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就好》 分卷阅读1 题名:一次就好 作者:梨摇 简介: 破镜重圆烂俗且狗血的追妻酸甜口小饼 曾用《在那里等我》 引导型温柔攻x折翼厌世受 秦顺颂x时祺 **一万零一买断时祺对青春和未来的所有幻想** **他躺在时间碎片里,任由麻木填充空余** **他站起身拼接碎片,凑出这些年的点滴** - **秦顺颂永远把时祺规划在na那一栏** **这一栏空余数年,他惊觉那个人与他早已散场** **他行路远,渴求一个烂俗地、破镜重圆的故事** ps:酸涩文,可能文风偏文艺慢热,回忆仅穿插,主要讲多年后的重逢加练车,番外努力产出中。 tag列表:原创小说、bl、长篇、完结、现代、狗血、破镜重圆、荤素均衡 第1章溃不成军 ================================ “女士们,先生们,这里是机长广播,很抱歉打扰您的美梦,我们的航班马上就要开始下降……” 轻缓的双语播报安抚不少长途飞行后的疲惫,秦顺颂试图从狭小的窗口去体会这座城市的几分好来,助理替秦顺颂收好办公用品,说着可以晚一点离机不会拥挤,秦顺颂起身离开,空姐在前引路下到一层,助理跟后汇报行程。 站在一层的楼梯口,秦顺颂的目光紧盯着每一个离开的旅客,直到整个机舱空旷到只剩下航务人员。 “秦先生,感谢您乘坐本次航班,祝您旅途愉快。” 航务人员的声音随着脚步远离,廊桥视野空旷,乌云翻涌更显压抑,三两点光晕无法驱散心中的失落。 “秦顺颂!”语调扬起表达不悦。 秦顺颂目光还停在窗外,掠过高速飞快向后的景致,毫无新意,“有事说,一路上叫魂呢,烦不烦?” “数落我叫魂?从接着你就开始走神,飞机上有艳遇啊?怪不得不坐你家私人飞机,魂被人钓走了?”邹楚见秦顺颂还是没什么反应,歇了继续瞎贫的心思,“明儿直接去yahya家谈,他妻子是y省人,伴手礼是你那便宜哥哥叫人送来的,托我问你……忙完能回家吗?” 手指撑在额角,绵绵细雨从车窗滑落,秦顺颂开口就是个牛马不相及的问题:“你在y省遇到过他吗?” 邹楚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不悦的语调转为嘲讽,“y省八个区八个自治州几千万人口,还是旅游胜地,遇到的概率能有多少?” “你有心惦记他,还不如回去看看,这都几年没回去过了?我这一年到头接工作上的电话都没接你家里人电话多,但凡不是咱两家熟,你家里人指不定以为我在沙特把你给卖了呢。” 盯着窗外的眼睛闭合,经年不见,那个人、那张脸早已模糊,他想再见一面,一次偶遇也行,可他又无比清楚,这世界那么大,一个城市里都可能永远错过,更别提已经过去那么多年。 “这都九年快十年了吧,当初他拿了你家钱转学更是干脆,少喝点网上的毒鸡汤,什么念念不忘必有回响,都是放屁,要有一天你俩真遇上了,不是你找他也是他找你,破镜重圆这么烂俗的东西八成都是幻想,更别说你俩当初那稀里糊涂的算不算是谈恋爱都另说……” 喋喋不休还在耳边,秦顺颂沉默不言又转而去看向窗外,车辆进入市区,非景点城市化的地方到哪里其实都差不多,无外乎就是楼高或低,气候影响下城市中的绿化是树更多一些还是花更多一些。 助理把酒店房卡交给秦顺颂,邹楚跟在后面一起上楼顺便絮絮叨叨,停在房间门口,秦顺颂回头扯出来一个假笑,“实在太闲的话我可以塞你去脱口秀节目当个资源咖。” 砰一声,房间门被关上,秦顺颂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四十多层的层高足以俯瞰这城市的一部分,目光不知落在窗外哪里发呆。 记忆中那个人唇角微弯,说不上算不算微笑,保持着一贯的疏离:“y省。” 他呢?他追着问:“为什么想去y省?” 当年不知道的答案如今一目了然——足够远,远到可以没有交集。 “今天的课时可以提前一个小时结束,晚上家里要聚餐,老师你可以陪我一起吗?”小男孩的中文还有些口音,简单邀请的话语说得十分缓慢。 摸摸小孩的头顶,时祺翻开手中的书本开始给小孩上课,为期一个月的中文补习,今天是最后一天,提前一个小时结束代表可以早点收拾东西离开,还有两天时间回去。 阿语和中文随意切换,小男孩只得放弃刚才的话题,跟上学习的步伐,而教导他的老师正在脑海中计划着接下来两天的行程。 食言太多事情,总要真的来这座城市看一眼,就算只有两天的时间。 楼下会客的声音不算大,双方交流用的都是商务英语,谈论的内容时祺靠连蒙带猜一知半解,专业术语太多,只是其中一个人说话的声音频频令他走神。 闹钟突然响起,课程时间结束,时祺用阿语告诉小孩自己还有别的事情要离开,拒绝小男孩参加聚餐的请求,嘱咐有什么难题可以直接用手机联系自己。 看时祺离开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小男孩转身跑下楼去找自己的母亲,突然冒出来的小孩打断客厅里几人的攀谈,女主人答应下来小男孩的请求,对客厅里几人解释道:“这是我儿子zakiy,他很喜欢自己的中文老师,请我让他老师留晚餐,秦总和邹总不介意吧?” “当然。”邹楚才不管人家留谁吃饭呢,他在意的只有生意谈得怎样,还有秦顺颂会不会谈完生意就跑,以及怎样完成秦家交付带秦顺颂回去的重任。 楼梯传来脚步声,客厅几人的目光都望向发声源,陈旧的帆布鞋,耷拉在鞋面宽松的牛仔裤,不知道是米色还是卡其色的t恤,挎肩帆布包被洗得有些潲色,略长细软的头发贴着脖颈,停在堪堪能和客厅里所有人对视的位置。 有些人,他在那里,只一眼,溃不成军。 捏着帆布包背带的指尖掐得泛白,时祺想要后退的脚步死死钉在原地,他知他名校毕业荣誉加身,知他离家多年自主创业,知他科技新贵行业翘楚,亦知若非刻意他们绝不会再有交集。 窒息感传来,时祺微微呼出一口气,随着胸膛中擂鼓般的心跳重新呼吸,终究是退了半步,他在经年岁月中惦念过最好的人,就该永远留在光里。 哐当一声,手边的杯子随着快速起身掉落在地,后退得半步的人在秦顺颂眼中像是再难见到,明明此时此刻他无处可躲。 邹楚跟着站起来 分卷阅读2 ,千言万语汇集到嘴边就变成了一个字,“操……” 在秦顺颂起身后邹楚立马攥住他的胳膊,涉及上亿金额多年合作的生意,谈判当口千万不能出任何岔子。 女主人回身看那两个站起来的同胞,结合时祺的异样,有些诧异地问道:“你们认识?” -------------------- 新坑开干,存稿薄弱,下一更晚八点 第2章一顿饭而已 ================================== “老同学。” “前男友。” “不认识。” 三个异口同声地答复,女主人停在原地略显尴尬。 时祺走下台阶,语速飞快,“是老同学,太久没见刚认出来,我明天还有事就不留了,zakiy的课业都完成得很好,新学期您不必担心。” 从楼梯路过客厅出门,步子大一点二十多步就可以离开,垂首向前走着,时祺心中划过一个成语——落荒而逃,真是没比这更贴切的了。 眼前挡了一个身影,灯光之下淡淡的影子笼罩在时祺身上,打着商量的语调却很难忽视其中的试探,“一顿饭而已,留一下,嗯?” 指甲无意识在帆布包背带上刮着,又一次后退小半步,点了下头,他开口,时祺别无选择。 y省加沙特的特色菜品结合,满满当当一桌子,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们坐在距离对方最远的距离。 圆桌转盘转到哪里吃到哪里,时祺垂眸吃饭看上去乖觉,对面偶有目光落在他身上,邹楚坐在秦顺颂边上,抬头不经意间会看到时祺,顿时觉得这饭怎么就难以下咽了。 邹楚对时祺的第一印象是什么呢?一个合校过来没背景的黄毛成天拽得二五八万似的,现在呢? 丧气、颓废,似乎靠近都会被沾上负能量。 哦,对了,还能一口气说那么长一串话。 筷子伸得慢了,身边人已经把转盘转走,邹楚侧眸观察,才一个照面自己都觉得不对劲,那秦顺颂呢? 碗里的菜没吃几口,和yahya依旧在谈合作的事情,话题更多都是技术层面的内容,手指轻点在转盘上,等到对面的人伸完筷子再状似无意地转走转盘,速度不算快,不动声色让对面只夹眼前菜的人吃得舒心些。 所谓,成年人的体面。 邹楚叹气,这都算什么事啊? 拿起杯子小口啜饮果汁,冰凉的液体顺着咽喉滑到胃里,没有给这个闷热的夏夜缓解,捏着杯壁的手只觉潮热难耐,每个盘子夹几口完全超过时祺的饭量,胃里撑得难受,他坐立难安却还奢望能再多看几眼对面的人。 频频低头看手机将仅有的几张照片滑来滑去,时祺暗暗对比过了这么多年对方的变化有多少,可这动作落在有心人眼中变成了不耐烦,秦顺颂主动结束了话题,约定第二天带好双方律师在酒店见。 时祺拉着zakiy在旁边说话,故意等秦顺颂和邹楚离开才慢腾腾和女主人告别,临走时收到对方一笔不小的转账,不知道是因为教课教得好还是因为与合作方莫名牵扯的关系。 和北方完全不同规划的城市风景时祺提不起丝毫兴趣,低头摆弄着手机计算路程,最终决定改签换个时间更充裕的车次,身边不远不近跟了一辆车,故意拐到另一边小路,那辆车还是不远不近地跟着。 停下脚步,时祺安静地等着那辆车挪到自己眼前,降下车窗,今晚最近的距离,不到一米,车内很空,夏夜很静,对视一瞬后时祺挪开目光,左右看着,试图找点什么暂时岔开现在这种不得不面对的情况。 他知道他的目光一整晚都落在自己身上,时祺却不敢坦然受之,那样的忐忑不安、游移逃避,每个动作都控制在尽量自然的状态,紧绷着一根弦,这样的他——真丢人啊…… 没错过对方手机屏幕一晃而过的打车界面,秦顺颂按下心里一堆疑惑,问道:“我……送你?” 低头扫一眼手机界面,显示已被接单,摁灭后匆忙点点头,时祺去摸后排车门。 嘴比脑子更快,“坐副驾吧。”想多看看你,秦顺颂又给了个合适的理由,“到地方好下车。” 手指在把手上捏着,侧头和秦顺颂对视一瞬又迅速挪开目光,低头从车后绕到副驾,取消订单,开门,上车,系安全带,全程目不斜视,但人总有控制不住的本能,譬如余光。 车载香薰是很淡的女士香水味,启动、行驶,颇有几分漫无目的的意味,缓慢开出去将近快两百米,秦顺颂的习惯没变,只要身边这个人是时祺,他就会频频侧头去看,“去哪里?你指路?” “高铁站,用导航吧。”他不认路怎么指? 正好错开晚高峰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秦顺颂开得并不快,说一句用三十迈轧马路也不过分。 时祺偶尔会用手机拍下路过的风景,拍完后每次熄屏都可以从黑掉的屏幕上看到秦顺颂,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惦念,但留存在小动作里总想多看看他。 导航上逐渐缩短的路程是两人暂时相处的倒计时,秦顺颂对着眼前的红灯发呆,轻声问道:“这些年你都在y省?” 他想问,你离开这里要去哪里呢?还会不会回去? 鼻音若有若无地“嗯”了一声,时祺不想欺骗,选了这种模棱两可的方式应着。 “也是,你留在y省也算如愿,在这里怎么样?” 他想问,这些年你怎么样呢?衣食住行,每一样都还好吗? “还行。”抄在口袋里的手指不停刮着手机边缘,时祺有点后悔,来这里一个月不应该犯懒不出去,否则这时候是不是能有更多一点的话题? 还行,还行……年少青春岁月从时祺口中最常出现的两个字,秦顺颂心想,或许连时祺自己都不知道,他语焉不详的‘还行’其实代表了很多的不行、不好、不满意、不高兴,所以,在这里是过得不好,对吧? “从高铁站要去哪里?” 他想问,你是回家还是有别的目的地?这些目的地里,有没有一个是与我有关的呢? 网?阯?发?b?u?y?e?i??????w?è?n?2????????????????? 去看看这座城市被宣传最值得去看的地方,完成曾经那个被标榜为‘逃离’的计划,时祺忽然弯了唇让人看不出他在笑什么,他想过最狂妄的事情也不过是把计划里多加了一个人,随后做了几个月两人四季的梦,现在去完成这个为期两天的‘逃离’计划回归现实前还能看到他,真好,然后,“回家。” 简短两个字的回答,秦顺颂整晚直白的目光终于有了逃避,既然得偿所愿,可你为什么还怏怏不乐呢? -------------------- 下一 分卷阅读3 更0点 第3章再续前缘 ================================ 下唇被咬得充血,时祺有些懊恼,要多幸运才能偶遇,他又一向运气不好,把话说这么绝,下次见面又是什么时候呢? “听歌吗?”唯恐被拒,秦顺颂已经点开音乐播放器,“外文歌?你以前很喜欢。” 很老的一首法语歌,女歌手微哑嗓音唱着缠绵的情歌,时祺跟着歌声轻点手指,听到熟悉的副歌忽然停住。 打开手机凭着模糊的记忆去搜索一个歌名,encoreunefois,下滑,和中控屏上每一句歌词都能对上。 maisj`gardeenmoidesboutsdetoi 但我会将你的点点滴滴珍藏在我心里 onn`oubliepastoutca 我们不能忘记这一切 c`estnotrehistoired`amour 因为那是我们的爱情故事 j`voudravivreencoreunefois 我希望这个爱情故事重新继续 encoreunefois,再续前缘,是无意为之,还是别有用心? 伸手点了暂停,时祺胳膊肘支着窗,手掌反撑下巴,背对着秦顺颂,声音有些闷:“现在忙,不怎么听歌了。” 掉下来的眼泪在风中迷失,他不该给自己留有幻想,美好的东西戳破之后会痛得遍体鳞伤。 防线陡然被击垮,秦顺颂安静开车,食指指节轻轻在鼻子下蹭着,目光装作很忙的样子看左边的后视镜,又去看仪表盘,然后在一条没什么车的马路上拿出来考驾照时集中精神的劲儿直行。 倒计时结束,高铁站人很多,分离和重聚每分每秒都在这里上演。 解开安全带,捏着车门拉手,手心里全部都是汗,时祺却迟迟没有下车的动作,“我到了。” “嗯。”完全是出于本能按下落锁,秦顺颂拿起手机杵在时祺眼前,“加个联系方式。” 有条不紊的人毫无章法,他惧怕离别,更恐慌断联。 “和yahya的合同签订后还要飞利雅得。”手机又向前送了送,“时祺,别让我失去你……的消息,好吗?” 报了一串数字,看着秦顺颂搜索申请好友再收回手机,时祺指指窗外,“要晚点了。” 还能有什么理由让他多停留呢?秦顺颂解锁,除了看着时祺开车门离开什么都做不了,忽然伸出去一只手想挽留些什么。 被握住的只有短暂容纳过他的空气。 背对着车门急促深呼吸几下,时祺唇角弯起最好弧度的微笑回身关车门,看到秦顺颂伸在半空的手,愣了一下,低头从包里翻出来一根真知棒塞进秦顺颂的手里。 捧着那根真知棒,秦顺颂在时祺关门前急切说道:“好好照顾自己!” 点点头,关上车门,时祺向车站里走,越来越快直至小跑进去。 安检工作人员递过来几张纸巾,“先生,您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助吗?” 摆手蹭掉脸上的水渍,慌张接过来那几张纸,眼泪还是噼里啪啦掉个不停,仿佛要把这些年的委屈诉个干净。 过完安检把自己混在人群中,再找一个角落盘腿坐在地上,拿出刚才不敢用来扫码的手机,手机锁屏的照片太多年像素有损,少年充满生命力的明媚,藏蓝和白色的校服领边松松挂着一枝香槟玫瑰,角度自下而上是偷拍,照片的下方还有一只胳膊。 打开朋友圈,滑到最下方,点进去选中删除,迟迟没有按下那个确定键,取消、返回,一条条划上去看,他把惦念小心藏匿于这些年写的每一句填词中、每一首分享的歌曲里,以及仅自己可见的每一句思念…… 泪珠一滴滴落,花了视线也花了屏幕,他将自己蜷缩在这一隅,任由情绪吞没。 最后设置了仅三天可见,通讯录,好友申请,通过。 手心里攥着那颗糖,趴在方向盘上,懊恼怎么不多留他一会儿?可是他说晚点了,刚才也不应该故意听那首歌,他好像不高兴了,再不济也要看着时祺通过好友,怎么就放他走了呢? 万一不通过好友怎么办呢?一遍遍翻开手机,除了邹楚打进来被自己挂断的语音什么都没有。 提示音突然响起,秦顺颂条件反射般点开,距离时祺下车离开已经过去快两个小时,一个新的对话框跳跃出来,名称end,头像是蓝色旋涡汪洋中一个戴草帽划船的男人,q版,点进去会看出来不是蓝色汪洋,是梵高的星空。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i???u?????n?2?????????????o?m?则?为????寨?佔?点 更改备注为‘阿祺’,置顶,再点进朋友圈,背景图是梵高的《树根》,没有签名,仅三天可见,什么都看不到,皱眉又滑了两下,明知道什么都不会发生,可还是觉得挫败,退出来后在对话框里敲敲打打,最后就发了一句【到了吗?】 按照车站地标找车厢,听到手机响,时祺停在原地看消息,多说多错他怕露怯,纠结很久也只回了个【嗯】。 找到位置坐下,点开对话框,将背景设置成今天偷拍的照片,背景很模糊,就连被拍的人都有点虚影,时祺的手指却反复在屏幕上摩挲,就像是这样能真的碰到那个人一样。 看着那个‘嗯’,秦顺颂不知道要回什么,又琢磨要用什么方法才能拉近一点关系。 分明他们曾经很近,分明将近十年前的秦顺颂不必费心就闯入了那个少年的世界。 这回打进来的不是语音了,是电话,秦顺颂接通,邹楚一惊一乍,“再不接我可报警了,我以为你丫被他给打包卖了!” “叫陈助送你来高铁站接我。” “你不会把我车打包送给时祺了吧?” “没有,快点。”挂掉手机靠在车里,目光不自觉又去看高铁站里面,熙熙攘攘里没有他熟悉的人,秦顺颂又趴回方向盘上。 到了地方,邹楚先是观摩一圈自己的车,确定没什么问题再去敲车窗,看到抬起头的秦顺颂差点吓一跳,这太像当年刚失去时祺消息那段时间的秦顺颂了。 一把拉开车门,邹楚扯了秦顺颂下来,他倚在车边撑着不倒下去,向邹楚伸出了手,一根烟送到他手上,抽了一口就开始猛咳。 邹楚也不管他,等着秦顺颂自己平复情绪。 开车回去的路上邹楚安静得要命,目光偶尔落在秦顺颂身上等他开口,那根烟还在秦顺颂的手中,他掐了,只是夹在手中,仿佛这样就不会手抖一样。 -------------------- 推推再续前缘这首歌很好听,下一更晚八点 第4章顺颂时祺 ================= 分卷阅读4 =============== “和yahya的合同签订后,对接你安排一下人员,我要留在国内。”秦顺颂放下半截烟,点开手机设置着什么东西。 原因什么的邹楚懒得问,可还是忍不住操心,“总部在春明,你不会想在y省建分部吧?你要留在国内,不回春明肯定不行,小心一大家子都杀过来。” “合同签完后我回去一趟。” 猛踩刹车停在路边,邹楚有点慌,“你回去不会是要算账吧?” 点手机的手没停,还在继续,人更是毫无情绪回了句:“我没那么闲。” 车没有继续启动,秦顺颂扭头看了眼邹楚,耐心解释:“但也确实不想让他们再插手。” “秦顺颂,快十年了,你真是够了!”邹楚一掌拍在方向盘上,怒其不争哀其不幸,“你以前什么样?现在什么德行?” “我事业有成,没什么不好。”秦顺颂扭头看窗外,“你也看到了,他过得不好,身高都没怎么变过,也没什么精气神。” “那他妈跟你有什么关系?他乐意过成这样,有什么后果也他妈活该自己担着!”邹楚怒其不争。 “他坐高铁两个多小时,可能六七百千米的距离,他就背一个包出门,包是一五年七月我们一起买的,手机、手机的外壳磨损应该用很多年了。”秦顺颂有点恍惚,他总觉得观察不够仔细,“你问我以前什么样子,那你还记得他以前什么样子吗?” 微笑、应对自如,甚至是家教,这些都和曾经的时祺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句句不说心疼,又字字都是心酸。 “邹楚,他不是容易妥协的人,我爸妈瞒着我找过他不止一次,是我害了他。” 因秦顺颂的话惊讶,邹楚重新启动出发,过了很久后不太确定地问:“你父母找过他很多次?” 他们这样的家庭也就三代,清贵都说不上,但基本的教养是有的,谈恋爱且先不管男女,不同意第一找的肯定是自家孩子,算是心照不宣的规矩。 说好听点是自己孩子都管不好,说难听点逼别人家的孩子这事掉份儿,外人知道难免会落一个不会做人的形象,影响的是盘根错节的关系与合作。 不欲提及这些事情,秦顺颂谈及自己的安排,“回去我在家里露个面来y省找他。” 时祺下高铁按照旅游规划推荐出发,该拍照打卡的一个不落,照片统统发给备注岑姜的人,换回来一连串的回复。 【贝贝,怎么换头像了?】 【你有别的狗了!】 【艳遇之都啊,全是帅哥美女,小漂亮记得要爱爸爸,别带小三小四回来!】 还有一堆不着四六的话,时祺上下滑动,看完后问了句哪张照片最好看,在岑姜一顿吹毛求疵下选了两张图发在朋友圈,仅一人可见。 他眼中好看的风景,也想给别人看一眼。 哪怕对方可能不需要。 找到订好的酒店入住,时祺洗漱完窝到阳台开始翻手机看秦顺颂的朋友圈,从上到下慢慢看,就像是缓慢走入那些年没有他参与的生活。 近两年全部都是工作内容,介绍科普新能源刚需产品,通篇都是商务英语,明显最近两年的业务都是对外输出。 再向下的内容很少,偶有两句提及封控和研发。 一九年的内容涉及了实习和大学生活,还有些去沙特的日常,明明是简单枯燥的内容,但时祺字字句句都看得认真,偶有一两张照片也会保存下来。 一八年只有一条内容‘第三年’,在八月,直至一五年九月中间都是空白。 时间越是接近一五年,就越像是即将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 二零一五年九月七日,很想你。 眼前升起一层雾,他慌乱地滑着屏幕。 最后,落在二零一五年三月一日——小雪,操场那个大型涂鸦不对称,哈哈哈,还有个怪人怪人怪人! 嘀嗒嘀嗒,窗边积雪因室内热源化成水滑落,声音淹没在嘈杂里。 单肩挎着书包不同校服的黄毛从教室门口走过,引起班里人探头看。 “那谁啊?” “六十三中的校服,合校过来的吧?” 近两年教育界各方权威都要出来指手画脚一下,三五不时出现各种整改,譬如传了几个月的合校落实下来。 班里议论两句就没人关心了,反正怎么合都合不来他们实验二班。 后门突然打开,冷空气瞬间灌进来,后排几个同学正要数落,回过头看开门的是刚才的黄毛,一脸厌倦,还特别不客气地问:“实验二班?” 一个班的人看着黄毛不回话,要是有文字泡,可能会排队冒出来一个字,拽,比看到从门口路过的时候还拽。 黄毛突然被撞进班里向前扑了几步眼看就要摔个大马趴,撞了黄毛的人扯住他的校服给人拽回来。 “毛染得不错啊,不过,同学你校服怎么洗成这个色,怪好看。” 特别的自来熟加话多,自来熟到后脚进来的班主任刚哒哒两声高跟鞋,这人拽着黄毛就近在最后一排坐下。 “秦顺颂,新同学校服好看要不你俩换换?”班主任手握一摞资料敲敲桌子,“耳机摘了。” “那哪能啊?”秦顺颂回头看到耳机的一角从时祺衣领收进去,“新同学啊——” 小声且拖长的尾音,带了点鼻音,听着像要撒娇一般,时祺拖着椅子拉开距离。 班主任走到讲台上,再次用手中资料敲桌子,“安静,五件事。” “第一,明天开学考,时间表等会班长发下去;第二,需要定校服的同学去找班长登记,开学考结束后留校量尺寸;第三,二十分钟后生活委员安排大扫除;第四,数物化生和创新能力竞赛预备报名参赛的这周内找我领申请表;第五,熟读校纪校规,别犯事!” 说完后的班主任拉了空椅子坐在讲台边,招手叫了班长上去。 班级里再次恢复热闹。 “倩姐一贯雷厉风行啊。”前排的同学边摇头感叹边转过来看新同学,却见人家拿了耳机正准备戴,“秦顺颂,你同桌叫什么?” 话是问秦顺颂,眼是看着时祺的。 秦顺颂两指夹着时祺的袖口扯扯,问道:“同学,你叫什么?” 目光落在秦顺颂的胸卡上,看清楚是自己猜的那两个字,时祺抽回袖子。 讲台边的班主任忽然高声喊道:“秦顺颂,大扫除结束带你同桌时祺去办公室找我。” “顺颂时祺的时祺?” -------------------- 下一更0点 第5章黄毛 ============================ 抽回来袖子,时祺戴上耳机,然 分卷阅读5 后……发呆。 秦顺颂和前排一起愣住,前排没收到回答忍不住呛声:“好装逼。” 挑高了眉毛看了一眼前排,时祺从随身的包里掏出来个本子拍到桌子上推过去。 班长发时间表正好到这,放下两张表格低头看到时祺两个字,顿时乐了,“顺颂时祺?秦记你的缘分大军又增一员。” 周围听到这话的同学都乐了,秦顺颂把两张表格分开一份和本子一起推到时祺那边,也不恼,就跟着乐:“班长快发,倩姐看过来了,她要削你了!” 班长一边绕后,一边用胳膊肘碰了下时祺,“校服我给你记了,让咱秦记拉你进班群。” 所有人都这么……自来熟? 加了微信和qq,初始六个群,加一起耳机里噼里啪啦地响,时祺摘下来耳机扔在桌上,整张脸就一个字——烦。 瞅那样前排倒是乐了,也不膈应刚才的事,撑着胳膊自我介绍:“我啊,纪司恩,别看咱秦记话叭叭的,你搁班后边儿那会儿他八成就没认出来你是谁。” 所以给他一把薅进班里来了?时祺把手机熄屏静音,字正腔圆,“秦记?” 咂摸一下感觉这外号从时祺口中出来不对味了,秦顺颂胳膊肘轻怼了下,“同学,你这一念叨跟谁家包子铺名儿一样。” 时祺收了收胳膊,划清界限的行为明确,他还真就这么认为的,今早来学校的时候路不熟,绕了点路两条街外就有家秦记包子。 纪司恩乐的扯了同桌过来一起加入话题,“我本来寻思咱秦记还挺高大上……” 被扯着的男生推推眼镜框,从书桌里拿出一个文件夹翻开,一板一眼说道:“预备参加竞赛你应该多做习题卷,如果不想做,于老师还通知熟读校规。” 几份a4纸打印的习题卷摆在纪司恩面前,以及文件夹也被推过去,第一页就是校纪校规。 时祺低头半个下巴都埋在拉到头的校服领里,眼睛转来转去,似乎是在观察这个完全陌生的新环境。 秦顺颂歪了头,顺着时祺眼尾试图去寻领子里被藏起来的半张脸。 大扫除的时候班里有人过来好奇时祺,他回话大多五个字以内,就是总显得烦,多来几个时祺就有点疲于应对,秦顺颂把两人包往身上一揣,搂住时祺肩膀带着人开溜。 有人在后面呛声,“秦记你忒不厚道!” “倩姐圣旨,等急了待会数落起来没完!” 话音都没落,两人人影都蹿没了。 下楼梯的时候时祺突然站住,秦顺颂向前走,比时祺低一层楼梯,胳膊还担在时祺肩上没有放下来的意思,回头和时祺平视。 时祺一弯腰,彻底躲掉秦顺颂搭在肩上的胳膊。 从秦顺颂的角度来看,就像时祺突然给自己鞠躬一样,“行这么大礼干嘛?” 站起来活动肩膀,扯过自己的包拎在手里,“办公室在哪。” 五个字语调平缓顺直,要不是听清说的什么,谁会想到这是疑问句? 琢磨过来这人是不想被碰,秦顺颂浑不在意走在前面带路,时不时就有认识的人打招呼,秦顺颂一边走一边嬉笑应着。 走到办公室门口,秦顺颂指指时祺的头顶,时祺从玻璃上看到倒影,头发炸毛,他像是挑衅一样,揉了两把顿时炸得更厉害,敲办公室门先一步进去,时祺看到办公位上的名字——于倩霞。 秦顺颂在门口原本张口想说什么,炸毛脑袋从眼前晃过去,乱乱的很像小动物,性格也很像,露出几颗大白牙笑得灿烂。 于倩霞听到声音抬头看两人,“傻笑什么呢?” 时祺回头看过去,直击视觉的灿烂,八颗牙的标准微笑,一不小心就会傻气,可偏他灿烂。 “考虑好转竞赛班还是科技班了吗?”于倩霞先和秦顺颂谈,“竞赛班和科技班的差别你自己知道,初赛结束后你给我答复就行,课程倾向这一方面按照你的进度不会有压力。” 秦顺颂站在时祺身边,对于倩霞的话有点走神,他的余光总是忍不住落在时祺的头顶,手指有点痒,想揉,“知道了,倩姐。” 对秦顺颂的称呼于倩霞早就习以为常,“但是这次竞赛老师不建议你参加太多,我认为教育是以人为本,青春是需要人文色彩的,你的优秀可以是竞赛名次堆砌,同时参加三门对你来说是一种剥削。” “倩姐,你去年说过我了,今年只准备报化学和信息学。”秦顺颂恰到好处地卖乖。 似是终于觉得秦顺颂反常了,于倩霞有些好奇地看着这个平常话非常多却不怎么惹人烦的孩子,今天话怎么少了? 短暂的注意力转移又回来,目光落在时祺身上,于倩霞为自己的职业生涯开始犯愁,这也是个问题学生,“好,那你稍等,我和时祺谈完你带他一起离校,他的学生卡还没办好。” “那他的什么时候能办好?我可以……” “明天,你还想天天带着人一起上下学?”于倩霞没好气数落,数落后对时祺的第一句话就是:“开学考结束前,我希望你的头发能回归正常发色。” 时祺点头,这个早有心理准备。 “另外你的成绩——”于倩霞一时间没想到什么合适的说辞,只得尽力委婉道:“起伏比较大……” 一张成绩单放在桌面上,数字上下起伏得像是心电图,时祺的回答和他这个人一样另类:“需要多少分。” 终于不再是余光偷看,秦顺颂和办公室里其他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时祺身上。 少年,你这话说得好像需要多少就能考出来多少一样。 控分?不是没听过,但想在春明四中控分那不是有病吗?控分影响到前程的风险暂且不论,就春明四中的卷子,整个春明市的学生也不见得几个能精准控分。 于倩霞没好打击这个还不太熟的学生,“老师希望你尽力而为,至少别辜负老杨特意找学校让你进实验班。” w?a?n?g?阯?f?a?b?u?页?1????μ???è?n??????2?5?﹒???o?? 时祺点头,于倩霞挥手赶两人离开,早点回去。 比秦顺颂慢两步从办公楼离开,学校的设计曾经得过建筑奖项,整体环境肯定没的说。 下了雪,玉兰花的花苞被压着,人工草坪上的薄雪层有个巨大的涂鸦,开学整个校园都是洋溢青春的身影。 一切都很好看,时祺停下脚步,秦顺颂回头看他,两三米的距离,学校有什么值得观赏到沉浸其中发呆的,“怪人。” -------------------- 下一章晚八点 第6章他这些年 ================================ 早晨起床后眼睛干涩,窝在床上闭眼要睡不睡的,岑姜电话打来,“贝贝,明天的票几点的和我说,我去接你 分卷阅读6 ,记得给我带鲜花饼,也带点菌子。” “带回去吃完见小人咱俩可就凉在春明了,你确定要带?” “还记得春天追我那个摄影师吗?我找他帮忙弄的菌子,他在给人拍写真集,我给你地址你去拿就行。” 岑姜把地址发过来,时祺起床收拾好东西出门,近几年y省旅游业出名,到了岑姜说的地方附近,满大街都是簪花穿着民族服饰拍写真集的。 一边找地方一边顺手拍着觉得好看的东西,偶然看到结伴嬉闹的三五好友他还会停下来看一会儿再走。 怀中被人塞了鲜花,男的女的都有,夸张点还有老外,时祺把花茎的部分插在包里,包很快就满了,挎在身上有点碍事。 被人拍了肩膀停下,时祺皱眉过来脸色有点不好,看到一架相机又有点懵,按开门的声音让时祺收敛了所有情绪,一个很大的牛皮纸袋送到他手里。 散乱的头发和相机加上灿烂的笑容,“知道姜姜朋友这么好看,我就不追他追你了。” 菌子不重,全部都是晾晒过的,时祺看得出是精心准备好的,“他不是gay,劳您费心,需要付钱吗?” “那你是吗?” 时祺摇摇头,不给明确回答,“这个我付多少钱合适?” “两张照片吧。”话落,摄影师又退后几步,再次按了快门,低头看照片很满意,倒退着离开,“照片我可能会发社交平台,介意的话让姜姜告诉我!” 按照计划快速把周围的打卡景点逛完,第二天时祺开始返程,前一天包里收的鲜花全部都被时祺送给酒店前台,登机到落地,几个小时,时祺下飞机就蔫蔫的。 离开航站楼,出来看到不远处一个举着头盔花孔雀一样的青年向自己扬手。 时祺走过去,看到小电驴多少有点嫌弃,“你就骑这玩意来接我?小心等会儿被交警抓了。” 拍拍小电驴座垫,岑姜把头盔塞给时祺,“这可是我的新宠,买手机加充话费送的,漂亮吧?” 一兜菌子放进车筐里,跨坐到小电驴上,时祺戴好头盔,“快点回去,累了。” 天气不好,晚上很暗,时祺回去后窝在床上睡醒听到岑姜在客厅接电话。 “不办信用卡,不办pos机,不买保险,不买车房,不投资,不理财,没兴趣办任何业务,穷鬼一个,负债百万,您还有业务要和我谈吗?” “啊?” “没有业务欢迎您下次致电。” 邹楚盯着挂断电话的界面,对着身侧的秦顺颂摇头。 一天前秦顺颂在y省签完合同的当天回春明,比时祺刚好早一天,半夜三更到春明在酒店休息一晚,早晨被司机接回来。 上到爷奶叔伯,下到弟妹小侄一大家子全部都在,一整天秦顺颂所听所说都敷衍了事,手机点开不自觉就刷着和y省相关的东西。 网上各种抛出写真晃得人眼花,一堆写真里秦顺颂的手指停在一张前,点进去,只有两张照片,一近一远。 近的那张是秦顺颂最熟悉的时祺,有点厌世有点懵,上学时见得最多,远的那张很陌生,和前几天见过的时祺一样。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n?2?????????﹒???o???则?为????寨?站?点 两张照片都保存,远景的照片发给邹楚,【帮我查一下这是哪。】 【艳遇之都,他挺受欢迎啊?】 【?】 【看杀卫玠懂不懂?他包里那些花就这意思。】 原本觉得漂亮的一包花瞬间下头,秦顺颂拨了语音电话过去,“别瞎贫,家里这些事处理完我去找他,公司……” “不用去找了,他在春明,我到你家再和你说。” 车拐进庄园,管家在旁等候,给邹楚开了车门引人去找秦顺颂,司机开了车去停进地下车库。 客厅里几个贵夫人模样的人在喝茶,一侧还有几个适龄的姑娘说笑,看到邹楚打招呼,佣人保姆各忙各的事情,绝不打扰主人家。 进电梯上三楼,邹楚心里多少觉得实在太能摆阔,穿过三楼独立的客厅,到了一处套房门口管家敲门,示意邹楚自己进去。 一个以藏蓝色为主调的套间,有独立会客厅和小型办公室,坡屋顶的设计增加了浪漫格调,秦顺颂在阳台外倚着栏杆看楼下。 邹楚走过去,把手机递给秦顺颂,“yahya的妻子说给zakiy找了很多中文老师,是有人推荐了他,特意从春明请人过去,为期一个月,见到他那天刚好是最后一天。” “他今早的飞机落地春明,中介我联系要他的详细信息,应该晚一些就能发过来。” 送时祺去高铁站路上让他自己导航的原因找到了,时祺根本就不认识路,秦顺颂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他这些年,都在春明?” 邹楚倚在栏杆边,侧头看秦顺颂,只能点头,“看样子应该是。” “我这些年不在国内,你帮我查,他所有事情都帮我查清楚,不要让秦家任何人知道。”如果时祺一直都在春明,那他一九年去沙特岂不是绕了个最大的糊涂路? 失联后的第四年秦顺颂偶然知道时祺学了小语种,连犹豫都没有第一时间办理证件,毅然踏上陌生国土,结果他想找的人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原地。 “你当年出国多少也是冲动。”邹楚干巴巴说着安慰的话,“再说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心气高到自己闯。” “他不一样。”秦顺颂见过的时祺,他傲,傲到被人打断脊梁骨都能站着,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变故,时祺不会是现在这样,“这几句话电话里就能说清楚,你还专门跑一趟?” 邹楚胳膊又绕了一圈,“那自然是来看你那便宜哥哥十三个小目标折腾出来的庄园豪宅了,晚上了是更好看哈?不过这周围也太冷清了。”指指楼下,“你爸妈……” 秦顺颂手机一声轻响,备注纪芝颂女士的人发来两个字【下楼】。 -------------------- 下一更0点 第7章还行 ============================ 按灭手机,秦顺颂问道:“中介消息还没发来?” 邹楚看着手机确认,点了号码跳出拨号界面,“来了,你不下去吗?” “打给他,或者把号码给我。”秦顺颂伸了手机出去示意邹楚拨号。 屏幕上电话显示已经拨通,邹楚凑近仓促一句‘你好’让这才有了刚才一连串的拒绝辞令,傻站着对秦顺颂摇头真的呆,甚至更词穷,“要不你先下楼,我找人先查着,你们不是加了联系方式,先聊着也成啊。” 手机里催促的电话打来,楼下纪芝颂举着手机站了起来,庄园里视野很好,母子俩人隔着偌大的庄园对视。 秦顺颂离开阳台回套间,邹楚紧跟在身后,两人 分卷阅读7 出来套间,走廊里站了个漂亮姑娘,姑娘看到秦顺颂后,眼睛里憋了两泡泪,秦顺颂伸了手,姑娘扑过来抱住秦顺颂,“哥!” 揉揉姑娘发顶,秦顺颂难得露出温柔的笑,“好几年没见,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都是大姑娘了还扑我?” “哥,我想死你了,我都五年没见过你了!” “段阿玉,我给你个机会重新说话,我可是偷摸开视频让你看过你哥的,个死丫头怎么越大越会胡扯呢?” 扎在秦顺颂怀中的姑娘探头对邹楚撇嘴,松开人在前面带路下楼,“大舅妈在楼下等你呢,哥,我陪你一起吧?大舅妈好面子,有我在不会对你说什么难听话的。” “不用,带你楚哥四处转转,他特意来看的。”秦顺颂自己进电梯,举起手机对邹楚晃了晃,示意他别忘了把号码发过来,下了电梯,客厅里的人看到秦顺颂也就笑笑,对邹楚都比对秦顺颂热切。 草坪经过修剪,庄园里还种了不少鲜花,环境不错,纳凉也行,就是夏天避免不了蚊虫多。 纪芝颂昂了昂脖颈,示意秦顺颂坐在对面,只有纪芝颂一个人,秦顺颂的目光在四周环视,没看到另一个人。 “我让你爸爸进去了。”纪芝颂拿了桌上的茶具倒了一杯推给秦顺颂,“有些话只适合我们母子谈。” 杯子里的是红茶,秦顺颂看了一眼没动,“晚上少喝茶,你本来就失眠。” 面对儿子的关心纪芝颂没什么表情,反而拿起自己面前的红茶抿了一口,脸上过分严肃,“快十年了,你还在埋怨我去找那个孩子的事情?” “关于他,很抱歉,我不想和你谈。”秦顺颂站起来离开,低头看手机里是不是有新消息传过来,下楼前他给时祺发了消息,一直没等来回复。 纪芝颂拍了桌子呵斥,“站住!” 提示音响起,收到了消息回复,是白天的风景图,点开图片放大,能从后方玻璃的反光里看到很模糊的人影,退出来回道【你很喜欢y省吗?】 【还行。】 收了手机,秦顺颂看向身后那个女人。 “小顺,回来吧,只要你进公司上班,拿回来属于你的东西,你喜欢男人我不和你计较,妈妈帮你找男孩子都可以。”一向强势的女人维持着她的优雅,乞求的话也说得盛气凌人。 “你现在的生活是你口中的私生子挣来的,让我抢之前把你手里每年几千万的分红先还回去。”秦顺颂向前走了几步,想到什么,打开手机发送语音消息,“我不喜欢男人,别搞乱七八糟的事情。” 语音发出去,手机被回复了很多消息,秦顺颂上下滑动看了眼,回复【以后有事电话联系】退出界面拉黑。 拨通邹楚给的号码,秦顺颂得到了同样的回复,被挂断后锲而不舍继续打,对面的人这次直接挂断,秦顺颂想了想,编辑一条短信发过去。 两分钟后这个电话打过来,“您好,翻译业务是吗?” 男人的声音客气了很多,很年轻,应该和时祺差不多大,秦顺颂忍不住猜测两人具体是什么关系,“是的,我们公司常年涉外出口,需要一个专业阿语翻译,来帮助对接沙特客户。” “短期的吗?薪资多少?”男人问得都比较务实。 “长期……” “抱歉,长期需要入职的不接。” 秦顺颂沉思,回道:“那为期两个月呢?这份工作需要和公司技术人员对接了解专业内容,大概需要一周的时间,薪资五万每月,完成工作后会有奖金。” 趿拉拖鞋的声音传来,秦顺颂拿开手机看了一眼,九点多了,他们住在一起?掌心用力,手机边缘硌得很疼。 脚步停了,接电话的男人并没有把手机拿远,紧接着秦顺颂听到了疑问:“贝贝,阿语翻译两个月,一个月五万,要了解专业内容,接不接?” 贝贝……叫这么亲近吗? 回话的人声音很轻,却异常熟悉,应该是才睡醒没多久,秦顺颂听不太清楚,接电话的男人很快问道:“要面试吗?没别的特殊要求?” “需要面试,约明天可以吗?手机号可以添加社交软件吗?发定位给你。” “可以加,明……”岑姜拿着手机看通话界面,不知道是自己不小心挂断,还是对方挂断,正在纠结,一条好友申请显示。 通过好友第一时间收到定位消息,岑姜转发定位给时祺,“贝贝,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吗?” “随便。”翻了身又把被子盖在头上,点开手机,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一个人,转账过去,看到对面秒收时祺再继续拉黑。 不自觉又一次点开对话框,最后一句话停留在他回的那句‘还行’,被巨大的失落填满,息屏后将手机扔在一边,在薄被里蜷缩成一团。 下午一点,对着手机上的地址走进咖啡厅,提前一个小时到,对方定的位置在二楼的一个角落,时祺坐过去拿出ipad办公。 对面很快坐下来一人,将一杯咖啡推到时祺面前,他头发有点长,发丝险些掉进咖啡里,时祺忙着在ipad上写下最后一点内容,“抱歉,我在等人,没点……” 休闲西装,衬衫领口随意开着,手边还有一些文件,秦顺颂很随意地开口:“阿语翻译?” -------------------- 下一更晚八点 第8章帮帮我 ============================== ipad被慌乱收到桌下,时祺目光略有慌乱地从秦顺颂看到眼前的咖啡上,“昨天是你?” “是。”秦顺颂将手边一摞文件推到时祺面前,“这些是先期工作的准备,你先看一下,没有问题可以先签合同。” 按住眼前这一摞文件,时祺低头瞟了一眼时间,一点二十,提前了四十分钟,他不傻,一个翻译怎么可能需要boss亲自来面试?还有眼前这杯刚好符合时祺口味的咖啡……迟疑过后终是若无其事一般翻开眼前的文件:“真巧。” 不巧,邹楚说得没错,所有破镜重圆,都是一场蓄谋已久,至少秦顺颂现在远没有表面上的淡定。 翻看着打开的文件,如他所说,专业内容很多,时祺看得认真,“你准备在国内发展了?” “对,有些重要的事情。” “落叶归根,也好。” 秦顺颂皱了皱眉,他忽然觉得棘手,多年未见,除却客套就是陌生,可分明,他们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时祺把合起来的文件推回去,“抱歉,我不能接受这份工作。” 他用谎言包裹自己,总会露馅,到那时,他还要怎么伪装? 年少时自尊碎裂一地,现如今,竟还想捡起来。 将文件再次推 分卷阅读8 回去,秦顺颂把里面单独的一份合同拿出来,摆在时祺眼前,“我刚回国内,春明这边总部的一切都不熟悉,还需要磨合自己的团队,就当是来帮帮我?” 合同上的内容没有任何偏颇,符合行业内的一切,绝对公平的待遇也只有眼前这个人会给他。 一支笔送到时祺眼前,秦顺颂轻轻晃了晃笔,“帮帮忙?” 接过笔,指尖攥得泛白,签下来这份合同,是否代表以后交集会更多?只远远地看着他,是不是也可以呢? 笔尖落在纸上,缓缓写下一个时字。 楼梯口上来个穿得花里胡哨的青年,三两步过来,先对穿得一本正经的秦顺颂打招呼,“你好,我是你昨天联系的中介。”岑姜不管秦顺颂什么态度,见时祺要签合同,有些惊讶,“贝贝,你们合同都谈好了?” 笔尖在纸张上划出一道长横,时祺侧头看了一眼岑姜,很快又转去秦顺颂的方向,他在观察岑姜。 突然站了起来,时祺把桌上的文件全部推回去,“抱歉,秦总,我没办法和您达成合作。” 路过岑姜身边,拽住他快速离开,时祺一路冲下楼,回头看了一眼,明知单向玻璃什么都看不见,却还是扯着岑姜慌慌张张离开。 秦顺颂站在窗边,安静注视他离开,直到看不见那个身影,回头把桌上文件收起来,指尖摸过那一个时字,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从咖啡厅离开回公司。 没看到秦顺颂身后有人,邹楚也不好奇,晃了晃手机,“他的资料发你了。” 文件不大,缓缓揭开秦顺颂从不曾参与的那些年。 邹楚早已离开,散落的合同扔在办公桌上,华灯初上,从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繁华的一切,绒布盒子开开合合的声音格外清晰,盒子内安静躺着一枚男士胸针,“阿祺……” 楼下里里外外站了几圈人,岑姜和时祺两人一身火锅味扔下电动车从人群外挤进去。 认识的阿姨一把拉住时祺的胳膊,“先别回去,你妈又来了,你俩出去躲躲。” 岑姜拉着时祺扭头往人群外钻,谁知楼上又是一阵吵吵嚷嚷,几本书从楼上被丢下来,被砸到的人对楼上骂骂咧咧。 拽着时祺的阿姨把他往人群外推,“快走快走,先别管其他的。” 那被砸到大爷家的孙子眼疾手快拦住时祺,“不许走!我爷被砸了,叫你妈下来先给个说法!” 岑姜顾不上其他的,狠狠推了一把时祺,对那大爷家的孙子说道:“我负责我负责……” 被推出人群的时祺站在原地没动,胡同外站了一个人,西装革履,和整条胡同格格不入。 他向前了半步,时祺突然向后退了一大步,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微笑,嗫嚅着无声说了三个字:“别过来。” 转身从人群里再次挤进去,他们,本不该再有交集。 岑姜见人又回来了,扯着人就要跑,楼上打杂的女人冲着楼下砸了个花盆下来,“你跑啊!我看你能跑哪去!” 花盆砸在时祺的脚边,刚才还和岑姜拉扯的人也不折腾了,都在看楼上。 顶着周围人的目光,时祺走进楼道里,岑姜紧跟上去。 三楼不算高,楼下的人絮絮叨叨说这当妈的和作孽有什么区别。 邹楚停了车好不容易绕进来,看秦顺颂在外面傻站着,推了一把,“把我从家里摇出来送你过来,怎么不进去?” “他……”秦顺颂仰头看楼上,“不想我看到。” “你丫什么时候是守规矩的人?”邹楚顺着秦顺颂的目光看过去,楼上的玻璃都被女人砸烂了,吵吵嚷嚷的声音根本听不到在说什么,“你想把人弄到身边,现在就是机会。” 挤进人群,秦顺颂往楼上走。 不只是楼下,楼上也都是人,房间的门大开,女人像泼妇一样骂道:“我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来跟我对着干的?你们姓时的都欠我的!你出去几个月就给我那么点钱,打发叫花子呢?” 眼前的女人像个疯子一样,根本不管其他人的目光,看到围观的人多了起来,又继续摔摔打打地哭喊:“我嫁到你们老时家一天好日子没过过,人都说养儿防老,结果你和白眼狼一样,要点钱都不给我,还成天防着我躲我!” 在y省做家教的费用不算少,留了些基本保障生活的钱,时祺手里剩下的都给了薛婉仪,女人哭哭喊喊摔摔打打的声音吵得时祺头疼。 岑姜把时祺拉到旁边,跟着急眼,“阿姨,他身上的钱都给你了,你这么逼他有什么用?” 薛婉仪眉眼一横,“他是不是把钱都给你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了?”不知随手又拿起来了个什么东西砸了下去,“他当年和男同学……” w?a?n?g?址?f?a?b?u?y?e?1???????ē?n????????5??????o?? -------------------- 下一更0点 第9章少年,你头发呢? ======================================== “薛婉仪!”时祺闭眼深吸一口气,“你还想要钱,就闭嘴!” 被喝斥声吓住,不知道是不是人太多,薛婉仪认为时祺不会做什么,这么一想,薛婉仪又有了底气,冷笑一声,“你敢做,不敢让我说?” “那我们一起去死!”时祺抄起旁边桌子上的水果刀。 薛婉仪吓得一连后退几步,靠在窗户边上,俨然没想到时祺会是这个反应。 岑姜第一时间抱住时祺的腰,“你别冲动!” 举起来的水果刀被一人握在手中,滴落的血晃过时祺的眼前,侧头看身边的人,时祺手里的水果刀第一时间松开,秦顺颂同样松手,‘当啷’一声,水果刀掉在地上。 薛婉仪抚着心口窝,同样也是被吓得不轻,低头看了一眼楼下,才察觉自己整个上半身都在窗外,扶着窗台到安全位置,她的位置看不太清楚秦顺颂的脸,倒是觉得眼熟,目光在几人身上流转,轻嗤,“你演这一出给谁看啊?” 有些绝望,这就是他的生活,一地鸡毛…… 秦顺颂向前半步,踢开地上的水果刀,骨子里良好的涵养令他客气道:“伯母,他今天刚通过我们公司的面试,但您这样的情况,我们可能无法录用他……” 眼前的青年通身矜贵,看着不像骗子,薛婉仪几步过来,也不管秦顺颂的疏离,直接上手抓住他的胳膊保证道:“他有稳定工作我还闹什么啊,你们放下心用他,我保证不会闹的。” 秦顺颂看似是让开了路给薛婉仪,实则是将时祺护在了身后,顺便躲开了薛婉仪的触碰。 在门口待着的邹楚叫身边围着的人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 时祺的目光还在秦顺颂滴血的那只手上,秦顺颂缓缓将那只手背到身后去,“你…… 分卷阅读9 ” “早点回去吧。” “那你,明天来公司报到。” “秦顺颂,你这算什么?”眼前的人和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时祺目光看向别处,“施舍做到你这份上,挺难看的……” 房间里就四个人,唯一不清楚原委的只有岑姜,回过味来时祺认识这个老板啊? “阿祺,我只是想帮你。” “帮我?图什么呢?”时祺胳膊挎住岑姜,“我有男朋友,给不了你想要的,你走吧。” “哈?”岑姜跟着那两人一起看向时祺,又飞快给时祺解围,“是、是。” 邹楚过来捏住岑姜的后脖颈把人拉开,“是什么玩意你就是,骗人都骗不明白。” 房间里安静地就剩下两人呼吸声,秦顺颂垂在身侧的手已经不再滴血,时祺叹了口气,“你不该来这里,我们……也不该再见面。” “然后呢?”秦顺颂向前一步,站在了窗外照进来那束昏黄的光里,“好一辈子别有任何交集?” 退半步,藏入阴影之中,时祺低着头,很轻的‘嗯’了一声。 把时祺从阴影之中拽出来,秦顺颂才不管他挣扎,把人锢在怀中,“我找到了你,还会让你藏吗?” 楼下的人都还在,岑姜要被拉住问话,邹楚一脸凶地给人吓跑,领着人出胡同,岑姜站在很远处,抬头看到那扇窗中很模糊地能看到两个身影抱在一起。 岑姜找个路边直接一蹲,邹楚走出胡同,没瞧到身后有人,转身进了胡同捏着岑姜的后脖颈把人提溜出去,“甭琢磨了,今儿跟我走。” “丫不会要给我卖了吧?”岑姜赖在地上,捏紧自己的衣领,“你……” “想什么呢?老子直男!你这花里胡哨的,该担心的人是我吧?” “你搞歧视!”岑姜懂了邹楚刚才一脸生无可恋怎么回事了,“我花里胡哨爱漂亮怎么就不能是直男了?时祺比我正经多了,不也……” 话到这就停了,刚才薛婉仪那态度,可见以前闹过,岑姜抬头,“你们以前都是朋友?” 岑姜更想问的是,他们以前谈过恋爱,不过窥探好友隐私到底不是岑姜的习惯。 抖了根烟出来叼着,邹楚缓缓吐出一口,“不算。” 北风吹乱了散乱的黄发,监考老师看腕表上的时间,“迟到二十分钟,高考的时候可没人等,快进去吧。” 时祺从耳朵上拿下来夹着的笔,开始在答题卡上唰唰写。 同考场的人偶尔有目光落过去,被监考老师敲桌子提醒答卷。 哒哒哒敲桌子的声音响起,时祺爬起来,歪头和眼前的班主任大眼瞪小眼。 于倩霞抱了双臂倚到身后的桌子上,“这里不是六十三中,时祺,你要端正自己学习的态度。” “噢。”答题卡早被监考老师收走,时祺手指转着笔。 这算什么回答?于倩霞心里一阵疲惫,只觉得眼前这孩子以后可能会是个麻烦。 班级后门外挤了几个人,于倩霞一抬手,“都干嘛呢?回去考试。” “得嘞。”几个大男孩一哄而散,于倩霞心想着要怎么和时祺沟通,前门又突然被推开,“倩姐,他迟到是不认路。” 时祺对外面多管闲事的秦顺颂彻底黑了脸,他是不认路,可迟到归根结底的原因不是这个。 不熟来得就特别早,时祺在外面晃悠,被半路遇上的秦顺颂连拉带拽拐去吃早点,上了楼后这货给时祺指了大概方向溜得飞快,丢了时祺一个人在原地打转,绕了几圈才找到考场。 秦顺颂看到时祺一张差点能冻出来冰碴子的脸,挤眉弄眼离开。 开学考结束,时祺彻底在年级里出了名,迟到、提前交卷还有那一头黄毛,你跟他说什么都嗯嗯哦哦或者绝不超过五个字的回答,看着是答应了,实际则是该干嘛干嘛,年级组办公室的老师都像是要如临大敌。 量校服的时候于倩霞再三叮嘱时祺这头发要在正式开学的时候处理好,结果又是自己一肚子憋闷,只希望开学后能别再看到这一头黄毛。 “卧槽!”今早打时祺一进校门开始,收到的就是一连串同样的惊叹,他直接权当没听见。 进班门秦顺颂盯着自己同桌位置的那个卤蛋脑袋过去,没忍住上手摸了一把,被时祺反手压着胳膊按在桌子上,秦顺颂疼得直抽,结果还是没忍住笑:“同桌!少年,你头发呢?” -------------------- 下一更晚八点 第10章是幻觉吗? =================================== 没好气推开秦顺颂,时祺不掩烦躁:“别碰我。” 有几人的目光转了过来,秦顺颂是出了名的好脾气,但这么被下脸面却是罕有,更别说能进春明四中的谁还不是个天之骄子了?凭什么要惯着你一个合校过来的? “炸毛啦。”秦顺颂指尖夹着时祺肩上的校服晃了晃,“好同桌,手感不错的,要不你自己摸摸?” 挥开秦顺颂的胳膊,时祺腾一下站起来,身后的椅子带出‘刺啦’一声,晃了几晃最后倒在地上,先前没注意到这边的人都转头瞧了过来。 昨天的黄毛,今天的光头,一脸的不耐烦,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时祺可能会给秦顺颂来上一拳的时候,他伸手把桌仓里有些瘪的书包抽出来,转身走向前桌的位置。 书包甩在对方桌子上,时祺简单一个字:“换。” 班级内一阵嘘声,更有人开玩笑道:“秦记失手了啊!” 前桌这位伸手推了推眼镜,端坐笔直,微扬了头与时祺说道:“座位调整不属于学生范畴,但是鉴于对新同学的和谐友爱,你可以……” 对方似乎还要给时祺推荐方案,结果时祺拎起自己的书包,转身去拖住自己的书桌就要物理换位。 书桌才拖动出来一点声响,就拉不动了,时祺回头看。 被那个烦人还自来熟的家伙拽住了,他还一点自觉都没有,用一种类似对弟弟妹妹训人一般的口吻说道:“冷静点!” 班里又是一阵嘘声,纪司恩撑在秦顺颂的书桌上,乐得是没心没肺:“又一个惨遭秦记荼毒的同桌。” 眼前的情况愣是让时祺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此时有人围到实验二班门口,没理一个班人都在看的好戏,问距离近的同学:“你们班合校生是哪个?” 骚乱传开,实验班的考题与其他班不同,出了名的魔鬼难度,如此情况下实验二班的合校生把秦顺颂保持一年拉开大分差的第一踹了下去。 这就是邹楚第一次见时祺的场景,顶着个光头,用学生时代最锋利的方式,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也许因为这样过 分卷阅读10 于锐利的相识,后来学生时代里大家实在算不上朋友。 直到那个人在秦顺颂的世界里重重划下一道无法愈合的痕迹,那个人才渐渐有了颜色。 狠狠一口烟过肺后吐出,掐了烟头,邹楚弯腰捏住岑姜的后颈:“走吧,他俩没这么快完事。” 岑姜震惊于这种虎狼之词,不情不愿被拉起来走了几步,又硬生生停住:“你朋友很快啊,他出来了。” 走在昏黄夜灯下的人偶尔回头看向楼上,失魂落魄四个字就差贴在秦顺颂脑门上。 邹楚大概一样没想到秦顺颂会这么快下来,顺势松开岑姜,岑姜的目光死死盯着楼上烂了的窗户,没有钳制,一溜烟人就跑掉了。 “没谈拢?” “没谈。” “那他……” “明天去公司报到。” 没谈这是怎么办成的?邹楚纠结又纠结,最后还是没问出来。 岑姜跑上楼的脚步声极重,楼道里又有人开门喊道:“小声点。” 管不了这其他,岑姜跑回去,把站在窗边的时祺拦腰抱住往回拖:“别做傻事!” 时祺的目光有些涣散,只靠脑袋转动的方向能辨认出他看的方向是窗外昏黄夜灯下模糊的身影:“岑姜,是幻觉吗?” “不是!”岑姜死死拖住时祺:“你病好两年了,现在看到的都不是幻觉!” 得到肯定的答复,时祺彻底平静下来,推开拖着自己的岑姜,去卫生间找了扫把开始收拾这一室狼籍。 岑姜在旁观察,确定时祺是真的没事,转身跟着一起收拾。 说来两个人的相遇特别戏剧化,同为病友的小苦瓜,一星期在同一个诊室能遇到至少两三次。 那时候时祺经常对着身边的空气笑,偶尔还会特别低声地说话,岑姜一度以为时祺是看到鬼了。 后来才知道,那是幻觉。 是病,却是时祺还能活下去的原因。 他们见到过对方狼狈寻死,也见到过对方挣扎向生,然后,就这么凑合熬过许多个年头。 今天,岑姜见到了时祺幻觉中的那个人。 西装革履,似乎骨子里都刻上了良好的教养,那样子的人,岑姜说不来是否值得时祺惦记多年,能想到的大概只有如果不是学生时代,大概很难有交集。 春明的堵车向来一年四季从不缺席,时祺挎着包赶去新公司,还没走到电梯前,便被一位穿着工作装客客气气的小姐姐拦下。 “秦总和邹总早晨不在公司,请时先生这边来。” 坐到专用办公室里后,时祺才是真的感觉到两人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明显。 他不敢去想这个专门给自己的独立办公室是否有秦顺颂的偏待,只能用眼前电脑上准备齐全的各种资料来说服自己,秦顺颂说帮帮他的话应该不是作假。 手机屏幕时不时亮一下,时祺懒得去看,只顾忙着自己眼下的事情。 接着又是一个电话进来,他手机惯来静音,看了一眼号码不认识,就丢着不管了。 谁知二十分钟后,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大力推开。 从办公桌后抬头看过去,散碎的头发险些扎到眼睛里去,门口站着西装革履的秦顺颂,手里拿了个保温饭盒,但整个人看上去很紧张。 掐了掐自己的指节,时祺确定那不是幻觉,略有些局促地站了起来。 “小周说你来很早。”秦顺颂尽量装作无事一般走了过来,手里的保温饭盒放在时祺手边:“早餐。” 浅蓝色的保温饭盒,时祺忍不住去想,当年开学考的迟到,就是因为一顿早餐,“谢谢秦总。”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页?不?是?????μ???e?n?2?????????.???????则?为????寨?佔?点 疏离且刻意拉开距离的称呼,秦顺颂扯了扯唇角,“你……” “秦总,作为老同学,得你关照我很感谢。”时祺掐在指节上的手生疼,他清楚心底滋生出来的感情是跗骨藤蔓,缠上去就绝不想脱落,故而能做的事情似乎只有在最初就推开这个人。 -------------------- 下一更0点,存稿彻底告罄中 第11章你真的很装 ===================================== 时间真的是一种不论好坏都会磨灭掉所有的东西,曾经倔强的少年也会维持着面子说一些场面话了。 有些喘不上气来的疼痛没让秦顺颂觉得痛苦,他只觉得眼前人很陌生,而后又庆幸能有这样的痛苦,至少,时祺就在自己的眼前。 “明天不用来公司,你跟我去车间见一下技术人员。” 交代完事情,时祺看着面前这个人离开,低头摊开掌心,看着指节上掐出来的印记,确定刚才那不是幻觉。 秦顺颂在自己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秘书进出几次也没管,直到邹楚一脸莫名其妙地进来:“你说要怎么样才能让他不那么抗拒接触我?” 邹楚点点表盘:“午休时间你就让我来给你分析这个?” “我去问问他午饭吃了没?” “小周帮你送的午餐。” “那我……” “就几个门,你直接去看不行吗?”邹楚不耐烦得要命,从昨天到今天了,这僵持又拧巴的样子看得他这个局外人都愁。 “我现在去问他资料看怎么样,会不会觉得我在催他?” “你让人来工作,问一下工作内容这不是基操?” 秦顺颂直接往外走。 “傻了吧你?”邹楚靠沙发上深觉秦顺颂现在这样子忒不值钱。 那间办公室的门半阖着,秦顺颂站在门口深呼吸,结果敲门的手一紧张,那门就开了。 电脑后的人趴在桌子上,像曾经每个午后一般。 鬼使神差的,秦顺颂把身后的门关上,轻步走了过去。 脸颊上的肉实在不多,枕在手臂上只觉得他消瘦,似乎是觉得弯腰看不够一般,秦顺颂蹲下来安静地瞧着。 睡梦中的人或许在因为什么事情烦恼,紧皱的眉心没有半点松懈。 这点不安稳导致的结果就是睡着的人忽然惊醒,睡眼惺忪的样子少去太多隔阂。 快十年没有这样近距离地看过他,秦顺颂略有些紧张地想要站起来。 他忽然笑得灿烂,那样的笑容,早在记忆中淡化了不少,而今和记忆重合,便显得弥足珍贵。 不知是怎么想的,秦顺颂没有动,然后,微软的触感落在唇上。 心脏跳动的声音穿透十年光阴,从那个六月的午后如鼓点一般,落在秦顺颂的耳朵里。 蜻蜓点水一般的吻,时祺像是得到了什么一般,心满意足地转过头去继续睡。 秦顺颂像是雕塑一般蹲在这里,从这间特意给时祺腾出来的办公室出来,腿麻到只能扶着墙走。 邹楚实在好奇秦顺颂去了能得个什么回 分卷阅读11 复,一直在秦顺颂的办公室玩手机,看到秦顺颂扶着腿进来,指着人哆嗦半天来了句:“你为爱做零了?” 抄起来个什么东西砸过去,秦顺颂没好气骂了句:“滚。” 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下来,秦顺颂把手指按在唇上,睁眼的时候,是看到他的吧?是做梦梦到他了? 下午几次从那个办公室门口路过,秦顺颂都在试图偶遇或者是能从半阖的门看到那个身影。 小周看着从外调回来的这一位老板几次三番的装偶遇,实在忍不住了,在秦顺颂又一次装没事人一样从门口路过的时候开口说道:“秦总,他说还有事情,问我能不能带一部分资料回去看,三点就走了。” 转身一把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果然空空如也,失落涌上心头,而后就是紧张,秦顺颂忍不住去想,是不是因为那个吻? 胡同里昏黄的灯光偶尔闪一下,时祺跨步拐进胡同,被人一把从后背抱住,挣了几下没用,胳膊肘直接往后撞去。 一声闷哼,时祺彻底卸了力,他太过熟悉这个声音了,愣在原地久久不动,直到灯光下有影子晃过,时祺有些害怕被人看到,再一次挣扎起来。 “别动,你打不过我。” 明明事业有成,但秦顺颂说出来的话就是很熟悉,熟悉到后来时祺每每想起当年,都会念叨一句真装。 于倩霞觉得新来合校生虽然难搞,但确实有些克班上最闹腾的孩子,故而时祺的物理换座计划失败。 不过实验二班最后一排隔了快三十厘米的同桌成了整个班级的靓丽风景线。 偶有几个严重强迫症的老师上完课来了办公室就在同于倩霞念叨。 于是新一周的班会主题就是‘团结、我们是一个集体’,时祺次日再见到的就是一张不能分开的双人课桌,据说是于倩霞特意给两人申请的。 惨遭几天荼毒,时祺在周五决定私下解决,放学跟在秦顺颂身后,拐进偏僻小巷,人就先被秦顺颂挎着肩抓住:“少年,抓住你咯。” 校服上洗衣液的味道很特殊,或者说,那是一种不属于工业味道的花香。 从不与人勾肩搭背的时祺感到不自在,推搡几次躲不掉。 杂乱的脚步踩着胡同里积雪化开的水迹把两人围了个严实。 秦顺颂收回来搭在时祺肩膀上的胳膊,看着时祺慢慢皱眉,想问他这是聚集一帮人来围他? 时祺在这时候果断推了一把秦顺颂,让他贴墙的位置,自己挡在了前面。 带头的人一根棍子点着时祺,“你小子以为换个学校就能跑?” 单挎在肩膀上的包被距离近的小混混扯走,里面装着的书本哗啦啦倒了一地,小混混从里面翻了又翻,抬头对带头人说道:“庞哥,没有。”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1????u?????n?2?〇???????????o???则?为?屾?寨?佔?点 叫庞哥的人棍子一指时祺,“搜他身上。”又晃了晃,“还有他后面那个,也一起。” 时祺看准那棍子,抬手握住,二话不说给那个叫庞哥的人一脚,一群小混混见自己老大被打了,呼啦啦涌上来一群。 一个人对十来个人,看着是不对等,但时祺下手很阴,属于野路子来的。 就在时祺慢慢落于下风的时候,他挡在身后那个人动了,出手看着软绵无力,但恰到好处能化解掉。 慢慢瞧出些章法来,那个叫庞哥的人啐了一口:“抄家伙上!” 秦顺颂手腕一紧,被时祺拽着钻进一边的胡同就跑,“干嘛跑啊?哥很厉害的,他们打不过我!” “你真的很装。”时祺回头撂下一句,拉着人继续往胡同里跑。 -------------------- 卡卡卡的,下一更晚八点 第12章吻 ============================= 落日余晖下,杂乱的脚步声伴着空中鸽哨渐渐远去,停下步子的时候时祺已经有些迷路。 前面的人喘着气停下脚步,弯了腰顺气,秦顺颂倚在墙边:“怎么不跑了?” 时祺没好气瞪了一眼秦顺颂,白天也是秦顺颂一句‘怎么不闹了’气得时祺想找个锯条把双人课桌给劈了。 拳风忽然袭来,只是没打到人,也没打到墙,反被秦顺颂给握住了时祺的拳头,甚至他还在时祺的手腕捏了捏,“细胳膊细腿的还想跟哥斗?少年,臣服吧。” 闹又闹不过,打又打不过,时祺腿一盘坐在了地上,“二货。” 秦顺颂蹲在时祺身边,手指戳了戳时祺的脸颊:“别生气咯,课桌我让你一半还不好吗?” 这是课桌的问题吗?时祺又继续瞪眼,气势一泄,“以后少碰我。” 看着那个光脑袋,秦顺颂迟疑着点了点头,手感真的很好啊。 秦顺颂带路从胡同里七拐八绕出去,灯光已经彻底笼罩这座城市,时祺转身就走,背影有些瘦削,甚至宽松的校服还能看到肩胛骨。 春明四中的校服许多时候都会成为炫耀的资本,穿在时祺的身上便没了那种天之骄子的学院范,痞气甚至是寂寥。 怀抱中的人就如秦顺颂当年看到时祺背影时一般,没了痞气,只剩下瘦削和寂寥。 他不敢松开手,发现时祺离开公司,秦顺颂第一时间到他家,但二楼那个小房间始终没有灯亮起来,甚至昨天那扇破了的窗户都只是用旧纸板挡着。 “别在这里好吗?”时祺渐渐放弃了挣扎,他感受着身体不断渴望地接近,却又可知住这份悸动:“熟人很多。” 怕被人看到,也怕被人传播。 环抱着他的手臂像是断开了卡扣,无力垂在身侧,秦顺颂微微低着头:“对不起,当年我没拦住我母亲。” 时祺微微低着头,指节依旧在斜挎包的包带上来回刮着,一小步跨出去,然后就像是知道身后人一定会跟上来一般,一直往前走着。 路上的人很多,或者说,这座城市从来都不缺人,时祺在前面毫无目的地走着,“秦顺颂。” “我在。”步子跨大了点,走在心心念念那个人的身侧,看到的却是一张经历过太多麻木的脸。 “这个名字其实很拗口。”但那些年时祺一次都没有念错过,“拗口到我很讨厌。” 竭尽所能说出来自觉能伤害的话,却只敢用余光小心翼翼观察身边人的行为。 笔挺的西装慢慢退出余光,时祺勉强弯起唇角,还是这么没出息呀。 一股大力忽然扯住时祺,灯光笼罩的城市总会有阴暗的地方,互相纠缠的气息,刚才说着讨厌的东西,却舍不得分开。 唇瓣微微地痛,时祺水汽氤氲的双眼盯着秦顺颂的双眼,在那双眸子里确定是自己后,不知又在执拗什么,就是不肯服软。 起先的占有,渐渐软化,那一点点唇瓣像是一方珍 分卷阅读12 品,被秦顺颂慢慢描摹,而后像是怎么都不够一般。 还瞪着的眼睛被一只手挡住目光,时祺能感受到的只有唇齿间的留恋、缠绵。 无数次幻觉中做过的事情第一次实现,真实且令人沉沦,心底有个声音不停对时祺说着,就放纵这一次,没事的,就这一次。 微微煽动的睫羽刮在掌心,同样落在秦顺颂的心上,似乎只有这样冲动的行为才能确定中午那个吻不是梦,他失去十年的人也同样在这里。 湿润的液体从掌心渗出,秦顺颂有些慌了神,草草结束仓促的吻,甚至是有些手足无措去擦掉时祺眼角的泪痕:“对不起,对不起。” 扭头胡乱蹭了一把,时祺低头匆忙越过秦顺颂,步履匆匆往回走。 还是能听到身后的那个脚步声,偶尔时祺会停一下,然后从影子确定那真的不是自己的幻觉。 趿啦的拖鞋声在房间里来回动,岑姜揉着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出卧室:“你还不睡?” 时祺叼着笔依旧在客厅里来回走,偶尔在ipad上写着东西,“吵到你了?” 看到时祺的状态,岑姜睡意全无,拿起茶几上的水壶倒了三杯水:“他在哪儿?” 时祺一愣,看着那第三杯水,沉默一瞬,有些歉意:“又吓到你了?” 病着的那几年,这已经是常态,三杯水,三套餐具,两个人的生活默认第三个人的存在,哪怕那个人只活在时祺的幻觉中。 主动收了那第三杯水,时祺把杯子放回了原处:“没有复发。” 所以这副正常人一般的好心情就真的只是好心情,岑姜讪讪一笑,转身回了卧室。 客厅里时祺依旧是刚才那副表情,在ipad上写东西,只是唇角的笑容渐渐固化,似乎是不会笑的人硬生生扯出来的一般。 所有的一切,都在说着,他不是一个正常人,或者说,是这里所有老人口中的疯子。 阳光照在客厅里,沙发上窝着的人爬起来随意收拾挎包出门,胡同外停着一辆车,车边靠着的人很随意,西装也变成了休闲装。 看到时祺,抬手招了招,时祺却感觉自己的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昨夜的梦光怪陆离,他已经记不太清楚都梦到了什么,但好像一直是自己很恐惧的事情。 此时那份恐惧逐渐具象化,如果,又一次分离,又一次复刻当年,他还能扛住吗? 秦顺颂仅从时祺停下来的脚步就看得出他迟疑,不作犹豫,几步小跑穿过马路,走到了时祺的身边,把时祺捏在挎包带子上的手握在掌心里:“别紧张。” “车间那边技术人员很好接触,让你去见也是为了熟悉一下资料里那些东西的实物。” 不自然,甚至是有些局促地把手抽出来,时祺点了点头:“谢谢秦总。” 对着现在的时祺,秦顺颂偶尔也有无力的感觉,没见到人的时候总想见一面,见到了又觉得他不好,总想拉一把,终于靠近后又惦念当年那份无疾而终的感情。 -------------------- 下一章0点 第13章校庆 =============================== 看到时祺比自己微微快几步的身影,秦顺颂自嘲一笑,人啊,果然就是贪心不足的。 车间里规章制度很严格,两人进出虽然被客气招待着,但一切还是按照规章制度来。 新能源的概念这几年一直很抗打,甚至未来很多年的趋势也是如此,科技新贵四个字在此刻具象化。 时祺忙忙碌碌,偶尔抬头就能看到那个比自己还忙碌的身影,青春年少的时候心气高,总觉得未来一片坦途,真正受到打击的时候才觉得曾经那些理想的可笑。 “发什么呆呢?”秦顺颂过于自然的一句询问。 本没觉得时祺会回答,谁知他抬眸笑了下,眸子里像是存了星光,“感觉你变了很多。” 车间经理见秦顺颂搭了个话就愣神,忍不住过来问了句:“秦总?” 秦顺颂继续低头去忙自己的事情,脑袋里想的都是刚才时祺那句话。 回忆中的惦念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十年光阴,谁也不能阻止变化,所有变化构成如今的不确定性。 离开办公室,秦顺颂去楼下打给邹楚:“演讲的事情我可以去。” “之前不都拒了?”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i????u???e?n??????2?5?????o?m?则?为?屾?寨?站?点 “你说,我带他一起回去……” “秦顺颂,恋爱脑死无葬身之地!” 电话被愤怒挂断,但没多大一会儿,邹楚又来了消息【说好了】。 楼上时祺还在问技术人员自己不懂的一些内容,偶尔会点头算是回应对方的话,秦顺颂看了很久,久到时祺感觉到目光,两人隔空就这么互相看着。 目光渐渐下滑到秦顺颂的唇上,昨天傍晚那个吻忽然冒上来,时祺不自觉脸就有些热,又装作无事一样低头继续忙自己的。 那些细微的变化逃不过秦顺颂的眼睛,穿过回廊,秦顺颂不知怎么就摸到了时祺的身边。 “下周一四中校庆,要回去看看吗?”秦顺颂手指轻轻扯着时祺挎包的带子,“很多年没回去过了。” 距离下周还有几天,时祺很想拒绝,目光却不自觉落在那只手上,经常这样夹着什么东西微微晃着,有些撒娇的意味,却又让人从不觉得违和。 不知是怎么答应的,等一天忙完回去后,时祺就开始有些后悔,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似乎永远都不会拒绝秦顺颂的话一般。 有些犯愁地把自己扔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不知道过了多久,时祺再次拿起来ipad,把新写好的填词给甲方发过去。 不多时,手机跳进来一条消息【失恋了?】 时祺确定又确定那个备注没错,才回了消息【没有】。 备注小易姐的人再次回消息【那就是见到前任了】。 前任吗?时祺还是第一次把这个词放在秦顺颂的身上,又觉得不对,半晌后,给对方回了句【初恋】。 退出来消息框,就看到置顶那个对话框的人换了新的头像,是一幅画,时祺忍不住点了进去,里面还有几条自己没有回复的消息。 是第一天上班时秦顺颁发的消息,还有一条未接的语音通话。 放下手机,时祺伸出手指比了个v,“两个月?” 那就两个月吧,青春年少一场烂尾的梦,延期到十年后,结局不会改变,只会同样是烂尾罢了。 牛马打工人的时间总是很快,到周一那天的时候时祺照常上班,不过中午下班后和秦顺颂开车带他往春明四中走。 还没靠近学校的时候已经能看到很多学生,学校周围的一些建筑都变了样子,只是春明四中一如十年前一 分卷阅读13 样。 秦顺颂偶尔会看一眼时祺的表情,没找出什么情绪,心中只能隐隐期待着一会儿进了学校会有些什么变化。 停车后有老师正在安排学生给到校的师兄师姐带路,人到中年的老师转过身来就看到两人,安排几个学生各自去忙,快步往两人的方向走过来。 倒是没先去看那个年纪轻轻已经是科技新贵的人,而是目光落在时祺的身上,开口想要问些什么,时祺先客气开口:“于老师。” 于倩霞笑着点头,终于把目光给了旁边的秦顺颂,“走吧,先去我办公室坐会儿。” 负责接待校友,于倩霞其实很忙,在办公室里给两人倒了茶就被学生叫走了。 办公室的位置没变,一切还是以前的样子,大概唯一变的就是那两个并肩挨训的学生现在已经是能坦然和班主任话家常的年纪。 沙发的位置靠窗,时祺站了起来看向窗外,操场上的人依旧很多,楼下的柿子树开始挂果,学校每年会把柿子分给学生,“你还记不记得去年……” 去年……去年没有他,前年没有他,向前的许多年都没有他。 秦顺颂不知道这顺其自然脱口而出的分享是想告诉谁,他甚至都未曾染指过这几年时祺的生活,这时候更不可能回他一句“是呀是呀,去年这里如何如何……” 只因为,那些年,他从来不在他的身边。 无数次被病痛折磨都是在假装这个人在身边,那些记忆混乱而纷杂,时祺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身回来,看到茶几上摆放的柿子,就安安静静地看着。 时至此刻,时祺才不得不承认没有秦顺颂的那些年凄苦、难捱。 身边人很僵硬,秦顺颂忽然伸手去握住时祺,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真的确定,时祺就在他身边,就在这里。 办公室的门忽然推开,时祺有些慌乱地站起来,甚至有些欲盖弥彰地同门外的人说道:“于老师,您忙完了?” 于倩霞笑着点了点头,“走吧,带你们去会堂那边,两点开始。” 似乎是感觉到两人的氛围古怪,于倩霞一边走着,一边说道:“我教书这么多年,就你们俩折腾起来最吓人。” 顺着于倩霞的目光看过去,学校里最好看的观景台,那栋楼还得过建筑设计的奖项。 高楼窄巷之间的星光自然不如观景台的好看,可当两个抬着双人桌的学生上观景台,可就未必是什么探讨人文天象之类的好事了。 -------------------- 下一更晚八点 第14章检讨 =============================== 于倩霞坚持没给两人拆座位还换了双人桌的行为在短暂的一周后收获了成果。 秦顺颂想着怎么会有人说话从来不超过五个字呢?而且怎么会有人一直听自己说话都不回应呢? 时祺:他好烦,叽里咕噜念叨什么呢? 左手撑着耳朵,右手笔尖照旧记着笔记,被身边话痨磋磨几天后,时祺已经手动加自身不理人的习惯,可以屏蔽秦顺颂的聒噪了。 甚至还能在老师上课看过来的时候直接捏住秦顺颂的两颊,制止他喋喋不休的嘴。 代课的老师大多知道秦顺颂的毛病,现在能有个同桌不让他影响别人自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晃几天,班级里的同学从最初对时祺的另类到同情,乃至于最后的佩服。 然后时祺就发现,班里的同学对自己都格外友善起来,但当有人要复刻时祺的态度对秦顺颂的时候,都会迎来对方一顿输出。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e?n?2????????????????则?为?屾?寨?佔?点 不论是魔法攻击还是物理攻击,依旧不敌,逐渐所有人都觉得倩姐威武,合校生果然就是秦顺颂的克星。 可惜消停日子没过几天,时祺就和于倩霞申请换课桌,理由是双人桌不习惯。 惨遭拒绝,接着秦顺颂又去办公室说了一次,不知道念叨了什么不应该的,于倩霞来班里上课,点名了某些同学别耍小聪明之类的话。 迎上时祺没什么情绪的眼睛,秦顺颂觉得自己冤枉啊:“同桌,我真的只说想换桌子。” 良久之后,时祺语不惊人死不休:“把桌子扔了。” 在惊讶于这个想法是时祺完全打算付诸行动的后,秦顺颂一边念叨于他的敢想敢干,一边分析着桌子扔哪里更合适。 “就观景台,搬完可以看星星!” “要爬楼太累。” “好同桌。” “闭嘴。” 夜幕降临,值班室的监控里两个学生抬着一张双人桌,从教学楼下去,再往观景台上去。 起初值班保安觉得可能是住宿生有什么作业,渐渐就发现不对劲了,这爬上学校最高的地方,还站在搬上去的双人桌是想干嘛? 学校保安警铃大作,一通电话打了出去,然后高三上晚自习的学生们全部钻去窗台边上,“有人要跳楼?” 楼下教导主任扯着嗓子用扩音喇叭向上面高呼着:“楼上的两位同学,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学校沟通,请不要做出任何过激的行为!” 时祺忍无可忍,看着秦顺颂,觉得对方几年学真的白上了,不知道学校里面会重视这些吗? 秦顺颂难得看明白了时祺的意思,一脸的无辜:“我要四处参加竞赛啊。” 言外之意就是他来学校乖乖上课的日子也没多久。 从家里赶来的于倩霞一阵后怕,和教导主任一起上楼。 观景台上秦顺颂盘腿坐在课桌上,时祺站在栏杆边看着楼下聚集越来越多的人。 于倩霞开门冲进来的时候吓得腿软,几步跑过去拉住时祺往回拖:“明天就给你换新位置,换得离秦顺颂远远的,是老师考虑不周。” 胳膊上攥着自己的双手很用力,年轻教师的眼睛也有些红,说的话还带着颤音。 冷漠还有些不理人的少年顺着年轻教师的手的力道从栏杆边上走回来,倔强还时常不搭理人的少年低头认错:“对不起。” 于倩霞听到一句道歉,眼泪一下就掉出来。 纸巾从坐着的秦顺颂手里递过来,“倩姐,就是误会一场,我也没埋汰到让人想跳楼的地步吧?” 教导主任在旁边听着话音,明白就是误会一场,气得头疼,当即拍板:“你们俩,写八百字检讨,周一升国旗的时候念!” 楼下乌泱泱的人群被教导主任喝斥的声音渐渐散去。 于倩霞在确定是误会一场后,愤愤地拍了秦顺颂一巴掌。 扔桌子什么的自然不能明说,但要说是搬课桌来学校最高的观景台看星星,能忽悠住对外的人,可忽悠不住于倩霞和实验二班的同学。 隔天这俩人的课桌就换成了单人桌,甚至于倩霞还直说可以给时祺换个座位。 分卷阅读14 时祺却一脸正气:“老师我帮你。” 帮什么?于倩霞莫名其妙,半晌后,时祺又冒出来五个字:“看住秦顺颂。” 说话总是不超过五个字,学生里不知道多少人都觉得这孩子不合群,于倩霞也怕他难融入班级里,这会隐隐觉得不对劲。 放了人离开办公室,于倩霞翻出推荐这孩子来实验二班的那位师兄的电话。 周一早晨升国旗后,秦顺颂第一次不是作为优秀学生上台念检讨,上台一切表现周到完美。 拿着叠着非常整齐的纸张展开,装模作样地念着。 教导主任站在后面看了一眼,眼睛疼啊,那两张白纸装模作样什么? 再看另一边的光头少年,手里同样叠的方方正正两张纸。 教导主任是生怕又看到两张白纸,想着等会儿要是同样脱稿临场发挥,就让这俩人把检讨贴去公告栏,看看这俩要怎么再默写出来。 等秦顺颂发挥结束,底下一阵沉默,然后就是乌泱泱的议论声。 轮到时祺,展开叠的方正的纸,好在上面有字,教导主任心里稍稍放宽了点,结果就发生了更加揪心的事情。 这孩子十分机械化,五个字五个字念检讨,一点停顿和感情都没有。 教导主任想问身边比自己年纪大的校长要速效救心丸。 正在一板一眼地念着手里的检讨,忽然有另一只手伸过来,拿走了那两张纸,将时祺轻推到了身边,开始像念优秀学生演讲稿一样。 秦顺颂身边微微低着头的少年像是松了一口气般,缓缓松开掌心,然后像木桩一样安静地站在旁边。 “……实验二班时祺同学的检讨到此,我本人秦顺颂同样意识到做事不计后果给学校增添了很多麻烦,感谢学校对我们……” “……母校的栽培我毕生难忘,在四中的岁月同样是我人生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十年前的回忆和现在交叠,那个依旧脱稿侃侃而谈的人在会堂舞台上说着春明四中的好,以及那些青葱岁月里浓墨重彩的回忆。 身边坐着于倩霞,一边随大流鼓掌,一边低声且小心翼翼问道:“都好了?” -------------------- 下一更0点 第15章我很想你 =================================== 时祺的掌声逐渐落后所有人,然后低声有些难堪地回道:“好两年了,麻烦于老师替我保密。” 于倩霞一如很多年前拉下来站在观景台边上的时祺般红了眼眶,“那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来找老师。” ※如?您?访?问?的?网?阯?f?a?布?y?e?不?是???????w???n????????????????o???则?为?屾?寨?站?点 实打实算起来,于倩霞只教了时祺一个学期,却时有愧疚,没有当初图省事的想法,这孩子后来的生活是不是能不一样? 雷鸣般的掌声依旧,穿过嘈杂人群,时祺慢慢隐入这些掌声里,今天出门没有挎包,穿梭在校园里的脚步越来越快,直到小跑出了学校。 站在校外,时祺弯腰撑着双膝开始喘气,然后生怕像是被人讨债一般往前跑走。 春明四中周围那些弯弯绕绕的胡同拆掉了不少,但鸽哨声和大爷遛鸟的声音迟迟挥不去,仿佛他不论是往前还是往后,都在沉沦在从前的回忆里。 周围人闲聊的声音偶有几个字飘在时祺的耳中,然后,时祺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蹲在路边就像是只被人抛弃的小狗一般。 腿蹲到麻木,换成盘腿坐在地上。 时祺仰着头看天空,雾蒙蒙的,看不清那些星子,又或者,后来许多年的星空都不如当年那晚的星空。 一辆车缓缓在时祺面前停下,驾驶室的人匆忙下来,走到时祺面前蹲下,故作镇定地笑着说道:“怎么一个人跑这么远?” 如果忽略他一丝不苟的头发没有散乱的话。 转头看向四周,时祺这才依稀辨认出来他跑了很远,这里是哪儿呢? 伸手敲了敲脑袋,时祺抬头看着秦顺颂,歪着头,笑出了牙来,手不自觉抬起来想要去碰秦顺颂。 但到了跟前又生生停住,有些颤抖地想要收回去。 握住那只手,自己的脸颊贴了上去,秦顺颂捏着那只微凉的手,轻轻摩挲着,拉起来人,再去开副驾驶的门,扣安全带。 微热的呼吸很近,近到秦顺颂时刻都能想起来他演讲结束从后台出来,看到那个座位上空无一人时的慌乱。 打出去电话调了周围能调动的所有监控,秦顺颂还自己开着车四处乱转,几个小时才确定时祺在哪里。 近在咫尺的呼吸,慢慢有了触碰的鼻尖,秦顺颂不想太唐突,但他真的忍不住,仿佛只有这种足够亲密的接触,才能确定他确实在多年后见到了这个人。 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近,时祺闭了眸子,微抬头,便碰到了那一抹柔软。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但总觉得这个位置会让他很心慌,慌张到总觉得该做些别的什么才能把那种心慌赶走。 那一晚胡同里的吻很突兀,甚至还夹带了当年的青涩,可第二次唇齿间的留恋莫名就有些驾轻就熟,仿佛两人已经这样做过许多次了般。 哔哔的喇叭声打断了两人,骑着摩托的交警看到慌张从开着门的副驾驶钻出来的人,目光狐疑瞟了眼副驾驶里的人。 秦顺颂垂眸注意到时祺的不自在,退出副驾驶,关了车门,客气应对交警的问题,顺便查了一应证件,这才开车离去。 副驾上时祺扭着头看窗外,晃悠过去灯光里反射出来的人在很认真地开车,时不时会扭头看向这边。 明知道反光的倒影里对方不会注意到自己肆无忌惮的目光,但时祺还是心虚,继而歪头靠在椅背上装作是睡着了。 “阿祺。”秦顺颂用余光看过去,发现装睡的人依旧:“我很想你。” 睫羽微微颤了颤,时祺依旧装睡,只是心中翻涌起来的情绪怎么都压抑不下去。 思念,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属于恋人之间的词汇,时祺从来不会去用在秦顺颂的身上。 他不知道自己这种碰到就像是藤蔓一样缠绕上去的感情是否正常,有些时候更是害怕自己这种感情。 从不宣之于口,仿佛就不会暴露一般。 小心翼翼地藏匿,然后装作若无其事。 继而便感觉到了痛苦,在多年麻木中,这份痛苦锥心,却让时祺感觉到自己还活着,甚至还有些微不可察的期许。 车慢慢停在胡同口,安全锁却一直没开,秦顺颂目光一直落在时祺的身上,一如年少时每个午后一般。 剃光的脑袋慢慢长出来毛桩子,秦顺颂有次趁着时祺睡着手探了过去摸了下。 比光头的触感好!那一瞬秦顺颂的眼睛都亮了。 分卷阅读15 前桌的纪司恩像是有雷达一样,转头就看过来,然后一脸无语地推了推旁边的同桌,让他一起看。 一板一眼有点木头的前桌和纪司恩一同瞧着秦顺颂跟个痴汉一样去摸人家脑袋,感觉秦顺颂实在……丢人。 偷摸计划没几天就再次被发现,时祺腾一下站起来,在全班同学看过来的目光里,居高临下瞪着秦顺颂,然后像是做了个重大决定一般,抬起双手。 把面前同桌的头发揉了个乱七八糟。 秦顺颂仰着头有些傻眼,然后莫名其妙就觉得耳根子很热。 接着跟逃一样蹿出班门,一路往卫生间跑去。 班里一阵嘘声,他们班上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和秦顺颂坐过同桌的哪一个没被荼毒过? 这人也不讨厌,也不招人烦,就是他那个喋喋不休的嘴,加上一些莫名其妙的行为,还有点中二病,偶尔还会臭屁地装一下。 好相处是好相处,但这种边界清晰的‘热情’也不是谁都能抗住的啊。 冲去卫生间的秦顺颂用凉水冲了把脸,脑子里想的全部都是时祺刚睡醒,有点迷糊的样子,眼睛雾蒙蒙的,然后一脸纠结又像是下重大决定的样子,最后也只是伸手揉乱了自己的头发。 “好可爱。” 用多年后的网络用语来说,最初的时祺就是活人微死,但那种打破所有常规后,就能从时祺身上看到更鲜活的样子。 对谁都冷漠的态度下,藏着的是对周围一切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好奇,这让秦顺颂会想到段阿玉养的刺猬。 然后从那一天开始,秦顺颂开始中午就盯着时祺睡午觉,等到点该起来的时候,就去小心翼翼地鼓捣时祺,再看着他发懵起来。 -------------------- 下一更晚八点 第16章请假条 ======================= 请一章的假,出门和闺蜜约了个火锅,0点正常更新 第17章叮当喵 ================================= 一件西装搭到了身上,时祺眼睛眯了条缝,结果就从玻璃反光里发现自己正在被秦顺颂盯着看呢。 慌慌张张坐好,身上的西装也被时祺囫囵个塞回去,解开安全带,含糊说了句:“谢谢你送我回来。” 西装上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身上,时祺伸手去开车门,结果只是徒劳,“麻烦开一下门。” “以前倒是不知道你还能这么客气。”秦顺颂语气中的怀念犹如实质。 他记忆中的那个人,也不是说不与人客气,而是完全拒绝沟通并且无视周围一切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毫不掩饰的心意似乎是刺痛了时祺,白了脸色:“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现在哪还能和以前一样。” 稍有缓和的关系瞬间降至冰点,十年无交集,要说隔阂,倒不如说是顺应社会环境后的结果。 一辆小电动忽然停在车旁边,探头探脑地看着这车。 时祺没来由的一阵心慌,“我朋友到了。” 秦顺颂的手放在安全锁上迟疑,他想对时祺说,不久前他吻过自己,他不能又一次就这么丢下自己。 安全锁最后还是开了,强硬手段把人绑在身边不是做不到,是舍不得。 看到时祺从这车上下来,岑姜有点惊讶,歪头再看向车里,一目了然地点点头,拍拍后座,示意时祺上来。 小电动很快从秦顺颂的视野里消失。 岑姜骑着小电动进了胡同缓缓停下来:“他那车是国礼哎,有钱都不见得能买吧?” 时祺摇了摇头,胡同外那辆车还没走,看了一眼后时祺转头帮岑姜拿东西一起上楼。 砸坏的玻璃早就换了新的,比起其他几块经过风雨的玻璃,新玻璃总是更亮堂点。 趿拉着拖鞋不经意从这扇窗户看出去,那辆在岑姜口中落地近千万,一般人无法买到的车还停在胡同外。 甚至那个人倚在车门边往这个方向看着,时间跳到了凌晨一点,时祺站在客厅的阴影之中看着外面。 似乎那个人看过来的目光能穿过昏暗的路灯,穿透自己身前的阴影,落在时祺的身上一般,攥着玻璃杯的手紧了又紧。 “吓死人了,你这大半夜站在客厅干嘛?”岑姜吓得差点把自己卧室的门给撞坏。 从时祺身边走过去的时候专门看了眼手机:“都两点了,还不睡啊?” 顺着时祺的目光看过去,岑姜也注意到了站在楼下的人,“呦,大半夜的你俩搁这互相卖惨呢?” 脖子转过来的时候,时祺才感觉到自己身上有多僵硬,手更是木的杯子都拿不住,玻璃杯掉在了地上,时祺转头往楼下跑去。 岑姜任劳任怨去把玻璃杯收拾干净,转头再看向楼下,那边时祺已经跑到了秦顺颂的面前,但隔了一米的距离就停了下来,岑姜啧啧抱怨:“拧巴死了。” 秦顺颂夹着烟的手有点抖,没有点燃的烟被他像是藏什么不应该的东西一般仓促捏回掌心。 夜风有点凉,t恤和宽松的长裤就是时祺的家居服,脚上还踩着拖鞋,站在一米外,踟蹰不前:“早点回去。” 四个字的叮嘱用微信不能说吗? 眼看着时祺转身要走,秦顺颂向前几步,将那个瘦削的人抱在怀中:“我站在这里,只是想要确定,你真真实实的,在我眼前。” 存于身体本能的悸动,时祺贪恋这个怀抱,继而就觉得自己实在不争气,还有一个半月,怎么熬过去? “阿祺,阿祺。”低声呢喃着,贪恋时祺身上的味道。 脖颈上温热的触感,时祺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秦顺颂在自己怀中把人转过来,身上的西装脱了下来又给时祺披上。 低着头,额前的碎发把时祺的面容挡去了大半,西装上的温度似乎能把入秋后微凉的夜风全部隔绝掉。 就是这低着头吧,总会看到些不该看的。 气血上涌,脸上一阵热,时祺把身上的西装拿下来,半举着送到秦顺颂的眼前,推着人往车边走:“明天周二还要上班,你早点回去。” 不知道是回忆加码的美好,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秦顺颂总觉得时祺并没怎么被时间苛待过。 脸颊微红,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有水汽,散碎在额前的头发,和记忆中那张脸逐渐重合,然后遵从记忆中的自己,抬手轻轻在时祺的脸颊捏了捏。 时祺觉得他这个同桌真的有病,而且很有病,说好的不摸头,不对,是说好的少碰他,就像是被当屁放了一样。 最近他这个鬼一样的同桌,开始爱好手放在自己刚长出来一点点的头发上,然后左右晃,很像是得了个什 分卷阅读16 么新奇的玩具一样。 阴雨绵绵的午后,教学楼下玉兰花开得正盛,时祺像是没骨头一样瘫在课桌上,身边座位空着,班里人都说秦顺颂这个学期要转去科技班。 余光里突然冒出来一个脑袋,“同桌,望眼欲穿的,瞧什么呢?” 时祺不想搭理,像下了锅的鱼一样给自己翻了个面,顺便背着秦顺颂翻了个白眼。 秦顺颂蹲在了时祺课桌这边,和趴在课桌上的时祺对视:“倩姐问我有没有和家里协商好去科技班。” 半阖了眸子,时祺嗯了声,算是回应。 说出来的话没得到反应,心底淡淡的失落一闪而过,秦顺颂有点恼,伸手捏在时祺的脸颊上,“同桌,理我一下,我不想去。” 本应该直接推开秦顺颂的手,时祺却什么也没做,甚至还回了句类似抱怨的话:“那就不去。” 他真的好可爱啊,秦顺颂心里感叹着,愈发肆无忌惮起来,又捏了捏:“好啊,我等会去和倩姐说,我同桌舍不得我走,不让我去科技班。” ‘啪’一把拍开秦顺颂的手,时祺想要以牙还牙捏回去,但又觉得面前这个人实在不像是被捏下脸就会怎么样的人。 继而时祺手又伸向秦顺颂的肩膀,两指点住轻推了一下,让秦顺颂别靠自己这么近,“离远点。” -------------------- 下一更晚八点 第18章少男心事 =================================== 猝不及防一颗少男心碎了一地,蹲着的人也改为盘腿坐在地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同桌,月考你分数超过我,我就不去科技班。” “试都考完了,你开始发宏愿了?”纪司恩从旁边过踢了一脚秦顺颂,“起来起来,别挡道。” 纪司恩从两人之间穿过去,秦顺颂又念叨:“科技班外面那边胡同里的麻辣烫好吃。” 时祺从趴在桌子上改为端端正正坐着,眼睛都亮了一个度:“没超过。” 秦顺颂就见面前懒洋洋的时祺从座位站了起来:“什么时候走?” 当站到麻辣烫店里的时候,时祺有点恍惚,逃课出来吃麻辣烫什么的,真的不会被点名记过吗? 手里端着盘子,秦顺颂一边夹菜,一边问着时祺吃不吃什么。 从学校外面摸回来后,班里所有人目光齐刷刷落在时祺身上。 任课老师一脸的便秘相,拿着手中的卷子摇了摇,“时祺下课去躺办公室。” 时祺没应声,直接往座位上走,秦顺颂有点好奇,专门从讲台路过,那一张成绩单如同往常一般没有太多变化。 秦顺颂却有一瞬错愕,走回座位过了将近半节课,才问道:“你押分了?” 开学考的卷子秦顺颂看过,分差在二十,月考秦顺颂依旧按照以往的规律考,自然能确定时祺的分数可以超过自己。 除了押分,秦顺颂想不到时祺还能有什么办法掉到及格线上方,“为什么要押分?” 时祺已听乱回:“科技班。” 话痨不话痨了,因为他有心事,这个心事的名字叫暗恋。 在经过一个月经常不同频但莫名相处很融洽后,他觉得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男孩子,然后今天可爱的男孩子不可爱了,他想让自己转班。 下课后时祺拿着卷子起身要去办公室,忽然被身后一股大力按在座位上。 他身边那个超级麻烦的人,两只手捧着他的脸,然后改成捏着他两边的脸左右摇晃。 “这次不算,下次月考我考过你,我就去科技班。” “有病。”时祺推开人,顶着被揉红了的脸,又念叨了一句:“少碰我。” 办公室里几个任课老师轮番上阵,苦口婆心地说着时祺这种学习的态度不对,考试怎么能不全力以赴呢? 时祺低着头,不说话也不应声,同样的说教他听过太多次。 直到最后几个任课老师说得自己都有些烦了,对着依旧木头一样的时祺自然无奈,“算了,你回去吧。” 出了办公室的门,时祺正巧遇到于倩霞下课从其他班回办公室。 不同于办公室里其他老师循循善诱的劝解,于倩霞拍了拍时祺的肩膀:“期末考会记录档案。” 时祺站在原地,看着办公室缓缓关上门,一瞬间的怔愣。 从后面跟过来的秦顺颂对着时祺做了个鬼脸,然后进了办公室。 不同于刚才于倩霞对时祺的宽容,面对秦顺颂就是自然而然地暴躁:“申请转科技班是你和家里人协商好了,现在你家里人同意,你再反悔可没余地了!” 他似乎不论任何时候都能够绝对坦然地面对,青春期的大男孩,对着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班主任,嬉皮笑脸说道:“倩姐,我舍不得咱们实验二班啊。” “少来,你上学期参加那么多竞赛,为的就是不来学校上课。”于倩霞毫不留情地揭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九九。” “那我不想换同桌,除非他跟我一起去科技班。”秦顺颂直接耍无赖。 于倩霞像是被关了闸一样:“少打扰新同学,还有啊,你今天带着他翻墙出去教导主任拍了照片。” 打开手机里的工作群,给秦顺颂晃了一眼,于倩霞有点嫌弃:“一股麻辣烫的味道,转班的事情再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秦顺颂送回来的空白申请表又被于倩霞推了回去。 出来办公室,时祺还在门口,秦顺颂过去勾肩搭背:“好同桌,等我呢?” 弯腰躲开秦顺颂的胳膊,时祺往前走了会儿,忽然停下来,“为什么?” “哪儿那么多为什么。”秦顺颂拉着人往班里跑:“下节物理,要迟到了!” 走廊里害怕迟到跑回班的人很多,时祺目光里只剩下那只拉着自己胳膊的手,他想起来班里人说元旦晚会上秦顺颂的钢琴曲。 那只手,真的很好看,作为同性,都会去欣赏的程度。 藏于记忆中的那只手,用几乎一模一样的姿势,握住时祺的手腕,将他带到楼道门口,“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下午再来公司吧。” 时祺点了点头,乖得像是个孩子一样回身上楼。 “阿祺。”秦顺颂的声音在楼道里显得有些空,“我会一直选择你,所以,也希望你可以回头看看我。” “科技班外面胡同里的麻辣烫老板换了。”时祺站在台阶上,慢慢转身:“你说,味道变了吗?” 当试图用现在去找回忆里的痕迹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以及后面的无数次。 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岑姜发现时祺回来明显越来越迟。 然后,直到有一天,时祺在看到客厅桌上一大束香槟玫瑰 分卷阅读17 的时候,整个人像是宕机了一般。 完全不同的时祺,在一捧香槟玫瑰面前,再次变回岑姜最熟悉的模样。 也是在同一天,时祺固定上班的节奏被打破。 下午三点左右,小周带着那个看上去就有些刻薄的女人走到时祺所在的办公室外,小周正要客气告诉对方到了,谁知女人直接推门进去。 办公椅突然撞到东西的声音让小周仓促地瞟了一眼,谁知道就看到分明是母子的两个人,像是仇人一样。 小周有点害怕,关了门小跑去秦顺颂的办公室,“秦总,有位自称是时哥母亲的女士来找时哥。” 秦顺颂扔下手中正在看着的文件,大步往时祺的办公室去。 几步路的距离,那间办公室里已经彻底闹翻了天。 办公桌上整齐翻译后码放好的合同以及资料尽数散落在地上,薛婉仪不知道说了什么,时祺撑着办公桌气得发抖。 -------------------- 下一更0点 第19章别过来 ================================= 同一楼层的人都在东张西望看着,秦顺颂开门确定了事态,转头关上办公室的门,对着外面探头探脑的所有员工说道:“今天下午带薪休假,公司还会以我个人名义安排下午茶补贴。” 职场上混久的都知道轻重,停下手里工作,拿着自己的工牌关电脑打卡下班。 整个楼层清空不超过五分钟,办公室里摔砸东西的声音一次次出现在耳边。 小周在旁边满含歉意离开,转身就给另外一个老总打电话。 秦顺颂再次打开办公室的门,薛婉仪目光审视着秦顺颂,许久之后,忽然说道:“你是他高中胡搞的男同学?” 丢人、难堪,甚至是极致的窒息感穿透时祺整个人。 两个月,只是两个月,为什么都不能奢求呢? 时祺放弃了刚才争执的所有,几步走到薛婉仪面前,一手抓住她放在一边的挎包,另一手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抓住薛婉仪。 “秦总,最后一批翻译的资料我都整理好在桌面上。”时祺尽量维持着和缓的态度:“明天开始我就不过来了。” 薛婉仪听到时祺的话有些恼怒:“好好的工作你干嘛不干了?” 时祺不管不顾拖着人往办公室外面走,他连多看一眼秦顺颂都不愿意,或者说,他最不想把自己这一面放在秦顺颂的面前。 在多年后再见到比当年更令人无法理解的薛婉仪,秦顺颂脑海想着邹楚调查出来的那份资料。 只能看到时祺父亲是在一五年的暑假开学没多久的时候去世,高三第一学期开学时祺转学,最后杳无音信。 两人的事情其实是在期末考前被秦家发现,也是那时候纪芝颂第一次找了时祺。 薛婉仪不管不顾扒住手边的东西,试图挣脱时祺,还骂骂咧咧道:“你高中同学给你这么好的工作,你还不干?” “薛婉仪!”时祺松了手,极致的愤怒让时祺整个人都有些颤抖。 或者说,秦顺颂是第一次看到时祺这样的愤怒,往前动了一步,压抑着所有情绪的人用勉强挤出来的一丝理智说道:“别过来。” 走了一半的步子突兀地停下来,走廊里小跑过来的声音清晰又刺耳,邹楚到,门口时,就听到里面时祺说道:“你要还想我给你钱,就跟我回去!” 薛婉仪的七寸,时祺向来能拿捏,或者说,这些年时祺每次威胁说会晚给钱,或者下个月没有,都能完全掐住薛婉仪,从而给自己换回来一息能脱离这种窒息感的机会。 到办公室不超过半小时,整个办公室里乱七八糟。 时祺走到门口,低着头不看秦顺颂,一味僵持着,等到秦顺颂肯让开路作罢。 拽着薛婉仪走得很快,小高跟啪嗒在楼层里都能听到步子走得踉跄。 整个工资下班,就剩下一脸愁容的小周,小周苦哈哈地给自己解释:“那位女士过来拿了时哥的工牌,还有户口本和身份证复印件……” 一般不是点名找老总的,大多不会拦得这么严实,而薛婉仪准备得还齐全,别说是小周,就是秦顺颂和邹楚也没见过几个会带着户口本以及身份证复印件来找人的。 邹楚开口让小周别多想,小周保证不会再有下次,顺便自己主动揽了去安排员工下午茶补贴的事情。 追出去到楼下,时祺和薛婉仪早不知道去了哪里,秦顺颂开车往时祺家中赶。 胡同里安安静静的,岑姜的小电动不在楼下,楼上也没有争吵的声音。 那种一个人彻底消失的恐慌袭来,秦顺颂跑到二楼去敲门,静悄悄地仿佛所有都是黄粱一梦般。 “敲敲敲,就知道敲!”对门不耐烦念叨,开了门看到是不认识的人,有些讪讪:“那俩小伙子天擦黑才下班回来。” 秦顺颂先道歉再致谢,看到对方要关门的时候,忽然想到什么:“请问一下,他们是哪一年搬到这边来住的?” 看着态度不错,对门想了想:“有六七年了吧。” 不知道是运气好,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岑姜在秦顺颂又等了十多分钟后就回来了。 上楼看到秦顺颂,有点尴尬,但还是开门让对方进来。 客厅上的香槟玫瑰有点蔫了,秦顺颂一眼扫过去,有点僵硬,不等岑姜倒了水过来,先问道:“他看到那些玫瑰,有没有……”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岑姜也不知道秦顺颂知不知道时祺的病,接口反问:“异常?” 不等回答,岑姜点了点头:“是有点。”后知后觉时祺是在秦顺颂的公司上班吧?干嘛要来家里找时祺?腾一下从椅子上起来:“他出事了?” 秦顺颂自然跟着紧张,“他母亲来公司里……” 闻言,岑姜又放下心来,“那没事了,他们关系比较僵,不过他能处理好,估计九十点就回来了。” 目光落在那束香槟玫瑰上,花店里养出来的品种,修剪和骨朵都很整齐饱满。 不同于纪芝颂亲手养出来的花,有点杂乱无序,但异常好看。 少年人的岁月里似乎很少有后悔这个词,自然转班的事情也被抛诸脑后,第二次月考的成绩单发了下来,时祺那种押着及格线的分数依旧让全班唏嘘。 但秦顺颂乐的龇牙,“同桌,就知道你不舍得我走。” 时祺面无表情从自己书桌里抽出来秦顺颂那张后来直接没有退还给于倩霞的转班申请表,点了点上面的时间期限,表示早就过期了。 秦顺颂撑着胳膊,依旧笑得明媚:“哎哟,这个你都收藏着呢?” 挑眉转过来,时祺觉得自己反讽的行为非常明显,憋了半晌,一句话没 分卷阅读18 说出来,而是把那张转班申请表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从袖子里面抽出来耳机,直接戴上,物理意义上隔绝掉秦顺颂的喋喋不休。 留出来的半截耳机线被人拽了拽,时祺低头看了眼,发现是秦顺颂的手,再看上来,他揪着自己的耳机线,摇摇晃晃,“拜托拜托,好同桌,听歌带我一个呗。” -------------------- 晚八点下一更 第20章黎明前请带我走 ========================================= 从校服里摸出来另一根耳机线丢过去,耳机里是很少会放的中文歌。 “……如果再见不能红着眼是否还能红着脸……” 腰侧又被人戳了戳,时祺懒洋洋地转了个面趴着。 秦顺颂撑着桌面,“换换,哪有那么多分别。” 时祺的手在校服里鼓捣一下,耳机里果然换了个,荣耀向我俯首,强烈的摇滚曲风,出自法语音乐剧。 秦顺颂觉得自己被针对了,前几天音乐剧社的社长来找过秦顺颂,问他能不能去帮忙伴奏。 准备说再换一个的话还没开口,先受到时祺的眼神警告,秦顺颂悻悻闭嘴,手还是执着又幽怨地扯着时祺的校服微微晃着。 耳机里再次换了一首歌,这次是秦顺颂没有再听过,“为什么你总听外语歌?” 如果只是一种语言的,秦顺颂还能理解为在自学,但时祺听的歌明显都很杂。 “想听。” “那刚才的匆匆那年呢?” “火。” “那今年火的可不少,为什么不听李白。” “我选辛弃疾。” “今天星期五,去开黑打cf?” “未成年。” “少年,上周我还看到你偷摸去黑网吧。” 时祺一把扯回自己的耳机。 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打响,时祺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要跑,还没摸到后门,就被挎上了肩膀。 走到教学楼下邹楚和一个小姑娘正在等着。 看到不认识的人,时祺果断一弯腰,躲开秦顺颂挎着自己的肩膀,用行动表示秦顺颂还有事,自己就不奉陪了。 和话痨打游戏加上一个菜到有点认不清楚路的队友,以及旁边还有个写作业的初中生,是种什么体验呢? 耳机里各种游戏特效声加上秦顺颂的念叨,还有另一边邹楚偶尔插嘴几句。 四个人里唯一安静的只有段阿玉,一把结束,时祺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冷着一张脸,绕过秦顺颂,对着秦顺颂身边座位上的抽烟少年伸出了手。 对方叼着的烟直接被时祺用手给掐了,烟头按在对方键盘上。 那人当即不乐意了,唰一下站起来。 冷脸的寸头少年看着就是狠人,尤其后面非常懵懂的三张脸,就衬得时祺看上去非常狠? 对方嚣张气焰一下萎了不少,时祺按住对方的肩膀,让对方坐下,伸了一只手在对方面前晃了晃:“烟。” 认命般把手里的烟上缴,时祺回了自己的位置,把烟随手丢在前面,手摸上键盘继续打游戏。 武器界面花花绿绿的光照在时祺的脸上,晃在时祺脸上看不太清楚是什么表情。 秦顺颂揪了揪时祺的校服:“生气了?”w?a?n?g?阯?f?a?b?u?y?e???f?????ě?n?????????5???????? “没。”时祺似乎很疑惑对方哪里来的这个论调,转头打量了下秦顺颂:“你不是咳嗽?” 心脏扑通的声音隔绝了网吧里嘈杂的声音,直击秦顺颂,莫名笑得有些腼腆。 游戏里新一轮已经开始,身边两个还站在原地不动,邹楚转头瞥了一眼,到嘴边的话打了个转没说出口。 网管那边忽然按了个铃,时祺揣着包直接站起来,一手架着旁边的秦顺颂就要把人往起来扯。 邹楚见两人又不动了,不耐烦转头来看,顿时有点懵。 时祺见三个人还搞不清楚状况,只能手动帮秦顺颂把他的东西一股脑自己揣着,“有人查,快走。” 邹楚和段阿玉没见过这种情况,脸上同样换成了慌张的神色,一股脑把带着的东西全部塞进书包。 在场人里唯一没有被紧张氛围感染的只有秦顺颂,难得听到时祺讲话有这种语速上的停顿,他有点新奇。 键盘上要来的烟被时祺丢了回去,算是还给对方,时祺反手握住秦顺颂,跑在最前面带路。 从网吧后门跑出去,一路不知道又拐了几条小巷子才停下。 时祺很自然地要松手,却感觉相握的那只手没有松开,他动了动,交握的那两只手才松开。 弯腰喘气顺着那只手看到他的主人,时祺又默默低垂了眸子。 那双看着自己的眼眸太亮了,纯澈,干净。 段阿玉闻了闻自己身上的校服:“哥,说好的,你明天陪我去商场!” 秦顺颂点头应着,然后很自然地去问靠着墙的时祺:“明天有空吗?” “再说。”时祺把书包往肩上一挎,转头就走,拐了前面的胡同小跑几步,果然把后面跟上来几步的人躲了个干净。 靠在胡同的墙壁上,时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他性格孤僻到所有人都觉得难搞。 秦顺颂用一种奇怪,又或者是不讲理的方式闯入自己的世界。 每天絮絮叨叨,他本以为自己忍受不了,但在对方一次次轻咳的时候,就觉得那声音格外刺耳。 刺耳的不是话痨念叨,而是咳嗽。 朋友这个词突然跳上心头,时祺握了握那只手,那就是朋友吧。 家里吵架的声音伴着电话的声音一起响起来,时祺从枕头底下摸出来手机接通。 “你今天出来吗?” “嗯?” “同桌,你今天出来吗?” 又一遍地重复,时祺从床上翻起来,看了眼手机还在通话中,挂断,随手套了件衣服,开了卧室门。 玻璃杯砸在时祺的额角,动手的人并不觉得有什么,反而像是没看见一般继续吵架。 捏着手机从两人的战火之中跑过去,跑出门,一路跑上天台。 手机铃声再一次响起来,时祺接了电话,微喘的声音一遍遍落在听筒里。 打电话过来的人不知道在做什么,声音有些哑,又重复问道:“你今天出来吗?” 感受着额角流下来温热的液体,时祺抹了一把,掌心里刺目的鲜红,“不出去。” 喝水的声音突然传来,“同桌,你好像很少叫我名字唉?” “秦顺颂。” 刚起床后有点鼻音,猜测着对方在做什么,微微地喘息,然后是无比认真的一句名字。 秦顺颂低头看着自己亢奋异常的身体,抽了旁边的纸巾放在手边,魔怔一般把手伸向了不该去的地方,他轻哼了 分卷阅读19 调子,“同桌,你上次听的这首歌叫什么?” 鼻音哼出来的调子很准,原本就轻缓缠绵的歌被哼出了别样的感觉,时祺指尖捻着血迹回答:“黎明前请带我走。” -------------------- 下一更0点 第21章冰封玫瑰 =================================== 青春期的少年本着对世界的好奇,很难不去看一些不该看的。 听筒里不同于以往加重的呼吸,甚至是对方有点哑的声音,时祺拿下来听筒看了眼手机,又放回在耳边:“你在干什么?” “健身。”似乎是生怕时祺再追问,秦顺颂的声音又一瞬轻快了起来:“你刚才说了七个字哎!” 想到秦顺颂打架有章法,甚至是跑步也不会像自己那样弱鸡,时祺把刚才那一瞬不靠谱的想法抛诸脑后:“怎么?” 指尖的血液渐渐凝固,额头上的痛感也一直都在,时祺不等秦顺颂回答,先说了句:“我还有事。” 挂了电话,时祺从口袋里摸了摸,还有些零零碎碎的钱,下楼走到胡同口的小诊所推门进去。 病患看着一脸血的人误以为是打架闹事,不由都躲了躲。 诊所里的护士看到却习以为常,走到时祺面前仔细看了看伤口:“要缝针的哦,小时。” 时祺点了点头,跟着护士走去里间。 前面坐诊的老医生又看了看伤口,低头熟练写单子,口中却念了一句:“两口子作孽呦。” 时祺像是没听见一般,安静坐在板凳上,等着护士清创缝合,最后贴上纱布。 交钱拿了单子后,时祺忽然问道:“几天能长好?” “这说不好,怎么也要一周了。”老医生又叮嘱了句:“伤口别碰水啊,忌口长得快一点,痒了别挠。” 点头又点头,时祺出来诊所回家。 楼上的吵架声停了,开门进去只剩下薛婉仪一个人正在收拾被砸得乱七八糟的家里。 看到时祺贴了纱布的额头,抿了抿唇,半晌后说道:“自己记账。” 门口挂着一个褐色塑料皮的本子,时祺取下来,用旁边的笔在上面唰唰写下:诊所缝针一百四十元整。 回了卧室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没一会儿手机再次响起声音,微信界面里秦顺颂拍了几套卷子附带一条消息【双份,绝对比上次的地狱】。 秦顺颂在开学没多久就报名了竞赛,复赛和决赛都在下半年,最近几个月秦顺颂都在突击各种试卷。 在几次故意试探后,把非常刻意复印的卷子以非常不经意态度的给了时祺。 然后就有了新发现,其实这两个货都在押分,时祺的押分规律自然不用说,秦顺颂那就是纯粹的懒,算到分数能保一,后面的干脆就是不写。 每次秦顺颂拿出来加码的卷子,多少都要和时祺比个分数的高低,再不经意地用每次高出来或者低出来的几分磨着时祺陪他做一些事情。 比方说去围棋社参观?去尝学生里据说非常好吃,但给两人辣到嗓子都疼的某小吃。 清楚秦顺颂的尿性,时祺干脆回了句【你想干嘛】。 【陪我去天桥玩地下摇滚】 【卖唱?】末了,时祺又跟了句【神经】。 【哥的梦想就是做个地下摇滚歌手!】 【城会玩】 难得时祺吐槽一句,秦顺颂盘腿坐着傻乐,他知道时祺这是答应了。 秦顺颂那笑声直接穿透花房,邹楚嫌弃得要死:“你哥成天跟个傻子似的。” 段阿玉摆弄着手里的花:“他不是恋爱了,就是变态了。” 周一大清早秦顺颂拿着两份卷子兴冲冲地去学校,当看到时祺额头刺眼的白纱布,所有的笑容一瞬间僵在脸上。 时祺十分自然地把两人份的卷子分开,动作一半被秦顺颂扯住:“你额头的伤怎么回事?” 总是傻乐呵的人突然严肃起来,时祺也有点不适应,沉默着不想说,但眼看着秦顺颂不好的脸色,“误伤。” “谁啊!?”秦顺颂扬了声音,“谁他妈瞎啊?往人脑门上招呼?” 紧张又或者过分越界的关心,时祺半靠着椅子,平平淡淡回了两个字:“我爸。” 关闸止水都不带这么快的,秦顺颂一瞬间就没了嚣张气焰,于是中午放学后,秦顺颂按着时祺的肩膀,让他在教室等自己。 也不管时祺有没有答应,一路跑出去,等再回来,他手上多了一个保温饭盒。 饭盒推到时祺面前,打开后是秦顺颂口中的病患用餐。 椅子前腿翘起来,时祺一晃一晃的,从保温饭盒看到了秦顺颂脸上,家里人过于冷漠的态度让时祺没办法太快适应别人的好意。 目光又落回饭盒上,时祺盯着那饭盒半晌:“你……为什么对我好?” 他在纳闷,甚至非常不解地又呢喃了一句:“朋友都是这样子吗?” 一瞬间的慌乱让秦顺颂有点不知所措,甚至不如那天听到时祺一句话超过五个字后的惊讶。 那种隐秘的心思,让秦顺颂手足无措,把饭盒又往时祺的面前推了推:“你不是说了要忌口的么?特意让家里人准备的。” 荤素搭配适宜的病患餐,在饭盒中的摆盘甚至是味道都很好。 时祺想了一中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然后第二天、第三天,直到周五,都在接受着投喂,至于那个去天桥下玩地下摇滚的计划,被秦顺颂搁置到了暑假。 期末复习开始,整个班里的氛围很难不开始紧张,唯二松弛的人一个在课堂上嘀嘀咕咕,另一个没骨头一样趴在桌子上时不时应两声。 额头上的伤口已经拆线,浅色粉嫩的新肉长了出来,时祺一而再再而三拒绝被投喂,结果不同以往中午才会看到的饭盒早晨就看到了。 甚至秦顺颂还神秘兮兮地藏着饭盒,时祺就当是没看到。 到了中午饭盒依旧没被拿出来,时祺被秦顺颂带着往食堂去,回来后要照例往桌子上爬,秦顺颂却把那个饭盒给拿了出来。 仔细一看,并不是每天中午哪一个,而是一个崭新的饭盒。 拧开盖子,里面飘出来些雾气,等那些雾气散尽,时祺才看清楚里面是什么。 一朵非常好看,冰冻的玫瑰。 玫瑰的根茎被去除得很干净,下半部分是用冰一点点雕出来的根茎和底座,从饭盒里可以完整取出来,如果这不是冰做的,会是一个非常值得收藏的手工艺品。 -------------------- 下一更晚八点,这本书可能会改名为《一次就好》 第22章求我 =================== 分卷阅读20 ============== 五月二十日,中午十三点十四分,少年人隐晦又热烈表达着自己的心意。 冰上化开的水从时祺的指尖滴落,食指按在那朵被冰封在内的玫瑰上,转头看了眼秦顺颂:“好俗。” 俗气的用数字来表达,甚至是俗气的用玫瑰这种方式。 等夸夸的秦顺颂像是一瞬间没了精气神一样,吭哧了一声想把自己准备的东西快点收回去,从而避免尴尬。 但时祺的食指还压在那朵玫瑰上,他歪着头看秦顺颂,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为了缓解氛围,“一朵太少了。” 满血复活的一瞬,所有形容少年青春洋溢的词语都能放在面前人的身上。 时祺放学穿过一个个胡同回家,不同于外面满世界都约好了要送的浪漫,这个家里只有狼藉。 客厅和餐厅里地上全部都是摔砸的东西,时祺踩在那些废墟上面像是没看见一般,到了卧室门前插钥匙开门,进去再反锁。 卧室门很快听到有什么东西砸上来的声音,时祺戴了耳机写作业。 微信不适时的消息提示声传来,一间被装点得很漂亮的玻璃花房,满地都是浅色的玫瑰,很漂亮,微信语音很快打了进来。 “我猜你写到化学第二张卷子了。” 笔尖落在卷子上的声音刷刷响,时祺轻嗯了一声,这已经是连日来的习惯了,秦顺颂在第一次给时祺打电话接通后,后来经常会给时祺打微信语音。 一起写作业,又或者别的什么,做起来总是觉得时间很快。 “时祺。” “干嘛?” “你会唱歌吗?” “不会。” “可你经常听歌啊。” “那也不会。”时祺笔尖落在卷子上的声音照旧,“少说话,快写作业。” 秦顺颂被压了气焰,也不恼,手机放在了一边,写作业的同时还不忘说几句话,时祺偶尔几个回应,就能心情很好。 次日艳阳高照,临近六月的天气,学校里大多是春秋校服和夏季校服混搭,上午第四节课身旁座位是空的,时祺偶尔余光落过去,会默默在想,他人呢? 第四节课的铃声敲响,班里人三三两两结伴去吃饭,没多大会儿走了个空。 楼道里有数落声,似乎是在说什么人逆着人群乱跑什么。 班门突然被大力打开,慢腾腾从座位上起来准备去食堂的时祺呆呆地看着面前从外面跑回来的人。 秦顺颂吊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三两步走到时祺面前,然后把护在身前的书包拉链打开。 里面满满当当的香槟玫瑰,浅色,幽幽花香,还有捧着一腔热情的少年。 一朵太少,所以他带了整整一书包的花来,那些花的根茎全部都被剪掉了,骨朵有大有小,可无一例外全部都是盛开到最好看的模样。 书包被秦顺颂又往前松了松,示意时祺快收着。 时祺往后退了一步,他有些慌张。 这段莫名其妙的关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模糊了界限,放任下去会发展成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 “送给你的,不收吗?”秦顺颂低头看了眼书包里的花,似乎不明白哪里不合时祺的心意:“我挑了所有最好看的给你。” 时祺摇了摇头,把书包拉链合上,“去吃饭吧。” 并肩走在校园里,秦顺颂时不时侧头看一眼,他不明白时祺为什么不收,明明昨天说过一朵太少的啊。 一旦话痨纠结某件事的时候,就会被缠着问个不停,时祺一下午已经被问了无数次为什么不收花,或者觉得哪里不好之类的话。 十七点三十分,最后一堂课铃声响起,时祺本想随大流去吃晚饭,但架不住身旁人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肩上。 等班里的人渐渐走完了,秦顺颂很苦恼地问道:“你为什么不收啊?” 不知道秦顺颂用了什么方法,书包里的花放了一下午也没有蔫,甚至还和中午看到的时候差不多。 “求我。”眼中带着不确定、试探,又或者是别的什么情绪,总之,时祺唯一能确定的是,自尊心会变成阻挡这段关系的一柄利剑。 面前纠结了一下午的人,表情当即变得古怪了起来,甚至还有些若有所思,“原来你喜欢这种的啊?” 所有的花又一次被捧到时祺面前,秦顺颂捏着时祺的校服,慢悠悠地晃着:“求求好阿祺,收了我的花好不好呀?” 温声软语,放足了低姿态,笑意吟吟,眼眸盛满了星光。 这是时祺从未见过的秦顺颂,耳朵一下就红了,眼看秦顺颂还要说什么,时祺拿了一朵散落的花里最好看的一朵,直接送到了秦顺颂的唇边。 虽然不懂时祺的行为,但秦顺颂还是乖乖叼着那朵娇养的花,眼睛里只有时祺。 因为那一句‘求我’,秦顺颂刻意躬着腰背,比坐在位置上的时期还要低一些。 俯视的目光,那直接软了的态度,时祺像是鬼迷心窍一般,微微低头,唇瓣轻轻吻在秦顺颂叼着的那朵花上。 w?a?n?g?阯?f?a?布?页?1????u????n?2?〇????5?.???o?? 微妙且只属于两人之间的暧昧慢慢流转,而后那朵香槟玫瑰被秦顺颂像是战利品般松松垮垮地挂在藏蓝白色的校服领边。 晚自习时于倩霞几次看到秦顺颂挂着的那朵香槟玫瑰都觉得莫名其妙,偶有从秦顺颂身边路过的时候,还会敲敲桌子,“注意点仪容仪表。” 秦顺颂笑眯眯地点头,但笑容里嘚瑟的意味实在太张扬,在于倩霞目光震慑下微微收敛了笑意,等人一走,那笑容再次荡漾开。 藏在桌下的手机装作无意般快速按了拍照,然后又若无其事地把手机丢回桌仓的书包里。 教室的节能灯恍恍惚惚,慢慢变回楼道里瓦数不太够的白炽灯。 帆布鞋踩在楼梯上似乎是有千斤重,晃荡上了二楼,时祺开门,房间里很暗,沙发上似乎坐了一个人,时祺晃了一眼,丢下钥匙往卧室走去。 岑姜放了秦顺颂进来后收拾了点东西和几件衣服,简单装了个行李箱拉着出门,走之前还叮嘱秦顺颂要是不准备等人离开的话记得帮忙把门锁好。 -------------------- 下一更0点 第23章失控 ================================= 整个人趴在床上,身心俱疲。 秦顺颂不太明白自己一个大活人怎么会被无视个彻底,起身有些局促地到了卧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那个人看上去更加颓废了。 本该敲门再进去,秦顺颂却不太能肯定自己敲了门,会不会被时祺像白天那样子要求不许靠近。 走进了卧室,靠近那张床,停在床边,床上的人没什么动静,秦顺颂不太确定时祺是不 分卷阅读21 是已经睡着了。 撑着床,秦顺颂似乎是想要把被子拉过来给时祺盖上。 趴在床上的时祺转了脑袋,看着眼前和记忆又或者是幻觉中重合的那张脸,抓住秦顺颂垂下来的领带把人拉近,然后吻上去。 渴求这样过于真实的感觉再久一些,时祺不自觉深入着,原本有些笨拙亲吻逐渐多了些旖旎来。 出于本能的回应,心中疑惑逐渐加深,秦顺颂能看得出来时祺不想和自己有太多交集,甚至似乎还做好了两个月到期就划清界限的准备。 否则也不会今天直接能给出工作可以直接交接的话。 没有喝酒,也不应该是睡着了,甚至时祺身体上的亲近和眷恋没办法骗人,身体想要亲近的本能反应,比时祺的想法更快一步。 这样的吻似乎已经没办法满足时祺,微微分离的喘息之间,时祺仰头吻住秦顺颂的喉结。 勉强维持的理智这一刻轰然倒塌,就像当年只是听到时祺异常的声音一样,小秦同学格外诚实且耀武扬威地起立。 大有控诉秦顺颂这么多年从来不用自己的怨念。 衬衫和领带松散开被随意丢在一旁,时祺吻着喉结,偶尔牙齿会磕碰一下,轻微的刺痛令秦顺颂更加亢奋。 手顺着时祺的t恤下摆探进去,腰上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抚在时祺腰上的手都觉得他瘦得吓人。 他似乎僵了一下,松开了秦顺颂的喉结,顺着脖颈向旁处又吻了吻,在秦顺颂侧颈咬了下去。 小狗圈地盘,秦顺颂脑袋里突然蹦出来这么一个词,然后这个词可以无限趋于占有。 压抑在身体里多年的欲望被钓了个十足十,有什么是比彻底得到这个人更加实质的拥有呢? 让他随意在自己身上或咬或吻,秦顺颂把那件碍事的t恤从时祺身上脱下来丢去一边,指尖似乎是不舍得离开半分,摩挲着一点点去探索他从来不曾触碰过的地方。 指腹在时祺胸口上的殷红处来回拨弄,时祺偶尔会忍不住瑟缩一下。 秦顺颂真的想直接推倒在自己身上肆意点火的人,但又耐着性子让他随意折腾,看到时祺裤子顶起来的小帐篷,手指有些作怪地戳了戳。 时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僵了一下,含含糊糊吻在秦顺颂身上唇慢慢分离,借着外面的月光跪坐在床上仰头仔细辨认着。 右手攀在秦顺颂的左臂上,还捏了捏,瞳孔骤然清明,时祺唯一庆幸的唯有现在是夜里没开灯,不会让秦顺颂看出来自己的异常。 “怎么不继续了?”秦顺颂的手指又恶作剧地戳了戳,“很精神嘛。” 尴尬从时祺心底里冒了出来,他松了手转身就想躲开,但腰上的手臂禁止他逃走。 后背贴进炽热的胸膛,秦顺颂在时祺的发顶轻嗅,缓缓向下,停在时祺的侧耳边,一边吻着,一边呢喃着:“阿祺。” 身体微微战栗,腰上骤然收紧的胳膊让两个人的身体紧贴着,后腰能感觉到秦顺颂下身的变化,自己裤子上的拉链还被秦顺颂给拉开了。 时祺是真的有点慌了,脑子里像是一团糨糊,只能想着,现在应该不适合与秦顺颂发生关系。 有点松垮的裤子掉了下去,那只少年时被时祺夸过的手轻轻描绘着自己下身的东西。 “阿祺……” 慌慌张张按住秦顺颂的手,时祺侧着脸颊,试着把耳边越来越粗重的呼吸离远一点,“秦顺颂,你……” 后面要说的话淹没在唇齿之间,秦顺颂一只手揽着时祺的腰,掌心在轻轻摩挲着,另一只手彻底和小时祺亲密接触。 多年来都有养护手的习惯,握上去的时候那根东西在秦顺颂的掌心微微抖了抖。 有规律的节奏吊的时祺不上不下的,只觉得磨人,后腰隔着秦顺颂西装裤的那根东西特别精神。 不知道是想让自己舒服点,还是坏心眼地想把秦顺颂给自己的那种感觉还回去,他动了腰,隔着西装裤有意无意地蹭着。 秦顺颂手一紧,时祺被这么一刺激,果然泄了出来。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n?2??????????????????则?为?屾?寨?站?点 掌心一滩灼热的液体,秦顺颂吻着时祺攻城掠地,微微笑了下,两人纠缠的唇舌自然而然地分开。 看着眼前直接转开的脑袋,秦顺颂又凑过去咬住时祺的耳尖:“偷鸡不成蚀把米哦。” 时祺缩了缩脖子,后腰挺起,果断远离,耐不住秦顺颂追上来,隔着裤子自己轻轻蹭着。 房间里只能听到两人呼吸的声音,秦顺颂还磨着时祺蹭:“高中时,我最喜欢和你打语音,知道为什么吗?” 睡前被缠着晚点挂的语音,迷迷糊糊间偶尔听到的喘息声,时祺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 时祺又偏了脑袋,再次躲了躲秦顺颂折腾自己耳朵的行为:“你也不怕肾虚。” 心脏有一瞬间填满的感觉,从再见到时祺开始,秦顺颂就能感觉到那些时间无情从时祺身上带走了很多东西。 同样语调的呛声有多久没听到过了呢?又或者,什么样的活法才是时祺最想要的呢? 时祺低头还能在黑暗里看到秦顺颂举着的一只手,抓住腰上抱着自己的那只手臂想让秦顺颂松开,试了两次无果:“我给你拿纸。” 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黑暗里秦顺颂目光肆无忌惮落在时祺身上。 脱离被禁锢的情况,时祺先把自己裤子提上来穿好,再去抽了几张纸放在秦顺颂的掌心,等估计着时间他擦干净了,再去开灯。 时祺瞟了一眼秦顺颂的脖颈,就……怎么说呢,挺惨不忍睹的,喉结上那个吻痕太过明显,还有侧颈的牙印,再往下时祺都不敢去看。 -------------------- 开胃菜,手冲 第24章求收留 =================================== 推着人囫囵着想往外赶,“你早点回去。” 低着的头被秦顺颂抬了起来,“距离两个月还有五天,所以,明天正常来上班好吗?” 五天吗?不只是时祺在掐着日子,秦顺颂也在掐着日子算。 似乎是生怕会被拒绝一般,秦顺颂扯了扯自己乱七八糟的衬衫,“你就打算让我这么出去?” 扯住秦顺颂的衬衫,仓促系纽扣,时祺却目光偏转着,半点都不肯多看自己留下来的那些痕迹。 系纽扣的手被秦顺颂捏住,“阿祺,有些话现在说可能太早,但我想让你知道。” 他低着头,眸光深深,似乎下一刻就要说出来表白或者是别的什么话,时祺只仓促地看了一眼,又垂首躲开那目光:“什么都别说,也不要承诺什么。” 不需要表白,也不需要承诺。 时祺知道自己听了后会有多期待,更清楚 分卷阅读22 有些话,一旦开了口,自己就会像是个偏执的疯子一样缠上去。 滋养出来的感情经不起第二次枯萎,同样的路也没办法再走第二次。 秦顺颂看不透现在的时祺心结在哪里,到了唇边的话,只换作了一句:“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你都是我坚定不二的选择。” 所以,我会站在原地一直等你。 时祺低着头,感觉到捏着自己的手有些松动,仓促把剩下几个纽扣系好,推着人离开。 仓促关了门,时祺慢慢滑坐在地上,后背紧靠着门,呆愣愣地看向空旷的房间。 从前这里很满又很空。 满的是那些幻觉中他永远都在,时祺无所谓那是不是自欺欺人,也无所谓那是不是病,他放纵自己沉溺下去,仿佛这样套在脖颈上的枷锁才能松一点。 空的是他只是幻觉,心中沟壑永远无法被填满,他清楚自己的贪婪,自然也半点不敢松懈。 现在呢?还有五天,或许会回归原本的生活吧? 以前没有划清楚的界限,现在也该划清楚了吧? 停在朋友这个位置可以吗?那在做朋友之前,能否再纵容自己一次呢? 紧闭的门忽然被打开,被强行推到门外的人还站在那里,看到开了的门后,微微张开了双臂。 时祺不管不顾扑进那个怀抱中,秦顺颂将人抱了个满怀,“同桌,我被人赶出来了,求收留。” “一把年纪装什么高中生?”时祺有点不自然地松开秦顺颂,由着人跟自己进去。 这套房的地段和采光其实都很一般,大多老旧的设施,是这座城市里遗留下来的旧时光。 一米五的单人床,和时祺中间隔了一点距离,似乎有随时会掉下床的危险。 轻浅的呼吸,秦顺颂小心翼翼靠近一点,指尖慢慢溜过去,试探着,用自己的气息慢慢包裹住心心念念的人。 落入这个怀抱里后,莫名地安心,时祺抿着唇角,似乎是生怕这点笑意会被发现一般。 次日一早,助理敲开这个老破小的门时,眼睛不敢乱看,把秦顺颂点名要东西全部放下,顺便还给秦顺颂换了车钥匙。 时祺炸着一头乱毛,趿拉拖鞋从卫生间出来,还叼着牙刷:“谁啊?” “助理,过来送东西。”秦顺颂从那一堆东西里翻了翻,把一套给时祺准备的衣服挑出来放在一边。 而那一堆东西里,还有秦顺颂用习惯的洗漱用品,被他十分自然地全部放去了卫生间。 时祺漱口吐掉刷过牙后的沫子,一脸迷惑地看着秦顺颂,这不知道的还以为秦顺颂是要在这里驻扎过日子呢。 不想拂了秦顺颂的好意,时祺换了秦顺颂给准备的衣服,下楼就发现秦顺颂换了辆车。 跟着上车去公司,公司里明显有人安顿过别乱讲话,今天看到秦顺颂和时祺一起来上班,也都见怪不怪了。 手头忙的事情全部忙完了,秦顺颂自然给了新的工作,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比之前每次小结的时候安排的工作量都多,但并没有具体结束的期限。 公司所有业务都是新能源,不论是对外出口,还是对内,业务都算不错,又或者说,是踩在风口上做产业。 秦顺颂回国,邹楚扬言要把这几年被压榨的时间都压榨回去,那时能丢给秦顺颂的工作就都推过去。 事实上自己还在开拓新的业务,用邹楚的话来说,就是都脱离了家里,总要把事业做得漂漂亮亮,起码要对得起自己这几年的闯荡。 忙起来的时候有没有午休自然不重要,故而一般中午自秦顺颂己吃什么,就让人给时祺送什么,可以的情况下,能凑在一起吃饭最好。 推开时祺办公室的门,秦顺颂提着手里的工作餐举了下,时祺把手里忙着的事情放下,起身跟出办公室,再自然而然去秦顺颂的办公室。 有几个看到的员工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能走老板路子进公司,还直接用了特助的办公室,不是吃空饷的草包,至多就是背后八卦一下关系。 对此,小周很有看法,她断定秦总脖子上的吻痕和咬痕就是时翻译的,八卦群里一条条消息嗖嗖过去,八卦配午餐,绝佳。 下午上班,邹楚从公司上面一层下来,直接推开秦顺颂办公室的门,就……没眼看。 昨天开口说不会继续来工作的人,这会跨坐在秦顺颂的腿上,脑袋趴在秦顺颂肩上,看样子像是睡着了,秦顺颂闲着的那只手在时祺后脖颈轻轻揉捏着。 看到办公室门开了,操作鼠标的手抬起来比了一根手指在唇边,示意推门进来的人小声点,然后摆手示意邹楚赶紧走。 扶额,邹楚是真的没眼看,关门出去后还把禁止打扰的牌子挂在门上。 小周正低头在群里看大家的八卦内容,桌子忽然被人敲响,抬头对邹楚讪笑,邹楚半倚着吧台,叮嘱道:“有人找你们秦总就说人忙着呢。” 点头又点头,看着邹楚离开,小周再次低头激动在群里问是不是时翻译没从秦总办公室出来。 八卦群里细细碎碎的聊天内容被截图,然后在某个工位上截图一张张被发送出去。 -------------------- 0点固定更 w?a?n?g?址?发?b?u?y?e??????????ē?n?????????5???????? 第25章教教我 =================================== 关于坐在秦顺颂腿上睡着这件事,时祺自己也尴尬,明明最开始只是时祺因为后脖颈不舒服转了转脖颈,自己敲了两下。 从秦顺颂身上醒来,手搭在秦顺颂的肩上推开两人紧贴的距离。 像是怕人跑掉一样,秦顺颂把办公椅向前滑了半截,彻底把时祺锢在自己和办公桌中间。 “我腿麻了。” “那就放我下去啊。” “不想。”秦顺颂果断摇头,“放你走了会想你。” 时祺抬手按住秦顺颂的唇,自己对秦顺颂本来就没有抵抗力,要是再多听点花言巧语可怎么办呦。 捏住时祺的手轻吻,秦顺颂抱住时祺的腰,腿一跷,让时祺自然而然紧贴自己:“想要点利息。” “我欠你什么了,就跟我要利息?”时祺翻了个白眼:“总喜欢胡搅蛮缠。” 手被捏着玩,秦顺颂抱着时祺后腰的手,直接按在他后脑,把人推到自己面前。 鼻尖互相轻抵着,秦顺颂仰头碰了碰时祺的唇。 一只手还撑在秦顺颂的肩上,时祺有点应激般回头看了眼办公室的门,担心的情绪不言而喻。 见状,秦顺颂有点无奈,他知道两个人的关系现在僵持在这里,他能感觉到时祺身上那种对自己有些依赖的本能。 不论是出于感情,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这当然都是秦顺颂喜闻乐 分卷阅读23 见的。 可是时祺明显有心结,或许是当年,或许是现在,秦顺颂一无所知,关于那些调查出来的内容,也仅是寥寥一部分。 他清楚这里面有秦家掩盖的手笔,也着急想要彻底查清楚,但真的想要知道时祺这些年究竟经历了什么,最好的办法自然是说开。 可面前的时祺,让秦顺颂怎么忍心去剥开那些伤口? 他现在就像是围着刚从土里抛出来叫花鸡转的黄鼠狼,想吃的前提是把那个又烫又硬的壳子撬开再说。 “阿祺,你教教我怎么爱你,或者,怎么追你,好吗?”感觉到坐在腿上的人有一瞬僵硬,秦顺颂又笑了笑,粉饰太平一般:“开个玩笑。” 是不是开玩笑糊弄不了时祺,又往后靠了靠,再次疏远两个人上半身的距离,秦顺颂退开办公椅,由着时祺从自己腿上下去。 出来办公室,偶有几道目光落过来,好奇打量的目光时祺一直很熟悉,但这些目光实在难让时祺有什么情绪上的波澜,直接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秦顺颂点开手机,从电话分组里找到秦家那一栏,目光从纪芝颂滑下去,掠过秦国源,落在秦昀两个字上。 最近几年秦家所有产业基本全部落在这个同父异母的兄长身上。 秦昀的性格说实话要比自己更适合接手秦家,所有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家里所有人都能被照顾得很好,一堆烂摊子都能处理得好。 正想着要怎么和对方谈,纪芝颂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回来一趟,有事。” 像是生怕秦顺颂会拒绝一般,纪芝颂说完这句话直接挂断。 看着屏幕熄灭的手机,秦顺颂起身从办公室里出去,走向员工办公区,在一张张看着自己的脸上扫过,最后锁定了其中一个人,走了过去。 敲了几下桌面,“去办离职。” 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乍起,对于这个从国外回来的秦总,其实大多数员工都还不太了解。 反正邹总大方又好相处,这个秦总看上去也是温和的性子,但办事怎么这种风格? 似是怕所有人不理解一般,秦顺颂对着在场的员工说道:“好奇或者是八卦,这些都无所谓,但是……” 秦顺颂又一次敲了敲那个员工的桌面,转眸看过来的时候,已经彻底冷了态度:“插手管我,你凭什么?” 纪芝颂还有个母亲的名义担着,这个通风报信的,算是个什么? 没想到一下午都没过去,自己发了几张截图的事情就被秦总揭出来。 公司正常流程劝退,该拿的工资一点不少,但面对的是行业通报,就现在这个就业环境,离职之后要多久才能找到新工作?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i????u???ē?n?2?0???????﹒???????则?为?山?寨?站?点 本该一场风波,被秦顺颂随意几句话摆平,倒是有人开始好奇,秦总这装都不装了,看来是真和时翻译有事啊? 有人探头去看时祺办公室的门,根本没动静,那压不住的八卦之心啊。 秦顺颂注意到不少人都好奇,想了想,又说道:“人我还在追,麻烦大家别打扰他。” 等秦顺颂走了,工位上微信消息闪动的频率骤然增加。 办公室门被敲响,时祺抬头看过去,秦顺颂看了眼腕表的时间:“早退,走吗?” 像极了每个下午,麻辣烫,走吗?或者是麻辣烫无限替换春明四中周围任何一家小馆子。 “我先送你回去?”上了车,秦顺颂特别自然地开口交代自己早退的去向:“我有事要去一趟父母那边。” 时祺点开手机上小易姐发来的地址,把手机举给秦顺颂看:“我去这儿,你看着把我放到附近就好。” 是春明一个挺有名的录音公司,秦顺颂开车把人送到楼下,又给时祺发了个手机号过去:“忙完打这个电话,会有人来接你。” 秦顺颂特助的电话,时祺本想拒绝,但秦顺颂身上隐约冒出来的不愉快让时祺迟疑着点头应了。 他来录音棚是给填词对谱来了,那秦顺颂去见父母,为什么不说回家呢? 庄园里似乎因为秦顺颂要回来,管家早就等在门口,看到秦顺颂的车,过去笑着和秦顺颂打招呼:“夫人在小花园。” 秦顺颂点头,把钥匙交给管家,又问了句:“秦昀经常回来吗?” 管家大概是没料到秦顺颂会问这个,愣了一下又点头:“大少爷没有别的住宅。” 所以基本就是天天回来,秦顺颂有点无语,那每天通勤多麻烦啊? 庄园里的一切秦顺颂还不是很熟悉,管家指了个人给秦顺颂带路。 小花园周围不少灌木,修剪整齐的花枝其实很不符合纪芝颂习惯的住宅风格。 -------------------- 晚八点固定更 第26章嫉妒 ================================= 她喜欢毫无规则肆意张扬的美,秦顺颂偶尔会觉得自己审美不够,跟不上这位曾经的纪大小姐。 茶几上依旧是红茶,秦顺颂没有端纪芝颂给自己倒的茶,抬手示意远处的保姆给自己端了一壶咖啡过来。 醇厚但过于苦涩的味道,秦顺颂放下杯子,一双很好看的手交叉搭在腿上,明显的谈判态度。 纪芝颂把手机丢在茶几上,“分开十年,还能纠缠在一起,他本事够大的啊?” 手机上放的不是截图,而是地下车场的监控。 公司所在的写字楼是邹楚家里的产业,中间抽了两层来自用,剩余全部都租了出去,纪芝颂想要弄到这些监控并不麻烦。 或者说,只要纪芝颂愿意,她还能搞到除了公司以外很多地方两个人接触的监控。 秦顺颂因着教养保持的好态度全部灰飞烟灭,他向后倚,双腿交叠,上半身远离的同时还是一副上位者才有的姿态。 那双交叉叠在一起的手也顺势搭在了小腹前,半晌过后,他像是做了好了决定:“你还是管得太宽了……” 优雅而自持的美妇人被秦顺颂一句话逼到崩溃:“我管得宽?我是你妈妈!你为了那个外人,和我赌气了十年,你不接受家里的产业,从你大学开始,你就没回过这个家,由着那个私生子骑在我头上!” 安静听完这些控诉,秦顺颂继续保持自己的态度:“你打着为我好的旗号,毁了别人的前途,不觉得愧疚吗?” “愧疚?”纪芝颂反问着,她本是绝美的,岁月也不曾苛待过这样的美人,但此时看上去多少有些狰狞:“该愧疚的人不是我!他就是阴沟里的老鼠,缠上你为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纪芝颂一脸的厌恶:“当年我说给他钱,他二话不说直接拿了钱走人,这还不能证明什么吗?” 青春期的时候听到这样子的话,感觉就是自 分卷阅读24 己被卖了,自尊又或者是懵懂没多久的感情,让当年的秦顺颂愤怒而又不甘。 可如今再听到同样的话,事情里面的疏漏能够仔细分析,秦顺颂正想要开口问,纪芝颂手机忽然跳出来一条消息。 纪芝颂看过之后,把刚才的歇斯底里尽数收敛,捏着手机缓了缓心情:“我叫你回来不是为了说这个,是有个朋友家的小辈带来让你看看。” 同样的话放在邹楚身上,邹楚分分钟确定这是相亲,奈何秦顺颂没经历过,这会儿也就是猜测。 由不得秦顺颂多想,管家带过来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孩子。 藤蔓造景的坏处大概就在此刻,斑驳的落日余晖中,秦顺颂看不太清楚男孩子的容貌,但那走路的样子,还有身形,像极了当年的时祺。 等人走近了后,那张脸,更是有八分像,就连头发,也几乎是一比一复刻了十年前的时祺。 男孩子还是被称为少年的年岁,看着秦顺颂的目光没有讨好,却对秦顺颂笑了笑,更像时祺了。 纪芝颂满意秦顺颂目光一差不差地落在这个孩子身上。 这可是她费了不少心思才找到的一个复刻版,除了一模一样让纪芝颂偶尔不舒服外,其他所有一切真的是没有半点不顺心。 一切看在秦顺颂眼里,只觉得滑稽,他在学十年前的时祺,那个被秦顺颂一点点软化了后,吻过玫瑰后的时祺。 然后就是嫉妒,嫉妒这个人凭什么学着十年前的时祺,有他的笑容,有他的懵懂。 凭什么他和时祺要分开十年?又凭什么现在的时祺是那副永远被抽了精气神的样子? 秦顺颂拿起手机,敲敲打打一阵,把手机随意丢在茶几上,“三天时间,把你这张脸修复了,我不想再看到。” 手机上亮着的,是一家高级私人整形医院的联系方式。 秦顺颂能开口,代表费用都不需要承担。 男孩子和纪芝颂都没料到秦顺颂会是这个态度,管家在旁边看得揪心,扫了一眼手机上的联系方式记在心里,在那个男孩子没开口之前,拉着人转头就走。 人家母子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处理,要真的波及无辜了,夹板气可不是好受的。 “你当年,一共找过时祺几次?”秦顺颂半点不含糊,直接问出自己想知道的:“拿走了多少钱?” 纪芝颂如何都没料到秦顺颂还能揪着这个问题,沉默着不肯回答,她去找一个晚辈的事情足够丢人的了,现在还要坦言,她做不到。 “你不说吗?”秦顺颂直接站了起来,摆足了要离开的架势。 感觉到攥在掌心的东西似乎一直在减少,纪芝颂有点慌张站起来追了几步:“你干什么去?” 秦顺颂看了一眼腕表,估计着自己等秦昀回来要用多久:“你不说,自然会有人说。” 向前走了几步,秦顺颂停了步子回身叮嘱道:“你最近的生活应该会有些变化,早点适应,也别发疯。” 纪芝颂彻底愣在原地,她现在的生活是什么样子呢? 秦昀管理公司,每年公司分红,数字在八千万上下浮动,年底到日子就会打到卡上,秦国源会把每次拍卖值得收藏的珠宝都送给自己。 如果纪芝颂还有什么因为艺术上的爱好需要收藏,这一部分也是由秦昀和秦国源负责。 但这些远远不够,公司每年流水多少纪芝颂是不知道,可给她那点分红都是将近一个亿,如果是自己儿子掌权,自己还需要仰人鼻息地生活吗? 她想要秦顺颂掌权,明明一开始秦顺颂就是按照继承人来培养的,一切都是从秦昀和时祺的出现改变的! 走出去的秦顺颂不知道纪芝颂的想法,他着手掐断纪芝颂手里那点特权。 纪家那边现在最有话语权的当数纪司恩,但这货属于工作特殊,经常找不到人,秦顺颂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运气很好,发过去消息后对方回复知道了。 秦顺颂没有回秦家给自己安排的三层套间,直接去二层专属于秦昀的区域等着,会客厅里一板一眼的极简风格足以看得出来,现在整个秦家都是用秦昀的审美来定调。 -------------------- 0点下一更 第27章潘多拉的魔盒 ========================================= 秦昀回来的时候外面天都黑了,给贴身助理安排工作的时候直接从秦顺颂的面前走了过去,然后人又倒了回来,看着在会客厅安静坐着的人,转头和助理说:“去拿文件拿过来。” 密封的文档袋,上面只有时祺两个字,不到不得已的时候,秦顺颂不想把时祺摆到秦家的面上,有过一次的经历他经不住第二次,“谢谢。” 那些摆在外面关乎秦家所谓的脸面又或者是各种各样的理由,都是秦顺颂抗拒的原因,他在这里生活了太多年,深知‘脸面’两个字会让这群人有多疯魔。 “我以为你永远不会找我来拿。”秦昀端坐在沙发的另一边:“二三年年初爷爷去世后,秦家所有能收拢的东西我都收了回来,现在,你可以随意了。” 纪芝颂口中的私生子,他谦和,有礼,甚至能让秦家在现在这种商业环境下稳步前行,再没有比他更适合的继承人了。 “谢谢。”又一声谢谢,是感谢秦昀接手了原本那属于两个人的担子,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秦昀给秦顺颂的自由。 “也属于当年交易的一部分。”秦昀彬彬有礼,没有当年初见时候半点局促。 被秦顺颂薅得快秃的香槟玫瑰,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再也没有长出来过,承载了秦顺颂和段阿玉童年的花房,不久后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小小少年的秦顺颂还不知道,那一片被母亲亲自娇养的玫瑰,是秦家夫妇俩人一起撒下的种子。 娇生惯养长大的大小姐遇到了事情第一时间去找丈夫,她怀疑自己的儿子早恋了,不然为什么总薅自己的玫瑰。 当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一个几乎缩小版的丈夫,纪芝颂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比秦顺颂大一岁的年纪昭示着丈夫的不忠,纪芝颂听不进去任何解释,她这一生啊,太顺了,顺到随便一个人都会羡慕的程度。 纪家娇养的明珠,到了年岁看上父亲的学生,那学生父亲从商,踩在风口上,事业像模像样,学生也跟着从商,好样貌加上脑子聪明。 明珠下嫁,从没受过半分薄待,多年来夫妇两人是出了名的神仙眷侣。 可这个比秦顺颂大了一岁的孩子,无情地告诉纪芝颂,就在她沦陷在这段爱情的时候,她的丈夫,正在和另一个女人浓情蜜意,甚至还有了一个孩子。 分卷阅读25 这么多年,秦国源保持着给这个孩子抚养费,直到不久前,病痛带走了那个纪芝颂一次都未见过的女人,孩子没有人抚养,就只能被送到父亲这里。 起初秦国源还在一次次解释,秦昀的出生是个意外,是在两人结婚之前。 也一次次给出弥补,产业、股份只要纪芝颂提了的,秦国源基本都给了,甚至各种公证材料保证遗产以及秦家的继承人只会是秦顺颂之类。 但奈何纪芝颂顺了快四十年的人生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打击,她依旧不依不饶没有什么目的地闹着,似乎秦昀只要活着就是错。 最初秦国源提到只是把秦昀养在外面,到后来提到等秦昀高考结束后送离春明,甚至最后是送出国。 但这些纪芝颂都不满意,每一次看到秦昀都当对方是眼中钉肉中刺。 一次次得理不饶人的折腾彻底惹恼了秦家老爷子,最后的结果自然是把孩子接回来,纪芝颂怎么可能同意,代表着两人爱情的花房被纪芝颂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为了让孩子接受更好的教育,整个家里都在商议着下一个学期让这个孩子转学去春明四中,纪芝颂当然不同意,开始妥协让秦国源把秦昀送走。 秦国源最初同意,但在秦家季度股东会上,纪芝颂把私生子的事情曝光,秦氏经历一番动荡,若是这个时候再把秦昀送走,难免不会对外留一个绝情的印象。 秦家老爷子拍板,秦昀不许被任何人送走。 母亲的抗拒让秦顺颂开始留心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秦昀。 他不知道要怎么对待秦昀,选择性无视,直到有一天,时祺问他最近为什么事情烦恼。 事情一五一十告知时祺,时祺很奇怪地反问:“错的是你爸爸和他妈妈,他如果有选择,他会选择这样一个出生吗?” 错的不是秦昀,秦顺颂醍醐灌顶,他向来容易自洽,当剥离这些身份后再去看秦昀,不得不说,秦昀本身是一个挑不出来太多毛病的人,又或者是生活的变故,让秦昀被迫成长。 整个家里都开始接受这个在纪芝颂看来犹如耻辱一般的人,她干脆瞒着所有人想要试图把秦昀送走。 不出意外事情暴露,这时候家里人才对纪芝颂的执着有了认识。 每天盯着秦昀的目光在发现秦顺颂早恋的对象是一个同性后转移,而这一次更是疯魔,在期末考的前一天,她第一次找到这个叫时祺的孩子。 对方看纪芝颂的目光没有敬畏,或者可以说,没有任何情绪,就像是早已料到般。 那种过于通透的态度,让纪芝颂觉得恼怒,她在想,自己的儿子就是被对方带坏了吗? 赶走这个孩子,是不是就够了? 当一个成年人对高中生摆出十足十的谈判态度,任是时祺早熟也会觉得惶恐。 可就在纪芝颂开口第一句话之后,时祺只觉得荒谬,他想,一个怎样幸福的家庭才会养出来一个只长年纪不长阅历的女人,甚至这个人还是秦顺颂的母亲。 她端着自己的优雅,拿起面前的红茶,小抿一口,放下茶杯,然后说道:“我们小顺一直都是乖孩子,请你不要再继续带坏他了。” 时祺收起来一直拿在手中看着的复习资料,站起来,还算温驯的态度反问:“他知道您找我吗?” 说话的语调很慢,时祺用了十足的耐心才压住直接走人的冲动,见对面优雅端庄的女人有些傻眼,时祺又等了等,见对方还是没有下文,时祺向对方勉强扯出来一个还算是礼貌的笑容,转身就走。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u?w???n?2???2????????o???则?为?屾?寨?站?点 晚八点固定更,写到关于小秦妈妈这里内容会比较痛苦,不歌颂同时也不回避妈妈的痛苦,希望不要把小秦妈妈当做一个反派,她只是没办法自洽,也因此做了错的事情,但是请相信小秦都会处理好。 第28章一万零一 =====================================w?a?n?g?址?发?b?u?y?e??????u???è?n??????2?5?.?????? 家里的私生子因为被秦国源和秦老爷子接受而赶不走,外面这个纠缠着儿子的男学生也难说话。 纪芝颂感觉自己现在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明明她也是受害者,但为什么没有人能来救救她呢? 秦昀越是在这个家容得下,纪芝颂就越是仇视,期末考的成绩出来后,这种情况更加严重,好在高三生没有太多暑假,每天照常去学校。 但自己的儿子又经常往外跑,进出家里那点开心怎么都藏不住,一腔的怨气无处发泄,自然而然地,也出现了第二次和时祺谈判。 不像第一次格外的正式,这次是在书店里。 暑假的新华书店人是最多的时候,纪芝颂穿梭在书架之中依然优雅,她甚至为自己选了几本书,最后坐在了时祺的身边。 看到这个第二次出现的妇人,时祺沉默着不愿意多说,他不知道秦顺颂家里的情况,但多少能感觉到妇人身上的愤怒。 “请你离开,可以吗?”纪芝颂翻着自己面前的书。 时祺把自己翻开的书合上,很干脆地回答:“不可以。” “你有什么条件你可以提。”纪芝颂说着话愈发有些语无伦次了:“如果你觉得不好和小顺提,可以直接转学,父母那边我可以帮你去解决。” 刚才还算和缓的态度一下冷了,他本就是不耐烦处理这些事情的性子,提及父母也会让时祺逆反。 接下来开口的话更是不过脑子:“这件事的当事人有两个,我想您应该清楚瞒着秦顺颂找我是件很没品的事情,同时也证明了,你,黔驴技穷,管不着秦顺颂。” 少年人起身就走,半点留恋也没有,纪芝颂不甘心地拿着自己手里的书去结账,走出书店,哪里还有时祺的身影,反而是看到自己儿子一脸不值钱的跑过来。 “妈?你怎么在这儿?”秦顺颂手里有个包装精美的盒子,看样子是准备送人的,目光还有些紧张地在看书店里面。 纪芝颂多少也有点庆幸没被秦顺颂看到,拿着手中的书抬了抬:“挑几本书。” 丢下秦顺颂直接回去,纪芝颂烦躁着,家里这个赶不走,外面那个说什么也要尽快让他离开秦顺颂。 想到时祺提及父母时候异常的态度,纪芝颂着手开始查时祺的父母。 春明胡同多,早几年的经济疯狂上升,纪芝颂看到的是谁谁谁想把某一块地方圈下来盖什么什么,却从未真的踏足过那些商业圈中精英人士口中被圈下来的地方。 在对时祺做完背调之后,纪芝颂找到了她自认为完美解决的方法。 常年酗酒的父亲,喜好麻将的母亲,完完全全的小市民家庭。 当纪芝颂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时候,那副完完全全讨好的嘴脸让纪芝 分卷阅读26 颂觉得自己的目的要达成了。 她开出了自己的条件,可以给钱,目的只有一个,时祺转学。 那对在纪芝颂眼里十分贪婪的父母完全变成杀手锏,家门忽然被打开,时祺看到站在客厅里的纪芝颂,一时间所有的难堪都像是被剥了出来。 空酒瓶直接砸到时祺的脚边,时德本因为常年酗酒,开口的话嘟嘟囔囔着,但怎么也不可能是好话就对了。 薛婉仪更是一巴掌打在了时祺的脸上:“你昨天去n市的车票,就是为了跟人出去胡搞?” 纪芝颂没打过自己的孩子,当然也没想过时祺会被当着外人的面打,出于本能的,把时祺往自己这边拽了拽。 整个胡同里都知道时祺被打是什么样子,更有老人开口就说这两口子作孽,但没有一个人,会把时祺拉到身后。 原先时祺觉得纪芝颂身上的优雅端庄是嘲讽,但这会儿却有些恍惚,大概只有这样子的人,才会养出来秦顺颂吧。 纪芝颂转身看了看时祺脸上的掌印,有点不忍,把来之前准备好对父母说的话,说给时祺听。 “你和小顺的生活不太一样,你想要的只有一条路,我们小顺,会影响你。”纪芝颂不自觉带了些怜悯:“他的终点虽然只有一个,但路怎么走都能到。” 前途,又或者说,是未来,时祺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逃离,他们的未来里面,都没有对方。 但凡换一个人来说同样的话,或许都会让人觉得盛气凌人,又或者是难堪。 纪芝颂不一样,两个性格迥异的人,此时都明白时祺的未来是离开。 时祺沉默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开了口:“一万零一。”w?a?n?g?阯?f?a?b?u?页?1????????é?n??????????5???????? 然后又很坚定地说道:“我要一万零一,最好是现金。” 一万零一是时祺的要求,但从来不是父母的要求。 有些时候,成绩格外优异的学生会吸引到名校注意,自然而然地也会许诺些好处,但时祺不想自己被卖了,只有期末考的时候才会重视。 这种由着自己性格的学生当然不在名校考虑范围之内,看着一个在面前晃了很多年的金疙瘩却不能兑现的感觉无疑是痛苦的。 现在这个看着就富贵的女人找上门来,时祺身后这对父母当然想狮子大开口,结果时祺轻飘飘一句话决定了。 这个数字对于纪芝颂来说实在不算什么,她打开随身的包,从里面拿出一摞崭新的红色钞票交到时祺的手上。 纪芝颂离开的时候满身轻松,所有的争吵谩骂都在身后,然后慢慢远离,走到了楼下,纪芝颂打开手机报警,说有家庭纠纷,请求处理。 从那之后,纪芝颂再听到时祺,就都只是存在于秦顺颂的话语中。 文件里关于时祺的内容还有很多,但秦顺颂看不下去了,合上之后,秦顺颂起身,“以后秦家这边不要给我母亲行任话语权。” 秦昀没想到看完这份资料之后秦顺颂会是这个态度,会客厅的窗机明亮,从这里看去楼下,还能看到那个在小花园里如遗落明珠般优雅的妇人。 秦顺颂注意到了秦昀的目光:“现在不是十年前,我会处理好。” -------------------- 0点更下一章,一血预告 第29章万里挑一 ===================================== 关于纪芝颂,或者说,关于母亲这个话题,以往秦顺颂感受到的都是温暖,但从秦昀出现之后,他总觉得纪芝颂越来越难相处。 现在看来,纪芝颂一直把自己锁在十年前发现秦昀的时候,她走不出来,便用了这种极端的方式。 如果没有这个异变,或许纪芝颂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事情的根源,不在秦顺颂是否按照规划好的路前行,也不在秦顺颂谈恋爱的人是谁。 根源一直都是在这件事里彻底隐身的秦国源,维持着表面的假象。 而自己也不是个称职的儿子,认为秦昀没有错,自己和母亲都没有错,却忘了这件事里还有个受害者的身份。 以至于后来秦顺颂第一次因为时祺在家里闹的时候,秦国源直接掐断了所有秦顺颂能知道时祺消息的途径,这段母子关系,也彻底冰冻。 秦昀接手公司收回权柄,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架空了秦国源,舒服日子过了这么多年,总要出来给自己赎点罪了吧? “我记得公司里有个一直在开发的岛?”秦顺颂几乎是一瞬间想好了解决的办法。 “有的,岛上一切规划完善。”秦昀从笔记本上操作了下,把介绍岛上情况的3d图调出来给秦顺颂看,“使用权可以转给你。” “那麻烦尽快,还有私人飞机的航线也约一下。”秦顺颂提及这个也有些歉意:“秦家的担子全部都压给了你,如果你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很坦然地笑了笑,秦昀从沙发上起来,走去了窗边,俯视着下面的庄园:“是我要谢你,让我在秦家不至于生活不下去。” 一点点的善意,甚至是每一次有什么家族宴会,秦顺颂都会很坦然介绍秦昀是哥哥,后来秦顺颂直接出国,把继承人的身份让了出来。 自然不会再有不长眼的用秦昀的身份舞到脸上去。 安排完事情,秦顺颂驱车离开,他现在过于急切地想要见到时祺。 入夜后敲门声在楼道里格外清晰,甚至是吵醒了不少人,时祺睡眼惺忪过来开门,直接落入有点凉的怀抱里。 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时祺的睡意跑掉不少,在秦顺颂怀里声音有点闷地问:“怎么了?” 原先秦顺颂还不太懂时祺这种态度,可当知道一万零一这个数字的时候,心中了然,“一万零一,彻底和我划清界限?” 秦顺颂对于时祺歌单里仅有的几首中文歌执念很深,甚至试图偷偷把匆匆那年删掉。 为了保住自己精挑细选的歌单,时祺偷摸抽回来手机,试图用别的话题引开秦顺颂的注意力:“如果我们分开了,我就搬你家对门天天堵你。” 秦顺颂有点赌气,不高兴时祺用这样子的比喻,“如果你和别人结婚,我就给你包一万零一的礼金。” “为什么是一万零一?” “因为阿祺就是万里挑一的。”秦顺颂捏住时祺的脸颊,“当然了,主要目的是纯膈应你。” 那股困意彻底消失,时祺垂在身体两侧的胳膊用了很大力气才抬起来,近乎决绝地,把秦顺颂推开。 故作无事,然后彻底退开,远离,又或者说,是藏于阴影之中,“你都知道了啊,那早点回去吧。” “时祺!”秦顺颂一把按开了客厅的灯,他一步步向前走,逼到时祺退无可退:“你凭什么不要 分卷阅读27 我?” 厉声质问这种事情吧,本来应该很有气势,尤其现在秦顺颂就堵在时祺的面前,但无端端地,就是让秦顺颂说出了一股子委屈来。 近到两个人的呼吸都能交缠在一起,时祺偏头躲了躲,深呼吸后,才说道:“于你而言你该有个光明的未来,就像现在,事业成功科技新贵。” 深吸一口气,时祺尽量把话说得清晰明了:“于我而言不过是你人生路上的一块绊脚石,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秦顺颂是真的气笑了,自己这么多年,预想过无数次重逢,到头来人家站在原地说自己是个绊脚石。 “哪有你这样硌在心上的绊脚石?”秦顺颂单手捧了时祺的脸颊转过来面对自己:“我没有好到让你连惦记都不能的地步。” 对上这双眼睛,那里面满满都是自己,不论是十年前又或者是十年后,秦顺颂的感情永远都热烈。 “阿祺,你明明没有办法疏远我,又为什么不再试一次呢?” 一次次过于亲密的举动,都在证明他没有任何能力拒绝秦顺颂。 目光下移,落在了秦顺颂的唇上,下一秒,铺天盖地的吻就袭来。 急切地占有,然后在时祺呼吸越来越乱的时候微微停止这个吻,杂乱而又纠缠的呼吸,秦顺颂抱住时祺的腰,把人往上一带。 害怕摔着碰着,时祺两条腿直接盘在秦顺颂的腰上,胳膊也紧紧攀着秦顺颂。 进了卧室,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像是被剥离的枷锁。 被推倒在床上的时候,时祺才像是回神一般,似乎只剩下确定这不是幻觉,脑子里也想不来太多东西,稀里糊涂地想着,故步自封多年的不是只有自己。 欲望有了打开的缺口,那一切都如野火燎原。 时祺一向喜欢昏黄柔和的灯,似乎这样才能有一点家的感觉。 而这样的光下,面前的时祺白得人晃眼,秦顺颂的急切被逼到了一定的程度,落下去的吻却又克制而轻柔,似乎不愿意让一点不适应落在时祺的身上。 喉结,锁骨,胸膛,腰腹,过于瘦削而有的人鱼线,再向下,是他握在手里过的小兄弟,人体美感和极致欲望的冲击,秦顺颂闭了闭眼,就当这一回禽兽。 察觉到秦顺颂的迟疑,时祺有点像是被泼了盆凉水,挂在秦顺颂身上的胳膊想要缩回去,却被秦顺颂一把握住。 似乎是太过于害怕时祺的逃离,秦顺颂捏着那半截手腕拉到了唇边,轻轻吻了吻,又引着把手继续搭在自己的肩上。 俯身向下,吻在了时祺的喉结上,学着他的样子,在那里落下一个吻痕,然后一路向下吻着,用尽心思地勾起时祺压抑在身体里的渴望。 在时祺挺了挺胸膛后,秦顺颂一把捞起来人,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 -------------------- 一血在来的路上了 第30章我的爷 =================================== “说起来,咱俩都是愣头青,所以……”秦顺颂凑近咬了咬时祺的耳尖:“如果我有哪里做得不够好,告诉我行不行?” 话说得好听,要不是秦顺颂总用自己的玩意一下一下碰着自己,时祺就真的信这么斯文含蓄的话了。 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躲了躲秦顺颂扰在自己耳边的呼吸和吻,无果,有点不服气问道:“为什么是你做,不是我?” 闻着时祺身上洗过澡后沐浴露的馨香,秦顺颂开口说着混不吝的话:“你来也行,我洗干净躺平任操。” 时祺捏了捏秦顺颂胳膊上的肌肉,甚至还去戳了下他的腹肌:“你好的意思让我受累?” “不好意思,您是爷。”秦顺颂抱着时祺的腰彻底贴近自己,“我的爷,咱不贫了。” 冰凉的液体忽然贴近股缝,时祺有些慌张又不适地想转头去看,可后脖颈被秦顺颂按着贴近。 先前吻得也很凶,但依旧能感觉到极尽缠绵的温柔,可这一次恨不得是将人彻底占有。 舌尖扫过上颚,略微的不适让时祺想要逃避,但按在后脖颈的那只手不给他逃的机会。 逼到极致就是反抗,秦顺颂要的就是这种时候,会让时祺理解什么是主动。 主动追着秦顺颂慢慢占据上风,时祺有点小得意,眼睛瞪着秦顺颂有点小挑衅,同时异物突然挤进身体,时祺有点慌,拍了拍秦顺颂的肩,想要他放开。 秦顺颂追着时祺的舌继续向前侵占,固定在时祺后脖颈的手滑了下去,顺着脊椎骨一路摸到腰上,上下摩挲着,引来一阵阵战栗。 腰上的痒意和身后的异物感,都让时祺格外不适应,忍不住轻哼出声,一点微弱的鼻音,像是撒娇的猫儿。 眼底有了笑意,最后变成更深沉的欲色,忍不住把时祺又往自己这边抱了抱,紧贴在一起。 吻到最后如失了力气一般,后脖颈没有桎梏,时祺仰头慢慢脱离这个吻。 过于白皙偶尔会觉得没什么颜色的唇染上艳丽,仰头笔直的脖颈像是等待凶兽咬上来的美味。 顺着时祺的下巴一路吻去锁骨,秦顺颂在时祺的锁骨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松口后还要去吹一吹,像是怕弄疼时祺似的。 他喘着气,那种异物进入的感觉,实在让人觉得羞耻,脸颊染上了绯红,时祺低头来看着秦顺颂,一不小心就注意到比自己物什大了一个号的小秦。 刚才还有些勇的嚣张气焰瞬间萎了,攀着秦顺颂肩膀的胳膊拿下来一只,伸手握住小秦,“你会不会有点超标了?” 握在掌心的东西有些亢奋的跳了跳,铃口渗出来些分泌物来,时祺坏心眼地学着之前秦顺颂捉弄自己的方法,上下撸动着,只是速度缓慢,实在不能解了秦顺颂的渴。 冰凉的润滑在一根手指抽插的努力下渐渐温热,秦顺颂顺势挤进去第二根手指,如愿看到时祺因为不适应脸上变了神色。 轻吟声再次溢出来,时祺缓慢撸动的手本就有点不尽心,这么一下更是脱了手,只顾抓住秦顺颂的手臂,微微颤着,难耐又怪异的感觉。 他有一点反应都足够秦顺颂开心的了,更别说现在因为自己这副情动的样子,更是让秦顺颂觉得心里被填满了似的:“阿祺,以后手工活还是我来吧。” 脸颊本就燥热,听到秦顺颂这话,更是有些恼羞成怒,“就你手工活好是吧?也不怕肾虚。” “虚不虚的你试试就知道了。”回着话,顺势又挤进去第三根手指。 扩张的事情秦顺颂做得过于细致,第一次,他想要时祺有个舒服的体验,更不想伤到他半分,结果就是时祺自己耐不住地蹭了蹭秦顺颂,催促问道:“还没好么?” 不 分卷阅读28 上不下的何止是时祺一个人?秦顺颂恨不得现在就进去,但还不够,温言软语地哄着:“再等等,阿祺……” 亲了亲时祺的唇角,秦顺颂小心翼翼把人放倒在床上,低头含住时祺胸口一点朱红,从腰上收回来的手放在另一边上。 舌尖卷过的感觉太奇怪,轻轻戳在那一点尖上,时祺按在秦顺颂肩上的手不自觉紧了紧,胸膛起伏的程度越来越大。 偶尔泄出声的哼哼像是催化剂,让秦顺颂的动作大胆起来,从一点点的舔舐到吸吮,觉得差不多了又换了另一边。 时祺似乎是好奇被异常对待过的乳尖变成了什么样子,手不自觉抚了上去,秦顺颂自然而然理解为撩拨,从亲吻忍到现在都觉得自己是个人才。 扩张的手指小心翼翼出来,体格异常的小秦碰到了那个试图收缩的小洞,一杆进洞。 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时祺难耐地在秦顺颂肩上可劲儿拍,脸上的表情一时间也不知道是痛还是别的什么。 总之爽肯定是没看到的,秦顺颂莫名就开始紧张,毕竟是第一次,别看前戏做得游刃有余,真到提枪上阵的时候,该有的紧张那是一点都不少。 “疼吗?”秦顺颂问着,看到他咬着下唇瓣,忍不住用拇指去制止时祺过分用力的贝齿,“还是要我出来?” 深吸一口气,时祺心里一横,都这样了,要是打退堂鼓,恐怕会变成心理阴影:“进来,就是感觉太奇怪了,我有点不适应。” 看得出时祺的勉强,秦顺颂突然心虚,卡在这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反倒是时祺,一不做二不休,腿往秦顺颂的腰上一盘,自己蹭着向下,笨笨的不得劲,反而让两个人更难受了。 秦顺颂看得好笑又心酸,抬了时祺的腰,自己往里面挺进。 动作依旧轻缓,但好歹是把刚才的僵持破局了,润滑的作用这时候慢慢体现出来,没有了刚开始进来的滞涩感,往里前进的时候感觉占据上风。 磨人,磨得两个人都觉得难受,时祺的手甚至自己握上了小时,被秦顺颂抓着手腕把两只手都按在床上,“再给个表现的机会。” 第31章入场券 ================================= 说完也不管时祺应不应,在那个紧致温软的肠道里往后退了退,而后继续前进,依旧很磨人,但好歹是能有点缓解刚才磨人的感觉。 观察着时祺脸上的神情,秦顺颂边总结边不停探究着,在某一瞬间又一次看到时祺脸上的难耐,秦顺颂又试着刚才同样的角度往里面顶去。 脸上的绯红更加艳丽,红润的唇瓣忍不住一次次喘息呻吟。 这种感官上的极致牵引,秦顺颂心底多年来的空虚被填满,他欣赏着因为自己按住手不得活动,只能直视自己的时祺。 额上有点汗珠,散碎的发让二十七的人看上去还有点少年气,过分干净纯粹,被自己一次次撞碎侵占,染上欲色,然后脸上的欲求不满慢慢显露。 想要他,最绝对的占有,进出的速度不由加快,小腹会经常碰到挺立起来翘着颤巍巍的小时,铃口的分泌物顺着柱身流下去。 暖黄的光下,毛发稀疏,大概是都不怎么自我慰藉,加上皮肤白皙颜色也很浅,有点好看,又有点……可口。 熬过最初的难耐,现在就是舒爽,由着自己沉溺时祺多少也会发觉秦顺颂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自己私密的地方,还是用这种恨不得生吞活剥了的目光。 w?a?n?g?阯?f?a?b?u?y?e?i?????w?ē?n?2???2??????????? 挣了挣被按住的双手,时祺又用盘在秦顺颂腰上的腿在他后背碰了碰,果然把秦顺颂的目光吸引了过来,“手、手给我撒开。” 一句话被撞了个七零八碎,缓慢的语调,听出那么点娇怯的感觉。 莫名有些享受这个时候和时祺说话,是不是可以一直看到他这副生动鲜活的模样? 秦顺颂速度不减,甚至腰腹更加用力地往里挺进,一直剩余在外的半截柱身全部挤了进去。 时祺果然受不住,狠狠喘了口气,才看到秦顺颂对自己挑眉,似乎是在问手放开了他要干嘛,“我、我难受,你把手给我撒、撒开。” 不再是居高临下,秦顺颂弯了腰下来,缓慢贴上时祺挺立的东西,由于自己进出的速度,那根玩意就贴在秦顺颂的腹肌上下摩擦。 贴着时祺的唇,开口问道:“这样呢?还难受吗?” 说话的时候上下唇瓣动的时候总会碰到对方的唇,感觉不像是在说话,是调情。 时祺没好气仰头咬住秦顺颂的唇瓣,像是要出气,又像是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要说时祺对秦顺颂没有抵抗力,反过来秦顺颂何尝不是对时祺没有抵抗力? 他咬着自己的唇瓣,舌尖只是轻轻从牙龈刮过,异样的感觉就能让秦顺颂丢盔弃甲,然后不自觉又一次纠缠在一处亲吻。 身下的动作始终不停,这个吻便有些断断续续,但似乎两个人都沉溺在你追我赶的游戏里。 润滑和肠道里的分泌物缓缓从股间流下来,时祺难耐地挪了挪屁股,秦顺颂直接停了动作,“不舒服?” 说起来,时祺也没觉得自己扭捏,突然被这么问,明明知道秦顺颂问的是这个体位不舒服,但时祺就是会忍不住想到是在问这件事本身是否舒服。 含糊着否认,秦顺颂一直在时祺身上四处游走的手直接摸去两人交合的地方,抽回来的手上有晶晶亮亮的液体,倒是知道时祺为什么突然动了。 那副难为情的样子实在太少见,秦顺颂又忍不住笑,不知道从哪里摸过来自己的领带。 用打温莎结的方式绑了时祺的手腕,自己再从时祺的两臂中钻过去,瞧上去就像是时祺搂着秦顺颂一般。 一手托住时祺的背,另一手揽住他的腰,一用力人就从躺着变成盘在秦顺颂的身上。 两个人都是青瓜蛋子,这个体位有点费力气,一开始还有点不得其法,但渐渐地也摸出来点门道来。 从床上到背靠墙边,时祺屁股底下就这么一个着陆点,多少是有些慌的,一紧张就盘得更紧,甚至是原本就极其紧致的肠道还在不停收缩。 捏了捏时祺的屁股,秦顺颂明明看得出来时祺紧张,却还是想逗他:“别夹太紧。” 时祺来了气,一口咬在秦顺颂的肩头,等松了口,那个牙印肉眼可见地充血,再仔细看,秦顺颂身上之前时祺或吻或咬出来的痕迹还都清晰。 有点怨怪自己收不住,又有点生气秦顺颂怎么这么磨人?“一身牛劲就使我身上来了!” “以前想使没机会,现在给了机会,当然要好好表现。”秦顺颂的目光一字不差地落在时祺脸上,像是怎么都看不够一般。 分别那 分卷阅读29 些年不停加码的感情似乎是有了突破口,时祺从见到秦顺颂开始,就不停地对比和挖掘他这些年的变化。 他像是被一张网缠绕着,眉宇间总是有点愁绪,比当年稳重在话没那么密了,但照旧有些不着调。 成熟,又或者是自己不在的那些岁月里,时间在秦顺颂身上留下的痕迹。 隐约有一瞬后悔,如果、如果、如果…… 可惜,没有如果。 一瞬间的情绪波动明显被秦顺颂注意到,他照例用着浑不吝的语调,试探着问出自己的疑惑:“这算不算是能重新追你的入场券?” 又或者,是不是我们关系的重新定义? 时祺有一瞬的僵硬,而后像是沉溺这场情事一般,再次吻上了秦顺颂。 依旧是回避的态度,说不失望自然是假,但总归知道他的心还在自己这里,这就够了。 他能用一个十年创造出来偶遇和重逢,就不怕再用一个十年来把人追回来。 唯有失去,绝对不能承受。 情欲到达顶峰,秦顺颂在精关失守前一刻拔了出来,射在了时祺的身上,滚烫的白浆烫得时祺微颤,后庭那个来不及收缩回去的洞口缓缓流出液体来。 躺在床上微微喘着,只是前面依旧挺翘的东西有点难受,手腕上还绑着秦顺颂的领带,抬起头看了眼,想着反正秦顺颂会给自己解开,就顾不上其他,想要伸手去让自己舒服一些,但是手又一次被按住。 -------------------- 0点还有一更,还有点车尾,感觉这么写下去,这本可能会转边限,一个车四五千,我预设好的场景还不少,感觉会超全本的20%。 第32章没有,在追 ======================================= 抬头看过去,秦顺颂正蹲在自己的腿边,时祺一脚踩在秦顺颂的肩上,生怕他再折腾一遭。 握住时祺的脚腕,把那两条腿彻底分开,秦顺颂低头轻吻了下小时,然后在时祺惊讶的目光下开口含住。 口活什么的秦顺颂绝对不是强项,就连开荤都还是今天第一次呢,但这货直接用舔真知棒的态度来对待一直翘着的小时。 前面一通胡闹,本就在临界点,只需要随便刺激下,就会直接射出来。 更别说给自己做口活的人还是秦顺颂,不论是感官还是精神上,都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没多大会儿,就感觉到自己可能要射,另一条踩在窗沿的脚伸了出去,踩在秦顺颂的胸膛。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页?不?是?????u???é?n???????????????o???则?为?山?寨?佔?点 误以为时祺是有什么别的要求,秦顺颂抬头刚想说话,那根东西就像失守了一样射了出来。 看到秦顺颂一张脸上挂满了自己射出来的白浆,时祺有点尴尬,坐了起来慌张说道:“我不是故意的,等我给你找纸。” 腿都没抽回去,又被按住,秦顺颂用指腹刮了点唇边的白浆放在舌尖尝了尝,味道不算好,甚至是有点奇怪,但莫名的,或者说,因为是时祺,就没关系,因为是时祺,就能什么都接受。 放在十年前,时祺绝对不会相信那个耍宝甚至还有些臭屁的少年会这么做。 放在十年后,秦顺颂身上加码的光环太多,时祺同样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看到愣在那里的时祺,秦顺颂有点恶趣味地凑近,然后在时祺的唇上舔了一下。 气得用腿想去踢秦顺颂,奈何一下扯到后面,那股子不适应顿时袭来,爽是爽过了,但是爽过之后遭罪的还是时祺。 秦顺颂心底愧疚翻涌上来,第一次,怎么也不该这么胡闹,解开时祺手腕上的领带,弯腰抱起来人往洗手间走。 时祺现在住的这套房属于两室一厅的老破小,洗手间实在不算大,两个成年人站进去更显拥挤,放了淋浴后,秦顺颂耐心给时祺清理。 不射进去就能避免时祺生病,这样清理起来的时候也不会让时祺过于难受。 忙完一溜十三遭,都过了凌晨四点,时祺迷迷糊糊被秦顺颂抱回卧室,上了床,又去找秦顺颂,很自然地在秦顺颂怀里找了个位置窝进去。 自然到看不出来其实是两人第一次这样睡。 点开手机先给助理说这个月奖金双倍。 润滑这种东西,秦顺颂一开始想都没想过,但助理在送来东西的时候就是给准备了,甚至还有很多种不同的,全部被秦顺颂藏在时祺的床上。 退出来助理的聊天框,再去安排明天的工作,不管怎么说,秦顺颂也要抱着时祺睡起来再说,工作什么的,远程完全没问题,让他去乖乖上班,绝对不可能。 当第二天邹楚看到秦顺颂的安排,‘从此君王不早朝’七个大字直接戳在邹楚的脑门上。 邹楚忍不住发了个消息过去【和好了?】 下午起来的时候,秦顺颂看到邹楚问的三个字,琢磨了半天,回了个【没有,在追】。 不多时,邹楚传来新消息【你俩纯有病】,又追了一条过来【和他同居的小孩我安排去家里子公司继续跟外景,估摸着十天半个月才能回来,赶紧的吧你】。 同居,这个词真够扎心的。 怀里的人翻了个身,背对着秦顺颂,本想安安静静看着时祺睡起来再说,偏在这时候时祺手机响起来铃声。 “一次就好我带你去看天荒地老……” 刚过变声期的男孩音色清唱,背景声音有些嘈杂,能听得出来是电影散场时候,开始还认认真真唱着词,到后面逐渐变成轻哼,到了最后,是止不住地呜咽。 闹钟铃声忽然被按掉,时祺紧攥着手机,不敢看身后的人,紧张到后背的蝴蝶骨肉眼可见因为紧绷着有了微弱动作。 秦顺颂胳膊圈住人,往怀里带了带,从时祺的手里把紧攥的手机抽出来放在一边,捏着时祺的手把玩:“电影我们还没有一起看。” “等有空吧。”时祺直接从秦顺颂的怀里钻了出来,爬去床尾,找了衣服换上,“你不去公司?” “今天休息。”秦顺颂从床上坐起来,挪到床边抱住时祺,脸贴在他小腹上,“有事?” 平常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乱糟糟顶着,时祺拿着上衣的手僵着,有点不知所措,最后还是自顾自套着上衣,“去改词,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后半句话声音真是又小又迟疑,似乎秦顺颂下一刻就会拒绝一样。 在时祺面前卖乖这事秦顺颂几乎手到擒来,当即答应下来,一脸开心的模样,捏了捏时祺的屁股,“不难受?” 昨天夜里的疯狂缠绵跃上心头,时祺直接当没听到,推秦顺颂去穿衣服。 像是生怕时祺会丢下自己一个人走,秦顺颂随便套了身休闲装,和时祺一起出门。 出了胡同秦顺 分卷阅读30 颂先确定时祺约定好的时间,到了录音公司所在的商业街,先去吃了简餐,再去录音棚里,提前了二十分钟。 门口时不时看一下表的女生看到时祺,有点焦急地走过来,“等会儿你别犟,让怎么改你就怎么改。” 时祺点了点头,捏着女生给自己的几张纸,有些皱巴,上面被圈了不少东西出来,时祺一边往里面走,一边看着,走进去后,几张纸被甩了过来。 里面私服还算不错的歌手像是没看到人一样,讥讽道:“填个破词就当自己是大爷了。” 低头要把地上散落的纸张捡起来,身后跟来的秦顺颂拉住时祺,自己蹲身去捡,站起来后随手看了看纸张上的词。 转头有些客气地问着那个焦急的女生:“请问改几版了?” 易蕾看了一眼时祺,又听到里面敲敲打打东西的声音,有些不耐:“六版。” 里面戴着耳麦的歌手拿着手边的东西又敲了敲,一手摆弄着手机,不大会儿,录音指导过来,“小易姐,又催了,让小时就按他的意思改算了。” -------------------- 车尾,晚八点固定更 第33章养分 ================================= 秦顺颂手里拿着纸张,还在手机上敲敲打打,见时祺要从自己手里抽走这几张纸,晃了晃手机:“唱不明白就换人,半小时后过来。” 他尽量让自己的态度温和,试图把多年来从社会历练出来的强势收敛,却忽略了因为无法看到时祺被人刁难,而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已经算是一种强势。 易蕾有点糊涂,后知后觉时祺带来的这个人似乎是在给时祺撑腰。 里面的歌手属于五六线,用现如今娱乐圈的话来说,就是蹲在待爆线上五六年的那种。 算不上顶流,那也是不太缺资源的类型。 外面的话他是没听清,但看着外面几个人不为所动,想也知道是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丢了耳机,推开录音室的门走出来。 走到近前,再一细看,歌手原本还趾气高扬的脸瞬间转变态度,或者说,是有些谄媚:“秦总,您怎么在这儿?” 秦顺颂拿着手中的纸张晃了晃,替时祺问出来那个奇怪的问题:“为什么总是要求改词?” 傻子也能猜出来这两人的关系不一般,歌手看了眼时祺,尽量委婉解释:“有些词唱出来不顺……” 听出对方是想推卸责任,秦顺颂像是随口又像是吐槽应着:“文盲当什么歌手?” 大概是真的怕被换掉,歌手转头去拉住易蕾:“小易姐,合同都签好了,你不能就这么看着我被换掉吧?” 易蕾心说现在知道怕了?跟我说有什么用啊? 试图交涉还没完,电梯突然响了,公司楼下的前台专门带了人上来。 来人捂了个严实,一双眼睛在录音棚里审视,看到秦顺颂,口罩墨镜一起摘掉:“你就让我在这录歌?” 一屋子除了秦顺颂的人,全部都像是看到外星人一样打量着面前这位。 这年头的男星谁不想变成眼前这位?影视歌三栖顶流啊,别说是租来的录音棚,他好像是只进自己专属的录音棚吧? 秦顺颂把手里的词递给傅珵,“你新专辑不是还没做,就用这个,公司那边我给你说好了,回头段总给你批一个月的假。” 傅珵立刻改了嘴脸,笑眯眯接过来词:“好的,秦总,全听您安排。” “易小姐?”秦顺颂向易蕾伸出一只手来,“重新签合同的流程会有源娱传媒的人来对接,擅自改动你们的工作是我的不对,会给予相应赔偿。” 伸出手随便握了握,易蕾还有点回不过来神,随口应着好。 见事情搞定,秦顺颂牵着时祺要走,路过傅珵的时候忽然提到:“不许改词。” 整个过程时祺都是有些懵的,心里五味杂陈,自己一直难搞定的事情,放在秦顺颂身上就是几句话的工夫。 手指动了动,从秦顺颂的掌心缩回来手,时祺对着面前一整排电梯按钮发愣,‘叮’一声,到了地下车场。 “我不喜欢这样子。”很被动,又或者是觉得难堪,会让时祺想到那些所谓名人圈子里娇养的金丝雀。 近乎偏执地把时祺的手握回来自己的掌心,秦顺颂反问:“那你希望是什么样子?” 没有答复,秦顺颂自问自答:“问你需不需要我处理,或者是瞒着你去解决这件事。” “前者不是所谓的给你尊重,想给你的人,不会问。”秦顺颂顿了顿,继续说道:“后者是自我感动式的付出,等到有一天让你不经意发现再感动,没有任何意义。” 时祺停住了脚步,他不想让秦顺颂掺和太多自己的生活,或者说,太过于害怕某一天两人再次面对分别。 和时祺一同站在地下停车场里,秦顺颂转过身来看着时祺,“我爱你,可以成为你的养分,我用我所拥有的东西做托举你向上的阶梯。” “资本、金钱,或者所谓的特权阶级,我得来这些堂堂正正,阿祺,你不能只让我站在你身边,而褪去我身上的这些东西。” 时祺觉得秦顺颂是在诡辩,但是他又说不过,甚至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还没想通,又被秦顺颂牵着手塞到副驾驶。 出了停车场后,行驶去的地方不是回家,是机场。 看着窗外慢慢退后的街景,时祺慢慢体会着时光在秦顺颂身上留下的痕迹。 从分别后,其实他就已经不是记忆里那个阳光明媚只有嘻嘻哈哈的少年了。 陌生,和记忆中美好纯粹的样子彻底剥离后的陌生。 时祺目光从看着车外,到转去秦顺颂的身上,用一个全新的角度来审视着秦顺颂。 有那么一刻,秦顺颂是心慌的,十年时间,足有太多改变,他在时祺面前尽量保持十年前的样子,又怎么不是试图把时祺变回十年前的样子呢? 机场外人多车多,秦顺颂停了车,转头看向时祺:“我要送人,和我一起去吗?” 时祺拒绝:“我在车上等你就好。” 看着秦顺颂下车离开,不多时,他又跑了回来,打开车门,把车钥匙和一大袋子的零食塞到时祺怀里:“我去了啊?” 一时间没动,秦顺颂就站在旁边,似乎在等着什么,时祺琢磨了一下,点了点头,秦顺颂这才离开。 私人飞机候机室里,纪芝颂难得没有以往的凌厉,目光时不时落在对面一对年迈的父母身上。 而纪芝颂身边的男人正在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也不理纪芝颂,可细看过于,能看到他眉心有些愁容。 秦顺颂推开门进来后,四个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秦顺颂和 分卷阅读31 几个长辈点头,走去纪芝颂身边:“我有几句话想和您单独说。” 纪芝颂不明白秦顺颂这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拢了拢披肩,起身跟着秦顺颂离开。 空荡的走廊里,只有母子两个人,秦顺颂忽然伸手去抱了抱纪芝颂:“这些年,您辛苦了。” 想要抱回去的手还举在半空中,十年没有正常沟通过的母子,到了这一刻,莫名缓和。 收回来举在半空的手,纪芝颂有点不自然:“你不是为了时祺送我离开的吗?” -------------------- 迟了点,下一更继续0点 第34章不正当关系 ======================================= “是。”秦顺颂大大方方地承认:“我想和他在一起,当然要先把不稳定因素杜绝。” 说话这么耿直的儿子,纪芝颂表示刚才心底里泛出来的愧疚实在不应该。 “岛上的一切规划完善,会有人每天送新鲜食材上岛,不用担心饮食问题,心情好的时候您也可以和姥爷姥姥在欧洲四处转转。” 秦顺颂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有姥爷和姥姥在,他多少会顾忌一些,你困在十年前太久,该走出来了。” 憋闷了太多年也掩饰太多年,纪芝颂目光游移,似乎是在逃避。 和秦国源的婚姻从来都没有离婚这个选项,但多年前的痛一直都在,最近几年两个人更是连句话都懒得说,更多时候坐在一起别人都不觉得两人是夫妻。 网?阯?f?a?b?u?y?e?????u???ě?n???????????﹒???o?m 也就只有在人前的时候秦国源还装一装爱重妻子的模样,人后大多时候都觉得纪芝颂不可理喻。 秦顺颂这次在岛上安排的人全部是从纪家那边调过来的,自然是更听纪家人的话。 其中还有一位专门给纪芝颂请的心理医生,但想着纪芝颂应该很抗拒,秦顺颂说明了情况后,用丰厚的薪资请对方照顾纪芝颂的饮食起居,慢慢去疏解纪芝颂的心理问题。 他为了时祺,却也同时顾全了纪芝颂和两位老人,至于那个血缘上的父亲,秦顺颂是半点没顾及。 对纪芝颂,他是埋怨,但对于秦国源,多少就是恨了。 看明白了秦顺颂这番安排,纪芝颂理了理发丝,“你照顾好自己。” 简单告别后秦顺颂离开,出来机场看到副驾驶的人,心里被填得满满当当,上车后就看到时祺捧着那一袋子零食没动。 “我想了想。”时祺看着外面的一切发愣,“你说的话不对,我和你,本来就不对等,人品、真心、爱情,什么都会变。” 记忆里的少年是否有褪色,时祺不知道,但他知道,目前这段关系是失衡的状态,任由发展下去,绝对没有好的结果。 到那个时候怎么办呢?总不能真的用自己这条命去绑着一个人吧? 胆怯这种情绪,从来不应该出现在时祺身上,秦顺颂手紧握着方向盘,目光盯着车外,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他似乎还是当年那个刺猬,只是那些刺,对向了自己。 “我可以给你保障……” “我什么都不要。”时祺转过头来,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能把这句话说出口来,他要不起爱情,更要不起秦顺颂。 秦顺颂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一双手费了不知多少工夫才没去碰时祺:“那我们以前算什么?昨天又算什么?” 像是被问住了一般,时祺的手无意义地动了动,塑料袋摩擦出来的声音就异常刺耳。 然后,他说:“算不正当关系吧。” ‘嘭’一声,车门几乎是直接被砸上的,秦顺颂倚在车门边上,将两只手使劲攥住,才能勉强止住双手不停地颤抖。 时祺正襟危坐,目光直直看着前挡风玻璃外,没有半点别的动作,模样看上去像是个乖学生。 车门边上倚靠的那个身影看着有点脆弱,没多大会儿,人直接走远了。 僵硬的后背依旧挺着,直愣愣着,手机上有几条消息都被忽略,这会儿再拿出来看,是小易姐。 【这就是你初恋?】 【傅珵这音色可太绝了,耳朵要怀孕了好吗!!!】 再往下还有几条连续在夸赞傅珵的。 时祺就在要熄灭的时候,消息提示栏中一小时后的闹钟还挂在那里。 他所有闹钟的提示音都是那一段少年的清唱,如果不是昨夜的意外,大概永远都不会被秦顺颂发现。 又或者,是因为发现了这段清唱,才会让秦顺颂觉得可以直接替自己解决掉麻烦吗? 知道自己这么想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嫌疑,可刚才的话已经说得那么绝…… 点开手机换掉了铃声,最后再找到手机里这段录音存储的地方,手指悬于删除上面,久久没有按下。 或许人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发现很久以前做过差不多决定的事情。 喜剧和爱情两个标签叠加,还有春晚小品的加持,秦顺颂一早就和时祺商量了去看《夏洛特烦恼》。 小小少年总是有约定不完的事情,似乎能不能和谁一起去做某件事,就已经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暑假秦顺颂要去n市参加复赛,提前三天过去,一个假期都磨叽在一起的人突然分开,多少有些不适应。 时祺买好票后已经很小心地收拾东西了,但在出门之前还是被薛婉仪发现。 作为母亲这个身份的天然权威被挑衅,当着时祺的面,薛婉仪把票撕掉,接下来几天就是看着时祺连门都不许他出,至于身份证什么的,也自然而然被全数没收。 夜里秦顺颂轻声安慰着:“没关系的,我回去后不就能见了吗?而且也快开学了,下学期高三,等高考结束,我们报同一所大学,以后天天在一起。” 简简单单的话,画出来绝对向往的未来,时祺自然而然把想要报考外地大学的计划在心里改成春明本地。 过于美好的期许大概就是被用来打破的,阳光明媚的夏日,纪芝颂的出现打破所有平静。 那一天,警察上门,先是制止夫妻两个人对孩子的混合双打,然后严肃警告。 邻里不痛不痒说着时祺平时多乖一个孩子,这夫妻两个人怎么能这样之类的话。 薛婉仪标准而又过于苛责的大嗓门冲着数落的邻里责问:“你儿子和男同学乱搞被人找上家门过吗?” 说完后还要用手戳在时祺头上,“你看看你丢不丢人?” 一瞬间,所有的脸皮都像是被撕下来在地上乱踩,周围上了年岁的老人带上了异样的目光落在时祺身上。 从那一天后,街坊里像是商量好了,一点点把时祺隔绝在外。 痛苦、折磨,到最后彻底变成麻木,时祺像是个行尸走肉一样,秦顺颂 分卷阅读32 发来的消息时祺看过后一条都没回。 -------------------- 晚八点下一更 第35章就这样吧 ===================================== 时祺想,就这样吧,就这样吧,不要踏足秦顺颂光明灿烂的未来。 自己呢?是再平凡不过的一粒尘,随手就能挥掉,最好的结果,或许就是在多年后与人提及高中三年,闲谈之间一个无足轻重的名字罢了。 w?a?n?g?阯?发?b?u?y?e??????????e?n?2?????5?﹒?c???m 当时祺收到一条【我在你家楼下】,他藏在窗边,三层楼高的老破小不至于看不清楚楼下,他躲在阴影之中,看着楼下朝思暮想的人。 后脖颈突然挨了一巴掌,薛婉仪数落的声音再一次传来,指挥着时祺做事情。薛婉仪半天却没见人动,再一看,楼下有个穿得干干净净学生模样的人。 站在楼下翻着手机,还原地转悠的男孩子,薛婉仪冷笑一声:“一看就是有钱人,你别想下去,还不嫌丢人?” 发出去的消息一律没有回应,语音、电话统统无法找到人,秦顺颂仰头看了一眼这栋楼,七层高,挨家挨户找,总能找得到吧? 就在秦顺颂准备行动的时候,楼道打开了门,微胖的中年妇女,看样子是做完饭准备丢垃圾,秦顺颂一个箭步上前:“阿姨,您好,请问一下二单元有没有姓时的人家?” 薛婉仪上下打量着秦顺颂,就在秦顺颂慢慢要失望的时候,开口回答:“姓时的啊?好像前面五单元有一家,但前几天着急忙慌地搬走了。” 秦顺颂有些着急从口袋里翻出一张字条,瞧上去字条被水泡过,上面写着一串地址的字迹有点模糊。 接下来几天秦顺颂都在这一片晃荡,似乎是生怕时祺会不管不顾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情,薛婉仪没收了时祺的手机,在时祺卧室外加了把锁。 临近开学的时间越来越近,秦顺颂终于不再出现,或者说,他是被人直接带了回去。 邹楚和段阿玉,第一次来被拒绝,第二次是一个中年男人,二话不说叫人架着秦顺颂直接离开。 时祺趁着薛婉仪不在家,把手机偷拿了出来。 面对时祺,秦顺颂似乎永远都有说不完的话,哪怕时祺不回复。 满屏的消息,最后一条是【我真的生气了!你就理我一下都不行吗?】 他没见过秦顺颂生气,似乎秦顺颂对谁都脾气很好,息屏后时祺呆呆愣愣看着窗外发呆,然后用一句这些天无数次劝自己的话,就这样吧。 转学事宜办起来格外麻烦,听说过削尖脑袋往春明四中进的,没听过要想办法转出来的,再一看档案,合校生啊,校方开口就问犯了什么事。 最后薛婉仪不知道从哪个七拐八绕的亲戚里搭上关系,找到了从前想挖时祺的学校。 对方看上时祺的点就是重本苗子,但因着时祺古怪的性格校方接手前一再和时祺确定不能押分,开口闭口都是最后一年高三,如果能保送是最好等等之类的话。 听到保送两个字,薛婉仪的眼睛都亮了,敲定一切转校手续后,突然反悔,明里暗里表示时祺是个绝对能上重本的好苗子等等之类的话。 然后又各种数落对方学校的升学率不如春明四中如何如何。 横生出来的变故让所有人对薛婉仪的面目有了新的认识,最后校方以二十万的捐资助学费换来时祺入校。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b?u?y?e?不?是?i????????n?2?????????????o???则?为?山?寨?佔?点 成绩好到绝尘而去,孤僻,就是所有人对时祺的看法。 似乎那名对接时祺转校的老师很可怜时祺有这样一个原生家庭,经常会优待时祺几分,偶尔一两次早餐,叫去办公室询问课业等等。 他不太习惯承受别人的好意,拒绝一两次后也就由着对方去了。 可每次对方看在时祺身上黏腻的目光,总让时祺觉得难受。 在一次晚自习后,时祺又被老师留下,据说是给他准备了这一次竞赛的卷子,让时祺拿去练手。 和秦顺颂有关的事情,总是很容易拨动心弦,然后时祺不知道第多少次踏入那间办公室。 老师手里拿着卷子,招呼时祺过去。 黏腻的目光演变成在时祺身上肆意游走的手,时祺不作他想,用书包砸在老师身上。 “你妈都说你和男同学乱搞,老师就是摸摸,不对你怎么样……” 没有说完的话变成痛呼,时祺一脚踹在对方的下体,下了死手,成年男老师蜷缩在地上,时祺抓着自己的书包跑出办公室。 救护车和一路往回家跑的时期以相反的方向向前。 到家后时祺把自己关在卧室,他到底还是怕的,哆哆嗦嗦从锁好的抽屉里拿出来手机。 开机,跃入眼眸的还是无数条消息,最后一条发生于几分钟前,是一条长语音。 “一次就好我带你去看天荒地老……” 原来《夏洛特烦恼》已经上映了。 原来已经开学一个月了。 原来我们已经快两个月没见了。 原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 委屈、憋闷,这段日子压抑着的所有一触即发,时祺将自己蜷缩在小小的卧室里,最后颤着手点下删除键。 哐哐的砸门声把时祺拉回现实,校方联系了时祺的父母,说时祺殴打老师。 薛婉仪拉着时祺往医院走,一路上又打又骂,老师被推进急救室,校方询问时祺发生了什么事情,时祺一五一十说了老师对自己的行为。 冷不防又是一巴掌落在时祺身上,薛婉仪一边哭,一边骂着时祺不省心,似乎不论任何事情,错的就永远只有时祺。 校方害怕事情闹大,最后两方调解的情况下,让薛婉仪赔偿八万,并且校方也对时祺做出保证,不会让这件事宣扬出去,并且会尽快把这位老师停职。 八万块钱,又一次成为这个家里的导火索。 时父说:“我妹妹开店还要十五万呢,我都答应了,现在又少掉怎么行?” 薛婉仪不甘下风:“谁让你儿子不要脸,到处惹事,你眼里就你们一大家子,我和你儿子都不是人!” 他们说的话似乎都有理,时祺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听着自己这对父母向对方宣泄着各种不满,他的目光落在身侧,那里有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年正在对自己笑。 -------------------- 微虐 第36章废墟里的救赎 ========================================= 少年说了什么,时祺没有听清楚,忍不住凑近一点。 然后另一边吵架的夫妻里,女人凄厉的尖叫声刺得人耳膜生疼,最后时祺面前的少年像是被这声音惊吓到了一般 分卷阅读33 消失。 回过头去,时祺生物学上的父亲倒在地上,最初还在抽搐,到渐渐没了反应,薛婉仪哆哆嗦嗦拿手机打出去电话。 近期第二次看到救护车,它带走了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下一次再见,就是殡仪馆内准备火化的尸体。 时祺每当这种时候,都会看不明白薛婉仪,她明明那么厌恶这个一辈子互相拖累的丈夫,可在人走的时候,哭得又是那样悲伤。 好在身边还有一个总是听不到说什么的少年陪着自己。 父亲的离世没有给这个家庭减压,每个人都在说着要求医院赔偿,要求学校负责等等之类的话。 分明这些要求都很没有道理,但最后薛婉仪还是用丈夫的死四处卖着惨。 时祺要做的,是每一次出现在薛婉仪身后,成为一个恰到好处的背景板。 在学校又一次不遗余力地调节之后,八万也变成了五万,甚至还是校方给垫资了一部分,而医院也做出了适当的赔偿。 当姑姑和伯父找到家里来,询问薛婉仪是不是应该用一部分钱给奶奶养老,薛婉仪再次以强硬地态度拒绝。 尽管时祺很不想承认,但他的母亲,似乎真的就是一个不讲理的泼妇。 第一个发现时祺有些不对劲的人是奶奶,奶奶问他:“你在看谁。” 时祺才后知后觉,别人看不到他的少年,似乎是害怕被发现,时祺沉默。 最后奶奶说时祺高三,还要上学,而她那一套房子距离学校也近,不管不顾带走了时祺。 说到底,时祺姓时,还有奶奶出面,姑姑和伯父不敢对时祺做得太过分,最后就只能把所有矛头都对准了薛婉仪。 问给赔偿的钱款呢,薛婉仪开口就是不知道,最终又相继打上那套房子的主意,让薛婉仪卖房。 那些纷扰被隔绝在奶奶家之外,奶奶年迈,儿女不孝,似乎每个人都在打着她手中那套房产的主意。 一年的时间,时祺努力装作一个正常人,好好上学,照顾奶奶。 填报志愿时,看到一日日强撑的奶奶,时祺再一次放弃名为逃离的计划。 时祺确实保证了重本的升学率,就是选择的专业很古怪,阿语专业,他是理科生,不论选什么专业都很有前途,偏偏选了个文科生适合的专业。 学校搞不懂,但碍于时祺的情况,也没办法,总之是拉高了升学率就是好的。 大一的时候,奶奶的身体状况急转直下,进了医院后费用不是时祺能承受的,他想到了奶奶的儿女,他们推脱着不肯来。 但在第三次病危通知书下达之后,又一个个来了床前尽孝,开口闭口就是不能把手里的房子给时祺,时祺还是个学生,拿不住这些等等之类的话。 可分明,奶奶还有得救,时祺请求大家给奶奶凑医药费,那些人又都闭口不言了。 薛婉仪也来了医院,笑着讥讽几个人,臂弯挽着一个有些过时的包:“哎呀,老太太就是喜欢自己的大孙子,瞧不上你们几个。” 时祺听到了薛婉仪的话,冲出病房来,“我知道你有钱,可以给奶奶治病吗?” 磨了一年也没让薛婉仪掏出来一个子,这会儿亲儿子开了口,几个人就这么冷眼看着。 一时间脸上挂不住,薛婉仪拉着时祺去了楼梯间,手指又一次戳到了时祺的头上:“你傻啊你?老太太死了,那房子不就是你的了?你现在费心费力地给她治,还能有几年活的?” “我都会还你,包括以前记账本上的那些,你可以算利息。”时祺想了想,“从记第一笔账开始算。” 薛婉仪冷眼看着时祺,“你以前可没打算还我,就为那么个老太太?” “我工作后,工资卡交给你。”时祺又试着打感情牌:“我爸死后那套房子现在不是在你名下吗?就当是为了那套房。” 薛婉仪盯着时祺许久,最后从包里拿出来手机,打开录音,要求时祺把刚才说的话全部录音,甚至还让时祺找纸笔写了保证书。 有了这些,第二天,时祺到手了五十万。 可这五十万,只留住了奶奶一年,奶奶去之前,亲手把过户好的房产证和一点积蓄交给了时祺,她留给时祺的最后一句话是:小祺要好好生活,别再念着那个男孩子了。 长达几年的幻觉和奶奶一起消失,薛婉仪会经常来找时祺要钱,又或者话里话外说着让时祺把房子过户出来之类。 时祺统统当没听见,只是,他发现要好好生活好难啊。 偶尔会看着刀片发愣,又觉得割破血管后流出来的颜色太刺目了。 一次比一次靠近死亡,在最濒危的一次,那个少年又出现了,他依旧笑着,似乎除了笑容,没有任何表情,他问:“阿祺,你在做什么呀?” 放弃死亡后,时祺重新正常生活,只是因为这一次能听到少年的声音,时祺就总是自言自语,时间长了,同学和老师都被吓到,最后辅导员委婉地提出让时祺去看心理医生。 他不想去,他害怕这个少年的离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少年只是自己的幻觉,但没有这个幻觉,要怎么活下去呢? 没人能告诉他,怎么才能活下去。 直到一九年,他在q大的宣传页上看到了那个比记忆中更加清晰的少年。 官方宣传视频里,没有明媚的笑容,成熟稳重的模样,自信又谦和地说着在校期间和朋友一起开始创业的经历,并且鼓励着学弟学妹们要拼搏奋进。 就像时祺想的那样,光明灿烂的未来,而自己身边记忆里的少年也渐渐褪色,变得不再真实,他开始频繁去往医院。 他不是想要治病,他是想让身边这个留存在记忆里过于虚假的少年离开,他希望下一次的幻觉,可以再真实一点。 -------------------- 晚八点下一更,感觉要比预计的多几万字,总而言之,这个月应该可以完结 第37章还没有好好道别 =========================================== 治疗的期限很长,长到时祺工作,然后渐渐对薛婉仪失去耐心,和岑姜成为朋友,收留同为小苦瓜的岑姜住在奶奶留给他的家里。 那个期待的更真实的新幻觉没有出现,他成为春明无数个普通人中再普通不过的一个人。 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他渐渐觉得薛婉仪是个拿着无形锁链的恶魔。 刚出生的时祺知道有一天他需要偿还母亲生育住院的费用,他大概是不想出生的。 几个月大的时祺知道有一天他需要偿还奶粉、尿布等等一系列费用,他大概是不想出生的。 小学的时祺知道那个需要他每天出门或者回家 分卷阅读34 挂在门上笔记本里自己每记下的一笔账都需要未来偿还,他大概是不想出生的。 工作几年时间,给出去的钱一次比一次多,但似乎永远也填不满这个缺口。 时祺开始好奇,薛婉仪要这么多的钱到底为什么呢? 源头最后指向薛婉仪的一个爱好——麻将。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的这对父母绝配,一个供着弟妹吸血的老好人,一个开口闭口念着小赌怡情。 似乎从结婚的第一天开始,这对夫妻就在防备着对方,一辈子吵吵闹闹。到最后薛婉仪只能紧紧用母子这层关系攥住这段婚姻里最后的产物——唯一还能给她提供金钱的儿子。 匆匆掠过记忆中自己和秦顺颂分开的这些年,时祺才发现,其实他们从来都没有好好道别过,转头看向车外,秦顺颂先前应该是离开了,回来后躬身靠着车。 偶尔飘过的烟雾让时祺明白秦顺颂是在做什么,车门都无法隔绝的咳嗽声一下下敲击在时祺的心上。 开车门下去,绕到秦顺颂身边,时祺看到秦顺颂手里攥了一盒烟,他显然不是很会抽,吸一口要咳很久。 发现时祺过来后,慌慌张张地想藏起来烟,结果给西装烫了个洞出来。 时祺从秦顺颂手里接过来烟,夹在指尖抽了一口,似乎是在告诉秦顺颂,无法适应的,不管多久都无法接受,失去的,就是会失去。 一口烟过肺吐出,在秦顺颂的面庞前散开,慢慢散开的烟,让时祺的脸庞渐渐清晰,然后又是一口。 他从不知道,时祺会抽烟,那么,还有多少细枝末节的事情他不知道呢? 一根烟抽完,时祺把秦顺颂手里的烟拿走,“早点回去。” 时祺走了,把秦顺颂一个人留在机场,他靠在车边,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去往哪里。 从机场回去家里,黑漆漆的室内,有些冷清,开了灯之后,时祺又总觉得哪儿哪儿都是秦顺颂,他分明没有在这里住过多久。 主动去把秦顺颂那些东西收起来,找个不大不小的盒子装好,想着工作日的时候送过去。 其实他很没道理地再次终止了这段关系,仅仅只是因为秦顺颂对他的那一点偏心。 又或者,是因为一点点可笑的自尊心,十年前都没用的东西,十年后面对秦顺颂居然还会出现。 他觉得自己可悲又可恶,他是既得利益者,合该没理由去做什么,但仿佛就是因为意识到了这一点,时祺怕了。 没有未来、浑浑噩噩混日子的人,像是没骨头依附上去的吸血虫,真的不会把耀眼夺目的人拉下来吗? 东西打包好后,时祺在客厅枯坐的一整晚,次日一早给小周打电话,麻烦小周告知自己秦总有没有去公司。 小周直觉有事,一口应下来,后又在八卦群里发消息【感觉秦总追妻受阻】。 群里一时间沸腾起来,大多是在猜测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连五六天,都没有秦顺颂去公司的消息,时祺不禁也有点急了。 和岑姜要来邹楚的电话,拿到手后又纠结要不要打。 手机屏幕亮了下,小周【秦总来公司了,但召集部门开会,感觉是要出差】。 公司网页上一直都有秦顺颂这些年在公司主要业务的介绍,主攻沙特,甚至很多年里办公的主要地点也是在沙特。 刚看到这个内容的时候,时祺是奇怪的,为什么一个在沙特工作多年的人坚持不学一点当地语言? 秦顺颂公司做的产品算实业,其中有太多需要亲自把关的地方,自己学远比找翻译更快捷。 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他要回沙特了吗?前几天在机场送的人又是谁呢? 抱起那些整理好的东西,时祺立马就要出门,走到门口,又停了脚步。 这一走,应该是不会像上一次那么戏剧化的再次重逢,所以,很有可能是最后一面。 返回客厅,时祺打开箱子,从里面拿了一件秦顺颂的家居服出来放进卧室,又重新整理好,抱着箱子出门。 小周心里默默给自己点赞,看看她这个助攻,说出差立马人就来了公司,感觉可以和秦总助理提一下,说不准能加奖金呢? 秦顺颂的会议还没结束,他给部门规划的是未来三个月的工作项目,大有摆明说,我未来三个月不在,远程办公可以,但是找我本人的事情就一律免掉。 小周直接送时祺去秦顺颂的办公室,开门请时祺进去:“会议开了差不多一上午,秦总忙完就会回来,麻烦时翻译等等。” 时祺没有等太久,惦记着要见人,当然是卡在快午休的时候过来,就是不知道今天为什么,算着平时堵车的时间来公司,结果还能早了十几分钟到。 很快,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秦顺颂看到自己心心念念惦记的人,心情肯定不错,三两步过去:“来了?” 一切太过于自然,自然到仿佛前些天两个人之间的隔阂没有一般。 成年人的社交,在两人之间转变得丝滑,时祺也一本正经说着来给秦顺颂还东西。 发现那一箱子里是助理拿去时祺家里的东西,秦顺颂强压着心里的情绪,笑着点头,接了句:“以后不打算过来上班了?” 多少有些明知故问,时祺同样点头:“两个月时间已经超了,工资也结算过……” “翻译的文件有几个地方不是很清晰,帮我看一下?”说着话,秦顺颂起身往办公桌去。 -------------------- 0点下一更,要相信绝对不会再分开,我们小秦是入室抢劫型恋人。 第38章衣冠禽兽 ===================================== 时祺不作他想,跟着走去办公桌前,在秦顺颂的示意下,坐在椅子上去摸电脑鼠标。 谁承想,时祺手还没摸上鼠标,椅子忽然向后滑,远离了办公桌,秦顺颂把时祺两只手按在扶手上,俯身,居高临下看着时祺。 想质问的话太多,知道我找你用了十年吗?知道我想你想得要发疯吗?知道我有多克制才没有直接把你绑回来吗? 可所有的问题,到了嘴边,又不忍心开口,只问道:“最近几天,还好吗?” 时祺讷讷点头,其实他有点被吓到了,秦顺颂现在的表情和要吃人似的,结果开口就是不痛不痒的问题。 秦顺颂深吸一口气,格外郑重道:“可能我之前的行动表达还不够清晰,时祺,我从再见到你的时候起,就不会再放手了。” 时祺动了动手腕,似乎是想让秦顺颂松开,可听到秦顺颂接下来的话,彻底放弃挣扎。 他说:“录音棚的事情,再给我一次,我还是会同样做。” 所 分卷阅读35 以呐,那些揪在时祺心里的事情,在秦顺颂看不到的地方,完全不是两个人之间的阻力。 横亘,一个足以用来形容银河系宽度的词语,无比贴切的出现在两人现在的关系中。 现在,秦顺颂就是在不停地向前,来缩短这段距离,时祺退一步,秦顺颂就能进两步。彻底将时祺逼到一个退无可退的境地。 不敢再去看秦顺颂的眼睛,依旧诚挚的感情,是时祺绝对没有想过的,他放手过一次,就再也没有妄想过重新牵起来这只手。 动了动手腕,秦顺颂用的力气不大,但就是没办法挣脱,时祺憋了半天才来了句:“你先放开我。” 依着时祺的话,秦顺颂松了手,但眼看时祺要起来,他一条腿曲起,单膝跪在椅子中间。 理论上来说,时祺抬腿从秦顺颂的腿上翻过去,或者是爬到椅子上再跳下去,就能脱离现在的情况,可秦顺颂显然不会给这个机会。 卡在时祺两条腿中,秦顺颂还在往前,直到彻底顶在时祺的两腿之间,秦顺颂问道:“你觉得,我会给你跑掉的机会吗?” 强势,一种绝对不会出现在两人这段关系里的态度,时祺说不上是什么感觉,继而就还是沉默。 这看得秦顺颂揪心又难受,他宁愿时祺还是和从前一样高高在上,甚至因为在维护自尊心的时候施舍一般开口说‘求他’。 也不想时祺变成现在这副样子,被生活磋磨到没有一丁点的光,似乎谁对他捏圆搓瘪都可以。 抬起来时祺的下巴看着自己,秦顺颂慢慢俯身,问道:“你知道我对你是什么感情,为什么还要一次次推开我呢?” “十年,我们分开了十年。”时祺不太擅长和人讨论感情的问题,这时候被逼到极致,也不得不开口:“大家都变了,如果没有十年前那些事情,你还会信誓旦旦和我讨论这些吗?” 或者,换个说法,就是秦顺颂会在没有任何交集的时候,爱上十年后的时祺吗? 秦顺颂忽然笑了:“可事实就是,十年前我们有交集。” 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秦顺颂膝盖在时祺的下身微微蹭着:“十年后,你没办法抗拒我,也没办法远离我。” 只是微微蹭动,裤子里面就有了渐渐勃起的身体反应,侧面证实了秦顺颂的话,时祺偏过头去,不愿意看秦顺颂这种胜券在握的样子。 但是余光里同样注意到秦顺颂的身体反应,时祺忍不住骂了句:“禽兽。” “对啊。”秦顺颂弯腰,把时祺的脸又转回来:“还是对你特别有耐心的禽兽。” 这种时候,时祺就特别期待有个人能闯进来办公室,但他不知道,秦顺颂进来之前,在门口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顺便还把办公室的门给反锁了。 “阿祺,我们好好谈谈吧?” 时祺眼睛向下瞟,目光扫过秦顺颂顶起来的帐篷:“你确定能谈?” “一边做,一边谈。”秦顺颂看上去像是考虑,但是那只捧着时祺脸的手已经向下滑,指尖拂过时祺的喉结:“也不是不行。” 过于脆弱的地方暴露出去,大部分时候人的本能是会躲,但时祺有点近乎绝望地发现,他的无法抗拒,到了一种能任由对方随意的地步。 规规矩矩穿着的衣服在秦顺颂的手底下变得散乱,他顶在时祺身下的膝盖从最初无规律的撩拨,到这会上下不疾不徐地蹭着。 而过于合身的西装裤顶出来的帐篷也越来越大,可秦溯就是摆出来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看着时祺被自己扰的情动。 双手抓住从领口探进去,捏着乳尖玩的那只手,时祺加快的呼吸扫在秦顺颂挽起衣袖的小臂上,“别、别再继续了,这里是你的办公室。” “嗯,是啊。”秦顺颂的腰又弯了一些,空余的手去解时祺的裤子:“留一些美好回忆没什么不可以吧?” 是继续抓住秦顺颂在自己乳尖作怪的手,还是去抓住秦顺颂要解开自己裤腰带的手,两种选择之中,时祺选了第三种:“衣冠禽兽!” 秦顺颂又一次点头,“你说什么都对。” 一只手提着从时祺身上扒下来的上衣,秦顺颂有些随意地搭在自己办公桌上。 居高临下的视角,总是能看到更多,时祺大概因为常年在室内工作,所以偏白皙,没有健身又常年吃药,比之同龄人,他看上去甚至是有些幼小。 身上更是能用一句皮包骨来形容,随便一点肢体动作,都能看到骨头。 秦顺颂眼眸里滑过不易察觉的心疼,然后继续问道:“阿祺,想要再舒服一点吗?” 时祺两个乳尖被玩的挺立,身下也被磨得难受,裤腰都被秦顺颂解开了。 甚至从秦顺颂的角度还能看到内裤上那根东西翘起来后顶出的模样来,偏偏秦顺颂还要用这种彬彬有礼的口吻问着类似要不要继续下去的问题。 -------------------- 必不可少的办公室y,下一更继续晚八点 第39章办公室会有人进来吗 =============================================== 时祺转头不理,秦顺颂轻笑一声,膝盖依旧顶在时祺的身下,指尖倒是先隔着内裤点在铃口上,轻轻画着圈圈。 说刺激实在算不上,但就是痒,痒到心底里去,总是期待着作恶的手能够麻利点。 又转回头来,恶狠狠看了一眼秦顺颂,时祺推开秦顺颂的手,扯着自己的裤子就要提上来。 秦顺颂扣住时祺的手腕,把他两臂举上去,一只手扣住,看他不知是因为什么,脸颊上晕出浅淡的粉红。 空余的那只手顺着时祺身体的一侧向下,拇指刮过乳尖,再继续向下,直到到了内裤的边缘,在时祺的小腹处游走。 似乎是被戏弄得恼了,时祺抬起一条腿,也不管鞋底脏不脏,直接踩在秦顺颂的大腿上:“你要谈什么就谈,别胡闹!” 裤子和帆布鞋中间露出一截脚腕,秦顺颂收回来在时祺腰上作怪的手,捏住那截脚腕顺势一撸,鞋和袜子全部脱掉了。 和手上的指甲一样,修剪得整整齐齐,脚背很薄,能隐约看到一些青筋,秦顺颂握住时祺的腿,慢慢向上移。 原本还在挣扎的脚被放在他下体那个最挺立的帐篷上,时祺没好气骂了句:“变态啊你?” 秦顺颂的手还在时祺的脚背上摩挲,顺便带着时祺的脚隔着西装裤在自己身上慢慢蹭,“阿祺,我从青春期开始,所有的春梦都是关于你的。” 隔着西装裤还能感觉到那里面的东西亢奋地抖了抖。 身上的衣服本就散乱,更别说秦顺颂现在一副掠夺者的姿态,时祺根本 分卷阅读36 不怀疑秦顺颂这句话,一时间想到秦顺颂对自己做的这些,可能已经想过无数次。 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一时间羞愤上头,时祺猛地缩回来自己的腿,从秦顺颂还单膝跪在椅子上的腿上转过去,彻底脱离秦顺颂用膝盖调戏自己的情况。 似乎是生怕秦顺颂再干什么似的,时祺还把两条腿交叠在一起,跷成二郎腿,动了动手腕:“放手。” 秦顺颂瞧上去颇有些无奈,把一直跪在椅子上限制时祺行动的腿挪开,捆着时祺两只手腕的手也顺势松开。 时祺第一时间站起来,一手拎着自己的裤子,就要远离秦顺颂,结果他忽然被推到办公桌跟前,慌乱之下时祺只顾着两手撑住办公桌。 翘起来的屁股圆润,没有时祺身上那种绝对骨感,内裤和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的裤子被一起扒下去。 时祺原本还想凶一下,但因着秦顺颂接下来的动作,直接息了声。 润滑很凉,裹在指尖上慢慢挤入股缝中间那个过于狭窄的小洞,探进去的一根手指微微弯曲,秦顺颂想,他绷紧的背,也很好看。 当适应一根手指的异物感后,时祺这才发现,秦顺颂办公桌上的电脑都没开机,自己还真是被骗了个彻底。 恼羞成怒转头去看身后作恶的人,时祺刚想挣扎,腰上被一条手臂揽住,搞事情的人还不自知一般:“比上一次进去容易,是不是因为阿祺也很想啊?” 挤进去的两根手指努力推进,又曲着手指退出,他说着不着调的话,却想着怎么能取悦时祺。 愤怒演变成微喘,时祺撑着办公桌,塌下去的腰格外好看,浅浅两个腰窝看着就想让人做点什么。 秦顺颂凑近时祺耳边:“把那瓶水给我。” 办公桌上备着一瓶冰水,时祺转头看了眼秦顺颂,没好气地拿过来放在手边,丝毫没想过这种事情秦顺颂要水可不一定是用来喝的。 确保时祺因为身体反应不会跑掉,秦顺颂单手拧开瓶盖,在时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顺着脊椎骨倒下来半瓶水。 肠道里猛然收缩,刚刚挤进去了第三根手指,因着这股刺激,三根手指被裹得不能动弹。 水顺着时祺的身上洒在办公室地毯上不少,但还是有一些留在那浅浅的腰窝里。 秦顺颂弯腰吻在腰窝上,那一点水,有的顺势流到了腿上,有的或许被秦顺颂喝掉。 “几年没见,你是真变态!”时祺愤愤地埋怨:“要做什么快点。” 知道时祺也是被刺激得不轻,能出口这样的话就是放弃了继续跑。 手指还在继续做着扩张,但心底里卷起来的情欲多少淡下去了一点,秦顺颂隐隐有些害怕,如果两个人只剩下这点肉体的关系,该怎么办? 从抗拒到有些难耐地配合着秦顺颂做扩张,时祺似乎是有点担心:“你办公室不会有人进来吧?” 明知不会被人打扰,但秦顺颂还是说道:“中午一般不会有人打扰。” 所以还是有可能会有人来,时祺不禁催促道:“那你就快点。” “可我不想啊。”秦顺颂明明这会儿都已经忍不住了,却还是一味磨叽着:“做完了阿祺是不是就要和我分道扬镳了?” 时祺只想让这场情事快点开始快点结束,自然什么好听就捡着什么说:“哪儿有的事?” 秦顺颂弯腰在时祺的肩头轻咬了一口,提示时祺从办公桌的方向去看对面茶几上放着的箱子,在不知道的情况下,那个箱子的盖子被打开了。 时祺是这时候才意识到秦顺颂手里的润滑是哪里来的。 箱子里最上面一层,整整齐齐放了五六盒,时祺收拾东西从自己床上发现这些的时候,脸都绿了,至于为什么放在箱子最上方,大概就是为了气秦顺颂吧。 “阿祺,你学会骗人了。”不论是心理还是身体上,这会儿秦顺颂都不好受,但有些话,说了不见得时祺能听进去。 扩张做得差不多了,时祺感觉到屁股上贴上来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后知后觉那是秦顺颂腰带上的金属卡扣。 一根硬挺而又滚烫的东西碰到身后那个小小的洞,他分明兴奋的铃口都在往出渗着分泌物,但还是不紧不慢一下又一下戳在穴口。 “阿祺,放弃你心里那些与我割席的念头,好不好?” 时祺没有回话,而是摸着秦顺颂的规律,直接向后用力,谁知秦顺颂早有准备,也跟着向后,就是没进去。 -------------------- 继续办公室y,0点下一更 第40章六十七层的窗边 =========================================== 羞恼地转头去看秦顺颂,时祺红着脸颊,觉得自己被捉弄了:“你……” 猛然之间的挺进,时祺不得不收声,紧接着一声喘息。 秦顺颂双手把着时祺的腰,拿捏着节奏和能让时祺爽到的敏感处,慢慢向里面挤进:“你那么着急,会伤到的。” 他似乎一直都很稳,稳到这种情况下也能把握着节奏,慢慢钓起时祺所有的情欲,再让时祺和自己一起慢慢沉沦进去。 从两股浑圆里进出,极度亢奋让秦顺颂的东西颜色变得暗沉,和时祺有些偏差的肤色,形成极致的冲击力。 秦顺颂一边深深浅浅地进出,一边用手摸去那个被自己撑平褶皱的洞口。 时祺打了个激灵,又转头来凶道:“你干嘛?” 肠道里温热紧实地进出本就很爽,再有这么一下,秦顺颂爽得头皮发麻,他深知时祺的性子,彻底松开把着时祺腰的手,按在时祺撑在办公桌的左手上,“这样爽吗?” 时祺转头不理,秦顺颂一边进出,一边用手在穴口轻摸。 喘息声越来越重,秦顺颂心里被填满,就当是他卑鄙吧,唯有这种时候,他才能彻底感受到时祺因为自己被牵动的情绪。 或者说,他需要这样极致的情事,来证明两个人之间还有感情。 顺着后庭摸上去,掌心捧着那个不大不小的囊袋揉捏着,时祺的喘息声渐渐加重。 撑着办公桌的手微微颤抖,最后变成用胳膊肘继续撑着,“别、别这样子……” 照旧是情动后零零碎碎的话,时祺急切地想要一个突破口,一只手摸到跷了许久都一直在被冷落的小时上。 谁知玩着囊袋的那只手握在时祺的手上,就是不让他能随着自己的心意撸动。 捏着时祺的手,像是在教时祺一样,慢慢地摸遍整个柱身,再捏在掌心里上下动作着。 觉得自己可能是真的要让秦顺颂这么折磨死了,时祺还想着自己怎么能快一点,秦顺颂忽然拉开时祺的手,自己握住 分卷阅读37 那根小东西。 和后庭里一样快速进出的速度,时祺后背上都能看到汗液,最初压抑的喘息越来越破碎,到最后不再掩饰。 射精那一瞬的舒爽令时祺大幅度喘息着。 肠道里不停收缩,秦顺颂还不想这么快结束,插在里面干脆不动了,等着时祺慢慢缓下来。 再感觉到时祺慢慢缓过来劲儿了,秦顺颂又继续磨磨唧唧地抽插。 时祺似乎觉得自己有点失态,哼哼唧唧了半天,问了句:“你没射?” “没这么快。”秦顺颂弯腰在时祺的后背吻着,手摸在时祺的乳尖上,捏着那一点揪起来又用指尖刮弄着。 意乱情迷说的就是现在的时祺,秦顺颂忽然问道:“你想不想看六十七层写字楼外面的是什么样子?” 秦顺颂这间办公室,勉强是个扇面梯形,环形落地窗,几乎保证了最好的视野,但如果在做爱的时候跑去贴着落地窗,绝对不是时祺能接受的。 时祺大概是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秦顺颂的意思,当即就有些抗拒:“我不要。” 虽然他不恐高,但怎么也没想过要玩这么大。 感觉到时祺的抗拒,秦顺颂轻声哄着:“视野真的很好,而且外面不会看到什么,好阿祺,就这一次好不好?” 被情欲侵占的何止是时祺?秦顺颂声音本就好听,哑着嗓子撒娇更是让人觉得无法狠心拒绝他。 含糊着应了,时祺想让秦顺颂退出去,结果秦顺颂又不愿意。 “那就不去了。” “踩我鞋上。” 脚上另外一只鞋也被时祺脱掉,他比秦顺颂矮一些,因着这个体位踩在秦顺颂的鞋上都还要踮脚。 一时间觉得自己是给自己在找罪受,各种不乐意。 秦顺颂抬脚往窗边走,分明时祺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自己的身上,结果他走得还和没事人一样。 越是靠近窗边,时祺越是脑袋清明,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答应了什么,“要不还是不过去了?” 这时候打退堂鼓,显然为时已晚,时祺的话说完,秦顺颂已经把人按在了玻璃上。 冰凉的玻璃刺激着时祺,他现在什么都没穿,从玻璃的反光里还能看到秦顺颂除了松开的裤腰带,他身上没有太多散乱的地方。 要是只看上半身,几乎想象不到这个人在做什么。 乳尖在玻璃上因着秦顺颂的动作摩擦,时祺因为射精有些疲软的下体又一次开始亢奋。 或许是冰凉的玻璃刺激,又或许是这个位置的刺激,时祺原本就格外紧的肠道缩得更紧了些,秦顺颂的抽插也有点费力。 秦顺颂出言安慰着:“阿祺,别太紧张,睁开眼看看。” 时祺慢慢睁眼,羞耻心到达了顶峰,胳膊撑在玻璃上,控制不住地微微抖着。 挪到窗边来不紧不慢地抽插速度越来越快,秦顺颂过于享受这样的感觉。 翘起来的小时因为秦顺颂的动作,偶尔会戳在玻璃上,秦顺颂每次抽插还都要折腾一遍他身体里最敏感的地方。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b?u?页?不?是??????u?????n????0?2?5?????o???则?为????寨?站?点 无法控制的痉挛,身下不受控制的,时祺知道他彻底失控了。 囊袋紧紧收缩,阴茎在没有任何外界辅佐的情况下一抖一抖的射出来,乳白色的液体落在玻璃上。 秦顺颂没了调笑的心思,动作也逐渐加快,最后猛地抽出来,射在时祺的后腰上,烫得时祺又抖了抖。 抱着时祺在他身上肆无忌惮地吻着,时祺慢慢缓过神来,一把推开秦顺颂,他感觉到秦顺颂刚才在自己身体里作孽的玩意又支棱了起来,自然怕这禽兽要再折腾一遭。 想要的温存没有,还被人嫌弃地推开,秦顺颂看上去有点不知所措,还有些委屈,时祺从窗边直接走开,想要当没看见秦顺颂这副委屈的模样。 都几步出去了,又折了回来,光溜溜站在秦顺颂面前,有些别扭的一只手捏住秦顺颂的两颊。 踮脚在秦顺颂微嘟的唇上咬了一口,用的力气很大,铁锈味瞬间蔓延在两人之间。 -------------------- 下一更继续晚八点 第41章20150520 =================================== 有点像是小狗找到了肉骨头一般,秦顺颂纠缠着时祺的舌,一点点加深这个最初名为报复的吻。 感觉到秦顺颂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时祺多少有点后悔,不该因为看到他可怜巴巴就心软的,明明最可怜的是他自己,从里到外让人操了个遍。 但这会想要分开这个吻,为时已晚。 时祺对于秦顺颂来说,实在太轻了些,抱住人,把他腿盘在自己的腰上。 那个吻还在继续,但秦顺颂身下又起的势头就抵在时祺还在滴水的穴口。 经过一次极致的性事,还很软很热,就连阴茎上的蘑菇头都很容易挤进去。 被秦顺颂这么抱着,时祺高出来一些,那个吻也因为再次插入而分离开。 “你……” 秦顺颂仰头又亲了一下,分开后就往前走,“我怎么?” 他坐在办公椅上,让时祺跨坐在自己身上,扶着时祺的腰,上下动着。 欲壑难填,时祺由着被折腾,半晌后缓过来劲儿,骂道:“秦顺颂,你是真狗啊。” 其实更毒的话也有,但对着秦顺颂这张脸,时祺就说不出来。 “是你的狗。”秦顺颂凑上去又亲了一下,“我们还没谈,当然不能结束啊。” 没好气又是一个白眼,时祺转头躲开秦顺颂短暂分离后要再次亲上来的吻:“我冷,不想和你谈。” 他整个人都因为情动染上不一样的欲色,秦顺颂欣赏,但也不想今天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放了人走。 把搭在桌上时祺的衣服拿过来,给时祺套上,秦顺颂又问道:“现在可以谈了吗?” 时祺继续转头,双手抱在身前,就是摆足了不想多说的架势。 秦顺颂有些无奈,“阿祺,你一声不吭直接切断联系,我怨过你,也恨过。” “想着……”秦顺颂苦笑,大概是觉得自己当年的想法过于幼稚:“我再见到你的时候,肯定不理你。” “后来时间长了,我在想,为什么总也遇不到你呢?” 因着国家的政策,中考和高考都需要在户籍所在地,所以时祺转学只会在春明,可是1.6万平方公里的春明实在太大了,大到秦顺颂想要一个偶遇都是奢求。 加上有秦家在中间保密档案之类,什么都没有的秦顺颂要找到时祺难如登天。 在身体里抽插的东西很坚挺,如果不是这么异常的存在,时祺真的没办法相信秦顺颂确确实实在和自己谈。 “可能是当年分开的方式太激进,你才会 分卷阅读38 记这么久。” 时祺不想给秦顺颂泼凉水,但这一点原因确实存在,他曾经无数次想过,为什么秦顺颂会是自己青春期里最浓墨重彩的一笔,这个原因占了大半。 “或许,但有没有一种可能,更多的原因是我爱你。”秦顺颂挑起来时祺的碎发,他额头上那道疤还在。 这是秦顺颂第二次对自己说爱,时祺似乎有些不太愿意继续讨论下去,按在秦顺颂的肩上,自己上下动着,主动加快了动作。 稳重自持果然被打破,但秦顺颂还是说着:“偶然知道你学阿语的时候,我开始创业,想着你学这个专业,总会有打交道的时候,再不济让你看到我也好啊。” “我找不到你,又总怕你把我忘了。”秦顺颂摸着面前那张自己朝思暮想的脸:“阿祺,在yahya家里见到你的时候,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怕。” 这些话,每一个字,时祺想要去忽略,但还是忍不住去听,条件反射一般问道:“怕什么?” “怕你再次消失,怕你不记得我,也怕……我用十年找来的偶遇,就真的只是偶遇。”秦顺颂怕的太多太多,多到每一个都和‘时祺、分别’这几个字有关。 于时祺而言,秦顺颂那些所谓光明灿烂的未来,不过是他用来找时祺的方式。 很笨,也太过于大海捞针。 股间流出来黏腻的液体粘在两人之间,时祺低着头,只顾一个劲地蛮干,似乎没有听到秦顺颂的话一样。 他把时祺按在自己肩上的手拉下来,握在手中,两人之间的动作停了下来,负距离似乎也只是在确定对方的存在一般。 低头吻了吻时祺的手,秦顺颂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方盒,放在时祺的掌心。 时祺没敢打开看,他有点怕里面是戒指之类的东西。 没从时祺身上发现任何欣喜的表情,秦顺颂总归是会失望,抱着时祺往休息间的浴室走去。 “不继续了?” “再继续怕你明天下不来床。” 抱着人进了浴室,洗澡到清理干净,全部都是秦顺颂手把手地来。 出来后还有备好的衣服给时祺,时祺像是小孩一样,由着秦顺颂给自己选好衣服穿上,“这些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看到你的第一天开始准备。”秦顺颂在时祺不知道的情况下,或者说,在一切都没有任何说法的情况下,规划了两个人的未来。 他依旧沉默不语,收拾好后,亦步亦趋跟在秦顺颂的身后离开办公室,往地下停车场去。 至于时祺那个收拾好的箱子,被秦顺颂很自然地抱在怀里,然后再次放回时祺的卧室里。 纠结了一路,时祺问道:“你家里人……” “迁居在欧洲,以后没有人会再来找你。”秦顺颂开口保证:“我们之间不会再有任何人阻碍。” 秦顺颂那边是这样,自己这边呢?时祺糊弄应着,也不多说什么,看到秦顺颂拿了西装要再走,不由问了句:“这么晚还有事情要忙?” “对,晚餐等会有人送来,你晚上早点睡,我忙完回来。”离开之前秦顺颂还要在时祺脸颊上落下一吻。 时祺继续呆着,这感觉太像是过日子了,诡异的和谐。 关门声打断了时祺的想法,他从口袋里拿出来秦顺颂给的方盒打开。 里面安静躺着一个双口u盘和一个胸针。 时祺没有动胸针,拿出来u盘插在ipad上,需要输入密码,虽然时祺很不想自恋或者怎么样,但是输入20150520,显示密码正确。 -------------------- 0点下一更 第42章可以有未来 ======================================= “真俗。”似乎这人一直就会做这种很俗气的事情。 u盘里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有几个加密好的文件,时祺一一打开。 惊讶,甚至是久久不能回神。 现在这年月,大多都用电子合同,但是在时祺不知情的情况下,秦顺颂把自己名下秦家的股份转让给了时祺。网?址?f?a?布?页?i??????w?è?n????0?2????.?????? 至于时祺那个电子签,应该是时祺答应去公司上班后,秦顺颂说要补个电子版合同的时候。 甚至为了避免三方不承认或者是合同无效力,那上面还有公司股东认可的书面文件,工商登记也清清楚楚。 剩余就是和这份股权转让差不多的一些房产,还有七零八碎的各种转让赠予合同。 他今天对时祺说了很多话,在外人听来等同于甜言蜜语,而眼前这些东西,就像秦顺颂说的,从看到时祺第一眼就开始准备。 他没有大剌剌说要给时祺保障,也没有过问时祺这些年的事情,但又用行动来告诉时祺,他们可以有未来。 送餐的敲门声响起来,时祺这会儿才是真的发现腰疼屁股疼,顾不上去想秦顺颂这么晚去做什么,先去开门,餐品出自秦家的私厨,由秦顺颂的助理送上门来。 至于离开时祺家的秦顺颂,开车从城市里穿梭,最后停到一处有些破旧的胡同口。 等了没多久,另一辆车停下,车上走下来叼着烟的邹楚,翻着衬衫的袖口,和秦顺颂打了个照面,“这附近所有能打麻将的地方都摆平了,你自己上去可以?” 秦顺颂点了点头,走入胡同,找到对应的单元上去。 还没有敲门,房间里传来的女声已经能在楼道里依稀听到一些:“最近怎么查得这么严?” 敲门声打断了里面女声说话,她似乎是凑近猫眼看了看外面的人是谁,奈何昏暗的环境下实在看不清楚。 遂开了门,发现门外的人是谁后,没了好脸色:“你来干嘛?” 说着,又往秦顺颂的身后看去,没有发现其他人:“时祺让你来的?” “我自己。”秦顺颂态度还算谦和:“有些事情和您谈一下。” 薛婉仪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换了个态度,让开门口,由着秦顺颂进来。 还是两室一厅的小格局,房间的墙壁上有很多打过后的痕迹,两间卧室的门开着,其中一间有床,另一间似乎放了不少杂物。 以前应该是时祺的卧室,比起墙壁上打杂过的痕迹,那个房间上的痕迹更加明显。 似乎有刀砍过,门上还挂着几把旧锁,秦顺颂心里打了个突,锁上斑驳的痕迹,说明有很久了,那是不是用来锁过时祺呢? 从室内看去,才会发现,除了外面的防盗栏,房间里面还加装了一层栏杆,开窗都会有些麻烦。 这就是曾经时祺的家。 对秦顺颂打量的目光不满,薛婉仪过去直接关了门,指着客厅沙发:“先坐,你想和我谈什么?关于时祺的?” 分卷阅读39 不待秦顺颂开口,薛婉仪伸了手:“两百万,以后就让时祺当没有我这个妈。” 且不算后来这些年秦顺颂和纪芝颂之间的关系有多僵硬,他从前也是蜜罐子里泡大的孩子。 纪芝颂出身好,哪怕就是对别人端着架子,也绝对不会用这种商量货物的口吻谈自己的儿子。 “他不是您的儿子吗?为什么要这样苛待他?”秦顺颂本想快点解决,这会因为疑惑也不免问出自己奇怪的事情。 “苛待?”薛婉仪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我这一辈子,被他绑在这个家里,都是他欠我的!他不该还吗?” 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时祺的生活呢? 大概只有窒息这个词是最贴切的,那些曾经秦顺颂不理解的行为,其实原因都指向了原生家庭四个字。 高中时期少年贫瘠的青春里,那些言语晦涩难懂的歌就是最远的距离。 他说想去y省,那里几乎是国内距离春明最远的城市。 以及各种押在及格线的分,从不参加任何竞赛,只是不想因为好成绩而被卖了。 秦顺颂回想着过来前通过多方手段查出来的那些资料。 想要调查一个在本地多年的原住民家庭实在容易,而时祺父母这段婚姻的开始就是一段不应该。 时父在多年前经人介绍和薛婉仪结婚,当时家里情况实在算不上好,婚后时父因为是大哥故而对家里所有人都秉持着所有事情都要帮衬的原则。 起初薛婉仪也不多说什么,毕竟那个年代,有太多这样子的家庭了,甚至薛婉仪的娘家也是这种情况。 两个人的工资,供着两个大家庭的弟妹,日子紧紧巴巴也能勉强凑合下去。 但坏就坏在因为下岗潮带动起来的下海潮太热,临近千禧年,人人都想着搏一搏出人头地。 家里能凑出来的钱,以及向外人借下来的钱款,全部都给了时父的弟妹还有薛婉仪的弟弟,三个人带着钱去了南方。 这一去,再回来后钱没了不说,薛婉仪弟弟还少了一条胳膊。 两家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折腾到最后就是这对夫妻俩承受最后的结果。 最终闹到家里人说让离婚,在这个关键时候薛婉仪发现怀孕一个多月。 一个小生命把所有的问题掩盖,可就在时祺出生后没多久,据说时祺那个从未见过的舅舅带着东西过来探望,意外掉到河里溺亡。 本来就因为儿子没了一条胳膊老两口承受不住打击病了一场,再听闻儿子意外身故,没熬过去多久,老两口也没了。 “你想给时祺从我这里找场面?”薛婉仪冷笑着:“他是我儿子,这辈子都没办法脱离我!” 秦顺颂把一张银行卡放在桌面上:“每个月五万,我可以保证您从现在到离世前的生活质量,另外对面明早会搬过来两个保姆,专门照顾您的饮食起居,条件只有您从今往后不要出现在时祺的面前。” 面前这个人,对时祺教育的失职至少和已经离世的时父五五开,秦顺颂站在时祺的角度,开出还算合适的条件,就等同一个长期饭票,比薛婉仪每个月剥削时祺不稳定的收入要好太多。 第43章追人的态度 ======================================= 薛婉仪想过会被刁难,毕竟没有比她更清楚她是怎么对自己儿子的了。但没想过秦顺颂会是这个态度,拿起来那张银行卡看了看,一抬手:“十万。” 今年薛婉仪五十,看着身体的情况,再活着二三十年肯定没问题,别管是五万还是十万,算到那个时候,都是千万往上。 秦顺颂笑了笑,像是没有看到薛婉仪这幅见钱眼开的模样,“我不给您这张卡,也有办法让您无法联系到时祺。” 他只是不想让时祺藏起来,他想要让时祺光明正大的生活,既然不能委屈时祺,那只好委屈薛婉仪。 “我秦顺颂有点家世,虽然算不上国内最顶级的豪门,但让一个人未来几十年都生活在养老院里的方法还是有的。”秦顺颂目光掠过薛婉仪手中的银行卡:“您自己选呢?” 纪芝颂的规训教养,他有,秦国源的运筹帷幄,他也有。 软的硬的,不论什么样的手段秦顺颂不是不会,他只是不太想把这些用在和时祺有关的人或事上。 薛婉仪把银行卡攥在手心里,想到的不是秦顺颂这种改变,而是曾经的欺骗,现在秦顺颂没有提,应该是不记得了吧? 带着这种猜疑,薛婉仪赔了笑,妥协道:“五万就五万吧,也不是不行。” 秦顺颂点了点头,“麻烦您把手机给我一下。” 见薛婉仪把手机交了出来,秦顺颂接过来收好:“明早会有人给您带新的手机过来,为了以防万一,您这边联系方式我全部给您换了。” 交代完最后的事情,秦顺颂起身离开,薛婉仪坐在客厅里,总觉得哪里有不对,结果第二天早晨开始,她就知道是哪里不对了。 两个保姆与其说是照顾,不如说是监视,行走坐卧,都有人跟着。 薛婉仪想要出门找麻友,想着既然周围没有麻将馆了,那就去家里打,结果两个保姆直接替薛婉仪做主,拒绝了麻友,还一并告诉对方,以后薛婉仪不会再打麻将。 秦顺颂对于薛婉仪的监管,那几乎就是方方面面,还要用完全合法的手段来解决。 而至于那些薛婉仪常去的麻将馆,本来就因为近几年国家管理严格岌岌可危,这次邹楚是直接找了相关部门,能查的全部查了。 那天时祺再看到秦顺颂的时候,是早晨六点多,他站在楼下,给时祺打电话,让时祺去窗边。 楼下的人,没有一贯的西装革履,穿的也不是休闲装,是校服,春明四中的校服。 时祺拿着手机,直接跑下楼去,喘着气站在秦顺颂的面前。 一瞬恍惚,他真的以为见到了十年前的秦顺颂。 六点多,刚好是上学的时候,胡同里有几个学生过去,盯着秦顺颂的校服纳闷这边什么时候有春明四中的学生了。 恍惚过后,时祺略显不自然:“怎么穿成这样子?” 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好,时祺下楼看着是跑,其实特别慢。 秦顺颂伸了一只手在时祺面前,摊开掌心:“同桌,跟我走吗?” 攒了一夜的问题,没有问出口,时祺只觉得胸腔里心脏剧烈跳动着,格外鲜活,清晰的跳动声音告诉时祺,不论多久,他依旧会因为秦顺颂而心动。 把手放在秦顺颂的掌心,秦顺颂笑了笑,拉着时祺往前走,出了胡同停了一辆商务车。 开门上车,秦顺颂一直紧紧握着时祺的手。 时祺的人生里,关于逃离这 分卷阅读40 个课题似乎从来没有得过满分,现在将由秦顺颂亲自为这份课题写上解题内容。 “你俩能别腻歪不?”突兀的声音从副驾驶传来。 时祺歪头看过去,居然是邹楚,而开车的人是秦顺颂的助理,全程当没看见这俩人一样。 后知后觉想把手从秦顺颂的掌心抽回来,秦顺颂却紧握着不放手,“别理他,单身狗嫉妒了。” 邹楚一个白眼扫过去,单身狗说自己?秦顺颂好像还没把时祺追到手呢吧?因着不想扫兴,干脆没开口。 飞机启航的前一刻,时祺都还是懵的,关于秦顺颂没联系的那五六天在做什么,答案昭然若揭。 他在安排申请航线,规划一场晚了十年的逃离计划。 机舱里专属乘务都不怎么过来,秦顺颂穿着校服给时祺按腰这个事……怎么看怎么诡异,时祺想了很久,才想到一个贼贴切的形容,包养的学生被金主带在身边贴身照顾。 主要秦顺颂那个手,按着按着就往时祺的睡衣里面钻。 对,他出门穿的还是睡衣,一路睡衣上的飞机,然后非常丝滑的被带上私人飞机里的卧室。 一米八的双人床,秦顺颂跪坐在床边,时祺按住钻进裤腰的手:“你干嘛?” “我就是看看,不做什么。”秦顺颂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从旁边抽屉里拿出来一支软膏:“给你上药。” 时祺果断把屁股挪开,格外不信任的从秦顺颂手里接过来药,看了一眼有些不自然道:“我自己来。” “那行吧。”说完,秦顺颂起身,坐去双人床对面的沙发上。 见时祺不动,秦顺颂又催促道:“你自己涂吧。” 他不走,时祺好的意思对着秦顺颂脱掉裤子自己在私密处上药? 瞪了一眼秦顺颂,时祺想去卫生间,刚起来,又被秦顺颂按在床上:“就在这上,方便。” “那你出去。” “我不。”秦顺颂耍无赖,而且非常无赖:“人没追到手,让我多看看你怎么了?” 时祺耳根子染上一抹红,推开秦顺颂凑近的脸:“你这是追人的态度吗?” “阿祺,我觉得追人呢,首要是对方能感觉到自己被爱、被重视。”秦顺颂一本正经:“你这么说,就是我做的还不够好,你愿意教教我吗?” 依旧喜欢插诨打科,但也依旧是诚挚的心意。 偏了偏头,时祺不回答这个问题,把药膏给了秦顺颂,“那给你个表现的机会,还是你来吧。” 接过来药,秦顺颂直接扒下来时祺的睡裤,时祺没好气数落:“不许胡来!” -------------------- 迟到中……0点下一更,感觉后面都是要往甜一点的路子走了。 第44章杜布罗夫尼克 ========================================= 秦顺颂把时祺的手臂拉开,给自己保证道:“绝对不胡来。” 撑开股缝,浑圆的屁股上还有几个很浅的青痕,应该是抱着时祺的时候抓出来的,穴口周围有点肿,褶皱都被撑平了一些。 把药膏挤到指腹上,点在有点肿胀的穴口上,时祺缩了缩,扭头去看秦顺颂。 神情很专注,像是在做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他对手的养护似乎一直都很注重,药膏凉得很,包裹在秦顺颂的指尖被一点点推进去。 时祺转回头,扯住被子盖在自己脑袋上,屁股上奇怪的感觉没持续多久,蒙在头上的被子就感觉到了拉力。 秦顺颂蹲在床边挪到时祺面前来,手指还在时祺的穴里涂抹,“别闷坏了,很难受吗?” 趴在床上,前面翘起来的小时被藏在身下,结果还是被秦顺颂发现了。 时祺往前挪了挪,同样看到秦顺颂宽松的校服顶出来的帐篷,一时间没好气,推了一把秦顺颂:“你就胡来吧!” 坐在地毯上,秦顺颂笑着用没有沾到药膏的那只手揉了揉时祺炸毛的头发:“你没休息好,不会胡来的。” 说到做到,从里到外涂完了药膏后,秦顺颂就去了卫生间,很久后才出来。 校服依旧干干净净,时祺扫了一眼,又把脑袋转向了别处。 秦顺颂走过去捏了捏时祺的耳朵:“要飞很久,好好睡一觉。” 夜里想着秦顺颂会回来,本来就没睡好,这会儿也是真的困了,时祺卷了被子,直接要睡觉,半晌,又从被子里钻出来:“我睡觉,你呢?” 一句很平淡的话,硬是被秦顺颂听出来关心的意思,挪过去把时祺的枕头抽走,让时祺枕在自己的腿上:“我忙点工作上的事情,睡吧。” 翻了个身,面对着秦顺颂的小腹,时祺把自己快蜷成一团了,他也是真的困,没多久就睡着了。 平稳的呼吸声,秦顺颂把折叠的笔记本电脑放在一边,低头小心翼翼拨开时祺的碎发,露出来藏在里面的睡颜。 其实这次出行实在太过仓促,可那份文件落在秦顺颂的手里后,他就忍不住了。 最初觉得异常的是岑姜,他了解时祺,不论十年前还是十年后,他都清楚时祺不会太容易放任陌生人走入自己的生活。 岑姜的存在,让秦顺颂发现时祺有心理问题,不过医院里病人信息保护,他没办法第一时间得到时祺的病历。 通过一些非常规手段,秦顺颂知道了时祺生病的细节。 他自然而然会埋怨,似乎所有人都做不到自己这样对时祺,但如果别人做到了,秦顺颂又算什么呢? 在埋怨的同时,又卑劣的窃喜,幸好,幸好这么多年,时祺还在原地。 既然时祺走不出来的青春期,那就让他来牵着他的手走出来。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大概是弥补吧,几天时间把所有工作推开,然后计划了一切。 飞机落地前秦顺颂叫了时祺起来,坐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呆才回神理解自己这是在飞机上。 从窗户看下去,城市里亮着的灯火,还有一望无际的海洋,时祺才想到应该问问这是在哪里。 “克罗地亚,杜布罗夫尼克古城。” 时祺有一瞬间的惊讶,几步到了窗边,再次用俯视的角度确定着外面这座城市,“君临城?” 飞机缓缓降落,机务人员开口叫的都是‘秦总’一时间让时祺格外不适应。 行礼什么都没带,真就是两手空空跟着出了国,以至于让时祺想起来当年网络爆火的一位教师辞职信的内容——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被秦顺颂牵着手向前走,上了车后时祺还是觉得不真实。 他不知道目的地在哪里,一时间只顾着好奇地看外面,突然冒了一句:“谢谢你。” 轻松的氛围被一句很 分卷阅读41 客气的话打破,秦顺颂不想听到这种话,从笔记本电脑上翻了个文件出来,送到时祺面前:“这是所有计划的行程,你看看。” 一把合上笔记本,时祺一改刚才的态度:“我很喜欢这个惊喜。”凑近了秦顺颂,又低声说了句:“抱歉。” 秦顺颂气闷,打开笔记本后继续忙工作。 隔着挡板,前面的助理和司机都不知道后面这两人尴尬的氛围。 时祺有点怪自己说了扫兴的话,脑袋依旧看着窗外,可所有心情都落了空,身边秦顺颂指尖按在笔记本键盘上的声音更像是在说,他很忙。 偏转的人突然被大力转回来,秦顺颂凑近咬了下时祺的唇:“再说这种话,我就让你……” 让他什么呢?报复的吻都很缠绵,说是咬,最后也不过是牙齿碰到没多久就松开,根本舍不得时祺疼。 交缠的呼吸里,时祺又吻了回去,像是弥补一般。 吻到后面分开,秦顺颂紧紧抱着时祺:“阿祺……” 怎样坦然接受秦顺颂的好呢?这是时祺从来就没有想通的事情。 他一边被动接受,又一边忐忑不安。 似乎因为这份好,不去回应,不去给个准确的答复,都会变成欠下来的债一样。 车停得有点突然,打断了时祺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临海的建筑群,没有高楼大厦,只有一片片两三层的住宅。 现在几人面前这个住宅,除了能用浪漫来形容,大概更贴切的描述就是童话? 两层高,看着不大,旁边有个玻璃花房,花房里面有一整片特别好看的香槟玫瑰,因着在海边,这里完全能看到日出。 送了秦顺颂和时祺进去,助理和司机看上去要离开,看到时祺好奇,秦顺颂就给了句:“二人世界。” 完全欧式的房子,进去后却没有欧式的富丽堂皇,家具的整体色调都是暖色,看着就有种回国了的感觉。 四处还有各种手办或是毛绒玩具,甚至还有一整面墙的唱片,从房间里到花房,能听到海浪声,视野开阔到君临城的取景地一览无余。 秦顺颂跟着时祺走出来房间到花房,掐了一朵玫瑰别在时祺的耳边,有点恶作剧,但也是真好看。 -------------------- 晚八点固定更,在收尾阶段了 第45章晚更通知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ě?n?????????????????o???则?为????寨?佔?点 有一点急事要出门,回来后会补上。 第46章秦顺颂! ===================================== 花房下就是悬崖,时祺盘腿坐到玫瑰丛旁边,安静地瞧着下面这座古今融合到能堪称完美的城市。 灯光将城墙照亮,夜里安静到所有烦恼似乎都能被带走。 轻缓的钢琴声响起,时祺跟着钢琴声一晃一晃。 一曲毕,秦顺颂又接下一曲,等到时祺打了瞌睡,秦顺颂慢慢收尾,过去拉起时祺:“先休息,明天出去转。” 时祺条件反射:“那你工作呢?” 除了在飞机上抹药那一茬,似乎秦顺颂一直在忙工作来着。 “哪有逃课出来在外面写作业的?”秦顺颂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他说得那样坦然,坦然到让时祺发觉,其实秦顺颂在用另一种方式再次侵入自己的世界。 比从前更不讲道理的一种方式。 次日一早,楼下小花园外的门铃被按响,时祺有点迷瞪的从床上坐起来,秦顺颂套了件外搭说下楼去取东西。 时祺又躺了回去,被子往头上一盖,继续睡。 等再次从被窝里被挖出来,已经临近中午,整个房间里都飘着香味,时祺这才下床洗漱。 站在镜子前,时祺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对外面喊了一声:“秦顺颂!” 房间里另一个人跑过来的声音太响,似乎还摔了一下,扑到卫生间门口问着:“怎么了?” 时祺指着自己的嘴:“这怎么回事?” 他的唇很薄,很自然的浅淡粉润,但这会肿了起来,还有着不自然的红。 秦顺颂挠头,试着给自己开脱:“就是……没忍住嘛。” 顶着一看就被蹂躏很惨的两瓣唇出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干嘛了呢。 时祺没好气一把关上卫生间的门,手指按在唇上,有点刺痛,刷牙洗漱后再出卫生间。 楼下早餐摆的几乎能用丰盛这个词来形容,囊括中西两种。 餐桌旁边还有个小推车,看着像是从外面送过来的。 “现在想出门吗?”秦顺颂问得有些小心翼翼。 见不得秦顺颂这种样子,时祺点了点头:“照你安排好的来就行。” 出门上车,车从山上一路开下去,到了适宜散步逛的时候,两人再一起下车。 这里算是很不错的旅游胜地,道路两边都是各种民宿住宅,各种肤色的人都能看到,说的话也都是五花八门的。 此时才真真切切感觉到确实出了国门。 秦顺颂拿着手机,偶尔会慢几步,停下来拍照。 每每这种时候时祺都会转身等秦顺颂,一来二去时祺倒也知道秦顺颂是在拍自己,“有什么好拍的?” “喜欢。”秦顺颂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然而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高中时期总觉得这个人就在身边,也没想过拍照留念,最后他手里也只有学校留存的免冠照。 揽住时祺的肩,趁着时祺还有点懵,秦顺颂直接拍了两人的合照。胳膊放下来后,顺势就牵着时祺的手往前走。 那只手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时祺挣了挣,秦顺颂握得反而更紧了,索性由着他去了。 穿过住宅区,慢慢走入古城里面,具有一千两百年的历史,两个绝对的理科生感觉不到历史的厚重感,主打一个边逛边看。 因着人多,时祺又想挣脱秦顺颂的手,结果秦顺颂举起来两个人的手,冒了一句:“这里也很适合定居。” 时祺有点惊讶,看了看四周纯欧式的古建筑,又确定似的问道:“这里?” “对。”秦顺颂见分散了时祺的注意力,解释道:“古城里就有能收购的住宅,但是游客太多,会很吵,所以住宅买到了半山腰,你要是喜欢古城里面……” 后面的话时祺没听进去,他脑子里想的是房子里那些绝对温馨的装修,还有外面的花房。 这些不是几个月能弄好的,怎么说也要准备很久。 感觉到时祺突然停了,秦顺颂回头看过来,那是他不太懂的表情,只听时祺问道:“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秦顺颂想了想:“应该是两三年前了吧?” “那会有个综艺火了,邹楚带家里人过 分卷阅读42 来玩,拍照给我看,我想着,如果能带你来,也挺好的。” 很随意的口吻,似乎不觉得这样子的事情可以用来邀功。 时祺被秦顺颂牵着手,隔了快一臂的距离跟在后面走着,诸如此类的事情,秦顺颂一共做了多少呢? 如果没有在十年后偶遇呢?这样子的事情还会做多少? 穿过古城,往城墙上去,临海那一面海边有很多人在玩。 秦顺颂感觉时祺步子慢了,自然也跟着慢下来,往城墙下看去:“nonbeneprototolibertasvenditurauro。” 听着不像是英语,时祺有些好奇地看着秦顺颂。 秦顺颂没有回答,拉着他照旧往前走。 城墙很长,走到最后又去了日落餐厅,地中海的绝美日落似乎能抚平所有烦心事。 第二天照旧是在古城里走走逛逛,到后面时祺和秦顺颂坐在窄巷的咖啡桌前,一个用平板,另一个用笔记本,各忙各的。 接下来几天就是诸如此类格外休闲的日常,不过增加了海上游船的项目。 秦顺颂对自己的绝对用心在这几天彰显无遗,不论他在忙什么,自己一丁点不同都会被秦顺颂注意到。 他一面贪恋记忆中的少年,一面又觉得现在的秦顺颂真的很好。 或者,用完美这个词来说也不为过,只是,自己有什么,是值得被惦记多年的呢? 时祺靠在栏杆边,看似是在用平板忙着,事实上余光会去观察秦顺颂。 他虽然把工作大多安排好了,但到底不能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推给邹楚。 看着秦顺颂放下笔记本,转了转脖颈,准备放下来找自己,时祺也把平板放下,忽然喊了一声:“秦顺颂!” 时祺向后退了几步,站在船边没有护栏能下海的一面,忽然向后倒去。 没有任何防护,他甚至都不会游泳,秦顺颂想也没想,扯了个最近的救生圈跳进水里。 -------------------- 下一更可能凌晨一两点吧,不太确定,守着更新的宝宝可以明天再看。 nonbeneprototolibertasvenditurauro(自由万金不换)——杜城的名言。 第47章na =================================== 憋着一口气,任由海水淹没自己,灌进耳朵、鼻腔。 恍惚中似乎过去了很久。 身体本能的自救机制,他脑海里开始过这些年所有的经历,最终定格在他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看着那个因为自己而慌了神的人。 当时为什么会想躲呢?哦,是因为太远了,远到时祺没办法向前一步。 只要一步,又或者,只要时祺在那里,秦顺颂就会奋不顾身扑向他。 时祺任由自己向下沉着,他听到了同样的落水声,努力睁眼,着急游向自己的人从远到近,慌张得像是失去了所有。 这些年过得浑浑噩噩,幻觉和现实总会分不清楚,用医生的话来说,就是他治疗结果很成功。 他不想要这样的成功,所谓的成功,是没有秦顺颂的煎熬,没有秦顺颂,他还能撑多久呢? 时祺想让秦顺颂在自己身边,不论那是什么,或许,不该因为物是人非而赶走那个陪在自己身边的幻觉。 哪怕,只是幻觉…… 第三次,不论是幻觉还是真实,这一次你还会接住我吗? 手臂被人大力拽住,唇上很快贴上来温热,一口气渡过来,顺着这股力道,慢慢浮上海面。 救生圈套在身上的时候能感觉到秦顺颂很生气,气到甚至有些蛮横,扯着人往船那边游过去。 推着时祺上去,秦顺颂才爬上来,对着时祺脸红脖子粗。 时祺由着秦顺颂用宽大的毛巾裹在自己身上,他看上去都似乎有点不想搭理时祺。 伸手去扯住秦顺颂的衣服晃了晃,秦顺颂转头看过来,眼眶都红了,时祺的手一下顿住,松了衣服,想要收回手去。 秦顺颂一把捏住时祺的手,用了更大的力气把人抱在自己怀里,“你吓死我了!” 透过几层薄薄布料感受到温热,时祺有点慌了,他没见过秦顺颂哭,也没想过秦顺颂会因为这种事情哭。 手拍在秦顺颂的后背,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自己莫名其妙的行为。 或许是不懂秦顺颂为什么要执着,又或许是一直深埋在骨子里的自毁欲。 他不是要考验秦顺颂,只是想更清楚自己的想法。 方才最后定格的那一幕,说明了一切。 “我很想你。”时祺轻声说道:“这么多年,一直很想你。” 一句话,扑灭了胸腔里所有的火气。 以为听到这句话要很久,或许按照现在时祺拧巴的性子,秦顺颂做好了以后都不可能听到的准备。 简简单单的话,一直飘着的心落在实处,然后一下又一下,坚实而有力地跳动着。 此时此刻,只为时祺一句话。 助理看了全程,偷拍了照片发在公司八卦群里,很快群里一群人开始打听【这是追到了?】 琢磨了一下,也没听见两人说了什么,但这确实是这些天除了牵手以外最亲密的举动,助理回了句【还没有吧?】 小周非常愤愤【李特助,你吃瓜都吃不明白吗!】 助理表示很委屈,秦总绝对不允许他们这些下面办事的靠近时翻译好吧? 后面的计划被秦顺颂全部延后,他实在害怕时祺再跳一次,或者又做出来别的什么举动。 异国他乡的,秦顺颂还能给时祺弄来姜汤。 时祺刚洗完热水澡,缩在被子里早早闻到秦顺颂端来的姜汤味道:“杜城天气这么好,不用喝了吧?” 端着碗吹了吹,秦顺颂凑过去:“乖乖喝了,你体质太差了。”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时祺耳根子一下就红了,从被子里探出来手臂,接过来碗,一口闷掉。 盯着他喝完,秦顺颂又把被子给时祺卷好,碗放在一边,没有离开的打算。 卷着被子往前蹭了蹭,有些潮的脑袋枕在秦顺颂腿上:“附近好像都没有别的住户。” “二人世界,当然要清静一些。”秦顺颂只想和时祺待在一起,就是什么都不做也好,只要目光里有时祺这个人。 听出来秦顺颂的言外之意,时祺转了转脑袋,和秦顺颂对视,“有没有想过要是再也见不到呢?” 这只是个假设,但秦顺颂突然绷紧了神经,手抚上了时祺的眉眼:“应该不会。” “为什么?” “就是不会。” 因为时祺是秦顺颂永远规 分卷阅读43 划在na的人,任何一点能和时祺两个字搭边的东西,秦顺颂都会尝试。 na,是第一个,最理想的,而nb只是备选,之后会有无数个备选,他要的是时祺,是秦顺颂永远的na。 时祺转了转脑袋,把落在秦顺颂身上的目光看向别处,看着像是发呆,又或者是什么都不落入眼眸,“你喜欢我什么呢?” “你应该问,我能爱你多久。”秦顺颂弯腰吻在时祺的眼睛上,自问自答道:“你是时祺呀,是秦顺颂一见钟情的初恋,是秦顺颂在不同的阶段,反复去爱的人。” 如果要讨论一个人是否值得被爱,这大概是个伪命题,爱情,从来不需要什么逻辑。 没有承诺,或者说,秦顺颂不会给什么具有期限的承诺,他清楚时祺不会相信,给出的这个答复,更像是一种认可。 卷了被子蒙在头上,害羞又或者是不敢面对这样的秦顺颂,时祺缩在被子里像只乌龟。 把时祺从卷成一团的被子里挖出来,秦顺颂觉得好笑:“不是说要搬我家对门天天堵我吗?” “春明的房价?”时祺没好气怼道:“我还是重新投胎吧。”w?a?n?g?阯?f?a?b?u?y?e?????μ?w?e?n?2?〇?2????﹒?????? 这话又刺激到了秦顺颂的神经,今天时祺直接后仰摔进海里,那一刻,秦顺颂真的以为自己要彻底失去时祺了。 把时祺从海水里拉上来回到船上,其实也就过去了两三分钟。 可现在想起来,依旧会心悸恐慌,秦顺颂不说话了,紧紧把时祺抱在怀里,没多久,微微颤抖的肩膀清晰明了地告诉时祺,他此时此刻的崩溃。 时祺一下慌了神,把胳膊从被子里探出来,抱住秦顺颂:“怎么了啊?我就是开了个玩笑,你别这样子好不好?” 第48章胸肌 ================================= 哄人是门技术活,不过显然时祺没这个技术,便只能用最笨拙的方法。 泪水能苦到心里去,时祺胡乱亲吻着,秦顺颂忽然边哭边笑:“你这算什么?” “哄你啊。”时祺丝毫不觉得自己做法非常笨,用一双非常干净的眼睛看着秦顺颂:“哄好了吗?” “没有。”秦顺颂把被子又给时祺卷好抱在怀里:“睡觉。” 理想中的生活,似乎也就是这样子了,愿意给他这一切的,大概只有秦顺颂了吧。 身边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时祺翻了个身,面对着秦顺颂,有点纳闷没哄好怎么睡着的。 黑暗中一双眼睛突然睁开,时祺把被子往上扯了扯,讪讪笑着。 秦顺颂从被子里面摸到时祺的手,拉到某个位置,“现在能好好睡觉了吗?” 禽兽啊……谁家哭哭唧唧的人还能起反应的? 时祺抽回来手,翻身背对着秦顺颂。 连被带人一起抱着时祺,秦顺颂觉得好笑,手在被子上轻轻拍着,像是哄孩子睡觉一样。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i???????e?n??????2?5?﹒???o???则?为????寨?佔?点 缩在被子里的脑袋偶尔会动一下,柔软的发丝擦过下巴,秦顺颂会低头蹭一蹭。 卷起来的被子突然被打开,时祺跪坐在床上,抓住秦顺颂的睡衣,纽扣崩开几颗,手掌撑在了秦顺颂的胸肌上。 格外昏暗的夜灯更亮了一点,时祺有点尴尬地把手拿开。 胸肌弹了弹,时祺有些好奇地把手指戳上去,像是找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 抓住时祺的手捏了捏,秦顺颂呼吸都重了几分,“别闹。” 被子滑下去,时祺跨坐在秦顺颂的腿上,屁股压在那根支棱起来的东西上前后动了动,偏还要用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问道:“我哪里闹了?” 手掌撑在秦顺颂的胸肌上,忍不住又捏了捏,时祺用绝对官方的态度说道:“手感真好。” “阿祺。”喑哑的声音叫着时祺,秦顺颂是对时祺半点抵抗力都不会有。 挪着屁股又动了动,时祺忽然弯腰在秦顺颂的胸肌上咬了一口,他一贯喜欢在秦顺颂身上留下专属于自己的痕迹,这会儿更是下口半点情面都不留。 秦顺颂手掌顺着时祺的头发,一声不吭。 口中有淡淡的铁锈味,压在屁股中间的东西突然跳了跳,时祺松口直起腰来,手指在秦顺颂胸肌上的那个牙印划过去:“之前你怎么不忍着?” 说的是几天前办公室那一次,秦顺颂态度软得不能再软,两只手捏着时祺的屁股揉弄着:“阿祺,你屁股还没好。” 瞬间有点破功,时祺又弯腰下来,连带着乳晕一起咬在口中,但多少顾念着这地方敏感又脆弱,渐渐从最初的咬演变成学着秦顺颂开始用舌尖舔弄。 那点定力彻底被时祺击溃,秦顺颂的手已经从时祺裤腰伸了进去,捏着那两瓣浑圆的臀肉用力,指尖偶尔会碰到那个小小的穴口,又很快收了回去。 他不想碰,但架不住时祺自己会动,总是有意无意的撩拨,渐渐情动的呼吸,秦顺颂收在裤子里的下半身憋得要命。 一声轻笑溢出,时祺松了口,又往上挪了挪,趴在秦顺颂的耳边说道:“你让人把花房里铺了玫瑰,想干什么?” 不好说是准备用来表白的,秦顺颂就只能否认:“没什么。” “是吗?”时祺用秦顺颂腰上翻下去:“我去看看。” 眼看着惊喜要被破坏,秦顺颂着急爬起来跟上去。 花房里地上全部都是香槟玫瑰的花瓣,厚厚一层,光脚踩上去会觉得很凉。 隔着玻璃看向外面,偶有几片云飘过去,朦朦胧胧的月光加上眼前的一切,漂亮到不像话。 听到后面追过来的脚步声,时祺转头看向门口,穿着宽松睡衣的秦顺颂一手拎着拖鞋,进了花房后蹲在时祺面前,把拖鞋摆好,握了他的脚踝,想让时祺穿好拖鞋。 时祺另一条腿突然抬起来,秦顺颂就不敢对握住的脚腕做什么了。 骨感分明的脚,踩在秦顺颂的肩上,一用力,秦顺颂坐到地上,仰头看着时祺。 时祺用脚从秦顺颂的腿一路向上,从两腿之间向上,踩在秦顺颂身下的囊袋上,没有太用力气,却忽然被秦顺颂抓住脚腕。 脚上用的力气大了些,隔着睡裤和内裤,依旧能感觉到秦顺颂身体的亢奋程度。 握在时祺脚腕上的手松了,由着时祺再次向上,踩在自己身上最亢奋又最脆弱的地方上。 脚心很软,也不需要时祺学什么,他只是用着不轻不重的力道顺着那根东西踩着,月光下秦顺颂喘息声越来越粗重。 感觉撩拨得差不多了,时祺又丢了个东西下来,看着秦顺颂,似乎是在等他选择。 那包装秦顺颂比时祺熟,就是不知道时祺从哪里翻出来的这东西。 时祺看上去像是玩够了,又或者像是单腿站在地上累 分卷阅读44 了,收了脚,一副要走人的样子。 才抬腿,就被秦顺颂揪住睡裤一拽,两条笔直的腿在月光衬托下看上去更白了。 秦顺颂单膝跪在地上,把剩下最后一层遮挡也给扒了下来。 翘立起来的阴茎抖了抖,秦顺颂好像特别喜欢用手指调戏这根东西,在铃口点了点,就有分泌物溢出来。 指尖裹了润滑,开始在身后的穴口揉弄,时祺扶着秦顺颂的肩,把腿分得更开一些,让秦顺颂能够顺利做扩张。 调戏够了前面的小时,秦顺颂握了上去,撸动了几下,忽然开口含住。 时祺推了推秦顺颂的肩:“别这样。” 口活什么的,时祺一贯觉得很奇怪,主要是心理和生理上的刺激太大,总是会忍不住。 身后已经进去了一根手指,时祺仰着脖颈微微喘着。 秦顺颂用舌裹着上面的蘑菇头,溢出来的液体很咸,用舌尖抵上铃口,像是要钻进去一般。做扩张的手指又加了一根,寻着时祺最敏感的地方用力。 喘息,而后是呻吟,前后夹击的刺激让时祺无法招架,最后也只能开口喊道:“秦顺颂。” -------------------- 有踩,介意慎入 第49章老公 ================================= 仅仅一个名字,让秦顺颂心理得到极大的满足,扶着时祺的腰,做得更加卖力,没一会儿,感觉到时祺的抗拒,一个深喉,口中时祺的阴茎一缩一缩射了出来。 两条笔直的腿似乎站也站不稳,微微抖着,时祺整个人也只能靠撑着秦顺颂的肩才能站住。 按在秦顺颂肩上的手推了推,时祺催促道:“快点吐了。” 秦顺颂站起来,唇边还有点乳白色的液体,当着时祺的面,‘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脸颊一下就红了,时祺用衣袖把秦顺颂唇边乳白色液体擦干净,多少有点欲盖弥彰。 扩张的手指已经进去第三根,时不时折腾着里面最敏感的地方,秦顺颂挨着时祺的鼻尖,左一下右一下地轻碰:“这里是不是特别舒服?” 不想回答秦顺颂的话,时祺干脆扒开秦顺颂的睡衣,咬在锁骨下方,但这地方肉实在不多,还硌牙,啃了没两下,换了新的地方。 亲出来一个新的吻痕,松口后看得特别满意,偏头又咬到了秦顺颂的大臂上,下了力气,没一会儿舌尖就尝到了血的味道。 松口后再去看,线条优美的肌肉上吻痕和牙印都有,像是在盖章一般。 时祺一边忍受着扩张给自己带来的快感,一边在秦顺颂身上通过各种方法,不停确定这个人就是自己的专属。 “阿祺,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秦顺颂开口引导着:“我们是不是该下一步了?”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i????μ?w?ē?n???〇?2????????o?m?则?为?屾?寨?佔?点 隔着睡裤,秦顺颂硬挺的玩意偶尔会碰在时祺身上,这会儿更是故意用这东西来戳着时祺,赤裸裸地明示。 时祺的手从胸肌一路向下,蜻蜓点水一般地撩拨,摸到秦顺颂的睡裤腰上,手指勾着腰口,往下,然后又松手,勒在秦顺颂勃起的地方。 秦顺颂有点无奈,低头在时祺的侧脖颈蹭着:“阿祺,好阿祺。” 碎发扎在皮肤上有点痒,时祺忍不住抖了抖:“干什么。” “想操你。”秦顺颂从时祺的脖子一路吻上耳垂:“帮我脱掉好不好?” 做扩张的手突然使劲戳在时祺后庭里,时祺抬了一条腿,胳膊紧紧抱着秦顺颂,狠狠喘了两口气,张口就咬住秦顺颂的肩头。 手上倒是顺着秦顺颂的意思,把秦顺颂的睡裤和内裤都给脱了。 把做好扩张的手抽了出来,胳膊勾住时祺的腿,秦顺颂一用力,直接把时祺抱在了怀里。 只是下面的阴茎戳在会阴,就是不进去,秦顺颂故技重施,继续念叨:“阿祺,你自己放进去好不好呀?” 前面又一次挺立的小东西,昭示着此时的时祺欲求不满,听了秦顺颂的要求,犹豫了一下,手就往两人下体摸去。 他知道秦顺颂的尺寸,但依旧会被这尺寸惊到,扶着秦顺颂的阴茎,抵到自己身后的穴口前,结果就是进不去。 这个姿势秦顺颂会费力些,但对于时祺来说和要命似的,试了几次进不去,闹脾气似的:“进不去,不做了,放我下去。” “这不行哦。”秦顺颂觉得好笑:“真娇气。” 不等时祺反驳,秦顺颂抱着人,一用力,自己顶了进去,再慢慢将时祺抱着向下,劈开那一口紧实的穴,挺进到了最里面。 尽管有几次经验了,时祺还是受不了,深呼吸不停喘着。 最原始的方法来彰显对对方的占有。 时祺觉得有些适应了,盘在秦顺颂腰上的腿踢了踢:“动一动。” 秦顺颂摇头,“不想动,就想在里面,想一直都在里面。” “你果然很变态。”时祺没好气怼道:“那你想怎么着?” 感觉时祺的耐心快要用尽了,秦顺颂才打着商量:“叫我一声老公呢?” 时祺果断一转头,像是没听到一样,秦顺颂又继续哄着,咬了咬秦顺颂的耳垂,时祺气哼哼道:“那你怎么不叫我老公呢?” “老公。”秦顺颂半蹲了下来,把抱着的人放在铺满一地的玫瑰上:“老公,我叫了,阿祺你怎么不应我呢?” 他躺在香槟玫瑰的花瓣中,整个人像是熟透了的虾子一般,为秦顺颂每一句老公而心动。 感觉到不停收缩的穴,秦顺颂反问道:“这么喜欢啊?” 缓缓从穴里面抽离,最后再用力插进去,秦顺颂像是觉得还不够一般,又叫了一句:“老公?” 感觉到时祺确确实实因为这个称呼而亢奋,秦顺颂摸上时祺的胸膛,乳尖在掌心里,时祺胸膛上的肉实在不多,捏在手掌里会觉得他实在脆弱。 抽插的速度快了一些,时祺本就不怎么均匀的呼吸被撞得更加破碎。 半开的唇,跟随着秦顺颂的动作,一次次发出能让秦顺颂足够亢奋的声音。 弯腰下来吻住时祺,勾着他的舌回应自己,占有着他口腔中的每一处。 揉捏着时祺的乳尖,吻着他,下身不停往里挺进,似乎是想要把囊袋也挤进去一样。 之前每一次做,多少都会感觉到秦顺颂的克制,但今天不太一样。 更加疯狂,更加没有顾忌。 时祺感觉自己整个人软得不像话,只能被动承受着秦顺颂带给自己的一切。 两人交合处有液体流下去,落在身下的玫瑰花瓣上,时祺往上蹭了蹭,又被秦顺颂按住腰,就是不给他动。 他握住时祺的手,放在时祺前面偶尔会抖一下的阴茎上,再牵着他往两人交合的地方 分卷阅读45 摸过去。 时祺不太想摸,总觉得这样有些奇怪,但秦顺颂在这种时候似乎总是特别强势。 把时祺的手按在了两人交合的地方,让时祺自己去感觉秦顺颂在他身体里进出是什么样子。 手有些无力地被秦顺颂抓着摸来摸去,时祺突然猛地一抖,大腿的肉紧缩,那种不受控制的痉挛让时祺忍不住想要夹腿。 然后一直深埋在时祺身体里的秦顺颂就感觉到时祺还在收缩,将自己紧紧裹住,再难往前推进。 等这股劲过去,时祺抬了另一只手,一巴掌扇在秦顺颂的胸肌上。 -------------------- 晚八点下一更,如果今晚冲刺完结的话,大概白天会随机掉落。 第50章日出 ================================= 有心无力,但架不住打的地方之前被时祺咬破了,深埋在时祺身体里的东西控制不住地又一次挺进。 一股股滚烫的东西射在里面,时祺又一次控制不住地痉挛,眼睛向上翻着,露出大片眼白,自己身前一直挺着的小时同样不受控制的往外喷出略显稀薄的白精。 秦顺颂还埋在时祺的身体里面,不愿意出来,缓过这股劲儿之后,去亲了亲时祺的唇:“没忍住……” 慢慢缓过来劲儿之后,时祺抬手,捏住秦顺颂的乳尖,拧了一下:“你是个抖m吧?” 原本是开玩笑的一句话,结果还深埋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居然硬了起来,时祺觉得自己真相了。 凌晨渐渐泛白的天边,他们用最俗的方式,将对方的爱意刻入骨。 新一轮趋于本能的动作继续,时祺把腿盘上了秦顺颂的腰,让他进入得更加顺畅。 身体里各种液体混合着,慢慢从周围流出来,时祺一手捏着秦顺颂的乳尖,另一手抬在半空中:“抱我起来,不舒服。” 拦住时祺的腰,一把将人抱起来,秦顺颂一边走,身下一边动着。 挂在秦顺颂的身上,时祺忍不住微微抖着,刚才那一阵快感还没过去,忽然身后一凉。 钢琴杂乱的声音响在耳边,时祺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秦顺颂放在了钢琴上。 动一下都可能会有声音,坐在这上面折腾真的不会把琴弄坏吗? 胳膊环上秦顺颂的肩,尽量不让自己的重量压在钢琴上,环着秦顺颂的两条腿盘在一起,挺了腰往上蹭,时祺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秦顺颂身上:“把琴盖盖上。” 一串琴声从指尖流出,秦顺颂一手托着时祺的屁股,一边还要问:“好听吗?” “现在是弹琴的时候吗?”时祺有点炸毛,屁股在往上动了动,自己用腰小幅度的动着,但怎么都不得劲,“我想要。” 琴盖突然合上,时祺这回被放在琴盖上,秦顺颂把盘在自己腰上的腿抓住,让时祺的脚踩在琴盖上,摆成门户大开的m形,这才有节奏地做活塞运动。 秦顺颂不论什么时候看,都不太像是会失控的人,他总是会在任何时候,让与他相处的人觉得自在。 但此时的秦顺颂却不是这样子,他在侵略,占据着时祺的所有。 后庭的液体越来越多,时祺分不清那是什么,感觉耳边只有叽咕叽咕的水声。 流出来的液体顺着钢琴落在地上铺满的玫瑰花瓣上。 秦顺颂身上被时祺留下了许多痕迹,时祺偶然睁眼看过去的时候,多少有些触目惊心。 他忽然软了腰,含着秦顺颂的乳尖,连带着乳晕一起,嘬吻到最后,用牙尖咬着乳尖,不轻不重的力道。 胸肌上又麻又痛的感觉,秦顺颂进出得越来越快,双手一直掰着时祺的腿,不让他合上。 当第一束阳光透过玻璃,照在时祺身上的时候,秦顺颂松了手,让时祺软软地挂在自己身上。 镀上阳光的时祺像需要信徒朝拜的神祇,而情欲就像是神座下的那一丝裂缝引人沉沦。 抱着时祺走到花房上面一层,两张藤椅中间的茶几上摆着一个很漂亮的方盒。 到了玻璃边上,秦顺颂咬了咬时祺的下唇:“阿祺,看外面。” 说起来这套房子的时候,秦顺颂的口吻很随意,但其实这里是整个杜布罗夫尼克古城观赏日出最好的地方。 金灿灿的阳光,像是镀了一层金,时祺半阖的眼睛睁开看向外面。 日出似乎永远都能和新生这个词放在一起,时祺觉得自己没有什么文艺细胞,此时所想所感就剩下满足两个字。 “我想到玻璃边看。” 秦顺颂从时祺的身体里抽离出来,被堵在里面无法宣泄的液体淅淅沥沥顺着腿流下去。 海边日出,真的很美。 又或者说,大自然就是有这种能抚慰一切让人感觉到温暖的能力。 一只手再次捏在时祺的屁股上,掰开了股缝,然后挤了进去,时祺贴着玻璃,微微喘着。 上顶的没什么规律,时祺偶尔会碰一下玻璃,把秦顺颂放在自己屁股上的手拉到面前。 一个圆圆的指环放在秦顺颂的掌心,让他捏着给套在自己的中指上。 白皙的手,简单而低调的戒指,套在指节上低调而奢华,似乎那只手也变成了最漂亮的艺术品。 手掌按在玻璃上,时祺侧了头,吻了吻秦顺颂:“好看吗?” “很漂亮。”秦顺颂慢慢抚上那只手,十指相扣。 一整夜的折腾,时祺没什么力气,但捏在另一只手里的戒指却很稳,对准了秦顺颂的中指,却没有戴进去。 “你知道戴上意味什么吗?” “什么?” “我不会再放你走了。” “你本来也没打算放我走。”时祺随着秦顺颂的动作,说出口的话有些不成语调,却还是坚持给秦顺颂把戒指戴上了中指:“不是吗?” “是。”他回了话,吻住时祺,两只戴了戒指的手死死按在玻璃上,一次又一次深入,将自己的所有兽欲一一展开在时祺的面前。 藏在股缝中间的穴口肿了起来,时祺看上去又软又娇,还很喜欢在秦顺颂身上留下专属自己的标记。 做到最后,时祺连胳膊都不想动,由着秦顺颂抱着自己去浴缸里清洁。 手指再次挤入那个洞里清理,时祺哼哼唧唧,低头就去咬秦顺颂的乳尖。 又是一通胡闹,秦顺颂抱着人送去床上,让人送了药过来,给时祺涂了药,又抱住往自己这边一直拱的时祺,轻拍着哄他睡觉。 某种程度上来说,秦顺颂算是非常合格的爱人,他不会让时祺因为上床生病,也习惯什么事都做在时祺之前。 那天做得太过,导致时祺一合腿就觉得难受,硬是在床上赖了几天。 吃了秦顺颂喂过来的水果, 分卷阅读46 时祺用手在秦顺颂的胸肌上捏了一把:“我觉得你想给我当爹。” “那叫声爸爸来听。”秦顺颂又拿了一块水果喂到时祺唇边。 -------------------- 八点会发最后两章,嗯,感觉真的能研究一下攻m受s这种方向。 第51章一五年的愿望 ========================================= 时祺一扭头,不吃了,手上也不继续作怪了,直接推开,缩去被子里卷在身上一滚,就远离了秦顺颂。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ifuwen2025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几天下来,时祺这一套流程做得贼熟。 秦顺颂忍着笑,绕到床的另一边:“你敢叫我也不敢认啊,听着像骂人似的。” 从被子里挖出来时祺,指尖绕着时祺的碎发:“还想在这里待着吗?” “要走吗?” “你想待着也行。”秦顺颂又强调了一下:“待多久都好。” 从被子里面翻身坐起来,时祺伸手去揉了揉秦顺颂的头发:“下一站,在哪里?” 没有具体的下一站,秦顺颂按照计划的路线,和时祺先离开杜布罗夫尼克,把克罗地亚其他不错的景点也玩了一圈。 就是每次遇到和海水有关的项目,秦顺颂会打心底里抗拒。 私人飞机又一次启航,跃上海岸线,最终慢慢平稳航行在高空中。 看到准备好的冬季衣服,时祺才知道秦顺颂定下的最终目的地居然是冰岛。 雷克雅未克是一个拥有糖果色的城市,毫无规律的彩色房子给这个世界尽头的城市增添了童趣。 他们牵着手穿过城市里的每一处,在教堂前接吻拍照,再像每一对平凡普通的小情侣漫步回家。 在戴上戒指的同一天,秦顺颂把用了很多年的社交软件头像换成了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似乎在用这样的方式告诉自己,他真的找回来了时祺,也真和时祺有了一直走下去的可能。 这些天秦顺颂的朋友圈经常会更新他拍的各种照片,大多是一个人,在镜头下从偶尔惊讶的目光,变成默认的态度,到最后有了笑颜,最后是配合着秦顺颂。 任是谁看到这些照片,都会觉得秦顺颂怕不是疯了。 可再一想这些年,其实这个人一直在笨拙地用着很奇怪的方式去找另一个人的足迹。 至于时祺朋友圈里那些隐藏的秘密,自然而然在一个不经意的下午被秦顺颂发现。 然后在蓝湖温泉酒店的定位一下延长到了五六天,朋友圈里看到一连几天定位不变,邹楚很自然地发了句【你俩也不怕泡发了】。 在秦顺颂故作委屈的表情下,时祺拿着秦顺颂的手机点开邹楚的对话框,发了一句语音:“你懂个锤子。” 说完后又把手机还给秦顺颂:“给你骂回去了,别委屈了。” 邹楚莫名其妙,半晌后回来新消息【你的岑姜贝贝刚出了外景回来,你不想他再被调走吧?】 关于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家伙,插手了岑姜工作这事,出国第一天时祺就知道了,本着有钱不赚王八蛋的原则,时祺和岑姜默契地当作不知道这俩货的安排。 这会儿一看邹楚的消息,顿时有点急了,噼里啪啦一顿输出。 输出完了就看到秦顺颂一直盯着自己,时祺有点心虚,把手机交还回去。 于是当夜,时祺在睡梦中被一阵阵快感刺激醒后,又被一顿从里到外的折腾,折腾了个昏天黑地,累得倒头就睡,再醒来发现大腿根上多了两个稍重的牙印。 两人进行着生命大和谐,其间纪芝颂也发来了消息,告知秦顺颂,今年过年不准备回来,让秦顺颂好好过自己的二人世界。 末了,稍显委婉地问能不能在姥爷生日的时候带时祺过去看看。 问了几月份,时祺回:“那时候我们还在一起就去。” 这话回得秦顺颂非常不满,亲到时祺气喘连连改了口才满意。 离开温泉酒店已经是几天后,把冰岛剩余的景点逛了个遍,最后的项目定为追极光。 房车在崎岖地貌上一路向前,时祺抱着秦顺颂的腰,半梦半醒赖在他身上。 助理有时候看到这两人的相处模式没觉得甜,他觉得诡异。 秦总很不喜欢任何人靠近时翻译,时翻译喜欢在秦总视线下做事情。 分明是外人不能接受或者理解的行为,在这两人身上又莫名的和谐。 在杜布罗夫尼克时翻译突然跳海的事助理知道,助理以为时翻译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只会做一次,但万万没想到,时翻译会在别人向秦总索要联系方式的时候笑眯眯替秦总拒绝,转回头就在秦总的嘴上啃个牙印出来,嗯,会流血那种。 还有偶然一次看到过秦总睡衣下的皮肤,不是吻痕就是咬痕,还有一些不知道怎么弄出来的青青紫紫,看着就触目惊心。 总而言之,单另看哪一个都是正常人,放一起这俩就是变态中的极品。 极光慢慢出现的时候,时祺突然向前跑了几步,秦顺颂追了过去。 “你是真的吗?”现在的一切都让时祺觉得虚幻。 秦顺颂给出温柔而坚定的回答:“我是。” “秦顺颂!” “我在。” 一只耳机塞到秦顺颂的耳朵里,里面略显忧伤的纯音乐。 这首歌秦顺颂听了无数遍,熟到闭着眼睛都能把谱写出来的程度。 时祺轻声哼着调子,到了副歌的地方开了口:“一次就好我带你去看天荒地老……” 他看上去有些紧张,很多词唱得含糊,但软着调子格外认真的样子让秦顺颂第一次觉得这首歌也不是很伤心,也可以在属于两个人的回忆里留下美好。 “……你可知道我全部的心跳,随你跳……” 这一句唱得格外清楚,让秦顺颂想起来那个春日里有些寒凉的三月,还有那个情动的五月,到最后撕心裂肺一般彻底失去的九月。 然后有些恍惚地想,这是一五年五月二十日的愿望,好像迟到了十年半。 一首歌唱完,时祺戳了戳秦顺颂,“你的心愿达成了,可是我的你准备什么时候完成一下?” “想要什么?” 翻了翻手机,时祺举出来给秦顺颂看。 按照后面的计划,应该会在冰岛住很久,但突然回国,谁也没想到。 2025年到2026年跨年元旦是在飞机上过的,落地到国内的时候已经是二六年的一月,依旧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w?a?n?g?阯?发?b?u?y?e?i?f??????n????????5?﹒???o?? 第52章想给你所有的偏心 =========================================== 助理和这一次随行的所有工作人员都领到了三倍工资,还集体放了十 分卷阅读47 天的小长假回家休息。 一早安排了人把时祺的东西都搬去自己独立的住所,本可以直接回去,但时祺想着怎么都该见一下岑姜,让岑姜自己住着别有心理负担,等把身上的债还完再说搬不搬的事。 结果见了面时祺把该交代的事情说完,秦顺颂直接把人拐回家,笑眯眯对岑姜说有什么事找自己或者邹楚,都能给岑姜解决掉。 岑姜觉得秦顺颂那笑太假,直接给两人赶走了。 市中心非常好的地段,高处大平层,视野开阔。 时祺盘腿坐地上,胳膊撑在腿上,手掌托着自己的下巴,盯着秦顺颂,他非要替时祺整理搬过来的东西,愣是半点不肯让时祺多动,似乎这都能累着时祺一样。 “我想去上学。” “那就去。” “那我想搬回去。” “这不行。”秦顺颂想了想:“或者你觉得经常被人听到你……” “算了算了!”很大声地制止秦顺颂接下来的话,时祺指了指另一个箱子:“推过来给我。” 把箱子推过去,秦顺颂又叮嘱道:“要干什么我来。” 低头在箱子里翻了半天,时期找出来一个牛皮纸的信封,看上去非常陈旧,信封外用中性笔写了几个字——秦顺颂的彩礼。 两只手捧着那个信封,时祺非常郑重地举到秦顺颂面前:“还给你。” 一万零一,在时祺最难的时候都没有想过动它,似乎这不是一笔钱,而是这段关系的句号。 还了回去,就像是把句号擦掉,换成了逗号。 打开信封看了一眼,秦顺颂那个脸色黑的呀,嘀嘀咕咕还要说时祺用一万零一把自己给卖了。 拆开捆在现金上的纸条,松散的一摞钞票中间掉出来个折好的条子。 看着那张条子,时祺和秦顺颂对视一眼,明显都不知道那是什么,秦顺颂捡起来展开看。 这是一张支票,金额有两百万。 任是谁也没想到当年的纪芝颂会这样做。 关于纪芝颂给钱,时祺收钱这件事,秦顺颂一直不愿意提,也从来没问过。 举起那张支票,秦顺颂铺平压了压:“就当是我妈妈给我们的彩礼了。” 支票时限只有十天,现在这张都能说已经过期十年多了。 但秦顺颂很开心,至少,自己的母亲没有想过苛待自己爱过的人。 时祺有些羡慕纪芝颂和秦顺颂的母子情,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薛婉仪那边,你怎么解决的?” 秦顺颂对时祺情绪上的变化几乎都能呈条件反射,没有说具体的内容,只说着以后薛婉仪不会再找时祺。 见时祺还是有些不开心,秦顺颂伸了胳膊摊开:“我们阿祺还是有老公的,要是伤心的话,你不行把我当男妈妈也行,反正你总喜欢咬我胸。” 推倒秦顺颂,掀起衣服,时祺拍两下,duangduang的很有观赏价值,果断低头咬一口。 在家腻腻歪歪了两天,秦顺颂给时祺穿戴好,十指相扣拉着时祺去包场的电影院。 影院最初听说要单独上一部十年前的电影,最开始说什么都不同意,甚至还给秦顺颂推荐了几个不错的私人影院。 秦顺颂态度很谦和,说出来的话却绝对让人怀疑他这身西装皮是从哪里偷来的:“十年前约在了这家影院。” 影院老板阴阳怪气道:“那我们要是歇业或者换了地方,您这还不看了?” “那不会的。”秦顺颂知道这边影院前几年续约的时候专门续长了年份,就算真有什么秦顺颂可以自己买下来影院保留,只是没办法再用现在的招牌而已。 秦顺颂想着再试下,不行就从秦家那边调关系来包场,对着人家影院经理一开口就是:“我想给老公完成心愿。” 就这几个字放在一起,影院的工作人员提了提价格,高低也要看一场热闹。 结果没想到人来的时候,真就是带了个男孩子,两人看上去不太像同龄人,甚至都开始怀疑秦顺颂是不是包养男大。 被人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也不觉得尴尬,甚至秦顺颂还和时祺嘀嘀咕咕:“一看就知道是羡慕我们海枯石烂都不放手、还如胶似漆的爱情。” “你够了啊。”时祺没好气白了一眼秦顺颂:“人家是被你这嘚瑟劲儿吓到了好吗?” 就秦顺颂这个嘚瑟,恨不得整个春明市乃至是全国人民都知道他秦顺颂追回来了时祺。 电影开幕,鸡飞狗跳的开场,密集的笑点不愧是当年的黑马电影。 其实剧情两个人都熟,除却电影本身,那背后是一段曾经无疾而终的感情,这些年翻来覆去不知看了多少遍。 午夜梦回的时候,或许也想过会一睁眼发现坐在教室里,那样凄苦、失去对方的十年,只是一场梦。 明明是个喜剧电影,但电影院里安静到诡异。 时祺一贯清楚秦顺颂对自己不自觉显露出来的温柔,看着像是要把时祺重新养一遍似的。 闲聊的时候秦顺颂说这是要把亏欠时祺的都补上,至于是谁亏欠了时祺,秦顺颂也说不清楚,他只是无比清楚,时祺没有的他都要给时祺。 这会儿时祺的手被攥得生疼,平时会对时祺特别坚定地说着‘我在’、‘我来’、‘交给我’的人,此时用非常不确定的口吻喊道:“阿祺?” 那声音颤抖着,以往总想梦回高中,此时又生怕是一场梦,梦醒之后又一次再也找不到这个人。 抬手把秦顺颂的脸转过来,电影播到了尾声,躺在病床上的男主角病入膏肓,爬楼来看他的女主角清唱着《一次就好》,时祺凑近秦顺颂,任由呼吸纠缠,最后不带任何情欲,轻吻在秦顺颂的唇上。 伴随着电影里仪器长鸣声,电影的男主角回归现实。 那一场失去对方长达十年的噩梦,似乎也做到了头。 凑近了时祺,学着他的样子,秦顺颂回吻:“我爱你,阿祺、老公。” 17岁的时祺把能拿出的偏心全部给了秦顺颂,27岁的秦顺颂想把以后所有的偏心都给时祺。 ——全文完—— -------------------- 算是第一次写这种2025年现代题材的耽,这本算是练手加练车,不太确定写得怎么样,总之希望不要被嫌弃。 另外后面还会补两个车,一个是蓝湖温泉酒店的,一个是极光或者家里。 无奖竞猜这本里的副cp(后续大概会有计划的写,换攻文那种)。 最后推一下预更的《盲医》(疯批暴君强制),完结的《断刀》(武侠探案),《旧港无雪,穷巷生花》(伪背德狗血酸涩虐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