住兴奋,连连点头回应:“知道了,我这就换身衣服。” 二人在前往慕云家的老宅路上,郭长生满怀期待,反观慕云则有些担心。 “今早我就看你忧心忡忡,慕姨,你有事就说出来,或许我可以帮你。”郭长生十分关心的看着慕云,看到她愁眉不展,也是想为她分忧。 慕云听后脸上挤出笑容,淡淡的说:“故地重游罢了,难免有些伤感。当年我和我丈夫不知多少个漆黑的夜晚,徒步走在我们现在开车行进的路上,那时候我们一点也不知道累,晴儿,也还是在襁褓之中,那时候虽然日子苦些,但是我们是快乐的。” 说罢,慕云一只手支着下巴,双眼望着窗外,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没过一会儿,车辆边行驶进了一条拥挤的胡同之内,仿佛进了九曲黄河一般,来回转弯,终于在一处门口放有镇宅的石狮子面前停了下来。 “长生,到了。这便是我家。”慕云下车后,看着大门,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郭长生见状,原来慕姨也是个重感情的女人。 郭长生下车后观察着老宅的四周,并未见到有何异样,但是这墙高府深,总给郭长生一种莫名的压迫感。百无聊赖之际,看了看时间,还有近一个小时才会来人,郭长生便走到石狮子的身旁,眼神的余光中他似乎发现了石狮子的口中竟然是空的! “定风珠怎么不见了?”郭长生看着石狮子,纳闷的寻找着石狮子口中的定风珠。 慕云见状,急忙走了过来,连声询问:“定风珠?什么是定风珠?”可见慕云并未发现石狮子有何异样。 “就是这石狮子口中的石球。”郭长生解释了一句,继续在地上寻找着。 “哦哦。”慕云这是才明白,也跟着寻找。 四下寻找一番后,郭长生在墙边发现了石球破碎的残渣,简单拼凑一下,可以形成原本的球形。 “找到了。” 慕云急忙走了过去,看到珠子已经碎了,便焦急问道:“这珠子做什么用的?我以前真没有注意这珠子什么时候不见的。” 郭长生看着定风珠上的裂痕,一看便知道这是被人敲出来的。 “这定风珠在民间的说法有很多,但是在相师和风水一脉中,它的作用很重要。首先,狮子是一种吉祥的神兽,它是智慧和力量的化身,有着吉祥、繁荣、生生不息的寓意,象征着地位、平安、尊严。所以古人做出石狮子,是用来镇宅保平安,而我们相师称这种石狮子为镇风水的‘震角’。其次,狮子是活物,难以驯服,传说有位稀世工匠雕刻石狮子出神入化,每每为石狮子点睛之时,天空变色,乌云密布,石狮子便化身活狮子一般,飞入空中,所以后世之人为了不让这石狮子逃跑,便让其口中含定风珠。” 听到郭长生的解释,慕云这才明白其中缘由,更明白了石狮子口中石球的重要性。 “那这石球碎了,石狮子会怎样?”慕云担忧的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摇了摇头,说道:“定风珠一失,这只石狮子便没有镇宅的作用,风水局中的‘源’便在此处泄了,你看这石狮子的前方,水泥石板之中长出的青草,便是最好的证明。” 慕云顺着郭长生指着的方向看去,石狮子的前方却有青草,虽说长在这狭窄的道路中央,但是看着依旧生机勃勃,反观石狮子周围毫无绿色,一株青草也没有。 就在慕云还想继续追问之时,二人面前停下了一辆车,从车上下来一对父子。 “大嫂!你可曾考虑清楚了?” “大伯母!” 这二人正是乌城海湖集团的当家人与继承人,慕云夫家之人,杜志杰和杜天。 杜志杰的不怀好意的看着慕云,心中不知道盘算着什么。 杜天则是面色如常,毫无波澜,叫一声后便退到一旁,不一会儿杜天身后跑来一个小弟,不知在耳边说些什么,杜天脸上笑了笑,便继续站在杜志杰的身后。 “杜志杰!你这句话是替家里面的人问的,还是你自己想问的?若是家里人,我今天可以权当没听见,若是你自己!”慕云瞬间女强人霸气附体,怒目圆睁的盯着杜志杰,狠狠地说:“我就替志龙好好教训一下你!” 杜志杰有那么一瞬间胆战心惊,向后退了一步,这慕云大嫂身份的威慑还是有的,但也仅仅是一瞬间,随即恢复神态微笑着回答:“大嫂说笑了,你和大哥当年对我恩重如山,如今大哥不在了,我必然是要替大哥照顾你们孤儿寡母,你看我不也是关心你们,才特意花重金在庆海市请来的风水大师,为老宅子破风水局嘛。至于家族与你的过节,我当然是在从中做出调节,不过就是传话而已。” 慕云听后并未多言,冷哼一声,站在一旁。 话音刚落,黄齐坐着车,这才姗姗来迟。 “黄大师!”杜志杰走向黄齐,打开车门。 黄齐缓缓走出车门,轻轻的咳嗽一声,看着眼前有些破旧不堪的木门,嘟囔着说:“这破地,还有看的必要吗?” 此话一出,在场几人纷纷面露不悦的神色。 “是谁和你们说,你们家的老宅子出问题了?”黄齐提了提身上的大衣,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杜志杰此时看向慕云,慕云轻声说道:“亡夫生前曾与麻衣传人有过交集,我托人找到后告知我的。” 黄齐原本无精打采的样子,听到慕云的声音后,瞬间来了精神,在看到慕云的样貌后,更是双眼直直的盯着慕云的脸。 “麻衣的人怎么说?”黄齐无视杜志杰,双目‘欣赏’着慕云,嘴唇抿了抿,朝着慕云走去。 慕云丝毫没有察觉,依旧自顾自的说:“说我面相之中,有贵人相助,势衰皆因局破,然而此局在东方,我想了想东方就只有我这以前的老宅子了,故人又因他故,所以不便前来。” 黄齐听后微笑着伸出手,眼神之中充满了淫。欲。 “无妨,既然有行家指点,那这里必然有却‘蹊跷’。” 慕云此时有些尴尬,见到黄齐伸出手,也不好视而不见,只好也伸出手,礼貌性的握握手,但哪知道这黄齐一把便抓住慕云的手。 “你便是杜家那个美女寡妇?还真是传闻不如一见,我听说你不是已经脱离杜家了吗?有没有兴趣换个‘屋檐躲雨’啊?”黄齐淫笑着说,手不停的占着慕云的便宜,当日他答应前来,其实也是对这个传遍世家圈中的才女寡妇有所企图。 “黄大师!”杜志杰厉声喝道。 杜天站在一旁,眼神暴怒,双拳紧握,处在爆发的边缘。 郭长生见状一大步走到慕云与黄齐中间,扒开二人的双手,拿起黄齐的手,人畜无害的笑着说:“你好!我叫……” 话还未说出口,黄齐当即右手握着郭长生的手,左手拍了拍郭长生的肩膀,大有长辈风范的说道:“让我猜猜,你是慕云的儿子吧?我听说慕云有个孩子,想必就是你吧?” 慕云自知有些误会,急忙开口说道:“黄大师,这位不是我的孩子,是我友人的孩子,不过他倒是和您是同行,也是一位懂风水之人。” 黄齐一听,瞬间脸色大变,一把将郭长生的手给甩开,鄙夷的说:“原来是同行啊!” “杜老板,看样子你是不相信我啊?还找了其他人?”黄齐语气不喜的看着杜志杰,质问的说。 杜志杰心中此时也对黄齐有些厌恶,但是脸上依旧笑着说:“这是我嫂子找来的,我并不知情。” 慕云刚要解释,郭长生说道:“晚辈刚出马,想要学习学习前辈的经验,所以才拜托慕姨前来看看,若是前辈有什么担心的秘法被晚辈偷学了去,那晚辈自当离开。” 黄齐一听顿时冷笑不已,这小子倒是挺会给人下套,若是自己不同意,他日必然会有人说,自己是害怕被同行拆穿,一但此局有纰漏,那就是身败名裂。 这是逼着自己答应啊! 黄齐自知吃了暗亏,表情严肃,厉声说道:“好小子!我记下了。” 随后又冲着身后几人喊了一句:“走吧,还等什么,我倒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风水宅!” 第一卷 初露锋芒 08、拥山驱水局 慕云在前,一把推开木门,木门上的尘土证实了这座宅子已经很有没有人住了。 随后几人迈过门槛便走进了宅子之内。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干枯的假山,摆在宅子内的中庭,整体房屋属于江南地区风格的建筑,。 自大门而入,左右两侧是为厢房,仅有一层,正对着大门的为主房,有三层,主房一楼位置是传统的会客厅,不过现在里面却什么也没有,空荡荡的。 郭长生观察着房屋四周,两侧厢房的四根承重柱吸引了郭长生的注意,这四根柱子似乎与其他柱子不同,但一时间又说不出有什么不对。 随后,郭长生走到假山旁,发现这假山似乎也好久没有使用了,假山下方的鱼池,早已干涸,站在此处中庭,郭长生有些感觉丝丝凉风自背后袭来。 “怎么样?看出什么名堂了吗?”黄齐满脸自信的看着郭长生,心中已经想好要给这个毛头小子一点颜色看看。 “前辈高见,晚辈尚未看出端倪。”郭长生十分恭敬的说道。 黄齐一听,不出自己所料,回头看了一眼杜志杰,杜志杰依旧面带微笑,随后得意洋洋的说:“你啊,还小,有些经验是你不曾想到的,以后你的路还长,慢慢的你就会发现,这条路未必适合你。”黄齐讽刺的拍了拍郭长生到的肩膀,胸有成竹的向着主房的门口走去。 “几位,这局我黄某破了!”黄齐站在几人身前的台阶之上,以高处向低处的角度俯视着几人,脸上写满了得意之色。 此时慕云则是面色复杂的看着郭长生,可见到郭长生低着头不知道思索什么,也就没有出声询问,默默的向着黄齐靠近。 而杜志杰与杜天则是一脸兴奋,看了看无动于衷的郭长生,不禁嗤笑慕云这是哪里找的江湖骗子。 黄齐看着几人的一举一动,又看了看装作透明人的郭长生,此时他已经彻底不将郭长生放在眼里,骄傲的挺起胸膛,说话的声音也逐渐大了。 “此局名为拥山驱水。” 黄齐借此机会,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故弄玄虚的说。 “黄大师,你快讲讲!”杜志杰十分配合的站在一旁问了一句。 黄齐心中暗叫一声,这杜志杰还是有些用的,不至于就知道傻笑。 黄齐难得露出一丝微笑,冲着杜志杰点了点头,侃侃而谈:“此宅,不能站在平地看,要将自己所在位置放在这主楼的楼顶!” 黄齐的一番话,瞬间点醒了疑惑的郭长生,他仿佛找到了自己疑惑的根源,但是有些地方却又无法解释,便自己陷入进了深思。 “几位,随我来。”黄齐带着几人走上了主房的三楼窗口。 “诸位请看,站在顶楼向下看,整个宅子就像是一个人,主房是人的上半身,两侧厢房是人的手臂,而这假山便是风水局的‘眼’。乌城位于江南,在江南的老宅子建筑中,及其少见有单单主房加盖三层,而厢房只有一层的建筑。此等建筑就算是不会风水的普通百姓,也知道不匀称,天不匀地不称的房子住了是会出事的。” 黄齐大有感慨的说,随后谄媚的看着慕云,继续说道。 “这‘拥山驱水局’讲究的是‘高山流水漫金山’,在五行之中,山即是土,土孕金生,金则育水,水涨,则漫金山。住次宅者,必是大富大贵,可惜啊……” 黄齐的一声可惜,瞬间勾起了慕云三人的担心,急忙靠上前,连声问道:“黄大师,可有破解之法?” “能否重启此风水局?” 听着几人急切的问候,黄齐知道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心中暗笑,这次能捞一笔大的。 “要想破解,也不是不行。”随后黄齐迟疑了一下。 杜志杰见状急忙说道:“黄大师,钱不是问题,不论多少钱,我都出。” 黄齐不为所动,依旧闭着眼。 杜志杰一时间犯了难,猛然间看向同样焦急的慕云,示意着眼神,让慕云说些软话。 “黄大师,不单是钱,你想要什么人,也可以!”杜天满怀深意的说了一句,黄齐的眼皮不自觉的上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因为他在等。 见到慕云依旧没有声音,黄齐决定再抛一个大的雷。 “在假山之下有个‘局’眼,名为云水珠,你们可以将这座假山推倒,若是云水珠裂开,这拥山驱水局便是废了,若是云水珠完好无损,这拥山驱水局便能重新‘起势’。” 黄齐的话一说完,杜天便示意身后的收下一拥而上,将原本伫立的假山推翻在地,结果假山底部真如黄齐所说,有一个石头做的珠子,但是这个珠子已经裂成四份。 三人一看瞬间心中犯起了嘀咕,这黄大师真有本领。 “想要重启此局是不可能了,只能重新布局,但是现有的时间和条件已经不允许你们大张旗鼓的大改大动,若是想改变风水只能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但是你这老宅独特的风水形式着实是让我有些无从下手。” 黄齐装作难办的样子,带着几人在房中转了起来。 “你看这房屋走向,主房盛气凌人,高耸。厢房势小微弱,低矮。两者并看,如同‘猛虎下山’,中庭变成了猛兽玩耍的空地,此等宅子的风水大势,可是大凶啊!稍有不慎,房屋家主,可能会面临血光之灾啊!” 黄齐此时的一番说辞,吓坏了杜志杰与慕云,二人纷纷搓着手,心中的担忧不言而喻。 慕云此时心中正在激烈的挣扎,他知道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实际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被他盯上是逃不掉的。 遂即看了看身后沉思者‘雕像’,心中一横,为了龙云集团,为了女儿,为了慕家,自己拼了。 “黄大师,你要是能……” 黄齐听着慕云出声,心中暗自窃喜,可是说出一半的声音却没了后续,黄齐十分不解,睁开眼睛一看,一只大手挡在自己脸前。 此时许久未出声的郭长生走了过来,拦下了慕云要说的话,给了一个慕云你放心的眼神,随后笑着看向黄齐。 “黄大师,你只看到了‘表面的’风水局,其实这里还有一个‘隐藏的’风水局。” 第一卷 初露锋芒 09、风水‘局中局\’ “还有一个风水局?”黄齐难以置信的看着郭长生,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你小子是不是来捣乱的?我入行近30年,从未听说一处阳宅有两个风水局供养!就连京城以前的皇城,都只有一处风水大阵,我看你就是存心捣乱。” 黄齐怒气冲冲的说。 慕云此时也被郭长生的话震惊的不知所措,连连说道:“长生,不可胡来,这种事情不能意气用事。” 杜志杰笑而不语,满是深意的看着郭长生。 杜天则是抓住机会说道:“跳梁小丑也敢这般不知天高地厚,黄大师,都已说明其中缘由,你这个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土包子,也敢来指手画脚?你说有便有?若不是看在大伯母的面子上,我早就将你这个‘看客’撵出去了。” 郭长生听到几人的话后,并未辩驳,淡淡的说:“我能证明我的话。” 郭长生说完便下楼走到厢房门口,来到自己入宅时发现的承重柱。 “这四根柱子,不知道黄大师有没有看出异样?”郭长生好奇的看着黄齐,希望得到答案。 黄齐一脸不屑且不耐烦的说:“都是柱子,有什么不一样的?你不要告诉我你是因为这个柱子,才认定还有一个你所说的‘隐藏的’风水局吧?” 说罢,黄齐站在一旁冷笑。 郭长生见到黄齐此等心胸狭隘,心中也有了定论,决定不再留手。 “既然黄大师不知,那我就说几处你应该知道地方。”郭长生诡异一笑,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黄大师此前所说不错,此宅子必须要从全局看才能知晓其中缘由。” 杜天此时插嘴说道:“这还用你说,黄大师都说过了,你挑干的说。” 慕云此时心中十分好奇郭长生所说,见到杜天打断十分生气,责备口气说:“杜天,你闭嘴,听长生说完。” 杜天一听瞬间不再说话,眼神看着郭长生,仿佛要撕碎他一般。 郭长生笑着继续说:“主房高而两侧厢房低,这并不是这座宅子的全貌,这只是其中的部分,我若没有猜错,这做大门的上方,是不是以前也有一个檐顶?” 慕云一听急忙随声附和说道:“没错,是有一个檐顶,后来因为年久失修,我怕它掉落砸到来往行人,我便叫人给他拆了,这也就是三个月前左右的事。你怎么知道的,我并未与你说啊?” 慕云十分惊讶的看着郭长生,郭长生则是笑而不语。 “有又如何,能说明什么?”黄齐依旧最硬的说,丝毫没有认为自己眼拙,心中更是感觉自己好像是被几人给合伙骗了。 郭长生不做解释,来到假山的位置,在云水珠的位置向下抓了两把土,走到黄齐面前。 “此处作为风水眼,按理说水漫金山,应该被水侵湿过,而土一旦遇水,便会凝固在一起,不会像我手中这般松散。”郭长生说罢,便将手中的土慢慢倾倒而出,这时黄齐才注意到,云水珠的位置丝毫看不出曾有水的痕迹,就算这老宅子很久不住人,但是乌城此时正值春季,细雨绵绵,空气潮湿,这里的雨水湿气,也应该让云水珠有水汽侵蚀才对啊。 “你说这些,你是想说?”黄齐此时瞳孔睁大,震惊的看着郭长生。 只见郭长生胸有成竹,满怀自信的走到厢房的承重柱旁,拍了拍柱子,看着黄齐说道:“没错,就是你想到的,这是世间罕有的衍生风水局‘阳鼎局’。” 黄齐不敢相信,也难以相信,这种风水局,自己也只是在书中见到过,但是从未听说那位风水大师可以造就出如此大手笔。 此时郭长生则是一脸老气横生的看着黄齐,委婉的说:“你呀,还年轻,以后你会看到更多的你想不敢想的奇相异局,日子长着哪,以后你就会发现,自己会的太少,久而久之,你就自己金盆洗手了。” 黄齐听后心中像是受到了重击,心中有不甘的说:“什么狗屁阳鼎局,你怎么证明?我现在严重怀疑你和这个寡妇合起伙来搞我!” “没错!郭长生你怎么证明?你若是早就看出名堂,为何偏偏等着黄大师分析完才说!”杜天帮着黄齐说话,这让黄齐找到了队友,二人咄咄逼人的质问郭长生。 “证明什么?证明你装神弄鬼?”郭长生嘲笑的看着黄齐。 “我本以为你是‘天师府’堪舆一门的人,抱着尊敬的态度前来,哪知你不过是一个半吊子!你看的拥山驱水局没错,风水眼找的也没错,但是你别忘了,拥山驱水局最重要的不是‘眼’,而是‘山水势’。这一座小小的假山,可称之为拥山?一个小小的鱼池能称之为驱水?” “哼!我看是你自己拥山,自己驱水吧?” 黄齐被郭长生的冷嘲热讽说的是面红耳赤,恼羞成怒的大喊:“你这个竖子,竟敢如侮辱我!” 一旁的杜志杰此时也有些坐不住,连连出声当起了和事佬。 “黄大师,息怒!你先不要生气,咱们且看看这小子有什么本事,再说不迟!” 慕云也是小声安慰:“长生不要太过,这个黄齐背后还是有些势力的。” 郭长生毫不在乎,坦然说道:“我本来也是不理解这拥山驱水局为何这般,直到黄大师说道全局看,我才明白,这拥山驱水局不过是一个局中局!而拥山驱水局被当成了‘风水眼’。” “可笑!真是可笑!你师承何处啊?你要是没学透风水的本事我不怪你,你可别在这里哗众取宠了,都丢我们风水师的脸,哪个大仙儿教你风水局做‘风水眼’的?”黄齐一脸鄙夷的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微微一笑,像是没有听到黄齐的话一般,冲着黄齐说道:“要说师承,你可能就要认祖归宗了。今天,我就带你长长本事。你要看好了。” 只见郭长生手中掐算着什么,走到以假山为中心的‘坎’,冲着黄齐说道:“你猜这里有水吗?” 黄齐在郭长生眼中虽然是个半吊子,但是郭长生所在的位置,他是知道的,在八卦图中为坎位,正是水位。 “不用猜,你站着风水眼的坎位,必然有水。”黄齐不屑的回道。 郭长生则是笑着说:“这里没水。不信你找人挖挖看。” 黄齐看向杜志杰,杜志杰便安排人前来,乡下挖了将近一米,连水珠都未发现。 “停吧,不用继续了。”黄齐叫停了挖水的人,因为黄齐知道,作为风水眼,这里是源头,不能没水,而现在所有的情况都证实,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子说的都是对的。 郭长生见到黄齐已经明显有了信服的样子,便接着说:“此宅并非坐北朝南,而是坐西朝东!风水眼的源头在‘离位’。离位主阳,大门檐顶与主房对称相呼,互牵互引,如同人的双耳,宅形如口似钟,两侧厢房各有两根傾天顶地之柱,好似四足,所以从宅子整体的俯视的角度来看,形似一口‘鼎’,懂行之人一眼便能分辨出这是‘阳鼎局’。并且为了镇住这两个风水局,门口还有两个风水石狮子,只不过黄大师没有在意罢了。” 黄齐此时脸色十分难看,心中恨意更甚。 慕云此时恍然大悟,瞬间明白了刚刚二人交谈时,为何郭长生如此重视门口的石狮子,顿时有些崇拜的看着郭长生。 “既然如此,那这两个风水局如何在一起同时起势的?”杜志杰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焦急,急切的看向郭长生。 “有句话是这么介绍‘阳鼎局’的,‘水漫山,土竭涸,沉银去水渡金铂’,意思就是说水克制土的生长,土同时排出水的杂质,最终形成最纯粹最干净的金银,简单点说就是运用了五行之中的相生相克。所以说它的作用与拥山驱水局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以二者相辅相成,任何一个都不是独立的存在,准确的说是缺一不可。” 听到这里,慕云暗自在心中喃喃自语,‘高山流水漫金山’是在源源不断的生财,而这‘水漫山,土竭涸,沉银去水渡金铂’是让这钱财来的干净。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当年布下此局之人,真是大贤之人。” 郭长生的话说完,让一旁的慕云身躯一震,眼前浮现出那个男人的面容,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安排。 第一卷 初露锋芒 010、‘鼎水沉金\’【求收藏求推荐】 “相辅相成,缺一不可?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杜志杰此时目光已经在郭长生的身上挪不开了,他的一言一行都让杜志杰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聆听、去感受,此时的思绪也被郭长生带着走了过去。 郭长生见到如此配合自己的杜志杰,嘴角也是露出笑容,冲着杜志杰做出了回应。 “拥山驱水局与阳鼎局同属于利用五行八卦中相生相克的道理,阳宅风水的形成也是通过‘造势’而成,不同于一些先天形成的风水福地,既然是‘人造’的,那必然会在其基础之上,形成一个更为强势的风水局。” 一直在旁的黄齐,之所以一直没走,除了杜志杰的挽留外,其主要还是想看看这郭长生到底有没有真材实料,虽说之前有两下子,能说出个一二三,但是现在郭长生的一番解释,让原本愤怒与痛恨的黄齐,情绪瞬间掉落谷底,只有满满的羞愧,心中大呼失策,这小子原来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角色。 “好啊!好啊!原来你小子绕了一大圈,在这里等着我。难怪这个小寡妇如此的器重于你,昨日杜志杰与我说有个朋友想来观摩,我还没有多想,原来这一切你们都是有预谋的啊!” 黄齐此时心中明白了一切,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一个小小的‘阳宅风水’上跌了跟头,而让自己跌跟头的人还是个刚出马的毛头小子。 “杜老板,既然慕老板已经寻得比我黄某更加有能力的行家,我黄某就不再献丑了,咱们山水有相逢!”黄齐撂下一句狠话,气愤的拂袖而去。 杜志杰看了看郭长生,又看了看向外走的黄齐,几番挣扎下,还是追了出去。 “黄大师!留步!黄大师!” 杜志杰紧赶慢赶,终于在黄齐上车之前追上,略有气喘的连连表达歉意,毕竟这黄齐是自己托人才请来的。 “黄大师!一个毛头小子,不知深浅,冒犯了你,您大人有大量,别在意。在庆海市那个不知你黄大师的实力!” 杜志杰深知向黄齐这样的人,一定要顺毛捋,按着他的脾气往下说,给足他的面子,要不然这种人一定会在背地里使绊子。 黄齐听到杜志杰的话,原本暴怒的情绪,也有些缓和,但还是有些不满。 “既然慕老板已经找了他人,为何你还来找我?难道你们存心想看我出丑?还是说想看我会不会‘走眼’?” “不是这样的!黄大师,勿怪!我也是今日才第一次见那个小子,也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我也是受害人啊!” 黄齐一听,瞬间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既然如此,黄某错怪杜老板了。” 杜志杰有些震惊,但是脸上却依旧毫无显露,这黄齐改了性子?不可能!绝对有事! “杜老板,里面的那个小子我和他的仇算是结下了。他今日暗讽我‘走眼’,笑我学艺不精,我忍了,这是看在你黄老板的面子上,要不然我非要与他定下个‘五相绝’,谁输了谁就摔盘(摔罗盘)融甲(融龟甲)!” 黄齐横眉竖眼,怒意盎然,若是让旁人见了,都会以为是不是有人踩了他的尾巴。 “是是是!黄大师大度!杜某在此谢过了。” 杜志杰的态度让黄齐十分满意,虽然自己之前故意刁难,但是杜志杰依旧如此,这让黄齐有些汗颜。 “杜老板!那我这车马费……” 杜志杰一听,明白了前后变化的缘由。 “辛苦黄大师,舟车劳顿,多有怠慢。不过您放心,一切如旧!” 黄齐脸上阴霾瞬间一扫而去,喜上眉梢。 “谢谢杜老板,今日之慷慨黄某记下了,来日到庆海,且看黄某的。” 撂下这句话,黄齐上了车,离开了老宅。 杜志杰望着黄齐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 “这个黄齐还真是贪得无厌,不过也好。好色、贪婪这两种品格的人,往往最好控制,要不是韩少觉得你有用……” 杜志杰眼神中闪过一道寒芒,盯着远去的车辆,眼袋不自觉的动了动。 “爸!那个黄齐走了?” 杜天刚追出来,便看见黄齐已经离开。 杜志杰听到有人叫自己,随即面带微笑说道:“走了。不管他了,里面怎么说。”说着便又走了进去。 适才见到黄齐离开,郭长生并未继续说,而是在等着黄齐会不会再回来,很显然黄齐没有按照他的想法又回来,也只好略感无趣的摇了摇头。 “刚才说到哪里了?” 郭长生看向杜志杰,心中已经做好了,帮助慕云敲打敲打杜家的打算。 “二者合一,形成一个大的风水局!” 郭长生微微一笑,又看向慕云,示意她放心。 “没错,二者合一,而这个‘一’,有名为‘鼎水沉金’,这是一个十分古老且及其难起的风水局。鼎在古代是一种权利的表现,往往只有帝王之家,才可以使用鼎。而鼎水顾名思义就是象征着权利与金钱,沉金则是去除浮躁,留下底蕴。这个大局最大的特点在于‘局中局’,一般风水行家,只能知其一,不懂其二,不是他们不行,而是‘鼎水沉金’在很多风水师中是一个不愿提及的存在。风水一脉吃的是手艺饭,这与我相师还有些不同,风水最在乎的便是官家的忌讳,若是风水师惹怒了官家,很容易家破人亡,所以自古以来,风水门生不入官,是他们的一个规矩。” 慕云食指顶着下巴,嘴角微微撅起,眼神陷入沉思,有些疑惑的说:“那你的意思是,之所以黄齐离开,是因为他也看出来了,所以在刻意回避?” 郭长生笑而不语,眼神中却是在说,也许是,也许不是。 “既然如此,这原本损坏的风水局,是否还可以使用啊?”杜志杰眼神满是期待,心中也有些按奈不住,若是这大局再次启用,自己搬进来,那海湖集团还不是如虎添翼。 郭长生摇了摇头,苦笑着,心想这杜志杰是将自己当成了神仙了,这东西也不是织布,说补上就补上。 “重启是不可能!风水局一旦破了,就是可以说是废了,就算一切恢复原样,也没有了效果。寻源定气不是形式,而是因时因势而成。” 杜志杰一听,原本波澜不惊的面容瞬间有了惊慌之色,看样子比一旁的慕云还要着急。 “长生,你得想想办法啊!这座宅子我若是知道如此重要,当年我说什么也不会荒废的!” 这话一说完,慕云恼怒的瞪了杜志杰一眼,很显然这宅子之所成现在这样,看来还与杜志杰有关,这里面还有其他故事。 “慕姨你放心,我既然能找到原因,那我定然也能重做风水局。” 第一卷 初露锋芒 011、初露锋芒 郭长生此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缓步向门外走去。 “长生!你干嘛去?” 慕云见到郭长生向外走,十分好奇他这是干什么去了。 “我去取一下我的罗盘,在你的车里!” 见到郭长生向外走,杜天不知为何也向外走去,杜志杰见到后也没多问,反而向慕云走去。 “大嫂!这座宅子,你看能不能让给杜家?” 慕云一听瞬间冷眼回绝,虽为说话,但是眼神足以说明一切。 “你若是不想给杜家,也可以让给我,价格你定!” 杜志杰一脸陪笑,似乎想要用亲情来试图说服慕云,可是慕云的心中早已将杜志杰这个自己丈夫的亲弟弟,视为豺狼虎豹。 “杜家?哼!绝不可能!你还记得两年前杜家是如何与我说的吗?说我是杜家的祸水,因为我不检点,给杜家带来了耻辱,导致杜家名声扫地,让我滚出杜家!甚至把我的女儿都从杜家的族谱之中都给抹除了,你叫我给杜家?真是可笑!” “还有你!想都别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何如此的关心我与志龙的老宅,你的海湖集团出现问题了吧?你不想着在自身管理上找问题,一天天总想着走捷径来改变,妄我一直以来都认为整个杜家就你一个好人,我怎么样想不到,你既然串通我的秘书,想要在我的龙云集团走账逃税!你真是疯了!” 慕云极其气愤的将一直藏在衣服内调查报告扔给了谄媚的杜志杰。 杜志杰则是脸不红心不跳的捡起报告,看都未看就将其撕成了两半,像是没有这回事一样。 “大嫂!你这些年也累了,你与大哥的产业交给晚晴,早晚也会变成外人的,那为什么不早早的帮帮弟弟?” 看着杜志杰无耻的样子,慕云反倒气的笑了出来。 “你的意思我还要感激吗?之前我一直以为你是杜家少有对我和晴儿关心的人,哪怕我今早收到这份报告,我依然告诉我自己,要去相信你。看看你现在,既然就连狡辩的意思都没有?你大哥说你还真说到点子上了,你就是个‘笑面虎’,吃人不吐骨头。” “你少在我面前提他!”杜志杰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瞬间变了模样,此时的他面目狰狞,眼神凶狠,仿佛这才是真正的杜志杰。 “要不是他,我怎么会如此!他当年处处压我一头,在国外求学时,人人都知道我是杜志龙的弟弟,可谁知道我叫杜志杰!当年下海经商,我与他共同发现商机,为什么最后偏偏他能独占家族支持,而我只能做默默奉献的人?我也想受人重视!最可恨的是你!为什么你要选择他!” 说起往事,慕云面色冷若寒霜,毫不客气的说:“你没有龙哥的胸怀,你太狭隘了。你根本不知道,龙哥为了你都做了些什么!当年我与龙哥为何离开杜家?你知道吗!” “我不想知道。”杜志杰又恢复了往日的平淡如水的神色,言语中极其的平静。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和你说实话,这次我找人看宅子是受了杜家嘱托,这老宅是宋朝的官宅,至于是谁的你不用知道。杜家知道你的龙云集团出现问题,想要脱了困境,要么将宅子让出,要么自生自灭。” “哼!威胁我?我慕云也不是被吓大的,告诉杜家的老东西,省省吧。” 慕云转过身,愤怒值已经到达顶峰。 杜志杰看见慕云如此态度,又想了想留在此处也无益,便弗了弗身上的尘土,转身离去,并抛出了一句话。 “大嫂!好自为之!希望你能守住这宅子!” 这时,郭长生也走了进来,去看见向外走去的杜志杰,不免有些疑惑。 “这杜老板怎么走了?” “不用管他。你怎么才回来?”慕云关心的看着郭长生,今天要不是郭长生,宅子一定是保不住了,自己也可能吃亏。一想到这里,慕云陈久未动的心,也有些萌动了。 “没什么,刚才与杜公子聊了一会。” 郭长生一脸无所谓的说,随后拿出了取回来的罗盘。 见到郭长生并未多说,慕云也没有继续追问,因为在她的心中,已经猜出了八九不离十,杜天对她心思,她还是知道一些的。 郭长生很快便进入状态,拿出罗盘‘江山驭’,在宅子内的中庭之中,左右循着什么,而罗盘像是受到什么引导,中间的指针不停的晃动着。 “长生,你这罗盘怎么与旁人的不一样啊?像是一个盆地!” 慕云见到郭长生手中的罗盘,并不是寻常一马平川的罗盘,他手中的罗盘最外围有着些许微微耸起,像是一座座小山,将整个罗盘包围起来,而一般的罗盘则是又扁又平。 郭长生笑着说道:“这是我师傅给我的,说是祖师爷曾经用过得罗盘,它名为‘江山驭’,我也不知道这罗盘外围为何有这些小山,出来之前忘记问了,等我回去,我问问他的用处。” “江山驭?”慕云喃喃自语着。 就在二人说话间,郭长生手中江山驭突然不动了,稳稳地指向一处,郭长生抬头一看,竟然仍是之前假山之处。 郭长生以为罗盘出错,左右来回走动,指针仍是一动不动。 “看就是这了。” 郭长生站在被推到的假山之处,头望天空,一瞬间感觉自己神清气爽。 “此处甚好!” 郭长生的一番操作,看呆了慕云。 “长生,你怎么了?魔怔了?为何一直自言自语?” 郭长生十分开心,炫耀的拿着江山驭,走到慕云身前。 “慕姨,风水眼我找到了!” …… 不一会儿,慕云便叫来了一众施工人员,打算即日开始动工,既要重新装修,也要重新起‘势’。 郭长生便将自己想要的效果与施工之人一一详谈,并将需要动土的位置确定好后,与慕云便离开了老宅。 “长生,你这就完事了?” 慕云心中起了嘀咕,郭长生看了看,走了走,这风水局就好了? 郭长生一听便知道慕云的心思,脸上露出微笑。 “所有的动土及其修建工作,都是为了后期做准备,风水局最重要的就是做好风水眼,而这风水眼便要去寻了。” “寻?哪里寻?” “随缘吧!若是有年代的东西最好,可以镇住‘气’,若是新物,那就只能养‘气’。” “你别说这么深奥,车里除了司机就咱们俩,说大白话!” “气就是风水局的……” 郭长生与慕云也离开了老宅子,往别墅走去,但是乌城的消息却比二人离开的速度更快。 ———— 江州城杜家。 “刚刚志杰来消息了,志龙的那个媳妇,死活不肯让出宅子。你看我们是不是换个贺礼?” “唉!也只好这么做了,那毕竟是志龙的遗孀,我们不能做得太绝,真到那一天,她会明白杜家这一切都是身不由己。” …… 乌城海湖集团。 “你去清算一下集团账面还有多少钱?” 杜志杰刚一回到公司,便叫来集团的财务总监。 “还有公司现在所有的债务总数。” 安排完工作后,财务总监走了出去,杜天则是不解的看着父亲。 “爸,你这是干嘛?” “干嘛?撤出乌城。” “这几年的苦心经营不要了?” 杜志杰望着窗外,心中自然不舍,但是刚刚家族已经下达了命令,杜家在乌城的产业要全部撤出,包括他的海湖集团。 “你也收拾收拾东西,咱们这几天准备回江州一趟,你太爷爷要见你!” …… 乌城的鬼市。 “听说没有!庆海的黄齐在咱们乌城栽跟头了!听说还是毛头小子!” “是吗?真没想到嗨!这黄齐可是个老油条了,怎么说也混了十几年了!” “可不是吗!” …… 听到房间内几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坐在太师椅上的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十分好奇说:“哎!你们说的黄齐是哪个看风水的吗?” “是的!虎爷!” 其中一人颤颤巍巍的回道。 “那个让黄齐栽跟头的毛头小子叫什么你知道吗?”被称作虎爷的男子,抽着口中的雪茄,吐了吐烟丝。 “不知道!”随即又连连改口“知道。” 见到说话这人支支吾吾,虎爷身旁的小弟忍不住的上前,拍在说话那人的头上。 “你tm到底知道不知道!” “我知道别人叫他长生,但是叫什么我知道。” 听到他的话,虎爷向后靠在太师椅上,吸了一口雪茄,口中默念着:“长生?” 第一卷 初露锋芒 012、泄露天机?【求收藏求推荐】 慕云的老宅子正在大兴土木,郭长生自然也就待在家中,按照施工工人的计划,这些东西全部弄好也要十天左右。 郭长生很庆幸,这几天慕暖晴与萧莹莹似乎有自己的事在忙,就连与郭长生擦肩而过的机会都没有,这也到省去了郭长生很多烦恼与尴尬。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带来了……” 突然想起的音乐,让郭长生四处寻找,终于在沙发下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喂!长生,你在哪?”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慕云的声音,郭长生也连忙回应。 “慕姨,我在家。” “好!我的司机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左右到家,你收拾一下,我有个朋友想找你办点事,我们见面说。嘟嘟嘟……” 听到电话挂断的声音,郭长生还未来得及反应,但是转念一想慕姨的朋友,见见也无妨。 在司机的带领下,终于在一处餐厅的门口停下。 慕云早已经在门口等着郭长生,此刻慕云身穿一身黑色西装,突显职业女性的干练与魅力,傲人的的身材,哪怕是职业装也掩盖不住,要不是郭长生知道慕云有个女儿,真就以为慕云就是一位未结婚的大龄未婚青年。 “慕姨!” 见到郭长生到来后,慕云大步走上前,整理了一下郭长生的衣着,这让进出餐厅的人震惊不已,毕竟慕云的身份他们是知道,而这个少年是谁?他的儿子? “走吧!一会儿不许叫我慕姨,要叫我姐,明白吗?” 慕云小声的在郭长生耳旁提醒道,眼神威胁的看着郭长生。 “嗯,我知道了,姐。” 见到郭长生如此配合,慕云也放下心来,带着郭长生就走进了餐厅的里面。 “长生,这位是我的好朋友,她叫徐欣,这位就是我与你提到的郭长生,我弟弟。” 郭长生与徐欣握了一下手。 听到慕云的介绍,徐欣打量的眼神看着郭长生,同时又戏谑的说道:“真的是弟弟?” 见到好友的打趣,慕云嗔怒不已。 “欣欣,别没有正形啊!咱们都是当妈的人了,人家长生还没我女儿大!” 慕云嘴上责怪着,脸上却挂着喜色,招呼着郭长生坐下。 “呦呦呦!这就开始不让说了?” 见到徐欣继续不依不饶,慕云明智的选择转换话题。 “你说吧!你急着约我来,还特意嘱咐我带上长生,不要告诉我就是为了看一眼长生?” “那倒不是!不过现在你家长生名字在乌城的圈子算是出名了!闻名不如一见,还真没想到如此年轻。” 徐欣依旧打量着郭长生,话语之中除了好奇,更多是钦佩。 “你最近输了不少吧?” 郭长生突然看着徐欣,莫名其妙的说出一句话。 慕云好奇的看着郭长生,反观徐欣则是身躯一颤,满眼震惊的看着郭长生。 “神了!真神了!你怎么知道的?” “你想相面?还是相名?” 郭长生并未回答徐欣的问题,而是径直的说出自己的问题。 “相名!不不不,相面!” 徐欣急匆匆的回答道,眼神之中满是期待。 “你右眼眉上三点痣,灰而不黑,所处边城,隶属福德宫,但其中一枚位置不好,但不影响你今后大富大贵;双目太阴与太阳之处,细窄狭长,锋利如刀,你这几日是否有家中长辈去世?”郭长生稍有犹豫,话风一转。 徐欣听后冷汗直流,连连点头。 “没错,三天前我姨母去世。” 郭长生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就没错了,双目之下略有暗黑,这几日不过是时运不济,过些天你就转运了。也就不会再输了!” 徐欣听到自己想听到的之后,便不再询问,然而坐在一旁的慕云知道,郭长生有很多话没说。 酒过三巡之后,徐欣开开心心的离开,慕云与郭长生送走后,慕云看着郭长生询问道:“你好像有好多没说!就连刚刚与徐欣看面相也是只说了一点?” 郭长生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这徐欣的命没有多久了!我说与不说都无济于事,我干嘛去干扰她的生活?反正今天也出来了,不如我们去鬼市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宅子的风水眼。” 看着郭长生哀怨的背影,慕云追了上去。 “我叫司机来,咱们开车去!你和我说说徐欣怎怎么了?” 二人上车之后,郭长生耐不住慕云软磨硬泡,最终解释了徐欣面相。 “眉上三点痣,分别是大富、巨富、以及夭寿,前两者已然是她现在的状态,后者在双目已经有了表现,细窄狭长,锋利如刀,已经隐隐有闭合之相;目下黑,这是将死之人的反相,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死气,知道为何我说的少了吧。” 郭长生的一番解释,让慕云心中及其的震惊,但是徐欣作为自己的好友,她一时间难以接受。 “有没有办法?” 郭长生满脸无奈。 “这是命数!不是劫数!我怎么想办法!” 在慕云的心中郭长生就是无所不能的,既然他能说,就必然有解决的办法。 “求求你!就算是姐求求你!帮帮她!” 面对慕云苦苦的哀求,郭长生最终还是松了口。 “姐!你是我姐还不行吗!改命这活我不会,我只能帮她试试,目下黑所在正是水厄之处,你告诉她最近半年不要去水边,游泳池也不行。” 郭长生的话刚一说完,脑中瞬间嗡的一声,失去了意识,向后倒去,鼻孔之中开始流出鲜血。 “长生!长生!你怎么了?”慕云看到郭长生如此情况,焦急的大喊,连忙示意司机前往医院,手忙脚乱的替郭长生止血。 过了一会儿,郭长生缓缓睁开眼睛,看见慕云像个泪人一样坐在自己身边哭,车子更是像飞机一般,飞速前进。 “我怎么流血了?” 郭长生好奇的摸了摸鼻子,自已一点痛感都没有,平白无故就流血了。 “你刚刚晕倒了,你知道吗?”慕云声泪俱下的说,心中开始后悔让郭长生说出解决办法。 “有嘛?我不知道,我没有感觉。” 听到郭长生的回答,慕云心中更是懊悔不已。 “好了!我没事,咱们还是去鬼市吧!” 在反复确认过后,慕云这才安心的带着郭长生来到了乌城的鬼市。 ‘鬼市’名字之中带鬼字,不是因为有鬼,而是这里面讨生活的人就像是鬼,鬼市东西与‘古市’不同。 古市是一些见得光的古董,鬼市则是一些见不得光的。 郭长生之所以知道这些,那都小的时候与郭拐子走南闯北时见识的,湘西的赶尸人!南疆蛊术!这些他都见过。 鬼市虽然见不得光,但是有漏可捡。古市虽然见光,捡漏却难于登天。 刚一来到鬼市,两个人像是待宰的羔羊,瞬间被围了上去。 “先生!你看看我这上好的宋代官窑!” “女士!你看看我这里有唐代凤钗!不喜欢我这里还有明清的玉佩!” “我这各朝代名家字画都有!” “瞧瞧我这夜明珠,摆在家中都不用点灯!还不贵!” …… “瞧见没?都当咱们两个是肥羊了!”郭长生十分老到的走在前面,任谁叫也不回头,眼中余光观察着地上的物品。 反观慕云,像是进了刘姥姥大观园的一般,每个摊位都想瞧上一瞧,郭长生一声长叹,一把将慕云拉到身旁。 “大姐!你成熟点!你都四十多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咱们要找的东西在里面!” 郭长生十分无奈的说,拉起慕云便向里面走去。 慕云一时间有些没回过神来,郭长生一个十五岁的小屁孩叫自己成熟点!还说自己四十多岁的人了!自己什么时候与他说过年龄? 只见慕云挣脱开郭长生的手,挽起袖子,掐着腰,看着郭长生。 “好啊,你个郭长生!调戏到老娘的头上了!老娘永远是十八!看你还敢说我!” 说话间,慕云抬起手便照着郭长生的偷拍了过去,郭长生见状急忙闪躲,连连后退,二人你追我赶,沿着大道向鬼市核心区域跑去。 道路两旁摆地摊的商贩看到后,也是连连偷笑不已,这等场景鬼市几年也见不到一次。 然而,就在二人离去的背影后,有一双眼睛盯着二人。 “小五,你去告诉虎爷!那个郭长生来鬼市了!” “是。” …… 第一卷 初露锋芒 013、故人相聚,不欢而散【求收藏推荐】 郭长生刚走进鬼市的核心区域,便看开始观察四周所有的大件。 慕云则是依旧秉承着我喜欢我看的原则,站在一处一动不动,直到看完为止。 但是二人只看不买的行为,很快就让原本热情四射的卖家们,冷静了下来。 “自己看吧!” 这已经是郭长生看的第五商铺,老板面无表情地招呼了一句,随后自顾自地看起了手机。 其实老板早就注意到这个面生的郭长生,本以为是个富家子弟来鬼市找新鲜,没想到郭长生来了以后左看看右看看,问起价格询问出处的样子分明就是个老手,一点油水也看不到。 郭长生则是十分满意现状,没人在自己耳边叨扰,自己倒是能安心的寻找心仪之物。 “老板!你家这木雕,有没有大件?最好是雕刻的奇珍异兽什么的?”郭长生看着房间内的小来小去的木雕,并没有稍微大一点的物件,便直接开口询问。 “有啊!都在后院!不过最低五十万一个,不讲价!你要是同意我们就去看!”老板有些不耐烦地抬了一下头看着郭长生,语气并不和善地说。 后脚进屋的慕云听到老板的话,顿时有些恼火。 “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你这分明就是在撵客!哪有先说价格不看物件的道理!” 听到慕云的话,店铺老板也瞬间来了脾气,猛然站起身,身后的椅子撞到了墙上,砰的一声,椅子倒在地上,店铺的门口瞬间围上了人。 “道理?这里是鬼市!我的规矩就是道理!这里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慕云被眼前的画面吓了一跳,急忙跑到了郭长生的身后。 郭长生见到后,嘴角露出一丝耻笑,冷眼看着店铺老板,刚欲说话,却听见有人叫自己。 “你就是郭长生?我们虎爷想见你!” 话音刚落,原本围在门口的人,毕恭毕敬地让出一条路,就连刚刚硬气的店铺老板也躬下身,不敢直视说话的男子。 郭长生大手一挥“带路!” 二人跟着眼前的男子穿过几道巷口,来到一处不起眼的小楼前,便被门口的守卫给拦下了。 “二位,鬼市的规矩!请闭眼!” 说罢,还未等二人反应过来,两人的双眼便被蒙了起来,慕云死死地抓住郭长生的手,一点也不敢松开。 走过几道台阶,拐了几道弯,郭长生被人按着坐了下来。 “欢迎郭大师莅临寒舍!呦呵!没想到还是个少年郎!” 郭长生眨了眨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之中,顺着声音,看向了说话的男子。 只见这个男子身材健硕,虎背熊腰,左脸上有一处刀疤,再配上凶狠的眼神,活脱脱一副恶人之相。 “你是谁?”郭长生镇静地看着对方,平静地说,环顾四周,这房间之内除了他们二人之外,还有十余人。 随后,郭长生安慰了一下坐在身旁的慕云,很显然慕云有些害怕。 “我嘛?鬼市的人给我面子,叫我声虎爷。”男子自称虎爷,脸上露出瘆人的笑容。 郭长生试探着问了一声:“鬼面虎?” 虎爷一惊,自己面前的小子是如何知道自己的绰号?这个绰号除了自己的旧相识外,没有人知道!就算是自己的小弟也都不清楚自己有个鬼面虎的绰号! “你是谁?” 见大哥反问郭长生,一众小弟也是震惊不已,开始对郭长生的身份起疑。 坐在一旁的慕云更是震惊不已,原本以为这郭长生就是个孩子,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小瞧了郭长生,这个孩子的身上有着自己看不透的秘密。 “我是郭拐子的徒弟!” 郭长生此话一出,虎爷连连拍着大腿,一脸不敢相信地说道:“啊?你就是郭拐子旁边那个小鬼?你现在都长这么大了?这才几年没见啊?” 见到郭长生与虎爷认识,房间内的气氛也缓和了不少,慕云的心也放了下来。 “你师傅怎么样?腿脚利索了吗?”虎爷关心地看着郭长生。 “还是老样子。” 听到郭长生的回答后,虎爷便冲着一旁的小弟说:“你们都下去该忙什么,忙什么,这里不用管了。” 随后房间中的人都渐渐退了出去,就剩下郭长生、虎爷、慕云三人。 “熟人?” 慕云小心翼翼地问道,目光好奇地打量着对面的虎爷。 “嗯!”郭长生回了一句,随后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虎爷十分尴尬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前几天听人说有个叫长生的人,让黄齐那个老小子吃了亏,我就觉得长生这个名字耳熟,今天他们说姓郭的时候我就应该知道了,你是郭拐子的徒弟,结果没想到已这种情况见了面!” 虎爷爽朗地笑了笑,继续说道:“既然是郭拐子的徒弟,那我就不绕弯子了。我有个好哥们,最近一直在找风水先生,听说好像是要迁坟!你是郭拐子的徒弟,这种事你自然……” 虎爷的话还未说完,郭长生便出声打断:“不看!” 虎爷与慕云面面相觑,一个没想到会这么干脆地拒绝自己,另一个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如此临危不惧的否决,哪怕是好友,一点面子都没留。 “你小子好歹给我留点面子!”虎爷略显尴尬地瞧着郭长生。 郭长生摇着头,缓缓说道:“家相与墓相不同!这里面……”郭长生一抬头便看见二人疑惑的眼神,随即改口重新说道:“就是阳宅与阴宅不同,这里面牵扯着诸多风水忌讳与山川大势,阳宅运势显当下,阴宅运势显子孙,稍有不慎,阴宅运势还会牵连相师自身,我才刚出马,不想惹因果。” “我知道!我也不是没找过其他风水先生,可是人家根本瞧不上,而且这个人物很厉害,你要是能帮助他,别说在乌城了,就是整个安江省,你也可以横着走了!再者说,人家也是有酬劳的,更何况位置已经选好,就是需要你找一个下葬地方。”虎爷连声相劝,希望郭长生能够出面。 “不行!这件事不能商量!这和酬劳没关系,既然他们能找到适合的福地,也能找到‘福源’,此事不要再提了。” 郭长生十分冷酷地打断了虎爷的话,虎爷也只好悻悻地不吱声,之后更是鲜有相谈。 既然没有达到预想的目的,虎爷也就没有多留郭长生二人。 郭长生再次回到了那家商铺,慕云跟在身后,默不作声。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怎么样小子!被虎爷教训了吧!”老板嚣张地看着郭长生,一副我在就知道结果的样子,不这次他没猜对。 “我看看后面的木雕,这女人是龙云集团的董事长,不和你讲价!” 老板一听瞬间双目放光,急忙上前相迎。 “哎呦!原来是贵客到!我说我这右眼皮跳个不停,原来是您二位要来!快请!” 慕云一脸嗔怒地看着郭长生,随便就将自己的身份说了出去。 郭长生则是暗叹一声,还是钞能力来得好,省着自己提人了,暗想自己原本想说虎爷的名字,没想到他找到了自己,最后还不欢而散。 “你和虎爷到底啥关系?”慕云斟酌好久,最终好奇心战胜了理智。 “我在小时候见过他,当年我师父和我在乌城的汽车站摆过地摊,给人算命。那时候虎爷还是个小混混,就总来摊子前面和我师傅扯皮,一来二去就熟络起来,他求我师傅给他算过卦,我师傅说他天生凶相,命中十劫,九劫无事,有富贵之相;但一劫难逃,在他五十岁时应劫,过了一生无忧,没过!” “没过怎么了?”慕云十分好奇地追问道。 郭长生嘲笑般看着慕云。 “没过就死翘翘了呗。” 慕云撅了噘嘴,自感无趣的不再追问。 二人不一会便走到了店铺的后院,郭长生一眼便被院中角落中的木雕‘貔貅’吸引,但是脸上却一点表情没有。 郭长生左走走右看看,唉声叹气,神态惋惜,看得老板十分着急。 “这位先生!你看上哪一件了?你总是叹气,为何?难道我家的木雕有瑕疵?” 郭长生并不接茬,依旧自言自语地说道:“不好!差点什么!不值这个价!” 说完转身要走。 “唉唉唉!先生你别着急啊!来都来了,您再看看!我都还没介绍,你怎么就着急走了!” 听到老板挽留,郭长生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 “好吧,那你说说。”郭长生表现出受到老板挽留后,才留下的表情,漫不经心地走到那个一眼就相中的木雕‘貔貅’面前。 老板一路紧跟,走到郭长生面前,便开始介绍,没说几句,便说到了‘貔貅’。 “先生您长眼!这个木雕貔貅为檀木根雕,长1.66米,宽0.45米,工艺那是杠杠的!虽然年头不长,但是也是几十年的老物件了,这个貔貅回望的姿势,可是天然的形状,没有丝毫人为的改变,木雕师傅只是稍做加工便成了,看这品相也是保存的……” 见到郭长生继续向前走,老板急忙介绍下一件。 走了一大圈,老板也说得口干舌燥,慕云见到老板如此辛苦,也是有些可怜。 “要不咱们买一个回去?就算没用,摆在别墅也不错的,都挺好看的!” 慕云出声劝解,郭长生暗呼恰到好处,但是脸上却做出十分难为,的样子。 “买来无用做个摆设?那可是五十万啊!你还真是有钱没处花!”郭长生冲着慕云白了个眼,转身就要走。 老板见到有缓,急忙喊道:“价格能商量!绝对能商量!您二位不管看上什么,我这里都可降价!” 只见郭长生依旧面不改色,左看一个,右看一个,随手指了一个。 “这个怎么卖?” 老板急忙讲解:“老板好眼力啊!这是这些木雕了面最好的,这是一组‘福禄寿’,寓意这……” “那这个这怎么卖?” 不等老板说完,郭长生指向了那个‘木雕貔貅’。 “老板好眼力!这个是……” 老板刚一开口,郭长生出声打断道:“大哥!你介绍这些物件能不能不要总是说些没有用的,你挑干的说,多少钱!” 老板嘿嘿一笑,“别人要这个50个,给你30个,说完指了指‘福禄寿’,这个要贵一些80个,给你吗?” 老板此时正在想出个什么价格,面前的两个肥羊能接受,却不见郭长生听后正要转身离开。 “哎哎哎!别走啊!都说了给你便宜!这个也30个行不?不能再降了,你就算是帮我开个张,我也不挣钱了!” 背过身的郭长生脸上露出一丝阴谋的笑容,冲着身旁的慕云眨了眨眼睛,像是邀功一般。 慕云见状明白了一切,原来这家伙早就想好了,一直以来都是在装模作样,慕云想明白后,嗔怪得白了一眼郭长生。 “其实,你这些东西我买回去也是摆设,属实贵了一些。给送货到家吗?” 郭长生秉承着做戏做全套的原则,直到此刻,也未表现出来。 “送送送!市区之内免费送货上门!” “行!那交钱吧!就那个貔貅” 郭长生看似极不情愿,实则内心狂喜。 见到慕云交完钱后,郭长生像是捡着宝了一般,十分小心地摸着貔貅。 “你叫工人都小心点,别磕碰了!” “嗯,放心吧!我会……” 话说一半,老板看着郭长生得意的笑容,欣喜的样子,老板顿感不妙。 “我怎么感觉我被坑了……” 第一卷 初露锋芒 014、美女有求必须应【求收藏推荐】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钱能少花就少花!30万买个大貔貅还是不错的!” 郭长生一脸开心地坐在沙发上,盘算着自己应该是省了多少钱。 “你啊!不知道你转身离开时,鬼市的那个老板脸都笑裂开了,你以为你赚了大便宜,他还以为自己宰了一个大肥羊。真是的!” 慕云没好气地说道,脱下外套,便走上楼去。 郭长生一听瞬间像是被泼了冷水一样。 “什么?难道我还亏了?” 就在郭长生暗自纳闷的时候,萧莹莹蹑手蹑脚地从二楼跑了下来,悄悄地走到郭长生的身后。 “不是!你要干吗?” 郭长生的听觉还是不错的,刚刚萧莹莹下楼时漏了两声脚步,他便猜出可能是萧莹莹,毕竟整个别墅也就四个人,那两个一定不会这么做。 见到郭长生一脸警备的样子,萧莹莹暗笑,这家伙还蛮警惕的,看来是上次的事起了效果,看样子还要继续加倍,让他离我的晴姐姐越远越好。 “郭长生!我和晴姐想找你帮个忙!你要是答应,晴姐说可以将以前的事忘了,既往不咎。你要是不答应,就当我没说。” 萧莹莹双手环抱于前,两侧山峰则是呼之欲出,再加上傲娇的脸,和凌乱的头发,若是让别人看见,定然认为二人是不是刚刚因为性趣不合,正在吵架。 “额……帮忙可以,麻烦你回房间披件衣服!” 郭长生说完急忙转过身,嘴里连连说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萧莹莹瞪大了双眼,向下一看,完了,自己刚刚在房间穿着薄纱的睡衣,出门之前就惦记找郭长生了,却忘记穿一件衣服,自己竟然走光了。 “啊!”萧莹莹抱头大喊,遂即向楼上跑去。 萧莹莹的叫喊声很快就将另外两个女人吸引下来。 “长生!怎么了?莹莹在喊什么?” “郭长生,你对莹莹做了什么?” 听着问话的语气,不难猜出哪句话是谁说。 郭长生双手一摊,耸了耸肩,表情无奈。 “不是我!我什么也没干,她自己忘记穿衣服下来的,我就是提醒一下。” 见到郭长生的样子,慕暖晴口中扔下一句:“流氓!”随后便冲向萧莹莹的房间。 慕云则是笑了笑,摇了摇头,转身上了楼。 看着慕暖晴的背影,郭长生暗想这女人对自己怎么这么大的敌意,以前不挺好的吗?就因为自己看了她一次‘美人出浴’?想到这里,郭长生也只好悻悻地坐在沙发上,老老实实地看着电视。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慕暖晴与萧莹莹从楼上走了下来,径直来到刚出生的面前。 “不好意思!我误会你了,莹莹都与我说了,与你无关。” 郭长生看着慕暖晴面色不情愿地道着歉,想来是有求于自己,要不然这道歉郭长生是等不到了。 “没事,又不是第一次了。我都习惯了。” 见到郭长生依旧不依不饶,慕暖晴心中暗骂,这个小心眼,说你两句还记仇。 “郭长生!我与你说的事,你到底答不答应!” 萧莹莹面色通红,不敢直视郭长生,低着头羞涩地说。 此时郭长生面前的二人,一个抬头挺胸,眼神凌厉,藐视众生的样子,另一个似乎想要将头埋入雄州,不敢见人。郭长生转身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二人整装待发的样子。 “这都几点了?天都要黑了?咱们这么急吗?再说了,你看她的样子,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郭长生一脸无奈地解释着,指了指慕暖晴。 “不急也不会找你!你有权利拒绝,但是我给你否决了!赶紧走!时间要来不及了!” 慕暖晴一把拽起坐在沙发上郭长生,不顾郭长生说些什么,拉着他便走了出去。 “哎哎哎!好歹我换件衣服!我刚回来!哎……” 强拉硬拽将郭长生带上了车,慕暖晴的表情却依旧冰冷得要命,这时细看之下,郭长生发现这二人的外套内,好像还有道袍? “你们两个这么晚了,拽着我到底要干什么去?还有你们怎么穿着道袍啊?” 此时情绪中稍有恢复的萧莹莹连连解释道:“这哪是什么道袍!这是长衫!晴姐为工会定做的长衫!”说话间,萧莹莹将外套拉开,给郭长生看着里面的衣服。 慕暖晴则是一把按住萧莹莹,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我是我们学校的太极工会的会长,我知道你会打太极,而且还比我好。所以找你帮我打一场比赛,赢了!我们之间一笔勾销,输了!”慕暖晴迟疑片刻。“不能输!只能赢不能输!” 瞬间慕暖晴眼中精光闪过,眼神凌厉望着前方,双拳紧握,仿佛在下定决心。 郭长生一听长舒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还以为像白天那样,莫名其妙叫去给人看相,整的自己像是个机件。 “对!不能输!这几天那个肖寅仲,整天缠着我晴姐,非要让我晴姐做他的女朋友,晴姐不同意,就三番五次地来工会找麻烦!眼瞅着马上就要开学纳新了!工会什么都还没弄,全是这个尚寅仲弄得!” 萧莹莹怒气冲冲地捂着拳头,示威一般,叫嚣着。 郭长生明白,原来自己这几日没不到二人,是因为这事。 “那为什么不白天比?非要快天黑了比?” 郭长生像是十万个为什么一样,不停地问着问题。 “今天是……” 慕暖晴按住想要说话的萧莹莹,眼神略有烦躁地看着郭长生,此时她已经开始不耐烦,强压着怒意。 “你若是不想去,可以现在就下车!没有你,我们也未必不行!” 郭长生看到此景,赶紧闭起嘴巴,这慕暖晴凶起来也蛮吓人的,急忙像个乖宝宝一样,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车内的气氛,除了发动机的轰鸣声,诡异的有些吓人。 不一会儿,三人便来到了,一处酒店的门口,门外正站着一群同样身着长衫的少男少女。 见到慕暖晴的车到了,一群人人纷纷走上前。 “晴姐!” “会长!” …… 慕暖晴一一回应,十分有领导派头。 “会长!肖寅仲带着他们空手道工会的人已经在里面了。不过看样子是有备而来,有好几个生面孔我没见过。” “嗯!我知道了,进去吧。” 听着工会人的汇报,慕暖晴表面风轻云淡,内心却是紧张无比,眼神中出现了一丝担忧,拳头不自觉地握得更紧,然而这一切都被郭长生看在眼里。 刚走进酒店的楼上的大厅,郭长生顿时有些傻眼了,这哪里是要进行比武的会场,分明就是一个大型的生日宴会,舞台的中央有个大大的蛋糕,周围摆满了花,墙上挂满了气球,还写着大大的生日快乐,祝福慕暖晴永远十八岁。 等等!不对!慕暖晴?今天是她的生日? 郭长生的大脑中嗡的一声,感觉自己的脑容量有些不够了,自己怎么不见慕姨提起?当妈的忘了?那这比武是骗我的? 就在郭长生怀疑人生之际,一个长相英俊,身材却略有臃肿的男子,小跑来到慕暖晴的面前。 “暖晴,你喜欢吗?这些都是我为你准备的!” 见到肖寅仲如此,慕暖晴面若寒霜,冷冷地说道:“肖寅仲,请叫我名字!我不管你是如何知道我生日的,请你立即摘下这些东西!比武就比武,输了我自然会答应你!你也不必大费周章!要是你输了,就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尚寅仲面不改色,冲着身后还在布置现场的工人大喊:“先别弄了!我女朋友都生气了。” “仲少,是我能弄得不好吗?” “是啊?” 肖寅仲笑着挥了挥手,没有说话,转头看向慕暖晴。 “非要到这种地步吗?你们太极工会的那两把刷子,我是知道的!除了你和那个叫张.峰的以外,其他哪个不是混学分的!我是在给你留面子!” 肖寅仲紧贴在慕暖晴的耳旁,轻声地说,言语中满是威胁,同时也渐渐显现出他的真面目。 慕暖晴眼神厌恶地看着尚寅仲,刚欲说话,萧莹莹匆匆跑了过来。 “张.峰不接电话!” 此时只见肖寅仲站在对面奸笑,慕暖晴知道这定是肖寅仲干的好事。 “怎么说?张.峰还来不来?你们谁出战?” “不行就认输,乖乖做仲少的女朋友!” “就是!” 慕暖晴盯着肖寅仲,嘴唇仿佛都要被她咬破了。 “我来!” 郭长生走到慕暖晴的面前,大喊了一声。 随即,淡淡地说道:“怎么的?把我忘了!叫我来不就是帮你的吗?” 见到有人回应,肖寅仲立即说道:“好!有人应了!就代表你们接了!那咱们就准备开始吧!” 听到郭长生说话,萧莹莹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都快跳了起来,跑到郭长生的面前便开始责备。 “你干嘛自作主张应战!你知道规矩吗!现在你们两个人怎么应战?” 郭长生看着身后的众人,不解地说道:“两个人?你们不都在这?” 萧莹莹怒气冲冲地说道:“人家是专业选手,我们这几个老弱病残,那个是对手?上去给人家送人头?现在就你和晴姐两个人,这下可好,一下变成二打五了。” “二打五?” 郭长生不解,看了看慕暖晴,示意她解释一下。 “我与肖寅仲定下的比赛规矩是五人vs五人,车轮战,直至战到最后一人,最后站在擂台上的人所在队伍的就是胜者!按照计划,我与张.峰对付一两个没问题,再加上你应该就足够了。但是没想到他不但叫来了校外的人,还让张.峰无法参赛。” “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慕暖晴脱下外套,长衫衬托着慕暖晴娇媚的容颜,像是一尘不染的仙子,灵动飘逸,不问世事。 郭长生一时间也是看得有些呆了,随即摇摇头,缓过神来,一听是车轮战,偷笑不已。 “不就是车轮战嘛!放心!交给哥!把衣服穿上,天冷!看我如何一打五!” (旁白:都躲开,郭长生要开始装逼了……) 第一卷 初露锋芒 015、我要一打五【求收藏推荐】 萧莹莹与慕暖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相信这是郭长生能说出的话,一脸惊讶地愣在原地。 身后的众人则是十分好奇说话这人的来历,毕竟谁也没见过大家也是十分好奇,这没准是哪找来的高人,但是看着怎么还没咱们大? “怎么样?你们安排好了没?我们可是在这里等着了!” 肖寅仲气焰嚣张地站在不远处,身上已经换好的准备上场的空手道服饰,时不时地还‘嘿’‘哈’的喊两声,场面压迫感十足。 郭长生与肖寅仲目光对视,肖寅仲拇指向下,一副我吃定你的表情,蔑视地看着郭长生,随后冲着一旁吐了一口口水。 在肖寅仲的眼里,郭长生就是个高中生,虽然身材外形上看着比较匀称,但是青涩的面容,一眼便让人看出郭长生的年龄不大,更何况像他们这般年龄的人,有几个太极打得好的? 肖寅仲心里如明镜一般,知晓太极要是没有个五、七、八年的功底,想要实战取胜,几乎太难了,所以他才敢挑衅慕暖晴。 一想到自己学的是空手道,自己还有点小庆幸,要是也学个像太极一样的武术,还不知道多久才能见成效。 每每想到这里,肖寅仲的眼神就变得阴狠起来,看着不远处像仙女一般的慕暖晴,心中便开始意淫,慕暖晴你这头小野猫,看我以后如何蹂躏你。 “你行吗?”慕暖晴关心地问道。 郭长生嗤笑了一声,“不能说男人不行!虽然我还不是真正的男人!” 郭长生大步向前,一副勇往直前的样子,留下错愕的慕暖晴。 “这个郭长生什么时候开始如此臭屁了!” 萧莹莹不屑地看着郭长生,表情有点气愤。 而工会的一些小女生则是在后面暗暗地议论着。 “这人谁啊?还挺护着咱们会长,是不是小男友啊?” “就是就是!看他的样子,还挺帅,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外强中干!” “哎哟!小蝶,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我说什么了?是你自己想偏了!” …… 七嘴八舌地讨论,听得萧莹莹心中烦躁不已,面色更是阴晴不定。 慕暖晴这一刻反倒是有些奇怪,没有制止,默默地听着,眼睛却盯着刚出生的背影。 “我是太极工会的小学弟郭长生,会长坐镇压轴,我是先锋,特来领教!” 郭长生双手抱拳,邻面而立,中气十足,一副大师风范。 肖寅仲与身旁几人,相互看了一眼,嗤笑不已。 “这小伙子还挺有派头!” “整得像太极宗师!” “可不嘛!哈哈哈……” 几人哈哈大笑,抱作一团。 而身后的慕暖晴则是眉头紧皱,心中十分担忧。 “勇哥!你先上!” 肖寅仲对着身旁一个体态偏胖,连打哈欠,像是没睡醒的男子说道。 只见男子伸了个懒腰,缓缓地睁开充满睡意的眼睛,心中想的就是早点结束,回家睡觉。 “郭长生!” “阿勇!” 二人作揖,相视而立。 话音刚落,小胖子阿勇瞬间一拥而上,冲到郭长生面前,出拳迎着郭长生的面门而去,那个速度与他这种体型完全不匹配。 慕暖晴暗叫不好,紧张到双手紧握,仿佛攻向的是自己。 ‘太慢了。’ 郭长生此时心中只有这一句话,郭长生自小时候便跟着郭拐子练习太极拳,郭拐子虽然腿瘸,但是手可是出了名的快。这小胖子的两把刷子,都不抵郭拐子的腿好使。 “好!” 郭长生见拳袭来,叫了一声好,随即左脚向后一撤,左手抓住小胖子阿勇打来的拳头,右手顺势抓住小胖子的腰带,腰间用力,将小胖子给甩了出去,将这个小胖子摔的是七荤八素,连连摆手。 “不打了!不打了!我要回家睡觉!” 小胖子招呼都不打一声,连忙退出了酒店的大厅。 一见郭长生胜利,慕暖晴紧张的心放了先来,瞬间面带喜色。 “小哥真帅!” “这是太极吗?好快啊!” “怎么跟我们学的不一样!” 太极工会的众人纷纷呐喊助威,支持郭长生。 见到小胖子认输,郭长生面带笑容,冲着肖寅仲双手抱拳,眼神挑衅地说。 “承让!” 而肖寅仲抬手刚要叫住阿勇,却发现阿勇已经走出了大门,暗叫一声废物,便眼满怒气地看着郭长生。 此时早已逃出酒店的小胖子阿勇则是冷汗直流,手缓缓地摸向腰间,回想刚刚对面那个叫郭长生的少年,出手抓自己腰间腰带时,还特意用手指点了自己腰间一下,像是武侠小说中的点穴,瞬间疼了一下,所以小胖子十分果断的认输。 就在临走时,小胖子拿出手机,不知打给了谁。 “志哥!你上!你是我们这五个里面最厉害的,你去对付他!赢了,什么装备都是大问题!” 肖寅仲下了血本,誓要拿下郭长生,要用最强的牌,一举拿下。 “好。” 这个叫秦志的男子,身材健硕无比,体型也是大于同龄之人,一看便是健身达人。 “长生!” 慕暖晴轻轻唤了一声,内心担忧不言而喻。 郭长生转身微微一笑,竖起大拇指,告诉慕暖晴自己没事,不用担心。 “郭长生!” “我希望你能正面迎击,打败我!我知道太极讲究的以柔克刚,以静制动。但是我也记得太极之中也有至阳至刚的招式,你若是会,那就不吝赐教了!” 秦志双拳紧握,手中力气攥得嘎嘎作响,立即拉开阵势,一声大喊。 ‘哈’ 郭长生一听,这已经不是寻常的学生了,能知道这些,定然也是个行家,要么就是世家。郭长生也不得不认真起来对待。 “那就切磋切磋。” 郭长生右脚画出半圆,向右迈开,右手掌心向后,手背向前,向前架招,左手横在胸前,掌心向内,以示尊重。 “龙虎山天师府?” 秦志惊讶地看着郭长生的姿势,这是鲜有的起手式,算是一种较为古老的太极起手式,寻常人不得见,因为此种太极功法太硬,挑人! “有眼力!不过你不必担心,我不是龙虎山的人!” 郭长生见到对方的顾忌,便解释了一番。 “那就好!我就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秦志大步上前,随后左脚抬起横扫郭长生的头部,郭长生左手顺势一挡,随后右手将秦志大腿向上一抬,一招‘借力’。 秦志左脚腾空,身体失衡,见状不好,随即右脚一蹬,身体向后一仰,身体腾空,双手撑地。 郭长生也是见势后撤,但还是慢了一步,胸口被踹了一脚。 “好!”肖寅仲连连拍手,大声叫好。 慕暖晴等人则是眉头紧皱,十分紧张。 郭长生看了眼胸口,又看了看秦志,心中暗想这是一场恶战。 随后二人冲撞在一起,秦志所用的空手道招式,都是一些较为实用的狠招,加上自身身体优势,力量也是相当惊人。 逼迫的郭长生连连后退,暗叹这家伙的劲真大。 只见郭长生也丝毫不示弱,擒、拿、挡、劈、撞、靠,招招硬磕,虽然力量不足,但是招式让秦志难以抵挡,往往躲过一招,下一招已然迎上,让秦志自顾不暇。 十几回合后,二人各退一步,皆是气喘吁吁。 “还真是爽啊!很少有同龄的人,能与我过了这么多招!你还是第一个!” 秦志十分欣赏地看着郭长生。 “你也确实厉害!挡得我手臂都有些酸痛!” 郭长生搓了搓手臂,龇牙咧嘴地说。 “哈哈!再来!” 二人再一次迎面对决。 “仲少!这个小子也太厉害了,能和志哥打个有来有往!那可是咱们武馆的大师兄啊!” 听见这话,肖寅仲也是面色难看,如同吃了苍蝇一般,暗骂哪里跑出来的这么一个程咬金,扰乱自己的计划。 “晴姐!长生还能行吗?要不我们打电话求救?” 萧莹莹担忧地看着郭长生与志涛二人你来我往,心中不免泛起了嘀咕。 慕暖晴十分坚定地看着郭长生说道:“我相信他!” 就在二人胶着之时,郭长生抓出秦志出手空档,左手出手顺势用力一抓,右手连肩带臂,双腿向下一沉,身体顺势发力,手臂微弯抬起,瞄准腰间肋骨,向外轻推,瞬间将秦志撞出三米开外。 秦志倒后,一旁观看的师兄弟们瞬间围了上来,纷纷查看是否受伤。 “你没事吧!大师兄!” “你怎么样?大师兄!” …… 只见秦志站起身,将一旁的几人推开,站在郭长生面前,深鞠一躬。 “谢谢手下留情!要不然我这几根肋骨,可能要养些日子!” 郭长生见状连连摆手,一脸谦虚地说道:“不用客气,本来就是切磋,点到为止。点到为止。” 秦志钦佩的再次抬手致谢,随后冲着身后几人说道:“你们不是对手,跟我回去吧。”说完便看向肖寅仲“仲少,让你失望了。看来我与那些装备是无缘了,咱们改日再见。” 肖寅仲一听瞬间傻了眼,看着郭长生的目光都变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最强的秦志也输了。 “你不是青鸟武馆的大师兄吗?你怎么可能会输?你是一定是打假赛!绝对是!” 肖寅仲愤怒地指着秦志,气急败坏地大喊。 秦志丝毫不在乎一旁喊叫的肖寅仲,转身与郭长生道别。 “长生兄弟,有机会欢迎你来青鸟武馆做客。” 随后,秦志带着几名武馆的人离开了酒店,剩下肖寅仲及其几名小弟,站在原地凌乱。 “好!既然打不过他!那就拖死他!你们两个,一会儿轮番上阵,给拖垮这小子的体力!等到我最后上场,最后就算我赢不了,也要那这小子出口恶气。” “明白了。仲少!” 肖寅仲恶狠狠地盯着郭长生,仿佛要吃了他一般,心中恨意达到了极致。 此时郭长生左手放在身后,侧身而立,看向肖寅仲,右手向前伸出,这个姿势像极了一代名师某某丹中的角色。 只见郭长生右手轻轻向上弯曲,前后来回摆动,蔑视地看着肖寅仲,缓缓说道:“继续!” 第一卷 初露锋芒 016、暴打肖寅仲【求收藏推荐】 很显然之后上来的二人也不是郭长生的对手,但是充分贯彻了肖寅仲传达的指示精神,既然打不过那就耗他的体力,每次主动进攻都是逼着郭长生被迫移动,或者躲避,若是郭长生攻了过来,躲得过就躲,躲不过就顺势抱住郭长生,逼迫郭长生重新拉开架势。 “无耻!这肖寅仲真是不要脸了,不但叫外援还用人海战术。” 萧莹莹双手叉腰,脸上满是气愤地看着肖寅仲,看着郭长生的动作越来越慢,萧莹莹的心也开始慢慢悬了起来。 “外援咱们不是也叫了吗?车轮战也是事先定好的,这一切都怪我,要是当时我谨慎一些也不会那么早就被肖寅仲的诡计得逞。这次幸好有长生,一会儿我来换长生。” 慕暖晴看着郭长生的眼神也柔和了不少,郭长生的一举一动她都看在眼里,这般帮她,心中自然有说不出的感激。 接连打败四人,郭长生面色也是红润起来,呼吸更是变得有些急促,肖寅仲看出郭长生的体力也差不多了,便准备上场。 “长生!你怎么样?要不我换你?”慕暖晴关心地看着郭长生,一脸急切地观察着后者有没有什么损伤。 “我没事,还没有早上打拳累,我这都是装给他看的!”郭长生故作小声地对着慕暖晴说,但是声音却是被所有人都听到了。 在旁边的一众人看来,这是郭长生在与慕暖晴打情骂俏,顿时一起起哄,弄得慕暖晴满脸通红,不知所措。 “没事!我真没事!还没打拳累!” “就是,就是,我都是装的!” “哈哈哈” 这些话落在肖寅仲的耳朵里,却变了味道,这让肖寅仲感觉这是郭长生在向他宣战,在嘲讽他。 “郭长生!” 肖寅仲一声大喊,便走到郭长生面前,眼神布满红色血丝,心中恨意达到了顶点。 “你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要破坏我的计划!为什么要羞辱我!” 郭长生此时早就被肖寅仲的话搞得有些不耐烦。 “不是!我说小淫种啊,你到底打不打!你这话怎么这么多?感情怎么这么丰富?” “我叫肖寅仲,不是小淫种!” “好好好!肖寅仲,肖寅仲。赶紧打吧,终于明白为什么反派死于话多了。” “啊啊啊……” 肖寅仲的怒火瞬间燃起,快步跑向郭长生,见面就是狠招,一拳直逼命门而来,郭长生急忙闪躲,随后后撤一步右腿顶在前面,朝着肖寅仲的腰间发力。 肖寅仲见躲闪不及,心中暗想,与其被打,不如互相伤害。出拳之手,不收,在前横扫,直功郭长生的头。 郭长生左手抵挡,感觉稍有疲惫,右手也只能撤回,拖住左臂。 “你还真是有两下子的!我真是小瞧你了!” 二人分开之后,郭长生略带欣赏地看着肖寅仲,看来能当上公会会长的人,还真不能小看。 “知道了?晚了!你的体力明显跟不上了!要是最开始我与你打,想来也不是你的对手,但是现在我还有一战之力。” 肖寅仲明白,刚刚郭长生撤手防守,正是体力下降的表现,之前与志涛大师兄对决之时,所有防守也只是单手即可,现在却用了双手。 郭长生诡异地笑了笑,故作高深地说:“是吗?” “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章!” 随后肖寅仲再次冲了上来,右脚抬腿便踢向郭长生的头,就在防守之际,郭长生的头依旧被伤到,郭长生后退几步,甩了甩头,这才有些清醒,刚才一瞬间的冲击力将郭长生打得有些头晕。 慕暖晴见到后,急忙跑上前,十分担忧地看着郭长生的头,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长生?头哪里受伤的?” 郭长生见状笑了笑,安慰慕暖晴:“我没事,不过这小子开始下狠招了!那我就不让着他了!” 郭长生瞬间起身,眼神一改之前的慵懒,凶狠地盯着肖寅仲,刚刚郭长生防守后依然受到攻击,是因为肖寅仲踢腿之时,并未完全使用右脚的脚背,而是将脚掌横向竖起脚的大拇指踢过来,这才将郭长生的头踢到,这若是踢到太阳穴上,郭长生当场就会倒下。 “害怕了?你可以投降!” 肖寅仲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一脸坏笑地看着郭长生。 “我怕?一会儿就你怕了!” 郭长生冲了上去,瞬间来到肖寅仲的面前,肖寅仲伸手出拳,郭长生顺势架起,随后一脚横扫,肖寅仲躲闪不及,被打倒在地,郭长生乘胜出击,一拳打在肖寅仲的脸上,肖寅仲立即抬手阻挡。 郭长生笑着看着肖寅仲的反应,立即将拳变掌,照着脑袋拍了过去,疼得肖寅仲连声大喊。 “啊!你这是什么招式?怎么还手掌呼过来?” 郭长生坏笑地解释道:“这招叫痛打落水狗!”随后晃了晃抬起的右手,冲着肖寅仲冲了过去。 随后,整个酒店便响起了肖寅仲此起彼伏的叫喊声,其间还掺杂着郭长生的质问。 “我问你服不服?” “我不服!” 一顿连环十八掌过后。 “服不服?” 此时肖寅仲脸上已有红肿,但是依旧嘴硬。 “不服!” 又是一顿蹂躏,就连一旁看热闹的慕暖晴几人也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出声劝导。 “肖寅仲,不行你就服个软,长生也就住手了!”萧莹莹一脸我是为了你好,你要听劝表情。 但是在肖寅仲的耳朵里,这哪是劝啊!这分明就是在煽风点火,气急败坏的肖寅仲大喊:“我不服!” “长生,要不算了!我感觉你好像夹带了个人感情!” 慕暖晴改向郭长生劝说,脸上也是露出可怜肖寅仲的样子,毕竟肖寅仲此时脸上已经没有好地方了。 肖寅仲此时十分郁闷,每次攻击郭长生都能被化解,就像是打在棉花上,即便是用尽全身力气也是如此,反观郭长生,每每看上去是轻轻用力,打在脸上的效果,只有肖寅仲最清楚,那是真的疼啊! 郭长生再次抬手,刚要落下,肖寅仲已经扛不住了,在打下去他就要变成猪头。 “不用问了!我服!” 郭长生一听这才放下肖寅仲的脖领,反倒责怪起了肖寅仲。 “你看你!早点说,不早就结束了?非要硬撑着!” 肖寅仲听见此话,心口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气愤地指着郭长生,刚想出声,郭长生一个充满恶意的眼神,盯向他,就将他要说的话,给憋了回去。 “肖少爷?” 酒店门口突然走来好两个人中年男子,看着肖寅仲便急忙跑了过来。 “李老师!魏老师!” 肖寅仲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眼神中满是委屈,要不是现场这么多人,他怕是都要哭出来了。 “谁把你打成这样?” 其中一位李老师,关切地看着肖寅仲,询问道。 “是他!”肖寅仲捂着脸,指向郭长生,眼睛内泪水正在打转,此时他的心中既痛苦又屈辱。 “好了,老李。你先将肖寅仲送医院看看,没事的话先消消肿,我看这小伙子也没下重手,都是一些皮外之痛而已,没啥大事。”另一个魏老师出声说了一句,安排了一下。 李老师随后立即将肖寅仲带离酒店,前往那个医院。 “你们几个!不好好在武馆训练,一天天就知道跟着他惹事,回去加练五百个踢腿!” 此话一出,肖寅仲的小弟们瞬间哀声四起,暗叫自己倒霉,随后垂头丧气地离开了酒店。 被肖寅仲唤作魏老师的中年男子,浑身散发着威压,一股练武之人的气势,缓缓向郭长生走来。 “长生!”慕暖晴唤了一声,快步走到郭长生的面前,将郭长生护在身后,看得身后几人大惊不已,这难道是要美女救英雄的桥段吗? 郭长生心头一暖,轻轻地推了推慕暖晴,让她站在一旁。 “这是男人的事,你看着就好。” 就在二人做好心理准备之际,中年男子却停住了脚步,朝着郭长生就是鞠了一个躬。 “不好意思!是我没管住自己的徒弟,让他们做出如此荒唐之事,抱歉!” 郭长生与慕暖晴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二人皆是惊异。 “无妨!无妨!” 郭长生连连回道。 “我叫魏集,是青鸟武馆的老师,我想和你切磋一下!”魏集双眼眯着,嘴上露出笑容。 慕暖晴急切慌张地看着郭长生,一把抓住郭长生的手,连连摇晃,示意郭长生不要答应。 “不要误会!我不是要替我的学员出手。只是秦志回去后说了的事,我也是手痒,想与你切磋一下,以武会友,我们只用太极。” 魏集再次有礼貌并且恭敬地对着郭长生说道,丝毫没有因为郭长生年龄小而轻视他。 郭长生笑着举起被慕暖晴抓着的手,淡淡地说:“我也想答应你,你看她也不放手啊!” 慕暖晴一听,瞬间害羞地撒开手,嗔怪地推了一下郭长生,满脸通红地跑了回去。 郭长生嘿嘿一笑,心中对慕暖晴有种异样的情绪。 “未请教?” “郭长生!” “请赐教!” “请赐教!” …… 第一卷 初露锋芒 017、萧莹莹叫我去的 坐在回家途中的车上,郭长生一脸深沉,眼神望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让后座的慕暖晴十分好奇。 “你有心事?” 慕暖晴回想着刚刚在酒店时最后走来的中年男人,他与郭长生推了几个回合的手,几乎没有什么大动作,二人便抱拳分开了,这也让有些担心的慕暖晴安心了不少。 “你是不是输了?”萧莹莹则是一脸窃喜的样子,十分好奇刚刚二人交手之后,是什么结果。 “莹莹!”慕暖晴稍有责备地提醒了一句萧莹莹。 萧莹莹听后,吐了吐舌头,识趣地靠在后座上。 郭长生自上车以后,也是在想,这个魏集与自己使用太极交手,到底了为了什么?想了快一路,他最终也没想通。 “我们根本没有比胜负,他只是在试探我的太极功法,是内家拳还是外家拳!” 郭长生依旧望着窗外,淡淡地解释了一句。 “那他是什么拳?”慕暖晴想要多问问,缓解一下郭长生的情绪。 “他是内家拳,看招式像是赵家。但是我不敢确定。” 郭长生的话刚一说完,萧莹莹则是靠在座椅上,淡淡地说道:“赵家?肖寅仲的母亲不就是姓赵吗?” 慕暖晴与郭长生双双转过头看着萧莹莹,慕暖晴一脸纳闷地说:“你怎么知道肖寅仲的母亲姓赵?” 萧莹莹一副无奈的神色的样子,掏出手机,翻了翻,拿出给慕暖晴与郭长生看了看。 “嗯,你们自己看!” 二人凑上前,看着手机,上面标题愕然写着‘著名歌唱家赵迪回乌城’,下面还配着文字图片,图片中见到一个妖娆美丽的女子,右手牵着肖寅仲,左手正在与镜头挥手。文字中写着‘其儿子肖寅仲前来迎接’。 “原来这赵迪竟然是肖寅仲的妈妈,那完了!” 慕暖晴绝望的也靠向身后的座椅,双目无神,暗叹自己闯祸了。 郭长生与萧莹莹十分不解,怎么说着说着,突然这样了? “你怎么了?晴姐!” “有什么事?” 慕暖晴十分懊悔地说道:“这个肖寅仲怎么就是赵迪的儿子啊!今天我妈有个特别重要的商务宴请,说的就是邀请赵迪,想要给龙云集团找个形象代言人。结果咱们还给人家打了!” “那完了!请人家的老娘,打人家的儿子!我看这宴请多半也不欢而散!”萧莹莹也是绝望地靠在后座位上。 郭长生则是十分冷静,思索一番后,他觉着这件事情一定要让慕云知道。 “暖晴,你给你妈打个电话,告诉一下我们刚刚的事,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郭长生的提醒后,慕暖晴连连说道:“对对对”。 随后拿出手机拨打慕云的电话,可是一直没有人接,慕暖晴在车内,急的上蹿下跳,此时车已经到了别墅,若是现在往公司走,等到了,宴会也结束了。 就在三人听天由命,走进房中,却发现慕云正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妈?” “小姨?” “慕姨?” 慕云被三人连环的呼唤搞得有些懵,平日里也不见得几人这么有礼貌,有时候看见自己更是像没看见一样。 “啊!”慕云呆呆地回复了一句。 慕暖晴第一个忍不住上前焦急地问道:“妈!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快?没有发生什么事嘛?” 慕云被自己女儿突如其来的问候,有些摸不着头脑,依旧不知所措地回答:“没事啊。怎么了?” “小姨,你今天有没有见到什么人?”萧莹莹也是旁敲侧击地问着,毕竟她怕直接说出,会被慕云责怪。 “没有啊!都是正常的工作!”慕云以为萧莹莹是在说上午去鬼市的事,随便说了一句话搪塞过去。 “哎呦,你们两个到底怎么了?干嘛奇奇怪怪的?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慕云被二人看得有些发毛,于是决定准备出击。 “额……” “那个……” “我把赵迪的儿子肖寅仲给打了!” 郭长生十分坦率并真诚地说出了实话,眼神中十分抱歉地看着慕云。 “什么?你把赵迪的儿子给打了?” 慕云惊讶的瞬间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一脸难以置信看着郭长生,双手捂着大脑,像是马上要缺氧一般。 看着小姨的样子,萧莹莹庆幸自己没有说出这话,要不然现在自己不知道会被如何痛骂。同时也赞叹郭长生够义气,丝毫没有供出自己和慕暖晴。 “是莹莹姐,她带我去的!她说要我帮忙,所以我才去的,去了之后才知道是要打肖寅仲!” 萧莹莹一听这话,瞬间脑袋里嗡的一声,差一点大脑因供血过盛,从脑门滋出血来,恶狠狠地看着郭长生,嘴唇上下浮动着,不用猜也知道,必然是那句经典的国粹。 ‘dy!’ “不止他们两个,还有我!这件事是因我而起,长生也是我让莹莹去叫的,人也是我让长生打的!” 慕暖晴冲到二人面前,挡在慕云的身前。 看着慕暖晴的英勇举动,萧莹莹的心都要感激地蹦出来了,与郭长生一对比,真是天上地下。 此时郭长生则是一副大仇得报的样子,得意地看着萧莹莹,气的萧莹莹咬牙切齿,强忍着没有爆粗口。 其实,在郭长生得知肖寅仲与赵迪关系后,便为慕云掐指算了算,卦象显示,并无大事发生,也就是说没有危险。 回到家中,郭长生一眼就看到了沙发边缘的《意向书》,封面上面赫然签着字,虽然认不出(毕竟艺术字有点难搞),但是与赵字的轮廓差不多,郭长生便明白已经签好了,显然三人并没有破坏签约,而慕云也是纯属逗逗三人。 见到效果差不多了,慕云嘿嘿地笑出了声,一副我骗你们的,随即解释道:“赵迪知道肖寅仲被打,本来挺生气的,后来接了一个电话,立马变了态度,气也消了不少,痛快地签了。” “我这么快回来,也是想问问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赵迪怎么就消气了?” 慕云的眼睛徘徊地看着三人,似乎想要知道答案。 然而这三人,则是千姿百态各有不同。 慕暖晴在得知没有破坏妈妈的生意,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长舒一口气,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下来,瘫坐在一旁的贵妃榻上。 郭长生则是一脸我早就知道一切的样子,平静地脱着鞋子,挂上衣服,准备上楼休息,自己今天算是从早忙到晚。 最值得一提的便是萧莹莹,萧莹莹原本暴怒的心,听到无事后,瞬间开心不已,表情轻松,但转念一想,刚刚郭长生出卖自己如此果断,瞬间又来了脾气,几次情绪的转折,让萧莹莹的眼睛想疯牛一般,直勾勾地盯着郭长生。 “郭长生!你这个叛徒!我要杀了你!” 萧莹莹像是飞出的利剑,嗖的一声,向着郭长生飞奔而去。 郭长生见势不好,急忙躲过,快速跑上楼去。 萧莹莹紧跟不舍,连声大喊:“你个无耻小人!不要跑!看我不抓住你,把你大卸八块!” “啊……” 听着萧莹莹的怒吼,郭长生狼狈的身影,慕云与慕暖晴相视一笑,慕云稍有感慨地说:“长生与莹莹的年龄差不多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慕暖晴的心中咯噔一下,情不自禁地说道:“是吧!好像是!” 听着慕暖晴略有失落地回答,慕云便明白了其中缘由,自己当年何尝不是这样,也就没有再继续说。 “说说吧!今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 “今天我们……” 慕暖晴随后便将晚上所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与慕云说了一遍,慕云则是十分愧疚地握住了慕暖晴的手。 “晴儿,对不起!妈妈这段时间忙着工作,帮你的生日都忘记了!” 慕暖晴则是十分懂事地说:“没事,妈。你的不容易我懂,以后我不会再任性了。” 慕云十分欣慰地看着慕暖晴,自从上次在山中失踪几天后,慕暖晴像是变了一个人,对待慕云的态度也好了不少,慕云心中感叹着,看来孩子是长大了。 慕暖晴离开后,慕云却迟迟不肯上楼入睡,回想最近几日,她发现原以为郭长生不过是一个刚刚出马的小相师,说得难听一点也不过是个算命的、看相的,当初本是慕名而去请郭拐子出山,结果师傅没出来,来一个徒弟。 本以为徒弟的本事再大也就那样,毕竟自己这么多年走南闯北,商海遨游,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但是这郭长生看着仿佛一眼便能看得透的人,怎么越看越看不清了? “慕姨!你想什么呢?这么晚了还不睡?” 郭长生的一声呼唤,瞬间将慕云从思绪中叫了回来,慕云像是做错事被揭穿一样,心虚地回道:“你不也没睡吗?我再看一会儿电视就睡!” “哦!对了,刚刚我看了下日子,三天后适宜搬家动土起宅,这几天你催催老宅的施工队,看看三天之内能不能完工,我想在那天‘布局起势’,再挑一个好的时辰,那就事半功倍!” 慕云一听瞬间精神起来,连连回道:“好的没问题,我明天一早就联系。” 一想到老宅将要恢复往日容貌,慕云十分开心,但是却也有些担忧,郭长生到底能不能将老宅的风水再一次激活,能不能帮助自己改变颓势,一切就都要看三天之后,风水布局之后。 第一卷 初露锋芒 018、天瑞祥金【求抽藏推荐】 乌城肖家庄园。 相比较慕云彻夜难眠,赵迪同样也是,赵迪十分生气丈夫,为什么非要让自己签约打了自己儿子的公司。 “儿子,你这脸疼吗?” 赵迪十分心疼地看着儿子肿成了猪头一般的脸,轻轻地碰一下,就见到肖寅仲斯哈的叫声。 “疼!” 肖寅仲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宝宝,躲在赵迪的怀里。 “疼?疼就对了!你知不知道!和你动手的人,很有可能是我们不能惹得存在!肖家都要被你们母子俩搞得,臭的臭,败的败!” 坐在一旁身穿西装革履,戴着眼镜,满脸气愤的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大口喝着一旁桌子上的威士忌。 “肖闯!你少在这血口喷人!我们娘俩怎么你肖家了!要不是我当初为了你,我至于现在还在四处奔波,赚这点破钱吗?” 话说到这里,赵迪委屈地哭出声来。 肖闯听见哭声心中更是烦躁不已,连连大喊:“哭哭哭!说两句就哭!你知道你儿子在跟什么人打架吗?” “谁啊?乌城那个家族的人对咱们不是礼让三分吗!”赵迪依旧护着肖寅仲。 “我派魏集试探过那人身手,用的是内家拳的太极,功法与招式和龙虎山极其相似,最主要的是我听魏集与我说,他还会太极的硬气功法,这种形似外家拳的拳法,很有可能是许久不出世的那位的弟子!” “更何况最让人不得不起疑的是,他同样也会看风水!” 赵迪一时间顿感莫名其妙,这肖闯说的都是些什么,不解地看着自己丈夫。 肖闯一脸无奈,自己怎么就娶了一个这么个花瓶。 “赵家是武学世家,代代练武传承,更是与一些宗门、教派的人有来往,你难道都不曾听说,与你赵家太极拳息息相关的一些秘史吗?” 赵迪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满不在乎地说道:“我又不是练武的,我管那些干什么。” 肖闯自知与赵迪说这些,无异于对牛弹琴,这只好闭口不提,只是告诫赵迪与肖寅仲不要再去惹慕家的人。 肖闯刚消气,手机就响了起来,一接通电话,肖闯惊讶地看着赵迪,眼中逐渐变得凌厉。 “赵迪,看来这些年,你还瞒了我很多事啊!” …… 随后的三天里,乌城可以说是天翻地覆。 杜志杰的海湖集团宣布永久退出乌城,原本旗下的所有产业,全部无偿并入龙云集团。 在外人看来,杜志杰与慕云本就是亲属,谁并入谁并没有什么奇怪,更何况本来就是一家人。 著名女高音歌唱家赵迪,戴着墨镜现身发布会,也同样宣布永久退出艺术圈、娱乐圈,据说是自己身体有恙,而原本的身上的代言,也将按照违约金全部赔偿。 但是也有眼尖的记者发现,赵迪之所以戴着墨镜,疑似是在遮挡眼睛上的淤青,疑似被家暴,一时间舆论纷纷,但是很快这件事情就被压了下去。 三日之后。 郭长生自然不知乌城的风云变幻,但是慕云却在这三天忙的是焦头烂额。 毕竟杜志杰的突然撤出,不但改变了原本乌城的局势,更是让龙云集团上了一层的台阶,在乌城的事业隐隐有成为龙头的迹象。 乌城慕云的老宅内。 “慕姨,你最近真是忙啊!” 看着风尘仆仆赶来的慕云,身后还跟着四五个找她签字协商发展的供销商,郭长生不由得感叹地说。 慕云则是颇为无奈,海湖集团的突然撤出,打了乌城市很多企业措手不及,然而又恰好慕云接手,一切怎么都觉得有些蹊跷。 “没办法,最近事太多!” 安排好后,慕云终于摆脱了身后的供销商。 “怎么样?还需要什么吗?”慕云脱下外套,露出白色的衬衫,凸显出的完美身材,加上知性美的脸庞,在场的工人纷纷看直了眼。 “咳咳!都差不多了。” 郭长生有意地咳嗽几声,在场的工人也急忙收回眼神,继续忙着手里的活。 慕云默默地看着这一切,暗笑郭长生这个小子,人不大,做起事来还挺老到。 “我将原本正门外的石狮子请回了别墅,虽然它失去了原本的风水作用,但是镇宅还是不错的。其次按照我最开始交代的,施工队再中庭位置的四周沿着台阶,在平地之处挖了一道排水沟,首尾相连,正好是一个四方形,将中庭给围住,同时又做了四条地下排水,以四个角为顶点,向内延伸,到达中庭的中间位置。” “这个位置就是以前假山的位置,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无根水汇聚到中间,最后在将收集到无根水,汇聚到一个直径58厘米,深度为8厘米的小水池内,水池的外围有一圈的排水口,这样无根水不会造成堆积,导致水排出去的问题。” “稍后将貔貅蒙着黄布请来,放置在水池上方,并为貔貅搭建一个八根柱子的凉亭,立在中庭内。” “刚刚我算了一下,按照现有貔貅的大小与所要建造的凉亭尺寸,四周还能正好留出3.8米的流动空间。这样既不影响视觉上的空间,同时还能更好地为风水局的流动提供最大动力。” 听到郭长生侃侃而谈,慕云心中暗叹自己没有找错人。 “你师父让我帮你找的书至今没有消息,不过我已经让人在别的省市探听消息了。你帮我布置完风水局后,你有什么打算?” 慕云看着一旁的郭长生,心中略有不舍地问着,有些期待他的回答。 郭长生想了想,微笑着说道:“我想回去看看我师父。” “没了?” 慕云有些好奇地看着郭长生,试探着问了一句。 “没了。” 郭长生十分爽快地回应,随后二人没了声音,场面显得十分微妙。 “你说说你布的风水局吧!” 慕云率先问道,眼睛却没离开郭长生。 “之前宅子的风水局的势已经破了,若想将新的风水眼起势,除了风水局本身的运转外,还要靠蕴养。” “原本宅子的外貌我稍做了改变,将原本的大门简单修缮了一下,高度不再是与主房呼应,成一个主房‘金鸡独立’形式。” 慕云听到这里十分好奇。 “为何这样做?” 郭长生笑着解释着:“你家这座老宅,坐西朝东,每日清晨阳光最盛,非常适合风水一脉中‘金鸡报晓’的格局,‘鸡’在十二生肖中是代替凤凰的存在,所以不但可以叫醒主家的人,也可以叫醒风水局的大势。” “其次,此局中最大也是最重要的便是这中庭之中的貔貅,貔貅本是五大神兽之一,咱们在鬼市遇到是貔貅我看过有双角,有镇宅、辟邪的作用。同时貔貅有嘴无肛,能吞万物而不泄,纳四方财,只进不出,可招财聚宝。之所以选择木雕,也是有着独特的寓意。” “中庭的聚集的无根水,就是雨水,又称为天财。乌城四季如春,但是细雨绵绵,梅雨时节更甚,所以无根水常年都有,源源不断,连绵不绝。” “非常适合蕴养木雕的‘貔貅’,水养木生金,木生则土弱,土弱则水涨,水涨金生,循环往复,貔貅则纳金不出。” “貔貅坐北朝南,回望之处既是门口又是东方,寓意‘出门吃八面,入门纳四方’,至此将鼎水沉金局完全打散,拆鼎、去水、改势纳财。此局为‘天瑞祥金’。” “古书评价此局为‘聚天下之金,纳天下之钱,取之而有道,用之而不竭’。” 慕云虽说听的是云里雾里,但是最后这几句自己还听懂了,反正就是好!能为自己多多进钱。 “谢谢你,长生!” 慕云的突然感谢,搞得郭长生有些不自在,并未说什么。 这时运送貔貅的车辆也赶了过来,郭长生急忙跑出去查看。 一通忙活下来,终于将貔貅放在了老宅之中的中庭之处,立即叫来工人将凉亭搭建出来,因为事先都已经将东西准备好,所以很快一切都完成了,目前就仅剩最后一步,‘开目’望天(掀开黄布,擦拭貔貅的眼睛)。 “来吧!慕老板!你来为这貔貅开目。” 郭长生略带兴奋的看着慕云,调笑地说道。 此时正是正午十二点左右,阳光正盛之时,郭长生选择这个时间让慕云‘开目’,就是怕慕云自己镇不住着貔貅,所以用烈阳助势。 “所有属龙、属蛇的人转过身,避忌。”郭长生大喊一声,有几个施工的工人乖乖地转过身,毕竟风水忌讳这事,他们也是知道一些的。 随即郭长生想到些忌讳,立即小声提醒慕云。 “慕姨,开目之时,不可触碰貔貅的鼻子与嘴的位置,那是禁忌位置,会影响风水局的起势,同时开目后要绕着貔貅走一圈,让它认认家。对了,还有尾巴也不可碰。剩下的就交给我。” 慕云听后乖巧地点了点头,心中莫名的紧张。 随后慕云便掀开黄布,按照郭长生所说一步一步照做,全部完成之后,郭长生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走到貔貅的面前,向大门口走去,停在大门前,嘴中念叨着几句话后,双目凝神,将手中铜钱扔向大门上的门梁,铜钱镶入门梁中,可见郭长生功力深厚。 “起!” 一声大喝,老宅之内的气息仿佛变了一般,院中竟然起了风,在场众人惊慌不已,这四周可都是高墙耸立,哪来的风啊。 只见郭长生嘿嘿一笑。 “成了!” 第一卷 初露锋芒 019、不能拒绝的阴宅【求收藏推荐】 一听郭长生将风水局布置成了,慕云的眼中满含惊喜,自己心心念念的局,终于成了,有救了。 其实慕云没有注意到,哪怕风水局还没有成,但是她身边的周围一切,都已经因为郭长生而在悄悄的改变,这个时候,老宅子的风水也只是诱因而已。 慕云感受着这座老宅的变化,站在中庭内深吸一口气。 “我怎么感觉空气都好了?” 一听慕云这话,郭长生笑着说道:“你这是心理作用,风水局一般都要等十几天才会完全形成,并开始影响宅子的主人。” 慕云略有些不好意思的接续说:“反正就是有变化!过几天我就带着东西搬过来。” 郭长生笑而不语,反正过几天自己也要回去了,没有什么事,也不能总在慕云这待着,她帮自己找书,又不需要自己。 “好好好!真是大开眼界!小郭师傅,详细而又通透的描述,让我一个外行听的都如此清晰,不愧是阿虎倾力推荐的人!” 大门口突然传来的声音,顿时让郭长生与慕云转过身看了过去, 此时只见门口走来二人,身后跟着是几个保镖,见二人进入大门后,立即将大门给堵了起来,不让外人进入。 就在郭长生与慕云疑惑之际,郭长生与慕云渐渐看清走来的两个人,其中一人,他们两个都认识。 “虎爷?” “鬼面虎?” 虎爷见到二人认出自己,咧着嘴,露出瘆人的笑容。 “长生!叫叔!好歹我管你师父叫哥,你给我个面子,别老是叫我外号。” 郭长生并未搭理虎爷,而是看着虎爷身前的这位,衣着中山装,面目清秀,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 “我叫周荣祖,是个商人,就是我要找一个风水师,想要给我家去世的老父亲迁坟。” 此话一说,郭长生与慕云瞬间明白了此人的目的,正是想要找郭长生看墓相(阴宅)。 郭长生依旧看着这位叫周荣祖的男人,随后又看了看一旁的工人。 “长生,你别找了!这几个干活的都是我的公司的工人,我之前和你说你没同意,我就想着找你再商量一下。荣祖大哥听我说完你的事情后,也是十分好奇,想要见识一下你的本事。所以我才出此下策,让手下开着通话模式,听到了全部过程。” 虎爷知道郭长生一定是在找怎么传出去的,所以也是十分坦然的将真相说了出来。 其实虎爷还有件事瞒着郭长生,当时那家商铺的老板,之所以将貔貅便宜卖给郭长生,主要也是因为虎爷打了招呼,所以就顺便做了顺水人情。 “那貔貅也是你吧?” 虎爷尴尬一笑,这小子真贼! “是我!” 郭长生与慕云相视无言,敢情二人貌似天衣无缝配合,原来是在人家老板眼里就是大马戏。 “为什么一定要找我!” 郭长生十分好奇的盯着周荣祖。 “因为你是郭拐子的徒弟!我家阴宅的位置就是你师父指点的!” 周荣祖眯着眼,微笑着,说出了让郭长生震惊不已的话。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郭长生不可思议的说,脸上写满了惊讶,在他的记忆里,这些年师傅好像没有给人看过阴宅。 “小师傅,咱们借一步说话?” 周荣祖侧过身,并没有因为郭长生的年纪小而轻视他,反而十分恭敬的弯腰做出请的收拾。 这一幕让虎爷看后震惊不已,吓得连连也跟着弯腰。 郭长生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一探究竟。 “慕姨,我去去就回。请吧!” 郭长生礼貌性的回了一个礼,随后便跟着周荣祖与虎爷走了出去,上了一辆商务车中。 三人刚一上车,郭长生便看到一个与自己相差不大的英俊少年。 “这是我的儿子周贤。”周荣祖笑着介绍说,随后又冲着周贤说道:“贤儿,这位小郭师傅,你应该叫……就叫郭叔吧!” 这话一说,除了周荣祖自己不惊讶意外,剩下的几人都是惊讶不已,最为震惊的便是虎爷与郭长生。 反观周贤稍作震惊后,立即恢复神色,看了看郭长生,恭敬地叫了声‘郭叔’。 郭长生连连摆手,自己的年龄还没有到给人家当叔的时候。 “别别别!先别这么叫。我这容易折寿。” 坐在最里面的虎爷,他是清楚周荣祖是什么身份的人,更知道他背后什么家族势力,他都主动让自己的儿子叫郭长生叔叔,我的天,他现在有点脑回路不够。 “应该的!家父在世的时候与我说过,你师父在芦村时曾与他相谈甚欢,更是以兄弟相称,你既然郭拐子的徒弟,当然与我平辈,所以贤儿叫你叔,是没问题的。” 周荣祖平易近人的态度,加上真诚的眼神,让郭长生不得不接受周贤的称呼。 郭长生一听到‘芦村’这个名字,他的记忆开始浮现出来。 那还是七八年前,自己与师傅路过一个小山村,那里有一处名叫‘卧虎山’的风水之地,常年雾气弥漫,山中更是丛林密布,郭拐子秉承着一定要看看有何妙处的决心,便带着郭长生一起上了山。 途中遇到了上山采蘑菇而迷路两天的老头,他说自己叫周儒,并且两天滴水未进,郭拐子与郭长生便将老人救下,送回了山下村中的小房,老人为了报答二人,也是收留二人好长一段时间,那时候老人身边就一个小女孩,说是他的孙女,叫什么现在郭长生有些记不起来,那时两个老人喝多了,还给郭长生定下了娃娃亲,现在想想满满的都是回忆。 “你是周老伯的儿子?” 见到郭长生想了起来,周荣祖异常开心的点了点头,同时也是十分激动的问道:“郭师傅现在在何处?我想去看看他。” “不着急,我看您面色不太好,左眼下有黑青之状,嘴角处渗红。你这几天好好休息,我过几天正准备回去看看我师父,到时候我们一起。” 郭长生善意的说道。 周荣祖则是十分相信郭长生的话,连连说:“我一定注意休息!”随后摸了摸自己的脸。 “那我父亲他?” 周荣祖试探着看向郭长生。 “周先生放心,既然是周老伯的‘家’,我定当全力以赴,具体时间你是否已经选好?” 郭长生慷慨的笑了笑,心中知道是故人后,有些悲伤,自然要帮助周老伯,当年音容笑貌,似乎就在昨日。 “那就好!那就好!时间定在七日后,那天正是阴历三月三。” 郭长生一听,不自觉的掐指算了算。 “不错!看来你们家还真是研究过,选择此日,迁坟入土,看来你家有人想走仕途!” 郭长生此话一说,周荣祖眼中精光一闪,心中暗叹郭长生小小年纪既然如此神算,看来自己父亲迁坟一事非他不可。 一旁的周贤震惊更是写在脸上,他看向自己的父亲,却在父亲的脸上看见并未说的样子,一时间他感觉坐在郭长生面前有一种无形的压力,被看穿的感觉。看来自己父亲尊敬他是有原因的。 “小郭师傅真是神算!” 周荣祖微笑着看着郭长生,话却说了一半,郭长生自然明白其中道理,这是让自己不要再说下去。 “我们留个电话,到时候我回去之前与您联系!” 郭长生知道自己也该走了,适当保持距离,对谁都好。毕竟他已经看出,周荣祖并不是什么简单的商人,就算不看面相,也知道这等气质,可不是一些商贾之人能学来的。 郭长生走后,周荣祖则是十分欣赏的看着郭长生的背影,心中暗叹,现在懂距离、知进退、有礼数、明事理的年轻人可不多了。 “贤儿!以后多与你郭叔接触,他是一个你值得学习的榜样,可别看他年轻。” 听到父亲的话,周贤再次重视起来郭长生,自己父亲可是很少在他面前夸赞人,况且郭长生还是一个比自己年龄小的人。 “是的父亲!” 虎爷此时,只觉得当时郭长生拒绝自己没有发脾气而感到庆幸,要是那日自己没有顾及往日情谊,想来现在不知道在何处了。 刚一回到宅中,工人已经全部完工,慕云正在结算工资,见到郭长生回来后,直接将前全部塞给了一旁的包工头。 “你自己看看多了少了!少了你和我说,多了就当请大家喝酒了。” 慕云快步走向郭长生,好奇的看着郭长生。 “怎么样?你答应了吗?” 郭长生微笑着点了点头,眼中依旧回忆着。 “我刚才没认出来,适才想起来,那个姓周的可是个大人物!他是咱们安江省最大贸易集团的董事长,叫什么‘龙腾集团’,对龙腾集团!一般人相见他可是很难的,就连乌城的市长想见他都困难。” 听见慕云的介绍,郭长生也是有些惊讶,他怎么也想不到,周老伯的儿子竟然这么厉害。 “哦对了!刚刚徐欣来电话了,说是晚上想请你吃饭,听她的口气应该是要答谢你!” 郭长生听到徐欣的名字,本能的有些抵触,急忙回绝。 “算了吧!你就将我那天与你说的话,委婉的告知她就行了,至于答谢不答谢的都不重要。” “可是我都已经替你答应了!不止咱们两个,晴儿与莹莹也去,就当是大家一起聚餐了。” 慕云劝说着郭长生,郭长生听后也只好答应。 “行吧!那我也去!我看啊,要是不去啊,我是连晚饭都没得吃了……” 第一卷 初露锋芒 020、风起【求收藏推荐】 老宅一切都安顿好后,郭长生便与慕云回到别墅。 “此次老宅的风水真是辛苦你了,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给你一些报酬!” 慕云十分难为情地冲着郭长生说,刚刚回来的路上慕云便十分纠结这个问题,到底应该用什么给郭长生作为酬劳。 “不用!真的不用!慕姨。你不是正在帮我找书吗?找到了就算是帮我了!毕竟这本书实在是不好找,至今都已经好几百年没有现世的东西,你能帮我找到,那便是最好的酬劳了。如果要是没找到,那便是我的命数!” 郭长生此时倒是十分坦然,深知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天机》是可遇不可求的,如果他怀揣着这等宝物,也不会满大街地宣传自己有这等东西。 “长生,我一直好奇,你师徒二人为什么一定要这本书啊?” 慕云并不知道这本书对于郭长生而言的用处,而是以为只是两人想要罢了。 “其实……” 慕云与刚打开别墅的门,郭长生刚要开口讲述自己的故事,便看见萧莹莹与慕暖晴十分乖巧地坐在沙发上,一旁的小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背对着从门口进来的二人,而沙发上的男人身后还站着一个人,同样背对着。 郭长生心中一惊,这大白天的怎么会有别的人,自己依稀记得,当初萧莹莹说,慕云可是从来不会让男人进她的家门,当然除了他以外。 见到郭长生与慕云回来,萧莹莹与慕暖晴面色带着一丝欣喜,原本紧张的情绪缓解了不少。 “小姨!” “长生!” 一听叫人,不难猜出那句话是谁说的,而话中语气,前者似乎是‘你终于回来了!’,后者是‘你回来了’。 可能是听到二女的呼唤,坐在沙发上的男子与站着的男子,一同转过身,看向门口。 “魏集?” 郭长生认出站在陌生男子身后的人,正是前几日自称肖寅仲的老师,与自己交过手的魏集。 郭长生眼神不喜之色跃然于脸上,冷酷地看着魏集。 “你是怎么进来的?赶紧给我出去!” 慕云率先发难,满脸的愤怒与气愤,看了看萧莹莹与慕暖晴没有事,继续说道:“你们再不走,我就要报警了!” 听到慕云说要报警,魏集身旁的戴着眼镜的男子并未生气,也并未紧张,依旧沉静地看着二人,缓缓地说道:“慕董不要紧张,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肖闯,是赵迪的爱人,今日来主要是找你赔付违约金的!” 肖闯说完话,推了推眼镜,眼睛却是一直盯着郭长生。 “他是肖寅仲的父亲!” 慕暖晴在后面出声提醒了一句。 肖闯原本沉静的脸,在听到肖寅仲的名字后,眼中明显闪过一丝寒芒,转瞬即逝的怒意被肖闯隐藏得很好。 郭长生则是明白,原来是打了小的,来老的,还真是俗套的剧情。 “郭兄弟,不要误会。我和老板真的是来赔付违约金的!” 魏集笑着解释道,因为他发现郭长生此时的眼神像是猛虎,并且还是准备狩猎的猛虎,眼神盯得自己浑身打冷颤。 郭长生虽有缓和,但是还很不喜,正要说话却被肖闯抢了先。 “二位莫怪!莫怪!我去贵公司,他们说您比较忙,也不知晓在哪!恰逢魏集知晓贵府,便不请自来,肖闯给二位赔罪了!魏集,将钱拿来!” 肖闯极其圆滑地将此事给说没了,一边拿着钱,一边堵着慕云与郭长生的嘴。 若是二人发作,显得很没有风度,毕竟人家诚意满满的来送钱。若是不发作,可是明明这个叫肖闯男子擅闯别人家,让人很难能接受。 魏集拎起沙发旁的小箱子,拿到慕云面前,打开后赫然是满满的m元。 慕云依旧神色不悦,但是也不好继续发作,钱虽未接下,但是她却看见箱子上的logo(商标),竟然是‘桃源生物科技’。 “原来是肖董大驾光临啊!” 慕云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随后拿起衣服挂在门口,径直走进了房中。 肖闯明白这是在给自己下马威,毕竟让人不悦,但是肖闯并未在意,依旧说道:“我内人赵迪,与贵公司的签约,是因她个人原因导致的单方面违约,所以违约金经纪公司是不会管的。” 慕云连声打断:“不用!赵迪与我公司是签约了,但是合同还有没生效,所以违约金大可不必。” 慕云此话无疑是下了逐客令,肖闯暗笑不已,这女人还是城府不深。 肖闯走到郭长生的面前,伸出手,礼貌地说道:“我是肖寅仲的父亲!是我教导无方,给你添麻烦了!” 郭长生有点纳闷,自己打了人家儿子,老子来了还要说给自己添麻烦了,这让郭长生有些搞不懂,但是出于礼貌,又不得不伸出手。 郭长生伸出手,一瞬间他感觉肖闯的手像是铁块一样,无论自己如何用力,就像是在握一块铁一样。 “看来肖董也是行家!” 肖闯依旧面不改色,并未解释,而是莫名其妙地说:“‘山、铁、鬼’这三位,哪一个是你师傅?” 郭长生十分不解,疑惑地问:“什么?什么山铁鬼?” 肖闯自顾自地笑了笑,“看来你师父并未与你说!” 随后肖闯一声不吭地走了,留下一脸懵的郭长生,还有没缓过神来的三人。 “还以为你还得出手打一架那!”萧莹莹则是有些惋惜地说,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莹莹!” 慕暖晴责备地看着萧莹莹,毕竟郭长生也是为了自己才惹了事。 慕云则是十分清楚,这肖闯来赔付违约金就是个幌子,其实真正的目的是郭长生而来。 “怎么回事?长生?” 慕云十分关心地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想了又想,有些想不通,这肖闯所说的山铁鬼指的是什么?莫名其妙地和自己握手?难道像魏集一样试探我的派别?但是魏集不已经知道了吗? “我想不明白!也不想了!费脑子。”郭长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脱下鞋就向楼上走去。 慕云见状也只好默不作声,毕竟这种事情她也不懂,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要适当地给他人一些空间,要是他想说,自然会与你说。 刚刚离开别墅的肖闯与魏集二人。 “三公子!你感觉如何?” 魏集盯着肖闯,希望从他那里得到准确答案。 “像!但是不确定!太极拳是内家拳法,与少林、八卦这类的外家拳法不同,讲究的借势发力,以柔克刚,阴阳互转;刚才我试探发力,他也用力,我握着他的手,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我的力量像是消散了一般,这很像太极拳中一种名叫‘务虚化实’硬气功法,这是从八卦掌中衍生出来的适合太极的招式,我也只是听赵家老太爷讲过,情况极其相似。” 肖闯眼中闪烁精光,一种莫名的兴奋,让肖闯想要得到这种稀少的功法。 “魏集!这几日你将郭长生身怀太极硬气功法的消息传出去,我都是要看看这硬气的功法是真的还是假的!” “是。” …… 临近傍晚,郭长生早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可是慕云、慕暖晴、萧莹莹三人依旧没有画好状,这明明是请自己吃饭,怎么搞得像是参加晚宴。 郭长生实在没办法,将萧莹莹平时放在茶几上的零食拿起来开始吃,缓解一下自己腹中的饥饿感。 就在郭长生嘎嘎嚼着薯片时,打扮许久的三人终于从楼上走了下来。 慕云一身黑色性感长裙,画了一个淡淡的状,更是将长发盘于脑后,打扮下来,性感知性不失妖艳,给人一种冷艳美人的感觉。 慕暖晴则是一身白色的长裙,裙边带着碎花,简单的马尾,加上本就精致的面容,给人一种落下凡尘的仙子一般,清新淡雅,沁人心脾的舒适。 萧莹莹则是一贯的古灵精怪,扎了两个丸子头,穿着背带裤,一副俏皮的模样。 “走吧!” 慕云优雅地笑了笑,提醒了一句郭长生看呆的双眼。 慕暖晴时不时看着郭长生,脸上已经有了一些羞红。 “不许看我晴姐!她是我的!”萧莹莹挡在郭长生的视线上,宣示着主权。 郭长生随即苦笑着说:“你们这哪是吃饭?一看见就是参加宴会!你们看我!” 郭长生则是随意穿着,一身黑白相间运动装,出门之前特意洗了一把脸。 “你不懂!女人只见吃饭是会比的!你一个男孩子不需要!” 未等郭长生反驳,慕云一把拉着郭长生就走了出去。 到了酒店后。 三女陆陆续续地下了车,郭长生因为太困在车上已经睡着了。 “郭先生!郭先生!慕总他们已经进去了。” 开车的司机轻轻摇晃着郭长生,这才让郭长生从睡梦中缓缓醒来。 “吃口饭真难!我都睡着了!” 郭长生醒来的第一句话竟是抱怨,这让司机也有些偷笑不已,暗叹这里是多少人想来却来不了的地方,你竟然不知足。 “谢谢!辛苦!我这就过去!” 司机见状鞠躬点了点头,随后将车开了出去,郭长生站在酒店的门口,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哈气,便向着大门走去。 “先生您好!你不能进去!” 第一卷 初露锋芒 021、被瞧不起【求收藏推荐】 郭长生一抬头,便看见就带门口的保安拦住了自己,看他的年龄似乎与郭长生差不了多少。 “为什么不让我进?”郭长生疑惑地看着酒店的保安,显然不明白自己为何进不去。 “先生!我们凯宾酒店是会员制的,请你出示会员卡或者本店的请柬!” 保安依旧微笑着说道,其实心里已经将郭长生判了死刑,一个毛头小子,穿得一身廉价的运动装,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可不能让这种人随便进入酒店。 郭长生哦了一声,心中思索着,自己是被请来吃饭,既没有会员卡,也没有给自己请柬,就是告诉自己来吃饭。没有办法,只好打电话了,可是摸了一圈衣服,没有找到手机。 见到郭长生迟迟没有拿出东西,保安更加认定自己的猜测,再加上后面还有陆续要进入的顾客,不断地催促。 “怎么回事啊?怎么不动了?我这着急赶时间啊!” “就是!你们凯宾怎么什么人都可以来的吗?还自称高级餐厅?”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土包子!” …… 此时保安也有些耐不住性子,语气生硬了许多。 “先生!如果您找不到了,请到一旁去找,不要挡着后面的客人!” 郭长生此时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后面的风言风语让他心中略有不喜,随即说道:“我能不能麻烦你去里面叫下人,我的朋友先进去了,让她来接我,她应该是你们这里的会员。” “怎么回事?小刘?怎么不进人?” 这个时候,酒店内走出一个身着西服的女子,胸前挂着大堂经理冯桃的名牌,快步走了过来。 那个被叫做小刘的保安,满脸无奈的表情,急忙劈清关系。 “这位先生!没有会员卡也没有请柬,说是有朋友先来的,让我去叫!” 冯桃看了看郭长生衣着,顿时眉头紧皱,此时门口人员众多,也不好发作。 “先生!您能不能到这一侧等一等,不要挡着其他顾客进入,您要找谁,我给您去找!” 冯桃挂着职业假笑,朝着郭长生说了一句,郭长生也只好默默地退到了另一侧。 “我要是他啊!这饭我可吃不下!” “就是!还有脸进去。” “以后这里我可得想想再决定,档次太低!” …… 之前郭长生后面阴阳怪气的几人,看见郭长生退到了一旁再次嘲讽着郭长生,寻找着优越感。 原本郭长生还没注意刚才说话的人是谁,这下他看清了,一行四人,两男两女,男的抱着怀中的女孩,一副指点江山的样子,有意无意展示着手里的跑车钥匙和最新款的某果手机。 这两个女孩长相虽然不比慕暖晴出众,但是也比一般女孩略胜一筹,加上化妆修饰,也算是长相不错,但是说话却十分露骨且难听。 “看什么看!土鳖!没见过美女啊!”其中一个男子怀中的女孩瞪了一眼看着自己的郭长生,咒骂了一句,随即转头看向男子,撒娇地说道:“老公!他盯着人家看!” 男子嘿嘿一笑,伸手就抓了一把女人的屁股,淫贱地看着女人的胸,说道:“谁让我的宝贝这么迷人那!” 随后二人大庭广众之下吻在了一起,四人嬉笑着走进了酒店。 郭长生心中暗叹一声,伤风败俗,自己权当是疯狗乱吠,并未将这四人放在心上。 一旁的冯桃饶有羡慕地看着男子怀中的女子,这男人他是知道的,他是乌城有名地产商的公子何亮,是酒店的金卡会员,储值金额最少也要五百万起,至于他怀中的女孩,她看到的就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个了。 “先生!请问你要找的是谁?我这里有本酒店所有的会员记录!您说我给您找!”冯桃职业假笑后非常冷漠,盯着手里的机器,等待着郭长生的回答。 郭长生不知道的是,像这种酒店如果是要找人,是不需要验证客人信息,毕竟能来这种地方的人,非富即贵,谁的信息也不能查,更何况她一个大堂经理能查到信息,也仅仅是有这个会员号,哪怕姓什么她都没有权限。 “我要找慕云或者徐欣。”郭长生笑着说道。 冯桃先是每个名字都输入一遍,发现没有,随即,又输入一遍来访记录,依旧没有。 冯桃的脸色彻底变了,再也没有微笑,而是厌烦的转身,十分嫌弃地冲着身后的保安挥了挥手。 “你们两个!把这个找事小子给我清走!” 听着冯桃的话,两个保安走到郭长生面前,准备动手。 “不是!你就不能进去找一下吗?刚才不是进去三个女人吗?我和他们是一起的!” 郭长生再次向冯桃解释着,希望可以帮他找一下人。 这时刚刚在门口挡着郭长生的保安小刘,一马当先,想要在冯桃面前表现一下,来到郭长生面前。 “我刚才……” 话还没说出口,郭长生看见了酒店内有一个熟人,正是肖寅仲,随即大喊:“肖寅仲!哎!哎!” 肖寅仲站在酒店内,听见有人喊自己,随即望去,一看是郭长生,想都未想,撒腿便跑,这个瘟神,自己可得躲得远远的。 一旁的小刘看见,原本还觉得这小子可能扮猪吃老虎,可没想到大厅内位丝毫不认识眼前这个小子,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心,这小子就是个冒充的! 肖寅仲要是知道因为自己郭长生才被定义为冒充者,说啥也得跑过来拉郭长生进酒店。 “你个小崽子!别叫了!没钱装什么大款,这种地方也是你能来的?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我们这里那个不是上流社会的精英,身着高档服饰,你看看一身的破烂,也妄想进来吃饭!还找人,我看你就是来要饭的!赶紧滚!” 小刘平时总是被来来往往的顾客驱使着,心中早已充满压抑,更是产生有钱就可以鄙夷一切的思想,早就心怀怨气无处发泄,而郭长生恰恰成了此时此刻小刘可以发泄的对象。 这话刚一说完,大厅之内传来冰冷此话的声音。 “你说谁是要饭的?” 小刘此时正在讥笑的看着郭长生,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丝毫没有听出这话中的寒意。 “我说……”话刚说出口,小刘觉得不对,转身便要质问对方,“不是!你少管闲……”事字还未说出口,小刘像是受到惊吓一般,咽了咽口水。 身后三个女人,一人面若寒霜,冷艳性感,眼神更是冰冷彻骨;另一人,面带怒气,双目似要喷火,正是暴怒的边缘;最后一人,调笑地看着自己。 正是等待许久,未见郭长生的三女,于是便到大门口寻找,却发现了眼前的一幕。 听到慕云的声音,郭长生也是笑了笑,终于不用费心思想办法进去了。 “我问你话呢!你说谁是要饭的!” 慕云这一刻霸道总裁附体,目露寒光地盯着小刘。 “这位女士!这位先生无法出示会员卡,也没有查询到您的任何出入记录,所以我们不能让他入内!”冯桃此时站了出来,一副自己秉公办事的样子,尽忠职守的形象。 “你是谁?” 慕云打量一番,故意地问道。 “我是大堂经理冯桃。” “你现在不是了!”随后赶来的徐欣十分生气地说道,一路小跑地来到郭长生面前。 “郭大师,是我不好。怠慢您了,我应该亲自到门口迎接您,我给您赔罪!” 见到自己老板娘小跑着,来给自己面前这个身穿邋遢运动装,不起眼的小伙子赔礼道歉,小刘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 连连抽着自己大嘴巴,嘴里喃喃地说‘这不是真的!’ “你,还有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凯宾明天会给你们发律师函,你们严重侮辱了凯宾的贵客,并且还给凯宾带了极其不好的影响!” 徐欣的一番话,瞬间让小刘与冯桃瘫坐在地,自己不但丢了工作,还会收到律师函,面对巨额赔偿。 “我没有错!你不能开除我!没开股东会你是没有权利擅自开除管理人员的!”冯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声嘶力竭地冲着徐欣说道,冯桃深知这凯宾徐欣是老板娘不假,但是她老公也只是股东会中的一员,想要开除经理及以上管理人员需要股东会同意才行。 徐欣听后不怒反笑,看着冯桃说道:“规章制度我就不讲了,你擅自查阅会员信息是谁给你的权力?难道我的行踪也要向你报告?她们三个是我带进来的,需要向你记录吗?有顾客提出合理的诉求,你就是这么解决的?” 徐欣看见郭长生的装扮,不难看出,一定是冯桃和刚才的保安因为郭长生的装扮,才多番阻挠,以至于最后恶语相向。 冯桃被徐欣的话怼得无法辩解,一切都如徐欣所说,上述其中一条,也够自己离开的了。 “来人!我不想看到她!还有他!” 随后,徐欣身后的保安将保安小刘与冯桃拖出了酒店。 郭长生从头至尾未说话,静静地看着,虽然心中有怒火,但是因为从小修习太极拳的缘故,心境是修习的关键,要求郭长生时刻保持心若止水,才能发挥最好的状态,所以刚才的事并没有让郭长生有多大的情绪。 郭长生一副没事的样子,淡淡地说:“我看稍加惩戒就行了!律师函就……!” 话还未说完,徐欣想到还未道歉,于是再次喊道:“都给我拖回来!还没给郭大师道歉呢!” 郭长生本意就此打住,都未想到道歉的事,谁知徐欣居然这么搞,反倒让郭长生的心境起了波动。 此时郭长生的心中充满的无奈,好想解释一下。 ‘我不是这个意思!’ 第一卷 初露锋芒 022、慕云被绑架【求收藏推荐】 “哎呦喂!我们的郭大师,竟然也会有今天!”萧莹莹充分发扬了嘲讽精神,无时无刻不想着让郭长生难堪。 “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小小的保安,给拦住了。”说着话,手上必须带着动作,还要有戏谑的眼神,凑到郭长生的身旁,让郭长生享受3d环绕般的效果。 “你没算到自己有这么一天吧?”萧莹莹此时的笑声,那绝对是发自肺腑的笑声。 “莹莹!”慕暖晴再一次化身郭长生的守护者,责备地看着萧莹莹,越是这样,萧莹莹对郭长生的敌意就越大。 “可能是自己不太注意形象的事!”郭长生则是略有尴尬在自身找起了毛病。 一旁的赵欣则是眼前一亮,瞬间想到了什么。 “郭大师!今天请你来主要是感谢你那天的解惑,还有您费的‘心’。”徐欣暗呼所指,虽未明说,但是郭长生与慕云自然知晓说的是什么。 “这个是我这个酒店的星钻会员卡!你一定要收下,以后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全部免费。” 慕云看着徐欣如此的大方,原本还想拿话点一点徐欣,这样一看,自己也就不用再旁敲侧击。 郭长生刚要拒绝,慕云在一旁做起了和事佬。 “长生,你要是不收下,你欣欣姐可就会不高兴的!更何况刚刚让你如此难堪,你得让你欣欣姐表示一下,心里才能过得去。” 此话一出,郭长生也不好再反驳,只好默默收下。 徐欣则是默默地向着慕云伸出了大拇指。 “走吧!别站着了,我都有些饿了!”慕云打起了圆场,几人便走进了餐厅之内。 五人刚一走进餐厅,瞬间就吸引了在场的所有男士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四个女人,然而那一个男人,被选择性看不见。 “那个是老板娘吧?老板娘身旁的美女是谁啊?” “不知道!不过我喜欢旁边那两个,一个一尘不染像仙女,另一个调皮可爱,青春活泼;两个都是难得的尤物。” “这男的谁啊?和四个美女吃饭?” “你还有心思看男人?不看美女!你不会……” “真美!” “美吗?” “美……额,不美了。老婆你最美!” …… 不用细说,多数男同志都在被自己老婆树立男德思想,郭长生见状偷笑不已。 “和你们吃饭还真是夺目!”郭长生无奈地说道,几人相继落座,郭长生选择坐在外围。 郭长生前脚刚落座,隔壁便来了人,恰恰是刚才在门口嘲讽郭长生的何亮四人。 有的时候,人生就是那么巧。 “哎哎哎!你们三个快看!这不是刚刚门口那个小子吗?他进来了啊!” 之前嘲讽郭长生的那个女子,指着郭长生说。 “是吗?” 何亮看一眼郭长生,随即眼神便被他身旁的四个女子给吸引了。 “都是美人啊!纯纯的尤物啊!”何亮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淫.欲。 “亮哥,要不一会儿咱们去敬一杯?联络联络感情?”另一个男子也是淫笑地说道。 何亮眼神盯着慕云四人,心中已然做出了决定,而他身旁的女子则是愤愤不已。 “何亮!你看什么呐!”女子生气地看着何亮。 “哎哟!宝贝!你别生气,我就是看看!咱们吃饭奥!乖!” 何亮哄着身旁的女子,很快四人又变成了你侬我侬的情景。 …… “说吧,你找我什么事?”郭长生吃得差不多,便看着徐欣,胸有成竹地说。 徐欣则像是被揭穿心思的小女孩,不好意思地说道:“嘿嘿嘿!我本来不想麻烦你的。但是这件事就像是我心头的病,一天不除,我就一天睡不着。” 二人双目对视,郭长生自然知道徐欣所说之事,但是他自己心里也明白,自己已经说多了一次,遭到了惩罚,自己必不可再次泄露。 “慕姐和你说了吧!我上一次说了是什么样的后果,这次我再与你说,我怕我没命再过年!”郭长生十分明确地拒绝了徐欣,随后又说道:“我上一次泄露你的命数,已经给你带来了改变,我今日看你,眉上夭寿痣,已经黯淡偏移,你若是听我的话,便记住我曾经说的,谨记!” 徐欣虽然心有失落,但是郭长生的话还是让她觉得有希望。 慕云默默地看着,也不出声,上一次若不是她非要问,郭长生也不会遭受惩罚,这次她十分乖巧地听着,现在郭长生对她来说也十分重要。 “四位美丽的女士,可否喝一杯酒啊!” 郭长生转过身一看,说话这人正是门口羞辱自己的人。 “哎哟!这位兄弟,还真是巧,刚才都是我那朋友口无遮拦,还望兄弟不要见怪!”何亮一副与自己无关的样子,无辜地说道。 “你们认识?长生?”慕暖晴好奇地看着郭长生,眼前的两个男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十分的不善。 “不认识!” “认识!” 郭长生与何亮各执一词,很明显郭长生的话对四人来说更有说服力。 “小子,别不识好歹!” 何亮一旁的男子恶狠狠地看着郭长生,咬牙切齿地盯着郭长生,语气中充满威胁。 “你在威胁我吗?” 郭长生笑着看向说话的那个男子,站了起来,挡在两人身前。 何亮知道,这里不是打架的地方,便拉了一下身后的男子。 “雷子,别冲动!既然兄弟说不认识,那就不认识。我们走!” 何亮伪善地笑着,眼中满是恨意,若不是在此,恐怕早就动了手。 二人走后,郭长生坐了回去。 “想不到你还挺爷们的!”萧莹莹调笑地说,随后话锋一转:“刚才在门口是否也如此啊?” 几人一听啼笑皆非,本是打趣郭长生的话,却让刚刚离开的何亮二人听得更是愤恨不已。 酒足饭饱,几人打算离开。徐欣因为有事,饭吃到一半便提前离开,看样子是老地方有局子。 “我去一下洗手间!”慕云说完,便向洗手间走去。 郭长生与慕云、萧莹莹便在原地等待。 二十分钟后,郭长生发觉得不对劲,上个厕所好像不需要这么长时间吧! “晴姐、莹莹姐你们去看看慕姨怎么还未出来?”郭长生提醒了一句,二人这才发现不对,急忙跑向厕所。 “长生!不好了!我妈不见了!” 慕暖晴拿着在厕所洗手池下发现的口红,跑到郭长生的面前,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别急!你现在给慕姨打电话!我去看看监控!慕姨一定会没事的!放心!” 郭长生安慰着慕暖晴,同时心中想着是不是慕姨不小心掉落的。 “打不通!”萧莹莹一脸严肃地说,郭长生还未说话之时,她已经拨了电话。 郭长生面色焦急地走出餐厅,刚一出门,便被两个人围了上来,正是何亮二人。 “兄弟!我亮哥想找你聊聊!”那个叫雷子的男子,一把搂住郭长生的肩膀就要往外走。 何亮则是站在一旁,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心中想着一定要出口恶气,让你刚才不给我面子。 “我很急,没时间和你纠缠!” 郭长生的话刚一说完,右手抓着叫雷子的男人的手,向上一抬,身躯向下一蹲,顺势将手臂绕在身后,制服住了雷子,雷子连连求饶。 郭长生见状,这才放开,准备向监控室走去。 谁知郭长生前脚刚放开男子的手,后脚二人对视一眼,‘上’,二人便冲着郭长生而来,现在就要给郭长生好看。 郭长生本就焦急,再加上二人屡屡挑衅,心中焦躁不已,看来不给点教训,这二人是不会老实的,郭长生心中给出了答案。 只见郭长生闪电般的转身,一脚踹向雷子的腹部,瞬间将雷子踹出五米多远,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何亮看到雷子受伤,毫不示弱,怒吼着冲了上去,郭长生右拳紧握,如重锤一般,砸在何亮的脸上,何亮当场跪地,昏死过去。 郭长生一番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雷子连滚带爬抱住何亮:“亮哥!你醒醒!来人!来人!打死人了!” 一瞬间大厅之内的保安全部都围了过来,但是一看到郭长生,刚才与老板娘谈笑风生的人,大家却谁也不敢上前。 郭长生见状,从怀中扔出会员卡,并说道:“他没死!晕过去了!拿着这张卡找你们老板娘,就说慕云不见了!”随后大步跑向监控室,“快啊!愣着干什么!” 酒店的众人见到郭长生扔出星钻会员卡,这可是最高级的会员卡,相当于老板的亲临。 一瞬间,原本还围着的不少人,瞬间四散开来,唯有何亮二人傻傻的待在原地,无人搭理。 郭长生来到监控室察看,监控中慕云刚一进入卫生间,随后便由三名身着保洁衣服的清扫工人,走了进去,不一会儿走出一名女子,扶着慕云走出卫生间,离开的监控的区域,前后不超过五分钟。 “怎么看不到了?”郭长生疑惑地看着监控,问向一旁的保安。 “不好意思先生,他们应该是从后门走的,这几天通往后门的通道正在维修,所以监控也没有启用,我们看不了。” 保安的话一说完,郭长生嗖地跑了出去,来到慕暖晴与萧莹莹的身边。 “刚才我看了监控,对方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慕姨应该是被对方给绑架了!” 第一卷 初露锋芒 023、草爻(yáo)命之术 对于慕暖晴与萧莹莹二女来说,慕云被绑架这件事听起来就像是电影里面的桥段,似乎一切都显得不那么真实,大脑一片空白,手足无措的都等着郭长生安排。 “暖晴,你现在就给警局打电话!报案说有人绑架了你的母亲! 莹莹!你现在召集家中所有司机和保镖,马上到这里集合!” 郭长生分别交代二人该做的事,随后自己则是四处观察着,像是在找些什么。 郭长生此时暗叹自己为何出门时没有带着五铢铜钱,暗下决心,从今以后铜钱不了身。 此时距离慕云被带走已经过了半个小时,时间上的紧迫,不断侵蚀着郭长生的情绪,大脑中不断思索着如何解救慕云。 郭长生看着周围的草,愣愣的出了神,看来现在只好如此了。 …… 与此同时,慕云此时正昏迷在一辆车内,车上除了慕云意外,还有两男一女。 “这小娘子,长得可是真俊啊!细皮嫩肉的!这身材也是没的说!要是我能和她睡一觉,让我少活十年都行。” 坐在慕云一旁的男子,满眼淫.欲的看着慕云,手正准备伸向慕云的大腿,心中的欲.火正在不断侵蚀着理智,似乎下一秒就要拔枪射击。 “巴图鲁!我劝你看看就行了,要不然你就不是少活十年,而是只能活一天!” 坐在前排的男子,冲着动手动脚,色心大发的巴图鲁,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巴图鲁悻悻的撇了撇嘴,原本伸出的手,又拿了回来,转而改变身旁的女人身上,嘴中说着:“我摸摸阿耶总没事吧!”眼睛却一点也没从慕云的身上离开。 被叫做阿耶的女子邪魅一笑,当老三手触碰到她的大腿时,更是发出一声呻吟,手放在了巴图鲁的胸膛之上。 “三哥!我还没有在别人的面前搞过,你要不要试一试!” 阿耶冲着巴图鲁眨了眨眼睛。 巴图鲁咽了咽口水,随即打自己一嘴巴,立即清醒过来,眼睛也是目视前方,不敢有任何动作。 坐在前排的男人就从后视镜中看到后,大笑不已,随即嘲笑道:“阿耶,你可放过他吧!上一次他喝多了,非要和你同床睡!结果你差点让他断子绝孙,自那以后,他再也不敢在你面前嚣张了。” 阿耶也是嗔怒的笑出了声,随即冲前排的男人说道:“拓勒哥!这次我们能拿多少钱?” 前排的拓勒,思索片刻:“抬了一下手,身处两根手指。” “二十?” 巴图鲁有些嫌弃的说,心想要是这样都不如自己先尝尝了。 阿耶一掌拍在巴图鲁的头上,笑骂道:“你傻啊!你看这女人的长相,出入的场所,一定不是什么普通人,怎么会那么少!” “阿耶说的没错,是二百万。” 一听拓勒这么说,阿耶与巴图鲁则是笑得合不拢嘴,三人已经预想到拿钱后的快乐生活,满怀期待的向着目的地进发。 ———— 凯宾酒店。 先到的派出所警察正在查看监控。 此时酒店的门口,徐欣也急匆匆赶了过来,身后还带着许多保镖。 “长生,在干嘛?” 徐欣疑惑的望着慕暖晴,自打自己到这里,她就看见郭长生正蹲在地上,手中不断地摆弄着地上的草,不知道在干什么。 慕暖晴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不过她相信郭长生。 “晴姐!咱们家的保镖都到了,司机也都在在来的路上,大概五分钟左右都会到!” 萧莹莹气喘吁吁的说,随后也是看向蹲在地上的郭长生。 “他怎么了?” 萧莹莹疑惑的眼神看着慕暖晴与徐欣,二人摇了摇头。 此时据慕云被绑架已经过去的五十分钟。 郭长生手中此时拿着三十六根细长草叶,分成了两份,各为十八,其中一份从中间一分为二,扔掉下面的部分。 二者混合在手中,双手包裹草叶,举过头顶,自上而下缓缓让其自然掉落,掉落至郭长生面前时,郭长生在轻轻吹向掉落的草叶,而这样所形成的卦象,叫做‘草爻(yáo)命之术’,又称‘爻命之术’。 此卦为三十六周天之卦外的‘命术卦’,是根据三十六周天之势演变而出的一种禁忌卦象,寻常相师不但不会学习,而且还会视为绝不触及的存在,因为此卦是用命数在与天对抗,从而寻找卦中卦象。 古书《青囊序》编外篇记载。 ‘草,乃天地间最强生命者,与天斗,与地斗,死而复生,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然,草命,却最最下等,万事万物皆可催。’ ‘草爻命之术,以草为天地引,寻周天之变,入命续三十六卦之合卦,断命术卦之卦象,又称爻命之术。’ 用白话来说: 用草作为卜算的引子,天地会被惹怒,所以需要卜算者自身以命相抵,才能算出三十六卦象外的合卦。 当手中最后一个草叶落下之时,郭长生的心口一阵绞痛,强忍着没有将口中心血吐出。 ‘三离之卦?’ 郭长生十分纳闷,暗叹是不是这卦象出了问题,不应该啊! “怎么样,长生!”慕暖晴十分焦急,此时想要郭长生拿定主意,但是看见郭长生的奇异举动,心中大致猜测郭长生是在卜算。 慕暖晴小步跑来,瞬间将原本的卦象给吹了出去,草叶因风势而发生了改变,本是边卦的无卦之相,变成了乾卦。 此时卦象为‘三离一乾’。 “有了!有了!我知道慕姨在哪里了!”郭长生兴奋地说着,徐欣几人一听,也是急忙凑了过来。 郭长生刚想站起来,胸中再一次涌上一口鲜血,这次没有压住,从嘴角渗了出来,郭长生丝毫没有在意,依旧自顾自地兴奋着说。 “三离一乾,此种卦象为:巽(xun)离、乾离、坤离,此为三离;双乾之势,此为一乾。” “巽为风,离为火,乾为天,坤为地。” “此卦者:巽离之卦为风火之象,视为遭遇;乾离之卦为天火之象,视为机缘;坤离之卦为地火之象,视为处境;双乾之卦,又称副卦,双天福禄之人,长命无忧。” 几人被郭长生所说的话,搞得有点懵,听的云里雾里。 郭长生也没有时间解释了,随即指挥着。 “所有人,五人分成一组,前往乌城内所有名字中带有‘天’‘火’二字的酒店或者一切能住宿的地方,规模越大的越好!凡是发现可疑人员,立即上报。” 郭长生的话一说完,徐欣也立即喊道:“还等什么?快去啊!” 随后在一旁的保镖们纷纷离开酒店,向着乌城开始四散而开。 “长生,你流血了!”慕暖晴看着郭长生从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急忙从怀中拿出手帕,帮着郭长生擦拭。 郭长生闻着带有慕暖晴体香的手帕,一时间失了神。 “我没事!你们也去找吧!注意西南方向!” 慕暖晴见状也是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即将手帕放在了郭长生的手里,自己带着萧莹莹领着徐欣,三女带着保镖便离开了,朝着西南方向寻去。 众人都走后,郭长生终于忍不住将胸中的鲜血全部吐出,大口喘息着,忍着心口的剧痛,渐渐的缓了过来。 见到自己没事后,郭长生也上了车。 “我们往南走!见路口可向西南,便转弯,无路便继续向南,以此往复,直到没有路!你可有指南针?” 郭长生冲着司机问道。 “先生!我没有指南针,但是我的手机内有指南的软件,和指南针的功能差不多。”司机随即说道。 “那也行!借我用一下。” 司机随后将手机内的指南针调好,交到郭长生的手里,二人便向南出发。 不知走了多久,司机将车停下。 “先生!前面是一条河,没路了,要是想出去就要向北走了!” 司机下车观察一番后,来到车内,向郭长生汇报情况。 郭长生走下车,看着手机内的方位,不断寻找正南与正北,站好后,郭长生默默地自言自语。 ‘走到这里应该给提示了!’郭长生十分疑惑,自己不惜命的卜算,应该不出错,当初自己学的时候,师傅可是按照保命本领交给自己的。 ‘南离北坎,北为生,生者水也,然水,在南。南为离,离者火也,而火,在?’ “在何处?在……” 就在郭长生疑惑之际,他看向对岸有一个酒店,但是酒店没有名字,只有大大的‘酒店’二字,字的上面有一个大大的商标,图形之中像是一只凤凰。 “你认识这个酒店吗?” 郭长生看着一旁的司机,指着对岸的酒店问道。 司机瞧了瞧,又看了看,仔细一琢磨便说道:“我知道!这个是以前海湖集团旗下的酒店,现在已经转让给别的公司了,本名应该是叫‘火凤凰酒店’,那个字上面就是他们以前酒店的标志,应该还未来得及摘掉。” ‘火凤凰?凤凰,翱翔于九天之际,可为天火。’ ‘火在南,水在北?北……’ “我想明白了,我知道了!” 郭长生急忙将手机还给司机,并立即嘱咐道:“咱们两个这就去河对面的‘火凤凰’酒店,人应该就在这里!” 第一卷 初露锋芒 024、解救慕云【求收藏推荐】 刚到酒店门口,郭长生站在马路上,喃喃自语。 ‘对上了!此处正是南离北坎之地,隐有天火之势。看来这生机就在里面。’ “先生你好!本酒店正在装修升级,所以还未营业!” 酒店内走出一个服务生,拦住了郭长生,不让郭长生进入。 “嗯?既然不营业,为何酒店的牌子是亮着的?” 郭长生故作疑惑地问了一句,其实心中已然明白,这里面一定有鬼!很有可能就是慕云被藏的地方。 “是吗?我们还真没注意,可能是我们工作人员的失误,我这就联系人将其关闭!给您带来的不便希望您能谅解!” 这个服务生十分正式地解释着,拿起手中的对讲机,让人将酒店外的灯关闭,但眼神中已经开始流露出淡淡的杀意,警惕地看向郭长生。 “不能住,那我出去了,换别的酒店。” 郭长生说了一句,随后便带着司机走了出去,身后的服务生一直跟到酒店的大门口,看到二人上车才退了回去。 “你一会儿出去在正门口等着,立即给慕暖晴与萧莹莹打电话,让她们马上赶过来,就说慕云可能找到了。我自己一个人潜进去,你听清楚了吗?” 司机听到郭长生的话,十分乖巧地点了点头,拿出手机就开始联系,郭长生这段时间的神乎其技的操作,已经征服了这位司机。 郭长生翻过围墙,观察了一圈,发现所有门都锁着,就连一楼的窗户也都关着,不禁怒骂:“真是想搞死我!我不走正门都不行了!” 郭长生堂而皇之地再次来到正门大厅,满脸无奈。 “先生!我不是和您说了吗!我们这里不营业的!” 之前的那个服务生,再次迎了上来,不过眼神冲着一旁的人使了一下,二人一起走了过来。 “我知道不营业,我本来想着走窗户!没想到你们不给机会!” 郭长生边说边脱下运动服外套,拉了拉运动裤,将其勒紧,一副挑衅的样子,看着迎面走来的二人。 “告诉我慕云在哪!我就走!” 二人相视一眼,微微点了一下头,一齐冲了上去,想要将郭长生拿下。 郭长生见势一笑,这一定是没错了,开心至极。 郭长生秉着速战速决的原则,冲向二人,俯身躲过二人的拳头,双拳击中二人腹部,迸发出全身力量,硬是生生将二人打出去几米远,两人当场昏死过去。 一旁的保安与工作人员见状,也是立即冲了过来,瞬间围上了六七人。 郭长生笑着看了一圈,甩了甩手腕,十分友善地劝解道:“你们要是现在闪开,我绝对不会下死手!” 郭长生的眼神,就像是进了羊群的恶狼,吓得几人连连后撤,内心十分挣扎。 “啊!” 终于有一人迈出了第一步,攻向郭长生。 郭长生侧身一躲,拳化作掌,自下而上打在这人的下颚,瞬间男人向后倒去,见状,其余几人一拥而上,冲向郭长生。 郭长生心中暗想,自己还是心软,看了这个毛病以后要改。 面对敌众我寡的形势,郭长生以点带面,抓住一点猛烈进攻,攻出包围后,拉开阵势。 拳拳直击面门,出手必是让其重伤,或是无法动弹,不一会儿,这几人便七零八落地躺在地上,哀嚎的哀嚎,昏迷的昏迷。 郭长生走到一个还未昏死过去,不断喊疼的男子身前。 “说!慕云在哪!” 男子眼神死盯着郭长生,脖颈之处青筋暴起,怒目圆睁。 郭长生一脚踢向男子的腰间肋骨之处,瞬间踢断肋骨,男子痛声大嚎。 “说不说!” 郭长生起脚又做猛踢之势。 男子见状急忙抱头躲闪,见到郭长生并未踢下,这才缓缓睁开眼睛,颤颤巍巍地说:“1808。” 郭长生一副牲畜无害的样子,冲着他说:“早这样多好!” 言了,一脚踢在男子头上,将其踢晕过去。 见到楼下的人都解决,郭长生便坐着电梯,来到十八楼。 走到1808房门前,郭长生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手还未敲门,瞬间门被踢开。 郭长生望向门内,床上坐着的正是慕云,此时慕云已经醒了,双眼满是泪水,见到郭长生后更是激动不已,奋力挣脱想要冲出房间,不料却被身后的一个女子猛地拽了回去。 而此时郭长生的面前站着一个壮汉,身高高出郭长生半头,隐隐有近两米之高,身上的肌肉的更是可以媲美健美教练。 “小子!你还真是不知死活!敢来你三爷手底下抢人!真是活腻了!看我今天不给你打个半死!” 说话的这人正是之前绑架慕云的巴图鲁。 “巴图鲁,别打脸!我看这个小哥相貌英俊,身材魁梧,是我喜欢的类型!一会儿你把他打到不能动弹之后,我要和他亲近亲近!” 巴图鲁放声大笑,回应着:“没问题,阿耶!交给你三哥!” 只见巴图鲁活动活动筋骨,便向郭长生冲了过来。 巴图鲁出拳直击郭长生面门,郭长生急忙抬臂抵挡,连退数步,心中暗叹这男子力量真是恐怖至极,自己绝对不能硬碰硬。 郭长生拉开身形,二人便在酒店的走廊内,互相对峙。 “呦!太极?你这内家拳,可对付不了我这一身横练的功夫!” 巴图鲁呲牙咧嘴地笑着,用怜悯的眼光看着郭长生。 “不试试怎么知道!” 郭长生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略有挑衅地看着巴图鲁,此时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好!我倒是要看看,你这太极是不是花拳绣腿的养生极!” 说话间,巴图鲁大步跑向郭长生,双手不停地敲打着两侧的墙壁,声势如猛虎下山一般,似乎要将郭长生撕碎。 巴图鲁到了郭长生身前,打算先试探一下郭长生,以力破巧,直直冲撞过去。 郭长生见状微微一笑,心中暗下决定,既然对方想和自己比蛮劲,不讲道理,那就以力打力,郭长生也毫不掩饰地冲撞过去,瞬间就将狂奔的巴图鲁顶住,还未等巴图鲁继续用力,郭长生一个闪身,巴图鲁摔倒在地。 “你这小子!竟然敢耍我!” 郭长生苦笑着说道:“我不这样,难道我跟你比力气?是你脑子有泡啊?还是你傻啊!” 巴图鲁一时间听得有些懵,不过转念缓过神来,“你竟然骂我!” 这时郭长生几句话便激怒了这个傻憨憨的大个,心中暗自提醒,接下来才是最危险的,随即巴图鲁出手,暗叫一声来了。 巴图鲁左右连续出拳,郭长生连连躲闪寻找空当,借势一挡,将攻来的手臂打向另一侧,随即借助两侧墙壁,起跳至高处照着巴图鲁面门就是一踹,巴图鲁受伤后摸摸脸,见到流鼻血后,更是发了疯一样攻向郭长生。 几十个回合下来,愣是没有摸到郭长生,气急败坏的巴图鲁恼怒不已,随着体力的下降,出拳的动作也渐渐开始变形。 郭长生找准时间,一击打在巴图鲁手臂的天泉穴上,吃痛的巴图鲁连连后退,此时巴图鲁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不顾疼痛继续攻向郭长生。 郭长生知道是时候结束了,突然之间气势猛增,双拳紧握,目光凶猛,开始与巴图鲁面对面硬拼。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郭长生挡住攻来的右拳,随即右拳蓄力猛然一击,打在巴图鲁胸前的天池穴,随后顺势借力用力,一招引蛇出洞,拽着巴图鲁的左臂,猛力一卸,巴图鲁只觉得手臂‘嘎嘣’一声响,竟然脱臼了。 就在巴图鲁惊疑为何郭长生突然用起了外家拳时,郭长生已然冲到面前,微笑着说道。 “你可以休息了!” 随后,一记重拳打在巴图鲁的下巴上,巴图鲁仿佛受到了一记重锤,瞬间晕了过去。 见到巴图鲁不再动弹后,郭长生缓缓走向房间,房间内,慕云依旧在挣扎,此时已经头发凌乱。 阿耶见到来人不是巴图鲁,暗叹一声轻敌了,起身便一击掌刀,砍在慕云的脖颈处,慕云突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阿耶仔细打量着郭长生,舔了舔嘴唇,一脸谄媚地说道:“小哥!你觉得阿耶长得好看吗?” 郭长生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衣服穿得是少得可怜,备显性感身材,傲人的双峰,让人无不怀疑是真是假,加上精致脸形和隐隐浮现的臧红面颊,怎么看都是一个精致的美人。 “你是不是家庭条件不好啊?怎么穿的衣服都是洞啊!就算家庭条件不好,也不能干绑架这活啊!” 郭长生的所答非所问,将对面的阿耶说得一愣一愣的,仿佛自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小哥,真能说笑!奴家这是生活所迫!要不然你养着奴家!” 阿耶一副痴汉的样子看着郭长生,眼神中满是欲求不满的欲望,仿佛下一秒就要投怀送抱。 “女施主!请自重!你这样子我下不去手!” 郭长生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类女人,自己跟随师傅走南闯北十余年,见过奇人异类也算是不计其数,偏偏自己还是头一次被女人这样调戏,慌张地将职业术语都说出来了。 阿耶扑哧一笑,那股魅人的样子,一时间让郭长生有些迷离,渐渐地要昏睡过去,猛然之间,郭长生睁开双眼,暗叫不好。 此时阿耶手握匕首,已经冲到郭长生面前,只是没想到郭长生竟然醒了过来,丝毫没有犹豫便向郭长生的脖子挥去。 郭长生急忙向后退,见退到墙边已无路时,纵身一跃,跳到阿耶的肩膀之上。 阿耶随即用匕首胡乱割向郭长生,郭长生双腿用力,将其踢到一旁,自己则顺势站在慕云的房间门口,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不许动!警察!” 走廊的尽头电梯冲出一群警察,冲着几人喊道。 “好厉害啊!小相公!你既然破了我的迷魂香!还设计我!阿耶我记住你了!” 随后阿耶一刀将巴图鲁割喉,随后冲着楼梯间跑去,消失在郭长生面前,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拉,看得郭长生心中一惊。 这女人如此果决,手段如此毒辣,让郭长生站在原地反应不过来,心中暗想。 ‘这娘儿们心也太狠了!’ 第一卷 初露锋芒 025、被诬陷 危险解除之后,郭长生拿起酒店内的毛毯,搭在慕云的身上,一把抱起慕云便向楼下走去。 郭长生之前与巴图鲁一番争斗,正是因为取巧,方才获得胜利,若是再与那个阿耶一战,郭长生明显会脱力,与阿耶简单交手,郭长生便知道这是一个身形与身法都极其快的女人,原来长得好看的女人不一定是毒蝎,也可能是猎豹。 此时此刻,酒店内三楼的一间客房,阿耶打开窗户,望向窗下,暗下决心。 后面的警察紧追不舍,很快就要找到这里,若不尽快甩掉尾巴,她也在劫难逃,必须迅速脱身。 就在房门打开的一刹那,阿耶纵身一跳,从三楼跳了下去,追上来的警察,急忙向窗外望去,可阿耶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黑夜之中。 此时阿耶已经换了服饰,一瘸一拐地在路边行走,刚刚从楼上跳下时,不慎将腿刮伤,此时她就是惊弓之鸟,每每看见警察路过,便立即躲入路旁的树下。 阿耶思前想后,拿出电话,气息虚弱的打电话给自己的同伙拓勒。 “拓勒!行动失败了!巴图鲁死了,我也受了伤。我现在在躲警察!” “什么?怎么会这样?你在哪?” 电话另一头的拓勒震惊不已,他怎么也想不到,对方会这么快找到几人,更不敢相信的是,造成一死一伤的局面。 “我这里比较危险,警察很多,我一会儿安全了发位置给你!” 阿耶挂断电话,继续独自走着,消失在城市之中。 很快拓勒、巴图鲁、阿耶三人的老大‘巴特’,也接到了拓勒的电话,在听到消息后,巴特稍作迟疑,便说了一声我知道了。 “先生!如你所见!我的手下都失败了!” 此时巴特与自己的金主正坐在一辆豪华的商务内,看着不远处的闪烁着蓝红灯光的火凤凰酒店。 “巴特!你可是和我说,你是最专业的团队,我记得你还向我保证过,一定不会出差错!” 此时车内的金主怒意横生,手中的酒杯被摔在地上,双手紧握,愤恨地盯着巴特,这一次的失败,将会导致今后再也这样的没有机会了。 巴特双手一摊,也颇为无奈地说道:“我的手下同我讲,有一个太极高手,年纪不大,打死了一个我最得力的手下,造成另一名手下受伤,她也是在警察的追捕下,侥幸逃脱的。” “太极高手?年纪不大?是他?” 此时车内的这位金主,眼神寒芒闪过,心中略有所思,冲着司机说道:“向前开,开到酒店附近。” “是。” 司机应了一声后,车辆缓缓地看过酒店的大门口,只见到此时酒店大门外的台阶上,一个男子怀里正抱着一个女人,女人身上披着毯子。而这一男一女正是郭长生与慕云。 “原来是你!” 听见金主认识门口的那个男人,巴特也是十分好奇这人是谁。 “先生!你认识这个人?” 此时这位金主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打趣地冲着巴特说道:“那个男人就是杀了你手下的人!” 说完,用眼神挑了挑,示意巴特看过去。 巴特瞪大双眼,面色阴沉,周身散发着阵阵杀意。 “巴特!我想我们可以再次合作一下!” 巴特一听,瞬间来了兴趣,好奇地看着自己的金主。 “先生!你说!” “我想要这个小子的命!我可以再给你加一百万!之前的就算是定金!” 巴特一听顿时明白,随后也是露出瘆人的笑容,眼神阴狠地盯着郭长生。 “先生你放心!就算你不与我合作,我也会杀了他!他杀了我的手下,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在这点上,二人的想法不谋而合,但是车上金主知道,像巴特这样的人,都是拿钱办事,就算事情失败,也是不会将钱退回来,与其打了水漂,还不如继续驱使他们,况且钱对于自己来说,并不算什么。 随后二人相谈甚欢地离开了酒店,车内再次欢声笑语,丝毫没有刚才任务失败的阴霾。 站在门口许久,郭长生终于等到了慕暖晴几人。 郭长生将慕云放进车内后,胸中翻腾的气血,此时再次喷了出来,吓得几女连声大叫。 “长生,你怎么了?” “郭长生,你没事吧!” 见几人紧张的情绪,郭长生挥了挥手,擦去嘴角的鲜血,露出微笑。 “没事!吐出来好多了!”话音刚落,郭长生便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上午,郭长生发现已经躺在了医院的床上,身旁慕暖晴正在照顾自己。 “你醒了!长生!医生说你心血不足,还有多处软组织创伤,建议你多疗养休息!” 慕暖晴十分关心地看着郭长生,眼神中满是怜惜。 “我没事!” 郭长生起身就要下床,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血是反噬,至于什么软组织的问题,不过就是打架留下的后遗症,自己晕倒也是太过虚弱罢了。 “慕姨怎么样?醒了吗?” 郭长生不顾慕暖晴的阻拦,自顾自地穿起了衣服,郭长生上半身露出的匀称的身材,完美的腹肌,看得慕暖晴心潮澎湃。 “我在问你话啊!” 见到慕暖晴愣神,郭长生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提醒着。 “哦!哦!哦。我妈还没醒,莹莹和欣姨在陪着。” 慕暖晴缓过神,羞愧地低着头,匆忙地说道。 郭长生笑了笑,并没有在意慕暖晴的神态。 “走吧!去看看慕姨。” 郭长生刚走出房间的门,迎面便走来两位警官。 “你是郭长生吗?我们是青山派出所的,请跟我们走一趟,有人告你殴打他人!” 郭长生有些愣神,但还是本能回答道:“我是郭长生。” “走吧!我们需要你跟我们回去做一份笔录!核实一下情况!” 其中一名警官解释了一句。 “你们不会抓错了吧?”慕暖晴疑惑地看着警察。 “不会错的!刚才你们在凯宾酒店吧?”一位警官淡淡地说。 “是啊!没错!”慕暖晴点了点头。 “那就没错!” 随后两位警官左右各一个,夹着郭长生便向医院电梯走去。 慕暖晴看着这一切,不知道该怎么办,看着三人渐行渐远,这才忽然想起要去告诉萧莹莹和欣姨,一起想办法。 这时不远处,一双眼睛看着郭长生被带走,随即掏出了电话,将这件事情与电话另一头说了一遍。 郭长生一到派出所,看到不断哀嚎的二人,瞬间明白怎么一回事。 这二人正是何亮与他的跟班雷子,两人的身旁还站着一个浑身上下充满暴发户气势的胖女人,手上戴着大钻戒,脖子上还有一根粗粗的金项链。 此时二人,雷子在不断地哀嚎,喊着肚子疼。何亮则是头上包着厚厚的纱布,一副像是刚做了开颅手术的样子,呆傻地看着前方。 一见到郭长生被带了回来,二人瞬间提起了精神,尤其以何亮最甚,何亮看着郭长生,颤抖着指着郭长生,一副想要说话的样子,却不知为何没有声音,情绪激动到极致时,何亮既然哭了。 反观雷子,叫声更大了,一副马上就要不行了的样子,表情痛苦的可以拿影帝了。 此时郭长生都有些怀疑自己,难道自己真的这么猛? “好啊!原来你就是那个打我儿子的小鳖孙!老娘我今天就要你好看!” 说话间,自称何亮母亲的胖女人便走了过来,冲着郭长生就要动手,一旁的女警急忙拦下,严声厉喝:“这里是派出所!注意你的举止!” 胖女人翻了一下白眼,不屑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女警,十分傲慢地说:“你是新来的吧!不认识我?” 女警满脸严肃,正襟危坐地说:“我认不认识你,和你在派出所要动手大人有什么关系?再说我为什么要认识你!” 见到两个女人正在针锋相对,眼瞅着即将爆发,刚才带着郭长生回来的一位男警,急忙上前当起和事佬。 “霞姐!她的确是新来,您别生气。” 被称作霞姐的胖女人,一屁股坐在女警对面,颐指气使地看着男警。 “小赵啊!这所里还是你最有前途,不像某些人,我看是待不长了!没准啊,最后身上的皮也得拔下了来!” 霞姐暗呼所指地瞪了一眼女警,十分得意地靠在椅子上,气的女警胸脯颤抖,大口大口喘气。 女警碍于自己的身份,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停住了,气愤地转过身,干着自己手里的活。 见到女警不吭声,霞姐白了一眼后,指挥着这名叫小赵的男警,厉声说道:“小赵!你们可是人民警察!一定要为我儿子主持公道啊!还不赶紧锁进笼子里!” 小赵一听瞬间有些为难,这目前来看,最多也就是打架,很明显这被打的两个人没什么事,就是装的,真要是这么严重,早就在医院躺着了,怎么会有受害者自己来派出所报案。 “啊!这……” “给我锁进去,快点!一会儿我亲自审问!” 只见一个肥头大耳,挺着大肚子的中年男人,缓缓地从楼上走了下来,冲着小赵就喊了一声。 女警则是正义地站起身,大声说道:“所长!这不符合程序!” 霞姐一看来人正是青山派出所的王所长,立马变换态度,急忙凑上前,随即指责女警:“你们所长说话,你插什么嘴!再说了,这青山地界,王所就是规矩!” 霞姐的话对于王所长很明显十分受用,王所长一副陶醉的模样,盯着女警,语气坚定地说:“对待违法犯罪分子,就要用雷霆手段,绝不姑息!” 郭长生一看,原来这就是现代版的‘道貌岸然’。 第一卷 初露锋芒 026、我的朋友叫郭长生【求收藏推荐】 郭长生此时还未开始询问,便被关进了笼子内。 “小子!现在知道了吧,得罪我的下场。” 四下无人之时,何亮走进郭长生被关的房间,一脸得意地看着郭长生。 “你不是说不出来话了嘛?” 郭长生则是不紧不慢地坐在里面,略有奇怪地看着走进来的何亮。 一听到这话,何亮立即得意起来。 “我若是说话了,怎么给你定罪啊!我不怕告诉你,我妈已经找了鉴定机构,给我做一个重伤导致失声的鉴定,到时候你就在牢里老实待着吧!” 何亮十分阴险地笑着,狠狠地出了一口心中的恶气。 此时派出所的楼上,所长办公室内。 “王所!人我都已经安排好了,监控我也调出来了。鉴定那里晚一点就会出来,人证物证都全了,现在你能给打我儿子的小子,定罪了吧?” 胖女人霞姐笑着看向王所长,心中则是十分鄙夷,不就是小所长嘛,派头还挺大。 “定罪嘛!这事还得调查,不能这么武断!我不得听听人家对面的证言吗!我总不能听你的一面之词不是。” 霞姐一听,暗叫一声老狐狸,典型的贪得无厌,吃完东家吃西家。 “王所你放心,我这次绝对的诚意满满!” 霞姐拍了拍包,上下挑了挑眉,暗中示意。 王所见状也是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听听对面怎么说?”王所笑了笑,一个请的手势,二人便下了楼。 “人那?”王所长一脸严肃,看着一旁值班的民警。 “在笼子里。”值班的民警随即说道。 “给带到询问室,我要亲自询问!”说完,王所长便直直地走向询问室。 没过一会儿,郭长生便被带着来到询问室的房间内,坐到了铁的椅子上,虽然没有戴手铐,但是也被椅子束缚住了脚。 王所长则是坐在郭长生的对面,开始询问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 “郭长生。” “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吗?” “不知道。” 王所长笑了笑,随后说道:“我让你知道知道!这个人你认识吗?” 郭长生看着王所长手中的照片,正是自己在凯宾酒店时与何亮二人发生冲突的照片,而自己则是被画上了红圈。 “这人是我!” 听见郭长生的回答,王所长异常的兴奋,十分高兴郭长生的配合。 “好!你承认就好!现在我向你宣布,你涉嫌故意伤害、殴打他人、寻衅滋事、危害公共安全,现对你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你听懂了吗!” 郭长生这一看,怎还没问上两句,就要给自己定罪,这也太快了吧。 “领导,您定得罪有点大吧!”郭长生微笑着反问王所长,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 王所一见郭长生的样子,也饶有兴趣地问道:“大又怎么样?这里我说得算!” “王所长,我看你天庭黝黑,双目少阴与少阳位置下垂,双颊内延,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我觉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比较好!” 郭长生一副我为了你好的样子,十分‘关心’的提醒道。 王所长一听更是恼怒不已,“你还给我算上命了!”说罢,伸手就要打郭长生耳光,不料郭长生一把抓住他的手,猛地甩了出去。 “好啊!反了天了!来人!” 王所长大喊一声,门外冲进来两个人,身上并未穿着警服,看样子反倒是像社会闲散人员。 “留条命!”随后王所长便离开了房间,另外两人看着郭长生露出瘆人的笑容。 王所长站在门口,一旁正是何亮与霞姐,三人对视一眼,嘴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何亮心中暗喜,叫你得罪我,我要你好看! 不一会儿,房间之中便没了声音,几人便打开门,走了进去。只见郭长生依旧毫发无损地坐在那里,反观另外两人瘫倒在地。 “这两个废物!”何亮暗自咒骂一句,心中更是恼怒不已。 “想不到你还挺能打!不知道进了号子里还能不能如此勇武!”何亮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站在郭长生面前耀武扬威地说,虽然现在没有出气,但是一想到之后郭长生要在大牢里面度过,何亮就暗爽不已。 “所长!凯宾酒店来人了!” 王所长听后眼前一亮,随后整理一下衣服。 “走!” 见到王所长走后,霞姐也跟着前去,想要看看来的人是谁,为谁而来。 “王所长!我来提人,不知道给不给面子啊!”说话的这人正是徐欣,作为凯宾酒店的老板娘,她与周围的黑白两道都有很好的关系。 “哎哟!徐老板说笑了!你来提人,我当然给面子了!不知道你提的是谁啊?” 王所长满脸横肉堆出来的笑容,看得徐欣心里直恶心,但是脸上依旧笑如桃花。 “郭长生!” 此话一出,王所长脸上瞬间阴沉下来,随即王所长的身后传出来一声不和谐的声音。 “徐欣!郭长生你保不了!他打了我的儿子!我就要他好看!”霞姐一脸怒气地走了出来,狠狠地说道。 “郭长生打了你儿子?那个是你儿子,吴霞?” 徐欣疑惑地看着面前这个暴发户,自己与她打过几次牌,还不算熟悉,就是知道个名字。 “这就是我儿子!” 随后跟上来的何亮,满头包着纱布,颤颤巍巍地走到人前,一副受尽折磨的样子。 徐欣定眼一看,稍加思索,叫了一声。 “是你!他是你儿子!” 徐欣瞬间明白了一切,吴霞的儿子因为郭长生的拒绝,心生怨恨,在酒店大厅等待郭长生,想要伺机报复,不料郭长生身手了得,偷鸡不成蚀把米。 何亮一看徐欣,瞬间明白,不好,要露馅。现在说什么也要装病到底,随即装作晕倒,躺在了地上。 吴霞见状急忙上前,痛哭流涕地哭喊着。 徐欣则是见怪不怪,一副风轻云淡地对着王所长说:“王所长!凯宾愿意出所有的医疗费用,包括吴霞女士的儿子,同时也可以做出补偿。希望达成和解。要是不同意的话,我手里可是有完整的影音同步资料,到时候谁是谁非,还不一定!” 听到徐欣的话,蹲在地上的吴霞先是一愣,随即大喊:“那个小子把我儿子都打得不能说话了,你看这头上包的,天理难容啊!我们不要钱,我们要公道!” 王所长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试探着说道:“要不徐老板把证据留下,我们公安机关研判之后,再给你答复?” 徐欣一听便知道,原来这两个人已经穿了一条裤子,自己将视频给了他,不就是送进了虎口一样吗! 就在她一筹莫展之时,身后又走来几人,身穿西服,面色严肃。 “你是所里领导吧?我是天晟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我叫张扬,郭先生是我的委托人,这是我的律师证!现在我要求见我的当事人,并且保证我的当事人有足够的安全空间,一旦贵所超过24小时未能给出合理说明,我将起诉贵所!” 张扬一脸微笑,十分有礼貌地侃侃而谈,说的王所长冷汗直流。 这个张扬他是知道了,乌城有名的刑事律师,更是出了名的难搞,业务水平在安江省都能排上号,不知道有多少同行栽在他的手里。 “这个……”王所长此时十分纠结,面色露出为难,就在犹豫之际,地上的吴霞再次大喊。 “有律师了不起啊!我也有!我这就打电话给我老公!让他也请律师!”说完,便给自己老公打了电话。 “你儿子被打了!你老婆被欺负了!还不快来!在哪?在青山派出所!”电话那头传来阵阵暴怒的声音,而电话这头的吴霞,则是一脸得意地看着几人,眼神中就在告诉众人,等我老公来的。 在场众人皆是被吴霞泼皮耍赖的样子给搞得哭笑不得,暗叹世界之大,什么鸟人都有。 “王长胜!你在搞什么!”一声怒吼,打破了现场的局面,众人齐齐地看向身后。 “局长!你怎么来了局长!”王所长连跑带颠地来到说话这人身前。 此人正是乌城市公安局局长樊庆。 只见樊庆一脸阴沉地看着王长胜,并未理睬王长胜,而是转身迎接下一辆车,等着车上的人下车。 “周公子!这边请!”樊庆笑脸相迎,但是心中十分不解,这位大企业家的公子,为什么要来这么一个小小的偏远派出所。 “樊局长!局里的基础建设是要翻新了啊!” 樊庆一听瞬间眼露精光,立即回复道:“是啊!这几年局里一直都在大力整治乌城的治安,所以经费一直都在治安方面有较大的支出,所以在基础建设方面,稍有不足。” “那好办!周氏可以赞助!” 樊庆一听瞬间来了精神,二人都是人精,自然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 “那我先替乌城的所有警员,谢谢周氏集团了!” 二人相互奉承着,走进了派出所内。 “还杵着干什么?赶紧到茶!让里面的人赶紧撤!”樊庆冲着王长胜小声吼道,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樊局长!不用了,我正好来此也有事,因为我有一位朋友也被带来了!” 这个时候,樊庆才明白,原来这位周公子,一切都是预谋好的。 “周公子的朋友是哪位?我可以让王所长带我们去看看,顺便也让王所长说说经过,只要不是犯罪行为,我们都可以和对方进行调解的。” 樊庆嘴上说着调解,脸上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但是心里却是十分不乐意,生怕这王长胜又整出了什么幺蛾子,到最后自己收不了场。 而跟在身后的王长胜则是冷汗直流,心中祈祷郭长生不是这位神秘公子的朋友。 只见这周公子微微一笑,淡淡地说道:“我的朋友叫郭长生!” 第一卷 初露锋芒 027、天王老子都不行? 完了!’ 此时王长胜的心中只有这两个大字,小腿此时似乎有些不听使唤,刚要瘫软下去,便被一旁的樊庆拉了起来。 “怎么回事?” 樊庆小声地低头询问王长胜。 只见王长胜满头大汗,神色十分紧张地说道:“想不到周公子的朋友竟然是郭长生啊!” “王所长,现在人那?” 樊庆一听便暗叫不好,很显然王长胜是知道郭长生的,其次如果郭长生没有事,王长胜应该是得意的样子,而此时他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不难猜出,一定没干什么好事。 樊庆此时只希望,王长胜别给自己捅什么篓子。 “人在询问室!” 王长胜忐忑不安地说道,眼神飘忽不定,不知道心里想些什么。 樊庆微笑着对着周公子说道:“周公子,我们去看看你的朋友?” 只见周公子露出欣赏的眼神,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个樊局长能走到这一步,不单单是能力的问题,遇到事情还真是波澜不惊。 “走吧!请王所长带路!” 三人慢步走向询问室,当路过大厅时,却发现何亮依旧躺在地上,吴霞在地上叫着怨。 樊庆眉头紧皱,盯着王长胜。 “王所长!这是怎么一个情况?难道就没人处理一下吗?” 樊庆此时的目光有些冷,心中对王长胜的好感一落千丈,这么重要的时刻,这不是给自己上眼药吗! 王长胜刚要出声解释,谁知吴霞率先出声大喊:“领导啊!领导!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这群人欺负我们娘俩,看我儿子被打的!他们连一句道歉都没有!” 樊庆看了看地上的何亮,此时已经闭着眼睛,像是昏迷了一般,头上绑着厚厚的纱布,看样子是受伤不轻。加上吴霞痛哭流涕的样子,樊庆一时间心中都有些同情这对母子。 反观另一侧,徐欣带着几名身高马大的保镖,很后还跟着四、五名,一看服饰就知道身份的律师,综合一对比,这躺在地上的就是弱势群体,站着的明显仗势欺人啊。 “王所长!是像她所说的嘛?” 樊庆看向王长胜,想要从他的口中得到答案。 王长胜擦了擦头上的汗,颤抖的手出卖了他心虚的心,早知道这个郭长生认识这么多人,当初说什么也不能答应这个倒霉女人,搞得自己现在骑虎难下。 “樊局!情况比较复杂,这个当事人说的的确是事实,但是有些证据我们还在调查阶段,最终结果还没出。不过您放心,这就是一起行政案件,很快就结束,很快!” 王长胜十分圆滑地打着官腔,话说得也是十分圆满,既没有否定,也没有确定,两面都留有了余地。 还未等吴霞反应过来,王长胜急忙迎着二人向询问室走去。 刚到询问室门口,就看见两个手臂满是纹身,头顶奇异发型,身穿奇装异服的两个社会闲散青年站在门口,王长胜暗舒一口气,还好这两个人没有那么没眼力见,还躺在里面不动。 “这是?” 王长胜急忙上前解释,冲着樊庆说道:“樊局,这是我们最近治安巡查的战果,这二人是因为打架斗殴进来的,里面现在有人,所让他们在门口等着。” 樊庆点了点头表示肯定,但还是嘱咐了一句:“这违法嫌疑人,应该放到候问室,要是严重的应该派专人看守,马虎不得!” 王长胜连连应道,“一定一定!” 随后将什么还未弄明白的两个小混混给关了进去,见到自己要进笼子,二人顿时慌了,里忙大喊:“王所!你是不搞错了,我们是……”后面的话还未说完,王长胜急忙锁上房间门,示意手下让他们闭嘴,搞得樊庆满头雾水。 郭长生此时正在房间内看着墙上的文字和时间,思索着一会儿如何出去,慕暖晴会不会来看自己?也不知道慕姨醒了没有?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打开,郭长生正在四处行走,回头看见进来的几人。 “周贤?” 郭长生十分疑惑,周贤为什么会在这里,满是惊讶地看着他。 只见周贤毕恭毕敬地走到郭长生面前,双手放置于腹前,低着头叫道:“郭叔!” 一瞬间,王长胜与樊庆的额头上,像是受到了雷击一般,嗡的一声! 樊庆是惊讶,这面前的年轻少年竟然是周公子的叔叔!这是什么情况? 而王长胜则是绝望,自己竟然想要污蔑、殴打、栽赃局长都尊贵的客人的叔叔!这种绝望让王长胜再也挺不住,直直的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不好意思打扰各位了!嗯?樊局你也在?那这事就好办了!”一个身穿黑色西装,胸前戴着检察官徽章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环顾四周,对着瘫坐在地上的王长胜说道:“我是检察院驻公安局办公室的主任,有人实名举报你贪污受贿、制造冤假错案,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王长胜彻彻底底的瘫了,被两个检察官抬着走出了询问室,面色沉寂,原来自己真的如那个小子所说,是到头的了。 “樊局,叨扰了!”男子略有歉意地看向樊庆,生怕樊庆不悦。 樊庆却是不悦,但碍于周贤在,所以没有发作,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们也是工作需要!无妨!无妨!” 樊庆此时心中像是吃了苍蝇,这怎么上眼药一个接着一个! “樊局!你不必多虑,我对乌城的治安条件是认可的!更何况这并不影响龙腾未来将要在乌城发展,您可以与书记交差!” 周贤看出樊庆的顾虑,如沐春风笑着说道。 樊庆顿时心中的大石头落了下来,脸色也好多了,心中更是对周贤这富家子弟高看了一眼。 “郭先生!咱们外面说!” 郭长生见状笑了一下,跟着走了出去,一众人齐齐得到了大厅。 “长生!”赵欣表情欣喜地叫了一声。 刚刚王长胜被带走她是看在眼里的,很明显吴霞的靠山也已经没了,看她还如何胡搅蛮缠,颠倒是非。 “欣姐!”郭长生心头一暖,赵欣能来他是没想到的,不过转念一想,应该是慕暖晴的缘故。 “郭先生你好!我叫张扬!慕小姐委托我做您的代理律师,这是委托书,请您过目!” 郭长生略有惊讶地看着这位叫张扬的律师,原来慕暖晴给自己请了律师,这妮子是真的慌了。 “你律师费贵不贵?”郭长生好信儿地凑到张扬的身前,小声地问道。 张扬则是被郭长生的突然袭击,搞的有点失措,随即笑着说道:“不贵!我们律师事务所和龙云集团是合作关系,所以我们帮助合作伙伴的朋友,也在合作范畴之内!” 郭长生一听,这才安心地签了字。 “好啊!你们合伙欺负我们!我就不信没有讲理的地!”吴霞这话刚一说完,便听见门口传来一阵大喊。 “谁欺我媳妇了?还打我儿子!我看谁瞎了他的狗眼!” 此话一出,樊庆的脸瞬间又黑了,这怎么回事,没完了是吗?能不能让我安心的接待贵宾了!我就想带着转转就这么难吗! 听到声音,吴霞瞬间来了精神。 “老公!在这!我在这!”吴霞带着哭腔,大声喊道。 这时,只见一个体态臃肿,剃着光头,眼戴墨镜,身着黑色短袖的男子,晃晃荡荡地走进派出所内。 “老王那?人在哪?”男子一声大喝,丝毫不顾大堂内有什么人,低头一看自己的老婆儿子一个躺在地上,一个坐在地上,男子瞬间关心地上前,焦急地说:“这是咋了?儿子怎么头被人打了!”。 吴霞声泪俱下地说道:“何.勇你个混蛋,你儿子都被人开瓢了!你还在啥都不知道,我怎么找了你这个窝囊废!” 何.勇一听瞬间火冒三丈,大怒道:“谁干的!” “就是他!”吴霞指着郭长生,一脸怨恨的眼神,心中想着,自己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教训一下郭长生。 “敢给老子的儿子开瓢,我今天就给你开瓢!”说着,何.勇就撸起袖子,朝着郭长生走去。 这时三道声音同时响起。 “何.勇!你注意下自己的行为!” “何.勇!你要干什么!” “这位先生,请你离我的当事人远点,否则我将控告你威胁我的委托人!” 何.勇见到这么多人同时为一个人出头,一时间笑出了声,忍不出发出了一声‘窝草’。 何.勇指着律师,怒骂道:“你算哪根葱啊!信不信明天把你们律师事务所拆了!”随后又指着徐欣说:“还有你!有两个钱别装大头,你也给我哪凉快哪待着去,急眼了我连你一起揍。” “何.勇!”樊庆终于忍不住再次呵斥何.勇,这家伙猖狂到在公安局局长面前恐吓威胁。 “樊局?”何.勇眼神一凝,但气势丝毫不减,接着说道:“您老也在这!那就好说了!你让老王将打我儿子的凶手交给我,这事就算了了!” 郭长生见到这一家人的样子,瞬间便明白了什么叫‘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 “交人?你当公安局是你家开的!何.勇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收敛一点!” 樊庆眼神早已愤怒不已,何.勇的举动更是让他这个局长脸面无关,要不是有重要客人在,樊庆恐怕早就翻脸了。 何.勇一听瞬间有些惊讶,平常这个樊局还是给自己几分薄面的,为何今天如此硬气? “收敛?我告诉你樊庆,我给你面子叫你一声樊局,我不给你面子,你在我这就啥也不是!今天我就告诉你,谁要是打我何.勇的儿子、欺负我何.勇的老婆,天王老子都不行!” 第一卷 初露锋芒 028、他说认识你? 樊庆此时虽然愤怒,但是没有丧失理智,瞧着一旁的警员,冷冷地说:“谁能和我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刚才被吴霞一通嘲讽的女警走了过来,轻声说道:“局长,这件事是因为在凯宾酒店发生的一起打架事件,据调查事情是……” 女民警在一旁详细地给樊庆介绍着情况,樊庆的眼中闪烁着思索的情绪。 徐欣因为何.勇的嘲讽,倍感无光,心中也是气愤至极,十分不屑地对着何.勇说道:“你不就是个拆迁之后暴发户吗!做了两年房地产还真当自己是大爷了!乌城可不是你何家的天下!” 听见徐欣的冷嘲热讽,何.勇不怒反笑,一脸扬扬得意地说:“你说的没错,我何家就是个暴发户,可是现在不一定是了,我何家刚谈完一单大合同,要是成了,乌城?我可不看在眼里!” 赵欣也是不屑地说:“那你能和龙云集团比吗?” “龙云集团?”何.勇思索片刻,没有说话,心中却是想着,这段时间龙云集团可谓是风生水起,不但吞并了海湖集团,更是在对外贸易这一块是独占鳌头,现在的何家在她的面前是有点小,但还不至于什么也不是。 “龙云集团又怎么样?我何家是搞房地产的!和龙云集团井水不犯河水,谁也招惹不到谁!”何.勇虽然猖狂,但是也有分寸,他知道眼前的徐欣和龙云集团的慕董关系不错。 “原来你还知道啊!我还以为你尾巴翘到天上了!你知道你儿子诬陷的人是谁吗?那是慕董的救命恩人!这律师就是慕董亲自安排来的!”徐欣不忿地说道,白了何用一眼。 何.勇听罢,心中暗自念叨着自己的小崽子总是给自己惹不好搞的主,但是转念一想下午将要有结果的投标,瞬间腰杆也硬气起来。 “慕董?那个寡妇能来吗?她醒了吗?整个乌城都传遍了,昨夜她在你的凯宾酒店被人绑架,现在活没活着都不知道,你拿她吓唬我?”何.勇一声冷笑,那嚣张样子,像是说今天谁也不行。 郭长生一直站在那,看着何.勇在自己面指手画脚,作为一个小人物(自认为),已经够夹着尾巴了,为何总是偏偏有人找自己麻烦,还是这种蛮不讲理的人,一时间郭长生的心态开始了明显的变化。 “我很好奇,是什么让你如此嚣张跋扈,无所顾忌!”郭长生眼中露着寒光,静若止水的心境像是沸腾的壶水,不断侵蚀着郭长生原有的价值观与人生观。 何.勇一听顿时大笑不已,看着面前的小屁孩问出的问题,何.勇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 “简单地和你说吧!我今天与一个你们都想象不到的大集团,大公司举行了签约前的见面会谈,同时也参与了他们公司的招标,一旦我何家成功签约,你知道是什么结果吗?” 何.勇气焰嚣张,语气猖獗,眼神兴奋地描绘着:“那将是我何家的另一个更高的台阶!攀上这棵大树,何家钱就不说了,人脉那也是你们这些市井小民不能想象的!” 这个时候,一直以来保持极度涵养的周贤,都忍不住想问上一句:“你说得这么厉害的人物是谁?” 何.勇看着人群最外围,一身儒雅气质,面带微笑,斯文至极的年轻人问自己,便十分骄傲地大声说道:“那可是咱们安江省,赫赫有名的龙头企业,周氏名下‘龙腾集团’!听说过吗?你们听说过吗!” 这话一说,郭长生立即转身看向身后的周贤,周贤也是万万没想到,龙腾集团怎么莫名其妙成了这个男人的靠山。 樊庆此时已经了解了经过,正想呵斥何.勇有眼不识泰山,却被周贤出手拦下,所以也只好欲言又止,待在原地。 “那真是太巧了,我恰逢认识周家的人,不知道何老板认识的是谁啊?” 何.勇一听瞬间来了精神,这个青年也认识周家之人?说不准自己与周家的关系还能更进一步,随即改变态度。 “我与周家四爷家的公子周贤少爷十分熟悉!不知你认识周家的谁啊?” 周贤愣在原地,原本温和的表情也是冷若寒霜,冲着身后的一个老者说道:“魏伯,你查一下是谁与他对接?是什么项目?为什么冒用的我的名字!” 郭长生十分惊讶地说道:“周贤!他说认识你啊!” 郭长生转身看向周贤,周贤则是一脸无辜,“郭叔,我不认识他!”随后,连连摆手表示,自己并不认识这个男人。 在场众人除了知晓周贤身份的郭长生与樊庆外,都是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这可是只能在电视或者网络才能见到大人物,今天竟然在一个小小的派出所内见到了。 “你是周贤?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何.勇一脸讥笑地大喊,这与他认识周贤相差太大,况且自己刚刚才与周公子分开,眼前这个一定是冒牌货。 在听到眼前的这个周贤有一个这么小的叔叔,还是姓郭,这更让何.勇认定,自称周贤的男人就是假的。 “多说无益!你就是郭长生?打我儿子的人?” 何.勇走到郭长生的面前,质问道。 “我是!” 郭长生面无表情,平淡地回道。 “我去你……”‘m’字还问出口,何.勇发现自己伸出的手,被郭长生死死地抓在手里,手腕之处正隐隐作痛,渐渐地让何.勇有些受不了。 “啊!痛痛痛……”何用疼痛的逐渐蹲在地上。 见此情景,吴霞急忙向自己老公跑去,一边跑一边喊:“老公!你怎么了!” 躺在地上的何亮,见状也急忙睁开眼睛,起身赶到何.勇身前。焦急的大喊。 “郭长生!你快放开我爸!” 吴霞见状急忙大喊:“儿子!儿子!”边说边挤眉弄眼。 “奥~原来你没事啊!” 郭长生一脸诡异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调笑。 何亮瞬间愣住,完了,自己装病是瞒不住了,这下算是完了,一下子心沉到底,站在原地。 随后,周贤让魏伯去调查的情况也清楚了,魏伯便急忙赶回屋内,拿着照片走到何.勇面前。 “你说的是这个人吗?”此时照片中有一个男子,身上的西装已经破烂不堪,脸上也满是淤青,嘴角还流着血,一看就是刚遭受过毒打,跪倒在地,不过何.勇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正是与自己谈笑风生的周家公子‘周贤’。 “嗯嗯嗯!”何.勇此时没有刚才的嚣张,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连连点头。 吴霞在一旁也是傻了眼,心想这下何家算是完了。 “你刚刚不是说,天王老子都不行吗?这回行不行!”徐欣一副痛快的样子,问着何.勇。 何.勇此时已经绝望,自己最大的依仗竟然是假的,而且苦心经营得到的一切都在这一刻泡汤了,何.勇恶毒地看着吴霞,一嘴巴扇了过去。 “都是你这个败家娘们,都怪你!” 吴霞被突如其来的巴掌给扇蒙了,清醒过来时,嚎啕大哭。 若不是有警员给拉开,今天吴霞算是有罪受了。 魏伯快速走到周贤身旁,急促汇报道:“这小子是咱们公司旗下的一个小经理,名字与您的名字相似叫‘周显’,听说好像是三爷夫人的远房侄子。” 周贤眼神寒芒一闪而过,随即便消失不见,波澜不惊地看了一眼,随后轻轻地说:“让他哪来的回哪去。我永远不想看见他!” 很明显,周贤对于冒充自己招远撞骗的人,十分痛恨,但是这么些年的教养,告诉自己不能喜形于色。 何.勇这时相信原来这男子真是周贤,惊讶之余,他也面如死灰,也顾不上手腕处的疼痛,瘫软地坐在地上,一切都完了。 随后,樊庆便叫所里的警员将这一家三口带进后屋的审讯室,徐欣也将完整的视听资料交给了樊庆,同时樊庆叫来局里的经侦大队对这三人的经济状况进行详查,此事算是告一段落。 …… 郭长生走出派出所,看着天,心情既复杂又欣喜。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很快都不再是问题。 “周贤!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郭长生坐在周贤的车内,双手放在头后,靠在后面的座位上,望向窗外,若有似无地问道。 周贤此时微微一笑,略有表扬地看了一眼一旁的司机,拍了拍司机的肩膀。 “不是我先知道的,是我的司机小陈,他看见你从医院被警察带走,便给我打的电话。那天我父亲我们第一次去找你,他便记住你了,所以见你有事,就和我说了当时情况。” 郭长生转过身,郑重地看着周贤又看了看一旁的司机,表情认真地说:“谢谢!这件事情算是我欠了你们两个一个人情!” 还未等周贤说话,司机小陈连声推辞说:“郭先生您客气,我什么也没做,就是传个话而已,您不用欠我人情,您记着少爷的人情就行,他可是为了你……” “哎……小陈,不必再提。”周贤打断了小陈的话,但是心中对于郭长生的感谢还是十分认可的,对于他来说,对郭长生的尊敬和帮助,就像是一笔投资,就目前来看这是一个非常有潜力的a股,并且还在上升。 郭长生见状也并未多问,他记在心里,有些事说得太清楚,反倒不好。 “郭叔!你去哪?我送你。”周贤微笑着,看着郭长生。 “去医院吧!我的朋友不知道醒没醒……” 第一卷 初露锋芒 029、回家 “郭长生!郭长生!” 听到有人叫自己,郭长生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看是萧莹莹。 “怎么了?”郭长生随后打了一声哈气,伸了伸懒腰。 “什么怎么了!小姨醒了!” 萧莹莹生气地撇了撇嘴,这个郭长生,自打刚刚从派出所回到医院,见到小姨没醒,便躺在病房的沙发就开始睡觉,哈喇子都流出来了,要不是慕暖晴拦着,早就要上前叫醒这个做着春秋大梦的男人。 “慕姨醒了?”郭长生一个起身,迅速来到慕云身前,左看看右看看,并未发现异样。“怎么样慕姨?有没有不舒服?” 慕云摇了摇头,本来自己也没有受什么伤,就是有些惊吓过度而已。 “你可真会问!能有什么事!你自己救出来你不知道!还有啊!别问了,你想问的,我和晴姐都问过了,叫你起来是收拾东西回家!也不知道一天天都想些什么!” 萧莹莹嗔怪地训斥着郭长生,随后便开始收起东西,想来还是对郭长生睡大觉有意见。 “莹莹!你也别怪长生,他昨天也是太累了!” 慕暖晴替郭长生打着圆场,随后悄悄走到郭长生面前,小声说道:“她这是生气你昨天擅自行动!自从昨晚你晕倒以后,一直在说万一你失败了怎么办!” 慕暖晴说完,冲着郭长生使了使眼色,随后也去收拾东西。 郭长生苦笑着摇了摇头,这萧莹莹关心人的方法,还真独特。 四人回到别墅,一切恢复了往常的生活。 萧莹莹与慕暖晴准备开学,慕云一心忙着事业,郭长生则是在家躺平休养的两天。 这天,郭长生做下决定准备离开,便与周贤联系,叫他明日来接自己。 第二天的清晨。 郭长生坐着回村的车中,郭长生心里滋味百感交集,心中暗想,我留下的信她们会收到吧?慕姨不会生气吧!晴姐也应该有不舍!唯有萧莹莹应该是高兴的,最起码我不会再跟她抢她晴姐了。想到这里,郭长生笑了笑。 “怎么了,小郭师傅?想家了?”周荣祖一语双关地问道,眼神中满是嬉笑。 郭长生听到此话,老脸也是一红,所答非所问地应了句:“略有伤感罢了。” 看到郭长生小小年纪便如此老气横生,周荣祖不免有些觉得郭长生倒是一个有趣的孩子。 “小郭师傅!这些天我一直在想那天你布置风水局时的过程,最后你说避忌的时候,为什么让属蛇和属龙地转过身,而其他人却没有?” 周荣祖好奇地看着郭长生,满脸的求知欲,就像是一个小学生一般。 郭长生笑道:“那日我所布下的是‘天瑞祥金’局,这是一种利用阴阳五行和伏羲八卦而造的局,所成之势,需要请‘神’,也就是中庭内的‘貔貅’,然而同为生肖神兽的‘龙’‘蛇’,天性之中就喜财,且聚财不出。这会与貔貅相冲,导致财气不聚,最终会影响风水局的。” 周荣祖一听连连低头,明白了其中缘由,暗叹这里面的学问还真不小。 “那我父亲的阴宅需要请什么?”周荣祖此刻十分关心地问道,毕竟时间也不剩几天,加上路程,可能也就两天时间,现在不准备‘请神’,怕是再等一两天就来不及了。 “你周老伯的家不需要!若是选在福地的话,找福源葬下就行。至于其他的,那都是天地造化的事。若是想人为干涉,也不是不可以,就风险太大,成功的概率很小,轻易不会去这么做!” 郭长生轻描淡写地解释着,毕竟其中的缘故要是说起来,可能两天两夜也说不完,但是这些话也可以缓解周荣祖心中的顾虑。 “是不是前面的那个村子,郭叔?”周贤坐在前排指了一下。 “没错!直走到头,右拐,第一家就是。”郭长生眼神闪出兴奋,好久没回家,此时回来还有些小兴奋。 郭长生所在的这个村子,很久没有来这么多车,一时间村民纷纷跟着车队,来到了郭拐子的家门口,议论纷纷。 “哎哟,我刚看见长生走下来喽!这小子出去几天,看样是挣大钱嘞!” “可不嘛!半个多月前,不也是来了一堆人,好像是给郭拐子送钱的!” “多少钱?” “多少钱!你想多都敢想!”说着话,这个老人伸出三个手指。 “三万?” 老人摇摇头。 “三十万?”此时,已经惊讶到不行,毕竟三十万对于这个小村庄来说已经算是天文数字了。 “不对!是三百万!” “哎哟我的娘嘞!那得多沉,能拿得动吗!” …… “师傅!我回来了!”郭长生大喊一声,快跑着冲进房间。 郭拐子一听也是异常惊喜,心中暗叹这臭小子回来的真是时候。 “咋样?” 郭拐子看着郭长生,询问起来。 郭长生开心地炫耀着,拍了拍胸脯:“手到擒来!” 郭拐子一听满脸欣慰。 “不错!不错!” 见到郭长生身后的外人,郭拐子好奇地打量一番,这几人看装扮就知道非富即贵,况且气质也不是一般人。 还未等郭长生介绍,周荣祖大步走到郭拐子身前,向着郭拐子跪了下去。 “周儒不肖子孙给郭伯伯磕头了!” 见到此景,周贤也在身后跟着跪了下去。 郭长生轻声介绍道:“这是‘芦村’周老伯得到儿子周荣祖和他的孙子周贤。” 郭拐子思索片刻,眼神陷入回忆,回想起当年,一时间感慨万千。 “老周大哥可还好?”郭拐子轻声问道。 周荣祖一时伤感,流下泪水。 “家父,三年前便走了!” 郭拐子感叹,当年一别已有七、八年,没想到那么好的老哥哥,竟然先走了一步。 “既是三年,应该到了挪坟的时候了吧?这几天我挑个好日子,让长生给你寻去。”郭拐子出声说道。 “郭伯伯有心了,还惦记着家父。长生已经答应了,今日我们就是来看看你,也算是完成了我父临终前的嘱托了。” 周荣祖听见郭拐子的话,心中十分温暖,感叹老一辈人的情感特别的真挚,哪怕多年未见,阴阳两隔,也依旧如酒烈,如水纯。 “那就行!走进屋说!” 郭拐子领着几人便进了屋。 “你是老周大哥家的老几?” “我是老四,您叫我小四就行。”周荣祖恭敬地说道。 随后,郭拐子与周荣祖聊起了家常,而郭长生也与周贤走在村子的路上。 “长生回来了!” “是啊,李婶!” “是时候回来的长生?” “刚到家!” …… 见到郭长生如此的受欢迎,周贤的心目中有一丝的羡慕。 “说说吧!你父亲找我师傅到底什么事?” 郭长生一双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周贤,脸上十分严肃。 周贤转瞬即逝的惊讶,随即淡淡地说道:“你既然猜到了,为什么不问我父亲?” 郭长生漫不经心地看着前面的路,轻声说道:“我尝试过,你父亲没说,我猜是想到了再说,所以也没有追问。” 周贤终于明白为什么父亲喜欢郭长生了,这种顺其自然的心境,一般年轻人的身上还真少见,若是换了旁人,巴不得早就刨根问底了。 “还有两年我大伯就到年纪了,必须退了,若是想继续留在政界,只能向上走,而向上走的唯一办法就是入天京。” “这几年周家看上去表面风光,实际是靠着我大伯和我去世的二伯留下的余晖,才让周家撑到现在。所以周家现在是病急乱投医,想尽一切办法,让我大伯入京,我父亲就是想让你师傅指条明路。” 郭长生听后沉思许久,并未说话,继续向走着。 “此次我爷爷的坟在此时迁移,已经让我大伯的对手嗅到了危机,对方可能也在暗中做着什么,所以我们明面上是来乌城做投资,其实是为了掩饰。” 郭长生并未想到一个小小的迁坟,竟然背后有这么多的故事,情不自禁地暗叹,城市不好混,还得是农村。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周贤反问郭长生,他也十分好奇眼前的这个少年会怎样筹划自己的人生。 “我嘛?还不知道,反正要是找不到要找的东西,我想我也就还有五年的命!” 郭长生一副坦然面对生死的样子,这让周贤大为震惊。 “五年?你这是什么意思?” 郭长生笑了笑,不自觉的周身开始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悲凉。 “我啊,天生命不好,我是当年捡到我的时候……” 郭长生还是第一次与人诉说这些年来自己的经历,更是将自己拨开天眼的事情着重说了一遍,让周贤明白了为何郭长生如此说。 “你放心!这次看完我爷爷的‘福源’,我发动所有的关系,帮助你一起找这本书,你一定能度过此劫!” 周贤安慰着郭长生,心中不免有些感伤,这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长时间的滋味,真的可以想象,有多难受。 “但愿吧!” 郭长生叹了口气,苦笑着,继续向前走着。 “长生!”周贤感性地叫了一声,随即想到有些不好,刚要改口,郭长生笑着堵住了周贤的嘴。 “不用改,这样挺好!要不然总感觉怪怪的!” 周贤见状也是会心一笑。 “好!那我就这么叫你了!你可不许和我父亲告状啊!” 二人开怀大笑,漫步在朝阳之下,走在乡间的小路…… 第一卷 初露锋芒 030、郭拐子不辞而别 傍晚。 周荣祖与周贤都已离开,并表示明天一早来接郭长生。 此时,郭拐子面带笑容,一身轻松,像是有什么好事一般。 “我说师傅!你这都乐一天了!有啥好事啊?你和我说说呗!” 郭长生好奇地凑到郭拐子的身前,一副讨打的样子。 “去去去!你管得可真宽,还不让人笑了?别老是盯着我,我问你啊,是不是与人交手了?” 郭拐子一副严肃的表情,拿着自己的拐杖,来回挑着郭长生的胳膊查看。 “是啊!怎么了?” 郭长生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这倒是让郭拐子有些意外,以前郭长生就是一个乖宝宝,练太极练得有些太老成了,一点年轻人的傲气都没有。 “哎呦!这几日不见,你倒是变化不小啊!长脾气了?师傅的话都开始不回答了?”郭拐子表面生气,实则心中十分欣慰。 “那倒不是!”郭长生嘿嘿地傻笑,一脸讨喜地看着郭拐子 郭拐子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暗叹这小子还是那个样。 “说吧,遇见谁了?”郭拐子坐在椅子上向后动了动,摆正了身体,严肃地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知道这是师傅开始认真了,于是立即收回玩闹的性子,从头到尾的娓娓道来。 郭长生先将这些天的经过都说了一遍后,郭拐子暗暗地点了点头,心中思索着,久久未说话。 郭长生则是低着头,生怕郭拐子责骂自己。 “长生!这次出去看看,知道山外有山了吧!叫你以前不喜欢练武,非说什么一个相师不需要!现在你说有没有用!” 郭拐子一脸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样子,教育着郭长生。 “你去!将我房中装衣物的柜子内最底部的小箱子拿来!” 郭长生听后规规矩矩地跑到屋里取出了小箱子,交到了郭拐子的手里。 不一会儿,郭拐子在小箱子内拿出一本书,上面写着《太极意合拳》,随后将书交给了郭长生。 “这个就是当年你只学了三招的外家拳!剩下几招你只学了形,为师也没为难你,现在你好好温习一下吧!省得你以后让人打得鼻青脸肿!”郭拐子一脸嫌弃地看着郭长生,眼中却满是怜爱。 郭长生十分高兴地接过拳谱,转念一想,突然问道:“那师傅‘山铁鬼’您是其中哪一个啊?” “我是铁!”郭拐子下意识地回答道,突然缓过神,这小子套自己话,笑骂道:“你小子!就知道坑师傅!” “师傅,你给我讲讲你为啥是‘铁’啊?”郭长生小跑来到郭拐子面前,满脸好奇。 郭拐子则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故弄玄虚地说道:“这事啊,你现在还小,等以后你会慢慢知道的!我提醒你一句,这本书你给我好好保存,别给我弄丢了。” 郭长生失望的‘哦’了一声,随即又想到什么问题,将包裹内的‘江山驭’拿了出来。 “师傅,这‘江山驭’上的小山脉是咋回事啊?有什么妙用吗?” 郭长生这话属实将郭拐子给问住了,这个他还真不懂。 “这东西自打到我手里,我也没研究过,一直给你留着了。不过我师傅的师傅曾留下过话,‘江山驭’这周围是‘三上一岭’,三山为昆仑、祁连、太行,一岭则是秦岭。这在古时都是辉煌一时的龙脉,而现在却不再是了。所以也就说,江山驭,驭的是龙脉!” 郭拐子回想着,想到了什么也就说了出来,但是能回想出的也就这些。 “哦对了!我师父曾与我说,江山驭在寻源定气这方面排第一!” 郭拐子将想起的最后一句话也说了出来,随后摇了摇头,“年纪大了,记忆力大不如前了!” 感慨一声后,郭拐子便走进了房间。 郭长生看着师傅的背影,心中一时间有些心酸,这种感觉有些伤感。 片刻之后,郭长生再次回到陪伴自己三年的小屋,安静地睡着,这次却比以往睡得都沉。 第二天一早,郭长生被门外的叫声喊醒,迷迷糊糊地张开眼,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几点了?还在睡?你可真是回家了!”周贤一身休闲装打扮,看着十分清新。 “几点了?我也没注意!”郭长生打着哈欠,一边伸着懒腰,一边说着,向着屋内走去。 “你师父那?”周贤左右看了看,四处张望,没看见人影。 “不知道!没准又去那个寡妇家看手相去了!” 郭长生正睡意蒙眬,迷糊之间,将郭拐子的老底交了出去。 周贤倒是习以为常,毕竟世外高人都有点别人难以理解的嗜好,于是自己四处走着,观察着郭长生的家。 突然,他看见桌子上一封信,信上还有两个锦囊。 “长生!你快来!桌子上有封信!” 郭长生一听,不知为何心中一紧,暗叫不妙,原本的睡意瞬间一扫而空,急忙跑了出来。 郭长生打开桌子上的信封,里面有一张银行卡和一封信,信上面写道。 长生: 这张卡是你师傅这些年的积蓄,当做你今后的生活费,钱虽不多,但是足够你用。 这些天你比师傅预想的成长还快,这些年你与我走南闯北、隐居深山,都与时代脱节了,更为重要的是,这些年跟着我使你太老成了,这不是你这个年龄应该有的老成,这往往使你失去了本该有的东西。 师傅那,本来是想悄悄地走,谁知道你回来得这么快,昨夜听你这么一说,这些天你倒是成长不少,师傅很开心。 你还记得咱们师徒的口号吗? ‘足印遍天下,阅尽天下人’ 这里师傅待的时间太长了,也该挪挪地方了,而你不同,你不能永远跟着我这个老头子钻山串林,你还小,要有广阔的天地! 阳劫的事,不要太在意心上,那不是你的心结,要记住‘我心无我,自在随行’,有些东西强求不得,不论是人还是物。 最后强调一句,书你师父给你惦记着,有消息了我通知你,你放心,你师傅想找你还是轻而易举的。 上一句不算最后一句,这句才是,两个锦囊留给你,切记!!!远行带在身边,最危险时打开,可脱险。 师傅。 郭长生拿着手中的锦囊,一时间眼睛有些湿润,回想起昨夜,师傅连压箱底的秘籍都交予自己,原来是要离开,想到这里一时间难以压抑。 站在一旁的周贤不知道怎么安慰郭长生,也是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半晌过后。 郭长生将房门锁好,并将钥匙交到张姨手中,万一哪天师傅回来了,也还有个住的地方,交代完一切后,郭长生再次出发,这次身后的故乡便不再是故乡,因为故乡已无故人。 走在出山的路上,郭长生若有所思地看着周贤。 “你和我实话实说!你是不是知道我师傅要走!” 郭长生威胁的眼神看向周贤,周贤则是面露苦笑着说道:“我也是昨天晚上回家后才知道,你师父嘱咐我父亲照顾你!并说准备明天离开去游历,别的什么也没说!” “真的?”郭长生有些不信,盯着周贤的眼睛。 “真的!”周贤坚决地点了点头,一副你信我的表情。 就在这时,不知谁的手机响了。 “你的!”周贤抬了抬头,示意郭长生。 郭长生急忙掏出,刚一点开通话,对面便传来山呼海啸般的怒吼:“郭长生!你长本事了啊!走了都不说一声!我们还以为你死在楼上了!留封信什么意思?怎么现代通信系统满足不了你了!还挺能整事!你在哪!赶紧说话!” 萧莹莹的一通怒吼,震得郭长生耳朵都疼,急忙拿地离自己一点。 “莹莹,你小点声。长生又不聋子,干吗这么大声!” 慕暖晴在电话另一头轻声说了一句萧莹莹,随即拿着电话说:“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妈有事和你说!我要批评你一句,说到底,你不辞而别这件事确实不地道。” 郭长生听后,十分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我……” “好了!别说了!记得回来就行。我妈让我提醒你一句,我们搬家了,来老宅找我们。”慕暖晴打断了郭长生的话,自顾自地说完后便挂断了话。 萧莹莹一脸愤愤不平的样子,张牙舞爪的正准备再次语言攻击郭长生,去发现慕暖晴给挂断了电话。 “怎么回事,晴儿姐?打电话之前不说好了,同仇敌忾,一起批评咒骂郭长生这个不辞而别的小混蛋吗?你怎么把电话挂了?”萧莹莹满脸问号地看着慕暖晴,这怎么和说的不一样啊? 慕暖晴则是支支吾吾地说道:“主要的事都说了,次要地说不说都行。再说你刚刚不都已经骂过他了吗!有个教训就行,更何况这是我的手机,要打拿你自己手机打去。” 萧莹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慕暖晴,遂即上手抓向慕暖晴的腰间,大声说道:“好啊!你是不是看上郭长生那个臭小子了?啊?你说!” 慕暖晴红着脸,大声解释着:“我没有!” 随后二人在房间内便打闹起来。 而门口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慕云,默默地关上了门,独自上楼而去。 而挂断电话的另一头,郭长生则是露出欣慰的笑容,这种被人惦记的感觉,让他心中十分温暖。 “怎么的?女朋友来电话了?”周贤打趣地问道,眼神打量着充满幸福的气息的郭长生。 郭长生笑而不语,并未回答周贤的话,而是心情愉悦地说道:“走!出发‘卧虎山’……”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31、群英荟萃 安江省辽西城,据卧虎山五十里。 经过一天的舟车劳顿,郭长生此时正在酒店内休息,手中看着书。房间内除了他以外,还有一人,正是他的‘介绍人’虎爷。 “我说长生!咱们为啥不直接去你说的那个卧虎山啊?非要在这辽西城等着。早一天去,不可以提前看看环境什么的嘛!”虎爷一脸郁闷,他比郭长生还早来两天,呆在这酒店里都快长毛了,实在无聊得很。 “昨日我与周贤在车上时,便问过他,他说是周荣祖不单单只是找了我一个会看墓相(阴宅)的相师,还有其他独吃这碗饭的风水师,以及很有威望的相师。大概三、四组人吧”郭长生淡淡的说着。 “为啥啊?难道四爷还是对你的本事不放心?”虎爷一脸震惊,十分不解周荣祖为何费尽手段要找郭长生,而后又找其他‘同行’,那当初还不如直接找别人,郭长生不寻了便是。 说到这里,郭长生将书放下,站在房间内的客厅,开始练起了拳,边练边说:“我问你,你一个是有威望、有经验、从事三十几年的老相师;而另一个是初出茅庐、刚出马,经验几乎可是说是没有的小相师。让你选你选哪个?” “那我当选老相师了!”虎爷想都未想直接脱口而出。 “如果是我也会选择前者。但偏偏就是如此,周荣祖还是把我找来了。这就是他与我们最大的不同之处!” 郭长生出拳致使衣袖唰唰作响,气息却是十分均匀,丝毫不影响说话。 “你想啊!周家在安江省是什么地位,你比我更清楚。他能找到在乌城这个五线小城的你,也同样可以在大城市找到别的有能力的人,帮他寻找风水师、相师。毕竟鸡蛋不能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万一摔倒了,那就是满盘皆输。” 虎爷听后连连点头,明白了其中缘由,难怪这几天,天天看见四爷外出接人,这几日似乎已经接了七、八人。 “哎?长生。这几日不见,我咋感觉你有点变了,内敛了不少?”虎爷十分奇怪的看着郭长生,自己才几日不见,总感觉郭长生哪里与之前不一样了。 “虎爷你多心了,我还是我,哪有什么变化。” 郭长生笑着回答着,其实他自己也没感觉,从这几天他开始重新温习《太极意合拳》时,他的气息就有了明显变化,外家拳与内家拳最大的不同便是气息。 内家拳平时气息外放,给人一种平静祥和的感觉,拉开架势,气息便收了回去,以气用力。 外家拳则恰恰相反,平时气息内敛,进攻时,气息外放,刚猛无比。 “好吧,也许我多虑了。既来之,则安之。反正都住了两天,不怕再多住两天。”虎爷也是决定继续躺平,在床上好好休息,心想说不定明后天出发就要住乡下了,毕竟距离阴历三月三还有两天。 郭长生笑了笑,随即自顾自的继续练着拳。 当晚。 周贤命人来叫郭长生与虎爷前去用餐,但是二人并为前去,因为知晓其他风水师、相师也会前去,便委婉的拒绝邀请。 来人见此,也为并未勉强,叫人将饭菜送至房间,并告知二人明日凌晨出发,各自准备。 虎爷得知终于可走了,心情别提多高兴了,转念一想,不对啊,怎么郭长生一来便要走了,难不成我一直都在等郭长生? “长生,你说实话,你虎叔是不是这些天在等你?”虎爷一脸诧异的看着郭长生,想要寻找答案。 郭长生双手一摊,也表示十分诧异。 两人便相视无言,吃饭后各自睡去。 第二天。 芦村卧虎山脚下。 一众人在上下休息,准备稍后上山。 “故地重游,有什么感受?”周贤走到郭长生的身边,望着崇山峻岭,大好风光,一时间心情大好,略有感慨的看着郭长生。 “仿佛在昨日!” 郭长生的眼神望着卧虎山,心中想着那个小房子现在怕是塌了吧。 “哎哎!周少,四爷身边的那位是不是玄衍道长啊?” 听着虎爷的话,郭长生这才看向周荣祖身旁的道长,此人鹤发童颜,双目精光闪烁,一身道袍,手持拂尘,尽显道家本色。 “没错!昨天就是为了等他!本来长生是最后一个到的,不知怎么庆海的延庆(古董市场的地下老大)将他给请来了,所以又等了一天。”周贤显然对这位玄衍道长有些不感冒。 “你怎么好像不太喜欢他?”郭长生看出周贤的小九九,于是好奇的问道。 周贤一听,瞬间来了情绪。 “别说我了,你放眼望去。这三组人里,没有一个人对他有好感!”说话间,周贤用眼神给郭长生一一示意。 “昨天你是没去,你要是去了也得生气。他到了,派头十分大,毫不顾忌的占了主位,对着其他的人便开始指手画脚,说什么‘某某商场的风水眼偏移’是那个罗师傅的手艺不精!又说‘某某市的山水庄园风水布的不对’是赖师傅招摇过市,徒有其表;对了还提到了你,说什么一个小屁孩懂什么,还风水局,撒尿和泥去吧!” 周贤如此有素养的人,都被这个玄衍道长气成这样,可想而知昨天是什么光景,郭长生暗自庆幸没有前去。 “他属实太过分了!虽然我很佩服他的实力!”虎爷也是站在郭长生战线上,回怼了一句。 “那另一个他怎么没说啊?”郭长生看了一眼人群最边缘独自一人的黑衣男子,看了看周贤。 “不是他不说,是他不敢说!这人不是我父亲找的,是我大伯介绍过来的,听我大伯说,它好像是一个大师的弟子,叫什么我给忘了。”周贤思索了一阵,最终还是给忘了。 “长生!你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些老前辈。”周荣祖大声喊着郭长生,脸上满是笑容,很明显刚刚与玄衍道长相谈甚欢。 郭长生走了过去,周荣祖便拉着郭长生一一上前,混个脸熟。 “这位是南牛岭太清观玄衍道长,人称‘宅师’。” “过奖!过奖!虚名罢了!” 玄衍道长嘴上说着虚名,脸上却是十分荣耀。 “郭长生!”郭长生自己说出了名字,冲着行了一个礼。 玄衍道长原本眯着的眼睛,瞬间睁开,打量着郭长生,眼神中转身即逝的阴霾,却没能逃过郭长生的眼睛。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玄衍道长恢复常态,笑着说道。 随即周荣祖带着郭长生便离开了。 “罗陵,罗师傅,风水大家!” “赖清安,赖师傅,麻衣门弟子!” “二位师傅好!” 简单招呼过后,郭长生走到了之前那个一身黑衣的男子生前。 “这位霍青,霍师傅!” “郭长生!” 周荣祖介绍完后,二人相视一眼,郭长生一脸笑容,反观周荣祖所说的霍师傅,脸上黑色面罩,仅露出一双凌厉的眼眸,目光所及之处皆不如眼,但唯独看着郭长生眼神闪过一丝较量。 “黄齐,是不是败在你手里?” 郭长生一听稍有震惊,没想到这个霍师傅,年纪不大声音倒是挺粗狂,更为震惊的是第一句话竟然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不算是!只是风水局的意见不同。”郭长生解释着。 “败就是败,技不如人而已!没有不同只有更强!”这位霍师傅语气强硬的说道。 郭长生此时心中暗想,这霍师傅难道与黄齐有关系? “你不用联系!我与黄齐无关系,玄衍道长与他是好友!” 话音一落,霍师傅转过身,不在与郭长生说话,独自看向另一侧。 郭长生一听顿时震惊不已,回过身看见玄衍道长也正在看向自己,二人点头示意,但是这玄衍道长的眼神怎么都让郭长生感觉瘆人。 “谢谢!”郭长生抱拳作辑,随后离去。 一旁的周荣祖虽然不太明白二人为何如此交流,但是郭长生在乌城的情况他还是有些了解,心中暗自想着,说什么也不能让这几人起冲突,任谁对周家起怨,都是他不想看到的。 “各位!今天我带大家到了这洞天福地‘卧虎山’,八年前家父得高人指点,留下‘三年乘鹤去,一朝卧虎归,一入魂兮子孙贵’的相言,并嘱咐我周家后世子孙,一定要在第三年的时候,将老爷子迁入此处,但因这洞天福地无时无刻不在变化,要想找到并锁住这‘福源’就要看各位的本事了!成功了我周家必有重谢,若是没成功的我周家也有谢礼。” 周荣祖笑容亲人,声音爽朗,既给了在场的人说明了因果,同时又表明了态度,让一众人纷纷点头,暗叹这事情做的十分妥当。 “周先生见外了,我等既然能来,定然竭尽全力。”罗陵大笑着回道,却不料一旁的玄衍道长冷哼一声,搞得罗陵有些尴尬,却又不好发作,毕竟这玄衍道长比自己属实厉害。 “罗师傅!漂亮话贫道也会说,这洞天福地乃是高人所寻,高人都未曾找到的福源,你一句竭尽全力就给含糊过去了,岂不是在说这‘高人’与你一般,学艺不精?” 玄衍道长这话说的是十分犀利,将罗陵说的是面红耳赤,若不是答应了周荣祖走这么一遭,相比早就拂袖而去,何苦受这等侮辱。 “玄衍道长此言差矣!我倒是觉得,罗师傅说对,这高人不是不想寻,而是不能寻。所以我等才要竭尽全力,完成高人未做的事!” 郭长生出言相助,缓解了罗陵的尴尬处境,罗陵眼神中充满感谢,但是玄衍道长却是不喜,心中暗想,我没找你麻烦,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哦?郭小友,有何见解,不妨说来听听?”玄衍露出诡异的微笑,既然出头就要做好出丑的准备,他可不信这郭长生头一次来就能看出什么门道。 不巧的是,玄衍道长万万没想到,这郭长生偏偏是这群人中来的次数最多的那个人!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32、群英荟萃(二)【收收藏求推荐】 “哼!这次你是撞枪口上了!” 周贤一声冷哼,站在不远处看热闹,要说谁最熟悉这片山,这群人里郭长生排第二,就没有人能排第一,人家可是好几年前上过山的人!跟一群刚在山脚就斗嘴的人比谁最熟悉,那无疑是提着灯笼上茅房----找屎(死)。 “既然玄衍道长发话了,那长生就献丑了!”郭长生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看得玄衍道长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陷阱。 “‘卧虎山’这是一处天然的福地,正是因为山势与气候造就了此处独特的风水大势。各位都是前辈,我就不绕弯子了,山水大势自形成之时,风水眼就会开始有所变化,这种变化的便体现在这‘源’上!” “所谓‘源’即是源气、源头,同时也是风水眼的位置所在。它不但会因为山势、水流、气候的变化而变化,同时也会被人为的改变,这便是我们时常说的要‘寻源定气’,而这一目的就是为了找到风水眼。” “风水眼的重要性我就不说了。我想这位高人之所以没有早早的将这福地的福源告诉周先生的长辈,我猜也是因为这‘变化’的原因。” 郭长生话音一落,在场的几人纷纷点头,郭长生的分析可谓是十分的精准,不但条理清晰,并且说的十分有道理。 高人不是寻不到,而是寻到了等老人家去世三年后,此处是不是福源之地还不一定呢! 众人心中暗叹,再怎么说,这八年前的风水大势与现在的风水大势必然有所变化,举个简单的例子,山中多了一个房子,因此风水大势的风水就会发生改变。 玄衍见状默不作声,但是心中对郭长生是愤恨至极,看来黄齐与自己所说并无初入,这小子就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主,明明看着就是小孩,老成的像是个四十多的中年人。 郭长生见到玄衍不说话,也就没有继续说下去,现在还没到撕破脸皮的时候。 自打刚刚霍青说玄衍道长与黄齐的关系非同一般时,郭长生便开始注意玄衍的眼神,总感觉他在似有似无的盯着自己,看来这黄齐一定是没说自己好话。 “诸位!这后生小辈说话莽撞了一点,大家多多见谅!稍后大家便自行前往山上寻福源,明日大家一同商讨哪位大师寻找的福源最好,一旦定下最好的那个,便是我周家重谢之人!” 郭长生一听周荣祖这话,一句没提的第一怎么样,却处处告诉众人,一定是最好的,最能服众的。感叹一声,周家能走到今天的地位,不是没有道理的。 “虎爷,你这气喘吁吁的干什么去了?”郭长生看向身旁的虎爷,疑惑的问道。 “我能干啥!你们一群同行打架,和我们几个又没有关系。我们又没有利益冲突,还可以互相合作。”说完这话,虎爷冲着身后的几人抬了抬手,对方也立即发出了回应。 “不是我跟你说啊!刚才我听说,那个玄衍道长好像跟你不对付啊!”虎爷一副我知道内情的样子,冲着郭长生眨眨眼。 “他和黄齐关系不错。”郭长生淡淡的回了一句。 虎爷一瞬间呆住了,原本以为是劲爆消息,没想到这小子早就知道了,还害得自己替他担心这么久。 “你早就知道了啊?” “我也是刚才知道的。除了这些,你还打听到了什么?”郭长生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一会儿上山,此时正是朝阳升起,要是正午再寻源就不好寻了,因为雾气一散,风水眼会变。 “也没什么了,就是各自出身和门派。玄衍道长好像是廖家的一门的人,至于是不是嫡系就不清楚了,不过介绍他来的延庆倒是一位猛人,庆海有头有脸的地下人物。有机会我介绍你认识!” 郭长生白了一眼,虎爷悻悻的不再继续说道,知道郭长生在责怪自己不挑重点。 “赖师傅,听名字就知道是赖家人,但是好像是分支;罗师傅是本地人,它好像是师承刘伯温。” 虎爷这话让郭长生眼中一亮,也提一个醒。 “刘伯温?看来还都不是一般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之际,其他几组都已经上山,二人见状也匆忙朝山上走去。 “父亲,您觉得谁能为爷爷找到最好的位置?”周贤看着郭长生的背影,默默的问了一句。 周荣祖笑了笑,淡淡的说道。 “你我其实不是早就有了答案吗?” 父子二人相视一笑,转身回到车中,等待这几组人的结果。 上山途中。 郭长生发现这几年我卧虎山有了明显的变化。 八年前, 郭长生与郭拐子路过卧虎山,郭拐子见到此地云雾弥漫,山间碧翠,两侧山峰一处如虎头休憩,另一侧如虎尾,细长绵延,而中间恰恰有一座山将二者连了起来,就如同虎之腹,便觉得此处可能是一处风水宝地。 二人第一次上山便遇到了周老伯,而后又上了三次山,将卧虎山全部都走了一遍。 那时郭拐子本想借此处给郭长生渡阳劫,但是他发现此处虽是风水宝地,但山势所成之虎状,如同‘母虎’附身护仔,虎头休憩之处有两处山丘,似同虎爪之位,正说明此处倚天聚灵护主,不具备与天抗衡的条件。 在得知周老伯也属虎时,于是便做了顺水人情,告知周老伯死后埋在此处旺子孙后代,但是双虎相争,必有一伤,死后三年之内属相相冲,必然不合,还可能导致风水之地被破,所以留下一句‘三年乘鹤去,一朝卧虎归,一入魂兮子孙贵’。 “虎爷,咱们去这三座山的附中之地。”郭长生与虎爷便向附中之地进发。 二人到达时,其他人也在,都在观察这块罕有的空地。 “此处,真不错!山中腹地,聚气不散,很适合阴宅!”罗陵率先开口,一脸欣喜,毕竟他是第一个上来此处的人。 玄衍面对罗陵的行为嗤之以鼻,本就看不上的二人,自然都没有好脸色。 郭长生看了一圈后,虽然此地不错,但是好像还差点什么。 郭长生简单打招呼后,并未继续往山上走,反而向着虎头的位置走去,山上本就没有路,再加上树木茂密,走起来十分困难,等到了虎头位置的山腰之时,已经到了正午。 正午时分,太阳正盛,原本弥漫的山中雾气,渐渐地消散了不少,隐隐只有山腰之处才有雾气,反而腹地之处却打开天门,完全暴露在阳光之下,‘腹地’不行! 没过一会儿,山中隐隐又走来一人,走近一看,竟是霍青! “你怎么来这了?”郭长生十分疑惑的看着霍青,这么大的山岭二人都能碰到一起,也算是另一种缘分。 “我感觉山势变了,我来虎头看看!”霍青冷漠的解释了一句,随后继续向前走着。突然脚下一滑,面朝下顺着山体向下滑去。 虎爷惊声大呼,“长生,他掉下去了!” 郭长生转身一看,霍青正在向下滑,两侧的树枝都不足以承受住他下滑的趋势,无论怎么向两侧抓,都停不下来。 “虎爷!拿着!”郭长生将手中罗盘扔给虎爷,随后也是向下跳去。 霍青在下面奋力挣扎,减缓下坠速度。 郭长生则面朝上,背靠山体,向下划去,眼睛四处寻找可以承受两个人重量的树木,危机之时,右侧的一个粗壮的树干吸引了郭长生的目光。 “霍青,想办法停住,我看见你左面有树!”郭长生一声大喊,霍青这才从慌乱之中恢复理智,急忙用手抓向山体的岩石和泥土,身体继续滑行了很长一段才慢慢停了下来,而霍青不知道的是,就在脚下不足五十米处,正是一处突出的落崖。 郭长生在下滑时,避开霍青,到了霍青身后的大树时,侧身用力紧紧抱住树干,勉强将身体停住,郭长生站起身,发现了身后的落崖,霎时间,冷汗直流。 “霍青!你挺住,我说你松手的时候,你就放开手,知道吗!”郭长生倚靠在树边,手中摆弄着腰带,冲着霍青大喊。 霍青此时十分紧张,脸贴着地面,大声回应:“好!” 此时郭长生坐在树前,双腿劈开,将树夹在中间,用腰带将两脚脚踝绑紧,确定安全后,将身体探出,停在霍青下滑的下面。 “放手!” 霍青听到声音,心中一横,死就死吧!双手放开,身体再次向下滑,正在逐渐加快。 就在快要绝望之际,霍青突然感觉脚被什么抓住,自己的身体突然变换方向,向着右侧甩去,霍青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右侧的大树,停了下来。 此时二人挂在两树中间,两人两树,成了一个到了的‘工’字。 霍青劫后余生,心脏猛跳不止,原本的面罩也被划掉,看着狼狈的郭长生露出了倾国倾城的微笑,郭长生不知的是,那面罩下的绝世容颜,乌发如漆,丹眼凤眸,肌肤如玉,一颦一笑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 “长生!你还好么?”虎爷站在上方大喊。 郭长生此时正抓着霍青的腿,见到霍青也停了下来,问道:“你抱住树了吗?” “抱住了!”一声甜美的声音传来,郭长生先是一惊,随即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荒郊野岭哪来的女人。 “那我松手了!” 随后郭长生松开了手,双腿用力,将自己拉了回去,这时才安下心冲着山顶用力大喊。 “现在挺好!再等一会儿就不一定了!”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33、群英荟萃(三)【求收藏推荐】 “你竟然是女人!” 郭长生惊讶地看着对面的霍青。 霍青白了郭长生一眼,心中暗想,可能这些人里也就他对自己女扮男装的身份深信不疑,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 “如你所见!”霍青笑了笑,又说道:“看看吧有没有出路!” 随后两人寻找一番无果,正一筹莫展之际,头上经过一台无人机,下面带着绳子,不用想便知道这是虎爷电话求助送来的。 没过一会儿,虎爷喊道:“绳子我顺下去了,你们抓着绳子上来!” …… 一个小时后,二人才彻彻底底地脱离了危险。 “真是惊险!还好你抓住她了!”虎爷十分后怕地说,脚下十分的注意。 郭长生看着虎爷,好奇地说道:“你不惊讶他是女的?” “那惊讶啥!也就是你这憨憨,一点也没看出来!”虎爷嫌弃地说道,随后便收拾起了绳子。 霍青站在一旁轻笑不语,大方地伸出手,郑重地看着郭长生,“谢谢你!救了我!我以为报,我……” 听着这俗套而又熟悉的节奏,郭长生连声制止:“停!不要在继续说了!以身相许就算了!” 霍青嗔怒地瞪了一眼郭长生,娇羞地说道:“我是想说,我欠你一条命!我一定会还的!” 郭长生此时脸色一红,尴尬地想找个地缝,憨憨地说:“原来是我误会了啊!” “不过我真的非常感谢你!”霍请再次诚恳地说,并向着郭长生鞠了一躬。 “举手之劳。举手之劳。”郭长生谦虚地回了一句,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虎爷在旁冷哼一声:“你这手,举得还挺高!差点没把命搭进去!” 二人相视一笑,便继续了巡山之行。 霍青与郭长生为了避免误会,不被他人认为共同合作,便各自分开,约定山下相聚,一起喝酒。 霍青走后,郭长生依旧心有余悸,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来到了心心念念的虎爪(山丘)。 ‘咦!这虎爪怎么没了?完全没有了当年的山势了!’ 郭长生的心中正在暗暗的纳闷,不经意间回头,卧虎山主峰虎腰处,有一块空地,无木无树,位置绝佳,应该是起风才得见。 郭长生拿出罗盘,江山驭十分活跃,欢快得像是一个到了游乐场的孩子,猛然之间,突然一动不动,内盘指针指向一处,正是罗盘之中干支‘甲午’,正是刚才所看之地。 甲为栋梁之木,午(马)属阳火,南方;马者,至健而不离地,阴类也,故午属马。 ‘是这里了没错!’郭长生暗自庆幸,看来这虎头是没有白来。 此处山势之变,不但没有破坏风水,反而让这虎势更上一层楼。暗叹这周家是有大机缘的人,心中更是不由得更加佩服自己的师傅。 下山之后,郭长生并未见到霍青,而是被周荣祖与周贤二人围了起来,连忙查看我是否受了伤。 得知我无事后,这才放心离开。 回去的路上。 “霍青,我怎么没看到人影?”郭长生看着周贤问道。 “霍姑娘有事走了!”周贤淡淡地说。 “你早就知道他是女的?” “我也是在她下来的时候我才知道的!” 郭长生听到周贤的回答,这才放下心,还以为都知道,就自己不知道。 “怎么样,有什么好的位置吗?”周贤试探着问道,眼神却不自觉地观察着郭长生的表情。 “有了!” 听到郭长生的回答,周贤心中长舒一口气,剩下的几组人今日也都纷纷有了自己选择的地方,剩下的就是等这几人明天比较之后,选择最终结果。 第二天。 今天是阴历三月三,天气晴。 卧虎山异常热闹,除了周荣祖找来堪舆风水阴宅的一众人外,还有现场随时上山的施工人员,为了争抢吉时,所有人都要务必在正午前结束这一切,而郭长生几人就必须在十点前结束选择。 “各位!现在你们既是竞争对手,同时也是互相的裁判!我知道同行之间是冤家,但是我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我周家虽然不是什么世家,但也是不容小觑的。我希望各位公平、公正的选择,若是被我发现有人搞小动作,或者破坏他人布局,我周家不得好,你也别想好过!” 这是周荣祖这些天第一次放狠话,在场的众人听后也都默默地咽了一下口水,之前的小心思也都收了收,毕竟得罪周家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而且就在来之前,周家已经说明了,要择优而选,既然选择竞争,就要学着接受失败。 见到众人默不作声,周荣祖微微一笑,淡淡地说:“开始吧!” 一旁的十台无人机同时飞上天空,实时画面传回事先布置的大屏上。 “昨天险些发生意外,为了保险起见,咱们介绍就在大屏上,毕竟各位的都已经实地看过了!”周贤在一旁委婉地说。 “好!那我先来!”赖师傅走上前,摸了摸下巴,笑着说。 “七号无人机画面中,此处正是我选择的‘福源之地’。” 见到此景,众人纷纷看过去。 “此处我记得是西侧山腰顶部,快要到山顶之处的地方,坐北朝南,北有靠上,南有流水。是不错!可是位置不太好!” “没错!此处不是最佳福源之地,毕竟在卧虎山,虎形的屁股位置!” …… 很快赖师傅的提议被全体否决,而罗师傅昨天便选择了腹中之地,就如同郭长生所料,正午太阳一出,腹中之地的弊病便露了出来,所以罗师傅也就没有再上前,而是选择退出。 现在仅剩下郭长生与玄衍道长,二人相视一眼,玄衍道长率先发难。 “都说长江后浪推前浪,我这个前浪就发扬一下风格,让郭师傅这个后浪先说。” 玄衍道长一脸大度地说道,眼神中似乎在说,看你能折腾多大的水花,今天我赢定了。 郭长生则是微笑着点了点头,走上前。 “我要九号的画面!此处是我寻得‘福源之地’。” 随着无人机渐渐升高,卧虎山的全貌也渐渐清晰,这块地的位置在众人眼前逐渐清楚,正是一块从主峰山腰之间凸出来的天然平台。 “这个位置我看着不大啊?能够给周老爷修宅子吗?”罗师傅疑惑地问了一句。 “罗师傅问到了点子上!但是这也恰恰是这块地的妙处!大家且看,‘卧虎山’之所以称之为卧虎,是因为其山形整体长相如母虎喂仔,所以称之为‘卧虎山’。但是现在卧虎的虎爪缩了回去。”郭长生对着大屏指了指昨天所在的位置。 “老虎的虎爪收回去了,会怎样?那便是起身出击,而卧虎,则变成了伏虎!” “伏虎?” “伏虎!” 其余几人纷纷讨论着,一时间声音四起,场面显得有些乱。 “郭师傅!我没想到你这讲故事的本领真不错!好好的卧虎山,让你说成了伏虎山!怎么!你还想上山打虎吗?”玄衍道长一脸嘲讽地看着郭长生,心中暗喜,自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要让郭长生在人前出丑。 郭长生听到玄衍的话,并未立即反驳,而是调出了二号无人机的画面,此处正是昨天所站着位置。 “各位请看!这里便是我刚刚所说的虎爪,我昨天实地看过,各位可有什么不同的发现?”郭长生卖了一个关子,看看有没有人能发现。 “此处虽然山林茂密,草木繁盛,但是却没有粗壮树干,与其他山体植被不同,像是后长上去的!” “没错!”郭长生给你罗师傅一个大大的肯定,心中暗叹真是一个好队友! “此处原有的山体虎爪之形,因山体滑坡已经发生了变化,所以导致了由伸展的虎爪变成了弯曲匍匐的虎爪!正是它,才形成了‘伏虎’之形!” 此话一出,众人安静,皆是看着郭长生,等待着他下面的话。 “此处福源正是这伏虎的心!” 话音一落,瞬间议论纷纷,从全景看,又从腹地之处看,那位置真真确确大致所在正是心脏的位置。 坐在椅子上的玄衍知道,这次自己输了,就在郭长生解释‘卧虎’变‘伏虎’之时,他便输了,输得很彻底,已经没有必要介绍自己所看的‘福源’,因为郭长生已经将最好地找到了。 “玄衍道长!玄衍道长!”周荣祖发现玄衍要走,急忙追上去,询问情况。 场中几番讨论后,便响起齐齐的掌声。 “少年英才,风水一脉,后继有人!” “没错!我辈之幸啊!” 面对老前辈的赞赏,郭长生也是笑而不语,手上谦虚的作揖。 不管几人是否真心,但是面子上大家都过得去,过不去的已经提前走了。 “周贤!与你父亲说吧,我们这就去给周老伯搬家!” 郭长生眼中流露出悲伤,默默地朝着周儒的墓走去,心中想到,是时候去拜拜周老伯了。 …… 远处的村庄。 霍青默默地注视着一切。 那日霍青也发现了郭长生所说的位置,她去虎爪是为了证实其是否属于心脏的位置,到了之后,发现却是如此。 霍青之所以走,也算是无形之中还了一个人情给郭长生。 “这个人情算我还你的!郭长生!以后我们还会再见的!” 霍青喃喃自语地说着,眼神之中充满了欣赏,手里握着一根破旧的皮带。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34、神秘老人【求收藏推荐】 正午十二点整。 “入!归魂!” 一声声叫喊之中,郭长生看着周老伯再次入土,心中也是悲伤不已,一旁的周贤也是默默地流着泪。 一切都安排好后,众人所在之位,隐隐感觉听见这山中似有虎啸之音。 众人大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入山凝魂成山神’,这周家前途无量啊! 感叹之际,更是暗中赞叹郭长生这一神来之笔。 “郭师傅!大手笔!” “佩服!” “郭师傅,这我的名片!来庆海可以找我!” …… 一番交谈之后,其余众人纷纷离开,周荣祖也是一一送别,唯有周贤与郭长生待在周儒的墓前。 “谢谢你!没想到你能做到这一步,我刚听他们小声说,你都已经引起风水大势共鸣了!” 周贤十分感叹郭长生这神乎其技的操作,若不是他信仰坚定,这时候都想拜一拜郭长生了。 郭长生笑了笑,故作轻松地说道:“我只是想将最好的给周老伯,至于‘共鸣’纯属偶然。” 周贤不懂郭长生这一行业,往往风水局起势的效果越好,对风水师来讲往往伤害越大,从天道秩序手中抢饭吃,必然会受到天谴,所以懂行之人就算再厉害,也都是保持着君子之交淡如水的距离,生怕沾染因果。 “刚才我听你说,原本的卧虎山变成了伏虎山,这对我爷爷没有坏处吧?”周贤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十分关系地问道。 “不会的!虽伏虎之势,但山仍是卧虎山。我记得周老伯是属虎的,当初我师父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将此地妙用告知的,二者在生肖与黄道十二宫之中对称,相辅相成,只能更好。” “更何况伏虎之势有利于周家后世子孙从政!虎,古时代表的就是王者、权势、地位;得虎着,如添翼,必然飞黄腾达!你不必担心。” “不过万事万物,必有两面性。此势虽好,但是也依赖自家发展,若是周家门丁兴旺,人才济济,子孝妻贤,风水之势必然年年承意;但若是一旦有人从恶弃善,风水局被破,反倒会适得其反,你明白吗?” 郭长生善意地提醒了一句,便起身向山下走去。 送完众人的周荣祖,恰逢遇见刚刚下山的郭长生,便上前略有担心地提醒着。 “今日,不但没给玄衍道长面子,更是见他气走,以后你在遇到他或是去了他的地界,一定要小心!” 周荣祖善意地提醒着,刚刚玄衍道长临走时,对他所说的话,他记忆犹新,郭长生与他的恩怨算是结下了。 玄衍道长一个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竟然在一个小小的山村之中,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指点,并且还输了,这是最让他难以接受。 从始至终他尽量刷低自己的存在感,为的就是如黄齐所说,不要在人前让郭长生抓住把柄,否则一定会被耻笑。 “玄衍道长,中途退场也算是好事,真要是他也上台,难堪的就是他了!”周荣祖暗自庆幸,这个玄衍到的第一天,为了抬高自己,便将所有人都得罪了,就算是他找得再好,也可能被众人投不认可的票,这样来说是周家的损失。 “我知道了,您放心!以后我会注意的!” 听到郭长生回答自己,周荣祖也是放下心来,十分安心地走上了山。 郭长生走向了等待着自己的虎爷,上了车准备回去休息。 周荣祖与周贤留在了卧虎山,说是要给周老爷子守灵七天。 休息了一天后,虎爷与郭长生回到了乌城。 “长生!我听四爷说,你师父游历四方去了,你要不你先住我这!平时也没啥事,你就在我这支个摊咋样?东西我都给你备着,你就看着就行!” 听到虎爷的挽留,郭长生并未答应,而是笑着说:“不了!虎爷!我还有我没有做完的事!” 虎爷一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一副我都理解的表情。 郭长生便与虎爷分开,这是郭长生第一次走在乌城的大街上,自打入城以来,还是第一次看看这个城市到底是什么样。 郭长生漫无目的走着,高大的身材,青涩而又英俊的面庞,加上一身运动装,再加上一个背包,像是一个高中生,频频惹人回头。 就在这时,郭长生发现一旁的路边有一个戴着墨镜老头,地上摆了一个摊,身旁立着‘神机妙算,逢凶化吉’八个大字。 ‘算命先生?’郭长生心中暗暗的好奇,便走了过去。 此时这位老头身旁空无一人,像是打坐一般,坐在地上一动不动,黝黑的皮肤让人不难看出他长时间的暴晒。 “小兄弟!你要算卦?”老头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知为何说了一句。 郭长生左右看了看,唯有自己正在朝他走去,心中暗想,难不倒这老头能看见,这墨镜是假的? “不要看了,我说的就是你!”老头嘴角露出微笑,淡淡地说道。 “前辈!不知如何称呼?”老头一听郭长生的称呼,心中暗叹,这是同行,难怪自己感觉有人在看自己。 “小辈,名字不过称呼,倒是我很好奇你的身份?你过来,我看看你的手相!” 郭长生一听并未多言,连忙走了过去,将手伸了过去。 老头低着头,双手不停地摸着郭长生的手,那姿势像极了盲人在摸索物品一样。 老头摸完手,又摸了摸郭长生的手臂与后辈,拍了两下,大声说道:“好!不错!你可有师门啊?” 郭长生笑笑说道:“老师傅,我有师门的!” “哦?你师傅叫什么名字啊?不知道我这糟老头子认不认识啊?” 听到老者的问话,郭长生倒是并未多想,脱口而出。 “我师父别人都叫他郭拐子!不太出名。” 郭长生似乎有些害羞地说了一句,这些年还真未听师傅提起过他的任何往事,自打有记忆以来,都是和他在化缘和化缘的路上。 “郭拐子?”老者念叨两句,突然一停,嘴角露出难以捉摸的笑。 “你即是郭拐子的徒弟,我便送你一句话。你近日有血光之灾,切记要小心!‘缘来缘去皆由你,无问东西物自来’,老头子与你还会再见的!” 话音刚落,郭长生便要开口询问自己怎么就有血光之灾了?突然背后的背包被人一把拉住,瞬间脱了身,郭长生急忙转身,发现一个男人抢了自己的包。可是再回头之时,老头不见了! “此时也顾不了这么多了!”郭长生暗叫一声,随即拔腿便向抢自己包的人追去。 终于在一处巷内,堵住了抢包的男子。 “你还真是穷追不舍啊!我就抢你个包,至于吗?”男子气喘吁吁地说着,随后从兜里难出一个匕首,左右晃动着,吓唬郭长生。 “我劝你,将刀收起来。” 郭长生的话不但没有劝阻这个男子,反倒是让男子觉得有些挂不住,这个看着像个高中生的男孩,见到自己有刀,不但不怕,反而劝起了自己,这是看不起我啊! “你小子找死!”男子拿着刀,就向郭长生刺来。 郭长生见势露出了笑容,心中暗想正好试试练的拳。 郭长生右手顺势一抓刺来的匕首,手中猛然用力,男子吃痛匕首掉在地上,遂即拉近距离,一记重拳打了过去,同时腰马合一,使出一招‘泰山贴’,直接将男子撞出几米远。 见到男子躺在地上哀嚎,郭长生捡起背包背在身上,又捡起匕首,想要扔掉,却不料这时突然有人大喊:“不许动!我都拍下了!我报警了!一会警察就来!” 看样子这是把郭长生当做了劫匪,郭长生表情十分无奈地呆在原地。 然而楼顶之上,有两双眼睛,正在看着楼下的一举一动。 “怎么样?是这个人吗?” “看着像!” “那我先去会会他!” “哎哎!等等!你怎么这么猴急,再看看再说!好像有别人也在找他!” …… 来到警局,郭长生再次坐在了询问室中,暗叹自己是不是招了什么东西,怎么总是跟警察局干上了。 “没错!就是他!是他打得我,还要抢我东西!幸好这位小妹妹救了我!”抢包的劫匪此时倒打一耙,痛哭流涕地让警察为他做主。 一旁的女孩更是声情并茂地讲述着自己看到的一切,但是警察也露出了疑惑。就在这时,一个女警走了进来。 “肖副队!”做笔录的警察冲着进来的女警喊了一声。 “什么情况?”女警问道。 随后,做笔录的民警介绍着情况,肖副队一听,看了看‘被害人’,又看了看报警的女孩。 “把人放了!他不是劫匪!”肖副队说完这话,径直走向自称‘被抢’的男子生前。 “薛老三!找你好久了!自己送上门了啊?”这个肖副队一眼便看出了,这是自己正在寻找多时的一起抢劫案的嫌犯。 坐在一旁假装哭泣的薛老三,瞬间停止了的哭声,愣愣地看着肖副队,连连说:“警官你一定是看错了!认错人了!我不是薛老三!” “来人!带走!”一声令下,身后的人将这个薛老三拉了出去。 郭长生还未反映出来,女警先说了一句:“这位先生,你刚刚遇到的这个抢劫犯是个惯犯了,我们最近也一直再找他,这次能够如此轻松的找到他,多亏了你!” “没什么!举手之劳!”郭长生笑了笑。 “那一会儿配合好我们同事,您就可以走了!”这位肖副队长嘱咐一番后,便离开了房间。 郭长生也是十分配合的做着材料,殊不知同一片天空之下,却有一个此时已经冒烟了,还是急的!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35、好消息 郭长生走出警局的大门,打开手机一看,10余个未接电话,全部都是慕云打来的。 “喂!郭长生,你怎么不接电话啊!” 刚把电话拨回去,郭长生就听见慕云略有不喜的质问,作为公司领导人的慕云,长时间身处高位,对于不接自己电话的人,十分的反感。 “不好意思,刚才在公安局做材料,手机静音了。怎么了?” 郭长生解释着说。 “你怎么进警局了?你在门口等我,我这就去接你,有事!” 郭长生这边话还未说,慕云在电话另一侧就将电话挂断,光凭这挂电话的速度,就不难看出,这件事情还真不小。 没过一会儿,慕云独自开着跑车,停在了公安局的门口,一时间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眼光,纷纷好奇这开车的女人什么身份。 “上车!”慕云冲着郭长生喊道,眼神之中满是焦急。 “哦哦!”郭长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跑车,一时间没缓过神来。 随后,慕云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有什么事?这么急?”郭长生疑惑地看着慕云,似乎没有什么事可以让龙云集团的大老板急成这个样子。 “你要找的书,有消息了!” 此话一出,郭长生瞬间眼露惊喜,这么快!本来自己就没有抱什么希望,毕竟这种只在手札中记载的传说中的物品,竟然让自己找到了! “在哪?你怎么得到的消息?”郭长生迫切地看着慕云,心中的激动难以言表。 慕云拿出一旁的手机,打开后交给了郭长生,随后说道:“这是我在海州的人给我发来的,他和我说海州哪里有个老头,手里有这本书!” 郭长生拿过手机,看向手机内的图片,可以很清晰地看见一本用牛皮包裹着的书,牛皮上面还写着《天机》二字。 看着图片中天机二字,郭长生的心中暗自疑惑着‘瘦金体’? “就这样一张图片吗?”郭长生看向慕云,颇为惊讶地说道。 “没错!就这一张!这还是费了好大劲才拍到的,听说那个老头,不为钱,就是爱收藏!藏品一般都不对外。” 听到慕云的解释,郭长生原本的话也就没有再说下去,心中暗自感叹这本书还真难搞。 “咱们这是去哪?” 郭长生看着慕云几乎要起飞的车速,心中也是有点小害怕。 “去机场!我刚刚买了最近的机票,直飞海州。你还没买,所以要抓紧时间!” 慕云话音刚落,车速再次加快,冲着飞机场而去。 飞机上。 慕云与郭长生并排而坐,因为时间匆忙,二人坐在飞机末端。 “长生!你看隔壁的那两个男人,我感觉好像一直盯着我看。”慕云轻声拉了拉郭长生的衣角,语气担心地说道。 自从上一次被人绑架后,慕云的警惕心越来越严重,周围男性越来越少,郭长生是少数可以与之接近的人。 郭长生看了一眼,并未见到什么异常,便安慰慕云。 “你可能是太紧张了!这大庭广众的,不能有什么事!更何况你这么大美女,不经意间看你两眼正常!” 面对郭长生的调笑,慕云嗔怒地掐了郭长生一下。 “好啊!你,郭长生!你现在是连我都敢调戏了!” 见到慕云嗔怒的表情,郭长生连连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慕姨!再也不敢了!” 见到郭长生认错,慕云这才放过郭长生,傲娇地转过头,看着自己的手中的杂志。 其实郭长生也注意到了这两个男子,自打自己进入飞机场后,他便感觉有两双眼睛看着自己,他没想就连一向不太注意别人的慕云都有所察觉,郭长生暗叹这二人的跟踪技术,还有待提高。 而另外两人,则是小声交谈着。 “大哥!你说他们是不是发现我们了?” “不能!咱们俩多自然!” “是吗?可为什么他们两个总是看着我们两个!” “你傻啊!你不看他怎么知道到他在看你!” “哦!也对!” 二人相视一眼,一同转向郭长生的一侧,却发现郭长生也看着二人,三人相视无言,略显尴尬,郭长生笑了笑,这二人也连忙露出笑容。 …… 下了飞机,郭长生有意无意地想要拉开与两个男子的距离,但是奈何二人实在像是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 “慕姨,靠边停下车!我下去有点事!”郭长生见到两个男子一直紧跟不舍,决定会会这两个人。 “哦!停车!” 慕云告知司机停车后,郭长生下车走到车后,冲着身后不远驶来的出租车挥了挥手,将车拦了下来。 郭长生走到后窗,敲了敲车窗。 “二位!跟一路了,不累吗?”郭长生眼睛打量着二人,两个人衣着朴素,很明显是新买的,甚至标签都未摘下来。 “谁说我跟着你了?我们这是正常行驶,再说我去哪里,你管不着吧!” “就是!我们去哪里是我们的自由!谁说跟着你了!” 二人的话明显很牵强,但是郭长生也不好发作,既然二人如此坚决的否定,郭长生也没有办法。 “好!既然如此,那你们先走!”郭长生想到既然不露把柄,那就把你甩开。 “走就走!师傅开车!” 出租车司机见状,一脚油门,冲了出去,消失在车流之中,郭长生看着不见的车,笑着摇了摇头。 “怎么样?”慕云关心地问道。 “没事!我们走吧!绕几圈就行。” 随后,郭长生让司机绕了几圈,才回到酒店。 而那两个男子,在市里绕来绕去,说不出来去哪,形迹十分可疑,便被出租车司机拉到了派出所。 直至深夜,才从派出所走出。 “真不容易!这解释的!” “可不嘛!你要是不瞎说,自己有个秘密任务,咱们至于这么久不让出来!最后还得是师傅打了电话,要不然咱们俩今天是别想出来了!” “那我们现在干什么去?人也跟丢了!” “干什么?找他!再跟回来。” …… 酒店内,慕云与郭长生等待着。 当当当…… 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慕总!”门外走进来的男子,毕恭毕敬地冲着慕云叫了一声。 只见慕云表情高冷,眼眸冰冷地应了一句,点了点头。 “坐吧!小许,你说说情况!” 小许看了看郭长生,转身看向慕云。 “说吧,自己人。” 小许听到回答后,这才放下心来,诉说着前因后果。 “这本书现在在一个老头手里,听他说是他爷爷在的时候,这本书是从一个落魄书生手里买的,当时我想看看书的内容,那老头非常的不愿意。当我试着提出要打算购买的时候,他干脆就拒绝我了!所以我就商量着拍了一个照片!” 郭长生听后好奇地问道:“他可曾介绍过这本书的内容,或者年代什么的?” 小许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没有!老头什么都没说!当时我得知他有这本书的时候,我就问过透露消息的人,他与我说的是因为有一天他在老头家中搬家,无意间在角落里发现了这本书,所以老头才记起的这本书。之前老头自己都忘了。” “那这个老头是什么身份?兴趣爱好你知不知道?”慕云稍有思索后,心中开始想对策。 “那老头叫巴特.尔,是海州市有名的收藏家,话说祖上曾是满清的皇族。钱的话,人家应该不缺,不过对老物件还是很有兴趣的!”小许暗自确信地点了点头,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慕云与郭长生听后各自看了一眼,心中对于整个事件也大致了解一下,明白了应该怎么做。 “你先去好好休息,明日你带着我们一起去拜访一下。”慕云充满威严地安排着,小许恭敬地应了一声,便退出了房间。 “怎么样?你感觉如何?”慕云看着郭长生,自始至终郭长生的表情都是愁眉不展,似乎有什么心事。 “慕姨,你不觉得此事来得太巧了吗?别人找了多少年都没找到的东西,我们一找便找到了!” 郭长生此时心中略有担心,同时也感觉有什么不对,但是又察觉不出来。 “哎哟!长生!你这是怎么了?别人找不到,不代表我们找不到!更何况这是要看缘分的!” 慕云安慰着,似乎心中早已经觉得这次没有错。 郭长生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一想却将话咽了回去,万一是真的,那自己就是多此一举。 不过这时白天算命的老者对自己所说的话,却格外的清晰。小伙子你有‘血光之灾’啊? 想到这里,郭长生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可能自己是因为这句话才会感到不安的吧。 “我们明天先去拜访一下这位收藏家,若是他手里的真是我们要找的东西,先谈价格,不行就我去卖古董和他换!” 慕云暗下决心,敲定主意,誓要拿下这个老头。 郭长生想了想,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一切都要等到明天先去会会这位再决定。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36、好消息(二)【求收藏推荐】 第二天一早,慕云十分亢奋,早早地便将郭长生叫醒,那种溢于言表的兴奋,仿佛像是就要去迎接新生命一般。 “慕姨,你这也太早了!你一晚上没睡啊?” 看着慕云厚重的卧蚕和稍有黑色的眼袋,郭长生不禁好奇这慕云究竟是因为什么,一夜没睡。 “睡了!就是睡得不沉!不过没有关系!咱们还是以书为主!”慕云仿佛魔怔了一般,思绪只有《天机》。 郭长生露出姨母般的笑容,看着为自己兴奋地慕云,突然觉得,慕云有的时候就像是个小女孩,一点也没有霸道女总裁的范,还是挺可爱的。 “你看什么?”慕云好奇地走上前,打断了想入非非的郭长生。 “额……没有什么。”郭长生急忙打着马虎眼,想要逃过去。 “你在想什么?快说!” “真没什么!” …… 就在二人嬉笑之时,昨日前来禀报情况的小许走了过来。 “慕总!可以出发了。” 慕云听后,立即变换态度。 “走吧!我们出发。” 一行人,五辆车,浩浩荡荡地走出了酒店,前往收藏家巴特.尔的住处。 来到巴特.尔的别墅,慕云与郭长生十分震惊,与其说是别墅,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庄园,独门独户,有花园、池塘,门前还有假山喷泉。 “完了!看来用钱的计划是行不通了!”慕云颇为懊恼地叹了一口气,来之前本打算多出点钱,现在一看自己这是小巫见大巫了。 “没关系,走一步看一步!”郭长生安慰着,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担忧。 “巴特.尔先生,这位是我的大老板慕云,慕女士。这位……”小许介绍到一半,发现自己并不知道郭长生的名字,并看向了郭长生。 “郭长生!”慕云替郭长生说了一句,随后走向巴特.尔,伸出了手。 巴特.尔是一名典型的蒙古汉子,体型健硕,身材高大,一头精悍的短发,加上一字胡,显得格外的勇猛。 “慕女士,你好!” “巴特.尔先生你好!没想到你普通话这么好?” 慕云与巴特.尔初次交谈,慕云发现这个长得像外国人的巴特.尔,竟然普通话比自己都要好。 “慕女士说笑了,我可是地地道道的华夏人,虽然长得有点像外国人,总是被人误会。咱们进去聊吧!请!” 巴特.尔十分有礼地请众人进屋,并冲着下人嘱咐上茶。 “巴特.尔先生!不必麻烦了,我想您今日也知晓,我们此行的目的,我是个阚快的人,我就直说了,我们想借《天机》一用!” 慕云刚一落座,便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因为她清楚,大家都是明白人,绕圈子反倒麻烦。 “慕老板,说话倒是直接。不过我是不会借的!”巴特.尔微微一笑,靠在沙发上,本来还想着委婉的拒绝一下,没想到这个看着柔弱的女人,谈起事情来,干脆得像个汉子。 “巴特.尔先生,我知道您是一位收藏家,但是这本《天机》在您看来就是一本收藏品、艺术品。可是在我看来它就是一本医书,可以救治很多疑难杂症,深知一些传闻不得见的罕见病因。所以我希望您能忍痛割爱,我们愿意同等交换!” 慕云再次劝解道,眼神中满是祈求。 巴特.尔稍作沉思,随即说道:“医书?他不就是一本普普通通的记实录嘛!哪来的医书!再说这本书的价值不可估量,毕竟他的年代最起码可以追溯至宋代。这可是很有历史年代感的东西!” 郭长生一听这话,心中暗叫一声还有余地,巴特.尔的话里话外中无不显露出可以交换的意思。郭长生猜测,若不是自己几人前来寻这本书,可能他都不当这本书是好东西。 “巴特.尔先生!我可以找同样有历史年代感,并且物有所值的东西与您交换!但是在此之前,我想看看这本《天机》!”郭长生面露微笑,眼神中闪过一丝自信,等着巴特.尔的回答。 巴特.尔心中一喜,面露喜色,但是很快将情绪收了起来,一脸为难地说道:“书我只能给你们看一眼,但是交换的话就算了吧!” 随即,巴特.尔让人将《天机》拿了出来,确实如图片上看得一模一样,用牛皮定做的书面,针线也是十分扎实,一看就是保存得十分完整。 “我可以看看里面吗?巴特.尔先生。”郭长生急切地看着巴特.尔,想要知道书中的内容。 “不行的!郭先生!这本书我不能给你看!” 见到巴特.尔拒绝,郭长生并未在意,也只好十分惋惜地收回了眼神。 “巴特.尔先生!您看您收藏这本书,本身除了我们要,也没有什么收藏价值,你看看要不就卖给我们的了。我们老板有绝对的诚意,要是可以的话,我们可以以物换物的!”小许沉默许久,也是将话说开,敞开天窗说亮话,大家直接一点。 巴特.尔深思一会儿,暗暗下了决定。 “可以!但是我要先检验你们所提供的物品,是否与我的书具有等价的价值。” 巴特.尔顺坡下驴,其实早就下定决心要将此书出手,要不然也不会将这本书落在一旁吃灰。 “那我就先感谢巴特.尔先生忍痛割爱了!”慕云十分开心地笑道,再次起身握手,准备离开。 “我的爱还要看你们的东西值不值得,值得才会割。”巴特.尔调笑着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同时回以微笑。 几人寒暄几句后,慕云等人便上了车,巴特.尔站在门口相送,直至几人走出大院。 慕云离开后,巴特.尔的房间内走出两人,来到巴特.尔身后,此时巴特.尔一改之前微笑的面容,面色冷峻地说道:“确定是这两个人吗?” 其中一人说道:“没错!就是他们!” “去准备吧!他们明天就应该还会再来!” …… 回到酒店,慕云显得十分开心,此行可以说是十分顺利,原本还以为会有阻挠。 “小许!今天多亏你了,事成之后,记得去集团领赏。”慕云难得露出微笑对着自己的下属,开心地说道。 “谢谢,慕总!那没什么事我就下去了!”小许眼神中满含欣喜,语气中充满高兴。 “嗯!”慕云说了一声后小许离开房间。 “长生!你在想什么?一路你都没怎么说话!”慕云好奇地看着郭长生,今天不应该算是个好事嘛,怎么郭长生一点反应也没有。 “没什么!只是一切都太顺利,我有点担心!”郭长生总感觉有些不妥,却说不出来。 “你实在不行,给自己算一卦!”慕云见到此景也是出了一个招。 郭长生苦笑着看向慕云,无奈地说道:“慕姨,你见过哪个算命地给自己算命,哪个相师指指自己说,你这人天生好面相!能活到死!自己给自己看是大忌讳,很容易因此造成短命的!我们本来就五年,算完就五天了,咋整!” 慕云一听,顿时不敢再做声,默默地闭上了嘴,本来就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还这么严重。 “那怎么办?”慕云此时也倍感无奈,看向郭长生。 “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先去这海州的‘古市’走走,看看能不能有所收获,这样才能去以物换物。若是巴特.尔出尔反尔,我们就再想别的办法。”郭长生此时也只好出此下策,毕竟买卖这种东西是你情我愿的,到最后若是不成,在另谋他法。 “好吧!那我们收拾一下准备出发!”慕云略带兴奋地收拾着,权当给自己放假了。 二人刚来到,海州市的古董市场,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古市内真是人山人海啊! “这古市与鬼市还真不一样,古市人多的下不去脚,鬼市人少的就剩下鬼了!”慕云暗暗的念叨了一句。 “那是当然!古市的东西可都是光明正大地捡漏,讲究的是缘分!鬼市那不一样!”郭长生笑着解释了一句,带着慕云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走着。 郭长生仔细观察着这街边的地摊,似乎没有一处可以入自己的眼,很快一个叫卖古玉的男子让郭长生倍感兴趣。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古人云:君子以玉比德,君子必佩玉,君子无故,玉不去身。各位看官,前来赏玉!带回家中,赠与良人,岂不美哉!” “长生,你看这个小贩,还挺文化的。玉石也都不错!”慕云的目光也被这卖玉的摊位给吸引,走上前去翻看玉石。 买玉石的小贩见到起了效果,随即继续卖弄着自己深藏多年的‘文化底蕴’,大声吆喝着。 “长笑天地宽,仙风吹佩玉。美女,可有相中的物件,与您相配,那真是美玉赠佳人,成就一段佳话啊!” 慕云被小贩的吹捧说的是心花怒放,手中不断挑选着摊位上的玉石。 郭长生看着后笑了笑,果然女人爱美的心,什么时候都无法抑制。不过郭长生的眼睛却一直盯着那小贩身后的一个物件。 “老板,你身后的物件买不买?”郭长生指着小贩身后一排大一点的玉石物件说道,眼神不经意间瞥了一眼中间显眼位置的‘玉麒麟’。 小贩看了看郭长生,很明显是与面前这个女人一同而来的,这女人身着名贵服饰,那这个小子,也必然不是一般人,立即笑脸相迎。 “先生,你太有眼光了!我这可都是正经的老物件,每个可都是价值连城啊!你要是真心想要,我给您念叨念叨!”小贩试探着说,眼睛盯着郭长生的表情。 郭长生一看,这是遇到了精明的商人了,于是见招拆招。 “那你就说说,我看看那个好!”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37、古市寻宝 “得嘞!您长眼!此物为十二生肖玉中的‘龙玉’!此物……” 郭长生摇了摇头,他一眼便看出这所谓龙玉中有杂质,并未出声反驳,不满意地摇了摇头。 “这是一套玉簪!传说是唐朝文成公主入藏时佩戴的首饰,这可是我花了好大价钱才弄到手的!这玉簪……” 郭长生依旧不太满意的放了下来,不料一旁的慕云十分喜欢,拿到手里爱不释手。 “这玉簪不错!”慕云的眼中此时只有玉簪,已经忘记了二人此行的目的。 郭长生也不再犹豫,直接说道:“你给我看看中间的玉麒麟。” 小贩一听,这是奔着自己的镇摊之宝来的,随即变换嘴脸,十分冷漠地摇了下头。 “不卖!” 郭长生并未言语,拉着慕云说道:“走吧!别看了!这玉簪是假的!一看就是现代工艺品,文成公主入藏之前穷得很,带的都是种子和工人,那点首饰早就换成粮食了,还能保存这么多、这么完好的成套玉石首饰?” 郭长生此话一出,小贩瞬间变了脸色,这分明就是不买自己东西,还在这里拆台,顿时就不乐意了。 “小子!你不许走!你把话说清楚!照你这么说,我这摊位上一个真的都没有了?” 小贩眼中寒光一闪,嘴角露出冷笑,今天自己非要让这个小子吃吃苦头。 郭长生一听,上钩了,转身便与之理论。 “先不说别的,咱就先说你所说的玉簪。众所周知,玉,温也,遇人先养以,温玉成,而玉则养人也。这我说的没错吧!” 适才小贩卖弄文化,所说的几句古词,被郭长生发现,所以自己也开始顺口说了出来。 “我说的没错吧!你也是有文化的人,刚才可是出口成章啊!” 听完郭长生的话,小贩的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自己就会那两句,就是用来忽悠顾客的,没想到这小子反倒那这件事恭维自己,现在自己也只能硬着头皮应承下来,要不然这大庭广众的,自己多难堪。 “你说得对!”小贩极不情愿地应承下来。 郭长生则是一脸阴谋得逞的样子,其实自己也是胡诌。 “首先你说这是文成公主的玉簪,那是不对的。唐朝时,文成公主嫁给松赞干布没错,但是文成公主其实并非是公主,而是皇室宗亲之女,至于其父是谁这个多有猜测,但无从证实。皇室宗亲之女以公主之礼成亲,当然是最高规格的礼数,在唐朝时,公主出嫁应带的是‘金镶玉’。” “其二,文成公主最大的功绩是给西域百姓带去了农耕技术,况且一生都在为了帮助西域百姓摆脱饥饿而奋斗,这么一生清廉之人,玉簪怕是不会被其一直视为贵重之物,部分《野史》中记载,文成公主亲自下的交手西域百姓种植,不论真假,你觉得她会带着玉簪去种地吗?” 小贩听到此处,也是忍不住反驳道:“怎么不可能,难道就不能放在家中吗!再说这好几百年的老物件,你说几句话就给否定了,我看你是来找事的!” 众人一听瞬间围了上来,纷纷不善地盯着郭长生。 郭长生不急反笑,轻声在他面前说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水刀切完,细小之处,做旧不好做吧?” 小贩一听,瞬间大眼睛瞪得溜圆,急忙叫众人散开。 “这兄弟是行家!都别看了,砍价有啥看的!” “你说吧!你怎么样才肯罢手!”小贩被郭长生一句话,搞得有点头大。 “兄弟,我可是给你留着面子的,你非要刨根问底,我若是没有两把刷子,我敢在你面前叫嚣吗?”郭长生一副都怪你,要不然不会这样的表情。 小贩自然得知,这小子就是等着自己一步一步掉入陷阱,你上来直接就说,小贩自然不会阻拦,还会暗自庆幸,绕了一大圈,人也围过来了,你才告诉自己,看出破绽了,这不是让自己骑虎难下嘛。 “你啊!遇到你真是我的不幸!你怎么就这么难搞?买就买,不买就不买,非要套路我!真是!”小贩一副无奈的表情,郭长生属实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玉簪我要了!但是有个条件!”郭长生盯着小贩的眼睛,严肃地说道:“你那个玉麒麟我看看,要是可以,两个一起打包!钱不是问题!” 小贩一听,敢情绕了一圈为了‘玉麒麟’,不过听着最后那句钱不是问题,瞬间又来了精神,毕竟谁和钱有仇。 “玉麒麟是正经的东西,咱先说好了,一口价一百万,不讲价。否则免谈!”小贩十分硬气地看着郭长生,仿佛下一秒一言不合就要翻脸不认人。 “没问题!”郭长生淡淡地应了一句。 就在郭长生的身后,人来人往的行人中,也不时有人探过头来,一同看看,但都摇了摇头。 “哎!可惜了!” “品相不错,但是这纯度?啧啧啧……” …… 听着众多人的评价,小贩像是习以为常,毫不在意。 “怎么样啊?看得如何?”小贩略有不耐烦地说了一句,自顾自地坐了下去。 “慕姨,付钱!” 慕云听后立即从包中拿出一张卡,交到了小贩手里。小贩也是十分专业,从背后包里拿出一个pos机,当场支付,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二人走后,小贩从身后的车里,又拿出一个玉麒麟放了上去,接着叫卖,来往行人纷纷暗叹,又是一个被坑的。 刚一回到酒店,慕云与郭长生便坐在酒店的沙发上,盯着玉麒麟。 “长生!这玉麒麟有啥用处?玉的也不止这个价钱啊!我看这品相不像是老物件啊!”慕云十分好奇地看着郭长生,心里想着是不是郭长生这次看走眼了。 “慕姨,窗帘拉上。”郭长生淡淡地说。 慕云稍有迟疑,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这大白天的拉什么窗帘。 “啊?拉窗帘?”慕云试探着问道,眼神异样地看着郭长生。 “对!” 听到郭长生准确的回答,慕云脸上升起了红晕,心一横,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亮也照射不进来。 “然后那?”慕云坐在床上,却不见郭长生继续说话,略有羞涩地问了一句。 “稍等!” 郭长生说了一句,不知道去包里找什么,慕云的心跳得厉害,心中十分忐忑,不知道一会儿长生要是对自己……,自己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 就在慕云万分纠结之际,郭长生走到了慕云面前,慕云此时已经闭上了眼睛,身躯也已经微微颤抖,就要接受这一切。 “慕姨!你怎么困了?还闭上眼睛了!”郭长生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线照着慕云的脸。 慕云原本黑暗的世界,突然出现了一丝光亮,诧异之际,发现郭长生在看着自己,急忙收拾情绪,整理心态。 “咳咳。没什么,闭目养神!”若不是屋内漆黑遮住了红晕的脸,慕云此时早就害羞地跑出去了。 “慕姨你看!” 慕云此时的心思,根本没有看的欲望,幽怨地盯着郭长生,手中不断摆弄着玉簪,仿佛稍一用力,玉簪便会折断。 郭长生这个憨憨,完完全全没有注意到这一情况,自顾自地开启了解说:“这玉麒麟丝毫不透光,甚至这光线还被吸收了,这玉皮的下面一定还有东西。” “我师傅曾与我说过,在古代这麒麟是祥瑞,帝王家与世家宗亲常常供奉玉制麒麟,既可以起到镇宅、纳福、辟邪的作用,还可以起到保家、求子的妙处。” “而这个麒麟,左脚弯曲隐有腾空之状,脚下祥云环绕,隐隐将要升起,正是典型的祥云麒麟。” 见到慕云许久未出声,郭长生转身看了过去,却看见慕云一张充满怨气的脸,见到郭长生看向自己,淡淡的‘哦’了一声,转身便离开的房间。 “哎!慕姨!”慕云像是没听见一般,径直走了出去。 “怎么了?这是?刚才还好好的。” 郭长生有些纳闷地盯着慕云离去的背影,心中激起的疑惑,不过转念便被眼前的‘玉麒麟’所吸引。 郭长生拉开窗帘,坐在这个祥云麒麟面前,左右来回转看,心中似乎有了打算。 郭长生从酒店的后勤处借了一把小锤子,冲着玉麒麟敲了下去,只见玉麒麟周身开始出现裂纹,裂纹指出露着紫色,郭长生见状大喜,继续敲打。 不一会儿整个玉麒麟的玉皮,全部掉落,露出了一个完完全全不一样的祥云麒麟,原本的白玉,现在竟变成了‘紫玉’,而且还是十分罕见的‘紫御(玉)祥云麒麟’。 “值了!太值了!赚大发了!” 慕云听着隔壁郭长生发疯似的叫喊,只翻白眼,怀中的枕头更是被蹂躏得不行,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死郭长生!一点情趣都没有!难道我真的人老珠黄了?”慕云摸着自己的脸,拿着手机左右来回照着,想要看看答案。 这时郭长生激动地跑了过来,敲着慕云的门。 “慕姨!有惊喜!我知道明天送给巴特.尔什么东西了!” “明天再说!我要休息了!” 郭长生听着慕云的喊声,又看了看手机的时间,暗自纳闷着。 “这咋大白天就睡觉啊!女人真奇怪……”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38、敌人?盟友? 入夜。 闲来无事的郭长生依旧欣赏着自己捡漏得来的‘紫御祥云麒麟’,脸上美滋滋的样子,甚是开心。 铃铃铃…… 郭长生房间内的电话响了起来。 “请问是郭先生吗?楼下有位小姐,说是找您的!” “找我?” “是的!您看是否下来一下,要不然我们是不允许这位小姐上去的!” 听着酒店的前台解释,郭长生所有疑惑,但还是应道:“好的,我马上下去!” 挂掉电话,郭长生穿好衣服便走到酒店的大厅。 “先生!那位小姐在门口等您!” 郭长生应了一声,便走出酒店的大门。 “小相公!好久不见啊!” 说话的这人正是前些天绑架慕云的三人之一,那个自称‘阿耶’的女子,此时的她包裹得十分严实,若不是露出脸,郭长生都不一定会认出她。 “你怎么在这?你就不怕我报警吗?”郭长生警惕地看着阿耶,心中已经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 只见阿耶笑了笑,彬彬有礼地说道:“报警?你不会的!更何况就算警察来了,我也早就走了!” “你找我什么事?我和你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吧!” 郭长生打量着眼前的女人,这个女人的手段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已经见识过了。 “我觉得我们还是找一个安静点的地方聊!不好么?”阿耶略带谄媚地盯着郭长生,绝美的容颜上,眼睛如波水荡漾,看得郭长生有些入迷。 阿耶心中暗叹,果然,男人都是一个样。 谁料,郭长生的入迷,转瞬即逝,随后坚定地说道:“不去!” 阿耶一改之前的装扮,瞬间将身上所有披着的衣服脱下,露出原本的衣物,身上仅剩遮挡关键部位的紧身皮衣,梳着长长的马尾,脸上精致的妆容,引得来回进入酒店的人纷纷侧目。 郭长生见状毫无波澜,一脸疑惑地看着阿耶,不明白这个女人要干什么。难道是想要色诱自己?自己就这么禁不住诱惑? 阿耶其实并不是这个意思,她无非是想告诉郭长生,自己的身上没带有兵器,也没有窃.听装备,之所以包裹得这么严实,主要是掩人耳目。 “你别多想!我是个正经女人!我来找你是想和你合作的!没有别人跟着,我也没带武器。”阿耶一脸严肃地说道,她已经看出郭长生看着自己的眼神明显不对。 郭长生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淡淡地说:“合作?什么合作?” 阿耶并未说话,拿起地上的衣服,重新包裹身上,便冲着酒店后面的花园走去,郭长生则是默默地跟在身后。 走到花园的角落,四下无人,阿耶看着跟来的郭长生,心中稍有迟疑,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你们今天去见了巴特.尔吧?”阿耶询问的眼光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一听瞬间震惊不已,这个女人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行程的? “你怎么知道?”郭长生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担心与后怕,这种敌人在暗的感觉,让郭长生此时后背发凉。 “你今天见到的巴特.尔不是真的收藏者!他本名叫巴特。”阿耶提醒着说道,眼神中藏着一丝恐惧。 “你这是什么意思?”郭长生饶有兴趣地看着阿耶,并不清楚阿耶为何会突然找到自己说这么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其实巴特.尔是假的!他知道你和慕云正在找一本叫《天机》的书,所以便假扮收藏家,联合你们里面的一个人,想要置你于死地!” 阿耶静静地看着郭长生,非常平淡地说出了他们的计划。 “你为什么帮我?”郭长生稍加思索,便出声问道。 “我想让你帮我杀了巴特!”阿耶说出这话时,眼神中充满寒意。 “那对我有什么好处吗?”郭长生好奇地看着阿耶,此时他的还是没有办法完全信任这个曾经的对手,虽然只交手一次。 “你还想要什么好处?我都冒着多大的危险来告诉你,明天有人要对你不利!你竟然还跟着我算计好处!”阿耶此时濒临暴怒的边缘,十分后悔自己的行为,怎么就选择在这个男人身上赌一把。 “我实话跟你说!巴图鲁死了!我栽赃给你了!所以巴特现在一门心思想要置你于死地!你明白了吗!” 阿耶的这一番话,彻底让郭长生明白了一切,原来当初阿耶在自己面前杀了巴图鲁,为的就是今天! “你为什么要杀巴特.尔?”郭长生此时也是严肃地看着阿耶。 “为什么?真是可笑!我都快已经忘记了为什么!我三岁便被巴特养在狼圈,每天要和几十个孩子一起与幼狼抢肉吃,如果哪天没有肉,狼的眼光就会看向手无寸铁的孩子们。你体会过昨天还与你一起分享肉的伙伴,下一秒将你推出喂狼吗?你体会过在狼的口中抢肉吃吗?” 阿耶说这话,眼中的泪水不自觉地留了下来。 “我曾绝望过,也曾放弃过。但是这么些年刀尖上的生活让我疲惫不堪,我无时无刻不想逃脱,可是巴特他就是一头恶狼,一头可以嗅到你气味的恶狼,他会紧紧地盯着你,跟着你。只要你一松懈,立马就会扑上来,一口咬住你的喉咙,将你狠狠地咬死在原地。” 阿耶此时眼中恐惧之际,但是难掩心中的愤怒。 “他们已经知道,你是太极外家拳的传人,现在整个安江省的武行,台面上与台面下的人都在找你,你最好小心一些。” 郭长生此时一听,瞬间感觉这些天自己不安的情绪,可能与阿耶所说有关。 “你怎么这么确定我就能打得过那个巴特?” 阿耶笑笑不说话,看了看头顶,又看了看面前的郭长生。一副天知道的样子。 “今晚的月亮真圆啊!不知道明天是否依然如此!” 听着阿耶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郭长生满脑黑线。 “记住我今天说的话,明天你若是与我合作,到了巴特.尔家门口,你就停下等一会儿,再进门。我见到自然明白。你若是怕了,也可以不去!你我就当从未见过!” 话音一落,阿耶身影一闪,纵身一跃,跳过酒店的围墙,消失在视线之中。 郭长生见阿耶如此轻盈地离开,喃喃自语:“轻功?”刚欲转身离开,突然想到一个致命问题。 “哎!你别着急走啊!我还没问你书是真的假的啊!” 郭长生咒骂自己一声,一见到美女就忘了自己的使命!自己可是为了找书而来的,怎么女人和自己说了几句话,就忘了使命了!不知道活着最重要嘛! “坏菜了!最重要的问题没问,这明天不去也得去了!别说有埋伏了,有鬼自己也得闯!哎……” 郭长生十分懊恼地低着头,恨自己光顾着了解别人的过往了,转身往酒店走,心中开始盘算着,如何走上那么一遭。 至于内奸,自古以来都是没有好下场的,阿耶所说的人除了小许,郭长生此时是想不出其他人了,与其猜测明日的真假,还不如自己验一验。 郭长生暗下决心,来到了小许的门口。 此时已经是临近午夜。 当当当…… “谁啊?”小许在房内冲着门外喊了一句。 “是我!郭长生!我想和您了解点事!”郭长生在门外轻声说道。 “有什么事明天说不行吗?”小许心中疑惑不已,委婉地拒绝了一句。 “不行啊!实在挺急的,我今天在古市找到了一个宝贝,想要让您看一眼,明天给巴特.尔先生够不够分量!所以我才这么晚来找您!一会儿慕总也会来!”郭长生故意将慕云也来说得大了一点,等待着里面的回复。 小许一听心中得意不已,暗想这慕总这么多年孤身一人也有拿不定主意的时候,看来真是身边缺一个主心骨啊。 原以为慕总身边的那个小白脸有两把刷子,这么一看没准就是个花瓶。 自己完全可以趁着这次机会好好表现一下,没准还可以在慕总的面前留个好印象,将来一飞冲天,迎娶慕总,走向人生巅峰。 “好的!稍等我一下!我穿一下衣服!”小许语气欣喜地说道。 郭长生松了一口气,这小子算是上钩了。 “咦,慕总那?”小许打开门四处看了看。 “慕总说要去洗个澡,一会儿过来,让我先拿来给您看看,到底能不能以物换物。”郭长生抱着紫御祥云麒麟,走到了小许面前。 小许此时完全被眼前的紫色玉石的麒麟给吸引住,愣愣地看着紫御祥云麒麟,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许哥!许哥!”郭长生试着叫了叫,小许丝毫没有回应。 “许哥!”郭长生一声大喊,小许这才收回了眼睛,脸上略有不喜。 “许哥!这个东西怎么样!” 小许面带沉思,点了点头,按照贵重程度,完全是够了,就是不知道年代上如何。 “什么年代的?”小许看向郭长生。 郭长生笑而不语,举起紫御祥云麒麟,底部印着篆书“永乐年制”四个大字。 “不错!真不错!”小许欣赏着,心中更是心爱不已,一想到明天就是自己的时候,更是兴奋得不行。 郭长生趁着小许的观光盯着麒麟,便起身将门给关上了,走到小许的身旁,面色阴沉地问道:“是你自己说!还是我动点手段你再说!” 小许退到一旁,眼神一凝。 “你干什么?你说什么我不清楚,请你马上离开!”随后小许便上手,想要将郭长生推出去。 郭长生想都未想,抓着小许的手,稍一用力,将小许的胳膊给卸了下来(脱臼),剧烈的疼痛感,逼得小许大叫不止,连连喊救命,惊扰着一旁隔壁的慕云急忙赶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谁在里面?”慕云连连拍门大叫。 “嘴还挺硬!”郭长生再次上前,又将另一条手臂卸了下来,小许冷汗直流,两个手臂像是假肢一般,自然下垂着,却怎么也用不上力。 “你再喊,我就将你腿也卸掉!”郭长生恶狠狠地盯着小许,小许听后立即闭上嘴巴,剧烈的痛感,让他直冒冷汗。 郭长生转身打开门,让慕云走了进来。 慕云一看,大惊失色,急忙跑到小许身旁,想要扶一把小许,却不料小许大喊疼。 只见慕云面带怒气,眼神凌厉地看着郭长生,质问道。 “郭长生!我需要你的一个解释!”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39、一层窗户纸 “解释?我想应该解释的人是他!” 郭长生眼神凌厉地看着小许,右手指着躺在地上的小许。 “慕总!我……”小许可怜巴巴地看着慕云,语气中充满委屈。 “郭长生!你不要太过分!”慕云盯着郭长生,眼神已经说明一切,自己很不开心。 “刚刚我得到了准确的情报,咱们中间有人与巴特.尔勾结,而巴特.尔本名叫巴特,正是当初绑架你的团伙中的老大。咱们中间除了你我与巴特.尔接触过,剩下还会有谁?” 郭长生看着慕云,脸上一副非他莫属的表情,希望慕云能做出自己的判断。 慕云此时有些犹豫,对于郭长生他是绝对相信,但是自己身后的小许也是跟随自己多年,一时间他不知道应该相信谁。 就在慕云犹豫之际,郭长生发现慕云身后的小许,似乎正在蠕动着,不知道在干什么,自己的实现完全被慕云所抵挡。 “小心!” 郭长生一把将慕云拽到自己身前,此时小许已经自己将手臂接好,一脸狰狞地看着郭长生,露出诡异的微笑。 “没想到!都到了最后一步,竟然被发现了!这个老头也不行啊,自己身边的几头烂蒜也搞不定,要不是他我还能潜伏得更好!” 小许说话间,开始放松筋骨,活动着身体的各个关节。 郭长生见此情景,知道这小许原来一直都是装的,看这架势还是个高手,刚出生的心中开始泛起嘀咕,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郭长生护住慕云,眼神谨慎地看着小许。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将是死人!” 小许话一说完,瞬间冲到刚才的面前,一记重拳直攻太阳穴,郭长生迅速抵挡,但是这个小徐也不是善茬,左拳也攻了过来,郭长生以掌握拳,卸了小许的力。 二人初次接触,便有些难解难分,稍有后退,便再次打到一起。郭长生使出《太极意合拳》正面硬刚小许,小许看着灵动的身法,似乎对郭长生的攻击对付得有些吃力。 太极意合拳讲究的是以硬克硬,至刚至强,霸道至极,攻向小许,招招直奔关键部位,小许原本与郭长生正面对攻,稍有上风,但是十几招下来后,总是被郭长生抓住破绽,身上已经不下四、五处伤痕。 “今天,我倒是要看看谁是将死之人!” 郭长生话音刚落,再次冲上前去,出拳攻向小许面门,小许挡开,随后,一记猛踹攻向郭长生,郭长生顺势借力,拽着小许的腿向后撤,小许手脚并用,左腿向后用力,右拳攻了过去,郭长生躲闪不及,只得低头,但还是被重重的一记肘击打在后背,嘴角露出的一丝鲜血。 双方散开,小许略占上风,郭长生此时局势有些不妙。 “再来!” 郭长生却越战越勇,兴奋至极。可是小许却心中安,再打一会儿,慕云的保镖们全部都来,自己实在很难脱身。 “我来喽!” 郭长生一声大吼,瞬间提速,眨眼间便来到郭长生的面前,小许心中暗叫不好,这郭长生到底什么人,他不知道痛吗? 小许只感觉腹部仿佛受到了车辆的撞击,肋骨此时好像都已经折了四根,被郭长生一记重拳打退五步,胸口之中有一股暖流喷涌而出,鲜血喷洒一地。 “你怎么突然?”话还未说完,郭长生再次闪到身前,一腿踢在小许头上,小许昏死过去。 此时,慕云的保镖们也赶了过来。 “你们把他关起来,严加看管。明天他醒了我有事问他!” 郭长生十分霸道地指挥着,身后保镖们像是绵羊一般连连点头,刚刚最后一脚,几人是见到了,这若是踢在自己的头上,八成也是够呛。 慕云此时还未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呆呆地站在原地,过了几秒神色如常,冲着郭长生道歉:“我不该不相信你!” 郭长生则是显得十分潇洒,心中更是还在刚刚的亢奋之中。 “没事!这都是小事!我当时也没有证据,就是没想到这小子还有两下子,不过我很开心!”郭长生兴奋地看着拳头,这太极意合拳的心法,在身体流动,郭长生就感觉打了兴奋剂一样,亢奋不已。 “你流血了!”慕云心痛地上前擦拭着郭长生嘴角鲜血。 而郭长生的心中,却想着自己的力量还有待加强,攻击力还是有些弱。 郭长生还自顾自的在那说着:“没想到还真有血光之灾!这老头还挺灵验!” 二人都没有注意到此时姿势有些微妙。稍微平静一点后,却是十分尴尬。 二人的距离只有不到十公分,四目相对,任何一人稍稍向前,那便是烈焰红唇的唇舌交错。 “慕姨!你看我买的麒麟!” 慕云心中再次失落,这么微妙的时刻,他怎么还想着什么麒麟!但是脸上却不能表露出来。 “啊!哪里?” 二人这才散开,似乎有些依依不舍,但是谁也没有说些别的,这二人似乎就差这一层窗户纸。 “慕姨,这个是紫御祥云麒麟!可是明朝的物件!” “长生,你觉得慕姨年龄大吗?” “按照紫御祥云麒麟的规格,这可是上贡给皇上物品!来头可不小!” “长生,我现在是不是年老色衰,没有魅力了?” “这个东西我们绝对是捡了大漏!一定可以换回《天机》!” “以后别叫我慕姨,叫我云姐!” 二人此时各说各话,都没有在意对方说什么,而是在自己的世界内表达着自己的情绪,但是却不知道都有没有听进去,意外的共同回复着。 “没问题!” “没问题!” 两个人皆是红着脸,互相看着对方,心中甜蜜得像是一对小情侣,手足无措的四处观望,慕云最终忍不住说道:“我想回去休息了!晚安!” 郭长生默默地看着慕云,淡淡的‘嗯’了一声。 其实郭长生不是不想说话,一个十五岁情窦初开的少年。纯纯的处男。何时见到过此种情景。 慕云虽然年龄三十有八,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这么些年秉承着自己的内心,照顾着女儿,既性感又成熟,还充满韵味,说没有人追求那是假话,但是没有一人能入了他的眼,但是郭长生天真率直、为她独闯匪窝、更是护她周全,给她极致的安全感,这让她渐渐沦陷了。 ———— 与此同时。 海州市的飞机场。 “大哥!你确定你的消息准确?‘山、铁、鬼’中,铁手的徒弟在这?这海州三月份的天气可是要人命的寒冷彻骨啊,我是一天都不想在这里多待!”刚从飞机上下来的男子,一脸不情愿地看着身旁的女子,口中不停地吐着哈气,搓着手。 “老二!我们此行的目的你记住了!不为别的,只切磋!人我已经打听得差不多了,我们本来就是偷偷摸摸出来的,不必太过张扬,所以一会儿我们找酒店的时候委屈你一下,你睡地上!” 被称作老大的‘女子’,略感抱歉地冲着身旁的老二说了一句,随后快速地走在前面。 “什么?怎么又是我睡地板?每次出来都这样!明明出来之前都说好的!搞我……”男子在身后不停地抱怨着,前方的女子像是未听见一样,依旧自顾自地走着。 ———— 巴特.尔的庄园内。 “你干什么去了?”拓勒看着迟迟归来的阿耶,眼神凌厉地盯着她。 阿耶看了看四周,只有拓勒独自一人,便开口说道。 “哥!我去找郭长生了!” 此时,阿耶与拓勒二人独处在一间房内,四下无人,阿耶终于叫出了那句自己很多年都未曾喊过的话。 拓勒一时间有些沉默,并未呼声反驳。 “原来你一直都记得!”拓勒低语说道,眼神十分低落。 “阿耶记得!当年若不是你,我想我早就死在狼的嘴里了!这么些年我不敢认你,也是怕巴特这个老家伙起猜忌。”阿耶流着泪水,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巴图鲁是你杀的吧!”拓勒淡淡地说着,情绪毫无波澜。 “难道不也是你想的吗?”阿耶反问了一句。 二人相视无言。 “他信得过吗?”拓勒心中十分不愿意阿耶冒险,他宁愿这样苟活着,也一定要保护阿耶,这是他这么多年活下去的信念。 “我没得选!就在我发现巴图鲁被击倒,躺在地上昏迷的一瞬间,我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他既然能放到巴图鲁,就一定能牵制住巴特,我便有机会攻击他的命门!才能挣脱出他的魔爪。” 阿耶此时十分激动,她已经将一切都赌在郭长生的身上了,她已经将巴图鲁杀了,便没有了回头路,要么身死,要么重生。 拓勒坐在窗前,并未说话,望着天空月亮,脑中却是回忆。 曾几何时,自己五岁时还与阿耶一起奔跑在草原之上,耳边的风声是儿时最美的回忆,身后的骏马与牛羊,是他们最忠实的玩伴,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一个漆黑的晚上,化作了虚无。 拓勒情到深处,默默地流着泪,口中默默地念叨着。 “阿耶!我一定会让你活下去……”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40、神秘的援军【求收藏推荐】 第二天。 清晨。 天空中有着些许云雾,海州市显得格外的压抑。郭长生已经决定,独自前往巴特.尔居住的别墅,不管昨夜那个女人所说的是真是假,他今天都要一探究竟。 一定是要面对的问题,郭长生可不会拖下去。 “你们几个!老老实实在酒店看着这小子!同时,也保护好慕总!明白吗?”郭长生眼光如利剑一般,环视着这几个保镖。 “明白!”几人肃然起敬,挺直腰板,大声的回复着。 昨夜几人还在讨论,若是对上郭长生,能有几分胜算,今日一见气势,便知道没打就已经输了。 郭长生抱起紫御祥云麒麟,坐上车便独自离开了。 殊不知,慕云正在楼上看着这一切,她知道郭长生是不会带她去的,所以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是不能给男人添麻烦的。要在他的身后,默默地坐着一些事。 ———— 酒店大门口。 “师兄!你看这个车里的人好像是郭长生啊!” “是吗?还真是!快上车,跟上!” 这二人正是前两天慕云在飞机上遇见的两个男子,其实慕云猜错了,这两人并是在看她,而是在看郭长生。 两人几经波折,终于打探到了龙云集团董事长居住在这个酒店,那郭长生也必然住在这里。 刚从出租车上下来,便看见郭长生再次离开,未离避免前车之鉴,所想一跟到底。 “师傅!跟上前面的那个车!” 出租车司机默默的翻起了牌子,空车变成了满客。 “二位!你们刚下车!我这都已经接了第二个单子了!不能再拉你们了,请你们下车!” 其中一位男子二话没说,瞬间从口袋中抽出五张百元大钞,出租车司机瞬间变脸。 “二位乘客!请系好安全带!” 嗖……(可想而知有多快) “救……命……啊……” 风中飘散着两人恐惧的呼声。 ———— 到了别墅的门口,郭长生按照昨日阿耶所说的安排,站在门口假装等人。 “老大!那小子来了,但在门口却不进来。”一旁的手下,走到巴特.尔的面前,轻声说道。 巴特.尔眼神一凝,稍加思索,轻声说道:“告诉埋伏的人,先不要动。对了,告诉拓勒和阿耶,他们两个郭长生可能见过,叫他们先不要出来,听我的口令!” “是!” 手下应了一声,便上了楼。 此时得到巴特.尔交代的二人,也看到了门口站着的郭长生。 “你还是真没看错人!这小子竟然来了!我们的胜算就大了一些!” 拓勒擦拭着手中的弯刀,略有赞赏的看着远处门口的郭长生。 阿耶则是笑了笑,她注意的并不是郭长生,而是跟着郭长生的人。 “今天会是个特殊的日子!” 阿耶默默的拉上了窗帘,返回床边,将匕首放在腰间。 许久。 郭长生感觉已经差不多了,便走到大门口,冲着监控挥了挥手。 “开门!” 巴特.尔一声令下,别墅的大门缓缓打开。 “郭长生!为何步行进入啊?怎么不将车开进来?”巴特.尔十分热情的招呼着郭长生,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 “嗨!本来是等着小许和慕总的!结果二人临时有事,让我先来给您掌掌眼,要是不行啊,他们两个一会儿还有别的宝贝拿来!”郭长生则是十分熟练的撒着谎,那真是一点都不脸红的。说着话,将怀中抱着的紫御祥云麒麟的遮布拽了下来。 巴特.尔一看紫色的玉麒麟,瞬间眼睛都直了,别说他,就连一旁的手下也都不自觉的靠了过来。 “咳咳咳!” 郭长生清了清嗓子,巴特.尔瞬间回过神来,心中此时已经起了贪念。 “郭先生,您的这件宝贝真是惊艳到了我!请到屋内慢慢坐下聊。” 巴特.尔邀请郭长生走进房间,眼神却冲着一旁的手下使了使眼色。 刚一坐下,郭长生便感觉到了此处有杀机,但是脸上依旧面不改色。 “巴特.尔先生!不知道这个宝贝能不能换出你手中的《天机》啊?”郭长生面带微笑,眼神十分诚恳。 巴特.尔心中想到,若不是这小子杀了自己的得意爱徒,还真想和他做一次交易。 “这个吗!” 巴特.尔佯装思考,实际是在等待,埋伏的人有没有到达位置。 郭长生从小便与郭拐子吃百家饭,时常会面领着被人追赶的局面,所以听觉方面早就异常灵敏。 “在等人?”郭长生此时反倒十分轻松的靠着沙发,一脸悠闲的看着装样子的巴特.尔。 “郭先生!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巴特.尔继续装着,眼睛却不时看着窗户外。 “别装了!巴特!你为什么改个名字叫巴特.尔,就加了一个字,一点诚意都没有!” 郭长生的一番话,让坐在对面的巴特明白,原来这个郭长生什么都知道。 “说实话!你是勇士!我很佩服你!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了,为什么还敢独自一人前来?”巴特略有得意的说着,并示意郭长生看向监控器,此时监控器正拍摄着郭长生乘坐的车,而车边司机正在被人从背后偷袭,扔进了车内。 郭长生心中暗叫一声不好,自己竟然忘记让司机离开。 “现在的你,已经与世界失去了联系。我看你还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巴特.尔此时已经掌控了全局,郭长生的周围也已经渐渐围上来了六、七个人。巴特.尔肆无忌惮的大笑着,眼神如恶狼一般,想要撕碎郭长生。 “你实话告诉我!巴图鲁到底是不是你杀的!”巴特阴狠地看着郭长生,迫切的想要从他的口中知道答案。 郭长生笑而不语,盯着巴特,反倒问起来:“你和我说说,到底是谁指使你们绑架的慕云?” 巴特大笑一声,双手一摊,“看样子我们谁也无法回答对方的问题了!我很好奇你在依仗着什么?” 郭长生见到围上来的众人,脱掉上衣,站了起来。 “给我上!” 巴特的手下一拥而上,郭长生一脚将一个人踹飞,随后重拳将身后冲上来的一人打到。接连躲过敌人挥舞过来武器,找准机会,攻向敌人要害,一招一式之间,将太极拳的以柔克刚,与太极意合拳的至刚至阳,展现得淋漓尽致。对付这六、七人,可谓是游刃有余。 “原来是留了一手!”巴特心中冷笑,随后大喊:“楼上的!也给我下来!” 此时郭长生已经将楼下的几人打到,虽有喘息,但是未有损伤。 巴特见楼上迟迟不下来人,眼神充满疑惑,就在这时,阿耶与拓勒,自二楼跳了下来,来到把他的身后。 “巴特!今天便是你的死期!”阿耶阴狠的说道,眼神的愤恨达到了极致。 “拓勒!你也叛变了?”巴特目光寒厉,心中对于二人的背叛,愤恨之极。 “巴特!阿耶是我的亲妹妹!我不叫拓勒,我叫阿勒!”拓勒拿出身后的弯刀,准备攻向巴特。 巴特此时怒极反笑,“原来如此,看来巴图鲁也不是这小子杀得。” “恭喜你!猜对了!”郭长生微笑着看着巴特,身体却十分诚实的紧绷着,他是见识过巴图鲁的外家硬气功,所以也是十分谨慎。 “好!今天我们就新仇旧恨一起算!” “哼!”一声大喊,巴特周身衣物瞬间爆裂开来,露出雕刻般的完美肌肉。 “动手!”郭长生率先攻了过去,却发现自己重拳对于巴特来说毫无作用,就像是打在墙上一般。 “真硬!”郭长生暗叫一声。 “巴特的外家硬气功,学的是少林的罗汉身,已达到大成,属于金刚不坏,必须攻击他的命门,足底的涌泉穴,才能取胜!”阿耶大声提醒着郭长生。 郭长生一看此情景,只好提起周身运气,催促太极意合拳运转。“那就硬对硬!” 郭长生与巴特展开了肉搏,此时拳拳到肉,你来我往,二人的脸上,胸前,几乎都是对方的拳印。反观阿耶与拓勒使用武器,则是攻击巴特的下盘。 巴特对付三人却是游刃有余,击退郭长生身后,找到了拓勒空档,一脚踢在拓勒的下颚,拓勒满嘴鲜血,却一把抱住巴特的腿。 巴特这才明白,原来拓勒是故意露出的破绽。 “快!阿耶!刺过来!” 巴特见状慌了神,连忙重拳轰向拓勒后脑,郭长生上前阻拦,却也于事无补,拓勒大口大口吐着鲜血。 阿耶忍着巨大的悲痛,猛地刺中巴特右足的涌泉穴。 巴特瞬间大叫,连连后退。 拓勒这才放开了手,嘴上露出了微笑。 只见巴特忍痛将匕首拔了出来,脸上却充满得意的样子。 “谁和你们说我的命门在足下?武侠小说看多了吧!”巴特脚上还留着血,但是周身气势丝毫没有变化。郭长生与阿耶暗叫一声不好,此时拓勒已经昏死过去。 就在二人无法应对之际,别墅的大门被瞬间撞开,巨大的冲击力,仿佛像是收到猛兽撞击。 郭长生与阿耶好奇的盯着大门,来人二人都不认识,难道是巴特的帮手? 两人暗叫不好。 就在这时。 “郭师兄,不要紧张!让大师兄对付他!” 外面走来一人,笑脸嘻嘻,一副玩笑的样子,丝毫没有把巴特放在眼里。 阿耶惊喜的看着郭长生,眼神中不难看出赞赏,竟然还找了援军,真不愧是我找的盟友。 郭长生此时则一脸懵逼。 巴特惊疑的看着门口的二人,问道:“你们是谁!什么人!” 话音刚落,门口的身影瞬间闪到身前,巴特暗叫一声,糟糕。瞬间罗汉身提到最极致,周身气势刚硬无比。 “郭师弟,意合拳有一招叫‘力爆’,讲究的是以力破力,隔山打牛。看好喽!” 只见那男子单掌竖立与巴特胸前,眨眼之际,立掌化作重拳,一击打在巴特胸前肋骨之上,手中残影一闪而过,就听见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 巴特嘴上此时依旧挂着微笑,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不一会儿便倒了下去。 那叫郭长生师弟男子,缓缓收回手臂,轻轻吐气,收势站立。 “郭师弟!这才是真正的太极意合拳!”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41、保护我? “你把他打死了?”郭长生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男子仅仅一招便将‘罗汉身’大成的巴特击倒。 “郭师兄放心,我大师兄有分寸,他不过是受到重击,昏厥过去罢了!”此时站在门口的男子,朝着郭长生介绍着:“刚刚出手的是我大师兄赵静玄,我是赵静明,我们两个是赵家的人!” 郭长生看着二人,这不正是前两天跟踪自己和慕云的人吗!慕云还说他们两个总是看着她。 “赵家?”郭长生的大脑急速旋转,思索着。 “长生师弟!可还记得,秦淮河畔,一叶扁舟,竹亭草楼,把酒言欢。”赵静玄言有所指地看着郭长生,眼神中难掩调笑神色。 “鼻涕虫!跟屁猴?”郭长生兴奋地指着二人,脑中瞬间回想起十年前的身影,难以置信地看着二人。 “小狐狸!”赵静玄满脸微笑地看着郭长生,叫出了只有三人知道的外号,顿时三人拥抱在一起。 “好了,好了!现在还不是叙旧的时候!还有两个敌人!”说完话,赵静玄便起身走向阿耶与拓勒。 阿耶眼神一凝,刚才这男人的身手他也是见到过的,自己断然不能敌得过。 “静玄师兄,不要激动,那是自己人。”郭长生急忙拉住赵静玄的手臂,阻止他继续前进的脚步。 赵静玄‘哦’了一声,便站在一旁。 “这个巴特我就交给你了,至于你怎么处置,我不管!我只要《天机》!还有幕后的主使者!”郭长生凝视着阿耶,眼神透露着上位者的威严。 “没问题,我会问清楚后,第一时间答复你!不过……” 还未等阿耶的话说完,身后的赵静明打断说道:“郭师兄!他那本《天机》是假的,真正的《天机》应该是小篆所写,史料记载,《天机》在七国纷争之时被秦王所得,并用小篆重新书写,并非瘦金体!” 郭长生声一听,恍然大悟,那日看着《天机》的图片,总觉得这字体哪里奇怪。 “那得了!竹篮打水一场空!咱们走吧!”郭长生一挺潇洒地抱起玉麒麟,走出了别墅,传来阵阵声音“我等你消息!” 而阿耶看着郭长生的背影,心中不知道想着什么。 回到酒店,郭长生便看到慕云已经等在门口,酒店门口站着两排身穿黑色西服的保镖,双手放在后背,笔挺地站着。 “郭总好!” 郭长生一下车,一众人便大声问好。 “这是?”郭长生吓了一跳,好奇地看着慕云。 慕云笑了笑,温柔地走到郭长生面前,轻声说道:“这是我从海州的安保公司雇的人,听说都是特种兵退役的,国内的国外的都有!厉害吗?” 其实慕云找来的这些人,是打算去帮助郭长生的,但是走到门口时,发现有两个身着浅色运动服的两个男人冲了进去,口中还不停说,再晚点郭师兄就会出事!慕云一听便知道是郭长生的帮手,便没有贸然进去,看到事情已经平息,便带着人先回来一步,等着郭长生几人。 “厉害!厉害!”郭长生竖起大拇指,这排场属实够用。 “走吧!我刚才叫酒店把饭菜准备好了,叫你的朋友一起用餐吧!”慕云微笑着将几人请了进去,随后表情严肃地冲着身后的保镖们挥了挥手,示意撤离。 “赵静玄!赵静明!他们是赵家人,也是儿时的好朋友。”郭长生冲着慕云介绍着。 “慕云!我是长生的好朋友!”慕云主动地介绍着,伸出手与赵静玄和赵静明握手。 赵静玄与赵静明打趣的眼神看着郭长生,刚才都想问问这个是不是郭长生红颜知己了。二人一眼便认出,这个女人便是那天飞机上坐在郭长生身旁的女人,气质极佳,风韵犹存的美少妇。 “慕小姐你好!我们见过!”赵静玄轻声说了一句。 “是的!在飞机上,是我误会了,那时候你们是在看郭长生!”慕云露出优雅的微笑,配上黑色的连衣裙,让人瞬间有些迷离。 赵静玄与赵静明心中各自有些不好意思,当时确实是在看她。 “长生,你的书那?”看着郭长生依旧抱着玉麒麟,慕云明知故问地说道。 “那本书是假的!我不换了!”郭长生自作聪明地打了一个马虎眼,冲着赵家二兄弟使了一个眼神。 “没错!” “没错!那本书就是假的。” 慕云笑而不语,“那我去吃饭吧!” 郭长生暗叹一口气,还好慕云没有追问,心中放松了不少。 殊不知,慕云早就知道一切,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 餐桌上。 “你们怎么来了?”郭长生好奇地看着赵静玄与赵静明,看到多年未见的好友,思绪也渐渐回到当年。 郭拐子带着郭长生一天夜里,走到秦淮河一处峡谷内,师傅二人本想是找一处山洞或者庙中过夜,却无意间发现岸边有一处民房,本不想上前打扰,却不知民房内跑出两个孩子,正在院中戏耍打闹,同时也发现了郭拐子与郭长生。 两个男孩回到屋中,叫出了一位中年男子模样的男人正是赵家老太爷,见到师徒二人便邀请进去歇息。郭拐子的性格从不拒绝,来者不拒。这一来二去便熟络起来。 一日清晨,赵家老太爷庭院中练习太极,郭拐子忍不住嗤笑几声,赵家老太爷不喜,二人便争论了一番,随后郭拐子便与赵家老太爷过了几招,落败之后,赵家老太爷十分坦荡地接受了事实,便希望郭拐子能教授一二,郭拐子见赵家老太爷人品不错,也没有吝啬,就将《太极意合拳》的拓本给了他一份。 也就是那时,郭长生与赵家老太爷的两个徒弟才相遇,并且混成了好朋友。那段时间摸鱼捞虾,抓猪撵兔,三人好不快乐。 赵静明看着只顾吃的大师兄,只好自己说道:“现在整个武行,都在传有一个叫郭长生的少年,会使用太极拳的硬气功法,还是非常正宗的外家拳路数。” 喝了一口茶水后继续说道:“太极拳这几年式微,国内形势也不太好。太极圈中的老家伙们,就纷纷动了心,若是有了这外家拳的硬气功,再结合自家的太极拳,不就可以在五年一届的全国武术大会上一展风采了吗!” “所以好多人都在打探你的消息,想要你身上的《太极意合拳》!” 赵静明此话一说,郭长生心中开始泛起了疑惑,就一本武功秘籍,至于这样吗? “长生师弟!你可不要小瞧了这本《太极意合拳》!外家拳与内家拳这些年有你看不到的诸多纷争!各家明争暗斗数十年!要说没有个一两条人命,那是假的!总是会有失手打死的人事情发生!而你手里的《太极意合拳》就是可以让内家拳太极一脉站起来的绝世功法!更是让太极少流血的最直接方法!”赵静玄大口吃着饭,还不忘插着嘴说道。 “没错!我师父来之前交代了,有这功法的‘山铁鬼’中,唯有铁手无根基、无依靠,所以让我们前来,一是劝退与赵家关系不错之人,二是助你脱困。当年郭师伯教授我师父这《太极意合拳》,保了赵家十年,我们师兄弟就是来保你郭长生,报当年之恩的!”赵静明也是饿得不行,边说边吃饭。 郭长生此时正在消化这赵家兄弟二人的话,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自己本就势弱,却还有绝世功法,不免让一些人有所惦记。 此时就算是交出《太极意合拳》,想必也不会放过他,不难想象,若是被拉拢到世家,则还有人保护,若是不同意拉拢,不成为敌人算是上上签,若不然便是满城皆敌。 “你们都再说‘山、铁、鬼’,这是什么意思?”郭长生看着赵家兄弟二人。 “这是太极拳圈中对于三种硬气功法的简称,同时也是三种功法强弱排名。山:指的是龙虎山天师道‘妙手’;铁:指的是你师父‘铁手’;鬼:指的是太极一脉世家王家‘鬼手’。”赵静玄淡淡的解释着。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对了,刚才你们说,你们是来保护我的?”郭长生看着赵家兄弟二人,嘴角露出阴谋的微笑。 “没错!赵家这两年小辈闹得太欢,师傅懒得管!又不想我们参与到赵家的纷争之中,就叫我们来保护你,同时也可以历练历练!”赵静明真诚地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心中暗叫一声太好了,这二人来得真是时候。 “那你们知不知道,我的消息是谁传出去的?”郭长生好奇地看着二人,思索了半天也未想清楚。 “师傅说了!皆因赵家起,也应赵家平!” 赵静玄此话一说,郭长生便明白了一切,看来这赵家的老祖是个明白人。 慕云坐在一旁,默默地听着一切,眼神却变得凌厉起来,看来自己回到乌城,是要开始活动活动手脚了,有些人已经开始不老实了! 就在几人沉默之时,赵静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 “对了!师傅还说了!半年后庆海会有一个大型的拍卖会,好像有《天机》的消息。说什么流落海外的瑰宝,会有很多在这一次统一回归!叫你多加留意!” 说完,赵静明再次低着头,自顾自地吃着饭。 郭长生与慕云则是相视一眼,原本以为要无功而返,没想到这兄弟二人的到来,可谓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二人欣喜之余,慕云却又不禁暗自惆怅,庆海的拍卖会她是知道的,都是一些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大拍卖行,自己的资金现在真不一定能够帮助郭长生,心中默默地计划着。 就在几人饭后准备休息时,一个人出现郭长生的面前。 “长生!我可算是找到你了!打你手机又不接,我只好不请自来了!” 说话的这人正是周贤,周贤的身后还跟着一群人。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七天吗?这才几天?”郭长生疑惑地看着周贤。 “没有办法!集团有事,我不得不回来!我爸在哪,所以我才回来的!”周贤此时也是十分无奈,原本乌城的项目此时已经开始,但是因为何.勇的事件,导致前期所有的项目都替换了,现在乌城已经没有可靠的公司,自己只能前往其他城市寻找,当听说郭长生也在海州,便立即赶了过来。 “这位是?”周贤看着郭长生身后的美少妇,一时间有些惊讶。 “这是云姐!他是龙云集团的总裁!”郭长生介绍着。 “原来您就是慕董啊!”周贤十分欣喜地上前握手,一脸儒雅的笑容。 慕云听着郭长生对他的称呼,一想起那日在老宅子所来老者,想必正是那周家的人。 “你是周荣祖董事长的儿子?”慕云试探着问道。 “没错!慕董好眼光!”周贤恭维地说,心中暗叹这女子好眼力。“既然在此处,遇到慕董,不知能否赏脸喝杯咖啡!”周贤非常绅士地邀请慕云,慕云稍作惊讶后,眼睛的余光瞥了一下郭长生,便微笑着说。 “不好意思,周公子!我想去休息了!” 周贤一看此情景,露出笑容,十分淡然地说:“慕董!不要误会!我与你有商业上的洽谈!” 慕云一听顿时明白,连忙说道:“好的,这边请……”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42、阿耶的请求【求收藏推荐】 周贤支开身边的人后,便做到慕云的对面。 “慕董!想必你也有所耳闻,周氏的龙腾集团想要在乌城拓展事业,但是一直没有合适的合作伙伴。我想问问您,有没有兴趣!” 周贤此时用着最平淡的语气,说着上百亿的项目。 “我?”慕云有些疑惑,龙云集团是以针织用品发展起家的,近些年也只是在食品代加工、酒店运营方面略有涉猎,而龙腾集团是一个综合性的大型公司,是慕云万万不敢想的。 “周公子开玩笑了!龙云集团怕是吃不下龙腾的项目。”慕云苦涩的笑容,证明了一切。 “慕董说笑了!你既然是长生的姐姐,这个项目你就必然能吃得下!若是您不嫌弃,龙云可以并入龙腾旗下,变成子公司,有完全的自主权利!” 周贤此话相当于是抛出一个馅饼,还是金子做的,这让慕云不得不感到惊讶。 “为什么选择我?”慕云疑惑地问道,心中更是对周贤的做法表示不理解。 “因为郭长生!”周贤微笑着,默默地注视着慕云。 “周氏集团决定感谢郭长生,将在乌城打造一个全新的子公司,而法人正是郭长生,如果慕总也同意的话,将会是第二个子公司。而新建的公司的所有项目将由龙云集团全权负责!” 慕云听着周贤的话,自然清楚这里面的利润有多大,还有权力有多大。 周家在安江省的地位那是如日中天,攀上这棵大树,龙云集团可谓是一飞冲天。 “周公子说笑了。我现在可没有能力成立什么新的子公司了!龙云集团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现在不在我的身上,我只占百分之三十。实际他才是真正的老板,只是不知道罢了。” 慕云话音一落,二人相视一笑。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这便是未来闻名世界的‘长生集团’的雏形。 ———— 回到房间的郭长生,并未如愿独自一人休息,而是被赵静玄拉起来练功。 “郭师弟,你的太极意合拳徒有其表,却未有其中内涵,更是没有参透拳法中的奥义。太极意合拳,虽有太极之名,但是其中奥义却和太极毫无关系!神似却不意同。” “太极主张的是以柔克刚,阴阳互转。功法上讲究的是以力借力,顺势而为,借力打力。这种内家拳的功法虽然在一定程度上会起到一定的功效,但是在实战之中,未必会有这样的效果。太极意合拳却不同,讲究的是至刚至阳,雷霆万钧的爆发力。” “你目前的状况,要加强练习!”赵静玄一脸嫌弃的面容,看着郭长生,若有所思的说道。 郭长生虚心求教地看着赵静玄。“赵师兄,那按照您的意思,我应该怎么做!” 赵静玄一脸严肃地说道:“每日挥拳五百下,逐日增加五十;踢腿无负重五百下,逐日增加三十下;之后每日温习整套拳法二十次。三个月后便有改变。” 郭长生虽有疑惑,但是赵静玄的实力摆在眼前,所以不能说什么。 “郭师兄,你放心,大师兄的能力毋庸置疑,在赵家很多弟子都是大师兄教出来的,师傅很少会参与的!” 赵静明解释着,生怕郭长生不理解。 “你记住!下盘是太极意合拳的重中之重!根基不稳,一切都是空谈!所以除了以上我所要求的,你每天还要练好下盘!明白吗?” 赵静玄此时像是一位严师,盯着郭长生的眼睛,等待着回复。 “我知道了!”郭长生回到,随后便开始了自己的‘学拳之路’。 第三天。 时间已到午时。 阿耶却突然出现的郭长生酒店房间的门前,这让屋内的赵静玄与赵静明暗自惊叹,这女人为何敢来这里? “郭长生!我有一事相求!”阿耶站在门口,表情严肃地看着郭长生。 “我为什么帮你?”郭长生此时正在练功,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时刻关注着阿耶,气喘吁吁地说道。 “阿勒,出血过多!医院我们不敢去,小诊所不敢接收,没有办法,我只能求助你!你若是帮我救助我阿哥,我可以跟你五年,让我干什么都可以。”阿耶一脸无助的样子,语气中充满哀求,见到郭长生并未有反应,立即改口说道:“五年不够!十年也行!”说罢,阿耶跪在地上。 郭长生声一听,心中也有所怜悯。 “你哥在哪?” “就在郊边的小诊所,我现在就带你去!”阿耶见到郭长生有缓,顿时激动得不行。 “我帮你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条件!”郭长生看着阿耶,若有所思地说道。 “什么条件?”阿耶丝毫不在乎郭长生有什么条件,而是想着楼下的哥哥什么时候能够得救。 郭长生饱含深意地看着阿耶,淡淡地说:“我师门有一传承秘法,可以炼制阴阳丹,此丹乃有剧毒,中毒者每月最后几日便会突发暗疾,身上如千百只蚂蚁撕咬一般,若是不继续续丹服用,便会全身经脉具断,痛苦而死。而你必须服用此丹!”说完此话,从怀中拿出一粒药丸。 阿耶思前想后,最终咬咬牙,点了点头。 “我可以服用,但是你必须救我哥哥!” “这个你放心!我郭长生从不骗人!”郭长生微笑着,但是此时在阿耶眼里,他就是个全能的怪物。 随后阿耶便将郭长生手中的药丸拿到手里,瞬间吃了下去,毫不畏惧,静静地看着郭长生。 “阿亮!”郭长生叫了一声自己司机,随后看着阿耶,“你带着几个人,去将这位小姐的哥哥给接过来!一定要快!明白吗?” “明白!”阿亮应了一声,便跟着阿耶走了出去。 几人刚一走出去,房间内的电视上,出现了一则消息。 “今日凌晨,警方接到群众报警称,清湖公园内发现一具男尸,据悉该男子非我市人员,很可能是一名在逃人员,目前详细状况正在进一步侦查中。” 郭长生仔细看了看电视上图片中模糊的背影,虽然不能确认,但是与巴特的身形相差不多。 “这女人还挺狠!”赵静玄眼神寒光一闪,默默地说道。 “无妨。有你在,她不敢怎么样。更何况现在她的解药在我这里!”郭长生拿出怀中的解药,得意地笑着。 时间到了晚上。 阿耶的哥哥拓勒,已经被慕云安排到私人医院之中。郭长生作为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全程丝毫不用出力,也就是动动嘴。 几人此时正站在拓勒病房的房门口,注视着里面的一切。闲来无事,郭长生几人便聊了起来。 “郭师兄,我怎么感觉云姐对你好像有意思那?” “什么叫好像!把这两个字去掉!” 赵静玄拍了一下赵静明的头,责怪他不会说话。 赵静明则是嘿嘿的坏笑着,看向郭长生。 郭长生支支吾吾地想要说什么,但是却又不知道怎么说,一时间脸憋得通红。 “你们在聊什么?”慕云安排妥当后,来到三人身边,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额……没什么!没什么!”赵静玄连连摆手,生怕露出破绽。慕云本想继续追问,去看见刚刚走进病房的医生走了出来,几人立马上前询问情况。 “医生,怎么样?”郭长生急切地问道。 医生叹了一口气,情绪有些低落。 “病人内脏和头部都受到了重击,已经出现了局部的内出血,头部还好,但是内脏却不乐观。加上这两天没有及时地治疗,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所以我现在要立即组织会诊,为病人做手术,至于能不能成功,就不得而知了!” 医生说完便转身离开,站在病房门口的阿耶怔怔地出神,心中百感交集。 离开医院的路上,郭长生与慕云并排而坐,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 “你不想问些什么吗?”郭长生率先开口,好奇地看向一旁的慕云。 慕云则是深情地望着窗外,语气平淡地说道:“干吗要问你?你想和我说的时候自然会与我说!你这么做必然有你的道理。更何况我的命都是你救,有什么不值得相信的。” 郭长生一听,顿时有些哑口无言,但是为了慕云心里没有郁结,还是解释着说道:“阿耶你想必也认出来了。她就是那天绑架你的人之一,里面躺着的也是。他们是兄妹,但是一直被这个团伙的老大,也就是我们见到的巴特.尔所控制。是阿耶给我通风报信让我提前知道巴特.尔要暗算我,她那天晚上说与我合作,一起……” 随后郭长生详细地从前到后讲述了一遍阿耶与郭长生的对话,乃至到今天将拓勒接回之前的对话。 慕云默默地听着,嘴角却不自觉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郭长生不解地看着慕云。 “我笑你太傻!干吗说这么多!”慕云嘲笑般看着郭长生,眼神的情绪难以琢磨。 “从今以后,你做任何事我都支持你!”慕云盯着郭长生,深情地说道。 慕云的眼神让郭长生一时间有些难以抵挡,这是个男人也阻挡不了,一个三十多岁的风韵少妇,长相端庄美丽优雅,气质典雅高贵,年龄要不是知道三十八,看着与二十八无恙,这样的少妇,那个男人受得住。 就在郭长生热血澎湃之际,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来。 “慕总、郭先生,不好了!小许死了!”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43、躲在暗处的敌人 二人听到这话,急匆匆地赶了回去,等到达酒店的时候,警察也已经先到了。 “警官,请问他怎么死的?我是他的老板!”慕云走到人群前,冲着里面正在勘验的警察喊道。 “你是慕云?”站在门口的一位警察,身穿一身便服,眼神凌厉,仿佛可以洞察一切。 “我是!”慕云连连点头。 “我是海州市刑侦队队长姜峰,许忠义是你的员工吧?”姜峰询问的眼光地看着慕云,眼神之中看着慕云的表情变化。 “许忠义?你是说小许嘛?他是我的员工,跟了我好些年了!”慕云探着头,向房间内看去,隐约看见小许躺在地上,嘴角流出了白沫。 “经我们初步勘察,他是服毒自尽的!你对他的情况了解多少?方便的话请跟我回去做一份材料!”姜峰眼神十分平静,似乎在看慕云的心理活动。 “好的,没问题。”慕云应了一声,便对身后几人简单交代一下,便跟着去了警局。 郭长生默默地观察着外围,自己派的两名保镖现在联系不上了,小许也死了,还是服毒自尽!这件事情太奇怪了!转念一想,难道说自己身边还有卧底?郭长生看向身后的几人,没有看任何端倪。 回到房间,郭长生躺在床上默默地回想着,这几天有谁接触过小许。 自从第一天发现小许不一般后,郭长生便将小许关在房间,当天除了自己和慕云,就是保镖和他接触。之后的两天,自己虽然去过,但都是无功而返,这个小许似乎有所依仗,嘴很硬。 可是第三天为什么就突然服毒自尽了?毒从哪里来?手脚为什么被松绑了? 看来只有找到这两个保镖才能知道真相。 郭长生此时一筹莫展,陷入僵局,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郭长生打开门一看,竟然是阿耶。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医院陪着你哥吗?” 看着面前阿耶,郭长生十分疑惑地问道,自己刚从医院回来,她便跟了回来。 “医院正在给我哥做手术,况且我也帮上什么忙。慕总安排得很周密,我哥门口有四个医院的护工等着,随时照顾我哥。”阿耶此时眼睛含着泪水,死死地盯着郭长生,心中因慕云举动而感到羞愧,自己和哥哥曾经还将慕云置于险地,没想到现在却这般对待自己兄妹。 “所以我就来找你了!”阿耶强忍着没哭,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郭长生听后心中也是一暖,慕云做事真是让人放心,又很体贴,这么周全又细腻的女人真是难得啊。 “进屋说吧!”郭长生随后转身向屋内走去,阿耶默默地关上门跟在身后。 阿耶在来之前特意换了衣服,换了一身休闲服饰,牛仔裤配着纯白色半袖,外面搭着一个薄薄的蓝色长衫,扎着马尾,眼眶虽然红肿,但是丝毫不影响娇媚的容颜。 郭长生还未说话,阿耶便开始走到床边脱起了衣服,郭长生最开始以为,阿耶只是单纯地在脱外套,去没想到外套后,连半截袖都脱了下来,露出的不显山露水地发了酵的大馒头。 “哎哎哎!你这是干什么?看穿上衣服!”郭长生急忙转过身,催促着阿耶。 没想到此时阿耶原本没哭得眼睛,瞬间泪流不止。 “你是嫌弃阿耶脏?阿耶虽然行事张扬,表面风骚妩媚,但都是逼不得已!至今阿耶仍是赤子之身,恩人不信可以一试!” 阿耶此话一说,瞬间让一个少年郎,血脉偾张,生理反应极限上升,试想一下,此种的性格女子,身材堪称完美,典型的要什么有什么,精致的面容,隐隐臧红的脸蛋,那个男人受得住! “有话咱们好好说!你先穿上!算我求你了!” 很明显,郭长生忍住了,这个怂蛋此时还闭着眼睛,若是阿耶心存不轨,现在他早就毙命了。 阿耶悻悻地穿上半截袖,但是却真空上阵,郭长生一个处男自然没有发现。 “你哥哪里既然都安排妥当了,你和我说说,巴特是什么情况?你给他杀了?”郭长生情绪稍作平淡,脸上还依然有些红,眼神不敢看向阿耶,四处飘忽不定。 阿耶见状满是幽怨,但是也不好发作。 “巴特不是我杀!你们走后,我将巴特绑在了沙发上。因为我哥当时的伤势比较严重,我就带着我哥去救治伤口。不承想回来的时候,巴特已经不见了!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巴特死了!” 阿耶也是表示巴特死得离奇,因为巴特在周边没有什么仇人,更没有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了他! “巴特的死不简单,明明可以让巴特死得神不知鬼不觉,为何现在满城皆知?很有可能他的死,会牵扯到谁的身上!这是有目的的行为!或者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要灭口!”阿耶继续补充道,眼神中开始思索。 郭长生听后也是暗暗地点了点头,阿耶的分析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你是否知道到底是谁雇佣的巴特绑架的慕云?”郭长生盯着阿耶,想要知道答案。 “这个事情我们真不清楚,所有金主都是由巴特单独联系的。其实这次针对你设计的暗杀任务,金主也是给了钱的!巴特加上本身就要为巴图鲁报仇,于是顺水推舟就接了。” 阿耶的话,显然让郭长生有些惊奇。 “我?” “没错!你的赏金好像是‘三百万’。这个我还是听我阿哥跟我讲的。我阿哥还与我说过,金主对于你们的行动轨迹和生活习惯十分了解,了解的程度就像是你们的身边人!”阿耶的话再次提醒了郭长生,自己身边一定还是有人在监视他们。 就在这时,门口再次响起的敲门声。 郭长生打开门后,赵静明站门口,抱怨郭长生开门太晚。 “郭师兄,你干吗呐?又偷懒魅没练功?我师兄和我说,王家的……” 赵静明话说到一半,发现郭长生的房间内坐着一个俏生生的美女,转过头又看了看满是褶皱的床单,床上还有一件女性的内衣,瞬间明白为何郭长生会这么晚开门。 “不好意思!郭师兄!我来得不是时候,我一会儿再来!” 还未等郭长生出言解释,赵静明像是脱了缰的野马,撒欢似的冲出门外,一把将门关上,拍了拍胸口。 “还好出来得快!他们不会尴尬吧?”赵静明边说边离开。 郭长生知道,自己追上也解释不清,干脆就这样吧,继续回到沙发上,问着问题。 “你们是怎么接到要绑架慕云的任务的?” 阿耶想了想,这件事情她倒是知道,因为日常的任务接收工作,都是她在负责。 “我们在暗网上有个邮箱。是我们是收到邮件来的,当时金主还给我们一张照片,免得我们认错人!这个是照片!”阿耶说完话,将手机内的照片拿给郭长生看。 这是一张慕云年轻时的艺术照,照片中慕云身穿白色长裙,身后长长的裙摆,加上头上戴的王冠,仿佛如同仙女下凡一般。这张照片也是郭长生第一次见到,看着照片的样子应该是很久之前拍的。 “你把照片发给我!”郭长生淡淡地说了一句,心中暗想,能拍到这张照片的人,必然是与慕云相当亲近的人,而且是女人的概率会很大,毕竟慕云的卧室除了女人谁也不能进。 阿耶在发照片时,也在默默地关注着郭长生,似乎他对于慕云的关心也很多,心中莫名的有些酸。 看着手中的照片,郭长生的思路渐渐清晰,躲在暗处的敌人此时的范围也渐渐小了不少。 “没有事情了,你就先回吧!”郭长生冲着阿耶下了逐客令,他总感觉阿耶盯着自己很不舒服,虽然是个美女。 阿耶略有失落,淡淡地说道:“恩人!谢谢你救我哥哥,还不计前嫌的帮我!我知道你说的那颗毒药是假的!无非就是骗人的手段罢了!您的大义之举,让阿耶永世难忘,从今日起,阿耶这个人就是您的了!我将侍奉为您为我的主人!” 此话说完,阿耶便跪倒在地,双手做着奇怪的手势,嘴中还念念有词,不停地朝着郭长生跪拜。 郭长生见状急忙上前,将阿耶扶了起来。 “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知道我说的毒药是假的!帮你是我想把你拉出深渊,没有别的意思。” 郭长生站在阿耶的面前,轻声说道。他并不在意阿耶有没有所回报,他看出了阿耶的苦难,也看出了她的善良。 之前两人是敌人,郭长生总不能走上前告诉对手,你有善人心,放下屠刀跟我走吧!那还不被打个半死! 阿耶真诚地看着郭长生说:“谢谢你!”心中已经下定决心跟着这个小男人。 “不必谢!也不必说什么侍奉我,你自己好好活着就行!”郭长生爽朗的笑声,证明自己并无他意。 “走吧!去照顾你哥吧!”郭长生起身相送,阿耶也拿起外套,缓缓起身走向门口。 郭长生刚将房间门打开,却发现慕云此时正站在门口准备敲门,原本还要打照顾的慕云,去看见走出来的不是郭长生,而是那个叫阿耶女人,身上的衣服还没完全穿上,头发还略有凌乱,见此情景,慕云的脸色瞬间铁青。 郭长生急忙说道。 “云姐!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44、云涌【求收藏推荐】 “慕总!我们真的没什么!” 阿耶说完此话,急忙冲了出去,一副做了错事的小女人模样,连连跑走。 阿耶不说还好,这话一说,慕云更是脸色十分难看。 阿耶不知道,她的举动给郭长生带来了多大困扰和痛苦。 正所谓女人是最了解女人的,慕云看得出阿耶喜欢郭长生,却没想到此时二人在一个房间走了出来,其中一个还衣衫不整、头发凌乱。 慕云脸色不悦转瞬即逝,随后落落大方地冲着走出去的阿耶说道:“阿耶妹妹,慢点走!”转身又看了看郭长生,“没事!进屋说,我有事和你说!” 慕云虽然有小情绪,但是作为一个成熟的女性,不能轻易地就下定论。 郭长生见到慕云并未因此发作,暗暗地舒了一口气。 慕云坐在沙发上,淡淡地说道:“小许的死,因为警方没有任何证据是他杀,所以定性为是自杀!但是我知道,小许绝对不是自杀!”慕云叹了一口气,心中有些落寞。 “没错!这个我知道!但是现在我们没有证据,而且那两个看守的保镖也不见了!我怀疑他们也遇害了!”郭长生将自己的分析说了出来。 “很有可能!现在敌人在暗,我们在明!而且我也严重怀疑,我们这些人中卧底绝不仅仅只有小许一人!可是他们到底要干什么?”慕云十分疑惑地说,他怎么也没有想通,小许潜伏在自己身边五六年,到底为了什么。 “我刚刚问过阿耶,他们之所以绑架你,是因为有人在暗网上雇佣了他们,并将你的照片发送给了他们。我觉得这件事小许可能是同伙。”郭长生一边分析,一边将手机拿了出来,翻出照片,拿给慕云看。 慕云一看照片,瞬间大惊失色。 “你为什么会有这张照片!”慕云惊讶地看着郭长生,这张照片是当年杜志龙活着的时候,给自己拍的,一直藏在自己的箱子内。 “这照片便是雇主雇佣阿耶他们一伙时所提供的照片!你能知道谁有可能知道这张照片吗?”郭长生看着慕云阴晴不定的脸,似乎慕云想到了什么。 “我……不清楚!” 郭长生见到慕云含糊其词,知道她有所隐瞒,可能是有难言之隐,于是便没有追问。 “既然不知道,那你要多多注意!这两日,我们回乌城吧。”郭长生淡淡地说了一句,回去以后,看来要多加注意了,毕竟现在是在外面,不是在乌城。 “郭师兄!你方便吗?咦?开着门,阿耶走……”赵静明本想着找郭长生说事,因为在楼下看见阿耶走了,临走时脸上还满是红晕,本想打趣逗逗郭长生,话说到一半,却发现慕云坐在沙发上,暗叫一声自己又打扰到人家了。 郭长生抬手正要招呼赵静明进来坐下说,慕云却诡异地说道。 “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慕云阴森地盯着赵静明,随后自己四处看了看,当看到床上的内衣时,脑袋嗡的一声,指了指。 “哼!”慕云冲了出去,郭长生这才发现了阿耶刚刚留下的内衣,急忙想要冲出去解释。 赵静玄此时默默地走了过来,拦住了郭长生。 “别追了!这时候越解释越说不清楚!稍晚点,你在过去好好说!”赵静玄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劝说着郭长生。 “对!师兄是老手了!不知道这么多年,有多少无知少女为他流泪了!你听打他的没错!”赵静明在一旁附和着。 郭长生哀怨地看着赵静明,“你说你!两次,一次比一次误会的严重!阿耶就是来跟我汇报情况的!她虽然……”郭长生摆弄着脱衣服的动作,但是没有说出口。“但是我严词拒绝了!我不能因为帮助了她,就接受这种事情!搞得我好像贪图美色一样!” 郭长生一番义正言辞的解说,赵静玄与赵静明连连点头,连连说道:“啊对对对对!” 郭长生见状也是无语,这两兄弟似乎是来折磨自己的。 “说吧!找我到底是什么事?来两次都没说出来!”郭长生看向赵静明,等待着赵静明说出什么惊天的大事。 “我师父给我们打电话,说王家的人来了!”赵静明淡淡地说道。 “没啦?”郭长生疑惑地看着赵静明,不敢相信这赵静明来了两次就为这一句话。 “啊!没了!”赵静明十分无辜地看着郭长生,略有诧异地说。 郭长生此时感觉心中如千万只吃草的动物,浑身带着泥巴,在奔腾。 “我谢谢你!”郭长生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话了,转身便关上了门。 赵静明此时十分疑惑:“我就说王家来人,郭师兄怎么就谢谢我了?莫不是他早就知道了?”赵静明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赵静玄猜测地说:“没准!毕竟王家的那位可是‘山铁鬼’中的鬼手啊!这些年不都一直在流传着王家老太爷想和铁手过过招,想问问为什么铁手在鬼手的前面!这次来也必然是这种情况。” 正如赵静玄所说,自古以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王家此番知晓铁手的徒弟出山,必然不会轻易放过这次机会。 可是这位二位不知道的是,郭长生之所以说出这句话,完全是出于愤怒,气愤每每事情将要化小之际,赵静明总是能搅和那么一下。 ———— 酒店,慕云的房间。 躺在床上的慕云,两个手掌张开,对着自己的胸前比划了一下,又想了想郭长生床上的物件,暗叹道:“年轻就是好!还大!” 慕云此时有些羡慕,一个奇怪的思想在脑中开始无限蔓延。 ‘难道他喜欢大的?’ ‘还是说喜欢年龄小?青涩一点的风格?’ ‘不会是因为我嫁过人,他才……’ 女人的心思,永远让人捉摸不透。 ———— 庆海,机场。 此时的郭长生还不知道,一根更大的祸根正在等着自己。 “玄衍师兄!你确定这次一定会让那个小子长记性身败名裂吗?” “放心!我知道那小子让你难堪。也让我在周家面前颜面扫地。就算他有两把刷子,这次也在劫难逃!” 说话的这二人正是黄齐与玄衍道长,自从郭长生在慕云的老宅子内将黄齐看漏的风水局重新布下之后,庆海的上层社会名流,就对黄齐的风水相术产生了质疑,更是一度让黄齐成为庆海的笑柄,成为庆海同行的耻辱。 玄衍道长则是少数自始至终从未因此小瞧黄齐的人,二人多次相谈甚欢,玄衍也曾说过要为黄齐教训一下郭长生,没承想周家卧虎山之行,郭长生异军突起,就连玄衍说话的机会都没给,使其暗淡离场,玄衍在安江省纵横这么多年,不说尽人皆知,也是给三分薄面的,郭长生如此行事,让玄衍感受到了侮辱。 就在二人聊天之际,一架飞机从上空缓缓降落。 “黄师弟,我要等的人到了!”玄衍道长眼中精光一闪,得意之色跃然于脸上,盯着不断下降的飞机,玄衍的心中开始了谋划。 黄齐望向飞机,心中也是疑惑不已,这玄衍到底卖的什么官司。 就在二人等候多时,一个身穿道袍,满头白发,留着长长的胡须,手拿拂尘的九宫真人士走了出来。 玄衍见状急忙上前相迎。 “九宫师兄!舟车劳顿,您辛苦了!这位是我的好友,庆海的风水师,黄齐” “这位是我的师兄,九宫真人!”玄衍鞠躬作揖,十分恭敬。 只见九宫真人看了一眼玄衍道长,瞥了一眼身旁的黄齐,淡然地说道:“你叫我来究竟为何事?” 玄衍道长此时冷汗直流,他深知面前的这个老者的实力,自己多年前便被整治得服服帖帖。无论是在他引以为豪的‘风水相宅’,还是九宫真人自身堪称神乎其技推演之术,都是玄衍望尘莫及的存在。 “师兄,玄衍惭愧!被一毛头小子羞辱,更是让咱们奇门一脉蒙羞,我今日叫师兄起来,就是让师兄给那个小子一点颜色瞧瞧,省着他不知道天高地厚。”玄衍委屈的样子,让九宫真人看在眼里,十分不耻。 “玄衍!说起来,你当年跟随师傅修习之时,只学了风水相术,并未习得奇门术数,你我虽有师兄弟之名,但无宗门之实。我念及旧情前来,不是给你报私仇的!” 听着九宫真人的话,玄衍自然明白,这老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见兔子不撒鹰。 “玄衍明白!玄衍知道师兄近日因先天元气不足而苦恼,所以玄衍特意寻得一本秘书,其中正有‘采阴补阳’的之法,弥补先天不足。”玄衍说罢,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盯着九宫真人脸,观察着九宫真人的表情。 听到有秘法,九宫真人的脸上不自觉地抽搐一下,心中早就狂笑不已,按捺不住的兴奋。 “玄衍师弟有心了!看来你一直关注着宗门,师兄这次再回宗门,一定向掌门师兄如实禀报,让他在宗门给你留个位置!”九宫真人一改之前,笑脸相迎,走到玄衍面前,轻抚玄衍作揖的双手。 “这位黄齐师弟,既然是玄衍的朋友,自然也就是我九宫真人的朋友。” 玄衍则是一如既往地微笑着,眼中有着一丝厌恶,更多是得意。就算你是再牛的人物,有再厉害的功法傍身,最终都是逃脱不了金钱的加持。 黄齐看前后相差巨大的九宫真人,则是皮笑肉不笑地回应着,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 “九宫师兄!咱们先到酒店歇息,我们之后边吃边聊!” “好!那咱们这就走吧。” 中秋佳节,粉笔祝大家中秋节快乐!记得给红票支持一下!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45、风水协会的邀请 第二天一早。 郭长生便收拾完行李,在大门口等候慕云。 海州之行算是结束行程,几人准备返回乌城,来的时候而两个人来,回去的时候却是一群人。 “走吧!”慕云带着墨镜,十分高冷的说了一句,便独自走上了车。 郭长生一看,这是还在生气,于是乖乖的上了慕云身后也上了车。 赵静玄、赵静明两兄弟在二人身后偷笑,幸灾乐祸的上了车。 去往飞机场的路上,郭长生终于忍不住车内诡异的气氛,便开口说道:“其实昨天阿耶找我主要是和我说巴特的事,还有幕后主使的情况,虽然她因为咱们帮了她想要感谢我,所以有一些出格的举动,但是我连看都没看,十分严厉的拒绝了。” 慕云没好气的说道:“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我和你又没有什么关系!” 郭长生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悻悻的闭上了嘴。 慕云此话一说便后悔了,于是又开口找起了话题说道:“你不好奇周贤找我什么事吗?” “什么事?”郭长生被她这这么一提反倒起了兴趣。 “龙腾集团在乌城的所有项目都给了龙云集团,并且邀请龙云公司成为他的子公司。你觉得怎么样?”慕云语气平淡的说道,丝毫看不出来情绪如何。 “不错啊!当然好啊!龙腾集团那不是省里的大型企业吗,有这么一个大靠山,龙云集团一定能更好。” 郭长生十分赞成地说道,心中暗暗觉得周贤此举真的不错。 “你觉得行就行!毕竟你是最大的股东!”慕云默默地念叨着,而郭长生并未听清,于是问道:“你说什么?刚刚没听清?” “没什么!咱们这么走了,你的小女朋友怎么办?”慕云含沙射影的说道。 郭长生一脸纳闷,自己什么时候有的小女朋友啊? 看到郭长生疑惑的样子,慕云语气不善的说:“就是阿耶!” 郭长生恍然大悟,随即说道:“我和阿耶真的没有那种关系!她说过两天安顿好他哥哥再来,现在他哥哥的情况不是很好,虽然做了手术,但是好多内损伤太严重,还得观察。” 慕云听后也是点了点头,她没想到阿耶的哥哥竟然如此严重,也就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到了乌城,慕云的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 “回家喽!”慕云开心的像个孩子,开始新的上了车。 “走吧!先跟我去老宅子给慕云送回去,然后我带着你们找住的地方。”郭长生看着身后大包小包的赵静玄与赵静明,笑着说道。 二人听后连连点头,跟着郭长生。 刚一到慕云的老宅子,几人便惊呆了。 长长的胡同,此时一侧已经停满了车,另一侧勉强能过一辆车,但凡有一个人在路上行走,车辆都过不去。 “这是什么情况啊?”慕云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想自己才搬来不到半个月,这里堵得就是这个鬼样子,以后可怎么弄啊。 “咱们慢点走,小心碰到人家车。”慕云提醒着说道。 看着胡同的车,慕云越发奇怪,有些车牌号明显就是乌城大人物的车,还有些外地的车牌号,最主要的是这些车清一水进口车,轻则将近百万,重则三百万以上。 “拿来的这么多好车?他们不应该住这里啊?”就在慕云纳闷之时,看到了造成堵车的源头,正是自家门口,站着十几人,而自己的女儿慕暖晴正在门口应付着。 “各位!他们真的不在家。还未回来!” “你们明日再来吧!” …… 慕暖晴此时情绪已经快要崩溃了,这已经连着将近五天了,天天都有来登门拜访。 慕暖晴不经意间,看到自家车回来了,心中暗自窃喜,终于回来了。 “大家快看,是慕总的车!” “是啊!郭大师一定在车上!” …… 几番言语后,众人相互对视,眼中只有二字‘快去’,刷的一下,齐齐的冲向慕云的车。 慕云苦笑的看着车窗外的众人,又看了看郭长生。 “没想到你还挺受欢迎!虽然都是男人!” 慕云调笑着说道,心中却有些暗喜,自己看上的男人,那必然是人中龙凤,虽然是条小龙。 “啊?找我的?不能啊!我还以为找你的。”郭长生此时也十分惊讶,不敢相信这窗外西装革履的经理、老板们,一个个五大三粗,能找自己什么事。 “怎么可能找我,你听不见都在喊郭大师吗?”慕云幽怨的白了一眼郭长生,便打开了车门走了下去。 “各位!我是到大家都是来找郭大师的,今天郭师傅刚下飞机,身体有些乏累,今天大家可以先留下名片,明日会安排时间与大家相见的!” 慕云微笑着,给在场的众人解释着,同时也给来的人一个交代,众人听后,便渐渐散开,离开了老宅子。 “妈!你回来了!”慕暖晴十分激动的抱住慕云,随后冲着郭长生也是微笑着说:“回来了!” 郭长生‘嗯’了一声。 这场面直接将赵静玄与赵静明二人看得傻眼了,一时间脑回路有些不够用了。 慕云有这么大的女儿?看着也不像啊!她女儿和郭长生什么关系?这问候有点像小媳妇盼夫归来!母女?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越想越乱。 “郭长生!”一声大喊传来,郭长生不寒而栗,只见一双恶狠狠的眼睛盯着郭长生,满脸不忿的说道:“你还有脸回来!当时走的时候挺潇洒啊!怎么的!又来和我抢晴姐的!” 慕暖晴白了一眼萧莹莹,赶紧堵住了她的嘴。 “莹莹这两天有点不舒服!你懂得!”慕暖晴尴尬的说道。 “懂懂懂!”郭长生连连点头,急忙跟着慕云走了进去。 “长生!你们暂时住在两侧厢房。晴儿和莹莹在主楼住。我最近会在公司住,我回来了,龙腾的项目也该启动了!”慕云简单说一声后,便准备走上了楼。 郭长生不知道,慕云之所以离开,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慕暖晴对郭长生的态度,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若是在家时间长了,必然会露馅,所以选择逃避,这样母女二人谁都不尴尬。 “那你多加注意安全!不要太累!”郭长生嘱咐了一声,慕云没有回头,站在原地说了一声‘好’,便离开了。 “哇!这貔貅好气派啊!”赵静明绕着中庭的貔貅开始四处查看。 “气派!一看便是高人手笔,不知何人所为!”赵静玄看了看四周也是忍不住的说道,自从自己走进这宅子,便感觉有些与众不同,隐隐超中间走来。 “高手不在你前面嘛!”萧莹莹不屑的说道,气哄哄的指着郭长生。 “长生!这二位?”慕暖晴礼貌的问道。 “这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赵静玄和赵静明!他们是赵家人!”郭长生介绍着,随后又看向另一侧。 “这位是慕暖晴,慕总的女儿;这位是萧莹莹,暖晴的妹妹。” 几人客气一番后,正要准备休息,大门外却来一位不速之客。 “那位是郭长生,郭师傅?” 大门口走进来一位白衣少年,一口稚嫩的童声喊道。 “我是!”郭长生向前走了一步。 “我家师傅想与你一叙!劳烦移驾。”少年说完话,转身便跑出了门口。 郭长生本想拒绝,但是人都走出了门,自己若是不出去,岂不是失了礼数。 郭长生无奈的走了出去,看到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bc商务,一位老者正坐在车内向自己挥手,郭长生径直走了过去。 “您好!请问是您找我吗?”郭长生微笑着举手行礼,态度十分谦卑。 “郭师傅客气了!您也别站着,上车聊。”老者扶了扶胡须,微笑着说,但是见到郭长生不为所动,也是接着说道:“郭师傅不要误会,我没有恶意。我是乌城的风水协会的会长,我叫欧阳朔,今日贸然前来,不要见怪,有一事相求。” 郭长生一听后,刚要出口拒绝,欧阳朔开口说道:“郭师傅不要着急拒绝,我虽然不能助你你找到《天机》,也不能给你太多酬劳,但是有一宝物古书《青囊序》原版,事成之后可以交于郭师傅。” 郭长生一听瞬间眼露精光,不敢相信欧阳朔的话。 《青囊序》那可是唐代风水宗师杨筠松的著作,可谓是风水一脉的至宝,任谁看了都是心动不已,若是参透其中一二,便可衣食无忧。 “此话当真?”郭长生惊叹着看向欧阳朔,眼神中充满了不相信。 “当真!绝对当真!若是郭师傅不信,我可以先将《青囊序》交予郭师傅。”欧阳朔说着话,便要起身去背包内找书。 “哎哎!老师傅莫要惊慌!您叫我长生就行,我还担不起师傅这个称呼,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欧阳朔眯着眼打量着郭长生,暗叹这小家伙还知道点分寸,没有让自己当场交书。 欧阳朔见到郭长生答应后,面露微笑着说。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我想让你帮我看一处宅子,是阳宅!”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46、意难平【求收藏推荐】 “为什么找我?”郭长生本能地问道,毕竟对方是风水协会的会长,本身就有一定的实力和本领,再者说一个协会下,必然有会看阳宅风水之人。 “郭师傅有所不知!慕家风水宅你布成之后,在乌城你也就已经技惊四座了,更何况徐家女子因你而改变的命理,寻常人看不出,我们吃这口饭的人自然知道。再有就是前几日,周家的阴宅你办得可谓是一鸣惊人!引起风水大势共鸣!这可是多少风水一脉之人梦寐以求的神技啊!” 欧阳朔接近古稀之年的身躯,此时越说越激动,瞪大着眼睛,看着郭长生,多希望这孩子是自己的门生或后辈。 “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此风水局乃是一位高人所布下,风水之势因为后期修缮不当,导致风水眼偏移,致使风水之势大大减弱,若想补救就必须在原有的基础上弥补或者造势!” “弥补,我们已经补了三个月,却未见到丝毫效果,缺口依旧明显。只能选择后者,进行造势!可是至今没有人找到风水眼,所以造势也就搁浅了。” 欧阳朔遗憾地说着,郭长生不难看出这座宅子对于欧阳朔而言的重要性,同时也明白了他的苦衷,要不然谁也不会拿出风水至宝当作筹码。 “好吧!欧阳前辈。我答应你!您给我个地点,我明天去瞧瞧。但是丑话说到前头,我可能再也找不到。” 郭长生急忙解释着,他可不希望被当成救世主,然后一堆人众目睽睽地盯着自己,满眼期望,万一自己眼拙,那可就丢大发了。 欧阳朔见到郭长生答应自己,十分高兴,连连点头说:“没问题!这是我的名片,明早你打电话,我派人来接你!” 说罢,郭长生接过欧阳朔的名片,便转身离开。 欧阳朔的心中算是落下了一块石头,自从听说郭长生在卧虎山的经过,欧阳朔的心中便知道,这个郭长生就是自己要找的人。看风水先看地势,看山脉,看流水、看环境,取天时地利,造人和之势,此为大成者之贤。 “走吧!我们回去吧!”欧阳朔冲着司机说道,变了离开了慕云的老宅子。 “怎么了?”赵静明像是一只好奇的猫,蹑手蹑脚地走过来,打量着郭长生手中的名片。 “找我看风水的。”郭长生含糊其词的想要应付过去,却不料萧莹莹走上前,一把将郭长生手中的名片抢了过去。 “欧阳朔?乌城风水协会会长?”萧莹莹不解地读着,有些不明白这人是谁。 赵静玄与赵静明清楚,这人可以说是在当地有一些势力的人,毕竟风水协会的人,大多桀骜不驯,难以管理,能当会长的人,自然不会是一般人。 “需要帮助吗?我觉得我可以跟你去!”赵静玄担忧地看着郭长生,心中下决定跟着前去,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更何况几人也并不是强龙。 “我也去!”赵静明十分活跃地举着手,这种事他一般都是非常喜欢凑热闹的。 “好了!没你们想的那么严重,人家就是找我帮忙,涉及不到安全问题,你们两个这家伙踊跃的,好像是要去打仗!明天再说!”郭长生看这形势,一旁的慕暖晴也想要出声前去,她一去,那萧莹莹也必然前去,本来邀请一人看‘阳宅’,结果第二天来五个人,这不是荒唐吗! 赵静玄二人听到郭长生的话,也只好悻悻地不说话,默默地走进厢房之中,收拾自己的东西。 简单的休整之后,郭长生来到中庭之处,看着木雕貔貅发愣,不知何时慕暖晴走了过来。 “想什么呢?怎么感觉你有心事?”慕暖晴语气温柔地说道,目光一直看着郭长生。 “没什么!就是最近事情太多,想想有没有纰漏。”郭长生淡然地说道。 “你们全都搬过来了?”郭长生好奇地问道,看了一眼慕暖晴,总感觉她比前几日消瘦了不少。 “嗯!虽然搬过来了,但是家里也总是没人!我母亲想着从老家将我姥姥、姥爷拉来,让他们住在这。我们还是回别墅住,那里毕竟离公司近一些,还不堵车。”慕暖晴轻声说道,这些天疲于迎宾,属实让她应接不暇。 “也好。我也得找个地方住了,毕竟我不能总是住在你家里!”郭长生微笑着说道,心中想着若是以前自己还好,现在又多了两个人,自然不能再麻烦慕云,明天自己就去银行看看,郭拐子给自己留了多少钱。 慕暖晴欲言又止,最终也没有说出挽留的话,毕竟他没有什么理由挽留。 “我听母亲说,你可能要在乌城待一段时间,你有什么打算?”慕暖晴关心地看着郭长生,心中其实有了一个计划。 “还没有!走一步看一步!就目前来看,今天找我的这些人,要是想一一应对,那就需要小半年!”郭长生一声苦笑,干他这一行的,吃的就是手艺饭,既然有人能找到自己,第一是缘分,第二是信任,第三则是命数。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 “我们学校的太极工会缺一个太极课的老师,这几年一直都是外聘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应聘!”慕暖晴俏生生地偷看着郭长生的反应,小心翼翼地说道。 “好啊!没问题!”郭长生一听自然十分开心,这老师的工作可谓是十分理想,能休息,不约束,时间充足,可遇不可求啊。 见到郭长生答应,慕暖晴暗自开心,但是表情却十分淡定。 “那就这么说定了!”慕暖晴开心地转身离开,上了楼。 见到慕暖晴走了,一直站在门口偷看的赵静明偷偷地跑了出来。 “行啊!你小子母女通吃啊!”赵静明别看人小不大,但是懂得却很多,此时有些崇拜地看着郭长生。 “你小子像什么那!你咋着这么早熟!”郭长生敲了一下赵静明的头。 赵静明嘿嘿一笑,接着说道:“我不就比你小几天吗!我哪里小?当然个子不算!再说了,谁和你说她们就是真的母女!” “嗯?”郭长生疑惑地转过身看向赵静明,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随即问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静明本想继续说,却看见慕云走了出来,看着两人。 “慕总!”赵静明喊了一声,便自觉地走开,回到了房间。 “云姐?你这是?”郭长生看着慕云,拿着大包小包,看样子这是立刻出发。 “我搬去公司住。这段时间收购了海湖、加入了龙腾,集团的人心浮动很大,而且业务也增多了,我必须亲自坐镇。”慕云表面风轻云淡地说,内心不言而喻,这么多的事,一个女人能做多少。 “对了!刚才来的人我都大致看了一眼,有几个是政府的高官,还有一部分是周边的商人,名片我都整理好给晴儿了,你要是用就找她。还有就是,那日你救了我一命,我和晴儿也商量过了,龙云集团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是我们母女答谢。毕竟我们两个都被你救过命!” 慕云眼神异样的看着郭长生,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她真的很纠结也很煎熬,所以她选择逃避。 “太重了!”郭长生不敢相信地看着慕云,轻声婉拒。 “不重!跟周家相比,我这都微不足道!我先走了!” 随后慕云便起身离开,一门心思搞事业,希望可以忘记那段美好,却又禁忌的感情。 望着慕云离开,郭长生也十分复杂,最终也是默默地看着她走出家门。 然而这一切都被萧莹莹看在眼里,一丝狡黠的眼神,浮现在眼中。 ———— 乌城,飞机场。 “大姐啊!能不能行了!去海州的时候,你就说那小子在海州!好不容易打探到了他住的酒店,结果他走了!又说在乌城!这乌城和海州一个死样,冷得要命。这次说啥我不能住地上了!我这老腰老腿的,都要烙下病根了。”男子抱怨道,幽怨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双腿站在外面直打哆嗦。 “哎呀!二弟!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大姐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你忘了这次大姐的目的是啥?那是为了家族的荣耀!为了咱们老王家能够更上一层楼!” “你的付出,就是为了王家,为了未来王家子孙的幸福!到了你老了的时候,你可以很骄傲地说,当年我大姐能够打败铁手的徒弟,多亏了我能够忍辱负重,将最好的条件都给我大姐,让她时刻保持着最好的状态,才赢得的胜利!那时候,我的荣耀便是你的荣耀,因为你我本就是一体啊!二弟!” “你愿意让大姐带着疲惫而又劳累的身躯去和铁手的徒弟比试吗?你想王家的荣耀付诸东流吗?你想老的时候无事可炫耀吗?”女子声情并茂,情绪盎然地感染着男子。 “我不愿意!”此时眼中充满着期待,斩钉截铁地说。 “哎!这就对了!听大姐的话,咱不冷!走!” 女子大步流星地走在前方,男子颤颤巍巍地跟着,背上还背着大大的包裹。 一男一女行进在希望的路上……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47、将军府 第二天。 清晨。 郭长生早早起床,将电话拨了过去。 “你好,欧阳前辈!我是郭长生!劳烦您派辆车接我一下!”郭长生恭敬地冲着电话那头说道。 “原来是郭师傅!好的,没问题,我这就派人去接你!你吃了吗?我们一起吃一口再过去?”欧阳朔十分兴奋,高兴的样子在电话这头都能想象得到。 “不用麻烦了!我直接过去就是!”郭长生委婉地拒绝了欧阳朔的邀请,淡然地回复着。 “那好吧!我们到地方见面再细说!”欧阳朔说了一声后,便挂断了电话。 郭长生见到联系妥当,便转身回房间取东西,却看见身后站着四人。赵静玄、赵静明、萧莹莹以及慕暖晴。 “你们四个这是干什么啊?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的吗?一点声音也没有。”郭长生哀怨的眼神看着四人,尤其是赵静明与萧莹莹为首的二人,那眼睛都要贴到郭长生的脸上了。 “我要去!”萧莹莹率先开口,心想到反正这两天学校休息,正好可以跟着郭长生出去转转,有机会还要找他谈谈。 “我们也是!”赵静明抓着赵静玄的手臂举了起来,一副焦急的样子,生怕郭长生带着他。 赵静明自小的时候就十分崇拜郭长生的相术,随着年龄越来越大,这种崇拜显然也越来越深,好不容易再次见到郭长生,一定要跟着他,看看他的手艺,有没有长进。 三人表明态度后,仅剩下外围站着的慕暖晴,眼眸含春地看着郭长生,生怕郭长生不带自己,又怕自己给郭长生添麻烦,正自己做着心理斗争。 郭长生自然看出慕暖晴的心思,于是不露声色地说道:“你们三个跟着倒是行,谁开车啊?你会吗?还是你会?”郭长生指了指赵静明与萧莹莹,前者年龄还未到,后者没考下来,全场唯一有驾照的人仅剩下慕暖晴这位女司机。 “那我们不可以叫司机吗?”萧莹莹倔强地看着郭长生。 “我是去办私事!我怎么用公家的司机啊?用公家的车就不错了是不?”郭长生谄媚地看着慕暖晴,一副贱贱的样子。 “没错!我们家的司机都是有正事的!”慕暖晴义正言辞言辞地说道。 “所以,我们急需一位司机,慕暖晴小姐可否赏脸啊?”郭长生顺水推舟,即时邀请慕暖晴一同前往。 “好吧!那我去取钥匙。”慕暖晴勉为其难地说道,心中却是开心不已。 萧莹莹看着二人狼狈为奸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分明就是故意的,还说得道貌岸然,自己说什么也要揭穿这个人渣的面具! 郭长生想着,反正谁也不可能自愿放弃,还不如全都带着,自己开车,到时无聊了,也就自己回来了。 ———— 此时乌城的一处民房内。 欧阳朔兴奋地收拾着东西,准备前往约定的地方。 “爷爷!你还没吃饭那?怎么这么着急!”欧阳朔身后,一个20岁左右的少年,焦急地说道。 “乖孙子!爷爷有事,要去一趟将军府。”欧阳朔语气焦急地说,表情却十分开心。 “将军府?哪里不是无法补救了吗?您还去干嘛?” 听到自己孙子的话,欧阳朔连忙解释道:“我昨天请了一位高人,他今天要去将军府,所以我才这么着急去。” “爷爷!咱这乌城哪有什么高人。您别被骗了。” “骗什么骗!那可是名副其实的高人!人家还比小几岁那!你呀就是平时用功,要不然你爷爷早就将一身的本领传授给你了!” 说到这里欧阳朔心中有些生气,自己的儿子从小就不喜欢风水相术,命里更是无缘。好不容易自己的孙子有这方面的天赋,偏偏不思进取,学什么都浅尝辄(zhe)止。 此话一出,房间内的少年眼神阴冷,表情瞬间冷漠不已。 “爷爷!我跟你去吧!我也想看看高人,顺便学习一下。” 欧阳朔一听也未多想,随口说道:“那跟我一起走吧。” ———— 一行五人正站在门口等待着欧阳朔的司机。 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位男子,将车停在门口。 “那位是郭先生?我是欧阳先生的派来接他的!” 郭长生微笑走上前。 “我是!我的朋友也跟着我去,不过他们自己开车,你就带路给他们就行!” 男子听到郭长生的话并未多言,点了点头,便将郭长生请上了车。 “咦?他不坐我们车啊?”赵静玄疑惑地说道。 “嗯!都看见了,你不说也知道。赶紧上车吧!”萧莹莹催促着说道,四人便一同上车,跟着郭长生。 经过近三个小时的行程,几人终于到了乌城的郊外,一处古色古香的建筑前。 郭长生刚一下车,不远处等候多时的欧阳朔,便快步走来。郭长生见状也急忙迎了上去。 “郭师傅!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欧阳朔握着郭长生的手,尊敬地说道。 “这是我们协会的副会长吴峰,理事张钊,以及协会的秘书海棠。张钊张师傅,之前一直负责这个将军府的补救工作,他对将军府的风水建筑有独特的见解,所以也叫他来了。”欧阳朔对着郭长生一一介绍着。 “这个是我的孙子欧阳杰。叫郭师傅!” 欧阳朔连声提醒欧阳杰叫人,有些怪罪欧阳杰不懂礼数。 “欧阳前辈!您叫我全名即可,或者长生就行。叫我郭师傅,有些折煞小子了。”郭长生谦卑地说道。 这一切在欧阳杰的眼里却显得那么刺眼,一个比自己小的小孩,能有什么本事,想必是使了什么手段,迷惑了自己的爷爷。 “郭师傅好!不知郭师傅何门何派啊?”欧阳杰不怀好意地问道。 俗世之中的风水一脉,除了看重的本事以外,还看中出身,在风水堪舆的行当内,有着很多不成文的规矩,所以久而久之,也有了门派之间的争斗。 郭长生一时间被欧阳杰的话问得哑口问得哑口无言,自己还真就不知道属于什么门派,也没听郭拐子提起过什么门派之别。 见到郭长生迟迟不言语,欧阳杰心中暗自窃喜,看来这小子就是个冒牌货,于是乘胜追击地说道:“郭师傅不会不知道吧!在风水相师界流传着这么一句话。‘伏羲龙虎天师道,独占南岸半边桥。瞎瘸鬼,酒中仙,奇门异术任逍遥。’郭师傅可在其中啊?” “这……”郭长生听后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自己师傅郭拐子,虽然瘸,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里所说‘瘸’,已没准‘瞎瘸鬼’是一个人也不一定。 “阿杰!不可无理!门派芥蒂本就是陋习,天下风水门人皆是一家,不可带着眼光看人!”欧阳朔训斥着欧阳杰,十分懊恼为什么带着他来了,自己好不容易请来的人,可不能被自己的孙子给搅和了。 “可是爷爷……” 欧阳杰的话说到一半,欧阳朔连声说道:“没有什么可是!郭师傅的本领我是认可的!至于什么门派不重要!你给我老实地看着。否则你立刻就给我回家!” 欧阳杰忌惮欧阳朔的脾气,也只好躲在一旁不敢吱声。 “小孩不懂事!郭师傅不要介意。”欧阳朔生怕郭长生不满,连连赔礼。 “前辈你,无妨。叫我长生就行。”郭长生毕恭毕敬地说道。 这时,慕暖晴才开车姗姗来迟,本就对车辆不喜的慕暖晴,很少开车,这次算是一次非常大的挑战。 车刚一停下,萧莹莹、赵静玄、赵静明,打开车门,便冲向路旁,呕吐起来。 “我回去真的不能再坐你的车了!我都要……呕……上天了!” “我也……呕……是!” 听着二人的抱怨,走下车的慕暖晴脸色通红,不好意思地站在一旁。 “前辈,这四位是我的朋友。他们是跟着我来的,希望你不要介意。”郭长生冲着欧阳朔解释着。 “没事!没事!大家随意就行!”欧阳朔说完话,便带着郭长生向府门走去。 一旁被训斥的欧阳杰,却看着慕暖晴,眼睛被慕暖晴吸引住无法离开。 ‘难道这就是一见钟情吗?’这句话在欧阳杰的心中久久徘徊不散。 郭长生随着欧阳朔走到门前,看着气势如虹,磅礴大气的朱红色大门,郭长生暗自惊叹,这真是大手笔啊! 抬头一看,偌大的牌匾挂在门梁之上,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大字‘将军府’。 “好字!”郭长生一声感叹,看着将军府的牌匾,有种肃杀之气,让人肃然起敬。 欧阳朔站在一旁,郭长生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十分欣赏郭长生的表现,自己第一次看见这牌匾之时,心中已然心生恐惧,没想到郭长生面色如常,还可以点评书写的字。 “走吧!里面请!”欧阳朔抬手邀请,郭长生并未谦让,大步走了进去。 一入大门,迎面而来的压迫感瞬间袭满全身,宅院中大堂上悬挂的将军画像,更是让郭长生为之一振。 “好气魄!” 郭长生毫无畏惧,继续向前,心中却开始犯起了嘀咕。 “此等壮观宏大的将军府,究竟是何人的府宅?这位将军又是何人?这宅子内的杀气,又从何而来?”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48、将军府(二)【求收藏推荐】 见到郭长生的疑惑,欧阳朔微笑着将一旁的秘书海棠叫了过来。 “海棠,你将情况给郭师傅介绍一下。”欧阳朔微笑着说道。 只见这位名叫海棠的女子走到郭长生的面前,露出优雅的微笑,踩着黑色的高跟鞋,漫步在郭长生的面前。 “郭先生!咱们所在的这座将军府乃是自宋朝便已经遗留下来的府邸,历经元、明、清三朝,及民国时期,才最终保留下来的安江省的重要文物。但是同时也是我们一位委托人的重要财产。” “据我们的委托人所说,这座府邸曾经由相师界著名的风水大师‘酒中仙’布下的‘九阳聚鼎风水局’而闻名,此局已经维持了近七十年,更是酒中仙的得意之作,但是现在酒中仙早已不问世事,所以我们近几年一直在维持原状,保持九阳聚鼎局的风水,直到年初发现风水局已经出现泄露,所以不得不需要重新造势。” 海棠侃侃而谈,仿佛她就是这间房子的主人,说的是十分详细。 郭长生听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转头看向欧阳朔,心中却有些不满。 “欧阳前辈!我原本以为你诚意满满,不忍拒绝!现在看来你是有预谋的啊!” 欧阳朔一听,急忙说道:“郭师傅误会了!我没有这个意思!” 郭长生淡淡地说道:“想必你也知道,这九阳聚鼎局的作用!此种至阳至烈的风水局,用作于家宅,是为何你可知晓?” 欧阳朔被郭长生这一说,顿时有些疑惑,虽然这几年自己总是研究这将军府的九阳聚鼎局,还真未了解过为何布下此种局,就知道九阳聚鼎,至刚至阳,刚猛无敌,所向睥睨。这是一种加持于宅主自身气运的风水局,可以影响宅主在权势上的道路。更何况这宅子的主人是自己的一位好友,也是从军的一位大官,为何布此风水局他还真没有在意过。 “这个我不知!”欧阳朔此时只能装糊涂。 郭长生笑了笑,并未在意欧阳朔的话,一想到《青囊序》,便也忍了下来。 “刚才自我进门以来,我便觉得这宅子内的肃杀之气过重,哪怕是统领将士的将军,也显得杀气过重。更何况历经这么久的时间,早就应该消散了不少。直到她方才所说酒中仙布下的‘九阳聚鼎’我就想通了。”郭长生指了指海棠,随后便接着说道。 “九阳聚鼎,聚的是阳气!造的是生路。而这鼎下压的,便是死气,堵得便是死路。我若是没猜错的话,委托人从军的吧?” 郭长生一脸坏笑地看着海棠,自打第一面见到这个女人,郭长生便知道,欧阳朔不过是她请来的说客,真正的人应该是这个‘秘书’。 啪啪啪…… 海棠站在不远处拍了拍手,正欲说话,欧阳朔出声阻拦。 “海棠小姐!” 只见海棠挥了挥手,淡然地说道:“不错!欧阳爷爷是我请的人,这间宅子也是我爷爷的,你说的都对。” 此话一说,除了风水协会的几人毫无波澜之外,就连欧阳杰也难以置信,更别提郭长生身后四位吃瓜群众,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知性性感,表面文静的女孩,衣衫之下还有这样的身份。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发现的?”海棠双手环抱于胸器前,噘着嘴,一副好奇的样子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一反常态并未回答,直截了当地说:“这个不重要!我就想知道,你找我来不是单纯地找风水眼造势的吧!” 海棠思索片刻,郑重地说:“不全是!你说的没错,这宅在建造初期,也就是宋朝时,房中八根主梁之下,各有一处几十人的死人坑!当初这位将军便是利用风水将死气转化为自身运势,造就了一世威名。” “在他死后,也有不少风水师前来堪舆风水,但是很多都无法镇得住,毕竟此处的怨气与杀气都太重了。几经流落,无意间我爷爷得到了处宅子。本来就此搁置,但是没想到宅子的风水会侵蚀宅子的主人,导致我爷爷几次濒死。” “万般无奈之下,便请到了当时还不是很有名,现在叫做‘酒中仙’的一位风水大师。他亲自设计并造就了‘九阳聚鼎局’,才保得我爷爷性命无忧,更让我爷爷是在建国时立了大功。” 郭长生听后便明白了其中缘由,原来此处的杀气之所以这么重,是用来镇住死气的。 “哎!本来以为看的一处阳宅,没想到到头来却是一座‘阴阳宅’,并且还是个凶得很的‘阴阳宅’!”郭长生抱怨着,眼神中满是懊悔,悔恨自己见‘书’眼开。 “长生!我有点冷了,也有点害怕了!”慕暖晴轻轻拉着郭长生的衣袖,小声说道。 “小姐!不如我送你回去吧!”欧阳杰此时站了出来,一副绅士的模样,笑眯眯地看着慕暖晴。 “我也想回去了!一点也不好玩!”萧莹莹也是心有余悸地说道,目光时不时地看着不远处的海棠,总感觉似曾相识。 见到二女如此,郭长生看向欧阳朔,“劳烦前辈,找辆车将她们二人送回去吧!” 欧阳朔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的司机将二人送回去。 “那车怎么办?”慕暖晴轻声问道。 “让小杰给你送回去!”欧阳朔出声提议,也算是给自己的孙子制造个条件。 欧阳杰连连点头,慕暖晴见此情景也是应了下来。 “郭师傅可有办法?”海棠好奇地盯着郭长生,他相信这个看似年轻的郭师傅,必然会给她不一样的惊喜,就像他猜出自己的身份一样。 郭长生听后并未回答,环顾着四周,边走边说道:“死者,有气而不散,视为怨;聚气而凝,则为死气。正所谓九死一生。想必宋朝的将军便是因为如此,方才布下的风水局吧!” 此话刚一说完,海棠惊在了原地,她不敢相信,郭长生竟然连这都知道。当年‘酒中仙’布局之时,也说过同样的话,爷爷在自己临走之时还不忘提醒着说了一遍,此时海棠的心中从最开始的轻视,正在逐渐转变成了崇拜,但是仔细琢磨之下,又感到恐惧。 “郭大师说的没错!还请大师指教!”海棠此时语气都已经变了,十分虔诚地说道。 一旁的欧阳朔三人也是震惊地看着郭长生,不敢言语。 “九阳聚鼎局。生者为阳,至刚至烈,利生者,而抑死气;阳盛,阴则消,久而久之,便会化‘怨’为‘源’,成百年不变之大风水!” “酒中仙大才之人啊!就是没想到还剩二十多年,这风水局便挺不住了!” 郭长生的一声感叹,震惊的是在场的所有人,除了自始至终吃瓜的二人组。 海棠此时情绪已经无以言表,看着郭长生就像看着神一样,自己一句未说,但是他偏偏说出了自己所有的心里话,一字不差。 “郭大师!求求你了!我爷爷命在旦夕!你若是能将此局重新造势,就我爷爷性命,我海棠愿意倾尽所有,付出一切。”海棠跪在地上,祈求地说道,此时她将全部的希望都放在郭长生的身上。 欧阳朔虽然不明白海棠为何会这样,但是海棠的举动证实了一件事,郭长生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准确的,更是整个风水局的关键。 “海棠!你爷爷怎么了?”欧阳朔焦急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急切与关心。 “欧阳爷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隐瞒的!我爷爷自从去年开始便卧病在床,时常做噩梦被人索命,前些日子更是昏迷不醒,家族中不让将此事外传,所以我也一直没有告知与你。” 听着海棠的话,欧阳朔理解地点了点头,海家现在的状况不容乐观,海老爷子在一天,海家在京城便能立足于不败之地,若是海老爷子没了,海家现在的地位,不论是军还是政,都很难再上一个台阶了。 “没事。没事。待此事过了,我也入京看看你爷爷。”欧阳朔老泪纵横地说道。 郭长生见到海棠如此,深深的长叹一口气,颇为无奈地说道:“帮你可以!事先说好!能不能成我不保证!阴阳宅本身就是大因果的风水,成与不成皆看命数。还有就是,事成之后,不要忘了《青囊序》!” “《青囊序》?”海棠疑惑地看着欧阳朔,又看了看郭长生。 “无妨!我的一个承诺罢了!没问题!”欧阳朔安慰着海棠,又冲着郭长生说道,心中泰然自若,答应过的事,绝对不会反悔。 “好!正所谓防祸于先而不致于后伤情。知而慎行,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焉可等闲视之(释义:一是防患于未然,预先觉察潜在的危险,并采取防范措施;二是一旦发现自己处于危险境地,要及时离开)。我相信欧阳老前辈!这个风水局我接了!” 郭长生的一番话,让海棠与欧阳朔松了一口气。 海棠十分欣喜地说道:“既然如此,郭大师何时开始?” 郭长生则是意味深重地看着海棠,调笑着说道:“不是已经开始了吗!”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49、将军府(三)【求收藏推荐】 “这九阳聚鼎局,看似神奇奥妙,其实这其中的风水原理十分简单。所谓‘九阳’便是利用这房中九根柱子!” 郭长生笑着解释道,语气十分笃定。 “嗯?哪不对啊?房间中只有八根柱子啊?”赵静明疑惑地看着郭长生,心想郭长生是不是看错了数目。 其实在场的其他人也有同样的想法,只是没有说出来。 “说得好!这个问题一会我给你解决。我们继续说‘聚鼎’!顾名思义,阳气汇集在一起,孕育于房内,便是‘鼎内’!而这鼎在便在西南位,正所谓地势坤,阴气久居于的内,然西南为往生,六道之轮回,顾在于此!” 郭长生此话一说完,风水协会的吴副会长便从房外拿出了梯子,抬到房间内,向着房内的西南方向的主梁上,寻找郭长生所说的‘鼎’。 “哎呀!这里的鼎没了!”吴副会长十分惊讶的大喊,他之所以大喊鼎没了,是因为这个鼎本是镶嵌在房梁之中,现在就剩下了挖好的镶嵌鼎的凹槽。 “原来如此!这就是风水局被破坏的原因!”欧阳朔喃喃自语道,心中十分钦佩。 听到这话,海棠也知道原来这就是自己爷爷陷入病危的原因,同时也十分开心,终于找到了源头。 “好!后生可畏啊!老头子在门口听了好一会儿,没想到你这后生竟然将死瘸子的手艺学得如此之好!我都有些羡慕这死瘸子了!” 就在几人认真分析房间内,鼎为何会遗失时,门口步履蹒跚地走来一个双目失明,一身破旧的衣衫,看这样子很像是沿街乞讨的老者,身旁还有一小男孩扶着前进。 郭长生一看便认出,这不是自己前些天遇到的给自己算卦的瞎子相师嘛!而且这老者明显使用的是摸骨术,根据骨骼中轻微的变化,推演出将要面临事情。 摸骨一脉,人丁稀薄,与天地对抗,与命数斗争。摸骨其实摸的天道,正所谓人的一生,自出生便已经定下了结局,若是想逆天改命,必然脱胎换骨,否则将沿着命数一走到底。 而每人的骨头是独一无二的,摸骨则摸的是未来、凶吉。 “前辈!”郭长生恭敬地鞠躬行礼。 欧阳朔则是惊讶得合不拢嘴,这个看不见、且浑身邋遢的瞎子,正是相师界赫赫有名的‘瞎瘸鬼’中的瞎子李玄,人称摸骨先生。 “李前辈!”欧阳朔毕恭毕敬地走上前,鞠了一躬。随后又说道:“不知前辈大家光临,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李玄摸了摸欧阳朔的手,便出口说道:“小朔?听你这声音,也是老了!不过身体还算可以。” 李玄一说这话,一旁的小男孩好奇地歪着头,看着李玄。 “师傅!为啥你叫他小朔啊?他看着比你还大!” 李玄微笑着摸了摸小男孩的头,说道:“我和他父亲兄弟相称,所以我叫他小朔。” 小男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眼神陷入了思考。 “郭师弟!这老头深不可测!他一直在门口,自始至终我都没有发现他,功力绝对不在我之下!”赵静玄轻声提醒了郭长生一句,心中已经开始戒备起来。 “小伙子!听你气脉平缓,走起路来沉稳务实,快捷轻盈。想必是位内外兼修的高手!此种情况只有两家,不是赵家就是王家。而据我了解,死瘸子似乎与赵家交好,想必你是赵家之人!”李玄脸上露出看透人心的笑容,一双眼睛,仿佛可以看穿一切。 赵静玄心中一惊,自知撒谎无用,便轻声说道:“前辈所说无差,晚辈赵静玄!” 李玄淡然一笑,嘴角轻轻上扬,“赵无极的徒弟!” “小伙子!我说我们会再见的,没想到这么快啊!”李玄虽然看不见,但是感受到了郭长生的方向,缓缓地转过身,伸出手。 郭长生见状伸出手,淡然说道:“上次想问您,你与我师傅什么关系?还未等说,你就走了!” 李玄略有不喜地说道:“我俩能有什么好关系!两个残疾人,还是同行!在一起不掐架才怪呢!”李玄摸着摸着,有些惊疑地挑了挑眉,“你竟然是相人之相!我上次竟然没有摸出来,难怪死瘸子将自己压箱底《三十六周天卦》都交给你了!” “前辈!您说郭长生的师傅是‘瞎瘸鬼’中的‘瘸子’?”欧阳朔惊讶得合不拢嘴,没想到自己冒险找来的一个小相师,竟然还有如此的大的背景! “郭师叔!”欧阳朔毕恭毕敬地走到郭长生面前,鞠躬说道。 郭长生正要去拉起欧阳朔,李玄说道:“别动!这是他应该的!当年你师父曾经传授过他父亲几手风水术,按辈分他确实应该叫你师叔!” “这将军府我有所耳闻,但是从未到过此处,虽然我对风水之术不太懂,但是也能感受其中奥妙,适才你说九阳之时,为何不继续说下去!”李玄疑惑地动了动头,感受着周围的事物。 “前辈有所不知!晚辈之所以没有解释,主要是在猜测‘鼎’的位置,若是鼎在西南,那这第九根阳柱,便在鼎的乾位,也就是西北方向。” 众人顺着郭长生所说,望向鼎的乾位,此处除了一个去往后院的玄关外,其他什么也没有。 “郭大师!你是说这个玄关是第九根阳柱?”海棠十分诧异地看着郭长生,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不对!这玄关明显就是装饰!况且他也没有是什么作用,应该是另有洞天!”许久未说话的张钊张理事,站在一旁分析起来,他作为协会内的一名风水术士,对于将军府有着自己的独特见解。 “没错!这第九根的确不是玄关!而是在地下!”郭长生微笑着说道,眼神中充满了自信。 在场几人十分震惊,从未听说风水柱藏于地下的,更何况还是如此大手笔的风水局。 郭长生也是心中感慨不已,暗叹酒中仙的魄力,当他猜中鼎的位置时,他便知道,酒中仙将原本的风水眼分成了‘势眼’与‘地眼’,这鼎便是‘势眼’,往往地跟在势眼西北乾位,因为在后八天卦象之中,天倾西北,地眼便是天势。 “这地下?”海棠走了过去,站在郭长生所说的乾位上,指着地。 “没错!向下三尺之内,必有一物,‘龙子嘲风’,而嘲风之下,便是第九根阳柱!” “不能吧?这房间本就是按照九宫八卦的循序,八根柱子看似无迹可寻,其实内有玄机!不可能在地下还有一根!”张钊率先反驳,自己堪舆风水三十多年,还从听说如此荒唐的布局,更何况将军府风水本就被破,但是还未到尽毁地步,若是按照眼前的这位所谓的郭大师方法,那必然风水大毁。 世人皆知,动土便是动了风水,更何况还是在风水局中动土。 “的确!我支持张理事!这件事风险太大,一旦动土,郭大师若是无法造势,那这个风水局也被破,将军府算是彻底没救了!我建议三思!”吴副会长双手背与后,眉头紧皱,盯着海棠所在的位置。 海棠原本坚定的内心,此时也有些动摇,毕竟若是动了土,就只能成功,没有回旋的余地!就像是开了弓的箭,不能回头了! 此时的郭长生仿佛是一个置身事外的人,既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态,就是静静地看着海棠,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见到郭长生如此笃定,原本欧阳朔心中的疑惑也放在了心里。 “吴副会长!你去叫人来!准备动土!”欧阳朔此时拍板决定,决定相信郭长生。 “可是会长!这样我们的前面就功亏一篑了!”张钊十分惋惜地看着欧阳朔,毕竟之前的补救计划都是张钊在负责,这个将军府能有现在破而不泄之势,可谓全是张钊的功劳。 “不要再说了!”欧阳朔堵住了张钊要继续说话的势头。 张钊此时心中百感交集,不说这海家的功劳如何,一旦动了土,破了风水,自己便是前功尽弃。他的心中十分不理解,为何仅仅因为所谓的郭大师的一句话,自己的一切徒劳都要被破坏,万一这位郭大师没有成功,自己不是白努力了吗! 一想到这里,张钊的内心无比的愤怒,原来自己在你们眼里,就连这个小屁孩都不如,自己精心维护的成果,丝毫不考虑就可以破坏!这一刻,张钊的自尊心被践踏得体无完肤。 “欧阳会长!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就先撤了!”张钊丝毫没有犹豫,转身便离开了将军府。 欧阳朔作为会长,见到张钊竟然对自己使起了性子,自然也没有惯着他的臭脾气,任其离开。 而此时张钊的心里,已经给郭长生划上了一个大叉。 见到张钊离开,海棠知道自己也应该表态,不然会得罪这位年轻的风水大师。 “郭大师!我信你!欧阳爷爷!一会人来了,我指挥!” 中秋假期加更一章,有点晚。 将军府是转折点,之后剧情将会有所变化,会更有意思。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50、将军府(四) 张钊最初的一番话反倒是提醒了郭长生。 这将军府内,虽然有酒中仙所留下的九阳聚鼎局,但是酒中仙也很有可能在原有风水局上做了改动,才形成的九阳聚鼎局。 如果按照九宫八卦中二十八星宿的位置,这八根柱子加上自己所猜测的第九根柱子连在一起…… 想到这里,郭长生猛地拍了一下脑袋,这张钊说得很有道理,可是郭长生一回身,发现张钊竟然走了。 “欧阳会长,这张理事人那?”郭长生疑惑地问道,心中想要感激一番张钊,正是他点醒了自己。 “走了!”欧阳朔没有好气地说了一句,心中对于张钊恃才自傲的态度十分厌恶,当初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将他提拔上来了。 “这……”郭长生看了看大门,也只好悻悻地闭上嘴。 过了许久,大门外来一群人。 正准备动手动土之时,郭长生连声说道:“各位!动土之前,我有几句话要说!适才张理事临走之时一番话点醒了我,这房间之内不单单是按照九阳聚鼎局中‘势眼’与‘地眼’之别来为风水局造势的!同时也参照先天八卦之法,按照九宫八卦的方位,埋藏的阳柱。” “我们所看到的八根阳柱,其中对照的正是九宫八卦中二十八星宿中东方苍龙七宿中的:角木蛟、亢金龙、心月狐,也就是亢、角、心,三个星宿。” “但是这东方苍龙的龙心缺了一根柱子。所以三个星宿仅有八根。对照目前房间内柱子的方位,最前端左右的两根的柱子,为‘角柱’,对应的是角木蛟,又称:龙角。古籍称角二星为天关或天门。” “其次是大堂内的四根柱子,为‘亢柱’,对应的是亢金龙,就是龙的咽喉所在。” “最后则是悬挂将军画像的玄关柱,明面上是一处墙,实则不然,左右两处的柱子‘缺一星’,对应不上二十八星宿任何一星,但是若加上我所说地上的那一根,这三根柱子便是这东方苍龙的‘心柱’,也就是心星,更是龙心所在!所以他便是另一个风水眼,‘地眼’!” 郭长生此话一说,原本站在一旁的李玄鼓起了掌,有些嫉妒地说:“这死瘸子的运气真好,怎么就遇到你这么个好徒弟!讲得通透!说得明白!将风水之术运用得恰到好处!鸣则已不明则不宜!妙妙妙!” 李玄原本想收郭长生为徒的心思,刚有萌芽就被已经灭杀,他见此情景,知道郭长生是不会跟着他学的。 “郭长生!我知道你不在乎所谓的天理循环!即使你是天生的相人之相,但也要记住!得天独厚者,必遭天妒!然命之所数,皆在缘!有些时候别太勉强自己!我走了!咱们庆海见!” 李玄说完这话,便拉着身旁的小男孩转身离开,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搞得郭长生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见到李玄要走,还是准备相送。 李玄挥了挥手,示意不必远送,慢慢地走了出去。 “前辈!”欧阳朔见到李玄要走,也急忙跟上前去,送一程。 吴副会长明白了郭长生的意图,点了点头,明白了其中缘由,于是也同意了动土的,轻声说了一句:“既然如此!我明白了!” 海棠虽然没有听懂,但是见到原本不同意的吴副会长都已经赞同,她知道郭长生的话一定是说服了他,便更加坚定了动土的决心。 “挖开地板!向下挖!”海棠的一声令下,前来的工人们,立即开始干活,一时间浓烟四起。 “师弟你听懂了吗?”赵静玄一脸茫然地看着赵静明,他听郭长生说话就像是听天书,这比师傅讲心法还难懂。 赵静明十分兴奋,虽然听得一知半解,但是他知道,郭长生之前推测的位置是对的。 “师兄!郭师兄的意思就是,原本西北是应该有一个房梁柱子的,但是现在没有了,所以怀疑在地下。因为不管是风水布局来说,还是星宿排位,这地方都应该是关键之处!就像是你练功的‘任督二脉’!” 赵静明的一番话,让赵静玄明白了,顿时暗叹这郭长生的本事真是大,以后自己可得小心,不能得罪他。 工人们正在挖着土,向着地下寻找埋藏的木柱,海棠则是来到郭长生的身旁,问出自己的疑惑。 “郭大师!这柱子为何埋在下面啊?上面难道不行吗?” 看着海棠满脸求知的欲望,灵动的大眼睛,郭长生微笑着说。 “这第九根阳柱,既是龙心也是‘地眼’,飞龙在天,天倾西北,镇的是地下的死气,飞的是‘西北的人’。” 郭长生饱含深意地看着海棠,若有所指地说了一句,这其中的话里之话,恐怕只有二人知晓。 ‘西北?’海棠默默地念叨了一句,突然想起,自己爷爷可不就是西北之人! “郭大师!受教了!”海棠真诚冲着郭长生鞠了一躬,此时此刻她再也没有任何不轨之心,她现在就是郭长生最忠实的信徒,完完全全被郭长生给折服。 不一会儿,欧阳朔走了回来,将李玄送走后,他也急忙赶了回来。正巧,工人发现了东西。 “有东西了!”一个工人用手轻轻地摸到了一个埋在土里的东西,正尝试着拔出来,却怎么也拔不出来。 “拔不出来的!这根柱子向下至少还有两米,既然找到了,那就改一下风水吧!”郭长生轻声提醒了一句,劝退了准备一试的其他工人。 海棠见状走到跟前,轻轻地将上面的浮土拨开,逐渐露出了这根地下阳柱的顶部,真就如郭长生所说,柱子的上面雕刻出一只神兽‘嘲风’。 “这是龙的第三个儿子,神兽嘲风。形似兽。嘲风,不仅象征着吉祥、美观和威严,而且还具有威慑妖魔、清除灾祸的含义。他作为镇守第九根阳柱的神兽,再合适不过了!同时也是最好的‘龙心’。” 郭长生淡淡地解释了一句,心中开始思索着如何破局造势。 “既然这个风水局已经破了,也找到了对应的风水眼。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吴副会长看着郭长生,等待着下一步动作。 欧阳朔也不例外,但是碍于辈分原因,即便是自己年龄较长,也不好出声询问。 “既然九阳聚鼎局我们已经知道了风水眼所在,那便要破了风水局,而且要大破!所以现在先不要动风水眼!待我们布置好一切,再将九阳聚鼎的风水眼取出。”郭长生略有深思地说道。 原本想要取下‘嘲风’的海棠,此时也停止了动作。 “欧阳会长!我需要用太极图,也就是阴阳鱼,我想风水协会有吧。”郭长生若有所思地问了一句,看了一眼欧阳朔。 “有有有!”欧阳朔连声说道。 “我要大的!最好是金属的阴阳鱼。”郭长生再次提醒了一句。 欧阳朔思索片刻,眼神闪过一丝果决,轻声说道:“有!” 吴副会长一听欧阳朔的话,顿时一惊,连声劝阻:“会长!那可是……” “不必再说!这东西放在我那是死物,给郭师傅便是活物!”欧阳朔阻止了想要劝阻吴峰。 “除了阴阳鱼!我还需要九枚铜钱,但是这铜钱必须是‘墓钱’。” 欧阳朔一听,心中苦笑不已,敢情这郭长生说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按照自己收藏的物品来的,自己前几日刚从一个倒斗的家伙手里买到的‘墓钱’,自己还没捂热乎。 “有!我这就回去一并拿来!”欧阳朔心痛地说了一句,便转身离开,生怕下一刻又说出什么。 “郭大师,要阴阳鱼与铜钱做什么?”海棠好奇地问了一句,虽然十分相信郭长生,但是不免有些好奇。 “阴阳鱼的作用是为了重新做‘风水眼’,因为这宅子的阴气若还是不进行驱散,依旧以镇压为主,想必过几年还是会重蹈覆辙!所以咱们现在要引导驱散这地下的怨气与阴气,而太极图中的阴阳鱼作为驱阴辅阳的风水眼再合适不过了!” “同时,单凭阴阳鱼来维持风水局,很显然有小马拉大车的情况,不是长久之计,所以我想着在原有的风水局的基础上,在阴阳鱼太阳之处,放置‘龙心’处的‘神兽嘲风’。” “嘲风,既然是雕刻成型,那便从底处截断,将嘲讽与阳柱分开,改了风水眼,留下原本的二十八星宿,虽不再有镇阴气的功效,但仍可利用星宿柱为风水局驱势。同时嘲风也可以作为阴阳鱼的阵眼,为其提供阳气,这样一来岂不是一举两得。” “而这铜钱便是与嘲风有着同样的功效。之所以使用‘墓钱’,也就是墓葬内的铜钱,其实也是因为墓钱吸纳阴气,可以作为阴阳鱼太阴之处的阵眼,为阴阳鱼提供阴气。” “所以:风水,讲究的便是依势而行,望风看水,走的是‘势’,仗的是‘气’,寻的是‘源’,得的是‘果’。万变不离其宗。” 郭长生对着海棠侃侃而谈,海棠的眼睛却盯着郭长生的脸,不知为何,海棠此时觉得郭长生此时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你听懂了吗?”郭长生转过身,看向海棠,却发现这女人正盯着自己看。 海棠听到呼唤后,一时间有些慌张,眼神左右躲闪,心不在焉地回复着:“啊!我听懂了!还有什么我需要做的吗?” 郭长生微微一笑,看了看大堂前的中庭小院。 “你带着工人向下挖三尺三,具体大小要看欧阳会长的阴阳鱼。待到阴阳鱼一到,我便可以‘引源定气’了!” 说罢,郭长生从怀中拿出了自己的老伙计‘江山驭’,轻轻地擦拭一下后,二者仿佛有心灵感应,郭长生看着江山驭露出了笑容,随即闭着眼睛去感受,这江山驭的变化。 而海棠则是被刚刚郭长生的笑容给迷失了神志,一副痴女的样子看着郭长生。 “师兄!这郭师兄怎么这么招女孩子喜欢啊?”赵静明噘着嘴,十分不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痴女’。 只见赵静玄一声长叹,略有羡慕地说道:“人家这是才华横溢!女人都爱有‘才’的!”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51、入定?【求收藏推荐】 就在郭长生闭眼的一瞬间,再次睁开眼,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奇异空间一般,身边的众人全部消失不见,四周像是一片虚无,就连脚下仿佛如湖水一般倒映着郭长生的影子。 “这里是哪里?”郭长生惊奇的观察着四周,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 此时,将军府内,看着一动不动的郭长生,海棠十分关心的走上前,轻声呼唤:“郭大师!郭大师?” 海棠刚想上手轻轻摇晃郭长生的手臂,突然一只手臂将她给拦住了。 “你先不要打扰他!他应该是入定了!”赵静玄一把抓住海棠的手臂,表情严肃,目光凌厉的看着海棠,周身散发着恐怖的震慑气息。 “入定?”海棠不解的看着赵静玄。 “这是一种感悟!人在进行某一件事情时,心无旁骛的去执行,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自己,独处于自己的小世界内!这便是入定!简单点比喻:就好比你在学习或是游戏时,时间仿佛仅仅过去了一分钟,其实已经过去了一小时。这个过程便是入定!” 赵静玄淡淡的解释了一句。 “哦!”海棠听后乖乖的站在一旁,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 这时,刚送完人的欧阳杰走进了将军府,脸上写满了失落。走近一看郭长生闭着眼睛,站在台阶之上,仿佛正在享受着阳光的沐浴,这让欧阳杰一时间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欧阳杰从刚刚将慕暖晴送到家门口离开,到回来将军府的路上,脑中一直回荡着萧莹莹说的一句话。 ‘就你还想追求我晴姐?你也不照照镜子!你连郭长生都不如,靠边站!’ 萧莹莹的一番话直接将欧阳杰打入了谷底,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追求慕暖晴跟郭长生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慕暖晴的妹妹是在向自己传递消息?告诉自己慕暖晴喜欢郭长生? 一想到这里,欧阳杰看向郭长生的眼神逐渐凶狠起来,怒气横生的向着郭长生走去。 “阿杰,你干什么?不能过去!”海棠挡在欧阳杰行进的路上,死死地盯着欧阳杰。 见到海棠如此对待自己,欧阳杰笑了出来,心中暗想。这个郭长生还真是有两下子,这么一会儿,就连海棠姐也开始向着他了。 “海棠姐,他给你灌什么迷.幻.药了?你怎么也要帮着他?”欧阳杰十分不解为何海棠会拦着自己。 海棠苦笑着说道:“他在入定。” …… 此时郭长生正在这片虚无的空间内四处游荡,时间仿佛过了好久,想着自己难不成是阳劫提前?或者是‘阴阳宅’的因果反噬自身了?不会是自己死了吧?郭长生越想越害怕,连声大喊。 “有人吗?喂……” 无论郭长生如何大喊,空间之中仿佛就只有他一人,声音在这空间内渐行渐远。 就在郭长生准备放弃之时,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你叫什么名字?” 郭长生听见声音猛地回了一下头,看见一个身着道袍的男子,一头白发束于身后,双手环与腹前,放在道袍之中,正饶有兴趣的看着郭长生。 “我叫郭长生。你是谁?”郭长生此时被吓得不轻,突如其来的变化,将他原本沉静的心给打破了,此时声音都有些颤抖。 “郭长生?”男子头轻轻的向上一歪,仿佛陷入了思考,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郭长生的名字。 “你师父是第多少代你知道吗?”男子好奇的看着郭长生,急切地问道。 郭长生此时稍作冷静之后,反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男子见到郭长生不回答自己,不耐烦的应付一句。 “我叫郭璞!” 随后男子盯着郭长生,好奇的看着郭长生,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一般。 郭长生听后急忙跪了下去,朝着郭璞便拜了过去,便拜还便带着哭腔。 “祖师爷饶命啊!我没干过啥坏事啊!就是跟着郭拐子那个老不正经的偷过鸡吃!还有就是撵过村里张屠夫家的狗!最过分的也就是给郭拐子望风,他偷看李寡妇洗澡……” “停!”自称郭璞的男子,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两下,急忙让面前的这个小子停止‘坦白’,心中暗想,自己的后辈怎么都是一个样!嗯?我为什么说是一个样? 郭长生一听,心中转念一想,难不成祖师爷找自己不是这事,连忙改口继续说道。 “我也没有忘记你老留下的祖训!奸佞大恶者,不相;将死之人,不相;当权者,不看命数,只看凶吉。” “好了!”郭璞实在是不想再继续听自己面前这傻小子胡言乱语,急忙出声打断。 “你就告诉我你是第多少代了?”郭璞原本的好奇心,此时将要消磨殆尽。 “回祖师爷!师傅是第八十七代!我现在还没出师!”郭长生低着头,乖巧的说道。 自称郭璞的男子点了点头,绕着郭长生走了几圈,皱了皱眉头说道。 “你小子竟然是相人之相!你多大年纪了?” “十五。” 郭长生淡淡的说了一句,看着眼前的郭璞。 “你站起来说话!说说你现在在哪?”郭璞不知何时身后出现一个椅子,坐了下去。 郭长生虽然好奇但是却不敢多问,乖巧的说道:“我在一处阴阳宅中,此处宅子是宋朝的将军府,阴气极重,被人用九阳聚鼎局给镇住了。我现在正在破局造势。” 郭璞一听,脸上露出些许赞赏,捋了捋本就没有多少的胡须。 “不错!九阳聚鼎这名字很久没听过了!阳盛阴衰,主阳抑阴,手段不错。”随后又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郭长生听后立即说道:“我打算疏导风水局中的阴气,利用阴阳鱼,在太阴与太阳处各放上‘阴财墓钱’与‘阳木嘲风’,拆九阳,入阴阳。我称此局为‘甲庚阴阳局’。” 郭璞听后默默的点了点头,很显然郭长生的处理方法,他十分认可。 “不错了!小伙子!你很有想法!阳木阴金!但是将军府的阴气很明显是阴阳鱼承受不住的!若是稍后你在疏导阴气之时,一旦导致阴气外泄,这风水不但破了,你也会沾染因果的。有没有想过应对之法啊?”郭璞微笑着看向郭长生,一副神秘高人的模样,很明显他有办法。 “祖师爷,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没死?”郭长生此时大脑还没有转过弯,心中想着的问题只有一个,就是自己还是不是活着,丝毫没有注意郭璞的暗示。 只见郭璞此时有些尴尬的抽搐了几下嘴角,暗叹郭长生脑子太直,转念一想,小小年纪面对此种情况,想到生死,也情有可原。 “死什么死!你是入定了!进入了江山驭的空间内!我不过是留在江山驭中的一丝残念罢了,现在也可以说是江山驭的器灵。”郭璞微笑着解释道,安慰着郭长生。 “入定?空间?器灵?” 郭璞的一句话,直接将郭长生原本的世界观完全给摧毁了,郭长生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正在做梦,抬起手给了自己一嘴巴。 ———— 与此同时,将军府内,赵静玄正护着郭长生,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见到郭长生丝毫没有反应,在场的众人也就没有继续动土,等待着郭长生的下一步指挥,就连欧阳朔也赶了回来。 “小友!郭师傅何时才能从这入定中走出啊!这眼看就要正午了,别误了时辰!”欧阳朔站在一旁焦急说道,在风水一脉中,时辰也是极其讲究的,若是过了时辰,便只能向后延迟。 “这个我也……” 赵静玄的话还未说完,只见郭长生突然举手,冲着自己就是一嘴巴,原本洁白的脸蛋,瞬间脸上有一个大大的手掌印,看得几人目瞪口呆。 这怎么自己还扇自己嘴巴,难不成这是要自残? 欧阳杰见此情景立即说道:“要我说,这小子就是装神弄鬼!入什么定啊!明显就是无法为风水局造势,还破局?”阴阳怪气语气显露无疑,心中对于郭长生与慕暖晴的关系耿耿于怀。 “你少说两句!”欧阳朔责怪的看着欧阳杰。 欧阳杰不但没有停止,反而继续说道:“你看他自己打自己嘴巴!就是在博求同情!还自残!不行就直说!耽误大家时间!” 赵静明一听,顿时气愤不已,说道:“你说什么!”说罢,便准备向着欧阳杰走去,刚抬腿走出一步,被赵静玄给拦了下来。 “师弟!不要冲动!一切都等郭师弟醒了再说!” 赵静玄说罢,默默的闭上了眼睛,屏气凝息,时刻关注着郭长生的一举一动。 海棠自始至终并未说话,站在一旁静静等着。 …… “小子!你干什么?怎么开始自残了!”郭璞十分惊讶郭长生的举动。 “我不疼?这就是做梦!”郭长生十分激动的说道,他可不敢相信这是事实,这说出来谁能信,说自己见鬼了?还是见神仙了? 郭璞无奈的摸了摸头,叹了一口气,默默的念叨着‘这小子是怎么成为我门下弟子的!这脑子……’ “你先听我说!”郭璞知道,自己再不掌控一下局面,很可能一会就失控了,这个傻小子不一定又干出什么事了。 郭长生听见郭璞的叫声,怔怔的出神,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看着郭璞。 “小子!今天是你第一次入定!我告诉你!好好修习《葬经》,其中内容就连我也不敢说全部知晓,虽然那是我写的!还有就是,你此次能够入定见到我,是因为这江山驭吸纳了足够的‘源’气,也就是将军府中的阴气,你能看见我除了你与我有缘外,你还要感谢你师傅!要不是他在遮天之地的蕴养这‘江山驭’好几年,你是一辈子也不可能看见我的!” 郭璞气哄哄的说道,看着郭长生丝毫不相信自己,也开始有些闹起了情绪。 就在郭长生不知所措之际,郭璞没好气的说道:“差不多了!你入定也该结束了。”心中哀怨的念叨着,‘来一次什么也没学到,以后有你后悔的。’ ……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52、甲庚阴阳局 此话音一了,郭璞便消失不见,郭长生也昏了去过。 突然之间,郭长生睁开双眼,刚刚经历恍然如世,历历在目,低着头看向罗盘‘江山驭’,仿佛之间,江山驭周围的群山隐隐有云雾环绕,一切似乎像是有生命一般,三山一岭像是真正的崇山峻岭。 就在郭长生惊讶之际,只见江山驭隐隐升起几行字。 江山驭,驭江山。 山河湖海入大川。 千帆竞技皆入世, 唯我风水永流传。 …… 郭长生见状,急忙拉了拉身旁的赵静玄,惊讶得说不出话,指着江山驭。 赵静玄原本见到郭长生醒来,十分高兴,正欲询问入定如何,却看见郭长生像是见到鬼了一样,指着手中的罗盘。 见到郭长生让自己看手中的罗盘,赵静玄便看了过去,可是并未发现什么。 “怎么了?不就是一个罗盘吗?”赵静玄疑惑地问道。 “你难道看不见吗?这上面有字!这罗盘他动了!”郭长生惊慌地看着赵静玄,丝毫没有在意此处有其他人。 “哪有!你是不是看错了!哪来的字?”赵静玄笑着解释了一句,难以理解说了一句。 郭长生看向赵静明、海棠几人,众人皆是耸了耸肩,郭长生这时才明白,原来只有自己能看见。 “郭~大师!你要是不行了,你就直说,干吗装神弄鬼的?还动了!你咋不说他要跑那?”欧阳杰借机嘲讽郭长生,冲着他翻了一下白眼。 郭长生并未理会欧阳杰,自从自己来,这小子似乎就看自己不顺眼,屡屡找茬。 此时郭长生也知道,现在不是讨论入定之事的时候,便急忙改口说道:“不好意思!各位!长生赔礼了!适才有感顿悟,为此局想了一法,所以才失了礼仪,还望不要见怪!” 还未等其他人说话,海棠率先说道:“无妨!我是相信的郭大师的!” 海棠此时就是郭长生的忠实铁粉,绝对的拥护者。 见到海棠已经发言力挺,其他几人也就默不作声,毕竟这是人家的宅子。主人都没有意见,自己一个旁人,能说什么。 郭长生整理一下心情,走到挖好的圆坑,又看了看欧阳朔身前的阴阳鱼。 “接下来,我说你们做!”郭长生盯着周围的工人,眼中充满威严,不容置疑。 “现在阴阳鱼入地,海棠将嘲风从阳柱底部截断,交给我。然后将阳柱重新埋入土中。欧阳会长铜钱给我!” 欧阳朔匆忙地将口袋中的铜钱拿了出来,交到郭长生的手中。 没一会儿,海棠将嘲风拿了出来,霎时间,将军府内顿感银丰郑振,彼时正值艳阳高照,将军府内却让人感到一丝丝寒意。 “这大白天的怎么感觉后背发凉啊?” “就是!这太邪门了!” “别说!我也感觉冷!” …… 干活的几个工人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不止工人,在场的所有都有感觉,但是几人都没有说,因为大家都知道其中缘由,所以默不作声罢了。 就在众人逐渐适应这种冰冷感觉之时,突然阴气正在渐渐消失,在场众人都以为是郭长生的阴阳鱼起了效果,心中大惊,看来这个年纪不大的风水师,有些本事。 此时只有郭长生自己清楚,这是江山驭在作怪,因为只有郭长生一人在瑟瑟发抖,感觉这积攒几百年的阴气正在疯狂地侵蚀自己的身体。 “海棠!将嘲风放到太极图中的太阳之处!(就是阴阳鱼中的白色圆圈内)” 郭长生说罢,便拿着九枚铜钱放到了阴阳鱼的太阴之处,随后拿出怀中的江山驭,放在身前四处查看,郭长生原本的阴冷也缓解了不少,走到大堂内正中间时,江山驭内的指针停了下来。 郭长生看了看面前的将军画像,又看了看身后的众人,一抬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终于找到你了!’ 此时头上正是房梁顶梁柱,一根贯通南北的横梁,上面还包着红布。 只见郭长生站在横梁之下,大堂之中,闭上眼,仿佛将自己置身于星象之间,纵观全局,念念有词。 斗转乾坤皆不宜, 阴阳互转一念间。 三生未果魂不散, 一将功成登入仙。 “风来!”郭长生一声大喊,原本不大的小院中瞬间起了风,而这风眼就在阴阳鱼之上。 “海棠!快填土。”郭长生奋力大喊,叫醒了惊呆的众人,海棠见状急忙招呼众人,一同动手。 就在众人动手之际,郭长生却感觉隐隐有些不对,为何阴阳鱼周围聚集只有这将军府中的阳气,而阴气依旧向自己袭来。 郭长生快速思考着,暗叫一声不好。 “快停手!将铜钱拿出来!”郭长生一声大喝,跑到阴阳鱼前,一把抓起铜钱。 这铜钱一入手,郭长生立即感觉到了不对。‘墓钱’与一般铜钱不同,长埋于地下,入手后冰冷入骨,且铜钱因长时间与空气隔绝,体积与质量较重,虽然轻微,但是入行家之手尚可分别,若不是郭拐子曾经教过郭长生辨别之法,怕是郭长生也很难分辨出。 “这铜钱不对!不是墓钱!”郭长生一脸严肃地看着欧阳朔,随后厉声说道:“原本的风水局已破,现在局中气息已经完全混乱,原本九阳聚鼎正在慢慢消失,时间一长,这风水宅子便要荒废,而阴气一旦压制不住,阳宅变阴宅,不但我会沾染因果,那宅子的主人也必然会受到反噬!” 郭长生此话一说,让海棠瞬间惊慌失措,满脸惊疑地看着欧阳朔,等待着欧阳朔的回答。 “我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啊!你竟然能做到这一步!”欧阳朔原本和蔼慈善的面容,瞬间变得阴沉起来,脸上更是露出诡异的微笑。 只见欧阳朔不紧不慢地走到风水鱼的面前,不屑地看了一眼坑内的布置,又看了看正在掂量着铜钱的郭长生,一副怜悯的样子地看着海棠。 “海棠啊!你不要怪你欧阳爷爷,要怪就怪你爷爷命该如此。”欧阳朔一副阴厉的面容,眼神中充满了大仇得报的快感。 “为什么!”海棠双拳紧握,咬紧牙根,愤怒地看着欧阳朔。 “哈哈!你竟然问我为什么?你以为我找不到这风水局的阴阳眼?我不过是在拖延时间,让他多遭点罪罢了!”欧阳朔癫狂地大笑着,就连一旁的欧阳杰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一向温和的爷爷吗? “当年,我欧阳家乃是名门世家。我倾尽家产助你爷爷弃笔从戎,更是让我儿跟随你爷爷上战场,报效国家。但我儿却因为替你爷爷挡了子弹而牺牲,你爷爷心生愧疚,多次允诺与我,帮助欧阳家渡过难关,还要保我孙子衣食无忧!可是现在那?欧阳家沦落到在这小城内苟且偷生,昔日家族荣耀,更是毁于一旦!你爷爷就是个忘恩负义的混蛋!” “他不仁!就休要怪我不义!实话跟你说,这九枚铜钱不是墓钱,还是阳钱。郭长生再能耐,也无法一时半刻将阳钱变成阴钱吧!只是可惜了这位年轻的风水大家了!”欧阳朔装作可惜的样子,实则心中早就对郭长生抱有怨恨。 那日,欧阳朔其实早就等待在慕云的老宅子旁,最初原本就是想找郭长生帮忙,因为这种沾染因果的风水局,一旦自己出手破坏,绝对会沾染自身,为了万无一失,所以这件事必须找一个能力大,名气还不是很大的人,而郭长生恰恰符合自己的选择。 但是来到慕云的老宅后,欧阳朔的心态变了,他看见了慕云老宅子‘天瑞祥金’的布局,看到了郭长生过人的胆识与气魄,竟然从‘天’取财,引无根水,丝毫不畏惧天道窥探。 更是看到以前对自己阿谀奉承的一众达官显贵,现在都跑到了郭长生的府前,此刻他才明白,这个郭长生是自己敌人,他的出现,动摇了自己的地位,于是,欧阳朔躲在了小巷子的尽头,等到众人离开后,独自一人找到郭长生,抛出《青囊序》为诱饵,让他沾染因果,再利用此次失败,让郭长生身败名裂。 “你们慢慢商量吧!看着日头,你们还有四个小时!一旦太阳落下,风水局便废了!届时做什么也都没有用了!”话音刚落,欧阳朔便转身离开,心中默默说着,一切都是他们自己咎由自取。 吴峰吴副会长似乎早就知道一切,静静地跟在欧阳朔的身后,大手一挥,原本干活的工人,也都跟着走了出去,此时偌大的将军府内,仅剩下郭长生、赵家兄弟二人与海棠四人。 “爷爷,咱们就这么走了?不再看一会儿吗?”欧阳杰好奇地看着欧阳朔,心里十分想看看郭长生是如何失败的。 “不用了!小杰!这将军府我研究了多年,他看上去简单,岂是那么容易就会被他用一个小小的阴阳鱼就可以驱动的!就连‘酒中仙’都没有选择‘疏阴循阳’,而是选择用至阳至烈的九阳聚鼎镇压,可想而知这其中的危险!” “当时我之所以找外人,就是因为这将军府无法可解,因果沾身更是后患无穷,找一个名不见经传,小有名气,又是初出茅庐的小家伙,很不容易的!” 欧阳朔溺爱地看着欧阳杰,解释着郭长生的一会儿将要面临的必然结果。在他的心中,这将军府就好比地狱府一般。 “小杰!你也切记,以后内敛一些,不要太喜形于色!要懂得伪装!你就是太急躁,记住以后循序渐进,稳扎稳打!明白吗?” 听着欧阳朔教导,欧阳杰乖巧地点了点头,原本还埋怨爷爷的欧阳杰,此时明白了欧阳朔的良苦用心。 就在几人准备上车之时,欧阳朔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留下的吴峰。 “吴峰!一会儿你派人盯着点,不论成败,将军府出现任何情况,立即告知于我!我倒是要看看,这将军府你海家和郭长生,到底怎么破!” ……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53、甲庚阴阳局(中) “这老头是无间道啊?”赵静明见到几人走后,方才回过神来,不见感叹地说了一句。 “你说他无间道都有点屈才了!有点像碟中谍中谍!在海家面前装好人,自己鞠躬尽瘁。在郭师弟面前装善人,自己无私奉献。转过身来,在风水局最危险的时候,临阵倒戈,这不明显的反派大反转,我想搞死你的戏码嘛!你别说,他挺能忍!” 赵静玄此时不屑地说了一句,丝毫没有观察到,此时郭长生惨白的双脸。 “欧阳朔一直都在惺惺作态,枉我这么相信他!看来他早就知道我爷爷病重的事,就是想借此机会搞垮我们海家!破了风水局,导致海家衰败!”说罢,海棠流下悔恨的泪水,不敢轻易地这么相信他人,导致现在两难境地,退无可退,进无可进。 “我说……你们……三个……不要再……聊了!给我找个……厚点的衣服……啊!”郭长生此时浑身阴冷,仿佛像是掉进了冰窖一般,打着冷颤。 此时,原本从第九根阳柱散发出的阴气,全部向郭长生身旁汇集,而江山驭像是一个漩涡一般,疯狂地将一旁阴气给吸引了过来,导致少量的阴气进入郭长生的体内,让他冰冷刺骨。 长时间的阴气入体,让郭长生不自觉地抱起了双臂,随手便将铜钱放进了江山驭中,不停地抖着。 “郭师兄!怎么办啊?这样不行啊!”赵静明十分担忧地看着郭长生,但是自己却爱莫能助。 “你将罗盘拿到阴阳鱼的太阴之处。”郭长生颤抖着说道。 赵静明刚一接过罗盘,瞬间便赶紧阴冷无比,明白了郭长生为何会如此之冷,便加快了脚步,将罗盘放了下去。 郭长生将罗盘离身后,阴冷的感觉也稍有缓解,缓过神来的郭长生看着凌乱的气息,破旧不堪的风水局,心中懊悔不已。 自己这次算是着了道,不但沾染了因果,还给海家无形之中带来了灾难性的后果。 “这里开着门,怎么没有人啊?”就在几人毫无头绪之际,门口走进来一个摇摇晃晃的男子,手中的酒瓶内酒已经没了一半,浑身上下散发着酒气,看样子是喝多了,走错了门。 也许是男子说话的声音太小,也许是几人并未注意门口,直到男子快要走到坑前,海棠才发现了院中进来了一个人。 “先生小心!”海棠终究是喊晚了,男子走进院中后,直直的奔着几人走来,丝毫没有注意,院中之前挖出的深坑。 只听‘嘭’的一声,男人掉了下去。四人急忙起身,赶紧走上前去。 四人走近一看,男子正趴在阴阳鱼上睡大觉,并没有受伤的迹象。 郭长生见到人没事后,急忙拿起江山驭,看看有没有损坏,无意间发现,原本放在罗盘之上的铜钱,似乎在江山驭吸收阴气之时,自己也连带着吸了不少,原本阳钱此时已经有了阴钱的冰冷,周身散发着阵阵寒气。 “有了!我有办法了!”郭长生大声喊道,脸上充满了喜悦。 “赵师兄!你们两个把这个人抬到一边,我想我有办法了!” 郭长生的一声令下,赵静玄与赵静明急忙将男子抬了出来。 “海棠听我的!将铜钱还放在太阴之处!然后将阴阳鱼与‘阳木阴钱’一同埋入地下,不过埋之前,在铜钱之上立一根树枝。还有就是所有铜钱一定要字面朝下!明白了吗!”郭长生嘱咐着,海棠连连点头,拉着赵静玄与赵静明便开始干活。 不一会儿,原本的深坑此时也已经埋好,松软的地面之上,立着一根小树枝,郭长生走上前去,将露出地面的树枝折断,与地面平齐,并将江山驭放在了地上。 “海棠!你去找点水!最好是雨水!没有的话,普通的矿泉水也行!” 听到郭长生的吩咐,海棠连声回应着“哦哦哦!”随后便快步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手中便端着一碗水走了回来。 “来了!雨水来了!”海棠兴奋地说道,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这个是邻居家借的碗,邻居家院子内有一个空的缸,说是常年放在外面的,里面的水都是下雨后积攒的,这边是哪个水!” 海棠说罢,郭长生将水沿着江山驭的四周一点一点地向下倒了下去,眼瞧着这一碗水就要见底,郭长生感觉还不够。 “再去来一碗!” 海棠便又再一次跑了过去,将碗中打满了水。 郭长生再次重复之前的动作,沿着外围倒水,再来水,再倒。 周而复始,大概了九次,最终停了下来。江山驭的周围已经满是水洇湿的泥土。 “郭师兄,你这是?”赵静明十分不解为何郭长生在倒水。 郭长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有些乏累地向后坐了下去,坐在了地上。 “既然这欧阳朔给我假的墓钱,我就给他造一个墓钱!” 郭长生恶狠狠地说道,心中对于这种面相亲善,实则阴狠的人,厌恶至极。 “这墓钱也能造假?”赵静玄不解地问道,心中对郭长生的手段感到质疑。 “本来是不能!但是因为有它!”郭长生说着话,将手中的江山驭抬起来晃了晃。 “当时之所选择墓钱,就是因为墓钱已经被阴气侵蚀,所以能够更好地被阴阳鱼所驱使。现在这阳钱因为江山驭吸收阴气,导致大量的阴气从它周身留过,悄无声息地将阳钱也给改变了,所以他有了阴钱的阴气。” “但是仅仅只有阴气是不行的!墓钱还有个大特点,就是有‘土味’,就是泥土的味道,而泥土味道最好吸收的办法,便是掺水。待它吸收一会儿后,便会有效果!让阴气再飞一会儿!” 郭长生十分自信地讲解着,静静地盯着眼前的江山驭。 时间一点点过去,眼看着将要日落西山 坐在外面车中监视几人的吴峰,此时都已经开始打着瞌睡,心中冷笑着,看来郭长生是要在将军府中折了。 “怎么样?吴叔?”欧阳杰坐在家中,此时正在享受着生活,左拥右抱,好不快活。突然想起姓郭的小子还在将军府苦苦挣扎,心中就十分畅快,手上的劲都足了。 “还是老样子!没有动静!”吴峰无聊地说道,听着电话另一头传来的女人的娇羞,吴峰淫邪地笑了出来。 “你小子倒是挺会享受!” 听着吴峰的话,欧阳杰肆无忌惮地蹂躏着,毫不在意地说道:“吴叔!你别心急,一会儿等你回来了,我给你也安排两个!保证让你飘飘欲仙!” 此话一说,两个男人默契地笑了笑,随后欧阳杰嘱咐了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 吴峰看着即将落下的太阳,刚欲准备离开,却感觉有些不对。这晴空万里的天气,怎么起风了? 此时将军府内,看着渐渐起来的风势,郭长生逐渐兴奋了起来,看这个状态是行了,心中更是对江山驭的认知有了巨大转变,没想到它还可以改变风水之物的属性。 “师哥!你看!起风了!”赵静明指着阴阳鱼被掩埋的地点,此时地面之上,有一个微型的小旋风,正在地上不断盘旋着 赵静明的话吸引了三人的目光,一并看了过去,大概持续了三分钟,小旋风便渐渐消散,而原本将军府外的风势,也停了下来。 海棠惊讶地看向郭长生,似乎想要知道答案。 “如你所见!这甲庚阴阳风水局,成了!” 海棠此时终于听到了那句让她梦寐以求的话,此时激动的心情瞬间涌上心头,原本坚强的心,在此时终于忍不住地决了堤。 最初离开海家只身前往乌城,多次的无功而返她没有放弃;欧阳朔的临阵倒戈,背叛陷害,她没有灰心;种种打击她都没有流下泪水,但是此时明明是风水局形成应该高兴的时刻,她却委屈得像个孩子。 海棠一声大哭,扑在了郭长生的怀里。 “我这里也可以。”赵静明小声地哀怨着,羡慕地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一时间手足无措,但见到海棠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地安慰着她。 良久,海棠哭红了双眼,原本淡雅的妆容,也变得有些凌乱,口红更是沾到了郭长生衣服上。 “对不起!”海棠为自己的刚刚的失态对着郭长生道歉。 “没事!激动所致!我能理解!”郭长生微笑着说道,随后拿着江山驭,在房间内四处行走,时而闭上眼感受,风水气源的流动。 隐隐之中,郭长生仿佛能够看见一般,若隐若现的风水局气源在眼前飘过,最终都汇集到了原本埋藏阴阳鱼之处,不约而同地进入了地下,不禁长舒一口气,这风水局的风水眼算是没有问题了。 就在几人欢呼雀跃之时,大门外的吴峰偷看到了这一切,急忙打电话给欧阳朔。 “会长!不好了!姓郭的那个小子,好像重新将‘将军府’的风水局,给布置好了!刚刚将军府起了一阵风,我感觉不妙便上前偷看了一番,这将军府的局被破了!” 原本正在哼唱着小曲的欧阳朔,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瞬间一股气血涌上心头,大喝一声:“什么!?” 随后欧阳朔便晕倒在书房之内。 ……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54、甲庚阴阳局(下) “郭师兄!你是怎么做到的?”赵静明一脸崇拜地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此时也是欣喜不已,看着三人兴奋地面容,缓缓地说道:“我其实也没做什么,都是它的功劳。”郭长生轻轻擦拭着江山驭的灰尘,他没想到这个罗盘竟然救了自己一次。 三人好奇地盯着郭长生手中的罗盘,除了造型与寻常罗盘不一样外,似乎没什么不同。 “郭师弟!那个酒鬼不见了!”赵静玄惊讶地说了一声,一天之间,先后两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来,神不知鬼不觉地走,这让赵静玄的心中深受打击。 郭长生听后找了一圈,确实没有发现。 “也许是离开了!”海棠轻声说了一句,并没有在意刚刚的醉酒男子,随后看着郭长生,问道:“郭大师!能和我说说你这风水局吗?” 海棠心中十分担忧自己爷爷的情况,所以迫切地想知道郭长生布下的风水局,是否可以帮助她爷爷有所改善。 “好!”郭长生应了下来,缓缓地走到风水眼的位置,也就是阴阳鱼所在。 “九阳聚鼎主镇,以阳抑阴,更是利用先天八卦,二十八星宿位置所布下的九根阳柱,借天地之阳气,镇压府下阴气。” “而我想了想,镇压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若想长久不断,绵延不绝,还是要疏导。所以我以‘墓钱’为阴财,选九五之数,以‘嘲风’为阳木,神兽引源;暗含地支五行原理,土生金养木,阴财阳木,最合适不过;同时,天干排序中,甲为木,更为阳气所在,视为吸收阳气的最佳,庚为金,金本藏于地,纳地之气,属阴,更为阴气最佳;集二者之大成为眼,入阴阳鱼为引,起势!阴阳转动,扭转乾坤!” “如此一来,既可以疏散府中积攒的阴气,用来驱动风水局,同时还可以不动原本风水局势,利用原本的风水局,吸纳阳气,形成阴阳互转,为新的风水局提供源源不断的阳气,保持永久的动力。这便是我布下的风水局。” “我称此局为‘甲庚阴阳风水局’!” 郭长生的话音一落,赵静玄与赵静明二人十分应景地鼓起了掌,先不说这二人有没有听懂,但就这眼力见而言,这二位满分。 “说得好!虽然有点没懂!”赵静玄边鼓掌边有些迷茫地看着郭长生。 “谢谢您!有心了!”海棠冲着郭长生鞠了一躬,她虽然不是风水行当的人,但是这些年接触的风水之人,也让她明白其中一二,也知晓郭长生良苦用心。 “没什么!”郭长生脸上露出微笑,心中却是大难不死的感受。 原本这将军府本就是一场利益驱使的风水局,谁曾想到最后,变成了救赎自己的重大行动。 若是郭长生不能破了此局,相比自己也会遭受因果。 “郭师傅!我这就叫人送您回去休息!欧阳家答应你的东西,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要出来!其次我们两家的恩怨,也是时候算一算了!” 此时的海棠面色阴沉,双目饱含怒火,身上散发着强烈的气势,给人一种十足的压迫感,与之前在郭长生面前的样子,形成极其强烈的反差。 郭长生笑而不语,这种时候,他知道不必多说。 铃铃铃…… 一阵急促的电话声,响了起来。 “长生!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郭长生刚一接起电话,便传来慕暖晴的声音,语气中有些担忧,毕竟一天都没有消息,这让慕暖晴有些害怕。 “马上回去了!这边刚结束!”郭长生含糊其辞地说了一句。 慕暖晴听后淡淡地应了一声‘哦’,随后督促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你女朋友?”海棠试探着问道,眼神好奇地盯着郭长生。 郭长生被问得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地说着:“还不算是!比较复杂,我不知道怎么解释!” 海棠掩面一笑,调笑着郭长生说道:“那就是喽!还不算是!男孩子要大胆一些!你还想着让女孩子跟你表白啊!真是的!” 海棠说罢,幽怨得白了一眼郭长生,嘲笑他是个榆木脑袋,随后拨通了司机的电话。 不一会儿,司机便到了将军府,将三人接走。 三人离开后,海棠目光深沉地对着身前的人说道:“回去查查!是谁将欧阳家这些年的钱给收到兜里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郭长生回想着遇到的郭璞,仿佛就是一场梦境,不过转念一想,刚才江山驭的举动,他又不得不相信,自己真的遇到了祖师爷。 “静玄师兄!你有过入定的经历吗?”郭长生好奇地盯着赵静玄,想要了解一下,其他人是否也有这样的经历。 赵静玄被郭长生问的有些不知怎么回答,尴尬地说道:“郭师弟!这入定凭的是机缘,你能入定便是你的大机缘!而我嘛,还没有这等机缘。不过我师父曾说过,入定必然会得到指引,更是会有难以想象的质的变化。” 赵静玄眼含希望,志存高远的盯着前方,幻想着自己有一天也能够入定。 见到没有自己想要的答案,郭长生垂头丧气地低下头,直至回到家中。 见到三人回来,慕暖晴热情地相迎,但是郭长生自始至终愁眉苦脸,搞得慕暖晴也有些情绪不高,本想上前询问,但想想此时人比较多,也就没有上前。 入夜,郭长生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怀中抱着江山驭,开始有些懊悔为何入定之时,没有好好向郭璞了解一下自己的感悟,悔恨自己的胆小,就这样,郭长生带着气愤的情绪进入了梦乡。 ‘又来?’ 郭长生再次来到郭璞所说的入定的空间内。 “祖师爷!祖师爷!”郭长生大喊着,四处寻找郭璞。 “吵什么吵!你不睡觉吗?”郭璞烦躁地说了一句,突然暗叹不对,“咦?你这小子怎么又入定了?什么时候这入定这么简单了?不对!不对!是江山驭!” 看着郭璞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郭长生似乎想到了答案,于是试探着说道:“是不是江山驭吸收了大量的阴气所致?” 郭璞暗暗地点了点头,思考了一阵,喃喃自语道:“这江山驭自打入了‘遮天之地’的福源处,便开始蕴养自身,但是遮天之地再好,也是阳气至盛之地,江山驭是一个非常奇妙的罗盘,堪舆风水可以说是至宝,同时对待阴气也是极其的敏感,很有可能正是将军府中的阴气,使得江山驭这罗盘阴阳转动,方才逐渐显露真容。” “我说你小子!还真是与我风水一脉有缘!当年我得此至宝,方才有了风水鼻祖之名,想不到我当年都没有唤醒的风水宝器,到你手里反倒焕发了生机!” 郭璞有些羡慕地看着郭长生,心中更多的一种欣慰,一种长辈看晚辈长大的欣慰。 “祖师爷!长生也是侥幸!长生一个疑惑,想要求祖师爷解惑!”郭长生毕恭毕敬地拜了拜郭璞,一脸求知的面容。 “你说吧!本祖师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郭璞十分高兴郭长生的表现,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大义凛然地说。 “我想知道此处有何妙用?”郭长生盯着郭璞,等着答案。 “妙处?此空间其实就是一方小天地!也就是风水学中所说的一方天地,自成一世的概念。它本是就是你自己的与‘物’的感悟,你与修炼武功之人不同,他们感悟是在武学造诣、武功境界上,得到更高层次的指引和探索方向。” “而你是因这罗盘,进入的空间之内。不过你倒是可以在此处练练武,和你白天练武一样的功效,并且还不会累!这勉强算是一个妙处吧!” “还有就是!我这个祖师爷给你解惑,也可谓是一个大大的妙处!” 郭璞说到这里,脸上油然升起一股自豪之感,不时地撇了撇郭长生,观察着郭长生的反应。 谁知,这马的屁股都送到手前了,哪怕挥个手,也拍上了,可是郭长生偏偏把手插兜了。 “原来这样啊!那就是没用呗!还以为能有个啥特异功能!这么鸡肋,早知道……” 郭长生的话还未说完,便感觉身旁的有些不对劲,原本不应该感觉到阴森刺骨,此时却感觉后背发凉,郭长生用眼睛的余光发现,郭璞正用愤怒的眼睛看着自己。 郭长生见状急忙改口,谄媚的说道:“哎呀!我真幸福啊!还能有祖师爷亲自指导!先不说相术如何进步,但凭着风水术我必然会更上一层楼,谁让祖师爷是风水术的鼻祖呢!那就是南波万(no.1)。” 此时郭璞冷笑不已,眼神凌厉地看着郭长生,语气冰冷地说:“南波北波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现在的确是要完!” 话音刚落,郭长生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给拉了起来,整个身体悬浮在空中。 不知何时,郭长生的身后出现了两个大板,狠狠地照着郭长生的屁股拍了过去。 木板刚一落在郭长生的屁股上,郭长生瞬间疼痛地大叫,连连求饶:“祖师爷!我错了!你最帅!你最牛!啊……” 郭璞很是享受地听着郭长生的求饶,闭着眼哼着自己才能听懂的小调。 此时整个空间之内,回荡着郭长生痛苦的求饶声……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55、假亲属,真小人 第二天。 郭长生可以说是在梦中惊醒,心有余悸地给自己擦了擦汗,暗叹还好,一切都是梦。 刚一起身,郭长生突感不对,这自己的屁股怎么这么疼,难不成昨晚梦中的事情都是真的? 郭长生看了看怀中的江山驭,又摸了摸屁股,胀痛感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完了!这是真的! 郭长生一大早,推开房门,捂着屁股,便走向卫生间洗漱。 “咋了郭长生?你让人祸害了!你捂着屁股?”看着郭长生一早晨就捂着屁股,萧莹莹不禁调笑着说道,说完还不忘偷偷地笑。 郭长生看了看萧莹莹,并未理会萧莹莹的调笑,回击了一个眼神,便自顾自地走着。 “完了!这是连嘴都没放过吧!” 萧莹莹大笑着,很快将其他人也都吸引了过来。 几人一见郭长生的样子,也是好奇不已,这明明昨天晚上睡觉之前还是好好的,这怎么一早上醒来就捂着屁股! “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半夜去郭长生的房间串门了?”萧莹莹一脸坏笑地看着赵静玄与赵静明,眼神中一副我都懂的样子。 “我可没有啊!” “我也没有!” 赵静玄与赵静明连连否定,大有一副确有其事的样子。 几人认真的样子,让不清楚情况的慕暖晴,倒是觉得这是真事儿一般,连忙上前询问。 “怎么样?疼不疼?” 面对慕暖晴突然的关心,郭长生一时间不知道说疼啊?还是说不疼! 郭长生嘴里叼着刷到一半的牙刷,语重心长地看着慕暖晴,十分坚定地说:“我不疼!你别听他们瞎说,我……我就是受凉了!” 听着郭长生苍白而又无力的表述,萧莹莹快速跑上前,冲着郭长生屁股就是一下,郭长生瞬间疼痛的一缩,整个人都痛得笔直,见到自己阴谋得逞,萧莹莹别提有多开心。 “还狡辩!你个大老爷们,还怕凉?我看你就是没干好事!”萧莹莹继续穷追不舍,心中誓要报仇。 这时,慕暖晴方才明白了一点,想着想着脸就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幽怨地看着萧莹莹。 “莹莹!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一天到晚净想些什么东西!别说了!快回去收拾东西!今天有课!”慕暖晴略有责备地看着萧莹莹,稍有训斥地说了一句,萧莹莹见状,本想借此机会整整郭长生,也只好作罢。 “长生!你要不要今天跟我去学校登记一下?顺便我带你走走!熟悉一下学校!”慕暖晴温柔地对着郭长生说道,郭长生点了点头。 “好的!嘶~没问题!我们一会儿出发,顺便找个地方住下!” 郭长生龇牙咧嘴地说着话,屁股上的肉时不时地还会有疼痛。 慕暖晴嬉笑着看着郭长生,并未多问,淡淡地说道:“你别找了!我昨天和我妈说了,明天你们就搬回别墅住,今天我妈将别墅都清理出来了!要不然那个房子也是空着,过几天我和莹莹也回学校住了,也不会去别墅。” 还未等郭长生说话,慕暖晴接着说道:“你少走动!要不会更痛!”慕暖晴偷笑着指了指郭长生的屁股,转身便回到房间。 ———— 与郭长生几人的欢声笑语不同,此时的乌城正在有一场大事件即将发生。 自从昨天,欧阳朔得到消息,郭长生将‘将军府’的风水局破了,并且重新布局后,这老头子便一下晕了过去,到现在依旧躺在医院的病床之上。 欧阳杰此时有些憔悴地坐在医院病房前,刚刚一声与自己说有些不乐观,这让欧阳杰的心凉了半截。 “欧阳杰!” 听到有人叫自己,欧阳杰缓缓地抬起头,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见了正在缓步走来的海棠。 “你来干什么?看我们家的笑话?很明显你如愿以偿了!”欧阳杰讥笑着看向海棠,心中此时充满了愤恨,他恨郭长生,恨海家,更恨自己没有能力。 “没什么!我就是来告诉你!其实这些年海家对你们欧阳家一直都有所帮助!只不过这些年所有的帮助,都被这家伙给中饱私囊了!” 海棠冷漠地说了一句,随后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将身后的人带了过来。 欧阳杰定睛一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父亲的堂兄,自己最亲近的二叔欧阳晓仁。 “二叔?怎么是你?”欧阳杰难以置信地看着倒在地上,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秃头中年男子。 “阿杰!救救你二叔!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骗老爷子,我不是人。我就是人渣。你看在咱们都是一家人的情面上,帮二叔求求情!”欧阳晓仁此时痛哭流涕地向着欧阳杰求情,表情之中满是悔恨之意。 海棠看着欧阳晓仁,脸上满是不屑,冷冷地说道:“事情我也查清楚了!人我也给你带到了!你们欧阳家与我海家,从今往后,再无情分可言。我爷爷看在当年的情分上,不予追究。但是我告诉你,《青囊序》最好交给我,不然这件事情就没完!我们走!” 海棠十分冷漠地看了一眼欧阳杰,又瞥了一眼病房之内的欧阳朔,心中虽有愤怒,但是今早清晨将此事告知自己的爷爷后,特意嘱咐不要为难欧阳朔,所以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见到海棠带人走后,躺在地上欧阳晓仁急忙说道:“大侄子,快!给二叔把绳子解开!” 欧阳晓仁扭动着身子,朝着欧阳杰,蹭了过来。 “钱是你拿的?这些年海家一直都是你暗中在联系?”欧阳杰目光阴沉,语气平缓地说道。 欧阳晓仁一听,顿时露出笑容,似乎想要缓解尴尬的场面,毫不在意地说道:“你也知道!你二叔这些年公司不顺利!所以才想着借助海家的大树!你要理解你二叔,你二叔这都是为了欧阳家!” “你忘了你在南郊的别墅!还有老爷子的四合院!那都是你二叔拼命挣来的!” 欧阳晓仁越说越理直气壮,声音逐渐硬气了起来,反倒是欧阳杰这个小辈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一般。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爷爷说,你收到了海家的帮助?为什么瞒着他?”欧阳杰此时撕咬着牙床,发出摩擦的响声,眼睛中含着怒火,看着这个不知廉耻的二叔。 “我告诉了啊!五年前我就告诉了!你爷爷不让我联系,说什么情义重于利益,还叫我不要因为一点小事麻烦人家!可是我不麻烦,放在哪里都落灰了。海家本就是欠我们欧阳家的,你爷爷不用还不准我用了!”欧阳晓仁虽然被绑在地上,但是此时说话的底气却一点也没有降下,反而说到此处还有些情绪激动,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所以你就偷偷摸摸地联系?”欧阳杰说完这句话,闭上了眼睛,回想着爷爷因为自己工作的事曾给海家打过电话,最终得来却是无能为力,原来是因为自己二叔过度索取,才会让海家觉得这欧阳家像是无底洞,否决了自己的爷爷。 也就是从那时起,欧阳朔的心变了,他认为海家忘恩负义,竟然将欧阳家的情谊忘在脑后,实则是自己家的人将这段情谊给败坏了。 “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偷偷摸摸!你不用,还不准别人用了!赶紧的!给我打开!”此时欧阳晓仁已经开始不耐烦了,一种命令的口吻冲着欧阳杰大声说道,要不是自己被绑,欧阳晓仁早就离开了这里。 欧阳杰看着贪婪的二叔,气不打一处来,他此时真的想狠狠地给他两个大嘴巴,要不是他,自己的爷爷也不会导致今天的结果,更不会因此与海家决裂! “你还有脸质问我!你说说,你到底怎么惹着海家的人了!为什么他们会无缘无故地把我绑来!”欧阳晓仁此时声音越来越大,丝毫不顾是在医院的走廊之中,更是颐指气使地看着欧阳杰。 见到欧阳杰不出声,欧阳晓仁像是抓住了他的小尾巴一样,继续说道:“好啊!我说怎么海家今天变了一个人!原来是你们这一老一小在作怪!一个老不死的,一个小王八蛋,害得老子受了这么多伤!还自诩一家人!我看你们就是丧门星,都跟你那个死鬼爸爸早点投胎得了!省得祸害人!” 欧阳杰听着欧阳晓仁的骂声,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出了声,这笑声却异常瘆人。 “欧阳晓仁!你还真没有辜负了这个名字,你还真是个‘小人’!都到这时候,你还在将整件事情往我们爷俩身上推!好啊!好啊!好啊!” 三声好之后,欧阳杰站起身,走到欧阳晓仁的身前。 欧阳晓仁以为欧阳杰是来为自己解绑的,心中更是猖狂至极,大声骂道:“我是小人?那你们爷俩就是伪君子!一副高高在上模样,给谁看那!要是没有我,你们爷俩就得喝西北风!赶紧给我解开,要不然等我松了绑,有你们好看的!” “好看?”欧阳杰脸上露出恐怖的笑容,眼神像是魔鬼一般,嘲笑地看着欧阳晓仁。 话音刚落,欧阳杰一脚便踢在了欧阳晓仁的腹部之上,疼的欧阳晓仁都没有叫出声来,便昏厥了过去。但是欧阳杰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依旧凶猛地朝着欧阳晓仁的身上狠狠地踢着。 …… 许久,欧阳晓仁满身是血,不成人形地躺在医院的走廊内,周围的保安和医生无人敢上前,欧阳杰在这家医院算是有名的混世魔王,只要人不死,没人敢动欧阳家的人。 “抬走吧!”欧阳杰似乎是累了,淡淡地说了一句,看看都没看地上的欧阳晓仁。 这时,从电梯处走来一人,走到欧阳杰的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话,欧阳杰的脸上却是诧异不已。 “你跟来那人说,我会准时赴约的……”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56、被误会 郁闷了一早上的郭长生,此时站在安江大学的门口,身后的屁股,依旧隐隐作痛。 “走吧!我先带你去教务办公室登记!然后我就要去上课了!” 慕暖晴此时换了一身休闲的服饰,紧身的牛仔裤,尽显修长的大腿,白色的短袖外穿着蓝白相间长衫,一颦一笑之间,尽显青春本色。 “哎!看入迷了?”萧莹莹嬉笑着拍了一下郭长生肩膀,顺着目光看向慕暖晴,不怀好意地接着说道:“别看了!别说我没提醒你!这里不比家里,你没发现好多眼睛都看着你吗?” 郭长生听到萧莹莹的话后,朝着四周看了看,属实有很多学生的眼睛正在盯着自己,其中不乏有一部分女同学,看着目光犀利的样子,很明显不是郭长生的样子吸引了她们,而是和慕暖晴走在一起的缘故。 “你要注意言辞!保持距离!千万别让他们知道你和安江大学第一美女,慕大校花住在一起!要不然,我可救不了你!”萧莹莹一副好心的样子,提醒着郭长生,随后快步跑上前,走到慕暖晴的身旁,一把搂住慕暖晴的手臂,二人嬉笑着向前走去,吸引着无数道目光。 郭长生默默地跟在二人的身后,来到一栋大楼前,慕暖晴在前,萧莹莹因为上课已经前往自己教室,而慕暖晴因为要带郭长生去教务室,所以还未去上课。 “慕学姐!” “慕学姐!” 每一个与慕暖晴擦肩而过的同学,都在和慕暖晴打招呼,同时大家也都好奇,跟在慕暖晴身后的男同学是谁。 “这男的是哪个系的?怎么没见过?” “就是!看样子和慕学姐很熟啊!” “可不嘛!” …… 郭长生脸上露出苦笑,这慕暖晴在学校还真是受欢迎,怪不得刚刚萧莹莹警告自己。 “咦?慕暖晴同学,你怎么没去教室?”就在二人上楼时,看见一位女教授,手里拿着一堆教材,从楼上缓慢地走下来,脚下的高跟鞋,试探着往下放。 “包教授!”慕暖晴看到女教授后,问了声好,边上前将女教授的教材,拿了过来。“教授我给您拿着吧!” “谢谢!”女教授感谢地看着慕暖晴。 慕暖晴此时脸上抱歉地看着郭长生,见此情景也只好郭长生自己前往教务室了。 “长生!教务室就在三楼左拐的最里面那间301室,你到了说明情况就行。” 慕暖晴对着郭长生略有歉意地说道。 郭长生见状也是微微一笑,“没事!我自己去就行!你放心!” 随后,郭长生便独自走上了楼。 来到教务室的门口,郭长生敲了敲门。 “等一会儿!” 听着房间内传出的声音,郭长生老老实实地在门口等着。 此时的教务室房间内。 “姐夫!我都听说了,你们学校不是现在正在招收太极拳的老师吗!你看看我,正儿八经的太极拳协会的会员!教你们的学生绰绰有余!更何况这可是正经的编制啊!你可不能让这肥水流进外人的田里啊!” 一个身材消瘦的中年男子,身穿一身宽松的并印有太极二字的服饰,整个人就像是一个瘦瘦的猴子穿上了衣服,此时正站在安江大学教务室主任的办公桌前,声情并茂地诉说着自己的要求。 “四儿!你姐夫就是一个小小的主任,哪有招人的权利啊!你看看这些,都是各个老师、教授、校领导推荐上来的人,岗位就一个,你说我用谁不用谁啊!”说话的这人正是教务室的主任,一个肥头大耳,大肚便便,满脸油腻的中年大叔。 “姐夫!你别狡辩,俺姐都说了,这次太极拳协会招收老师,本来是太极拳协会自主研究决定,但是今年学校考虑将协会纳入学校发展规划,所以将招收事务全部交给教务办公室负责,你是教务室的主任,当然就由你说的算。” “事情倒是如此!你也知道我这也需要上下打点,所以……” 消瘦的中年一听,暗叫一声老狐狸,自己家的人你也不放过,谁不知道你啊。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嘴上依旧说着好话。 “没问题,姐夫。事成了,到时你就看我表现,我一定……” 当当当…… 此时,门外的敲门上再次响起,打断了正在说话的中年男子。 “谁啊!敲敲敲!没完没了,一点眼力见没有!”中年男子愤怒地说了一句,原本还想继续说下去,但是被自己姐夫威慑的眼神给吓退了回去。 “请进!” 听到房间内的回答,郭长生这才推开门走了进来。 “请问,那位是陆知陆主任?”郭长生看了看房间一胖一瘦的二人,面带微笑着问道。 此时坐在办公室椅子上的陆主任,看着走进来的郭长生,面容青涩,年龄不大,便以为是学生来找自己,十分友善地说道:“我就是陆知,你找我什么事?” 郭长生在确认过后,走到陆知的面前,轻声说道:“我是来应聘太极拳老师的!” 此话一说,瞬间吸引了一旁消瘦的中年男子,眼神不善地盯着郭长生。 “你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当什么太极拳老师!你成年了吗?再说,你会太极拳吗?”男子十分不屑地看着郭长生,一脸耻笑地说着。 “老四!”陆知责备看了男子一眼,随后说道:“这位同学!应聘老师是需要相应资历的,你可有自己的简历?”陆知还是十分礼貌地问了一句,毕竟在他这个位置的人,一定要时刻保持谨慎,万一这面前的少年是哪个校领导家的亲属,自己的职位就会不保。 郭长生站在原地想了想,自己来之前并未听说需要简历,慕暖晴来的时候也就是说学校找老师,让自己来就行。 “我没有简历!当时来的时候也没有人跟我说,就说让我来就行。”郭长生淡淡地说了一句,却让陆知打起了精神,暗叹这没准是哪位大人物家的亲属。 “哎哟!这位……”陆知一时间不知道如何称呼,再三思索后,说道:“这位小师傅,咱们这边坐!不知道怎么称呼?” 陆知十分恭敬地拿着办公桌上的茶杯,一边沏茶,一边问着。将自己的妹夫晾在了一边。 “我姓郭,叫郭长生!”郭长生自我介绍着。 陆知一边念着郭长生的名字,一边在大脑中快速地思索学校领导内有没有姓郭的,或者听说谁家的亲属姓郭,但是一通过滤后,并没有找到。 “那小师傅是谁举荐来了?”陆知将茶杯放在郭长生的面前,面带微笑着问道,一副和蔼的表情。 “奥!我是慕暖晴介绍来的!”郭长生暗叹这主任真不错,还给自己沏茶,真客气。 陆知听完这话,思考着慕暖晴是谁,虽然耳熟,但是学校领导里好像没有姓慕的,随后抱着怀疑的目光看着郭长生。 “这位慕暖晴不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吧?”陆知试探着说,眼睛盯着郭长生的表情。 只见郭长生微笑着回道:“她是学生!”说完,刚欲拿起桌上的茶杯,却看见茶杯被陆知拿了过去。 “学生?”陆知冷哼一声,看着郭长生就来气,本以为是校领导的亲属,敢情就是一个学生推荐过来,顿时感觉到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你给我站起来!”陆知一声怒吼,吓得他身后的妹夫一激灵。 郭长生倒是没怎样,有些惊讶地看着陆知,这前后变化也太大了吧,默默地站起了身。 “你你你……去那边站着!”陆知指挥着郭长生站在一旁。 见到自己姐夫态度的变化,男子知道,这小家伙定然是一个没有背景的人,顿时他有些嚣张起来。 “我说你小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是这种人随随便便就能来应聘的吗?首先你得有证件!你有吗?”男子拿出裤子内的太极协会会员证,放到郭长生的面前晃了晃,接着说道:“我看你这衰样就知道没有,能有个身份证就不错了!” 面对男人的嘲讽,郭长生很想告诉他,他猜错了,自己连身份证都没有了,就在昨天,身份证时间过了,失效了。 “你赶紧给我出去!你不合格!猪鼻子插大葱,装什么象啊!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大人物,没想到就是一个小瘪三!还真当自己是什么货色了!我们安江大学你说来就来的?赶紧走啊!别逼我叫人撵你!”陆知有些不耐烦得到冲着郭长生说了一句,想要打发他走。 “你……” “你什么你!”中年男子打断了郭长生的话,也是不耐烦地说:“叫你走就走!哪来的那么多废话!也不洗把脸照照镜子看看,就你这样还想当老师?做梦吧!” 说完这话,男子谄媚地站在陆知的身后,一副朝中有人好办事的样子,脸上挂满了得意。 当当当…… 就在这时,门口再次响起敲门声。 陆知有些恼怒地喊道:“敲敲敲!叫魂啊!门没锁!” 话音一落,教务室的门被打开,只见一个面色铁青的老者,缓慢地走了进来。 陆知一看,顿时傻了眼,急忙起身上前相迎,低着头说:“校长,您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吗?”被叫做校长的老者,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环视了办公室一圈。 陆知见状急忙介绍:“这位是我为学校新聘请的太极拳老师,方晓峰!” 陆知介绍着自己的妹夫,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 只见老者并未注意陆知所说的方晓峰,而是看着一旁的郭长生。 “他是捣乱的!我这就将他清出去!”陆知赔笑着看向校长,急忙上前要将郭长生拉出去。 只见老者快步地走到郭长生的面前,一把抓住郭长生的手,推开正在向前走的陆知,激动地说道:“你是郭大师吧?” —————— 关注正版纵横中文网,粉笔欢迎大家来催更指点。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57、有编制了 此时陆知与方晓峰瞪大了双眼,一副难以置信地看着校长,更为震惊的是校长对眼前这少年的称呼。 “大师?!”这两个字可不一般人能担得起的,更何况这么年轻的人。 “咳~额……校长,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这就是来学校应聘太极拳老师的。”陆知提醒着校长,他不敢相信这个年轻人会是大师。 “你给我闭嘴!”校长有些气愤地训斥了一句陆知,自己怎么可能认错人,生怕因为陆知的无知影响自己。 “你认识我?”郭长生好奇地指了指自己。 只见校长献媚地走上前,搀着郭长生坐到沙发上,赔笑着说道:“认识!当然认识!前天您和慕总回家的时候,我当时也在门口,就是当时人太多了,所以没有上前!” 校长心中苦笑不已,当时自己是挤不到前面去,那天门口的随便一个人都是自己所不能比,不是大老总,就是自己的领导。 “您贵姓?”郭长生看着校长,礼貌地问了一句。 “我叫韩致知。” “韩校长!” 郭长生微笑着说了一声。 韩致知立即陪笑着,随后冲着陆知说道:“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倒水!” 陆知此时站在后面冷汗直流,一听到校长的招呼,立马屁颠屁颠地跑去接水。 而此时方晓峰正站在房中凌乱,一时间不知道何去何从。 “韩校长,不用忙了!刚刚陆主任给我倒了水了!”郭长生微笑着拿起刚刚陆知沏的茶,冲着韩致知说道。 韩致知暗叹一声这个陆知还是有点脑子的,不至于给这位大师得罪了。 “不知道郭大师来安江有什么事啊?”韩校长双眼此时已经眯成一条线,脸上更是堆满了笑容。 郭长生眼神一凝,风轻云淡地说了一句:“没什么事了!原本我是想来安江大学应聘太极拳老师的,可是陆主任说这位方晓峰师傅,比我有资格,还是什么协会的会员。还说要撵我走。我这一看,还是不要招人嫌得好。” 郭长生说完,便要起身离开,瞬间让韩致知惊慌不已,这面前的这位乌城新晋的风水大师,自己可千万不能得罪,多少比自己能耐的人想见都见不到,自己遇见了说什么也不能轻易地让这位大师溜走。 “郭大师!郭大师留步!”韩致知起身挽留着郭长生,随后冷眼看向身后的陆知,此时陆知肥胖的身躯正颤抖着,头上冒着冷汗,低着头。 “陆知!你被革职了!去财务办离职手续吧!”韩致知冷冷地说道,丝毫没有留一丝情面。 陆知一听,瞬间腿软瘫了下去,这些年自己的苦心经营,一瞬间土崩瓦解,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心中只有两个大字,完了。 方晓峰见状,急忙扶着陆知,大声喊着:“姐夫!姐夫!” “郭大师!请您移步,咱们到我办公室喝杯茶!”韩致知做出请的手势,为郭长生在前面引路,离开了教务办公室。 刚走进韩致知的房间,郭长生便被房间内大大小小的书柜给吸引住了,整个房间就像是一间书库,空气中都留有淡淡的书香味。 “韩校长,知识渊博啊!这满墙的书籍,可谓是羡煞旁人啊!”郭长生夸赞道。 韩致知则是一脸骄傲的表情,并未接茬炫耀,而是引郭长生入座。 “郭大师!想必您来应聘这个太极拳老师,是因为慕总的女儿吧?”韩致知一副八卦的表情,眼神中带着一丝笑意。 郭长生并未注意韩致知的眼神,而是十分淡然地说道:“我来乌城毕竟也有些时日了,不能总什么也不干,我想给自己找个事情干。同时还能有自己的时间,所以我觉得来当这个太极拳老师,最合适不过了!” 韩致知本就是职场的老狐狸了,这一听顿时明白了,立即说道:“郭大师放心,您从明天开始就可以来安江大学上班,便是安江大学正式教职工,享有教授级别的待遇,时间您随意安排,想什么时间上课,就什么时间上课!这一切都由我全权安排!” 听着韩致知十分妥当的安排,郭长生一时间也有些惊讶,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韩致知作为校长虽然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让自己做,但是如此殷勤,不免让人有些怀疑。 “韩校长!那我就谢谢你了!不过您有什么就直说,我能帮您的,一定不会推脱。” 郭长生也是个明白人,这人和人之间,不能总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毕竟人家主动示好,咱也不好让人热脸贴冷屁股不是。 韩致知暗叹大师就是大师,直爽! “不瞒郭大师!我还真有一事相求!”韩致知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郭长生见此情景有些惊慌,心中暗想,这老家伙不会是看上我了吧,怎么说着事,自己反倒脸红上了,我可不是玻璃啊。 “郭大师不要误会!我这眼看着都要过了甲子,奔着古稀去了。我就想知道我还能不能有儿子了!”韩致知说完,自知这个年龄求子的人可能也就自己了,所以还是有些为难地说了出来。 郭长生一听,原来是求子,又看了看韩致知的年龄,这么大岁数了,一心想要个儿子,也真是为难他了。 “求子这事,你找我,我也很难办!”郭长生本想拒绝,可是看着韩致知渴望的双眼,最终还是不忍拒绝。 “我可以给你算算,看你命中有没有子嗣!但是具体什么时候有我可说不准,毕竟这关系到人的命数,我只能推演大概的时间。” 见到郭长生答应自己,韩致知十分兴奋,眼神之中更是抑制不住的开心。 “没问题郭大师!我相信你!整个乌城谁不知道您的厉害!凯宾酒店的徐老板,那可是您最真实牌匾。”韩致知兴奋地说着,眼神中散发着异彩。 只见郭长生从怀中拿出龟甲与铜钱,放在手中,看一看韩致知的面相。 “你写一下你的生辰八字给我!” 听到郭长生的话,韩致知急忙找来笔纸,写下自己的生辰八字。 看到韩致知的生辰八字后,郭长生将六枚‘五铢铜钱’放入龟甲之中,堵住天地二门后,心中默念口诀。 天门一开,龟甲中的铜钱散落在茶几之上。 郭长生将六枚铜钱摊开,仔细查看,喃喃自语着。 ‘坤虚艮(gen)位,三山未离。未入甲子,不过庚寅。’ 看着卦象,郭长生解释着。 “此卦为:坤艮之卦,乃是地山谦,又称谦卦,上卦为坤为地,下卦为艮为山。谦卦艮下坤上,为地下有山之象。然山为三重,未离。” “加之未入甲子,庚寅不过。看样子你是有好事发生啊!” 郭长生微笑着说道,这让一直紧绷着神经的韩致知十分开心,但是郭长生所说未免有些深奥,这让韩致知有些不解。 “郭大师可否解惑?” 听着韩致知的话,郭长生笑道:“韩校长!你今年还未过全甲子,也就是说在庚寅年前,也就是虎年之前,你就会有儿子!” 韩校长默默地算着,这虎年不就是明年,难道说自己的儿子今年就要出生!一想到这里韩致知就兴奋不已。 “但是!韩校长你要注意!这谦卦不比其他卦象,最是容易产生变数的卦象!” “我看你面相,天庭阁满,双目桃花,眼角藏春,一副喜临门的面相。但是下颚之处,藏有暗锋,隐有祸端,却又是‘双燕争春之相’。” “韩校长!我劝你这段时间安分守己一些,这双燕争春很有可能便是这谦卦中的变数。” 郭长生虽未明说,但是韩致知却冷汗直流,自然清楚郭长生所说之事。 这些年自己因为妻子没有生育出儿子,便在这外面包养了一个小三,可是这些年未有结果,反倒是给自己生一个女儿,搞得自己一共三个女儿。而这种种的一切,自己都未与郭长生说过,就连自己身边亲近之人也都不知道自己还有私生女的事情,所以郭长生刚刚说到‘三山未离’之时,韩致知便想到了三个女儿。 再加上刚才看面相说出,自己有两个女人的事,更是让韩致知明白,自己相信郭长生的话就一定不会错。 “郭大师放心!为了儿子我一定安分守己,当断则断!”韩致知鉴定截铁地说,为了儿子,他做什么都可以。 “韩校长切勿太过于执着!这本就是命中注定之事!一切都是命数,更是天意!若是强行干预,反倒会适得其反,我是想告知你,不可因小失大!” 郭长生含糊其词地劝说着韩致知,他怕韩致知为了儿子,会做出违反常理之事,这样反倒会导致他的愿望落空。 听着郭长生话,韩致知这才将心中的想法给打消。 “一切都依郭大师所言,我必定安分守己。”韩致知毕恭毕敬地说着,此时对郭长生充满了敬意,而这种敬意来自恐惧。 “既然如此,韩校长,我也该告辞了!明天我再来,一切都麻烦你了!” 郭长生微笑着准备离开。 韩致知一看立即起身相送,朝着郭长生打着保票 “郭大师一切放心,有我!明天我安排人接您来!” 郭长生笑而不语,并未拒绝,心中暗想,现在自己也是有编制的神棍了!不对,是有编制的相师!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58、出头【加更】 就在郭长生与韩致知走出办公室,准备离开之时,一位男老师急匆匆的跑到韩致知的办公室门口。 “韩……韩校长!不好了!有几十个学生在体育馆发生冲突,马上就要打起来了。”男老师气喘吁吁的禀报着情况。 看着男老师焦急的样子,韩致知此时也有些神色紧张。 “你慢慢说,怎么回事?”韩致知稳住男老师的情绪,想要了解一下详细的情况。 男老师稍微平缓了一下情绪,咽了口唾沫,缓缓的说:“太极公会的学生,正在体育馆准备迎接新老师的活动现场。正在装扮的时候,学校的空手道公会、跆拳道公会和自由搏击公会闯了进来,说体育馆是学校的财产,更是训练的地方,不允许太极公会的人私自占用体育馆。” “我记得太极公会不是跟学校打过申请了嘛?你怎么不阻止?”韩致知眼含怒气,责备的问道。 只见男老师一脸无奈的看了看韩致知,又看了看一旁的郭长生,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让韩致知更是怒火中烧。 “快说!”韩致知早已有些不耐烦,冲着男老师大喊着。 “带头的人是杨书记家的儿子,还有桃源生物肖董的儿子,以及恒隆地产潘总的儿子。”男老师有些后怕的说着,眼睛偷偷的看着韩致知的表情。 此时韩致知的脸上不自觉的抽搐着,这种情况让他这个校长也很难办。心中更是感叹,原来是这三个混世魔王,难怪学校的老师都不敢管,跑来找自己。 这其中任何一个,放在别的学校都是极其难搞的主,可偏偏自己的校园中有无数个。 “韩校长!此事既然涉及到了太极公会,我想我这个太极公会的新任老师也应该看看是什么情况,也有利于以后的工作开展。更何况我和肖董的儿子也算是‘有些交情’。”郭长生面含微笑,眼神戏谑,一副轻松的样子。 韩致知听后宛如救星下凡般看着郭长生,自己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处理好,这些人那个都是自己不敢得罪的,要是处理不好,眼前的这位和慕家关系亲密的大师,也会不高兴的,更何况作为当事人的慕家人。 “真的吗?那真是太感谢郭大师了!那咱们赶紧过去!”韩致知急忙说道,丝毫不敢怠慢,这学生要是在学校出现一点问题,都是他这校长的责任。 ———— 与此同时,体育馆内。 “兄弟们,今天咱们就在体育馆里训练!”一个身穿跆拳道服的男学生,走进体育馆内,大喊了一声。 “好嘞!”身后众人齐声喊了一句,便开始走进体育馆内,将原本摆放在体育馆内的椅子扔到了一旁。 “喂!你们干什么?”一个身穿太极服的男同学,气愤的冲着扔掉他们椅子的人愤怒的喊了一句。 “怎么的?小子,你想打架啊!”跆拳道公会的人一拥而上,怒视着这位太极公会的男同学,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 “算了!算了!”太极公会的另一名同学,拉住了自己公会的成员,示意他不要冲动。 见此情景,跆拳道公会的人再次嘲讽道:“这体育馆又不是你太极公会的财产,哪凉快哪呆着去!别影响老子训练!一群废物。” “说得对!拳击社太热了,我也想来体育馆练练拳!顺便活动活动筋骨!怎么你们太极公会有意见?” 跆拳道与拳击两个公会社团一同前来,这让原本就小的体育馆瞬间就没有了场地。 “你们是故意的吧?明知道我们太极公会有社团的演出,你们偏偏这个时候来训练,分明就来捣乱的!”太极公会的一位女学员实在忍不住的大声喊道。 “没错!是又如何!”空手道公会也来了人,领头的主人正是被郭长生教育的肖寅仲。 见到三个社团公会的人凑到一起,太极公会的人也是默不作声,毕竟敌众我寡,稍有不慎,那就是被‘群殴’。 “一群窝囊废!这下老实了吧!” “就是!也不知道学那玩意儿有什么用!浪费时间!” “你看他们那样,废物!” …… “这种垃圾公会就应该关了!还自诩社团!垃圾!” “垃圾社团垃圾人!也就慕暖晴是会长,要不早就关门大吉了!” “靠女人维护着,真是丢脸啊!” …… 在场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刺激着太极公会的众人,说的太极公会的人脸红脖子粗,不知是谁一声怒吼。 md!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拼了!” “拼了!啊……” 接连的几声怒吼,瞬间点燃了众人的情绪,双方瞬间扭打在一起。 ———— 三人快步走到体育馆,刚一走进馆内,只见身穿太极服饰,背后印有阴阳鱼的太极公会成员,此时都被打倒在地,仅仅有一个男同学,还苦苦支撑,头上隐隐有鲜血流出。 “刘老师!快叫医务室来人!”韩致知大声喊着刚刚的男老师,语气近乎于绝望,都快要急死了。 “这是谁干的!”韩致知双目圆睁,怒不可遏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大声喊道。 此时,馆内除了躺在地上的太极公会的人,就剩下站在一旁得意洋洋的众人。 站着的一群人此时有着三种服饰,一种是以肖寅仲为首的空手道公会人员,以及身穿跆拳道服饰和拳击服的学生。 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一众学生转身看向了身后,发现来人正是学院的院长,顿时开始窃窃私语。 郭长生表情严肃的走到被打倒的学生面前,一一上前查看,是否受伤严重,索性都是学生之间的打闹,并未伤及筋骨,都一些皮外伤。 “校长!你怎么来了?”一个身穿跆拳道服的男学生,腰间系着黑带,走到韩致知面前,笑着问道。 “我不来你是不是打算要将学校给掀翻?”韩致知语气微怒的说道,看着眼前这位市.委.书.记的公子,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自从他来了,这学校就没消停过。 “韩校长!你可不能这么说!我们这是和太极公会的同学进行友好的交流,谁知道他们这么弱!” 韩致知一听,更是感觉颜面全无。 “杨伟!你当我是白痴吗?有你这么交流切磋的嘛?你最好不要将事情闹大,否则到你父亲哪里,你也不好交代!” 韩致知的话刚一说完,又一个领头的学生走上前来,只见这位身材健硕,身形高大,肌肉明显,裸露着上半身,手上绑着胶带,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韩校长严重了!我们就是切磋武艺!习武之人难免磕磕碰碰!杨少也没干什么,就是在一旁看看热闹,你要是责怪,就怪我吧。”男子无所谓的说了一句,眼神中嬉笑的看着韩致知阴沉的脸。 “潘一扬!你!”韩致知被气的吹胡子瞪眼,指着说话的男学生,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韩校长!不必在意!学生都没事!都是皮外伤!”郭长生转了一圈后,打着圆场,劝解着韩致知。 “你谁啊?”潘一扬十分不屑的看了看郭长生,走上前挺着胸,顶在郭长生的胸前。 只见郭长生面带微笑,牲畜无害的看着潘一扬,抬起手,朝着潘一扬腰间的天池穴,轻轻一指,便将潘一扬疼的向后退去,并出声说道:“别离我太近!我不喜欢男人!” 潘一扬诧异之际,同时也是瞬间暴怒,随即便要起身动手。 “你tm的,老子今天就废了你……” 杨伟一把拉住潘一扬的手臂,阻止了他向前的动作。刚欲说话,门口便传来一声娇喝。 “杨伟!你要干什么?”郭长生一听这熟悉的声音,转看了过去,只见慕暖晴气喘吁吁,面色红润,面带怒气的看着杨伟。 杨伟见到慕暖晴后,脸色瞬间一喜,原本刚刚升起的怒气,瞬间化作虚无,讨好的笑道:“原来是慕学妹啊!我就是来看热闹的,可不关我的事啊!” 慕暖晴听到后,并未理会杨伟,在她心里,杨伟就是个典型的伪君子,即使是他做的,他也不会承认。 “韩校长!”慕暖晴尊敬的叫了一声后,看向郭长生。 “长生,怎么一回事儿?” 郭长生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但是突然想到不远处的肖寅仲应该知道过程,便转身冲着肖寅仲大喊。 “肖寅仲!你来!”郭长生丝毫不在意的挥手大喊,一副我们很熟悉的样子。 肖寅仲自打看见郭长生走进来开始,便故意躲藏了起来,谁能想到这个魔鬼怎么还来校园内了,本来自己还打算找太极公会的人报仇,这魔王来了,自己的计划是泡汤了。 见到自己的躲藏并为其效果,肖寅仲只好悻悻的走出人群,这让一旁的杨伟和潘一扬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这两个人认识? “老肖!你要干什么?”潘一扬看着走出来的肖寅仲,疑惑的喊了一句,眼神中满是厌恶。 肖寅仲没有说话,径直走向郭长生。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郭师叔!” 肖寅仲的一句话,不单单是让其他人不敢相信,就连郭长生也有些惊讶,随即问道。 “赵静玄是你什么人?” 肖寅仲毕恭毕敬的说道:“他是我舅舅。” 郭长生这一听便明白了,肖寅仲叫自己师叔没有问题。 “那就对了!乖,大侄儿!你说说什么情况!”郭长生嬉笑的看着肖寅仲。 肖寅仲的心中则是苦笑不已,怎么自己总是遇到这个瘟神,难道就逃脱不了了吗?前些日被自己的亲外公警告不可以招惹郭长生,自己的母亲更是因为此事被罚,要不是父亲求情,都要被逐出赵家族谱了。 “仲少!你可要想好啊!”杨伟留有威胁的看着肖寅仲,示意他不该说的不要说。 肖寅仲心中暗想,你是没被打过,你要被捶了一顿,就知道我为什么怕这个瘟神了。 肖寅仲深吸一口气,对着郭长生与慕暖晴诉说着前因后果,几人是如何挑衅太极公会成员引诱出手的,又说出了几人以切磋之名,对太极公会之人进行车轮战,以及想要打压太极公会的想法。 杨伟与潘一扬的脸上阴晴不定,死死的盯着肖寅仲这个叛徒,心中更是厌恶至极。 韩致知听后更是愤怒到极点,这几个人无视校规校纪,聚众斗殴,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们……” 韩致知刚欲发作,郭长生却站在韩校长的面前,冲着杨伟和潘一扬说道:“既然你们这么想切磋,我陪你们切磋一把,要是打赢我,今天的事情一笔勾销,但是要是输了,你们两个就给我举着七天的牌子,站在操场上,大喊‘太极最强’。如何?” 郭长生戏谑的看着杨伟和潘一扬,心中已经打算教训一下两个侮辱太极的人,同时也为太极公会的同学出一口气。 杨伟与潘一扬对视一眼,点了点头,阴笑道:“这是你自找的!那就手底下见证章吧!” ———— 关注正版,纵横中文网,欢迎大家前来催更,指出错误。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59、出头(下) “仲少!你为何不参与?”潘一扬看着一旁的肖寅仲,虽然刚刚的事让他很不喜,但是毕竟几人是一起来的,那么这个比武切磋,也必然是要带上肖寅仲的。 只见肖寅仲委婉地拒绝的潘一扬的提议。 “你们切磋就行了!我就是一个看客!我就不切磋了!”肖寅仲说完话,便将体育馆内空手道公会的成员全部给遣散出去。 肖寅仲此时心中暗想,你们两个跟他打吧,我又不是没被挨过打,这小子邪门得很,我可不想再被打第二次。 肖寅仲心有余悸地看了看郭长生,十分聪明地躲到了一旁,暗想一会儿可千万被连累到自己。 杨伟与潘一扬一看肖寅仲的表现,二人对视一眼,皆是有些愤怒。潘一扬怒骂道:“一个怂货!有事儿的时候当起了缩头乌龟,真是个棒槌!” 杨伟此时则是目光寒冷地看着肖寅仲,冷冷地说道:“此事一过,有他好看!” 潘一扬一听这话,瞬间来了兴致,杨伟身为政府高官子弟,本身就有着巨大的价值,潘家作为当地的房地产开发商,必须依靠政府的高官才行。原本这个杨伟与肖寅仲并不将潘一扬放在眼里,在他们眼中,潘一扬就是暴发户。可是今天,肖寅仲的临阵退缩,反倒是给了潘一扬一个好机会。 “伟少!你放心!有我在!我今天必须让这个小子留下点啥!”潘一扬双手按得嘎嘣嘎嘣响,不但活动着脖子,还活动着身体,一副大战来临的样子。 潘一扬像是一匹饿狼一般,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猎物郭长生,那种极度的胜负欲,仿佛就要溢出体表。 只见郭长生面不改色,露出真挚的笑容,十分真诚劝阻着,“你们两个确定都是自己上吗?我事先说好啊!打伤了医药费自己管自己的!” 郭长生的话像是一根刺,刺在二人的心上,这种暗讽,是杨伟这种内心阴狠,面容和蔼之人,最难以接受的。 “不怕!钱这种东西,我不缺,他不缺(指了指潘一扬),你就不一定了!”杨伟看了看郭长生的打扮,又看了看郭长生的打扮,情不自禁地回击道。 “你放心!他也不怕!”慕暖晴此时站了出来,替郭长生反击。 杨伟看着慕暖晴这么维护郭长生,心中更是嫉妒到不行,咬牙切齿地对着潘一扬说:“一会儿不用留手,一切都有我!就算他死了,你也不会有事!”杨伟的话让潘一扬一惊,随后是一种兴奋,一种被重视的兴奋。 “妥了!伟少!瞧好吧!”潘一扬语气兴奋地回了一句,随后便走上前。 “来吧!这位有勇气的出头鸟!我倒是想看看你有没有本事!”潘一扬不屑地看着郭长生,这个年龄明显就比自己小,体型也比自己消瘦的小学弟,心中从始至终都没有正式的看过他一眼。 看到潘一扬轻视郭长生,肖寅仲心中有些窃喜,更是有一种看好戏的心情,在他的眼里,潘一扬的种种行为,就像是老虎面前兔子,瞎蹦跶。 郭长生看了看身旁的韩致知,出声说道:“韩校长做个见证!”随后脸上露出微笑,眼睛盯着韩致知。 韩致知知道,今天这局面二人切磋已成定局,原本躺在地上的太极公会的成员,见到慕暖晴的到来,都捂着肚子或者捂着受伤的部位,站了起来。 更是看到郭长生要为几人出头,纷纷斗志昂扬,声援郭长生。 “加油!让这个家伙看看!咱们太极得厉害!” “就是!要不是他们人多,还不一定谁输谁赢!” …… 太极公会的人七嘴八舌地说着话,却让杨伟在一旁冷笑不已。 “你们现在倒是嘴硬得很吗!刚刚躺在地上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哦!”杨伟嘲笑地看着一众太极公会的人,眼神中满是上位者的蔑视。 “好!今天我就当做一个裁判了!大家点到为止,以武会友!”韩致知虽然不知道郭长生太极练得如何,但是见到郭长生如此笃定,还是选择相信他一次。同时,他也希望郭长生能够教训一下这两个富家子弟,毕竟自己无法出手。 这样一来,既成全了郭长生,有教训了这两个刺头,何乐而不为。 “有劳了!”郭长生冲着韩致知行了一个礼,便转过身看向潘一扬,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事多!”潘一扬小声嘀咕了一句,便摆起了架势,抬起了拳头。 郭长生稍作退后,拉开适当距离,运气,打开双臂,架起起手式,冲着潘一扬竖起手指,勾了勾。 潘一扬见状大怒,这小子是在挑衅自己,随后快步走上前,一记左勾拳,重重地向着郭长生脑袋打过去。 只见此时郭长生屏气凝神,突然间目光凌厉,大喝一声‘承山’。随即全身之力汇聚于右拳之上,身形一闪,身法在空气中唰唰作响,刹那间来到潘一扬身体右侧,朝着潘一扬腰间软肋,一记重拳,打在潘一扬的身上,同时,郭长生掌控力道,化拳为掌,用余力将潘一扬推了出去,倒在地上。 潘一扬被一击打倒在地,整个过程仅仅为眨眼之间,快到让人难以相信,潘一扬疼痛地冒着冷汗,掀看上身的背心,看到腰间的淤青,这才相信自己被击败了。 拳击公会的众人看到会长受伤后,急忙围了上来,纷纷上前询问。 “承让!”郭长生出手恰到好处,同样也只是让这个嚣张的潘一扬受了一些皮外伤,并未重拳击打肋骨,否则潘一扬的肋骨早就折了。 潘一扬本想再战,可是腰间的疼痛瞬间加深,他不知道的是,郭长生的力道可不仅仅的表面的淤青这么简单,体内的内脏也是受到震荡,就是来得稍晚了一些。 这潘一扬也是个汉子,即便是疼得大汗淋漓,也未出一声,喊一句疼。随后不久,便疼的昏厥过去。 韩致知焦急地准备上前,被郭长生拉住了手臂,轻声解释道:“他没事!就是太疼了,昏过去了而已!让人送去医务室休息一下就好了!” 韩致知听后这才放下心来,这时学校的医务室也赶了过来,韩致知简单安排后,杨伟阴晴不定的脸,不知何时走上前来。 “你叫什么名字?”杨伟盯着郭长生问道。 “郭长生!我是新来的太极拳老师!”郭长生微笑地回应着杨伟,眼神中毫无畏惧。 “你知道我是谁吗?”杨伟愤怒地看着郭长生,看这个让他颜面扫地,下不来台的男子。 “我知道!你这名一听我就感觉肾疼,忘记不了!”郭长生毫不示弱地回击着,丝毫没有把杨伟放在眼里。 杨伟此时被郭长生的讽刺的面色铁青,眼神更是浮现出杀意,阴狠地说道:“好!你成功激怒我了!今天,你我之间,必然有一个人,被抬出这体育馆!” 郭长生笑了一声,浑身战意盎然,目光冷峻坚定,淡然自若地说道:“你若是这么说!我想今天被抬出去的会是你!” 二人对视而立,距离仅仅不到半米,肃杀之气让一旁的众人感到心惊,仿佛下一秒,便会拳脚相向。 韩致知本想出声打断二人的切磋,但是一看二人不容忤逆的眼神,他知道自己的话是不会管用的,便将乞求的眼神看向慕暖晴这个学校的好好学生。 “韩校长!你放心吧!长生有分寸,不会伤到杨伟的!” 慕暖晴这话不说还好,杨伟就在身前,一听这话,瞬间怒不可遏,大喝一声‘哈’,跳起身子,左腿右腿快速交替,重重地踢向郭长生,逼得郭长生连连后退防守,眼看将要退到摆放桌椅位置,郭长生侧身躲闪,杨伟一记重腿将塑料椅子踢得粉碎。 “我倒是小瞧你了!”郭长生看着杨伟,此时也开始认真起来,杨伟的攻击力道属实不小。 杨伟见状冷笑一声,系紧了腰间黑带,蔑视地说道:“你现在跪下认错,我也许会下手轻点。” 郭长生笑而不语,眼神却是锋利无比,既然话不投机,那便多说无益。 二人相视一眼,随后便扭打在一起。 杨伟冲着郭长生横踢、重肘、直拳、扫腿,逼得郭长生应接不暇,但是郭长生只是防守,并未还击。 “你还手啊!怎么不还手!”杨伟一边出手,一边大喊,不断加大的力量,愤怒更是侵蚀了杨伟的心。 多个回合下来,郭长生退守到一旁,杨伟的路数他已经基本摸清,也打算不再继续拖延。 “缩头乌龟!”杨伟一声咒骂后,再次冲上前,准备起跳,使用后旋踢攻击郭长生的头部。 郭长生见势一笑,起手运势,太极之心,固守明镜,阴阳互换,相生相易,以气化力,顺势而为。 “走你!” 郭长生抓着杨伟的腾空腿,侧身躲过力道,借力打力,以腰脚为马,上升突发使力,将杨伟给扔了出去,砸在了桌椅之中。 “伟少!” 跆拳道公会的众人,瞬间冲上前去,生怕杨伟受伤。 看到二人接连被郭长生教育,肖寅仲站在一旁偷笑着,心中十分得意且庆幸,暗叹着,‘还好自己没有再去招惹这个瘟神’。 郭长生看了看,却不见杨伟起身,开口大喊。 “肾疼公子,还继续切磋吗?” 欢迎各位读者大佬,前往纵横中文网催更。 粉笔抱拳了!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60、阴谋 杨伟此时已经被摔得七荤八素,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受到了重击,眼睛都已经冒着金星。 “伟少!你怎么样?” “伟少!有没有伤到?” “这小子下手没轻没重的,哥几个替伟少报仇!” “对!” 围上来的几人中,有个小胖子愤怒的为杨伟打抱不平,提议众人一起攻击郭长生。 其余人纷纷响应,这杨伟可是市.委.书.记的儿子,对面那个毛头小子竟然敢这么对待乌城太子爷般的人物,分明是活得不耐烦了。 “胖子!不要动手,你们不是他的对手!”杨伟一把拉住提议动手的小胖子,言语中满是关切。 小胖子见到杨伟都已经受伤了,还在关系自己,一时间感动得声泪俱下。 “不行!我要为伟少出口气!哥几个,上!” 胖子挣脱了杨伟的手,随后便一起冲上了郭长生的面前,且不知几人身后的杨伟冷笑不已,群起而攻之,看你郭长生如何应对! 原本以为结束的郭长生,看着杨伟迟迟不见回应,便转身打算离开,想要给这个杨伟留些面子,不了了之也就算了,可谁知,原本围在杨伟身边的几人,突然转身攻向自己。 “长生!小心!” 慕暖晴焦急地提醒郭长生,眼神惊慌不已。 韩致知也是暗叫一声不好,这对面眼瞅着上来六七个人,很明显是冲着郭长生来的,这要是将郭大师给打坏了,拿自己以后还不得前途渺茫啊! “给我住手!” 韩致知惊慌大喊,想要叫住几人,很明显并没有什么用。 郭长生则是面不改色,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转身一记重拳,将冲在最前面的胖子一拳打倒在地。 随后快速移动身形,掌控力道。 ‘簌’ ‘簌’ ‘簌’ 只听见衣袖的声音,几人便倒在郭长生的面前,握着腹部或者肚子,躺在地上哀嚎。 在绝对力量的碾压之下,几人连郭长生的衣袖都没有碰到。 海州之行时。 赵静玄曾多次批评过郭长生,不用功练习《太极意合拳》,只注重招式的形,不注重其中的意。 自那以后,郭长生每日都按照赵静玄所说,练习基础的力量练习与招式的形意感悟。 本身郭长生便有着深厚的功底,加上赵静玄的指导,这些天已经初见成效,虽然还未做到熟练,但是对待一般的对手是没有问题的,更何况像杨伟这样的二把刀,更是不在话下。 “人多不一定力量大!” 郭长生诡异地看向躺在地上的杨伟,这句话就是说给不起身的杨伟,郭长生自己清楚,刚刚的地道虽然重,但是对于杨伟来说没有那般严重,他之所以如此,不过是想借助别人手,来报自己的私仇罢了。 “走吧!再不走!某人可是不会起来的!” 郭长生嗔笑一声,对着慕暖晴说了一句,随后招呼着体育馆内的一众太极公会的人,走出了体育馆。 众人一走出体育馆,便开始叽叽喳喳地谈论起来。 “你就是新来的老师?太厉害了!” “就是!以前都是老头子教我们,现在来了一个这么年轻的老师,我感觉自己都有动力练习太极拳了!刚才郭老师多猛!”说完,还不忘学着郭长生的样子打了两招。 “刚才真的太帅了!以后我有偶像了!”一个女同学花痴地看着郭长生。 “我决定了!我也要像郭老师一样,我要打十个!” 这句话一说完,众人纷纷笑骂说话的男同学。 “你还打十个!打一个都够呛!” “就你这小身板,都不够人家一脚的!” “哈哈哈……” 见到众人开心的样子,慕暖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本以为今天被三个公会社团欺负,太极公会的心会散了,以后会更加难以支撑,没想到郭长生的到来,反倒让人心更加凝聚了。一想到这里,慕暖晴看向郭长生眼神都变了。 “怎么了?脸上长花了?”郭长生嬉笑着打趣慕暖晴。 “我怎么感觉你不一样了?”慕暖晴盯着郭长生的脸,极其认真地说着。 “有嘛?”郭长生摸了摸脸,故作深沉地说了一句:“可能是变帅了吧!” “臭不要脸!”慕暖晴白了一眼郭长生。 二人相视一笑,走在校园中的路上。 ———— 乌城。 一间会所内。 欧阳杰正与一个男子对坐在沙发上。 “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欧阳杰看了一眼对面的男子,有些不耐烦地蠕动着,似乎一刻也不想带着这里。 “没什么!我听说你爷爷被郭长生给气到住院了?有这么一回事吧?” 听着男子的话,欧阳杰眼神一凝,盯着男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看我笑话?还是想乘人之危?” 面对欧阳杰的逼问,男子并未生气,反而笑了起来,拿起面前桌子上的烟,点了一根。 “呼……” 男子吐了一口烟,缓缓地看向欧阳杰,嘴角露出冷笑。 “我听说你二叔好像将你和老爷子的股份都给稀释了,海家对你欧阳家也好像疏远了,你难道不恨吗?” 男子若有所指地看着欧阳杰。 欧阳杰此时双手紧握,指尖都已泛白,眼神冰冷地盯着前方,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自己愤恨的身影,恨不得此时就出现在面前,一口一口地咬下他的肉,已结心头之恨。 “恨?有用吗?”欧阳杰自嘲地笑了一声,随后落寞地说道:“现在的欧阳家众叛亲离,四分五裂!我爷爷还在昏迷之中,生死不明!我连自身都难保,那什么去恨?用嘴吗?” 欧阳杰冷笑一声,靠在身后的沙发上。 男子听后心中嗤笑不已,难怪欧阳杰落寞,这样的后辈,不落寞才怪,一点志气都没有。脸上却是依旧微笑着,冲着欧阳杰不断开导。 “杰少真幽默!嘴要是能杀人,我想我们都是屠夫。”男子打趣地说着,手中更是开始玩着打火机。 “杰少!不瞒你说,我此次回来就是奔着郭长生回来的!我这里有两位朋友对郭长生的功法十分感兴趣,而你又和郭长生有过节,我想我们可以成为很好的盟友不是吗?” 男子试探着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眼神盯着欧阳杰的表情变化,观察着欧阳杰的情绪。 “哦?我没想到你还和他有过节?你们不是……” 欧阳杰十分不解男子为何会对付郭长生,在他的了解中,他们二人是不可能有利益冲突的。 男子见状打断了欧阳杰的问话,语气神秘地解释着。 “唉~杰少!有很多事情是你不知道的!你、我、加上我的两位朋友,咱们四人各取所需,既能办了郭长生,还能得到想要的东西,不是更好吗?” 男子挑着眉,示意欧阳杰答应自己的合作要求。 “我有什么所需?”欧阳杰讥笑着看向男子,不懂他在说什么。 男子笑而不语,将手中的烟掐灭,沾着桌上酒杯中的酒,在桌子写了一个‘字’。 欧阳杰一看,瞬间明白其中缘由,沉思片刻,看向男子。 “行!我答应你!需要我做什么?” 男子见到欧阳杰答应了自己,微笑着说道:“不急!我们先见见我的两位朋友!” 男子拍了两下手,随后门外走进来两个男人。 ———— 与此同时。 庆海市风水协会。 “欢迎九宫真人莅临指导!有了九宫真人的加入,庆海风水协会真是蓬荜生辉啊!” “陈会长谬赞了!我不过是一介老朽,能在晚年发挥一点余热,也算是为社会作贡献了!” 说话的这人正是玄衍道长的师兄,奇门一脉的九宫真人。而他对面说话的这人,正是庆海市风水协会的陈会长。 “九宫真人谦虚了!” 陈会长奉承地说道,随后不忘恭维将九宫真人引荐而来的玄衍道长。 “玄衍理事长,这次你能将九宫真人引荐而来,可谓是居功至伟啊!鉴于你在协会中有能力,又有群众基础,协会已经准备拟定你为协会的副会长,日后你身上的担子可就重了啊!” 陈会长不经意间透露出协会的决定,告诉了一旁的玄衍道长。 玄衍听后瞬间大喜,急忙上前握住陈会长的手,恭敬地说道:“请领导放心!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陈会长另一只手拍了拍玄衍的手背,眼睛已经笑成一条缝,语重心长地说道:“我对你是有信心的!但是协会还是有一些声音,认为你在卧虎山‘阴宅’的处理上有所欠缺,所以这件事……” 陈会长说到一半叹了一口气。 “陈会长!此言差矣!咱们就事论事,我这师弟虽然在风水相术上稍有不足,但是贵在精益求精!当时卧虎山,明知已无最佳风水眼,那还何必上前与小辈争论!此番大度,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及的!” 九宫真人及时出言帮助玄衍道长,挽回尴尬的局面。 陈会长听后也是连连点头,心中肯定了九宫真人的说法。 “既然如此!玄衍理事长也算是毫无争议,不过有些事,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站起来,这样才能服众啊!” 听着陈会长的话,玄衍道长连连答应。 “会长放心!我一定会不负所望。” 陈会长满意地点了点头,欣慰地看着玄衍道长。 随后三人便上了车,离开了庆海风水协会,消失在马路上…… ps:一次更大的危机将要来临。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61、慕暖晴被骚扰 “干得不错啊!郭老师!” 萧莹莹晚上一回到家中,便像看着稀有动物一般,看着郭长生。 “咋了,咋了?” 赵静明像是一个好奇宝宝,疯狂地询问着,想要知道一些内幕。 慕暖晴看到赵静明的举动后,笑而不语,整理着自己的东西。 “没什么?就是出手教训了几个二把刀。” 郭长生风轻云淡地说了一句,心中没有丝毫情绪波动,本身杨伟几人就不是什么难缠得主。 “怎么?你动手了?”赵静明瞪着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郭长生,明明是去学校应聘,怎么还动起了手。 “我跟你说!我们的郭老师很威风的!三下五除二,就将前来进犯之敌给剿灭干净!” 萧莹莹一脸威风的学着,好像这件事是她做得一般。 赵静明反而十分配合地询问,二人一唱一和好不热闹。 “这几天你出去买几套好看的衣服,我妈今天给我来消息说,三天之后要举行奠基仪式,需要你到场。然后还会有晚会,到时候你也要参加!”慕暖晴一边整理着东西,一边说着。 “我?为什么要我去?”郭长生不禁好奇地看着慕暖晴,心中有些不理解。 “你是公司的大股东!你不出席谁出席!更何况我妈说了,周氏龙腾集团的周贤周总经理,点名道姓要你去奠基现场看看风水,所以你不去不行!” 慕暖晴再次解释了一遍,心中暗想,为什么不直接给郭长生打电话说这事,非要让自己转达。 郭长生听后也是无奈地应了下来,自己不喜欢这种人多且被瞩目的场合,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从小与郭拐子习惯了躲在无人的角落观察别人,这突然之间让自己站到台前,真是不习惯。 翌日。 郭长生本想前往学校体验一下老师的生活,没想到第一天就‘被’请假了。 因为三天后晚会的缘故,慕暖晴给他请了假,非要带他去买几件衣服。 此时,郭长生正在漫无目的地走在商场内,而前面萧莹莹与慕暖晴则是大步流星地挑选着。 郭长生一想起赵静玄与赵静明正在楼下吃着火锅唱着歌,心中就不是个滋味。 为啥自己偏偏要陪着两位逛街狂魔!美其名曰为自己挑选衣服,然而却是自己疯狂购物。 郭长生快步上前,凑了过去。 “你们两个不用上课吗?怎么还没去学校?”郭长生好奇地看着慕暖晴和萧莹莹。 “我们上午没课,下午有!” 慕暖晴自然知道郭长生的小心思,于是便打消了他不想继续逛街的念头。 郭长生垂头丧气的‘哦’了一声,便继续跟着二人。 “这里不错!我们进去看看!” 慕暖晴看着一家男装,眼前一亮,便叫着郭长生走了进去。 男装店的女服务员,一见到慕暖晴与萧莹莹这两位大美女,顿时心中大喜,这是来了大顾客。又看了看二人身后跟着而来郭长生,便猜测这也许是二位小姐的司机。 “二位小姐!是给男朋友选衣服啊?还是给老公选啊?”女服务员看着二人连忙询问道,心中开始准备着一会儿要介绍什么衣服。 “我们两个有这么老吗?看着像结婚的样子吗?”萧莹莹十分不喜刚刚女服务员的话,于是刁难地看着女服务员。 “莹莹!”慕暖晴叫了一声萧莹莹,示意她不要为难服务人员。 “你别在意!我妹妹就是刀子嘴!我们给我朋友选衣服!”慕暖晴轻声温柔地解释着,指了指身后的郭长生。 女服务员这次恍然大悟,原来是给这个看着像是司机的少年买衣服,顿时凑到郭长生的面前。 “先生你好!我们这里是可以寄存的,我给您拿过去!”女服务员一把接过郭长生手中的东西,拿到店内的寄存处。 “看见没!”萧莹莹讥笑地说了一句,示意女服务员戴着有色眼镜看郭长生。 慕暖晴自然知晓,郭长生也分得清楚,二人也没有太在意。 “服务员!” 门口的一声大喊,吸引了三人的注意。 “来了!来了!” 原本放东西的女服务员,快速地跑了出来,嘴里不停地回应着。 “赶紧的!把东西放进去,我要看看衣服!这给我累得!”一个身材性感,长相妖艳,画着大浓妆的女子,埋怨着。 随后冲着身后,缓缓走来,大肚便便的中年男子喊道:“都怪你!拿点东西都费劲!” 只见中年男子气喘吁吁地陪笑着,满眼淫.欲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姑奶奶!你这都买多少东西了!后备箱都满了!咱们别看了,回酒店好好休息休息。” 中年男子挑着眉,一副淫邪的样子,坏笑着说道。 女子见状虽然心中厌恶,但是嘴上还是应允着:“别急嘛!我这不是给你买几件衣服吗!你那黄脸婆平时都不管你吧,就我还知道心疼你!想着给你打扮一下!”女子说着话,在大庭广众之下,手却不自觉地滑向中年男子的胯下,舔了舔下嘴唇,眼神轻佻地挑逗着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一见此种情景,眼神中的兽欲更甚,要不是此处是商场内,恐怕早就提枪上阵了。 “是是是!我的小宝贝最心疼我了!一切都依你,都依你!”中年男子谄媚地说着,手一把掐向女子的屁股上。 女子见到中年男子的模样,就知道这一招屡试不爽,嗔笑着走进了男装店。 男子刚一走进服装店内,便被不远处两女一男给吸引注目光。 男的身材匀称,长相清秀,一看就是十八九左右的孩子。不过女的倒是让这个中年男人看得两眼发直。 两个年龄不大,20岁左右的大学生,个个皮肤白质滑.嫩,仿佛一捏都能挤出水来,其中一个更是长相清纯,玉女气质,淡雅装扮,朱砂红唇,看得让人蠢蠢欲动。 “你看够了没?”女子一把掐向男子的腰间,恶狠狠地盯着男子,不时的目光也看向不远处的两女一男。 “啧,你别动我!”男子有些不耐烦地推了一下女子的手,但是转念一想不对,立即转过身安慰。 “你竟然推我!你……”女子开始在男人面前耍脾气,二人的声音,已经影响正在买东西的三人。 “一看就是搞破鞋的!”萧莹莹看了一会儿吵架二人,一脸不屑地说着话。 “别管人家!你看长生穿这件衣服怎么样?”慕暖晴拿起一件青春时尚打扮的衣服,上身是灰色手工长衫,内搭白色短袖,下身黑色直筒长裤,脚上在穿一双白色运动休闲的鞋子,简单的搭配下来,尽显阳光帅气。 “这次是一个阳光大男孩的样子!你平时穿得太老了!”萧莹莹看见衣服后不禁感叹了一句。 “还有这件!这是他家的定制西装的样款,你先进去试试!”慕暖晴那这一顿衣服交给了郭长生,让他进去换。 郭长生苦笑着接了过来,走进试衣间。 不知何时,原本吵闹得到服装店安静了下来,刚才门口的油腻中年男子走到慕暖晴与萧莹莹身后,一只手搭到了慕暖晴的香肩之上。 “二位小姐!打扰了!不知道二位小姐是哪个学校的学生啊?有没有兴趣拍电影啊?成为大明星?”中年男子露出猥琐的笑容,眼神一直盯着慕暖晴的身上移不开。 “不好意思!我们没兴趣!”慕暖晴感觉有人摸自己,立即起身查看,转身看见一个猥琐油腻的中年男人,连忙抽开身,出声拒绝。 中年男子听到慕暖晴的拒绝后并未放弃,反而更加兴奋地说道:“我新投资的了一部电影,正好缺一个女一号!我看小姐你的气质非常适合,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到时候您来参演怎么样?” 慕暖晴此时心中有些反感眼前的男子,同时又感到委屈地看着萧莹莹,这种情况她还是第一遇到,这让一向自诩外向慕暖晴都有些不知所措。 萧莹莹自小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自然也不会惯着这种带着歪心思前来的男人,心中已经想好整他一番。 “我可以吗?”萧莹莹眨着大眼,面带兴奋地看着中年男子。 见到有人应允,中年男子喜笑颜开,连连带头。 “没问题!没问题!当然可以。” 男子不知道,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就已经陷入了萧莹莹的陷阱内。 “这样啊!那我的出场费可是很高的啊!我怕你付不起的!”萧莹莹一副娇羞的样子,看着中年男子,搞得男子春心荡漾。 “有多高?钱对我不是问题!你可以打听打听,潘山艺别的没有,就是钱多!” 男子说出这话,顿时语气调门都高了不少,十分自豪。 “你这么厉害啊?” 萧莹莹继续娇弱地说着话,眼神时不时地打量着自称潘山艺的中年男子。 潘山艺一看,这是有戏,明显一提到钱,眼前的女学生就开始观察自己了,一时间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展现着自己的威武霸气。 潘山艺十分笃定地说,心想你个大学生,能需要多少出场费。 “那必须的!你就说吧,有多高!” “这样啊!那我可说了哦!大概得有三、四层楼那么高吧!”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62、郭长生怒了! “你耍我?” 听着两女在自己面前戏耍的笑声,潘山艺的心中暴怒不已,脸色瞬间阴沉起来。 萧莹莹毫不畏惧地看着潘山艺,语气冰冷地说道:“我耍你?是你不怀好意吧!还找我们两个拍电影?我看是想拍小电影吧!咸猪手!” 潘山艺的被萧莹莹戳破了心思,顿时感到自己肥硕的脸庞,发红发烫,一种被人羞辱的耻辱感瞬间达到顶峰。 只见潘山艺冷冷地笑着,看着萧莹莹的眼神异常冰冷。 “你还说对了!我就是想跟你拍小电影!一个人满足不了你,我可以给你多找几个,好好满足满足你!” 潘山艺语气威胁地说着。 萧莹莹没想到潘山艺如此露骨、如此无耻地说出了心里话,脸上瞬间挂不住了,但还是倔强的回击着:“你也不看看你那样,姑奶奶我瞧着你就恶心!自以为是!有钱了不起啊!切~” 潘山艺此时彻底被萧莹莹激怒,恶狠狠地盯着二人,双目之中,毫不遮掩地释放出淫邪的目光。 “小.婊.子,你敢这么说老子!我看你是不想好了。你看老子今天不把你办了!” 说着话,潘山艺准备拿出手机,拨打着电话。 “潘山艺!你在干吗?” 刚才一同与潘山艺进来的女子,此时也从外面走了回来,一进入服装店内,便看见了潘山艺正在和两个女大学生说话,瞬间让她怒火中烧。 潘山艺将手机放了起来,转过身看向女子。 “潘山艺!你能耐了啊,我就上个卫生间,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你就勾搭上别的小骚货了?啊?”女子毫不客气地说,上手就掐着潘山艺的手臂,掐得潘山艺直喊疼。 “梦蝶!你误会了!我没有!”潘山艺解释着,随后脑筋一转,污蔑二女。 “我本来好心好意想问问她们有没有兴趣出演咱们投资的电影!结果她说我图谋不轨,你是知道我的,我的心只属于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容得下别人。分明就是她,诬陷我!” 见到潘山艺反咬一口,慕暖晴与萧莹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萧莹莹更是气得双手齐腰,手指着潘山艺,颤抖着说道:“你个老流氓,你撒谎!” 慕暖晴本就被潘山艺骚扰而感到委屈,此时又听见这男人倒打一耙诬陷自己,加之女子不分青红皂白辱骂自己为骚货,种种委屈上身,瞬间泪水便在眼眶中开始转动,呼之欲出。 “一个欺负女人的流氓,一个不知廉耻的妓.女,你们两个倒是挺合适。不过谁给你们的勇气这么威风?” 此时,郭长生已经换好了一身深蓝色西装,本是样板的西装,像是按照郭长生身材制作的一般,完美的贴合蛇形,显得郭长生高大挺拔,英俊内敛,加上棱角分明的脸庞,深邃凌厉的双眸,让人不禁感叹,丝毫不比当红流量小生差,天生的明星脸。 梦蝶顺着声音看向了说话的郭长生,一时间眼睛也被郭长生英俊的面容所吸引,愣出了神,瞬间又反应了过来。 “你说谁是妓.女?你个小王八蛋!”梦蝶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瞬间跳了起来,面色狰狞地尖声大喊。 “我说你!”郭长生冰冷地回击着,不由分说地继续说道:“天阁尖窄,双眉宽散,眉眼黑紫,两耳圆小紧致,唇下一痣,长在下颚三分处,一看便是‘天生花柳相’!说你妓.女都是好听的!你都不知道枕边换过多少人了吧!” 郭长生冷哼一声。 辱人者,人恒辱之。 胆敢欺负慕暖晴,我看你是不想好了。 梦蝶被郭长生说得哑口无言,字字诛心。不因为别的,因为自己无话可以反驳,自己就是妓.女出身,好不容易装作小网红,才攀上潘石屹这个老男人,现在被揭露了老底,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击。 “郭长生!那个老色鬼,他性.骚.扰!还摸了暖晴姐!”萧莹莹大声提醒着郭长生,指着潘山艺,愤怒地说着。 “那个手?”郭长生冷峻地看向潘山艺,周身散发着阵阵寒气,冰冷地说着,脚步却紧紧地逼向潘山艺。 潘山艺见到郭长生的气势,一时间有些害怕,急忙掏出手机,慌张之间,手机刚拨打出电话,一个没拿稳,便掉在了地上。 “你要干什么?”看着步步紧逼的郭长生,潘山艺语气颤抖地质问着,心中提起最后的一丝勇气,直视郭长生,想要挽回一点气势。 “是右手!”见到潘石屹不敢回答,萧莹莹趁机提醒,顺便来个火上浇油,接着说道:“他还想找我们拍小电影!不同意就要抢!” 潘山艺一听,大感委屈,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话!连连求饶:“误会!误会!” 郭长生丝毫没有听潘山艺的解释,上前一把抓住潘山艺的手腕,像是一把铁钳子,狠狠地向下一掰,就听见一声清脆的响声,潘山艺便瘫倒在地上,冒着冷汗,大喊着:“我的手!我的手!断了!断了!” 梦蝶急忙来到潘山艺的身旁,担心地看着潘山艺的手。 “山艺,你没事吧?山艺!” 这时地上的电话中,也不断地传出声音急切地询问着:“大哥!大哥!你在哪?你怎么了?” 潘山艺此时看着地上的手机,艰难地奔着手机爬过去,眼神阴狠地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知道,这家伙是想叫人,只见郭长生走向手机。潘山艺暗叫不好,这小子不会是想要将手机踩碎吧!那样自己的人就找不到自己了。 谁知郭长生并未踩向手机,反而将手机踢给了潘山艺,眼神调戏地看着潘山艺说:“给你!你让他多叫点人!我怕不够!” 此时的郭长生心中愤怒不已,十多年的太极之心此时不再平静,他现在想发泄,更想释放心中的压抑与愤怒。谁也不能阻止他! “郭长生!牛x!这才像个男人样!你莹莹姐没有看错你!”萧莹莹站在一旁添油加醋,给郭长生加油助威,随后也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慕暖晴见状,则是不希望将此事闹大,连忙上前劝阻。 “长生!要不算了吧!你都给人家打伤了!” 听着慕暖晴的劝阻,郭长生眼神也柔和了一些,可谁知地上的潘山艺却嚣张了起来。 md,想走?谁都别想走!一会儿我的人来了,你们谁都走不了!尤其是你(指着郭长生)!还有你(又指向萧莹莹)!我要打断你腿,还要叫人把你轮.奸了!要不然都难解我心头之恨!”潘山艺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语气凶狠地说道。 “对!没错!叫人把这两个小骚货都给轮.奸了!还有那个小子,不但要打断他的腿,还要给他送到鸭子院,让他也被万人骑!”梦蝶此时也有了底气,恶狠狠地盯着三人,语气中充满了对三人的怨恨。 郭长生看着逐渐癫狂的二人,一时间有些无语。 看到三人默不作声,潘山艺认为三人是害怕了,继续张狂地说:“害怕吗?”潘山艺得意地笑了出来,淫邪地看着慕暖晴说道:“你要是好好伺候我,我就不叫人下死手!饶他们一命!你要是给我伺候好了,这事也可以既往不咎!” 潘山艺到了此刻,还不忘记想要将慕暖晴收入房中,更是毫不顾忌地说着话。 原本慕暖晴还想劝阻一番郭长生,但是见到潘山艺如此肮脏的心思和淫.荡的想法,瞬间气不打一处来。气得脸涨通红,大眼睛盯着潘山艺,想要给他两个嘴巴。 见到慕暖晴的表情,潘山艺以为眼前的女学生正在考虑,不仅再次大放厥词:“如果你们两个一起伺候我,不但这件事情可以都当做没发生,我还可以给你们一笔钱!” 随后,潘山艺抬起另一个完好的手,勾起一根手指,准备伸向慕暖晴的下把。 郭长生见状一把抓住,潘山艺的手指,看向慕暖晴,眼神中询问着她的态度。 此时此刻,慕暖晴终于忍不住了,上前就是一个嘴巴,打在潘山艺的脸上。 看得郭长生与萧莹莹目瞪口呆,一向性格内敛的慕暖晴,竟然被激怒到这种地步,这是他们不敢相信的。 只见慕暖晴转过身看向郭长生,走到郭长生身旁,冷声说道:“我不想在听见他的声音!” 郭长生听后微微一笑,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心中愤怒在这一刻得以释放。 “看来你的手是真的不老实啊!”郭长生瞬间用力,将原本潘山艺的手指向上掰去。 只见潘山艺大喊:“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 潘山艺的话还未说完,郭长生的力道已经用了出来,一点点向上用力,再次一声清脆的响声,‘嘎嘣’,潘山艺的手指,断了! 只见郭长生盯着潘山艺,像是一个魔鬼一样,看着潘山艺的眼睛,眼神如黑洞一般,仿佛可以吞噬一切,深沉而又愤怒地说道:“你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成功地激怒了我,今天谁也救不了你!你不是有人吗!我倒是要看看是谁来救你!谁能从我手中将你救走!”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63、对战潘山龙 “好小子!你有种!咱们走着瞧!”潘山艺恶狠狠地看着郭长生,冷汗直流。 不一会儿,商场内冲进来二十几号人,乱哄哄的四处大喊着,似乎在寻找什么。 “在这!”潘山艺大喊一声,随后示意梦蝶出去。 梦蝶领会后,蹑手蹑脚地向门外走去,生怕郭长生会对自己动手。 “在这里!”梦蝶十分激动地向楼梯下挥着手。 很快,楼下的众人便走进了服装店内。 “大哥!”一个身材精悍的秃头男子,看见潘山艺的样子,焦急地跑上前。 “你这是怎么回事啊?大哥!你的手怎么了!老二给你报仇!”秃头男子气势汹汹地说道,胸前的装饰品铁链,跟着情绪来回晃动。 潘山艺用着断指,指着郭长生,冲着面前赶来的老二,愤怒地说道:“就是他!给我上!给我卸他两个胳膊。” 秃头看了看郭长生,摸摸自己的光头,嘴角不屑地翘了起来,手里不知何时抽出一根甩棍,冲着郭长生走了过来。 “哥几个!给我上!” 一时间,原本就狭小的服装店瞬间挤满了人,纷纷冲向郭长生。 此时,商城的保安也赶了过来,站在服装店的门外往里挤,不知怎么的,也和这潘山艺的人打在了一起。 郭长生看着面前重来的几人,对着慕暖晴说道:“小心点!别伤到你!” 话音刚落,秃头便冲上前,手中的甩棍挥向了郭长生的头。 郭长生见状左手一把抓住打过来的甩棍,右手一记重拳狠狠地打在秃头的脸上,瞬间,秃头便晕了过去。 “看什么!上啊!”潘山艺惊在心里,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看着像大学生的男孩,竟然有这样的身手。 “我看你能打多少人!”潘山艺咒骂了一句,不断叫喊着,“快快快!上人啊!在门口站着干啥!” 郭长生此时毫无压力,闪身躲过,一拳一个,几乎每一个走近前的人,都被郭长生放到。 郭长生也是丝毫不惧,心中愤怒化作重拳,每一个冲上来的人,不是被一拳打晕过去,就是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看着不断倒下的人,潘山艺的心逐渐凉了起来,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向后爬。 就在这时商场的门口出现一个女人,冲到了郭长生的面前,这女人正是徐欣。 “郭师傅!这是怎么回事?”徐欣的话音未落,店门口又出现一个身形高大,戴着黑色墨镜,眉角处一条细长的刀疤的精壮男子。 “山艺!怎么回事?”男子看见地上躺着的潘山艺,心痛地上前查看,自己刚刚接到光头的电话,说自己弟弟被打,急忙赶了过来。 “龙哥!都是这小子干的!”潘山艺一个眼神,惊恐地看向了郭长生,心中的恐惧不言而喻。 “徐老板?这位是你的朋友?”这个被叫做龙哥的男子,不友善地看了看郭长生,摘下了墨镜,露出了脸上的刀疤。 徐欣在了解事情的经过后,转身对着男子说:“潘山龙!以后出门管好你的弟弟,这次长生下手是轻的,要是让我遇见,我直接送他去喂鱼!”徐欣目光凌厉地对着潘山龙,丝毫不落下风。 “哦?徐老板的意思是不给我潘山龙面子喽!”潘山龙说完此话,脸上露出瘆人地笑容,盯着徐欣。 “面子?他在我的地盘闹事,我觉我应该给你面子吗?要不是看他受了伤,他和他的这群手下,一个也别想完好无损地走出商场!”徐欣面色凌厉地说道。 “看来你是要保这个小子了!”潘山龙看了看徐欣,他清楚徐欣是凯宾酒店的老板,同时,徐欣的老公也是乌城地下有名的黑社会,潘山龙虽然不惧怕徐欣,但是现在正值自己公司发展的关键阶段,所以潘山龙没有莽撞的直接出手。 “没错!” 徐欣坚定地回复着。本身自己与慕云的关系就很不错,加上郭长生为自己指点迷津,出事的还是慕云的女儿,无论哪一个人都有徐欣不得不出手的理由。 “潘山龙,我听说你的恒隆地产,正在竞标龙云集团的新项目,我不瞒你说,你面前这三个年轻人,一个是龙云集团的千金,慕云的女儿,一个是慕云的外甥女,而这位则是龙云集团的最大股东。”徐欣微笑着说了一句,而听着这话的潘山艺则是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 自己怎么就惹到了金主的女儿!潘山艺清楚,潘山龙是多么在意龙云集团的项目,一想到这里,潘山艺的心彻底的凉了。 “你说是就是?”潘山龙露出诡异的微笑,打量着郭长生,心中此时也不敢太过于张扬。 “无所谓!不管我是不是,今天我都动了手!你想如何?”郭长生此时的情绪仍处于亢奋状态,心中怒意并未消减。 “好!真是年少轻狂啊!你打了我弟弟,打伤了我一众兄弟!我要是不找回点场子,以后我也没法混了!我不让别人动手,咱们两个一对一!”潘山龙脱下外衣,动了动肩膀,摆出一副拳击的架势,指了指郭长生与自己。 郭长生稍有疑惑,不禁问了一句:“你和潘一扬什么关系?” “他是我儿子!”潘山龙说了一句,随后不等郭长生反应,便迅速冲上前。 潘山龙的速度极快,一瞬间便冲到了郭长生脸前,右手一记重拳攻向郭长生,郭长生急忙抵挡,但还是被潘山龙的力量给打得连连后退。 郭长生心惊,好强大的力量,这跟自己以前遇见任何一个对手都不一样,他的力量像是千斤重锤砸向自己。 “怎么样小子!”潘山龙得意地问道,此时唯有这种解决方式,才是最好的办法,毕竟就算几人是龙云集团的人,一对一,他们也说不出啥,毕竟人他们已经打过了。 “再来!”郭长生毫不畏惧,运气于丹田之内,暗劲孕育于掌中,以掌做拳,选择硬刚。 一时间两人打的是有来有往,潘山龙虽无技巧,但是攻击起来,招招势大力沉,攻击郭长生的腰间肋部以及头部。 而郭长生此时渐渐寻找着感觉,每次虽然能化解潘山龙的攻击,但是强劲的余力,还是会给郭长生造成一定的影响。 渐渐的二人有些焦灼。 徐欣此时心惊,一惊郭长生看似年小,却有着诸多秘密,不但有高超的相术,况且武功也不低,让人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这个神秘的少年。 二惊潘山龙张飞穿针,粗中有细,看似一副莽撞的性格,考虑事情起来,小心谨慎,日后还是不要得罪的好,毕竟这种人就像是一条暗地里的毒蛇,你稍一松懈,便会咬你口。 彼时,二人交手不下十几个回合,郭长生渐渐明白了潘山龙的弱点,他的下盘不稳。但是强烈的好胜心不允许郭长生这么做,只见郭长生运气舒展,双拳紧握,打算使出赵静玄打巴特时使用的那招‘力爆’。 “装神弄鬼!”潘山龙冷笑一声,径直冲了上去。 郭长生双目精光一闪,下盘稳如泰山,如沉钟一般,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右拳在后蓄力,看向攻过来的潘山龙,左脚向前一步,二人近在咫尺。 ‘力爆’郭长生话音刚落,一拳打在潘山龙的胸前,而潘山龙的拳头却只挥动一半,便停了下来。 潘山龙惊讶地看着郭长生,又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潘山龙感受着胸中如暗涌的火山般翻腾,即将要喷发。 潘山龙扶了扶自己身上的尘土,转身对着自己的小弟喊道:“都给我起来!咱们走!” 潘山龙走到潘山艺的身前,将他断指给接回去,郭长生并未完全将其掰断,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潘山龙又看了看手腕的处,同样也接了回去,但仍是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龙哥!你……这……”潘山艺难以理解为何二人刚一接触,潘山龙便准备离开。 只见潘山龙拽着潘山艺就走出了大门。 “还没有道歉!”郭长生冰冷地说道。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潘山龙愤怒地盯着郭长生。 “我说道歉!”郭长生上前一步,仿佛下一秒,又要拳脚相向。 “道歉!”潘山龙耻辱地盯着潘山艺,咬着牙说。 潘山艺本想拒绝,但是看见潘山龙的眼神,也只好悻悻地低下头。 “对不起!” “还有她!”郭长生指着梦蝶。 “对不起!”梦蝶则是十分主动地道歉,眼神中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老老实实地跟在潘山艺的身后。 道完歉,潘山龙气冲冲地带着一众人向门外走,临走时留下一句话:“这件事情没完!”随后便大步走了出去。 就在潘山龙走出去没多远,潘山龙口中一口气血涌上,吐了出来,随即昏了过去。 潘山艺见到后,急忙叫人抬起潘山龙便走出商场,前往医院。 见到人群走远之后,郭长生也是瘫软地坐在沙发上,看来这力爆自己掌控得还是不行,一招将自己的全身力气都抽了过去,此刻也有些感觉到乏力,看来自己真的要多加练习了。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64、错综复杂的势力 “谢谢你。徐姨!” 慕暖晴感激的看向徐欣。 “不用谢我!是慕云给我打的电话,她知道这个商城是我老公的人在负责安保工作,所以叫我来看看,她实在是脱不开身。”徐欣优雅的笑了笑,说明了前来的缘由。 “云姐?”郭长生不自觉地说了一句,随后感觉不对,立即改口说道:“慕姨,怎么知道的?” “我打的电话!对面来了那么多人!我怕你不行。”萧莹莹吐了吐舌头,顽皮的说了一句。 郭长生回已微笑。 “徐姨!他们都是一些什么人啊?”慕暖晴好奇的问了一句,她看得出,徐欣对那个叫潘山龙的男人,有些忌惮。 徐欣微微一笑,淡然的说:“你们今天打的那个男的,是潘山龙的弟弟潘山艺,那家伙就是个游手好闲的家伙,平日里靠着他哥哥,欺软怕硬,没少祸害小姑娘。” “潘山龙则是乌城有名的地头蛇,很少有人不给他面子。当年你爸杜志龙刚来到乌城的时候,就和他打过交道。所以一直以来他对你们家还是比较尊敬的!再加上近些年乌城风气正在好转,他也不好混了,正在转型,所以一直想攀上龙云集团这颗大树!” “要不然你以为他会放过你们三个吗?我在他的眼里,还没有那么有威慑力!” 徐欣自己感叹了一句,目前这样的局面是最好的,万一出现更大的事故,无论哪一方,都不是她能承受得起的。 “我记得刚刚你说,他好像是恒隆地产吧?”郭长生看了看徐欣问道,心中回响着昨天潘一扬和杨伟几人的关系。 “没错!他是恒隆地产的总经理!说白了就是一个大的流氓头子!这些年帮着恒隆地产干一些见不得人勾当!” 徐欣解释了一句,便准备离开。 “暖晴,这里的衣服你随便挑!徐姨是老板,不用花钱的哦!”徐欣看着慕暖晴挑了挑眉,又看看郭长生的装扮,暗暗地竖起了大拇指,眼神中满是打趣。 慕暖晴瞬间脸上一红,‘嗯’了一声,快速的转过身,生怕被别人发现。 徐欣走后,郭长生的心中开始不断地思考着。 恒隆地产难道是在准备竞标龙云集团的项目吗?为何在徐欣说出三人的身后,潘山龙很明显没有继续扩大事态的意图,而是选择息事宁人。 潘山艺的挑衅和骚扰,怎么感觉有些来的那么巧?走的也那么快? 这一切似乎有些不符合常理! “你想什么那?”慕暖晴看着陷入思考的郭长生,不禁的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郭长生淡然的应付了一句,随后继续与二人挑衣服。 ———— 乌城的医院内。 此时,潘山龙正躺在医院的就诊室内,还未苏醒。 潘山艺手掌绑着绷带,坐在病房门口,焦急的等待着什么。 “你们来啦?快看看我大哥怎么了!”潘山艺十分焦急的看着电梯走出的二人,急忙上前。 只见二人并未说话,点了点头,奔着潘山龙的房间走去。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后,二人走出了房间。 其中一人淡淡的说:“没事了!他只是受了点内伤,没有事。晚一点就会醒了!” 二人说完话,便直接走了出去。 “哎!别忘了你们答应我的事!” 潘山艺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陷入深思。 …… ———— 此时此刻。 安江大学校园内。 “伟少!查没查到,那个郭长生是什么来头?”说话的这人正是潘一扬,此时他还不知道自己父亲已经住院。 “查到了,但是不多!不过这小子挺邪性啊!”杨伟看着手中的调查报告,不禁感叹地说了一句。 潘一扬好奇地看了过去,上面清晰地写着郭长生最近地‘壮举’。 郭长生,男,出生不详,住址不详……清一水地不详,不过下面的事迹倒是非常丰富,一大堆字。 会相术、会堪舆风水,慕家老宅,卧虎山周家阴宅,乌城郊区著名风水阴阳宅‘将军府’,均出自郭长生之手。 目前已知与乌城慕家、安江省周家均有良好关系,同时也是太极圈中的名人,与赵家关系亲密。 “这郭长生还是个厉害的家伙!”杨伟感叹地说了一句,单凭郭长生与周家的关系,就值得杨伟慎之又慎。 “伟少!那我们应该怎么办?这两天学校里都传疯了,说郭长生是慕暖晴的男朋友,而且今天两个人都没来!” 潘一扬看着杨伟,观察着他的情绪,佯装气愤的说。 杨伟眼神凌厉,目视着前方,缓缓说道:“你去叫肖寅仲过来,有些事情我要问问他!” …… ———— 买完衣服,郭长生与慕暖晴几人便回到家中,准备收拾东西搬回别墅。 就在收拾东西的时候,萧莹莹开始给赵静玄与赵静明讲述郭长生的英雄壮举,说的赵静玄担惊受怕,连连后悔。 “下次说什么我也要在你身边!你要是出点什么事,我没法和师傅交代!” 赵静玄一脸严肃的看这郭长生,心中不禁有些后怕,一脸谨慎的说:“还记得我与你说过的王家人嘛!今天我还得到消息,不单单是王家人,还有其他人也来了!虽然不知道这些人来的目的,但是对你来说,是绝对不是好事。” 听着赵静玄的话,郭长生也是没有说话,心中思索良久。 第二天。 郭长生开始了当老师的第一天。 清早一来到校园,便看见充满阳光、青春、活力的少年们,有说有笑的走进校园,这让没有上过大学的郭长生有些向往。 “走吧!我带你去公会,然后他们会带你去学校给我们太极公会分配的训练场地。”慕暖晴快步的在前面走,郭长生在后面紧跟追。 不一会儿,便来到了训练室。 “老师好!” 郭长生刚一进门,便看见大约是二十多人的队伍,齐齐的向自己鞠躬。 “大家好!”郭长生是有些害羞的回应着。 可能是见到自己与慕暖晴进来的原因的,很多人开始讨论着二人的关系。 “各位!今天是郭老师给大家上得一节课,希望大家多多配合老师的工作!”慕暖晴说完一句话后便转身离开。 留下郭长生面对这二十多人。 郭长生看着众人,突然问道:“你们对于太极拳了解多少?” 一听到这个问题,底下的学生们开始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他是一种功夫!可以强身健体!” “可以加学分!” “不对!他可以保护自己!” “怎么保护自己?向前天一样挨揍吗?” “我说要学到像郭老师一样的境界!” “那不是一回事儿。” …… 见到众人,众说纷纭,郭长生连忙打断众人,他想要在思想上改变这些人对于太极、太极拳的看法,否则是学不好的。 郭长生语重心长的讲解道:“太极拳,是以中国传统儒、道哲学中的太极、阴阳辩证理念为核心思想,集颐养性情、强身健体、技击对抗等多种功能为一体,结合易学的阴阳五行之变化,中医经络学,古代的导引术和吐纳术形成的一种内外兼修、柔和、缓慢、轻灵、刚柔相济的中国传统拳术。” “简单一点来说,人之根本无外乎阴阳两极,阳者,至刚至强至烈;阴者,至柔至弱至寒。人的身体可以看作是一个阴阳鱼,既有极为坚硬的骨骼,同时却又有最柔软的皮肤,二者相辅相成,才能共同发力,为全身提供动力,否则单凭任何一点,是无法成功的。换一种观点来看,阴阳不但可以换转,同时也是互相克制的存在,最柔弱的水,却能滴穿坚硬的石头,这便是其中道理。” “阴阳是太极的根本,太极拳便是这根本中的衍生,太极拳讲究的是以静制动,以柔克刚,避实就虚,借力发力,主张的便是一切从客观出发,随心随性,由己则滞,遇强则强,方是我太极之本色。” 郭长生此话一说,众人似懂非懂,一时间鸦雀无声,不知如何是好。 见到众人表情,郭长生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一半,没有疑惑,何来收获! “同学们!有些理论知识,我给你们讲,你们是无法感受得到的,是要你们通过实践去感受,去理解。现在我教一些太极中简单的招式,大家可以自行感受……” 就这样,郭长生的老师身份便开始了,郭长生也是乐在其中。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之间便到了奠基的当天。 “一会儿你去奠基仪式现场,记得完事了回来。晚上的晚会你别忘了!”慕暖晴刚一回来便提醒着郭长生,随后拿着礼服便上了楼。 “赵师兄他们两个那?”郭长生一早起来,看了一圈,没有在房间发现他们二人。 “上楼换衣服去了!我刚才起床后,跟他们一说这事,激动的回房间找衣服去了,到现在还没出来,都是快一上午了!”萧莹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吃着水果,不理解的说道。 一听萧莹莹的话,郭长生反而好奇萧莹莹为何如此淡定。 郭长生看着萧莹莹说道:“你怎么不换?” 萧莹莹极其平静地说:“我不去!有我不想见的人……”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65、奠基仪式 此时,乌城的经济开发区内,一处建筑工地内,人山人海。 这里位于乌城的中心地带,同时也是重要的经济中心,周边不但有科技生物公司,还无数大大小小的企业,能在这里扎根立足,是无数乌城商人的梦想。 而今天,乌城将要迎来最大、最综合、最具影响力的综合性商业集团周氏‘龙腾集团’的入驻。龙腾集团将在乌城开发大型的综合商场,建立子公司,盖起未来乌城地标建筑,作为公司的大厦,此等重要的时刻,安江省的相关领导,以及乌城政府的一把手早早地便来到了现场,然而这位一把手也仅仅是坐在了左侧靠边的位置,而中间的位置却是空的。即使他的到来,也未能让奠基仪式准时开工。 “书记!这龙云集团的奠基仪式怎么还不开始?” “慕董事长说在等人,还有人没来。” “啊?谁啊?这么大谱?” 台上的二人小声地窃窃私语,不时地眼光飘向中间的空位。 不仅仅是台上的嘉宾,就连台下的工人们,也在议论着,眼看着就要到了奠基的时间,为什么却一点也没有想要奠基意思,同时大家不禁好奇,台上中间的空座,到底是谁? “长生,还真是稳啊!这么重要的日子,他一点也不着急,到现在都没来。” 说话的这人正是周贤,今天是龙腾集团的成立子公司的日子,他特意穿的十分正式,更是尽显高贵气质。 “他啊?也许是起来晚了。刚刚我听司机给我打电话,说在等人换衣服,也许长生紧张了说不定。” 慕云微微一笑,对着周贤说道,心中也有些焦急,并未表露出来。 就在众人焦急等待之际,郭长生坐着车从远处缓缓驶来。 此时车上,赵静玄正在严肃批评赵静明。 “你说你啊!换个衣服,挑来挑去!当时不都买好了吗!” 赵静明委屈巴巴地看着赵静玄,连声说道:“谁知道还要来奠基仪式啊!当时买衣服的时候我买的是晚会的衣服,奠基时穿的没买!” 赵静玄一听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人家郭师弟参加仪式,我们就是跟着,你整那么好看,给谁看啊!” 郭长生在车上全程微笑,也不敢插嘴,时不时地开导一下赵静玄,生怕赵静玄气出病来。 就在二人说话间,车停在了工地的大门口。 见到车来了,慕云率先起身,从台上走了下来。 周贤一看这是郭长生到了,也起身相迎,走下了台。 此时台上的几人,看着两位工程奠基的当家人走下了台,不禁好奇二人是干什么去了。顺着二人行走的路线看去,这明显是去大门口迎接刚刚驶来的车辆,难道这两位是去接人了? 毕竟此次工程是周氏与慕家的强强联手,能让两家如此重视的人必定也不会是小人物,其余台上的人也纷纷走下台,跟着二人前去迎接。 台上的领导们,心中不免好奇,来的人难道是周家的长辈?或是省里的其他重要领导?没听说会有什么重量级的嘉宾参与奠基仪式啊! 众人忐忑不安地前去迎接,思考着这人是谁。 慕云来到车前,郭长生此时也刚下车,看到慕云后,轻声说道:“不好意思,来晚了!” 慕云微微一笑,淡淡地说:“还好!还不算晚!” “不晚?我可是觉得有些晚了,你这个甩手掌柜当的是真不错啊!什么都不管,露个脸就行。别的都给你安排好了,这种员工哪里找的啊?我也想要几个!”周贤若有所指地看了看慕云,随后打趣郭长生,一副惆怅的表情。 “这位?”跟着二人的身后,赶来的诸位领导们,好奇地看着周贤与慕云,希望二人能给引荐一下。 “这位是郭长生,郭董!也是未来龙腾集团子公司‘长生集团的董事长’,今天他才是奠基仪式的主角。”周贤一脸坏笑地看着郭长生,对着众人介绍道。 “郭董你好!我是安江省开发办的主任。” “郭董好!我是乌城的书记。” …… 郭长生一一与这几人握手寒暄,同时,台下的几百人的目光,也都集中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 就在人群之中,有一个人,郭长生绝对熟悉,这人此时目露寒光盯着郭长生,他就是潘山龙。 “没想到这小子的身份这么重要,就连杨书记都亲自去迎接!看来那两个人说的是对的!这种人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 此时潘山龙做出了某种决定,心中已经做好了打算。 不一会儿,几人便来到了台上,慕云为奠基仪式致开幕词。 郭长生十分不自然的,在万众瞩目之下,坐在了台上中间的椅子上,面对台下数百双眼睛,有羡慕、有疑惑、有嫉妒,千姿百态,郭长生不禁感慨,原来这就是上位者的世界,被人仰视的世界。 坐在第一排的赵静明与赵静玄,也是第一次感受到被人重视的感觉,见到二人从最神秘的郭董事长车上下来,让不少在场的人觉得二人身份不一般,纷纷上前示好,递交名片,希望能攀上这个新晋的大老板。 “你看吧!我就说要穿得好点!这多受人重视!”赵静明小声地对赵静玄嘀咕着,不时地与远处的人挥手示好。 赵静玄吃瘪得默不作声,这次还真让这家伙瞎猫碰上死耗子——‘巧了’。 随着慕云最后一句,预祝开工大吉,众人纷纷响起了激烈的掌声。 随后,郭长生便跟着周贤,往奠基石的位置走。 “怎么样?当老板的感觉如何?”周贤笑着看向郭长生,刚刚在台上郭长生十分紧张,这让周贤感到好笑。 郭长生面带苦涩地说道:“真累啊!我在台上都这么累,台下不知道有多累!”郭长生一声感叹,看了看面前大步流星走着的慕云,一时间心头百感交集。 “哈哈!”周贤笑了一声,随即说道:“奠基石的位置,一会儿你打眼看一下,有没有问题,有的话,咱们就挪挪。” 郭长生听后点了点头,这可是自己的生意,自然要重视一些。 刚一来到奠基石旁,郭长生便皱起了眉头。 此处虽然地势平坦,但是前有山(土坡),后有壑(因雨水冲出的沟),背流之气,必是流金之局,是为下相,也就是最差的相势。 “怎么样?这里?”周贤悄悄地凑到郭长生耳边,问了一句。 郭长生十分严肃地回答道:“不好!流金之局,散财之相。你难道不感觉此处无风无感,暗淡无势吗?” 听郭长生这么一说,周贤此时也觉得有那么一丝丝不好的感觉,但是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当时选择这里,考虑的便是此处无风,地势平坦,便于奠基。你也知道这些日子,乌城这雨说来就来,风说起就起,好好的良辰吉日,不就耽误了吗!” 听着周贤的解释,郭长生默默地点了点头,今天的确是个好日子,但是奠基的地点却不怎么样。 “那这地方要换吗?还是怎么改变一下?”周贤十分相信郭长生眼力,心中已经想好随时更换奠基地点。 郭长生环顾四周,摸了摸兜,发现并没有带罗盘,便蹲下来,在地上画出八卦方位,不断推演着。 ‘乾一坤三,离兑在前。风过巽五,午不利山。水泽兑土,源过艮关。势从风气,乾坤自转。’ 看着推演的卦象,郭长生坚定地说。 “让人将前面的小土坡推平,要赶在正午之前。随后将奠基石下方洇湿一桶水,同时将后面的沟壑填平。” 听着郭长生的吩咐,周贤立刻便指挥起身后的工人,这让原本一切都顺利进行的众人看得十分不解。 “怎么了?怎么还突然动工了?”慕云急忙走上前,看了看周贤,又看了看郭长生,他知道这必然二人做出的决定。 “长生说这奠基石的风水不好!让我改改!很快的!一会儿就完事。”周贤略有抱歉地看着慕云,同时也向不远处的众人示意,表示随后就开始奠基。 慕云知道了其中缘由后,也是默不作声,暗叹早知如此,当时就不自作主张决定奠基地点。 “好吧!那只好等等了!我去通知一下大家!” 慕云无奈的转身与各位宾客沟通。 众人在得知这位年轻的郭董事长,竟然还是风水行当的人,一时间看向郭长生的眼神都变了。 此时,乌城的杨书记心中开始觉得这个郭长生,怎么好像哪里见过? 思索之时,猛然想到前几日,自己的一位好友曾举荐过,乌城出现了一位年轻的风水大师,不但风水看得好,同时更是一个相面高手。 这么一想,杨书记知道了,慕家、周家,不都是这位风水大师看过风水的人吗!难怪叫长生集团,明显就是为了讨好这位风水大师所成立的公司嘛! 杨书记越想越惊,这是有多大的情分啊!竟然耗费如此巨资,成立公司,就为讨好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看来这个年轻的风水大师有着自己不知道的秘密,他的风水相术绝对不一般,一定要交好!杨书记心中不断地告诫自己。 其实不单单是他,在场的其他领导也都看在眼里,心中已经决定,此人只能交好,不能结恶。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66、晚会(一) 一番周折之后,周贤便叫人按照郭长吩咐,将一切都布置好。 此时,小土坡已然被推平,沟壑也被填平,奠基石的下方也被周贤叫人倒了一桶水,这让原本平静的奠基现场,突然间起了阵阵徐风。 “我怎么感觉天气晴朗了不少?” “是啊。我感觉自己神采奕奕,精神了不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看来这位郭董事长,不但年少有为,还技艺精湛!” “可不嘛!” …… 在场的领导们,均是被郭长生的一番操作给折服了,原本还因为郭长生临时篡改奠基时间而有些不满,现在却是心服口服,没有一丝意见,这让众人更加坚定地讨好的决心。 “这么明显吗?我也感觉不一样了!”周贤站在郭长生的面前,十分惬意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看着即将挖好的奠基石坑。 郭长生笑着看向周贤,脸上不置可否的表情,淡淡地说道:“你这是心理作用,其实我没有改变多少,不过就是视觉上你的眼睛所看到的方位开阔了,改变了一下风势的流转,所以你才会觉得有变化。” “是吗?”周贤疑惑地思考着。 “下面请长生集团董事长郭长生先生、龙云集团慕云董事长、龙腾集团总经理周贤先生……各位领导一同为长生集团奠基!” 随着主持人的一声大喊,奠基仪式便启动开始。 慕云作为项目的主要负责人,忙前忙后,招呼完领导们,又要安排接下来的工作,不一会儿便香汗淋漓。 “歇一歇吧。不急于一时。”郭长生走到慕云身前,看着慕云的忙碌的样子,不忍心地说了一句。 慕云见到郭长生来关心自己,心中欣喜不已,但是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没事!有些事早安排,早省心。我也就这两天忙一些,过些天一切步入正轨,我就没事了!” 慕云轻轻地擦拭了汗水,微微一笑,宛如一朵莲花,让人瞬间失神。 “奠基结束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别忘了晚上的晚会,一定要来,正好借此机会,我给你介绍一下乌城的领导们,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慕云十分激动地看着郭长生,这次有周家这个大靠山作为背后的出资人,乌城的大小领导会来很多,借此机会熟络一下,将来的工程进度也会大大提高,方便很多。 郭长生淡然一笑,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我一定准时到,这次不能再迟到了!” 听着郭长生的自嘲,慕云掩面微笑着,随后走向另一边忙碌起来。 “长生!你到底是咋想的?慕云可是个好女人,你要珍惜啊!你……” 周贤的话说一半,郭长生便走了出去,这话从周贤的口中说出,郭长生就知道这小子又要开始八卦了。 周贤笑眯眯地看着郭长生的背影,摇了摇头,转身忙着自己的事情去了。 三人刚一回到家中,赵静明异常激动地走到郭长生面前。 “郭师兄,你是不知道啊!你当时在前面一通指挥,可把下面这些人都给看呆了。刚开始还有人质疑你,结果一弄完,大家都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赵静明十分骄傲地说道,十分享受那些人投向自己的羡慕眼光。 郭长生听后笑而不语,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对名利十分看淡,要不是推脱不了,其实奠基仪式他都不想去。 夜幕降临,如约而至的晚会也即将开始,地点就在郭长生所熟悉的凯宾酒店。 郭长生等人刚一到凯宾酒店的大门外,便看见酒店的门口排着长长的队。 此时酒店的门口。 “看见了吗?这个是邀请函!只有有邀请函的人才能进!今天我就带你见见世面!”一个年轻的男子,对着身边的女伴炫耀地拿出红色的邀请函,金色的字迹,尽显尊贵气质,心中想着,看我这次不把你拿下。 “哇!你好厉害啊!”女孩的眼中充满渴望与羡慕,她其实并不喜欢这个男人,但是这个男人肯给自己花钱,也算是一个小富二代,所以自己才肯跟着他,同时她也想借这个机会,认识其他有钱人。 “阿斌!你是怎么弄到的邀请函啊?你不是和我说,今天晚上的晚会不是达官显贵,就是政府高官吗?”女子好奇地问道,她可不认为单凭男子的身份会有人给他发邀请函。 被叫做阿斌的男子听后,爽朗地笑了一声,十分大声地说道:“低调!咱们有人!”说完,还不忘炫耀一番。 此刻阿斌心中回想着,自己这个邀请函可是花了老子一万块才从一个承包商中买来的,要不是当时那个承包商有事来不了,自己还真就带你这个小浪蹄子来不了。 与此同时,队伍的最前面,出现了争辩。 “先生你好!这次是私人的晚会,必须要有邀请函才可以进入!”保安十分严肃并认真地看向男子,阻拦着他前进的脚步。 “我可是凯宾的白金会员!你知道我在凯宾消费了多少钱吗?”这个男子身穿黑色燕尾服,特意弄得发型,打扮十分正式。 “不好意思,先生,这和您在凯宾的消费无关。今天是有人包场举办晚会,给您带来的不便,凯宾致以歉意!” 再次听到保镖的回答,男子气愤地咒骂几句,不爽地退到一旁,准备离开。 “看到没!”阿斌对着女伴使了一个眼神,看向因为没有邀请函而被拒之门外的男子。 “嗯!”女子娇柔地嗯了一声后,躲进了阿斌的怀里,阿斌则是感叹,还是钞能力好,要不然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想到这里,便顺势将女子给抱住。 女子轻呓地喘了一声,顿时让阿斌有些迷离。 这时,郭长生几人便下了车,慕暖晴一路上都在听赵静明讲述白天郭长生的故事,即使下车了,二人依旧在不停地探讨着,赵静玄则是紧紧跟在身后,到了门口,慕暖晴白色的晚礼服,露出白芷的天鹅颈,曼妙的身姿,仿佛天女下凡,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郭长生一身笔挺西装,英俊的面庞,站在慕暖晴旁,就像是一对金童玉女。 “这是哪位女明星啊?” “她是谁啊?” “那男的是明星嘛?这么帅?” “一看他们就是非富即贵!” …… 众人议论纷纷,看着慕暖晴的背影,讨论着她的身份,同时更加羡慕她身旁的郭长生。 门口的保安自然认识慕暖晴与郭长生,丝毫没有阻拦,便让开一条路,让二人走的特殊通道入场。 “喂!你为什么不检查他们的邀请函啊?”刚刚被拒绝进入的男子,看着郭长生与这位不知名的女神一般的女子一同走入,心中暗生妒忌,不满地看着保安。 只见保安瞥了一眼男子,不屑地回复道:“这位先生是我们凯宾的星钻会员,我无权检查他!” 门口排队众人一听瞬间惊呆,星钻会员!那可是凯宾最高级的会员,那可不是消费多少的问题,而是身份的象征,话说这张卡一共也就是没到十张。 “你无权查看?你不是说这是私人的晚会吗?星钻会员就可以进?”男子抓住保安话里的漏洞,盯着他,心中窃喜,想要看保安的笑话,这就是不让我进的后果。 “就是!我们这些有邀请函的都在排队!他就算是星钻会员,也不能不排队、不查看邀请函就进吧!” 队伍中排队的阿斌,此时也是站在男子的一旁去教育保安,一副充当正义使者的态度。 二人的话一说,排队的人开始私下嘀咕起来,纷纷认为保安的举动厚此薄彼。 此时的保安也有些不知道如何,涨红着脸,尴尬地站在门口,手足无措。他知道这几位与老板的关系,所以不敢阻拦,前车之鉴,历历在目。可偏偏有人不长眼,非要让自己难办。 “他们不需要邀请函!” 此时徐欣一身红色的晚礼服,脖子上戴着珍珠项链,雍容华贵,大方得体。缓缓地走向门口,面色欣喜地说道。 “为什么?他们多个啥!” 阿斌并不认识徐欣,在他看来,这个女人很可能也是参加晚会的人,最多就是与他们相识。 “没有为什么!晚会是他举办的!”徐欣指了指郭长生,转身便带着几人走了进去。 什么? 一个大大的问号,在每一个人的心中升起,没想到这两位金童玉女才是今天的主角。 阿斌的心凉了,本以为能够出出风头,结果风头没出上,反倒踢钢板上了。 他身旁的女伴,此时也是无精打采,看来自己的愿望是落空,一股失落的心情涌上心头。 好不容易排到了阿斌,刚拿出邀请函,保安看了看,十分严肃地说:“先生!你的这份邀请函是无效的!这邀请函的原主人已经报失,您手里的已经被废弃!同时您还要跟我们走一趟!” 不等阿斌解释,保安便架着他向保安室走去,留下他身旁的女伴在风中凌乱。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67、晚会(二) 郭长生边走边想,为什么这些人总是住着自己不放,难道自己就这么招人妒忌?思来想去,郭长生最终想明白一个道理,他们不是看自己不顺眼,而是看自己与慕暖晴这样的大美女走一起不顺眼。 到了晚会会场门口,慕暖晴走到郭长生身旁,轻轻地挽上郭长生手臂,轻轻地说:“我们进去吧!” 郭长生看向慕暖晴,点了点头,二人便如新人登场一般,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缓步走进了晚会大厅。 看着二人走后,赵静明也学着慕暖晴的样子,挽着赵静玄。 “我们也走吧。” 赵静玄一阵无语,反手一击打在赵静明头上,笑骂道:“滚蛋!” 见到郭长生的到来,瞬间原本四散而开的领导们,纷纷迎了上来。 这让在场的众人,将目光全部都集中在二人的身上。 看着忙着应酬的郭长生,不远处喝着香槟的周贤偷笑不已,郭长生手足无措的样子还挺好玩。 好不容易都应付下来之后,郭长生悄悄地走到一旁,忙里偷闲,吃着水果。 “怎么样?应付领导们累吧?”周贤不知什么时候来到郭长生身后,一副窃笑的表情。 见到是熟人,郭长生这才将紧张的情绪松弛下来。 “累!不是局长就是副局长!要不就是主任!我都没认全,下一个就又来介绍!还不好提前走~”郭长生无奈地谈了一口气。 周贤似笑非笑地看着郭长生,随后淡然地说道:“这就是华夏的官场!他们要的不是让你认识他,而是让他们自己在你的脑海中有印象!你不可能记住每一个人,但是你一定会记得今天晚会有一群人找你介绍自己!” “试想一下!有一天,你们在某处相遇,你没认出来他,他走到你面前说,郭董吧?那天我们在晚会见过!您贵人多忘事。你是不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这就是他们想要的效果。所以有的时候,你只需记住,有这么一回事儿,具体发生什么了,全凭记忆。” 郭长生听后点了点头,明白了为何都去混个脸熟,原因是在这里。 “长生,你忙完了吗?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慕暖晴走到郭长生的身旁,轻声说道。 慕暖晴并不认识周贤,所以以为郭长生是在忙着应酬。 “没事,走吧!”郭长生笑着说道,随后便充分贯彻重色轻友的优良传统,跟着慕暖晴向里面走去。 ‘不带我?我偏跟着!’周贤暗暗地念叨着,随后跟在郭长生的身后。 “暖晴,这位是?” 看着慕暖晴带来一个男人,身穿黑色西装,面带笑容的男子好奇地看着慕暖晴。 “二哥!这位就是我和你说的郭长生!当时在山上,就是因为他的指点,我才获救的!”慕暖晴解释着,随后冲着郭长生说道:“这位是我姨家的哥哥,也是莹莹的亲哥哥。” “你好!郭长生!” “萧军!” 郭长生与萧军二人双目对视,两人的手却没有分开,扔在不断试探着对方。 慕暖晴看了看二人握着的手,又看了看两人憋红的脸,好奇地问道:“你们?” “郭兄弟,看着你柔柔弱弱,不承想外家功夫,也如此之强!”萧军一副难以捉摸的表情,看着郭长生。 “萧兄谬赞了,不过是一些三脚猫的功夫罢了!到时没想到你的功力也挺深厚的!”郭长生微笑着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谨慎。 “长生,我忘和你说了,二哥他是部队出身。”慕暖晴连忙说道。 萧军并未继续与郭长生攀谈,而是对着慕暖晴严肃地说道:“这次我是来接莹莹的!爷爷下了最后通牒,他必须回去!” 慕暖晴听后陷入沉思,心中虽有不舍,但是却不知道怎么挽留萧莹莹,劝说萧军。 郭长生一听,看来这便是萧莹莹不来晚会的原因了。 “郭长生?你也在这!”杨伟和潘一扬看到不远处的郭长生,顿时起了坏心思,凑了过来。 “是你们两个?”郭长生眼神一凝,看到他们两个准没好事。 “你好!我叫嘉盈!”潘一扬身后走出一个女孩,主动凑到郭长生面前,伸出手做着自我介绍。 潘一扬眼神一凝,碍于此时人多,并未发作。 “你是?”郭长生回想着这个女孩,好像在哪里见过。‘对了!她不是刚刚在门口的那个女孩吗?她的男伴不是被带走了吗?她怎么进来的?’郭长生的心中闪过一个个疑问,随后客气地说。 “郭长生!” 郭长生客气地握着手,接触的一瞬间,感觉到女孩整个身体都微微一颤,这让郭长生有些好奇地看了她一眼,嘉盈却表现得很害羞。 潘一扬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顿时怒火中烧,刚认识的马子,在自己面前被人调戏!这他可忍不了了。 “看什么看?”潘一扬粗鲁的一把将嘉盈拉了回来,随后看着郭长生,一副凶狠的表情,凑到郭长生的脸前。 “潘一扬!你别太过分了!今天可是我慕家宴请宾客,不是你潘家!” 慕暖晴此时十分强势地推开潘一扬,眼神凌厉地看着潘一扬。 这时,杨伟才注意到慕暖晴的装扮,原本的爱慕之心,瞬间席卷全身。 “暖晴,你真美!”杨伟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却让慕暖晴眼神中起了厌恶。 潘一扬见到郭长生被慕暖晴保护着,顿时讥笑不已。 “郭长生!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只会躲在女人身后的软脚虾!”潘一扬讥讽着郭长生,脸上露出嘲笑的笑容。 一旁的杨伟,也是忍不住地笑出了声。 远处,一直观察着郭长生的杨书记,此时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 “书记!看这情况,您儿子和郭董好像关系不错啊!有说有笑的!” 杨书记此时心中十分欣慰,自己的儿子长大了,骄傲地说道:“同为年轻人嘛,自然有些共同的话题!” 杨书记周围的几人一听,顿时连连上前拍马屁,说着什么前途无量,生子当如杨伟之类的话,这让杨书记十分受用,默默地享受着。 他不知道的是,真相往往恰恰相反。 “我看你还是不疼!” 郭长生一句话,瞬间将二人的短都给揭了开来,杨伟面红耳赤,但是仍要保持涵养。 “你不要觉得有慕暖晴给你撑腰,你就有恃无恐!我可以随时让你在乌城消失,你信不信!” 面对杨伟的威胁,郭长生毫不畏惧,甚至还有点想笑,刚刚他记得杨伟的父亲好像还和自己说了两句话,还说让郭长生去家里做客。 “我不信!”周贤这时凑了上来,一脸鄙夷地看着杨伟,他最看不上的就是倚仗家势,仗势欺人的人。 “你是那根葱啊!上来说话!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潘一扬凑到杨伟面前,颐指气使地骂着周贤。 “我叫周贤!” 周贤自我介绍了一句,淡淡地看着杨伟与潘一扬。 “周贤?不认识!老子不管你是谁,立刻……” 潘一扬的话还未说完,杨伟慌张地拉住潘一扬的胳膊,厉声制止。 “一扬!闭嘴!他是周家人!”杨伟此时脸色十分难看,在来之前,自己父亲千叮咛万嘱咐,不可招惹周家人,尤其是周贤。 周贤面带微笑,并未因为潘一扬的话而发作,打量了一眼潘一扬,缓缓地说道:“你就是潘一扬吧?还真是和你父亲有点像!不仅仅是长的!” “魏叔!你去将潘山龙叫来!就说我找他!”周贤此举,瞬间让潘一扬面色惨白,愣在原地不敢出声。 “你要干什么?小辈之间的事,你叫长辈干什么?”杨伟责怪地问道,气愤地看着周贤。 “小辈?你错了!我叫郭长生,‘叔’!” 众人惊讶之际,潘山龙捂着胸口小跑过来,却看见自己的儿子也在这里。 “周少!你找我?”潘山龙一脸谄媚地看着周贤,发现郭长生竟然也在周贤身旁,暗惊两人不会也有关系吧! “潘经理!你教子有方!如此能耐不应该干工程,应该做一名教育家!不是吗?”周贤不怒自威,冷冷地说。 潘山龙脸色铁青,虽不知发生什么事,但是冷嘲热讽还听得出来。 “周少,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想告诉你,明天的工程,你恒隆地产可以不用参与了!”周贤冰冷地宣布着决定。 潘山龙瞬间感觉血压顶到了天灵盖,自己都要晕过去了,这也太突然了。 “是因为他吗?”潘山龙指着郭长生,认为是郭长生让周贤做出的决定。 周贤一听,还有意外收获?随即出声问道。 “你跟长生还有过节?” 就在这时,杨书记脸色红润,面带笑意地走了过来,看着自己的儿子,还有商业伙伴正在与周家的大树‘相谈甚欢’,杨书记不禁贪了几杯。 “你们在聊什么?儿子你也认识郭董?” 杨伟一见到自己的父亲来了,暗叫一声不好,他竟然称呼郭长生为郭董!自己这次是惹了大祸! 周贤见到杨书记走来,丝毫没有留面子,原封不动地将杨伟说的话叙述了一遍。 “你儿子说,可以随时随地让郭董在乌城消失!” ———— 欢迎大家关注纵横中文网,《阴阳相师》,欢迎来催更! 粉笔厚颜无耻的求个红票(推荐票)。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68、晚会(三) “什么?”杨书记听到这话,原本微醺的酒意,瞬间清醒起来。 “阿伟!这是你说的话嘛!”杨书记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儿子杨伟。 杨伟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杨书记一看便知道,周贤所说的话是真的。 “不好意思了,周公子!郭董!是我教导无方,我先失陪了!”杨书记阴沉着脸,拉着杨伟便走了出去。 杨伟一脸错愕的看着发生的一切,自己父亲怎么会这么尊敬郭长生!仅仅是因为周家? 看着远去的杨家父子二人,潘山龙的脸上也是阴晴不定,时不时偷偷的看着郭长生表情。 “一扬!快给郭董道歉!”潘山龙拉了一下潘一扬,眼神示意潘一扬。 潘一扬看到杨伟都被郭长生的背景给折服了,自然也是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 “对不起!”潘一扬冲着郭长生鞠躬道歉,明显一副嘴服心不服的样子。 郭长生笑了笑,表现的十分大度。 “无妨!” 郭长生此话一出,潘山龙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刚要长舒一口气,只见郭长生再次说道:“他说我无妨,可是他还侮辱了周大少爷!这件事你还要问问周大少爷的意见。” 郭长生若有所指的说了一句,他知道潘山龙很有可能借着这个机会,将潘一扬出言侮辱周贤的事当做没发生,从而糊弄过去,毕竟已经给自己道歉了,周贤要是抓着不放,就会显得有些小气。 潘山龙心中骂着郭长生真是个小人,嘴上却还是十分认同的回应着:“是是是!一扬,给周公子道歉!” 潘一扬心中有些郁闷,自己怎么总是道歉啊!但是看着自己老子威严且不容置疑的眼神,他也只好乖乖的道歉:“对不起,周公子!” 看着并不走心的道歉,周贤刚欲说话,却被郭长生拦了下来。 “潘经理有心了!既然道过歉了,这件事也就算了!我们之前也算是误会,不过我希望我们日后的合作不要受到误会的影响。当然,这些的前提是,我希望永远看不到潘山艺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知道潘经理能不能做到!” 郭长生看似是给了潘山龙一个台阶下,实则是在逼着潘山龙做决定。他知道二人是兄弟,但是潘山艺所犯的错,是郭长生不能原谅的。 “这……”潘山龙此时有些犯难,潘山艺毕竟是自己的亲兄弟,稍作犹豫之际,周贤却出声说道:“潘经理,郭长生的决定,代表着周氏的决定。” 潘山龙一听,那还是考虑什么了,此时自己要是因为自己弟弟的缘故,得罪了周家和郭长生,那不用说,首先潘家这些年的积攒定然是功亏一篑,其次安江省的房地产行业自己是混不下去了,潘家老小那就喝西北风了。 “我答应你!一定不会让他出现在你面前!”潘山龙咬着牙,心中耻辱无比,但还是横下心做出决定。 郭长生满意的点了点头,这种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感觉,让郭长生感受到了为什么,有些人总是喜欢当领导的原因了。 潘山龙随后找了一个理由也带着自己的儿子离开。 郭长生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他这次犹豫,给他带来了无尽的悔恨。 “为什么不借此机会换了他们!乌城又不是只有他们一家房地产公司!”周贤不理解的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则是微微一笑,解释道:“这潘家据我所知是坐地户,老乌城人!根深蒂固!你虽然是强龙,但是这种浑身滑的像泥鳅的地头蛇,你能保证他暗地里不给你使坏吗?” “慕姨选择潘家的恒隆地产,自然是有她的道理,如果但凡我看不顺眼的人都要清理干净的话,不知道要给慕姨带来多少麻烦!更何况这麻烦还不是小麻烦!所以我选择敲打敲打他,如果执意与我们作对,那我就让他变成真正的泥鳅!” 郭长生说完这话,眼神冰冷的像是毒蛇,他也想看看潘山龙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此时慕暖晴与萧军,看着比自己小,城府极深的郭长生,暗叹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暖晴!萧二哥!好久不见啊!” 几人闻声望去,看见正在向几人走来的之人,正是杜天! “你怎么在这?”慕暖晴好奇的看着杜天,很惊讶在这里看见他。 “我是来给大伯母打工的!”杜天双眼眯着,微笑着说道。 “郭师傅!没想到还能见到你!你不是应该回去了吗?怎么还在啊?”杜天好奇的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看着杜天伸过来手,也是礼貌的握了握手。 “我现在临时租住在慕姨家。”郭长生解释着说道。 萧军似乎不太喜欢杜天,语气生硬的说道:“我记得你杜家的海湖集团不是退出乌城了吗?杜家似乎与慕家好像没什么交集了吧?你回我小姨这里,不会另有所图吧?” 萧军盯着杜天,凌厉的眼神仿佛要看穿杜天,身上撒发着军人特有的强烈威压。 也许是感受到了杜天受到了威胁,杜天身后的二人,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走上前一步,回击着散发气势的萧军。 “没事!萧二哥就是和我开个玩笑!”杜天拉了拉身前的两个保镖,一脸笑意的看着萧军,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霾。 萧军对于上来的二人表现的有些好奇,不禁感慨的问道:“你杜家还真是下了血本了,找到这样的两个高手给你当保镖!” 杜天见状嘿嘿一笑,略显得意的说道:“都是我的朋友,什么保镖不保镖的!我杜天对人,一向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我们各持所需!” 萧军听后嗤之以鼻,并未理会杜天,转身看了看郭长生,对着慕暖晴说道:“回去和莹莹说,我明天去接她,告诉她,再跑我也帮不了她了!” 萧军说完,便离开了几人,去了自己熟悉的人群中。 郭长生此时的身后,赵静玄与赵静明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望着杜天身后的二人,他们师兄弟二人显得十分紧张。 “郭师弟!这二人不是善茬,我看不透他们!”赵静玄谨慎的看着二人,随时准备应对反击。 周贤打量着杜天,自己这两天倒是在慕云的公司见过这家伙,现在好像是总项目的运营经理,分管着龙云集团的全部项目,包括现在进行的长生集团的在建项目,原本以为这家伙是个有能力的年轻人,现在看来又是一个因为家世混上来镀金的。 “郭长生!郭长生!” 一个俏生生的女孩,站在门口大声的朝着郭长生喊道。 郭长生顺着声音望去,一身青花瓷纹的中式旗袍,盘起的长发,头上还扎着一个金凤簪,仔细看去,正是海棠。 “海棠小姐?” 慕暖晴也是十分惊讶的看后,喃喃自语了一声。 “不好意思!借过!借过!”海棠的一身装扮十分吸引眼球,更是让一些在场的男人春心萌动,望着她走的方向,众人纷纷将眼神收了回来,这又是一个找郭董的人!找这个神秘的风水师! 海棠刚走郭长生身旁,不好意思的说道:“来晚了!路上有点堵车!” 海棠露出一副娇羞的模样,红红的脸蛋,让周围的几人看的眼睛都直了。 与其他人不同的是,远处的萧军,他揉了揉眼睛,眼前的人真的是海家的海棠吗? 慕暖晴走在郭长生的身后,轻轻的掐了一下郭长生,在他耳根处轻轻问道:“这怎么回事?我走了之后,有什么事情吗?叫的挺亲切啊!” 还未等郭长生回答,海棠看见的慕暖晴,十分热情的上前打招呼。 “慕小姐!你今天真美!” 慕暖晴见状连忙回应着:“谢谢!你今天也很美!” 二个女人的初次交锋,异常的和谐。 “你的女人缘真不错!” 周贤看着郭长生窘迫的样子,嘲笑的看着郭长生。 “没错!他的确女人缘!很好!” 杜天也是应声附和了一句,眼神却让人难以琢磨。 “郭长生!周贤!过来一下!”慕云站在晚会的中央,朝着几人喊了一声。 二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像是众星捧月一般,走到会场的中央。 晚会中邀请的记者们,纷纷对二人进行拍照,记录这位神秘的郭董。 看着二人的背影,杜天的眼神复杂又羡慕。 二女则是互相观察对方,时不时的看向郭长生,每每眼神相遇,都会回以微笑,以掩饰尴尬气愤。 “诸位亲朋好友!欢迎参加长生集团的晚会,下面我隆重介绍公司的董事,郭长生董事长……上述为公司的董事会成员。同时,宣布一项重大决定,龙云集团前段时间做出了股东大调整,长生集团董事长郭长生,持有龙云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成为龙云集团的最大股东。” 慕云此话一说完,瞬间,所有媒体记者的‘长枪短炮’瞄准了郭长生,纷纷好奇郭长生的身份,准备了一长篇的问题,等待着提问。 就在晚会众人好奇郭长生时,却有人突然闯了进来。 “先生!先生!这里不允许进!” ‘哐’的一声,会场的大门被人踹开,所有人都看向大门口。 只见大门口站着一个染着黄色头发,嘴里叼着烟,流里流气的少年大喊一声:“谁叫郭长生?”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69、晚会(四) 看着突然闯进的人,徐欣原本的笑脸瞬间绷不住了,带着酒店服务人员向门口走去,刚一来到晚会会场门口,徐欣便惊住了。 原来不是自己的人没有看住,而是对方的人特别多,将自己的人都给制服了。 “你们是什么人!”徐欣冷眼看着黄毛,想要知道对方的身份,今天这酒店之内非富即贵,若是出了事,那必定不会是小事。 黄毛看着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美女少妇,眼神的欲望呼之欲出,舔了舔嘴唇,刚欲说话调戏一番,就听见后面传来一阵声音:“徐老板吧?我知道你!多有打扰了,我是来找郭长生的,要是不用点非常手段,我连门都进不来!” 听着传来的浑厚男性的声音,徐欣的大脑中迅速分辨着是谁。 “有劲爆新闻!快和总台.联系!准备直播!” “和社里联系,就说长生集团晚会与神秘人发生争斗!” “给主任打电话,就说晚会有人打起来了!” …… 郭长生漫步走向门口,听着二人的对话,看向走来的男人,眼神一凝,目光凌厉。 “延庆?怎么是你!”周贤惊讶的说道,这人正是那天周家请来帮助寻找风水师的庆海市‘古市’老大,庆海的延庆。 郭长生也认出了延庆,脸色逐渐有些难看。 “你找我?”郭长生看了一眼延庆,并未理会这个男人,而是看着门口的黄毛,十分奇怪的笑着看向黄毛。 黄毛一听,心中暗想,这小子不会是被老子的霸气给吓到了吧? 在场众人也十分惊异郭长生为何会如此,纷纷看向黄毛。 黄毛此时十分享受被万众瞩目的感觉,一时间有些忘乎所以,颐指气使的说道:“对!我大哥……” 黄毛的话还未说完,郭长生当着众目睽睽之下,一脚将黄毛踹飞,直接从门口飞到对面的墙上,瞬间爆发的力量,惊呆了在场的众多双眼睛,其中有些眼神不惊反喜。 黄毛则是惊恐的眼神看着郭长生,嘴角流出一口鲜血,昏死了过去。 “黄毛!” “老七!” …… 在场的媒体记者们,像是发现了惊天秘密一样,曝光灯闪烁着整个晚会大厅。 延庆身后的几人瞬间跑到黄毛的身旁,查看黄毛的伤势。 md,小子,我要了你的命!” 一个壮汉看了看昏死过去的黄毛,暴怒着转身,握紧拳头,盯着郭长生,准备教训一下郭长生。 “老三!”延庆喊了一声,壮汉便放下拳头,呆在一旁。 “几日不见,你倒是变了不少!出手果断了,脾气吗?也大了!”延庆打量着郭长生,嘴角露出不屑。 “这位先生!今天是我们龙云集团与龙腾集团一起举办的晚会,邀请的都是乌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这般行径,是想与龙云集团和龙腾集团为敌吗?”慕云冷眼看着延庆,眼神中的怒火已经着挡不住,这等重要的场合,来了一个搅局的外人,当着乌城上流社会的面,这不就是在打几人的脸面吗! 生意人最看重的是什么?不是有多少钱!而是自己的脸面! 周贤此时也有些恼火,盯着延庆狠狠的说道:“你想干什么?” 周贤的话一说完,延庆笑了出来,不紧不慢的说道:“我不干什么!我也是受人之托,找郭长生有点事!” “有什么事非要现在说嘛?” 周贤此时若不是在晚会,恐怕早就暴跳如雷,这些年在周家养成的波澜不惊,此时也因为晚会被人强行打断而感到愤怒。 延庆无奈的摇了摇头,在他的心中,周家固然是庞然大物,但是现在自己有不得不这么做的事。 只见延庆并未看向周贤,而是看着郭长生。 “你打了我的人!”延庆盯着郭长生,丝毫不顾周贤与慕云杀人般的眼神。 看着延庆的态度,郭长生好奇的问道:“谁给你腰板?站得挺直啊!” 延庆不置可否的笑了出声:“我还没想到,你嘴皮子还挺厉害!不过也正常,你们看风水的哪个不是侃侃而谈,颠倒黑白!” 郭长生并未接茬,看着延庆身后的一众人马,不下五十余人,很明显是有备而来。 “玄衍让你来的吧?” 郭长生此话一说,身后的达官显贵们瞬间炸开了锅。 “郭董说的玄衍,不会是庆海的玄衍道长吧?” “玄衍不是庆海的风水师吗?” “你不知道啊!周家的阴宅不是找过玄衍道长吗!后来听说好像是被郭长生给抢了活!” “他们两个还有过节?” …… “宅师?玄衍?这下有意思了!” “那我们的计划?” “告诉他,先等等,看看热闹再说!” “好……吧。” …… 延庆眼中精光一闪,挑了挑眉毛,完全没有想到郭长生会突然这么问。 “你怎么知道?”延庆玩味的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冷冷的说道:“除了他,我不知道会是谁能驱使你,做这样的事。” 延庆冷漠的回应着:“没错!是玄衍道长让我来的!至于为什么是今天,纯属巧合!”延庆脸上一副无辜的表情,心里则是清清楚楚,他是挑着日子来的,目的就是让郭长生无法拒绝。 “巧合?你猜我信吗?”郭长生冷笑着看向延庆。 延庆笑而不语,冲着身后的挥挥手,身后上前一人,讲手中一封信交给延庆,信封的下面还有一个红色的帖子。 只见延庆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晚会大厅之中,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一众记者媒体面前,停住了脚步,拿起信件便读了起来。 延庆的身后的人马,纷纷目光凶狠的盯着会场之内的人,保护着延庆。 “各位!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各位雅兴!今天我是来给郭长生郭董,送‘相帖’的!” 延庆此话一说,会场之内再次想起议论之声,纷纷好奇‘相帖’是什么。 “长生!他想干什么?”慕云在郭长生的耳边低语问道,眼神满是担忧。 郭长生目光深邃,气势凌厉的说:“下战帖来了!” 延庆见到会场之内嘈杂的声音,记者媒体渴望的眼神,延庆知道,自己想要的效果达到了,于是继续说道。 “相帖即是战帖,这时风水相术一脉独有的约战方式。下帖者,已自身堪舆风水之本领为赌注,挑战收帖者,若是应战,必然要分出胜负。胜者将得到败者传承相术及一身本领,而败者,将不得再从事风水相术相关的任何行业,违背者将受到全行业的封杀。” “如果怕输,自然也可以不接受此帖!我也权当没有来过!” 延庆讥笑的看着郭长生,心中笃定郭长生在等场合,此等众人面前,必然会接受,要不然颜面全无不说,更是将自己未来的路给堵断了。 “长生!这……”慕云焦急的看着郭长生。 “延庆!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周贤愤怒的看着延庆,心中对于延庆的所作所为愤怒到了极点。 延庆看着周贤,毫不畏惧的说道:“周少爷!你我之间无需多言,你若是想对付我,今日过后,我延庆接着。” 周家的势力延庆是知道的,但是今天的这种场合,自己不强硬一点,是不行的。 郭长生盯着延庆,若有所思的问道:“下帖?可以!怎么个比法?” 见到郭长生应了自己的话,延庆顿时喜形于色,露出微笑:“对于你郭大师,那自然是最高规格的‘五相绝’!” 郭长生一听‘五相绝’,目光一凝,面色冷青,看来玄衍是要将自己逼到死地,方要罢休。 “长生!什么是五相绝?”慕云关心的看着郭长生,急切的问道。 还未等郭长生解释,延庆站在台上出声说道:“所谓五相绝,便是比试五种相术,分别是:字、名、面、阴、阳,即为字相、名相、面相、家相(阳宅)、墓相(阴宅)。五局三胜者为赢家!输家则要摔盘融甲,永世不得入行!” 延庆话音刚落,在场之人纷纷议论,这五相绝这么凶狠,开始担忧起郭长生能否应对。 “我延庆,受玄衍道长之托,来乌城,给郭长生郭大师下相帖,望五日之后,庆海鼓楼夫子庙前,与君‘一绝’!比试内容,由郭大师决定。不知郭长生郭大师接否?” 延庆大声在会场之内下了战书,拿出相帖,眼神挑衅的看着郭长生,周围的媒体记者疯狂的在现场拍照,观察着二人的面部表情。 慕云在一旁劝阻者郭长生不要答应,慕暖晴也是随声附和着,海棠则是默默的看着延庆,对着身后的人说了几句话,那人随后便离开了会场。 周贤此时正在一旁打着电话,不知道说些什么。剩下的众人,看热闹的看热闹,偷笑的偷笑,毕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郭长生深思片刻之后,嘴角露出微笑,眼睛眯着,让人看不出丝毫情感,缓步上前,将延庆手中相帖借过,淡然说道:“告诉玄衍!我接了!” 延庆一听,大喜。暗叹自己选择今天是对的,随后便听见郭长生对自己说道。 “替我向玄衍传一句话,‘相人相面不相命,绝技绝艺不绝心’,五相绝,决五相。我郭长生定然准时赴约!”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70、晚会(五) 见到郭长生应允自己,延庆眼神中充满兴奋,咧着嘴大笑。 “你既已答应,那我便一句不差的将原话传达到!” 延庆的心中长舒了一口气,郭长生答应了,自己的事也算是成功了一半。 郭长生听后走向延庆,将他手中的相帖接下,打开看了一眼。 上面写着: “此番比试,即是五相,那便可以有五人参加,至于找什么人全凭本事!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要是自己一人前来参加,你可是要面对我们五个人,到时候可别不认账!” 看着相帖内的内容,郭长生气不打一处来,这玄衍真是卑鄙。写这样的相帖,分明就是羞辱郭长生,这帖子仅有表皮,其他什么用也没有。 延庆当着众人的面向郭长生下战帖,却不曾想自己读的信件才应该是相帖的内容,而这一举动,将延庆与郭长生矛盾架在了最高点,而一切的谋划者玄衍,则是无风无浪的坐享其成。 郭长生看着被人当球耍的延庆,心中暗叹,再聪明的狐狸,终究是被玄衍这个猎人给玩了。 “你走吧!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更何况你就是个送信的!” 郭长生有些可怜被当枪使的延庆,淡淡的说道。 延庆也不傻,自然能够明白郭长生为何发生了改变,那必然是手中的相帖,延庆望着郭长生,郑重的鞠了一躬,并未多言,一切都是不得已,转身离去。 延庆带人一走,郭长生的身边瞬间围上了人。 “长生!你有把握吗?”慕云率先问道,眼神的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就是!我看这家伙来者不善,会不会给你下套啊!”周贤此时恢复了往日的神色,眼神虽然犀利,但是表情依然关心郭长生。 “你看这场面!”郭长生示意二人向后看,随后又说:“我拒绝不了!就算没有记者媒体,我也不会拒绝。” 此话一说,二人疑惑的看着郭长生,好奇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郭长生继续说道:“玄衍作为有名的风水相师,被人称为‘宅师’,号称阴阳双宅,无不知晓,能有这样的称呼,自然也有这样的本事!虽然没有见识过,但也知道是个有实力的风水师!与这种人结下梁子,与其被暗地里算计,真不如有个光明正大的机会击败他!” 郭长生想的很清楚,此时不利用这次明面上的比试,将来后面的阴损招便会更多,而且还不好处理。 慕云与周贤听后,理解了郭长生的决定,这些年也见过不少得罪风水师后,几代人遭殃的情况。 慕暖晴此时也想上前,但是看到母亲与周家少爷在前,边站在身后,默默的看着。 “我已经叫人拦下他们了!必须给点教训!”海棠对着慕暖晴微笑着说。 此时,海棠与慕暖晴站在一排,二人如同仙女下凡,出尘而不染。 慕暖晴看着海棠,心中隐隐有些不喜,心中更是觉得海棠自做主张,很有可能护给郭长生带来麻烦的。 “你这么做,会给长生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的!”海棠没想到,自己示好,反倒引起了慕暖晴的责备,顿时也是挂不住脸。 “我想做便做了!谁让他欺负我们长生心善!”海棠亲昵的称呼着郭长生,看的慕暖晴心中气愤不已,胸中醋意,不言而喻。 “你们在聊什么?”郭长生此时来到二女身前,露着微笑,身后周贤与慕云二人再次开始招呼现场的客人,眨眼间,晚会的气氛再次升腾起来,好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海棠见到郭长生走来,十分高兴,正欲上前相迎,却见慕暖晴拉着脸,不开心的转身离开。 郭长生愣在原地,不明所以。 “不好意思!失陪了!”郭长生见状追了上去,留下海棠尴尬的站在原地。 海棠心中暗想,“好你个郭长生!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对我另眼相看。” 慕暖晴在前面快步的走着,郭长生在身后跟着,就在郭长生即将追上慕暖晴时,突然面前出现一个女人,郭长生一个不及时,讲女人给撞倒了。 “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我刚刚没有看到你!”郭长生急忙上前要将女人扶起来。 “没关系!是我不小心!” 女人便说着话,便慌张的拽着衣服,语气之中满是颤抖。 这时郭长生才注意,这个女人的身后跟着两个醉醺醺的男子,看着服装的样子,也是参加晚会的人。 女人缓缓的站起身,郭长生这才看清女人的模样,正是之前潘一扬带进来的女人,叫嘉盈。 “怎么回事?”郭长生看了看嘉盈,又看了看那两个男人。 也许是看到了郭长生,那两个人做贼心虚的跑了出去。 嘉盈看着郭长生的到来,瞬间躲进郭长生的怀里,大哭。 “刚刚那两个人想欺负我!谢谢你救了我!”嘉盈痛哭流涕的样子,引得周围人侧目连连。 郭长生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额……你先别哭了,有话慢慢说!”郭长生想要推开嘉盈,却不曾想,嘉盈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自己一用力,反倒将衣服撕碎的更大了。 “啊!”嘉盈一声娇喝,头埋的更深了,就连耳根子都已经红了。 “郭大师,你挺着急啊!这就要动手了!” 杜天路过郭长生的身前,嘲笑的看着郭长生,眼神中满是讥讽。 还未等郭长生出言反驳,杜天则是继续说道:“我懂!我懂!”随后,便离开。 郭长生看着怀里的嘉盈,便脱下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海棠!”郭长生冲着海棠挥手。 海棠见状,脸上露出喜色,以为郭长生是要和自己说说话,急忙走了过来。 “怎么了,长生?”海棠窃喜的说道。 郭长生嘿嘿一笑,说道:“你带着她,换一件衣服,我有点事先走了!” 话音刚落,郭长生便离开了,丝毫没有给海棠说话的机会。 “唉!唉!唉……” 看着郭长生的背影,海棠懊恼的看了看身旁的嘉盈,眼神不善的盯着她。 嘉盈看着眼前这个身着名贵服饰,要气质有气质,要相貌有相貌的女子,心中更是暗下决心,自己一定要改变命运,手中的衣服,握的更紧了。 ———— 与此同时,延庆前脚走出凯宾酒店,后脚便给庆海的玄衍打去了电话。 “玄衍道长!事情办妥了!郭长生收下了相帖,明天你就应该能够看见新闻或者媒体的报导了!” 延庆言语之中流露着邀功的意图,电话那头的玄衍嘴角不屑的一笑,漫不经心的问道。 “既然如此!郭长生有什么反应吗?” 玄衍十分好奇郭长生的表情,脑中已经开始了幻想。 “他很淡定!似乎早就已经猜到了!” 延庆十分中肯的回答了一句,回想着郭长生的所作所为,似乎没有什么可以说的。 玄衍听后目中精光一闪,想着什么,没有说话。 “玄衍道长!您答应我的事?”延庆试探着问道,等待着玄衍的回复。 玄衍此时有些不耐烦的说了一句:“你先回来,回来之后再说!” 未等延庆说话,玄衍便挂断了电话。 延庆听着电话的忙音,眼神无奈又心酸,落寞的看着车窗之外。 “大哥!前面有人拦着我们……” ———— 郭长生在酒店内转了一大圈,并未发现慕暖晴,只好返回晚会现场。 忙忙碌碌的一晚上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别墅。 “郭长生!你是不是惹我暖晴姐生气了!”萧莹莹掐着腰,看着郭长生走进门,便大声叫喊着。 赵静玄与赵静明识趣的躲在一旁,哼着小曲,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逃避这个混世女魔王。 “我没有!”郭长生一脸苦笑,讲述着晚会的事。 萧莹莹听后也没有继续兴师问罪,而是陷入深思,坐在沙发上。 萧莹莹自听到萧军来了之后,心情便有些低落,她知道自己躲不了了,萧军就是来带自己回去的。 一听到郭长生转述的萧军的话,心中更是失落至极。 “郭长生!你能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好我晴姐吗?不管什么时候!”萧莹莹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郭长生还未反过神,愣愣的看着萧莹莹。 “啊?” 萧莹莹见状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的说:“我在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我!告诉我!你能不能做到!” 郭长生茫然的回答道:“能!我能!” “好!郭长生!我记住你的话了,你要是忘了你今天答应我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萧莹莹说完这话,便独自走上了楼,留下茫然的郭长生。 这一天怎么都神神叨叨的,有啥话就直说呗,非要拐弯抹角,郭长生懊恼一声后,便准备上楼休息。 “你们两个!看够了吗!没有义气!就知道看我笑话,也不知道帮我分担一下!” 郭长生埋怨的看着身后的吃瓜二人组。 赵静玄一脸委屈,认真的解释着:“郭师弟,你要是说对付男人,我们两个义不容辞!对付女人?算了吧!” 赵静明本来十分赞同赵静玄的话,但是后来品了品这话里的意思,顿感不对,一脸诡异的看着赵静玄。 “对付男人?师兄你说的对付是怎么对付?那个嘛?” 赵静玄横眉竖眼,怪异的看着说出此话赵静明。 “你小子想什么呢!”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71、不请自来 第二天一早。 乌城的各大媒体平台,疯狂宣传转发昨日的长生集团晚会事件。 “昨日,我市龙云集团与龙腾集团共同出资的,在建项目‘长生集团’的庆祝晚会上,出现一个神秘男子,自称是庆海市人,提出与长生集团的董事长郭长生先生比试风水相术!据本台调查得知,郭长生系风水相师一脉之人,相术高超,与其比试之人,更是庆海市名人,南牛岭太清观玄衍道长,被称之为‘宅师’。据悉,二人比试将会在五日后,于庆海市进行,本台会继续跟踪报道!” 商场门外的广告屏幕上播放着电视报道,手机中也在不断推送着这次热点新闻,众人好奇之余,更是震惊这个郭长生到底是什么身份。 商场之内,一男一女正在注视着电视内的报道。 “郭长生?” 看着电视内的图片,女人握着手中的包包,被不断加大的力量给扭动的变形。 “师姐!你快看!这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吗!” 女人身后的男子,兴奋地指着电视,脸上充满了兴奋,为了即将解脱的生活而感到高兴。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终于让我找到你了!”女人看着郭长生的名字,喃喃自语。 “长生集团?” …… 清晨起床,郭长生正准备起床练功,却发现萧莹莹此时已经走到了大门口,正准备上车,慕暖晴则是双眼通红地站在门口,目送着萧莹莹。 就在郭长生跑到别墅的大门口时,萧莹莹已经上了车,离开了别墅。 “怎么这么早就走了!”郭长生来到慕暖晴身旁,轻声问了一句。 慕暖晴望着萧莹莹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不舍,听到郭长生问话,慕暖晴轻声解释着:“萧军一早便来了!说是要赶最早的一班飞机回去,所以早早地便来了。” 郭长生一听疑惑地问道:“学校那里怎么办?不读了?” 慕暖晴微微一笑,眼中依旧含着不舍得泪水,淡淡地说道:“所谓的大学,不过是莹莹消磨时间的地发罢了,在萧家的眼里,她不过是在玩闹!” 慕暖晴说着话,心中有些心疼萧莹莹,话语中更多的对于自身无法改变现状的无奈。 “什么意思?” 郭长生听出了慕暖晴话里有话,于是便好奇地追问。 慕暖晴淡淡地说:“大家族的无奈,是每一个女孩子的悲哀,你生在什么家庭是你决定不了的,甚至是你自己的命运也决定不了!这就是为什么莹莹想要逃避的原因!” 郭长生看着慕暖晴悲伤的表情,也渐渐明白为何慕暖晴会伤心,萧莹莹为什么会在昨晚说出那样的话。 送走了萧莹莹,慕暖晴在家中也没有说话的玩伴,一时间感觉有些冷清了不少。 早饭过后,郭长生正准备像往常一样准备千万学校,去看见到周贤匆匆赶来。 “哎呀!你真是心大!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准备出门?” “暖晴!” 周贤看着穿着整齐,一副正人君子模样的郭长生,便知道这家伙就是要出门。 郭长生疑惑地看着周贤,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这么说,于是不解地问道:“怎么了?我去工作啊!” 周贤一听,顿时惊讶地张开大嘴,不敢相信地掐了掐郭长生的脸,似乎怀疑郭长生是不是没有睡醒。 “大哥!你是我大哥!你都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了,你已经搅得满城风雨,人人都知道郭长生是长生集团的董事长,还是一个神秘的风水师!还要跟玄衍比试!你现在的人气热度,不低于明星了。我敢打赌,你现在出门,就会被人围观。” 周贤看着还未明白事情严重性的郭长生,感觉到有些头疼。 “这么严重?” 郭长生抱着怀疑的眼神,看着周贤,自己一个小人物,怎么会这么受到关注。 周贤摸着自己的头,长叹一口气,向着郭长生解释着:“严重?你是不了解现在互联网有多么可怕!你动手的视频我给你拦截下来都费了好大的劲,要不然你影响的可就不这样了!抛开公司不说,你本人现在的标签就够把你自己压死!” “我给你数数,现在给你身上加的标签,年轻的企业家、集团董事长、太极拳传人、风水师、相师。现在想要找你的人不计其数,你还在这里稳坐钓鱼台。” “更何况玄衍是什么人啊!那是庆海这些年业界有名的风水师,庆海有头有脸的那个不知,那个不晓。他主动找你下战书,你既然一点也不紧张,还觉得无所谓?我都替你着急啊!” 郭长生看着周贤急切表情,心中暗想,原来自己有这么多的关注。 “你是不是有什么消息啊!”郭长生看着周贤,似乎猜到了什么。 周贤想都未想地说道:“你还知道问正事!我得到消息,玄衍这次的与你下的相帖是早有预谋,他这次可是请了帮手!听说有奇门一脉的九宫真人,还有一个人不知道是谁,好像正在往庆海赶来,这五天很有可能就是给那个人预留的时间!” 郭长生听后陷入沉思,郭拐子曾与自己说过,奇门一脉,擅长术数,识天文,晓地理,测吉凶,断生死,以九宫八卦、天干地支为之根本,利用天时、地利、人和,三才之象,是不容小觑的一个门派。 “怎么了?别吓住了?” 周贤看着郭长生默不作声,试探着问了一声,随后继续问道:“你有没有找能帮助自己的人啊?你可别说自己一个人出战!孤胆英雄的事,我劝你还是想想算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面对周贤的质问,郭长生苦笑不已,自己也是十分无奈,郭拐子自始至终也没说给自己找个师兄师弟什么的,这些年就自己一个独苗弟子,再说这种事非亲非故的,谁能帮自己! 见到郭长生为难的样子,周贤便知道这家伙真就打算自己一个人。 “我找了一个人,我先和你说清楚,人家帮不帮你,就看你自己的了!下午记得去接飞机!” 周贤说完这句话后,便转身离开,作为郭长生的盟友加好友,他是希望郭长生能够赢的。 “谢谢!” 郭长生冲着周贤大喊了一声。 周贤挥了挥手,对于郭长生,他有时候也很无奈,这家伙也太随性、太随心了一点。 “周大哥是个好人!”慕暖晴看着周贤的背影说了一句,随后也上车前往学校。 郭长生思前想后,还是暂时不去学校了,毕竟如周贤所说,现在正是自己处于风口浪尖之时,还是少露面的好。 刚转身,就看见赵静明从别墅走了出来。 “郭师兄!你在这啊!物业门卫打电话过来,说有一个醉酒男子找你!而且是指名道姓找你!” 赵静明也是满脸疑惑,这一大早上就喝酒,那得是多爱酒啊。 “找我?” 郭长生想不明白,会是谁来找自己。 “那我去看看吧!你不和我去?” 郭长生自己有点懒,想要拉着赵静明。 赵静明本就在房间待着得有点闷,十分爽快地跟着郭长生一起去看看。 刚来到大门口,只见一个醉酒男子地躺在门卫的台阶上,手里还抓着一瓶白酒,看样子好像是汾酒。 “郭先生!这位便是找你的人!”保安十分激动地看着郭长生,刚刚自己也看见新闻,现在郭长生可是风靡乌城的大人物啊!情不自禁地拿出手机,想要拍照。 郭长生点了点头,与赵静明一起将男子翻了过来,想要看看正脸。 男子的脸一露出来,赵静明率先认了出来。 “是他!这不是在将军府的那个酒鬼嘛!他怎么找到这里了?还知道你的名字?” 郭长生听赵静明这么一说,也是想起来将军府那天闯进来的男人,于是上前轻轻摇动男子,想要唤醒他。 “兄弟!醒醒!兄弟!” 郭长生叫了好几声,男子才缓缓地睁开眼,看着郭长生,又看了看四周,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瞎瘸鬼,酒中仙……酒中仙。我是……额……酒……徒弟!”男子含糊其词的说完这句话后,便醉了过去。 郭长生一听,心中大惊,他竟然说自己是酒中仙的徒弟? “静明!这男人身份不简单,我们给他弄回去!”郭长生对着赵静明说道,心中思考着男子此时出现的目的。 “他是谁啊?什么酒啊?”赵静明十分不解,不知道男子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是谁不重要!说了你也不知道!你就听我的没错!抬!” 郭长生一声令下,二人便抬起男子向别墅走去。醉酒的人和死人没什么区别,那是真的沉,还好这男子体型较为清瘦,否则就算二人练武之人,也很难轻松地带走男子。 二人渐行渐远的身影,被远处两双眼睛盯得死死地。 “确定了!他就在这!找准机会,我们会他!” “没问题!白天?晚上?” “白天你进得去吗?当然是晚上!悄悄地进去!” ……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72、酒鬼东方星卜 郭长生与玄衍道长的相帖事件,远比周贤所转述的还要严重。 乌城,一家医院内。 欧阳朔此时因病已然接近油尽灯枯,那天巨大的打击,让欧阳朔原本病态的身体更加雪上加霜。 “小杰!” 欧阳朔虚弱的抬起手,摸了摸欧阳杰的脸,眼神里既有溺爱,还有不舍。 “爷爷!” 欧阳杰泪眼婆娑的握着欧阳朔的手,看到欧阳朔醒来,心中十分高兴。 “小杰!你不要怪爷爷!这就是咱们欧阳家的命啊!你二叔不管如何,他都是你二叔,血浓于水!你以后要听你二叔的话!” 欧阳朔像是交代后事一般,语重深长对欧阳杰说道,他并不知道欧阳杰早已和他二叔不共戴天了。 “嗯!” 欧阳杰应允着,不敢违背自己爷爷的话。 “老爷子!醒了?《青囊序》你放到哪里了?海家催的太急了!”欧阳晓仁不知何时走到病房门口,快步凑上前,眼神盯着欧阳朔。 “你来干什么?” 欧阳杰眼神不善的看着欧阳晓仁。 只见欧阳晓仁并未理会欧阳杰,依旧看着欧阳朔,脸上挂着微笑。 欧阳朔看见二人的状态,心中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欧阳朔自知自己时日不多,欧阳杰还小,想要将欧阳家延续下来,还是需要欧阳晓仁的!正是欧阳晓仁的无耻,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性格,才能更好的延续欧阳家的香火。虽然自己不喜欢欧阳晓仁,但是眼下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晓仁!我知道你和海家有联系,《青囊序》在老宅子的香炉下,你去拿给海家!以后小杰,就靠你照顾了!不要让我欧阳家断了香火!” 欧阳朔用着乞求的眼神看着欧阳晓仁。 欧阳晓仁一听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便连连答应:“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小杰的!” 说罢,欧阳晓仁边转身离开,丝毫没有犹豫。 欧阳杰此时恨得牙根直痒痒,怒视着欧阳晓仁的背影。 “小杰!不必在意,那本就是身外之物,与我们欧阳家无缘!你要记住,爷爷走后,你去找这个人!他与郭瘸子是死对头,要是知道郭长生是他的徒弟,定然会帮助你!你要记住,今后你就要……” 欧阳朔刚将自己手中的一张纸塞进欧阳杰的手中后,话还未说完,最后的一口气便咽下了,临终的嘱托都没有说完。 “爷爷!” 欧阳杰撕心裂肺的哭喊省,响彻整个医院的走廊。 ———— 郭长生在别墅内坐在沙发旁,看着躺在床上的男子,心中不断思索着,一会儿男子醒来应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郭长生的手机也响了了起来。 “主人!我是阿耶!我现在在乌城的机场,你现在在哪里?” 听着电话里的声音,郭长生心头一喜。 “你来了啊!我叫人去接你!你在机场门口等着!” 郭长生随后便挂断了电话,叫来了赵静明,让他去接阿耶,毕竟二人见过,也算是熟悉。 赵静明走后,郭长生也准备不再等着这个喝醉的家伙,刚要上楼,谁知男子醒了过来。 “你是郭长生?”男子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着正要上楼男子,疑惑的问了一句。 郭长生听到声音转过身,走向男子,坐在他的对面,说道:“我就是郭长生!” 话音刚落,男子高兴的起身,握着郭长生的手,自顾自的说道。 “我叫东方星卜,是酒中仙的关门弟子。” 郭长生听着东方星卜的介绍,心中有些好奇,自己只是听过酒中仙的名号,并不知晓这酒中仙叫什么。 东方星卜看着郭长生疑惑的脸,笑着解释道:“不必疑惑!我师傅本就复姓东方,我们这一脉,与你们郭氏风水不同,钻研的便是星相与卜算,所以起名‘星卜’。但是为了能够混口饭吃,风水我们也涉猎一点,不过和你们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东方星卜嘿嘿一笑,面色和善,丝毫看不出刚刚喝的大醉。 “你找我什么事?” 听到郭长生的问话,东方星卜再次说道:“那日,我本来想去将军府助你解围,谁曾想我喝多了,等我醒来发现,你都已经解决了,我就独自离开了!但是我今天一早看见新闻,说你跟人下了‘相帖’,我想着你一定需要人帮忙,所以我便不请自来,叨扰你了。” 郭长生一听,更是谨慎的不行,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小子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帮自己! 见到对自己仍有怀疑,东方星卜从兜里有拿出一小瓶七两的二锅头,喝了一口,借着酒意接着说:“其实将军府风水局的泄露我师傅早就知道,可是因为他身体不允许了,所以就让我来,我来了好些天,那门口总是有人拦着我不让我进,我总不能偷偷的进去啊!我说我是酒中仙的弟子,他们骂我是酒鬼!是疯子!” 说到此处,东方星卜又喝了一口。 “所以我只能在哪里等,等海家的人!就那天我睡醒了,发现大门开着,仔细一看有人在改风水局,我当时就震惊了!普天之下能够在风水局上改风水局不超过五人!当我知道你姓郭的时候,我便知道你是郭瘸子的徒弟!也就是郭拐子。” “你改了风水局,也算是帮了我一把!帮助我圆了我师傅当年的遗憾!九阳聚鼎虽然帮助了海家,但是也给海家带来了因果,阴气一日不散,海家便一日要受到因果的制约,这也导致了我师傅的心中久久不能释怀!” 东方星卜解释着,手中的酒也要见底了。 “就因为这样,所以你来帮我?” 郭长生此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家伙不会是喝多了吧?说的是酒话吧! “我没多!我一定要……助你……额……当做,还你的人……情……” 东方星卜说着说着再次到了下去,本身就没有醒酒,接着又开始喝,不喝多才怪。 “酒中仙?我看你是烂酒鬼!” 郭长生看着东方星卜无奈的说道,心中虽然相信他的话,但是实力还是要看看的,一切都要等这家伙醒了以后再说了。 入夜。 慕暖晴一回到家中,她不敢相信这是不是自己的家,反反复复确认了好几遍才走进房内。 “你是?” 慕暖晴看着正在收拾屋子的阿耶,一脸疑惑的问了一句。 阿耶则是十分自来熟的走上前,抓起慕暖晴的手,激动的说道:“你是云姐的女儿吧!我听主人提起过你!你长的可真漂亮!” 慕暖晴一听满头问号,不理解她在说什么,但是看她的样子好像是认识自己妈妈。 “主人?谁是你主人?”慕暖晴不解的问道。 阿耶语气兴奋的解释着:“郭长生啊!他就是我的主人!” 慕暖晴一听此话,心脏一瞬间像是被针刺了一般疼痛,这么一个如花似玉,充满异域风情的女子,竟然叫郭长生主人,你要说没有点什么事儿,可能任谁都不会相信!更何况这女子叫郭长生的名字那叫一个亲切,就像是很多年的关系一样。 除此之外,心中更多的情绪像是自己多年喜爱的玩具,突然被别人抢走了一般,一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情绪。 “郭长生那?”慕暖晴强压着怒气,低声问了一句。 阿耶见状直接大喊。 “主人!主人!” 郭长生在楼上听到阿耶的大喊,也是连声回应着:“别喊了!别叫主人了!”边说话,边走下楼。 “暖晴,你回来了!”郭长生高兴的迎接慕暖晴。 慕暖晴阴沉着脸,看了看阿耶,又看了看沙发上的人,目光深邃凌厉,一言不发。 郭长生面色尴尬,缓缓的说道:“这事说来话长!你先进来咱们慢慢聊!我和你说说,你就明白了!” 慕暖晴本想发作,但是又觉得没必要,便走进房内,听着郭长生的解释。 郭长生见到慕暖晴给机会,便将与阿耶的事从头到尾的讲述了一遍,甚至将阿耶绑架慕云的事也说了出来。 慕暖晴本就是个心软的人,在得知阿耶的悲惨身世后,更是眼眶通红,看阿耶的眼神都变得柔和了不少。 “你哥哥怎么样了!”慕暖晴关心的问道。 只见阿耶低着头,语气哀伤的说:“他走了!昨天走的!我将他的骨灰洒在了海里,希望他能够看看这美丽的世界,下辈子不要再这么苦了!” 慕暖晴听后更是可怜阿耶,抓着阿耶的手,久久不肯放开。 “那他是谁?”慕暖晴指着沙发上的东方星卜。 只见这时,东方星卜像是得到了什么召唤一般,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再次起身,恭敬的介绍自己:“在下东方星卜!是酒中仙的关门弟子,我是来还人情的!我……” 东方星卜说着话,手却不自觉的在身上的兜里来回乱摸,寻找着自己放在身上的酒。 “酒鬼!你别找了!你兜里的酒我都给你找出来了!你还自称酒中仙弟子,你看看你喝的样子,你干脆改名叫酒鬼得了!从你兜里找出好几瓶白酒,你真能喝!” 郭长生指着茶几上的酒瓶,瞪了一眼东方星卜。 东方星卜悻悻的看着郭长生,悄悄的伸向酒瓶,偷摸的拧开,却没想到刚要入嘴,被郭长生抓了一个正着。 东方星卜可怜兮兮的说道:“哥!就来一口!”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73、鬼手? 郭长生毫不留情地将酒瓶拿走,严肃地看着东方星卜。 东方星卜悻悻地坐在沙发上,不敢有半点言语。 “好吧!你说的算!我不喝还不行吗!” “关键是你这酒瘾也太大了!你还没醒呢!你就又开始喝!”郭长生不理解地说道,若不是他介绍自己是酒中仙的徒弟,郭长生真的怀疑这家伙没准是酒鬼的徒弟! 东方星卜自知理亏,坐在沙发上不敢言语。 慕暖晴偷笑着,这东方星卜一看便是嗜酒如命之人,丝毫没有‘大师风范’。 “酒中仙?那将军府不是你师父布下的风水局吗?” 此时慕暖晴才意识到,这个东方星卜的来历。 “没错!所以我是来还人情的!”东方星卜点了点头,幽怨地看了一眼郭长生。 郭长生无视他的目光,看向慕暖晴。 “不好意思啊!未经你同意,来了这么多人!”郭长生有些抱歉,毕竟这是慕暖晴的房子,晚上一回家多出两个陌生人。 “没事!你们聊!我先上楼,有点事!”慕暖晴摆了摆手,大步走上了楼。 就在三人闲暇之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这大晚上的!谁来了!”郭长生十分纳闷,这眼瞅着都快要到深夜了,怎么还会有人敲门。 郭长生刚一走到门前,便感觉有些不对,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门被打开的一瞬间,眼前只见一道残影,一拳便奔着郭长生的面门袭来,郭长生本能地向一旁躲去,可是躲闪的动作还未完全到位,眼中的余光发现另一只手已然奔着胸口而来。 郭长生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躲不开了!’ 见此情景,双手一挡攻过来的拳头,借势泄力,但是自己出手还是晚了半步,虽有防备,但还是结结实实的受了这一拳,使得郭长生后退三步。 见到郭长生后退,并受了自己的一记重拳,站门口出拳之人,嘴角露出冷笑,语气不屑地说道:“你就是郭长生?铁手的徒弟?也不怎么样嘛。” 郭长生一听,眼神一凝,看样子是来者不善。 “你是谁?” 郭长生看着眼前站着的两个黑衣人,头戴着黑色的帽子,站在黑夜中,低着头,看不清样子。 郭长生话音刚落,二人缓缓地抬起头,郭长生惊奇地发现,刚刚出手的那人竟然是个女人! “王影?王踪?竟然是你们!” 不知何时,赵静玄走下了楼,看见门口的二人,惊讶的不敢相信。 赵静玄清楚,王影和王踪是王家的嫡传弟子,既是王家的子嗣,又是王家《太极拳迷踪拳》的传人,王踪更是很有可能会是未来王家的家主,没想到王家派出的人,竟然会是他们两个。 “赵大哥!我和二姐是偷跑出来!你可别和我家里人说!”王踪不打自招地冲着赵静玄说了一句,生怕赵静玄偷偷告密。 赵静玄听后苦笑不已,赵家与王家近些年因为同样身怀太极拳的硬气功法而屡遭针对,渐渐地两家的联系也密切了不少,所以两家的小辈也总是在一起切磋。 赵静玄与王影、王踪可谓是老对手了,二人见到赵静玄自然也是十分亲近。 “赵静玄!你赵家是来当保镖的?”王影十分犀利地说出,眼神打趣地看着赵静玄。 王影的心里清楚,赵家的《太极拳形意拳》来自铁手,之所以赵家这些年不敢在太极拳拳圈中太过张扬,主要还是因为自己并没有完整的功法,看来赵家想要借此机会巴结铁手的徒弟,而获得完整的拳法。 “王影!你少在这挑拨离间!我就是保镖又如何!郭前辈对我赵家的恩,足以我赵静玄当这个保镖!刚刚你偷袭郭师弟,并非君子所为!不如我陪你过过手!” 赵静玄走到郭长生面前,眼神凌厉,刹那间,自身气势达到了最佳。 王影笑了笑,看着赵静玄这个老对手,扑哧笑出了声:“君子?我是女人!不是君子!正好我也手痒痒,看看你这半年有没有长进!” 王影说完话,瞬间冲上前,与赵静玄扭打地在一起,王踪则是眯着眼睛,一副天真少年郎的样子,微笑着对郭长生点头示意,表示友好,默默地看着交手的二人。 郭长生点了点头回应后,目光也被二人的招式所吸引。 二人此时正在别墅的门口,虽不说场地狭窄,但是也仅有不到十几平米的地方,有时二人的动作经常会因为场地而束缚。 但是二人的特点也极其的明显,王影的招式突出一个‘快’字,一招一式之间,出手极快,快到每每出手,衣袖之间,因为力道速递,而产生‘音爆’。 而赵静玄看似缓慢,但是招招都将王影的攻势给化解,在王影攻击的间隙,寻找破绽,往往一击,便能让王影后退半步,不难看出赵静玄讲究的便是‘力量’。 就在二人难解难分之时,王踪瞬间冲到二人中间,一把抓住两人手臂,任凭赵静玄如何用力,这手就是抽不出来。 “二位!简单切磋一下就行了!要是想切磋,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我们‘太极拳花会’上见!”王踪依旧笑眯眯的样子,不容置疑地说道。 王影自然没有话说,乖乖地抽出手,自己的这个弟弟,平时怎么都行,一旦要是比起武来,极其的痴狂。 “半年不见!你真是让我意外啊!”赵静玄放弃了用力地想法,心中感叹不已,这王家的王踪真是让自己百感交集。去年的太极拳花会上,二人还是不相伯仲,仅仅半年过去,王总很明显已经超过了自己。 “赵大哥谬赞了!侥幸而已!”王踪说罢,便松开手,让二人各自退了回去。 郭长生急忙上前,凑到赵静玄的身旁,焦急地问道。 “赵师兄!你没事吧!” 赵静玄摇了摇头,轻轻地说道:“我没事!你要小心了!这小子应该是奔着你来的!你看着他人畜无害的,他可是被称为王家百年来最有可能成为宗师的存在!王家人称他‘武痴’!他现在的境界,明显比我还要高,实在不行了,你可以避而不战!” 听着赵静玄的劝阻,郭长生的心中十分清楚,这个王踪是个高手,还是个武学造诣与天赋相当高的高手!万万不可轻视。 “二位!不知找我有何事?”郭长生走上前,直视着王影、王踪二人,面无表情。 “你即是‘铁手’的徒弟,自然也清楚,我王家便是‘山、铁、鬼’中最后面的‘鬼手’。我就是好奇,铁手凭什么在鬼手的前面!” 王影一副气不过的样子,怒目圆睁,誓要与郭长生一分高下。 “鬼手?” 郭长生心中不断思索着,自己这么多年来,郭拐子从未提起过自己是铁手的事实,也未说过太极拳圈中的秘史,更何况这郭拐子一个瘸子怎么打太极拳?拄拐打?当年教授赵家拳法时,也都是口述。难不成郭拐子的腿后天形成的? “郭师弟!王家的《太极迷踪拳》,是在太极拳的基础上,结合外家拳法,所形成的以快为特点的拳法,讲究的是快如闪电,动如疾风,顺势借力,全面出击。力量上虽然有所欠缺,但是攻击效果上,却是异常有效。” 赵静玄提醒着郭长生,心中有些担忧。 “郭长生,郭兄!不必紧张,我们就是切磋一下,无伤大雅!”王踪冲着郭长生抱拳行礼,目露精光,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郭长生也算是半个习武之人,武者是什么。武者应有侠肝义胆、壮志豪情,面对强敌,明知不敌,但也要奋力一搏,方显本色,若是临阵逃脱,那些生必然是碌碌无为。 “既然如此!承让了!” 见到郭长生答应自己,王踪十分畅快地大笑一声。 “好!爽快!移步院中,我们比试一下!” 王踪说罢,便转身走出房内,来到门外的草坪之上,夜空中的月光,映显的王踪高深莫测,屹立于院中。 郭长生紧随其后,也走了出去。 阿耶目光紧紧地盯着王影,若是稍后王影插手,她必然会出手阻拦,即便不敌,也会使出全力。 赵静玄眼神飘忽不定,不知道想些什么,但是很明显,对于王踪他是十分忌惮。 “双星争斗,紫薇之东。乾在东方,坤在南离。与苍龙之眼位,吉星之心之所在,视为乾坤双星。” 东方星卜刚一走出房间,看着天上的星象,神神叨叨地说了一句,十分激动地对着郭长生说道:“郭兄!这是你的机缘啊!” 王踪听后脸一黑,这小子什么意思?敢情自己千里迢迢是来给铁手的徒弟送机缘的? 这就让王踪有些不爽,眼神也越发凌厉,这完全是没有看得起自己。 感受到王踪的变化,王影心中冷笑不已,暗想道,把我弟弟惹毛了,有你们好看的! 郭长生自然也感受到王踪气势的变化,苦笑着看向东方星卜。 “大哥!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白天睡觉,晚上精神了!敢情你白天也看不到星象!全指着晚上呗?可是谁也没让现在夜观星象,你这可是害苦我了!” 东方星卜自知理亏,办了错事,乖巧地躲在一旁,再次看了看星象,轻声说道:“没事!你抗揍!”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74、山重水复疑无路 “承让了!” 一声过后,王踪站在不远处,拉开架势,起手作势,目不转睛地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见状,收敛心神,屏气凝息,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吐纳,同样摆好架势。 “来了!” 王踪一声大喝,左脚、右脚交替快速迈出,迅捷的速度,像极了武林功法迷踪步,功法极致之时,行如风。 眨眼间,王踪步步紧逼,二人前手相触,近在咫尺。 郭长生神色凝聚,目光紧盯王踪脚步,上身下沉,扎紧下盘。 可就在郭长生准备与王踪交手之时,未见王踪先手,眼前王踪攻来的拳,消失在郭长生的视线之内,仅仅留下一道残影。 郭长生暗叫一声不好,可此时已为时已晚,王踪的拳头早就到了郭长生的腹前,郭长生毫无反抗地接下了一记重拳。 王踪见势并未退守,依旧猛攻,右脚快速上前到达郭长生身侧,腰部用力,右臂弯曲,顺势用力猛.撞,瞬间将郭长生撞飞出去。 郭长生倒在地上,腹部传来的剧痛,让郭长生更加清晰地感受到,王踪的所带来的压迫感与恐怖,看上去温文儒雅、气息温和的大男孩,动起手来勇猛之际。 “主人!” “长生!” 身后几人见到郭长生被击退,焦急地呼喊着,想要上前。 郭长生抬手阻止,目光兴奋地盯着王踪,心中反而有些跃跃欲试。 “再来!” 郭长生起身摆好架势,大喝一声。 这次郭长生并未坐以待毙,同时快速起身,急速上前,与王踪近身交手。 王踪的拳法招招迅速,隐隐有种避虚求实的味道,看似攻击的位置,往往却不是真实目的的所在。 郭长生屡屡吃亏,总是疲于防备,左手有已经做出防备之势,但是攻来的拳头却又出现来另一处。 反观郭长生,寻找王踪的攻击的间隙,想要打乱王踪攻击的节奏,奈何王踪的总是可以迅速地找回攻击状态,即便是郭长生找出空档起身攻击。有时甚至可以利用郭长生的力量进行借势,打郭长生一个措手不及。 二人一时间,表面上打的是有来有往,不相伯仲。 其实只有郭长生自己知道,自己是在挨打,看似相互出拳,十招有七招落空,两招被化解,仅剩一招还不能造成任何影响。 只见王踪越打,气势越盛,野马分鬃后,近身上前,一记双峰贯耳,直逼郭长生而来,见郭长生躲闪后,单鞭攻向郭长生下盘,更是如封似闭,瞬间使出闪通臂,逼得郭长生连连后退。招式间,衔接之快,让郭长生叫苦不迭。 此时王踪有些失望地说道:“你与我预想的要差许多!你似乎刚刚才摸到《太极形意拳》的门槛,虽有形,力量上也还不错,但是形意最大的特点你并没有!” 郭长生自知不是王踪的对手,也是虚心求教地问道:“什么特点!” 王踪听后微微一笑,并未故作隐瞒,直截了当地说道:“形意便是这身形与意志,太极讲究的是养气、凝神、御力、顺势。而形意则是融会贯通,气与力合,力与心合,心与神合,凝神、聚气、蓄力、守心,以点破面。” 王踪此话一说,不单单是郭长生愣在原地,就连身后的赵静玄也陷入深思,感受着其中的奥妙。 王影则是有些责备地看着王踪,不是好语气地说道:“你怎么把爷爷交给你的心法,说给他们几个听了!那可是制胜的关键!” 王踪则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淡定地说道:“我若是靠着掌握别人拳法的心法获胜,我想这辈子都是胜之不武!” 郭长生在王踪的讲解之中,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原本刻意的心神,此时意识正在渐渐空明,下意识之间太极拳起势。 王踪满意地笑了笑,片刻间,冲上前,二人再次激烈碰撞,与上次不同的是,郭长生渐渐有了感觉,王踪的拳路似乎被郭长生掌握了一般,总是能被挡下,但是仍后劲不足,被迫吃招。 打着打着,王踪发现郭长生有些不对劲,这小子似乎不是自主意识在应对,像是身体受到本能反应,而做出的防守。 王踪趁其不备,闪身退出,发现郭长生此时愣在原地,仿佛行尸走肉一般,双目空洞。 “嗯?” 王踪有些不解地看着郭长生。 突然,王踪想到郭长生此时情景,心中暗想,莫不是…… “没错!郭师弟是入定了!这已是我第二次看见他入定了!” 赵静玄羡慕地说着话,守在郭长生的身前,王踪惊讶之余,更多的是好奇入定是何种感觉。 此时,郭长生再次来到江山驭的空间内。 “嗯?我怎么来到这里了?不是正在比试嘛?”郭长生疑惑之时,郭璞则是出现郭长生的身后。 “你小子,来也不分昼夜!干吗总是晚上来!你当我这里是回春楼啊!”郭璞气急败坏地咒骂着郭长生,眼神中满是幽怨。 郭长生疑惑地说道:“回春楼?是什么地方?” 郭璞此时也懒得解释,直接询问起郭长生又为何入定,得知是比武有所感悟,郭璞连连称赞。 “你小子可以啊!武学功法入定,那可是大事!来来来,在此耍一套拳法,让祖师爷看看!” 郭璞一副痴汉的模样,盯着郭长生。 郭长生倒是并未多想,凝神聚气,在意识中回想着拳法中的招式,渐渐地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起势,出拳,气通任督,升降开合,形、意、松、息、气、劲、神,由浅入深,逐阶进修,层次修炼,不知过了多久。 一通拳法下来,郭长生顿时感觉神清气爽,气息强劲有力,浑身仿佛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你醒了!” 听着郭璞的声音,郭长生疑惑地问道:“醒了?我也没睡啊!我不就给您打一套拳吗?” 郭璞顿时嬉笑连连。 “一套拳?你以为打了一遍?这会儿你打了不下百遍!” 郭璞的一番话,顿时让长生惊讶不已,这要是打了百遍,不知道时间都过去了多久,更何况百遍之后,自己依旧神清气爽,这难道便是入定的奇妙之处吗! “小子!你是我郭氏风水的传人!练习一些保命的手段没有错!但是你一定要记住,这江山驭虽然有些助人入定的奇效,但也不是无限使用的!江山驭虽然是罗盘,但经过蕴养可以称之为‘灵器’,而灵器之灵,无外乎与其主人之间的连接,精神之上的桥梁。” “人之精神,必有所限制,不可误用江山驭!你入定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下次再入定,祖师爷有要事嘱咐与你!” 郭长生听着声音渐行渐远,恍恍惚惚之间,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阿耶正在自己床前守着。 “阿耶!” 郭长生晃了晃床前的阿耶,将这个正在酣睡的小妮子给叫醒。 “主人!你醒了啊!” 阿耶俏生生地站了起来,刚刚睡醒的眼睛,迷迷糊糊之间,有些睁不开,用着纤纤玉手揉搓着,红呼呼的小脸蛋,尽显娇柔妩媚。 “我睡了多久!” 郭长生此时精神焕发,神采奕奕,感觉浑身充满力量。 “三天!” 阿耶有些担忧地说了一句,看到郭长生没事,心中也就安稳不少。 郭长生惊讶地说道:“什么?三天!王家的人那?” 阿耶听到问话后,平淡地叙述着:“你入定之后,赵静玄与王踪切磋了一番,结果赵静玄完败!王踪说‘入定本是机缘,不会破了你的机缘,但是今日交手已经清楚,你!不是对手!’他说完这话,便离开了!” 郭长生听后虽然感受到轻蔑,但是对于王踪君子作为,还是十分钦佩。 “赵师兄哪?怎么不见他!” 郭长生观察四周,发现周围除了阿耶一人,其余一人也没有。 “你入定的第二天,赵静玄与赵静明就离开了!不过临走前,让我将这个交给你!” 阿耶说话间,从口袋中拿出一封信。交到了郭长生手里。 郭长生好奇地打开信封,看着信上面的内容。 郭师弟: 与王踪一战,我自知与王家差距甚远,王踪不过是王家年轻一辈之中第二,我本想你醒后,回到家中向师傅禀明此事,预防今年的‘太极花会’有所突变。 怎知原本想当面道别,奈何赵家突遭变化,我与静明必须即刻赶回,待到一切妥当,我便会回来助你! 最后我提醒你一句,与王踪一战后,我突然想起,前几日在晚会上遇见的那两个保镖,绝非常人!他们身上的气势,与王踪身上的压迫感极其相同,你要小心!而且那个慕董的亲属,他也所有图谋,小心行事! 看着赵静玄给自己留下的信,郭长生心中百感交集,有欣慰、有担忧、更多的是深思。 “东方星卜哪去了?又喝多了?”郭长生好奇地问了一句,想到东方星卜为何也不在。 只见阿耶偷笑着说道:“他啊!这两天都没喝多,忙着哪!” 郭长生疑惑不已,这家伙酒鬼一个,难道还能有什么正事! “忙着?忙什么?” 阿耶满脸神秘,饱含深意地笑着说道:“忙着他的姻缘!”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75、四女初争锋 “姻缘?” 郭长生挠着脑袋,怎么也想不清楚,东方星卜这个酒鬼会有什么姻缘? “除了这些,这几天还发生了什么事吗?” 郭长生一边起身,一边问道,心中计算着时间,是不是要准备去庆海了。 阿耶回想着是不是有哪些重要的事情没有说。 “对了!慕姐昨天晚上回来了,说今天让你定下来都有谁去庆海,她好提前准备机票!还有就是,有个叫周贤的,他也来了!看你入定了,他就走了!说是到庆海给打电话!别的好像就没有了。” 二人说话间走下了楼。 刚到楼下坐下,别墅的门就被打开了。 郭长生闻声望去,就见到慕暖晴、东方星卜、还有一个身着黑色风衣,面戴黑色口罩,下身黑色紧身裤,一袭黑色装扮的女子。 “长生!你醒了!”慕暖晴激动地鞋都未脱,径直走了进来。 东方星卜则是像没看见一般,只顾着从鞋柜内拿出拖鞋,递给身后的黑衣女子。 然而这位黑衣女子似乎见到郭长生后身形一顿,随后恢复神态,礼貌的结果东方星卜的鞋子,换好后,便走了进来。 郭长生冲着慕暖晴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嗯!醒了!让你担心了!” 慕暖晴一听这话,红着脸,低下了头,嘴中喃喃地说着‘谁担心你了’。随后,发现自己并未换鞋,随即反身回到门口。 “又见面了!”黑衣女子摘下口罩,微笑着看向郭长生。 郭长生看向女子,惊讶地张开嘴巴,难以置信地说道:“怎么是你!” 这人正是那日卧虎山女扮男装的‘霍青’! 东方星卜也是惊讶地张着嘴巴,来来回回地指着二人。 “你们认识?” 郭长生微微一笑,对着东方星卜说道:“岂止是认识!我可是救过她的命!” 郭长生一言激起千层浪,瞬间将屋内的其他人吸引过来,纷纷要听这其中的故事,郭长生见含糊不过,也只好讲述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是这样!”东方星卜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周贤请你来的?” 郭长生看向霍青,微笑着说道,心中已经猜得八九猜得八九不离十,那日周贤说过要为自己寻找援兵,看样子就是霍青无疑。 “嗯!没错!” 霍青微笑着回应一句。 郭长生看着房间内的二人,东方星卜可以说是弥补了自己的短板,霍青虽然并未过多的了解,但是那天卧虎山能够与自己一同找到卧虎山的变化之处,定然也不会是等闲之辈。 “明天我也和你们一起去!我已经请好假了!” 慕暖晴不知怎么了,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站在郭长生的面前。 “你别拒绝我!票我都订好了!” 见到郭长生要说话,慕暖晴知道这是要劝阻自己,便立即堵住了郭长生继续说话的势头。 郭长生此时也是十分无奈地说道:“行!都依你,那你和慕姨说一声,把我们的票也都定下。” 慕暖晴见到郭长生答应自己,十分开心地应了一声,随后拿着电话走了出去。 郭长生与霍青简单的叙旧之后,别墅的门再次被打开。 “长生!你在吗?” 清脆的女声,在门口响起,抬起头四处张望着。 郭长生听到呼唤后,起身走向门口。 “海棠小姐?” 郭长生好奇地打量着海棠,疑惑她来找自己做什么。 海棠见到郭长生后,顿时有些小鹿乱撞,害羞地拿出包中的书籍。 “我是来给你送《青囊序》的!” 海棠双手将书递了过来,眼神飘忽着看向郭长生,心中则是有些失落,这家伙没有看见我穿的衣服吗? 郭长生此时眼神被《青囊序》完全占据,双目露着精光,颤抖的双手,接过《青囊序》。这本真迹的价值不单单是古董那么简单,那可是一代风水大师的倾心著作,更是呕心沥血的结果。 “衣服不错!” 海棠听见这一声赞叹,急忙望向郭长生的身后,想要找出是谁这么有眼光欣赏自己的衣服。 可是向后看去,两女一男,自己一个也不认识。 而刚刚称赞自己服饰的女子,身材凹凸有致,眉眼之间尽显妩媚妖娆,气质更是充满异域风情,就连她一个女人看了都想将她搂在怀里。 “谢谢!” 海棠看着比自己略胜一筹的女子,有些低落地应了一句。 “阿耶!你去楼上把我的罗盘拿来!” 郭长生兴奋地看着《青囊序》,对着身后的阿耶说道。 阿耶立即回道:“好的,主人!” 海棠听见对话后,竟在原地,这怎么叫郭长生主人!难道这郭长生还有什么特殊癖好? 想到这里,海棠甚是不解。就算郭长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爱好,也不能当着众人的面前如此肆意妄为,莫不说大师都这样放荡不羁爱自由? “你别误会!我也不想她这么叫我!说过很多次了,她就是不改!” 郭长生看着海棠风云变幻的脸,就知道一定是想多了,随后解释了一句。 海棠一听瞬间大喜,心中暗暗说道:“原来是长生是顾忌我的,他都跟我解释了!看来心里是有我!那我要继续努力!” 此时,慕暖晴打完电话回到大厅,发现海棠正站在门口,郭长生不知道为何在其对面。 慕暖晴走上前,好奇地来回看着二人,像是小媳妇看管自己的丈夫一般。 “你们在这干吗?去沙发上坐着啊!”慕暖晴看似提醒地说,实则是想让二人回到众人面前,免得自己又听不到二人在说些什么,毕竟晚会那天,海棠之心,慕暖晴尽知。 二人回到沙发后,此时出现了,极其尴尬的局面。 郭长生满眼都是《青囊序》,低着头,是不是的傻笑,心中更是因得此至宝而感到高兴。 慕暖晴眼神不善地盯着海棠,这海棠丝毫不顾及周围几人,满眼火热地看着郭长生,一副若是人多便要将郭长生吃了的眼神。 霍青目光异样地看着郭长生,时不时地还不时地还打量着慕暖晴,似有似无地叹息着。 而海棠不用明说,她的眼里,现在只有郭长生。 东方星卜则是有些郁闷,默默地拿出酒,再次坐在角落里独饮,这两天的讨好,不敌郭长生醒了。 阿耶匆匆赶来之后,看着微妙的气氛,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站个阵营,免得牵连无辜。 “海棠小姐!不知道你今年多大啊!” 慕暖晴率先发难,作为女人,不论多大,年龄是弊病,也是最大的忌讳。 “我今年21。”海棠默默地回应地回应着,眼睛却没有离开郭长生。 “那你比长生大了6岁!”慕暖晴着重挑着6岁发了重音,似乎正在提醒海棠,二者的年轻差距。 海棠一听这是对自己暗下黑手啊,自然不能就此揭过。 “哦?那慕小姐与长生相差多少啊?” 慕暖晴十分得意地说道:“我们相差4岁。” “4岁啊!” 海棠也是故意提高音调,言外之意,你也没有比我小多少。 郭长生此时也注意到了二人针锋相对,为了缓解局面气氛,急忙打岔问道:“阿耶今年多大啊!” 阿耶十分乖巧地回道:“主人,我今年17。” 郭长生随后又看向霍青,出声问道:“霍小姐那?” 霍青微笑着,略有调笑地看着郭长生,淡淡地说道:“你这样问女孩子的年龄是很不礼貌的!” 郭长生乞求的眼神看着霍青,此时尴尬的局面若是不破解,他是真的不敢想象,一会儿会发生什么。 霍青偷笑不已,缓缓说道:“我今年18。” 郭长生看向一旁的东方星卜,询问之意溢于言表。 “你觉得我应该多少合适?要不要大家凑个顺子?” 东方星卜看似酒话,却将几女给逗笑了,原本紧绷的气氛此时缓解了不少。 “霍小姐是来帮助长生一同迎战‘相帖’的吧?” 海棠看着霍青,打量了一番,有些眼生,便向着帮手的方面猜了猜。 “没错!”霍青依旧笑脸相迎,轻轻地点头。 “不知霍小姐擅长什么?可否让我见识一二?”海棠看似友善的问候,实则暗藏怀疑之心。 霍青知晓海棠用意,丝毫不慌张,看着海棠,若有所思地说道:“断字,识人,看相,避凶。依山,走势,福源,怀中。请小姐赐字!” 海棠一见,暗叹,原来是个行家,自己原以为这家伙就是花瓶,看着样子,应该有两下子,不至于拖长生的后退。 “好!那我便写下一字,看你测得如何!” 二人的针锋相对,顿时吸引另外两个女人的目光,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被排挤在外,插不上话。 只见海棠用指尖沾了沾茶几上杯中的水,并在茶几上写下一个‘胜’字。 霍青见到此字之后,双眼左右转动,只见隐隐掐算,心中暗念先天卦象,又结合天时,片刻之后,霍青露出笑容。 “月倾西,乾生南。不离坤泽紫观山。朝朝暮,夜归盼。一念之间为君断。此‘胜’字,当属海棠心之所愿吧!愿之所求吧!不过,海棠姑娘心底所想,怕不仅如此吧……”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76、暗流涌动 海棠此时脸色有些不自然,若是仅仅听了霍青前半部分的分析,海棠得到脸上还是有些不屑,毕竟字面意思如此明显,别说是吃这口饭的相师,就算是普通人也能猜测一二。 可是后面突如其来的转折,却让海棠的心中有些发起了嘀咕,毕竟自己刚刚写这个字的时候,可是有着两层含义。 “霍小姐,那你说说,我心中是如何所想!” 海棠故作镇定,笃定霍青不能识破自己的心思。 霍青眼神闪过一丝狡黠,露出诡异的微笑,含沙射影地说道:“夜黑风高时,月光所及处,两两床头望,日生自此出。这也便是‘胜’字的另一层含义!” 海棠瞬间被点破心思,脸臊得不知应该如何,羞涩之下,急忙快步走出房间,扬长而去。 在场的几人,除了慕暖晴与阿耶一脸懵逼,东方星卜则是羡慕地看着郭长生,而郭长生自己则是苦笑不已。 “霍小姐!你这测字的结果,能不能与我们两个解释一下!”慕暖晴好奇的眼睛,像是小猫一般,盯着霍青。 霍青不知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轻咳一声,似乎是逃避一般,对着慕暖晴说道:“你问郭长生!他知道!” 随后霍青便已身体乏累回到了房间。 东方星卜自知待在楼下也是吃狗粮,还不如回房间躺着安稳,也是垂头丧气地走上了楼。 郭长生见到二女渴望的眼神,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二人,思前想后,还是实话实说。 “正所谓:月倾西,乾生南。不离坤泽紫观山。朝朝暮,夜归盼。一念之间为君断。大概意思说的是此行庆海,我们会在夜里与人交手,堪舆风水,听着推断看样子应该是叫‘紫观山’的地方,这里也是海棠心中胜利念头最为强烈的地方!” “另一段那?”慕暖晴迫不及待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期待。 郭长生稍作迟疑,苦笑着说道:“你把胜字分开读,它便是月和生。你再联系一下霍小姐的分析,你便知道了!” 慕暖晴与阿耶默默地念叨着,突然间二人纷纷醒悟过来。 慕暖晴目光凌厉地说道:“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的龌龊心思得逞!” “没错!”阿耶连声附和,当时自己可是主动献身都没有得到郭长生的青睐,这个女人竟然还臆想! “我们一定不能给她机会!” 慕暖晴转身看向阿耶,此时此刻二女出奇地统一了战线,枪口一致对外向海棠,守卫自己的领土。 郭长生看着二女,摸着头,生无可恋地叹着气。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二女上楼不知道规划着什么,郭长生与东方星卜坐在沙发上,一个望眼欲穿,一个借酒消愁。 “明日便前往庆海了!你可有打算?” 东方星卜喝着闷酒,心中却惦记着庆海之行。 郭长生此时整理着思绪,心中已经有了打算,缓缓地说道:“庆海之行,虽说比拼的是‘五相’,但是以我对玄衍的了解,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的,如我们所愿单纯的比试,毕竟五相绝本就是自古代流传至今的比试方法。” “自古便有传言,称风水堪舆、算命识相之人,本就是从天机中窥探规则,测凶吉更是泄露天机,所以往往会有因果牵扯其中,这不是玩笑,而是真真正正的存在的!” 说完这里,郭长生想起那日徐欣的面相,随后继续说道。 “我与师傅这些年走过不计其数的大山河川,看过大大小小无数的风水山势,我自信与玄衍比试风水,不说稳妥取胜,但是也有一战之力。” “再加上你与霍小姐,两位的支持,五相绝,也是可以搏一搏的!” 东方星卜惊讶地看着郭长生,他没想到郭长生竟然心中如此没底。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自始至终你都没有十全的把握?那你为何还要收下相帖?就算你不收,也不丢人!” 东方星卜十分惋惜地看着郭长生,这五相绝可是极其严苛的比试,一旦输了,那可不是永不入行这一件事,本身像他们这类靠‘天’吃饭的人,就算是金盆洗手也要平稳过渡,若是断然猛的撤出,因果加身,是会出问题的! 郭长生无奈地摇了摇头,淡然地说道:“不接相帖?你想得太简单了。如果那天晚上我不接,延庆必然会想尽一切办法,让我接下相帖,延庆之所以带着一众人马,挑选日子前来,想必也是留着后手。那日延庆一入门,我看他的面相便知道‘中额深黑,目有暗丝,眉上暗痣,人中上隐有暗红,脸颊末端一道隐纹’种种迹象表明,这延庆此时家中隐有祸事,并且与延庆的关系十分亲密。” “而延庆此举,无非就是逼我同意,我若是不同意,他不一定做出什么事情来!更何况玄衍这条毒蛇,自打我第一次见到他时,我就知道这家伙必然与我不能同饮一江水。” 东方星卜听着郭长生的话,默默地点了点头,也就没有再说话,自顾自地喝着酒,昏昏沉沉之间,不知想到什么,突然来了那么一句。 “是时候做出选择了!要不然你这桃花命,小心没了桃花枝!” 此话刚一说完,东方星卜便昏睡赶过去,任凭郭长生如何摇晃都不醒。 郭长生一脸茫然,此时房中除了二人外再无第三人,很明显这家伙的酒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难道自己是桃花命?’ 郭长生思想前后,尴尬地笑了笑。 ———— 与此同时。 庆海一处庄园内。 玄衍道长正站在房间内,焦急地等待着电话的接通。 就在电话接通的一瞬间,玄衍原本焦急的脸色,瞬间变成严肃,哪怕是站在电话的之前,也是立正站好,声音恭敬。 “三佬!” 玄衍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 此时电话那头响起一声慵懒而又苍老的声音。 “玄衍?大清早地找我又什么事?” 玄衍哀求地问道:“三佬,您不是说助我一臂之力吗!我想着是不是应该给您预备酒店了!想问问你有什么要求!” 电话那头听着玄衍的话,不禁地笑出了声,玄衍的心思他自然是清清楚楚,拐弯抹角的不就是想问问自己到底来不来嘛!整的好像二人关系有多亲密一样。 “玄衍!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不会食言!你就安心地等着我!这两天我将手头的事办妥了,我便过去!我记得你与人下了相帖,你把自己担心的‘一相’交给我,我帮你便是!” 玄衍再次得到准确的话后,脸上忍不住地乐开了花,连连感谢三佬能够帮助自己。 “太感谢了三佬!有您在,就好比我这后方坐着泰山石,我心里也就有底了。那晚辈就不叨扰了,到时你来的时候,我定当前去迎接。恭候您大驾光临!” 听着恭维的话,被称作三佬的老者,笑出了声音,十分开心地挂断了电话。 ———— 乌城,龙云集团。 慕云最近一段时间可谓是忙得不可开交,但是绑架案与巴特事件的阴霾始终提醒着慕云,要找到凶手。当看到那张老照片时,这种强烈的欲望更甚。 慕云最终思前想后,开始了自己的调查,自从海州回来之后,她便开始了解自己的那张照片是谁泄露的! 郭长生不知道的是,那张照片之所以让慕云反应如此之大,主要还是因为这张照片的特殊性。 这张照片正是慕云的前夫,杜志龙生前为慕云所拍摄的,拍摄的当日正是二人的结婚纪念日,这张照片慕云至今依旧保存在自己的房间内。同时,这就侧方面证明,自己的照片并未丢失,而是还有其他人还拥有这张照片! 而拥有者必然是与杜志龙关系亲密之人,因为除了慕云也就杜志龙有这张照片。 综上,慕云将目光锁定在的杜家人的身上,想必是有人想致自己于死地。 “老板!查到了!杜家唯一可能在暗网发布消息的人,就是他!”慕云身前站着的一名男子,将手中的照片递给慕云。 慕云接过照片,先是一惊,随后目光凝聚,思索片刻之后,对着男子说道:“好!我知道了!你继续打探杜家最近都在干什么!” 男子对着慕云点头回应道:“是的老板!”说罢,便要转身出门。 只见男子刚走到门口,突然停下,想到了一件事,恭敬地说道:“老板!我突然想起,昨日我听说杜家似乎在准备寿礼!” 慕云疑惑地思考着,这杜家也没有要过寿之人,为什么准备上寿礼了? “我知道!” 打发走男子后,慕云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寿礼’?脑中不断闪过,杜家的这些长辈,一个也没有到了应该过寿的年纪,这寿礼必然是给外人准备的,能让杜家大费周折之人,定然不会是小人物!看来这杜家一定有事! 慕云暗暗下定决心一探究竟,拿起面前的电话,想了想拨了出去。 “你来一趟!我有事和你说!”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77、庆海到【求收藏推荐】 此时郭长生带着东方星卜、霍青、阿耶以及跟随而来的慕暖晴,一行五人,正坐在乌城飞往庆海的飞机上。 郭长生回想着刚刚慕云在电话中异样的情绪,总觉得这个女人像是有什么伤心事未说。 郭长生看向慕暖晴,想要问问这个当女儿的是否知道原因。 “暖晴!慕姨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啊?” 慕暖晴听后思考了一阵,自己并未听说有什么事情,况且最近她也与慕云联系的很少。 “不清楚!最近她比较忙,我也没怎么和她联系。怎么了?” 慕暖晴好奇地看着郭长生,是不是慕云与他说了什么。 郭长生听到慕暖晴也没有什么发现,便怀疑这其中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没怎么,就是突然问一下。” 听到郭长生的回答,慕暖晴也并未追问,闭着眼睛靠在飞机座椅上休息。 几小时后。 飞机落地,郭长生还未下机,便从飞机的窗口发现,飞机外的停着一排排黑色的bc车,每个车的驾驶室门前,都站着一个司机,看这排场像是迎接什么大人物一般。 “这也不知道是什么大人物在飞机上!搞得这么隆重!” 站在郭长生前面等着下机的一位老者,看着窗外的场景情不自禁地说道,眼神观察着外面的车。 “就是!看这样子必然不会是一般人物!” 老者身前一位年轻女子眼中精光闪烁,一副羡慕的目光,喜爱地看着地上的车,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不时向着前后张望,观察着周围的每一位乘客。 突然间,一个坐在头等舱,并未起身的男子,吸引了这个女人的注意,很明显这男人西装革履,一副成功人士的样貌,别人都在起身准备下飞机,他却坐在原地,稳如泰山。 “不好意思!借过!”女子向着众人身后走去,这种反其道而行之的效果十分明显,别人都在往前走,她往后走,飞机上的狭窄通道,根本就不够两人畅通无阻的同行。 见到女子行为,门口的空姐急忙叫喊着:“女士!女士!请不要往里走!” 很显然并没有什么用,女子并未理会,自顾自地想要走到那位坐着男子身旁,她知道如果此时不主动,下飞机就没有机会了。 “你让让!”女子见到郭长生并未给自己让开,十分气愤地喊了一声。 郭长生此时有些为难,并不是不想让,而是女子拿着一个手提箱,自己拿着慕暖晴的行李箱,两个箱子顶在一起,而郭长生的两侧都有人坐在原位上未动,他总不能举着这么重的箱子。 “小姐!你看!要不你把箱子放在你身后的空座上,让我先过去!” 女子听完郭长生的话瞬间不淡定了,自己的目的显而易见,若是躲到一旁,后面的人还不一个接着一个地向下走,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走到钻石王老五的面前,一想到这里,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 “哎呀!你个大男人!抬个箱子你能累死啊!快点让我过去!别耽误我正事!”女子此时有些不耐烦,烦躁地冲着郭长生喊了一声。 慕暖晴在郭长生的身后,瞬间就忍不了了。 “你有没有公德心啊!都在下机,你非要往回走!后面都堵着你看不见啊!再说了,我们凭什么让你过去啊!” 慕暖晴的一番话,让原本就处在爆发边缘的女子,瞬间没了耐心,更是像被踩住尾巴的狗一般,掐着腰便指着慕暖晴。 “你个小浪蹄子!你说谁那!老娘干什么用你管!我又没叫你让开,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啊!” “奥~敢情你和这个小子是情侣啊?成年了吗你们?知道晚上睡觉干什么吗?别没断奶,去酒店睡觉找妈妈!” 看着女人恶毒的言语,郭长生有些受不了,刚欲出言教训这个女人,后面的空姐冲上前,将女子向后拽去。 “你别拽我!”女人大手一挥,不承想结结实实地给了空姐一巴掌,顿时给这位空姐打的泪眼婆娑。 见到自己打了人,自知理亏,女子默不作声,骂骂咧咧地向着飞机下走去。 郭长生一把抓住女子的手,盯着她:“道歉!” 郭长生的手正在渐渐用力,女子也感受到了手臂传来的疼痛感,还有郭长生凌厉的眼神。 “耍流氓了!耍流氓了!” 女子的一声大喊,瞬间吸引力整个机舱的注意力,不明所以的乘客开始纷纷为女子发声。 这时坐在头等舱的西装男子,也站起身,向着二人位置挤了挤,站在慕暖晴的身后,手掌搭在郭长生的肩上。 “朋友!大庭广众之下,你是不是过分了!还不松开这位女士的手!” 慕暖晴见状顿时怒气涌上心头,一把推开男子,恶狠狠地说道:“有你什么事!少管闲事!”慕暖晴此时正在气头上,自然不管不顾,看着有外人不分青红皂白,充当正义使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小姑娘怎么不识好歹!”西装男没想到慕暖晴会如此不在乎形象,明明长相甜美漂亮,气质优雅,怎么说起话来这么粗鲁。 女子看到自己的钻石王老五帮助自己说话,顿时喜上眉梢,一时间还有些感激郭长生,冲着西装男说道:“他们是情侣!” 此时后面已经等得着急,大声喊着:“前面地往下走啊!” “对啊!我还有事,着急赶下一班飞机啊!” “有什么事,下飞机说!干吗站在过道上,真是没素质!” “报警!报警!” …… 见到众人议论纷纷,女子也有些挂不住脸,只好认栽,满含恨意地看一眼郭长生。 “对不起!”女子敷衍地冲着空姐道了一声歉。 见到郭长生并未松手,女子正欲发作,看到郭长生凌厉的眼神咽了咽口水,对着慕暖晴也是敷衍地说道:“对不起!” 这时,郭长生才将手松开。 “你给我等着!下飞机有你好看的!” 女子小声嘀咕着,心不甘情不愿地向着飞机外走去。 女子刚一走出门,就见到飞机外站着的一排司机,齐齐冲着飞机舱口的弯腰鞠躬,齐声大喊:“郭董好!” 女子惊待在原地,自己并不姓郭,而且自己的身份也不可能有这么多人来迎接,于是十分惊讶地看向身后,是不是自己眼中的‘白马王子’,可是没想到身后就只有刚刚与自己作对的小子。想到这里,女子心中大惊,不会是他吧!? 郭长生此时望向人群,只见人群中走出一人,正是周贤,此时周贤一改往日儒雅气质,戴着墨镜,十分骚包浮夸的鼓着掌,对着身后的司机们大喊:“再来一声,给你们未来的老板问声好!” “郭董好!” 这一声震耳欲聋,顿时将周边所有人的目光给吸引过来。 郭长生笑骂道:“你小子什么时候也这么浮夸了!”一边说着话,从女子身边走过,领着行李箱。 其中一位司机见状,急忙上前将手提箱迎到手中,郭长生欣赏地看了地看了看这个司机,扶着慕暖晴向下走。 周贤嘿嘿地笑着,走到郭长生面前,附在耳边说道:“这不是给你壮声势吗!玄衍这老家伙这几天可没闲着,我听说庆海好多人都在等着看你笑话!正好咱们新公司正在招司机,索性就提前排练了!” 说完这话,周贤瞬间拉开身,接着大声喊道:“我们的口号是什么!” 身后的一众司机齐声大喊:“预祝郭董旗开得胜!” 这一声声大喊,瞬间让郭长生有些不淡定,周围下飞机的乘客,以及身后正在不断下飞机的人,不停地对着郭长生指指点点,猜测着这个异类董事长的身份。 后面走出的霍青与东方星卜偷笑不已,对于周贤的行为觉得搞笑。 而阿耶则是兴奋地瞪大双眼,看着这独特的接机模式,毫不在乎别人的异样眼光。 这时西装男凑到愣在原地的女子身旁,轻声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女子这时渐渐回过神来,原来自己猜测的王老五还真就是王老五,根本就没有钻石!而有钻石的男人却让自己给得罪了,顿时一股愤怒的情绪涌上心头,恶狠狠地对着西装男说道:“没nmgt。滚!” 说完这话,女子愤恨得上了机场大巴,独自生着闷气,四下无人之际,拿出手机,冲着郭长生拍了拍照。 郭长生几人则是坐上的车,驶出机场。 此时,郭长生等人的高调出场方式,很快便传到了玄衍的耳中。 玄衍在听到郭长生在机场的一番动作后,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你这是告诉我你来了吗?好小子!” 玄衍目光凝视前方,眼神深邃,喃喃地说了一句,随后拿起一旁的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黄齐!姓郭的那个小子来了!” 玄衍对着电话轻轻地说道,却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女人的娇.喘,黄齐愤怒地训斥女人,“把嘴闭上!” 玄衍看了看时间,冷笑不已,这小子还真是精.虫上脑。 “大哥,你放心!我这边都安排好了!” 黄齐知晓玄衍电话的意图,直截了当地说了当地说出结果。 玄衍一听满意地点了点头,漫不经心地说经心地说了一句:“黄齐老弟!此番若是除掉了姓郭的,你我二人在庆海的地位,还能再上一个台阶!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出现纰漏,你明白吗!” 玄衍再次提醒着黄齐,黄齐也是神情紧张地回复着:“您放心!都按照您说的,稳稳当当,万无一失!” 玄衍听后安心地挂断电话。 黄齐对付完玄衍后,看着身下的妩媚的佳人,猛地扑了上去,淫笑着说:“宝贝!可否猛虎上山……”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78、风云起【求收藏推荐】 周贤带着郭长生可谓是‘吸睛’至极,一路上长长的车队,浩浩荡荡得到向着市中心走去,每每停下等待着红绿灯,都有路人忍不住好奇的心思,望着车窗向内察看,想要知道到底是谁有如此阵仗。 反观郭长生一副难以适应的面容,奈何拗不过周贤坚定而又犀利的眼神,将郭长生想要说出的话给憋了回去。 “我和你说!你现在可不仅仅是代表着你自己,庆海现在老幼皆知,玄衍与你的‘相帖’之战。而我周家早就站队到你身后,你此番前来若是输了气势,丢脸的可不仅仅是你!” 周贤说出问题的严重性,告知郭长生。 “这么严重?” 听着郭长生略有怀疑的语气,周贤侧身正襟危坐,异常严肃地解释地解释着。 “庆海!这是什么地方!这可是华夏排地上前几的大都市,庆海的名流可谓是如过境的蝗虫,密密麻麻!随便找两个人,都必然不是一般人!玄衍能在庆海这些年混得风生混得风生水起,自然是有他的手段。” “不知多少社会名流、商界大亨围绕在左右!就在你与玄衍在卧虎山之行之前,玄衍在庆海可谓是一面难求。找他看阳宅、寻阴宅的人都排到明年了!要不然当初他来卧虎山时,我能那么忍让他!” “所以!此次庆海之行不论输赢,气势一定不能落了下风,即为了将来长生集团的发展,同时也为了周家和你的颜面!我必须要大张旗鼓地让旗鼓地让消息传出!让那些庆海的名流们看看,周家看上的人,必然以礼相待,重礼相迎。” 周家此举,让郭长生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大家族的公子哥,很明显郭长生成了周家以礼待人的活广告,更是维护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郭长生’! 庆海人人皆知,玄衍之所以与这位初出茅庐的风水师‘郭长生’有‘相帖’之战,无外乎二人因周家阴宅之事,玄衍因此名声大为受挫,更是有人借此抨击玄衍名不副实。 一时间,玄衍的黑料就如同春后竹笋般疯狂涌出,这才导致玄衍必须在郭长生的身上,找回自己失去的东西,让他成为自己再次一跃而起的垫脚石。 而周家此时立场坚定地站在郭长生的身后,这个决定就是一个双赢的决定,无论郭长生输赢,周家都必然有一个好的名声。 赢了,不言而喻,亲上加亲。 输了,世人皆知周家知恩图报,没有叛离帮助自己的风水师,坚守信念。 这一手算盘打得妙不可言。 刚一来到酒店,就见到门口的开山石上篆刻着两个大字‘庆海’,这里便是闻名于国际的五星级大酒店,庆海大酒店。 为了营造气势,周贤可谓是煞费苦心,呕心沥血。 郭长生刚一下车,立即便迎来成功人士的标准流程,门口迎接的美女酒店经理,亲自上前打开车门,右手还要挡在车门框架之处,避免郭长生下车抬头磕碰,口中轻声温柔提醒着小心,碎步上前引路。 酒店门口两侧更是站着等候多时酒店服务人员,见到郭长生几人,整齐划一的鞠躬、行礼、欢迎三件套。 “欢迎回家!老板您辛苦了!” 看着眼前的景象,‘宾至如归’四个大字浮现在眼前。 “周贤!你这过了!” 郭长生从未见到过如此情景,心中不免有些抵触。 反观慕暖晴与霍青,则是见怪不怪的表情,对于这二人来说,似乎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周贤微笑着看向身后的几人,郭长生的反应正是自己想要的效果,场面隆重一点,更能彰显实力。 “没过!这都是应该的!你要习惯!以后你可是大董事长,大风水师了!这种场面你以后会很常见的!” 周贤打趣一声,便跟着美女经理走进酒店,来到前台为几人办理入住。 “这里真大!真漂亮!” “嗯!” 阿耶与东方星卜,像是进了刘姥姥的大观园一般,左顾右盼,好不快活。 “哪里来的乡巴佬!暴发户!有两个钱这么大张旗鼓地旗鼓地炫耀,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什么小鱼小虾都来耀武扬威!”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自酒店大堂内的楼梯处徐徐传来。 周贤闻声望去,见到了他最不想见到的人,庆海庞家人。 “庞熊!你怎么在这?” 庞熊此时正在楼梯向下缓慢地走着,手中还拿着一根正在燃烧的雪茄,而就在他身后的墙壁上,却挂着‘禁止吸烟’的标识。 “呦!原来是周大少啊!我说谁有这么大的排场!能在‘庆海’摆这么一出!” 庞熊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语气则是阴阳怪气。 这时,郭长生也走上前,来到周贤身旁。 周贤看着楼梯上的庞熊,眼神凌厉,语气不善地说道:“这家伙叫庞熊,是玄衍的忠诚拥护者,庞家在庆海算是有名大家族,生意实力不逊于周家,和我十几年来一直都不对付。” 听着周贤的介绍,郭长生看着这个人如其名的庞熊,长得还真像一头熊,身形肥硕,走起路来一喘一喘的。 “庞雄!今日我有贵客,不想与你闹得不愉快,我劝你还是哪凉快哪待着去!” 周贤丝毫没有给庞熊好态度,直接下了驱逐令。 庞熊听后未怒反笑,见到周贤如此,庞熊知道,看来这几人便是自己要等的人。 “呦!小妹妹长得真俊啊!” “啧啧啧!不错!真不错!” 庞熊的目光在阿耶、慕暖晴、霍青三人的脸上、身上一一掠过,嘴中还不停地嘀咕着,眼神中的欲望毫无隐藏,暴露无遗。 “我说你像个瘦猴子似的,能顶得住吗?” 庞熊调笑着走到郭长生的面前,戏谑地挑了挑眉毛,一脸淫笑地看着郭长生说。 周贤此时有些按捺不住,刚欲发作,却被郭长生一把拉住,按在原地。 郭长生缓缓走到庞熊的面前,盯着庞熊的眼睛,浑身散发着霸道的气息,不怒自威的面容,冷声说道:“不用来试探我!告诉玄衍,让他明天洗好了等我!” 庞熊此时被郭长生的举动搞得愣了神,但是刹那间便恢复了神态,眼神也从原本的调笑,转变成冷峻,嘴角更是露出瘆人的笑容。 “呦!没想到你看着年龄小,城府却是挺深!但是没想到这口气与年龄不匹配!差评!不过你带着的这三个女人,我给你好评!各有千秋!” 庞熊再次嬉笑着,眼神依旧冷峻无比,盯着郭长生。 见到郭长生并未接茬,庞熊也是收起玩闹的态度,十分严肃地看着郭长生,以几乎要贴在郭长生脸上的距离,恶狠狠地说道:“天黑路滑!庆海的路灯总是不好使!我建议你晚上不要出门!以免摔倒,扎进黄浦江中!” 听着庞熊的威胁,郭长生笑了笑,轻松自然地说道:“你放心,我会游泳!” 庞熊听后,冷笑一声,便转身朝着酒店的大门外走去,转身间单手将正在燃烧的雪茄掐灭,丝毫不顾雪茄燃烧的温度,冷傲的大步向前。 庞熊与周贤一样,他站在玄衍的一旁,自然要维护玄衍的地位,本想来敲打敲打这个初出茅庐的泥腿子,却不曾想到这小子有些城府。 既然大家双方都是明白人,自然也就没有过多的圈子绕来绕去,简单明了,心知肚明,即可。 “来了!” 望着庞熊离去的背影,郭长生喃喃自语的了一声。 周贤好奇地看向郭长生,连声问道:“什么来了!” 这时霍青走上前,若有所思地接了一句:“玄衍的攻势来了!想必此次庆海的‘相帖’,郭长生接得有点烫手了!” 说完这话,霍青拎着行李便独自走向房间。 东方星卜虽有茫然,但是眼神中更多是担忧,他可不想报恩把命报没了。 慕暖晴则是一脸担忧地看着郭长生,眼神中的关切之色仿佛就要溢出。 “主人,阿耶与你同在!” 阿耶坚定地表达地表达着自己的态度。 郭长生听到阿耶的话,忍不住地笑不住地笑出了声。 “你这话说的!好像一个信教的!我感觉不配上‘阿门’对不住你!” 郭长生嘴上说着冷笑话,心里也开始盘算着,明日将会又怎样的比试等着自己。 刚刚走出庆海大酒店的庞熊,此刻正坐在自己劳斯中打着电话。 “黄师傅!我见到了!三女两男,一会儿我将图片发给你!” 此时,庞熊正在给黄齐电话,诉说着刚刚的情况。 黄齐连声应允着:“辛苦,庞少爷了!待此事一了,到时候我们把酒言欢,舒缓舒缓心情,沟通沟通敢情。” 庞熊十分开心地回应地回应着:“没问题!到时候我做东!我安排!” 二人哈哈大笑,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正在提前庆祝。 可能不止庞熊这样认为,庆海的很多上流人物、政商大佬,在内心中早就认定玄衍必然取胜,哪怕对面有周家撑腰! 因为在他们眼里,玄衍这些年的所作所为看眼里,记在心里,再加上闻名已久的‘九宫真人’助阵,此等阵容,岂是一个小小少年风水师所能睥睨的! 然而越是这样,往往最终的结果,却越是有着惊天反转…… ———— 即将月底,粉笔厚着脸皮求一下推荐票,最近几天将是郭长生第二卷中最精彩的比试对决,一定给大家看到过瘾,还望大家多多支持。 ps:关注正版,纵横中文网《阴阳相师》,欢迎大家前来催更!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79、周贤戏耍九宫真人 清晨的庆海,雾气蒙蒙,云山雾罩。 往日熙熙攘攘的鼓楼夫子庙前,今日却异常热闹,更是有不少庆海的名人大佬,早早地来到广场,身旁站着严阵以待的保镖们,乍眼一看,声势异常宏大。 彼时,玄衍早早地便来到鼓楼夫子庙,此刻正坐在庙前的长椅上闭目养神,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更是让在场的一众大佬们暗暗称奇,如此关键时刻,竟然还能如此,看来是十拿九稳了。 而玄衍的身后正站着一人,此人正是黄齐,黄齐一改之前嚣张跋扈的模样,谦逊地站在玄衍身后,完完全全的一副小弟模样。 那日,与郭长生在乌城因慕家老宅之事,在庆海传得是沸沸扬扬,本就学艺不精的黄齐,更是一度揭不开锅,这让原本受到众星捧月般待遇的黄齐,感受到了从天而降的对待,若不是关键时刻,玄衍拉了黄齐一把,现在的黄齐真不知道在哪个火车站前,摆地摊算命混饭吃了。 每每想到这里,黄齐的心中就是百般怨恨,他恨那个让他一无所有的郭长生,所以为了能够让郭长生也感受一下过街老鼠的滋味,他完全不顾身份地位,只要能对付郭长生,就算是给玄衍当牛做马,也在所不惜! “人都通知到了吗?” 玄衍此时正在养神,语气缓慢地询问着黄齐。 黄齐听到玄衍叫自己后,急忙俯身弯腰说道:“都通知到!庆海有头有脸的人,今日应该都会来!除此之外,按照您的吩咐,我邀请了咱们庆海协会的陈会长、相师界的老前辈李玄(瞎子)、以及夫子庙的宗夫子,这三位当此次评判的评委!以示公正!” 玄衍听后十分满意,如此一来,这便是堂堂正正的赢,谁也不能说些什么!自己何等身份,一定不能让人落下话柄。 “九宫师兄在何处?” 玄衍并未见到九宫真人身影,便疑惑地问了一句,心中暗想,这老家伙可别在这关键时刻,寻什么鼎炉了吧! 玄衍猜得没错,九宫真人自从得到他给的采阴补阳、补足真气的功法后,便每日都要去寻找适合自己的上好采阴之人,本就对玄衍不上心的九宫真人,自然不会浪费此次机会,自顾自地在顾自地在广场周围游荡,伺机寻找着鼎炉。 此时九宫真人一副得到高人的模样,早已引得路过行人纷纷驻足上前,加之今日玄衍所造声势,不少庆海有钱有势人家的未出阁女子前来凑热闹,更是让九宫真人看得花了眼,卖弄着自己奇门一脉的术数之学,讲的周围众人云里雾里,急切地要求上前解惑。 就在九宫真人洋洋得意之时,眼神中的余光看见,发现自己也不远处停了几辆车,而车上所下来的几位女子,定睛一看,便知道不是凡人,样貌身材暂且不提,个个都是完璧之身,面相皆有鸿运,乃是极佳的采阴补阳的鼎炉。 九宫真人见状便借口有事,脱离人群,朝着几女走去。 而九宫真人所见的几人,正是刚刚来到夫子庙前的郭长生一行人。 郭长生此时神采奕奕,踌躇满志,大步走向广场。 慕暖晴、阿耶跟在身后,寸步不离。 霍青打着哈欠儿,揉搓着眼睛,迷糊着跟着几人身后。 东方星卜则是昨夜喝多了,怎么也叫不醒,索性就让他待在酒店,有事再叫醒他也不迟。 与四人截然相反,周贤则是顶着黑眼圈,拖着疲惫的身躯,缓慢地走着,昨夜郭长生等人休息后,有不少人前来拜访。 与其说是拜访,还不如说是来看周贤,庆海来的人无一不是奔着周家而来,小道消息传闻,周家老大隐隐要提,此次再升那便是入京!这让一些人坐不住了! “小哥!小哥!”九宫真人此时上前叫住周贤,他看着前面几人很明显是跟着最前面的男子走,如果自己贸然上前,很容易给人一种不适的感觉,于是选择在队伍走后面的这人身上下手,了解一下这几个女人的身份。 “你叫我?”周贤指了指自己,看着眼前身穿道袍,鹤发童颜,一副得道高人模样的九宫真人。 九宫真人见状露出微笑,跟在周贤身旁,缓步走着,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贫道发号:九宫,与施主有缘,特来结缘!” 周贤一听,顿时想起,这之前打探的消息称,玄衍请了一位帮手正是九宫真人!而眼前的这位道长自称九宫,难不成就是同一个人?一时间,周贤的戏谑之心,油然而生,心中冷笑不已。 周贤此时一脸虔诚,满眼真诚地看着九宫真人,语气中有些颤抖地说道:“道长!你我既然有缘,恳请道长为我解惑!” 九宫真人一听,顿时喜上眉梢,没想到自己还找对了人,看着周贤,挺起胸膛,故作深沉地说道:“解惑可以!不过这窥探天机,可是伤本道元气啊!” 九宫真人一副惋惜并心痛的诉说,暗呼所指的旁敲侧击,眼神的余光观察着周贤。 周贤心中冷笑,小样,在本少爷面前装模作样,一会儿又你好受的! “大师放心!小子定然不能让大师亏了元气,为大师补足元气!” 周贤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低着头。 九宫真人暗暗点头,没想到这小子还挺上道,于是边说道:“你说说吧!你是有什么疑惑?” 只见周贤担忧地说道:“我有一位好友,天性好色,奈何年少不懂节制,导致自己后天不足,他那老娘天天催促他要得一孙子,更是让我那朋友叫苦不迭,妻子更是嫌他不举!大师可否指点一二!帮他渡过难关!子孙满堂。” 九宫真人一听,原来是求子,心中感叹好办,可是转念一想,这家伙说的这人怎么和自己这么相似,不会是‘无中生有’吧!戏耍自己? 九宫真人怀疑的目光观察着周贤,却在周贤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破绽,这小子眼神真诚,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怎么看也不像是在糊弄自己。 “此事好办!贫道有一秘法,可以一试!”九宫真人在怀中不知摸了摸什么,拿出一个小葫芦,葫芦的口被红布封住,只见九宫真人自葫芦中取出一粒丹药,放在手中。 “感谢大师赐药!”周贤急忙鞠躬致谢,说罢,便上手准备拿走九宫真人手上的丹药。 九宫真人见状急忙抽回手,将药藏在身后,露出饱含深意的笑容,淡淡地说道:“施主,切莫着急!待续回答贫道几个问题!此药方可交给你!” 周贤装作什么虔诚的模样,听话地点了点头。 “贫道入世至今,一直都是以普度众生为己任,拯救世人于危难而行善。适才,我见到与施主同行几人,皆有祸源在身,若是不及时破祸,他日定然祸事加深,追悔莫及啊!” “不知施主可否引荐,让贫道消了这灾祸!” 九宫真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大有神棍潜质。 周贤此时明白,原来这老小子的目标原来是慕暖晴几人,心中顿时厌恶无比,刚欲翻脸,却不料被人打扰。 “九宫师兄!对方来了!” 喊话之人正是寻找九宫真人的黄齐,黄齐见到九宫真人在街对面与一个男子不知说些什么,心中暗叹这家伙难道开始找‘男人’了?想到这里,顿时冷汗直流。 九宫真人转头看向黄齐,顿时心中厌烦不已,偏偏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打扰自己,但是在眼前的男子面前,自己又不好发作,只好面带微笑地回复着:“好!这就过来!” “不好意思!施主!你也看到了,贫道也是分身乏术!我们有缘再见!”九宫真人说完,便收起药,转身离开,朝着广场走去,留下周贤呆在原地。 周贤看着九宫真人的背影暗笑,这老家伙还真是铁公鸡,一毛不拔!一枚丹药都没给,还收起来带走了!真不知道那些小姑娘是怎么被他骗到手的! 周贤惋惜地摇了摇头,也是向着广场走去,为郭长生助威。 此时,鼓楼夫子庙前。 玄衍坐在长椅上等候多时。身旁不远处的遮阳伞下,坐着三位老者,暗红的太师椅,尽显尊贵。 “你小子有种!我突然有些喜欢你了!”玄衍看着走来的郭长生,嘴角咧出笑容,眼中寒芒四射。 郭长生听后笑道:“你放心!我是永远不会喜欢你的!” 玄衍脸色一变,面色铁青,缓缓起身,呢喃着说道:“牙尖嘴利!” “你我相帖之战,为了公平起见,我特意寻了三位前辈,见证此次比试结果,同时也是此次比试的裁判。你若是不同意,我可以与三位前辈诉说!”玄衍此时站在公平的制高点上,制约着郭长生。 事情都让你做了,坏话却让自己说,这种事郭长生是不会干的。 “我没有异议!可以!” 郭长生面无表情,淡淡地回了一句。 玄衍见状继续说道:“好!既然如此,我便为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庆海市风水协会的陈会长,相师界李老前辈,以及夫子庙的宗夫子!这三位都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辈,足以评判你我二人!” 郭长生顺着玄衍介绍的方向望去,一一点头施礼示意,看见了‘瞎子’李玄前辈冲着自己微笑,脸上一副好久不见的样子,身后的小男孩倒是长了些许个子,不过依旧像个小女孩一般,怯生生地站在李玄的身后。 玄衍的话音刚落,九宫真人便走了过来,脸上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但是看到郭长生身后三女,顿时又有了神色,转念一想,暗呼不对,这么说刚刚的那个小子也是和他们是一伙的! 只见九宫真人指着不远处缓缓走来的周贤大声怒吼。 “你个小赤佬,你tm玩我!”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80、五相之名相【求推荐收藏】 周贤一脸嘲笑地走了过来,像是看着猴子一般,盯着上蹿下跳、暴跳如雷的九宫真人。 虽为说话,但是眼神与动作足以证明,周贤明显就是知道九宫真人的身份,故意为之。 “好!你小子真行!含沙射影,你暗讽我!拿老子找乐!” 九宫真人此时实在是忍不住了,自己被戏耍一番不说,还被人拿话调戏,而自己却什么也不知道的卖力配合着,换作是谁受不了这种侮辱。 “师兄!注意场合!” 玄衍提醒着九宫真人,示意还有其他前辈在此,以及自己的顶头上司陈会长! 九宫真人这时才注意到一旁的几人,稍加平复,不再言语,但是眼神中的怒意丝毫未减。 郭长生见到周贤走上前,十分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周贤则是冷笑着解释了一番,郭长生听后,眼神中也是寒芒四起。 有些人表面上看着道貌岸然,实则心中一副肮脏心肠。 “不知何时开始啊?”郭长生淡淡地说道,对于眼前的二人,他是丝毫没有好感。 九宫真人看了看郭长生,打量着问道:“你就是郭长生?我听说你师傅是郭拐子?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此话一说,坐在不远处的李玄,扑哧笑出了声,心中暗想,你不知道是因为你孤陋寡闻! 郭长生则是十分谦虚地说道:“我师父就是一个‘走相’,不入流!所以你不知道也正常!” 李玄听着郭长生的话,暗骂这个臭小子,数落自己师傅,不就间接地将与他同齐的几人也都数落了吗! 九宫真人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满脸不屑地说道:“我们既然已经答应你,让你挑选比试项目,那就你说比什么,咱们随时可以开始!” 郭长生看了看九宫真人,又看向一旁的玄衍,便清楚这九宫真人说话还是有些分量的。 “好!那我便说了!这第一项我们就比‘名相’!” 郭长生微笑着看着二人。 只见九宫真人笑得有些合不拢嘴,这‘名相’可是自己的看家本领,这小子第一天便撞到铁门上了。 见到慕暖晴与阿耶满脸问号的样子,霍青站在一旁解释着。 “‘名相’是以人的姓名或店铺的名称,通过天、地、人三格剖相,同时运用命理等结合来推断吉凶发展的一种方法。” 慕暖晴与阿耶一知半解地点了点头。 郭长生说完比试项目,黄齐走了出来,不怀好意地看着郭长生,随后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便各自寻人!为了公平,这广场上的所有人都可以参加成为被选中的人,凡是参加的人,都可以到我这里拿走一个小球,这个小球可以打看,参加的人写好名字放在小球中,随后所有小球聚集在我身后的箱子内,抽到谁的名字,就看谁!如何?” 黄齐讲述着流程,这个办法可以说是公平无疑,整个广场本就是清晨,锻炼的人非常多,加上之前有不少人知道今天的比试,也纷纷前来,乍眼一看不下几百人。 “没问题!” 郭长生面无表情地看着黄齐,十分认可这个方案。 此时,身为裁判的李玄说道:“我也觉得可以!这样也公平,既然是比试,自然要分开!你们双方各派一人,进到对方的队伍中,防止对方作弊,与看相人沟通。” 见到李玄说话,另外二位评委也是纷纷表示赞同。 很快,黄齐表叫人将写有名字的小球放入箱中,不到二十分钟,整个广场上的三分之二的人都将名字写好放了进去。 “请吧!”黄齐冷笑着看着郭长生,心中开始幻想着郭长生一会失败后会是怎样的场景。 郭长生并未理会黄齐露骨的嘲笑,径直走到箱子前,掏出一个小球,打开一看,上写着两个大字‘马泰’。 黄齐偷瞄一眼,见到这个名字后,心中偷笑不已。 郭长生身后几人急忙上前,查看小球内的名字,慕暖晴拿着马泰之名,四处高喊着,就看见远处有一位老者,缓步上前。 就在这时,黄齐也凑了过来,监视着郭长生几人。很明显他便是玄衍派来的人。 郭长生转身看向霍青,几人中也就她懂一些相术,作为自己一方的监工去看着玄衍再合适不过。 “我明白!”霍青微笑着点了点头,便只身走了过去,凑到玄衍身旁。 “老夫马泰!小友幸会啊!”这位名叫马泰的老者面戴口罩,露出一双眼睛,步履蹒跚地走到郭长生面前,手中拐棍立在地上,一股莫名的威严迎面袭来。 ‘这老人不简单!’郭长生的心中得出结论,谨慎地看着老者。 郭长生微笑着说道:“马老伯幸会了!可否将生辰八字交于我!” 马泰似乎早有准备,听完郭长生的话,便从上衣内拿出写好的生辰八字。 郭长生笑着接过,缓缓打开,看着马泰的生辰八字,郭长生不置可否地笑了一声。 “马老伯!这是不是你的生辰吧?你再找找!” 郭长生的一句话,瞬间让马泰起了精神,暗叹这小伙子有两下子,他拿出的生辰八字是自己双胞胎哥哥的生辰八字,两人就相差不到一刻钟,这小子都能看出来。 “哎哟!你看看我这老头年纪大了,记性也很不好了!这个是!”马泰说着话,又从另一个兜里拿出生辰八字。 郭长生若有所指地说道:“这次不能错了吧?” 马泰听闻后连连陪笑,急忙说道:“不能了!不能了!” 随后郭长生看着马泰的生辰八字,呐呐自语道。 “你八字乃是‘偏官格命局’,又称“七杀格”。你性急直爽,效率高,行动力强,不拘一格,可主事,但不善御人。然,其名为泰,否极泰来,峰回路转,你事业之上必然不平凡,可谓是如姓之意,化马为龙,一飞冲天!” 郭长生此话一说,马泰瞬间惊在原地,自己面前的年轻人所说可谓是一字不差,将自己前半生的状况诉说的完完整整,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惊出一身冷汗,急忙想要说话。 “你先别急!我还没有说完!”郭长生抬起手阻止了正欲说话的马泰,随即接着说道:“你八字偏强,喜水。然,五行属火。日主天干为火,木生火,取木和火为〖同类〗,金、水、土则为〖异类〗。” “你且要注意!不要太自命清高,这会令人觉得你难以相处,人缘交际不好,贵人运也随之下降。同时,你也有因祸得福的征兆,一生运势也是吉凶参半,福祸相依的特征在你的运势中表现得极为明显。你初年耗财,中晚年运势才转旺。一生好强,多忙于事业而忽略婚姻,需要引起注意。” 郭长生此话刚一说完,马泰竟然将手中拐棍扔到一旁,直直地跪了下去,冲着郭长生便磕起了头,大声痛哭。 “小神仙!您就是小神仙!一定要帮帮我啊!”马泰一边痛哭一边说着话,从远处看见马泰跪下的保镖们,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马老伯你这是为何!快快请起!”郭长生急忙上前,将马泰扶起。 此时此刻,将一切看在眼里的黄齐,不得不佩服郭长生有些手段,单凭姓名与八字便将马泰的情况说得一清二楚。 黄齐其实知道这个马泰,他的事情也了解一些,郭长生所说基本无差异,他可以确定的是,郭长生之前一定不认识马泰,因为马泰也是前几日从国外回来的庆海。 马泰缓缓起身,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着自己心愿。 “小神仙所说丝毫不差,我在年轻时不懂得珍惜,将自己的婚姻经营得一塌糊涂,直到晚年膝下也无一子。纵使腰缠万贯,奈何并无子嗣!就在一个月前,得知我的前妻在国内给我生下一子,我这才前来寻找!可是一个月来毫无收获,求求小神仙施以援手,帮我找找儿子!” 说完这话,马泰再次跪了下来,眼神中满是诚恳。 “长生!你要不就帮帮马老伯吧!”慕暖晴站在一旁,看着年近古稀的马泰,为了寻亲,不惜下跪,加上自国外万里而来,实在不忍心毫无所获而归。 郭长生本想拒绝,自己看完马泰的‘名相’本就可以结束,但是也有些于心不忍,再有慕暖晴的劝阻,郭长生便松口。 “我帮你可以!待到这‘名相’结束,我再与你看看,你这儿子在何处!不过事先说好,我不一定能给你找到人,我只给你指点大致方向,具体人还要靠你自己寻找!” 马泰听后连连点头,频频应道:“没问题!没问题!” 马泰心中高兴不已,眼前的小神仙指点自己一二,也是帮了自己大忙,使得自己不至于像无头的苍蝇,到处乱串,有了方向,找起来也会方便不少。 郭长生欣慰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向评委台,准备将自己所‘相’结果,汇报而出。 还未走到三人面前,便看见九宫真人快步比自己先到三人桌前,一副的得意样子,转过身看向郭长生。 郭长生刚一走到三人面前,准备说出‘名相’内容之时,只见陈会长面不改色地说道:“这第一局,你输了!”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81、五相之名相(下)【求推荐收藏】 郭长生惊讶地看着陈会长,十分不解,这怎么突然就判定自己输了! “陈会长,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我输了!”郭长生疑惑地看着陈会长,语气中有着些许不满。 见此情景李玄出声解释了一句。 “小子,你先别急!你输的不怨!五相绝流传至今,每一代人中都会有着些许变化,每一次变化都是在逐步地完善。而你与玄衍此次的比试,则是最新的规则。五相比试,不单单要看预测凶吉的准确、还要求时间要尽可能的短!否则如何看出孰强孰弱!” “而你似乎早早就已经完成‘名相’,为何迟迟不来,反而等待着什么!你这番行为让我有些不懂啊!” 郭长生一听瞬间就不淡定了,这怎么还有隐藏规则啊!更何况自己从未听说这等规则,早知这样,当初自己看完马泰的生辰八字,就应该直接带着马泰而来,当着众人的面说出结果。 郭长生还要再说些什么,就见到九宫真人带着他所选到之人,领到三人面前,一边让三人上眼、摸骨、断八字,一边说着自己所测之结果。 ‘此人八字乃是:正印格命局,性格温柔体贴,宽容,耐力强,充满人情味,沉稳镇静。八字极强,然,命里缺水。正所谓:子藏癸水在其中,丑中癸辛己土同。寅藏甲木和丙戊,卯中乙木独相逢。辰藏乙木兼戊癸,巳中庚金有丙戊。午藏丁火并己土,未中乙木加己丁。申藏戊土庚并壬,酉中辛金独丰隆。戌藏辛金及丁戊,亥中壬水甲木存。’ ‘他的一生早年运气大多一般,但若能及早发掘出个人的专长,再坚定向目标前进,经过一番奋斗,必定能够成就一番事业,晚年必定衣食无忧……’ 听着九宫真人侃侃而谈,郭长生并未多言,他知道若是按照三人所说之法,自己的确是输在了不懂规则之上。 陈会长听着九宫真人的话,频频点头,眼神盯着面前的男子,不断寻找这与九宫真人所说相似的面相。 李玄则是上手,摸着男子的手掌与手臂,循着掌纹与骨骼,点了点头,赞同九宫真人的话。 而这位宗夫子,则是看着八字,时不时地写着什么东西,最终明显与九宫真人所说一致,便放下了手中之笔。 此时慕暖晴几人也纷纷上前,来到郭长生身边询问情况,在得知自己输了以后,几人纷纷表示不服,但是规则就是规则,自己先前不搞清楚,吃了暗亏,这种事就算不服也是无效的。 “小神仙啊!是我害了你!”马泰自责的用拐杖敲击着地面,愤恨自己影响了郭长生。 慕暖晴与阿耶暗叹一声可惜,垂头丧气地站在原地。 黄齐则是躲在几人身后偷笑,其实他早就知道几人不懂规则,于是将计就计,让几人输在规则之上。 “输了就输了!找什么借口!真是的!”黄齐在身后冷嘲热讽着,缓缓地走向玄衍。 “你说说吧!你所看的凶吉!”陈会长看着郭长生,还是让他说说马泰的八字与名相,比试虽有前后,但是本事还要看看的,若是没有本事就是滥竽充数的话,后面就干脆不用比试了。 郭长生心平气和地说着马泰的名相,三人依旧像刚才一般,分工明确,连连点头称赞,郭长生有些本事,称赞之余也是有些感叹,这一局输的是如此可惜。 玄衍得意扬扬的走到郭长生面前,路上露出得逞的笑容,“承让了!” 玄衍此时心中乐开了花,当初与郭长生约定‘相帖’之战时,他就已经想好利用规则去坑一把郭长生,这种‘相帖’规则,本就是风水协会内部拟定,像郭长生这种无根无系的三流相师,自然不会知道风水协会的规矩! “你阴险!” 慕暖晴怒不可遏地指着玄衍,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玄衍一听大笑不已,连连说道:“我阴险?分明就是你们大意、狂妄!你们也没有问过规则,更别说自己先前去了解规则了!你不知道规则是人定吗!” “你不会还以为所谓的‘五相绝’还是老传统中五相吧?他是会变的!你还真以为你师傅教你的都是好东西?我实话告诉你,你不与时俱进,最终淘汰的就是你!守着老东西,固步自封!” 玄衍嘲笑着郭长生,几句咒骂,让郭长生明白了一个道理,正如玄衍所说,自己若是还遵循着老一套的东西走不出来,最终自己还是会被淘汰。 自己这次败了,败在自己感觉良好,总是风轻云淡地认为船到桥头自然直,认为自己不会输,对自己太自信了。 想着想着,郭长生也渐渐释怀,眼神愈发坚定。 “你说得对!第一局我输了!明天,还在此处,我们比试‘字相’!” 郭长生十分坦然地看着玄衍,眼神中充满不服输的战意。 “好!”玄衍胸有成竹地答应着。 此时,霍青也回到郭长生的身边,刚刚她被九宫真人的术数给震撼到,现在还没能恢复情绪。 “小子!你刚刚戏耍我的账是不是要算一算了!”九宫真人面色不善地走向周贤。 “你干什么?”郭长生伸出手臂,挡在九宫真人面前,心中暗想,若是论打架,在场的人,在郭长生眼里,真就是应了一句话,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黄齐见状急忙上前,凑到九宫真人耳边,小声嘀咕着。 只见九宫真人的脸上如贴在锅底一般,黑的不行,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周贤望着郭长生,眼神中满是感激之色。 郭长生刚欲转身离开,九宫真人却叫住了郭长生。 “你叫郭长生是吧?我跟你加个赌注如何?如果你要是怕了,也可不加赌注!” 九宫真人眼神中满是挑衅,不屑地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缓缓转过身,淡淡地说道:“赌注?你是想明天的比试讨个彩头?” 九宫真人微笑着回应道:“没错!” 九宫真人此时心中正在考虑着,自己眼前的这三个女人,无论如何也要搞到手一个,这可是上好的鼎炉,一旦错过,再想遇见可就难了!所以,他已经想好了,刚才那个女相师,像是着魔一般盯着自己的术数盘,要不是二人是敌对关系,恐怕早就上前讨教了。 郭长生闻言心中稍有疑惑,问道:“什么彩头?” 九宫真人听后,从怀中拿出刚刚使用的术数盘,这让一旁的霍青顿时激动不已,这可是宝物啊! “此盘乃是风水堪舆排名前十的宝器!也是我奇门一脉术数至宝,名为周天!简单一点来说,它也是罗盘的一种,但是这其中玄妙,只要拥有它的人才清楚!” 九宫真人故弄玄虚地说道,却不知道身后的玄衍此时双眼露着贪婪,紧紧地盯着九宫真人手中的‘周天’。 而此时坐在评委席的三人,纷纷站起身,想要近距离感受这传说中的十大风水罗盘中‘周天’的样貌。 见到众人眼中流露出得精光,九宫真人不自觉地露出得意洋洋笑容。 九宫真人随后继续说道:“而你则是不需要付出太多!我想要她或者她以及她,这三个中的其中一位即可!” 看着九宫真人恬不知耻的样子,一时间郭长生竟然想笑出声来,原本空荡荡的手臂,不知不觉中被人抱在了怀里,郭长生转头一看,正是慕暖晴将自己的手臂抱在怀中,而阿耶则是向着九宫真人露出凶狠的目光,丝毫不惧他侵略的眼神。 郭长生见状安抚着慕暖晴,看了看毫无表情的霍青,郭长生笑道:“九宫前辈说笑了!你这彩头我接不了!暂且不说你那罗盘对我有何用处。先是你所说的要这三位。”郭长生指了指身旁的三个女人,继续说道:“这三位是人,不是物品!我没权利拿她们作筹码!其次,霍青霍小姐是我请来的帮手,她的去留我做不了主,也没有资格做主!再就是阿耶,她是我的朋友,你觉得我会出卖朋友去换你所谓‘至宝’的罗盘吗?至于暖晴,你想都别想!” 郭长生霸气地拒绝九宫真人提出的彩头,这让玄衍及评委们震惊不已!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眼前的郭长生竟然能对‘周天’如此的不屑,他可不是单纯的罗盘! “听见没有,老色批!为老不尊的家伙!我们长生心中充满正义!”周贤嘲讽着九宫真人,十分不耻这家伙的所作所为。 这时,身后的霍青淡淡地解释着九宫真人手中的罗盘。 “奇门一脉,术数的罗盘‘周天’,它最大的妙用,便是驱使此宝器之人,无需掌握过多的秘法窍门,只需将周天带入所要预测凶吉之数,周天将会自动运转,并匹配最佳之术,同时将化解之法以术数表现出来,从而将其化解。” “这就好比,你有一技傍身不假,但是有了‘周天’,就从一技傍身变成两技,甚至是三技,这最终完全是看你自己的钻研,被称为风水门人天道的作弊器!它的妙用除此之外,更有着周天变化。你还当真有魄力!” 霍青此话,无疑是在称赞郭长生有定力,若是寻常风水门人见了,恐怕早就迷失了自我,得此至宝,荣华富贵可以应有尽有,到时候什么女人没有! “好小子!山不转水转,我们骑驴看账本,走着瞧!” 九宫真人一时间有些恼怒,气哄哄的拂袖而去。玄衍则是神色微妙地跟着他的身后,一同离去。 就在几人转身离开之时,却看见远处广场的停车场内,好像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身后的轮椅上坐在一个年轻的女孩,此时正堵着九宫真人即将离开的车,不一会儿从车上下来两个保镖,便将女人推倒在一旁,随后扬长而去。 看着眼前的场景,周贤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声说道:“我们去看看!”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82、再遭天谴【求推荐收藏】 几人还未走到中年女子身前,便听到中年女子的痛声哀嚎。 “我的女儿啊!我苦命的孩子啊!你这个人渣!你不得好死!” 撕心裂肺的大声喊叫,并没有引起周围众人的围观,反而都是远远地避开,生怕牵连自身。 可想而知,今日第一场比试,围观者众多,既好奇谁输谁赢,同时又想参与其中,免费地看气运,这种白嫖的事,任谁也不会错过。 就这样人多眼杂的地方,一个女人如此特别的举动,非但没有引起注意,反而被人忽视,这本身就是一个奇怪的事。 “这位大姐!你这是怎么了!”周贤主动上前,自打看见这个女人堵截九宫真人的车时,他的心中便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小伙子!你帮不了我的!你走吧!你没看见那些自诩达官显贵的人,都是怎么对我的嘛?你看着那个黑色dz,他是庆海的副市长。”说着话,这位中年女人指着不远处刚刚开走的黑色轿车,随后继续说道:“那个!白色的商务是风水协会的会长。今天这里这么多父母官与领导!哪个上前替我说了一句话!看见我不都是躲得远远的!” 中年女人的一席话,深深刺痛了周贤的心,就连郭长生的心中也百般不是滋味,事实就在眼前,却又无法反驳。 “大娘!你也不能坐在地上啊!咱们到一旁的椅子上慢慢说!也许我们可以帮到你!也说不定!” 慕暖晴是个女人,她有这种感同身受的绝望,所以缓缓上前扶着这位中年女子,阿耶见状也上前帮忙。 中年女人缓缓起身,走向坐在轮椅上,有些痴傻的女儿,慢慢地推到一旁,刚一坐下,就止不住地流下泪水。 “年轻人!谢谢你们!你们是好人!但是我的事,你们真的帮不了!你们是斗不过他的!”中年女子抹着泪,抽泣着说道。 郭长生看着女子的面相,心中暗暗分析着。 ‘庭净明亮,平眉舒展,含目代光,就是这下颚之处青黑斑点,有些暗疾!按理说这种面相的人,非富即贵,定然衣食无忧啊!莫不成……’ 想到这里,郭长生心中有了一个猜测,随即神秘地说了一句。 “你女儿是不是因为九宫真人才导致如此的!” 郭长生这一句话说出,别人都未惊讶,因为自己刚刚女人拦车这一举动,不难猜出,但是这个中年女人却听出了郭长生所说含义,郭长生暗呼所指女人的女儿生病是有原因的! 中年女人一听,跪倒在地,一把抱住郭长生的腿,痛哭着大喊:“求求你!救救我女儿!” 众人一见,急忙将女人拉开,这郭长生就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怎么就说到了救命上了。 周贤安抚着女人的情绪,淡淡地说道:“大姐你放心!如果能帮到您,我们绝不会袖手旁观!您先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周贤的心中已经猜测得差不多,但是还要一个真实的例子摆在眼前,才能让自己彻底坚定猜测所言非虚。 中年女子平复了一下情绪,回忆着说道:“半个月前,我女儿与我说,有一位得道高人算命很准,总是可以准确预测她最近要发生的事情,还给她提出了很多建议。那几天,她的事业有了起色,赚了不少钱。我也为她高兴,感觉是遇到了高人。” “可是随着时间越长,我发现她回家的时间就越晚,有几天甚至都不回家!我便询问她原因,她支支吾吾不说话,要不就回避我的问题!” “于是,我就打算跟着她!就在一天,我发现她晚上从店里出来后,竟然去了一家酒店,直到凌晨才踉踉跄跄地从酒店出来,我便上前堵住她,问她到底是谁!” “经过我再三追问下,她才和我说,是和这个叫九宫真人的老畜生!我女儿才20多啊!她才20多岁啊!花一样的年纪,就被这老家伙给糟蹋了!” “自那以后,没有两天,我女儿便开始萎靡不振,精神涣散,到现在就连吃饭都成问题了!我找警察,人家说没有证据也立不了案。找协会,他们说我是找茬的,不理睬我!政府的领导们,更是对我敬而远之!难道我女儿就这么白白的受此伤害,我就无处申冤了吗!” 众人听后陷入了深思,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安慰这个可怜的母亲,就像警察说的,很多东西没有证据,孰对孰错真的说不清。 就在这时,突然在被传来一道声音。 “小神仙!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说这话的人正是刚刚的马泰,他一直未走,等待着郭长生,想要跟着他回酒店,但见到几人停了下来,也一边跟上来,听了一会。 郭长生看向马泰微笑着说:“马老伯!你但说无妨!” 马泰听后拄着拐棍,凑到女人身前,看了看轮椅上的女孩,叹了一口气,语气平缓地说道:“其实她这种情况我还见过有其他人!也是在庆海!不过是在九宫真人的庄园里!” 郭长生一听瞬间面色一紧,眼神凌厉地看着马泰,其余人也是纷纷感到惊奇,盯着马泰的后续。 “我刚回到庆海的时候找过玄衍道人,想要他帮助我指点一二,但是他拒绝了,说是要安心准备‘相帖’,便让我去找九宫真人,我到了以后,发现九宫真人的庄园内,很多房间内都有一个年轻女子,他的庄园大概有这样的房间二十多个!” “我曾问过九宫真人都是干什么的人,他说是他在修习什么采阴补阳的功法,需要处子之身的女子,越是八字之数好的,面相上有洪福之人,补阳越盛!” 听到这里,周贤也站出来说道:“他说的没错!这个消息在庆海的上流圈子中,也已经不算是秘密了!虽说是传闻,但是今日一见,看来是真的!” 周贤的这话一说完,郭长生的心中怒火便不断攀升,他想到刚刚九宫真人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盯着慕暖晴几人,看来他的心思竟然如此,一时间郭长生怒意达到了顶点。 “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看出了端倪!”霍青虽然是个美女,但是行为却像个汉子,此时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回想着。 “九宫真人在看八字的时候,总感觉他有气无力,先天不足!据我所知,周天这个宝器是有要求,必须使用者为处子,才能发挥周天的最大功能,但是我看这九宫真人催动周天时,好像有些吃力,要不然也不会比你慢了不是一星半点!” 听着这话,马泰也似乎想起了什么,出声说道:“我记得九宫真人曾说过,这等秘法好像会取走采阴之人的一魄!让人精神涣散!” 郭长生一听此话,又看了看轮椅上的女孩子,看来这几人所说确实属实,这九宫真人还真不是善茬。自己真要小心,毕竟这九宫真人看着慕暖晴几人的意图十分明显。 “长生,你可有什么法子吗?帮帮她!”慕暖晴站在郭长生身旁,小声说道。 郭长生此时也是心中苦笑不已,自己一个相师,又不是道士,怎么可能会这些东西。 “我不是不帮,我这没有这能力!不过我可以为她看看相,帮她支支招!” 中年女人听着郭长生的话原本有些失望,但是一听可以帮助自己,顿时连连感谢。 郭长生见状再次说道:“你先别谢我!我只是给她相面,若是她命中无缘,命数在此,那我也无能为力!” 郭长生提醒着女子,毕竟这种事情,自己真是头一次遇见,郭长生不曾想到,这世间还有如此玄之又玄的功法和手段。 随后,郭长生从怀中拿出龟甲与铜钱,这让霍青与马泰瞬间眼露精光,这二位一个是风水行当的懂宝之人,一眼便看出了龟甲与铜钱的珍贵,而马泰则是一名古董爱好者,这六枚汉代五铢铜钱,自己还是头一次见到实物,眼睛都快钻到铜钱里了。 “你两别往前挤了!用完我让你们拿在手里仔细看看!”郭长生微笑着对着霍青与马泰说道。 慕暖晴与周贤则是一副嫌弃的样子,在他们眼中这不就是普通至极的东西吗,有什么稀奇的。 郭长生看了看女孩的面相,发现并无异常后,便让女子说出了女孩的八字,郭长生听完后,便将手中铜钱放入龟甲之中。 天地二门一关,郭长生默念这女孩八字,这次他没有上下晃动,而是左右摇摆九下,堵住天门,放开地门,右手一甩,六枚铜钱应声落地。 ‘三上,三下,艮离之卦。艮山开,离火南;火旺生,山有路。’ 见到卦象后,郭长生深吸一口气,心中暗喜,面色平静地对着女子说道:“你若信我,你此行至此向南,路遇烟火气后,便走向东北,直至看见一处庙宇,那里便可以解你女儿之忧!” 中年女子半信半疑地看着郭长生,而一旁的周贤此时出声解释道:“这位可是与玄衍比试的郭大师!就连那个狗屁九宫都不是对手的!” 听到这话,中年女子这才放下心了,这等高人,一定不至于欺骗自己! “谢谢!谢谢!您是好人啊!” 就在女子感谢之际,郭长生却突然感觉眼前一黑,遂即晕倒过去。 慕暖晴正在开心,却转头发现郭长生正在倒下,急忙拉住郭长生手臂,面色焦急地呼喊着:“长生!长生……”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83、一谴又一谴【求推荐收藏】 “小子!醒醒!你怎么回事?怎么又进来了?” 郭长生在迷迷糊糊之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呼唤着自己,于是渐渐地睁开眼睛。 “我问你话呢!你怎么又进来了!回家都没有你这么勤的!再说了,怎么现在人人都能入定了吗?” 说话的这人正是郭璞,距离上一次郭长生以武学感悟入定,仅仅过去不到五天,郭长生便再一次来到了罗盘江山驭之中,准确地说是精神,也就是意识形态进入了异空间。 “嘿嘿!祖师爷!我没入定!我好像遭天谴了!” 郭长生嘿嘿一笑,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郭璞一听,瞬间跳了起来,身上穿着的古代长袍,此时都已经飞到了脸上,足以证明郭璞有多么激动! “什么?天谴?你小子还有心思乐?你难道不知道天谴的威力吗?你会死的!” 郭璞激动地解释着,言语中满是恐惧。 郭长生听后毫不在意,冲着郭璞说道:“你先给我变把椅子,我有点累!” 郭璞一听瞬间气上眉梢,不自觉地抖动着嘴角,一脚踢到郭长生屁股上,大喝道:“坐什么坐!你还有心思坐!赶紧给我说说怎么回事!” 郭长生被这突如其来一脚踢得有些突然,委屈地站在一旁,哦了一声,随后缓缓地说道:“今天我与人比试,那人下了‘相帖’……结束后,说我输了……才知道是九宫真人……最后就来这里了!” 郭长生从头至尾地将事情讲述了一遍,郭璞听后摸着胡须,频频点头,时不时地还噘着嘴,皱皱眉头。 只见郭璞轻声说道:“徒孙!你风水之术祖师爷是十分相信的!筮卜也是没问题,识人相面不成问题!但是遇到这类奇门异术,你还是不行的!” “想当年你祖师爷,曾拜在正一门下,修习过道教之法,但最终未能入道。不是不能,而是不想!作为一方术士,巧夺天道气运,必然受天道制约,‘五弊三缺’,在所难免!” “所以不能夺‘道’,而后又求‘道’!最终我也只是浅尝辄止。但是在正一门时听闻一些这奇门异术之法。你所说的采阴补阳之法,定然是异人异术之法,这类门人自我那时便已经有了!他们另辟蹊径,从不与修道之人相同,总是逆天而行,同时探寻着人之极限!” “当年在泰山之上的论道,异人出了一个奇才,虽然最终败在三清观的人手里,但是他也让异人一脉大放异彩!以后你若是遇到这类人,切记要小心!他们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恐怖!” 郭长生怔怔地点了点头,这庞大的信息量,一时间让郭长生有些不敢相信,对于原本的世界观是不小的冲击。 郭璞见郭长生此等情景继续说道:“不要觉得玄妙!这就是现在的世界!有很多事情是你我解释不了的!就好比风水大势!是否由天道形成?若是天道形成,为何还要夺天气运?” “道家‘李耳’留有手札,里面曾这样记载,天阳地阴,内有乾坤,大道三千,终归如一。若生而为阳,死而为阴,那何为生?何为死?既已有生死,为何求道?” 郭长生一时间云山雾罩,似懂非懂地看着郭璞。 郭璞大笑不已,看着自己不知道多少辈的徒孙,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今日我突然有所感慨,说得多了些。但是你要记住我说的话,慢慢品味!你虽然是‘相人’,但是天道轮回还是要顾忌一些的!不为自己,也要为身边人着想,因为你在不知不觉中也改变了他们的命数!这就是‘大道三千,终归如一’的含义!” 郭长生听后恍然大悟,对于郭璞所言铭记于心。 “谢祖师爷传教!” 看到郭长生感谢自己,郭璞也是欣慰地点了点头,看样子这小子还是有所感悟,还不至于是朽木。 郭璞随后高兴地说:“五相绝本是陋习,你既然入了其中,祖师爷教你!你且记住‘相分阴阳,人分善恶’,以后要先看人,后看相!人相要在前!至于什么奇门、异术,都是先天八卦中伏羲一脉的旁支,不入流的!不要怕!有问题,拿出江山驭!他会给你答案的!” 此话刚一说完,郭长生还未感谢,便昏昏沉沉地睁开了眼睛。 “长生!你终于醒了!”慕暖晴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猛地趴在郭长生的怀里。 郭长生看着怀里的慕暖晴,又看了看四周,自己已经回到了酒店,房间内除了慕暖晴外,还有阿耶在照顾自己。 “我没事!真的!你别担心!”郭长生摸了摸慕暖晴的头,会心一笑,神色温柔。 慕暖晴见状有些羞红了脸,嗔怒道:“也不知道逞什么能!都昏倒了!” 慕暖晴的责备让郭长生有些暖心,淡淡地说道:“下次不会了!” 看着郭长生的手依旧摸着自己的头,慕暖晴娇羞地说道:“哎呀!阿耶还在那!你注意点!” “可以当我不在!”阿耶打趣着慕暖晴,随后冲着郭长生微笑点头示意,随后走出房间,见到郭长生没事了,她也就放心了。 “走吧!再躺一会儿,没事也变成有事了!”郭长生坏笑着看向慕暖晴,慕暖晴自然知道这郭长生说的是什么,红着脸推开郭长生。 “想什么那!” 说完话,慕暖晴便跑了出去。 刚一关上门,慕暖晴心中却有些失落,不过这种情绪瞬间便消失不见,喃喃自语着‘慕暖晴,你想什么呢!怎可以想那种事!’慕暖晴羞红着脸,随后,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 看到慕暖晴落荒而逃,郭长生偷笑不已,随即起身走出房间。 刚一出门,阿耶凑了上来。 “怎么样?上手了吗?” 郭长生惊讶地看着阿耶,怎么也没想到这阿耶还有如此一面。 “你别看我!我都懂!男人和女人嘛!这都正常!更何况两情相悦!那还不水到渠成吗!” 阿耶说着话,眼神却眺望着慕暖晴离开的方向。 “那让你失望了!”郭长生淡淡地说了一句,随后便走下楼,前往周贤的房间,他猜测马泰应该在哪里,自己既然答应了他,自然要帮他试试。 “哎!你虽然是我主人!但也不能不识逗啊!开个玩笑嘛!” 任凭阿耶如何劝阻,郭长生依旧在前面走着,郭长生在偷笑,阿耶则是在猛烈的心跳。 郭长生走到楼下,来到周贤的房间,一切都如郭长生所料,马泰此时正在周贤的房间,看这样子,二人相谈甚欢。 “长生,你来了啊!马董刚刚还说你那!”周贤一副开心的样子,十分热情地称呼着马泰,将郭长生迎了进来。 郭长生并未多想,便跟着走了进去,周贤这时整理了一下衣服,十分正式地介绍着:“马董!在海外是搞对外贸易的!我们长生集团未来如果想出口货物,完全可以和马董成为合作伙伴!” 郭长生对于这些本就不感兴趣,自然也就没有太多反应,挤出一丝微笑后,便对着马泰说起了正事。 马泰原本以为自己的身份会让郭长生有些重视,从而能够提出一些要求,但是现在明显是没什么用,也只有恢复之前态度,毕恭毕敬地看着郭长生。 “你有你儿子的八字吗?”郭长生看着马泰轻声说道。 马泰一时间有些愣住了,按照流程不是应该先谈酬劳,再说看相吗?这怎么不一样啊? 马泰慌乱的思绪转瞬即逝,随即说道:“有有有!我这就给你!”随后马泰将身后的衣服内,拿出一个用破旧碎花布包裹着的相片与信封拿了出来,小心翼翼地翼翼地交到郭长生的手里。 郭长生看着手中的八字,好奇地问道:“你儿子叫什么名字?” 马泰听后急忙说道:“马.云涛!” 郭长生默念几声名字后,又看了看八字,暗暗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名字不错!八字也很好!给我看看他的照片!”郭长生伸出手,向马泰索要照片。 马泰随后将照片递了过去。 郭长生看后暗暗称奇,这张照片是马.云涛小的时候所拍摄的,看样子也就十岁不到,但是面相已经初见雏形,大致分辨面相已可,长大后就算再变,也会相差不大。 “马老伯!寻人之前,我先和你说好。人能不能找到我不能保证,他认不认你我也不敢保证!我只能与你说出大致位置,剩余皆看你父子二人的缘分了!” 马泰听后连连点头,连忙说道:“小神仙放心!我老头心中有数!不会怪你的!” 郭长生嗯了一声,便看着马.云涛的照片说道:“你这儿子自小便有的‘应龙之相’,早年必然疾苦,但是中年若是遇到贵人便可飞黄腾达!而这应龙之相,很有讲究,非马姓很难有此面相,正所谓:马本属火,又为龙种,风助火势,腾云驾雾,古称,一遇风云便化龙,应龙便得此而生!”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84、一谴又一谴(下) “你儿子虽有应龙之相,但是……” 见到郭长生停顿后,马泰急忙上前挽着郭长生的手臂,急切地说道:“小神仙!你有什么话就直说,老头子我承受得住!不论结果如何,我必将有重礼答谢!” 马泰纵横商场几十余年,深知若要想马儿跑,就必须给马儿吃草的这一真理。所以他将话给说开,生怕郭长生有所保留。 “马老伯!你快坐下!你误会我了!我之所停顿是因为你儿子这张照片时间太久了,很多详细的我也看出来,所以我停顿了一下!” 郭长生急忙将马泰扶着做到酒店的沙发上,脸上一副歉意的样子,自己可没有借机索要酬劳。 马泰听后脸色稍有缓解,但还是冲着门外的助手挥了挥手,在其耳边说了几句话,住手便离开了。 马泰坐下后,郭长生再次拿出龟甲与铜钱,心有余悸地思索片刻后,再次将铜钱放入龟甲。心中默念着马.云涛的生辰八字,手中的龟甲上下摇晃七次之后,天门大开,铜钱应声落下。 看着卦象郭长生缓缓地说道:“五上,一下,乾巽之卦,此卦为:天风姤(hou),又称为姤卦,此卦是异卦相叠,上卦为乾,下卦为巽。乾为天,巽为风。天下有风,吹遍大地,阴阳交.合,万物茂盛。” “姤卦乃是上卦,正所谓:他乡遇友喜气欢,须知运气福重添,自今交了顺当运,向后管保不相干。你儿子他在西北!” 一听此话,马泰瞬间来了精神,眼眶里激动地饱含泪水,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就连一直拄着的拐杖都没有用,自己站了起来,冲着郭长生深深地鞠了一躬。 “小神仙!你是我的恩人啊!谢谢你指点我,若是寻到了我的儿子,我必有重谢!” 马泰激动地说着话,随后就要招手喊来门外的助手,准备分布下去,去找自己的儿子。 “马老伯!你先别着急!我还没说完!姤卦之中,有一卦象,‘决必有遇,故受之以姤。姤者,遇也。’突显此次你寻人必定不易,而这人往往会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相遇,” 郭长生再次嘱咐了一句马泰,马泰听后连连点头,激动地说道:“小神仙放心!你的嘱托,必然不敢相忘!待到一切安顿妥当,我自当亲自前来致谢!” 马泰说罢,便拄着拐杖走了出去。 郭长生看着马泰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笑了笑,在他心中,已然看到了结果。 马泰走后,周贤难掩激动的心情,刚欲准备上前,与郭长生分享喜悦,就看见郭长生鼻子在流血。 “长生!你鼻子流血了!” 周贤的一声提醒,郭长生这才注意到自己的鼻子好像有股暖流,用手一摸,还真是有血流出。 “你哪里不舒服嘛?”周贤关心地看着郭长生,急忙搀扶着郭长生走向卫生间止血。 郭长生则是一脸轻松地说道:“没事!没事!习惯了!这都是小事!” 郭长生毫不在意的态度,将周贤搞得有点懵,急忙去取一些纸巾。 郭长生自己清楚,这必然又是天谴的惩罚,自己虽有‘相人’命数,但是屡屡窥探天机,必然遭到天妒,有所反噬自身,在所难免。 如果半年后的拍卖会,自己再没有《天机》的下落,自己就要随缘去寻找了!毕竟待在乌城等待着慕云帮助寻找,找到的希望有些渺茫。 “长生?长生!”慕暖晴这时也找了过来,走进周贤的房间。 周贤指了指卫生间,示意郭长生在里面,随后将纸巾准备递给慕暖晴。 慕暖晴羞红着脸,不知道该接不该接,好巧不巧,周贤此时来了一个电话,转身就要去接电话,顺手就将纸巾放在慕暖晴的手里。 “周贤!你这纸巾去哪拿了?怎么还没拿来!我快堵不住了!” 听着郭长生在卫生间传来的声音,慕暖晴皱着眉头,此时已经有了画面浮现在眼前,郭长生蹲在马桶上,却用着手在(画面不可描述)。一想到这里,慕暖晴顿时咧着嘴。 慕暖晴这时连声说道:“你别堵着了!让它顺其自然!我这就进来!” 郭长生一听顺其自然?这要是顺其自然还能止住血吗?满脸疑惑地说道:“不堵着不行,流得太快了!满手都是!” 慕暖晴瞬间面色复杂,大脑中回荡着‘流得太快!’‘满手都是!’这两句话,一时间有些恶心,瞬间用手掐住鼻子,闭着眼睛,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给你!”慕暖晴头朝着外面,伸进一只手,将纸巾递给郭长生。 郭长生看着奇异举动的慕暖晴,疑惑地说道:“你这是干什么?你给我撕一块纸巾!我两只手湿!” 慕暖晴此时大惊失色,心中更是百感纠结,她怎么也不敢想象,郭长生竟然是这样的人! “我……”慕暖晴有些为难,毕竟郭长生可是没穿裤子的!自己这样是不是太早了! “哎呀!别磨叽!快!”郭长生催促着。 慕暖晴做了一通心理建设后,心一横,转过身,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幕却让她惊掉了下巴。 “你……原来是流鼻血了!这么一个……满手都是!”慕暖晴有些结巴地说道,眼神中由坚定逐渐变成了羞愧。 郭长生诧异地看着慕暖晴说道:“要不然那!你以为是什么?” 听着郭长生的话,慕暖晴稍有失神,随后慌张地说道:“没事!没事!” 随后,慕暖晴给郭长生撕下纸巾,站在郭长生的身旁,心中却还回想着刚刚自己的幻想,一时间脸更红了。 看着慕暖晴像是思春的样子,郭长生笑了笑并未打扰,止住血后,便走了出来。 “咦?马老伯那?”慕暖晴疑惑地问道,马泰是一同跟着几人回来了,到了酒店便在周贤的房间等着郭长生,怎么现在不见了? 周贤此时也打完了电话,并不知道慕暖晴刚刚复杂的心情,看着慕暖晴羞红的脸,不见有些好奇地多瞧了几眼,这让慕暖晴再次有些不好意思地躲闪着周贤的目光。 周贤看着慕暖晴,又看了看郭长生,一副我都猜出来的表情,打趣地看着郭长生,轻笑着说道:“马泰去找儿子!长生已经帮他指路了!” 慕暖晴听后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难怪马泰不在这。 “暖晴,你找我是不是有事啊?”郭长生看着慕暖晴,好奇地问了一句。 这时慕暖晴才想来,自己来找郭长生是因为什么,随后便语气哀求地说道:“长生!今天那个阿姨的女儿你也看见了!那个九宫真人就是个败类,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救救那些在他庄园的女孩子啊!你若是没有办法,实在不行,我就去报警!” 慕暖晴神色激动,一想到马泰所说的情况,她的心中仿佛感同身受,毕竟有鲜活的例子摆在眼前。 周贤看着慕暖晴淡淡地说道:“你别激动!我们没有证据,就算去报警,又有什么用!你忘了那女人怎么说的!她的女儿是自愿去的,没有强迫她!况且这种事情,无凭无据,无伤无痕,你怎么报警啊?你难道要说他和这些女孩同房犯法吗?” 慕暖晴一时间泪眼婆娑地说道:“那难道就看着这个人渣如此祸害女孩子吗?” 慕暖晴的一句话,说得周贤哑口无言,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 郭长生听着二人的对话,心中思索着,这种事情似乎以前也遇见过,但是那时候自己还小,毕竟是郭拐子出手,他的印象有些模糊。 “受伤者:七魄失一,不似离魂;天庭暗淡,目光呆滞;阳神震荡,难动其身。这种现象也不是不可救,我记得以前郭拐子好像也遇见过,具体的方法我还是知晓一点,可以试试!” 郭长生若有所思地说道,极力地回想着,当年郭拐子是如何做的。 慕暖晴一听,瞬间来了精神,高兴地抱着郭长生的手臂,放在怀中,激动地说道:“你真的可以救那些女孩子嘛?你真是太棒了,长生!” 慕暖晴一边说话,胸前双峰一边压迫着郭长生的手臂肌肉,一时间让郭长生心跳加速,情不自禁地看向慕暖晴。 “我试试!”郭长生语气颤抖地说了一句。 慕暖晴这时才注意到自己的行为,羞红着脸,急忙撒开郭长生,娇羞地躲在一旁。 “我说你们两个!又在我面前撒狗粮!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周贤调笑着二人,面带微笑地说。 慕暖晴嗔怪地说道:“谁撒狗粮了!” 郭长生笑而不语,看着周贤说道:“我知道你在查九宫真人,结果如何?” 周贤一副就知道瞒不住郭长生的样子,似乎早有准备地说道:“我派人去查了一下,正如马泰所说。九宫真人在庆海城南的郊区的确有一处庄园!而且最近庆海的不少父母都去报过案,说自己的女儿被九宫真人qj,但是都没有证据!最终也就不了了之!”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现在他的庄园里,还有很多女孩在其中!听有些从里面出来的女孩说,九宫真人好像在里面建了一个法坛,为这些女孩解惑!” “无非就是一些骗人的把戏,说什么可以给女孩们求姻缘!傍富二代!事业顺利!官运亨通之类的!你说这些女孩还真有信的!” 周贤气愤地诉说着,心中对于九宫真人的行为异常愤恨。 郭长生深思片刻,似乎想起如何对付这个九宫真人,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坏笑着说道:“我知道怎么对付他了!”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85、恶人自有恶人法(上) 周贤与慕暖晴还是第一次见到郭长生有如此模样,这一副阴险的样子,看得二人心惊胆战,正是应了那句老话,躲在暗处的眼睛,才是最危险的敌人。 “长生!你可不能做犯法的事啊!”慕暖晴小心翼翼地提醒着说道,心中可是担心郭长生是不是有什么黑暗的想法。 郭长生听闻后笑道:“你放心!我可是守法的好公民,绝对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我只是小有惩戒一下他而已!” 郭长生坏笑着,眼神中透露着隐藏的邪恶,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看得周贤脊背发凉,浑身发颤。 “完了!我替九宫真人先哀悼一下,这长生干起坏事来,怎么这么让人害怕啊!”周贤心有余悸地说了一句,打量着陷入思考的郭长生。 片刻后,郭长生缓缓说道:“九宫真人采阴补阳之法虽是功法,但是却不能直接运用,必须有风水局加持才可以!因为此类阴阳交.合功法,有一个极其苛刻的要求,那便是女子自愿奉献阳神,否则就算他想采阴补阳也不行。” “我曾与郭拐子巡游终南山时,路过一村庄,村中女子有大半便是今日轮椅上的女子一般,不过不是采阴补阳的功法,而是采阴布局,以阴生财运的方法,做风水大势。当时郭拐子出手阻断风水局的时候说过,采阴之法,万变而不离其中,术之根本,便是人的意志。” “不管什么情况,若是人的意志不被控制,他的术数就算再厉害,也没有用处!这就好比我在给人相面、卜算,对面之人若是不信,意志坚定,那我所做的一切也是徒劳。” 郭长生的一番解释,瞬间让刚刚满头迷雾的二人清晰,慕暖晴见状急忙问道:“那我们要怎么做?” 郭长生闻言又继续说道:“九宫真人既然能用风水局给自己造势!那我们便改一改这个风水局!”郭长生意味深长地目视着前方,心中不知道琢磨着什么坏水。 “对了!我们最好走一遭,我要看看这风水局的布置!然后需要一人,进庄园改变风水局!” 郭长生突然说了一句,看向周贤和慕暖晴。 周贤见状,无奈地说道:“我指定不行!那家伙认识我,我还今天耍了他一番,要是主动送上门,风水局破不破我不知道,反正我是破了!” 慕暖晴一脸为难,虽未拒绝,但是面色溢于言表。 其实就算她主动要求,郭长生也不会让她以身犯险,毕竟九宫真人对她可是觊觎已久。 “你们在说什么?我听说第一场输了?怎么回事?” 三人闻声看向门口,来的人正是东方星卜,这个小酒鬼,此时睡眼蒙眬的走进周贤的房间,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 三人一同转过身,互相看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就他了!” 东方星卜一脸懵逼,自己刚刚睡醒,什么还都不清楚,便被三人连拉再扯,带出了酒店,奔着城南郊区九宫真人的庄园驶去。 “一路了啊!你们三个像是拐卖人口的,把我拉上来就一句话也不说,我很害怕得好嘛!” 东方星卜昨夜的酒意此时已经完全醒了,瞪大着眼睛,观察着车窗外面。 “怎么回事?我不就是喝多了没起来吗?这怎么还把我往郊外拉,不至于吧!” 听着东方星卜的话,周贤实在是忍不住地说道:“你小子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啊!我们三个找你办点事!而且是十分重要的事!你就老老实实跟着得了!” 东方星卜一听这话,心中便平缓了许多,坐在车上嘀咕着:‘我还以为要把拉走,扔到那里不管了。’ 三人听后暗自窃笑,这个东方星卜,一个大男人,胆子怎么这小。 随后郭长生几人,便来到了九宫真人的庄园附近。 周贤驾车在庄园的周围绕了绕,观察着四周的状况。 “停一下!”郭长生让周贤将车停在了,九宫真人的大门口,郭长生往里望去,看见了一座假山正对着大门。 “走吧!” 郭长生一声令下,随后几人接着观察庄园的情况,一番查看之后,郭长生的心中隐隐有了答案。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周贤迫不及待地看向郭长生,眼神中满是希望。 郭长生看着慕暖晴渴望得大眼睛,又看了看周贤,缓缓地说道:“有发现!” 郭长生话音一落,这二人瞬间激动不已,连连催促着郭长生,到底什么办法。 郭长生微微一笑,拿出怀中的江山驭,胸有成竹地说道:“刚刚我们在外围转了一圈,此宅坐东朝西,背阳蓄阴;南竹北柳,蕴木养气;可以称之为极阴之地。” “但是正门处有一座镇压阴气的假山,将入门之气分成两处,既可以保持宅子的风水,同时还可以起到驱动的效果!让气内部旋转。” “古书对于此种情况的记载是这样的,东宅西座,阴阳颠倒,于木之气,生之本,旺地之阴,助人之气;无风无眼,一气贯之。此局为……” 郭长生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名字,坐在座椅上回忆着。 “为‘三阴御人局’!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辅助风水局,也是较为邪门的一种风水局!” 一直坐在车里的东方星卜插了一嘴,帮助郭长生说了一句。 郭长生急忙应道:“对!就是这个风水局!”郭长生说完话,抬起头,挑了挑眉,示意东方星卜继续说下去。 东方星卜并未多想,于是继续说道:“此局之所说他邪门,只因为这个风水局的风水眼是‘以人为眼’,布局者即为风水眼,风水局中的源、气、势,皆汇聚于布局者一人,霸道至极。” “但是往往这种霸道的风水局,却偏偏物极必反。因为它只对女人有效!” 一听这话,慕暖晴脸上露出疑惑之色,她不通为什么偏偏对女人有效,而男人无效。 东方星卜看到慕暖晴的表情后,微笑着解释道:“你别多想!这‘三阴御人局’便是为女人设计!其实为男人设计的也有。‘三阴御人局’所说的三阴,指的是女人的‘天阴’‘中阴’‘地阴’,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头、腹、足,这三处。” “在风水一脉中,这三个地方是女人阳神所在,也就是中医所讲究的精气神所在,任何一个地方出现问题,必然会导致,精神涣散,萎靡不振。重者可能导致终生昏迷!” “三阴御人便是利用如此,让女人精神出现幻觉,心神不定,没有自主的意识!从而达到御人的目的!越是靠近风水眼,影响就越大!” 东方星卜此话一说完,慕暖晴瞬间震惊不已,一时间心中更是悲伤不已,这不远处的高墙之内,又有多少女子正在被折磨着,慕暖晴暗想着,难怪这些女人逃脱不出来,原来是这样。 “可有破解之法?”慕暖晴焦急地看向东方星卜,就连周贤与郭长生也是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东方星卜此时有些小小的得意,一直以来毫无露手的机会,这次终于让自己逮到了。 “此局可破!而且非常简单!那便是以毒攻毒!”东方星卜高深莫测地说道,眼神中尽是得意。 郭长生被东方星卜的话说得一愣,顿时好奇东方星卜的破解之法,与自己所知道的做法是否相同。 于是郭长生好奇地问道:“怎么个以毒攻毒?” 东方星卜笑了笑,出声说道:“三阴御人局最重要的便是风水走势。既然是养阴御人,破了养阴的势就可以!而这养阴的势便在假山下的水中!我们可以以童子尿为引,掺入水中。童子尿乃是至阳之物,阳.物之祖,生灵之气的根本!所以一定会破了风水局!” 东方星卜坏笑着看向郭长生,郭长生也同样回以坏笑,看来二人是想到一处去了。 慕暖晴此时害羞地低着头,不敢看着猥琐的二人。 周贤则是有些诧异,就这么简单?风水局就破了?他有些不相信。 “你们两个!正经一点!这个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咱们要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千万不能出现纰漏!”周贤千叮咛万嘱咐地说道。 “不会!不会!一定可以的!你不信我,还不信郭长生吗!”东方星卜再次打着保票。 周贤看向郭长生,郭长生点了点头,这才放下心来。 “你们两个谁是童子?”周贤看着二人。 郭长生默默地举起了手,东方星卜则是若无其事地看着窗外。 “既然如此!一个出人,一个出尿!长生!你去卫生间,小酒鬼等着一会儿进庄园!”周贤安排着二人的接下来的任务。 东方星卜一听,顿时有些胆怯地问道:“为什么是我进去啊?” 周贤十分严肃地说道:“除了你,我们三个他都认识!你说怎么办?” 东方星卜看向郭长生与慕暖晴,二人皆是点了点头,见此情景,东方星卜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那好吧!我去可以,但是有个条件,你们要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做!” 听着东方星卜的话,郭长生淡淡地一笑,走到他的身前,诉说了一遍九宫真人的恶行,听得东方星卜怒目圆睁,连连大喊:“我与罪恶不共戴天!” 不时地东方星卜还催促着郭长生:“你快点!还等着你的童子尿大显神威那!我今天要让着老小子,好好地喝上一壶!” 此时九宫真人不知道,被两个风水师盯上,将会是他这辈子都难忘的人生经历……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86、恶人自有恶人法(下) 「人那?」 一声怒吼在庄园内回荡着,不少房间内的女人颤抖着躲在房间内不敢出来,自从进入到九宫真人的庄园内,很多女人都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对九宫真人所吸引,忍不住地想靠上前去。 庄园内,二楼的一处房间,此时正有两个女人围坐在一起,郭长生若是在此,必然会认出这里的两人,正是那日晚会出现的嘉盈和前天飞机上被扇巴掌的空姐。 「小鱼,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你没发现这个老头根本不把我们当人吗!」嘉盈对着眼前的空姐,语气颤抖着诉说着。 这个被称作小鱼的空姐,心中暗暗地回想着这几天的遭遇。 自己因乌城飞庆海的航班被人打了以后,公司便决定给自己放假休养几天,对于难得的假期自然想好好放松一下,约上了三五个闺蜜一起喝酒。 她至今依旧清晰记得,那天晚上自己的一个闺蜜向自己诉说着,庆海的一位神秘的奇门术数大师,称可以逆天改命。不时地炫耀着自己的名牌包包和限量款的钻石项链,言语间无不透露这都是因为这位大师而飞黄腾达。 看到这些东西的那一刻,小鱼承认自己心动了,而且是躁动,她觉得若是自己也能够得到这些,就不会再让飞机上的事件发生,凭什么一个女人就可以因为莫须有的事情扇自己的耳光! 在丢失自尊后,加上对于金钱渴望,以及不劳而获的诱惑,小鱼最终决定,要和这位闺蜜见一见这位神秘且高深莫测的大师,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让自己逆天改命,再也不受人欺辱。 可是现实往往不尽如人意,自己前脚刚一走进这座深宅大院,后脚这位姐妹情深的闺蜜便变了脸色,谄媚地将自己献给了这位大师,并且还当着自己的面与这位大师行苟且之事,就为了得到所谓大师的恩赐。 那一刻,小鱼的心中充满无尽的悔恨,恨自己当初财迷心窍,恨自己不思进取,她想求这个大师绕过自己,很显然没什么用,她想逃,可是不知怎么便昏昏沉沉的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小鱼发现自己浑身赤裸地躺在房间内,而电视上正在播放着自己昏迷时放纵的情欲,她不敢想象那电视中竟然是自己,明明自己已经昏迷了,可是为什么电视里自己像是清醒的人一般,像是着了魔一般。 「嘉盈姐!我都知道!可是我们真的逃得出去吗?」小鱼心有余悸地说道,语气中尽是绝望。 就在昨夜她亲看见有个想要逃跑的女孩,刚走出不百米,便不知为何像是木偶一般,自己又走了回来。 嘉盈看着眼前的小鱼,这是她唯一希望,因为小鱼刚进来不超过三天,还没有被九宫真人完全驯化,还是有自己的意识的,若是她也和自己一起,她的计划就会再次泡汤,想要出去就成了天方夜谭。 「小鱼!你信我!只要我们在他睡觉的时候,将安眠香多点一些,我们就一定能趁着天黑跑出去!至于门口的保镖,你大可放心,我已经让他成为我们的人了!」嘉盈信誓旦旦地对着小鱼说道,眼神中坚定无比,她为了出去,逃脱九宫真人的魔爪,她放弃了一切。 小鱼沉思片刻后,担心地说道:「那好吧!我听你指挥。」 「真人!外面有一男子求见!他说自己是玄衍道长推荐而来!手中好像还提着礼物!」 九宫真人此时躺在沙发上,左拥右抱着两个年轻俊美女子,身前还站着一个服侍九宫真人的女子,正拿着葡萄,喂给九宫真人,而这三个女人,皆是满身轻纱,内无遮拦,若隐若现。 「好看吗?」九宫真人冷笑着说了一句,看着门口的保镖。 一听九宫真人的话,保镖瞬间收回刚刚直勾勾的眼神,急忙摇着头,胆战心惊地说道 :「不好看!」 九宫真人见状略有戏耍地说道:「真的不好看吗?我可是不喜欢说谎话的人!」 此时九宫真人已然是怒气未消,心中更是如同欲.火焚烧,一想到三个绝世女子在自己眼前溜走,他的心情就是如同千万只蚂蚁啃食一般,如坐针毡,心痒难耐。 只见保镖颤颤巍巍地说道:「好……好看!」 九宫真人一听这话,顿时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眼神却越来越阴厉,冷冷地说道:「再有下次!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保镖听后急忙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赔罪。 「好了!你去带人到后院竹亭等我!」九宫真人吩咐一声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将保镖赶了出去,随即便如同饥渴的猛兽,扑向一旁的女子。.. 东方星卜此时刚一进到庄园内,便拎着事先准备的「礼品」和真正的礼品掺杂在一起,拎着走进了庄园。 「你带的是什么?」赶走进门不远,一个黑衣保镖冷酷地说道。 东方星卜见状急忙说道:「这是我为九宫师傅准备的补身「黄酒」和茅台!还有一些茶叶!」 东方星卜一件一件地向外拿出来,拿到一半时,那个黑衣保镖便说道:「好了好了!不用拿了!你进去吧!」 东方星卜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再往下拿,自己就要露馅了。 随后保镖叫来一人,领着东方星卜向前走去,眼看着就要走到假山之前,东方星卜却没有机会靠近,眼瞅着二人正在向南走,突然间他看见了不远处正在保镖手中牵着的狗,眼神一转,微微一笑。 东方星卜故意停下脚步,蹲在地上系着鞋带,身后不远处的猎犬正在慢慢靠近,眼看着距离自己差不多有几米远时,猛地回身,装作被吓到的样子。 「哎呀!狗!」东方星卜连连后退,而猎犬似乎也因为东方星卜的异动受到了惊吓,冲着东方星卜狂吠不止,拽着保镖向东方星卜猛扑。 东方星卜脸上惊慌失色,心中则是乐开了花,快步地向后退着,眼神的余光观察着到假山的距离,快到假山时,一个踉跄,手中的酒尽数飞了出去,落在了假山下的水池内,就听「砰」的一声,「黄酒」与茅台全部被打碎。 「大黄!」一声厉吼过后,保镖手中的猎犬被制止,而这位保镖不屑地看了一眼东方星卜,被狗吓到,让他感到十分不耻。 「哎哟!这下完了!我的东西全都碎了!我的礼物啊!」东方星卜大喊大叫地站在假山前,全然一副心碎的模样,毫无表演痕迹。 「你到底见不见真人了!你在这大哭小叫的!」带路的保镖不耐烦地说了一声,对于东方星卜刚刚被狗追着摔倒,他丝毫没有给好的脸色,甚至觉得有些丢脸。 「见!当然见!不过我要重新买东西!要不然两手空空,怎么办啊!」东方星卜带着哭腔,俨然一副声泪俱下的样子。 此时带路的这位保镖,彻彻底底被眼前的东方星卜给搞得不厌其烦,一个大男人被狗吓到,说起话来哭哭啼啼,让他甚至怀疑这家伙会不会是弯的! 「爱见不见!你们两个把他撵出去!」 领头的保镖厌烦地说了一句,随后交代不远处站岗的两个人,将东方星卜给撵了出去,自己则是回去向九宫真人讲述此事。 在门口等待多时的郭长生三人,焦急地看向庄园的大门口,担忧东方星卜的安全,三人都已经想好,若是再过一个小时,东方星卜没有出来,三人便打算冲进去,解救他。 就在这时,东方星卜像是被人嫌弃一般,给撵了出来。但是手中的东西不见了,这让三人十分开心。 「怎么样?成功了没?」周贤迫不及待地看着东 方星卜,心中难掩激动。 只见东方星卜比了一个手势,淡淡地说道:「完美完成!」 郭长生听后高兴地说道:「太好了!咱们赶紧离开,可别让这个老小子发现了!」 周贤听后急忙启动车,带着三人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长生!你这破局之法,什么时候会起效啊?」慕暖晴淡淡说道,心中还是不免有些担忧。 只见郭长生神神秘秘地说道:「别着急!让风水局转一会儿!」 视线回到九宫真人的庄园。 九宫真人大战十几个回合后,来到竹林,却发现没有人,便叫来领路的保镖。 「人那?不是说有人来拜访吗?」九宫真人一脸疑惑地看着保镖。 「人来了!但是他……随后就走了!」保镖从头到尾的讲述一遍后,小心翼翼地翼翼地看了看九宫真人。 「你确定他是被狗撵着摔倒的?掉在水池里的确定是酒?」九宫真人咬着牙,强压着怒气,盯着眼前的废物。 「是的!真人!千真万确!当时好几个人都看见了!」保镖颤颤巍巍地回答着。 九宫真人听后这才放下心来,冷冷地说道:「去将池水中清理干净!下次谁也不准靠近水池!」 交代完后,九宫真人便向房中走去。 保镖暗暗地松一口气,心中暗想这九宫真人真事古怪,对一个水池这么上心,随后便匆匆离开。 九宫真人不知,其实从这一刻起,他的庄园正在悄悄地变化……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87、悲催的九宫真人(上) 走在回去的路上,周贤好奇地问道:「你们跟我说说,这九宫真人的庄园会发生什么变化啊?」 一听到这话,东方星卜顿时窃笑不语,眼神示意郭长生解释一下,自己则是坐在一旁偷着乐。 郭长生也是哑然一笑,随即说道:「这风水局的风水眼是九宫真人自身,若是风水局出了问题,那么风水眼自然也会发生变化!而九宫真人也会随着风水眼的变化而变化!」 「准确地说!池水是聚阴之地,极阴遇上至阳,可想而知他是如何的难受!」 此时,九宫真人正在自己房间内,他感觉自己浑身燥热,身旁的女人似乎并不能解决自己这种内心的渴望。 「来人!」九宫真人一声大吼,喊来大门外的保镖。 「去看看,这空调是不是坏了!怎么一点也不冷啊!」九宫真人烦躁地说着,却不知一旁的女人已经冻得瑟瑟发抖,直打牙颤。 保镖刚想说已经是最冷温度时,却发现这九宫真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变了,一种饿狼看着小白兔的样子,保镖不禁有些纳闷,自己明明是个男的,这九宫真人为什么这么看着自己? 只见保镖急忙说道:「我这就去看看!」说完这话,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回到周贤的车内,郭长生继续说道:「随着风水局的改变,原本可以让人产生幻觉,助长风水眼的功效也会消失。但是九宫真人自身感觉不到,因为他从原本的清醒者,变成了陷入幻觉的人!从而逐渐迷失自我!」 这时的九宫真人已经逐渐开始暴躁起来,将原本屋中的女人全部都给撵了出去,站在床上大声地嘶吼着。 「你们全是我的!都是我的!」九宫真人癫狂地大笑着,在他的眼中,白天的三个女人此时都站在屋中。 「来人!来人」九宫真人大喊着,喊来门外的人。 这时跑来一个保镖,并不是之前的那人,而是另一个保镖。 「你!给我守住门,今天谁也别想走出这个房间!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开门!」九宫真人对着空气yin笑着,大声吩咐着。 眼前的这一幕让这个保镖一脸蒙圈,难道说这九宫真人疯了?对着空气再喊些什么? 「听到没有!」九宫真人大喊一声。 保镖吓得一激灵,急忙连声说道:「听到了!没有你的吩咐,谁也不许出去!」 「那再后来会如何?」周贤好奇地问道。 一说到这里,原本小声窃笑的东方星卜终于忍不住地大笑起来,眼神中尽是难以捉摸之色。 郭长生也是碍于面子,难以说出口。 「哎呀!你们倒是说啊!会怎么样!」此时慕暖晴也是被几人的话所吸引,焦急地问道。 只见郭长生面露坏笑地说道:「这可是你主动问的!那我可就说了,他会……」 夜深人静,明月当空。 整整一个下午,九宫真人自始至终一直处于癫狂的状态,但是这种癫狂却没有发泄而出,反而越积攒越多。 门口的保镖也是换了一个又一个,毕竟向九宫真人如此这般作妖的雇主,着实让这几个保镖们有些受不了,几人暗自商量,便将他们队伍中的最让人讨厌的一个去看守九宫真人的房门,他们则是站在外面的岗位上悠闲地聊着天。 这位被嫌弃的保镖之所以受到排挤,不是因为他性格孤僻、特立独行,而是他太热情了,不当哥几个是兄弟,一心想让哥几个当「男朋友」,这谁受得了,所以大家一致将他排挤在外。 与此同时,嘉盈与小鱼正在密谋逃走。 嘉盈看着屋外的保镖们正聚在一起聊着天,而接应自己的保镖正在后窗的位置,仿佛 在等自己,嘉盈的心中感叹自己这一次终于没有看错人。 「小鱼!你跟紧我!」嘉盈对着小鱼轻声说道,蹑手蹑脚地推开门后,慢慢地向着楼下走去。 小鱼胆战心惊地点了点头,悄悄地跟在嘉盈的身后。 二人刚一走出房门,便听见九宫真人在房间癫狂的笑声和粗壮的声音,两人心中惊恐不已,不知道又是哪位姐妹在里面受罪。 不知不觉间,二人走到了楼下,却和那位看守在九宫真人门口的男保镖来了一个迎头碰,这瞬间让男保镖逮到了机会,一把拽着嘉盈,随后将小鱼也拽在身后,拉着两人就要带到九宫真人的房间。 「好啊!既然想逃!看我不把你们带到真人面前,好好折磨你们!」男保镖恶狠狠地说道。 「大哥!求求你了!不要带我们进去!你只要放过我们,你要我做什么都行!要我不陪你!陪你多长时间都行!」 「我也是!我也乐意!求求你放过我们吧,别让他知道!」 嘉盈与小鱼苦苦地哀求着,可是这位男保镖丝毫没有情绪波动,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两个为了活命而出卖身体的女人,在他眼中这两个女人就是自己看管的物品。 看着男人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二人渐渐地绝望了,嘉盈开始后悔叫上小鱼和自己一起出逃,听着越来越近的声音,嘉盈和小鱼都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末日的降临。 「真人!这两个女人想逃,被我当场撞见,我给您带过来了!」保镖站在门口,冲着门内大声呼喊着。 九宫真人低吼一声,道:「带进来!」 二女被拖进了房间内。 一男两女刚一进入房间,瞬间傻了眼,这确实是房间?不是狗窝?床单被罩都被撕碎,满屋子的棉花,飞的是到处都是,房间内的电器更不用提,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好无损的。 「真人?这……」保镖惊疑地看向九宫真人,而九宫真人也正在看着保镖。 保镖急忙收起眼神,心想着是不是在责怪自己,于是急忙将二女拽到身前,连声说道:「就是这二人,想要逃走!请真人定夺!」.c 保镖退到一旁,等待着九宫真人下命令,已经做好的随时动手的准备。 可谁知九宫真人看着三人,迟迟不说话,一时间场面十分诡异,就算是针掉在地上也会听见。 良久,九宫真人突然说道:「出去!」 三人面面相觑,惊讶、惊喜、劫后余生,更重复杂情绪一拥而上,二女相互看了一眼,一种死里逃生的快感,跃然于脸上。 保镖思索一阵后,最终没有问出那句话,遵守着九宫真人的吩咐,轻声说道:「是!」 只见九宫真人继续说道:「我是说她们两个出去,你留下!」 此话一出,瞬间让男保镖不淡定了,难道说…… 二女震惊不已,惊讶的同时更多是快点离开,急忙连连点头,随后脚底抹油,快速地溜了出去。 因为二人从九宫真人的房间走出来,并没有人上前拦截,二人很顺利地来到了嘉盈的小姘头保镖的位置,小姘头保镖带着二人来到一处院墙边,搭着人梯偷摸地将二人送了出去,二人至此逃之夭夭。 反观九宫真人这里。 男保镖面露难色地看着九宫真人,他并不相信九宫真人留下自己是对自己有意思,毕竟九宫真人有那么多女人,几乎每天都换一个。 「脱衣服!」九宫真人对着这个弯的男保镖低吼着。 在他的眼中,眼前的人已经变了模样。 男保镖面色一喜,十分听话,照着九宫真人的话去做,不久之后,房间内传出阵阵哀嚎。 此时,庆海大酒店内。 慕暖晴依旧回想着车上郭长生的话,不时地说道:「你们这也太坏了!他把男人看成女人?那他是在上面还是在下面?」 慕暖晴的一句,瞬间让其他几人喷饭而出,大笑连连。 东方星卜一脸坏笑地说道:「在上在下,就要看九宫老小子自己的爱好了!」 此话一说,众人皆是大笑不已。 「哈哈哈哈……」 「要我说,就是这九宫老贼自作自受!祸害了多少庆海的花季少女!让他也感受一下那些女孩的痛苦!」周贤恶狠狠地说道,眼神之中满是愤恨。 几人听后,也是点了点头,九宫真人属于自作孽,不可活。 「长生!这童子尿这么厉害吗?」周贤忍不住好奇的心,轻声问道。 郭长生语重心长地说道:「不是童子尿厉害!而是「三阴御人风水局」的势太弱,很容易受到外界的干扰!造成内部的风水混乱!它本身就是作为辅助风水局而存在的,自然不会有特别强的风水大势!」 「再加上,阴阳倒转,致使物极必反,反噬自身。九宫真人必然有得受的!谁让他贪得无厌,以自身为风水眼,既然对她人使用幻术,那便自己反噬幻术,自食其果!」 听着郭长生的话,周贤默默地点了点头,心中不免有些好奇,淡淡说道:「你们说现在九宫真人发现了没有?他现在又在干什么?」 东方星卜一脸坏笑着说道:「你想知道?很容易的!咱们明天看看九宫真人到不到场!到场以后什么姿势!捂不捂着屁股就知道了!」 此言一出,众人哄堂大笑。 「你……哈哈哈哈……」 「也对……哈哈哈……」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88、悲催的九宫真人(下) 第二日的清晨。 郭长生一行人早早地便来到夫子庙前的广场。 可能是昨日的「名相」之争异常激烈,让庆海的这些政商大佬们心动了,所以今日比昨天的人还要多上不少。 很多人似乎有了昨天的前车之鉴,原本的远处观望,今天都争相向前凑了凑,尤其是郭长生的身后更是人员不断,嘈杂地议论着,不知道说些什么。 反观玄衍,似乎是昨夜没有怎么睡觉,面色疲惫的匆匆而来,但是来的人却只有他与黄齐。 「呦!怎么不见九宫真人啊?昨天不是叫嚣得很厉害吗!还要填什么彩头!今天怎么没来啊!」周贤一副嘴贱的样子,心知肚明地看着玄衍,阴阳怪气地说道。 玄衍一听,顿时脸上有些挂不住,但是嘴上却是不让分毫,回击道:「牙尖嘴利!到时候有你哭的时候!不要以为你是周家人,我就拿你没有办法!」 玄衍气愤地说了一句,随后便催促着身后的黄齐。 「联系上了吗?你昨日不是和他说好了!怎么今天这个时辰还没有来?」 黄齐则是一脸郁闷,昨日明明是与九宫真人交代得清清楚楚,他十分爽快地答应了,可偏偏今早就没有人接通电话。 「我再打!再打!」黄齐额头冒着冷汗,急匆匆地到一旁打着电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可是迟迟不见九宫真人的身影。 「玄衍!九宫真人不来,你们这第二场「字相」到底比不比了?」此时坐在评委席上李玄忍不住地问了一句,这昨日玄衍因时间短而取胜,本就让李玄有些不满,靠着小聪明的手段,让李玄感到不耻。 「还请老前辈稍等!九宫师兄跟快就会来的!」玄衍擦了擦额头的汗,心中也是忐忑不安。 宣言看出,陈会长与宗夫子虽然未说话,但是也从眼神中看到了不满,这让玄衍大感不妙,若是再将这二位得罪了,自己直接就可以不用比试了,卷铺盖走人即可。 「黄齐!怎么样了!」玄衍焦急地问道,想要从黄齐的口中得到一些好的消息。 黄齐此时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连声说道:「我已经派人去了!人还在路上!」 而这时另一旁的郭长生几人则是一脸轻松,周贤、东方星卜、郭长生三人围在一起嬉笑连连,时不时还四处观望,寻找着什么。 慕暖晴在不远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地有些面红耳赤,想要参与三人的聊天,却又有些不敢。 「他们仨又在研究什么坏事了?」霍青好奇地问着慕暖晴,一旁的阿耶也急忙凑了过来,听着八卦。 慕暖晴娇羞的刚想解释,就听见周贤大声说道:「九宫老小子来了!」 众人闻声看向不远处正在慢慢悠悠走来的九宫真人,而郭长生、周贤、东方星卜三人却是在观察这九宫真人的步伐。 周贤指着九宫真人的腿,激动地讥笑着说:「你快看!散脚了!腿晃了!」 郭长生则是略有深沉地说道:「步伐轻虚,缓而不实。脸色苍白,眼底无光。这九宫真人昨天晚上一定没睡好!」 站在一旁的东方星卜「扑哧一声」将正在喝的水喷涌而出,郭长生一番话瞬间将他的笑点戳中,三人都心知肚明,郭长生还在那里一本正经地分析。 随后,东方星卜哈哈大笑着。 也许是三人看着狼狈的九宫真人心中暗爽,皆是忍不住地转身大笑着。看得一旁的众人一头雾水,不知道几人在笑些什么,就连外围的观众的也是摸不着头脑。 此时唯有慕暖晴正在观察着九宫真人,看着九宫真人迈开的双腿,双腿间分开的也有些大,趁人不注意时还会轻轻捂着屁股, 慕暖晴瞬间想起昨夜自己说的话,也是忍不住地转身偷笑着。 不一会儿,九宫真人走上前,玄衍责备的话欲言又止,咽了回去。 「怎么还不接电话啊?发生什么事了!」玄衍关心地看着九宫真人。 「没事!什么事都没有!」九宫真人此时异常敏感,厉声回复着,满脸正色,大义凛然。 九宫真人心中暗想,昨夜的事就算是死,也绝不能传出去,千万不能让人知道。 九宫真人不自觉地回想了一番,心中竟然有一丝丝的回味,瞬间九宫真人冷汗直流,情不自禁地收紧肥.臀。 「呦!来了啊!这怎么腿脚还不好了?」周贤打趣地说道,眼神中充满玩味。 九宫真人此时并未多想,以为是自己漏出了破绽,急忙说道:「昨夜没睡好!锻炼身体时碰到了腿!」 此话一说,再次引起四人嗤笑莲莲,周贤边笑边说:「哦!原来是没睡好啊!那你这锻炼挺刻苦啊!」 话音刚落,四人捧腹大笑。 九宫真人越听越不对劲,这四人似乎知道点什么,回想着清晨保镖们的汇报,难道说…… 「昨天是你们!对不对!」九宫真人此时怒意爆升,眼神充血一般盯着郭长生几人,若不是玄衍出手拦了一下,可能几人必会在现场拳脚相加,极度愤怒的情况下,九宫真人很难保持理智。 「什么我们?你有证据吗?」东方星卜一副贱贱的样子,凑上前来,摇头晃脑。 只见九宫真人颤抖地抬起手,指着东方星卜,大声嘶吼着:「就是你!你化成灰我也认得你!就是你破了我的风水局!搞得我……」九宫真人话说一半,又咽了回去,往事不堪回首,眼角默默流下一滴眼泪。 时间回到九宫真人清晨清醒之时。 九宫真人此时感觉浑身舒爽,全身上下的筋骨仿佛都活动开来,十分享受的伸了伸懒腰,但是站起来之时,却感觉身后的菊花有点不舒服,九宫真人也并未多想,以为是昨天吃什么东西不对,起夜导致的。 在九宫真人的记忆里,依旧停留在与那三个女人欢愉之时(东方星卜刚来之时),之后的事情在九宫真人的记忆里却显得不怎么清晰。 九宫真人看了看时辰,时间明显就要到了,急急忙忙的找起了衣服,可是九宫真人发现,身旁被子里的人,丝毫没有反应,任凭自己怎么折腾。 「还睡啊!小宝贝!快起来了!」九宫真人温柔地靠近自己的枕边人,想要轻轻地吻上去。 正当九宫真人靠近之时,一声粗犷的声音从被子中传来。 「我这就起来!」 九宫真人瞬间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难以置信的轻轻地掀开被子,仅仅打开一个小角,便迅速又将被子给盖了回去,恍然大悟般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愤怒、羞愧、耻辱各种情绪瞬间顶到脑门,声嘶力竭的大喊:「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我的屁股……」 视线再次回来。 郭长生、周贤、东方星卜三人捧腹大笑,笑得眼泪都已经飙出,看着九宫真人的窘态,不难猜出,看来昨夜定然是一场大战! 「我告诉你!九宫真人!你这是自作自受,这算是对你的惩罚!要是按照的想法,就应该让你不能人道!」周贤恶狠狠地说了一声,做出手刀的手势。. 「好了!现在不是你们斗嘴的时候!有什么事,过后再说!既然人齐了,那就开始吧!双方各派一人!」陈会长打断了几人的争吵,让局面重新回到了正题。 双方见此都悻悻地停止了争吵。 郭长生一方派出了霍青出战,郭长生在字相这一方面,所学甚少,而 霍青则是主动请缨迎战。 「小心!」郭长生嘱咐了一句,他担心对方使什么坏。 而玄衍这面,依旧是九宫真人出战,九宫真人此时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帮玄衍这么简单了,新仇旧怨一并解决,誓要拿下。 只见闭目养神的宗夫子淡淡地说道:「为了防止作弊,我已经让人提前将五百人所写的「字」放在了木箱之中,至于每个字是谁写的,只有我们三位评委手中有答案。你们二位看不到人,只有字,以字测人辩凶吉,就看二位的本事了!」 「除此之外!未来为避免昨天的事情发生,我讲一下规则!同时测字,时间短且测算准确的人即为胜者!字相不同于其他相术,它的现示时间(预测未来的事情)正是测算的结果,所以快不一定好,要准确!明白了吗?」 听到宗夫子的话,霍青与九宫真人皆是点了点头,双方自眼神便开始了交锋。 就在郭长生担心之际,周贤凑了过来,在其耳边轻声说道:「昨天的女孩醒过来了!听说是被一处庙宇所救!女孩已经报警的了,警局的人正在赶来!」 郭长生先是一阵欣喜,随后他转念一想,看了看对面紧张的玄衍,此时玄衍的眼神全部都在九宫真人的身上,玄衍身为「宅师」,「字相」他是丝毫不会,黄齐更是两眼一抹黑,摸瞎。 想到这里,郭长生的心中有了一个计划,既然昨天你玄衍不讲道德,使小手段,那今天自己也让你吃一把这个亏。 只见郭长生快步上前,赶在二人伸进木箱取「字」之前,出声说道:「且慢!我有一个建议!」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89、‘一\’字难测 郭长生在此时这个关键的节骨眼的上提出建议,本身就是一个值得让人怀疑的举动,众人纷纷看向郭长生。 只见九宫真人他眨了眨眼,脸上露出轻蔑的神色含沙射影道:「建议?什么建议?」。 在九宫真人的心中,从始至终从未真正看得起郭长生,在他眼里郭长生就是一个小屁孩,即便是有些能耐,因为小屁孩终究是小屁孩。 玄衍脸上此时则是微微一愣,脸上露出满腹疑团的神色,他深知郭长生是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这个时候大张旗鼓地提出建议,绝对没有好事。 「我反对!」玄衍想都未想,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满脸得意地看着郭长生。 此时坐在评委席上的瞎子李玄嘟着嘴,脸上露出严正的神色反问道:「我说玄衍,郭长生什么都没说,你就反对!你反对什么啊?」 玄衍一听这话,一时间有些语塞,因为在他的心中,郭长生此举绝对有鬼。 见到玄衍默不作声,李玄淡淡地说了一句:「郭长生你说,你说的建议是什么?如果不违反「五相绝」的规则下,我们三个可以商量!」 李玄颇为公道地说了一句,毕竟郭拐子与李玄算是有些交情,也不至于为难郭长生。 郭长生微微一笑,泰然处之地说道:「我所说的建议是想让比试更公平一点!既然是字相的比试,那自然少不了「字」。五相绝自古流传,虽然有变化,但是「字相」之根本未变,正所谓:一字测百象,字印映人生。」 「从一个人的字可以看到这个人的性格,一个人的命运,以及一个人的凶吉。我们如此以抽「字」方式,还不如双方各找一人,当场书写,当面测算,孰强孰弱,一看便知!如何?」 郭长生略带有挑衅的目光看着玄衍及九宫真人,嘴角略出一丝不置可否的微笑。 玄衍刚准备出言反对,却被九宫真人制止,本就怒气未消,再加上郭长生所言对于九宫真人来说不痛不痒,于是干脆利落的大手一挥,盯着郭长生气势汹汹地说道:「按你所说!此局不抽字,当场找人,当场书写,当面测算,测算现示最早者,即为胜者!」 郭长生闻言也是十分坦荡地说:「既然九宫真人如此痛快,那这人就先由你们找,我们先测字如何?」 郭长生看似是吃了亏,实则是另有所谋。 玄衍听后,心中不断揣测着郭长生的意图,想着想着,他逐渐脉络清晰,郭长生之所以如此,又让自己一方先找人,很有可能是因为想提升难度,如此时间较短的情况下,自己只能寻找路人,而郭长生却有了充足的时间准备,去应对九宫真人,找一个事先吩咐好的人,前来测字。 这样一来,九宫真人很有可能出现失误,郭长生的一方也能大大地增加成功的概率。想到这里,玄衍心中渐渐明白了郭长生的阴谋,脸上却是开心的溢于言表,因为对于九宫真人的实力,以及术数之盘「周天」的玄妙之处,玄衍有信心对付任何小手段。 而自己一方的人,除了周贤心中清楚郭长生意欲何为,剩余几人皆是不明不白,蒙在鼓里,但是却无一人发问。 「对自己有信心吗?」郭长生微笑着看向霍青,眼神中尽是鼓励之色。 霍青温婉一笑,眼神轻柔,淡淡说道:「大可放心!断字是我师承的老本行,即便是他拥有「周天」至宝,我也不会落了下风。」 听到霍青的回答,郭长生安心地点了点头,一副欣慰的表情。 见到双方皆无意见,陈会长便大声地宣讲比赛规则的改变,声音之大,就连远处观望的人也是听得清清楚楚。 「经双方同意!比试第二场「字相」,由双方自行寻人,当场书写,当面测算 ,现示最准确且时间最短者,既是胜者!」 这话音刚落,本就围着四周的人,皆是蠢蠢欲动,纷纷上前,讨个机会,其中不乏一些大人物,看得周贤心中激动不已,频频用手捅咕郭长生,向他介绍着都是些什么人。 「银行的行长、某某局的副局长、某某保险公司副总、以及政府办公室的主任或者秘书之类的」 见此情景,玄衍眼睛一转,一副诡异的面容,冲着黄齐挥了挥手,将其叫到身旁,附身在其耳边,不知道吩咐着什么。 郭长生气定神闲地看着玄衍的小把戏,心中已经算计好,有本事你就找上个半天,看看最后是谁吃亏。 时间过去不到五分钟,黄齐便带着一位老者,穿过周围的人群,走了进来。 「这便是我们找的人。」玄衍微笑地说道,眼神之中尽是狡黠。 郭长生并不认识老者,但是周围围观的人群中有人认出了老者,郭长生听得清晰,这才知道,眼前的老者是庆海书法协会的副会长夕永年,与玄衍算是至交好友。 郭长生心想,与玄衍这种心胸狭隘之人成为至交好友的人,想必也不是什么大度之人,便轻声提醒着霍青,此人的来历。 「陈会长!宗夫子!李前辈!」夕永年轻声问候着三位评委,倾身鞠躬以示尊敬。 「玄衍竟然把你找来了?」陈会长略有惊讶地看着夕永年,这个老家伙可是庆海有名的书法临摹大师,古今百年的名人志士的字,没有一个他模仿不像的,有很多字甚至比原作者还要出奇。 夕永年笑而不语,意味深长地转过身,默默地看着霍青,看这个眼前清秀稚嫩的年轻少女,心中也有戏耍之意。 「开始吧!」 霍青淡淡一笑,举止大方,丝毫不畏惧地说道。 见此,玄衍则是露出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冲着转过身的夕永年点了点头。 夕永年得到指示后,便走到评委席桌前,拿起事先准备后的毛笔,拿到砚台沾了沾笔,生怕书写字时斩卷(意思是指把墨无意中滴到了书法作品的纸面上,或者把纸面弄脏),十分考究的开合起势,大笔一挥,笔锋稳健地写下一字,众人凑上前观看,白白的宣纸上仅有一笔,便是一个「一」字! 评委席上的宗夫子见此「一」字过后,眼神精光一闪,极其不易察觉的微微点头,暗叹夕永年用意之深。 书写完后,这时一旁的围观之人,议论纷纷,如此重要的场合,这个夕副会长竟然只写了个「一」字,这不是开玩笑嘛!顿时有不少人指责他浪费机会,感叹要是自己书写,便会写下其他字。 「这老头是不是没写完啊?或者是手抖忘写了?」凑上前去的周贤,情不自禁地嘟囔了一句,语气中尽是不解。 郭长生看后,便侧眼看向霍青,却看见了霍青的为难之色,很显然这夕永年给霍青出了一个难题。 「诸位!请解字吧!」玄衍歪嘴一笑,眼神不屑地看向郭长生与霍青,心中暗暗得意。 一旁的九宫真人暗叹玄衍心机之深,这个「一」的玄妙,可谓是无穷无尽啊! 慕暖晴疑惑地看向郭长生,略有担心霍青,于是轻声说道:「长生!霍青脸色有些难看,她不会有什么事吧!」 郭长生淡淡的安慰道:「我们要相信她!」 随后,郭长生将几人领到霍青身后,给霍青留出充足的空间,并嘱咐周围人不要大声打扰。 只见霍青此时,出手掐算着眼前的「一」字,心中默念着师承之法,测算这一字的来历。新 「霍青有得算了!」东方星卜一声感叹,略有无奈地说道。 郭长生看向东方星卜, 眼神询问其所说意图。 东方星卜淡淡说道:「我对字相稍有了解!一般的「字相师」,开篇第一章便是「一」字之法,因为在字的发展中,由「象」转换成「体」,由「体」转换成「字」,这时上千年的发展历程。」 一听此话,郭长生几人一脸茫然地看着东方星卜,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东方星卜看着几人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中华汉字本就是由象形字转变而成,但是最开始的文字是图画,也就是「象」;而图画过于复杂,有些甚至无法用图画形容,于是将图画进行瘦身,画形状不画图象,逐渐形成了「体」;而形体也因为发展的趋势过于繁杂,便有进行了更高的简化,形成了当今的「字」,也就有了现在的文字。」 「古人看字,测「字相」,看的便是字体的笔锋与形体,通过这两大特殊且明显现象,来推断凶吉。」 「而夕永年所写「一」字,从古至今,从未有过演变,既是图象,也是形体,乃是万物之出,而且「一」,惟初太始,道立于一,造分天地,化成万物。这其中所蕴含的学问是我们想象不到的深奥。」 说到这里,郭长生渐渐明白了为何霍青露出为难之色,同时也明白了玄衍的心机,难怪这个玄衍能够如此笃定地站在远处观望,看来心中认定,此次比试郭长生必输无疑。 就在这时,突然吹来一阵微风,将桌上地写着「一」的宣纸给吹到空中,顺着风向在空中飘荡。 霍青跟在飘在空中的宣纸,盯着它的前进,逐渐走向围观人群。 围观之人也是十分配合地让出一条通道。 最终这张写着「一」的宣纸,飘落在广场西侧摆地摊的小贩摊位上,引得小贩一阵嫌弃,正欲出手捡起扔到一旁,却听见有人大声制止。 「停手!不要动!」霍青急忙出声制止。 瞬间一群人围在了小贩身前,吓得小贩不敢动弹,站在原地,心中更是后悔来此售卖。 只见霍青看着「一」字掉落的位置,手上不断地掐算着,片刻之后,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兴奋地大声喊道:「我测出来了!」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90、五相之字相 霍青此话刚一喊出口,整个广场之内最为震惊之人,莫过于玄衍道长,他暗自宽慰自己,霍青必然是虚张声势。 九宫真人缓步上前,拨开人群,走上前,看着霍青,又看了看掉多落在地摊上的「一」字,心中清楚得很,「一」乃是本源,绝对不可能这么早算清,并加身于测字者。 「小姑娘!我可告诉你!你若是敲定了测字内容,可不能再次更改了!」匆匆赶来的评委宗夫子,一脸惋惜地说道,似乎想要提醒霍青谨言慎行。 这时,九宫真人跳了出来,大声说道:「好!你既然测出来了,那便说说吧!」 九宫真人的一句,将宗夫子的面子剥得一干二净,瞬间将霍青推到了人前,此时霍青不论是否真正测算完成,都要开始讲述自己所相之结果。而宗夫子之前的好意,也被九宫真人的一句话,变成了废话。 只见霍青冲着宗夫子微微一笑,俯身鞠躬,淡淡地说道:「谢谢夫子!」 宗夫子闻言回以微笑,眼神的余光瞥了九宫真人一眼,厌恶之色溢于言表。 霍青虽有欣喜之色,但是欲言又止,见周围人众多,却又不好出口。 「没事,你大胆说!有我们在这!」郭长生轻声安抚着霍青。 霍青听后,脸色稍有平缓,轻声说道:「请夕副会长上前!」 这时,不远处正在嬉笑的夕永年听到后,便慢步上前,不时地还与玄衍出声交谈,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 「小姑娘,这么快就相完了?看出什么了?」夕永年言语中尽是调笑之意,这个「一」字可是他刻意为之,他可不相信这个小姑娘可以这么快就测算出来。 霍青点了点头,冷淡地说道:「夕副会长!在说测算内容之前,我想与你讲清楚,「字相」本身就是测算人之凶吉,是非因果皆有定论,你若是不信,且看结果如何!」 夕永年听后,脸上露出鄙夷之色,瞄了一眼霍青,缓缓地说道:「故弄玄虚!我倒是要看看,你说的结果是什么!」 霍青并未在意夕永年的话,转过身看向众人,轻声说道:「此「一」字,出自夕副会长之手,然,字因天意落于此!」霍青指了指摊位,宣纸上的「一」字,落在了摊位上正在贩卖的儿童玩具上,随后继续说道:「故,现本相,「一」字之下,便是结果!」 霍青此话刚一说完,玄衍便让黄齐将字拿了起来,露出了一个儿童玩具的塑料匕首,黄齐拿在手里,仔细观察着,却没有看到任何蛛丝马迹。 不单是黄齐,在场之人,无一人明白霍青此言何意,皆是疑惑地看着霍青。 霍青见状继续解释道:「我师承古籍有言,字相本是人之现,古人语字如其人,便是如此。然,字与人一般,会因外部环境改变,而改变自身。」 「夕副会长所书「一」字,落在匕首之上。那便是「死」字!夕副会长,我看您命不久矣!」 霍青此言一出,顿时一片哗然。围观之人顿时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一派胡言!老夫未至古稀,六十有五,身体健硕硬朗,何来命不久矣?你这女子,分明就是黔驴技穷,妖言惑众!」夕永年此时面色激动,大声指责着霍青。 霍青不慌不忙地说道:「道家有云: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一:即「道「,指化生万物的原物质。一生二:意谓一之中包含有阴阳两个方面。二生三:意谓阴阳两方面相互作用而生第三者,即为因果。」 「而夕副会长所书写之「一」字,即是本源,同时也是万物衍生之根本。一切皆有因果,本源之上便是命数!听起来玄之又玄的东西,往往是最为真实的!」 霍青微笑着看向夕永年,眼 神之中坚定的信念,让原本并不相信的夕永年,此时心中也开始动摇了。.c 「夕副会长,你之所姓,在你所书之字下,但又因风带到匕首之处。一、夕、匕,想必你也会书写!信不信由你。」霍青引用道家著作《道德经》中内容,解释命数,引得众人陷入深思。 九宫真人此时原本轻视的表情,瞬间谨慎起来,你似乎已经猜到了这个女孩是谁的门人了,毕竟那人可是一个睚眦必报之主,若真是他的门人,自己还真要小心。 夕永年一个踉跄,向后退了两步,心中不断在告诫自己,这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绝对不可能是真的! 「夕老兄!你且放心!那个女娃娃算得一定不准,我倒是看你面色红润,春光乍现,一幅生机勃勃之象!今日,你便跟着我,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因此而受到伤害!一切有我!」玄衍道长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护在夕永年的左右,用话宽慰着夕永年。 夕永年见状,连连感谢玄衍,似乎忘了这一切都是玄衍安排这么做的。 这时,身为评委的陈会长出声说道:「霍青,你是否相完?若是完成,且说一个现示时间!」 霍青闻言掐指一算,看了看太阳,淡淡说道:「午夜,子时前!必有结果!」 陈会长听后点了点头,大声喊道:「五相之字相,郭长生一方,霍青霍师傅,现示时间午夜子时前!明日诸公可来此处看结果!」 众人听后,皆是神采奕奕,好奇霍青所看十分准确,同时也好奇下一位九宫真人如何出手。 「下面!由玄衍道长一方,九宫真人开始测字!」陈会长淡淡说道,随后坐了下去。 正当九宫真人走进人群中央,准备开口说完之时,突然一声清脆的警笛声响彻夫子庙前。 不一会儿,四五辆警察便停在了广场周围,穿过人群,径直走到九宫真人面前。 「警察同志!就是这个人渣!坑害的我女儿!」说话这人正是昨天郭长生出手帮助的中年妇女,看样子她的女儿应该是清醒了,要不然也不会如此激动的带着警察寻来。 就当九宫真人想要出声狡辩之际,又从人群外走进来两个女人,正是昨夜偷偷逃跑的嘉盈与小鱼,此时也报了警,当场指认九宫真人,同时另一队警察,也已经前往九宫真人的住处,搜集证据。 九宫真人见状自知百口莫辩,也只好默不作声,缓缓地将手中周天交于玄衍,嘱咐了一声:「保管好!记得交给三才师兄!」 说完这话,九宫真人恶狠狠地看向郭长生,愤怒地说道:「咱们山不转水转,今日之仇,他日我再好好与你清算!郭长生!」 随后,九宫真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警察给带走,引得众人一阵震惊,议论着九宫真人究竟因为何事被警察带走。 玄衍则是傻了眼,这种情况他是万万没有想到的,突然出现的警察将原本的比试给打断,自己一方千方百计请来的人,竟然被郭长生给送进了局子,这让玄衍一时间茫然无措。 「玄衍道长!你帮手没了!你来测字吧!」周贤偷笑着看向玄衍,脸上一副得意的样子。 玄衍此时面色铁青,若是自己真的会测字,那还要请九宫真人做什么! 「恩人!你是我全家的大恩人啊!」中年妇女扑通跪在地上,朝着郭长生就是磕头跪拜,这让周围众人纷纷侧目。 「您先起来!我不过是举手之劳!」郭长生语气轻松地说了一句,但是其中凶险早已应验于身。 女人被扶起后,默默地站在郭长生的一旁,此时她已经对郭长生马首是瞻,郭长生说什么就是什么,丝毫没有犹豫。 四周之人见状,纷纷上前询问缘由,女人 便冲着他们慢慢讲述着。 嘉盈再一次见到郭长生后,仅仅是偷偷地看了一眼,便匆匆离开,她现在狼狈的模样再也没有颜面出现在郭长生的面前,原本他的那件西服,也许这辈子再也不能还给他了。 「真应了这句话!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东方星卜一声嘲讽地说道。 玄衍一时无言,但还是嘴硬地说道:「我九宫师兄就是误会!警方一定会还他清白!虽然我这字相无人测字,但是你们若是测算不准,也同样赢不了我!不要高兴太早!我们最多打个平手!」 「我先前胜你一局,依旧占尽优势!明日我们阳宅(家相)见!」 玄衍说罢,头也不回地拂袖而去,带着夕永年便离开了广场,他此时的心中除了担心九宫真人外,其实最大的是隐藏在心中的喜悦,这至宝「周天」,终于是得偿所愿,拥入怀中了。 见到玄衍离开,这三位评委也是颜面无光,自然不再替着玄衍说话,于是默许了二人的约定,便各自离开。 而这时广场之上,女人将自己昨日之事尽数讲完后,原本对郭长生抱有怀疑态度的庆海名流们,这时纷纷上前递交名片以示友好,纷纷表示,有时间一起共进晚餐。 郭长生自然熟视无睹,不是自己高傲,而是不知道如何应对。 不过这可忙坏了周贤,毕竟作为生意人,八面玲珑这个词形容周贤,不足为过。 就在郭长生准备离开之时,瞎子李玄老前辈的关门小弟子跑了过来,拉着郭长生衣袖说道:「郭师兄!我是想要见你!」 郭长生见到是李玄的小弟子,便点头答应了下来,跟着小师弟向李玄走去,身后的阿耶与慕暖晴也跟着上前。 「我师父只见郭师兄一人!」 听到小男孩的话,慕暖晴与阿耶尴尬得不知所措,愣在原地。 「你们在这等我,我去去就来!」郭长生微笑着安抚二人,随后向前走去。 听见二人的脚步声渐渐靠近,李玄露出微笑说道:「你小子倒是有勇有谋!知道利用外部势力扳回一城!不战而屈人之兵!不错!我替郭瘸子感到高兴啊!」 郭长生闻言笑而不语,静静地看着李玄。 李玄接着说道:「你可知那个「字相」女娃娃的门户?」 郭长生一听这话,顿时有些尴尬地说道:「不知道!」 霍青本就是周贤请来的帮手,加上因为之前有过接触,所以郭长生并未询问其门户,毕竟来帮助自己的,自己若是询问出处有些不相信她的意思,这种事情郭长生是做不出来的。 李玄闻言默默地点了点头,饱含深意地说道:「我若没猜错!那个女娃娃「字相」之法,源自于道家《六甲天书》,故而引用道家学说,而据我所知,在相师一脉中,会此相术之人,必然是那「鬼相」的人,而鬼相与你师傅则是三十年前可是死对头!」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91、局中人 「前辈此话何意?」郭长生眼神深邃,看着李玄。 只见李玄微微一笑,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她自称姓霍时,我就应该猜到的!人老了,糊涂了!总是忘记点啥!不过我就是提醒你,最好离霍家人远点,没有坏处的!」 李玄说完这句话,留下处在晕头转向中的郭长生,便离开了广场,上了不远处的车。 这时,见到李玄走后,慕暖晴与阿耶凑上前来,关心地看着郭长生,好奇地问道:「长生,李前辈和你说什么了?」 郭长生心中暗自思索着,李玄的话无疑是在提醒郭长生,可是三十年前的事,郭拐子从未与自己提起过,李玄到底在指什么? 「没什么事!我们去看看霍青吧!」郭长生说了一句,便向着霍青走去。 慕暖晴悻悻地撇了撇嘴,便跟在郭长生的身后。 此时,霍青与周贤正在应付着上前示好的庆海名流们。 许久,终于待人都散去后,二人得以歇歇。 「周贤!」 一声叫喊,瞬间让原本放松的周贤再次精神起来,转过身却看见是郭长生在叫自己。 「怎么了?」周线略有疲惫地说道。 「你看谁来了?」郭长生淡淡地说了一句。 周贤闻声看向远处,便看见马泰面带喜色,一脸兴奋地走向几人。 马泰走近以后,急忙上前向着郭长生鞠躬,引得来往行人驻足观看,纷纷好奇郭长生的身份。 「这是一点心意,请郭师傅笑纳!」马泰一声令下,身后一位男子,领着手提箱走上前,打开箱子,亮出箱子内的。 「这!算了吧!我就是举手之劳!」郭长生推脱着,他从未想过要什么报酬,就是祝他寻子罢了。 马泰则是清楚得很,做人一定要拎得清,不管如何都要支付报酬,否则他日再有事情,自己如何还有脸面再去求人,靠眼熟?大可不必这样! 「郭师傅不必再推脱了,钱我会送到酒店,你们这次庆海的行程,所有的花销都算在我马氏的头上!酒店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你也不用管了!稍晚一些,我会让我们集团的副总,带着合同前来,以后你郭长生就是马氏集团的荣誉董事长!」 马泰十分果断的宣布着,丝毫没有给郭长生否决的机会,说完还不忘微笑着看向一旁的周贤。 周贤则是兴奋不已,马泰的公司远销海外,与马泰交好,百利而无一害,更何况两者也算是互惠互利,何乐而不为。 「我替长生谢谢马董的好意了!」周贤轻声说道,接过了男子手中的手提箱。 寒暄过后,郭长生一行人回到了酒店。 殊不知,庆海此时,正在疯狂的发酵郭长生这两日的壮举。 刚一回到酒店,霍青便回到楼上房间,临上楼时,行色匆匆。 郭长生此时也接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慕云受伤了,正在医院养伤!」.. 慕暖晴在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便来到郭长生身旁,打算先独自回家,毕竟现在自己的妈妈正在医院。 「消息可靠吗?」郭长生也是一脸担忧地说道。 慕暖晴面带焦急地说道:「消息可靠!是我妈妈的司机给我打的电话!他与我说,原本是车辆被袭击,应该是想要劫持我母亲,但是没想到我母亲的保镖众多,他们没能得手。在争斗的过程中,我母亲受的伤,现在正在医院调养,这都是昨晚的事!」 一听又是劫持、绑架这一套路,郭长生的眼神深邃凝视,盯着前方,心中思索着什么。 随后安抚着慕暖晴,轻声道:「你想安心,我打一个电话。」说罢, 郭长生拨出去慕云的电话。 慕云似乎很惊讶郭长生此时来的电话,故作轻松地说道:「怎么了长生?我在忙!」慕云生怕郭长生担心,所以并未言明,想要隐瞒昨天的事。 「你怎么样?」郭长生担忧地问道。 慕云一听,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知道郭长生已经全部知晓,语气温柔地说道:「你都知道了?我没什么事,休息一两天就好了!」郭长生听后皱了皱眉头,问出了那句上次没有问的话。 「到底是谁!有那张照片!和杜家有没有关系?」 郭长生有些霸道地说道,语气中不容质疑的态度,一时间让慕云这个久经商场的女强人失了神。 慕云轻咳几声,淡淡地说了一个名字,郭长生的眼神一凝,随后说道:「等我!我先让暖晴带着阿耶回去,阿耶留在你身边保护你,暖晴这段时间就先在学校留宿!一切等我回去了,我再和他慢慢算!」 慕云乖巧地嗯了一声,随后便听从郭长生的安排。 今天的酒店内,大家各有心事地回到房中。 等待着午夜子时前,最终的结果。 玄衍家中。 夕永年此时正在玄衍家中喝着闷酒,白天霍青的一番解释,让夕永年心惊胆战,自己随手一笔,竟然判了自己死刑。 「夕会长!你不要担心!你在这里没有事情的!不会像他们说的,今夜子时是您的大限!有玄衍师兄为你坐镇,你怕什么!」 说话的这人正是黄齐,此刻正陪着夕永年喝着闷酒,安抚着夕永年不安的情绪。 夕永年面无血色地笑了笑,心中已然觉得是块心病,轻声说道:「黄师傅,我自然是相信玄衍道长,但是我也担心她演算成真啊!我……」 夕永年欲言又止,看了看黄齐,又看了看空荡荡的椅子,玄衍已不知所踪,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玄衍此时正在楼上仔细端详着「周天」,九宫真人被抓是早晚的事,玄衍心知肚明,但是这种事情不能出自他的手,必须要由别人来完成,否则周天是不会落在自己手里了! 玄衍自小拜入奇门一脉修习风水秘术之时,便对奇门至宝术数之盘「周天」觊觎已久,但是碍于奇门规矩,宗门至宝必须交由嫡传弟子保管。 玄衍虽然也是弟子,但是奇门术数一窍不通,自然不可能交由他保管,于是九宫真人便是最为合适的选择,玄衍请九宫真人来庆海时,并未想到这九宫师兄会将「周天」也一并带来了。这让昨天看见周天的玄衍,兴奋得一夜没有睡着觉,所以今早才有些萎靡不振。 「术数至宝「周天」,有了你,我以后不再是单纯的「宅师」了!六十四卦也不在话下!除了风水,我也是相面的大师了!」玄衍贪婪地看着手中的罗盘,精妙的罗盘转动,吸引着玄衍的目光,眼睛越来越近。 「不好了!玄衍师兄!夕永年不见了!」 视线回到酒店内。 在房间内呆了半天的霍青,红着眼睛走到郭长生房门前,思前想后,最终敲了上去。 打开房门,慕暖晴、阿耶正准备离开,与郭长生做着道别,郭长生则是嘱咐着阿耶一些事情,见到霍青来后,二人连连应允郭长生的话后,便准备离开,启程回乌城。 「怎么了?找我有事?」郭长生微笑着走向霍青,安排好阿耶与慕暖晴,他的心中第一个大事,也算是安稳了。 霍青神情复杂地看着郭长生,没有说话,就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情不自禁地想要上手摸摸他的脸,却又将手停到了半空中。 「我要准备走了!我师父叫我回去!说是有一位故人去世,要我跟着他前去!」霍青神色低落地说道。 郭长生看着霍青,知道霍青是不舍众人,这里几日的相处下来,众人已经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了,而且二人之前还经历过生死。 「回去吧!我相信你!以后记得来乌城找我玩就行!」郭长生嘿嘿地笑着,一副傻乎乎的样子。 看得霍青偷笑不已,于是缓缓说道:「临走前,我们拥抱一下吧!」 郭长生想都未想点头同意,走上前去,拥抱着霍青。 而此时霍青却流下的泪水,心中痛苦不已,你为什么是他的弟子!又为什么当初救了我!为什么! 郭长生不知的是,周贤其实骗了他,霍青并不是周贤请来了,而是霍青主动联系的周贤,一切都因卧虎山的缘。 拥抱过后,霍青收拾了一下情绪,缓缓分开,面带微笑地说道:「长生!我走了!」 此话像是诀别一般,搞得郭长生有些不知所措,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说,只好茫然地说道:「我送你吧!」 霍青闻言停顿一下,笑道:「不用了!这几日我很开心!」 听着莫名其妙的回答,看着远去的倩影,郭长生的心中不知为何,咯噔一下。 躺在酒店的床上,郭长生神情落寞。 突然床头的电话响起,打断了郭长生的思绪,郭长生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按理说再有半个时辰,慕暖晴与阿耶也该落地,这个时候会是谁打来的电话? 郭长生拿起电话,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周贤的声音。 「长生!我们赢了!刚刚陈会长托人来了电话,夕永年会长因车祸于半个时辰前去世了!」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92、名人 今夜,注定有人无法入眠。 夕永年的死,证实了霍青所言非虚,同时也验证了「字相」之玄妙。 人本万物之灵,但是却又被万物所制约,然其命,受天道制约,本有命数,数之尽头,便是本源。 这一夜,郭长生的名声开始响噪庆海。 这一夜,玄衍注定无法入眠。 而看似平静的庆海,似乎因为郭长生这个小石头,而掀起了巨大波澜,哪怕是千里之外。 第二日清晨,郭长生在睡梦中便被酒店外的车笛声吵醒。 郭长生心情有些烦躁的拉开窗帘,却发现原本空荡荡的停车场,今日不知为何停满了车,不少司机正在车前站立等候着,似乎随时准备出发。 郭长生嘟囔着说道:「这又是什么大人物来酒店了?竟然来了这么多人?」 说完话,郭长生便起身收拾,因为慕暖晴与阿耶相继返回乌城,加上昨夜霍青临时赶回,今日的酒店就三个大男人在同一楼层,所以没有人起早叫郭长生起床吃早餐。 郭长生心想着,若是前几天这个时辰,暖晴早就等在门口督促郭长生快点了,不知不觉中,郭长生似乎习惯了慕暖晴的存在。 半个小时后,郭长生刚一下楼,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快看!郭大师下来了!」 不知是谁突然叫了一声,原本就嘈杂的人群中,瞬间像是沸腾的开水一般,炸开了锅,争相想要上前。 郭长生呢喃着说了一句,「c,什么情况!」随后便急急忙忙跑进餐厅,若不是酒店的保安拦着,想必早就冲了进来。 郭长生刚一走进餐厅,瞬间被所有人瞩目。 「郭师傅早!」 「郭大师好!」.. 一路上所有人都在向郭长生问好。 「大师里面请!」 一个酒店的服务生,走在郭长生前面为其引路,边走边说道:「郭大师!您的朋友在里面,请跟我来!」 郭长生跟在服务生的身后,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这前两日可没有这个待遇,也没有这么多人认识自己,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不一会儿,郭长生便走到了餐厅最里面的v厅,刚一推开门,郭长生甚至怀疑自己走错了房间,这不是v厅吗?怎么房间内都是人! 这时,人群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呼唤自己。 「长生!这里!我在这里!」 原本围在里面的众人,瞬间转过头,看见进来的郭长生,顿时一拥而上,将郭长生围在了中间。 「郭大师!我求您给我看看风水,我最近公司时运不济啊!你若是能帮我,我出五百万!」 「郭师傅!我家中老人是寻医无数,偏偏不知因何导致,求大师指点迷津,给条生路!不论成功与否,郭大师只要您开口出手相助,我便将这唐伯虎的真迹赠予大师!」 「大师!我出三千万,求大师一卦!」 「我愿出紫玉手镯一对,求大师为老母寻一处风水阴宅!」 郭长生听着众人七嘴八舌地求卦、寻风水,顿时感到有些头疼,但转念一想,能出现在庆海大酒店餐厅内v厅的人,必然不是普通人,所以想要严词拒绝的话,又咽了回去。 「诸位!稍安毋躁!稍安毋躁!我还没吃饭那!」郭长生嘿嘿一笑,叫住了众人七嘴八舌的口,听着郭长生的话,众人也是纷纷满脸歉意,纷纷说道。 「郭大师请!」 「不好意思!郭师傅快用餐!」 郭长生在众人拥护下,走到桌前,看到了坐在里面正在偷笑的周贤与东方星卜二人。 郭长生见状,走到二人身旁坐了下去,众人见状也都纷纷找座位坐下。 「你们两个真行!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一下!这么多人!」郭长生有些埋怨地说道。 周贤实属无奈地说:「我也想啊!我的电话到现在都没停过,从凌晨便开始响,一直到现在!全都是想要见你,要我引荐的!从最开始相求,到现在出钱!我看啊,照此发展,都快要抢人了!」周贤边说边心有余悸的样子,搞得郭长生不知道该不该责备他。 东方星卜则是表情无辜地说道:「不关我的事,我就是饿了,所以下来得早了一点,就被拉到这里来了!他们问我认不认识郭长生,我点头了,就这样了!」 东方星卜双手一摊,缩了缩脖子,抬头示意眼前的景象。 就在三人疑惑之际,马泰推门而入,身旁还领着两个人。 「郭师傅!你醒了!应该是外面的人吵醒了你吧?」马泰毕恭毕敬地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外面人清理干净。 在场的一些人认识马泰,他可是有名的海外华侨,更是跨国贸易集团的董事长,他都对眼前的年轻风水师如此尊敬,可想而知这年轻的实力和背景是如何的恐怖。 一时间,房间内因为马泰的到来,而陷入了安静,就连喘息都无人敢大声,原本凑在郭长生桌前的人,瞬间都躲到一旁的桌子上。 「没事!没事!你怎么来了?」郭长生坐在椅子上,并未起身,轻飘飘地问道。 在场之人,除了周贤、东方星卜、以及马泰本人外,其余人都是震惊不已,仿佛不敢相信眼前景象。 马泰可是商业圈中泰斗级的人物,眼前的郭长生不但没有起身相迎,反而心安理得坐在椅子上。 马泰一位位高权重的大人物,面对郭长生的不敬之举,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好像还很高兴样子,有些谄媚地凑上前,主动交谈!这是什么神仙画面? 「我想给你介绍两个朋友!今日我就要入京了,这两天你在庆海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他们便是!」马泰微笑着坐在郭长生身旁,将一旁的拐杖挂在椅子背上,拿着餐巾擦了擦手,向身旁的男子使了一个眼神,随后男子冲着门口大喊道:「来人!上菜!」 不一会儿,门口一排排的餐车推了进来,停在桌前,一道菜,一道菜地介绍着。 「马老伯!这……太破费了。」郭长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看着眼前各种名贵菜品,一时间有些语塞。 马泰则是十分坦然地说道:「不足为过!都是应该的!」 二十分钟后,所有菜品终于介绍完毕,原本二十人台的大桌子上,也摆满了菜品,各式小菜,堆成了小山,各大菜系的成名菜,皆在于此。 「来吧!我们边吃边聊!」马泰微笑着提议,随后夹起一块菜,送进了郭长生碗里。 这一幕,让原本还在隔壁桌观望的人,瞬间胆战心惊地起身离开,再也不敢叫嚣让郭长生求卦,纷纷起身拜别郭长生与马泰。 马泰见状习以为然,面无表情。 郭长生则是一一笑脸相送,点头致意。 待到人都送净后,马泰这才介绍着身后的二人。 「这位是庆海大酒店的老板赫连城,这位是我马氏集团在华夏的负责人牧生,都是我的得力助手!你可以随意指挥!」马泰大笑着看着郭长生,将自己的权利完完全全地交给郭长生。 这让赫连城与牧生惊疑地看着郭长生,他们实在想不通,马泰为何如此敬重眼前的年轻人,开始怀疑起郭长生的身份,是不是哪位太子爷! 「马老伯!我看您是有事相求吧!要不然也不会这样。」郭长生心中清楚得很 ,马泰这个老狐狸,无事不登三宝殿,自己帮他找了儿子,昨天给钱就已经算是两清了,今天却又整这么一出,必然是还有事情找自己。 马泰十分欣赏地看着郭长生,欣赏他心直口快,从不绕弯装糊涂,与那些故作高深的风水师们截然不同。 「不瞒你说!我知道今天你与玄衍要进行第三场阳宅的风水比试!既然是家相,我想你能看看我手中的宅子!」 马泰说出了自己的请求,他想着反正二人的比试也是看宅子,与其看别人的,还不如看自己的,不但可以参与比试,还能得了风水,郭长生也能有所收获,一举多得。 郭长生刚欲说话,马泰继续说道:「其他的事你放心!我已经打听到了,玄衍打算与你比试的阳宅,并非老宅地,而是这楼盘之中的阳宅!布的便是这家相风水!」 郭长生一听这话,便陷入了思考之中,家相之内改风水,这属实是一门极其考验风水师的相术,毕竟造风水大势,与改变家中风水有极其大的区别。 一个是自己建造风水势,另一个是通过「物」改变「势」,从而引风聚水成势,自成一方小天地。 见到郭长生的样子,马泰继续说道:「郭师傅,这个消息绝对准确!赫连城他是青帮驻庆海的堂主,庆海的小道消息没有他不知道的!」 郭长生一听这话,顿时明了,原来是道上的人,便缓缓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便拒绝,看你家宅风水。」 得到郭长生的回复后,马泰十分激动,高兴之色溢于言表。 「赫连城!牧生!快见过郭长生,郭师傅!」 马泰激动地介绍着,赫连城与牧生则是好奇地看着郭长生,郭长生的名字二人今天可是听了不下百遍,他的事迹也是传得沸沸扬扬,神乎其技。 尤其是赫连城,自己找了半年的人没有找到,郭长生就说了几句话,便让人找到了马泰失联多年的儿子,这让他不得不惊疑郭长生的手段。 郭长生看着面前的二人,心中开始有了一个计划,于是一反常态地盯着二人,先是指向牧生说道:「面有桃花眼,额有桃花痣,双耳如花瓣,浮面如春风。面淡清如水,阁中无宝坻。你最好离女人远点!否则你要卧床一阵子了!」 牧生听后冷汗直流,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随后郭长生又指着赫连城说道:「三山压庭,天隐有堕。红光藏于锋,止于连。」 「你还是好好休息吧!身体要紧!」 赫连城听后瞪大了双眼,起身退到一旁,毕恭毕敬鞠躬施礼。 「郭大师!真乃神人!」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93、五相之家相(一) 郭长生的一番话,让原本还有些小心思的二人瞬间没了气势,毕恭毕敬地站在郭长生的面前。 郭长生见势继续说道:「桃花劫有很多种,你属于桃花溺,说白了就是女人太多了,做好的办法就是远离女人,否则一旦宝坻溃败,你今后都别想有桃花了!」 「至于你嘛!最近在走背运,你额头之处暗黑,眼中血丝还挺重。最近少玩,少熬夜,休养一段时间后就好了!」 郭长生看出二人的担忧,于是稍加解释地讲述了一遍。 牧生的冷汗此时已经满背都是,郭长生只是看了自己一眼,便看出自己的桃花劫。最近,牧生正在与庆海的某位***的女儿谈恋爱,但同时又和自己的秘书不清不楚,还有一些女人,都是牧生的后花园,但是这种关系大多是用金钱维护的! 反观赫连城,最近逢赌必输,一早赶来酒店时,车还在半路抛锚了,前几日更是被人暗算,险些受伤。 二人的这些事,就算是马泰也不曾知道,而郭长生就像是在自己身边安插了一双眼睛一般,看得清清楚楚,让二人毛骨悚然。 「郭师傅!高深莫测!让牧某佩服!今后有用得到的地方,尽管说话!」牧生一边说话,一边从怀中取出一张白色名片,似乎是取错了名片,再次伸进衣服内,拿出了一张黑色名片,交到郭长生的手里。 郭长生自顾自地吃着东西,头都未抬接过名片放在桌子上。 一旁的赫连城震惊不已,他刚刚看见牧生竟然给郭长生一个黑金名片,这相当于把郭长生的地位与马泰平齐!这个黑金名片的分量,不亚于牧生本人,这名片就等于了马氏集团的通行证,只要你不毁了马氏集团的大楼,楼内所有的东西都可以拿走! 赫连城见到牧生如此下血本,一咬牙下了狠心,将自己腰间的堂主令牌递给了郭长生,随后轻声说道:「郭先生!在下是个粗人,但在青帮有些脸面,此令牌如堂主亲临,日后若是遇到了不开眼的,你只需亮此牌即可!谁若是不服,便是与青帮开战。」 郭长生依旧没有抬头,默默地吃着饭,收下了令牌。 而坐在一旁的周贤则是有些不淡定了,不停地在桌子底下踢郭长生的脚,示意他给点态度,不要惹人家生气,三人毕竟现在是在别人的地盘。 郭长生稳如泰山,纹丝未动,但是手中筷子像是旋风一般,快速卷入口中。 马泰眯着眼睛,靠在椅子上,一句也不说,静静地待着。 牧生与赫连城二人,依旧老老实实地站在郭长生的面前,丝毫没有怨言,等待着郭长生的回话。 这一幕,若要是被人看见,必然震惊不已。一个黑白通吃的商业大佬,一个明面商人,暗地是地下龙头般人物,两个如此手眼通天的人,竟然在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的面前毕恭毕敬,甚至可以说低声下气,这种场面可能任谁也不会想到。 许久,郭长生擦了擦嘴,收起二人交给自己的东西,淡淡地说道:「你二人的事,我接下了!不过要等到我忙完!」 马泰听到这话,心中长舒一口气,他还真怕郭长生不答应,或是不高兴。 牧生与赫连城对视一眼,欣喜之色溢于言表,但是高兴之余,更多的是恐惧,一种来自心底深处的恐惧感。 二人自始至终从未提及有事相求,马老也只是介绍二人的身份,短暂说明二人可以照顾郭长生。 可是郭长生像是什么都知道一般,故意磨磨二人的性子,想要看看值不值得,很显然二人通过了郭长生的测试。 「别高兴得太早!我的报酬可是很高的!」郭长生若有似无地提醒了一句,眼神中的余光观察着二人的表情。 「都听大 师的!」牧生轻声说道,脸上满是笑意。 赫连城则是哈哈一笑,爽朗地说道:「大师尽管提!」 郭长生见状也是微微一笑,转头看向马泰,说道:「有点后悔了!帮你之后,这关系剪不断了!」郭长生打趣地看向马泰。 马泰哈哈大笑一声,拍了拍郭长生的肩膀说道:「你也就是长得像孩子!心里比我都老!跟你相处,舒服!成熟!」 马泰的赞赏过后,二人相视一笑,愉快地度过了这个清晨。 此时的玄衍,正在因夕永年的死而苦恼。 「玄衍师兄!夕会长死后,不出所料!庆海的达官显贵,都奔向庆海大酒店找郭长生去了!」黄齐手里拿着电话,一副吃了苦瓜的样子,无奈地说道。 玄衍则是心中像是吃了苍蝇一般,脸色十分难看,淡淡地说道:「九宫师兄如何了?」 黄庆听后急忙说:「现在证据都确凿了!指证的人,人数太多了!我们也没有办法了!」黄齐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眼神,望着玄衍。 玄衍脸上一副悲痛的样子,眼睛深处闪过一丝喜悦,淡淡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也尽了全力,那就如实告诉三才师兄吧!」 说完这话,玄衍便上了车,赶往第三场比试。 黄齐则是拿出手机,走到一旁,说着什么。 玄衍刚一到现场,便看见郭长生像是众星捧月一般,被人围在中间,一时间忙得不亦乐乎。 反观玄衍,往日也是有人前来问好,今日却寥寥无几。 「好了!人都来了!开始吧!」陈会长简单地说了一句后,便让一些交谈之人,速速退开。 只见陈会长走到二人中间,淡淡说道:「家相我就不解释了!阳宅有阳宅的风水,堪舆风水最为明显,好与不好,皆在人心!今日观众皆可见证!」.. 「玄衍!前两次对局皆有郭长生所说,今天你说怎么比!」 陈会长看向玄衍,眼神没有之前的欣赏与赞许。 玄衍淡淡道:「今日既然是家相!那便看新宅!老宅地只在少数人手中,现在的人大多都住楼盘之内,今天我们便看楼房之中的风水!而且还必须是已经居住过的房子!」 玄衍看似简单的要求,实则处处都在要郭长生的命。楼盘在建造之初,必须有风水之人看宅识地,预祝开工大吉。而二人要看楼房也都千篇一律,房间内的结构全都一样,而且很多地方是不能动的。难度大大的提升了不少。 不过转念一想,马泰的恐怖浮现眼前,玄衍的一举一动原来都在马泰的眼里,那这么一看,自己岂不也是一样? 「可以!我没有意见!」郭长生微笑着答应,一切都如同马泰所说。 「那这宅子如何挑选?是指定还是自主选择?」郭长生微笑着看向玄衍,胸有成竹地说了一句。 玄衍被称为「宅师」,可不是浪得虚名,自然有自己的手段,心中早有了打算。 「阳宅不同于其他,我们可以自由选择!但是也不是任何宅子都行!你我各提出一处宅邸!双方一同前去观宅风水,若是大成风水或是无风水之地,此宅作废!另行选择!」 「但若是小成风水之势,或是破败的风水家相,那便在比试范围,看谁能将风水局变得更好!至于胜负的评判,由大家评比!」 玄衍道长慷慨激昂地说道,眼神之中充满斗志,今日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拿下! 郭长生思索片刻,玄衍所说可谓是详细至极,也是同意地点了点头。 这时,郭长生拨通了牧生的电话,并让他带着众人去了马泰的宅子。 随后一行人,来到了位于庆海最大商贸中心 的一处大平层景观住宅。 一进入此宅后,众人连声惊叹,纷纷好奇,能住在这里!并拥有这近乎五百平的住宅之人会是谁! 不过作为风水相师的玄衍与郭长生却发现了问题! 整个宅子在风水学上来讲,可谓是千疮百孔,入门处,不知为何做了一处墙体屏风,房间布局与摆设更是杂乱不堪,主要方位也都被破坏无疑。原本的风水局,几乎损失殆尽,若不是西墙的风水鱼还在,真的让人无法相信这会是有风水的宅子。 「可以吗?」郭长生微笑着看向玄衍,心中则是骂起了娘,这马泰净给自己找烫手的山芋。 玄衍心中偷笑不已,脸上略有嘲讽地说道:「郭大师下手真狠啊!这宅子我看都没有破局的必要了吧?都快没了!你怎么引风聚水啊?你要是想赢也找个,相对来说好恢复的啊!这,你是打算重新给它装修吗?」 玄衍这话一说完,黄齐在其身后偷笑不已,作为风水师,他也是看出这个宅子的破损程度,再破坏一点,就可以说是与风水无缘了。 身后的宗夫子看了看宅子,走了走,来到郭长生的面前说道:「此宅若是没猜错,应该是马泰的「七星宅」,当年此宅布置时我有幸参与过!但是此宅现在明显风水被破,而且有补救的痕迹,看样子是没能成功!你选择此宅,可谓是风险极大啊!」 宗夫子此话一说,玄衍顿时想到,庆海的风水圈中有三大风水禁忌,分别是宅、地、人! 宅便是马泰的七星宅,地是庆海政府后面的五龙池,人则是庆海有名的无相之人。 之所以称之为禁忌,是因为数不清的风水师前来破局,最终都不了了之,时间一长,对于这三大禁忌闭口不谈,遇上皆是婉言拒绝,这也是为什么马泰千方百计想要郭长生出手。 「没错!这里的确是马泰的宅子!」郭长生尴尬地笑了笑,他并知道这其中的秘密,也未听说过这宅子以前还是什么「七星宅」。 「这还真是!」陈会长四处看看之后,感叹了一句,打心底里有点钦佩郭长生这个勇气,敢于挑战自己。 郭长生要是知道陈会长如此评价自己,恐怕当场就要爆粗口,自己完全是被马泰给坑了! 「玄衍!我看,你的宅子不用看了!若是郭长生将此宅风水布置好,你什么宅子也赢不了他!」陈会长淡淡地说了一句。 玄衍听后心中冷笑不已,不屑地说道:「会长说的是!若是这小子能将这七星宅恢复或是另起新局,我便认输!」 玄衍可不相信,这座难住了不下百位风水师的七星宅,能让一个毛头小子解决。 「好!那今天就看郭师傅的手段了!但是为了公平起见,此宅给郭师傅三天时间,用来布置风水局!三天之后,大家一同前来!」陈会长大手一挥,定了比试。 玄衍听后十分赞同,心中已经想好三天后的胜利。 待到众人走后,周贤也打听清楚了七星宅的来历,面带苦涩,走到郭长生的面前,从头到尾地讲述了一遍。 郭长生越听,脸色越难看,心中暗想。 「马泰!你这是找我办事?你这是想玩死我啊!」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94、五相之家相(二) 听着周贤的介绍,郭长生渐渐知道的了这「七星宅」为何会让如此多的风水师跌了跟头。 七星宅对应着北斗七星,顾名思义,便是引星入宅,可即便是如此,这宅子也不应流落破损至此。 宅中入门风水屏风,将气分成两流,更是将势改得一塌糊涂。星空之顶,此时被涂改得七零八落。房间内的各种风水摆件,也都是毫无联系。就比如客厅的「双虎下山」青铜摆件,虎头之上悬挂着镇宅的桃木斧子,虎头之上悬桃斧,虎惊宅不宁。 此种现象,不在少数,这看似完全没有规矩可言,这可如何下手!一时间,郭长生也被难住了。 无奈之下,郭长生只得拿出江山驭,在房中寻找一下有没有突破口,不知不觉中郭长生走到了床前,望了一眼窗外。 「他怎么不动了?」周贤怼了怼东方星卜,示意郭长生站在那不动。 东方星卜此时兴奋至极,正在四处观察着,丝毫没有兴趣郭长生在干什么,于是打着马虎眼说道:「别打扰他,没准想到什么事情了,站在那思考问题!」 其实不然,郭长生只不过是再次陷入了江山驭中。 「来了?」 「来了!」 郭璞与郭长生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超乎常理的见面方式,十分平静地打了一声招呼。 「我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紫极之气,你说说你在何处?」郭璞摇着手中的折扇,若有所思地看向郭长生。 郭长生听后,便一五一十地将情况都转述一遍。 「七星宅?」郭璞口中不断呢喃着,眼神陷入思索。 没过多久,郭璞便轻声说道:「你所说的七星宅应当是「斗极星宅」,虽然名字不一样,但是主要的风水大势是一样的!」 「自古以来,华夏就有星斗崇拜和星占之说,先民崇敬天象,并以天象变化预测人事吉凶,尤其是南北斗主人生死,影响颇为巨大。其深层原因在于古代社会,先民将北斗和极星作为一个整体来认识,称为「斗极」。」 「斗极处于星空旋转的中心,群星绕其旋转,好像天空的主宰,而先民以北斗斗杓周旋四指来厘定节候,北斗又成为天地秩序的制定者,春生、夏长、秋收、冬藏,似乎都是随北斗指向而来临,北斗也成为了天地万物化生的中心。」 「所以,北斗七星被单独用作宅邸的风水局,几乎是微乎其微,它必然会有极星相伴。」 郭璞此言无疑是告知郭长生,不要单看表面,星象之学都是相辅相成的。 「可是目前的状况,如何破解这「斗极星宅」的「势」,另起一局。」郭长生苦恼地看向郭璞。 郭璞见状笑着说道:「你小子怎么这个时候笨得要命了!你忘记我刚刚说的话了?既然这个风水局是按照古代帝王权倾朝野般地位建造的,那必然会入住天权星之位,那可是「文曲星」。所以只要找到风水局的文曲星,也就有了改变风水局的办法!」 郭长生一听这话,便继续说道:「可是这星象之位我也不会找啊!」 看着郭长生样子,郭璞便气不打一处来,自己怎么有这么一个笨蛋徒孙,一脚踢在郭长生的屁股上,说道:「你是不是傻!你刚进入江山驭,我便说了一股紫极之气!就说明你此时正站在天权星的位置上!还找!找什么?朽木!」.. 郭璞气哄哄地向后走去,消失在空间内。 「祖师爷!祖……」 这时,郭长生发现自己被传送出了江山驭,正站在客厅的窗户前。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周贤与东方星卜凑上前来,一脸好奇地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微笑着说道:「这个宅 子并非是他人相传的「七星宅」,而是一种极其霸道的风水局,名为「斗极星宅」!」 「斗极星宅?」周贤口中默念着,似乎这两个名字没什么区别,无非就是多了一个北极星而已。 东方星卜则是惊讶地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激动地看着郭长生,说道:「你确定是斗极星宅?」 郭长生冲着东方星卜点了点头。 东方星卜喃喃自语着说道:「斗极星宅:是以北斗七星与北极星为中心,将星空万象尽数包含其中的一种霸道风水局!」 「北斗七星是由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星组成的。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组成为斗身,古曰魁;玉衡、开阳、摇光组成为斗柄,古曰杓。」 「从「天璇「通过「天枢「向外延伸,便可看到「北极星」。二者可以说是星象之中心。古代更是喻指天皇或帝王;喻指为天下所敬仰的人。」 「马泰造此风水阳宅,看来是野心勃勃啊!」 东方星卜一阵感叹之后,再次观察着这间房子,似乎想要寻找什么答案。 「我们既然知道这宅子的风水局,我们应该怎么做?」周贤急切看向郭长生。 郭长生微笑着看向周贤,示意周贤不要太着急,解释道:「斗极星宅其实说白了就是按照二十八星宿加上北极星(紫极星)的方位,造就的风水大势。」 「我们若是想改局,那就要先破局!看到我站的位置了吗?这里便是整间房子的天权星位,更是文曲星位。此位便是风水局的风水眼。」 「刚入门时,我以为此房内风水混乱,但是现在整体一看,其实不然!北斗星与极星居中,所有其他看似风水相冲的风水摆件,其实也是风水局中的小局,他们是营造着整体风水的大势。」 说完这话,郭长生走到入门处,便从进门处开始讲解。 「迎门有风,分两路!一分财,二盛运。左气,主人财,旺盛而不泄归。所以,左墙之上,有双虎挡煞,防止漏财。但是紫气昱升,也是龙气之所,所以悬斧镇气。与自己最初所看并不相符!」 「右气,主人运,紫气加身,鸿运当头,福之所向,权倾朝野。所以,右墙之上有风水鱼缸,潜龙与水,鲤跃龙门,运势至盛。」 「再看房内行进路线,看似杂乱无章,细细查看,隐有奇门之术。八门之内,生门、开门大开,无不是利宅主之意。」 这时东方星卜也走了出来,听着郭长生的讲解,连连回应着:「没错!这便是「斗极星宅」霸道之处!无论何种术数,皆可入风水局内!镇压诸局,为我所用!」 说到这里,郭长生也是沉默片刻。 「此局不能破!只能顺!」东方星卜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他考虑再三,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郭长生闻言看向东方星卜,自己何尝不想顺势而为,可是这如何去做? 东方星卜善星象,早已看出些许门路,便对着郭长生说道:「我记得,好像有一局,名为「九皇风水局」!不知如何?」 东方星卜一言,瞬间将郭长生的思路给叫了回来,斗极星宅与九皇风水局的可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啊!自己完全可以因九皇风水局,而改变原有的斗极星宅。 郭长生兴奋之余,也是渐渐地冷静下来。他心里清楚,要是改局,那便要「摘星」。这两大风水局最大的关键,便是星数。而关键之中的最关键便是「极星」! 「九皇风水局可以!承接风水大势丝毫不吃力!同属霸道至极的风水局!但是这「摘星」是个问题!」郭长生轻声长叹一声,眼神中有些焦虑。 东方星卜笑着拍了拍郭长生的肩膀,一副自豪的模样说道: 「你忘了我是干什么吃的?师傅酒中仙可是吃星象这碗饭的!摘星的事,你就交给我吧!你就负责准备「九皇风水局」的另外两星!」 「至于星位,我便也给你找出来!到时让九星复位,成九皇风水局!」 郭长生一听大喜,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冲着东方星卜说道:「辛苦你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分分工!小酒鬼你在这里看宅子,我与周贤前去寻找可以入局星位的风水摆件!我们下午酒店汇合!毕竟这次是三天时间!我们还算充裕!」 周贤虽然不是很懂二人说些什么,但是他隐隐感觉这事,有了眉目!心中的石头,落了下来。 此时,玄衍道长正优哉游哉地返回家中。 「玄衍师兄!郭长生那小子不能真的有把握搞定马泰的「七星宅」吧?」黄齐略有担心地看向玄衍。 玄衍眼神望向车窗外,看着远处的天空,心中陷入了回忆。 三年前。 玄衍曾受邀来到过「七星宅」,那年宅子的风水便开始有了外泄之象,屋内明显有了昏暗的感觉。试想一下,如此大的平层,还是高楼,按理说光线不成问题,可是偏偏人感到昏暗无光,住宅无势。 玄衍多次出手,试图改变,但是所布下的小局,不知为何都被大风水局吸纳,平添了风水势。 「放心吧!他若是真有这个能耐,我输得也不怨!更何况,那也不是七星宅,若是他发现了,那便更棘手了!紫气东来!霸道无极!我倒是想看看,他如何改得了这大风水局!」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95、五相之家相(三) 郭长生刚一下楼,便在楼下看到等待多时的牧生。 牧生自从将郭长生送到马泰宅子之时,便没有离开,躲在了人群之后,静静地等待着郭长生,这么多年的为人处世经验,让牧生变成一个少言寡语,用行动说话的男人。 「郭先生!」牧生十分尊敬地冲着郭长生弯腰示意,双手环抱于腹前。 「你怎么没走?」郭长生疑惑地看向牧生。 牧生语气平缓地说道:「我知道郭先生必然繁忙,有些事情还是需要用车!所以我便在此等候先生!」 郭长生对于牧生这种体贴入微的奉承,还是十分受用的,十分赞赏地点了点头,就连一旁的周贤也不得不竖起大拇指,难怪这个看着年纪三十多岁,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牧生,能够稳坐马氏集团华夏地区的总裁,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那个领导不喜欢懂自己心意的下属。 「那我们走吧!」郭长生对着周贤说了一声,周贤见状便让自己的人留在了宅子,恭候东方星卜的差遣。 「我们先去「古市」吧!顺便会会老朋友!」郭长生眼中闪过一丝阴厉,当时延庆在乌城逼宫的情形,自己还是历历在目。 「去古市!」牧生一声令下,三人的车队便浩浩荡荡地向着老城区进发。 不一会儿,到了庆海老城区一处街道,很明显是一条步行街。 街口之处,立着一个大大的牌楼,牌楼之上写着三个大字「十三巷」。 「郭先生!这里便是庆海的古董市场,此处有纵横十二条巷子,分别将古董瓷器、青铜器、陶器、字、画、书籍、铜币、金银器、服饰、木雕、玉器、以及杂货,各占一巷。你若是寻物,便可直接去往所寻之巷便可!」 牧生站在一旁,轻声说道,解释得十分细致。 「不对啊!既然是十三巷,为何只有十二个巷子卖东西啊?」周贤好奇地问了一句,眼睛不时地打量着牌楼上的字。 这时吗,身后路过的一个老头,听见的周贤的话,出声解释道:「这第十三条巷子,以前是卖人的!后来就荒废了!但是名字没有变!」 此话一说,顿时让周贤闭上了嘴,原来不是不卖了,而是不能卖了!封建社会的陋习,的确是应该摒弃。 牧生在前,为郭长生引路,周贤则是进了大观园一般,四处观望着,身后跟着一众保镖,一行人便在路人的注视下,走进了古市。 刚一进古市,迎面的第一条巷子便是铜币,各式各样,各朝各代的铜钱货币应有尽有,就连郭长生怀中的五铢铜钱,在这里也都见到了不少,虽然百分之八十都是假的。 「瞧一瞧,看一看!最新出炉的贞观年间的铜币!」 「宋代交子!完好无缺!仅此一张啊!」 「明、清铸币拓印板,有价无市!欢迎查验!」 一声声叫喊,吸引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似乎这有意为之的叫喊声,是在吸引郭长生几人。 「三位?挑点什么?需不需要向导?引荐?」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瘦得像猴子一般,女干笑着凑到郭长生的面前,因为他看出,这一行人,似乎是以面前的这个少年为首的。 郭长生微笑着看向他,缓缓说道:「带我去找延庆!」 郭长生此话一出,瞬间整条巷子的内叫喊声、售卖声,戛然而止。纷纷眼色不善地盯着郭长生几人,一时间场面十分安静。 「兄弟!你要是买东西!十三巷双手欢迎!要是来找茬!」男子说到这里,看了看郭长生身后的保镖们,冷笑一声,继续说道:「我看是不够用!」 郭长生面不改色,依旧重复着上一句话:「带我去找延庆!」 这 时,不远处的一位摊主,神情气愤地喊道:「你以为你是谁!老大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你当十三巷是什么地方!」此话音一了,这位摊主将手中的水杯摔在地上,一声清脆的响声,瞬间将整条巷子的摊主砸了起来,直直地看着郭长生。 「兄弟!别自找……」贼眉鼠眼的男子嚣张地拍了拍郭长生的肩膀,话刚说到一半,便被郭长生一脚踹倒在地,力道之大,足足飞出去四、五米远。 郭长生这一招,出手之快,快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看清,要不是那男子躺在地上,任谁也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见到郭长生动手,瞬间所有摊位的摊主围了上来,而牧生见此情景也是十分惊讶,连连招呼着保镖保护郭长生,心中暗想,这郭长生看着牲畜无害的,动起手来怎么丝毫没有前兆,这让牧生措手不及。 「都回来!」一声大吼,在巷子的深处传来,而一众摊主似乎听出来叫喊之人的身份,便心不甘情不愿地退了回去。 众人缓缓离开,牧生叹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周贤则是有些失望,还想着看看郭长生的身手,没想到没给机会。 众人散开之后,不远处巷尾出现一个男子,露出瘆人的笑容,冷眼看着郭长生说道:「郭先生!别来无恙啊?」 郭长生看着眼前的男子,记忆之中似乎见过,稍加思索,便想起来晚会那晚,自己在踢飞黄毛的时候,有个男子上前,并称要废了自己的人,便是眼前的这个男子,那时延庆好像叫他老三。 「原来是你!」 见到郭长生认出自己,男子十分得意地笑了笑,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出声说道:「老大让我邀请你进十三巷!」 「长生!」周贤提醒地拉了郭长生一下,十分谨慎地看着四周,似乎想要劝说郭长生不要上前。 而郭长生此行的目的,便是为了见到延庆,来古市撞大运,时间一定来不及,还不如直接一点,一步到位找领头的。 「无妨!」郭长生十分坦然地大步向前,毫无畏惧,让一旁的众人暗暗称奇,这小子有胆识。 周贤无奈,只好跟在身后。 牧生则是眼神飘忽着,来回转动,冲着一旁的手下说了几句话后,便跟上前去。 步行一阵后。 郭长生来到了一处老宅门前,门口处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壮汉,见到郭长生便准备上前搜身,但是眼神很明显是想给郭长生一个下马威。 郭长生自然看在眼里,嘴角露出冷笑,丝毫没有顾忌,直接出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两拳打在这两个壮汉的肋骨之上,瞬间疼痛,让这两个壮汉倒在地上冷汗直流,疼得直打滚。 「你!」这个被延庆叫做老三的男子,怒气冲冲地看着郭长生,走到郭长生的面前,似乎下一秒就要出手。 「老三!退下。」 郭长生终于听见了那个声音。 此时,延庆正在宅子内缓缓走出,脸上的惨白,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 「郭先生!不知道来我十三巷有何事啊?」延庆一副老友模样看着郭长生,话语间有些献媚之意。 郭长生盯着延庆,回想着晚会之事,心也逐渐冷了下来,淡淡道:「找你寻宝!顺便「看看」你!」 延庆一听此话,瞬间明白了郭长生意图,这是来找回场子来了。那日自己莽撞地搅乱了晚会,属实是打了郭长生的脸面,同时也是让郭长生有些下不来台,今日郭长生此举情理之中。 「看我?不必了!明人不说暗话,晚会是我做得不对,我也是无奈之举!今日你不论如何,哪怕是将十三巷搅翻了天,我延庆一句话也不会吭!」延庆十分坦荡豪气地说道。 郭长生闻言放声大笑,冷冷地说道:「想不到你延庆还有这样一面?我还以为你只会趁人之危那?」 郭长生讽刺着延庆,眼神不善地说着话,不断挑衅着。 延庆身后的众人愤怒地看着郭长生,想要出手,却被延庆给拦在身后,延庆知道,他们并不是郭长生的对手,更何况自己有错在先。 见到延庆并未说话,郭长生也知道适合而至,口舌之争毫无疑义,还浪费时间,于是直奔主题。 「我知道你庆海的古市,青铜器堪称一绝。全国的青铜器皆汇聚于此,你带我寻两件青铜器,那日之事就此作罢!我们两不相欠!」新 延庆有些惊讶地看着郭长生,一听这话,连连点头,急忙上前说道:「可以!什么时候?」 「现在!」 郭长生撂下一句话后,便转身离去,奔着青铜巷走去。延庆则是快速返回屋中取了一件衣服,嘱咐几人在此等候,便跟着郭长生去了青铜巷。 郭长生的一番操作,吓蒙了周贤不说,更是让牧生有些看不懂,明明是求人办事,为何却如此强硬。更让牧生奇怪的是,最终对方还心甘情愿地帮忙办事,像是奢求一般。 「不用好奇!我们之间的旧账有点奇特!他最开始派人试探我的时候,便已经想到了我的目的!我不过是方式用得不一样罢了!若是唯唯诺诺,他也不会重视我们!」郭长生淡淡地解释一句,之前贼眉鼠眼的男子,便是延庆试探三人的探路先锋。 郭长生想的便是给延庆一个下马威,别看是你的地盘,我也可以像你当时一样,当众打你的脸,也算是还回去了,今后不会再暗地里,给你穿小鞋。 这样光明正大的处理方式,往往是江湖人士最喜欢的方式,要是像被暗地里的毒蛇盯住,整日提心吊胆的,是最让人烦心的。 这时,延庆急匆匆跑上前,来到郭长生面前引路,气喘吁吁地说道:「郭师傅!这边请……」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96、五相之家相(四) 延庆带领着几人来到青铜巷,这让原本热闹非凡的巷子,瞬间没了声音,皆是站立起来,起身相迎延庆。 「看来你在十三巷的威望蛮高的嘛?」郭长生有些感慨地看着延庆。 延庆略有不好意思地说道:「这都兄弟们给面子!」 说完这话,延庆冲着巷内的摊主们挥了挥手,示意坐下。 这让巷内的游客与买家们是很好奇一众人的身份,纷纷驻足在原地,看着几人经过,不时地指指点点。 「你说你这样的人物,为什么被玄衍驱使?」郭长生看着脚下的摊位,眼神扫着青铜器,口中却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延庆听后脸色铁青,眼神飘忽不定,淡淡说道:「形势所迫!」 延庆简单地回复了一句,便继续在前面引路,渐渐地走到了巷子深处,里面的人也是寥寥无几。 但是明显巷子深处的物件,要比外面好上不是一星半点。 「不知道郭师傅此行寻什么物件?」延庆轻声问道。讨好的样子让巷子内的人无不震惊不已。 郭长生低下头,看着脚下的摊位,淡淡地回了一句:「还没想好!看缘分吧!」 郭长生就这样在前面走着,身后跟着一群人,走到哪里,哪里必然是水泄不通。 突然,一处摊位上的青铜官印吸引了郭长生的目光。 「老板!这官印怎么卖?」郭长生轻声问道,准备伸手拿起官印看看是什么年间的物件。 郭长生的手刚伸到一半,突然在右侧来了一个竹条,奔着郭长生的手背就是一抽,郭长生眼疾手快,将手抽了回去。 「你这老板!你要干什么?」周贤愤怒地看向摊位后面,躺在摇椅上的老头。 此时这位老板,躺在摇椅之上,头上盖着草帽,哼着小调,一副清闲的样子,丝毫看不出是来卖东西的。 而延庆作为十三巷古市的老大,似乎也对这个老板有所顾忌,轻声责备地说道:「秦老幺!你干什么?哪有出手打顾客的!」 眼前这个被称作秦老幺的老板,听见延庆的责备,这才拿下草帽,略有不喜地说道:「我打到他了吗?我能打到他吗?人家是练家子,我一个泥腿子,打不到的!」 秦老幺抱怨了一声后,继续躺在摇椅上,哼着调,似乎并不想接待郭长生。 郭长生见状知道是自己刚刚有些冒失了,不应该直接上手,惹得这个秦老幺有些生气,便出声说道:「前辈,晚辈多有冒犯!」 见到郭长生施礼致歉,秦老幺破天荒地掀开草帽,看了看郭长生,随后说道:「你看吧!不讲价!我说多少就多少!」 周贤一听,瞬间有些不淡定,连声说道:「你这老头,怎么做生意的!看都没看,就定下这么多规矩!」 秦老幺躺在摇椅上,前后摇晃着,淡淡地说道:「想看你就看!不看你就走!只卖有缘人,不买无主物!」 「哎!你这老头,怎么……」 周贤的话到嘴边,刚要与秦老幺争辩一番,便被郭长生拉到一旁。 只见郭长生微笑着说道:「买!我想看看!」 这时,秦老幺挥了挥手,示意郭长生随意。 随后,郭长生便拿起地上的官印,仔细看了起来。 「底印清晰,印均银质,卧虎纽,印文用一种笔划两端尖细中间肥大的篆体,称柳叶篆。」 「这枚挂帅将军印怎么卖?」郭长生出声问道。 秦老幺原本以为郭长生就是个富家子弟,来此古市就是为了讨个新鲜,结果却没想到这小子一出手,便是行家术语,不得不正视眼前的郭长生。 「 好眼力!恕我眼拙了!没想到小兄弟是个懂宝之人!惭愧惭愧!」秦老幺恭敬道,眼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无视。 郭长生并未在意,淡淡说道:「无妨!这明官印如何卖?」 秦老幺稍加思索,皱了皱眉,伸出五根手指,坚定地说:「没有这个数,不卖!」 郭长生为难看着秦老幺,苦笑着说道:「你这是不是有点高了?」 秦老幺丝毫不让步地说道:「不高了!这已经很低了!如此完好无损的「明官印」,你在庆海绝对找不出第二个!再说你这身份……」秦老幺冲着郭长生身后的保镖挑了挑眉毛,示意郭长生不差钱。 郭长生无奈地点了点头,也只好忍了下来,随即说道:「行!周贤!掏钱!」 周贤一脸蒙,怎么你们两个说着话,到最后却是我掏钱!双手指着自己,惊讶得合不拢嘴,茫然地看着郭长生。 「掏钱啊!」郭长生再次提醒着说道。 周贤一脸委屈的,十分不情愿地拿出身上的银行卡,不耐烦地说道:「多少钱?」 郭长生笑着说道:「五万!」 秦老幺先是一愣,随后大喜不已,原本自己是想要五千,没想到最后是五万。 「小兄弟敞亮!我不白拿你钱,我给你一东西,对于你来说,绝对值得!」秦老幺说着话,便转身在衣服中寻找着什么。 这话一出,郭长生便知道自己理会错了,但是话已经说出了口,也不能后悔了,随即便将错就错。 「你放心!回乌城了,我将钱给你!」郭长生安慰着周贤。 周贤虽然脸上不情愿,但是心中却是清楚得很,郭长生现在的身份,别说五万了,就是五千万自己也得拿出来。 不一会儿,秦老幺便从身后拿出一个物件,并用布包裹着,看起来十分金贵,引得众人瞩目观看。新 只见秦老幺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裹着的布,屏气凝神,生怕破坏了里面的物件,渐渐地这个物件的真容显露出来,竟然是一尊白玉弥勒佛,佛眼之处,另有红布缠绕。 「秦老幺!这不是前段时间的卧佛弥勒吗?当时可是有人出价十万,你都没买啊!今天怎么拿出来了!」延庆十分惊疑地看着秦老幺,一脸震惊地说道。 秦老幺微微一笑,泰然自若地说道:「此物当时我也说了,只赠予有缘人!不卖!我今天也是赠与这位小兄弟!不为别的!看他顺眼!」 秦老幺有些任性地说了一句,搞得延庆不知道说什么好。 郭长生见到如此贵重的礼物,自然十分感谢秦老幺,连连感激。私下里,暗暗地对着周贤说,多付一些钱,毕竟白拿人家东西,自己也不舒服。 周贤这下可好,原本就搭五万,现在可好,赔了十万。 秦老幺因为不会使用os机,这一切都由周贤自己操作。 在古市的一番机缘下,星位的第一个物件「明官印」便是有了,这让郭长生十分开心。 众人离开了秦老幺的摊位前,秦老幺却看着手中的手机内,显示的到账十万元,摇着头苦笑了一声,继续躺在摇椅上,哼着小调。 延庆继续带着郭长生来回走在「十三巷」内,但是却没有一件心仪之物,时间眼看着已经到了下午,这让郭长生有些苦恼。 「郭师傅!你就说想找个什么东西!我实在不行发动一下弟兄们,给你找找!」延庆陪着走了一天,见到郭长生时而感叹,时而惋惜的样子,便知道这东西是要找个没完没了了。 郭长生此时也有些烦躁,便出声说道:「我想找金、银、铜器,最好是印有神兽,或是铸成的神兽,主要作用于镇宅!实在没有玉质也可,但是玉质的 就要分种类了!龙、虎、凤凰、麒麟皆可!」 听到郭长生所提出的范围,延庆打着保票说道:「放心吧!交给我!」 随后,郭长生便带着周贤与牧生一同离去,与三人一同离去的,还有在十三巷门口蹲守的赫连城的人。 见到众人都离开之后,老三带着一众人,来到延庆身边。 「大哥!为什么不动手?难道你真的怕了他么?」老三十分不理解延庆为何忍着郭长生。 延庆情绪平静,淡淡说道:「动手?你打得过他吗?他的身手,你没看见吗?再说了,一个风水师盯上你,你想他去你家.祖.坟,绕三圈,栽几棵树,然后你全家暴毙吗?」 延庆这话一说,老三默不作声,像个犯错的孩子站在原地受训。 「再者说,你以为他身后的戴眼镜的人是善茬?我要是没猜错,那家伙可是庆海的狠人!况且十三巷都被人家围了!你还想出手?那可是赫连城啊!你懂不懂!」 延庆大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教训着老三,随后有些感激地说道:「郭长生今天来,就是化解问题来的!所以最开始出手狠了一点!若是平和的处理,你觉得赫连城会不会为了讨好郭长生,而出面解决问题?」 老三听着延庆的分析,瞬间冷汗直流,赫连城在庆海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做起事情来铡草除根,是个十分难缠的主。 说到这里,延庆暗暗地叹了一口气,苦笑着说道:「当初因为玄衍而没有与郭长生结交真是太亏了!早知道当初就应该去求郭长生出面,搞得现在两面都不是人!」 延庆无尽的叹息,就像是即将落下的晚霞,让人心生遗憾。 而此时,郭长生坐在车里,不断地想着如何才能找到另一个可以代替星位之物,突然一个宝物浮现眼前,郭长生激动地拍了一下大腿。 「有了!我知道用什么代替了!」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97、五相之家相(五) 郭长生在车上激动地拨出一个电话。 电话的另一头,十分欣喜,似乎并未想到这个时候,郭长生能来电话,压抑着自己激动的情绪,轻声温柔地问道:「长生?怎么了?这么晚了有事吗?」 郭长生听到这熟悉的温柔的声音,一时间心都软了下来,语气平缓地问候着:「你怎么样了?好些了吗?我将阿耶放到你身边,让她保护你!暖晴我也与她说了,让她在学校那也别去,等我回去了再说!」 听着郭长生的关系与问候,此时躺在病床上的慕云嘴角露出微笑,眼神温柔,许久不动的冰山之心,此时将要彻底融化了。 「嗯!阿耶到了!晴儿陪了我一天,我就让她回去了!你不用担心我们!庆海最近不太平,你要多加小心!」慕云有些担忧郭长生,于是轻声提醒着。 郭长生嗯了一声,随后继续说道:「你还记得紫御祥云麒麟吗?它放在那里了?」 慕云听后,思索了一阵,轻声说道:「在老宅子,你的卧室里!咱们搬出来后,那个房间我就锁上了!」 郭长生有些激动地说道:「好!我这就让人回乌城去取!」 就着这时,慕云的电话传来一声别的女人的声音,话语间有些兴奋地喊道:「我给你送去吧!省着你们来回跑!」 听着这个声音,郭长生感觉似曾相识,猛然间想起了这个声音的主人,下意识地问道:「你怎么在云姐那?」 听到郭长生认出自己声音,声音的主人也是颇为得意地说道:「我是来找云姐洽谈生意的!怎么不能来啊?」 说话得这人,正是海棠,最近几日,因为海家老爷子的身体状况逐渐变好,海棠在海家的地位也是稳步上升,一些海家的生意也交到了她的手上,所以她思前想后,做生意要找个明白人,她最信得过的便是郭长生,而郭长生信得过的人,那便是乌城与郭长生绯闻最多的慕云了! 郭长生一时间有些语塞,自己的确不能阻止别人去见慕云。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我晚点就飞庆海!把东西带给你!记得派人去接我!」海棠说完这话,瞬间便没了声音,一阵嘈杂的声音过后,便知道海棠已经离开了医院。 慕云嬉笑了一声,温柔地说:「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乌城这边不用担心!翻不聊天!」 听着慕云坚定且霸气的话,郭长生的心安稳了许多,淡然地说道:「有你在!我放心!」 随后二人便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的二人,皆是久久不能平静,心中压抑的情绪,无处释放。 回到酒店,牧生便离开了。 而周贤却迟迟不见自己的保镖们,按理说东方星卜这个时候也应该回来了,为何却迟迟不见身影。 急切的周贤立即打电话给自己的保镖们,而他们一直都在楼下等着,并未上楼。 听着这话,周贤暗叫一声不好,急忙吩咐他们上楼查看 「长生!我总感觉小酒鬼有事!咱们现在往马泰的宅子出发!」周贤有些紧张地说了一句,随后便拉着郭长生向外走去。 郭长生此时有些不明所以,跟在周贤的身后问道:「东方星卜怎么了?」 周贤随后便将自己的预感诉说了一遍,就在二人刚刚上车之时,周贤的电话响了起来,周贤一看是自己的保镖,便知道不好了! 「周董!您的朋友在房间内昏迷了!」 听到保镖的话,周贤与郭长生对视一眼,急急忙忙地赶往马泰的老宅子。 到了宅子以后,东方星卜此时正躺在沙发上,一旁的保镖见到周贤,急忙上前说道:「周董!我来的时候,您的朋友躺在西侧卧室的床前,没 有伤,但是怎么也叫不醒!」 听着保镖的话,周贤并未说什么,看了看东方星卜没有生命危险后,便说道:「去医院!快!」 话音刚落,一众保镖们便急急忙忙地抬起东方星卜,前往最近的医院。 而郭长生则是走进西侧卧室之内,进门的一瞬间,他也隐隐有些感觉,但是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小子!快退出房间!星位偏移了!」耳边突然传来的声音,吓坏了郭长生,连连后退,退出了房间。 郭长生的奇异举动,也让周贤有些惊疑,急忙上前询问道:「你怎么了长生!」 郭长生稍加平复后,缓过神来,听出声音是郭璞,便对着周贤说道:「没事!没事!我就是看看!」随后,略显尴尬地笑了笑。 郭长生此时走到角落,小声地问道:「祖师爷?祖师爷!你能听到吗?」 「我又不聋!听得见!不用这么大声!我本来就在你意识内,不用说话,心中想着,我就知道了!」郭璞没有好气地说了一句。 有了郭璞,郭长生的心中就有了底。 「祖师爷!你说这是什么星位偏移,是怎么一回事?」郭长生十分好奇地问道,心中有些担心东方星卜是否也因为这事才昏迷过去的。 郭璞沉默片刻后,心有余悸说道:「小子!你这宅子不好搞哦!「斗极星宅」的极星偏移!这可是大问题!你不但要「摘星」,还要「添星」,稍有不慎,便会陷入无边的星象之中!」 郭长生听后并未有太大反应,毕竟与东方星卜的计划中,二人便打算先摘星,然后成「九皇风水局」再添二星。 「祖师爷!这你放心!我本就想借「北斗七星」所在大势,再加上左辅、右弼二星,正好凑成「北斗九星」,行礼斗之术,造「九皇风水局」!」郭长生恭敬地解释道。 郭璞听后沉默了许久,轻声赞许道:「后生可畏!手段不错!「斗极星宅」权倾朝野,唯我独尊;「九皇」之术,霸道至极,一览众山之小。不错!不错!」 「祖师爷!我的一个朋友在刚才的房间内晕倒了,可是因为星位偏移?」郭长生急切地问出了心中的猜忌。 郭璞听后出声说道:「没错!是因为星位偏移!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哪位朋友是会星象占卜之术吧!要不然也不会大白天地陷入星象之中!」 郭长生一听,原来东方星卜的昏迷并不是因病,而是魂入星象! 「祖师爷!怎么才能让我朋友从星象中出来?」郭长生焦急说道。 郭璞则是淡淡地说道:「很简单!你破了斗极星宅,原本的星象自然就破了!他也就从中出来了!」 闻言,郭长生提起头,看着房间内顶棚的星空图,一时间有些晕厥,密密麻麻地看不清楚。 「长生!你看!这好像是酒鬼的笔记啊!」周贤急匆匆地将茶几上的一个笔记本拿了过来,上面写着一大串的文字。 「七星尚在,极星移位。风破水泄,聚而不散。气与源乱走,势不在,九皇之局贵在星位!星位在东北……」 字写到此处之时,便停了下来,可能是发生了什么,阻止了东方星卜继续写下去。新 「不错!你这朋友有见识!还能测出星位在东北!很难得了!」郭璞得知东方星卜书写的内容后,也是出言赞赏了一番,随后继续说道:「东北的确是星位,但是左辅、右弼可是两个星位,具体都在哪他没有写!既然他说了在东北,很显然东北之处,他必然是做了标记!」 听到这话,郭长生急忙对着周贤说道:「周贤!你去看看北侧卧室的星空之顶,是否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周贤以为郭长生有 可能是在东方星卜的笔记中发现了什么,急急忙忙地跑到北卧室,抬着头开始寻找不同。 「小子,我告诉你!此处的宅子内,绝对被人动过手脚!像斗极星宅这样的大风水局,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特点,也是无法回避的问题,那便是「气」的问题!」 「乘风者,藏气也!无势,不成风水!气者,阳生旺人,阴生润嗣!」 「斗极星宅则是阳生局!旺房中人!轻易不会对入宅之人造成影响!但是你朋友却陷入了星象之中!看似是入迷,实则是本风水冲击,导致入了星象!」 「你若是不信!一试便知!」 郭璞的话提醒了郭长生,自始至终玄衍从未对自己有过黑招,而且一副光明磊落的样子,这实在是让郭长生有些不解,而今天东方星卜此种状态,不得不让郭长生有所怀疑,玄衍他出手了! 「如何试?」郭长生急切地问道,心中十分迫切。 郭璞淡淡说道:「拿出一张纸!撕碎成八份,在高处向下松开,自由散落。若是无事,纸便会分成八份,散落一地;若是有事,这八份纸条,便会两两一组,落地成四份,指向四方!」 郭长生听后,照着郭璞的话撕着纸条,站在客厅,拿起纸条后,向下一松,八个纸条真就如同像是受到了指引一般,两两粘在一起,指向了东、西、南、北四方。 郭璞见状深吸一口气,解释道:「斗极星宅被人动手改了!气,散了!所以房中风水局的气,便向四方流散!而这纸条便是证明!」 就在这时,一直查看北卧室的周贤传出了声音。 「长生!我找到了!」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98、海棠被调戏? 循着周贤的声音,郭长生急忙走了过去,刚走进屋内,便看见周贤正抬着头,指着天花板。 「长生!你快看!这里的星空之象本就是北斗七星的杓口,这两处明显亮度和大小不同于其他地方的星星!这里就应该是小酒鬼找的「星位」!」 周贤有些激动,高兴之色溢于言表。 郭长生看着头顶之处的星空顶,也是十分开心,眼下所有东西都找齐了,就等着「紫御祥云麒麟」一到,便可以起势「九皇风水局」了! 「小子!你别着急!这斗极星宅可不是普通风水局!你说破就破的!你要准备不少东西!防止到时候的突***况!」郭璞感受到郭长生的心思,便提醒了一句,随后继续说道。 「斗极星宅,承接星罗万象,蕴含大道三千,若是放到我那个时代,这便是大型法阵!你们后辈把它当做风水局,属实大材小用了!可即便是如此,摘星也不是轻而易举之事!因为这里面会涉及摘星人的命数!」 郭璞的话,让郭长生陷入了沉默,命数之妙,妙在玄奥,玄在天道。 郭璞见到郭长生如此,便继续说道:「你若是准备摘星,我劝你做好打算!摘星之人,古往今来,没有几人!我也不知晓会如何,只听旁人传言,摘星会被天道惩罚,具体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郭长生沉默片刻之后,说道:「都需要准备什么?」 一听郭长生这话,郭璞便知道,这是铁了心准备摘星了,颇为欣赏地说道:「若是摘星!需准备三斤糯米上奉于天;三斤粟米下奉于地;三斤稻穗藏于身。另备猪头一个、白酒一斤半、冰块若干!」 听着郭璞的话,郭长生有些纳闷,便问道:「祖师爷?你这是要供奉天地吗?」 郭璞笑道:「没错!的确是供奉天地!摘星可是改天道气运,虽然这是风水局内,但是与天沾边,必须谨慎!否则命数加持,时日无多!」 「这些东西你先准备着!我先与你说使用之法……」 傍晚,东方星卜依旧躺在医院之内。 郭长生与周贤刚刚从医院返回酒店,心中百感交集。 「他还能醒嘛?」周贤有些担忧地看着郭长生,医生什么也没有查出来,这让周贤的心凉入谷底。 「放心!他一定会没事的!」郭长生轻声安慰着周贤。 这时,房门外传来一阵紧促的敲门声。 周贤起身去开门,打开门一看是一个妙龄女子,怀里正抱着一个东西头伸进房间就开始左顾右盼,寻找着什么。 「哎!美女,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找什么那?」周贤疑惑地说道。 「我找郭长生!」 女人的一句话,瞬间让坐在房间内的郭长生冷汗直流,这个声音不就是海棠吗!自己忘记安排人接机,她是怎么来的? 「嘿嘿!海棠小姐!我在这里!」郭长生尴尬地起身,走到门口,冲着海棠挥了挥手。.c 海棠见到郭长生,瞬间怒火上头,快步走上前,将「紫御祥云麒麟」放在茶几上,双手环抱在胸前,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偏过头,一声不吭! 周贤见状,十分识趣地退出了房间,偷笑不已。 郭长生自知理亏,于是坐在一旁说着好话:「对不起!我忘记安排人去接机了!你是怎么找来的?这么厉害?」 海棠没有好气地瞪了一眼郭长生,语气不善地说道:「我有嘴!问的慕暖晴!」 郭长生苦笑着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本来都想好去接你的!可是东方星卜他昏迷了!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 海棠一听,疑惑地问道:「那个喝酒的家伙?」 郭长生连连点头说道:「没错!就是他!」 随后,郭长生便将东方星卜入宅子看星象昏迷之事,讲给了海棠听。 「没想到,一个风水局中的星空顶,明明就是天花板,却有如此大的威力!」海棠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自从那日将军府被郭长生的一番操作震惊后,她发现郭长生就是一个宝藏,一个怎么挖也挖不完的宝藏。 郭长生自然不清楚海棠的心思,随声附和着,感叹风水局的威力。 「你没去接我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你必须补偿我!」海棠淡淡地说道,眼神之中却是闪过一丝狡黠之色。 郭长生见此,也是急忙点头同意,出声说道:「没问题!你说我如何补偿你!」 海棠打量着郭长生,心中思考着如何利用这次机会,一想到两人不过就见过几次面,所以也没有说太多过分的要求,只是浅浅地说道:「我还没吃饭!你带我去吃饭吧!」 听着这如此简单的要求,郭长生松了一口气,十分爽快地说道:「没问题!咱们现在就出发!」 海棠微笑着点头,但是笑容内却有一丝愁态。郭长生不知,海棠之所以如此,心中其实百感交集。 二人走在大街上,来到距离酒店不远的一处大排档,二人找地坐了下去。 海棠十分自然的找地坐下,冲着老板就喊道:「老板!看看菜单!」完全一副熟客的样子,搞得老板微笑着跑了过来,有些怀疑自己的问道。 「老妹!看着眼生啊!不总来吧?」 海棠笑着回复道:「第一次来你家!尝尝!」说着话,手里不停地翻看着菜单。 「这个!这个!不要!其余一样来一份!」 老板有些傻眼地看着海棠,又不敢相信地看了看郭长生,随后连连点头。 「好嘞!这就去准备!」 老板转身刚一离开,海棠便从不远处的摊主的车边,拿来几瓶啤酒,放在桌子上。 「能喝点不?」海棠挑了挑眉,挑衅地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被海棠的一番操作下来,搞得有点蒙,随后愣愣地点了点头,说道:「能喝点!」 听到这话,海棠脱下了外套,露出了性感的黑色内衣,将自己完美的身材暴露无遗,一旁路过的男人们,没有一个不侧目观看;路过的女人们也都露出羡慕的眼神。 「给你!」海棠低过一个大杯子,交到郭长生的手里。 海棠心中已经想好了,紧着今日就他们两个人,有些话一定要说了,有些事一定要做了! 不一会儿,菜就上齐了,海棠举着杯子,对着郭长生说道:「来吧!陪我不醉不归!」 郭长生像是小绵羊一般,乖巧地点了点头,路过的人,指指点点,皆是怀疑郭长生是不是海棠养的小白脸。 酒过三巡之后,海棠的脸明显有些红了,郭长生也是有些醉意。 「郭长生!你和我说实话!你和慕云是什么关系?」海棠借着酒意,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我们……」郭长生有些迟疑,在他的心中有些不好界定这份关系。 「你是不是男人!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我海棠最讨厌的就是朝三暮四,叽叽歪歪的男人了!」海棠一声怒吼,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观看。 郭长生被这一声喊得有些清醒,心中也是坦然地说道:「爱!」 海棠听后虽有一些落寞,但是也十分高兴地说道:「这就对了!大丈夫就该如此!别太在乎世俗的眼光!年龄怎么了!都不是问题!」 郭长生有些奇怪地看着海棠,为何她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 「是不是云姐与你说什么了?」郭长生看向海棠,眼神深邃直抵人心。 海棠知道瞒不过郭长生,便缓缓说道:「没错!云姐与我说的!而且是在最危险的时候!」 就在郭长生惊疑之际,海棠缓缓说道:「其实前天并不是像慕云所说的那么简单的事件!是一场有预谋的劫持!当时恰逢我路过,才使得慕云逃过一劫!而且对方身手不错!」 郭长生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慕云一直以来都在隐瞒自己,想让自己安心在庆海,什么都没有与自己说。 海棠继续说道:「慕暖晴回去其实是照顾慕云了!慕云的肋骨在袭击事件骨折!卧床不能起身!所以让慕暖晴回去!」 郭长生的手渐渐紧握,心中的怒意渐渐升腾。 「知道凶手吗?」郭长生冰冷地说道。 海棠喝了一口酒,打了一个嗝,轻声说道:「还在查!不过听云姐说,有些眉目了!」 郭长生听到这里,心中渐渐平缓了不少,拿起酒杯一口喝下杯中酒。 「慕暖晴你打算怎么办?」海棠吃着串,有意无意地提起这个敏感话题。 郭长生愣了一愣,眼前浮现出一道倩影,长发披肩,清纯淡雅,转身微笑看着自己,向自己挥手的慕暖晴。 「我会与她说清楚的!」郭长生狠下心,知道有些事一定要说清楚,缓缓地说出最狠心的话。 海棠没想到郭长生如此的果断,有些钦佩这个比自己小的男人。 「是个爷们!来!喝酒!」海棠举起酒杯,与郭长生撞了一下,一饮而尽。 这时,二人身边座位坐下四个小混混打扮的鬼火少年,怀中抱着涂染得五颜六色的头盔,身上穿着赛车服,像是刚刚比完赛回来一般。 为首的鬼火少年,刚一坐下,便直勾勾地盯着海棠,情不自禁地舔了舔舌头。 「老大!你看!是个尤物啊!」 「可不是吗!这小条!」四人中的小胖子,一边用手比画着,一边痴迷地说了一句。 「还用你说!老大早就看到了!」 听着身旁三人的话,为首的鬼火少年,心中欲.火更甚,抱着头盔,就坐到了郭长生与海棠的中间位置上,一只手拄着下巴,转过身看向海棠,丝毫没有将郭长生放在眼里,调戏地说道:「美女!留个联系方式呗!」 第二卷 名震四方 099、一劳永逸,解决问题 海棠此时酒意上头,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鬼火少年,自己有多少年没有被这样搭讪了?海棠自己都记不清了!毕竟在京城的地界,没有不认识她的! 郭长生见状露出冷笑,拍了拍鬼火少年的肩膀,轻声说道:「兄弟!你把头盔拿走了!耽误我夹菜了!」 鬼火少年一听这话,顿时愤怒骂道:「你小子怎么这么多事,你给老子消停点!小心老子让你躺着回家!」 一听老大骂声,一旁的三个小弟瞬间起身站到郭长生的身后,凶神恶煞地看着郭长生,只要面前的鬼火少年一声令下,三人必然会对郭长生拳脚相加。 「美女!别管这个怂货!你看他的怂样!要不我带你去吃好的!吃完我再带你去嗨皮一下!保证让你不虚此行!」鬼火少年说着话,一边手也开始动弹,正在伸向海棠的大腿。 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性感大腿,想到将要抚摸着温暖如玉的肌肤,鬼火少年的眼睛都闭上,准备享受这一刻的温存。 却不料手只伸到一半,却被人给抓住了衣袖,任凭自己怎么用力也无法上前,鬼火少年转身一看,竟是桌子上的小白脸抓着自己的衣服,顿时怒不可遏。 「小崽子!你敢抓老子衣服!!」说着话,鬼火少年伸手便准备向郭长生的脸挥了过来。 「小弟弟!不要激动吗!」海棠一把抓住鬼火少年的手臂,力量之大,鬼火少年甚至怀疑这不可能是一个女人的力气,若不是人就在眼前,他可能都不会相信。 「小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鬼火少年谄媚地看着海棠,拽着小椅子往前蹭了蹭,仿佛要贴在海棠的身上。 郭长生本想出手,却感受到海棠在桌子底下踢了踢自己,于是也就没有说话,装作没有看见。 郭长生此举反而助长了这四人的嚣张气焰,身后的三人更是不屑地看着郭长生,嘴中不断传来嘲讽。 「就这怂货!」 「还以为是什么英雄好汉?原来是狗熊孬汉!」 「就是!装什么啊!老老实实带着,一定不会揍你的!」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讽刺着郭长生。 「小姐姐!我带你去兜风吧!顺便感受一下庆海的夜景!很美的!」鬼火少年放下头盔,伸出手摸向海棠的脸,眼神中嚣张且yin邪。 海棠见状,本想自己出手,但是转念一想,一个邪恶的念头油然而生,看着眼前的郭长生,脸上露出微醺醉意下,迷离的眼神,和性感妩媚的笑容。 鬼火少年一看海棠的样子,瞬间便被迷得头晕眼花,心中更是心痒难耐,认为自己的王霸之气,征服了眼前的小姐姐,伸出去的手更加坚定要摸到眼前的海棠。 就在鬼火少年的咸猪手,即将摸到海棠时,海棠却将桌子上的酒杯拿起,挡在鬼火少年的手前,轻声说道:「你这样我男朋友会生气的!」 看着眼前的小姐姐嗔怪的样子,鬼火少年的心中早就没有了他所说的什么男朋友,表情愈发嚣张地喊道:「就他?这个孬种?也不打听打听老子可是青帮飞哥的手下!他还敢拿我怎样?」 说着话,鬼火少年伸出手,准备拍着郭长生的脸,嘴里此时正在说着:「我t了……」 「啊……」一声惨叫响彻整天大街。 此时郭长生单手抓住鬼火少年伸来的手,轻轻一用力,少年便疼痛地细心裂肺,手腕处隐隐有变形。 「还看j啥呢!上啊!」鬼火少年冲着一旁的三人大声怒吼。 三人见状,立即出手,冲着郭长生拳脚相加,郭长生瞬间起身,一脚踢在鬼火少年的腿上,一个踉跄,少年便来了一个狗吃屎,倒在地上哀嚎。 随后起身后仰,贴在 身后二人的身前,双肘用力打在身后二人胸前,趁其后退之时,又抓住二人手臂向前用力,顺势两拳打在二人脸上,地上不知道是谁的牙,也被打落。 剩下一人,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刚刚郭长生的动作,快到他不敢相信,双腿此时已经打颤,谨慎地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看着他,淡淡地说道:「带着他们!滚!」 这时,那个人才敢试探着拉着倒下的三人,相互搀扶着,十分狼狈地向远处逃脱。 「小子!有能耐你别走!你给我等着!我t人干.死.你!」鬼火少年一边向远处逃跑,一边冲着郭长生放着狠话。 「完了!你摊上事了!」海棠嗔笑着看向郭长生,迷离的眼神,可以看出她此时醉意盎然。 郭长生无奈地摊了摊手,一副无辜的样子,缓缓说道:「我也不想!可是总有人不长眼!我长得真的好欺负吗?」 郭长生颇为无奈地笑了笑,低着头,喝下一杯酒。 「老板!结账!」郭长生举起手来,喊了一声,却发现老板早已逃之夭夭。 「你这不算请我啊!都没付钱!」海棠嗔怪地看着郭长生,摇摇晃晃地起身,一把搂住郭长生,像是兄弟一般。 「行!不算!下次再请你!」郭长生坦然地笑了笑,此时也有些眩晕,酒劲上了头。 二人搭着肩,像是久别重逢的兄弟战友一般,并排走在昏暗灯光之下的街道上,不知的,海棠还哼着歌,一副开心的样子。 就在二人走在马路上时,身后却响起摩托车的轰鸣声,一瞬间便有二十几辆摩托车,将二人团团围住。 海棠见状十分谨慎,神色立即紧张起来,抽回手臂,将外套包裹在手上。 郭长生则是一脸轻松,看着眼前的一众人,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飞哥!就是他!」鬼火少年此时鼻孔堵着,看样子是流血了,身上也是灰头土脸,看着十分狼狈。 「那条道上的?你敢动我阿飞的人?不想混了是不是?」这个自称阿飞的男人,说完话的一瞬间,所有骑车前来的人,瞬间从背后抽出木棍,举在空中,指着郭长生。 见到郭长生没有说话,阿飞气焰更盛,愤怒地向前走了一步,木棍似乎离郭长生只有一拳的距离,咒骂道:「问t话那!」 郭长生毫无畏惧,右手按住随时准备动手的海棠,左手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我在庆海酒店门口西侧的大街上!」 说完这话,郭长生便挂断了电话。 看着郭长生的操作,阿飞颤抖地笑着,嘲笑地看着郭长生,一副讥讽的样子。 「你这小子挺搞笑啊!当着我的面叫人?你是真不知道谁是爷啊!那个不知道庆海城南阿飞!你在我的地盘叫人!」 说着说着,阿飞笑了,肆无忌惮,像是看傻.一样,看着郭长生。 「这是你男朋友?他不会……」阿飞用手势比划着,郭长生的大脑有问题。 「要不你跟我吧!总比跟脑残强!」阿飞冲着海棠调笑着,玩味的眼神,舔了舔嘴唇。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庆海大酒店门口,跑出一群黑衣人,冲着郭长生的方向就狂奔而来。 阿飞看着不远处的人,有些胆战心惊,但是强烈的自尊心和这些年在外混的经验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冲动,于是拿起电话也开始叫人。.. 三分钟后,一群身着西装的人,站在郭长生的身后,齐声鞠躬,冲着郭长生大喊:「郭先生!」 鬼火少年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惹到了茬子,这个看着不起眼的年轻人,还是个大人物。 「我是青帮的!城南阿飞!就 是我!」阿飞开始报号,说着自己门路。 身后的一众黑衣人,完全没有将阿飞放在眼里,静静地看着郭长生,等待着下一个命令。 郭长生在等人,阿飞也在等人,二人就这样僵持着,过了不到两分钟。 阿飞等的人率先到了,阿飞见到后说了勇哥! 只见这位叫勇哥的男子,走到人前,冲着郭长生抱拳说道:「兄弟!你竟然没跑,我很钦佩你!但是这里是庆海!」 一声大喊「庆海」二字,瞬间从小巷中,走出不下百人! 阿飞见到有人给他壮胆,挺着胸向前走了一步,暗想,比人多?我可不怕你! 这时人群边停下一辆车,看着车牌号,几人心中大惊,这不是堂主的车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阿飞以及勇哥,还有黑衣人,皆是上前相迎。 「城哥!你怎么来了?怎么还劳您大驾了!」勇哥谄媚地上前,拍着马屁。 黑衣人则是恭敬地鞠躬,叫了一声:「堂主!」 来的这人正是赫连城,也是郭长生打出的电话,叫来的人! 只见赫连城,理都未理几人,径直走到郭长生的面前,恭敬地低头叫道:「郭师傅!对不起!我来晚了!」 赫连城此话刚一说完,阿飞以及为阿飞撑腰的勇哥,瞬间愣在原地。 「没事!来得正好!打了小的来老的!我怕没完没了,所以想叫你解决一下!你看着办吧!」郭长生微笑着吩咐了一声,便头也不回地领着海棠走了出去,留下震惊的阿飞和鬼火少年。 此时刚刚还叫嚣这里是庆海的男人,此时立即跪倒在地,朝着赫连城连连赔礼道歉。 「城哥!啊!不!堂主!我有眼无珠!是我该死!求您饶了我吧!」 阿飞则是冷汗直流,低着头,不敢看赫连城,浑身颤抖。 那个鬼火少年此时瘫软在地,望着郭长生离去的方向,眼露绝望。 赫连城在知道前因后果后,冲着手下人说道:「把他们两个送去东浦外街花巷,不是喜欢摸吗!一次摸个够!」 阿飞与鬼火少年双腿瘫软在地,生无可恋,东浦外街花巷,那可是出了名的花柳巷,他们两个去哪里!定然是难逃命运! 「堂主!我求您了!饶了我吧!堂主!」 「我……」 二人痛苦求饶,丝毫没有激起赫连城的一丝怜悯之心,反倒是因为二人而感到高兴。 自从自己知道牧生白天帮助郭长生走了一遭「十三巷」,便有些嫉妒牧生,本以为没有机会拉近与郭长生的关系,却没想到晚上却接到了电话,自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要好好表现一下,不可能手下留情。 「你!从今天起,我不希望在庆海看到你!明白了吗!」 「城哥,我……」 走在回去的路上,海棠有些好奇地打量着郭长生,嘴角露出微笑,嗔怪的锤了郭长生一拳。 「好啊!你竟然骗我!你是不是早就想好叫人了!」 郭长生转过身,露出微笑,缓缓说道:「是啊!」 海棠有些气愤地追打着郭长生,心中责怪着这家伙让自己担心,郭长生则是在前面跑着,二人的笑声响彻庆海寂静深夜的大街。 第二卷 名震四方 100、风水之宝‘贡米\’ 似乎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海棠与郭长生的关系更近了一些,第二天清晨,海棠便来到郭长生门前,轻声呼唤。 「长生!长生!下楼吃饭了!」 此时一早赶来的周贤,见此情景也是心中一惊,按理说这个海棠不应该与郭长生这么亲密啊!难不成…… 「你也来叫郭长生啊?」海棠见到周贤后,认出他便是昨天与郭长生一起的男子,应该是郭长生的好友。 「嗯!」周贤略有羞涩地回了一句,眼神刻意回避落在海棠身上。 「我叫海棠!」海棠大大方方地走到周贤面前,伸出手,原本紧身的内衣,让身材的凹凸更加有致,双峰呼之欲出。 「额……周贤。」周贤有些结巴地回了一句,友好的握了握手。 这时,郭长生神清气爽地走出了房间,伸了伸懒腰,看到二人握手,自然也免去了介绍的环节。 「长生!你昨天与我说,东方星卜的昏迷不会有事,我们要怎么做他才能醒过来!」周贤思索了一夜,东方星卜的昏迷总是让他心神不宁,所以一早便来找到郭长生,想问个明白。 郭长生见到周贤的焦急,安慰地拍了拍周贤的肩膀,缓缓道来:「你不用担心!东方星卜之所以昏迷是因为风水局的星位偏移!解决的办法我已经有了!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就是等!」 「等?等什么?」周贤疑惑地看着郭长生,有些想不通。 郭长生淡然一笑,给了周贤一个安心的眼神,淡淡说道:「等时间!」 随后,郭长生便领着周贤下楼,海棠跟在身后,一同去吃早餐。因为今天,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去做,便是准备风水局的物资。 刚一走进庆海酒店的餐厅,赫连城便从里面迎了过来,似乎是等待多时了。 「郭师傅!」赫连城十分尊敬地迎接郭长生,引着郭长生向里面走去,引得周围纷纷好奇,这个年轻人到底什么身份,竟然让赫连城这个大老板亲自相迎。 「不必这么客气!昨天还要感谢你!」郭长生笑着说道。 赫连城急忙说道:「郭师傅客气了!这都是应该做的!马老在临走时嘱咐过!您在庆海的事就是我们的事!这都是应该的!」 海棠有些惊异地看着赫连城,她怎么也没想到,昨天晚上的黑.帮大佬,竟然是这大酒店的老板。 周贤则是一副看戏的模样,听着几人的对话,便感觉其中有事!最起码这两人昨夜出去了! 简单的客气之后,郭长生便坐下吃饭,海棠则是观察着赫连城,时不时地看向郭长生,没想到看似互不交集的两个人,却是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庆海最大的农贸市场。 郭长生带着海棠与周贤正在逛着摊位。 「你都是说都要买什么啊?来了就开始转!这都看了多少家了?」周贤有些不理解地问道,自己还第一次见识到,布置风水局需要来农贸市场买东西的。 郭长生笑着看向周贤,知道他心中有些烦躁,再加上从他面相中看到,周贤最近会有琐事烦身,眉目间有祟气,所以想着买东西的同时,带他来阳气最旺盛之地,去去祟气! 「别着急啊!再逛逛!你最近的倒霉事有点多,多走走有好处!」郭长生善意地提醒着周贤,却让周贤有些惊疑,这家伙还真是什么都知道。 「你看出来了?」周贤凑上前,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说道。 郭长生笑而未语,眼神真挚地看向周贤。 周贤知道,郭长生一定是看出什么了!最近这几天,周家虽然在稳步上升,但是自己父亲周荣祖近期却遇到了麻烦,银行与经济调查委员会的人似乎盯上了周家 。而自己多年不联系的前女友,突然说有了自己孩子,还都要上学了!让自己抚养!种种事,一时间像是春后的竹笋,接连冒出了头。 过了一会儿,郭长生停在了一户猪肉摊前。 「老板!你那猪头给我装上!」郭长生指着老板身后的猪头,出声说道。 老板见到来了大客户,十分开心地说道:「好嘞!」随后,开心地找着袋子,准备装猪头。 「老板!这个猪头我要了!我出双倍价钱!」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从郭长生的身后传来! 郭长生闻声转过身,看见了一个自己不想看见的人,这人正是玄衍的狗腿子黄齐! 「黄齐!你是不是闲的!这么大的市场,你非要和我们抢一个猪头!你是不是故意的?」周贤气哄哄地看着黄齐,他怎么也想不到,在农贸市场都能遇见黄齐,点子真是寸! 海棠则是有些奇怪,这黄齐到底是何人。 老板此时犯了难,有些尴尬地看着郭长生,原本拿起的袋子不知道应不应该装起来。 「老板!你只管装!他出多少钱!我都比他多一块钱!」郭长生微笑着看向卖猪肉的老板,语气坚定的样子,让老板心中坚信,这是个有钱人。 黄齐一听这话,瞬间火冒三丈!郭长生一句话,轻轻松松化解了自己的第一招。 转念一想,顿时计上心头,恶毒的话也到了嘴边。 「怎么的?买猪头补脑啊?没有用吧!」黄齐一副话里有话的样子,嘲讽着郭长生。 郭长生眼中冷光一闪,转身反问黄齐:「是你们做的手脚?」 黄齐一副无辜的样子,耸了耸肩,说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听不懂你dy,明明就是你们!要不然东方星卜也不会昏迷!你最好说你来是干什么!要不然我叫你好看!」周贤此时有些暴躁地说道,他早就看不惯黄齐很久,此时是一个教训黄齐的好机会。 黄齐凑上前,站在周贤对面,试图激怒周贤,说道:「你来吧!来打我吧!」 黄齐一副贱贱的样子,身后却是跟着一群人,凶神恶煞地盯着周贤。 周贤这个暴脾气上来,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抬手就要动手,郭长生此时却拉住了他,安抚着周贤。 「别上当了!你再也不在我身边!明天的风水局就要我自己去布置了!」郭长生轻声提醒一句,周贤这才冷静下来,嘴里咒骂一声后,退到一旁。 黄齐一看,见到自己的计谋没有用,一副无趣的样子说道:「真没劲!走了!」 黄齐大手一挥,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内,冲着里面走去。 黄齐此时充分发扬了一种精神,那就是癞蛤蟆上脚面,不咬人,膈应人! 望着黄齐离开的方向,海棠好奇地问道:「他干什么去了?」 这时一直在一旁的肉摊老板说道:「他这个方向应该是去「代婆婆家」!」 「代婆婆?」郭长生疑惑地看向肉摊老板,一脸纳闷。 肉摊老板拎着猪头,眼神中完全是钱的目光,示意郭长生付钱,表情中似乎在说,之前的话还作不作数。 「周贤!给钱!按照我说的!两倍加一块钱!」郭长生出声说道。 听见郭长生的话,肉摊老板脸上的横肉瞬间堆成了山,接过周贤的钱后,笑嘻嘻地说道:「代婆婆是我们这市场内出了名的「贡米」大户!她手里的贡米可以说是最纯净的!十里八乡的神婆啊!算命先生!道士之类的!都来她这里买贡米!」 一听到这话,郭长生瞬间明白了,黄齐来的目的,也许他也是来买贡米的! 「贡 米?是什么米?」海棠好奇地盯着郭长生。 郭长生微笑着解释道:「贡米其实不是米!而是一种统称!它指的是上贡给天地的米!所以叫「贡米」!」 周贤听后,恍然大悟地说:「原来是这么个贡米!那我们也要去吗?」 郭长生点了点头,原本就是来买猪头的,却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走吧!我们也去看看!」郭长生大步向前走着。 「长生!你给我讲讲贡米有什么不同呗!」海棠跟在身后,追问道。 郭长生边走边说,解释着:「贡米最大的特点便是「纯净」!不同于普通上贡天地的米,其中杂质偏多。贡米都是纯天然的,会经过精挑细选,还得是懂风水或者知晓道家玄学之人,经过手后,才会积攒那么一小捧,所以说十分珍贵!一般地方都不会有贡米!毕竟这东西太费时费神!」 听着郭长生的话,海棠这才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跟着郭长生往前走着。 没过一会儿,郭长生走出人群,就看见不远处的一间商铺,黄齐从中走了出来,上了不远处的车,扬长而去。 「那里就应该是代婆婆卖贡米的地方!」郭长生指着黄齐走出地方,看了看上面的牌匾,上面写「代米」二字。 在确定目的地后,三人便朝着店面走去,刚走到门口,便看见从商铺内跑出一个小童。 「你们谁是郭长生?」小童稚嫩的声音,看着三人问道。 郭长生见状,蹲下身,摸了摸小童的头,轻声温柔地说道:「我是!」 只见小童睁着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看着郭长生的脸,奶声奶气地说道:「婆婆说了!只让你一个人进去!」 第二卷 名震四方 101、师傅故交 听到小童的话,周贤与海棠相视一眼,只好在店铺外等待着,目送郭长生进去。 郭长生则是跟着小童走进店铺,店铺之内昏暗的灯光,让人分不清白天黑夜,狭长的走廊两侧供奉的都是一些仙家,时不时地阵阵冷风,自背后袭来,惊得郭长生鸡皮疙瘩起的满身。 二人走到走廊的尽头,看见一道门帘,门帘之上写着一个大大的「道」字,门帘之后若隐若现的烛火,让人心生惧意。 「婆婆!郭长生来了!」小童蹦蹦跳跳地走进门帘之内。 小童进入之时,门帘掀起一个小角,郭长生在这一小处门帘中,看见了一个佝偻身躯的老妇,正跪在香台前祭拜,手中拿着三支香。 「别看了!没有鬼!」门帘之内传出一道声音,叫住了正在四处观望的郭长生。 郭长生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头,自己刚刚属实是在四处打量着,心中也是有些胆颤,正想着有没有鬼这件事,便被老妇人戳破了心思。 「晚辈郭长生!见过代婆婆!」郭长生站在门帘外,冲着门帘内鞠躬行礼,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 门帘之内却没有反应,迟迟不见回音,郭长生并未起身,而是一直鞠躬行礼。 许久。 也许是看着郭长生一直未动,门帘之内的老妇这才出声说道:「好了!起身吧!客气了!进来吧!」 老妇语气虚弱地说了几句话后,便咳嗽起来,身旁的小童焦急地叫着。 「婆婆!你没事吧?」 这时,郭长生也走了进来。 老妇所在房间,十分干净整洁,东墙之上供奉着玉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太清道德天尊,三位道家祖师爷,而西墙之处,靠在墙边的便是打开的米袋子,应该是就是郭长生所说的「贡米」。 「你就是郭长生?」代婆婆走到郭长生的面前,围着郭长生转了两圈,时不时地掐了掐郭长生的手臂,查看是否壮实,随后,接着说道:「样貌倒是生的挺俊!就是不知道本事学了多少!」 代婆婆说完这句话,步履蹒跚地向后走着,朝着一旁的木桌之上,准备拿起烟篓,卷上一颗旱烟。 「代婆婆!晚辈想要一些「贡米」!」郭长生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在知道有贡米的第一时间,他便想到了要用贡米,起势风水局。 代婆婆卷着旱烟,挑着烟丝,自顾自地说道:「刚刚黄齐来了,让我不要卖给你!并且给我留下了一箱钱!」 代婆婆说着话,用脚踢了提桌子下的箱子,示意郭长生看过来。 郭长生则是微笑着看向代婆婆,一副轻松的样子,淡淡说道:「婆婆叫我进来!想必是不会如了黄齐的愿!我这贡米还能买得!」 代婆婆听到这话,手中的旱烟卷到一半,停了下来,目光凌厉地盯着郭长生的眼睛,片刻后,轻声说:「你小子倒是会揣摩人心!看来郭瘸子没白教你!」 郭长生一听,瞬间惊讶地看着代婆婆,急切地说道:「您认识我师傅?」 代婆婆则是被郭长生的话给逗笑了,打趣地说道:「若不是和你师傅有旧!我会和钱过不去?」 郭长生听后顿时明白,是沾了郭拐子的光,还以为这代婆婆找自己有事相求,才会让自己进来。 「你都要些什么?我让我孙子给你装!」代婆婆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 郭长生并未多想,直接说道:「三斤糯米,三斤粟米,三斤稻穗。」 代婆婆听后稍有沉思,看了看身后的米,轻声说道:「稻穗要等等!在后院仓房!让我孙子给你去取!剩下的这里都有!」 代婆婆说完,便继续卷着旱烟,用舌头舔了舔卷纸, 放在口中点了起来。 郭长生见状急忙施礼感谢。 「好了!好了!别整那些虚的!我看你这准备的东西,都是给天地之物!怎么?有什么大局要布置吗?」代婆婆抽了一口旱烟,好奇地问道,原本狭小的小屋,瞬间便被烟雾笼罩。 郭长生微笑着解释道:「婆婆,您高见!却是大局!不过不是为了起势,而是破局!」 郭长生此时留了一个心眼,并没有全盘托出。 代婆婆听闻后点了点头,吸了口旱烟,继续说道:「老马头的宅子你若是布局成了!今后你在安江的地位,便是一步登天!庆海之后,不过就是弹丸之地!你可有信心?」 代婆婆眼露精光,盯着郭长生的眼睛,似乎在寻找答案。 郭长生想都未想直接说道:「这宅子成与不成!我并不在乎,我要的是玄衍再也不能出现在风水圈中!我要他弃路改行!」 代婆婆似乎并没有想到郭长生会如此,有些惊奇地问道:「为何?」 郭长生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玄衍此人性格孤傲,做起事情来只顾利益,丝毫不会考虑风水给人带来的弊端!而且他明知自己师兄祸害无知少女,他仍助纣为虐!」 听完郭长生的话,代婆婆有些不解地问道:「没了?就这些?」 郭长生一时间有些语塞,愣愣地说道:「啊!没了!」 代婆婆见状,不禁笑出了声,出言说道:「你还把自己抬得挺高!跟你那师傅一个样!明明就是他威胁到了你!率直一点,直说便罢了!非要找这么多理由!」 郭长生听后红着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子!今日你能来我这铺子,也算是我们的缘分!我告诫你一声!不要拿着在乡下之眼看世人!太窄了!也永远不要把人想得太好!狠一点!霸道一点!往往活得更容易一些!」代婆婆苦口婆心地说道,似乎在教郭长生做人。 「婆婆!东西拿来了!」 这时,小童自后院取了一袋子的稻穗,交到了郭长生的手里,随后又将之前装好的糯米与粟米一同交给了郭长生。 「小子!拿走吧!记得以后带东西来看看我就行!」代婆婆抽着旱烟,面无表情地说道。 郭长生本想说些什么,却见到代婆婆此时已经转过身去,只好作罢,便冲着代婆婆鞠了一躬,随后便拎着东西走出了门。 见到郭长生走出门后,代婆婆冲着里屋喊道:「出来吧!也看到人了!这下放心了吧!」 这时,里屋内传出一声娇羞的声音,踩着高跟鞋的声音走了出来,「婆婆!你又笑我!」 出来这人正是郭长生所认识的霍青,此时霍青换了一身长长的风衣,衣服下曼妙的身材和诱人的黑丝。 「我就搞不懂了!你明明想帮他!为什么不自己出面!费这么大劲!也不知道姓郭怎么这么有魅力!」代婆婆抽着烟,一副难以理解的样子。 霍青眼神忧伤,望着他的背影,充满遗憾地说道:「我们今后可能再也不能见了!今天我就是想看他一眼!祝他破了「斗极星宅」!我便心满意足了!」 代婆婆听后,暗暗地叹了一口气,心中更是无奈,明明是上一辈的仇恨,却让下一辈继承…… 看着郭长生拎着大包小包走出,二人便知道郭长生这时置办齐了,瞬间来到郭长生身前,将东西接了过去。 「买个东西怎么这么慢?是不是有什么事?」周贤好奇地看向郭长生。 郭长生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他后,轻声说道:「没什么!代婆婆是我师傅的故交!所以和我聊了一会儿!」 郭长生嘿嘿一笑,解释着。 海 棠见状,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周贤一副不相信的样子问道:「真的?假的?」 郭长生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真的!」 见状,周贤也就没有继续追问,拎着东西朝车走去。 「还剩什么东西没买了?」海棠看着郭长生问道。 「白酒!」郭长生随口说道。 「不用买了!我车后备箱有很多!随便你拿!」周贤轻声说了一句,便径直走向门外的车。 郭长生见此情景,也是跟着周贤走了出去。 走在回去的路上,郭长生回想着与代婆婆的对话。 若是代婆婆与自己师傅是故交,今日说的话似乎太过亲密了!完全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嘱托,这种嘱托更像是一种人生的指导。这些话不应该出自代婆婆的口中。 而且这些年与郭拐子行走江湖,从未听说他与代婆婆这类的人接触过!自打自己记事起,便是与郭拐子行走于祖国的大好河山,庆海在印象中似乎没有来过! 「长生!你在想什么?」海棠打断了思考的郭长生,海棠看出郭长生有些心事。 郭长生缓过神来,淡淡说道:「没什么!」 海棠见到郭长生并不想说,就另转话题,于是问道:「东西备齐了!咱们什么时候开始起势布局?」 郭长生看着身旁的东西,又想到躺在医院的东方星卜,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目光,望着前方,冷冷地说道:「明日晌午!我们就开始布局!这一次我要让这宅子再起风水大势!」 郭长生沉思片刻,喃喃说道:「手握星辰摘天下,世间无我这般人!」 .. 第二卷 名震四方 102、九皇风水局(上) 第二日,清晨。 郭长生准备好东西,带着人便来到了马泰的宅子。 可是刚一到宅子的门口,便发现宅子已经站满了人,明明今天过后才是三天的期限,为什么今天却来了这么多人? 「郭师傅!」 「郭大师!」 「郭先生。」 每一个擦肩而过的人,都十分热情地与郭长生打着招呼,郭长生有些不知所措地回应着。 刚一走进门口,郭长生就看见玄衍带着黄齐在屋子里四处乱窜,二人的不远处正站在牧生,一看这情景就知道,必然是牧生给二人开的门。 「你怎么在这?」郭长生眼神不善地盯着玄衍,又看了看一旁的黄齐,二人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让郭长生心底十分厌恶。 「呦?又换女人了?你倒是挺勤的。」玄衍注意到了郭长生身后的海棠,知性精练的海棠,瞬间便吸引了玄衍的眼球。 「问你话呢!听不见啊?什么时候病的?要不我给你出钱去看看吧!」周贤一副凶狠的样子,走到人前,对着玄衍大声说道。 玄衍见到周贤眼神一凝,对于周家,在他的心中,恨大于惧。 「小子!这里不是你周家的地盘,你最好说话小声一点!要不然黑天容易摔倒!」玄衍目光冷峻地盯着周贤,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可以理解你是在威胁我们吗?」 郭长生上前,站在周贤的前面,目光凝视着玄衍。 这时黄齐凑到玄衍身旁,上下打量的眼神看着郭长生,嘴角斜向上,一副拽拽的样子,淡淡说道:「威胁?你也可以这么认为!不过今天玄衍师兄和我可不是来和你斗嘴的!玄衍师兄听说你已经准备起势布局了!我们特意来祝贺一番!」 黄齐嘴上说着祝贺,眼神里却是等待着郭长生失败之后,灰头土脸的样子。 「你带他们进来了?」郭长生看向牧生,眼神中有着一丝怒意。 牧生见状连忙想要解释:「郭先生!我……」 只见郭长生抬起手,阻止了牧生的话,转头看向玄衍,淡淡地说道:「你倒是很会挑时间!」 玄衍则是满脸得意说道:「你倒是很幸运!我还以为你会在医院等着我去随份子!」 二人一时间针尖对麦芒,四目冷眼相对! 「走吧!各位!郭大师不想让大家见识,怕丢手艺!我们还是撤吧!」玄衍一声大喊,举起双手,冲着门口等待着的一众人,挥了挥,示意大家返回退出去。 海棠站在郭长生的身后,默不作声,但是她能明显感受到郭长生的愤怒,那种即将溢出的怒意。 黄齐则是冷笑着盯着郭长生,看着的郭长生的一举一动。 周贤看着玄衍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心中就是气不打一处来,再加上玄衍变相承认,东方星卜昏迷就是他动的手脚,更是让周贤气得牙根直痒痒。 「不必!想留下的,不打扰我就行!」郭长生轻声说了一句,默默地拎着东西走进了房间内。 玄衍一看,这郭长生竟然同意让在这里观看布局起势,顿时喜上眉梢,脸上却是依旧面无表情。 「是他自己让的!我可没逼他!」玄衍一副无辜的样子,厚着脸皮留了下来。 黄齐也紧随其后,站在玄衍身边,二人相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不知道搞了什么鬼。 「你去给我找一个上贡的香台!现在就要!」郭长生冲着牧生便吩咐了一句。 牧生连跑带颠地应道:「好嘞!」 说完话,快步跑出去,安排人去找。 看着马氏集团的华夏区总裁如此这般,一 旁的看客们纷纷震惊不已,心中皆是有些惊恐,这个郭长生不能招惹。 「长生!他们在这,不会影响我们吧?」周贤拿着东西,看着郭长生,有些担忧地问道。 郭长生则是轻松地说道:「影响?应该不能,毕竟他们也插不进手!」 见到郭长生如此有信心,周贤也就没有再说话,默默地拿着东西。 半刻钟后。 牧生去寻找的香台也拿来了,摆放在了房内的客厅之处,正对着南面的落地窗,两侧皆是走廊,房内的门也都开着。 「周贤!将东西摆好!白酒与猪头摆放两侧,中间自左向右分别是:糯米、稻穗、粟米!摆好等着时间,我们晌午便开始起势!」 郭长生言罢,周贤看了看时间,此时正是九点,还有近三个小时,便点头应了一声。 随后,郭长生便走进了极星所在位置房间。 东方星卜不在,便只好郭长生自己来摘星!郭长生走到窗前,感受着房间有些暴.乱的气息,本来就不大的房间内,却隐隐有一股气在流窜!看来这就是极星所在,引起的风水势。 郭长生拉上窗帘,房间内瞬间黑了下来,郭长生将门关上,此时就像是一个黑暗空间一般,仅有窗帘下的一丝丝光线。 郭长生抬头一看,瞬间星空顶的原貌显现而出,郭长生嘴角露出微笑,这白天的星空顶虽然也有显现,但是很明显是暗淡无势,且寻找起来相对较难,但是房间一黑便不一样。 看着反光的星空顶,郭先生便不得不佩服之前布置风水局的大师,这斗极星宅看来自建筑时,就已经开始筹备了,就连星空的漆面都是带有荧光效果的。 找到极星位置后,郭长生便开始在房间内寻找好与极星替代的风水摆件,要不然单凭星空画像是无法驱动风水局的。.. 郭长生翻来翻去,却无从发现。 这时,门外的玄衍与黄齐正在悄悄地说着话。 「东西那?」玄衍轻声问了一句。 只见黄齐偷偷摸摸地从怀中露出一个角,看着边缘,应该是一个用铜钱编制的剑,上面还绑着红穗。 见到东西后,玄衍立即示意黄齐放好,随后二人有恃无恐地看着房间内的贡品,眼神中期待着一会儿的好戏。 郭长生见状,心一横,既然找不到风水局中物件,便只好以身入局,破了这个「极星」! 郭长生掐着手势,嘴里默念着先天三十六卦中的双天之卦,每走一步,都是按照二十八星宿中东方苍龙七宿的星位,步步走向极星。 此地本是房内,郭长生走起步来却是大汗淋漓,原本初春的庆海,却让郭长生感受到了夏日般的酷热,脚底明明穿着鞋,可是自脚心之处,灼热之感愈发强烈。 强烈的风水大势,不断地冲击着郭长生,郭长生闭着眼睛走在房间内,明明直线只有几米的距离,硬生生让郭长生出了几十米的感觉。 终于来到极星之下,郭长生双目露出精光,盯着极星之位,从怀中拿出一枚方孔铜钱,铜钱之上湿淋淋的,散发着阵阵酒气。 郭长生双手用力,向上一扔,原本轻飘飘的铜钱,像是有吸力一般,牢牢地贴在极星所在的天花板上,原本崭亮的极星,此时也暗淡了不少。 此时「极星」一少,房间内瞬间有了风势,气息更为混乱,就连香台之上点上的蜡烛火苗,也在左右摇摆。 「怎么起风了?这可是楼房啊!」 「不会是闹鬼了吧?」 「闹什么鬼!明明是郭大师在布局,起的风势!这真是大手笔啊!」 「我看也是!」 门口的看客们,十分惊 疑此时房间内的情况,一时间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唯有玄衍最清楚,这是什么情况,一定是郭长生正在摘星!因为只有摘星才会引起风水局中「势」的变化。 此时郭长生已经大汗淋漓,有紧张,有体力的消耗,其中也有些许星象的反噬,撑起乏累的身躯,缓慢地朝着门外走去。 他必须趁着现在,利用极星暗淡,风水局尚未完全被破的间隙,将「九皇风水局」的另外两颗星给添上! 郭长生刚一打开门,海棠便立即冲了上去,看着郭长生的样子,不难得知刚刚在房间内,他是有多么辛苦。 「你没事吧?」海棠扶着郭长生,关切地问了一声。 郭长生略有惨白的脸,露出微笑,说道:「没事!有些反噬!」 看着郭长生的惨状,玄衍与黄齐偷笑不已,这便是而他们想要的效果,斗极星宅,摘星破局,人入因果,局定命数,不论成功与否,郭长生的命数在此都受到了这宅子的影响,这也是为什么很多风水师不敢勘破此风水局的原因。 周贤见状也急忙上前扶着郭长生,不时地看了看玄衍与黄齐,出声说道:「一定是那两个家伙搞的鬼!还在那里笑!」 海棠听后也发现正在偷笑的二人,表情愤怒地想要怒斥二人。 「算了!抓紧时间!将我带到东北处卧室,我要「添星」,顺便将我准备的「紫御祥云麒麟」和那枚「挂帅将军印」拿来!」 郭长生嘱咐了一句,周贤急忙转身离开去取东西,海棠则是扶着郭长生向着「添星」的房间走去。 周贤拿着这两件至宝时,玄衍的眼神一凝,仅是打了一眼,便知道这两个都是宝贝!单凭紫御祥云麒麟这一件,足以买下两栋马泰的宅子,还有余富!郭长生却用来给风水局造势!真是让玄衍看得肉疼! 郭长生拿着紫御祥云麒麟与挂帅将军印,走进房间,留下一句话。 「谁也不能进来!等着我出去!若是晌午我还没有出来,便破门!」 ———— 求月票、推荐票,希望大家多多投票!!! 粉笔抱拳了!!! 第二卷 名震四方 103、九皇风水局(中) 郭长生刚一走进房间内,便是按照之前一般,在漆黑的房间内寻找「添星」的位置。 东北处的房间,正是这北斗七星的「杓」头之处! (玉衡、开阳、摇光三星组成为北斗七星的斗柄,古人曰为「杓」) 杓之所在,向前延伸,便是这「北斗九星」另外两颗星的位置,也就是左辅星、右弼()星之所在。 郭长生手中抱着紫御祥云麒麟拿到左辅星所在位置下,将挂帅将军印放在右弼星所在位置下。.c 郭长生抬头,自怀中拿出糯米,确定了二星的位置,看了看时间,此时正值上午九点三十五分,便打算在三九之时,抛米点星,在起势的一瞬间将星势引入紫御祥云麒麟与挂帅将军印中! 看着两星的位置,郭长生虽然能展开双臂同时进行,但是长时间坚持是必然不可能的,再加上本身在摘星之时已经受了内伤,被星象反噬,所以现在只有借助外力。 郭长生再三思索后,打开门,冲着海棠喊道:「海棠你来!帮我!」 海棠本来正在收拾着香台,听见郭长生叫喊之后,想都未想,便冲了过去。 海棠刚一进屋,郭长生便急急忙忙地说道:「海棠!我想事先与你说清楚!这斗极星宅一旦入势,便将自身因果也入了风水局中,更是会影响自身命数!你要想清楚!切不可冲动行事!」 郭长生有些焦急地看着海棠,将事情的利弊说了出来,让海棠自己做决定。 而自己之所以没有叫周贤进来,主要是因为左辅、右弼二星乃是辅助之星,周贤阳气过盛,很容易影响风水局的风水大势,所以郭长生才叫的海棠。 「没事!我相信你!别说没用的了!你就说怎么做吧!」海棠从上衣兜里拿出皮套,将散落的长发盘了起来,露出精致干练的面容,目光炯炯地看着郭长生,脸上流露出一丝淡淡优雅的微笑。 郭长生看着海棠心头一暖,咽了一口唾沫,郑重严肃地说道:「一会儿你看我手势!我将糯米抛入空中之时,你便拿着「挂帅将军印」,走到墙边!举过头顶!」郭长生指着右弼星下的位置。 海棠见状,立即点了点头,回复道:「好的收到!」 这时,郭长生看了看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郭长生站在左辅、右弼二星下,双手合十于胸前,手中握着糯米,心中默念着「九皇风水诀」。 「天佑九星风不悔,水落银宵入凡尘。」 「斗转星移助我势,紫薇之术九皇辰。」 「入!」 一声大喝,郭长生双眼光芒大盛,望着头顶星空,手中糯米瞬间抛向空中。 海棠这时,跑到右弼星下,举着挂帅将军印。 而郭长生手中的糯米,却有两粒留在的天花板上的星空中,入了星势。 霎时间,房间的左辅、右弼二星,瞬间起了星芒,正在逐渐闪闪发亮。 郭长生见状,立即拿起紫御祥云麒麟,举过头顶,引星势入麒麟。 屋内如此,屋外之人一瞬间便感到了强烈的暖风自屋内迎面袭来,众人十分惊讶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明明是初春,怎么会有暖风? 「怎么回事?」 「屋里怎么有风!」 「哪来的风啊?」 众人七嘴八舌,纷纷惊疑突如其来的风。 黄齐捅了捅玄衍,示意身后正在议论之事。 玄衍目光凌厉,面色铁青,嘴角更是不自觉地抽了抽,十分不情愿地说道:「应该是那家伙在「添星」!星势那是天数,更是黄道之吉,至烈至阳!我说怎么叫了一个女子进去了!想必是怕物极必反! 」 黄齐一听瞬间也面色难看,十分担忧地说道:「玄衍师兄!我们是不是要出手打断一下?要不然这种情况继续下去,很有可能真的让这家伙布局形成!」 玄衍十分恼怒地说道:「插手?怎么插手?你没看这周围都是人!你我闯进去,不就是做贼心虚吗!不就侧方面证明了郭长生有这个能力,破了庆海的三大禁忌之一的「七星宅」嘛!到时候就算这家伙不再破局,我们也是不战而败!」 玄衍的理智分析,打断了黄齐想要插手的心思。 突然间,玄衍想到了一个损招,走到黄齐的耳边,轻声说着…… 海棠见到二人举着东西,闲着也是闲着,便出声说道:「长生!我们聊聊天没事吧?」海棠试探着问了一句。 郭长生微笑着回应:「没事!不影响!我们需要举个将近半个时辰!这其间只要不移动就行。」 海棠听后这才放松下来,动了动腿,疑惑地问道:「我们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要顶着它?」 郭长生知道海棠一定要问,似乎早就想到一样,脱口而出:「这是因为星象本身作为天数,并不能直接入风水局!而且阳宅布局只有在白天才能发挥得最好!夜晚虽有星象,但是阳气不足,阳宅的风水不能更好地布置完成!」 「而我们头顶的星空!是根据紫薇之术、黄道十二宫、以及北斗星空图形成!星象大势参照夜晚星空,同时在画图之时,便已开始布置斗极星宅的风水,所以经过这么久浸染,这星空之顶,也有了夜晚星象的神韵。」 「我们现在所做的,便是将古人称之为「北斗九皇」中的左辅、右弼二星添势,并将二星的星势入了这风水摆件中,与房内的其他七星连在一起!成「九星」之势!」 海棠此刻似懂非懂,但是北斗七星的名字还是听过的,可是她并不知道左辅、右弼指的是什么,于是又问道。 「这「北斗九星」与「北斗七星」有什么区别吗?」 郭长生思索片刻后,语重深长地说道:「北斗九星其实是北斗七星「神」化的演变!古人称北斗七星为:贪狼星、巨门星、禄存星、文曲星、廉贞星、武曲星、破军星。其对应的便是:天枢星、天璇星、天玑星、天权星、玉衡星、开阳星、摇光星。」 「古时早年间,将北斗七星称之为「北斗七星君」,分类为七人,具有通天法术,监管人间!而后又称北斗有九星,为九皇之神,谓「北斗九星,七见(现)二隐」,而我们正在这「二隐」之下。」 「斗极星宅!这风水局已破,但是七星之势,势不可挡!不能断堵,只能引顺!所以我与东方星卜便商量,利用九皇之势,将七星变为九星,成世间罕见之风水大局,「九皇风水局」!」 说到这里,郭长生话语间充满自信,眼神中泛着光,灿烂的笑容感染着海棠,这一瞬间,海棠有些沦陷在郭长生的自信中,看着眼前散发着光芒的少年,她知道了自己在等的是什么人! 就在二人在这微妙的气氛中,相互对视之时,外面却传来阵阵的吵闹声。 「着火了!着火了!」 一声声大喊,自楼下传来,火警的铃声响彻整栋大楼。 站在外面的看客们,有的人怕危险,此时已经顺着楼梯,向下跑去。有些则是想进屋内躲避,或是想进屋取点水,用于逃出大厦。 「你们干什么?这里不能进!给我出去!」 此时周贤正堵在门口,对着门口要闯进来的人大声呵斥着! 「我们不打扰郭大师!我就取点水!马上就出来!」人群中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后,其余众人纷纷附和着,想要进屋倒点水,将身上衣物沾湿。 周贤自然 不能让这些人进入,更何况一旦进来,万一有人闯进郭长生的房间,岂不是功亏一篑! 「不行!坚决不行!你们若是害怕,现在立刻从楼梯下去,还来得及!」 周贤的一番话,瞬间让原本想要进屋的众人没了声音。 突然间,又有人喊道:「我们就是取点水!这样我们的生存机率才会更高!你不能不顾我们大家的生命吧!再说了,这都什么时候了,难道我们的命还不比其他的重要!」 这话一说,瞬间将众人的情绪点燃,加上不知是楼下还是楼上的烟,此刻已经向着宅子的门口袭来,正在不断地逼近。 不断缩近的烟雾,压迫着众人的神经。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大喊:「冲进去!要不然就要死在这!」 瞬间,周贤便感到强大的推力,将他从门口挤进了房内,原本门口的众人也是陆陆续续地走进房间。 周贤见到不可阻挡之时,立即冲着牧生喊道:「你去守住西侧的房间!谁也不能进!」 周贤所说,正是刚刚郭长生摘星的房间,那里是破局起势的关键。 而周贤自己则是走到郭长生添星的房间门前,守着郭长生,不能让任何人打扰郭长生和海棠。 门口的这些人,一进了屋内,便将房门关了起来,一点也没有再出去的意思,完全不像是因火情而逃避的样子,四处查看着。 「喂!你们赶紧出去!有火情还不快沾水向楼下跑!难道都想烧死在这?」周贤守着门口,盯着眼前的人,语气不善地大喊道。 这时走出一人,来到周贤面前,周贤谨慎地观察着他,这人十分不要脸地说道:「我们躲躲!一会儿消防就来了!火就能控制住了!你总不能将我们大家都撵出去,眼看着被大火烧死吧!」 第二卷 名震四方 104、九皇风水局(下) 男人话一出口,顿时引得众人支持,先不论别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至于是不是大师,在他们眼中此时都不是畏惧的源头了。 周贤盯着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守着郭长生的门,不让任何人靠近。 与周贤不同的是,牧生的周围没有一人,因为对于牧生他们还是很熟悉的,不论什么时候都是不能惹的!所以也就没有人触这个眉头。 「小哥!让我们看看呗!」男人最终还是没有忍住自己的好奇心,抬头示意想进去看看,张着嘴,一副好奇的神色。 周贤盯着他的眼睛,看着他一副欠揍的样子,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但是此刻自己却又不能发作,便装作没有看见,转过了头。 见到周贤没有理自己,男人不甘心地再次说道:「我们都是郭师傅的忠诚粉丝!崇拜郭师傅很久了!就让我们开开眼!再说了,一个风水局而已,也没有什么不能看的!难不成,郭师傅这大白天的白日宣.yin?」 男子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引得周围众人一阵嬉笑。 周贤本就是当惯了世家子弟的人,从来说话都是说一不二,更是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要不是上楼时,郭长生没有让保镖跟上来,现在恐怕这男人早就躺在地上了。 周贤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异常冷静的一字一顿地说道:「不能进!你想看的话,就去别的房间看!前提是你不怕马泰,马老爷子生气!至于郭长生在干什么你管不着!也无权管!你若是强行进去,你可要考虑考虑后果!破了风水局的大势,先别说我们,就单凭马老爷子也不会放过你!」 周贤的一席话,瞬间让一些本就是看人闹不嫌事大的主,瞬间没了底气,毕竟马泰的霉头没人敢触,除非他是不想在庆海混了。 男人眼珠子在来回打转,思索着周贤的话,心中还是有些不甘,便心一横地说道:「你别拿马泰吓唬我!他若是真的这么在意这间房子,他为什么不亲自来?偏偏是让人带着钥匙来!分明就是不太相信你们,给你们下的套!知道自己的宅子棘手,索性就让你们试试!」 「再说了!我是关心郭师傅!万一郭师傅在里面出点什么事,怎么办!又不是没有前车之鉴!你赶紧让开!让我去看看!」 说着话,男子便开始上手拉扯周贤,准备强行进入房间。 周贤奋力抵挡着,不让男子进去。 这时,站在不远处看热闹的两个人,也突然上前,拉扯着周贤。 「哎呀!小哥,我们就看看,绝对不打扰郭师傅!我们保证!」 二人冠冕堂皇地说道,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 周贤对付一人本就有些吃力,这一下子来了三人,瞬间抵挡不住了!而一旁的牧生想要上前,却被周贤用力挥手回绝了!因为他看见,玄衍正在一步步靠近牧生所在的房间,相比较于面前的三人,玄衍才是重中之重!一定要看住的对象! 周贤被架空,男子喜上眉梢,忍不住地走到门前,伸出手准备打开门,脸上偷偷窃笑。 周贤这一刻想大喊,却又怕打扰郭长生,极力地想要拉扯眼前的男子,可是明明近在眼前,却仿佛是天涯海角般的距离!怎么也拽不到! 男子一个回头,仿佛在炫耀一般看着周贤,手伸向了门把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的里面动了,自己开了。 周贤以为是男子打开的,一瞬间屈辱的感觉自心底涌出,强烈的愤怒,阻止了理智,这一刻他只想暴打眼前的男子。.. 男子则是一脸懵,自己还未开门啊! 只见郭长生缓缓走了出来,神色轻松地说道:「你原来这么想看啊!来!让你看个够!」 「还有你们两个!这么喜欢当好人!也这么喜欢好奇!我让你们好奇个够!来!你们也进屋看!」 三人面面相觑,见到郭长生后连连摆手,站在门口的男子,满脸歉意地说道:「不了!不了!既然郭师傅您没事,我们就放心了!不看了!也看不懂!」 周贤身后的二人,也是齐齐地摆手,尴尬地说道:「不看了!不看了!」 三人说完就要走,向着门口褪去。 郭长生见状一声怒吼:「我让你们动了嘛!不是要看吗!给我进去看!」 郭长生的身上散发着强烈的怒意,他在房间内听的是清清楚楚,周贤的苦口婆心与无能为力,让郭长生感受到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更多的是这位自己好友,为了自己着想而忍受的耻辱! 见到郭长生如此模样,似乎要大打出手,刚刚叫嚣开门的男子反倒露出一丝冷笑,不屑地看着郭长生说道:「怎么?郭师傅你还想动手不成?我们又没打扰你!不看了还不行?哪有这样霸道的人!」 男子丝毫没有将郭长生看在眼里,毕竟郭长生就是个二十左右的少年,虽然身材高大,但是毕竟年轻,所以他也没有觉得郭长生会如何。 「我们又没怎的!不让看就不看了嘛!」 「就是嘛!」 另外两人一唱一和,试图混淆视线,对着一众人说道,想要得到支援。 一位站在不远处观望的人出声说道:「就是嘛!郭师傅!他们也没有打扰你,门是你自己开的!你不能仗势欺人啊!不看还不行!你这是强买强卖啊!」 眼看着有人出声,声援自己,男子此时挺直了腰板,一副充满正义,无所畏惧的样子!他可不相信眼前的郭长生有什么本事,还能打得过自己! 周贤委屈巴巴地看着郭长生,恶狠狠地盯着三人,同时厌恶地看着那个「圣母男」。 郭长生冷笑一声,盯着「圣母男」说道:「刚刚他们拽着我兄弟的时候,你怎么不上前帮着拉一把!你怎么不帮着说一句话!哪怕主持一下公道也好!那个时候你像是无关之人默不作声,现在你却站出来帮着他们三个说话!你是不是有些母爱泛滥了!」 「是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郭长生冷冷地盯着圣母男,而圣母男似乎也因为郭长生怒怼而哑口无言,毕竟自己刚刚属实全程都是在看着。 「这里不欢迎你!滚!」郭长生对着圣母男极其沉静地说道,冰冷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男子撕碎。 圣母男顿时感觉脊背发凉,眼前的郭长生仿佛不是人,而是一头猛兽,圣母男颤颤巍巍靠向门口,此时也顾不得外面是否有火,开门便跑了出去。 见到圣母男走后,刚刚的三位男子,也想借此机会溜走,郭长生则是完全不给机会。 「我说了!让你们看个够!没让你们走!」郭长生在三人背后冷冷地说。 这时,一旁的玄衍出声说道:「郭长生!你要太过分!这里是庆海,不是你那小破县城,你最好收敛一点!什么东西!」 话音一落,郭长生一瞬间便来到玄衍身旁,玄衍眼神震惊不已,明明二人有着将近十米的距离,这个郭长生是怎么做到的! 还未等玄衍想明白,瞬间便感到脸上一阵炙热的痛感,「啪」的一声,在房间内显得异常清晰。 郭长生一巴掌打在玄衍脸上,冷冷地说道:「不要逼我不讲理!我知道你也有份!你最好给我少说话!要不然我废了你!都省着比试了!」 玄衍被郭长生冷峻的态度,恶狼般的眼神吓得够呛,一时间呆在原地不敢说话,就连脸上的疼痛都已经忘记了。 郭长生的动作太快,让 一旁的三人后怕地咽了咽唾沫。 「你说看就看?你让留下就留下?我偏不!我就t!看谁敢拦我!」 男子仗着声势,提了提气势,拉着另外二人就要走。 郭长生冷笑不已,快步上前,一把拽到男子的肩膀,男子感到有人拽着自己,便回头看一眼。 见到是郭长生后,丝毫没有犹豫,回手便要给郭长生一拳,朝着郭长生的面门袭来。 郭长生见状反而露出了微笑,心中暗想,等的就是你动手! 只见郭长生果断出手,丝毫没有犹豫,单手抓住打来的一拳,随后,一拳打在男子腹部,痛的男子倒地不起。 另外二人见状,也是立刻出手,攻向郭长生。 郭长生丝毫没有手软,双手化拳,同出,打在这二人面门之上。 一瞬间,三个人都倒在地上,痛声哀嚎! 看的在场之人震惊不已,玄衍则是痴痴地看着郭长生,有些庆幸郭长生没有这么出手对付自己。 牧生则是看着郭长生,眼睛内精光四射,饶有兴趣的样子。 周贤此时十分解气,心中的恶气算是出了。 郭长生冷眼看向身下的三人,语气沉着冷静地对着周贤与牧生说道:「把他们三个给我拽到那个屋子里!他们不是想看嘛!就让他们给我看!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让他们出来!」 「嗯!」 周贤兴奋地点头,一副要出气的样子。 牧生则是乖巧地站在一旁,俯身点头示意。 郭长生仿佛忘了什么一般,接了一句。 「对了!周贤,叫你的保镖上来,二十四小时给我守着他们三个,让他们看个够!」 ———— 投个推荐票兄弟们! 第二卷 名震四方 105、‘局\’成 这时,回过神来的玄衍,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瞬间暴跳如雷,指着郭长生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你竟然敢打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我玄衍在庆海二十几年,从没有人敢对我如此!」 「你t!我要砍了你的手!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玄衍恶狠狠地骂着郭长生,恶毒的眼神和冰冷的表情,足以证明玄衍此时是如何的愤怒,外加上此时房间内还有一些庆海的大人物们,玄衍的心中耻辱感达到了顶峰。 郭长生听到玄衍的怒骂,转过身,缓缓走向玄衍,玄衍却是不自觉地向后退,二人便是一个上前,一个后退的步伐,郭长生渐渐将玄衍逼到墙边无处可退。 玄衍慌乱之间,在身后寻找着趁手的东西,但是却什么也没有摸到,只好将手抱住头,害怕地闭着眼睛。 郭长生眼中讥笑地看着刚刚放着狠话的玄衍,见到他如此模样也就退了回来,冷冷地说道:「我劝你最好是不要在我面骂我,我怕我的脾气收不住,手又痒了!」 玄衍此时眼睛从手指缝中看着郭长生,心中此时耻辱、愤怒、憎恨种种情绪涌上心头,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好!你小子给我等着!我们山不转水转!走着瞧!」 郭长生听着似曾相识的话,有些嘲笑地看着玄衍,若有所思地说道:「这句话你好像以前也和我说过?总感觉有点熟悉!」 玄衍被郭长生暗讽了一番,脸上有些挂不住,自知颜面尽失,灰头土脸地准备要走。 黄齐这时走进了房间,看着郭长生将玄衍逼到墙角,瞬间来到玄衍身前,便开始不由分说地指责起郭长生,开口说道:「你怎么一点也不尊重长辈!再怎么说,我们年龄也比你大!你怎么能欺负长辈!没教养的东西!你师父就是这么教你的?」 郭长生一声冷笑,看着与玄衍一丘之貉的黄齐,从进屋开始之前,怕是已经想好了说辞,自然也就没有将黄齐放在眼里。 「长辈?你们算吗?偷鸡某狗!背后放箭!招摇撞骗!狼狈为女干!别在我面前充大尾巴狼!要么闭上嘴巴,老老实实在这看!要么赶紧给我滚蛋!」 郭长生一声大骂之后,便对二人下了逐客令,黄齐听着郭长生的骂声,便知道郭长生应该是都知道了,也是阴晴不定地看着郭长生的脸色,扶着玄衍便走了出去。 剩余的几人,皆是二人找来的所谓的看客,虽然没有出言相助,但是也都是整个事件的参与者,自然没有胆子再继续待着这里。 他们更加心惊的是,眼前这个郭师傅竟然将玄衍给打了,而且还是当着众目睽睽之下,看来二人是不死不休的架势了! 一个连这样的大人物都敢打的人,自己一个看客还是赶紧走吧!带这样的想法,其余的几人也是悻悻地离开。 见到周围人清静了不少,郭长生便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急忙返回房间,去看海棠,此时海棠已经面露难色,双手举着东西,属实让她累得不行。 郭长生急忙冲了进去,将紫御祥云麒麟接过来,看了看时间,也超过了半个小时,便让海棠也将挂帅将军印放了下来。 海棠一见郭长生前来,便轻声问道:「怎么了?刚刚屋外面打架了是吗?声音那么大?」 郭长生「嗯」了一声,将事情的原委讲了出来,海棠也是十分气愤。 「这个玄衍的小手段真多!竟然还下黑手!人那?你说的人在哪?我要问问他们!」海棠一脸气愤地说道,随后出门寻找刚刚要进门查看的三人。 海棠刚一走出房门,便看见客厅的墙角处,蹲着三个人,一个捂着肚子,两个捂着脸,剧烈的疼痛,让三人时不时地叫出了声。 海棠缓步上前,却吓得三人连连后撤,以为又来了一个通下狠手的人!刚刚周贤很明显是出了一口恶气,让三人心有余悸。 「说吧!是谁让你们来的!这时候都没有人了!」海棠盯着三个男人,眼神凌厉地说道。 听着问话,为首的男子颤颤巍巍地说道:「黄……黄齐。」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后,海棠便转身回到了郭长生身边。 「你刚刚有没有当场对峙?」海棠看向郭长生,疑惑地问道。 郭长生微微一笑,轻声地说道:「当场对峙?没有这个习惯!我都知道了是他了,他承不承认无所谓!他承认我会打他!他不承认,我也会打他!所以,***脆省了对峙的环节!」. 海棠一听这话,顿时感觉头大,懊恼地拍了拍脑门,无奈地说道:「你不当场对峙,他会说你无故打人!过后他会不承认自己做过这些事!所以你必须要当场揭穿他的面目!」 郭长生想了想,露出憨憨的笑容,有些尴尬地摸着头说道:「哎呀!忘了!」 海棠一见,顿感无语,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笑笑说道:「算了!下次注意吧!」 这时,周贤带着保镖走了上来,周贤看着郭长生点了点头,身后的保镖冲着郭长生齐刷刷地鞠了一躬,齐声喊道:「郭先生!」 郭长生抬手挥了一下,便走向香台。 周贤则是盯着地上的三人说道:「把他们三个给我绑起来,让他们蹲在地上!就在北面的屋子里,不许他们睡觉,不能闭着眼睛!要!一直!看!听见了吗!」 周贤的一声令下,众保镖齐声回答明白! 三人连声求饶着。 「大哥!我知道错了!都是黄齐只是我们这么做的!」 「不管我们的事啊!我们也是受人指使的!」 「饶了我们吧!求求二位了!」 郭长生与周贤选择无视,三人被拉进了北面的房间,开始了自己观看之旅! 解决烦心事后,郭长生便来到香台前。暗叹,七星已去,九星已成。这个时候,看了看时间,即将就要到晌午,正是起局的最佳时刻,郭长生严阵以待。 只见郭长生拿着事先准备好的白酒,绕着香台轻轻撒了一圈,拿起猪头鼻子,在猪头的口中放进一把糯米,并将粟米撒在香台之下,手中拿着稻穗。 冲着牧生与周贤说道:「将客厅的窗帘拉上!」 二人听后,急忙拉上窗帘,此刻房间内一片昏暗。 随着晌午的时间一分一秒地到来,房间内的烛火开始逐渐闪烁,原本放在手中的稻穗,渐渐地开始因风而晃动起来。 见到此种情况,一旁的海棠惊讶地捂着嘴巴,明明窗外晴空万里,无风无势,这怎么屋中却起了风!吓得海棠都要叫喊出声来。 郭长生见状,微笑着安慰海棠,说道:「别紧张!这是正常现象!大风水局会自成小天地,所以这都是形成风水局之前引来的天地之势。也是常人所说的天地气运!」 听到郭长生的解释后,海棠放下心来,默默地站在郭长生的身后,心中祈祷一切顺利。 郭长生屏气凝神,手中稻穗轻轻飘起,正到晌午之时,双目精光大方,盯着前方。 挥舞稻穗,打在猪头之上,随后向前一抛,稻穗落在地上。 随后到房内取出七个碗,分别将糯米与粟米放碗中,并找到「七星」所在,将装有米的碗放在七星之下。 再次返回香台的郭长生,双手合十,闭目默念。 「请君入驻三台灵,三才之稷(j)贡神明。」 「九星引落进明殿,旺生旺运旺财人。」 「皇天之下皆乐土,星君保佑数星辰。」 「紫韵东来增旺势,天下之象星为尊。」 话了。 双目睁开,双手抓两米,向前一抛,大声喝道。 「起!」 话音刚落,便见到「北斗七星」之下的糯米与粟米开始沸腾,仿佛碗中有沸腾之水一般,不断有米自碗中掉落,但是碗却稳如泰山,丝毫未动。 片刻之后,碗中之米逐渐平息,房中微风也渐渐平缓,整个房间让人心情舒畅,一种说不出的一样情绪,仿佛置身暖玉之中。 郭长生见此情景,脸上露出微笑,转身看向海棠与周贤,眼神中压抑不住的兴奋,开心地说道:「成了!」 说完这话,郭长生便感觉有些头晕,踉跄地扶着香台,海棠见状,急忙上前扶住郭长生,担心地看着郭长生:「你怎么了?没事吧?」 郭长生摇了摇头,反而关心地说道:「周贤!去看看东方星卜醒了没有!」 周贤应了一声,随后便走下了楼。 郭长生看了看牧生,嘱咐道:「这里先不要动,将所有窗帘都打开,香台也向前挪,放在窗户下。谁也不许动!你在这里给我看着!」 郭长生略有责备的吩咐,让牧生额头发汗,深知自己将玄衍带进房间之事,郭长生很气愤,但是碍于马泰的面子没有直说,所以牧生小心谨慎地应着,不敢丝毫马虎。 见到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郭长生便与海棠走了出去,可是前脚刚迈出房间大门,郭长生便再一次晕了过去。 第二卷 名震四方 106、名震庆海 周贤赶到医院之时,东方星卜此正好醒来,医生与护士正在惊疑东方星卜为何会醒!正在为东方星卜做着检查! 东方星卜看到周贤走进来,激动地大喊:「周贤!这里!」 周贤听到东方星卜的声音,望了过去,见到这个酒鬼安然无恙后,便放下心来。 「我怎么在这?什么情况?」东方星卜疑惑地看着周贤。 周贤还未等说话,便听见走廊内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急切的呼喊声。 「长生!长生!你醒醒!」 周贤一听,瞬间震惊地瞪着双眼,这个名字不会是郭长生吧? 一丝自心底的不祥的感觉油然而生,周贤急忙走出去,查看声音传来的位置。 果不其然,被推进而来的人正是郭长生,海棠在一旁推着床,眼泪如梨花带雨,簌簌而下,伤心欲绝的样子。 「怎么回事?我刚走他怎么也倒下了?」周贤一把拉住海棠的手腕,焦急地看着海棠,询问事情的缘由。 海棠平缓心神后,便讲出了他走后的事。 周贤思索片刻,默默地说道:「他应该又是受天谴了!这小子,来一趟庆海不知道减了多少寿命!什么命格也受不了这么干啊!」 这时,东方星卜急急忙忙地穿着衣服,全然不顾身后的医生护士的阻拦,跑了出来,来到二人身前。 「郭长生怎么了?」东方星卜关切的眼神,满脸写着急切。 只见,周贤拍了拍东方星卜的肩膀,淡淡地说道:「他没事!就是布风水局,窃了天地气运,遭到反噬了!也不是第一次了,习惯就好了!」.. 周贤看似轻松地回答,却说得东方星卜心惊不已。 「你们两个也是!一个刚醒,另一个就紧跟其后!这医院算是被你们两个连轴了!」 周贤一声感叹,便从怀中拿出烟,向着医院外走去。 周贤的心里十分的清楚,郭长生所面临的事,是自己帮不了了!同时,一股强烈的寻书之愿,萦绕心头。现在寻找《天机》时间不能再拖了!本就寿命不长的郭长生,如果再这么折腾,怕是没等《天机》出现,就已经不行了! 海棠与东方星卜不知道周贤心中所想,默默地站在郭长生病房的门前,等待着郭长生能够平安无事。 这一夜,医院内的三人无眠。 这一夜,庆海的格局却是大变样! 庆海三大风水禁忌之一的「七星宅」被破,这个消息如潮鸣电掣般传遍了庆海的大街小巷!无数庆海的名人早已坐不住,想要知道这郭长生到底如何破了这个「七星宅」的!同时也想瞻仰一下的大师手笔!最重要的是求得一局,改运生财! 与此同时,也有人对于郭长生的异军突起并不感冒! 「大哥!最近庆海有一个奇人!听说识人断相,测字相宅,无一不知,无一不晓!就连马泰几年前被毁的「七星宅」都给破了!你说我要不要给他请来,也帮着您……」 一个身着淡蓝色西装,戴着金丝边框眼镜,手腕处金光闪闪的劳力士,浑身上下尽显贵族气质的男子,看着眼前沙发上愁眉不展的男子说道。 只见男子双手揉捏着太阳穴,一副惆怅的面容,身上白色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身旁还放着行政夹克。 「你说的是那个风水师?」坐在沙发男子略有疲惫地说了一句,眼神陷入回忆,随后继续说道:「最近很多人都对我提起过他!都被我拒绝了!旁门左道!终究难登大雅之堂!更何况我不信这个东西!」 「可是……」 「没有可是!此事不要再提!若是这次没有我,那便是我的命!也是李家的命! 」 与郭长生的名震庆海相比,玄衍的处境却是十分尴尬! 「玄衍!我们可是说好的!你比试,我出宅子!而且我还给你付了五十万的定金!你说不看就不看了?不行!」 玄衍的别墅内,一位身材肥硕的,脖子上戴着手指般粗细的金链子,下身紧身裤,上身豹纹外套,怀中还搂着一个女子的中年秃头男人,气愤地用夹着雪茄的手,指着玄衍威胁道。 不只是他,房间内像他一般找玄衍的人,不下十人。而这十人,没有一人是普通人!最差的也是庆海某个公司的董事! 「豹哥!不是我不给你看!主要是当时比试的时候,我就已经说了,要是郭长生把「七星宅」破了,我便认输!谁曾想这家伙还真就将「七星宅」破了!」玄衍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早知道结果如此,当初就不应该如此草率。这让玄衍追悔莫及。 豹哥一听玄衍的话,先是心惊不已,没想到传言都是真的!从玄衍口中证实了传言的真实性! 见到豹哥不说话,玄衍立即继续说道:「豹哥你放心!钱我没动,随时可以退给你!宅子,你若是不急,过后我可以给你看看!」玄衍撒谎稳住众人,赔笑着看向眼前的豹哥。 「过后?我可信不着!万一你输了那?现在就把钱退给我!」豹哥心想,人家连「七星宅」都破了,还对付不了你!到时候你摔盘融甲,离开这行了,我上哪找你! 玄衍见状急忙说道:「豹哥,你要相信我!我请了救兵!三佬你听说过吗?」 豹哥听后陷入深思,片刻后侧视玄衍,试探着问道:「江州奇人?异人三佬?」 玄衍一听竟然知道,这事情就好办了,于是连忙说道:「这次我请了三佬出山!这明日的比试,便由三佬出战!他老人家出手,豹哥觉得我还能输吗?至于最后一项的墓相阴宅,我这次便不会给那个小子任何机会!」 看着玄衍气势汹汹的样子,又想到有三佬这样的大人物出手,豹哥的心中也开始打起了鼓,不论怎么看,玄衍的这一面的胜算都大一些,更何况这些年玄衍在庆海的实力还是知道一些的! 「豹哥!稍安毋躁!大不了你的钱我出了!不管输赢,你宅子的钱我给报销!玄衍道长我们还是要支持的!」 一声大喊,玄衍的门外走进来一人,此人正是那日在酒店堵着郭长生几人的庞雄。 见到庞雄,豹哥脸上露出的笑容,庞熊的实力他是清楚的,所以有庞熊这话,也就让豹哥没了后顾之忧。 「庞老弟说笑了!我当然是相信你的!玄衍道长的场我也是会捧!既然如此,那我就祝玄衍道长旗开得胜!」 豹哥冲着玄衍双手抱拳,又冲着庞熊抱拳,便带着人离开了玄衍的别墅。 见到豹哥离开,其余一些人也是有些动摇,纷纷在私下嘀咕着要不要从玄衍那里拿回钱。 「各位!我庞熊再次担保,不论输赢,各位完全可以来我这里兑换各位的钱!」庞熊的一句话,瞬间让那些摇摆不定的人坚定了想法,纷纷与二人道别,决定再等等。 玄衍看见众人走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要不是庞熊来了,自己没准就要被这几人吃了! 其实玄衍也不是不想退钱,只是所有钱他都用了,都为了请这个「三佬」!现在让他退钱,跟要他命没什么区别! 「多亏了你!要不是有你!他们今天非得撕碎了我!」玄衍心有余悸地看着庞熊,呼出一口长气。 庞熊微微一笑,并未多言,轻声说道:「玄衍道长!你看谁来了!」 玄衍闻声看去,双目一凝,这人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三佬」! 「玄衍!怎么搞的?为何如此狼 狈啊!」 三佬此刻身着青衫道袍,鹤发童颜,双鬓白眉,步伐轻盈地走进房内,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 「三佬!你可来了!」玄衍激动地上前相迎,一把便抓住三佬的手。 三佬看着玄衍,轻声说道:「我来得还算及时吗?」 玄衍握着三佬的手,连连点头,高兴地说道:「及时!非常及时!」 深夜,马泰的宅子内传出电话的声音。 「马董!一切都如您所料!郭长生,他成了!」 打电话的这人正是留在宅子内的牧生。 「噢?」 马泰接到电话,略有惊疑,有些不敢相信,随后说道。 「既然成了,那玄衍现在如何?」 牧生稍加思索后,轻声汇报着说道:「玄衍目前的情况不好!不过听下面来人说,好像请了帮手!庞熊带着人已经去了玄衍的别墅了!」 马泰听后,电话里陷入了沉静,过了一阵后,马泰再次问道。 「你觉得郭长生如何?」 牧生心有余悸地咽了咽口水,尴尬的讲道:「这个郭长生很强!不单单是风水相术上!就连武学造诣也是十分的厉害!今天……」 随着牧生的讲解,马泰将这几天发生的事听得一清二楚,心中也逐渐有了谱。 「这件事情过了以后,你带着我事先准备东西,还有我的信,一并交给郭长生!他若是不收,你便将另一个信封交给他!若是收了,那个信就扔了!」 听着马泰的吩咐,牧生连连回应着,随后二人简单的交流过后,马泰挂断了电话。 望着夜空,马泰不自觉地露出微笑,摇了摇头,口中喃喃道。 「会见面的……」 第二卷 名震四方 107、自食其果 第二天清晨,郭长生终于昏昏沉沉地从医院中醒来,这次郭长生是真的昏迷过去,记忆似乎停留在走出门的一瞬间,之后的一切事情都不记得了。 睁开眼睛的郭长生,缓缓起身,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看着房间的装饰和样子,应该是医院的高级病房,整个房间内只有自己一个人,床旁还有一个凳子,看样子是有人在陪床。 郭长生摸了摸自己的头,还是有些混浆浆的,便低着头努力地唤醒自己。 这时,刚刚走出房间的海棠走了进来,见到苏醒的郭长生,激动地放下手中的东西,兴奋地朝着郭长生跑去,走到床前,眼中含泪,一把抱住郭长生,身前的双峰都已经挤压的变形,抽泣着,上下晃动,带着哭腔说道。 「你……呜呜呜……害我担心!你……呜呜……终于醒了!」 海棠越抱越紧,郭长生此时感受着双峰带来的窒息感,一时间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奋力地挣扎着。 海棠见到自己说话无人应答,便看向身下的郭长生,一见到郭长生的脸在自己胸中,顿时满脸通红,将郭长生拽了出来。 这时郭长生喘着粗气说道:「你再晚一点松开我!我就英勇就义了!」 海棠被这话说得更是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耳根子都已经红得像樱桃。 只见海棠像是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般,低着头,右手拇指扣着左手的食指,娇羞地说道:「人家不是着急嘛!看到你醒了,太激动了!」 听到海棠的解释,郭长生自然明白海棠的心意,脸上露出微笑,淡淡说道:「谢谢你!海棠!」 见到郭长生如此正式地向自己道谢,海棠也抬起头,露出真心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欣喜,目光中只有郭长生的样子。 此时,房间内有些暧昧,让两人有些不知所措,安静得让人窒息。 「海棠!长生醒没醒?」 突然,一道男声从门外传来,房间的门也被瞬间打开。 这时,从门外走来两个人,正是周贤与苏醒的东方星卜! 「长生!你醒了?」 「长生!怎么样?」 二人看到郭长生坐起来后,急忙上前关切地问候着。 「我没事!真的!」 看着二人焦急的样子,郭长生微笑着回应着,并准备下床,下地行走,表示自己没有事。 「酒鬼!你怎么样?有没有做什么梦啊?」郭长生微笑着看着东方星卜,见到东方星卜的第一瞬间,郭长生心里的大石头算是落了下来,毕竟东方星卜醒了,证明自己的局成功了! 东方星卜握住郭长生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我都听周贤说了!这次我欠你一个人情,谢谢你了!」 东方星卜知道,若不是郭长生奋力布局,自己也不可能这么早能醒过来,而且当初自己昏迷也是大意,意识误入星象之中,才会导致陷入沉沦,给郭长生带来天道反噬的危险!要是自己在!这危险完全可以免除! 想到这里,东方星卜露出自责的表情,不敢直视郭长生的眼睛。 郭长生见状并未说什么,一切尽在不言中。看了看时间,微笑着说道:「哥几个!咱们是不是应该回咱们的风水局看看了!还有最后一步,我们就要赢下这次比试了!」 郭长生有些兴奋,眼中压抑不住的激动。 「对!我们这就出发!」 周贤也是激动地回应着,心中已经开始想象一会儿玄衍与黄齐吃瘪的样子。 随后,四人办理完一切,便驾车来到了「七星宅」楼下。 四人的车刚一到,瞬间便被围了起来,不知谁看到了郭长生,并 出声说道:「郭师傅的车!郭师傅来了!」 一道尖叫,瞬间让原本三五成群围在一起聊天的人赶了过来,想要一见郭师傅,并希望能够结交这位新晋的庆海大师! 「郭大师!我是欧康医药的!我们老总想见你!和你谈合作!」 「郭大师!我是远程建筑集团的负责人,有个事情想和您请教一下!」 「郭先生!我是……」 「郭师傅……」 东方星卜与海棠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仅仅过了一夜,这庆海的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来迎接郭长生,这场面像极了某位大明星莅临一般,但是不同于明星,这些「追星人」都是西装革履的上流人物。 周贤则是脸上冷笑着,对着郭长生说道:「长生!你可还记得,咱们第一天来的时候是如何?这里很多都是当时并不看好我们的人!」说着话,周贤简单地指了几个人说着:「那个是一家医药公司的总经理!我提前来庆海就是找他谈合作的!我当时极力的介绍你,可是人家认为你不行!还有戴眼镜的、白西装的,还有这一圈的人,都是有些故事的人!」 听着周贤的话,郭长生淡淡地看着这些人,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缓缓说道:「从今天开始,不会再有人瞧不起咱们了!」 说完这话后,郭长生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见到郭长生走出来,瞬间一群人围了上去,纷纷递出名片,七嘴八舌地介绍着自己。 郭长生一一将名片收了下来,微笑着依次回应着,因为说话的人太多,并没有记住都说了些什么。 周围的人,渐渐都将名片递给了郭长生过后,郭长生便轻声说道:「诸位!我猜大家想必最大的好奇便是这「七星宅」,那我便请诸位随我,一同上去?」 郭长生的一句话,瞬间带动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皆是摩拳擦掌般的兴奋,准备看看这传说中的「七星宅」如何被破改局的! 郭长生在前,其余众人在后,一众人便跟着郭长生来到了七星宅的门口。 这一次,牧生十分乖巧地挡在门口。 就连三位评委也被挡在门前,没有让进去。 更别提面色铁青的玄衍和阴晴不定的黄齐。 「郭先生!」牧生见到郭长生来了,便起身鞠躬行了一个礼,弯腰做出请的手势,让开了门口的路。 玄衍看着郭长生走进房间,口中还不停地咒骂着,眼神恶毒的仿佛想要郭长生的命。 郭长生刚一走进屋内,就见到北侧房内像是等到救星一般的三人,连滚带爬地来到郭长生的面前,一脸狼狈的样子,身上的西装也没有了整洁的样子,双目通红,鼻涕眼泪一同留下,痛哭流涕的样子。 「郭大爷!求求你了!饶了我们三个吧!我再也不看了!」 「我们知道错了!都是怪我们有眼无珠!」 「我错了!我错了!」 三人说着话,还在自己脸上不断地抽着嘴巴,想要获得郭长生的原谅,他们实在是受不了,一天一夜瞪着大眼睛看天花板了,想必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天花板了。 三人的样子,让郭长生身后的众人不禁好奇,这三人到底怎么了?竟然如此对待自己!更加让人惊疑的是,郭长生的手段! 看到三人还在这里,玄衍身后的黄齐顿时坐不住了,急忙冲出人群想要为三人主持公道,借机诋毁郭长生。 「好啊!你个郭长生!竟然这么对待我们庆海的人!难道在你眼中我们庆海的人可以这样任人欺辱的吗!」 黄齐这话可谓是艺术水平相当得高,一句话瞬间把三人的惨状和整个庆海的人联系在一起!再加上用到了本地人独特的护犊子情绪 !瞬间引起了一众人的议论。 「对啊!就算再怎么样,也不能虐待人啊!」 「就是啊!那人里我还认识一个,好像是建筑公司的副总!」 「这里可是庆海!竟然……」 「可不嘛!我……」 还未等郭长生出言反对,地上的三人瞬间站起身,纷纷指认黄齐。 「郭先生!昨天就是这小子让我们来捣乱的!」 「没错!就是他!我们就是受了他的指使!」 「对!这个挨千刀的!就是他!」 三人话锋一转,让原本站出来的黄齐瞬间待在原地,不可思议地看着三人,不断地朝着三人挤弄着眼睛,示意他和三人是一伙的,不要乱说话。 谁知三人丝毫不在意,接着大喊:「就是你!你挤眉弄眼也没用!」 「都是他的注意,让我们打扰你布局起势!还说要你陷入风水局中不能出来!变成白痴!」 「对!没错!这都是他说的原话!」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瞬间让黄齐处在了议论的顶峰,众人不善的眼神,盯着七上八下的黄齐,这下黄齐是百口难辩了! 「我……」 黄齐刚想要解释一下,突然被玄衍出声打断。 「你什么你!既然做了,就要承认!大丈夫怎么婆婆妈妈的!」玄衍威胁的眼神盯着黄齐,示意黄齐不要胡乱说话。 黄齐见状只好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硬着头皮瞧着郭长生,脸上的肌肉抽搐着,缓缓地说:「没错!是我!」 瞬间,全场舆论的风向转向黄齐,原本还对黄齐有些好印象的人,瞬间也将黄齐视为小人!不过明眼人都知道,黄齐不过是玄衍的替罪羊罢了。 此起彼伏的谩骂声,让黄齐没有脸再呆在这里,于是灰溜溜地走下了楼。 从今日起,庆海市的风水行当内,黄齐的名声是彻彻底底的臭了! 郭长生见到此景,也是有些意外,没想到竟然一早上还有意外收获。 「郭长生!就算黄齐使了见不得人的小手段,你不也没事吗!干吗要虐待人啊!」玄衍语气不善的质问郭长生。 郭长生微笑着看向玄衍,他知道玄衍一定不会吃哑巴亏的,更何况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 「你问问他们我虐待他们了吗?」郭长生微笑着回应着,抬了抬头,示意玄衍问问。 还未等玄衍问话,其中一个男子急忙说道:「你别说屁话!根本没有虐待我们!」 玄衍被这一声回怼的青筋凸起,脸上不自觉地抽搐着,悻悻地看着三人说道:「活该!」然后便退了回去,不再看着三人。 郭长生不屑地笑了笑玄衍,对着三人说道:「下次擦好眼睛!不要什么事都答应!走吧!」 郭长生说完话,三人感激涕零,连连鞠躬,急急忙忙地冲了出去,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不少不明真相的人,站在人群边缘议论纷纷。 这时上来的周贤,站在几人身旁,便开始了讲述昨天的经过。 「郭长生!今天是第三天了!这「七星宅」可破了?」陈会长目睹一切,待到全部结束后,轻声问了一句。 这时,宗夫子已经开始走上前,四处观看着,却并未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仅仅是客厅遗留的香台和地上的米,证明了有起势的痕迹。 李玄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感受天地变化,风水大局之势的强弱,还是可以的! 郭长生冲着三位评委尊敬的俯身行礼,缓缓解释道:「「七星宅」已破!现在此局已是「九皇风水局」!但是风水大局还差一步,启星「运势」 !」 第二卷 名震四方 108、六爻之数 宗夫子在房间走了一圈之后,来到郭长生的面前,欣慰地拍了拍刚出生的肩膀,笑着说道:「小子!这局你布得非常不错!有时间你来夫子庙,我们探讨探讨!」 宗夫子一副欣赏的眼神,看着郭长生,心中刚已经把眼前的这个小伙子当成的了自己值得尊敬的同辈之人! 宗夫子的一句话,瞬间将在场之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在了郭长生的身上,宗夫子相当于单方面宣布郭长生的局成了!况且,宗夫子年少成名,几十年来隐于夫子庙,相面只相有缘人的做法,更是让宗夫子本人充满了神秘色彩。 庆海之人你可以不知道市长是谁,但是必不可能不知道庆海的宗夫子! 这便是庆海人对于宗夫子的崇敬! 「晚辈谢过宗夫子抬爱!待到一切结束,晚辈必然登门拜访!」郭长生毕恭毕敬地冲着宗夫子鞠躬行礼,十分尊重宗夫子,语气也是十分诚恳。 宗夫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对于郭长生更是越看越顺眼了。 在场的庆海之人,见到此景。对于郭长生刚刚印象,又缓和了不少。 「郭小子!开始吧!我们这三个老家伙很好奇,这自古流传的「九皇风水局」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风水大局!为何无数人趋之若鹜!」李玄虽然看不见,但是感受的气息让他十分好奇,最终这流转的气息会成什么样!.. 郭长生见状,出声说道:「李前辈!晚辈这就开始!」 随后,郭长生走到香台之前,将台上糯米一分为二,随后将为左辅、右弼二星引势的紫御祥云麒麟和挂帅将军印从东北侧房间拿了出来。 看到紫御祥云麒麟的一瞬间,陈会长大呼:「这……这是!这是紫御祥云麒麟!如此至宝,竟然在这里看到!还被做了风水摆件!我的天!」 陈会长不可思议地看着郭长生,紫御祥云麒麟的价值至少是五千万!而郭长生竟然将五千万的东西作风水摆件!陈会长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老陈!不单单是紫御祥云,还有那枚武将官印!看样子这是一文一武!辅佐帝王之相之物!这小子倒是敢干!你我都清楚,这紫薇星象其中的凶险!当年七星宅风水破了,你也来了!破局者先入局,影响命数的事,让多少人望而却步!」宗夫子感慨地说了一句,眼神却一刻也没有离开郭长生。 陈会长听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陈年往事历历在目,当年自己无能为力的事,现在被一个后辈给解决了。心中暗叹,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李玄听着二人的对话,嘴角露出了微笑,心中想着,你们也不看是谁的徒弟!风水一脉阴阳双宅,郭氏弟子说第二,谁敢称第一? 看着一切的玄衍,双手紧握,指尖发白,眼神恶毒地盯着郭长生,愤怒之意溢出体外。 这时,一个手拍了拍玄衍的肩膀,轻声在其耳边说道:「别急!先让他嚣张一会儿!」 玄衍听着耳边的话,转身窃喜地看向身后之人,异常兴奋地说道:「三佬!您来了!」 此时,这位三佬,身着一身休闲装,脸上戴着口罩,头戴墨镜,全部武装之下,来到的玄衍身后。 只见三佬轻轻点头,示意玄衍看过去,不要太声张。 玄衍明白之后,心中压抑兴奋之情,脸上再次不屑地看着郭长生,喃喃道:「秋后的蚂蚱!我看你还能蹦跶几天!」 这时,郭长生将香台之上糯米拿在手里,随后又从怀中拿出了红纸,将糯米包在红纸之内。 拿起包好的红纸,便先对紫御祥云麒麟进行开目。就在郭长生擦拭眼睛的一瞬间,房间内一丝丝徐风轻轻吹来,郭长生见势微微一笑。 「起风了!」李玄莫名其妙地说 了一句话。 宗夫子与陈会长并未感受到,所以对于李玄的这话有些摸不着头脑。 接着,郭长生又为紫御祥云麒麟开足。做完这一切后,将其缓缓放在香台之上。 然后,又拿起挂帅将军印,将其官印印在包着糯米红纸之上! 一切完成之后,整个房间内有种肃然起敬得到感觉。原本的微风也不见了踪影,众人一时间安静无比。 突然之间,房内传出一声龙吟!声音虽然不大,但是确认听得真切!确定是龙吟无疑! 在场的众人无一不惊,皆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用力地拍打自己耳朵,想要再听一遍,却没有了声音。 「怎么回事?刚才是什么叫声?」 「你也听到了?我怎么感觉是……」 「是龙吟!我也听到了!」 瞬间,全场哗然,一时间议论纷纷。 此时有些人,已经转身开始拿起电话,准备买下这座房子了! 还有些人,对于郭长生的崇拜,如江水一般,滔滔不绝!要不是此时人多,想必都要冲上前去了。 「好小子!」李玄一声赞叹。 陈会长惊讶地张开嘴,不敢相信。 宗夫子则是轻抚胡须,眼神欣慰,缓缓说道:「九皇星势,引龙生吟。紫气东来,风水大成!此局!算是成了!」 听着宗夫子的话,郭长生冲着宗夫子轻轻鞠了一躬,脸上满是笑意。 站在门外的海棠兴奋地冲了进来,一把抱住郭长生,跳到了郭长生的身上,激动地冲着郭长生的额头就亲了上去! 郭长生抱着海棠,未曾想到海棠会有如此举动,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海棠。 海棠兴奋地一时间忘记了场合,亲完之后,顿感不妙,羞红着脸退到一旁,十分后悔,自己这在众目睽睽之下都做了些什么!尴尬的都想要用手扣洞钻进去了。 「哈哈!年轻就是好啊!」李玄一声感叹,刚刚声音听得十分真切。这让海棠更加不好意思,躲在了郭长生的身后。 随后继续说道:「玄衍!这局你也看到了!先前的规矩不要忘了,这第三场阳宅家相的比试,就是郭长生胜了!」 玄衍听后脸上阴晴不定,却又不好说什么。众目睽睽之下,自己也不可能耍赖,只好点头承认。 「玄衍愿赌服输!这局是他胜了!」 周贤与东方星卜开心地庆祝着! 自从「五相绝」开始至今,这时第一次如此酣畅淋漓的胜利!胜利的让玄衍不得不闭上嘴巴!承认郭长生的实力!哪怕是在卧虎山,玄衍恐怕也没有真正认为郭长生有本事!这次却不一样!你玄衍无能为力之局,我们给你布局成了! 玄衍大大方方地承认,但是让郭长生有些惊异,暗叹,这玄衍倒是有些气魄的。 听到玄衍的回答,陈会长了然于胸,大声说道:「经过评委一致裁判,第三项!阳宅家相!郭长生胜!」 随着一声落下,全场周围瞬间掌声雷动,纷纷祝贺郭长生的胜利!原本站在前面的玄衍,被人逐渐挤到了角落。 「高兴得有点早了吧!这才第三场!不是你赢了三场!」玄衍此时的一声冷嘲热讽,在全场的祝贺声中显得异常刺耳。 周贤这时凑到人群之前,站在玄衍的对面说道:「你不会是输不起吧?」 周贤嘲讽着玄衍阴阳怪气的样子,心中更是对于玄衍厌恶至极。 玄衍瞪了一眼周贤,不屑地笑了笑,抬眼轻声说道:「明日!第四项!我们看「面相」!你若是赢了,再庆祝不迟!」说到这里,玄衍似乎是若有所指地说道:「到时候我还可以 摔盘融甲那!」 郭长生眼神一凝,目光紧紧地盯着玄衍,玄衍一旦有异常的举动,便是这家伙的阴谋诡计之时。 就在观察玄衍之时,玄衍身后的老者吸引了郭长生的注意,戴着口罩与墨镜,生怕被人看见的样子。 突然间郭长生想到,莫不是玄衍一直在等的人? 见到郭长生在看自己,三佬也是笑出了声,缓缓地摘下口罩与墨镜,走到玄衍的身前。 此时已经没有了遮挡的意义,毕竟所有人都在看着二人,于是轻声说道:「你很不错!但是你太年轻了!风水局我不如你,但是识人断相,还没有几人能入了老夫的眼!」 郭长生惊疑这人是谁之时,宗夫子与李玄齐声说惊呼:「你怎么来了!」 三佬脸上露出笑容,看着宗夫子与李玄,笑道:「宗臣!李玄!好久不见!」 宗夫子激动地上前与三佬攀谈,李玄则是凑到郭长生身前,介绍着来的是谁。 陈会长也是好奇地上前打探着。 「这人乃是余杭江州「江老三」,人称「三佬」!是江州的三大风水奇人之一!号称「一面知过往,六爻算无极!」他的面下,算无测疑,堪称神机!你要小心!」李玄轻声提醒着。 陈会长在一旁听后,立即脸上挂满笑容,谄媚地走向江老三,边走边大声献媚地说:「原来是三佬大驾光临庆海!在下有失远迎了!」 「墙头草!」海棠见到陈会长的样子,忍不住地嘀咕了一句。 因为三佬的出现,很多原本上前讨好的人,这时也暗暗地退了回去,开始打量着双方的局势,不要过早的战队,避免自己有所损失。 郭长生看着与宗夫子交谈的江老三,好奇地问道:「李前辈!这江老三师承何门?为何有这样的名声!」 只见,李玄抬头,手摸了摸下巴,回忆之后,淡淡说道:「他本是江湖「异人」,属于伏羲一脉的旁支,所承师门乃是伏羲先天八卦之术,卜算之始,「六爻之数」!」 第二卷 名震四方 109、异人江老三vs顺天之人郭长生 郭长生听完李玄的介绍,心中有些犯起了嘀咕,单凭李玄所说这个江老三会「六爻之数」,那在相面测字方面可谓是一绝! 郭长生与郭拐子生活一起多年,郭拐子曾说过筮卜虽各有不同,但是万变不离其宗,而这个「宗」便是上古伏羲时期已经流传下来的阴阳之术「六爻」! 六爻的恐怖在于不但可以利用天时、地利、人和,还可以根据相面测算之人所在时间、地点、位置、熟悉内容、口述等动静双重因素,来为相面测算之人看凶吉。 「你便是郭长生?」 与宗夫子简单叙旧之后,江老三缓步上前,走到郭长生的面前,嘴角之处带有一丝微笑,让看着像是长辈在观察晚辈一样。.. 「正是!」郭长生点头示意,眼神中流露着一丝谨慎。 「相人之相,顺天之命。天庭中断,面相灰暗,凌云不上,紫气不引。但偏偏双霞映红,隐有朝气。你这面相倒是有意思!不过命不太长!」 江老三盯着郭长生,一眼便看出来郭长生的问题,随后将自己看郭长生面相内容说了出来。 郭长生听后,心中暗叹此人绝非寻常之人,震惊之余,不免看向江老三的面容。 只见江老三淡淡一笑,接着说道:「你不必相我之面。我与你虽有比试,但是我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顺便还个人情!不过我可要提醒你,不要太过于消耗自身气运,你虽是顺天之人,但天命难违!你可以理解?」 江老三语重心长的一番话,说得郭长生有些不知所措。明明是对面玄衍请来对付自己的人,却偏偏在开导劝解自己。 不但郭长生如此,就连玄衍也是一脸惊愕,默不作声地看着一切。 这时,李玄走上前说道:「江老三!你这老家伙还真是脸皮厚得很!小辈之间的争斗你也来参与!」 听着李玄的暗讽,江老三噘嘴一笑,轻声说道:「当年死瘸子在东灵山下多我一卦,是我至今以来唯一一次在卦象之上败于他人!今日他的徒弟现世,还是我的对手!谁让我没有徒弟,要不然我就让我的徒弟对付他了!」 江老三的一句话,像一潭死水内瞬间被扔了一块石头一般,顿时激起了千层浪。能让三佬败北之人,还是瘸子的,那只有一人,便是「瞎瘸鬼」中的瘸子!而三佬却说这个郭长生便是瘸子的徒弟! 众人瞬间缓过神来,皆知瞎瘸鬼中的瘸子姓郭,人称郭瘸子。而面前的这个小伙子也是姓郭,岂不真是郭瘸子的徒弟! 听着江老三的话,宗夫子看向郭长生的眼神更盛了,欣赏之意溢于言表。 陈会长则是面色阴晴不定起来,原本以为玄衍请了一个九宫真人入住庆海,本是大喜之事。奈何九宫真人非信什么「采阴补阳之法」,结果给自己「采」进去了! 现在可好,原本以为一无是处的年轻人,竟然是行业著名大佬的徒弟。还是那种许久隐世不出的大佬!这让陈会长十分后悔,怎么就信了玄衍的邪,站了他的队。 李玄笑声道:「你怎么看出来的?这里除了我知道他的身份,其余好像没有人知道!」 江老三一脸诡异的微笑,指了指郭长生布置的香台,又指了指「七星」之下的糯米,一副理所当然地说道:「斗极星宅,七星之势,强悍至极。极星引路,风水大成。这么有名的宅子!我也是听说过的!但就是这样风水宅子,却被一个默默无名的小人物破了,你觉得我信吗?」 「更何况九皇风水局虽然闻名于世,但是当世之人会布置此局的,除了隐世不出的几个老家伙外,也就老酒鬼和死瘸子了!据我所知,那个老酒鬼虽然知晓此局,但是布置起来,可没有这小家伙这般伶俐!他引星入势的手段,像极 了死瘸子的手艺!所以我不难猜出!」 江老三一脸笑容地看向郭长生,心中却是想起一个面孔。 就在三天前,江老三接到一个电话,那是一个许久都未听到自己的声音,竟然拜托自己照顾自己的徒弟。 江老三十分好奇这个「徒弟」有什么本事,让那个高傲一辈子的老家伙如此!心中更是暗下决心,想要会会这个徒弟,若是不堪重任,就替他清了门户,入世混饭吃得了。 郭长生听着江老三的一席话,顿时明白这眼前的老者,也是和师傅相识之人,连忙恭敬地说道:「晚辈郭长生!见过三佬!」 江老三大手一挥,无所谓的样子,缓缓说道:「不必虚礼!我可和你说,虽然我与你师傅有旧,但是我也不会手下留情!你最好使出全力!到时若是输了,摔盘融甲,可不怪我!」 郭长生听着这话,也是恭敬地说道:「一定!晚辈定当竭尽全力!」 听着二人的对话,不远处的玄衍脸上,原本的欣喜之色,早已消失不见。他万万没想到,郭长生竟然还有这样的背景,他自始至终都以为郭长生就是个小人物,无足轻重的风水师罢了!就算有点本事,也是旁门左道!但是现在看来,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的臆想,像是跳梁小丑一般在他面前蹦跶! 郭氏风水是什么!那是华夏风水堪舆的鼻祖!自己与郭氏后人比试风水堪舆!那与关公面前耍大刀有什么不一样! 突然间,一个可怕的想法在玄衍脑中油然而生,难不成这个郭长生一直以来都是在耍自己!从来庆海的第一天开始,就是打算要搞自己? 想到这里,玄衍越想越害怕,当了这么多年的猎手,到头来却被鹰啄了眼。 还未等玄衍缓过神来,江老三已经走了回来,拍了拍玄衍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我欠你的人情,这次一定还给你!我一定赢不会输!至于我和他,一切都待到比试之后!」 玄衍半信半疑地看向江老三,心中难免有些芥蒂,但还是轻声恭敬地说道:「一切都听三佬的!」 江老三看出一切,但是并未说明,迈着大步走了出去。 「明日!午时!庆海澹台寺,比试第四项!面相!」 玄衍撂下一句话后,则是跟在江老三的身后,一同走了出去。 江老三的出现,瞬间让原本就关注极高的比试,再次来到了一个新的顶峰。 同时郭长生的秘密也瞬间在庆海传开,人尽皆知郭长生竟是隐世不出的「郭瘸子」的徒弟!也是郭氏风水传承人! 熟悉风水一脉的人都知道,天下风水堪舆皆出自于《葬经》,而《葬经》便是郭璞所著!这其中的厉害程度,可想而知! 郭长生的声势在今天,达到了前所未有之势。 见到三佬走后,李玄几人也都与郭长生道别,而一直以来对郭长生有些排斥的陈会长,也是十分热情的道别。看得周贤有些不敢相信,这家伙的脸变得也太快了。 「你小子!藏的够深啊!你竟然是郭瘸子的徒弟!怪我还担心你!」东方星卜一副责怪的面容,阴阳怪气地说道。 郭长生见到后,面露微笑,一把搂过东方星卜,爽朗地说道:「你也没问过我啊!你见到我第一面就说要帮我!还是拒绝不了的那种!怪我喽?」 海棠看着郭长生的样子,站在一旁偷笑不已,眼神中异彩连连,不知道想些什么。 「好了!走吧!不知道的以为你们两个在搞基!」周贤没有好气地说了一句,随后走出了房子。 「不是!周贤!你是不也早知道?」东方星卜突然想到这个问题,急忙上前追上周贤,想要问个清楚。 郭长生心情舒畅地 看着二人,看了一眼海棠,轻声说道:「走吧!我们回去了!」 海棠乖巧得像个小萝莉一般,双手缠在一起,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便跟了上去。 就在郭长生准备要走之际,牧生突然走上前来,叫住了郭长生。「郭先生!请留步!」牧生轻声喊了一句,随后从身后拿出事先准备的箱子,拿到身前说道:「这是马董让我交给你的东西!」 郭长生疑惑地看向牧生,因为之前的事情,郭长生对于牧生本就没有多少的好感,早就已经消耗殆尽。 「什么东西?」郭长生默默地问了一句。 牧生恭敬地说道:「不清楚!这是马董交代的事情,我不敢打开看!就说让我务必交到你的手里!若是您不要,还让我将这信交给你!说是,你看了信,便会收下!」 牧生此时弯腰低下头,将箱子与信封一同恭敬地奉上,不敢看向郭长生。 郭长生好奇地拿起信封,缓缓打开,看着信件的内容,郭长生瞪大了双眼,情绪明显出现异常的波动。 片刻之后,郭长生拿起牧生手中的箱子,语气不善地看着牧生,冷冷地说道:「马泰回来了!叫他来见我!」 牧生听着这话,虽然心里大惊,但是却不敢说些什么,只好乖乖地回复着。 「马董回来了,第一时间我会通知您!」 得到满意的答复后,郭长生这才离开宅子,带着沉重的心思,走了出去。 而明日的「面相」,注定是一场恶战! 第二卷 名震四方 110、五相之面相(一) 郭长生刚走到楼下,便被一个一身职业西装打扮的女助理拦在了门口,女助理优雅且温柔地说道:「郭先生你好!我们老板请您到一旁聊两句!」 郭长生疑惑地看向这位女助理,本想着出声拒绝,却看见女助理身后远处的周贤拼命挥手,示意让自己跟过去。 「额……那走吧。」郭长生有些迟疑地说了一句。 女助理听见回复后,轻声微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缓缓说道:「请跟我来!」 随后,郭长生便跟着女助理向一旁停着的加长版lk走去。 刚一到门前,车门便自动打开,一个长相英俊,气质成熟稳重,一身黑色手工西装的男子,从车上走了下来。 见到郭长生后,男子十分兴奋地上前伸出手,微笑着说道:「你好郭先生!有些冒昧了!我叫李援军!」 郭长生礼貌性地伸出手,缓缓说道:「郭长生!」 听到郭长生不太感冒的回答,李援军并没有在意,接着说道:「我是庆海市庆大地产的法人,我听说郭先生正在乌城建立自己的集团公司。不知道郭先生有没有兴趣来庆海发展?庆大可以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李援军说完话,一旁的女助理便从手中的包内拿出一张蓝金的名片,交到郭长生的手里。 郭长生拿着手里的名片,不禁好奇,这人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竟然用这种名片? 「不好意思。乌城的发展其实我并没有参与,我只是……」 郭长生的话还未说完,李援军便出声打断了郭长生的话,略有歉意地说道:「我无意打断你,郭先生!我知道你的想法,周家能给你的,我李援军也可以!但是我知道您这样的身份,不一定会对金钱有什么特殊的要求!我今天只是想和您认识一下,万一以后我们有合作的机会那!」 李援军胸有成竹的样子,充满自信的态度,使得自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郭长生见状淡淡一笑,轻声道:「好!我收下了!以后有机会我会给你打电话的!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 李援军眯着眼睛微笑着看向郭长生,礼貌地说:「您请便!」 随后,郭长生便冲着周贤的位置走了去。 看着郭长生的背影,李援军身旁的女助理十分不解,并且有些不满郭长生的态度,有些厌恶地说道:「李董!这小子也太不把您当回事了!您这么大的身份,他竟然不用敬语!反倒是您对他用起了敬语!而且他难道不知道庆大地产的实力吗?」 听着女助理的埋怨,李援军眼神深邃,面容沉稳地说:「小雅,你还年轻,自然不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这小子是在试探我的诚意!同时也在试探我的底线!他可不会随随便便轻信一个人!想必他也知道了我的想法!」 被叫做小雅的女助理,疑惑地噘着嘴,望着郭长生离去的方向,心中暗叹,这小小年纪下真的这么厉害吗? 回到周贤车旁,周贤迫不及待地问道:「李家找你什么事?」 郭长生一脸无所谓地诉说着刚刚的一切,周贤有些惊讶的不敢相信,难道李援军就为了认识一下郭长生? 「长生!你别懵我!这很重要!李家真的就这么说的?」周贤在主驾驶的位置上转过身,盯着郭长生。 郭长生无奈地说道:「没错!就这些!看他的样子是想找我办事,但是没说!所以就和我说了说合作的事!我就爱搭不起理地恢复了几句!不过那人脾气挺好的!」 听着郭长生的感慨,周贤冷汗直流,他万万没想到,江杭李家老二,在整个华夏商界都可以上榜的人物,被郭长生说脾气挺好!而且还对这样的人物爱答不理!周贤不仅想要给郭长生竖起大拇 指,还想夸他两句! 「长生!你觉得李援军是个什么样的人?就凭你见了他一面,有什么感受?」周贤开着车,语气谨慎地问道。 这时,坐在后座上的海棠也是好奇地说了一句:「你说的李家是江杭李家啊?」 「那当然!要不然还有那个李家值得我这样关注!」周贤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海棠听后默不作声,靠在座位上。 随后郭长生淡淡地说道:「李援军嘛!城府很深!果断!干脆!懂隐忍!面对我这样的小人物都能忍让,上位者的气质从不强势显现。是个大才!」 周贤听到郭长生的评价后,频频点头。 「没错!你看得很准!这个李援军是个人物!我曾经听我父亲说到过他,当年……」 一路上,周贤都在讲述着李家李援军的发展史,听得海棠与东方星卜很是入迷,兴致勃勃地看着周贤。反观郭长生,却是眼睛看着窗外,怔怔地出神。 刚一到达酒店,门口便排起了长龙,夹道欢迎郭长生胜利凯旋,就连酒店的大门上都挂起了条幅,庆祝胜利。 赫连城带着酒店的工作人员,全部站在门口迎接,而一些慕名而来的人,全部被赫连城挡在一旁。赫连城在酒店听说,牧生惹了郭长生不开心后,别提自己有多开心了!郭长生的能耐是有目共睹,他可不希望这样的人物与牧生交好,所以便有了现在的这一个场面。. 「有!阵仗挺大啊!这赫连城真是有心了!」周贤开着车,望着前方的仪式,情不自禁地说了一句。 郭长生则是心情沉重的没有说话,默默地看着窗外。 车刚一停下,赫连城便迎了上来,亲自给郭长生打开车门,就连一旁的小弟都没有插上手。 「郭大师!恭喜凯旋!」赫连城满脸笑意地迎接郭长生,心中更是开心不已,自己真是押对了宝。 郭长生虽然心情不好,但是对于赫连城的所作所为还有些感动,轻声说道:「谢谢!」 郭长生随后便走了进去,径直上了楼。赫连城本来准备了不少话,还未等说,郭长生已经走了,这让赫连城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自己哪些地方做得不对? 「赫老板!长生今天虽然赢了,但是明天有很棘手的对手!所以心情不好!你不要见怪!」周贤凑到赫连城的身旁,轻声解释了一句。 这时赫连城身旁也凑上来一人,说了一下今天的情况,赫连城原本阴沉的脸,这才缓和了不少。 「哎!理解!理解!咱们进去吧!」赫连城打着圆场,顺坡就下来,跟着周贤几人一同走进了酒店。 翌日。 郭长生一夜未眠,盯着马泰给自己的箱子,直至海棠叫郭长生起床时,郭长生才走出房间。 见到顶着黑眼圈的郭长生,海棠十分好奇当时自己走后,郭长生究竟与牧生说了什么! 「你怎么了?」海棠关心地看着郭长生,轻声问道。 郭长生并未回答,而是轻声说道:「走吧!我们去澹台寺!」 海棠还想说些什么,却见郭长生径直走了下去,将房门给关上,心情似乎依旧有些沉重。 周贤与东方星卜正吃着早餐,而郭长生却站在门外,望着天空,周身散发着异样的情绪,仿佛整个人都有些哀伤! 「海棠小姐!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叫他起床吃饭?发生什么事情了?」 周贤看着走进来的海棠,好奇地问道,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海棠也是十分郁闷地解释道:「不知道!看样子是一夜没睡!一早上起来的时候,那大黑眼圈,都快是熊猫了!我问了,他也没说!」 听到这里的东方星卜像是谋士一般,望着郭长生的背影,一副早已料到的模样,神秘地说道:「他这心事只有他自己讲才能解开!咱们问是问不出来了!看他的样子,也是不想我们知道!赶紧吃吧!今天可是决胜局!我们若是赢了!玄衍这老小子就要永远退出风水行当了!」 东方星卜说完,便低着头大快朵颐。而周贤望着郭长生的背影,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出来了?」 郭长生发现海棠此时正站在自己的身旁,应该也是没有吃饭。 海棠俏生生地站在一旁,语气开心地说道:「我吃完了!想陪你站一会儿!不行嘛?」 郭长生看着海棠,自然明白她的用意,会心一笑。 待到周贤与东方星卜也出来后,四人再次踏上征程!向着澹台寺出发! 到达澹台寺时,江老三正在寺前,烧香祭拜着寺中供奉的佛像。 玄衍则是有些焦急地站在寺庙的门口,心情十分忐忑,今日若是输了,明日自己就要摔盘融甲了!刚到手的「周天」就会再次还回去!这让玄衍十分不甘心!更进一步的机会就在眼前!可偏偏现在却是这样状况! 随着郭长生的到达,三位评委也从商务大巴中走了下来。 见到正主都已经到齐,周围烧香拜佛之人,以及特意赶来观看比试之人,将几人围得是里三圈外三圈,甚至不少人还是庆海的同行,只为今天的关键一战! 今日之结果,可以说是见证奇迹的一天,郭长生胜,一代庆海名师玄衍,从此摔盘融甲,永不入行! 玄衍胜!那么明日的最终决战将更加瞩目! 是新生代的崛起! 还是老一辈的没落! 将在这两日内,分出胜负! 第二卷 名震四方 111、五相之面相(二) 烧完香回来的江老三,穿过人群,来到郭长生的身前,看着郭长生的样子,笑道。 「小子!怎么了?对自己这没有信心?干嘛愁眉苦脸的?」 听到江老三的笑声,郭长生难得地挤出一丝微笑,淡淡说道:「多谢前辈关心!这与相面没有关系!有些往事罢了!」 听到郭长生的话,江老三十分识趣的没有追问,反而看向陈会长说道:「开始吧!」 得到指示的陈会长,这时大声呼喊:「诸位!第四项比试!「看面相」!对战双方三佬与郭长生!现在开始!」 「下面是比赛规则!相面因人而异,为了公平起见!面相比试双方各自为对方寻找所看面相之人!所选人数为五人!双方在五人中选一人,认为是这五人中面相最难,并且结果与面相内容全部要求准确!时间快的一方为胜者!」 陈会长十分专业的开场白,将周贤震惊得不行。这前几日的陈会长可不是这样的!多说一句话,感觉都是在浪费时间,今天却说得这么详细,真是个势利眼! 不但是周贤,陈会长一旁的李玄与宗夫子也是鄙夷地看着陈会长,这种趋炎附势的家伙,在二人眼中十分地不屑。 在听清规则后,江老三走到郭长生的面前,笑着说道:「小子!好好比!别给你师傅丢脸!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你的心事,一会儿入寺会有人给你解决!」 江老三的一席话,瞬间让郭长生原本黯淡的双眼发出明亮的眼神,难以置信地看着江老三,难不成这「三佬」将自己给看透了?惊讶之余,更多的是谨慎与害怕。 郭长生咽了咽唾沫,轻声回复道:「谢谢三佬前辈!晚辈定然不会辱没了师傅的名号!」 暂时回过神来的郭长生,并未多言,转身便走向人群。 澹台寺,是庆海市有名的旅游景点,也是非常重要的佛教徒聚众之地。每日来此上香之人络绎不绝,升官求子之人数不胜数!但若是找两个面相上不好辨识的人,还真不容易。 「郭大师!我怎么样?」 「郭师傅!要不选我,我的面相有人说是白龙转世!」 「看我怎么样?我是白虎入世!」 一旁的众人,纷纷毛遂自荐。 异人三佬,那可是可遇不可求之人,若是被他相面一次,那真是莫大的荣幸!更何况人家可是神机妙算!有这等高人指点,还愁有事不解? 带这样的心思,很多人都是蠢蠢欲动,希望郭长生能够选自己! 而在郭长生的眼中,这些人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越是这样,郭长生反而越是不会看! 因为凡是有些钱财或者实力之人,多多少少都会去为自己测算,哪怕是去了一次,先天的命数也发生了改变,这样的人,看起面相来是十分容易的。所以郭长生一直在观察前来上香的人。 突然间,一个清秀的小和尚,被郭长生观察到,郭长生正准备走上前,却发现这个小和尚自己走向了江老三!.. 郭长生望着江老三,却看见江老三脸上露出微笑,眼神中满是笑意,一副饶有兴趣地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心中一惊!看来两个人是想到一处去! 不过看着小和尚自己奔向江老三,郭长生却不曾想到,这江老三还有这样的手段! 很明显,江老三就在原地等待着小和尚,不难看出,二人似乎已经商量好了! 见到自己选择的人被挑走,郭长生心中有些焦急,寻找着另一个能够给江老三带来麻烦的人。 可是郭长生走遍了整个寺庙前的人群,没有一人能够入了郭长生的眼。 就在郭长生有些灰心,准备随便找五个 人时,澹台寺的门口走出来一个男子,他的出现让郭长生大喜,眼神放着精光。 「庭高山耸,眉峰入霞。」表现为额头宽亮,抬头纹暗淡。眉毛似刀如峰,好似直入天边晚霞。此相:预示男人应当是当官掌权之人,威武且充满威严。评为:上相。 「精光暗淡,食仓有痣。」表现为鼻梁之上,眼角处,黝黑黯淡无光,右侧上嘴唇之上有一颗黑痣。此相:预示男人中年疲惫惨淡,仍要拼搏。但是衣食无忧,但富足不余。评为:中相。 「金缕抽丝,地阁塌陷。」表现为嘴唇下平坦无势,无富贵之财。此相:预示男人应该是食不果腹。评为:下相。 这三种面相集于一人之身,则被称为「三才之相」。 所谓「三才」,便是天、地、人。 上相为天! 中相为地! 下相为人! 三相之人,天有富贵,乃是一份机遇;地有安稳,须要顺势而为;人有落寞,则应苦苦挣扎。 想到这里,郭长生便激动地上前。 「这位先生!我知道你来寺中为求因果!若是不弃,我这里可以为你相上一面,不收费用!只为解先生疑惑!」 郭长生面带微笑,轻声邀请着男子。 而男子被郭长生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有些茫然,连声拒绝。 「不了!不了!我还有事!」 男子说完,便要急忙走出面前的人群。 人群中不时传来一阵唏嘘,想要看的看不上!不想看得上杆子! 郭长生见状急忙追上前,解释道:「先生!我是一名相师!可为你解惑!就算不准也不会对您有什么影响!但若是准了!你所求之事,没准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郭长生的一句话,将男子叫停,站在原地,转过身,试探着问道:「你确定能帮我?不是骗我?」 郭长生耸了耸肩,指着一旁的人,淡淡说道:「如你所见!他们都是像让我看面相之人!」 男子看向一旁成群的人,其中不少西装革履,打扮富贵华气,看这样子应该不能骗自己。 「那好吧!我信你一次!」 见到男子答应自己,郭长生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微笑着走上前,扫了扫男子身上的灰尘,轻声问道:「贵姓?」 男子有些紧张地看着郭长生,淡淡说道:「杨磊!」 郭长生口中念叨着他的名字,心中的疑惑更大了,但还是微笑着领着杨磊向着江老三走去。 走到江老三面前,江老三的身边站着一人,正是之前郭长生看见的小和尚。 反观江老三看向郭长生,他的身边也是领着一个男人,二人都十分默契的只找了一个人,并没有找五个人。 因为高手过招,一人便见分晓。初次识面便可知对方能力。 江老三看着郭长生身旁的男子,皱着眉头瞧了瞧,随即有些惊异地说道:「不错!「三才之相」的人都能让你遇到!真是命中有数啊!不知道是你的富贵,还是他的命运!」 江老三一语双关,说了一句。 而郭长生终于正面详细地看着小和尚,刚刚从侧面仅仅一个侧脸,便让郭长生惊讶不已。 此时看着小和尚的正脸,郭长生的心中更是震撼无比。 「众生相!」 郭长生大呼一声,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即便是自己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惊讶到。 「他怎么会是「众生相」?他怎么会在这里?这等面相之人不应该在少林嘛?为何会在这里?澹台寺能承受他的潜修吗?」 郭长生的一连串的 惊呼,顿时吸引了众人围观,纷纷看向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和尚。 而此时小和尚似乎是因为众人的围观,有些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两步,口中不断默念着「阿弥陀佛」! 见到郭长生的样子,江老三笑道:「你小子不错!一下子就看出来了!正如你所说!这便是「众生相」!也是佛陀之相!」 江老三说罢,怡然自得的样子,接着说道:「你也不错!看来这命理真是奇妙!我寻得「众生相」,你却遇见「三才之相」!一个百变众生,佛心普渡。一个三才难定,一念富贵!各有千秋!」 江老三看似欣赏的话语,实则是告诉郭长生,你所找的「三才之相」在我眼中不足为虑,而你所要面对的「众生相」,可是我精挑细选为你准备的! 郭长生心情沉重地看着江老三,这次江老三真的是给自己出了一个大难题! 「看样子,二位都找到了自己为对方准备的人了!既然如此,那便交换相面之人。一会儿我将点起一炷香,若是完成相面内容,我便将香掐断。若是香燃尽,还未结束,我便会续香,直至结束!」 陈会长虚伪地对着二人陪笑,解释着,随后又继续说道:「下面我宣布!比试开始!」 随着陈会长的一声令下,郭长生身旁的杨磊看了郭长生一眼,便走了过去。 郭长生在其临走前还嘱咐着:「你放心!他一定会给你解决所有问题的!」 而江老三身旁的小和尚,则是冲着江老三鞠了一躬,随后缓缓地走向郭长生。 这时,江老三看向郭长生,郭长生也是回以目光。 四目相对之时,空气中都有着一丝火药的气味,双方的比试与争斗,似乎不单单只有眼前的人。 第二卷 名震四方 112、五相之面相(三) 小和尚刚一走到郭长生的面前,便行礼,轻声说道:「施主你好!小僧慧海!」 见到这位自称慧海的清秀小和尚,就连郭长生这个男人,看着眼前的小和尚都有些暗暗称奇,这明明就是再世唐僧的翻版!长相俊俏没的说!温文儒雅的样子!超脱世俗的气质!让人看得无不震惊! 「这小和尚要是女子,那可真是美爆了!」海棠此时站在郭长生的身后,大眼睛盯着小和尚不肯离开,一副女流氓的样子,情不自禁地感叹了一句。 小和尚似乎也听到了这句话,也可能是注意到了海棠火热的目光,小和尚不自觉的脚下挪了挪小步,逃避着海棠的眼神。 郭长生听着海棠的话,笑了笑,说道:「不许拿出家人开玩笑!正经些!」略有责备的语气,让海棠吐了吐舌头,乖巧地闭上了嘴。 随后,郭长生接着说道:「小师傅好!我叫郭长生!咱们这边就坐,边坐边聊!」 郭长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慧海便跟着郭长生向着一旁的长椅上走去。 走时,郭长生冲着周贤使了一个眼神,示意不要让人跟着上前,毕竟相面可能涉及到个人的隐私,所以为了他人的隐私,还是不要有人围观得好。 周贤自然明白郭长生的意思,便带着保镖们,拉起了警戒线,让围观的人在远处观望。 这时,围观的人群中似乎有人认识这个慧海小和尚,便对着身旁的人惊讶地说着。 「咦?郭师傅身边的那个小和尚我好像见过?他不是澹台寺住持的师弟吗?」 「惠明住持的师弟?就是那个整日在后山闭关的?号称佛陀转世,当世佛心之人的师弟?」 「没错!好像就是他!我听说他可是十世转世,更是拥有极大的佛缘!这样的人,郭师傅能相得出来吗?」.. 「如此大机缘的人,我看是悬了……」 听着人群中的议论声音,周贤担忧地看向郭长生,因为他知道,相面之人机缘越大,相师的精力消耗就越高。 郭长生与慧海刚一落座,海棠轻声问道:「长生!你说小师傅的「众生相」是什么意思?」 此话一说,似乎慧海也饶有兴趣,好奇的大眼睛盯着郭长生,郭长生见状缓缓说道:「这是一种只有佛家弟子才会出现的面相!此种面相便是慧海小师傅的模样!」 郭长生指了指慧海的脸,随后继续说道。 「大家且看。「双天明亮,灵台有引。年寿通透,双面润宏。轮廓宽硕,福禄在旁。子阁有气,枝莲在地。」」 「双天明亮,灵台有引。便是指:慧海小师傅的额头处的天中、天庭二处,明亮无暗。隐隐受佛家灵台指引,正是一种慧根清明的表现。这本就是一种上佳的佛缘面相!」 「年寿通透,双面润宏。便是指:鼻梁年上、寿上二处高挺,仿佛入云一般,面容更是红润清透,散发着淡淡的余光,此等高寿面相,也是一种罕见的佛缘面相!更是顿悟之根本!」 「轮廓宽硕,福禄在旁。这我就不太多解释了!你们就看慧海小师傅的两个耳朵!明显不!」 听着郭长生的话,海棠与东方星卜望向慧海,慧海红着脸,坐在椅子上。 慧海的耳朵看在眼里的第一感觉,便是耳大柔软,耳垂肥硕,一副在佛像中才会有的「佛耳」。 见到二人看得精细,郭长生还是忍不住地解释道:「这种佛耳是一种佛缘!道家与相术中称之为「听佛」!其中含义便是,以佛之心,听众生苦难。只有得道高僧,才会有这种佛耳!」 「子阁有气,枝莲在地。这里便是简单一些,寻常佛家弟子都会有的一种面相!且看慧海小师傅的下巴与下颚,下 巴圆润无棱,下颚亮滑无锉。加上常年静心清修,早已与大地之气相通,才会如此!」 「综上!四种面相,集在一人。一相有佛缘,众生由我渡。二相有佛光,众生皆有望。三相有佛耳,众生在我心。四相有佛根,我与众生皆一样。」 「这便是所谓的「众生相」!世人也称之为「佛陀之相」!」 郭长生将这一切讲述完后,慧海的情绪也从最初的激动,渐渐地变成了沉静。 慧海深知,身上肩负的责任远大,自己的能力也要越来越精进! 听到这一切,海棠忍不住地感慨了一句。 「你好累啊!小师傅!」 海棠的这一句话,好像触动了慧海心,慧海的眼中出现一丝知己的目光,望着海棠。但是这种情绪转瞬即逝,又恢复了之前的沉静稳重,默默地说了句。 「阿弥陀佛!」 郭长生看在眼里,轻声说道:「慧海小师傅!既然是看面相,这面我竟看出来了,不知道你想算什么?」 慧海闻言,并未说话,只是默默地伸出左手,掌心向上,洁白柔软稚嫩的小手出现在三人眼前,右手伸出食指,在左手的掌心处写下一个「心」字。 见到三人都已经看清后,慧海收起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 郭长生看了看慧海,此时慧海已经闭上了眼睛,默念着佛经。 见到慧海赐字,郭长生的心中掐算着,又看了看慧海的面相,拿出怀中筮卜的老伙计。 这次郭长生并未使用龟甲,而是直接将六枚五铢铜钱随后抛了出去,郭长生看了看卦象,不自觉地笑了一声。 这让原本默念佛经的慧海有些惊异,同时有些愤怒,明明是为佛缘卜算,眼前的郭长生竟然嬉笑,不尊重我佛。 感受到慧海的凌厉目光,郭长生急忙解释道:「小师傅不要在意!我没有轻视佛家之意,主要是卦象有些让我摸不着头脑!不敢相信罢了!不过师傅你的「心」意我知道了!」 看见郭长生笃定的样子,慧海有些好奇,眼前年龄不大的少年,真的会有如此的本事吗?这些年来,到这澹台寺与他交流佛法的大家名人不在少数,更有一些号称风水大师、算命知天命的人,也都没有看出自己的佛缘,皆是说佛家宏大,自己承佛缘在身,看不透! 「阿弥陀佛!你既然看透了,便说说吧!」慧海难得说了一句话,眼神深邃空洞,仿佛无尽的天空一般,可以容纳一切。 郭长生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慧海师傅!你在掌中写下「心」字,然,心在上,手在动,视为「动心」!心之所向是为佛,佛本在心,即已动心,想必在澹台寺的清修,时间也不会太长了。」 郭长生的一句话似乎说破了慧海的心思,慧海双目精光大放,瞬间周身散发着无上威严的气势,让人有种不得不信服的感觉。 「施主,好算!请你继续为贫道解惑!」慧海此时也正视了眼前的青年,语气也认真地说了一句,目不转睛地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见状微微一笑,淡然说道:「手与足皆是同宗,掌心如同足心。既是动心,也是「走心」!」 郭长生说完这话,静静地盯着慧海的表情变化。 只见慧海似乎放下了心中的戒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淡淡地说道:「郭师傅说的没错!我的确是动了走的想法!奈何我放不下!所以此想法一直藏在心中!今日被你说出,也算是「缘」的一种!」 「阿弥陀佛!」 郭长生听后,高深莫测的眼神看着慧海,似乎若有所指地接着说道:「佛在心中,心在脚下。缘在四方,众生天涯。」 海棠听着郭长生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地看着东方星卜,似乎想要知道答案,可是却见到东方星卜也是摇着脑袋,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而慧海听着郭长生的话,则是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脑中不断地回想着郭长生的这一句话。 这时,不远处的江老三似乎已经将杨磊的「三才之相」看完,杨磊原本颓废的面容早已不见,此时已经是精力充沛,神采奕奕!更是将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 「三佬!我们已经看完面相,怎么还不去和陈会长说一声?看现在的时间,才过去一炷香,我们是第一个!」 玄衍有意无意地在提醒江老三,要早一些去宣布自己一方的胜利,心中的急切不言而喻,但是却没办法直接催促江老三。 江老三此时正在观望着郭长生与慧海,十分好奇郭长生到底看到了什么地步,但是碍于是对手,所以并没有上前。 「玄衍啊!你别担心!不管怎么说,咱们都已经赢了!我只是想看看这小子到底什么时候能看完这「众生相」!等到他看完的一刻,你立刻高喊完成比试便是!」 玄衍听到江老三的话,也只好默不作声地退到一旁,心中却担忧江老三会不会手下留情,到头来自己一场空。 片刻之后,慧海的气势仿佛发生了变化,原本威严的气势,此刻却是平和温暖,让人心生善意。 「谢谢郭师傅!小僧受教了!佛在心中,心在脚下,走遍四方,普看天下。这次是我慧海真正追求的佛心!谢谢郭师傅解惑!看来郭师傅也是有佛缘之人!」 慧海饶有兴趣地看着郭长生,心中却是对郭长生十分的欣赏。 见到,已经将慧海的面相看完,郭长生松了一口气,额头之处也留下了不少汗。 就在郭长生准备起身之时,慧海突然问道:「郭师傅!可否告知小僧,你之前为何一笑?」 郭长生没想到慧海会问这件事,有些惊讶地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示意海棠与东方星卜离自己远一些。 只身走到慧海身前,俯下身,凑到慧海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只见,慧海原本平静的脸,先是面色惨白,随后又面色通红,表情极其复杂地盯着郭长生,欲言又止。 郭长生表情严肃地看着慧海,坚定地说。 「慧海小师傅放心!这件事我会永远藏在心里……」 第二卷 名震四方 113、无处不在的郭拐子 见到郭长生已经为慧海看完面相,江老三面带笑意地看着郭长生,示意玄衍出声。 玄衍此时大喊一声:「「三才之相」已经看完!」 陈会长其实早就已经发现江老三看完面相,但是这位「三佬」不发话,自己也不能太明目张胆地主动掐香,只好站在香旁,等待着江老三发话。 终于听见玄衍的声音,陈会长急忙将香掐断。 这时,海棠见状也连声喊道:「郭长生也看完了!」 不明所以的观众们,瞬间哗然。在他们看来,这二人几乎是相同时间完成的,只不过郭长生喊得晚了一些,一时间议论纷纷,讨论着最终是谁赢了。 但是郭长生看见杨磊的状态,又看了看江老三自始至终地轻松表情和笑容,郭长生知道自己输了。 「怎么样?」郭长生凑到杨磊的面前,轻声问道。 只见杨磊一改之前疑惑的目光,目露精光地说道:「很准!这位老师傅很厉害!」 听着杨磊的话,郭长生放下心来,走到江老三的身前,俯身鞠躬道:「多谢前辈出手帮助他破惑!」 江老三本来正在看着远处坐在长椅上的慧海,听到郭长生的话后,急忙说道:「不用谢!不用谢!你和小和尚说什么了?他怎么不动了?」.. 江老三疑惑地看着郭长生,眼神的余光一直盯着慧海,心中不禁有些好奇。 郭长生看着江老三的眼睛,没有说话。 就这样,二人对视了十秒钟,江老三似乎知道了什么,面色为难地说道:「你小子没有当众说吧?」 郭长生面露微笑,一副大义凛然的说道:「怎么可能!佛曰:不可言!不可言!」 江老三听后,一声大笑。 这时,陈会长凑到二人身前,轻声说道:「二位!是否将各位的推荐地相面之人请出,诉说一下相面是否准确?」 江老三听后,大手一挥,说道:「不用了!他不来,我也知道这小子看得清楚,说得明白!」 郭长生则是恭敬地说道:「不用了!我这边已经问过了!江前辈看得明白,讲的真切!」 见到二人都没有异议,陈会长满意地点了点头,便想要宣布结果。 「且慢!」江老三一声大喝,随后说道:「我有事与玄衍说,结果稍后公布!」 说罢,江老三便带着玄衍走向了远处,人群稀少的地方,二人说着悄悄话。 片刻之后,江老三冲着陈会长、瞎子(李玄)、宗夫子三人挥了挥手,也示意三人一同前来。 过了一会儿,江老三走到郭长生的面前,朗声笑道:「走吧!小子!你过关了!里面有人等你!」 不等郭长生反应,江老三便拥着郭长生走了进去。 海棠几人本想跟着上前,但是走到澹台寺的门口,便被寺庙中的小和尚给拦住了。 「二位施主!住持有命,今日不会客!而且只接待江施主!」 听着门口小和尚的话,东方星卜与海棠也只能站在原地等待着郭长生出来。 刚一走进寺庙,江老三一副凝重的面容,缓缓说道:「你与玄衍的事就到此为止吧!你这个年纪不应该树敌太多!更何况玄衍背后的奇门,暂时还不是你能应付得了的!你把他逼得太急,我怕你没命寻书!」 江老三这句话一出,郭长生心中便有种预感,试探着问道:「三佬是来当说客的?」 「说客?他玄衍还不配!主要是受人之托,帮你度过此事罢了!而且不瞒你说,玄衍自然有别的人收拾,他给你带来的麻烦,到我这里就给他截住了!」江老三若有所指地看向郭长生,而郭长生也在他的眼神 中寻找着什么。 随后,江老三接着说道:「按照「五相绝」的规矩,今日算是我胜!但是按照难易程度相比,「众生相」所要测算内容远远要大于「三才之相」,况且你还测算了一些更深层的事情!所以说你赢了也不足为过!」 「而我刚刚之所以叫那三个老家伙也过去,就是想让这局「平局」!而我带你来这寺庙中,除了有人想见你外,也有我自己的小心思!」 郭长生听后沉默不语,已目前的情况,自己在「字相」与「家相」中获胜,占尽优势。就算是这局「面相」输于江老三,还有最后一项「阴宅墓相」,哪个更是自己的长项!不见得会输! 江老三似乎看出郭长生的想法,轻声解释道:「我知道这玄衍有些欺世盗名之嫌,手段不见得光彩,但是你不要只看他这个人,还要看他背后的人!留着他,九宫真人的事,就不会转移地到你的身上!你就算再厉害,你也是一个人!你要有自己的实力!有保护周围人的能力!」 「我也不瞒你!我看你面相最近会有不好的事发生,霉运缠身,轻则流血,重则受伤濒危!」 「你若是还不信!你就回去看看你师父给你留下的两个锦囊中,绣着梅花图案的锦囊就都知道了!」 江老三看着郭长生的眼神,知道这家伙是不会轻易放过玄衍的,但是为了大局,自己不得不说出了郭瘸子的话,这时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告诉郭长生的话。 「江前辈!你说的受人之托,不会是郭拐子吧?」郭长生目光凌厉地看着江老三,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江老三微微一笑,并未言语,看了眼郭长生,便带着郭长生向着寺庙的大殿走去。 郭长生心中明了以后,跟了上去。 刚一走进澹台寺的大殿内,数丈高的佛像映入眼帘,震慑着郭长生的内心,萦绕耳旁的木鱼声,洗涤着郭长生的心灵,这一刻,郭长生仿佛赶走了身上的所有的疲惫与烦恼,感觉自身十分自在,怡然自得。 「你来了!」一声浑厚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之内,随之木鱼声也停了下来。 江老三看向,示意郭长生说话。 「晚辈郭长生!前来拜见!」郭长生不卑不亢地说了一句话,低着头,并未好奇四处观看,十分遵守规矩。 也许是郭长生的行为让说话的这人感受到了尊敬,很是欣赏地说道:「小师傅不必客气!老僧就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和尚!请上前来!」 郭长生闻言挺起身,跟着江老三走到了大殿深处,看见了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身披袈裟,微笑着等待着二人。 江老三见到老和尚点了点头,随后介绍道:「这位是澹台寺住持慧明!」 「郭长生见过住持!」郭长生尊敬的行礼,说了一句。 慧明看着眼前的郭长生,心中十分欣赏,笑着说道:「小施主今日能来我寺,证明我那个师弟也到了离开的时候了!」 慧明充满智慧的眼神,仿佛可以看透人心。 慧明接着说道:「郭师傅!我今日找你来,是想为你解惑!主要这件事情,除了我,也就你师父知道了!」慧明笑着看向郭长生,饱含深意地说道。 郭长生一脸疑惑,心中暗想,这郭拐子还有事瞒着自己!这老家伙!等着我见到你,非要好好「教训」你一下! 江老三听着这话,很有眼力见的退了出去,给二人留下了足够的空间。 见到只有二人后,慧明轻声道:「想必马泰都与你说了吧?」 郭长生想起昨日的信,点了点头。 慧明见到郭长生的反应后,直截了当地说道:「半个月前,你师父来到我这里,让我在你来庆海后找到你, 并且委托我说出当年的事!本来在听说你来庆海之时,我便想着见你一面,却先接到了江老三的电话,所以将此事拖到了现在!」 「当年你本是被遗弃的澹台寺的弃婴,我本想收你入寺,但是恰巧你师父来我寺论法,说与你有缘,便带着你走了!因为当时你走得匆忙,与你随身的物品并未被你师傅一同带走,一直在我这里保存至今!」 说完这话,慧明从怀中取出了一只白玉发簪,交到了郭长生的手里。 见到发簪,郭长生猛然想起,马泰的信中提到的「玉簪」,莫不是这个? 慧明接着说道:「其实马泰也找过我!我给他看过玉簪,所以他才会找到你!至于你的身世如何,你师父的意思是看你心意!你若是不想相认,便随着你的心!你若是想相认,郭拐子说了,拿着他留给你的东西,挺直腰板,只管冲锋陷阵,背后有他!」 说完这话,慧明微笑着看向郭长生,脸上挂满了慈祥。 郭长生听着慧明的话,回想着马泰留给自己的信,一时间难以接受如此庞大的信息,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这么些年来,自己似乎早已忘记所谓的父母,而是跟着师傅走南闯北,逍遥自在。 若不是因为自己的体质,可能郭长生这一辈子都不会出山,一定会跟着郭拐子云游四方,做一个随心所欲的「走相」! 吃遍百家饭,看尽人间苦,断便人间相。 此时的郭长生,原本沉静的心,也开始躁动起来。 就在郭长生怀着复杂的脚步走出寺庙时,就见到周贤急匆匆地跑到郭长生的身前,面色焦急地说道。 「乌城来消息!慕暖晴不见了!」 第二卷 名震四方 114、回乌城 周贤见到郭长生愣神,并没有回应自己,急忙又说道:「长生!慕暖晴不见了!」 缓过神来的郭长生抓住周贤的手臂,面色焦急地问道:「怎么回事?你说清楚了!」 周贤支支吾吾地说道:「这件事情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也是听在乌城的手下与我说的!慕董正在全力寻找,而慕暖晴似乎昨天就已经消失了!」 突如其来的坏消息,瞬间便让郭长生回想起刚刚江老三与自己所说的话。 「我也不瞒你!我看你面相最近会有不好的事发生,霉运缠身,轻则流血,重则受伤濒危!」 一想到这里,郭长生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对着周贤说道:「我们这就回乌城!」 周贤则是十分为难地说道:「我们这就回去?那你的比试怎么办?刚刚陈会长宣布平局,明日若是不赢玄衍,你可就要永远退出风水行当了!」 周贤苦笑着说完后,心中暗想,慕云或许也是因为郭长生现在正处于关键时刻,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与其告知慕暖晴失踪的事,想让郭长生安心赢下比试。 此时郭长生早已经顾不上这么多,再加上江老三与自己所说,这个神出鬼没的郭拐子似乎早就算计好一切,所以自己没有必要对玄衍有什么顾虑。 「玄衍的事你放心!我自有分寸!现在立刻马上,准备回乌城!叫上海棠与酒鬼,我们即刻出发!」 郭长生迫不及待地吩咐了一句后,快步走了出去,便向着路边停着车。 周贤听后,便连忙回应着,随后走向人群,去寻海棠与东方星卜。 回到酒店之后,郭长生便快速地收拾着东西,行李中的无意间看见师傅留下的锦囊,其中一个锦囊之上确实有着一朵梅花,与江老三所说并无出入。 郭长生本想打开,这时门口却走进来一人,郭长生一转身便看见是海棠,此时海棠也已经整装待发,自从听周贤说慕暖晴失踪了以后,海棠也是十分焦急地想要回去帮助寻找。 「怎么样?走吧?」海棠雷厉风行的样子,让郭长生有些感动。 郭长生将锦囊放回行李中后,冲着海棠说道:「走!」 随后,郭长生便与海棠下楼,坐上了前往机场的商务。 可是刚一上车,郭长生便发现少了一人,东方星卜并没有在车上。 「酒鬼那?」 郭长生疑惑地看向前面副驾驶上的周贤,怀疑是不是将东方星卜给忘记了。 周贤这时表情沉思,轻声说道:「东方星卜让我转告你,既然「五相绝」已经结束,你也没有事了,他便走了!继续忙他自己的事了!说有缘再见!」 「最后还说了一句,「远山近海看不见,无风无雨便自来。」莫名其妙!」 周贤嘴上有些不爽,其实心中还是对于东方星卜有些不舍,经过这几日的历程,几人之间其实已经有了深厚的友谊,对于东方星卜的臭屁行为,周贤十分不解。 郭长生不断念叨着东方星卜留下的这句话,念着念着,嘴角露出微笑,这小子总是的情绪倒是挺深沉的!明明说大白话就行,非要拽文绉绉的隐含的话! 「长生!东方星卜这小子是什么意思啊?」周贤疑惑地看向郭长生,想要知道最后留下的一句话是什么。 郭长生微笑着回忆着东方星卜喝多得囧样,不自觉地笑道:「他就是想告诉我们,未来的困难是不可预知的,但是在面对困难之前的前夕,他自然会出现在咱们面前!说白了就是,心,永远与我们在一起!」 听到这个话,周贤也是眼中含着泪水,怒骂了一句。 「这个死酒鬼!还文绉绉的!净装文化人!」 这时,海棠忍不住地问道:「长生!我们走了!比试怎么办?」 周贤听到这话,也是转过头,这件事情也是他现在最担心的事。.. 郭长生听后,开始讲述了自己进入澹台寺后,江老三与自己所说的一番话,但是郭长生却将慧明住持对自己所说的身世之事,隐瞒了下来。 周贤这时有些惊讶地看着郭长生,连声说道:「长生!你真的能确实是你师父的意思吗?虽然明天的比试你不去,最终的结果,也是平局!但是这样的结果,对于「相帖」来说真的没有影响吗?」 周贤之所以说出这句话,主要是他知道郭拐子云游天下,但是郭拐子如此关注郭长生,为什么不在明面上帮助郭长生?非要在暗地里做着这种偷偷摸摸的事? 郭长生随后从行李中将带有梅花的锦囊拿了出来,十分笃定地说道:「江老三说的没错,我的确有一个绣有梅花图案的锦囊!只是我现在还没有看!」 见到郭长生拿出的锦囊,周贤的疑虑也打消了。 郭长生这时便打开了锦囊,拿出锦囊中的信。 信上,郭拐子说道:「长生!你打开这封信时,证明已经见过慧明住持了!不知道江山驭的机缘,你有没有遇到?你是有大机缘的人,但是师傅不能自私得让你活在自己一人的世界。这些年我也找寻过你的父母,虽然你命数难测,但是大致的方向我已经确定了。」 「庆海之行,有惊无险。缘自生来!我看出庆海必然有人会寻你,所以我打算去找一趟慧明住持,让他替我说出你的身世,至于是谁找你!做出如何决定?都由你自己!」 「最后,师傅嘱咐你一句。《葬经》的妙处,可不是单单就是在堪舆风水之上!你可以试试筮卜之上,会有意外收获的!」 看到最后,郭长生心中暗骂这老家伙,提前和自己说一声不行?非要搞得这么神秘!难道是怕自己不愿意去认所谓的父母?不过最后的一句话,倒是让郭长生不得不重新审视《葬经》。 见到郭长生收起锦囊,周贤迫不及待地问道:「长生!郭师傅怎么说的?」 郭长生此时心情有些微妙,既失落又欣喜,于是缓缓说道:「没说什么!都是一些车轱辘话!无非就是教育我的!」郭长生圆了一个谎,并不想别人知道自己身世的事,接着又说道:「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江老三说的话不是假话!倒是与郭拐子说的相差不大!我进澹台寺,的确是郭拐子有意为之!」 一听这话,周贤便不再担忧,默默地坐在前面,不知思索着什么。 与此同时,江老三、陈会长、宗夫子等一行人,正坐在庆海市风水协会的会议室内。 玄衍此时低着头,坐在人群的末位,身后还站着黄齐。 「三佬!您这样安排真的行吗?」陈会长有些为难地说道,脸上却是苦笑着。 江老三目光凌厉地看着玄衍,轻声说道:「玄衍!你对于我的提议有意见吗?」 玄衍本来就有些畏惧江老三,再加上江老三与自己所说的安排,百利而无一害,在目前的情况来看,是最好的结果了。 「我没有意见!」 听到玄衍的话,江老三脸上露出微笑,轻声对着陈会长说道:「郭长生那面也没问题!他答应我到此为止!明日你可以当场宣布,玄衍获胜!「相帖之战」到此结束!双方平局!」 「平局?这……」陈会长有些难以置信的样子,惊讶地说道。心中更是不解,「五相绝」至今还没有过平局! 见到陈会长如此,江老三霸气侧漏,不容置疑地说道:「怎么?你有意见?对战双方都没有意见,你有想法?」 陈会长一听这话,连连道歉, 急忙说道:「没有!没有!我没有意见!」 陈会长擦了一把冷汗,江老三的威慑,让他有些害怕。 见到没有人说话,江老三接着说道:「若是继续比下去,玄衍的阴宅墓相能否比得过郭长生?」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哑口无言。「七星宅」一破,郭长生的相宅之术,大家都看在眼里,就连玄衍故意破坏都没有起到作用,其实力可见恐怖! 「我之所以将第四项「面相」做成平局的局面!是给玄衍留个面子,不能一局都不赢,最后不了了之!所以我今天定做出了这样的决定!更何况「众生相」的难度各位也都知道,我若是赢了,想必也会遭人耻笑!」 「但是这几日的肮脏行为必须有人承担!不能坏了我风水行当的名声!同时,这件事情是郭长生主动让步!玄衍下的「相帖」,就由玄衍自己收回来!这样的安排你们有意见吗?」 江老三近乎拍板决定的话,让其他人不敢言语。 坐在座位上的宗夫子,对于郭长生从最初的不屑,到最后的喜欢,这种心路历程,让宗夫子十分赞同这项决定,同时也想玄衍吃些苦头,要不然这家伙有点太肆无忌惮了! 「我没意见!」 「我也没有意见!」 听着一个一个的人都在表态,陈会长原本倔强的手也举了起来,缓慢地说道:「我没意见!」 见到此种结果,这位江州有名的前辈江老三露出和煦的微笑,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只见江老三苦口婆心地冲着玄衍说道:「玄衍!我们这都是为你好!你若是输了,不单单退出风水行当的事!庆海风水协会也少了一位得力干将!这是我们大家不想看到的!」 「我明白!」玄衍不情愿地点了点头,但还是回应了一句。 见到玄衍回复自己,江老三淡淡说道:「那之后的事就交给你了!若是没有弄明白!就不要怪我们这几个老家伙没有向着你!」 玄衍听着江老三的话,心中仿佛一万只草.泥马的奔腾,但还是只能硬着头皮回道:「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至此,郭长生的第一次庆海之行算是告一段落。 这次的相帖之战,虽然最终没有到摔盘融甲的地步,但是郭长生的名声却是在庆海市,乃至整个安江省及其周边的省事都流传开来! 而郭长生回到乌城,又是掀起了一场风雨,让世人见识了,郭长生不但风水相术堪称一绝,功夫也是不落下风的! ———— 下卷将回乌城,开启新的篇章。 115、慕暖晴被绑架? 乌城,机场。 今日的乌城天气有着些许的细雨,就好像是哀怨的少女一般,阴晴不定,时好时坏。 乌城的机场大厅接机口,正站着不下五十人的黑色西装男子,整整齐齐地站成了三排,双腿跨立,双手背在身后,统一佩戴的墨镜,胸前还带着无线对讲机,正严阵以待地等着一位神秘的大人物。就连机场的安保人员与警察都站在了不远处,生怕出现任何突***况。 而在人群前,有一位身材高挑,精致的短发,长相英气十足的女子,嘴里嚼着口香糖,手中还拿着一张照片,同样身着黑色西装,胸前戴着一朵兰花,里面搭配着白色的衬衫,将整个人衬托得十分干练,即便如此打扮,也遮挡不住她花容玉貌。 而女子的身后站着两个男人,一个西装敞开着,里面的白衬衫也是敞开着的,露着胸前的狼头纹身,脖子上还戴着项链,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另一个则是文质彬彬的样子,站在女子身后,西装革履,戴着眼镜,十分安静。 「大姐!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少爷?还要你亲自迎接?我们哥俩来不就行了吗?」身上带有文身的男子,语气有些不理解地说道,似乎对将要迎接的人很不感冒。 「独狼!你这猪脑子,是不会明白大姐的意图的,这是为了给赫连堂主面子!如果单凭那个从未见过的少爷,大姐才不会亲自来的!」戴着眼镜的文质彬彬的男子轻声说了一句。 「你大爷的!你说谁猪脑子!你个四眼!」独狼愤怒地对着身旁的男子吼了一句。 就在这时,女子另一只手中的对讲机传出声音。 「大姐!飞机到了!」 听着对讲机的话,被叫做大姐的女子,对着身后的一众小弟喊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随后又对着身后的二人说道:「给我安静一会儿!」 女子的一声大喊,让原本涣散的一众男子,瞬间精神饱满,气势威严,让一旁其他接机的市民纷纷侧目察看,心中更是对这些人好奇不已,究竟是什么人让这么多的人前来迎接? 机场的警察看到此种情况也是十分无奈,他也试图驱赶过几次,可是都无济于事,每个人都说是来接机的,而且也没有打扰别人,就是集中站到了一起,所以他也不好说什么。 这时,急匆匆下机的郭长生三人,从机场的v通道走了出来,刚一将行李拿到后,便加快脚步向外走去。 刚一走出接机口,郭长生瞬间便被眼前一群黑衣男子所吸引,这阵仗与自己庆海下机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人群前的女子,正在仔细观察手中的照片,在对照之后,确定了身份后,冲着郭长生就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随着大喊一声:「少爷!」 听到大姐大喊话,其余众人也都纷纷弯下腰,齐声大喊。 「少爷!」 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整个机场大厅,引得无数路过的人投来目光,都很好奇出来的人究竟是谁! 郭长生看了看身旁的周贤,周贤摇了摇头,示意不是自己安排的。又看向了另一旁的海棠,海棠无辜地耸了耸肩,表示不是自己。 就在郭长生疑惑之际,女子挺起身,冲着身后的小弟使了一个眼神,瞬间便有四五个人,接过三人的行李,簇拥着三人向外走去。 女子则是走到郭长生身旁,露出温柔的笑容,语气温婉地说道:「少爷!是赫连堂主让我来迎接你的!请这边走!」 听到这话,郭长生想到自己急匆匆地从庆海大酒店离开之时,似乎没有看见赫连城,难道说自己走后他去找过自己? 「我想你误会了!我不是什么少爷!我与赫连城是认识,但是还没有到这种关系的地步!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郭长生有些尴尬地问道,心中十分好奇。 女子并没有因为郭长生的回答而有什么情绪上的变化,并且还十分理解地说道:「不会有错的!我是按照照片接的您!」 猛然间,郭长生想到一个人,于是试探着问道:「你是不是马泰的人?」 女子有些错愕地看着郭长生,没想到他会这么突然地问出这句话,瞬间十分尊敬地说道:「没错!」 郭长生这时也默不作声,跟在女子的身后,向着前方走去。 跟在几人身后的独狼与戴眼镜的男子,则是好奇地盯着郭长生,眼前的男子,很明显比二人都小。 「脚步沉稳,步伐轻快。一看就是练家子!」戴眼镜的男子,盯着郭长生的背影,轻声分析了一番。 「哦?是吗?这么小的年纪就是练家子了?有机会我会会他!」独狼则是对郭长生十分感兴趣,尤其是旁边的四眼说了句话后,这个想法更加强烈了。 刚一上车,女子便在副驾驶上自顾自地介绍起来:「我是青帮驻乌城的会长,我们叫做兰花会,大家都叫我十三妹!」 说完这话,十三妹便将名片递到郭长生的面前。 郭长生见状便将名片收了下来,仔细看着名片的内容。 这时,十三妹接着说道:「少爷,乌城兰花会上千号人,随时听候你的调遣!」十三妹毕恭毕敬的语气,让郭长生有些头疼。 「那个!你别叫我少爷!就叫我郭长生吧!至于马泰还是赫连城,不论和你说什么,你都不要太在意,你正常忙你的!我这里不用你!我和马泰之间的事,以后再说!你先给我送到龙云集团!」郭长生颇为无奈地说了一声,随后便闭目养神,靠在座位上,思索着。 十三妹见到此景,也是默不作声,目光深邃地盯着前方。 不一会儿,一众人便来到了龙云集团的楼下,郭长生便下了车,十分感谢十三妹的迎接。 十三妹见状也是微笑着回应着,依旧说着,随时等候郭长生的调遣。 见到如此,郭长生也是不做反驳,任凭十三妹怎么说。 郭长生几人的到来,让龙云集团原本慵懒的保安,瞬间紧张起来,死死地盯着门口的一众人马。 「少爷再见!」 众人齐声大喊一声后,便回到了车里,离开了龙云集团。 「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说啊?」 「我发现有点看不透你了!」 周贤与海棠凑到郭长生的面前,经过机场的一幕,到现在的情景,让二人对郭长生起了极大的好奇心。 「这件事以后再说!先找慕云了解情况!」郭长生催促着说了一句,便迈着大步向着龙云集团走去。 几人刚转身,身后的便停了一辆车,而这辆车正是慕云的车。 「长生!」慕云见到郭长生的身影,激动地从车上快步地跑了下来,冲到郭长生的面前,一把抱住郭长生,一时间难以掩饰自己的情绪,痛哭起来。 郭长生见到慕云,眼神柔和地看着有些憔悴的面容,轻轻地抚摸着慕云的秀发,轻声安慰道:「你辛苦了!我回来了!交给我吧!」 说完这话,郭长生将慕云楼在怀中,二人就这样相拥在集团的门前。 周贤轻轻拽了拽海棠,示意海棠往后退一退,不要打扰二人。海棠十分不情愿地退了两步,有些嫉妒地看着慕云。 这时慕云的车上又下来一个人,正目光阴冷地盯着二人,这人正是慕暖晴的堂哥杜天。 片刻之后,慕云也许是缓过神来,自己正在大庭广众之下,于是立即与郭长生拉开距离,擦了擦流泪的眼睛。 郭长生调笑着慕云说道:「这都多大了!还哭鼻子!」 慕云这个乌城的女强人,听到这话反倒没有责备意思,而是十分俏皮地说道:「我乐意!」 这让一旁的几人瞬间傻了眼,慕云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一直都是干练、知性、雷厉风行的样子,此时小女人一般的状态,顿时让一众人目瞪口呆。 一旁的周贤,十分佩服地冲着郭长生竖起了大拇指。 这时,慕云才注意到,原来这周围还有这么多人,顿时羞红了脸,无地自容。 「大伯母!我们还是先上去吧!时间要紧!」这时杜天走到慕云身前,轻声提醒了一句。 慕云急忙转换情绪,冲着郭长生焦急地说道:「快上楼!晴儿有消息了!」 听到这话,周贤几人急忙上楼,将随身行李放到了安保处。 刚一到楼上,各自找位置坐了下来,慕云便急切地说道:「就在刚刚,我接到一个电话,说暖晴在他们手上,让我准备九千万,还说晚上还会与我联系!」 听到慕云话,郭长生的第一反应便是「绑架」!这时,郭长生发现阿耶怎么不在? 「云姐!阿耶那?」郭长生看了看四周,疑惑地问道。 「她在带人找暖晴!」慕云轻声说道。 「慕暖晴被绑架了?歹徒有没有给你看视频或者图片,证明绑架的确是慕暖晴?」周贤轻声问道,十分谨慎地分析着。 慕云听后摇了摇头,当时自己太过于着急,便没有问清楚。 「周贤说得对,我们要确定被绑架的确是暖晴!其次这件事情一定要有警察的帮助!」 郭长生这话还未说完,一旁的杜天便打断了郭长生的话。 「报警?你是想暖晴被撕票吗?你懂不懂!」杜天一声厉喝,怒视着郭长生。 郭长生知道杜天是担心慕暖晴的安危,于是解释道:「没有警察的帮助!万一对面有枪,或者设下了陷阱!怎么办?单凭双手怎么救?」.. 杜天一时间不知如何反驳,坐在的椅子上,眼神恶毒地盯着郭长生。 「好了!暂时先筹备钱,剩下的事晚点再决定!」慕云打断了争执的二人,语气坚定地说道。 「那我去筹备钱!」杜天说了一句,随后便走了出去。 「我去安排人手找人!」 「我也去!」 周贤与海棠一同说道,随后二人也焦急地走了出去。 四下无人,慕云卸下了伪装,瘫坐在椅子上。这几天发生的事,让慕云心神疲惫。 郭长生看出慕云得不对,于是上前问道:「说说吧!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暖晴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好端端地先是失踪!今天又变成了绑架了?」 听到郭长生的问话,慕云泪眼婆娑地抽泣着,眼神中满是回忆地说道:「其实最开始晴儿是离家出走!」 此话一说,郭长生眼神震惊地看着慕云,在郭长生的眼中,离家出走这种叛逆的事,似乎与慕暖晴格格不入。 慕云接着又说道:「晴儿之所以离家出走,是因为知道了她的身份!」 郭长生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急切问道:「什么身份?她不是你的女儿吗?」 慕云听到这话后,缓缓地摇了摇头,淡淡说道:「晴儿不是我的亲生女儿!她是我和龙哥领养的!原本这件事只有我和龙哥知道,不知道晴儿是如何得知的!她来问我,我知道是藏不住的,就告诉了她!」 「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后,便跑了出去。我怎么也联系不上,直到今天接到电话,说是人在他们手里!」 郭长生听后大惊不已,他万万没想 到慕暖晴竟然不是慕云的女儿。 随后,慕云又说道:「我总感觉这件事情不简单,整件事情中带着诡异!晴儿是怎么知道自己身世的!还有就是为什么突然就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暖晴被绑架了!会不会有人故意放的烟雾弹?」 慕云焦急地分析着,心中充满了担忧,此时慕暖晴失去联系已经超过了二十四小时了。 郭长生听着慕云的话心里也是有些没底,难不成真有内女干不成? 「你先别急!我给暖晴算一卦,看看能不能有些眉目!」郭长生轻声说道,这是目前为止,郭长生唯一的办法了。 ———— 与此同时,乌城的一个酒店内,慕暖晴正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床上,房间内还坐着一位年轻的男子,若是郭长生见到这人,必然会认出,这人就是欧阳朔的孙子欧阳杰! 此时,欧阳杰已经醉醺醺的左右摇摆,身后茶几上满满的酒瓶已经说明了刚刚欧阳杰的酒量。看着床上的美人尤物,欧阳杰躁动的心有些按捺不住的走上前。 床上的慕暖晴早就已经清醒,但是理智告诉自己一定冷静,所以她一直都在装作没醒,躺在床上。 「小宝贝儿!我来了!你终于是我的了!呃……」欧阳杰打了一个酒嗝,踉踉跄跄的朝着床边走去。 一个没站住,欧阳杰便扑到了慕暖晴的身上。 突如其来的欧阳杰,瞬间让慕暖晴感受了疼痛,情不自禁地睁开了眼睛,却看见了欧阳杰醉醺醺的脸!难以置信地瞪着眼睛! 「呦!小宝贝儿醒了!」欧阳杰迷迷糊糊之间,手却伸向了慕暖晴的脸,见到慕暖晴无法说话,便将她嘴上的胶带给撕了下去。 「你要干什么?快放了我!」慕暖晴大力推开欧阳杰后,本能地向后躲,嘴上大声呵斥着欧阳杰。 「干什么?」欧阳杰一声冷笑,看了看四周,嚣张地说道:「我能干什么!这孤男寡女的!当然是干一些该干的事!」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可喊了!」慕暖晴语气颤抖地说道,十分害怕地缩成一团,此时已经退到床头的墙边。 欧阳杰一听反而兴奋地说道:「你喊?大声地喊!你就算喊破喉咙也没有人能来救你!整个楼层都是我的人!看看你能如何!」 欧阳杰舔了舔嘴唇,摩拳擦掌,准备征服眼前的慕暖晴。 慕暖晴花容失色,连声大喊:「你不要过来啊!救命啊!救命啊!」 随着慕暖晴的挣扎,欧阳杰的眼睛已经充血,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尤物,一步一步地凑上前,邪恶的双手已经准备攀上高峰,就在将要解开扣子之时,嘭的一声,欧阳杰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他妈的!谁啊!」欧阳杰愤怒地大喊一声,转过身看见来人后,便心有不甘的整理整理衣服,走了出去。 「鬼师傅!」欧阳杰轻声说道。 被称作鬼师傅的人,一身黑袍,带着鬼面具,站在欧阳杰面前,语气沙哑地说道:「没想到欧阳家还出一个色中饿鬼?」 听到鬼师傅的嘲讽,欧阳杰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但是却不敢表露出来。 见到欧阳杰不说话,这位黑袍的鬼师傅走到慕暖晴的面前。 「你要干什么?」慕暖晴害怕地说道。 只见鬼师傅目光稍有停顿,便快速出手,将慕暖晴给击晕,从怀中拿出了一支朱砂笔,点在了慕暖晴的脸、腿、手背三处,随后走出了房间。 「我告诉你!欧阳杰!郭长生的手段你是知道的!你要是不想被他找到!你给我老老实实的!不许碰这个女孩!我在她身上点了三处「暗痣」!这是我师门独有手段!可以规避天道测算!使得卜算之人无从算起 !要是被你破了!我要你好看!」 被欧阳杰称作鬼师傅的黑袍人,严厉地说道,呵斥他老实一点。 欧阳杰虽然心中不爽,但是自己完全是靠着这位爷爷的故友,才能有现在的复仇机会,自然要听命于他。 「鬼师傅您放心!我一定听您的!」欧阳杰此时原本的酒意也清醒了不少,连忙解释着。 黑袍人听后,满意地走了出去,而欧阳杰也是心有不甘地跟着走了出去,临走时,还不忘再看一眼床上的慕暖晴。 116、筹钱 「离兑泽山,风林开玄。无乾无生……」 「不对!这卦象不对!再来……」 「九乾一巽,水木震山……」 「咦,怎么回事?怎么算不出来?为什么会这样?」 郭长生惊异地看着桌子上的卦象,无论自己如何卜算,就是无法算出慕暖晴的命数,就好像没有这人一般。 这已是郭长生为慕暖晴卜算的第十一卦,卦卦不一样!诡异得很! 「怎么回事?长生?」慕云焦急地看向郭长生,心中的希望之火越来越小。 郭长生灰心地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慕云也是失落地坐了下去,眼中的泪水再次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就在这时,慕云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喂!喂?哪位?」慕云焦急地问道,语气中充满的急切。 听到慕云的声音,电话的另一头沉寂了三秒钟,随后一个低沉浑厚的男性声音从电话中传了出来,满是威胁之意地说道:「钱准备得怎么样了?」 慕云一听,顿时神色激动的连连点头,对着电话快速地说道:「正在准备!正在准备!」 听着慕云的回答,电话那头似乎有些不耐烦,便再次厉声说道:「我告诉你!不要耍花招!今天晚上九点之前,你要是再不将钱准备齐,我就要了你女儿的命!」 慕云一听这话,瞬间慌了,连连说着:「不要动我女儿!我一定准备齐!绝对不会耍花样!」 郭长生这时也听明白,来电话的就是劫匪,于是示意慕云将电话打开扩音,随即在纸上写下几句话,让慕云问出来。 慕云看着郭长生书写的内容,急忙问道:「我想看看我的女儿是否安全?或者让我女儿和我说说话!」 听着慕云的要求,电话那头的绑匪,稍有停顿,随即说道:「你还知道确认人质了?是不是有人支招?是不是警察!」 一声大吼,足以表明,此时这帮劫匪已经被惹怒,这让慕云心中开始担忧慕暖晴的安危。 「没有警察!没有警察!我就是担心女儿!」慕云极力地辩解着。 也是慕云慌张的情绪,让对面放松了警惕,这时电话的那头传来一声呼救:「妈!救我!我……」 电话中的声音还未说完,便被人捂住了嘴巴,不能出声。 慕云听着这声呼喊,瞬间便听出是慕暖晴的声音,焦急地喊着:「晴儿!晴儿!」 这时,电话那头再次说道:「人你也已经确认了!你就老老实实给我准备钱!要是敢报警!你就等着收尸吧!」 话音刚落,电话便出现了一阵忙音,对方挂断了电话。 慕云这时,蹲在地上,抱头痛哭,慕暖晴的处境让慕云心疼不已,更为后悔的是,为什么自己没有早一点告诉她! 郭长生在听到慕暖晴的声音后,心中的石头也落了下来,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现在是下午五点,距离晚上九点,只剩下四个小时,也就是还有四个小时的时间准备钱,然后去营救慕暖晴。 「云姐!你别哭了!要振作起来!暖晴现在最起码是安全的!她还好好地活着!我们要想办法将她救出来!」郭长生拉起地上的慕云,安慰着慕云,眼神坚定地看着慕云。 慕云听后点了点头,收拾了自己的情绪。 「伯母!咱们公司的账上没有那么多钱了!」杜天这时跑了回来,还未到门口,便大声喊了出来。 走进房间,见到只有郭长生与慕云二人后,杜天再次说道:「现在所有的流动资金,都在长生集团这个项目上!龙云集团只有三千万的资金!差的优点多!」 杜天叹了一口气,与慕云说出了现在的问题。 慕云一时间也犯了难,急得焦头烂额。 「别急!我给周贤打电话!问问他!」郭长生随后便给周贤打了一个电话。 过了一会儿,周贤也赶了回来。 「怎么了?长生?缺多少钱?」周贤焦急地问道。 「六千万!」郭长生轻声说道。 周贤听着钱数,心中也是咯噔一下,这六千万虽然不是很多,但是现在龙腾集团也是有犯难,毕竟时间有点急!立即就要的话,怕是也很难能凑出这么多。 「什么时间要!」周贤看着郭长生,表情凝重地说。 郭长生看了看时间,转头看向周贤,表情严肃地说:「八点半之前!还有不到三个小时!」 周贤听到后,嘴中念叨着「三个小时。七千万。」 思索一阵后,周贤说道:「我这就问问!乌城的公司能有多少?然后从外地调资金,能不能来得及!」 郭长生欣慰地看着周贤,这个兄弟在关机时刻,还是十分靠谱的。 就在周贤转身离开之时,郭长生也跟了出去。 此时房间内,慕云正在和这些工作伙伴们打着电话,想要筹集一些资金。但是很多人要么是爱莫能助,要么是杯水车薪。东拼西凑也就是凑到了不到两千万。 就像周贤所说,很多人的资金都是固定资产或者债券,就算是变现,也要一定的时间,而慕云所说的时间实在是太紧张了,很多人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 片刻之后,郭长生走了你进来,知道慕云正在为筹钱着急,便对着慕云安慰道:「不要急!周贤去问了!我也叫了个朋友过来!一会问问她!」 慕云这时心中已经没有了方向,打算做出最坏的结果,若是钱不够,就立即将公司的几个项目卖出去,找银行,无论如何也要将钱凑齐!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眼看着半个小时过去,慕云有些坐不住了,手中的电话也是越攥越紧。 「伯母!时间!」杜天焦急地提醒着。 杜天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伯母慕云为何这么相信郭长生这个小子,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还在等着他的决定。 突然间,郭长生的手机响了,郭长生看着手机的电话号码,言简意赅地说道。 「怎么样?」 电话那头也是十分干脆地说道:「我这里筹集到三千万!」 听到这个消息,郭长生有些激动地挥舞着拳头,兴奋地说道:「太好了!你在楼下等我!我这就下去!」 说完话,郭长生便挂断了电话。 「云姐!差不多了!我这里有筹集到三千万,人在楼下!我们下去吧!」郭长生激动地看着慕云,这个消息让慕云也是激动不已。 杜天有些不信郭长生的话,他可不相信眼前这个小子,竟然能在半个小时筹到三千万!乌城的有钱人他几乎都认识,这么短时间,能有这么多现金的人,几乎可说是没有。 「郭长生!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暖晴妹妹等着救命那!」杜天看向郭长生,语气不善地说道。 郭长生见状并未反驳,而是缓缓说道:「下楼不就知道了!」 杜天见到郭长生如此笃定,也就没有继续说些什么,跟着走了下去。 三人刚一下楼,便看见一排车队,停在龙云集团大厦门口,为首的一个女人,身前放着十几个箱子,恭敬地等待着郭长生。 「少爷!」 女人一声称呼后,身后的一众人也是齐齐的鞠躬跟着喊道:「少爷!」 这人正是「十三妹」和青帮的兄弟们。 「这……」慕云惊疑地指着眼前的人,又不可思议地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淡淡一笑,轻声说道:「这件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现在救暖晴最重要!让你的人,把钱收起来。」 慕云重重地点了点头,便让杜天叫人将钱收了起来。 郭长生则是缓缓走到十三妹的身前,感激地说道:「谢谢!我也是没有办法了!才给你打的电话!」 十三妹则是无所谓地说道:「少爷客气了!咱们青帮别的没有,就是现金多一点!毕竟青帮的生意很多都是用现金的!」 十三妹看似轻松地回答,实则这半个小时时间内,青帮上千人同时出动,将整个乌城的所有自动提款机都走了一个遍,将能取到的现金全部都取了出来,才凑到了这么多钱。可以说是乌城青帮兰花会的所有资金了。 郭长生也是理解十三妹的不容易,嘴上便没有过多的客气话,拍了拍十三妹的肩膀,转过身走向慕云。 十三妹知道这是一个十分重要的机会,自然不能放过,于是说道:「少爷!我听说慕董的女儿被绑架了!我们也许可以帮上忙!」.. 十三妹试探着喊了一声,看着郭长生的反应。 郭长生还未反应来,慕云则是激动地大喊一声:「妹子!你说什么?」 慕云随后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来到十三妹的身前,一把抓住十三妹的手,连声说道:「妹子!你说,你有什么办法!」 十三妹见到慕云走上前来,轻声说道:「我知道你们的人正在找人,但是你们的人找得没有方向,我们兰花会的人遍布乌城,找起来比你们容易不少!而且各种消息都是十分便捷!」 慕云听着十三妹的话,心里想着「兰花会」的名字,猛然间想到,这不是一个帮会的名字吗?郭长生什么时候与帮会有关系的? 这时,郭长生走上前说道:「好!那就麻烦兰花会的兄弟们了!这件事情过后,我郭长生定然感激不尽!」 话音刚落,便看见远处缓缓驶来一辆大巴,而大巴的车窗内,站着一个男子正在奋力地挥手,仔细一看正是周贤,而周贤的脸上则是挂满了笑容,激动的样子,溢于言表。 117、赴约 只见周贤刚一下车,便立即走到郭长生的面前,从上衣兜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对着郭长生说道。 「你小子原来是个隐形的富翁啊!卡里竟然有五个亿的!我一到银行,瞬间就被银行的行长给接到楼上了!」周贤表情十分激动,随后继续说道:「车里有九千万,我自作主张给你取出来的!」 听到周贤的话,无论是慕云,还是十三妹,皆是震惊不已。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会有这么多钱!多到可以调动各个行长为他筹钱! 这时,十三妹猛然间想起,自己刚刚也尝试着想要从银行取大量现金,也给银行打过电话,得到的回答是有人已经将钱都取走了!看这样子,原来是郭长生的人将钱取了。 「长生!这是怎么回事?」慕云不可思议地看着郭长生,心中的惊讶,久久不能平静。 郭长生则是尴尬地笑道:「我也不知道!这钱是郭拐子给我留下的!」 杜天看着郭长生,嘴角不自觉地抽搐着,心中暗想,又让这个郭长生装到了,这小子总是能在关键时刻让人意想不到。 郭长生将钱凑齐,慕云东拼西凑的钱和集团的资金也就用不上了,十三妹的慷慨相助,也让慕云十分感激,于是当场表示拿出五百万给十三妹,当做茶水费。 十三妹本就江湖人士,对于慕云讲究的行为十分欣赏,立即吩咐手下密切关注,全城搜寻慕暖晴的下落。 此时此刻,乌城像是被蝗虫过境一般,丝毫不留角落的被搜寻着。 瞬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全城搜寻的人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会议室内的众人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叮铃」 一声短信的消息,让众人的精神瞬间紧绷起来。 慕云一把拿起手机,看着短信的内容。 「一个人,城郊物流区,47号库。有小动作,撕票。」 慕云随后将手机交到郭长生的手里,看着墙上的时间,现在距离九点还有四十五分钟,按照龙云集团到城郊物流园区距离来算,怎么也要将近一个小时才能到。 「我这就去准备车!」杜天看到消息后,急忙走了出去。 郭长生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心中有了一个计划,轻声说道:「云姐,你给他回个消息!就说九千万自己拿不动!可不可以找个司机给开车!帮着抬东西!」 慕云稍加思索后,纠结地点了点头,她知道郭长生是担心她的安危,但是她又怕这样会惹怒绑匪,经过心理活动后,最终还是同意了。 「好!」慕云应了一声后,将请求发了过去。 没过两分钟,慕云的手机得到了回复。 「可以!如果来的是警察,你就永远别想见到你女儿了!」 看到消息后,慕云松了一口气,将手机拿给郭长生看。 郭长生看到后,眼中精芒闪过,便出声说道:「周贤!我一会儿和云姐一同去送钱!你和十三妹在这里等我的消息,一旦有了具体地点,你们就给我派人去营救!」 周贤与十三妹急忙应道:「好的!没问题!」 这时,杜天也走了上来,气喘吁吁地说道:「车准备好了!」 慕云见到杜天焦急的样子,也是有些心痛地看着杜天,温柔地说道:「辛苦你了,杜天!你在家等我的好消息!」 说罢,慕云便带着郭长生走了出去。 杜天疑惑之际,便来到周贤的身旁,询问为何是两人出发。在得知缘由后,杜天嫉妒的目光,盯着郭长生的背影。 郭长生与慕云行驶在前往城郊的路上,二人无言,车内寂静得可怕。就在二人的身后,整个商务内满满的现金。 「长生!一会儿无论如何也要救出暖晴!」慕云沉思许久后,缓缓地说道。 郭长生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的!」 此时,只有二人,慕云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抽泣着说道:「其实暖晴出走都是因为我!因为我的自私!」 郭长生好奇地盯着慕云,他不明白为何慕云会突然这样。 慕云接着哭泣地说道:「其实我有件事没有和你说!暖晴在得知自己的身世后,曾问过我。问我是不是对你有感情!我本想欺骗她没有,可是她怎么会看不出来!于是难以接受地跑了出去!这才会发生现在的事!都怪我!呜……」 听着慕云的话,郭长生的心咯噔一下,要是这么说,不单单是慕云,郭长生自己也难辞其咎。 「对不起!不怪你!怪我!我应该早一些将有些话说出来!」郭长生也是十分自责地低下头。 慕云回忆着种种,语气温柔地说道:「其实自打你救了我那次时,我沉寂的心就已经动了!但是你毕竟比我太小了!我们以后还是……」 「我……」 郭长生知道慕云要说些什么,刚欲说话,却被慕云话音一转,轻声打断道:「你不用说什么!这是我做出的决定!以后你就和暖晴好好地!她是真心在意你的!我们……不合适!」 听着慕云近乎决绝的话,郭长生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用,于是便看着眼前的倩影,这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身影,默默地闭上了眼睛,悔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明白她的心意。 这时,慕云的手机再次响起短信的声音。 慕云打开一看,又是劫匪的短信。 「调头!地点改变,东港码头,114号集装箱中转站。」. 接到短信后,慕云猛踩刹车,立马掉头。 郭长生惊疑地拿起手机,看到绑匪的内容,忍不住地骂了一句,便跟着慕云赶往东港码头。 半个小时后。 二人来到了约定的地点,站在了114号集装箱中转站,寻找着对接的人。 郭长生仔细观察着,不断推测着周围哪里可以将人关起来的地方。 迟迟不见人影的二人,开始逐渐焦躁起来,心中泛起了嘀咕,会不会又被人耍了?还要换地方? 就在这时,慕云的电话响了,见到是绑匪的电话,慕云赶紧接通。 「喂!喂!我们到了,你们人哪?」 听着慕云焦急的声音,电话那头得意地笑出了声,淡淡说道:「你们很好!没有尾巴!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我也不试探你们了!我在码头旁边城中村的库房等你!」 说完这话,绑匪再次挂断了电话。 慕云看着郭长生急切地说道:「城中村,库房。」 说罢,二人再次上车赶往绑匪所说的地点。 十几分钟后,二人到了绑匪所说的库房。 整个库房处在城中村的边缘,周围杂草丛生,一看就是荒废已久。三米多高的黑色铁门紧闭着,加上阴森森的环境,寂静的夜晚,让人无不心惊胆战。 「嗞」的一声,黑色的铁门被郭长生推开。 瞬间,库房中的灯光亮了起来。库房的深处,有个椅子立在库房中间,椅子上坐着一个人,身着蓝白相间的外套,下身蓝色的牛仔裤,低着头,嘴里似乎塞着什么东西。 「暖晴!」慕云的一声大吼,便要快步冲上前。 郭长生看着周围高大的废弃机械,再加上没有一个人出现,这让郭长生十分谨慎地拽着慕云。 「不要冲动!」郭长生拉着慕云。 而此时慕云早 已红了眼,指着远处椅子上的人,大声喊着:「晴儿!那是晴儿!」 慕云声嘶力竭的模样,让郭长生也是心痛不已,一把强行抱住慕云,安慰道:「你要冷静!我们一定会救出暖晴的!」 慕云冷静下来后,郭长生站在门口,冲着库房大喊道:「出来吧!我们钱都在车上!我们一手交钱,你们一手放人!我们只要人安全!钱你们拿走!」 说完这话,郭长生将车钥匙向前扔了出去,等待着对方的回音。 郭长生的话音刚落,库房之中,便响起了击掌的声音。 「啪……啪……啪……」 「好胆色!都这时候了,还这么冷静!我都有点欣赏你了!」随着击掌声音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库房深处椅子后的机械旁,传了出来。 这个声音还未落,又一道声音响起。 「我就知道他不可能这么轻易过来!你非不信!」 传出的两道声音,让郭长生顿感不妙,一把将慕云护在身后,谨慎地盯着前方。 只见,慕暖晴被绑架的椅子后,走出两个身着黑袍男子,其中一个男子将手放在椅子靠背上,低着头不知说着什么。 原本被绑架的「慕暖晴」竟然站了起来!自己向库房的深处走去,离开几人的视线内。 郭长生见到眼前的一幕,顿时暗叫一声不好,自己与慕云被骗了,眼前的「慕暖晴」是假的! 还未缓过神来的慕云呆滞地看着前方,原本升起的希望,再次变成了泡影。 就在郭长生准备带着慕云退出库房之时,库房的大铁门瞬间冲过来六七个持刀的壮汉,还有两个人将大铁门给锁了起来。 此时,郭长生与慕云已经被前后夹击,腹背受敌。 前面有两个神秘的黑袍人,身后还有六七个持刀的壮汉,一时间,郭长生与慕云陷入了死局。 118、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郭长生护着慕云已经退到了墙边,二人现在已经无路可退了。 慕云还沉浸在刚刚被「骗」的思绪之中,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此时,库房深处的两个黑袍人,满是笑意地冲着郭长生大喊道:「小子!我跟你说,这几个人可不是我们的人!我们不认识的!你要是将《太极意合拳》的拳谱借我们看看,我们可以考虑帮你一把哦!」 听着库房内传出来的声音,门口持刀的一群壮汉,怒视着里面的二人,虽然并不是一伙人,但是却有同一目标。 之前还有说有笑的,现在却来搞临阵倒戈,顿时让其中一位男子愤怒不已,举着刀,冲着黑袍人大骂道:「你们给我闭嘴!要不然老子连你们两个一起砍了!草!」 随后男子向着地上啐了一口吐沫,不屑地看着黑袍人。 其中一个黑袍人听后,便气愤地想要冲过来,教训刚刚的男子,被身旁的人给拽住了胳膊。但是他依旧没有打算就此揭过,回骂道:「你t谁老子?我看你是活腻了!你t!」 「行了,师弟!不要逞口舌之争!不要忘了我们的目的!」另个黑袍人,提醒着说着得这人,随后注视着远处的郭长生。 郭长生心中大致已经清楚,眼前的这两伙人,一个想要自己的命,一个想要自己的传承武学。看样子似乎是有着某种联系,才让这群人凑到了一起。 「慕暖晴在哪?」郭长生一声大喊,将正在不断逼近的几人也喊地愣住了。 一时间,众人都愣在了原地,似乎都在等待着回应。 见到没有人回应,刚刚说话的黑袍人讥笑着说道:「你打赢我,我就告诉你!不过你要抓紧时间,我怕时间晚了,那个小妮子,可就要***了!」 这黑袍人说完话,猖獗地大笑着,言语中的含义,让郭长生的愤怒不已,怒目圆睁地盯着黑袍人。.. 「长生!不要管我!一定要救出暖晴!」慕云此时缓过神来,眼神坚定地看着郭长生,语气中不容置疑的态度,让郭长生感受到她的决心。 看着正在围上来的几人,郭长生安慰慕云道:「放心!交给我!」 说完这话,郭长生便上前几步,拉开太极拳的起手式,盯着眼前的几人。 看着郭长生的举动,这几个持刀的男子相视一眼,其中一个说道:「点子扎手!速战速决!砍死他!回去喝酒!」 「砍死他!」 「砍死他!」 此话一说完,瞬间便冲上来两个男子,手中的刀也举了起来,准备砍向郭长生。 只见郭长生目光一凝,瞅准时机,迎着二人便冲了过去,快到二人身前之时,瞬间跳起,一记腾空踢,将二人踹倒在地。 随后几人,见状一拥而上,纷纷举起刀。 郭长生见状左躲右闪,一个后仰,躲过两把横向砍来的横刀,随后鲤鱼打挺,起身。右手一记重拳,打在一人的面门之上,随之而来的三颗门牙的掉落。 这时,郭长生再次躲闪右侧批来的快刀,同时左手挡住砍来的手臂,顺势抓住左侧之人的手,用他的刀挡住了身后的刀,然后用力一拧,让其将刀放下,右腿随后重踢其腹部,这人便跪倒在地。 一时间,郭长生与这六、七名持刀的壮汉,打的是难解难分。 「这小子有两下子!」被称作师弟的黑袍人,感叹了一句。 「我看出来了!」另一个黑袍人轻声说道。 「这就是外家拳的硬气功法吗?」看着眼前的郭长生,被称作师弟的黑袍人,好奇地看向身旁的师兄。 只见另一个黑袍人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没有不知道。 随着倒下三个人,郭长生的面前也仅仅剩下四个人,郭长生知道是时候结束战斗了。 突然间,郭长生收敛气息,身上原本外放的气势,瞬间收回。双拳紧握,一副将要冲刺的样子。 对面的几个壮汉,有些惊讶地看着郭长生,他们想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这个小伙子,不但没有继续防守,反而一副将要反击的架势,瞬间让几人也不得不谨慎起来。 瞬间,郭长生消失在原地,一道残影掠过,来到四人最左侧的一人面前,抓起这人的脸,朝着身后的水泥地板砸去。 「啊……」 一声惨叫响彻整个库房,不单单是另外拿着刀的三人,就连远处的两个黑袍人都大惊失色,不得不重新正视郭长生。 「师兄!你看清了吗?怎么回事?他怎么突然气势都变了?」 「我们看清楚!我也不清楚!」 二人惊疑地说着,眼神凝视着郭长生,心中已经有着些许的恐惧感。 「兄弟们!一起上!砍死他!上……」 一声厉喝,三人瞬间奔着郭长生冲了过来。 郭长生看着三人,迎面冲去,对着跑在最前面的一人,就是一记侧踹,男子受力的瞬间便倒飞出去,摔倒在地,滑出十几米远。 随后面对迎面的两把刀,郭长生急忙双手抓住二人的手臂,顺势向上一抬,将刀地送到空中,使二人的力量被泄,短暂的失去平衡后,郭长生稍有下蹲,将肩膀架在二人的手臂下,使二人无法用力,也砍不到郭长生的身上。 见到此情景,郭长生双手抓住二人的脸,猛然向前冲去,瞬间的力量将二人带倒,向后仰去。郭长生顺势用力,拿着二人的头,狠狠地朝着地面砸去,瞬间二人也失去了意识。 这时,原本从大铁门冲出的持刀男子全部都被放倒,除了两个倒在地上哀嚎的人,其余几人皆是不省人事。 郭长生看了看身上被划破的衣服,走到被打掉牙的男人面前。 这时男人恐惧地看着眼前的郭长生,蹲坐在地上,不断地后撤着,一只手捂着嘴巴,另一个手不断拄着地,向后退着。眼看着退无可退,男人举起了手中的刀,指着郭长生。 郭长生见状一脚将刀踢到一旁,俯下身,拽着男人的衣领,将男人原地拎了起来,盯着他的眼睛问道:「告诉我!慕暖晴在哪?谁派你来了!」 男人捂着嘴巴,支支吾吾地不言语。 郭长生一拳打在男人腹部,男人疼痛不已,嘴角喷出鲜血,不知道是原本的血,还是腹部翻上来的血。 「说不说!」 看着郭长生恶魔般的眼神,男人刚欲说话,却被口中的鲜血给压了回去。 「你倒是有点骨头!还是不说!」 郭长生说完,便举起拳头,在男人的面前紧握,再一次打在他的腹部上,这下让男人疼痛的昏迷过去,瘫软在郭长生的手中。 郭长生不知道,男人在即将昏迷之前,本来想说,却没有说出来,无助的眼神,证明了一切。 见到郭长生的所作所为,另一个倒在地上男人,瞬间吓破了胆,急忙开口说道:「我说!我说!我们是欧阳杰派来杀你的!至于你说的慕暖晴,应该也在他的手里!你不要杀我!」 听着男人的话,郭长生的眼神出现了欧阳杰的声音,目光随后一凝,思索着男人的话是否真实。 「欧阳杰?欧阳朔的孙子?」慕云惊讶地看着地上的男子,惊疑地问道。 「没错!就是他!」地上的男子回答道。 慕云听后便拿出手机,想要拨打电话。 「还不快滚!」郭长生瞪了一眼地上的男 人,大骂了一句。男子听后,慌张地爬了出去,打开了库房的铁门,逃离了这个库房。 「云姐!你给周贤打电话!让十三妹的人全城寻找欧阳杰!你也赶紧开车回去!」郭长生目光凝重地看着慕云,嘱咐着说道。 「你怎么办?你不和我一起走?」慕云焦急地看着郭长生,语气关切地问道。 「我?」郭长生冷笑一声,转过身,看向里面的两个黑袍人,淡淡说道:「他们是不可能让我安安稳稳地走的!你先离开!他们的目标是我!我随后就到!」 说话间,郭长生将身上划破的衣服脱了下来,朝着黑袍人走去。 「不行!我不能抛下你!」慕云倔强地说着。 「走啊!你要去救暖晴!要不然我们谁都走不了!」郭长生的一声怒吼,侧着脸,留给慕云一个背影。 慕云看着郭长生的坚决态度,咬了咬嘴唇,艰难地做出抉择,便冲出了库房。 见到慕云走后,郭长生也是露出会心的微笑,自己也算是无后顾之忧了。 站在郭长生对面的黑袍人,略有赞赏地说道:「你这大丈夫的气势,我都有些不忍心打残你了!你很聪明,知道我们对那个女人没兴趣!她走了,你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郭长生冷笑着看向二人,缓缓说道:「你们与欧阳杰什么关系?」 只见黑袍人不屑地说道:「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家伙?跟我们师兄弟可没有关系!要不是为了引你出来,我们才不会做这种肮脏的手段!」 郭长生一听,瞬间有些惊讶,奇怪地看着二人,问道:「引我出来?什么意思?」 这时黑袍人调笑着说道:「没什么意思!这个时候,刚刚那个女人也应该被抓走了吧!」 119、双拳难敌四手 一听这话,郭长生的眼神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盯着二人后背发凉。 「你说什么?」 郭长生一字一顿地问道,语气极其的冰冷。 黑袍人淡淡一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十分无辜地说道:「哎呀!不好意思,说漏嘴了!我什么也不知道!」 郭长生听到对面的调戏,愤怒的握紧双手,一步又一步地向前,走到二人的身前。 「兄弟!你先别生气。你要是把《太极意合拳》的拳谱交出来,我们保证不阻拦你,并且将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要是你不交出来,我们师兄弟就只能将你打残,然后自己去找了!」其中一个黑袍人,憨笑着说道,将一切说得理所当然。 「师弟!不得无礼!郭先生是明事理的人,自然不会与我们争斗的!我们要文明!」另一个黑袍人责怪地说道,随后便阴险地笑道:「还未来得及介绍,我叫吴明,这位是我师弟吴亮。」 说着话,吴明将自己的面罩摘了下来。 随后,吴亮也将面罩拿了下来。 看着吴明与吴亮的样貌,郭长生瞬间呆在原地,这二人自己见过,还是在晚会上!当时二人正是在杜天身后,赵静玄曾提醒过自己,一定要注意这两个人! 「是你们?」郭长生认出二人后,疑惑地说道。 吴明这时笑道:「没错!是我们!郭董!没想到吧!」 郭长生看着吴明,又看了看吴亮,恍然大悟,杜天的身影浮现在眼前。 「你们和杜天什么关系!杜天是不是幕后之人?」 与此同时,慕云在离开仓库之后,立即给周贤打去了电话,并告知了慕暖晴此时正在欧阳杰的手中,同时也说出了郭长生的处境,让周贤派些人来帮助郭长生。 慕云知道自己在,也是郭长生的累赘,无法专心的对付那两个神秘的黑衣人,所以她最终决定先撤出来,然后让人支援郭长生。 「杜天?你在哪?」慕云将电话打给了自己的侄子杜天。 这时,杜天正在一辆车上,行驶在乌城的环城高速上。 杜天对于慕云的电话感到有些惊异,接听的瞬间,有些震惊的没有说话。 「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暖晴有消息!」慕云再次出声说道,话中带着些许疑惑。 「啊!伯母!我这里信号不好!」杜天连忙解释道,生怕被发现什么端倪。 「我这刚从交接点的位置出来,暖晴被欧阳杰绑走了!你立即安排公司的人,全城寻找欧阳杰的下落!必要的话,立即报警!」慕云对杜天焦急地说道,并安排着接下来的行动。 杜天听后眼中精光一闪,暗叹欧阳杰找的这些废物,什么用处也没有! 「呃……伯母!你的消息准确吗?你不是去给绑匪送钱去了吗?怎么知道的消息啊?郭长生那?」 面对杜天的一连串问题,慕云此时没有心情与他详细说明,态度焦急地责备道:「你先不要管这些!你立刻马上现在就安排人手!听明白了?」 听着慕云濒临咆哮的话语,杜天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这个时候惹恼慕云,于是连声说道。. 「放心!我这安排人去办!你在哪?我派人去接你!」 听着杜天应了自己的要求,慕云想都未想的说道:「东港城中村,我正在往回走!」随后,慕云想到郭长生还在城中村,便立即说道:「你派些人,即刻赶往城中村的库房!长生在哪里有危险!要快!」 听到这个消息,杜天的心中有了一个计划,对着慕云承诺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派人去!我先让人去接你!」 目光回溯,郭长生所在的库房。 面对郭长生的问题,吴明与吴亮并没有想要回答的意思。 只见吴亮自顾自地开始说着。 「你说你为什么可以得到所谓正统的认可?同样是功夫,为什么非要分什么正统!非正统的?难道我们的拳法就不配叫做太极吗?」 吴亮说着话,一边脱着上身的衣服,一边缓缓地走向郭长生,眼睛像是看着绵羊的恶狼,冰冷!凶狠!饥饿! 郭长生清楚地感受了吴亮身上的气势,注意力高度集中,紧紧地盯着吴亮,更是将全身肌肉的调整到最佳状态。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想知道,这一切是不是杜天的注意?」 这个时候,郭长生的心中对于真相的渴望,达到了极致。 「重要吗?」吴亮一副阴狠的眼神,冷笑着说了一句。 郭长生盯着近在咫尺的吴亮,时刻注意着吴亮的一举一动,冷声说道:「重要!」 郭长生话音刚落,吴亮原本自然下垂的手臂,瞬间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直奔着郭长生的太阳穴攻来。 郭长生近乎是0.1秒的反应速度,瞬间抬臂护住太阳穴,结结实实的受了这一招。 见到郭长生后退,吴亮的进攻趋势更加猛烈一些,出手的同时,口中还不断地抱怨着,自己遭遇的不公。 吴亮不断挥舞着拳头,每说一句话,挥舞的力量就加了一分,就好像这拳头是发泄心中怒气的发泄点一般。 「为什么你要出现!明明都已经隐退了!为什么不一直隐退到底!凭什么你们就是正统!我们就是旁门!凭什么不给我们证明的机会!」 郭长生此时正在全力防守着,左右两边的手臂,几乎都没有放下来过,一直在保护着自己的头。 「喂!你为什么不还手?」吴亮将郭长生一脚踹出去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轻蔑地看着郭长生,疑惑地说道。 郭长生这时感受着吴亮的力量,可突如其来的猛烈进攻。见到吴亮情是自己,郭长生不由得苦笑一声。 「你放心!站在挨打,不是我的性格!」郭长生回击着,随后便目光坚定,拉开太极拳起手式,冲着吴亮勾了勾手。 「再来!」 郭长生一声厉喝,让吴亮惊讶的眉毛不自觉地挑了挑。 「好!」 吴亮兴奋地大喝一声,瞬间便冲了过去。 只见吴亮出手便是直攻面门,随后脚下便攻击郭长生侧面,一手一脚同时进攻。 此时郭长生面对双重危险,不慌不忙地抬手借力,顺势一手将其向前一拉,吴亮原本的身体平衡瞬间被打破,原本踢向郭长生的腿,也不得不被迫收回,支持身体得到平衡。 郭长生见状,另一手重拳攻向吴亮心脏位置,想要一击制胜。 吴亮在看出郭长生的意图后,立即将左手摊平,护在心脏的位置,挡住了郭长生的拳头,但是郭长生的一拳之力,还是被吴亮结结实实的抗了下来,连连向后退了几步。 「师弟,你没事吧?」吴明看到吴亮受到攻击,面色焦急地问道。 只见吴亮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不屑地看着郭长生说道:「没事!被蚊子叮了一下!不碍事!」 话音未落,吴亮再次冲了上去,鉴于刚刚上三路被郭长生压制,吴亮打算专攻中三路,并且手脚齐用。 郭长生对于吴亮的攻击也是见招拆招,打的是十分被动。 这时,郭长生知道自己不能再留手了,一定要速战速决!否则这两个人,脱也把自己脱死了! 打定主意后,刚才借着吴亮攻击的力道,瞬间大退了几步。 吴亮见状欣喜不 已,以为是自己的功力奏效了,心中的战意更浓了。 这一瞬间,吴亮的招式中开始露出了破绽。 只见郭长生瞬间将《太极意合拳》的功法提升至极致,全身之气汇聚腰部,力聚于拳中,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侧身躲过吴亮的攻击,反手便一拳打在吴亮左侧肋骨之上。 瞬间的疼痛让吴亮丧失了招架之力,左手夹着臂膀,紧靠着左侧肋骨,龇牙咧嘴地痛叫着。 郭长生见势乘胜追击,刚欲准备抓住吴亮的手臂,却被吴明突如其来的一脚给踹开,见到吴明加入,郭长生连忙先抽出身,退到一旁。 「呦!郭师傅这是认真了!压箱底的拳法都用出来了!这想必便是《太极意合拳》了吧?刚柔并济,顺转阴阳。心意相合,至刚至强。应该没有错了!」吴明摸着自己的下巴,端详着郭长生的招式,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见到吴明也加入进来,郭长生的眼神凝重起来,下意识地收回了进攻的前势,注意着二人的举动。 从刚刚吴明出手的瞬间,郭长生不难看出,吴明是一个下三路的高手,主攻的便是腿法。 而吴亮与郭长生交手到现在,始终都是以拳法为主,那必然是上三路的拳法。 如果吴明与吴亮联起手来,郭长生的处境就难了。两路齐攻!任凭郭长生《太极意合拳》使得多么熟练,也禁不住这两个与自己不相上下的二人! 看着面前的吴明与吴亮,郭长生的心中知道,要想破局,那就必须先将其中一人拿下!或者让其中一人暂时的失去联手的能力,在一对一的情况下,自己才可能有胜利的机会! 想明白这一切的郭长生,毫无畏惧地看着二人,对着二人勾了勾手,挑衅地说道:「来!一起上!」 120、‘跑\’为上计 见到郭长生如此挑衅自己,吴亮忍不住地爆了句粗口。 「哎呦!窝草!」 吴明充满怒意的眼神,盯着郭长生,嘴角露出瘆人的笑容,一字一顿地说道。 「好小子!你倒是让我小瞧了!这个时候还敢如此挑衅!」 面对二人杀人般的眼神,郭长生的脸上反而十分轻松,像是没看见一般。 「师弟!别再玩了!我们一起出手!搞定这小子!然后去他的住处,找拳谱!」吴明冲着吴亮低声嘱咐一句,随后便抬头。 可是吴明抬头的一瞬间,眼前发生的场景,让吴明不敢相信,甚至双手用力地揉搓着眼睛,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一切是真是假! 反观吴亮,正在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准备一会儿好好的大干一场,丝毫没有注意周围的变化。 只见吴明身躯颤抖着,指着库房的大门,激动到结巴的程度,大声喊道:「姓郭的小子!他跑了!」 吴明的一声大吼,吴亮这才发现郭长生跑了,随即也跟着追了出去,边追边喊着:「还愣着干啥!追啊!这小子逃了,我们又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了!」 听着吴亮的话,吴明也是急匆匆地跟了上去,心中对于郭长生逃跑的行为十分不耻。 这时,郭长生转身跑出库房外,借着月光,郭长生看见这座库房所在位置,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大库房,右侧是山峰,自己只能朝着山下的城中村跑去。 跟在郭长生身后的二人,从未想到过,这打架打一半,还会往回跑的! 「车!车!」吴亮跑出去没多远,便气喘吁吁地说道。 吴明听到后,瞬间缓过神,跑到库房内,将车开了出来。 这时,郭长生像是参加越野赛的选手,在寂静漆黑的深夜中,留下自己快速奔跑的身影。 「不错呀!还知道跑?我以为你还得跟那两个兄弟过过手那?」正在奔跑的郭长生,突然心神处传来声音,郭长生一听便知道这是郭璞的声音。 「我又不傻!明显我打一个都费劲!为什么要硬拼?我又不是神仙!我要是想将他们分开,逐一击破!就必须另辟新径!」郭长生也是跑得有些累,俯身大口喘息着,回身看向山腰处的灯光,郭长生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听着郭长生回答,郭璞不禁有些埋怨地说道:「这个时候知道了吧!让你以前不好好练武!也不知道你那半吊子师傅是怎么教的!好好的拳法,愣是教成养生拳法了!」 听着郭璞的抱怨,郭长生也不跟郭璞计较,因为作为当事人的郭长生清楚,郭拐子当时叫自己拳法的时候,就说得很清楚,要看自己的意愿。 这么多年来,郭拐子的想法都是让自己安安心心地度过「阳劫」,摆脱短命之相,所以对于武功上的要求,可以说是几乎没有。 「祖师爷!都什么时候了!这时候说这些有必要吗?现在已成定局了!想想办法吧!」郭长生一副无奈的语气,冲着郭璞说了一句。 郭璞此时没有了声音,沉默片刻之后,郭长生此时也跑到了一个岔路口。 此时,岔路口的路牌,一个指向城中村,一个指向码头。两条路,在黑夜里看着像是恶魔的嘴一般,仿佛可以吞噬一切。 「喂!小子!你把两个路牌换的地方!这样最起码这两个人一定会分开寻找!就算不分开,他们也一定会以城中村为主要搜寻地点找你!这样可以为你争取更多的时间!」 听着郭璞的话,郭长生又看了看远处越来越近的灯光,这等时间紧迫的时刻,没有选择了!就这么办! 下定决心的郭长生,将原本立在道路两旁的路牌换了一个位置,随后便朝着「码头 」方向狂奔而下。 五分钟后,开车下来的吴明、吴亮二人看到眼前的岔路口犯了难。 「师兄!这怎么办?我们只有一辆车!这有两个路口?你说姓郭的小子会跑向哪个方向?」吴亮茫然地看着前方,疑惑地问着。 吴明看着路牌,「城中村」与「码头」,思考着说道:「要是我,我一定会跑向城中村!毕竟那里人员密集,想回去也比较方便!」 吴亮听后,便主动请缨说道:「那我去城中村!我要亲手抓住这个小子!」 就在这时,吴明又说道:「可是码头也有可能!毕竟反其道而行之,也不是不可能!」 吴亮这时抓头犯难了,委屈巴巴地说:「师兄!你倒是给个准话!这小子到底是城中村还是码头!总不能分身吧?」 吴明苦笑着看向吴亮,为了万全之策,吴明做出了决定:「你开车去码头追!没有人,立马返回来找我!我这就往城中村追过去!」 吴亮得到指示后,立即点头,随后,便一脚油门向着「码头」方向开了出去! 而吴明则是向着城中村狂奔。 这时,在岔路口不远处观察二人的郭长生,心中窃喜不已,看着车停在原地不动,又隐约看见有人下了车,郭长生知道,自己的阴谋得逞了! 「怎么样,小子?」郭璞得意地说道。 郭长生拍着马屁说道:「还得是你啊!祖师爷不愧是祖师爷!老谋深算啊!」 郭璞十分受用地享受着郭长生的话,满怀感慨地说道:「小子!你这拳法以后还要加强练习!形,你已经学了九成!但是拳意,你还仅仅学不到三成!就连基本的「气」都不会运用,你说你的……」 郭璞的话还未说完,山上的车眼看着就要冲到了面前,郭长生急忙打断了正在说教的郭璞。 「祖师爷!说教先等等,人来了!」郭长生凝视着不断驶来的车,灯光与自己也是越来越近,郭长生并没有藏起来,而是站在马路的中央,等待着开车的人。 也许是发现了马路中央的郭长生,吴亮的车反而慢了下来,晃着大灯,像是在告诉郭长生,「你怎么不跑了?」 「你不是想要拳谱吗?来啊!照着撞!」郭长生一声大吼,冲着明晃晃的灯光,大声怒吼着。 「小子!你疯了!不要命了!」郭璞惊异地喊着。 「祖师爷,你放心!他不会撞的!我死了,拳谱他永远也找不到!更何况,我的命,他说的也不算!天说的算!」郭长生微笑着回复着,并用食指指着天。 「我真的是有些看不懂你了!你说你好歹也是名师门下,打到一半转身就跑,这属实让我没有想到!你还有这样无赖般的性格!」说到这里,吴亮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随后接着说道。 「你说你都跑了!脸也不要了!你干吗还停在这?等我?还是觉得我打不过你?」 面对吴亮一连串的问题,郭长生并没有回答,而是静静地看着吴亮。原本还在担心追击自己的人可能是吴明,现在一听到吴亮的声音,郭长生悬着的心,算是放了下来。 「又装沉默?真是搞不懂你!我和你说,你要是想着将我们师兄弟二人分开,逐一击破的话,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我与你交手之后,我发现自己以前真的是高看你了!你一个连「气」都没有掌握的人,不配我们兄弟二人联手!」说完这话,吴亮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露出几乎完美的肌肉,即使是黑夜,也能感受到吴亮身上那种凝重的威亚和一往无前的气势。 郭长生的目光凝聚,紧盯着发生变化的吴亮,心中也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此时面对吴亮,刚才感觉到了恐惧,一股未知的恐惧感。 「小子!你要小心!对面的家伙好像有点不一样了!」郭璞此时也感受到了威胁,不断提醒着郭长生。 「这次我看你往哪里跑!」吴亮说话的瞬间,嗖的一声,跑到郭长生的面前,啪的一下,便腾空而起,一记凌空飞踢,便奔着郭长生的脸袭来。 郭长生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慌乱之间双手护住头部,但是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他连连后退。手臂处传来的酥酥麻麻的感觉,让郭长生不得不再次审视自己与吴亮的差距。 只见吴亮活动着自己的筋骨,一步一步地缓慢走向郭长生,再次露出饿狼般的眼神。. 郭长生惊疑片刻后,立即整理好状态,准备还击。 吴亮见状嘴角露出冷笑,随后便冲了上去。 吴亮先是一记重拳,攻向头部,随后另一只手攻向郭长生腹部,被格挡住后,便抬腿前提。 反观郭长生,应对的有些仓促,吴亮的快速出拳,让郭长生疲于防备,更是结结实实的受了吴亮的一脚,顿时胸口中涌上一股鲜血。 吴亮见势乘胜追击,出拳的速度更快,力量也更强。 只见吴亮不知为何露出诡秘的一笑,直直的冲着郭长生的胸口来了一拳,这拳看着绵软无力,可是接触的一瞬间,郭长生却感受到了无比强大的力量,五脏六腑仿佛受到了猛烈的撞击,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跪倒在了地上,嘴角流出的鲜血。 「郭长生!我倒是要看看,这下你还能跑吗!」 121、慕云落险 郭长生擦拭了嘴角的鲜血,目光凝重地看着吴亮,心中清楚,自己不是吴亮的对手,而吴亮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郭长生措手不及。 「怎么?不敢相信?」吴亮看见郭长生的表情后,一副打趣的样子,傲慢地说道。 郭长生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了起来,盯着吴亮,双拳紧握,手指在力量的作用下,嘎嘎作响。 「你放弃吧!乖乖把拳谱交出来!或者告诉我拳谱在什么地方!然后跪着向我求饶,我一高兴,或许我可以饶了你!」吴亮嚣张至极地大笑着说道,丝毫没有将郭长生放在眼里。 郭长生此时已经受了伤,即便是站了起来,但是胸口处的疼痛还是让郭长生感受到了二人的差距。 见到郭长生顽强的眼神,吴亮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你不会以为你自己还有胜算吧?真是可笑!一个连「气」都不会用的家伙!还想打败我?真不知道你这内家拳是怎么学的!」 郭长生不服输地站起来,看着吴亮,眼神冰冷地回击着。 「不试试怎么知道!」 见到再次起身准备还击之时,吴亮也收起了原本嬉耍的态度,正视着郭长生,缓缓地说道:「我开始有点尊重你了!我会全力以赴!」 话音说完,二人瞬间碰撞到一起,郭长生这次没有选择防守,而是面对面的硬刚,二人一时间打的是有来有往。 但是郭长生的速度与力道,明显没有吴亮的强,而吴亮丝毫没有力竭的样子,而郭长生正在不断地降速。 双方暂时的平分秋色之后,郭长生决定拼力一搏,打算使出赵静玄曾经教过自己的「力爆」!也是自己《太极意合拳》中,最为熟悉的招式。 随后郭长生汇聚全身之力,气息敷于丹田,运于拳上,将自身速度提升至极致,来到吴亮面前。 吴亮本来还处于云游状态,毕竟对付郭长生来说,现在是轻而易举之事,所以他的想法就是「玩」死郭长生!面对突然的攻击,吴亮急忙阻挡,但是近在咫尺的攻击,让吴亮的防守慢了一步。 只见郭长生一记重拳「力爆」打在吴亮的胸口,清脆的肋骨折断声,让吴亮惊讶的合不上嘴,指着郭长生说。 「你竟然也会「运气」!你一直都在骗我!」 此话刚一出口,吴亮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这时,城中村的上山路亮起了数道亮光,看样子是有车开了上来。 而吴亮的身后,吴明也是赶了过来,因为他发现,所谓的去往「城中村」的路,却是往北走,想到这里,吴明知道自己被耍了!于是连忙往回赶,追了没多久,便发现了吴亮的车。 「师弟!你受伤了!」吴明赶来后,急忙上前查看吴亮的伤势。 吴明本想出手,但是却看见驶来的汽车,暗叫一声不好,急忙拉着吴亮上了车。 「郭长生!你小子给我等着!这事没完!下次我一定剥了你的皮!」吴明怒吼着,开着车便拐了回去,逃离了现场。 不一会儿,几辆车便停在了郭长生的身后,正如吴明猜测得一般,来的人真的是帮助郭长生的人。 「主人!你没事吧!」阿耶一眼便认出了郭长生背影,急忙叫停了车,跑了下去 「我没事!快!上车!去救慕云!」郭长生来不及顾及自己的伤势,急急忙忙地说道。 阿耶此时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一脸错愕地回应着:「嗯!嗯!嗯!」 刚一上车,郭长生便说道:「暖晴找到了吗?」 阿耶此时面带歉意地说道:「没有!不过刚刚听说,周贤那里有了欧阳杰的消息!好像欧阳杰在万象城出现了!周贤正在派人跟着他!」 听着阿耶的话,郭长生决定再次为慕暖晴卜算一卦,虽然之前的十一卦都没有卜算出来,但是郭长生并不想放弃。 此时,郭长生拿出卜算的龟甲与铜钱,暗叹还好没有伤害到「老伙计」,于是便摇起了龟甲。 随着铜钱应声掉落在座椅上,郭长生看着卦象。 「三上,三下。上卦为兑,下卦为坎。是为泽水困,兑为沼泽;坎为水。泽水相连,困境难出。」 「但卦象左侧,隐有离卦之相,离为火,水火相交,水在火上,水势压倒火势,救火大功告成。然,离在南,水在北。」 「阿耶!给周贤打电话!我知道暖晴在哪里了!」郭长生兴奋地说道,眼神中满是欣喜。自己终于在第十二卦算出了慕暖晴的位置。 阿耶听后,急忙打电话给周贤,接通的瞬间,阿耶将电话递给了郭长生。 「周贤!我是郭长生!你听我说。现在我算出暖晴的位置,应该在万象城附近的酒店,这个酒店的位置应该在十字路口的西北角,但是酒店的正门是朝南开的!还有,把欧阳杰给我控制住!我有话要问他!」 郭长生未等周贤反应过来,直接挂断了电话,留下尚未缓过神来的周贤。 周贤看了看手机,又抬起头看了看眼前,随后渐渐回过神来。 「十三妹会长!郭长生有吩咐,找到慕暖晴的位置了!让咱们现在就去!同时让人,控制住欧阳杰!」周贤起身对着十三妹说了一句,随后便准备走出去。 十三妹一脸疑惑地看着周贤,她并不知道郭长生相师的身份,十分好奇郭长生是怎么找到人的!她撒出去将近千人,都没有找到的人,他说找到就找到了! 「哎!你等等我!」 十三妹看着走出去的周贤,快步追了上去。 这边慕暖晴已经找到,而剩下的危险便是慕云。 强烈的阵痛感,让郭长生忍不住地在车上咳嗽了几声,嘴角原本擦去的鲜血,再次涌了上来。 「主人!你受伤了!我们这就去医院!」阿耶焦急地看着郭长生,满眼关切地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给郭长生擦拭嘴角。 「没事!你赶紧给慕云打电话,看看能不能接通?」 郭长生焦急地说道,随后从阿耶的手中地接过手帕,示意阿耶打电话询问慕云的情况。 郭长生拿着阿耶的手帕,擦拭嘴角的瞬间,手帕上传来一股淡淡的清香,嗅到鼻内时,郭长生有些情不自禁地猛吸了一口。 这个举动却让阿耶给看见了,红着脸不知道如何是好,羞怯怯地说道:「主……主人!你要是喜欢,阿耶送给你了!」 郭长生见到阿耶发现自己的行为,脸上露出十分尴尬的表情,慌张地解释着:「那个手帕不错!挺好的!」 阿耶见状一阵偷笑,看向郭长生的眼神也是变了不少。 「额……慕云联系上了吗?」郭长生想起正事,询问道。 阿耶摇了摇头,刚刚打电话一直都处于关机状态,并没有接通。 郭长生一见此情景,心中便知道,一定是杜天这个家伙! 与此同时,杜天正在一个酒店的总.统套房内洗澡,床上是昏迷不醒的慕云,床边还有两个男子正在摆弄着相机,镜头正朝着床上的慕云。 过了一会儿,杜天披着浴巾,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看着忙活的二人,轻声问道:「怎么样?弄好了吗?」 这时,其中的一个男子急忙回头,弯着腰说道:「杜少!一切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录制!」 听到男子的回答,杜天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满眼欲望地看着床上的慕云,缓缓地走了 上去,伸手便摸向了他日思夜想的女人。 也许是慕云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瞬间被从昏迷中惊醒,蜷缩着身躯,向床里面躲去。 停顿下来后,定睛一看,站在自己面前,过着浴袍的人,竟然是自己的侄子杜天! 「杜天!你要干什么?快把我放开!我可是大伯的女人!你爸的嫂子!你这是乱l!」慕云又羞又怒地大喊着,她怎么也想不到,杜天会做这种事! 「我大伯又如何?他早就死了!你又何必对他念念不忘的!这么多年你守着寡,想必也是心痒难耐吧?」杜天yin笑着看向慕云,一步一步地凑上前,准备再次伸手抚摸慕云的玉体。 慕云神情紧张地看着杜天,试图唤醒杜天残存的良知,继续说道:「杜天!你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吗?别说是杜家!谁都保不了你!你这么做,就是在自寻死路!你放了我,我可以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听着慕云的话,杜天非凡没有因此而感到害怕,反而更加嚣张的笑道:「后果?我不怕!大不了同归于尽!反正你要是不怕被乌城人民看光,我是无所谓的!」杜天说着话,拍了拍床边的相机,随后又冲着二人说道:「我让你们准备的东西都准备了吗?」 二人看着床上美艳动人、不失风韵地慕云,一时间愣了神。 「东西准备了吗?」杜天再次不耐烦地说了一句。 「准备了!准备了!」一男子点头哈腰地说道。 杜天听后,看向慕云,抬头示意二人。 随后二人便坏笑着走向慕云。 122、这就不行了 看着不断逼近的陌生男子,慕云的心中害怕至极,不断地大喊着:「你们要干什么?离我远点!」 说话间,慕云奋力地向后退着,退无可退之时,愤怒地盯着二人,大声地呵斥着。 在杜天的注视下,二人手脚麻利地控制住慕云,从怀中拿出一瓶不明液体,强行给慕云灌了下去。 「咳……咳……你给我喝的什么?咳……」慕云用力地咳嗽着,同时也在用力地做出干呕的动作,想要逼自己将液体吐出来。 看着喝下大半的慕云,杜天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冲着二人挥了挥手,示意二人可以离开了。 随后,刚才逼迫慕云的二人,便离开了房间。 刚一走出房间,二人便小声议论着。 「杜少真狠!连自己伯母都不放过!竟然还用药!」 「嘘!小点声,别被听见了!不过他这伯母真像样!看得我都心痒了!不知道这次会不会玩剩下了,让我们也尝尝……」 随后二人yin.笑着走下了楼。 房间内的杜天,拿着沏好的茶水,给自己倒了一杯,饶有兴趣地观察着慕云的变化,有滋有味地喝着杯中的茶水。 「你说!给我喝了什么!」慕云愤怒地看着杜天,悔恨自己看错了人,也恨自己轻信他人,咬牙切齿地吼道。 「你不要着急!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杜天坏笑着看向慕云,眼神中充满了欲望。 慕云此时正昏昏沉沉的头,让慕云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这难道是迷.幻.药! 而这时,郭长生从怀中拿出江山驭,心中默念着慕云的八字,江山驭中指针不停地转动着,突然指向了「乾」位! 「路口左拐!」郭长生突然间的一声大吼,喊得司机一惊,但还是乖乖地听着郭长生的安排。 眼看着左拐过了路口,罗盘中的指针再次变换着方位。 「震」位。 「右转直走!」 「艮」位。 「右前方直走!」 「乾」为。 就在郭长生罗盘的指点下,最终车辆停在一个酒店的大门口,郭长生抬头一看,整个酒店的名字叫做「枫林晚」。 「阿耶!带上人,跟我走!」郭长生目光凝聚,看了一眼阿耶后,便带人冲进了酒店。 酒店的保安还未来得及通报,便被郭长生的人给当场制服。 「杜天在几楼!」郭长生冷眼看着前台的男服务生。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不能泄露顾客的……」 郭长生话听到一半,一拳打在前台的柜台上,实木的柜台瞬间出现了一个凹陷的拳印,吓得服务生急忙的改口说道:「19楼999房间。」 听到服务生的话,郭长生带着人便冲了上去。 这时,总.统套房内的杜天接到了郭长生到达的电话。 本在房间内刚欲释放***的杜天,看着衣衫半解的慕云,咬牙切齿地怒骂着郭长生再一次坏了自己的好事!心有不甘地看着床上即将到手的肥羊! 「郭长生!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杜天恶狠狠地怒骂着,将立在房间的相机收了起来。 来不及穿衣服的杜天,随手拿着一件外套,夹着相机,顺着楼梯间便向下跑去,一边跑着,一边打着电话。 郭长生带着阿耶来到999号房间门口,郭长生率先一脚便将门给踹开,快速冲了进去。 刚刚走进去几步,郭长生便看见最里侧的房间内没有关门,慕云似乎没有穿衣服躺在上面,郭长生见状急忙返回堵住要进来的 众人。 「所有人在门外等候!阿耶,你进来!」郭长生一声大喊,叫停了众人的脚步,缓缓地退了出去。 阿耶进来后,郭长生便将门给关上了。 「阿耶!你去看看,慕云怎么样了?小心里面有人!」郭长生站在房间内,观察着各个角落,谨慎小心地防止有人偷袭。 阿耶听后便走进了房间,此时慕云近乎赤裸地躺在床上,浑身上下除了内衣,全部都散落一地。 而整个房间明显是有其他人在过的痕迹,而且床前遗留的相机架,更是说明了一切。 「主人!你快来!」阿耶焦急地叫了一句。 郭长生听后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但是见到慕云的一瞬间,急忙将眼睛给蒙了起来。 「怎么了?」郭长生蒙着眼睛问了一声。 阿耶看着郭长生模样,忍不住地偷笑了一声,随即说道:「你看这个东西!慕董有可能被偷拍了!」 阿耶的一句话,瞬间让郭长生怒火攻心,结合慕云现在的状态,郭长生不难想象刚刚被偷拍了什么。 随后,郭长生便走出房间,对着走廊的一众人,表情极其严肃地说道:「所有人!给我堵住酒店的门!一个人也不许放出去!挖地三尺,也要将杜天给我抓住!」 听到郭长生的吩咐,走廊的众人齐声大喊:「是!」 嘈杂的脚步声过后,众人便消失在19楼的走廊内,一层一层地找着杜天的踪迹。 「主人!慕董醒了!」阿耶一声大喊,吸引得郭长生快速跑了回去。.. 「水!水!我要水!」慕云慵懒地坐起身,迷离的双眼,在房间内寻找这水的痕迹。 阿耶听后,看着房间内没有水,便走到客厅处的茶几上拿水。 而郭长生刚一走进房间,慕云便认出了郭长生。 「长生?你怎么在这?难道是我的幻觉?就算是幻觉,有你在我真的好开心!好高兴啊!」 慕云说着话,便扑向了刚走进来的郭长生,阿耶此时刚一回身,就看见这极其香艳的一幕,默默地朝着门口走去。 「哎!哎!阿耶……」任凭郭长生如何呼喊,阿耶像是没听见一般,走了出去。 走出去的阿耶,默默地说道:「云姐姐!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慕云!你醒醒!你清醒一下!慕云!」郭长生摇晃着慕云,试图让她清醒一下。 摇晃无果后,郭长生向着去卫生间搞点水,让她洗洗脸,可是慕云像是八爪鱼一般,缠住了郭长生。 「长生!我要……」慕云舔着舌头,渐渐失去理智地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刚欲说话,却被…… (下面片段属于禁播,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时,周贤也带着人来到郭长生所说的酒店,在得知欧阳杰在这里开了一间房后,周贤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去。 周贤在走出电梯的一瞬间,看见一个一身黑衣的人走进电梯间,二人擦肩而过,周贤却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但是慕暖晴的情况更为紧迫,所以周贤顾不得的这么多了。 来到房间门口,周贤示意手下撞开房门。 咚的一声,房门被撞开。 周贤带着一众人冲进了房间,原本房间内看管着慕暖晴的两个人,见到冲进来的众人,吓得急忙蹲在地上,抱着头。 听到有人冲进来的瞬间,慕暖晴在房间内大喊。 「长生!是你吗?长生!」慕暖晴激动地大喊着,将近一天一夜的软禁,让慕暖晴的心神几近崩溃,无时无刻不在盼望着有个从天而降的白马王子来救自己,而她心目 中的白马王子,就是郭长生。 「慕小姐!我是周贤!郭长生去救你母亲了!」周贤此时站在门外,冲着里面大喊着。 慕暖晴一听来的人不是郭长生,瞬间失落感倍增,但是转念一想自己母亲也被抓了以后,心中更是焦急不已。 「周大哥!我母亲怎么了?她在哪!」 两个小时过后。 逐渐清醒地慕云瘫软地躺在郭长生的怀中,猛然间想起暖晴还未救出,慌张地说道:「长生!暖晴被救出来了没有?」 郭长生看着怀中温香如玉的慕云,温柔地说道:「你放心!两个小时前就被周贤找到了,她一点事也没有!」 慕云听后,这才安心地躺了下去,没过一会儿,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半刻钟过后,郭长生颤抖着走出了房间,满是责备地看着守在门口阿耶。 阿耶则是吐了吐舌头,俏皮的装作看不见。 随后郭长生便拿出电话,打给了周贤。 「怎么样?欧阳杰抓到了没有?」 听到郭长生的来电,慕暖晴一把便将电话抢到了手里,焦急地问道:「长生!我……我妈她怎么样?」 郭长生稍有迟疑后,随即说道:「她很好!没事!没事!」 郭长生越说话的声音越小,底气也有点虚了。 慕暖晴有些纳闷地听着这话,并未多想,又接着问道:「杜天那个败类抓到了吗?」 「没有。让他给逃了!」郭长生有些遗憾地说了一句。 听着郭长生的话,慕暖晴将电话还给了周贤。 「长生!你还有什么吩咐的吗?」周贤疲惫地说道,此刻已经马上是清晨了,经过一夜的折腾,这些人都已经人困马乏了。 郭长生看了看时间,轻声说道:「辛苦大家了!都回去休息吧!安排几个人,看守住欧阳杰!剩下的事情,休息好了,咱们一起三堂会审!」 听着郭长生的话,周贤也是松了一口气,应了一声后,挂断了电话。 「那你是不是也要休息啊?」阿耶调笑地在郭长生身后说道。 郭长生自然明白阿耶意有所指,便没有好气地说道:「休你个大头鬼!赶紧下去给我开个房间!我要好好休息一下!」 话音刚落,阿耶一副少见多怪的样子,绕着郭长生看了一圈,随后调笑着。 「呦~这就不行了!啧啧啧……」 123、真相大白 当日下午。 休息了一个白天的众人,逐渐有了精神。 郭长生敲开慕云的房间,慕云恢复了往日的精明能干的形象,成熟风韵的气质,优雅地从房间内走了出来。 二人相视一眼,慕云的眼中有着些许慌乱,但是转瞬即逝。 「我告诉你!这件事情你知我知!不允许有第三人知道!」慕云低着头,在郭长生的耳边说了一句。 郭长生自然知道她在说什么,十分乖巧地配合着点了点头。 就这时,阿耶也从房间走了出来,坏笑着看向二人。.. 慕云瞬间羞红了脸,暗叫一声坏了,这是瞒不住了。 郭长生则是脸皮厚得很,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地说道:「走吧!都等着我们那!」 随后三人便回到了慕云的别墅。 此时,别墅内站满了人。 周贤、海棠、慕暖晴、十三妹及其一众兄弟,一群人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欧阳杰。 见到郭长生回来,慕暖晴急忙上前相迎,同时,表情复杂的迎接自己的「母亲」。 十三妹等一众人见到郭长生后,齐声叫了声:「少爷!」 这让欧阳杰瞪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郭长生,他不曾想到郭长生还有这样的身份! 「你到底是什么人?」欧阳杰盯着郭长生,此时完全没有了刚刚的恐惧,滔天的恨意涌上欧阳杰的心头。 郭长生看着欧阳杰的样子,淡淡说道:「如你所见!如你所想!你觉得我是什么人,就是什么人!」 欧阳杰看着带头的十三妹,认出了她胸前的兰花徽章,轻声说道:「你和兰花会的人还有接触?他们可是有青帮的背景!难怪你能这么快地找到我!」 十三妹听到欧阳杰的话后,站了出来,朗声说道:「我是兰花会会长十三妹!」说完,轻笑着看向欧阳杰。 欧阳杰听后闭上了眼,知道自己输得不怨。 「为什么绑架慕暖晴!你们的目的是什么?」郭长生看向欧阳杰,语气深沉地问道。 欧阳杰一声大笑,坦然地说道:「目的?目的很明确!有人想要你死!有人想要你的功法!而我是前者,后者嘛,你也见到了!至于慕暖晴是我临时起意!要不然你也抓不到我!」 听着欧阳杰的惨笑声,郭长生心中升起一股兔死狐悲的感觉,疑惑地问道。 「为什么?」 见到郭长生问自己,欧阳杰笑了出来,看向海棠,又看了看郭长生,歇斯底里的大喊。 「为什么?你竟然问我为什么?难道我爷爷就白死了?都是因为你!因为海家!让我欧阳家毁于一旦!几十年的心血付诸东流!我要你死!要你死!」 听着欧阳杰的大喊,郭长生有些惊讶,欧阳朔竟然死了。 「你和杜天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郭长生看着欧阳杰缓缓地问道。 随后,欧阳杰回忆道:「是杜天主动联系的我!他说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还说你屡次破坏他的好事!想要你的命!那两个高手,就是他的人!」 「这次的计划又是他的注意!原本还有等一段时间的,不知为何突然提前了!他利用慕云与慕暖晴不是亲生的关系,制造母女间的隔阂,然后让我掳走慕暖晴。这时候你必然会赶回来!」 「然后再指挥你和慕云共同前来,那两个高手对付你!而他则是要得到慕云!他称这个计划叫「一石三鸟」。没想到最后,石头碎了,鸟飞出来了!」 欧阳杰说完后,自嘲地笑了笑,心中已经认了。 听着欧阳杰的话,慕云与慕暖晴的脸上阴晴不定,慕云更多的是感到羞愧 ,毕竟自己之前那么信任杜天,想不到他竟然对自己有非分之想。 而慕暖晴则是后悔,后悔信了杜天的鬼话,质问自己的母亲,然后离家出走!要不然也不会出现这一系列的情况。 而其余的人,则是心中大为感叹。这杜天也是一个猛人!对自己的伯母都…… 「除了你所说的这些人,是不是还有一个相师?」郭长生若有所指地说道。 欧阳杰有些惊讶地看着郭长生,惊异地说道:「你怎么知道?」 郭长生并未解释,急切问道:「他都干了什么?」 欧阳杰闭上眼睛,一副慷慨赴死的样子,淡淡地说:「我为什么告诉你?」 见到欧阳杰的样子,郭长生原本平淡的情绪,瞬间暴怒到顶点,大吼道:「说!」 也许是郭长生的样子吓到了欧阳杰,只见他后怕地说道:「他给慕暖晴的身上点了三颗「暗痣」,说是改命数的!」 郭长生听后,快速来到慕暖晴的身前,开始在她的身上寻找着欧阳杰所说的暗痣。 几经寻找,郭长生却一无所获。 「是不是被擦掉了?」慕暖晴小声地提醒着。 郭长生觉得十分有道理,点了点头。慕暖晴说得没错,很有可能被无意间擦掉了,要不然自己明明卜算不出的命数,为何突然可以算出了! 这时,周贤在一旁说道:「是不是一个黑袍人?大概这么高!」周贤说着话,还比划着身高。 「没错!」欧阳杰爱答不理地回了一句。 周贤随后接着说道:「我去解决慕暖晴的时候,我们正好打了一个照面!他进电梯,我出电梯。」 郭长生在得到一切想要知道消息后,便让十三妹叫人给他送去了派出所!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审判。 一切都差不多平息,众人都要离开,郭长生却叫住了十三妹。 只见郭长生从慕云的车上拿出一箱钱,也不知道多少,交到了十三妹的手里,轻声说道:「辛苦大家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拿着!给大家伙发一发!应该每个人都有一点!」 十三妹惊讶地看着郭长生,这也太大手笔了!这一箱钱怎么说也有三百多万,说给人就给人了! 「少爷!这不好吧!我们……」 十三妹委婉地拒绝着郭长生,推脱着箱子。 「你拿着!当时你帮我筹钱!又帮我没日没夜地找人!大家都辛苦了!这钱你就收下!不要跟我客气!」 听着郭长生强硬的态度,十三妹也只好收下,开开心心地带着钱上了车。 「不错嘛!开始笼掠人心了!」周贤站在郭长生的身旁,赞赏地说道。 郭长生望着十三妹远去的身影,由衷地感叹道:「没有自己的势力!单凭自己单枪匹马是不行的!所以我想要发展自己的势力!」 听着郭长生的话,周贤从这一刻才算真真正正地觉得,郭长生真的是长大了!有了一个男人应该有的想法! 「走了!早点休息!」周贤淡淡地说了一句,便起身也离开了。海棠也是寒暄几句后,便离开了别墅,临走时还在和郭长生说,想她就给她打电话。 虽然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是房间内的女人们像是顺风耳一般,听的是真真切切,纷纷投来杀人般的目光。 四下无人后,慕云独自找到郭长生。 「我想和你说说话!」慕云凑到郭长生门口,敲了敲门后,轻声说道。 郭长生一听,急忙打开门,将慕云迎了进来。 「怎么了?你说?」 慕云沉思良久后,缓声说道:「其实上一次你说的照片,我早就知 道是谁给的那个巴特!」 郭长生听后眼神一凝,试探着问道:「杜天?」 慕云随即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之前我是猜测,直到我前些天查到了证据,才确定是他!」 郭长生这么一听后,瞬间将整个事情联络起来。 第一次慕云被绑架就是杜天搞的鬼!随后因为自己马脚快要露出来了,便急急忙忙地联合欧阳杰和吴亮、吴明两兄弟,一同策划了这个所谓「一石三鸟」的计划!这幕后的罪魁祸首,就是杜天! 「全都明白了!一切都知道了!」郭长生感叹了一句,随后轻声说道:「那海州失踪的两个保镖和巴特的死,也一定和杜天有关系!」 听着郭长生话,慕云也是觉得分析的有道理,点了点头。 话了,二人却相视无言,气氛逐渐有些暧昧。 「咳咳……要不你在这里睡?」郭长生恬不知耻地说了一句。 慕云则是嗔怪地瞪了一眼郭长生,红着脸说道:「一点也没正行!睡你个大头鬼!我回去了!」 随后,慕云像是小媳妇似的,匆匆地走出了房间。 这一幕,恰巧被上来找郭长生的慕暖晴看在了眼里。 「暖晴啊!你也找郭长生?我先走了,你们聊!」慕云眼神躲闪着,急匆匆地走上了楼。 慕暖晴看在眼里,嫉妒在心里,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慕云得不对。 「暖晴!你找我有事?」郭长生微笑着看向慕暖晴。 慕暖晴冲着郭长生翻了一个白眼,怒气冲冲地说道:「没事!」 随后快步下了楼,原本想要说的话,全部都抛到了脑后。 看着一上一下的「母女」二人,郭长生的心百感交集,自己招谁惹谁了! 与郭长生心情相同的是,乌城会因为明天的重磅消息,而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124、女人是要哄的 翌日,庆海传来了消息。 轰动一时的相帖之战,落下了帷幕,极其戏剧性的是,作为交战的双方,乌城而来的郭长生郭师傅,在最后一日并未出现在第五项「墓相」阴宅的比试现场,庆海的老牌大师玄衍道长,不战而胜,顿时引起了广大庆海民众的猜测。 前几日的比试,众人都看在眼里。郭长生寻人、判缘、相面、解难,更为让人津津乐道的,那就是庆海三大风水禁忌之一的七星宅,竟然也被郭长生给破了!并且重新布局成了新的风水大局! 明眼之人都知道,郭长生在最后一天之所以没去,其实也是给玄衍道长面子,毕竟如果郭长生再一次赢了玄衍,那么他将永远退出这个行业,这样不但给郭长生自己树立了一个死敌,同时也让风水行当的人忌讳郭长生这个人,对郭长生的将来终归是不好的! 不过此次比试,平局却是最好的结果,不过玄衍的声望,或多或少都受到了影响。玄衍道长当初声势浩大的下相帖,邀战郭长生。最终自己却是被迫平局收场,虽然不是自己所愿,但也是大势所趋,尤其是知道郭长生是郭氏风水的传承人,手中更是有《葬经》这本风水鼻祖的著作,玄衍想赢郭长生难度很大。 正是这种想法的加持下,加上江老三从中斡旋,玄衍不得不迫于压力承认平局,更是因此事做出了解释。 玄衍的一场赛后声明过后,郭长生的声望从庆海传到了乌城,一时间乌城的上流社会,对于郭长生的敬重,再升了一个层次。 作为整个事件的当事人,郭长生却在别墅内睡大觉。 「长生!长生!」 清晨一声声急促的呼喊,将郭长生给叫了起来。 郭长生迷迷糊糊地走到门口,看见了面色焦急地慕云。 「怎么了?这大清早的!」 听到郭长生的话,慕云一把抓住郭长生的手臂,急切地说道:「暖晴要走!你快去劝劝她!」 说着话,慕云将郭长生拉到走廊的窗户,指着窗外的车。 郭长生望去,确实看见慕暖晴正在搬行李,于是急忙下楼赶了过去。 「暖晴!你要去哪?」郭长生好奇地凑上前,眼神中却不停地打量着慕暖晴的行李。 慕暖晴冰冷地说道:「不用你管!」 郭长生看着慕暖晴的样子,又联想到昨天慕暖晴看到自己与慕云的见面,苦笑着天意弄人。 「暖晴!你先别走!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有很多事你要理解云姐!她也不容易!你这么走了,她会难过的!」郭长生语重心长地劝解了一句。 一听这话,慕暖晴瞬间变了脸色,咄咄逼人地走向郭长生,厉声问道:「云姐?你这称呼变得够快啊!以前叫慕姨,现在叫云姐!是不是过几天就要叫宝宝了?」 慕暖晴的一席话,瞬间让郭长生哑口无言,不知道如何辩驳,站在那里不说话。 见到郭长生默不作声,慕暖晴留下了泪水,心中痛恨地说道:「让我留在这里也行!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郭长生一声叹息后,缓缓地说道:「好!我走!」 其实慕暖晴的心中,无法正视这段充满隐晦的感情。她的心中既复杂又渴望,明明是自己心目中的理想对象,可偏偏慕云却对他有着感情。.. 得到郭长生回复后,慕暖晴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留下一脸茫然的郭长生。 见到慕暖晴走后,阿耶便凑了上来。 「怎么回事?慕小姐生气了?」 郭长生一脸生无可恋地说道:「是啊!还让我走那!」 阿耶听后,噗呲地一声笑了出来,眼神中充满了戏耍。 「你笑什么?」郭长生疑惑地看向阿耶。 「我笑你笨呗!人家慕小姐一看便是都对你有意思!你却含糊其辞的不表心态!人家要是真想走,你还能拦得住?明明就是等你下去,想让你留她!」 「你看看你留人家说的那几句话!没有一句说道人家心坎里的!要是我,我也不给你好脸色!撵你?那都是轻的!换作我,打你的心都有了!」 阿耶白了一眼郭长生,撅着嘴埋怨着。 郭长生一听阿耶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心中有些后悔,自己不会说话。 「阿耶!那你说,我该怎么办?」郭长生谄媚地看着阿耶,祈求道。 见到郭长生开了窍,阿耶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欣慰地说道:「你啊!终于长大了!知道要哄女孩了!不容易啊!」 阿耶的一声感慨,却换来郭长生冷峻的白眼,见到郭长生的表情,急忙改口说道:「这女孩子啊!不但要哄!还要找准她喜好!否则容易物极必反!」 「那暖晴喜欢什么?」郭长生急切地问道。 只见阿耶一脸神秘地看着郭长生,若有所指地说道:「她喜欢什么,你应该最清楚!」 阿耶卖了一个关子,便转过身,走上了楼。 郭长生一脸郁闷地站在原地,自己怎么知道慕暖晴喜欢什么。想到这里,郭长生懊恼地摸着头,缓缓地走进了房间。 而在楼上看着一切的慕云,默默地流着泪,脸上决绝的表情,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 此时,乌城市公安局刑侦大队。 「肖队!这人已经跑了七天了,再有两天就到了最后的期限了!若还是找不到犯人,不但是咱们,就连局长都在劫难逃啊!」 办公室内一位警员,焦急地看向坐在椅子上的领导。 这位被称作肖队的女子,看着面前电脑屏幕上的逃犯,陷入了回忆。 一个星期前。 乌城市的看守所内,跑出了一名在押犯。 在得到这一消息后,乌城全部公安干警立即开始了围追堵截,寻找逃出犯人的踪迹。 在经过大量的走访、探查,最终在乌城的一处森林公园附近找到了逃犯的线索,随即将全部的警力都投放在森林公园,开始了大海捞针。 乌城的森林公园面积足足3600多平方公里,乌城的公安局、武警等全部都投入,没有泛起一丝波澜,七天过去,毫无音信。 想到这里,肖队长便感觉到头疼,手足无措地摸着额头。 「你有什么办法吗?」肖队长看着一旁的警员,实属无奈地说道。 只见这位警员有所顾忌地说道:「肖队!我倒是有个不成熟的想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听着这话,肖队没有好气地说道:「讲!没有不当讲的!只要能找到人!」 肖队长此时也是黔驴技穷,被逼到没有退路。 警员见状说道:「我最近听说,咱们乌城有一位郭大师,在庆海可谓是声名鹊起,寻人断相,堪称一绝!就连失踪多年的父子二人,他都能给找到!而且还会为人指点迷津!我们要不要找他试试?」 听着身旁警员的话,肖队长陷入了深思。郭长生她是知道的,而且还有过几面之缘,但是这种事情在公安队伍中是不可取的!而且局长也绝不会同意这么做! 「除了这个,你还有别的办法吗?」肖队长无奈地问道。 警员见状也是摊了摊手,除此之外,他也没有办法。 肖队长见状默默地闭上眼睛思索着,不到万不得已,她真的不想走出这一步。 余杭的一处深山。 一位老者 看着手中的新闻,新闻内正播放着郭长生与玄衍道长的比试结果,不时地穿插着二人的照片。 突然间,老者将屏幕中的视频暂停,盯着照片中的郭长生,并在不断地放大着郭长生的手,就在他看清郭长生手中的东西时,激动地大喊。 「极儿!你快来!」老者兴奋地大喊着,同时在房间中翻箱倒柜,寻找着什么。 老者的一声大吼,瞬间将门外一个清秀的少年喊了进来,气喘吁吁地看着老者。 「师傅!你找我!」 老者翻找着房间内的木箱,最终找出一本泛黄的典籍,激动地拿了出来,颤抖着说道:「找到了!找到了!」 随后,老者拿着典籍走到徒弟的面前,冲着徒弟挥了挥手,示意他过来。 「你看!这是风水十大至宝罗盘!有了这其中任意一个,我们南水村就有救了!」老者激动地说道。 少年看着书籍上的罗盘,疑惑地问道:「那师傅,我应该去哪里寻找这风水至宝?」 老者听后,急忙回身将手机拿了出来,指着手机内郭长生的手与玄衍的手,笑着说道:「就是他们手里的东西!这个少年手里的应该是十大风水罗盘中,排名第三的江山驭!而那个年龄大的,手里拿着的是排名第五的周天!这都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宝啊!要是能请来他们,或者借来此等至宝,何愁南水村的「诅咒」不破!」 老者连连感慨着,随后接着说道:「徒弟!这次你要出山了!为师希望你务必带回一件归来!或者请回来一人!帮助南水村脱困!」 看着自己师傅期待的眼神,被称作极儿的徒弟,重重地点了点头,承诺道:「放心吧,师傅!我一定不负所望!」 125、苦命人 郭长生思来想去,怎么也想不到阿耶所说的,慕暖晴会喜欢的东西,于是他找到了慕云。 此时,慕云已经打扮完,等着司机来接自己上班,看到鬼鬼祟祟,欲言又止的郭长生,不禁偷笑起来。 「说吧!什么事?看你这样子就知道,有事情说!」慕云眼含笑意地看着郭长生,对于前天晚上的插曲,并没有放在心上。 郭长生还是有些难以说出口,虽然慕云与慕暖晴在血缘上没有关系,但是以前还是有着这种特殊的关系,自己明明…… 也许是猜测出郭长生的难处,慕云率先说道:「长生!你不要有心理负担!那天晚上的事,就是一个误会!阿耶也与我说了,当时我被药物控制,要不是你帮我「解毒」,可能我就回不来了!这件事情,我们就当做没发生吧!更何况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就当是一个美好的回忆吧!」 慕云眼含深意地看着郭长生,语气幽怨地说着,感叹命运弄人。 郭长生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慕云用手堵住了嘴巴。 「别的话不要再说了!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阿耶已经和我发誓,绝不透露半点!今后你就和暖晴好好的相处!」 郭长生看着慕云忧伤的眼神,心中满是不舍,原本想问的话,也咽了回去。 这时,慕暖晴走了下来,应该是准备去学校。 「你怎么还没走?」慕暖晴十分不客气地撵起了郭长生。 郭长生一脸苦笑着看向慕暖晴,有些尴尬地说道:「我……」 慕云见状急忙替郭长生解围,意味深长地说道:「晴儿!长生毕竟救了我们,周贤能找到你,全靠长生!当时长生身受重伤,依然为你卜算!要不是欧阳杰请了一个风水师,改变了你的命数,我们早就将你救回来了!你不能这么对待他!」 慕暖晴自然知道郭长生为了自己都付出了什么,也知道他连续卜算十一卦,只为寻找自己,可是每当想到郭长生和自己曾经的养母走到一起,她的内心就无法接受。 见到慕暖晴不再说话,慕云知道母女二人是时候好好聊一聊,谈谈心了。 「晴儿!允许我再次说一句,作为妈妈,我想和你谈谈心,今天我也不上班了!我们母女敞开心扉!怎么样?」 慕暖晴的心中五味杂陈,看着慕云渴望的眼神,回想起自己之前因为任性而导致的结果,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直面问题。 「好!我跟你聊!」慕暖晴冷冷地说了一句,随后便走上了楼。 慕云见状,心中十分开心,毕竟慕暖晴不管如何,都是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女儿,哪怕她不是自己亲生,她依然是慕云心中的依靠。 「长生!暖晴这么多年一直想让我给她买一辆车,我没有实现!你一会儿去挑一辆,不管我们谈得怎么样,这次我都想给她一个补偿!」 慕云回想着自己有些亏欠慕暖晴,便对着郭长生说了一句。 郭长生自然开心得很,原本自己就想着问这个问题,谁知道有意外收获。 「你放心吧!这件事情交给我!」 见到郭长生应允自己,慕云脱下高跟鞋,也走上了楼。 心中有数的郭长生,拿起手机,便打给了周贤。 没一会儿,周贤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怎么了?我们的郭大师?你现在可是有名得很啊!庆海传来的消息,都给你穿得成神了!」周贤一脸偷笑地看着郭长生,想看看郭长生在知道这些消息后是什么表情。 谁知郭长生并未在意周贤的话,而是自顾自地说道:「你开商务,咱们去买车!」 见到郭长生并未理会自己,周 贤不禁有些哀怨地说道:「你这家伙!从来都不听我说话!一有女人说话,你绝对听得清!」 「你说什么?庆海什么消息?」郭长生似乎想起什么,疑惑地问了一句。 看着郭长生反射弧长到没边,周贤不禁怒骂一句:「你大爷!」 「你怎么骂人啊?」 「这句你倒是听清了!」 二人嬉笑怒骂间,便来到乌城的开发区4s店一条街。 「你打算给慕暖晴买什么车?」周贤看了看商务一后座的钱,不禁感叹地问了一句。 郭长生这也是第一次做有钱人,以前都是省吃俭用的,这自从前天周贤从郭拐子留下的银行卡中发现3个亿的元后,郭长生第一次有了因为钱而苦恼的生活。 「现在一辆车都多少钱?」郭长生好奇地看向周贤。 周贤作为世家子弟,自然对于车这种极其有象征意义的东西了解至深。 「哎哟!那你可问对人了!我跟你讲……」 看着滔滔不绝的周贤,郭长生知道这是捅到了周贤的话匣子上了。 「停停停!你别给我介绍了!我现在开不了车!你就说女孩子喜欢什么车吧!」郭长生连声打断说个没完没了的周贤。 「白色,宝时捷918,绝对征服一切女孩子。你要是送这车,我告诉你,保证整个乌城的女孩都羡慕死慕暖晴!」周贤一脸兴奋地说着,就好像送车的人是他一样。 郭长生一知半解的点了点头,他对于车的理解,仅限于能跑就行。 「好!那就按照你说的!咱们就买这个让全乌城女孩都羡慕的宝时捷918!」郭长生满怀期待地说道,心中已经开始幻想慕暖晴接到礼物后,高兴的样子。 周贤听到郭长生的话,也是兴奋到不行,开着车便冲着宝时捷的4s店开去。.. 「这钱够吗?」郭长生有些担忧地问道。 周贤看着身后一车将近八千万r,他实在是想不清楚,乌城还有什么车,是郭长生买不起的。 「郭大师言重了!你现在的身家,足以征服一切4s店!干就完了!」周贤兴奋地说道,这种无拘无束挥霍,是他梦寐以求的方式,一回想起自己买车,自己家的老头子严词拒绝的样子,周贤就想默默流泪。 就这样,平平无奇的二人组开始了选车之旅。 此时,宝时捷4s店内灯火通明,却鲜有前来看车的人。因为大家都知道,能来宝时捷看车的人必然是不缺钱的人,而进来的人,必然是想买的人。所以宝时捷的员工,从来都不会主动出去揽客宣传! 正所谓三个月不开张,开张吃三个月!正是形容宝时捷的4s店。 「这都多久没开张了?月月拿着保底工资,我都快要穷死了!」4s店内,一个衣着靓丽的年轻少女,哀怨地摆弄着自己新弄的美甲。 「小梅!你别这么说,其实保底工资也不少了!一个月4500块那!我很知足了!」说话的这个女孩穿着宝时捷的工作服,脸上毫无化妆的痕迹,盘着马尾,即便是素颜,也高于寻常女子,一看便是一个美人坯子。 这时,叫做小梅的少女一脸惊异地说道:「小雅!你是不知道!我这美甲就花了小一千块那!还有我这包,可是我四个月的工资啊!要是再不开张,我真的要喝西北风了!」 原本还在用手抚摸着小梅包包的小雅,听到这话后,瞬间将手收了回来。这种奢侈品,是她从来想都不敢想的事,她有这份工作就已经很开心了,这样家里的弟弟和妈妈都能宽裕一些。 看着眼前的小雅惊慌的样子,小梅不禁有些嘲笑小雅没见过世面,心中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金博雅,你来一下!」 这时,店内的经理站在办公室的门口喊了一句。 金博雅急忙站了起来,向着办公室走去。 见到金博雅的背影,一旁的员工们,便开始窃窃私语。 「第几次了?秦经理一定是看上这小姑娘了!近几个月,从来都没见到金博雅卖出过车,却还能在咱们店里工作这么久!一定是有事!」 「就是呗!我感觉他们也有一腿!每次快到月底结算的时候,就叫她过去,也不知道在房间内干什么!」 「就是!就是!咱们店也不是养闲人的地方!凭啥她就能不用卖车领工资啊!」 听着众人的窃窃私语,小梅怒火中烧,眼神越发阴狠,这些话不断地刺激这她的大脑。 「嘛那!嘛那!这么愿意嚼舌根子!怎么不回家嚼啊!」小梅一声大喊,整个店内都是她的声音,瞬间让说话的几人尴尬地闭上了嘴巴。 「杨梅!你有病啊!你喊什么喊!我们说话碍着你什么事了?」其中一人,气不过的回怼了一句。 「怎么的!老娘就这样!你打我啊!」杨梅一副泼妇的样子,站了起来,怒视着那个女子。 「行了!行了!一会儿经理来了!别说了!」 自知理亏的几人,急忙拉着说话的女子,劝解着不要和杨梅这个疯婆娘计较。 而杨梅之所以这么维护金博雅,因为她知道,金博雅的家庭有多么的不容易,她一直都在忍受着别人不能忍受的痛苦,而这一切都为了家中生病的母亲和上学的弟弟。 —————— 曾几何时的深夜,也有那么一个姐姐向我无诉衷肠!诉说着自己的苦难。 (开个玩笑!大哥们都懂!) 126、被人瞧不起 「考虑得怎么样了?」 金博雅刚一走进秦经理的办公室内,就看见面相清瘦的秦寿,秦经理。正坐在大大的老板椅上,一脸痴笑地看着自己。 面对秦寿的问题,金博雅回想着前几天的他的威胁。 「我告诉你!我们公司可不是养闲人的地方!你要是还是一辆车也卖不出的话!你就给我滚蛋!」 「想留下也可以!月底之前给我卖出三台车!」 「困难?完成不了?」 「也不是没有办法,你可以……」 回想着秦经理的嘴脸,金博雅的心中极其得复杂,哀求地说道:「秦经理!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下个月!我一定会在下个月将任务完成的!绝不会拖大家后腿!」 见到金博雅依旧逞强的不屈服于自己,秦寿的心中暗自冷笑,他早就抓住了金博雅的命脉,知道她不能没有这份工作,一旦失去工作,必然会面临着巨大的经济压力。 「小雅!来!你过来!」秦寿冲着金博雅挥手,讲她叫到自己身旁,随即一脸为难地说道:「不是我不给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给自己机会!」 说完这话,秦寿便一把抓住金博雅的手,随后顺势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 金博雅见状,奋力地挣脱着,就在二人拉扯之时,店内却响起了声音。 「怎么回事?有没有人啊?」 一声大喊,响彻整个保时捷4s店内,而喊出此话的人,正是刚刚赶来的郭长生与周贤二人。 就在刚刚,二人兴高采烈地来到4s店内。 看到二人开着一辆并不高档的商务,身上的穿着也是便宜货,所以保时捷内的员工并没有想象的热情,都不想在这样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郭长生与周贤刚走进店内,门口的迎宾相师没有看见一般,低着头,自顾自地玩着手机。 而不远处,围在一起的几人,也看见了走进来的二人,几人一分析,从穿着到年龄,又到开着的车,便怀疑又是两个爱慕虚荣,来这里打秋风的顾客,所以都没有人上前。 周贤哪里受到过这种气,这些年来从未受到过轻视,怎么也没想到,今天却在这里被人看不起了。 于是便有了,刚刚在大厅内大喊的一幕。 「怎么说话那!没看见都是人嘛!」这时,站在门口迎宾的女人,满脸不耐烦地走向二人,话语中十分不满周贤的大喊。 女人的心中,暗叹自己今天倒霉,遇到两个穷鬼来看车,明明没钱,还要装作有钱的样子,来这种富豪才会看车的地方。 况且一般像这种人,明显没有什么购买能力的人,她们都会默认将人带到金博雅的面前,让她去给这些人做介绍,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 而金博雅却被经理叫进去了,只好自己来了。 「你们想看什么车?」女人不耐烦地问了一句,三心二意地应付着。 周贤见到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自己来买车,搞得像是三孙子一样,求着来买似的,刚欲发火,被站在一旁的郭长生给拦了下来。 「我想看918!」郭长生并不想与她们计较,只想快点买车。 「没了!」女人想都没想,直截了当地说道。 「是卖没了?还是说没有到?」郭长生有些疑惑地问了一句。 听到这话的女人满脸不情愿地说道:「都和你说了!没了!那当然是卖没了!」.. 听到这话的郭长生,悻悻地闭上了嘴,脸色也有些不悦。 周贤则是几度想要说话,都被郭长生给拦下来了。 就在郭长生而周贤二人准备离开之时,刚刚说话 的女人,一脸鄙夷地看着二人的背影,毫不顾忌地说道:「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还要买918!真是做梦!看那穷酸样,连个轱辘都买不起!」 听到这话,就连一向冷静平和的郭长生都有些忍不住地抽搐着嘴角。 随即看向自己的装扮,又看了看周贤。自己一身运动装虽然旧了点,但也没到她说的那样不堪! 周贤虽然一身休闲装,但是也很干净整洁,很有书卷气息。 「你这嘴巴怎么这么臭!不会说话,你就把嘴闭上!」周贤头上暴起青筋,压制着自己的情绪,气愤的回怼了一句。 女人一见二人还有脸反驳自己,顿时调高了嗓门,掐着腰喊道:「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两个穷鬼!开个破车,还来保时捷看918!你知道918多少钱吗!还想买918!真是可笑!」 随后女人抱着膀,颐指气使地看着二人,满脸的不屑。 周贤此时被气得都说不出话,要是放在以前,非要给这个女人好看。 郭长生此时也是阴沉着脸,刚想说话,却被里面传来的声音给打断。 「先生!我们这里有918现车!我带您去看!」 郭长生听到声音后,抬头向着声音传出的方向看去,看见一个长相清秀灵动,头发稍有些凌乱,神情慌张,整理着自己衣服的少女,近乎乞求的眼神,看着自己。 而这时,少女身后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一个中年男子追了出来,看到有客人在,便没有发难。 「行!你带我去看看吧!」郭长生原本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看着少女淡淡地说道。 而一旁的女人看到少女后,呢喃着骂了一句:「小***!长着一副狐狸精的样子!」 说完这话,女人忿忿地独自离去。 听到郭长生答应自己,少女欣喜的小跑上前,来到郭长生的面前,轻声说道:「谢谢!」 郭长生并未回答,默默地点了点头。 随后,少女便带着二人来到大厅后面的单独展厅。 「二位顾客,这里便是918的单独展厅……」 郭长生听着少女的介绍,眼里看着面前白色的超跑,心中原本对于车的想法,现在也发生了改变!感叹原来有钱人都是这样享受的! 一番介绍后,少女也有些口干舌燥,眼巴巴地看着郭长生与周贤,心中对于二人能买车也没有抱多大希望,只是利用二人挣脱出秦寿的魔爪。 「二位?你们看得怎么样?」少女弓着腰,偷瞄着二人的表情。 郭长生自然是满意得很,而周贤明显是对于刚刚的事,还耿耿于怀,脸上并没有好色。 「我……」 「我们再看看!」 郭长生刚欲说话,周贤却率先说了一句,打断了郭长生的话,有些不满地说道。 周贤想着,又不是只有你一家卖这个车。你态度不好,我大不了从别的城市订车,给我送来!我还不想在你家买那! 听着面前男子的话,少女心中有些失落,但还是出于职业道德,没有表现出来,十分有礼貌地说道:「没关系!如果二位想好了,可以随时来店里找我!我叫金博雅!」 随后,金博雅从兜里拿出一张名片,递到了郭长生的手里。 就这样,三人再次回到了前厅。 金博雅刚走出来后,杨梅便凑上前,关切的小声问道:「怎么样?」 金博雅听后摇了摇头。 杨梅见状,便知道这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随后唉声叹气地回到了座位上。 见到此景的众人,一副早已知道结果的样子。 「怎么样!我猜得对吧!就是来闲逛的!不搭理就对了!」 「一看就是!自不量力的年轻人,真以为咱们的车是大白菜啊!说来买就买?」 「可不嘛!也就那个穷丫头,像是穷疯了一样,什么人都介绍!活该受累!」 远处的众人,嘲笑着郭长生与周贤,话语间幸灾乐祸地看着「傻小子」金博雅,偷笑不已。 突然,郭长生站在了原地。看着郭长生不动,周贤有些奇怪地看着郭长生,也没有动。 而领着路的金博雅,也是惊异地站在原地。 「金小姐!现在能提车吗?」郭长生一脸真诚地看着金博雅。 金博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惊讶地张着嘴巴问道:「先生?您说什么?我没听清!」 「现在!能提车吗!」 这句话一出,瞬间让周围的人哄堂大笑,更有甚者破腹大笑。 「这小子不会是精神有问题吧?提现车?我看他是有臆想症!」 「一看就是土包子!从来没有来保时捷提现车!他竟然我问这话!」 听着周围的人嘲讽与轻视,郭长生原本的好脾气,也有些遭不住了。 这时,金博雅则是有些尴尬地解释道:「先生!宝时捷918这款车是需要提前预订的!我们店里的现车是不买的!如果您想买,可以先预付百分之三十作为定金!七天后可以来取车!」 「谁说的!只要先生钱到位,这辆车您立刻就可以开走!」 这时,原本一直在远处观望的秦寿,突然大步上前,说了一句。 因为在秦寿的眼里,眼前的二人,绝对是没有能力买得起这辆车的,刚刚之所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话,无非是给自己找回一点面子,为了自己微不足道的自尊。 「对了!我还要和二位先生说一下!如果想要买现车,你们需要比市场价高出百分之五的价格,才可以!」 127、好脾气不代表没脾气 听着男子的话,郭长生暗自冷笑一声,还真是一丘之貉。 郭长生看着眼前男子的胸牌,缓缓地说道:「禽兽?禽经理?」 听到叫自己的名字,秦寿立即回道:「正是在下!」 随即,郭长生面色平淡,心中调笑着问道:「你说的百分之五是多少钱?」 「大概八十万左右!」秦寿一脸的假笑,心里想着,我看你们两个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秦经理,按照规矩……」这时,一旁的金博雅,面色为难地想要劝阻着秦寿做出这样的决定,因为公司的规定,每个店内都要保留至少一台918,作为展车,不可以私自售卖,就算售卖也要上级公司批准才行。 「不要和我提规矩!这里我就是规矩!」秦寿一脸严肃地打断了说话的金博雅,满脸傲气地说道。 见到此种情景,周贤冷笑着转过头,他实在是要忍不住,想要狠狠地臭骂这几个人。 「好!秦经理爽快!既然如此,周贤,你去取钱!咱们这就开走这辆车!」郭长生冲着周贤轻声说了一句。 周贤也是没有做反驳,径直走到门外,打开了后备箱,露出了一排排黑色的箱子。周贤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拿出两个箱子,转身走到房内,看着秦寿说道。 「全款多少?」 听着周贤的话,一旁的众人偷笑不已,这两个年轻人真是太有意思,表演得真像,不当演员真是白瞎了。 来买车!看了一大圈后,竟然没问价格!怎么看都不是买车的主。 更何况,谁会拉着上千万在车里,装的还是整整齐齐的,四处乱走,一看就是假的! 秦寿则是等着看二人出糗,一副假惺惺的样子说道:「这辆全新的918,在门店内卖1488万,加上百分之五的费用,凑个整,您交1565万就可以提车。」 说完话,秦寿挑衅地看着周贤,周贤则是熟视无睹,看着郭长生,等待着下一步指示。 「你看着拿!」郭长生微笑着对周贤说道。 随后,周贤又拿出来四个箱子,摆在了秦寿的面前。 「来!秦经理!你点点!」郭长生冷笑着看向秦寿,指着地上的钱箱。 这时,原本在远处围观的众人,十分好奇地凑了上来。 她们并不是来看箱子有没有钱的,而是来看一会儿要是没有钱,这两个捣乱的小子如何收场。 秦寿满脸写着不相信,蹲下了身,同时对着金博雅喊道:「愣着干什么!你也蹲下来,你看另一个箱子!」 随即,二人便在众人的注视下,打开了箱子。 没想到,里面真的是白花花的r,看这样子,一个箱子大概有三百万左右,而他的面前足足有六个。 秦寿慌慌张张地打开另外四个,结果都是不出意外的全是钱。 见到此景,原本嘲笑郭长生二人的女人,也死皮赖脸地凑上前,装作委屈羞愧的样子,连连道歉:「对不起!都怪我狗眼看人低!二位小哥,我重新给你们介绍!」 不单单是她,就连刚刚远处看轻二人的几个女人,也是纷纷上前卖弄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资本」,在二人眼前晃悠着。更有甚者,直接将二人的手臂抱进自己的双峰之间。 郭长生与周贤见状,十分嫌弃的立即抽了出来,丝毫没有给这几个女人好脸色,低吼一声。 「滚!」 可就算是这样,也依旧没有阻挡住这几人的「热情」。因为她们都看到了,那个破破烂烂的后备厢中,有多少个箱子! 「哇!小雅!这可是隐形富二代啊!这六个箱子就是1800万,他后备箱里至少还有二十多 个箱子!那这样一算,岂不是开车拉着将近八、九千万!」说到这里,杨梅想到不敢想的啦着金博雅的手臂,惊恐地看着眼前其貌不扬的二人,没想到自己今天也看走了眼。 而金博雅则是面无表情地呆在原地,因为她知道,这样的大单子,是不会落在自己手里的,所以有些失望地站在外围。 「小雅!赶紧上前去!在富二代面前混个脸熟!万一人家一高兴,赏你点!不比你上一个月班强!」杨梅鼓捣着金博雅上前,神情有些激动,似乎下一秒也要冲上前。 「二位老板!请喝茶!」 「二位帅哥,别喝茶!那都是老年人喝的东西!我这里有现磨的咖啡!糖和奶,我都加完了!」女人说着话,不时地抛着媚眼,在个别字上,加着重音。 「小帅哥!喝我的水!喝我水!」这个女人更为直接,就为了抢下这一单。 看着众人为了生意争夺的样子,秦寿不禁暗骂这几人,平时在自己面前装清纯,这一来有钱的主,就个个像是骚.浪蹄子一般,谄媚现身。 「都给我安静!」秦寿一声大吼,将乱哄哄的众人打断,走到郭长生与周贤面前,一改之前轻视的样子,毕恭毕敬地弯腰做出请的手势,说道:「二位贵宾,请跟我到贵宾室详谈!」 郭长生见状,冷眼看一下卑躬屈膝的秦寿,淡淡地说道:「不用了!赶紧办手续吧!」 听着郭长生的话,秦寿面色有些为难,刚刚自己说的提现车,分明就是为了为难二人才说的。想要给二人难堪。因为这辆车已经被一个大客户订走了!自己刚刚就是口嗨! 「二位!这个我们的店内的现车,其实已经……」 郭长生知道秦寿想要反悔,于是目光凌厉地瞪了过去,言辞生硬地说道:「你刚刚可是说好的!只要我能加整体价格的百分之五,就给我提现车!你是想耍赖?」 郭长生一副不怒自威的气势,瞬间将秦寿原本要说的话给吓了回去。 「可是……」 见到秦寿依然要反悔,郭长生露出瘆人的笑容,冰冷地说道:「你想反悔?」 这一瞬间,秦寿冷汗直流,全身汗毛竖了起来,眼前的男人,仿佛下一秒就会让自己堕入深渊。 「这就办!这就办!」 秦寿擦着汗,语气颤抖,囫囵吞枣地回复着。 见到秦寿正欲回身准备提车手续,郭长生指着刚刚为自己介绍车的金博雅说道:「我要让她给我办!」 秦寿听到这话,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乖乖地照做。 「没问题!没问题!」 随后,在周围几人极度羡慕、嫉妒的目光下,金博雅错愕地走向工位,拿出了抽屉内的合同。 也许是从来没有签过这样的大合同,金博雅竟然紧张地拿错了合同书,手中的笔,也是几次掉在了地上。 终于,在众人近乎杀人的目光下,金博雅完成了合同,清点着郭长生带来的现金。 完成一切后,郭长生便让周贤叫来一人,将车开走,看着如同变脸一般的众人,潇洒地离开了4s店,临走时,周贤嘲讽着看了一圈众人,扔了一句话。 「什么东西!」 众女羞愧得默不作声,只有金博雅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深思。 而最为难过的便是秦寿,店内顾客定的车被人提走!自己难辞其咎! 明天的那位,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要是知道他订的车让自己给卖了,还不扒自己的一层皮! 一想到这里,秦寿看向了刚刚签合同的金博雅…… 走在回去的路上,周贤情不自禁地回想起刚刚情景,隐有怒意地说道 :「你还真能忍!那么说你都没生气?」 就在这时,谁知正准备拿水瓶喝水的郭长生,瞬间便将手中未来得及打开的矿泉水给捏爆了! 看着郭长生的样子,周贤偷笑一声。原来这郭长生也是个有感情的家伙!也会被人激怒!新 与此同时,乌城市公安局的会议室。 「各位!下面请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咱们乌城公安局新局长郝仁同志!」说话的这人正是乌城的一把手书记,杨铁军,杨书记! 随着话音一落,会议室前排座位上站起来一个头发花白,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冲着会议室的众人挥手示意,随后厉声说道。 「各位!今天不适合作为见面会与大家相见!现在的情况严峻,我就直说了……」 看着上面空降而来的新局长,下面的警员们议论纷纷。 「肖队!不是还有两天吗?这怎么突然就来新局长了?」 「就是啊!这怎么阵前换帅?」 原本在台上讲话的郝局长,看见台下窃窃私语的警员,又看着几人身前标牌上刑警队三个字,眼神一凝,凌厉地说道:「刑警的同事,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了?逃犯找到了?」 此话一说,瞬间整个会场鸦雀无声,赶紧闭上嘴巴,生怕被当作第二个出头鸟。 郝仁看着不听自己讲话,不尊重自己的几人,决定来一个新官上任三把火! 这第一把火,便是烧在刑警的身上。 听到新局长的问话,作为代替刑警队来开会的肖副队,立即站起身说道:「我们正在全力搜寻!」 听着这话,郝仁当即便明白,还是没有线索,于是冷笑着说。 「既然没有线索!那为什么还不去找?你们之前的领导就是这样教你们消极怠工的嘛?」 听到这话,肖队急忙想要解释,话还未说出口,便再次被郝局长给打断。 「别解释!我不想听解释!我给你们三天!三天时间没有找到逃犯!你们刑警,全队脱衣服走人!哪个部门要你们,你们给我去哪!」 128、肖闯寻人? 回到家中的郭长生,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房间内的动静。 「怎么了你?跟偷地雷的似的!你回家怎么偷偷摸摸的!」 周贤十分不解地看着刚才说的样子,随后大大咧咧地走进了别墅内,像是习惯了一般,毫无约束。 郭长生本想解释一下,却发现房子内似乎没有了声音,于是也跟着走了进去。 刚一落座,郭长生便听见身后的楼梯有人走了下来。 「主人,你回来了!」 听到是阿耶的声音,郭长生长舒了一口气,还好不是慕暖晴。 「怎么样?」 郭长生转过身,看着阿耶,若有所指地说了一句,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阿耶见状,偷笑不已,捂着嘴轻笑着说道:「没事了!我看见慕董笑着走出来的!应该问题不大!」 听到这话,郭长生暗自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思考着。 这时,慕暖晴却从楼上走了下来,面色不善的径直走向郭长生,站到郭长生的面前。 郭长生以为慕暖晴又是来撵自己的,忐忑不安地站了起来,表情紧张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钥匙给我!」慕暖晴盯着郭长生,直接说了一句。 「啊?」郭长生愣了愣。 「我说钥匙!给我!」慕暖晴眼神中强忍着笑意,但是表情依旧严肃。 郭长生这时才缓过神来,急急忙忙地从兜里掏出了车钥匙,就连上面的保护膜都还在,交到了慕暖晴的手里。 拿到钥匙的一瞬间,慕暖晴有些震惊地看着车钥匙。迟疑了三秒钟后,内心狂喜不已,这明显是新的车钥匙,而且看车标应该是宝时捷!这是慕暖晴没有想到的!一位顶多就是 拿着钥匙,慕暖晴独自走了出去,一分钟后,门外传出了一声尖叫。 周贤笑嘻嘻地看着郭长生,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老气横生地对着郭长生说道:「怎么样!我说的对吧!这车,通杀!」 随后,周贤做出抹脖子的动作。 郭长生则是笑了笑,最起码现在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云姐那?」郭长生看着楼梯上的阿耶,疑惑地问道。 「去单位了!不过走之前接到一个电话,说是杨书记打来了的!让你回来了回一个!」阿耶回忆了一下后,恍然大悟地说道。 听着阿耶的话,郭长生嘴里默念着。 「杨书记?那个杨书记?」 周贤则是一副怪异的样子看着郭长生,轻轻说道:「乌城有几个杨书记!就一个!晚会上坐你旁边的!」 一听到这话,郭长生顿时想起来这个人,他不就是杨伟的父亲吗! 「奥!我想起来了!他找***什么?」郭长生百思不得其解的思考着他找自己的原因。 「他找你一定是有事求你!最近乌城事情不少,有他这个大书记忙活的!」周贤庆幸地笑了一句,感叹道。 郭长生则是好奇地看着周贤,想要知道一些原因。 随后,周贤便讲述了一些他知道的事情。 郭长生在了解乌城最近的事情后,打给了杨铁军杨书记! 电话接通后。 「喂?慕董嘛?郭师傅什么时候回来啊?」杨铁军有些急切地问了一句。 郭长生则是有些错愕,随即说道:「杨书记!我是郭长生!」 听到了郭长生的声音,杨铁军顿时喜笑颜开,哪怕是隔着电话,也能在眼前浮现出他高兴的样子。 「郭师傅!你可下回来了!我有个天大的好事要通知你啊!」杨铁军一副兴奋的语气,似乎像是在向 郭长生邀功一般。 郭长生则是表示得十分不解,还未听说过,自己有什么好事要发生啊? 「杨书记!你是不是记错了?我有什么好事啊?」 听到郭长生的话,杨铁军便确信,看来这个当事人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郭师傅!不对!现在应该叫郭会长了!您被任命为乌城风水协会的会长了!虽然不是政府机构,但是也是宗教局的分支,享受处级待遇!」杨铁军十分高兴地说道,像是自己被任命一般。 郭长生不知道的是,有些领导,对于风水的重视,与对自己仕途的重视,看的一样重要。因为他们坚信,风水会影响人的晋升。 还未等郭长生反应过来,杨铁军接着说道:「明天,上午。办公大楼八楼会议室,给你举办入职仪式,记得来啊!」 杨铁军说完话,便挂断了电话。 听着详细经过的周贤,十分开心地说道。 「这是好事啊!你从今天开始,也是有身份的人了!」 郭长生一脸郁闷,对于这种职位,他丝毫没有兴趣,更别提什么会长之类的,还不如现在自由自在。 似乎看出郭长生的不情愿,周贤语重心长地解释着:「长生!你别看不起这个会长一职!他其中会有很多便利!尤其是国家方面!有机会你就知道了!这种身份往往是可遇不可求的!」 听着周贤的话,郭长生这才脸色稍有平和。 这时,房间内的座机响了起来。 「请问是慕董事长家吗?有一位叫肖闯的男士,说是来找你的!」 听着门口保安的声音,郭长生瞬间想起这个的容貌,随后眼神深邃地说道:「让他进来吧!」 听到回话,电话便挂断了。 没过一会儿,肖闯依旧是带着魏集,二人缓步走到别墅门前,轻轻地按着门铃。 阿耶得到郭长生的指令后,便走上前去开门。 打开门的一瞬间,肖闯以为走出了房子,眼前青春靓丽,身材婀娜,一副西域风情样貌的女子,怎么也不想是慕董家的人。 「请问是慕云慕董家吗?」肖闯十分有礼貌地说道,看着面前的阿耶。 「进来吧!」阿耶淡淡地回了一句,随后便转身走了进去。 肖闯看着对自己十分冷淡的阿耶,也是啧啧地闭上嘴,跟着走了进去。 「肖董?有何事啊?」看到肖闯后,郭长生语气不善地说了一句。 郭长生对于肖闯并没有什么好感。当初自己身份便是这个家伙传出去的!而且前几日吴家的那两个兄弟,也很有可能是因为他的传言,才会让自己受到这样的危险。 在此之外,王家姐弟两个,也是给了郭长生一次迎头痛击,更是让赵家兄弟二人直接回赵家禀报此事,王家的后人,出了一个武学天才。 看到郭长生后,肖闯便知道自己猜对了,郭长生真的在这里。 「郭师傅!我其实就是来找您的!同时也是祝贺你啊!」肖闯皮笑肉不笑地对着郭长生打着哈哈。 「找我?祝贺我?」郭长生一脸疑惑,随后说道:「肖董的祝贺我可受不起!我怕命没有了!」 郭长生此话一说,肖闯身后的魏集当即便不乐意了,想要冲上前。 阿耶见状后,也是快速地来到魏集的身前,挡在前面。 肖闯有些惊讶,没想到看似弱不禁风的少女,竟然也有如此功夫,感叹自己看走了眼。 但是最让肖闯惊讶的是,郭长生的话里话外都在指向自己,告诉自己,我已经知道你散播消息的事。 「郭师傅说笑了!你此次庆海之行可谓是声 名远扬!名震四方啊!我代表我们桃源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送来最真诚的祝贺!」.. 说我这话,肖闯挥手示意魏集拿出手中的箱子,打开后满满绿油油的,看着数目应该有一两百万的样子。 郭长生几人早已见怪不怪,毕竟商务车的后备箱与后座上有着6000多万,这点都算是小钱了。 见到众人没有反应,肖闯露出神秘的笑容,掀开了,没想到钱的下面竟然是小金鱼! 肖闯也是直截了当地说道:「我们有求于您!希望能指点迷津!同时,也向您表达歉意!」 肖闯说完这句话后,也是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 这对于这位上市集团的老板来说,可以说是耻辱的一刻,一个四十多岁的人,向一个二十不到的小伙子道歉。 郭长生并没有因为钱而见钱眼开,看着肖闯亲自前来,并且有着赵家的缘故,也就没有再继续说些什么。 「说吧!什么事?」 听着郭长生的话,肖闯喜上眉梢,急切地说道:「我想找一人!」 郭长生一听,瞬间面色凝重,这找人的事最让自己费心神,稍有不慎,又会遭受天谴,自己可不想再一次受到天道惩罚。 「不好意思!钱你拿走,你之前的事我也可以不计较!但是找人这事,免谈!」郭长生想都未想直接反驳道。 肖闯面露难色站在原地,神情复杂。 魏集则是十分不解地上前说道:「为什么?难道钱不够?」 阿耶见到魏集上前,直接抬手给他拦住,眼神怒视着魏集,用行动告诉他,再上前一步,我就对你不客气!一瞬间,二人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 郭长生没有回答魏集的话,而是淡定地看着肖闯,轻飘飘地说道:「肖董!请回吧!找人这件事,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听到郭长生如此坚定地回答,肖闯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拽了拽魏集的上衣,轻声说道:「魏集!走吧!」 魏集也是愤愤地转身,瞪了一眼阿耶。 临走时,肖闯说道:「郭师傅,我知道自己之前的行为给您带来了烦恼,这次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只要您能帮我,我愿意答应你任何要求!要是您改变主意了,请随时与我联系!」 129、杨书记的心思 肖闯走后,随身带来的钱却没有带走。 「长生!钱!」 周贤指着留下的箱子,疑惑地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面无表情地将钱倒在沙发上,箱子的最底部,藏着一封信。 阿耶与周贤惊讶地看着郭长生,难道这二人在玩无间道?这怎么还藏封信?为什么不直说? 「啥情况?无间道?国厂凌凌七?」周贤看着郭长生,一脸迷茫。 郭长生并未说话,回想着自从肖闯走进房间后的举动,双脚战力不安,手指来回揉搓着,眼神近乎乞求的样子。 加之着肖闯的面相中,「三分露财相,额头抬头纹三道,中间一短,上下长。此种为后天相!况且眉下有黑斑,富相被毁!这与自己上一次见到肖闯有着极其大的变化!」 想到这里,郭长生拿出了信…… 第二天。 依旧是往日的开场。 慕云着急上班,匆匆离去。 慕暖晴白眼相随,瞪着郭长生。但是因为车的原因,很明显瞪的时间短暂了。 阿耶作为一个看客,十分专业,必须从头看到尾。 不同以往的是,周贤离开乌城了,听说是被叫回去了,好像家里有什么重要的事。 送走了母女二人后,郭长生想起了杨铁军的话,便准备与阿耶一同前往办公大楼的会议室。 来到办公大楼楼下时。 杨铁军早已等候多时,亲自在楼下等待着郭长生的到来,这让一旁乌城的众官员们大惊不已,纷纷好奇这位新会长是何等人物,竟然让书记亲自相迎。 不知是谁认出了郭长生,出声说出了他的名字,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原来是这便是庆海相帖之战的郭大师! 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人群中的一个男子,似乎对于郭长生有些不感冒,眼神也有些不善。 郭长生见到杨铁军这样热情,心中越来越没有了底。 想到自己教训了他的儿子,他还这般。郭长生的心中难免有些怀疑,这个杨铁军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就在杨铁军作为书记说完开场后,刚刚不屑于郭长生的男子,突然说道:「既然杨书记对于郭先生的能力这么认可!我想我们公安局没有找到的人,也可以让郭先生试试!」 说话得这人,正是新任的公安局局长郝仁。 杨铁军一听这话,瞬间脸色铁青,这个郝仁完全没有给自己面子,大庭广众之下打自己的脸,还是利用公家的事。 「郝副市长!注意你的言辞!」杨铁军冷声提醒了一句。 郝仁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当着众目睽睽之下,再次说道:「郭先生要是没有这个能力,我也能理解!毕竟风水协会都是一些沽名钓誉、不学无术的家伙嘛!」 郝仁的一句话,瞬间将在场的所有人都给得罪了,一时间场下议论纷纷,对于郝仁的意见相当大! 「郝副市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杨铁军冰冷地看着郝仁,语气中的怒意达到顶点。 而郝仁之所以如此,就是单纯的对于这种玄学表示不屑,更是气愤杨铁军作为一把手迷信封建,才会有了这样一幕。 郭长生看着郝仁的脸,简单分析了一下这个郝仁的面相,轻声说道。 「郝局长!你要是信我,你下午不要走高速!你的司机开车,你要注意一下!小心有车祸!」 郭长生若有所指地说了一句,并没有直说,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面色平静地走了下去。留下了满脸蒙逼的众人。 谁能想到,如此大型的任职欢迎仪式上,作为领导的郝 仁,居然会在众人的面前,咄咄逼人,完全不顾他人情绪。 杨铁军见到郭长生走后,也是追了上去,想要安慰一下郭长生,并且替郝仁道歉。 郝仁则是冷笑着说道:「威胁我?我是局长!什么没见过!信你,案子能破?我只相信科学!」 郝仁气愤地说着话,这两天不止一个人向自己推荐,是不是要找这位郭大师看一看,帮助找一下逃犯。 郝仁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自然对于这些牛鬼蛇神不感冒,再加上被传的神乎其技,更是有些讨厌这样的装腔作势之辈。再加上亲自一看,竟然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明显都未成年,他更加觉得应该叫醒这些被所谓玄学蒙蔽双眼的人,所以在大会上,厉声痛斥! 杨铁军追上郭长生后,连连表达歉意。 「杨书记!你多虑了!郝局长只不过是不信罢了!没有什么错!对于我们这行的人来说,不信就代表着不灵!」郭长生一副神棍的样子,淡淡地说道。 杨铁军则是坚定地表示自己的想法。 「我信!我信!我是绝对相信的!」杨铁军一副笑嘻嘻的样子,看着郭长生。 就在昨天,他得知了周家老大周荣光被提名了!而且用不了多久就要入京了!这时何等的机缘啊! 杨铁军之前在别的市也是一把手,也是书记。等着升迁,等了将近五年,好不容易能动了,竟然是平调,来了乌城继续当一把手!这让杨铁军有些灰心!但是周家的事,又让他沉寂的心,活泛起来了。 「郭大师!你还不知道吧!周家老大,升了!昨天的事!」杨铁军一副高兴的样子,谄媚地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一听,恍然间明白了周贤为何离开了乌城,回家了。 「他升了,和我有什么关系?」郭长生疑惑地看着杨铁军。 杨铁军则是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样子,笑着说道:「周家等了多年的升迁机会,为什么早不升!晚不升!偏偏在您去了卧虎山后升迁了?」 杨铁军的言外之意,无非就是,郭长生去了一趟周家的阴宅,改变了风水,才使得周家有了这次升迁的机会。 郭长生笑了笑,轻声说道:「杨书记!你要相信科学!你要像郝局长那样,做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这都是骗人的!」 郭长生说完,便走上了车,跟着阿耶走出的办公楼,留下茫然的杨铁军。 与此同时,昨日的保时捷4s店。 「秦经理在嘛?」 一个戴着墨镜,嘴里嚼着口香糖,身上潮牌的青年,吊儿郎当地走进4s店内,身后跟着几人,大声喊了一句。 众人一看便知道这是一个有钱的主,单凭他胸前挂着的吊坠,就好像是某品牌的限量款。 「哎哟!雷少!伟少!竟然是你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秦寿谄媚地跑到几人面前,卑躬屈膝地说着话。 「我说秦寿,你别整那些没用的!赶紧带我看车!我都等不及了!」被叫做雷少的年轻人,摩拳擦掌地看着秦寿,眼神中满是期待。 「这个……」 秦寿一脸纠结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看着秦寿的样子,这位雷少顿感不对,于是眼神愤怒地嚷道:「说!发生什么事了?」 只见秦寿满脸抱歉地说道:「不好意思,雷少!您的车卖出去了!」 「什么?」一声大喊,响彻整个售车大厅。 被叫做雷少的男子,一把抓住秦寿的衣领,近乎杀人的眼光看着秦寿的眼睛,小声说道:「谁卖的?不知道是我订的车吗?我连朋友都带来了,就是为了看我的新车!你让我怎么办?我的 脸往哪搁!」 秦寿自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于是在昨天他就想好了如何应对。 「金博雅!你过来!」 秦寿大喊一声,身后的人群中走出一个青春模样的少女,小跑过来。 「雷少!昨天你的车,就是她卖的!合同也是她跟着对方人签的!我阻止了,没阻止成功!合同都签了,我们也不敢做违反合约的事啊!我们也赔不起!」 听着秦寿倒打一耙,将所有事情都推倒了自己身上,金博雅瞬间便知道,自己竟然被秦寿这个人渣当做了挡箭牌,还是那种无法反驳的。 「这位先生!不这样的!秦经理他说谎!都是他让我这么做的!」金博雅焦急得都快哭了出来,极力地解释着。 「我让你做的?我什么时候让你做的?谁看见了?」秦寿颐指气使的指责金博雅,一口咬定是她私自做主,自己并不知情。 「她们都看见了!她们可以为我作证!」金博雅气愤地流下眼泪,冲着秦寿大喊。 这时,雷少众人则是看向一旁的人群,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可偏偏这个时候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实话,要么是看金博雅的笑话,要么是碍于秦寿经理的身份。所以大家都默认了让金博雅做这个替罪羊。 看到没有人替自己作证,金博雅留下了绝望的泪水。 「演?演戏给我看?不错嘛?表情很到位,我是不是给你颁个奖?」雷少露出瘆人的笑容,盯着秦寿,毕竟自己是在他的手里订的车。 秦寿慌张地解释着:「真的不怪我!都是她!真的是她私自做主!」.. 这时,面对秦寿的栽赃陷害,金博雅自知百口莫辩,也就默不作声,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雷少看着金博雅的样子,还是有些姿色的,有些于心不忍。 于是便对着秦寿说道:「说吧,怎么补偿我?要不然这件事情没完!」 秦寿大脑瞬间急速旋转,献媚地笑着说道:「我可以给您退还全部的定金!并且补偿您全部价格的百分之五!」 「百分之五多少钱?」雷少疑惑地看着秦寿。 秦寿微笑着说道:「八十万!」 雷少一听,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我原谅你一次,下午把钱打给我!」 随后,雷少带着人走了出去。 金博雅这时反应过来,瞬间激动地喊道:「这里面有我的提成,你不能全部都给他!我还指望这笔钱给我妈妈买药,给我弟弟交学费那!」 秦寿则是不管不顾地说道:「你弟弟上不上学,你妈吃不吃药,关我什么事?我就知道你给我惹了麻烦!你现在被开除了!赶紧滚!」 130、回校园 「你不能扣我的提成!车我已经卖出去了!你没有权利克扣我的钱!」 听见金博雅的哭诉,秦寿反而感觉到不屑,心中更是窃窃自喜,幸灾乐祸。 「我没权利?你知不知道你昨天卖出去的车,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这是人家不追究,要不然你以为你能好过?还要钱!我没让你给我贴钱就算是仁至义尽了……」 听着秦寿一旁喋喋不休地指责着自己,金博雅便明白了一切,昨天之所以将这辆车让自己卖出,想必也已经为了今天的结果做出了铺垫,要的便是让自己最后承担所有的事情,而他秦寿这个始作俑者,与这件事情毫无瓜葛。 此时,金博雅才是真真正正地感受到人心叵测,世态炎凉。 回到家中的郭长生,却在门前遇见了慕暖晴。 「你怎么在这?」郭长生有些疑惑,这个时间,应该是慕暖晴上学的时间,怎么会出现在家里。 慕暖晴看了一眼阿耶,阿耶当即明白是什么意思,这可是未来的女主人,自然不敢怠慢,十分懂事地独自走了进去。 「跟我走!」慕暖晴十分霸道地说了一句,随后便打开了车门,独自上了车。 郭长生见到此种场景,也是听话得上了车。 看着车辆向着学校驶去,郭长生这才猜出个大概。 刚一来到学校的门口,慕暖晴便停下了车,白色的宝时捷918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再加上慕暖晴校花的身份,完完全全是人生赢家。 而郭长生从慕暖晴的车上走下来,似乎没有人惊讶,反而觉得很正常,毕竟郭长生是慕暖晴引荐给安江大学的。 今日的慕暖晴并没有刻意打扮,而是画了一点淡妆,简单地涂抹了一下口红,依旧遮挡不住她宛如古画中温婉美女的盛世容颜,再加上纤细修长、不可方物的大长腿,下车的一瞬间,便引起周围阵阵尖叫。 「慕学姐!请收下我的礼物!」 「暖晴学妹!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仅仅是下车的十几秒钟,便有四五名男学生厚着脸皮跑道上前,亲自送上礼物,其中不乏相貌清秀的男学生。. 慕暖晴则是统统收下,均是回以微笑,不拒绝,也不表态。 郭长生看在眼里,暗自感叹慕暖晴的魅力还真大,之前都没有注意。 「郭大师!您来了!」 听着有人叫自己,郭长生转过身,便看到韩致知激动地跑了过来。 韩致知此时面色红润,双目带风,喜上眉梢,一副喜事临头的样子,整个人都看着神清气爽。 「韩校长!恭喜啊!」郭长生抱拳恭喜着韩致知。 韩致知在看到郭长生祝贺自己,顿时更加高兴地说道:「多亏了郭大师!为我指点迷津!省去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的后果!现在的我,才是真真正正的人生圆满!」 韩致知话里话外无不透露着得意,对于郭长生的敬意更深了。 郭长生暗自笑了笑,轻声说道:「韩校长!你虽然得偿所愿!但是因果终究会沾染自身,还是要谨慎处理!切莫一刀切!」 听着郭长生的劝阻,韩致知大笑一声,并未放在心上。 「郭大师!走!去我办公室喝茶!我这里有上好的大红袍……」 随后,郭长生便跟着韩致知走向了他的办公室。 站在一旁的慕暖晴,眼神的余光,发现郭长生走了,顿时有些气愤。 「学姐!我可以加你一个……」 「不可以!」 慕暖晴突然变换了脸色,果决的拒绝了上前的男同学。 望着郭长生越走越远的背影 ,慕暖晴气愤地跺了跺脚。 「雷少!你看!这不是918嘛?不会是你订的那辆吧?」 听着同行人的话,这个雷少也将目光转移到了校门前的白色宝时捷918。 搭眼一看,便看出这辆车是一辆崭新的车,再加上刚刚秦寿与自己所说的时间,都足以与面前的这辆新车完全吻合,八成是自己之前订的车。 不过雷少还没看几眼车,便被车旁的慕暖晴给吸引了。 「她是谁?」雷少指了指身旁的慕暖晴。 身后的随行人见到慕暖晴后,也是眼神中流露出迷离,有些痴笑着说道:「雷少,你刚来学院不认识。这是我们学院的现任校花!慕暖晴!他妈妈可是龙云集团的董事长!长得漂亮,家世还好!可是安大不少男学生的梦中情人!」 听完这话,雷少的眼睛逐渐凝聚起来,看着慕暖晴,心中不知道想着什么。 不一会儿,雷少便独自走向慕暖晴,来到她的身后。 「小姐!这车不错啊?你也喜欢车?」 慕暖晴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看了一眼,发现并不认识后,淡淡地说道:「不好意思!这是别人送的!我不懂车!」 说完这话,慕暖晴便关上车门,准备离开。 雷少并没有想到慕暖晴如此干脆,于是乎改变了策略,主动上前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郝雷!是新来的同学!我很喜欢你的车,认识一下?」郝雷一脸和煦的微笑,加上纯白的短袖,与淡蓝色的牛仔外套,给人一种青春阳光大男孩的感觉。 慕暖晴本想拒绝,但是郝雷的微笑却让她没有说出口。 「慕暖晴!」 听到眼前美女校花的自我介绍,郝雷心中十分得意,感叹自己真是百试不爽,顿时有些洋洋得意。 就在郝雷自我陶醉的时候,慕暖晴已经离开了原地,奔着教学楼走去。 「唉!慕同学!你能给我介绍一下学校吗?」郝雷穷追不舍地跟在慕暖晴的身后。 慕暖晴则是好奇地问道:「现在也不是新学期开学,你是怎么进来的?」 郝雷一脸神秘地说道:「这个吗?是秘密!」 看着郝雷的样子,慕暖晴摇了摇头,便不再说话,继续向着教室走去。 郝雷则是不依不饶地问着慕暖晴话,遇到想回答的问题时,慕暖晴回复一两句,问到一些不喜欢的问题时,慕暖晴则是选择无视。 不一会儿,郝雷便跟到了慕暖晴的教室门口。 郝雷本想跟着走进教室,但是却被堵在了门口。 临走时,慕暖晴对着郝雷说道:「你打招呼的方式真的很老套!」 慕暖晴的这一番话,非但没有劝退郝雷,反而让他对慕暖晴产生了感觉。 「雷少!你怎么追慕暖晴去了?」 看着正在陷入回忆,并且不断傻笑的郝雷,追上来的人,不禁好奇地问了一句。 郝雷则是感觉十分有意思的说道:「有趣!真有趣!这女孩我喜欢!是我的菜!」 一听这话,刚刚问话的人,急忙说道:「雷少!我劝你还是放弃得好!这慕校花有主了!」 郝雷瞬间感觉受到了晴天霹雳,呆呆地站在原地,他实在想不出,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人,能配得上他喜欢的女人。 郝雷凝声问道:「是谁?」 来到校长办公室,韩致知便立即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好茶」。 看着桌子上的茶罐,郭长生便知道有些蹊跷。 「韩校长!是你让慕暖晴去接的我吧?」 郭长生微笑着看向韩致知, 自己前脚刚一到学校,韩致知就追出来,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韩致知求的慕暖晴。 韩致知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什么都瞒不住郭大师!没错!是我让慕同学去的!」 「说吧!有什么事?」 郭长生喝了一口茶水后,淡淡地说道。 韩致知这时,悄悄地走到门口,发现门后无人后,便关上了门,一副神秘的样子说道:「郭大师!不瞒你说!我这个校长的职位已经坐了快十年了!本来说这次乌城班子大调整,杨书记给留了一个位置,谁曾想空降一批,把我的位置给占了!我想求您再给我算算!我还有没有机会了!」 郭长生看着眼前头发所剩无几的韩致知,暗自感叹,人心不足蛇吞象,劝解道。 「韩校长!我劝你还是知足常乐!你坐到校长的位置上不容易,你换了地方,不一定有现在过得舒服!」 郭长生极其隐晦地拒绝了韩致知。 韩致知作为混迹官场的老油条,自然明白这其中的意思,也就没有再继续哀求郭长生。 「既然郭大师都这么说了!我也就顺其自然吧!」 韩致知略有失落地说了一句,随即说道:「那不如郭大师给我未出生的儿子起个名字吧!」 郭长生一听这个要求,并不算过分。于是想到没想,便答应道:「没问题!等你儿子出生,你将八字生辰交于我,我给你起名字!」 听见郭长生爽快地答应了自己,韩致知心中欣喜不已。 这时,韩致知的门却响起了敲门声。 「韩校长!新生郝雷,前来报到!」 一声爽朗的男声,在韩致知的门口响起。 随后,韩致知便走向门口,将门打开。 而郭长生这时也准备起身离开。 韩致知见状,急忙拿起茶几上的茶罐,放到了郭长生的手里,满眼真挚地说道:「我们夫妻二人的一点心意!一定要收下!」 见到韩致知如此这般,郭长生也就将茶叶收下,走出了房间,与这位叫做郝雷的新生擦肩而过。 131、救美 郭长生刚走出韩致知的办公室没多久,便听见有人在背后叫自己。 「郭长生?郭长生!」 郭长生转过身,看见一个男同学正在向自己跑来。 距离稍近一些后,郭长生便看清了这个人的全脸,正是刚刚在韩致知门口遇见的新来报到同学。 「这位同学,你找我什么事?」 郭长生一脸微笑着说道,并没有注意到,刚刚这位新同学高呼自己的名字。 「你就是郭长生?」郝雷打量着手拿茶罐的郭长生。 郭长生有些诧异,不清楚这位新同学为何这么说。 「我听说你和慕暖晴的关系挺亲密?」郝雷直入主题,有些鄙夷地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一听,原来是慕暖晴的爱慕者,不禁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笑?你这种品质的人,怎么配得上慕暖晴!有点小恩小惠就能收买的人!不配与慕暖晴走得那么近!」郝雷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趾高气扬的指责着郭长生。 郭长生知道,郝雷一定是看到韩致知给自己两罐茶叶,认为自己是收了什么礼物。 「这位同学!你是叫郝雷吧?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个茶叶是……」 还未等郭长生说完,郝雷接着说道:「你不用解释!我都看见了!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都劝你离慕暖晴远点!否则别怪我心黑!」 听着郝雷威胁自己,郭长生有些惊异,怪异的表情,浮现在脸上。 见到郭长生如此,郝雷接着说道:「我知道你跟杨伟有过节!他在我眼里就是个纨绔子弟!会点拳脚功夫不知道姓啥了!要不是他爹,他现在什么也不是!但是我不一样!我一定会让你后悔出生!」 郭长生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转头便离开,喃喃着说道:「莫名其妙!什么跟什么?」 见到郭长生并未理自己,郝雷也没有愤怒,而是大喊着说道:「记住我的话!离慕暖晴远点!」 郝雷的一声大喊,顿时吸引了无数道目光。 「有一个被美色迷惑双眼的人!」 「第多少个了?」 「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吧?」 走在去往太极工会场馆的路上,郭长生不禁有些觉得好笑。郝雷的做法让他感觉这个家伙有点意思。 此时,距离郭长生上一次教学已经过去了一周多的时间,同学们在就练得有些乏味了,见到郭长生的到来,瞬间兴奋起来。 面对同学们的热情,郭长生也是在受伤后,首次练起了武,与同学们一同探讨着感悟。 下午,慕暖晴早已经等候在学院门口。 郭长生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慕暖晴的白色跑车内,一屁股坐了下去,羡煞一众男同胞们。 「我说什么了!他们绝对有事!」 「也不知道这个郭老师什么身份,竟然让我的女神亲自接他!呜呜……我羡慕……」 「我恨啊!为什么不是我……」 看着周围人嫉妒的目光,慕暖晴知道自己的第一步算是成功了,于是心满意足地坐进了车,还故意来到郭长生身前,帮他扎起安全带。 「大家快看啊!女神校花给新来的老师扎安全带!」 「这个天杀的!他玷污我女神……」 「啊啊啊!我要教训一下这个小子!」 见到自己阴谋得逞,慕暖晴偷笑着回到了驾驶座位上,点着了车,扬长而去,留下一众谣言,四散而开。 坐在车上,郭长生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而是拿出了韩致知的茶罐。 郭长生 打看一看,顿时明白了为什么郝雷说出了那样的话。 原本郭长生真得单纯的以为就是普通的茶叶,没想到打开一看,竟然是整整齐齐的捆绑着的钱,一个茶罐内就有五捆,两个茶罐就是十捆,整整十万元! 「这个韩致知!倒是大方!」郭长生看着茶罐,感叹了一句。 眼神余光发现钱的慕暖晴,疑惑地问道:「怎么?韩校长给你的?他让我带你来就是为了这事?」 郭长生微微一笑,故作神秘地说道:「不是这事!主要是别的事!」 郭长生说了一句,并没有解释太多。 随后,二人的车内,恢复了应该有的正常状态,除了发动的声音,听不见任何声响。 二人刚走了一半的路程,路过一栋住宅楼时,整个车道都被消防车给堵住了,现场还有交警在指挥交通。 「前面不能走了!请绕道同行!」 听着交警的话,慕暖晴有些好奇地问道:「怎么回事啊?警察同志!」 见到是位小姐姐,交警也就没有冷脸,而是小声说道:「前面有位女孩要跳楼!还是安江大学的大学生!真是太可惜了!」 慕暖晴听到这话,瞬间有些不淡定,跳楼的竟然是自己母校的学生! 「走!我们去看看!说不定我认识!」慕暖晴急忙将车停到一旁,情绪有些激动地说道。 郭长生听后也是点了点头,毕竟这种人命关天的事,不容得他迟疑。 二人来到警戒线周围,抬头一看,一个身穿碎花裙的女生,正站在天台上,仰望着天空,似乎正在做着心理斗争。 「是金学姐!我认识她!」 慕暖晴在楼底下激动地大喊着,吸引了一旁警官们的注意。 「你好!我是乌城公安局刑警队的,我叫肖梦瑶!你认识楼上的轻生女孩?」 一位身穿警服的女警官,面露急切之色地走到慕暖晴的面前。 「我认识她!她是我的学姐!是安江大学的学生!」慕暖晴快速地说道,表情十分焦急。 肖梦瑶一见眼前的女生认识轻生女孩,顿时拉着慕暖晴的手臂说道:「你能不能帮我们劝劝这个女孩?她已经在上面十多分钟了,随时都有可能跳下来!」 慕暖晴一听这话,顿时神色焦急地说道:「我愿意试试!我们以前也算是好朋友!对她有些了解!」 慕暖晴说着话,回想着慕暖晴刚进校园时,金学姐曾经在学习上帮助过自己,二人那时也算是无话不谈,后来金学姐因为家中有事,休了学,二人也就没有怎么联系了。 「好!你跟我来!」肖梦瑶随后便拉着慕暖晴走了进去。 「肖警官!你能让他也进来吗?他说不准能帮我!」慕暖晴请求着看向肖梦瑶。 「这……」 肖梦瑶有些为难,但是仔细看了看这位女学生所说之人,感觉似曾相识,突然间,她认出了这个人不就是最近乌城风头正盛的风水大师,有着神算的郭长生,郭大师嘛! 「可以!你们两个一起来吧!」肖梦瑶突然改变了主意,坚定地说了一句。 三人上楼时,肖梦瑶便介绍着情况。 「我们已经联系了她的家人,但是没有联系到!他的父亲不在册,已经注销了。母亲好像正在医院抢救!弟弟我们也派人去找了!她本人现在极其激动,一直嚷嚷着让他的经理还给她钱!我们希望通过跟她关系好的朋友们,可以劝劝她!有什么劳务上的纠纷,可以坐下来慢慢谈!」 听着肖梦瑶的介绍,慕暖晴心中有些心疼自己这位学姐,当年可是风靡安江大学的人物,现在竟然落到了这般下场。 三人刚到楼上,三个人有着三种不同的表情。 肖梦瑶一脸担心,满是担忧地看着轻生女孩。 慕暖晴则是更加心痛,原本青春活泼的金学姐,现在已经痛哭得不成样子了。 而郭长生则是认出,这不是卖给自己车的销售员嘛! 金博雅此时也看到了三人的到来,更是一眼就认出了慕暖晴。 「暖晴?你怎么来了?」金博雅看着慕暖晴,表情十分疑惑。 慕暖晴则是心痛地说道:「金学姐!你下来!有什么事咱们一起想办法解决!你不要做傻事啊!」 听着慕暖晴的劝解,金博雅的内心十分煎熬,她也不想这样,但是躺在手术室的母亲,等着自己的钱救命!要是拿不到钱,母亲就没有救了! 「暖晴!你走吧!你不用劝我!要是拿不来钱,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金博雅心如死灰地说道,心中已经做出了决定。 听着金博雅的话,慕暖晴焦急地说道:「你下来!钱的事我帮你!多少钱都没事!你先下来!」 金博雅则是像没有听到慕暖晴的话一般,依旧站在楼顶的天台边缘。 「人到底来没来?」肖梦瑶催促着身边人,等待着金博雅所说的经理。 「肖队!关机了!刚才打还接了,现在……」 听着队员回复的话,肖梦瑶不禁怒骂道:「什么东西!人命关天,他竟然不闻不问!」 一上楼便默默看着一切的郭长生,从角落回到了慕暖晴的身边,片刻后,金博雅的手机地响了起来,听到手机内传出的声音,她如释重负地蹲下大哭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不远处严阵以待的警员们,一把便将金博雅给拉了回来,见到她完全脱离危险后,在场的人都长舒了一口气。 而感觉到一切有些诡异的慕暖晴,则是看向了身后的郭长生,眼神中满是询问。 郭长生则是微笑着耸了耸肩,嘴角的笑容,透露出他的手段。 132、培养自己的势力 走在回家的路上,郭长生靠在副驾驶上的椅子上,闭目养神。 慕暖晴开着车,心里却是好奇郭长生刚刚是如何做到的,让原本情绪激动的金博雅,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能问你个问题嘛?」慕暖晴看着路,试探着问了一句。. 郭长生这时睁开眼睛,坐起身,饶有兴趣地看着慕暖晴说道:「问吧!我必定知无不言!」 看着郭长生嬉皮笑脸的样子,慕暖晴心中一阵好笑,但还是故作冷淡地说:「你是怎么知道金学姐的母亲在第三人民医院的?」 就在刚刚,金博雅被救下后,嘴里喃喃着,要去第三人民医院看望母亲,这让慕暖晴有些好奇,郭长生是如何做到的? 听到慕暖晴的问题后,郭长生哑然失笑,随后淡淡地说道:「我猜的!」 很显然。慕暖晴并不相信郭长生的话,而是用着怪异的眼神地看着他。 「你真会猜!这种借口,骗骗小孩子还差不多!都不如说你算出来的!」慕暖晴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随后继续开着车,没有说话。 郭长生一见,看来这是误会了。 「我真是猜的!之前那个肖警官不是说她母亲在医院吗!刚刚她跳楼的地方周边,最近的便是第三人民医院了。而且看她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是个孝顺的孩子,不可能平时不照顾自己的母亲,所以就算她想跳楼,也不可能特意走得很远,况且她也没有那么长的时间!毕竟这种要钱跳楼,以死相逼,多半是十分紧急的事情发生!所以,我猜测可能是医院有什么事情!让人一去查,就查到了!」 听着郭长生的分析加解释,慕暖晴的阴沉的脸色逐渐好转,但还是发现了端倪。 「你是不是之前认识金学姐?怎么认识的?」 慕暖晴善于观察的眼睛,发现了金博雅在走下天台与郭长生四目相对之时,二人的眼中都有着些许惊讶,并且在眼神中可以看出,二人是认识的。 郭长生微微一笑,缓缓说道:「你现在的这辆车,就是我在你金学姐手中买的!」 慕暖晴一听,顿时感到惊讶。按理说,金学姐的学业还没有修完,怎么会去4s店上班了?难道她休学就是因为钱的缘故? 见到,慕暖晴疑惑的双眼,郭长生便讲述着昨天买车的经过。 听到最后,慕暖晴忍不住地说了一句。 「你还真是好脾气!要是我,早就大闹一番,非要让他们老板出来,评评理!」 看着慕暖晴为自己打抱不平,郭长生不免偷笑起来。 也许是被郭长生发现自己态度上有所变化,慕暖晴羞红着脸,瞬间转过头,再次恢复了之前冷峻的样子,默不作声。 不一会儿,二人便到了家,慕暖晴依旧是自顾自地走进了房间。 早在门口等候多时的阿耶,看着依旧吃瘪的郭长生,嘲笑着说道:「我们闻名庆海,响彻乌城的郭大师,竟然也会被女人所为难!真是想不到啊!」 面对阿耶的嘲笑,郭长生白了一眼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随后严肃地问道。 「怎么样?事情解决了?」 这时,阿耶也是认真地答道:「按照你说的!钱我已经交了,事情大概也查了。」 「你让我查的这个女学生,她是安江大学金融管理学的高材生,因家庭缘故中途辍学,后来在宝时捷的店里做销售!但是有意思的是,她曾连续三年被誉为未来最有潜力的金融管理之星,但是却没有一家企业用她!现在4s店把她也开除了!同时,有个上小学的弟弟,母亲心脏病住院!」 阿耶简单地介绍着金博雅的情况。 郭长生听后点了 点头,隐隐约约感觉这个金博雅被开除,似乎与自己有关。 没过多久,慕暖晴走下了楼,来到郭长生的面前。 「刚刚金学姐打电话过来,说要当面谢谢你!」 听着慕暖晴的话,郭长生十分惊讶,自己并没有说留下名字,这个金博雅是怎么知道的? 郭长生转身看向正在蹑手蹑脚偷偷逃离现场的阿耶。 「阿耶!是不是你?我当时怎么和你说的!」 面对郭长生的质问,阿耶则是一副无奈地说道:「医生说必须留下家属的名字,我思来想去,就写得慕暖晴的名字!」 这时,慕暖晴看向郭长生说道:「难怪她给我打电话的第一句就是说谢谢!」 郭长生无奈地抱着头,哀求地看着慕暖晴,想要她出面解决。 慕暖晴露出假笑,随后说道:「你准备一下,她一会儿就来了!」说完,慕暖晴转身上楼,一气呵成,仿佛与自己无关。 这时,阿耶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留着郭长生一人,站在原地,这个时候,郭长生想周贤了! 临近中午,金博雅才风尘仆仆地赶来,敲响了慕暖晴家的门。 「谢谢!」还未进屋,金博雅便对着郭长生鞠了一躬。 「金学姐!不必这样的!你太客气了!你当初就应该跟我说,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理!」慕暖晴在郭长生的身后,看到金博雅鞠躬致谢,一拉将其拉起,拽到了沙发上。 郭长生则是一句未说,观察着金博雅。 「我会还的!我这次来就是想要写个欠条!」说完这话,金博雅便从身后的背包中拿出纸笔,想要当着二人的面,写下欠条。 「你先别着急写欠条!钱可以不用你还,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郭长生这时突然开口说了一句,眼神思索着看着金博雅。 金博雅一听,顿时有些难以抑制的激动,接连说道:「别说一个,十个我也答应!你让***什么都行!我会报答你的!至于钱,我一定要还!」 听着金博雅的话,郭长生也知道没必要在这件事情上和她争论,只要她能帮助自己做事就行。 「我事先和你说!这件事情你定要做到保密!而且要完完全全地听我指挥!明白吗?」 听着郭长生斩钉截铁地命令,金博雅毫无犹豫,站起身,目光坚定地说道:「我会的!」 这一幕,慕暖晴甚至都觉得自己有些多余,这怎么看也不像是头一次见面,反而像是蓄谋已久的样子。 随后,郭长生便在二人面前说道:「你叫金博雅是吧?我帮你并不是平白无故帮你!主要还是看在暖晴的面子上!恰逢我也需要一个底子清白,不被人注意的人,来为我做这件事情!」 慕暖晴有些惊讶地看着郭长生,没想到他平时直男的面孔下,还有着这样的心机。 而金博雅则是表示理所当然,毕竟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看着金博雅没有说话,郭长生则是继续说道:「我现在有一个项目,主要是管理一笔资金,并且要在一定的时间,将一家企业抛出的股票,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到手!这件事情,你能做到吗?」 金博雅想了想,虽然自己在股票领域涉足不深,但是也有些了解。 「您放心!不懂的我会去学习,一定会完成您交代的任务!」 听到金博雅的回答,郭长生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不论最终结果如何,单凭她这份不服输的精神,郭长生也有些放下心来,感叹自己赌对了。 简单的交流过后,郭长生将阿耶叫了过来,并让二人私下里联系,由郭长生交代任务,一切都等待着郭长生的吩咐。 金博雅走后,慕暖晴便迫不及待地拉着郭长生问道:「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郭长生则是轻叹一声,随即说道:「你还记得前两天的肖闯吗?」 慕暖晴点了点头。 郭长生继续说道:「肖闯给我留下的那封信,其实是求救信!他说自己被人控制了,想要夺了他的公司!他找自己就是为了让我出手,想办法帮助他夺回公司!」 慕暖晴听到这里,十分不解。 「你一个相师!又不是企业家!你怎么帮他?怎么帮他?」 听到这话,郭长生则是解释着说道:「肖闯在信中说,想要收购他公司的人,是从东瀛国来的术士,他们控制了公司的股东!并且还破坏了的他们公司的风水,导致现在公司的股价急速下降!虽然目前有所缓解,但是预计在半个月内,还会有大动作!那个时候,希望我能插一手,而当天的钱,就是启动资金!」 慕暖晴一脸疑惑地问道:「所以那?」 「所以我就想着找一个人帮我收购股票!原本没想让金博雅做这件事情!就是因为她和你相识,帮一把!可是知道她是金融管理学高材生后,我改变了主意!毕竟帮助肖闯这件事情上,如果找一个有知名度的人,很容易走漏风声。要想地下操作,学生是最好的选择。」 郭长生若有所思地说道,暗自筹划着,这让一旁的慕暖晴看呆了。 「这就是你的目的?」慕暖晴试探着问了一句。 郭长生点着头说道:「没错!反正我也想要培养自己势力的想法!正好可以借助这次机会!好好发展一下!还不是用自己的钱!」 对于郭长生这种女干商般的想法,慕暖晴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返回了房间。 而从此刻开始,郭长生的商业帝国,在乌城算是正式起航了。 133、总有人想害我 正如肖闯私下找到郭长生所说一般,没过几天,肖闯的桃源生物科技来到了风口浪尖。 「近日,我市著名企业桃源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一款风靡全国的养生产品,被曝出存在违规添加致癌防腐剂,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公安局等多部门高度关注此事,并派出联合调查组,彻查此事……」 看着电视上的新闻,郭长生知道,这就是肖闯在信中所说的,低价收购股票的机会! 「阿耶!你给金博雅打电话,让她去龙云集团等我!」郭长生冲着身后的阿耶说了一句,随后准备出发。 刚一坐上车,郭长生也给慕云打去了电话,简单地说了情况后,二人约好了在龙云集团见面。 一个小时后,郭长生坐着车,来到了龙云集团的楼下。 此时楼下,慕云已经带着公司的高管等待着这位传说中的董事长,公司的最大股东,郭长生先生。 这也是自慕云转让股份后,郭长生第一次正式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就是郭长生董事长?这也太年轻了?」 「小点声!听说他是个术士?很厉害的!小心别听见。」 「是嘛?那以后可得小心点!」 看着慕云,郭长生露出的微笑。 慕云则是十分主动地说道:「郭董!欢迎莅临,检查工作!」 「云姐!你别逗我了!这公司永远都是你的!我的人到了吗?」郭长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着慕云说了一句。 「到了!咱们上楼吧!」 慕云转身便迎着郭长生走上了楼。 跟在二人身后的高管们,还没有清楚为什么下来,就要再上去,顿时有些不满。 「怎么回事?当我们是小弟了?来回折腾?」 「这慕董也不介绍一下?这就上楼了?什么意思?」 听着众人的抱怨,一个戴着眼镜,身着职业装的性感美女站了出来,快速地说道:「各位!郭董大家都见过了!慕董的意思,以后公司只有一个董事长!那就是郭董!慕董,她将会出任公司的总裁,管理一切行政业务,至于各位的股份与管理权,一切都由郭董稍后处理!」 看面前慕云的女秘书,刚刚的一番话,像是一个深水炸弹,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什么?这么突然!」 「公司不会要改朝换代吧?」 「什么情况啊?这是!」 在众人议论纷纷的状况下,刚刚说话的女秘书走上了楼。 来到楼上,郭长生看着今日不见的金博雅,轻声问道:「怎么样?你妈妈手术成功吗?」 金博雅有些感激地说道:「还好!手术挺顺利的,就是恢复不太好!」 郭长生听后点了点头。 这时,从门外走进来四五个人,都是西装革履,一副精英人士的样子,手中都拿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长生!按照你的要求,这五位是我找的股票行业和投资行业的骨干!完全可以应对你现在的问题!最主要的是,绝对信得住!」慕云微笑着看向郭长生,隐隐有邀功请赏的意思。 郭长生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慕云说道:「你办事,我放心!」 随后,郭长生便对着金博雅说道:「我之前与你说的事情要开始了!你现在除了要正常完成学业外,还要跟着这五位学习商业本领!直到你从这五位手里出师!就可以进行下一步的收购计划了!但是我要提醒你,你是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因为我没有时间等了!」 看着郭长生严厉的眼神,金博雅盘起了头发,打起了精神,重重地点了点头,坚定地说道:「 您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看着金博雅的态度,郭长生很欣慰,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走出房间后,郭长生看着慕云说道:「除此之外,我让你准备的第二套方案怎么样了?」 慕云嗔笑着说道:「早就准备好了!在七楼!」 郭长生听后,暗自舒了一口气。自从那日决定培养金博雅后,郭长生便留起了后手,与慕云联系了一下,准备找几个有经验的股票风向人和操盘手,准备在关键时间段,能够起到作用。毕竟金博雅的经验,还是太少。 「辛苦你了!」郭长生有些愧疚地看着慕云。 慕云则是百媚风情的一笑,淡淡说道:「不辛苦!谁让我是个打工人!为你这个甩手掌柜卖命呐!」 看着慕云另样的抱怨,郭长生也是害羞地笑了笑。 「好了!我们郭董第一次正式来到龙云集团!怎么也得和大家见个面嘛!走,都在会议室等着你那!」 慕云不由郭长生反应,便拽着郭长生的衣袖,向着会议室走去。 慕云早就想好了,正好利用这次的机会,将郭长生带给公司的高管们认认脸,同时也准备将公司的名字改了。 推开会议室的大门,偌大的会议室内,此时坐满了人,正位空着,似乎就是给郭长生准备的。 郭长生在慕云的引领下,坐在了正位上,而慕云则是坐到了左侧第一个座位上。 「各位!想必大家也清楚,我手里的股份,在前一段时间已经做出了转让,全部都转让给了郭长生,郭董!同时,公司现在最大的项目「长生集团」,也是郭董的。而且周家对于龙云集团的支持,也是郭董的缘故!所以,请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郭董的到来!」 慕云中气十足的一番话,瞬间让房间内的人明白,郭长生的重要性,和他背后看不见的实力。 持续的掌声过后,慕云接着说道:「这次我邀请郭董前来主要是说几个公司的决定!第一……」 在经过长达一个多少小时的宣读后,慕云终于是结束了自己的稿子。 大致的内容无非是,龙云集团将改名为长生集团,并且与新建设的集团大楼一同经营乌城的生意。龙云不再是独立的子公司,而是彻彻底底的分公司,并且将来会并入集团发展。 同时也宣布了公司任命,除了龙云的职位有所变化外,其余人不动。这人原本担惊受怕的众人,也是安下心来。 随后,郭长生作为慕云手中「傀儡」董事长,自然难逃读任职稿,于是有些紧张地读着事先准备的稿子。 读完的一瞬间,郭长生感觉整个人都脱汗了。 「云姐!你这怎么不事先通知我一声,搞突然袭击!」郭长生埋怨着说道,热的自己,将上衣的扣子打开了一个。 慕云则偷笑着说道:「不突然袭击,你真是不来啊!公司早就转给你了,你一天也不来,我这个虚名董事长很慌的!再说,这本来就是你应该做的事!有时间帮别人收公司股票,没时间来自己公司看看?」 慕云嗔怪地瞪了一眼,郭长生自知理亏,也不敢说话,尴尬地用手扇着风,给自己降温。 片刻后,郭长生看着慕云说道:「你也知道了?肖闯的事?」 慕云听后,用手敲了一下郭长生的头,一副责备的表情说道:「你不说我就不知道嘛?整个乌城都知道肖闯遇到大.麻烦了!他偏偏这个时候找你寻人?你觉得乌城的人信吗?」 听到这话,郭长生默不作声,思考着。 「你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没人上门找你嘛?」慕云故作神秘地说道。 看到郭长生疑惑的眼神,慕云缓缓说道: 「你前几天被任命为风水协会的会长,在任命大会上突然离开后,新来的郝局长就出车祸了!现在乌城的人,对你是又爱又怕!同时,最近东瀛国术士想要利用风水攻击乌城企业的传闻愈演愈烈,结果乌城风水协会一点动静也没有!大家都在怀疑,你是不是与乌城的领导班子不合!所以大家既不敢触领导们的霉头,也不敢去招惹你这个大师!」 听着慕云的话,郭长生苦笑不已,自己说出郝仁的面相,完全是因为这家伙在大庭广众下质疑自己,所以向说出他最近的霉运,让他有所顾忌,不要目中无人。 至于风水协会,他自始至终也没有答应做会长啊!所以东瀛术士的事,和自己也扯不上关系啊。 「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啊!」郭长生感叹一声。 慕云笑道:「你以为这就完了?肖闯前脚去找你,后脚消息就传遍了乌城!大家都在看你如何帮助肖闯改变颓势那!」 郭长生这时才注意到,敢情全城的人都在关注自己,只有自己还被蒙在鼓里! 「云姐!照你这么说,肖闯把我坑了呗?」郭长生转念一想,暗叹自己心软,相信了肖闯。 慕云笑着说道:「也不算是!毕竟他完全可以低价出售给别人!为什么偏偏找你合作?我觉得很有可能是赵家的缘故!更何况就算是你不出手,别人也会出手!他也不想自己的家业落在别人的手里!落在你手里,赵家也能借上光不是!」 听着慕云的解释,郭长生的心中也是百感交集,不管最终结果如何,肖闯什么缘由,郭长生都决定让金博雅借此机会练练手!也算是为自己培养未来的人才了! 看着郭长生满脸心事的样子,慕云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现在裤裆里装泥巴,不是屎也是屎了!你最好还是想想怎么对付东瀛术士吧!」 想到这里,郭长生的眼神也变了。毕竟,郭拐子曾经也与东瀛术士,有过不少的渊源…… 134、东瀛的大学生? 郭长生从龙云集团出来后,便赶往了学校,毕竟自己也是一名教授太极拳的老师。 刚一来到学校后,郭长生却发现,安江大学的门口正在列队欢迎,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人物要前来! 郭长生凑到人前,恰逢遇到了自己太极拳工会的学员。 「咦?郭老师,你也来看热闹啊?」 正在人群中一位男同学,看着凑过来的郭长生,面带笑容问道。 郭长生看着眼前的男同学,诧异之间,想起他的名字,随后说道:「佳俊同学,这是什么情况?学校来了什么大领导吗?」 一听自己的太极拳老师问出这话,佳俊当即便清楚,看来老师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解释着。 「听说学校与东瀛国的早锄田大学搞了一个什么学术交流!今天是他们前来参观的日子!也是第一次前来!韩校长便带着学校没有课的同学们在这里夹道欢迎那!」 听着佳俊的话,郭长生点了点头,望向了学校门口的人群,无意间,发现了慕暖晴也在其中。 不一会儿,一条长长的车队,浩浩荡荡地从远处缓缓驶来,这让与迎接客人的韩致知激动不已,要是接待好这批跨国客人,说不准自己的晋升之路还会重现光芒! 「欢迎!欢迎!安江大学欢迎诸位的到来!」 韩致知见到车停下后,立即凑上前,与一位自轿车下来的年长者握手示意,表示友好。 随后,一位随行的翻译,走了下来,叽里呱啦地翻译了一遍,年长的老者也是滴里嘟噜地说了一通。 片刻后,翻译说道:「韩校长!久仰大名!这位是春田伊二先生,是早锄田大学的副校长,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您真是太客气了!」.br> 见到对方认识自己,韩致知更是乐得不行,看来对方在来之前,做足了功课。 「春天先生,欢迎来到华夏!咱们……」 一旁的校领导们正在十分正式的相互介绍着,而作为迎宾代表的慕暖晴,正在迎接着来自东瀛的同学们。 慕暖晴虽然不会日语,但是她的英语堪称一绝,刚一见面,便用英语简单问候了一遍,但是却没有得到回复。 「英子!你是学日语的,你负责传达吧!」慕暖晴对着身后的一位女学生说了一句,随后便用手势,欢迎着远道而来的学生们。 然而,在车厢内,还未下车的几个东瀛国的学生们,正在用东瀛语,评价着安江大学。 「小田桑!这些华夏的女人长得真不错!看着就让人有征服的欲望!看着他们谄媚的样子,真是让人好笑!」 一个戴着眼镜,清瘦的男学生,看着车外迎接的华夏学生,不屑地说了一句。 随后,被称作小田桑的男同学接着说道:「村上君!你看见刚刚上车用英语讲话的华夏女人了吗?她长得真的很美!我一定要认识她!」 一时间,这两个东瀛国的学生,开始不间断地用东瀛语聊着天,说的话也越来越露骨! 就在二人说的火热之时,突然背后传来一声责备。 「八嘎!你们两个脑子里都是大便嘛?不要忘了我们的任务!要是影响了大局!回去以后,都给我切腹谢罪!」 二人身后,一个面容冷艳,身穿东瀛服饰,盘着头发的东瀛女子,冰冷地训斥着二人。 见到身后的大姐发了话,瞬间便让小田与村上闭上了嘴,再也不敢说出一句话。 过了一会儿,三人也走下了车。 「欢迎!欢迎!」小英用着东瀛语,微笑着迎接每一位来自海外的朋友。 「谢谢!」刚刚训斥小田二人的东瀛女子,用 华夏语礼貌地回复着。 「你会华夏语?」慕暖晴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漂亮女人,充满异域风情的样子,让慕暖晴的眼球为之一亮。 「我会一点点!」东瀛女子回复着。 慕暖晴见到有会华夏语的人,倍感轻松,看来以后的沟通,应该不是问题。 「你谦虚了!看你说话的样子就知道,可不止一点点哦!」慕暖晴嬉笑着说道。 东瀛女子笑了笑,随后说道:「我叫樱木菊,你们可以叫我小菊!也可以叫我小樱!」 一听这话,慕暖晴顿感意外,没想到还与自己的同学撞了名字,随后笑着说道:「还是叫你小菊吧!小英,我们这里有一位了!」 樱木菊听后微笑着看向慕暖晴,随后三个女生围在一起聊了起来。 将东瀛而来的众人迎接进学校后,郭长生也是回到了自己的太极拳工会。 也许是因为今天有外国人来的缘故,太极拳工会并没有人,郭长生独自在房间内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听着语调,有些瘪嘴。 「请问!这里是太极拳工会吗?」 听着声音,郭长生抬起了头,却看见了之前在学校门口迎接的东瀛国女学生。 「你好!这里是太极拳工会!请问你找谁?」郭长生礼貌性地打了一声招呼。 东瀛国女学生在得知这里是太极拳工会后,主动脱下鞋,开始参观着墙壁上的太极拳介绍。 走了一圈后,女人来到郭长生的面前,鞠躬,礼貌地说道:「我叫樱木菊!十分喜欢华夏的太极拳!所以特地前来参观一下!」 郭长生听闻后,微笑着说道:「樱木同学你好,我叫郭长生,欢迎你来华夏!」 就在郭长生自我介绍之际,郭长生敏锐地发现了,在樱木菊的传统服饰袖口处,绣着一朵红色的菊花,随之眼神一凝。 樱木菊敏锐地发现了郭长生的眼神,随后不经意的遮挡住袖口的标志,轻声问道:「郭先生认识我这个标志?」 郭长生则是故作不知,一副好奇的样子说道:「不认识!只是觉得贵国的传统服饰很漂亮!所以多看了两眼!」 听到这话,樱木菊并没有放松下来,正准备继续追问之时,门口却闯进来几人。 「樱木大姐!你在这里啊!」村上用着东瀛语,一声激动地大喊。 跟在村上身后的还有小田等几位东瀛同学,以及慕暖晴和小英。 慕暖晴则是好奇地盯着郭长生,眼神中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见到众人,樱木菊也立即转变态度,连声笑道:「我在这里发现了我最喜欢的太极!大家一起来看看啊!」 樱木菊用着东瀛语,招呼着自己的同学们,眼神的余光却闪过郭长生的神情。 见到此种情景,郭长生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冲着门外走去。看样子,今天是不会来人了。 慕暖晴则是来到郭长生的身前说道:「今天学校所有社团的活动都取消了!」 一听这话,郭长生顿时苦笑一声,失落地说道:「我说嘛!怎么没有人!」 看着郭长生的样子,慕暖晴露出一丝微笑,随即说道:「今天没人,就当给自己放假了!多好!」 郭长生本想反驳,但是一想慕暖晴说得也对,便没有说话,径直走了出去。 郭长生前脚刚走,樱木菊便凑到慕暖晴的身前。 「慕小姐!这位郭先生和你是什么关系?」樱木菊看到一丝微妙的情感,于是调笑地问道。 慕暖晴没想到这明显,让一个刚刚来到华夏的外国人都看出来 了,于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们没什么关系!」 樱木菊偷笑着说道:「慕小姐!说谎是不好的哦,你的脸……」 走出了的学校后,郭长生刚准备打车回去,面前却突然停下了一辆黑色轿车。 郭长生并没有在意,准备绕过面前的黑车,这时黑车上走下来一人,冲着郭长生喊了一句。 「郭师傅!」郭长生回过身一看,车上下来之人,正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肖梦瑶。 此时的肖梦瑶,没有穿单位的制服,紧身的牛仔裤,搭配着白色棉质短袖,外套身着淡蓝色的亚麻长衫,梳着长长的马尾,显得十分青春靓丽。 「郭师傅!不好意思打扰你!其实我这次来找你是有事相求,仅仅代表我个人!希望您能帮帮我!」 听着肖梦瑶的话,郭长生不解,自己能有什么事情帮助肖梦瑶的? 「我帮你?肖小姐,是不是找错人了?」郭长生微笑着看着肖梦瑶。 肖梦瑶并未解释,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邀请郭长生上车。 郭长生思索片刻后,坐上了车。 上车后,肖梦瑶便启动了车,开着车,向市里走去,随即回忆着说道:「郭师傅!我们也算是有缘?没想到短短的一段时间,遇到了好几次!」 听着这话,郭长生不禁好奇,自己似乎也就前几天见过这个肖梦瑶一次。 「好几次?你是不记错了?」 听着郭长生的话,肖梦瑶随即回忆着说道:「当初青山所!我可是为你仗义执言啊!你在局里被人诬陷打人,我不也是当场认出那个扒手嘛?还有前几天的事!这不都是缘分吗!」 一听这些,郭长生顿时回忆起,这几次自己好像都是与这个肖梦瑶有关,不禁感觉有些奇妙。 郭长生看着肖梦瑶翻起了旧账,自然明白了她此行的目的,于是故作不明白地笑着,说道:「肖警官这是找我回忆往事的吗?我可是还有事情要处理!道边停一下,你就别送了!」 听着郭长生故意拒绝自己,肖梦瑶气红了脸。但是又想起自己冒冒失失地突然前来,必然让人有些不适,于是真诚地对着郭长生说道:「明人不说暗话!这次算是我欠你的,我会还的。」 看着肖梦瑶如此,郭长生并未说话,向后靠在了座位上。 135、九菊一派【一更】 入夜,郭长生略显疲惫地回到别墅,刚走到门口,便看见阿耶此时似乎也在等待着自己。 「主人!你回来了?肖闯来了!」 阿耶对着郭长生表情严肃地说道。 郭长生则是有些疑惑,这个时间段,肖闯来找自己是什么事? 郭长生随后便走进了房间内。 此时房间内,慕云正坐在沙发上,与肖闯有说有笑地聊着。 见到郭长生回来了,慕云微笑着上前迎接,来到郭长生的身前时,小声地提醒着。 「他来找你,为了对付东瀛术士!」 郭长生听后,心中有了谱,于是微笑着对着肖闯说道:「肖董!这么晚了,还没吃吧?不如我们一起去吃点?」 肖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油条,自然明白郭长生的意思,随后出声说道:「还真没吃!那就郭大师破费了!」 随后,肖闯便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郭长生见状,也走了出去,跟在肖闯的身后。 刚一上车,肖闯便让车上的司机下了车,观察着四周并没有人后,轻声说道:「你动手了吗?考虑得如何?」 郭长生看着焦急的肖闯,反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我就一定会帮你啊?」 肖闯似乎没有猜到郭长生会这么问,于是有些惊讶地说道:「难道你和赵家的关系,不值得我相信你吗?」 听到肖闯提及赵家人,郭长生笑了出来,还真让慕云之前给猜中了。 「赵家?我记得你好像因为某些事被赵家给教训了吧?」郭长生一副若有所指的样子,打量着肖闯。 肖闯自然知道郭长生的话,毕竟这件事情已经不算是秘密了。 「郭师傅!郭大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了错了!当初要是知道你和赵家的关系!我说什么也不会将你的身份宣扬出去!」肖闯睁着眼睛,说着瞎话,想要瞒过郭长生。 郭长生眼神冰冷地看着肖闯,并不友善地说:「别和我说这些虚假到自己都不信的话!你当初带着魏集来找的时候,也是惦记我的功法来的吧?」 郭长生的一番话,说的肖闯一愣,肖闯怎么也没想到,郭长生竟然将话说得这么开,直接挑明了。 肖闯这时也不再伪装,而是恢复了往日静明干练的形象,沉着稳重地说道:「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分析起问题来,还是很老练的!既然都被看出来了,你为什么还要帮我?」 郭长生听到后并未回答,而是反问道:「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为什么这么笃定,我一定会帮你?」 肖闯笑了笑,轻声说道:「原本我找你,主要是因为我知道,你师父和东瀛术士有些恩怨,这件事情在风水师圈子中可谓是人尽皆知,所以找你。」.. 郭长生心中虽然早已知道,但是被人机关算尽的感觉,还是让郭长生很不爽。 「说吧!找我什么事?」 郭长生看着肖闯,冰冰冷冷地说道。 肖闯自然明白郭长生这个样子无非是因为自己算计了他,但是碍于积怨,不得不继续帮助自己 「你没有必要这样!我这次来可是给你带来了重要消息的!就算你不情愿帮我!我也不是没有给你报酬!那可是我们集团的百分之三十的股票啊!若是我们成了,这可是上亿的资产啊!」 肖闯微笑着解释着,观察着郭长生的表情,见到对方依旧面无表情之后,也就没有自找没趣。 「我们打探到,这次来到乌城的东瀛国术士,正是东瀛十分有名的「九菊一派」,也是当年暗算你师父,造成他瘸腿的门派!他们这次……」 郭长生听到了这句话,十分惊讶 。在他的认知里,郭拐子曾经也只是单纯地说,若是遇见东瀛九菊一派之人,务必让他来亲自动手,从未提及他的瘸腿是因此受伤。 「等等!你是说,郭拐子的腿,是因为九菊一派而受的伤?」郭长生惊疑地看着肖闯。 肖闯见到郭长生如此大的反应,也是有些惊讶地说道:「是啊?你不知道吗?也对,毕竟这种不光彩的事,他也不会跟你说!」肖闯喃喃着说了一句,随后继续说道。 「当年东瀛派遣术士远渡重洋,来到华夏的风水协会大比,气势汹汹要夺魁,当时要不是你师父在布置阴宅时,一举引得七星连珠,成潜龙入渊之势,也不会有现在的风水协会了!早就让人家东瀛术士给端了!」 郭长生听后,稍有迟疑,问道:「那他的腿?」 肖闯摸了摸下巴,思考着说道:「听说是入山遇了埋伏,低落山崖,摔得!也有说是因为造了天罚!更有甚者说是被东瀛人打的!反正没人知道具体原因!」 听着肖闯的话,郭长生知道自己有了必须要坚持的理由。 「除了这些,你还有没有什么重要的消息?」 郭长生冷眼看着肖闯,心中不知道想着什么。 肖闯这时从脚下拿出一个公文包,从包里掏出了几张照片,交到郭长生的手里,随后说道。 「这是我们搜寻到的这次从东瀛来的术士照片,听说是大师级的术士!而先前到我们公司的人,算是他们的弟子,等级很低!但就是等级很低的人,也让我们现在有些招架不住,若是这大师级的再来插上一手,桃源算是要毁了!」 郭长生翻看着厚厚的照片,缓缓地问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肖闯正襟危坐,眼神严肃地说道:「为了我们公司最新研发的生命药剂!」 「生命药剂?」郭长生有些疑惑地看向肖闯。 「这个你就不要问了!这个涉及到机密!你就知道,这时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一旦落入东瀛人的手里,后果将不堪设想!」肖闯十分严重地说。 「既然这么重要,你为什么不去机关寻求帮助?」郭长生有些好奇,同时也有些不理解。 肖闯叹了一口气,轻声无奈地说道:「这项生命工程,华夏是不允许个人的企业进行的,我们也是私自在弄!却没想到有了重大突破!东瀛人不知道怎么知道了这件事情!于是就来大张旗鼓地收购我们!我们不答应,就给我们搞了一个破坏企业的风水局!现在实验室也荒废了,都说闹鬼!」 看着肖闯无奈的样子,郭长生知道这必定是九菊一派的动作。 郭拐子曾与郭长生讲述过,东瀛的九菊一派,分流大概总有两支,一支流派为星象堪舆,另一支流派为法术。而肖闯现在面临的所谓闹鬼,很有可能是后者。至于风水局,则是由前者来完成。 「咦?怎么会是她?」郭长生在照片中看到了樱木菊。 肖闯听到郭长生好奇的声音,也急忙凑了过来,看着照片。 「怎么?你认识这个东瀛女人?」 照片中,樱木菊一身白色和服,脸上涂抹着厚厚的妆容,手里拿着罗盘,看样子像是在做法。 「认识!今天上午在安江大学见到了,她不是交流学习的学生吗?」郭长生有些奇怪,这个樱木菊明明上午还是交流学习的大学生,怎么出现在了肖闯给自己的九菊一派的大师级术士中。 「等等!你拿给我看看这张照片!」肖闯从郭长生的手中拿过照片,翻到背面。 「她绝对不是大学生!这背面明确标注着,她的危险程度有五颗星!一定是大师级的术士!我的消息不会有错!」 看到肖闯斩钉截铁的样子, 郭长生的心里开始犯起了嘀咕,这东瀛人还是真是阴险,竟然让这种人伪装成大学生,看来是图谋不轨。 随后,郭长生继续翻看着,看看有没有自己还见过的人。 片刻之后,翻看完的郭长生,准备要走下了车,肖闯这时也是面色复杂的思考着。 「郭长生!这次我找你,虽然有利用你之嫌,但是也属于无奈之举!今天下午,你在森林公园的神机妙算,早就传遍了!想必东瀛人也开始注意你了!所以你最近也要小心一点!」 面对肖闯突如其来的关心,郭长生自然没有想到,也是好奇地看着肖闯说道:「我记得你以前好像对我挺有敌意的?现在怎么突然向我示好了?」 肖闯并未说话,但是在肖闯的心中,个人恩怨在面对存在国家仇恨面前,他是如何也不能忍让的! 哪怕是最后桃源生物化作灰烬,肖闯也不会让东瀛人拿走一张纸。 看着肖闯离去的背影,郭长生一时间也不知道应不应该恨这个肖闯。毕竟他让自己、让身边的人,都陷入了多次危机之中。 回到房中,慕云早已等候多时。 「怎么样?谈得如何?」 看着慕云好奇的样子,郭长生没有说话,而是反问道。 「你怎么回来了?」 慕云随即说道:「你今天下午可是威风八面啊!人家半个月没有找到的人!听说你到了,指着一个胡同就说,「往里走,看见红衣服的就抓起来!」结果就抓到了!你可真神了!」 看着慕云瞪大的眼睛,郭长生苦笑了一声,这让人传的,真是神乎其技的! 「没有你说得这么邪乎,都是传言,我当时……」 ———— 最近因为故事情节问题屡遭编辑大大谈话,所以原本的故事路线发生了改变。 粉笔将会在近期做出调整,重新丰富故事,多有怠慢,粉笔抱拳了! 最后,厚着脸皮要个推荐票!谢谢大家了! 136、三个臭皮匠的联盟 乌城,一家东瀛风格的茶室。 此时,茶室内一男一女两个人,二人对视而坐,女人正在温文尔雅地煮着茶,男人则是面色焦急,时不时地注意着走廊内的声音。 「杜桑!不必紧张!这里是东瀛的茶室,属于东瀛的地方!不会有人打扰你的!」说话的这个女人正是樱木菊,此时樱木菊嗔笑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神中闪过一丝的不屑。 「樱木小姐说笑了!我现在就好比过街老鼠,不说人人喊打,也差不多,人人大骂了!」说话的男子乃是杜天,他自嘲地笑了笑,丝毫没有因为樱木菊的话而放松下来。 「杜桑!你知道我最欣赏你哪一点吗?」樱木菊正在为杜天倒着茶,故作秘密地说着。 杜天则是一脸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东瀛女人。 「我最欣赏你的便是敢爱敢恨!在你们华夏人的伦理中,很多事情是不能的!而我们东瀛却没有这些羁绊!所以你能抛开这些不管,大胆地追寻心中的想法,我是很佩服你的!」樱木菊将煮好的半杯茶,送到了杜天的面前。 杜天接过茶,冷笑一声,看着樱木菊,没有说话。 这时,茶室的门响了起来。 「请进!」樱木菊冲着门口轻声唤道。 随后,茶室的门被拉开,杜天看向身后走进来的男人,而刚刚到来的男人也有些惊疑地看着杜天,二人都有些惊讶。 「吴峰?吴副会长?怎么是你?」 「杜少?」 杜天与吴峰相视一眼,皆是十分惊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对方。 见到二人认识,樱木菊面露微笑,难掩意外之喜,轻声说道:「既然二位认识,也省着我介绍了!」 坐下来的吴峰看着身旁的杜天,心中思考着。 杜天则是怪异地看着吴峰,这个一向阿谀奉承,趋炎附势的风水协会副会长,怎么就和东瀛人勾搭到一起了? 「既然我们人到齐了,我也就不绕弯子了!这次我想要得到二位的帮助!若是成了,自然钱不是问题!二位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和失去的!」樱木菊饱含深意地看着二人,眼神观察着二人的神情。 杜天有些好奇地看着樱木菊,略有歉意地说道:「樱木小姐!你未必太看得起我杜某了!现在的我不过就是一个丧家之犬,杜家将我逐出家门,我已经没有了任何你可以利用的价值,你让我帮忙?这不就是开玩笑一样吗?」 杜天十分清楚自己的地位,嘲笑地笑了笑,随后将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 樱木菊见状,急忙解释道:「杜桑!你这话说得有点太过了!你在我们眼里,还是非常有价值的!要不然我也不会费这么大劲找你来的!」 樱木菊十分直接地说道,丝毫没有遮掩。 因为在场的三人都心知肚明,大家无外乎都是互相利用,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 「哦?樱木小姐的意思,你是想利用我做什么?」杜天饶有兴趣地看着樱木菊。 樱木菊闻言一笑,原本魅惑的脸,更是有着一丝异样的风情。 「吴会长!你的意思那?」樱木菊看着一直默默喝着茶的吴峰,试探着问询道。 吴峰看了看杜天,又看了看樱木菊,缓缓说道:「我既然来了,便是我的意思!」 樱木菊一听,便知道吴峰是同意了,便再次露出温情的笑容,淡淡说道:「既然二位都同意!那么我们三个的结盟,算是成立了!」 樱木菊宣布这个决定后,随即继续说道。 「这次我们九菊一派派我来乌城,主要是想收购桃源生物科技。奈何这个肖闯软硬不吃,不识好歹!非逼我使用特殊手段!所 以我想请二位在乌城帮我做一些事情!毕竟我有些事不合适出面!」 「这件事情若是成了,吴会长将会成为真正的「吴会长」,并且得到你想要的权利和地位。而杜桑,将会成为我们九菊一派株式会社在乌城的社长!掌管乌城的一切生意!」 樱木菊完美点破了二人的小心思,一个因为迟迟得不到升迁,早就心有怨言,自然不可能放弃这个机会。另一个一无所有,自天上掉了下来,很难一时间接受这种落差,自然需要一个机会证明自己,而面前的机会,无外乎天上掉馅饼。 「樱木小姐!这帮忙也不会是轻易地小事吧?」吴峰喝着茶,若有所思地问道。 樱木菊暗叹一声老狐狸,对着吴峰说道:「吴会长多虑了!我听说乌城的风水协会新来了一位会长?若是吴会长能让他不管此事,自然是好的!要是他执意参与,我便需要吴会长暗中帮助了!」 听着樱木菊的话,吴峰自然清楚,这个樱木菊找自己,竟然是让自己当她的耳朵和眼睛,说白了就是一个听话的内女干! 吴峰听到这话,手中的杯子紧握,眼神更是凝聚在一起。 与吴峰不同,杜天则是一脸轻松,现在自己这样,早已在乎别人怎么看自己,他现在就想拿回自己的东西,让别人都仰视自己。 看着复杂的二人,樱木菊的心中,冷笑不已。 「新会长我认识,他叫郭长生!」 「什么?这小子是新会长?我……」qs 「郭老师?竟然是他……」 ———— 第二天。 郭长生刚走出家门,就迎来了久别重逢的赵静明。 「郭师兄!」 郭长生听见熟悉的声音,郭长生猛然间转过身,看见了赵静明一人。 「赵师弟!你回来了?静玄师兄那?」 听着郭长生的问话,赵静明笑着说道:「大师兄啊?被师傅拉着练武,加强训练那!准备迎接王家的挑战!」 「王家的挑战?」郭长生疑惑地看着赵静明。 赵静明则是见怪不怪地说道:「都是一些老辈们传下来的比试!每年都有!往年是因为大家都没有特别出众的弟子,所以都比较低调!今年不同啊,王家出了一个百年一遇的天才,自然声势浩大地宣传起来了!所以我师父为了赵家的面子,正在魔鬼训练大师兄!」 赵静明偷笑着说完后,有些后怕的抖了抖。 「对了!长生!我师父这次来还让我带来一本秘籍!他在听说你对于《太极意合拳》的理解不多后,特意让我带来的!」 赵静明说罢,从行李中翻出一本书,上面写着《意合拳感悟》,很明显是赵家老祖亲自手写。 「静明!谢谢!」郭长生真挚地看着赵静明,心中十分感动。 赵静明则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看着郭长生说道:「哎呀!别煽情!我都赶了一天的路,快让我休息一下!」 说完这话,赵静明便走进了房内。 在发现赵静明回来后,慕暖晴与阿耶也是十分热情地欢迎他回来。 而郭长生在翻看几眼赵静明带来的拳法感悟后,顿时感觉自己仿佛开了窍,欣喜着拿着书,跑上了楼。 看着郭长生的身影,阿耶疑惑地问道:「这是怎么了?」 赵静明笑着看向郭长生,随后说道:「依照他的天赋,一定是有所感悟了。」 此时,回到楼上的郭长生,看着书中的话,陷入了深思。 「意与气合,气与力合。融会贯通,气流全身。」 「太极意合拳,虽然是外家功拳法,但是本质上还是内家拳 。但是却有着内家拳不具备的硬气功。若是想要气走三脉,存留丹田,不但要熟练拳法,还学会吐纳天地精华,御气于身。」 「下面便是吐纳功法,你且记住,虽有功法,但是还有靠自身感悟,否则……」 不知不觉中,郭长生陷入了武学中的感悟,原本平平无奇的房间内,却让郭长生惊讶地发现,空气中仿佛有着气息的流动,原本无色辨识的空气,在自己的眼前有了波浪一般的形状,更是泛着荧光。 「呦!小子!不错啊!你既然能看到气了?不容易啊!」 这时,原本在江山驭中的郭璞也发现了郭长生的变化。 郭璞与郭长生的精神意识相连接,郭长生能感受到的,他自然也能看见。 「你是说我看到这些是气?」郭长生疑惑地问道。 郭璞兴奋地说道:「对啊!这就是气!我也是第一次看见!借你的光!让我在死后见到了这虚无缥缈的气!这可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啊!」 郭长生虽然不知道郭璞为何这么说,但是还疑惑地问道:「那你知道怎么用不?」 郭璞听后笑了一声,冲着郭长生说道:「你不是有吐纳功法嘛?你试试!或者在这种感觉状态下,练练武!多试试就知道了!」 郭璞说完后,就再也没有了声音,反而江山驭的三山一脉,却是隐隐显形,仿佛在吸收这「气」一般。 郭长生随后便开始了秘籍中的吐纳,盘坐在地上片刻,发现并没有什么变化,于是开始最原始的办法,练武! 一招一式之间,力量在渐渐增大,原本柔软的衣袖,也有了细小的音爆,拳风也在逐渐成形,一切都在潜移默化间发生了。 137、东瀛人的挑衅【三更】 自从桃源生物科技出现医疗事故的新闻后,乌城好像安静了许多。 安江大学也因为早锄田大学的到来,热闹非凡。 先是大学.联谊,随后又是合办的晚会,到辩论会、学术探讨、哲学谈论等。 而今天,作为远道而来的早锄田大学武道社代表村上野与小田矢一,开始了他们在安江大学的「武术切磋」! 「村上君!这些华夏的学生,简直是不堪一击!将我们大东瀛的空手道修习得一摊糊涂!在我的手下,都挺不过三分钟!」小田矢一不屑地看着躺在地上哀嚎的一众空手道学员,用着东瀛语,冲着村上野说道。 村上野也是满脸鄙夷地说道:「他们不配用我们大东瀛的武术!这真是我们东瀛人的耻辱!」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用着东瀛语说着话,这让一旁的安江大学的翻译不知道如何是好,心中虽然气愤地想反驳,但是碍于这是国外来的宾客,怕自己翻译后惹出事端,索性也就当做没听见。 这时,躺在地上的空手道公会会长杨伟,满脸怒气地看着得意洋洋的二人,强烈的民族自豪感让他不能够忍受这二人鄙夷的目光,强忍着浑身的痛感,站起身,对着小田矢一勾了勾手,大喊道:「再来!」 小田矢一没想到,面前这个华夏的学生还能如此顽强站起来,于是用着东瀛语说道:「你很有勇气!但是不是我的对手!」 杨伟不明所以地看着一旁的翻译,这时那位翻译同学轻声说道:「他说你有勇气!你打不过他!」 杨伟一听,顿时羞愤地看着小田矢一,虽然是实话,但是这让要强的杨伟十分难受,狠狠地盯着小田矢一,摆起了架势。 小田矢一见状,也是没有废话,二人拉起的架势。 片刻后,小田矢一与村上野走出空手道公会。 「小田桑!刚刚那位华夏学生差一点可就掰断了你的手臂啊!你竟然如此的大意!」 「村上君!是我不好!大意了!但是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二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身后的空手道公会却是哀嚎四起,会长杨伟更是冷汗直流,昏死过去,而杨伟的手臂与一条腿,都已经变了形。 紧接着便是跆拳道公会、自由搏击公会。 不出意外,这两个公会也都败在了小田矢一的拳下,但是小田矢一也在潘一扬的自由搏击公会吃了点苦头,右眼之上也有着些许淤青,但是潘一扬却是两只手都被脱了臼。 「还有最后一个太极拳公会!我们就要完成了!用华夏话来说,就是踢馆成功!来了个串!」小田矢一兴奋地对着村上野说道,摩拳擦掌地走向最后的目的地。 而跟在二人身后的翻译,这时已经在不经意间,发送短信给慕暖晴,毕竟慕暖晴是太极拳公会的会长,一定要提前通知她。 就在村上野与小田矢一兴奋地推开太极拳公会的大门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在二人的眼前。 偌大的训练室内仅有两个人,而这两个人还都是身着便装,并没有穿着太极拳公会的服饰,看着像是收拾会馆卫生的人。 这让原本兴奋的二人,有些失望。 「什么嘛?还以为这华夏的传统武术会有很多人!没想到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小田矢一失望地抱怨着,完全没有将眼前的二人当做是太极拳公会的人。 村上野也是十分失落地说道:「华夏人就是这样,总是喜欢外来的东西!他们却不知道自己的才是最好的!这可能就是他们古老东西保存不下来的原因吧!」 村上野感叹了一句,在东瀛国的时候,不少华夏留学而来的学生,放着自己国家建立的拳社不加入,反而一股脑地加入到 满是东瀛人的空手道拳社。 到了华夏以后,没想到还是这样的结果,依旧是空手道很多人,太极拳却没有人。 而站在远处,被误认为是清洁工的二人,正是郭长生与赵静明。 今天因为郭长生在武学上有所感悟,便拉着赵静明来学校练练手,所以就通知所有学员今天的课取消,却没想到中途竟然来了「外国友人」! 「怎么回事?长生?你这学校还有留学生?没听说啊?」赵静明听着不远处叽里呱啦说着东瀛语的两人,疑惑地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也是有些疑惑地说道:「不知道啊?应该没有吧?可能是前几天学术交流的早锄田大学的学生!他们学术交流,不应该来这里啊?」 就在郭长生与赵静明疑惑之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的远处传来。 小田矢一与村上野也是好奇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不一会儿,只见慕暖晴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担心地看着四周,有些惊讶地发现没有人,这让她原本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村上君!你看!是那天接待的华夏学生!真是缘分啊!让我在这里遇见了她!」小田矢一兴奋地对着村上野说道。 村上野看着美丽典雅不失风情的慕暖晴,一时间也有些陷入了痴迷,刹那后,恢复神态说道:「她的确很美!小田桑,很有眼光啊!」 慕暖晴瞥了一眼这两个东瀛人后,在小田矢一准备上前之时,突然走向馆内,奔着里面地走去,留下茫然的小田矢一。 顿时让兴致勃勃的小田矢一落了面子,更是让他羞怒不已。 「长生!没发生什么事吧?」慕暖晴有些气喘地压着胸口,略有急促地问道。 郭长生一脸茫然地说道:「没有啊。挺好的。」 见到没有事,慕暖晴长舒了一口气,刚刚在来的路上,听到了很多不好的消息。 这时,原本要走的小田矢一与村上野,走到了郭长生的面前,因为他们发现,这个不起眼的男同学,似乎与眼前的华夏美女认识,更是在翻译的口中得知,他竟然是太极拳公会的老师。 种种原因,让小田矢一决定,会一会这个太极拳老师。说不准还能因为打败这个家伙,一举夺得眼前美女的芳心。 「你!跟他说!我要挑战他!」小田矢一极其霸道地冲着翻译学生吼道。 原本就受够了被这二人指挥的翻译,顿时脸上闪现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慕学姐!刚刚这位东瀛的同学,已经将学校内的所有武术公会踢了一个遍!说咱们华夏的武术什么也不是!更是在刚刚提出要挑战咱们太极拳!还点名要挑战郭老师!」这个翻译添油加醋地说了一句,眼神的余光看着郭长生与另一个男人,说完还不忘对着小田矢一笑了笑。 小田矢一自然不懂翻译说了什么,见到翻译笑了,他自然回以微笑,抱着膀,一副骄傲的样子。. 「什么?小鬼子竟然敢挑衅?」赵静明一听,顿时忍不住想要冲上前,暴打眼前的二人。 郭长生眼疾手快,一把将赵静明给拉住,这才避免了冲突。 而赵静明的举动,也让小田矢一与村上野戒备起来。自始至终,二人都没有遇到像眼前之人如此暴躁的,每个人都是文文弱弱的样子,哪怕是比武的人,也没有像眼前这个男子如此大戾气的。 「什么情况?他是猛兽吗?他的眼神好像要吃了我?」小田矢一有些惊讶地说道。 「他的戾气好重!我感觉他想杀了我一样!」村上野心有余悸地说着。 就在这时,原本安安静静的太极拳公会的大门口,站满了观看的人,而人群的前面,有着不少打 着绷带的人。 郭长生有些好奇的望去,眼前有不少人他还认识。 肖寅仲拄着拐,一条腿悬空着,看样子是腿受了伤。 潘一扬则是双手绑着绷带,头上绑着纱布,一副可怜的样子。 「郭老师!你要为我们报仇吧!前往不能让他穿糖葫芦了!」 不知是谁,站在一人群中大喊了一声。 随后,叽叽喳喳的声音四起。 「就是!一定要为安江争回脸面!」 「不能让小鬼子得逞!」 「他太嚣张了!看给我们人打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诉说着,看得郭长生有些惊讶。 这时,原本参观校园的其他东瀛早锄田大学的学生也聚集了过来,看着不远处的小田矢一和村上野,二人完好无损的样子,自然让他们明白,自己的人是胜利者,毕竟一旁的华夏人包着纱布。 「小田桑!你真勇猛啊!不愧为我东瀛的武士!」 「村上君,加油!不要让我失望哦!」 「爱你!小田桑!爱你!村上君!」 刚刚赶来的东瀛早锄田大学的学生,兴奋地对着小田矢一与村上野欢呼着,好像是在迎接英雄一般。 小田矢一与村上野十分享受这个时刻,盛气凌人的再次说道:「我们要挑战你!请接受我的挑战!」 小田矢一说完话后,村上野与其一同对着郭长生鞠躬,大有一副胁迫郭长生应战之意,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郭长生的回答。 而翻译则是看着四周,对着郭长生说道:「看见了吧!他们在这一群人面前向你宣战,让你接受挑战!」 就在这时,人群中的给另一群东瀛人做翻译的小英跑了过来,站在慕暖晴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慕暖晴的脸色一变再变,最终未等郭长生表态,便对着郭长生说道:「你今天必须给我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家伙!」 138、你太慢了! 见到自己女神说话,小田矢一十分兴奋地看着身旁的翻译。 「高桑,这位美丽的小姐在说什么?」 这时,刚刚走来的小英随即翻译道:「没什么!小田君!我们只是在劝说郭老师答应你比武的请求!」 听到这话,村上野与小田矢一皆是兴奋的对视一眼,对于稍后的比试已经跃跃欲试。 就在几人说话间,原本远处观望的众人,也渐渐地围了上来。 远渡重洋的东瀛早锄田大学的学生们,站立在小田矢一与村上野的身后,为这二人加油鼓气。 而安江大学的同学们,则是在郭长生的身后摇旗呐喊。 一时间,双方是你来我往,不相上下,隐有一争高低之意。 在得到了慕暖晴的指示后,郭长生也是不在考虑,随即冲着慕暖晴点了点头,对着小英说道:「你与他们说,这次比试我们以武会友!华夏的武术传统便是点到为止,不要伤了和气。」 小英听后,刚欲出口翻译,这时樱木菊却走上了人前。 「郭老师真是有大家风范啊!我与我这两位同学说!」樱木菊称赞一声后,对着身后的二人将郭长生的原话说了一遍。 小田矢一与村上野听后,毕恭毕敬的向着郭长生鞠了一躬,郭长生则是抱拳回礼。 比武准备期间,慕暖晴来到郭长生的身旁,将小英与自己说的话,转述给了郭长生。 「杨伟手臂脱臼,小腿骨折!近八成人被打伤。潘一扬双手脱臼,且发生骨裂。肖寅仲也是腿受到骨折。学校已经介入,但是因为碍于对方是国际交流的学校,所以将这件事情给压了下来!早锄田大学的校领导传出话,只要不出人命,随便闹!」 听着慕暖晴的话,郭长生的眼神寒厉,更是表情凝重地看着小田矢一与村上野二人。他没想到,看着有些柔弱的二人,下手却是这么黑! 「韩校长什么意思?」郭长生看着慕暖晴,轻声问了一句。 慕暖晴则是有些为难地说道:「韩校长一直犹豫不决!说话也是模棱两可!不过因为杨伟被打伤后,也是说了只要不打坏就行!」 听到这话,郭长生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起来,这韩致知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不打坏?是打伤了叫打坏?还是打死了叫打坏?总是拿官腔的和咯话搪塞别人。 「这韩致知!难怪这么大年龄了还是校长!」郭长生暗自抱怨了一句,穿戴好太极拳的训练服,走上前。 此时,小田矢一与村上野依旧面带微笑,时不时地与身后的同学开着玩笑,丝毫没有将郭长生放在眼里。 「小田君!村上君!你们要小心!我听说这个郭长生是个高手!」樱木菊轻声提醒着二人。 村上野听后稍作思考,反观小田矢一则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甚至有些觉得樱木菊小题大做。 「樱木大姐!你太多虑了!华夏的武术就是花拳绣腿!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我们又不是没遇到过打太极拳的华夏人!那个不是软弱无力!给我们东瀛的老头练习,我都嫌它没用!」 小田矢一放肆地大笑着,这让原本有些谨慎的村上野,也忍不住地跟着笑了起来。 「樱木大姐!你放心!我们是不会输的!」村上野十分坚定地说道,对着樱木菊点头示意。 樱木菊心中有些担心,但是看到二人的状态,也知道多说无益,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试探一下。 随后,小田矢一独自上前,冲着郭长生鞠躬行礼。 「请指教!」 小田矢一颇有武士道风范的样子,礼貌性地说道。 郭长生也猜出了小田矢 一说的大概意思,简单的抱拳回礼,并未说话。 「长生!不要给我留面子!给我使劲干他!」赵静明毫不顾忌地大喊着,这让华夏一方与听懂华夏语的东瀛一方都十分尴尬地看着对方。 「注意影响!」慕暖晴拉着赵静明的衣服,轻声提醒着。 赵静明也是发现有些不好,咳嗽一声,随即问道:「这逼叫什么来着?」 看着赵静明手指的方向,慕暖晴看见了小田矢一。 「文明点,别飙脏话!他叫小田矢一!」 慕暖晴小声地说道。 「长生!就是小田这逼,打得最凶!给***他!」 赵静明大喊着,让场上的二人都为之侧目。 慕暖晴满脸无奈地摸着头,这赵静明说话多少是带着点民族仇恨了。 回到场上,郭长生也想好打算用眼前的东瀛人,来测试自己最近练武成果。 「哈……嗨呀……」小田矢一大吼两声,拉开了架势,随时准备动手。 郭长生则是缓缓地拉开太极拳的起手式。 「比试开始!」 一声开始过后,小田矢一连续出拳,脚下迅速地朝着郭长生奔去。 也许是郭长生最近练功受到「气」的影响,此时小田矢一的攻击,在他的眼中仿佛被放慢了一样,正缓缓地朝着自己攻来。 郭长生用着几乎是残影的手速,将小田矢一的每一下攻击都给打了回去。 小田矢一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眼前的这个男人他还是人吗?他难道能看清自己的每一拳?为什么连续快速的每一次出拳,都被眼前的这个家给完美地挡了下来! 小田矢一有些不信邪,仍是继续加快着出拳的速度,想要找到郭长生的破绽,或者是没有挡下的拳。 「太慢!快!再快!再快一点!」郭长生像是不满一样,怒斥着小田矢一再快一点。 小田矢一虽然听不懂华夏语,但是眼前这个男人轻视自己的眼神,他还是能看得出来,顿时愤怒的有些变形。 「不好!小田桑要漏招?」村上野担忧地说了一句,发现了小田矢一的失误。 见到对方出错,郭长生必然不会放过,在无数次挡下小田矢一攻击攻过来的右拳后,郭长生原本想出拳,最终还是化作掌,并用手掌虎口,一击重击打在小田矢一的右侧手臂的腋下,吃痛的小田矢一连连后撤。 「好!」 「好!」 「啪啪啪啪……」 一阵急促的掌声,从郭长生的身后传来,正是为他加油鼓气的同学们。 小田矢一则是面色铁青,没想到自己完全没有放在眼里的人,竟然让自己吃了这么大的亏。 「啊……」 小田矢一一声怒吼,再次冲了上来,奔着郭长生便开始了猛攻。 只见郭长生依旧闲庭信步的躲闪着,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每次都是恰到好处的躲闪,既给自己留下了攻击的余地,同时也让小田矢一没有了快速连击的距离。 逐渐的,小田矢一的体力开始下降,渐渐地失去了之前攻势和步伐,他的动作也开始大幅度地变形。 见到了出手的机会后,郭长生抓住小田矢一的空档,将小田矢一踢来得右腿向右用力一带,小田矢一瞬间身体失去平衡,身躯前倾。 郭长生见势瞬间右臂抬起,生怕伤者小田矢一,手臂躲过小田矢一的脖颈之处,向下放了放,对着小田矢一的胸口就是一记横栏,同时腰马合一,全身之力于一点而出,瞬间将小田矢一击飞,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见到小田矢一败北,村上野急忙上前查看伤势,见 到小田矢一并无明显的伤痕后,村上野长舒了一口气,心中暗叹,这个郭长生是个高手。 看到村上野上前,小田矢一感觉自己十分没有面子,便躺在地上冲着郭长生用东瀛语大喊:「你耍赖!你不用太极拳攻击我!就知道躲闪!这分明就不是比试!你个懦夫!」.br> 听着小田矢一在场上叽叽喳喳地一通乱叫,赵静明冲着身前的小英说道:「他说什么那?叽里咕噜地说一大堆!」 小英则是冷漠地重复着:「他说郭老师耍赖!不敢与他正面对抗!说他是懦夫!」 一听这话,赵静明随即大喊:「你这小鬼子!不知道长生在让着你吗!还敢叫嚣!真是tm的活腻了!来!让我来!我不干废你!」 赵静明跃跃欲试,准备冲上比试现场,多亏着慕暖晴强行拉住了他。 「哎呀!赵静明!你给我消停点!」慕暖晴一声厉喝,让赵静明瞬间老实了不少。 郭长生自然也听到了这些话,则是冷笑着看向地上的小田矢一。 村上野则是十分冷静,他深知郭长生得厉害,哪怕与小田矢一正面一对一,小田矢一也绝对不是对手。 「郭老师!对不起!小田桑失态了!」 村上野站在台上,对着郭长生就是鞠躬行礼,承认着错误。 村上野身后的樱木菊也是即时的翻译着,冲着郭长生说出了村上野的意思。 听到这话的郭长生并没有因此而消了火,反而指着踉踉跄跄站起身的小田矢一和刚走进场内的村上野,冲着对面的樱木菊,抬了抬头,表情十分不屑地说道:「你!告诉他们两个!不是不服嘛?别浪费时间了,让他们两个一起上!我赶时间!」 139、一挑二 樱木菊听到郭长生的话,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去转述,表情惊讶地看着的郭长生。 「郭老师!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村上君与小田君不一样!他可是我们早锄田大学武道社的社长!更是有着东瀛最年轻的八段高手之称!你确定要我这么和他说吗?」 樱木菊试探着看向郭长生,语气中有着劝阻的意思。 郭长生则是微笑着说道:「空手道八段?他这个年纪,属实不错了!不过并不影响,你照说无妨!」 此时场上不知所措的村上野,正一脸茫然地看着沟通的郭长生与樱木菊,等待着二人说完话,告知自己其中的意思。 樱木菊思索片刻后,还是原封不动地将郭长生的话,说给了村上野。 「纳尼?他竟然挑战我们两个?村上君,这是对你的大大不敬!更是对武士道精神的侮辱!我忍不了了!我要杀了这个华夏人!」小田矢一猩红的双眼,怒视着郭长生,仿佛此刻已经不是简单地以武会友了,而是一场生死决斗。 村上野则是有些平静,脸上冷笑着,淡淡地说道:「没想到!竟然被人瞧不起了!那就好好打一场吧,小田桑!」 村上野看着郭长生,若有似无的说了一句,随后缓缓地解开衣服,露出了空手道服。 看着脱衣服的村上野,郭长生知道这是同意了一起上,便打起了精神。 「呦呵!这小鬼子竟然提前将衣服都穿好了!」 看着村上野露出的衣服,赵静明指着他大声地说道。 慕暖晴此时也已经放弃了劝阻赵静明,任凭他怎么说吧,反正对面的人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小田矢一此时也站起了身,强忍着身上的剧痛,站到了村上野的身旁。 这个时候,村上野与小田矢一也没有了二人之前在乎的武士道精神了,因为面前强大的对手,已经足以让二人忘却不值一提的精神。 在东瀛人的精神世界中,只有胜者才是谱写一切的权力者,至于所谓的精神,不过是弱者的说辞罢了。 看着蠢蠢欲动的二人,郭长生情不自禁地笑了笑,望着村上野与小田矢一二人的面相,眼神的余光看向不远处的樱木菊,若有所指地说道。 「重在切磋,点到为止!不要伤了和气!」 樱木菊解释给场上的二人,村上野则是很有礼貌地又鞠了一躬。 「开始!」 一声令下后,村上野便与小田矢一十分默契地分为两路。 村上野利用拳法、肘击、近身搏斗等招式攻击郭长生的上三路。 小田矢一则是一改之前的攻击方式,专注与用腿法攻击郭长生的下三路。 一时间,郭长生有些疲于防备,这让身后的众人有些担忧。 「长生怎么回事?刚刚他可是很自信的!怎么被人压着打啊?」赵静明有些不解地说道,脸上写满了焦急。 而看着一切的东瀛学生们,则是喜上眉梢。 「这个华夏的老师真是吹牛!还要同时对付村上君与小田君!看他的样子,就知道快要输了!」 「就是!还是我们东瀛人最厉害!村上君!小田君!加油!」 双方观众十分明显的状态,充分地表明了场上的形式。 其实,场下看见的是一样。场上真正的情况,却是另一番景象。 村上野心里清楚,目前自己的每一次攻击,都是在郭长生的计划之内。每一次出招看似压制住了郭长生,实则郭长生每一次都早他一步,将拆招招式摆好,等待着自己攻击。 而一旁的小田矢一,看架势十分勇猛,但是对郭长生几乎没有伤害,白白浪费力 气。 村上野知道,自己若再不改变,自己与小田矢一,一定是输的那一方。 稍做犹豫,村上野将原本的出拳的肘击改变了方向,转而攻向的了郭长生腹部,郭长生虽有防备,但突如其来的攻击,让郭长生不得不向后一撤,随机的连带反应,便是结结实实的受了小田矢一的一记鞭腿。 小田矢一大喜,冲着村上野点了点头,二人的进攻这是奏效了。 随后小田矢一,双手化刀,照着郭长生的头批去。 而村上野用腿法,朝着郭长生的胸口就是腾空一脚,郭长生被踢退了三四步。 二人逐渐占到了上风,这让东瀛的众人欢呼雀跃。 只见郭长生扶了扶胸口的尘土,表情露出笑容,下身开马步,起手。眼露精光,抬了抬下巴,冲着村上野与小田矢一勾了勾手指。 村上野与小田矢一见状,顿感被轻视,愤怒的大吼,冲上前。 这回,郭长生没有留手,没有迟疑。 村上野迎面而来的一记踢腿,被郭长生近身上前,一个对位猛冲,将其整个人击飞三米开外。 而小田矢一的攻来的手刀,郭长生则是狠狠地对着「刀尖」就是一拳。 「我叫你手刀!」 郭长生心中恶狠狠地说了一句,脑中回荡着小田矢一出手伤人的画面,一记重拳之下,就听见清脆的响声「咯嘣」,随后便看见小田矢一的手掌向外变了形。 「啊!啊……」 一声声惨痛地大叫,小田矢一捂着手,满头大汗地在地上打滚。 见到小田矢一的惨状,村上野不但没有停下,反而见到郭长生愣神的间隙,再次攻上前去。 「小鬼子!你不讲武德!」赵静明焦急地大喊,也正是这声大喊,让郭长生缓过神来。 看见近在咫尺的村上野,郭长生丝毫未乱,心中冷笑一声。 「正好拿你试试气的力道!」 暗下决心后,郭长生侧身弓步,面看村上野,右手单立于前,化掌为半屈,形似寸拳之状。 在村上野即将到身前之时,以迅雷不见眼耳之势,在地上划出一道残影,以气御力,汇聚于拳,瞬间半拳握紧,猛击村上野的腹部,村上野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飞出去的同时,也昏了过去。 随着村上野与小田矢一的惨败,缓过神来的慕暖晴众人,瞬间激动地跳了起来,一拥上前,将郭长生围在了中间。 另一旁,东瀛早锄田大学的学生们,则是呼叫着要找救护车。 而这场名义上的「切磋」,以郭长生一挑二的胜利告终。 ———— 学校这边热闹非凡,桃源生物科技的总公司,也是没有消停过。 吴峰与杜天各带着几个人,在桃源生物的公司附近寻找什么。 「杜少?我们这都转了三圈了?我们到底在找什么?」 车内副驾驶的一个染着黄色头发的小青年,满脸疑惑地问着。 此时,杜天看着手里的地图,上面在自己所在的位置上画了一个圈,不过一旁也写着,要找到一棵杏树。 「黄毛!你看到这周围有杏树吗?」杜天看着地图,不经意间问了一句。 黄毛一听这话,顿时望着车窗外四处观察着。 「杜少!这大道边也没有杏树啊?不过道边的小院子里,倒是挺像!」 黄毛的一句话,瞬间让杜天有了头绪。 地图上只是标注这片区域,又没说在路边啊! 「谁家?哪个院子?开过去!」杜天兴奋得大叫一声。 黄毛此时还不知道怎么 回事,有些心虚地对着司机指路。 来到这户人家,杜天什么也没有说,从兜里拿出三摞现金,拿到那户人家男主人面前。 「我就想看看你家杏树!别来打扰我!」 男主人一看厚厚的钱,舔了舔嘴唇,咽了一口唾沫,生怕杜天后悔一般,快速接过钱。 「您看!您看!随便!我这就进屋!」 「啪」的一声,男人关上门,不再管门外的众人,开心地数着钱。 来到杏树下的杜天,从怀中拿出一个用黄布包裹着的小包,在杏树下挖了一个坑,将小黄包埋了进去。 「黄毛!你进房间,告诉他家男人,不允许将黄布拿出来!否则我要他们好看!」 杜天交代一声后,便冷峻地走出了小院。 与此同时,风水协会的吴会长,也在干着同样的事。 与杜天不同的是,吴会长需要的不是埋东西,而是挂东西。 吴会长此时也已经放好了所有东西,看着手中桃源生物的鸟瞰图,吴会长由衷地感叹,东瀛人是真的狠,做事真的绝!竟然会做出这样的风水局。 而就在杜天埋好最后一处位置时,桃源生物原本的「地气」,瞬间四散而逃,一瞬间便感觉整个公司的精气神消失得一干二净,整个公司的地面仿佛都感受到了震动。 「什么情况?发生什么事了?」肖闯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惊讶地问道,刚刚的一瞬间,自己仿佛受到精神冲击,整个人为之一颤。 「不知道啊。肖董!我这就让安保科的人去看看!」此时秘书也是惊慌失色,这等怪异的情况,让她这个年轻人,也是胆战心惊。 公司工厂的巡逻犬,此时正冲着天空狂吠,任凭巡逻队员如何叫喊、拉扯,都无济于事。 工厂的实验室内,原本灯火通明的房间,此时也开始忽明忽暗,诡异得很。 140、玄武符阳局 公司、工厂、实验室的一系列变化,让肖闯明白,这其中必然是有人在从中作祟,很有可能就是东瀛人的手段。 想到这里,肖闯情不自禁地骂道:「gnyd,净使阴招!」 很快,突如其来的变故便消失不见,一切又回复了往日的平静,看起来与平日里没有什么变化。 就在肖闯以为一切安然无事的事后,门口的女秘书却是面露难色地走冷进来,冲着肖闯说道:「肖董!安保科来电话,说楼下三本集团的人想要见你!已经是上楼了!」 肖闯一听这话,顿时脸色有些难看,气愤地说道:「我不是说过,所有东瀛人的公司,一律不准进入大厦内嘛!安保科怎么回事?」 见到肖闯发火,女秘书也是瑟瑟发抖地解释着:「肖董!人是付董带上来的!安保科不好拦着!」 女秘书的话刚一说完,就听见肖闯办公室的走廊里传来一道声音。 「老肖啊!你消消气!不要为难下面的人,我也是带着几位朋友给你认识一下!」 听着传来的声音,肖闯便知道,付国栋这个老狐狸,这次一定又没有按什么好心。 肖闯无奈地冲着秘书挥了挥手,示意她出去。 随后,肖闯起身相迎,走出门外,看着迎面而来的付国栋以及他身后的东瀛团队,肖闯的心中是五味杂陈。 「呦!付董,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请进!」肖闯皮笑肉不笑地迎接着付国栋,看着这位除了自己以外,桃源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最大的股东。 「老肖啊!你很不好见啊!」付国栋脸上露出诡异的微笑,眼神打趣地看着肖闯。 肖闯闻言也是赔笑着,随后表现得有些苦恼的样子,叹息得着。 「唉。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桃源生物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香饽饽,每天都有数不清的牛鬼蛇神前来,若是每一个我都要见的话,公司还开不开了!」 肖闯微笑着说道,准备起身亲自为付国栋沏一杯茶。 付国栋听后,脸上的笑容也收了回去,眼神转来转去的不知道想什么。 「老肖!别忙活了,我不渴!你先坐下,我有事和你说!」付国栋看着肖闯,轻声说道。 肖闯眼睛眯着,转过头看着付国栋说道:「哦?什么事?」 付国栋见状,冲着刚刚跟自己走进来的几人挥手示意,随后便直接说道:「老肖!废话我不多说了!我今天来,主要是想引荐「三木集团」收购我们公司研制的生命药剂这事!我知道你对东瀛的公司有抵触,但是现在公司的股价是一降再降!我们的钱都被稀释得不成样子了!你这个董事长总得有个态度吧?」 「我们这些老伙计们,跟你闯荡江湖这么多年,总得有口棺材本吧?要不然转念到头一场空,那我们这么多年不是白忙活了吗!」 肖闯打着水,听着身后付国栋的抱怨,有些失落地叹了一口气,摸摸地将水放在了桌子上。 「老付!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别绕弯子!」肖闯平淡地说了一句,弯腰去取茶叶。 付国栋听到这话,还以为肖闯是开了窍,霎时间有些兴奋地说道:「这几位是三木集团派来的代表,想要和咱们桃源生物科技合作。可以给我们注资!将我们现在面临的颓势给扳过来!」 付国栋的话音刚落,一旁的东瀛人,操着极其瘪嘴的华夏语说道:「肖先生,你好!我是松.井田一郎,三木集团的副总!请多多指教!」 松.井田一郎简单的介绍后,便从怀中拿出自己的名片,递给了肖闯。 肖闯此时正端着茶,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并表示自己的手没办法接过名片。 松.井 田一郎见状便明白,自己将名片放在了肖闯的办公桌上。 「刚刚公司出现异样的震动,是不是你们安排人弄得?」肖闯将茶水放在茶几上后,端着茶杯,吹了吹拂叶,随后若有所指地说了一句。 付国栋则是一脸不明白的样子,看着肖闯。 反观松.井田一郎则是有些得意地笑着,淡淡地说道:「肖董您多虑了!这对您的公司,没有什么影响!」 松.井田一郎脸上挂着笑脸,心中其实黑暗得很。 之前他也来过这个桃源生物科技,但是每次都被拒之门外,还有几次被人撵了出来。这让一直没被人轻视过的松.井田一郎,感觉受到了屈辱,这才有了之后的举动。 见到松.井田一郎大大方方地承认,肖闯反而没了话,原本还以为这东瀛人还要狡辩,却不承想堂而皇之地承认了。 「老付,你在公司的股份还有多少?」肖闯放下茶杯,看着眼前吩咐国栋。 「还有百分之二十。」付国栋喝了一口茶水,淡淡地回复着。 「今天下午你都抛了吧!桃源就算破产重组!也不会要东瀛人的注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肖闯此时用最平静的态度,说出了最狠的话。 付国栋听完后,瞬间青筋暴起,站起来指着肖闯说道:「好啊!你!你想破产?老子可不陪着你!我下午就召集股东大会!看看到时候,你还能不能喝进去茶!」 付国栋说完后,气愤地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松.井田一郎看到此景,自然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也是自找没趣,便跟着付国栋走了出去。 见到所有人都走了后,肖闯瘫坐在沙发上,长叹一口气,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这时,因为在学校的「壮举」,郭长生不得不选择逃出校园,「避避风头」。 刚走出校园没多远,郭长生便接到慕云的电话。 「长生!你来公司一趟!我有点事找你!」慕云语气严肃地说。 郭长生一听,稍有疑惑,但随即答应着,赶往了长生集团。 郭长生刚一下车,门口的保安便急忙上前相迎。 「郭董!您来了!」 郭长生惊异的点了点头,继续向房内走去。 「郭董!」 「郭董好!」 「郭董好!」 郭长生遇见的每一个人,都在热情地跟着郭长生打招呼。 「郭师兄!几日不见,你怎么现在都是郭董了?」赵静明十分惊讶地说道。 郭长生微微一笑,并没有解释。 不一会儿,二人便来到了慕云所在的办公室。 「长生!我们长话短说!工地那边还有事情等着我!小金的成长速度很快!现在可以独立完成股票的收购、卖出等一系列的业务!而且十分有自己的主见与见解!是个不错的苗子!这次你完成收购后,她,你就交给我吧!」 慕云快速地说了一句,随后又接着说道:「肖闯的公司今天有大量的股票向外抛售!价格明显比前几日的要高出十几块!这样我们大量收购,很容易最后脱不了手,成人家兜底的了!」 慕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心中有些担忧,怕郭长生被肖闯给骗了。 郭长生则是微笑着说道:「你放心!这个不怕!你就让金博雅放心大胆地收!」 见到郭长生如此,慕云也就没有再说什么。正准备走的时候,突然想起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说。 「对了!我今天听说,桃源好像被人布了局!」 听到慕云说完这话,郭长生心中大感吃惊,为什么肖闯没有 跟自己说这件事? 「他们动手了?」郭长生疑惑地看向慕云。 慕云则是什么也不清楚地耸了耸肩,一副茫然的表情。 就在这时,郭长生的手机响了,看着来电提示,郭长生便知道什么事,因为这个人正是肖闯。 半个小时后,郭长生带着赵静明与阿耶,站在了肖闯的公司门口,不一会儿,肖闯便快步地跑到门口,迎接郭长生。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肖闯见到郭长生的第一面,便问道。 郭长生苦笑着说:「肖董!我不是神仙!看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更何况我现在还没看哪!」 听到郭长生的话,肖闯知道是自己太着急了,有些尴尬地咳嗽两声,将三人一迎进了公司。 走在公司的路上,郭长生一直注意着桃源是否发生了变化,更是将怀中的江山驭拿了出来。 站在公司门外,江山驭丝毫没有动静,可是刚一进大楼内,罗盘的指针疯狂转动,过了三四分钟后,直挺挺地指着「离」位,一动不动。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肖闯焦急地凑到郭长生的身边,急切地问道。 郭长生看着有些奇怪的罗盘,不禁皱起了眉头。 「别着急!我们再走走!」 听着郭长生的话,肖闯带着郭长生在大楼内四处走动着。 随着走的范围越来越大,江山驭的指针却在不同的地方停顿着。 「坎位!」 「乾位!」 「坤位!」 「艮位!」 「巽位!」 这六个方位,都是江山驭所指的方向。 看着罗盘上诡异的方位,郭长生明显感觉周围的「气」正在慢慢的流逝,一个十分不妙的猜测,浮现而出。 「怎么样?」肖闯发现郭长生停顿片刻,急忙上前询问。 郭长生一脸深沉,面色为难地说道:「桃源现在应该称之为「逃源」!逃跑的逃!自身大势的风水源气、地气,都在向外流失。明显是有人刻意为之!我若是没看错,这应该是「玄武符阳局」!」 141、简简单单破个局 “玄武符阳局?什么意思?”听到郭长生的话,肖闯满脸疑惑地看着郭长生,心中泛起了嘀咕。 郭长生看着手中的罗盘,似乎正不断地寻找着什么,并与肖闯讲道。 “你可以将风水局看做成一个玄武,因为只有在风水中布置成玄武这种神兽形状的,才会有六处以上的风水位。这就是刚刚为何江山驭中会指向六处方位的原因。” “而所以称之为“符阳”,是因为使用并布置风水局所用的风水驱使物件,为道家道术中的符箓。故称其玄武符阳局。” “但是“玄武符阳局”也被称之为“玄武腹阳局”!在玄武符阳局的风水布置中,将风水分为望风、驭水、地源三势,它的最大特点,便是将原本的地气、源气给泄出,从而在改变风水,影响风水大势。” “之所以又叫腹阳,是因为整体风水局大势就好似一只玄武被人翻了盖!四脚朝天,拼命挣扎求生。正是这种混乱,影响看风水,最终形成了泄势破风水的风水局!” 郭长生的一番话后,肖闯仍是有些明白,目不转睛地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见状,叹息道:“简单点说,你所在的公司与工厂,本身自己就存在风水。因为风水之势大到国家,小到房间摆设,无处不在,只不过有些式微,不足以影响。而玄武符阳局则是在你自有的风水局外,又套了一个风水局,利用以大欺小的方式,将你自由风水局给破坏了!最终达到破坏公司的目的!” 肖闯这时方才明白,郭长生要说的意思。 “好啊!这东瀛人的心,真黑啊!竟然为了拿到公司,不惜毁我根基!”肖闯恶狠狠地说道。 随后,肖闯继续跟着郭长生身后问道。 “那可有解决的办法?今天东瀛的三木集团已经和我接触了,看样子他们是准备下最后通牒了,公司实验室那里,是不能停止的!一旦试验进程耽误,那就是前功尽弃啊!”肖闯十分担忧地对着郭长生说道,心中忐忑不安。 郭长生四处观看着,对着肖闯说道:“局我可以给你破!至于他们的后招,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见到郭长生答应自己,肖闯也没有多想,毕竟这时候郭长生能出手相助,对于肖闯来说,也是十分可观的。 “没问题!一切都按照你的意思办!需要我做什么?”肖闯有些激动地看着郭长生,出声说道。 “你让魏集过来!另外再安排四辆车!今天我就将这局,给你破了!”郭长生语气轻松地说了一句。 肖闯应了一声,随后便快速地拿出手机,联系司机与魏集。 “长生?你这么有把握?这什么玄武符阳局这么简单?说破就破了?”赵静明十分好奇地看着郭长生,有些不敢相信,毕竟之前的风水局,不论是布置,还是破局,好像都不容易。 郭长生则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就在刚刚,江山驭中的郭璞给自己支了一个招。 郭璞感受到了这里混乱的气息,风水之势正在外泄,便知道了这风水局的原因。 “小子!玄武符阳局虽然霸道,可以将原本的风水局消散。但是却有个致命的缺点,就是让其四脚着地!既然布局之人可以让其腹部朝阳,我们就可以让它返回正身!” “玄武符阳局最虚弱的时间,便是太阳下山,夜晚将至的时间段,大概就在晚上的六点。这个时间段,安排四个人找到风水位中的符箓,将其取出焚烧,这个局便破了!” 想到这里,郭长生的心中不自觉地笑了笑,还好自己有祖师爷帮助,要不然有自己头疼的。 “赵师弟!你放心,我郭长生从不说空话!这次你就看我如何简简单单破了这玄武符阳局的!”郭长生得意地笑了笑,冲着赵静明嬉笑着挑了挑眉毛。 而这时,乌城的一处酒店内。 付国栋与松.井田一郎正坐在沙发上,二人面前的茶几上,放着股份转让合同。. “付董!您的股份,我们会按照最高点收购,不会让你吃亏的!请您放心!”松.井田一郎毕恭毕敬的对着付国栋说道。 付国栋此时有些不舍,毕竟桃源生物科技是他半辈子的心血,让他就这样转给别人,实在是于心不忍。 也许是看到了付国栋的犹豫,松.井田一郎拍了拍手,打算让他死了这条心。 不一会儿,从酒店的里面房间内走出三人。 而这三人正是樱木菊、杜天、吴峰! “吴副会长?你怎么在这?”付国栋十分惊讶地看着吴峰,走出来的三人,只有吴峰是他认识的人。 “付董!好久不见!”吴峰打了一声招呼,随后便坐在了他对面的沙发上。 “付董你好!我是樱木菊!吴峰会长与杜天先生都是我请来的!我是东瀛九菊一派的人,你可能不太熟悉,但是我们这一派所做的事,与吴峰会长的本职工作是一致的!这样说您应该明白吧?”樱木菊微笑着看向付国栋,眼神中有着些许骄傲。 付国栋看向吴峰,只见吴峰轻轻地点了点头。 付国栋知道吴峰是风水先生,在乌城也比较有名。但是眼前看着像大学生的东瀛女人,竟然也是风水先生,这让付国栋怎么也没想到。 “樱木小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付国栋眯着眼睛,看着樱木菊。 只见樱木菊十分自豪地说道:“付董!不瞒你说,贵公司我已经布置了大风水局,用来破坏原本的风水大势!使其风水源气、地气发生外泄!相信不出三天,贵公司就会因为出现灵异事件、发生工厂事故,从而导致公司停产停工!最终的结果嘛,我不说您也清楚!” 樱木菊看似轻松的陈述,却让付国栋的内心大为震撼,满眼的难以置信。 “吴副会长!她说的是真的吗?”付国栋不敢相信地看着吴峰。 吴峰抿起了嘴,点了点头。 见到此景,付国栋绝望的瘫软过去,双目无神地盯着茶几上的股份转让合同。 142、局破人走事未了 有了破局方法,郭长生便开始准备着与东瀛人的第一次交锋。 为了保证万无一失,郭长生先在公司的周围走了一圈。 有江山驭的指点,所谓的风水位,像是***衣服的女人一般,在郭长生的面前毫无遮拦。 郭长生看着江山驭,指针指着乾位,这里正是西北方位,也是玄武的右后腿。 「这里!沿着这个方向直走,不要转弯,墙上应该挂着东西!见到了不要摘下来,等着下午六点我们统一摘下!时间一过,完成后,拿着东西赶往公司的正门,速度要快!时间紧迫!」 郭长生对着魏集说道,魏集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后便朝着下一个地点走去。 「阿耶,你留在这里,时间和任务是一样的……」 阿耶跟着一辆车留在了这里。 「这个位置是巽位,东西应该在地下,哪里有新土,你就翻哪里!绝对有东西,时间老样子!」 赵静明点了点头,也跟着车,停在了此处。 而郭长生则是独自来到了杜天埋东西的院子内。 「有人么?」郭长生敲了敲门。 这时,房间内的男人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 「谁啊?一天天的,没完了是吧?干什么?」 听着男人的话,郭长生依旧面带笑容地说道:「先生!这两天是不是有人来过这里!还在您家埋了什么东西?」 郭长生说着话,眼神却被院子中的杏树给吸引了。 男人顿感疑惑,眼前的这个青年似乎与之前来的人不是一批人,他是怎么知道有人在自己家埋东西了?他手里的这个是罗盘吧?难道这两批人是一伙的?是骗子? 男人的第一想法,便是之前的人也是骗子,而这个后寻来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继续实施诈.骗的! 「没有!没来过人!你走错了!」 男人说着话,便将郭长生向外推去,准备关上大门。 「唉唉唉!先生!您先别急!您要是告诉我,我可以给您钱!」郭长生微笑着说道,心中知道,什么时候,都是钱的威力最大。 男人一听给钱,顿时眼冒绿光。 「钱?你给多少?」男人抱着膀,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见状,顿时明白,看来这里没来错,江山驭是正确的。 「你说!」郭长生抬着头,看向面前的男人。 只见男人举手,伸出三根手指。 郭长生见状,笑着说道:「三千?好说!我这就让人给你送来。」 男人一听,顿时不乐意地喊道:「三千!?你打发要饭的那!我说的是三万!少一分不行!否则,你休想进我家!」 听到男人的话,郭长生脸上有些抽搐,就是进院子找个东西,就三万。 男人则是吃准了郭长生有重要的事情,所以才敢狮子大开口。 「中!三万就三万!我这就让人送来!」郭长生知道时间有限,不同意不行,便只好答应男人的要求。 见到郭长生仍旧同意,男人知道自己要少了,于是再次变卦说道。 「等等,我说得可是m元,不是咱们的华夏币!」 此话一出,顿时让郭长生眼神凌厉起来,眼前的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变卦,让郭长生也有些忍不住想要发脾气。 「你……行!还有什么要求,一并说了,不要再反悔了!」郭长生强忍着怒意,平静地说道。 男人自然知道见好就收,于是乎微笑着说:「没了!就这点要求!」 郭长生心中暗骂,还就这点要求?三万m元,那可是 二十多万的华夏币!真敢开口! 郭长生心中虽然有着不满,但是现在事情紧迫,不得不将这笔哑巴亏吃下。 没过半个小时,肖闯便让人将钱给送了过来,郭长生亲自将钱交到男人的手里。 拿到钱的男人,脸上笑开了花,抱着一堆钱,走进了房间,感叹这几天自己挣了将近小三十万,殊不知这却成了他的要命钱。 来到树下的郭长生,看着翻新后,松软的新土,郭长生便用手向下挖着,没挖几下,便看见了一个用黄布包裹着的东西。 郭长生看了看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就到六点了,为了保证时间的一致性,郭长生不得不挨个打电话再次确认,并将时间定在了六点五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刚一到达六点五分之时,四人同时将布置的风水物件取下,便快速地到公司的南门处集合。 郭长生收集起另外三人的东西后,郭长生便在南门正对着的地方,寻找看风水摆件。 看着眼前的「离位」,正南方向,又是火位,一定会有属火的东西,当作摆件。 就在郭长生仔细寻找之际,不出所料,就在一棵树上,正悬挂着一面八卦铜镜,反射的光线,直直地对着公司的大门。 「找到了!我看你这下还如何!」郭长生随即将铜镜摘下。 摘下的瞬间,原本在公司内心情慌乱的肖闯,顿时感到心情平缓了许多,原本焦躁的心,也安稳了。 工厂内,狂吠不止的猎犬,此时也安静了下来,蹲坐在地上。 此时远在酒店的樱木菊,也感受到了风水局的变化,脸色瞬间大变。 「各位!不好意思,失陪一下!」樱木菊不顾众人异样的眼光,起身便朝着里面的房间走去,留下茫然的众人。 来到房间,樱木菊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好啊!郭长生!算你狠!竟然全部都被你找见了!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早早地就发现了我布的局!」樱木菊喃喃自语道,心中已经开始记恨起郭长生。 「想不到我的本命铜镜竟然被你破坏了!这笔账,我们早晚要好好算一算!」 樱木菊盯着窗外的远方,轻轻擦拭着嘴角的鲜血,表情深沉地说道。 其实不然。 郭长生因为手中拿着四处风水位的「玄武符」,在将树上的八卦铜镜摘下后,一个不留神,铜镜面朝下,掉了下去,在镜面上留下一个大大的坑。 「哎哟!可惜了!这好好的铜镜。」 郭长生惋惜一声,抱着铜镜,回到了众人面前。 「各位!这玄武符阳局,咱们破了!」 郭长生的一番话,让众人不敢相信,如此简单就破了? 「长生!你可别马虎啊!这种事情切不可开玩笑的!」 赵静明一改往日嬉笑的样子,十分认真地看着郭长生。 阿耶则是十分淡定,因为郭长生的实力她是知道的,再加上对他的绝对信任,所以阿耶坚信郭长生成功了。 「郭先生!这件事情要慎重!不可儿戏啊!」魏集也是一旁提醒着。 郭长生听后便笑着说道:「你们看!」 随后,郭长生便将手中的东西放在地上,摊开便是四个黄布包裹着的布包,以及一个破了相的铜镜。 「我若是没猜错,这四个黄布里面包裹着的,便是使用朱砂画在黄纸上的玄武符!」说完这话,郭长生当着众人的面,将其中一个黄布给打开。 果不其然,黄布内真就如郭长生所说,确确实实有一个符箓,只不过上面所画符文,众人都不认识。 随后,郭长生又将其他包裹也给打开 ,也都是同样的东西。 「看到了吧!这便是玄武符!也是这风水局最重要的驱动风水物!」 郭长生面色欣喜地说道,随后接着又讲道:「还记得之前我与你们说过的玄武符阳局吗?这玄武符便是让这玄武不安生的东西!在华夏的神话中,玄武本是北方七宿神兽,同时掌管着水,别称为真武大帝!」 「将它作为风水局,本身就是一个大局,加之玄武腹部朝阳,脱水干旱,痛苦难耐,必然会对周遭事物产生影响!严重的可能殃及自身!而东瀛人便是利用此局,想要一举对桃源实施破坏!」 郭长生的话音刚落,魏集便痛恨地骂道:「这gnmyd东瀛人!不同意就背地里使阴招!那郭先生,我们实验室说闹鬼,是不是也跟这有关系?」 魏集好奇地看着郭长生,心中想着所有事情是不是都因为这一个局而形成的。 郭长生听后,摇了摇头。 「这个我不清楚!不过按照玄武符阳局的破坏力来讲!它是不具备出现幻觉,影响人的精神意识的。」 听到这话,魏集再次陷入了沉思。 「不过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肖闯,这件事情我就会管到底。至于闹鬼这种事情,我也会给你解决!」 郭长生对着魏集宽心道,心中十分清楚,所谓的闹鬼,不过都是风水局或者某些有特殊物件所造成的精神错觉罢了。 就在这时,感觉到变化的肖闯,行色匆匆地赶了过来。 「郭师傅!郭大师!太感谢了!我明显感觉到公司与之前不一样了!恢复以前的样子了!」肖闯高兴地说道,一把便抓住了郭长生的手。 郭长生微笑着说道:「事情还没完!边走边说吧!」 随后,几人便朝着办公楼走去。 走在路上,郭长生拿着玄武符与铜镜,一并交到了肖闯的手中,若有所思地说道。 「肖董!今天我能帮你找到,纯属运气!但要是想不被人惦记,还要你自身强才行!」 听着郭长生的话,肖闯以为郭长生是在谦虚,连连恭维道:「郭大师说哪的话!您的实力,有目共睹!」 郭长生脸上面无表情,心中苦笑不已。要不是江山驭中的祖师爷,他可不能这么快就找到这些东西。 「肖董!我跟你说,玄武符阳局,他利用的便是玄武作为神兽怕缺水,从而拼命挣脱,想要翻身的这么一个意图,从而影响你自身风水气运的风水局!它虽然看似简单,但是威力不小!能布置出这样的风水局,说明九菊一派的人实力不简单!你这公司内,说不准还有其他的小局!」 听到这话,肖闯的脸上顿时没有了喜色,神情不定地看着郭长生。 「您的意思是,我的公司还有别的东西影响着?」肖闯试探着问道。 「这个暂时还没有发现!不过我不确定!需要再走走看看!」郭长生略有深意地说了一句。 这时,肖闯不吱声地跟着郭长生,而身后的魏集上前,不知道跟肖闯说了什么。 一行几人,很快便来到了肖闯的办公室内。 一进办公室,郭长生便被浓浓的花香给侵扰。 「肖董?你还爱养花?」郭长生看着肖闯办公室内东南角落的一束花,好奇地问道。 肖闯则是有些猝不及防地解释道:「啊。这花是一位好朋友送的!」 肖闯说完后,便准备自己倒茶。 这时,阿耶凑到了郭长生的耳边说道:「主人!这花是曼陀罗,它是有毒的!我当年在yd尼西亚执行绑架任务的时候见到过!绝对不会看错的!」 郭长生一听,顿时眼神凝聚这看着周围。 房间在楼层的南侧,肖闯的办公桌与椅子在东侧,面朝西。属于十分常见的布局摆设,东墙之上的书架,也是很有考究的檀木,西墙字画虽然是装饰,但是也为整个房间增加气势。 但是西南角作为财神位,却放着一颗有毒的花,这是让郭长生不理解的。 「肖董!你这花到底是谁送的?是谁让摆在这里的?」郭长生表情严肃地看着肖闯,极其认真地问道。 肖闯此时也发现了问题,轻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郭长生也不再隐瞒郭,直截了当地说道:「这花应该是曼陀罗吧?这是一种有毒的花!而它所摆放的位置,正是你房间内的财神位!」 「房间朝南,坐东面西,紫气东来加身,望西生金育财,西南财神相迎!如此通俗易懂的摆放方式,我想肖董不会不知道吧?」 郭长生的一声反问,瞬间让肖闯脸色沉了下来。 「小林!小林!」肖闯大声的朝着门外喊去。 见到无人应答,肖闯便对着魏集使了使眼色,示意魏集出去查看一下。 魏集得到授意后,便快速走了出去。 片刻后,魏集气喘吁吁地说道:「肖董!小林不见了!」 听到这话的肖闯,面色惨白地坐在椅子上,茫然且不敢相信地说道:「没想到她才是隐藏最深的人!」 143、早有预谋 “她?是谁?” 郭长生疑惑地问道。 肖闯的一番话,让郭长生的好奇心不由得升起。 此时肖闯有些为难,毕竟他与小林之间的关系十分微妙。 “她是我的秘书!” “秘书?” 郭长生好奇地问了一句。 这时,阿耶凑到郭长生的身后,轻声说道:“主人!我要是没猜错,这个肖闯和他的秘书小林,应该是有着某种关系!所以看他的样子,支支吾吾的没有好事!” 阿耶此话一说,让一旁的赵静明瞬间不淡定了。 要是按照关系来讲,赵静明与肖闯之间存在亲属...... 顾诏是确确实实没有那个心思,林芷沁只是他曾经梦中的明星罢了,若是想染指,他早就上了,还用现在彼此只是朋友? 功夫不复有心人,在诸多的古籍上,墨离他们最终还是寻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传闻这古星古老的从前有着外域人迁徙而来定居,距今已有几百万年。 伸出来接过徐一鸣的衣服的时候,看见里面夹着自己的胸跟内裤,愣了一下,又一脸怪异的看着徐一鸣。 不一会,进入了最深处。各处地河错落,阴寒之气密布,高高矮矮的乱石林立。 “除非有人背叛,里外双击,这样我们必输无疑。”易柳月淡淡的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气愤。 到了晚上,轮流值班的警察换了一拨又一波,李峰趁着警察去厕所的时候,逃出了监狱,这一堆铁窗铁门对李峰来说就是一堆废铁。 方尘浑身燥热,体内的血液如同沸腾了一般,涌出了一股极为强大的战意。 “两位,你们到底谁掌握了秘术,还是说你们都掌握了秘术,不如你们都说出來,这样大家也能够好好的研究研究,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墨离笑着说道。 所有的外界修士看见李明这一动作都犹如肝肠寸断般痛苦,没想到道祖说的一点的错误都没有,李明果然是不简单,原本以为他以前都是靠着骗术欺骗大家,但是这次却是正面对撞,所有的修士还不是其对手。 江容从三楼跑了下来,对着门外观看一边,结果没有见到徐一鸣的身影,气的跺脚。 一直关注秦羽和天魔教战斗的天鹤谷两宗武祖境,也是惊骇无比。 “简而言之,商品的贵贱,能够售卖的钱的多少,一在于商品本身的价值,二在于当前市场上的需求关系。 到了功劳殿,这次里面的人却是少了许多,一共也就七八个长老在,时不时的有几个门下弟子进来换取东西。吕枫与王浩进门后,就朝着其中一个长老走去。 古阵配合那些神光化身的力量,将那些偷偷靠近的武帝境天骄,齐齐拦截而住。 袁秋华说:我又不是傻瓜,晓得你是为我好。家里以前的事,我多少听说过,只是奇怪,他们咋会六亲不认,只认钱财呢? “哼!追上去?那是什么地方?你们难道不知道?你们谁要去送死,我不拦你们,只是,我可不会,陪你们一起去送死。”此时,萧逸冷冷说道。 双瞳中散发着无穷的暗神之气,而另一个赵无极本人直接封锁了陈凡的前面的路线,双手猛拍而出,无尽的暗神之气汇聚于双手,化作了暗身手掌,夹杂着雷霆般的怒吼之声。 “拥有第二轮‘参赛令’的弟子在十分钟之内进入,十分钟后,将开始第二轮比赛!”胡征风声色俱厉,慷慨激昂,亿数生灵哗然一片。 各种古老的宫廷殿宇耸立,但却皆是破旧不堪,充斥着岁月的气息。 此时,我们坐在飞机上,也总算松了口气,当飞机降落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我们打了辆出租车,然后去到一个最好的市里,找了家宾馆住了进去。 144、身份大曝光 傍晚。 郭长生带着阿耶与赵静明回到了别墅,肖闯的公司目前算是告了一段落,还并没有发现其他的异常情况。 至于魏集与肖闯所说的「闹鬼」,郭长生去了以后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连江山驭也没有反应,郭长生也只能无功而返。 三人刚一回到家中,便看见慕暖晴正在沙发上等待着郭长生。 看到慕暖晴,阿耶十分自觉地便走上楼,但是看见赵静明这个碍事的,还想要上前打招呼,阿耶瞬间便将其拽上了楼,并用眼神威胁着赵静明不要打扰郭长生的二人世界。 赵静明一看,顿时便以为这二人是不是有什么事,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容,不怀好意地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本想说话,却见到慕暖晴先声说道:「你们先上去!我有话与郭长生说。」 一听慕暖晴的语气,赵静明悻悻地撇了撇嘴,知道慕暖晴情绪不对,乖乖地走上了楼。 郭长生见状苦笑不已,便径直走到慕暖晴的面前。 「听说你在肖闯的公司大展身手?情况怎么样?」慕暖晴看着郭长生,若有所思地问道。 郭长生没想到慕暖晴会问这事,于是有些惊讶地说道:「台面上的都解决了!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后手!」 慕暖晴听后,眼神闪烁,轻声问道:「知道是谁吗?」 郭长生并不想慕暖晴参与其中,毕竟明面上的敌人还没有全部露出来,于是便打着马虎眼说道。 「还不清楚!就是简单的风水局!我们已经破了!」 听到郭长生这么说,慕暖晴也是不再继续追问,眼神温柔地说道:「今天谢谢你!要不是你,安江大学今天就是耻辱的一天!」 郭长生一听便明白,慕暖晴是因为白天自己痛击那两个东瀛人的事。 「没什么!都是应该的!谁让他们惹我们慕大校花生气那!我就应该狠狠地治他!」郭长生嬉皮笑脸地说道。 慕暖晴一听这话,顿时有些脸红着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要扯上我啊!」 慕暖晴嘴上说着不要带着她,心中却是美滋滋的。 慕暖晴亲眼所见,就在郭长生走后,东瀛早锄田大学的学生,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鄙夷之色,也没有了处处自我良好的态度,十分乖巧地跟着安江大学安排的行程走。之前可是看不惯着,看不惯那,态度强硬得很。 在他们心中,最让他们关注的两位东瀛武士,却惨遭华夏一名年轻老师蹂躏,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原本无比骄傲的民族自豪感,瞬间没了气势。 这就是为什么,让慕暖晴觉得应该感谢郭长生的原因。 「明天你跟我去一下学校,韩校长和早锄田大学的春田伊二副校长要当面见你,说是要为两个学校搞什么武术联谊,可能是因为你的功夫更高吧!」慕暖晴也是有些奇怪地说道。 郭长生心中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笑着说道:「好的!明天我坐你车去啊!」 郭长生说完,便走上了楼。 慕暖晴看着郭长生的样子,偷笑了一声。自己这几天对郭长生冷言冷语的,也有些于心不忍,毕竟之前二人之间,还是有些…… 想到这里,慕暖晴的心中再次有了些许变化,那种异样的感觉,再次油然而生。 第二天,一早。 郭长生整装待发,准备与慕暖晴一同前往学校。 赵静明则是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打着哈气儿说道:「我今天就不与你走了!我有事要和赵家的人联系!」 郭长生看了看赵静明,知道这家伙一定是要因为赵迪的事,与赵家好好说说肖闯的罪过。 郭长生见状,便来到赵静明面前,对着他说道:「赵师弟!肖闯的事我不管,但是他给我的钱和股票我今天都交于你!股票可能慢一点,我已经安排人在收购!但是钱一会儿我叫阿耶拿给你!我知道桃源应该是你赵家的产业!」 听到这话,赵静明便急忙想要解释,连声说道:「郭师兄!你误会了,我们赵家……」 郭长生见状抬起手,制止了赵静明的话,轻声说道:「其实我当初帮助肖闯也是因为赵家,要不然我才不会帮助他!毕竟我身怀《太极意合拳》这件事,是肖闯给我传播出去的!他给我带来的麻烦,我不说你也知道。」 赵静明听后默不作声,没有说话。 郭长生接着说道:「所以我就想着先收下,然后再给你们赵家!现在你来了,我也可以交手了!至于股票嘛,晚点我问问慕云之后,让她与你联系!」 赵静明看着郭长生,轻声道:「谢谢,长生!我……」 「好了!别说煽情的话!我先去学校了!」 说完这话,郭长生便跟着慕暖晴离开了别墅。 看着郭长生的离去的背影,赵静明的心中百感交集,赵家现在的情况…… 片刻后,郭长生与慕暖晴来到学校门口。 此时学校的大门前,又停着一辆白色的918,而车旁站着一位风度翩翩的男子,怀中还捧着一束红玫瑰,定睛一看,这男子正是新转来的郝雷。 而郝雷早就在学校门口的等待了多时,就等着慕暖晴的到来,这几日以来,郝雷一直在考虑如何才能将这位美女校花追到手,于是思前想后,最终决定来一个甜蜜的表白。 郝雷见到缓缓驶来的白色918,便知道这一定是慕暖晴,心情激动地整理着衣服,周围围满了见证时刻的同学们。 只见慕暖晴将车停到了学校的门口,众人八卦的眼神便开始不停地瞧着,同时也在议论着。 「你们说慕学姐会接受这个新来的男同学吗?」 「接受他?不太现实!已慕学姐的家势和颜值,怎么会看着这个新来的家伙!就连杨伟那个官二代,都被拒绝了!这个新来的能有杨伟有权势?」 「我劝你小声点!我听说这个新来的好像是新任公安局局长的儿子,新的……」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让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 安江大学声名远扬的太极拳老师!拳震东瀛的郭长生!竟然从慕暖晴的副驾驶走了下来!这让一众吃瓜群众找到了新鲜出炉的瓜! 「唉唉!你们快看!这不是安江大学的英雄吗!他怎么在慕暖晴的车上?」 「这是什么情况?这么快吗?那这个新来的同学好尴尬啊!我要社死了!」 「没眼看了!没眼看了~」 「我觉得挺好的!难怪都说美女爱英雄!看来这是有原因的!」 四面响起的窃窃私语,一瞬间便让郝雷十分尴尬,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上前将花送上去。 郝雷心一横,还是走上前,对着慕暖晴说道:「慕学姐!我喜欢你!请你做我女朋友吧!」 郝雷的话一出,瞬间激起轩然大波,周围人纷纷侧目。 不少人并不关心慕暖晴的态度,而是在看郭长生是如何反应,毕竟这个郭长生是从慕暖晴的车上下来的,要是二人没有关系,鬼才信那! 慕暖晴对于郝雷的示好并没有感到意外,这些年来,做过这种事情的人,郝雷并不是第一个。 「我为什么做你女朋友?因为你喜欢我?可是我不喜欢你啊!更何况我有喜欢的人了!」 慕暖晴的一番话,不但拒绝了郝雷,同时又抛出了一颗炸弹, 顿时让无数安江大学男同学们羡慕嫉妒恨,纷纷猜测是谁俘获了慕校花的心。 「你喜欢谁?他吗?这个穷小子!他能给你什么?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他不过就是个太极拳老师!」郝雷脸色阴沉地指着郭长生,十分不理解慕暖晴的举动。 「我知道他为安江大学带来了荣誉!可是不代表你跟着他就能幸福!」郝雷看着慕暖晴,深情地望着她,情不自禁地想要上前。qs 只见郭长生一个快步,当在郝雷的身前,冷冷地看着他。 慕暖晴不耐烦地说道:「你怎么就这么确定你能给我幸福?他不能?」 面对慕暖晴的问题,郝雷极其自豪地说道:「我有钱!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我还有权,能在事业上给你无限的帮助!」 慕暖晴闻言笑了笑,轻声说道:「钱?你知道我这车谁给买的吗?就是你眼前这个看不起的穷小子!你的车那?你爸给你的钱吧?」 「说到权?可能他不如你,但是忘记告诉你了,郭长生现在是长生集团的董事长!市长见了都得毕恭毕敬的!你?感觉还不行!」 慕暖晴的话一出,瞬间让郝雷待在原地,他不敢相信,眼前的年轻人,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 一旁的围观之人,也是震惊不已,长生集团是最近一段是才异军突起的大企业,不少即将要毕业的学生们,都已能进入长生集团而骄傲,却不曾想到,这个大集团的董事长,竟然是学校的太极拳老师! 「不可能!你在骗我!」郝雷声嘶力竭大喊一句,自尊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就在这时,金博雅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这位前安江大学的校花,顿时吸引了一群人的注意,而金博雅在众目睽睽之下,来到郭长生的面前,笑靥如花地说道。 「郭董!您来了!」 145、我是亿万富翁我摊牌了 金博雅的一番话,瞬间激起的千层浪,围观之人纷纷议论起来。 「金学姐叫他郭董?难道他真的是长生集团的董事长的?天哪!」 「他这么年轻?就是上市集团的董事长了?」 「难怪慕暖晴会跟他在一起!还让他坐她的车!看来都是有迹可循的!」 众人的议论并没有让慕暖晴如何,反而是有着些许敌意地看着金博雅。 「金学姐!你回来上学了?」慕暖晴亲切地上前问候,抱住了金博雅的手臂。 金博雅羞涩地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站在郭长生的面前,就会感觉到浑身的燥热。 「暖晴!我是真心喜欢你的!」郝雷大声地表白,宣示着自己的情绪。 「郝雷是吧?我希望你不要再打扰暖晴!她的话说得很明白了!」郭长生挡在郝雷的面前,表情冷峻地说道。 郝雷见状,伸手便向将郭长生推到一旁,自己早就看这个郭长生不顺眼了!虽然他昨天展示了自己的武力值,但是在郝雷的心中,这并不能代表什么。 「你t我……」 郝雷话说到一半,却怎么也推不开郭长生,脸涨得通红。 郝雷见状,冲着身后大声喊道:「都t什么呐?还不快上!」 郝雷的一声大喊过后,瞬间便有几人准备上前,郭长生看了几人一眼,冷厉的目光,让这几人望而却步,不敢动弹,毕竟郭长生的手段,他们是知道的。 见到自己的人不敢动弹,郝雷怒骂道:「都是废物!」 说罢,郝雷便打算自己出手,可是拳头刚出一半,便有被郭长生给抓在了手里。 「我劝你还是不要动手的好!要不然受伤的人,一定会是你!」 说完话,郭长生的眼神直直盯着郝雷,吓得郝雷情不自禁地躲闪,气势瞬间跌落了不少。 「哼!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没完!」 郝雷对着郭长生放了一声狠话,随即灰溜溜地开着车,离开了安江大学。 见到郝雷离开,同学们自然也知道,这次二人的交锋,以郭长生的胜利告终,同时更多的是,对于郭长生的身份,大家都是记在心里,一时间,校园内风声四起。 随着围观的同学们都撤了,金博雅与慕暖晴也是有说有笑地朝着学校走去,而郭长生跟在二人的身后,心中却是思索着。 今日自己的身份在安江大学被曝光,定然以后就没有了安静的日子,自己与慕暖晴不同,前者使学生,而自己就是一个挂职的老师,现在又有了长生集团董事长这个身份,一定会有人来找自己,想到这里,郭长生地做出了决定。 「长生!你过来!」慕暖晴冲着郭长生挥了挥手。 郭长生小跑上前,慕暖晴表情平淡,金博雅却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金学姐!你有话就直说!我帮你叫过来了!」慕暖晴微笑着说道,看着眼前红着脸的金博雅。 金博雅看着郭长生,害羞的眼神,扭捏着说道:「郭……郭长生!董事长!我母亲想见你!」 金博雅一时间十分纠结,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如何称呼郭长生,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将董事长三个字说了出来。 郭长生一听这话,瞬间有些惊讶。 「你别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妈妈就是想当面感谢你!谢谢那天出手帮助,替我垫交了我妈的手术费!还有你给我工作的这件事!」金博雅越说话,声音越小,低着头,羞红的脸,仿佛要埋到了胸口里。 郭长生听后,暗暗地出了一口气,微笑着说道:「这样啊!没问题!随时都可以!还有,你与暖晴叫我长生就行!不用非要 叫董事长什么的!把我都叫老了!」 郭长生嘿嘿一笑,缓解着周围的气氛。 金博雅听后,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余光瞟了一眼慕暖晴,见到慕暖晴并没有不悦,于是怯生生地说道:「长……生!」 这一幕,却被不远处的几位同学撞见,一则劲爆的新闻,由此而生。 片刻后,郭长生独自来到了韩致知的办公室前。 「当当当……」 郭长生敲完门后,便将门轻轻地推开。 此时,韩致知的房间内,正站在早锄田大学的学生樱木菊、绑着绷带的村上野与小田矢一,韩致知坐在沙发上,他的对面便是早锄田大学的副校长春田伊二,众人因为房门被推开,齐齐地看向了推门而入的郭长生。 「韩校长!春田校长!」郭长生礼貌性地打了声招呼。 韩致知见到郭长生的到来,瞬间起身,脸上的笑容,都快要咧到了耳根,迎到郭长生的面前。 「郭大……郭老师!你来了啊!快做!」 韩致知像是迎接领导一般,迎接着郭长生,这样反常的举动,让春田伊二十分诧异,因为在春田伊二的意识里,华夏的官场是十分讲究资历和背景的,而韩致知作为校长,怎么也不可能比眼前的这个年轻的老师资历背景差。 樱木菊则是眼神眯成一条缝,凝视着郭长生的一举一动。 而村上野与小田矢一,则是心有余悸的,不自觉地后撤了小半步。 众人的轻微动作与小心思,皆被郭长生看在眼里,不由得心中冷笑一声,看来这东瀛人也知道疼的。 郭长生丝毫没有顾忌的落座后,韩致知率先说道:「郭老师!这次叫你来,主要是想为安江大学与早锄田大学建立一道武术的桥梁!我们想要聘请你作为我们安江大学与早锄田大学的友谊大使,为早锄田大学的学生们,讲解一下我们华夏武术传统瑰宝「太极拳」!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啊?」 韩致知表情骄傲地对着郭长生说道,语气中也是在征求郭长生的意见。 「没错!郭先生!我们早锄田大学不会让您白教我们,我们可以出学费!同时也可以给贵校捐赠助学基金!帮助贵校的学生!同时贵校的学生也可以零门槛地来到东瀛早锄田大学留学!」 春田伊二十分真挚地说出了条件,因为他觉得,这是一个没有人能够轻易拒绝的条件。 郭长生看着春田伊二的眼神,又看了看韩致知,轻声说道:「不好意思二位!我不能接受这个要求!并且我来找韩校长,主要是来递辞呈的!」 郭长生的一番话,瞬间让韩致知不淡定了,自己哪怕不与早锄田大学合作,也不能抛弃了郭长生这尊大佛啊! 「郭大师!你是有什么意见吗?还是对我有什么意见?你可以说!」韩致知近乎祈求地说道,想要挽留郭长生。 春田伊二则是有些嗤之以鼻,一个小小的太极拳老师,既然如此的不识大体,在他的眼里,早已经将郭长生给忽视了。 郭长生看着韩致知,笑着说道:「韩校长!真的不好意思!我的身份被学生们知道了!以后我在学校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样那么轻松了!至于我的工作,我也只能跟你说抱歉了!不过以后学校要是有什么资金上的帮助,我绝对是义不容辞!」 郭长生的话瞬间让在场的众人感到诧异,你一个年轻人,二十郎当岁,能有什么企业?简直是开玩笑一样。 韩致知深知郭长生厉害,于是将疑问放在了心里,试探着问道:「郭大师?你真的决定了?」 郭长生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自知没有希望的韩致知,也就没有多说,而是有些绝望地向后 坐了下去。 「郭老师!要是您不嫌弃,我们早锄田大学也可以聘请您!只有工资吗?你可以随意说!」 站在韩致知身后的樱木菊,十分自信地看着郭长生,心中已经做好了用钱收买郭长生的打算!毕竟没有那个年轻人不爱钱! 本就对樱木菊有所注意的郭长生,自然只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个善茬,于是嘴角露出笑容道:「哦?不知道贵校打算出多少钱?我好也有个考虑的区间!」 郭长生看似玩笑的话,让韩致知担心不已,却又不好反驳。 反观樱木菊像是女干计得逞一般,底气十足地说道:「我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数!」 听到这话,郭长生顿时笑道:「我想要三千万!!你们能给吗?」 樱木菊听到这话,嘴角不自觉地抽搐着,看着郭长生的不要脸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个大学的太极拳老师,虽然有些能耐,但是开出三千万的天价,着实是让樱木菊没有想到的。 「郭老师!我觉得你是在开玩笑!」樱木菊冷笑着,看着郭长生淡淡地说道。 郭长生自然没有觉得自己再说玩笑,十分笃定地看着樱木菊。 「不是我开得高!我现在的身份,真的值这个价格!」郭长生一副无奈的样子,挑衅地看着樱木菊与春田伊二。 春田伊二此时早已忍不住想要呵斥郭长生,但是碍于樱木菊在身旁,所以强忍着。但是郭长生的这一分话,顿时让这个久经沙场的老教授破了防。 「你这个少年!一点也没有华夏的廉耻!小小年纪,竟然不知廉耻!」春田伊二气愤地都开始飙出了华夏语。 郭长生听闻冷哼一声,看着春田伊二说道:「我是长生集团的董事长!你说我值不值这个价格!」 146、这就是你找的人? 郭长生的话一说,顿时让春田伊二感到受到了羞辱。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东瀛人都是***!难道我还不知道长生集团这个大公司?谁人不知道长生集团是由周氏龙腾集团与慕云的龙云集团一起合作的项目!况且周氏明显是占主导地位的!能让你一个小小的老师当董事长?可笑!」 春田伊二的话,瞬间得到了樱木菊、村上野、小田矢一的认可,纷纷觉得郭长生在说谎。 就在这时,樱木菊的手机响了起来。 原本樱木菊还在笑嘻嘻地接着电话,但是在听到新电话那头的话后,瞬间脸色大变。 不一会儿,樱木菊便来到春田伊二的身前,轻轻地说着什么,只见春田伊二的脸上阴晴不定,十分诡异地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看着几人的表情,自然知道他们是得到了消息,也就没有多说,弗了弗身上的尘土,淡淡地说道:「各位领导!你们聊!我先走了!」 说罢,郭长生潇洒地走出了韩致知的办公室。 韩致知不顾周围几人的目光,毅然决然地起身相送,因为不管郭长生董事长的身份是真是假,单凭他风水先生的这个身份,就足以让韩致知信服。 郭长生走后,春田伊二的脸色与樱木菊的阴狠目光,都足以表达出二人的愤恨。 走廊内,韩致知还想着做最后的挽留,奈何郭长生去意已决,任凭韩致知有三寸不烂之舌,也没有用。 「郭大师!既然你不想在学校任职!也没有关系!安江大学随时欢迎你!」韩致知十分坦诚地对着郭长生说道。 郭长生心头一暖,对着韩致知温声说道:「韩校长!此一别虽不是不相见!但是我一句忠告!希望您能记住!」 韩致知一听,瞬间大喜。这风水相面的大师傅赐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好机会啊! 「郭大师!你但说无妨!」韩致知期待地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看了看韩致知的面相后,拿起了韩致知的左手,看着掌纹。 「韩校长!你天高阁远,命线曲折,眉宽窄长,福禄不全。掌中命纹与财纹曲折,更是有权利侵扰。晚年还有一次升迁的机会!但是这次机会若是走错一步,那必然是让你前功尽弃啊!」 韩致知看着郭长生拿着自己的手,仔细端详,一声由衷的感叹后,韩致知顿时心中忐忑不安。 「郭大师!你帮帮我!帮帮我!」韩致知拉着郭长生的衣袖,想要寻求破惑办法。 郭长生摇了摇头,对着韩致知说道:「这件事在你,不在我!我即便是与你说了,你最终还是会遇见这种选择!因为命数早就有了定论!不是我能干预的!」 郭长生劝阻着韩致知,而郭长生之所以在临走前说出这些话,主要还是因为韩致知能够起身相送,以礼相待,所以郭长生才临走前送了一番话。 韩致知在得到郭长生的拒绝后,也没有继续纠缠,只好失望地目送郭长生。 郭长生随后便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安江大学的办公楼。 刚一走出大楼,瞬间郭长生便被人围了起来。 「郭董!我是安江大学本硕连读的理科生!成绩在我们系是前三!能不能到您的公司实习啊?」 「郭老师!我是您的太极拳学生,我是计算机的硕博连读!我想到咱们长生集团工作!您能帮我引荐一下吗?」 「郭董!求求您给我一个实习的机会吧!」 看着眼前的学生们,七嘴八舌的哀求,郭长生顿时感到头疼,同时也庆幸自己未卜先知,与韩校长递了辞呈。 「各位同学!谢谢你们对于长生集团的关注!但是长生集团现在正在建设中!很多岗位与 职位并不是我在管理!不过我向大家保证,过几日,长生集团一定会来到安江大学招聘,并且会是最好的待遇!」 郭长生的一番承诺,瞬间让原本叽叽喳喳的人群,安静了下来。 此时,郭长生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但是此种情景下,做出这种临场发挥,也属实不易。 也许是得到了郭长生的能诺,围观的众人渐渐散了去。 这也让一直被人关注的郭长生有了喘息的时间。 最后一次,漫步在安江大学的校园中,郭长生情不自禁地笑了笑,心中暗叹,也许自己这辈子都与大学无缘。 走到大学的校门口,望着安江大学的牌匾,郭长生百感交集。 这时,在安江大学的主路上,正在向着学校缓缓驶来一辆灰色的商务大巴。 大巴中,郝雷正在群情激奋地诉说着自己的冤屈。 「狼哥!你一定要帮我好好教训这个小子!他不但抢了我的车,还欠了我女朋友!我要你帮我废了他!」郝雷激动地对着身前,满是文身的男人。 听到这位新晋公安局局长家公子的话,这位叫做狼哥的纹身男,轻蔑说道:「都是一些小年轻人!我帮你给点教训就行了!废了他?不至于吧?」 狼哥说完这句话,将嘴里的牙签给吐了出去,摆弄起上衣兜内的指虎。 郝雷听后,依旧愤恨地说道:「不行!我就是要废了他!仗着有两下子!他竟然敢威胁我!我定然不能饶了他!」 狼哥闻言笑着说道:「敢情我们的郝大少是被人吓唬住了!」 狼哥的一席话,瞬间让整个车厢内响起了嘲笑的声音,众人纷纷看向前面的郝雷。 郝雷有些挂不住面,忿忿地说道:「他能吓到我?开玩笑!你们一会儿去了,就给我往死里下手!出事了有我给你担着!」 郝雷的一声令下,顿时让狼哥精神大振,有公安局的太子爷给担保,狼哥下起手来,自然也就没有顾虑。 彼时,郝雷的大巴走到了学校的大门口,恰巧遇见了刚刚辞职,有些伤感的郭长生。 「好啊!你竟然出来了!」郝雷喃喃自语道,随即便推开大巴的门,走了下去。 「郭长生!你个孬种!我今天就要你好看!」郝雷对着郭长生一声大吼,瞬间将路过的众人,吸引了过来。 郭长生则是一脸蒙逼,这个郝雷又抽什么疯? 「狼哥!狼哥?」 郝雷叫了几声,却发现车上的一群人,一个也没有下车。 坐在车上的狼哥,看着郭长生,便已经将郝雷的十八辈祖宗都骂了一遍。 「你个郝雷!敢情你来让我帮你平事的人,竟然是我们的小少爷!这跟让我挥刀自刎有什么区别!」狼哥悻悻地呢喃着,一动不动地坐在车上。 「狼哥!你出来!就是这小子!你……」 听着外面郝雷不停地叫喊着,狼哥掐死郝雷的心都有了,碍于面子,自己不得不出面。 见到狼哥走出来,郝雷顿时大喜,对着狼哥就说道:「动手吧!我要他两条腿!打残了费用我出!」 郝雷说完,便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结果。 可谁曾想,过去了半分钟,一点声音也没有,顿时让郝雷有些奇怪,睁开眼睛一看,狼哥竟然走到了郭长生面前。 「少爷!我不知道这个小子是走在找你麻烦!我要是知道,打死我也不可能来!」狼哥谄媚地对着郭长生说道,眼神中一丝敌意也没有。 郭长生看着眼前的「狼哥」,回忆着说道:「你是兰花会的吧?我记得十三妹是你的老大吧!」 狼哥连连点头说道: 「没错!少爷!我叫独狼!是十三姐的小弟!」 说完这话,独狼对着大巴内的一众小弟大喊道:「都给我下来!」qδ 听到独狼的话,大巴上浩浩荡荡地下来了将近二十人,齐齐的站成三排。 「少爷好!」 独狼带头冲着郭长生鞠躬。 身后的一众小弟,看着大哥叫人,自然也是跟着大声叫道。 「少爷好!」 一声声响亮的叫喊,瞬间让郝雷再次惊呆在原地,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郭长生竟然也有「黑道」背景,而且还是被称作「少爷」的人! 不单单是郝雷,校门周围的同学们,见到此景时,也不忘拍照记录,纷纷不信地说道。 「怎么郭老师还有某种特殊身份?地下皇帝的公子?」 「哎呀妈呀!太可怕了!竟然郭老师是这种背景!」 「上市公司的董事长!黑道的少爷?难怪慕学姐会喜欢他!」 一天之间,郭长生的神秘身份,传的是沸沸扬扬,无不让人惊叹。 独狼此时完全将郝雷晾在一旁,径直地站在郭长生的身后,凝视着远处的郝雷。连带着郝雷带来的小弟们,也都一同看向郝雷。 原本还信誓旦旦的郝雷,此时像是小绵羊一般,乖巧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郝雷!这就是你找的人?找到我头上了?你不是要卸我的腿吗?来吧!」郭长生眼神凌厉,饱含深意地看着郝雷。 郝雷看着有些恐怖的郭长生,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颤颤巍巍地说道:「没!没有!我就是开个玩笑!」 说着话,郝雷不自觉地向后退去,再也没有了之前嚣张的气势。 郭长生看着郝雷,一声冷笑,便不再理会郝雷,独自回身,走在街边的马路牙子上,走出去不远后,大喊道。 「独狼!我以后不想再看见这个家伙出现在安江大学!」 147、世事无常 独狼听到郭长生的吩咐后,丝毫没有犹豫,径直走向郝雷。 「你干什么狼哥?你要干什么?我爸可是公安局的局长!你……」 郝雷像是受到惊吓一般,连连后撤。 独狼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郝雷的身份,所以郭长生的话,也只能是慎重之行。 「雷少!只能委屈你了!少爷想要你不再出现安江大学!」独狼冷笑着走向郝雷,对着身后的人挥了挥手,便将这郝雷在大庭广众之下装进了麻袋里,抬到了车上。 这种场面,对于其他围观之人来说,震撼无比强大。 郭长生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至于独狼如何处置郝雷,郭长生也清楚,自然不会伤害到郝雷丝毫,谁让人家有个好老子。 郭长生的举动,在安江大学顿时掀起了轩然大波,再加上之前与慕暖晴的亲密照片,很快便传遍了安江大学。 一时间,郭长生便被冠上了「富豪公子」「黑道少爷」的名字。 「长生!」 郭长生听见有人叫自己,便回了头。 只见金博雅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来到郭长生的面前,微笑着说道:「刚刚我妈给我打电话了,想让我现在带你去!你现在有时间吗?」 看着金博雅激动的眼神,郭长生微笑着说道:「好!我有时间!」 听到郭长生话后,金博雅有些兴奋地拦着车,准备赶往医院。 就在二人上车之际,匆匆赶来的慕暖晴,恰好看到了这一幕,原本还在为郭长生担心的慕暖晴,瞬间变了脸。 「好你个郭长生!竟然在泡妞?哼!枉我还在担心你!哼……」 气哼哼的慕暖晴,转身便回到的了学校。 二人来到医院,郭长生礼貌性地买了些水果,带了一些礼物。 金博雅刚一上到住院部,便迎来热情的招呼。 「小金来了?又来看你妈妈啊?这姑娘真孝顺!」 「小雅!你男朋友吧?长得真不赖!」 「雅儿姐姐!来了!我要去告诉金阿姨!」 每一个在走廊内的人,都在热情地跟着金博雅打着招呼,一些住院的孩子,见到金博雅后更是兴奋得不行。 「想不到你还挺受欢迎的?」郭长生看着人来人往的行人,笑着对金博雅说道。 金博雅此时已经羞涩的不敢抬头,双手的指尖在不停地扣着衣服,语气轻轻地说。 「那个……长生。你别在意,他们都是胡乱说的!」 金博雅害羞得不行,自己第一次带一个陌生男人来到医院,自然让住院部的老朋友们,八卦着。 郭长生看着金博雅,知道她是因为有人叫他是金博雅的男朋友,而感到不好意思。 「没事!我又不吃亏!怎么叫都行!」 郭长生看似无所谓的一句话,更是让金博雅的脸,红到了耳根子,浑身发热。 不一会儿,二人便来到了金母的房间门口。 推看门,此时金母早就坐了起来,似乎是知道二人到来,特意打扮了一下,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完全没有普通病人的病态。 「小郭是吧?来,快坐!」金母十分热情地说道,因为行动不便,所以也只是用受欢迎一下! 「妈!你怎么还坐起来了?医生不是让你多卧床休息吗!」金博雅见到自己母亲坐了起来,急忙上前扶着,随即将病床上的枕头放到了金母的身后。 金母微笑着向后靠了过去,像是丈母娘看女婿的样子,仔细打量着郭长生。 「伯母!来的时候匆忙,给您带了点水果和营养品!祝您早日康复!」郭长 生微笑着说道,恭敬地坐在了金母的床边。 「嗯!不错!」金母看着郭长生,由衷地赞叹一声。 「小郭啊!不知道你今年几岁啊?做什么工作的啊?家中可有老人啊?身体如何?」金母一番好奇的连问。 「妈?你干啥啊?查人家户口啊?问得这么清楚!」金博雅又羞又愤,抱怨着说道。 金母见状说道:「哎哟!我就是问问嘛!小郭多英俊的小伙子!我还不能问问了?」 郭长生看着拌嘴的母女,自始至终都微笑着看着二人,没有插话。 最终,在金博雅的眼神威胁下,金母不得不放弃继续刨根问底的话题,随即郑重地说道:「小郭啊,谢谢你!我听雅儿说,你不但帮我们垫了钱,还给雅儿一份工作!我们家真的是无以为报啊!」 听见金母这么说,郭长生立即回道:「伯母多虑了!主要还是金学姐自己优秀!工作完全是因为她的能力!至于钱嘛,谁都有难处,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郭长生的话,让金母十分满意,随后二人又进行了一番长谈,话题都围绕着郭长生的家庭状况,最终在金博雅的搅乱下,金母也只好故作疲惫,让二人离去。 临行前,金母还在细声细语地提醒着金博雅。 「这小伙子不错!你好好把握!」 金博雅羞涩地看着一眼自己母亲,随后便跟着郭长生走了出去。 「不好意思!我母亲就这样,总是喜欢问一些人家的事!」金博雅走在郭长生的身旁,语气抱歉地说着。 「没事!伯母比较热情!唠唠家常,我也没觉得不舒服!」郭长生眼神陷入回忆,淡淡地说了一句,回想起了在村里的时光,金母刚刚的聊天方式,让他有些怀念。 看着郭长生的样子,金博雅还以为郭长生有些小情绪,默不作声地跟在郭长生身旁,不敢出声。 就在二人走在马路的时候,金博雅接到了一通电话。 金博雅的脸色十分难看。 「长生!你先回去!我不能送你了!我要回一下医院!」 说罢,金博雅便快马加鞭地赶回医院。 郭长生见状,也是紧跟着金博雅,回到医院。 金博雅走进房间的瞬间,金母的心跳也停了。 「妈……」 一声撕心裂肺地大喊,响彻整个医院的走廊及房间。 郭长生看着刚刚与自己谈笑风生的金母,此时已经全身冰凉地躺在病床上,这种天差地别的变化,让郭长生也有些忍不住的流泪。 此时病床旁的小柜子上,郭长生买来的水果,都未开封,金母的嘴角挂着微笑,走得十分安详。 看到金博雅痛苦的样子,伤心的哀嚎,郭长生情不自禁地上前安慰着金博雅,金博雅也靠在郭长生怀里大哭着。 入夜,郭长生满身疲惫地回到别墅。 原本还想兴师问罪的慕暖晴,早就将今天学校内传得沸沸扬扬的话图片保存了下来,想要给郭长生看。 可是慕暖晴一见到郭长生的样子,瞬间便没有了兴趣。 「怎么了?你这是去哪了?」慕暖晴好奇地盯着郭长生。 「金学姐的母亲去世了!」 郭长生说完话,便拖着疲惫的身子,准备上楼休息。 「什么时候的事?」慕暖晴惊讶地看着郭长生,不敢相信。 「今天!」 说罢,郭长生便上了楼。 第二天一早,郭长生刚起床准备前往金母葬礼时发现,慕暖晴早就换好了衣服,等待着郭长生。 「走吧!金学姐毕竟是我的好朋友! 看看伯母,也是我应该做的!」 随后,慕暖晴便拎着包,走出了门外。 郭长生见状,跟在她身后,走了出去。 来到葬礼现场,慕暖晴十分自然地挽住郭长生手臂,像极了一对夫妻,一同走进祭奠礼堂。 金博雅与他的弟弟,跪倒在金母棺前,对着来来往往的人谢礼。 看到郭长生与慕暖晴的一瞬间,金博雅稍有迟钝,但是连声感谢。 「金学姐!您节哀!」慕暖晴轻声安慰着。 「公司那里你先不用管!有事随时和我说!」 郭长生嘱咐了一句后,便与慕暖晴转身离开了。 走出祭奠礼堂后,慕暖晴感叹道:「人的生命真是脆弱啊!」 郭长生望着天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就在二人伤心感慨之际,突然从道边走上来一个少年。 「你是郭长生?」 少年直勾勾地看着郭长生,语气十分生硬。 郭长生一辆茫然,愣愣的点了点头。 「你能把江山驭借我嘛?」少年语出惊人,语气中有着些许的要求。 郭长生听后,眼神瞬间凌厉起来,自己的罗盘名为江山驭这件事,除了郭拐子,谁也不知道。 「小伙子,你说的江山驭是什么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郭长生说完这话,便拉着慕暖晴向一旁的车走去。 见到郭长生不承认,少年瞬间便再次来到郭长生的身前,其身法一看便知是个练家子。 「江山驭就是你的罗盘!我有用!你借我一段时间!我一定会还给你!实在不行,我出钱买也行!」 少年仍不死心,不依不饶地追问着郭长生,想要借江山驭。 听着少年的话,郭长生的眼神凝聚,眼球在眼中左右转动,轻声问道。 「你到底是谁!为何非要用江山驭?」 少年看着郭长生,轻声说道:「我叫武极,我要用江山驭去帮助南水村的村民!」 「南水村?」 郭长生满脸疑惑,从未听说过这个村庄。 看着郭长生的样子,武极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你就说你借不借我?要是不借!我可就动手了!」 148、新小弟武极 一听到武极要与自己动手,郭长生瞬间便感到有些惊异。 「小弟弟!你确定要和我动手吗?」 郭长生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少年,心中不免有了几分轻视之意。 武极并未说话,而是向后退了半步,拉开马步,起手上扬,大有一副宗师风范。 「八卦拳,武极!」 听到对方自报家门,郭长生自然也不能落了下风。但是却又想到这里是金母的灵堂前,所以准备摆开的架势,也收了回来。 「武极兄弟!这里是我一位好友母亲的灵堂!你若是真想比试一二,可以跟着我回到我的家中再比!」 郭长生委婉地拒绝了武极,眼神中仍然有遮不住的哀伤。 无基一厅,自然没有继续咄咄逼人,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更何况还是老人去世,所以武极轻轻地点头同意。 三人坐在车里,气氛十分诡异,不知过了多久,郭长生率先说道:「你说的南水村在什么地方?」 武极听到郭长生的问话后,先是思考了一阵,随即说道:「在余杭!」 本想着还有后话,哪知道这个武极说完后,便没了动静。 「你倒是少言寡语!几个字,几个字,往外蹦啊?」 郭长生嬉笑着说道。 武极依旧没有言语,默默地望着窗外。 郭长生知道自己这是自找没趣,于是乎问道。 「你倒是说说,南水村到底发生什么了?你非要用江山驭?用一个罗盘做什么?」 武极见到郭长生依旧不依不饶地问着话,并没有像之前那个老头,一言不合便叫人驱赶自己,这种鲜明的对比,让武极的情绪缓解了不少。 「南水村!有一种奇特的病,同时还有一种怪现象!村民们常年萎靡不振,吃上晕倒在田地里!我师父医治了大半年,依旧没有好转!同时南水村不知为何,养不了猪!别的牲畜都可以饲养,唯独猪不行!」 听着武极的陈述,郭长生也不由得感到惊奇,十分好奇地转过身,扭转着脖颈,看着武极。 武极随后接着说道:「就在半个月前,村里路过一个瘸子,他说南水村是犯了风水,不是单纯的治病救人就能解决!我师父救人心切,便向他求教如何破了这风水!但是那瘸子说自己并不会破局,不过给我师傅指了一条明路!只要找到十大风水罗盘中任意一个,都能破局!为了让我师傅能够找到,还送了我师父一本风水罗盘名录!」 郭长生听着武极的话,心中却是不由得联想到了郭拐子。时间上,也有着些许疑点,更何况这江山驭,也是郭拐子交于自己,自然也是知道什么十大风水罗盘了。 「武极!你能与我说说那个瘸子什么样吗?」 郭长生焦急地问道,心中严重怀疑这武极就是郭拐子安排的。 武极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也没见过!只是听师父说的!」 听到武极的话,郭长生有些失望。 「武极!你师父是做什么?」 开车的慕暖晴,好奇地问道。 「我师父是一个赤脚医生!他的医术堪比华佗!」说到自己师傅,武极的眼睛里神采奕奕,满脸的骄傲。 「哦?真的吗?那你会医术吗?」慕暖晴饶有兴趣地问了一句,心中开始思考着。 武极这时,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那个,师傅说我天生愚钝,医术学得有些慢!」 听到这话,慕暖晴自然知道这小家伙分明就是不会,偷笑了一声。 「好了!不会就是不会嘛!那你以后要好好学啊!」慕暖晴鼓励了一句武极。 片刻后,武极与郭长生来到了别墅。 郭长生在得知武极想要江山驭的原因后,刚才也是思索了一路,决定最后在与武极商量一下,要是还不同意,那就只能动手了。 「武极!江山驭我是不可能借给你的!他对我的重要性,你不懂!但若是我带着江山驭前去,可以的话,那咱们还可以商量!」郭长生眼神凝重地看着武极,并不是因为武极施展出八卦掌,让郭长生心有余悸。而是武极事出有因,郭长生也是很赞赏他们师徒的做法。. 武极听后,陷入了沉思,为难的不停挠着头发。 武极心中想着,庆海一无所获,若是乌城依旧一无所获的话,自己怎么与师傅交代,更何况南水村的希望不就再一次破灭了吗! 「行!没问题!你带着江山驭也可以!」武极淡淡地说道,似乎做了十分艰难的决定。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武极再次问道。 郭长生十分惊讶,看着武极焦急表情,说道:「最近几天可能不行!我手头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解决!」 武极有些为难,思索再三后,对着郭长生说:「我给我师傅打个电话!」 郭长生也没有阻拦,任由武极打电话禀报。 半刻钟后。 武极拿着手机,眼神纠结地走到郭长生的面前。 「我师父同意了!说村里最近还比较平稳!同意我们晚点回去!」武极说完这话,表情复杂地站在原地。 「那好!等我办完事,我就跟你去南水村!这下不用跟我切磋了吧?」 郭长生开着玩笑,慢慢地走到武极身前,想要邀请他进屋,丝毫没有注意到武极的表情。 「切磋就免了!不过我有话跟你说!」武极表情凝重地说道。 郭长生好奇地看着武极。 「我师傅说!你能帮我们来南水村,是莫大的恩情,让我跟在你身边!」武极不情愿的说道。 看着武极表情,郭长生心中暗自感叹,这小伙子还是年轻。他师傅那是让他跟在自己身边吗!那是让他看着自己!怕自己最后不认账! 「行!没问题!」郭长生微笑着点了点头。 武极也是十分无奈地跟着郭长生屁股后,走进了房间内。 在得知武极的一切后,赵静明十分好奇地凑上前,试图会一会这个「八卦掌」的高手。 阿耶则是十分兴奋,一把搂住武极。 「小弟弟!叫大姐!我可是主人的第一个保镖哦!你现在排老二!」 阿耶开心地说道,就好像二人是许久未见的好友一般。 武极小小年纪,哪里遇到过这种场景,阿耶的双峰正好落在武极地下巴位置,眼神稍稍往下一点,便看得清清楚楚,这种香艳的画面,让武极心跳加快。 见到武极的样子,阿耶偷笑不已,一瞬间风情万种的眼神看着武极,嗲嗲地说道:「小弟弟!你愿意保护姐姐吗?」 武极瞬间便沦陷了,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看着眼前的一幕,郭长生不自觉地笑了笑,冲着阿耶说道:「别带坏了小孩子!收起你的魅惑!」 郭长生的一番话,让阿耶老老实实地站了回去,缓过神来的武极,红彤彤的脸,躲闪的眼神,无一不说明他对阿耶的异样情绪。 这时,别墅的座机响了。 坐在沙发上的慕暖晴接起电话,听着电话里的内容,脸色逐渐变得难看。 「长生!不好了!肖闯的桃源生物科技被人堵了!公司现在已经完全瘫痪,员工也发生暴.乱!」 郭长生眼神凝重,他心里十分清楚,这个时候的「乱」,一 定与东瀛人有关,要不然以肖闯的手段,绝对不会出现这种事。 「静明!你与赵家通过气了嘛?肖闯的事,赵家是如何决定的?」 郭长生看着赵静明,问了一句,心中也是顾忌现在赵家的面子。 「老祖说了!肖闯的公司虽然有赵家的心血!但是毕竟赵迪有错在先!所以肖闯的事,赵家就当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听到这话,郭长生知道,从这一刻起,不再是自己帮助肖闯的原因了,而是自己与东瀛人之间的较量,开始了。 与此同时,金母灵堂。 金博雅的弟弟金博瑞,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信。 「姐姐!我这里有一封妈妈交给我的信!让我交给你的!」金博瑞看着泪人的姐姐,缓缓地拿出信。 还是孩子的金博瑞,这个时候,还没意识到自己母亲走后是什么意思,还有些平静地将信交到了金博雅的手上。 金博雅激动地拿过信,快速地打开信封。 「雅儿!妈妈走了,妈妈不怕死,但是妈妈不放心你和博瑞!……我不能看见你结婚生子了!不过在走之前,我想看看帮助我们的恩人!……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机会!但是妈想看看!」 看着自己母亲临终前写下的信,金博雅终于知道为何自己母亲要见见郭长生。 一切都是早有预谋,一切都在金母的预料之中。 本就是病入膏肓的身体,经历这次大手术后,终于撑不住地倒下了。 看着母亲的字迹,金博雅恨啊!为什么自己没有早一点挣到钱!给自己的妈妈做手术!为什么那个秦寿经理要克扣自己的奖金! 为什么命运总是捉弄苦难的人? 想到这些,金博雅撕心裂肺地大声哭喊着,那种钻心的疼痛,足以让任何人都动容! 都给我等着!那些欺负我的人!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的人!那些导致自己母亲去世的人!你们都给我等着! 149、东瀛人的烂手段(上) 郭长生赶到肖闯的公司时,整个公司的大门外,被泼的满是红色的油漆,地上散落的条幅,上面写满了控诉桃源生物科技的所作所为。 「桃源生物还我血汗钱!」 「假产品,毁我儿子一生,我要你血债血偿!」 「无良商家,以次充好,退钱!」 看着条幅上的话语,郭长生的心中隐有不喜,若是这些都是真的,那郭长生断然是不会在帮助肖闯,哪怕是有东瀛人在作祟。 「长生!这……」 赵静明从地上捡起一个条幅,上面竟然写着「肖闯无人性,侵犯女员工!」 郭长生冷着脸,快步向肖闯的公司内走去。 身后跟着的阿耶与武极,紧紧地跟随着郭长生脚步,赵静明则是若有所思地在原地翻看着。 刚一走进公司的大厅内,郭长生便见到了狼狈的肖闯。 此时的肖闯,身上的西服早就被扯得乱七八糟,原本精神抖擞的偏分,这一刻,也炸了窝,满脸颓废地坐在大厅的沙发上。 而肖闯的身后,站着的魏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脸上的淤青与鼻孔处残留的血迹,足以证明,刚才经历了怎样一番磨难。 「郭大师!你来了!」肖闯激动的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向郭长生,眼神中满是欣喜。 见到肖闯这个样子,原本责问的话在嘴边,却没有说出来。 「说说吧!什么情况!」 这一刻,郭长生想要想听听肖闯是如何回答的。 肖闯见到郭长生问话,像是控诉一般,激动地说道:「都是东瀛人!都是他们搞的鬼!我们公司的产品绝对没有问题!是东瀛人买通了公司旗下的出货商,换了我们的产品,才会这样的!」 听到肖闯的说辞,郭长生没有说话,而是继续问道:「有没有什么进入公司?」 听到这话,肖闯为难地说道:「这个我真没有注意!当时有好几个人把我拉住,非说我性.骚.扰她家女儿了!这给我打的!」 肖闯心有余悸地说了一句。 「那你有没有做这件事?」阿耶站在郭长生的身后,厉声问道。 「没有!我绝对没有!我这样的身份,用得上骚扰吗!」肖闯委屈地喊道,为自己辩解着。 阿耶转念一想,肖闯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他这样的上市公司老板,想要一个女人,完全可以靠砸钱得到手,骚扰?这种下作的手段,只有没有能力懦弱的人,才会干这种事。 「郭先生!我看见有人进入了公司!」 魏集这时走上前,冲着郭长生说道。 「当时我在肖董身边的时候!我看见有三四个头戴鸭舌帽,面带黑色口罩的男子,跑上了楼!当时我因为被人围着,所以没有跟过去,但是我安排保安上去了!」 听完魏集的话,郭长生心中明了,这就是如自己猜测得一般,东瀛人就是借着混乱的氛围,想要趁机搞事情。 「人那?那个保安跟过去的!」郭长生看向魏集,急声问道。 魏集也看出郭长生的急切,随即对着大厅内的保安办公室大喊:「小安子!你来一下!」 魏集的话音一落,一个二十多岁的短发男子,从保安室走了出去。 「你带着我走一遍,那几个人去的地方!一定要全部走到!」郭长生对着小安子,严肃地说道。 看着眼前还没有自己大的小伙,小安子打量了一番,见到董事长都极其尊敬眼前的人,便也不敢怠慢。 「好的!没问题!我这就带您走一遍!」 临走之前,郭长生对着阿耶说道:「你查看一下监控,是否还有 别人也进入了公司或者工厂!」 阿耶点了点头,随后便走向监控室。 「那***什么?」武极好奇地左顾右盼,桃源生物科技这样的大公司,满足了他对城市的所有幻想。 「你跟着阿耶!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说完这话,郭长生便准备上楼。 「跟着我啊!别愣神了!」郭长生走在前面,发现肖闯没有跟着自己,便出声说道。 听见郭长生叫自己,肖闯急忙上前,跟着郭长生,而魏集站在原地,擦拭着笔尖上的血迹。 跟着小安子,二人上到了三楼。 「当时有人在这里等了一会儿,不知道干什么?随后向楼上跑了!最后我在七楼看见他了!给撵下去了!」 小安子手指着电梯旁的安全通道楼梯间,回忆着说道。 郭长生听见后,好奇地钻了进去,观察着三楼的楼梯间,寻找着什么。 「郭大师?你在找什么?」肖闯疑惑地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一边查看着,一边说道:「之前九菊一派给你布下的「玄武符阳局」被我破了!这次你又觉得是东瀛人故意差人捣乱!不用想也知道,东瀛人一定是有所图谋,很有可能再次设局!捣乱公司的风水!就像之前你说公司的实验室闹鬼一样!」 听着眼前的年轻人说话,小安子已经猜测出他的身份,敢情这个年轻人是肖董请来的「大仙儿」! 就在肖闯思索之际,刚才在楼梯间的入门门框之上,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黄纸包。 郭长生直接将其拿了下来。 见到有东西,肖闯气愤地喊道:「好啊!这群小鬼子!跟我玩阴的!暗地里搞破坏!我跟他们没完!」 肖闯气急败坏地大喊着,说着话,便在怀中摸索着什么。 「你先别急!我看看是什么?」 说完这话,郭长生便将黄纸包轻轻地拆开,里面竟然是一小撮土。 「这什么情况?这里面为啥有土啊?」小安子好奇地嘟囔了一句。 肖闯也是十分不解,出声问道:「这是什么情况?东瀛人拿错了?这土是干什么?」 听到二人的疑惑,郭长生并未解释,而是拿起土到鼻尖,嗅了嗅,一股强烈的阴湿土气袭来,随即便皱起了眉。 「这不是普通的土!这是「墓土」!」郭长生说着话,便又将黄纸包了起来。 「墓土?什么意思?」 肖闯好奇地看着郭长生,心中泛起了嘀咕。 「墓土就是死人墓葬的土!在风水行当里,能被称之为墓土的东西,一定是地下三尺下的墓葬土,这种土时间越长,风水效果越好!很有可能这土里,就有被分解的人体尸骸!」 郭长生的话一说完,肖闯与小安子的脸色,瞬间惨白。按照郭长生的话,这一小撮土,与死尸没有什么区别了。 「郭……郭大师,这种东西有什么用啊!」肖闯胃里一阵翻腾,脸色惨白地问道。 郭长生拿着黄纸包,顺着楼层向上走,边走边说道:「这种东西是用来布置风水局!听名字你也能猜出来,要是好的风水局,绝对不会用这种东西!所以,我们一定要将全部黄纸包都找出来!」 听到这话,肖闯瞬间感到后怕,立即掏出手机,打给了魏集。 「魏集!召集所有公司的安保队员!所有人,在公司的每个角落,都要给我找黄纸包,一旦发现,立即记下位置,将黄纸包送到我这里!立刻马上!」 听到肖闯的话,魏集也是焦急的召集所有安保队员,吩咐下去肖闯交代的任务。 「我要不要去?」小安子有些 疑惑地看着肖闯。 「你不用!跟着郭大师就行!」肖闯心有余悸地说了一句,关注着郭长生。 「小安子!除了走楼梯的人,其余人都在干什么?」郭长生好奇地问着。 「他们还在走廊的边缘撒了什么东西!还有人往墙上撒着水!」小安子回忆着说道。 「在几楼?」 郭长生焦急地问道。 「八楼!」 小安子的话一说,肖闯率先疑惑地说道:「为什么是八楼啊?那里是行政楼层!什么也没有啊!」 郭长生自然顾不了那么多,走出楼梯间,坐进电梯,径直来到八楼。 刚一走进八楼,郭长生便感受到了浓烈的阴气,这股阴气与将军府的阴气有一拼,一样的浓郁,但是却没有将军府的杀气。 郭长生走在楼道内,掀起脚下的垫子,在墙边发现了米粒,将其捡起后,仔细一看,发现了端倪。 「这都是水浸泡过后的陈米!米中没有了心芽!」郭长生喃喃自语道。 「什么意思,郭大师?」肖闯此时也蹲了下去,好奇地看着郭长生。 「说白了!这些就是死米!」郭长生解释了一句,随后站起身,观察着墙面。 肖闯随后也是站起身,像模像样地观察着。 「有发现吗?」看着肖闯认真的样子,郭长生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肖闯瞬间语塞,本就是装装样子,哪敢看得出什么东西。 「额……我……」 见到肖闯的样子,就知道这个家伙也没有什么发现。 「墙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是摸了什么东西!应该就是泡米的水!否则这里的阴气也不会这么重!」郭长生轻声说了一句。 「阴气?郭大师!你别吓我啊!难道真有鬼?」肖闯此时心有余悸地都在郭长生的身后,小心的四处观望着。 「鬼?我看像鬼!一个胆小鬼!挺大个老爷们,这就是害怕了!」 150、东瀛人的烂手段(下) 听到郭长生的话,肖闯有些挂不住脸,尴尬的咳嗽一声,走到了郭长生的身前。 「我刚刚就是走走,恰巧走到你身后了!谁说我怕了!」 肖闯这时狡辩着说道。 郭长生鄙夷地看着肖闯,随后接着说道:「阴气只不过是布置风水局中的一种风水势罢了!阴气与阳气不同!阳气主生,阴气主衰!东瀛人在你公司里布置阴气,无外乎就是想败坏你公司的运势罢了!和玄武符阳局一样的道理!」 听着郭长生的解释,肖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中也就放心了,害怕东瀛人除此之外,又使了什么下三滥的招数。 「那郭大师!这种情况怎么解决?」肖闯好奇地问道,心中想着解决办法。 「这好解决!你将所有撒在你公司的米粒、黄纸包全部找到,晾晒在公司楼顶!然后在七楼的两侧走廊尽头处,各摆放一面长镜子!一定要让光线贯通整个走廊!三天之后,这走廊内的阴气就消失了!」 听到郭长生的解决办法,肖闯急忙对着小安子说道:「快!这件事情交给你!赶紧给我办!办好了,保安队长就是你了!」 听到董事长的话,小安子兴奋地说道:「是!董事长!」 说完这话,小安子像是坐着火箭一般,飞速的「跑」下了楼!就连电梯没都坐! 看着小安子的身影,郭长生一声感叹,原来金钱的魅力,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随后,郭长生又在八楼转了转,并没有发现什么后,便准备下楼,看看阿耶有没有什么发现。 来到楼下,阿耶已经等待了一会儿。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郭长生看着阿耶说道。 阿耶皱着眉,轻声说道:「没有!我们也是看到这些人都上了八楼!但是他们什么时候下去的就没有了!」 听着阿耶的话,郭长生有些纳闷。 「什么意思?没看到什么时候离开的?」 郭长生的话音刚落,魏集在一旁说道。 「当时楼底下都乱套了,不知道谁将电闸给拉了!结果监控室的监控也断了电!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了!」 肖闯此时也记起了当时情况,连连点头。 郭长生见状也没有再问什么,来到肖闯的身前,拍了拍肖闯的肩膀说道:「别让我知道,你瞒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否则,我就让你自生自灭!」 郭长生警告着肖闯,言外之意就是今天桃源生物科技公司外的暴.乱事件,郭长生虽然选择相信肖闯,但是出于原则,还是要警告一下肖闯。 肖闯听后,红着脸,重重地点了点头。 自己一个大公司的董事长,让一个二十郎当岁的年轻人教育,自然心中有些没面子,但是自己又有求于人,只好认下了。 随后,郭长生一行人便离开了肖闯的公司。 「长生!这东瀛人都在肖闯的公司做了什么啊?」 坐在车上,赵静明十分好奇地看着郭长生,心中不禁的有些好奇。 「没什么!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下三滥手段!无外乎墓土聚阴、陈米散气、米水驱势,这种三岁孩子都会的小手段罢了,都不足畏惧的……」 一路上,郭长生都在与赵静明讲述着在肖闯公司的事。 回到家后,郭长生刚一进门,便看见了慕云与慕暖晴正在说些什么,见到郭长生后,二人便停止了聊天。 「长生!你知道吗!乌城现在好像正在搞什么行动!我听说兰花会十三妹她们损失不小!」 慕云轻声说了一句,提醒着郭长生。 郭长生随即暗叹 一声不好,一定是郝雷这个家伙。 「什么时候的事?」郭长生急声问道。 「昨天晚上开始的!」 听着慕云的话,郭长生的心中开始盘算着,应该如何去应对,自己绝对不能坐视不理! 毕竟兰花会很有可能是因为自己才受到的牵连。 见到郭长生的样子,慕云似乎早有办法,来到郭长生的耳边,细声说道:「别急!我已经安排晚上与杨铁军书记见面了!他与郝仁不合!还有事求你!这件事情上,他一定能帮助你!」 说完这话,慕云抬起头,妩媚地笑了笑,满是柔情地看着郭长生。 「谢谢!」郭长生冲着慕云点了点头。 慕云随即说道:「你们先忙!我还有事!」说完,慕云便向外走去,临走前提醒着郭长生。 「晚上我派人接你!别忘了!」 看着慕云离去的背影,郭长生不由得感叹,有这样的女人在身后,自己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郭长生!你是不是从学校辞职了!」慕暖晴气势汹汹地夹着腰,来到郭长生的面前。 慕暖晴的一番话,瞬间让郭长生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支支吾吾地说:「这……啊……我……」 看到郭长生样子,慕暖晴便知道,这一定是真的。 「你为什么辞职不跟我说一声?」慕暖晴气鼓鼓地看着郭长生,眼睛的水珠正在打转。 「我当时……」 郭长生的话还未说完,慕暖晴便气愤地转身,径直上了楼,留下郭长生站在原地。 看着一切的三人,蹑手蹑脚地准备离开。 郭长生一声叹息,这的确是自己的失误,没有事先与慕暖晴说,也不怪慕暖晴与自己生气。 ———— 此时,乌城的一家会馆内。 「杜桑!进展如何!」 会馆内,几名东瀛装扮的舞姬,正在翩翩起舞,手中的折扇掩面,眼神魅惑地看着桌前就餐的几人。 杜天看着身前的樱木菊,暗叹这个东瀛女人的谋略,这是一个不容小觑的人。 「都按照樱木小姐吩咐,一切都安排到位了!」杜天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举起与樱木菊碰撞了一下,随后一饮而尽。 樱木菊也是微笑着将酒饮下。 「吴会长!接下来就要看你的!」樱木菊跪在蒲团之上,端起酒杯,敬着吴峰。 吴峰也是恭敬地端起酒杯,碰了一下,随即说道:「没问题!」 就在二人说话间,房间的门再次被打开,从门外走进来三个东瀛女人,身着东瀛传统服饰,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丝毫不影响这三个女人青春靓丽的容貌。 「二位!这是我准备的一点心意!不要惊讶!」 樱木菊说着话,随即将一个女人也拉进怀里,熟练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常年混迹会所的男人。 吴峰与杜天有些惊讶地看着樱木菊,万万没想到,这个心机如此之重的女人,竟然也喜欢…… ———— 乌城,兰花会。 「大姐!这样不行啊!昨天晚上咱们的场子就被姓郝带人扫了五个!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搞什么突击检查!整的客人都走了!」 「就是啊!再这样下去,我们还怎么做生意啊!」 「就是!」 听着一旁人七嘴八舌地抱怨,坐在椅子上的十三妹脸色有些难看。 「好了!这才第一天!你们就这样!有完没完了!当务之急是把独狼捞出来!」 十三妹大喊一声,呵斥住众人的话。 见到大姐生气,众人也是急忙闭上嘴巴。 「大姐!不是我有怨气!独狼为了一个莫须有的少爷,得罪了公安局局长家的公子,搞得咱们一晚上就损失几十万,怎么说这都是独狼惹出来的祸事!我不服!我绝不应该管他!」 突然间,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十三妹抬起头看向了人群,目光寻找着说话的人,看见了穿着背心的铁虎。 此话一说,顿时在人群中引起了骚乱,纷纷在私底下嘀咕着。 「铁虎!你什么意思?当时接少爷的时候你有事不去!找人的时候你推辞!收钱的时候我可没见你不伸手啊!现在独狼帮少爷教训个官二代,怎么就惹到你了!」 站在十三妹身旁的四眼,气愤地说道。 四眼心中暗想,要是独狼在这里,量他铁虎也不敢说这话。 「四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独狼的关系!你当然是站在他那边的!但是现在是面对公安局局长!要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以为咱们以后还有好日子!」 铁虎激动地大吼,在十三妹的面前毫无顾忌。 四眼本来还想反驳,但是眼神的余光发现,十三妹的脸上,面若寒霜,害怕地咽了咽口水,将话又放了回去。 「说完了?」十三妹冷冷地说了一句,周身散发着可怕的气势,吓得铁虎也闭上了嘴巴,不敢吱声。 见到众人都不说话,十三妹再次冷冷地说道:「以后!谁要再给我妄自非议少爷!别怪我十三妹无情!」. 十三妹的话一说完,众人皆是后怕地咽了咽口水。铁虎本想继续说话,却被身旁的人给按了下去。 这时,十三妹的手机响了起来,看着来电显示是慕云,十三妹也是十分疑惑。 接起电话后,十三妹的表情逐渐喜悦。 挂断电话后,十三妹强忍着激动的心情,对着四眼说道:「四眼!你去准备五十万!我晚上要用!其余人都撤了吧!今晚过后,兰花会还是兰花会!」 151、《天机》的消息 夜晚的乌城,灯红酒绿。 来往车辆,车水马龙,喧嚣着城市的动力。 「怎么回事?这也不是什么节日,怎么这么多家ktv和都不营业?」 「你不知道?公安在查这些!所以都……」 男子的话还未说完,就听见不远处的警笛声,蓝红色的灯光,闪耀在大街上。 不一会儿,便停在了这家ktv的前面。 「没营业!下一家……」 与此同时,乌城的万隆酒店内的包厢中。 郭长生、慕云、十三妹三人挨着坐在一侧,主位与副位都还空着,等待着正主。 十几分钟后。 包厢的大门被打开,杨铁军在前,身后带着两人走了进来。 「哎哟!不好意思,郭大师!我来晚了!今天的事实在是太多了!」杨铁军脸上一副歉意,快步走到郭长生的面前,伸出手。 「杨书记业务繁忙,能理解!」郭长生回忆微笑,轻轻地握了握手。 「杨书记!」慕云微笑着点了点头,也是与杨铁军握了握手。 「这位是乌城太阿娱乐公司的总经理!」慕云微笑着介绍十三妹,杨铁军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慕云的意思。 「哦?你好!」 杨铁军淡淡地说了一句,心中已经猜到了慕云的意图。 「杨书记好!」 十三妹恭敬地握手致意。 「杨书记!这都是我的产业!」郭长生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指地说了一句。 杨铁军一听,瞬间变了脸色,对着十三妹又说道:「不错!好好干!乌城的经济就靠你们这些企业家了!」 面对杨铁军史诗级的变脸,十三妹也是一愣,随后急忙接话说道:「多谢杨书记,我们一定会努力的!」 本就没有怎么接触过大领导的十三妹,一时间有些语塞,不知如何应对。 随后,杨铁军介绍着自己身后的二人。 一位是自己办公室的秘书,另一位是公安局的副局长。 几人落座后,杨铁军的身边却是空了一个位置,杨铁军还有些奇怪,是谁比自己还来得晚? 「杨书记!稍等!人已经到楼下了!」慕云微笑着说道。 不一会儿,包厢的门再次被打开,走进来的这人,竟然是「周贤」。 「周少!竟然是您!」杨铁军眼冒精光,急忙起身相迎,小碎步来到周贤面前。 现在的周贤,地位更是上了一个台阶。周家老大成功入京,周家地位水涨船高,能攀上周家的大船,这时杨铁军梦寐以求的啊。 此刻周贤没有说话,握了握杨铁军的手,随后径直走到郭长生的面前,有些怨气地说道:「咋地!没看到我啊?」 听着周贤的话,郭长生抬头看了一眼,淡淡说道:「当时你走的时候也没和我说啊!」 二人一瞬间无言,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在场之人没有人敢说话,都怕惹了二位其中一人生气。 杨铁军所顾忌的自然是周贤,而对郭长生,原本是去帮助,现在是他找自己办事,自然没有放在心上。 反观慕云二人,则是害怕郭长生,至于周贤,都是老朋友了。 「你坐这?」 周贤不知道想什么,突然问了一句。 郭长生茫然地看着周围,淡淡地说道:「对啊!我是坐这里啊!」 听到郭长生的回答后,周贤将椅子拿了过来,放在了郭长生与慕云之间,将郭长生放在了副位之上,而自己坐到了次席。 「你做里面!你比我大!」 周贤的一席话,无外乎是说给杨铁军的,虽然我周贤因为周家而地上上升,但是在郭长生的面前,我还是没有他大! 郭长生虽然不懂,但是慕云知道周贤的良苦用心,冲着郭长生使了使眼神,叫他动一动,郭长生这才移了过去。 看着一切的杨铁军,心中暗自庆幸,还好刚刚没有轻视郭长生,所作所为还算规矩。 「好了!人齐了!上菜……」 随着,慕云的一声呼喊,门外的美味佳肴,便开始向着包厢内,不断地送了进来,他们之间的事,也开始进入了正题…… 第二天,郭长生在睡梦中清醒。 这是他自打入世来第一次睡懒觉,主要还是因为昨天的酒,度数有点高。 郭长生疲惫地伸着懒腰,睁开眼一看,自己好像没有在家中。 低下头,自己全身赤裸着,地上都是衣物,有自己的,还有女人的内衣。 咦?等等!女人的内衣!郭长生的大脑急速旋转,猛然间,转过头。 郭长生的身旁,慕云正满脸幸福地酣睡着,散落的头发,加上性感红润的脸蛋,绝美的容颜,让郭长生有些痴迷。 「还好是你。」 郭长生的心中暗自感叹着。 「醒了?」慕云睡意蒙眬的睁开眼,看着坐起来的郭长生。 郭长生愣着神,回道:「啊!醒了!」 看见刚才有些憨憨的样子,慕云嗔笑着,脸上原本红彤彤的脸蛋,瞬间更加妩媚动人。 「呦!昨晚你可是猛地很啊!」 慕云的话,如同摄魂夺魄一般,瞬间郭长生再次如恶狼一般,看着慕云。 「我白天其实更猛!」 「啊~」 一个饿虎扑食一般,扑了上去,另一个如同待宰的羔羊,放弃抵抗,任凭摆布,这一幕,香艳至极。 临近上午,二人才依依不舍地走出酒店。 坐在出租车上,郭长生意犹未尽地回味着,突然一声电话的响声,打断了他。 「请问是郭长生会长吗?我是吴峰啊!」 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郭长生瞬间想起了吴峰的样子。 「吴会长?你找我?」郭长生疑惑地问道。 「是这样的郭会长!您的任命早就下来了,您也一直没有来协会!我今天想着邀请您来协会看看!顺便告诉一个好消息!」吴峰一副神秘的语气。 郭长生听后直接回绝道:「吴会长!你怕是误会了!我没有接受这个任命!所以我也不是什么会长!至于好消息?我看还是算了!」 听着郭长生冷冷的回答,吴峰似乎早就想到了一般,接着说道:「郭会长,不要着急!你先听听这个好消息!他可是跟《天机》有关!」 「你说什么!」 一个小时后,郭长生叫上赵静明与自己的两个小弟,一同来到了风水协会。 「主人!你昨天干什么去了?怎么没回去啊?」 见到郭长生的第一句话,阿耶便是打量的眼神,好奇地看着郭长生的表情。 「不用猜!肯定是找女人去了!」武极想都未想,脱口而出。 郭长生大惊不已,这小子难不成也会算? 「你这小小年纪,脑子里都想着什么啊?找什么女人!」郭长生心虚地训斥了一句,随后快速地走在前面。 武极与阿耶像是事先通好气了一般,在郭长生的身后偷笑着。 「郭会长!你可下来了!欢迎欢迎!」吴峰带着一种风水协会的人,在一楼大堂内,夹道欢迎着郭长生。 「吴会长!我想我 们还是长话短说!找个安静地方吧!」 郭长生丝毫没有给吴峰面子,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要求,毕竟郭长生真的没有打算在风水协会任什么职。 吴峰倒是没有说什么,反观吴峰身后的风水协会的老人们,脸色是不喜地走开了。 吴峰观察到后,心中冷笑不已,脸上却是笑着说道:「上楼说!上楼说!」 随后郭长生带着一行人,走上了楼。 坐在吴峰的办公室内,郭长生说道:「吴会长!别忙了!你还是直说吧!你是怎么知道《天机》的下落的!」.c 此时,正在忙着倒茶的吴峰也停下了手,转过身,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看着郭长生身后的几人。 「说吧!都是我的人!」 听到郭长生的话,吴峰坐了下来,淡淡地说道。 「我知道郭会长最近这半年一直在找《天机》!我从侧方面也打听到半年后的庆海拍卖会,《天机》将会出现!于是我托人联系了欧洲那面的朋友,找人拍了几张照片!」 说完这话,吴峰便从办公桌上取出了几张照片,交到了郭长生的面前。 赵静明急忙接过照片,递给郭长生。 看着图中的《天机》,郭长生与赵静明相视一眼,与上一次在巴.特.尔家中看见的瘦金体《天机》不同,这次的确是篆体。 「这是真迹?」郭长生用怀疑的眼光看向吴峰。 吴峰则是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哦,对了!我听说!听说这本《天机》的原著范本,应该是没有流传出去,好像是在华夏!具体在哪,我也不清楚!」 吴峰的一番话,瞬间让郭长生的目光有了光芒!只要这本书真实存在,就一定能找到。 「你想交换什么?」郭长生看着吴峰问道。 郭长生心中清楚,吴峰自然不会平白无故地帮助自己,一定是有求于自己,所以才会抛出《天机》。 吴峰微笑着说道:「也没什么!就是想请您帮我一件事!这《天极》要是后续有什么进展,我依然会给您关注的!」 见到吴峰提要求,郭长生轻声说道:「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毕竟你给我的消息,值得我为你做一件事!」 吴峰见到郭长生答应自己,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好!既然如此,我相信郭会长一言九鼎!那这件事情拜托了!」 说罢,吴峰从怀中拿出一张纸,上面赫然写着「余杭定军山」! 152、肖梦瑶的饭局 从风水协会走出来,郭长生的脸上就一直没有好的脸色,手中的纸紧紧握着。 「怎么了长生?自从你刚刚在吴峰的办公室,看到定军山,你好像就不开心啊?」 赵静明凑到郭长生的身旁,轻声询问着。 回想着,刚刚吴峰也只是说了定军山,让郭长生最近几天出发,出发前吴峰安排接引的人,别也没有多说。 郭长生此时,没有说话,而是陷入回忆。 定军山。 余杭有名的俊山,传说是有古代的名将在此指挥千军万马,一战成名,故而称之为「定军山」。 其实不然,郭长生十岁那年,与郭拐子曾去过定军山,定军山山势险要,风水之气极盛,但并不是所有的风水都适合人!定军山就是这后者。 定军山风水之势,《葬经》中可以与其完全对应。 「地势原脉,山势原骨,委蛇东西,或为南北,宛委自复,回环重复,若踞而侯也,若揽而有也。若进而却,若止而深来,积止聚冲,阳和阴工。土厚水深,郁草茂林,贵若千乘,富如万金。 经曰:形止气蓄,化生万物,为上地也。」 看上去此处山形极其完美,是乘风纳气的好去处。 但是郭拐子当时就说了,有些地方是挑人的,而定军山就是如此,就如同《葬经》中描述的一样,山地形势,如龙,是看的龙脊石骨的走向。就好像蛇行一样,爬向东西,又趋向南北。曲屈的又复直行,回环行走又再回环。仿佛蹲在那里要等候什么似的,又好似要抱揽什么东西的样子,又好似欲进,却又是退。表面像静止了,却从深处而来。行龙要像这样积止,即生气内在斗争,得到统一,又复再斗争的聚冲,达到新的统一阴,和而阳工。 这样的山势的确是上乘龙脉所在,但是非命数强硬,天生龙格之人,是无法入住定军山的,否则将会后世不宁! 一想到这里,郭长生知道,此行定军山,必是一趟险中之险。 「阿耶!金博雅那边如何?」郭长生突然间问了一句。 阿耶本来还在愣神,突然听到郭长生叫自己,便急忙回复道:「我听云姐说,金博雅的家事都处理完了,同时公司那边也已经将全部都学完了!她也已经回到学校继续读书了!好像最近还申请了国外的硕士!」 郭长生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那肖闯的桃源的股票如何了?」 「这个我听金博雅与我说了,好像还有别的公司也在收购!不过目前我们收购了肖闯抛出的和一些散户的股票,共计达到桃源生物股份的百分之四十!应该算是最大的股东了!」 听着阿耶的汇报,郭长生心里也有了数,目前肖闯那边是暂时安稳了,没有什么事端。 「你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些?」赵静明好奇地看着郭长生。 「你不会是这就准备前往余杭吧?」 看着郭长生的样子,赵静明猜测地说道。 一听这话,武极瞬间激动起来。 「去余杭好啊!定军山正好与南水村相距二百公里!我们到时候可以去南水村啊!」武极兴奋地说道,眼神中已经开始幻想着回去的样子。 「二百公里?我的天!你以为是二百米啊!那也要开车将近三个小时才能到啊!」赵静明被武极轻描淡写的话所震惊,不禁反驳了一句。 「那又怎样!我就是……」 听着二人的争吵,郭长生若有所思,这吴峰让自己去定军山,到底是干什么也没说,若真是相宅,那自己真的有点头疼了。 就在这时,郭长生的电话响了起来。 看着陌生的号码,郭长生本能地挂断 了。可是一分钟过后,就来一条短信,上面写着「我是肖梦瑶,接我电话。」 没过十秒钟,电话再次打来。 「肖队长?有何贵干啊?」郭长生笑着说道,自从上一次二人合作,似乎再也没有过联系。 「怎么?没有事就不能找你啊?」肖梦瑶调笑着说道,语气中像极了老友。 「可以!怎么不可以!」郭长生也是笑着回应着。 「你之前帮了我大忙!我这次请你吃饭!下午三点怎么样?远海餐厅!请你吃海鲜大餐!」 听着肖梦瑶的话,郭长生嘴角露出微笑,这个刑警队的副队长,一定是找自己有事,否则绝对不会请自己吃饭的!所谓的还情,就是个幌子。 「好啊!没问题!准时到!」 郭长生心里想着,我倒是要看看,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听到郭长生答应自己,肖梦瑶十分开心地说道:「好的!不见不散!」 随后,肖梦瑶便挂断了电话。 回到别墅,郭长生还没进屋,便看见周贤早已等待多时。 「郭董!你这是外出巡视了?」周贤开着玩笑,凑到郭长生的面前。. 郭长生面带窘迫,对着身后的几人说道:「你们先进去,我与周贤有事说!」 随即三人进了房内,奇怪地看着二人。 「怎么了?这是?我也没说什么啊!」看着郭长生的样子,周贤笑着说道。 郭长生自然知道,周贤这饱含深意的笑容内,定然有昨夜自己喝多的囧事。 「说!你找我有什么事!」郭长生瞥了一眼周贤,淡淡地说道。 周贤随即小声地凑到郭长生的耳根处。 「昨天慕董和你一起去的酒店!你们……」 随后周贤冲着郭长生挑了挑眉毛,嘴角露出坏笑。 「少八卦了!有话直说!」郭长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句。 周贤一声大笑,随后说道:「我下午想让你帮我给一个人看看相!」 听到这话,郭长生想都没想就说道:「下午不行!有约了!」 「那晚上!完事了,晚上我请你吃饭!」周贤不死心的接着说道。 郭长生故作思考地想了想。 「哎呀!求你了大哥!真的很重要!你就帮我一次!务必晚上!要不然我这脸可就丢尽了!」 周贤有些哀求地看着郭长生。 「行吧!那就晚上!」郭长生心中偷笑着说道,总算是找回了一点面子。 周贤一听这话,出了一口气,随即说道:「晚上再喝点!我把慕董也叫上!」 郭长生一听,瞬间知道这小子不怀好意,话里有话。 「嗯?」 郭长生一声疑问,足以证明心中的羞愤。 「嘿嘿!到时候再说!」 说完这话,周贤小跑着上了车,扬长而出。 郭长生看着周贤离去的方向,不免得有些感慨,这个自打自己入世便跟着自己的好朋友,还是第一次找自己办事,看来这看相之人,一定是很重要的人。 时间转瞬即逝,来到了下午两点。 郭长生踩着点,走进了远海餐厅,一进门便看见的了最里面卡座的肖梦瑶,而她的对面,似乎还有一人。 「郭长生!这里!」 肖梦瑶看见郭长生后,急忙站起身,挥舞着手臂。 郭长生见到人后,便朝着肖梦瑶走去。 刚走到桌前,郭长生就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的「郝雷」,瞬间便知道了肖梦瑶的目的。 「肖队 长!这顿饭,怕是不简单吧!」郭长生含糊所指地看着肖梦瑶,盯着站起身的郝雷,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 「长生!别介意!我怕我说雷少也在,你会不来,所以骗了你!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你用得上我肖梦瑶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肖梦瑶也是十分坦荡地说了一句,便拉着郭长生坐了下来。 此时的郝雷,早已没有之前嚣张的模样,毕恭毕敬地在郭长生的面前。 「长生!我知道之前你与雷少有些误会!同时,他给你也带来一些困扰!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当个和事佬!你看能不能给我个面子?」 肖梦瑶一副老江湖的样子,完全看不出这家伙竟然是个人民卫士。 郭长生看着与自己有过交情的肖梦瑶,那日追缉逃犯,肖梦瑶的坚定支持,才让自己能够力排众议。 郭长生想到这里,一声长叹,淡淡地说道。 「行!你都说了!我还能怎样!都按照你说的做!」 见到郭长生出奇地给面子,肖梦瑶也是没有想到,本来都做了最坏的打算,现在一看完全多余了。 「雷少!赶紧的!等啥呢!」肖梦瑶示意郝雷说话。 郝雷见状,心情复杂地看着郭长生,站起身,鞠了一躬说道:「对不起!是我太鲁莽了!给您带来了麻烦!我给您赔礼了!」 听到郝雷的服软,郭长生有些意外,但还是站起身扶了郝雷一把,轻声说道:「都过去了!不必这样!」 郝雷也没想到郭长生能够站起身,同样尊重自己扶了一把,顿时有些感到内疚。 就在昨晚,本来还沉浸在胜利喜悦郝雷,正在得意洋洋地听着底下人,汇报这两日查封的结果!一想到给郭长生的产业狠狠的冲击,郝雷就感觉暗爽。 可是看到自己父亲深夜风尘仆仆赶回来,厉声责备自己样子,郝雷便知道自己得罪了惹不起的人。 「你小子都干了些什么?私自用我名义调动公安队伍!还惹了郭长生那尊大仙儿!那可是乌城不能惹的人!现在杨书记找我谈话!内部对我调查!就连你老子的命都是郭大师救得!你竟然敢对付他!……」 那一刻,郝雷知道自己真的做错了,便找到了肖梦瑶。 只见郝雷深情地看着郭长生,坚定地说道。 「郭哥!以后你就是我哥!我唯你马首是瞻……」 153、一相天成 郝雷的和解,也将兰花会目前的问题给解决了,肖梦瑶自然乐得不行。 之前与郭长生的合作,二人便是马到成功,现在因为郝雷的事,肖梦瑶再一次对着小男人有了新的看法。 饭过三巡,三人聊的是十分开心。 「郭哥!以后嫂子在学校,我给你护着!谁要是敢对嫂子不尊敬,我第一个不放过他!」郝雷气势汹汹地做出承诺,大有一副吃人的样子。 郭长生抿嘴笑了笑,拍了拍郝雷的肩膀,没有说话。 肖梦瑶一听,顿时八卦起来。 「嫂子?谁啊?长得好看吗?」肖梦瑶地瞪着大眼睛,看向郭长生,想要在他的嘴里知道答案。 「嗨!这你都不知道!嫂子长得老美了!那可是我们安江大学的校花,慕暖晴啊!」 郝雷像是喝多了一样,嘴好像不受控制一样,脱口而出。 肖梦瑶脸上露出笑容,眼神深邃地看着郭长生,嬉笑着。 「好了!你喝多了!你们也该回去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郭长生笑着拍了拍郝雷,随即起身准备离开,冲着肖梦瑶略感抱歉地说了一句。 「好!没事,你先忙,我们一会儿也走。」 听到肖梦瑶的话,郭长生便挥手告别,转身离去。 而肖梦瑶则是一直望着郭长生背影,久久不愿挪开。 「肖姐!你不会也喜欢郭长生吧?」 郝雷看出端倪,试探着问了一句。 「什么叫也?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 回到家中,郭长生略感疲惫地躺在沙发上,回想这两日,自己好像没见到过慕暖晴,也不知道这妮子干什么呢。 「咦?主人,你回来了?」 阿耶此时,穿着睡衣,从楼上走了下来。午后的阳光,映射在阿耶的轻薄的睡衣上,在阳光中,若隐若现的身形,清晰可见,火辣的身材,尽显性感。 「好看吗?」阿耶妩媚地问道。 「咳!」 郭长生尴尬地收回眼神,淡淡地说道:「阳光有点刺眼!下次别穿这么少在家乱窜!家里可都是热血少年!」 听到郭长生的回答,阿耶捂着嘴偷笑了一声,像某像样地应了一声。 「噢!我知道了!」 随后又说道:「周贤让人送来了一件西装!说是让你晚上吃饭的时候穿上!」 说完这话,阿耶便端着水杯上了楼。 郭长生看着一旁椅子山的西装,又看着阿耶离去的背影,心中感叹着。 自己一定要找个时间,独自租个房子,或者是定个规矩,再这么搞下去,郭长生都怕自己会忍不住。 时间来到晚上,周贤按照事先约定好的时间,派人准时在别墅的门口等待着郭长生。 郭长生上车之后,别跟着司机一路左拐右拐,来到一家极其隐蔽的餐厅。 「郭先生!周少,在二楼包间等你!」停车后,司机打开车门,毕恭毕敬地鞠躬,恭请郭长生下车。 郭长生下车后,来到这家餐厅的门口,看着餐厅前排的长龙,郭长生有些头疼,但是也只好自顾自地排起了队。 「郭先生?是你吗?」门口的一人看着郭长生,激动地说道。 郭长生有些木讷的点了点头,实在是没有反应过来,毕竟眼前的这个男子自己并不认识。 「郭先生!你不认识我也正常,当时你公司的晚会邀请我去了!我是现在负责大楼的内部装饰!快,您不用排队了,我带您进去!」男子看着像这家餐厅的老板一般,直接将郭长生从最后面给领了出来,走了旁边的贵宾通道。 顿时,原本排队的众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眼神。 「这餐厅好多人啊!」郭长生走在通道内,不由得感叹了声。 「嗨!这都是人相对少的情况,要是人多的时候,都能排到第二天!对了郭先生,你是否有预约啊?」走在前面的男子,轻声问道。 「二楼包间!周贤订的!」 听着郭长生的话,男子思索一阵,恍然大悟地说道。 「周少在的房间啊!那我知道了!我这就带你去!」 不一会儿,郭长生便来到了包间的门口。 男子则是与郭长生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餐厅的规矩,不能够在包间门口逗留,以免打扰顾客。 这时,郭长生的手机响了。 「到哪了?」周贤好奇地问道。 「门口!」 听到郭长生的回答,周贤疑惑地说道:「那个门口?你不会是……」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郭长生便推门而入了。 「你说你!到包间门口你倒是说啊!浪费我电话费!」周贤抱怨地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笑着看向周贤,随后发现了偌大的餐桌上,还有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即便是有墨镜存在,也没有遮挡住她绝世容颜。 「长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楚晚晴!」 届时,坐在桌子另一旁的楚晚晴缓缓起身,摘下眼镜,露出天使般的面容,淡蓝色的眼眸,更是让人深陷其中。 「我认识你!大明星楚晚晴!」郭长生有些惊讶地看着楚晚晴。 楚晚晴则是有些拘谨地说道:「你好!郭先生!你与传说中的有些不一样?」 郭长生一时间也被这话,搞得有些好奇,随即说道:「传说?什么传说?」 楚晚晴打量着郭长生说道:「乌城的人都在说,郭长生是一个老头,虽然相术堪称一绝,但是为人性情古怪!经常不见人影!很多名门望族想见却见不到!」 郭长生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怎么就成一个老头了。 周贤这时在一旁说道:「这都要怪长生经常拒客!本来天天有人找他看相,谁知道他都不看!所以大家对他没有什么好印象的!」听着周贤的话,楚晚晴这才有些明白,与郭长生简单的握了一下手后,便坐了回去。 郭长生落座后,周贤便直奔主题的说道。 「长生!我今天找你来,主要是最近楚小姐的事业有些不顺,我想让你给看看,是不是冲撞了什么?能不能给破破!」 看着周贤一副恳求的样子,郭长生便猜测出周贤这个家伙,一定是对楚晚晴有意思,要不然也不会这样。 郭长生微笑着看向周贤,轻声说道。 「周少都吩咐了,我必当竭尽全力!」 看着郭长生这么给面子,周贤在桌子下,楚晚晴看不见的角落,冲着郭长生竖起了大拇指,以示感谢。 郭长生微笑着看向楚晚晴,缓缓说道:「楚小姐!不介意的话,我可否坐近一点?」 楚晚晴先是一愣,随后点了点头,对于郭长生如此年轻的样子,她还有些没有缓过神来,心中对于他的本事,也开始有了怀疑,毕竟传闻中的郭大师,她也是第一次见。 见到楚晚晴同意,郭长生走到距离她另个椅子的座位上,看着楚晚晴的面相。 「方便把您的右手给我看一下嘛?」郭长生笑着伸出手。 楚晚晴虽有迟疑,但是乖乖地将手伸了出去。 郭长生接触到楚晚晴手的一瞬间,便瞬间知道了古书中记载的「手软如绵,及若无骨」是什么意思了! 而楚 晚晴则是娇躯一震,从出生到现在,除了自己的父亲,自己还是第一次被别的男人触碰,顿时满脸通红。 感受到楚晚晴的变化,郭长生也有些不好意思,仔细地看过掌纹后,便笑着对楚晚晴说道。 「楚小姐,我看你面相,乃是极其命好的「天成之相」,所谓天高阁亮,额宽平图,双面鸿运,福耳软灵,正是天命呈人!而手中掌纹命线悠长,手掌软弱似绵,这便是大富之人的显像。」 「但是掌纹中事业线受阻,此处有一岔口!想必是你的抉择,我若是没猜错,你现在应该是事业出现分歧!」 郭长生若有所思地看着楚晚晴,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楚晚晴听到这些,并没有感到新奇,毕竟郭长生现在所说,稍有准备之人,也可以说出,毕竟作为公众人物,是没有秘密的。 见到楚晚晴没有反应,郭长生便知道这是怀疑自己的本事,于是接着说道。 「鼻尖本有美人痣,但是却被点了。这让你的运势中桃花渐淡,所以至今都未有心仪之人!」.. 郭长生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 「那又如何?这件事本就不是秘密!虽不被大众得知,但是也有人知晓!」楚晚晴有些忍不住地说了一句,现在高度怀疑眼前的郭长生是个骗子,周贤也很有可能被眼前的人给骗了,自然没有好脸给郭长生看。 郭长生闻言笑了笑,接着说道:「掌中纹起,自三岁左右有一场大病,九死一生,但因遇贵人,捡一条命!然,此人应当姓「吕」!看你面相,双天之人为贵,一天便成一口,一口便是一周天,便是一成命!所以这贵人便是「吕」姓贵人!」 「除此之外,你八岁时……」 郭长生说着这些让周贤疑惑的话,周贤的心中百感交集,毕竟今天自己可是打了包票的。 反观楚晚晴,随着郭长生的话越说越多,原本不屑的眼神,也开始逐渐惊恐,有些害怕地咽了咽口水,随即急声说道。 「好了!不必再说了!我信了!」 154、前往定军山 听到楚晚晴的话,郭长生没想到这大明星,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小,自己也就说了冰山一角。 「郭大师!你真的什么都看出来了?」楚晚晴好奇地看着郭长生,试探着问道,心中对于郭长生,充满了恐惧,自己在他的面前,丝毫没有秘密可言。 「你猜?」 郭长生诡秘一笑,便回到了之前的座位上,静静地看着桌子上的饭菜。 周贤看着楚晚晴为难的样子,便情不自禁地拉着郭长生的衣角,轻声说道:「兄弟!帮我一把!你好好给她看!我的后半生幸福,就交给你了!」 听着周贤的话,郭长生脸上露出笑容,看来自己猜得没错。 「郭大师!我为我之前的猜忌给你道歉!请您指点迷津!」 这时,身为大明星的楚晚晴还是低下了头,话语中包含着歉意,对着郭长生说道。 郭长生见状,也不想为难她,便缓缓说道:「这次你的运势在于改变!一变则成!正所谓九火真金炼凤凰,百涅重生在一朝!多变变没有坏处!但是你要切记,在今年的九月,一定要远离一切带火的场合!否则离火在九月,南阳命中缺!有生命危险的啊!」 听着郭长生的话,楚晚晴脸色大变,现在虽然是上半年,但下半年的通告早就排满了,自己在九月恰巧要去南方,参加一个篝火庆典,还是大公司筹办的!当时费了好大劲才弄到的邀请名额,现在郭长生的一句话,直接将自己这个行程都给否了。 「郭大师!这个有办法解决吗?」楚晚晴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郭长生听后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楚晚晴见到郭长生的样子,也只好颓废地靠在椅背上,心中有些苦恼。 「来来来!咱们先吃饭,一会儿再聊!一会再聊……」 随后,在周贤的圆场中,三人边吃边聊,很快就结束了这场,明星的会宴。 第二天。 还未清醒的郭长生,被慕暖晴重击的敲打声,给吵醒。 「谁啊!门都要卸了!轻点!」郭长生抱怨地起床,看着床头时间还未到五点,心情极其不好地走了出去,刚一开门,却见到慕暖晴。 郭长生心中甚是惊讶,自己这层,慕暖晴是从来都不会上来的,今天是怎么回事? 「你自己干的好事儿!去开门!」穿着睡衣,眼神含着怒意,冲着郭长生说道。 郭长生一时间不知什么情况,迷迷糊糊地走大门口,打开门一看,竟然被无良的记者们堵了门。 「请问你是昨天与楚晚晴小姐共进晚餐之人吗?」 「请问你们是什么关系?」 「你是楚小姐的男朋友吗?你们都聊了什么?」 听着山呼海啸般的问话,郭长生吓得急忙将门关上。 「窝草!什么情况啊?怎么这么多人?」郭长生后怕地喘息着,原本睡意蒙眬的精神,瞬间便精神百倍。 「呦!你都和大明星楚晚晴勾搭上了!还说怎么回事?没听见你家都问什么了!」慕暖晴在一旁说着风凉话,眼神中却充满了醋意。 这时,被人吵醒的阿耶几人,也都走了下来,看着像小夫妻吵架的二人,等着郭长生出糗的样子,几人唯独可惜,没有瓜子。 「暖晴!不是你想得那样子!昨天我……周贤然后……楚晚晴看完相……」 经过郭长生声情并茂地解释,慕暖晴将信将疑地看着郭长生。 「你自己解决吧!不要耽误我出门!」 说完这话,慕暖晴便冷着脸走了上楼。 看着自己逃了一劫,郭长生这才松了一口气,可是门口的人找谁给解决那 ? 就在郭长生左右为难之时,一个合适的人选浮现在眼前。 半个小时后,十三妹带着一众小弟们来到了郭长生的别墅前,十三妹感叹郭长生的住宅如此豪华,心中不由得对这个少爷更加好奇了。 不出郭长生所料,十三妹带着兰花会的小弟们一出手,这些无良的记者们便见到了什么是,山外有山,三下五除二,便将这些人都给撵了出去。 随着人都走了,不远处的车上却下来几个人。 十三妹本能地上前阻拦,却被郭长生给叫住。 「找我的!让他过来!」 听着郭长生的话,十三妹也只好放行。 这几人,正是风水协会的副会长吴峰。 「吴副会长?一大早你就来找我,有什么事?」郭长生看着吴峰,心中有些疑惑。 吴峰则是看着郭长生,十分钦佩的样子,说道:「郭会长我知道您现在是风云人物了!但是我昨天找你的事,现在有点急,所以希望您今天就能出发!」 说完这话,吴峰十分抱歉地看着郭长生。 「今天?昨天不是说时间看我嘛?怎么突然这么急了?」郭长生有些不解,这种临时改时间的事,他也是第一次遇见。 听到这话,吴峰眼神哀伤,情绪低落地说:「原本找您去定军山是给我一好友的父亲看看墓相宅地!谁曾想昨天夜里,我那好友父亲突发疾病去世,三天后就要下葬!所以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来找您的!」 听着吴峰的话,郭长生暗自叹了一口气,还真让自己猜中,就是相宅,而且还是阴宅。 「行!事出突然!毕竟生老病死这种事,不是人能左右的!我一会儿就出发!」郭长生无奈地说了一句。 听到郭长生的话,吴峰当即激动地说道:「太感谢了!郭会长!那我这就安排人迎接你!我这司机就在这里等您,一会儿送您去机场!」 听着吴峰的安排,郭长生点了点头,便回身去准备东西去了。 郭长生地回身的一瞬间,吴峰鞠躬低头,脸上却露出得意的笑容。 吴峰走后,阿耶几人都来到郭长生的面前。 「主人!这次你去余杭,都带谁啊?」阿耶激动地看着郭长生,之前只有自己的时候,郭长生自然会带上她,现在人有点多,郭长生必然会选择性带人。 郭长生想都未想直接说道:「我带武极!正好这次要去余杭,有机会的话去一趟南水村!阿耶你就留在家里,跟赵师弟时刻注意肖闯的公司!要是有问题,第一时间与慕云联系!知道吗?」 听着郭长生的安排,阿耶有些失落,但还是乖巧的嗯了一声,回过身上了楼。 「好耶!能回村了!」武极兴奋地跑上了楼,准备着自己的东西。 赵静明见到没有自己事,也是回身上楼睡觉去了。 准备好一切的郭长生,便带着武极上了吴峰准备的车,向着飞机场驶去。 ———— 乌城,东瀛餐馆。 樱木菊、杜天、吴峰三人,并排而坐。 早锄田大学的学术交流已经结束,春田伊二带着学生们都已经回去了东瀛,而樱木菊却留了下来。 「吴会长!进展如何?」樱木菊夹起面前的生鱼片,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 吴峰此时跪在蒲团之上,拿起桌上的清酒,缓缓说道。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你的人准备得怎样了?」 樱木菊胸有成竹地说道:「他们都是东瀛的武士!是最好的忍者!一定会马到成功的!」 听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话,杜天却是泼了一盆冷水。 「我劝你们不要高兴得太早!郭长生这家伙,功夫也不差的!」 作为屡次被郭长生击败的杜天,心中对于郭长生这个家伙,十分的谨慎。 「杜桑!你太过紧张了!我东瀛的武士,可不是你们华夏那些花拳绣腿的家伙能比的!」樱木菊此时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 杜天此时早就习惯了樱木菊冷嘲热讽,丝毫没有在意地说道:「不是我不相信!而是要做到万无一失!我已经没有机会再经历一次失败了!所以我也叫上了我的人!一起赶往了定军山!」 听着杜天的话,樱木菊丝毫没有因为杜天擅自行动而感到不喜,反而十分欣赏地说道:「杜桑!我发现有点喜欢你的不择手段了!」 说完这话,樱木菊提起了自己服饰,凑到了杜天的身边,有意无意地触碰着杜天的身体。 「杜桑!来,我给你倒酒!预祝我们,旗开得胜!」樱木菊说着话,便蹲了下来,故意将裙摆分开,露出了自己洁白修长的大腿,身上的和服也是松散的一拽便开,这等香艳的场景,直接将吴峰劝退。 杜天自然知道樱木菊的小心思,但是一想到那天三人在同一间房内发生的事,杜天便感到恶寒。 「樱木小姐!我记得你不是喜欢女人的吗?」杜天不卑不亢,正襟危坐地喝着清酒,淡淡地说了一句。 樱木听到这话,丝毫没有不喜,语气平静地说:「我不仅仅喜欢女人,我也喜欢男人!尤其是像你这种,为了得到一切不择手段的男人!况且,我到华夏这么久,还没尝过华夏男人是什么滋味!」 樱木菊说着话,便将自己的和服脱了下去,露出自己白嫩的脚趾,肆意撩拨着杜天的重要部位。 杜天嘴角露出冷笑,心中对于东瀛女人的看法再一次刷新,想必那两个字已经无法形容了。 「你是不是已经开始兴奋了?在知道郭长生要去定军山?」 见到自己的心思被看破,樱木菊也是不装了,一个翻身将杜天压在身下,像是色中饿鬼一般,便开始扒起了杜天的衣服,眼神兴奋说道:「没错!这次他定然是有来无回!」 杜天此时丝毫不示弱,作为华夏男儿,怎么会让一个东瀛女人压在身下,奋力一顶,占据主动。 「樱木小姐!这可是你自找的……」 155、‘故人相见\’,分外眼红 一路赶来,郭长生与武极到了余杭东义市,也是定军山所在之地。 定军山位于东义市与江州市之间,是两市的交汇处,也是余杭重要的风景名胜之地,每日来往游客数不胜数,郭长生这一行的飞机上,又有不少人慕名而来,前往定军山。 郭长生与武极刚一下飞机,便看见接机处有人举着大大的牌子,上面写着「欢迎郭长生大师来到东义!」 「你好!我是郭长生!」郭长生来到举着牌子之人的面前,轻声说了一句。 举牌子之人看了看面前的郭长生,又看了看郭长生身后的武极,将牌子转过来看了几眼,确认自己没有写错后,冲着郭长生说道:「别跟我在这捣乱!赶紧走!没看见我接的是郭长生大师!大师!你懂不懂!看你这小屁孩的样子,还带着一个孩子!你能是大师?切~」 举牌子的男人,对着嗤之以鼻,丝毫不相信眼前的青年是自己要等得郭长生大师。 郭长生见状并未生气,自己的长相的确比较年轻,更何况还带着武极这个少年,被人误会也是理所应当。 「兄弟!你应该有照片吧?要不你看看,我是不是你要接的人!」郭长生善意地提醒着踮脚观望的男子,心中对于男子当着人前找人的举动,有些好笑。 就在这时,不远处从卫生间走出来一个戴着墨镜的秃头精悍男子,快步地走到郭长生面前,抓着郭长生地说:「郭大师!久仰久仰!走,咱们这边走!」 秃头男子说完话,对着举牌子的男子就是一脚,骂骂咧咧地说道:「你小子看啥呢!郭大师就在眼前,你还在找!废物!」 这时,举牌子的男人才敢相信,原来这小青年真的是郭大师!这种强烈的年龄差距,让他有些不敢相信。 「对不起!豹哥!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这就去取车!」男子慌张地道着歉,随即快步跑了出去。 被称作豹哥的秃头男子,一把接过郭长生的行李,带着郭长生便向外走去,边走边做着自我介绍。 「郭大师你好!我叫钱豹,是新东胜社团一个堂口的堂主,大家伙给我面子,都叫我一声豹哥!但是在郭大师您面前,您叫我豹子就行!」 钱豹摸着自己光滑锃亮的秃头,傻憨憨的嘿嘿一笑,带着郭长生走出了机场。 「额……豹子!我这次来,吴峰吴会长就是与我说有一处墓相宅地需要我看!不知道谁的家人?」郭长生有些不适地说了一句,毕竟看着钱豹的三十多岁的样子,自己叫他豹子这种小名,多少是有点不适应。 「郭大师!这次您来看的是荀先生的阴宅!」 「荀先生?」 郭长生听着钱豹的话,略有迟疑地念叨了一句,荀姓本就少见,能被这个黑社会的堂主,尊称荀先生的人,必定也不是一个普通人。 「没错!就是荀先生!他是我们社团一位兄弟的父亲,也是我们社团非常重要的商业伙伴!所以我们才会想着找一位极具声望的风水先生,将荀先生风光厚葬!」钱豹中气十足地讲述着,话语中有些惋惜。 「是这样啊?那怎么找到的我?」郭长生有些好奇地看着钱豹。 钱豹听到这话,反而笑了笑说道:「这你算是问到人了!这件事情也就三个人知道,恰好我就是其中之一!当初我们本是想要请「宅师」看阴宅!谁曾想看见了您与玄衍道长的比试,我们便知道,这风水堪舆一脉,你比玄衍强太多了!于是就托关系找到了乌城的风水协会!本来这件事不急的,谁曾想荀先生突发疾病,原本的计划也都全部打乱了!这才较为着急的请您来。」 听到这话,郭长生暗自明白了缘由,当年他与郭拐子来到余杭时,遇见过余杭的老人,在临死 前自己去寻下葬之处,这样一来也算是了却了自己死后的心愿,毕竟墓葬之位,重在死者心仪。 所以也有了未死宅先定的说法,就是讲的老人带着人给自己选阴宅这一说。 「人什么时候出?」郭长生若有所思地问了一句。 钱豹听后,随即回复道:「两天后的清晨!余杭这里有死后三天内不下葬的习惯!所以荀老爷子会在家的灵堂待上三天!」 郭长生一听,稍加思索说道:「那也就是说,我也就有明天一天的时间呗?」 「没错!时间仓促!有劳了!」 钱豹十分抱歉地说道。 对于钱豹而言,自己隶属黑社会这种地下组织,而郭长生属于风水行当,捞偏门之人,二者都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处,所以对于郭长生十分尊敬,并没有因为他的年轻而轻视他。 五个小时后,郭长生一行人径直来到了定军山脚下的酒店。 「二位!稍作休息,下午我们荀先生的儿子,荀少会宴请二位!我就先回去了!」钱豹十分礼貌地对着郭长生道别,这番样子着实让人与黑社会堂主联系不起来。 「辛苦钱堂主了!」郭长生礼貌回敬。 回到楼上,武极便是一脸严肃地说道:「这个酒店有杀气!」 郭长生满是惊疑地看着武极,自己一点也没有感受到所谓的杀气,武极怎么突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怎么,你有什么发现?」 郭长生坐在床上,看着武极,心中也是有些好奇。 「没发现!就是有感觉!」 郭长生闻言一阵错愕,这小子,感觉?这种事感觉就能决定吗? 「额……好吧!你慢慢感觉吧!」 随后,郭长生便自顾自地收拾起东西来。 ———— 与此同时,郭长生二人来到东义市的消息,也传到了吴峰的这里。 「樱木小姐,郭长生到了!叫你的人可以准备了!」 吴峰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后,便给樱木菊打去了电话。 而电话这头的樱木菊,正在进行着人类原始活动,并没有因为吴峰的电话而停止,反而樱木菊更加兴奋地让自己身后的杜天用力。 「啊……我知道了……啊~斯~哈~我这就啊……联系。」 听着樱木菊娇.喘连连的声音,吴峰一阵讥笑,心中暗想,这东瀛娘儿们还真是无下限!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干」这种事! 樱木菊身后的杜天,此时也听到了吴峰的汇报,心中也是有了计划,拿出手机打给了吴明、吴亮二人,将郭长生的行踪告知了二人。 随后,杜天与樱木菊二人,又陷入了持久的苦战。 ———— 视线回到定军山脚下的酒店。 此时已临近傍晚,钱豹所说的「荀少」并没有来,来的却是两位「故友」。 叮铃一声,郭长生的房间门被人按响。 郭长生与武极此时正坐在沙发上喝茶,听到有人来,二人还以为是叫吃饭的,武极十分兴奋地跑去开门,而就在开门的一瞬间,武极便被人踹飞回来。 突然地猛烈一击,让毫无防备的武极瞬间吐血,捂着胸口,气愤地说道:「我就说有杀气!」 郭长生听后苦笑着说道:「这都啥时候了!还说这些!自己先找地方保护自己!」 郭长生说完,便径直冲向门口。 「郭长生!好久不见啊!这几天你过得安生吗?」吴明眼神凶狠,语气凌厉地说道。 「我告诉你!我们兄弟过得很不好!不过这都没 关系!只要你死了!我们就会很好!」吴亮接着吴明的话,也是恶狠狠地盯着,冷冷地说了一句。 郭长生见到这二位,心中不免一声冷哼,淡淡地说:「你们还真是阴魂不散啊!今天如此大张旗鼓,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对我下手,想必你们是有了万全之策了!」 吴亮看着郭长生,心中也是越想越气,那日自己轻敌,同时也高估了郭长生的本领,所以才会失手,今日他们师兄弟二人一同出手,还不将郭长生手到擒来!: 「对付你还不需要万全之策!今日便要速战速决!师弟!上!」吴明一声厉喝,随即便冲向郭长生。 一时间,原本就不大的酒店房间,瞬间便被三人占据。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郭长生这次知道,二人一定会全力攻击自己,自己也绝对不能留手了。 说时迟那时快,吴亮率先出手,一记窝心拳便冲着郭长生的胸口而去,拳力之大,在挥舞的瞬间,都能听见空气中衣袖的音爆。 反观吴明,抬腿便攻向郭长生的小腹,二人的同时攻击,让郭长生不得不慌忙应对。 郭长生运气与丹田之中,气走经脉,双目瞬间大开,周围一切再次变得缓慢,手中速度快如闪电,「一挡一打」,将二人攻来招式化解。 吴亮尚有察觉,站在原地思索。而吴明丝毫未察觉,以为郭长生又是运气所致,所以依旧全力攻向郭长生,肘、臂、拳、踢,所有招式齐齐攻向郭长生,但是却没有沾到郭长生的衣角。 这时,吴亮缓过神来,对着吴明大喊。 「师弟小心!这小子也会御气了!」 156、克敌制胜 吴明的提醒明显是晚了半步,此时吴亮已经近身攻到郭长生的身前,吴亮在听到吴明的提醒后,瞬间冷汗直流,这一瞬间,他感受到了恐惧。 吴亮的重拳还未到郭长生的面前,他就清晰地听见,郭长生瞬间出手的速度,衣袖的音爆极具穿透力,一把抓住自己的手腕,顺势向上一拧,一股强大的力量自手臂传到全身,吴亮瞬间便被郭长生来了一个过肩摔,重重地砸在了酒店的地板之上。 强烈的震痛感,以及手臂上传来的撕裂的疼痛,让吴亮捂着手臂,咋牙咧嘴地看着郭长生,而对面看着一切的吴明则是有些后怕,若是郭长生刚才下了死手,想必吴亮现在已经躺在地上了。 「好小子!几日不见!功力见长啊!」吴明冷冷地看着郭长生,有些惊讶地说道。 郭长生看着吴明,嘴角露出微笑,眼神余光观察着镜子中身后吴亮的举动,淡淡地说道:「机缘巧合!外加名师指点!所以有所突破!不知道这次能不能与二位一战啊?」 郭长生一副大师模样,单手向前,另只手背于身后,眼神轻佻地看着二人。 「我来帮你!」武极这时缓过神来,从一侧冲上前,来到郭长生的身后,面对着捂着手臂的吴亮。 「你小子赶紧给我躲开!这不是闹着玩的!」郭长生焦急地看着武极,对于吴亮的身后,他清楚得很。 见到自己被轻视,武极运气起势,摊开起手式,背对着郭长生说道:「你就瞧好吧!」 说罢,武极率先攻向吴亮,一身八卦掌的功夫,使得是虎虎生威,有模有样,一瞬间让吴亮有些招架不住。 只见武极穿、插、劈、撩、横、撞、扣、翻、托,招招攻向吴亮要害之处,脚下步伐更是蕴含八卦之意,幻影无踪,无迹可寻。 「八卦掌?你是武疯子的人?师弟小心!」吴明眼神余光中,发现了武极的路数,急忙提醒着吴亮。 「你先小心你自己吧!」 郭长生一声冷笑,一个闪身便攻向吴明。 自从上一次落败之后,郭长生痛定思痛,知道自己的短板,便是他们口中的御气。 恰逢赵静明归来,带来的赵家老祖的感悟,那几日自己的功力可谓是日进千里。 只见郭长生周身运转,以气化力,腰力下沉,下盘稳如泰山,上身重拳如重锤战斧,一击便将吴明击退数步,将吴明逼出门外。 郭长生强大的力量,瞬间让吴明气血翻涌,原本以为自己还能在郭长生的手上走上几招,却没想到一招都不敌,嘴角渗出的血,足以证明吴明现在的复杂心情。 「师弟!风紧!扯呼!」吴明冲着里面与武极难解难分的吴亮,大声地喊了一声,眼神冰冷地盯着郭长生。 「想走?没那么容易!」郭长生看着吴明,再次运全身之力,以气走经脉,脚步生风,眨眼间来到吴明身前。 刹那间,郭长生双拳齐出,空中残影好似同出十拳。吴明自知不敌,双臂护住头部,任凭郭长生出拳。 吴明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阵阵酥麻,疼痛已经让吴明忘记,现在的吴明心中只有一个字,那就是「逃」! 吴明心中清楚,自己连郭长生出招的速度都看不清,如何与他对打!自己已经完全不对手!想到此处,吴明慢慢向后退去,感受着即将退到墙边时,使出全身之力,瞬间躲闪到一旁,来到郭长生的身后。 此时郭长生已经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丝毫没有感觉自己用了多大的力量,因为吴明的闪躲,郭长生本能地朝着墙面轰了一拳,瞬间墙面上便出现了一个陷进去的拳印。 只见吴明来到武极身后,一掌将其打到一旁,按住吴亮的肩膀,对着郭长生说 道:「这次算是我们师兄弟栽了!以后别让我们遇见你!师弟,我们走!」 说完这话,吴亮拉着吴亮破窗而出,自楼上向下跳去。 郭长生上前查看武极伤势,见到武极没事后,来到窗前,看着消失在黑夜里的二人,郭长生喃喃道:「下次住的高点!省着都跳窗跑!」 直到此时,酒店的安保人员才姗姗来迟,而紧随其后的还有一众黑衣人。 「郭大师!郭大师!你没事吧!」听着声音,郭长生便知道这是钱豹,而这些黑衣人,很明显也是钱豹带来的人。 「我没事!我这小兄弟受伤了!找个医生看看!」郭长生对着钱豹说道,随即将武极扶到了床上。 「我没事!我以后要跟你学拳!」武极愤怒的小眼神,紧紧地盯着郭长生,心中对于刚刚的战斗,震撼不已。 「跟我学?算了吧!我没有收徒的打算!再说了,你不是有师门吗?」郭长生一脸疑惑地看着武极,不禁笑了出来。 「我……我不管!我就要学!」武极倔强地噘起嘴,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知道这小家伙是被打击到了,所以没有说话,等着赶来的医生。 「郭大师!不好意思!让你受惊!没想到您刚到此处就受到袭击!是我们做得不好,这就给您安排守卫!」钱豹满含歉意地对着郭长生说道。 「钱堂主言重了!这是我的私人恩怨!与你们的安保没有关系!是我给你们带来麻烦了!应该抱歉的人是我!」郭长生礼貌地与钱豹说着,对于尊敬自己的人,郭长生定然十倍还之。 二人一番寒暄过后,钱豹给郭长生换了房间,带着郭长生前往了吃饭的会馆。 武极因为伤势,并没有前来,而是在房间内休息。 郭长生跟在钱豹的身后,走进这间会馆的包房之时,瞬间的场景,震惊了郭长生。 偌大的包房内,一张二十人台的大桌子,只摆了四张椅子。 更是有十多个年轻女孩站在门口处,站成一排,穿着淡蓝色的旗袍,扎着丸子头,时刻准备服侍包房内的客人。 而包房内的正位空着,一旁坐着一个戴着眼镜,身着西装的斯文男子,见到郭长生后,瞬间起身,看向钱豹。 「郭大师!这位便是荀辉,荀先生的公子!也是我们新东胜社团的智囊!荀少!」 钱豹急忙介绍一番,随后又给荀辉介绍道。 「乌城郭长生,郭大师!吴会长倾力举荐!」 钱豹的介绍之后,郭长生与荀辉有了初级的了解。 「郭长生!」 「荀辉!」 二人握了握手,各自落座。 「郭大师!你在主座!不要坐旁边啊!」荀辉微笑着将郭长生按在主位之上,随后又问道:「你那个小兄弟怎么没来?」 郭长生刚欲解释,就见到钱豹起身凑到荀辉的耳边,讲述着刚才来之前发生的事。 原本文质彬彬,气质儒雅的荀辉,在听到钱豹的转述后,瞬间周身散发着恐怖瘆人的气息,一股强烈的愤怒感,震撼着整个包房的人。 「好大的胆子!在新东胜的地盘上,动我们的客人!真是反了他们了!阿豹,给我找到他们,我倒是要看看,是谁在太岁头上动土!」荀辉霸道的气质,瞬间彰显无遗。 钱豹连连点头,恭敬地说道:「您放心,荀少!我这就安排手下人去查!」 听着二人的对话,郭长生也是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只见荀辉抬起双手,「啪啪啪」拍了拍手,原本站在门口的少女们,瞬间围了上来,为三人倒酒端茶。更有甚者,将筷子拿在手上,为三人夹菜。 「郭大师!您受惊了!薄酒小菜,给您压压惊!明日我父亲的墓宅之地,就拜托你了!」 荀辉端起酒杯,眼神含笑,恭敬地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起身回礼,淡然道:「受人之托,助人之事!尽力而为!尽力而为!」 此时,远在乌城的杜天,正享受着人间极乐。 身下樱木菊与另一名东瀛女子一同服侍着杜天,让杜天十分享受。 杜天心中暗爽,没想到这樱木菊还真是开放至极,不愧为东瀛女人。 本是身心舒畅之际,一通电话,却让杜天性趣全无。 「杜少!我们败了!郭长生这小子,这些时日也没闲着,功力突飞猛进,我们师兄二人联手败了!」 听着电话那头吴明的话,杜天瞬间起身,猛然间站了起来。 这让原本玩耍着杜天兄弟的东瀛女子感到惊讶,怎么小弟不见了? 眼神余光发现杜天有异样的樱木菊,嘴角露出冷笑,她已经猜出杜天手下的人已经失败了,心中对于杜天的不屑再次上升,要不是你床上还算出色,早就将你踢到一边了。 这时,杜天拿着电话走下床,来到窗前,轻声问道:「到底怎回事?」 面对杜天的询问,吴明十分详细地将整个经过讲述了一遍,杜天则是站在原地沉默许久。 「好了!辛苦你们二位!好好养伤!会有机会的!」 说完,杜天挂上了电话。 此时的樱木菊也没闲着,双手肆意戏弄着身下的女子,若有所指地说道:「你的人,败了,也在情理之中!我们的目的便是让他困在定军山,要是他死在定军山更好!就算不死,我们之前在肖闯公司的安排,也该生效了!到时候,胜利的依旧是我们!」 听着樱木菊的话,杜天心中有所明了,是自己太过于执着让郭长生永远留在那里了。 「你说的没错!我们的目的是桃源生物!」杜天歪嘴一笑,随后看着樱木菊。 只见樱木菊拍了一下身下女人的屁股,冲着她使了一个眼神,女人便来到了杜天的胯下…… 157、乌山烟雨雾蒙蒙(上) 乌城。 桃源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近两日,肖闯来到公司,总是感觉到些许的疲惫,原本的精神状态也是十分的不好。 「肖董!您是不是最近太累了?」魏集跟在肖闯的身后,见到肖闯揉了揉脖子,就急忙上前搀扶着肖闯,十分关系肖闯的状况。 见到魏集上前,肖闯十分欣慰地露出微笑,对着魏集说道:「老.毛病了!你是知道的,我这最近这半年总是失眠,有点不舒服,也是正常!」 看着肖闯乏累的样子,魏集出声安慰道:「您也不要太累!要注意身体!」 魏集说完这话,便搀扶着肖闯,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坐在椅子上,肖闯想到了一件事,便对着魏集说道:「8楼的情况如何?镜子什么的都安排了吗?」 魏集听后急忙说道:「肖董您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按照郭大师的要求,两侧的镜子只要一出阳光,就会瞬间照满整个楼层!」 见到魏集如此让自己放心,肖闯十分欣慰地点了点头,感慨着说:「要是我家的那个浑小子有你这一半儿,我也不至于这么累了!」 魏集听后笑了笑,冲着肖闯说道:「肖董!仲少爷还要在磨炼一下!再过几年就好了!」 魏集说完后,看了看墙上的时间,随即对着肖闯说道:「肖董!没有什么事,我先出去一趟!」 肖闯随即微笑着对魏集挥了挥手,便低下头开始工作。. 随着时间的推移,肖闯便感觉屋子似乎在运动,自己的大脑也开始了头晕目眩,顿感不妙的肖闯,想要大声呼救,却怎么也喊不出声来。 恍惚之间,肖闯迷离的眼神似乎看见了一个人走了进来,肖闯倒在地上,奋力的用手去伸向走进来的人,最终没有挺住,昏迷过去。 与此同时,余杭东义市,定军山下酒店内。 郭长生与武极已经准备,等待着荀辉带人来接自己。 片刻之后,荀辉带着人亲自一同赶来。 「钱堂主没来?」郭长生环视一周,发现只有荀辉带着六七人赶来,而钱豹不见踪影。 「郭大师!钱堂主有事,所以今天没有来!不过您放心,我跟你一起去,另外我给你安排了一辆车!同时为了保证大家的安全,我又安排一队人马,跟着我们!」 荀辉微笑着,安排得十分周全,毫无纰漏。 「这人有点多了吧?咱们不就是看个墓地吗?」武极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一群人,嘟囔着一句。 「武极!不许胡说!」郭长生略有责备的训斥了一句,同时心中也有着一丝怀疑。 首先这荀辉作为逝者的亲生儿子,为何自昨天好像就没有一直在守灵,而是晚上宴请了自己? 其次今天荀辉不论是于情还是于理,都应该在老爷子的灵柩前烧香才是!为何偏偏自己主动带着人跟自己上山? 也许是感受到了郭长生与武极的想法,荀辉微笑着解释道:「二位!这定军山虽是名胜古迹,但是很多地方依旧尚未开放!仍是荒芜地带!大面积区域都是没有手机信号的,所以为了安全起见,避免大家走失,所以每辆车上都有一部卫星电话!随时保持联络!确保万无一失!」 听着荀辉的话,郭长生便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辛苦了!荀先生!」郭长生由衷地感谢道。 荀辉笑着挥了挥手,毫不在意地说道:「客气了!应该是我感谢你!咱们出发吧!一定要赶在晚上回来,要不然这定军山的夜里,很难熬的!」 荀辉开着玩笑,便邀请郭长生与武极上了车,随后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向着定军 山的深处走去。 行驶在进山的路上,郭长生便好奇地问道:「荀先生!你们荀家可否有祖坟?」 郭长生心中思索着,既然荀家如此讲究,还特意寻自己来定下这阴宅,想必祖上也是有所缘由的。 「不瞒你说!荀家是有祖坟,但是前些年都集体换了地方!葬在了公墓!所以我父亲在世时就说过,要给自己以及先辈们找一处好的风水之地,到时一并移过来!」荀辉推了推眼镜,语气平缓地说道。 「既然是这样?荀老爷子在世时,对于阴宅之地可又有什么要求?」 听着郭长生的问话,荀辉陷入了回忆,随即说道。 「要求?没听他说过,不过我知道我父亲会想家,所以我的本意是他的墓地朝着家的方向便可!」 听完荀辉的话,郭长生暗自感叹这荀辉还是个孝子,这等在老人去世后已然有如此孝心的人,不多见了。 之后,又是简单的几句闲聊之后,车也朝着大山的深处驶去。 将近两个小时,郭长生一行人的车停在了一处山腰。 「郭大师!接下来我们要开始步行了!前面便是定军山的主峰,也是最高的一处山峰!我想您要是想总览全局,必然要在开阔的视野处方可!」荀辉对着郭长生解释一番。 郭长生得知荀辉的好意后,也是笑着说道:「没错!这样是可以让我减少很多不必要的测算!既然荀先生如此用心,那我们登山,一览众山小!看看荀老爷子的风水宅地!」 此时郭长生的心情也是一片大好,荀辉的周到细致,一路上的孝心之举,都让郭长生对于眼前的人,充满了好感。 这时,郭长生身后的武极,轻轻地拽了拽郭长生的衣角,小声说道:「此处已经没有信号了!我们还要上去?」 看着武极如此担忧,郭长生笑了笑,淡淡说道:「没事!之前不都解释了嘛!都是正常的!你要是嫌累,你就在车这里等我!」 郭长生看着不想上去的武极,偷笑着说了一句,随后跟着荀辉便上了山。 除了武极,三辆车的三个司机也都没有上山,在原地等待着众人归来。 走在上山的路上,郭长生便看着定军山的周围,一切似乎与自己多年前没有什么变化,自己当时与郭拐子也仅仅是到了主峰的山脚下,并未登顶。 「郭大师,可有发现?」荀辉轻喘着气,面带着微笑。 郭长生看着远处的小山,随后说道:「此山与主峰呼应,山势虽然不大,但位置极好,就好似这龙的角!锋芒在升,御紫而行。但此处不适合阴宅,适合阳宅!」 郭长生此话一说,荀辉随即便有些惊讶地说道:「郭大师好眼力啊!那座小山还真的有一处住宅!不过外人鲜有人知!只有少数的东义人知道!」 见到荀辉神秘的样子,郭长生便知道这户人家,一定是不能妄自非议之人。 「我懂!我懂!」郭长生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清楚,没有再继续追问。 一个小时后,众人最终来到了定军山的主峰。 主峰之上,郭长生便观看着周围的山势。 定军山,山似盘蛇,左回右绕。山骨之形若隐若现,群山周围凸起的小山,隐有相连,或将成四爪。 山中林木,皆是青葱翠绿,生机盎然,乃是极佳的风水之地。 另有定军山,群山之东,一条蜿蜒流水途径山下,引源入势,有潜渊之龙之相,乃是大吉。 「郭大师!可有宝地?」荀辉试探着问道,眼神飘忽不定,心中充满了担忧。 郭长生此时心中兴奋不已,此等风水绝佳之地,堪称万中无一,况且还是尚在成长 的风水大势。 「荀先生!这定军山真是风水宝地啊!正所谓前山有水引龙来,背靠群山福自在!此山有靠,稳如泰山,东来之水,遇吉生旺。更是正值此山骨,脱蛇胎,化龙骨之际,入龙眼之位,可保你荀家十世无忧啊!」 郭长生兴奋地看着群山,丝毫没有注意周围。 这时,跟着郭长生与荀辉上来的五人,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郭长生的周围,隐约将成围剿之势。 而刚刚还处于担忧的荀辉,这时候也开始变了一张脸一般,一脸诡异的笑容,看着处于兴奋之中的郭长生。 「哦?这个地方真的这么好吗?」荀辉语气中带着讥笑。 听着话中不对,郭长生便有些惊异地看向荀辉,瞬间便注意到了围上来的五人,郭长生猛然间回身,看着荀辉。 「荀先生!这是干什么?」郭长生冷眼直视荀辉,想要知道答案。 「不干什么?就是如此好的风水宝地,不给郭大师留着,实在是可惜了!」荀辉此时一脸女干笑着,眼神嘲讽地看着郭长生,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听着荀辉的话,看着周围的场景,郭长生的心中暗叫不好,回想着一路以来的所有场景,郭长生突然意识到,眼前的荀辉,可能是假的! 「你不是荀辉!你是谁?」郭长生冰冷地看着眼前的「荀辉」。 听到郭长生的话,「荀辉」仰天一声大笑,声音也逐渐变得细了,对着郭长生冷笑着说道:「想不到郭大师这个时候才发现我是假的!实在是有些晚了!」 158、乌山烟雨雾蒙蒙(下) 郭长生冷眼看着「荀辉」,冷峻的脸,仿佛是冰窟一般。 「你到底是谁!」 「荀辉」看着郭长生濒临暴怒的样子,淡淡地说道:「我是大东瀛帝国的武士!才不是你们华夏懦夫,我叫岛田东村!」 岛田东村说完这话,瞬间便将脸上的假面具给撕扯了下来,露出了原本的真实面目。 郭长生有些惊讶地看着岛田东村,这小东瀛子竟然还会易容术。 「你是九菊一派的人?」郭长生饶有兴趣地看着岛田东村,实在想不明白这家伙为何费尽心机骗自己上山。 「没错!我是九菊一派神社的武士!我们效忠八岐大神!为了我们……」 「行了!行了!别说了!」 郭长生连忙出声打断了正在自顾自讲述历史的岛田东村,郭长生实在是听不见去小岛小国之人的历史,况且所谓的九菊一派,完全是阴阳家当年流出的一小撮不成器的弟子罢了,现在反而整得还挺像模像样的。 见到自己被打断,岛田东村并没有因此而生气,而是冷笑着对郭长生说道。 「郭桑!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宣誓效忠我们大东瀛帝国,我可以饶你一命!」 郭长生闻言,只在忍不住地笑了出来,对着岛田东村说道:「桑你个大头鬼!不是,你咋想啊?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招揽我?你是不是没有脑子啊!」 郭长生嗤笑不已,这东瀛人的脑子好像不好,眼瞅着兵戎相见了,告诉对方,跟我混吧,要不然我就搞死你! 但凡对方有意思跟你混,也不至于兵戎相见啊! 见到岛田东村没有缓过神来,郭长生再次嘲笑着说道:「完了!没反应过来!为难你了!这是哲学问题,你脑容量不够,我也理解!」 面对郭长生的嘲讽,岛田东村终于回过神来,眼前的郭长生在戏耍自己,于是愤怒的下达命令。 「八嘎呀路!一起上,不留活口!」 随着岛田东村的一声令下,围在郭长生周围的五个人,瞬间便一拥而上,攻向了郭长生。 乌城。 医院内。 此时,肖闯已经陷入昏迷,正躺在医院的抢救室内。 抢救室门外,慕云带着阿耶与赵静明,正焦急地拨打着郭长生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听着电话里的声音,慕云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刚挂断电话的慕云,手机瞬间便来了电话。 「慕董!不好了!桃源生物科技再次出现医药事故!厂房有人在闹事!好像要顶不住了!」 这个电话刚一撂下,瞬间又一个电话袭来。 「慕董!刚刚股市有人抛售了大量桃源生物的股票!我们买不买进?」 「慕董……」 看着应接不暇的慕云,阿耶便给金博雅打去了电话,这个时候,金博雅对于慕云来说,是有帮助的。 肖闯本人躺在医院中,但是桃源生物科技却是在水深火热当中。 「赵静明!你现在拥有桃源生物科技目前最多的股份!一会儿我跟你去一趟公司,先把场面稳住,一切都等联系上长生后再决定!」 慕云思前想后,对着赵静明说道。 赵静明即刻点了点头,这等紧急时刻,自然不能拖拖拉拉。 ———— 视线回到定军山。 随着岛田东村的一句话,这五个人开始了猛烈进攻。 见到对方人多势众,郭长生知道自己一定要速战速决,瞬间便御气于四肢,加强感官的感 知,化被动为主动。 只见郭长生瞬间上前,来到一人身前,躲避迎面而来的攻击时,双脚跳起,腾空就是一脚,狠狠地将面前之人踹飞出数米之远。 落地之后,郭长生便是一记横扫,将一人扫倒,随后便对着那人的面部就是猛地一踢,瞬间让其丧失战斗力。 余下三人,见到没有摸到郭长生的衣袖,反而让其打倒二人,瞬间便相互大喊。 「八嘎!」 「这个人有点实力!我们一起攻击!」 「呦西!」 再确认攻击后,三人便分工明确地攻向郭长生。 两人攻击上路,还有一人专攻下路。 郭长生见状,利用速度优势,将全身的气,运至双腿,瞬间便感受了身体的轻盈,躲闪起来更加容易。 只见郭长生将《太极意合拳》的心法默念于心中,双目突露精光,双手抓住攻来的两拳,双脚腾空,抓住对方扫腿间隙,茫然跳下,重重地踩在对方的腿上,一声清脆的响声,和他痛苦地哀嚎,证明了刚刚发生的事。 随即郭长生便以力破力,雷霆万钧,身形在空中化作残影,手中重拳如铁锤砸下,一拳打在一人胸口之处,强大的拳劲,在那人的胸中翻腾,瞬间那人便口吐鲜血,向后倒去。 另一人见状,吓得他想要逃跑,急忙向后退去。 郭长生丝毫不给他逃跑的机会,抓着他的后脖领,向后一拉,手掌抓住他的后脑,全身运力于掌中,将其狠狠地朝着地面砸下,随即鲜血便在地上流淌着。 看着自己手下的人,在郭长生面前没有撑过十个回合,岛田东村颤颤巍巍地向后退去,原本的战意,也瞬间烟消云散。 「岛田!你刚刚不是很嚣张吗?来啊!」郭长生讥笑着看向岛田东村,冲着他勾了勾手。 谁知岛田东村丝毫没有犹豫,从怀中拿出一个圆球,对着郭长生说道:「你给我等着!咱们走着瞧!」 说罢,岛田东村便将小球扔在地上,瞬间便发生了小型的爆炸,一股浓浓的白烟四散开来,岛田东村便消失在原地。 「***!跑得倒是挺快!」郭长生忍不住地爆了句粗口。 这时,从几人上山的路上,跑上来一群人,不时地传出呼喊的声音。 「郭大师!你在哪?我来了!我是钱豹!」 听着山下的呼喊,郭长生脸上露出了微笑,对着密密麻麻地从来喊道:「我在这!我没事!」 只见郭长生的话刚一喊完,一股强烈且冰冷的寒意,在郭长生的身后袭来。 郭长生只感觉胸口处一热,便看见一根细小的银针,扎在自己的身上。 「谁?」郭长生惊异地看向银针飞来的方向。 只见林中一道黑影,消失在丛林深处,让郭长生无迹可寻。 片刻后,郭长生便感觉有些眩晕,这种感觉正在逐渐上升。 此时钱豹也赶了上来,看着地上哀嚎的五人,又看着表情有些迷糊的郭长生,钱豹急忙上前扶着郭长生。 彼时,后赶来的武极也急忙上前,搀扶着郭长生。 「钱堂主!荀老爷子的位置在此处的西北方向,也是「乾」位!天倾西北,潜龙在渊,位高权重,十世之缘!西北处有一缓平之地!那里便是荀老爷子的「家」!」 交代完后,郭长生终于忍不住地向后倒去。 见到郭长生如此,钱豹大声喊道:「来人!快来人!将郭大师抬下山,去医院!快!」 深夜。 东义市人民医院。 急诊室。 郭长生因为深度昏迷,正在被医生全力 地寻找着病因。 急诊室门外。 钱豹与真正的荀辉,焦急地等待着郭长生情况。 武极则是接起了郭长生电话。 「长生!肖闯的公司……」 对面的话还未说完,武极便说道:「我不是郭长生!他现在昏迷状态,有什么事等他醒了给你回电话吧。」 看着来电显示慕云,未接十余个,武极也是被逼无奈接的电话。 「你是武极?」慕云试探着问道。 「我是!」武极有些惊异,这电话那头的慕云,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你们在哪里?」慕云焦急地问道,话语中完全可以想象出她的急切。 武极听后,淡淡地说道:「我们在余杭东义市!」 随后,慕云便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的忙音,武极也是回到了急诊室的门口。 不一会儿,急诊室的门被推开,郭长生清醒过来,被退出的了急诊室的抢救室。 看着面色憔悴,带着氧气的郭长生,钱豹与荀辉满脸歉意,频频道歉。 「对不起,郭大师!是我们工作没做到位!」 「对不起啊!都怪我,被人钻了空子!」 郭长生此时已经好了不少,虚弱地对着二人说:「没关系!都过去了!不要耽误荀老爷子下葬就行!」 听到这话,荀辉感激地握着郭长生手,眼睛含着泪水。 「兄弟!你这个兄弟我认定了!阿豹,照顾好我兄弟!再出事,我拿你是问!」 荀辉看着钱豹,言语中满是命令的语气,说完后,便毅然转身离开,他要好好「招呼」那五个伤害他兄弟的人。 这时,急诊室的医生说道:「伤者是中了毒,还是一种蛇毒!幸亏我们医院有血清!所以才没有太严重情况发生,住院观察两天,多注意休息就行了!」 听到这话,钱豹也是长舒了一口气,连连感谢医生。 见到郭长生没有生命安危,武极上前说道:「刚刚有个叫慕云的给你打了电话!我说你在昏迷,她就挂了!」 一听这话,郭长生急忙说道:「快给我电话!她要来!」 159、樱木菊布下的大局 正如郭长生所料,慕云在得知郭长生住院后,便放下手中的一切,哪怕是肖闯的桃源生物危在旦夕。 在慕云的眼中,肖闯的死活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至于钱,她也早就不在乎那么多了。 原本准备出发的慕云,看着郭长生打来的电话,以为有了什么消息,便急忙接了过来。 「云姐!是我!长生!我……」 听着郭长生安然无恙的消息,慕云便放下心来,并将肖闯现在目前的状况告诉了郭长生。 「什么?肖闯昏迷了?怎么回事?在哪里昏迷了?」郭长生语气焦急地问道。. 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郭长生一直处于优势,并且占据着主动,主要还是因为肖闯这个实际的掌控者还在,若是肖闯不在桃源生物科技,那么郭长生现在手中的股份,也只是能够进入董事会的而已,因为哪怕你就算股份再高,也要经过正规程序以及流程才能够参与到公司的建设。 而现在肖闯的昏迷,就相当于郭长生在桃源生物科技没有了眼睛,自己前期所做的一切,都成了别人的陪嫁。 「这个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肖闯昏迷这件事,也是他们公司的一个下属发现的!」慕云也是奇怪地说道,心中对肖闯突然的昏迷感到不解。 「魏集那?他在吗?」郭长生焦急地问道,询问着肖闯的亲信,魏集的下落。 「魏集?之前与肖闯去过别墅的人?」慕云看了看周围,除了肖闯的儿子,剩下的人都是她认识的人。 郭长生稍加思索,嗯了一声。 「没有?没看到!这里现在只有肖闯的儿子!」慕云出声回了一句。 听着慕云的话,郭长生顿时皱起了眉,之前魏集与肖闯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形影不离,而且也不难看出,肖闯对于魏集的重用,那是完完全全的亲信。 现在肖闯出现这种情况,作为亲信的魏集,没有出现在医院,着实有点说不过去,除非…… 一想到这里,郭长生的头瞬间变大了。如果真是这样,不单单是樱木菊做了一个大局,而且肖闯也绝对不会是单纯的昏迷,这其中一切都是有着必然的联系的。 「肖闯有什么症状吗?」郭长生试探着问了一句。 「没有!」 慕云的这一句话,瞬间让郭长生明白,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肖闯没有症状,就说明他的昏迷不是因为生病,而是因为被风水或者其他风水秘术之类的给迷惑了心智,所以导致的昏迷不醒,俗称「离魂儿」。 其次魏集不在肖闯身边,也不难看出魏集这个人有一定的问题,况且上一次郭长生前去公司时,魏集似乎在刻意的逃避着某些东西,这就是郭长生最不能理解的!难道说这魏集被樱木菊收买了? 再就是肖闯早不昏迷,晚不昏迷,偏偏在自己远在余杭,且无力分身之时,公司的大本营便出了问题,足以说明这其中必然有蹊跷,要真是如此巧合,任谁也不会相信。 「云姐!你先别急!稳住公司!不管谁找你,都不见!而且你要告诉赵静明,不管是谁找到他!任何字都不要签!因为他现在是肖闯公司的最大股东!一定会有人找上他的!我这就准备回去,争取明早便到,等我到了咱们再决断!」 听到郭长生的话,慕云连连答应,十分乖巧地回应着,等待郭长生回来。 这边,郭长生挂下电话,便与钱豹商量,看看是否能买到即刻回乌城的机票。 钱豹则有些为难,往来飞机本就不多,再加上时间紧凑,最终也只是弄到了明天凌晨的机票。 因为乌城的突***况,郭长生不得不里面是改变了计划,原本还打算前往南水村, 现在不得不发生改变,只能待到乌城一切结束后,方可前去了。 第二天一早,郭长生便坐着最早的一班飞机,赶回了乌城。 刚一下飞机,郭长生便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医院。 郭长生看着医院病房内的肖闯,郭长生不禁发出一声感叹,这搭眼一看,便看出这人一定是冲了煞。 「武极,你现在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守在肖闯的房间门口,除了医生护士,谁都不让进!要是有人强闯,我允许你用武力!一切后果,我来承担!」郭长生对着武极下达了死命令,随后走到肖寅仲的面前。 「肖寅仲!你去和医生说,你作为家属,现在要求升级管护!」 肖寅仲此时还有些犹豫,支支吾吾地说道:「我……这……」 「我什么我!赶紧去!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爸的命要紧!」郭长生一声厉喝,肖寅仲乖巧地向后跑去,去找前台的医生与护士。 「赵师弟、阿耶,你们跟我去肖闯的公司一趟。」叫上二人,郭长生便冲着桃源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发。 路上,赵静明有些不解地问道:「你看出什么了?为何突然要去肖闯的公司?」 郭长生望着窗外的路,缓缓地说道:「肖闯眉骨之上,漆黑黯淡。两侧脸颊惨白,耳垂无血色。呼吸均匀,但无力。而且在面相上看,与常人无异。种种迹象都证明,肖闯是冲撞了煞气!」 「煞气?什么意思?」赵静明十分不解地问道。 郭长生闻言笑了笑,详细地与赵静明做出了解释。 「煞气本是风水局中的一种「源」,它与风水助势,给人带来好运的效果是一样的!只不过煞气所带来的是坏运。这种带着煞气的局,轻则损害中局者身心健康,重则影响人的寿命。是一种十分阴险的手段!」 听着郭长生的话,赵静明的脸也是瞬间冷了下来,呢喃着说道:「想不到,竟然有人如此阴险!那我们现在要做些什么?」 「寻根!」 随着郭长生的话音一落,赵静明便知道,这是要去肖闯晕倒的公司办公室,寻找肖闯晕倒的原因。 届时,赵静明便清楚了,要是想让肖闯清醒过来,那就只有这一种方法。 随即,三人便来到了肖闯所在的公司。 这次,依旧是让肖闯公司的保安小安子领着三人。 「小安子!肖闯的办公室在几楼?」郭长生看向小安子,若有所思地问道。 「肖董的办公室在九楼!」小安子不假思索地回复一句,对于公司的领导们所在的楼层,他是清楚得很。 「九楼?」郭长生疑惑地喃喃自语着。 回想着上一次,郭长生与肖闯正是在八楼处理的,九菊一派的脏手段,他们妄想用阴气破坏肖闯的公司,被郭长生及时地发现,并做出了解决办法。 而这次肖闯昏迷,仅仅于上次的高出一个楼层,这不禁让郭长生产生怀疑,难道说当时樱木菊已经将人派到了九层?肖闯的办公室? 「小安子!你跟我说实话!当时闹事的那天,九楼有没有上人?」 看着郭长生冷峻的眼神,严肃的语调,小安子知道郭长生是真的动了气,于是便说出了实话。 「那天是有人上了九楼!但是刚一上来,魏哥便也上来了!因为我们保安部本身因为失误,造成了管理楼层上来了外人,我们就有点害怕,怕肖董开除我们。所以我们就拜托魏哥隐瞒此事,魏哥当时也同意,然后他将这些人都给撵了出来!事后,大家就当做没有发生这件事!」 听着小安子的话,郭长生瞬间便更加确定,这个魏集一定有鬼! 此时小安子 像是犯错了孩子一般,小心地观察着郭长生表情。 郭长生知道,现在再怪罪任何人也是于事无补,还不如竭尽全力去解决肖闯昏迷的问题。 「小安子!之前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听到!但是现在你要竭尽全力地帮助我!否则我们新账老账一切算!」 听到郭长生这句话,小安子瞬间来了精神,只要能保住工作,一切在他的眼里,都不重要。 「郭师傅!你就瞧好吧!」 郭长生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小安子在前面带路。 众人刚一走进肖闯的办公室,郭长生感觉到不对劲,他不是第一次来肖闯的办公室,上一次的时候,整个房间阳光明媚,温暖舒适,虽然财神位被挡,但是房间的整体布局与运势,还是十分不错的! 可是这一次,刚一走进来,便感觉整个房间阴森森的,原本房间内运势更是丝毫没有,让人怎么待着都不舒服。 「什么情况?我怎么感觉有什么东西影响着我?让我这么乏累那?」阿耶有些不解地看着郭长生,皱起了眉头。 赵静明环顾着四周,没有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也说明了他在寻找着什么。 这时,小安子走到三人身前说道:「肖董自从郭大师走了以后,便对房间内的装饰很是重视!并没有改变什么!而且还特意买了两条金龙放在鱼缸中!你们看……」 随着小安子的话,郭长生三人便看向了鱼缸中的金龙。 此时的两条金龙,正翻着肚皮,浮在了鱼缸之中…… 160、‘卧佛弥勒\’破‘狐煞之局\’ 众人看着死去的金龙,心中一阵错愕,看来这房中没有表面看着风平浪静。 随着郭长生的不断观察,墙角处的一个小小的动物摆件,吸引了郭长生的注意。 郭长生渐渐地走到墙角处,刚欲蹲下捡起摆件,突然间郭长生的耳边响起了声音。 「小子!不能动!这是六尾狐的幼年,小心魂魄被卷入!」 郭璞的一声厉吼,叫住了正欲动手的郭长生。 这时,郭长生才注意到,眼前的动物摆件,看起来确实像小狐狸。 「六尾狐?什么意思?」 郭长生疑惑地问道,心中开始打量着眼前的六尾狐。 郭璞此时也是焦急地说道:「你可别小看了这六尾狐!在《风水异闻录》中有过记载,蓬莱之东,有一小岛,岛有一狐,天生六尾,有阴阳互转之能,可御煞纳气。视为风水师天生密友,同时有夺天地之气之能!得此狐,如同得五十年风水之能!」 「说白了,这六尾狐可是风术士天生至宝!一旦得此狐相助,就是如虎添翼!」 听着郭璞如此的讲述,郭长生不禁对六尾狐产生了浓浓的好奇。 「竟然它这么厉害!为什么我连碰都不行?」郭长生不解,心中更是十分好奇。 「小子!说你傻!真是不是盖的!那六尾狐说到底是传说中的动物!但是你眼前的物件,却是以六尾狐为基础的「狐煞之局」,你若是用手触碰了,那还不瞬间入局!真是搞不懂我怎么有你这么一个徒孙!」 听到郭璞的抱怨,郭长生也是脸上青筋暴起。 「祖师爷!你要是这么说,我就要和你掰扯掰扯了!我问你,这种风水局,也就是你说的「狐煞之局」,常见吗?」 听着郭长生话,郭璞稍有思索,随即说道。 「不常见!这种类型的风水局,应该算是偏门,正常只有异人或者旁门才会修习!毕竟不是正途,容易受到天道惩罚!」 郭璞的话刚一说完,郭长生瞬间便说道:「你听听你说的话!你都说了旁门异人才会的,我一个走通天大道,师门正途之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你说是怪我,还是怪你?」 郭长生的一番话,瞬间郭璞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行!你小子行!怪我!怪我行了吧!」郭璞气哼哼的说道,随即没有了声音。 「怎么了?祖师爷?生气了?我也没有说怪你!只是打个比方!以后别动不动的就怪我,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郭长生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听着郭长生话,郭璞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起来,总感觉郭长生的话有些似曾相识,总感觉自己被郭长生话所控制着,但又找不到任何理由。 「对了!祖师爷!你说说这局怎么破?可别说不知道啊!有损您的威风与名望!」郭长生嬉笑着说道。 郭璞一时间哭笑不得,数落着我,还要让我为你办事,这上哪里说理去啊! 「我tm严重怀疑你在pua我,但是我没有证据!」郭璞语气中带着些无奈,冷冷地说道。 郭长生有些惊讶,没想到郭璞会说出这话。 「祖师爷有进步啊!与时俱进了啊!快快说说怎么破局!」 郭长生话音一落,郭璞也是言归正传,当下还是要先破局。 「我与你说,狐煞之局主要还是利用了六尾狐的属性,御煞!你看着房间的方位,此处乃是巽位,也是水位,同时也是阴气最重的所在!所以将六尾狐放在此处,可以将周围阴气尽数吸纳!同时将阴气转换为煞气,从而影响风水局中之人!」 听到郭璞的话,郭长生瞬间联想起,肖闯办公室 楼下不正是八楼吗!也是之前东瀛人布置阴气之局的位置嘛!难道说…… 「小子!你想到了什么?这房子下还有事?」郭璞感受到了郭长生心思,疑惑地问道。 随后,郭长生便将之前的事,对着郭璞讲述了一遍。 「哎哟!傻小子!你这是好心办了坏事!煞气正是因为阴阳两气对冲形成的!你想想你在楼下以阳克阴,那不正是使得煞气上升,尽数被这六尾狐全部吸纳了嘛!难怪这六尾狐如此的气盛!」 郭璞一声感叹之后,郭长生也知道自己做了错事,心中对于肖闯昏迷也是十分的内疚。 「祖师爷,可有办法?」 郭长生急切地问道。 郭璞思索片刻,轻声说道:「这煞气,最好是有佛家或者道家圣物!才能够镇住!慢慢化解!要是现在强行排出,是不可能的!因为狐煞之局已经形成,自成天地!只有这一种办法!」 此时,郭长生却犯起了难,这道家与佛家圣物!自己上哪里去寻找?更何况什么是圣物?自己也不清楚! 「小子不要烦恼!我记得你好像在庆海得一佛陀!那个东西就行!」郭璞若有所思地提醒着一句。 郭长生瞬间便想到了,那日在十三巷秦老幺赠送自己「卧佛弥勒」,那可是一尊白玉弥勒佛啊!纯纯的佛家之物! 「祖师爷,你确定!」郭长生兴奋地问道。 许久之后,传来一声郭璞的声音。 「嗯……」 知晓了解决办法,郭长生的心中高兴不已。 「阿耶!你现在立刻回去,在我的房间中,门口处的柜子内,有一尊白玉弥勒佛!你将其请过来!有了他,肖闯办公室的风水局,我就能破了!」 阿耶听着郭长生的话,瞬间打起了精神,连连点头说道:「好嘞!我这就去!」 见到郭长生有了解决办法,赵静明也是十分不可思议,这小子怎么在地上蹲了一会儿,就有了破局的办法了? 「郭师兄!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啊?你现在瞒着我的事,有点多啊!」 赵静明露出诡异的眼神,看着郭长生的眼睛。 郭长生眯着眼,没有解释,淡淡说道:「这件事是秘密!不过这肖闯的办公室被人布下了风水局是真的!而且还是咱们间接造成的!」 听着这话,赵静明满脸疑惑,自己什么也没干,怎么就成了别人的助手? 看着与自己之前一样表情的赵静明,郭长生便将郭璞与自己所说的原话,重新转述了一遍。 听到郭长生的话后,赵静明的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这东瀛娘儿们,心机真重!都算到骨头渣子里了!既然一环套一环的!先是用闹事掩盖让人闯入公司的事,再用明面的风水局,去迷惑真正的意图,现在更是利用肖闯昏迷的时间段,大造舆论压力,给桃源生物科技带来不好的名声,就为了收这个公司?我真是对这个东瀛娘儿们刮目相看了!」 听着赵静明的抱怨,郭长生的心中也是一紧,看来这肖闯公司研制的「生命药剂」,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东西。 就在这时,郭长生的电话也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正是慕云打来的电话。 「长生!赵静明是不是在你身边?」慕云焦急地说道。 「在我身边!」郭长生回复了一句。 「我这边刚接到消息,肖闯的桃源公司现在正在进行董事会重组!因为股东发生了大量变化!目前正在召集所有股东,前往桃源子公司,也就是实验室所在的集团会议室,召开董事会!一旦赵静明没有去,或者去晚了,将会被视为对董事一职职务的弃权!你赶紧让赵静明去参加 董事会!」 听着慕云的话,郭长生瞬间清楚了樱木菊的意图,开来这个家伙,是想来一个釜底抽薪,鸠占鹊巢! 「我知道了!我这就让他去!」郭长生立即回复道。 挂断了电话,郭长生看着小安子说道:「你有车吗?知道实验室所在的子公司在哪里嘛?」 小安子正呆滞地看着肖闯的办公室,听到郭长生的问话,急忙回应道:「有车!有车!子公司的位置我也知道!」 听到小安子的话,郭长生便对着赵静明解释了几句。 「赵师弟!记住刚才我说的!你作为最大的股东,具有最权威的话!任何买卖公司的事不要做!任何你不懂的字不要签!一切都等肖闯醒了再说!」 听着郭长生的话,赵静明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按照郭长生的话照做。 随后,赵静明便跟着小安子,前往了董事会议。 半个小时后,郭长生也等来了阿耶的到来。 只见郭长生缓缓地将蒙在「卧佛弥勒」身上的黄色丝巾摘下,白玉弥勒佛在阳光下闪耀四射,瞬间整个房间内的感觉都变得温和洋溢了不少。 此时墙角处的六尾狐的身上,隐隐约约的开始出现了裂痕,狐煞之局也因为卧佛弥勒的出现,而渐渐开始溃败。 与此同时,本以为胜券在握的樱木菊,正在自己的房间内休息。 突然间,自己面前桌子上摆设的法坛中,六尾狐的身像出现断裂,樱木菊顿时感觉自己的胸口一股气血翻涌而出,鲜红的血液从嘴角缓缓流下。 「好你个郭长生!你总是跟我作对,这件事情没完!我一定要让您付出代价的!」 161、替罪羊(上) 与此同时,桃源生物科技的子公司会议室内,杜天正在召开着董事会议。 作为东瀛国三木集团在华夏的代言人,杜天现在正在行使他的权力。 之前在付国栋手中收购的股票,加上最近一段时间在散户手中收集股票,杜天是在场拥有股票数最多的人。 况且杜天心中清楚得很,作为公司的第一大股东,郭长生现在正在忙着他自己的事,是脱不开身的! 但是杜天万万想不到的是,郭长生不但从余杭回来了,而且还将股票早早就转交到赵静明的身上了,所以郭长生在与不在,都不会影响第一股东的身份。 「各位!你们是否都考虑好了!现在作为公司的最大的股东,三木集团将正式接管「桃源生物」!」杜天坐在办公室的主位上,手上夹着烟,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杜先生!你并不是第一股东!就算是开董事会,也要在集团最大的股东在场的情况下才行!更何况现在肖董住院,更是不能丢了程序!」 这时,圆桌上,一位年长的股东,有些不满地说了一句,对于杜天的行为,十分的不齿。 「李老,你手里的股份,不支持你说话这么大声吧!你现在是对……」 杜天嚣张跋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会议室的门被打开,只见赵静明推门而入。 二人四目相对,皆是十分惊讶。 「杜天?」 「赵静明?」 见到对方,让着两个人都是十分惊讶,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赵静明则是偷偷地给郭长生拨去了电话。 「快阻止他!不要让他打电话!」 听到杜天的命令,站在杜天身后的几名东瀛人,瞬间将赵静明给围了起来,眼看着双方大战在即,一触即发。 此时,郭长生已经处理完,肖闯办公室内狐煞之局,将白玉弥勒佛摆放在西北「乾」位。同时也将办公室内的六尾狐给砸了个粉碎,至于这煞气,也是只能慢慢的消散。 住在医院昏迷的肖闯,此时也因为狐煞之局被破,逐渐清醒过来。 与此同时郭长生接到了来自赵静明的电话。 郭长生接起电话后,没有听到电话那头赵静明的声音,就听见嘭的一声,应该是手机掉落的声音。 随后在电话里传来了有人对话的声音,其中一人便是赵静明。 「赶紧动手!不要让他打电话!」 「我见过你!在晚会上!你好像慕云的亲戚,你为什么会在这?」 「看什么呐!赶紧动手!」 随后便是拳脚相加的声音。 听到赵静明的话,郭长生的大脑开始急速地旋转,猛然间一个身影出现在脑海之中。 「杜天!」 想到这里,郭长生异常的焦急,对着阿耶说道。 「阿耶!找一个能带着我们去子公司的人!现在立刻马上出发!杜天在哪里!」 不一会儿,阿耶便带着一人来到郭长生的身边,三人急匆匆的赶往子公司。 等郭长生到了子公司的会议室时,赵静明已经满脸是血地倒在血泊之中,而会议室内,早就已经一个人也没有了。 「静明师弟!你醒醒!」郭长生焦急地摇晃着赵静明。 感受到有人呼唤自己,赵静明才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见到郭长生的第一句话便是。 「杜天!杜天他是东瀛人的走狗!」 说完这话,赵静明便再一次的晕了过去。 「阿耶!你快带着静明去医院!」郭长生看着赵静明满是血的样子,心中懊悔不已,当初自己就应跟着来! 阿耶见状也是连连点头,跟着小安子扶起赵静明,便向外走去。一句话也没有问,因为阿耶看出来,郭长生是打算找东瀛人算账了。 看着渐渐走远的几人,郭长生心中已然清楚,看来找吴峰吴会长、杜天,都已经和樱木菊穿了一条裤子! 一想到这里,郭长生就是恨得牙根直痒痒,你可以是我的死对头,也可以对我使各种手段,但是你不能当走狗,帮着外人来搞我!这时让郭长生最难以接受的! 思索片刻,郭长生收敛情绪,给十三妹打去了一个电话。 「我只想知道,安江大学来的东瀛人,没有走的,住在哪里?」 听着郭长生压低的声音,和言语中隐含的怒意,十三妹便知道,这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少爷!交给我,十分钟后我给你准确消息!」十三妹话一说完,郭长生便挂断了电话,来到大街上,等待着十三妹的电话。 没过五分钟,十三妹便回了电话。 「乌城!凯宾!」 得到消息后,郭长生便赶往了乌城凯宾酒店。 十分不巧的是,郭长生刚来到酒店大门的位置,便被人阻挡在了门外。 「警察办案!现在不让进!」 郭长生一脸惊讶,为什么在酒店还能碰见警察? 这时,郭长生望向酒店的大厅内,便看见肖梦瑶与一群警察,浩浩荡荡地从电梯门口走出,三两个人中间,便夹着一个头上蒙着黑布男人,被警察架了出来。 也许是看到了郭长生,肖梦瑶主动走了过来。 「你怎么在这?」 听到肖梦瑶的问话,郭长生也是无奈地笑道。 「这句话,也是我想问你的!」 肖梦瑶有些尴尬地看着郭长生,毕竟作为公安是有保密条例的。 「中!就当我没问!」郭长生看出肖梦瑶的表情,便说了一句,随后解释着说道:「我是来找这个酒店的东瀛人的!」 「樱木菊?」肖梦瑶难以置信地看着郭长生,若有所思地问了一句。 「对啊!你怎么知道?」郭长生惊讶地挑起眉毛,小心地看着肖梦瑶。 只见肖梦瑶没有说话,用着眼神示意身后的警察,同时一副樱木菊就在其中的样子。 「你们为什么来这里抓他?」郭长生满脸疑惑地问道。 此时,肖梦瑶神情复杂,心里做着建设,表情严肃地看着郭长生,缓缓的说出两个大字。 「国安!」 听到这话,郭长生瞬间明白,看来这樱木菊并不简单啊! 162、替罪羊(中) 看到自己要找的人被带走,郭长生便准备返回医院,观看赵静明的伤势。 可是郭长生一想,这吴峰似乎也和樱木菊有联系,为什么自己不去找他问个清楚!既能证实二人有没有关系,同时也可以为肖梦瑶提供点线索。 想到这里,郭长生强烈的爱国之心泛滥,丝毫没有犹豫的便向风水协会驶去。 赶到风水协会,郭长生便遇见了正准备上车的吴峰。 「吴会长!你这是干什么去啊?」郭长生十分热情地上前打着招呼。 吴峰此时本想直接走,但是看见郭长生的瞬间,自己心中的强烈不甘作祟,情不自禁地走下车,来到郭长生的身前,心中想着就说几句,然后自己就离开。 「郭会长?你怎么回来了?怎么没和我说一声啊?」吴峰故作惊讶地看着郭长生,心中其实清楚得很。. 「害!你让我去的荀老爷子阴宅,十分好找!定军山可是有着潜龙之脉,自然容易得多!」郭长生微笑着说道,打量着衣着整齐的吴峰。 吴峰嘴角难以掩饰地抽搐着,一想到樱木菊所谓的大东瀛敌国的武士,在郭长生的手中没有走过二十个回合,吴峰就是气不打一处来。 更让他生气的是,昨天还是得意扬扬地说着,郭长生中毒,一时间不能回到乌城,而现在郭长生却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 「郭大师好能耐!相地看宅的本事,真不是说说啊!」吴峰表面恭维着郭长生,心中却是痛恨到不行,定军山的阴宅,就算是他去也能寻得好阴宅,当初之所以让郭长生去,不就是为了支开他吗! 郭长生看着依旧气定神闲的吴峰,心中有些敬佩,这个时候还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也是十分难得。 「吴会长!我有一件事不明白!为什么你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啊!」郭长生边说话,边靠近吴峰。 吴峰十分敏锐地发现了郭长生挪动的脚步,随即向后撤了两步,淡淡地说道:「郭会长!我知道你身手了得,但是不至于对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下手吧!至于对你的敌意?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 见到吴峰抵赖不承认,郭长生也是意料之中,讥笑一声后,郭长生饶有兴趣地看着吴峰的眼睛,缓缓说道。 「我不会出手!你大可放心!我就想知道,樱木菊到底是许诺了你什么,你宁可放弃东义市荀家那么大的恩情,也要将我诓过去!这是我十分不能理解的!」 吴峰见到郭长生提起樱木菊,发出一声冷笑,冷眼看着郭长生,眼神如同冰窟一般,上颚与下颚紧紧地要在一起,恨不得将郭长生撕碎。 吴峰此时的话都已经到了嗓子眼,却又咽了回去,瞬间变脸,微笑着说道:「郭会长!你说的这个什么樱木,什么菊的人,我不认识!也不想认识!你要是没有事,我就走了!」 说完这话,吴峰便准备回身上车,脸上恢复了之前淡淡的微笑。 郭长生见到吴峰依旧装傻充愣,也是没了办法,无奈地耸了耸肩,说道:「没事了!你既然不认识,后面的话也就没有了意义。」 见到郭长生没有了下文,吴峰便准备开车离开,就在这时,风水协会的大门口停了三辆警车。 郭长生听见警笛声音,脸上露出了笑容,看向坐进车内的吴峰。 这时吴峰在反应过来,眼前的郭长生,很有可能就是拖延时间的! 只见吴峰走下了车,苦笑着摇了摇头,叹息地看了一眼天空,对着郭长生说。 「你知道吗!你是我前程路上的最大阻力!原本我等这个会长的职位等了十年!你初出茅庐便被提了名!而我却用十年换来了一场空!你说我的心里怎么能平静?」 「还有你不要总是摆出一副清高的样子!整得自己好像多么淡泊名利一样!你若是真的对着会长的职位不感兴趣!那为什么还要出现在任职大会长!」 吴峰满脸鄙夷,语气嫌弃地说着郭长生,早就已经放弃了逃跑的意图。 郭长生本想着解释一下,但是现在这个时候,所有的解释,都是无力的反驳。 见到郭长生默不作声,吴峰呢喃着骂了一句。 「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真是可笑!」 吴峰的话刚一说完,瞬间便从郭长生的身后冲上来两名警察,将吴峰牢牢地摁住,并用一副银手镯戴在他的手上。 「怎么你又在?」肖梦瑶作为地方公安的支援,两次在抓捕现场遇见郭长生,实属惊讶。 但是转念一想,郭长生作为风水协会的会长,在这里也无可厚非! 「肖队!你认识?」这时,肖梦瑶的身后走过来一位年龄较大的男警察,目光凌厉威严地看着郭长生,仿佛可以看穿一切。 「赵组长!这位是风水协会的会长!郭长生!」肖梦瑶对着老警察介绍了一句。 「赵志涛!」 「郭长生!」 二人相视一眼,各自介绍了一句。 「不错!郭会长年纪轻轻,这胆识魄力不一般啊!」赵志涛颇为欣赏地看着郭长生,作为行走在国安第一线的老民警,他看人的本是,那是一绝! 「赵警官说笑了!我不过就是平头小老百姓!」郭长生谦虚地笑了。 「郭会长你才是说笑了!你要是平头老百姓,东瀛人也不会下血本狙击你!」赵志涛微笑着说道,眯着眼睛,看不出一丝情绪。 郭长生闻言心中大惊不已,自己被袭击的事,似乎除了自己身边的几人,好像没有什么人知道! 况且樱木菊也是刚刚被抓起来的,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将所有的事都交代了!而且樱木菊策划袭击郭长生,也不是国安应该管的事啊! 「赵警官消息很灵通吗!」郭长生眼神盯着赵志涛,若有所指地问了句。 肖梦瑶现在完完全全的懵逼状态,两人说的话,一句也没听懂。更不知道讲的什么! 只见赵志涛微微一笑,看着郭长生,眼含深意地说道:「郭会长,有没有兴趣跟我回大队,看看「热闹」?」 163、替罪羊(下) 「热闹?」郭长生思索着,这赵志涛到底想要干什么。 而肖梦瑶则是一脸为难,毕竟国安可不是寻常之地,说去就能去的。 「郭会长!你会感兴趣的!」赵志涛意有所指地看着郭长生,其中意思,任由郭长生自己体会。 「好!我跟你回去!」 肖梦瑶还想着劝阻一下郭长生,却没有想到郭长生竟然自己答应了。 郭长生跟随着赵志涛来到国安,走进一间办公室,办公室的墙上有着一个电视屏幕,上面正是樱木菊的监控画面。 此时监控中的樱木菊,正在极力地撇清自己的所作所为。 「我是东瀛人!我要见我们大使馆的人!我从未参与过任何间谍类的工作!桃源集团都是杜天派去的人,和我没有关系!至于吴峰,完全是被利欲熏心,他有没有暗杀郭长生,我也不知道!至于你们说的什么武士?忍者?我根本不知道!」 樱木菊此时一口咬定所有事情都与自己没有关系,将全部的责任都推到了杜天与吴峰的身上。 郭长生听到「杜天」的名字,心中就有一般按奈不住的冲动。 「郭会长!看到后有什么感想?」赵志涛看着郭长生,观察着郭长生的表情,以及细微的小动作。 「没什么感想!」郭长生嘴角露出微笑,眼睛却盯着监控的显示屏,因为这时,杜天的画面切了过来。 赵志涛之所以邀请郭长生,因为两次在抓捕现场遇到同一个人这种事本就少见,况且这人还与要抓捕的人认识,作为一名老警察,他觉得有些蹊跷,很有可能这个年轻的郭会长,有着他们没有掌握的秘密。 「郭会长,你与杜天的恩怨不是秘密!我们是知道的!你现在是乌城的名人!不对,应该是安江省的名人!所以,对于你,我们要做到详细周密!」赵志涛开门见山地说道。 郭长生笑了一声,心中暗叹,果然这些上了年纪的警官,都是实打实的人精。 「赵警官!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我定当知无不言!」郭长生也不卖关子,直截了当地说道。 赵志涛看着郭长生,淡淡地说道:「樱木菊都与你说过什么?提没提起过「生命药剂」?」 听着赵志涛再次提及「生命药剂」这个词,郭长生心中咯噔一下,看来自己还是把事情想得简单了。 「知道!但是不是樱木菊与我说的,是肖闯自己与我说的!」 听着郭长生的回答,赵志涛并没有感到意外,而是解释着说道:「郭会长!你年纪尚小,其实国际形势原本你看到的要严重得多!敌人亡我之心不死!所以我希望你能如实回答!这事关国家安全!」 郭长生自然清楚赵志涛说话的意思,于是坚定地说道。 「我说的就是实话!」 听到郭长生的话,赵志涛眯着眼,看了看郭长生,随即脸色轻松地说道:「既然如此!想必郭会长也知晓生命药剂的重要性了吧?」 郭长生一脸茫然,语气抱歉地说道:「对不起!这个我真不知道!」 原本还在想着郭长生因为保护民族企业不被破坏,为了华夏人民的基因不被窃取,才出手相助的肖闯。 听到这话的赵志涛,这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误打误撞罢了。 赵志涛苦笑着摇了摇头,对着郭长生说道:「那好吧,反正你出去了也会知道,我就在这里与你说了!」 「这生命药剂,其实是一种专门研制基因的生化药品,它里面蕴含着华夏人独特的生命基因链,一旦被敌人拿去,后果不堪设想。而桃源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名字是股份制私人企业没错,但是实验室其实一直是国家在把控着!本 来这实验室是为了掩人耳目,却不知怎么就传到了东瀛人的耳朵里!」 「从三年前便开始,总是有意无意地接近、打压、破坏、意图收购桃源生物科技,而我们国安只能在暗地里保护。同时也在调查到底是谁在往国外输送信息!」 「直到最近我们查到了樱木菊!」 赵志涛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因为国安的性质,不允许赵志涛说得再多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一位年轻的男警官走了进来,对着赵志涛说道。 「组长!吴峰招了!」 赵志涛十分惊喜,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意外收获,便对着郭长生说道。 「郭会长!我就不留你了!您可以走了!要是有什么情况,我再与你联系!」 听到赵志涛的「逐客令」,郭长生也是微笑着起身,应了一声后,便准备起身离开。 走出房间的瞬间,郭长生与垂头丧气的杜天擦肩而过,杜天低着头,没有注意到郭长生,但是郭长生却看见了杜天的脸。 郭长生走出国安局之时,国安的大门口便停下了一辆挂着外交牌照的黑色商务车,车上跑下来一个黑色西装男子,小跑着打开了后面的门。 只见一位满头白发,拄着拐棍的老人,向着国安的大楼走去,身后的西装男子,拿出自己的证件,交到了国安值班哨兵身前,出示后才跟了上去。 「看来这樱木菊的救星来了!」郭长生笑着摇了摇头,独自走上了大街准备去医院,看望赵静明。 当日深夜。 乌城飞机场。 乌城飞往大阪的客机上。 樱木菊此时已经坐在了飞机的商务舱中,身旁坐着的正是消失的魏集。 「樱木小姐!你这次可是一败涂地啊!想不到大名鼎鼎的九菊一派的传人,竟然会栽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华夏小子手里!真是可笑!」魏集一口流利的日语,嘲笑着看向樱木菊。 樱木菊则是白了一眼魏集,冷笑着说道:「井原志上!你好像也不怎么样吧?卧底了这么多年,不惜自曝破坏帝国计划,你又得到了什么!」 原来魏集的真实的名字叫做「井原志上」,还是个东瀛人。 此时的「魏集」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样子,幸灾乐祸地说道:「得到什么?你看!」 说完这话,井原志上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小瓶液体,得意地在樱木菊的眼前晃了晃。 「你拿到了?」 听到樱木菊的问话,井原志上没有说话,默默地将东西装了回去,离开了这座「难以忘记」的城市。 164、尘埃落定 几天后,肖闯与赵静明都安然无事地从医院中走了出来。 赵静明仍需要静养,而肖闯现在则是生龙活虎,同时十分感谢郭长生的帮助,能够让桃源生物科技免遭毒手。 二人一说这里,便不由得感叹,这杜天与吴峰的冤枉。 樱木菊布下了这么大的一个局,甚至肖闯身边都有卧底的存在,这么执着的东瀛人,真的能心甘情愿地离开吗? 就在肖闯也担心之时,突然间的一通电话,让肖闯知道了问题的严重。 看着手机中不显示中间的号码,只显示前三位与后三位的电话,肖闯的冷汗瞬间流下,他十分清楚,这个电话是谁给打来的。 肖闯毕恭毕敬地走到角落,接起电话。两分钟后,肖闯擦拭着汗水,眼神懊恼地说道。 「千算万算!最终还是被这东瀛小人给得逞了!虽然是初级的生命药剂!但也是有着重大科研价值的东西!」 听着肖闯的话,郭长生本就明白一切,自然知道他说的什么。 「既然已经成了既定事实,要你怎么做?」郭长生看着肖闯,淡淡地问了一句。 「留职查看!」肖闯无意间说漏了嘴,随即改口说道:「留在职位上,公司的董事会再另行选择!」 看着肖闯慌张的样子,郭长生不禁冷笑一声,也没有揭穿肖闯的身份,看样子肖闯已经是在某个部门的手下工作了。 与肖闯告别之后,郭长生便回到了别墅,郭长生为了让赵静明有更好地照顾,在原本慕云购买的别墅旁,再次买了一个别墅,这样一来赵静明既能养伤,也能有独立的空间。 刚一回到别墅内,只见武极率先走了上来,脸色凝重地看着郭长生。 「郭先生!您现在应该没有事情了,我希望您能跟我回南水村一趟!我真的很急!我希望明天就走!」 武极十分认真地说着,眼神盯着郭长生,观察着他的神色。 郭长生知道,赵静明与肖闯住院这几天,郭长生一直都在忙着桃源生物科技的善后工作! 虽然说主犯与从犯都抓到了,但是桃源之前布下的风水局,需要引导疏通,放才能重现恢复以往的大势。 「武极!这件事没问题!原本在东义之时,我们就想回去的!可惜没去上!既然现在没有事情了,我也可以陪你走走!」 郭长生微笑着说道,心中却是一直忐忑不安。 郭长生之所以心中隐隐不安,主要是因为吴峰哪怕是最终走进牢门之时,也没有说清楚,这《天机》的拓本,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 这让原本等待着半年以后拍卖会的郭长生,瞬间没有了兴趣。首先吴峰就已经明确说过,这拓本就是他自欧洲得来,很有可能就是半年后庆海拍卖会的《天机》! 一想到《天机》的下落遥遥无期,郭长生的心中便瞬间冷落了不少,现在郭长生的寿命,真是数着手指头,过日子了。 见到郭长生答应自己,武极兴奋到不行,立即说道。 「太好了,我这就和师傅说一声!然后我们明天就出发!」 武极兴奋的向着房间内跑去,准备打电话给自己师傅,告知自己将要回南水村之事。 这时,阿耶面色沉重地走到郭长生身前,将电话递给郭长生,缓声说道:「云姐的电话!让你接一下!」 「云姐!我是郭长生!」 郭长生的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的慕云,带着哭腔说道:「徐欣走了!」 「什么?……」 半个小时后,郭长生带着阿耶马不停蹄赶到了乌城的殡仪馆。 看到郭长生的一瞬间,原本已经情绪稍有 良好的慕云,再次绷不住地痛哭起来,将郭长生的衣服都已经哭湿了。 郭长生看着昔日的好友,现在却是阴阳两隔,心中十分的难受。待到二人离开殡仪馆时,郭长生忍不住地问道。 「徐欣是怎么回事?他天命虽然早夭,但是我已经为了她,泄露天机,改变了命数!为何还是英年早逝?」 慕云此时抽噎着,拉着郭长生的衣袖说道:「徐欣!徐欣她是因为,出海游玩,掉入海水中死的!」 说到这里,郭长生的脑袋中瞬间嗡的一声。 徐欣的死因自己曾与她说得很明白了,千万要远离水!可为什么偏偏还要去水边? 「我不都是与她说过了!为什么不听我的话?」郭长生气愤地说了一句,心中有些悔恨。 只见慕云擦拭着眼泪,淡淡地说道:「徐欣也不知怎么,最近总是张罗着要去海边玩!我劝过她,她说这么久过去了,一定没事了!所以就没有在意!本来我是要跟着的,但是因为肖闯的事,我没有去!那知道上一次离别,便是永远了!」 听着慕云的话,郭长生便感觉大脑有些昏沉,渐渐地感觉到体力不支,摇摇欲坠。 「主人!你怎么了?」阿耶率先发现郭长生的症状,急忙上前搀扶着郭长生。 郭长生昏昏沉沉只见,感受着自头部开始的剧烈疼痛,双手紧紧地抱着头,蹲了下来去。 「长生!长生,你怎么?」慕云被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吓到了,急忙上前查看。 这种钻心的疼痛,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郭长生才渐渐缓了过来,突然之间,毫无征兆的口吐鲜血。 片刻后,郭长生感觉大脑轻松了不少,这才解释道:「都是报应啊!当时我为徐欣改命,现在老天要索我的命!我已经明确感受到,我的大限将至!可能就这一年了!」 郭长生一声苦笑,抬头呆呆地看着天空,自己真的还没有看够这湛蓝的天空。 听着郭长生的话,慕云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不会的!你不会有事的!相信我!」慕云像是魔怔一般,直勾勾地盯着郭长生。 郭长生也没有说话,这种事情,还是顺其自然吧,毕竟自己的命,还真的不属于自己。 待到郭长生回到家中时,杨铁军已然在家中等待着郭长生归来了。 「杨书记?你怎么在这?」慕云搀扶着郭长生走进别墅的一瞬间,便看见了杨铁军坐在沙发上,慕云不禁有些好奇,为什么在门外没有看见杨铁军的专车! 杨铁军听见了开门声后,便转头看向门口,见到郭长生后,原本阴沉的脸,也瞬间露出了笑容。 「不好意思!冒昧打扰了!我是来找郭大师的!」杨铁军此时十分谦逊,丝毫没有了往日里说一不二的书记气势。 慕云看了看杨铁军,又看了看郭长生,心中便有了缘由,冲着阿耶使了使眼神,又对着房间的慕暖晴挥了下手,瞬间将一楼客厅内清空,留下说话的二人。 「杨书记!你还是因为之前的事?」郭长生试探着问了一句。 杨铁军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杨铁军今天算是私下里找到郭长生,自己的专车都没有开,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杨铁军这次不得不这么做。qs 杨铁军因为肖闯桃源公司事件,处理得妥当,安江省的领导有意提拔杨铁军,这本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但是杨铁军却心中不安,所以他来找郭长生求个「心安」。 其实说来也有趣,杨铁军之所以能够有这次机会,完完全全是因为郭长生。 桃源公司闹事被定性为境外势力蓄意破坏国内企业,而杨铁军因为在人事任 用上,没有选择吴峰担任风水协会一职,从而不但幸免于这起事件,还连带着隐隐高升之相。 「郭大师!没错!我就是因为此事!」杨铁军恭敬地站在郭长生的面前,像一个受训的孩子。 郭长生看着杨铁军,心中不免开始回想着杨铁军的所作所为,但是郭长生师傅郭拐子曾给郭长生立过祖训,「不给当官之人只看面相」! 之所以留下这祖训,因为怕受到权贵的牵连,从而惹祸上身。 但是现在杨铁军求到自己,着实让郭长生有些为难。 郭长生思前想后,最终还是心横了一把,反正自己命数不多,所谓祖训,适当破一破也行! 「说吧!杨书记!你所看什么!」 见到郭长生答应自己,杨铁军瞬间喜形于色,开心地说道:「看仕途!」 郭长生闻言一笑,缓缓闭上眼,六枚五铢铜钱握在手中,这次郭长生没有拿出龟甲,而是直接用手进行卜算。 只见郭长生双手横在眼前,紧贴在额头之上,心中默念片刻后,双手一搓,六枚铜钱应声掉在地上。 郭长生这时蹲下身,翻看着地上的卦象,不时地看着杨铁军的脸,满脸疑惑地摸了摸下巴。 良久,郭长生出声说道。 「四上、二下,此乃离卦。双火离旺,数为上九,加之你面相鸿运当头,双眉蕴于紫庭,锋平稳缓,这是升迁之相。你不必担忧了!」 听着郭长生的话,杨铁军算是安心了不少。 「郭大师!谢谢!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说罢,杨铁军便准备塞给郭长生一个红包,郭长生连连拒绝。 最终,杨铁军拗不过郭长生,便也只好出声做出承诺。 「郭大师!你此番助我,我杨铁军记在心里!日后你若有事,那就是我杨铁军的事!」 看着杨铁军真挚的眼神,郭长生由衷地点了点头,看来这乌城,郭长生现在才是真正的主人。 165、南水村!邪村? 翌日。 余杭南水村。 这座在群山之中,山壑之处建造的小村庄,今天却是热闹非凡。 村民们都知道,就在今天,村里唯一的村医武老头的弟子武极,听说是带来了一位大师,将会解决南水村几十年来不能养猪的问题! 说起这事,十里八乡无不称奇,这南水村山杰地灵,周围环境,堪称一绝。但唯独这村庄之人病症缠身,且不能饲养家猪!而其他牲畜却是如何饲养都无事。 更是有人说,这南水村是邪村,凡是进村之人,都会中邪。 久而久之,南水村的名声也是愈来愈不好,所以南水村的村民,都将希望寄托于武极所带来的这位大师,更是有人传言这位大师还能治病,能够让南水村摆脱几代人缠身的恶疾「入梦症」。 此时,南水村的村长,正带着全村老少,站在村口,等待着武极和武极口中的大师。 「武老!武极还有多长时间才能到啊?」村主任焦急地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踮起脚望着远处的道路。 这时武极的师傅,武老缓缓地说道:「快了!快了!」 就在武老的话音一落,便看见远处泥泞的山路上,缓缓驶来两辆白色的车。 片刻之后,车辆终于是到了南水村的村口。 见到许久未见的师傅,武极早就心情激动的按捺不住,一停车,便快步跑向师傅。 「师傅!」武极幸福地拥抱着自己的师傅。 郭长生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不知为何有着莫名的辛酸,想想自己也有好长时间没见到郭长生了。 「好了!还不介绍一下!」武老一脸溺爱地看着武极,拍着武极的后背说道。 武极听后,急忙转身,为师傅和村长介绍。 「这位是郭长生!郭先生!也是风水行当的大师傅!在安江可是相当有名气的!身后这位是长生集团的慕云慕董!她是来考察咱们南水村的环境,看看适不适合搞旅游开发!身后的这位是郭大师的……妹妹,阿耶!就是跟着来玩的!」 听着武极的介绍,武老与村长接连上前,与几人依次握手。qs 「我是南水村的村长,我叫林祥!」 「我是武极的师傅,你们叫武老就行!」 简单的介绍之后,林祥十分热情地邀请各位原来的客人前往家中就餐。 此时已经是黄昏时刻,郭长生的等人也没有拒绝,便跟着林祥去了他家。 沉寂已久的小山村,突然之间来了六七人,瞬间便将整个村都给震动了,尤其是其中还有两位长相、身材,都堪称一绝的美女,顿时将村长家中,围的是里三圈、外三圈。 围观的村民们,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哎哎哎!你们快看!这城里的女人,就是比村里的女人长得好看!又白又瘦!」 「可不嘛!这城里女人不干农活,细皮嫩肉的!」 「要是我老婆也这样就好了!」 「我要怎样就好了?」 「咦?老婆,你怎么来了!啊……我没说你!啊……我错了老婆……」 「哈哈哈……」 就在众人一片笑声中,村长有些挂不住脸地冲着众人大喊道。 「走走走!别看了!赶紧回家吃饭!有啥可看的吗!」 听着村长发话了,众人也只好悻悻地准备离开,离开之时还不情愿地嘟囔着。 「不好意思各位,乡下人见生人就这样!让各位见笑了!」林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释着。 「林村主任,您多虑了!我们也都是从农村长大的!对这种风土人情,习惯 得很!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倒是我们给你添麻烦了!」郭长生微笑着说道,看着忙里忙外的村长夫人,心中也是感受到了他们热情。 林祥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拿着妻子手中的炒菜,一盘又一盘的端了上来,放到了众人面前。 武老看着村长这次餐桌上的「大手笔」,心中不禁有些吃痛,这可是村长半年的伙食费啊,这一次都给拿了出来。 也许是看出了武老的想法,林祥轻轻地拍了拍武老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说话。 而武极自然也清楚这些,于是小声地与身旁的阿耶,诉说着林祥的真诚。 忙忙活活得半个小时,终于是菜齐了,村长的夫人却始终没有走出来。 「林村主任!嫂子怎么不出来吃饭啊?」慕云十分好奇地看着正在倒酒的林祥,不理解他为什么吃饭不喊自己的妻子。 「她啊?她吃完了!不用管她!」林祥给一边郭长生倒着酒,一边无所谓地说着话。 慕云见状心中有些不喜,本想说话,却被郭长生轻轻地拉住。 「林村主任!想必这顿饭也是你们家一段时间的伙食了吧?」郭长生其实在就看出了端倪,林祥作为村长,表面上穿得光鲜亮丽,可是详细一看,便能看出林祥锃亮的皮鞋,已经有了裂开的迹象。 而林村长的夫人,虽然戴着围裙,但是也不能遮挡住他身上带着补丁的衣服。 听到郭长生这么说,林祥村主任眼眶通红地放下买来的「好酒」,表情愧疚地坐在座位上。 「唉!郭大师观察得真仔细啊!你说的没错,这的确是我们家的半年口粮!」 听着林祥的话,慕云十分惊讶,甚至有些不敢相信,眼前不过就是一个腊肉炒笋尖、一个小鸡锅、加上两个凉菜,还有几个叫不上名字的小菜,这些加起来不到一千块的东西,竟然是这个「村长」家半年的口粮? 这让身价上亿的慕云十分不解,更是不明白为何这个南水村如此的贫困! 看出众人的疑惑,林祥便轻声说道:「南水村这些年人口流失严重,很多年轻人都不愿意留在南水村,说这里是邪村,不详!只有些老人还在这里苦苦地支持!」 这时,武老也接着说道:「没错!南水村说来也奇怪。这村子里的人,凡是到了二十岁开始,便会被这「入梦症」所困扰!而一旦走出了村子,就不会再有这种情况!」 听着武老的话,郭长生也觉得这南水村有点邪门,于是好奇地说道:「入梦症?这是什么病症?」 听见郭长生问及这病症,武老便缓缓说道:「这是一种影响人的心神病症!入梦症者,好似受鬼压床一般,意识清醒,浑身无力。严重者,真是会导致气短,从而再也醒不来!」 「不过还好!我通过行针,这些症状都在逐渐改善!」 武老说完,心中有些欣慰地感叹着。 听着林祥与武老的话,郭长生点了点头,陷入了深思。 「各位!别看着了,赶紧尝尝我爱人的手艺!」林祥笑着说道,邀请着众人。 慕云则是私下给了阿耶五千元,让其偷偷地塞给林村长的爱人。 随即,众人便在林祥家中吃起了饭。 酒过三巡之后,郭长生等人便被安排在两个无人的村民家中。 一夜,郭长生无心睡眠,决定改变南水村,不知为何,郭长生总感觉这南水村与自己同郭拐子所在的村子,有些相近,感觉十分亲切。 大清早一起床,伴随着鸡鸣声,几人缓缓醒来。 郭长生顶着黑眼圈,精神却是异常的亢奋。 「长生?你怎么了?一夜没睡?」慕云伸着懒腰,看着 郭长生的脸,十分惊讶地问道。 郭长生此时还处于精神之中,笑着说道:「没睡!但是我精神着!一会儿咱们上山看看,这里到底有什么古怪!」 郭长生心中想了一夜,这南水村家家都有圈舍和栅栏,怎么看都像是以前养过猪的样子,但为什么现在却是养不了? 清晨,太阳稍稍露头之际,郭长生便在院中及村中的道路上闲逛,这南水村的四周都是群山,四周环保,纳气蕴灵,这本是风水绝佳之地,为何偏偏这山灵水美,风清气正的宝地,不养人! 这是让郭长生怎么也想不通的! 「上山?」林祥清早赶来,便听见郭长生说要上山,顿时有些不解。 「是啊!上山!」郭长生再次确定了的目的。 林祥则是语气凝重地说道:「你们要是上山,需要有人带着!不然容易迷路!我一会儿给你安排一个村里的采药人,带着你们去!」 听到这话,郭长生笑着说道:「不是有武极嘛!让他带着我们去呗!」 只见林祥十分凝重地说道:「武极不行!他也会走丢的!你相信我!」 见到林祥如此坚定,郭长生也不再说话,点了点头,同意林祥的安排。 随后一行人,便跟着林祥去吃早饭。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慕云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由衷地感叹道。 「这南水村真好!真适合度假!要是有好的度假山庄,以及配套的旅游设施,一定会大火的!」 慕云看着周围的翠绿山峰,雨蒙蒙、雾蒙蒙的林间,仿佛置身人间仙境。 「慕董!你有眼光!但是南水村开不成!」林祥走在队伍前头,听见慕云的话后,惋惜地说了一句。 「为什么啊?」慕云不解地问道。 「因为我们是邪村!只要一修路,一动土,车子必坏!这就是为什么南水村至今都是土路!」 166、野猪山 「土路?」 慕云回想着这一路的行程,的确是颠簸得很,有些不解地说了一句。 郭长生看着林祥的背影,感觉到这个中年男人的无奈,出言安慰道:「你放心林村长!我们这次来就是改变这种现状的!你放心!」 听到郭长生的话,林祥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因为这句话,他已经听过无数遍了,最终的结果显而易见。 南水村还是南水村,依旧没有什么变化,而过路人,终究是过路人。 吃完早饭过后,林祥便主动去找了一个本村的村民。 「他叫老嘎!一会儿你们上山,就让他带着你们去!」说着话,林祥拍了拍一旁的中年男人,黝黑的皮肤,略显杂乱的短发,脸上不变的憨笑,让人怎么看都舒服。 「老嘎大叔,你好!我叫郭长生!」 「慕云!」 「阿耶!」 三人依次介绍着自己的名字。 「嘿嘿!欢迎大家!」 老嘎十分腼腆的摸着后脑勺,一时间不知道怎么介绍自己,憨笑着欢迎三人。 「老嘎大叔!您就在村长家等我们吧,我们回去简单收拾一下东西,咱们趁早上山,然后在天黑前请赶回来,你看行吗?」 听着郭长生的安排,老嘎一听便知道这是个明白人,也是十分爽快地答应道:「好嘞!我就在村长家等你们!咱们一会儿就上山!」 随着郭长生的几人的离开,林祥不得不拉着老嘎嘱咐几句,毕竟现在这几人可都是南水村的希望啊。 就在林祥嘱咐老嘎时,武极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见到郭长生几人都不在,便以为他们已经上山了。 「好啊!上山竟然不喊我!你们三个真行!」武极气呼呼地跺了跺脚,心中满是委屈。 「小武子!你来!」老嘎看着武极,嬉笑着大喊。 武极见到是村中的老嘎叔,也就缓缓地走近上前。 「我一会儿上山,你去不去?」老嘎嬉笑着看向武极,抛出上山逗他玩。 「我去!都跟谁啊?」武极好奇地问道。 「给你带来的大师一起!他说要看看山!」 听着老嘎的话,武极顿时激动不已,原来都还没走,便连连说道。 「老嘎叔!我回家一趟,你等我!」 望着向家中跑去的武极,老嘎欣慰地看着武极的方向,笑了笑,从怀中拿出烟卷,点着,吸了两口。 半个小时过后,武极与郭长生三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到达的林祥家中。 「武极!回来了,你为什么不跟着你师父在家啊!我们就是上山看看,晚上就回来了!」郭长生婉言劝阻着武极。 武极则是得意地翘起嘴,对着郭长生说道:「嘿嘿!我要上山去吃桑葚!」 说完这话,武极舔了舔嘴巴,眼神中满是期待。 「你小子!就知道吃!什么时候也忘不了!」老嘎走到众人身前,笑骂了一句,随手将准备好的背篓背在身上,里面还放着一些工具。 「走吧!我们上山吧!」 随着老嘎的一声话后,郭长生几人也就跟着老嘎身后,奔着南水村背后的山走去。 走在村中的小路,不少人都在微笑着与郭长生几人打着招呼,村民的淳朴的风情,感染着几人。 「老嘎大叔,咱们村现在还有多少人啊?」郭长生笑着说道,手臂自从出了村长家,就没有放下过,每遇见一个人,都会热情地与郭长生打招呼。 「现在啊?常年在村子里的人不到一千了!多半出去了就没有再回来!要不然以前这南水村,可是十里八乡的 大村喽!」老嘎感叹地说着,话语中不难听出他的惋惜。 「那你们就没想过走出去吗?」郭长生疑惑地问了一句,心中有些好奇。 听到这话,老嘎转过身,注视着郭长生,随即用手指着几人背后的山,对着郭长生说道:「我祖上先人在这,我哪里也不走!」 这时,郭长生也明白了为何仍会有人不愿离开的原因,祖祖辈辈都生活的地方,怎么会轻而易举地就离开那。 几人沉默许久,默默地走到山脚下,便准备开始登山。 「来!我这背篓里有泡过雄黄酒的布,每人都拿两条,绑在腿上,用裤子盖住!可以避蛇虫!」 说完这话,老嘎从背篓中取出一条条黑布,交到每个人的手里,走到武极身前时,老嘎还给了武极一柄镰刀。 郭长生见状自然清楚,这时老嘎大叔用来清理山路的,所以也上前说道:「老嘎大叔,我也是村里出来的,给我一把,我帮您清理!咱们能快一点!」 老嘎听到这话,顿时有些为难,来的时候,村长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一定要保护好这几个人。 「这……」 老嘎的话还没说出口,郭长生就笑着接过老嘎手中的镰刀,轻声说道:「老嘎大叔,你就放心吧!没事!」 老嘎见状,顿时对眼前的年轻人有了不少好感。 「小伙子!城里人俺见多了,来这山上的也有不少!但是能像你一样要刀自己动手的,还仅仅就你一个!」老嘎走在前面,缓缓地说道。 郭长生一边清理着山路两旁的杂草,一边回道:「老嘎大叔,这我是自村里出来了,对于这种事,自然清楚很!不过话说回来,这山你们怎么称呼啊?」 「野猪山!」老嘎大叔丝毫没有思索,脱口而出。 「野猪山?这名字好奇怪啊?」听到山的名字,慕云也是好奇地说了一句。 「是啊!老嘎大叔,这山为什么叫这名字啊?」郭长生好奇地看向老嘎。 「这山啊!总是有野猪出没!且外形也像野猪的头!所以大家就叫它野猪山!」 老嘎的话,瞬间让众人失去了兴趣。 听着野猪山的名字,众人还以为这是个有故事的山峰,谁曾想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山峰。 「老嘎大叔!这山形是最近几年的形成的吧!」 郭长生的一番话,瞬间让原本正在前进的老嘎停止了脚步,惊恐地回头,看向郭长生。 「你怎么知道!这野猪山的山头,也是最近十几年才形成的!原本不像野猪的!你是怎么知道的!就连村里的小辈都不知道这件事!」 看着老嘎惊恐的眼神,郭长生微笑着安慰道:「老嘎大叔!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吗?」 听着郭长生的话,老嘎这才缓过神来,心想,人家既然能称之为「大师」,还是风水行当了不起的大人物,自然有着通天的本领,知道这些也不足为奇。 「郭大师!你真是神了!现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村长这么重视你了!」随着老噶的一声感叹,众人的脚步也加快了许多。 半晌过后,众人终于来到了这座「野猪山」的山腰处。 郭长生几人歇息的地方,正是山头下的一处平缓地带,有着开阔的事业,山间的微风,轻轻拂过众人的脸颊,让原本疲累的身子,瞬间缓解了不少。 和煦的阳光,加上山间的微风,林间沙沙作响,时不时地伴随着鸟儿的鸣叫,这时惬意得很。 「完了!我有点爱上这个地方了!」慕云躺在草地上,仰望着蓝天白云,享受着短暂的幸福时刻,发自内心地说道。 郭长生看着慕云, 嘴角露出了微笑。 「你们先躺着!我和老嘎叔去采点桑葚!可甜了!」武极此时跃跃欲试,正准备再次向山中走去。 郭长生见状急忙说道:「带上我!我也去!」 听到郭长生说话,阿耶也站起身,准备走。 「阿耶!你留下!这镰刀给你!等我们回来!」 阿耶悻悻的没有说话,接过镰刀。 慕云见到郭长生走远,则是一脸惬意地说:「阿耶!咱们是女孩子,歇一歇!后面的路还长着那!郭长生那小子不用担心!你都快掉进郭长生怀里了!你现在除了没和他睡觉的时候在一起,其余时间天天跟着他!你不怕他烦你啊?」 见到慕云调戏自己,阿耶的脸,瞬间羞红起来。 「云姐~」 阿耶一声娇羞,捂着脸躲到一旁。 郭长生跟着老嘎与武极,向着林中深处走着,越往里走,郭长生越觉得老嘎大叔得厉害,能够在这样丛林密布的山中,辨识山路,真的太厉害了。 不一会儿,三人便来到了武极所说的桑葚所在地。 刚一走到此处,郭长生便感觉有点不对,这里桑葚长的是不是有些太茂盛了! 眼前的桑葚树,外形像是一个大蘑菇,枝繁叶茂,树上的桑葚,肉眼可见的大,树尖处的最大,有车钥匙那么大!心中感叹,这哪里是桑葚啊!像是小蜜蜂葡萄! 不单单是桑葚与其他的别要大不少,就连这周围的草木也明显被其他地方的长得茂盛,草也高出不少。 「郭大师!你来尝尝!这桑葚可甜了!」老嘎干裂的双手,捧着一把桑葚,递到郭长生的面前。 郭长生接过桑葚后,老嘎也注意到自己的手,不好意思地抽了回去,憨憨的笑了笑。 郭长生微笑着将桑葚送进嘴里,那股浓浓的果香和饱满的汁水,瞬间袭满整个口中。 「这个桑葚,真的绝了!」 167、破山势,方养人 听到郭长生的赞扬,老嘎发自内心的开心,十分骄傲地说道。 「这桑葚在我们南水村称之为「山宝」!好多村民以前都拿它酿酒,好喝得很!郭大师要是喜欢,我也装点回去,拿高粱酒泡一泡,到时候你走时,拿回去喝!」 老嘎边说,便走向桑葚树,开始摘着树上桑葚的果子。 「老嘎大叔!你别忙了!不用这么麻烦……」 郭长生这边还想着劝阻老嘎,武极在树下说道:「怎么!不相信老嘎叔的手艺?老嘎叔可是村里有名的酿酒师傅!他酿的酒,隔着十里地都能闻到酒香!」 武极赞扬这老嘎叔酿酒的手艺,自豪的样子,就好像这酿酒是他的手艺一般。 片刻之后,三人便回到缓台之处,此时慕云与阿耶都在享受着阳光,吹着微风。 「阿耶姐!慕董!快来尝尝野猪山的桑葚!」武极小跑着,来到二女身前,将怀中的桑葚拿出一捧,交到二人面前。 二女将桑葚送入口中后,脸上惊讶的表情,足以证明这个桑葚给二人带来了多大的震撼。 「哇!这个太好吃了!这汁水!」 「嗯!真的很好!」 慕云与阿耶赞叹道。 「武极!这个就在山上长的吗?长这么好?」慕云有些难以置信,惊讶地看着武极。 武极昂起得意的小头,高兴地说道:「没错!」 郭长生微笑地看着武极的样子,突然间,郭长生感觉有点不对,便拿出怀中的江山驭,此时江山驭的指针,正在疯狂地转动着。 「大家歇息差不多了!老嘎大叔,我们登顶吧!」说完这话,郭长生便手中拿着江山驭,转身看向身后的山顶。因为被树阻挡视线,郭长生也没有看清楚山顶的全貌。 老嘎看着郭长生的样子,心中也是有些凝重,他是听说过的。一旦风水师拿出自己的吃饭家伙事「罗盘」时,就代表着这个风水师已经开始堪舆风水。 「好嘞!咱们这就出发吧!」老嘎笑着说道,随后便带着几人准备出发。 走在上山的路上,老噶的心中有些忐忑。之前听村里人讲过野猪山可能是冲了风水,但是现在到了野猪山,郭大师也拿出了罗盘,看样子真的是有问题,一时间心底有些发毛。 两个小时后,正值晌午,五人终于走到了山顶的背面。 郭长生拿着罗盘,面色凝重地朝着罗盘指针的方向走去,渐渐的,郭长生走到了山顶边缘,而指针的方向,正是「南水村」! 郭长生站在山顶,环顾四周,南水村此时在郭长生的脚下,一览无余。 南水村依野猪山而建,沿山修的路,看着山形,正是修在了「野猪」的前腿旁。 南水村的其余三面,山势不高,山上树木茂盛,山水灵气充裕,山间之处,隐隐有雾气环绕,不像是有问题的地方。 看着江山驭的指针,郭长生陷入了沉思,一时间没有明白江山驭的意思,郭长生于是在心底里开始呼唤郭璞,却许久得不到回应。 就在郭长生有些手足无措之时,突然间身下山腰处的桑葚树吸引了郭长生的注意。 郭长生看着桑葚树的方向,恰巧与南水村是一个方位,同在一条线上,顿时明白了。 「我知道了!」郭长生呢喃着说了一句。 「怎么样?郭大师!看出什么了吗?」老嘎考虑许久,最终还是走上前询问一句。 「我知道为什么南水村现在怪事连连了!这是因为冲了煞气、毁了源气、失了灵气!」郭长生胸有成竹地看着老嘎,将江山驭放入怀中,笑着说道。 老嘎自然是听得云里雾里,没有弄清楚 郭长生的意思,于是好奇地问答:「郭大师!按照你这么说,这应该怎么破啊?」 郭长生想了想,思索片刻后,摇了摇头。 老嘎见状,以为郭长生也没有办法,顿时泄了气,垂头丧气地坐在一旁。 「老嘎大叔!你别泄气!我只是觉得现在以我们五人破局实在难!要想破局,还要回村以后找村长商量一下才可以!」 郭长生的一番解释,瞬间让老嘎来了精神,原本萎靡不振的精神,现在全部扫除,激动地说道:「郭大师!我相信你!咱们这就下山,找村长!」 老嘎毫不犹豫地背起背篓,便准备下山,原本还想着歇息一下的慕云,瞬间哀声连连,双腿都已经有些发软了。 郭长生微笑着搀扶着慕云,众人这才慢慢地下了山。 下山的时候,慕云终于明白了古人的一句话,上山容易,下山难! 终于,在天空落日余晖之下,众人走出了野猪山。 早上因为雾气的原因,郭长生没有看到野猪山在山下仰望的样子,傍晚,得偿所愿,看见了野猪山的远貌。 此时的野猪山山尖,像极了一头长着锋利牙齿的野猪,尤其是在夕阳余晖的显影中,充满了威严的气势,同时又伴随着瘆人的感觉。 看到此种景象,郭长生再一次确定了南水村的怪事,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回到村长家中,林祥与武老早就等候多时了,打量着时间差不多了,饭菜也都准备好,摆放在桌子上了。 「回来了!快,先吃饭!」林祥十分热情地招呼几人,心中感谢着慕云的慷慨解囊,这才让林祥能够大大方方地摆宴席。 看着桌子上的排骨、小鸡、山珍、竹笋等新鲜的菜品,伴随着阵阵香气,顿时让几人的肚子咕咕直叫。 「林村长,你真是有口福啊!」郭长生由衷地感叹一声。 「那是必须的!谁不知道桂花嫂子的厨艺,那可是一绝啊!」老嘎憨笑着入座,丝毫没有客气。 听到有人夸自己,林祥的夫人桂花,正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微笑着说道:「绝啥!就是那么做做就好了!你们要是吃的可口就行!」 「可口!可口!」武极这时已经忍不住地吃了起来,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便呜噜呜噜地说着。 众人看着这番吃相的武极,瞬间大笑起来,反观武老有些挂不住脸,嗔怪地拍了拍武极的脑袋。 欢声笑语过后,林祥拿出自己珍藏的高粱酒,给郭长生几人都倒上了一杯。 「郭大师!此番野猪山可有收获?」武老率先问道,心中其实早就按捺不住了,一直忍到了酒菜上齐。 郭长生闻言笑着说道:「有办法了!正如当初武极与我说的一样,的确是风水出了问题!」 武老与林祥、以及老嘎,这时都停下了筷子,目不转睛地看着郭长生,心中焦急地等着下文。 郭长生看着三人焦急的样子,于是笑着说道:「野猪山,山势形似野猪,头面东方,也是南水村之所在。进山之路,盘在野猪山下,就好似修在了野猪的腿旁。」 「综上两点,便不难看出,山势与南水村四山环绕的风水相冲!导致山间原本的源气与灵气不能养人,反观久而久之,逐渐产生了煞气。加上风水之势,以及野猪山山顶的野猪头盯着南水村,惊吓家猪猪仔,所以南水村才会无法养家猪!」 「只要将山顶之处的野猪头破坏,这风水之势便会破解!」 「同时,进山之路修在野猪腿旁,自然不能安生,稍有声音震动,野猪惊醒,必然会引得风水相冲,煞气阻挡。一切也都说得通!」 听着郭长生的话,林祥与 老嘎惊在原地,心中的震撼不言而喻,这家猪不能饲养的原因,竟然是因为一个山头?这真的是太匪夷所思了! 而武老则是好奇郭长生提及的「源气」「灵气」,作为一名老中医,自然也是知道一些医术中提及的灵气。 「郭大师!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是你说这养人之法,应该如何去做?」 郭长生看着武老,知道这是个明白人,问题问到了关键之处,破局不是目的,目的是造局、生势、养人! 「武老问得好!这灵气与源气,其实一直都在,只不过是被锁住了!如此巧夺天工的四山环绕,好似仙人之捧的绝佳风水之地,自然不可能被轻易破坏。」 「相比较上一个办法,这个恢复灵气与源气,恐怕你们会有些为难!」 郭长生喝了一口杯中的酒,惆怅地说了一句。 「郭大师!有话您就直说!我们南水村的村民,什么都能承受得住!」林祥一杯酒下肚,也是焦急地问道。 听着林祥的话,郭长生稍加思索,一声感叹之后,看着林祥说道:「要是想恢复源气与灵气,就要见桑葚树推倒!」 郭长生这话一出,不单单是林祥村长与老嘎,就连慕云、阿耶、武极也都是惊讶的合不上嘴,偌大的风水局,为何偏偏与一棵桑葚树过不去! 「你们不要惊讶!去过桑葚树周围的都是知道,南水村的桑葚树与普通桑葚不同,而且它周围的环境也不同!这种反常的景象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听完郭长生的话,知道桑葚的几人也都是沉默下来,自然清楚郭长生的意思,那里的确与别处不同。 虽然余杭在南方,但是桑葚树的周围常年保持这翠绿之色,哪怕是深秋、寒冬,依旧如此。 「郭大师!必须如此吗?」林祥有些不惜地问道。 郭长生感叹一句,知道南水村的人对于桑葚树还是有感情的,但是实际情况无法改变。 「没有办法!只能如此,方可山水之势,蕴养村人。」 168、林儒之的坚持 「这个办法不行!」 一声厉喝,自林祥的门外传了进来,原本围在桌子旁的众人纷纷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而郭长生的话,也被这声音之人所反驳。 听到声音,武老、林祥村长、以及老嘎,这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因为他们三人听出,这声音的主人,正是上一任村长,也是南水村现在最德高望重的长辈「林儒之」。 林儒之人如其名,满头白发,双目炯炯有神,面色红润,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书生气,很有古时儒家风范,就是腿脚稍有不利索,走起路来需要人搀扶,而林儒之的身旁跟着一个小女孩,搀扶着他。 「不行!桑葚树的事,我绝对不同意!况且野猪山那是老祖宗留下的,怎么还要开山劈石吗?那不是破坏了老祖宗的风水了吗!难道忘了当年我们南水村祖祖辈辈因何生存的嘛!」林儒之声情并茂、言辞激动地说着话,过大的情绪波动,导致老人家一时间气喘吁吁,急忙找个地方坐了下去。 「老村长,你怎么来了?」林祥贴着笑脸,急忙凑了过去,搀扶着颤颤巍巍的林儒之。 谁知林儒之挥动着拐杖,结结实实地打在林祥的背上,骂道:「你叫什么?怎么你连你二叔都不认了?」 听着林儒之的话,林祥顿时红了脸,羞愧地说道:「二叔!」 林儒之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双手拄着两侧的大腿,直勾勾地看着的武老,淡淡地说:「武老头!这个大师是你找的!你给我表个态,你是怎么想的?」 林儒之十分霸道且有气场地看着武老,周身散发的唯我独尊的气势,让武老一旁的武极,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武老此时见到林儒之,淡淡地说道:「我的建议就是听郭大师的话!」 见到老武头没有支持自己,林儒之倒是没有觉得奇怪,反而觉得很正常,毕竟这两个人斗了好几年了。 「你那?」林儒之看向林祥,等着他的态度。 林祥此时十分为难,好不容易开了一个大师,看清了问题的所在,现在自己的长辈却不同意,一时间林祥也不知道怎么做了。 「我……」 未等林祥说话,郭长生微笑着说道:「这位前辈!我不是很清楚,你为什么会不同意?难道说南水村的风水大势变得更好,不好嘛?」 听到郭长生的话,林儒之反而笑出了声,淡淡地看着郭长生说道。 「小子!且不说你看得真假与好坏。先说说这南水村的由来,当年之所以叫做南水村,就是因为这村的南侧有一条河,这么叫的南水村!而野猪山当年也是因为野猪泛滥,而得此名!但是野猪山却是南水村的救命恩人!」 「那年全国闹饥荒,很多人都没有饭吃!但是南水村却能在大灾之年,平安度过!就是因为这野猪山!况且这两年南水村的能够养活家人,还不也是靠着野猪山的桑葚吗!」 「要是单凭这一点点粮食!恐怕南水村的人,早就走干净喽!」 说完这些话,林儒之气愤的双手握着拐杖,狠狠的向着地上砸了下去,看到一切的林祥,脸色更加难看了。 郭长生此时也是一愣,随即微笑着劝解着说道:「林老爷子!您说这些我都知道!但是南水村的「水」干了,人总不能也在这住下去了吧?按照您说的,野猪山当年是帮助过南水村,但是现在却成了造就南水村现状的根本原因!」 「根本原因?小子,别跟我咬文嚼字!老头子我不吃这一套!我本来想着看看是个什么样的「高人」出手!想不到却是个毛头小子!你要是不能说服我,你明天就可以打铺盖卷走了!我说的!」林儒之横眉怒视,声如轰雷,厉喝道。 看着如此霸道的林儒之,慕云有些忍不了,她是看不进去别人数落郭长生的,一时间像是炸了毛一般,气哄哄的准备与林儒之辩解一番。 注意到慕云的情绪,郭长生轻轻地拉了拉慕云的手,随后眯着眼,微笑着看向林儒之,将坐下的椅子向前拉了拉,离林儒之近了些,淡淡地说道。 「林老爷子!看您这样子,当年也应该是个读书人!正所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要是单凭一人的年纪看这个人的本事,那就是误事!我想您一定不是这样的人!」 听到郭长生的反驳,林儒之一声冷哼,眼神中有些许的轻视,缓声说道:「你倒是说起话来不让份,不知道本事和话,能不能成正比了!」 郭长生依旧笑着,心中清楚得很,知道如果眼前的林儒之不同意,哪怕是他说得再好,南水村依旧是没有人敢去做这件事,南水村的风水问题,也还是这样,他什么也做不了! 「林老头!你说你这么大年纪了,为什么还管着年轻人的事干吗!就不能安享晚年!」武老听了许久,终究是忍不住想要拳拳林儒之。 林儒之看着武老,心中思索再三,还是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老武头!我知道你这两年为了村里人的「入梦症」,劳累了!也憔悴了!大家都记在心里!但是南水村的根,在野猪山!况且桑葚对于南水村的意义你不会不知道吧!」 这时,老嘎也在郭长生的耳边解释着,因为南水村交通不便,且因为被称为「邪村」的原因,很多人都不愿意跟南水村做生意,所以南水村到现在都没有自己的小卖部,但是南水村的「桑葚酒」却是远近闻名,也是南水村现在村民生活的唯一来源。 听到这话,郭长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林儒之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不能推倒桑葚树了。 「林老爷子!您先别激动!且听我说!」 郭长生打断了正在情绪激动的林儒之。 随后拽了一把慕云,示意慕云起身。 「林老爷子!我知道你的顾虑,桑葚树是南水村的经济来源,也是村民们生活的保障!这位是「安江省乌城长生集团的慕董」!长生集团虽然是在建公司,但是现有的集团市值有上亿!我们这次来,不但是帮助南水村解决风水问题的!还是解决生活的问题的!」 听着郭长生的解释,林儒之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不少。 反观林祥与武老,脸上写满了惊讶,原本就是请个风水先生,却没想到请来了一个财神爷。 「郭大师!慕董!你们不是开玩笑吧?」林祥激动地看着二人,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村长!你们没听错!」郭长生微笑着说。 慕云也是点了点头,本来在慕云去了一趟野猪山后,便有了这种想法。 就在林祥还沉浸在喜悦中时,郭长生再次说道。 「不过林老爷子,野猪山的问题不得不解决!」 此话一说完,林祥顿时脸色十分难看,眼看着问题僵在了这里,一个要开山推树,另一个坚决不让,林祥两个都不能得罪,一时间为难地站在中间,不知所措。 林儒之一声冷笑,心中更是对刚刚郭长生的话不屑一顾,嘴中喃喃地说着。 「骗子!」 阿耶与慕云听到这话,顿时气愤不已,自己千里迢迢来帮忙,一分钱不挣不说,还倒搭钱,不但没有落下好,还被人说成骗子,这谁能受得了。 郭长生见状,急忙安抚二人,示意二人不要激动。 这时,武极也有些挂不住脸,毕竟这郭长生是自己找来的。 「林爷爷!您是不知道郭长生厉害!他在安江省 很有名气的!很多人相见的他,都见不到的!他说的那些,都是有道理的!」 武极的话,很显然没有打动林儒之,林儒之依旧面不改色地坐在椅子上。 郭长生感叹,既然如此,只能晓之以情,动之以情了。 「林老爷子,你现在听我说完,不论最终结果,你且听我为何要这么做的原因,要是最终你还是不能同意,那我明天就打道回府!」 郭长生似乎下了决定,极其慎重地看着林儒之说道。 听到这话,林儒之紧紧地盯着郭长生,心中虽然有些动摇,但也仅仅是轻微晃动一下,没有太大的情绪浮动。 见到此种情况,郭长生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南水村村民的入梦症与不能饲养家猪这种情况,想必是近二十年才有的情况!」 「之所以我敢这么确定,是因为我看出野猪山的山势形成,也就是这二十年左右!以前的野猪山,想必没有那两个獠牙吧!」 郭长生笑着看向一旁的林儒之,想要寻找一些情绪上的波动。 「你是怎么知道的?没人和你说啊?老嘎!你说的?」林祥情绪激动,难以置信地看着老嘎。 老噶此时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说这些话。 只见林儒之面色平静,语气轻蔑地说道:「这种事情,南水村上个年纪的人都是人尽皆知,你能知道也不足为怪!你接着说吧!不用套我的话!」 169、不得不同意的理由 听到林儒之的话,郭长生也是笑了笑,接着说道。 「南水村的村民家中的猪,应该先是狂乱、癫狂地乱叫,然后再是像中了邪一样,疯狂地装着墙。到现在莫名其妙地死亡!哪怕是在村外生龙活虎,一到村内莫名死亡。」 「没错!就是这样!」林祥激动地回应着,但是看见林儒之冷漠的脸色,随即缩了回去,不再说话。 郭长生看着林祥的样子,心中偷偷笑了一声。 「其实这与入梦症相同!都是风水影响!只不过一个影响人,一个影响的是「猪」!至于为什么是猪,一会儿我再解释!」 「我们先说为什么会如此!首先是南水村的地势,四面环山,山形如众星捧月,南水村位于群山中央,本是风水绝佳之地!更可何况当年山水俱佳,人杰地灵!自然风调雨顺!事事如意!」 「而现在,三山依旧,但是西山(野猪山)却异军突起,好似霸王聚鼎,力压群雄!自然引得三山与其争势,山水之势不相等,导致水源改道!这风水之气少一平衡!」 「而后野猪山自西向东,面东方之气,于阳气之极,自然日渐旺盛,四山不再平衡,导致风水眼开始移动,南水村也不再是风水绝佳之地!最为明显的便是原本的水井之中不再出水!」 郭长生的一番话音之后,众人都没有声音,却偏偏引起了林祥妻子桂花的响应。 「没错!郭大师说是的没错!我自出生便在这南水村!他们男人不洗衣做饭,自然不知水井深浅!但是我一个女人知道,我年轻时,南水村可以说是「十米见水,二十米见泉」。那自地底下涌出的水,像是泉眼一般,喷涌而出!现在嘛……」 桂花欲言又止,众人也就明白了,现在南水村的现状。 郭长生此时心中自然清楚,于是乎又说道。 「风水之气有所偏移,人的精神也会发生改变!因为南水村就在局中!所以南水村也渐渐开始有人,得了所谓的「入梦症」!」 说到这里,老嘎也是忍不住地插了句话。 「咦?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有印象了!当年村东头老李家的水井突然没有水了,村里人都很奇怪,于是乎都去老李家看看是啥情况!当夜,老李好像就得了咱们现在说的「入梦症」,当时给老李媳妇吓够呛!我记得林叔你还去了那!」 老嘎说完话,情不自禁地看向林儒之,寻求他的认同。 林儒之此时心中虽有震惊,但是脸上依旧面不改色,冷冷的回应着:「都是陈年往事了!提那些干什么!」 老嘎见状,只好悻悻地默不作声。 见到众人说完,郭长生紧接着再次说着。 「牲畜与人不同,它们所感受的,要比人感受的大得多!野猪山的异军突起,改变了风水大势,自然也改变了各自在风水中所扮演的角色!野猪山成了风水的主山,风水灵气的豢养,逐渐形成了野猪山山顶处的獠牙,让原本因为山中野猪成群而得名的野猪山,现在却因为外形形似野猪,而成名野猪山!」 「越是主山的山势旺盛,山下的煞气也就越猛!野猪天生凶狠,生来便横冲直撞。正所谓相由心生,心由气壮,气源风水。所以南水村的风水源气,自然也就横冲直撞,成了凶狠的煞气!」 「上面的种种的情况,也就形成了「家猪」不能饲养的原因!毕竟野猪与家猪,天生便是不合!」 说到这里,郭长生也有些口干舌燥,回过身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而一旁的众人都陷入了深思中,许久未缓过神来,只有林儒之依旧十分清醒。 「小伙子!你说的这些我都能理解!但是为什么一定要推倒桑葚树啊?」林儒 之此时已经有了松口的意思,话里话外已经默认了郭长生想要开山去除「獠牙」的想法。 听到林儒之的话,郭长生也是心中一喜,郑重地说道。 「林老爷子!这风水眼偏移的位置,便在这桑葚树下!唯有破了风水眼,才能使风水眼回归原位!要不然就算是破了獠牙,这野猪山的风水眼依旧被桑葚树锁在了野猪山!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这个时刻,林儒之是真真正正地动摇了,他不能因为自己的想法,而放弃改变大家伙生活的机会。作为生在南水村,长在南水村的老人,将来还会埋在南水村,他可不希望被人戳脊梁骨。 见到林儒之动摇,郭长生便立即解释道。 「林老爷子!您一辈子都在南水村,想必对南水村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桑葚树是什么时间开始发生变化的!你最清楚!它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现象,难道您就没有怀疑过吗?」 听到郭长生说完这话,林儒之回想起二十年前。 那年正是如郭长生所说一样,当年他刚当上村长没多久,就遇见全村水井没有水的奇怪现象。 当时水井都是人工挖掘,最多也就二三十米,可是有的人家挖到将近五十米依旧没水,着实让人很奇怪。 所以南水村过了一段时间挑水喝的日子。 为了改变生活,林儒之号召大家上山采药、打猎、采果子,既能改善生活,还能创造收益。也就是这个决定,让南水村、让林儒之,发现了桑葚树,一直到今天。 「唉~好吧!我相信你!明天便让阿祥带人,上山!」 林儒之一声长叹,原本的气势也全无,身形落寞地站了起来,跟着一旁的小女孩起身便向外走去。 看着林儒之要走,林祥与老嘎皆是上相送。 「二叔!您慢点,我送您!」 「林叔,我扶着您走。」 看着林儒之的背影,郭长生有着一种说不的心酸,这时,他不知道自己说的这些到底对不对! 也许是受到了林儒之的影响,武老也是有些感慨地说道:「你要理解老林头!桑葚树救过他的命!所以他才会这么激动!」 看着林儒之落寞的背影,武老也是感叹了一句。 「还有这事?难怪林老爷子这么激动!」慕云撇了撇嘴,随即坐了回去。 「武老放心!我没有怪林老爷子的意思!我其实也挺佩服他的!」郭长生看着林儒之离去的背影,缓缓地说了一句。 第二天。 因为林儒之的赞同,村中的男女老少也就都没有意见,都是非常赞同林祥的决定,决定一同跟随林祥上山。 但是郭长生考虑到安全问题,最终还是与慕云商量了一番,在最近的县城内,雇了一批工人,帮助南水村的村民。 经过五天的忙碌,终于将野猪山的「獠牙」给从根处截断,恢复了原本的野猪山原貌,一个没有獠牙的野猪。 而桑葚树,也是被众人推倒,就在推到一瞬间,整个山间的飞禽走兽,都在欢呼雀跃,齐齐的飞到空中盘旋,久久不愿散去。 「长生!我们这是做了一件好事啊!」 慕云看着天空中的飞鸟,不由得心中感叹一声。 郭长生微笑着看向天空,感叹道:「看来不止我们对于野猪山的霸道行径看不惯了!」 不仅仅如此,伴随着野猪山的山势减弱,原本的四山之势正在渐渐恢复,群山之中的风鸣,似乎在奔走相告,仿佛引起了山鸣! 「山神!是山神!」 「大家快祭拜山神!真是神迹啊!」 「快磕头!」 干活的工人们,听到这种奇异的现象,瞬间齐齐地向着野猪山跪拜,嘴里不停打祈祷着「山神保佑」。 片刻之后,工人与村民站起身,满眼崇拜地看着郭长生,心中对于眼前的年轻,有着说不出的敬重。 回到山下,村民对于山上的事,传的是沸沸扬扬,一时间将郭长生的住处围的是里三圈,外三圈,都想让这个大师看看面相运势。 这时,原本给工人结账的慕云,一脸喜形于色地走了回来。 「怎么了?这么开心?」郭长生看着慕云问道。 慕云高兴着说道:「你知道吗!工人们都快把你当做神仙了!说什么都不要钱!说是积攒功德了!」 郭长生苦笑一声,哪有他们说得那么玄乎啊! 「那你最后给钱了吗?」 听到郭长生的问话,慕云嗔怪地说道:「当然给了!能不给钱吗!我还说了,将来有工程还找他们!」 听到这话,郭长生放下心来。 片刻后,武极走了回来,来到郭长生的面前,轻声说道。 「我将树苗交给了老村长了。」 此时的林儒之家中。 林儒之穿戴整齐,婉拒了家人的帮助,迈着蹒跚的步伐,手里端着桑葚树的幼苗,一步一步地走向院中,轻轻地将其栽植在角落处。 看着自己院中的小桑葚树幼苗,林儒之一时间老泪纵横,多少年前,正是眼前的这棵桑葚树救了自己,救了南水村。 一切仿佛恍如隔世,就像是在昨天,只不过树依旧在,旧人却都已经不在了。 170、柳暗花明又一村 南水村的村民,似乎在一夜之间,原本困扰村民们近二十年的入梦症,这一夜全部都好了。 不仅如此,不知心理作用还是真的如此,南水村的村民们都在不约而同地说着,井中的水也甘甜了不少。 看着大家兴奋的面容,郭长生一行人也是由衷的开心与高兴。 「谢谢你们!」林祥村长带领着村民们,来到郭长生的面前,十分真挚的鞠了一躬。 「林村长!不可!不可!」郭长生快步上前,急忙搀扶着林祥。 面对大家的感谢,郭长生也是微笑着说着,都是自己应该做的,顺便将这个顺水人情推给了武极,要不是武极找到自己,恐怕他也不知道南水村的事。 许久,村民们也都离开,郭长生几人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返回乌城。 这时,刚刚在村民们一声声赞美中,差一点迷失自我的武极走了回来,面色红润地看着郭长生。 「郭先生!我师父让我叫您过去一下!有重要的事情与你说!」 听到武极的话,郭长生的心中那个有些好奇,武老找自己是因为什么事? 「那走吧!」郭长生东西放到一旁,便起身跟着武极走向武老的家中。 郭长生刚一走进房内,就见到武老正闭目养神,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放着诊脉的脉枕。 「来了?」武老慵懒的声音响起,随后缓缓地睁开眼睛,仿佛可以洞穿一切。 「武老!你找我?」郭长生微笑着站在原地。 「快坐!我知道你要走了!想着在你临走时,给你诊诊脉!」说完这话,武老便是示意郭长生来到自己身前,准备伸出手给郭长生号脉。 听到武老的用意,郭长生心中一暖,随即坐了下去,看着武老的眼睛,郑重地说了一声。 「有劳了!」 武老欣慰的一笑,便将手放在了郭长生的脉上。 武老先是诊了右脉,随即又诊了左脉,随着脉象越久,武老的脸色却是越差。 「郭大师!你这脉象……」 看着武老欲言又止,郭长生安慰着笑了笑,随即说道。 「武老,但说无妨!」. 武老思索一番之后,最终还说了出来。 「你这脉象,命不久矣!」 郭长生其实早就有了准备,毕竟这半年来,自己可以说是破了很多相师的禁忌! 给将死之人看相,这种必然影响命数,导致自己受了天谴。 随后又是寻人动用禁术、引星入势等一系列操作下来,要不是因为自己的是顺天之人的体质,恐怕郭长生的命,早就没了。 只见郭长生缓缓地将卷起的衣袖放了回来,面无表情,波澜不惊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袖,淡淡地回了一句。 「意料之中。」 看到郭长生如此风轻云淡,武老心中大惊,这郭长生似乎对于自己的生死,完全的不在意,这是让武老万万没有想到的。 「看来倒是老夫大见小怪了!」武老苦笑一声,随后摇了摇头,又接着说道:「我听武极说,你在找《天机》!这本书我知道,你可以拿着我的信去寻他,至于能不能成,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武老的话,对于郭长生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对于郭长生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 他原本出世寻找《天机》,几番寻找方有线索,却发现是假的!之后失而复得,有了拍卖会的消息,到现在武老的风轻云淡的话,让郭长生有些不敢相信。 「武老,你说什么?你知道《天机》?」郭长生此时十分激动,来到武老的面前。 武老这 时微笑着,看着郭长生的神情,有些抱歉地说道。 「我不止知道,还看过!武极第一天回来的时候便于我说了这件事,但是我没有如实相告!主要是因为,我怕你们另有目的,毕竟《天机》这本传世著作,有着别样的意义!况且不少隐世之人,都欲指此书!我怕啊!」 武老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天机》作为医学巨作《黄帝内经》的第三卷,其中更是有着无数百年难得一见的病症,及其治疗办法,是华夏千百年来智慧的结晶,被人能保存至今实属难得,所以武老也不愿意轻易说出这等重要的事。 「武老!你此番慷慨直言,可谓是救了我一命啊!」郭长生激动地朝着武老一拜,心中波涛汹涌的情绪,足以证明一切。 郭长生本来对于《天机》早已丧失信心,况且此书早就没有了踪迹。多少次的希望都成了泡影,这一次终于是见到了光明。 「救你一命?难道说你现在的这些症状,也是《天机》中所述症状?」武老惊异地看着郭长生。 「没错!武老!我的病症便是《天机》中有可能记载的疑难杂症!「相人之相,顺天之命」。」 听到郭长生的话,武老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郭长生如此焦急地寻找《天机》,原因竟是如此。 想到这里,武老从怀中拿出早已准备的一封信,交到了郭长生的手里,看着郭长生说道。 「此封信,乃是我亲自手书。想必那方老头见到后自然可以认出!你且记住,这方老头性情古怪,不是一般人能驾驭得住的!你若是想要看他的《天机》,一定要顺了他的心思!切不可动武!」 看着郭长生激动的神情,武老急忙上前提醒着,生怕出现了什么问题。 听到这话,郭长生连连点头,只要是能解了自己的命数,躲了「三重阳劫」,让郭长生干什么,他都会答应的! 「武老放心!这关乎小子的命数,自然不能马虎!」 见到郭长生应了自己,武老也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暗叹,看来一切都自有定数! 拿到武老的推荐信,郭长生的心中激动不已,随即打开武老所给的地址,上面写着「昆仑山下云游山庄」,想必这里便是武老所说的「方老头的所在」! 知道《天机》消息的郭长生,真的是一刻也不想停留。 「慕云!我想我们该走了!《天机》有消息了!」 171、昆仑山下 「什么?《天机》找到了?哪里找到的?」 慕云难以置信地看着郭长生,自己派出多少人马都没有找到的东西,竟然让郭长生先给找到了。 「这是武老给我的地址!他说自己曾看过《天机》!别的武老也未与我多说!就说让我去这个地方,找一个叫方老头的人!」 说完这话,郭长生给慕云看了武老所说的地址,慕云的表情十分激动。 有了这样的消息,慕云自然也是等不了了,拉着阿耶便开始收拾着行李,准备回乌城,然后立即出发。 也许是知道了郭长生等人要走,林祥村长带着一众村民赶到郭长生的门前,每人的怀中都抱着东西。 「郭大师!你要走了吧?这是大家的一点心意,你就收下吧!」 「不了……」 「你……」 半晌过后,郭长生走在回去的路上,看着车上满满的东西,发自内心地笑了笑。 三日后。 慕云没有跟着郭长生一起来到昆仑山,只有郭长生与阿耶两个人。 行进在帕米尔高原的路上,郭长生与阿耶都情不自禁地沉浸在昆仑山的威严之中,奇怪的是,二人均没有任何高原反应。 「朋友!你们是我少见的,没有高原反应的人!你们是哪里的人?」驾驶位上,开车的藏族同胞奇怪地问道,身后坐着的二人,明显是外地人,却是丝毫没有反应。 「大哥!我们安江省的人!」郭长生笑着说道。 「安江?哪里是好地方啊!」开车的大哥,情不自禁地感叹一句,随即又问道。 「你们来昆仑山是来做什么的?」 听到这话,郭长生深思片刻,最终缓缓说道。 「找人!」 回想起三天前。 自从慕云知道《天机》在昆山后,便像疯了一样,一定要亲自前往昆仑山,可是现在长生集团的发展离不开慕云这个掌舵人,还有好多事情需要慕云敲定,更何况周贤也仅仅只能暂代她的职位。 偏偏这个时候,慕暖晴也是闹起了情绪,非要出国留学,学什么医学,搞得慕云是一个头,两个大。 郭长生知道,慕暖晴之所以如此,想必也是因为自己与慕云之间关系的问题。恰巧郭长生想要让金博雅出国深造,所以也就顺水推舟,让二人有个伴,一同出国算了。 到时候慕暖晴回来了,不管是否接受,慕云自然也都会讲实话,时间久了,慕暖晴也许也就渐渐淡化了郭长生的影响。 换句话说,要是昆仑山之行,郭长生依旧没有延续生命的法子,不用慕暖晴自己忘记,整个世界都会忘记,曾经有个人叫郭长生。 想到这里,郭长生一时间也有些无奈。自己明明没做什么,怎么就明犯桃花了! 时间眼瞅着到了傍晚,郭长生终于到了距离昆仑山最近的小镇。 下车之后,二人便寻找着住宿的酒店。 看着郭长生带着一个大美女,却要两间房时,前台的吧员甚至有些不敢相信。 「阿耶!半个小时后,楼下集合!我们去吃饭,然后打探一下云游山庄的位置!」 郭长生上楼前,对着阿耶嘱咐着。 阿耶应了一声,随后转身上了楼。 半小时后,二人来到了一处街边夜市的小店。 原本满是当地人的小摊位上,突然坐下了两个外地人,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更别提阿耶傲人的身材和独具风情的藏红脸蛋。 「二位!想吃点什么?」摊主热情地招呼着郭长生二人。 郭长生接过菜单,象征性地点了点东西 ,随后坐在位置上,听着周围的谈话。 很多人看着二人,都在用藏语议论着二人的身份,有些更是毫不忌讳地说着蹩脚的普通话,品头论足阿耶的身材,着实让坐在一旁的阿耶有些生气。 「别在乎!只要他们不惹我们,任凭他们说!我们主要的目的,是为了寻找云游山庄!」郭长生轻声安慰一句,随后便注视着四周。 「主人!我们为什么来这种地方打探消息啊?」阿耶十分不解,明明就是一个街边的小烧烤摊,为什么让郭长生这么注重! 听到阿耶的话,郭长生解释道。 「刚刚来的时候,我在车上发现这个小摊位上,做着好几桌的外地人!看他们的打扮便知道不是游客!有的人脚上,还穿着山地鞋!一看便是四处上山的人!」 「这里位于昆仑山的直线距离不足100里,当日往返的人群一定非常多!所以这些人很有可能就是跟我有着一样目的的人!」 「一样目的?他们找《天机》做什么?」阿耶十分不解,认为不过就是本医书,除了病人与医生,谁会注意这些东西。 看到阿耶的样子,郭长生便知道她的想法。 「阿耶,是你想得太单纯了!《天机》本身的价值,是难以估量的!你想想一本自两千多年前便有的书,经历这么多朝代,流传至今。其中更是记载着无数疑难杂症,单凭其中一种就可立于世间,成为一代大师!你想想这种情况,诱不诱人?」 郭长生的话音一落,阿耶便瞬间双目精光突起,这哪是医书啊,这分明是黄金屋啊! 「你这么说我能理解了,的确是难得的宝贝!」阿耶双目幻想着,陷入了思考。 郭长生见状笑道:「我说的只是其一,还有其二。这《天机》之中,虽然目前咱们已知有治病救人的方法,但不代表其中没有其他的记载!这种对于中医来说,可谓是充满了巨大的诱惑,况且凡是得了世俗治不了的病症时,《天机》就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就像我一样!」 听到这里,阿耶郑重地点了点头,这其中的重要,不言而喻。 要是有那么十多个人,都是因为病症寻找此书的话,足以说明这《天机》的奇妙之处。 就在二人说话间,二人身后不远处,坐下了四人,看着样貌,明显是西亚之人,高挺的鼻梁,黄色的头发,却说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 「桑托斯,你确定我们这次来的地方是对的吗?这里真的能找到什么《黄帝内经》嘛?」 172、云游山庄 随着一个金发碧眼的y国人说出了这句话后,瞬间让原本杂乱无章的声音,安静的可以听见地上掉了一根针。 在场的众人,齐齐地看向刚刚坐下的四人。 「雅士利斯,闭上你的臭嘴!你要是想说话,用西亚语!不要用华夏语!你想死在这里吗!」另一个被男人,愤怒地用着西亚语,训斥着刚刚说话的男子。 「各位!我的弟弟多嘴了!影响了各位,不好意思!」这个被叫做的桑托斯的男子,爽朗地站起身,开口对着众人说着,随后拉起雅士利斯,向着大街上走去,四人就这样离开了这里。 这四人的出现,无疑是证实了郭长生的所有猜测,看似小摊位,其实内有玄机。 郭长生这时注意到,刚刚四个西亚人起身离开的时候,最里面的两个桌客人,前后脚的相继离开,也消失在了西亚人消失的方向,很明显是奔着这四人去的。 「看来这里没有表面上看着太平啊!」郭长生一声感叹,随后便安静地吃起了肉串。 酒足饭饱之后,郭长生便带着阿耶行走在大街上,想要看看周边的环境。 这座小镇名叫雄鹰,镇子不大,只有一条主街,自西向东,大概也就五里地,剩下的街道都是一些小路,整个小镇上,似乎没有多少本地人,因为多数开车或者在大街上行走的人,似乎都是来自内地。 「朋友!朋友!买花嘛?朋友!刚摘下来的格桑花!送一个给你的女朋友,你看多漂亮!」 正在观察四周的郭长生,突然被马路对面跑过来的当地青年堵住了路,站在郭长生的面前,极大的推销着自己手里的花。 「不好意思!谢谢你的好意!我们不卖花!」郭长生婉言拒绝了青年。 谁知青年丝毫没有放弃,见到二人绕开自己,便跟着郭长生的身后,不停地说着。 「买一朵嘛!它和你的女朋友很配的!这格桑花……」 听着青年在自己耳边不停的介绍着,阿耶都有些忍不住的怒视青年,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不卖!你别烦我们了!」 阿耶的这句话,瞬间让原本还是笑脸的青年,变了脸色。站在二人身后,叽里咕噜的,不知说了什么话。 突然间,原本周围的人,瞬间围了上来,将郭长生与阿耶围在中间,纷纷指责着二人,但是郭长生与阿耶却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这时,刚刚卖花的青年,正躲在人群的后面,偷笑着看向二人。 就在二人手足无措之时,一声清脆的警笛声,将二人给救了。 「干什么那?」随着一声厉喝,原本围在二人身边的众人,顿时四散而逃。 这时,郭长生与阿耶松了一口气,刚刚紧张的二人,生怕要动手。 「谢谢你警官!」郭长生感谢地看着面前的巡逻警察。 见到郭长生,这位警察十分好奇地问道:「内地的?哪个城市的?」 「安江的!」 一听郭长生是安江来的人,这位警官顿时兴奋地说道:「呦!安江的!我警校就是安江的!刚刚什么情况啊?」 看到警官如此亲切的问候,郭长生的心中一暖,便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嗨!我知道了!你不买他的话,他用藏语说了你的坏话!所以大家都以为你是在侮辱神圣的格桑花!所以才会围堵你们!」警官对此事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已就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 郭长生一听,顿时感叹,以后一定要小心,能花小钱消除灾祸的时候,绝不在意。 就在这时,警官的对讲机中传来急切的呼叫,简单的道别后,这位警官再次上了车,飞快地向前驶去。 有了教训,郭长生与阿耶走得也快了些,看到有人跟着二人卖花、卖佛珠、卖手串,甭管是卖什么东西,一律装作看不见。 眼看着就要回到酒店时,郭长生与阿耶发现,刚刚的那位警官,正在街边调解一起争吵,郭长生本不想上前,却看见不远处有人正朝着人群走来,手里还拿着刀。 郭长生看了看刚刚的那位警官,又看了看越来越近的持刀之人,便不再犹豫,急忙走到警官身后。 「小心!」 就在郭长生即将冲到警官身前时,持刀的歹徒也来到郭长生的身旁。 因为郭长生的大吼,让这位警官躲开了背后的偷袭。 持刀之人见到有人坏了自己的好事,便愤怒地转向郭长生,准备挥刀砍向郭长生。 殊不知他惹错了人,郭长生一击打在持刀之人的手上,吃痛得他瞬间将刀扔在了地上,随后被郭长生瞬间制服,一番动作下来,行云流水,让人过目难忘。 原本刚刚有些担心的警官,瞬间惊讶的合不上嘴巴。 不一会儿,郭长生像是座上宾一般,来到了雄鹰派出所,得到了整个办公室人的热烈欢迎。 「兄弟!我叫桑措格,谢谢你救我!」 「举手之劳!不要客气!」郭长生微笑着说道。 「你们是来找云游山庄的吧?」桑措格倒着水,不由自主地问道。 郭长生心中已经,满是惊讶地看着阿耶,二人什么也没有说,这桑措格怎么知道的这些。 「你们不用惊讶!现在不是旅游的季节!来昆山朝圣的人也不是这个时间段!所以你们只能是来找云游山庄的!」桑措格的一番分析,反而让郭长生有些好奇,为什么桑措格会这么说。 「你的意思是,还有人也在找云游山庄?」郭长生好奇地看着桑措格,心中开始犯起了嘀咕。 「当然!还有很多人!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消息!说云游山庄住着一个神医,可以医治世间所有的疾病!很多人都是慕名而来!」桑措格将水杯放在郭长生的面前,语气平静地说道。 郭长生听闻一喜,随后看着阿耶,眼神中压制不住的喜悦,二人终于找对了地方。 「你们先不要高兴得太早!云游山庄虽然在雄鹰镇的不远处,但是那里可是无人区!而且那个所谓的神医,我们小镇的人都没有见过!能不能治病还不确定!」 173、同一个目的 真是踏破铁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桑措格的一番话,正好为郭长生指明了道路。 「桑警官!你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云游山庄在哪里?」郭长生兴奋地看着桑措格,心中早已经按捺不住了。 「可以!我去给你找一下我们的宣传手册,上面有无人区的标注,云游山庄就在其中的一处地点。不过说来也奇怪,云游山庄虽然在无人区,但是那里的环境是真的好,别的地方都很贫瘠,但是云游山庄所在的山脚下却是一片绿洲!当时我第一次去的时候,都不敢相信这时我们这里的地方!」 桑措格一边找着的东西,一边自顾自地介绍着。 不一会儿,桑措格找出了他说的手册。 「这个给你!你们要是想去云游山庄,可能就要租个车了!哪里很多当地人都不会去的,因为相传在无人区的后夜里,会有狼群出没!」桑措格指着手册上的地图,轻声说了一句,提醒着郭长生二人。 「谢谢桑大哥!我会小心的!」郭长生收起手册,房间怀中,便与桑措格道别。 回到酒店后,郭长生便开始着手准备明日出发。 第二天上午。 郭长生与阿耶终于踏上了前往云游山庄的路。 云游山庄在雄鹰镇的西北方向,也是昆仑山的方向,雄鹰镇的海拔已经来到了将近四千米的位置,这个高海拔的的位置,真的会有桑措格所说的绿洲吗?这个怀疑,一直在郭长生的心中久久不能散去。 走在行进的路上,郭长生按照着地图,一路都是望不到边的荒滩公路,这让身为司机的阿耶有些绝望。 「身后的车跟了一路了!」阿耶开着车,看着后视镜,情不自禁地提醒了一句闭目养神的郭长生。 「一辆?是五辆!那几个跟得远,没有快跟!也或者是人家知道地方,在等着咱们先过去!」郭长生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实际上一直在默默观察着动态。 「你先靠边停车!等一会儿。」郭长生稍加思索后,做出了决定。 随即阿耶便将车辆停在路边,郭长生装作下车方便的样子,默默地注视着身后的车辆。 正如郭长生所预料一般,后面的车辆并没有跟随郭长生的意思,径直地开了过去,而身后的几辆车,也陆陆续续地向前,不时地还在观察下车的郭长生,毕竟在无人区要是出了问题,可是谁也帮不上的。 见到车辆都过去后,郭长生也上了车。 「走吧!跟着他们也行!应该都是去云游山庄的!毕竟这里距离下个城镇至少还有二百公里!他们的车上似乎没有什么物品,应该和咱们一样,都是当天往返的!」 注意到这些车辆后窗户上都没有东西,且都是当地牌照,郭长生的心中也有了不少猜测,就像是桑措格说的一样,这个时间依旧会来这么偏僻的小镇,一定都是另有所谋的。 得到命令的阿耶,便立即轰着油门,紧跟了上去,虽然没有追上,但是依然看见了远处的几辆车。 郭长生看着地图,距离自己的目标愈来愈近了,心中也是激动不已,暗叹道,这次一定要搞清楚,这个《天机》,到底是真是假。 「前面跟着他们一样,下路!」 …… 再次经过三个小时的颠簸,终于郭长生看见了难得一见的奇景,高原上的绿洲。 和郭长生说得一样,之前的五辆车,也都是来到云游山庄的。 所谓的云游山庄,其实就是传统的庭院,有点类似于「四合院」,只不过在庭院的分布上,要比四合院大。也没有四合院的深宅大院的装饰,建筑也都是用石头垒出来。 山庄的周围,还住着几户人家,不过看着圆顶的帐篷,应该是陆续搬迁过来的,不像是长期住在这里的。 此时云游山庄的门前,熙熙攘攘的站着将近十余人,有人敲着门,有人站在门口说着什么,还有病人正在门前咳嗽着,种种迹象表明,这里就是桑措格所说的云游山庄,也是郭长生要找的老方头所在。 郭长生凑上前去一看,其中赫然便有昨夜遇见的西亚人,只不过今天只来了两个人。 门口的这些人也注意到了郭长生,各自围在一起,议论着后来的郭长生,刚刚郭长生在路边时,众人也都是见到了,以为郭长生是路过而已,没想到也是来云游山庄的。 「神医!你开门啊!我是两广吴家人!我这手里有举荐信!您开门啊!」门口敲门的一个男子,表情激动地冲着门内大喊着。 「别喊了!神医每天十二点准时开门,而且只开三个小时!现在还没到时候那!」 台阶下一个身穿白色卫衣的男子,眼神轻蔑地看了眼敲门的男子。 「小子!你哪来的,少多管闲事啊!」自称两广吴家的男子,不屑地回身看了眼白色卫衣男子。 一听这话,白衣男子瞬间双目精光突起,周身气势瞬间变化,无形的杀意侵袭而去。 而敲门的男子也不是善茬,冷哼一声,气势瞬间暴涨,将白衣男子的攻势瞬间消散。 「黄家人?八极拳?」 感受到杀意后,这位吴家人,便靠着气息知晓了对手是谁。 「你还有可以!知道点东西!」白衣的黄家人,冷冷地瞥了一眼吴家人,随即便闭上眼睛,不再看着吴家的人。 这时,各自双方的人都围了上去。见到的交锋后,众人也都是各怀鬼胎地观察四周。 吴家人,以刚刚敲门的男子为首,周围的人似乎都是他的下人,对于他的话,都是唯唯诺诺的样子。 反观这黄家人,则是有着一个病恹恹的女子,正在轻轻地咳嗽着,刚刚的白衣男子则是眼神温柔地照顾着女子,身旁还跟着两个女子一同照顾着。 除去两个西亚人站在远处观望外,还有两家人,各是五人围在一起,自打郭长生到了此处后,便看见这两伙人一直在商量着什么,时不时地瞥一眼在场的其他人。 也许是看到郭长生与阿耶两个人的原因,西亚人主动走到郭长生的面前。 「朋友!你好!我叫桑托斯!」西亚男子主动地介绍着自己。 看着眼前的桑托斯,郭长生礼貌性的回道:「郭长生!」 桑托斯随后接着说道:「我们昨天晚上见过!没想到今天又见面!」 郭长生没想到这个桑托斯竟然提起这个,随后微笑着说道:「一面之缘!一面之缘!」 「华夏有句老话是怎么说的?叫做不打不相识!我们是不吃饭不相识!」桑托斯说着蹩脚的华夏语,胡乱扯着话。 桑托斯的举动,瞬间也改变了场面的局势,其余的四家人,纷纷将目光投向郭长生。 「桑托斯先生!你来找我不是单纯地想要告诉我,我们昨天见过吧?」郭长生眼神打量着桑托斯,心中思考着他的用意。 「不朋友!当然不是!我想和你成为伙伴!一起去见神医!」桑托斯说出了自己目的。 「伙伴?」郭长生疑惑地看着桑托斯,不知道这个家伙为什么要找自己。 「对啊!伙伴!据我所知,这神医性格怪异,与人看病,都是喜怒无常,上一分钟还在嬉笑着,下一秒钟就会大发雷霆啊!所以我们合作可能会有更好的结果!」桑托斯微笑着说道,在他的眼里,这两个初次来的小白,一定是大肥羊。 「如何合作?」郭长生饶有兴趣地看着桑托斯。 见到郭长生松了口,桑托斯凑到郭长生的身前,小声地嘀咕着。 「你们应该是来看病的,我们不是,我们就是想见见神医,和他说点事!不管我们双方谁得到了神医的邀请,都带一个对方的人进去,你看你的病,我找我的神医。要是你们得到神医的召见,给我们一个名额,我还会给你们十万m金,作为报酬。」 听着桑托斯的话,郭长生又联想起昨夜那个与他同行之人的话,郭长生的心中瞬间便明白,他们所说的「事」,想必便是《天机》。 只见郭长生装作思索的样子,看着桑托斯,为难地说道:「算了吧,朋友!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我们也不是看病的!」 郭长生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看着有些愣神的桑托斯。 桑托斯没想到郭长生会拒绝自己,在他认为,这种合作百利而无一害,而且还是双方共赢的,为什么眼前的华夏人会拒绝自己?这时桑托斯想不通的。 「朋友!你再考虑一下!你不吃亏的!要是我们进去了,也不收你的钱!你进去了,我们还给钱!再说了,你说你不是看病的,那你是……」 桑托斯话说到一半,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半步,神情严肃地看着郭长生。 「朋友!难道说,你也是奔着《天机》来的?」 桑托斯说这句话的时候,可谓是中气十足,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瞬间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郭长生,因为他们,也都是这个目的。 174、‘山\’字题 原本众人心照不宣的事情,被桑托斯这么一说,瞬间打破了微妙的氛围。 原本靠着这一层窗户纸,大家之间还不会太过于冷淡,现在直接降到了冰点。 「看来大家都是这个目的啊?」郭长生心中暗自感叹一句,没有接话,而是默默地等待着时间。 桑托斯见状也是没有说话,默默的退到一旁的,等待着时间。 片刻之后,云游山庄的大门被打开了。 只见门后走出来一个小和尚,手中拿着一张纸。 「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方前辈说了,各位既然来了云游山庄,那便是客!但是云游山庄是有规矩,想要进这里,那就必须完成我手中的任务!」.c 说完这话,只见小和尚将手中的纸摊开,上面赫然写着一个大大的「山」字。 「诸位!想必这字大家也都看到了,方前辈说了,只要大家将自己看到的写下来,交于我,我送进去。方前辈看过诸位的书写内容,作出决定,考虑见与不见!」 小和尚的话一说完,瞬间让原本站在门前的众人不淡定了,黄家的白衣男子,大声喊道:「方前辈不是自称神医吗?难道就要见死不救吗?我姐姐现在病症如此之重,哪里还有时间做什么题,写什么东西啊!」 听到白衣男子的话,其余人也是怨声载道,纷纷指责「神医」的另类方式。 不一会儿,只见大门处又走出来一个小和尚,凑到刚刚说话的小和尚耳边,说了几句话,便急匆匆地赶了回去。 这时,小和尚大声喊道。 「方前辈说,黄家之人祖辈有八极内法,自然不能有什么病症!更何况若是真的病入膏肓,那这将近2000多米海拔,怕是也上不来吧?时间有限,要是想进院,就请大家自觉遵守!」 小和尚的话,瞬间让刚刚狡辩的白衣男子面红耳赤,更是让一直装病的女子不知所措,一时间场面极度尴尬。 「好啊!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我不破你的山门!还在这里给我装!」白衣男子瞬间便恼羞成怒地打算硬闯,随即体内功法运转周身,纵身一跃,三步变两步,跳到门前,准备推门而入。 就在白衣男子准备推开门的瞬间,一只好似流星锤大小的拳头,从门内轰出,一拳便将白衣男子轰飞出去十几米。 只见白衣男子后怕地握住胸口,眼神恐惧地盯着大门。 「各位!忘记告诉大家了!云游山庄是方前辈给起的名字!这山庄的本名乃是佛门之地,名叫云中寺。寺中有武僧十五人!日夜把守云游山庄的安全!不要想着武力闯入,还望大家谨记!」 小和尚说罢,便转身回到了山庄之中。 「弟弟,你没事吧?」装病的女子,急忙上前查看白衣男子的伤势。 「没事!对方很强!一拳就震得我五脏六腑都疼!他要是不收手,我就留在这里了!」白衣男子后怕地说着,随即便起身,乖乖地看着墙上贴着的山字,放弃了自己愚蠢的想法。 见到「神医」的字,最难受的莫过于这两个西亚人,他们根本不懂是什么意思,于是便开始了二人「求合作」之旅,一个一个地做着工作,不过很显然,都没有答应。 「主人!这神医是什么意思啊?想见面,先出题?一个山字有什么寓意吗?」阿耶十分不解,要是不想看或者不想见人,完全可以直截了当地说,为什么出这么一个题为难人? 郭长生微笑着解释道:「阿耶!你可是小看了这个方神医了!他的这个「山」字,可是很有意义的!」 郭长生的话刚说完,便见到之前叫门的吴家男子来到门前,敲了几下后,对着门说道。 「在下两广吴家 人,想求些笔纸,作答!」 话音一落,身后纷纷响起同样的声音。 「叶家,道玄!求笔纸作答!」 「黄家如此!」 见到在场的众人都要答题,小和尚这才将准备好的桌椅搬了出来,放在了门前,等待着众人的答案。 作为第一个说话要作答的人,吴家男子十分自然的,第一个坐在了椅子上,开始了自己的答题,片刻之后,便将自己书写的内容交予了小和尚。 小和尚快速地向门内跑去,将答案告知方前辈。 在场的众人,见到小和尚走后,不约而同地靠近了吴家之人,纷纷上前想要了解一下,他究竟写了什么。 几分钟过后,只见小和尚走了出来,站在门口喊道:「吴家!地字号候诊!请!」 随着小和尚的一声大喊,刚刚写下解答的吴家之人,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云游山庄。 「地字号?什么意思?」阿耶疑惑地说了一句。 「你们是第一次来吧?」这时,一个男子走上前,来到二人身前,笑着说道。 「是!」郭长生见到是华夏人,说着流利的内地话,便和善地回应了一句。 「我叫叶青!刚才说话的叶道玄是大哥!你们怎么称呼啊?」叶青十分洒脱地介绍着。 「我叫郭长生。」 「叫我阿耶就行!」 二人各自介绍着。 「原来是阿耶姑娘啊!好名字,好名字!不知道在哪里高就啊?」叶青听到阿耶介绍后,立即从郭长生的身旁,来到也得身边,一副谄媚地问道。 郭长生见状,顿时哑然失笑,原来这小子是看上阿耶了,还以为又是和那个西亚人一样,来刺探什么情报的。 只见阿耶也有些不知所措,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时,小和尚的声音再次响起。 「桑托斯,方前辈对于你坚持不懈的行为感到钦佩!但是《天机》是华夏至宝,它的价值是无法衡量的!你还是走吧!」 当着众人的面,桑托斯被拒,这让桑托斯的脸色阴晴不定,不知如何处置,纠结片刻后,最终还是起身离开,临走时不忘抛下一句话。 「我还会回来的!我是不会放弃的!」 桑托斯的离开,让原本还想跃跃欲试的几人,瞬间冷静了下来。 「阿耶姑娘!不要管那个西亚人!他们每个月都来!都在这里传遍了!非要找什么《天机》!怎么可能给他们!真是痴心妄想!」叶青嘲笑地说了一句。 阿耶此时灵机一转,看样子,眼前的叶青似乎什么都知道,于是阿耶与郭长生使了一个眼神,二人心领神会后,阿耶出声说道。 「我叫你叶青弟弟行吗?」 听着阿耶娇滴滴的话音,叶青酥到了骨头缝里面了,急忙点头回应。 「行!你怎么叫都行!」 见到自己的媚术有了效果,阿耶也是媚笑道:「你能和说说为什么刚刚吴家的人进去,小和尚喊的是地字号候诊啊?」 听到阿耶问自己这话,叶青无比轻松地说道:「嗨~我还以为是什么问题那!这个啊,是因为神医在云游山庄立下的规矩,一天只看四个人,这四人被分成「天、地、玄、黄」四个诊室,天字标准最高,不但可以看病,还可以住在云游山庄,直至病好为止。黄字最底,只能悬丝诊脉,不但见不到人,就连药,也要自己去买!」 听到这种奇怪的规矩,郭长生此时也是见怪不怪了,毕竟到现在为止,他们已经见到了太多的稀奇古怪的规矩了。 随后,阿耶又接着问道:「叶青弟弟 ,你现在这周围都是什么人啊?你认识吗?」 「认识!吴家吴敌!黄家黄武!端木家端木朗!叶家我大师兄……」 「叶青!你在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一声低沉厉喝,瞬间将叶青叫了一激灵,急忙回复着:「大师兄!没什么!没什么!」 阿耶顿时神情严肃地看着郭长生,眼神中对于叶道玄充满了恐惧! 「谢谢你了,叶青弟弟!」阿耶轻声说道,冲着叶青抛了一个媚眼。 「嘿嘿!不用谢!不用谢!我们里面见!」叶青憨憨的傻笑着,随后跑向了叶道玄。 叶青走后,阿耶表情严肃地看着郭长生,缓声说道:「这个叶道玄十分厉害,一声厉喝便破解了我的媚术!」 郭长生默默地点了点头,眼神的余光看向正在训斥叶青的叶道玄。 「黄家!黄字号候诊!」 作为第三个上前解题的黄家,听到自己是黄字号时,瞬间暴怒。 「什么?欺人太甚!我黄家竟然是黄字号?你这分明就是报复!跟我们黄家过意不去!还什么神医?我呸!沽名钓誉之辈!我们不看了!」名为黄武的男子,站在大门后出愤怒地大喊着,指责着将自己分配到黄字号的神医。 「施主!你若是不想看,可以就此离去!没人拦着你!」小和尚也是波澜不惊地说了一句,随后门内走出一位壮汉,见到壮汉的一瞬间,黄武没了声音,不用猜也知道,这就是刚刚让黄武吃亏的人。 只见黄武咽了咽口水,有些胆颤地说道:「走就走!」 随即,黄武带着自己的姐姐,及黄家之人,灰溜溜地离开了云游山庄。 「那么各位,还有谁想解题啊?」 175、神医方乾元 小和尚环视四周,看着台阶下的众人,嘴角露出笑容。 「我来吧!」 郭长生思索一阵之后,还是打算先去解一下题,等到最后,容易出事端。 小和尚见状,邀请着郭长生前去,随后退到一旁。 郭长生走上前后,拿起桌子上的笔,看着墙面上挂着的山字,心中思索片刻,便在纸上写下「看山是山不是山」,又将自己的署名落在纸上! 「好了!」郭长生微笑着将笔提起,对着小和尚说了一句。 「好了?」小和尚看着郭长生写了一句话,十分不解,之前的两位,可都是写了一大堆的。 「这位施主!你可要考虑清楚,这虽然只有一字,但是其中内容可是包含千罗万象的!切不可太过随意了!」小和尚友善地提醒了一句,生怕郭长生因为自己的大意,而丧失了这次的机会。 「小师傅!你拿去给方神医看看吧!这便是我的解题!」 郭长生微笑着对着小和尚说道。 见到郭长生执意如此,小和尚也没有再说什么,便拿起郭长生写下的东西,转身向着身后的房间走去。 小和尚小跑着,一路从前门跑到大殿之内。 此时,大殿内有一位老态龙钟的老和尚和一位双鬓发白的老人,正在棋盘上对弈。 「师傅!方神医!前面有一位叫郭长生的,这是他的解题!」小和尚看着手中的解题,大声汇报着。 「郭长生?郭?这是谁家的?」老和尚好奇地说了一句,大脑中急速搜索着姓郭的家族。 「应该不是世家之人!说不准是某个内地的富商!要不然轻易也不会找到这里!」这位方神医并没有过多的思考,随即又说道。 「他写了什么?我看看!」方神医将小和尚手中的解题拿到手里,十分惊奇的「咦」了一声。 「看来是发现有趣的人了!」老和尚捋了捋胡须,饶有兴趣地看着对面的方神医。 「灵海方丈,你看看吧!这小子很有意思啊!」方神医将自己手中的解题,交予了老和尚。 灵海方丈刚接过方神医的解题后,也是诧异了一声,赞叹道:「这位,很有禅意!」 方神医也是觉得,难得二人出奇的一致,对着小和尚说道:「去吧!让他们到天字号等我!」 此话一出,小和尚震惊不已,他万万没想到,郭长生就是写了这么一句话,竟然就被安排到了天字号!自己这半年来,还是头一次见到天字号接待客人! 「方施主对于这个郭长生,很在意吗!」灵海方丈意有所指地问了一句,对于郭长生,哪怕是有些禅意,但是还未到应在天字号道理,完全可以到的字号! 只见方神医露出笑容,眼神充满回忆,若有所思地说道:「故人来的消息,让我照顾一下!那曾想这小子还有两下子!顺水推舟罢了!」 听到这话,灵海方丈也是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与此同时,门外的众人已经等了好一会儿,要是之前的三人,都是很快就出来了,唯有这个新来的人。 「叶青!那边那个男的叫什么?」叶道玄好奇地看着郭长生,心中更加好奇郭长生写了什么。 「他叫郭长生!他身边的叫阿耶!阿耶是……」叶青兴奋地介绍着,刚欲讲述阿耶,便被叶道玄训斥道。 「我问你男的!没问你女的!也都别那么多废话!」叶道玄气愤地瞥了一眼叶青。 此时叶青只好悻悻地闭上嘴巴,不再说话,老老实实的待在原地。 不一会儿,小和尚推门而出,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眼神搜索着郭长生的声音,见到郭长生的后,大声喊道 。 「郭长生!天字号诊室!」 小和尚的话,瞬间让众人难以相信。眼前的这个青年,竟然进了方神医的天字号诊室!这真是太大的机缘啊! 「我的天!他竟然是天字号!」叶青惊讶得合不上嘴。 「看来是我小瞧他了!」叶青身旁的叶道玄,感慨地说了一句。 除了叶家之人,不远处的端木家之人,更是满眼羡慕地看着郭长生,几人也是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 「朋友!朋友!恭喜你啊!天字号啊!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啊?朋友!」在知道郭长生是天字号的第一时间,桑托斯便快步跑了回来,冲着郭长生大声呼唤着。 「不好意思,桑托斯!我并没有答应我们的合作!所以……」 郭长生话说到一半,十分抱歉地看着桑托斯。 「郭先生!方丈与神医都在等着你。」小和尚轻声催促着。 「朋友!我可以给你钱!给你很多的钱!」桑托斯不放弃地追在郭长生的身后,不断抛出自己的本钱。 「不好意思了!」 临进云游山庄的最后一秒,郭长生对着桑托斯说了一声抱歉。 「f***!」 跟随着云游山庄内的小和尚走进院中后,郭长生便被带进了一间类似于休息的房间。 「郭施主!方神医与方丈一会儿就来!您稍后!」小和尚说了一句后,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见到小和尚走后,阿耶好奇地看着郭长生问道:「主人!你究竟写的什么意思啊?他们怎么给咱们安排最顶级的天字号候诊室啊?」 郭长生此时心中也是迷茫得很,要是按照自己的猜测,自己刚刚的一番话,最多也就值地字号!说不好还有可能是黄字! 但是郭长生的心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不管是哪个号,只要能进山庄,剩下的都好办。 「不知道!既来之则安之!等吧!」郭长生一声感叹后,便闭上眼,等待着神医的到来。 半个小时后,郭长生的门被推开,只见白发双鬓的方神医早前面,灵海方丈跟在身后,二人一前一后地走进房间。 「郭小友?幸会幸会!我叫方乾元!这位是灵海方丈!」方神医十分热情地朝着郭长生走来。 「方前辈?方神医!」郭长生急忙上前握手,随即又问道。 「方神医!您认识我?」 郭长生有些好奇地看着方乾元,刚刚见面的一瞬间,方乾元在自己的身上停留了三秒的眼神,同时有意无意地用眼神的余光,观察着自己,这让郭长生有些好奇。 「哦?为何这么说?」方乾元找了个椅子坐了下去,十分感兴趣地看着郭长生。 「因为你的眼神!」郭长生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随即便看向方乾元的眼睛。 方乾元此时也是目视着郭长生,二人一时间大眼瞪小眼,四目相对。 「好!很好!不愧是武老推荐的人!你很不错!」方乾元大声地笑着,心中更是对郭长生的表现十分满意。 「唯有心中无憾,不露怯的人,才能在我的对视中保持面不改色,神情一致!」方乾元赞叹地说了一句。 郭长生没有应答,依旧是默默地坐在椅子上。 「郭施主!贫僧很好奇!为何郭施主写下这么一句话?这其中有何含义吗?」灵海方丈明知故问地说了一句,心中有些担心这个郭长生是不是刻意为之,或者是有高人指点,才会写下这样一句话。 听到灵海方丈问自己话,郭长生微笑着看向二人,淡淡地说道:「方前辈!灵海大师!你们二人出题「山」字,想必就是为了考验我们的禅 意,也是对我们个人品行的试探!与其说是考验我们,不如说是试探我们!」 郭长生话中有话地说了一半,将话又踢回到灵海方丈这边,眼神中观察着这位武老所说的「方老头」。 「你看看!我说什么了!你套不出来的!偏不信!」方乾元像是早就猜到一般,嘲笑着身旁的灵海方丈。 「阿弥陀佛!是贫僧多虑了!」灵海方丈默念着佛经,向后靠去,不再说话。 「郭小友!你来之前,武老给我通过电话了!听说还带了书信?书信那?」方乾元面色好奇地看着郭长生,四处打量着郭长生带来的书信。 听到这话,郭长生连声应着,随后从衣服怀中拿出书信,交到了方乾元的手里。 就在郭长生拿出书信的瞬间,方乾元无意中发现了,郭长生的怀中,似乎有着一件「宝贝」。 片刻之后,方乾元读完书信,并将书信放到怀中,微笑着说:「郭小友,你们此次的来历我都知道了!不过我很好奇,你那句「看山是山不是山」到底是何意?」 见到方乾元如此问话,郭长生也是不再卖关子,随即说道:「所谓「山」,便是眼前的事物,既有形似,也有神似。您让我们看山,我看到的便是山,你若让我们看的是别物,那这山,便又不是山!」 「与其说看的是眼前,不如说看的是外貌后的本质。所以眼前的山,不一定是山,却又不单单是山!您说,我说得对吗?」 郭长生的一番话,说得灵海方丈的眼神中,异彩连连。 「阿弥陀佛!郭施主与我佛家有缘啊!」 随着,灵海方丈的话后,方乾元也说道:「不错!你这个年纪就有如此见地,看来武老这次真的没有看错人。」 176、应劫之人 郭长生见到方乾元如此的好接触,心中原本的担忧也是烟消云散。 「郭小友!虽然你有武老的推荐信,但是这《天机》我不能给你!要是应对之法,我倒是可以给你找找!」方乾元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眼神中写满了深意。 「方前辈!我不要《天机》,我只是想要知道,我这顺天之命所要应对的阳劫,到底有没有解决之法!你给我看看就行!」郭长生见到方乾元如此直接,也是直截了当地说出了问题。 这时,灵海方丈与方乾元对视一眼,随后方乾元看着郭长生说道:「那你先住下,这件事我们晚点再说!」 方乾元与灵海方丈说完这话后,便走了出去,屋内只剩下了郭长生与阿耶两个人。 不一会儿,二人的房间内,来了一个小和尚。 「二位!方丈说,让我带二位去休息的地方!请跟我来!」 随后,郭长生便跟着小和尚走向了后院。 就在云游山庄中行进中时,郭长生看见了叶道玄迎面而来。 「阿耶小姐姐!」叶青激动地上前,热情地打着招呼。 「叶青弟弟啊。」阿耶也是皮笑肉不笑地回应着。 此时,郭长生与叶道玄则是面面相觑,不知道应不应该打招呼。 「叶道玄!」 见到对方主动打招呼,郭长生也是出声说道。 「郭长生。」 就在二人不知道如何开口之时,远处突然出来一掉不和谐的声音。 「呦~!这不是叶家大少吗?怎么?拉拢人那?」 叶道玄明显是听出声音之人,脸上瞬间冷若寒霜,冰冷的眼神,像是冰窟一般。 「吴敌!你少在这阴阳怪气的!老实看你的病吧!」叶道玄强压着心中的怒气,冷冷地说了一句。 「哼!你吓我啊?我看病?我看是你看病吧!一个玄字号的人,还赖再不走!是不是对《天机》有想法啊?」吴敌毫不顾忌地大声说着,丝毫没有因为这里是云游山庄而忌惮。 听着吴敌的话,叶道玄没有了声音。 「我告诉你,别在这里装什么清高!我可和黄家的废物不一样,非整什么病秧子的状态,谁不知道谁啊!明明都是为了《天机》而来,非要弄得好像得了什么大病一样!真是可笑!」 吴敌一声冷笑之后,便将目光看向郭长生。 「你说是不是啊?郭大师!」吴敌翘起的嘴角,邪魅的笑容,饱含深意的眼神,都足以说明,吴敌已经知道得了郭长生的身份。 郭长生见此情景,也是自嘲地笑了笑,心中暗叹,真是人红绯闻是非多啊。 「吴敌是吧!我不得不佩服你,这么一会儿,你倒是知道得挺多啊!」郭长生看着吴敌,嘴角笑着说道。 「我知道的不多!关键是架不住您有名啊!按理说,同行是冤家,我觉得您应该离叶家远点的!」吴敌若有所指地说了一句,表情诡异地看着郭长生与叶道玄。 正是因为吴敌的这一句话,郭长生与叶道玄皆是好奇地看向对方,心中不禁有些惊奇。 「啧!瞧我这嘴!快了!原来你们还不知道对方身份啊!你看看我这张破嘴!真是快了!」吴敌故作歉意的样子,表情却十分招人恨。 「来来来!我介绍一下,这位郭长生郭大师!那可是响彻安江省的大人物,曾在前段时间击败宅师玄衍道人,而闻名庆海,更是在乌城搅得是天翻地覆!好像庆海的七星宅,就是郭大师破的吧!现在叫什么九皇风水局!」 吴敌的一番话,完全是照着叶道玄的痛点上说的,说得叶道玄脸色阴晴不定的。 随即,吴敌 再次说道。 「这位!叶家大少,叶道玄!乃是伏羲一脉的正统传人,可是号称天下风水门人之祖!当年可是一门单挑这个相师界的!相当霸气了。」 吴敌说完这话,便指着郭长生说道:「对了,你那个师傅,是瘸子吧!你师父的腿,就是伏羲一脉给手笔!」 「吴敌!你过了!」叶道玄愤怒地冲着吴敌吼了一句,眼神都能杀人了。 见到叶道玄发了脾气,吴敌也是不再言语,而是看着郭长生说道:「郭大师!我知道您在天字号诊室,我们可以合作的!我知道您也在找《天机》,你是救命,我是寻书!不管我们谁看到《天机》的内容,我们相互买个消息!到时候,我们互利共赢!怎么样?」吴敌一副谄媚的笑容,看着郭长生。 「不好意思,我没有兴趣!」 说完这句话,郭长生便拉着阿耶,向前走去。 「走吧!小师傅!」 郭长生对着小和尚说了一句,随后便跟着他向着后院走去。 看着郭长生的背影,叶道玄冷冷的转过身,看着不远处的吴敌,冷哼一声,便带着叶青向着玄字号房走去。 见到双方都离开后,吴敌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哼着小曲离开了原地。 其实郭长生在得知郭拐子腿瘸原因的一瞬间,他便想着离开那个地方,至于是不是同行,郭长生的心中其实不在意。 郭长生、叶道玄、吴敌三人的相遇,不一会儿便传到了方乾元的耳中。 此时,方乾元与灵海方丈正站在云游山庄的书房之内,看着面前的推荐信,心中百感交集。 「灵海,你说我到底应不应该将《天机》交出去?」方乾元此时心中有的迷茫,《天机》在他手中就是一本医书,说能用到实处,还真没有。毕竟《天机》中的病症,不是寻常人能遇到的。新 「方施主!你不可动摇本心!这《天机》虽然是书籍,但也是责任!作为传承百年的书籍,自然有它的妙用!」灵海苦口婆心地劝说着方乾元。 方乾元本想着这《天机》永远地跟着自己,埋葬在昆仑山下,奈何这消息传得如此之快,这半年来,总有人找自己寻书,更有甚者,想要明抢。 「想不到啊!郭拐子的徒弟、伏羲传人、逍遥门这三方势力聚在一起!还有一个不嫌事大的七星门!这云游山庄啊,这下是真的热闹了!」方乾元感慨了一句,突然间有了一个想法,嘴角露出的笑容。 看着方乾元的样子,灵海便知道这方乾元是有了什么鬼主意。 「方施主!不可见血!佛门圣地啊!」 灵海神情激动地提醒着,眼前的方乾元可是一个情绪百变,阴晴不定的怪人啊! 要是不怪,也不可能非把寺庙改叫做云游山庄啊! 「嘿嘿!灵海,你放心,我保证不见血……」 第二天。 郭长生因为带着阿耶的原因,便住在了山庄的最边缘的房间,毕竟这里以前是寺庙,女人多少有着不方便。 一清早,郭长生便被叫去吃早餐。 早餐上,郭长生与叶道玄、吴敌、以及端木家的端木朗一同围在桌子上吃饭。 「郭长生!你来一下!」 方乾元当着众目睽睽之下,叫走了郭长生,就连阿耶都没有让郭长生带着,留在了饭堂。 跟着方乾元的郭长生,十分好奇。 「方前辈,你这是找我有什么事吗?」郭长生看着方乾元,心中思索着。 「没什么!我知道你想看《天机》,我这就带你去!书不能离开书库!」方乾元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瞬间让郭长生瞪起了眼睛。 「好!」郭长生激动地咽了咽口水,紧紧地跟在方乾元的身后。 不一会儿,二人便来到了方乾元的书库,慢慢的房间内,除了地上,四面墙上的书架上,都摆满了书籍,从古至今,应有尽有。 「郭小友!你与他们不同,他们是要书,你那是看书!所以我就想着,赶紧给你找找有没有应对之法,要是没有,也不耽误你去寻找别的解决办法不是!」方乾元一边寻找着,一边解释着。 片刻之后,方乾元激动地说道。 「找到了!这书总是乱放,差点找不到了!」方乾元抱怨着说了一句,随即拍了拍上面的尘土,随即交到了郭长生的手里。 郭长生神情激动地看着手中的《天机》,这亲切的小篆体的笔法,让郭长生的手,情不自禁地抖了起来。 「谢谢!」郭长生真挚地看着方乾元。 方乾元则是面无表情的标识无所谓,淡定地挥了挥手。 此时,郭长生深吸一口气,轻轻地翻开了《天机》。 郭长生一页一页地翻找着,有没有顺天之命之人的应对方法,或者是三重阳劫应对之法。 每翻找着一页,都是对郭长生的煎熬。 终于,郭长生找到了,三重阳劫的应对之策,上面写着。 「《风水异闻录》中记载,天生一人,顺天之命,相人之相,实则天相也,然此人命数不多,十者九,不过弱冠。若想破解,必须寻找与自己相生相克的命数之人,共同抵挡三重阳劫,方可寻回命缘。」 见到书中所写,郭长生的心中便起了疑惑,与自己相生相克的命数之人!自己天生短命之相,更是顺天之人!难不成要找一个逆天之人?长命之相? 177、谁能带人出来,谁就是胜者 「方前辈,你可知这《天机》之中所写相生相克命数,是什么意思吗?」 郭长生百般焦急之下,不得不问一句方乾元。 方乾元听后,将《天机》拿到手中,随即又看了看郭长生脸色,随即表情沉重地说道:「郭小友,我来给你号一下脉!」 说完,方乾元便与郭长生坐在一处桌子旁。 方乾元号着脉,眉毛却是微微皱起。 「你这脉象,怎么看都不是将死之人!你所看的「三重阳劫」我有所了解!所谓顺天之人,也是在风水行当中的一种说法。不过这风水与中医,都是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的!很多事情不能靠着常理去判断!」 「换种说法,男性体质为阳,加之你素有练武,体质自然也是以阳为主,更何况你脉搏强劲有力,更是至阳所表现。要是按照阴阳来说的话,你所要找的,便是一名至阴的女子!」 方乾元的一番话,无疑是打通了郭长生的固执想法,一下子便明白了,自己要找的是什么人了。 「谢谢方前辈解惑!不知小子应当给予前辈什么报酬?」郭长生躬身鞠躬,十分尊敬地说道。 方乾元则是一脸无所谓地说道:「报酬?不要报酬,你就帮我做两件事得了!」 听到方乾元这么说,郭长生自然是十分愿意,毕竟这方乾元可是为自己的命数,给出救命的方向。 「前辈尽管提,只要晚辈能做到的!」郭长生毕恭毕敬地说着。 只见方乾元挥手说道:「能做到,一定能做到!你昨夜居住的后院你知道吧?后院有个偏房,你看见了吗?」 听见方乾元说道昨天的后院,郭长生似乎有些影响,后院的偏房确实是有,而且大门紧闭,似乎在里面上了锁,郭长生也没有上前,就是扫了一眼。 「知道!」郭长生茫然地回了一句。 方乾元此时有些兴奋,看着郭长生,一把上前握着郭长生的手,急声说道:「你啊!下午,跟着我进去一趟,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就是里面的人比试一下,把她给我打败了,就行!」 看着方乾元的眼神,郭长生心中有些忌惮,这偏房之人到底是谁大? 「前辈!比试倒是可以!可是这偏房之人……」 郭长生的话音还未说完,方乾元自然知道郭长生的意思,便出声说道:「这个你就不要管了!在和尚庙住的,还能有鬼啊!你放心便是了!」 听到这话,郭长生也是尴尬地笑了笑,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不一会儿,郭长生便被方乾元给送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时,等待多时的阿耶,焦急地上前问道:「主人,这方神医很古怪啊!」 听到阿耶这么说,郭长生顿时有些奇怪。 「怎么了?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见到郭长生问自己话,阿耶也是如实地将自己早上所听到的,转达给郭长生。 「我听叶家的叶青说,这方乾元本来不是在这昆仑山下的!当初来这里好像是为了一个女人!听说有个女人来昆仑山寻求解脱,方乾元千里奔袭赶来,为了净化女人的心灵,便留在了这云中寺,也就是现在的云游山庄!」 「而这里之所以叫云游山庄,就是因为方乾元出资进行修缮的!所以寺庙的名字也是临时改的,整个寺庙都在为方乾元服务。不过叶青还说,方乾元倒是没怎么妨碍寺庙,就是将原本后院的僧侣诵经的小楼,给圈起来,平时也谁不让进,只能他自己进去。就是我们居住的那个地方!」 听着阿耶话,郭长生一时间也是半信半疑,难道说这方乾元让自己打败的人,正是叶青所说的「女人」? 「除了这些,叶青还说什么了?」郭长生好奇地看着阿耶。 阿耶此时摇了摇头,片刻后,突然想到什么。 「对了!叶青还说,我们之所以住在后院,是因为我是女子的原因!佛门之地,不能有女眷留宿。」 阿耶这句看似无关紧要的话,瞬间让郭长生明白,这后院偏房之人,必然是个女人。 「对了,主人。方神医叫你过去,是不是将《天机》给你看了?怎么样?有应对之法吗?」阿耶激动地看着郭长生,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看了!有应对之法!不过我们出去之后,要找人!找与我天生命数相生相克之人!」郭长生略有无奈地说道。 阿耶则是兴奋至极,不管如何,现在是有了办法,至少是郭长生的命,有了应对的办法。 随后,二人便将这激动的消息,告诉了远在乌城的慕云。 时间转瞬即逝。 下午,叶家、端木家、吴家各派一人,来到后院,看着情形就知道,方乾元对着他们也是说出了同样的话。 昆仑山下的下午,阳光要比上午还要毒,日头更甚。 「各位!你们的诉求我都了解。有的是奔着我的书,有的是还我的人情。不管是哪一种情况,现在只要你们能将里面的人给我带出来,你们的要求,我全部都会答应的!」 方乾元站在偏房的门口,大声地说着,似乎不但是说给门外的人听,也是说给门内的人听的。 「这方神医终于给机会了!《天机》一定是我们吴家的!」吴敌看着眼前的大门,跃跃欲试,心中早就有些急不可耐了。 「吴敌!你最好是不要挡在我面前,否则我将你抬回吴家!」一直都未说话的端木朗,此时冷眼看着吴敌,冷冷地说道。 「端木朗,看来你是完全忘记了上次的教训了!你是不是又皮痒了?」吴敌双拳紧握,手指间咯咯作响,满眼战意地走向端木朗。.. 「你们真有精力!完全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就这么精力旺盛!看来都很有把握啊?」叶道玄冷哼一声,阻挡了要动手的二人。 端木朗似乎对叶道玄有些忌惮,见到叶道玄说话后,便转过身不再对视吴敌。 「叶道玄,你倒是装起大尾巴狼了!怎么你叶家盛产伪君子啊?明明都是志在必得《天机》,你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怎么的?你是不要这本书啊?还是到此一游啊?要真是这样,你就趁早走出云游山庄,省着一会儿赶不上二路汽车了!」 吴敌打心眼里瞧不上叶道玄,不是因为别的,就是看不惯叶道玄总是一副胸怀天下苍生的样子,站在道德高点上,去指责自己。 叶道玄此时面色十分难看,牙根吱吱作响,双群紧握。 「吴兄!叶兄!稍安毋躁!马上要开门了!」 郭长生看着二人,心中也是偷笑不已,这两人还真是针锋相对。 听着郭长生出声做起了和事佬,吴敌自然没有再摆着臭脸,微笑着说道:「郭大师!我知道你神机妙算!我之前的提议,你感兴趣不?」 吴敌并不知道,郭长生其实已经达到了自己诉求,在这里不过是要回报方乾元罢了。吴敌现在还以为,郭长生并没有看到《天机》。 「郭兄弟!吴家没有好人,你小心行事!」叶道玄冷眼看着吴敌,默默地说一句话后,便转身离去,留下愣神的吴敌。 「哎哟c,你叶家有好人?你叶家全是t大好人!行了吧!你个s。」吴敌站在叶道玄的身后破口大骂,丝毫没有注意场合。 郭长生见状也是无奈地笑了笑,看来这叶道玄也是强压着怒火,被吴敌逼急了,才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转 身离开。 就在吴敌泄愤之际,方乾元便将后院偏房的门给推开了。 「各位!我知道你们都是自己家族的天才,或者是未来的家主人选!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损伤,我决定每次只能进一个人,谁先将人带出来,谁就是胜者!」 方乾元看着刚才的争斗,心中也是有了打算,任何一个人在这里出了事情,这都不是他所能承受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在场的其他人也都是看出了方乾元的心思,对于方乾元小心谨慎的态度,也是暗暗的嗤笑着。 见到众人没有反对的声音,方乾元接着说道:「友情提醒大家,这里面只有一个人,先到先得!胜者,必然得偿所愿!」 此话一说,瞬间叶道玄、吴敌、端木朗齐齐冲上前去,几乎是同一时间来到偏房门口,三人身法,无一人不是练家子,看得郭长生心惊肉跳。 「我先!」 「我先到的!」 「是我!」 见到眼前的三人互相争夺,方乾元一个医生,自然没有他们练武之人的身形与力气,便缓缓地退到一旁,对着身后喊道。 「灵云、灵尘师弟!」 话音刚落,只见两名体型健硕,身形矫健的两个大和尚,自房顶处,一跃而下,稳稳地站在偏房的门口,怒目圆睁地看着三人,不怒自威的气势,顿时让场面十分安静。 「三位!这两位是云中寺的武僧!身手若是到了外面,应该算是宗师级别的!我劝三位还是不要争夺得好!」 方乾元看似劝说,实则是在威胁。 叶道玄悻悻地退了回来,不再说话。 端木朗也是忌惮地看着面前的武僧,随即不再争论。 唯独吴敌站在门口,丝毫不畏惧,直视着两名武僧。 178、神秘易容女子 方乾元有些欣赏地看着吴家的吴敌,嘴角露出微笑。 「那便请吴家吴敌第一个进去吧!」 方乾元看着眼前的场景,朗声说道。 见到吴敌第一个进去,端木朗顿时有些不情愿,急切地转过身说道:「怎么是他先进去,刚刚我……」 端木朗的话音还未说完,就看见两位武僧缓缓地凑上前来,紧紧地盯着端木朗,顿时让端木朗没有了声音。 「各位!我先走了!」 吴敌临进去之前,还不忘嘲讽着叶道玄与端木朗二人,一副小人得逞的样子,大步的向着里面走去。 看着吴敌的样子,二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就在这时,灵海方丈带着五人从前院走了过来,来到方乾元的身前说着话。 随后方乾元将刚刚与郭长生四人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郭长生看着后来的五人,看样子这五人也是为了《天机》而来。 「霍青?」 在后进来的五人中,郭长生隐隐约约看见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子,长相与霍青十分相似! 「霍兄弟!你怎么也来了?」叶道玄朝着人群中的一个男子走去,正是郭长生看着像霍青的人。 郭长生一时间也有些激动,以为是自己熟人,可谁知走到一半,男子发出声音一听,郭长生便知道那不是霍青。 「叶师哥?好久不见!」这充满磁性的男性声音,与之前郭长生见到的霍青声音,完完全全的不同。 很快,大家原本的寒暄,便被偏房之门打开的声音所打断。 只见吴敌挽着胳膊,灰头土脸地走了出来。 也许是吴敌的好友,后来的五人中,有两个人上前查看吴敌的伤势。 「呦!这不是吴大少吗?怎么这么狼狈啊?」端木朗的身旁,有一个后来的男子,冷嘲热讽地说着话,引得周围人阵阵偷笑。 吴敌看了看眼前的说话之人,冷声说道:「陈瑞康?你怎么在这?陈家人也要掺和?」 吴敌冷冷地看着陈瑞康,心中暗自思索着,这《天机》竟然吸引了陈家人! 「掺和?能者得之,说不上掺和。」陈瑞康托了托眼睛,淡淡地说道,眼睛无意间扫视着周围。 吴敌自然知道这些人的心思,于是大声说道:「昆仑山的海拔很高的!小心缺氧啊!」 吴敌看似平平无奇的话,实则是在提醒众人,这里面不是轻而易举就能成功的。 「看他那样!真是……」 随着端木朗的一声冷哼,端木朗便大步向着偏房的大门走去。 走到门口,端木朗看着方乾元,鞠了一躬,随后见到方乾元点了点头,端木朗便迈着大步走了进去。 吴敌被二人搀扶到一旁休息,不是有人上前询问里面的情况,吴敌本想说,却看见方乾元杀人般的眼神,吴敌便将话咽了回去。 「各位!不要再问了!你们都会有机会进去的!」 吴敌看似是在解释,却是也在侧方面透露了一个消息,里面的人,绝对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带出来的人。 不一会儿,只见大门口的一位武僧,瞬间冲到院中,将端木朗给背了出来。 此时端木朗的脸上满脸是血,气若悬丝地躺在武僧的背上。 「阿弥陀佛!灵云!快将端木施主送至前堂,方神医马上前去医治!」灵海方丈急切地说道。 方乾元则是一脸苦笑着站在原地,看着端木朗的样子,方乾元便是又猜到这里面发生了什么。 「各位!我再提醒一句,请谨慎,想好了再进去!」方乾元这句提醒,也是给原本犹豫不决的人敲了 敲警钟,这里面没有看着的简单。 「我说什么了!这昆仑山下,海拔太高,很容易缺氧的!」吴敌再一次出声说道,顿时让众人心生畏惧。 「一个女人罢了!待我去看看!」叶道玄十分装逼地说了一句,眼神瞥了一下吴敌,面带微笑的上前。 「叶师哥!加油!」叶道玄身后之人,正在为其声援。 「好一句女人罢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像我一样,走着出来!」吴敌一声冷哼,便不再看叶道玄,闭着眼睛休息。 叶道玄心中也是暗自下着决心,随即来到门前走了进去。 叶道玄倒是进去很长时间,就连吴敌进去的时间都没有他长,见到久久不出来的叶道玄,众人也是十分震惊,难不成这人让叶道玄带出来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各怀鬼胎,心中不断思考着。 眼看着叶道玄进去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有了动静。 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叶道玄踉踉跄跄地走了出来,原本整洁的头发,也是七零八乱的。看这样子实在地上打滚了。 「叶大少!这昆仑山下,是不是缺氧啊!」 听到吴敌的嘲讽,叶道玄出奇的没有反驳,而是顺着话说道:「是啊!很缺氧的!」 见到此景,众人齐齐地看向了郭长生,因为按照顺序,下一个将是这位名声在外的郭大师进去。 郭长生自知躲不过,便缓步上前,来到大门口。 这时方乾元也赶了回来,见到已经到了郭长生,方乾元眯眼微笑着说道:「郭小友!看你的了!」 郭长生点头示意,便迈进了这偏房的小院中。 刚一走进这偏方小院,郭长生便有些惊讶,这小院比自己原本想象的要大得多。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座二层小楼,小楼下便是一处小池塘,池塘之上有一凉亭,凉亭上蒙着白纱,随着微风缓缓飘散在空中,晃动的白纱中,隐隐可以看见,凉亭之中坐着一人。 「在下郭长生!不知可否上前?」 郭长生的一声礼貌性的问候,让凉亭之中的人微微一怔,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人,之前的三人可都是急忙上前,丝毫没有礼貌。 「可以!」一声清脆的女声传来,郭长生心中也是清楚,看来真就如阿耶所听到一样,真的是一个女子。 听着声音,郭长生地心中思索着,这说话的女子,应该年龄不大。 郭长生再三考虑之后,还是走到凉亭的前,准备走进亭中。 「郭先生请慢!可否回答小女几个问题?」 听到亭中女子的话,郭长生便停下脚步,轻声说道:「可以。」 随即,女子便出声说道:「郭先生家住哪里?年龄几何?可否婚配?从事何种职业?」 郭长生听着女子调查户口般的问话,顿时有些不解,自己是来打败你,带你出去的,又不是和你相亲的!问这些做什么? 见到迟迟没有声音,亭中女子再次说道:「郭先生!你若是不回答,请自行离去吧!」 见到此景,郭长生急忙回复道:「四海为家,年有十五,生不随己,命在堪舆。」 听着郭长生的回答,女子反而笑出了声。 「小小年纪,倒是咬文嚼字的!如此年龄的一个风水先生,真是有趣!有趣!」 见到女子的回答后,郭长生便走进了亭中,眼前的女子完完全全与声音毫不对等。 满头白发,脸上更是满脸皱纹,双目下眼袋像是藏了两只蚕一般,又肥又大,看着年纪,足足六十有余。 「怎么?见到我的容貌失望了?」女子语气中有些生气 ,眼神不屑地看着郭长生,心中冷哼着,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样。 郭长生此时稍有失神,随即缓过神来,轻声说道:「您误会了!只是听着声音,的确是没有想到会是这般年纪!」 女子没想到郭长生竟然如此直爽,说出了心里话,诧异之际,但是心中仍有不喜,于是厉声问道。 「怎么?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年纪!」女人对于年纪的问题,那可是大忌,郭长生无疑是掉了大坑。 郭长生微微一笑,看着女子说道。 「十八!」 见到郭长生的样子,女子瞬间便觉得郭长生是在嘲笑自己,顿时周身气势全部释放,恐怖的实力,让郭长生感到压迫,这种危机感,仿佛是在生死的边缘。.. 「十八?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十八嘛?你要是不给我解释清楚,我今天是不会让你走着出去的!」 女子散发的气势,以及她所展示的压迫感,都足以证明她的实力,绝对不是郭长生所能面对的。 只见郭长生面不改色地说道:「未见你时,我以为声音是个孩童,但见到你时,你虽然脸上斑驳岁月的痕迹,但是心,依旧是十八!正所谓相由心生,你若是时常开心一点,你不会这样的!更何况,戴着易容的面具,多热啊!」 原本听着郭长生的前半段话,女子还觉得眼前的男子,就是个油嘴滑舌、轻浮轻佻的男子,可是听到最后,他发现自己的秘密之时,瞬间便明白,这小子是在调戏自己,顿时让女子羞愤不已。 「你……你怎么发现的?」女子害羞地看着郭长生,有些气愤地问道。 只见郭长生无奈地笑了笑,指着女子的脖颈说道:「下次戴面具的时候,最好把脖子的位置也做一个假的!明显不对等啊!」 听到郭长生的话,女子急忙捂着脖子,眼神惊恐地看着郭长生。 「你……你怎么顶着人家的脖子看?你……你这登徒子!」 179、过三关(上) 郭长生没有说话,淡淡地看着眼前的女子,自从第一眼便看出女人的破绽之后,郭长生就想着看看这女子到底是要干什么。 「你竟然发现了,为什么还要装作没发现?」女子这时慌乱地整理着自己的假面具,更是将脖领处的衣物向上提了提,遮挡住自己原本的脖颈。 「我啊?就是好奇,难道之前的人都没有发现吗?」郭长生站在原地,淡淡地问了一句。 女子整理得也差不多了,随即轻声说道:「发现?他们一进来就和我说能不能带我出去!又是许诺,又是利诱的!你还是头一个走进来的!剩下都是打算强闯,让我打出去的!」 女子平平无奇地陈述,却让郭长生心中十分震惊,眼前的女子竟然有如此厉害的功夫? 「怎么?你不信?」看出郭长生疑惑的表情,女子冷笑着问了一句。 「我信!信!」郭长生连连点头,这个时候,他可不想被收拾一顿。 见到郭长生认怂,女子也是默默地做下,喝了一杯水。 郭长生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正在思索着如何才能将女子带出去,完成方乾元对自己的嘱托,可是思索再三,动用武力自己不能,巧舌如簧?自己还不行。想到这里,郭长生也是一屁股坐了下去。 女子有些诧异地看着郭长生,这家伙怎么和之前的人都不同,别人都是叫自己出去,他可好,当做自己家了,一屁股坐下去了。 「喂!你是不是有任务的啊?你怎么还坐上了?」女子好奇地看着郭长生,嘴角露出微笑,打量着郭长生。 郭长生原本正在聚精会神,突然被女子的一句话打断,顿时一激灵。 「啊~」郭长生一瞬间,喊出一声颤音。 女子见状偷偷地嗔笑,随后问道:「你是不是有任务的?」 郭长生这时才听清楚,收缓着心情,淡淡地说道:「方乾元,方前辈。让我带你出去,我一看,你要是不想出去,我怎么也没办法,还不如歇一会儿,然后出去交差!」 见到郭长生如此的坦然豁达,女子也是十分惊讶,饶有兴趣地看着郭长生。新 「你也是找方老头看病的?你这样子不像是有病啊?还是有求于他?或者是为了他手中的古书?」 郭长生看着女子八卦的样子,心中也是一阵好笑。 「都不是,我就是找他老人家,给我看看《天机》,我要应对「三重阳劫」。」 郭长生的话音一落,女子瞬间有些失神,往事历历在目,不知不觉中,眼角流下的泪水。 「《天机》?夺天寻机缘,获一线生机!名虽好,可是命不好。」女子仰天感叹一句,默默地落下泪水。 突然间,女子看向郭长生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郭长生看着眼前易容成老人的女子,淡淡地说道:「我叫郭长生!你那?」 女子没想到郭长生问自己的名字,稍有迟疑,随即说道:「方涵!方乾元是我爹!」 方涵说完这话后,默默注视着郭长生,想要看看郭长生的表情,却发现郭长生似乎早就知道一般,波澜不惊。 「你知道?」方涵好奇地看着郭长生,认为一定是方乾元告诉的他。 「不知道!也能猜到!世人都在说方乾元为了一个女人来到这里,他都多大年纪了,还能为爱痴狂?所以一定是自己的女儿!」 听到郭长生的解释,方涵也是觉得好笑,笑出了声。 「我突然觉得,你挺有意思的!」方涵打量着郭长生,缓缓地说了一句。 「噢~?那你有什么高见啊?」郭长生看着眼前的方涵。 只见方涵 站起身,拨开凉亭中的白纱,向后走去,边走边说道:「我当年来到这里时候立下过誓言,谁要是能在我手里「过三关」,我便跟他出去!你要是有信心,可以来闯闯!」 郭长生跟在方涵身后,自然不能放弃,即便是没有过关,也比还没过关的强。 「你这「过三关」是什么意思?」郭长生心中思索着。 只见方涵笑着推开小楼的房门,展现出房间的内装饰,大大的房间内空荡荡的,正中间摆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一颗圆滚滚的铁球。 「过三关是我自己的规矩!这里便是第一关「破乾坤」,所谓破乾坤其实很简单。」说完这话,方涵便带着郭长生来到桌前。 走到桌子旁,郭长生这才看清,原本以为桌子上就是一个圆滚滚的铁球,实则不但有铁球,还有细小的钢针。 「这破乾坤就是用桌子上的钢针,刺进这个大铁球!天地乾坤本就自成一体,所以这铁球便是乾坤!」 听完方涵的话,郭长生看见这铁球之上,有着大大小小不少的小坑,看来已经来了不少人,尝试着破乾坤了。 「方小姐!你这钢针刺破铁球,你这不是为难人嘛!」郭长生有些抱怨地看着方涵。 反观方涵则是嬉笑着说道:「为难嘛?为难你可以走啊!再说你是不是习武之人,我还看不出来?」 方涵当着郭长生的面将他的老底揭了出来,郭长生顿时有些不好意思,默默地吃下哑巴亏。 「好!我试试!」 郭长生应了一句,看着眼前的铁球,心中暗自担心起来。 「臭小子,心态平稳,这跟你练的武功没有什么区别,考的便是你御气得深浅!」 突然在意识中响起的声音,顿时让郭长生心中激动不已。 「祖师爷?你怎么才出来啊?前段时间你干什么去了?」郭长生激动地问道,心中有些担心。 郭璞心中有些迟疑,但还是缓缓地说道:「江山驭中灵气正在消散!我的精神意识也不会存在太长时间!这是必然的结果,之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会很长时间无法与外界接触!」 听到这话,郭长生顿时神情大变,有些激动地在内心中大喊。 「难道就没有办法吗?」 此时正在观察郭长生的方涵,看着郭长生神情紧张,以为是郭长生心中有些胆怯,顿时放下心来,有些开心地等待着郭长生吃瘪。 「没有办法!」郭璞淡淡地回答道。 沉寂片刻,郭璞再次说道:「好了,这件事不要讨论了!我从你的记忆中看见,这《天机》已经看到,那就赶紧破了三关,回乌城找人!续命要紧!」 郭长生此时也是收拾情绪,便听着郭璞的话,心中暗暗决定一定要救祖师爷。 只见郭长生紧闭双眼,聚精会神,气运周身,聚于指尖,凝在针身。 蓄力之后,郭长生骤然睁开双眼,屏气凝神,眨眼之间,将钢针自手中猛然射出,只听见一声轻微的撞击声音「嘭」,钢针便深深地扎在铁球之中。 见到此种情景,方涵惊讶得合不拢嘴巴,原本以为郭长生不过是与之前的人一样,无外乎都是虚张声势,却没想到郭长生竟然将御气练到了这种境界,可以凝聚外物! 「我倒是小瞧你了!郭长生!」方涵感叹地看着眼前没入铁球之中的钢针。 「过奖了!方小姐!纯属偶然!」郭长生刚刚的一瞬间,感觉仿佛进入到一种无我的状态之中,好似自己就是眼前的细小的钢针,而面前庞然大物般的铁球,就像是一块刚出炉的豆腐,柔软异常。 「不用谦虚!你能做到这一步,已经超越很多人了!」方 涵笑着说道,随后便带着郭长生向着楼上走去。 刚一走到了楼上,郭长生便看见了什么是女孩子的闺房了。 整个房间中,杂乱不堪,最里侧朝南的一张床算是最干净的外,其余地上都是散落的书法字帖,还有一些被扔在地上的笔纸,不知道的以为自己进了废纸收购站。 「这第二关就有意思了!谁让你是个算命的了!我将这个第二关叫做「看红尘」!」方涵微笑着看向郭长生,心中一股诡计阴谋气息,油然而生。 「看红尘?」郭长生略有惊讶,这难道是要让自己看相?于是乎接着说道:「方小姐,要是看相的话,我希望你将面具摘下来,要不然我也看不清不是!」 方涵则是有些惊讶地问道:「你不是可以看字识人嘛?为什么一定要看脸?」 只见郭长生微微一笑,看着方涵奇怪的眼神,淡淡地说道:「看字可以看运,红尘既是人生,不是一字能看出来的!所以要看面相!」 见到郭长生如此说,方涵也是不再反驳,只好将自己的面具摘下,露出原本的妆容。 只见方涵摘下假面具之时,郭长生瞬间便感觉眼前的女人,仿佛是小龙女重现一般,清纯通透,一尘不染,仙女般的面容,让郭长生都在一瞬间失神。 「我美吗?」方涵嬉笑地看着郭长生问了一句。 「美!」郭长生呆呆地回复着。 「好看吗?」 这一瞬间,郭长生瞬间缓过神来,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恢复之前的清明眼神。 「好看是好看!不过现在更第二关重要!」 180、过三关(下) 听到郭长生瘪嘴的借口,方涵也是痴痴一笑,更是让郭长生瞪直了眼,见到过不少美女的郭长生,此时也是被方涵仙灵之气所倾倒。新 「你倒是敢作敢当啊!我和你说,你是第一个在这后院见到我真容的人!」方涵一起欣喜地说着话,难得自己在外人面前露出真容。 「看来我很荣幸啊!不过时间有限,请方小姐出题赐字吧!」郭长生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恭敬地站在一旁。 方涵摇着头,笑了笑,这个郭长生还真是不解风情,随即便在一张纸上写下一个「情」字。 郭长生看着眼前的「情」字,苦笑一声,随后说道。 「方小姐!你这字写的着实让我为难啊!」 方涵不解地看着郭长生。 「为什么?怎么为难了?」 郭长生无奈地看着方涵,表情纠结着说道:「正所谓情字难测,人情更难说!不知道方小姐要看「亲情」、「爱情」、或是「友情」啊?」 这时方涵大手一挥,十分洒脱地说道:「都看!」 见此情景,郭长生知道这是躲不了了,于是乎看着手中的字,又看着方涵的面相,随即便分析着说道。 「方小姐,你这情字,可以寓意为「青」字,想必这情来自于青,不能看出方小姐青春之时,便有了爱情!但是看方小姐面相,双眉如柳叶,丹目如凤春,可是说是十足的桃花面相!想必您年少时也是绿草从中过,片叶不沾身啊!」 听到郭长生的这句话,方涵的眼神中充满了回忆之色,当年自己在森镇,那可是名副其实校花,多少少男少女们为自己疯狂,可是自己偏偏就爱上了那么一个…… 「这些你看出来的?稍微了解一下我,都知道我的经过的!你这不算!」方涵耍起了赖皮,不承认郭长生的话。 郭长生见状,原本还想接着往下说,不得不改口接着说。 「方小姐!那我就说点别人不知道的!」 方涵心里虽然有些胆颤,但还是硬着头皮看着郭长生,不相信他能有看破人生的能力。 「正所谓眉中藏暗痣,桃运欲自来。看你眉中痣在左,想必当年也是那男子追的你!不过看你面向,痣在庭下,照在四方,他离开你,一定是因为他要出去闯荡!所以……」 「好了!不必再说了!我信你!」 方涵终于忍不住地打断郭长生的话,自信中这点小秘密全部都被郭长生给说出来了,方涵在暗叹郭长生的能力时,最为震惊的还是郭长生如此年纪便有了这等手段。 见到方涵不再怀疑自己,郭长生便开始逐一分析起来。 「方小姐,那我就直言不讳了。你这「情」字,首先便是亲情,你双目灵透,宽分两指,鼻挺似峰,这是孝子之相,想必你极其重视亲情,但是鼻下沟壑之处,藏有暗锋「黑斑」,看来双亲不合,所以你亲情不顺!不过不怕,因为现在你只有单亲了。」 方涵思索着自己年少的经历,的确如郭长生所说,自己似乎没有怎么见过母亲笑。 随即,郭长生接着又说道。 「至于爱情、友情,想必方小姐也不用我多说,有些话我说出来未必是好事!不过你既想看红尘,那我就对你面相说说。」 说完这话,郭长生便直勾勾地盯着方涵,将方涵盯得都有些害羞了,眼神时不时地闪躲着。 「方小姐,你且听我说给你分析。你天庭与地阁呈呼应之状,庭高,阁深,双颊似叶,眉目之间,清明透彻,樱桃小口,吸纳八方,紫气在目旁,耳福听四方。你这命相是好命!但就是爱情运不顺!我……」 郭长生的话还未说完,方涵已经红着 脸,不知所措。 「你出去!你给我出去!」 方涵羞愤地撵着郭长生,将郭长生推出了房间。 「方小姐,我这才第二关!还有一关!方小姐……」 郭长生连声大喊着,但是丝毫没有用,方涵并不买账,将郭长生关在门外。 有些茫然的郭长生,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之前的人都是被人打了一顿,灰头土脸地走出去的,自己人是见到了,可是说说话翻脸了,这说出去,谁也不能信啊! 本想着继续求求方涵的郭长生,看着大门及门窗紧闭的房间,郭长生也知道悻悻地往回走了。 郭长生不知道,房间内的方涵,心跳得已经不能控制,脸红得像是一个红草莓,原本就在回忆中难以忘怀的方涵,因为郭长生的话更是羞愤地想要躲起来,心中更是后悔不已,自己这点秘密,都被郭长生给知道了,早知道这样就「看红尘」了。 走出房门的郭长生,瞬间被人围了起来,就连方乾元都激动地凑上前询问。 「怎么样?你怎么走出来了?过到第几关?」方乾元激动地看着郭长生,毕竟这两年来,郭长生是唯一一个,进去将近一个小时没有走出来的人。 「我到了第二关,「过三关」。」郭长生感叹着说道。 听到郭长生的话,众人纷纷在一旁议论着。 「过三关?什么意思?我当时进去就是说要「破乾坤」!」吴敌站在一旁呢喃着。 「看来郭大师的内力御气,已经达到了外凝于物了!真是佩服啊!」叶道玄恭贺着郭长生。 但是很明显,其他人没有恭贺的意思,反而因为叶道玄的话警惕起来,一个年纪轻轻就已然有外凝于物的功力,一定不是善茬,所以众人齐齐地看着郭长生。 这时,郭长生终于知道了吴敌的话,看来这叶家,还真是伪君子之家啊。 「叶兄谬赞了!不过是运气吧罢了!我听说,你好像也到了第二关?」郭长生故意地说了一句,顿时让原本围在叶道玄身边的人,退了小半步,警惕地看着叶道玄。 「哦?郭大师听谁说的?我也是止步第一关的!」叶道玄注意到周围人的情况,急忙解释道。 「是这样啊?看来是我记错了!或者是她说错了!」 郭长生不解释还好,这么一说,更是让之前的几人,带着怪异的眼神看着叶道玄。 其实郭长生不知道,自己误打误撞,还真就说出的实话。 这时,方乾元突然对着众人喊道:「今天的比试就此结束!明日再听安排!」 方乾元一句话,匆匆地将众人给打发走了,不一会儿便小跑着来到郭长生的房间。 「郭小友!你快跟我来!」方乾元急忙抓住郭长生的手臂,就向着房间外走,阿耶站在一旁都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跟着方乾元,郭长生与阿耶便来到了方乾元在后院的房间。 三人的举动,却被暗处的叶道玄,看得是清清楚楚。 走进房间,方乾元激动地拿出方涵写给他的信,递到了郭长生的面前。 「爹!郭长生给我解开了心结,也让我明白了,有些事情逃避是逃不过的!所以我想明天见你!」 看着方乾元交给自己手中的信件,郭长生也是十分开心,看来自己的「苦口婆心」有了作用。 「郭小友!你说我应该怎么报答你!」方乾元激动地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其实难以理解方乾元的心情。作为一个父亲,方乾元其实为了方涵,可以说是操碎了心。 当年方涵为了爱情远走他乡,不顾一切。任凭方乾元如何阻拦都没有用。 现在方乾元为了女儿,放弃了一切,来到这高原之中的偏僻寺庙,只为方涵一句想要洗涤心灵,清净清静。 方乾元默默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其中的过程,可想而知。 「方前辈,既然方涵小姐和您也和好了,想必我明天也该走了!您是知道的,我还要去寻找我的应劫之人!要不然我就要埋在这里了!」郭长生开着玩笑,淡淡地说道。 方乾元知道郭长生的意思,但是为表达自己的心意,方乾元还是拿出一张黑色名片,上面什么都没有写,只有一个名字,写着「李援朝」三个字。 「郭小友,我知道你在安江省,我在安江省只有这一个算得上朋友的人!你到了安江省庆海市,你就拿着这个到庆大地产,就有人安排你的一切了!」方乾元十分笃定地说道。 郭长生听着这名字和这个公司,总感觉似曾相识,但是猛然间又有些想不起来。 「好的方前辈!恭敬不如从命了,我会去的!」郭长生说了一句,便将名片放在了怀里。 目睹一切的阿耶,好奇地看着郭长生,眼神怪异地说道:「主人!你这是又去给无知少女解惑排忧去了?」 郭长生看着阿耶的打趣,苦笑着说道:「排忧?解惑?但凡我热惹恼了她,就跟之前出来的几个人一样了!不说这些了,明天我们启程回家,看来要抓紧找到我的应劫之人,我有些感觉了。」 就在刚刚,郭长生的心脏有些一样的感觉,那种感觉就连郭璞都有察觉,接连提醒着郭长生,要不然郭长生真的想跟方乾元好好聊聊,毕竟这云游山庄的人,都是有故事的人。 181、解心结 第二天一早。 郭长生如往常一般,早早地便起床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云游山庄。 还未出门,郭长生的大门便被敲开。 「阿耶,你去看看是谁?」郭长生招呼了一声,自顾自地收拾着东西。 阿耶应了一声后,便来到房间门口,推开门一看,竟然是昨天后来的几个人,他们因为昨天没有进到偏房的小院,此时正来郭长生的房间兴师问罪了。 「你就是郭长生?」人群中一个短发少年,指着房间内收拾东西的郭长生问道。 「不用问了!他就是郭长生!」站在人群前的一个男子,出声说了一句。 郭长生闻言看了过去,后说话的这人,正是昨天与叶道玄相谈甚欢的陈瑞康,听说是陈家人,但是是哪个陈家就不清楚。 「阿耶!你回来先收拾东西!」郭长生说了一句,让阿耶退了回来,自己走上了前。 「找我有事?」郭长生的脸上露出诡异的微笑,眼神中丝毫没有将这几个人放在眼里。 「当然有事!我们想问问你,你到底都干了什么!为什么方神医今天也要走!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对!说清楚!」 「你今天要是说不清楚,你今天就不能走了!」 这时,以陈瑞康为首的一众世家子弟,纷纷上前,群情激奋地指责着郭长生,让郭长生给个说法。 听到这话的郭长生也是十分惊讶,方乾元竟然也要走?那想必方涵也是准备走了! 「诸位!你们问我也不清楚!昨天我闯到了第几关也说了,更何况我与其他几位的情况都是一样的!你们要是不相信,你们可以问方前辈,问我算怎么事?」郭长生为自己辩白了一句,随后又返回身收拾着东西。 「我不管!就是因为你的进入,方神医才说要走的!这事一定和你有关系!」陈瑞康不怀好意地看着郭长生,随即便示意身后的人出手,教训一下郭长生。 只见一个男子,按着指骨,嘎嘣作响,嘴角邪笑着走向郭长生。 郭长生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冷笑着几人。 就在男子走进郭长生的之时,郭长生慢慢悠悠地转过身。男子此时的拳头却是已经到了郭长生的面前,只见郭长生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单手便接住了男子攻来的拳头。 「你确定要动手?」郭长生看着男子的眼神,手中正在渐渐用力。 感受到手腕处传来的剧痛,男子也是不自觉地向下蹲去,最终不停地喊着。 「疼疼疼……」 陈瑞康见此状况,也是忿忿地说道:「算你狠!我们走!」 见到众人都已经离开,郭长生将手松开,放了这个男子。 男子也是狼狈的落荒而逃。 正在郭长生准备离开时,方涵头戴斗笠,蒙着白纱,一副侠女装扮,来到门前,冲着郭长生喊道。 「等等我!我跟你们一起走!」 郭长生看向门口的方涵,侧身一看,方乾元也跟在身后,而方乾元的身后,则是一众云游山庄的和尚们。不对,应该是云中寺的和尚们,此时大门口的牌匾,已经被人换了回来。 「方前辈!这是?」郭长生疑惑地看着方乾元,怎么也没有想到,前后差距着实有点大啊! 此时方乾元也是略有尴尬,本以为是父女重逢的大喜事,谁曾想开心不过十分钟,方涵便吵着闹着离开,还非得和郭长生一起!说什么要勇闯天涯! 「额……郭小友,我们就是搭个顺风车!」方乾元擦拭着额头的汗,口不对心地说着话。 方涵则是大大方方地说道:「这是我的 第三关「解心结」。你是我这些年来唯一一个走到第三关的人,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听着方涵的话,郭长生心中震惊不已,微笑着看向方乾元,将自己手中的东西交到了阿耶的手中,随后来到方乾元的身前,抓着方乾元的手臂,拉到一旁。 「方前辈?什么情况?这怎么还赖上我了?没说第三关是跟我走啊?我这是续命去啊!你女儿跟着我是什么意思?」郭长生极力地压低着自己的声音,生怕被方涵听到。 方乾元此时无奈得很,轻声回复着:「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我哪知道什么过三关的事啊!你要不说,我都不知道还有什么过三关!她今早一出来,就要跟你走!我还认为你是不是给我姑娘灌了什么***了?」 说完这话,方乾元与郭长生同时转向方涵的方向,微笑着看向方涵。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你给我出出主意!」方乾元拉着郭长生,轻声问道。 郭长生看着耍赖皮的方乾元,郭长生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笑出声。 「你啊!你!那就跟着吧!」 随后,一行四人,便浩浩荡荡地走出昆仑山,返回乌城。 郭长生不知道的是,因为今天的事,郭长生算是惹了无名之灾,这两天凡是找方乾元看病的人,方乾元没见到不说,还得知一个重磅的消息,方乾元跟着一个叫郭长生的人走了。 一时间,郭长生的名字便在这世家宗门内传开了,能将方乾元拐走的人,也注定不是等闲之辈。 回到乌城后。 方涵依旧是跟着郭长生,方乾元则是打算离开,但是有些舍不得方涵,所以也就只能跟着郭长生。 坐在商务车里,慕云看着身后两个不认识的人,心中不禁好奇地问道:「长生?这二位?」 「方乾元!人送外号神医!他就是《天机》的拥有者!那个女的是他女儿方涵。」郭长生淡淡地说了一句,这一路上,二人的跟随,让郭长生甚是头疼。 「你叫他长生?还亲昵地称呼啊?你们什么关系?」方涵好奇地盯着慕云,观察着二人的关系。 「不用猜了,就是你想到的那种关系!」慕云十分坦然地说着,自打第一眼看见方涵,这个外貌如同画中走出来的古典美女,便知道这个女人,对自己充满了敌意,一定是有故事的人。 方涵此时被怼得也是不出声音,表情奇怪地看着郭长生。 「长生,上次跟我说的人,到底要怎么找啊?我想两天没想通,相生相克的命数?到底是什么意思?」慕云满是疑惑地看着郭长生,心中这两天因为这事,已经绞尽脑汁。 听到自己来了展示的机会,方涵遂即说道:「这个事我知道!老方,我记得《天机》中对于顺天之人的描述,应该是渡过三重阳劫吧?而三重阳劫的对应,便是三重阴劫,而三重阴劫之人,又称为「至阴之人」,此类人百年难得一遇,需要在六月初六卯时出生的,当天必须是日月同辉,且一定是女生!这样的人,才能称之为「至阴之人」。」 郭长生一时间有些头疼,如此难遇之人,自己去哪里寻找啊! 「是六月初六吗?这个倒是好找。可是日月同辉,这种事,几十年才有一回啊!这个……」慕云此时也犯了难,这等要求,着实太苛刻了。 方涵看着众人为难的样子,微笑着说道:「十五年前的六月初六,便是日月同辉!你只要找到那天出生的女子便是了!还有就是,一定要卯时的!」 听到这话,慕云这才暗暗地点了点头,心中记下了时间,准备将人全部撒出去,寻找着「至阴之人」。 《天机》暂时有了着落,郭长生的心,算是放了下来,本以为可以安 安生生地过几天,却没料到手机中沉寂的号码,响了起来。 「马泰?你来乌城了?」 看着手中的电话号码,郭长生直接说道。 「少爷!我来了,我在兰花会!我听说你出门了,回来了吗?」听到马泰的声音,郭长生说道:「嗯。你等着我,我有话问你。」 回到家中,郭长生思索着要不要去,最终还是迈不过心中的疑惑。 「我出有点事,你们好好休息!」郭长生临出门之前,嘱咐了一句。 「主人,我跟你去!」阿耶站起身说道。 郭长生冲着她挥了挥手,示意不用她跟着,随后便走出了大门。 半小时后,郭长生便来到了兰花会的门口。 郭长生刚从出租车上下来,身后就又停了一辆出租车,方涵满脸笑意地看着郭长生。 「好巧啊!」 郭长生看到方涵的瞬间,便知道自己是被这个女人跟踪了,十分无奈地看着方涵。 「方小姐!你这是干吗?我走到哪你跟到哪?」郭长生无奈地摊开手,看着方涵。 方涵则是一脸无所谓地说道:「没有办法,我必须跟着!你便是我的「缘」,也是我解开心结的关键!所以我必须跟着你。」 听到这话,郭长生感叹一声,无奈地说道:「难道就是因为我破了第二关?」.. 方涵微微一笑,朗声说道:「没错!第一关是我考验你的功力,看你到底能不能打败我或者是比我强!很明显你做到了。这第二关便是看你是否能读懂女人心!你也做到了!所以你便是我第三关,解心结的人!」 182、身世 自知说不过方涵的郭长生,也打算认了,于是对着方涵说道:「方小姐,我不知道你的逻辑来自何处,但是你能不能给我点自由空间,不要我去哪里,你都跟着好不好?」 方涵听后,微笑着说道:「好啊。」 郭长生见到方涵答应自己,于是乐乐呵呵地走进兰花会,而方涵依旧跟着郭长生走了进来。 「你……」郭长生无奈地看着方涵。 只见方涵颇为无赖地说道:「我是答应你了,但是不代表我不跟着你啊。」 就在两人说话间,兰花会的独狼走了出来。 「少爷,你来了?这位……」独狼恭敬地对着郭长生鞠了一躬,但有又看到郭长生身后另类装扮的方涵,十分好奇地问了一句。 「她?你不用管了!马泰在几楼?」郭长生心中已经打算无视郭长生,便不耐烦地说了一句。 独狼看出郭长生的情绪,自然不敢去触这个眉头,于是乎说道:「马长老在五楼会客室等您。」 听到马泰所在,郭长生便大步向前走去。 方涵则是像幽灵一般,轻飘飘地跟在他的身后。 郭长生刚一走到会客室的门口,郭长生便听见了里面传出了两个男人交谈的声音。 「马长老,你确定郭长生就是要找的少爷吗?有什么信物吗?或者是什么胎记之类的?」 「铁虎,这事不是你操心的东西,一切自有老爷子掌管。你我不过是青帮的小人物,何来质疑老爷子的权利!」 「马长老,不是我说。这小子除了长得像老爷子的儿子外,几乎没有什么相同的,为什么就偏偏这么重视他?他刚到乌城,您就将这么多年积累的势力,交于他?我不理解啊!这可是以后您……」 「好了!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现在有小少爷在,青帮还是青帮,陈家还是陈家,永远不会变的!」 「可是……」 就在这时,郭长生所在的走廊尽头,走上来一人。 「少爷?您来了!」 这一声吆喝,顿时让原本谈话的二人瞬间回过神来,同时也停止了自己的交谈。 郭长生闻言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正是兰花会的十三妹。 「嗯,来了!」郭长生应了一句,便带着方涵也走了进去。 「少爷!」马泰恭敬地站起身问候了一声。 而房间内,另一个男子,被马泰唤为铁虎的男子,则是打量着郭长生,随即也是不情不愿地问候了一句:「少爷。」 郭长生自然没有太注意这些,而是找了一个沙发,坐了下去,方涵也跟着坐了下去。 见到郭长生身后跟一个女人,铁虎的心中瞬间便有些厌恶,认为郭长生明显就是一个只知道玩女人的纨绔子弟,不值得马泰付出这么多。 「少爷,这位?」马泰试探着问了一句。 「方涵!方乾元的女儿!」郭长生淡淡的回复了一句,但是一说完便后悔了,马泰不一定认识方乾元啊。 「什么?他就是方神医的女儿?」马泰惊讶地站起身,不敢相信地看着郭长生身后侠女装扮的方涵。 郭长生有些惊讶,淡淡地问道:「你认识?」 马泰此时十分激动,兴奋地说道:「方神医怎么可能不认识,青帮有很多的兄弟,当年都是他救过来的!」 郭长生一听,便叹了一口气,只要认识,这就都好办了。 「马泰!我不跟你绕圈子了,你就说说,你为什么认为我是你口中青帮的少爷?还给我一张这样的照片!」 郭长生说完这话,从怀中拿出之前马泰留下的信件中夹杂的照片,随即 便将照片扔在了面前的茶几上,黑白的照片中,郭长生赫然站在里面,身旁还站着四五个男孩子,一个搂着一个的肩膀。 「咦?这不是你吗?看着照片有年代了?你真的是十五岁?」方涵看着照片,疑惑地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没有回答,依旧是看着马泰。 马泰此时拿起照片,十分感慨地说道:「这是我们当年的合影,我当时见你的时候,也是不敢相信,后来我给老哥哥打去电话,才知道当年少爷确实有个儿子,而老哥哥的孙子却走失了!你的dn我已经送到国了,想必再有几天,就知道结果了!」 「单凭长相你就认定我是你要找的人?」郭长生疑惑地看着马泰。 这时,十三妹带着独狼与四眼也走进了房间,叫完人后,也坐了下去。 马泰很显然知道郭长生的问话,于是又说道:「不单单是长相,还有年纪!总之,你有极大的可能便是要找的小少爷!」 郭长生见状本还想解释一番,却不承想一旁的铁虎有些不乐意了。 「怎么的小子!你是瞧不上我们青帮吗?推三阻四的!我看你就是给脸不要脸!」铁虎见到郭长生一直都在否认自己的身份,顿时惹得他有些不满意。 「铁虎!你说什么那!」十三妹出声厉喝。 「这里有马长老在,轮不到你说这些话!」 听着十三妹的话,铁虎不但没有收留,反而接着说道:「十三姐,我说的都是实话,他要不是青帮的小少爷,那咱们兰花会,可真的是丢人丢大发了!」 铁虎的话,顾名思义是在提点着十三妹,这段时间十三妹没少帮着郭长生和慕云,忙前忙后,这让铁虎早就看不惯了。 马泰见状正准备训斥铁虎时,看见郭长生正欲说话,自己也就闭上了嘴。 「我的脸,不用你给!是我自己挣到的!再说你们青帮,我还真就不稀罕!但是我想知道我亲生父母这件事,没人能阻拦我!」郭长生十分霸道且硬气地回复着,淡淡地看着铁虎。 铁虎此时脸色有些难看,碍于马泰在现场没有发作,但是强烈的自尊心让他在暴走的边缘徘徊,终于铁虎是忍不住地说道。 「好啊!你小子有种!我今天就看看,你的面子是怎么挣到的!」 铁虎话音刚落,便准备冲向郭长生,打算好好地教训他一下。 可谁曾想,铁虎刚迈出没有几步,便瞬间被郭长生身旁的方涵一脚踹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吐出一口鲜血,晕死过去。 在场的众人,皆是十分惊讶地看着瘦小柔弱的方涵,这种强烈的视觉对差,让几人一时间还没有缓过神来。 马泰则是欣慰地看着郭长生,看来小少爷的身边,没有怂人,自己也就放心了。 见到会客室内安静了,马泰则是再次说道。 「少爷!你放心,我马泰看人,没有出现过错的时候。所以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安安静静地等待结果!至于您的身份,我也就不再隐瞒了!」 「你的爷爷也就是青帮的上一任帮主陈福生,而你的父亲陈景琛因车祸离世,你的母亲韩瑶,至今下落不明。这便是我上一次没有说的事实!」 马泰说完这话,便拿出了一枚玉佩,准确地说是两个裂开的玉佩,拼凑而成的玉佩。 郭长生见到玉佩的一瞬间便认出,这时自己留在郭拐子手里的玉佩,竟然出现在了马泰的手里。 「郭拐子人那?这玉佩怎么在你手里?还有就是这另一半是怎么回事?」郭长生一连串的问题,等待着马泰回答。 「这个玉佩是我在昨天赶回乌城时拿到的!一半是你口中郭拐子给我的,另一半是你的爷爷 给我的!这足以证明你就是陈福生的亲孙子!」 马泰的话音一落,郭长生便知道,看来都是真的。 这种找到双亲的感觉并没有那么兴奋,反而有些失落。 「完了,你这下要改名字了,陈长生?」方涵开着玩笑,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苦笑一声,盯着马泰说道:「既然我的身世我知道了,是不是没有别的事了?那我就走了!」 说完这话,郭长生便打算离开,想要自己消化一下今天的身世。 「小少爷!你别急!其实我还有别的事!」马泰说完这话,便从怀中拿出了玉佩,打算交到郭长生的手里。 「少爷!我马泰谢谢您帮我找到儿子。我在华夏的所有财产都是您的,当做我的谢礼!同时我将玉佩交给你,转达老哥哥的话,「孙儿,不管你认不认我,你都是陈家的种。我想在我临死之前,看看你」。」 此话一出,郭长生的心中咯噔一下,但那种强烈的陌生感,一种从未有过的亲情,让郭长生十分难受。 「马泰,玉佩我收下。至于其他的,就算了。我在找什么,想必你也知道!在事情没有了结之前,我是不会走的!」 郭长生说罢,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愣神的马泰与十三妹。马泰本想着追上去,但是看到郭长生决绝的身影,便停顿了下来。 「你别急!慢慢来,他需要一个适应的时间!等我们找到「至阴之人」的应劫者,到时候我劝他跟你回去!」方涵安慰着马泰,随后便跟着郭长生走去。 马泰听到方涵的话,瞬间便有了精神,对着十三妹说道:「听到没有!赶紧打探少爷在找什么人!然后要竭尽全力找到。」 183、至阴之人的消息 因为马泰的缘故,郭长生最近一段时间心情十分的纠结,原本的生活,似乎因为马泰的出现而被搅得一团糟。 半个月后。 方乾元碍于方涵死皮赖脸地跟着郭长生,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自己独自离开,话说得相当好,自己要去游一遍祖国的大好河山,至于方涵就交给郭长生代为照顾了。 郭长生自然是十分地不愿意,但奈何这种事情,他不同意是没有办法的,他就是个默默承受的主。 因为方涵的到来,再一次让慕云感到了危机,原本住在公司的慕云,也赶回了家中住,而方涵因为慕暖晴出国了,所以住在了原本慕暖晴的房间中。 抛开生活的琐碎,慕云与兰花会甚至是青帮,都在寻找着郭长生所要找的人,一时间,整个安江省都传得沸沸扬扬的。 「长生!现在整个乌城我都已经撒下了人,在寻找至阴之人。各大医院,也都找了档案,凡是登记在册的,要么是男孩子,要么就是时间不对等!你说方涵说的话,是真的吗?」找了半个月,慕云此时有些出现了动摇,心中暗自合计着,这方涵口中的话能信几成。 「云姐!你放心吧,这种事情上,方小姐不至于欺骗我们,而且她所说的话,与《天机》中描述的基本一致,所以我们只能选择相信她!」郭长生轻声安慰着慕云,其实最初他也动摇过,但是后来将这心思给摒弃了,选择相信。 「可是……」 慕云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凑上前来的方涵给打断了。 「你们两个又在说什么悄悄话?怎么,信不着我?」方涵看着慕云回头的一瞬间,眼神中藏着一丝轻蔑,瞬间便清楚,这二人想必正在讨论自己。 结合着最近发生的事情,方涵不难想到,这半个月来毫无收获,必然会有人对自己的阐述,产生一定的质疑。 「方小姐?你怎么了来了?我们就是聊聊天,怎么可能不信你!」郭长生微笑着打着马虎眼,想要遮掩过去。 方涵本来就是个人精,更何况女人对于女人的眼神是最能理解到位,所以方涵十分清楚慕云刚刚的眼神。 「我知道,找人这种事,的确是很耗费精力!而且还是找一个毫无头绪的人!如果本地没有,我建议可是去外地看看!或者人口较为密集的大都市,也是不错的!」方涵本能地说着,尝试着给郭长生解决一下问题。 慕云听着这句相当于没说的话,心中顿时有些鄙夷,但是常年的商业素质告诉慕云,千万不能喜形于色。 「长生!除了现在我们的乌城的人手,兰花会的十三妹也在积极地寻找着。周贤在安江省的各个关系,也在帮你寻找着,想必很快就会有消息的!你别急!」慕云轻声说道,心中也是看出郭长生的担忧,她也不想原本的希望,变成绝望。 郭长生心中思考着,想必兰花会的行动,也一定与马泰有关。 那天自己离开兰花会的时候,没过几天便听说马泰离开了,好像是回到了m国,而庆海的赫连城与牧生,则是通过乌城的人,传递给郭长生消息,表明自己效忠于青帮,效忠与自己的心思。 「我知道,这件事情记不得,毕竟这「至阴之人」,可以说是百年难遇的!」郭长生淡淡地说道,心中却是有些失落。 与此同时,慕云的手机响了起来。 慕云看着陌生的手机号,便走到一旁接起电话。 郭长生此时也是接到了肖梦瑶打来的电话,这个乌城的肖警官,这个时间段给自己打电话,着实让郭长生没有想到。 「郭长生吗?我是肖梦瑶啊!」 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郭长生再熟悉不过,下意识地回道。 「 怎么了肖警官?有何指教?」 郭长生对于肖梦瑶,可以说是没有什么折,这个肖梦瑶每一次都是找郭长生帮助自己,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所以这次郭长生还是以为肖梦瑶有了什么事解决不了了。 「呦,怎么这么生硬!就不能好好说说话嘛!」肖梦瑶调戏了一句,见到郭长生没有回应,便继续说道。 「我最近听说你在找人!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我好像有眉目!我前些天在医院还真遇到了一个六月初六的女生,让我印象特别深刻!一听到你找这个日子的人,我一下就想起来了!」 听着肖梦瑶的话,郭长生十分激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你在哪发现的?多大年龄?」郭长生一连串的问题等待着回答,言语中的激动,隔着电话,肖梦瑶也听得清楚。 「郭长生!我告诉你可以!但是你要先告诉我,你找这个人做什么?」肖梦瑶作为一名警察,自然有自己的准则。 郭长生知道肖梦瑶的顾虑,于是乎将自己的情况地讲给了肖梦瑶,要是放在以前,肖梦瑶一定会觉得郭长生在故弄玄虚,但是作为见识过郭长生实力的肖梦瑶,此时十分相信郭长生。 「好吧,既然如此。我便告诉你,这女孩是我在庆海遇到的,脸色极其得惨白,当时她的鼻子流血不止,急诊的医生忙得不行!」肖梦瑶心有余悸地说道,大脑中还在回想着当时的画面。 郭长生听着肖梦瑶的话,心中虽然有疑惑,但还是信任肖梦瑶的。 「你是怎么知道她六月初六出生的?」郭长生好奇地问了一句。 「你傻呀!医院都有登记的,我亲眼所见被!现在算上年纪,应该是十五岁!」肖梦瑶回忆着说道。 郭长生越听心中越惊,想必这就是自己要找的应劫之人。 猛然间,郭长生想到,肖梦瑶明明是乌城公安局的人,怎么跑去庆海的医院了? 「你怎么在庆海?」郭长生回过神,问了一句。 肖梦瑶稍有停顿,迟疑一下后,淡淡地说道:「我被调到省厅工作了,所以我在庆海。」 二人沉寂片刻后,肖梦瑶大声说道:「我还有事,你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带你去找!先不说了,挂了!」 184、再临庆海 挂上肖梦瑶的电话,郭长生的激动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这时,慕云也走了过来,满面春风,十分得意。 「长生!有消息了!人可能在庆海!」 慕云像是邀功一般地说着,眼神中打量着郭长生的表情,见到郭长生并无太大反应时,顿时有些失落。 「怎么?你也知道了?」 慕云试探着问道,刚才慕云打电话的身后,眼神不经意间也看见郭长生正在打电话,却不承想两人的事情是一样的。 「是的!我也是刚接到消息!」郭长生微微一笑,开心地看着慕云。 「谁告诉你的?」慕云翘起眉毛,斜眼看着郭长生,一副我要知道是谁的样子。 「肖梦瑶,肖警官告诉我的!她说她在医院遇到的!」 听到郭长生的话,慕云点了点头,肖梦瑶她是知道。 「对了,你是谁告诉你的?消息准确的话,我想明天就去庆海!」郭长生急切地问道,心中十分好奇是谁给慕云打去的电话。 「我啊!是海棠!她在京城知道你的消息了,所以利用关系,在全国范围内进行筛查,终于找到了!人目前在庆海!叫「檀灵」,好像是一个苗族的女子,具体的情况,她也不太清楚。」 慕云轻声说着,回想着刚刚二人的谈话。 郭长生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恨不得现在就飞去庆海寻人。 「好了!现在人也有消息,准备去寻人吧!」慕云笑着安慰郭长生,心中的大石头算是落下了。 最近这半年,为了帮助郭长生寻找《天机》和这个应劫之人,慕云耗费了大量的人力和精力,至于钱财,本身就是郭长生的,所以不存在耗费一说。 依照现在的情况的,长生集团的大厦已经到了尾声,建造的主体楼也初步完成,再有一个月也可以使用,郭长生的商业帝国,在慕云的扶持下,也初见雏形。 而二人都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是越来越亲密。 第二天。 慕云因为公司与集团的业务离不开,所以慕云这次并没有跟着郭长生前去庆海。 至于方涵,这是一个磨人精,必须跟在郭长生身边,怎么说都不行,坚持要在郭长生的身上完成解心结的第三关,虽然郭长生不知道什么是方涵的心结。 鉴于之前慕云屡遭危险,郭长生索性将阿耶留在慕云身边,虽然阿耶与郭长生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但是阿耶现在已经完全将自己当成了郭长生的人,慕云看在眼里,也记在心里,所以对于阿耶当作妹妹看待,一副正房的态度。 再次来到庆海的土地上,郭长生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来庆海了,我们先去哪里?」方涵有些茫然地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自然知道去哪里,到了庆海,那居住的地方必然是那个忘不了的「庆海大酒店」。 到了庆海大酒店,郭长生本想着悄悄地入住,却不曾想到了酒店的门口,便看见赫连城正在门口迎接。 「这人谁啊?让老板亲自迎接?」 「看这样子,没准又是谁家的公子!」 「嘘!小点声,别让酒店的人听见了,小心……」 赫连城完全无视周围人的议论,心中只有将这个小少爷伺候好的想法,尤其是在马泰临走时,对于自己的嘱托。 「少爷!你来了!」赫连城卑躬屈膝地上前打开车门,迎着郭长生下来。 这让身后的一众小弟震惊不已,首先是赫连成一个h帮大佬,还是酒店的大老板,如此高的身份和地位,竟然主动去迎人,还是一个坐着出租车的人!这是他们想不通的! 其次,便是自己老大迎接的人,竟然是一个二十郎当岁左右的青年,看这样子,好像也就和老大的儿子差不多大,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众人心中一惊,纷纷好奇这少年的身份。 最后,也是必然的吸睛时刻。毕竟不管到了哪里,美女都是不会少了注视的眼睛。今日的方涵,没有了往日的斗笠,但脸上还是带着轻薄的面纱,一身白色的长裙,尽显仙女本色,一尘不染的装扮,加上精致的五官,动人心魄的眼神,让人无不怀疑这是哪一位明星? 「赫连堂主?」郭长生看着上前的赫连城,又看了看周围的阵势,感叹地说了一句:「有心了!」 郭长生此时不禁心中感叹,这一定又是十三妹的杰作吗,自己前脚走出乌城,想必后脚就打去了电话。 此时,赫连城也注意到了方涵,短暂的诧异之间,冲着郭长生竖起了大拇指。 「少爷!我给您留的z统套房,能住四五个人!」说完话,赫连城冲着郭长生挑了挑眉,暗暗地竖起大拇指。 郭长生一看便知道这家伙是误会自己,本想着解释一下,殊不知方涵率先说了话。 「好!我就和他住在一起!我不用房间!」 郭长生愣愣地站在原地。 「这……你……」 此时方涵丝毫没有在乎郭长生,径直地向前走去,赫连城则是招呼着方涵,亲切的样子,就差称呼「少奶奶」了。 郭长生的举动,让身后看着一切的人,狠狠地咬着牙,为什么这么有灵气的女子,竟然跟着这个呆木头! 回到楼上,郭长生迫不及待地拨通了肖梦瑶的电话。 「你来了?这么快?」 接起电话的一瞬间,肖梦瑶惊讶地问道。 「肖警官,这关乎我的命数,你说我能不着急吗?」郭长生苦笑着说了一句。 肖梦瑶听后笑笑地说道:「好好好!我知道!你既然来了,我请你吃饭!晚上我去接你,你在哪住?」 「庆海大酒店。」郭长生淡淡地说了一句。 「好嘞,你等着我啊!」 说完,肖梦瑶便挂断了电话。 郭长生此时心中正在纠结怎么与方涵说,毕竟方涵不能跟着自己去。 其实坐在一旁的方涵也听见了肖梦瑶的话,于是微笑着对郭长生说道。 「你放心,我不跟你去!我在庆海有一些朋友,我也应该去见见老朋友了!我们晚上回来再见。」 185、找孩子 临近深夜,肖梦瑶终于到了楼下,开车接上了郭长生。 酒店门口的保安,看着一天跟着两个绝色美女同进同出的郭长生,顿时羡慕得不行,尤其是看着郭长生上了一个开着bm车的女人。 「怎么样?等着急了吧?」肖梦瑶偷笑着,眼神调笑着看着郭长生。 「肖警官!怎么说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你怎么不守时啊!」郭长生有些抱怨地看着肖梦瑶,此时已经晚上八点左右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历史有点事,所以晚了。你说我们吃什么,我请你!」肖梦瑶也是感到抱歉,歉意地看着郭长生。 「吃什么无所谓!我就想知道,你怎么帮我找「檀灵」!」 郭长生心中对于吃饭这件事并不在意,主要还是为了找到应劫之人。 「你怎么知道她叫「檀灵」?看来你这能力,也是神通广大啊!」肖梦瑶感叹一声,十分感慨地看着郭长生,作为一名警察,她可能都没有郭长生现在的能力,说找一个人就能找到一个人。 「能力大不大不重要!主要的是,我想见她!」郭长生含糊其辞地说着,不想暴露海棠的事。 肖梦瑶自然也是门清,所以也就没有再问,轻飘飘地说道:「到了以后,我们再说。」 随后,二人来到一处海鲜餐厅。 「到了庆海,我想着请你吃点什么那?思前想后,还是带你吃点海鲜吧!」肖梦瑶舔着嘴巴,声情并茂地说着。 郭长生见状一笑,边笑边说道:「是请我吃嘛?我看是你自己想吃了吧?」 听到郭长生的话,肖梦瑶嘿嘿一笑,自己的小心思暴露无遗。 饭菜齐全过后,二人的寒暄也差不多了,郭长生便准备进入正题。 「我说肖警官,你现在是不是应该……」 郭长生的话还未说出口,就看见一女人激动地站在门口,大声地说道:「我要看监控!我要我的孩子!她刚刚就在餐厅里!她就是在餐厅不见的!」 这时,餐厅门口的服务员,急忙上前劝阻。 「女士,我们这就带你去查看监控,请您不要站在门口阻挡我们做生意啊!还有不要大声喧哗,我们这里可是高档餐厅!」 听到服务员的话,门口的女人的火气更大了。 「我影响你们?我不这样做,你们会给我看监控吗?我刚刚都说了多久了!我女儿现在晚一分钟找不到,就多一分钟的危险,你不知道吗!我再重申一遍,我要看监控!」 听到女人的大声喊叫,让原本在餐厅吃饭的众人,纷纷投来目光,十分理解女人的所作所为。 这时,一个身穿西服的男子,快速地从餐厅的服务区跑了过来,来到女人的身前,斥责着门口的服务生。 「怎么回事!没看到这么多客人在吗!这点小事都办不了!你们两个等着被解雇吧!」 这个餐厅的经理,十分无情地怒斥着两个服务生,随后看向女人说道。 「怎么回事啊?你喊什么喊啊?不是和你说了嘛,本店监控必须是公安人员来了才能看,不能你说看就看啊!再说了,你说孩子丢了就孩子丢了!我们怎么相信你!」 餐厅经理的这句话一出,女人瞬间气得浑身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指着餐厅经理的鼻子,声泪俱下地说道。 「你……你没有人性!我已经给警察打电话了,他们一会儿就来!」 女人委屈得站咋门口,不知道何去何从。 餐厅此时也是声浪此起彼伏,纷纷为女人声援。 作为一名警察,虽然是下班时间,但是出于警察的本职,肖梦瑶义无反顾地走上了前, 掏出自己的证件。 「你好,我是安江省公安厅的警察,这是我的证件!现在我想和这位女士看一眼你们店里的监控!找找她的孩子!」 餐厅经理此时不屑地看着肖梦瑶,冷冷地说道:「你是哪根葱啊?这里归你管吗?你说看就看,有文书吗?哪凉快哪待着去,别多管闲事!」 肖梦瑶没想到这个餐厅经理这么硬气,而且说话的态度一点也没有松口的意思,越是这样,肖梦瑶越觉得有蹊跷。 这时,郭长生也默默地走上前,站在肖梦瑶的身后。本就是大高个的郭长生,瞬间壮了肖梦瑶的声势。 「我是警察!我有权利帮助任何有需要的人民群众!更何况关乎到一个孩子的生命安全!我再次重申一遍,我要带着这位女士看监控!必要的手续,会有人后续跟进的!」 肖梦瑶掷地有声的话,瞬间引起了在场食客的共鸣,大家纷纷声援肖梦瑶与这位母亲。 此时,餐厅的经理,迫于压力,不得不同意,要是真的将众人惹怒,那他这个经理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好吧!你们三个跟我来!」餐厅经理极其不情愿地领着三人,向着餐厅的后屋走去。 来到监控室,房间内一个人都没有。 「这里就是监控室,你们要看什么自己看吧!」餐厅经理蛮横地说道,随后便靠在门口,等待着几人自行操作。: 这时寻找女儿的女子激动地说道:「你将人都喊走了,这让我怎么找啊!」 看着眼前熟悉且陌生的机器,女人心急地痛哭起来,这一瞬间,她有些手足无措。 「哭哭哭!就知道哭!女儿丢了活该,谁让你自己不好好看着!」站在门口的餐厅经理,小声地嘀咕着,眼神鄙夷地看着蹲在地上的女子。 肖梦瑶虽然气愤餐厅经理的行为,但是却又无可奈何,只好亲自上前操作。 「大姐!你别激动,我会电脑,你就说时间段,是在哪个出口,我给你找!」 听到这三人中有人能操作,餐厅经理暗叹自己失算了,于是乎偷偷摸摸地发出一条短信,想要将三人从后门撵出去。 就在肖梦瑶摸搜着监控器时,突然间,闯进来三个人身着保安服的男子,指着三人,便是怒吼道。 「嘛那嘛那!不知道这是私人的监控器嘛!你们这是窃取别人的隐私!赶紧给我滚!不要逼我们动手!」 186、郭长生出手 听到这三人的话,肖梦瑶与郭长生都瞬间明白,这是想要将三人给撵出去! 郭长生气愤地转头看向这个餐厅的经理,谁曾想餐厅经理早就逃之夭夭,躲了起来。 「我是警察!我在执行公务,你们不要妨碍公务!」肖梦瑶此时还想着使用正常的手段阻止几人,亮出了自己的证件。 看到证件的一瞬间,三人明显愣了一下,相互看了一眼。站在中间的男人,脑筋一转,大声说道:「你是警察怎么不穿警服啊?就算你是警察,你有手续吗?没有就是不行!」 见到有人开了口,另外二人顿时来了底气,怒视着三人。 此时,孩子的妈妈早就急得不成样子了,心中哪还有这些身外之事,一门心思就想着看监控,找孩子。 见到对方油盐不进,肖梦瑶也懒得和他们解释,毕竟现在时间紧迫,所以打算自行先寻找着。 「干什么呢?没听到说话!草,等什么呐,上啊!」随着这其中一名保安的大声呼喊,随即三名保安瞬间一拥而上,奔着三人便冲了过来。 早就忍耐多时的郭长生,自然不可能放过三人,随即便丝毫没有犹豫地出手。 这三名保安,也是没有想到,眼前的男子,竟然还是一个练家子。 就在眨眼,片刻之间。 郭长生出手,瞬间将这三名保安击倒在地,抱着肚子在地上痛苦地哀号着。 见到没有了阻拦,肖梦瑶对着郭长生竖起了大拇指,拉着这位母亲,便在一旁还是按照女子的描述,寻找着监控中孩子的踪迹。 就在这时,原本离开的餐厅经理,带着一众警察走了进来,临近来时几人还是有说有笑的,但时间躺在地上的三人后,餐厅经理的脸色瞬间大变。 「怎么回事?是谁打的你们?」餐厅经理大声吼着,怒视着郭长生。 「是他!」其中一名保安,忍着痛,指认郭长生。 「警察同志!你看到了吧!他们出手打人,还不赶快竟然给我带走!」餐厅经理一副愤怒的样子,眼神中却掺杂着一丝得意,心中想着,这下你们三人还不得离开我这餐厅。 「同志,我是省厅的,这是我的证件,实际情况不是这样的!其实……」 见到赶来的警察想要带走工郭长生,肖梦瑶率先解释着,走向门口的几位警察。 片刻之后,解释加交流,并没有让这位赶来的警察改变主意。 「肖警官,你也是警察!打人的事情就在眼前,我们不可能不管!也不可能听一人的证词!所以你也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跟我们回去一趟!至于你所说的孩子丢失,因为还没有到24小时,不算是失踪人口,所以相关的视频和其他的证据调取,由我们单位的其他同事进行,你们先都跟我和回去一趟吧!」 这位派出所的警察,十分不讲情面地说完话,就要强行带走三人。 这让原本有了希望的女子瞬间炸了毛。 「你们是警察吗?你们怎么回事?我女儿丢了!我就找个监控,看看怎么了?犯什么法了吗?你们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拦我?我就想看看我女儿被谁带走的!我要我的女儿!」女子疯狂地大喊着,发了疯似的站在监控面前,一步也不让。 这让原本还有些犹豫的肖梦瑶瞬间坚定了下来,冲着郭长生使了一眼眼神,冷冷地说道。 「不好意思,不是我们不配合。是现在时间内紧迫,而且这家餐厅极力的阻止我,我不清楚这其中有什么猫腻!但是我觉得这件事情一定不简单!」肖梦瑶说完这话,也是径直坐了回去,继续翻看着监控。 「警官!这……你看……」餐厅经理焦急地盯着面前的警察 ,万万没想到这三人竟然连警察都不怕,顿时焦急得直跺脚。 见到眼前的肖警官不给自己面子,顿时让这几位赶来的警察有些难堪,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了!上!」带头的一位警察,对着身后的几位警员便下了命令,打算强行带走三人。 「我看谁敢动!」一声充满威严的怒吼,自一众人的身后传来。 听到这话的带头警察,本来想着反驳一句,顺便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说出这样的话,那曾想,身后走来的人,竟然是庆海的一把手。 「李书记!?你怎么来了?」带头的警察,屁颠屁颠地赶了过去,迎接着刚刚说话的男子。 只见男子并没有说话,而是径直地走进监控室,来到刚刚嘶吼的女子身旁,一把抱住女子,将其搂在怀里,轻声说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这时,郭长生与肖梦瑶才真正的看清楚,说话的这男子,也是被称作「李书记」的人,身穿黑色的行政夹克,梳着干净整洁的短发,头发中带着熙熙攘攘的白发,周身散发着威严的气势,让人过目难忘。 这时,跟在这位李书记身后的三人,也是匆匆地跑了过来。 看着后来的三人装扮,很明显便看出三人的身份,其中一人是这个李书记的秘书、一个是他的司机,至于另一个,自打走进来后,便将刚刚带头的警察拽到一旁,言辞凶狠地批评着,明显是这个警察的领导。 「援朝,都怪我,是我不好,将女儿弄丢了,你要找到女儿,找到女儿……」女人伤心欲绝地呢喃着,见到自己丈夫来的一瞬间,原本的坚强,瞬间化作虚无,瘫软地哭泣着,讲述着自己的委屈。 「小刘!将你嫂子送回家!」这位李书记,安排着自己的秘书,将自己的爱人送了回去。 此时,肖梦瑶与郭长生也算是明白了这个男人的身份,就是庆海的书记李援朝。 这时,李援朝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李书记!李书记!我刚刚问了情况,他们也是刚到,所以咱们还是先看监控吧!」 刚刚还在门外训斥自己警察下属的一人,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赔着笑脸,对着李援朝说道。 187、助他一臂之力 「秦局长,你们公安做得很好啊!」李援朝暗讽着眼前的男人,刚刚走进来时,虽然不知道事情的全部经过,但是看着自己爱人的状态,和刚刚抽泣的转述,李援朝不难猜测,一定是这几人使了绊子。 这时,被称作秦局长的男子,十分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何去何从。 与此同时,赶回来的秘书见到这种状况,连忙说道:「秦局长,等什么呐,赶紧查监控,组织人手找人啊!」 「对对对对!你们几个,别站着了,赶紧将这三个人抬出去,立即查看监控!」秦局长安排着身后的几名警察,随后又打了一个电话,呼叫着更多的人,一同发动寻找。 此时的餐厅经理,没了之前的嚣张跋扈,规规矩矩地站在角落,生怕被这几位领导们发现。 李援朝环视四周,感激地看着郭长生与肖梦瑶后,目光凌厉地盯着这个餐厅经理,虽未说话,但是用意极其明显。 不一会儿,匆匆赶来的另外几名警察,来到了监控室,很明显是秦局长抽调的专业骨干,三下五除二,便将监控室的设备,运转得滚瓜烂熟。 「秦局,你看!」 届时,李援朝与秦局长一同凑上了前,孩子没有找到,反而发现了餐厅私自售卖野生动物的情况。 「好啊!来人,给我铐起来!都给我带到局里去!难怪不让看监控,竟然做这样违法的勾当!」秦局长气愤额怒吼着,眼神不经意地瞥向刚刚的警员们。 「秦局长!我希望这件事能尽快有个答复!我会让纪委的同志们介入,不管牵连到谁,一律不放过!」李援朝生气地说着,眼神充满了威严。 听到这话的餐厅经理,瞬间瘫软在地,自己的这后半辈子,将会在监狱度过了。 秦局长知道这次,眼前的书记,是真真正正地动了火气,于是毕恭毕敬地答应着。 那边看着监控,这边李援朝感激地看着肖梦瑶与郭长生。 「谢谢二位!稍后我的秘书会记下二位的联系方式!感谢你们今天的仗义相助,同时这位警官,也充分证明了咱们公安的队伍中,还是有着很多正义的人!谢谢!」 李援朝感激地鞠躬致谢,对着郭长生与肖梦瑶说道,此时他不再是书记,而是一名孩子的父亲。 就在二人想要说话,并准备离开时,突然间监控器传来一声呼喊。 「秦局!秦局!人找到了!」 随着这一声呼喊,周围所有人,瞬间来到监控器的身旁,此时画面中看见,一个男子正抱着一个小女孩走出了餐厅,此时小女孩的妈妈正在回身与餐厅的人交谈,看着现场的角度,那个餐厅的服务生,完完全全能看见被带走的小女孩。 「秦局长!接下来,我就看你们公安的手段了!」李援朝冷冷地说道。 秦局长自然心里清楚,李援朝这时给自己机会,于是大声地说道:「您放心李书记!我这就安排人!」 随后,这位秦局长就让人将视频中的服务员找到,边安排一众人马调取餐厅周围的所有监控,誓要找到这名视频中的男子。 而此时,肖梦瑶看着视频中出现的男子,总感觉这个背影似曾相识,很像是最近厅里开会所说的人贩子,而且还是一个组织的重犯。 「长生!我有种不好的感觉!视频中的男子,很有可能是个重犯!这个女孩在他的手里十分危险!你能不能找到这个女孩?」 肖梦瑶此时拉着郭长生来到角落,轻声细语地说着,声音只能两个人听见。 郭长生看着肖梦瑶,又看了看作为书记李援朝,权衡利弊之后,十分爽快地答应道。 「能找!不过需要她的生辰八字!」 肖梦瑶听后,纠结一番后,对着郭长生说道:「你等我,这件事我跟李书记说!」 说完这句话,肖梦瑶便来到李援朝的身边,跟着李援朝不知道说着什么,解释了一通后,肖梦瑶带着笑脸走了回来。 「给!这是孩子生辰八字!」 郭长生接过肖梦瑶手中的纸,丝毫没有片刻犹豫,从怀中拿出铜钱与龟甲,闭上眼后,默念着孩子的生辰八字。 突然,郭长生手中的天门大开,六枚铜钱应声掉地。 「五上,一下。五正一反。」 「此卦为风天小畜,上卦为巽,巽为风;下卦为乾,乾为天。和风拂地,草木低昂,勃勃滋生,这便是小畜的卦象。」 听到郭长生这么说,肖梦瑶焦急地问道:「郭大师!现在不是你讲课的时候,你就直说,孩子怎么样,去哪里找!」 郭长生闻言笑了笑,直接说道:「风火之症,小孩是为吉!寻人可往东南或者西北!」 听到这话得到肖梦瑶,便急急忙忙地走到李援朝的身旁,将郭长生的话说给他听。 得到指点的李援朝,便按照郭长生的话,开始观察着这两个方向的监控器,十分钟后,终于在东南的监控器上,发现了男子带着孩子离开的踪迹。 「秦局长!」李援朝轻声呼唤着。 秦局长来到监控器前,看到屏幕中的车辆和人员的流动方向,顿时便明白了应该怎么做,便立即带着走了出去。 李援朝临走之时,交代着自己的秘书,同时十分郑重地对着郭长生点了点头,焦急地跟着秦局长走了出去。 众人走后,肖梦瑶与李援朝的秘书推脱着,说这都是分内之事,并打算要走。 接到死命令的秘书自然不敢怠慢,他一定要知道这二位的联系方式和姓名的,最终拗不过秘书的肖梦瑶,只好如实回答。 二人原本的饭,此时也是吃到一半,不但饭店关门了,就连人都走干净了。 「得了,换一个地方吃饭吧!」肖梦瑶苦笑着,领着郭长生离开了这家海鲜餐厅。 郭长生自然没有什么,笑嘻嘻跟在肖梦瑶的身后,离开了这里。 走着走着,肖梦瑶还是担心地问道:「长生!你说李书记能找到孩子吗?」 「找得到!」 188、李家的谢意 第二天。 郭长生还未起床,房间内的座机便响了起来。 「喂?哪位?」 郭长生慵懒的声音在电话中响起。 「少爷!是我!赫连城!李书记的秘书找您!正在大楼下等着你那!」 电话那头的赫连城微笑着说道,话语中满是尊敬。他现在对于郭长生的敬佩甚至超过了马泰,他惊讶的是,s书记的秘书亲自来找郭长生,还是一大清早!这种待遇,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 「谁?」郭长生在迷迷糊糊之间,没有听清赫连城的话。 这时,李援朝的秘书接过电话,和声细语地说道:「郭先生!我是李书记的秘书小刘,昨天我们见过的!李书记今天早上想请您吃早餐,特意让我来接你的!」 听到这句话,郭长生这才缓过神来,随即应道:「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下来!」 随后,郭长生便挂断了电话。 站在一旁的赫连城,有些惊讶得合不拢嘴。虽然赫连城在庆海有些实力,但是这位s书记是他接触不到的大人物! 庆海作为安江省的省会,庆海的s书记是在安江省省委有位置的,还是排名前几的位置,所以这位书记的能力可想而知。 想到这里,赫连城心里暗暗窃喜着,不愧为我们青帮的小少爷。 半小时后,郭长生狼狈地从楼上走了下来,刚刚自己准备下楼的时候,正好遇见方涵出门找自己,二人进行了一番激烈的探讨,最终在郭长生威逼利诱下,方涵才决定不跟着郭长生。 「走吧!」郭长生看着李援朝的秘书小刘,轻声说了一句。 随后,二人便朝着李援朝的家中走去。 不一会儿,郭长生便来到了李援朝的家楼下。 届时,肖梦瑶已经等候多时了。看到郭长生也来了,心中也安慰了不少。 二人打了声招呼后,便跟着秘书,走上了楼。 打开门的瞬间,就见到李援朝绑着围裙,端着蒸好的包子,走向一旁的餐桌。 「来了?快快!就座!」李援朝热情地招呼二人。 这时秘书小刘也退出了房间,留下三人。 只见李援朝便端着菜,便说道:「不好意思,粗茶淡饭招呼不周!妍儿的妈妈在医院陪着她,所以家里就我一个!我就想着请你们在家里吃个饭,这么大早就打扰你们了,太不好意思了!」 郭长生听着李援朝的话没有什么感触,坐在桌子旁轻声说道:「您客气了李书记!这大早上吃包子,已经很好了!」 但是李援朝的话让肖梦瑶十分震惊,首先是李援朝在家请吃饭,这是一个信号,一个非常好的信号,什么样的人能在书记的家中吃饭?这种事刚想不敢信!说明李援朝对于二人的关系,已经上升到了高于一般朋友的高度! 其次李援朝能够亲自说出,并忙碌着,想必也是感谢二人的行动,不用想也知道,这李援朝的爱人,一定是原原本本地转述了昨天的经过,这才让李援朝这么做,所以李援朝一定会在家中,说一些比较私密的话题。 想到以上种种,肖梦瑶的心脏便是忍不住地跳动着。 就在郭长生说完话的瞬间,李援朝的房门再次被人敲响。 李援朝起身开门,就听见门口传来焦急的问候。 「怎么回事?妍儿被绑架了怎么不跟我说啊!你……」 话说到一半,敲门的男子便发现了房间内还有人,便立刻停止了后面的话,悻悻地闭上了嘴。 「援军啊!快,正好一起吃早饭!」李援朝微笑着说道。 就在这时,几乎是同一时间,郭长生与 刚进门的男子,异口同声地说道。 「是你?」 「郭大师?」 此时,李援朝惊讶地看着二人,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二人竟然认识。 「你们认识?」李援朝惊讶地看着二人。 「大哥!他就是前些天跟玄衍比试的郭大师!就是……」李援军小声的在李援朝的耳边嘀咕着,说着悄悄话。 这时肖梦瑶也是十分好奇地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此时心中已经梳理清楚,看来眼前的这兄弟二人,便是那日周贤与自己说的李家之人。 「他是李援军,庆海庆大地产的董事长!应该是李书记的弟弟!」郭长生淡淡地说了一句。 「都是命啊!真是缘分啊!」在听到自己哥哥转述一遍昨天的事情后,李援军情不自禁地感叹着,坐到了郭长生的对面。 「郭大师!真是缘分啊!没想到那日一别,今天却在这里相见!乌城的长生集团没有机会合作,但今天我们李家,却欠了你一个天大的人情!你说,我们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李援军直截了当地直奔主题,爽朗地说着,说完话就夹起一个包子,放入嘴中。 站在李援军身后的李援朝,则是微笑着解释道:「郭先生,别听援军胡说,什么李家不李家的!你指引我找到女儿,让她免于危难!这份情我李援朝记在心里,有什么需要帮助,你就直说!」 郭长生一时间有些为难,不知道自己的这件事应不应该开口,就在他犹豫之间,肖梦瑶说道。 「有!郭长生现在再找一个人!叫檀灵。因为郭长生现在的情况……」 许久之后,李援朝陷入了沉思,而李援军则是表示不是问题。 郭长生心里清楚,这种事情,在一些人眼里就是无法理解的玄妙问题,自然也能理解李援朝的顾虑。 「这个人我帮你找!但是有些话我说在前头,你不能做违背她人意愿的事!」李援朝极其郑重地注视着郭长生的眼睛。 听到这话,郭长生瞬间激动不已,对着李援朝说道:「放心李书记!我一定不会那么做的!」 听到郭长生的承诺,李援朝放心的点了点头。 从今天起,整个庆海市,都掀起了寻找檀灵的行动中。 与此同时,庆海海边的小渔村中,一座民房内,床上躺着奄奄一息的女子,身旁散落的证件,上面赫然写着「檀灵」的名字。 189、全城出动 因为李援朝的加入,整个寻人的工作,进行得异常顺利。 当天下午,肖梦瑶便带着郭长生一同来到了之前见到檀灵的医院内。 经过李援朝的协调,医院也是终于同意了二人翻看记录,但也仅限于查找檀灵的医疗记录。 郭长生与肖梦瑶紧张地盯着电脑的筛选结果,只见电脑上赫然写着「檀灵,女,15岁,黔州人,来院治疗是因为颅内损伤。」,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信息。 「这……」肖梦瑶尴尬地看着郭长生,又看了看坐在电脑旁的护士。 郭长生知道肖梦瑶心中有所失落,可是事实就摆在面前,看来又要大海里捞针了。 「没关系!最起码知道现在的确是有这个人在!而且也确实在庆海,总比我在全国去寻找这个人要来得快!」郭长生安慰着说了一句,转身便离开了医院,准备发动身边的所有人,去寻找这个「檀灵」。 「马泰!你在庆海有多少人?给我找一个叫「檀灵」的女孩,她对我很重要……」 「慕云,调集人马,来庆海,人找到了,但是不知道在庆海什么地方……」 「周贤,人在庆海,你让你的人来庆海,帮我在庆海寻人……」 除此之外,肖梦瑶的身边人,以及李援朝的身边人,都在积极地帮助郭长生寻找这位「檀灵」,一时间,整个庆海的黑白两道,都在寻找这样一位十五岁的小女孩。 ———— 「哎,你听说了吗?闽州帮在找人啊!好像叫什么檀灵?」 「是吗!闽州帮可是青帮的亲信啊!他们要找的人,这一定是犯了大事的人!可不敢惹!」 「可不是吗!」 庆海的渔村,三个身上画着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纹身的男子,手中拿着一瓶啤酒,醉醺醺的闲聊着。 这三人是渔村游手好闲的闲散青年,平日里就靠着坑蒙拐骗混吃混喝,尤其是听说最近庆海在寻人,便想着从中赚.点.零.花.钱。 「不是我说,老三,你这消息可靠吗?确定是个15岁的小女孩?闽州帮说没说给钱的事?」三人中年龄最长的男子说道。 「大哥,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当时二哥也在!虽然没说钱的事,就说有重赏!」三人中最瘦的男子说道。 这时,二人中间的小胖子说道:「大哥,老三说的都是实话!我们要是找到闽州帮要找的人,咱们还不一飞冲天啊!」 听到老二胖子的话,这老大心中也开始活泛起来,毕竟主要是这人在渔村,那三人必然是手到擒来。 「中!既然如此,老三,你去村长家,就问他最近有没有外人来咱们村子!老二,你去会计家,外来人只要租房子,就一定会在会计那里留下底子!到时候找到这个小姑娘,我们仨人就不用愁了!」老大嘻嘻地笑着,心中已经开始幻想着未来的好日子。.. 听到老大的安排,老二、老三瞬间便开始了自己的任务。 两个小时后,就见到老三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老大,真被你猜中了!的确是有一个叫「檀灵」的,不过与她一起的还有一个人男人,好像是他的父亲。二人现在就住在村西的破房里。」 听到老三的话,老大顿时激动起来,心中也开始合计到底应该怎么做,是要通知闽州帮?还是自己带过去? 「老三,你给老二打电话,咱们先去!」 与此同时,公安这边也有了信息,檀灵的租住信息从公安的系统中提取出来,得知檀灵现在正与檀志辉租住在庆海渔村。 得到这个消息后,郭长生与方涵便立即赶往渔村,准备挨家挨户地寻找。 走在前往渔村的路上,方涵轻声说道:「你这样不行!我们要找一个方便的办法,想办法找出这个檀灵到底在哪里居住!你说村委会能不能掌握这些?」 方涵的话,无疑是挺醒了郭长生,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在村里居住,一定要通过村里的领导才行,要不然是住不进来的!我们这就去寻找!」 郭长生说完这话,便立即赶到了村长的家里。 见到村长后,郭长生丝毫没有隐瞒,直截了当地说,自己正在找一个叫檀灵的,希望村里能提供帮助。 听到郭长生的话,这位老村长极其好奇的眼神地看着郭长生,又看了看他们身后车,想到那个看病的小姑娘,于是略有好奇地说道:「今天怎么回事?都在找檀灵。」 老村长嘀咕一句,随后便准备给会计打电话,询问檀灵的住处。 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无疑给了郭长生警惕的心,看来还有人也在找檀灵。 郭长生强忍着冲动,没有去问到底是谁在找,耐心地等待着村长的电话。 片刻后,村长说道:「檀灵在村西65号!你们去哪里找她吧!」 听到村长的话,郭长生一声道谢后,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去,可是郭长生终究是慢了一步,此时65号房内早已人去楼空。 「什么情况这是?有人比我们还快?到底是谁?」方涵疑惑地说着,言语中的愤怒溢于言表。 「长生,这件事我感觉也有些不对头,我们的速度不能比别人慢!更何况现在是整个庆海在帮你找人!怎么就人去楼空了?会不会是有人在使绊子?阻碍我们?」肖梦瑶也是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听到这话,郭长生的心中也是想着,莫不成真的有人想借机敲自己一笔?或者说是有人故意为之? 现在庆海的形势如此明显,书记带头下了命令,黑道也发出了寻人的指令,如此黑白两道的大事件,还会有人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搞事情?那真的是,耗子给猫拜年,找死! 「先别急!人既然不在这,派两个人蹲点守着!然后我们再继续找找!说不定,人家搬走了!」郭长生安慰着二女,随后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此时的檀灵,正逃脱在大街之上,身后的三人不知为何追着自己,这让本就胆小慎危檀灵更加害怕,头也不回地狂奔着。 190、她就是檀灵 檀灵不见踪影,这让原本兴致勃勃的众人灰了心,车内的气氛也是十分的压抑。 就在司机准备过一个十字路口之时,突然从街边的胡同里窜出来一个女孩,来到了车前。 反应迅速的司机果断地踩了一脚刹车,这才幸免了这场突如其来的横祸。 「怎么回事?怎么开的车?」方涵因为毫无防备,一头扎在了郭长生的怀里,但是好面子的方涵,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愤怒地吼着司机。 「方小姐!不好意思,突然跑出来一个姑娘!」司机十分抱歉地说着。 或许是因为车的缘故,原本还能奔跑的檀灵,受到惊吓后,也是向后晕倒过去,这让副驾驶的人害怕得下了车。 观察到一切的郭长生也跟着下了车,来到女孩的身前。 这时,远处追赶檀灵的三人,赶了过来,为首的长着胡子的男子,喘着大粗气,弯着腰,拄着腿说道:「这个是我妹妹!不好意思啊!给你们添麻烦了!」 说着话,另一个身材较为胖的男子,便要准备将檀灵背到身上。 此时,肖梦瑶看着眼前的三人,明显是不务正业的人,而且三人既然说是这个女孩的哥哥,为什么女孩刚刚险些被撞,这三人都不闻不问,反而说给我们添麻烦了。 一想到这里,肖梦瑶便知道这里面一定有鬼,于是对着郭长生使了一个眼神,郭长生也是马上心领神会。 「唉!你们不能走!」郭长生一把抓住胖子的肩膀,胖子感觉自己像是被机械钳子抓住一般,任凭如何使劲,就是挣脱不开。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你谁啊?」这个老大看这情况有些不对,便立马上前,表现得十分嚣张。 这时,赶过来的司机,毕恭毕敬地说道:「这位是郭少!」 郭长生也是第一次听别人这么介绍自己,还有些不习惯,但是转念一想马泰与赫连城都叫自己少爷,这个称呼被下面的人叫出来也是应该的。 「郭少?没听说过!庆海还有这么一号人物?我齐老大在庆海混了三十年,没听过姓郭的!」长着胡子的齐老大,嚣张地叫嚣道,随后又说道。 「老二,你带着妹妹走!我看你们谁敢拦着!」 听到老大发话,胖子老二奋力的挣脱开郭长生的手掌,嚣张跋扈地看着郭长生。 「你们不许动!我是警察!我怀疑你绑架未成年少女!现在跟我回去公安局协助调查!」肖梦瑶见到郭长生不管用,便亮出了身份。 齐老大先是一愣,随后狡猾地说道:「警察?我带我妹妹回家怎么就是绑架未成年少女了?」 「你妹妹?你怎么证明她是你妹妹?」肖梦瑶坚定地看着齐老大,语气凶狠地问道。 这时,一直站在人群后的老三突然说了话。 「警官!那你又怎么证明她不是我们的妹妹?证明我们绑架未成年少女啊?」 听到此话,肖梦瑶一时间犯了难,正要继续说话,这个老三接着又说道。 「我妹妹有先天脑子问题!总是胡乱走,总认为我们是坏蛋,所以我们才会追着她!至于您的车刚刚也没撞到她,我们都是看见的!所以我们就想着带她回家!怎么就成了你口中的绑架未成年少女了?」 此话一说,瞬间引起了三人的共鸣,纷纷怒视着肖梦瑶。 听到老三的解释,肖梦瑶也没了话说,尴尬地看着郭长生。 可是郭长生自始至终都没想过放他们离开,郭长生看到这个女孩的第一眼时,他便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此刻抱着檀灵的老二,发现了背上的檀灵有了轻微的动作,证明她马上就要醒了,做贼心虚的老二,立即向着 齐老大使了使眼神,齐老大也是心领神会。 「不是,你们什么意思?到底让不让我们走?再这样,我可叫人了!」齐老大气愤地大喊着,便从裤兜里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见到郭长生不为所动,齐老大知道没有时间在此耽搁时间了,便拿出电话打给了闽州帮,自己的大佬。 双方在路口僵持也就三分钟左右的时间,闽州帮的人员,便迅速地到齐,他们都是一些常年混迹在渔村的人,所以来的非常快。 「乐哥!就是他们,我带我妹妹回家,他们就是不让!其中还有一个不知道是真是假的警察!我现在怀疑那个女的,假冒警察来骗钱!」齐老大声情并茂地对着一旁的秃头说着,时不时地挑了挑眉毛。 这个被叫做乐哥的秃头,看着胖子背上的女娃娃,以为是这三个小痞子玩女人被截住了,所以脸上露出yin笑,拍了拍齐老大的头,笑骂道:「你小子,这点事都搞不定!还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以后别说是跟我混了!」 说完这话,秃头乐哥刚准备上前教训一下这几个少男少女,突然间看见这群人身后的西装男,怎么看都像是那位大佬的司机,不敢相信的乐哥揉了揉眼睛,确认身份后,推开郭长生便来到众人的身后。 「亮哥!真的是你啊!我是梁乐啊!闽州帮梁乐!」 顺着声音,众人也是齐齐地看向身后,看着茫然的司机,一脸无奈的样子。 见到对方不应自己,秃头乐哥接着说道:「亮哥,您贵人多忘事!上次在芭芭拉,我还请您和王总还……」 说到这里,司机突然想到了眼前的男子是谁,刚想说话,突然发现,现在的时候不对,于是领着这位秃头乐哥来到郭长生的面前,严肃地说道。 「梁乐是吧!你也不用跟我套近乎!这位郭少!就连赫爷也得规规矩矩的叫声少爷!有什么事,你跟少爷说吧!」 原本还满脸笑容的梁乐,听到这话后,瞬间软了腿。 赫爷那是什么人!那是天上一般的人物,他都叫爷的主,整死自己还不是分分钟吗! 「少……少爷!」 郭长生此时并没有理会梁乐,而是看着齐老大问道:「她是你妹妹吗?」. 齐老大转头看向卑躬屈膝的乐哥,双腿忍不住地瘫了下去,颤颤巍巍地说道:「她不是我妹妹,她叫檀灵。」 191、苗疆人? 此话一出,瞬间在场之人全部都震惊得合不拢嘴。 真是踏破铁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什么?她就是赫爷要找的人?我跟他没关系!郭少!郭爷!我梁乐对天发誓,我是真的不知道这小子的所作所为,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在得知眼前的女娃娃就是檀灵后,梁乐第一时间撇清了与齐老大的关系,这个情况下,梁乐还是十分清楚的,自己绝对不能惹面前的这位爷不高兴。 郭长生冷笑着环视一周,冲着司机抬了抬头,示意将檀灵背上车。 「你叫梁乐是吧?这三个人你给我看好了!要是弄丢一个,我唯你是问!」郭长生怒视着梁乐的眼睛,随后便带着众人上了车,即刻赶往了医院。 看着渐行渐远的车辆,梁乐松了一口气,身后更是大汗淋漓,像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 此时齐老大三兄弟,被梁乐的人摁在地上,不能动弹。 「乐哥!人都走了,你就放了我们哥仨呗?」齐老大赔笑地看着梁乐。 「放了你们?你没看到刚刚郭少的眼神,我放了你们,谁放了我?你们几个,将他们三个绑好了,看住了!随时听我的命令!」梁乐充满威严地吩咐着,随后便离开了这里。 此时此刻的车上,肖梦瑶与方涵正在检查着檀灵的身体状况,肖梦瑶作为警察,学习过简单的医疗知识,而方涵作为中医世家,自然也懂一些医学知识。 片刻过后,见到二人都没有发现外伤后,郭长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快点开!我们现在要抓紧到医院!」本就知道檀灵有内伤在身,郭长生一分钟也不想耽搁,万一这檀灵有个三长两短,那自己也算是走到了头。 十几分钟后,郭长生众人来到了最近的一家医院,对檀灵的身体状况进行检查。 深夜,檀灵终于在病床上苏醒过来。 见到肖梦瑶与方涵的一瞬间,檀灵竟然哭了出来。 「呜呜……我是死了吗?怎么见到了天使姐姐!呜呜……」 肖梦瑶与方涵二人对视一眼,愣神过后,竟然同时笑出了声。 「傻姑娘!你没死,你只是晕倒了!」肖梦瑶温柔地说道,随后拿起桌子上的香蕉,剥开一个递给了檀灵。 檀灵愣愣地接过香蕉,转身又看向方涵,随后环顾四周,终于看清了自己所在的地方,原来自己这是在医院。 「我怎么在这里?」檀灵疑惑地问了一句。 这时,郭长生走了进来,看着檀灵说道:「有三个人追你是吧?人一会儿就到了!」 看着面前陌生的男子,年龄差不多与自己相仿,檀灵不知为何感觉这人好像与自己十分熟悉。 「你叫什么名字?」檀灵好奇地看着郭长生问道。 「我叫郭长生!」 听完男子的自我介绍,檀灵不禁的有些好奇,原本自己病危的身体,为什么现在似乎没有什么症状了。 就在檀灵思考之时,突然想到自己父亲,于是焦急地说道。 「你们看见我爸爸了吗?他去哪了你们知道吗?」 面对檀灵的问题,众人也是面面相觑。 「你先别着急,一会儿人带来,我们帮你问问!」肖梦瑶安慰着眼前的檀灵。 不一会儿,齐老大三人便被梁乐带了过来,一同前来的还有赫连城。 此时梁乐颤颤巍巍地像是一个孩子,站在角落不敢言语,而齐老大三人更是吓破了胆,一进房间后,便跪了下去。 「你们为什么追着檀灵!」郭长生冷冷地看着地上的三人,眼神中满是愤怒。 「 我我我我……我是想抓住她换换换换……点钱!」齐老大此时声音都已经颤抖,控制不住地开始结巴。新 「你们去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檀灵的爸爸?」郭长生看向檀灵后,看出她期待的眼神,便出声问道。 「没有!我们去的时候,就只有她一个人,原本是昏迷的,不知道怎么就醒了!」瘦瘦的老三,抢着说道。 听到三人的回答,檀灵一时间陷入了担忧,她知道自己爸爸带自己出来是违反族规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能够活下去。 见到想问的话都问完了,郭长生也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让梁乐带着他们出去。 「少爷!这人……」赫连城试探着问道,想要询问郭长生的意见。 「简单教训一下就行了!让他们干点正事!」 郭长生不知道,他的这一番话,直接将这三位变成了庆海未来的企业家,因为庆海的所有h帮和混混都知道,青帮大佬赫连城下了死命令,谁也不能带他们混迹社会。 沉寂许久的檀灵,看着眼前的三人,心中也是开始怀疑他们的身份。 「你们为什么救我?你们是不是苗疆的人?」檀灵警惕地看着三人,情不自禁地拉起了被子。 肖梦瑶十分诧异地看着檀灵,目光中带着一丝怜悯。 而郭长生与方涵则是对视一眼,最终由方涵出口说道:「你是苗疆的人?」 檀灵抗拒地摇着头,极力反驳着。 见到如此,方涵接着说道:「我们不是苗疆的人!我是方乾元的女儿,我叫方涵!我们都是内地人。」 听到方涵的话,檀灵猛地坐了起来,盯着方涵的眼睛说道:「你是方神医的女儿?那你知道《天机》吗?」 听到檀灵的话后,方涵惊讶地转过身,看向郭长生,又看了看檀灵清澈的眼神。 「你是怎么知道到这些的?」方涵疑惑地问道。 只见檀灵表情兴奋地说道:「我是听我祖爷爷讲的,他们说中原的方乾元神医,手中有一本《天机》,这本医书是上古奇物,只有他能治我的病!」 三人听到这话,郭长生也不打算隐瞒,想要坦白一切。 这时肖梦瑶却阻止了郭长生,示意暂时先不说,随即拉着郭长生走了出去。 「长生!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檀灵的父亲,要是没有他父亲的同意,就算檀灵本人同意,也是不行的!她毕竟现在时日不多了……」 说完这话,肖梦瑶缓缓地从怀中拿出了檀灵的检查单。 192、全城搜寻檀志辉 看着手中的检查单子后,郭长生的心中莫名的无助,这种感觉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长生!我知道你着急,但是现在檀灵的情况也不乐观,所以我们一定要谨言慎行,在帮助檀灵的基础上,同时还能让她同意,帮助你渡劫!」 听着肖梦瑶苦口婆心的话,郭长生知道都是为了自己好。 「好,我知道!我这就派人去寻檀灵的父亲。」 说完这话后,郭长生独自走出医院,拿起手中的电话,这次依旧是全城搜寻。 因为有了先前寻人的经验,这次比上一次快了许多,半天的时间内,便将檀灵的父亲打探得清清楚楚。 「檀志辉,男,苗族人,黔州人士,有一女名为檀灵。现目前在庆海市海湾新村(就是渔村)海鲜市场干零工。」 郭长生在得知这一消息后,跟着赫连城二人便迅速赶往渔村的海鲜市场。 因为找人心切,郭长生似乎忘记了要低调行事,赫连城带着一种小弟,加上郭长生自己叫来的人,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着渔村集合。 此时刚刚回到渔村的齐老大三兄弟,正心有余悸地坐在海鲜市场门口的啤酒屋中,三人正畅想着未来,考虑着以后的发展,毕竟现在混社会这条路是走不通的。 「大哥!你说这乐哥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难道庆海真就没有我们三兄弟的容身之处了?」瘦瘦的老三拿起桌子上的啤酒一饮而尽,不甘心地看着面前的齐老大。 「老三,你就死心吧!这话还用问老大吗!那赫爷都发话了,乐哥敢不答应?」 听到老二的话,齐老大也是心情十分郁闷,一想到以后竟然被弃娼从良,齐老大的心中真是不是滋味。 「不行!不能就这么被他人扼杀在摇篮里!我们兄弟三人,那是将来要飞黄腾达的!还得干!继续混!」 听到老大发话,老三顿时来了兴趣,端起酒杯就喊道:「对!干!」 说完这话,将酒喝尽,「啪」的一声,将酒杯摔在地上,以表决心。 这时正在算账的啤酒屋老板,看着眼前的三个二流子(小流氓),心中就是感觉一阵好笑,还飞黄腾达!真是! 正在他嬉笑之际,却听见了自己家就被破碎的声音,心疼得他站起身喊道:「我的杯!」 突然间,原本肃静的海鲜市场,瞬间停满了清一色的黑色bc轿车,从车上下来数十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子,很快门口的啤酒屋就冲进来四五个人,控制住了房间中的所有人。 说来也巧,来到啤酒屋的人,正是梁乐。因为齐老大的缘故,梁乐在赫连城的面前没有了好印象,所以就想着混个脸熟,跟着赫爷,帮着跑跑腿,尤其是听说来渔村,更是主动请缨领路,不曾想被安排外围安保。 「我凑!真***巧,上午分开,下午又遇见了!你们三还真是阴魂不散啊!」梁乐无奈地笑出了声,一副不屑的笑容。 「乐哥?乐哥,真是没想到,我们三个就是吃顿饭,怎么您还亲自来找我们了?」 这齐老大十分没有眼力见地说道,还以为梁乐是来找自己的。 「找你?呵呵……我说老齐,我以前咋没发现你有这幽默感啊?你也不看看,外面都是谁的车,我们可能是找你吗!」梁乐冷笑着盯着齐老大,鄙夷地看了一眼,这种总想着靠混社会一飞冲天的人,是让梁乐最瞧不起的。 作为三人中较为有头脑的老三,听到梁乐的话,顿时反应过来,试探着说道:「莫不成是来找檀灵他爹,檀志辉的?」 梁乐惊异一声,有些赞叹地看着瘦瘦的老三,并没有出声回答。 这时,众人身后的啤酒屋老板说了一句:「檀志 辉不在海鲜市场!」 此话一出,瞬间吸引了梁乐的注意,急忙上前,梁乐身后的小弟们也围了上来。 「你说什么?你认识檀志辉?他去哪了?」 此时,梁乐的心中十分的激动,这要是自己找到了檀志辉,还不在赫爷面前大大地长脸了!说不准还能因此到赫爷身边干活。 只见啤酒屋的老板对着梁乐使了一个眼神,示意了一下地上粉碎的酒杯。 梁乐一个老江湖自然明白,对着齐老大便吼道:「你是不是又打碎人家酒杯了!赶紧赔钱!」 听到这话,齐老大灰溜溜地上前,将钱规规矩矩地交了上来。 见到老板依旧没有改变脸色,梁乐又吼道:「以后你们三个,别tm装社会人!给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听见没有!」 见到乐哥发威,齐老大三兄弟,顿时连连点头,不敢有半点反抗。 「怎么样?你说吧!」梁乐处理完三人,便看向啤酒屋的老板。 「檀志辉今天早上刚到市场,就被人带走了!上了一辆银灰色的商务车!车牌照不是咱们庆海本地,是个外地牌照!当时下来四五个人,说是要债的!别的我就不清楚了!你们可以看看市场的监控,就知道了!」 听到啤酒屋老板的话后,梁乐便快速地冲出了屋子,临走之前,还不忘示意齐老大三人,不要找老板的麻烦。 此时,郭长生与赫连城正在市场内一个一个摊位地寻找着,作为人流量巨大的海鲜市场,找一个人实在是有些慢。 「怎么样?」郭长生看着赶回来的人,焦急地问道。 「没有!」 「都说不认识!」 听着众人的回答,郭长生的心情逐渐地开始烦躁起来,原本升起的希望火苗,正在慢慢熄灭。 「赫爷!赫爷!郭少!我有消息了!我有消息了!」梁乐屁颠屁颠地从市场的门口处,快步地跑向二人。qδ 赫连城顿时来了精神,上前迎着梁乐。 「你说什么?快说说,檀志辉在哪?」 见到赫连城主动相迎,梁乐便知道自己这次是赌对了,于是气喘吁吁地说道:「门口啤酒屋的老板说,檀志辉不在市场,被外地人带走了,让我们看看市场的监控就知道了!」 193、檀志辉身死 因为先前梁乐的消息,郭长生一行人便径直来到了市场的监控室,查看着今天上午的监控。 一切都如啤酒屋的老板所言,监控器的画面上,一个壮硕的中年男子,正在被四、五个人强拉硬拽地带上车,任凭他怎么呼喊,周围的人都是无动于衷。 「画面能放大吗?」 郭长生看着画面中的银灰色商务车,焦急地想要看清车牌号,于是急切地问了一句。 「能!」 市场的工作人员回了一句后,便开始放大画面中的车牌照,最终看清了这辆车的车牌照「8967」。 「所有人,记住车牌照,在全市范围内开始寻找这辆车!最先找到车的人,我赫连城奖励他十万!」 随着赫连城的一声大喊,众人瞬间亢奋起来,这不单单是钱的问题,主要是能在这位h帮大佬的面前得到赏识,通过这样一种小事面前,何乐而不为那? 「是!」 一声齐喝之后,瞬间众人便冲了房间,开始发挥自己的实力,寻找这辆车。 看着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一众人马,齐老大坐在啤酒屋中无限感慨,醉醺醺的样子,失望地说道:「看来我们真的不适合混社会!」 在得到檀志辉的消息后,郭长生也是给肖梦瑶打去了电话,想要了解一下,檀灵是否知道自己父亲的去处。 电话接通后,一切如郭长生所料,檀灵只是知道自己父亲每天都会出去干活,至于干什么,在哪里干,一概不知。就连他父亲是否有过得罪的人,檀灵也是不清楚,唯一能值得怀疑的人,也就是檀灵所说的苗疆人。 时间很快便来到了深夜,撒出去的人依旧是没有消息,檀志辉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在庆海之中。 就连拉走檀志辉的银灰色商务车,也消失在茫茫的人海之中。 赫连城看出郭长生的焦急,但是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是安慰郭长生不要着急。 此时郭长生正在考虑,到底要不要还向李援朝寻求支援。 就在郭长生犹豫之时,手机上来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郭大师吗?我李援军啊!你是不是在找一辆8967车牌照的车啊?这个车在我的建筑工地找到了!车上还有一个男人,现在送往医院了!」 听到李援军的话,郭长生瞬间从激动,跌落到害怕。 「人怎么样?」郭长生急切地站起身,关心地问道。 听到郭长生如此在乎车上的男人,李援军便知道自己的出手没有错,随即回复道:「人目前看不乐观,已经送到第三人民医院,人我已经安排好了,您现在就可以过去!」 「好!」郭长生得到消息后,立即挂断了电话,起身便准备离开。 「人应该是找到了!第三人民医院!让人都撤回来了吧!」郭长生对着赫连城说了一句,随后便准备起身离开,赫连城急忙上前跟在其身后。 半小时后,赫连城与郭长生来到了医院,刚一走病房门口,二人便认出来,床上躺着的男人,正是他们寻找的檀志辉。 「医生,人怎么样?」郭长生来到走出病房的医生面前,焦急地问道。 「你是病人的家属吗?病人现在不乐观,很有可能出现了脾脏破裂,而且肋骨也折了三根!正准备安排手术!」 听到医生的话,郭长生激动地问道:「那他还有救吗?」 赫连城也是一脸急切地看着医生。 只见医生摇了摇头,颇为无奈地说道:「不确定!这要看脾脏破裂的位置,还有血液是否倒流,是否回血到其他器官,这些都要看手术的结果!」 医生说完后 ,便转身走进了病房,准备推檀志辉进入手术室。 一时间,郭长生与赫连城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在找到檀志辉后,郭长生通知了肖梦瑶,此时檀灵已经睡下了,郭长生便将详细的情况与肖梦瑶讲了清楚,檀志辉的情况不容乐观,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六个小时后,医生终于从抢救室走了出来。 「病人的血液已经回倒,侵入了肺部、肝脏等多个内脏,我们尽力了!」医生惋惜地说了一句,随后檀志辉的尸体便被推了出来。 檀志辉的离世,无疑是将郭长生再次带到了死角。 「少爷!现在怎么办?」赫连城茫然地看着跟郭长生。 郭长生此时也是毫无头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着不断被推远的檀志辉,郭长生感叹地说了一句。 「安排他的后事吧!找出凶手!我要真相!」说完这话,郭长生便走了出去,想要去医院的外面透透气。 刚走出医院,郭长生便看见凌晨的医院门口,停了一辆车牌号四个8的mbh,而车上走下来的人,正是郭长生认识的李援军。 「郭大师?你怎么在这?人怎么样?」李援军见到郭长生后,热情地上前打着招呼。 郭长生此时心情十分沉重,淡淡地回复一句:「人走了!没抢救过来!」 听到郭长生的话,李援军也是十分惊讶,惊讶之际想起自己来的目的。 「郭大师!我这里有封信,是在商务车中檀志辉衣物内找到的!你看看!」李援军说完,便从怀中拿出了这封信,交到了郭长生的手里。 郭长生此时十分激动,拿过信件,因为信封没有封死,郭长生便将信拿了出来。 「灵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阿爸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你不要……你一定要找到方乾元,治好你的病的……不要想着报仇。」 看着手中的信,郭长生陷入了沉思,看来这个檀志辉早就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才会留下的这封信。 「谢了,这份情,我记下了!」郭长生对着李援军郑重地说道,随后便对着李援军点头示意。 片刻之后,郭长生便叫了一辆车,离开了医院。 看着郭长生离去的背影,李援军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心中十分欣慰。 自己接近郭长生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剩下便看这个郭长生到底如何表示了。 194、阴生蛊! 第二天,郭长生带着沉重的心情,来到了医院,将檀志辉去世的消息告诉了檀灵,并将檀志辉留下的信,一并交给了檀灵。 檀灵在知道这消息后,似乎很平静,并没有郭长生想象得那么伤心,也没有惊天动地的哭喊声,仅仅是默默地说了一句。 「我能看看我阿爸嘛?」檀灵波澜不惊的声音下,是何其沉痛的心情。 郭长生看着檀灵点了点头,这个时候,郭长生第一次感受到檀灵的成熟,感受到她与这个年纪不相仿的理智。 随后众人便来到了第三人民医院的太平间,郭长生对着肖梦瑶与方涵使了一个眼神,留给了这对父女自己独处的空间。 郭长生三人前脚刚迈出房间,檀灵的哭声便传了出来,声嘶力竭的痛苦,足以让任何人动容。 「让她哭吧,哭出来就好了!要不然憋着,会把身体憋出毛病的!」 方涵看见肖梦瑶想进去安慰檀灵,便出声阻拦了肖梦瑶,解释了一句。 肖梦瑶也是只好停下脚步,毕竟檀灵的身体状况,也禁不住太大的心理和情绪上的波动。 良久,太平间的哭声渐渐停止,不一会儿,檀灵便走了出来,眼神比以往更加坚定了。 「郭长生,我帮你应劫,你能帮我报仇吗?」檀灵直勾勾地盯着郭长生的眼睛,语气坚决果断,不容置疑。 郭长生被突如其来的话搞得不知所措,一脸茫然地看着另外二人,自己并没有说应劫的事啊? 这时方涵出声说道:「长生!这些事是我和檀灵妹妹讲的!她的劫,其实也是你的劫!」 听到这话,郭长生顿时明白了,于是看着檀灵,郑重地说道:「你父亲是一个称职的父亲,为了你付出了很多,我很钦佩。至于应劫,我想把它当作一场交易,你的仇,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查出真相,将凶手绳之以法。」 听着郭长生的话,檀灵并没有惊讶,而是淡淡的转过身,看向方涵。 「方姐姐,他和你说的一样!还真是如此!我同意你的方法!」 肖梦瑶与郭长生对视一眼,茫然地看着二人。 唯有方涵会心一笑,上前拥抱着檀灵,轻声温柔地说道:「傻妹妹!你的命够苦了!以后你就跟着我,一切都会好的!」 檀灵依偎在方涵的怀里,贪婪地享受着这一刻的安全感,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因为檀灵的出现,郭长生也摆脱了方涵的寸步不离。 檀灵的身体也正在逐步走向好转,郭长生的应劫准备正在悄无声息地进行中。 此时郭长生十分清楚,他的三重阳劫,一定要天时、地利、人和俱佳,方才能有极大的把握渡过,要不然肯定会受伤,严重的话很有可能身殒。 眼下人和已经齐全,至阴之人已经找到。 地利,因为遮天之地的妙处,回到老屋也是十分可行的! 最后便是天时,这天还是要郭长生仔细算算的。 三天之后,檀灵独自找到郭长生。 「郭长生,我有事和你说!」 看到檀灵独自前来,郭长生便有种异样的感觉。 「你说吧。」郭长生带着檀灵来到僻静之处,轻声说道。 「郭长生!那日我说的话,你同意吗?」檀灵盯着郭长生再一次问了同样的话。 郭长生知道檀灵问的什么,便说道:「我的意思你是知道的!我……」 「好了不要说了!我就当做那你同意了!我实话跟你说,杀我父亲的凶手,我知道是谁!他们是苗疆巫族的打手!也可是说是蛊人!你要有心理准备!」檀灵一改常态,极其深沉地说道。 郭长生此时心中大惊,苗疆巫族他是知道的,郭拐子曾说过,「宁惹阎王殿,不惹巫族蛊」,这句话正是证明的了巫族蛊术得厉害。 阎王可以要了你的命,但是最起码你死得痛快,不至于受那么大的罪。 但是巫族的蛊术,不但会要了你的命,还会让你在死前痛不欲生,生不如死。这正是巫族蛊术的厉害之处。 「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这些天都没说?」郭长生惊疑地看着檀灵,想不到她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檀灵看着郭长生,面色难看地说道:「不瞒你说,其实我的身上也被种了蛊,我的蛊是娘胎里带的。我知道自己的命不长了!所以想活得轻松一点。至于寻找方神医治病,要是我阿爸活着,我还有生的念想……」 看着檀灵落寞的神情,郭长生的心咯噔一下。 「其实你不能放弃,方前辈不是正在赶过来了吗?万一他……」 郭长生的话说到一半,便被檀灵抬手给打断了,默默地说了一句。 「你愿意听一个苗族女孩的故事吗?」 檀灵说完这句话,便目光炯炯地看着郭长生,脸上写满了轻松。 郭长生一声叹息,点了点头。 随后,檀灵便开始了故事。 「十五年前,巫族大祭司在周围的十乡八寨,寻找即将临产的女子,无意间发现了一个巫族少女,她的临产时间,恰巧是在百年难得一遇的至阴之日前后。」 「而那年的六月初六,整天蔽日,本来那天不是女子的临产之日,可谁曾想,巫族的大祭司却偏偏让女子当日生产,诞下一个女婴,正是因为她,女子最终因为提前生产,造成难产大出血,离开的人世。」 「因为出生之日的缘故,这个孩子自小便患有隐疾,加上母亲因自己离世,很多孩子都瞧不起她,欺负她。而那位大祭司,却想着利用她炼蛊,因为在那个孩子降生之前,孩子的母亲便已经被下了蛊,而这种蛊,正是至阴至邪的「阴生蛊」。」 「阴生蛊的厉害之处,便是可以利用蛊术,操纵死尸、阴尸,同时还不会遭受反噬,这种蛊必须是用活人饲养,在其成年之前,阴生蛊会在其体内,慢慢蚕食掉所有脏器,直至宿主死亡。」 「而我便是阴生蛊的宿主,至于我阿爸,是为了让我摆脱这种命运,偷偷地带着我出来的!所以我哪怕是死,也要让我阿爸瞑目!」 195、还人情 檀灵的话,无疑是触动了刚出生的内心,他没有想到檀灵的过去,竟然如此的悲惨。 「檀灵!我知道你说这些,无外乎就是让我替你报仇!今天我在你面前把话也说清楚了,你父亲的死因,我是一定会调查清楚的,我必然会将凶手绳之以法!」郭长生坚定地看着檀灵,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在得到郭长生的回答后,檀灵笑了笑,原本青春的面容上,展现出不应当出现的悲伤。 「你能说出这话,我也就放心了!我相信方姐姐看中的人!不过我要提醒你,你一旦参与进来,很有可能将会面临整个巫族!你确定吗?」 郭长生闻言淡然一笑,心中对于这个坏结果,早就有了打算,虽然自己不惧怕巫族,但是后果还是要想清楚的。 「这个你放心,到时候我自有办法!」说完这话,郭长生十分轻松地背起手,眺望着远处。 看着郭长生的神情,檀灵也渐渐放松下来,走到这一步,二人都没有了退路。 第二天,时间郭长生大概已经测算出来,这个月的17号,当天必然会有大雾,同时可能伴随着阵雨,到时要是再有阵阵雷电,只要郭长生拿出筮卜龟甲,为自己卜算一卦,必然就会引得三重阳劫提前降临。 顺天之人的自卦,就好比在「算天」,所以天道一定会重罚顺天之人。 计划好这一切,郭长生现在要做的便是等待时间,因为17号是三天之后。 在这期间,檀灵正在安安静静地养病,调养身体,抑制蛊术的病发。 而郭长生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去做,那便是李家。 「是李董嘛?我是郭长生。」 郭长生拨通了李援军的电话。 「郭大师?您有何吩咐啊?」李援军十分激动地说道,言语中透露着惊喜。 郭长生与李援军都是明白人,所以郭长生自然也不打算搞什么虚假的寒暄,便直接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李董!之前因为檀志辉麻烦你了!檀灵能够找到,您也帮了不少忙!我还听赫连城说,您也在积极地帮助寻找凶手!您和李家的恩情我是要还的!您说我可以帮你做些什么?」 郭长生的话音一落,李援军的声音却没有了,一时间场面有些尴尬。 其实电话那头的李援军也是十分惊讶,并没有想到郭长生能够如此的直接,将所有事情都说出了来,并且自己提出要为李家做点事,着实让李援军有些愕然。 「额……郭大师,还真是爽快啊!那我就也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的确有一件事,想要请您帮忙!不过这事要当面说,你在哪?我叫司机去接您!」 听着李援军极其正式的话表述,郭长生知道这不是小事,也是连连回应道:「我在庆海大酒店,你到了让人通知我!」 两个小时后。 庆海的一座茶楼内。 李援军与郭长生席地而坐,分坐在茶桌的两侧,相互对视。 「李董!这下就我们两个人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郭长生端起一杯茶,细细地品味着,眼神是不是的扫过李援军。 作为久经商场的老油条,李援军从未觉得自己会在郭长生的面前失去了气势,可是短暂的相处下来,李援军发现自己在郭长生的面前,像是没有衣服的少女,仿佛被看穿了一切。 「哈哈……郭大师,这件事情其实很简单的!你只要稍稍动动手就行。」李援军故意话说到一半,试探郭长生态度。 本就不想拐弯抹角的郭长生,早就知道李援军的意图,于是直白地说出了他的心思。 「你是说你哥哥李援朝入京的事吧?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是 不是就已经有了这打算?」郭长生淡淡的品了品茶,缓缓地说着。 这两天,郭长生有意无意地听赫连城提起过,李家在庆海的权势,可以说是只手遮天,李援朝在庆海早就已经待够了年限,也已经到了应该提的地步,但是却迟迟没有消息。 李家两兄弟,老大权倾朝野,年龄小,职位高,前途无量;老二遵纪守法,合法经营,还时不时地做慈善事业,是安江省有名的慈善企业家。 他们两个在庆海,那真是独此一家。 不过就算再怎么样,李援朝要是迟迟地不入京,终究会耽误自己的前程,到那时,就算李援军再有钱,也没有可靠山,钱终究没有现在好挣了。 「郭大师真是了然于胸,这还没看就知道了?赫连城与你说的吧?」李援军微笑着说道,话语间还在试探着郭长生。 「李董!你不必试探我,李家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比我清楚。我感谢你与你大哥的鼎力相助!我这人不爱欠人情,我可以尝试在风水上帮助你们,给你哥助助力,帮他入京!」 郭长生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让原本还有一堆铺垫的李援军有些不知所措。 「害!是我这人想法太多了!郭大师,我就是这意思!你说我们应该在哪里改变一下风水那?也像周家一样?可是我李家的祖坟在哪我们两个都不知道啊!我的父辈们,都在陵园啊!」 李援军颇为无奈地说了一句,看着郭长生。 「李董多虑了!你大哥的面相我看过,高堂庭深,紫薇在旁,双目灵光,福耳权上。此种面相之人,将来必然是久居高堂之人,所以不必在阴宅上改变,只需要在风水上助势便可!」只见郭长生侃侃而谈,随后又说道。 「若是想要助势,那便需要在阳宅和办公室上入手,物品的摆放,风水运势的走向,以及潜在的败气之象,都要一一做出对策,才能更好地助势。」 听到这话,李援军的表情也是十分严肃起来,这家宅倒是好说,可是办公室这种地方,着实让他有些为难了。 看着李援军的表情,郭长生微笑着接着说道:「办公地点我可以不去,我看看全景就行,到时候要是有需要改变的地方,我与你说就行了。」 196、改风水,助权势 郭长生的话,无疑是打消了李援军的顾虑。 「郭大师既然这么说,那李某便只能说一句有劳了!」 李援军说完话后,二人相视一笑,默默记在心里。 此时,整个事件的主人公李援朝,此时还毫不知情,正在兢兢业业地工作着,不过这两天庆海发生的事情,倒是让他这位书记,感觉到了危机。 「小刘啊!你进来一下!」李援朝拿起身旁的座机,轻声说了一句,不一会儿,秘书小刘便走了进来。 「书记,您找我?」小刘微笑着说道。 「你跟我说说,这两天郭长生那边是什么情况?」李援朝心血来潮地问道。 小刘则是早就预料到一般,开口便说着这两天郭长生身边发生的事,包括李援军帮着郭长生找到檀志辉的事。 「凶手找到了吗?」 面对有人员伤亡的情况,李援朝第一时间问了一句。 「还在找!不过有眉目了!上午您在开外商洽谈会时,秦局长来汇报过,当时提过一嘴,好像是申请异地办案,需要您协调一下!」 一听到小刘的话,李援朝陷入了深思,随后对着小刘挥了挥手,思前想后,最终拿起了另一部座机,打了出去。 此时此刻,郭长生与李援军再次来到了李援朝的家宅。 郭长生与肖梦瑶已经来过一次,但是上次实在太匆忙,郭长生都没有仔细注意整个房间,这次一来,顿时感到大惊,这房间是丝毫没有风水的摆放,鱼缸正对着房间门,书架摆放在阳光下,就连沙发也是随意地摆放墙边。 「郭大师!怎么样?都哪里需要更改?」李援军看着郭长生,笑着说道。 郭长生此时皱着眉,略有感慨地说道:「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完全没有风水的房间,就连建筑格局都没有。」 李援军听后也是有些尴尬地看着郭长生,这件房本来就是单位配发的房间,哪里有什么风水格局。 只见郭长生再次说道:「李董!我建议你叫两个人来,有些东西需要人挪动一下!」 听到郭长生话后,李援军连连点头,随后便叫来几位亲信,同时也和李援朝的爱人,自己的嫂子通了个气。 随着人员地到齐,郭长生也拿出了自己的罗盘江山驭,开始在房间内观察。 「入门处乃是兑位,水遇泽泞,深陷其中,则停滞不前。将鱼缸挪走!放置在西北位置,那里是乾位,水到渠成,鱼跃龙门,便可一飞冲天。」 「还有沙发,自东向西,本就背靠东方,所以南侧必不可与墙体相连,那样便陷入道坤位。所以将沙发抽出一点,在用硬币或者铜钱垫在墙角处,土生金抑木,硬币可以很好地阻断沙发的木气,同时还可以起到生金的作用。」 「还有物品的摆放,那个书柜……」 经过半天的忙碌,郭长生看着眼前宽敞明亮的房间,情不自禁地感觉心旷神怡。 此时满头大汗的李援军凑到郭长生的身前,轻声问道:「郭大师,就这样完事了?不需要做个什么法事嘛?」 听到李援军的话,郭长生有些惊异。 「李董,你这是电视剧看多了吧。风水讲究的是运势,御风驱水,藏风纳气,助长人势,没有那么多能看得见的法事!这其中的变化,只有住在这里的主人,才能感到变化!」 郭长生微笑着解释道,随即便走下了楼,边走边对着李援军喊道:「李董!明天别忘了办公室的全景,记得给我带过去!」 看着郭长生离去的背影,李援军的心中半信半疑,毕竟周家阴宅的风水大势,让外人传的是神乎其神,那天这位郭大师,可是引起了卧虎山的共鸣啊! 傍晚,李援朝接回女儿和妻子回到家中,开门一进入,便感觉一种蓬勃的生机涌入身体,瞬间将原本的疲累一扫而空,心情也不自觉地愉悦起来。 「哇!援军真厉害,不就说改改位置嘛?怎么感觉换了新家一样啊!」 「妈妈!妈妈!鱼缸里的鱼好活泼啊!你看!」 顺着女儿的声音,李援朝也看见了原本濒临死亡的鱼,此时也是纷纷活跃。 此时的鱼缸也没有移动多少,现在的位置却怎么看都比之前的顺眼多了。 「好了!赶紧脱衣服,好好休息!不要乱走了!」李援朝安慰着自己的女儿,随后便走进了厨房,准备起晚饭。 随着李援朝一家三口的入住,原本的风水之势也开始运转,李援朝的变化,正在潜移默化地开始了。 第二天上午。 李援军按照之前的约定,来到了郭长生所居住的酒店内。 郭长生在接过李援军的手中照片后,不禁感叹,这房间摆放真是大手笔啊! 「李董!你哥哥这房间没有问题,而且非常好,我要是没猜错,这房间是在七楼!」. 听到郭长生话,李援朝十分惊讶,自己哥哥办公室这件事情,他也是最近才知道,以前他的办公室在九楼,并不在七楼,也是最近才搬过来。 「郭长生,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李援军踮起脚看着照片,发现里面并没有门牌号,这郭长生怎么会知道的。 只见郭长生微微一笑,接着说道:「这房间应该是刚搬进来的,而且是一个刚刚生升迁之人的办公室!七层在传统文化中寓意着上升的楼层,同时房间的摆放,从门口的迎客松,到墙上的字画,每个位置都是最好的风水眼位,既能很好地彰显房间主人的气势,同时还能为主人添势,这一看便是行家之手!」 郭长生的话一说完,李援军便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郭长生。 一切都如郭长生所说,这个房间正是上一任市长的办公室,这个市长也是半个月前升迁的,命令也是三天前下发,李援朝也确确实实才搬过来没多久,主要是因为机关改革,九楼变成了一个部门的楼层,要不然这间办公室,将会是下一个市长的办公室。 一想到这里,李援军便暗暗自语,看来这郭大师的人情,是给对了。 197、不速之客 李援军在知道自己哥哥办公室没有问题后,也是开心地与郭长生道别,离开了庆海大酒店。 李家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最起码郭长生现在能做的,已经全部都做了,剩下的便是养势,相信不用太长时间,李家就会有好消息的。 忙碌完后,郭长生便来到医院,看望檀灵。 此时肖梦瑶正在陪着檀灵,两姐妹正在互诉衷肠,见到郭长生进来后,肖梦瑶害羞地扭过头,不敢看着郭长生。 「长生哥哥,你来了啊!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檀灵古灵精怪地说道。 郭长生一脸雾水,还没有弄明白怎么一回事儿。 而此时肖梦瑶则是嗔怪地看着檀灵,不好意思地说:「灵儿妹妹!你别乱说!」 檀灵调笑地看着肖梦瑶,一副坏坏的样子。 看着二女开心的样子,郭长生一时间不知道应不应该开口,说应劫之事。 其实肖梦瑶与檀灵知道郭长生的到来意味着什么,所以肖梦瑶思索片刻后,走出了房间,给二人一点私密空间。 肖梦瑶走后,檀灵主动说道:「长生哥哥,我知道,时间快到了!你要应劫了!我的劫数最近几天也有所感应,体内的蛊虫开始发作了!大祭司她出山了!」 檀灵的一番话,瞬间让郭长生毛骨悚然,难道说那位大祭司也知道自己测算的时间? 「檀灵,你是说巫族的大祭司出山了?你有感应了?」郭长生有些不敢相信地又问了一遍。 檀灵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眼神望向医院的窗外。 与此同时,庆海机场降下的一架飞机。 此时,整个飞机的机舱内仅有三个人,一个手拿绿色蛇头拐杖,戴着黑色面纱的女子,闭着眼睛坐在前排的商务座上。 剩下两个女童,坐在女人的身后,紧紧地注视着四周,虽然没有人,依旧是十分警惕。 飞机停稳后,一位较为年长的空姐,走到女人的身前。 「这位女士,庆海到了!」 听到女空姐的声音,女子缓缓地睁开眼,本应是黄棕色的瞳孔,此时已经变成了墨绿色,就像是一双蛇的眼睛,顿时吓得女空姐连连后退。 见到女空姐的样子,女子不屑地笑了笑,冷冷地说道:「我知道了!」 女子说完这话,身后的两个女童便起身上前,搀扶着眼前的女子。 飞机上的空姐无一人敢上前,除了眼前女子的独特装扮和诡异的眼睛,最为主要的是她的神秘身份,本来这趟航班是满员的,仅仅是因为这个女人的一句话,便使得整个航班不得不为她单独飞一次,最为震惊的是,飞机上原本的乘客,没有一个对她的做法感到不满,都是十分情愿的主动让出座位。 「庆海?我感觉到了蛊虫的躁动!这是一种呼唤!她一定在这里!乌莫拉托在哪里?他为什么没有迎接我?」女子下了飞机后,看见空荡荡的接机口,有些愤怒地说道。 此时,女子身后的一名女童,发出了与年龄极其不相仿的声音,浑厚又深沉。 「大祭司!乌莫拉托正在被警方通缉,所以不便现身,昨天他已经通过其他方式,向我传达了他的歉意,并且请您宽恕他的无礼!」 听到身后女童的解释,这位女祭司默默地点了点头,对着女童又说道:「百灵,现在是在中原,不要再叫我大祭司了,要叫我的中原名字云雅,我们还要以姐妹相称,掩人耳目,你知道了吗!」 听到大祭司的话后,被叫做百灵的女童,急忙回复道:「知道了,云雅姐姐。」 云雅听后,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带着二人便走出了机场。 「你怎么不进去啊?」方涵赶到医院,看见肖梦瑶站在门外,好奇地问道。 「长生在里面!他们在说应劫的事!」肖梦瑶轻声说了一句。 方涵见状也是愣了一下,呆呆地问道:「到时间了?」 肖梦瑶没有说话,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时,郭长生走了出来,看着门口的二人,缓声说道:「今天就收拾东西吧,一会儿我去给檀灵办出院,我们下午就飞乌城!」. 郭长生突如其来的决定,着实打了二人一个措手不及。 本想出声反驳的方涵,却被房间内的檀灵给叫住了。 「方涵姐姐!你来了!快进来坐!」 方涵见状,只好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来。 「方涵姐姐,你别怪长生哥哥!是我要求他现在搬走的!我有预感,将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方涵盯着檀灵的眼睛,知道她没有说谎,便不再深问 「既然如此,我让老头在乌城等我们!」 方涵对着檀灵说了一句,便走出打电话。 傍晚,郭长生带着檀灵与方涵,踏上了飞往乌城的飞机。 而医院原本檀灵居住的病房内,正站着云雅及其两个侍从,站在窗口,望着窗外。 「想不到这小妮子,还有贵人相助?竟然比我们先走了一步!真是可惜啊!」云雅冰冷地笑着,看着窗外闪烁的星光,一副惋惜的样子。 听到这话的百灵,自然知道这是大祭司濒临暴怒的征兆,于是轻声说道:「云雅姐姐,我们是不是也跟着他们离开?」 百灵说完话后,整个房间内一片寂静,静得让人害怕,要不是身后走廊内灯火通明,百灵都会害怕地逃走。 「离开?先给我查出来是谁在帮她!然后我们再慢慢玩,反正那小妮子的时间也不多了!要是没有我的噬阴丹,她是撑不过三个月的!」云雅阴森地笑着,像极了一条毒蛇。 说完话,云雅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恶狠狠地说道:「都是檀志辉这家伙不识抬举,偷走我好几枚噬阴丹,还带走了那个小妮子!这个家伙真是死有余辜!」 云雅似乎意犹未尽,依旧不停地诅咒着。 而身后的两个女童,则是规规矩矩地不敢吱声,生怕牵连自身。 就在同一时间,杀害檀志辉的凶手,被庆海公安局给找到了。 198、回村 郭长生刚一下了飞机,庆海方面便来了电话,得知这一好消息的同时,郭长生也知道了那位神秘的大祭司,也来到了庆海。 郭长生的心情有些沉重,虽然凶手抓到了,但是罪魁祸首,仍在逍遥法外,且正在追击几人。 「檀灵!杀害你父亲的凶手抓到了!他叫乌莫拉托,你认识吗?」郭长生缓缓地对着檀灵说道,决定不隐瞒檀灵。 檀灵此时面色平静,稍加思索后,十分安静地说道:「乌莫拉托是大祭司的得力手下,是一位狠辣的角色。想不到这位大祭司为了我,竟然都派出了自己得力的手下了!难怪……」 说到动情处,檀灵还是没有忍住自己的泪水,这对于一个15岁的小女孩来说,实在是打击太大了,毕竟任谁都难以忍受自己的父亲去世的事实。 就在方涵安慰檀灵时,知晓郭长生回来的慕云,带着阿耶与赵静明一同前来迎接郭长生,声势比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次慕云带领的车队,规规矩矩地停在机场的门口,每辆车上都是两名西装男子,主副驾驶各一位,整整齐齐地站在车的两侧,看到郭长生走出来后,洪亮整齐的高呼。 「郭董好!」 这一声,让路过此地的人,纷纷侧目关注,这一排排的阵仗,到底是来接谁的? 回去的路上,慕云与郭长生坐一辆车,方涵因为照顾檀灵,他们两个一辆车,剩下都是一人一辆车。 慕云看着郭长生,心中千言万语,但是碍于现在的地点,也就极力地克制着自己。 「长生!这几天你没在乌城,我有几件事和你说一下!首先是庆大地产派人来到乌城,洽谈合作!我同意了。」慕云看着刚才的表情,缓缓地说道。 郭长生倒是没有意外,这一切都在情理之中,毕竟李援军的庆大地产,在全国都是首屈一指。 「不错!庆大的加入,对于集团的工程进度,能够加快不少!」郭长生也是同意的,赞赏地说着。 慕云心中有些小窃喜,随后接着说道:「其次是杨铁军正在准备升迁!好像是要去庆海当市长!这个消息还是周贤跟我说的,你说到周贤,这小子在你离开后,第二天就走了,说什么集团有事!」 听着慕云的抱怨,郭长生溺爱地看着她,但是心中也是对于杨铁军的离任感到意外,最为重要的是,杨铁军竟然去了庆海! 「最后!有一个好消息,你师父回村了!」慕云像是邀功一般,骄傲地在郭长生的面前说道。 郭长生此时十分激动,一把抱住慕云,亢奋地说道:「谢谢你,云姐。」 慕云从最开始的不知所措,到之后坦然相迎,也仅仅是有了两秒的迟疑,随后二人便抱在一起,开车的司机与副驾驶,十分有默契地将后视镜向下一掰,默默地戴上耳机。 因为得知郭拐子的消息,郭长生直接便回到了村子,这次郭长生可是浩浩荡荡地开着车队,径直停在了小屋前。 「呦!是长生嘛?这小子真出息了!」围观的人群中,看到郭长生下车后,第一个跑上前的女人,正高兴地与郭长生打招呼。 「张姨?」郭长生看着走来的张寡妇,显得格外的亲切。 「你这小子,出去了也不知道没啥事的时候回来瞧瞧!」张寡妇有些抱怨地看着郭长生,绕着郭长生看,想要看看郭长生的身体状况,见到无事后,这才放下心来。 「张姨,我这最近也是比较忙,以后的,我经常回来!」郭长生笑嘻嘻地说道。 「你这臭小子!赶紧进屋吧,你师父等着急了!」张寡妇笑骂着,随后不怀好意地看着郭长生身后的慕云,这个女人她是见过的,那天找女儿的人,今天却跟长生在 一个车上。 感受到周围灼热的目光,慕云也是有些不自在,总是下意识地回避着这些目光。 「别在意,大家就是好奇!我们进去吧!」郭长生毫不顾忌地安慰着慕云,便带着众人走进来了熟悉的小屋。 「师傅!我回来了!」郭长生站在小院的门口,便大声地喊叫着。 听到郭长生回来的声音,原本在房间内收拾卫生的郭拐子,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在见到郭长生的一瞬间,眼泪汪汪地盯着自己的徒弟。 郭长生见到郭拐子,便大步地跑上前,一把便抱住郭拐子,高兴地将其抱了起来。 「好了!好了!快放我下来!」郭拐子满脸笑意地看着郭长生,脸上挂着溢于言表的兴奋。 而跟在郭长生身后的方涵,却看出了异常,紧紧地盯着郭拐子。 「师傅!这些都是我的好朋友,我给你介绍一下!」郭长生开心地说着,随后便向郭拐子介绍。 「赵静明,赵家的人,也是赵家老爷子的徒弟!你见过的。这位是阿耶。方涵,方神医的女儿。檀灵,助我应劫的人。」顺着方向,到慕云时,郭拐子主动说道。 「慕董我认识,不用介绍了!赵无极的徒弟?看样子也是大病初愈,需要一段时间恢复。不过没想到,你竟然是方乾元的女儿?难道《天机》真的在你爹的手里?」郭拐子看了一圈,最终落在方涵的身上,十分诧异地看着方涵。 「是的,师傅!方神医真的有《天机》!我的应劫之法便是他告诉我的,而檀灵便是能帮我应劫的人!」郭长生高兴地对着郭拐子说着。 郭拐子也是难得地笑了出来,对着郭长生说道:「你先安排一下,好好休息,明日便是最好的应劫之日,我们还有好多东西要准备!」郭拐子对着郭长生说了几句后,便拄着拐走了进去。 得到郭拐子的吩咐,郭长生便安排起了众人的住宿问题。 一个小时后,忙碌完的郭长生,独自回到了小院。 郭长生刚一打开门,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长生!」 郭长生闻声回头,正是小跑赶来的方涵。 「方小姐,不是都安排好了吗?你怎么没有好好休息一下?」郭长生疑惑地看着方涵。 方涵则是面带微笑着说道:「我想和郭前辈聊聊我父亲的事,顺便看看你应劫的时候,有没有我能做的!」 听着方涵的话,郭长生心中有些感动,毕竟作为中医世家,还是会一些东西的。 随后,郭长生便邀请方涵一同回到小屋。. 见到方涵跟着回来时,郭拐子还有惊讶,本以为自己这个徒弟跟慕云有关系,没想到竟然个方乾元的女儿也有关系? 想到这里,郭拐子的心放了下来,这以后的事情,自己是不用担心了。 「师傅,都安排好了。」郭长生轻声说了一句。 「郭前辈,多有叨扰了,我想看看有没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方涵盯着郭拐子,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长生!你先将你在《天机》看到的应劫之法,与我转述一遍,我再看看需要都准备什么?」郭拐子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心中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随后,郭长生便将在云游山庄看见的《天机》内容,一字不差地转述给郭拐子,时不时地方涵也在一旁补充。 在了解檀灵的作用后,郭拐子感叹地说了一句。 「看来这至阴之人,真是可遇不可求的!还真没有想到,竟然真的让你给遇见了!这都是命啊!」 郭拐子说完这句话后,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女孩既然姓「檀」,想必不是中原姓氏, 猛然间想起一个地方。 「长生,这小姑娘是不是苗疆之人?」郭拐子突然问了一句。 郭长生本能地回应着:「是啊!她就是苗疆人。」 听到这话,郭拐子表情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叹,终究是命运所致,这郭氏终究是没能躲过宿命的侵扰。 就在这时,方涵说道:「郭前辈,我父亲正在赶来的路上,《天机》他应该也带在身上,你要不要亲眼看看?」 郭拐子微微一笑,淡淡地说道:「不用了!你们二人说得已经很清楚了,看与不看作用都不大!不过该有的准备不能落下。」 郭拐子说完后,回到房间内,拿出张纸,上面写着需要准备的东西,交到了郭长生的手里。 「长生!这三重阳劫乃是至阳的雷劫,若是径直劈在你身上,你一下可能都承受不了,所以为了你能应对雷劫,我最近也是在考虑,如何能够更好地对付雷劫。所以我想着在你渡劫的身旁立一根引雷针,同时全身穿戴好避雷的衣物,同时在应劫的时候一定要将江山驭放置怀中,关键时刻,江山驭会保命的!」 「至于檀灵,你是知道的,之所以需要她在,主要是在天圆地方的小世界内,她的存在可以一定的抑制至阳的雷劫,同时要是能引来阴雷劫,完全可以抵消阳劫!要是这样,你们二人都可以渡过眼前的劫难。」 听着郭拐子的话,郭长生的心中也是暗暗地点头,看来之前自己想象的渡三重阳劫,还是太简单了。 199、宿命 看见郭长生沉思的表情,郭拐子微微一笑,摸了摸郭长生肩膀。 「长生!不要有心理负担!到时候,你要全力护着檀灵,只有你们两个共同渡过了三重阳劫,你们才能寻回自己的命数!同时也可以改变檀灵至阴之人的命数!」 郭拐子安慰着说道,同时也是十分关心檀灵的安危。 一说到这里,郭长生便想到了昨夜檀灵与自己说的话,心中纠结要不要与自己师傅说。 看着郭长生的表情,郭拐子心中虽然有不祥的预感,但是还不想相信这种结果,于是对着郭长生又说道:「长生!你和我说实话,这小姑娘既然是苗疆人,她是不是巫族的?」 郭长生没有想到郭拐子会问出这句话,满脸惊讶地看着郭拐子,张着嘴巴地说道:「师傅!她就是巫族的人!而且还是阴生蛊的携带者。」 听到这话,郭拐子震惊地向后退了三步,重重的向下坐了下去,惊恐地看着郭长生。 郭长生见状焦急地上前,搀扶着郭拐子的手臂,十分不解为何师傅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而看着这一切的方涵,再一次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长生?你没有骗我?真的是阴生蛊?那个传说中操纵百尸的蛊虫?」郭拐子惊讶地问道。 郭长生点了点头,但是心里却在疑惑,这自己师傅是如何知道阴生蛊的?怎么从来都没和自己说过? 在得到郭长生的准确回答后,郭拐子沉默片刻,看着郭长生说道。 「长生!你现在去准备雄黄粉、糯米、以及红布,我有用处!」郭拐子盯着郭长生,心中已经开始做着打算。 郭长生虽然不知道郭拐子要做什么,但是现在也只好听着师傅的话。 就在郭长生准备走时,方涵说道:「郭前辈,我有些话想和您聊聊。」 听到方涵的话,郭拐子有些好奇,原以为是跟着郭长生来的方涵,想不到竟然找自己有事。 郭长生此时已经走了出去,就剩下了郭拐子与方涵二人。 「郭前辈!你受了内伤,这是我父亲给我的草药,你服一些,能好受一点!」方涵自顾自地从怀中拿出一小瓶药,递给了郭拐子。 郭拐子十分惊讶,这个小姑娘是怎么看出来自己受伤的?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郭拐子没有接药,而是饶有兴趣地看着方涵,想要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方涵则是露出了笃定的笑容,指着郭拐子的瘸腿说道:「你一条腿有隐疾,本应该是受力的方向,可是您却受力在另一侧,很明显是受到了内伤,外伤还至于对有内功的人产生影响。」 「其次是您的脸色自始至终都是发白,常人看不出来,但是作为一名医学世家的人,不难发现。所以我刚刚就发现了这一切,只不过看您没有对长生说出此事的意思,所以也就没有说出口。」 听到方涵的话,郭拐子佩服的点了点头,默默地接过方涵的药,当着方涵的面吃了下去。 见到郭拐子吃下药后,方涵接着又说道:「您能和我说说,郭氏与苗疆的事吗?」 听到方涵的话,郭拐子放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刹那间,又恢复了以往的神情。 「方小姐,谢谢你的药!我们郭氏与苗疆没有什么事,更何况这次我们是共同渡三重阳劫,对谁都有好处的!」 方涵本就是个善于观察的人,郭拐子从第一面见到檀灵时便有些停顿,虽然时间很短暂,但是方涵发现了一切。 尤其是在刚刚,郭长生说出了阴生蛊的事,郭拐子明显的神情都变了,要是没有事,怎么可能会这样。 「郭前辈!我父亲明日一早便到,主要是给 檀灵看看病,是否有医治的希望,同时我也想知道,这阴生蛊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方涵渴望的眼神,紧紧地盯着郭拐子。 郭拐子见状笑了出来,对着方涵说道:「你怎么就知道我认识这阴生蛊?」 方涵也是没有隐瞒,直截了当地说道:「您在知道阴生蛊的时候,没有惊讶,反而是十分淡定。」 话说到这里,郭拐子愣了一下神,想不到自己竟然是这里出现了差错,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其实郭氏与苗疆没有什么事,郭氏是跟巫族有瓜葛。就像是命运的枷锁一般,每一代的郭氏弟子,都会与巫族的女性扯上关系!」郭拐子感叹地说了一句,随后默默地撸起袖子,露出了两个手臂干瘪的肌肤,像是腐烂后愈合的一般。 「这里便是我被巫族下蛊后的痕迹!当年巫族正在酝酿一件大事,想要利用蛊术横扫整个中原,但是因为先天蛊虫的炼制极难,所以一直都没有出动,在暗中慢慢地培养!而阴生蛊,便是其中最为重要的一环。」 「当年我也是无意之间得到了这个秘密,便被巫族的圣女追杀,谁曾想却是一份孽缘,但是最终我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身中蛊术,并且在比试中输掉了我的一条腿,更是因为中蛊而全身溃烂,也算是捡了一条命。」 说到这里,郭拐子的声音逐渐低沉下来,紧接着又说道。 「自那以后,我便开始搜集着巫族的计划,谁曾想竟然知晓了阴生蛊的秘密。这阴生蛊的蛊虫,是一种极其复杂且难以培育的蛊虫,下蛊者要先寻找好合适的器皿,养育这个蛊虫,让其吸收这个器皿的精血,只有经过长期饲养的蛊虫,才能够被人为操控。」 「其次这种蛊虫,对人的要求极其苛刻,不但生辰有要求,而且八字也要对应上,命不硬得不行!这阴生蛊,在成长期间,给宿主带来的便是体弱多病,唯有按时服用特定的药物,方能缓解。但也仅仅是缓解!」 「要是想排出蛊虫,除非下蛊之人自愿,否则除非她死了!但要是这女孩自己吸收了蛊虫,那可就有意思了,很有可能变成传说中的旱魃!」 听完郭拐子的话,方涵陷入了沉思,檀灵的情况远比自己想象的复杂。 「好了!你也不要太过于纠结这个问题,说不定《天机》中会有好的办法!」郭拐子轻声安慰着一句。 「不说这些了,你倒是说说,你和长生是什么关系?」郭拐子好奇地看着方涵。 方涵一时间语塞,支支吾吾地说道:「其实我们没有什么关系!我就是想在郭长生的身上解开心结。」 看着方涵的表情,郭拐子自然知道她的心思,于是直言不讳地说道:「你是不是看上郭长生了?你所谓的心结,不过就是借口罢了!」 郭拐子的一番话,实则说到了方涵的心坎里。 当天郭长生破乾坤与看红尘,不论是从实力还是能力上,都将方涵完全压制,本想着耍耍小女孩的心思,搞个什么过三关,逗逗眼前的呆子,谁曾想将自己的秘密全说了出来。 再加上这么多年来,郭长生是自己唯一个看着顺眼,不厌烦的男子,方涵自然不想就这么放弃,于是整了这么一个瘪嘴地过三关,无非就是想赖在郭长生的身边。 「郭前辈!看破不说破啊!」方涵鬼灵精怪地看着郭拐子,眼神中一副你懂的样子。 郭拐子自然十分开心,郭长生要是能早点开枝散叶,也算是了却了自己的一番心愿。 「我懂。我都懂!」郭拐子笑着说道。 突然间,方涵想起了郭长生的身世,于是又问道:「郭前辈,你知道郭长生的父母是谁吗?」 此话一说,郭拐子的面色一紧,皱着眉问道:「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方涵自然是知道,那天郭长生前去兰花会的时候,可是自己跟着去的,于是便将兰花会之行,全部都讲给了郭拐子听。 听完这一切的郭拐子,连声大笑,眼神无比的轻松,嘴中喃喃自语着。 「看来是都是命数啊!长生我是不用再担心了!」 ———— 与此同时,乌城的机场。 「百灵,消息准确吗?他们确定在乌城?」云雅此时有些急迫,心中也是烦躁不安。 本以为只是有人在暗中帮助檀灵这个小妮子,谁曾想越调查越震惊,竟然是一个风水先生救得这个小妮子。 最让云雅害怕的是,对方竟然想利用檀灵至阴之人的生辰,来应对三重阳劫!云雅再清楚不过,阴生蛊的蛊虫,最为惧怕的便是至阳之物,阳雷劫那可是天生相克,要是阴生蛊在阳雷劫阵中,那是必死无疑啊!这种情况是万万不能发生的! 「云雅姐姐,消息十分准确,那个小子好像在一个村子,一会儿会有人带着我们赶往这个村子!」百灵恭敬地低着头说道。 这时,云雅对着另一个女童说道:「喜鹊,你现在就去让巫族在乌城的人全部都来见我,我有要事和他们说!记住,是所有人!」 说完这话,那个被叫做喜鹊的女童缓缓地点点头,瞬间便消失在原地,不知去了何处。 200、牛鬼蛇神聚乌城(上) 按照郭拐子的要求,郭长生买好了所有东西,备在自己的房中,而此时郭拐子已经等候多时,方涵也早已离去。 郭拐子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丝毫不提起刚刚方涵与自己所说的任何事,郭长生也没有在意。 见到郭长生回来后,郭拐子满是溺爱地看着郭长生,温声说道:「长生!明日便是你渡劫之日,这三重阳劫我事先为你卜算过,虽然你命数被天遮蔽,但是我依稀能够算到,明日必然不会平静,所以我希望你有所准备。」 听着郭拐子的话,郭长生的心中不禁担心起来。 「师傅!您的意思是说,明天会有人来捣乱?」郭长生惊异地看着郭拐子,大脑中开始不断闪烁着,谁有可能前来捣乱。 郭拐子缓缓一笑,轻轻地抚摸着郭长生的头,身体有些压制不住的轻声咳嗽,缓缓地说道:「你放心,不管明天谁会来捣乱,影响你!为师都会将其赶走!你的命数,不在此!」 听到这话,郭长生的眼神红润了,他看出了郭拐子的虚弱,心中便开始充满歉意,郭拐子之所以虚弱,一定是因为窥探天机,卜算自己的命数所致。 「师傅!你没事吧?」郭长生焦急地上前,来到郭拐子的身旁,轻轻地拍打着郭拐子的后背。 只见郭拐子抬手阻止了郭长生的动作,安抚着郭长生坐回去,苍白的脸色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我没事,你要记住!明日,正午时分,你便开始渡劫,那时是你最好的渡劫时间!也是寻回命数的最佳时机!」 听着郭拐子郑重的嘱咐,郭长生重重地点了点头,泪眼汪汪地看着郭拐子。 ———— 此时,乌城已经暗流涌动。 某酒店的会议大厅内。 云雅此时正坐在大厅内的讲台之上,身穿通体的红色绣凤旗袍,旗袍之上凤凰更是用金丝绣制,穿在云雅的身上,加上她高贵典雅的气质,像极了一位母仪天下的君王,俯瞰众生。 而台下,正有着源源不断的人,自大门外急匆匆地走进来,从这些人的衣着上来看,上至达官显贵,下至街头乞丐,各行各业,形形***。 但是哪怕是身份的悬殊,还是地位的差距,在云雅的面前,每个人都像是乖巧的小猫一般,蹑手蹑脚地走进会场,悄无声息地坐在座位上,生怕出现一点响动,引得台上的云雅不满。 许久之后,会场内的座位几乎坐满,人员也来的差不多,这时百灵小跑着来到云雅的耳边,轻声报告着来人的情况。 「大祭司,潜伏在乌城的人一共五百四十七人,共计到来五百零九人,其余未到之人,多半是犯事被抓了,还有一些联系不上的!」 听着百灵的汇报,云雅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睁开凌厉的眼睛,环视着四周,这让原本坐在台下胆战心惊的众人,更是害怕得直颤抖,感受着空气中的冰冷,像是被毒蛇盯着一般。 「各位!你们为了巫族的事业,呕心沥血,我身为大祭司,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不过我们巫族,总是有顽固不化,背叛祖宗事业的人,他们阻碍我们巫族的崛起!试图将我们巫族的传承给毁掉!你们说,我要怎么办!」 云雅的一番话,瞬间将原本平静如水的会场,整个沸腾起来。 「杀了他!谁也不能阻止巫族的崛起!」 「废了那个叛徒!」 「背叛的人,不配进入祖庙,将这种人挫骨扬灰!」 听到低下人的呼喊,云雅十分满意,她要的便是这种效果。 「潘供奉?你的意思那?」云雅环视一圈,见到坐在第一排的巫族供奉没有表现出该有的声音,便主动盯着他问道。 见到大祭司提问,这位戴着口罩的潘供奉,眼神慌张地表态说道:「我支持大祭司的选择!背叛的人,就应该受到惩罚。」 见此情景,云雅露出得意的笑容,没有继续在众目睽睽之下问话,而是抬头对着众人又说道。 「巫族的好儿郎们!今天我告你们一个好消息,我们巫族的圣物阴生蛊即将成形!而我们将带着巫族的无上神威,再次踏进中原!从今以后,我们将统治一切!」 云雅的话,瞬间让原本喧嚣的会场,再次达到了人声鼎沸。 「可是!」 云雅的这一声转折,瞬间让整个会场鸦雀无声。 「有人意图破坏阴生蛊,并且还将阴生蛊的宿主带到了乌城!所以我能今日的目的,便是召集大家,明日与我一起夺回阴生蛊!这次不需要太多人,只需二十人!凡是助我之人,我赏巫族金蛊一个!」 云雅的话一出,顿时让台下的人沸腾起来,外人可能不知道,这巫族金蛊对于巫族人的用处。 巫族金蛊又被称为百药蛊,服下此蛊着,百毒不侵,且肉身恢复极快,被称为返老还童的妙药,但是此蛊仅能维持一年,但是哪怕是一年,也足以让台下的人心动。 经过不断地筛选,云雅留下的二十人,这二十人中,都是一些有着不错身手的人,其中便包括之前云雅所说的潘供奉,以及他的儿子。 「诸位!此物为聚气散,服下后精力充沛,功法更近一层!现在我交于诸位,明日之事,我就拜托大家了!」 云雅施礼致谢,随后台下众人纷纷跪拜,齐声大喊。 「谨遵大祭司之命,我等定不辱使命!」 见此,云雅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众人散去,这位潘供奉面色阴沉地走着,身后的儿子却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掉入了陷阱,一副兴奋的样子。 二人上车之后,父子二人摘下口罩,露出了本来面容,这二人正是潘山艺、潘一扬父子。 「父亲!大祭司这次来手笔真大啊!这可是聚气散啊!可遇不可求的东西啊!」 潘一扬兴奋地拿着手中的聚气散,小心翼翼地观察着。 只见潘山艺表情凝重地说道:「你以为这是好事?金蛊是那么好拿的东西嘛!此次夺回阴生蛊,必然是凶险万分!你我一定要小心!」 听着自己父亲的话,潘一扬十分不解,此时他已经化身大祭司的忠诚拥护者,眼神不善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潘山艺。 「爹!你不会就是大祭司所说的动摇者吧?我们可是苗疆巫族啊!我们的血液中可是……」 「好了!」 潘山艺打断了潘一扬的话,心中对于自己儿子的想法感到幼稚,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要搞封建传统的那一出,要不是脱离不了,潘山艺早就想脱离巫族了。 「你现在还小,不知道为父的苦衷!你就记住了,到时候你要是看情况不妙,撒腿就跑!至于巫族不巫族的,不就别管了!」 面对自己父亲的斥责,潘一扬没有说话,默默地看着前方。 人尽散去,云雅也是眼神闪过一丝狡黠,众人的表情尽数看在眼里,这次自己既要借刀杀人,还要清理门户,最终实现一举两得。 201、牛鬼蛇神聚乌城(下) 乌城,机场。 声势浩大的车队在机场外围排起了长龙,来往的行人议论纷纷,这半年来,小小的乌城,总是会来一些大人物,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这乌城是什么鬼天气?这怎么这么热啊?都给我晒黑了!」一声女人的抱怨在机场的门口传来,而她身后的男子却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一把便搂住了女人的腰,不经意间掐了一下女人的屁股,调笑着说。 「你这小浪蹄子,在马尔代夫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热!到了这里你说热,是不是想让我给你消消火啊!」 听到身后男人的话,这女人身形一紧,满眼含春地看着男子说道:「陈少!你又拿我开玩笑!你还不知道我,我是怕自己晒黑了,你就不要我了!」 面对女人的撒娇,这位陈少十分受用,脸上挂满了不可言喻的眼神,要不是此处人来人往,二人怕是提枪上阵了。 「你啊!最懂我,知道我吃这一套,这里是二十万,一会儿你去买点防晒霜,完事了早点回来!」 陈少将自己包中的一张银行卡随手递给女子,表情中满是暧昧的笑容。 这时,二人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陈少,真巧啊!」 陈少转过身一看,竟然是叶家的叶道玄与叶青,而这位陈少,便是那日在云游山庄的陈瑞康。 陈瑞康抬头向后望去,叶道玄的身后,可不仅仅只有叶青一人,还有其他世家的子弟,其中赫然便有端木家的端木朗、黄家的黄武等人。 「叶道玄?你们怎么在这?」陈瑞康十分好奇地看着几人,这等众家子弟齐聚一堂的场景,可是十分少见的。: 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在家族中的翘楚,更是家族中的重点培养对象,一时间齐聚乌城这座小城,定然是有事。 「陈少来乌城又是为了何事啊?」叶道玄凌然一笑,看着陈瑞康。 陈瑞康本来就对这叶家之人不感冒,加上叶道玄也是出了名的虚伪,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正人君子样貌,顿时引得陈瑞康一阵嫌弃。 「我家在乌城有自己的分舵,我来看看没毛病吧?倒是你叶家,好像在乌城没有什么产业吧?」 面对陈瑞康的质问,叶道玄也是毫不顾忌地说道:「的确,我们叶家在乌城没有产业,但是方乾元在乌城!我们几个都是为了《天机》而来!这次不再是文斗,必要的情况下,我们打算武斗!」 就在叶道玄说出武斗二字之时,陈瑞康明显感觉到周围数道目光向自己袭来,一股自心底油然而生的冷意,席卷全身。 真是陈瑞康的身后之人,发现了这种情况,准备上前,被陈瑞康给拦了下来。 看着一群人为了同一个目的而凑到一起,陈瑞康也是有些好奇,这世家之间不应该是都在明争暗斗吗?怎么现在他们也开始了团结? 就在陈瑞康的思绪还没捋清楚,叶道玄身后的端木朗走上前来,凑到陈瑞康的身前。 「陈少!又见面了!你这是?」端木家与陈家世代交好,所以端木朗与陈瑞康在面子上还算过得去。 「郎少?你也在啊!来乌城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啊!走,我带你去潇洒!」陈瑞康十分热情地招呼着端木朗,心中也开始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也听到了什么风声。 端木朗见到陈瑞康这么热情,也是婉言拒绝着说道:「不了陈少!明天我们还有要事,今天不能陪你了!改天,改天!」 陈瑞康见状也是不再邀请,寒暄了几句,便朝着机场门外走去。 此时,机场门外的车队,见到陈瑞康后,齐齐地鞠躬喊道:「二少爷!」 陈瑞康漠视地应了一句,随后上了第一辆车。 要是郭长生在这里,一定会震惊,因为接陈瑞康的车队,正是乌城兰花会的车队。 望着离去的陈瑞康,叶道玄对着端木朗问道:「这陈家一个黑道世家,为什么对《天机》感兴趣?」 面对叶道玄的试探,端木朗十分清楚,眼前正义凛然的家伙,实则是一个小人,对于任何事也都是谨小慎微,想要将一切弊端都扼杀在萌芽里。 「叶少!你可能多虑了,之前在云游山庄时,陈家可能是对《天机》感兴趣!但是现在,陈家自己都是内忧外患,想必是没有兴趣对一本古书下这么大的本,我想一定是另有原因!」 看着端木朗样子,叶道玄十分的好奇,这陈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见到叶道玄的眼神,端木朗微笑着说道。 「陈家是黑道世家,掌管着全球的青帮!陈瑞康这一支旁系,一直都在国内发展,最近半年隐隐有海外扩张之意!就在前段时间,国青帮总部传出消息,陈家老太爷的亲生孙子找到了!原本旁系的青帮地位便可能不保!所以很有可能这陈瑞康,就是来找这个消失了十几年,又突然出现的弟弟!」 叶道玄听着这话,眼神诡异而又深思,缓缓地说道。 「看来这乌城,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但是这《天机》,这一次谁也不能夺走!」 听到叶道玄的话,端木朗饱含深意的一笑,并未多言,默默地转过身,回到了人群中。 ———— 入夜,方涵来到慕云的房间。 方涵的身份,郭长生早就与慕云说过,所以对于方涵,慕云的情绪一直都是相对来说带着一丝陌生感。 「方涵妹妹。你有什么事?」慕云十分有礼貌地说道。 方涵则是闻言一笑,对着慕云直接了当地说道:「慕姐姐,我就直说了!明日郭长生的渡劫,一定不会顺利的!所以我想和你说一下,能不能叫点人来,在外围保护一下郭长生!」 听到方涵的话,慕云十分惊讶,按理来说,这种事情应该郭长生自己安排,或者说是自己应该是第一个知道的,为什么现在这个方涵却来提醒自己,难道说? 见到慕云的表情,方涵便知道这个女人心中的想法,于是又接着说道:「慕姐姐,你不用猜了,这件事是我在檀灵那里听来的!檀灵体内的阴生蛊,是可以感知她们族群的大祭司的!檀灵早在前几天便知道了,已经告诉了郭长生,而郭长生也是因为这件事所以才决定要在明天进行渡劫仪式的!」 听到方涵说出这句话后,慕云的心中这才安静了不少,对着方涵说道:「行,我这就安排人手。」 二人的第一次交锋,暂且可以说是平静中带着些许风雨。 反观郭长生,此时来到赵静明的房间内。 「赵师弟,明天有可能我需要你的帮助!」郭长生来到赵静明的房间,严肃地说道。 「你说!」赵静明十分干脆,径直回复道。 「明日你……」 一切似乎都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无论是郭长生的这一方,还是乌城的其他势力,都在等待着明天的交锋。 ———— 晚上还有一更!十点之前。 202、不请自来 第二天的清晨,似乎格外的阳光明媚。 这天气却让郭长生疑惑不解,同时满头雾水,自己明明在筮卜之时,测算出这日必然是乌云密布,雾气环绕,乃是绝佳的渡三重阳劫的时机,怎么一早上的清晨如此晴朗! 郭长生有些焦急地坐在院中,心中的失落感和无力感在这个时候,被无限地放大,此时正是清晨六点,距离正午还有六个小时了,而天边却丝毫没有阴雨天的样子。 不单单是郭长生,起早苏醒过来的檀灵也是如此,此时的她感受着无比强烈的召唤,腹中的蛊虫,像是要挣破自己的束缚一般,时时刻刻都在指引着檀灵。 檀灵心中清楚,这是大祭司离自己越来越近了,要不然这阴生蛊是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反应的。 可是外面的天气,却与郭长生对自己所说的,实在是有些大,照此情景,今天的渡劫是否能够顺利地进行,还尚未可知。可是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郭拐子忙碌了一个清晨之后,回到了小院中。 「长生,怎么愁眉不展的?」郭拐子微笑着看着郭长生,将手中的包子放到了桌子上。 郭长生十分自然地拿着包子,看着郭拐子说道:「师傅。你说我的卜算是不是退不了?怎么连最基本的天时都算错了?」 郭拐子听到郭长生这话,顿时哭笑不得,笑骂着说道:「你这臭小子!忘记我以前和你说的话了!天有不测风云!你还想算天?你真的是心大!再说了,不是还没到时间吗!」 郭拐子不厌其烦地说了一句,对着郭长生安慰了一句。 「可是……」 郭长生还想继续说些,却被郭拐子用拐杖打断,敲了一下。 「闭嘴!吃饭!」 郭长生见状也只能悻悻地坐在桌子前,安安静静地吃饭。.. 半个小时后,众人齐聚郭长生与郭拐子居住的小院。 「长生!我有点事和你说!」慕云此时面色焦急地看着郭长生,心中忐忑不安。 方涵也是看着郭长生,表情复杂,咬着嘴唇说道:「长生!我爹来了,我想先带着檀灵去看看,你看行吗?」 郭长生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人都是什么事,但是方涵的话他没有权利拒绝,于是爽快地说道:「去吧!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方涵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担心不已,方涵的十分清楚,目前的状况很不好,檀灵强烈的预感正预示着将要发生的不妙情况,而适才,得知那群世家子弟竟然也来到了乌城,没有了云中寺高僧的庇护,他们父女还不成了他人的鱼肉! 方涵走后,慕云凑到身前。 「我刚刚得到消息,青帮陈家来人了!好像还与你认识,叫陈瑞康!除了他们,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世家子弟,听说他们是为了《天机》!」 慕云的一番话,瞬间让郭长生想起了云游山庄的众人,那日自己走后,方乾元也跟着走了,方涵跟着自己。 如今方乾元现身乌城,这群苍蝇必然会跟着过来,倒是没什么。 不过这个陈家的陈瑞康,倒是一个难题。郭长生心中十分清楚,虽然现在自己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认祖归宗,但是对于守旧的陈家人,自己已经是陈家的人了,这在帮派中十分常见,也是自古以来流传下来的规矩。 就如同那句老话,血浓于水嘛! 「陈瑞康?听过,好像在云游山庄见到过!戴个眼镜,长得倒是挺英俊,就是脸色不好看,苍白无力,底虚浮躁,一看就是用肾过度!」 听着郭长生的介绍,慕云感觉自己的眼前都已经出现了画面,顿时害羞地红起了脸。 「除了这些人,还有……」 郭长生的话还未说完,本来紧闭的大门,被人给推开了。 郭长生见状急忙说道:「不好意思,我们今天不开门接客!」 话音落下,郭长生也看清了来人,走进来的人正是潘一扬。 而潘一扬也是十分惊讶,自安江大学郭长生辞职后,潘一扬已经很厚没有听过郭长生的消息了,想不到竟然在这里遇见了郭长生。 「你怎么在这?」 「你怎么来了?」 两个人都是问了出来。 潘一扬因为潘山艺在长生集团的缘故,千叮咛万嘱咐不要与郭长生起冲突,毕竟在他们眼里,郭长生可是财神爷啊!谁跟钱有仇啊! 「这是我家!我当然在这里!」 听到郭长生的话,潘一扬脸上犯了难,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死瘸子!你是不是在里面!」 闻言,郭长生看见了一个长相如同少女的女人,一身旗袍尽显身材,成熟的气质,加上娇美的容颜,足以媲美电影明星。 屋内,正在整理衣物的郭拐子,听到这一声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身躯一震,暗暗地叹了一口气,缓缓地走了出去,站在门口。 「云雅?竟然是你?你不在巫族来这里做什么?」 郭长生见到郭拐子认识眼前的女人,并且证实这个女人来自巫族,种种迹象都足以证明,眼前的女人,就是现在巫族的大祭司! 「你是巫族的大祭司?」 郭长生惊讶地说道,眼神不敢相信地看着云雅。 见到郭长生说出自己的身份,云雅冷冷地一笑,对着几人说道:「你倒是眼力不错!看来这个死瘸子没少说以前的事啊!」 就在云雅说话间,云雅的身后,陆陆续续地走进来十几个人,瞬间将原本的小院,变得拥挤不堪。 郭拐子见到此景,无奈地笑了笑,对着云雅说道:「我们出去说,不要在小辈面前失了身份!」 云雅本不想与郭拐子有纠葛,但是转念一想这个郭长生是郭拐子的徒弟,而自己的阴生蛊就在郭长生的手里,眼下很明显檀灵不在这里,说不定已经被死瘸子藏起来了,自己一定要稳,保障阴生蛊的安全。 「好!我倒想看看,你要跟我说什么!」 随后,云雅便跟着郭拐子向着院外走去,而云雅带来的众人,整整齐齐地站在小院的门口,像极了一群h社会打手。 而这人群中,慕云又看见了潘山艺,这着实让她惊讶得不敢相信,正准备上前说话,郭长生却在身后拉住了她。 只见郭长生细声细语地在慕云耳边说道。 「不要去,他们都是苗疆巫族的人!他们的目标是檀灵!」 203、巫族人至 慕云有些惊讶,眼前的潘山艺竟然是苗疆巫族的人,而且看样子还可那个女人认识,那可是巫族的大祭司啊!一想到这里,慕云暗暗地震惊,看来潘山艺隐藏得真深啊。 「慕董!真没想到,我们能在这里遇见!」潘山艺十分感慨地说道,之前自己跟着大祭司往这里赶的时候,便想着最好是不要遇见熟人,要不然这种事情到最后是解释不清楚的。 见到潘山艺主动打招呼,慕云自然也不可能视而不见,毕竟这个潘山艺也是自己集团的合作伙伴之一。 「潘总倒是让我很意外,我一直以为像潘总这样的企业家,必然会以事业为重!没想到竟然也会来参与这种事!」慕云话里有话地暗讽着潘山艺,在之前的交流中,潘山艺给慕云的印象,一直都是以事业为主的老总,从不过问任何事。. 潘山艺自然听出了慕云的弦外之音,尴尬地笑了笑,对着慕云说道:「慕董!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句话想必你也听过,有些事不是我选择了它,而是它选择了我!」 慕云闻言轻蔑一笑,这个潘山艺到现在还在替自己解释,不由得让慕云有些看轻了他。 「潘总!你若真是身不由己,在你见到我的第一瞬间,你应该转头就走,而不是上前打招呼!要不然一会儿动起手来,免得下不了手!」慕云可不管什么身不由己,心直口快地说道。 听到慕云的话,潘山艺感觉自己头疼欲裂,他是万万没想到,大祭司要找的人,竟然是长生集团的董事长,也是自己最大的金主,郭长生! 不单单是这样,看着现在慕云与郭长生的关系,二者得罪一个人,想必自己在庆海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除了潘山艺,潘一扬也是看着郭长生有些后怕,之前的经历早就给了潘一扬沉重的一击,并且用事实告诉了潘一扬,二者的实力可不是一星半点,现在让潘一扬面对郭长生,还要打败他,着实让潘一扬没有底。 与此同时,一直未说话的郭长生接到了一通电话。 「少爷!您二哥来了!」 听着电话里十三妹的声音,郭长生有些诧异,有些结巴地说道:「我二哥?什么二哥?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十三妹听着郭长生的话,心中已然有了准备。 「少爷!陈家来人了,看样子应该是奔你来了,我昨天派人将陈家二少爷接回来,到了兰花会后,便一直在打探你的消息!现在正准备去乡下找你!」 听着十三妹小心翼翼的声音,郭长生便知道这是十三妹私下里给自己打的电话。 「好的,我知道了!你也小心!我心中有数!」 郭长生对着十三妹说道,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看着眼前的众人,郭长生也是苦笑一声,这一切还真就如同郭拐子说的那样,原以为没有几人会知道,想不到今天倒是「齐聚一堂」了。 「怎么了?」慕云注意到郭长生的脸色,关心地问道。 「没事!」郭长生安慰慕云一句,便对着潘山艺说道:「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潘山艺本想说话,突然面前出现一个女童,潘山艺看清后,顿时闭上了嘴巴,不再言语。 「你就是郭长生?檀灵是不是你带走的?将檀灵交出来!」 郭长生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女童,长相看着明显还是个孩童,怎么这声音却像是三十岁的女人那? 「你……」郭长生稍有迟疑,便看见女童又说道。 「我叫百灵,是大祭司的侍从!你要是有自知之明,就赶紧将檀灵带出来!我们可以既往不咎!饶你一命!」 百灵十分得意地说着,眼神蔑视地看着郭长生,自认为 刚刚的话足以震慑眼前的年轻人。 「不交!」郭长生淡淡地回复一句。 百灵猛然间听到这话,还没有反应过来,愣愣地说道:「你说什么?」 「不交!」 郭长生再次斩钉截铁地说道,顿时让百灵怒火中烧,她没有想到眼前的男子,竟然无视巫族的大祭司,冒犯祭祀的威严。 「小子!你要想好!你面对的可是我们巫族无上的权威,那可是巫族的大祭司!凡是冒犯大祭司的人,最终都没有好结果的!你知不知道!趁现在我还没有生气,你还可以将这句话收回去!」百灵面色阴沉地说着。 「不!交!」 郭长生的话音刚落,百灵瞬间便消失在原地,一个闪身来到郭长生的身前,手中的袖剑已然来到了郭长生的面前。 郭长生自始至终都在注意着百灵,自然不可能轻视眼前的女童,百灵出手的瞬间,郭长生将其的攻击拦住,一把抓住百灵的手臂,百灵手中的袖剑距离郭长生也就五公分,便停在了郭长生的面前。 「你看着年纪不大,出手倒是蛮狠辣了!这袖剑,倒是很适合你啊!」郭长生微笑着说道,将百灵的攻势化解。 百灵见状顿时气愤不已,愤怒的情绪侵染着她的内心,百灵奋力挣开郭长生的束缚,随后冲着身后大喊着:「喜鹊!还不出手,等待何时!」 随着百灵的声音说完,郭长生便感觉到一丝冷意席卷全身,背后的寒意让郭长生不得不全神贯注。 刹那间,郭长生便惊讶地看见,眼前竟然又出现了一个女童,而她周深散发的气势,明显要比之前的百灵更甚。 这个叫做喜鹊的女童,冷冷地看着郭长生,一句未说,默默地从身后取出一柄匕首。 「双人嘛?」潘一扬看着眼前的二人,好奇地呢喃着。 「不对,是大祭司的双煞童子?」 潘山艺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两个女童,昨天见到其中一人,潘山艺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但是现在见到两个女童,顿时让潘山艺想起,大祭司座下的两员大将,双煞童子! 传言双煞童子,同母异父,同卵两胎,虽然心意相通,但是性格却是大相径庭,下起手来毫无人性。 「双煞童子?那可是……」潘一扬也听说过她们的故事,正惊讶之时,面前的三人已经动起手来了。 高手过招,往往都是瞬间之事。 百灵与喜鹊双双拿出武器,左右夹击,一人攻击郭长生的上身,一人攻击郭长生的下身。 一时间,郭长生便有些疲于防备,但是渐渐地郭长生开始适应这种情况。 闪、转、腾、挪,二人的每一次攻击,都被郭长生化解,但是却迟迟找不到破绽,一时间二人陷入了僵局。 「主人!我来助你!」 这时,阿耶从远处赶来,瞬间加入到战局之中,有了阿耶的帮助,郭长生瞬间轻松下来。 「不看我拿下你!」郭长生一声怒吼,便直直地攻向百灵。 郭长生这里有多「热闹」,郭拐子的那里有多「平静」。 此时郭拐子拄着拐早在前面,云雅则是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 二人行走在村里的小路上,不时遇见的村里人,纷纷跟着郭拐子打着招呼,同时小声议论着二人的关系。 走到寂静无人之处时,郭拐子率先说道:「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听到这话,云雅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情不自禁地抽搐起来。 在压制住情绪后,云雅冷冷地说道:「好!过得很好!就是没想到,你竟然在山沟沟里享福!」 云雅在昨天晚上,知 道了郭拐子竟然是自己要找的郭长生的师傅时,心中真的是百感交集,又兴奋,又紧张。多年前的缘分,云雅一直都没有忘记。 郭拐子尴尬地笑了笑,心中知道自己有愧于云雅,便接着说道:「当年的事,是我对不住你,我……」 「你别说了!你没有对不起我,我们之间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复杂的关系啊!我们不过是多年未见的老友罢了!别和我说一些不着调的话!你就告诉我,我要找的阴生蛊,是不是在你徒弟手里!」 云雅十分果断地说道,言语中的意思,足以证明云雅的决心。 听到这话,郭拐子知道自己的感情牌是打不通了。 「人在我徒弟这里!但是人不能给你!哪怕是给你,也不是现在,给我个面子,明天你再来可否?」郭拐子近乎哀求地跟着云雅说道。 「你是在求我吗?明天等着你徒弟将阴生蛊毁掉后,我再来嘛?真是可笑,还面子!你现在跟我提这些,还有用吗!」云雅歇斯底里地说道,眼神中的愤怒,似乎想要将郭拐子撕碎。 郭拐子自知有愧,也没有反驳,默默地低下头。 其实郭拐子心中也清楚,云雅能跟着自己出来,自然是也有原谅自己的意思,所以只要云雅不是拂袖而走,一切都还有余地。 片刻之后,二人之间也都冷静了下来。 「郭阳明,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的见面,从今以后,你我便是天涯陌路人!今天我可以不出手,但是我手下的人我不约束!要是你的徒弟自己没有本事!那就不要怪我了!阴生蛊,我势在必得!」 204、三方齐聚 听到云雅同意了,郭拐子的心,自然是放了下心来,郭拐子知道云雅作为大祭司的能力,所以他心里十分清楚,要想郭长生在今天的渡劫顺利,就必须解决云雅这个最大的隐患。 所以郭拐子才会约见云雅,单独出来单聊。 而云雅作为大祭司,这么多年的人情世故,她也看出了郭拐子的意图,二人的往事依旧历历在目,这么多年让自己魂牵梦绕的人,出现在眼前之时,云雅的心莫名地激动起来。 哪怕他没有了当年的意气风发,没有了当年的睥睨天下的气势,但是他依旧是那个深夜里,爬上自己窗户,给自己送草药的翩翩少年。 就是这种深入骨髓的羁绊,促使着云雅有了刚刚的决定。 「谢谢你,云雅!」郭拐子深沉地说道。 云雅闭上眼睛,大脑中闪现出郭拐子苍老的脸,还有他瘸得腿,心默默地疼了一下。 …… 「是这里吗?这方乾元怎么总是能找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啊?」黄武抱怨着说道。 「黄少!这里要是不偏僻,还能轮到我们先找到方神医吗?」端木朗轻声一笑,看着不远处的村庄。 「叶少!这前面的村子嘛?」端木朗问了一句。 叶道玄看着手中的定位,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面色严峻地说道:「没错!就是这里了!」 说完,叶道玄便将手机放回怀中,目视着前方。 这一行人,便是追踪方乾元的叶道玄一行世家子弟。 ———— 视线回到小院,郭长生此时已经制伏百灵。 此时百灵正倒在地上,头发上的尘土,证明了刚刚的惨状。 另一侧,喜鹊也是刚刚从阿耶的手中脱离,来到百灵身旁,看着百灵并没有什么大事,便也放下心来,准备再次上前。 「喜鹊!不要冲动!」百灵做出手势,拦住了还要上前的喜鹊。 喜鹊闻声站在原地,冷冷地盯着郭长生。 「你还要打嘛?」郭长生冷笑着看向百灵。 百灵并未说话,而是转身看向自己带来的这二十人,刚刚自己动手之时,这些人丝毫未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让百灵十分寒心。 「你们还真是稳坐钓鱼台啊!看大祭司不在,你们丝毫不打算动手啊!真以为聚气散是白拿的?」 说完这话,百灵便从怀中拿出短笛,冷声说道:「聚气散中有一种独特的蛊虫,叫做心蛊。想必你们也有所了解!要是我这短笛一吹,便看看你们谁能承受噬心之痛!」 百灵此话一出,瞬间这二十人便开始慌乱不已,他们万万没想到,聚气散中竟然也有蛊虫,正是千防万防,最终还是没有防住。 这时,人群中的隐秘之处,潘山艺默默地将聚气散给扔到了一旁,想必这二十人中,可能也就他没有服下这聚气散。 「爸!怎么办!这……」 潘一扬慌张地看着潘山艺,这聚气散,他昨夜一拿到手便服下了。 潘山艺轻轻地安抚着潘一扬,缓声说道:「别急,稳住!」 「百灵!大祭司是什么意思?既然召集我们干活,为什么还要留下后手,给我们下蛊?难道你们一点也不信任我们吗?」 「就是!我们也是巫族的人,为什么对我们有偏见!我要解蛊!」 「我们为巫族在外奋斗这么多年,到头来却还是得不到大祭司的信任,那我们还在这里有什么意思?」 「我们要解蛊!解蛊!我们不接受区别对待!」 …… 看着不远处此起彼伏的声浪,百灵暗叫一声不好,自己刚刚实 在是太鲁莽了,场面明显要压制不住了。 「干什么!你们难道要背叛巫族?」百灵面色狰狞地看着眼前的众人。 「巫族?你能代表巫族?你也配!赶紧给我们解蛊!」人群中一个男子,愤怒地对着百灵怒吼,双手之间,随时准备将要动手。 「她的确是不配,那我配不配!」 一道冷冷的声音,自远处缓缓地飘来,原本嘈杂的人群中,在一瞬间便没了声音,众人都听清了这道声音的主人,正是赶回来的巫族大祭司云雅。 「大……大祭司!」男子毕恭毕敬地低着头说道。 云雅此时威严尽显,仿佛洞穿一切的目光,看透了眼前的男子。 「我在问你话!我配不配!」云野无比威严地说道,居高临下的气势,震慑住了所有人,就连与其无关的郭长生,都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压力。 「您……您完全可以代表巫族!」 听到了满意的回答,云雅也就没有继续追究,冷漠地看了一眼男子,随后走到百灵面前,拍了拍百灵的肩膀。 「交过手了?」 百灵听后乖巧地点了点头,默默地站在云雅的身后。 就在这时,叶道玄带着一行人,也赶了过来。 「郭长生?」 「叶道玄?」 双方都是十分惊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对方。 叶道玄之所以来到小院,是因为在村口询问了一番,都在指向郭拐子的小院,来了很多外人,至于有没有叫方乾元的人,村民们也不清楚,叫他们自己看看。 叶道玄本着不能走空的心愿,本带着众人向着人群走来,哪曾想刚到人前,便看见了不想看到的人。 「郭长生?方乾元一定在这!当时你走后,方乾元也离开了云游山庄!看来是你带走了方神医!《天机》是不是在你这里?」. 面对叶道玄一连串的问题,郭长生的没有回答,而是皱着眉,奇怪地看着众人。 「他不是那天的傻小子嘛?」黄武对于郭长生的印象并不怎么好,直截了当地说道。 「黄少!不可胡说,郭大师那可是十分有名的人物!他与吴敌的关系不错哦!」端木朗有意无意地提及吴敌,看着黄武的表情。 黄武本就对吴敌不感冒,同时二人也算是冤家,见到与吴敌关系好的人,黄武自然不可能轻松放过郭长生。 「什么?和吴敌关系好?我倒是要会会他,看他有什么能耐!」 说完这话,黄武便挽着袖子,想要上前。 「黄武!不可鲁莽!」叶道玄一把抓住黄武的肩膀,目光谨慎地看着周围。 眼前的情景十分诡异,郭长生为首的三人站在一起,对面站着二十多人,各个面露凶光,膀大腰圆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这要是跟郭长生是一伙人,黄武的贸然行动,必然让众人的行动付诸东流。 黄武见到叶道玄的表情,也只好悻悻地退了回来,不甘心地看着郭长生。 正所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此时陈瑞康也赶了过来,带着兰花会的小弟们,浩浩荡荡、尘土飞扬地赶了过来,这其中,一个郭长生认识的人都没有出现,他们用行动站了队,表示自己站在郭长生的一边。 「谁叫陈长生?让小爷我看看!」 离着老远,陈瑞康便冲着远处的人群中大喊,嚣张跋扈的气势彰显无遗。 不一会儿,陈瑞康来到人前,见到叶道玄几人后,陈瑞康抬手抱拳施礼。随后便转身看着人群,一副傲视群雄的样子,嚣张地问道:「谁是陈长生?」 一瞬间众人便看着陈瑞康,像是看着二傻子一般,很 明显人群中没有叫陈长生的人。 郭长生倒是心中有些觉得好笑,这个陈瑞康竟然连自己现在叫什么都不知道。 「二少爷!他就是陈长生!」陈瑞康身后的一个男子,指着郭长生说道。 这人,便是十三妹的亲信之人,外号名为铁虎,当日郭长生与马泰交谈时,铁虎也在场。 「郭长生?」陈瑞康十分惊讶地说道。 「不可能,他不是姓郭吗?不可能!」陈瑞康不相信地看着郭长生。 但是陈瑞康转念一想,陈长生与郭长生就一字之差,真没准是一个人。 「二少爷,当日我在现场,他便是马泰口中的陈长生!」 见到铁虎斩钉截铁的话,陈瑞康也不得不相信,最终冷冷地问道。 「你真的是陈长生?」陈瑞康看着郭长生,眼神中满是杀意。 「是!」郭长生淡淡地回应了一句。 在得知郭长生的身份后,陈瑞康瞬间便脸色大变。 「原来你就是那个丢失的野种!还真是命大啊!」陈瑞康恶毒地骂着郭长生,瞬间引起了阿耶的不满,就连一向温柔平和的慕云也忍不住地骂道。 「你怎么说话那!嘴张屁股上了!」 陈瑞康看着辱骂自己的慕云,扫了一眼,对着郭长生说道:「你是跟我走,还是让我带人打断你的腿后,抬着你走!你自己选!」 听到陈瑞康的话,郭长生哈哈大笑起来,对着陈瑞康说道。 「你看看,你眼前的这些人都是来找我的,我就一个,我跟谁走?你说!」 陈瑞康一看,这个郭长生竟然惹了这么多人,不禁偷笑起来,想要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既然大家都是要带你走的!那我就不带你走了,等你死了,带你的尸体也中!」陈瑞康冷笑一声,表明了自己的意图,这个郭长生,不论死活,最后交给自己就行。 此时的场面。 巫族大祭司。 叶道玄为首的世家子弟。 陈瑞康带着的青帮之人。 三方齐聚,只为郭长生。 205、方乾元现身 就在一群人对着郭长生围追堵截之时,远处驶来一排排车队,奔着郭长生的小院而来。 陈瑞康看着远处的人,心中暗暗地偷笑着,这个郭长生不知道惹了多少人!到现在还有人向这里而来。 「郭长生!看来你今天是在劫难逃了。呵呵……」 陈瑞康站在原地,抱着双臂,冷笑着看向郭长生,时不时地观察着周围。 此时,原本三组不同目的的人,莫名其妙地都将矛头指向了郭长生。 人群渐渐走近,郭长生阴沉的脸渐渐缓和下来,因为这次来的人,是自己安排的人。 「长生!我来了!」 这时赶过来的正是赵静明,自郭长生知道今天事情可能不妙的时候,便安排赵静明去找人,这里面的人,一些是赵家的在乌城的人,一些是慕云公司旗下身手矫健的人,还有一些是兰花会十三妹支援自己的人。 因为赵静明的到来,场面的局势在一瞬间似乎并没有那么劣势。 「叶道玄!你干什么!」 这时,方涵带着方乾元以及一名黑衣男子,冲着人群走了过来。 来到众人身前,方乾元对着叶道玄说道:「你叶家对于《天机》的执着还真是难能可贵!不过我之前就告诉你了,《天机》是不可能给你的!不论你在哪里找我!」 「不给《天机》?我们就要动手了!」黄武出声说道。 黄武对于方乾原本就有一些成见,加上在云游山庄时,黄武对于方乾元的安排感觉到了羞辱,所以这种人多的时刻,他自然不可能放过,一定要好好出出这口恶气。 「动手?你倒是高看你了!要不是……」方涵鄙夷地看着黄武,自始至终都没有将叶道玄一众人看在眼里,要不是见到自己老爹出手阻止自己,她真的想说实话,刺激一下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 打断了方涵说话的方乾元,站在人前,将方涵放在身后,对着叶道玄说道:「你不觉得你来得有点异常顺利了吗?」 听到这话,叶道玄也是十分惊讶地看向方乾元身后的黑衣男子,惊讶之余,来回指着方乾元与黑衣男子。 「你们?」叶道玄惊讶地说着。 「不用惊讶,我们认识三十年了,不是你一点小钱就能收买的!只不过想着今天一次性解决!不再有后顾之忧,顺便也给这些世家提提醒!我方乾元虽然不问世事,但是也不是软柿子。」 说完这话,方乾元的身上瞬间散发出务必强烈的气势,将在场的众人完全震慑住。 「小五!动手!」 方乾元的话音刚落,在场的大祭司云雅、郭长生、赵静明、郭拐子、以及黄武等人,纷纷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威压,这种让人胆战心惊的气势,便是从那个叫做小五的人身上发出的,就连云雅也不受控制地看向小五,好奇这个人到底什么身份。 眨眼间,小五消失在原地,来到黄武一众人的身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将黄武击退出数米之远。 见到黄武被击倒,其余众人纷纷抬手自卫,但是很明显,并没有什么效果。 片刻之间,叶道玄、端木朗等一众世家子弟,毫无还手之力,纷纷被小五打倒,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你是轩辕族人?」叶道玄猜测地问道,在他的眼中,能有如此变态的功力,还能在高于自己数倍的敌人面前,来去自如,必然只有那个族群的人,才可以。 叶道玄的话,瞬间提醒了云雅,眼神中饱含深意地看着黑衣人小五,原来这个家伙竟然是轩辕族人,要真是这样,倒也不奇怪。 小五并未回答叶道玄的话,而是来到方乾元的身后,默默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 「你不用猜了!你也猜不到!今天叫你们来是给你们一点点小教训!不要觉得我出了云游山庄,便没有了保护!从今以后,不要再惦记《天机》,除非你们可以打败小五!至于你!叶道玄!你给小五的钱,就当作我的酒钱了!」 说完这话,方乾元大笑着转身离开,向着不远处的小房走去,而小五却站到了方涵的身后,面对着陈瑞康与云雅。 原本还抱着一丝幻想的叶道玄,此时也认清了的现实,方乾元身旁的家伙,自己是绝对搞不定的!实在不行,自己就只能使一些阴招了! 也许是感到了自己的想法,小五冷峻地看向叶道玄,顿时吓得叶道玄收回了恶毒的心思,悻悻地说道:「走!」 随后,叶道玄便狼狈地带着黄武等人离开了这里。 「叶少!这……」 端木朗十分不甘地看着叶道玄,出声说道。 「别说了,先走!」叶道玄打断了端木朗的话,起身带着众人离开。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灰头土脸地走,但是在场的人没有一个出声嘲笑,因为他们都知道,要是自己遇见眼前的黑衣人小五,想必也是难在手下挺过几个回合。 「长生!我爸说了,小五留下帮你!」方涵的这句话,明面上看是说给郭长生的,实际是说给在场的其他人。 陈瑞康此时脸色阴沉,表情十分难看地看着众人。 云雅则是好奇地看着小五,心中不知道想着什么。 「郭长生!告诉我,檀灵在哪?」云雅看着郭长生,语气沉重地问道。 郭长生看看方涵,又看了看一旁的郭拐子,出声道:「不好意思,无可奉告!」 云雅的这句话,相当于最后通牒,见到郭长生反驳自己后,云雅也是淡淡地看向百灵,在眼神中示意,准备出手。 反观陈瑞康这边,因为赵静明的到来,原本人多势众的优势,瞬间变成了势均力敌,甚至有些不敌。 「赵师弟!带着人看好这个家伙!他要是敢动一下,你就给我送他出村!」郭长生狠狠地说道,眼神满是不屑。 此时已经是九点左右,天气中隐隐有些微风,郭长生已经没有时间在这里干耗,必须解决眼前最为棘手的大祭司,要不然自己的渡劫时间,很有可能被耽误。 「你……」陈瑞康指着郭长生,原本想说一些狠话,但是看到赵静明的狠辣眼神,以及默默站在不远处的黑衣人小五,陈瑞康也只好将话咽了回来。 「大祭司!檀灵我是不会交给你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郭长生站在云雅的面前,十分有骨气地看着云雅,毫不畏惧地说道。 「哦?你真的可以为一个女人放弃一切?」云雅似乎是误会了二人的关系,于是好奇地问道。 「不是放弃一切,是没有她,我可能也活不了了!」郭长生说的倒是实话,正是因为檀灵的出现,才有了郭长生的应劫的资本。 「好!有胆识!你倒是直言不讳!既然如此,我可以不出手,但是你要在我这些手下走一遭!你要是还能站在我面前,我便不带走檀灵!要不然,我就先杀了村里的人,然后再慢慢找!」云雅十分狠毒地说着,眼神中的威胁,让一旁的旁观者,胆战心惊。 「云雅!你这……」郭拐子焦急地想要说话。 郭长生一把拉住郭拐子的手臂,轻声回应道:「我答应你!」 郭长生心中清楚,其实自己没有选择,村里的村民是无辜,他们没有任何防范的能力,要是云雅真的痛下杀手,郭长生是没有能力阻挡的。所以郭长生不能赌,也赌不起。 「好!一言为定!」云雅微笑着喊道,随后便对着身后的 二十人挥了挥手,这二十人依次站成一排。 「长生!」慕云担心地叫了一声。 「郭师兄,你……」赵静明欲言又止,感叹地看着郭长生。 「长生!你有把握吗?」方涵担忧地说道,眼神中不断审视着一旁的二十人。 「放心吧!我心中有数!」郭长生安慰着众人,随后便转过身,来到郭拐子的身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师傅!事已至此,我想我躲是没有用的!不管今天如何,我都要这么做,不能让村里的人,因为我而遭殃!」 看着郭长生斩钉截铁的眼神,郭拐子这一瞬间明白了郭长生的心思,重重地点了点头。 郭长生一一安顿好后,便径直来到云雅的身前。 「来吧!第一个!」 郭长生盯着云雅,等待着车轮战。一人敌二十,这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云雅,我陪着我徒弟!我们师徒二人,对你们二十!一局定胜负!」郭拐子神情激动地大喊着,便来到郭长生的身前。 「加我一个!相对公平一点!你也可以上!」 黑衣人小五,来到郭长生的面前,指着云雅说道。 刚刚郭长生的奋不顾身,让一旁的小五十分感触,所以决定帮助郭长生。 「哦?」云雅眯着眼,看向小五。 「猖狂!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挑衅大祭司!」百灵冷笑着。 就在这时,云雅环顾四周,对着小五说道:「你要是出手,我这二十人决然没有了希望!给你个机会,你打败我,一切都有你说的算!」 206、暂且停手,准备渡劫 云雅与小五相约对战后,百灵充满阴谋的眼神看着郭长生。 「潘供奉,等什么那!上!」 百灵的一声令下,命令潘山艺上前。百灵心中清楚,刚刚潘山艺与郭长生交谈之时,她尽收眼底,这二人既然相识,拿出手必然会处处留情,真是若是如此她完全可以利用这次机会,除掉潘山艺这个面和心不和的家伙。 若是潘山艺没有留手,相比二人之间的关系,也一定会因为这次事件从而出现裂痕,要是情景严重的情况下,很有可能造成其中一人出现受伤的情况。 一想到这里,这一箭双雕的局面,顿时让百灵十分兴奋。 潘山艺略有迟疑,但是转念一想百灵背后的大祭司,心一横,走到郭长生的身前。 「郭董!请赐教!」潘山艺双手施礼,随后便拉开架势。 「请!」郭长生抱拳回礼。 话音刚落,二人便瞬间出手,潘山艺径直上前,一招仙鹤指路试探郭长生的身手。 郭长生自然不能坐以待毙,想要战胜这二十人,自己一定要做到「快、准、狠」这三要素!不能让对面有任何车轮战的机会。 「来的好!」郭长生一声怒吼,毫无掩饰的一记直拳攻向潘山艺。 潘山艺冷笑一声,原以为这个郭长生是个硬茬子,谁曾想是个莽夫,竟然没有发现自己的仙鹤之路是试探。 可是随着郭长生的拳越来越近,潘山艺发现好像不对劲。这郭长生的拳头好像是奔着自己的仙鹤去的,也就是奔着自己的手掌。 此时潘山艺再想收回仙鹤已不可能,二人的相撞是在所难免了。 郭长生暗暗偷笑,这潘山艺是上当了,郭长生的御全身之力于拳,一记重击之下,就听见嘎嘣一声,潘山艺满头大汗地抱着拳头跳了起来。 「啊……」一声惨痛传遍整个村庄,也让原本轻敌的众人打了一个冷战 潘山艺在这二十人间,也算是中上等的,他在郭长生的手里仅仅一招便落败,还是看着十分愚蠢的办法,以力破力,竟然让潘山艺惨叫至此,力量之大,可想而知。 郭长生冷漠地看着潘山艺,哪怕潘山艺不出手,郭长生也对潘山艺有了不喜之心,这种两面三刀之人,郭长生是最看不上。 「下一个!」郭长生丝毫没有顾忌地说道,刚刚与潘山艺的对攻,能且只能用一次,剩下的人一定会有防范了。 「好啊!好啊!你们两个真能演,下一个谁上!」百灵愤怒地大喊着,对于潘山艺的受伤,百灵并没有相信,毕竟潘山艺的实力她是知道的,不能仅在照面间,就如此。 「我来!」一个壮汉从人群中走出,来到郭长生的面前。 就这样,郭长生面对着一个又一个的巫族之人。 「二少爷!要不然我们也上?」铁虎凑到陈瑞康的身前,出这馊主意。 陈瑞康听着铁虎的话,又看了看周围的情况,眼前的赵静明虎视眈眈,他身后的众人分明都是一些练武之人,要是动起手来,自己带的这些人分明不够看啊! 反观那个外乡人,非要搞什么君子协定,还一对一。 陈瑞康鄙夷地看着这些人,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些!一想到这里,陈瑞康就气不打一处来,分明可以利用人多势众的优势,一举歼灭郭长生,从而瓜分各自想要的东西,现在可好,不但鸡飞蛋打,还胜利无望了。 「上什么上!你傻啊!看不见对面人啊!你一个能打二十个啊!像他一样!」陈瑞康怒骂着铁虎的愚蠢,拿着郭长生举例。 铁虎听后,悻悻的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陈瑞康思索良久,望着近在咫尺的郭长 生,心中充满了不甘。 「别看了!今天是没有机会了!看那小子的样就知道是个短命鬼,没必要浪费时间,留下个人注意动向,其余人咱们撤!」 陈瑞康不甘心地说道,眼神留恋地看着正在对决的郭长生,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下一次一定要这个家伙好看。 说罢,陈瑞康便带着铁虎等人,灰溜溜地离开这里。 见到周围的人都渐渐散去,慕云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她也清楚,眼下都快要到了十点,正午时分要是不能按时准备渡劫仪式,那郭长生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就在这时,天空中远处突然出现的乌云,正在缓缓地向着郭长生小院的方向飘了过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片乌云,不偏不正地停在了郭长生的小院上,淅淅沥沥的小雨也开始下了起来。 「下一个!」 郭长生继续喊着,心中不知道这是第几个,就是知道下一个还有。 「多少了?」慕云担心地看着郭长生,对着阿耶问道。 「这是主人的第六个对手了!」阿耶看着郭长生气喘吁吁的样子,心中也不禁担忧起来,握紧的双拳预示着阿耶随时准备出手。 此时的郭长生,正在喘着粗气,这几个对手,越是往后,越难对付。很多人更是看出郭长生的招式,打算销号郭长生的体力,累垮他。 就在这时,檀灵不知道怎么逃了出来,看到郭长生为了自己迎战二十人,心痛得大声喊着。 「我在这里!我跟你们回去,不要为难长生哥哥!」 檀灵的一声大喊,瞬间吸引了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 刹那间。 喜鹊、郭长生、百灵,三人闻声而动,瞬间一道残影消失在原地。 「阿耶、赵师弟!」郭长生一声大喊。.. 五人齐齐地来到了檀灵的身前。 此时此刻,喜鹊被赵静明拦住,百灵被阿耶拦住,而郭长生则是护住檀灵。 「郭长生!快点将阴生蛊交给我们!要不然我就血洗村庄!」百灵看着檀灵,恶狠狠地说道。 郭长生并未理会百灵的话,而是责怪地看着檀灵。 「谁让你出来的!不知道这里危险吗!」 听着郭长生看似批评,实则无限关心的话,檀灵的心头暖暖的,低着头说道。 「长生哥哥,我不能让你因为我而受险,我可以跟他们走!」 看着檀灵做出的抉择,郭长生在其中看出了一丝决绝,似乎下一秒钟檀灵就会自裁。 「傻姑娘,不要做傻事!」慕云跑过来安慰道。 这时,郭长生腾开手,之前与其交手的那人也是后怕地看着郭长生,能够在交手的瞬间脱身,且完全不用在意对手,这足以说明二人不是在一个等级上的,所以他十分识趣地退了下去。 「好了!百灵!我们等着他渡完劫!」 这时,云雅走了回来,对着百灵喊了一句。 云雅的声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想要看看这两人的对决情况。 云雅一身装扮,没有出现一丝褶皱和尘土,反观小五的黑衣服上,见到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丝毫没有变化。 看着外表的众人,分不清楚到底是谁赢谁输。 小五来到方涵身后,方涵好奇地问道:「五叔,谁赢了?」 小五闭上眼,默不作声。 有了云雅的话,原本就没有什么战意的众人,瞬间便停止了车轮战,乖巧巧地看着云雅。 云雅见到远处的潘山艺,十分好奇这个家伙为何满头大汗的,便询问一番。 得知情况后,云雅拿出疗伤药物,递给百灵,示意她将药拿给潘山艺。 百灵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最终走了过去。 「郭拐子!郭长生!你们师徒二人真是命大!想不到你们竟然绝处逢生!我今天便看着你们渡劫,看看你徒弟能不能有这命数!」云雅此时知道一切,抱着膀,找到一处能坐下的地方,默默地看着郭长生。 此时,檀灵注意到了云雅,本能地叫了一声:「大祭司!」 云雅的眼神余光看见檀灵,但是她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默默地看着檀灵,深邃的眼神,让檀灵感受到了无尽的压力。 「檀灵!你难道忘了你的使命了吗?」云雅冷冷地说了一句,随后便不再看向檀灵。 檀灵颤颤巍巍地说道:「大……大祭司!我……我就是想……活着。」 说完这句话,檀灵竟然哭了出来。大祭司在巫族人的心中,那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所以在云雅对檀灵说话的一瞬间,檀灵的心理防线便那已经崩溃了。 看着哭得不成样子的檀灵,云雅丝毫没有怜悯,依旧看着郭长生,等待着他的三重阳劫。 此时,天空中乌云密布,群山之间,雾气缭绕,落下的小雨滴,像是天空在哭泣一般。 「长生!云雅说话算话,我们还是准备渡劫的东西吧!」郭拐子不知什么时候去了里屋,将所有准备的东西都哪里出来。 看着手中的黄纸、糯米、雄黄,以及自己的老伙计「龟甲」、「五铢铜钱」、「江山驭」,郭长生知道,时间快要到了。 郭长生看出郭拐子的焦急,郭长生轻声安慰一句,随后便走到小院中间位置,抬头看看天,对着郭拐子说道。 「师傅!你指挥我,帮我看着点时间,时辰一到,我们便遮天渡劫!」 207、渡雷劫 此时的天空中,乌云密布,压抑的气息笼罩着每一个人。 郭长生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头顶的黑云,似乎正在酝酿着什么,不仅如此,越来越多的乌云正在向这里聚集,隐隐有扩大之状。 「长生!时间紧迫,你快准备吧!」郭拐子对着郭长生严肃地说道,眼神中望着头顶的黑云,心中生出一丝担忧。 听到郭拐子的安排,郭长生便走向檀灵,看着檀灵担忧的神色,郭长生轻声安慰着。 「檀灵,不用担心,一切有我,你一会儿跟着我走进遮天之地的阵眼中时,你所要做的便是带着不动,倒是哪怕是天劫降临你也不要怕!因为你不是渡劫者,所以它是不会伤害你的!」 听着郭长生的话,檀灵紧张的心情这才好了一些。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乌云也是越聚越多。 村庄内,不少村民都开始往家走,有的在自家的院子中收拾着东西,生怕一会儿的大雨。 「他张婶!回家嘞?这天要变了!」一个妇女正在自家院里,对着大街上走着的路人喊道。 「呦,她李婶啊!这是要下大雨了,你看着黑云,像是要吃人一般,我得赶紧回家收衣服嘞!」大街上的张婶,快马加鞭地小跑着,生怕跑完慢了一步,便被大雨给浇湿了。 「就是!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天气真的是怪得很!你快回去吧!」站在小院中的李婶,看着小跑的张婶,不禁笑了出来。 这时,房内李婶的丈夫走了出来,对着李婶说道:「赶紧收拾东西!你没看到这天气越来越黑了吗!一会儿准打雷,说不定还会断电!赶紧回屋!」 听到丈夫的话,李婶看了看天上的黑云,心有余悸地加快了速渡。 「当家的!你也来帮我收收,我自己收不过来……」 整个村子,很多家中都在上演这一幕,天上的黑云,透露着不平凡的气息,这让他们感受到了恐惧。 视线回到郭长生这里。 此时郭长生已经将雄黄、糯米装好放入怀中,至于黄纸,虽然铺在了地上,但是已经被淅沥沥的小雨沁湿。 郭长生拉着檀灵慢慢地走进遮天之地的阵眼,时间也将近正午时分。 明明应该是艳阳高照的时间,现在却是黑云压顶,云中隐隐有雷蛇窜动。 说来也怪,这一片乌云,仅仅是笼罩着村子,村子的外围却是一点也没有影响。 正在村子外围种地的一些农户,惊讶地看着风雨交加下的村庄,一时间感觉这样的画面十分诡异,就好像是两个世界一般。 而郭长生头顶的黑云最为严重,窜动的雷蛇像是一柄柄利剑,随时都有可能降下,低沉轰鸣的雷声,像是刚刚从沉睡中苏醒的巨人,发出的喘息,这种强烈的压迫感,震慑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内心。 「父亲!这就是郭长生要渡的劫吗?这也太恐怖了!」潘一扬来到潘山艺的身前,轻生地问道,言语中满是恐惧。 潘山艺此时也是充满恐惧地看着天空中的雷云,感叹地说道:「这要是劈在人的身上,还不瞬间便把人劈成焦炭啊!」 父子二人此时正在不远处感慨着,似乎忘记了自己也身在雷场范围之内。 「所有人!向后退了!」 突然间,云雅对着众人大喊一句,随即自己也是向后一跃,退出去几米有余,稳稳地落在一处。 云雅的话音刚落,凝聚的雷云中漏了一丝闪电,直直地落在刚刚云雅所在的范围。 一些尚未来得及躲避的人,直接领了盒饭,像是焦炭一般,瘫在原地。 「这是什么情况?」百灵惊讶地看着眼前的黑炭人,难以置信地 看着云雅,心中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郭长生正在控制着天空中的雷云,为什么偏偏漏雷在云雅的头上? 「你们要时刻小心!这雷云不简单!」云雅谨慎地看着眼前,心中已经开始有些后怕,要是刚刚落在自己身上,想必也是伤得不浅。 一想到这里,云雅情不自禁地说道:「真不愧是三重阳劫的雷云!」 见到自家的大祭司也如此害怕,百灵便悄悄地凑到云雅面前,低声问道:「大祭司!这个郭长生能有几成胜算?」 听到百灵的问话,云雅没有做声,而是默默地伸出三根手指。 「三成?那真是太好了!给我劈死这丫的!让他抢夺我们的阴生蛊!他活该!」百灵站在原地咒骂着郭长生,心中巴不得看见郭长生道消身殒。 「大祭司!那檀灵会不会有事啊?」百灵接着问道,毕竟众人此次前来,主要还是为了檀灵。 听到这话,云雅叹了一口气,对着百灵说道:「不好说!这三重阳劫,名字上虽然是三重,但是雷劫是有九道的!而且一道比一道强!最后一道天雷,更是号称雷命劫,过了雷劫,就算是捡了一条命了!而檀灵也在雷劫的范围之内,虽说不会直接劈向她,但是也有可能波及无辜!」 「最主要的是,三重阳劫的雷劫属于阳雷,而阴生蛊乃是至阴之物,很有可能蛊虫在雷劫中被毁,至于檀灵的死活,我并不是很在乎,我比较担心蛊虫!」 百灵听到这话,也是满脸担忧地看着云雅,对着云雅说道:「大祭司!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你还要答应不参与啊?那阴生蛊……」 百灵的话还未说完,便感觉到不对,自己刚刚的话分明是在质疑大祭司,这在巫族中是犯了大忌的,很有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的。 云雅其实也并没有在意百灵的话,毕竟今天这种情况,的确是因为自己的私人恩怨,仅仅是用眼神震慑了一下,便不再说话了。 准备好一切的郭长生,带着檀灵来到黑云之下,云顶之上的雷蛇相互交缠着。 也许是因为檀灵的出现,郭长生可以明显感觉到,黑云中的雷劫,似乎正在减弱。 「长生!你准备好!雷劫马上就要开始了!现在,你就开始为自己卜算!」郭拐子冲着郭长生大声喊道。 郭长生重重地点了点头,便从怀中拿出了龟甲、铜钱,同时也将江山驭放在了一旁。 随后,郭长生将铜钱放入到龟甲之中。 双手捂住天门与地门,默念着自己的生辰,突然间,郭长生的双目精光一闪,明亮的光线从他的眼睛中射出,原本应该下着的雨,在这一瞬间竟然停了,就连雷云也都暂时没有了声音。 此时,郭长生仿佛进入了幻想之中,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没有,也没有尽头,身前与背后都是白茫茫的。 刹那之间,郭长生眼前仿佛出现了一面镜子,镜面之中看到了一处镜像,此时自己正处在自上而下的观望角渡,俯身低着头,镜中的人好像正在淋雨。 淋雨的人,好像与自己一样,也是一男一女,穿着的服饰也大致相同,难不成…… 就在这时,郭长生的精神瞬间回了过来,仿佛刚刚就像是一场梦一般,郭长生大汗淋漓,喘着粗气,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就在这时,郭长生将天门打开,六枚铜钱在雨中应声落地。 所有的铜钱都是正面朝上。 看到眼前的一幕,郭长生早已有准备,正所谓顺天之人本就是天命,天之命必然是双乾之象。 「此卦象为:乾为天,乾上乾下。」 「此卦象注定卜卦之人必是人中龙凤,《乾》卦:戌土父母,申金兄弟,午火官鬼 ,辰土父母,寅木妻财,子水子孙。」 郭长生的卦象刚刚算到一半之际,天空中的雷云仿佛被激怒一般,轰隆隆地作响,在众人惊异之中,瞬间降下一道神雷,径直劈向了郭长生。 郭长生在接触到雷电的一瞬间,感受到了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随后有一丝灼烧之感,便没有了感觉。 反观身旁的江山驭,像是受到了重击,躺在地上嗡嗡作响。 而檀灵,则是奇怪地喷出一口鲜血。 「檀灵,你没事吧?」郭长生关心地上前问道,刚刚的神雷,明显没有伤害到檀灵,为什么檀灵却吐血了!这让郭长生感觉到十分诡异。 「我没事!反而感觉轻松了不少!」檀灵急忙告诉郭长生自己的感受。 郭长生疑惑地看着檀灵,见到对方没事,心中也是放了下来。 看着檀灵吐血,一旁的方涵,焦急地看向郭拐子,毕竟现在唯一能有所见识的,也就只有郭拐子了。 「郭师傅!这檀灵为何会吐血啊?雷劫也没有劈到她啊?」方涵焦急地问道。 郭拐子闻言轻声说道:「这是因为她体内蛊虫!阴生蛊至阴,雷劫至阳!且郭长生的命数也是至阳至刚,所以相生相克!阳雷劫落下的瞬间,阴生蛊必然会遭受重创,所以才会导致檀灵吐血!」 听到这话,方涵也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安安心心地看着二人渡劫。 反观这边的大祭司,则是面色阴沉,刚刚檀灵的状态她是看见了,要是持续如此,檀灵的状况倒是会好转一些,而阴生蛊的蛊虫,就难办了! 208、十五年的阴谋 「祭司!雷劫!蛊虫!」 久久未说话的喜鹊,此时焦急地来到云雅的身前,奋力地指着眼前吐血的檀灵。 喜鹊十分清楚雷劫对于蛊虫的威胁,同时也清楚,要是檀灵死了,阴生蛊也会随着宿主死去!那么巫族几十年的努力,就全部付诸东流了。 云雅看见喜鹊焦急的样子,心中也是十分后悔,但是脸上却是满不在乎的样子,对着喜鹊说道。 「无妨!第一道雷罢了,我的阴生蛊,可不是那么脆弱的!要是连雷劫都度过了,我的阴生蛊,将会是史上最强的阴生蛊!」云雅窃喜着说道,心中却是另一番样子。 喜鹊见到大祭司如此的笃定,也就没有说话,而是继续默默看着眼前渡劫的郭长生。 因为度过了第一重雷劫,郭长生已经明显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原本的疲累之感,此事已经全部消失。 不过感受之余,第二道、第三道接连落下,依旧是如同上一次一样,酥酥麻麻的感觉,并没有给郭长生带来什么实质上的伤害。 反观檀灵,此时檀灵的口中吐出的鲜血却是越来越多,颜色也是越来越深,郭长生渐渐感觉有些奇怪,按理说这至阴之人在阵眼之中,为自己起到的作用应该是减弱雷劫,从而增加自己渡过雷劫的概率,现在怎么变成了她像是渡雷劫一般,屡屡吐血。 看着眼前的一切,方涵似乎想要阻止雷劫,檀灵的状况明显是不太好。 方涵看向了身后的郭拐子,见到他依旧如常的神色,知道自己就算再问,也会是一样的答复,所以便掏出电话,打给了方乾元。 「方老头!你在哪?你为什么走了?怎么不看雷劫?」方涵并没有直说,而是好奇地问着方乾元的去处。 听到方涵的质问,方乾元出奇的硬气,对着方涵说道:「没有什么可看的,反正都知道结果的东西!」 方涵一听,顿时感觉有些不对,这方乾元今天说话怎么如此?难道说这渡劫另有隐情? 「方老头,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方涵不依不饶地问道。 方乾元没有直接回答方涵的话,而是好奇地问道:「雷劫开始了吗?」 「开始了。」方涵毫不犹豫地回了一句,随后又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听到自己想要听的结果,方乾元这才说道:「檀灵在此劫必死无疑!看似郭长生在渡劫,实际上是檀灵在帮助郭长生渡劫!所谓的至阴之人相助,不过都是幌子!其实就是需要至阴之人替顺天之人扛下雷劫,方能夺回命数!说简单一点,就是一命抵一命!有檀灵的命,换取郭长生的命!」 听到这话,方涵震惊地大喊道:「什么?你说什么?你为什么才告诉我?那《天机》中的内容都是假的?檀灵的命怎么办?」 面对方涵一连串的问题,方乾元似乎早就猜到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对着方涵说道:「这件事你还是问问郭拐子吧!我也是身不由己!这件事我也与檀灵说过了,她是没有意见的!」 说完这话,方乾元便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方涵凌厉的眼神,看向郭拐子。 郭拐子其实早就注视着方涵,尤其是刚刚方涵的怒吼,更是让郭拐子明白,看来这个方乾元的女儿,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 「郭师傅!我觉得你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 方涵的一声质问,瞬间吸引了在场的众人,纷纷看向面色阴沉,目光凌厉的方涵。而她的对面,正是郭长生的师傅,郭拐子。 在面对方涵的质问,郭拐子微微一笑,对着方涵说道:「这件事情我们进屋子里面说!不要在这里打扰 长生渡劫!」 听到这话,方涵点头同意,跟着郭拐子便走进了屋子内。 其实郭长生完全听不见周围人的声音,只要雷劫开始的瞬间,郭长生所在的阵眼之位,便成了一处小天地,周围环境的声音,早就被自然的屏蔽了,所以郭长生只能看到动作,却听不见声音。 方涵与郭拐子走进房间后,方涵便率先发问。 「郭师傅!檀灵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她会替郭长生渡劫?」方涵直截了当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愤怒,那是一种被欺骗的愤怒。 郭拐子苦涩地看着方涵,颇为无奈地说道:「对不起!是我欺骗了大家!《天机》中的内容,是我更改的!要不然按照原本《天机》中的描述,顺天之人的天命,需要用至阴之人的命来换取,这种结果,郭长生是必然不会续命的!而且我事先也了解过,檀灵的情况,她命不久矣,并且也征求了她的同意,所以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 方涵听到了最不想听的内容,原本的内心瞬间崩溃,她不忍心一个花季少女,就此陨落。 「照你这么说,郭长生也不知道这件事?」方涵奇怪地看着郭拐子。 「不知道!他要是知道,早就终止了三重阳劫的降临!」郭拐子急忙说道。 方涵这时也有些心疼郭长生,被自己师傅蒙在鼓里,可想而知的难受。 「不行!我要去阻止雷劫!」方涵这时已经慌张了,屋外第四道雷劫已然落下,檀灵此时已经昏了过去,郭长生正在焦急地摇晃着檀灵,试图将她唤醒。 「没有用的!雷劫一旦降下,便不能停止!就算是里面的渡劫人,也不行!这是天道的惩罚!谁都不可以抗拒!」郭拐子轻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狂热。 方涵见此,也是愤怒地看着郭拐子,心有不甘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改的《天机》?」 郭拐子见到方涵问这事,也是替方涵回忆着说道:「你还记得长生去之前,你父亲有一次彻夜未归吗?就是那次!我也没想到,自己找了十几年的东西,竟然在你父亲手里!早知道,我直接让长生去取就是了!也不用费事安排一顿事给他!」 方涵大惊失色,郭长生的经历她是清楚的,而眼前郭拐子的话,正在使她建造的世界观发生崩塌,郭长生的一切竟然都是这个师傅安排的!这样的画面,就算是方涵幻想一下,都感觉到害怕。 「看来你不但认识我父亲,还和他是不错的朋友呗?难怪他对那天彻夜不归的事,绝口不提!」方涵惊讶地看着郭拐子,轻声感叹地说道。 郭拐子闻言笑了笑,对着方涵说道:「认识到是认识,不过不算朋友,就是你父亲欠我一个人情罢了,才会有了《天机》改书的事。」 「那檀灵是怎么一回事儿?你刚刚说郭长生的经历是你安排的!那檀灵的身世,有没有你的影子的?」方涵说到这里,眼神犀利地看着郭拐子,心中一阵后怕。 只见郭拐子露出神秘莫测的表情,一副深沉的语气说道:「这件事情真的没有我,当我知道她的身份时,她和她爸檀志辉已经从苗疆走出来了,我不过是帮帮他们,可是结果显而易见,她们还是被人找到了!」 方涵惊讶地看着郭拐子,她怎么也想不到,看着面相和蔼慈祥的郭拐子,竟然是这样一个阴谋家,策划了这么一大盘棋。 「郭师傅!我现在发现,你真的好恐怖,郭长生遇见的每一个人,似乎你之前都遇见过!就好像郭长生正在走你走过的每一步路!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啊!难道说,就连他渡劫的时间,你都是已经计算好的?」方涵惊讶地问道,心中开始害怕眼前的郭拐子了。 郭拐子十分坦然地看着方涵,轻轻地说道:「没错!我是 计划好了!但是我没有逼迫任何人!一切都是天意!檀灵父亲因巫族而死,加上檀灵本身因为长时间脱离噬阴丹的治疗,从而已经到了油尽灯枯之际,她的临终遗愿便是为父报仇,还有就是为母报仇!我都答应她了!况且杀害她父亲的凶手已经绳之以法了,所以现在就剩下了巫族的大祭司云雅了!」 「等长生度过了,三重阳劫,以后必然在功法和相术上,取得更好的层次,倒是在对战云雅,想也是手到擒来!」 郭拐子十分憧憬地说道,眼中满是对于郭长生未来的展望。 「你!你……你就是恶魔!」方涵怒斥着郭拐子。 郭拐子并没有反驳方涵,而是对着方涵说道:「我是恶魔?要说恶魔,应该是你的父亲!檀灵的工作,是他给做的!」 听到这话,方涵瘫软地坐了下去,双目无神地看着前方。 与此同时屋外的云雅,也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十五年前,郭拐子当年正值青年,本来想去苗疆求婚,迎娶云雅,奈何云雅圣女的身份,所以二人最终也是不了了之。 但是在上一任大祭司下达追杀命令后,云雅追击郭拐子的过程中,云雅在苗族的少女中,便发现了檀灵的母亲,恰逢那段时间,巫族正在筹备阴生蛊的事宜,一直都在苦恼没有合适的器皿承载蛊虫,这个时候,檀灵的母亲出现了。 209、郭拐子身死 檀灵母亲的出现,正好弥补了这个空当,而就是因为这次事件,让原本还在犹豫是否让云雅继续担任圣女的大祭司,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从而让云雅继续成为圣女,也就有了今天的云雅大祭司。 这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巧合,同时又充满着诡异。 最终不管怎么说,作为当事人的两个人,却一点也不知道这些。 看着气息正在逐渐减弱的檀灵,云雅的心中却是有种不好的预感,似乎感觉郭拐子对自己有所隐瞒。 想到这里,云雅终究是没有忍住,大步走进房内,来到郭拐子的面前,因为刚刚郭拐子可是亲口答应自己,一定会保护住檀灵的。 「郭阳明!你跟我说实话,檀灵到底有没有事!」云雅此时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直呼其名,她不能看着巫族十几年来的心血毁在自己手上。 此时房间内的方涵,听到郭拐子的真实姓名后,瞬间脸色大惊,郭阳明的名号在二十年前可是响彻整个华夏的,人称「天演神算郭阳明,算尽三生不复命」。 「你!你竟然是郭阳明?」方涵惊讶地看着郭拐子。 郭拐子此时尴尬的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郭拐子看着闯进来的云雅,心中知道,云雅一定是看出了什么,要不然也不会闯进来,丝毫不顾双方的对立局面,索性也就直说了。 「对不起,雅儿!我骗了你!其实一旦进入了法阵,檀灵的命,便不是自己的了!」郭拐子说完这话,低着头,不敢看着云雅的眼睛。 在得知自己被骗之后,云雅愤怒的神情充斥着整个身体,颤抖着指着郭拐子,咬着牙说道:「你……你竟然再一次欺骗我。十五年啊!十五年!你知道我这十五年是怎么过的嘛?你依旧是那个只顾自己、自私自利的小人!」 「当年我师傅便说了你的本性,当时我还不信,还替你狡辩!现在看来,是我错怪了师傅,是我眼瞎!我是巫族的罪人啊!」云雅仰天长叹,悔恨着自己的行为,更加后悔自己看错了人。 郭拐子站在不远处默默地听着这一切,他知道这些都是自己的报应,为了这一天,他筹划了多年,为的便是郭长生。 渐渐的,云雅的双眼通红,怒目圆睁地看着郭拐子,一字一句、声嘶力竭地对着郭拐子大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欺骗我!一次又一次!」 云雅说着话,逐步逼近郭拐子,郭拐子也没有后退,该面对的东西,是自己躲不掉的。 郭拐子没有回答云雅,眼神中包含着歉意,满眼深情地看着云雅,其实在他的心里,他是爱着眼前这个女人的,只不过两个在十五年前就已经没有了可能。 此时的云雅正处在爆发的边缘,强烈的气息侵扰着房间内的三个人,方涵作为旁观者,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云雅身上带来的压迫感,仿佛自己下一秒就要臣服于云雅脚下。 随着二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方涵发现了不对劲,眼前的云雅似乎已经丧失了理智,原本的压迫气息,变成了满满的杀意,正在逼近郭拐子。 就在方涵震惊之余,云雅突然间出手,一只手直接捅进了郭拐子的胸口,将郭拐子的胸口穿透,指尖已经到了郭拐子的背部。 而面对如此重击的郭拐子,丝毫没有闪躲,直接接下了云雅的这一致命一击,哪怕现在如此模样,依旧满眼歉意地看着云雅,嘴角更是露出一丝解脱的微笑,缓缓地伸出自己的右手,轻轻地抚摸着云雅的脸。 「对不起!是我负了你!」郭拐子的拇指轻轻地划过云雅的脸,掌心感受着云雅的温度,脸上露出开心的微笑。 听着郭拐子的话,云雅似乎回复了一丝清明,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在发现自 己杀了郭拐子的瞬间,云雅整个人仿佛都碎了一般,痛心疾首、撕心裂肺地大喊:「啊……郭阳明!为什么?你不能死!」 方涵震惊地看着这一幕,眼前的场景让方涵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与此同时,外面的情况也是十分不乐观。 因为檀灵的缘故,郭长生并没有直接感受到阳雷得厉害,此时将要劈下第五道阳雷。 看着身旁奄奄一息的檀灵,郭长生暗下决定,下一道阳雷,说什么也要自己扛! 随着轰隆轰隆的雷蛇盘旋,天空中的阳雷似乎正在酝酿着,一时间郭长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看着身旁的檀灵,郭长生挺直了腰板,将檀灵拉到自己怀里。 片刻之后,一道仿佛如同蛇形的闪电,瞬间击倒郭长生的身上,这一次郭长生是完完全全的自己接了一下。 被雷劫击中的瞬间,郭长生便感受到了强烈的灼烧感,疼痛感也随之逐渐加强,心脏等部位,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疯狂地跳动着,此时自己的感知,在这一刻被无限地放大,感觉也愈来愈强。 可是随着感知力的增强,疼痛感、灼烧感、麻痹感同时袭来,郭长生瞬间便疼得龇牙咧嘴,就好像是被人割下一块肉后,又在上面烤了一番。 郭长生感受着自己的感觉,又不禁回想起刚刚檀灵受到的雷击,不由得感叹这个小女孩,竟然一声也没吭,试着多么大的勇气和毅力啊。.. 休息片刻后,天上的雷蛇正在酝酿着下一击,郭长生正在谨慎地准备着,必要的时刻,他会按照郭拐子的话,将江山驭拿出。 可是郭长生不知道的是,郭拐子此时已经濒危。 此时,郭拐子满身是血地躺在血泊之中,而云雅正在抱着郭拐子,大声痛哭着。 方涵本想着上前医治一下郭拐子,可是上前仔细察看后,方才得知,郭拐子其实已经做了必死的决心,而且郭拐子在受到云雅攻击之前,身体内已经遭受了重伤,哪怕是云雅不出手杀了他,想必他的时间也不多了。 「你不是神医的女儿吗?你救救他!」云雅沾满血的双手,紧紧地抓住方涵的手,祈求着方涵出手。 只见方涵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云雅说道:「不是我不出手!就算是神仙来了,恐怕他也没有救了!」 见到方涵说出这话,云雅不相信地大喊着:「不可能!我没想杀他!他不能死,我没有让他死!」 看着云雅癫狂的样子,方涵也是无奈地叹息着,缓缓地说道:「不是你杀了他,是他想死!」 方涵此话刚一说完,郭拐子便气若悬丝地说着:「方小姐说的没错!是我一心求死!我对不起你,雅儿!我唯有一死才能谢罪!但是我死了,我求你放过长生!我们虽然没有结婚,但是你永远在我心里!而长生就像是我的儿子一般,我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他!」 听着郭拐子的临终遗言,云雅的眼泪像是雨点一般簌簌落下。 「你为什么不去找我?我们可以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啊!」云雅后悔的大喊着,眼前的人,是自己一生的诉求,而现在却要天各一方。 郭拐子用尽最后的力气摇了摇头,想要抬头看看郭长生,却发现自己现在什么也做不到,无奈的叹息过后,郭拐子虚弱地说道:「对不起!来生,我一定会早一点遇见你!」 话了,郭拐子也随之而去,传奇的一生,就此落幕。 见到郭拐子在自己面前离去,这种悲痛的心情,让云雅一时间难以接受,抱着郭拐子的遗体便开始大哭,这撕心裂肺的声音,将门外的慕云等人都给震动了,促使着几人朝着屋子里走来,谁曾想一进屋子内,就看见郭拐子倒在血泊之 中,而这位巫族的大祭司双手沾满鲜血,抱着已经断了气的郭拐子。 方涵则是站在二人的不远处,神情呆滞地看着二人,不知道是被震惊的,还是仍在回想着什么。 方涵像是木桩一般,静静地站在原地。 在发现郭拐子死了的第一瞬间,慕云便大声地尖叫着,就连阿耶也是焦急地冲上前,想要查看郭拐子的伤势,可还未等阿耶冲上前,便被人拦住。 阿耶定睛一看,竟然是刚刚在坐在地上的云雅,只见云雅冷漠地看着阿耶,冰入骨髓的声音,冷冷地说:「不许你碰阳明!」 云雅说完这话,抓着阿耶的手向前一拉,右手化作掌,重重的攻击在阿耶的腹部上,强大的冲击力,瞬间将阿耶打退出几米远。 见到没有威胁后,云雅又回到郭拐子的身前,抽泣着抱着郭拐子的尸体,无人敢上前查看。片刻之后,云雅似乎从悲伤的情绪中走了出来,缓缓地站起身,眼神随即恢复以往的冷漠,看着脚下的郭拐子,她现在一点也没有动情,仿佛脚下的人,与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 看了几眼郭拐子后,云雅径直朝着屋外走去,就连手上的血迹,云雅都没有擦。就这样浑身是血地从屋子内走了出来。 210、檀灵身死 「第六道!来吧!」 郭长生喃喃自语着,面对头上的雷劫,郭长生是丝毫不畏惧,甚至想要挑战这个雷劫。 就在郭长生说完话时,第六道雷劫瞬间降下,直直地劈向郭长生,将郭长生瞬间劈晕,差一点便命丧雷手。 这一道雷,似乎他的威力更甚,强到比之前的几道雷相加还强! 郭长生本就做好了准备,应对雷劫。可是依旧被击晕,足以证明雷劫的恐怖。 就在郭长生晕倒后,檀灵也逐渐的缓过神来,看着身旁头发冒着烟,像是被爆炸崩了一般的郭长生,檀灵知道这是郭长生独自硬抗雷劫后的样子。 此时檀灵也发现了自己所在的位置,正处于郭长生的怀中,顿时从未有过男女之事的檀灵,一股强烈的羞愤感,跃然于脸上。 看着自己身下安安静静的郭长生,檀灵在这么一瞬间,感觉到无比的幸福,多希望这一幕能够一直存在。 可是现实的情况是,第六道雷劫降下后,第七道雷劫正在紧锣密鼓地酝酿着,似乎比上一道更强,强大的压迫感,迫使着檀灵不得不重视眼前的雷劫,不能再像之前的雷劫一般。 只见檀灵轻轻地摇晃着郭长生,将昏迷的郭长生叫醒,如此重要的时刻,郭长生昏迷不醒,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怎么昏迷了?」郭长生看着檀灵轻声问道。 檀灵见状,微笑着看向郭长生,随后指着地面焦黑的印记说道:「刚刚第六道雷劫降下的时候,强大的雷劫之力,将你瞬间击晕,你要有心理准备,之后的几重雷劫,可能越来越强,稍不留神,你还会昏迷!」 说到这里,檀灵便不再解释,因为郭长生也是十分清楚,要是自己再次昏迷,很有可能将会无法再醒来。 一想到这里,郭长生重重地点头回应道:「我知道!我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会再昏迷了。」 郭长生说完后,便严阵以待,等待着头上的雷劫,此时郭长生而筋骨都在雷电之中沐浴重生,酥酥麻麻的电感,让郭长生感受到了新生的感觉。 突然间,郭长生想到了之前的事,檀灵似乎在吸引雷劫,这种奇怪的现象,让郭长生十分惊讶,明明是自己的雷劫,可偏偏檀灵受雷击最多。 「檀灵,时间紧迫,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为什么雷劫总是去找你!」 郭长生极其严肃地看着檀灵,一本正经地问道。 面对郭长生的质问,檀灵的脸色也是极其的复杂,此时若是自己不告诉郭长生,很有可能致使郭长生在一会儿分神,造成不可逆转的情况。 可是告诉了郭长生,自己又违背了与郭拐子的约定,一时间心中极其得复杂。 郭长生此时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紧紧地盯着檀灵,等待着檀灵的回答。 檀灵在经过强烈的心理斗争后,最终还是选择说出实话,毕竟雷劫之后,世间再无檀灵这人。 「长生哥哥!其实我骗了你,我早就知道三重阳劫,也是知道雷劫对于我的伤害!其实我的作用并不是帮助你降低雷劫的威力,而是帮你抵挡雷劫!」 檀灵的话,像是一并重锤一般,重重地敲打在郭长生的心上,檀灵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将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而成全郭长生的未来。 「你为何要这么做?」郭长生焦急地问道,他想不明白,檀灵如此如花的年纪,却偏偏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檀灵听到郭长生的话后,脸上宛然一笑,看着郭长生说道。 「长生哥哥!我其实应该谢谢你!谢谢你帮我报仇!我已经在这个时世界上没有了牵挂,当时你师傅找到我时,我就义无反顾地答应了他,毕竟我 的命也挺不了多长时间了!」 郭长生听着檀灵提起郭拐子,顿时惊讶地看着檀灵。 「你和郭拐子进过面?」 就在郭长生惊讶之际,第七道雷劫瞬间落下,强烈的冲击感、电击感,几乎要将郭长生给吞噬殆尽,大脑中的眩晕感侵袭而来,郭长生强打着精神不让自己闭上眼睛。 电击的痛感过后,便是如烈火焚身的痛感,这种深入骨髓的灼烧感,让郭长生冷汗直流。 因为雷劫的缘故,郭长生的外套都已经快要烧焦殆尽。 就在这时,巫族的大祭司云雅自房间内走了出来,双手沾满了鲜血,面色冷峻地看着前方,步伐坚定地从郭长生的面前走过。 郭长生看着眼前的云雅,看着她手中的鲜血,一股强烈的不祥之感在心中展开,郭长生恐惧地看着房内,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现在自己正处在阵眼的位置,郭长生明明与云雅近在咫尺,但是却什么也做不了,哪怕是最基本的呐喊。 此时郭长生与檀灵像是处在一处小结界内一般,阵眼内雷电交加,阵眼外却是蒙蒙细雨,两处世界谁也无法干预谁。 「长生哥哥!小心!」檀灵突然的大喊,顿时让郭长生回过神来,第八道雷劫瞬间降下。 郭长生这时毫无准备,要是直接接到雷击,很有可能直接被雷击致命。 檀灵这时义无反顾地跳到郭长生的身前,用身体再一次挡下了这次雷击。 在受到雷击的一瞬间,檀灵瞬间口吐鲜血,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朝着一侧飞出,重重地落在了地上,生死不明。 「大祭司!檀灵她……」百灵焦急地指着阵眼位置的檀灵,本想着诉说自己的怨言,却看见满身嗜血的大祭司,再加上大祭司漠视众生的眼神,顿时让百灵将话咽了回来。 只见云雅默默地转过头,看了看阵眼内口吐鲜血的檀灵,脸上满是幽怨且无奈,冷声说道:「不用管了!这次是我的失误,我会请罪的!檀灵一旦进入了阵眼之中,就像是进入了结界一般,强行进入将其夺回是不可能了!况且三重阳劫的因果,我们是承受不起的!所以阴生蛊,是不可能在阳雷劫下存活的!我们走吧!」 云雅的这一番话,让原本就不愿来的二十人瞬间解脱,纷纷赞同这就离开,而一心为了巫族的百灵却是心有不甘,对着云雅说道。.c 「大祭司,难道就这么放过这个小子?就是他毁了我们的阴生蛊!我们要让他血债血偿!」 听到百灵的话后,云雅没有做声,而是冷漠地看向百灵,眼神中满是杀意。 见到迟迟没有回应,百灵转过头看向云雅,此时云雅漠视的表情,加上满身是血的状态,百灵瞬间便哑了火,悻悻地闭上了嘴巴,这个时候要是惹了大祭司,完全是自己找不痛快,嫌弃自己命长。 阵眼内,郭长生正抱着檀灵,奋力地呼喊着。眼神的余光发现云雅走后,郭长生愤怒地大喊着,却发现什么也做不了。 不一会儿檀灵苏醒了过来,但是看着檀灵苍白的脸色,毫无生机,郭长生知道这是回光返照。 此刻的雷云安静了不少,雷劫似乎没有短时间降下的意思,雷云中的雷电之力正在酝酿着一个更大的雷劫。 「檀灵,你醒了?」郭长生焦急地问道。 檀灵看着郭长生露出惨笑,随后嘴角流出鲜血,轻轻地咳嗽一声。 「长生哥哥!我没事!咳咳……我就是有点冷。」 「冷?不能冷!咱们多穿一点!」郭长生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套在了檀灵的身上。 檀灵看着为自己忙碌的郭长生,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看来自己的付出 ,最起码是有意义的,郭长生并不是一个无情的人。 「长生哥哥!你不必伤心,我的蛊虫马上就会要了我的命!就算我不来帮你渡劫,我也会死在蛊虫之下,但是我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檀灵流着泪诉说着自己的心里话,她想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度过自己最幸福的时光。 时光荏苒,檀灵自降生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了与众不同的人生。 从下檀灵被巫族的孩子们欺辱,并嘲笑她是妖物、孽种、害死自己母亲的魔鬼,这样的童年经历,也让檀灵从小便性格孤僻,目的性极强。 檀志辉自从带着檀灵走出苗疆之后,檀灵也是在社会上遇到过形形***的人,但是没有一个人像方涵与郭长生一般,能够真心实意地对待自己,给予自己平等的身份去对话,这在于别人的眼里微不足道,可是在檀灵的心中,对于自己的认可,便是平等地对待自己。 「檀灵!」郭长生的一声悲痛的呐喊,檀灵在他的怀中离世。 檀灵在死亡的最后时刻,眼前划过了这一生所有的苦难心酸、悲欢离合,再见了这个世界,再见了我最爱的人,希望自己的下辈子不要这么苦。 看着自己怀中的檀灵,逐渐失去温度,郭长生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悲伤的情绪侵染着郭长生,此时此刻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 而眼下,最后一道雷劫,正在酝酿着,似乎随时都会落下。 211、劫了人逝去 房间内,郭拐子此时正安静地躺在地上,身上的血窟窿,足以说明一切。 慕云见到这一幕的瞬间,便感到恐惧冲出了房间,来到屋外,大口喘息着。 方涵则是来到郭拐子的身前,将其的眼睛缓缓地闭上,默默地拿出一件衣服,盖在了郭拐子的头上。 与此同时,郭长生从檀灵身死的悲伤中走了出来,安顿好檀灵后,郭长生愤怒地看着愤怒的天空,全身心的准备最好一道雷劫,也是三重阳劫的最后一关。 为了万全的准备,郭长生将江山驭放在怀中,毕竟郭拐子在进阵眼前,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忘记了江山驭。 不但如此,郭长生此时正在全身御气,将经脉与肌肉催促至顶峰,之前第八道雷劫的恐怖,记忆犹新,所以这第九道雷劫,郭长生是慎之又慎,绝对要认真对待。 此时此刻,天空中的雷云光暗交错,黑云之中的雷蛇疯狂窜动,暴躁得像一个有起床气的孩子,声音之大,就连几十里之外都能听见,此等异象,可谓是百年不得一见。 随着时间的推移,郭长生便感到不妙,若是寻常的雷劫,相比这时已经降下,可是这第九道却迟迟不见踪影,这让郭长生惊异不已,不但如此,就连村民们也是好奇地赶了过来,同一个地方,接连落下八道雷,让村民们暗暗称奇,不顾风雨地赶来查看。 大概时间过了将近十分钟,天空的雷蛇已然蓄力到胳膊粗细的雷劫,时不时地在天空中炫耀着自己的「肌肉」,闷闷的雷声,让人胆战心惊。 就在众人惊异之时,这第九道雷劫应声而下,朝着郭长生袭来。 这一声雷鸣,好似万千冤魂的控诉,更像是向天夺命的呐喊,展现着不屈不挠的精神,直击着每一个人的灵魂。 雷劫降下之时,阵眼之位瞬间尘土飞扬,烟雾弥漫,声势威力之大,溢于言表。 郭长生全力应劫,但是雷劫劈下的瞬间,郭长生依旧是失策了。 这瞬间的威力,让原本严阵以待的郭长生,瞬间失去了原本的阵势,要不是江山驭在关键时刻突然护主,郭长生这时已经成了「熟人」。 同时,第九道雷劫降下之后,天空中的黑云便开始逐渐消散,天空中上一秒钟乌云密布,下一秒钟开始逐渐清明,变化速度之快,让人瞠目咋舌。 随着烟雾逐渐散去,闻声而出的慕云等人,渐渐看清楚烟尘之中的郭长生,此时也是满身是血地躺在原地。 「长生!」慕云一声惊呼之后,便什么也不顾地奔向郭长生。 方涵见状,想要拉住慕云,三重阳劫本就是顺天之人的命数之劫,一旦进入其中,必然会有因果的沾染,从而影响自身。 可是方涵最终是慢了一步,慕云此时已经冲了出去。 见到郭长生性命濒危,阿耶也是焦急地跑上前。 「主人!主人!」 阿耶焦急地叫着郭长生。 此时,郭长生气息孱弱地躺在地上,意识虽然是清晰的,但是肉体上的破损是无法弥补的。 因为这次雷劫,郭长生的手臂出现了损伤,身体上的肌肤也因为雷劫的强大而烧焦,强烈的疼痛感让郭长生几度出现昏厥。 「我没事!」郭长生慕云的呼唤下清醒过来,强忍着说出了这句话,随后又昏迷过去。 郭长生在昏迷之前,感受到明显的生机,身体正在出现新的变化。 慕云见到郭长生会话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着不远处的檀灵的身体,慕云流下了泪水,方涵这时上前安慰着慕云,说出了檀灵身死的原因。 在得知檀灵因为郭长生而死之时,慕云的心中更是无比地感激。 等待着郭长生再次苏醒过来时,已经到了深夜。 郭长生醒来却发现整个房间内挂满了白布,郭长生瞬间便想起了檀灵,悲伤的情绪缠绕在心中,眼角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可是郭长生缓缓的,颤颤巍巍地走出房间,来到屋外之时,惊讶地发现,小院中竟然摆放着两口棺材,除了檀灵还有一人也死了! 郭长生的大脑嗡的一声,急速旋转思考着,到底是谁也出事了! 这时,慕云身穿浅色服饰,戴着孝布,小跑着来到郭长生的面前,欲言又止。 阿耶则是拿出孝布绑在郭长生的身上,没有说话。 方涵更是面色阴沉地低着头,不知道想着什么。 这时,郭长生终于知道,缺少了谁! 是自己的师傅!郭拐子! 这一瞬间,郭长生像是失去了顶梁柱的房子一般,瘫软地倒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环顾着众人,指着免得棺材,说不出话来。 许久之后,郭长生悲痛地一声大喊:「师傅……」 第二天,郭拐子的葬礼结束,檀灵也葬在了郭长生选好的风水之地,连同檀志辉一起。 「长生!节哀!郭师傅临走前,最担心的还是你!他希望你好好活着,为了你能平安度过三重阳劫,他可是布置了十五年啊!」方涵站在郭长生的身旁,劝说着郭长生。 郭长生没有说话,默默地看着郭拐子的墓,郭拐子的音容笑貌仍在眼前。 「他真是自愿接下云雅的致命一招吗?」郭长生再一次问出这句话。 方涵点了点头,确定了这件事。 这已经是郭长生不知道多少次问出这句话了,这一晚上加上白天,郭长生每每想起这件事,便会情不自禁地问道。 「其实,你师傅在受到云雅攻击之时,他已经受到了重伤,哪怕是云雅不杀他,他也会因为伤势之重而死!」 这句话,瞬间让原本失去希望的郭长生,再一次有了新的希望。 「你的意思是,郭拐子不是自愿求死的是吗?一定有凶手!对,一定有凶手!」郭长生像是魔怔了一般,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喃喃自语着。 听到这话,方涵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也只是轻轻地安慰着郭长生。 虽然方涵说的是实话,但是也都是一些无根无据的话,她之所以这么做,无非也是想让郭长生重新振作起来,面对生活,不要再自暴自弃。 看着陷入悲伤的郭长生,慕云心痛地抹了抹眼泪,阿耶也是伤心地看着郭长生,看着这个表面上坚强、内心柔软的主人。 212、复仇计划开始 三个月后。 郭长生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不断探寻着郭拐子的路线,摸索着郭拐子是否在生前受到了重伤,而云雅的名字,在郭长生的身前,是永远也不能提及的字眼。 「长生!我们过两天去旅游啊?出去转转!」慕云来到郭长生的面前,轻声说道。 郭长生看着陪伴在自己身边的慕云,心中也是一阵心痛,随即温柔地说道:「谢谢你!云姐姐,我真的好了,这段时间我也看开了,人死不能复生!更何况,人总有一死,不是吗?」 看着郭长生的回答,慕云的心中逐渐放松下来,郭长生最近一段时间的状态十分不好,夜里也总是突然惊醒,最终总是念叨着郭拐子的名字。 可能郭长生自己都不知道,这段时间慕云在背后默默承受了多少苦。 「那好吧!你既然不想去,那我们就不去了!对了,明天是咱们长生集团的开业大典,你记得早点来啊!」慕云轻声提醒着郭长生,随后便离开了别墅。 见到慕云走后,楼梯处的阿耶这时也走了下来,来到郭长生的身边。 其实这几个女人私下里已经达成了一致意见,郭长生的身边一定要每时每刻都有人,哪怕是夜里睡觉的时候,当然这个任务非慕云莫属。 「主人,刚刚金雅与我联系了,说过两天她和暖晴小姐就要回国了!让我们去接她们!」阿耶激动地对着郭长生说道,想要吸引一下郭长生的注意力,分散他的思绪。 郭长生听到这个消息,顿时一惊,转眼间二人已经要回来了。 「是嘛?她们都要回来了啊?到时候我们去机场接她。」郭长生感慨地说了一句。 随后二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突然间,郭长生的电话响了起来,郭长生的精神瞬间有了起色。 看着电话上的来电显示,郭长生颤抖着接起了电话。 「喂!怎么样?」郭长生激动地问道。 这个电话,其实不是别人,正是赵静明。 自从那天郭拐子身死后,郭长生难以接受这个现实,便安排赵静明打探郭拐子生前的踪迹,因为郭拐子生前离去时,曾购买过火车、飞机等公共交通的票据,给了郭长生一些线索,加上现在庆海的李援朝也入了京城,所以郭长生在调查这一方面轻松不少。 「郭师兄,的确如你所料,郭师傅在回乌城之前,其实已经去过了你所有走过的地方,有的甚至就在你到的前一天,不过在你去南水村的那段时间,郭师傅却去了京城!也就是在京城,郭师傅才受了重伤。据小道消息称,好像是跟鬼相霍阙、伏羲神相叶天生有关系!」 听到赵静明的话,郭长生的眼神瞬间凌厉起来,「霍阙」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盲人李玄曾说过,霍青的师傅便是「瞎瘸鬼」中的鬼,也就是鬼相霍阙。而伏羲神相叶天生,想必是与叶道玄有关系,但是这个名字,从未听郭拐子说过,倒是叶家,吴家的吴敌讲过与自己郭氏一脉有过节。 「除了这些,你收集到了什么?」郭长生惊喜之余,又不禁好奇地问道,是否还有一些值得高兴的消息。 「除了这些,我还搜集到,再有一个月,是鬼相霍阙的六十六岁的大寿!到时候整个华夏的风水相师一脉都会前去庆贺!听说苗族的大祭司也收到了邀请,好像还会前去!」赵静明轻声说道,在提及「云雅」的时候,故意没有说出名字。 郭长生听着这话,眼神中闪烁出阵阵精光,表情冷峻地看着眼前,手在不自觉地用力,握着手机吱吱作响。 「云雅?他们这是庆功宴啊!」郭长生咬牙切齿地呢喃着。 沉默片刻后,郭长生再次说道:「赵师弟,辛苦你与周贤 联系,这次你在京城好好打探,有什么情况随时与我联系!该花钱的地方前往别省,我要的是一个真相!」 听到郭长生的吩咐,赵静明也是连连在电话中应道:「你放心吧!」 挂断电话后,郭长生心中有了一个计划,这是一次大手笔的复仇计划,为了郭拐子,为了檀灵和他的父亲,这一次他要让那些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阿耶!我想培养一批自己的人,你有没有合适的机构或者人选?」 面对郭长生突然的询问,阿耶一时间有些惊讶,但是片刻后微笑着说道:「主人,其实我就可以的!我还在巴特手下的时候,就负责新人的培训和招揽。只不过在巴特死后,我就解散了原本的培训人员!现在他们都在各自接任务了!」 听着阿耶的话,郭长生激动地站起身,一把抱住了阿耶,兴奋地说道:「你真是我的福星!那你还能联系到这些人吗?我想招揽他们,让他们成为我手里的精锐,不在黑暗里乞食,要在阳光下受礼。」 郭长生的突然举动,让阿耶也是有些脸红,虽然二人已经赤膊相见,但是最终没有前进半步,这样的举动,也是让阿耶觉得害羞。 「我能!我能联系到他们,我会和他们谈一下!看看能来多少人!」阿耶害羞地说道,眼神中闪烁着一丝享受。 听到阿耶的回答后,郭长生便又开始下一步的计划,既然人的问题暂时解决了,下面场地的问题了,毕竟人员需要训练,于是打给了慕云。 此时慕云刚走出没多久,见到郭长生的电话,顿时激动不已,想着这个郭长生是不是改变了主意,于是兴奋地说道:「长生?怎么了?想跟我去旅游?」 郭长生听着慕云的话,笑着说道:「旅游就不去了,我想要一块地,最好是偏僻一点,有一下建筑的地方!我有用!」 听到郭长生的话后,慕云陷入了思考,片刻后,慕云说道:「这地好像还真有一块挺适和你说的!乌城的老技术园区的土地正在拍卖,听说是产业升级,里面的配套建筑设施都在,集团正在准备购买!打算开发成大型的集团式酒店!」 听到这话,郭长生焦急地说道:「那就这块地了,给我留一个区域!剩下的按照规划去做!」 说完后,郭长生便挂断了电话,慕云还处在懵逼之中,不知道郭长生到底为何。 在渡雷劫那天,郭长生第一感受到了什么是群起而攻之。 三方势力对自己围追堵截,更是逼死郭拐子。那一刻,郭长生的心中便开始计划着,要有自己的势力,不但可以保护自己,还可以保护自己身边的人。 有了这个想法,郭长生便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第二天。 郭长生郑重其事地召集了慕云、方涵、阿耶三人,打算宣布自己的决定。 「最近我给大家添了很多麻烦,我也想明白了,人不能这么颓废下去,必须振作起来!所以我打算锻炼一支自己的势力!而我将作为其中的一名教官!与他们共同训练,共同进步!」 「带上我,我也要当教官!」阿耶出声说道,昨天郭长生的建议让她重燃了久违的激动,所以今天郭长生的决定,她是大力支持的。 「我可以作为你们的后勤保障,一些简单的伤病我是可以治疗的!必要的话,我可以将小五叔请来,给你们指点一下!」方涵看着郭长生微笑着说道,眼神中满是郭长生,只要郭长生能走出来,方涵可以付出一切。 「真的吗?那真的是太好了!」小五的实力可是有目共睹的,当天要不是小五坐镇,郭长生的劫数很有可能当天便应验了,也就没有了现在的郭长生。 看着郭长生兴奋的样子,方涵欣慰地笑了笑,终 于在郭长生的面前,自己有了一席之地,虽然是因为别人。 「当然了,我可以给你联系!到时候小五叔作为指导,可以给你们好好提升一下!」方涵骄傲地说道,眼神的余光看着慕云,最近这段时间,慕云的地位压制着自己,让方涵的好胜心有些崛起。 见到众人都有了自己的位置,慕云也出声说道:「我没有你们的能力,就只能出点钱,保障你们的物质生活了!不管有多少人,你们的衣食住行,全部都包在我身上!」 慕云十分大气地说着。 郭长生见状,立即微笑着说:「这些可是最为重要的事情了!没有良好的后勤保障,一切都是空谈!所以我的财神爷,我们的后勤就交给你了!」 郭长生半开玩笑着说道,其实大家都清楚,长生集团的董事长是郭长生,郭长生要是想用钱,慕云必须规规矩矩地拿钱,但郭长生还是哄着慕云。 方涵此时有些嫉妒地看着慕云,心中已经做好了决定,以后面对郭长生的时间多了,自然二人的关系就能更进一步。 这一天,因为郭长生的计划,三女也是十分开心,毕竟这是三个月以来,郭长生说话最多的一天,也是精神状态最好的一天,想来郭长生已经正在慢慢地走出自己的阴霾。 「咱们今天别在家里吃了!我们出去吃吧!我知道一家法式餐厅很不错的!我叫司机来接我们!」慕云开心地说道,这样值得高兴的事情,自然要有美食相伴才行。 「好啊!我赞成!」方涵高举着双手,最近三个月都没有好好地吃过什么东西,所以这次丝毫没有犹豫。 而阿耶则是看着郭长生的表情,想要看看郭长生的意思再做决定。 只见郭长生微微一笑,对着三女说道:「我也没意见,是应该吃点好的了!」 听着郭长生的话,三女也都满眼欣慰地笑了出来,眼窝子浅的阿耶,此时已经激动得热泪盈眶。 阿耶是一个较为内敛的女孩,她的爱也是内敛深沉的,但也是最为真挚的。郭长生最近这段时间的状态,阿耶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以前阿耶总是将自己的主仆观念摆得很重,自从郭拐子的身死,让阿耶明白了一个道理。 珍惜眼前人,活着的时候没有珍惜,万一有一天出了什么事,说什么都晚了。 郭长生看着眼前风格迥异的三女,郭长生感叹自己何德何能受到三女的青睐。 整间房,因为郭长生的振作而欢呼雀跃。 半晌过后,三女终于打扮结束,司机早就已经等候多时。 随后,三位打扮好似仙子的三个女人从楼上走了下来。 「久等了!」方涵俏皮地对着郭长生说道。 这三个女人都有着各自的小心思,慕云作为三人中年纪最大的,所以打扮就偏性感知性美,黑色***加上黑色短裙,上身白色职业衬衫的打扮,足以迷倒一片老色批。 阿耶作为有着少数民族血统的美女,一身低胸短裙装扮,尽显异域风情,丝毫不逊色现在的少数民族美女明星某某某扎。 而方涵作为古典美女坯子,只要稍加打扮,便是现代版小龙女现世,仙气四溢。 「带着你们三个吃饭,我感觉自己的颜值像是一个屌丝!」郭长生苦笑着说道,明明就是阳光大男孩,却被三个美女衬托得像是老头。 三女闻言窃笑不已,方涵更是调笑着说道:「郭屌丝同志,我们出发吧!」 众人一笑之后,便上了车,来到了慕云所说的法式餐厅。 刚一下车,郭长生十分有绅士风范地拉开车门,邀请三位女士下车,这一幕像极了仙女下凡。 随着三女的下车,人来人往的法式 餐厅门前,纷纷驻足观看这三位稀世罕见的美女。 「走吧!我订好了!」慕云走在前面,轻声说道。 随后二女也跟在慕云身后走了进去,郭长生走在最后面跟着。 「不好意思,随从在门外等候!」餐厅的保安一把便将郭长生拦住,以为郭长生是三女的随从。 郭长生苦笑着看向面前的三女,无奈地耸了耸肩,说道:「你看,我就说你们三个把我衬托地向屌丝!」 郭长生的心里十分清楚,三女的颜值,足以震惊全场,而自己就算再怎么打扮,也会被认为是跟班的。 「他是我老公!我们是一起的!能不能进!」 —————— 晚上还有一章,最近卡文,所以时间不固定。 213、餐厅事件(上) 慕云的话将在场的众人都给惊住了,一个如此性感的美女,既然当着众目睽睽之下展示着自己的另一半,还是如此霸气的气势,顿时让这家餐厅的保安感到惊讶。 但是惊讶之余,更多的是后怕,自己竟然阻拦顾客,看着三女的装扮,必然非富即贵,自己万万不能得罪啊! 「不好意思女士!是我眼拙,先生您请进!」这个保安对着郭长生鞠躬道歉,对于自己刚刚的行为感到十分的抱歉。 郭长生见此后,也是微笑着说道:「没事!谁让人家长得比我好看不是!你认错也正常!」 郭长生调侃一句后,便跟着三女走了进去。 就在四人走进餐厅之时,身后的不远处,一个男人望着方涵的背影,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心痒难耐地对着身旁的手下说道:「去查查,这个女人是谁,谁家的人?」 「是!」 听见手下之人的回复后,男子便朝着餐厅走去。 郭长生四人走进餐厅后,便在服务生的引导下,走进了一间包房内。 这间包房可谓是十分富丽堂皇,整体是欧式的风格,所有灯具和挂件,都是水晶制品,桌子上的酒杯也都是一些古典欧洲贵族使用的银器,这种奢靡的装修风格,让人眼花缭乱。 「哇!这要多少钱啊?这么奢华!」方涵不禁感叹一句,自己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奢华的装修风格。 慕云也是惊讶得合不上嘴,她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我也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还是一个合作伙伴向自己推荐的,听说是新开的。不过看这个装修,确实够奢华的!」慕云也是感慨地说道。 「我们的钱能够开几个这样的餐厅?」郭长生看着三女惊讶的样子,情不自禁地问道。 听到这话,慕云有些吃惊地看着郭长生,她不敢相信郭长生竟然做出这样的比喻,这是没有可比性的! 「郭长生!郭董!看来你是对钱没有概念吗?你知道龙云集团以前的市值是多少吗?」慕云饶有兴趣地看着郭长生,想要和他聊聊最近公司的事,于是开始算起了旧账。 郭长生自从慕云将股份转移给自己后,除了出面一次董事会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所以对于公司的事,他不是很清楚。 其实最为主要的是,郭长生自始至终没有缺过钱,到现在郭拐子生前留给他的一张银行卡里面,还有留有将近三个亿的m金。 「不清楚。」郭长生十分坦然地说。 慕云见状偷笑着坐下,面对着郭长生说道:「龙云集团没有更名之前,市值就有三百亿左右!那还是没有进行业务拓展之前。现在与龙腾集团合并,成立新的长生集团后,现在市值翻了十番,已经到了三千亿的市值了!我们现在是著名的跨国公司了!马泰将原本他名下的海外生意,全部都转给我们了!你现在的身家,可不是这个小小法式餐厅能比拟的!」 听完这话,不单单是郭长生,就连方涵与阿耶也是震惊不已,想不到短短的半年时间,慕云竟然将公司做成这个样子,发展得这么好。 其实并不是慕云厉害,而是郭长生的势力和背景太强了。 龙云集团的前身,就是一个靠着纺织业起家的公司,谁曾想靠上了周家这个大树,这可是安江省的重点企业,具备跨国贸易资质的公司,就在这时,庆海的国际公司,马泰的手下牧生主动找到慕云,让出了原本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海外贸易,就为了支持郭长生的发展,这才有了现在的长生集团。 想到这些,慕云便沾沾自喜,看来自己的眼光,从未有过出错。 就在几人沉浸在庞大的资金时,方涵突然想到走进餐厅前,慕云的 一番话。 「云姐!你好像叫长生老公了?怎么?你现在这是宣示自己的主宫地位吗?」方涵毫不示弱地说道。 原本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的慕云,见到方涵提及后,便脸红地转过身,但是转念一想,最近这段时间在郭长生的房间中晚出早归的,自己干吗还害羞啊,于是挺起酥胸便对着方涵说道。 「没错!就是宣示***!我是老大!我们已经xx了!我是他的人!」 慕云如此露骨的话,顿时让方涵大惊不已,脸上瞬间羞红,不甘示弱地说道:「你能,我们也能!是不是阿耶!」 郭长生看着争执的二女一阵无语,本以为阿耶不会参与进来,谁曾想阿耶竟然也跟着凑齐了热闹,点了下头,这让郭长生瞪大了眼睛。 此时郭长生的心中无奈地大喊着,最近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四人在包房内拌嘴之时,房间内走进来一个男人。 「哎哟,慕董!怎么来之前都没有打一声招呼,我好将上好的鱼子酱给您多备几盒啊!」 门口走进来一个戴着眼镜,面相斯文的男子,小跑着来到慕云的身前,恭敬地握手致意。 「秦总!您多虑了,我们就是来尝尝您这餐厅的手艺!不便提前打扰!还有,这位是郭董!长生集团的董事长!」慕云微笑着对眼前的男子说道,随后介绍起了郭长生。 「秦志涛!秦总!海岸国际贸易公司的董事!」慕云为郭长生介绍着。 「哎哟!原来您就是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郭董啊!想不到您这么年轻!跟慕董真是郎才女貌啊!您的实力在业界可是闻名已久啊!能让乌城在安江省有一席之地,全靠长生集团啊!见到您,真是荣幸啊!」秦志涛激动地上前,握住郭长生的手,脸上得高兴,证明了一切。 「等等!郭董!您给我签个名,我太佩服您了!你就是我的金融偶像啊!」秦志涛激动地对着郭长生说道,随后对着门外的服务生大喊着,拿出纸笔,并且要合照留影。 郭长生见到秦志涛如此热情,自然也不好拒绝,毕竟慕云话里话外都在说着,这是合作伙伴,自然不能搞得太僵化。 忙碌了一番之后,郭长生微笑着送走了秦志涛,而秦志涛临走之际,对着众人十分爽快地说道:「今天这顿算在他的账上,所有的消费全部免单!并且一切的菜品都由他来安排。」 面对秦志涛的热情,郭长生自然也不好拒绝,便应声同意了。 随着一道又一道美食上来,郭长生便知道自己应该后悔了,眼前的名贵菜品,每一个都是价值成千上万,这哪是什么菜品,这就是人情! 「别看了,都上了。吃吧!我们要感谢郭董!全靠他的面子,我们没有花钱!」慕云痴笑地看着郭长生,对着阿耶与方涵说道,随后三女便开始了大快朵颐。 就在四人开心地吃美食之时,突然房间被一个男人推开,这人明显不是餐厅之人,手中端着红酒,面色红润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随行的男性朋友。 「找到了!在这里!」手中端着红酒的男子,眼神迷离地盯着方涵。 这个男子便是刚刚在门口看见四人的男子,此时已经打听到了其中慕云的身份,就是一个商人,在男子的眼里,无足轻重。 「这位小姐!我能不能请你喝杯酒啊?认识一下,交个朋友。」 就在三个人走进郭长生包间的瞬间,酒店的服务生便通知了餐厅的秦总。 「你为什么不拦着!」秦志涛在电话中愤怒地咆哮着。 「秦总!我拦着了,我没拦住!闯进去的是小王总!」 听着服务生的一句话,秦志涛顿时感到头疼,这 个小王总是餐厅的股东,与其说是股东,还不如说是自己找的靠山。 这个小王总是现任书记的儿子,拉着他做生意,也是想利用他的身份,能够在乌城顺利一些。 「好了!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挂断电话,秦志涛急忙赶往郭长生所在的包间。 与此同时,方涵看着醉醺醺的男子,又看了看郭长生,怪笑着说道:「跟我喝酒?那你要问问我男朋友同意不!」方涵说完话,用眼神示意着郭长生。 此时这位小王总顿时惊讶地看着郭长生,明明刚刚坐在里面的女子在门口都说是她的老公,怎么又成了这个女子的男朋友了?. 听到这话,同行的男子看着眼前的小王总吃了瘪,顿时气愤地说道:「怎么?不给面子?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阿耶见到对方来硬的,顿时也是不让分毫地说道:「面子?你也有面子!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面对阿耶一个女流之辈的对抗,这男子丝毫没有放在眼里,十分嚣张地准备上前,却被小王总拦下,毕竟这是在自己的店里。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时,匆忙赶来的秦志涛,气喘吁吁地拦在众人之间。 「郭董!王总!误会!误会!」 说完这话,秦志涛连拉带拽地将小王总给领了出去。 片刻之后,走进郭长生的包间,赔礼道歉。 「实在不好意思,郭董!王总他喝多了!所以冒犯了您!您别见怪!为了补偿您的精神损失,这是我们海之湾餐厅的星钻卡!您以后所有的消费,全部都免费!」 ———————— 江爷爷一路走好! 三更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