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闺蜜她爹后,他宠我上瘾》 第一章宿醉睡了闺蜜她爹! “乖,最后一次。” …… 宿醉的后遗症是头痛欲裂。 夏茉轻一声,费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蜜色,视线顺着那紧实流畅的线条往下,是被薄被半掩的劲瘦腰身。 紧接着,她身上腰酸腿软的异样感席卷全身。 夏茉羞涩。 她是正经女孩子,昨夜要不是闺蜜一直怂恿她,说什么“忘记一段感情最好的方式是开展新的恋情”,她不会被酒精冲昏头脑,献出初次。 但幸好,富婆闺蜜给她找的是身体力行八块腹肌的男模表哥。 想到昨夜酒精作用下迷迷糊糊抚摸的棱角分明的五官,夏茉好奇想最后看清这位帅哥。 结果凑近。 “噗通!” 夏茉从床上跌落在地上,傻了。 侧睡的男人呼吸平稳,五官轮廓深邃冷硬,即便睡着了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气。 这是闺蜜傅筱的爹——傅峙行!! 她睡了闺蜜的爹?!亲的?! 傅筱是她大学期间做家教认识的学生,那时正直叛逆期。 但幸好夏茉没少当过家教,见过不少熊孩子,所以对于管教傅筱有一套。 傅筱喜欢她,经常会跟她黏在一起。 唯一一次撞见傅峙行是恰好男人不加班,傅筱小声在她耳边吐槽。 “茉茉姐,这是我爸,做生意的,人特凶,你别理他。” 夏茉脸红。 确实凶。 就算现在睡着了,昨晚他如狼似虎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记忆碎片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砸进脑海。 夏茉交往五年的男朋友劈腿了,捉奸在床。 而男人没有丝毫愧疚心,只是对她嘲笑。 “夏茉,夸你一句清大校花、真把自己当玉女了?交往五年你都没让我拉一次手,我又凭什么只专心你一个人?” 夏茉心头一跳,捂住脸,只觉指缝里都在冒着热气。 她怎么能喝酒误事,睡了自己好闺蜜的爹呢! 她昨晚不仅像个八爪鱼一样缠着人家不放,还不知死活地把手伸进人家衬衫里,一边摸着胸肌一边傻笑说手感好。 甚至在男人试图推开她时,她还哭唧唧地咬了人家的喉结,抱怨他不给摸。 死、定、了! 夏茉轻手轻脚地想扯回自己的衣服,试图在男人醒来前逃离现场。 只要她跑得够快,昨晚就是一场梦。 刚一动,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扣住。 傅峙行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哪有半分刚醒的惺忪。 “醒了?” 声音带着事后沙哑以及久居上位的笃定,听得夏茉头皮发麻。 艰难咽了口唾沫:“叔.....傅先生早。” 傅筱是未成年,今年十七岁,但夏茉已经二十五了。 至于傅峙行今年其实也才三十六岁,只比夏茉大十一岁。 按照年纪最多喊一声哥哥,按照辈分傅筱让她叫叔叔,可两人现在都一夜荒唐了,怎么喊都不合适。 最终,夏茉选择的是“傅先生”。 女人红透了脸颊,身材纤瘦但玲珑饱满,该有肉的地方有肉。 皮肤奶白,攥着被褥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像可怜兮兮的珍珠河蚌。 阳光照耀下能看清肌肤的绒毛莹莹发光,自以为羞涩含蓄,却不知就这娇羞吐露珠宝的模样最勾人欲望。 傅峙行眼眸一暗。 养女的这位辅导老师他见过几面,其实早有想法。 傅峙行年纪大了,尽管外界人并不知道他的继承人女儿是从他早亡兄长那抱养来的,但家里老太太还是希望他能生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孩子。 傅筱叛逆不听话,却在夏茉的指导下越来越乖巧,成绩稳定上涨,那时他就想过。 如果一定要给傅筱找个继母,夏茉是最好的选择。 可听说夏老师有个交往已久的对象,傅峙行不算什么君子,但也不会做出破坏别人感情的事情。 但昨夜意外在酒吧碰见,纯洁如白纸般的女人酡红着脸,在他怀里哭诉。 她被背叛了,这倒没关系,她对前男友的感情其实也没那么深,但她不想应付家里催婚。 那很好,二人目的相同,所以傅峙行允许自己放纵了一回。 房间内一时沉默,夏茉尴尬无比,以为他还在生气,结结巴巴道歉: “傅、傅先生,昨晚是我的错,我喝醉了,都是意外.....您、您别跟筱筱说,我也不会的,以后我会辞职傅家家教的工作,绝对不会出现在您面前,我——” 她生怕被男人误会她是那种爬床威胁的女人,小说里都这么写。 话说一半,被打断。 “结婚吧。” “......什么?” 夏茉以为自己幻听了,愣在地板上。 男人单手一捞,让她赤裸的身体别再贴着冰凉的地面,抱上床。 没有重复,另外询问。 “身份证带了吗?” “......带了。” 夏茉机械性回应,还在出神。 “行,现在就去民政局,领证。” 直到男人都把衣服给了夏茉,再穿好自己的西装衬衫,一颗颗纽扣扣在最上面一颗。 一丝不苟,拿起床头柜前因为事发突然、没有放入转表器而停止时针的机械表重新调整时间,夏茉终于意识到。 她,被求婚了。 这比刚才发现睡了闺蜜她爹还吓人,夏茉立刻提高声音拒绝: “不用!真的不用!傅总,我不需要您负责!现在的社会风气很开放,我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 “我不开放。” 傅峙行眯了眯眼眸。 岁月在他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让这头雄狮变得更加儒雅。 曾经傅峙行创业也是在港区拿过刀拼过命,但现在,西装革履背头松散,遮掩了他眸子里藏匿得凶狠与谋断。 “跟我发生关系的女人只能是我妻子。还是说,你想始乱终弃?” 始乱终弃? 这词是这么用的吗? 夏茉脸更红了,被这顶大帽子扣得晕头转向。想反驳,严肃冷硬的男人却忽然轻飘飘宛若诱惑般询问。 “你差一个婚姻对象,不是?” 夏茉一愣,想起了一些事情。 她确实急需结婚。 前男友背叛她侮辱她不至于让她心痛到买醉,她最怨得是逼迫她的家里人。 夏家最近出了事情,如果她不能跟一个人结婚,父母就要让她跟一个四十多岁油头满面的暴发户联姻! 这么想,就算傅筱可能会很生气,但她做不到拒绝傅峙行。 终于,在那头猛虎慵懒的注视下,小白兔跳入了陷阱。 “.....好,我知道了,傅先生。” 第二章闪婚了 很快,夏茉手里就拿着艳红色的结婚证站在民政局门口。 她还有些恍惚,但握着这国家级别的证件也开始有了真实感。 不敢看傅峙行,手攥着衣角羞涩询问:“傅....先生,我现在要跟筱筱说这件事吗?她会不会很生气,觉得我接近她是别有目的。” “不会。” 傅峙行很肯定,傅筱虽不是亲生,但亲手养大的侄女,他太了解她。 怕是对夏茉当小妈这件事早有计划,不然昨夜他不会被保镖汇报,说小姐敢未成年进入酒吧。 傅峙行心里挑眉,将结婚证收进普拉达的公文袋,转头问:“现在住哪?” 夏茉一愣。 “怎么了,先生?” “回去收拾东西,晚上我去接你搬家。” 夏茉惊讶,连忙摆手。 “不用麻烦,我跟我父母弟弟一起住,到时候肯定他们——” “嫁人的意义不就是想离开家?” 毕竟二人也有十一岁的年龄差,夏茉站在他面前同样是干净透彻的孩子。 他不会调查夏茉,但她的困难是什么,他基本上都能猜到。 家庭并不贫穷,成绩优异,长相漂亮,也曾拿过许多专业奖项,夏茉有名气,他才会愿意聘用她成为傅筱的补习老师。 可毕业后夏茉就一直被阻拦找更好的工作,转而呵令她结婚生子,好像女儿就是个花瓶,装扮贴金过后马上交易。 傅峙行眸色一冷。 “夏茉马上要高考了,离不开你。而且我说了,我们不是假夫妻,是真夫妻。你可以对我不满意,但提出离婚。” “冷静期,一个月。” ......所以无论如何这个月都要跟他在一起了。 夏茉红了红脸颊,干脆也豁出去了。 “我明白了,傅先生。” 总归是她定力不够招惹了男人,她能说什么? 只希望闺蜜别多生气。 夏茉没有给傅峙行家里的地址,不是警惕,而是自觉家里人都没资格出现在傅峙行面前。 傅先生是好人,昨夜她醉酒吐露了一些胡话被男人听见他才会帮她,但仍旧不想让家里的那些麻烦事叨扰傅峙行。 夏茉在外面租了一间小公寓,傅峙行需要搬东西只需要拿那里的物件就行了。 至于家里的,她都不稀罕要。 傅峙行看一眼地址就知道怎么回事,眸色动了动,没说话。 “晚上见。” 他留了一句转身离开了。 夏家别墅的大门虚掩着,时不时能听见里面传出来的谈笑声。 尽管夏茉不需要回家收拾行礼,但如傅峙行所说,为了不被联姻,她肯定要对父母公布闪婚这件事。 努力压下心底的怯意,推门而入。 刚推开门,客厅里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养母李岚正坐在沙发上修剪插花,妹妹夏羽坐在一旁削苹果,母慈女孝。 听见动静,李岚头都没回,剪刀“咔嚓”剪断一根枝丫。 “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在外面硬气惯了,连这个家门朝哪开都忘了。” “妈,您别这么说。” 夏羽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眼神却往夏茉身上飘。 “姐姐从小被富养,没吃过苦,一时想不开闹脾气也是正常的。” “哪像我,在乡下野惯了,皮糙肉厚。” 夏茉低垂着眼帘,长睫毛颤了颤,却没接话。 她曾经过得很幸福,直到被夏家发现是假千金,这些人都变了。 她们不赶走夏茉,只各种找她要报偿,憎恨她在家骗吃骗喝二十多年。 夏茉的奖学金被拿走了、工资被拿走了,如果不是傅筱愿意收留她让她做家教,夏茉或许大学都读不下去。 现在夏家公司出现问题,这些人就要逼她联姻。 “行了,都少说两句。” “既然茉茉回来了,想必是在外面碰了壁,想通了。”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养父夏卫民走了下来。 “今晚王总在‘盛世豪庭’组局,你收拾一下,跟我过去。” 王总,就是那个秃顶、肥腻,年过四十身上还有性病的暴发户。 夏家商业困难急需融资,王总明确说了,夏茉嫁过去,就给夏家投一百万。 夏茉那双水润温软的杏眼猛地红了一圈。 “我不去。”她声音细细的,却勉强保持住了平静。 “你说什么?” 夏卫民刚坐下,闻言茶杯重重磕在茶几上。 “夏家养你二十年,供你吃穿供你读书,现在让你帮衬一下家里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王总是跟着首富集团傅家做事的?!知不知道傅家是什么家世?他虽然年纪大点,但是疼人,你嫁过去就是阔太太!” 夏茉咬着下唇,突然开口道:“我已经结婚了。” 空气似乎安静了几分。 李岚正要抬起指指点点的手僵在半空。 夏卫民瞪圆了双眼。 夏茉直接从包里掏出那本红通通的结婚证,拍在桌上。 “你们看吧。” 夏家人立刻围上来,发现还真是。 画面上的俊男美女明显不是很熟的样子,并肩站在一起留了不小的距离,可因为颜值极好,硬生生看出金童玉女的味道。 男的有几分眼熟,但一时间想不到是谁,而夏家作为京城算有名的豪门能眼熟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总不能是哪家总裁老板,就说明是不入流的小明星! 这女人疯了,随便包了个男模就敢结婚! “混账!” 夏建国给了夏茉一巴掌。 “你竟然真敢随便找个男的结婚?!枉老子好吃好喝养你二十几年。以前你可是过着千金大小姐的生活,现在夏家不就是需要融资吗,你硬是一点儿都舍不得出,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夏羽也哭。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回到这个家,抢了你所有的宠爱,甚至想报复我们,巴不得夏家这次挺不过来破产,可你何必为了报复自毁呢?” “你嫁给这样不三不四的小白脸,还不如嫁给王总呢!” 这些人吵吵闹闹,夏茉突然不想再忍了。 红着眼冷笑。 “我自私?五年前夏羽回家后,我花过家里一分钱吗?” “你们说我是假千金,抢了夏羽的身份跟优渥生活,那好,我还给你们。” “奖学金跟我兼职打工存下来的十几万我都给了,你们看不上,老师保研的名额我也不要了,我自毁前途,甚至夏羽喜欢画画,我甘愿给她做枪手也没关系,我还要怎样补偿你们?” “非逼着我卖身,你们才能满意?” 第三章离家 夏茉闭上眼,泪水却不自觉滑落。 二十年,她对这个家也是有感情的,但不可能因为道德绑架失去底线! 如果真的嫁给王总,她这辈子才是毁了。 “除了卖身能给的我都给了,钱不够我会再努力赚,以后我跟夏家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转身离开。 看着夏茉渐行渐远的背影。 夏建国气急败坏地抄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反了……真是反了!” 夏茉出门后就立刻拦了辆出租车回自己的廉价公寓。 收拾好行李没多久,傅峙行就来了。 低调的黑色迈巴赫停在老小区下,也亏现在是夜晚,劳碌一天下班的人没心思去看傅峙行的车牌,不然怕是整个低端小区都要沸腾起来。 夏茉的行李也跟她人一样,小小的,傅峙行皱眉。 一个人的全身家当这么少? 他没多问,能察觉到女人心情不太好,直接命令。 “上车。” 夏茉乖巧上车,本想上车后排,可是发现被锁了,可怜兮兮看了驾驶位外黑黢黢的车窗玻璃一眼,最终还是坐上副驾驶的位置。 温暖舒适的车厢内,夏茉看见傅峙行轮廓深邃的脸。 他不急着开车,手臂搭在车窗上点燃一根香烟,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得让人挪不开眼。 高级香烟并不熏人,反而跟香水一般。 前调像雪松枯木点燃的香气,混着淡淡咖啡豆的后调。 夏茉莫名有些心慌。 “傅先生。” 软糯一声,傅峙行回头看她,最终什么都没说。 掐灭烟,开车。 路上的空气依旧安静,夏茉已经不害怕傅峙行了。 她已经接受婚姻这件事实,能跟傅峙行这样优秀的男人是她高攀,但现在最重要的傅筱的态度。 刚想开口商量要怎么给傅筱说这件事,忽然电话铃响了起来。 “嘬嘬嘬,诡秘~来电话啦~” 夏茉听得尴尬,绝望。 说曹操曹操到,傅筱真的来了! 夏茉害怕看向身侧男人想求助,可是男人的表情依旧冷酷,认真开车没看她一眼,她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接听。 “......筱筱,怎么了?” 听筒里传来傅筱兴奋的大嗓门:“你说呢茉茉姐!自然汇报战况啊!生怕你白天没空,我特意忍到现在!怎么样?” “我表哥行不行?帅不帅?他肯定比你前男友好,以前还是健美冠军呢!现在当男模也是正经模特,lv香奈儿各种奢侈品的t台台柱子,就这实力,绝对能让你焕发青春!” 夏茉无语死了。 完了,她平时教书很严谨的,怎么能在学生家长面前听见这些话。 “筱筱!” 她要制止夏茉别说了,旁边开车的男人眯眼。 “表哥?” 傅筱太激动,都没发现这是她老爹的声音。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侃侃而谈。 “当然啊!我终于等到最好最好的闺蜜失恋,茉茉姐你知不知道我做梦都是你能嫁入傅家,昨晚干脆群发所有傅家优质单身男青年来酒吧一聚,你随便挑,表哥不行我还有堂哥、堂哥不行有小叔,小叔都看不上你要睡我爸其实也——” 夏茉真的听不下去,挂断了。 她此刻浑身都红成了一块炭火,被安全带束缚住靠门缩成一团,恨不得直接跳车。 傅峙行轻笑了声,修长的手指轻点方向盘。 “看来是我好运。” 从傅家儿郎脱颖而出先撞见她。 夏茉不说话了,绝望等着傅峙行开车到一个小区前。 也是老小区,看起来很朴素,跟刚刚夏茉租住的廉价房差不多,但她知道天壤之别。 这里可是所谓北市的学区房,靠近市中心,怎么着一套也要上千万。 别提傅筱的公寓虽然小却精心装修过,田园清新的风格,套三卧室采光都很好,从阳台看去甚至能看见什刹海的碧波荡漾。 “筱筱那边我会告诉她,你不用害怕,结婚仓促,婚房下午刚买,还要置办一段时间,委屈暂时跟筱筱住一段时间。我也会住在这。” 傅家的别墅很多,不过都离市中心跟公司很远,为了通勤方便,傅峙行也会来这里住。 不过福布斯国人排行榜之首的傅总结婚了,下午他抽时间选了套四合院。 这样夏茉喜欢热闹就在市里住,喜欢安静住洋楼,不冲突。 夏茉不知道男人在想什么,也不信他说得话。 傅家再有钱也不可能在北市说买房就买房,多吓人啊。 他暂且让她跟傅筱住,说不定这男人还有些桃花没断干净,毕竟昨晚上的痴缠都要把夏茉折腾废了,显然是情场老手。 夏茉心里有些酸。 但都一夜情了,她总不能现在才嫌弃对方身心不干净,低着头闷闷说。 “嗯。” 傅峙行没注意,191的个子只能看见她毛绒绒的发旋。 没控制住,摸了一下,别过眼神。 “需要什么明天会让人给你置办,夜深了,先休息,今晚我回公司加班。” 傅峙行走了,夏茉没等多久,傅筱“砰”得一声开门进来。 “茉茉姐!你真把我爸睡了?” 前一秒才挂了傅筱的电话呢,这一秒真人就来了,夏茉的脸再次控制不住红了起来。 她连忙拉着好闺蜜进门:“小声点,别打扰邻居。” “没事儿,这一栋楼我爹——咳咳,好,我小声。妈咪,你怎么这么厉害啊?昨晚我摇了那么多人,你选了最帅的!” ? “你喊什么呢!” 夏茉膝盖一软,差点给傅筱跪下。 “为什么不喊,我爸说了,你们都已经领证了,我不喊妈咪难道还叫你姐?” 夏茉有些不习惯,看了闺蜜一眼。 傅峙行长得这么好看,傅筱自然也灵动可爱,今年她就高考了,17岁的青春少女穿着宽松校服扎着单马尾。 但夏茉还记得第一次见着傅筱,叛逆期染着一头黄发叼着根棒棒糖,冷眼恨恨瞧她。 “想勾引我爸直说,别拿我当幌子。” 第四章见到前男友 想到曾经,夏茉心虚,询问: “筱筱,你会生气吗?昨晚我不是故意的,这两年我当你的课外辅导老师,是真心希望你能好好学习,绝对没有对傅先生有任何其余想法。” 傅筱知道她担心什么,紧紧抱住夏茉。 “妈!要是别的女人勾引我爸我一定砍了她,但你不一样啊。两年了我还了解你?学习好性格好长得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也只有你能配我英俊无敌帅气的爸爸!” “要不是那老头奔四了我害怕他力不从心,也不会昨晚广撒网想让你......” 没说完,被夏茉捂住嘴。 “傅筱,你再不改这种说话方式,老师生气了!” 傅筱明面上变乖了,私下说话还是那吊儿郎当像小男生一般。 傅筱眨了眨眼。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茉茉姐。既然你嫁给我爸了,那就是咱们傅家的当家主母,以后我看谁还敢欺负你!” “为了庆祝你们新婚,明天出来陪我逛街!我爸给我了张卡,点名让我带你买买买!” 听见傅峙行的名字,夏茉心头一软,点了点头。 翌日,世纪广场。 夏茉刚到一楼大厅,就被一个身影扑了个满怀。 “妈咪!” 傅筱这一嗓子穿透力极强,引得周围路人纷纷侧目,眼神怪异地在两人之间打转。 看着眼前这个只比自己小几岁的“女儿”,夏茉尴尬地伸手去捂她的嘴。 “在外面别这么叫……” “怕什么,合法合规!”傅筱挽住她的胳膊,亲昵地蹭了蹭,“走走走,逛街去!” 逛了一下午,两人手里提着几个购物袋,正往顶楼的餐厅走去。 傅筱挽着夏茉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挂在她身上。 “妈咪,其实今晚这顿饭不仅仅是接风,我爸还给你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哦。” 夏茉心里一跳,有些无奈。 这男人,给完卡还要送礼物,真有心了。 “对了,我偷偷瞄过一眼,那礼物特别适合你,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傅筱挤眉弄眼,正想再透露点细节,却突然猛地一指前方休息区。 “妈咪你看那边!那是不是你那个瞎了眼的前男友?” 夏茉顺着她的手指看去,脚步不由得一顿。 商场中庭的休息长椅旁,顾钧宥捧着一只平底鞋单膝跪地,正小心翼翼地握着夏羽的脚踝,替她换下脚上的高跟鞋。 夏羽穿着一身男友风,宽大的外套配上两条裸露光滑的细腿,脸上带着几分羞涩和为难。 “钧宥哥,没事的,我不像姐姐那么娇气,走两步路就要喊累,一点苦都吃不了。” 顾钧宥抬头,满眼都是怜惜:“你就是太懂事了才让人心疼。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吃苦。” 夏茉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拉起傅筱就要走。 呵,谁能想到,她前男友出国的对象还是那个妹妹! 对夏羽这个真千金,她真的是仁至义尽,什么都让了,包括对象。 “别看了。” 可夏羽眼尖,一侧头就看见了她们。 “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这一声,成功让顾钧宥回了头。 见到夏茉,顾钧宥原本柔情的脸瞬间拉了下来,皱起眉头。 顾钧宥跟夏茉属于青梅竹马,家世相当,顾家也不错。能过挽救这次夏家的融资危机,除了找王总,顾钧宥也是个极佳的对象。 可是知道夏茉是假千金以后,顾钧宥对她的态度越来越淡漠,最终果然也还是选择了夏羽。 夏羽脸上挂着那种毫无城府的笑,起身走了过来。 “爸妈都很担心你,到处找你呢。我就说姐姐肯定不会有事的,你那么聪明。” 顾钧宥也跟了上来,一副说教口吻道。 “夏茉,伯父伯母为了你的事急得不行,你还有心情逛街?” “你随便找个人闪婚,拿婚姻当儿戏,简直胡闹!” “你太让我失望了。” 夏羽也在一旁大大咧咧地补刀。 “是啊姐姐,你也太任性了。虽然那个王总年纪大了点,但爸妈也是为了你好啊。” “你从小被娇养着,受不得一点委屈,爸妈给你安排好路你怎么还不领情呢?” 夏茉冷冷看着这对男女,正要开口,身旁的傅筱已经炸了。 “哪来的傻逼给自己加戏?” 傅筱一脸鄙夷,上下打量顾钧宥。 “茉茉嫁的人比你这个被绿茶婊耍得团团转的蠢货强一百倍,你有什么资格在这指手画脚?” 夏羽脸色一黑,随即有些委屈地看着顾钧宥。 “钧宥哥,这小妹妹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啊?现在的孩子都这么没家教吗?” 夏茉深吸一口气,往前一步将傅筱护在身后。 “夏羽,筱筱有没有家教轮不到你来管教。” “还有,顾钧宥,我们已经退婚了。我嫁给谁,过什么样的日子,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走了筱筱。” 看着夏茉决绝的背影,顾钧宥愣在原地。 以前的夏茉在他面前总是温顺乖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尖锐了? 他心里莫名涌起一股烦躁,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彻底脱离他的掌控。 “妈咪!你对我太好了!” 刚出两人的视线,傅筱就感动地挂在夏茉身上蹭来蹭去。 “刚才你护着我的样子简直帅呆了!” 夏茉被她蹭得重心不稳,无奈地伸手扶住少女纤细的腰肢。 “筱筱,在外面还是叫姐姐吧……” “那不行,辈分不能乱。” 傅筱抬起头一脸坏笑。 “再说了,叫姐姐显得我爸多老牛吃嫩草啊,虽然这也是事实。” 夏茉:“……” 两人推开包厢门,一股浓郁的鲜香扑鼻而来。 主位上,傅峙行正慢条斯理地用热毛巾擦拭着手指。 听到动静,他抬眸扫了一眼挂件似的傅筱,语气淡淡: “站好。没骨头?” 傅筱吐了吐舌头,乖乖松手坐下,还不忘冲夏茉挤眉弄眼。 圆桌上摆满了菜,糖醋小排色泽红亮,香辣虾散发着诱人的热气,鲫鱼豆腐汤奶白醇厚……全是夏茉爱吃的口味。 夏茉心里一动,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巧合吗? “饿死我了!” 傅筱一屁股坐下,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排骨,嚼了两口又嫌弃地撇嘴。 “这糖醋排骨火候太老,还没爸你做得一半好吃。” 她转头冲夏茉眨眼。 “妈咪你不知道,我爸虽然看着凶,但做饭手艺一绝,尤其是红烧肉,肥而不腻,下次让他做给你吃。” 夏茉有些意外地看向傅峙行。 这人竟然还会做饭? 傅峙行神色淡淡,并没有接话。 他拿起公筷夹了一筷子最嫩的菜心,并未直接放入夏茉碗中,而是手腕悬停在她面前,直到夏茉下意识地捧起碗去接。 “别听她瞎吹。” 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 “外面的菜味精重,你要是吃不惯,以后我做给你吃。” 以后……做给她吃? 第五章我们是夫妻 夏茉握着筷子的手一紧,心跳漏了半拍。 这男人进入角色的速度未免太快了些。 她低头扒饭,却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 傅峙行并没有怎么动筷子,他单手支着下颌,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她那沾了一点汤汁、显得格外晶莹红润的唇瓣。 “我去趟洗手间。” 夏茉有些招架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温情与暗藏的侵略感,找了个借口起身离席。 包厢门刚关上,只剩父女两人,傅筱立刻放下筷子,一脸愤愤。 “老傅,刚才在商场碰到顾钧宥和夏羽了。” 傅峙行眸底寒光乍现,原本慵懒的气场瞬间变得凌厉。 “他们做什么了?” “还能做什么,那对狗男女一唱一和的,在那阴阳怪气茉茉姐。” 傅筱冷哼一声,把刚才的对话添油加醋地复述了一遍,末了还不忘邀功。 “不过你放心,我可是狠狠帮你老婆出了一口恶气,没让他们占到便宜。” 傅峙行神色未变,只是指尖轻点桌面,语气波澜不惊:“知道了。” “这就完了?” 傅筱对他的冷淡反应很不满意。 “重点是你老婆!那两个人骂我没家教,茉茉姐二话不说就挡在我前面怼了回去。” “她平时说话都细声细气的,为了护着我,连顾钧宥都敢骂。” “老傅,茉茉姐是真的很好,你以后要是敢欺负她,我第一个不答应。” 傅峙行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滞。 他垂下眼帘,遮住眸底一闪而过的暗芒。 “嗯。” 外柔内刚,确实是她的性子。 还有。 “叫她什么?” …… 回到学区房已是晚上九点。 一进门,傅筱便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夸张地伸了个懒腰。 “哎呀,逛街累死我了,我要去补美容觉了。” 她一边往次卧退,一边冲夏茉暧昧地眨眼。 “爸,妈咪,你们也早点休息,放心,这房子小归小,隔音特别好~” “砰”的一声次卧门关上,隔绝了那充满暗示的视线,也把尴尬留在了客厅。 夏茉眼神乱飘,根本不敢看站在玄关处的男人。 “那个……我也去洗漱了。” 说完,她一溜烟钻进了主卧。 夏茉磨磨蹭蹭洗完澡,换上了一套最保守的长袖纯棉睡衣。 虽然布料遮得严严实实,但刚洗过澡的身体带着潮气,布料贴在身上,反而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透着一股纯欲的诱惑。 夏茉坐在床边吹头发,浴室里却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那是傅峙行在洗澡。 一墙之隔。 夏茉握着吹风机的手有些发僵。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那些破碎且羞耻的画面——滚烫的体温,粗重的呼吸,还有那双有力的大手在她腰间留下的触感。 脸颊开始发烫,她赶紧把吹风机开到最大档。 试图用噪音盖过心跳声,也盖过隔壁那让人浮想联翩的水声。 吹风机停下时,浴室的水声也恰好止住。 几秒后,一股湿热的水汽涌出,傅峙行走了出来。 他浑身上下只在腰间围了一条白色浴巾。 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冷硬的下颌线滑落,流过滚动的喉结,划过结实的胸肌和排列整齐的腹肌,最后没入那条危险的浴巾边缘。 那道人鱼线深邃得有些犯规,一看就充满了爆发力。 夏茉只看了一眼就慌乱地别开眼,耳朵都红透了,抓起枕头就要往外走。 “去哪?”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刚洗过澡的湿气和一丝慵懒的沙哑。 夏茉脚步一顿。 “我去睡书房……我看过了,那里有张小床,凑合一下能睡。” 虽然领了证,但这进度条拉得太快,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面对清醒状态下的他。 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扣住。 “啊——” 夏茉惊呼一声,身体失衡,后背重重撞进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烫得她浑身一颤。 “为什么要睡书房?”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耳廓。 “我们不是夫妻吗?” “可是……我们还不熟……” 夏茉耳根红得滴血,鼻端的薄荷味熏得她有些头晕。 “不熟?” 傅峙行轻笑一声。 “你缠着我要的时候,可没说不熟。” 夏茉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这人怎么什么都敢说! “傅先生……” “叫名字。” “傅、傅峙行……”夏茉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筱筱还在隔壁,会被听见的……” 怀里人儿颤抖的睫毛,像极了受惊的蝴蝶翅膀。 傅峙行眸底翻涌着危险的暗火。 指腹摩挲着她发烫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湿润红肿的唇瓣上,轻轻按压。 “她没骗你,装修的时候怕她晚上胡闹唱歌打扰邻居,都做的隔音墙。” 他凑近她的唇,语气多了几分恶劣的诱哄。 “听不见。” 天旋地转间,夏茉手中的枕头掉落在地。 窗帘没拉严实,月光洒落进来。 墙壁上映出两道交叠的黑影,一大一小,严丝合缝。 “专心点。”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警告。 夜太黑,夏茉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用身体感受那炽热的霸道。 她像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中只能紧紧攀附着唯一的浮木。 直到最后,夏茉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人的体力,真的太犯规了…… 第六章这次又要跑? 夏茉是被浑身上下仿佛被大卡车碾压过的酸软感给唤醒的。 刚想翻个身,却发现自己被人报在怀里。 夏茉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昨夜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疯狂地涌入脑海。 如果说第一次在酒吧是酒精作祟的荒唐。 那昨晚……就是在绝对清醒状态下的一场沉沦。 她清楚地记得男人是如何掐着她的腰,逼着她在这个隔音极好的主卧里,一声声咽下那些破碎的泣音。 也记得他在失控的边缘,用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如何寸寸点燃她所有的理智。 天哪…… 夏茉痛苦地闭上眼,白皙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樱桃。 夏茉僵硬着身子,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现在觉得要是能打个地洞逃走就好了! 这是她脑海中此刻唯一剩下的念头。 只要她赶在他睁眼之前溜进浴室,就能完美避开这场令人窒息的晨间尴尬。 夏茉屏住呼吸,动作极其轻缓地伸出手。 眼看着就要成功从他的桎梏中钻出来,夏茉的心里刚升起一丝窃喜。 然而,下一秒。 那条原本似乎放松了的手臂,猛地收紧! “啊……” 夏茉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被巨大力道重新扯回了那个滚烫的怀抱。 后背重重地撞进男人结实的胸膛,严丝合缝。 紧接着,一道低沉、慵懒,还带着几分事后餍足与晨起沙哑的男声,在她的头顶上方幽幽响起。 “醒了?” 这两个字,像是带着电流,顺着夏茉的脊椎骨一路往上窜,电得她半边身子都酥了。 傅峙行的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戏谑。 “这次……又要跑?” 男人的胸腔因为说话而微微震动,那特有的性感低音,在此刻静谧的早晨简直是致命的杀器。 夏茉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竟然早就醒了! 那她刚才像个小毛贼一样做贼心虚的举动,岂不是全落入了他的眼里? 夏茉的脸颊瞬间涨红,整个人都僵住了,不知所措。 “我、我没有想跑……” 她结结巴巴开口,声音细若蚊蝇,透着一股不打自招的心虚。 “我只是……只是觉得口渴,想起来倒杯水喝。” 这个借口拙劣得连她自己都不信。 傅峙行显然也不信。 他不给夏茉继续编造谎言的机会,手臂一个用力,直接翻身而上。 天旋地转间,夏茉已经被男人牢牢地拢在了身下。 清晨的光线勾勒出男人深邃立体的五官。 冷硬成熟的脸庞此刻近在咫尺。 傅峙行的眼底没有商场上的杀伐果断,也没有平时的古板严厉。 此时只有毫不掩饰的促狭笑意。 夏茉被他这样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盯着,紧张得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她只能死死地攥住身下的被角,试图用被子遮掩住胸前大片的春光。 被子下的身体不着寸缕,昨晚的记忆碎片不断在脑海中闪现,让她的耳根都烧了起来。 男人却不急着拆穿她,只是缓缓抬起手。 指腹顺着她柔美的下颌线,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 那种酥麻的触感,让夏茉忍不住微微瑟缩了一下。 “傅、傅先生……”她怯生生地唤了一声,试图唤醒这位大佬的理智。 “嗯?”傅峙行微微挑眉,尾音上扬,透着一股致命的蛊惑。 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贴上她的鼻尖。 “怎么还叫傅先生?” 男人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硬。 “昨晚你在我身下哭着求饶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叫的。” 夏茉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像是有一颗原子弹炸开了。 她的脸已经不能用红来形容了,简直是要冒出热气来。 “你、你别说了……” 她羞愤地别过脸,想要躲开男人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傅峙行却轻笑了一声,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重新看着自己。 “不仅改了口,昨晚的夏老师,可不像现在这么害羞啊。” 他故意顿了顿,深邃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昨夜被自己留下无数痕迹的锁骨上。 “是谁一边抱着我不撒手,一边说……” 傅峙行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是在诉说着什么情人间的极度私密的情话。 “说我胸肌的手感好,还要?” 此话一出,夏茉彻底死机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这句话在无限循环播放。 要不是他说的认真,她都怀疑她是在诓她! 昨天晚上被折腾得神志不清的时候,她到底还胡言乱语了些什么? 她想连夜买站票逃离地球! 看着女孩瞬间瞪圆的双眼,那副仿佛天塌下来的绝望小表情,傅峙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猛地抽回自己的下巴,双手死死地揪起旁边的枕头。 然后,在傅峙行玩味的注视下,把自己埋进枕头里! “呜……” 一声极其轻微、充满懊恼和羞愤的呜咽声,从枕头底下闷闷地传了出来。 傅峙行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隆起的一小团。 女孩只露出了一截雪白粉腻的后颈。 还有那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小巧耳垂。 这副掩耳盗铃的可爱模样,彻底取悦了他。 男人没有再去伸手扯她的枕头,也收起了继续逗弄她的心思。 凡事过犹不及,他毕竟比她大了整整十一岁,老牛吃嫩草,总得给这只脸皮薄的小兔子留点喘息的空间。 “好了,不逗你了。” 傅峙行的声音恢复了些许平时的沉稳,但依然带着宠溺的笑意。 “再闷下去,该喘不过气了。” 床垫微微回弹,是男人起身下床的动静。 夏茉依然死死地把脸埋在枕头里,一动不敢动。 枕面上残留着傅峙行的气息,清冽又霸道,像他的人一样,无孔不入地包裹着她。 她听到他赤脚踩在地毯上的声音,听到他随手捞起一件浴袍穿上的悉窣声。 直到那稳健的脚步声逐渐走远,夏茉才敢小心翼翼地、像做贼一样,把眼睛从枕头底下露出来一条缝。 夏茉视线穿过凌乱的床铺,看到正走向浴室的高大背影。 阳光恰好在这个时候洒满了一地。 夏茉的心跳,在这一刻,无可救药地漏掉了一大拍。 她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不得不承认,昨晚那个神志不清的自己,说出的那句话虽然羞耻…… 但,真的是大实话。 这身材,这手感,确实极品。 就在夏茉看着男人的背影出神,忍不住在心里犯花痴的时候。 原本快要走进浴室的傅峙行,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似的,脚步忽然一顿。 他微微侧过身。 隔着几步远的距离,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傅太太,对你看到的,还满意吗?” 第七章我爸昨晚没欺负你吧 夏茉吓得猛地一缩脖子,整个人重新扎进了枕头里。 浴室里再次传来了男人低沉愉悦的笑声。 夏茉躲在被窝里,捂着自己滚烫得仿佛能煎鸡蛋的脸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傅太太…… 这个陌生的、带着极强占有欲的称呼。 让她的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异样的悸动。 她原本以为,这场为了逃避家里逼婚而阴差阳错结下的婚姻,会是一场冰冷的交易。 可这两天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也许,嫁给闺蜜的爹…… 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夏茉在床上足足瘫了快一个半小时,才终于积攒起了一丝下床的力气。 浑身的骨头就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每动一下都泛着绵密的酸软。 尤其是腰肢以下,更是难以启齿的重灾区。 她随手扯过一件宽大的晨袍裹在身上,将带子系得死死的,这才趿拉着拖鞋,做贼似的把卧室的门开了一条小缝。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没有半点人影走动的动静。 夏茉长长地松了一口。 也是,像傅峙行那种位高权重的集团大佬这种时间点,他估计早就坐在顶层会议室里了。 她揉了揉凌乱的长发,慢吞吞地往外走。 然而,刚走到走廊拐角。 夏茉的脚步猛地顿住,一股香味飘散而来! 她循着那股诱人的味道,一路摸到了开放式厨房的边缘。 下一秒,夏茉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彻底呆立在当场。 傅峙行居然没有去公司! 不仅没去,此刻竟然腰间系着一条灰色的棉质围裙背对着她在做早饭? 夏茉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觉得这个世界真的玄幻了。 霸道总裁不应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嘛! “看够了吗?”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冷不丁地响起。 夏茉吓得猛抽了一口凉气,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傅峙行连头都没回,背对着她,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对她的出现和那直勾勾的目光了如指掌。 “我……”夏茉咽了一口唾沫,小声开口,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娇憨。 “傅先生……您、您真的会做饭啊?” 傅峙行手腕微动,锅铲利落地在平底锅里一翻一托。 两枚边缘煎得金黄酥脆、中间却依然鲜嫩饱满的太阳蛋,便稳稳地落入了精致的白瓷盘中。 “以前筱筱挑食,外面请的阿姨做饭她死活不吃。” 男人关掉火,将平底锅随手放在一旁。 语气平淡。 “为了不让她饿死,只能自己学着做,慢慢就习惯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扯过一旁的厨房纸巾仔细地擦了擦手,这才转过身。 深邃的黑眸直直地对上夏茉那双充满震惊的澄澈眼睛。 夏茉的心尖忍不住狠狠地颤了一下。 她以前只知道傅峙行对傅筱管教极严,动辄冷脸训斥,甚至连门禁都规定得死死的。 却没想到,这个看似凶巴巴、不通人情的古板男人。 竟然能在百忙之中,为挑食小女孩洗手作羹汤。 这份藏在冷硬外表下的铁汉柔情,远比任何名牌包包和钻石珠宝都来得让人心动。 就在两人视线交缠时。 “好香啊——” 一声拉长了语调的惊呼,硬生生地打破了这份有些暧昧的静谧。 次卧的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傅筱顶着一头乱如鸡窝的头发,身上还穿着海绵宝宝的卡通睡衣就冲了出来。 等她看清餐桌上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哇靠!” 傅筱毫无形象地瞪大了眼睛。 指着那一桌子堪比五星级酒店的丰盛早餐,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爸!”傅筱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 她毫不客气地一屁股拉开餐椅坐下,两眼放光地盯着厨房里的男人。 “你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亲自下厨!” 要知道,自从她上了高中之后,他已经有快两年没进过厨房了! 平时要么是家里高薪聘请的阿姨做,要么就是让高级餐厅直接打包送过来。 今天这是什么神仙日子? 傅筱的眼珠子滴溜溜地在傅峙行和愣在原地的夏茉之间飞快地转了一圈。 哦,懂了! 她的目光定格在夏茉微微泛红的脸上。 小丫头的嘴角瞬间咧到了耳根,露出了一个极度促狭且了然的笑容。 “啧啧啧,看来还是我妈咪的面子大啊!” 傅筱故意把妈咪这两个字咬得极重,语气里充满了看戏的调侃和压抑不住的兴奋。 “有了老婆就是不一样,连带着我这个做女儿的,都能跟着沾光吃上绝版爱心早餐了!” “傅筱!” 夏茉被这声清脆的妈咪叫得差点平地摔了一跤,整个人瞬间炸毛了。 她的脸本来就薄,这下更是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快吃你的饭!” 夏茉羞恼地瞪了闺蜜一眼,却因为眼角眉梢还带着未褪尽的春情。 这一眼毫无杀伤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傅峙行将最后那盘煎蛋端上桌,稳稳地放在夏茉面前。 他抬手敲了敲傅筱的脑袋,声音虽然沉厉,却藏着一丝笑意。 “吃饭也堵不上你的嘴!” 傅筱捂着脑袋吐了吐舌头,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我乐意,反正我以后也是有妈咪罩着的人了,看你还怎么凶我!” 看着这对别扭却又温馨的父女,夏茉低头专心对付面前的太阳蛋! 傅筱一边喝着粥,一边不安分地拿眼角余光疯狂偷瞄对面的夏茉。 突然,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猛地凑近了餐桌。 “妈咪,我爸昨晚没欺负你吧?” 傅筱挤眉弄眼地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却满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与促狭。 “你看看你,整个人看起来好累哦,这黑眼圈都快掉到地上了,不会是一整晚都没睡好吧?” “咳咳咳——” 夏茉正喝进去的一口热粥,差点因为这句话毫无形象地直接喷出来。 她猛地偏过头,抽出一张纸巾死死捂住嘴,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连眼泪都快咳出来了。 这丫头,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夏茉窘迫到了极点。 哪怕咳得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花。 还是忍不住瞪了对面的罪魁祸首一眼。 第八章想入非非 只可惜,她这副眼波流转、双颊生晕的模样,落在别人眼里,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透着一股子勾人的娇媚。 傅峙行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咖啡杯。 深邃的目光在夏茉红透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 黑眸里,飞快地划过一抹隐秘的暗光。 昨晚她确实累坏了,到了后半夜,原本软糯的嗓音都哭哑了,一个劲地求饶。 想到那些画面,傅峙行喉结微滚,眼神愈发深沉。 但他表面上却依然维持着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 连脸部硬朗的线条都没有丝毫崩塌。 他微微偏过头,淡淡地瞥了正捂着嘴偷笑的傅筱一眼。 “食不言,寝不语。” 男人的嗓音低沉冷厉,带着久居上位者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傅筱被自家养父这冷冰冰的眼神一扫,顿时吓得缩了缩脖子,十分识趣地吐了吐舌头。 她虽然平时偶尔敢在傅峙行面前皮一下。 但骨子里对这个不苟言笑的长辈还是有着天然的敬畏。 小丫头乖乖地端起粥碗,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 只敢用眼神继续和夏茉进行单方面的交流。 傅峙行收回视线,骨节分明的大手拿起旁边的一双公筷。 他动作自然而然地从蒸笼里夹起一个晶莹剔透小笼包。 然后,在夏茉错愕的目光中,将小笼包放入了她面前的骨碟里。 “多吃点。” 男人微微俯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夏茉的耳畔。 他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低哑气音,缓缓吐出两个字。 “补补。” 夏茉只觉得脑子里仿佛有烟花炸开。 这父女两,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两个字,虽然听起来充满了长辈般的关怀。 但在这种情境下,简直让人想入非非! 她为什么需要补? 还不是因为他昨晚像个不知餍足的野兽一样,翻来覆去地折腾她! 夏茉死死地咬着下唇,将头埋得更低了。 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进面前的粥碗里。 看着她这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鸵鸟模样。 傅峙行脸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笑意。 一顿原本应该平淡无奇的早餐。 就在这种诡异又暧昧的氛围中结束了。 吃过饭后,傅峙行站在玄关处。 一边系着衬衫领口的扣子,一边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宣布了接下来的行程。 “去拿包,我先送你们去学校,然后再去公司。” 夏茉愣了一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想要摆手拒绝。 “不用了不用了,傅先生,我们自己打车或者坐地铁去就行了……” 然而,她拒绝的话才刚说到一半。 傅峙行的目光便直直地扫了过来。 夏茉被他看得心头一颤,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给咽了回去,只能乖乖地点了点头。 她自从被赶出夏家之后,早就习惯了所有事情都自己一个人扛。 独立、坚强、不给别人添麻烦,是她这两年来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保护色。 三人一同走出公寓大门。 夏茉背着一个有些洗发白的帆布单肩包,正准备下台阶!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伸了过来。 傅峙行二话不说,极其自然地从她单薄的肩膀上接过了那个略显沉重的包。 他身材高大挺拔,足足有一米九一。 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可此刻,他的手里却极其违和地拎着一个充满学生气的女式帆布包。 画面虽然看起来有些滑稽,但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和谐。 夏茉怔怔地看着男人那宽阔伟岸的背影,眼眶莫名地泛起了一阵酸涩。 曾几何时,她也是被夏家捧在手心里的娇娇女。 也有人会温柔地接过她的书包,摸着她的头夸她乖。 可自从真千金夏羽被认回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她成了鸠占鹊巢的罪人。 已经有多久,没有人用这样强势却又温柔的姿态,替她分担过肩上的重量了? 早晨这顿充满烟火气的早餐,以及此刻男人手里那个破旧的帆布包。 让夏茉那颗早已被现实冻结的心,第一次真实地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温暖。 那不仅仅是简单的协议关系所能带来的温度。 那更像是一个……真正的家。 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喧闹的早高峰车流中,车厢内的隔音极好,几乎听不到外面的嘈杂。 可能是傅筱趋于傅峙行的淫威,一路上安静如鸡! 主要是她做后座,不方便和坐在副驾的夏茉蛐蛐! 大约二十分钟后。 车子稳稳地停在了首都大学的校门前。 傅筱背着书包,像只欢快的鸟率先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夏茉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跟着下车,身旁的男人却突然出声叫住了她。 “夏茉。” 夏茉回过头,有些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傅先……” 她那个“生”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一张泛着冷硬金属光泽的黑色卡片便被递到了她的面前。 “这是我的副卡,拿着。” 傅峙行的声音平静。 “昨天下午刚让助理去办的,密码是你的生日。” 夏茉猛地瞪大了眼睛,像看着什么烫手山芋一样看着那张卡,连连摆手,身体都在抗拒地往后缩。 “不不不,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她虽然穷,但她直到分寸! 她和傅峙行结婚是因为那场荒唐的意外,绝不是为了图他的钱! “拿着。” 傅峙行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他直接执起夏茉纤细的手腕,强硬地将那黑卡塞进了她的掌心里。 “夫妻之间,不用把界限划得这么清。” 男人的目光深邃如海,锁住她有些慌乱的眼睛。 “夏茉,你要时刻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现在是傅太太。” “傅太太花丈夫的钱,天经地义。” 夏茉握着那张仿佛有千斤重的卡片,只觉得掌心一阵发烫。 心跳也渐渐失去了原本的频率。 “还有……” 就在夏茉准备推开车门的时候,傅峙行再次开口。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刻意伪装坚强的脸上。 “以后有什么事,不管是好的坏的,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他想起傅筱说的那件事! 他不想逼她,只想等她自己亲口告诉他! “别什么事都一个人死扛着,天塌下来,我替你顶着。” 第九章 老男人 傅峙行深邃冷硬的眼眸,似乎在这一刻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和委屈。 夏茉的鼻尖猛地一酸,眼底迅速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汽。 她强忍着想要落泪的冲动,用力地咬了咬下唇,最终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不敢再看男人的眼睛,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推门下了车。 看着女孩纤瘦的背影,傅峙行微微眯起眼睛。 直到确认她安全走到了校门口,这才收回视线。 车子刚一走远,在一旁等候多时的傅筱立刻像个八爪鱼一样扑了上来,亲昵地挽住了夏茉的胳膊。 “看见没!看见没妈咪!” 傅筱兴奋得简直要原地起飞了,抓着夏茉的胳膊用力地摇晃着,满眼都是藏不住的骄傲。 “我就说我爸是这个世界上最极品的男人吧!” “又帅!又有钱!还那么体贴专一!” 小丫头越说越来劲,下巴骄傲地扬得高高的。 仿佛在推销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一副你不买就会后悔拍大腿的模样! “就我爸这种绝世好男人,比你以前那个瞎了眼的渣男顾钧宥,强出了一万倍都不止好吗!” “你当初就不该在他那棵歪脖子树上吊死,早点嫁给我爸,你早就走上人生巅峰了!” 夏茉被她这连珠炮似的一通夸赞弄得哭笑不得。 伸手捂住她那张口无遮拦的嘴。 两人正嬉笑着! 这时,一个极度不和谐的声音,突兀地在两人身侧响起。 “夏茉?” 这熟悉到令人作呕的声音,让夏茉的脊背猛地一僵,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她和傅筱同时回过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距离她们不到五米远的银杏树下,顾钧宥和夏羽站在一起。 此刻顾钧宥的视线落在那辆刚刚绝尘而去的迈巴赫车尾上! 顾钧宥的双手在身侧不受控制地握紧了拳头。 夏茉这个被赶出家门的假千金,连饭都快吃不起了,怎么可能会从那种级别的豪车上下来? 强烈的混嫉妒,瞬间在顾钧宥的眼底疯狂燃烧。 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像是在质问一个红杏出墙的罪人。 “夏茉,刚才送你来的那个男人……是谁?” 一个荒唐的念头,瞬间在顾钧宥的脑海里疯长。 她为了报复夏家,为了报复他选择了夏羽,竟然自甘堕落到去出卖身体! 强烈的屈辱感和被背叛的愤怒,瞬间冲昏了顾钧宥的理智。 他猛地大步冲上前,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夏茉。 “夏茉,你是不是疯了?” 顾钧宥咬牙切齿地低吼出声。 语气里满是浓浓的鄙夷与掩饰不住的酸意。 “你就算再怎么缺钱,再怎么想引起我的注意,也不能用这种下贱的手段吧!” “为了钱,你竟然真的去跟那种不三不四的老男人在一起?” “你现在到底是有多廉价,是不是随便什么有钱人都能包养你?” 夏茉听到这番话的瞬间,唰地一下脸色惨白!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说过要保护她一辈子的男人。 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这就是她曾经爱过的青梅竹马。 这就是那个从小和她一起长大,口口声声说了解她、心疼她的男人。 原来在他的心里,自己只要离开了他,就只配去做那种见不得光的情妇! 夏茉连半个字都不想再跟这个烂人多说。 “傅筱,我们走。” 夏茉冷冷地收回视线,拉着身旁同样被气得目瞪口呆的傅筱,绕开顾钧宥就要往校门里走。 “你站住!” 顾钧宥见她竟然用这种无视的态度对待自己,心里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手就要去抓夏茉的胳膊。 “我们之间已经没关系了。” 夏茉猛地侧身躲开他的触碰。 “顾少爷,请你自重,我的任何事情,都与你无关。” 这时,一直站在顾钧宥身后冷眼旁观的夏羽,突然极其自然地挽住了顾钧宥的手臂。 她微微咬着娇艳的红唇,眼底闪烁着几分楚楚可怜的波光。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跟钧宥哥说话呢?” “钧宥哥他也是因为太担心你了,才会一时情急口不择言的。” 她一边惺惺作态地叹着气,一边用充满怜悯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夏茉身上简单的连衣裙! “姐姐,我知道你从小被娇养惯了,突然过上苦日子肯定受不了。” “可是你就算再怎么贪图享受,也不能误入歧途啊。” 夏羽故意加重了语气,仿佛已经坐实了夏茉被人包养的罪名。 “那种有钱的老男人,身边不知道有多少莺莺燕燕,他们图的不过是你年轻漂亮,只是随便玩玩你而已。” “以后等人家玩腻了,还不是说甩就把你甩了!” 一直被夏茉护在身后的傅筱,这下是真的忍无可忍了! 她嗖地一下挡在了夏茉的面前。 “你算哪根葱啊?在这里叭叭叭地喷什么粪呢!” 傅筱毫不客气地伸出手指,指着夏羽的鼻子就开骂。 “左一口姐姐右一口姐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里跑出来的野生复读机呢!” “你瞎了你的狗眼是不是?哪只眼睛看到我茉茉姐被人包养了?” 小丫头火力全开,那张嘴简直比机关枪还要毒辣。 “还有你!” 傅筱猛地转头,炮火直接对准了脸色铁青的顾钧宥。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对我茉茉姐指手画脚?”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自己怀里搂着个心机绿茶,还要来管前未婚妻的私生活,你家住太平洋啊管得这么宽!” “我茉茉姐找谁关你屁事!就算她找了个天王老子,那也是她的自由!” “就你这种捡了别人不要的垃圾还当成宝的睁眼瞎,连给我茉茉姐提鞋都不配!” 傅筱这番连珠炮似的痛骂,没有丝毫的收敛、。 声音大得连周围路过的几个学生都忍不住驻足侧目。 顾钧宥从小到大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天之骄子,走到哪里不是被人众星捧月地讨好着。 他什么时候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指着鼻子这样当众辱骂过?。 顾钧宥顿时恼羞成怒。 但他自持身份,不可能真的去跟一个高中生动手。 于是,他将所有的满腔怒火,全都发泄到了夏茉的身上。 第十章 你老婆被人欺负哭了 “夏茉!你就只会躲在一个小丫头片子身后装死吗?” 顾钧宥的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刻薄与恶毒,眼神仿佛要将夏茉生吞活剥。 “你别不识抬举!” “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夏家千金吗?” “你现在不过就是个连血脉都是假的冒牌货,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他恶狠狠地逼近了一步,试图从夏茉的脸上看到崩溃和软弱。 “你以为那个开迈巴赫的有钱人会真心对你?” “别做梦了!等他查清楚你的底细,知道你被夏家赶出家门,连个靠山都没有的时候!” “他只要玩腻了你,就会像扔掉一件破烂垃圾一样,毫不留情地把你一脚踢开!” “到时候,你就算跪下来求我,我也绝对不会再多看你一眼!” 早晨微凉的风吹过校门口的银杏树,发出沙沙的响声。 却吹不散此刻剑拔弩张的窒息感。 夏茉静静地站在原地,听着这些从顾钧宥嘴里吐出来的、恶毒到极致的诅咒。 她原本以为,顾钧宥只是不爱她了,没想到他这个人连做人的基本底线都没有! 她再次感叹自己曾经怎么会眼瞎看上他呢! 夏茉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没有歇斯底里地反驳,也没有委屈地掉眼泪! 她只是极其平静地抬起眼眸,冷冷地看着顾钧宥。 因为她连骂他都提不起兴致了! “说完了吗?” “就算我被当成垃圾扔掉,那也是我的事。” “与你,无、关。” 说完这句话,她反手握住傅筱的手腕,头也不回地拉着人朝着图书馆的方向走去。 她的平静,冷漠。 和那仿佛看跳梁小丑般的无视。 比任何激烈的反驳、都更让顾钧宥感到一种深深的挫败与恐慌。 顾钧宥僵立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夏茉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 图书馆里,气氛一如既往的安静肃穆。 夏茉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翻开了一本专业书。 早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倾洒在桌面上,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静谧美好。 可是,坐在对面的傅筱却依然气得像个鼓鼓的河豚。 小丫头手里的圆珠笔都快被她给捏断了,眼神还时不时地往夏茉那边瞟。 虽然夏茉此刻看起来十分平静,眼睛一直盯着书本。 但是,傅筱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细节。 那本翻开的书,已经足足十分钟没有翻过一页了。 很显然,那个渣男的话,还是在妈咪的心里留下了刺! 傅筱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咽不下这口恶气。 凭什么他们家高贵冷艳的傅太太,要被一个瞎了眼的渣男这么羞辱? 老男人? 玩腻了就甩? 她爸那叫老男人吗? 那是成熟稳重、多金帅气、体力爆表的极品大佬好吗! 傅筱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茉茉姐,我去趟洗手间啊。” 傅筱压低声音,随便找了个借口,抓起手机就一阵风似的溜出了阅览室。 一跑到走廊的拐角处,傅筱立刻迫不及待地点开了微信。 她打开微信对话框。 手指在屏幕上简直快要飞出了残影,开始了一场添油加醋的疯狂输出。 【爸!!!十万火急!!!】 【你老婆今天早上在校门口被狗咬了!!!】 【就是顾钧宥那个不要脸的死渣男!他带着那个小三堵在校门口欺负妈咪!】 【那个死渣男居然指着妈咪的鼻子骂她堕落,说她为了钱去给人当情妇!】 【他还骂你是不三不四的老男人!说你又老又丑还心理变态!】 【最可气的是,他说你对妈咪根本不是真心的,说你只是图她的年轻身子!】 【他说等你知道妈咪被赶出家门,等你玩腻了,就会把妈咪像破烂垃圾一样一脚踹开!】 【妈咪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她现在在图书馆里偷偷抹眼泪呢,眼睛都哭肿了,小脸惨白惨白的,看着可心疼死我了!】 【你到底管不管啊!!!你老婆都被人欺负到头上拉屎了!!!】 【愤怒/】【燃烧/】【菜刀/】【炸弹/】【掀桌/】 发完这一连串的长篇大论和表情包,傅筱这才觉得胸口的那口恶气稍微顺畅了一点。 她得意地看着聊天界面,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冷笑。 哼,顾钧宥你个死渣男。 敢骂我爸是老男人?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与此同时。 傅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的高级会议室里。 气氛压抑。 此刻围坐在黑色大理石会议桌旁的一众高管们,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正冷冷地盯着投影幕布上的季度财报。 手里随意地把玩着一支价值不菲的定制钢笔。 “这就是你们整个部门,加班加点熬了一个星期,交上来?”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却不带丝毫温度。 总监吓得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 就在这让人窒息的死寂中。 放在黑色大理石桌面上的纯黑色手机,突然突兀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震动。 “嗡——” 在落针可闻的会议室里,这声震动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高管的心都跟着狠狠地哆嗦了一下,生怕这位活阎王因为被打扰而大发雷霆。 傅峙行动作微顿。 男人眼皮微抬,漫不经心地将视线落在了亮起的手机屏幕上。 只一眼。 原本慵懒靠在椅背上的男人,脊背瞬间绷直。 深邃的眼底,骤然卷起狂风暴雨。 屏幕上,傅筱发来的那一大段话里,他只看到了关键的几个字! 【不三不四的老男人。】 【偷偷抹眼泪。】 【玩腻了会甩了她。】 会议室里的温度,在这一瞬间仿佛直接跌破了冰点。 如果说刚才的傅峙行只是一个严厉的上位者。 那么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头被触碰了逆鳞、即将撕碎猎物的远古凶兽。 那种冷厉,让坐在他身边的几个副总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活见鬼了! 到底是谁发的信息,竟然能让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傅爷,露出这种仿佛要杀人般的恐怖神情? 傅峙行死死地盯着屏幕,眼神森冷。 他连大声说话都怕吓着的女孩。 竟然被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指着鼻子这样肆意践踏? 还把她欺负哭了? 傅峙行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傅峙行缓缓地抬起头,失去温度的黑眸看向已经快要吓晕过去的投资部总监。 “继续。” 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语气似乎十分平静。 但是,在场的每一个高管,都清楚地感觉到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气。 他们知道,顶头大老板此刻的心情。 已经差到了随时能拉着整个会议室陪葬的地步。 第十一章 自以为是 投资部总监如蒙大赦,赶紧磕磕巴巴地将剩下的财务数据念完。 整个汇报过程,傅峙行罕见地没有发表任何一句毒舌的评论。 他只是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 直到总监满头大汗地念完最后一个字。 “散会。” 傅峙行冷冷地扔下两个字,直接长腿一迈,霍然起身。 在一片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会议室。 留下了一众面面相觑、满头雾水的高管。 “傅爷今天这是怎么了?居然没骂人?” “你懂什么!这种风雨欲来的平静,才是最可怕的!” “完了完了,肯定是出了什么天大的事……” 另一边,总裁办公室。 傅峙行径直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直接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 电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起。 “傅总,您有什么吩咐?”特助林宇恭敬的声音传来。 傅峙行单手撑在桌面上,漆黑的眼眸微微眯起。 “查一下顾氏集团。” “我要知道顾氏最近在竞标的所有项目,以及,他们现在最大的客户是哪几家。” 电话那头的林特助心里猛地一惊。 顾氏集团虽然在京城也算得上是豪门,但跟傅氏相比,根本就不在一个量级上。 傅爷怎么会突然对这种小家族的企业感兴趣? 而且,听这语气,这分明是要直接断了顾家活路的节奏啊! 但作为顶级特助的职业素养让他没有多问半句。 “好的傅总,我立刻去办,半小时内将详细资料发到您的邮箱。” “嗯。” 傅峙行冷冷地应了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虽然有些膈应那个男人,但他毕竟不是毛头小子。 更不会冲到人家面前质问! 直到下午,傅峙行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的时候! 他抬起骨节分明的手腕,看了一眼那块价值千万的百达翡丽腕表。 下午五点十分。 距离夏茉在图书馆自习结束,还有一个小时。 傅峙行想了下,起身拿起外套,动作利落地穿在身上。 去接他那位,受了委屈却只会一个人偷偷抹眼泪的小太太。 傍晚的首都大学,落日余晖将校园里的林荫道染上了一层温柔的金橘色。 图书馆门前,来来往往的学生络绎不绝。 而顾钧宥,果然又一次等在了学校的门口。 手里还拿着一杯某品牌的热奶茶,刻意摆出了一副深情款款的姿态。 其实上午看着夏茉头也不回地离开后,他的心里就莫名地有些发慌。 他承认,自己早上的话确实说得太重了。 他只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一想到夏茉那具娇软的身子可能躺在别的男人怀里,他就嫉妒得快要发疯! 冷静下来后,顾钧宥觉得夏茉肯定还是爱他的。 她找那种有钱的老男人,一定只是为了报复他选择了夏羽! 一定只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 所以,他觉得自己应该大度一点,换一种怀柔的方式,好好劝回夏茉。 只要她肯低头认错,肯离开那个包养她的老男人、 他还是愿意不计前嫌,继续把她当成妹妹一样照顾的。 就在顾钧宥沉浸在自己伟大而宽容的幻想中时。 夏茉和傅筱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 顾钧宥的眼神猛地一亮,立刻大步迎了上去。 “茉茉。” 他刻意放柔了声音。 夏茉听到这个声音,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抬起眼眸,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顾钧宥,只觉得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 “你又来干什么?”夏茉的声音冷得像冰。 顾钧宥见她态度冷淡,强行压下心里的不悦,将手里的热奶茶递了过去。 “茉茉,我们谈谈好吗?” 他露出一副极其无奈又包容的神情。 “上午是我不好,我不该在校门口那么大声地说你。” “可是茉茉,你要明白,我是为你好啊。” 顾钧宥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姿态,仿佛他真的是那个拯救堕落少女的救世主。 “你从小就单纯,根本不懂外面社会的险恶,那些有钱的老男人最擅长的就是骗你这种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你听我一句劝,趁现在陷得还不深,赶紧跟那个老男人断了。” “只要你跟他断干净,你的学费和生活费我都可以负责,我保证不会让你过苦日子的……” 听着这些自以为是的恶心发言,夏茉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看着顾钧宥那副自视甚高的嘴脸,只觉得无比的滑稽。 “顾钧宥,你是不是有妄想症?” 夏茉极其厌恶地后退了一步,彻底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最后再说一次,我做什么选择,跟谁在一起,都轮不到你来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说完,夏茉冷着脸绕开他,大步就要离开。 可是顾钧宥却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他好声好气地来劝她,她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 “夏茉!你别不知好歹!” 顾钧宥急了,猛地转身,再次伸手想要拦住夏茉的去路。 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傅筱,猛地一下挡在了两人中间。 傅筱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开了顾钧宥伸过来的爪子。 “我说你这个渣男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 小丫头双手叉腰,扬起下巴,满脸的鄙夷和嘲讽。 “我茉茉姐让你滚,你耳聋了吗?” “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负责?你拿什么负责?拿你那张只会喷粪的嘴吗?” “赶紧滚回你的太平洋去管你的心机女,别在这里污染我们首都大学的空气!” 顾钧宥被傅筱这顿夹枪带棒的一通输出,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个没教养的死丫头,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 顾钧宥彻底失去了耐心,他今天非要把夏茉带走不可! 他仗着自己体力优势,直接越过傅筱,想要强行去抓夏茉的胳膊。 “夏茉,你今天必须跟我走,我绝对不能看着你继续堕落下去!” 就在顾钧宥的手即将碰到夏茉衣袖的那一刹那。 一道极其轻微的刹车声,在众人的耳边响起。 第十二章 护短 低调的纯黑色迈巴赫,无声无息地滑行到了他们身边的路肩上。 稳稳地停住。 尤其是车头上那显眼的车标,以及那串只有顶级权贵才能拥有的连号车牌。 瞬间就吸引了周围所有过路学生的目光。 顾钧宥的动作猛地顿住。 作为顾家的少爷,他自然认识这辆车的级别。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富豪能开得起的座驾。 就在众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 迈巴赫的驾驶座车门打开,保镖迅速下车恭敬地绕到后座,拉开了车门。 身形挺拔的男人,从车上从容地走了下来。 傅峙行明明没有做任何夸张的动作,但那股久居上位、生杀予夺的强大气场,却瞬间让人不敢造次! 这哪里是什么有钱的老男人? 这分明就是从顶级财阀小说里走出来的禁欲系帝王啊! 傅峙行连一个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施舍给顾钧宥。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傅峙行径直走到了夏茉的身边。 他微微低下头,原本冷厉的眉眼,在看向女孩的那一瞬间,奇迹般地柔和了下来。 随后,男人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将还有些发愣的小姑娘,直接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抱歉,公司有点事,我来晚了。” 傅峙行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夏茉的头顶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哄与纵容。 夏茉靠在男人坚硬胸膛上,原本因为顾钧宥的纠缠而焦躁不安的心,奇迹般地瞬间安定了下来。 而此时站在不到半米外的顾钧宥,早已经像是一座被雷劈中的雕像一般,彻底呆若木鸡! 他的瞳孔剧烈地地震着,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将夏茉搂在怀里的男人。 这……这就是那个包养夏茉的老男人? 怎么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顾钧宥觉得自己的大脑仿佛被一台重型压路机疯狂碾压过。 所有的认知都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不仅认识这张脸。 他甚至在无数个极其高端的商业酒会上,只能远远地站在人群的最外围,仰望着这个男人被一众顶级大佬众星捧月般地簇拥在中间! 那是跺一跺脚,整个京城经济命脉都要跟着抖三抖的人物! 傅氏集团掌权人,傅峙行! 他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凉透了。 顾钧宥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傅……傅总?” 顾钧宥结结巴巴地开口,脸上的表情比哭还要难看一百倍。 “您……您怎么会在这里?你、你们是什么关系?” 傅峙行微微侧过头,视线居高临下地落在了顾钧宥的身上。 男人的眼神平静。 “你问,我们是什么关系?” 傅峙行低沉醇厚的嗓音缓缓响起。 傅峙行揽着夏茉纤细腰肢的手微微收紧。 “我,就是你刚才口中那个包养她的老男人。” “同时,也是她法律意义上,名正言顺的合法丈夫。” 顾钧宥的双腿猛地一软。 如果不是死死地咬着牙硬撑着,他甚至可能会当场跌坐在地上。 合法丈夫? 夏茉结婚了? 这怎么可能! 夏茉明明只是一个被夏家赶出家门的假千金,她连饭都快吃不上了,她怎么可能接触到傅峙行这种云端之上的人物! 然而,他根本不给顾钧宥任何喘息和质疑的机会。 “以后,离我太太远一点。” 这句话的语气依然不重,甚至没有带任何一点愤怒的情绪。 但那眼神中透出的冰冷警告意味,却瞬间让顾钧宥如坠冰窟! 作为商圈里摸爬滚打的人,顾钧宥比任何人都清楚。 惹怒了傅峙行,不仅是他顾钧宥要完蛋,整个顾氏集团都会在顷刻间灰飞烟灭! 在绝对的资本和权势面前,他顾家大少爷身份,简直就像是一个荒唐的笑话! 顾钧宥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只能像一个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一般,眼睁睁地看着傅峙行温柔地低头,在夏茉耳边低语了一句什么。 然后,那个高高在上、犹如神祇般的男人,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替夏茉挡着车顶,小心翼翼地护着她坐进了车里。 整个过程,傅峙行再也没有多看他一眼。 而一直站在旁边看足了戏的傅筱,此刻简直爽得要在心里放鞭炮了! 她双手抱在胸前,看着顾钧宥那副仿佛遭了雷劈一样生无可恋的表情,毫不客气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嘲笑。 “喂!姓顾的渣男,你耳朵要是没聋的话,刚才应该听见了吧?” 傅筱故意拔高了音量,清脆的少女音在落日余晖中显得格外响亮。 “以后,离我茉茉姐——” “哦,不对,现在应该说,以后离我妈咪远一点!!” “听懂了吗?再敢来骚扰我妈咪,不用我爸出手,本小姐就找人打断你的狗腿!” 说完这番霸气侧漏的话,傅筱根本不理会顾钧宥那张已经扭曲变形的脸,直接潇洒地转过身。 看着前面那辆低调奢华的迈巴赫。 傅筱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老爸点了一万个赞! 天呐天呐! 她那个平时古板得像个冰山一样的老爸,护起妻来简直帅得惨绝人寰好吗! 这霸道的姿势,这宣誓主权的话语! 这绝对是爱惨了她家茉茉姐的节奏啊! 不行不行,这种时候她要是还傻乎乎地跟上车,那简直就是个十恶不赦的超级大电灯泡! 作为闺蜜的最强助攻,她必须深藏功与名! 傅筱赶紧从兜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 给夏茉发完短信后,小丫头直接把书包往肩膀上一甩,美滋滋地哼着歌,转身就朝着学校旁边的小吃街溜达去了。 与此同时,迈巴赫宽敞舒适的车厢内。 夏茉刚坐稳,还没来得及从刚才那种剧烈跳动的心绪中平复下来。 口袋里的手机就轻轻震动了一下。 她掏出手机一看,正是闺蜜傅筱发来的微信。 【妈咪!我爸刚才护着你的样子简直帅炸宇宙了有没有!】 【我就不当你们的电灯泡啦!你们好好享受二人世界!我去找同学溜达一个小时再回家,记得可以奖励我爸一个亲亲的吻哦!】 看着这直白得不能再直白的话。 夏茉原本白皙的小脸,唰的一下,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第十三章真可爱 这个死丫头! 她脑子里一天天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什么亲亲! 这死丫头真是什么都敢说! 夏茉像是手里拿着一个烫手山芋一样,脸红心跳地一把将手机倒扣在腿上! 因为动作太猛,甚至还发出了“啪”的一声轻响。 刚坐进驾驶座的傅峙行,听到动静,微微侧过头。 男人漆黑深邃的眼眸,极其自然地落在了女孩那张红得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的脸上。 “怎么了?”傅峙行低沉的嗓音在密闭的车厢里响起。 夏茉被他一问,心里更加慌乱了。 她根本不敢去看男人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两只白嫩的小手死死地揪着自己帆布包的带子,因为紧张,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没……没什么……” “就是……就是筱筱刚才发微信说,她……她说要去找同学玩一会儿……” “她让我们不用等她,让我们先走……” 夏茉越说声音越小,心虚得连头都快要埋进胸口里去了。 傅峙行看着身边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鹌鹑一样的小妻子。 眼底极快地划过一抹极淡的笑意。 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傅爷,怎么可能看不穿这么拙劣的小把戏。 他甚至能猜到,自己那个向来古灵精怪的侄女,在短信里到底发了些什么浑话。 但他并没有出声拆穿她那点可怜的伪装。 老狐狸对待自己刚刚捕获、还充满了警惕性的小猎物,总是充满了极大的耐心的。 “好。” 傅峙行只是淡淡地应了一个字。 然后吩咐司机开车! 车厢内再次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这种气氛,实在是有种说不出的微妙。 夏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上,余光不受控制地偷偷打量着身旁的男人。 他似乎很忙,下班了还拿着平板工作! 但他既然这么忙,为什么还要来接自己呢?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到男人完美的侧脸线条。 此时此刻,夏茉的心里真可谓是五味杂陈。 像是不小心打翻了调料罐一样复杂。 一方面,她真的非常非常感动。 在刚才面对顾钧宥那种自以为是的羞辱和纠缠时,是这个男人毫不犹豫地从天而降,将她护在了身后。 他甚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毫不避讳地承认了她作为傅太太的合法身份。 给了她最强大、最不容置疑的底气。 可是另一方面,她又觉得尴尬到了极点。 自己最狼狈、最不堪的一面,竟然被他撞了个正着。 她真的很怕傅峙行会误会什么。 怕他觉得自己是一个水性杨花、刚结了婚还在跟前男友纠缠不清的坏女人。 车厢里的沉默把夏茉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悄悄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打破了这份令人窒息的沉默。 “傅先生……” 夏茉的声音很小,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您……怎么会突然过来?” 听到女孩柔软的询问,傅峙行侧目微微一笑! “在附近开会,顺路。” 他说得极其轻巧,仿佛真的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顺路。 他连半个字都没有提及傅筱在图书馆给他发微信告状的事情。 因为他知道,这只被娇养长大的小兔子,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软萌好欺负。 但骨子里却有着不输给任何人的骄傲。 如果在这种时候告诉她,自己是专门跑来替她撑腰的,反而会加重她心里的负担和难堪。 他给了她最需要、也最体贴的体面。 听到这个回答,夏茉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了一点点。 但她知道,有些事情,必须说清楚。 她不想在这个帮了自己大忙的男人心里,留下任何一点点不好的印象。 夏茉微微坐直了身子,白皙的小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尖都有些微微泛白。 “傅先生,我……我觉得我有必要向您解释一下。” 她咬了咬下唇,清澈的眼眸里闪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跟顾钧宥,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既然已经跟您领了证,就绝对不会再做出任何有损婚姻忠诚的事情。” “今天他在校门口拦住我,真的只是个意外。” “您不用担心,以后如果再遇到这种情况,我能自己处理好的。” 她一口气把憋在心里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她要让他知道,她夏茉绝对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人。 说完这些,夏茉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偷偷地观察着男人的反应。 傅峙行内心觉得他这个小妻子真是可爱的不行! 真以为他生气了? 居然还一本正经的解释! 他从来不觉得她被人喜欢是一件错的事,但如果对方是纠缠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他偏过头,将视线落在了身旁那个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的女孩身上。 此刻正充满忐忑地望着他。 他忽然就想她在床上的样子,和现在的样子简直是两个人! 可不会一口一个傅先生的叫他! 想到这,他深沉的眼眸里,翻涌着一丝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喉结不自觉的滚动! 声音带着克制的压抑:“我知道。” 简单的三个字,没有多余的盘问,没有高高在上的说教。 却带着绝对信任! 夏茉愣住,她原本以为他会问很多细节,以为他会生气,甚至已经做好了被他冷嘲热讽一顿的准备。 毕竟,豪门掌权人最忌讳的,就是这种纠缠不清的烂桃花。 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说! 那一瞬间,夏茉只觉得心头仿佛被什么极其柔软的东西,轻轻地撞击了一下。 在这个举目无亲、被所有人抛弃的日子里。 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简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来得让人安心。 夏茉紧紧绞在一起的手指,终于一点一点地放松了下来。 原本苍白的嘴脸,也终于扬起了一抹如释重负的浅笑。 “谢谢您,傅先生。” 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依赖和真诚。 得,傅先生就傅先生吧! 偌大的公寓里,夏茉站在玄关处,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这是她第一次以傅太太的身份,清醒地面对这个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 傅峙行倒是显得极其从容。 脱下外套就进了厨房! 第十四章 让我亲会 夏茉看着那个位高权重的男人,此刻竟然为了她在厨房里洗手作羹汤。 她心里那股不好意思的感觉。 瞬间就像是沸腾的开水一样咕嘟咕嘟地冒了出来。 她怎么能让堂堂傅氏集团的掌权人,像个家庭煮夫一样伺候自己呢! 夏茉赶紧像只急于表现的小兔子一样,哒哒哒地跟着跑进了厨房。 “傅先生,我……我来帮忙吧。” 女孩软糯的声音在宽敞的厨房里响起,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傅峙行正站在水槽前清洗着新鲜的蔬菜,闻言,他微微侧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还不等他开口拒绝,夏茉已经自告奋勇地挤到了水槽边。 “我来洗这个菜吧,您去切肉。” 她一边说着,一边急切地伸手去接他手里的西红柿。 然而,从小被当成真千金娇养长大的夏茉,在生活技能这方面,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美女。 以前在夏家,十指不沾阳春水。 后来搬出来,也多是对付着吃食堂或者外卖。 她哪里真的做过什么家务。 这不,刚一接手,水龙头的开关就被她不小心开到了最大。 湍急的水流瞬间砸在西红柿上,四溅的水花直接飙了夏茉一脸,连带着她胸前那一小片布料都湿透了。 “啊——” 夏茉惊呼一声,慌乱之中想要去关水龙头,手肘却又不小心碰到了旁边沥水架上的骨瓷盘子。 眼看着那只精致的盘子就要掉在地上摔个粉碎。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稳稳地接住了半空中的盘子。 夏茉吓得连呼吸都停滞了,像是一只做错了事、被主人当场抓包的小猫咪,缩着肩膀,可怜巴巴地站在原地。 她甚至都不敢抬头去看男人的脸色。 完了完了,不仅没帮上忙,还差点搞砸了。 可责备并没有落下。 下一秒,傅峙行竟然直接从她身后环了过来! 男人宽阔而温热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单薄纤细的脊背。 他的手极其自然地覆上了她沾满水珠的手。 掌心与她柔嫩的肌肤相触碰,惊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傅峙行就着这个将她完全圈在怀里的姿势,不紧不慢地从她手中将那个罪魁祸首西红柿拿了过去。 他微微低下头,性感的薄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廓上。 “我来就好。” 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在耳畔炸开,像是带着某种电流,酥酥麻麻地传遍了她的全身。 “去客厅坐着等。” 他的语气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宠溺。 夏茉整张脸瞬间烫得像是要燃烧起来一样。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犯规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颈侧敏感的肌肤。 夏茉慌乱地转过身,想要拉开两人之间这危险至极的距离。 可是,她一回头,就直直地撞进了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眸里。 此刻,冷静克制的眼眸正在翻涌着暗潮。 她本能的感觉到危险,下意识地想要往旁边逃跑。 然而,男人却快她一步,猛地一收紧,直接将她牢牢地禁锢在了自己与流理台之间。 傅峙行垂眸看着怀里这只惊慌失措的小兔子。 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浓密睫毛,红唇微启的诱人模样。 看着她胸前因为刚才溅湿而隐隐透出的一抹雪白。 男人眼底的情绪犹如被狂风骤雨席卷的深海,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在车上时,他就已经忍得很辛苦了。 傅峙行闭了闭眼,终于决定彻底放弃那些该死的克制与压抑。 他猛地伸出双手,掐住女孩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稍一用力,竟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稳稳地放在了冰凉的大理石流理台上。 夏茉吓了一跳,双脚突然悬空的感觉让她本能地伸手抓住了男人的衬衫衣襟。 “傅……” 她刚要开口询问他要做什么。 下一秒,滚烫的阴影便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傅峙行不由分说地低头,狠狠地吻了上来。 “唔!” 夏茉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发出一声软软的嘤咛。 男人的吻来得太凶猛,太突然,瞬间抽干了她肺里的所有空气。 她不知道他怎么就忽然吻自己了,明明上一秒还在好好的洗菜! 强烈的感官冲击让夏茉本能地想要抗拒。 她柔软的双手抵在男人坚硬如铁的胸膛上,试图用力将他推开。 可是,那点力气对傅峙行来说,简直就像是猫咪挠痒痒一样。 男人的一只大掌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许她有丝毫的退缩与逃避。 另一只大掌则紧紧地握住了她柔软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更加严丝合缝地贴向自己。 滚烫的薄唇在她的唇瓣上辗转碾压,贪婪地汲取着属于她的香甜。 “乖……” 傅峙行稍稍退开一寸,两人鼻尖相抵,彼此急促的呼吸灼热地交缠在一起。 他嗓音沙哑。 “让我亲一会。” 男人的手指极其暧昧地摩挲着她敏感的后颈,语气里带着一丝霸道的渴求。 “刚才在车上……我就想这么做了。” 在车上他就想亲自己了?! 夏茉的脸颊顿时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原本就残存不多的理智,在男人这句直白的话语中,彻底分崩离析。 他的声音实在是太有蛊惑力了。 夏茉抵在他胸前的双手渐渐失去了力气。 原本推拒的动作,也慢慢变成了无意识的攀附。 她闭上眼睛,最终还是放弃了所有抵抗。 她像是一叶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舟,只能任由这个强势的男人主宰着一切,渐渐地,彻底沉沦在这个令人窒息的深吻中。 厨房里的温度正在急剧攀升。 水槽里的水龙头还在尽职尽责地往下滴着水,“滴答、滴答”的声音,与两人交错缠绵的唇舌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靡丽。 两人就这样不知道吻了多久。 久到夏茉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成一滩水了。 在这种极度的缺氧和意乱情迷之中,夏茉的手指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顺着男人的衣襟,缓缓向上摸索。 她的指尖刚刚触碰到男人衬衫那颗冷硬的纽扣,试图将其解开时。 手腕突然被一只滚烫的大手一把攥住。 第十五章 太犯规啦 傅峙行动作微顿,终于依依不舍地离开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娇唇。 男人胸膛起伏着,漆黑的眼眸里依然翻涌着浓烈的情欲。 但他却硬生生地将翻涌的情欲压了下去。 傅峙行看着怀里面若桃花、眼神迷离的小妻子,眼底晕染开一抹极其浓郁的宠溺笑意。 他低头,安抚性地在她的鼻尖上亲啄了一下。 “乖,现在不行。” 男人的嗓音低沉得仿佛能让人怀孕,带着一丝恶劣的调笑。 “我得做饭了,不然你和筱筱要饿肚子了!” 傅峙行的拇指轻轻擦去她唇角的银丝,语气越发暧昧。 “晚上……再让你慢慢脱。” 夏茉原本就红透的脸颊,瞬间红得快要冒烟了! 理智瞬间回笼,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到底干了什么蠢事! 她竟然……主动去解他的扣子?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夏茉又羞又气,连说话都结巴了。 “谁……谁想脱了!” 她慌乱地收回手,像是触电一样死死地揪住自己的衣摆。 这时夏茉发现,眼前的男人除了眼底还残存着一丝情欲之外。 整个人竟然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高高在上的模样。 他身上的衬衫和头发连一丝多余的褶皱都没有。 反观自己…… 夏茉不用照镜子都能猜到自己现在有多狼狈。 气促、脸红、嘴唇发麻,整个人就像是刚刚被妖精吸干了精气一样! 这不公平!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做到随时随地保持这种衣冠禽兽的体面的! 夏茉气急败坏地伸手,用力地推了推男人的胸膛。 “你让开,我要下去了!” 傅峙行看着她这副气鼓鼓的小模样,不仅没生气,反而觉得可爱得要命。 他顺势伸手握住她的纤腰,像抱小孩一样,将她从流理台上抱了下来,稳稳地放在了地上。 站稳的那一刻,夏茉的腿竟然还不争气地软了一下,差点又跌回男人的怀里。 傅峙行低笑一声,眼疾手快地捞了她一把。 然后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又印下了一个吻。 “乖乖去外面等着,一会就能吃饭了。” 他的语气温柔得不可思议,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朋友。 夏茉哪里还敢在这里多待一秒钟! 她甚至连看都不敢看傅峙行一眼,像只小兔子拔腿就往厨房外面跑。 她发誓! 这辈子再也不要进厨房了! 身后,传来了男人愉悦笑声,低沉而性感。 夏茉一路逃命似的冲进了洗手间,砰的一声将门反锁。 她拧开水龙头,用双手接了一捧冰凉的冷水,疯狂地往自己滚烫的脸颊上扑。 冰凉的触感终于让那股快要沸腾的热度稍稍降下来了一点。 夏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缓缓抬起头,看向盥洗台上方的那面巨大的镜子。 只看了一眼,她就差点尖叫出声。 镜子里的这个女人……真的是她吗? 双眼水汽迷蒙,眼角泛着一丝勾人的红晕,嘴唇被亲得微微肿胀,泛着潋滟的水光。 这分明就是一副满脸春情荡漾的模样! 最要命的是,她原本扎得好好的头发,此刻已经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头。 而她的白衬衫…… 夏茉的目光猛地一顿,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修身的白衬衫搭配高腰半身裙,衬衫的下摆原本是整整齐齐地扎在裙子里的。 可是现在! 那件白衬衫的下摆,竟然已经有一大半被扯了出来,松松垮垮地堆在腰间。 忽略的记忆像是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疯狂闪现。 刚才在流理台上接吻的时候,傅峙行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探进了她的裙腰…… 不仅把她的衬衫下摆从半身裙里拽了出来。 还直接摸上了她的腰! 那滚烫的触感,粗糙的薄茧划过肌肤时引起的战栗…… 虽然,但是,他们什么都做过了! 但现在是白天啊,还是在厨房! 夏茉越想脸越红,越想温度越高,最后简直变成了红温状态。 她用力地摇了摇头,试图把脑海里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废料全部甩出去。 可是,那个男人刚才在厨房里那种强势又霸道的模样,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也太欲,太犯规了吧! 夏茉忍不住捂着脸,内心疯狂尖叫! 她终于发现自己原来竟然还是个闷骚型的人! 夏茉在洗手间里磨蹭了好半天,才勉强将自己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安抚下来。 她红着脸,低着头,将那件被扯出来的白衬衫下摆,重新严严实实地扎进了高腰半身裙里。 每一寸布料的摩擦,似乎都在提醒她刚才在流理台上发生的荒唐事。 男人粗糙的指腹、滚烫的掌心、还有那极具侵略性的掠夺…… “不能再想了!” 夏茉用力拍了拍自己依旧滚烫的双颊。 深吸了一口气,这才鼓起勇气扭开了洗手间的门锁。 偌大的开放式厨房里,傅峙行背对着客厅的方向,正有条不紊地处理着案板上的食材。 衬衫的袖口被他随意地挽到了手肘处,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线条。 夏茉蹑手蹑脚地走到客厅。 她有些心不在焉地缩进沙发里。 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毛绒绒的抱枕,下巴抵在抱枕边缘。 眼睛却控制不住地越过沙发的靠背,偷偷打量着那个正在为她做晚饭的男人。 他可是傅峙行啊! 那个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跺一跺脚都能让京圈抖三抖的活阎王。 现在,他竟然站在充满了烟火气的厨房里。 这种极度的反差感,让夏茉心里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她看得有些入神了。 “还在看?” 冷不丁的,一道低沉醇厚的嗓音穿透了厨房与客厅的距离,准确无误地落入了夏茉的耳朵里。 夏茉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怀里的抱枕都差点掉在地上。 傅峙行根本没有回头。 但他语气,却带着一丝明显的戏谑。 “再这么看下去,今晚你可就真的得饿肚子了。” 男人的声音里夹杂着微不可察的笑意。 显然是在暗示刚才在流理台上那场差点擦枪走火的缠绵。 如果不是他及时刹车,这顿晚饭恐怕真的要变成宵夜了。 夏茉的脸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 第十六章 后妈打人啦 这人怎么连头都不回,就能知道自己在偷看他! 从小到大都温温软软、连大声说话都很少的夏茉,此刻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 她破天荒地硬气了一回。 “你……你背后长眼睛了啊!” 女孩娇软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羞恼,像极了一只被踩了尾巴、张牙舞爪却毫无杀伤力的小奶猫。 厨房里切菜的声音停顿了一秒。 背对着她的男人虽然没有说话,但夏茉分明看到,他的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 傅峙行低着头,无奈地摇了摇头。 深邃的眼底漫开一层浓烈的失笑。 这小丫头,脾气倒是见长了。 就在客厅里的气氛暧昧得几乎要拉丝的时候。 玄关处突然传来电子锁解锁声。 紧接着,是大门被推开的声音。 “哇!好香啊!我爸今天做什么好吃的了?” 傅筱还没换好鞋,充满活力的清脆嗓音就已经先一步传了进来。 她一抬头,就对上了坐在沙发上的夏茉。 傅筱把书包往地毯上一扔,笑嘻嘻地凑了过来。 刚想调侃两句,她突然猛地凑近了夏茉的脸。 上上下下地将夏茉打量了好几遍。 “你的脸怎么了?” 傅筱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指着夏茉那张白里透红的脸蛋。 “怎么红得跟个熟透的水蜜桃似的?是不是发烧了?” 说着,她甚至还伸出手,想要去摸夏茉的额头。 夏茉吓得猛地往后一缩,心虚得眼神疯狂闪烁,根本不敢和傅筱对视。 “哪……哪有!” 她慌乱地伸出双手,用力捂住自己滚烫的双颊,开始拙劣地掩饰。 “是天气太热了!闷得慌……” 夏茉一边说着,一边还装模作样地用手在脸边扇了扇风。 企图用这个极其蹩脚的借口蒙混过关。 傅筱狐疑地挑了挑眉。 她转头看了一眼客厅墙上的中央空调控制面板,上面明晃晃地显示着“22度”。 “热吗?我怎么觉得这空调开得我都快冻感冒了?” 傅筱小声嘟囔了一句。 夏茉被她说的恨不得立刻在沙发上挖个洞钻进去。 为了阻止傅筱继续深究下去,她赶紧先发制人,生硬地岔开了话题。 “你还说呢!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夏茉板起脸问道! 她记得以前给傅筱当家教的时候。 这丫头就经常借口学校有活动,在外面疯玩到天黑才回家。 傅筱被她这么一训,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夸张地捂住了嘴巴。 她瞪大了眼睛,用一种极其做作又充满惊喜的语气叫了起来。 “天呐!” 傅筱一屁股挤到夏茉身边,紧紧地抱住她的胳膊。 “妈咪!你这么快就开始进入角色,管起我的门禁来了?” 妈咪这两个字,被她咬得极重,拖着长长的尾音,听起来又甜又腻。 却又充满了调侃的意味。 夏茉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的血液都直冲天灵盖。 “傅筱!跟你说了不要瞎喊啊!” 她能接受自己和闺蜜的爸领证,但实在接受不了闺蜜叫自己的妈! 夏茉气倒,原本就红的脸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作势扬起手里的抱枕,就要往傅筱身上砸。 “哎呀!后妈打人了!救命啊!” 傅筱极其配合地尖叫了一声,笑着往沙发另一头躲。 两人瞬间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闹作一团。 抱枕横飞,女孩们清脆的笑声和娇嗔声在客厅里回荡。 闹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傅筱突然神秘兮兮地凑到了夏茉耳边。 邀功似的小兵一样,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夏茉。 “怎么样怎么样?” 傅筱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兴奋。 “今天下午在学校门口,我爸是不是帅爆了?” “那气场,简直就是天降神兵,英雄救美啊!” 夏茉愣了一下。 心跳,又不争气地漏了一拍。 “还有还有!” 傅筱见夏茉发呆,忍不住得意地扬起了下巴。 “我这通风报信报得及时吧?要不是我果断给我爸发微信,那个姓顾的人渣还不知道要怎么纠缠你呢!” 夏茉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下午傅峙行能那么及时地出现在首都大学的校门口。 根本不是什么顺路! 而是眼前这个鬼马精灵的小丫头在暗中搞鬼! 夏茉转过头,看着傅筱那副求表扬的傲娇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气的是这丫头居然背着她偷偷给傅峙行打小报告。 笑的却是,居然还有人这么全心全意地护着她。 还是一大一小! “你啊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夏茉伸出手指,没好气地在傅筱的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 “连你爸的行程都敢随便指挥了,也不怕他回来收拾你。” “切,他才不舍得收拾我呢。” 傅筱顺势拉住了夏茉的手。 她收起了刚才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声音变得轻柔而认真。 “而且,他更不舍得让你受委屈。”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夏茉心底的湖面,荡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然后两人开始嘀嘀咕咕地小声八卦起来。 “妈咪,我跟你说,你别看我爸平时总是一副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模样。” 傅筱偷偷瞥了一眼厨房的方向,确认安全后,才继续说道。 “其实,他以前真的很不容易。” 夏茉微微一怔,下意识地竖起了耳朵。 她对傅峙行的了解,仅限于他是京圈位高权重的傅家掌权人。 是商界的一个神话。 至于其他的,她一无所知。 “我听我爷爷说过,我爸当年退役回来的时候,傅家的公司其实已经快不行了。” 傅筱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超出她这个年纪的成熟。 “那时候家里乱成了一锅粥,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了他一个人身上。” 夏茉的心口猛地一紧,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了厨房里那个高大的背影。 “为了创办现在的傅氏集团,他真的是拼了命的。” 傅筱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没日没夜地应酬、谈判,喝到胃出血也是家常便饭。别人都以为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其实他吃的苦,比谁都多。” 夏茉静静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