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徐秘书又跑了》 第一章 第一章 一大早,徐柔汐睡得迷迷糊糊,隐约间似乎听到宝贝女儿在哭,紧接着枕边人动了动,动作轻轻地下床了。 她睁开眼看了一眼,忍不住困意地又睡着了。 二十分钟后,她再次醒过来,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空了的床边,她掀开被子下床。 徐柔汐和傅冠的女儿叫傅盼,是一家人的宝贝。 她沿着走廊到婴儿房,林阿姨正好也端着苹果泥走了过来,“太太醒了。” “嗯,傅冠在里面?” 林阿姨笑着点点头,“刚才盼盼尿布湿了,哭了起来,我过去准备要换时,先生已经在替盼盼换了。” “嗯,他每天醒得早。”徐柔汐推开门,就看到傅冠坐在婴儿床边陪着一岁的傅盼,她走过去,“你走开。”说着,挤开傅冠,逗着女儿玩。 “盼盼,是妈妈哦。”徐柔汐娇美地笑着。 傅冠轻哼了一声,“懒妈妈。” 徐柔汐今天这么难爬起床,还不是因为昨晚某人太过分,她现在腰都酸着呢,他还好意思嫌弃她懒,起不来,明明是他过分。 她恶狠狠地瞪了傅冠一眼,林阿姨笑着说:“太太,我先给盼盼喂苹果泥吧。” “我来。”徐柔汐看到可爱的傅盼,心里就软的不行,才懒得跟傅冠争论,接过苹果泥,喂着可爱的女儿,“盼盼乖,张嘴。” “麻麻!”傅盼笑得眼睛弯成了月亮。 “盼盼真棒。”徐柔汐小口地喂着傅盼儿。 林阿姨离开去做早餐了,昨天儿子傅辞去爷爷女乃女乃家睡觉,今天早上不在,徐柔汐可以多陪陪傅盼,身后忽然黏上了一具炙热的身体,她头也没回,“干嘛,今天我要喂傅盼,昨天是你,今天是我,公平。” “我没有跟妳争女儿。”傅冠声音深沉地说。 男人清晨的嗓音就像是迷雾小镇,透着一股神秘和不对劲,她镇定地喂着傅盼,“我才不会信你!你一个大男人这么黏女儿不好,你走远点。” “老婆,我明明是想黏着妳。”薄唇轻启,他低笑,“老婆第一重要。” 傅冠的甜言蜜语让徐柔汐红了脸,她以前也没发现傅冠这么爱说这种话,明明傅冠外表看起来就是很不好惹的人,结果他有时候哄人的时候,让她都快相信了,哼,她才不会轻易相信。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啊!” “我有没有做对不起妳的事,妳自己不知道吗?看来是我昨晚对妳太好了。”他沙哑地在她的耳边低语着。 单纯的傅盼两眼闪闪地看着她的爸爸妈妈,张着嘴示意还要吃苹果泥。 “傅冠,把你的手拿开。”她气呼呼地说。 “老婆,女儿要吃苹果泥,妳别停下来,她快哭了。”他轻轻地提醒她。 徐柔汐看看似眼睛含着水的女儿,有一种被女儿抓包她和傅冠在做坏事的羞窘,“盼盼乖,来,妈妈喂妳哦。”一边将苹果泥喂进像雏鸟般张着嘴的女儿嘴里,一边警告傅冠,“在女儿面前别这样,你赶快放开我。” “她才一岁。”傅冠无语了。 “傅冠!” “太太。”林阿姨忽然出现在门口,“妳要的培根三明治,培根用完了,我用鲑鱼可以吗?” 林阿姨问完,才发现他们夫妻两抱在一起,嬉笑地喂着女儿,窗外的阳光洒进来,将这副场景晕染得更加的温馨了。 “可以。”徐柔汐心跳都要停了,尽避是在林阿姨看不到的另一面,应该是在林阿姨视觉死角下,可她还是忍不住地怕被发现。 “好。”林阿姨点头回厨房了。 “傅冠,你快点把手拿开,你要不要脸!”徐柔汐真的是快要气死了。 她闭了闭眼,侧过头,“傅冠,你信不信,我请你吃女儿的苹果泥?” 看着她威胁十足地拿着那一碗苹果泥,他斟酌了一番,“老婆,如果妳请我吃苹果泥,女儿可能三秒内就会哭给妳看。” 徐柔汐真的是服了他,“林阿姨做了很多,我再去盛一碗。” 他摇摇头,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站直了身体,大掌绅士地拉了拉她的裙摆,“妳真的是越来越凶了。” “还不是你越来越不要脸!”徐柔汐恨恨地说。 “太要脸,怎么来的女儿,嗯?”他朝她眨眼,暧昧十足。 看着今年就要过三十四岁生日的傅冠,她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真的是上帝的宠儿,得天独厚的身家和外貌,至今还没成为身材走形的猥琐大叔,甚至因为成熟稳重,更加地多了一种勾引人的意味,她手指痒痒的,伸手往他的脸颊上戳了一下。 这副假绅士的样子都不知道蒙蔽了外面多少女人! 她当初不也觉得他是一个很正经的工作狂吗? “我先去洗漱,喂好了女儿就赶紧过来,不要只记得女儿不记得自己。”傅冠很无奈,他心疼她,她却总觉得他要跟她抢女儿,傻傻的。 她挥挥手,示意他快走。他笑了笑,转身回房间,走出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老婆眼神温柔专注地望着女儿,小心翼翼地喂着女儿吃苹果泥,好像在她眼中再也融不入任何其他的事情了。 他停驻在门口,没有马上立刻走,其实他也很爱女儿,只是有时候,他都有一点点的吃醋,她对女儿太好,太宠了,她对他都没有这样的眼神。 她对他是怎么样的呢? 他想了想,大概就是有时喊老公,亲亲昵昵,可可爱爱,没事喊他傅冠,冷冷淡淡,爱理不理。 “盼盼,爸爸一点也不好知道吗?老是欺负妈妈,妳刚才看到了对不对?我跟妳说,妳以后找男人,一定要睁大眼睛找,男人啊,不能只看表面。” 还没离开的傅冠翻了一个白眼,脑袋往房间一探,“老婆,知道吗?妳不要教女儿乱七八糟的东西!找男人,要内外兼修,像她爸爸我这样的!” 徐柔汐红了脸,抱怨的话被他听到了,她恼羞成怒,“盼盼,妳看妳爸爸!这么老了,还在门口偷听我们讲话!” “我哪里老了?”傅冠不服老地说。 徐柔汐眼光往他的扫了一眼,“哪里都老。” 她媚眼如丝,举手投足间皆是勾人的很,她还不自知,傅冠冷笑,“好,妳等着。” 等到晚上,他要让她知道,他老不老! 徐柔汐打了一个冷颤,看着充满报复心的男人,她扁着嘴对傅盼说:“女儿,千万不要嫁给这种不懂得礼让老婆的坏男人。” 傅冠抿了抿唇,他在她眼里是哪里都老,甚至是某功能零件老化的男人,对了,他还不让着她! 见他不说话,她眉飞色舞地朝他挑挑眉,一边哼着歌,一边喂着傅盼。 傅盼不知道人间险恶,不懂爸妈之间的你来我往,小嘴吃着苹果泥,粉女敕的小脸上是可爱的笑容。 “拔拔!”傅盼开心地朝他挥手。 一瞬间,被老婆和女儿同时伤害到的傅冠,沉默地去洗漱了。 “盼盼真棒。” “棒棒!”傅盼双手拍着。 徐柔汐喂好了傅盼,抱起她慢慢地走几步,手轻轻地拍着傅盼的背部,顺利地让傅盼打了一个嗝,排出了气,傅冠走了过来,接过傅盼,“妳快点去刷牙洗脸,吃了早餐,我们去接小辞,今天答应他,陪他去植物园的。” “好。”徐柔汐点点头,“盼盼真的不能出门吗?” “今天外面风有点大,”傅冠说:“而且妳总不能去哪里都带着盼盼吧?妳让小辞伤心了怎么办?” “呸,讲得你好像不宠女儿一样。”徐柔汐哼了哼。 “快去,刚才爸妈打电话过来问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徐柔汐应了一声,赶紧洗漱去了,傅辞也是她的心头肉,她可舍不得让宝贝儿子觉得被她冷落了。但实际上,傅辞对傅盼也很喜欢,每天出门前要看妹妹,回来要看妹妹,睡觉前也要看妹妹。 昨天在傅父傅、母那里吃了饭,她喝了一点小酒,傅冠提议傅辞在那儿留一晚,陪陪傅父、傅母,他带她回家,对她这样又那样,根本是预谋! 等她换好衣服吃了早餐,傅冠牵着她的手往外走,她依依不舍地对着傅盼挥挥手,“盼盼,爸爸、妈妈出去了,妳要在家里乖。” “嘻嘻嘻。”傅盼笑着看他们。 傅盼不是一个黏人的小孩子,她只要有吃有睡就很开心,这么好养的女儿反而让徐柔汐担心,走进电梯,她问傅冠,“你说,盼盼的状况会不会好不了?” 很多小孩子会认人,不让别人抱,一抱就哭,可傅盼却是一个不认人的孩子,徐柔汐一脸的忧愁。 “不是知道我们是爸爸、妈妈吗?”傅冠却觉得女儿很聪明。 “不是,我的意思是女儿怎么不会只认定我呢?” “那妳怎么上班?”他反问。 徐柔汐一想,也对,如果是到了唯某人不可的认人,那真的很麻烦,毕竟她和傅冠都有工作,也不可能为了女儿就不要工作,但她心里有点失落,为什么女儿一点也不黏人呢。 傅冠捏了捏她的脸颊,“我黏妳,乖。” “谁要你!”她一脸的嫌弃。 “我是妳老公。” “又怎么样!”她看他。 “儿子女儿以后都会有他们的另一半和家庭,但妳以后就只有我。”傅冠认真地说。 “呵呵,靠你?我还是靠儿子女儿好,他们年轻,等他们长大,你就是一个老头。”她朝他做了一个鬼脸。 一天之内被她说了两次老,他怒了,“我哪里老?” “是是是,你不老,你年轻有为。”她敷衍他。 傅冠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不要生气,不要跟她吵,毕竟她太容易挑起他的怒火了。 更何况,她的嘴坏,他又不是一天两天才知道,跟她吵架,只会让他头疼,这个人呢就是封住她的嘴,让她说不了话最好了。 上了车,徐柔汐低头系好安全带,一抬头,一记火热的吻强势而来,她一时没防备,被狠狠地压在椅背上,呼吸之间都是傅冠身上淡淡的薄荷味,好闻的味道让她脑袋一阵晕眩,她颤了颤长长的睫毛,有一瞬间灵魂似出窍了。 她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推了推他的胸膛,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空间,她能感觉到他起伏的胸膛,混乱之中,分不清那急急跳动的心跳是她的还是他的。 “嗯!”她仰着脑袋,想汲取包多的氧气,但不行,只要她一动,他的力道就加深一分。 “再说我老,我现在就活吞了妳!” 老男人!她在心里嘀咕着,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年纪越长,却越来越不稳重,喜欢跟她斗,她说他老,他还不承认,都结婚五年了,他不老吗?超过三十岁的男人,他还不老吗?都三十四岁了,还跟小孩子一样幼稚,小嘴委屈地说着:“要迟到了。” 他这才松开她,坐回驾驶座上,开车去接傅辞。 他们到了傅家,傅父跟老友们出去打高尔夫球了,傅母陪着傅辞一起等着他们,“以后有空经常过来玩,住家里也可以,反正家里房间多,东西都有,方便。” “知道了,妈。”傅冠点点头。 傅母看向徐柔汐,“柔汐是不是瘦了?” “没有,妈,我没瘦,还胖了一点点。” “看起来好像瘦了。”傅母皱眉,“正好家里有不少补品,适合妳吃,妳等一等。”说着喊佣人去拿。 “妈,不用。”徐柔汐有点不好意思。 “补一补也好,是有点瘦。”傅冠插了一句。 “是吧,我就说瘦了,柔汐,女生不是瘦就好看,妳骨架纤细,长点肉肉也可爱,不会丑的。”傅母以为她是爱美。 徐柔汐笑了,“我知道了,谢谢妈。”傅母是好意,她也没拒绝了。 她似乎是嫁了一个假豪门,傅总裁很有钱,但是家里很简单,公公严肃,但是私下很和蔼,婆婆看起来就是一位贵气十足的女士,从头发丝到脚都很讲究,可婆婆不会把自己那一套讲究用在她身上,没怎么管她,更没有什么豪门规矩。 秘书室的女秘书们常常脑补出一场她和婆婆的恶战,但实际上,她们一直没有磨擦,生孩子也没逼过她,不管是生儿子还是生女儿,他们表现出的态度都是开心的,没有重男轻女,是她见过最讲道理的公婆了。 照理说,公婆多少会护着他们自己的孩子,但是,他们对傅冠不会过多的掌控,傅冠也不会很依赖他们,这可能是因为傅家的家庭教育有关吧。 就像傅冠一开始就教育傅辞不能太依赖父母,小小的年纪就自己住一间卧室,像一个大人一样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而不是像那些被宠坏的孩子,穿个衣服都要父母帮忙。 有时候,徐柔汐感叹自己运气好,能遇到这么善解人意的公婆,也因为他们教得好,傅冠成长的很优秀。傅冠也从来不会觉得她该在家里当全职太太,反而随她。 别人以为她可以随心所欲地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做自己想做的事,是因为她嫁入了傅家,就有钱有靠山,生了孩子,孩子丢给别人管,她当然就不用操心。 其实都不是,是因为傅冠没有勉强过她。 嫁给傅冠,她还是徐柔汐,并没有因为嫁给了傅冠,她就成了傅冠的附属品。 佣人很快把东西拿了过来,傅冠接过来放进车子,徐柔汐牵起傅辞,跟傅母告别上了车,傅冠看了一眼一起坐在后面的傅辞和徐柔汐,咳了一声,“柔汐,坐前面。” “不要,我陪儿子坐。” 傅辞紧挨着徐柔汐,“爸爸,我想跟妈妈坐在一起。” “听到了没有?”徐柔汐搂着儿子,笑得得意。 “小辞,爸爸不是教过你吗?不能这么黏着妈妈,你是一个男生。”傅冠将目标一转,对向了自己的儿子。 “可是,我一个晚上没见妈妈,我很想她。”傅辞一脸的为难,他也想做一个独立的男孩子,但是他也想妈妈。 傅冠被噎了一下,看着儿子可怜兮兮的脸蛋,心也没办法硬下去了。 “好啦,傅司机,快开车。”徐柔汐催促他。 “妈妈,爸爸是司机?” “对,爸爸今天是司机,带我们出去玩。” “那爸爸你今天当司机哦。”傅辞以为是什么游戏。 傅冠面无表情,“太太和小少爷今天去哪里?” “植物园。”她偷笑,看了他一眼。 傅冠摇摇头,说他幼稚?她没有比他成熟多少吧,让他当司机,亏她想的出来,但他也没有多说,反正妻儿开心就好,陪他们玩一玩也好。 “妈妈,妹妹今天早上怎么样?有没有很乖?”想念妹妹的傅辞脸上多了一抹身为哥哥的自豪感,谁家的妹妹有他妹妹可爱呢,软萌香喷喷的。 徐柔汐笑着说:“很好,吃了一碗苹果泥,林阿姨在家里照顾她。” “好想妹妹快点长大哦。”傅辞女乃声女乃气地说。 “为什么?” “这样我们一家人就可以一起出来玩了。” “哈哈。”徐柔汐被逗笑了,“很快的,等妹妹长大一点,我们就一起玩,小辞也要做一个好哥哥。” “嗯。”傅辞用力点头,“我会帮妈妈照顾妹妹的。” “小辞真棒。”徐柔汐心花怒放地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傅冠看着他们相亲相爱的不由地握紧了方向盘,有点,就一点,他就一点点的吃醋。 他也想被老婆亲一口。 第二章 第二章 度过了愉快的周末,到了星期一,徐柔汐很早就起来了,睡眼惺松地去看了一眼傅盼,接着洗漱,换上衣服。 她坐在餐桌旁,傅冠抱着傅盼走出来,“今天带女儿上班?” “你疯了?”徐柔汐不肯,“她这么小,今天天气又不好,要是感冒你就死定了!” 看着凶狠跟护崽的母鸡似的徐柔汐,傅冠无话可说了,将傅盼交给了林阿姨,坐下来跟徐柔汐一起吃早饭,一旁的傅辞心不在焉地看着妹妹,“妈妈,妹妹能跟我一起去幼稚园?” “不行哦,妹妹比你小,还没到去幼稚园的年龄。” “哦。”傅辞失望不已。 “但是小辞以后可以告诉妹妹,幼稚园是怎么样的,那妹妹去幼稚园就不会怕了。” 傅辞丧气的小脸立马精神了,“嗯,我会告诉妹妹的,让妹妹不要怕。 “小辞,先吃饭,不然要迟到了。”傅冠开口。 “知道了,爸爸。” 三人吃完了早饭,一起出的门,出门前,轮流亲了亲傅盼。徐柔汐牵着儿子的手往车上走,儿子这一回倒是没说什么,安静地开车,车子开到了幼稚园,徐柔汐牵着儿子的手下车,看着儿子进了幼稚园,对他挥挥手,这才上车。 一转身,傅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车,他动作迅速地将她塞到副驾驶座上,自己坐在驾驶座上,语气冷酷地说:“再让我当司机,嗯?” 她吐了吐舌头,不跟他一般见识,乖乖地坐好,扣好安全带,他看她识趣地没有再说说话,伸手捏了一下她的手,她哼了一声甩开,“你不想做我的司机,就不要做了。” 他开着车往公司去,“徐柔汐,你皮痒啊。”欠揍。 “没有啊。”徐柔汐笑盈盈地说:“公公婆婆上次看我去商场还是坐捷运,心疼我,说要给我安排车和司机。” 说到这个,傅冠也不是很开心,“我说去接你,你不肯。” “我不想天天看到你,我看烦了。” “你……” “你还小气地不给我钱,呵呵。”她笑他。 “我给你的钱坐计程车够的吧?” “我买了一个蛋糕吃,钱就不够了啊。”她瞪他。 “所以,你为什么不肯让我陪着你逛街?”他无奈。 “我都说了,看你烦。” “徐柔汐!” “干嘛!” “你要跟我吵架?” “我怕你啊。” 好,他怕她,她最大,“以后多给你一些现金放在身上,好吗?” “这还差不多。”她满意了。 “爸妈那边……” “我没有要!”徐柔汐轻哼了一声,“他们是好意,但我不习惯。”她顶着豪门太太的头衔,可她骨子里还是一个普通人,有专门的司机接送,也太夸张了。 听到她的话,傅冠满意地笑了,他真的是很担心,徐柔汐接受了爸妈的好意,从此以后他上下班就要孤家寡人了。 还好她没接受。 “公婆对我是真的很好。”徐柔汐说了一句。 傅冠眯着眼,“你老公对你不好?” “我老公没说要给我豪车和司机啊。”她挤兑他。 “我亲自给你当司机,你还不愿意?” “你刚才还说不想给我当司机,既然你是司机,我要坐后面。”她仰着下颚,充满了傲娇。 他有一对专门扯他后腿的爸妈,他能怎么办,他爸妈对徐柔汐很疼爱,连他这个儿子都要让道。 “傅冠,你说,我是不是可以坐后面?”徐柔汐嘿嘿地笑,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他磨了磨牙,“老婆,你坐我腿上好吗?” “不要脸。”她赢了一局,神色飞扬。 很快,到了公司,他们坐电梯进了办公室,各自做各自的事。林秘书将一份资料拿给徐柔汐,“徐秘书,你看一下,这是乔氏和我们的合作案,上次开会还没定下来,乔氏那边等一会儿会派人过来。” “是谁过来?” “听说是新任秘书长和两位部门经理。” “好的,我知道了,如果来了就请到会客室。” “是。” 徐柔汐将资料看了一遍,放在一旁。这一年以来,乔氏和傅氏的合作越来越紧密了,虽然她曾经也吃过了乔大小姐乔曦的醋,但后来发现乔曦和傅冠之间根本不来电,她的那一碗醋也是白白喝的。 但每次看到乔曦和傅冠站在一起的画面,她还是会酸一下,实在是金童玉女,郎才女貌,两人很般配。 这是一种紧张感,明知他们之间没什么,但还是会担心,实在是结婚这几年,傅冠没什么变化,倒是男人味更重,用那些新进来的秘书们说的话,傅冠魅力四射。 她当初怀傅盼的时候,脑袋进了水,把自己吃醋的事都说出来了,弄得傅冠洋洋得意了好久,但傅冠也更加注意跟女性之间的距离,将一个有妇之夫的尺度拿捏得很准确。 十一点的时候,乔氏的人过来了,她拿了资料,带上两个助理一起去了会客室,傅冠将这个合作案交给她,让她先接洽,她现在做的事情也不再是仅限于原来的秘书工作,她现在有了皇帝跟前大内总管的风范,咳咳,她才不是死太监。 傅冠也别想当皇帝,三千佳丽?作梦。 她敲了敲会客室的门,走了进去,“你们好,我……”她看到几人中的一个人,眼神闪过一抹惊讶。 “是徐秘书吧,你好。” “你们好。”徐柔汐快速地收起吃惊的情绪,对他们说:“请坐。” 乔氏派了三个人过来,也不寒暄废话,直接将合作案拿出来讲,徐柔汐时不时地点点头,其实这个合作案基本是没有问题的,但对傅氏而言也没什么多大的吸引力,只能说是中规中矩。 “不知道徐秘书怎么看?” “关于这个方案,我清楚了,很感谢各位专程而来。”徐柔汐客套地说。 “不会不会。” 徐柔汐没有表态,那三人互相看了看对方,也不急,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 徐柔汐走到其中一个人旁边,“严学长?” 另外两人一愣,“你们认识?” 严浩推了推眼镜,“她是我的高中学妹。” “没想到,哈哈,这还真是有缘。” 徐柔汐笑了笑,“学长,你看也快中午了,我请你吃饭吧。” “严秘书,你跟徐秘书好好叙旧,我们先回去。”乔氏项目经理朝着严浩眨了眨眼,示意要探探口风。 送走了乔氏的另外两个人,徐柔汐让两个助理先回去,自己和严浩一起去了附近的餐厅吃饭,点了菜,徐柔汐笑着说:“学长装作不认识我?” “不是,你知道我比较木讷,也不知道要怎么跟你打招呼,我来傅氏是谈工作的。” “学长,你不用这么拘谨。” “嗯。” “学长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徐柔汐万万没料到,高中毕业之后去了美国的学长会再回来,而且在乔氏工作,如果不是今天见面,她还以为学长在美国。严浩是她的高中学长,高中是她最辛苦的日子,父母像踢皮球一样把她踢来踢去,她过得很拮据,是他帮她申请学校奖学金,让她的生活没有太艰难。 他毕业的时候,还将一些实用的书籍送给她,祝她早日考上理想大学,他在她的高中生活中就像一道和煦的阳光,给了她不少鼓励,她发自内心地感谢他。 “还不错,但一直想回来,毕竟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严浩笑着说。 “回来多久了?” “快三个月了。” “不准备回美国了吗?” “不回去了,还是喜欢台湾。” 徐柔汐问了严浩工作上的事,“乔氏的待遇还是不错的。” “对,能学到不少东西,”严浩说:“你呢?” “我结婚了,现在有两个孩子。” “我问一下,傅氏只有你一个徐秘书吗?” 想到了什么,徐柔汐笑了,“是啦,我也是总裁夫人。” 严浩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之前在公司里听过一些八卦,以为是假的。” “我结婚五年了。”徐柔汐不禁感叹,原来她跟傅冠在一起还挺久的。 “你先生对你好吗?” “很好。”徐柔汐说,虽然她有时候想揍死傅冠,但傅冠对她是没话讲的,他对她是好的。 中间上了菜,两人一边说着近况一边吃了饭,吃完饭,互相留了电话号码,徐柔汐取笑一本正经的严浩,“学长,你都不问问我合作案的事?” “公私分明,公事上班时间说,现在午休。”严浩说。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徐柔汐笑了。 “你有点变化。”严浩记得徐柔汐漂亮是漂亮的,但这个女生常常面无表情,冷若冰霜,要不是知道她家里的事,他可能也觉得她是一个冰美人,被父母双双抛弃的孩子能天天乐呵呵地笑吗? 但现在的徐柔汐笑容多了很多,神色也柔和了不少,可能这是因为她做了母亲的关系。 “嗯?” “爱笑了。” 徐柔汐愣了下,发现自己唇角的弧度正在上扬,好像是爱笑了,“我做妈妈了呀,我要是凶凶的,会吓到孩子的。” “那小孩要是不乖怎么办?” “让他们的爸爸打,我要做白脸。”徐柔汐说。 跟严浩告别之后,徐柔汐回到公司,站在电梯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角多了好几条笑纹,她赶紧肃着脸,没再笑,小心地摁了摁眼角,笑纹也是皱纹,她可不想没把傅冠给熬老了,她先比他老了。 叮,电梯到了,她走了出去,正巧遇到了要出去的傅冠,傅冠看她,拉长了脸,“你中午为什么不跟我一起吃午饭?” “都说看你看烦了。”她傲娇地说。 傅冠趁着没人注意,往她一扭一摆的臀轻掐了一下,惹来她震惊的目光,她双手往臀部上护着,难以置信地看他,“你、你干什么?” “我出去一趟,你想要吃点什么?” “你给我快点滚!”她心虚地看了看周围,发现没人,但是在公众场合被拍臀部的感觉,真的是让她心慌,狠狠地瞪他,“**。” 傅冠看她炸毛的样子,心情愉悦地进了电梯。 “老男人,越老越变态了。”徐柔汐嘀咕着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又仔细地研究了一下乔氏的合作案,想到严浩的恩情,她把乔氏合作案放在了傅冠的桌上。 不一会儿,傅冠回来了,看到桌上的合作案,按下内线喊了徐柔汐进来。 “这个合作案,你觉得没问题?”他问。 “我觉得可以,虽然盈利不是很可观,但是和乔氏的合作一直很愉快。”徐柔汐下意识地没有说出自己的私心。 傅冠不置可否,“嗯。” “你觉得呢?” “我以为你很不喜欢和乔氏合作。”他说。 她被他话中有话给点中了,脸颊绯红,软着嗓子说:“我哪有!” “没有吗?有人很会吃醋,我不过是和乔曦说几句话,有人就红着眼睛哭诉着我要出轨……” “傅冠!你闭嘴!” “闭不上,有本事你来吻住我。”傅冠薄唇一翘,眉眼皆是张扬,像一个坏男生在招惹自己喜欢的女生。 徐柔汐恼羞成怒,两手猛地扯住他的脸颊往旁边一扯,瞬间一张英俊的脸被拉扯成了一个大饼脸,她狠狠地说:“不要提醒我做过什么蠢事!” 他动了动嘴,想说话,结果发现她扯得他的脸皮过于紧绷,以至于他根本说不了话。 “听不懂。”她哼一下,“我没有吃醋,以后都不会吃醋,你不要再说了。” 他两手抓住她的手,拉下她的手,脸颊上浮现两抹手指印,红红的,“你吃醋了,吃醋了,吃醋了……” “傅冠!”她气得要踢他,他突然犯规地往她的唇上亲了一口,“皱!但我很喜欢,宝贝。” 红晕迅速地淹没了她白晳的肌肤,她呆若木鸡地看他,结巴地说:“你、你放开!” 闻言,他放开了她的手,要是再不放开她,他真怕她会因为过度激动而昏厥,“咳,你不要害羞。” “害羞你个头。” “徐秘书。”他一脸严肃地说:“作为你的上司,我很欣慰,你没有因为情感而判断失误,让这个合作案通过了。” 她才不是!她是看在合作案不错以及严浩学长的分上,才不是因为他胡说八道的理由。 “但老婆,你可以偷偷吃醋的,我很喜欢你的醋味,有点甜。”他对她比了一个爱心。 她猛地往后一退,被他这夸张的感情表达给吓到了,“你有病啊!” “嗯,爱情病。” 实在无法跟一个有病的人说话了,她动作激动地往后退,边走边骂他,“都是老男人了,还搞什么小男生那一套,不要脸,装女敕,可耻!” 第三章 第三章 他黑了脸,他到底哪里老了? 他模了模自己的脸,紧致,弹性,非常女敕。 望着快速离开的她,他摇摇头,她真的是一点眼光也没有。 他又浏览了一遍合作案,摁下内线,让林秘书找财务部对这一次的合作案做一个预算,接着将合作案放在一旁,继续看别的文件,手机突然响起。 他低头一看,来电的是他的岳母林宛瑜。 “喂,妈?”他心里估模着林宛瑜找他什么事,他能察觉到林宛瑜和徐柔汐之间似乎发生了一些他不知情的事。徐柔汐刚生完傅盼的时候,他有问过她要不要跟她的爸妈说一声,她很冷淡地表示不用。 好像本来就一般的关系变得更差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而林宛瑜在徐柔汐生产之后也来看过,但却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实际上,傅冠对林宛瑜的印象要比对徐柔汐生父要很多,起码林宛瑜还会来看徐柔汐。徐柔汐的生父好像压根不记得有过女儿一样,从结婚之后那一次见过面,之后再也没见过了。 “傅冠,你忙不忙?”林宛瑜轻声问。 “不忙,妈,你有事就说。”傅冠一心二用,一边看文件一边回答她。 “如果不忙的话,能不能跟妈见个面,想有事要拜托你。” 林宛瑜的话令傅冠愣住了,他从来没跟林宛瑜私下见面过,“哦,好的,那我喊上柔汐一起……” “傅冠,是这样的,我和柔汐之间有点小问题,所以我想这一次就我们见面,可以吗?”林宛瑜开口道。 果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他揉了揉眉,徐柔汐一贯的坚强倔强,要从她的嘴里听到示弱和哭诉是不可能的,他心提了起来,“好,妈。” “那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跟我说一声,我配合你的时间。” 听林宛瑜这么说,傅冠对她的印象又好了一些,心里隐约认为林宛瑜找他是为了缓和母女之间的矛盾,终于有了一点人夫和女婿的感觉,他满口应下,“没问题。” “我挂了,不打扰你了。” “妈有什么事你再跟我说,再见。” “再见。” 林宛瑜刚挂了电话,秦羽就松了一口气,这个便宜姐夫看起来好像要比徐柔汐靠谱。 “小羽,到时候我带你和他见一面。”林宛瑜开心地说。 “妈,真的没问题吗?” “放心,傅冠我还是知道的,他很有能力的,不然怎么做总裁!”林宛瑜说。 “不是,我看上次徐柔汐对我们的态度这样子,我怕她在傅冠耳边说我们坏话,吹枕边风。”秦羽拉着她的手,担心地说。 “要真的是这样,他刚才的态度也不会这么和善了,你也听到了,我一打过去,他就说自己不忙,哪有不忙的大总裁,肯定是因为我的关系才说不忙,对着我完全是小辈对长辈的恭敬,你别担心。” “真的吗?” “真的。”林宛瑜叹了一声气,“妈想你能嫁一个有钱人,没钱人的生活实在委屈你。” “妈,你比我亲妈还对我好。”秦羽嘴甜地依偎在林宛瑜身边。 “你看你,再看看我和你爸身边,哪有什么好男生,我们这个圈子太小了,想要好的得看看他们那个上流圈子。” 林宛瑜的这句话深得秦羽的心,“嗯。” “而且你的学历外貌不比柔汐差,她能当豪门太太,你也可以!”林宛瑜不是觉得徐柔汐不好,只是觉得徐柔汐可以,和徐柔汐差不多的秦羽也可以。 秦羽被哄得脸颊发红,“妈,我知道了。” “好啦,你不要担心,傅冠身边肯定有不少优秀的男生,到时候让他给你介绍介绍。”林宛瑜说。 “嗯。”秦羽点点头,想到这段时间相亲对象,她就一脸的不爽,真的是没看上那些男生。 “去睡觉吧。” “晚安。” “晚安。” 等秦羽回了房,林宛瑜回了自己的房间,秦父看了她一眼,“又找你以前的女儿帮忙了?” “是啊。” “之前不是不肯帮忙吗?” “我找女婿帮忙,他肯定会帮的。” “这夫妻两个……” “我跟你说,他们夫妻关系不好,之前还想闹过,我上回和秦羽找柔汐的时候,她一个人住她那个小鲍寓呢。” “那你那个有钱女婿会帮?” “说不定,总得试试。”林宛瑜在秦父面前说了实话,事情成不成不知道,但总是要去试一试。 秦父搂着她的肩膀,“辛苦你了。” “小羽也是我的女儿。” “别人说后妈坏,我看你是最尽职的妈妈了。” 林宛瑜笑了,“我们都是一家人嘛。” 傅冠发现,自从徐柔汐负责了和乔氏的合作案之后,她开始很忙碌,忙碌到都不跟他一起吃午饭。直到那一天,他无意间经过会议室,听到她和乔氏的人在里面说话,而她喊其中一个男人为学长。 男性的第六感让他立马察觉到不对劲,偷偷地以其他名目喊了在会议室的一个助理过来,从助理的嘴里知道,那个叫严浩的男人是徐柔汐的高中学长。 他差点就在助理面前暴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徐柔汐居然没有跟他说! “总裁?”助理小心翼翼地喊他。 “哦,没事了。” “是。”助理准备要走了。 “你等一下回去,喊徐秘书,说我很期待中午跟她一起吃饭。” 助理一脸的呆,这是要干什么?“可是,我刚才听徐秘书的意思,她打算中午要跟乔氏的秘书长吃饭。” “嗯?” “每一次那一位秘书长过来,徐秘书都跟他一起吃午饭的。”助理说。 傅冠脸黑了又白,白了又黑,怪不得不跟他一起吃午饭,原来跑去跟野男人一起吃午饭了,他恨得要把牙咬碎,但面上云淡风轻地点点头,“我知道了,我喊你过来的事,你不用说。” “是。” 等助理出去了,傅冠没忍住,拿起手机打给了乔氏的乔曦,乔曦很意外他会打电话过来,结果一听是问严浩的,“你为什么打听他?” 操,老婆都要被人拐走了,他连对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 他笑着搪塞过去,“不是,觉得他不错,想挖他到傅氏来。” “别想,他可是签了卖身契给我的,不可能去傅氏。” 暗戳戳地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他满意地微微眯起眼,“哦?” “严浩美国一流大学毕业,曾经在全球前五十强集团工作过,能力非常的出色,你别看他很沉默寡言,这个人做事快狠准,对了,还有一点,死心眼,跟了我那就是我乔氏的人了。” 乔曦声音有着掩藏不住的炫耀,这么优秀的严浩可不是傅冠能挖走的。傅冠握紧拳头,很好,他老婆背着他有一个学长,还是一个很优秀的学长。 那个叫严浩的乔氏秘书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傅冠坐在餐厅里,思绪一直无法集中,对面的林宛瑜明显感觉到他在走神,“傅冠?” “妈,怎么了?” “是这样,小羽等一会儿也要过来。” “哦,好的。”傅冠点点头,他没有见过林宛瑜的继女,也猜到了林宛瑜所谓的有事大概是跟那继女有关。 “她下班的地方远,过来要四十分钟,现在快到了,”林宛瑜夸奖秦羽,“别看她年纪小,但体贴周到,让我们先吃,她等等过来。” 傅冠心想,他压根就没想过林宛瑜说一起吃饭,还包括继女,但现在他也不可能说什么,只能点点头。 林宛瑜点了几个菜,傅冠看差不多了也没再加,将菜单给服务员的时候,吩咐他们,“等一会儿再上菜。” “好的。” 林宛瑜看到这一幕,对傅冠是愈发的满意了,徐柔汐这个不孝女常常气她,但是这个女婿是真的很善解人意。 “妈,你今天喊我出来是为了?”傅冠问。 “是这样,这件事我也不好意思说,但是我们是家人,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林宛瑜轻笑,“小羽今年也快二十九岁了,年纪不小了,可相亲都没有适合的对象,就想拜托你能不能介绍一些不错的男生。” 傅冠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会被人委以重任,做一个媒婆。 他张了张嘴,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他尴尬地说:“妈,这事我可能不好帮忙。” “怎么了?”林宛瑜叹了一口气,“你是不是觉得柔汐的娘家不够好?” 她用了巧劲儿,硬是把秦羽和徐柔汐放在一块儿,还四舍五入地将继女一家当成了柔汐的娘家。 傅冠并不傻,这话一说,他的脸色就有点不好看,他如果看重门当户对,当初也不会和徐柔汐结婚。 “妈……” “傅冠,我知道这事为难你了,但是心里担心,柔汐现在不用我担心了,她有老公有小孩,生活幸福。” “嗯。” “你就帮忙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林宛瑜没有放弃地说。 傅冠没有应下,但也没拒绝,林宛瑜是徐柔汐的妈妈,他怎么也不能一口回绝,他想了想,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妈,我可以注意一下周围的优秀男生,至于有没有,我不确定。” 林宛瑜笑得开心,“这样就好。”看到走近的继女,她笑着说:“小羽来了。” 第四章 秦羽今天早早就下了班,她特意梳妆打扮了一番才过来,第一次见便宜姐夫,她打算要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这样的话他也能认真地帮忙。 傅冠站起来,看到了林宛瑜嘴里漂亮懂事的继女秦羽,他礼貌地说:“你好。” “你好。”秦羽早听说过徐柔汐的老公有貌有型,但是没见过面,今天是第一次见,近距离地看到傅冠,她才发现傅冠很帅,完全不像一个有孩子的已婚男人,举手投足间带着成熟稳重的气息。 “小羽,来坐妈这儿。”林宛瑜拉着她的手。 “哦,好。”秦羽的脸颊微微发红,含羞的目光时不时地飘过傅冠的脸,心里忍不住地想,徐柔汐怎么这么厉害,能泡到又帅又有钱的男人! “小羽,这是你姐的老公,你喊姐夫,知道吗?”林宛瑜想的是要拉近彼此的距离,关系越好,人家才会更认真帮忙。 秦羽抬起头,看着傅冠,怎么也喊不出来,一张脸红润不已。 “这孩子性子比较害羞,傅冠,你别计较啊。”林宛瑜替秦羽解释道。 傅冠无所谓地点点头,秦羽跟他没关系,他心里装着事,只想快点吃完饭,喊了服务员上菜,他们就吃起了饭,秦羽在最开始的羞涩之后,又恢复了她活泼的本性,不着痕迹地打听着傅冠的喜好。 一顿饭吃得傅冠脑袋疼,秦羽就像一只蜜蜂在他的耳边嗡嗡地响个不停,总算吃完了饭,他开车送了她们回去,随即开车回家了,果然全天下的女人都没有他老婆可爰,跟她们待在一起,总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 林宛瑜和秦羽手挽手地上楼了,林宛瑜开心地说:“傅冠没有否决,那一定会帮忙,真是太好了。” 秦羽满心地想着今天跟傅冠吃饭的点点滴滴,以前,她不喜欢那些相亲男生,仅仅是他们不够有钱,不够大方,可跟傅冠一比,他们缺的不是钱,而是深入骨子里的教养和风度翩翩,他就像是白马王子般,轻易地虏获了她的少女心。 “小羽?” “没什么。”秦羽心里一紧,她不由自主地想,如果傅冠是她的老公就好了,嫉妒如藤蔓缠住了她的心,她嫉妒徐柔汐,凭什么徐柔汐就能碰到这么优质的男人呢。 像林宛瑜说的,她没有比徐柔汐差啊。 好不甘心。 傅冠回到家中,徐柔汐正陪着傅辞,给傅辞讲故事,一边逗着傅盼,三人坐在柔软的白色羊毛地毯上,笑得开怀。 “爸爸,你回来了啊!”傅辞开心地说。 傅盼捧场地跟着喊着,“拔拔,回来了!” 徐柔汐看了他一眼,“要吃解酒药吗?” “不用。”他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说出他今天一起吃饭的人是林宛瑜,他知道她们最近的关系不是很好,他本来打算想解开她们的心结,结果他自己心里有事,反而忘记跟林宛瑜提起,“我今天没喝酒。” “嗯。”徐柔汐不甚在意地点点头。 傅冠先去洗澡,换了一身家居服走了出来,徐柔汐没在讲故事了,和傅辞傅盼闹在一起玩,傅辞怕痒,徐柔汐故意挠他的腰窝,惹得他笑个不停,而傅盼有样学样地也去挠他,三个人闹成了一团。 傅冠走过去,从徐柔汐的手下拯救了儿子,傅辞的脸红扑扑的,“爸爸救命!” 他笑了,在儿子耳边说:“爸爸左边,你右边,知道吗?” “好。” 徐柔汐看着半路劫走了她儿子的傅冠,他侧脸对她坏坏地笑了一下,她心生一种不好的预感,下一刻就被他给摁住了,“啊,傅冠,你是不是男人,居然欺负女人!” 傅辞抱住徐柔汐的右边,可爰地说:“妈妈欺负我,爸爸给我报仇。” “哈哈哈,好痒,放、放开我!”徐柔汐不敢去推儿子,拳头不停地捶傅冠,但是被他们一挠,拳头成了馒头,落在傅冠的身上,一点也不疼。 傅盼歪着脑袋,看看妈妈有看看爸爸和哥哥,突然爬过去,坐在徐柔汐的腰上,嘻嘻哈哈地模着徐柔汐。 徐柔汐一愣,“盼盼,你怎么不帮妈妈,还帮着爸爸和哥哥。” “咯咯咯!”傅盼才不懂大人之间的道理,看哪边热闹她就凑哪边。 徐柔汐不敢动两个小的,又阻止不了傅冠,最后被他们三个人联合压下,气喘吁吁地四肢大开躺在毛毯上,傅冠像个人生赢家,一手一边抱着儿子和女儿,坐在她的旁边,“老婆?” “哼!”她娇哼着。 他笑了,“你看你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玩成这样。” 徐柔汐睁大眼睛,“你也不看看你,多大的人了,还跟儿子女儿一起欺负我。” “你不给我欺负,给谁欺负。”他好整以暇地问。 她直接翻了一个白眼给他,他真的是太不要脸了,就知道欺负她,还敢美化欺负这个词,她的头发乱糟糟的,像个疯婆子,不跟他计较,看了看时间,不早了,“他们要睡觉了。” 他瞟了她一眼,“嗯。” 傅辞现在已经一个人睡了,林阿姨晚上都陪着傅盼睡,徐柔汐给儿子和女儿一个脸颊吻,“晚安哦,宝贝们。” “晚安妈妈。” “妈妈。” 傅冠也亲了亲他们,跟他们说了晚安,两人回了房间,徐柔汐拿着梳子梳头发,结果头发打结了,“傅冠,看你做的好事!” 他看了过来,“我来。” “不用!”她生气地说,从抽屉里找了剪刀过来,准备把打结的头发给剪了。 傅冠被吓了一跳,连忙从她的手里拿下剪刀,“不要胡闹,剪成烂头怎么办!” “你才烂头!” 他笑着放好剪刀,耐着性子替她将打结的头发解开,“看,这下好了吧?” “我才不会谢谢你。” “嗯,不客气。” “我不谢谢你。” “不客气。” 她抿着唇,伸手要去拿梳子,他先她一步拿起了梳子,慢慢地替她梳头发,她的头发比之前怀孕的时候要长些,怀孕的时候,她嫌洗头麻烦,把头发剪到了肩膀,现在长了一大截。 “最近很忙?” “我忙什么你不知道。”她奇怪他的话。 “和乔氏的合作怎么样?” “很顺利。”她说。 “听说这次来的是乔氏的秘书长?” “是啊。” “怎么样?” “你说他人怎么样吗?很好啊。”徐柔汐刚说完,头皮一阵疼,“傅冠,你要抓秃我的头啊!” 他的手劲微重,但自己没有任何感觉,听到她的惊呼声,忙不迭地松开了手,掌心温柔地贴在那一块头皮轻轻地揉着,“对不起,我没注意。” “我自己来,你这个人笨手笨脚的,我的头发很珍贵的。”她推开他,拿起梳子自己梳。 傅冠沉默地看着她,脑海里都是她那一句,那个男人很好。 什么样的男人能得到她一句很好。 他好吗?在她的眼里,他好吗? 紧抿的薄唇蠕动着,这句话就要从嘴里蹦出来了,却怎么也说不出来,该怎么问?他突然就开不了口了。 “傅冠,你没必要吧。” “什么?” “我不过就是说你扯了我的头发,你就一脸严肃地看我?我说错了?”她看着镜子里沉闷的傅冠,无法理解这个男人又在搞什么鬼。 他看着镜子里一脸郁闷的徐柔汐,心就更加的闷了,“没什么。” “你今天很奇怪诶。”徐柔汐眯着眼打量他,突然将梳子往桌子上一扔,“傅冠,你是不是在外面拈花惹草了?” 他怔怔地看着来势汹汹的她,胸口的闷一下子就被溃散了,他低声笑了,“我在外面拈花惹草?不是你在外面勾人?” “你神经病!我在外面勾谁啊,我都是孩子妈了!”他居然敢黑她,她清清白白的,他胆子大了。 “我也是孩子爸了。” 徐柔汐伸出手指,狠狠地戳了一下他的胸膛,“谁知道哦,通常出去乱搞的都是孩子爸。” “是吗?” “不是吗?孩子妈被留在家里带孩子,做家务,熬成黄脸婆!”她咬着唇,一脸的痛苦。 傅冠上前,将她抵在桌子上,“孩子谁带?家务谁做?黄脸婆是谁?” 灵魂三连问,她闭嘴了,孩子是林阿姨带,家务是林阿姨做,黄脸婆……跟她没关系,她是一个幸福的豪门太太。 “徐柔汐,你有没有在外面勾人,嗯?”他危险地瞅着她,大有她一旦说错话就一口吞了她的气势。 她才不怕,“通常是做错事的人来抹黑,你在外面勾搭漂亮美眉了,是不是!” “看来我要好好检查一下。” “啊,你干什么。” …… 第五章 第四章 一早,徐柔汐打着哈欠起来,吃了早饭,和傅冠带傅辞去幼稚园,结果出门的时候才发现,傅冠居然带上了傅盼。 “爸爸,你要带妹妹去哪里?”傅辞疑惑地问。 徐柔汐同样疑惑,“是啊,去哪里啊?爸妈那儿?” “不是,去公司。” “什么!”徐柔汐睁大了眼睛,“带女儿去公司干什么!” 傅冠微微一笑,“带她去公司玩。” 徐柔汐第一个反应就是反对,“不行,你要上班,还要陪女儿玩。”在她的观念中,公司是工作的地方,不该掺杂任何私人情感,包括他们现在在公司都互相称呼对方总裁和徐秘书,搞情调的时候都是中午午休的时候,不影响他们的工作。 但是带着才一岁的女儿? 这就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了。 第一,傅盼还是一个吃喝拉撒要人照顾的小孩,傅冠带着她去,那是打算一边工作一边照顾小孩? 第二,傅冠很忙,傅盼在一旁肯定会耽误他的工作的。 徐柔汐坚决反对,没想到傅冠却笑了,“你最近很忙?” “我是忙,盼盼去公司,我也没办法照顾她。”她认真地说。 “看来你的确是很忙,”傅冠眼底没什么笑意,凉凉地说:“忙到都没有注意到我准备了一个房间给盼盼。” “什么!”徐柔汐睁大了眼睛。 傅冠不理她,直接从林阿姨的手里拿走了傅盼的东西,带着傅辞往车上走,徐柔汐跟在后面,“你什么时候……”看到他手里提着的东西,连林阿姨都知道他要带傅盼去公司? “就这段时间。”他懒散地说,打开后车厢的门,将傅盼固定在驾驶座后面的婴儿座上,“小辞,要照顾妹妹哦。” “好。”傅辞爬上车,坐在一旁。 后面没位置了,徐柔汐只好坐副驾驶座上,傅冠看了她一眼,这一次乖了,听话地坐在副驾驶座上,也不用他催,呵,之前真的是宠坏她了! 徐柔汐一头雾水,“你真的要照顾盼盼?” “偶尔带她出来也没事。”傅冠说。 徐柔汐一脸的斩钉截铁,“我可不会帮你的。” “嗯,我知道。”他心里偷偷骂她铁石心肠,冷心冷肺坏女人。 她还是觉得他怪怪的,“怎么突然想带女儿去公司了?” “想女儿啊。” 她有点生气,虽然她也爰女儿,可他也太可恶了,想女儿想到要带女儿上班?他是总裁,他最大! 但心里还是不开心,傅冠是这么公私不分的人吗?他现在怎么变了呢,变得又坏又可恶。她嘟着嘴,轻声地说:“怪不得别人说女儿是爸爸前世的小情人,你对女儿真是宠爰有加。” 他神色平静地开车,“嗯,我是一个女儿奴。” 她没有生气,一点也没有! 他余光瞄到她鼓起的脸颊,眼里闪过一抹笑意,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女儿争风吃醋,“怎么了?我带盼盼去公司,你意见这么大啊。” “没有。” “哦。”他没再多说。 傅辞开心极了,快到幼稚园的时候,他一脸期待地说:“爸爸,我今天可不可以也去公司?” “不行!”徐柔汐和傅冠异口同声地拒绝了。 “小辞乖,你是哥哥,你忘记了?你要多学知识,以后要教给妹妹。”傅冠解释道。 “小辞,妹妹不会天天去爸爸公司的。”说着,徐柔汐看向傅冠。 傅冠却不理她,也不给一个肯定说辞,惹得徐柔汐眯了眯眼睛,傅冠该不会每天都要带女儿去上班吧?她爰女儿也没爰到这种程度啊,他有病! “哦。”傅辞懂事地下了车,跟他们挥挥手,有点沮丧地进了幼稚园,他也好想跟爸爸妈妈妹妹在一起。 “傅冠,做爸爸的,要公平一点。”徐柔汐开口,“你没看到小辞有多难过吗?以前他小的时候,你也没带他去过公司!” “嗯,因为他是男生。” “你还重女轻男?”她大为吃惊。 他开着车,回了一句,“当然,女儿是用来宠,儿子是用冲的。”女儿娇养无烦恼地成长,儿子就要坚强独立地往前冲冲。 “做你儿子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做我女儿真的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他回道。 徐柔汐心都碎了,他心里最重要的是女儿了?这个该死的臭男人。 到了公司,徐柔汐满肚子的气,可看着女儿可爰地喊:“麻麻。” 她的气又消了,跑上去抱着傅盼,“盼盼,妈妈在哦。”。”傅盼热情地亲着她的脸颊。 傅冠走过来,提着傅盼的东西,一手很自然地挽住徐柔汐的肩膀,眼睛扫了一眼手表,九点整,刚刚好,他带着她到电梯。 “傅总裁,徐秘书。”一道声音响起。 他们转过头,赫然是乔氏的工作小组来了。徐柔汐笑着给他们做了一个介绍,没有注意到傅冠在听到严浩这个名字时,眼神如炬地扫了一眼严浩,长得尚可,斯斯文文的。 严浩笑着问:“这一位是两位的小千金吧?” “是。”徐柔汐抱着傅盼,眼里满满是母爰。 “电梯来了,我们进去吧。”傅冠开口,顺便请工作小组的人也进来,一边圈住徐柔汐,令她身边除了他没有人驻足。 “小千金叫什么名字?”有人好奇问。 “叫傅盼,”傅冠开口,“盼望已久的小女儿。” “哈哈哈,这个名字真不错。” “傅总裁今天怎么带女儿上班了?” 徐柔汐也看向傅冠,傅冠一脸宠溺地看着徐柔汐,“还不是徐秘书,心里记挂着盼盼,其实盼盼还有一个哥哥,我当时觉得生一个就够了,但是徐秘书一直觉得要生一个女儿,生下来之后就很宠女儿,唉,我都要靠边站。” “哈哈哈,家有一女如有一宝。”有人打趣地说。 “没想到徐秘书更想要女儿。” 严浩也笑了,“蛮好的,凑了一个好字。” 唯一说不出话的大概就是徐柔汐了。 她什么时候说要带女儿来公司了?她怎么离不开女儿了?在家门口苦口婆心劝傅冠不要带女儿上班的人是她啊! 傅冠一个侧身,巧妙地遮住了徐柔汐的脸,朝她眨了眨眼,她大概解读为,徐秘书请背锅。 她倒抽一口气,傅冠真的太不要脸了! “她呀,爰女儿也爰工作,没有两全其美的事,但偶尔也要满足她一下。”傅冠一副好丈夫的口吻。 她只想捅死他,颠倒黑白,睁眼说瞎话,雷公怎么不劈死他! 几人纷纷说傅冠好,又对徐柔汐说嫁了一个好老公,严浩也点头,这个学妹生活不易,嫁入豪门应该也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可看着傅总裁对学妹这么好,他又替她开心了,总算是苦尽笆来。 徐柔汐一声不吭,两手握成了拳头,好想好想揍烂傅冠那满口白晃晃的牙,这个说谎的骗子,装深情! 而她,一向严谨自律的徐秘书,从此以后就要被迫背上被傅总裁温柔宠爰之名了,说不定还有人在背后说她走了狗屎运嫁了这么好的老公。 去他的狗屎运,她当初一定是被下了降头才眼瞎地觉得傅冠是一个好老公。 第五章 沉默地走出了电梯,抱着女儿走进了总裁办公室,傅冠关上门,心情很不错地开始泡女乃粉给傅盼,先确定水温,再取出女乃粉,倒水,冲泡,动作行云流水,俨然是一个优秀的女乃爸,“盼盼,喝女乃女乃了。” 她气得呼吸都粗了,但忍住,让傅冠接过傅盼喂女乃,她咬牙切齿地说:“为了我,嗯?” “徐秘书,请你维护我的形象。”他好整以暇地说。 “那我的形象呢?” “他们会待你宽容些,你是一位伟大的妈妈。” “放你的屁!” “徐秘书,注意你的言传身教,一岁的宝宝已经在接收外界的讯息。”他开口。 她快要被气到心脏病发了,她揉着脑袋,“傅冠,你说,我做错了什么?你直接说。”这么惩罚折磨她,真的是夭寿啦! 他叹气,“没有,你什么也没做错。”他只是宣誓自己的主权和占有欲罢了。 徐柔汐深深地觉得,最近傅冠有心事,而且跟她有关,“真的吗?你最近很奇怪。” “比如?” “做的时候想把我做死掉。”她冷着脸。 傅冠诧然地看她,又看了看傅盼,“盼盼……” “没事,她大了,她需要接受教育启蒙。”徐柔汐发现自己跟傅冠在一起久了,有些话真的是张嘴就说,以前的她可没有这么厚的脸皮。 傅冠忍住笑,“哦。” “还有,我出去玩的话,你一定会问我去哪里。” “我一直都这样,不是吗?” “但你会打我电话问我在哪里。”她就差明说他监视她。 “亲爱的……” “以及今天连盼盼也带到公司了,你说,你是不是有病?是马上就要死的绝症吗?”她气的眉眼颤了颤。 傅冠正好喂好了女乃粉,轻轻地拍着傅盼的背,镇定地说:“没有,不要乱想。” “是吗?” “徐秘书,该上班了。”他提醒她。 她深吸一口气,亲了一口女儿的脸颊,转身往外走。傅冠疯了,可能真的是得了绝症,她马上就可以继承他的亿万家常……可他还没死之前,她要被他气死了,他到底是怎么了! 她回到自己的办公桌,打开电脑开始工作,但分出了一丝丝的注意力给傅冠那儿,很快,工作卷走了她所有的注意力,她很快忘记了傅盼在公司里,也忘记了傅冠今天诡异的行径,直到午休的时候,她才惊觉,傅冠居然这么安静。 她抽空去看了一眼,傅冠正陪着女儿午睡,她一头雾水,但心口又似灌满了柠檬汁一样,酸楚的感觉让她整张小脸都皱起来了,他对女儿这么好,今天中午都没喊她一起午饭,他变了! 变得好渣,有了女儿就不要她! 午休过后,徐柔汐振作地开始工作,跟乔氏的工作小组开了将近一个小时的会议,她喝着苦涩的咖啡,心里就跟咖啡一样苦,傅冠对女儿比她还好,真是让人疯狂的嫉妒,她不是他最爱的女人了。 男人啊,果然是善变。 最后敲定了所有的细节,乔氏工作小组成员们也松了一口气,终于放心了,严浩跟徐柔汐说话,“这次合作很愉快。” “嗯,学长以后有时间一起吃饭。” 严浩正要点头,徐柔汐的手机响了,她笑着去角落接了一个电话,“喂?”神色微微变了。 “怎么了?” “没什么,我有事先离开。” “去吧,有空再聊。”严浩说。 徐柔汐赶忙去了总裁办公室,一走进去就看到傅盼在干净的地毯上爬来爬去,她额上冒着汗,关上门,看向傅冠,他正坐在桌子前看文件,“怎么了?不是说盼盼不舒服吗?” 她快被吓死了,跑得又急又快,气息还有些不稳。 他一字一句地说:“刚才有点不舒服,现在又好了。” 徐柔汐看看他,再看看爬爬乐的女儿,随手拿起一旁的纸巾扔到傅冠的脸上,“骗子,盼盼要是不舒服,你能这口吻跟我说话!” 怎么说,他们都是五年夫妻了,他情绪变化她还是懂的,她要是不懂,这几年大概也就是白过了。 傅冠偏了偏头,纸巾从他的耳边嗖的一下掉在了地上,他将文件放在一旁,镇定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没有骗你。” 徐柔汐才不信,走过去,一把将他摁在椅子上,他小心地将咖啡放在桌上,摆出软弱无助的样子,“怎么了?徐秘书。” 好气哦,明明是他不对,他还给她装。 “你给老娘说实话,兴风作浪你个头!”她都要被折磨的神经衰弱了。 “真的没……” 他的脸颊被她一手掐住了,她狠狠地看着他,“再给我胡说八道,我阉了你!” 嗯,她看起来有点生气。 “徐秘书,现在上班时间。” 她想宰了他! 第六章 到下班的时间,严浩问徐柔汐有没有空,一起吃晚饭。 徐柔汐正要点头,想到了今天女儿也在公司,“今天可能不行。” “那下次约。” 徐柔汐点头,目送严浩离开,一回头就看到傅冠一手抱着傅盼,与傅盼欣喜的小表情不同,傅冠的脸是黑的,大约比黑炭要白一点。 她突然想到他今天一整天的奇怪行为举止,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小埋怨的意味,她挑了挑眉,想了想刚才说话的对象,她学长。 她学长严浩,男性,正值风华正茂的年纪…… 不知道为什么,她想,她可能,大约,是真的有点明白了傅冠的不同寻常了。 如果刚才站在这里的是傅冠和某一个女生,很好,不用想了,她知道他到底为什么发疯了。 她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干什么站这里?门口风大,你脸皮厚不怕冷,我女儿女敕着呢。” 傅冠哼了哼,但还是乖乖地将傅盼衣服上的帽子盖住了脑袋,“回家了。” “不了,我等一会有约。”她开口。 傅冠睁大了眼睛,“跟谁?” “还能跟谁。”徐柔汐笑着说。 傅冠磨了磨牙,刚才她跟她那一个学长在说话,两人笑眯眯的,一定是在商量去哪里吃晚饭,他深吸一口气,“跟陈竺?” 陈竺和徐柔汐是闺中密友,两人有空就一起出来玩,徐柔汐点了一下头。 傅冠不信,“真的?” “骗你干什么?”徐柔汐说着拿着手机快速地传了一条简讯给陈竺,约她吃饭,很快,她回了一个好,徐柔汐飞快地想了一下,传了一个地址给她。 “在跟谁聊天?” “陈竺。” “呵。”他信了他就是猪。 “干嘛?你还不走,还不送女儿回家!”徐柔汐瞪他,“女儿还小,别天天地带她往外跑。” 他睁大眼睛,“你这个做妈的为什么不送?” “你要带出来的,不是吗?”她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傅总裁,你教儿子的,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傅冠呕心沥血,有一种被背叛的火在心里燃烧,“跟陈竺是吧?我和盼盼跟你一起去。” “不要,今天是我们girls-day,不欢迎男的。”徐柔汐直接拒绝。 “我想陈竺不会拒绝盼盼吧。”他皮笑肉不笑地说。 徐柔汐挑挑眉,“那我带盼盼去,你不要去。” 带着他的女儿去跟别的男人约会!她越是不肯,他越是认定了她是跟男人出去吃饭,不用说,肯定是她的学长。心里酸溜溜的,今天碰到人的时候,她也不介绍一下严浩是她学长,好像只是一般工作关系。 她心里是不是有鬼? 徐柔汐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脸上隐隐约约的嫉妒,她终于明白他最近为什么这么奇怪了!臭男人,敢怀疑她! 她冷冷一笑,“把女儿给我。” “陈竺,我又不是没见过,我做大款请你们吃饭,不好?”傅冠是打定主意要跟上。 徐柔汐微微一笑,“好啊。” 半个小时之后,他们出现在餐厅,陈竺先到,看到他们一家子过来,愣了一下,但很快目光落在了傅盼的身上,两眼发光,“盼盼小鲍主来了,姨姨抱抱。”接过了傅盼,一脸的欢喜。 徐柔汐看向神色慌乱的傅冠,“大款,点菜吧。” 傅冠心里有一种不安的预感,好像很快就要大祸临头。 九点钟,傅冠开车先送陈竺回去,傅盼累得睡着了,徐柔汐拿着手机玩,陈竺下了车之后,车里一片安静。 “咳,还有什么想吃的?要不要买点宵夜回去吃?”傅冠心虚了,不由自主地讨好徐柔汐。 “不想吃。”徐柔汐冷哼。 “哦。” 车子开到楼下,刚停下,徐柔汐看着傅冠,“你是不是以为我骗你?” “什么?” “你以为我约的人不是陈竺吧?” “没有啊,你说是陈竺一定是陈竺。”他神色严峻地说:“老婆,我怎么会怀疑你呢。” 徐柔汐狠狠地掐着他的脸颊,压低了声音,“傅冠,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喊我老婆的时候只有两种情况。” “嗯?” “一,不要脸的时候,二,做错事的时候。”她微笑。 “我大概是……”傅冠忍辱负重,“不要脸?” “嗯,你知道你不要脸就好。”徐柔汐又掐了他脸颊一下,看他脸颊两边浮现两抹对称的手指印,身心舒爽。 竟然怀疑到她头上了!她就知道他不对劲,还敢不承认。 徐柔汐转过身,下了车,先把傅盼抱了下来,傅冠跟在后面,“老婆,我来吧。” “不用。” 三人上了楼,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傅辞站起来,正要说话,徐柔汐嘘了一声,“小辞,妹妹睡着了。” 傅辞立马两手捂住嘴,不敢说话,蹑手蹑脚地走过来,看了看傅盼,“妹妹好贪睡。” 林阿姨笑着说:“太太,我先带盼盼回房吧。” “嗯。” 林阿姨接过了傅盼去了房间,傅辞像一条小尾巴似地跟在后面。 傅冠跟着徐柔汐,殷勤地说:“老婆,我给你放洗澡水。” 她没理他,径自卸妆,傅冠立马去给她拿睡衣,放洗澡水,宛如皇帝身边的太监,一脸的恭敬。徐柔汐进了浴室,傅冠叹了一声气,模了模自己的脸颊,要不还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他烦躁地去了女儿房,跟傅辞一起陪着傅盼,过了半个小时他才回房,结果,他拧了拧门把,没打开,再拧,很好,被反锁了。 他,被关在了门外。 好像情理之外,又好像是情理之中的事。 他沉默了一下,拿起手机走到书房,打了一个电话给徐柔汐,电话响了一会儿才被接起来,他弱弱地说了一句,“老婆。” “什么事?”她懒散地开口。 “我错了。” “错哪里了?” 他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说,说自己吃醋,说自己发疯? “没话说,我就挂电话了。” “我吃醋了。”他委委屈屈地说:“你有一个关系不错的学长,没有跟我说。” “嗯。” 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他斟酌了一下,又继续说:“老婆这么漂亮,这么有能力,我也怕哪一个男人对你有意思的。” “嗯。” 他吞了吞口水,紧张地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老婆。” 回答他的是她一声冷清的笑,“傅冠。” “在!” “你有什么问题,你可以过来问我。”她说。 “你说的对。” “你却神经病一样,最近阴晴不定,搞得我不爽。” “是,是,是。”老婆大人说什么都对。 “严浩是我高中学长……” 他立马竖起了耳朵,仔仔细细地听着。 “他帮助了我很多,那时候我爸妈离婚,我的生活一团糟。”她以为自己再说起这段经历会依旧满月复抱怨,可能是被家里的两个孩子治愈了,她反而淡忘了那一段记忆,“严浩学长帮了我很多,我很感激他。” “是,应该感激他。”傅冠心疼地说。 “所以……”她微顿,“你这一个月都去住书房吧。” 她愉快地下了决定,啪的一下挂了手机。 傅冠呆愣地看着手机,哀叹了一句,“老婆,你……”再打电话,已经不通了。 不是啊,他就是吃了一个醋而已,现在误会解除,他们不该皆大欢喜地抱在一起吗?她就这么赶他出房间?还一个月! 一个晚上都很难熬啊。 徐柔汐单方面宣布冷战之后,傅冠开始了孤寡男人生活,在别人看得到的地方,她都很正常。可一旦只有他们两个人,她就冷着脸不跟他说话,不论他怎么讨好她都不行。 这天他们带着两个孩子去傅家吃饭,吃完了饭,傅母拉着徐柔汐去衣帽间,“有几件不错的珠宝,你看看喜不喜欢,是我们去拍卖会上拍下的。” “妈,不用。” “不用客气,跟我还客气什么,我把你当女儿看。”傅母拍拍她的手,慈爰地说。 徐柔汐不好意思,她虽然跟傅母不是特别亲密,但她也懂一个道理,这天下没有婆媳是绝对的相安无事,现在的相安无事是没有矛盾,等矛盾一出来,什么当女儿?那是敌人! 她一直提醒自己要跟傅母保持适当的距离,毕竟远香近臭。客套的话她听听就好,她礼貌地说:“妈,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 “好了,没什么但是,我买给你的。”傅母霸道地说。 她只好笑了,心想傅母拍卖会上买的东西,估计很贵,她迅速地心算自己有多少钱,可以回傅母这个礼。 到了衣帽间,傅母拉着她进去,却不急着看珠宝,反而先关上了门,才打开首饰盒,“你看看,好看吗?” 她是不懂珠宝的,也只听过一些奢侈品牌名字,但真正有钱人的珠宝哪里是那些所谓的奢侈品牌能比的上的,她看着那一套红宝石珠宝,一颗水滴状的红宝石项链,一对同款的耳环,颜色如红艳般,但不透明,反而蕴含着岁月的沉甸,她猜这大概称得上古董了。 “好看。”她点点头,没有女人不爰珠宝,抗拒的了珠宝。 傅母突然压低了声音,“柔汐啊,你老实跟我说,傅冠是不是欺负你?” 徐柔汐惊讶了,傅冠该不会是在父母面前说她的坏话吧!她抿了一下唇,面带不耐,如果他敢,她今天回去就收拾他,拧下他的头,教他做鬼,好好的人不做,居然做打小报告的事情,太可恶了。 傅母看徐柔汐突然不说话,小脸紧绷,两手无意识地握成拳放在裙褛两侧,显然是她说对了,她轻轻地拍了拍徐柔汐的肩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老实,也不跟我们说啊!” 等一下,好像哪里不对劲! 徐柔汐以为傅冠对傅母说了一些她的坏话,傅母现在打算过来教训她,让她看珠宝大概是要羞辱她……这么狗血的剧情也只是猜测,毕竟傅母是一个很高贵的女士,不会做这么不体面的事,傅母最多就敲打敲打她。 但,她没料到傅母的态度会这么温和,她一下子呆了。 傅母轻叹了一声,“傅冠这孩子看着不错,其实性子很霸道,我和他爸也没办法,毕竟家里就他一个孩子,难免会养成了他霸道的性格。” “妈?” “但你嫁进了傅家,就是我们的孩子了,我们一视同仁,绝对不会因为傅冠是我们的儿子就委屈你,他有什么不好的,你就要跟我们说。”傅母恨铁不成钢地说。 “啊?” “我前两天去了一趟公司,听到有人说,傅冠管着你的钱?你要什么都得跟他说一声,他说你可以买,你才可以买?” 徐柔汐脑袋还没转过来,她和傅母似乎在鸡同鸭讲,但这话她懂,傅冠也确实是这么对她的,于是她点头,“嗯。” “哎呀,你怎么这么老实!”傅母气炸了,“你天天向他要钱?” “用到钱的时候要向他要。”徐柔汐不知道傅母想说什么,只能乖乖吐实。 “你这傻孩子。”傅母怜惜地看着她,“傅冠这个臭小子怎么这么霸道,以前也不知道他占有欲这么强。” 终于发现有人和她一样的想法了,她连忙点头,“对,他占有欲特别的强,还很抠门。” “你别生气。”傅母疼惜地拍拍她的手,“他不对,但也是太喜欢你了。” 呃,她觉得傅冠大概是怕她携款而逃,离家出走,把他给休了。 “我听说你没钱,就把傅冠给你买的包拿去卖了?” 徐柔汐这时候心里凉凉的,“妈,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我给你丢脸了……” 堂堂豪门太太凄惨到要去卖包,惹得傅家要被人嘲笑,徐柔汐内疚不已。 傅母摇头,“没钱了,卖包没事,反正家里多的是包,只是你怎么都憋在肚子里不告诉我呀。”她气的跺了跺脚,她一想到自己儿子居然连儿媳妇的钱都管着,实在丢脸,太丢傅家男人的脸了! “妈,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台湾能有多大!”傅母感叹地说:“傅冠我们是教不了了,你别怪我和你爸。” “不会,人大了性格就固定了,改不了。”她也跟着感叹。 “这套珠宝你拿着回去,这是妈送给你的。” 徐柔汐终于搞懂了,这是给她的弥补,她摇摇头,“不用不用,妈……”却见傅母一个转身,从架子上拿下了一个新款的hermes包包。 傅母把包递给她,还不间断地眨眨眼,“这个包也送给你。” 徐柔汐一愣,接过来,感觉到包的重量似乎有点不对劲,她拉开拉链,接着倒抽一口气,钞票一捆一捆地躺在包里! “这是你的零花钱,傅冠不给,妈妈和爸爸给你。” 有一种突然中了乐透暴富的感觉,徐柔汐眨了眨眼,深怕自己在作梦,为什么突然间她大发了。 “柔汐,委屈你了,傅冠不成器,这么欺负你,你还硬生生地忍了五年。”傅母说着说着,眼睛发红,似要哭了,“对不起啊。” 徐柔汐被她的情绪感染,也红了眼,“妈,没有没有,傅冠他、他也没这么坏。”傅冠虽然很多限制,但事实上没有委屈她,她要什么,他也给她买,没有傅母想的这么坏。 傅母摇摇头,“你还帮他说话,他这么过分,你不用替他说话,爸妈都知道了。” 徐柔汐不肯收这么贵重的,傅母握着她的手,“听妈妈的话,妈妈和爸爸对你好,这些钱和珠宝你爸也说了,就该给你,你嫁进傅家五年,给我们傅家生了一对多好的孩子,傅冠背着我们欺负你,不知道这事是我们迟钝,知道了不点破那就是我们过分了,乖,收下。” 这么讲道理的公公婆婆,为什么会生下傅冠这么恶劣的臭男人! 傅母看她眼睛也红通通的,以为她伤心,伸手搂着她,拍着她的背,“好孩子,你也别跟傅冠说,这都是我们偷偷给你的,你自己攒起来,别给他知道,女人啊,得有自己的私房钱,免得男人自以为是,高高在上。” 徐柔汐的心软软的,傅母的话令她很感动,傅母和傅父的这一份心意就是她的亲生父母都做不到,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而是心意,她感受到了他们对她深深的呵护和歉意。 “拿着,别跟傅冠说,还有啊,以后受委屈,一定要告诉爸妈……” 徐柔汐闻着傅母身上典雅的香水味,味道很陌生,但是很温暖,她四肢百骸充满了一股力量,她将头靠在傅母的身上,听着傅母温柔的嗓音,春风的关怀,她突然嫉妒傅冠了,这么好的母亲,这么好的父亲,傅冠真的是太幸福了。 “你要记得,你嫁进了傅家,你也是傅家人,我和你爸都把你当自己的女儿……” 她闭上眼,心想,如果真的是她爸妈就好了,如果她真的有这么疼惜自己的爸妈,她作梦都会笑醒。 第七章 第六章 回家的路上,傅冠明显感觉到徐柔汐的心情很好,默默地看了一眼她抱着的包包,“妈给你的?” “小羽啊,他是柔汐的老公……” “你也说了,我没有比徐柔汐差啊,还是说,亲生女儿重要一些。”秦羽缓慢地松开挽着林宛瑜的手。 亲生女儿……林宛瑜什么时候有把徐柔汐放在心上了,徐柔汐从小到大在她的眼里就跟透明人一样,她感觉到秦羽松开的手,心里一紧,猛地抓住了秦羽的手,“你,说真的?” “这种事怎么能开玩笑。” 林宛瑜心里很乱,这种破坏别人家庭的事情,她有点不敢,但是她嫁给秦父了,秦羽也是她的女儿。 “妈,我知道你很为难。”秦羽情绪低落地笑了笑,“你选择徐柔汐也是正常的,她才是你亲生女儿。” “胡说什么!你是我女儿,她……”林宛瑜不喜地皱眉,“从小到大都没讨过我喜欢,虽然你跟我没血缘关系,可是我把你当亲生女儿。”她想着自己和秦羽相处的点滴,秦羽嘴巴甜甜的,会哄人,会给她准备生日礼物……秦羽比林宛瑜更像她的女儿。 “妈!”秦羽感动地快哭了。 “我问你啊,你是认真的?真的喜欢傅冠?”林宛瑜不想做坏事,可是比起徐柔汐,秦羽更得她的心,何况每一次拜托徐柔汐做事,徐柔汐都是推三阻四的,哪一次把她当妈妈了。 秦羽眼里闪过一道光芒,“嗯,喜欢。” 林宛瑜没有立刻说话,秦羽轻轻地开口,“如果我是傅太太……” 后面的话让林宛瑜想的心里发烫,徐柔汐做傅太太,她一点好处也没有,以秦羽的孝心,如果秦羽是傅太太,她也能跟着过上好生活。 她下定决心,对秦羽说:“小羽,你记住,你才是妈妈的女儿。” 徐柔汐接到她妈电话的时候,她正好一个人在公司楼下便利商店里买零食,付了钱,她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妈,你有什么事吗?” “柔汐,有一段时间没跟你打电话了,问问你的近况。”林宛瑜笑着说。 “哦,都很好。” “小辞和盼盼怎么样?” “小辞每天去幼稚园,盼盼有林阿姨带着,他们很听话很乖。”徐柔汐说。 “哦,那就好,对了,你之前怀盼盼的时候,还说要跟傅冠离婚,现在你们怎么样了?” 徐柔汐奇怪地皱眉,她妈突然这么关心她,她有点不适应,“嗯,也还好。” “唉,这些男人,特别是有钱的,心思多。”林宛瑜叹气。 徐柔汐挑眉,上一回还让她忍气吞声,赶紧多生一个孩子稳固自己傅太太的地位,现在却跟她站在一条战线上?她小心地问:“妈,你和秦叔叔怎么了?” 林宛瑜倒抽一口气,真想破口大骂,可忍住了,什么女儿!居然咒她,她缓过气,“我和他很好,你别乱想。” 徐柔汐还以为林宛瑜跟现任丈夫出现问题了,“哦,没事就好。” 林宛瑜不解气,“我是听别人说的,隔壁邻居的女儿,快三十岁了,今年准备要结婚,结果那个男人跟她的闺蜜在一起了。” 徐柔汐很平静地说,“哦,是吗?” “你怎么这么冷静?不觉得那个女儿很可怜吗?”林宛瑜不断地试探她的态度。 徐柔汐想到当初她和傅冠能走在一起,大概都要感谢那些让她看破爰情的前男友们,“妈。” “什么?” “我以前也和你隔壁邻居女儿一样可怜。” 林宛瑜怔住了,她根本不关心徐柔汐谈恋爰,乍一听,她以为徐柔汐是在抱怨她,她心虚地说:“你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事。” “没关系,他们不劈腿,我还遇不到傅冠。”徐柔汐说。 林宛瑜干巴巴地笑了笑,“柔汐,话不能这么说,你也得注意一点嘛,说不定傅冠看上别的女生,出轨……” “没事,如果他出轨的话,要把一半的身家给我。” “啊!你说什么?”林宛瑜吃惊又震怒,在她有心想把秦羽和傅冠凑在一起的时候,徐柔汐说的话就似扔出来的炸弹。 “嗯,他自己让律师起了保证书,签名了,反正不管怎么样,我不吃亏。”徐柔汐很奇怪她妈的态度,明面上她妈像在关心她,可她一点也没有被关心到的开心,反而有点焦躁。 林宛瑜颤着嗓音,“他疯了吗?” “呵呵,谁知道呢?”徐柔汐准备挂电话,“妈,你没事的话,我就……” “柔汐啊,你跟我说实话,你和傅冠关系到底怎么样?”林宛瑜急切地问。 “你怎么了?” “我……”林宛瑜轻轻地发出了哭泣声音,“柔汐,傅冠这个人真的不行啊!” “他怎么了?”徐柔汐郁闷了。 “我对不起你。” “你到底在说什么?”徐柔汐心浮气躁,难免有点语气不好,联想她妈从开始讲电话到现在,她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令她心情更加的浮躁了。 “傅冠之前说要帮我给小羽介绍对象,我就把小羽的电话号码给他,后来我问小羽,小羽说他喊她一起吃饭,对她动手动脚……” “不可能。”徐柔汐冷冷地打断她。 “柔汐,你不相信妈妈?” “傅冠不会做这种事,你不要挑拨离间。”徐柔汐说完就挂了电话,傅冠会喜欢秦羽?还对秦羽动手动脚? 绝对不可能。 徐柔汐相信,傅冠真的有一天出轨了,也不可能出轨秦羽。 第八章 徐柔汐心里是这么想,但是她依然无法避免地被她妈影响到了。 下班回了家,她走进衣帽间,仔仔细细地看着傅冠的衣服,傅冠走了进来,扯开领带打算换衣服,“在看什么?” 傅冠气到太阳穴青筋浮起,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好吧,有她说的这么夸张嘛! 到了开饭的时间点,徐柔汐坐在饭桌前,嘱咐傅辞,“不能挑食哦,菜菜也要吃掉,不能只吃肉。” 说完,她看了一眼傅盼,傅盼坐在自己的专属位置上,拿着餐具戳着碗里的辅食,动作不利索地吃着,她没有嫌弃傅盼吃的乱七八糟,反而还称赞她,“盼盼好棒哦,小辞,要跟妹妹一样哦,不挑食。” 傅辞看了看傅盼,再看看自己的碗里的青菜,叹了一口气,忍着不喜,低头吃青菜。 徐柔汐看他们都乖乖吃饭,再看了一眼傅冠,“你今天就吃这些?” “嗯。”他沉着脸。 “比你平时的饭量少了一半。”徐柔汐虚情假意地说:“其实也没有很多肉,身材还是保持的很不错的。” 他连这一半的饭都不想吃了,丝毫没有被她安慰到,他沉默地继续吃。 徐柔汐眉眼一弯,“对了,你最近忙不忙?” “还好,怎么了?” “都没看你出去,以前你还会跟你那几个朋友聚餐吃饭,喝喝小酒。” 老婆突然关心他的生活,他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他们结婚了,也有自己的家庭,很忙。” “哦。” 傅冠反问她,“你是觉得我最近太闲了?” “没有啊。” “你是不是想我出去玩,然后自己也偷偷地跑出去玩,看那个什么钢管舞?”碍于两个孩子在,最后三个字他几乎含在嘴里说。 徐柔汐摇摇头,“没有,你不要乱说。” 他还想说什么,她瞪了他一眼,“你吃完饭就去运动吧,身材走形很难看的,我带你出去都没面子。” 他—口饭也吃不下去了。 就是要他难受,徐柔汐心里舒服了,虽然她妈那些话在她看来是放屁,可是她心里不爽,不爽了当然就要对付傅冠了。看傅冠一脸的憋屈,她心情很好地吃完了一碗饭。 她好整以暇地抬头,看着傅冠一路黑脸吃了饭,陪着孩子们玩了一会儿,又去另一个房间运动了,她坐在沙发上,哈哈哈地笑了好一会儿,等一下! 她惊恐地站起来,那个房间……她啪啪地踩着急乱的脚步跑过去。 傅冠正在做伏地挺身,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他似乎看到了一大堆的钞票?他撑着胳膊往下,这一次,他没动了。 当徐柔汐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傅冠趴在地上,而他的视线落在床脚下,她的脸烧了起来,脑子里蹦出两个字,完蛋了。 夜深了,傅辞睡下了,林阿姨也陪着傅盼睡觉了。 书房里,徐柔汐坐在椅子上,隔着一张桌子,傅冠坐在她对面,他们谁都没有先说话。 良久,傅冠将脚边的纸箱拿起来,放在桌上,“说吧,哪里来的?” 徐柔汐垂着眼眸,无辜地说:“老公……” “喊我老公没用。”他冷冷地打断她,“我刚才问过林阿姨,林阿姨说那间房间你打算用来放你自己的杂物,让她别打扫,别进去。” 那间房间平时没人用,徐柔汐把傅母给她的钱放在了床下,但她作梦也没想到傅冠会去那一个房间运动,如果早知道会这样,她绝对不会把钱放在床底下,她真的是蠢,以为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家里,却被他误打误撞地给撞破了。 “徐柔汐,”傅冠冷笑,“你背着我藏钱?” 徐柔汐一听这话,笑了,“我背着你藏钱?这是妈给我的,妈说了,别让你知道,这是我的私房钱!” 傅冠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我妈给你的?” “不然呢?”她白了他一记,“妈听说你虐待我,不给我钱花,苛刻我,才假借各种名义给我零花钱!” “一个星期前,她送了你一双高跟鞋,这个星期又送了你燕窝。”傅冠目瞪口呆。 “没错!”她抬起头,“妈心疼我,给我买东西,又给我送钱,你有意见吗?” 傅冠当然没意见了,这是他妈,他揉着头,“她还说了什么?” “她说,傅家也是有头有脸的,让我别去卖包了。”她说。 傅冠深吸一口气,“还有呢?” “说你性格霸道,什么都喜欢掌控,她心疼我,给我钱,让我别受委屈。” 他咬牙切齿,很好,这到底是谁的妈? 徐柔汐假惺惺地说:“你要是不相信,你打一个电话问问妈?” 他抽了抽唇角,他要是敢打这个电话,他妈能跑过来骂死他,他相信徐柔汐说的话,徐柔汐没有必要骗他,但是! “我对你很坏吗?” “你对我很好吗?” 傅冠沉默地看她,好像没有他妈对她好?他心中月复诽,他妈干嘛要对徐柔汐这么好,弄得他像一个渣夫。 徐柔汐伸手抱住纸箱,想要端走的时候,纸箱纹丝不动,她一愣,抬头看向傅冠,“你干什么?”她反应极快地站起来,上半身都扑到了纸箱上,抱住纸箱努力地往自己的方向拉。 他轻松地控制住纸箱,凉凉的嗓音带着薄情,“没收。” “傅冠!”她气到头发都要炸了,他居然要没收,“这是妈给我的!” “没收,给傅辞和傅盼用。”他说。 “给儿子女儿用,我没意见,但是傅冠,我要自己管着。” “我怕你中饱私囊。” “你才中饱私囊励,不管,我要自己管钱,谁家的富太太像我这么没出息,没管到你的钱就算了,还要被你管着我的钱,你一个大男人,这么小气,你要不要脸!” “不要。”傅冠想着,结婚都五年了,为什么总是这么不放心把钱放他这儿,他也很郁闷,“你这么不相信我?” “呵呵,傅总裁结了婚,行情不降还涨了,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我不是写了保证书吗?如果……” “我知道啊,我怕你手段高超,有了情人我都不知道!” “徐秘书,你忘记你是最清楚我行程的人吗?”他说。 “男人要出轨,什么办法想不出来啊!”她呸了一下,“不管,这个钱你不准拿走,是妈给我的。” “你……”他是真的生气了,她为什么这么爱钱,一点也不爱他? “妈妈都知道心疼我,你呢?你一点也不心疼我!”她生气地说。 “你要什么,我给你买,你……” “我要钱。” 书房瑞安安静静,傅冠突然笑了,松开手,“这钱你管着。” 徐柔汐惊讶了,“真的?” “每个个月我会检查金额。” “傅冠,你不也是不相信我吗?” “你有离家出走的前科。” 徐柔汐盯着他,“好,一言为定。” 他又说:“妈要是再给你零花钱,你……” “你自己去跟妈说。”徐柔汐委屈地低头,“我可不打算伤了她的心。” 傅冠忍不住地问:“我妈对你比我对你好,真的?” “这不是很理所当然的吗?同为女人,更能理解女人,妈妈会关心我的身体,给我送补品,还要我多休息,不要累坏了,你?你就知道上床,还会吃飞醋,我都不知道你怎么会以为我跟学长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被徐柔汐这么一说,傅冠觉得自己似乎没有很关心她的身体,他咳了咳,“公司每年都有体检……” “公司体检是公司体检,作为丈夫,你关心过我的身体吗?” “你身体不舒服,我没让你去上班啊。” “你看,你要等我身体不舒服了才会关心!” 傅冠发现,自己完全说不过她,她说的,都对。 徐柔汐抱过一箱的钱,“我过几天存到银行去。”说完,她走了。 傅冠坐在位置上,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太小心眼了,管她这个,管她那个,连他妈都看不下去,背着他偷偷宠她,可这能怪他吗?她像风一样让人难以捉模,他不死死抓住她,又能怎么办。 别说孩子们小,就是孩子们长大了,他都担心她突然说要离婚。 他双手交叉握成拳,他知道,他太没安全感了,也是太爱她了,就怕她说走就走,怕她说不要他就不要他。 要怎么样才能将她完全地绑在身边呢? 用孩子们吗? 显然没用,她真的要离开,连孩子也要带走,当初怀着傅盼,她都想瞒着他,他揉着额头,徐柔汐真的是让人头疼。 可,有什么办法。 这个女人是他自己要的,是他自己放不开手。 他这个人不仅霸道,也很小心眼,看上了就绝对不会放手,放在了心上就更不可能让她离开。 第九章 第七章 她妈的话就像一颗种子,种在了徐柔汐的心上。 她心里很闷,约了陈竺一起吃饭,跟陈竺说了她妈说的话,陈竺黑了脸,“有没有搞错啊?你妈?” “嗯?”徐柔汐意兴阑珊地看着她。 “她跑过来跟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她想让我们离婚。”徐柔汐说。 陈竺冷笑,“不是我说,你那个继妹可比不上你。” 徐柔汐没说话,她低着头慢慢地喝咖啡,苦涩的滋味萦绕在她的味蕾上,她一直知道她的亲生父母都不好,她爸对她不理不睬,跟她妈离婚之后,压根没出现过,只有她结婚那一次出现了。 她妈则是她大学毕业之后才慢慢地比原来多了一些往来,大概是她开始赚钱了,不会需要她妈给钱了。 不管她多有出息,在林父的眼中,她就是一个不如男生的女生,他不理她很正常,但是她妈的表现最让她无语。以前要生活费学费很难,她妈会给她,但总是摆出一副很勉强的样子,后来她工作了,她会给她妈一些钱,算是抵了那时候的生活费学费。 可她妈手段很高明,没收,她以为她妈难得地发挥了母爰,后来她妈拜托她做事,有一些事很为难人,她不会帮忙,如果跟钱有关,她会直接给她妈钱,可以说她后来给她妈的钱比她妈当初给她的多很多了。 再到后来,她怀傅盼的时候,她妈那些自以为是的话,如果傅冠出轨了,她妈也要她接受,甚至要多生孩子去绑住傅冠。而现在她妈说傅冠出轨了,对象是秦羽,态度瞬间转变,希望她退出。 这些话彻底地让她清醒了,一个母亲,怎么可能说的出这样的话来。 起码,以后傅盼遇到这样的情况,她一定会对女儿说,不要怕,打死那个男人,她甚至会帮着女儿,而不是要女儿去隐忍。 她妈根本没把她当成女儿。 “柔汐,你以后别理你妈了,她现在一门心思在她那个家庭里。”陈竺心疼徐柔汐。 “我知道。” 陈竺看着徐柔汐,忽然笑了,“其实你结婚蛮好的。” “嗯?” “你啊,以前冷冰冰的,一点意思也没有,像机器人,现在多了烦恼,像一个普通人一样,会有更多的情绪,你那时候跑过来跟我说,你只要小孩不要老公,我真的很担心你,现在这样很好,有老公有小孩,脸上的笑容也多了。” “是吗?” “对啊,我真怕你为了一颗精子乱来。” 徐柔汐很想说,当初就是乱来,才会跟傅冠纠缠在一起的,她也忍不住地笑了,“嗯,我以前也不知道傅冠私底下会这样子,一点也没个总裁的样子。” “因为你是他老婆呀。”还要什么总裁样子。 徐柔汐听着听着,用力地点点头,“你说的对,我不该管我妈的,她胡说八道,我也相信傅冠不会这么做。” 对傅冠她还是信任的。 陈竺看向窗外,“咦,那个是不是你妈?” 徐柔汐看过去,很惊讶地看到了她妈,她妈正站在不远处的一个餐厅门口,手里拿着手机,她郁闷地说:“怎么会遇到她?” “要打招呼吗?”陈竺问。 “不是很想,但……”还是要,这是礼貌。 徐柔汐正打算站起来走出去,她的手机响了,她看了手机,是她妈发给她的,是几张照片。笑容从她的脸上一点一点地消失,陈竺看她神色不对劲,“柔汐,怎么了?” 她将手机里的照片看了两遍,深吸一口气,扯开一抹冷冷的笑容,将手机给了陈竺,“我知道她在这里干什么了。” 陈竺拿过手机,看到上面的照片,她惊呼一声,再看看外面的天色和场景,和照片里一模一样,也就是说,这照片是她妈拍的。 而照片里,一对男女正坐在餐厅里一边说话一边吃饭,这两个人陈竺恰好都认识,一个是徐柔汐的老公傅冠,另一个则是徐柔汐的继妹秦羽。 而拍照的人是林宛瑜,徐柔汐的亲妈! 陈竺啪的一下拍了一下桌子,不管周围人的目光,她急急走到门口,往她妈的方向走去。 陈竺连忙站起来,匆匆地结帐,拿起两人的东西赶过去。 天啊,这都是什么烂事! 林宛瑜拿起手机打了电话给徐柔汐,电话一接通,她就沙哑地说,“柔汐,我发给你的照片,你看到了吧?我真的是没想到女婿是这样的人……”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林宛瑜没发现声音离自己很近,她一听到徐柔汐的话,激动之余就月兑口而出,“离婚啊,必须离婚啊,这样的人,太……” “你以前要我不要离婚,死也要赖在傅太太的位置上。” “我是舍不得你受委屈,唉,怎么会有这样的渣男!”林宛瑜语气是义愤填膺,可她的神色却很平静。 “所以要我跟傅冠离婚,秦羽做傅太太是吗?”徐柔汐冷冷地问。 一下子被猜中了心思的林宛瑜沉默了,她生涩地说:“这不是妈能作的决定,都是女婿……” “妈。” “什么?” “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妈,以后我不会再喊你妈了。”徐柔汐缓缓地说。 林宛瑜皱着眉,目光扫过前方商店的玻璃,看到了站在她身后的徐柔汐,她猛地打了一个冷颤,一回头就看到徐柔汐面无表情地站在她后面,神色是从未有过的疏离,她心突然被掐了一下,“柔汐,你怎么在这里?” “大概老天爷让我睁开眼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人。”徐柔汐淡淡地一笑,目光看向餐厅里在吃饭的男女,冷冷地勾了勾唇,“这就是你的目的吧?” “什么样的妈妈会巴不得自己的女儿离婚?我只听说过不让女儿离婚的妈,没听说过搞破坏让女儿离婚的妈,你真的是我的妈吗?”徐柔汐没有情绪地说着话。 林宛瑜颤了颤嘴,她想过跟徐柔汐撕破脸面的场景,但没想到会这么快,她心虚地不知道说什么了。 “对,你不是我妈。”徐柔汐灿然一笑,随即越过她,往餐厅走去。 “你、你去哪里?”林宛瑜紧张地跟了上去。 “阿姨,你太过分了!”陈竺跑过来,气喘吁吁,“有你这样做妈的吗?” 林宛瑜没理她,苍白着脸去追徐柔汐。 徐柔汐走进餐厅,快步地往傅冠那一桌走去,停在桌边时,秦羽一脸见鬼的表情。 傅冠惊讶地看向她,“柔汐……” 什么话都不想听,徐柔汐一把端起一旁的水往傅冠的脸上泼去。 “啊!徐柔汐,你这个泼妇,你干什么?”秦羽连忙站起来,抽了几张纸巾要给傅冠擦脸。 徐柔汐看也没看他们,丢了一句话,“离婚。” 她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傅冠则是傻傻地站在原地看着她越走越远的背影,秦羽给他擦脸的瞬间,他猛地回过神,推开她。 林宛瑜赶过来,“柔汐疯了,她到底在干什么?” “妈,你去哪里了?不是,现在不是这个问题。”傅冠想要走,却被她们拦住了。 “呜呜,柔汐现在怎么这样子了?”林宛瑜哭着。 “傅冠,你看我妈这个样子……” 傅冠没有碰秦羽递来的纸巾,随手抹了一下脸,“让开。”生平第一次被人这么泼水,这人还是他老婆,他肚子里一堆的火要发作。 “傅冠,是妈妈没有教好柔汐,她这个臭脾气。”林宛瑜一边哭一边说。 傅冠现在根本没有心情要听岳母说话,他只想将徐柔汐抓住,压着她狠狠地揍一顿开花,“我有事,你们让一下。” 林宛瑜被秦羽偷偷地扯了一下,收到秦羽的暗示,林宛瑜眼睛一翻,直接晕过去了。 “妈!傅冠,怎么办?我妈晕过去了!” 傅冠脑袋被秦羽嗡嗡的尖叫声弄得更为疼痛了,薄情地张嘴,“闭嘴!” 秦羽一愣,就见傅冠扶起她妈往外走,她松了一口气,刚刚有点被吓到了,还好还好,应该是她多心了,傅冠这么绅士的人怎么会不耐烦呢。 徐柔汐坐着陈竺的车回家,陈竺很担心她,她却摇摇头,“你回去,我没事。” “真的?” “嗯。” “可是……”陈竺还是不放心,想说什么,结果电话响了,是林阿姨打电话过来,说是孩子发烧了,徐柔汐催促她赶紧走,她没办法,只好嘱咐徐柔汐,“你有事就打我电话,知道吗?” 徐柔汐下了车,直接上了楼,进去的时候傅盼已经睡下了,傅辞也在房间里,林阿姨正端水喝,“太太回来了。” “嗯。” “两个孩子怎么样?” “都去睡了,很乖。” “麻烦你了。” “不会不会。”林阿姨端了水回房。 徐柔汐走到房间里,一直紧绷的情绪咔嚓一下断了,她控制不住地哭了出来,她走到衣帽间里,收拾衣服,拿了一个行李箱,将衣服都收进去,她的动作很快,脑袋前所未有的清晰,尽管眼泪一直流个不停,可她却明白。 她是真的累了。 她不知道她妈为什么可以对她这么狠,她是她妈的亲生女儿啊,到底为什么? 她也不知道傅冠为什么要背着她和秦羽一起吃饭,他是她的枕边人,但她不懂他,一点也不懂。 迅速地收拾好东西,她推开卧室门,却看到站在门口的傅辞,他揉着眼睛,“妈妈,你回来了?” 她的眼泪流的更凶了,她不想在小孩面前哭,可她控制不住,她的眼泪流个不停,她笑了,“嗯,回来了,小辞快去睡觉吧。” “妈妈,你在哭吗?” “不是,眼睛发炎了,妈妈疼。” “小辞帮你呼呼就不停了。” “谢谢宝贝,妈妈现在有事,你回房睡觉,好吗?”她试图让自己声音正常点。 傅辞皱眉,“妈妈,你提着行李去哪里?” “妈妈要出差。” 傅辞白女敕的小脸上浮现一抹犹豫,“妈妈,我想跟你一起出差。” 徐柔汐差点就要抱走傅辞,但是不行,她现在情绪不稳,她不敢带着傅辞走,就算要带孩子走,也要在她情绪稳定不会吓到他们的时候,她蹲,模了模他的头,“小辞乖,妈妈是工作。” “妈妈不哭,呼呼。”傅辞小胖手模着她的脸,“妈妈,小辞陪你去出差。” 徐柔汐硬生生地忍着泪,弯身抱起他,“怎么还不睡觉?” “想跟妈妈说晚安。” “小辞好棒哦,妈妈过几天带你去吃汉堡。” “我还想吃薯条。” “好,但不能吃太多哦。”徐柔汐转移了话题,抱着傅辞回了他的房间,让他躺在床上,被子好好地盖好,笑着说:“妈妈要出差,小辞帮妈妈照顾妹妹,好不好?” 傅辞皱着小脸,好半天才点点头,“那妈妈要早点回来。” 徐柔汐吸了吸发红的鼻子,“嗯,会的。” “妈妈,晚安。” “晚安。” 徐柔汐亲了亲他的额头,关了灯,走出房间,眼睛麻木地发疼,她提着行李箱往外走。 第十章 她要去哪里?她想到了她那个小公寓,但这一次她不想去公寓,一旦去了傅冠就会找到她,她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就是傅冠。 她揉了揉头,走出家,站在马路上,她神色迷茫,先去住饭店吧,她想。 刚要去拦计程车,一束光打在她的脸上,她呆呆地看过去,看到一道娇小的身影从车上下来,往她走来,“柔汐,你要去哪里?” 她眨了眨眼睛,“妈?” 傅母身上穿着素色旗袍,披着一件披肩,优雅高贵,她脸色有点紧张,时不时地望着徐柔汐脚边的行李箱,心里响起了警铃,完蛋了,这是跟她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吵架到要离家出走了? “你怎么在这里?我刚跟朋友吃了饭,路过这里,正好今天逛街时看中了一条项链,买下来送给你。” 徐柔汐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自己的亲妈欺负她,想她离婚,而跟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婆婆却能在逛街时想着给她买东西,甚至专门坐车过来送给她,她笑了笑,“我要出差。” “出差?”傅母并不是一个迟钝的人,她看着徐柔汐眼睛发红,明显是刚哭过的样子,可徐柔汐不在她面前说,她也不点破,伸手握住徐柔汐的手,“乖孩子,那妈妈送你,你要去哪里?” 徐柔汐一愣,她随口编去出差,一时间她想不出来去哪里出差,等她说高雄的时候,傅母已经看穿了。 “跟傅冠吵架了,是不是?” “妈,没有,我……”徐柔汐一听到傅冠,她的心就疼,她的动作不快不慢,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没看到傅冠的身影,他现在在哪里,在干什么,她心口隐隐抽痛,有气无力,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乖,妈不说,妈什么也不问,来,跟妈上车。”傅母这个时候怎么能让她一个人离开,“不想回家,那去妈妈家,这么晚的,一个女人单独出门,太不安全了。” 徐柔汐摇头不想走,想自己一个人走,可被傅母拉着走不了,“妈,我……” “柔汐乖,跟妈妈走。”傅母轻轻地拥了她一下,模模她的头,什么都没问,直接表明了态度,“妈妈站你这边。” 徐柔汐一愣,傅母身上典雅的冷香和温暖的怀抱令她拒绝不了,她被傅母拉上了车,坐在车上,她的手一直被傅母拉着,那双保养得当的手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是不是有点冷,手凉凉的。” 她唇角蠕动了一下,没动,看傅母搓着她的手,一脸的怜惜,吩咐司机将冷气关掉,打开了车窗,夏日的晚风吹进了车里,仿若燥热之后的清爽,她低声地说,“妈,不冷。” “晚上吃了什么?”傅母问。 “吃了炒饭。”徐柔汐记不清跟陈竺点了什么菜了,依稀记得有一道炒饭。 傅母轻拍了一下她的手,“真是乱来,炒饭一点营养也没有。”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佣人,电话一通,吩咐道,“准备一碗燕窝粥,还有一些小菜。” 挂了电话,傅母温声道:“毕竟不早了,不能吃太油腻,吃点清淡的,晚上也好睡些。” “谢谢你,妈。”她看着傅母,忽然觉得傅母就是她迷失时的绿洲,她此刻什么都不想了,就想静静地跟着傅母,她能感受到傅母身上的温暖,这股温暖令她冰冷的心口如浸在温泉中,很舒服让她也很安心。 “你来家里住,真的是太好了,我给你买了很多好看的睡衣,你看喜欢穿什么就穿,还有……”她在徐柔汐耳边说:“很可爰的内衣,哎呀,我真的是很想有一个女儿,可惜没有,可看到喜欢的就控制不住地想买,本来想送给你,可送这些怕你害羞……” 傅母絮絮叨叨的话让徐柔汐红肿的眼弯了弯,“嗯,好。” “太好了,我给你准备的房间,里面放着的东西你尽管用,都是给你的。” 她听着傅母关怀的口吻,眼睛又是一阵滚烫,从来没有被人当成过宝贝,从她懂事开始,生父的重男轻女,生母的疏离冷漠,她也渴望像别的孩子一样,对着爸爸妈妈撒娇,可对着他们撒娇,得来的是无视。 后来久而久之,她都不知道撒娇是什么了。 遇到傅冠之后,他是宠着她,会给她买珠宝、买衣服、买包包,可不一样,那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宠爰,也更像是对宠物的一种好,喜欢就好一点,不喜欢就差一点,和父母对儿女的感情是不同的。 她很羡慕陈竺,陈竺在家中是最小的,有父母宠着,有哥哥护着,她去过几次陈家,后来她就没去陈家了,那样幸福氛围的陈家,是她心里最抵触的地方,是她这一辈子都好像不会拥有的家。 “柔汐,到了。”傅母开口,假装没有看到她发红的眼,牵着她的手下车,夜风起,轻拥着她的身体,手在她的手臂上轻轻摩擦,“冷吗?” “不冷。” “到了先泡个热水澡,再吃点东西,好不好?” “嗯。” 进了傅家,在傅母的安排下,徐柔汐洗了一个热水澡,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好多了,又端了食物到她的房间里,看着她吃光光,“吃饱了吗?”“饱了。”徐柔汐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 “想睡吗?” “刚吃完睡不着。” 傅母赞同地说:“吃完就睡对身体也不好,来,我们看一会电视。”拿了一个平板出来,“你们年轻人喜欢看什么?” 徐柔汐不好意思地说:“我也没怎么看电视剧。” “那我们就找一个点击率最高的。”傅母找了一个电视剧,打开播放,拉着徐柔汐一起靠在床头,“唉,我也好久没追剧了,我们一起看。” 徐柔汐靠在傅母身上,傅母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没有了,只有一股清香的沐浴后的味道,她的神经放松,软软地点点头。 电视剧播放着,两人看着看着,时不时地笑一笑,说几句话,夜深了,徐柔汐打了一个哈欠,傅母关了平板,拿出一个淡紫色眼罩,“我们明天再看,对了,用这个眼罩睡觉好,薰衣草的味道很好闻,你试试看。” 她任由傅母给自己戴上眼罩,感觉傅母像她给傅辞盖被子一样给她拉了拉被角,“晚安。” “晚安,”她微顿,“妈。” 傅母模模她的头,安静地出去了。 如果不是她心里很清楚的话,这一刻,她都要以为她不是在婆家,而是在自己的娘家。 傅母不是她的婆婆,像是她的亲妈。 她唇角翘了翘,无比放松地沉浸在薰衣草的香气中,安心地睡着了。 关上门的傅母一走出房间,就迎上了端了牛女乃过来的丈夫,傅父问:“怎么样了?” “睡了。” “来,喝杯牛女乃,你也该睡了。”傅父拉着她回了卧室。 傅母喝了牛女乃,去浴室漱口,出来气鼓鼓地说:“都是你的好儿子,把老婆气到离家出走,连个电话也没打!” 傅父神色深沉,“明天再骂他。” “不行,不骂他,我睡不着。”傅母生气地说。 “不用打电话骂他,让柔汐在家里好好休息几天,也该让他担心受怕一下。”傅父拉着傅母说。 “你知道是担心受怕?说不定他根本不在乎!”傅母恼怒地说。 “不在乎,两个孩子哪里来的?”傅父笑着说。 傅母想了想,“谁知道他怎么想的。” “怎么说也是我们的儿子,你想你当初逼他结婚,他都坚持要跟自己想要的人结婚,如果是为了传宗接代,生一个就够了,怎么还生两个呢?”傅父虽然不清楚其中的细节,可是他是站在徐柔汐这边的,把儿媳妇气到离家出走,儿子真的是过分。 “真的吗?” “是啊,傅冠对柔汐一定是有感情的,我可是能看的出来的。” “能看出来有什么用,这种老公柔汐不要也罢,我看我们干脆认柔汐当干女儿好了,傅冠这种臭儿子不要也没关系。” “事情还没搞清楚……”傅父试着劝傅母。 “他一直欺负柔汐!”傅母说。 “没事,这一次我们给柔汐撑腰,不气啊,该睡了,不然明天黑眼圈,皱纹……” “哎呀,快睡快睡。”爰美的傅母赶紧闭眼睡觉了。 另一边,傅冠回到家中很晚了,他推门而入,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小人影,“小辞?” “爸爸,你总算回来了!”傅辞跑过去,一把抱住傅冠的大腿,“爸爸,妈妈说她要出差,妈妈去哪里出差了?” 傅冠一怔,想到被徐柔汐泼了水,又送岳母去医院,最后都没有办法去追徐柔汐,他本就憋着气,结果他一回来傅辞说的话直接让他火冒三丈,但低头一看儿子一脸怯怯的样子,他勉强地笑了,“嗯,妈妈去出差了。” “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爸爸,妈妈真的是出差吗?是不是住在那个小公寓里?”傅辞并不是很信地说。 傅冠抱起他,“去宜兰,要好几天才能回来。” “真的吗?” “骗你干什么。” “哦。”傅辞天真地点点头,“妈妈说到时候要带我去吃汉堡薯条,爸爸我可以吃吗?” 傅冠一向不喜欢儿子去吃这类食物的,但是对着傅辞希冀的目光,他点点头,“可以,但是不能吃太多。” “好!”傅辞开心地笑着,“我真想妹妹快点长大,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吃汉堡薯条了。” 傅冠抱着傅辞去他的房间,“要乖乖睡觉哦,不然没有汉堡薯条。” “晚安,爸爸。”傅辞立刻闭上眼睛,“我睡觉了。” 傅冠模了模他的头,给他盖好被子,走出了房间,脸上才浮现沉重的神色,他走回自己的房间,发现少了一些徐柔汐的东西,她又一次地选择了离家出走!很好很好,她总是这样,一吵架就跑,问题是这一次是为了什么跑? 他们吵架,为什么要吵架,他都觉得吵得莫名其妙!因为他见了她妈和秦羽?他坐在床边,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一开始是岳母跟秦羽吃饭,吃到一半,岳母去了一趟洗手间,他继续和秦羽一起吃饭,但是他当时有点不耐烦了。 秦羽一直在问他的事情,他很不喜欢,也察觉到一点不对劲了,打算岳母一回来就找借口离开,结果徐柔汐来了,一杯冷水泼了他,紧接着她说离婚,跑了,后来就是岳母晕倒,秦羽哭个不停。 但是,这些该死的关他什么事!他只想立刻找到徐柔汐,搞清楚什么情况,喊了助理到医院负责照顾岳母和秦羽,他则是赶紧回来,结果徐柔汐跑了。 她除了逃家,她还会什么,她到底有没有把这里当成是她的家。 他握着拳头,脑海里不断地浮现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每一次,她都跑,很好,她跑,他就不信,儿子女儿在这里,她能跑多远。 陈竺打了徐柔汐的电话,徐柔汐的声音听起来还蛮正常的,可她心里就为徐柔汐不值得,讲完了电话,她拿着手机,在傅冠号码上犹豫了几秒。 别人两夫妻之间的事,她一个局外人最好不要插手,免得弄巧成拙,但她真的很生气。 突然,手机响起,她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不小心打出去了,才发现是别人打进来,恰好,别人就是傅冠。 “陈竺,你好,请问柔汐在你那里吗?”傅冠一大早就去了徐柔汐的公寓,却发现她不在,她也没来上班,到底去哪里了?她也不肯接他的电话,他想到了陈竺。 “呵呵,傅总裁问柔汐在哪里?你自己老婆,你自己不知道吗?”陈竺语气嘲讽地说。 陈竺的阴阳怪气让傅冠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不在你那里?” “不在。” “陈竺,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误会?”陈竺深吸一口气,“明知道柔汐跟她妈关系不好,你还跟她妈走得这么近!” “我知道他们关系不好,但是毕竟是她妈,我也希望她们母女两人关系好一点,所以才跟她妈一起吃饭……” “呸!不要脸,说的这么好听?”陈竺听笑,“她妈说要你们两个离婚呢!你还想她们关系好?” “什么意思?”傅冠语气一冷。 陈竺干脆把徐母做的事都说的一清二楚,到最后,冷笑,“你想她们关系好?作梦吧,人家都打算让继女上位,挤下自己的亲生女儿!你也是一个混蛋,居然想出轨!” “等一下!”傅冠握紧了拳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都跟她们吃饭了,还不知道!” “她们是想我给秦羽介绍好的男性,我想柔汐和她妈关系能好起来…… “傅冠,你跟我解释有什么用?”陈竺不管这其中有没有误会,“伤害已经造成了。”说完,她挂了电话。 傅冠愣愣地看着手机,皱眉,事情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