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痛症》 分卷阅读1 题名:恋痛症 作者:长灯续祠 简介:用巴掌和糖果教会缺爱小孩如何去爱 由于十年前那场意外,楚耘知本以为自己会永远与与外界隔离开来。 人前维持得体的人设,人后对所有麻烦避而远之,满足于无波无澜的平淡生活。 直到某天雨夜,浑身湿透的男人敲响房门。 “你能收留我一晚吗?” 从此人生驶向另一条从未设想的岔路无法回头。 抖s爹系攻x纯情小坏蛋受 少量sm元素,大量sp情节 可能会雷:双非处,孩子会管受叫妈妈 tag列表:原创小说、bl、长篇、完结、abo、生子、年上、荤素均衡 第1章水滴 ======================= 午夜11:29,楚耘知摘下眼镜,习惯性地轻轻揉搓鼻梁上的压痕,镜框与床头柜的碰撞声被淹没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 熄灭床头那盏散发莹黄暖光的小床头灯,放松经受一天疲惫而紧绷的身躯陷进柔软的大床中,他闭上眼,将满脑子的工作事宜抛诸脑后,等待困意来临。窗外是倾盆如注的大雨,隔壁客卧睡着交谈甚少的陌生人。 他自认为并非是乐于助人的那一类人。原因无他,仅仅是因为害怕麻烦,以及成年人那一套忌惮引火上身的顾虑。尽管他时常教导学生们要培养这种良好美德,对此,他只视为教育工作者的通病并一笑置之。 直到今夜,突兀的敲门声打破属于这一间房屋常年的安静。 楚耘知喜静,安静的环境更能让大脑保持清醒。他最常有的工作是就着午后的阳光写教案,在原本干净的教科书或笔记本上留下属于自己工整飘逸的字迹。在一切工作结束后他会放上半个小时的舒缓音乐放松精神,充当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加之他少有人际关系的往来,几乎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踏入他家的房门。 因此在听到敲门声响起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戒备。 楚耘知放下氤氲着雾气的热巧克力,静静聆听着等待了一会。门外的人似乎并不打算离开,在仅有雨声继续喧嚣的三十秒后,房门再一次被敲响。 “咚咚咚” 在暴雨为衬的寂静夜晚显得格外危险。 楚耘知没来由的感到烦躁。他瞥了一眼挂在墙上的简易电子钟,估摸了下日子,他的易感期快到了。 诚然,在这样的条件下,不给自己找麻烦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他的那点犹豫被扫荡干净,在他即将端起那杯热巧克力的时候,敲门声再一度响起,依旧是平稳的三声。 楚耘知皱眉,拖着并不情愿的步伐走向门口。门另一端的人似乎有所感应,敲门声的间隔不似之前那么长,而是在楚耘知停下步子后立刻响起,变成了轻快的"咚咚"声。 “……”沉默片刻,他将手搭在门把手上认命般压了下去。 房门被推开,楼道灯适时亮起,暖融融的黄色灯光下,一个男人浑身湿透站在楚耘知家门前,两只胳膊相互交叉,掌心托着手肘作出抱团取暖般的姿态,却仍在微微打着冷颤。脚下是一滩水渍,此刻仍有水液顺着他的发梢向下滴落,在脚边汇成一个小小的湖泊,湖面在灯光照耀下泛着暖黄。半长的刘海湿淋淋地贴在脑门上,被胡乱拨开露出黑发下一双无辜的眼,好不可怜。在看到楚耘知的那一刻,那双眼睛弯了弯,化做一个略显赧然的笑。 “啊……你好。我是你的邻居,半年前搬来的那个,你还记得我吗?” 男人似乎并没有在等待开门的这段时间里打好腹稿,在这个并不适合打招呼的时候先礼貌性地打了招呼,此后便不再言语,只是低垂着眼睛逃避尴尬的氛围,等待楚耘知的回复,尽管他的惨状已经暴露在那人面前,并不需要再多解释。 “嗯,我知道。”他垂下眸子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由于全身湿透以及暧昧的灯光,为来人赋予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色彩。楚耘知对这双灵动的眼睛有印象,尽管他很少参与社交活动,但他时常能看见面前这人——他的邻居,在小区里乱逛,似乎还与小区里的小孩子们关系很好。半年前他敲响了他家的房门,向他介绍自己是新搬来的住户,就住在他隔壁,以后请多关照。当时楚耘知并不真心实意地邀请他来家中坐一坐,被这个有些害羞的男人借口婉拒了。他对这份距离感十分满意,因此也对他有了个好印象,尽管此后他忙于两点一线的工作,与男人再也没有过往来,顶多在小区中远远看上一眼。 思及此,楚耘知心中那点不满逐渐淡化了,他将门再推开一点,顺着男人没有点明的意思问道:“大晚上的,这是怎么了?” 男人登时如蒙大赦,黑亮的眸子又镀上一分名为希望的光:“我……回来的路上被雨淋了,钥匙也被我落在家里了,外面这么大的雨,也不好叫师傅开锁,能不能麻烦你,让我借宿一天……?”他不安地搅动手指,声音越发的小,只试探着抬起眼睛看向比他高出大半个头的楚耘知,用眼神传递他的无辜与真诚。 楚耘知的确怕麻烦,但也只是避免自己主动惹祸上身,像这般情况,恐怕仍旧将人置之门外才更麻烦。他看着面前的男人,缓缓舒了一口气,彻底将门推开,还顺便弯下腰在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 “进来吧,先去洗个澡,衣服直接丢洗衣机就好,我会给你找睡袍。” 男人流露出感激的神色,谨慎地进了屋子。他低头看着由于自己的进入而在门口地毯上留下的水痕,有些不自在地放轻了动作。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楚耘知,应该就是“善良的体面人”,至少对于突然到访的客人,他会尽力让对方在自己的领域上不会那么拘谨,更何况来人谨慎的态度以及良好的第一印象让楚耘知并不反感。楚耘知于是开口道:“没关系,先进来吧,一会儿我擦就行。你先去洗洗,不然容易感冒。” 非常官方的体面话。 男人显然不似之前那般谨小慎微了,他重重嗯了一声当作回答,在换鞋过程中似乎想起什么,抬起头看着楚耘知,将姗姗来迟的自我介绍补上:"噢……我叫段骁,好像还没介绍过呢。"他又尴尬地低下头笑了两声。楚耘知也弯起唇角笑了笑,这段并不长的对话让他觉得心情颇好,他并没有对名字的事情上心过,毕竟在今夜这首插曲上映之前,他对段骁的认知只停留在“几面之缘的陌生人”上,并且认为今夜之后他们的关系也不会因此产生多大的变化。但是他喜欢简单纯粹的人,至少这位名为段骁的年轻邻居目前给他的印象就是如此。 他点点头,礼尚往来地交出自己的名字。 分卷阅读2 段骁换好拖鞋,近乎小跑着钻进浴室中,途径的地板上只留下点点水滴。 第2章睡袍 ======================= 浴室的结构很简单,段骁打开灯,身后就是关得严严实实的浴室门。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身上已经不似在走廊里时那样冷了。他扫了一眼柜子上,牙杯牙刷都是单人份,毛巾也只挂着两条。室内温度高,温暖中挂在身上湿透的衣物让他更加难受,他想起楚耘知的话,衣服直接丢进洗衣机就好。他将手搭在衣服上,看着墙边安静伫立的洗衣机沉思了片刻,终于动手开始脱衣服。 浴室门是普通的推拉门,按照楚耘知并不张扬的审美爱好采用了深灰色的磨砂玻璃,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楚耘知听到门关上,半分钟后,里面就传来浸满了水的衣物掉在地上的声音,啪嗒一声,紧接着是第二声——段骁正在以一种很快的速度将自己剥干净。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楚耘知愣了一下,他将此归咎于即将到来的易感期,随即为自己不合时宜的想法感到不齿。他揉了揉太阳穴平复下那一点为数不多的水花,进到厨房从角落拿起拖把,从门口开始一点点将水点擦干净,当他走到浴室门口时,在哗啦啦的水声中听到了段骁哼歌的声音。 音调很轻快,他似乎心情很好。 楚耘知无奈地笑,他做好一切,再次端起茶几上那杯热巧。它已经变得有些凉了,依旧是楚耘知喜欢的浓郁甜味,但口感不似之前那般好。 他坐在沙发上,偏头看向窗外的雨幕。他其实蛮喜欢这种氛围,白噪音能够放松大脑,他想,今天应该能睡个好觉。楚耘知小口啜饮着,思绪不自觉开始飘忽,但显然飘得并不远,最终主角定格在浴室中正在哼着小调的那人身上。 他很少邀请别人到自己家里,至少往近了说,段骁是这半年来的唯一一个,他选择收容段骁的一部分原因是,他确实很难“见死不救”,段骁在他房门外冻得瑟瑟发抖的样子像一条被遗弃的小狗,配上那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更是让人难以拒绝。另一方面,他对有着天真性格的人总是容易心软,就是由于这一点,才让他选择成为一名小学教师。 照顾这些小鬼头们需要大量的耐心,这个阶段的孩子对于善与恶的定义很模糊,而楚耘知需要做的就是纠正他们的错误,帮助他们成为一个善良的人,而他也确实身体力行地这样做了。尽管需要耗费他不少的精力,但他从中获取到满足感与成就感。 因此他很害怕麻烦。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从疲劳的工作中分离出来,去解决那些琐事了。至于段骁,楚耘知估摸着,他的年纪应该不大,看起来像刚进入社会的大学生,眉宇间还没彻底褪去稚气,显然没有经历过什么风吹雨打,仍旧保留着一份天真。 楚耘知放下见了底的杯子,将那些想法逐出脑海。不过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没必要去了解太多。 “那个……”段骁将浴室门打开一条缝,从门后探出半颗脑袋。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此刻他的头发乱蓬蓬的炸着,应该是刚吹干头发,“能帮我找一下睡袍吗?” 楚耘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忘了这一茬,起身回了一句“噢,好的”,便回到卧室,在一摞衣服中找到那件换洗的干净睡袍。他拿着衣服站在浴室门口敲了敲,段骁便打开了门,楚耘知将衣服递出去,难以自制地被门缝中那一片赤裸的光洁皮肤吸引目光。皮肤上覆着一层水汽,在灯光照射下与水珠相得益彰,让本就白净的皮肤显得白得发光,。与白嫩的肤色相比较,那两粒乳珠更是嫣红得像是两颗过分成熟的果实,吸引着人欲望勃发将其采摘。楚耘知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直到手上的那份重量被段骁接走,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太过露骨,匆匆收回目光,用一声尴尬的轻咳缓解喉间的干涩。 “你先换衣服,我去给你铺被子,你就住客卧吧。” 段骁好似对他冒犯的目光毫无察觉,朝他扬起一个笑脸来:“好,谢谢你。” 楚耘知对这份感谢受之有愧,逃似的匆忙离开了。 段骁并不急着关门,他单手将睡袍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扶着门框,收敛起笑容注视着楚耘知的背影,看他拐进浴室右手边不远处那间房间里,衣柜正对着房门,从段骁的角度,正好能看见楚耘知在衣柜里翻找被子的背影。 在楚耘知即将转身的前一秒,段骁关上了门。 他将睡袍放在洗衣机上,低头看了一眼仍旧湿着的身体,走向挂着两条毛巾的架子。他随手拿起一条放在鼻子前嗅了嗅,能闻到淡淡的洗发水味,应该是用来擦头发的。段骁将毛巾放回原位,视线落在另一条毛巾上。 那这条就是用来洗脸的了。 段骁唇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将毛巾拿在手里,顺着腰部的曲线慢慢往上擦,最终将毛巾覆在乳肉上轻轻揉搓,并有意无意地释放信息素。光是擦干了还不够,他的手指隔着毛巾揉捏着一对乳头,直到红艳的乳尖敏感地微微翘起。 乳尖上轻微的摩擦感让他的身体有了反应。段骁发出两声模糊的轻哼,依依不舍地将毛巾从饱受宠爱的小乳上移开,转而擦拭信息素最强烈的几处地方,后颈和大腿内侧都被着重关爱了一番。段骁擦干了身体,将那件宽大的睡袍穿在身上。他的体型相较楚耘知有些小巧了,那件睡袍并不合身。他并没有欲盖弥彰地将腰带松垮地绑上,而是牢牢地系紧,领口和下摆多余的衣料因此蓬起来,尤其是领口露出好大一块白净的胸脯,纤细的腰肢被衣物严严实实地箍住,却将曲线显露无遗,整个人站在镜子前,保守又开放,禁欲又放荡。 段骁拿起那块使用过并且留下信息素的毛巾,放在盥洗台中浸了水轻轻揉搓两下便拿出来拧干,洗得毫无诚意。他将毛巾搭在架子上,一切准备完毕,终于推开了门。 “哥?”他关了浴室灯,装模作样站在玻璃门前左右张望两下,意料之内地在右侧看到了楚耘知,他正站在客卧的窗前,两手搭在窗台上注视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啊。”楚耘知终于回神,应了一声。段骁走到他身边,喜滋滋地向后一仰,一屁股坐在软床上。他抱起枕头,脸颊贴在凉丝丝的枕面上,一双眸子亮晶晶的注视着楚耘知,带着笑意说:“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太谢谢你了,没有你的话真不知道今晚该怎么办呢。” “没事,不用客气。”楚耘知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错开视线避免因这种居高临下的角度而将视线撞进段骁胸口的一大片肌肤上,“都是邻居,互帮互助是应该的。不早了,我先去洗漱,你也快睡 分卷阅读3 吧。” 楚耘知不着痕迹的再次以一通场面话结束了话题,他抬脚往外走,却被段骁叫住了。 “哎,哥,我没找到浴巾,就随便拿一条毛巾擦身子了。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洗干净了,就是现在还没干。” 楚耘知停下脚步,点头说了声好,便继续往浴室去了。 段骁看着楚耘知的背影,他整条腿的三分之二都摊在床上,两条小腿悬空着,脚并碰不到地面,只有一搭没一搭的胡乱晃着。两手支撑着床面向后仰,脸上纯真的表情逐渐被志得意满的从容代替。 第3章槐花 ======================= 其实现在楚耘知已经过了平时睡觉的时间了,原因无他,只是小插曲之后的浴室一直被占用,让他没法在喝一杯热巧克力之后及时刷牙。 楚耘知对着镜子发了一会儿愣,手上拿着牙刷的动作不停,他吐掉最后一口泡沫,看着唇边遗留的星星点点白沫,摘下眼镜捧了一把水将脸埋下去。被那洁白肌肤扰了半天不得宁静的大脑终于开始冷静下来。他闭着眼,按照肌肉记忆去摸索毛巾,指尖摸到一块湿漉漉。楚耘知顿了一顿,用手擦干眼前的那一块湿润,睁眼看向架子上挂着的那一块湿毛巾。 那块被他用来擦脸,擦刷牙后湿润嘴角的毛巾,就在几分钟前,擦试过段骁的身体。 那具光洁的,赤裸的,能够勾起人欲望引发遐想的身体。 楚耘知的拇指在毛巾上停留了半晌,他在触摸,在寻找上面是否还有不属于他的体温,回应他的只有触感上的湿冷。鬼使神差地,他捻起毛巾的一角,送到嘴边去擦拭那已经被水冲走,并不存在的白沫。 冲入鼻腔的是属于另一个人的信息素,味道很淡,但足以对一个正处于易感期的alpha产生不小的影响。 段骁的个子并不算矮,肯定是在一米七往上的。楚耘知并不常与omega接触,他不喜欢失控的感觉,至少现在,他还没有恋爱的打算,更没有为了一个omega抛却冷静自持,去发疯的勇气与决心。他对职场上的omega同事从来都保持着敬而远之的态度,在他仅有的那些观察中,那些omega同事大多有着娇小的身躯,让人产生怜惜爱惜的保护欲。 而他清晰的记得,段骁那清瘦的身体上,有着薄薄一层肌肉所产生的淡淡沟壑。 这一点出入让他疏忽大意,直到现在,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段骁是个omega。 而正处于易感期的他,现在与一个omega同住一个屋檐下,并且omega的信息素还对他产生了影响。 那一点被灼烧的理智告诉他,他现在要立马放下这块毛巾,然后转身离去,等待天明的到来,这一段插曲就会安全地跳过。 但那只手仿佛失去控制一般,反而将那块萦绕着淡淡槐花香的毛巾朝他的鼻子用力压去。鼻孔被彻底包住的一瞬间阻断了大部分空气,楚耘知有轻微的窒息感,这份窒息感让他更加大力地呼吸,空气透过毛巾的透气孔涌入他的鼻腔,将那些信息素彻底吸入。 楚耘知昏头了,他确实也有昏昏沉沉的感觉。 “……操。” 为人师表的楚老师破天荒的骂了一句脏话。 他烦躁地拉上了浴室门的锁,在这一块密闭的空间里,选择暂时沦为欲望的奴隶。 楚耘知褪下宽松的睡裤自暴自弃般坐在马桶上,沉寂在腿间的性器已经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伴随着那点omega信息素的香味一点点与楚耘知融合为一体,即使性器的主人什么都不做,肉柱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硬挺了起来。他拉开内裤的一角,绕过逐渐变得饱满的肉头想要将它脱下,便不得不多用几分力气——龟头已经顶在了内裤的布料上。楚耘知头一次觉得只是简单的,脱下内裤的动作居然也会这么麻烦,这让他愈发郁闷。用力扯下碍事的内裤,前端吐着清夜的肉茎便在他眼前生机勃勃地昂扬着。 掌心拢住灼热偾张的柱身,楚耘知大力地揉搓、套弄,用最原始的方式一下一下撸动,缓解着将他全身感官席卷的欲望情潮。他再度捡起那块浸染了omega信息素的毛巾,用触感略显粗糙的布料将肉柱的前端包裹住,感受着在上下撸动的反复动作中布料带给敏感性器官的巨大快感。楚耘知自慰的目的并不是出于取悦自己,而是纾解欲望,便只求最快地射精,并没有固守精关,在快感抵达最高点的时候放松全身,将浓郁的白浊全部射在毛巾里。 两股信息素交融,最终是楚耘知的味道占了上风。 射过一次的性器半勃着,楚耘知却没有就着这个机会再撸一次的想法,只希望能够尽快将这份冲动彻底平复下去。他抬起手臂,摊开手掌,掌心里始终攥着的深色毛巾里裹着一大块乳白,属于楚耘知的梅子酒味信息素在这一间小小的浴室里横冲直撞,将这一块区域填满。 楚耘知无力地瘫坐在马桶上,双眼不聚焦地望着天花板,内心一片莫名。 过了半晌,他才慢吞吞地站起来,从上方的柜子里取出一块新的毛巾挂起来,顺手取了个黑色塑料袋,将那一块脏兮兮的毛巾藏了进去,打算明天丢掉。 这个夜晚太失控,必须要让一切回归正轨了。 楚耘知整理好衣服,戴上眼镜,走出浴室时下意识地朝着客卧的方向看了一眼,房门安安静静的紧闭着,似乎并没有受到浴室中风起云涌的一丁点影响。 楚耘知回到卧室,翻身上床准备睡觉。 窗外的雨依旧没有变小的趋势。虽说并非自愿,但刚才也算是痛痛快快地做了一次手工活儿,加上耳畔的雨声簌簌实在助眠,楚耘知不消多时便困意上头,临睡前他最后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停在11:29。 楚耘知是被身上的重量压醒的。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雨后天气晴朗,星与月都格外明亮。楚耘知半梦半醒间睁开眼,就着月光,只能看见身上骑着一个模糊的影子,而他身上盖着的被子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连同一起消失的还有下半身的衣物。 楚耘知悚然一惊,他分明是独居,半夜却闯进一个陌生人还上了他的床。意识到这一点,楚耘知几乎是立马就清醒了过来。与清醒一同到达的是,他想起现在自己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算独居,隔壁还睡着一个段骁。 段骁?! 楚耘知眯了眯眼,努力着试图去看清身上人的脸。但事与愿违,他的目光被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吸引了去。 “你……!”楚耘知重重喘了一口,甫一张口,便觉得浑身的力量都泄了个干净,浑身都烧了起来。方才他太过于紧绷,大气不敢喘, 分卷阅读4 这才发现此刻整个房间都是属于段骁的槐花香气,而他已经吸入了足够令他失去理智的量。 段骁在释放信息素。 “嘘。”,段骁脸上挂着游刃有余的笑,他的手揉搓着楚耘知的性器,享受着滚烫的筋络在他掌心中跳动的触感。“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是怎么进来的?”,段骁咯咯笑着,此刻空气中的两股信息素纠缠着,让他也越发兴奋起来,后穴开始分泌出水液。他跨坐在楚耘知的小腹上,淫液打湿了楚耘知的肌肤。 “你房间的门锁结构太简单了,我找个发夹就能撬开,根本不好玩。现在我很无聊,你陪我玩玩好不好?”,段骁俯下身,亲了亲楚耘知高挺的鼻梁,又向下吻到唇角,两瓣臀肉夹着柱身模仿抚慰的动作上下蹭动。楚耘知逐渐从骤然摄入大量信息素的迷茫中回神。感受到完全勃起的肉茎上已经被蹭得蒙上了一层水液,段骁一只手扶住楚耘知的柱身,依旧继续着蹭动的动作,龟头抵达穴口处时,段骁会有意无意地试着往下坐,却并不扶着鸡巴往里插,龟头几次三番被吃进去一点就因湿润的的淫液滑开,每当这时段骁就会溢出一声轻哼,不知是因为舒爽还是因为不满。 “段骁。”,楚耘知竭力压抑着洪水猛兽般袭来的情欲,用毫无波澜的语气叫了一声段骁的名字。 “嗯……?”,段骁正被不上不下的快感吊着,显然没能料到楚耘知给他的回应就只是叫了他一句,他皱眉,如小犬般探出舌尖在楚耘知的唇上舔了一口,得意的目光中带有挑衅意味,距离太近,楚耘知将他这副样子尽数收入眼底。 下一秒,楚耘知忽地两手大力钳制住他的腰肢,龟头正浅浅的嵌在穴口处,楚耘知猛地向下一按,肉棍便直直冲进紧热的穴道中,原本只翕合着敞开一条小口的小穴瞬间被操成圆圆的肉洞,穴道显然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入侵物,肉腔急遽地收缩蠕动着。楚耘知被湿热穴肉夹得舒出一口气,膨胀到极致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啊……啊啊!”,段骁惊呼一声,身体深处骤然被破开,强烈的快感让他有一瞬间的失语,仿佛全身的感官在一瞬间消失,全部向下涌入小腹中。片刻过后他开始失声尖叫,腿软的几乎跪不住,性器直挺挺的抵在楚耘知的腹部,好不可怜地吐出一汪清亮的水液。 楚耘知并不给他适应的时间,他自己也被强烈的欲火灼烧着。 第4章月光 ======================= 楚耘知狠狠掐着段骁的腰,向上耸动腰肢,一连做了好几个顶跨。 段骁被顶得溢出几声呜咽,全然不复方才的嚣张。主动权被夺走,他能感觉到楚耘知的肉冠在重复的抽插动作中狠狠碾过肉腔中那一块最为敏感的凸起。龟头在水润润的小穴里纵情驰骋,肉棍急不可耐地抽出大半又深深没入,抽插中将穴中温热的水液都带了出来,打湿了二人的交合处,肉体拍打的撞击声之中已经夹杂了淫靡的水声。龟头横冲直撞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奔穴道尽头的紧闭的肉圈凿去。 段骁此刻并不在发情期,尽管他被楚耘知浓郁的信息素勾得已然情动,生殖腔口还是紧闭的。他勉强从那过度的快感中回了回神,胳膊绵软无力地抬起,胡乱在楚耘知胸前拍打推搡着。 “不要……不行……” 他也说不准自己到底不要什么,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只能重复着几个单一的字眼。他的身体被楚耘知操控着上下耸动,绞紧的后穴吞吃着硬挺的肉棍,淫水扑簌作响。整个人溺死在情潮中,像一个正在被使用的飞机杯。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i???u???ē?n?2??????5??????????则?为?山?寨?佔?点 肉头狠狠撞在紧闭的腔口上,楚耘知已经抵达了穴道的尽头。这个姿势并不太好发力,段骁被操得腰杆发酸,他疲惫地将头埋在他的胸前,看不见表情,只能听见几声似有若无的哭喘。楚耘知就着这个姿势停了一会儿,龟头在肉圈之上慢慢磨蹭,似是想找一个入口。 他还没来得及再次动作,只感觉肩膀处传来一阵刺痛。 段骁抬起头,窗外明月彻底从那薄薄的云层之后显露真容,在清亮的月光中,楚耘知先是看到了段骁那双含怨的眼,眼尾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然后才看见段骁的嘴边晕开了一抹红。 铁锈味在段骁口中蔓延开,他似乎仍不解气,狠狠吻了上去。舌头强势地撬开楚耘知的唇瓣,唇舌交融肆意吮吻,将那血腥味渡到了楚耘知的口腔中。楚耘知尝到了自己血液的味道,他并不阻拦,两手从段骁的胯上移开。段骁身上的睡袍带子已经被解开了,楚耘知的手向上滑,很轻易地探进了敞开着的睡袍之中,用力搓捏那两枚小小的奶尖。尖锐的痛感伴随着电流般的快感,段骁的身体猛地一抖,喉间发出两声急促的呜咽。 又是一阵刺痛。 楚耘知皱眉。段骁的吻技算不上好,只是一味的吮吸舔舐,将对方口腔中填满属于自己的味道便是目的达成。段骁从他的口中退了出来,低头看着面露不悦的楚耘知,此刻他的嘴还保持着接吻时微微张开的状态,段骁能清楚的看到他的舌尖上有一圈渗着血珠的咬痕。 楚耘知又在段骁的脸上看到了那种挑衅的表情,眉头挑起嘴角向上,将得意写在脸上,鲜红的血渍在嘴角处糊得乱糟糟,白肉与红血被刻画在同一张画布上,在清幽的月光照射下宛如摄人心魄的鬼魅。 埋在段骁体内的鸡巴难耐地跳了跳。 下一秒位置颠倒,段骁惊呼一声,整个身子被按倒在柔软的床上。楚耘知暂时将鸡巴抽了出来,堵不住的水液便顺着大张着的肉洞淌了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楚耘知喘着气,向前倾着身子,单手按在段骁脆弱的脖颈上。这是一个完全掌控的姿势,他控制着段骁身上最脆弱的地方,并将他的一切尽收眼底,难耐翕张着的穴口,不安扭动的腰肢,以及伴随着手上力道的加重,段骁脸上逐渐浮现出的不正常的潮红。 楚耘知的鸡巴高高翘起,那处硬得实在难受,出于欲望的本能,他现在只想不管不顾立马插入那个温热的小穴。但他实在还没看够,或许是因为信息素交缠得太过难舍难分,段骁身上的每一处落在他的眼中都仿佛会变成一剂猛药,但碍于视力受限,眼前的光景总会变得模糊。他忍了又忍,撑着僵硬的身体去够床头柜上的眼镜,放到段骁裸露的胸膛上。 他的声音已然变得沙哑,但在这个寂静又放纵的夜晚,楚耘知的声音无比清晰地落在二人的耳朵里:“帮我戴上。” 金属镜框微凉的温度落在段骁滚了一层薄汗的胸脯上,段骁瑟缩了一下,两只手扶起眼镜的两只镜框缓缓抬起来,眼镜横在两人之间,段骁隔着镜片看 分卷阅读5 着那一头的楚耘知,被模模糊糊的滑稽景象逗得嗤嗤笑了出来。楚耘知也隔着镜片看他,能看到未被镜片遮挡的部分,段骁笑起来时露出的小虎牙,却看不清他的眼睛。于是他低下头,再次贴近了与段骁的距离,段骁一抬手,将那副眼镜架在了楚耘知的鼻梁上,还贴心地帮他把被眼镜腿压倒的碎发拨到一旁。 楚耘知这下终于看清了,月光零零散散地落在段骁近乎光裸的身体上,松松垮垮的睡袍挡不住什么东西,反倒增添了一丝难以言说的诱惑。嫣红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乳尖俏生生地立着。两条修长洁白的大腿向两边大大分开着,将不住收缩的空虚小穴彻底露了出来,此刻仍有水液随着段骁的呼吸而被挤出来。段骁的脸上挂着笑,那笑容已经彻底被情欲浸染,脸颊染上一层红晕,显然是已经兴奋到了极点。段骁抬起一只脚,踩在了楚耘知的胸口上,并一点点向下挪蹭着,最终微凉的足心抵在了楚耘知仿佛燃起一团火的小腹处。段骁踮起脚,用足尖轻轻刮蹭着楚耘知硕大肉棒的头部,邀请的意味不言而喻。 楚耘知再顾不得其他,两手抬起段骁的膝窝用力向上推,几乎将他整个人对折了起来。屁股被高高抬起,这个姿势无疑更方便进入,楚耘知将龟头抵在那一圈沾满了水液的褶皱上,一个挺腰狠狠操了进去。 “哈啊……”,进入的一瞬间,两人都舒爽得发出一声叹息。 随之而来的是几十下又快又深的狠凿,被进入过一次的穴道不似最初那般紧致,每次插入都会抵达最深处。段骁舒服地哼哼着,粗硬的鸡巴狠狠撞击在他的腔口上,腔口深处便缴械投降般讨好着涌出一股水液,似乎已经被这不间断的狠操征服。段骁甚至产生了一种楚耘知要将他钉在这张床上的错觉。 “哈、哈哈哈……”段骁两手分别打开,掌心向上柔柔地摊开在脑袋两侧,将所有一切完整的暴露在楚耘知面前。他收缩穴道,听见楚耘知被夹得喘息了一声,极为愉悦地笑出了声,“我里面是不是很舒服?” 楚耘知被他这一番话激得头皮发麻。正处于易感期,情绪本就容易受到影响,加之段骁几次三番的挑逗,楚耘知只觉得内里燃起一团被刻意隐瞒十几年,终于冲破囚笼得以重见天日的火,这团火被段骁眼角眉梢的春意撩拨得愈演愈烈,将他的冷静自持全部烧了个干净。他眼底闪过一抹戾色,抬起段骁一条腿扛在肩上,调整角度狠狠操了进去,借着这个角度往里插入,会由于体重向下压的原因进得格外深,紧闭的腔口被硬生生操开一条小缝,虽不至于能让龟头进入,但这份灭顶的快感以及下身隐隐的撕裂感足够让段骁发狂。他的一声尖叫未等被喊出,便被另一声突如其来的声响打断,生生憋了回去。 “啪”! 段骁的头被打得向一侧偏过去,泛着红的脸上多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楚耘知这一巴掌来得又快又狠,将段骁的一切呻吟声堵在嗓子眼里,他半张着嘴愣愣地看着前方,没能从快感与痛楚的地狱中挣扎出来,身体却剧烈地痉挛着,连带着肉腔也急遽收缩。硬挺着的性器跳了跳,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 楚耘知抚摸着段骁高潮过后疲软下来的阴茎,语气听不出情绪起伏:“变态,被打了也能射出来吗?” 段骁无法给他回应,强烈的快感依旧将他全身包裹,整个人仿佛跌进了地狱。他的双眼逐渐失去聚焦,视线变得涣散,最终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哭吟,昏昏沉沉闭上了眼。 楚耘知扶住他瘫软的腰肢,几下狠操之后松了精关,将大量精液射入穴道深处。 -------------------- 一口气更到车车爽一下,接下来日更几天! 第5章鲜血 ======================= 尽管经历了如此一场恶战,楚耘知的生物钟依旧十分准时,他在七点整睁开眼,坐起身来看着身侧依旧呼呼大睡的男人发了好半天愣,昨夜的种种荒唐此刻全部涌了上来,甚至连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楚耘知忽然感到很无力,甚至产生想要点一支烟的冲动,但是他戒烟多年,现在根本不可能在口袋里找到哪怕一片烟草。他心中涌起一股悲戚,草草披上衣服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无论如何是不可能放任不管了,楚耘知擦拭着潮湿的头发,拿起手机拨打电话,在学校请了半天的假,将他上午的那节课串走了,随后订购了一项外送服务。等待东西送达的过程实在无聊,楚耘知现在提不起兴致做任何事,他枯坐在沙发上,满脑子都是昨晚的那一巴掌。 那份残暴的心情令他胆颤,他本以为此生再也不会产生这种冲动的。 楚耘知是在高中时期发现到自己有暴力倾向的。 第一次捕捉到心底那份想要诉诸暴力来摧毁面前一切的冲动情绪时,他的双手都在打颤。 无论在谁看来,他都绝对不是、也不该会是这样的人。因此在那一刻,他先是恍惚,随即是一阵强烈的撕裂感,让他从内到外地感受到痛苦,像一只膨胀到极致的气球,随时面临着爆炸的风险。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向了墙上的日历。 高考在即,那就推掉一切社交往来,将自己与他人隔离开来。即使有人问起他的反常,也可以用收心备考来搪塞过去。 他开始用一些方法让自己冷静下来,尝试着学会抽烟,接触酒精,但都收效甚微,无异于饮鸩止渴,在短暂的自我麻痹后,他会陷入更深程度的焦躁。 楚耘知就是在这时交往第一任男友的。 那是个有些腼腆的omega,就在隔壁班,并且已经仰慕他多时。优秀的人难免会更加吸引人们的目光,楚耘知长相出众,成绩优异,加之对omega们永远保持着礼貌的社交距离,学校里爱慕他的人并不少。但他对恋爱一事并不怎么上心,对那些有意无意的讨好充耳不闻。 但内心的不安日益严重,他在广播和杂志里寻找平复下来的答案,得到最多的回答是赞扬爱情的语录。 他思索,犹豫,最终试探着向前迈了一步。 某一天午后,他第一次收下了别人递来的情书,并在天台上确定了关系。 其实他根本没有听进去多少对方的话,只在对方将心中的爱慕表明后露出了十分得体的微笑,仿佛他真的为此而感到开心。 “好啊,那就在一起吧。” omega站在原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知道自己和楚耘知的关系并不亲切,今天的举动只是为了毕业之前不留遗憾,将青春期的暗恋画上句点罢了,并没想到楚耘知居然真的会给 分卷阅读6 出回应。风刮起他额前的碎发,楚耘知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泪光。 “谢谢……谢谢你。”omega露出喜悦的笑容,声音有些哽咽。 楚耘知温柔地看着他,上前轻轻摸着他的发顶以作安慰。他垂下眼睛,眼底的情绪却晦暗不明。 为什么要说谢谢呢。他想,自己恐怕永远无法理解这份心情。 日子依旧一天天过着。对于多了一个恋人,楚耘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他并不吝啬于与他人分享自己的日常,对于牵手拥抱等亲密举动,他也会观察着对方的情绪,在适当的时候进行一些肢体上的交流。 至少对方看起来很开心,楚耘知也在对方天真的笑容里汲取到了令自己感到平静的能量。 如果能够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关系,日子应该不会非常难熬。楚耘知忽然就有了能够将这一段时间平稳度过的信心,直到那天放学后,对方将他邀请到了自己家。 “今天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你来陪陪我好不好?” 此后的发展就像无数青春恋爱小说中描写的那样,有意无意的肢体触碰,说悄悄话时喷在耳边温热的鼻息,对方大方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迫切想要与爱人共享这一段私密的时光。 在遵循着生理本能耳鬓厮磨,全身心陷进浓情蜜意的天堂时,楚耘知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后果。 他失控了。 当他从癫狂的状态中回过神来时,小omega正仰躺在床上低声啜泣着,泪水打湿了校服袖口,私密处正有鲜血往外流,将一块床单染得发红。 “楚耘知……停下,求你了。疼,我疼。” 他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好像一切现实都离他远去了,仅能听见嗡嗡作响的耳鸣声充斥整个大脑。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喃喃着,重复这三个字。 对不起。 他忘了自己是怎么离开omega家的。 omega一连请了三天的假,连楚耘知发送的问候短信也没有回复,每一条发送出去的消息,前面都标注着“未读”的字样。三天后楚耘知再见到他,对方来到他的座位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他午饭之后去天台一趟。一整个上午楚耘知都在猜测,对方会同他说些什么,他又一次感受到强烈的不安感,整个人仿佛飘忽着,一颗心总是落不到实处。 两人面对面站着,谁都没有直接开口。尴尬的氛围蔓延着,最终omega叹了一口气,打破了诡异的寂静。 “我们还是分开吧,我们好像……不太合适。”他斟酌着用词,极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这样的结果楚耘知早已预料到,并且接受了——所有可能发生的结局他都能够接受。 这段并不长久的恋情以一种并不光彩的方式结束了,楚耘知也开始意识到,不能再尝试借旁人之手稳定自己,这样只会将无辜的人牵连其中,并且将自己见不得光的倾向暴露给更多人。他开始中断大部分的社交,全心全意扑进学习中,用公式将自己的大脑填满,用尼古丁和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经,疯狂透支自己的精力,让自己再无暇顾及其他。这样昏昏沉沉的日子持续了几个月,放下笔的那一刻,他感到了解脱,仿佛淤积在胸腔中的那一口浊气终于吐了出去。并不是因为令人痛苦的高中生涯终于结束,而是他终于将这一关熬过去了,他克制住了自己,没有再做出更多蠢事。 那今后呢? 楚耘知感到一阵头疼,一阵敲门声将他从那段可谓是梦魇的回忆中拽了出来,配送员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您好,您的外卖到了。” 他捏了捏眉心,起身开了门,从外送小哥手里接过黑色塑料袋。东西不大,袋子里只有一个小小的四方盒子,他无精打采地道了声谢,关上门再次将自己的世界与外界分隔开来。 转身就看见段骁倚在卧室门框上,带着一脸事后的慵懒笑意注视自己,还好不惬意地打了个哈欠。 “嗨,早上好啊。” 第6章相亲 ======================= 睡袍没有系带,大片裸露的肌肤就那样暴露在空气中,楚耘知能清楚地看到他身上的每一块痕迹。脸颊上还未彻底消退的红,脖子上淡淡的指印,被玩弄得破了皮的乳头,正常状态下疲软着的阴茎,以及两腿间大块已然干涸的精斑。 感受到楚耘知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自己,段骁还十分大度地将睡袍掀开,将锁骨肩头也一并露了出来。“你还没看够?”他赤足走上前,手掌暧昧地轻抚在楚耘知的裤裆上,贴在他耳边说:“想不想来早晨的第一发?我用嘴帮你怎么样?” 楚耘知将贴上来的段骁推开,说:“你先去洗澡。” 段骁不再逗他,嘻嘻笑着走进浴室里。 楚耘知射得太深,段骁抠挖了好半天才把里面清理干净,当他收拾好走出来时,楚耘知已经把那双被他丢在床边的拖鞋摆好放在浴室门口。空气中的饭香味与浴室中蒸腾着的水汽融为一体,客厅的餐桌上摆着两份早餐。 段骁眨了眨眼。他已经做好被赶出去的准备了。 楚耘知见他不动,正一脸诧异的盯着自己,也没有什么表示,只是开口让他过来吃饭。段骁猜不透他的态度,索性不猜了,他坐在楚耘知对面的餐椅上,慢吞吞咀嚼着楚耘知为他做的培根煎蛋和烤吐司。 一顿饭就这么沉默着吃完了,段骁几次看向他,对方都没什么反应。楚耘知将空了的餐盘从段骁面前拿走,在他面前放下一粒未拆封的药。 “把药吃了,然后回你家去。” 段骁两根手指夹起它,放在眼前左右看了看:“这是什么?” “事后紧急避孕药。”楚耘知将脏盘子放进水池中,拧开水龙头熟练刷洗起来。 “噢!”段骁眼睛亮了亮,拆开包装将药片吞了下去,“谢谢你啊,我刚才还在想要怎么办呢。” 楚耘知刷完盘子回到卧室,穿好衣服把脏了的床单换下来,准备扔进洗衣机洗。他拉开卧室门,看见段骁正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直勾勾盯着他。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你怎么还在这?” 段骁不满地撅了撅嘴:“什么都干了,你就一点表示都没有,直接把我撵出去?”他仿佛一个受气的小媳妇,此刻正控诉着负心汉的无情。 楚耘知没心情和他扯皮,大步走进浴室将脏床单塞进洗衣机里,顺手从晾衣架上取下段骁昨晚脱下来的衣服,已经干透了。他半只脚迈出浴室,直接把衣物抛过去,段骁一个不注意,整颗脑袋已经被从天而降的衣服严严实实蒙了起来。 “……啊哦。”段 分卷阅读7 骁依旧抱着肩膀一动不动,像一座蒙上防尘布的雕塑,“我好像看不见了。” “有病吗。”楚耘知忍无可忍,低声骂了一句。 段骁郁闷地哼哼两声,从沙发上坐起来开始换衣服,丝毫不避讳。楚耘知没关浴室门,余光能瞥见随着睡袍脱下,段骁赤裸的身躯逐渐被套上的衣物重新遮挡起来。 洗衣机运转着,楚耘知走到门口,对段骁下了逐客令:“不是说只借住一晚吗?现在住也住过了,你还不回自己家去?”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现在回去的话正好能赶上组织小家伙们午餐。 段骁没趣地撇撇嘴,与楚耘知前后脚出了门。两扇房门离得并不远,楚耘知看着段骁走到自家房门前,弯下腰掀开地毯的一角,从下面取出一把钥匙,插进锁孔中。 “咔哒”一声,门开了。 段骁将门半拉开,回过头去佯装无辜与楚耘知四目相对。楚耘知回想起昨晚,他也是用这样无辜的眼神将自己骗得一时心软。他太阳穴跳了跳,气急之下语气中甚至有了些笑意:“所以你大费周章进我家,还把自己搞成那个惨样子,就是为了跟我睡一晚?” 段骁粲然一笑,露出两颗俏皮的虎牙,不置可否。他闪身钻进屋里,关门前从门缝里朝楚耘知挥了挥手:“再见喽。” 门被关上了,楚耘知与紧闭的门板相顾无言,拳头紧了紧。 楚耘知回到学校,此时正是上午最后一节课,距离下课还有不到十分钟,孩子们在教室中安静上着自习,不时有两声窃窃私语。胳膊上戴着三道杠的小班长威严地敲了敲黑板,学着老师的样子清了清嗓,那些私语声便瞬间消失了个干净。 楚耘知刚进教室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站在讲台上的小女孩双手叉腰,尽职尽责地维护班级秩序,活像个威风的将军。他被逗得笑出声,女孩注意到他,脸上那勉强维持的严肃神情立马被稚嫩的喜悦代替,小跑上前仰头看着他道:“老师!你回来啦。” 楚耘知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尹芊的发顶,丝毫没弄乱她两条板板正正的小辫子:“嗯,回来了。” 有不少同学都好奇地抬起头打量他,尹芊也是,她再一次做了表率,将大家心里的疑问提了出来,声音脆生生的:“老师,你去干嘛了呀,我们还以为你……生病了呢。” 尹芊口中的生病二字不过是打了个马虎眼,楚耘知很少请假,基本上一年也请不了两回,这次他莫名其妙请了一次假就足够新奇,同学们叽叽喳喳地询问代课老师,结果对方也一问三不知。孩子们正处于好奇心最旺盛的阶段,不过一个上午,种种猜测便有了百家争鸣的势头。 “楚老师是不是生病了呀?”同学甲忧心忡忡道。 “才不是呢,楚老师每次请病假都会讲得清清楚楚的。”同学乙摩挲着下巴故作深沉,“我觉得楚老师应该是早恋了,现在正忙着在谈恋爱呢。” 尹芊打断他:“什么呀,像我们这样的小孩谈恋爱才叫早恋呢,楚老师那样的大人应该叫……额……应该叫相亲!” “对!”同学丙兴冲冲地双手支持,“我哥哥也是大人,我妈妈就整天催他相亲,楚老师应该是在相亲呢。” 小朋友们悄声讨论了一个课间,楚耘知相亲的谣言就这么传播了出去。 而现在,谣言中心的楚老师对此一概不知,他只是轻轻拍了拍尹芊的肩膀叫她回座位去:“没什么,只是家里有点事情要处理,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先回去吧,马上要吃午饭了。” 尹芊乖乖地点头,转身慢悠悠往座位上走,一路上却更加坚定了心里的想法。 爸爸妈妈每次亲亲的时候都要躲起来,可见在大人的世界里,“相亲”是一件不能被别人知道的事情。大人都是狡猾的生物,楚老师这么含糊其辞,证明她的猜测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楚老师果然是相亲了! -------------------- 第一次开文没想到真的有人看,我亲亲亲! 明天准备吃肉ovo 第7章漩涡 ======================= 下课铃响起,楚耘知组织孩子们有序排好队去食堂吃饭。他早餐吃得晚,现在并不饿,只打了一碗甜汤喝。他和同事们一起坐在教师餐位上用餐,总能感觉到有探究的视线落到他身上,那种异样感让他如芒在背,浑身不自在。他放下汤碗抬起头,同事们又欲盖弥彰地统统移开视线,更加令他感到诧异。 崔镜用胳膊肘怼了怼他,贱兮兮地挑了挑眉。 “哎,你不打算解释解释?” 楚耘知想了半天也想不到有什么好解释的,总不能是这人昨天晚上藏在他家床底,现在要站出来戳破他和段骁的奸情吧。 君子之交淡如水,楚耘知与大多数同事都保持着友好但不亲近的关系,职场上偶有帮助来往,下班了就各回各家,互不叨扰。崔镜算是个例外,他和崔镜做过四年的大学室友,明明那时关系一般,谁曾想机缘巧合下进了同一所学校任教,后面就慢慢熟络起来,偶尔还会一起出去喝两杯。 “你想听我解释什么?”,楚耘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没有丝毫心虚。 “你少装了。”崔镜放下筷子,满脸都是探讨八卦的兴奋,“你们班那几个小东西都把消息放出去了,行啊你,藏这么深,我咋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这好兴致了呢?” 崔镜还想说些什么,但他扫了一眼周围几个竖起耳朵专心致志听八卦的同事们,略微思索一下,最终选择了闭嘴。 午餐之后有半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学生们各自疯闹去了,老师们则一同返回办公室。忙里偷闲,谁都不想在这段放松的时间里继续埋头工作,有耐不住性子的老师率先问了一句:“楚老师,还没结婚吧?” 楚耘知感到莫名其妙,但还是点了下头:“嗯,目前是单身。” “咦,我记得楚老师你快三十了吧?” 楚耘知嘴角抽了一下,纠正道:“二十八。” 崔镜扑哧一声没憋住笑,被楚耘知一个眼刀扫过来,抿抿唇压住不断上翘的嘴角。 “噢……”有人接着说了下去,“那是到年纪了,也该做打算了。” 楚耘知跟这些谜语人没法沟通,也不想继续做话题漩涡的中心,夹着书逃回教室了。 下午第一节,楚耘知要把上午串掉的那节课补回来,他看着讲台下端端正正坐着的孩子们,突然想起崔镜的那一句“你们班那几个小东西都把消息放出去了”,再联想到今天同事们诡异的举动,楚耘知心里多多少少有了些猜测,反正事情变成现在这样,肯定和这些孩子脱不了干系,甚至他们可能做 分卷阅读8 了相当推波助澜的一步。 但他并不确定这件事的严重与否,如果他现在和孩子们继续探讨下去,搞不好会越描越黑。楚耘知叹了口气,最终决定装傻充愣扛下所有。 下午4:48,楚耘知目送最后一位同学被家长安全接走,终于结束工作。 崔镜双手插着兜慢悠悠朝他走过来,楚耘知清楚他有话说,抱臂站在原地等着他。 崔镜先是低低笑了两声,校外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孩子被父母牵在中间,欢笑声、汽车发动的低鸣声,很轻易的将二人的声音淹没。尽管如此,崔镜还是压低了声音,他目不斜视看着前方,每个字却都精准地落在了楚耘知耳朵里。 “你瞒着那群beta也就算了,真以为我闻不到?” 楚耘知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omega。”崔镜偏头看他,正色道:“你身上有omega的味道。” 楚耘知心头一紧,但也仅仅是一瞬间:“所以他们今天在讨论的,是这件事?” “不知道。你不把话说清楚,谁知道你指的‘这件事’到底是什么?。”崔镜耸耸肩,“反正你们班那群小崽子说,你去相亲了。本来我也没当回事,问她知道相亲是什么意思吗?她跟我说就是两个大人躲起来亲嘴。”他笑了两声。楚耘知的嘴角也扬起笑意,但很快就僵住了。 “但是看见你之后就越想越不对,平白无故的请假,还染上omega的味道。光这样的话也就算了,但是你平时看见omega们都一副避而远之的样子……” “做到哪一步了?” “……”楚耘知沉默着,并不想回答。 由于beta群体基数较大,学校里的beta性别教职员是占多数的,至少楚耘知办公室里一共五名老师,除了他和崔镜是alpha,其他三位都是beta。如果不是崔镜提出来,楚耘知根本没发现他身上已经留下了段骁的味道。 他抬起胳膊在袖子上闻了闻,并没有闻到特殊的气味。 这是相性良好的体现,说明对方的信息素已经在交融中与自己合为一体。 崔镜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眉头。楚耘知或许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他可太懂了。他收起那副严肃的面孔,颇为欣慰地拍了拍楚耘知的肩膀:“你小子,这么多年终于要铁树开花啦?之前总也看不见你身边有个伴儿,哥们还以为你……呃,有什么隐疾呢。” 他特意选了个较为委婉的说法。楚耘知一巴掌拍掉他的狗爪子:“轮不到你操心。” “是是是,你还是操心一下自己吧,我可没在同事面前落个快三十了还单身的话柄。”崔镜高兴了,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往校外走,竖起一条胳膊挥着,跟身后的楚耘知道别:“得了,我得先去接我宝贝儿下班了,楚老师明天见吧,哈哈哈哈——” 楚耘知感到一阵无语。他今天格外疲惫,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一心只想回家,将一切扰人的噪音挡在门外。 结果遇到了拦路虎。 楚耘知刚迈出电梯,就见段骁抱膝蹲在他家房门口,将整张脸埋在臂弯里,像被遗弃的小孩。段骁听见响动,抬起头与楚耘知四目相对,朝他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呀,你好啊。” 楚耘知突然感觉自己浑身泄了力,他微歪着头,懒散地站在段骁面前,慢悠悠开口道:“今天是因为什么?现在没下雨,你是被火烧了还是被车撞了?” 段骁站起身,结果腿蹲麻了,两条腿又酥又麻根本使不上力,猛地向前一摔,好巧不巧跌进楚耘知怀里。 “……” 两人维持着这个尴尬的姿势站了一会儿,直到段骁感觉腿部的酸麻有所缓解。他扶着楚耘知的胳膊站好,轻轻跺了跺脚:“刚才不是故意的哈。”似是为了证明自己,还补充一句:“我都不用这么低级的手段的。” 楚耘知并不在乎段骁是不是故意的,他只隐约感觉到,段骁在他家门口赖了这么久,不只是要投怀送抱一下那么简单。 “所以呢?”他疲倦地撩了一把头发,“你还想做什么?” 段骁水汪汪的眼睛笑得弯起来,他两只手轻轻牵住楚耘知的指尖晃了晃,踮脚贴到他耳边轻声说:“我说过了,我想和你玩啊。昨天你不是很爽吗?我也很舒服,我觉得我们可以继续相处下去,你认为呢?” 他的语气太过轻描淡写,甚至有些雀跃,仿佛他对楚耘知这个床伴非常满意。 对这个在床上有着施虐欲的床伴非常满意。 楚耘知眸光一暗。段骁的喘息声喷在他耳边,带着潮湿的槐花香,让他情不自禁地深深嗅了一口。他的心窝开始发痒,有什么东西叫嚣着,如潮水般铺天盖地涌了上来。 但是,在此之前,他要确定一件事。 他拉开房门,抓着段骁的胳膊,将他拽了进去。段骁的脚还有些发麻,对此毫无招架之力,就那样被楚耘知一路生拉硬拽,直接按到了沙发上。 第8章巴掌 ======================= 段骁本以为他少说得死缠烂打纠缠一会儿,甚至做好了大败而归的准备。他暗自欣喜,裤兜口袋里那两枚避孕套没白拿。 段骁跪伏在沙发上,配合地将屁股高高翘起。楚耘知按住他的脖子,让段骁半张脸贴在沙发面上,观察他表情的同时有意无意收拢掌心,手指在他脆弱的喉咙上施加压力。视觉没有受限,段骁能更直观地感受到自己是如何雌伏在楚耘知身下。这让他更加兴奋,他咽了口唾沫,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喉结在楚耘知掌控中上下运动的轨迹。下一秒,裤子被大力扒下来,段骁只觉得身下凉飕飕的,浑圆雪白的屁股明晃晃地展示在楚耘知眼前,腰侧还有昨晚留下的指痕。 段骁分开双腿,露出自己的小穴,一点点放松下来。他感受到楚耘知的手正抚摸着他的臀肉,就在他以为楚耘知要用手指插入自己的小穴时,猝不及防挨了狠狠一巴掌。 “啪”! 白嫩的臀肉上顿时多了个手掌印。 “欸……?” 段骁先是懵了一瞬,然后才感到屁股上火辣辣的疼。楚耘知并没停手,巴掌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一连在段骁的屁股上狠狠打了十几下。 “啊、等等……!”段骁挣扎着扭动腰肢,换来的是楚耘知更加用力地钳制住他的脖颈,他的大拇指按在段骁的喉结上,只要稍微施加力度,便能让段骁呼吸不畅,陷入窒息般的缺氧中。他观察着段骁的状态,在他即将陷入眩晕时挪开手指,段骁便如重获新生般大口喘息。如此反复几个来回,段骁就已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楚耘知的膝盖抵在段骁的膝窝上 分卷阅读9 ,让他即使泄了力也不得不保持高高撅着屁股的姿势,两瓣饱满的臀肉上布满错乱的巴掌印,原本白净的皮肤染上鲜艳的绯红,此刻正因疼痛而不断发着颤。 巴掌没有再继续落下,段骁短促地喘息了两声,难耐地夹了夹腿。楚耘知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将手伸进段骁两腿之间,一把握住他勃起的性器。 “……哈。”段骁听见楚耘知低笑了一声,他感到一阵羞愧,耳尖又红又烫。 “我猜的没错。”楚耘知轻轻抚摸着段骁红肿的屁股,经受了一顿毫不怜香惜玉的责打,被打的地方微微发烫,“你知道自己是在挨打吗?为什么硬成这样?” “变态。” 段骁现在正敏感着,只觉得被楚耘知摸过的地方又痛又痒,他下意识地扭动,试图减轻这股不适感,结果屁股又被扇了一巴掌。 他本就忍着疼,这下彻底受不住了,发出一声模糊的哭吟。脑袋胡乱蹭了蹭,将泪珠抹在沙发上。 楚耘知看他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以为他会老实下来。刚要松开掐在他脖子上的手,却发现段骁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摆动腰肢,前端吐着水的肉茎在他手中缓慢抽插,弄湿了他的掌心。 段骁在用他的手自慰。 楚耘知完全不生气,相反的,他感到好笑,并且开始对段骁产生了兴趣。 这家伙是个怪胎。 楚耘知在段骁敏感的肉冠上狠狠撸了一把,段骁惊呼一声,一个战栗射在了楚耘知手中。无论alpha还是omega,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会这么快射精,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刚才挨打的时候,段骁就已经快要高潮了。w?a?n?g?址?f?a?b?u?页??????????e?n??????2?5???????? 这个结论让楚耘知感到兴奋,喉结上下滚动一番,他自己也要被欲火点燃了。 段骁的大脑已经化作了一团浆糊,他微张着嘴,吐着一截舌头瘫软在沙发上无力地喘息着,被楚耘知扣住肩膀翻了过来,仰躺在沙发上。饱受折磨的屁股接触到粗糙的沙发面,段骁被刺痛感刺激到,下意识往上拱了拱腰,下一秒被楚耘知拽着胳膊直接坐了起来。 “呜……”段骁的屁股疼得厉害,这下却彻底避无可避了,他很想直接从沙发上滚下来,却忌惮着楚耘知的巴掌,只敢用一双泛着泪光的眼睛哀怨地瞪着楚耘知,可怜兮兮地呜咽一声。 楚耘知摊开手,送到段骁的嘴边,言简意赅地下了命令:“舔干净。” 段骁垂下眸子看过去,楚耘知的掌心里是他刚刚射上去的精液。他突然动了些小心思,试图调整身子换成跪坐的姿势,至少能够不让肿痛的屁股与沙发面严丝合缝的接触。他刚要动一动身子,楚耘知的声音就传进他的耳朵。 “别乱动,吃干净之前就保持这个姿势,除非你想继续。” 段骁苦兮兮地扁了扁嘴,面对这般赤裸的威胁,他发现自己并不觉得排斥,也不觉得厌烦,反倒感觉心头酥酥的,耳根子也跟着发烫,像是心底对标注了“惩罚”意味的举动感到期待。他伸出舌头细致地舔舐着,舌尖翘起灵巧地钻进楚耘知指缝中,将浊液一滴不漏卷进自己口腔中。每次吞咽之前都伸长了舌头向楚耘知展示,嫣红的舌头上糊着一层因被口水稀释而呈现淡淡乳白的精水,再咕噜一声吞下肚子,吞咽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好苦。段骁腹诽,他将楚耘知的手掌舔得一干二净,确定没有一丝遗漏后,乖顺地张着嘴将舌头平铺在楚耘知手上。掌心舔干净了,口腔里也咽干净了。他像是完成什么了不得的工作一般,抬起眼睛对着楚耘知挑了挑眉,全然不似方才那般哭哭啼啼。 楚耘知下颌绷紧了一瞬,鸡巴已经完全硬了。 沙发上施展不开,楚耘知一把将段骁捞起来横抱在怀里,往卧室里走。段骁十分自然地揽住楚耘知的脖子,两条腿轻轻一蹬,虚虚挂在脚踝处的裤子就掉到了地上。 他再一次被推倒在这张床上,崭新的床单被他躺在身下,一想到这张干净的床单即将要被沾染上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味道,段骁激动得心尖发颤。 楚耘知又在段骁脸上看到了那种病态的潮红,那是他已经进入兴奋状态的证明。楚耘知跪在段骁两腿之间拉开裤链,鸡巴已经把内裤顶得鼓起来一块,段骁看着那块硕大的鼓起,回想起昨天晚上那场酣畅淋漓的性事,难耐地咽了口口水。 他是真的以为楚耘知会把他的生殖腔顶开。 捕捉到生殖腔三个字,段骁过电般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两手撑着床坐起身,开口打断楚耘知脱内裤的动作:“等一下!我带了套,在裤兜里——” 他刚要站起来,就被楚耘知按着坐了回去。他诧异地仰头,难不成这王八蛋想追求刺激直接搞无套?爽归爽,但事后吃药对身体不好,总不能是这次连药也不想吃了,直接操出个孩子来把他拴住吧? 短短几秒钟时间,段骁就已经在脑海里幻想出了自己的未来。 他紧了紧拳头,心说这次就算屁股被他打开花也一定要争取到避孕套的使用权。 楚耘知并不知晓段骁脑补出来的风起云涌,他察觉到段骁凝重的表情,知道这家伙的思绪已经飞远了,并且很可能已经脱离正规,于是伸手在他脑门上不轻不重弹了一下。 段骁被这个脑瓜崩叫回了魂,呆呆地看着他。 楚耘知被他逗笑了,他站到段骁身侧,温柔地将手搭上他的肩膀,说出的话却让段骁心头一紧:“好啊,如果你能就爬过去把套叼回来,那我们就戴。如果你做不到,我就全部射进你的肚子里,好不好?” 第9章跪伏 ======================= 段骁感觉自己要被点着了。 他四肢着地跪伏在地上,膝盖触碰到冰凉的瓷砖,被冰得瑟缩了一下。身后的楚耘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能够清楚地看到他赤裸的身体。明明床也爬了,揣着套上赶着送屁股这种赔钱事也干了,此刻察觉到这份灼热的视线,段骁却久违的感到了羞耻。他不自在地夹了夹腿,深吸一口气,稍稍平缓躁动的心情,终于抬起膝盖缓缓向前爬。 段骁觉得自己像一条狗,此刻正竭尽所能地摇尾乞怜,讨主人欢心。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段骁就明显感觉到,自己下面变湿了。 楚耘知说的没错,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他缓缓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楚耘知,对方正一派轻松地抱着胳膊欣赏这出香艳的表演。四目相对,楚耘知勾唇笑了一下,慢悠悠竖起手指推了一下眼镜。 段骁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好在路程并不长,他一点点挪动着膝盖爬到裤子旁,还暗暗骂了一句自己为什么要作死,这么着急把裤子脱下来。 分卷阅读10 他垂下头,用鼻子拱蹭着裤子口袋,咬住避孕套的一角把它叼了起来。口袋里还有第二个,段骁一时犯了难,要不要把另一个也拿出来。 确实昨天只做了一次,但毕竟当时是他先晕过去的……如果、如果这次会做得更激烈呢?他下面空虚得厉害,如果套用完了还觉得不够…… 段骁感觉自己真的变成最无可救药的笨蛋了!无非就是多叼一个的事儿,又不会掉一块儿肉,他居然能浮想出那么多没用的旖旎心思! 他闭了闭眼,视死如归地将口中的套子放到地上,再从口袋里叼出第二个,将它们上下摞在一起。以膝盖为中心,段骁调转身子,正面对着那一头的楚耘知,他原地跪了一会儿,用眼神表达哀怨。随后俯下身子,脸贴着地,试图用嘴将两枚避孕套掀起一点,好衔入口中。但楚耘知禁止了他用手辅助,他忙了好一会儿都没能成功,急得额角滚下来一滴汗。 楚耘知看他微微蹙着眉,由于面部肌肉发力,连带着他小巧的鼻尖也皱了起来,像一只正在与玩具口嚼球殊死搏斗的幼犬,连自以为最凶残的呲牙也十分可爱。 段骁终于成功叼了起来。他直起腰杆,由于长时间的跪伏,脊骨有些发酸。他满脸骄傲地爬回去,速度明显快了不少,最终跪在楚耘知脚下得意地晃了晃脑袋,眼镜亮晶晶的。 楚耘知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他就撒娇着用发顶在楚耘知掌心蹭了蹭。楚耘知忽然想,如果把套再丢出去,段骁会是什么反应,是会气得直炸毛,还是像玩飞盘一样再次用膝盖小跑着叼回来。 他当然不会再浪费时间,毕竟下面还硬得难受。 “像条小狗。”他笑着挠了挠段骁的下巴。 段骁倏地红了脸,却仍高高仰着头,将下巴送到楚耘知手上。 痒……下巴好痒,脖子好痒,下面也好痒,哪里都好痒。像有无数只蚂蚁顺着他的膝盖往上爬,将他身上的每一处都啃噬了。但他连伸手挠一挠痒的权利都没有,他的主人还没有允许他站起来。 “呜……”他轻声哼哼,用脸颊蹭了蹭楚耘知的腿,泛红的眼角洋溢着春色。 楚耘知把他嘴里叼着的避孕套拿下来丢在床上,然后把跪着的段骁也拽了起来。 大床吱吱呀呀地摇晃着,喘息声、水声、肉体交融的拍打声和谐地鸣奏着,直到三个小时后才逐渐安静下来。 晚上九点半,楚耘知打开了床头那盏小灯。 段骁迷糊着,抬手挡了挡眼睛。他趴在床上,将头伸到床边,用手指清点着地上七零八落的避孕套。 一个、两个、三…… 楚耘知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倚在门框上边喝边看着他。段骁没好气地回头看,嗯嗯呀呀了整整三个小时,他嗓子干得厉害,“你明明……咳咳、你明明就有套,干嘛还戏弄我?”他晃晃悠悠从床上爬起来,坐到距离楚耘知最近的那个床角上,朝他伸手,“渴。” 天知道他看见楚耘知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盒还没拆封的避孕套时有多震惊。楚耘知倒也不是刻意准备,之前社区计生部门挨家挨户统一发放的,他私生活干干净净一直没机会用,随手扔进床头柜里,没想到今天还真用上了。 楚耘知一脸玩味地笑:“觉得好玩儿,不行?”他将水杯递到段骁手上,对方也不嫌弃,直接接过来咕噜噜喝了下去。久旱逢甘霖,段骁感觉自己的筋络肺腑都被滋润透彻了,他懒洋洋地将水杯拿开,被楚耘知接过去,又趴回被子里。 楚耘知在他红彤彤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力道不大:“起来,弄得一身脏,先洗了澡再睡。” 段骁哼哼两声,不为所动,眼皮已经直打架了。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i????μ?????n????????????????????则?为?屾?寨?站?点 楚耘知无奈,他先回厨房把水杯放下,然后进浴室放水。楚耘知喜欢一边泡澡一边拿本书看,几乎每周六晚上都会这么放松一下,因此他家的浴缸并不小,塞进去两个成年人虽说略显拥挤,但也不碍事。楚耘知将手伸进去试了下水温,觉得差不多了,甩了甩手站起来回卧室。 段骁仍旧保持趴在床上的姿势,他显然听进去了楚耘知的话,眼睛强撑着撑开一条缝,倔强地与困意做着斗争。 楚耘知将他抱起来,以一种抱小孩的姿势。段骁两腿分开环在楚耘知的腰上,屁股被他托在小臂上,他软绵绵地将脑袋埋在楚耘知颈窝里,两手搂住楚耘知的脖子。这样紧密相贴的姿势让段骁十分有安全感,他心情很好,无意识地哼唧一声,撒娇似的用脑袋拱了拱楚耘知,将他搂得更紧。 楚耘知将段骁放进浴缸里,暖融融的温水浸泡着他的身体,一时间困意上涌,他的脑袋向一侧歪了过去,但没东西接着落了个空,整个人受惊吓般剧烈摇晃一下。楚耘知又动了坏心思,他用手舀起一点水,然后将掌心扣在段骁的脸上。 一捧水扑在脸上,段骁终于精神了过来,他胡乱擦拭着脸上的水,气冲冲地瞪着楚耘知,但那眼神实在没什么杀伤力,反倒让楚耘知笑了出来。 楚耘知也进了浴缸,与段骁对面而坐。他微微向后仰着头闭目养神,只觉得洗澡水开始剧烈地滚着水波,然后他听见哗啦啦的水声,是段骁站起来了。楚耘知睁眼看着他,纳闷他又要作什么妖。 段骁坐在楚耘知两腿之间,后背倚在他的胸膛上,舒舒服服地钻进他怀里。 楚耘知挤了两泵洗发水,用浴球打发成绵密的泡沫轻柔地搓洗着段骁的头发,忽然问了一句:“你今年多大?” “嗯?”段骁被他弄得浑身上下都舒服,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二十……不对,二十一。”他将半张脸藏进水面下,模仿着小鱼吐出两个泡泡,笑得弯了眼睛。 “为什么选我?”楚耘知看着段骁满头的泡沫,玩心大起,将泡沫聚拢在一起,捏了个小鸭子放在段骁头顶。 段骁玩够了,他从水面下钻出来,靠进楚耘知的怀里,后脑勺上的泡沫被抹在楚耘知胸口上:“因为我要搬出去了啊,从一开始我就想勾搭你,谁知道一直没找到机会。现在我都快走人了,要是再吃不到也太可惜了吧。” 他的语气太过稀松平常,好像他干的事并不是深夜爬上另一个男人的床,而是自慰了一发。楚耘知捻起他的一绺头发:“你以前也这么勾搭过别人吗?” “算不上吧。”段骁嘟囔着,“我当时一点意识都没有……但是他说是我主动的,可能真的就是吧。”他蜷起两条腿,手肘搭在膝盖上用掌心托着下巴认真思考道,“但是我不喜欢他,他身上的味道没有你的好闻,长得也没你好看。我之前就在想,要是无论如何都得和别人睡,那我宁愿是你这样的。” 他说完,眨着亮晶晶的眼睛回头看向楚耘知,满脸写着狡黠与得意: 分卷阅读11 “看来我眼光还挺好的。” 无端被惦记上的楚耘知没回话,拿起花洒细致地冲掉段骁头上的泡沫。段骁配合地仰起头,细细的热水流冲刷着敏感的头皮,微妙的酥痒感将他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打开了。他舒爽地叹了一口气,再没人继续说下去,沉默着维持这一份安宁。 洗澡水逐渐冷了,他们两个先后出了浴缸,段骁已然昏昏欲睡,腰间围着一条浴巾摇摇欲坠地站在地上,楚耘知拿着一条毛巾将他仔细擦干净。这个时候的段骁异常乖巧,楚耘知拎起他的胳膊,他就配合地高高抬起手;楚耘知擦拭他的头发,他就顺从地低下头。像一个任人摆布的布娃娃。 过了不到一天时间,主卧的床单又变得脏兮兮,是不可能睡人了。楚耘知将段骁打横抱起来,轻轻放在客卧的床上。 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第10章藏娇 ======================== 翌日清晨七点整,楚耘知准时睁开眼。 他侧躺着,段骁将脑袋埋在他的怀里,枕在他的胳膊上。 客卧背阴,采光不像主卧那么好,楚耘知恍惚间以为自己起早了,直到意识回笼,才发觉自己睡在另一个房间。 他动了动酸麻的胳膊,怀里的人察觉到响动,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嗯……?” 楚耘知轻轻拨开他的脑袋,让他睡在枕头上。这家伙昨天晚上困惨了,脑袋刚挨着枕头又昏睡了过去,楚耘知没忍心把他掀起来。他先回主卧找了套衣服,然后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二十分钟后他穿戴整齐从浴室出来,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准备两人份的早餐。 段骁是被饭香味勾起来的,昨晚的高强度做爱耗光了他的精力,随后就昏天黑地睡了过去,一晚上没吃饭,现在饿得胃难受。他还没从睡梦中苏醒就先咽了口口水,身体先一步动作起来,人都快从床上爬起来了才缓缓清醒。 衣服不在身边,段骁裹着一条薄毯就走了出来。 楚耘知刚把盘子放到桌子上,一回头就看见段骁已经站在了厨房门口,他的表情还恍惚着,鼻尖一下下耸动,像是循着味儿找来的。 楚耘知无奈一笑,用勺子敲了敲碗口,把他的注意力吸引来:“醒了?不多睡会儿?” 段骁懵懵懂懂地点了下头:“饿。” 楚耘知拉开餐椅:“先去洗手,然后过来吃饭。”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页?不?是??????μ?????n?2?0???????.???????则?为????寨?佔?点 段骁选择性地忽视前半句,慢悠悠地走过去。他扶着椅背坐下,尚未彻底消肿的屁股接触到一片蓬松的软绵绵。段骁低下头看,楚耘知在他的椅子上放了个软垫,素软缎面丝滑柔顺,带着丝丝凉意。面前的餐桌上摆着一碗燕麦粥,能闻到淡淡的奶香,餐盘里静卧着一颗剥了皮的水煮蛋和两块酥软的红薯苹果饼。 段骁不争气地咽了口唾沫,夹起筷子大快朵颐。楚耘知舀了一勺粥送入口中,他发现段骁吃饭的时候会很放松,能从他的反应里清楚观察到他对每一样食物的态度。比如他吃红薯苹果饼的时候会咬住饼的一角小口且快速地啃,像一只往颊囊里藏粮食的仓鼠。再比如他会用筷子将水煮蛋从中间一分为二,将蛋黄拨出去放在一边,先把蛋清吃下去,再夹起蛋黄送到面前,皱着鼻子思索半天,觉得不该浪费但又实在不爱吃,干脆一伸筷子全夹到楚耘知的盘里。 总结下来,这顿饭很合他的口味,除了不爱吃蛋黄。 楚耘知很喜欢这种厨艺被认可的感觉,他甚至想,以后可以偶尔约段骁来家里吃饭。他独居惯了,做饭都是一人份,空有一身厨艺却无处施展,有个愿意捧他场子的人自然再好不过。但又转念一想,段骁昨晚说他马上要搬走了,兴许没有几次这样的机会了。 这段时间段骁确实给他带来不少麻烦,但想到这里,楚耘知居然感到一丝遗憾。 楚耘知自认为并不是一个性需求很旺盛的人,曾经那次在床上的失控给他留下了阴影,在大学同学室友尽情享受着自由时光相恋相爱时,他独身了四年,那时的崔镜还揶揄他太过洁身自好了。刚刚离家从事工作的时候楚耘知确实感到过孤独,尝试着找人磨合,但都因为相性不合遗憾告吹了。再然后他就凭借孩子们的一众好评接手了个班级做了班主任,从那以后他将精力投放到工作上,再无心情情爱爱相关的事,甚至自渎的频率都不高。 楚耘知本想着,就这样得过且过下去,或许等到他三十四五岁时,会听从家人的建议去相亲,成为万千普通家庭中的一员。等到他退休,那点躁动的暴力因子也就随着年岁增长渐渐消退,被这几十年来的教师生涯演化成人淡如水的慈祥了。 但现在,他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自己对段骁的身体似乎有些上瘾。 至少就目前的情况来说,这绝对不是一个很好的征兆,但是楚耘知懒得纠结下去了,就这样吧,反正马上就要结束,未来他有很长时间来掐死这点苗头,稍微享受一下当下也没什么。 餐桌对面的段骁正专心致志喝着燕麦粥,单薄的毯子披在他身上,白嫩的皮肤将露未露。 早上八点,楚耘知站在房门口,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催促道:“你还没穿好吗?” “马上马上!”段骁实在想不通自己的衣服是怎么弄得到处都是的,他丢了一只袜子,找了半天也看不见影子,险些把床板都翻个底朝天才终于在房门后找到。 八点零二分,两人穿戴好,一同出了门。段骁走进自己家里,在房门关上之前朝楚耘知挥手道别:“再见喽。” 与昨天一样相同的戏码,不同的是这次楚耘知也挥挥手,轻声回了一句:“再见。” 段骁嘻嘻笑着,关上了门。楚耘知转身往外走,一路上脑子空空荡荡的,直到他坐在驾驶座上拧动车钥匙,才终于想明白该如何形容那股恍惚感。 一对普通的恋人,大概就是这样共享每一天早晨的。 这样普通的关系,对他来说太遥远了。 风平浪静的一天,像是学校这样的地方从来不缺八卦,同事们意识到很难从楚耘知身上挖出更多东西,就三三两两散去找别的乐子了。中午楚耘知和崔镜走在一起,崔镜又在他身上嗅到了陌生omega的味道,明明很淡,但存在感极强。他压制不住好奇心,像条狗一样凑上去在楚耘知的衣领附近闻了闻,结果被前来送东西的男朋友撞了个正着。 姬清拎着一个保温杯站在二人前方不远处,满脸悚然,仿佛光看他的表情就能猜到衣袖下的皮肤上已经爬满了鸡皮疙瘩。 楚耘知一抬眼就看到姬清正震惊地看着他们。他嘴角抽了抽,干巴巴地开口提醒道:“你先滚开,要出大事了。” 分卷阅读12 崔镜诧异地抬起眼睛:“能有啥大事儿?你金屋藏的娇来捉奸了?”他转身循着楚耘知的视线望了过去,四目相对,崔镜顿时感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卧槽,确实被“捉奸”了。 姬清的声音飘过来,距离不远不近,恰好能落在两个人耳朵里,又不会吸引行色匆匆的过路人:“哦……你是和我玩腻了想找个alpha换换口味?” “啊?不是,宝贝儿你听我解释——”崔镜急急忙忙跑过去,被姬清一保温杯直接兜头抡了过来,他慌忙抬手去挡,整个人急成热锅上的蚂蚁。 楚耘知推了推眼镜,悄声离开战场,不去掺和这对小情侣之间的爱恨情仇。 下午第一节课前十分钟,崔镜回到办公室,手里拎着姬清送来的保温杯。 其他老师们都已经各自回教室了,楚耘知就等着看他的笑话,抱臂坐在办公椅上含笑看着他,满脸意味深长。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没见过哄老婆的绝世好男人啊?”崔镜翘着二郎腿坐在他对面,还不忘埋怨,“我发现你这人这么不讲义气呢,一句好话都不帮我说,直接就走了?” 认识这么久,楚耘知对这俩人的脾性已经了如指掌,如果姬清真的生气了,那么估计连那句类似调侃的话都不会有,早闷声一个人走了——这回估计就是单纯想借这个机会揍他一顿。如果能敲打崔镜一顿,他倒也不介意扮演这个身份演上一出。他笑呵呵地开口:“这次又是因为什么惹他了?” 崔镜蹭了蹭鼻子,瓮声瓮气道:“昨天晚上……我俩玩儿的时候,气氛正好呢,我没忍住一个喷嚏打他身上了。他嫌我恶心,生气了,把我撵沙发上睡。今天早上哥们儿就感冒了。” 楚耘知扑哧一声笑出来。 崔镜急了,为了强行挽回尊严,他炫耀般拿起保温杯晃了晃:“你笑屁啊,知道这是啥吗?清清心疼我,给我炖的雪梨银耳汤!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还是爱我的知道吗!” 楚耘知并不理会这个无可救药的傻子,夹着书回教室了。 有崔镜倾情上演的一出小喜剧,楚耘知心情好了不少,他照常放学回家,猜测着今天段骁会不会像朵蘑菇一样蹲在他家门口。刚出电梯门,楚耘知就发现事情不对。 段骁家的门半开着,里面隐隐传来争执声。楚耘知大步走上前,迎面碰上一个凶神恶煞的中年男人从房里出来。 男人见到外人,颇为不自在地放缓了表情,快步从他身侧闪过进了电梯。 他匆忙拉开房门,段骁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他,清瘦的背影显得他整个人格外脆弱。周围一片乱糟糟,脏衣服被随意丢在沙发上,一把椅子横躺在他们二人之间。角落里各种速食产品的箱子堆在一起,洁白的地板砖上还印着混乱的鞋印。段骁卡壳般慢慢转过身,楚耘知在他嘴角看到了一缕血丝。 段骁愣愣地看着他,好半晌,他才狠狠地眨了下眼睛,颊边滚下来一大颗泪珠。 楚耘知上前将他拥在怀里,脑中一片嗡鸣。他听见段骁啜泣着,一只手紧紧揪住他胸口处的衣服,他的心也被这双手揪了起来,久久没法平静下来。 “楚耘知、楚耘知……”段骁上气不接下气地哽咽着,“他没碰我,我没让他碰我。” 第11章膝盖 ========================== 楚耘知在沙发上坐下,将段骁抱在腿上,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后背。 段骁哭够了,浑身无力地靠在楚耘知怀里,怔愣地低着头。 客厅里遍地狼藉,垃圾桶里已经装满了。段骁两天不在家里住,卧室里的被子却仍滚成一团——他起码几天没叠被子了。许久没有开火做饭,屋子里渗着一股没有烟火气的冷清,厨房里除了热水壶尚且保留余温,其他厨具上面已经落了薄薄一层灰。 段骁把自己照顾得很差。 楚耘知轻柔地用拇指拭去段骁眼尾的潮湿,轻声开口问:“刚才那人是谁?” 段骁仍旧六神无主地垂着脑袋:“是我的房东……” 楚耘知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问下去。显而易见的,段骁的情况并不好,贸然询问下去只会撕开他的伤疤。他本打算就这样缄口不言,段骁却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那个时候……他说,我一个人不容易,房租可以便宜一点……确实很便宜,明明花了一样的钱,住的地方却比之前好了很多。我很感谢他,每次……每次他来收房租的时候,都会摸我,我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这种事情之前也有过,我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 楚耘知的心揪了起来。 一个人,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或许,就在他们关系变质的那天以前,很长一段时间里,与他仅有一墙之隔的段骁正在经受着这样的痛苦,却无处倾诉。 他紧紧握住段骁的手。掌心温热,段骁手上的凉意被驱逐,他仿佛有了底气,声音都变大了些。 “但是这次,他来摸我的时候,我把他推开了。我不喜欢被他摸,他摸我的时候,我的心情都很奇怪。他骂我,说他给了我那么多好处,连碰一下都不行……然后冲上来打我。我用椅子砸他,他不敢碰我,就走了。” 段骁想到哪说到哪,讲得断断续续,但楚耘知听得明白。段骁决定要搬离这里,就是因为实在不堪其扰,被逼得没办法了。 半晌沉默。楚耘知的内心陷入强烈的挣扎,最终化作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 “你来我家住吧。” 段骁愣了愣,抬起头用仍盈着水汽的眼睛看着他,满脸不解。他似乎想了一会儿,但又实在想不出什么:“……但是,为什么?我什么都不会,也没多少钱。我……” 楚耘知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段骁立刻不再吭声。 楚耘知的额头抵在段骁脑门上,距离太近,他们能够感受到对方温热的鼻息喷在脸上,让这一小块天地骤然升起暧昧的温度。段骁突然很想亲亲他,每次做爱的时候,他总控制不住地想要获得楚耘知的亲吻,那种感觉很舒服,能够让他整个人变得飘飘然。 但他没有亲过去,因为他看到楚耘知的唇动了:“不是你说的吗?想继续相处下去,反正都是隔一面墙,做邻居跟做室友有什么区别?你在我家住了不止一次了,多住一阵子也没关系。而且,我不要你的钱……”他顿了顿,斟酌着字句,琢磨着怎么说才能既挑不出错,又恰好适用于这段尴尬的关系,“等你生活稳定下来,或者想要结束这段关系,到时候是想留下还是搬出去,我都不拦你。” 段骁抠弄着手指头:“所以,你想摸我,是吗?” 楚耘知下意识地开口想要辩解,但嘴唇一开一合 分卷阅读13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不想段骁把他和那群人划分到一起,但平心而论,他和段骁的关系不上不下,介于陌生人与熟人之间,除了肉体上的交流,他们甚至很少坐下来好好的沟通过。 他以为段骁会对自己失望,但段骁并没有,他破涕为笑,依赖地靠在楚耘知怀里亲昵地蹭了蹭:“好啊,谢谢你……我想了一下,如果对方是你的话,我不会觉得讨厌。” “我喜欢被你摸,每次你摸我的时候,我都感觉很开心。” 整间屋子一片狼藉,既然决定要搬出去,至少要把他的东西全都收拾出来。楚耘知先把段骁安置在自己家中,自己一人单枪匹马站在段骁家乱糟糟的客厅里。 他先把段骁扔在沙发上的衣服捡起来放进洗衣机,地板上房东的鞋印看得他心烦,他拎着拖把擦干净了,结果越看越觉得不顺眼。大片的瓷砖上都落了灰,唯有那一块区域干净得反光,显得格格不入,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整间屋子的地全擦了。衣柜里有几件衣服已经肉眼可见的不合身了,估计是段骁十五六岁时穿的,但他一直没扔,全部压在衣柜下层。楚耘知将那些不合身的衣服叠好放在沙发上,决定问过段骁的意思之后再决定去留。角落里堆着三大箱速食产品,方便面和罐装粥居多,口味千奇百怪但营养成分单一,段骁应该从不做饭,只靠吃这些东西度日。 楚耘知皱眉,再联想到段骁吃饭时那副幸福的样子,心头蒙上一片怜悯的酸涩。 他真的把自己照顾得很差。 一小时后,楚耘知将最后一件衣服挂在阳台的晾衣竿上,他转身看了一眼干净整洁的室内,长长呼出一口气。他关了室内灯,拿起沙发上的那叠衣服走出去,拐个弯再走两步就进了自己家。 段骁背靠着沙发,盘腿坐在沙发与茶几之前的空地上放空自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楚耘知走到他身边:“这些衣服还留着吗?” 段骁抬起眼睛看了看,下意识地抿了抿唇,眸光流露出眷恋与不舍,却缓缓摇了摇头:“不要了,扔了吧。” 他漂亮的脸蒙上阴翳,一片愁云惨淡。楚耘知看出他现在状态不佳,轻轻扶着他从地上站起来。他将段骁揽在怀里坐在沙发上,并不熟练地释放信息素安抚他。段骁又一次坐在楚耘知的腿上,他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完全依赖的姿势,将脆弱的部分完全摆在楚耘知面前。 他说:“我家里是不是很乱?” 楚耘知嗯了一声:“确实不干净。” 段骁低低笑了两声,他揽住楚耘知的脖子,探头过去在他脸颊上细细亲吻。 “对,我是笨蛋,连打扫房间都不会,我是坏孩子……”他将唇贴到楚耘知耳边,暧昧地吹着热气,“你要惩罚我吗?” 楚耘知抬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把,嗓音低沉:“你没事了?” “嗯……”段骁扭了扭身子,挺翘的屁股在楚耘知腿间磨蹭,“我没关系。楚耘知……哥哥……我的脑子好乱,我好害怕,你打我吧,把我打成笨蛋,我可以给你操……” 刹那间天旋地转,段骁话还没说完,整个人被楚耘知按在膝盖上。 网?阯?发?b?u?y?e?i????????e?n?????????5??????o?? 第12章惩罚 ========================== 裤子被大力拽下,露出两瓣饱满的臀肉,巴掌印淡去了不少,但仍保留着清晰的痕迹,楚耘知扬起手,干脆利落地重重打下去。 “啪”! 臀肉被这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掀起色情的波浪,细嫩的皮肤上登时晕开一抹红印。有这一抹红作为底色,连带着屁股上纵横交错的指印都有了情色的意味。 楚耘知的掌心也被震得微微发麻,他想,或许哪天该去找一件趁手的工具。 “啊……”段骁将手放在嘴边,咬住了食指的关节。痛、真的很痛,楚耘知的巴掌每次都来得又快又狠,他根本招架不住,不消几下便能让他疼得哭出来,但与此同时又伴随着一股微妙且隐秘的爽意。全身的神经都被麻痹,唯有下半身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他的一切痛楚与舒爽都由楚耘知落在他屁股上的巴掌赐予,再无心思考其他。此时此刻,楚耘知全权掌控着他的身体,操控着他的灵魂。 “哈……”疼痛稍缓,段骁艰难地舒出一口气,半边身子都酥了。 身体的大半重量压在腿上,楚耘知能清晰地感觉到,段骁身子绵软了下去,不似刚刚被他按在膝盖上时下意识地紧绷。 “段骁。”楚耘知喊他,“前天晚上那场爬床,你计划了多久?” 段骁闻声,手肘支起上半身,回过头懵懂地看着他。听清楚他询问的话,段骁心头再次涌起羞耻感,如果换做是平时的他,会大胆地承认“罪行”并挑逗回去,就像第一晚时那样。但现在,他的脑子里空空荡荡,只知道楚耘知的手就悬在他的屁股上方,如果说错什么,迎接他的就是毫不留情的责打。 “我……” 段骁心虚地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想含糊其辞,尽管他也不知道这种事情到底有什么好难以启齿的,毕竟做都做了。 偏巧楚耘知想要的就是他这个反应,段骁方寸大乱的样子极大程度取悦了他,他愉悦地勾起唇角,高高扬起手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又是清脆的一声。 段骁此刻再顾不得那些,一五一十全招了出来:“呜……我说,我一周前就有这个想法了,我每天都在观察你,把你上班下班的时间摸清楚了,每次你在走廊里我都会透过猫眼看你,对不起,我不敢了,对不起……” “那条毛巾上的信息素是你故意留下的吗?”楚耘知对此仅有一个不成型的猜测,但那条毛巾勾起的欲火是整场荒唐夜晚的入场券,他很难不与段骁挂上钩。在这种场合说出来,无非就是想诈一诈他。 显然,楚耘知成功了,段骁难耐地扭动屁股,还没来得及回答,又挨了一巴掌。 “啪” 仍留下了明显的痛,但力度相较之前小了不少。楚耘知正专心等他的答案。 段骁痛呼一声,不敢再乱动,他狠狠一咬牙,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干脆全认下了:“是我……我是故意的,对不起。” “哦?”楚耘知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是吗?真是变态,你认为自己这样是对的吗?” 说实话,段骁从来都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好。他向来如此,随心所欲地活着,只要是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就大胆去做。他像一株肆意生长的杂草,从来没人约束他的行为,告诉他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但段骁没时间思考那么多,他只是哭喘着,顺着楚耘知的话说下去:“我……我知道错了……” 楚耘知又问:“那犯了错 分卷阅读14 的坏小孩是不是要受罚?” 段骁先是愣愣地点头,随后反应过来,又快速地摇晃着脑袋。他心里实在纠结,挨打很痛,但也确实会爽,他夹在那份快感里不上不下,既下意识逃避巴掌,又暗戳戳地期待惩罚。 楚耘知并不给他犹豫的时间:“是要,还是不要,亲口告诉我。” 段骁哽咽了一会儿,疼痛蔓延到快感上,最终是渴求占了上风:“想要……我想要,你罚我吧,我想要……” 楚耘知不再停顿,巴掌接二连三地扇了下去。 清脆的拍打声回响在室内,门窗都紧关着,段骁恍惚间似乎听到了回声。疼痛是会叠加的,每落下一巴掌,段骁屁股上的红就会更深一分,直到那颜色变成淫靡的绯色,痛觉将臀肉灼烧得发烫,他才终于受不住,呜呜咽咽地求饶。 “不要,呜、我不要了……好痛……” 楚耘知依言停了手,他的掌心也在微微发热。他觉得好笑,每次都是这小家伙主动来勾引人,每次也都是他先哭喊着说不要了。 段骁小幅度地颤抖着,他连哭都不敢大声哭,只是死死咬着下唇低声啜泣着。楚耘知将手伸到段骁嘴边,强势地钳住他的下颚,迫使他张开嘴,他这才大声喘息着,好不委屈地掉下两大颗眼泪。 “哈啊……哈……”长时间的忍耐让他有些呼吸不畅,他急切地摄入空气,渐渐平息下来。 楚耘知怜爱地摸了摸他的脸颊,触碰到一手湿润的泪珠:“你知道你硬了吗?” 段骁一怔,他只感觉自己的下体已经麻木了,除了屁股仍火辣辣的痛着,其余部分没有任何直觉。经楚耘知提醒,他才后知后觉地找回自己的感官——楚耘知说的没错,他腿间的肉棍已经饥渴难耐地勃起了,正随着他试图缓解疼痛的一下下扭动而被刮蹭着。后穴也不断分泌着淫液,只是他的臀肉高高肿起,将隐藏在臀缝之间的那个小洞更深的藏了起来。 楚耘知仍在火上浇油:“前面一直在吐水,我的裤子都湿了。” 段骁深深埋下头,做一只鹌鹑,楚耘知只能看见他通红的耳根。他轻轻用手爱抚着段骁红肿的屁股,缓声道:“最后五下,如果你能完整报数下来,我就让你去,好不好?” 段骁大脑发昏,他用了一会儿时间去理解楚耘知的意思,然后轻轻点头:“……嗯。” 几乎是段骁点头的瞬间,楚耘知的巴掌就落了下来,正正好好打在颜色最深的臀尖上。 “啊……!”段骁疼得一声惊呼,随后慌忙将报数补上“一、一……!” 第二下打在屁股与腿根的交界处,这一片区域颜色略浅,楚耘知动了些坏心思,想要将他手掌抚摸过的每一寸皮肤都染上淫靡的红。 段骁两手紧紧抓着沙发垫,慢条斯理的责打比先前那严厉的惩罚更让他饱受折磨:“二。” 第三下、第四下都落在同一处,楚耘知看着那两瓣充血的可怜臀肉,不合时宜地生出些恻隐之心——但也仅仅是恻隐之心,并不妨碍第五下用力扇了下来,有了前两下做铺垫,这一巴掌直接把段骁眼泪打了出来。他泪眼朦胧,牙根打着颤,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急促地喘了两口气,艰难从牙缝里挤出来最后一个字。 “嗬……呜,五……” 第13章室友 ========================== 细微的水声在室内响起。 三根手指在段骁水润的小穴里快速抽插,由于屁股惨兮兮地肿起来,段骁被命令自己两手扒开臀瓣露出穴口,好方便楚耘知的插入。 湿热的小穴早已饥渴,毫不费力地将侵入的手指吞吃到根部,稍一撩拨,淫水便仿佛泛滥般争先恐后涌出,温热的液体浸泡着楚耘知的手指,抽插间水声啪啪作响,连臀肉都随着粗鲁的抽插被溅上些许水液。楚耘知的指腹按压在段骁肉腔上那一块鼓起的腺体上,再用两根手指夹住那块光滑的凸起挤压蹂躏。段骁仍趴在他的腿上,先前挨的那顿打已经在他身上留下了烙印,此刻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全身,他却不敢乱动,只能无力地蹬着两条小腿,脚趾紧紧抓着沙发垫。 “哈啊……啊……” 楚耘知并不限制他呻吟出声,放任段骁在情欲的深渊中反复挣扎。他将三根手指向外分开,将段骁的小穴扩张成一个小洞,能隐约看到里面艳红的肉。 “你里面好热。”楚耘知叹道。 段骁自己也清楚,他整个下半身都被楚耘知用那双手点燃了,无论皮肉还是内腔,都被欲望的火焰灼烧着。 “嗯……”段骁无意识地哼哼,腺液打湿了楚耘知的裤子,粗粝的布料混合湿润的体液挤压磨蹭段骁的性器。快感不断刺激着他因为疼痛而麻木的下体,极致的痛与爽碰撞着,化作一股热流在段骁小腹处不断蹿腾。 “我想、我想去!我要去了……”段骁哭喘着,嘴角挂着一块清亮的口涎。 “嗯,去吧。”楚耘知用力搅弄手指,大开大合地抽插着,每次手指抽出去,敏感的软肉都会恋恋不舍地抖动。他的指腹用力碾压过那块腺体,段骁便哆嗦着射了出来。 “啊、啊啊……”段骁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剧烈的快感让他几乎一瞬间失去了所有意识,浑身上下酸软无力,下意识放开了扒着臀瓣的手。楚耘知只感觉到那两块热乎乎的臀肉慢慢贴了上来,将他的手指根部包住,像是在挽留。他抽出手指,上面蒙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指尖被淫水浸泡得起了一层皱。 段骁实在没力气动了,他就着那个姿势趴了一会儿,混沌的大脑逐渐变得清明。楚耘知听见他哼唧了两声,随后撑起胳膊试图站起来,但失败了,又软绵绵地跌回去。楚耘知轻轻抚摸他的屁股,他就瑟缩一下,想要躲开。倒不是他不喜欢被楚耘知触碰,实在是那里疼得厉害,他还没缓过来。 楚耘知问他:“你现在好点了吗?” 显而易见的,这个“好点”肯定不是指他的屁股了。段骁回想起来,开始之前他曾对楚耘知说,他好害怕,但那点不安现在已经在楚耘知的掌控下尽数消散了。他懒洋洋地点了下头:“嗯,我好多了。” 他确实发泄完了,但楚耘知还没有。随着快感如潮水般涌起又落下,段骁能感觉到楚耘知裤子下的隆起正硬邦邦地抵着他的肚子。 “那你说的可以给我操,还作数吗?”楚耘知的语气也很懒散,段骁猜不到他的想法,只知道每次做爱时,楚耘知的性器会深深埋进他的体内,肉体交合间每一下撞击都强劲有力,把他顶得欲仙欲死。但如果现在不管不顾地做一发,他的屁股很有可能会彻底坏掉,他完全不敢想那样的后果。 “我……”段骁犹 分卷阅读15 犹豫豫,思考该怎么办,楚耘知却轻轻扶着他的胳膊,协助他站了起来。他的腿还有些酸,摇摇晃晃地站在地上,裤子堆在脚踝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前端糊着一层薄薄的白浊。 “我不碰你的屁股,帮我舔出来,今天就算结束。”楚耘知摘下眼镜放在一旁,分开双腿向后仰,以完全放松的姿态靠在沙发上,段骁刚刚射上去的精液还印在深色的裤子上。 他缓缓跪了下去,光滑的膝盖支在冰凉的瓷砖上。段骁分开两腿,挺直腰杆,好让屁股能处于悬空的状态,避免更多触碰。他向前倾了倾身子,伸出手拉下楚耘知的裤链,蓄势待发的肉茎遮掩在内裤之下,能通过鼓起看出分量的恐怖。 w?a?n?g?阯?f?a?b?u?y?e?1????????ě?n????〇?2?5?????o?? 段骁的脸有些发烫,他捏住内裤边缘的两角,缓缓将那层碍事的布料褪了下来,粗长的肉茎直接弹到他的眼前。段骁下意识一惊,瞪大了眼睛。有过两次深入合作,段骁对它已经再熟悉不过,鼻间萦绕着浓郁的信息素,段骁感觉自己就要被梅子酒的气味醺醉了。 段骁被勾得情动,眼尾晕上一抹红,他两手扶着肉棒,轻轻吮吻着硕大的龟头。 楚耘知舒爽地闭上眼。段骁滑溜溜的舌头舔舐着敏感的肉头,舌尖还不时掠过更加敏感的肉冠,爽得楚耘知深深吸了一口气。整个头部都被段骁用口水糊满了,他又张大嘴巴,将其含入口中更为细致地吮吸着,舌头灵巧地绕过精口,从肉棍下方滑上去,紧紧顶着上颚。每在一个地方吞吃上一会儿,就尝试着放松喉咙朝更深处含。口水从边缘溢出些许,他便大口地吞咽口水,将口中的肉棒嗦得啧啧作响,手也一刻不得闲,把玩着下方沉甸甸的囊袋,誓要从中榨出浓郁的精液来。 他的下巴有些发酸,停下来偷了会儿懒,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含不进去的地方上下撸动。缓了片刻,段骁重振旗鼓,继续投入地吞吃,他一边不断放松喉咙口,一边重复着吞咽的动作,让硕大的入侵物一点点挤入喉管。整个过程稍显漫长,他却并不心急,只耐心开拓着,随着龟头挤入得越来越深,干呕感变得越来越强烈,他下意识地用吞咽口水的方式缓解干呕。龟头被收拢的紧致喉管紧紧挤压,楚耘知终于忍不住,迎合段骁吞咽的动作向前顶胯,闷哼着射了出来。 大股精液被射进段骁的喉咙里,他被呛了一下,吐出嘴里的肉棒剧烈地咳嗽,未来得及吞咽的精液随着呛咳的动作喷溅到地板上。 “咳咳、咳咳咳!” 楚耘知俯下身子,用拇指擦去段骁嘴边的残留的白沫,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段骁揪起他的裤子往脸上抹,绕开弄脏了的那一块,擦去眼角咳出的泪花。 楚耘知抱着他去洗澡,像昨天晚上那样舒舒服服地泡澡是不可能了,段骁现在根本坐不下去。楚耘知只好把他脱干净,让他站在浴缸里,拿着花洒一点点冲洗他的身体。 “真跟照顾小孩似的。”楚耘知自顾自吐槽,“我小时候都没这待遇。” 段骁正用浴球打泡沫玩,他有样学样地把泡沫聚在一起,堆出个四不像似的小鸭子往楚耘知头顶放。他的喉咙刚才被过度使用,现在声音异常沙哑,在楚耘知听来有些不真实感:“没事呀,我小时候也没有。” “……”楚耘知本意只是吐槽,压根没想到段骁会认真回答,一时语塞,只好绕过这个话题,把他不安分的手拍到一边,“别乱动。” 直到他把段骁洗干净捞出来用浴巾包好,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他忘记把段骁的洗漱用品一起带过来了。 “你在这等着,我去你家拿件东西。”楚耘知刚要往外走,段骁却抓住他的手腕。他转过身,段骁身上只围着一件浴巾,抬起头用清澈的目光看着他,明明什么都没说,楚耘知却能感觉到段骁现在分明是有求于他。 “什么事?”他问。 果不其然,段骁开口就是:“我不乱动,就在这等你回来,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楚耘知眯了眯眼,最终压下好奇,平静地嗯了一声。他拿了东西动从段骁家里出来,站在门口思索片刻,弯腰掀起脚下的地毯。 那枚备用钥匙安安静静躺在那里。 楚耘知本想着,反正段骁以后就不回来住了,干脆把钥匙拿走,转念一想拿不拿都没区别,就算有小偷溜进去,里面也没什么东西了,他要是喜欢那些方便面的话就直接拿走,就当是替段骁积德行善了。 楚耘知将地毯铺好回了家,段骁果真乖巧地一动不动站在那里。他拿起漱口杯接满水,又在牙刷上挤下一粒豌豆大小的牙膏,一并递到段骁身前。 “先把牙刷了。” “……”段骁不为所动,甚至没动一下脑袋,仍旧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 “……”二人就这么沉默着对视了一会儿,最终是楚耘知先败下阵来,“说吧,你想我答应什么事。” 段骁沙哑的嗓音让他平白多了一丝老气横秋的感觉:“我不想和你做隔一面墙的室友,我想和你一起睡,可以吗?” -------------------- 我就这么慢慢慢慢地推动故事线 第14章软垫 ========================== 段骁的语气是在询问,但楚耘知在那毫无杀伤力的眼神中看到了坚定,尽管就算他不答应,段骁能做的反抗无非就是倔强着不肯刷牙罢了。 同住屋檐下和同床共枕看似截然不同,实际上如果同居对象是段骁的话,两者压根没差,楚耘知已经领略到段骁的开锁本领有多高超,就算他不同意,段骁也有的是办法爬上他的床。 答案已经昭然若揭,楚耘知无奈地点头应下:“可以,那就一起睡。” 段骁立马喜笑颜开,接过漱口杯和牙刷迈着小碎步挪到盥洗台前刷牙去了。 楚耘知也顺道草草冲了个澡,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段骁正安安静静趴在沙发上玩愤怒的小鸟,手机里传出猪被打倒时滑稽的音效。家里只有两条浴巾,长的那条被段骁裹在身上,他只能将短的那一条围在腰上遮住下体。 两人折腾到现在还没吃饭,楚耘知翻了下冰箱,存粮已经不多了。换在平时一个人住,他会每周日去一趟超市,一次性买够一周的食材,现在多了一张吃饭的嘴,凡事都要另作打算。 一盒新鲜的板栗,一盒鲜鸡肉,一盒肉质肥嫩的平菇。 食材被整整齐齐码在橱柜上,锋利的刀刃破开保鲜膜,他将食材一一淘洗干净,各自焯水裹粉或是腌制。楚耘知取下挂在墙上的围裙系在身上,面料并不柔软,与肌肤亲密接触的感觉难以形容,总之绝对不好受。但燃气灶已经开了火,锅底的热油也冒了泡, 分卷阅读16 现在停下去套件衣服肯定更麻烦,他只好暂时忍下来,专心做饭不去理会那股不适感。 热油与食材碰撞产生的噼啪声掩盖了段骁的脚步声,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楚耘知身后,拽了拽楚耘知围在腰间的浴巾。 楚耘知吓了一大跳,腰上的束缚感一松,他慌忙伸手按在浴巾上才避免走光。 他诧异地回身,只见段骁将两手背在身后,抿唇小心地翼翼看着他。 “……什么事?”他将浴巾拽紧,仍有些惊魂未定。 段骁眼珠子心虚地转了一圈,随后抬起两只手,一副光荣战损的眼镜安然躺在他掌心里。 “我刚才,翻身的时候,没注意它……”所以压断了。 “……”楚耘知这下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只想扶额,但一只手拽着浴巾,一只手举着锅铲,实在进退两难。 段骁见他眉心跳了跳,以为他生气了,立马补充道:“你别生气,我翻身的时候不小心压到屁股了,真的很疼,你就当打过我了,行吗?” 楚耘知终于知道为什么人无语到极致的时候会想笑。 他只好像打发小孩儿似的把段骁打发走:“明天我去眼镜店修修就好了,没事,你去玩吧。” 段骁如蒙大赦,僵硬着身体慢悠悠挪蹭出去了。 楚耘知看了一眼锅,好险,差点糊了。 临近晚上八点,两人终于吃上饭。 板栗烧鸡香气浓郁色泽油亮,汤汁被大火熬制得油汪汪的,均匀地裹在饱满香甜的板栗与软嫩可口的鸡块上,上头点缀着一撮嫩绿的葱花。平菇被捋着纹路撕成小块,腌出水份再裹上一层经过调味的面糊下油锅炸至金黄,用筷子夹起来能看见油滴顺着酥脆的外壳往下滴。楚耘知用漏勺盛起酥炸平菇将油控干,倒在事先准备好的盘子里,酥脆外壳与盘子碰撞的哗哗声听着格外俏皮。他照顾到段骁的口味,没像平时一样撒孜然粉,只用筷子在旁边扒拉出一小块空地分别倒上孜然粉和番茄酱,由着段骁自己挑选要怎么去吃。 段骁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被速食产品麻痹的味觉与食欲在楚耘知的手中奇迹般起死回生,他已经很久没有对“进食”这一行为抱有期待了。 他伸出手想捏起来一块炸蘑菇,被楚耘知一筷子打了过来。 “先去洗手。”楚耘知专心往碗里盛饭,没看他气鼓鼓的脸。 “我的手根本不脏。”段骁愤愤不平地嘟哝着,最终还是进了卫生间。他赌气般将水龙头开到最大,被溅起的水花崩了一脸,狼狈地关了水龙头重新打开。水声持续两秒就停下了,段骁根本没有认真洗手,只是为了交工毫不走心地糊弄一番。 楚耘知叹了口气,将冒了尖的饭碗摆在对面座位前。 算了,一切才刚刚开了个头,以后有大把的时间把他的坏习惯改正过来。 他这么想,想完后又开始控制不住地骂自己。居然在一个认识不到几天刚刚确认室友关系的家伙身上畅想未来,真是单身太久憋出癔症,脸都不要了。 还是别思考那么多复杂的东西,吃个饭先。 楚耘知先坐下了,段骁站在餐椅前犹豫了半晌,那块软垫没有撤,仍铺在他的座位上,他试探着往下坐,结果呲牙咧嘴地又站了起来。 不行!垫了东西也不行!根本坐不下去!w?a?n?g?阯?f?a?布?y?e????????w?ē?n?2???????5?????o?? 段骁急得站在原地喘气,楚耘知好心出言提醒:“你要不站着吃?” “……不要。”段骁声音闷闷的,“跟个受气包似的。” “噢。”楚耘知了然地点头,“那你要不跪着吃?” “……”段骁没好气地瞪他一眼,随后拿着饭碗走到楚耘知那边,碗筷齐刷刷地往桌子上一撂,挤进楚耘知与桌子之间。楚耘知搬着凳子往后撤两步,让他顺利挤了进来。随后段骁身子一转膝盖一弯,用大腿根坐在楚耘知的腿上,正正好好把屁股空了出来悬在半空中。 “我这么吃。” 楚耘知有时候真的没法理解他的想法:“你这么坐不累吗?” 段骁重新捧起饭碗:“那也比站着跪着强。” 有了一个大活人横在中间,楚耘知根本没法好好地端着碗吃饭,就算把碗放在桌子上吃也过于麻烦,汤汁难免要滴在段骁身上,索性就放下筷子,等段骁吃完他再吃。段骁的角度不方便夹菜,挨着餐桌的那一侧不是常用手,每次筷子要伸出去老远才能够到,楚耘知便又拿起筷子,把菜夹进段骁的碗里。 “想吃什么?” “栗子。” 楚耘知就像被下达命令的机器人一样,夹着一块栗子放进他碗里。板栗香甜绵软,酱汁咸香油润,段骁感觉自己寸草不生的麻木味觉正在楚耘知厨艺的照料下下逐渐抽出新芽长出绿叶,他瞬间想不起来关于方便面的一丝一毫了。 他的一侧腮帮子高高鼓起来又渐渐扁下去,含糊不清地开口:“我想吃肉。” 下一秒,一块滑嫩的鸡腿肉降落在米饭尖尖上。 一顿饭就这么两人合伙吃完了,不多时段骁碗里就空荡荡,他舒舒服服地回味着,说:“我想吃蘑菇。” 楚耘知问:“蘸孜然粉还是番茄酱?” “番茄酱。” 楚耘知一连夹了五六个蘸了番茄酱的炸蘑菇放进他碗里,段骁三下五除二全吃光了,离得太近,楚耘知甚至能清晰听见炸蘑菇酥脆的外壳被他嚼得咔咔作响。 吃饱喝足,段骁放下碗筷,从人肉座椅上下来,继续趴回沙发上玩愤怒的小鸟,楚耘知则第一次品尝到在自己家吃别人的“剩菜”是什么感觉。室内一时无言,仅能听见滑稽的游戏音效声与细微的筷子碰撞声,室外暮色四合,霓虹灯闪烁,夜晚的一切方才拉开序幕,不时传来遥远的汽车鸣笛声。 第15章奇葩 ========================== 上床之前二人又起了一次小冲突。 段骁坚持自己已经刷过一次牙,现在嘴里很干净,不用再刷了。 楚耘知换上睡衣,正在厨房洗碗,听罢头也不抬,挤了一泵洗洁精继续闷头刷:“不行,你吃过东西了,睡前要再刷一遍。” 段骁不服气地嘟嘟囔囔:“……那早知道就留到现在一起刷了。” 楚耘知没忍住笑出声:“那你是想嘴里含着我的东西吃饭?你要是喜欢这样的话,下次这么做也行。” “……”段骁没法反驳,不吭声了,他走到楚耘知身旁,看着水流将彩色的泡泡一一冲掉,妥协道,“那我们一起去刷。” “……好。”楚耘知发现他和段骁在一起的时候总会想叹气,“那你等我一会儿。” “有我能帮上你的吗?” “不用,你等着就行。” 段骁果真乖巧地站在一 分卷阅读17 边安静等待,菜是恰恰好好的两人份,只剩了点炸蘑菇和剩饭。他静静站了一会儿,突然开口说:“你好熟练啊,我做这种事总笨手笨脚的。” 楚耘知又想起他家里那三大箱子拆封即食顶多泡个热水的速食产品,实在没想到他有什么需要洗碗的地方:“你平时也做这种家务吗?” 段骁摇了摇头:“平时不做,但是我之前在后厨上班要做这些。我太笨了,洗碗总把盘子打碎,他们就让我去切菜,但是切的太大块,又总削到手,他们就不要我了。” 他本身就长了一张稚嫩的脸,面容清瘦五官紧凑,水汪汪的眼睛透出一股不谙世事的清澈。楚耘知第一次认真观察他时,还保守地多估算了两岁,以为他是刚毕业找不到工作,干脆整日游手好闲在小区闲逛的大学生,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他才二十出头,这个年龄就打工赚钱且身旁没有亲人扶持,日子肯定不会多好过。 楚耘知刷碗的动作慢下来一些,他在专心聆听段骁的每一句话。但段骁说完这些之后安静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有机会出声询问:“你不上学吗?” 段骁手扶在橱柜上,轻轻摇头:“不上。” “是……没考上大学吗?”身边不乏有这样的例子,由于没考上大学被家里人丢出来历练,从最基础的打零工开始做起的年轻人。楚耘知尽量让自己往好处想,但段骁依旧摇着头:“我没上过学。” 这句话轻飘飘地从他口中吹了出来,仿佛于段骁本人而言并不是什么要紧事。他可以没上过学、可以靠吃方便食品度日、可以稀里糊涂地和人做爱、可以计划爬上陌生男人的床,他好像不在乎任何事,底线放得一低再低只为能在索然无味的人生中摄取到一丝丝欢愉。 但楚耘知站在一个看客的视角——一个已经与他共享过亲密时光的“看客”的视角,却无法压抑心下的酸楚。盘碗筷子已经洗刷得干净锃亮,楚耘知将手擦干净,把它们整整齐齐码进碗柜里,他看了一眼仍乖巧侯在一旁的段骁,开口问:“想不想喝点甜的?” 段骁眨眼,段骁点头。 杯中放入几块黑巧再送入微波炉中烤化,小奶锅加热鲜牛乳至浮起咕噜噜的奶泡。陶瓷水杯上印着可爱的卡通画,杯子在微波炉里慢悠悠地转了大半圈,停下来时完全融化的巧克力酱正在杯底冒着热气。温热的牛奶倒入杯中将巧克力酱冲开,楚耘知的咖啡勺没搅拌过苦涩的咖啡,只反反复复地浸入香甜的巧克力奶中。五分钟后,两人一跪一坐在沙发上,各自捧着一杯热巧克力小口啜饮。 “好甜……”段骁再次采用他给楚耘知口交时用的姿势,避免臀部接触脚后跟的悬空跪坐。 “好喝吗?”晚饭吃得太晚,楚耘知本打算今天把日常每天一杯的热巧克力取消,但是……楚耘知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改变决定,大概是因为段骁看起来苦苦的,需要在甜品罐子里泡一泡。 这两天下班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段骁勾搭去了,他暗骂自己一句毫无定力,下定决心从今以后要把饭点掰回正轨上。 “好喝!”段骁吹散热气,捧起杯子咕咚一声喝下一大口,唇边挂了一圈浅灰色的奶沫。 崔镜总吐槽他一把年纪了还爱吃甜的,真是人老心不老惯会装嫩。楚耘知每次都黑着脸反驳自己只是即将奔三,还没到老的程度,况且崔镜只比他小了一岁,完全没资格吐槽他年纪大。崔镜就贱兮兮地端出一副成年人姿态,说自己早就不稀罕那种小孩子才喜欢的东西了,把楚耘知气得半死再洋洋得意地潇洒离开。现在终于有一个口味相投的人,楚耘知颇为欣慰地颔首:“品味不错。” 喝了满嘴的甜,这下段骁彻底没什么可争辩的了,和楚耘知一起进卫生间刷牙。一高一矮两个身影站在镜子前,细致地将牙膏刷出绵密的泡沫。段骁身上穿着自己家里拿来的睡衣,已经洗得有些微微褪色了,楚耘知看在眼里,想着周末买菜的时候顺道去给他买几身衣服。 真是奇怪,明明自己压根没义务这么照顾他,但总会一次又一次心软。 晚上十点,楚耘知熄了灯。 段骁爬上床,面朝楚耘知那边侧躺着,一个劲往他怀里拱。楚耘知不理会他的小动作,他就愈发胆大,伸手抱住楚耘知的腰,将额头抵在他的肋骨处。楚耘知被他拱得发痒,再也没法装没事人,翻过身子与他面对面,将段骁搂进怀里,他就立马变得消停下来。 “好了……”他的嗓音里已经带有些许疲惫,但怀里多了个人,他便下意识模仿哄孩子的动作轻轻拍着段骁的后背,“快睡吧。” 困意是会传染的。楚耘知的怀抱令人安心,温饱与性欲得到满足,干爽干净的床单上还保留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几者叠加在一起,搭建成最为舒适的温床,将那点困倦无限滋生。 段骁迷糊着,打了个哈欠,昏昏睡去。 第二天一早,楚耘知先醒过来。他没叫醒身旁的段骁,任他睡懒觉,连窗帘都没拉开。他昨天剩下的炸蘑菇切成小块,配以蛋液青豆炒了两碗饭当作早餐,他说不准段骁几点机床,临出门前怕他吃冷饭,折返回厨房在碗上扣了个盆。 按照楚老师的计划,他照常出门上班,在学校附近那家眼镜店把眼镜修好,还能富余大把时间。但好巧不巧天不遂人意,上班路上偶遇两车相撞,好消息无人伤亡,坏消息场景略显惨烈,几乎整条路段都瘫痪了。交警忙碌了半天才终于将堵塞的车流疏通开,楚耘知抵达学校门口时距离第一节课只有不到五分钟时间,而第一节又恰好是他的课,他无奈,只好戴着一副瘸了腿的眼镜上课去了。 整个上午都没看到崔镜的影子,楚耘知耳根子清净不少。中午他打算趁着休息时间出校修眼镜,结果迎面撞上赶回来的崔镜。他还没来得及先开口,崔镜便大呼小叫着凑上来。 “哟,现在流行骨折式眼镜啊?要不哥们哪天也去配一副?” 想要好声好气打个招呼的想法瞬间烟消云散,楚耘知现在只想让他快点滚:“少管,一上午不见人,你干嘛去了?” “噢。”崔镜挠了挠后脑勺,“清清早上给人家车撞了,让我过去帮忙看看。赔偿什么的倒是小问题,清清给对面一笔钱这事就谈妥了,主要是得把现场收拾一下,这不耽误到现在才完事吗。” 楚耘知一直都知道姬清家里有钱,崔镜偶尔也会调侃两句自己吃软饭,但显然现在的重点不在这上面。他右眼皮一跳,问:“在哪撞的?东环路?” 崔镜点头:“对啊,你听说了?” “……” 何止是听说。楚耘知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真是造孽,认识这么两个奇葩 分卷阅读18 。 -------------------- 我嘴笨笨的也不太会互动(...)但是看到大家留下痕迹真的很开心 写的东西能被认可超级幸福的(●v?v●) 第16章读书 ========================== 楚耘知进门时,先迎接上来的是明晃晃亮堂堂的阳光,明亮而温暖的光肆意挥洒,铺满了室内的每一寸。段骁站在阳台上,他两手搭在阳台边缘,身子微微向前倾,仿佛下一秒就要去拥抱自由的风。 他身上穿着楚耘知今早换下来的睡衣,下半身只穿了一条内裤。隐私部位被宽大的睡衣完全遮挡住,只能看见两条修长白净的腿。 段骁听见开门声,转过头看向门口,随后歪头露出笑来。 “呀,你回来啦。” 明媚的笑颜与窗外无限好的春光融为一体,楚耘知一时分不清哪个更耀眼。 “嗯。”楚耘知干巴巴地回了一声,这样平静温馨的时刻在他几年来的独身时光中从来不曾有过,他突然很想把当下延长成永远。 段骁在家舒舒服服待了一天,身体状况好了不少,已经能够运动了。他小跑着来到楚耘知面前,紧紧抱住了他。 楚耘知便十分自然地抬手抚摸他的后脑勺:“你穿我的衣服做什么?” “嗯……”他今早起来的时候,身旁楚耘知留下的温度已经散尽了,只能闻见淡淡的梅子酒香。段骁突然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慌,他用被子蒙住头,贪婪地嗅着那点残留的味道,但是不够,根本不够。他漫无目的地在屋里逛,最终在洗衣机上发现楚耘知今早换下来的睡衣。 他将楚耘知的睡衣套在身上,宽大的衣裳罩在他纤瘦的身躯上,领口甚至掩盖不住精致的锁骨。他尝试将楚耘知的睡裤也穿在自己身上,没走两步就掉下来了。 但睡裤上留有楚耘知的信息素,他穿不上那条裤子,又实在经不住信息素的诱惑。尽管现在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他仍做贼心虚般关上了卫生间的门,随后将那条睡裤按在脸上深嗅。 ……真的变成彻头彻尾的变态了。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段骁耳尖一热,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股怪异感,决定对自己的变态行径闭口不谈,只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回答:“你衣服上有香香的味道,我就穿了。” 楚耘知沉默了片刻,忽而开口问:“你想读书吗?” 段骁愣了一下。 他继续说:“当然,我指的不是单纯的给你一本书,让你去读。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学习的话,我可以帮你。虽说起步晚了太久,但你年轻,一切都来得及。我们可以从最基础的东西一点点学……段骁,你说你是笨蛋,但我并不这么觉得,你很机灵。至少我读了那么多书,也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撬锁。” 楚耘知不再说下去了,他用同样真诚的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段骁,等待他的回答。 段骁的嘴唇动了动,他听懂了楚耘知的意思,现在仍有些不敢置信:“我?真的可以吗?什么时候开始?现在吗?但我总是把事情搞砸,万一我……” 他对未知的领域感到恐惧,一连串问题滚珠子般掉了出来,楚耘知只是轻声打断他。 “不,我们慢慢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有足够的力量让段骁心甘情愿地信服。他轻轻牵起段骁的一只手,拢在两掌之间:“我们先从最简单的事情做起,你会写自己的名字吗?” 段骁的身体不好,手脚常年都是冷的,而现在另一个人的体温正通过他的手传递过来。很奇怪,明明被温暖覆盖的地方只有那只手,段骁却感觉浑身上下都热了起来。 “我会……”他犹豫着,没再说下去更多。其实他只会写自己的名字,那是母亲唯一教给他的东西,或许还有其他,但是他不记得了。那时年幼的他沉浸在知晓自己名字写法的喜悦中,根本想不到那是接触知识的开始,也是结束。 w?a?n?g?址?f?a?b?u?页??????u?????n??????2?5???????? “好。”楚耘知在他颊边轻轻亲了一下,像是给予他奖励和鼓励,“写给我看看,好吗?” 他握笔的方式很奇怪,笔画顺序也是错的,尽管已经尽力将每一笔都写得横平竖直,最终落在纸上的两个字仍是歪七扭八,完全不像是出自一个成年人之手。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μ?????n?2??????5???c?????则?为????寨?站?点 段骁自己也感到难为情,他握笔的手攥紧了一下,苦笑道:“我写字很丑吧。” 楚耘知没回答,握住他的手将错误的握笔姿势慢慢纠正过来,再按照正确的笔画顺序将两个字重新写了一遍,每一笔都落下得极为缓慢,好让段骁清晰地感受着笔尖的走向。 “可以重复一遍吗?” “嗯……” 要改变十几年来形成的习惯并不是件简单的事,段骁将那两个字反反复复写了二十多次,才终于到达能够让自己满意的程度。楚耘知始终站在他身旁,最后一笔落下,他伸出手拭去段骁额边沁出的汗珠。 “这样就很好,你做的很棒。”他又在段骁的脸颊上吻了一口,“缓慢的进步也是进步,你会做得越来越好的。” 段骁的脸涨得红红的,有什么东西悄然间死灰复燃。希望与期待一并出现在这张恢复健康血色的年轻面孔上,他握着笔的手轻轻颤抖着,整根笔杆被汗水浸得滑溜溜,但他仍死死攥着不肯松手。 “……谢谢。”良久,楚耘知听见段骁说了一句,“谢谢你。” 他揽住段骁的肩膀,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段骁其实很喜欢和楚耘知撒娇,无辜的眼神与泪水都是他获取楚耘知安慰的工具,但现在他又扭捏着低下头,不肯让楚耘知看见眼角的泪花。 太久了,他太久没感受到这种被照顾、被关照、被注视的感觉了。 关于过去的事,楚耘知不先开口问,段骁就不会主动提起,如果就维持这样相安无事的关系也没什么不好,但现在楚耘知不想让自己对他的认知停滞不前了。 “段骁。”楚耘知喊着他的名字,“你愿意和我讲讲发生在你身上的事吗。” 于是二人又叠在一起坐在沙发上,楚耘知似乎也习惯了当他的人肉座椅。 “我十六岁的时候来这里……”段骁思考了好一阵子,才捋清楚该从何说起,“因为手上的钱有限,我都是挑便宜的房子住,房租涨了就搬走找更便宜的。一开始我什么都不懂,押金没拿回来,后来我才知道被骗了。” “我真的很蠢,无论如何都学不会做饭,还把人家的灶台烧坏了,赔了一笔钱,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尝试过做饭了,买着吃又太贵,我就开始吃方便面和罐装粥。” 楚耘知问:“从什么时候开始只吃那些东西的?” 那些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明明只隔了不到几年 分卷阅读19 ,但那些不幸的回忆仿佛被罩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滤镜,记不真切了:“差不多两年前吧……一开始手上还是有点钱的,偶尔会改善一下,后面就彻底不吃了。” “我也尝试过找工作,但是那个时候没有成年,他们都不敢冒险收我。后面找到了愿意收我的地方,我跟着干了半个月,老板跑了,我一分钱也没拿到。” 楚耘知总是会想起那三大箱速食产品,最底层的箱子边角处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灰,不知道陪着段骁度过多少难捱的日子。 “那个时候我距离成年也没有多远了,我就降低花销,等成年之后再出去找工作。我的第一份工作是跟着他们运货搬箱子,工资日结,很累,但是能让我稍微吃得好一点。” 楚耘知又想起第一天晚上,他透过浴室门缝看向段骁赤裸的身体,明明身体那么纤瘦,腹部却有一层薄薄的肌肉。那是无数辛苦的日夜与简陋的饭菜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我一直干到去年,然后有一天头突然很晕,全身都很热,像感冒了一样,用不上力,迷迷糊糊的差一点晕倒。我到一旁休息的时候,有个同事发现我,问我是不是很难受,他说他可以帮我,后面的时候我记不清了。” 楚耘知蹙眉,段骁口中的症状不像普通的发热,更像是发情期。 “后面你还出现过这种状况吗?” 段骁摇头:“没有,只有那一次,他帮过我之后我就好起来了。” 那这又不对了,omega的发情期会在成年之后来临,通常持续三到七天。不可能如段骁所说那般,在他成年后几年里只来过一次,并且走得那么快。 楚耘知正思考着所有可能性,最终决定周末带他去医院做个体检,这绝不是健康的表现。段骁低头扣弄着手指,突然闷声问了一句:“这种事情是不是不好的?” 楚耘知所有的想法顿时被这几个字打断了:“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有一次做完之后,我听见他说omega都是便宜货,好骗的傻子之类的……我是不是不该和他做这种事的?每次做的时候他都会戴,一开始我不懂,他说我身体里有生殖腔,不戴的话会怀孕。我不知道这两者有什么关系,但我知道我不能怀孕。” “最后一次,他找上我,想在休息室做,被老板发现了。他就把我推了出去,说是我主动勾引他,和老板一起骂我,说omega都是一个样,只会勾引人,然后我就没有工作了……” 后面的事楚耘知也知道了,被辞退之后段骁尝试着去给人切菜洗盘子,结果都没干多久。段骁的指甲周围被他抠破了皮,渗出一点皮下的红来,楚耘知握住他的手,心头一片酸软:“没什么不好的,这是生物的本能,每个人都会有这种需求。你没做错,错的是趁人之危诱骗你,戴有色眼镜排挤你的人。” 第17章爱人 ========================== 这下轮到段骁不吭声了,他紧紧抱着楚耘知的脖子,将嘴唇贴到楚耘知脸上胡乱亲着,像一只竭力表达好感挂在人身上的小狗。楚耘知被他亲得发痒,至少段骁现在看起来很有活力,不像刚才那样蔫巴,他也对此感到高兴。 “所以,我也可以上你的床,这是正常的事情,对吗?” 楚耘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并不想将自己与那些人混为一谈。他不介意段骁在他面前露出那样的一面,但一想到段骁今后也有可能会用这副姿态追求另一个人,他竟然感到不悦——段骁对他应该是特殊的。 他发现自己教书育人,尽可能客观地解答过孩子们无数疑惑,现在居然没法正直无私地回答段骁的问题。理智告诉他,应该趁这个机会帮助段骁,让他对“性”这件事树立起正确的观点,但他没法开口将那个表达否定的“不”字说出。 他在沉默中纠结,一颗心被反复炙烤。 段骁没得到回复,又亲了亲他的脸,近乎催促着说:“你告诉我吧,我知道我有很多不懂的东西,但我会尽量快点学会的。” 楚耘知彻底将那些权衡放下了,选择自甘堕落:“是的,这是正常的,这没什么大不了。” “但是。”他牵起段骁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地吻,“只可以和我一个人做这种事……至少在你上完全面的生理课程之前,好吗?” “好。”段骁缓缓放下手,注视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将嘴唇贴了上去。 唇瓣相接,楚耘知的手抚摸着他的后颈,又缓缓向上移动,托着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段骁能感觉到楚耘知的舌头撬开他的唇,引导他张开嘴巴,好让他向着更深处开拓。唾液交融,他们吻得不分彼此,只能听见皮肉与骨骼作为媒介,将暧昧的吞咽口水声无限放大,让段骁羞得脸发红。 段骁不明白为什么,但他很喜欢被楚耘知亲吻的感觉,被楚耘知亲吻的时候他会感到很舒服。他的嘴巴被楚耘知亲得水润润的,加上那清亮依赖的眼神,让他在无辜中平白多了一分诱惑。他靠在楚耘知的怀里,声音有些发闷:“我想做……可以吗?” 楚耘知摸着段骁的脑袋轻声安慰,他自己也在辛苦克制:“现在不行……你一直吃那些东西,对身体不好。过两天我会带你去医院,等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好吗?” 他显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巧点头:“好。” 段骁上一次有人陪着来医院已经是许多年前的事了,楚耘知牵着他走进明亮宽敞的医院大厅时,他还有些紧张拘束。这些年他有点小病小灾就靠吃药熬过去,好在有做体力活的经验在,身体还算结实,没生过什么大病。 体检过程有些曲折,段骁害怕针头,每次护士将那根闪着银光的细针拿起来,他都身体紧绷想要逃跑,一张小脸煞白。楚耘知便让段骁攥着他的手,段骁这下不跑了,只是攥到手掌关节都泛白,仍不住发着抖,针头根本插不进去。 护士无奈,只好对着楚耘知说:“或许您可以尝试释放信息素安抚一下您的爱人呢。” 楚耘知想要解释并不是爱人,但两人的手就那样紧紧攥在一起,看起来实在亲密。他便也没了否认的念头,一只手轻轻遮住段骁的眼睛,缓慢地释放信息素。 楚耘知并不喜欢在公共场合释放信息素,这是最基本的素养。好在这里是医院,会定时喷洒药物分解空气中的信息素,避免引发恶性事件。楚耘知释放出的信息素只能作用于以自己为中心的一部分区域,刚好能够将段骁包围,让他摄入。 熟悉的梅子酒香气萦绕在鼻尖,段骁紧绷着的身体放松下来。护士找准时机,将针头刺了进去,鲜红的血液顺着软管流进瓶子里。 “啊 分卷阅读20 ……”一瞬间的刺痛让段骁忍不住轻叫出声,但他仍坚持着将手摆正,不再尝试躲避。 检查结果出得很快,楚耘知将段骁安顿在诊室门口走廊的长椅上:“在这等我,别乱跑。” 段骁坐在椅子上仰头看他:“我不进去吗?” “不用。”楚耘知本来是打算带他一起进去的,但又考虑到段骁对许多事情都还不了解,如果得知自己的身体有异常只会徒增烦恼,“我很快就出来,你稍微等一会。” 他顿了一下,“你要是待着没意思,我给你找个动画片看?” 段骁按住他要从衣兜里掏手机的手:“……不用了,你去吧。” 他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发育期严重营养不良,腺体发育不成熟,所以才会导致本该成年后到来的初次发情推迟到二十岁,且信息素的供给需求低,只要轻微摄入就能满足需求。医生敲了敲化验单,隐晦地提醒,这样虽然不会对身体产生严重影响,但受孕几率会降低至几乎为零,就算运气好能怀上,流产风险也很高,如果有备孕打算的话最好先补充营养。等到发情周期稳定下来,就代表身体机能恢复的差不多了。 楚耘知走出诊室,段骁立马迎了上来。 他满脸不加掩饰的好奇:“医生怎么说?” 楚耘知想起医生的那一番嘱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好暂时略过:“没什么事,就是营养不良而已,以后好好吃饭就行了。” 他先带着段骁去药店买了两大盒营养液,结果被后者误以为是药,苦着一张脸沉默好久。车开出去两条街,楚耘知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家伙今天安静得有些异常。他扫了一眼车内后视镜,段骁的眉头已经皱得能夹死苍蝇。 “你不高兴?” “没有……”段骁否认,但恹恹的语气早已暴露真实心情,“我就是不想吃药。” 楚耘知失笑:“那不是药,甜的,当饮料喝就行。” 段骁立马被哄好了。他坐在副驾驶,脸贴着窗户往外看:“这不是回家的方向吧?” 楚耘知嗯了一声:“带你去商场一趟。” 然后段骁就体会到了比搬箱运货更累的事。 楚耘知每走两步就要拎起一件衣服查看,再把衣服贴到段骁身上看看效果,最后把段骁撵进试衣间。他本身就腰细腿长,活脱脱一个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当季新款的时尚衣服配上那张漂亮的脸,板板正正往服装店里一站比海报上的代言明星更能吸引客人。店员抓住机会殷勤地凑上来,堆着满脸笑意说了一箩筐漂亮话。楚耘知毫不吝啬地大手一挥又一挥,段骁就抱着衣服裤子往试衣间跑了一趟又一趟。 “停!”当楚耘知又拿起一件衣服试图让他看看上身效果的时候,段骁终于开口制止,“够了,太多了,我只有两条胳膊两条腿,穿不上这么多衣服。” 楚耘知看着店员装好的十几个袋子,沉默片刻,将手上的那件衣服挂回原处。 段骁看着账单上的数字。 长期饭票对自己毫不吝啬,挥挥手就是他大半年的工资。 两人拎着袋子站在人来人往的商场里,楚耘知两边肘弯里还各自挂着一个。他本来打算顺道再去给段骁买两双鞋,但看情况现在是再也拿不下了,只好准备打道回府,下次再说。 “呀!” 楚耘知正听着段骁抱怨一直忙来忙去换衣服,累得胳膊疼,突然一声熟悉的声音闯入耳朵。他下意识地顿感大事不妙,一抬头,崔镜和姬清就站在对面,诧异的眼神在他和段骁两人之间来回游走。 四人站在原地,视线各自穿梭。 姬清率先从段骁身上移开眼,方才是他先开口打了招呼,现在也是他先开口打破沉默:“你也在这?” “嗯。”楚耘知很想逃跑,“我来买点东西。” 崔镜当然不给他这个机会,连说一句话打个招呼的表面功夫都不稀罕做,走上前定定看着他。 楚耘知:“……” 崔镜:“……” 段骁:“?” “哈!”崔镜毫无征兆地大喝一声,好在商场足够热闹背景够吵,没人在意这边的响动,“这下没法接着装了吧?你好本事啊楚耘知,我再晚点发现是不是都要吃你孩子的满月酒了?” -------------------- 一想到楚老师平时会用照顾小鬼头那一套方式对待骁骁我就想笑 明天准备开吃? 第18章教学(上) ============================== 崔镜从一开始就觉得这事有猫腻,果然!被他抓到了吧!他正因为楚耘知的黑脸而沾沾自喜,还没来得及笑出声,姬清已经走到他身后,狠狠拧了一把他的胳膊。 崔镜毫无防备,揶揄的话卡在嘴边,表情瞬间扭曲成抽象画。 姬清暗骂他没有眼力见,但凡是个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人家这是在约会,非要凑上去瞎掺和什么!姬清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他强挤出一个笑脸,拽着呲牙咧嘴的崔镜往出走:“啊哈哈,崔镜明天填报高考志愿,有点忙就先走了,你们好好玩啊!” 重归二人世界,两人的心情产生了些变化。 楚耘知看了一眼段骁,他正望着二人离去的背景愣愣地站着。两只手都拿满了,楚耘知没法去牵他的手,只好用手里的纸袋碰了碰他手里的纸袋。 “怎么了?” “嗯……?”段骁回了回神,他抬头看着楚耘知,轻轻摇头,“没事,我们走吧。” 两人先把东西放到车上,又去就近的超市买了足够的食材,回家路上段骁突然问:“那两个人是你朋友吗?” 尽管并不是很想承认,楚耘知仍回答道:“是,那个红毛还是我同事。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他脑子不太正常,你别介意。” 段骁被逗笑了:“没吓到,就是有点意外,我在你隔壁住了半年也没见到有第二个人进到过你家,还以为我们是一类人呢。” 楚耘知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只轻声说:“那你就把我当成同类吧。” 段骁听不懂他的意思,低头看着新衣服干净的袖口,有些恍惚:“这些衣服很贵的诶,楚耘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本身并不是一个物欲很高的人,这些年每个月都保持着进账多花销少的状态,积攒下来不小一笔钱,偶尔奢侈一把对生活起不到什么影响。他发现自己再一次没法回答段骁的问题,就算他极力不往那方面去想,现在也不得不承认,他对段骁是有私心的,尽管并不确定是出于什么目的。 再去回想起一开始说的那句,段骁哪天准备离开也不会拦他,楚耘知觉得自己可能做不到那么洒脱。 段 分卷阅读21 骁心里也装着事,在那关于童年为数不多的模糊记忆里,他只记得父亲和继母结婚之后也是这样,每天都会抱她,亲吻她,和她一起出门,把他一个人丢在空荡荡的家里。 于是他问:“你是要和我结婚吗?” 恰巧碰上红灯,楚耘知一用力踩了个急刹,车内两人猛地向前甩了出去。 楚耘知尴尬地推了下镜框:“你为什么这么想?” 段骁攥着安全带,惊魂甫定,缓了好一会儿心才落回原处:“因为我想不到别的原因了。” 借着红灯的几十秒时间里,楚耘知终于有机会伸手摸了摸段骁的脑袋:“那就别想了,想太多只会让自己变累。” 说给段骁听,也说给自己听。 两人折腾了两趟才把车上的东西搬干净,楚耘知把食材分别收纳好放进冰箱里,又把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挂进衣柜,出来就看见段骁站在客厅中间发呆。自从提出“结婚”二字之后,段骁的心情就一直很低落,像是被什么痛苦的回忆魇住了。 他走到段骁身前,在他的眼角处看见湿润的泪光。楚耘知伸出手摸了摸段骁的脸颊,后者憋了许久的委屈就瞬间泛滥,段骁抬起头问他:“你能帮我擦擦眼泪吗?” 楚耘知用拇指拭去他的泪珠:“为什么要我帮?” 段骁脑袋瓜一偏,将脸颊贴在他的掌心:“新衣服的袖子太干净了,我不想弄脏。” 楚耘知弯下腰,将嘴唇贴到段骁耳边:“那就脱了吧。” 他抚摸段骁的手背,指尖轻轻向上滑,掀起小臂上的衣料,露出白嫩的皮肤。段骁单手解开楚耘知的衬衫扣子,他心跳得厉害,以至于手都有些发抖。 “楚耘知……”段骁将头埋在他颈边,一边动情地啄吻一边小声说,“之前,我遇见你之前,都很少哭的。” – 他再次被抱到床上。 与以往不同,楚耘知这次没有将他平放在柔软的被子里,而是让他光溜溜地坐在床边。段骁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腿间的肉茎已经颤巍巍地立起来。 楚耘知走到床头柜前,从抽屉里拿出几个避孕套。 “段骁。”他站回床边,牵起段骁的手按在自己胯间,“性教育也是教育的一环,今天我们就来学习这一门。现在,帮我脱掉。” 段骁依言解开他裤子上的纽扣,又拉下裤链,两手抓住裤子两侧向下拽,连带着内裤也一并脱了下来。楚耘知的阴茎并没有完全充血勃起,但也肉眼可见有了抬头的趋势。段骁只觉自己口干舌燥,他抬起眼睛小心翼翼地瞧着他,开口询问:“这种事情……也要学吗?我已经会做了。” “这不一样。”楚耘知的手覆在段骁脸颊上,指腹擦过段骁的唇,“后续我会找性教育相关的课程给你看,但是在此之前,我觉得有必要让你亲身体验一下。” 他握住段骁的两只手,合拢到一起,两掌之间留出些许距离:“帮我摸。” 段骁两手扶住楚耘知的肉茎,笨拙地上下撸动。起初柱身干涩,套弄间有明显的摩擦感,段骁看着那根鸡巴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在自己掌心之间进出,下意识地想,如果能再湿润一点就好了。 他舔了舔下唇,将脸凑近楚耘知的鸡巴,微微张着嘴。他的脸上已经浮现出迷离,楚耘知抬起他的下巴,看着那双沾染情欲而略显湿润的眼:“你想要什么?” “我想……”段骁的声音被欲火灼烧得有些干涩,他看着楚耘知,随后视线又飘忽着移开,“我想舔……” 楚耘知的手掌托住段骁的下巴,两边捏住的脸,那张小嘴就微微张开,露出一截殷红的舌头。他抬起手扶住性器,将其抵在段骁的下唇上,铃口处分泌的些许腺液将他的唇瓣弄得湿漉漉:“舔吧。” 段骁调整角度,伸长舌头,从龟头开始顺着柱身一寸寸往下舔,将鸡巴上的每一处都镀上一层亮晶晶的口水,不多时就将半勃的阴茎舔得彻底硬起来。他张大嘴巴,含住饱满圆润的龟头,再一鼓作气将那根粗长的鸡巴吃进嘴里,肉头将一侧腮帮都顶得鼓起来。 段骁喜欢被填满的感觉,无论口腔还是下面,每次楚耘知的家伙插入他,段骁先感觉到的是满足,随后才是快感。他空虚太久了,急切地想要什么东西出现在他的生命里,抚慰他的肉体与灵魂。 段骁艰难地动了动舌头,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伴随吞吐的动作往下流,他大声吞咽,更加用力地吮吸嘴里的肉柱。他真的很会口交,每次鸡巴插进那张温热的小嘴里,楚耘知都能感觉到强烈的快感直冲天灵盖,让他爽得头皮发麻。明明身体已经有了剧烈的生理反应,楚耘知心头却蒙上一丝不悦。 “段骁。”他揪住忘情吮吸的身下人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 嘴里的阴茎滑了出去,失去了堵着的东西,口水顺着段骁的下唇流淌出来,打湿了下巴。他懵懂地看着楚耘知,意犹未尽地咂咂嘴,舌头上仍留有前列腺液的淡淡咸味。尽管目光还尚未完全聚焦,他的眉头却已经微微蹙起,显然对楚耘知打断他专注口交的行为十分不满。 楚耘知无视他眼中的责备:“你之前也对别人做过这种事吗?” 段骁仍愣愣的,没能理解他话里的意思:“什么?” “用嘴。”楚耘知掐了一把他的脸,“用嘴给人吃鸡巴这种事情,你之前对别人做过吗?” 他气鼓鼓的,伸手握住楚耘知勃发的阴茎用力撸了两把,才终于开口道:“没有……他提出来过,但是我不想。” “是吗?”那就是天赋异禀了。楚耘知心情一下子变得很好,伸手摸上他光裸的胸脯,乳头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尖微微立起,颜色惹人怜爱。楚耘知握住他柔软的乳肉揉了两把,段骁便扭着腰轻声哼哼,“那为什么愿意帮我舔?” 段骁耳尖逐渐爬上一抹红,他牵起楚耘知的另一只手,试图往被冷落的那一边乳肉上按,楚耘知由着他,只是手覆上挺立的乳头,无论如何也不肯继续动了。段骁急得直挺胸脯,把乳肉往他手里送:“你揉一揉……” 楚耘知仍四平八稳地站着,不为所动。 段骁这下彻底急了:“因为你的看起来很好吃,身上的味道也香香的,所以我想舔。求你了,你摸一摸,那里好痒……” w?a?n?g?阯?f?a?b?u?页???????????n?????????5?.????o?? 第19章教学(下) ============================== 段骁坐在楚耘知两腿之间,仰起脖子同他接吻。 楚耘知的胳膊穿过段骁腋下,大力揉捏他胸前那两块柔软的乳肉,不时屈指在可爱挺翘的小奶尖上抠挖。段骁全身仿佛过电般,剧烈地颤抖一下,声音被堵在热情的吮吻中。唾液交融,楚耘知的舌头强硬地闯入段骁 分卷阅读22 口腔中肆意搜刮,仿佛要将他喉间溢出的呜咽声也一并咽下。 “段骁……”漫长的一吻终于结束,段骁白嫩的胸脯已经被揉得泛起一层淡粉。楚耘知低声叫他的名字,段骁被亲得晕乎乎,声音都透着一股绵软。 “嗯?” 楚耘知将他的一对小乳聚拢在一起,两块乳肉之间挤出一条浅浅的乳沟。 “你知道omega怀孕之后,身体会发生什么变化吗?”楚耘知两手托着那一片柔软,示意段骁低头去看,“男性omega的乳房正常情况下是平坦的,只有轻微的弧度。怀孕之后乳房会二次发育,八个月之后就会产出奶水。” 段骁浑身烫得厉害,脑子也昏昏涨涨。他尝试着强迫自己记住楚耘知的话,但楚耘知热硬的鸡巴就顶着他的后腰,前端还往外吐着湿润的性液,实在没法集中精神。 段骁后颈处的腺体就那样暴露在楚耘知面前,微微隆起可爱的弧度,颜色是诱人的红。他只要稍稍低下头,就能将嘴唇抵在那块凸起的腺体上。段骁此刻毫无还手之力,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咬住他的腺体,将牙齿刺入那块脆弱的皮肤。 楚耘知的唇落在段骁的后颈上,怜爱地亲了又亲,舔了又舔。竭力压制那股叫嚣着的征服欲,直到最后也没有亮出獠牙。 不行,还不行。 段骁的哭叫声将他唤醒。他短促地哭喘着,不住喃喃道:“不要、我不要怀孕……” 网?址?f?a?b?u?y?e?????????ē?n????〇?????????????? 楚耘知亲吻他的脸颊,安慰道:“不会怀孕的,但你要知道这些。段骁,转过来,面对着我。” 段骁胡乱抹干净蒙在眼前的一片泪花,直起身子跪在床上,调转方向面朝着楚耘知。他的股间早已一片湿哒哒,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打湿了床单。楚耘知将早已准备好的避孕套送到他手上,一手扶住自己硬涨的鸡巴,耐心地指导他:“拆开包装,帮我戴上。” 段骁咽了口唾沫,沿着包装袋上的虚线尝试将其撕开,但掌心被汗水打湿,一片湿漉漉,每次用力都会滑开。他急得额边沁出一层汗,将避孕套递到嘴边用牙撕开。 楚耘知低低笑了两声。段骁耳根子红得更厉害了,他存心报复,抓起楚耘知丢在床边的衣服,把它当成擦手抹布,将手汗全抹了上去。楚耘知也不恼,只是象征性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段骁取出套子,缓慢地将其套在楚耘知的龟头上,再细致地往下捋顺,直到那一层薄薄的膜将楚耘知整根鸡巴都包裹住。 楚耘知牵着他的手,往自己的鸡巴上套。避孕套表面上滑溜溜的润滑液打湿了段骁的掌心,带着一丝凉意。楚耘知并不着急插入他的小穴,犹自耐心教导:“段骁,告诉我,为什么做之前要戴套?” “因为……”段骁里面痒得厉害,急切地渴求着能有什么东西立马插进来,他难耐地扭动腰肢,腿间一片泥泞,“因为不戴套的话,会怀孕……” “不戴套就会怀孕吗?” “嗯……” 楚耘知将段骁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他是真的空虚得厉害,很是委屈地撅着嘴,低垂着眼顶着楚耘知腿间勃起的鸡巴,饥渴的目光如狼似虎。楚耘知也不再吊着他,低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想要吗?” “想要,我想要。”段骁忍得受不了,急不可耐地伸出手去抓楚耘知的肉棍。 楚耘知轻轻拂掉他蠢蠢欲动的爪子:“跪好,屁股抬高。” 段骁乖乖地翻过身,头埋在枕头里,膝盖往前蹭,将屁股高高撅起。段骁刚放松下身子,就感觉到有硬硬热热的东西抵在不住翕张的穴口处。空虚已久的小洞早已淫液泛滥,整个洞口水润润的,不需要任何多余的扩张或润滑,楚耘知一挺腰,粗长的鸡巴顺畅无阻地直直插进去,龟头狠狠撞在尽头的肉环上。 段骁舒畅地粗喘一声,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他又被楚耘知填满了。 紧接着是几十下不间断的狠凿,每一下都用力撞在紧闭的腔口,将那处隐秘的器官操得酸软,柔柔地吐出汩汩淫液。段骁只感觉楚耘知要将他的身体深处打开了,被鸡巴狠狠撞击的地方涌出一股酸胀感,与强烈的快感一起折磨他的身体。红艳的媚肉蠕动着、吮吸着,殷勤地紧紧夹着入侵物,楚耘知被夹得腰眼发麻,只能感叹段骁的身体与自己实在太过契合。 段骁没过多久就被操得射了出来,前端喷出一小股白浆,射在深色的床单上,留下一道色情的痕迹。他正处于不应期,全身上下都敏感得要命,偏偏楚耘知仍在大开大合地操弄,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鸡巴抽出大半又一口气插到底,狠狠撞在酸胀柔软的腔口上。 楚耘知伸手在段骁的龟头上揉了一把,精液在他掌心留下一道白痕。他将手送到段骁眼前,让他看着那道浊白的液体:“知道这是什么吗?” 段骁呜呜两声,神志不清地颤抖着声音回答:“精液……是我的精液……” 楚耘知在他脸上吻了一下当作奖励:“真聪明。” 他将手掌覆在段骁嘴上,粘稠的精液糊了段骁满嘴。他下意识地想要抗拒,将脑袋偏到一边,楚耘知并不如他所愿,更加用力地将手指插进他口中,用沾染精液的手指玩弄他的舌头。段骁刚才被鸡巴伺候得舒舒服服,喘息呻吟了好半晌,本身大脑就有些缺氧,现在楚耘知毫无怜爱之意地大肆玩弄他的唇舌,他只觉得呼吸不畅,脑子一热,牙齿一碰,狠狠咬了楚耘知一口。 指节上顿时传来强烈的钝痛感,楚耘知并没有将手抽出来。近些日子段骁表现得过于乖顺,连楚耘知自己都有些忘了,明明他爬床的那天晚上,就在他身上留下了两道渗血的咬痕。 他不怒反笑,另一只手在段骁屁股上狠狠抽了一巴掌,白皙的臀肉上立马多了一道掌印。 段骁痛呼一声,但舌头被楚耘知捏在手里,他没法发出清晰的字眼,只能含糊不清地哼哼着。屁股上的疼痛感让他瞬间精神了大半,意识回笼,就算段骁再迟钝也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被楚耘知按在腿上打的记忆历历在目,段骁浑身上下都绷紧了。 下一秒,楚耘知附在他耳边,温热的吐息喷在耳廓周围的敏感带:“太长时间没碰你,皮又痒了是吗?” 楚耘知松开他的舌头,两手抓着他的屁股,发了疯般狠狠操弄。 紧紧交合的两道身影快速地摇晃着,楚耘知每一下插入都卯足了劲,小腹精壮的肌肉把他的屁股撞得通红。段骁咿咿呀呀地哭叫着,泪水糊了满脸,身体深处的某样东西仿佛要被操坏了,强烈的酸胀感过后又是断断续续的酥麻。 “不行、不要!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咬人,对不起……!”段骁大声求饶,阴茎高高翘起顶在肚皮上, 分卷阅读23 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陌生的异样感让他感到害怕,毫无章法地扭动身体,膝行着往前爬想要逃离,被楚耘知拽着肩膀狠狠钉回鸡巴上。 段骁崩溃地尖叫一声,腔口被强行操开一条小缝,前端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顷刻间全身的力气都散尽了。楚耘知两手钳住他的胳膊,将软如烂泥的段骁抱起来,前胸紧紧贴着他出了一层汗的后背。段骁被他拽起来,上半身无力地直立着,能清晰地看到一条水柱正从他的阴茎里汩汩射出,漏尿了一般将床单打湿一大片。 一个成年人,被操到失禁,他应该是感到羞耻的。但段骁现在已经无法去思考任何事情,只觉得楚耘知的怀里好舒服,下半身好舒服,连昏昏涨涨的大脑也好舒服。 楚耘知抓住段骁的手,将其按在他的小腹处,宫腔口被操得不住抽搐,段骁仿佛能透过皮肉感受到器官的痉挛。 “最后一个知识点:无套性爱并不代表一定会怀孕,当我把精液射进你的体内,才有可能受孕。等到你发情期,我会直接插进你的生殖腔,记住了吗?” 段骁两眼一翻,无力回应,在极致的快感中昏了过去。 -------------------- 晚安! 第20章水痕 ========================== 段骁浑浑噩噩睁开眼睛的时候,穴里仍被填得满满的。 他无意识地哼哼两声,动了动酸麻的身子。与他紧密相连的那人有所察觉,抽动两下埋在他体内的性器作为回应。 段骁无力地挣扎,重复着“不要”。他睁开眼,身前的床单上印着长长一道水痕。 他全身僵直了一瞬,随即嘴一扁,抽抽嗒嗒着哭了。他是真的被教育得长记性了,明明羞耻心作祟哭得话都说不清楚,却仍强迫自己捋直舌头,向身后的楚耘知道歉。 “对不起……我、我把床单尿脏了,我不是故意的……” 他身子软绵绵的,口齿也不清晰,说话间泄了力,晃悠悠地往前栽。好在楚耘知抱着他的力道足够大,才避免段骁一头扎进浸满自己爱液的床单里。楚耘知被他逗笑,怜爱地在他脸上吻了吻,将他颊边滚下来的泪珠舔进嘴里。 “这不是尿,段骁,你没有失禁,只是因为太舒服了。”他继续这场亲身实践的教学,“和你高潮的时候会射精一样,这没有什么丢脸的,别哭了,好不好?” 他的语气太过温柔,段骁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抬起酸软乏力的胳膊想擦掉眼泪,刚抬到一半又放下了。他往后仰着脑袋,将后脑勺抵在楚耘知颈窝旁。 “帮我擦眼泪。” 楚耘知仔细帮他擦干净眼泪,又将他平放在相对干净的那一侧床上,缓缓抽出埋在段骁体内的性器。段骁下意识地想移开眼,被楚耘知捏着下巴将头摆正。 “往哪躲,看好。” 楚耘知趁着段骁昏迷的时候又做了一次,原因无他,他只是想在段骁意识清醒的时候抽出阴茎,好方便他继续教学。谁料段骁昏天黑地睡了半个小时,他的性器在穴道里埋了许久,那人仍然没有醒过来的意思,反倒是他又被不住收缩的肉腔吮吸硬了。 趁人之危固然不好,但楚耘知并不打算在床上依旧维持正人君子的人设,换了个套抱着毫无反抗能力的段骁又做了一次。这个时候的段骁只有在顶到敏感处时才会发出两声似有若无的闷哼,明明人还晕着,小穴却仍殷勤地服侍着他的肉茎,极为可爱。 他脱掉套子,打了个结,将盛满精液的套悬在段骁身体上方晃了晃:“避孕套的作用是阻挡精液进入体内,所以并不是戴了套就等于不会怀孕,而是确保精液没有进入体内就不会怀孕,听懂了吗?” 段骁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红着脸点头。 真是疯了,明明楚耘知在好心好意帮自己学习,他居然满脑子都是和他做爱好舒服,还想被他亲亲! 楚耘知将打了结的避孕套丢进床边的垃圾桶里:“想说什么?” “没有……”段骁嗫嚅着,底气不足。 -网?阯?发?布?y?e?????μ?????n?2?0????5??????o?? 熟能生巧,关于给段骁洗澡这件事,楚耘知已经做得十分得心应手。放好水他先将段骁抱到浴缸里,自己收拾干净一片脏乱的床铺,把脏床单丢进洗衣机,再取出冷冻层的肉先解冻。做完这些才迈进浴缸,准备给段骁洗头发。 更像是养了个孩子。楚耘知腹诽,尽管他对照顾小孩这件事并不排斥。 楚耘知的手在他头皮上以适中力道揉搓着,带着洗发水的玫瑰花香味,不多时便搓出一层泡沫。段骁不时发出两声舒服到极致的哼唧,让楚耘知想起大学宿舍楼下那只见了人就翻肚皮的猫学长,靠着一手炉火纯青的撒娇技术骗猫条,把自己吃成一颗球。 楚耘知感觉段骁现在就像一只猫,正在他的抚摸下悠闲地打呼噜。 吃过晚饭,段骁在楚耘知监督下喝完一瓶草莓味的营养液,把事前他强烈要求楚耘知动作温柔地脱下来,正挂在客厅椅子上的新衣服珍而重之地收进衣柜里,直到把袖子上的褶皱都一一抹平整才喜滋滋地关上柜门。 折腾了一下午,楚耘知终于有时间拿起手机。帮助段骁读书不是空口支票,他要在网上查看有没有适用于段骁的课程,对于一个具备学习能力的成年人来说,学习这些东西并不困难。段骁只是没上过学,但他拥有足够多的独自生活的经验,丰富的亲身体验比书本知识更管用。至于更高深一点的东西,就要看段骁愿不愿意去学了。 手机屏幕刚一亮起,几十条短信轰炸般弹了出来。 崔镜顶着一个卡通红色火烈鸟头像,发送的最后一条信息是:??? 楚耘知划了好几秒才划到顶,绝大部分都是毫无营养的骚扰信息,果不其然,这小子八卦来的。崔镜锲而不舍地轰炸了半天,意识到楚耘知压根没看,终于开始说正事。楚耘知估算了一下,第一条属于“人话”范畴内的消息发送过来的时间与自己到家的时间差不多吻合——尽管依旧有不少废话掺杂其中。 他挑了几条主要消息看。 15:52:喂,今天那位就是你相好的吧? 16:07:你咋不说话?办事去了? 16:32:你真办事去了啊?? 17:04:你还没好?(加大加粗红色问号) 17:44:1(检查拉黑) 17:45:没拉黑你他妈不回我消息?? 最后一条卡在下午六点整,三个问号齐刷刷地站在对话框里,配上喜感的头像,仿佛一只火烈鸟在呐喊。 楚耘知想回点什么,最后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只发了一串省略号表示已读。 火烈 分卷阅读24 鸟秒回:? 火烈鸟依旧秒回:你完事了? 楚耘知:嗯。 那头的崔镜误以为楚耘知一炮打到现在,停顿了整整五秒才回复。 “啧啧啧。” 楚耘知被他烦得头大:有屁快放,你要干什么。 崔镜先是发过来三个呲牙贱笑的emoji,随后才说:明天不是还有一天假吗,打算叫你俩出来玩,正好清清明天休息。认识这么多年我头一次看见你处对象呢,不带出来认识认识也太不讲究了吧。 楚耘知对着屏幕想了一会儿,随后回复:好。 斟酌再三补充了一句:你别乱说,不是对象。 随后彻底不理会崔镜劈头盖脸的发过来的几屏幕问号,果断锁屏。反正明天已经有安排了,找课程的事延后一天也没关系,现在当务之急是躲避崔镜的追问。楚耘知之前围观过一次崔镜在网上和别人对骂,打字的时候两只手快出残影,指甲敲在屏幕上的哒哒声不绝于耳,恍惚间让楚耘知错以为自己身处战场,正有人拿着一把加特林在他耳边开枪。 段骁欣赏够了衣柜里的宝贝,现在正勤奋地坐在桌前学写字,力道遒劲入木三分,字帖上薄薄一层摹写纸遍布着不同程度的损伤。 孩子是笨了点,但是孩子力气大。 楚耘知上前握住他的手,纠正他的写法给予适当指导,时间就在沙沙的笔尖摩擦声中一分一秒安然流逝,一片岁月静好。 第21章鄙夷 ============================ 段骁和姬清一人手里拿着一杯圣代走在前面,两位alpha放慢步子紧随其后。 自从碰面开始,崔镜就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楚耘知,有审视,有揣摩,甚至还有……鄙夷。楚耘知尽量让自己不去理会这股复杂的视线,只是走了五分钟的路扶了整整十二次眼镜。 姬清对此倒是没表态,或许由于同为omega,温良动物之间有天然的吸引力,两人聚到一起不久便混好了关系,段骁还吃上了他买来的圣代。 崔镜看着眼红,试图上前装可怜,被姬清一拳锤了回来。 段骁还记得楚耘知喜欢吃甜品,舀起满满一勺淋了果酱的冰淇淋送到楚耘知嘴边。楚耘知下意识地想拒绝,看着段骁那双包含期待的眼睛又忍不住心软,张口将冰激凌吃进嘴里。 两人你侬我侬,显得崔镜更加可怜,他不死心地上前扒拉姬清的衣摆。 后者给予简单的回答:“滚。” 这下崔镜没了用眼神攻击楚耘知的劲头,挺直的脊梁仿佛也弯了下去,整个人苍老几十岁。跟在后面的两位监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崔镜五分钟叹了十二口气。 楚耘知:…… 没出息的东西。 这下两者身份互换,变成楚耘知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崔镜。 “唉。”两位omega站在礼品店展示柜前小声讨论,崔镜抱着胳膊站在后面,叹出了今天的第十三口气。“楚耘知,这小家伙看起来挺喜欢你的,我真想不明白,你俩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知道。”楚耘知手插着兜,好似并不在这件事上纠结,“现在看起来更像把他当学生吧。” 崔镜感慨:“唉,我还以为做我们这行的对师生y不感兴趣呢。楚耘知,禽兽不如。” 被指名道姓骂了一句的楚耘知:“……” 他给出和姬清一样的回答:“滚。” 姬小少爷身子娇贵,走了一个多小时就累得走不动路,要坐在长椅上歇歇脚。段骁虽然不觉得累,但他喜欢和姬清说话,也在他旁边坐下来。两个一直跟在身后的随行宠物没了活干,站在原地对视一眼,互相恶心得移开视线。 “诶。”崔镜环视一圈,突然来了兴致,用胳膊肘怼了怼楚耘知,“你过来,陪我去买个东西。” 楚耘知来不及拒绝,被崔镜连拖带拽拉走了。 两人停在一间店面前,楚耘知抬头看了一眼牌匾,围了一圈的紫色灯条盈盈闪烁着——分明是一家情趣用品店。 楚耘知不语,推了下眼镜。 他们同时往长椅的方向遥遥看去,那边安然坐着的omega们没注意到这边的阴谋,仍欢天喜地聊着天。 两人进了门便各自分道扬镳,五分钟后一起出现在店门口,手上都多了个塑料袋。 “买的什么?”楚耘知瞟了一眼崔镜,后者露出暗自得意的表情,“不告诉你。” 崔镜也瞟了一眼楚耘知手里的袋子:“你买的什么?” 楚耘知也神秘兮兮的:“不告诉你。” 两人返回的时候姬清正在打电话,他蹙着眉一副不悦的表情,但也只是朝着电话那头说马上会回去。通话结束,他放下手机,揽着段骁的胳膊不住抱怨:“烦死了,一会儿也不得闲,公司那边出了事要我回去一趟。真不好意思,下次休息我们再出来玩好吗?” 段骁当然不会为难他,点头表示自己理解,分别之前还嘱咐姬清路上注意安全。 不过这句话对姬清没什么用,说话的功夫崔镜已经掏出车钥匙准备当私人司机了。 于是小聚会变成双人约会。 段骁喜欢亮晶晶的小东西,每次看到漂亮的摆件都要定定看上一会儿,一路上楚耘知说了无数次“喜欢的话就拿着”,最后他也只不过挑了三四个放进楚耘知手上的购物筐里。 “怎么不多拿点?”楚耘知拿起筐子里的一个物件,做工精致惟妙惟肖,面部表情俏皮惹人喜爱,连从来都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的楚耘知都不禁放缓了动作,欣赏完毕轻手轻脚放回购物筐里唯恐磕到碰到。 “这种商场里的东西很贵的。”段骁认真道。 楚耘知接着说:“你不用给我省钱。” w?a?n?g?阯?发?b?u?y?e?1????u????n?2?0?2??????????? 段骁脚步一顿,快步往前走,连展柜里的商品都不看了。楚耘知任劳任怨跟在他身后,扫码、付钱、走出商场一气呵成,段骁从始至终没再说过一句话。 直到两人上了车,楚耘知照旧帮他系好安全带,才终于开口问:“你怎么了?不高兴?” 段骁不吭声,一直扭头看着窗外。楚耘知见他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也不再多问,发动车子准备回家。 又停在上次段骁提出“结婚”时经过的红绿灯前,他将头扭过来直视前方,语气平静得诡异:“楚耘知,你知道吗,第一次做的那天晚上我也带了套来的。” 楚耘知一愣,没想到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茬。他接着问下去:“然后呢?” 段骁木然地看着前方:“我当时没想到会演变成那个样子,我以为我能处理好的。那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就在想,反正我没有工作,没有钱,马上连住处也要没了,如果真的怀孕了,我就去死。 分卷阅读25 ” 楚耘知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几十秒的红灯倒计时很快结束,纵使他现在很想停下来好好地、认真地听段骁的话,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踩下油门。 “但是,那个时候,你给我做了早饭,还给我吃了那颗药,我就在想,好像晚一点再死也可以。” “我奶奶去世后就没有人会给我买衣服穿,给我做饭吃了。楚耘知,我真的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就算是想做爱,我的身体也压根不值那么多钱。” “够了。”楚耘知皱眉,沉声打断他,“段骁,别说这种话。” 段骁的头低了下去,两只手交握在一起。沉默良久,他突然说:“我就算再笨也能看出来,你对我的事很好奇,我对你隐瞒太多了。我真的很想、很想把我的所有事都说给你听,但是不行,你知道了之后绝对会讨厌我的。” 楚耘知的右手从方向盘上移开,短暂地摸了一下段骁的脑袋。 “没关系。”那点恨铁不成钢的愠怒只持续了片刻,楚耘知所有脾气都散了个干净,只想去亲亲他,“我对你也隐瞒了很多,段骁,我根本没你想的那么好。说或不说都是你的自由,我不会干涉,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如果你想说的话,我会做一个尽职尽责的听众。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会有任何意见,毕竟像现在这样就很好。” 段骁沉默了一会,突然笑了出来。 还没等楚耘知放下心来,就听段骁没头没尾地蹦出来一句:“你要是我爸爸就好了。” 楚耘知:“?” 什么……? -------------------- 我有存稿焦虑症具体表现为手上存稿少于十章就会非常不安…… 第22章深渊 ============================ 一路上楚耘知思考了许久。 在此之前楚耘知对此从来没有过任何关于即将奔三的焦虑,毕竟非要说的话,他从高中毕业之后就踏上老成的这条路了,但今天段骁短短几个字,居然让他产生了类似危机感的异样心情。 或许对段骁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来说,在相处过程中对年长者产生依赖感是十分正常的事。 他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两人刚出电梯门,便听到不堪入耳的怒骂声。 段骁的房东正站在他家房门前,背对着二人,举着电话不住骂脏话,并未注意到身后。 “不是你说的吗?那小贱人好骗得很,稍微给点好处就屁颠屁颠跟人上床?”男人狠狠捶了一下房门,仍不解气似的在门上又踹了一脚,“当初就是信了你的话,我才答应把房子便宜租给他,你知道这半年老子在他身上亏了多少钱吗?本来打算慢慢来,谁知道给这小贱蹄子惯出毛病来了,碰他两下还敢还手?!” 段骁瞳孔骤然收缩,他怎么会不知道房东口中的人是谁。 当初诱奸他,害他失去工作的男人。美其名曰要给他补偿,让他便宜住进朋友对外出租的房子里,结果是在计划把他推进另一个深渊。 段骁全身的骨血都凉了,手中的塑料袋掉在地上。 男人听到响动,满脸不善地回头,视线在二人身上逡巡,随后露出猥琐的笑来。他挂断电话,朝着二人的方向走过去,停在段骁两步远的距离。 “哟,我说怎么不让老子碰呢。”男人摩挲着下巴,打量段骁的目光里装着不加掩饰的淫欲,“原来是勾搭上别人了啊,果然荡货就是荡货。反正是个人都能碰你,给我一次有什么关系?” 他伸出手,要去摸段骁。 楚耘知上前一步,将段骁护在身后,扼住男人伸过来的手腕,下一秒五指用力,男人便发出一声惨叫。他仿佛听见腕骨开裂的声音,疼痛迫使他想要爆发出力气挣脱开,却发觉心口猛地一震。 属于alpha的强势信息素填满了这一小块空间,带着强烈的攻击性。铺天盖地的压迫感挤压着男人的心脏,让他瞬间失去了呼吸的能力,心脏似乎要炸开。 “我还以为你在得意什么,一个劣质的alpha也好意思出来乱晃,还是先想办法把身上的臭味洗干净吧,熏得人直犯恶心。”楚耘知的语气中渗着让人心惊的寒意,男人膝盖发软,直直跪了下去。 “咳……呃……”他竭力喘息着,一张脸涨得紫红,死死捂着脖子,像是想要将手伸进肌肤之下,去打开紧闭的喉咙摄入空气,却只能发出几声模糊不清的低吼。 楚耘知和段骁的信息素已经深入融合,而现在,出于alpha的本能,对omega的强烈占有欲让他疯狂到红了眼。 只要再施加一点压力,楚耘知就能断掉他一只手。 他确实是打算这么做的,但段骁却从后面抱住了他。明明是那样小心翼翼、甚至不敢用力的拥抱,楚耘知却能感觉到,他浑身正止不住地发抖。 “不要,楚耘知,不要……我好难受……” 楚耘知松开他的手腕,男人便狼狈地倒在地上,劫后余生般大口喘气。他转过身,将段骁揽在怀里柔声安慰:“没事了,你先回家去,我会处理好。” 段骁惶然,强烈的不安感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溺死。他死死揪住楚耘知的衣襟,声音凄哑:“回家……回哪里去?回出租房里,回那个陷阱里面去?” 他处于极度的惊恐中,仿佛下一秒就会陷入癫狂。 楚耘知将他紧紧抱在怀里,稍稍低下头,让段骁能够一字不漏地听进那些话:“别怕,骁骁,别怕,已经没事了。哪也不去,就回我们的家,好不好?” 怀里的人身子僵直了一瞬。 他缓慢地、僵硬地仰头看着将他护在怀里的男人,随即退出他的怀抱,迈着不稳的步子走回家里,临关门前用复杂的眼神深深看了他一眼。 楚耘知仅用了不到十分钟就将事情处理好了,男人近乎逃跑着离开,连电梯都不愿等,踉跄着冲进楼道里往下跑,途中摔了一跤,狼狈地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楚耘知回到家里时,没在客厅看见段骁的影子。他走到卧室门口,段骁正蜷缩在床上紧紧抱着被子,将脑袋埋在被子里。 楚耘知坐到床边,轻声叫他的名字。 “……骁骁。” 这太奇怪了。曾经多少次情到浓时,楚耘知也只是对他直呼其名。他仿佛生下来就对浪漫过敏,哪怕只是一个包含爱意的称呼都难以诉之于口。但现在楚耘知不想那么做了,段骁把最脆弱的一面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他只想掏出那些爱去一点点、一点点地补平他心上的缺口。 段骁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听见他的声音动了动,从被子里探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分卷阅读26 “楚耘知。”他说话时鼻音很重,气息也不稳,显然是刚哭过,“你能抱抱我吗。” 楚耘知上床的动作很轻,像是害怕自己不经意间掀起一阵风来,仿佛一片羽毛般安然静卧在那一侧的段骁就要被吹走了。他躺在段骁身侧,从身后将他抱住,两手只能摸到软绵的被子。 段骁在拧成一团的被子里扭动身体,艰难转过身来,往楚耘知的怀里蹭。 “你再叫我一句。” 楚耘知又别扭起来,“……段骁。” 他便只好拨开段骁额前的头发,在他脑门上轻轻吻了一口:“骁骁。” 段骁抬起眼睛,“你们刚才在外面做什么?” 楚耘知轻轻抚摸上他的脸颊,“……之前他打了你,我还回去了。” “就只是还回去?” 当然不止,但楚耘知答道:“小孩子别问太多。” 段骁将裹在身上的被子推下去一点,抓着楚耘知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处:“刚才在外面的时候,我这里很难受,像有什么东西压上来一样,喘不过气……不是因为那个人,是你身上的感觉让我很害怕。我发热的那次也有这种感觉,我害怕会变成像上次那样,甚至想着要一跑了之,躲到没人的地方我才安全。” 医生说过,他的腺体发育不成熟,对信息素的吸收很有限。如果换做是普通的omega,恐怕已经在这样强烈的信息素影响下强制发情。 楚耘知按着他的胸口,去感受他的心跳:“对不起,吓到你了,以后我会更小心……骁骁,除了害怕,你还有别的感觉吗?” 段骁抿了抿唇,手脚并用地摆脱被子的束缚,钻到楚耘知怀里,将整张脸都埋在楚耘知胸前。他的吐息透过一层薄薄的衣料喷在楚耘知的肌肤上,将那一小块皮肤变得温热。 “……想要你。”楚耘知听见段骁这样说了一句。 尽管早有打算,段骁会在信息素影响下说出什么叫人脸红心跳的话,但当楚耘知真正听到段骁说出这三个字时,仍感觉心跳快了一拍。他从心底泛起一股暖意,无比爱怜地抚摸段骁的脸颊,想要去亲吻他、拥抱他、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骨血里。 简直是昏头了,或许他也遭到了信息素的反噬。 段骁继续说下去:“那种感觉真的很奇怪,明明我那么害怕你,但是听到你叫我的名字,又想离你再近一点,想闻你身上的气味,想被你抱着。楚耘知,我发现我越来越不了解我自己了……” 段骁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短短一天时间情绪几次三番强烈地起伏,他早已经身心俱疲,眼皮越来越沉。 “但是、我一直……都是这样……”他的眼睛已经彻底合上,却仍在低声嗫嚅着,楚耘知需要将呼吸都放得极轻极轻,才能勉强辨认出他在说些什么,“要变得很痛……很难过……才能感到我还活着……” 他的呼吸声逐渐平稳下去,脑袋仍依恋地紧紧埋在楚耘知的怀里,已然进入熟睡。 楚耘知维持着将他搂在怀中的姿势,一动未动,仿佛时间在这一小块空间内已经停止流动,永远定格在两人相拥这一刻。 过了许久,久到窗外灼灼燃烧的云霞被蔓延而来的暮色替代,楚耘知才感觉到胸口处漾开一片湿润。 段骁的眼睛依旧紧闭着,双手却不安地攥紧,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别不要我……爸爸……” 第23章围裙 ============================ 段骁并没有过问那件事后续是如何处理的,只知道那天之后他再也没见到过那个男人。几个月后,隔壁搬入了新的住户。 大学刚毕业一同出来打拼的小情侣,正是对一切都抱有希望的年纪。他们热情地烘烤了饼干作为见面礼,挨家挨户地敲响这一层楼的每一扇房门。面对这样两位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几乎所有人都选择接受他们的好意,并对他们的未来表示衷心祝福。 只有一户人家没有开门。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ē?n???????2?5???c?o?m?则?为????寨?站?点 “奇怪。”女生拎着一兜小饼干诧异道,“我记得房东说这一户有人住的。” “可能是不在家吧。”男生宽慰道,“我们过几天再来。” 门外细微的说话声持续了短短片刻便消失。门内浓郁的信息素正难舍难分地纠缠在一起。 楚耘知今早睁开眼睛的时候,段骁正侧躺着抱住自己,两条腿紧紧夹在自己身上,腿间的小肉茎在他腿根处来回磨蹭,睡裤上黏着一片湿哒哒。 楚耘知移开段骁的腿,上前检查他的状态。双眼迷茫全身无力,无意识地夹紧双腿,脸上泛着春意迷离的潮红,身子烫得厉害。再加上源源不断涌入鼻腔中的槐花香,楚耘知一瞬间就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段骁的发情期到了。 楚耘知如临大敌。 这是段骁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发情,也将是楚耘知第一次帮助omega度过发情期。他发现自己在书本上学习到的理论知识此刻都不作数了,仿佛一个第一次上性教育课的毛头小子那般手足无措,不知从何下手。 以至于发现段骁发情期来临的时候,他的第一想法不是尽快帮助段骁解决性欲,而是欣慰地想,段骁的身体机能正在向好的方向恢复。 段骁发春猫儿般哼唧了一声,柔软无力的手拽住楚耘知的衣服,另一只手伸进睡裤下,去抚慰自己湿淋淋的穴口。楚耘知上前扒下他的裤子,就见红艳的后穴里正插着两根手指,即使段骁压根不敢捅进深处,只在浅浅的地方反复戳弄,仍有点点淫液伴随着抽插的动作溅到床单上。 楚耘知深吸一口气,几乎是立马就有反应了。 “嗯……”段骁岔开腿,让楚耘知更加清晰地看到他不住收缩的私处,两根手指微微分开,将穴口撑开露出艳红的穴道来,“楚耘知……我好痒……” 被叫到名字的男人紧咬后槽牙,在他屁股上狠狠抽了一下,翻身下床。 段骁整个人软成一滩水,躺在床上不住扭着腰,将枕头夹在腿间磨蹭。 楚耘知没过多久就回来了,他握住段骁的脚踝,将其拉到身前,一把脱下裤子扶住勃发的鸡巴就要往里插。段骁顺从地两手掰开屁股,以方便楚耘知进入,嘴上仍喃喃道:“套、嗯……你不戴套吗?” “不用。”楚耘知将手指插入湿软的小穴里用力抽插,不消片刻穴口就彻底软了下来,张着一条小缝等待鸡巴插入,“我吃过药了。段骁,我上次说过,这次会插进你生殖腔里。” 事前避孕药发作药效是需要时间的,起效时间越短药性越强,药性越强则代表越伤身。但显然,以现在的情况,楚耘知顾不了那么多,两人都没办法继续等下去了。 坚硬的龟头抵在穴口, 分卷阅读27 试探着捅入半个头部便抽出,如此浅尝辄止几个回合,饥渴的小穴就被勾起欲火。段骁只觉得有水液不住从屁股里涌出来,将他的下半身弄得湿漉漉,急需有什么东西捅进来,堵住那泛滥的淫水。 “楚耘知、楚耘知……”他高高抬起腰,主动将屁股送上来,“你放进来插一插,求你了……” 下一秒,坚挺的鸡巴狠狠插入,轻而易举撞在穴道尽头处。 为提高受孕率,男性omega发情期间子宫会下垂,楚耘知已经抵达了温热穴道的尽头,仍有一截肉茎露在外面。他疯狂耸动腰肢,鸡巴抽出又用力没入,将那一圈敏感的肉环凿得酸软无力,张开一道小口热情地吮吸着楚耘知的龟头。娇嫩的穴道无力招架强势的操弄,只能不住缩紧狭窄的甬道作为回应。楚耘知的龟头戳在敞开一条肉缝的腔口处缓慢地抽插,用坚硬的肉头抚慰那一条不住吐着水的小缝。 “骁骁,放松,让我进去。” 段骁实在很难听清楚耘知在说什么,但他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顶在那一处敏感的器官上。光是用腔口吮吸楚耘知的龟头就足够让他兴奋,但还不够,他下意识地想要索取,主动抬高屁股试图去吃下更多,却迫于腔口尚未完全放松,强大的阻力挤压得子宫口发疼。 “呜……”段骁发出一声模糊的哭吟,将手放在小腹上指给楚耘知看,“疼,这里疼……” 妈的。 楚耘知感觉自己要疯掉了,段骁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幅样子有多骚。 他将段骁抱到大床中间,从身后将他锁在怀里,牵着段骁的手按在他小腹处,去感受器官的痉挛。 “放松,进去就不疼了。” 他尝试着释放更多信息素安抚怀中的人,段骁似有所感,不再执着于缩紧肉腔吮吸粗大的性器,卸下浑身力气将身体深处的小口敞开。 楚耘知深吸一口气,朝着柔软的腔口猛地插入,龟头一举进入紧致的宫腔口,肉环紧紧箍在敏感的肉冠上,前端的肉头泡在生殖腔内温热的淫水中,楚耘知爽得腰眼发麻。 “哼嗯……”段骁被顶得一声闷哼,从未被进入过的处子地一鼓作气吃进男人硕大的鸡巴,他爽得下半身都酥了。 楚耘知并不满足于只是插入龟头,他抬起段骁的一条腿,狠狠向上挺动腰肢,将粗大的肉柱插进段骁小小的生殖腔内。 段骁的手还被楚耘知握着按在肚子上,此刻能清晰地感受到柔软的肚皮被肉棒顶出一块弧度,仿佛他的生殖腔已经变成了专属于楚耘知的鸡巴套子。楚耘知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动脆弱的腔口被反复拉扯,段骁的下半身泛起强烈的酸胀感,那一处小小的地方被填得满满当当,肉柱抽插间带出来一股又一股清液。 爽,太爽了,段骁已经上过性教育课,知道那一处器官可以孕育孩子,却不知道被插入的时候会那么爽。这份强烈的快感实在太过度了,正处于发情期的身体本就异常敏感,楚耘知插入他生殖腔的时候他已经射过一次,现在只不过挨了两下操弄,前端又可怜兮兮地吐出一股白浆。 “那里……好舒服……”段骁毫不忍耐自己的呻吟声,配合地扭动屁股,下面那张小嘴贪吃地蠕动着,将粗长的肉茎一点点吃进更深处。经过楚耘知几个月的照顾投喂,段骁身上明显多了一层肉,肚子上软乎乎的。楚耘知握着段骁的手狠狠一按,掌心压在那一块肉棒撑出的凸起上,强迫脆弱的腔壁紧紧挤压在龟头上。 “不、呀——”段骁失声尖叫,生殖腔受到刺激,不住收缩想要将入侵物挤出去,却只是更加将其死死含住。他两眼一翻,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一瞬,腿间的肉茎跳了跳,喷出一大股清亮的水液。 那一处器官本就狭窄紧致,现在又反应强烈地收缩,直接把楚耘知夹得射了出来。精柱大力冲刷腔壁,将小小的子宫都填满了。楚耘知射完最后一滴精液,扶着肉柱根部慢慢退出,射得实在太深,过了足有十几秒,浓白的精液才顺着红艳的穴道缓缓流出来。 处于发情期的omega身体会更韧性,说白了就是耐操。即使被操进子宫射了满满一肚子,段骁此刻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只是双眼迷离瘫软在床上,吐着舌头不住喘息。 楚耘知趁这个机会给学校去了个电话申请一周假期,毕竟不是请一两节课那么简单,含糊其辞是不可能了,势必要给出个理由。楚耘知举着电话沉默片刻,最终说:“陪我爱人度过发情期。”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回复道:“好的,恭喜你啊楚老师。” 为了应对发情期,大多数人会选择在家里屯一部分速食产品,毕竟忙起来根本没时间吃饭。但楚耘知不想让段骁再吃那些东西,进厨房舀米煮粥。 水刚烧开,正不住咕噜着泡泡,段骁赤脚迈着虚浮的步伐走进厨房,从身后抱住楚耘知。 “怎么了?”楚耘知把淘好的米倒进锅里。 “饿……”段骁哼唧着,声音都黏糊糊的。 “马上就好。” 段骁用脑袋轻轻拱蹭他的后背,手伸进楚耘知裤子里,握住那根仍湿淋淋的肉茎:“要吃这个。” 楚耘知叹一口气,转身将他抱到大理石台面上,扯过手边的围裙垫在他屁股底下,避免凉到他。他先在段骁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再用手掌去温暖他冰凉的脚心:“为什么不穿鞋?” 段骁揽住他的脖子,探头撒娇去亲吻他的脸:“对不起,下次会穿的。” 他的小穴刚被使用过,现在还有些合不拢,裂开一道沾着点点精斑的肉缝。楚耘知拽下裤子扶住肉茎,再次插入那个热乎乎的小穴,抽插间把穴里的精液打成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弄脏了身下的围裙。 -------------------- 早就想说但是总是忘记 二十八当然不老啦但是谁让abo世界观太方便早婚早恋了嘛 第24章水纹 ============================ 说是请了七天假,但段骁的发情期其实只持续了五天。一个很正常的天数。 昏天黑地做了五天五夜,两人先晕死过去一般睡了大半天,再爬起来收拾满屋子狼藉,于假期最后一天前往医院体检。 各项数值都很良好,医生指着片子上下腹处的一块阴影说:“上一次检查时生殖腔还有些萎缩,现在已经彻底发育成熟了。接下来要观察他的发情周期是否规律,如果周期规律的话就彻底没问题了。当然,腺体发育成熟则代表患者对信息素有了一定需求,omega身体构造特殊,多补充信息素对他们没坏处。” 医生的话戛然而止,但看向楚耘 分卷阅读28 知的眼神并不像要结束话题。他于是问道:“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医生继续说道:“还是那个话题,生殖腔萎缩造成的伤害是永久性的,即使后期二次发育也会对身体有一定影响。也就是说,如果有生育打算的话,患者对信息素的需求也会更大,记得多注意一下。” “好。”楚耘知点头,却不自觉地想到段骁。 生育打算……段骁应该不会有这种想法的。就算会有,这件事应该也轮不到楚耘知操心。 但是,为什么?是因为他其实一直都觉得,自己和段骁不会发展成那种关系? 为什么?明明什么都做了,明明什么回忆都有了,为什么他们之间还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十年,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在他漫长的、逃避所有的、将自己隔绝成一座孤岛的十年里,段骁是唯一一个闯进他孤独世界里的人——他不想放走这个在他荒芜空岛上增绿添彩的花匠。 就算段骁会为了一个人开辟例外,那个人也应该、只能是他。 “这位先生?”医生诧异地叫他,打断楚耘知从愈加执着偏激的心声。“需要注意的就这些了,还是说你有什么别的事情要问?” “……没有,抱歉,不小心走神了。”楚耘知皱眉推了下眼镜,拿起桌子上的片子起身往外走。 段骁仍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四处乱看,发现楚耘知出了诊室便热情地迎上来,和几个月前最开始那样,仿佛一切都没产生变化。 楚耘知的心情却很奇怪。 一切如初,真的是好事吗。 段骁见他迟迟不说话,紧张兮兮地凑上前,学着楚耘知的样子将手心贴在他额头上:“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他其实并不知道如何用手测量体温,也不知道究竟哪些不舒服会表现在体温上,只不过是有样学样,但那份担心却是实打实的。楚耘知看在眼里,却更觉得那些情绪难以宣之于口。 这太不正常了。 “我没事,走吧。” 一路上都异常安静。 段骁也被楚耘知的情绪影响到。他一直都很喜欢开车的时候往窗外看,车辆急速飞驰,窗外的景色便如同一卷画布般在他面前缓缓展开,所有一切都供他欣赏。此前的二十几年人生里,他是极少极少能看到这样缤纷绚丽的色彩的。像这样享受作为灿烂世界的主人的权利,在他坐上楚耘知的副驾驶,再由楚耘知亲手为他系上安全带的时候,才第一次拥有。 现在楚耘知的心情跌入谷底,他跟着忧心了一路,也没法再做天上的风筝了。段骁将头摆得正正的,直视前方,不时偷瞟楚耘知两眼,但对方只是专注地开车,完全不理会他的小动作。 段骁突然感到很委屈,换在以前楚耘知都会来摸摸他的脑袋的。 楚耘知并非不想搭理他,只是那份异样的心情并没有随着段骁覆在他脑门上的手带来的凉意而被驱散,反而愈演愈烈。 他突然感到很浮躁,即使段骁的身边只有他一个亲密的人,他依然感到不安。他又想到邀请段骁来家里同住的那一天,那时候的他还认为,总有一天这段荒谬的关系会结束,待到那时段骁会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从此他们就是两条完全平行的线。 楚耘知突然感到庆幸。 太好了,发现段骁困难处境的人是他,将段骁留在身边的人是他,在段骁身上留下气味的人也是他。 所以,段骁是无论如何都不该,也不能离开他的。 两人各怀心事沉默了一路,下了车准备回家,远远看见楼下有人顶着一头红毛,扎眼得很。 崔镜戴着一副骚包的粉框墨镜,单手拎着什么东西,另一只手插进兜里吊儿郎当地站在那,像学校门口找茬收保护费的小混混。 火烈鸟也看见他们,高高抬起胳膊朝他们挥手。 “哟,你忙完啦?”崔镜话有所指,将眼镜从鼻梁上按下去,露出一双眼镜打量楚耘知。他从其他老师那里听到楚耘知请假原因的时候下巴都快惊掉了,之前还装模做样地说什么不是对象,现在彻底装不住了,连爱人这种正式称呼都搬出来。 他确实是想拿这件事调侃楚耘知一下的,但碍于段骁在场,楚耘知的脸色也不太好,他不方便说什么露骨的话,于是竖起指头指着不远处的喷泉:“那边聊聊?” 楚耘知不晓得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略一偏头对段骁说:“在这等我。” 段骁点头:“好。” 正值日头最烈的大中午,极少有人选择出来走动,喷泉旁只有他们两个人,不用担心说什么见不得人的话被旁人听去。甫一站定,楚耘知便先开了口:“你来干什么?” 崔镜将手里装着两个蛋糕盒的袋子递给他:“清清烤了蛋糕,叫我给他的好朋友送过来。他记得你喜欢吃甜的,给你也拿了一块。” 楚耘知接过来,语气仍是淡淡的:“谢谢。” “咦。”崔镜诧异地摩挲下巴,“这不对劲吧老哥哥,怎么这个蔫儿样,鸡巴让人夹断了?我找根拖布棍给你接上?” “滚。”楚耘知现在和他斗嘴的心思都没有,“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能闲下来?” “我看你微信步数了啊,前五天都是倒数第一,昨天倒数第二,今天怎么说也该完事儿了吧。” “……”楚耘知沉默扶额,发出一声无奈到极致的笑,“这不是你追姬清的时候用的招数吗?” “是啊,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喽。”崔镜嘿嘿傻笑,朝他挤眉弄眼,用矫揉造作的语气存心恶心他,“陪我爱人度过发情期~” 爱人。 楚耘知眸光暗了一瞬,拎着袋子的手一紧。 崔镜仍是一如既往的不会读空气,自顾自越扯越远地说下去。什么他和姬清订婚遥遥无期啦,搞不好真的是他先来吃楚耘知的喜酒啦,估算起会多个侄子还是侄女啦,甚至隐隐有奔着娃娃亲说去的架势。 楚耘知默默听了许久,直到崔镜口都干了,他才小声念叨一句:“……应该不会有。” “啥?”崔镜唠叨得口干,瞅着喷泉溅起的水花无端来了一句,“你说这水能喝吗。” 楚耘知已然练就无视他胡言乱语部分的技能:“孩子不会有,水也不能喝。” 这下崔镜也不继续胡咧咧了,毕竟楚耘知看起来真的有点低落。但楚耘知看不到崔镜墨镜之下微微皱起的眉头,只觉得那一对镜片实在太大太张扬了些,显得崔镜像一只红毛苍蝇。 “你们在一起了吗?我指的不是单纯住一起的在一起。”崔镜本身就对楚耘知身边这个天降的暧昧对象感到好奇,没事就爱打听他们两个的事,对段骁的情况早就心知肚明。 “我不知道。” “那你想和他在一起吗 分卷阅读29 ?” 水柱高高溅起又簌簌落下,连远处啁啾的鸟鸣声也融入水流里。喷泉底部以黑白作为底色的方格之上荡开一圈圈涟漪,让楚耘知想起那个暴雨如注的夜晚,段骁脚边漾起的暖黄色的水纹。 “我想。”楚耘知的声音与水珠一起砸进水底,“越是想把他留在身边,就越是觉得不安。” 第25章寒意 ============================ 门口有两个女人正坐在台阶上聊些什么,身旁的婴儿车里坐着一个叼着奶嘴的小娃娃,睁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盯着段骁看。同住一个小区,时间久了大家都相熟起来,帮忙照看孩子也是常有的事。女人们微笑着朝段骁招手,问一嘴吃过午饭了没有当作打招呼,便继续聊天去了。 段骁蹲在婴儿车前,竖起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小孩伸出手去碰,张开嘴呜哇两句,裹了一层口水的奶嘴就从嘴里掉出来,滚在车座里。 于是他又对段骁的手指失去兴趣了,将小手攥成拳头放在嘴边专心吃手。 身旁一团灼灼盛开的花丛争奇斗艳地抖着花瓣,连作为陪衬的叶片也长势喜人,上头还慢吞吞爬着一只大绿虫。 段骁盯着那只虫子看了一会,随后两指捉起它,将捏了只虫子的手放在小孩面前。正处于口欲期的孩子被扭来扭去的虫子吸引注意力,连手也不吃了,伸手去够那只虫子,想要将其放进嘴里。 就在那只小手即将触碰到虫子的前一刻,另一只手突然紧紧握住段骁的手,将那只虫子攥死在段骁手掌中。 “啊!” 恶心的黏液在段骁手中爆开,他吓得惊叫一声。 女人听到响动,中止交谈查看这边的情况,段骁也慌忙转过头,去看那只手的主人。楚耘知站在他身后,用身体遮挡烈阳,投下一片阴影,段骁就被笼罩在这片阴影之下,抬起头能看见同样阴沉可怖的楚耘知的脸。 “段骁。”楚耘知开口叫他,明明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让段骁感到一阵寒意,“回家了。” 他几乎是直接把段骁拽了起来。段骁的手被攥得生疼,想要挣脱开,却被楚耘知更用力地牢牢钳住,那只被捏扁的虫混合进掌心的汗液里,化作一滩令人作呕的液体。 几乎是一瞬间,他意识到自己又做错了。 “楚耘知,等等……”他起身起得太急,头有点发晕,想让楚耘知慢点。楚耘知却置若罔闻,依旧紧紧握着他的手大步往里走,连电梯上升的过程中也不肯放手。 段骁只觉得掌心里一片粘腻,想要叫楚耘知放手,但抬起头就看到对方阴云密布的脸。他的心底升起一丝恐惧来,下意识地想要开口道歉,又不知从何说起。 楚耘知把他拽进卫生间,动作生硬又粗鲁。他撩起袖子拧开水龙头,将段骁手上的污渍仔细冲洗干净。段骁能感受到楚耘知的指腹擦拭过他的掌心,有些痒,明明动作并不温柔,却仿佛拂过了一片羽毛,让他的心尖都麻麻的。 如果楚耘知看起来没那么严肃就好了。 “站着别动。”他托起段骁的那只手悬在半空中,转身走出卫生间。 段骁从来都十分听他的话,闻言掌心向上悬着那只手一动不动,乖乖地站在原地。 楚耘知很快就回来了,段骁手上的那层没擦的水还没干。他白衬衫的袖口仍是挽起来的状态,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银框眼镜之下眉头微微蹙起,透露出一股禁欲感。 段骁真的很容易被楚耘知的外表蛊惑,但现在看见他却只觉得遍体生寒。 他看见楚耘知手上拿着一把戒尺。 他全身上下的皮肉都绷紧了,大脑一瞬间空白。楚耘知已经走到他面前,扳住他的手指让手掌呈现全然摊开的状态。 竹木戒尺重重打在手心上,一连几下不见丝毫迟疑,几乎重叠着打在同一处。段骁仿佛能听到戒尺高高扬起又重重打下来时发出的破空声,他的掌心登时就红了,白嫩的皮肉被打得肿起来,能看见戒尺留下的清晰的痕迹。 戒尺约莫半米长,两指宽,质地坚硬,打下来跟巴掌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段骁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大颗泪珠顺着腮边源源不断滚下来。 段骁的眼泪会让楚耘知心软,但不会让他无条件地原谅他的错误。见段骁实在哭得可怜,他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下复杂的心情,用尽量冷静的语气询问:“段骁,为什么那么做?” 疼。段骁满脑子只有这一个想法,真的很疼,疼过之后又是痒,两者杂糅在一起,仿佛长着尖牙的蚂蚁在啃他的手。他想动一动手掌来缓解痒意,又会牵扯到红肿隆起的肉,反而加剧了疼痛。 除了疼,接踵而至的又是委屈。楚耘知确实会打他,每次打他的时候下手也都不轻,但此前更多的是带着调情的意味,绝对不是像现在这样,纯粹为了惩罚。 段骁哭得更凶了,连呼吸都变得不太顺畅,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开口想说些什么,却只有嚎啕的哭声传出来。他只能不住摇头,用朦胧的泪眼看向楚耘知,却碍于眼前糊着的一层水帘实在太厚了些,他只能看见楚耘知模糊的影子。 他恍惚间想起自己小时候,没人愿意接近他,没人愿意和他玩,他就只能坐在半人高的杂草前,数每一片草叶上有几个虫蛀的洞,将那些虫子捉起来放在手里玩弄,那就是他一天中身边最热闹的时候。 但现在他不用再和虫子玩了,他有楚耘知,楚耘知会陪着他。 想到此处,他越发觉得不安。他想要离楚耘知再近一点,或是擦两把眼泪,好能看清对方的脸。但楚耘知说过不许他动,他就真的不敢动,就连那只挨了打的手也依旧维持悬起来的状态,一直弯曲着的手肘都有些发酸。 “段骁。”楚耘知的语气依旧带着毫不退让的严肃,“告诉我,为什么。” 段骁深吸两口气,用含混不清的声音磕磕绊绊地说:“因、因为,觉得……觉得好玩……” “好玩?”楚耘知这下是真的被气笑了,连从一开始强迫自己维持的淡定假象都崩塌了个干净,虽远远称不上爆发,但说话间带着明显的怒意。他又一次举起戒尺,重重打在段骁可怜兮兮肿起来的手心上,“段骁,如果我发现的再晚一点,那只虫子被他吃下去,你知道事情会有多严重吗?” “啊!”眼泪模糊视线,掌心也被打得发麻。段骁只感觉自己的手要被打烂了,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停地大声抽噎,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看起来实在可怜。他急切地想要说些什么,或许是解释,或许是求饶,但他哭得大脑都有些缺氧,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不断重复着“不是,不是的……” 楚耘知注视着 分卷阅读30 他。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地上,在他脚边下了一场雨。良久,他将戒尺放在浴室柜上,沉默着叹息。 段骁以为他要走了,要放弃他、丢下他,把他一个人扔在被冰冷瓷砖包围的卫生间里。他踉跄着扑进楚耘知怀里,两手在腰带上胡乱摸索,挨了打的那只手使不上力,他只能用一只手艰难地解腰带,急得满头大汗。手忙脚乱的,腰带却依然纹丝不动,他便伸出手,抓住楚耘知的手往腰带上放:“帮帮我……帮我脱掉……” 楚耘知轻轻拢住他不住发抖的手:“……做什么?你想上厕所?” 段骁呜咽着,用力摇头,抬起胳膊抹掉眼泪,下一秒又有泪水从眼眶里涌出:“不是的,你打我吧。楚耘知,你别生气,求你了。” 他摇摇晃晃地站稳身子,作势弯下腰要往浴室柜上趴。 楚耘知搂住他的腰阻止他的动作,用力将他捞进怀里。段骁能通过面前的镜子看见,楚耘知站在他身后紧紧抱着他,脑袋垂下来埋在他的颈间,看不见表情。 “骁骁。”楚耘知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无力,连方才的愤怒都消失的一干二净。段骁屏住呼吸,避免自己的啜泣声将楚耘知的话语打散,“你真的这么讨厌小孩子吗?” 第26章瘀伤 ============================ 段骁简直要急哭了,尽管他本来就在一个劲儿地掉眼泪。他说不出话,只能用力摇头来当作回应。 楚耘知放开他,突然觉得后悔,明明不久前还患得患失,担心段骁如果有一天要离开他,转头却又做出伤害他的事。 他想,如果段骁讨厌他了,对他失望了,想要逃离他,那他也不会做那个死皮赖脸的人。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十年前他就已经认识到这一点了。 但段骁没有,他又一次扑进楚耘知的怀里,死死抱紧他不肯松手:“不是,我没有。哥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了,你别不要我。” 心口处热热的,湿湿的,是段骁的眼泪在他心尖化开。直到现在,段骁依然在他身上留下温暖的痕迹。 于是楚耘知的想法又变了。 反正他一直都是个败类,那倒不如败类到底,如果段骁要离开他,那就强行把他留在身边。 做个屁的体面人,装了十年了,还觉得不够吗? 他回抱住段骁,去吻他被眼泪浸泡得湿漉漉的脸颊:“……不会不要你的,怎么会不要你呢。” 段骁哭得更大声了,像一个彷徨的孩子,用最本能的方式宣泄情感。 - 哭声直到半个小时后才渐渐停下来。 段骁坐在楚耘知腿上,楚耘知握住他的手腕,缓慢又小心地拨开五根手指。手上的痕迹消退了那一层晕开的红,已经变为青紫的瘀伤。 他挖了一点药膏,涂抹在段骁的手心上:“对不起,我太冲动了。” 被药膏覆盖的部分凉丝丝的。段骁将脑袋倚在楚耘知胸口处,眼眶周围红红的,嗓子也有些哑:“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做的……我太蠢了,我真的不想伤害他的。” “我应该知道的,他那么小,不能接触危险的东西。我……我是第一次接触那么小的孩子。他把手塞进嘴里的时候我就该知道不能这么做的,对不起……” 由于长时间的哭泣,他的大脑有些缺氧,说话也断断续续。“你讨厌我了吗?我会改的,我真的会改的,你讨厌我也好,打我骂我也好,但是可不可以不要丢下我?求你了……” 楚耘知用力抱住他。段骁立马变得安静下来。 “是我要求你别离开我。” - 段骁抬起手,淤青上面均匀地糊着一层半透明的软膏。他见楚耘知仍旧冷着一张脸沉默着,便将手送到他颊边:“亲亲,亲亲我就不痛了。” 楚耘知捧起他的手,在没被戒尺触碰过的地方仔细亲吻。 段骁环住他的脖子,探头过去将嘴唇贴在他的唇边:“这里也要。” 楚耘知便又捧住他的脸,去吻他的唇。两片唇肉软软的,湿湿的,伴随着段骁余波未定的轻啜声微微颤动。 装着蛋糕的纸袋被随手放在桌子上,段骁伸手一指:“那是什么。” 楚耘知伸长胳膊,从中拿出一个盒子:“姬清做的蛋糕,让崔镜给你送来。”,他打开盒子,拿起旁边的塑料小勺,挖了一勺蛋糕送进段骁嘴里。 甜滋滋的奶油在口中化开,段骁看着那块蛋糕,突然伸出手,用指尖蘸起一点奶油,点在楚耘知鼻尖上,随后嘿嘿笑了。 楚耘知见他破涕为笑,也跟着笑出来,用鼻尖去蹭段骁的脸颊。 “哎呀!”段骁的脸上被蹭出一条奶白的痕迹,他不甘示弱,反复用手指去蘸奶油,将楚耘知鼻尖上被蹭掉白点补上,又在他两边脸颊上各自画了三条胡须。 被打扮成花猫的楚耘知看不到自己的脸,他顶着一张沾满奶油的脸与段骁对视片刻,后者便欢快地咯咯笑出来,随即捧着他的脸,将他脸上的奶油一点点亲吻干净,吃进嘴里。 蛋糕是甜甜的,楚耘知的吻也是甜甜的,但或许因为这份甜对段骁来说有些太超过了,他当晚做了一个并不甜蜜的梦。 很奇怪,明明家里很少拉上窗帘,明明每一天都有明媚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屋子里,但在段骁的记忆里,家里永远是阴冷潮湿的。 w?a?n?g?址?f?a?b?u?y?e????????????n?????????????????o?? 那份记忆实在太久远了些,仿佛放映一张收录了上世纪流行歌曲的老光盘,画质是模糊的,所代表的那一段岁月也是模糊的。 父亲把继母娶进门之前对他说,他即将拥有新的妈妈了。彼时的段骁还不懂为什么妈妈要有新旧之分,只觉得那个称呼听起来实在讨厌的很。但他不讨厌妈妈,他没有一天不在怀念妈妈的拥抱,记忆里给予他母爱的那个人离开之后,父爱也随之离他远去了。他天真地认为,只要拥有了母亲,那些消散了的爱就会回到他身边。 但是,当然,那种事情并没有发生。 他用欢迎的态度迎接继母,但对方看向他,那道目光里有茫然,有怜悯,有冷漠。此后便再也没有给过他一个眼神,好像他是这个家里的透明人。 过了很久很久,段骁才明白过来,欢迎的态度是要用来迎接客人的,但继母来到他的家里,是要做主人的。 小孩子是最擅长察言观色的,段骁能看得出来,继母并不想接触他,干脆就不去触她的眉头,连吃饭的时候都躲在厨房里,捧着饭碗,站在小板凳上夹锅里的剩菜。 父亲和继母有说有笑地坐在餐桌前,他们才是一家人。 段骁感到很郁闷,如果他能和妈妈一起离开就好了,但是妈妈去了一个回不来的地方,没法来接他,而他还太小 分卷阅读31 了,不能独自一人走上去找妈妈的路。 还是先等到他不用踩着小板凳也能夹到菜的那天再说吧。 直到他七岁那年。 段骁掰着手指头想,自己应该要去上学了,尽管说起来有点丢脸,但其实他连幼儿园都没去过,每天漫无目的的出门闲逛,目送上学的孩子们离开。他不敢和继母说话,就去询问父亲,什么时候自己能像那些孩子一样,可以去上学。 他只说等等,再等等,但其实他根本没想过这种事。让一个小孩活下去,和照顾一个小孩长大,需要付出的东西是完全不一样的,他要将精力投入这一段崭新的婚姻中,没心情去搭理那个旧旧的小孩。 就是在这一年发生那件事的。 段骁记不清很多事了,但他记得那天父亲落在他身上的拳头,记得继母撕心裂肺的哭喊。 疼,连那段回忆都是疼的。 明明身上遍布大大小小的伤,段骁却惊奇地发现,原来心也是有痛觉的,心也会痛。 他暗戳戳地期待了很久,如果哪天能够被正眼看一眼就好了。他太矮了,大人们要低下头才能和他对视,但是没人愿意为了他低头,顶多眼珠子向下一扫,用居高临下的眼神俯视他,在他的世界里留下意味不明的一道视线,便匆匆离开回到属于他们自己的世界了。 一直以来作为边缘人的段骁乐观地想,至少它会痛,至少它不是全然麻木的。心脏是需要跳动的,如果连心都变得麻木,人是会死掉的。 所以他活了下来,所以死掉的人不是他。 能感受到痛的人,才是真正活着的人。 – 段骁睁开眼,窗外仍是深沉的暮色,连车辆驶过的频率都变小了,床头那盏小灯却散发着莹莹的光芒。 他的枕头上留下一块被眼泪打湿的水痕,不大,但紧紧挨着脸,能够很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存在。楚耘知躺在对面,动作轻柔地拭去他睫毛上的泪珠。 段骁挪了挪身子,将自己蹭进楚耘知怀里。 他不用知道睡眠质量很好的人是如何被两声低低的啜泣唤醒的,也不用知道楚耘知已经守在他身边多久,为他擦了多久的泪,因为楚耘知是那个愿意为他低头的人。 他的手抚摸着段骁的后背,在寂静的夜里,只需将声音放得很轻就足够让怀里的人听到。 仿佛摇篮曲一般。 “乖骁骁,好骁骁,睡吧,睡吧。” -------------------- 傻宝宝 第27章抱枕 ============================ 段骁的右手握不住筷子,楚耘知便每天早上留下一盘粥或炒饭让他用左手拿着勺子挖着吃。晚饭的时候则亲力亲为,一口一口亲自喂给他,而段骁本人只需张着嘴等楚耘知喂饭就好。 至于午饭,楚耘知每天中午询问段骁想吃什么,收到的回答都是雷打不动的两个字。 “蛋糕。” 有一有二没有再三,在收到二字回答的第三天,楚耘知终于忍不住问道:“每天中午都吃蛋糕?你不腻吗?” 那头的段骁没说话,一分钟之后拨了个视频过来。 视频接通,段骁架好手机,确保能照到自己全身,随后将抱枕紧紧抱在怀里,用脑袋拱蹭枕头:“好哥哥,我知道你最好了,求求你让我再吃一天吧,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楚耘知漠然开口:“撒娇也没用。” 我又抱不到。 段骁不动了,两手一撒把抱枕丢远,凑到屏幕前露出淤青尚未完全消退的手心,可怜兮兮地朝上面吹气,甚至故意放大了呼呼声,上下眼皮一碰就挤出两滴眼泪来。 这是摆明了要用苦肉计。 偏偏楚耘知就吃他这一套。 于是他的态度又软下来:“……行了,等着去吧。” 段骁计划得逞,欢天喜地将脸贴到屏幕上,隔空亲了一口。四十分钟后,楚耘知收到一张段骁发来的自拍。 段骁高高举起手机,将自己与蛋糕都照进去。他脸上挂着明媚的笑,露出两颗小虎牙,一只手举起来比了个剪刀手,嘴边一圈糊着一大块奶油,看起来滑稽又可爱。餐桌上摆着一块小蛋糕,上面豁了个口,显然是直接啃上去的。 段骁:??(?)?? 楚耘知盯着屏幕看了好半晌,越看越觉得喜欢,把那串颜文字复制下来,粘贴在备注那一栏。 - 当天晚上,段骁再次和枕头配合了一番。 他被剥得光溜溜,眼前蒙着眼罩,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坐在床上猜测楚耘知要搞什么花样。他听见柜门开合的声音,楚耘知似乎从衣柜底部的抽屉里拿出什么东西来。 眼罩被拿走,段骁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枕头上绑着一根粗大的按摩棒,通体漆黑,上面还遍布着不平的凸起,看起来尤为可怖。 段骁咽了口唾沫,向楚耘知投去求救的眼神。 楚耘知拧开润滑液,挤了一大块润滑液淋在按摩棒的头部,再牵起段骁的手,让他握住按摩棒上下撸动,直到玩具上的每一处都被液体包裹。 “骁骁。”他将唇贴在段骁耳边,轻轻含住段骁小巧的耳垂,“现在你可以把枕头当作是我了,来,骑上去。” 段骁能听见自己胸膛中砰砰的心跳声。他无助地摇头,下面已经被使用过很多次,但此前那一处只吃过灼热的肉棒,第一次尝试吃下冰冷的死物,他对未知的领域本能地感到排斥。 楚耘知捧着他的脸,在颊边温柔地亲吻:“骁骁不想要这个,那骁骁想要什么?” 段骁抿了抿因欲火蒸腾而干涩的唇,将手伸到楚耘知胯间。 “噢。”楚耘知拉长尾音,把段骁的手拿开,“那如果骁骁表现好的话就给你,怎么样?” 这下彻底没有商量的余地了,段骁脸涨得通红,只恨自己没法硬气起来,潇洒一提裤子说那老子不做了。明明只是被楚耘知亲了两口,下面居然已经逐渐湿润起来。 段骁回头,含冤带怨地皱眉瞪了楚耘知一眼,随后跪起身子,带着视死如归的壮烈心情面向楚耘知跨在枕头上。按摩棒的长度实在可观,再加上有抱枕作为底座,段骁需要将身体跪得笔直,才能避免冲天昂扬的柱身威胁到湿润的小穴。 他伸出手,去触碰按摩棒的头部,凉凉的、硬硬的,摸起来和楚耘知的完全不一样。尽管他的也是硬硬的,但是他的肉棒是温暖的,在射精前还会色情地轻轻颤动…… 思及此,段骁的脸更红了,已经有淫水顺着臀缝流出来,打湿了股沟。他做贼心虚般低下头,不让楚耘知看到他的脸颊,尽管这样的姿势反而将通红的耳尖露了出来。 楚耘知好整 分卷阅读32 以暇地抱臂看着他,这幅场景过于香艳了,他连眨一下眼睛都觉得可惜。 段骁扶着按摩棒想要往下坐,却被楚耘知开口打断。 “骁骁,先扩张好。”与段骁的窘迫不同,楚耘知此刻十分悠然自得,“我知道骁骁里面湿得很快,但是不扩好会受伤的。” 段骁的呼吸声都变得粗重了,明明之前扩张这种事情都是交给楚耘知来做的,结果现在这家伙非但没有帮他的意思,反而还说这种话让他难堪! 段骁愤愤然,学着楚耘知的样子竖起两根手指伸进嘴里舔湿,再向下体摸索过去,将裹了一层口水的手指放在穴口处打转。他深吸一口气,放松身体打开紧闭的穴口,湿润的穴肉便将两根手指顺利吃进去。 “嗯……”段骁轻声哼哼,搅动穴里含着的手指,笨拙地模仿性交的动作抽出插入,穴里的淫水顺着手指流出来,浇在按摩棒上。 段骁不知道要扩张到什么程度,毫无章法地抠挖一顿,直到将穴口玩弄得极为松软,连吃下三根手指也不在话下,才缓缓将手指抽出来。他又一次扶住按摩棒,扩张过后的小穴更为饥渴,急切地需要什么东西插进去将其填满。他放松身体,慢慢往下坐,将粗硬的头部吃进空虚的小洞里。 段骁不敢再继续吃进去了。按摩棒是凉的,润滑液也是凉的,进入温热的穴道里,有短暂的不适感,但很快那冰凉的物体就被热乎乎的淫水泡得暖和起来。 他看着楚耘知,羞愤交加,这下不需要用假哭博取同情心,他是真的羞得哭出来了。 楚耘知坐到他面前,按着段骁的后颈同他接吻,段骁被亲得浑身上下软绵绵,腰肢也变得软下来,又将按摩棒往里吃进去几分。他皱着眉哼唧,却连哼声都被楚耘知吃进嘴里。 “骁骁乖,慢慢往下坐,会进去的。”楚耘知温柔地引导他,暧昧的吐息喷在段骁敏感的耳廓处,让段骁本就软下去的身体更加用不上力。 他有些急,伸手去推楚耘知:“你别叫我……” 楚耘知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不喜欢听我这么叫?那骁骁喜欢听什么?” 他的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 “宝宝?” 段骁恍惚了一瞬,酥麻感从腰眼一路蔓延到脊骨,他浑身上下的力气都散尽了,辛苦维持了好半晌的姿势发生改变,他的身体伴随着耳中的嗡鸣声向下坠。 “噗嗤”一声,异物插入穴道深处,将穴内的淫水捣出色情的声响。 “……啊。”段骁张大嘴巴,却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倒抽一口气,身体僵直着,下体好似被刀刃从内到外的捅开了。直到强行被打开的肉腔终于适应了粗大的入侵物,胀痛感稍有缓解,那口气才缓缓吐了出去。 “呃、不要……好奇怪……”按摩棒硬邦邦的,就那样强势地将他填满,将内壁上的肉褶都拓开了,异样感是大于快感的。但随着温暖的淫液与冰凉的润滑液融化交合在一起,下腹处居然涌上来强烈的酥麻感,“好痒,里面好痒……” 段骁的呼吸声变得急促,他骑在枕头上,将按摩棒吞吃到底,缓慢地摇晃屁股,让玩具在穴内进出摩擦。淫水将枕头都浸得湿漉漉。凸起的颗粒碾压在敏感的腺体上,快感仿佛过电般席卷全身,段骁两手紧紧抓着床单,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痒就对了。 楚耘知拿起那瓶润滑液,注视着功效里写的催情二字。 不痒就白买了。 段骁直起身子,让按摩棒直挺挺地深入进去,每次往下坐时吞得深了,按摩棒坚硬的头部还会顶在腔口上,把他撞得浑身发颤。楚耘知抬起他的下巴,奖励般在他脸上吻了吻:“好宝宝,真厉害,你做到了。” 段骁紧紧闭上眼,哭喘着摇头,身体又变得软绵绵,晃晃悠悠地向前栽,跪伏在床上。穴里的按摩棒因为姿势的改变被拔出来一半。他的脸离楚耘知的裆部近在咫尺。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i????u???ě?n?2?????????????o???则?为?山?寨?站?点 楚耘知拉下裤子,将勃起的阴茎释放出来。段骁被药效勾得情动,张嘴含住他的性器,上下两张嘴都被插入。 段骁心灵上感到满足,但身体显然不这么觉得。身下的小洞只将按摩棒吃进去一半,媚肉不满地蠕动着,他要缓解穴道深处的痒意,就不得不往下坐,将按摩棒整根吃进去。可这样嘴巴里又空了,又得抬起屁股去含楚耘知的肉棒。他一刻不得闲,上下耸动腰肢,两张小嘴各司其职地伺候一真一假两根性器。 “学的真快。”楚耘知抚摸他的脑袋,鸡巴被温热的口腔吮吸得硬邦邦。 段骁抬起头,用涣散的目光看着他,轻声哼哼几下,像是在对楚耘知的夸奖作出回应。当段骁又一次坐下去将按摩棒吞吃到底时,楚耘知直起身子主动顶胯,将鸡巴操进段骁的嘴里,随即拿起一直被冷落的遥控器,直接推到最大档。 段骁没料到还会这样。按摩棒急遽震动,带动穴内的软肉都疯狂颤动起来,即使段骁已经将柱身全部吞了下去,仍有机器运作的嗡嗡声透过皮肉传出来。 “唔、唔……!”他想要尖叫,但口腔被楚耘知的鸡巴填的满满的,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声。 网?阯?f?a?布?y?e?i????μ???e?n?????2???.???o?? 这份快感实在太过强烈,段骁皱着眉,泪水从眼眶里滚出来。腿间的肉茎不住颤抖,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 楚耘知看到段骁翻白的双眼,知道他已经去了,就不再继续为难他,按下遥控器上的关闭键。他往后退了一步,段骁便瘫软着身子趴在床上,小穴被操成圆圆的洞,伴随着段骁的粗喘慢慢收拢。按摩棒被穴里的水液泡得亮晶晶,仍旧挺立着被绑在湿漉漉的枕头上。 “宝宝,抬头。” 段骁的意识还是混乱的,他缓了一会儿,呆呆地抬起头看着楚耘知。 楚耘知扶住性器送到他嘴边,他仍会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或是张开嘴巴含进去,却没力气再去吮吸了。 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张嘴。” 段骁乖顺地张开嘴巴,楚耘知能清楚地看到他嫣红水亮的舌头。他握住鸡巴大力撸动,肉柱上还留有段骁的口水,套弄间有清晰的水声。 楚耘知闷哼一声,龟头悬在段骁的嘴巴上方,将精液射进段骁口中。 舌头上落下凉凉的液体,段骁恍惚间也意识到已经结束了,他动了动酸麻的下巴,闭上嘴将精液吃了下去,吞咽声清晰可闻。 楚耘知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轻轻地吻。 “乖孩子。” 第28章嫂子 ============================ 段骁还记得,奶奶家那一台老旧的电视机。 和爸爸家里的不一样,那台电视机看上去有些过于笨重了,像一块大石头,沉稳地压在腌菜 分卷阅读33 缸一般的矮柜正中央。电视放映出的画面也是模糊的,所有色彩仿佛被洗去了,掺着浅淡的白,像奶奶身上洗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旧衣服。 乡下的生活未必都是拮据的,但显然,一个无人照料,独身已久的老人,是很难跟上时代进步的潮流的。在隔壁搬进去新式家电和重建老屋的砖瓦时,她等来十几年没回过家的儿子和睁着大眼睛四处看的孙子。 那就养吧,她想,就当养了只猫,喂了只狗,只要有口饭吃都会活下去的。 那台电视机能接收到的频道实在太少了,他又看不进去那些说着官话打着官腔的新闻节目,为数不多的消遣是晚上八点钟准时放映的狗血电视剧。 开灯要花额外的电费,况且那枚小小的灯泡能提供的光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久而久之灯就成了多余的装饰,无非是让这个家从结构上看起来更健全一点。段骁抱着膝盖坐在电视机前,屏幕的光打在他的身上,比那枚灯泡要亮得多。 那些自以为霸道潇洒的台词,等到多年以后再去看,反倒多了幽默的成分。但段骁清楚地记得,电视里的人物说,omega都是要结婚的。 短短的几个字,仿佛已经决定了omega的一生。段骁懵懵懂懂地想,他是omega,那他会嫁人,住在富丽堂皇的宫殿里的omega也会嫁人,既然结局都是一样的,那住在乡下的他和住在宫殿里的他们根本没什么不同。 要和什么样的人结婚呢。段骁看下去,围绕情爱展开的故事,兜兜转转几经波折最终也不过落在一个爱字身上。奶奶是爱他的,所以会给他做饭吃,让他从矮矮的小孩变成高高的小孩。但奶奶一个人太久了,她总是在沉默,仿佛已经被剥夺了开口说话的能力,两瓣由于衰老而变得单薄的唇张开,发出的唯有叹息。 孤独的老人和缺爱的小孩在简陋的房屋里相依为命,思考爱的定义。 段骁想,如果有一个人愿意给他做饭吃,愿意和他说很多话,那他就和那个人结婚。 - 段骁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昨天晚上,他对楚耘知用玩具把他玩到高潮的行为表示强烈不满,故意放话激怒他,说既然这样以后宁可用玩具都不用他,结果被楚耘知按着又干了两发,哭到嗓子都哑了才被勉强放过。 他被干得晕乎乎,说话不过脑子,迷糊间看着手心抱怨道:“颜色都淡了……” 还怎么用苦肉计。 楚耘知拽过他的手腕:“那我帮你加深一下?” 段骁立马被吓清醒了,背过手一骨碌钻回被子里。 想起这段屈辱的回忆,段骁揉了揉酸胀的后腰,从床上爬起来,站在窗边欣赏了一会湛蓝的天空,还和天边路过的飞机挑了挑眉打招呼,最终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 他慢悠悠地洗漱完,先钻进厨房给饭菜拍一张照,等吃完再给空盘子拍一张照,然后把两张照片一起给楚耘知发送过去。 最后在楚耘知“好棒”的回复中开始一天的学习。 楚耘知夸他学东西很快,虽然并不确定此人是不是把他和班上的小孩放在一起做的比较,但段骁对此很受用,每次被夸都跟打了鸡血一样,用来写字练字算数学题背单词的本子堆起来有手掌那么厚。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e?n?2?〇???5???????m?则?为?山?寨?站?点 他学累了,动动鼠标暂停笔记本电脑上播放的线上课程,给自己精心搭配了一套衣服下楼遛弯,并购入这个月接回家的第六盆多肉。 他只是觉得这种小东西看起来可爱,叶瓣肉肉的胖胖的,讨喜的很。楚耘知家的阳台虽然宽敞,但没什么东西,空了一大片地出来,他就搭了个台子摆他的多肉。楚耘知对此没什么意见,只说如果他喜欢绿植的话,周末可以带他去花鸟市场,挑点喜欢的花草。 段骁喜滋滋地拎着多肉回家,出了电梯却见自家门前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正咚咚咚地敲门。 段骁看了她两眼,开口问:“这是我家,你找哪位?” 女人看向他,又看了一眼门牌号,再三确认过才说:“我找楚耘知,他是搬走了吗?” 段骁了然地点头,想着楚耘知反正没几个朋友,这人能找上门来还指名道姓说要找他,多半是真的有事,便大步走上前掏钥匙开了门:“没搬走,就住这,但是他还没下班呢,你进来等吧。” 女人惊诧地看着他,虽然疑惑却也没说什么,只是忍不住地总去观察他。 段骁并不在意她的目光,让她自己找地方坐,溜进阳台伺候他的六盆多肉了。 楚耘知回到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段骁在阳台拿着镊子清理新宠的枯叶,阔别已久的妹妹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显然没把自己当外人。 他站在门口,一时间忘了往里走。 “楚芸湘?” 室内的两人一齐朝门口看去。 段骁放下手头的活,小跑上前迎接他。楚芸湘依旧一副大爷做派,向后一靠倚在沙发里,挥挥手道:“哟,回来啦,别客气当自己家就行。” 楚耘知没理她,抬手摸了摸段骁的头:“以后别放奇怪的人到家里来。” 这是每天下班回家必要的,也是最重要的流程,楚耘知几乎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这一举动就像喝水呼吸一样自然。 但看在楚芸湘眼里,则是要多亲昵有多亲昵。 她笑呵呵地反问:“我怎么奇怪了?” 楚耘知:“像地痞流氓。” “切。” 兄妹二人碰了面就开启斗嘴模式,段骁不明所以,开始惦记他那盆修理到一半的多肉。楚芸湘托着下巴看着面向阳台认真思考的段骁,又一脸意味深长地看两眼哥哥,啧啧称叹。 楚耘知被她看得浑身不舒服,偏头对段骁说:“骁骁,你先回房间。” “嗯?”段骁思路被打断——其实早就飞到晚上吃些什么好了。他噢了两声,很配合地回到卧室里,客厅里只留下兄妹二人。楚芸湘坐回去,朝着卧室门那边扬了扬下巴:“那位是我嫂子?” 楚耘知在另一边坐下,既没承认也没否认:“爸妈知道你回来吗?” “不知道啊,我下飞机直接奔你来了。”楚芸湘撇撇嘴,“你少岔开话题,我问你话呢。” 楚耘知抱着胳膊没说话。他和段骁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都做了,相处太过融洽,彼此之间早已渗透到各自生活中,甚至让他忘了实际上二人直到现在还没确认关系。 他一直都是得过且过的人,这会儿难得开始思考关于未来的事:“你希望他当你嫂子吗?” 楚芸湘愣了一下,“什么……?问我干嘛,这种事我说了又不算。” 很快她就反应过来,看向楚耘知的眼神多了些许鄙夷,“……你不会是对人家有想法又不好意思承认,想借 分卷阅读34 我的嘴顺坡下驴吧?” 楚耘知恍若未闻,自顾自地点头答道:“你要是满意的话,我就努力一下。” “靠!你恶不恶心啊!”她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朝楚耘知砸过去,尽管楚耘知压根没往这边看,仍抬起胳膊牢牢挡住枕头:“你不是自诩出国沉淀吗,怎么还一副咋咋呼呼的样子。” “你还好意思说。”她没好气道,“谁让你当初那么叛逆死活不听爸的话,我要是再和他唱反调非得把他气死不可。楚耘知,你把我的路走窄了知不知道?” “是吗?”楚耘知慢悠悠接话道:“我看你玩得挺高兴的。” 楚芸湘回忆了一下,突然露出个有些羞赧的笑:“就是,国外的风气比较开放嘛。入乡随俗,我也谈了个恋爱什么的。” 没听说过哪个地方的民风是谈恋爱的。楚耘知冷笑一声,只觉得楚芸湘扭捏娇羞的样子实在脏眼睛。下一秒,她就扔出来一个重磅炸弹。 “……她也是个alpha。” 楚耘知挑眉。 她挠了挠脸颊:“你觉得怎么样?” 楚耘知点头,又摇头:“我说了又不算。” 她连忙问:“那你觉得爸妈会怎么看?” 楚耘知故作认真地思考了两秒,“不知道。你哪天想告诉他们的时候记得和我说一声,我今年突然特别想回家看看。” “……”楚芸湘眼皮跳了跳,挤出一声无语的冷笑。 装个屁,想看笑话直说。 -------------------- 龟速修文中 第29章追求 ============================ 为了今天这顿饭,楚耘知做了很久的准备。 餐厅里的气氛让人感到放松。悠扬的音乐声与摇曳的烛光融合在一起,餐桌中间摆放的香水百合尚有垂露,清幽的香气沁进房间的每一寸。 段骁却只觉得奇怪。 今天的楚耘知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他像往常一样帮自己切好牛排,拌好面,却在玻璃杯相互碰撞后只象征性地喝了口酒,迟迟未曾动筷。段骁专心吃饭,只觉得一双眼睛正直勾勾地钉在自己身上,但当他抬头去找,只看见餐桌那旁的楚耘知欲盖弥彰地移开视线,装作自己在看风景。 在第三次抓包未果后,段骁撂下筷子,用自以为严肃的表情看了回去。 楚耘知见他面前的餐盘即将见底,问道:“没吃饱?那我这份也给你?” 他这么说,伸手要把面前的盘子推过去。段骁连连摇头,刚要开口询问就见楚耘知正托着下巴满眼含笑地看着他。 “嘴巴,擦一擦。” “……噢。”段骁擦去嘴边的酱汁,抬头时发现忘记自己要说些什么了。 好在这时楚耘知开口:“骁骁。” “嗯?” 他将一只手摊开放在桌子中央,段骁便十分自然地将手放了上去。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段骁的表情有一瞬间茫然。楚耘知趁着这个当口握住他的手,继续说道:“我想追求你。” 段骁手中的筷子“当啷”一声砸在盘子上。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变红,嘴巴张开又合上,被楚耘知握在掌心里的那只手先是攥在一起,又轻轻松开搓了搓手指。 “你……我……” 段骁注视着他的眼睛,恍惚间觉得自己回到某年某天某个晚上八点的夏夜,他坐在电视机前,屏幕的光亮在一片茫茫的黑暗中为他开辟出一小块天地,将他浑身都照亮。 “段骁先生。”楚耘知第一次如此正式地称呼他,“我想要成为您的男友,您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在段骁的认知里,确认恋爱关系和步入婚姻殿堂是同样神圣的事。摄像机不会把镜头对准廉价的快餐爱情,人们通过艺术的表演形式大肆讴歌伟大的爱情,在确认关系的一瞬间,在彼此的灵魂深处打上属于另一方的烙印,从此几十年的漫长人生携手共度,恩爱不渝。 段骁不明白什么是快餐爱情,他只觉得爱是像煮粥一样的东西,灵魂的火苗烧烫了身躯,就像灶台上架着的锅。浓稠的米汤黏黏的,甜甜的,咕噜着泡泡,氤氲出一大片暖融融的水雾。人们站在白茫茫的雾气里,先是觉得温暖,再是被勾起食欲,像品尝一道美味的菜肴般将嘴巴牢牢贴在爱人的身上。 段骁感觉自己是一个无助的腌菜缸,名为爱的大石头正压在他的头上,压得他脸颊红红的,像一只滚在沸水里的虾。 楚耘知离开座位,走到他面前半蹲下去,牵起他的手放在嘴边亲吻,“你还没回答我,骁骁。” 段骁嗫嚅着:“我们在一起……就代表我们要谈恋爱,结婚,然后……” 那句“然后”在他嘴里转了好几个弯儿,每重复一次,声音就变小一些。 “……然后,生、生小宝宝。” 他低下头,柔顺的头发垂下来,挡住红透的脸颊,却又把通红的耳朵展示给楚耘知看。良久,被体温烧得有些转不过来的脑袋瓜才机械地上下点了点。 “……愿意。”段骁脾气上来的时候和楚耘知顶嘴可谓巧舌如簧,现在声音却怯怯的,“我愿意的。” 唇是小心翼翼地贴上来的,不同于往常那般激烈地亲吻,急切地想要与对方融为一体,而是温柔的、谨慎的,像仔细擦拭传世的珍宝。安心感轻柔地包裹全身,段骁被吻得软绵绵、轻飘飘,变成天边的一朵云彩,那颗心也化作雀跃的鸟儿,嘈乱地叫个不停。 花香从四面八方漫上来,在段骁被吻到融化之前,他想的最后一句话是。 这里从一开始就这么香吗? - 楚耘知在心里盘算,要过多久楚芸湘才能沉不住气走漏风声,显然,这几年的沉淀并非毫无作用,直到假期都快结束了,楚耘知才终于接到他妈的电话。 林景话里话外试探居多,丈夫和儿子的关系一直不和,他夹在中间也不好做。楚耘知大学之后就很少回家了,甚至过年也不怎么回去,为数不多几次回家过年还没出正月就被楚纵扬给气走了。他知道留不住儿子,就一个劲朝丈夫撒火,整个家闹得鸡犬不宁。楚芸湘忍了几年,某天楚纵扬提出送她出国留学,她几乎立马就点头答应了。一方面是知道拒绝也没用,她没楚耘知那股头铁的劲和家里人闹掰,另一方面是想离爱说教人的老爸远远的。 林景其实没指望楚耘知能回家看看,但他又对女儿口中儿子的恋爱对象感到好奇,先询问一番最近生活如何,再装不知情旁敲侧击问两句有没有恋爱的打算。 没想到楚耘知承认的很快:“妈,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过两天我会带他回家。” 林 分卷阅读35 景喜不自胜,连声应着“好好好”,连眼角的细纹都笑了出来。 楚耘知挂了电话,在晚风中静默着站了一会儿,阳台上摆着一圈花花草草,被段骁照料得生机勃勃,群芳竞艳。角落处摆着一套齐全的工具,每天段骁举着铲子在阳台侍弄花草弄得满地泥土,他前脚刚走出阳台,楚耘知后脚就拎着扫把走进去将泥污清理干净,连那套工具也洗刷得不见一丝尘灰。 这几乎已经形成了一套固定的流程。 楚耘知恍惚间觉得不可思议,明明不久前这里还是一片空荡荡的空地,因为段骁的到来,这个家开始变得遍地生花。柜子上摆放着一排色彩鲜艳的摆件,亮晶晶的流沙在沙漏中缓缓流淌,打破了原本单调乏味的灰白配色。 而现在,一切变化的始作俑者就坐在书桌前,托着下巴专心算数学题,眉头无意识地皱在一起,不时发出两声困惑的嘶声。 楚耘知走到他身后,俯身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段骁立马放下笔,伸手环住楚耘知的脖子,撒娇说数学题好难,要他教才能学会。 凉爽的晚风灌进房间,被窗边的风铃捕捉到途径的痕迹。段骁悄悄勾住楚耘知的手指,声音融进清脆的铃声中。 “楚耘知,我好喜欢你。” 第30章癖好 ========================== 段骁并不觉得恋爱之后两人的相处方式产生了什么变化,毕竟他们好像本来就是这样的。 非要说有什么变化,大概就是亲亲更加频繁了,以及他发现楚耘知一些奇怪的癖好。 比如现在,他被楚耘知按在床上,对方粗长的肉棒在他被干到湿软的小穴里不断进出,激烈的操弄让他根本承受不住,叫床声从隐忍的呜咽逐渐转变为高亢的呻吟。段骁一开始存心勾引,两条腿缠在楚耘知腰上,向上挺腰用自己的小肉茎去蹭他的。现在被操到浑身乏力,整个人软成一滩烂泥,除了躺平敞开两腿乖乖挨操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憋坏心思。 “宝宝……”他先是听见楚耘知叫他,随后感受到对方的唇落在他汗湿的脖子上,再一点点向上吻,下巴、嘴唇、鼻尖、眼下,都烙下他的亲吻。段骁已经数不清今天晚上楚耘知亲了他多少次,楚耘知好像对他产生了食欲似的,将他脸上的每一处都吻遍了。 楚耘知一个深挺,龟头撞在不住吐水的腔口上,段骁搭在他脖子上的胳膊抖了抖,又去了一次。他的腹部上糊着一层半透明的液体,精液与汗液混合在一起,证明这场欢爱的激烈。 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今晚的氛围实在太好,不做一发的话就太可惜了。耳鬓厮磨时段骁开了个头,提出想被他内射,骚话说了个遍,什么被内射好舒服啦会让他上瘾啦老公好厉害啦,楚耘知听罢没表态,一声不吭去吃了药。男友的冷淡反应出乎他的意料,他还反思了一会,是不是自己勾引人的技术退步了,后续就是照往常提前一个小时被拽上床,被闷头干到现在。 “宝宝,你再叫我一次。”楚耘知两手掐住他的腰,卯足了劲又一个狠撞,穴里的精液被捣得喷溅出来,将交合处弄得一片湿黏。 段骁被这一下操得浑身酸软,好不可怜地哼唧一声,抬起无力的胳膊伸手捧住楚耘知的脸。他没力气探头去吻他,就只好把楚耘知拽过来,让对方来迎合他的吻。 “老公、老公……”段骁胡乱地亲他,顺着他的意思不断用亲密的称呼叫他,被撞的声音都在发颤,“老公,我不行了,你快射吧……” 楚耘知嗯了一声,回了个马上,段骁却感觉穴里的肉棒又变大了一圈。 段骁认命地闭上眼。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对一个称呼执着到这个程度,也忘了算今晚到底做了几次。只能感觉到精液灌进去再流出来,做到最后穴口都被插得有些发肿。 段骁被清洗干净放回床上的时候已经困到睁不开眼了,楚耘知从后抱住他,手伸进他睡衣下,捏了一把肚子上软乎乎的肉。 “胖了点。”他说。 “不好吗?”段骁哼哼着按住他的手,语气里满是困倦,“别摸,我好困。” 楚耘知对他喂养出来的成果十分满意,将那块柔软的皮肤捂得发热,“当然好。” 段骁迷迷糊糊地点了下头,房间内寂静了一会儿,楚耘知突然开口:“骁骁。” “嗯?” “过两天,我想带你去见我爸妈。” “嗯……”段骁轻轻拍了拍楚耘知捂在他肚子上的手,当作回应。 两人维持这个姿势睡了一整晚,楚耘知醒过来时还恋恋不舍地在他肚子上揉了半天。他拿开手准备起床,怀里那人察觉到覆盖在肚子上暖乎乎的东西移走了,皱眉往被子里缩了缩。 楚耘知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他的眉头便又舒展开。 - 对于这场见家长,段骁是做了准备的,但显然,准备还是做少了。 这是他坐在市中心大平层内高档真皮沙发上时得出的结论。 楚耘知坐在他身边悠闲地喝茶,林景坐在对面,满脸慈爱地看着两人,脸上挂着笑。 楚耘知的社交问题一直以来都是他心上的一根刺。明明儿子上高中时还是很开朗的,和所有青春期的男孩一样外向好动,但临近高考那段时间忽然变得情绪低沉,那时的林景只以为他是压力大,并没放在心上,谁承想他却变得愈发孤僻,几乎是将自己与旁人完全隔离开来。 他也曾关心过儿子的情感问题,但对方的反应从来都淡淡的,只说不及还早,一来二去林景也死了心,只是每次想到楚耘知都会不自觉地叹气。 林景看着端坐着的未来儿媳妇,只觉得越看越喜欢,尽管他只是有些放不开。 楚纵扬从书房里出来,走到林景身旁坐下,清了清嗓。 随即林景的眼刀就飞了过来。 二人抵达的半个小时前,林景就已经提前骂过楚纵扬。难得孩子们都在家,如果他再管不住自己那张嘴胡说八道,那他就和他离婚。 “……咦。”段骁愣愣地看着楚纵扬,觉得这张脸很熟悉,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看见过。 楚纵扬拍了拍妻子的手,示意他自己知道分寸,刚要开口,又被楚耘知先一步打断。 “小妹呢?” 楚纵扬张到一半的嘴又闭上了:“……” 面对孩子们,林景又恢复一副笑模样:“还没起呢,指不定昨晚又几点睡的。我去叫她起来?” 后半句话是对着段骁说的,显然是在询问他的意思,段骁连忙摆手:“不用,让她睡吧,我们之前已经见过了。” 林景笑得弯了眼:“多好的孩子……” 楚 分卷阅读36 纵扬点头,算是赞同妻子的评价,他问段骁:“多大了?” “二十一。” 楚纵扬沉吟片刻:“还在上学吗?” 段骁哑了一瞬:“……没上学,但是在读书。” 楚纵扬皱眉,看向段骁身旁的楚耘知。 楚耘知放下茶杯:“他会去上学,但不是现在,我会处理好的,您就别担心了。” 楚纵扬闭了闭眼,叹气道:“既然你有打算,我也不会多说什么。耘知,爸爸很高兴你能遇见喜欢的人,但既然你选择要成家,也该多考虑一些。如果你喜欢教书育人,深造两年当个大学教授也不是什么难事,像现在这样,真的不觉得可惜吗?” “没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楚耘知回答得很干脆,“如果您能找到哪个大学教室里都是七八岁的小孩子,我也愿意尝试一下。” 段骁安静听着两人对话,突然想明白为什么楚纵扬看起来那么眼熟了。 他在电视上见过这个人,名声赫赫的大作家,家里的书柜上还摆有他写的书。 总而言之,是个文学界举足轻重的人。 段骁感觉自己的大脑卡住了。 林景咳了一声,话题在此中止,陷入短暂的沉默。楚芸湘就趁着这个当口出现,她穿着一身连体棕熊睡衣,揉着眼睛趿拉着拖鞋走过来,放下手睁开眼就见四个人的视线都聚集在她身上。 楚芸湘:“……” 她一步步后退回房间,二十分钟后穿戴整齐重新出现在客厅。她热情地挽住段骁的胳膊同他聊天,只当方才的尴尬没发生过。 楚耘知偏不给她装傻的机会,哪壶不开提哪壶:“你穿那身睡衣好丑。” 楚芸湘恶狠狠地瞪他:“你放——你胡说八道,妈妈都说很可爱的!” 楚耘知点头:“没说睡衣不好看,我说你穿起来丑。” 楚芸湘:“……” 段骁看向楚耘知,对方也正在看他。 他感觉自己看到了楚耘知从不展示给旁人看的另一面。相处这么久下来,段骁很清楚他在外人面前表现得有多疏离,仿佛拒所有人于千里之外,行为举止彬彬有礼,说话间眼角也挂着淡淡的笑意,但也仅仅止步于此。 事实上,在他们前几次做爱的时候,段骁隐隐能感觉到,那时的楚耘知对他的态度和对别人是没什么区别的。是从楚耘知撞破房东骚扰自己的那一天开始,他才对自己温柔起来。 或许那份例外一开始源于怜悯,但那不重要。 楚耘知不示于人前的温柔与幼稚,现如今段骁都触碰到了。 他突然笑出来。 楚耘知问:“你笑什么?” 段骁的声音轻轻的:“我就是觉得很可爱。” 显然他口中的“可爱”指的是幼稚的恋人,但被刚刚告完状的楚芸湘误以为是在说她。她当即跳起来,用手指着楚耘知,一副胜利者的模样:“听见了没!嫂子都说可爱!” 段骁依旧在笑,楚耘知将唇贴到他耳边:“想亲你。” 这句调情来得太突然,他的脸倏然红了。 楚芸湘依旧沉浸在洋洋得意中,坐在对面的林景恰好将段骁的红脸看得清清楚楚。身为过来人哪会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他惊讶地看了一眼儿子,旋即拽起一旁的丈夫:“诶呀,要吃午饭了,今天孩子们都在家,我亲自下厨,你来帮我打下手。” 不明所以的楚纵扬被带离现场。 楚芸湘看着爸妈匆忙离去的背影,只觉得莫名其妙,低头就看到两人近得仿佛下一秒就要亲上。察觉到二人之间升起的暧昧气氛,她擦了擦鼻子,左看右看,最终抬脚慢悠悠往厨房走。 “妈妈——我来帮你——” 第31章合照 ============================ 楚耘知本打算见面吃个饭就走,但晚餐时楚纵扬把他珍藏的酒拿了出来,他没禁住诱惑多喝了几杯。林景说反正现在放假了,也没什么事做,干脆就留下来住一晚,他看段骁也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于是答应下来。 他的房间还保持之前的样子,有人定期打扫,床铺被褥都是干净的,直接就能住进去。段骁今天下午已经在房间里走了好几圈,现在依旧兴致勃勃,他拉开电脑桌的抽屉,在底部翻出一张合照。 酒的度数不低,现在有些后反劲。楚耘知晕乎乎地靠在床上,段骁拿着那张照片坐到他身边,雀跃地指着照片上的人:“我找到你了!” 楚耘知眯了眯眼凑上前,将下巴搭在段骁肩上。照片上是十八岁的楚耘知,身形较现在单薄一些,穿着干净整洁的白色校服,长身玉立,一张好皮囊在人群中相当出众。即使昔日同窗都是非富即贵家庭里出身的少爷小姐们,个个都顶着一张用金钱与优质基因养出来的精致面庞,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分走他身上的出众光彩。 段骁显然十分喜欢那张合照,看了半天也没有撒手的意思,视线直勾勾落在爱慕对象的身上,其余人都变成了陪衬的萝卜白菜。楚耘知瞟了两眼,偏头去亲段骁的脸。 段骁将那张照片摸了又摸,语气中满是艳羡:“如果我早生几年,早点遇见你就好了,万一我也能站在这张照片里呢。” 能和喜欢的人出现在同一张毕业照上,这无疑是关于青春期最美好的幻想之一,但楚耘知听罢,却觉得一颗心沉甸甸的。他按下那张照片,有气无力地说:“骁骁,如果我们那个时候遇见了,你会讨厌我的。” 段骁觉得这句话很熟悉,他之前似乎也说过同样的话,他问:“为什么?” “因为我会对你很坏。” “可是你现在对我很好。” 楚耘知说:“如果我的好是装的呢?” 段骁咯咯笑出声来,用脑袋蹭了蹭楚耘知:“那我就喜欢被你骗。” 楚耘知的大脑在酒精的影响下变得有些迟钝,他怔然地看着前方,半晌,才缓缓开口:“已经过去十年了。” 他用隔绝所有人的方式惩罚自己,将自己变为一座孤独的孤岛,已经十年了。 这十年里他逃避所有与那段阴影有关的事,甚至不敢坐下来审视自己的内心。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份他曾经避如蛇蝎的暴戾心情,已经伴随那段岁月远去,很久没再拥有过了。他理应为此感到高兴,现在却只是哑然。 段骁勾住他的手指,贴在他耳边悄声说:“而且,你对我再坏一点也可以……我喜欢你对我坏一点……” 楚耘知没吭声。 段骁见他不说话,纳闷地捧住他的脸上前亲他:“老公?” “宝宝。”楚耘知并没受到暧昧气氛的影响,“爸妈他们还在客厅。门板那么薄,如果我现在对你做些什么,你猜他们会不 分卷阅读37 会听到?妈妈今天还夸你懂事,如果发现你其实是个小色鬼,他会怎么看你?” 嗓音中还混着微醺的沙哑,但话里话外的威胁之意已经到了夸张的程度,直白地揭穿了段骁的小心思。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逃也似的站起来,跑到床的另一侧翻身上床,将自己裹进被子里:“老公晚安。” 这会儿又学会卖乖了。 楚耘知失笑,抬手熄了灯。 段骁不认床,有个暖和的地方就能睡着。他在床上滚了两圈,被楚耘知捞进怀里抱着才变得老实起来。他今天起得早,没多久就困意上涌。楚耘知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暖烘烘的身躯轻微的起伏,发出平稳的呼吸声。 他睡不着,开始数段骁的呼吸声。 数到三百,他坐起身来,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没惊醒床上熟睡的人。 他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繁华街道。心情很奇怪,有什么压在他身上的东西被段骁轻飘飘的两句话吹走了。 段骁一直都是这样,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不介意,能够很轻易地接受任何东西。面对男友位高权重的父亲不会觉得拘束,坐在此前从没机会接触到的豪宅里只感觉新奇,就算是之前,他得知姬清年纪轻轻就管理着一家公司,也不会将自己与别人做比较而感到自卑,他只是亮了亮眼睛,攥紧拳头无声地给自己打气,说他已经学会很多东西了,总有一天他也会变成厉害的、聪明的、让所有人都羡慕的人。 楚耘知想,没有人不会爱上这样的段骁。他会不安,会迷茫,会产生极端低沉的情绪,但只要尝到一丁点甜头,就会重新燃起火苗。像夹缝中无人在意的一颗草籽,忍受了无数风霜,仍旧坚韧地吸收每一寸阳光,每一滴雨水,熬过漫长的冬日,在春天绵延成一片生机勃勃的草原。 段骁不是他人生中的过客,是他人生中迟来了太久的主角,是填补他心上荒芜的那块绿茵。 “知知?”林景被楚芸湘拽走听她絮絮叨叨说爱人有多优秀,这会儿刚从女儿房间里出来,看见落地窗前的人影还眯了眯眼辨认一会儿。楚耘知其实和他父亲很像,优质alpha一脉相承的挺拔俊秀,只是楚耘知泡在孩子堆里时间久了,比楚纵扬多了几分亲和,但从模糊的背影来看依旧很难分辨。 楚耘知转身,见林景正好奇地看着他。他点了下头当作回应:“妈妈,您还没睡?” 林景走到他身边:“还早呢,香香少说得和她女朋友打几个小时电话才肯睡呢,你不去陪骁骁,在这站着干什么?” “他先睡了。”楚耘知回道,说完又偏过头。林景知道他还有话要说,耐心等了一会儿,便听楚耘知坚定地开口:“妈,我会和他结婚的。” 林景欣慰地笑,“明明不久前还是个耍脾气的小孩子呢,这么快就要成家了。” 楚耘知苦笑:“都过去那么久了。” “是啊,都过去那么久了。”林景抬手,轻轻掖过耳边垂下的碎发,语气颇有些感慨,“知知,妈妈很高兴你们都变得越来越好。你和骁骁都是很好的孩子,我相信你们会幸福的。” 会幸福的。 楚耘知低声重复道:“会幸福的。” 母子俩就着清亮的月光谈了一会儿,楚耘知的不安被驱散,和林景道过晚安便回房睡觉去了。林景看着儿子消失在门后,无奈地笑笑。他回到卧室,楚纵扬正坐在床边看书。他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妻子,随即将书放下,去牵林景的手。 林景坐在他身边,手被丈夫拢在掌心里。 楚纵扬一开口就是讨赏:“我今天表现怎么样?没让你生气吧?” 林景瞥了他一眼,摆谱道:“也就那样吧,比之前强点,算你长记性。”w?a?n?g?阯?f?a?b?u?页?i????u???é?n?2?〇?2?5?????o?? 楚纵扬呵呵笑了两声,摩挲妻子的手背:“这不是怕你不要我吗。” 林景装不下去了,也跟着他笑。楚纵扬叹了口气,说:“关于耘知那孩子,我还是觉得有点可惜,但我现在也想开了,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凡事都有自己的判断。还是随他们去吧。”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i????u?????n???????2??????????m?则?为????寨?站?点 林景撇撇嘴:“我看你是担心这么一直和知知犟下去,以后他不给你见孙子吧。” 楚纵扬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对,确实也该考虑这个。” 一晚上,三伙人。老夫老妻执手夜话,异国恋的女孩们隔着一条长长的电话线表达思念,心意相通的一对爱人相拥而眠。 直到睡前,楚耘知仍默念着那四个字。 会幸福的。 第32章秘密 ============================ 回家前,林景拿出一张卡递到段骁手上,说是给未来儿媳妇的零花钱。 段骁拿着那张卡,不用多想也知道肯定不是一笔小数目。他不敢做主,看看林景又看看楚耘知。 楚耘知只说:“给你的,就收着。” 他这才收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朝林景道谢:“谢谢您。” 林景歪头问:“谢谢谁?” 段骁愣了一下,随即红了脸:“……谢谢妈妈。” 林景笑出来,怜爱地摸了摸段骁的脑袋:“害羞什么。” 段骁有些想哭,他曾经在无数个夜里想念妈妈,尽管他已经连妈妈的脸都记不清了。他用力眨了眨眼,赶走眼眶里的湿润,挤出一个笑来。 楚耘知上前一步,走到他身旁,牵了牵他的手。 回家路上,段骁举着那张卡,仍有些恍惚。 楚耘知通过车内后视镜看见他愣愣的样子,开口询问:“怎么了?” 段骁慢慢摇头:“没什么,就是……有林叔叔这样的妈妈肯定很幸福吧?所以觉得羡慕。” 楚耘知低声笑笑:“你不是也叫他妈妈了吗?骁骁,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 段骁将座位向后调,悠闲地靠在座椅里:“我听妈妈说你很少回家,为什么?你不喜欢回去吗?” 楚耘知沉吟片刻,叹气道:“现在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有的时候我也能理解我爸,他站在那个高度上,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儿女过着平庸的一生,但是那样的人生不适合我。或许有些矫情,但当时的我做出这样的选择,或许也是为了自救吧。” 他说罢,低声笑了一下:“谁知道呢,都过去那么久了。” 段骁听得云里雾里,他打开天窗,看着湛蓝的天穹,忽而开口道:“所以你也有不听话的时候嘛。” “对。”楚耘知笑着应下,透过车内后视镜与他对上视线:“那我们宝宝打算怎么罚我?” 段骁躺在座位里,两手抬起挡住下半张脸,将泛红的脸颊也一并挡住。他“嗯——”了好半天,最终悄声说:“那我罚你今天要亲我好久。” 楚耘知 分卷阅读38 笑而不语,趁着红灯的间隙去牵他的手。 将近两个小时的车程,换在往常段骁坐得累了还会闭上眼睛眯一觉,但今天却异常精神,靠在座椅里看向窗外,楚耘知偷偷瞧他也没反应,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楚耘知并不好奇他在想什么,本来要打开车内音乐的手都收了回来,不去打扰他。 此后两人沉默一路,到了家楚耘知停好车,段骁依旧稳稳当当地坐在那里。他先下了车,走到另一侧打开车门,帮段骁解开安全带:“到家了,在想什么?” 段骁抬起眼睛看着他,朝他伸出手。 楚耘知弯下腰,半蹲着将段骁抱在怀里。半边身子窝在车内,这个姿势并不舒服,但段骁现在看起来心情低落,他就觉得这个拥抱是万分重要的,绝对不能略去的。 楚耘知轻声问他:“怎么了,骁骁?” 段骁没回话,被他抱了一会儿,很快打起精神来,他跳下车,跟在楚耘知身后回家。 这也很反常,段骁以往都是跑在前面打头阵的人。他的步子迈的不大,被心事坠得身子发沉,连走路也慢悠悠的。楚耘知也放慢了步伐,两人不像是要回家,更像吃完晚饭出来消食的。 “楚耘知。”段骁突然开口叫他。 被叫到的人全程都在等他开口这一刻,几乎是段骁刚发出声音的一瞬间,楚耘知就停下脚步:“怎么了?” 段骁揪着他的衣角,“……我们是一家人。” 楚耘知语气笃定,“对,我们是一家人。” 段骁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片刻后又底气不足地移开,“家人之间是不能有所隐瞒的,对不对?” 楚耘知愣了片刻,回想起几个月前,段骁也有过反常的低落。那时的他也提起过这档事,但当时不轻不重地翻篇过去。没人再说起,楚耘知便遗忘了这一茬——这或许是段骁心上的一根刺。 他握住段骁的手:“骁骁,我说过的,我不介意你对我隐瞒些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如果你不想说,保持沉默也是你拥有的权力。” 段骁低着头,郁闷地踢走脚边的一颗石子:“可是,我们不是会结婚吗?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难道要守着秘密活一辈子吗?” 楚耘知沉默片刻,他看着段骁微微蹙起的眉头,以及脸上的一片愁云,尽量放松自己的语气:“所以,你现在想要将你的秘密告诉我,哪怕这个过程会很痛苦,会很难过,也想要与我坦诚相见,是吗?” 段骁默然站立着,轻轻点头。 “好。”楚耘知牵住他的手,“我愿意聆听你的秘密,但现在,我们先回家去,好吗?” 段骁仍是点头,但楚耘知却感到他的步伐比先前迈的还要小。 面向苦痛回忆的路程都是坎坷的,段骁走在平坦的路面上,却仿佛踩在杂草丛生乱石起伏的土路,硌得他脚心生疼,磨出血泡来。 好在,不管他走得多慢,楚耘知仍适应着他的速度,与他并着肩。 电梯上升,段骁竖起小拇指,对楚耘知说:“你答应我,不会变得讨厌我,也不会……” 楚耘知勾住他的小指,“不会讨厌你,也不会不要你。”,他说完,还用大拇指盖了个章,有一股近乎幼稚的认真。 段骁笑了一下,靠进他怀里。 – 沉默的局面维持了大半个小时。 段骁坐在沙发上,脊背绷得笔直,两手攥紧放在膝盖上,神色凝重。楚耘知站在他面前,静静等待他开口。 段骁又看见那个容不下他的家了,出于心底的排斥让他为那段回忆增添了阴暗的滤镜。继母并不擅长打扫家务,她尽力去做好一个妻子,将屋子拖得干干净净,砖面上却总是糊着一层水。他踩着不合脚的拖鞋,从楼梯上走下去,总是会跌倒,弄得满身淤青,却连发出哭声都不敢。 段骁张了张嘴,额边已经沁出一层薄汗。回忆的阀门被打开,面对那段深藏于心底的往事,他几乎一瞬间就崩溃了,痛苦地佝偻下身子,声音发着颤。 “……楚耘知,我杀过人……” 楚耘知皱眉:“你说什么?” 段骁看见继母的肚子大了起来,父亲便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她身上,连之前施舍般给他的那一点点关注也不再拥有了。尽管并不敢奢求继母的爱,他却仍记得父亲最开始说的那一句“你要有新妈妈了”,自欺欺人地将她也视作母亲。 段骁再一次从楼梯上滚下来。他抱着流血的膝盖想,如果他们只有他一个孩子的话,是不是那份爱就会回到他身上。 至少,别把他唯一的爸爸也抢走。 段骁的喘息声急促起来,胸腔内的窒息感几乎要将他活活扼死。他抱住头,近乎凄厉地喊道:“楚耘知,我杀过人,是因为我,她的孩子才会死的!”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做,我……我肯定是疯了,我本来就是疯子。” “我……我……” 他看见躺在病床上的继母,整张脸毫无血色。 他们在无声地悼念那个孩子。 段骁走到她面前,第一次开口叫她:“妈妈。” 他在女人的脸上看到悚然。 他说:“妈妈,我也是你们的孩子。” 她发狂般抓住头发尖叫起来,明明她已经尽量不去理会他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她?!父亲冲上来,拳脚落在他小小的身躯上,宣泄着心中的苦闷。 他们并不知道这场意外有他的推动,但并不妨碍他成了所有人出气的工具。 段骁躺在地上,看着病房内惨白的天花板,眼泪模糊视线。 泪珠砸在地上,触地有声。段骁抬起头,惶然地看着楚耘知,他艰难地站起来,踉跄着走到他身前。楚耘知看见他眼周一片通红,那双灵动的眼睛抹去了所有光亮,而他整个人几乎陷入癫狂。 “楚耘知……他们说的没错,他们说我是坏孩子,我一直都是坏人,我一直都在犯错……”段骁的声音打着颤,他攥住楚耘知的手腕,似是害怕下一秒面前的人也会抛弃他,“楚耘知,从那个时候我就应该去死了。他们仅仅是抛弃我,但是真的,太仁慈了。” “我应该去死的。” “段骁。”楚耘知皱眉看着他,“冷静下来。” 他摇头,那张嘴开开合合,说不出一个字,只能一个劲地摇头。然而恐慌占据整个大脑,无论他怎么摇头也无法将其驱逐,反倒让眼泪再次砸下来:“……楚耘知,我该怎么办?” 楚耘知第一次见他这副失控的样子。 他的话听起来是在询问,但楚耘知清楚,他现在已经陷入极度的恐慌,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 他需要的不是一个回答,而是一个结果,或者说,一个处决。 “段骁。”楚耘知开口叫他,语 分卷阅读39 气凛冽,“既然想要认错,就拿出认错的态度。” 段骁浑身僵直了一瞬,他抬起头,看见楚耘知毫无表情的脸。他没有任何反应,任何动作,连一句责备的话都没有,只是那样站在原地威严地注视着他。 他没有走。 段骁与他对视半晌,脑子依旧一片混乱,却遵循本能地缓缓跪了下去。 他跪在楚耘知脚边,脊背佝偻低垂着头,无助地抱紧面前人的腿。这是一个完全臣服的姿势,将全部弱点暴露在对方面前,一举一动都能被轻易捕捉。他宛如食物链底层的食草动物,需要将呼吸声都放轻,才能避免惹怒面前的掌控者,保护脆弱的脖颈不被尖牙刺穿。 楚耘知什么都没做,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段骁。 他终于开始冷静下来,不再梦魇般重复着那些话,唯有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寂静的室内。过了约有五分钟,那喘息声也逐渐平静下去,仅有单薄的肩膀仍在轻微颤抖。 楚耘知一直观察着他,察觉到他状态的好转,终于开口叫他:“段骁。” 跪着的人抖了一下,抬起头去看他,眼睛还是红的,但显然已经回过神来了。 楚耘知有些头疼,他挽起袖子,单手扶额,叹出一口气:“你比我想象中更缺乏管教。” 段骁的心跳停滞了一瞬,他惴惴不安地攥紧拳头,抿了抿唇。楚耘知俯视他,“不过好在,现在纠正也不迟。” 他的心跳加快,重重地敲着鼓点,震颤耳膜。楚耘知无波无澜的声音透过嘈杂的心跳声,清晰地传入段骁的耳朵。 “把戒尺拿来。” -------------------- 删删改改很多次终于端上来了 继母是好人,关于骁骁的家庭情况会在番外详细说明 请不要讨厌这个小宝宝,他只是傻qaq 第33章犯错 ============================ 段骁的脸倏然白了。 他怔愣地仰头看着楚耘知,双腿乏力,用手撑着地面才得以站起身来。楚耘知淡淡地垂着眼睛看着他,无动于衷。 他踩着虚浮的步伐回到卧室。那把尺子就挂在墙上,但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直接地触碰过它。他拿起那把戒尺,明明不重,却压得手腕发痛。 段骁站回楚耘知面前,两手端着戒尺,脸色不再惨白,反而染上一抹诡异的红。 他看在眼里,并没立刻把戒尺接过来。段骁维持着那个姿势站得笔直,不消片刻就听见他的喘息声变得愈发重了起来,额角也滚了一层细汗。 他的身体里又有火燃起来了,灼痛感席卷全身,他不知道自己维持着那个姿势站了多久,直到双腿发软,马上连站都要站不住了,楚耘知才将那把戒尺接过去,冷声下达了第二个命令。 “过去趴好。” 段骁抬眼看他,两手绞紧衣角,牙齿紧咬在下唇上。那张脸已经红透了,眼中也糊着一层水汽。 楚耘知很想拂开他咬在唇上的牙,但现在也不得不压下那股冲动,他皱了皱眉,却被段骁误以为是不耐烦,慌张地操控两条不听话的腿迈步走到桌子前。他颤抖着手解开腰带,褪下外裤,明明彼此已经坦诚相见无数次了,他却不合时宜地生出几分羞耻来,手指扒着内裤边缘犹豫半天,最终没能鼓起勇气脱干净。 他硬着头皮趴在桌子上,心跳如雷,裸露的皮肤触碰到桌子边缘,冰得他瑟缩一下。仅仅是这一个小幅度的、不合规矩的动作,也没能逃过楚耘知的眼,戒尺猝不及防地抽下来,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打在段骁屁股上,声音不似之前那般清脆,反而有些发闷。 但依旧是疼的,段骁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绷紧全身。 他发出一声闷哼,夹了夹腿。 一连几下,他在这种事上从不手软,很快段骁的哼声里就染上了哭腔。他用戒尺挑起内裤的边缘,看见白嫩的臀肉上已经蒙了一层红。段骁的腿不住发着抖,紧握掌心想要握住什么东西来缓解疼痛,但桌面上干干净净空无一物,他只能死死攥紧手,指甲陷进皮肉里,留下半弧形的凹痕。 他感到委屈,感到歉疚,却并没有感到不安。楚耘知说过不会不要他,那就真的不会不要他,他一直都是这样相信楚耘知的,而对方也从来没有让他失望。 段骁扁了扁嘴,低声哭了出来。他竭力压制自己的哭声,只从唇缝里漏出一些,听在楚耘知耳朵里像小猫叫一样。他上前一步,拽下段骁下半身最后那道遮羞布,内裤便顺着大腿滑下来,与脚踝处的外裤堆在一起。两瓣臀肉刚挨过打,由于充血而发热,骤然暴露在空气中,让段骁倒吸一口气。 微凉的竹木尺面拂过臀肉,稍微缓解那丝燥热,楚耘知游刃有余地做一位掌控者:“段骁,趁着你还能听懂我的话,我会说清楚。你会做出错误的事情,是由于你的家人在教育方面的缺失,现在,我是在替他们履行惩罚你的义务,不是以爱人的身份,而是以家人的身份。” “所以今天,我允许你哭出来。” 段骁恍惚了一瞬,但也仅仅是一瞬,因为下一秒,戒尺便狠狠抽在他的屁股上,一下接着一下,留下道道红痕。楚耘知毫不留手,抽打皮肉发出的清脆啪啪声回荡在安静的室内。段骁无助地蹬着两条小腿,剧烈的疼痛刺激得他眼泪源源不断地往外滚,他哭喊着,话语被哭声冲碎,只能发出模糊的叫声。 “对不起……对不起……” 楚耘知只能在他胡乱的哭喊声中捕捉到这三个字。 他在道歉。 诚然,他做了许多错事,但错误的教育引导、错误的家庭结构,无疑都是难逃其咎的幕后推手,将小小的段骁活生生逼成一个天真的坏小孩。 楚耘知发现他在想方设法地为段骁开脱,证明这一切归根结底并非他的错。但他这些年一直活在深深的不安中,无论如何,今天这顿打也避免不了。 段骁的两瓣屁股彻底红肿起来,戒尺留下的打痕错乱交叉,他哭得嗓子都哑了。楚耘知太过了解他,选择一开始就把话说清楚,是因为他知道段骁必然会像现在这样,被打得神志不清,嗫嚅着重复着道歉的话语。 楚耘知抽打的动作稍稍停了下来,他听见段骁哽咽着说些什么。 “……爸爸……妈妈……我知道错了……” 尽管多年的遗弃让他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抛弃了,但他仍旧在心底渴求着爱,在意识涣散时呼唤着绝对不会给予他回应的人。 楚耘知站在原地,半晌,他叹了口气。 撕开伤口的过程必然伴随着疼痛,但至少下一次哭出来是因为幸福吧。 他举起戒尺,照着可怜兮兮肿起 分卷阅读40 来的屁股再一次抽下去。 “啊!”段骁惨叫一声,所有话语都被这一下打了回去,化作一声声哭嚎。楚耘知将他的双手反扣住,按在他的后腰上,将他整个人固定住。段骁便听话地不再挣扎着摆动两只胳膊,只有打得疼了的时候才会颤抖一下。 恍惚间他又变回那个走在楼梯上的小孩子,但不同的是,这一次他从楼梯上跌下来,弄得满身是伤,终于有勇气大声哭出来,宣泄着自己的痛苦。 一如现在,他被楚耘知按在桌子上打,却终于享受到了迟来十几年的犯错的权利,被惩罚的权利,以及哭泣的权利。 痛,真的很痛,痛得他胳膊抖了一下又一下,屁股肿成惨不忍睹的紫红色,但他却觉得肩膀上变得轻飘飘,压力都随着眼泪流了出去。 直到段骁筋疲力尽,连哭声都弱了下去。楚耘知才放下手里的东西,去观察他的状态。他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没法再去想任何东西,趴在桌子上止不住地哭。楚耘知弯下腰,去亲吻段骁湿漉漉的脸颊,轻声说:“辛苦了,宝宝。” 他不在乎段骁有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放任他去安静地流泪,去发泄心中的委屈。 楚耘知坐在椅子上,握住段骁的手,过了好半晌,段骁的哭声才逐渐平息下来。他睁着泪汪汪的眼睛看着楚耘知,想要开口,却只发出一声委屈的哭吟。 楚耘知擦了擦他的脸,问:“能站起来吗?” 段骁动了动两条失去知觉的腿,他疼得呼吸停了一瞬了一声,却仍坚持站了起来。楚耘知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腿,他便立马会意,挪蹭着走过来,弯腰趴了上去。 楚耘知先是在他肿得惨不忍睹的屁股上轻轻摸了摸,随后拧开药膏帮他上药。凉丝丝的药膏覆盖在充血红肿的臀肉上,驱散了灼热的滚烫。段骁仍在抽泣,大半个身子的体重都压在楚耘知的腿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幅身躯的抽动。 他叹了一口气,今天挨了顿狠的,段骁的屁股势必要烙上几天淤青,好在他现在可以每天寸步不离地照顾他。裤子肯定是穿不上了,楚耘知把堆在段骁脚踝处的裤子脱下来,取了件宽松的睡袍帮他换上,随后抱着他回床上。 他将段骁放在床边趴着,随即后退一步,在床边跪了下来。 段骁的大脑仍有些迟钝,他诧异地看着直直跪下来的楚耘知,问道:“你怎么了?” 楚耘知将嘴唇贴上去,唇瓣相接的前一刻低声说:“你不是要惩罚我吗?” 段骁还想再问些什么,但是楚耘知的吻已经迎了上来,温柔又强势地堵住他的嘴。他被亲得晕头转向,只会张着嘴迎接他的所有攻势,吻得难舍难分,极尽缠绵。 这一吻有些太过漫长了,楚耘知舔舐他的唇肉,吮吸他的舌尖,吞咽他的唾液。段骁原本已经冷却下去的体温又被亲得燥热起来,一张脸再度变得发红。 段骁这才想起来。 今天在车上的时候,他说要罚楚耘知亲他好久。 第34章雪夜 ============================ 段骁很喜欢被他亲吻,这个时候的楚耘知褪去方才掌控一切的压迫感,不是处决他错误的审判者,也不是狩猎他软弱的捕食者,仅仅是引导他陷入缠绵攻势的爱人。 漫长的一吻终于结束,楚耘知移开唇,就看见段骁一脸迷离的痴相。他喜欢所有激烈的感觉,舒服也好,疼痛也罢,只要是足够严重的刺激都会让他感到满足。他似乎并不懂该如何分辨这两者,楚耘知的手扬起来,无论是化作落在他发顶的抚摸,还是扇在他屁股上的巴掌,他都会露出这样痴迷的神色。经过日积月累的实践,楚耘知早已充分认识到这一点。他拍了拍段骁的脸,后者非但不排斥,甚至迷迷糊糊地把脸贴在他的手上。 临睡前楚耘知又给他上了一次药,段骁没法平躺,侧躺着翻身也困难,只好束手束脚地窝在楚耘知怀里。楚耘知一只胳膊垫在他的腰下,用力一捞,段骁就稳稳翻到他身上,脑袋枕在他胸膛上。 段骁抬头看着他:“我会不会很重?” “一点都不重。”楚耘知一只手按住他的腰,一只手往下摸帮他揉屁股,“轻飘飘的。” “但是我最近都胖了。”段骁又枕回他胸口上,埋怨道,“都怪你。” 楚耘知也不反驳,嗯了一声接下飞来的这口锅。段骁口中的胖也不过是匀称偏瘦而已,肚子上薄薄一层软肉,摸起来舒服的很:“是你之前太瘦了。” 段骁在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心趴着,耳朵贴在楚耘知的胸膛上,能听见爱人有力的心跳声。楚耘知帮他揉了一会儿,听见他突然开口说:“楚耘知,你真的不讨厌我吗?我之前也是有过朋友的,但是后面他们都变得讨厌我了。” 段骁本以为楚耘知会给出他回应,安慰也好批评也罢,他都能够接受。但楚耘知只是说:“你这几年过得好吗。” 段骁哑然。坦然承认自己的不幸,在他看来过于矫情了,他早就已经习惯独自咽下所有委屈的日子,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坚强的人。 但现在,他的耳朵贴在爱人的胸膛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动作很轻地摇了摇头。 段骁想,或许他其实是相信性恶论的,就像他也不理解为什么当初尚不经事的自己会选择做出那样偏激的决定。他在环境简陋的小屋里度过了懵懂的孩童时期,独自摸索着一点点学会做人的道理,直到再平常不过的一天,他面向白茫茫的天地,在某个瞬间倏然意识到自己曾经犯下过多么严重的错。 他在漫天的风雪中默然伫立许久。 直到天色彻底黑下来,万籁俱寂的雪夜里,他拖着茫然的步伐敲响那间点着昏暗灯光的小屋。 老妇人匆忙前去开门。段骁的肩上积了一层雪,脸蛋冻得通红,却能看见脸颊上两道长长的泪痕。 “奶奶,我爸爸不会来接我了,对吗?” 在她担忧的目光中,那孩子问了这样一句话。 – 楚耘知吻了吻他的发顶。 “骁骁。”他说,“我不会要求同为受害者的你做些什么,那对你来说太苛刻了。” “……受害者?” 楚耘知“嗯”了一声。那个可怜的女人没有做错什么,那个可怜的孩子也不会是所有错误的承担者。这样畸形的家庭关系并不少见,楚耘知眯了眯眼,回想起段骁曾经在睡梦中提起的那两个字。 爸爸。 真是造孽。 段骁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问:“我是不是很坏?” 楚耘知回答得斩钉截铁,“不。” 段骁的表情却没有得到丝毫缓解,他只好又改口说 分卷阅读41 :“……是有点。” 这下段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他窝在楚耘知怀里,能感觉到那人身上暖烘烘的。段骁抱着他,像揣着一个暖炉。肌肤相贴,没多久段骁便涌起一股困意,他合上沉重的眼皮,在楚耘知的抚摸下睡去。 - 换在之前,遇到这种长假期,崔镜会约楚耘知一起出门打发时间,最常去的地方是酒吧和健身房,尽管楚耘知并不经常赴约。但现在,楚耘知有了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便彻底不再理会闲散人士的邀请。 崔镜闲得要长蘑菇,购入一套渔具去湖边钓鱼,半月晒黑一个度,惨遭姬清嫌弃,忍痛割爱中止这一爱好。他给楚耘知发短信哭诉的时候,楚耘知正在辅导段骁做数学题。小鬼头喜欢的东西他也喜欢,做对一道压轴题就在脸上贴朵小红花,再做对一道就亲一口,两个小时下来非但不觉得累,反倒劲头更足了。 楚耘知看着贴了满脸小红花的段骁,屈指蹭了蹭他的鼻尖。段骁笑嘻嘻地扑上来抱住他,用粘了贴纸的脸去蹭楚耘知的脸。他兴冲冲地掏出手机,调好摄像头给两人拍合照,楚耘知知道他每次拍照都会一连拍好几张,在不断按下的快门声中偏头亲吻他的脸颊。 段骁正专心找角度,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吓了一跳,他的手一松,快门声戛然而止,相册里的最后一张照片就记录了这一刻。楚耘知微微偏着头去亲吻段骁,那张贴了鲜红小花贴纸的脸上写满惊讶。 楚耘知带着笑意欣赏他这副表情,段骁只愣了一瞬,随即丢下手机,站起来按住他的肩膀。 “老公。”段骁满脸毫不纯良的笑,楚耘知一看就知道他在憋坏水。他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段骁,静静等待他的下文。 段骁跨坐在他腿上,环住他的脖子:“我要强奸你。” 楚耘知皱眉,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把:“你从哪学的?” 这阵子他每天给段骁上三遍药,看他被打得实在可怜,一直忍着没做。就连那天段骁睡在他身上,他醒过来顶着晨勃被半梦半醒的段骁蹭了半小时,也只是趁他终于睡熟过去,轻手轻脚地把他挪到床上,才去浴室洗冷水澡。他还没来得及把这几天的补回来,段骁倒是先撩拨上来了。 段骁去扒他的裤子,嘟嘟囔囔:“不要你管……” “不要我管?”楚耘知一把拽下他的短裤,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圆润的臀瓣上染着一层淡淡的青。楚耘知抬手在他屁股上又扇了一巴掌,饱满的臀肉被这一巴掌掀起色情的肉浪,发出不小的拍打声:“我现在还管不得你了?” “不是……”段骁压根没听他的话,专心脱他的裤子,将那根分别多日的肉柱握在掌心里。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他语气也有些愤愤:“哎呀,你配合我一下嘛!” 楚耘知听笑了,他挑眉:“要人配合还算哪门子强奸?” 段骁噎了一下,发现自己无法反驳,故作凶狠地瞪了楚耘知一眼。他一手上下套弄楚耘知的肉棒,一手竖起两指放入口中吮湿,伸入干涩的穴内抽插。 段骁做得相当认真,有过先前自己扩张的经验,他这次下手胆子大了起来,手指挤入穴道内仔细开拓,缓缓将其吃到深处。指尖擦过那一块凸起的腺体,带来细流般蹿腾的快感,段骁尝到甜头,摇晃屁股将手指往里吞,不消片刻穴口便松软下来,抽插间扑簌吐出一小股水。 楚耘知看得眼热,他两手握住段骁柔韧的腰肢,享受那细腻柔嫩的触感滑过掌心。下一秒,段骁用拇指指腹在他龟头肉冠处狠狠搓了一把:“不许你动,我自己来。” 楚耘知便不动了,配合地扮演一位被“强奸”的受害者,将主动权交给跨坐在他身上专心扩张的人,一根鸡巴高高立起。 段骁抽出手指,指头上挂着的淫水在指尖与穴口之间扯出一条清亮的细丝。他扶住楚耘知的肉棒,挺起腰用湿润的小洞亲吻硕大的肉头,他看不见下面,找不准该从哪里进入,只会沉下腰毫无章法地乱蹭。性欲被摩擦得燃烧起来,却始终得不到疏解,两人都急得满头是汗。 “为什么进不去……”段骁小声埋怨,他撇撇嘴,抬起眼睛瞧了一眼辛苦忍耐的楚耘知,咬牙心一横,扒住两瓣臀肉向外分,将那一口小小的嫩穴掰开:“你自己进来,进来之后就不许动了,听到没有?”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i???u?????n??????????5?????????则?为????寨?佔?点 “……”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凶狠一点,但在情欲的影响下,无论怎么装腔拿调都会染上撒娇的意味。楚耘知忍了好半天,鸡巴硬得发疼,终于等到段骁松口,几乎是立马就扶着鸡巴插了进去。 “嗯……”空虚的小穴被填满,那股手指始终无法缓解的痒意终于得到抚慰,媚肉殷勤地蠕动着,热情地吮吸着粗大的肉棒。水润的小穴太过舒服,楚耘知下意识想挺动腰肢开始操弄,却听到段骁深吸一口气,直接坐了下来。 直上直下的姿势很容易将肉棒吞吃到深处,段骁这么一坐,肉嘟嘟的腔口直接撞在了龟头上,他爽得浑身发颤,颤抖着说:“都、都说了不许你动……嗯……我要自己来……” 楚耘知下颌都绷紧了,额角蹦出青筋来,发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面前的人,恨不得将他一口吃进肚子里。 但理智最终还是压制了兽欲,既然段骁开了这个口,如果不管不顾扫他的兴,指不定又要闹多久脾气。楚耘知只好按捺下“操死你”的冲动,开口时嗓音沙哑得厉害:“宝宝想怎么来?” 段骁稳定下不住发抖的双腿,两手撑着楚耘知的肩膀,屁股抬高又沉下去,缓慢地吞吃那根肉柱,操弄间穴里的淫水被挤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段骁的眉头微微皱着,楚耘知能感受到他在尽力做得快些,但酥麻的快感由下腹隐秘的器官传至四肢百骸,他实在用不上力,于是改变战略,每次屁股往下坐,将坚硬的性器吞到底部,就收缩小穴去夹紧鸡巴。温热的穴肉用力收缩,楚耘知被夹得粗喘一声,段骁的穴道与他的鸡巴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整根肉茎的每一处都被软肉包裹。他的小穴已经被操成肉棒的形状,俨然是个再契合不过的飞机杯。 楚耘知爽得头皮发麻,喘息声都变得粗重起来,段骁得意地看着他,对自己的努力成果相当满意,如法炮制地抬起腰又坐下去,吃到底就用力夹紧。重复几个来回,楚耘知的鸡巴被吸得又涨大一圈,正是兴致最高的时候,他却已经累得做不动了。 段骁坐在楚耘知身上,脑袋垂在他肩膀上,气喘吁吁地吐着一截舌头:“好累,等我歇一会儿再……” 他话还没说完,楚耘知已经握着他的膝窝将他整个人抬起来,两脚离地,段骁惊呼一声,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下一秒,后背抵在墙上 分卷阅读42 。 “抱紧我。” 段骁吓了一跳,怔怔地看着压在他身上的楚耘知。男人抬着他的膝弯,将他两条腿分开。屁股悬空,段骁只能依言紧紧抱住他,才能避免被强力的撞击操得不稳摇晃。主动权被夺走,段骁只感觉穴里的肉棒强势地进出,显然一刻都等不了了。 他嗔怒:“你干什么!” 楚耘知扑上来,咬他的脖子。 “强奸你。” 第35章坏蛋 ============================ 段骁愣了一下,随后才感到危险。 又玩过火了。 “不、不……”他一个劲摇头,想要将楚耘知推开。 楚耘知皱了皱眉,一个挺腰将肉棒整根插入。进得实在太深,段骁被这一下操到失声,连尖叫声都发不出来。腔口被龟头撞得往里凹进去,将小小的生殖腔挤压得变形,若非腔口紧紧闭合着,楚耘知已经进到他的子宫里。 灭顶的快感席卷全身,段骁狠狠抽了两口气,两手抓在楚耘知背上,将整洁的衣服抓出两道褶皱。楚耘知维持着深入的姿势,等他喘过气来才重新开始抽动。他是狠下心来要给段骁长长记性的,每一次插入都发了狠,直捣深处,将脆弱的腔口撞得发麻,涌出一股又一股水液。穴道内温热湿润,淫水浇灌在肉头上,硬挺的肉棒迎着水液狠狠插入抽出,交媾间淫水顺着臀缝向下流淌,尽数滴在地板瓷砖上。 段骁被操得呜呜直哭,下身的快感太过强烈,即使他被操得晕乎乎,也知道楚耘知想干些什么——他是奔着操开生殖腔去的。 他很惧怕这样的快感,之前几次楚耘知仅仅是将他的腔口操开一条缝,他都会爽得喷潮,再晕死过去。段骁病急乱投医,将嘴唇贴上去照着楚耘知的脸一顿亲,眼泪都糊到他脸上:“不要了,我不要了,不能进去,会坏掉的……” 他说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忍不住哭起来。楚耘知看着他梨花带雨的小脸,无动于衷,下腹的那团火烧得更烈了,他沙哑着嗓子开口:“宝宝不想要了?” 段骁抽泣着点头:“不要,我不要了。” 他没等来楚耘知心软,反倒听见一声低笑。 楚耘知抬着他的腿向上掂了掂,脸上带着恶劣的笑:“可是我正在强奸你啊。” 段骁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楚耘知,他却再不理会段骁的哭号,用力挺动腰肢将性器送入穴内,再次凿在吐水的腔口上。那一处遭受强力的操弄,早已变得柔软下来,龟头顶在肉环上磨蹭,只等找到突破口便一举插入。段骁的下半身快被折磨得没知觉了,他掉着眼泪摇头,声音打颤:“老公……老公,我不敢了,我再也不那么说了,你放过我……” 他又啜泣起来,楚耘知上前吮去他的眼泪,柔声道:“怎么会不敢呢,我们骁骁明明胆子大的很。” 他要是一直那么狠心下去倒也还好,偏偏此刻语气又那么温柔,仿佛他已经原谅段骁了一样。段骁扁了扁嘴,呜咽着弯下身子将头埋在他胸口,声音和眼泪都被闷在胸前那一块衣料里:“不能进去、呜……老公,等我发情期到了,就给你操到里面去好不好?现在真的不行,我会坏掉的……” 楚耘知:“……” 他的语气委屈又认真,拿出一切筹码和楚耘知谈判。楚耘知也能感觉到,怀里的人正微微发着抖,是真的被吓到了。他叹了口气,无奈道:“知道错了?” 段骁抬起头,用水汪汪的泪眼和他对视,眼眶红彤彤的:“知道了。” 楚耘知的动作便又温柔下来,段骁伏在他肩头承受着操弄,有时候插得深了,龟头顶到腔口上,他就条件反射地哆嗦一下,发出一声模糊的哭喘。察觉到怀里人的紧绷,楚耘知上前亲亲他,他就又卸下恐惧。发麻的下半身逐渐恢复正常,在一下下抽插中逐渐得趣,他环着楚耘知的脖子挂在他身上,蓦地一下操到敏感点上,快感累积到极限,他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脊背弓起,精液射在楚耘知衣服上。 楚耘知也快到了,他将段骁又抬高几分,肉茎在淫水泛滥的穴道内快速抽插,贴过去低声说:“宝宝,亲亲我。” 段骁捧住他的脸,用两片被眼泪浸得湿漉漉软乎乎的唇吻他。 楚耘知放下他的一条腿,段骁踮着那只虚脱无力的脚颤巍巍地站在冰凉的瓷砖上,拖鞋早就不知道踢到哪里去,冰得他脚趾发凉。好在楚耘知没让他等多久,他将鸡巴抽出来,用那只空出来的手握住性器大力撸动,将浓稠的白精尽数射在段骁肚子上。 淫靡的水声与肉体拍打声终于停歇,只能听见二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泪水与汗液打湿了段骁的脸,脸上的小红花贴纸终于失去最后一丝粘性,慢悠悠地飘下来,落在二人身下清亮的水滩中左右漂浮。 段骁还没回过神来,失神地看着小腹上那层暧昧的精液,伸出食指蘸起一点,两根手指捏合又分开,拉开一道粘稠的细丝。 段骁皱了皱眉。 好浪费。 “别玩这个。”楚耘知很喜欢事后短暂失神状态的段骁,表情呆呆的,反应也很迟钝,无论怎么亲怎么摸都没脾气,乖得要命。他心头一片柔软,狠狠亲了段骁好几口,对方也只不过轻轻哼唧几声,就紧紧抱住他做一只树袋熊了。 楚耘知托着他的屁股将他抱到沙发上,用湿毛巾将他身上弄脏了的地方仔细擦干净。段骁已经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感到羞耻,两手捂着脸躺得笔直,假装自己已经死掉了。 “杀人犯。”他低声骂了一句。 杀人犯本人仍专心帮他擦拭身体,闻言头也不抬回了一句:“强奸犯。” “……”段骁分开手指,露出一双哀怨的眼睛:“坏蛋。” 楚耘知站直身体,脱掉被段骁射脏的衣服:“爱哭鬼。” 段骁看着老公漂亮的腹肌,悄悄咽了咽口水,最终色心更胜一筹,选择不再继续这场幼稚的斗嘴,就当让着他了。 宽宏大量的段骁成功说服自己,于是也不再作出一副害羞模样,反而摆出一副胜利者姿态,一骨碌爬起来光着屁股站在楚耘知面前,指着堆在小腿上的短裤开口道:“帮我穿裤子。” 楚耘知无奈地看着他,想不明白这家伙又脑补了什么东西,这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他弯下腰,扯住裤子两端往上提,帮他穿好裤子后用力一捞把他拽进怀里,在肉乎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惯的毛病。”w?a?n?g?址?f?a?b?u?y?e????????????n??????2??????????? 段骁得意地钻进他怀里:“谁脱的谁穿上。”末了故意挤出一幅坏笑撩拨道:“那要不然我找别人帮我穿?” 如他所料的,楚耘知的表情当即一僵,按在他身上的手骤然用力。段骁紧忙找补, 分卷阅读43 踮起脚抱住他,照着楚耘知的嘴一连亲了好几口:“我说着玩儿呢,好哥哥别生气,当然只让你一个人脱。” 楚耘知被这几个吻亲熄火了,他先是发现在场好哄的家伙似乎不止段骁一人,又发现段骁在掌控自己这一方面已经做的相当得心应手。 他放下段骁,去清理欢爱过后留下的水渍。 段骁在屋里溜达几圈,兜兜转转又坐回沙发上。他还没闹够楚耘知,抱着膝盖看他收拾桌面地板。楚耘知将他的课本题册一一摆放好,坐回他身边,他就像没骨头一样贴上来。 “怎么这么黏人。”楚耘知这么说,却丝毫没有埋怨的意思。他按亮手机屏幕,机关枪一样的信息又蹦出来,不用看备注也知道来信人是谁。 最后一条消息是半小时前发来的,楚耘知啧了一声,这小子每次都这么会挑时间。 段骁懒洋洋地将脑袋枕在他肩膀上:“崔老师吗?” “嗯。”楚耘知已经习惯崔镜的信息轰炸了,熟练地点进去提炼消息,“又被弃养了,问我们能不能陪他去喝两杯。” 段骁忍不住笑:“好呀,我想出去。” 楚耘知回了个“好”,对面立马秒回了好几个欢天喜地跳草裙舞的火烈鸟表情包。 楚耘知:好丑。 崔镜:(愤怒火烈鸟表情包) - 两人到达酒吧,远远看见崔镜坐在吧台前,手中举着一杯威士忌。两名衣着大胆的omega走过去,坐在他身旁掩唇娇笑,有意无意地往他身上贴。 段骁愣愣地看着,抬头看向楚耘知:“他……?” 楚耘知停下脚步,抱着胳膊站在原地看热闹:“应该是搭讪的,一会他们走了我们再过去。”,他低头看了一眼表,“用不了多久。” 段骁在崔镜的脸上看到一种完全陌生的表情,那是他们认识以来从没见过的冷漠疏远,甚至是有些不耐烦。在他印象中崔镜从来都是热情外向的,如今看到他的另一面,段骁心情有些微妙。 崔镜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冰块在酒水中晃荡,掀起明亮的水波,在灯光照耀下反射出金黄的光点。他皱了皱眉,说了些什么,两名omega便停下往上凑的动作,面面相觑几秒,起身离开了。 楚耘知牵起段骁的手:“我们走吧。” 崔镜似乎被烦到了,疲惫地闭上眼,感受到有人靠近在他身边坐下,他以为是谁折返回来,不耐烦地睁开眼。 楚耘知正和调酒师交谈,只给他一个侧脸:“随便来一杯。”,他偏头看了一眼段骁,“你喝什么?” 段骁兴冲冲地:“我要葡萄汁!” 崔镜愣了一瞬,方才的拒人千里立马消散干净,眼中浮现出感激。他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尾并不存在的眼泪,苦兮兮道:“唉,还好,我的老哥哥还没抛弃我。” 段骁小声重复“老哥哥。”,下一秒脸被捏了一下。 楚耘知无视气鼓鼓变成河豚的段骁,打趣道:“还是不够闲,还有心思招惹烂桃花。” 第36章烙印 ============================ 崔镜撇嘴,撩了撩头发,“唉,魅力摆在这儿,有人仰慕也是情理之中。” 段骁两手端着杯子,探头问:“你和他们说什么了呀?这么快就离开了。” 崔镜耸肩,笑道:“我就说名花有主了呗,人家正常择偶,择优挑选看到我身上只能说明他们眼光好。但是我的态度要明确一点,直接把那点苗头掐死。我可不是那种家里谈着外面钓着的渣男。”,他说罢,洋洋得意地摸了摸下巴,“唉,世界上这么有原则的好男人可不多喽,也不知道谁运气这么好能俘获本少芳心。” 脑子里浮现出姬清的脸,崔镜嘿嘿一声傻笑。但同时又有一丝不安。那两个人前来搭讪,说明他们并没有在他身上闻到属于姬清的味道。 明明他们已经在一起六年了,却连属于彼此的烙印都没打上。 思及此,不由得一阵悲从中来。 楚耘知嘲弄地笑了一下,“你上大学那会儿不是说要当浪子吗?” 段骁眼睛一亮,他一直都对楚耘知的大学生活感兴趣,打听了不少次,但是能套到的东西太少了。现在听到有八卦要谈,他连葡萄汁也不喝了,竖起耳朵专心听。 提起那段时光,崔镜摆了摆手。当时的他确实是那么想的,那个时候年轻,心高气傲的,仗着性格风趣幽默长得又漂亮,有不少omega喜欢。说不高兴都是假的,他享受着被暗恋的感觉,却总是觉得差点意思,无法回应任何一段感情。 直到那天晚上聚会,姬清留学归来,昔日同学凑在一起给他办了个欢迎会,就在隔壁桌。他几乎一瞬间就看直眼了,打听到是前两届的学长,求爷爷告奶奶要来了联系方式。 楚耘知还记得那天崔镜喝多了,回到寝室往阳台一站,给他妈去了个电话,神神叨叨地说觉得自己可以结婚了,把他妈吓了一跳。此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根据姬清发的动态推测他的行程,刻意制造偶遇,像个痴汉。 这时候崔镜才想明白,面对别人的告白为什么始终觉得差点意思。 姬清对他反应越冷淡,他就越喜欢他,恨不得做梦都是对方。楚耘知对他也爱答不理的,他就对这个前室友现同事更加好奇,三天两头约他出去,愣是和他混熟了。 除去那些酒肉朋友,他这一生一位挚爱一位挚友,全是他腆着个脸舔来的。 对此,他感到十分自豪。 抱得美人归之后他把自己追求过程中的小巧思说给姬清听,姬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说他好恶心。他去找楚耘知哭诉,楚耘知说他确实不是正常人。 崔镜低沉了五分钟,转念一想强者都是独辟蹊径,不被世人所理解的,于是再次感到自豪。 段骁听得愣愣的,张了张嘴,最终只发出一声感叹:“……好厉害。” 崔镜眉飞色舞道:“是吧,我也感觉我可厉害。” 楚耘知喝了口酒。椰汁兑金酒,是他喜欢的口味,“别和不正常的人学。” 不正常的人傻笑:“嘿嘿。” 此后谈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多半是崔镜絮絮叨叨说自己钓鱼的经历,折腾了半个月结果钓上来最大的一条也才巴掌大点,到底没忍心伤害这条年轻的小生命——还不够塞牙缝的,他稀罕了一会儿就给放生了。段骁对这种话题不感兴趣,闷头喝饮料,楚耘知偶尔嘲笑他两句,更多时候只是做一个沉默的听众。 毕竟天头还早,没人想大白天的还当个醉鬼,喝了两杯聊了会儿天就打算离开。段骁被楚耘知牵着,他对一切事物都感兴趣,四处乱看,走出酒吧前还和那两名看过来的o 分卷阅读44 mega对上视线。 那是很平静的目光,平静中带着并不声张的审视,看得人如芒在背。其中掺杂了什么东西,是段骁不能理解的。 他恍惚间感觉自己在这样的目光下处于猎物般的被动地位。他感到不舒服,下意识回握住楚耘知的手,移开视线。 三人出了酒吧,并排走在街上。段骁挽上楚耘知的胳膊,动作熟练而自然,显然已经做过无数次了。崔镜看着他们之间微妙的气氛,感觉不像正在热恋,更像已经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仨人往那一站像一家三口出来遛弯。 他这么想,然后突然反应过来自己降了个辈。 崔镜:“……咳。” 楚耘知不知道他的想法,自然也没读出来这声咳嗽里的尴尬,以为他有话说,“怎么?” 他只好随口一扯:“噢,我在想你俩什么时候结婚呢。” 他这句话纯属下意识随口问的,话掉在地上都听见响儿了他才开始真正的想这件事。自己家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崔镜心里对结婚的执念比谁都深,连带着也好奇起来朋友的婚事。 “不急,看他的意思。”楚耘知说,说完就感受到段骁有些不好意思地捏了捏他的手。他笑了一下,问:“你和姬清的婚约还没定下来?” 崔镜擦了擦鼻子:“指不定什么时候能定下来呢,他家老爷子本来就看我不顺眼,最近也没给清清什么好脸色。反正也是,要是一开始没半路杀出个我来的话,清清早就不知道跟哪家的alpha大少爷联姻了。” 段骁在电视上接触过类似的桥段,对姬清生出几分怜悯来,或许他也和那些狗血电视剧里的主人公拥有相同的命运,享受荣华富贵,却没法对自己的人生做主。 他正黯然神伤着,就听崔镜继续说:“不过清清打算把我这个小白脸包养到底,上次老爷子又提出联姻的事,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想让他把我踢了,结果清清直接和他呛声了,给老人家气得不轻呢。” 崔镜摆出一副少女般的娇羞模样,不过那扭捏作态的样子与他本人太过违和,看得楚耘知有些反胃,“哎哟,你不知道,清清那时候可帅了,搞得我都想给他生个孩子了。” 楚耘知:“……” 段骁:“……” 段骁发现自己的担心都是多余,姬清和他们不同,他是会抗争到底的。 他感到一阵轻松,嘴角不自觉勾起,步伐变得轻快,连神色都明亮起来。 两人的手还握在一起,楚耘知能清晰地感觉到段骁迈步时的变化。他朝着那一边看过去,果然见段骁满面春光,雀跃地迈着步子,仿佛如果没有楚耘知牵着,他下一秒就要变成一只气球慢悠悠地飘到空中去。 他一直都这样,喜怒形于色,也牵动楚耘知的一喜一怒。 三人的步伐都慢下来,各自因为心里怀揣的事情感到温暖,脸上俱是温和的笑意。 路边拐角是一家大型甜品店,顾客络绎不绝,即使只是路过,仍有不少人选择走进去看一眼那些造型可爱的小蛋糕。隔着老远就能闻见浓郁香甜的糕点味,将这一片空气都熏得暖烘烘的,氤氲着幸福的味道。楚耘知的脚步停下来,崔镜挑眉看他一眼,咧嘴一笑:“行了,知道你想什么呢,快去买快点回来,后面还有人正往这边来呢,我就不进去了啊。” 楚耘知轻咳一声,松开段骁的手,“我马上回来。” 段骁也笑出来,露出两颗俏皮的小虎牙。 两人看着楚耘知进到甜品店里,隔着一扇大大的玻璃门,能看见他站在展柜前,专注而认真的视线扫过每一块甜品。崔镜两手插兜,悠悠叹了口气,“你知道吗,其实我还挺佩服他的。” 段骁莫名:“什么?” 崔镜说:“他没和你说过吧?上大学那会儿他抽烟抽得可厉害。我周围有不少抽烟的,但真没见过像他那样抽得那么凶的,基本上我每次回寝室,都看见他在阳台抽烟。”他顿了一顿,又笑了一下,“就像现在似的,隔着一扇玻璃门,但是他在干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 段骁愣了一下,他没接触过崔镜口中那样的楚耘知,实在无法想象那副场景。 崔镜继续说道:“但是大三下半年吧?他突然开始戒烟了。我没抽过烟,但我也知道戒烟有多难,更何况还是像他那样的。反正我只记得从那时候开始他就不怎么出现在阳台了,嘴里整天叼着根棒棒糖,睡不好觉,眼眶底下总乌青乌青的,真怕他哪天突然死了。” 段骁心头一颤,有些紧张地绞紧双手。他有些能够理解为什么楚耘知不喜欢谈论之前的事了,或许在他没有参与过的人生里,楚耘知也过得并不好。 崔镜看出他的紧张,安慰道:“都是以前的事儿了,他还站在这,不就说明一切都好好的吗。我当时总想,把自己弄那么狼狈,多半是戒不成的吧。结果他说戒就戒了,还一次直接戒了个干净。” 楚耘知付好账,拎着两个精美的纸袋往外走。崔镜远远朝他挥挥手,拿胳膊肘轻轻怼了怼段骁,“不是我帮他说话,他这人真挺好的,是个能让人安心的家伙。” 崔镜就是经过这件事之后才对这个不合群的室友产生改观,下定决心要和他搞好关系的。 不过这些话有些羞人,还是不说出来比较好。 段骁在心里反复咀嚼着安心二字,喃喃道:“还有过这种事……” 楚耘知推开崔镜,把其中一个纸袋塞进他怀里:“少动手动脚,这个赏你的。” 崔镜喜笑颜开,乐呵呵接话:“好嘞!” 第37章归心 ============================ 段骁下定决心要做一位好男友。 他效仿电视中演的那样,每天早上老公出门上班前给他一个吻,亲过之后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颇有浪漫细胞。坚持了几天,实在困得不行,便改为每天早上醒来进行早安吻,亲完继续睡大觉。到最后干脆连醒都不醒了,要楚耘知醒过来的时候亲他一口,他只负责安心做个睡美人。 今早楚耘知醒来,照例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段骁发出两声软绵绵的轻哼,往被子里钻了钻,唇角勾起露出安然的笑,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 楚耘知坐在床上,单手撑着身子,下半身还藏在被子里,被子的另一边就睡着正做美梦的段骁。他垂着眼睛,静静欣赏了一会儿爱人的睡颜,头发被压得乱糟糟,整个人透出一股慵懒的柔和感。 待到楚耘知抵达学校,第一节课都过了大半,沉睡已久的段骁才悠悠转醒。他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打着哈欠穿衣洗漱,于下课的十分钟里将光盘照片发给楚耘知。 于是小家伙们就看见楚老师对着手 分卷阅读45 机屏幕专注地看了一会儿,随后露出温柔的笑意。他们对视一眼,欲盖弥彰地端起书本将脸挡住,凑在一起小声交谈,殊不知这样反而更加引人注目。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嘀咕完,把书一撂,就见楚老师正撑着下巴看着他们,视线交汇时还弯了弯眼睛。 “……”他们又悄悄把书端起来了。 段骁依旧每天抱着电脑上课,写满的习题本又垒起来一摞。他学得很快,对学习始终抱有强烈的兴趣,除了做理科题时总是卡住。楚耘知辅导他理解公式的时候,他总会微微皱着眉,无意识地咬着笔,茅塞顿开的一瞬间眉头舒展,脸色倏然变得明亮。 楚耘知总是会想,如果他从一开始就接受正常的教育,那么或许他会就读于某高级学府,拥有与现在截然不同的人生。 不过好在他还年轻,一切都来得及。 段骁学累了,动动鼠标将页面跳转到狗血电视剧上,抱着零食袋子津津有味看了好一会儿。主人公互相表露心意,一方于情人节向对方献上自己亲手做的巧克力,镜头对准他感动的泪水与通红的脸颊,连心跳声也被放大。段骁陷入沉思,一时间连零食也忘了吃,想起自己准备做一位绝世好男友的目标,当即说干就干,兴冲冲地拿起手机下单了制作巧克力的材料。 半小时后,段骁系上围裙,戴上厚厚的厨房手套,第一次正儿八经地站在灶台前。 他将手机架好,照着教学视频里的步骤认真照做。巧克力浆缓缓注入模具中,等待巧克力外壳定型的时间里,想起电视里人物涨红的面颊,额角的汗珠,他忽地灵机一动。 教学视频顿时变得索然无味起来,他在橱柜冰箱里翻翻找找,终于寻到了想要的东西。 - 段骁用了好一会儿时间才将一片狼藉的厨房收拾干净,过于清楚自己笨手笨脚的毛病,他清理过程中拿出十二分专注,生怕留下蛛丝马迹让楚耘知注意到。 融入了段骁新奇灵感的巧克力就躺在冰箱里,为避免楚耘知回家打开冰箱,他掐好时间给楚耘知去了一条信息。 学校里,楚耘知终于结束工作,刚松了一口气,兜里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平时很少有人会给他发消息,何况还要防着崔镜的轰炸,他的手机常年都是静音状态,会引发这样震动的来信,只有设置了特别关心的工作通知和段骁。 现在肯定已经过了工作时间,学校的福利制度还说得过去,断然不会做出下班期间增加任务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所以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他掏出手机,果不其然。 ??(?)??:老公老公,今天我们出去吃嘛。 ??(?)??:? 楚耘知单手插兜,一手举着手机,看着屏幕上掺杂了明显卖萌意味的emoji欣然一笑,连疲劳都消散了大半。 他回:想吃什么? ??(?)??:火锅! :好。 ??(?)??:那我到时候在楼下等你啦! 他一连又发了好几个啵啵的动图,楚耘知感觉自己已经透过屏幕看见他像只小狗一样扑上来抱着他一顿啃。 想到这他心头又是一暖。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对“家”的定义不过是一个遮风挡雨的住所,一个能够隔绝所有扰人声音的避难所。他已经许多年没有对“回家”这一行为产生期待了。 现在的他已经不用通过播放半小时音乐的方式驱散家中落针可闻的寂静了。自从段骁住进来后,家里总是热闹的。段骁总是有无限的精力与魅力,兴致勃勃地与他说好多好多话,甚至潜移默化地将他影响,让他也逐渐打开心扉,将埋在心底的话吐露而出。即使段骁什么都不说,什么也不做,只是静静地站在蓬勃生长的绿植旁,窗外啁啾的鸟鸣声听来也更加有力、更加活泼,风卷着暖意大肆闯入,将原本冷冰冰的家变得生机盎然,充盈着怡人的槐花香。 他是这一方世界的主人,浓墨重彩地闯进来,用自己的颜色打破单调无趣的灰白配色,刻下终生的烙印。 楚耘知熄灭屏幕,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 归心似箭。 熬过日头磨人的秋老虎,此刻秋风中已经渗入寒气,楚耘知停下车,就见段骁正站在树下。他怕冷,每每气温下降都会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半张脸掩在脖子上那条薄围巾下,仰头看着枯黄的落叶悠悠飘下来,在宁静的空气中落在石砖上,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楚耘知推门下车,走到他身后,将他虚虚圈在怀里,“等多久了?” 段骁粲然一笑:“不久,我刚下来呢!”,他仰头,在楚耘知下巴上轻轻啄了一口。 楚耘知早已对段骁的口味喜好了如指掌,点的都是他喜欢的菜。段骁脑子里想着为男友精心准备的惊喜,嘴角总是忍不住勾起。楚耘知吃到一半,一抬头就见段骁举着筷子专心看着自己,笑得眯了眼睛。 他感到莫名其妙,还没来得及多问什么,段骁就低下头做一只米虫了。 一次两次倒也还好,楚耘知也不想多想,但那道视线总是落在自己身上,每每抬头都能对上段骁含笑的目光。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怎么了?” 段骁嘿嘿笑了一声,摇摇头继续吃饭。 楚耘知一时间没敢动筷。 他看着段骁,欣喜写在被水汽蒸得红扑扑的小脸上。 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负罪感。 只是带他出来吃个饭就高兴成这样,看来以后要多找时间带他下馆子。 楚耘知只以为是自己哪里亏待了他,心中暗自这般想。 --------------------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第38章马鞭 ============================ 室内没有开灯,仅有清幽的月光透过玻璃阳台门洒在洁白的瓷砖上。正是十月,月光最为明亮的时候,碧空如洗月明星稀,即便灯全熄着,也能清晰看见室内的光景。 段骁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绸睡裙,赤脚站在地板上,白嫩的脚趾微微蜷曲着。他两手揪着睡裙向上拎起,将白皙的小腿露出来,上面遍布着错乱的鞭痕。 他发出一声低低的抽泣,月光照在半边脸颊上,映出那一抹秾丽的潮红。一滴汗珠顺着下巴滴下来,砸在地面上。 楚耘知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悠闲地抚摸手中的马鞭。他抬起手,用皮革拍头拂过段骁的膝盖。 段骁全身都敏感着,被温柔的抚摸弄得颤抖一下。察觉到身体下意识的反应,他惊恐地抬起眼睛看向面前的男人,想要开口又不敢出声,嘴唇发着抖,眼中盈着 分卷阅读46 潋滟的水光。 楚耘知将他的惊慌尽收眼底,勾唇低笑一声。他站起身,慢悠悠走到段骁身旁,用拍头轻轻抚摸他小腿上的红痕。 “不是说过不许动吗?” 段骁没有勇气看他,认命地垂下头闭上眼。 下一秒,鞭子狠狠抽下来,打在由于紧张微微发抖的小腿上,加深了白皙腿肉上的红。即使段骁已经做好挨打的准备,仍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他用力眨了下眼,一滴眼泪顺着腮边滚下来,浑身上下的燥热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程度。 段骁挨的这顿打一点都不委屈。 怀着心事入睡往往睡得不沉,今早楚耘知刚从床上坐起来,他就跟着昏昏沉沉睁开眼,强行唤醒困倦的大脑。段骁正在那边努力开机,楚耘知只以为他是要亲,俯身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口,但段骁却不似之前那般亲过之后就再次睡去,反而用力晃了晃脑袋,慢悠悠爬起来。 实属把楚耘知吓了一跳。 段骁却不理会他,自顾自下了床往厨房走,楚耘知到现场时,他正将巧克力装进事先准备好的礼品盒里,笨手笨脚地捋清缠在一起的丝带。 他看了一眼站在厨房门口的楚耘知,侧过身子将手里的东西藏起来,“你不许看。” 楚耘知就真的不看了,留给他隐私的空间离开现场。 临出门前,段骁背着手小跑到门口送他,将藏在身后的礼品盒递到他手上。 段骁神秘兮兮地凑上去,嘱咐道:“你到了学校再拆开噢。”他贴在楚耘知耳边小声说:“里面的东西一定会让你脸红心跳的。” 楚耘知掂了掂手里的东西,笑道:“是吗,那我要好好期待一下了。” 段骁嘻嘻笑出来,与他吻别。 - 楚耘知拆开那份礼物,终于见到那块被赋予了神秘色彩的巧克力。 崔镜凑上来,观察到楚耘知略显惊讶的神色,对八卦强烈的好奇心让他敏锐地察觉到,纵使楚耘知身边出现甜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这一块巧克力来头肯定不简单。 他抱着胳膊靠在办公桌上,“他做给你的?” 巧克力被一层锡纸包裹住,锡纸上贴着一张便签。段骁的字迹较一开始有了很大进步,但终归还没练出属于自己的字体,一笔一划写的板板正正,不像出自成年人之手,反倒更像班里那群小学生。 他用幼稚的字体在便签上写下:“我亲手做的,一定要吃噢。” 还画了一个滑稽的笑脸。 楚耘知心头一暖,脸上浮现笑意。崔镜看他这副反应就知道自己说中了,啧啧摇头,感叹今时不同往日。 楚耘知撕开锡纸,将那块巧克力咬下一口。 嚼了两口不动了。 “……”他抬起手,挡住半张脸,心头那点暖意被兜头一把大火燃得烧起来,连心跳都开始加速。楚耘知太阳穴跳了跳,想起今早段骁说的那句“一定会让你脸红心跳的”,不自觉紧了紧拳头。 崔镜感到纳闷,上前查看,只见楚耘知脸色涨红,额头铺着一层细密的薄汗。 他一时间瞠目结舌,“下蒙汗药了?” “……辣椒。”楚耘知怒极反笑,放下那块被咬了个口的巧克力,语气僵硬,“他往里加辣椒了。” 崔镜:“……” 正所谓做饭最忌讳灵机一动,但偏巧段骁又是个鬼点子多的。楚耘知从不吝啬对他的夸奖,无数次在学习时夸赞他脑子活络,没成想终有一日这记回旋镖会打在自己身上。 他们两个的口味其实很合得来,都不能吃辣,平时辣椒都是做点缀居多,也亏得段骁愿意为了达成“脸红心跳”的目标将压在调味品底格的辣椒粉搜刮出来。 甚至细品还有芥末的味道。 众所周知的,段骁不会做饭,下手没轻没重,加之做贼心虚,倒辣椒粉的时候手一抖,致死量的料加进去,爆辣里又混合着巧克力浆的甜,味道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u???ě?n??????????.???????则?为?屾?寨?站?点 他的心情也跟怪异,明知道这种东西是绝对不能进嘴的,应该立马吐出去,但内心深处又因它是段骁亲手制作亲手献上的礼物而抱有一丝不忍。 硬是把那口东西生生咽了下去。 楚耘知静默着,被摧残到近乎麻木的味蕾逐渐恢复知觉,舌头却仍是麻的。他平复了半晌,忽地笑了一下。 段骁忽地打了个喷嚏,将身上的薄毯裹紧了些。 - 楚耘知下班后先是带他出去吃饭。 头等大事解决了,才有心思处理其他事情。段骁发现今天楚耘知对他格外好,明明之前从来不许他吃垃圾食品,今天居然放他去路边摊吃了个爽。段骁恍惚间生出“楚耘知对他的礼物很满意”的错觉,他也清楚自己做了什么坏事,一开始还有些惴惴,但在楚耘知的温柔攻势下慢慢卸下戒备,将巧克力的事情全然抛在脑后了。 不过毕竟已经是饭后,段骁吃了两个小点心就吃不下去了,他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没出息地认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两人一直玩到天黑才回家。 直到这时段骁还是满心欢喜的,他换好鞋,要去摸客厅灯开关,却被楚耘知拦下来。 他的手还覆在开关上,楚耘知站在他身后,将他的手拢住,再握到掌心中。 “宝宝。”楚耘知低声叫他,语气听不出情绪,但段骁却没来由地感到一阵不安,他恍惚间想起什么。楚耘知感觉到掌心中那只凉丝丝的手抖了一下。 他轻笑一声,“玩得开心吗?” 段骁僵硬地扭过头,楚耘知的脸在黑暗中看得并不清晰,他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语气听起来没那么露怯:“开心……” 楚耘知抬起手,暧昧地抚摸他的下巴:“玩我的时候也很开心,对吗?” 段骁的大脑“嗡”了一声。 简直太大意了,这人明明是个相当记仇的家伙。 - 段骁吸了吸鼻子,用湿漉漉泛红的一双泪眼看着楚耘知。 这已经是一种变相的讨饶了,段骁很清楚,他有无数种方法折磨自己,夜又这么长,天知道最后他会变成什么样。楚耘知不许他动,也不许他开口讲话,他只能尽量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试图唤醒楚耘知的怜惜之心。 楚耘知笑了一下,将手伸进衣兜里。 段骁浑身都在发烫,大脑有些迟钝,看了他几秒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 “不——”他惊呼出声,但显然这声反抗并没什么用。楚耘知转动衣兜里的小型遥控器,寂静的室内响起轻微的嗡鸣声。 段骁的腿登时软了,穴里塞着的跳蛋正不住震动着。楚耘知亲手为他塞进去,而他又对他的身体太过了解,刁钻地抵在那一处敏感的腺体上。如果不动倒也还好,段骁揪着 分卷阅读47 裙子站了好半天,连腿部的肌肉都有些发酸,他强迫自己忽略穴里的异物,终于将那一阵断断续续的爽意彻底压制下去,现在一切努力都白费了。尖锐的快感席卷而来,娇嫩的穴腔作出反应,分泌水液将穴道弄得水润湿滑,段骁要夹紧双腿绷紧屁股才能避免跳蛋从穴里滑出来。 楚耘知偏偏雪上加霜,他扬起鞭子,抽在段骁小腿上,左右各两下,白皙的皮肉上再度晕开一抹红。段骁痛呼一声,前端的性器却有了抬头的趋势。 “宝宝,”楚耘知的语气仍是轻飘飘的,甚至有些惋惜地夹杂了一丝遗憾,“本来打算让你再站十分钟就结束的,为什么要犯错呢。” 段骁委屈地呜咽一声,心里却翻了个白眼——信你的话才有鬼。 楚耘知的语气陡然严厉起来:“自己说,错哪了。” w?a?n?g?址?发?b?u?页?i?f?????e?n????????????????o?? 段骁扁了扁嘴,将满肚子委屈咽下去:“我、我不应该说话,也不该动。” 楚耘知又卸下那副严厉的样子了,用鞭拍抚摸他泛红的皮肤:“疼吗?” 段骁猜不透他的想法,他总是这样,给个巴掌再给个甜枣,让人又爱又怕,又抑制不住地去依赖。他眨眨眼,滚下来两滴眼泪,声音软绵绵的:“疼。” 楚耘知却是手腕一转,用鞭子挑起段骁的睡裙。段骁一时没有防备,裙子被骤然掀起,秀气的私密器官暴露在空气中。他呆愣了一瞬,随即脸色涨得通红,宛如一只煮熟的虾子。楚耘知亲眼目睹他秀气的性器慢慢充血变硬的全过程——段骁当着楚耘知的面勃起了,还被全程看下来。 “那宝宝为什么硬了?” 段骁的大脑顿时宕机了。楚耘知注意到他的出神,采用一种并不温柔的方式让他回神。 他直接将遥控器调到了最大档。 玩具震动的嗡声中掺杂了令人脸红的水声,段骁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精神上肉体上都敏感到极致,膝盖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喉间不断溢出粘腻的呻吟。 “不……不要……” 他全身虚脱,羞耻心作祟,泪珠源源不断地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紊乱了声调。 楚耘知蹲下身去,段骁立马膝行着扑上来紧紧抱住他,眼泪抹进他衣服里:“老公、呜……我知道错了……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他断断续续地说完,埋头开始专心哭,身体用不上力,屁股里的跳蛋滑出去,掉落在地板上。玩具表面还蒙着一层水,在地板上嗡嗡震动,敲击在瓷砖上,发出扰人耳朵的脆响。 楚耘知按下遥控器,噪音中止,室内仅能听见段骁的哭声。他被欺负狠了,哭得停不下来,楚耘知扶住他,将他以一种抱小孩的姿势抱在自己怀里,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后背。 本着谁弄哭谁哄好的原则,上半场结束,下半场要先把他哄好才能继续。 段骁坐在他腿间,靠在他怀里哭了一会儿,逐渐从强烈的羞耻中缓了过来。楚耘知揩去他睫上的泪珠,吻了吻他的额头:“哭好了?” 段骁嗯了一声,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楚耘知:“有话就说。” 段骁挪了挪屁股,小声说:“老公……下面,有硬硬的东西顶着我……” -------------------- 晚安! 第39章遗憾 ============================ 段骁记不起来自己怎么就被楚耘知哄到床上去了。 被罚站那么久,从始至终段骁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紧绷着不敢放松,窝在楚耘知怀里的那会儿就累得使不上力了。现在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子里,更是毫无还手之力,任人予取予求。 楚耘知的虎口卡在他膝窝处,抬起他的两条腿,在小腿上那一块泛红的皮肤上细细亲吻,目光中已经掺杂了灼灼的欲望。段骁很喜欢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痛苦又快乐的痕迹,也喜欢楚耘知在面对这些痕迹时豪不掩盖的情欲。 他的脸有些发烫,身上只套了一件睡裙,下半身空荡荡的,现在双腿抬高,裙子堆在小腹的两层肉褶上,将光溜溜的屁股完全露了出来。他突然生出一点旖旎的心思,自己的弱点全然暴露在楚耘知面前,而对方的身体还严严实实包裹在衣服里,未免太不公平。 楚耘知看见段骁皱了皱眉,嘴一撇,下定什么决心似的,伸出两只小手往他下半身摸过去,先隔着裤子摸了摸他胯下鼓鼓囊囊的隆起,然后将他的裤子拽了下去。 摆脱那一层束缚,狰狞的性器瞬间弹了出去。 察觉到屁股底下硬硬的那根东西,段骁本来没打算简简单单就被他骗到床上去的,那么没有原则,未免过于对不起还疼着的小腿。楚耘知耐心地抱着他哄了好半天,又是揉又是吹,弄得他心头痒痒的。跳蛋滑出去,屁股里空空的,一直被宠爱着的敏感点忽然被冷落,他的态度其实远没有嘴上那么坚定,半推半就的,因为一句早就想不起来的讨好话就迷迷糊糊点了头。 段骁握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触感温热,前端还兴奋地泌出水液,糊了他一掌心。 他没出息地咽了口唾沫,穴口湿湿黏黏的,心想这绝对是最后一次。 这么好哄的段骁将从今晚事后开始一去不返了! - 肉体撞击的拍打声不绝于耳。 段骁被顶得摇摇晃晃,连叫床声都支离破碎,从脚趾尖到头发丝都是爽的。他的手指扭曲着,胡乱地抓住一切能抓的东西,枕头、床单、楚耘知精悍的后背,在光裸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抓痕。楚耘知热情地亲吻他,吮去他的汗珠口涎,将舌头挤入他的耳廓。 段骁猛地抖了一下,那一处神经太过敏感,平时楚耘知只是附在他耳边呼吸,都会让他膝盖发软,这一下简直太超过了。他的脚背绷紧,小腿挺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两腿紧紧夹住楚耘知的腰,精液射在楚耘知小腹上。 他张着嘴,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穴道不住痉挛。照顾到他的不应期,楚耘知停下动作,将他拥在怀里。 交媾声中止,仅有粗重的喘息声和精液的腥臊味在室内飘荡。 段骁窝在楚耘知的笼罩下,这个姿势能给他足够的安全感。他摆正脑袋,将嘴唇贴上去:“亲……” 楚耘知扳过他的下巴,吻上他的唇。起初是缓慢又温柔的,从啾啾的啄吻开始,但很快齿关被撬开,楚耘知的舌头强势地闯入口腔,舌肉厮混唾液交融。段骁连气还没喘匀,在猛烈的攻势下被吻到近乎缺氧,他像只蹦跶的鱼,艰难挣扎了两下,又很快偃旗息鼓。 楚耘知放开他。段骁被亲得浑身绵软满脸潮红,嘴角挂着清亮的口涎,穴里也又热又胀。楚耘知还插在他身体里 分卷阅读48 ,能清晰感觉到穴腔的变化。他挪动腰肢抽出性器又插入,重新投入操弄的动作中。 “不要……”段骁声音里染上哭腔,下腹淤积的那团欲望烧得厉害,他抬起虚浮无力的腿去踢楚耘知,却被他抓住脚腕。 楚耘知怜爱地把玩他清瘦的脚腕,张开嘴,将他白嫩的脚趾含进嘴里。 段骁快羞哭了,一个劲摇头,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不行,不要那里,好痒……啊!” 他的声音很快变了调,楚耘知一个深顶,腔口被龟头撞得颤抖一下,操得他尾音上扬,近乎变为凄厉的尖叫。 - 楚耘知抽出性器,射在段骁平坦的肚子上。 这是今晚的第二发,段骁连叫床都有些叫不动了,身上滚了一层热汗,大敞四开地躺在床上无力地喘息,白净的肚皮上糊着厚厚一层白精。 各种避孕方式都试过了,戴套、吃药、体外,从各种角度,包括药性伤身来说,无疑最后一种是最爽的。最近一阵子两人都有些上瘾,默认无视床头柜里躺着的药和套,做起来就不管不顾,好在最后最要紧的关头还能保持理智拔出来。 洗干净被抱到床上的时候段骁已经晕乎乎了,身上还只套着那件睡裙,他把手伸进裙子里,摸了摸自己干爽的肚皮。 ……之前,他在性教育课上听老师说过,精前液里也是含有少量精子的,所以哪怕体外射精也有致孕的可能。 严格意义上来说至今并没有百分百避孕的方法。说起来,楚耘知常吃的那款避孕药,盒子上也只写了避孕率高达98.8%,虽然概率很低,但频率和次数都摆在那,万一呢……? 段骁心事重重的,没像往常那样沾枕头就着。他正想着事呢,楚耘知的手就伸过来,握住他腿间的小肉茎,像把玩一个小玩具那样抚摸,没有沾染半分情欲,也没有用出那套让段骁毫无招架之力的指法,只是单纯的摸。 段骁:“……” 他抬起胳膊,用手肘怼了他一下:“你干嘛呢。” 楚耘知:“我以为你睡着了。” 段骁更无语了:“我睡着了你就能随便摸?” “不可以吗?”楚耘知不以为意,凑上来亲他,“我的宝宝,我想怎么摸就怎么摸。”,他将段骁的肉茎虚虚握在掌心里,夸赞道:“好可爱的小东西。” 段骁:“……” 变态。 - 一周后,楚耘知在卫生间垃圾桶里发现一根用过的验孕棒。 检验结果是一条孤零零的横杠,楚耘知不知道段骁为什么会做这种测试,也不知道他看到这样的结果是什么心情,无非就是庆幸或遗憾,至少在他想来,应该是前者居多。 他对此没什么想法,他对传宗接代这一事并没有什么执念,段骁要是不愿意的话,成立一个温馨的两口之家也未尝不好。 楚耘知将那根验孕棒扔回垃圾桶里。 如果段骁为此感到不安,以后还是采取更为保险的避孕方法吧。 - 段骁的心情也很奇怪。 他叼着笔,撑着下巴坐在书桌前,等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发了十五分钟的呆了。 他有些烦躁地握住鼠标,将进度条拖回去。他根本听不进去老师绘声绘色的讲解,脑中不断浮现出验孕棒上那道逐渐显现的红杠。 段骁彻底蔫了,暂停视频,趴到桌子上。 其实一开始看到这个结果的时候,他是松了一口气的,至少一切没向着并未设想过的方向发展,稳定可控的现状更让人感到安心。 但同时,他又隐隐地感到…… 遗憾。 该说是遗憾吗? 他有一瞬间想,就算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到来,他也有足够的勇气接受这一切,哪怕心里没底,也愿意用并不充满力量但至少牢固的臂膀抱住它。 但是没有。 ……没有也好,就目前来说,没有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是最好的结果了。 他这么安慰自己,却用力将手里的笔拍在桌子上。 真是的,烦死了! 第40章礼物 ========================== 下第一场雪那天,段骁被楚耘知送到他爸妈那去了。 原因无他,林景想孩子们想得厉害。自从楚耘知带段骁见过家长之后,他和父母的关系也奇迹般转好了。至少“想你”这种话,在后面没有缀上那个“们”字的时候,林景是不敢和儿子提起来的。 指不定到时候会触到父子俩谁的霉头。网?址?f?a?布?y?e?i????u?w?é?n?2?0??????????o?? 但现在,楚纵扬也默许了他打给楚耘知的那个电话,即使将此前闭口不谈的思念宣之于口也没关系。 楚耘知接了林景的电话,说现在还没放假,过一阵子再过去也不迟。 林景只说:“那你就把骁骁送过来,然后回去照常上班,这么久不见了,我们都想他呢。今天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呢,这么好的日子,你没时间带骁骁出去玩,我和你爸爸带他出去还不行吗?” 楚耘知哑口无言,母亲一直对这样的日子有特殊的执念,或许这是属于他的浪漫。 他最终还是接受了司机这一身份,把段骁裹得严严实实打包上车。 “宝宝。”楚耘知开口叫他,“把你送去妈妈那我就离开,所以我们会分开几天。” 段骁正沉浸在出门的雀跃里,车里的温度升了上来,他刚摘掉脑袋上毛绒绒的熊耳棉帽,就听楚耘知来了这么一句。他的满心欢喜顿时消散了十之八九,连忙问:“分开多久?” 楚耘知透过车内后视镜与他对视:“没多久,也就三四天。我也不想离开你太久。” 三四天,段骁将手放在膝盖上掰手指头。他和楚耘知在一起这么久,每天早晚都睡在同一张床上,闭眼睁眼看见的都是对方,还是第一次要分开这么久。 他低沉了五分钟,楚耘知打开车载音乐,他的心情又多云转晴了,跟着音乐晃腿。 - 房门推开,林景先把儿子晾在一旁,上前抱住段骁。 段骁对此还有些害羞,乖乖地回抱住他:“妈妈……” 林景喜笑颜开,连连应下,这才抽空看一眼楚耘知:“知知,累了吧,进来歇会儿再走?” 楚芸湘的声音传出来:“我哥也来啦?” 随即是楚纵扬的声音:“他不来谁送你嫂子,雪天路滑,随便叫个司机谁都不放心。” 楚芸湘:“哦,那他什么时候走?” 楚纵扬:“应该马上吧。” 楚耘知:“……” 他推了下眼镜,后退一步:“不用了,路程不短,我现在就走了。” 林景也不多留他,寒暄几句就要道别。临关门前段骁转过身,朝楚耘知摆了摆手。 “再见。” 分卷阅读49 他打着口型。 大门关上,楚耘知站在原地,对着紧闭的房门发了会儿呆。他听不见室内的声音,但多半可能是充满欢声笑语的,父母比他想象中更快的接受了段骁,甚至对他好到待遇远超自己这个亲生儿子。 楚耘知笑了笑,本该如此,看到段骁幸福,他会感到更幸福。 他掏出手机,熟练地点进那个聊天界面。 “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过了十五秒,手机一震。 ??(?)??:我也在想你。 - 冬天白昼短,楚耘知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他开车时习惯很好,基本不会三心二意做别的,因此直到现在才查看消息。 段骁在那张照片里只露了半张脸,身后的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楚芸湘还对着镜头比耶。楚耘知看见平时林景最常戴的那条翡翠玉坠戴在了段骁脖子上,当年楚纵扬拍卖会上淘来的,作为结婚十周年的礼物送给他,价格不菲。楚芸湘撒娇卖乖讨要了好几次也没见他松过口,可见他对儿媳妇的偏爱已经快要溢出来。 楚耘知勾了勾唇角,倚在玄关的鞋柜上,慢悠悠地打字。 “我看看你。” 消息几乎一瞬间就显示已读了,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发过来一张自拍。 段骁身上穿着楚耘知的睡衣,下面只穿了一条四角内裤,好在衣服足够宽松,能够将屁股全部盖住。他的脸有些红,抬高胳膊将手机摆在头上方,角度足够高,将那双水亮的大眼睛照在屏幕中央。他自己吹头发时总会偷懒,发尾吹不干,总是湿湿的,就像现在,湿润的发尾柔顺地贴在脖颈上,显得他整个人乖巧又可爱。 楚耘知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半晌,点下保存。 :谢谢,很可爱,我很喜欢。 ??(?)??:(///??.??///) 楚耘知又嘱咐他几句,着重强调上床之前头发一定要吹干。段骁感觉他简直像个老妈子,完全把他当成小孩子,不情不愿地回复“我知道啦……”。 段骁不在,他也没心情琢磨吃的,随便找了点东西垫垫肚子。他心不在焉地处理了一会儿工作,效率变得比平时低,同样的时间只批了一半的作文,洗漱过后就坐到床上等段骁的电话。 晚上九点刚过一秒,段骁的视频通话就拨了过来。 九点零二秒,楚耘知接通电话。 段骁侧躺在床上,身体窝在被子里,每一根头发丝都透着干爽,已经被彻底吹干了。 他的眼睛亮亮的,视频接通过后盯着楚耘知的脸看了一会儿,随即绽出个笑来。 ※如?您?访?问?的?网?阯?f?a?布?y?e?不?是??????u?w???n??????2???﹒???????则?为????寨?佔?点 楚耘知也笑,还问他:“你笑什么?” 段骁揪起被子,挡住自己半张脸:“想你。” 楚耘知心头温软一片,眸光沉了沉,“宝宝,今天玩得开心吗?” “开心。”段骁眼珠向上瞟了瞟,作思考状,一只手摆在屏幕前,每提起一样就竖起一根手指,“爸爸妈妈带我们出去玩,还给我买了新衣服和礼物,晚上去餐厅吃饭……我吃了好多呢,现在肚子还饱饱的。” 楚耘知失笑。 他自顾自说下去:“妈妈今天说,他第一次见我还以为我是个beta呢,说他第一次见到像我这么高的omega……” 段骁的身高和林景差不多,175左右,在beta群体里很常见的身高,但在体型普遍娇小的omega群体里就显得罕见,最开始楚耘知也是因为他身形高挑,才没将他往omega上联想。 想起今天的对话,段骁仍忍不住啧啧称奇。 迎着林景和蔼的目光,段骁抬手掩唇,语气中多了惊讶:“原来您是beta吗,我说怎么……” 他并没有在林景身上嗅到过信息素的味道,一开始只以为是他上了年纪,腺体退化,第二性特征减弱,如今彻底恍然大悟了。 林景笑呵呵的:“我要是个omega,还能误会你的性别吗?闻一闻早就清楚了。” 段骁挠了挠脸颊。 beta不受信息素影响,生殖腔退化,怀孕根本就是难如登天,林景居然还生了两个。 段骁只在狗血电影里见到过这种情节,当时他哭得稀里哗啦,事后思考这根本就是作者的恶趣味,不可能出现在现实生活中的。 然后活生生的现实案例就坐在他面前了。 还一脸微笑地看着他。 他之前一直以为楚纵扬是那种严厉的大家长,在家中说一不二,有种绝对的话语权。他确实有那种不怒自威的气质,人近六十,脊梁仍挺得笔直,岁月在他脸上留下成熟的沟壑,却并不显老,只有阅尽千帆的从容沉稳,仅仅是负手站在那里,优质alpha的威严就扑面而来。段骁毕竟是omega,又是小辈,种种因素累加在一起,对楚纵扬有些误会简直再正常不过。 如果今天没有看到他被林景揪着耳朵训话那一幕,段骁指不定又要误会多久。 段骁学这件事的时候眼睛都笑弯了,即使房间的隔音很好,他仍做贼心虚地压低声音小声嘀咕。楚耘知听在耳里,感觉就像段骁正趴在他耳边说悄悄话似的。 段骁翻了个身,将被子压在身下趴在床上,两条腿在身后晃来晃去。他又开始学饭桌上林景讲的楚耘知黑历史,连楚耘知五岁的时候楚纵扬用筷子沾了一滴酒喂到他嘴里,把他辣的直哭这种陈年旧事都翻了出来。林景还将小楚耘知掉眼泪的照片翻出来,两人围在一起看了半天,笑得合不拢嘴。 当然,笑得最厉害的是楚芸湘,用人仰马翻来形容都不为过。 “还有呢,”段骁托着下巴继续说:“妈妈说之前他们忙,所以芸湘小时候是你照顾的比较多……”他想起林景给他看的那张照片,小小的楚芸湘扎着羊角辫,被楚耘知抱在腿上,一片兄妹情深,完全看不出现在剑拔弩张的样子。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原来你一直都喜欢小孩啊。” 楚耘知没听清,“什么?” “没事儿。” 电话持续了两个小时,段骁打了个哈欠,声音懒洋洋的:“老公,我好困啊。” 楚耘知熄了台灯,温声说:“睡吧。” 段骁哼哼两声:“我们可以打着电话睡吗?” 身边空空的,他好不习惯。 楚耘知无奈:“好。” 段骁将手机平放在身旁的枕头上,掖了掖被子,没多久就睡着了。 楚耘知也躺在床上,听着听筒里传来的段骁绵长平稳的呼吸声。他翻身,电话那头的段骁听见声音,轻轻哼唧一声,却仍睡得沉沉的,就和两人拥在一起同床共枕时的无数个晚上一样。 楚耘知弯了弯唇,闭上眼睛。 提及童年和过去,平心而论,他在 分卷阅读50 成长过程中绝对算不上是一个令人放心的孩子。 不过好在,段骁是上天破格奖励给坏孩子的礼物。 因而更加珍贵。 -------------------- 晚安! 第41章新雪 ============================ 段骁起床的时候,电话已经被楚耘知挂断了,替之以一句“早安。” 他捧着手机躺了一会儿,缓缓敲字回了一句“早安。” 没有秒回,他应该正在上班。 段骁起初还在担心,他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会给长辈们留下不好的印象。后来发现这份担心完全就是多余的,不管他起得多晚,都有楚芸湘给他兜底。 甚至林景看到他走出房间,瞟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发现现在才十点钟的时候,还夸了他几句,说没睡醒的话吃过饭再补一觉也可以。 段骁受宠若惊,连忙说自己不用。 三天时间过的不快不慢,思念实在熬人的时候,两人即使挂着视频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看着对方专心做事,也能看上好半天。 - 下午六点,暮色蔓延,漫天飞雪。 楚耘知到家没多久,刚换下衣服,就听房门被敲响。 他打开门,段骁裹在厚厚的羽绒服里,两手插兜抬眼看着他,毛茸茸的脑袋上铺着薄薄一层细雪,在暖黄的楼道灯照射下反射出碎金般的光芒。 他笑出来,伸出两只胳膊扑进楚耘知怀里,楚耘知闻见他身上清冽的新雪气味。 凉凉的,香香的。 “这位先生,外面下雪啦,你就好心收留我吧——” 楚耘知笑笑,动作轻柔地掸开他头发上的雪花,用温暖的掌心驱散他脸颊的寒意。 - 所谓小别胜新婚。 两人分开几天,对彼此的渴求早就快要满溢出来,如今碰到一起去,简直就是天雷勾地火,没讲上几句话就迫不及待滚在一起。 段骁感觉自己像一颗难剥的水煮蛋。都怪今年的冬天来得太急,他又怕冷,衣服一件件地往上加,楚耘知费了点功夫才把他脱干净。 段骁看着床边地板上堆着的一堆衣服,哈哈大笑。 还是夏天好,随便扒两下就能脱得光溜溜,再磨蹭一会儿他都要软了。 他大剌剌地分开两腿,看了一眼腿间的性器,嗯,还精精神神地支棱着,没笑痿掉。 楚耘知顺着他这个姿势压在他身上,指尖在翕张的穴口上打着转,低头含住他小巧的乳珠。 “嗯……”段骁发出一声舒爽的喘息,摇晃屁股,将小穴往他手指上送。胸口被楚耘知吮得热热的涨涨的,快感直直冲上来,将他一张小脸都蒸红了。他笑了一下,“我在给老公喂奶呢……” 楚耘知被他勾得呼吸一重,胯下的东西硬到发疼,他指尖滑过段骁的穴缝,将分泌的水液沾了一手指,就着现成的润滑捅了进去。嘴上的动作也没停,反而吮得更大力,将那一枚小小的红果吸的啧啧作响,像是真的要从他那平坦的一对小乳里吮出奶水来。 段骁被伺候得舒服了,嗯嗯呀呀浪叫个不停。 “骁骁。”楚耘知放开那一枚被蹂躏到肿起来的乳头,开口叫他,“告诉我,这几天自慰没有?” 段骁迷迷糊糊的,摇了摇头:“没有……你说不可以自慰,我就一直忍着……” 虽然隔得远,但是并不妨碍段骁馋楚耘知的身体。晚上熄了灯,对方的呼吸声在静谧的黑暗中钻入他的耳朵,他仍会感到心痒。像只煎蛋一样翻了两个面,他终于忍不住,趴在床上将脑袋悬在手机正上方,小声问老公可不可以隔着屏幕来一发。 楚耘知当然听懂他是什么意思,但他平静地拒绝了,“骁骁,忍过这几天,到时候想要多少就给你多少好不好?” 段骁答应了,蔫蔫地爬回被子里。 这下终于解禁,段骁期待地夹了夹小穴,暗自想今天晚上一定要把亲爱的老公榨干。 正在拓松穴道的手指蓦地被夹了一下,察觉到段骁的兴奋,楚耘知抬手在他屁股上抽了一下,“老实点。” 段骁抿了抿唇,压下心头酥麻的热流,热情地摇屁股:“老公……” 楚耘知叹了口气,戴好套子扶着鸡巴挺腰插入。 - 段骁还是太高估自己,榨精的计划进行到一半就开始翻脸不认人,哭着喊着要把楚耘知推开。 偏偏楚耘知不打算放过他,段骁爬出去一厘米就往回拽三厘米,往外蹭五厘米就撞过去十厘米。他恍惚间意识到这样行不通,一直这么下去非得操进生殖腔里,于是改变策略软软地往楚耘知身上贴,说自己受不了了。 楚耘知闷头操他,将他胸前两粒乳珠啃咬得肿起来,碰一下都让段骁一个劲发抖。 他掰开段骁的双腿,看着那个不断吞吃着粗大肉棒的小穴,穴口被磨得肿胀发红,淫液被粗鲁的撞击打成绵密的白沫,随着交合的动作缓缓往外流,看起来真的快要坏掉了。 段骁被操得抽抽嗒嗒,脑袋埋进枕头里,连哭声都闷闷的。 楚耘知抓着段骁的屁股,两瓣肥圆丰满的肉握了满手,他并不回应段骁的哭声,只沉默着加快抽插的动作进行最后冲刺,把段骁操得摇摇晃晃,将灼热浓稠的精液射进避孕套里。 两人抱在一起,不住喘着气。楚耘知抽出性器,段骁的小穴已经被拓成圆圆的小洞,依稀可见里面嫣红的媚肉。 段骁整个下半身都在发麻,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脸上挂着泪痕。他昏昏沉沉地闭上眼,体力在几次三番的高潮中用尽了。过了不知道多久,他从昏迷中醒过来,恰好看见男人正分开他的两条腿。 段骁扭了扭身子,“老公不要……哼嗯、不要了……” 楚耘知安慰性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把,“最后一次。” - 楚耘知没急着带他去清理,躺到段骁身旁将他抱在怀里,亲吻他光滑的脖颈:“谁送你回来的?” 段骁回了回神,晃晃脚趾找回些下半身的知觉,说:“芸湘送的,送到楼下,要赶飞机就没上来。” 楚芸湘比他还要大两岁,他没法将自己放在和楚耘知相同的位置叫她妹妹,也断然没有嫂子管小姑叫姐姐的道理,又不好意思像林景一样叫她的小名,只好折了个中,用虽然略显生疏但至少挑不出错的方式称呼她。 “赶飞机?”楚耘知问:“她去哪?” 段骁回想起楚芸湘兴冲冲的样子,说:“她说要去英国找她女朋友,要和她一起过冬。” 楚耘知点头,不再多问。两人温存了一会儿,段骁就被楚耘知抱进温暖的洗澡水里。 他懒洋洋地用脚拍水玩,一下一下打着 分卷阅读51 拍子,玩心大起自创了一个滑稽的调子,在浴室唱歌:“喜欢老公~喜欢老公~”他把手伸到两具身体的空隙中,摸上楚耘知沉寂的性器,“喜欢老公的大鸡鸡~” 楚耘知:“……” 越来越不像样。 第42章戒指 ============================ 楚耘知上了半个月的班,带着段骁又回到父母那里。 一回生二回熟,段骁这次已经完全没了那点害羞,门一开就冲进林景怀里。 “妈妈——我好想你——” 撒娇孩子最好命。林景被他哄得直笑,晚饭时又塞给他不少礼物,专挑名贵闪亮的往他身上挂,暗暗可惜为什么自己不能生个像段骁一样那么可爱的omega小孩。 段骁用了不到半天时间就赚得盆满钵满,心情很好做一只幸福的米虫,因为不挑食还被楚纵扬又夸了两句。 楚耘知看着碗里多出来的那颗蛋黄,不动声色闷头吃饭。 两人一住就住了半个月,创下楚耘知十年来和父母同住屋檐下的最高纪录。回家那天二老还有些舍不得,楚耘知只好承诺,今年过年一定会回来,二老才颜色稍缓。 回到家段骁先给阳台的一排植物挨个浇水摘枯叶,楚耘知则去回复崔镜几天前就发来的邀约,电话挂断拎着扫帚进阳台收拾遍地狼藉,一切流程无比自然。 楚耘知发现段骁对文学作品表现出强烈的兴趣,平时也会自己找课外书看,并且循序渐进地提高阅读门槛,遇到晦涩难懂的部分还会做好笔记。在父母家这段日子里,楚纵扬慷慨地将那间宽敞的书房共享给他,每天下午段骁都会在书房里泡上两小时,看得津津有味。 不过学习从来不能只侧重于一方,楚耘知给他布置了作业,着重提升一直以来衰弱的数学。段骁哭丧着脸趴在桌子上算题,一个劲挠头,将原本柔顺的头发挠得炸起来。 楚耘知看在眼里,无声地叹气。 段骁学得固然快,但时间摆在那里,有些东西学的进去,但未必学得透彻。楚耘知决定重新规划学习计划,放慢进程,多留给段骁复习的时间。 目前要学的东西都只是打好地基,是段骁自学加上他的指导就能学会的,等到再往深处挖掘,他就要另作打算了。 不过好在,他老公在这方面不缺人脉。 - 一月三十,段骁生日。 四人聚在一起给段骁办了生日宴,他戴着生日帽,面前的桌子上摆着精致的蛋糕,五颜六色的气球绕着房间挂了一周,在其余三人并不和谐的生日歌中吹熄蜡烛。 段骁记事以来第一次收到别人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也是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世界上还有发自真心珍惜他爱惜他的人。比起豪掷千金挑选的礼物,他更珍惜那份融入进去的心意,道谢时忍不住哽咽,抬手抹去泪珠。 姬清笑着抱住他,他比段骁年长不少,却比他要矮上一截,用逗小孩儿的语气道:“这么大孩子了还抹眼泪呢,羞羞。” 段骁破涕为笑,撒娇般蹭进他怀里。 下午两点,宴会早早结束,二人坐上车,奔赴下一场生日宴。 林景在电话里说菜马上备齐了,要他们快些来,转头又说路滑,路上一定千万小心减速慢行,楚耘知听从母亲的意见,只好快速地慢慢前进——将车速卡在一个中间值。 段骁体会到了什么叫财气养人。 各种名贵产品被套上生日礼物的名字,不要钱似的往他身上堆,段骁被林景亲手挂上各种各样金银首饰,往那一站活脱是个贵气的小公子。 林景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瞧瞧我们骁骁多漂亮……” 段骁害羞地扯他的衣袖:“妈妈……” 珍馐美味摆了满满一桌子,正中间是一块双层蛋糕,由楚耘知点燃蜡烛。为了凑这一桌菜三位保姆阿姨齐上阵,此刻也跟着凑喜气,脱下围裙坐在桌边。 楚芸湘风风火火地赶回来,甫一进门就连着说了两遍“生日快乐”,随后快步走到餐桌前要挖一块蛋糕吃,被林景拿筷子轻轻抽了一下手:“先去洗手。” 楚芸湘嘁嘁,又风风火火地往卫生间走。 段骁戳了一下楚耘知,轻声问:“芸湘还得多久能和爸妈介绍她女朋友?” 楚耘知:“应该还得再等一阵子,难得家里最近气氛这么好,谁都不想找不痛快。” 段骁点头:“那我一天里吹两次蜡烛真的没关系吗?会不会明天一觉醒来长了两岁呀。” 楚耘知笑了笑:“没关系,小寿星可以做任何事。” – 段骁闭上眼睛,心里许的是和上午一样的愿望。 气氛太好,连段骁都没忍住喝了小半杯酒。他酒量差,楚耘知平时很少让他喝,但毕竟今天日子特殊,稍微放纵一下也没关系。 段骁喝得醉醺醺的,在房间里摇摇晃晃地尝试走直线,发现走不成,遂作罢。 楚耘知坐在床边看他自娱自乐。都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验了,他问出那句“你许了什么愿”的时候其实只是随口一问,如果段骁想要守护他的小秘密不愿意说,他可以立马撤回。 但段骁只是偷偷红了脸,默不作声走过去窝进他怀里,小小声说: “我许的愿望是……嫁给楚耘知。” 他的下半句话声音变得更小,几乎化作一句黏在唇间的嗫嚅,险些被楚耘知的吸气声盖过去。 “我许了两遍,两次的愿望都是嫁给你。” 他说完,感觉自己的脸唰的一下烧着了。 楚耘知哑然,半晌才说:“……笨蛋,这种事情明明直接和我说就好了,怎么白白浪费向上天许愿的机会呢。” 楚耘知是典型的无神论者,从不相信牛鬼蛇神一说,但他愿意为了段骁供奉香火,只求世界能对他再好一点。 段骁红着脸开口:“可是我想要的东西你都能给我。我也是在把愿望说给上天听,希望……希望真的有掌管姻缘的小神仙把我们牢牢绑在一起,每一辈子都绑在一起。” 楚耘知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牵起段骁的手贴到嘴边,动情地亲吻。 “……好。” 每一辈子都在一起。 - 或许是迫切的想要实现他的愿望,也或许是出于楚耘知的私心,当晚两人就将结婚的事情提上日程。楚耘知更是坐不住,他现在看谁都不安全,看谁都像觊觎段骁的坏人,占有欲比先前还要过度。 明明是段骁许的愿,现在反倒是楚耘知比谁都急。 四天后,两人领了结婚证,没办婚礼,当晚坐上私人飞机去往一座小型海岛,开启预期一周的蜜月旅行。 两人上飞机时还穿着 分卷阅读52 厚厚的羽绒服,下飞机时已经换上单薄的夏装。 整座岛上设施齐全,海上娱乐用品整齐地垒在仓库中,方便自取。景色优美宜人,有一栋小别墅用以居住,生活物品一应俱全,本来还提供佣人备餐服务,但被楚耘知勾去了。 两人黏在一起度过时光才叫度蜜月,他选择租下这座岛就是为了制造二人世界,闲杂人等统统被排除在外。 段骁看什么都新奇,赤脚踩在柔软的沙滩上,走着走着突然毫无征兆地蹲下去,开始堆沙子玩。 楚耘知把他拎起来,放到沙滩椅上,仔仔细细帮他涂好防晒,又放他去玩了。 段骁重归自由,跑出去两步又哒哒跑回来,在楚耘知脸上吧唧亲一口,心满意足回去玩。 晚上,海风柔和地吹进室内,叮叮咚咚敲响窗前的那串贝壳风铃,凉爽的晚风稍微驱散了充盈室内的燥热。 床上的两人难舍难分地纠缠着。段骁两腿分开跪在床上,屁股抬得老高,承受着身后人一下一下不间断的撞击。眼前蒙着的黑色眼罩被泪水打湿,一切哭声都被口中衔着的口球堵住,双手被手铐铐住背在身后,白嫩纤细的手腕被金属磨蹭得留下一道红痕。 喘息声骤然变得急促,段骁发出一声呜咽,高潮过几次,前端的性器已经射不出来什么东西了,可怜兮兮地流出一股近乎透明的精水,在脏乱不堪的床单上再度留下一道水痕。 楚耘知从身后扼住他的脖子,脆弱的喉结在掌心中上下滑动,在段骁即将昏厥的前一刻抵达高潮。他松开按住他脖子的手,那一处白净的皮肤上已经印下指印。 他将性器拔出去,段骁就摇摇晃晃地瘫软下去,趴在湿透的床单上不住喘息。 楚耘知让他缓了一会儿,随后将他轻轻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 段骁软绵绵地窝在他怀里,先是口球被取下,随即腕上的手铐被摘了下去。但他没等到眼前那块布料移开,反倒在黑暗中感受到有一个凉凉的金属物品代替了那一对手铐,触碰到左手无名指指尖,随后缓缓推了下去,在指根处围了一圈。 段骁愣愣地用拇指指腹在上面摩挲两下,旋即意识到: 那是一枚戒指。 -------------------- 其实想过要不要写婚礼,但是觉得比起在众人面前立誓,他们更适合这种说悄悄话般的私定终身 于是这么写了˙?˙? 晚安! 第43章喜事 ============================ 段骁疯玩了五天,潜水冲浪都学了个遍,虽说学得不精,但至少摸清了门路。偶尔溜到矮山上体验荒野求生,玩够了下山回屋就能吃上热乎饭。 某天晚上他紧张兮兮地和楚耘知说,别墅里有鬼。楚耘知只以为他是看了什么恐怖影片,马上就要敞开怀将他搂进来,段骁却熄灭了所有的灯,从身后掏出一把手电筒,强迫楚耘知加入他的捉鬼队伍。 没找到鬼的影子,他倒是拐弯的时候被身后一声不吭出现的楚耘知吓了一跳。他弯腰捡起惊吓后掉在地上的手电筒,埋怨道:“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呀……吓我一跳。” 楚耘知顺着他的意思说:“那我大点声走路。” 段骁又忙着摇头,“不行,不能打草惊蛇,会把鬼吓走的。” 楚耘知不说话了,往前又走了半步。段骁刚刚捡起地上的手电筒,还保持着弯下腰的姿势,身体还没来得及站直,就感觉屁股上抵着什么东西。 哦,鬼就在附近呢。 还是个吓不走的色鬼。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页?不?是?????μ???ě?n?2?〇???5??????????则?为????寨?佔?点 – 这种与世隔绝的日子过久了难免无聊,二人提前结束神仙眷侣般的生活,坐上飞机重回人间。 段骁踩在熟悉的地面上,被扑面而来的寒风吹得一个哆嗦。楚耘知帮他系好围巾戴上帽子裹得密不透风,在他被冻得通红的鼻尖上捏了一把,“叫你穿严实点,偏不听。” 段骁自知理亏,哼哼两声不敢回嘴。 – 新年钟声敲响,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将酒杯碰响。 统共三个包了硬币的饺子,好巧不巧全进了段骁碗里。他猝不及防被硌了三次牙,吃出条件反射来,每吃一只饺子都要先咬开个口查看里面情况,确认里面没东西才敢放心进嘴,但这不妨碍他沾沾自喜了一个晚上。林景托着下巴,笑得一脸意味深长:“看来我们家今年要有大喜事呢。” 楚芸湘率先接话:“妈妈认为是什么喜事?” 林景看着段骁身前三枚硬币堆起来的小山,揶揄道:“不知道呢,还是先让我们香香领回来个对象再说吧。整天一副不着调的样子,不知道谁家omega能放心托付给你呢,你爸爸前两天还因为这事发愁呢。” 一直沉默的楚纵扬适时开口:“过完年你也二十四了吧,是该考虑考虑。” 楚芸湘讪讪擦了下鼻子,随口扯了一句自己生日小现在还年轻呢。在场知晓情况的三人心照不宣地守着这个秘密,低下头安静吃饭。 - 正月初九,二人回到家。 这段日子段骁被楚芸湘带坏了,整天和她泡在一起打游戏。楚耘知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毕竟都放假了,怎么享受是他的事,他不会过多干涉。两人路过商城,楚耘知还带他去买了一套游戏机当作新年礼物,给段骁高兴坏了,一个劲儿说老公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楚耘知对此十分受用,面上不显,心里早就因为他这一句话变得甜滋滋。 他控制不住脚,带着段骁往服装区走。冬季上新的新款服饰摆了一溜,专门列出一块摆了一水儿喜庆的火红,像枝桠上灼灼盛开的满树榴火。楚耘知恍惚间理解了为什么不少女孩儿喜欢摆弄洋娃娃,给她们搭配漂亮的衣服——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摆弄漂亮的东西真的会让人上瘾。 现在段骁就被当成一只洋娃娃,换了三四套衣服,将那点捂热的体温全散尽了。就在他即将举手投降的时候,楚耘知终于停手,略一思考决定不再思考,全包了起来。 两人出商城的时候,遥遥听见一声呼唤。 “楚老师——!” 小女孩的嗓音脆生生的,像一泓清冽的泉水从山涧之上倾泻而下,人们站在山脚下,听见那水声由远及近——她哒哒跑了过来,一个急刹快速站定,抬起手和楚耘知打招呼,“楚老师新年快乐!” 段骁好奇地低头看向尹芊,小女孩梳着两条马尾辫,戴了两条红发带,身着一套明红色短袄,活像挂画里的小福娃。楚耘知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回应:“新年快乐。” 女儿跑得太快,像个小炮弹一样发射出去。夫妻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跟在后头迈着稳健的步子走过 分卷阅读53 来,自然而然地同楚耘知攀谈起来。 路边偶遇,总共也说不上几句话,无非就是走个过场,大人们说了几句话就不再言语,只听小女孩犹自说个不停。尹芊叽叽喳喳地朝楚耘知介绍母亲怀里的妹妹,楚耘知挥了挥手朝小家伙打招呼,神色柔和又透着一股慈爱。段骁盯着小家伙,她也盯着段骁,扬起小手发出两声咿呀,又一挤眼睛笑了出来。 尹母笑道:“她很喜欢你呢。” 段骁大着胆子戳了一下她肉乎乎的脸颊,被奇妙的触感惊到,不自觉睁大眼睛。他看了一眼楚耘知,又看了一眼在场的两位小孩,若有所思地放下手。 没过多久两伙人就散了,楚耘知并没有将这一小插曲放在心上。 但显然有人不这么想。 - 二月十五,楚耘知易感期。 楚耘知将段骁整个人搂在怀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香气,段骁披着被子坐在床上,被圈在有力的怀抱中,无措地看着他。对方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压下来,尽管已经在竭力压制,仍不断往外涌,显然已经沦陷在情潮中,勾得段骁也开始情动。就在段骁已经准备好尽夫妻义务献身的时候,楚耘知开了口。 “……宝宝,帮我把抑制剂拿过来。” 段骁愣了一下。 这么一个大活人摆在他面前,他居然想靠抑制剂熬过去?!段骁心底忽然升起一股胜负欲,问:“为什么?” 楚耘知沉默片刻,“你现在不在发情期,我也不想强迫你发情,这对你不公平。我自己能处理好,如果你想做的话,过了这几天我再补偿你,好吗?” 他顿了一下,“直接做的话,你会受不住。” 段骁说:“既然这样,不直接做不就行了吗?” 楚耘知被情欲折磨得头昏脑胀,没能理解他的话,“什么?” “没什么。”段骁从他怀里挣扎出来,跳到床下,“我去拿东西。” 他出了卧室,还顺手把门关上了。这一步就已经很奇怪了,抑制剂就放在客厅抽屉的药箱里,实在没必要做这个顺手动作。但楚耘知正需要封闭的环境强迫自己稳定下来,因而也没注意到这一点。段骁刚才离他那么近,只要呼吸就能闻见他身上甜腻的香气。这太危险了,倘若楚耘知定力再低一些,估计早就化作被下半身支配的禽兽。 他躺在床上,无视胯下蓄势待发的性器,闭上眼睛。 大脑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过了多久,楚耘知没等到抑制剂,反而敏锐地嗅到门缝中飘进来丝丝缕缕腻人的槐花香气。他腾的一下坐起身来,直勾勾盯着那扇紧关着的门,呼吸急促双眼发红。 段骁的手有些发抖,柔弱无骨般搭在门把手上,推开那扇房门。 楚耘知看见段骁满脸不正常的潮红。他抿了抿唇,两手伸进短睡裙之下,揪住带子向外一拉—— 那条系带内裤被解开,顺着腿缓缓滑落,掉在地上,内裤上已经洇开一块湿润,伴随着掉落扯出一条透明的细丝。他掀开裙摆,淫水沿着光裸的大腿往下淌,从腿根到膝盖,蜿蜒着一道淫靡的水痕。小腹随着短促的喘息不断抽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色情。 “楚耘知。”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床前,穴里的淫水随着走路的动作滴滴答答往下掉,在地板上留下点点水滴。 “你喜欢小孩吗?” 楚耘知感觉自己马上要疯掉了,他下颌绷紧,额角青筋暴起,低喝一声:“段骁!” 他很少再直呼段骁的大名,一旦直呼其名,多半说明他已经生气了。换在往常,被这么吼一句,段骁早就乖乖做一只鹌鹑,但现在色胆包天,他非但不怕,反而上了床,一步步爬到他身前。 段骁牵起楚耘知的手,按在自己柔软的小腹上,重复方才的问题:“你喜欢小孩吗?” “……我可以生,楚耘知,我可以给你生个小孩。” 第44章成结 ============================ 不同于omega的发情期,性欲上脑会失去思考能力,化作被繁衍欲望支配的淫兽。易感期的alpha尚且能保持清醒的意识,只是性格会变得更极端易燃,占有欲增强,对有可能觊觎配偶的alpha们展示出强烈的攻击性。 这还是楚耘知第一次这么失控。在此之前他没有和omega的信息素高度融合过,即使易感期来临也不过是性格变得浮躁些。 但现在,那样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信息素简直是毒品一样的东西,碰过之后就会让人忍不住上瘾。他已经和段骁堕入了深渊。 因此,直到现在,楚耘知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他能看出段骁现在的不正常,在那只无力的手摸过来时,他抢先一步钳住段骁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那一下没控制好手劲,段骁感觉脖子被抻了一下。楚耘知的声音中夹杂着严厉的怒气:“段骁,你做了什么!” 段骁下腹那团火烧的厉害,体内的生殖腔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打开了一张小口,堵不住的淫水淅沥沥地流下来,床单几乎立马就湿透了。 “药。”他的语气十分冷静,“我吃药了。” 楚耘知气得险些说不出话,他粗喘两声,恨不得立刻把这乱来的家伙狠狠揍一顿,“你在哪买到这种东西的?段骁,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连这种东西都敢吃,你知道如果用药强制发情之后没得到疏解会有什么后果吗?!” 他被折磨成这幅样子都没舍得强制他发情,这家伙居然敢吃那么烈的药! 段骁掰住他的手,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掌心上,“可是你不是就在我面前吗?楚耘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想要个小孩吗?我在课上学过了,omega发情期间,受孕率几乎为百分百……如果你想要个孩子,我可以生。” 楚耘知收敛了力道,沉声说:“你现在意识不清醒,我不会趁人之危,这种事等以后……” “不是的,”段骁打断他,“我想和你一起度过这段日子。用你的信息素强制发情,我会立刻失去意识。我选择吃药,就已经把思考的时间留出来了,我现在很清醒……虽然很快就会变得不清醒了。” “老公,”他突然放柔了语气,“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我的……我现在想要个孩子,你愿意给我吗? “我想和你,有一个小孩。” “……” 楚耘知看着他,眸光晦暗。 段骁眨了眨逐渐涣散的眼,依偎在他怀里,“……现在把我变得不清醒吧。” – 高亢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是的,那声音已经不能够被称为娇吟,二人宛如交配的野兽般,遵从着身体最原始的欲望不断重复交媾的动作 分卷阅读54 。强烈的快感几乎要将他的身体摧毁,将他紧窄的甬道撕裂。 但那一处在药物的影响下早已变得无比柔软,热情地接纳着一切。楚耘知进入的时候甚至没有感到阻力,小小的腔口早就门户大开,直接将粗硕的肉棒整根吃了进去。 龟头浸泡在温热的淫水里,敏感的肉壁紧紧吸上来,试图从中榨取浓稠的精液。段骁的手摸上小腹,动作轻柔而虔诚,仿佛那里已经孕育了生命。他已经被操的神志不清,伺候舒服了就胡言乱语一通,净说些勾人的话。 “等、等宝宝出生,我们可以请崔老师来喝满月酒……” 段骁的身体其实并不耐操,如若换在往常,被这近乎狂轰滥炸的攻势操上这么久,早就缴械投降了。但现在他精神头依旧足得很,打开身体将一切私密的部分全部暴露在楚耘知面前,就连隐秘的生殖腔也全然打开。子宫和穴道已经被操通了,那一处设防的入口早已失去防守,将鸡巴热情地迎进来。 狂风骤雨的操弄持续了两个小时,段骁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潮吹喷出的水液将他整个人弄得湿漉漉,楚耘知却一次都没射。 段骁喘息着,跨坐在他身上不断颠簸,胳膊虚弱地搭在他肩上,“老公,不是这样,不对……” 他竖起一根手指,点在自己被鸡巴插得凸起一块的小腹上,“你、你要射进来,才能怀上宝宝,你快射呀……” 楚耘知的手指插进他发间用力揪住,用强势的吻堵住那张柔软的小嘴。润润的、甜甜的,像含着一块软糖。 段骁显然还没意识到,一切铺垫都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已经彻底失去思考的能力,如他所说那般被弄得不清醒,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孩子。 他想拥有一个与他、与楚耘知血脉相连的孩子。 – 段骁被按在床上,两腿抬高大大敞开,白嫩的肚皮上糊着一层水。他本以为这只不过是简单的换个姿势,舒舒服服地放松全身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却发现楚耘知停下了抽插的动作。 “嗯……?”段骁发出一声疑惑的哼声,抬脚在楚耘知的胸口上戳了戳。 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偷懒,不努力一点怎么怀宝宝。 楚耘知捉住那只不老实的脚,在他清瘦的脚背上吻了一吻。“骁骁。”他哑着嗓子开口,俯身压在他身上,“你忍一忍。” 段骁愣愣的,“什么?” 楚耘知没回话,但很快他就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了。 嵌在身体里的性器根部开始涨大,死死箍在穴道入口处,将那一处穴道塞得满满的、胀胀的。他皱了皱眉,酸胀感涌了上来,挣扎着扭动了两下身子,但鸡巴在穴里卡的紧紧的,根本无济于事。 那一瞬间段骁有了短暂的清明,他的脑子里闪过很多有关性知识的名词,最终落在那个被他用红色水笔加重了的知识点上。 成结。 楚耘知在他体内成结了。 下一秒,有力的精柱射入,一股股冲刷着娇嫩的腔壁。段骁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小小的子宫逐渐被液体填满。但龟头卡在腔口上无法退出,精液也无法往外流,子宫便像灌了水的气球一般涨大。 “呃……” 段骁无力地蹬着两条腿,漫长的射精不知道要持续多久,这太难熬了。他感觉那一处地方要被精液灌得爆开,哭着扭动身体挪动屁股想要拔出来,却被楚耘知牢牢按在床上。 “还不能拔。”楚耘知粗喘着,下腹青筋暴起,肉棍埋在温热的土壤里开拓播种,“会受伤,再忍忍,马上就好。” 段骁急得哭出来,每次楚耘知在床上说出类似“马上”的字眼,都说明还要等很久才能结束。 精液仍在源源不断地注入,将段骁的小腹撑起一块圆润的弧度。 不仅怀宝宝是一件辛苦的事,怀上宝宝的过程也很累人。 这是他哭到无力时得出的结论。 – 这场播种持续了半个小时才终于有了结束的迹象。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i????u?w???n?????????????????m?则?为?屾?寨?佔?点 段骁的肚子鼓起来,生殖腔里满是精液。他捧着肚子瘫软在床上,像是已经有了几个月身孕。 鸡巴上的结已经消退下去,楚耘知就着插入的姿势往里顶了顶,听见那层薄薄的肚皮下传来沉闷的水声。 他动一下,段骁就哭一下,惊恐地捂着肚子,即使受精的仪式还没结束,他就已经产生了护崽的母性:“不行,不能动,孩子……” 楚耘知笑笑,俯下身去亲吻他。伴侣的信息素随着距离的接近将他包围,产生无限的安全感,他就不再草木皆兵,放开肚子,改之以轻柔的抚摸。 “骁骁,我要拔了。”楚耘知拍了拍他的脸,让他回过神来,“流出去就没法怀宝宝了,所以为了孩子,要努力夹住不让它流出来,好吗?” 段骁的理智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自然没能觉出这是楚耘知的恶趣味,只觉自己肩负重任,煞有介事地点了两下头。 那张迷茫的脸上浮现出近乎严肃的神情,产生一股惹人怜爱的反差感。 楚耘知长呼一口气,卡在腔口的龟头“啵”地一声拔出去,将整根肉棒都抽了出去。失去堵着的东西,腔内的精液缓慢地往外淌,段骁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浑身用力,将松软的穴道夹得紧紧的。 他的腿还维持着抬起来的姿势,肚子高高鼓起,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力,看起来不像是在努力怀孩子,更像是马上要生了。 但他的身子早就虚浮无力,夹了不过半分钟,脸就涨得通红,额角也沁出汗来。肉缝松开一道小口,浓白的精液在穴缝中漏出一缕,段骁立马就崩溃了,慌忙地用手捂住臀间的肉洞,精液糊了一掌心。 “不、不要……宝宝要出去了……” 他本身就使不上力,现在连哭都不敢大声哭,只敢不住地抽噎。 “老公……老公!帮帮我,求你了,呜……你帮帮我……” 楚耘知的鸡巴一直维持着勃起的状态,段骁急切地想要什么东西将下面堵住,抬手就奔着他的胯下伸过来。 楚耘知却将他的手轻轻拂了下去,“骁骁乖,再坚持一会儿,老公去取个东西。”他弯下腰,奖励般在段骁汗湿的脸上亲了一口,“别怕。” 段骁吸了两下鼻子,抽抽搭搭地点头。 他行动受限,只敢仰躺在床上。楚耘知打开衣柜,在底层的抽屉里拎出一兜东西,走进卫生间清洗消毒。 段骁此刻度秒如年,看着天花板虚弱地喘气,即便他已经十分努力了,肚子里的精液仍漏出去不少,在身下晕开一片白。 他总以为楚耘知离开很久了,但也不过两分钟时间。他上了床,跪坐在段骁两腿之间,移开他的手,将圆圆的、滑滑的东西抵在翕张的穴口上。 分卷阅读55 那是一枚拳头大的圆球。 第45章狼藉 ============================ 段骁还没来得及作出什么反应,贪吃的小穴已经柔柔地打开,放任楚耘知将那颗球推了进去。 无论如何起码是多了个堵着的东西,圆球卡在穴道中,将外流的精液堵住。他终于能放松紧绷的身体,急促地喘了两口,“那个是什么……?” 他放松了没多久,身体再次陷入紧张中。 第二枚球也贴了上来,正戳在他的穴口上。 他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语气中染上惊恐:“老公……?” 楚耘知摸了摸他的屁股,示意他放心,“宝宝,你要先学会怎么生产,才能平安把孩子生下来,对不对?” 提到孩子,段骁愣了一下,用不甚清晰的大脑思考一番,发现确实是这样。他的呼吸声平稳下来,听楚耘知继续说:“所以,我们先从产卵学起。” 语罢,他轻轻一推,球被推进去,撞在第一枚球上,将第一枚球推到更深处。 段骁往后缩了缩,圆球在进入之前被温水泡过,入体并不觉得凉,但那股挤压感却是实打实的。狭窄的穴道里塞了三颗球,已经被填的满满的,最里面的那一颗随着身体的动作一点点往里滑,顶在那一圈湿滑的肉环上,已经进去了一个尖端。 段骁感到害怕,努力稳定身体,连呼吸都放得轻轻的,生怕一个不注意球就进到生殖腔里。 但楚耘知并没有放过他,他看着段骁额头上浮起的一层热汗,手指在洞口处打着转,冷不丁地戳进去,将穴口撑开一个小洞。段骁躺久了,后背的肌肉有些疼,他动了动身子,第三枚球裹着精液和淫水往出滑了滑,在穴口处露出一点半透明的部分,真的像是段骁娩出的卵一样。 “老公……”他虚弱地叫了一声,“我好累,可以坐起来靠着点东西生吗?” 楚耘知扯了个枕头垫到他身下,段骁将手肘搭在枕头上,稍微撑起上半身,看着自己鼓起的肚子有片刻出神。他心底涌起一股异样的情愫,嘴唇抖了抖,突然绽出一个笑来。 “老公,我们的宝宝要出生了,是吗?” 楚耘知嗯了一声,拿起最后一颗球。 手上的球和卡在穴口露出一块的球碰在一起,随着楚耘知手上发力,前者将后者推了进去。楚耘知的指尖也推进洞里,直到将整颗球都送进穴里,才施施然收回手。 最深处的那颗球已经深入进到生殖腔,浸泡在淫水与精液混合的温床里。异样感太过强烈,段骁无措地大声喘息,球沉在子宫底部,在满肚子水里上下沉浮,那块尖端在腔口那一圈敏感的肉环中忽进忽出,仿佛正在操弄他的子宫一般。 段骁发出甜腻的呻吟声:“老、老公……在动,它在动……!” “乖。”楚耘知在他白皙的大腿上落下亲吻,“等宝宝受精,我就帮骁骁把宝宝生出来,好不好?” 段骁委屈地点头,楚耘知拿起肛塞,将入口整个堵住。 - 段骁维持着那个姿势坐了半小时。 在此期间楚耘知拿了营养液喂给他,他现在片刻都不想离开段骁,即使是去拿营养液的一会儿时间里,段骁没出现在他视线中,他的心头便涌起一股莫名的浮躁。段骁小口小口地喝,从始至终眼睛都没从肚子上移开。 即使他现在意识并不清楚,也能看出他是真的在期待这个孩子。 楚耘知盯着他。他不知道段骁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产生“想要一个孩子”的想法,或许从那个验孕棒开始就已经初见端倪。只是那个时候的他一直以为段骁对孩子抱有排斥的态度,忘了人都是会变的。 球又一次戳弄在腔口上,段骁发出一声嘤咛,肉茎颤了颤,被一颗球玩到高潮。 这一下彻底耗尽了他的体力,用作支撑的胳膊抖个不停,最终后背摔在枕头上。 楚耘知抽出那只肛塞,穴道湿滑得要命,段骁根本没费什么劲,只是穴道不住地痉挛,将穴里的东西往外排,最外面的那颗球就裹着一层白精滚了出来。 “宝宝好棒。”那颗沾满浊液的圆球就静静躺在两人之间,楚耘知两手抬着他的膝弯,模拟生产的姿势,“再加把劲,很快就全生出来了。” 段骁艰难地喘息,一下又一下收缩穴道,手放在小腹上轻轻碾压,引导球一点点往下滑。 “啵”的一声,第二颗球滑了出来,带出大量水液,将身下弄得一片湿漉。浓白的精液被淫水稀释,整间房里都弥漫着两人难舍难分肆意纠缠的信息素。 “哈——哈啊……” 后续的生产变得困难起来,生殖腔里的球整个儿泡在水里,没法给前面的球助力。穴道尽头的那一颗球滑出去不少,但后面已经没有球再去推它了。 段骁的手还放在小腹上,但他已经不敢再按了。手掌施加的压力与穴里的球将那一层敏感单薄的肉壁夹在中间,爽得他险些尖叫出来。 “老公……”他又急又怕,下意识呼唤楚耘知。 “我在,”楚耘知将他一条腿扛在肩上,尽管没过多久那条腿就轻飘飘地滑了下去。他将空出来的那只手按在段骁的小腹上,轻声问:“需要我帮忙吗?” 段骁点头,眼前已经一片模糊了。 楚耘知用力按压下去,掌心已经透过那层薄薄的肚皮摸出球体的弧来。段骁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胡乱蹬着腿,踢在楚耘知身上。楚耘知并不恼,甚至是毫不在意,专心做着手头上的活儿,硬生生将那颗球推了出来。 大股的精液失禁一般争先恐后往外涌,段骁能感觉到肚子里强烈的酸胀感随着液体的外流逐渐减弱。他断断续续地喘着气,面上一片潮红。 “骁骁,”楚耘知摸了摸他的肚子,“剩下的老公也帮不了你了,自己用力,把它生出来。” 他这话说的简单,但真正实践起来不只是单纯的“用力”那么简单。他并没有产生宫缩,连用力都不知道该用到哪里去,像只无头苍蝇一般乱发力。球还在生殖腔里待得好好的,他就已经累到要虚脱了。 楚耘知按着他的意思帮他换过不少姿势,坐着跪着躺着趴着都试了个遍,收效甚微,腔口缩一缩那颗球就又滚回去了。 段骁急得要哭出来,捧着尚未完全平坦回去的肚子泫然欲泣,又忽地福至心灵。 - 段骁被楚耘知以一种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在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楚耘知两手抬着他的两只膝窝,让他整个人悬起来。上半身直起来,生殖腔里的球由于重力作用稳稳当当地沉在子宫底部,被不断开合的腔口亲吻。余下的精液被球堵在肚子里,楚耘知挺立的鸡巴戳在他的 分卷阅读56 穴口处,托着段骁的手往下一坠,鸡巴立刻冲进穴道中,开始粗暴地横冲直撞。 段骁被顶得嗯嗯呀呀,低垂着头,露出漂亮的后颈,腺体泛着诱人的红,像一颗熟透的果实引人采撷。他无力地喘着气,配合地将头垂得更低,“咬我……你快点咬我呀……” 楚耘知被那一块浓郁的信息素熏得兽欲叫嚣,舔了舔干涩的唇,亮出锋利的獠牙狠狠刺入那块薄弱的皮肤—— “啊!”一瞬间的刺痛让段骁痛呼出声,但随即,信息素铺天盖地注射进他的体内,以腺体作为导火索,将四肢百骸全部点燃了。 楚耘知正在标记他。 他又产生服用药物时身体深处全部被打开的感觉了,身体分泌大量的淫水,生殖腔口柔柔打开,将子宫和穴道打通成一条直线。 龟头顶在一块圆润的东西上,紧接着大量的液体浇在龟头上。他并未停下大开大合抽插的动作,用力顶入再拔出,那颗球就重复着滑出去又被凿进去的动作,将情欲影响下变得紧窄的穴道拓宽。 “啊、啊啊!!” 段骁被操得大声尖叫,上面的腺体和下面的小穴都被大肆蹂躏,他爽得双眼翻白,止不住发抖。 楚耘知射在他体内,性器退出,先是两滴白精滴下来,再是那颗球一点点沉下来,“啵”的一声脱离小穴,掉在床上。先前留在里面的精液被大量淫水稀释得显出淡白色,此刻没了东西堵着,穴道又被拓宽,争先恐后地往外涌,床单吸够了水,那些液体洇不下去,在床上蓄成一块小水池。 段骁现在也顾不上什么孩子了,被折腾到心力憔悴,昏昏沉沉地晕了过去。 楚耘知仍紧紧搂住他,紧盯着段骁后颈上的牙印,在自己留下的痕迹上又亲又吮。信息素从皮肤下方的腺体中飘出来,只是那花香中已经掺上了醉人的酒意。 他懒得管那一片狼藉,抱着段骁去客卧休息。 到时候叫人来清理吧。 -------------------- 产卵y 第46章清算 ============================ 易感期持续了三天,这三天里休息就睡在客卧,做爱就搬回主卧,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段骁切切实实体会到了易感期的alpha有多粘人,自己每天必须24小时待在他眼皮子底下,就连一个人上厕所的权力也被剥夺了。 他站在马桶前,比起尴尬更多的是无语。 段骁:“你别看我。” 楚耘知:“我想看。” 段骁忍无可忍:“可是我要尿尿。” 楚耘知满不在乎:“你尿吧,我看着就行。” 段骁:“……” 那难不成你还要替我尿吗。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页?不?是?i?f?????é?n??????????????c?o???则?为?山?寨?佔?点 楚耘知感到纳闷:“我不能看吗?还是说你要给别人看?之前你都被我操尿那么多回,现在……” 段骁不想听他的鬼话,眼睛一闭裤子一拽开始放水,心中默念清心咒,只把一旁的楚耘知当成空气。他尿完了刚要睁眼,空气就悠悠地飘过来,抽出一张厕纸帮他擦小鸡鸡。 段骁:“……” 老公,你好贴心。 - 易感期最后一天夜里,楚耘知提前订好打扫服务,搂着已经失去意识的段骁双双入睡。翌日一早太阳刚升起来,穿着工作服的beta工作人员就轻手轻脚地从地毯下取出钥匙打开房门,训练有素地进行清洁,丝毫没有吵醒客卧里熟睡的两人。 楚耘知起床时,房间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床单换了一床新的,他掀开床单一看,连床垫都是崭新的。在这样的社会框架下,alpha和omega往往能够凭借性别优势在工作生活中获得优待,但其实楚耘知对beta群体很有好感,不仅是因为他的母亲就是一名beta,更因为他认为beta是一种很有分寸感的性别,来得干净走得也干净,不会在他家里留下扰人的味道。 这三天里段骁就没睡过安稳觉,药效过去了,他的身体就恢复到平常状态。每次做爱都被弄到昏过去,后颈被反反复复地咬,生殖腔被一次又一次填满。更要命的是几乎每次醒来都是半梦半醒间被操醒的,让他一个嗜睡的人叫苦不迭,不止一次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作死。这一觉直接睡到正中午,他肚子饿得咕咕响,揉着眼睛走出房间。楚耘知已经出去过一趟,现在正坐在餐桌前喝咖啡,对面摆着一份应该称为午餐的早餐。 楚耘知抬起眼睛看他一眼,语气漠然,“醒了?过来吃饭。” 他今天没心情监督段骁洗漱,现在有比那更要紧的事需要处理。段骁的大脑还有些迟钝,自顾自填饱肚子,没觉出空气中的低气压。 直到他撂下筷子,抬头看见楚耘知正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眸底凝着一层冰,才恍惚间意识到什么。 “你吃好了?”w?a?n?g?址?f?a?b?u?y?e?i????u?w???n??????????5?.???o?? 段骁干巴巴地点头,咽下最后一口粥,没来由地感到心慌:“嗯……” 楚耘知放下咖啡杯,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一手撑着餐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好,那我们来谈谈先前的事——把剩下的药拿出来。” 段骁下意识地想缩起来,被楚耘知提溜小猫似的拎起来。他察觉到危险,以往的经验告诉他,楚耘知真正生气的时候是不会发火的,只会冷静地将他的错误一一罗列出来,然后挨个清算。 所以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而且发了很大的脾气。 段骁硬着头皮走到抽屉前,从中拿出药箱,翻翻找找在最底层的角落里拿出那些药,“剩下的都在这儿了……” 楚耘知声音依旧冷冷的:“扔了。” 段骁不敢犹豫,立马一甩手把药扔进垃圾桶里,处理什么烫手山芋似的。 楚耘知问:“从哪弄来的,说实话,为什么药商会把这种危险的东西卖给一个没被标记的omega?” 段骁紧张地揪着衣角,视线飘忽不敢和他对视:“我、我给他看了戒指,说我已经结婚了……” 楚耘知沉默,调整了两下呼吸,忽地发出一声冷笑。段骁的心都揪了起来,大脑“嗡”的一声,当他终于能够听到声音的时候,楚耘知已经走到他身边。 “段骁,我给过你机会了。”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楚耘知满是冰霜的脸。后者的眸光中压抑着怒气,嘴唇开合,下达了对他的审判。 “去沙发上跪好。” 段骁的膝盖有些发软。楚耘知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在照顾他的感受,克制着自己不释放出信息素压迫他,但仅仅是那份威严的气场就已经让段骁有些招架不住了。 他的两条腿仿佛灌了铅般,不情不愿地挪蹭到沙发前,抬腿跪了上去,身子向前倾,两 分卷阅读57 手撑在沙发背上。楚耘知抽出腰间的皮带,在手中对了个折。 “脱了。” 段骁简直想哭,开始恨自己为什么非要扯个谎尝试糊弄过去。他将手从沙发背上移开,捏着睡裤慢慢将下半身的衣物褪下去,露出两瓣浑圆饱满的屁股,不敢想清算过后会变成一副什么惨样。 他开口想要求饶:“老公……” 楚耘知却不给他这个机会,挥动手中的皮带抽在半空中,一声凌厉的破空声吓得段骁把所有话都憋了回去。 “你还不肯说实话?” 段骁声音发抖,把一切全招了:“他、他一开始不卖,后来我加钱了……” 他越说越心虚,说到后面声音细如蚊呐。 “很好,”楚耘知扬起手,皮带狠狠抽在段骁挺翘的屁股上,“你现在真是长本事了。” “啊!”段骁尖叫一声,眼眶一周倏然就红了。他两手紧紧揪住沙发靠背上的垫子,感到一阵委屈,脑袋一热开始还嘴:“凭什么你都能买情趣用品,我就不行?” 楚耘知被他一番话气得攥紧拳头,掌背青筋暴起,“你还敢顶嘴?这是一个性质吗?如果你想要孩子,我们可以好好沟通,为什么要用这么极端的方式?强制发情都会对你的身体产生影响,更何况是用药?” 几个问句立马把段骁怼熄火了,他呜咽一声,大颗大颗眼泪滚下来,下意识直起腰缩着屁股往前躲,被楚耘知按着腰强行抬高屁股,承受皮带一下又一下抽下来。楚耘知一连抽了二十来下,停手时那两瓣白嫩的臀肉被打得红肿起来,连腿根都在不住发着抖。 他森然开口,一项项算账:“刚才是罚你自作主张乱吃药,现在是罚你对我撒谎顶嘴。一共二十下,自己报数,乱了重来。” 段骁根本没机会开口说话,楚耘知适应的时间都没留给他,话音刚落下就挥起皮带抽下去,再度打在刚挨过一次罚的臀肉上。段骁张着嘴啊啊地哭,皮带与臀肉亲密接触,发出让人心惊的抽打声,他痛得牙根都在颤,还得强行压下哭声报数,“啊啊!一、一……” 他最近确实被惯的有些出头,挨了没几下就一个劲儿乱哭:“老公,我不要了,我知道错了,好痛,我知道错了……” 楚耘知却没有停下的意思,“重新数。” 这下段骁也知道彻底逃不过去了,惨兮兮地从一开始重新报数,两瓣屁股肿得高高的。说是二十下,但实际上挨了整整三十五下,中间断了两次,直到最后一次才咬着牙一口气数到底。楚耘知看他屁股肿得厉害,打到后面放了水,收了大半的力道。但段骁那处被打的太惨,碰一下就疼,没能从痛觉上读出楚耘知的心软,耳畔全是自己嚎啕的哭声,也听不出皮带抽在屁股上发出的声响较先前小了不少。 最后一下报完,段骁已经哭得成个泪人,嘴唇一个劲儿地哆嗦,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楚耘知把他抱过来,他还又推又搡不要他抱。 楚耘知顺势打开双臂把他放开,段骁身体发不上力,圈着他身体的胳膊移开,他摇摇晃晃地从楚耘知身上滚下去,摔到沙发上。他惊恐地瞪大含泪的眼睛,被抛弃的委屈席卷上来,让他全然忘了那点小脾气,像只猫崽子似的黏上来,撑着发抖的膝盖爬到楚耘知身上。 “老公,老公……抱……” 他话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眼见楚耘知没反应,嘴巴一扁又要掉眼泪。抱着不行放开也不行,倒是个难伺候的,楚耘知叹了口气,将他抱过来按在腿上,抚摸两瓣臀肉上破皮冒红的血凛。 “这次就先放过你。”楚耘知掰过他的下巴,“下次再敢撒谎,我就把你嘴巴都抽烂。” 段骁趴在他腿上,扭着半边身子与他对视,眼眶一周还湿湿的。他又想起第一次那天晚上,楚耘知扇在他脸上那一巴掌,说不痛是假的,但他被打得直接高潮也是真的。段骁心头一麻,有些难为情,顺从地垂下眼睛,“对不起嘛。” 楚耘知让他缓了一会儿才从抽屉里拿出药膏给他敷药,末了抬手在他红肿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总不听话。” “呜……”段骁把脑袋埋在沙发上,痛过之后又觉得羞。楚耘知给他敷药时动作轻柔,指腹上裹着一层清凉的乳膏,轻轻划过两瓣肉丘,仿佛一片羽毛在他身上拂过去,连带着心尖也发痒。他欲盖弥彰地夹拢双腿,扭了扭身体。楚耘知察觉到抵在腿上的东西,强硬地掰开段骁两条腿,握住他腿间硬邦邦的小肉茎上下撸动。 段骁脸涨得通红,没多久就交代在他手里。 楚耘知抽出纸擦掉手上的东西,“下个月零花钱没收。” 段骁委屈巴巴地“嗯”了一声,眼泪砸下来,陷进沙发垫里。 呜。 第47章豌豆 ============================ 林景其实很少能接到儿子的电话。 不,如果非要说的话,他生下的这一儿一女,都不是非常恋家的类型。楚耘知孤僻不爱与人过多交谈,楚芸湘是个心野的,玩起来就顾不得着家。好在他们也不是黏孩子的家长,这么多年来相安无事也算稳定。 但他今天就接到了儿子的电话。 电话接通,那一头的人似是不知道该从何开口,林景耐心等了一会儿,听到那两个字眼的时候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他举着手机,张着嘴半晌没说出一个字,等到他终于能讲话时,声音都有些失真,“你说真的……?” 楚耘知盯着验孕棒上两条鲜红的红杠,段骁紧张地扒着他的胳膊,看看试纸又看看自己的肚子。他又仔仔细细看了好几次,确认之后认真开口:“是真的,骁骁怀孕了。” 林景从震惊中脱离出来,情绪转变为狂喜:“那是大喜事呀,怀上多久了?” 两人算了下日子,“大概三周了。” 楚纵扬走出书房,隐隐约约听到些什么,他循着声音瞧过来,看到妻子满面喜色,不由得有些好奇。林景朝他招招手,将他叫过来,低声传递好消息。楚耘知听见电话那边母亲压低的声音,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又没有需要防着的人,弄得这么小心做什么。楚纵扬听罢也愣了一下,但他更快的调整好情绪,面上浮现欣慰的笑意,嘱咐楚耘知照顾好段骁。 楚耘知笑着回了一句“好”,又听到楚纵扬准备送些补品来。林景骂他:“你笨啊,怀孕的人不能乱补,胎儿过大的话折磨的还是母亲。”,他骂完,又摸着下巴思考,“不过该补还是要补的,算了,那就按你说的来。” 段骁摸着肚子,扑哧一声笑出来。 两人正在那讨论送些什么东西过来,碰巧赶上楚芸湘起床的时间,她瞧着两人满脸认真地对着 分卷阅读58 手机说些什么,小跑过去凑热闹。 “爸爸妈妈——你们说什么呢?” 夫妻两人对视一眼。 五秒后,楚耘知和段骁听见电话那端骤然传来一声尖叫。 - omega在孕期本就会变得更加敏感,需要不定时补充信息素,才能保证孕夫与胎儿的健康。由于腺体发育时留下的后遗症,这一现象在段骁身上只会更严重。段骁总说自己没那么娇气,不需要时刻被人照顾,楚耘知每次都对此表示赞同,但依旧不妨碍他转头就去请了为期一年的产假。 两人前往医院做了全套的检查,楚耘知还惦记着段骁的身体,担心后遗症会导致他的身体并不适合孕育孩子。好在检查结果告诉他,他的一切担心都只不过是虚惊一场。 意识到自己即将为人父母,两人欣喜之余还感到不安。段骁没事就掀起衣服看一眼肚子,想当然的,那里还平坦着,压根看不出来里面已经有了一颗小小的种子。 楚耘知的手掌覆上他的肚子,“宝宝现在大概多大?” 段骁竖起小拇指,盯着自己的指甲盖,“大概……会有这么大吗?” 楚耘知笑出来:“像豌豆粒一样。” 一想到这粒豌豆会在自己腹中一点点汲取营养,最终长成一个小婴儿,段骁心底涌起一股暖流。被楚耘知手掌覆盖的那一块皮肤逐渐被捂暖,像照射在沃土上的一缕阳光。段骁心中满是柔软的爱潮,眼睛一眨,却是一滴眼泪掉下来,砸在楚耘知手上。 他吓了一跳,连忙抚上他的后背,“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没有……”段骁吸了下鼻子,驱散了那一丝绵软的伤感,他再度回到阳光下,脸上带着幸福的笑,“我只是感觉很神奇,真的好神奇……” - 段骁不觉得自己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 除了他有的时候莫名其妙闭上眼睛,再睁眼的时候就出现在床上了。 他本身就喜欢睡觉,这一情况在肚子里多了个小家伙之后变得更加严重。每天他坐在书桌前读书学习,上一秒涌起睡意打了个哈欠,下一秒脑袋就磕在桌子上睡过去了。 楚耘知最近也整天待在书房里,两人各学各的,段骁照常看他的教辅书,背公式背到头痛。楚耘知则买了好几本育儿宝典,逐字逐句地学,小到刚出生的婴儿要怎么抱,大到月份够了之后辅食怎么做,一个不落全学了个遍。听到空气中安详绵长的鼾声,楚耘知放下手中拿水笔标注了不少重点的笔记,上前将他抱起来,放到卧室床上。 段骁再睁眼,自己又躺在床上了,被子在身上裹得严严实实。 真是奇怪。 - 怀孕两个多月的时候,肚子依旧平平的,看不出什么弧度,但段骁能够明显地察觉到自己变得不太一样了。 换在之前,他是很喜欢在楚耘知做饭的时候站在一旁围观的,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也学不会什么东西,但他就是爱看。现在一闻到油烟味就干呕不止,楚耘知每天做饭时要将厨房门关紧,抽油烟机开到最大功率,做好饭后再打开窗户自然通风,确保一点油烟味都进不到段骁鼻子里。通风期间他顺道去冲个澡,将身上的味道也洗干净,等洗好回来风也通得差不多,两人才可以坐下来安心吃饭。 以及,他其实一直都不是挑食的人,不爱吃的东西一只手数的过来,基本上楚耘知做什么他吃什么。但现在他的口味显然变刁了,今天说嘴里没味道要吃肉,明天又说嘴里好腻要吃点清口的。楚耘知一边照顾他的口味,一边又要注重营养均衡,在学习育儿知识的同时又新学了好几样菜。 楚纵扬送来的那批“补品”里还包含两名持证上岗的营养师,本来打算让他们来照顾段骁的饮食起居,但楚耘知没让他们留下,只每天定时视频通话学习知识,照顾段骁的部分由他亲历亲为。 晚上,段骁被他搂在怀里,两只脚在被子下动来动去,心事重重睡不着觉。 楚耘知将手伸进他衣服下,轻轻抚摸他的肚子。他本来就十分喜欢摸他,现在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每天睡前都爱不释手地在那软乎乎的肚子上摸半天。他只以为是段骁白天睡多了,现在睡不着又闲得没意思,于是凑上去和他说话:“睡不着吗?要不要再起来玩一会?” 段骁摇头,声音闷闷的:“楚耘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矫情?” 被叫到名字的男人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想?”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w?e?n?????????????????m?则?为????寨?佔?点 段骁翻了个身,将脑袋抵在楚耘知胸前,“就是……我感觉我变得很难伺候,之前都不是这样的,这种感觉好陌生,我根本没法控制我的身体。明明你请假在家,起码应该轻松一点的,现在却变得比以前还忙……” 段骁还欲继续说些什么,但楚耘知手臂发力,将他牢牢揽在怀里。他被圈在温暖的怀抱中,一时间忘记了憋在心里许久的那些话。 “骁骁。”楚耘知上前吻了吻他的额头,“你不用对此感到内疚,比起你辛苦孕育一个孩子,我只恨自己能为你做的事太少了。你愿意给我做父亲的机会,给我学习这些东西的机会,我是要感谢你的。” “而且,”他稍稍松开段骁,伸手拭去他眼下的一丝晶莹,“从我们结婚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做好照顾你一辈子的准备了。” -------------------- (发出喜欢写孕期的声音=?w?=) 第48章香蒲 ============================ 孕期漫长,坚决不能同房的禁欲期更难熬。 把前后三个月掐头去尾,医生隐晦提醒的“适当”行房期间近在眼前又远在天边。两人只能尽量让自己别往那方面想,但每天晚上同床共枕,两具身体挨得那么近,勾起对彼此的渴求就像穿衣吃饭那么简单。 早晚各一次的补充信息素,楚耘知将段骁锁在怀里,尖牙再度刺破那块泛着诱人薄红的皮肤,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到爱人体内。 刺入的一瞬间段骁抖了抖,暖流自后颈的腺体蔓延到全身。他对信息素的吸收比之前好了许多,萎缩的腺体在养分与爱意的浇灌下长成饱满的果实。他的身体变得热热的,像是被一片羽毛用轻柔的力度拂过,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痒。楚耘知松开牙,怜爱地在那块皮肤上亲吻一番,刚要放开怀里软得好似没骨头的人,段骁却蹭了蹭身体,钻到他怀里去。 “老公……”他脸上泛着潮红的春意,被情欲灼烧得干涩的唇被他舔得水润,“我想……” 楚耘知向下看,段骁两腿之间已经支起一块帐篷,空气中弥漫着两股信息素,那缕花香变得甜腻,一缕缕往他的鼻腔里钻。 分卷阅读59 楚耘知放下他,挪到他两腿间扒下他的裤子,将那两条纤长的腿掰开,露出那只湿润的小穴,俯身舔了上去。 “嗯……”段骁的腰立马软了下去,整个人化成一滩水。他对这种事仍感到有些羞耻,楚耘知第一次给他舔穴的时候他整个人扭成一只蚯蚓,直到被舔到高潮才终于老实下来。那只舌头先在穴口处打转,随后滑进穴缝中戳弄。穴道中的水涌出来,带着浓郁的花香,楚耘知来者不拒地尽数吞了下去,胯下隆起一块鼓包。 他握住段骁直挺的性器上下撸动,前后被夹击加之孕期身体本就敏感,段骁没多久就嘤咛着射在他掌心中,无力地躺在床上喘气。 楚耘知坐起身准备下床,段骁瞟到他腿间的隆起,伸手拽住他,“今天也不进来吗?” “乖,”楚耘知握住那只柔软的手,将它轻轻放下,“再等等。” 段骁撑着身子坐起来,“那我也帮你舔……” “不用,你先睡,我马上回来。” 段骁缩回被子里,看着楚耘知步伐僵硬地走出房间。他躺在床上看了一会狗血小说,听见浴室里传来水声已经是二十分钟后的事了。 唉。 他惆怅地摸了摸肚子。 宝宝,你让爸爸妈妈好难熬。 – 孕三个多月时,段骁深切体会到了为人母的艰辛。 先前闻不了油烟味的症状现在看来都显得微不足道了,他产生严重的孕吐反应,吃什么吐什么,胃里空空的,吐的他直反酸,短短一周时间脸就瘦得凹进去。楚耘知换着花样做各种各样的菜,运气好了他还能吃进去两口,运气不好的话光是看到就忍不住干呕,靠着营养液吊一口命。 楚耘知看着他日渐消瘦的身体,心疼得要命。但段骁本就被折磨的没什么安全感,他身为丈夫此刻就更不能表现出不安,白日里强装镇定安慰他,晚上愁得睡不着觉,眼下晕着一圈灰败的黑。 “妈妈……”段骁虚弱地靠在沙发上,“你怀孕的时候也这个样子吗?” 现如今一筹莫展,段骁只得向前人请教。林景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陷入回忆中,“我怀知知的时候倒是没什么反应,但是怀香香那会儿把我折腾坏了呢,也是像你这样,整天吐个没完。当时我就在想,到时候生下来指不定是个什么混世魔王呢。” 楚芸湘开口抗议:“我哪里有!” 林景笑着改口:“是是是,我们香香小时候可讨人喜欢了呢。” 楚耘知:“也就小时候还行,越长大越讨人厌。” “你烦死了!又说我坏话!”楚芸湘气冲冲地拿剥下来的橘子皮丢他。楚耘知稳稳抓住那块飞过来的橘子皮,一甩手扔进垃圾桶里。 段骁看着他们两个吵嘴,跟着笑了一下。林景转头瞧见他愈发清瘦的面庞,眼中的笑意蒙上一层酸楚。 “哎呀,说起来……”他忽地想起什么,“我吐得最厉害那会儿他爸爸正参加竞赛呢,就是那次拿奖之后事业才越来越好的,我的孕吐也是从那个时候缓解的。” 段骁认真地听,听完之后觉得似乎没什么能借鉴的地方,总不能让楚耘知现在也去作家界里开天辟地一番,这不现实。 他叹了口气,虚弱地摸了摸肚子。 – 段骁今天也没吃进去什么东西,没精力做事情,窝在家里打了一天不费力不费脑但消磨时间的单机小游戏,直到下午才从房间里爬出来。 他敲响书房的门,过了三五秒里面才传来楚耘知的声音。明明家里只有两个人,他打游戏的声音开的也不是很大,至少肯定不会吵到他,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段时间每次一个人在书房里时,楚耘知一定要把门关上。 他心里浮现出一个假设,走到楚耘知身边,趁他不注意摸了一下他的手机。 凉凉的,应该有一阵子没用过,排除正在和别人聊天的可能。 其实段骁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地看,但心里揣着事,落到手上也就不会坦坦荡荡。楚耘知看着走到自己身前却一言不发的段骁,感到纳闷,“怎么了?”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的目的,“屋里好闷,我想出去透透风。” 路边的小吃店购进了一批新货,当季新品牌子上的字换成了“香菜烤肠”,一排绿色的香肠摆在机器里一圈圈翻滚,路过围观称奇的人比真正买单的人要多得多。 段骁停下脚步,盯着香菜烤肠看了两眼,楚耘知以为他是想吃,忙问:“你想吃那个?” 他现在也顾不得什么健不健康,现在要紧的是先想办法让他吃进去点东西。 但段骁却摇了摇头,没头没尾地蹦出来一句:“你吃过香蒲棒吗?” 楚耘知愣了一下,“什么?” 什么香蒲,会发射针打僵尸的香蒲?那个也能吃? “就是香蒲棒呀……”段骁比划,“长在水田旁边的,大概这么长,这么粗,绿绿的,熟透了之后会变红。春天的时候上面的东西可以吃,我小时候经常吃的,味道有点像草。你不知道吗?” 楚耘知没在乡下生活过,也没见过真正的香蒲,只得诚实地摇头。 段骁眸中划过一丝遗憾,却也没多说什么。他再度看了一眼烤肠机上翻滚的绿色香肠,香味飘过来,他却只觉得反胃。 “没事,走吧。”他抬起手,掩住鼻子,牵了牵楚耘知的衣袖,“我们回家吧。” – 睡前,段骁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掀起睡衣。 他现在才刚刚四个月出头,肚子只鼓起一点点弧度,平时藏在衣服下看出不来,现在将肚子整个露出来才能看出里面确实有了一个孩子。他将手掌放在孕肚上,屏息凝神想要感受里面的动静,即使知道他们的孩子现在根本不会给他任何回应。 楚耘知走到他身后,将手覆在段骁的手背上。 “瘦这么多。” 段骁扯出一个笑,安慰地在他脸上吻了一口,“没关系,我很抗饿的。”,他低下头,看着两人相叠的手之下微隆的肚子,“就是不知道宝宝会不会饿。” 他说这话是想安慰楚耘知,结果却起到反作用,让他心里更难受。 好在段骁的睡眠没受到什么影响,每天晚上依旧呼呼大睡,只是对床那边的人更加依赖,两条腿缠在他身上,像搂着一个抱枕。 楚耘知的手放在他背上,一下一下轻轻拍着,注视着窗外无边的夜色。 翌日醒来,那一边的床上温度已经散尽了。 楚耘知不在家。 第49章桥梁 ============================ 段骁给他去了消息,对方只说让他乖乖在家等着,自己很快回来。 他撂下手机,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之前楚耘 分卷阅读60 知还在上班的时候一直都是这样的,不过就是分开一会儿,他已经习惯了。他进到厨房里,锅里依旧和之前一样温着饭菜。他喝了两口南瓜粥,强烈的反胃感涌上来,他几乎是直接把碗摔了下去,冲到马桶边吐得昏天黑地。胃里本就没什么东西,直往外涌酸水,食道都被刺激得有些发痛。 眼前蓦地一阵发黑,亏得他身体素质还算好,才避免一头栽进马桶里。他虚弱地抬起胳膊,扯了两张纸擦干净嘴边的秽物,愤愤看了一眼肚子,暗暗骂了一句。 混世魔王。 – 难以想象先前用来补充营养的营养液已经变成了他吊命的救命稻草,回味着口腔中淡淡的草莓味,段骁顿感悲从中来。但日子还得继续过,他抱着书看了一会,没看进去什么东西。想着打会游戏放松一下,结果越放松越累。 做什么都提不起劲,他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找各种事情消磨时间,现在也不过才下午三点多。 眼皮越来越沉,他用脚把被子勾过来,打算原地睡个午觉,辗转反侧却总是觉得差一点。每次马上要陷入深度睡眠,下一秒却感觉心里空空的,全身猛地抖一下,把自己吓醒。 如此反复几次,他的耐心和精力都被耗光了。一脚把被子踢开,他拿起手机,忍着满腹委屈给楚耘知发了一条信息。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 楚耘知到家的时候,客厅里没有段骁的影子,房间里寂静的落针可闻。有花香从卧室里飘出来,他打开卧室门,被眼前混乱的一幕惊了一下。 衣柜大敞四开着,里面的衣服全被拽了出来,属于段骁的那部分全部堆在柜门口,而他的衣服则被尽数拽到了床上,以蜷缩成一团睡在中间的段骁为中心,垒成了一个类似与鸟巢的结构,中间凹下,四周堆起来,将段骁层层围住。 楚耘知只怔愣了一瞬,随即立马反应过来。 段骁在用他的衣服筑巢。 他一路风尘仆仆。路途遥远,在看到段骁发来那条消息的时候更是恨不得立马飞回来,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在乡下的水泥路面上留下一道尘埃。 他在驾驶位上坐了一天,腰都是酸的,但现在闻到段骁身上散发的馥郁的花香,看见他拿自己衣服筑巢的可爱行为,又仿佛一切疲劳都一扫而空了,只留下心底的一片柔软。 段骁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件他的贴身衣服,放在距离鼻子很近的地方。楚耘知看见他耸了耸鼻尖,随即两眼睁开一条缝悠悠转醒。 “宝宝。”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段骁睁着眼睛缓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坐起身子张开双臂扑过去。 楚耘知顺势将他抱在怀里,听见他嘟囔着小声埋怨:“怎么才回来……” 楚耘知在他额头上吻了一口:“抱歉。” 段骁抬起头,皱眉盯着他,“你去哪儿了?” 现在居然连家都不回了! 楚耘知这才想起来正经事,稍稍松开他,“等我一下。” 段骁坐在衣服堆砌的巢穴里,看着楚耘知走出去又走回来,手里多了一兜什么东西。他将袋子放到段骁手上,“打开看看。” 段骁看看他,又看看手上的袋子,轻飘飘的,又有类似杆子的东西把袋子撑得有些开。他心里隐隐有了猜想,打开袋子的手有些发抖。 “……香蒲?” 楚耘知的语气中仍带着几分疲惫,“我去了最近的乡下,但是那一片的庄稼地没多少水田,有水田的地方周围也是秃的。我就多去了几个地方找,所以费了点时间,现在才回来。我问过附近的人了,是香蒲,我没采错,但是好像已经过了可食用的时候了,不像你说的那样是绿的……” 段骁看着袋子里黄绿色的东西,半晌没说出一个字,他缓缓抬起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所以你今天,离开这么久,就是为了找这个……?” 楚耘知低低“嗯”了一声,“我想着,就算现在已经不是春天了,已经过了能吃的时候,你看到它应该也会高兴一点。” 段骁嘴唇抖了抖,抬手在楚耘知胸前轻轻锤了一下,“你烦死了……” 那些香蒲当然已经吃不了了,段骁拿在手里,左看右看,忽地笑了一下,眼角盈着一点泪花。 但是奇迹般的,从那之后段骁的孕吐有了明显缓解。第二天早餐喝了整整半碗粥,待到晚饭时,已经可以正常举筷子夹菜吃了,虽然吃进去那点东西少的跟在喂鸟一样。好在他的食量一点点恢复正常,呕吐的情况愈来愈少。几天后,他午睡醒来,揉着惺忪睡眼趿拉拖鞋走到书房前敲门,五秒后楚耘知准时出现,听见他说:“老公,我想喝排骨汤。” 楚耘知不敢犹豫,当即撸起袖子进厨房。 段骁加汤加到第三碗时,楚耘知突然开了口。 “宝宝,我们只要这一个孩子吧。” 段骁愣了一下,飞快啃完嘴里那块排骨,认真道:“我的小孩跟我一样很好养活的。” 他这句话玩笑意味居多,他当然知道楚耘知肯定养得起他们母子,不过是想逗他一下。但楚耘知却皱了皱眉,正色道:“再不好养的孩子我也愿意养。但是宝宝,孕育一个孩子太辛苦了,这样的痛苦我不想让你再经历第二遍了。” 段骁最瘦的那段日子比他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还要瘦,脸颊凹陷下去,两肋瘦得能摸到皮下的骨头,整个人就像被吸光了精气一样。平日里那么精力充沛的人突然变得萎靡不振,这让楚耘知产生一种错觉,仿佛他用心血一点点养大的花突然变得干枯,他耗尽全力堆起来的高塔化作流沙从他指缝中流走了,即使现在段骁渐渐恢复正常,他也仍活在余悸中。 但段骁对此却没有任何抱怨,仍会在每个晚上洗过澡之后看着自己的肚子出神,期待着他们的孩子降生。 痛苦和幸福怎么不能够共存呢,为了用血脉建立起他们之间难以分割的桥梁,他连面对痛苦时神色都是幸福的。 段骁没想到楚耘知会是这样的反应,呆呆地挖了一勺土豆送进嘴里。楚耘知下料下的很足,土豆和胡萝卜炖的软烂,嘴唇一抿就化成泥。段骁舔干净糊在唇边的土豆泥,恍惚地想,他曾经渴求了许久都没曾得到过的东西,在多年后的现在,他和他未出生的孩子一并拥有了。 或许这才是正常的,或许在他还只是一颗豌豆般的胚胎时,也曾有过同样期待的目光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落到他身上。但是已经无从得知了。 他感慨地想。 宝宝,妈妈给你找了一个很好的爸爸。 -------------------- 晚安! 第50章潮湿 =========== 分卷阅读61 =============== 段骁又梦到那个场景。 明明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现在他的梦中了,现在却又完整地将那一幕重新上演。 他带着奶奶为数不多的遗产,辗转多辆车回到这个早已陌生的城市。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回去找父亲和继母,但当时的他也只不过才十六岁,一直以来被隔绝在落后的乡下,第一次离家那么远,下意识地想去依靠世上唯一的亲人。 父亲以并不友好的态度将他迎进门,他穿着并不时兴的衣服站在那里,一时不知从何开口。 一个小孩从女人身后探出头,直勾勾盯了他一会儿,随后指着他问:“他是谁呀?” 在他离开后他们又有了新的孩子,肉眼就能看出,他是被爱浇灌长大的,即使面对家里骤然多出的陌生人也没有丝毫胆怯,反倒让段骁更加窘迫。 他直视那道毫不避讳的目光,背后却爬上一股寒意,产生一种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男人先张了嘴。言下之意是老人的遗产他不会拿走半分,但是以后也别再来往了。 简而言之,是断绝关系。 段骁张了张嘴,最终只说了一声“好”。 他确实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或许他可以走法律程序,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起码可以得到亲生父亲经济上的帮助。但那充其量是自上而下的施舍,是他舍弃挺直腰杆走出他家的最后一丝尊严换来的。 躺在出租屋的床上,段骁无数次想。 他这一生本来就应该用来还债的。 – 他再度苏醒在温暖的怀抱中。 床头柜上的那盏小灯又打开了,暖黄色的光照在楚耘知脸上,淡化了轮廓锋利分明的线条,为他平添一丝悲悯。 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万籁俱寂,只能听见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呼吸声。 段骁揪了揪他的衣领。楚耘知抚摸他的脸,轻声问:“做了什么梦?” 枕边人一丝一毫的细微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从他听见段骁梦中啜泣的那个晚上开始,到现在段骁怀孕,他在这种事情上一天比一天敏锐。 段骁不说话,牵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肚子上,“你爱它吗?” “爱,我当然爱它,”楚耘知亲吻他的眼尾,语气中是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更爱你。” 他抚摸着爱人光滑隆起的孕肚,语气中是无限的温柔,“我们骁骁要当妈妈了。” 段骁翻了个身,跨坐在他身上,俯下上半身趴在他身上,微微鼓起的肚子很有存在感地压在两人之间。他将唇贴在楚耘知耳边,声音放得很低很低,带着潮湿的水汽。 “……爸爸。” 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身下的那具身体紧绷了一瞬。他却不满意止步于此,将手伸进楚耘知衣服下,抚摸他坚硬的腹肌。 他抬起头,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媚意:“爸爸,你摸摸我……” 楚耘知用力握住他的双腿,胯下的那根东西辛苦忍了这么久,被他简单撩拨几句就不争气地勃起,将睡裤撑起一块,顶在段骁的臀缝中,“你胡说什么?!” “为什么不能叫?”段骁愉悦地笑了笑,扭动屁股主动去蹭那根柱体,“我不也是你的宝宝吗?” 他移开手伸到腰间,慢慢褪下两人的裤子,用小穴亲吻他的肉棒,“已经……过去前三个月了,我们可以做了……你不是也在忍吗?”,他扶住那根精神满满的鸡巴,穴口抵在硕大的龟头上,一点点往下坐。 处于孕期的身体比平常更为敏感,段骁那一处本就湿得很快,没费什么劲就吞进去半个龟头。楚耘知两手托着他的屁股,避免重力作用下进得太深。 他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满脑子都是段骁口中那个称呼,鸡巴硬得发痛。察觉到他的激动,段骁笑意更甚,催促似的在他身上乱摸,“爸爸,你动一动,你操操宝宝,宝宝吃不进去了。”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页?不?是?i?f?u????n?2???2?5?????o???则?为?山?寨?佔?点 “段骁……!”楚耘知厉声喝道,只是那声音里融入浓浓的情欲,听起来非但没什么威严,反倒让段骁尾骨都酥酥麻麻的。他不动了,维持着那个吃进去半个龟头的姿势,用娇嗔的语气继续催促:“爸爸,你不往里插,宝宝就不让你操了。” 楚耘知眸光一暗,两手掰着他的屁股,将那个柔软湿润的小穴向外掰开,用力往下一按。 坚挺的鸡巴势如破竹地冲进穴道中,捣开穴里丰沛的水液,发出沉闷的啪声。 “啊啊……!” “嗯……” 两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呻吟声,几个月没能这般深入地享用对方的身体,他们对彼此渴求的要命,此刻终于破禁,几乎是肉棒嵌入的一瞬间就开始了激烈的操弄,一刻都等不下去了。 楚耘知的手依旧托在他的屁股上,段骁坐在他身上努力运动,肚子上的重量往下坠,他没动多久就累了,两腿酸软,身子摇摇晃晃往下坐,幸亏楚耘知一直稳稳的托着他,才没让鸡巴一下子深深怼进去。 段骁喘了两口气,慢吞吞地说:“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用的也是这个姿势……我在你身上动,然后你把我压下去,疯了似的操我……” 他说完,慢慢跪起身子,从他身上滚了下去,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撒娇道:“爸爸,宝宝好累啊,你来操我吧。” “……”鸡巴抽离穴道,极致的快感骤然中断,下体灼烧的欲望沿着血脉经络烧上来,楚耘知压在他身上,宛如一只饿疯了的野兽,凶狠地啃噬那两只小乳。在孕激素的影响下,那一处已经不似之前那般翘着一点红樱桃似的乳珠,更像是两颗水嫩的蜜桃。 段骁抓着他的头发,爽得一个劲儿急喘。前三个月不能同房那会儿,他想要的时候楚耘知总用舌头满足他,舌肉有力地舔过他的阴茎,或是灵巧地钻进他的穴里,已经积累下熟练的经验。现在那只舌头就紧紧贴在他的奶子上,温热的口腔包住他的奶肉用力吮吸,快感如潮水般涌上来,仿佛下一秒乳孔就要被吸通了,溢出香甜的奶水来。 楚耘知的鸡巴高高翘起,前段流着水。他宠爱够了那两只奶子,直起身体牵住段骁的手,让他两手握着自己性器的根部。 段骁刚从强烈的快感中缓过来,疑惑地看着他。下一秒,鸡巴插进穴里,性器末端插不进去的部分被段骁握在掌心中。 他知道楚耘知这是在干嘛了。 他在担心自己控制不好力度插得太深。 “哈哈……”鸡巴一下下用力往里凿,囊袋拍在段骁的手上,穴里被捣出的水也润湿了他的手心。两只胳膊将那一对奶子挤出乳沟来,在灯光下藏着一道阴影。段骁朝他露出近乎妩媚的笑,两颊被晕染 分卷阅读62 得红红的,故意移开一根手指将横冲直撞的鸡巴引进更深处。 意料之内的,楚耘知一把攥住他的手,将其重新聚拢成拳,“别乱动。” 段骁张着嘴,吐出一截嫣红的软舌,“老公……亲……” 楚耘知粗喘一声,俯身将那截柔软的舌头含入口中吮吸,明明动作那么温柔,却有一种不容反抗的强势。段骁被他吻得缺氧,停下来换气时脑子有些转不过来,楚耘知挺腰将鸡巴用力怼进不停冒水的小穴中,嗓音沙哑,“宝宝,叫我。” 段骁愣愣地叫:“老公……” “……”楚耘知没应声,移开他的两根手指。为缩短产道方便生产,孕期的omgea生殖腔会下垂,因而腔口就落在更浅的地方。手指移开后楚耘知用力一顶,龟头撞在腔口上,再深入一点点就能将那肉环操得变形。段骁惊恐地叫了一声,不知道哪里惹到他,只能胡乱叫上一通。 “老公、老公!轻一点,孩子……啊!爸爸!爸爸……!” “……”楚耘知依旧不说话,但是面色稍缓,胯下的动作也轻柔下来。他闷头操了一会儿,抽出鸡巴攥着段骁的手套弄,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他掌心中。 段骁被操得迷迷糊糊。鸡巴抽出来,穴里的水一股股往外涌。他被楚耘知抱起来,柔若无骨地靠在他怀中,有些好笑地想。 装出一副多受不了的样子,结果不还是爱听的吗。 -------------------- 新的癖好觉醒中 第51章怜爱 ============================ 结婚之前,楚耘知去见过那个男人一面。 找到一个普通人不是什么难事,尽管他们在那之后搬了家,安居在几百公里外凭借段骁一己之力根本找不到的隔壁市。 楚耘知表明了自己的来意,向男人传达自己即将与他的儿子结婚一事。他将一张卡放在桌子上,如果男人不介意,他可以把这笔钱当做是他迎娶段骁的彩礼,尽管他并没有做到将他抚养成人的父亲的责任,只当是楚耘知对他将段骁带到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辛苦的感谢。 他并不介意这笔钱流入讨厌的家伙手里,但他要让那些人知道他对段骁的尊重与重视。他咬重了“辛苦”二字的发音,男人的脸肉眼可见地涨红了,仿佛有人用力抽了他一巴掌。但他最后还是收下了那笔钱,那副样子看得楚耘知直想笑。 亲口说出断绝关系时那么干脆,拿钱的时候也不见一丝犹豫。 段骏眯了眯眼。 平心而论,他是一个很精明的人,在与楚耘知碰面的一瞬间,他就意识到来人绝对不是好应付的泛泛之辈。后来的对话也证实了这一点,楚耘知的态度与谈吐冷静清晰,明明将二人放在同等的身份地位上,但他总觉得自己处于劣势,说话时要强迫自己挺直腰杆才有将谈话继续进行下去的底气。镜片之下的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深处藏着蔑视,将他的卑劣尽收眼底。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长得漂亮,能俘获优质alpha的芳心也不奇怪,产生这种想法是每个自私自利的家伙不幸成为某个人的父亲之后的通病。他在段骁年纪尚小的时候就隐隐约约意识到这一点,在这样一个社会,能够培养出一个漂亮的omega绝对利大于弊。但不爱就是不爱,用一个不重视的儿子换取家庭的和睦,这笔买卖并不亏。 他不爱任何人,不爱自己亡妻留下的亲生儿子,不爱弥补了家中空缺的现任妻子,或许连他寄予厚望的孩子也不爱。他爱的只有他自己,爱自己一家之主说一不二的威严,爱能帮助他为维持现状的,作为“家庭成员”的家人。 所以他可以心安理得地收下这笔钱。 楚耘知结束了这段对话。目的达成,和这个人再多待一分一秒都会加剧那份令人反胃的恶心。 他翻开面前的文件夹。 段骏,46岁,某公司财务经理……与再婚妻子育有一子。 他的眼睛扫过面前密密麻麻的文字,从中提取他想要的信息。 他放下纸张,扫了一眼腕上的表。 是时候该准备回家了,他知道段骁不喜欢一个人看着天色渐渐黑下来的感觉。不过好在还有些时间,回去路上他还能给他带份礼物,然后和他一起欣赏天边那一弯月亮逐渐变得明亮起来。 等待红灯的间隙,楚耘知将头轻轻靠在窗玻璃上。 只是不知道当那份真正的礼物送到他手上,当他连那引以为傲的和睦家庭都不再拥有的时候,又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他有些坏心眼地对此感到好奇与期待。 - 楚耘知合上面前的日记本。 段骁的月份渐渐大了,这段时光对他们而言弥足珍贵,他想将这些在期待中滋生的细枝末节的幸福记录下来,待到日后他们的孩子也能从父母的笔迹中品尝到这份爱。在它出生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已经有人将无数的爱与期望投入到那颗小小的豌豆粒身上,直到它发芽破土,茁壮成长起来。 于是他拿起笔,将段骁的每一天记录下来。 房间里很安静,段骁脱离了孕吐的折磨之后,变得比之前更加嗜睡。沙沙的写字声停下,现在只能听见他安然的呼吸声。 日记上记录的东西很精简,楚耘知其实不怎么喜欢写日记,当然那是在日记的主角还是他本人的时候,但现在他并不排斥这一行为了,或许是由于记录的对象从无聊的他变为了段骁。 “胃口变好,饭后吃了半个苹果,点名晚上要吃清蒸鲈鱼。 今天对着镜子照了两次肚子。上了一次体重秤,很开心地和我说涨了体重,应该是宝宝又长大了。 但我感觉可能只是最近吃的多了。 一个星期涨了两斤,按他的算法等孩子出生就会骑自行车了。” 最后一行还补上了一句“能吃饭是好事”。楚耘知并不打算用夸张的笔墨描述他的心情,一笔一划写下的皆是他心中所想,用平铺直叙的叙述口吻描绘他最直观的心情与期盼,甚至融入了他幼稚的幽默,看起来属实无聊,毫不吸睛。但他就来来回回将那些无聊的东西翻了好几次,逐字逐句仔细地看,回忆自己写下这些文字时段骁的状态。站在体重秤上看着那些数字欢欣雀跃的、举着半个苹果说自己吃不下要老公解决掉的、打着哈欠倒在被子里顶着中午的太阳说晚安的,各种各样惹人怜爱的段骁。 他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放下日记本走进书房里,轻轻关上房门。 – 段骁能感觉到最近丈夫的异样。 其中很大一部分来于每天午睡醒来看不见人,要跑到书房门口等上几秒才能扑进 分卷阅读63 那个怀抱中的不安感。 孕期的人敏感不只体现在身体上,精神方面也薄弱得厉害。某天段骁午觉醒来,或许是受了最近看的狗血电视剧影响,梦里的东西并不十分美好——他成了某个被负心汉辜负的小可怜。 于是小可怜惊醒过来,一骨碌跳下床,连鞋都忘了穿,赤脚跑到书房门口。 房门仍是紧紧关着的,段骁刚要敲门,手悬在半空中,却迟迟没能敲下去。 楚耘知每天把自己关起来都在做什么?为什么把自己藏起来?是有什么东西要瞒着他?他现在怀孕身子不方便,房事上也处处受限,还是说他耐不住寂寞,已经有了别人? 段骁越想越觉得难过,明明一切只是他的猜想,他却仿佛将一切都下了定论。 他放下手,从噩梦中惊醒的恐惧被忧伤代替,垂下脑袋愣愣地看着隆起的肚子和被遮挡住视线只露出一点的足尖。 楚耘知放下手里的东西,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慌。心有灵犀般,他下意识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打开那扇门。他确实也这么做了,门一打开就看见段骁低垂着脑袋站在门口,眼泪珠子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骁骁?” 段骁抬起胳膊胡乱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却出奇的坚定:“楚耘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楚耘知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却没说话。 这一反应更坐实了段骁的想法,他嘴巴一扁,无论多努力都憋不住泪。他只能继续低着头,自欺欺人的不让他看到自己的眼泪,好像这样就能够伪装成这一道水没从脸上滑下来,“你是不是出轨了?” 楚耘知被这几个字吓了一跳,刚要开口否认就听他继续说,“你不喜欢我了,对不对?等宝宝出生还要把它交给后妈抚养,然后把我赶出去……” “停一下!”楚耘知简直不敢继续听下去,急忙打断他,“你在说什么?” 段骁抿着嘴,移开视线。刚才脑子一热,什么话都敢往外说,现在慢慢冷静下来,也反应过来自己都说了什么不合实际的东西。他撇了撇嘴,嘀咕道:“就是……你肯定有事瞒着我,你之前都不这样的……” 楚耘知笑了,倚在门框上看着他,“所以你觉得我出轨了?” “不然还能是什么!”段骁突然拔高声调,但任谁来了都能听出来他压根就没生气,无非就是想壮壮气势罢了。他看到楚耘知那副一派轻松看他热闹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的想法落空了,虚惊一场的轻松过后又感到羞耻——他刚才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自说自话在楚耘知面前表演了一集狗血剧。 楚耘知也垂下头,身体微微发着抖,片刻过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段骁立刻炸了毛,一张脸羞得通红,“你笑什么!” 楚耘知上前一步,将段骁搂进怀里。他立马偃旗息鼓,张开双臂回抱住他,毛茸茸的脑袋搭在爱人的胸口上。 “我知道了,是我让骁骁害怕了。”楚耘知抬起他的下巴,在那张被眼泪浸得湿润的小嘴上亲了一口,“是老公不好,老公给你道歉。” 段骁抬起眼睛哀怨地看了他一眼,“那……那你倒是说,你最近都在里面干嘛呀……” 楚耘知面上流露出一丝犹豫,他往书房里瞟了两眼,又对上段骁灼热的视线,开口时耳朵有些发红,“我本来打算等弄完了再给你看的,没想到会用这么长时间……”,他下定什么决心一般,拉着段骁到书房里坐下。 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堆布料,被一把剪子裁剪成大小相似的布片。段骁看了两眼就认出来,那是刚搬到这里时拜托楚耘知帮他丢掉的,他十六七岁时穿的旧衣服,也是奶奶留给他为数不多的遗物。 从梦中惊醒的恍惚感再次席卷全身,他呆愣愣地坐在那里,甚至没能察觉到楚耘知趁着这个空当给他套上了拖鞋。 他青春期时个子窜得快,那些衣服其实穿了没几次,只是时间过了这么久有些旧,布料都还结结实实的。楚耘知能看出来段骁说出丢了那些衣服时的不舍,他将那些衣服一件件手洗干净了。第一次接触针线活儿,每天挤出时间反复拆拆缝缝,做了两个月也只起了个头而已。 “……这是什么?” “百家被。”楚耘知在他对面坐下,随手捡起桌上的一片布,“用一百片布缝成的小被子,说是会给新生儿带来好运……我不太信这些东西,但是比起单纯的留下那些衣服做个念想,我想还是换一种方式会更好。”他看了一眼段骁的肚子,笑道:“而且上面有母亲的味道,它应该也会喜欢。” “……”段骁说不出话,拿起一件被剪的乱七八糟的衣服。 楚耘知咳了一声,“……布料不太够,我就从衣柜里拿了两件你的衣服。” “……”段骁依旧沉默,半晌后发出两声搀着哭腔的笑,“……我说怎么有两件衣服找不到了,还以为被我弄丢了呢。” 第52章眼泪 ============================ 楚芸湘进了门,和段骁热络地聊了几句,又隔着一层肚皮欢欢喜喜地和小侄儿打了个招呼,转头就见她哥顶着一张防毒面具戴着橡胶手套在厨房剥榴莲。 她站在原地,用一种不可思议的震惊眼神盯着他。 段骁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味道不好闻吧?我去把窗户开大点。” 楚芸湘拦下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不用不用,嫂子你歇着。哥——你多剥点,我也要吃!” 楚耘知:“……” - 楚耘知将这件事也完好记了下来。 段骁的口味三天两头的变,好在对榴莲的宠爱没持续几天,不然以他每天用空一罐除臭喷雾的频率来看,迟早他有一天会被活活熏死。段骁饶有兴趣地翻动日记本,透过文字体会楚耘知近些日子的煎熬。 他爆发出一阵笑声,乐得前仰后合。他坐到段骁身边,段骁就扑进他怀里,像两块离得近些就自动吸合到一起去的磁铁。 楚耘知将笔记本从他手中抽出来平放到桌面上,“想和宝宝说些什么?” 段骁将手放在肚子上,他现在六个多月,肚子已经不小了。运动量锐减,每一顿的口味又被楚耘知亲历亲为地照顾着,他身上长了一层软乎乎的肉,尤其是胸口那两团。 段骁翘起脚思考了两秒,“就说——” 他弯了眼睛,露出一个俏丽的笑,“说妈妈已经等不及想要见到它了。” 楚耘知提笔,顿了顿又放下,“我觉得,还是你亲自写下来比较好。” “啊?”段骁下意识想要拒绝,却将那支笔接了过来,“可是我写字很丑诶。” “才没有,”楚耘知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我在想, 分卷阅读64 在这里也留下你的痕迹,等到多年后孩子长大了,能够看见它妈妈也写下过这么可爱的字。” 他笑了一下,“骁骁和宝宝在一起成长。” 段骁抓着笔的手缩紧了一瞬。 他最终用整齐的字迹在那张纸上写下。 “好想现在就见到你。” - 段骁的口味开始朝着之前从不染指的方向发展。 整个孕期他第一次偷吃小零食就出师不利,被楚耘知抓了个正着。当时他刚刚拆开一包辣条要往嘴里送,口水被香气勾得往外冒,嘴唇还没来得及接触到包装袋,就被拦了下来。 楚耘知看了一眼浸泡在鲜红辣油中的东西,皱了皱眉,“你不知道你辣椒过敏吗?” 段骁不服气,伸手要去抢,“可是我想吃点辣的。” 楚耘知不由分说把辣条没收了,“不行,你忘了你上次吃辣被辣到直哭?你要是实在想吃,上次你做的巧克力我还没扔。” “……”又翻旧账。他气成一只河豚,拽着楚耘知的衣角晃来晃去,“我听楼下的阿姨说了,酸a辣o,所以是我们的omega宝宝要吃辣的,你就让我吃一口好不好?就一点点——” 楚耘知看他一眼,不理会他的狡辩,也不给孩子的面子,将辣条带走毁尸灭迹。 - 段骁因此生了一天的气。 他单方面“冷暴力”的行为没激怒楚耘知,由着他一个人生气去。楚耘知有过几次示好的行为,被段骁扭过身子留他一个高傲的背影,算是将他的一切示好原封不动打了回来。 直到此刻楚耘知依旧没什么想法,段骁发小脾气是常有的事,碰见这种哄不好的情况等他自己气够了就好,他再怎么闹充其量也就是皮外伤,动不到筋骨。 但这次情况不一样。 从动筷子那一刻开始,段骁只闷头吃碗里的白米饭,面前的菜一口都没动过。楚耘知夹了块牛腩送到他碗里,段骁看都没看,将牛腩扒拉到一边,继续吃白饭。 “……”楚耘知语气中染上几分不悦,“段骁,把菜吃了。” 被叫到名字的人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恍若未闻,放下碗离开餐桌,“我吃完了。” 碗里空空的,每一粒米都被吃干净了,只剩下一块牛腩,挑衅一般待在干干净净的碗底。楚耘知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拳头不自觉握紧。 食不知味,他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牙齿将筷子咬得咔咔响。 - 就算再怎么闹脾气,晚上还是要睡在一起。 两人默契地背对而眠,维持着一个冷战该有的姿势。段骁蹭来蹭去,脚快把身上的被子踢成麻花,终于没忍住翻了个身。 他尝试了好几次闭上眼睛,最终都以失败告终。肚子饿得咕咕响,他故意在翻身时弄出不小的动静,但床另一半的那人依旧岿然不动。 段骁伸手扯了扯他的睡衣衣角,声音轻轻的,“老公……” 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楚耘知回应,只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 段骁依旧维持着揪住他衣角的姿势,侧躺着用一只胳膊圈住肚子。一声“咕”打破了夜晚的寂静,他扁了扁嘴,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抽泣声紧跟着响起,枕头都被打湿了一块。 楚耘知听见他委屈的哭声,最终没忍住心软,翻身将他抱过来,擦去他眼下的泪,“为什么哭?” 段骁将眼泪蹭在他胸前,“你都不理我。” “不是你先不理我的?” 段骁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对不起,可是我好饿。” 楚耘知挑眉,“因为谁?是我让你饿肚子的?” 段骁撒娇般用脑袋在他胸前使劲儿蹭了蹭,眼泪疙瘩一颗一颗往下砸,“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不好好吃饭。但是我真的很饿,我快要饿死了。” 楚耘知叹气,起身下了床。 – 十分钟后,段骁顶着一双泛红的眼睛坐在餐桌前嗦面。 碗里缀着两颗绿油油的小青菜,碗底还沉着一颗蛋黄被搅散的煎蛋。他现在也没了点菜的劲头,饿急了吃什么都是珍馐美味,连面汤都喝了大半碗,才心满意足放下碗。 好在那碗面本来也不多,他吃得干干净净,正好七分饱。 吃饱喝足的段骁整个人都容光焕发起来,他将白天结下的梁子忘了个干净,抬头时撞上楚耘知阴沉的脸色,浑身哆嗦了一下。 楚耘知轻轻敲着桌面,“吃饱了?” “嗯……”段骁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嘴。 楚耘知站起来,起身回了卧室,“那就回去睡觉,碗放那就行。” – 明明闹脾气的时候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现在段骁却隐隐有些负罪感。 楚耘知依旧背对着他,甚至连一句骂他的话都没有。段骁越发觉得不安,蹭过去伸手抱住他,“老公……” 楚耘知的声音传过来,“还有哪里不舒服?” 语气冷冰冰的,摆明了是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段骁只好搬出苦肉计,将他的胳膊掰过来,再牵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肚子上。 “宝宝想爸爸了。” “……” 楚耘知拿他没有办法,终于转身与他面对面。段骁立马凑了上去,窝在他怀里乖乖认错:“老公,你生气了吗?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捧着楚耘知的脸一通乱亲,楚耘知受了他好几个结结实实的吻,个个亲在脸上都带着啵的一声响。他将段骁搂在怀里,在他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 “段骁。”他嗓音低沉,带着未消的怒气,“你现在欠我多少眼泪,日后我要加倍讨回来。” -------------------- 嘴上:宝宝想爸爸了 实际上:人家想你啦? 骁骁小心点吧你在你老公脑子里可惨了 第53章甜味 ============================ 段骁叼着笔伏在桌子上算题。 他晃了晃脚,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你说这小家伙和我一起学习,算不算胎教?” 楚耘知穿针引线的技能越发精湛,闻言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手上动作没停,针脚依旧整整齐齐的,“算。到时候孩子刚会走路就和你一起去上大学,告诉别人我们家出了个天才儿童。” 段骁笑了笑。尽管只是在说幼稚话哄他,但楚耘知这番话正中他的靶心。他的喜色写在脸上。按照原本的计划,段骁基础课程学完之后,楚耘知就会把他送到相熟的前辈那里。他学生时期就上过他的课。但现在多了个小家伙,段骁不能离开他太久,一切都得另做打算。 崔镜偶尔会给他来个电话,已婚人士忙着照顾家里,他都没法像往常一样三天两头招呼 分卷阅读65 他出去溜达,尽管在此之前这种骚扰的成功率也低于百分之五十。楚耘知在电话里旁敲侧击问过几次班里孩子们的情况,被崔镜毫不客气地点明:“你要是放心不下就直说,又不丢人。新来那批实习生正愁没活干呢,个个打了鸡血似的,亏待不了你手下那群小崽子,不把你忘到脑后就烧高香去吧。你好好照顾我小侄子就行了,知道不?” 他又问了一句:“你现在干嘛呢?” “嗯……”又缝好一块布,楚耘知将那条半成品的小被子翻过来看了看针脚,回道:“缝被子。” 崔镜:“啥?” 养个孩子不至于把家里掏到要盖补丁被吧? – 楚耘知醒过来,看见段骁正背对着他鬼鬼祟祟地鼓捣些什么。 他对枕边人的生活习惯了如指掌,能这么早醒过来,多半是出了什么事。 他开口叫了他一声:“骁骁?” 段骁吓了一跳,嗖的一下扯起被子把自己盖起来,然后慢吞吞地翻身。楚耘知伸手去扶他。他现在肚子太大,已经影响到日常行动,需要他帮助是常有的事。 两人面对面侧躺着,段骁双手揪着盖在胸前的被子,抿着嘴,脸颊发红。 “怎么了?今天醒这么早。”楚耘知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有点烫。 段骁不说话,将被子掀开一块,让他自己去看。遮住两只乳房的布料上晕开两道泛着淡白色的水痕,一左一右,湿哒哒的黏在皮肤上。段骁的手指几乎要绞在一起,能看出他此刻的无措。楚耘知盯着他的胸口看了一会儿,细嗅能闻到空气中淡薄的甜味。 段骁不愿说,但他显然知道自己身体的变化。 他涨奶了。 算算日子,确实已经到了omega分泌乳汁的时期,但段骁涨奶的时间比楚耘知预想中晚了小半个月,这一下打得两人都有些措手不及。楚耘知很快冷静下来,解开他睡衣的扣子,伸手将那两只乳肉捏在手里。上头还留有液体湿漉漉的触感,在他手里一个劲儿的打滑。 “难受吗?” 他这么问,两根指头捻住两粒乳珠细细搓磨,手掌依旧覆在乳肉上轻轻推动,不多时前端就溢出一滴奶珠,随着揉捏的动作被均匀地抹在奶肉上。段骁发出一声甜腻的嘤咛,紧紧闭上眼睛承受着电流般上涌的快感,用力点头回应楚耘知的问题。 如果楚耘知现在掀开被子看,就会发现段骁两腿正夹在一起,膝盖发颤,睡裤腿间支起鼓鼓的塔尖。 但他现在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两团雪白的奶子吸引住了,乳肉在他并不温柔的揉弄下被攥起又捏扁,两颗挺立的乳头颤颤巍巍地涌出奶汁。段骁的呻吟声已经忍不住了,从那张微微张开的嘴里吐出。 “啊嗯……老公、那里好胀……” 楚耘知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在那团颤动的乳肉上扇了一巴掌,糊在上面的那层乳汁被打出清脆的水声。 “啊!”段骁发出一声急促的低吟。楚耘知将他扶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上。睡衣扣子被全部解开了,宽松的衣服虚虚搭在身上,将白嫩的胸脯全然露了出来。楚耘知的舌头舔过那团白腻的乳肉,最终含住那只可爱的小奶尖。 “嗯……”段骁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性欲被勾起,他难耐地扭动屁股,挺起胸脯将奶子往他嘴里送。 舔舐、吮吸、粗鲁的揉捏,这具敏感的身体在他怀中小幅度的挣扎,沦陷在极致的快感中。腥甜的乳汁流进口中,吞咽声被呻吟声盖过去。段骁失声尖叫,浑身绷紧,脑袋向后仰,将脖颈纤细优美的弧度完全展露。两腿之间的布料由内向外的被打湿了,在睡裤上留下一个深色的点。 明明只是被吸了奶,他就已经控制不住高潮了。 楚耘知松开嘴,转而去轻舔他的喉结,“射这么快。” 两边奶子的痕迹各不相同,一边的乳头被吸大了,硬挺挺的立着,颜色较先前深上不少。另一边的乳肉被捏红了,上面糊着一层水光,依稀可见错乱的指印交叠在一起。楚耘知在那只受了冷落的乳头上弹了弹,段骁立马哼唧一声,主动托起自己的那半边奶子往他嘴边送。 “这边也涨……” 楚耘知笑了笑,往他胸前吹了口气。乳粒被冷气刺激到,段骁半边身子都麻了,觉得难受又隐隐有些爽。他缩了缩身子,手依旧托着那只备受冷落的小乳,急切地想要获得宠爱。 楚耘知捻住那颗果实来回搓磨,津津有味地欣赏段骁满情潮遍布的脸,“骚成这样,以后给宝宝喂奶怎么办?到时候让它也知道妈妈是个小骚货,是不是?” 段骁快急哭了,眼眶湿润润的,泪珠要掉不掉的挂在睫毛上,“不是……不骚的,难受、我难受……” 他想要证明什么,脑子又不清醒,连话都说不清楚。他越是争辩,楚耘知脸上的笑意就越是明显。最终段骁嘴一瘪,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开始掉眼泪,嘴上依旧忙叨着重复:“我不是……不是……” 终于还是把他惹哭了。楚耘知态度软了下来,心头却升起一股异样的满足感,胯下有了抬头的趋势。他温柔地抚上段骁的脸,舔去颊边的泪珠,温声道:“骁骁不哭了,老公给你吸出来,好不好?” 段骁点头,脖子一梗把哭声堵回去,强迫不让自己哭出声,没过多久脸就涨红了。楚耘知被他逗笑,只好又解释不是说不哭了才给吸的意思,说罢低下头衔住那颗乳珠吮吸起来,证明给他看。 段骁这才重新开始呼吸,先是连着发出两声重重的抽噎,随即深呼吸两口,给缺氧的大脑补充氧气。 饱胀的异物感被驱散,段骁抱着楚耘知的肩膀大口喘气,眼中氤氲着水雾。楚耘知在那只小奶尖上亲了一口,他的身子就抖了抖,颤颤巍巍地牵着他的手放到胯间。 “老公……” “嗯?” 段骁舔了舔被情欲灼烧到干涩的下唇,“今天还没补充信息素。” -------------------- 产乳 第54章坏水 ============================ 由于体质原因,段骁补充信息素的频率本就比正常的omega频繁不少,整个孕期后颈上的咬痕就没消退过。直到某天晚上,他下腹突然一阵抽痛,把两人都吓得够呛,匆忙披件衣服火急火燎赶往医院。熟悉的医生推了推镜框,迎着二人惊慌的目光笑了出来。 “最近有好好补充信息素吗?” 段骁赶忙回答:“有的,每天都有。” 不同于他们的紧绷,医生以一种十分放松的姿态靠在椅子里,对着楚耘知悠悠开口:“之前说过了,你爱人对信息素的吸收率较正常数值来说稍低, 分卷阅读66 加上孕期对信息素的需求量会变高,今天出现的症状多半是因为信息素供需的不匹配。当然,这不是什么大事,自外向内的补充吸收有限,那就用自内而外的滋养来弥补……能懂我的意思吗?” 段骁听得云里雾里。楚耘知隐隐有了些猜想,却不敢直接下定论,“是……什么意思?” “体液,”医生摆出一副“你少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表情,眉头一挑笑着说:“用体液来补充。现在懂了吗?” 两人一时都没接话。段骁的紧张一扫而空,替之以脸颊飞上的两朵红云。 “但是,”楚耘知先开了口,“孕期在房事上……也需要节制,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医生看了一眼段骁的肚子,“当然有关系,所以这段日子你们可能会……辛苦一些。” 医生没挑明具体会“辛苦”在哪里,两人也没多问,毕竟段骁已经羞得快要变成一只蚯蚓,恨不能顺着地缝钻进土里。不过很快他们就身体力行地体会“辛苦”二字该怎么写。 楚耘知在他屁股上揉了一把,“今天想怎么补充?要我操出来吗?” 段骁一个劲摇头。他的腔口现在太浅,每次插进去都要用一只手拦着,边操边撸才能起码保证安全。快感被限制,做爱的时间被延长至平时的两倍,他都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累得浑身酸软,楚耘知才刚有要射的意思。 明明脱裤子的时候两人还满心欢喜,想着好歹办事被允许了,做了一通下来才发现不是那回事。段骁累得脱力,楚耘知小心翼翼的也做不尽兴。 那一次的贤者时间较先前的每一次都长。做爱成为了一种任务,两人躺在床上望向天花板,美梦被击碎,徒留一股淡淡的无力感包裹全身。 思及此,段骁从他身上爬下来,牵着他的手把他带到床边。楚耘知在他脸上捕捉到狡黠的笑,像一只装了满肚子坏水的小狐狸。 段骁下了床,站在楚耘知身前,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乳肉上,“喜欢这里吗?” 楚耘知在那只软乎乎的奶子上捏了一把,语气近乎痴迷,“喜欢得要命。” 段骁笑了一下,在他两腿之间跪下,伸手拽下他的裤子。狰狞的性器被释放出来,能闻见属于那人的浓郁的信息素香味。段骁的情欲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这具身体在强烈地渴望着另一个人的味道,仿佛催促一般,下腹处又有些微的痛感传来。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b?u?y?e?不?是??????u?????n?????2?5?????????则?为?山?寨?佔?点 段骁两手握着那根肉棒撸动,将泌出的前液抹在整根肉茎上。楚耘知总想不明白他的想法,床上床下像两个人似的,明明给他吸奶的时候还羞得不行,现在又一副浪荡的样子。 段骁毫不掩饰地表达对他的渴望,“老公,我好想要。” 从他的角度能够清晰观察段骁的身体,隐藏在宽松睡袍之下圆鼓鼓的肚子,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被解开了,将精致的锁骨和漂亮的肩头露出来,领口松松垮垮地搭在奶肉上,再拽下去一点点就能看见两颗被吮肿的乳头。怀孕之后他变得越来越懒,平时很少出门,头发也没有再修剪过。怀孕前半长不长的头发还柔顺地垂在脖颈旁,现在已经爬到脊背上。平时用发绳绑起来,今早睁了眼就开始忙,连头发都没来得及绑,只掖在耳后,此刻头发随着他低头的动作一绺绺垂下来。他用脸去蹭楚耘知的肉棒,黏糊糊的液体打湿了脸颊,也将发丝黏在他的脸上,嘴唇红润润的泛着水光,整个人透出一种慵懒的魅惑。 楚耘知全身都燥热起来。段骁仿佛天生就拥有令他发狂的能力,一举一动都能将他的欲火撩拨起来,他的呼吸声变得粗重,伸手摸上他顺滑的头发,“想要什么?” 段骁弯了弯眼睛,坏心眼地伸出舌尖,绕着马眼舔了一圈,声音含混不清,“想要这里出来的东西。” “……”楚耘知皱眉,手上骤然用力,拽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有短暂的痛楚,段骁“嗯”了一声,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舌头并没有缩回去,而是伸出来晾在那里,上头还留着未来得及吞咽的腺液。 “想要的话,该说什么?”楚耘知的语气低沉下来,带着强势的命令意味。段骁唇角控制不住地勾起,他夹了夹腿,声音里带着讨好的媚意。 “……谢谢爸爸。” 楚耘知松开他的头发,手掌覆在他的后脑勺上用力向下按。段骁的脸直接贴在那根硬挺的鸡巴上,不需要任何引导,他自然而然地做起了下一步。 起初只是普通的口交,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性器的前端,一点点放松喉咙往深处吞。他做这事时两只手揉搓着自己的乳粒,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那张被填满的小嘴里流出来。楚耘知看得眼热,刚要做顶胯的动作将鸡巴往里捅,就见段骁抬起含泪的眼睛,看向他的眼神中带着哀求的意味。 于是他又按捺下那股冲动,做了两次深呼吸平复下腹部乱窜的那团火,将主导权交给段骁。两手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掌背上青筋尽显。 他头顶的一小块头发被揪得炸起来,脸颊上黏着几根零乱的发丝,一边的颊肉被填满口腔的性器顶得鼓起来一块,看起来颇有些狼狈。段骁吐出口中的东西,动了动酸麻的下巴。喉管空了出来,后反劲的痒意涌上来,他扶着楚耘知的膝盖咳了一会儿,随后慢条斯理地跪直身子,捧起两片柔软的乳肉将肉棒夹进乳沟里。 段骁自己摸胸的时候有奶水被挤出来,此刻在他胸前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又在触碰中将乳汁抹到那根夹在乳肉中的性器上。奶肉软乎乎滑溜溜的,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揉成细腻的脂膏,坚硬的鸡巴从乳沟中间蹭过去,带着奶汁微凉的触感,和操进身体里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更多是心理方面的爽。段骁捧着两块奶肉裹着鸡巴上下套弄,不时扶着乳头往他的马眼里钻,感受着肉棒在胸前爽得直抖。他伸出舌头,细致地沿着龟头一周舔舐,张大嘴巴将它含进嘴里吮吸。楚耘知粗喘不止,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红。 他忽地伸手按住段骁的后脑勺,耸动腰肢将性器插入口腔深处,柱身从乳沟中间操过去。段骁被打得一个措手不及,两手险些松力。好在他早已适应了被粗暴对待,很快享受其中,捧着奶肉殷勤地侍奉起不断挺动的柱身。脆弱的喉咙被反复进攻,却连干呕声都被性器凿回喉间,他的眼角泛起泪花,被迫重复着吞咽的动作将性器吞进深处。 “骁骁,”楚耘知低声叫他,覆在后脑勺上的那只手温柔地摸向他的后颈,“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段骁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朝他眨了眨眼。 紧窄的喉咙被操通了,最后一下,肉棒直直插入喉管中,段骁被这一下插得双眼翻白,眼泪一瞬间就流了出来。 他的手胡乱地 分卷阅读67 抓着,最终紧紧攥住楚耘知伸过来的手腕上,指甲在他的小臂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抓痕。精液顺着喉管流下去,直到最后一滴射完,楚耘知扶着肉柱根部缓缓退出。段骁紧紧捂着嘴,喉咙被强硬地拓开,现在还有些使不上力,他压下干呕的冲动,艰难地做了两次吞咽的动作,确保将每一滴精液都咽了下去,才终于大声咳嗽起来。 楚耘知等着他的咳声渐渐小下去,伸手将他扶起来,再把他的衣服拽上来,扣子一颗颗扣好。段骁坐在他的腿上,眼角的泪花被轻柔地拭去。楚耘知在他脸上亲了两口,全然褪去方才的强势,“辛苦了,喉咙难受吗?” 段骁摸了摸喉结,开口时嗓音沙哑得听不出原本的声音,“还好……偶尔这么玩两次还挺爽的。” 他往楚耘知怀里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起来,懒洋洋地闭上眼,“不过我好累呀……歇一会再去洗好不好?” 楚耘知嘴上答应让他休息一会儿,手却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摸。段骁被弄得咯咯直笑,乱甩胳膊去抓他的手。 “哎呀!你别摸啦,好痒,哈哈哈哈!” 两人闹得正欢,段骁却突然抖了一下,下一秒浑身僵住了一般,所有笑声都被咽了回去。楚耘知的手也一顿,心有一瞬间揪了起来。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段骁就抓起他的手放在肚子上,磕磕绊绊道,“动了、它刚才动了!它刚才踢我一脚!” 片刻沉默过后,两人摸着肚子哄了又哄,小家伙却无论如何都不肯给出半点反应了。段骁屈指在肚子上敲了敲,语气颇有些郁闷,“踢一脚就走,小没良心的。” 楚耘知无奈笑笑,“可能是我们打扰它睡觉了吧。” “噢。”段骁颓然地应了一声,“那我们是大没良心的。” “……” 倒也不是这样。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页?不?是?????μ?????n????????????????o???则?为?山?寨?站?点 第55章祈福 ============================ 越是临近预产期,段骁心里的不安就越重。 他本人将这份复杂的心情归咎于将为人母的紧张,但随着睡眠变得越来越不踏实,他也必须承认,其中包含了对那个未出世的孩子的愧疚。 几年前,在他面对那个在继母身后探出脑袋的孩子时也曾有过与之相似的心情,因此当时的他感到窘迫和无地自容,但现在更多的却是恐惧。 楚耘知建议他别总窝在房间里,多去晒晒太阳,他就真的在阳台的躺椅上躺上小半天,一言不发地注视着遥远的天空,手搭在肚子上,不时轻轻拍两下,像在哄孩子入睡。但孩子这时又不想要入睡了,回应母亲的动作一般,隔着肚皮轻轻踢上一脚。每每如此,段骁游离的眼神就会重新聚焦,随后露出一个幸福的笑。 楚耘知不知道该如何开导他,但他知道他不需要什么。没人能够设身处地的体会他的煎熬,他需要的不是两句隔岸观火后轻飘飘的安慰,而是一个缓解他焦虑的途径。于是楚耘知在他睡得并不安稳时给他一个更有力的拥抱,第二天哄他上了出门的车。 段骁按下车窗,撑着下巴望向窗外,问:“我们去哪?” 楚耘知回道:“去给我们的孩子祈福。” - 车在偏僻的道路边停下。 拐进寺庙的小径被石墩路障隔开,车辆无法驶入,只能走进去。这段路并不短,庙会时两边会摆满各种各样的小摊,一路走过去热热闹闹的。但现在并不在庙会期间,平时也没什么人会来这边,因此显得冷冷清清。楚耘知本还担心段骁身子懒,走一段这么长的路会累到,但段骁却精神头足的很,兴致勃勃地走在前头,还要楚耘知提醒他好几次走慢些。 现在正值秋天,午后日头最烈的时候,但道路旁种了两排柳树,投下的阴影笼罩了整条路。迎面有凉爽的风吹过来,段骁惬意地抬起头,笑吟吟道:“我发现你总爱乱操心,我身体很结实的,走两步路累不着我。” 说罢,他抬起胳膊,秀了一把藏在衣袖下根本看不出来的肌肉。 楚耘知笑着称是,注视着爱人的背影。 - 门槛很高,段骁跨过去,扑面而来是一股香火的气味。 有什么在他胸腔中躁动不止的东西被抚慰了,这些天来一直纠缠着他的执念仿佛被燃香上的一点火光点燃,随着香烟悠悠地向上飘,最终随风四散。敲钟声悠扬宏亮,触动心弦,段骁抬眼看去,金刚怒目,菩萨低眉,降下严厉或慈爱的判罚与宽恕。远离繁华都市的僻静之地,湛蓝的天穹温柔地将渺小的人类拥在怀里,天边是大片洁白的云,推动着人们所期盼的福运降临。 阳光照射下来,他从未有过如此放松的时候。 段骁的眼睛注视着塔尖,手上捏着一枚硬币,卯足了劲儿向上扔去。硬币在塔的边缘打了个转儿,最后稳稳掉了进去。他用手挡住阳光,踮起脚探头向上看,“那一层写的什么字?” “扔这么高,”楚耘知眯眼瞧过去,随即勾了勾唇角,“写的是,幸福安康。” 段骁的脸上绽出笑意,“是吗。” - 两人跪在蒲团上。 段骁弯不下去腰,因而跪拜的部分全部落在了丈夫的身上。算上他的,和肚子里的孩子的,统共磕了九个头。段骁跪坐着,看着楚耘知以一种虔诚的姿态恭敬地做完这些,心头蒙上一片酸楚的甜蜜。他嘴上说的是为孩子祈福,实际上希望的是福运庇佑他们搭建起的小小家庭里的每一个人。 越过矮矮的门槛,檐下的风铃在他们头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紧接着下一步迈入阳光中,段骁眨了眨眼,温暖的光芒驱散了眼眶处的一圈潮湿。僧人笑着向他们表达真挚的祝福,以及对即将到来的新生命的贺喜。段骁不好意思地点头道谢,手不自觉地紧紧抓着楚耘知的手,直到再次跨过那道高高的门槛也没有放开。 明明是同样的距离,但返回却用了更长的时间。或许是因为段骁不再走在前头,而是牵着楚耘知的手,与他并肩慢吞吞地走着,享受宁静的二人世界。 段骁抬起头,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在他脸上投下一块碎金。他听见微风拂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联想到父亲和继母曾为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买过一批玩具,他不敢去碰,只能远远地去看、去听。他依稀能记起父亲摇晃沙锤时发出的声响,与树叶摩擦的声音很像,但快速摇晃时发出的声音会让人觉得浮躁,远不如听树叶的声响让人舒服。 孩子……现如今再次提起孩子,他只会想到僧人们温柔的祝祷,想到那些温柔的力量。或许几年前他见过的那个孩子,小的时候也会有爱他的大人守在他床边轻轻摇晃小沙锤吧?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了。他想,等他的宝 分卷阅读68 宝出生,他也要将他认为最好的东西悉数奉上,无论是一只小小的沙锤,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他会用爱来浇灌它,像他养在阳台上那一排花花草草,明明刚买回来时还是一株不大的嫩芽,现在只要盛开就能绘出一张春天的画。 他忽然开口说:“谢谢。” 尽头是车辆穿梭的马路,只要走出这条偏僻的小径,他们就会重返喧闹的人间。楚耘知叹了口气,捏了一下他的掌心,“嗯?” 段骁被他捏的发痒,稍微缩了缩手掌,面上浮现出明媚的神情,语气中染了几分笑意,“我现在心情好多了。” 楚耘知笑说:“那就好。” 他跪在蒲团上,一次又一次弯下腰时,并没有感到被救赎的轻松。每一个直起腰肝的过程,都有担子被他扛起来,沉甸甸地压在肩头。人并非天生拥有爱,更何况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楚耘知压根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般倾注所有的去爱一个人。 但至少,他现在已经稳当当地担起了身为丈夫与父亲的责任。 这并非是一朝一夕就能够磨炼成熟的,曾经有人没能履行一个身份应当承担的责任,因而导致了段骁不圆满的人生,造就了他们并不完美的相遇。但就在楚耘知偏过头去,看见段骁含笑的眼睛,上扬的唇角和眼中浓厚的爱意时,所有的不安都被驱散了,心头仿佛飘着一片轻飘飘的云。 他想,他的信仰并不虔诚,即使念诵再多祷告,上天也无法偏爱一个不真诚的人。但那也没关系,段骁的笑容就拥有为他敞开一切的魔力。 于是他握住爱人的手。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他的语气很轻,却混进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会解决的。” 第56章降生 ============================ 回家的路程并不短,段骁靠在座椅里看着窗外,眼皮越来越沉,某一次眨眼时眼皮合上就没能睁开。等楚耘知发现时,他已经睡着不知道多久了。 段骁并不觉得自己睡了有多久,等快到家时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怀里多了一包还冒着热气的烤栗子。这一觉说沉不沉,说浅不浅,以至于他醒过来时有些恍惚。他愣愣地盯着烤栗子看了一会儿,伸手掂了掂,动作慢吞吞的,像一只冬眠刚醒来就在嘴边觅到食的熊。 – 楚耘知想,他们的孩子可能是个内向的宝宝。 整个孕期段骁只有起初孕反严重的时候难受过一阵子,后面母子二人便和睦相处相安无事了。小宝宝和它妈妈一样,每天大多数时间都安安静静地睡觉,只有偶尔才会纡尊降贵地动动手脚扑腾一会儿,向大人们传递自己还健康活着的信号。不然这对新手父母总是紧张兮兮的,有事没事就敲敲肚子来扰它美梦。 段骁坐在楚耘知怀里,慢悠悠地剥一颗栗子。他做这事的时候根本没多认真,更像是把那颗栗子拿在手里当消遣,将壳一小块一小块的抠下来。楚耘知剥好一颗栗子送到他嘴边,他就只负责张开嘴巴,对方再轻轻一推,栗子就进到他嘴里。 楚耘知和他说,楚芸湘在英国的学业还没结束,马上要飞回去,前些天还在电话里抱怨这下没法看着小侄儿出生了。楚纵扬这两天心情颇好,或许是因为即将要当爷爷,整天精神矍铄,还兴致勃勃地题了两幅字挂在书房。 她先是一通天花乱坠的彩虹屁,夸赞那幅字笔力之遒劲,把本就在兴头上的老人家哄得心花怒放。随后图穷匕见,抱着豁出去的心态承认了自己在英国谈了个女朋友,打算毕业就结婚——哪怕原本并没有这个决定,是她为了表现用情至深特意加上的。 夫妻俩先是一愣,随后欣慰地点了点头,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楚芸湘就毫不留情地泼了一盆“冷水”泼下来,坦然承认了对方和她一样是个alpha。 事情并没有向着他预料之中发展,片刻的沉默后,林景“咦”了一声,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丈夫,像是在询问他的意见。楚纵扬敲了敲茶杯,只淡定说:“能遇见符合心意的人是好事,既然这样的话下次放假就带回来,让我和你妈妈看看,你能不能配得上人家。” 楚芸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下子跳起来,“可是、可是她——” 楚纵扬一抬手,示意她淡定,“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他挑了挑眉,笑着看向女儿,“你妈妈不也是个beta吗?以你的性格,能忍到现在才和我们说,是担心我和你妈妈不同意?” 他端起茶杯,语气中有些嘲弄的意味,“封建。” 楚芸湘连忙说:“那我可没有小孩给你抱哦。” 楚纵扬:“你和你哥不也是意外吗?” 她一阵狂喜,嘴一快就没个把门的,直接当面讲究楚纵扬,“我这不是看您动不动一副严肃的样子,还以为您是那种老古板呢,能放博物馆里展出的那种——哎呀爸妈你们放心!你们都不知道她有多好!” 楚纵扬喝了口茶,笑道:“一般古板吧。” – 段骁乐得咯咯直笑。w?a?n?g?阯?发?b?u?y?e??????u?????n??????2?5?.?????m 楚耘知也笑,“她之前还私下跟我说过,爸妈越是对你这个儿媳妇满意,越说家里一直都缺个omega小孩,她就越是紧张,害怕他们不肯接受,逼她和omega结婚。前天晚上说的这件事,昨天就兴奋得直接飞英国去了,发短信说她结婚的时候让我包个大红包。” 段骁手上那颗栗子终于剥好。他专心听楚耘知讲话,慢条斯理地咬掉半颗栗子,刚嚼了一口就皱起眉头,“苦。” 楚耘知看了一眼,无奈地将那颗咬掉一半的栗子拿走扔掉,“糊的别吃,”。他摊开手掌,伸到段骁嘴边,“吐。” 段骁犹豫了一下,把嘴里的东西吐到他手上。 楚耘知没表现出任何不满,扯过一张纸巾将手擦干净,没事人一般继续剥栗子。段骁抬头看了他两眼,终于没忍住开口:“那上面有我的口水诶。” 楚耘知不以为意,“我都吃过多少了。” 段骁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被他光天化日耍流氓的行为弄得噎了一下,干巴巴地“哦”了一声。 – 楚凌霄是在初冬一个朗朗晴天降生的。 彼时段骁被反反复复的宫缩折磨得浑身没力,仰躺在床上紧紧攥着楚耘知的手,交代遗言一般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 “……我想吃烤栗子。” 买一份烤栗子当然不难,叫个外卖的事,但段骁点名要吃那天买的那家栗子。楚耘知无法,只好驱车前往,来回用了快两个小时,等回来的时候段骁已经被推进产房里了。 林景靠在墙上,抱臂看着站在原地愣神的儿子。他很少露出这般恍惚的表情,明明是冬天,他的额 分卷阅读69 头上却沁出汗来,手上还拎着一包冒热气的栗子。 “害怕?”他问。 楚耘知盯着产房紧关的门,低低“嗯”了一声。 – 段骁听见婴儿的啼哭声。 生产的过程并不坎坷,现如今的医疗条件已经能够实现对omega身体伤害的最小化。他只觉得疲惫,肚子里的器官似乎有些错位下坠,等到一切都结束,已经累得快要睁不开眼。 他看了一眼那孩子,一张小脸在羊水里泡久了,皱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护士将他抱过来放在段骁床边,笑吟吟道:“妈妈来看看。是个omega男孩儿,大眼睛像妈妈,高鼻梁像爸爸。一看就是个聪明的孩子,光挑着优点长呢。” 段骁皱了皱眉,没看出来他和自己有哪里长得像。但他喜欢护士的说法,脱力地闭上眼睛之前,他想,如果是聪明的小孩,那一定是随他爸爸了。 – 楚耘知抱孩子的姿势很熟练。 在此之前他已经用枕头练习了无数次。明明侯在产房外时还一副失了魂的样子,现在完全冷静下来了,一举一动都透着娴熟。小婴儿在他怀里很快安静下来,或许是闻到父亲身上信息素的味道,他好不惬意地打了个哈欠,没过多久便沉沉睡去。 楚纵扬站在一旁,看着孙子酣然的睡颜,面上浮现出慈爱的笑容。段骁还是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种表情,这位浑身上下写着成功二字的男人总是下意识地摆着家长的架子,就连林景看向他的眼神也颇有些新奇。 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楚耘知有些不自然地开口:“……您要抱抱他吗?” 楚纵扬愣了一下,随即欲盖弥彰地挺直腰杆闪开目光,“算了吧,我不会抱孩子。” 眼见着父子俩又要陷入沉默,林景上前恨铁不成钢地踹了丈夫一脚,骂道:“废物死你算了,自己亲孙子怕个什么劲?你过来,我教你抱。” 林景一把抱起孩子,开启一对一辅导。楚凌霄在睡梦中咂了咂嘴,全然不知大人们之间展开的这场闹剧。 怀里空了,楚耘知将手搭在床边,另一只手趁机摸了过来。段骁将他的手牵过来贴到颊边,声音轻轻的,“孩子的名字定下来了吗?” 关于名字,全家人围在一起商量了半宿,最终列在候选名单的名字多达十几个,看得段骁头大,索性一甩手把选择权交给楚耘知,自己回床上睡觉去了。 “定下来了。”楚耘知摸了摸他的脸,“叫凌霄,凌云九霄的凌霄。”他看着楚纵扬笨拙地将婴儿柔软的身体抱在怀里,语气中染上一丝笑意,“爸给取的。他说我和香香没一个顶用的,只能对孙子寄予厚望了。” 段骁没评价好或不好,只是无意识地挑了下眉,表达对此的满意。 那边的一对一教学已经进行到尾声,林景把孩子抱在自己怀里,用手肘怼了一下丈夫,“东西拿出来。” 楚纵扬又露出那副不自在的表情,被妻子瞪了一眼才从衣服口袋里摸出那张卡,放到楚耘知手上。 “……”他没动,抬起眼睛安静等待父亲的下文。 “咳、”楚纵扬耳尖有些发红,“你们现在那套房子,两个人住还算宽敞,但凌凌的婴儿房、卧室、书房、玩具房……都没地方扩充。按你们喜欢换套大些的房子,就当是送孩子的见面礼了。” 楚耘知有些好笑,一把年纪了不知道还在别扭些什么。他淡淡笑了笑,说了句“谢谢爸”,转头去问段骁的意思,“你怎么打算?” 段骁望着天花板,将一颗剥好的栗子扔进嘴里,“都好,但是我还蛮舍不得的。” 楚耘知捏了一下他的手,“那就等凌凌大些再说。”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u???e?n???????2????????o???则?为????寨?站?点 – 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姬清和崔镜才匆匆赶来。 崔镜长腿一迈,一个箭步窜到婴儿床旁。楚凌霄刚吃过奶,正蹬着两条小短腿做饭后运动,身下铺着他爸爸亲手缝的小被子。视野里骤然多了个一脑袋红毛的成年人也没什么反应,哇哇叫了两声当做打招呼,继续该干嘛干嘛。崔镜扒着婴儿床看了一会儿,感慨道:“哇,这是我小侄儿?” 姬清坐到床边。段骁撑起身子坐起来,自然而然地将脑袋靠到他肩上,“我都等你好半天了。” 姬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将一个精致的礼盒放到他手上,“对不起嘛,本来能早点下班,走慢了两步又一堆事涌上来。” 段骁挽着他的胳膊笑,“没怪你,知道你忙。” 礼盒里装着一只金锁,上头镶嵌着几枚色泽鲜艳的红玉,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掌心里的分量太过沉重,联想到婴儿柔软的脖颈,段骁的语气有些犹疑,“……会不会太重了?” 姬清将另一个小些的长命锁放到他手里,“这个才是给凌凌的。” 段骁这下彻底懵了,“那这个?” 姬清朝他眨了眨眼,笑道:“这个是给我们伟大的妈妈的。” – 两人围着孩子逗了一会儿,他还太小,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表情,然而只是睁着眼睛左右看,大人们就发出一声又一声夸赞。 直到孩子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两人才将他交给一直被冷落的楚耘知。新手爸爸干脆利落地换尿布,再抱起昏昏欲睡的孩子轻轻摇晃,楚凌霄在父亲怀里舒舒服服地咂了咂嘴,一点点闭上眼睛。崔镜在一旁“哇”了一声,孩子听到声音,张开五指朝他挥了挥手。 崔镜轻轻捏了捏那只小手,被楚耘知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你们还不走?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 段骁知道姬清工作忙,也跟着催他们早些回去。两人看着孩子慢慢睡着才恋恋不舍地离去。宽敞的单人病房里只剩下一家三口,段骁躺回被子里,朝楚耘知勾了勾手。 楚耘知坐到床边,段骁扯着他的衣领将他拽过去,另一只手将领口轻轻勾下去。 圆润的弧度藏在半开的衣襟之下,离得近了能闻见淡淡的奶香味。楚耘知在那滑溜溜的奶肉上揉了一把,“涨奶了?今天不是已经喂过了吗?” “没有……宝宝是喂过了,”段骁的脸发红,语气中又藏着些许雀跃,“还没喂过爸爸呢。” 他这话说得暧昧不清,但对尚未完全适应新身份的楚耘知来说杀伤力却是实打实的,他少见地没有顺着段骁的话再说些什么,安静地俯身下去含住那颗乳粒吮吸起来。 – 深夜,一大一小都已陷入熟睡。 楚耘知就着桌前的一盏小灯,翻开那本记录了整个孕期的日记,提笔写下漫长期待的终章。 11月4日14:36分,凌凌出生。 所有人都为你的到来感到幸福。 -------------------- 宝宝出生 分卷阅读70 啦(唱) 第57章旧债 ============================ 段骁的生活并没有因为身份的增加而产生多少变化。 每天晚上他依旧睡得很好,倒是楚耘知的生物钟往前调了半个小时,早上给楚凌霄喂奶换尿布,再陪孩子玩十五分钟直到他对无聊的大人失去兴趣。 有的时候,他会抱着楚凌霄走到卧室门口,指着床上呼呼大睡的那人说:“凌凌,看看你妈妈,还在睡。” 孩子睁着一双大眼睛,朝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挥挥两只肉乎乎的小手,发出“哇哇”的两声。 楚耘知纠正,“是妈妈。” 楚凌霄:“啊哇。” – 早上八点,阿姨准时上班,楚耘知将孩子交给她,自己前往学校。 十点半左右,沉睡中的段骁悠悠转醒,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把孩子抱过来喂一次奶,再爬起来洗漱吃饭,给光盘拍照进行日常打卡。 一切事情解决完毕,他就钻进书房里开始学习,现在的学习效率比怀孕那会儿高了不少。书房的门不再关着,阿姨有时会抱着孩子进来走一走,每当这时他就放下手里的笔,拿起拨浪鼓或小沙锤逗孩子玩一会儿。通常这段时间不会持续太久,楚凌霄就会困倦地打个哈欠,再被阿姨抱走去午睡。 连阿姨都说从没带过这么让人省心的孩子,他太乖了,平日里不哭不闹也不认生,跟谁都亲近。她刚来上班的第一天,笑着朝被父亲抱在怀里的楚凌霄打招呼,并做了一通他未必能听懂的自我介绍。楚凌霄就朝她伸出手要她抱,轻而易举得到小孩子青睐的成年人受宠若惊,暖乎乎的小身体抱在怀里,楚凌霄伸出小肉胳膊环住她的脖子,一双葡萄眼笑得眯起来。 就连哄睡时也是,他闹觉的情况少之又少,睡前那段吵闹的时候也不过扁着嘴,皱着眉,一脸可怜巴巴地窝在大人怀里哼哼唧唧,最后叼着奶嘴抱着大人的胳膊慢慢睡着。 安抚好孩子,阿姨切了一盘梨子放到段骁书桌上,段骁叫她一起来吃。当做学习间隙的休息时间,两人坐在一起聊了会儿天。 平时楚耘知不在家,他打理头发就只是用梳子梳顺,再随便拿一根发绳扎起来。当然,不用上班的时候就将此事全权交于楚耘知负责了。 他刚生完孩子没多久时,某天楚耘知将他按在椅子上,照着他的头发一通鼓捣。段骁很喜欢楚耘知给他梳头发,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上任他摆弄。 楚耘知放下梳子,长舒一口气,将他扶起来推到镜子前。 平铺到脊背的顺滑长发被扎成一根松垮的麻花辫,从脑后伸出来,搭在一侧肩上。每一根头发丝都透着不经意的慵懒,却又恰如其分地纠缠在一起,蓬松地将后脑勺一片区域撑出一道圆弧。刘海微微卷曲着垂在脸颊两侧,衬得他一张小脸愈加精致。 段骁看得有些出神,伸手抚上发辫尾端,那里绑着一根装饰了红色小兔子的发绳,“你什么时候学的扎头发?” “你怀孕那会儿学的,我当时想,如果生的是个女儿,以后她就能顶着爸爸给梳的辫子去上学。就像我班上那些小姑娘一样,漂漂亮亮的。”楚耘知笑了一下,“那个时候我就像现在这样,把楚芸湘按在凳子上,拿她的头发做实验。” 他将手搭在爱人肩上,“怎么样?不难看吧。” “当然不难看……总感觉,更有妈妈的样子了呢。”段骁的手指顺着发尾滑倒他手背上,笑着问道:“所以她才去剪了短发?” 楚耘知嗯了一声,“当时发尾被我弄打结了,她就说要去剪掉,谁知道剪那么短,跟朵蘑菇似的。” 段骁在他手上拍了一下,“哪里像蘑菇了,你就不能说人两句好话。” – 盘里的梨子只剩下零星几块,阿姨走到他身后,轻轻捻起他的一绺头发,“小段,你这头发是怎么保养的啊,又顺又亮。” 段骁举着叉子,戳了一下唇边,笑里有些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平时都是我丈夫经管这些的。” “噢——”阿姨用一种“我懂”的眼神看向他,打趣道:“你们感情真好呢。” “……”段骁低下头,挡住微微发红的脸。 – 下午五点半,楚耘知回到家。孩子刚一看到爸爸就急不可耐地伸出两只手哇哇直叫,阿姨笑着将他交给楚耘知,跟小朋友挥手告别。 “凌凌今天在家乖不乖?”楚耘知捏了一下儿子肉乎乎的小脸,楚凌霄握紧小拳头,叫了两声当做回答。 段骁靠在墙上,抱臂看着父子二人,“你儿子哪有不乖的时候。”楚耘知走过去,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一口,贴在他耳边低声说:“那我们骁骁呢?今天有没有乖乖的?” “……”段骁不说话,微微扬起下巴直视那双笑眼,忽地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用力亲了一下。一声清脆的“啵”响,段骁笑弯了眼睛,转身跑走了。 “没有!” 楚凌霄看着父母左亲右亲,疑惑地歪着脑袋。他扬起小脸,看向楚耘知,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段骁跑走的方向,“唔呣,啊。” 楚耘知笑着夸赞,“对,是妈妈,凌凌真聪明。” – 段骁今天格外亢奋。 楚凌霄现在三个多月,这三个月里他们每天照常亲吻拥抱,但段骁的身体还在恢复期,往往只是止步于此。倒也不是没做过,刚出月子那会儿两人就滚到一起去,只是没什么激情。 他知道段骁身体不好,恢复期难免要长一点,因而只要段骁不提,他就自觉做个清心寡欲的木头。但近几天他也能感觉到,段骁自产后以来就寡淡的信息素香味越来越浓,甜得勾人。 他暗自算着日子,等待段骁主动过来拥抱他。直觉告诉他或许就是今天,果不其然,熄了灯没五分钟,段骁就慢吞吞地蹭过来,环住他的腰。 楚耘知在心里小小的放了一束烟花,却仍强装一副云淡风轻的语气,“怎么了?” 段骁将头埋在他胸口,动情地叫他:“老公……” “嗯?”楚耘知的手摸上他的后背,“想要我哄你睡?” 段骁嘟囔着娇嗔,“你少装傻。”他的手伸到被子下,按在楚耘知腿间,“我要这个。” 距离太近,迎着清亮的月光,楚耘知能看见爱人脸上淡淡的薄红,就连唇上也蒙着一层水润的亮光。他忍不住,抬手将段骁的脸颊捧在掌心中,低头吻上那两片唇肉。 段骁没骨头似的依偎在他怀里,身体在唇舌交缠的攻势下逐渐失去力气。胸前一片凉嗖嗖,领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他平躺在柔软的被子上,大片白净的乳肉袒露在空气中,两颗粉嫩的乳粒颤颤 分卷阅读71 巍巍地挺立着。 “老公……”他伸出手环住楚耘知的脖子,将嘴唇贴到他耳边,吹了一口热气,“今天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任何事?”楚耘知的手按在他两腿之间,隔着内裤抚慰敏感的肉茎,“你的身体没关系?” 腿间的东西很快在他的抚摸下硬了起来,段骁无意识地扭动腰肢,抬起屁股主动将隐私部位往他手里送,“嗯……都说了我没那么娇气,你快点来嘛。” 语气中带着浓厚的撒娇意味。楚耘知捏住他一边乳头,指腹一捻用力搓磨起来,“可是我们骁骁今天没有乖乖的。” 段骁的身体一抖,喉间溢出两声难耐的低吟。他眯了眯眼,语气中染上邀欢的媚意,“……那老公就来把我变得乖乖的。” 他牵过楚耘知的手贴在颊边,抬起两条腿环在那人腰上。楚耘知按在他腿间的那只手滑进内裤下,抓住他一边光滑的臀肉,用力捏了一把。 “骁骁。”感受到那具身体一瞬间的绷紧,楚耘知眸光微敛,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你还记得欠了我什么东西吗?” 段骁的大脑被情欲蒸腾得有些迟钝,他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有一瞬木然。直到那只手再次捏了一把他的屁股,段骁才反应过来楚耘知口中的那笔旧债指的是什么。 他看着楚耘知略带笑意的脸,喉咙有些干涩。段骁咽了一口唾沫,开口时仍能听出话语间的沙哑。 “可是我现在哭不出来……怎么办?”他的手向下摸去,掀起内裤的边缘,将下半身的最后一块布料脱下。他在楚耘知的手掌上轻轻亲了一下,主动翻过身子跪在床上,将屁股抬起来。 光裸的下体展露无余,随着摇晃的动作,红艳的洞穴隐藏在两瓣饱满的臀肉之间将露未露。段骁撑起身子,稍稍偏过头,抬起一双含着媚意的眼睛直面楚耘知早已燃起的欲火。 “爸爸……你来把我欺负到哭不出来吧。” 第58章袒露 ============================ 叫声起初是隐忍的,躲藏在抽打皮肉的嗖啪声之后,紧咬下唇漏出一点低沉的闷哼。连段骁本人都忘了,报数到第几下之后,那些累积起来的疼痛超过了他忍耐的上限,于是哭声伴随着眼泪接二连三地涌出来,倔强的哼声化作求饶的哀叫。 楚耘知抚摸着手中那根笔直修长的藤条,耐心等待段骁的哭声平息下来。白嫩的臀肉上布满纵横交错的红痕,一条条印记隆起来,依稀可见皮层下的淤血。 “继续。”他用那根藤条的头部在饱受摧残的臀肉上戳了戳,段骁身子猛地一抖,用力抽噎两声,找回说话的腔调。 “三十……三十……”他支支吾吾,半晌没能说出后面缀着的数字。方才哭了太久,意识模糊成一片,痛感和快感叠加在一起,他早就到了高潮的边缘。但前端的性器里塞着一根软棒,将他的欲望堵在身体里无处疏解,他夹紧双腿,或是扭动身子,都无异于是火上浇油。被情欲折磨至此,他光想着缓解欲望,早就将报数进展忘到脑后去。 他们做爱时总是习惯只开一盏床头灯,暖黄的暧昧灯光打在他光裸的身上,衬得那具身体宛如一盘浇了蜂蜜的柔软松饼。楚耘知扬起藤条,在他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段骁艰难维持的心理防线立马分崩离析,胡乱抬起手挡住屁股,哭得好不可怜。 “我忘记了,对不起,我忘记数到多少了。好痛,这个好痛……我不要这个。” 楚耘知平静地看着他,倒是真的放下手中的东西。他将段骁扶起来,后者跪在床上,腰部紧绷着不敢往下坐,下意识地想往他怀里扑,被楚耘知抓着肩膀固定在原地。 他还没来得及感到委屈,隔着一层泪光就见楚耘知慢条斯理地拿起一把戒尺,“哪只手挡的?” 段骁身体一僵,将两只手背在身后,一时间连哭都忘了,小心翼翼地抬起哭到有些发红的眼睛观察楚耘知的脸色,嘴唇微微发着抖。 楚耘知依旧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两人维持沉默没超过五秒,就听他叹了一口气,“三,二……” 段骁对打手心一直都又爱又怕的,眼见着倒计时要数完,他一咬牙,把右手伸出去,眼眶一红,又是两颗眼泪滚下来。 楚耘知看他这副样子,掌心朝上伸得笔直,又哭得可怜巴巴,心底升起一股爱怜的满足感。但这并不妨碍戒尺一下接一下地抽下来,五下打完,段骁白皙的掌心立马蒙上一层红。 楚耘知放下东西,段骁看着那把戒尺脱离他的手,被稳稳放在床边,知道已经结束了,吸了吸鼻子再次扑上去。 这次楚耘知没拦住他,将他抱在怀里,轻柔地拭去他的泪珠,“现在要说什么?” 段骁抽抽搭搭的,“我不听话,我不乖,我知道错了。我一定……一定好好吃饭……”他卡了一会儿壳,才回忆起来是因为什么挨的这顿打。无视楚耘知憋笑到轻微发抖的身体,段骁抬起手,将红肿的手放到楚耘知唇边,“吹……” 楚耘知托起他的手,朝着掌心吹了两口气。段骁抱着他一边胳膊,用腿间夹着他的小臂来回磨蹭。楚耘知掰开他的双腿,涨红的肉茎直挺挺地立着,软棒顶端一颗透明的珠子嵌在马眼处。楚耘知伸出手,在他的肉冠处搓了一把,段骁的身体立刻剧烈的颤抖起来,哀哀叫着瘫软在他怀里。 “老公,这个、你把这个拔出去,我好难受……” 楚耘知的手握住他的阴茎,却没有将东西拔出去,而是在柱身上撸了两把。段骁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无助地大叫,两腿抖如筛糠。 眼泪砸在楚耘知的胳膊上,温热的潮湿在皮肤上蔓延开。他停下动作,将段骁按在床上。 段骁气还没喘匀,眼前便漆黑一片,有什么东西蒙住了他的眼睛,将泪珠吃进那深黑色的布料里。楚耘知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两把,他立马心领神会,动了动膝盖向前蹭两步,抬起腰将屁股撅起来。 “别动。”挨过打的地方又热又胀,有凉丝丝的东西贴了上来,比戒尺短,又要更宽一些,段骁猜应该是一把皮拍子。那东西被放在他的屁股上,在耳罩堵住耳朵的前一刻,段骁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别让它掉下来,表现好就给你拔出来。” – 段骁不知道已经过去多久。 他看不见任何东西,仅有细微的光芒透过眼罩,在视野中大片的漆黑中留下一块暖黄色的光斑。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啜泣声,却唯独听不见楚耘知的声音,甚至无法判断那人是否正在注视着自己。 红肿的屁股依旧在发烫,等痛意逐渐消退,随之而来的是酥麻的痒。他动了动胳膊,想摸 分卷阅读72 一摸那块又痛又痒的地方,却不敢伸出手。 他看不见听不着,却总觉得有一道视线就落在自己身上,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段骁陷入心理与生理上的挣扎,最终攥紧拳头,强迫自己不去理会那股异样。 但实际上,楚耘知确实不在这里。 床头柜上的监控显示屏能清晰看到婴儿房中的情况,就连楚凌霄踢被子的声音都能传递过来,听得一清二楚。晾臀没过两分钟,孩子在那边就不安地扭动起来,随即张开嘴哇哇大哭。 楚耘知正把玩藤条的动作不得不停了下来,放下东西整理好衣服,从成年人的游戏中脱身出来。他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连一阵风都没带出来,段骁还跪在床上低声啜泣,全然不知卧室里只剩下他一人。 而那边,楚耘知抱起做了噩梦的孩子,一下一下轻拍他的背,“凌凌乖,爸爸在。” 楚凌霄的眉头皱在一起,噘着嘴哼哼唧唧,两只手还拽着父亲的衣服。楚耘知抱着他,熟练地单手拧开奶瓶冲奶粉,等喂完孩子再将其哄睡着,已经过了快二十分钟。 哄完小的还得去哄大的。楚耘知回到床边,段骁的两只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将那一块布攥得皱起来。脚趾扭曲着勾在一起,让不住打着颤的腿勉强维持稳定,好避免顶在屁股上的拍子掉下来。 楚耘知走过去,将那把皮拍子拿下来,把他扶起来坐在自己腿间。段骁将脑袋靠在他胸口,两颊上潮红一片,嘴边挂着清亮的口涎。楚耘知取下他的眼罩和耳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躲避照过来的灯光。 楚耘知扳过他的下巴,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宝宝好棒。” 段骁抱着他的胳膊,声音急切又委屈,“这个、拿掉这个,我想射,爸爸,求你了,我想射……” “嗯……”楚耘知掰开他的腿,托着他的膝弯向上抬,将他整个人对折起来抱在自己怀里。段骁疑惑地“诶?”了一声,不甚清晰的大脑昏昏涨涨,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些什么,楚耘知的手指就已经摸上臀缝间私密的穴口,轻而易举插进那一处湿软中。 “啊……!”段骁挣扎起来,只可惜浑身无力,那点反抗被锁在绝对占有的姿势里,作用微乎其微,“不行,别摸那里!” 楚耘知依旧牢牢地抱着他,“乖,再忍一忍。” “不要,你说话不算数。你放开我!”挣扎无果,段骁转而去掰他的胳膊。楚耘知并不理会他的抵抗,在温热的穴道里用力抠挖,直到淫水顺着掌背滑下来才抽出手指。 下一秒,一个更热更硬的东西抵了上来,在穴口处浅浅戳弄。段骁的动作怔了一下,搭在他胳膊上的指尖微微发抖。 楚耘知亲上他的耳朵,“真的不要吗?” 心口仿佛有蚂蚁在爬,全身上下都痒得要命。他低下头往下看,只能看见自己悬空的小腿,和腿间勃起的性器。以这个体位,对方只要抱着他往下沉,鸡巴就会整根操进去,但前端又堵着东西,他连高潮都做不到,只能以一种接近失神但又无比清醒的状态承受下这一切。 段骁咽了口唾沫,明明身体饥渴,却又不敢面对这份灭顶的快感。他向后一软,放弃抵抗躺靠在楚耘知怀里,偏过头去吻楚耘知的唇,“老公……爸爸……” 他什么都没有多说,但腔调间浓重的求饶意味不言而喻。楚耘知却置若罔闻,“要,还是不要,宝宝要说清楚。” 段骁急得直喘,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掉眼泪,恨不得一脚把他踢开。嘴上骁骁宝宝的叫着,态度却那么强硬,仿佛只要段骁敢给出两个字的回答,他就要立马把被子一扯,搂着他相安无事睡一晚上了。 这当然不是段骁想要的,膨胀的欲望积攒到现在,早就是开弓没有回头箭。进退两难,段骁就算再不想做出选择,也必须做选择了。 “要……”声音从唇缝中挤出来,细如蚊呐。楚耘知“嗯?”了一声,显然是要他大点声的意思。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b?u?页?不?是?i????????é?n?2?????????????????则?为????寨?站?点 段骁的目光忽然变得坚定起来。 横竖都是要痛痛快快操一场,撒娇讨饶对这个铁石心肠的男人根本起不到半分作用,倒不如破罐子破摔,做个坦坦荡荡的骚货。 思及此,段骁眉头一挑,眼睛微眯,将藏进眸底中灼烧的欲望袒露无余,再开口时语气中带着勾人的媚意。 “爸爸……宝宝想要,你操进来嘛。” – 段骁感觉自己的眼泪真的要在今晚哭干了。 龟头一下下用力撞在腔口上,将那一处顶得酸软饱胀,裂开一道小口艰难地吃进去半个龟头,源源不断地吐出滑腻的水液。鸡巴在穴道里横冲直撞,捣入时能听见淫靡的水声,抽出时又将水液带出来。段骁被锢在怀里,仰起脖子无助地哭喊,身下丰沛的汁水汩汩喷出。 楚耘知亲吻他的耳朵。温热的吐息喷打在耳廓,段骁身子一抖,却仿佛收到什么指令一般,哆嗦着抬起胳膊捧住他的脸,去吻他的唇。 这种类似示好的行为让楚耘知也心情颇好,他将手覆在段骁的肚子上,在鸡巴插进深处时在小腹的软肉上用力按了一下,“宝宝是不是比之前更耐操了?是因为这个,还是因为生过孩子了?” 他坏心眼地捏住软棒的头部,向外拉出一点,又立刻插回去。段骁的呼吸猛地一滞,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生生熬到那股快感消退下去才重新找回呼吸的节奏。 “别……别碰,不要,我不知道……”眼泪糊了满脸,段骁软在他怀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一个劲摇头。 楚耘知托着他的胳膊渐渐松力,段骁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向下沉,将鸡巴吃进更深处。箍在龟头上的那一圈肉环被一点点拓大,他惊恐地睁大眼睛,指尖发颤,“不……不行……” 网?址?f?a?b?u?y?e?1?????w???n?2????????.?????m “可以的。”楚耘知牵起他的手,按在他的小腹上,“宝宝很厉害的。” “不行,求你……啊!” 段骁发出一声尖叫,随即什么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了。 手还被按在小腹上,他能清晰感觉到隔着一层肚皮,掌心之下有什么东西被顶得凸起来一块。 楚耘知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并不急着开始动作。段骁仰起脖子,惶然地瞪大眼睛。他还是第一次在如此清醒的情况下被插入生殖腔,过于强烈的刺激让他难以承受。身体紧绷着,每动一下都会牵扯到被填满的深处,因而连气都不敢喘。 半晌,段骁终于长长呼出一口气,脱力般垂下脑袋,像个被玩弄坏了的破布娃娃。 “不……不……” 楚耘知只能听见他含糊不清地重复着单一的字眼。 他托着段骁的胳膊骤然发力,将他牢牢锁在怀里,向上顶了两下腰,“不 分卷阅读73 喜欢?” 于是段骁无意识的呢喃被急促的呻吟声击碎,他挣扎着,却只是被圈在有力的怀抱中踢了两下腿,“不……” 他依旧低垂着脑袋,头发披散着,楚耘知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听见重重的抽气声。他忽地伸出手,捏住段骁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楚耘知笑了一下,“骗人。” 发丝一绺绺滑到耳边,露出那张被情欲浸透的脸。段骁的嘴角抽动着上扬,眉头皱起,眸中却闪着愉悦的亮光。 “骁骁,你知道吗,”楚耘知迷恋地看着段骁泛红的脸颊,“你每次感到舒服的时候,身体就会发烫,脸也会变红。我这么抱着你,什么都感受的到。” “嗬……哈、哈哈……”段骁的眼珠不受控制地向上翻,他用不聚集的眼睛望向天花板,开口时全然不见刚开始时的哭腔,而是压抑不住的低笑,“对不起,我撒谎了。喜欢这个,爸爸,我喜欢这个……” 第59章让步 ============================ 他已经失去了任何思考的能力。 生殖腔与穴道之间的那道小口被操通了,门户大开着将侵入的性器吃进去。他软在楚耘知怀里,哭喊、呻吟,两腿悬空找不到着力点,只能在高潮一次次涌上来时紧紧抓住楚耘知的胳膊,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破皮的血痕,好避免过度的快感烧坏他的脑子。 楚耘知并没有绑住他的手,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将插在尿道里的那根软棒拔出去,但他显然不敢那么做。戒尺在掌心上留下的痕迹还隐隐作痛,他每每伸出手,最终也只能绞紧指头将手缩回来。 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求饶,胡乱地用各种各样的称呼呼喊爱人,再被狂风骤雨般的攻势操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 再到后来,段骁已经不敢去看腿间高高翘起的肉柱,任凭眼泪流了满脸也不再理会,靠在他怀里放声呻吟。 “宝宝。”楚耘知按压他的肚子,里外的双重攻势让段骁的呻吟声变得尖利起来,“全都射进你肚子里好不好?” 段骁抬起酸软乏力的胳膊去捶他,“不行……不行……” 他的反抗也是楚耘知乐于欣赏的。他抛出了问题,也得到了答复,却并不准备遂段骁的意。段骁被圈在愈加牢固的怀抱里,臀肉被几十下不间断的狠凿撞得晕开一片红。有那么一瞬间,一片白光在他眼前炸开,意识也随之远去,仅能感受到身体的最深处被温热的液体填满。 两人紧紧拥抱,喧闹了大半夜的淫靡声响终于停息,仅能听见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 楚耘知拔出性器,将段骁平放在床上。那人的意识依旧不甚清晰,洞穴被操得松软,张着一道翕合的小口,随着呼吸的起伏任凭浓白的精液流出体外。 他捏住软棒的顶端,趁着段骁的快感还未消退,直接将它拔了出去。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i???u???è?n??????2??????c?????则?为?山?寨?站?点 段骁身子一抖,艰难地用手肘撑起身体。 精液是一点点流出来的,明明忍耐已久的肉茎还在颤抖,出精的速度却很缓慢,仿佛那一处已经丧失了一部分射精的功能,被玩坏掉了。段骁惊恐地睁大眼睛,一动不敢动,只能看着精液从顶端的小口里流出来,再顺着柱身滑下。 “射不出来?”楚耘知伸手握住那根可怜的肉棒上下撸动,“老公来帮你?” “不、不要!”段骁的尖叫声骤然拔高,抬手想把楚耘知的手移开,身体却先因为失去支撑倒了下去。他躺在床上,哭叫着扭动身体,用力踢在被子上,或是楚耘知的身上,那人连理都不理一下,甚至蹂躏他性器的力度都没一丝松懈。 段骁再也撑不住,尖叫着射了出来。 他自己都不记得射精持续了多久,每次以为射完了,就又有精液断断续续地喷出来。他心里害怕,却又无力改变,只能像块砧板上的鱼肉般瘫软在床上任人宰割。网?址?f?a?布?页??????????è?n????????5?.?????? “有、还有什么……什么……?”段骁的语气中满是惊惧,有东西在射精过后紧随其后,饱胀感堆积在下腹,段骁尝试着夹紧双腿却无济于事。 清亮的水柱喷射而出,淅淅沥沥尿湿了大片的床单。 段骁瞪大眼睛,嘴唇止不住发颤。 以往他第一次被楚耘知操到喷潮的时候也感到羞耻过,但相比那时尚不成熟的心态,现在的他比过去懂的多了太多——这次是真的、实打实的,被玩到漏尿了。 “宝宝怎么尿床了,”楚耘知好似没事人一般,语气中甚至藏着笑意,“凌凌都知道尿进纸尿裤里。” 段骁的脸色逐渐涨红,最后抬手掩住脸,放声大哭起来。 楚耘知想把他抱过来,却被他扭着身子躲开。段骁抓起枕头蒙在脸上,将整颗脑袋都藏起来,身体却赤条条的摆在那里,让楚耘知联想到将头埋进沙里的鸵鸟。 “生气了?”楚耘知轻轻移开枕头,段骁立马对他又拍又打,但力道不重,顶多听起来响一些。 楚耘知笑着按下他的手将他抱过来,“是老公不好,惹宝宝生气了,给你道歉好不好?” 他不说这话还好,段骁听完更是羞愤欲死,话里话外让步的意思摆明了是把他当成小孩儿在哄。段骁脖子一梗,那点燃起来的自尊心让他眉头紧皱,摆出一副自认为攻击性很强的样子,“不要。你不许……这么说话,我又不是小孩子。” 楚耘知点头,“可是只有小孩才会尿床。噢,难道我们妈妈连小宝宝都不如了?” 段骁:“……” 他抢过枕头,再一次把自己藏起来。 他这次是真的听见楚耘知在笑了,他抬起脚踢向那人,却被抓住脚腕,分开两条腿。 紧接着,两根手指按在穴口处,轻轻一用力便插了进去。段骁腰肢一颤,能清晰听见体内的精液被搅得咕叽作响。 他自觉的抬起两只膝弯,露出湿润的穴心,没过多久又哆嗦着射了出来。 蒙在脸上的枕头滚了下去,段骁眼前晕开一片水雾,这下连朝楚耘知张牙舞爪的力气也没了,任凭那人压了上来。 “宝宝。”楚耘知轻轻抚摸他屁股上肿起的红痕,“还疼吗。” 段骁扁了扁嘴,“疼。” “忍着。” “……” – “啊……!不行!” 段骁躺在床上,两条腿被抬起来叠在胸前,整个人几乎被折了起来,股沟间一片湿泞。楚耘知压在他身上,直上直下地操进去,每一次凿进深处,龟头都轻而易举破开小小的腔口,插进温热的生殖腔里。那一处便紧紧吮住闯入的异物,滑腻的淫液一股股浇在肉头上。 楚耘知被夹得长舒一口气,“宝宝,里面好烫。” 肚子里又满又胀,前面的东西像是坏掉了一样,他根本无法控制,甚至无 分卷阅读74 法得知自己是什么时候高潮的。总之快感堆积起来,将他推去极乐,精液就像失禁一般从小口里流了出来。 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一片已然干涸的精斑,不时仍有液体滴下来,落在那片痕迹上。段骁抱着他的脖子,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不要……这个姿势,太深了,精液都会灌到里面去……” 楚耘知吻去他颊边的泪珠,“不喜欢吗?” 段骁抿了抿嘴,没回答这个问题,视线向一旁飘去,只说:“万一……万一又怀上怎么办?” “那就生下来,给凌凌添个弟弟妹妹不好吗?” 段骁的身体抖了一下,倏然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刚要说些什么,楚耘知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段骁的眼泪滚下来,却依旧紧紧抱着他,“你、啊!你说过、说过只要凌凌一个的,哈啊……你骗我……” 楚耘知含住他的下唇,在用一个漫长的深吻堵住他的嘴前轻声说:“嗯,我确实在骗你。” – 段骁坐在浴缸里。 他将手放在肚子上捏了捏,软乎乎的,怪不得楚耘知总喜欢在睡觉的时候把手伸进他衣服里乱摸。温热的水从四面八方漫上来,他长叹一口气,向后靠去将头枕在楚耘知胸口上。 他开始计算这一发有多大的可能怀上二胎,预测来说可能性不高于十分之一。一方面是他目前不在发情期,另一方面则是他的身体尚未完全恢复,即使射进生殖腔的深处,概率也不会高到哪去。那如果真怀上的怎么了?段骁的脑子里一团乱麻,等他终于在那一团毛线球里捋出一段线头,想的却是,如果真的有了第二个孩子,那这次他也要参与进取名字这件事里。 在他的思绪又要飘到起两个名字当做预备选项时,楚耘知用手指蘸了一点水弹到他脸上,“想什么呢?” 段骁被吓了一下,回答他的声音闷闷的,“在想我的鸡鸡是不是坏掉了。” “不会坏掉的。”楚耘知捻起他的一绺长发放到唇边吻了吻,上面还残留着洗发水的花香。 直到上床睡觉前,段骁都没主动和他说过一句话。 楚耘知看着怀里一副闷闷不乐表情的人,问:“怎么不高兴?就这么不想要小孩吗?” 段骁的话匣子一下就打开了,举起两只手比比划划,“当然不想,你把我的计划全打乱了!我还要去上学呢,如果这次又怀上了,那上学的事情又要往后拖……” 楚耘知笑着打断他,“可是一开始不是你说想要个孩子吗?” 段骁卡了个壳,随即几乎要跳起来,“那是之前!我还没说你骗我的事情呢!一边说只生一个小孩,一边又自说自话要人家生二胎,你们alpha真的很讨厌……” 楚耘知听得好笑,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段骁反应大得却好像两人中间就躺着一根显示两道杠的验孕棒。他也不反驳,安安静静听段骁发了一会儿牢骚,在他终于中止长篇大论,停下来喘口气的一两秒时间里突然说:“放心吧,怀不上的,我去做过避孕手术了。” 上一秒还喋喋不休的人立马安静下来。 段骁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什么时候做的?” “还在医院那会儿,小手术而已,用不了多久。我都做完回来了,你午睡还没醒。” 段骁这才反应过来楚耘知口中的“骗人”是什么意思,原来是在这等着他呢!怪不得刚才看他一副絮絮叨叨快要炸毛的样子,这人却一副快要憋不住笑的样子! 段骁的脸色慢慢涨红,倒不是因为被戏弄的羞愤,而是他并不合时宜的联想到一些东西。既然已经做过避孕手术了,那岂不是说明以后床头柜里的避孕套和避孕药都要下岗了,以后怎么做都可以…… 楚耘知的一记脑瓜崩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一点事都藏不住。想什么呢?” 段骁“哎呀”一声,捂住脑袋嘴硬道:“我想什么了!我什么都没想!” 他往后蹭了蹭,脱离楚耘知的怀里,再翻过身,只把背影留给他。 楚耘知问:“干什么呢?” 段骁又恢复闷闷的语气,“睡觉。” 楚耘知无奈地笑了一下,从身后抱住他。 段骁动了动,却没将他推开。 楚耘知亲吻他的后颈。 “睡吧。” 第60章谢谢 ========================== 阿姨第一次于节假日敲响楚耘知家的房门。 谈好的工作时间是工作日,对于这场突如其来的加班,她自己也感到颇为新奇。但毕竟这两口子给出的薪水太过可观,小孩也乖巧懂事,她难得的感觉上班这件事似乎也并不怎么累人,因此并没觉得多辛苦。 楚耘知将孩子交给她。有爸爸陪着玩了半个小时,楚凌霄现在精神得很,刚进到阿姨怀里就呜呜哇哇叫个不停,用大人们听不懂的语言表达自己的好心情。 窗外已然蒙蒙亮的时候两人才终于入睡,彼时距离楚凌霄起床只剩不到三个小时。楚耘知转身回房间补觉前对阿姨说,房间隔音很好,让她不用担心影响到他们。 阿姨看见他疲惫的神色,又看见他不经意挽起袖子时手臂上一道长长的抓痕,心里早就有了猜测,笑着托起怀里肉乎乎的小身体往上掂了掂,“中午需要准备午饭吗?” 楚耘知关房门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笑道:“辛苦了。” – 两人一觉睡到大中午。 段骁睡得迷迷糊糊,揉着眼睛拧开房门,就听见楚凌霄有力的叫喊声。他前两天刚刚学会翻身,现在已经将这一技能练得炉火纯青。似乎是享受翻滚时天旋地转的感觉,他把自己玩成了一只陀螺,一边重复翻身的动作一边兴奋的哇哇直叫。 段骁走过去,轻轻将他抱起来。孩子依偎在母亲怀里很快安静下来,只是嘴上仍不老实,揪着他的睡衣想要往嘴里塞。 – 楚凌霄长到八个月的某一天晚上,房门被敲响。 他对这一阵杂乱无章的敲门声很熟悉,门后多半是那个顶着一头红毛的叔叔。尽管楚凌霄并不是很喜欢这个总逗弄自己的家伙,但每次和他成双成对出现的另一个叔叔总是会给他带来许多好吃的零食。因而他表现出极为强烈的反应,一把扔下手里的积木向后一仰,四脚朝天躺在爬行垫上,再灵活地翻过身,两手一撑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嘴里哇哇地大叫些什么就要往门口跑。 才刚走了两步路他就险些一个平地摔,亏得段骁眼疾手快将他拦住,有惊无险地稳稳抱在怀里。 “哎呦,瞧给你急的。”他语气里并无多少责怪之意,“叔叔们来了就这么高兴吗?” 楚凌霄伸长胳膊,小手指向门口,“呀,呀啊!” 分卷阅读75 急的就差开口说话了。 – 楚凌霄的躁动在吃到米饼那一刻终于消散。 网?址?发?b?u?页?i????u???e?n??????????5?﹒?????? 姬清蹲在婴儿餐椅面前,看楚凌霄双手捧着米饼用两颗小牙卖力地啃,越看越觉得喜欢。 “小凌凌,好吃吗?”他伸手戳了戳小孩肉乎乎的脸蛋,语气温柔得让崔镜胳膊上飞速爬起一层鸡皮疙瘩。但小家伙甚至没施舍给他一个眼神,满心满眼只有手里那块米饼。 直到楚凌霄吃完才终于抬起头,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视姬清,暗示性地咂了咂嘴。 是还想吃的意思。 眼见着姬清就要被打动,楚耘知的声音就传过来,“不能给他吃了。” 仿佛最公正无私的判官下达了处决,姬清收回取米饼的手,向楚凌霄投去一个怜悯的眼神,“呀,你爸爸说不能吃喽。” 下一秒,他在那张稚嫩的小脸上看到了怒气。 “咿呀!”楚凌霄两手用力拍了一下面前的餐桌,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抗议。 姬清哭笑不得。楚耘知走过来,用奶嘴堵住那张小嘴,“不许闹脾气。” “咘咘卟……”楚凌霄彻底蔫了,将奶嘴咂得震天响。 小孩子脾气来得快去得更快,大人们聚在一起聊天没人理他,他也就没了精神,咂着奶嘴放空大脑,静静地坐在餐椅上等待困意来临。 偏偏有人喜欢打破这片宁静。 崔镜大步走上前,一把抢走楚凌霄的奶嘴。孩子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嘴里就空空如也。 他瞪大眼睛,愣愣地看着面前一脸得意的成年人,“喂,你哭一个听听。” 没见过这么无理的要求,简直就是明晃晃的挑衅。 楚凌霄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攥紧拳头,嘴唇抖了又抖,眼泪马上要掉下来,就听见一声有力的“咚”! 姬清照着崔镜的脑袋就是毫不留情的一拳。 “你烦不烦?欺负小孩干什么?”姬清一脚踢开蹲在地上抱头哀嚎的崔镜,将哼哼唧唧的楚凌霄抱起来。 “凌凌不哭不哭,叔叔给你报仇了。” 楚凌霄缩在姬清怀里,依旧哼唧,“呜呜啊……” – 段骁是在楚凌霄周岁生日的几天前得知段骏离婚的消息的。 楚耘知透露给他的消息并不多,只知道他被人递交了举报信,详细说明了他这些年在岗位上做的种种见不得人的腌臜事,并简略地提了一嘴他在婚姻家庭上的失职。 这件事可大可小,毕竟在此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他的小偷小摸都被害怕麻烦的上司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区别在于向上施压的人是谁。总之,他弄丢了多年打拼来的领导饭碗,就连以后的求职路也会极为坎坷。继母生怕孩子受到牵连,纠缠了两个月,终于让身心俱疲的段骏点了头,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当天晚上,那个孩子就改跟了母亲的姓氏。 段骁静静听着,未发一言。楚凌霄正专心啃着磨牙饼干,似是察觉到母亲的情绪,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抬头对上段骁的眼睛,随后抬起两只藕节般的胳膊想要触碰段骁的脸。 “妈、妈妈……” 段骁面上浮现出笑意,拿起口水巾帮楚凌霄擦了擦嘴边。 楚耘知观察着他的神色,不知为何感到有些紧张,“你担心他吗?” 他本想着,段骁或许还惦记着毕竟亲生父子一场的情分,而感到于心不忍。段骁却只是沉默了一会儿,问:“我阿姨……他们还好吗?” 楚耘知顿了一下,反应过来,“嗯,他们现在很好。她……是个有责任有手段的人,抢到了你弟弟的抚养权,分走了你爸的大部分财产,他们的日子不会难过的。” 段骁点了点头,随即有些嘲弄地笑了一下,“也是,我爸不会费心给孩子铺路的。他们能过得好就行。” 短暂的嘲讽意味后,楚耘知在他脸上看到如释重负的微笑。 “我爸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这里面有你的手笔吧?” 明明是很轻松的语气,楚耘知却莫名品出些埋怨的意味。他别过头擦了下鼻尖,“……是有一些。” 段骁没接话,走了会儿神,笑吟吟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直勾勾的视线,他回过神来,拨了拨头发掩住微微发红的耳尖,“你看我干什么?我就是高兴而已。” 楚耘知挑眉,“高兴?” “嗯。”段骁抱起孩子,在他肉乎乎的脸上用力亲了一口,“一想到我们凌凌要成大孩子了,我就好高兴。” 楚凌霄也笑起来,紧紧抱着段骁的胳膊翻来覆去地叫着“妈妈”和他仅会的那几个词。 “小话痨。”段骁将孩子高高举起,满眼怜爱地左看右看,用故作夸张的语气大声说:“长大可别像你爸爸一样,唠叨起来没完没了,不然妈妈的耳朵可要遭罪了。” 楚凌霄疑惑地歪头,即便听不懂段骁的意思,仍然十分配合地蹬了两下腿,学舌道:“爸爸!” 楚耘知将孩子接过来,“行了,别闹你妈妈了。” 楚凌霄抱着爸爸的脖子嘿嘿笑,回过头却看见段骁疲惫的神色。他听不懂大人们在说些什么,但他能看出妈妈的心情不好。孩子在爸爸怀里消停没多久就剧烈挣扎起来,伸长了胳膊要妈妈抱。 “凌凌?”楚耘知皱眉,将孩子举起来,让那两条不住乱蹬的腿远离自己的身体。小家伙力气大的很,踢到了还怪痛的。 “怎么啦?我看看。” 楚凌霄又回到段骁怀里,他很快安静下来,两手揪着段骁的衣服笨拙地往上爬。段骁托着他的屁股向上抱,感觉有什么湿湿的东西贴在自己脸上。 “噢?”楚耘知抱臂感叹道,“这小子刚才是亲了你一口吗。” 段骁仿佛被天大的惊喜砸中。他先前在陪楚凌霄玩的时候说过几次类似于“亲亲妈妈”的话,但孩子对此都没什么反应。他还没来得及高兴,或是问问谁教他的,就见楚凌霄伸出两只小手按在他的脸颊上,用力向上托,“西西哦。” 段骁听得云里雾里,“什么?” 楚凌霄的嘴巴张张合合,重复道:“唔……妈妈,西哦嗷。” 楚耘知走过去,语气中带着些许不确定,“他不会是想让你笑吧?” 段骁配合地将嘴角向上提了提。 孩子终于停下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笑眯眯地环住他的脖子。 仿佛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捏了一把,段骁双眼瞬间酸涩起来。他亲吻着孩子的脸颊,语气骄傲而幸福,“我们凌凌怎么这么聪明呀?” 楚耘知笑道:“这股机灵劲儿随你。” 段骁盯着孩子看了许久,轻轻叹了口气,“我……我是不是说过太多次谢谢了?” “ 分卷阅读76 嗯?” 他其实许过很多愿。 在田野间时向着晴朗夜空中的星星,在没有温度的住所中时向着天边炸开的烟花。从最卑微的期待能见上亲人一面,到麻痹了多余情绪只期望能熬过无聊的寒冬。 他抱起孩子,面上是温和而恬淡的微笑。 “谢谢你,我很幸福。” -------------------- 我看到宝宝们发的推文啦!谢谢泥萌……?? 但是现在环境依旧不太安全,又不想披马甲所以只能做好身份隔离,看到宝宝们发的帖子也不敢留下蛛丝马迹默默划过去了? 真的真的很谢谢你们,我爱你们……?? 第61章嘤咛 ============================ 周岁宴办得声势浩大,圈里圈外叫得上名字的都要给孩子爷爷这位文坛泰斗几分面子。礼物一件件搬进来,楚凌霄看了两眼就扭过头去,最终只好由孩子妈妈代劳,一一收进腰包里。 楚纵扬今天心情很好,似乎是有意炫耀般,当着众宾客的面就把孩子从楚耘知怀里抱了过来。照拂过的学生前来敬酒,他一只手举着酒杯,一只手抱着孩子,就差把明晃晃的疼爱直接写在脸上。 孩子显然对大人们不感兴趣,即使前来打招呼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他也依旧安安静静地窝在楚纵扬怀里,实在不耐烦了就把头一扭,直接缩起来。直到抓周终于开始,他被放进满满围了一圈的各种物品里,才终于有了些精神,四下观看起来。 段骁站在圈外,紧张地攥紧丈夫的手,“你觉得凌凌会抓什么?” 楚耘知也聚精会神地观察着儿子的一举一动,他回握住段骁的手,思考了几秒钟,随后认真地给予回复,“不知道。” “……”段骁一阵无语,却见场地中心的楚凌霄动了起来。他立马屏息凝神,将全部注意力放在慢吞吞爬行的小家伙身上。 楚凌霄爬到厚厚的字典前,伸出手想要触碰。 楚芸湘今天是带着女友一同赴宴的,e的中文还说不流利,她自然要多拍马屁替女友取得父母欢心。她瞅准了机会,凑到楚纵扬身边说:“爸爸,你看凌凌对书籍这么感兴趣,将来恐怕是要继承你的衣钵哦。” 这对犟种儿女没能继承他的事业一直是他心底的遗憾,这番话楚纵扬显然十分受用,深感骄傲的同时下意识想顺着机会数落兄妹二人两句。还不等他开口,就见楚凌霄仅是随手翻了两下书页,便撇撇嘴很是嫌弃地爬走了。 楚纵扬悻悻闭嘴,干咳了一声。 楚凌霄又拿起一根毛笔,握在手里晃了晃,又放进嘴里啃了啃,随后直接把笔丢了出去。 此后,他又用同样嫌弃的反应扔飞了一把木勺、一把梳子,和一枚印章。 看样子小家伙今天心情不佳。段骁叹了口气,对此甚至已经不抱什么希望,只想着等孩子玩够了就将他抱出来。楚凌霄却拿起一支口琴,再例行公事般进入到下一个步骤将其放进嘴里,啃了两口想要拿出来时偶然呼出一口气,将口琴吹出一声响来。 声音不大,但却把他吓了一跳。他维持着那个姿势呆愣了几秒,又将其拿在手里直勾勾看了一会儿,就抱在怀里无论如何都不肯松手了。 无论如何,这场抓周宴还算圆满地结束了。 “难道我儿子是天才音乐家?”,回家路上段骁摸着下巴嘀嘀咕咕,下一秒表情又变得担忧,“……不会是路边吹口哨的小流氓吧?” 楚耘知想安慰他这样不过是图个好彩头,说明不了什么,却发现段骁其实根本没有思考这些东西,只是单纯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了。 他只好打消张口的念头,做一个沉默的听众和尽职的司机。 – 楚凌霄过完周岁生日的几天后,段骁隐约发现自己身体的不对劲。 他想着没什么问题,或许只是最近吹了点风,身体才有些发烫,因此没放在心上。坚持了两天,非但没有好转的迹象,反而体内那股乱窜的火有了向下腹处进攻的趋势。 他终于忍不住,熄灯前将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反射着暖黄灯光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楚耘知,“……老公,我有点难受。” 楚耘知“嗯”了一声,“哪里难受?” “就是……”,段骁两腿夹着被子蹭了蹭,“身上烫。” 楚耘知靠过去,将唇贴在段骁额头上。 “嗯,是有点烫,那我们明天去医院打一针?” 被一个吻哄得舒舒服服的段骁身体一下子紧绷起来。 楚耘知看他一副紧张的样子,没忍住笑出声,“你最近生理课是不是又没认真听?” 段骁不明所以,但楚耘知说的确实没错。他本来就偏科严重,再加上整个孕期和恢复期状态不好,学习进度大打折扣,楚耘知心软没抓他的进度,由着他怎么舒服怎么来,他干脆左耳进右耳出,半秒都不在脑子里多驻留。 段骁有些心虚,“没……没有啊,每节课我都上了的。” 楚耘知没说话,抱臂看着他。 “……就是没怎么听。” 他本以为会挨一顿骂,但楚耘知只是叹了口气,道:“omega的发情期会在怀孕后消失,并且在产后12个月后逐渐恢复。” 他算了算日子,“大概就是这两天吧。” 简明扼要的一句话,让段骁如梦初醒。 说没产生点旖旎的小心思是假的,段骁缩回被子里,遮住微微发红的脸,手摸索过去轻轻揪住楚耘知睡衣的衣角。 “……你明天还要上班,要不我去吃药吧。” 话虽这么说,但他却没有起身的意思。 楚耘知躺到他身边,胳膊一捞,将他圈在怀里。被窝里暖暖的,属于爱人的信息素香味漫过来,让他整个人都醉醺醺的,像泡在一坛温好的酒里。 “压抑了一年,这次发情期来势会很凶,强行靠吃药压下去的话伤身体。”楚耘知的语气很轻,像在给他讲一篇睡前故事,“睡吧,我陪着你。” 段骁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脑袋贴在爱人胸口。 – 翌日天刚蒙蒙亮,睡梦中的楚耘知是被压醒的。 卧室内依旧昏暗,只有一点清幽的白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渗进来。有什么东西窸窸窣窣响了好一会儿,随即爬上他的身体。楚耘知睁开眼睛,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一阵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激得他心脏猛地震颤一下,瞬间困意全消。 段骁的膝盖支在他身体两侧,屁股紧贴着他的胸膛,整个人坐在了他身上。下半身的裤子早就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去,光溜溜的大腿上仅剩一条内裤,饱满的臀肉与他的肌肤仅隔着一层单薄的 分卷阅读77 布料,伴随着段骁的扭动来回摩擦。对上身下人骤然清明的目光,段骁嘿嘿一笑,膝盖向前蹭了两步,挺了挺腰。 楚耘知的鼻尖距离段骁腿间隐秘的部位只有几公分距离。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甜腻的信息素灌满整个鼻腔。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还未来得及润一润干涩的唇,段骁便仿佛心有所感,大方地拉开了内裤的一角。 “啊……”湿润的穴心曝露无余,似乎还能感受到那人温热的吐息。段骁的身体颤了颤,膝盖一软,那处湿软的地方贴在楚耘知的嘴唇上。 他好似后知后觉般,露出一个有些羞赧的笑,“你要吃吗?” 楚耘知眸色一沉,两手按住他的大腿,将他整个人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段骁抚摸上他的手,掌背上青筋毕现,显然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下一秒,舌头破开洞口,精准地朝着浅处那一点敏感的凸起舔去。舌尖用力碾过内壁,立马就有腥甜的水液流进楚耘知口中。 段骁的身体正是极为敏感的时候,压根招架不住这样汹涌的快感,连维持姿势的力气都散尽了,身体软绵绵的,直接坐在了楚耘知脸上。 “嗬……”段骁仰起头大口喘息,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胯间的肉茎哆嗦着吐出一股清液,紧致的穴道回应着楚耘知的吮吸舔舐,热情地收缩内壁。段骁的喘息声很快变了调,转变为宛转的嘤咛。快感累积到无法承受的临界点,他挣扎着、哭喊着想要掰开楚耘知锢在他腿根处的手,却无济于事,只能生生承受下那份灭顶的快感,身体弯曲下去又立马绷直,哭号着射了出来。 段骁仰起头,眼泪糊了满脸。 楚耘知抽出舌头,放开手。洞口被舔得肿涨成淫靡的嫩红,白皙的腿肉上也留下清晰的指印。 “宝宝。”楚耘知低声叫他,嗓音里混进隐忍的克制,“也帮我舔舔。” 段骁回了一会儿神,才慢吞吞地撑起身子转过去,背对着坐在他身上。 他俯下身子,隔着睡裤亲吻楚耘知勃起的阴茎,那处显然已经兴奋到极致,很有存在感地凸出一大块隆起。 段骁像拆礼物般扒下他的裤子,肉棒摆脱束缚被释放出来,直挺挺地立着。段骁慢条斯理地将头发捋到耳后,将脸贴上去,用脸颊感受着上面凸起的青筋,难耐地咽了口唾沫。 他两手扶着柱身舔上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再将舌头贴在龟头上,张大嘴巴一点点将头放低,好让肉棒顺利进入到口腔深处。 嘴里被塞得满满的,段骁用力吞咽嘴角边溢出的唾液,紧贴着喉咙浅处的龟头连带着被吞直更深处,骤然缩紧的喉管夹得楚耘知腰眼发麻,爽得他额角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 段骁这边舔得忘乎所以,穴里骤然被插入两根手指。 “嗯……!” 眼前覆上一片朦胧,视线变得涣散。指腹按在敏感点上反复抠挖,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上,抽干了他身上所有力气。段骁连主动摇屁股的劲头都没了,瘫软着趴在楚耘知身上,像一条濒临窒息的鱼。 第62章画本 ============================ 楚耘知回到床前。 段骁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两条腿大开着,浓白的体液从不断翕合的私处中股股涌出。 门外,楚芸湘一手抱着被裹成粽子的孩子,一手拎着一大包婴儿用品骂骂咧咧地往外走。 楚凌霄刚睡醒没多久,还有些懵懵的,他抬起小脑袋想看一眼楚芸湘,却只能将脸埋进厚重的兜帽里。 于是那奶声奶气的嗓音中多了一丝沉闷,“爸爸?” 楚芸湘的回答与无数爱逗弄小孩儿的无聊大人如出一辙:“你爸爸妈妈不要你了。” 楚凌霄不哭不闹,摆正脑袋沉默了一会儿,随即笨拙地吐出两个含糊的字眼,“不,要。” “那是要还是不要?” “要。” 楚芸湘笑出声来,被随意使唤的怒气直接少了大半,“行行行,要你要你。” 除了在生日宴上远远打过一次招呼,这还是楚凌霄第一次近距离地观察e。金发碧眼的女人笑得温柔,食指轻柔地拂过他软乎乎的脸蛋,“你好啊,小朋友。” 楚凌霄呆呆地看着她,小脑瓜急速运转,学着记忆里段骁教给他的方式张开五指,朝e挥了挥手。 e咯咯笑起来,“他在和我打招呼吗?” 汽车发动前,楚芸湘抬头看了一眼楚耘知所住的那一层,窗帘依旧紧闭着。回想起方才楚耘知开门时扑面而来浓郁到险些让她产生生理不适的信息素,楚芸湘暗暗叹了口气。 果然谈恋爱也是份苦差事。 她抬起眼,在车内后视镜里与e四目相视。 女人的眼中满含笑意,明明是再温柔不过的神情,楚芸湘却从那双翡翠打造的碧色眼眸中读出一种蛰伏的、带有攻击性的戏谑。 她一时间没接住这份恶作剧般的调戏,慌乱地移开视线,连带着抱着孩子的臂弯都骤然用力。 “唔……”,楚凌霄不满地哼哼一声。 驾驶位上的e扑哧笑出声。 楚芸湘微微垂下头,快速且小声地对楚凌霄嘀咕了一句,“……不好意思啊。” —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阳光,也模糊了对时间的感知。 纵使是还保留着大部分清醒能力的楚耘知,也忘记了这是他们在无数次交融中度过的第几天。 段骁疲惫地躺在他怀里,手掌覆盖在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里面满是他浪叫着向楚耘知讨要来的“宝宝”。 楚耘知吻了吻他汗津津的额头,“要去洗澡吗?” “不要……”,段骁困得眼皮打架,“睡会儿。” 话音落下,平缓的鼾声接踵而至。 楚耘知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到客厅时忽然升起一股茫然。他告诉自己要趁着这段宝贵的时间做些事情,不然段骁很快就会在激素的作用下再次醒来,然后像只树袋熊一样缠上他的身体继续索取。 长时间的欢愉让他的反应也变得有些迟钝,他伸了个懒腰舒展僵硬的四肢,动作间拉扯到后背上的抓痕,痛得“嘶”了一声。恰好此时电话铃声响起。 楚耘知瞥了一眼手机屏幕。 来电人是“妈妈”。 他随手抓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按下接通键。 视频接通的一瞬间,话筒里传来孩童有力的哭声。紧接着,是林景急切的声音,“诶,知知啊,凌凌怎么一直哭?怎么哄都哄不好,之前从来没有过呀。” 楚耘知抓了一把头发,“我看看他。” 摄像头后转,捕捉到楚纵扬抱着孩子手忙脚乱安慰的画面。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楚 分卷阅读78 纵扬身形僵了一下,在维持人设与安慰孙子之间艰难地抉择,最终硬着头皮板下脸来继续哄孩子的动作。 结果孩子哭得更凶了。 这下他也无暇顾及别的,夹着嗓子尽力放柔声音,“哦哦哦,凌凌乖,不哭不哭。” 楚耘知仅一眼就发现问题所在,但他饶有兴趣地看着楚纵扬忙活半天,才忍着笑意开口:“带过去的那条小被子呢?” “被子?”林景思索一下,“噢,你说花纹乱七八糟很丑的那条?” “……” “今天洗了,还没干呢。凌凌还认被子呀?之前没听你提起过。” 楚耘知“嗯”了一声,轻咳一声转换语气,连尾音都有些许上扬:“凌凌就喜欢这条被子,不盖着就不肯睡觉。” 林景并未觉出他话里的邀功意味,只诧异地“咦”了一声,“这孩子,好歹挑一条好看的……” “……” “行了行了,你忙去吧。”林景摆摆手,早在电话接通时他就注意到楚耘知脖子上明晃晃的红痕。他不知道处于发情期的omega有多黏人,却清楚安抚一个躁动的alpha有多辛苦。 想必反过来也是一样的。 思及此,他也识趣地不再打扰小两口,只在挂断电话前匆匆说上一句:“你俩好好相处,孩子多在我们这住几天也行。” 不管怎么说也算解决了一桩事。楚耘知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歇了没一会儿,就听见轻微的声响。 他睁开眼,见段骁正站在房间门口,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抓着披在光溜溜身体上堪堪能遮住上半身的毛毯。他的神色依旧疲惫,眼皮无力地耷拉着,甚至两条腿都轻微地打着颤儿。但显然在这种特殊时期,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他的身体。 “醒了?”楚耘知坐起身子,朝他张开双臂,“过来,我看看。” 段骁晃晃悠悠地往前迈了两步,随后两条乏力的腿便仿佛无法支撑他继续走下去一样,身子一歪直接扑进楚耘知怀里。楚耘知稳稳接住他,将毛毯下摆盖在他的腿上。 “还是有些烫。”额头抵在一起,能感受到对方因为紧张而变得缓慢、断断续续的温热鼻息。楚耘知托着他的膝弯,将他抱起来平放在沙发上,两手握住他的膝盖,轻而易举地让段骁门户大开。 段骁的手仍攥着胸口处的毛毯两角,后背贴着软绵绵的绒毛,还有一部分布料随着他的两腿被抬高,顺着腿根滑到他的肚子上。身体和心窝都痒痒的,像整个人陷进柔软的云里。 “……嗯。”段骁轻哼出声,扯着毯子挡住半张泛着潮红的脸。 楚耘知的手也滑下来,伸进毛毯之下,去抚摸因为满胀而鼓起的小腹。 “再来一次?”楚耘知问。 段骁的身体因抚摸而战栗。他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 夫妻俩去接孩子已经是一周后的事情了。 林景先是看到因饱餐一顿而精神抖擞的楚耘知,随后看到他身后更加容光焕发的段骁。 楚耘知挂好外衣,就见楚芸湘抱着胳膊阴阳怪气地开口:“这次不用麻烦别人给你送回去了?” 段骁有些尴尬地嘿嘿笑了两声。楚耘知懒得理她,只撇下一句“看手机。”就转头向林景问道:“我爸呢?” 楚芸湘鄙夷地嘁嘁,抱着“看他有能搞什么名堂”的想法按亮手机屏幕,与那条订单通知四目相对。 两秒后,她发出一声惊叫,“呀!你帮我买到新款的游戏机了?!我都没抢到!”。然而这句询问并未得到回应,在场的几人都被她这一声惊呼吓了一跳,唯有楚耘知依旧毫无反应。 但答案显而易见,她的态度在一瞬间翻天覆地,眉飞色舞地想去拥抱他。 “哥哥!” 被楚耘知十分嫌弃地推开了。 林景在一旁偷笑,他朝书房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你爸和凌凌都在书房呢。”,末了压低声音补充道:“进去的时候小点声。” “他们在睡午觉的话我就不进去了。”楚耘知这般说。林景却眨了眨眼睛,面上一副意味深长的坏笑。 于是楚耘知又改变主意,如母亲所嘱咐那般轻轻推开书房的门。 书架上整齐排列的暗沉色封皮书籍中混进去了好几本颜色鲜艳的儿童画本,而且无一例外摆放在高处。楚凌霄骑在爷爷的脖子上,伸出小手指着其中一本“啊啊”地叫。楚纵扬便心领神会,站在那本书所在的那一列,等待楚凌霄将其拿下来。 “凌凌,今天看哪本呀?” 语气温柔得简直不像他,楚耘知听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楚凌霄两手举着画本,专注地看着封皮上的图案,“鸭鸭。”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页?不?是??????u?????n??????????5???????m?则?为????寨?站?点 “噢,今天看鸭鸭啊。”楚纵扬乐呵呵地转过身,在与楚耘知目光交汇时僵住。 “……” “……” 两相沉默。 倒是门外的林景一手扶墙一手捂着肚子,憋笑憋得浑身难受。 小家伙看到爸爸,激动地大叫起来:“爸爸!” 段骁从楚耘知身后探出半个头。 小家伙更加激动:“妈妈!” 楚纵扬放下孙子,将他抱在怀里掂了掂,“凌凌,我是爷爷,叫爷爷。” 孩子直勾勾地看着他,“咿咿”地支吾了两声,最终用力晃了晃手里的画本。 “鸭鸭!” 第63章完.春日 ======================== 二月末,枯木逢春,萌芽再长。 积雪消融,在树荫笼罩的石阶上蜿蜒出一支支浅窄的溪流。段骁踮着脚,小心翼翼地挑着干净的地方走,身后跟着抱着孩子的楚耘知。 他跃到石阶路的尽头,步伐轻快得像在玩跳房子。楚耘知偶尔能用这种方式窥见他的童年,仿佛地上画着的不是水流,而是红砖碎块涂成的格子。 “你好慢啊——”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ifuwen2025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在游戏方面段骁总会是赢家,一如现在他背着手,得意洋洋地看着慢悠悠赶上来的父子俩,拉长的尾音融进迎面的春风里,惊动飞过的燕雀发出两声俏皮的啾啾。 假期转瞬即逝,即使新年热闹气氛的余味还未散去,疾驰穿梭的车辆便已然昭示了即将到来的忙碌生活。 一只皮球骨碌碌地滚到段骁脚边。 他看过去,不远处站着一堆小孩子。为首稍大的小孩大方地站出来,喊道:“大哥哥,可以帮我们把球踢回来吗?” 段骁玩心大起,朝楚耘知挥了挥手,加入到小孩子的阵营中。 “你们先回去吧!不用等我啦!” 楚凌霄看着妈妈朝远方跑去,焦急地伸出两只小胳膊啊啊地叫。却被楚耘知误以为是他也想要跟去,拍了拍他的背安抚道:“我们大一点再和哥哥姐姐们玩好不好? 分卷阅读79 ” 孩子收回胳膊,将头埋进父亲胸膛里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 – 段骁一眼就看见那个孩子。 他被母亲牵着,满脸好奇地看着皮球被踢到他脚边,又被跑来的孩子们踢远。 “诶。”他愣了一瞬。 孩子母亲热情地和他打招呼,笑呵呵道:“小段回来了啊。年轻就是好,真羡慕你这么有活力还能和这群小家伙玩到一起去,我是做不来这种跑跑跳跳的了。” 被牵着的小孩抬起头,和他对上目光,有些害羞地往母亲身后缩了缩。 “都长这么大了啊……” 或许是那份记忆太过深刻,段骁总觉得他还是那个坐在婴儿车里啃手的小宝宝。 “可不是嘛,小孩子一天一个样,你家凌凌也一岁多了吧?” 提到孩子,段骁终于从那股茫然中回了回神。想到那张稚嫩的面庞,他的语气变得温柔起来,“是啊,过得真快。” – 网?址?发?b?u?页???????w???n????????5?.??????? 段骁回到家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或许是同为母亲之后有了更多的话题,二人越聊越投机,将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当做背景板,坐在石阶上天南海北地聊了半天。直到孩子玩够了提出要回家,他才终于将抛之脑后的老公儿子想起来。 室内很安静,段骁下意识地想呼唤他们,话到了嘴边又一停。 心有所感般,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门口。 父子二人正在享受悠闲的午睡时光。楚耘知躺在床上,眼镜摘下来齐整地摆在身侧,一只手盖在孩子圆滚滚的屁股上。楚凌霄趴在他的身上,两只小手攥成拳头,一侧肉嘟嘟的小脸被压得微微发红。 窗外阳光明媚,碧空如洗。暖融融的阳光倾洒在二人身上,房间里洋溢着一片岁月静好。 段骁脱去外衣,小心翼翼地爬上床,躺到丈夫身旁。他戳了戳楚凌霄攥紧的小拳头,孩子便在睡梦中松开手,轻轻回握住母亲的手指。 段骁微微一笑,将头靠在楚耘知的肩上。 安心。 那是一种从心底深处涌上的放松与安逸,像奔波许久的动物终于回到了族群。轻柔的阳光抚在段骁愈发沉重的眼皮上,他缓慢地沉浸在睡意中。窗外春风拂柳,鸟鸣啁啾,窗内寂静安宁,唯有绵长而平稳的呼吸声。 和煦的、明媚的春日。在无限爱意中滋养的,草长莺飞的春日。 正文完 -------------------- 又又又差点把备注写在预警里 我爱你们!番外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