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蛮超人气》 第一章 第一章 “爸,你不要再逼我了啦!我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白家老爷不容置疑的下了命令,“你还是乖乖的等着做你的陈家少女乃女乃吧!” 白雨儿生气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我不要。我死也不要嫁给那风流成性的陈少奇!爸,你又不是不知道陈家那败家子的个性,你会毁了你女儿的一生啊!爸。” 陈少奇那富家大少爷的风流韵事几乎每天都占了娱乐新闻的头条,莫论其中的真实如何?光是他的“名声”就让人望之却步了,更遑论是嫁给他。 白家老爷斥喝了一声,“什么时候这个家轮到你做主了?我叫你嫁,你就得给我乖乖的嫁,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我说过,我死也不嫁。要嫁,你自己去嫁。”白雨儿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可不想做个任人摆布的傀儡,这可是攸关她一生的幸福,绝不能白白断送在陈家大少手上。 “阿忠,替我送小姐上楼,没我的命令,不准小姐踏出房门一步。”白家老爷命令站在他身旁的人,也顺便让白雨儿认清她自己的本分。 “是,老爷。”阿忠必恭必敬的欠了个身,他从来没让白顺川失望过。 从白顺川由路边救起奄奄一息的他后,他的命便不再是属于自己的了。 “爸,你怎么可以这样做?我是你女儿啊!” “阿忠,带小姐上楼。”白顺川还是自顾自的下了命令。 阿忠走向雨儿的身边。“小姐,你先上楼休息吧!”阿忠做个请的姿势,令白雨儿不得不顺从,只得在愤怒不平的情绪下,不甘愿的踏上了楼梯。 雨儿一边踏着沉重的步伐,一边哽咽的问着后头的阿忠,“忠伯,你是站在我这边的吧?” 阿忠抬起头看着丧气不已的雨儿,从小雨儿就是他看着长大的,从来没有看她如此心灰过,这次的事情对她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 “小姐,我想老爷这么做,应有他的道理,绝对是为了你好,你要稍微体谅老爷的苦心。” 雨儿停下了脚步,转头对着忠伯,“我不知道我爸的用意何在,我只知道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小姐,老爷他也老了,凡事顺着他点——”阿忠话还没说完,雨儿就截断他。 “忠伯,我累了,你先下去吧!” 忠伯无言的点点头。“你好好休息,说不定一觉醒来,什么烦恼都没了。”说完,就欲转身下楼去。 雨儿在忠伯还没下楼之前,圈住了他的腰,头斜躺在阿忠的背上。“忠伯,对不起,我心情不好,你不要生气。” 阿忠安慰地拍了拍她的小手。“没事的,乖!我替你去劝劝老爷。” “嗯。”白雨儿在忠伯背后直捣头。 “忠伯也希望看到你找到一个好归宿,毕竟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都把你看成是自己的女儿了呢!” “忠伯……”雨儿的声音听起来含有浓浓的鼻音。 “好了。你也别撒娇了,先进去睡觉吧!不然明天可有得你受了。” “是。忠伯!”雨儿遵命地敬了个礼,她的心情已经好了大半,至少知道还是有人站在她这条阵线上的,她不是一个人孤军奋斗。 白顺川无言的面对着落地窗,今天的月亮似乎特别的圆,可惜的是乌云掩盖了泰半的月光,使得夜不再那么的令人遐想。 忠伯单调的足音敲响了地板,拉回了白顺川的注意力,“那丫头上床睡觉了。”这话不像是问句,倒比较像是肯定句,他对阿忠的办事能力从来没有怀疑过。 “是的。”阿忠站在原地没有再往前进。 白顺川沉静的看向落地窗外的星空,希望能减轻他心底的焦郁,不过那似乎没有多大的功效。雨儿委屈的脸庞无时无刻不跳跃在他脑海里,一幕一幕的上映着。 “阿忠,你有事想要问我吧?”白家老爷替忠伯提出了疑问。 他愣了一下,随即答腔,“老爷,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何执意要小姐嫁入陈家?” 白顺川静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阿忠,替我倒杯水过来。” 阿忠依言去客厅倒了一杯水,走近白顺川身边递给他,“老爷,水。” “嗯。谢谢!”白顺川接过了水,顺着杯沿啜了一口,之后像是在陈述故事一样的喃喃开了口,“阿忠,你还记不记得你来白家有几年了?” “仔细算算也有三十五年了,当初若不是老爷收留了流落街头的我,我想我当初不是饿死,就是沦落当小偷。”阿忠有感而发的说。 “那是个寒冷的夜晚,冷风凛凛的渗入皮肤里,但我却丝毫没有感觉刺痛,我只知道我的世界没了,我挚爱的妻子在我怀里去世了……”白顺川抽了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经过那么多年了,他还是不能从悲痛中恢复过来。 “老爷,你别再说了。”阿忠不忍见到老爷又忆起那伤心的往事,那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白顺川顿了一下,仍是自顾自地沉溺以往,“那时我像个疯子一样的跑出了医院,跑离了那夺走我爱妻生命的所在,毫无目标的奔跑,直到气喘吁吁才停了下来,而散布在脸上的早已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了,我只知道我已经心力交瘁,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想跟着我妻子的脚步走……”白顺川目光无焦距的晾在窗外。 “老爷……”阿忠唤了一声。 “但那时我看到年仅十岁的你正在跟野狗抢着发臭的便当,我在你身上看到你想活下去的强烈,更觉得自己懦弱不堪。也才想到襁褓之中的女儿,如果自己走了,那她一个人要怎么活下去?我又怎么对得起辛辛苦苦生下女儿的妻子?”说着说着,白顺川的泪就不听使唤的滴了下来,像是在哀恸妻子的撒手人寰,留下他和小女儿相依为命。 阿忠按住白顺川的肩,传递源源的热力给他,让他不再觉得自己是孤单的一个人。 白顺川安慰地笑了笑,也把手覆在阿忠的手背上,感谢他陪他一路走来,没有阿忠,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阿忠始终站在他身后支撑着他。 “于是,我留下了你,也给了自己一条新的生命。”白顺川感慨地说,“而雨儿也从尚在襁褓蜕变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孩子;相对地,我也慢慢地老了,老到不能再保护我那可爱的小女儿了……如今白家的企业已经不如从前了,各个企业都等着吞食我们白家这块大饼,等着看我们白家笑话,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白家企业在我手上衰败,你说,我要怎么去保护雨儿?怎么才能使她免于受到伤害?”一切都不再是从前的光景,他也不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白氏总裁。 阿忠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所以老爷就想以跟陈家联姻,保住摇摇欲坠的白家企业,还可以替小姐找到一个用金字招牌打造的夫家,包她一辈子不愁吃穿。” “我是为了她好!”他说出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压根不去想那利益联姻的背后有多黑暗。 “这对小姐不公平,而且小姐也不会愿意嫁给陈少奇的。老爷,请你一定要三思啊!”阿忠试着说服顽固不灵的老爷。 “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她不愿意也得给我去嫁。”谁也不能动摇他的意志。 “小姐她的下半生不会幸福的,老爷,你可能会亲手埋葬了她的未来。” “阿忠,你也认为我的做法错了吗?”白顺川想寻求他最信赖的人一滴点的支持。 阿忠看着老爷,斑白的头发垂在额前,更显得近几年来的迅速苍老,老爷为了这个家花了他大半辈子的心血,只怕他再也没能力、也没那个心力再去经营白家的事业了。 白顺川见到阿忠不回应,心里也明白了他的答复,任谁都不会这样“卖”女儿的。 “老爷,对不起。”阿忠实在不能苟同老爷的做法。 白顺川了然的点点头。“好了,我累了,推我回房休息吧!”他实在需要一个人静一静,也许梦中的老伴能够给他一个明确的解答。 “是,老爷。”阿忠依言推着白顺川回房里,他知道老爷现在的心情一团乱。 他知道,今天的夜,每人都得带着自己的思绪而不能入眠。 今天的夜似乎特别漫长…… 隔日清晨,雨儿一下楼,便看见白顺川坐在长桌前,看着财经报纸。 雨儿讷讷的开了口,“早,爸爸。”便在长桌的另一侧坐了下来。 白顺川没吭声,仍是埋首于报纸中。 在用餐中,只听见白顺川随手摊开报纸的声音,还有雨儿不规则的心跳声。 眼前的父亲,是如此的遥不可及…… 雨儿低首吃着早餐,只想快点结束这难熬的用餐时间。 白顺川放下手上的报纸,两手交握平放在腿上,平静的宣布:“雨儿,陈家已经预计在下星期要你进门。” 雨儿认命的点点头,她不再反抗了! 白顺川继续说道:“你稍微打理一下,爸爸会让你风风光光嫁出去的。” “随便,反正这件婚事从头到尾我只需要当个傀儡就行了。其他的,就没我的事了!”说完后,就起身上楼去了,一点也没有出嫁的喜气,有的只是一波又一波的怒气盘踞在心头,挥之不去。 “雨儿,你给我回来解释你的话……回来……咳咳……” 才刚下楼的阿忠听见老爷气急败坏的声音,连忙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近他身边安抚,“老爷,别气了,你也知道小姐的脾气的。” “我就是太清楚了,她的脾气根本就同我一模一样。” 阿忠有感而发的说:“是啊!小姐的个性和老爷你可有得拼喔!不过,还好小姐漂亮的脸蛋是承传自夫人的基因。” 白顺川也柔和了面孔,“对啊!”雨儿根本是她母亲的翻版。 阿忠看着逐渐漾开笑容的老爷,心想老爷不知有多长的时间没有这么笑过了? “老爷,你真的决定了吗?” 白顺川倏地敛起了笑容,“她身为白家人,就应该要有这种体认!” 阿忠也无语了。在金钱权势的背后,往往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辛酸,而雨儿就是那个牺牲者。 “小姐,你看你的皮肤真好,不用化妆也很漂亮,真是丽质天生。”负责化妆的小姐一边为雨儿上粉底,一边夸奖着。 雨儿看着梳妆镜中的自己,一张净脸被粉彩装扮得更动人,嘴唇也被口红衬托得更娇艳欲滴,直有让人一亲芳泽的冲动。 唯一不变的是她那无光彩的眼眸。 “难怪陈家大少那么急着把你娶回家了,那么漂亮的新娘子谁会不心动?” 雨儿任凭设计师帮她打理造型,也不想去多费唇舌,毕竟“门当户对”是大家乐见其成的。但,这却是她苦难的开始…… 阿忠在大厅中接待客人,虽然这桩婚姻是基于利益而结合的,但为了顾及白家和陈家人的面子,婚礼仍然是盛大的举行。 一阵嘻笑在大厅中响起,“陈少爷,你可真有能耐啊!娶个美娇娘放在家里,你外面那些莺莺燕燕不会吃醋吗?”一个男子打趣的推着陈少奇的肩膀。 “你看我像是那种为了一棵树放弃整座森林的男人吗?” “你是说你还是会出来偷吃罗?” “拜托!什么偷吃。凭她也敢管我?她也不想想他们白家还要靠我们陈家雄厚的财力才能苟活下去,她敢对我怎样?更何况,陈家少女乃女乃的位子是多少女人想坐都坐不成的,她巴结都来不及了,唉,女人就是贱嘛!”陈少奇旁若无人的讲出这一段话,更显出他的风流成性,十足的败家子材料。 男子翘起大拇指,阿诚的对陈少奇奉承,“还是陈少爷高招。” “那还用说!”陈少奇得意的说。 说完后,两人的笑声同时响时,显然对自己的作法很满意。 两人的对话全数落入阿忠的耳里。 握紧拳头的阿忠原本想冲上前打掉陈少奇一脸得意的嘴脸,他怎么可以这么说他细心呵护的雨儿?!却被白顺川拉住了手腕。 “老爷,他——” “去看看雨儿吧!” 阿忠看着白顺川,久久不能言语,随即气愤的挥手而去。 白顺川坐在轮椅上,看着阿忠愤怒的表情,这是他第一次对他那么不敬。 事情都到这种地步了,想回头也来不及了。 阿忠上楼来到了雨儿的房间,轻敲房门。 “雨儿,我是忠伯。”他努力装出一副好心情的样子,想一扫刚才不愉快的气氛。 雨儿一听到是忠伯,连忙跑去开门,在开门之前,还试图找回一丝笑容。 毕竟,今天是她的大喜之日。 雨儿一打开门,就给阿忠一个大大的拥抱。“忠伯,你看我今天漂不漂亮?”雨儿离开忠伯的怀抱,利落的在原地转一个圈。 忠伯赞赏的看着穿着新娘礼服的雨儿,“漂亮、漂亮,我们的雨儿是全世界最漂亮的新娘子。” “也会是最幸福的新娘子吗?”她突然落寞的冒出这句话。 “雨儿……”忠伯被震得说不出话来,他们彼此都知道这段婚姻根本就是个枷锁。 “没有啦!陈家至少饿不死我。”强颜欢笑是她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事了。 “雨儿,你想哭就哭吧!不要这样,忠伯看了好心疼的。” 雨儿僵硬的转过身,“忠伯,你不要胡说啦!做新娘子的怎么可以哭呢?不吉利的不吉利的……” 她背对着忠伯,不想看见他关心的目光。 阿忠走近雨儿的背后,两手放在她肩头。没多久,就传来雨儿肩膀抽动的细微动作。 阿忠把雨儿转过身,面对他,心疼的用手指揩去了她的泪水。“放心,忠伯不会让你嫁给那种人渣的。” “忠伯……”白雨儿不解的叫着。 阿忠在雨儿的耳朵吩咐着等一下要进行逃跑的计画。 白雨儿在听完忠伯的计画后,了然的点点头。 “可是……爸爸那边?”雨儿有点迟疑了。 陈家是丢不起这个脸的,他们不会放过白家和她的。 “我想,老爷他一定也会认同我这么做的。”因为雨儿是他们白家唯一的宝贝。 “真的吗?” “咱们就赌这一次了。”希望这一次幸运女神是站在他们这边的。 阿忠带着穿着新娘礼服的雨儿,避开宾客聚集的地方,直接来到靠近围墙边的小门,阿忠手掌的温度透过两人彼此交握的手,传进了雨儿的掌心。 “忠伯,谢谢你。”雨儿任凭忠伯牵着,在背后跟他说道。 阿忠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点着头。 “你从这门出去,直直走就成了。”阿忠仍是背对着雨儿叮咛,不想面对即将而来的分离。 “嗯。”雨儿知道忠伯的想法。只是默默的往阿忠指引的方向走去,不回头看阿忠所站的位置。 阿忠直到雨儿走了一段距离,才抬起头来看雨儿逐渐消失的背影……直至不见。此时,墙边也有一抹身影静静的走开…… 第二章 雨儿孤单的走在街头,不知道走了多远,只知道全身疲惫,而身上一毛钱也没有。 豆大的雨点毫无预警的落了下来,令来不及走避的雨儿迅速地淋湿了新娘礼服。 她却压根没有想要躲雨的,只是任凭大雨冲刷她的倦、模糊她的视线…… 煞车声划破了宁静的夜。 “少爷,前面有一个女人……”司机把车停在“障碍物”之前,唯唯诺诺的转头对着坐在后头的男人说道。 男人厌恶的睁开眼皮,“甩掉她。” 他可不想在一天疲劳的工作后,又要应付穷追不舍的影迷,他可没那么多的体力跟她们玩。 “可是——”司机怯怯的开口,很怕又看到少爷不耐烦的神情。 “没有可是。”男人沉稳的命令。 司机鼓起勇气开口,“那女人是躺在地上的。” “你撞死她的?” 啥?司机听到连忙摇头解释,“我没有……不是我!” “那就行了!” 司机有点不可思议,少爷竟然会讲出这种不近人情的话。 “但是——”司机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那男人粗鲁的截去了话。 “少罗唆!若你要去救就救,不要扯上我。”说完,便闭上眼休息了。 他的字典里可从来没有“慈悲心”三个字,不然他早已伤痕累累了,这是他平日得来的教训。 司机毅然决然的开了车门,并且试探她是否还有气息。 太好了,还有救!他扶起了躺在地上的雨儿,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另一侧的座椅上并扣上安全带,才绕到驾驶座开车。 虽然跟在少爷身边做事已经很久了,但他可没有染上少爷见死不救的个性。 这中间,男人一直闭着眼睛休息,没有去理会司机的动作,这种愚蠢的行为,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司机熟练的把车子停在一栋宏伟的建筑物前。 赶忙下车为坐在后头的男人开车门。“少爷,到了。” 男人懒懒的跨出车外,直接走向建筑物,压根就忘了刚才的那一段小插曲。 司机面有难色的看着坐在前座的女子,她的礼服全都淋湿了,他一个大男人的,怎么帮她处理? 司机像想到似的,“对了,老妈。”说完,就飞快的抱着雨儿跑向佣人房。 雨儿从温暖的被窝中辗转醒来。 她勉强的支起上身,头部却传来一阵阵的晕眩,让她揪紧了眉心。 雨儿一只手按着阵痛欲裂的头,掀开棉被走下了床,透过地板从脚底传来的冷刺感让她不得不清醒了点。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记得自己从家里逃了出来,然后饥寒交迫的走在街头上,最后的事,她就不知道了…… 不行,她一定得找个人问清楚,就算是被人卖做妓女,她也要死得明白。 雨儿伸出手在黑暗的房间探寻,困难的找到门板的门锁。这里不是她熟悉的房间,所以,这一段极为平常的距离,她走得极为辛苦。 “啊!痛……”雨儿痛苦的蹲环抱自己的小腿,因为眼睛尚不能适应黑暗,所以她也不知道小腿的伤势如何,只知小腿的痛楚隐隐刺着大脑中枢神经。 雨儿忍着痛,走下了连接门板的螺旋梯,眼睛已经能慢慢适应黑暗了。不过,她也无暇去检查伤口,现在只想知道自己的处境! 雷圣君在雨儿走下螺旋梯时,便有了警觉心。 他仍是不动声色的坐在沙发上,但眉心的紧蹙隐透露出他想杀人的,他已经好久没有试试身手了! 雨儿此时真的希望有一个人能来解答她的疑问,不过,值得欣慰的是如果是绑架案,绑匪应该不会让肉票自由行动,这是她醒过来之后,唯一觉得值得庆幸的事。 不过,下一秒钟,她就被强大力量拽入沙发中。 “啊,救命啊!不要杀我!” 是女人!雷圣君马上起身,熟练的找到电灯开关,打开了电灯。 灯光霎时全亮了起来,让雨儿不禁眯起了眼睛。 雷圣君在她还没搞清头绪之前,便冷冷的开口,“你是谁?” “呃?”雨儿揉着被他摔入沙发,以撞到硬物的脑袋,还不能吸收他的话。 哼!女人,全是一个样!总是急着想上他的床! 雷圣君鹰隼般的眼穿透她无辜的眼,她可真会演戏啊! 他神色凛然,沉稳的再次开口,“你怎么进来的?” 雨儿讷讷的开口,“我不知道。”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口气听起来好像隐含着怒气,吓得她不敢直视他愤怒的眼睛。 “喔!不知道是吧?”雷圣君眼神傲慢的瞅着低头的她。 听到雷圣君带着怀疑的语气,雨儿急得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一半是因为在陌生地迫所引起的紧张情绪,另一半则是自己真的不知道是如何进来的,她还想找个人问呢! “我……我……”她也不知道要如何解释了。 雷圣君的怒气已经绷到最高点了,这女人装傻的功夫是一流的,他用力的托起她的下巴,令她直视自己的眼睛,“女人,这样是最蠢的,而且会让男人觉得很恶心。” 雨儿困难的摇着头,下巴因他的使力而泛红了起来。“我没有,我也是想——”雨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雷圣君用唇截去。 “唔……不要……”雨儿用手推挤着他炙人的胸膛,嘴巴不甚清楚的说。 雷圣君不理会她的抗拒,狂烈的吻住她的嘴唇,他狂暴的热吻使得雨儿喘不过气来。 “天啊!我从来没有那么渴望过一个女人。” “不要!”雨儿大力的咬着他,嘴巴迅速的渗出血丝。 “该死!你这女人!”雷圣君狂怒的吼着。 面对他的怒气,白雨儿也不知道如何去应付。 她只有唯唯诺诺的发出声音,“对……不……起……” “对不起?” 看着他汨汨流出的血,雨儿虽然承认自己的冲动,不过,她可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 “我已经道歉了。”雨儿说着。 “喔!是吗?好,我接受道歉。那我也可以先做了,再说对不起。” 看着他突然接近的脸,雨儿放声大叫:“救命啊!救……呜……” 雷圣君捂住她的嘴巴。“女人,我都还没做,你可以不用那么捧场。” 雨儿瞠大眼,头不停的摆动,嘴巴发出微小的呜呜声,“不……要……” “你说,我该听你前一个字,还是后一个字呢?” 雨儿感觉自己的泪不断的往下滑落,眼眶刺痛难忍。 “你哭什么?” 雨儿仍是不停的抽噎着。 雷圣君烦闷的抓着头,“别哭了,你再哭的话,我就不放过你。” 听到他恐吓的话,不但没有止住眼泪,雨儿反而大声呜咽了起来。 “够了,闭嘴!”说完,他离开她的身上,随意的躺回另一个沙发。 重获自由的雨儿狼狈的坐起身来,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正襟危坐的看着地面,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雷圣君拿起桌上的香烟,熟练的点了打火机,透过烟雾盯着她的眼睛,“现在我问一句,你回答一句,了解吗?” 雨儿点着头,“了解。” “谁带你来的?” “不知道。”她摇摇头。 “你是妓女?” “我不是。”白雨儿因为他大胆的问话,更加羞愧的低下头。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雨儿因为他的问题,抬起头来想看看他的脸,不料正好对上他盯着她的眼眸。 “不知道。”雨儿老实的说出。 雷圣君听完她的回答,差点从沙发上摔下来。 她不认识他?那可真是件稀奇的事! “你真的不认识我?” 雨儿摇着头。她认不认识他,有那么重要吗? 雷圣君“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看来,我的知名度还不是很够。” 知名度?白雨儿不明就里的看着他迥然不同的态度。 他很红吗?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突地,一道声响打断他们俩的谈话,“雷少爷,你还没睡啊?” “嗯。”雷圣君不知怎地不喜欢别人打扰他们的谈话。 福嫂眼睛突然瞄到坐在一旁的白雨儿,“啊!小姐,你醒来了啊?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啊?” 白雨儿还没回答她的问话,雷圣君就迳自问起了福嫂,“你认识她?” 福嫂把她那傻儿子如何把白雨儿救回雷家的经过,全都说给了雷圣君听。 坐在一旁的白雨儿也大致了解她为何会在这里了,原来她不是被抓来卖掉的! “嗯!埃嫂,你先上去睡吧!”他下着命令。 福嫂犹豫的开口,“可是,这位小姐——” “我自有安排。”雷圣君的话让福嫂闭了口。 “是的,少爷。”福嫂在临走之前,投给白雨儿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雨儿接收到了,她感激地看着福嫂。 等到福嫂走远之后,雷圣君才开口,“我这里不是救济院,所以天一亮,你就可以走了。” 听到他伤人的话,雨儿想也没想的就站起身来。“不用等到天亮,我现在就可以走了。” “很好,你是个聪明的女人。” 雨儿挺起身来才走没几步,就感到小腿处的疼痛不停地刺激着大脑。天啊!怎么会那么痛?她好想蹲下来查看伤口,不过,她知道后面的雷圣君正在看着她。 白雨儿一跛一跛困难地走向大门,血液已经染红了她所穿的裤子…… 雷圣君察觉到她一跛一跛的走着,月兑口问道:“你脚怎么了?” “没事!”就快到了。 雷圣君不高兴听见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口气,几乎没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讲话。而她是第一个,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他由她的背移向地上,不再看她……咦,怎么会有血迹?难道…… “你给我站住!” 老天啊!他又要发什么脾气了?她不是已经在走了吗?只是走得比较慢而已啊!雨儿不想理他,她就快走到了。 见雨儿不理他,雷圣君干脆站起身来横抱起雨儿,把她丢入沙发。 因为雷圣君粗鲁的动作,使得雨儿小腿上的痛楚又加深了。 雨儿痛得环抱着小腿。“痛……你这杀人犯。” 他?杀人犯?这对他可是个新的名词! 雷圣君粗鲁的把她的腿抬放到桌面上,检查伤口。 他紧蹙起眉看着伤口,“你不想要这腿了吗?你这白痴女人。” 他凭什么大声吼她啊?!是谁教她走的啊! “你以为你有资格吼我啊!”雨儿也生气了。 雷圣君敛起眉,拿出干净纱布手劲轻巧的擦拭腿上的血迹。 “痛……”白雨儿轻呼着。 “我还以为你已经没知觉了呢!”雷圣君恶毒的说,手劲却放柔许多。 白雨儿睨着他,他非得要那么恶毒吗? “张开你的嘴巴。”雷圣君命令着。 “为什么?” 他亮起手中的药品,“接下来登场的是双氧水,我得先塞住你的嘴巴,以免别人误以为我这里发生命案。” “嗯。”雨儿认命地咬着他递过来的毛巾。 “要倒下去了,你忍着点。”雷圣君把双氧水涂抹在伤口上,随即产生许多的小气泡。 雨儿痛苦的拧着脸,嘴巴死命咬着毛巾。天啊!真的很痛! 雷圣君好笑地看着她狰狞的表情,“有那么痛吗?” 雨儿只有发出呜呜的声音来表示她的不满。 雷圣君继续在伤口上涂抹红药水、消炎药,最后才用干净的纱布环绕固定。 “成了!”他拿下雨儿所咬的毛巾。 雨儿的额上冒出些许的汗珠,“谢谢!” “上一秒我还是个杀人犯,怎么下一秒我就变成了善人了?人生的际遇还真是起起落落,你说是不是?” “反正我已经说过谢谢了,随你要怎么想。” 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时时刻刻的攻击她? 雨儿支起上身,扶着沙发站起来。“我得走了。” 雷圣君舒服的躺在沙发上。“你有地方去吗?” “没有。” 雷圣君又问:“你身上有钱吗?” “没有。” “身上没有钱、又没有地方去、脚又受伤。你一出去不是被车撞死,就是被轮奸,你还要出去吗?”雷圣君狂妄的勾起嘴角嘲弄着。 雨儿生气的握紧拳头,“那也是我的事。” “喔!那如果我说你可以留下来呢?”雷圣君霍地起身,两手优闲的插进口袋,走过她的身边,邪佞的在她耳朵吹气。 “你——” “如果你还是执意要出去,出去时请记得把门带好;若你想留在这里,也请自便。”说完,就踏上楼回房去了,还不忘抛下大情人的飞吻,“晚安,甜心。” 留下雨儿呆愣在楼下!去?留?她挣扎了老半天。 最后,雨儿看向雷圣君为她包扎的绷带,他应该不是个坏人吧? 雨儿找了个角落,两手环着曲起的脚,沉沉的睡去了…… 第三章 第二章 隔日清晨,雷圣君随手围了条围巾,露出小麦色的身躯,沿着螺旋梯走下来,想看看那女人是否还在,不过,却差点被蜷曲在一旁的她吓一跳。 “你怎么还没走啊?” “你说我可以留下来的。”雨儿还是曲起腿坐在角落,甚是无辜的说。 “但我可没有说你可以突然跑出来吓我!”他真的受够这女人了。 “我才没有突然跑出来,我从昨晚就在这里了。”雨儿说得理直气壮。 “给我起来,不要挡住我的路,你这白痴女人。”难道都没空房了吗? 他一定得用命令的口气说话吗? 她蹲在这里一个晚上,背也挺酸的,脚都没知觉了,难道他不懂得什么叫体谅吗? 雨儿沿着墙壁撑起身子,却因为两只脚已经麻掉,所以整个人硬生生的倒向一脸闷气的雷圣君。 心急的雨儿用手抵住他的胸膛,想隔开两个人过于亲密的距离,却被他紧紧的搂住腰,不让她逃离他的势力范围。 “你这种行为可以解释成主动。” “如果你的手可以不要环着我的话,我可以在三秒内离开你。” “有意思!”说完,雷圣君就放开他的手。“你叫什么名字?”他找了个位子坐下。 “白雨儿。” “你想留下来是吧?”他的食指在桌面上敲打着,像是在算计着什么。 雨儿点点头,她可不想回去。 “那你会做什么?” “我什么都会,只要你肯让我留在这里。” “喔?”雷圣君怀疑着。 “我真的什么都会,洗碗、打扫、洗衣服、拖地……我都会。”深怕他反悔,雨儿一古脑地说出许多杂事。 “包括上床吗?”他说出他最想要的部分。 “我不是妓女。”雨儿明白道出。 “不过,你有引发男人的本钱!”雷圣君老实地说出自己对她的。 雨儿嘲弄的勾起了嘴角,“我应该说声谢谢吗?” “是不用。不过,你可以欣然的接受我的提议,而且服务的对象是我。” 他的目光瞄向时钟,他从来没有迟到过,不过,这次为她破例了! “你好好想一想我的提议。”说完,就起身上楼。 过了几十分钟之久,又有脚步声朝雨儿走来。 “你是昨天晚上的那位小姐,对不对?”那位男子有点兴奋的朝着她说话。 “呃?难道你就是昨晚救我回来的那位先生?” 男子有点不好意思的搔搔头。“无所谓救不救啦!只是举手之劳。” “真是谢谢你,没有你的话,我现在可能已经病死了。”雨儿发自内心地说。 “小姐,你不要这么说啦!我母亲从小就教我要慈悲为怀,连一只蚂蚁都不可踩死,更何况是救一个人呢?”男子不敢居功的傻笑着。 “不管怎么说,还是得谢谢你。”雨儿头一次笑了,在陌生的地方。 “不客气啦!”男子还是有点不太习惯。 雨儿自我介绍着,“我叫白雨儿,你呢?” 阿明搔搔自己的头,“你叫我阿明就可以了,雷少爷都是这么叫我的。”阿明看看手表,连忙转移话题,“雨儿,你有没有看见雷少爷啊?” 雷少爷?!大概就是他吧! “他是不是有两道浓黑的眉、高而挺直的鼻子,再配上十分有个性但总是抿成一直线的唇……嗯……”雨儿思索了一下,“再加上古铜色的皮肤,是不是?” 阿明有点不可思议的张大嘴巴,“难道你不知道他是谁吗?”这种人大概已经绝种了吧?竟然会有人不认识雷少爷! “我应该要认识他吗?为什么你的反应和你所谓的『雷少爷』的反应都一样?”她是真的落伍了吗? 阿明的表情又更夸张了,“你跟他讲过话了?” “是啊!怎么了?”雨儿又更加怀疑了,他是很伟大的人物吗? 阿明迳自嘟囔着。 “明哥,怎么了?” “没事。”才怪! 阿明的疑虑直到雷圣君的声音响起才停止。 雷圣君对着阿明下达命令,“都准备好了吗?”对雷圣君,阿明永远只有尊崇的心。 他看着雷圣君缓缓从螺旋梯走下,一边扣着衣袖的扣子。“是的,就等雷少爷。” “嗯。”最后,雷圣君才把目光移到一脸茫然的雨儿身上。“想不想知道我是谁?”他的眼盯住她,掬起她一绺头发旋绕在手指上。 “嗯。”雨儿像是受到诱惑地点点头。 雷圣君赞赏的漾开了笑脸,“乖女孩!” 他凑近她如丝的秀发,闻着发香,专制的对雨儿说道:“以后不准你换洗发精,我喜欢这种味道。” 听到他的话,她开始有些怕他了! 见雨儿做出反抗的动作,雷圣君的脸沉了下来,“你是在反抗我?” 见苗头不对的阿明适时的插入话来,“雷少爷,快要迟到了!” 雷圣君沉默了一会儿才放开她。 “不要再试着挑战我的耐性。”这才转身走向大门,不再理她。 阿明尾随在雷圣君的后面,一边使眼色给雨儿,叫她不要太在意。 雨儿了然的点着头,她现在是住在姓雷的家,不屈服也不行。 见他们走远了,雨儿才松了一口气。有雷圣君在的地方,好像空气都流通得特别慢。 雨儿环视整个室内,她也许该做些佣人做的事! 雨儿心情甚是愉快的打扫着二楼所有的房间,其实也不能算是打扫,基本上房间里都维持得满干净的,真是辛苦福嫂了!不过,那姓雷的也太小气了吧!扁看他的房子就知道他是个有钱人,为什么就只请福嫂这么一个佣人呢? “呼!就只剩最后一间就大功告成了。” 她狐疑的看着漆上黑色墨彩的门板,门板上还镶着闪电型的标志。 她想也没想就打开了门,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怎么全都是黑的啊?! 好奇心驱使着她再上前。“住这间房的是见光死吗?黑色的沙发组、枕头、窗帘、墙壁、床、棉被……”她如数家珍地念了出来。 雨儿的手指触模着眼前的景象,有点不敢置信,甚至是害怕…… 她的视线移往另一个小房间,看起来是间工作室,里面还摆放着许多乐器。 雨儿冲动地拉开了窗帘,让些许阳光能渗透进这间充满神秘的房子,顺便把她心中的害怕给蒸发掉。 “做事吧!”她卖力地把地板及所有家俱都擦拭过一次才大功告成。“成了!好累喔!太久没劳动了,稍微动一下就腰酸背痛的。” 她替自己的肩膀捶了几下,算是慰藉它们今天的辛劳,不过,似乎没有帮助。 她目光贪婪的看着黑色大床!喔!老天啊!它真的令人难以抗拒…… “我只要躺一下下就好了……”雨儿说服着自己,随即重重地把自己甩向大床。“一下下就好了……”她一边说,一边任思绪慢慢月兑离她的掌控…… 午夜时分,雷圣君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每天的工作量已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又加上没有一个得力的助手,让他的体力发挥到极致。 “唔……爹地……”微小的声音吸引了雷圣君的注意力。 他打开了灯,看见雨儿整个人蜷缩在他的床中。 是她!他走近她的身边,坐在床沿,看着她玫瑰花瓣般的唇发出呓语。 他着迷的看着她,没有一个女人能不经他的允准躺在这张床上,她却破例了…… 但是,他不急着把她甩下床, 隔日,雨儿终于知道他是谁了? 雷圣君。 横跨歌唱界和演戏界的新生代奇葩。 只要是他演过的戏或是唱过的歌,莫不拉出红盘,频频破佳绩…… 他更是许多广告商和唱片老板极力挖角的对象,因为只要他代言的商品,那商品一定缺货。 所以身价水涨船高,造成他不可一世的性格…… 目前,正策画进军国际。 雨儿坐在观众席上看着他在台上表演。 他果然有那种魅力……只是为什么他的嘴总是那么恶毒? 雷圣君的视线瞟到雨儿,那眼神有点在暗示你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吧?白痴女人。 她从观众席站起身走向外面想透透气,她还有点不太习惯跟在大明星身边的日子。 爸爸和忠伯不知道怎么了?陈少奇不知道有没有为难他们? 她好想马上跑回家,可是她不敢…… 雨儿神情落寞的坐在外面临时架设的椅子上。 “你是……” 她闻言抬起头来看向来人,是个男的。 “我是雷圣君的助手。”这样介绍自己应该不会错吧? “什么?!你是他的助手?”那男子有点讶异。 “很奇怪吗?” 男子恢复镇定,“喔!是啊!他是不找女人当伙伴的。” “果真是自大的男人!” 男子听到她的自言自语,“噗哧”地笑了出来。 “你是个很有意思的女孩。”男子真诚的向她说。 “谢谢!真希望我的老板也能这么看重我就好了!”她所指的老板当然就是雷圣君了。 男子从西装口袋中拿出名片递给她。“喏!这是我的名片。” 雨儿接过,念着上面烫金的体字,“何凯伦。” “嗯。”凯伦很喜欢自己的名字从她的嘴里流泄出来。 雨儿仍继续浏览着名片,“你是制作人?” “嗯,有荣幸知道小姐的名字吗?” “喔!当然,我叫白——”雨儿还没说完自己的名字,就看见雷圣君走了出来。她连忙走到他身边,“录完了吗?” 雷圣君有点不高兴看见她和别的男生讲话,他知道那个男的是谁。 何凯伦,风流且专钓处女的种马。 “你离他远一点,他可是会吃掉你这个小红帽的。”雷圣君清楚且大声的说出来。 当然连何凯伦也听到了,他有点老羞成怒,“你不要太嚣张!” “需要这么生气吗?何大制作人!”雷圣君继续挑衅着。 “你……不要以为你现在有名气就可以如此目中无人,我就等着看你不再被众人捧的那一天。” “喔!那你就等着看好了,我不奉陪了!对了,顺便提醒你,离我的人远一点。”说完,转身就走人了,留下雨儿充满歉意的向何凯伦道不是。 “喂,女人,你走是不走?” “来了啦!”雨儿小跑步地跟上他。 “去片场。”他说给她听。 “喂,你这样做好吗?”雨儿有点喘的问着他。 “我做什么还得先告知你吗?”他略微放慢脚步。 “只是你这么做,不容易交到朋友的。” “我不需要朋友。”说完,就坐上了车。 雨儿也坐上前座。“没有人是不需要朋友的。” “阿明,开车。”雷圣君说完,迳自闭起眼睛休息了,不理会她的话。 见他假寐,雨儿也不想自讨没趣,索性就闭嘴了。 怎么这人和男人、女人都不合啊?! 阿明透过后照镜看向雷少爷,发现他的脸色不怎么好。 “雨儿,怎么回事啊?”阿明透过唇语向雨儿问道。 “没事。”雨儿也以唇语回话。 雷圣君的思绪一直停在雨儿和阿明之间无形的对话上,仿佛阿明会抢走她似的。 奇怪!这又关他什么鬼事了?什么时候女人已经可以轻易动摇他的心智了? 该死的,她一来就把他所有的步调都搞乱了! “女人!”他叫着前面的雨儿。 又是女人!雨儿假装没有听见。 他不悦的瞪向一点回应都没有的她,“女人,你聋了吗?”只有她敢违逆他! 雨儿也火大了,她生气的回头向他开火,“很抱歉,我的身分证明明白白写着白雨儿,我伟大的老板。” “不准你叫我老板。”听见她叫他老板,他非常的不高兴。 “那亲爱的老板,我该叫老板什么呢?”雨儿用甜死人的语气向他挑衅。 “你——” “嗯?” “反正就是不准你叫我老板,听见了没?” “是,那我以后就直接叫你雷圣君了,行不行?”雨儿一点都没发觉此刻两人的改变。 阿明一边开车,一边小心不让自己将车开上安全岛。 什么时候雷少爷在乎起一个女生对他的称谓了? 他偷偷看向雷少爷,怎么他的嘴角有点微微上扬的幸福感? 也许雨儿有改变少爷的能力,他开始期待了。 第四章 车子到达目的地,雷圣君带着雨儿走进片场,沿途招来许多不必要的猜忌。 一个女人在另一个女人的耳边低喃着,尽避她说得再小声,雨儿还是听见了。 “喂,你说这是他的第几个女人啊?” 一个女人嘻嘻笑道:“拜托,凭他换女人的速度,我们还是来讨论下一个女人会是谁比较实际啦!” “你真恶毒耶!” “彼此啦!”说完,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 雨儿一字不漏地把她们俩的对话全数听入耳中,双手不自觉的握成拳头。 她想上前跟她们理论,却被雷圣君牵住了手,迳自走进他专属的休息室。 “喂,你放开我的手,你没听见她们说什么吗?”想甩开他的雨儿无奈怎么挥也挥不掉。 雷圣君没有放开她,仍是把她的小手包在自己的掌中。 “你管不完的,想在这个圈子生存就得学会坚强。你可能连想也想不到,一个人能够在你面前热络的和你打招呼;可是却在你后面捅你一刀。赢的,就能在这个圈子立足。”他像是在喝白开水一样,平淡无奇的说。 雨儿静默了下来,没有再试图挥掉他的手。 见她没有回应,雷圣君以为她怕了,“怎么,害怕了?” “才没有,我只是想,那我以后得更加保护你,让你不受那些坏人的毒害。”雨儿发自内心的说。 “我已经习惯了!”环境逼得他不得不冷酷、不得不冷血。 “你——”雨儿冲动的伸出手抚着他纠结的眉心。 他盖住她的手。“你不用可怜我的!” “我不是可怜你,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给我一个吻。” “啥?”她有点不能吸收他的话。 “女人,我说我要吻你。” 他用双手捧住她脂粉未施的脸颊,温柔而缓慢地纠缠着她的,当她稍微羞怯而退缩时,雷圣君用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抽身。 她生涩的反应教他兴奋,这表示她未曾和别的男人有过亲热的行为。 雨儿微喘着气,双手挡在他们之间。“不要再来了。” 雷圣君的唇离开她的,双手还是霸道地把她圈入自己的怀中。“你真是折磨人。” “我——” “你生气了吗?”雷圣君轻柔地问出口。 雨儿摇着头,“只是你做什么吻我?” “有没有让别人吻过这里?”他不答反问,手指模着她娇艳欲滴的唇。 雨儿有点不能明白他所指的事。难道他不是别人吗?而且他刚才也吻了她……她点头。 雷圣君脸色微僵,双手更加把雨儿箍进他的胸膛。“你就该死的让他亲你吗?你这白痴女人!” 他又来了! “你就是那个该死的人!”她终于知道什么叫作“做贼的喊捉贼”了。 “只有我?”他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也会那么在意一个女人是否被别人吻过。 “嗯!” “以后不许让别人碰,知道吗?” “喂,工作时间快到了。”雨儿没有回答,反倒是提醒他工作时间快到了! “别理它。”现在哪还有那个心思去管捞什子工作,他只想抱着她。 “你不会就因为我而想改变你自己吧?”她打趣着,根本不知道雷圣君对她已是无招架能力。 闻言,他的神情随即黯淡了下来,他是在做什么? 他默然的放开圈着她腰部的手,差点令雨儿往后跌去。 “你真是大少爷的脾气耶!”雨儿稍微站稳后,对着阴晴不定的雷圣君抱怨。 雷圣君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不带感情的抚平刚才弄皱的领子,好像有什么脏东西沾染上身一样。 “女人是最不可靠的附属品。”他背对着她残酷地讲了这一句话。雷圣君迳自走向片场,不想再理会身后的她,“你今天在休息室等我就好了。” 说完,打开门走了出去,不去看雨儿受伤的表情。 雨儿话才刚说出口,门就已经阖上了,留下一脸怅然的她。 他怎么可以在上一秒吻了她,下一秒就翻脸不认人? 亏她还满喜欢他的吻的,只要他不要那么难伺候就行了。 约莫过了十多分钟,门又被打了开来。 一个男子轻声的走了进来,并且上了锁。 “你是谁?”雨儿眼神闪过一抹惊慌。 男子不怀好意的搓了搓手,“我是会让你快乐的人,乖宝贝!” 雨儿害怕的退到了墙边。“你不要过来,我会叫的。” “喔!痹宝贝,我当然会让你叫的,只要你乖乖听话。”男子一步步的向她逼近。 雨儿害怕的眯起了眼,“你不要过……来,不要……” “不要?!老子会弄得你很兴奋,快过来,小宝贝。”男子一边哄她,一边飞快的往她身上扑去。 雨儿闪过了他,随手拿了梳妆枱上的瓶瓶罐罐往他身上丢去。“走开……” 男子扬起一只手护住自己。“你最好乖乖的,不然等一下有你好看的。” 雨儿背向着门,手忙脚乱的转着门把,无奈应紧张愈打不开,她急得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想逃?乖乖的过来吧!”男子边走,边月兑下他的上衣丢向雨儿。 “不要!”不一会儿,雨儿已经在他势力范围之内了。 “走开!”雨儿奋力的推着他的脸,不让他得逞。 “你要乖乖的喔!” 雨儿被近乎病态的男子吓得尖叫出来。 “雷圣君!雷圣君……救我……”雨儿极力的扭动着,口中不停地叫喊。 男子捂住她的嘴,使得雨儿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嘘!你要乖乖的。” 雨儿睁大恐惧的眼,不敢置信的摇着头。 “起来!”男子的背后被一把利刃抵住。 他迟疑了一会儿。 “起来。”利刃更往他的背后刺进,已经渗出了血液。 男子从雨儿的身上起了身,举起了双手,缓缓转身。“是她自愿的,我没有强迫她。” “是吗?”雷圣君用手扣住他的喉头。 “是……是啊!”男子结巴似的说出口。 雷圣君突地放了手,男子还以为得救了,没有看到雷圣君又拿起灭音手枪抵住他的额头。 “想不想尝尝这种美好的滋味?”他食指缓缓扣下扳机。 雨儿见状,“雷圣君,不要!” 他真是惹到大人物了。“不要啊!” “你也会怕啊!”雷圣君冷冷的调侃着。 “不要啊!放过我。”男子缓缓的往地面跪去。 “啊,这样啊,那你刚才有放过别人吗?”他厉眼一眯,放射出炙人的眸光。 “我……我……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喔!是这样子吗?”说完,他的食指慢慢压下了扳机。 “雷圣君,放过他吧!我没事了。”雨儿制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他看向她,搜寻着她脸上的神情,颊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雷圣君低下头在他耳朵低语:“你敢动我的人,你跑不掉的。”说完,牵起雨儿的手走向外面,拿起手机吩咐阿明准备好车子。 雨儿强打起精神,强颜欢笑地对着走在前面的雷圣君说道:“工作告一段落了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牵着她的小手迳自往前走,而他还能感觉到她小手的头抖,他发誓不会让那个男的好过的! 一看到车子停在前面,雷圣君一个跨步就进入车内,原本雨儿是要坐前座的,却被他粗鲁的拉进了后座,和他肩并肩坐在一起。 “开车。”他命令着,并且放下了黑色隔幕。 雷圣君勾起她的下颚,定定的凝视着她微湿的眼,温柔的为她揩去了泪,不由分说地把她拥入自己的怀中。 雨儿知道他的用意,她半斜躺在他宽阔的胸膛。“刚才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想……我……”雨儿没有再说下去,只见泪珠已不听使唤的滑下面颊。 他更搂紧了她,“别哭了。”他压根不敢想象失去她的后果…… “对不起,我忍不住。”雨儿哽咽的说,小脸更往他的颈边探去。 雷圣君索性把她抱上自己的大腿,使她正对着他的脸。 “你是专门来哭给我看的吗?”他的手握住她的腰,使她不致侧向一旁。 “我……我……”雨儿有点泣不成声,根本没去注意两人此时的暧味姿势。 “我真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那里,对不起。” 雨儿摇着头,一点都不怪他。 他的手按住了她摇摆的头,并且凑上自己的唇。 …… 云雨过后,雷圣君抱着她稍作休息。“你还好吧?我刚才太粗鲁了。” 雨儿不敢面向他,他们刚才真的做了! 他扳正她的脸,“很痛吗?” “没……有。” “让我看看。”他拿起了药膏,温柔的擦拭。“舒服点了吗?” 凉凉的药膏传到雨儿的神经。“嗯。” “睡一下吧!你一定很累了。”他哄着她,让她的头枕在他的手臂上,另一手把她圈入自己的胸膛里。“睡吧!女人。” “这样我睡不着。” “由不得你,否则我就再要你一次。” 闻言,雨儿赶紧闭上双眼,原以为她会睡不着,不过,却出乎意料的好眠,没一下子,她已经在雷圣君的怀中沉沉睡去了。 见雨儿沉入梦乡,雷圣君动作轻巧的拿起桌面上的电话,拨了一组号码。 “喂,是我,替我解决一件事……”沉稳的吩咐完,才挂断了电话。 他在心中暗暗的发誓,他一定会让他后悔碰了他的女人,一定。 雨儿咕哝了一声,又更靠近他的身边。 雷圣君满足的拥着她,她是他的! 第五章 第三章 隔日清晨,阳光透过黑色窗帘的缝隙洒入了依偎在床上的雷圣君和白雨儿身上。 白雨儿咕哝着想躲掉日光的直射,下意识地往另一边移动。 雷圣君撑起上身,直盯着往他怀中躲的雨儿,坏坏地低下头在她的侧边脸庞游移着。 “不要吵啦!”雨儿挥着手,想挥掉脸上的麻痒。接着倏地坐了起来,“不要吵我,行吗?”说完,又倒下床去。 雷圣君还正想朝她伸出魔掌时,雨儿又爬起来了。 她稍微掀开棉被,往内探了探,这真的不是梦。 她像触电一样,死命的抱着被子往床下跑,似乎还不能接受他们俩既定的事实。 她这一拉,反而使雷圣君躺在床上,雨儿吓得往后转,手往他的方向指,“你……把你的裤子穿上啦!快啦!” 雷圣君好笑的从床上起身,捞起地上的裤子随手套上。“你现在才害羞,会不会来不及了?” “我……我不管啦!反正你先穿上衣服啦!”她还是不敢看向他的方位。 “行了。”他半斜靠在床头边,看着娇羞的她。 “真的吗?”她有点怀疑。 “不信,你自己转过身看。”他有那么坏吗? 雨儿一只手半遮住自己的眼睛,犹疑的转过身,看见他还算是“整齐”的穿着。 “那我的衣服呢?”光是抱着这被子也不是办法。 “雨儿,我们得谈谈。” “我要我的衣服。” “等我们说完。”他不容置疑的下了命令。 “卑鄙、下流……”雨儿低声地诅咒。 雷圣君假装没有听到,自顾自地讲话:“你知道昨天我们俩——” “我知道,你不用担心你需要负责任,我们都成年了,而且是你情我愿,你不用太愧疚。”雨儿故意把昨晚的事讲成像喝白开水一样平淡无奇。 他突地攫住她的手臂。“你这个蠢女人,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该死的蠢话?” 奇怪!他干嘛那么大声吼她?男人不就是不喜欢对女人负责任的吗? “你都听到了不是吗?”无视于他的怒气,雨儿继续往下说:“何况,你现在又是炙手可热的大明星,如果被有心人知道,我怕会影响你的事业。” 他扳正她的身子,两手还是抓着她的手臂。“你害怕成为我的女人?” 雨儿摇头,“可是——” “闭嘴!没有可是,我说了算。” 那他干嘛还一副要“跟她谈谈”的模样?反正他说了算! “那我现在可以穿衣服了吧?”她的手已经开始酸了。 他的眼往她标致的身躯瞟去,“如果我说,我要呢?” 雨儿毅然决然的拒绝他,“不行。” 他挑起眉,“喔?” 见他坏坏的挑起眉,她知道他等一下一定有办法令她束手就擒,她可不想冒险! 雨儿只好软言软语的对他说:“我……还很痛。”这绝对是事实。 雷圣君皱起眉心,“让我看看。”说完,真的要拉走她的棉被。 吓得雨儿躲去了他的魔手,有点结巴地说:“不……不用了,你只要不碰我就行了。” “过来。” “不要。”雨儿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他以为她真的有那么笨吗? “我保证不碰你。” 听见他的保证,她才敢过去。“干嘛啦?” “再近一点。” 雨儿再向前走两步,手却毫无预警的被他抓了过去,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雷圣君顺势让两个人躺在床上,单手圈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头压向他的胸膛。 “昨天,你后悔吗?”他沉声地问,而且他不喜欢听到他不喜欢的答案。 “算了啦!事情都过去了!”她以为他要问的是这个。 “你该死的认真点回答我的问题。”她是白痴吗? “我有啊!”雨儿也生气了。 “算了。”这种不知好歹的女人是不需要对她太好的。说完,就抱着她从床上跃起。 “喂……”雨儿不明白他的转变。 “回你的房去,九点准时在客厅碰面。”他说完,就走进浴室里,大力的甩上门。 “求之不得,我的老板。”她可不是省油的灯。 雨儿气愤的披着棉被,走回相隔一间房距离的房间。 她手忙脚乱的套上衣服,随手拿了一件牛仔裤就套上她修长的双腿。 “快、快、快,迟了他肯定又会生气了。” 雨儿小跑步到自己专属的浴室,随便用水泼了泼尚微微沁汗的脸,算是完成了早晨的梳洗。 随手拢了拢自己及腰的长发,并且用发簪别了起来,然后才站到镜子前,从上到下浏览一下,完成,十足像个助理。 “糟了!”他叫她要“准时”的。 在休息室里,雨儿像个尽责的小助理,一边帮雷圣君倒茶,一边叮咛他等一下上场需要注意的事项。 雷圣君的眼波随着雨儿的移动而四处流转,她难道都不会头晕吗? 他随手拉了一张椅子往自己的前面放。“坐下。” 不过,雨儿却没有依他的意思坐在他所指定的位置上,而是选择离他最远的椅子,正襟危坐的看着他。 “你是愈来愈大胆了,女人。”雷圣君索性搬了张椅子坐在她面前。 “我没有,就算我有的话,那也不干你的事!”她侧着脸,不想和他直视。 “不干我的事?”雷圣君边说话,边把她的细发凑近鼻子里闻。“那你是忘了谁是你第一个男人罗?” “你——”雨儿直盯着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雷圣君的脸进一步凑近她的颈边,闻着她散发出的馨香,“乖,就是我,没错。” 雨儿看他肆无忌惮的靠近自己,毫不犹豫的用手抵住他愈来愈放肆的身子。“不要再过来了。” “害羞?” “休息室的门没有锁,我怕等一下会有人进来。” “你是我的,你是逃不掉了。”他重申。 “可是我——”雨儿想说出自己的处境,可是一触及他欲吞人的眼神,随即又闭了口。 “没有什么可是,你是我的,全部都是。”雷圣君误以为她想说的是这个。 “我……”她踌躇着,不过,马上就被雷圣君封住了口。 “这唇是我的、身子是我的,所有的你都是我的,懂吗?” 他惩罚的在她柔女敕的小嘴咬了一下,以示警告。 “痛……”话还没说完,随即被他以口封住了叹息。 “不要这样。”雨儿推挤着他的胸膛,头也偏向一边不让他得逞。 他在心里诅咒一声,才离开她的唇。 重获呼吸的雨儿马上离开他的势力范围。“我先出去了。” 他已经拿她没办法了!雷圣君随即跟上前去,他可得盯紧其他男人的目光,她太单纯了。 雨儿无聊地坐在长条椅上看着片场上的雷圣君排戏,他当然是第一男主角,唯一的票房保证! 她翻着剧本,粗略了解整部戏的概要,又是一部赚人热泪的爱情大戏。 雨儿从剧本上抬头,刚好对上雷圣君深沉的目光,而最后一个镜头则是男、女主角相拥吻的一幕。 雨儿开始觉得发毛了……果不其然,片场传来雷圣君的声音,“卡!” 他放开怀中的女主角,迳自走向导演,和他低声讨论着,只见导演频频望向雨儿,频点头也频摇头,像是思索着应该如何做。 “一句话。”雷圣君向他下最后通牒。 “好吧!”他下部戏还得靠他捧红呢!导演只有认命的应允。 “那女主角那边呢?”导演已经被他搞胡涂了,哪里有整部戏都快要演完了,才临时撤换女主角的? “你去搞定她,而我去搞定我的助理。”他手指着台上的原女主角。 说完,就走向一脸迷惑的白雨儿。雨儿见他远远地走过来,直觉地想往后走。 “女人,你过来。”人还没到,声音就先到了。 “我还有点事。”雨儿想推辞。 雷圣君没有再走向她,只是坐在躺椅上等她自己走过来。“我累了,过来帮我搥搥背。” 只是搥搥背?雨儿闻言,有点迟疑的走到他的旁边。“哪里?” 他手指着自己的唇,“这里。” “不要开玩笑了。”她斜睨他一眼。 这里人那么多,还有记者等着拍照,怎么他还能如此轻浮? “你是我的助理吧?” “是啊!” “那如果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你应该会帮我的吧?”雷圣君再诱惑她入陷阱。 “当然。”雨儿只单纯的想到搥背。 “那好吧!原因是这样的,女主角有点不舒服,不能拍完最后一个镜头,所以我就只有仰赖你了。” 雨儿怀疑的看向女主角。 “不会啊!女主角气色很好啊!只是导演不知道在跟她说什么,她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所以,我才说她傻啊。病成那样了,还想拍完它,你也不想让她如此痛苦吧?”雷圣君的食指和中指在背后打了个叉。 “真的吗?可是我看她很好啊!而且我怎么觉得她一直往我这边瞪来,我有得罪她吗?” 雷圣君连忙挡住她的目光。“我想,她是在怪你不帮她这个小忙吧!” “真的吗?”雨儿的头略往旁边移,正好看见女主角气愤的跑进休息室。 他扳正她不安定的头,“真的啦!我想你也不忍心吧?” “可是……我能帮她什么?” “喔!她一定会很感谢你的。”才怪! “等一下你只要背对镜头,其他的,我来就好了。” “那么简单的事,她也不行吗?”雨儿吃惊地问。 雷圣君佯装悲哀的模样,用一只手抵住额头,呈四十五度角地遮住自己半张脸,“所以,我才说她病得不轻啊!”他的胃已经笑到快要抽筋了。 “说得也是。”雨儿喃喃地说。 导演比了个“ok”的手势,暗示正憋着笑的雷圣君。 “大伙准备一下,剩最后一个镜头就杀青了。”导演边吆喝,边思忖就是最后一个镜头才麻烦。 改天得买些什么到“原女主角”的家里赔罪。在演艺圈敌人少一个是一个。 “好了,开工了。”雷圣君随手拉起雨儿,自然的和她两手交握。 “喔,知道了。”雨儿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谁教她只是个小小的助理呢? 此时,伫立在四周的记者连忙带着随身的麦克风挤上前去,想借此接近雷圣君,并且访问出观众们最想知道的第一手消息,譬如说:最近和他闹上绯闻的一线女星——丁虹。 雷圣君一手牵着雨儿的手,另一只手排开围绕在片场周围的记者和摄影机,他们可真烦人! 记者眼尖的看见了他,犀利的问出:“请问最近报纸上说你和丁虹小姐的事情是真的吗?还是另有——” “你们已经交往很久了吗?请——”另一个记者迫不及待的发问。 “有人看见丁虹小姐在凌晨时分出入你家大门,你有何解释?” 雷圣君握着雨儿的手,困难地突破人墙。这群该死的记者,怎么该死的那么烦人?! 而且还在雨儿的面前讲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情。他隐含着怒气,用着惯有的笑容对着各家摄影机,只见闪光灯不停地闪烁,明天综艺版的头条肯定轰动全台。 “不好意思,可不可以等我把最后一幕戏给拍完,再来回答你们的问题?谢谢。” 他拉着雨儿走向正中央,让她的背影对着摄影机。 他轻拍雨儿的脸颊,“放轻松,我会教你。”他会让她很入戏,绝对…… 雨儿放心的点点头,不知怎么的,她就是认定他会保护她。 “现场请安静!”片场人员提高声调,顺便制止急于采访新闻的记者们。 见现场安静了下来,导演才一声令下,“action!” 全部的灯光都聚集在正中央的男女身上。 雷圣君轻捧起她的脸,拇指刷过她略微苍白的嘴唇,深情的凝视雨儿,“你知道一件事吗?” 雨儿直觉的摇头,因为她真的不知道。 “傻瓜,你怎么可以不知道呢?”雷圣君不疾不徐的说,单手抚过她的发丝,让它在他手指间穿梭。 雨儿不习惯地缩了缩肩膀,她还是比较习惯他凶人的模样。 雷圣君的嘴角浮出了一抹淡笑,这女人……她注定是要栽在他手里了。 而他也是。 “导演,男主角的台词好像跟剧本不符合,怎么办?” 导演模着下巴思索,看着男主角眼里的那一抹深情,全然不同于以前演戏的矫情和隐藏不了的冷漠,他和女主角的最后一幕戏也许会是最有噱头的片段。 “静观其变!”导演吩咐着。 雨儿试着开口,“我……” 不料,他却用食指抵住她欲说话的唇,“嘘,怎么可以让你抢先呢?这是我的专利,宝贝。” “不过——”她没有再说下去,因为雷圣君已经堵住了她的唇——用他的嘴。 吻戏?!怎么他没跟她讲呢? 雨儿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 她推拒着他的胸膛,暗示他既然是演戏以不用那么认真。 可是雷圣君却暗中轻按了下她的腰,表示他可是个敬业的人,对任何事他都要求完美……包括接吻。他又压下她的头,让她的唇更契合他的。 “唔……”雨儿想说话,却被他全部封在嘴里。 在场的人全部都被他狂野的举动给吓坏了,剧本里的吻戏只是两张唇碰在一起就可以交差了事的,不用那么深入……为什么他却如此的入戏? “喂,你有没有觉得女主角的背影有点奇怪?好像是替身。”一个记者沉思着,并且问出了他的疑惑。 “对喔!她不是女主角啊!” “那她是谁?”两人相视一眼,又有八卦可以写了。 约莫过了十秒钟,导演才满意的点头。“卡,ok了,你们演得很好。” 不过,雷圣君却置若罔闻,仍是吻着她。 “喂,我听到导演说ok了。”雨儿不清楚的说着。 “我没听到,继续。” “喂,已经有人在拆布景了,还没结束吗?”而且那人还大方的走到镜头前,这是幕后花絮吗? “别吵,专心一点。”雷圣君咕哝着。 “好吧!”她也想赶快结束,她的嘴巴已经发麻了。 第六章 两人又继续僵持了十秒钟,最后导演只好走到他们面前假咳了两声,想提醒他们,已经收工了,不过,雷圣君还是没有理他。 雨儿嗫嚅的问着面前尴尬不已的导演,“可以ok了吗?” “已经收工很久了。” 雨儿一听到他说的话,马上就推开雷圣君。“已经收工很久了,老板。” “喔!是吗?怎么我觉得才一下子而已?”他非常不诚实的说。 雨儿用手背摩擦着麻掉的嘴唇,她终于知道拍戏的辛苦了。 雷圣君以为她想抹去他的味道,气得握住她的手腕,“不准擦!” 雨儿委屈的扁着嘴,“为什么?”难道他不会感到麻麻的吗? 雷圣君根本就不管现场还有别人存在,他扳正她的身子,勾起她的下颚命令着:“因为这是我烙下去的,你不可以擦。” “可是我的嘴巴麻麻的啊!”她皱着眉回道。 他低笑,还想再把唇覆上前…… 只见记者们不识相的蜂拥而上,阻止了他。 不过,他们两人暧昧的举动,已经被此起彼落的闪光灯拍了下来。 “听说女主角被你临时撤换下来,请问你有什么解释?” 雷圣君耸耸肩,“就是这样,无所谓不解释。” 一支麦克风又递到雨儿的前面。“请问你是他的什么人?” “助……助理啊!”她有点害怕。 一阵喧哗四起,怎么一个小助理也能攀上大银幕,除非她对他意义非凡,才有可能如此幸运。 “真的只是助理吗?”一群记者把现场挤得水泄不通,争相把自己手中的麦克风递到雷圣君和他的助理面前。 雨儿无辜的睁大眼望向雷圣君,期望他能替她解围。 可是雷圣君却只是好整以暇的环着她的腰,言下之意就是你自己看着办吧! 她紧张的揪着他的衣角。“是啊!我只是他的助理而已,没有其他的了。” 一个记者又更霹雳的问向雷圣君,“她是不是你最新床上的伴侣呢?” 雨儿听到时,不假思索的回答:“不是,我不是他的情妇,我只是他的助理,就是一个助理而已。” 听到她如此迅速的否决掉他们俩的关系,雷圣君非常不悦的皱起眉头,稍施压力往她的腰间按去。 雨儿心中暗自呼痛,他一定又不高兴了。 “真的是这样吗?请你说明!”记者将茅头指向雷圣君,却发现他俊逸的脸上凝聚着怒气。 他火大的开口,“我干嘛该死的每件事情都要跟你们一一报告?” 说完,他就脸色发青的搂着她步向门口,留下一群噤声的记者,面有惧色的不敢追向前去。 不知道他们是说错了什么,惹得大明星生气了。 隔日清晨,雨儿走到前门去拿今天的报纸,身为一个大明星的助理,一定得知道他上了哪些媒体的头版。雨儿边走边翻阅着报纸,被影剧版头条的文字吓得停住了动作。 超人气偶像雷圣君在杀青的片场中,为了一个助理对记者们发脾气,全然不同于他以往低调处理绯闻中女主角的态度。 据可靠消息透露,新片中的最后一个镜头是雷圣君向导演要求撤换女主角,而由他的助理上场和他合演吻戏,而雷圣君在最后一场戏中的台词完全不同于剧本上的内容,他是否在向他的助理表白呢?其用意就不得而知了! 雨儿再次瞪向报纸上的右边,上面刊载着她和他的合照,而他的手正碍眼的放在她的腰上,活月兑月兑像是一对情侣。 “啊!”雨儿看完,喉咙马上不受控制的发出叫声。 她跑上楼拍打着门板。 “雷圣君、雷圣君……你起来,我有事问你!” 她试着转动门把,“喀”的一声门被她打开了,她不假思索的走了进去,不过,立即又发出叫声,“啊……” 雷圣君迷迷蒙蒙从床上醒来,他不懂,为什么一大早就有人在杀猪呢? 他蹙着眉头睁开眼,就看见雨儿站在他床前,并且发出类似杀猪的叫声,竟然就是她?! 他跳下床,大掌捂住她阖不拢的嘴巴。“我说,闭嘴,行吗?” 雨儿整张脸被他盖去三分之二,只留下她瞠大的双眼。 她点点头。 得到她应允,雷圣君才放下捂住她嘴巴的手。 看到他手掌离开自己的嘴巴,雨儿立刻贪婪的多呼吸几口气。 她不期然的低下了头,愣了一下,又抬起头来看向雷圣君略微放松的神情,立刻又拉开喉咙,“啊……” “该死的,你又怎么了?”他厉声喝道,阻止她再叫下去。 她手有点颤抖的指向下面,“你……你……没有穿裤子。” “我习惯。倒是你,突然跑到我房里做什么?” “你可以先穿上裤子吗?”她要求着。 “凭什么?”他有那么不堪入目吗?他记得还有许多厂商想找他拍写真集呢! “我有事跟你说。”她定定的盯住他的脸,丝毫不敢把目光往下移。 “那就说啊!只要你别再鬼叫鬼叫的。”他调侃着。 “这样,我说不出来。”她还是不敢移动半分。 “喔!那抱歉我帮不了你,要走的时候,顺便帮我带上门。”他好整以暇的躺回床上。 “你——”倏地,她往他身上丢去报纸。“你应该有什么事是需要向我解释的吧?” 雷圣君摊开报纸,大约浏览了内容。 他不悦的勾起了嘴角,难道她一大早来就是为了这档事? “你一大早就为了这事?”他拢起双眉。 “这对我非常重要,雷老板!”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你我之间早已不是清白的了。” “我已经说过,我不在意和你之间的事了,我想说的是为什么他们要把我写成那种想借由你而跳上富贵之流的那种女人?为什么?我不是啊!”她低喃着,眼眶泛红。 他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无法回话,他知道这些事情是他一手造成的。 “别哭了,是我的错。”他走下床,套上长裤,将雨儿拉向他,贴着自己,手指温柔的滑过她粉女敕的脸颊。“你没有做错什事,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但是为什么……”雨儿仰头,眼中流露着困惑和受伤,她呢喃着,不知该怎么说下去。 雨儿将脸埋向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闭上双眼,安心地偎着他。 “别理他们,你就是你,谁也无法改变,懂吗?”他的下巴顶着她的头顶,微微的摩擦。 雨儿不答反问,“我下次可不可以不要和你去片场?我怕。” “怕什么?有我在,他们不敢怎么样的!”他宠溺地拢拢她的头发,仿佛这是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不是的,我……”雨儿噤声,不敢再说出口。 她怕的是陈少奇已经知道她的下落了。她不想被他抓回去,她不要…… “别怕,一切有我在!”他抚着她的背,低头轻吻她的额际、眼角,想让她安心。 “我……”雨儿想对他说出她的处境。 “你怎样?”雷圣君对她微笑。 “我……没事。”她试着振作起来,她不想让他替她担心。 雷圣君疑惑的蹙起眉心,“真的吗?不许你有事对我隐瞒。” 雨儿轻轻推开他,手抵着他的胸膛,仰头凝视着他,“真的没事。” 雷圣君轻拍她的脸颊,拂去垂在脸颊上的发丝,“别想那么多了,我们今天就罢工好好的去玩一下,好不好?”他弯身啄了她一下。 “不行,今天你还有许多通告得上。” 他耸肩,“就说我身体不适好了。” “不行,你不可以那么不敬业,你——”他捂住她喋喋不休的嘴,把她往门外推。 他把她阻挡在门板外,只留一道隙缝跟她说话,“等我换件衣服,乖。”就关上门了。 “喂,不行……不行啦!”雨儿拍打着门板,想阻止他翘班的念头。 里面没啥动静,就只听见他随口哼的歌从房门内传出来。 她讪讪的踱回客厅,准备等他出来时,再好好的教育一番。 雷圣君从房里走出来,看她很专心的模样,忍不住问道:“在想什么?” “没什么。” “我说过,不许有事瞒我!”他语带命令。 “我说我没有。”雨儿从椅子起身,“那你真的要翘班吗?”她连忙转移他的注意力。 “我说了算!” “可是这样做不太好吧!外界又要传你耍大牌了……”这种要命的流言,对一个演艺人员而言往往是很严重的致命伤。 “那又怎么样?”他耸耸肩。 “不行啦!我是你的助理,我有义务打紧你的工作行程。不成、不成。”雨儿还是坚持他得循规蹈矩的赶通告。 他睡眠不足地打了个呵欠,转身走进厨房。 雨儿气得站起身来也跟着走进厨房,“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我只知道,我现在需要填饱肚子。”他说出他最想要的。“先陪我去吃早餐,再想想我们要去哪里放松一下。” “你真是无药可救了。”雨儿叹了一口气,也不想理他了。 “少罗唆了,不要浪费这大好时光。”他牵起她的手往大门走去。 雷圣君才刚握住门把,又被雨儿按住了门板。 “你又怎么了?” 雨儿从头到脚浏览了雷圣君一遍,“你确定你要穿这样出去?” 他会不会太嚣张了一点?! “这样有什么不对吗?”他又不是没穿衣服。 雨儿叹气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你是大明星耶!”这样他总该懂了吧? “大明星也要吃饭啊!”雷圣君理直气壮的反驳。 雨儿快要被他气死了,难道成为一个超人气偶像不用先通过智力测验吗? “我知道,只是你不需要戴顶帽子或可以掩人耳目之类的东西吗?”她只差没有破口大骂:你是白痴吗?一个炙手可热的偶像明星走在街上,他敢保证不会发生暴动吗? 雷圣君搔头,“需要吗?”他从来没想过会有翘班休息的一天,直至遇见她,他才知道自己也是一个凡人。 “我非常坚持。”她可不想被他的影迷或歌迷踩平。 “那好吧!你等我一下。” “嗯。”雨儿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约莫过了一、两分钟,雷圣君小跑步的奔向雨儿,“这样可以了吧!” 他的头上多了一顶帽子,刻意压低的结果使他的脸盖住了大半。 “这还差不多。”雨儿又压下他的帽檐。 “那可以走了吧?”雷圣君又自然的握住她的小手往前走。 雨儿站定没有移动。“不用等明哥吗?” 雷圣君用手爬梳头发,老天啊!她的问题怎么那么多? “我们干嘛该死的等他啊?” “那我们用走路的吗?” “我会开车。”她如果再有疑问,他准会勒紧她的脖子。 “喔!那我没问题了。” “非常好。”雷圣君咬牙切齿地说出。 雨儿看着他暴怒的脸,“你有问题吗?你看起来好像有满月复的疑问?” “我非常好,只要你闭上那喋喋不休的嘴。” “可是,我——” “闭嘴。” “是。”两人才得以“顺利”的走出雷家大门。 第七章 第四章 “和我在一起很无聊吗?”雷圣君沉稳的开着车,稍微分心地瞄向身旁的雨儿。 她皱皱鼻子,“怎么会?我得随时提高警觉,以策安全。” “我今天不是要听这种蠢事的。”他白了她一眼。 “我觉得这不是你所谓的蠢事,这是我宝贵的生命。” “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我想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会在星期天出来闲逛。”他轻移脸上的墨镜,似笑非笑地对雨儿说。 “你也知道是闲逛嘛!”她将他的话反驳回去。 他停在红灯前,侧过身看着她,“今天我心情好,不想跟你计较。” “拜托,应该是我处处忍受你吧?”雨儿压低音,不敢让他听见。 雷圣君挑眉看着她嘀咕的小嘴,正想叫她不要偷偷骂他时,正好瞥见红灯已经变成绿灯了,只好罢休。 沉静十多分钟,雨儿才开口,“你常常自己开车闲逛吗?”她的言下之意是翘班。 “没有。”他没那么多闲工夫。 他熟练的将跑车驶进一家有代客泊车的餐厅。“到了。” 雨儿从车内往外看,是栋很气派的建筑,外面还站着好几位穿着白色制服的小弟。 “这边?”她问。 雷圣君熄了车子的火,才回答她的问题,“没错。” 只是吃顿早餐,需要那么盛大吗?”她开始担心自己会得“富贵病”了。 他瞪了她一眼,“小姐,容我提醒你,现在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 “呃?不会吧!不是才八、九点而已吗?” 他迳自打开车门,“你以为是谁做的好事?” 而雨儿一点都没有做错事的神情。“嗯,那这样也好,省了一餐起来。”说完,就打开车门走出去。 “你……算了。”他也跟着她身后走了出去。 雷圣君刻意压低帽檐,牵着雨儿的手走入餐厅,顺手丢钥匙给服务生。“麻烦你们了。” 雨儿和雷圣君走了一段距离后,后头的服务生才开始交头接耳。 “喂,你看那个男的是不是当红的雷圣君啊?”他推着另外一个服务生怀疑的问。 “拜托,怎么可能?他是何等人物啊!怎么可能在假日出来,还带个女人,他又不是闲着没事做。” 服务生不服气的看着雷圣君渐渐离去的背影,不可能啊!怎么他的背影那么像他所崇拜的雷圣君呢? “可是,你看他的背影,你不觉得他很像吗?”他不死心地又问。 “我是不知道啦!只是你看他这辆跑车挺酷的。”服务生满意地看着流线车型。 车子?他突地跑过去看车子的车号和型号。 另一个服务生看见他的举动,不禁开口取笑他,“你少神经了啦!醒醒啦!你以为大明星是那么容易见到的喔,你——” “是雷圣君的车耶!我真的见到他本人了。”他突然兴奋的叫了起来。 “什么?!不会吧!你看错了啦!” “不会错的啦!他的生日、喜欢的东西、每张专辑和每部电影,我都知道,更何况是他车子的款式。”他像个疯狂歌迷,如数家珍地说了出来。 一群服务生摇头看着他,“真想不到你会那么迷一个明星!” “那是你们不知道他的魅力所在!我还加入他的会员喔!” 一群人还没反应过来,又见疯狂歌迷冲向大厅。“我要去跟他讨签名!”说完,就消失在一群人讶异的视线中。 雷圣君牵着雨儿的手由经理带领到他专属的位置。 “雷少爷,请。”经理指着一个较为隐密的位子。 “嗯。”雷圣君先让雨儿坐定,自己才坐在她的对面。 餐馆经理好奇地看着雷少爷带来的女孩,他记得雷少爷从来没带过任何女孩子来过这里的,他可得向老爷报备。 “你想吃点什么?”雷圣君递给她菜单。 雨儿接过菜单翻了开来,看见里面满满是珍贵的菜肴,而且价钱不菲。 她不好意思的投给经理一个微笑,并且低和雷圣君交谈:“有必要吃那么贵的午餐吗?你赚钱不容易耶!”况且他又常常翘班。 虽然她压低声音讲话,不过还是让守候在一旁的经理听见了。 雷圣君以眼神示意立在一旁的经理先走开。 经理微欠身就走了开去,嘴角还稍微上扬了一些。 见经理走开,雷圣君才低吼:“你不用担心我有没有钱过生活,我有的是钱。” “可是你常常翘班、脾气又不好、又爱大吼大叫的,我怕你的工作不会很长久。”雨儿颇为理智的分析给他听。 “你到底了不了解我啊?”他扶着欲爆裂的头,试图和雨儿沟通他到底有多少钱。 “我只知道一个人不能太奢侈。” “好好的吃上一顿午餐也算奢侈?” 雨儿把菜单摊在他面前。“吃一顿花上个五、六千块,就称得上浪费。” “这并不是浪费,这是维持人生的基本需求。” “不用靠好几千块来维持吧?”雨儿还是坚持她的理念。 “你……这个白痴女人。”他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态喜欢上她的啊? 雨儿喝了一口白开水,才又开口,“你每餐吃几千块,会比较聪明吗?” 他第一次带女人过来吃饭,却得和她争执何谓节省之道? 雷圣君宣告似地向她说出:“第一点,你不用该死的担心我会不会饿死。第二点,我想吃饭了,我快要饿死了,我还得听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这不是不着边际的话。”雨儿不满意他所说的。 “第三点,闭嘴。”他招来了站在一旁的经理,“我要两份这个。”他指了指菜单。 “一份就行了,我不饿。” 雷圣君皱着眉看她,“我坚持两份。”才又转头吩咐经理,“可以了,就这样。” “请稍等一下,马上就来,雷少爷。” 雨儿因为还在气头上,因此没有注意到他所用的称呼是少爷,而不是先生。 “你总是那么不讲理吗?真不敢相信我是如何忍受你的。” “是我处处忍受你。”他下了结论。 “是你总是听不进别人的劝告。” “并没有每一次。” “我记得非常清楚,每一次你都依自己的大脑行事。” 雷圣君退了一步,“那下次,我听你的总行了吧?”她是在要求男女平等吗? “行。但不要忘记你的话。”她提醒着他。 两人之间的谈话直到侍者端来食物才停止。 雷圣君细心地把她面前的牛肉切成一小块。“吃吧!” “谢谢。” 而这一幕全数落在经理的眼里。看来,老爷不用再担心雷家无后了,他可得赶快把这个好消息报告给老爷知道。 雨儿吃了两、三口,就放下了刀叉。 雷圣君抬起头,“不好吃?” “很好吃。” “那就吃完它们。”他叉起她餐盘中的食物移近她的嘴边,“张开嘴。” 她侧过脸,“我自己有手。” “而你不吃。” “我饱了。”她用了个合情合理的理由。 他嫌恶地看着她几近惨白的气色,“你太瘦了。” “我身体很健康。” “在我眼中你是不及格的,想当我的助理得先要有健康的气色。” “你不是医生。” “我是你的老板。”他实在不想用这个压她,她对他是特别的。 “知道了,老板。”说完,她吃掉他递过来的食物。 随后,又快速的吃掉她盘中剩下的食物。 “可以了吗?”她觉得自己的胃快要撑爆了。天啊!她快吐了。 “你是在找死吗?”他起身轻抚她的背,口气不高兴地问。 “是你叫我死的。”她都吃完了,他还凶什么。 “我可没叫你吃那么快,喝口水。”他拿起桌上的杯子就着雨儿的唇喂她喝下。 她一口气喝完了杯中的水,“好喝。” 好喝?怎么水还会好喝呢?雷圣君狐疑着。 他把杯子凑近鼻子旁闻,“该死,是酒。” 雨儿满脸通红的看着眼前甚是模糊的雷圣君,“你不要动啊!你摇得我头好晕喔!” “我没动,是你醉了。” “我才没醉耶!我又没喝酒,我喝的是水,你少骗我了。” “我们先回家吧!”雷圣君低子和她的脸相对。 “不要,我要回我家。”雨儿开始胡言乱语了。 雷圣君捧着她的脸轻啄了一下她的唇,“我家就是你家。” 她迷蒙的抬起头看着他的脸,也依照他的模式亲了一下他的唇才开始说:“乱讲,我有自己的家,你也有自己的家。” “你家在哪里?” 雨儿思索了一下,突然笑开了脸,“你是坏人,我才不告诉你。” 他稳住她轻晃的身子,“你不说,我怎么送你回去?” “我有脚,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说完,她站起身来想走出去。 雷圣君搂住她的腰,不让她有移动的机会。“你想去哪里?你这一点酒量也没有的酒鬼。”怎么可能一杯酒就让她醉成这样? “嘘,你小声一点啦!被我老爸知道我喝醉了,他会很生气。”她食指摆在唇中央,示意他说小声一点。“不过,我爸虽然很凶,可是他很疼我的哟!” “你爸?”他想问她口中的父亲是谁? “是啊!还有忠伯也很疼我的,把我当作自己亲生的女儿一样,所以说我有两个爸爸喔!你是说哪一个啊?”她打了个酒隔,继续酒后吐真言。 他稍微松开了她领前的钮扣,这样会让她比较舒服一点。他发誓她以后别想再碰到任何一滴酒了。 见他没有回答,雨儿又自顾自地说:“我好想忠伯喔!不知道他有没有被……”她稍微睁开一只眼,便看见忠伯站在她面前。 她倏地跃起,紧紧抱住她身前的“忠伯”。 “忠伯,雨儿好想念你喔,忠伯,你有没有想雨儿?” 她怀中的男子吃了一惊,我只是来讨签名的啊! “忠伯,你是不是不喜欢雨儿了?是不是雨儿给你惹太多麻烦,所以你讨厌雨儿,不再喜欢雨儿了?” 男子两手举高,根本不敢碰主动投怀送抱的女生,因为他看见他心目中的偶像正发怒的瞪着他。 他试图推开她,“小姐,我不是你的忠伯,你认错人了。” “认错人了?”她仰起头看她的忠伯,随即又哭了起来,更加圈紧了他的腰。“忠伯,你不要雨儿了是不是?雨儿下次会乖乖的,不会惹你生气,你不要离开雨儿。” “小姐——” 雷圣君发火了。他长手一拉把她拉离“忠伯”的胸膛,脸色铁青地看着在他怀里挣扎的她。 “放开我啦!我要忠伯,忠伯救我。”雨儿朝“忠伯”伸出了小手,希望他能救她。 “小姐,我不是你的忠伯啦!” “你是……你是。”雨儿耍赖地说,此时酒精已经全部侵入她全身。 “我——”他还想说什么,就听见他偶像的怒吼。 雷圣君摇着她的双肩,非常火大地朝她吼道:“你这酒鬼,他都说他不是了。你是醉到太平洋去了吗?你的忠伯看起来才十七、八岁,你搞什么鬼啊?!” 她竟然当着他的面抱住别的男人。 雨儿用手指勉强撑开自己沉重的眼皮,看向那男人,“你说对了,他不是忠伯,我认错人了。呵……”才笑嘻嘻的搔搔头。 “回去后,我铁定要打烂你的。”他横抱起正发出憨笑的雨儿,跨步走向外面。 还未走到一半,就听见“忠伯”叫他的名字,“可不可以帮我签个名?”他递出纸张和笔给雷圣君。 雷圣君停下脚步,稍微侧过头开口道:“我现在没空。” 他只想赶快处理掉这个没酒品的酒鬼。 服务生发愣地看着他的偶像渐渐离去,心想,看来他还是不够了解他的偶像。 雷圣君气愤地把雨儿丢进前座,并且系上安全带,才又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 雨儿难受的咕哝一声,“好热喔!”她扯着自己的袖子。 雷圣君打开车内的冷气,侧过身轻拍她红通通的脸颊。“有没有好一点?” 她整个人缩在座椅上,没有回答他的话,兀自沉沉地睡去。 他扳正她的头,“等你醒来,你就知道什么叫宿醉了。” 雨儿像听得见他的话,咕哝了一声。 雷圣君发动车子往家里驶去。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雨儿幽幽地从座椅上醒过来。 她揉揉自己的眼睛,坐正身子。 “醒了?”雷圣君从她的小动作,知道她醒了。 “嗯,好难过……”雨儿一边说,一边用手捂住自己干呕的嘴巴。 “你不会想告诉我,你想吐吧?”雷圣君说出他最不想听到的答案。 “我从来不知道我会晕车。”她苦恼地说,还是觉得很不舒服。 “我也从来不知道你该死地那么容易『晕车』。”下次如果有人敢拿酒给她,他一定先宰了对方。 雨儿皱起眉头,“请不要吼我,那会使我更加不舒服。”天啊!她胃里的东西已经开始翻腾了。 他加足马力,“我也非常不舒服,所以不要试图让我生气。”她竟然死巴着男人不放,回家后,他一定要洗净她身上别的男人的味道。 “你也晕车吗?”她关心地问。 “我从不晕车。”他吼着她。 “我说过不要吼我,我……要吐了。”说完,就低头吐在座椅前面。 她只来得及说对不起又睡着了,而且是斜躺在他的大腿上,甜甜的进入梦乡。 雷圣君飞快的开车回去,再多待一秒,他可能会失手扭断她的脖子。 第八章 隔日,雨儿仍是跟着雷圣君去上通告。 只是她实在想不透,为什么她的头像是装了两千吨炸药般的痛? 昨天她到底做了什么事?她实在不记得了! “雷圣君先生,可不可以谈谈你这次新电影的主题?”一位专业的女记者访问着。 雷圣君的视线从雨儿身上移回到镜头前,“这部电影表现出现代男女对爱情强烈的主观意识,即使在千回百转后,也能认定自己所想要的,而这种感觉正是我极力寻找的。” 女记者顺着话问下去,“那你找到了吗?” “算是吧!”他又望向站在一旁的雨儿,微笑地说。而她准是跑不掉。 “可以跟我们透露是哪一位幸运儿吗?”女记者问出大家最想知道的事,因为他的恋情永远是个谜,难得他现在肯开口。 “我想时机还没成熟。” 女记者点了一下头,“那希望有结果时,你能告诉每一个关心你的影迷。”女记者又提出问题,“据传闻你和雷氏企业有密切的关联?可以说明一下吗?” 雷氏企业在国际上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只要当家的打一个喷嚏,国际上的金融、政治、经济莫不受到影响,甚至四路的黑帮也要看雷当家的脸色,他俨然已经是新世界的第一把交椅。 雷圣君凛了脸,“我不想回答这个无意义的问题。” “可是——” “我说了我不想回答。”有本事你们就自己去查。 女记者略嫌狼狈的继续下一个问题,“听说你最近正在筹备全世界的巡回演唱,是否已在进行?” “现在已经在筹画了,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 雨儿听见他这么回答,觉得有点愧疚,因为她是他的助理,可是她却连他要做什么事都不知道,她真不是个得力的助手。 女记者又问了两、三个问题才结束专访,因为她已经看见雷圣君不耐烦的脸色。 “雷圣君先生,谢谢你今天接受我们国际杂志的专访。”女记者还没伸出手和他交握,雷圣君就已经离开座椅跨步离开了,留下一脸错愕的女记者。 雨儿看见他正朝她这里走来,忍不住皱起眉心,他真是个没礼貌的家伙。 “走了。”雷圣君牵着她的手就往休息室走去。 “不要。”雨儿仍是立在原地,不让他抓着她走。 “又闹什么小孩子脾气?” “我没有闹脾气,而且我已经是大人了。” 雷圣君也跟她耗下去了,他永远模不清她心里的想法。“你又想做什么了?” 雨儿看向雷圣君,“你要举办巡回演唱会了是不是?” “我刚才已经回答过了。”她又在想什么了?她不会从昨天醉到现在吧? “我知道,我只是想说你要不要换一个助理?”雨儿绞着手指不安地说出。 雷圣君拢了拢眉,神情阴郁的握紧她的手腕。“我想不出有换助理的理由。” “有的,像刚才你说你会举办巡回演唱,我都不知道,更不能替你打点什么,我根本对你没帮助,你还是重新找一个助理吧!我想那对你会比较好。”她说出心里的话。 “我觉得那天杀的根本没那个必要。”他吼向她。 雨儿瑟缩了一下,“我是为你好,我根本对你没有帮助。”她又说了一次。 “你有胆再说一次。”他撂下狠话,她是想离开他吗? “我是为了你好。”她非常配合的又再说了一次。 雷圣君铁青着脸,扯着她进入休息室,然后狠狠的甩上门,把她按在门板上,压低声音警告道:“你会受到惩罚。”说完,就封住她的嘴,将她所有的不满都吞进去,更进一步将舌尖滑入她的嘴里,舌忝弄她的唇瓣,大手也不客气的上下抚弄她的身躯。 “你……不能……这么做。”她趁着空隙说出她的不满。 “为什么不?”他也回答得理所当然,而且他根本停不下来。 他的手抚触着纤细的腰,一手收拢她的背贴近自己,让她感受到他对她的。 雨儿推拒着他,想隔开他炙人的胸膛。“我……们不能再错下去了。” 他不容拒绝的又加深他的吻,往她耳边呵气,“只要我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 “但那不包括我。”他不能那么的霸气和恣意妄为! “喔!是吗?”他的语意十足地玩味,惩罚性的在她的唇啃咬了一下,才离开她的唇。“我不接受拒绝的。” 雨儿吃痛的咬着下唇,口中已经传来血液的味道。 “你都那么不可一世吗?” “只要你配合我,也许你会认为我是个满好相处的人。”他盯着她的小脸说道。 雨儿气得头快要发晕了,“说到底,你还是要我听你的就是了。” 雷圣君耸耸肩,“必要时我们可以沟通的。” “谢谢你的好意。”她白了他一眼。 雷圣君握住她的肩。“你看这问题不是解决了吗?”他露出无赖的表情。 雨儿推开他。“不要每次都动手动脚的,不要忘记你的身分。” 雷圣君又把她拉回来困在自己怀中,才缓缓说道:“我喜欢。” “算了,只是你真的不考虑换掉我吗?” “想都别想。”他已经不能没有她了。 “那你以后要做什么,可不可以先跟我讲?我不想总是看到杂志后才知道你要做什么。”她提出要求。 “没问题,不过,我有交换条件。” “什么?” “你知道我的,我也要知道你全部的事情。”尤其是那个叫“忠伯”的,他对这件事还非常在意。 雨儿想也没想就回绝掉他所谓的条件,“不行。” 她的拒绝令他不悦。“你瞒了我什么事?”他神情淡漠地盯住她。 她咬住唇,她怎么能跟他讲呢? 雷圣君危险的眯起眼来,“你说是不说?” 她摇着头,眉心沾上一抹轻愁。 “回话!”他的口气已经接近火山爆发的程度。 雨儿侧脸不敢看向他。 “我……”感觉到他勃发的怒气,雨儿嗫嚅着,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扳正她的脸,见到她一副为难的模样,怒火更加高张,“说啊!” “我没有话可以说。”雨儿咬住唇,不让他看见她眼中的脆弱。 “说谎!”他粗鲁地拽住她的手腕,狂傲地吼着。 “放手。”她的手快要月兑白了。 他又危险地眯起眼,“很好……”他冷冷地笑着。 他甩掉她的手,冷眸中没有丝毫的温度,他又回到之前的他了。 “滚,不然下一秒我会扭掉你的脖子。”现在的他很危险。 “我……对不起。”雨儿微微的垂下眼,心绪是纷乱的。 听见她说对不起,雷圣君又更加冷肃,“滚!” “对不起。”她走出后,休息室马上传来一阵阵巨大的声响。 可恶!难道在她心中,他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他愤怒地捶打着白色墙壁,直到墙壁印上他手指关节上的血迹…… 接下来几天,雷圣君都没有再让雨儿跟着他。雨儿讷讷的站在一旁,看着他出门,头一次觉得自己的心凉了一截。 福嫂看着脸色苍白的雨儿,“雨儿,你和雷少爷怎么了?” 雨儿闪避福嫂关心的眼神,嗫嚅地回道:“没有啦!福嫂,你别担心了。” 福嫂叹了一口气,“你这丫头总是把心事往肚里吞。你和雷少爷最近……唉……福嫂实在很为你心疼。”雨儿眼窝上淡淡的黑眼圈泄漏了她的哀愁。 “福嫂,我没事的,你别担心我。”她不想让关心她的人卷入漩涡之中。 福嫂轻拍她的手背。“不想说就别勉强自己了,不过,可不能再这么消瘦下去了。” “知道,福嫂。” “那就好,福嫂现在就去做你最喜欢吃的东西,你可得给福嫂全部吃完喔!” “谢谢福嫂。” “那还差不多。” 同一时间,阿明满脸疑惑的开着车子,载着雷圣君上通告。 怎么雨儿那么多天都没跟着雷少爷?这实在是太可疑了! 他觉得雨儿对少爷是不一样的啊!怎么会弄得现下这种地步? 雷圣君烦闷的松开了领子,一只手支着额头,脸上的表情已是狂怒到了极点。 “撤掉今天的行程。” “呃?知道了。”雨儿小姐果然有十足的影响力。 “去雷老那儿。”他又下了命令。 “知道了。”阿明将车子平稳地旋了个身,往雷老的地方驶去。 唉,希望雷少爷和雨儿小姐赶快和好,否则雷少爷永远是冷冰冰的模样,他还是比较喜欢雷少爷和雨儿小姐在一起的温暖感觉。 过了半晌,车子才停在一栋壮观的建筑物前,警卫一看是雷圣君的车马上打开铁门,让他通行,阿明朝警卫室招一下手,然后加速前进。 雷圣君穷极无聊地看着窗外的景致,光是从警卫室到雷老家的大门口就足足花了他几十分钟的时间。 “到了,雷少爷。”车子总算是到了。 雷圣君懒懒地跨出车外,老远就已经看见大门开着等他了。 他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还未走到一半,雷老的声音突然响起,“你终于开窍了啊!总算记得带……”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颤颤的发出话来,“怎么只有你?我的孙媳妇呢?” 雷圣君把自己抛在偌大的沙发上。“没有了。” 雷老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你还我的孙媳妇来……还来啊!” 雷老小孩子性的想把雷圣君抓起来往外丢。“不要坐了啊!你赶快去把我的孙媳妇找回来啦!”他可是盼了好久的,怎么可以因为他说一句没有了就算了? “她不信任我!”雷圣君掀开了他最不愿去碰触的伤口。 “什么?!”雷老还没从失去孙媳妇的伤痛中回过神来。 “她不信任我,她不信任我……”雷圣君把脸埋进大掌里痛苦地说。 “你和她……有问题了是不是?” 雷圣君垂下脸微点头。 “唉!女人嘛!你只要哄哄她不就没事了?还是你拉不下脸来?不然,我替你去。”为了他未来的孙媳妇,他拼了! “我做了!” 雷老抽了一口气,那叫白雨儿的女孩果然是个不简单的人物,竟然可以教他低头。 雷老摩擦着下巴,“那就是你态度的问题了,你应该拿束花,然后跪下来求婚——” 雷圣君低吼:“不是那个问题!” “那还有什么问题呢?”他是不是太久没和年轻人在一起了? “算了,你不懂的。”雷圣君起身到酒吧替自己倒了一杯酒。 雷老也跟在他身后走近酒吧,坐在高脚椅上。“你可不要吓跑了我的孙媳妇。” 雷圣君仰头喝掉了淡褐色的液体,“你还是顾好自己的事业吧!” 雷老呕了一声,“我的以后还不都是你的?等一下,你不会是要我做到进棺材吧?”他老脸垮了下来。 “你知道我对你的事业没有兴趣的。”他又仰头喝掉了酒。 雷老制止他想再倒一杯的举动。“别喝了,不然等一下回去时,我看你怎么跟我的孙媳妇交代。” 他睨了他一眼,“今天、明天、后天……我都不想回去了。” “你别逃避了,你舍不得不见到她的。”雷老点出他的弱点。 雷圣君又拿起酒杯向雷老举杯,“今天,我们祖孙俩喝个痛快。” 雷老无奈地也拿起酒杯和他的相撞击,“就喝个痛快!” “你连你最喜爱的演艺生活都不要了吗?”想当初,他们还为了这件事争执了许久,就只为了他要去当歌手,不愿接收雷家的事业,而最后,当然是雷圣君赢了,但现在他却为了一个女孩子而意志消沉。 雷圣君趴在枱面上,酒强烈的后劲几乎麻痹了他的脑袋,“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 雷老听见他的醉话,不自觉地蹙起眉,“这样子就不是我雷老的孙子了。” 他起身拨了通电话,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了起来。 “我是雷老,替我调查一个人。” “请吩咐。” 雷老讲了一些事才挂上话筒。 他向门外招手,“把少爷扶去他的房间。” 随后就出现五、六个仆人,小心翼翼的扶着雷圣君回他的房间。 他是不会让他的孙媳妇溜掉的,雷老在心中思忖着。 第九章 第五章 隔日清晨,雨儿不舒服地醒来,她的背已经在严重的抗议了,她在沙发上等了雷圣君一夜。 雨儿从沙发上起了身,伸了个懒腰,才觉得稍微舒服了一点。 她知道,他一整晚都没回来,大概是在忙吧!雨儿在心中替他找了个理由。 电话铃声划破了宁静的早晨。 雨儿接起了电话,心里有一丝盼望是他打来的。 “喂——”雨儿还未讲完,另一头的人就发出声音。 “你是白雨儿吧?” 雨儿颤颤的握着话筒,“我是。”这个声音好像…… “你可真会逃啊!我的新娘。” “你是陈少奇。” “你的记性还不错嘛!还记得有我这一号人物。” “你想怎样?”她知道他不会那么简单就放过她的。 “你这贱婊子,让我在宴会那天丢尽了脸,你说,我想怎样?”他突然发狠地说。 “我根本不想嫁给你。” “由不得你,你知道你们白家已经濒临破产了,你这白家唯一的资产,忍心看白家毁于一旦吗?” “我父亲怎样了?” “他喔!我看可能快不行了吧!你想想看,每天为白家的财务操烦,不死也半条命了。”陈少奇恶毒的诅咒着。 “你不要太过分了。”雨儿听他如此的咒骂自己的父亲,口气也火了起来。 “是谁过分了?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你们却还不领情,落得现在这种下场是你们自找的。” 雨儿的态度软了下来,“不要为难我们白家,有什么事你针对我来就好了。” “啧啧啧,什么时候变成孝女了?”他语气轻佻地说,“那我想见你,明天晚上到我的地方来。”陈少奇下了通牒。 雨儿沉默了一下。 “你不是想当孝女吗?那还在考虑什么?” “好,我会去。不过,你得保证放过我爸爸。” 陈少奇朝话筒啾了一下,“甜心,条件不是在电话里谈的,明天晚上我等你,拜。”随即“喀”的一声,传来断讯的声音。 雨儿无知觉的挂上电话。明天她该怎么办呢? “雨儿,你怎么那么早起床啊?”传来的是阿明的声音。 雨儿赶紧收起心神,她不能连累别人,包括雷圣君。 她转过身,“明哥,你们回来了啊?昨天……”她没有看见雷圣君。“他呢?” 阿明搔搔头,不知该怎么回答?雷老和少爷的关系是不能随便透露的,可是他又不忍心看雨儿这样。 雨儿见阿明露出困窘的脸色,也不想再追问他。“明哥,算了,我不为难你。” 阿明这才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雨儿,你脸色好差喔!是不是没睡好啊?” “没有啦!明哥,你太多心了啦!”她避开话题,不想让别人替她担心,一切的事情就由她来承担好了! 雷圣君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呓语着:“雨儿……雨儿……”手也无意识地在半空中挥舞,似乎想抓取什么。“不要离开我……雨儿……” 他的脸频冒出了汗滴。 突然,他的手捉住了某样物品,“雨儿……”开始冷静了下来,不再胡乱摆动。 雷老吃惊地看着自己的手被他包在手心里。 他不会把他当成他的孙媳妇吧? 雷老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却引起雷圣君的不满,“雨儿……不要离开我……” 他真是醉得可以了,也许他这个假冒的“雨儿”应该吻醒酒醉的白马王子。 不过,下场可能是会提早和阎罗老爷下棋去,他可不想冒这个险。他连孙子都还没抱到咧!他怎么舍得离去? 雷老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摇晃正酒醉的雷圣君,“喂,该醒了,你这酒鬼,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再睡的话,你的雨儿就跟别人跑了。” 雷圣君混沌的脑袋听见“雨儿”的名字,倏地睁开了眼,却看见他手中握的是…… “该死,你在干什么啊?!”他嫌恶的甩开了雷老的手,有点不敢相信。 雷老也不敢置信他的态度差那么多。“拜托,我才要问你在做什么呢?一直拉着我的手,叫着雨儿、雨儿的,我想抽回来还不行耶!还怪我?!” “我一定是喝太多了。”雷圣君给了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还怕你把我当成雨儿强行压在床上呢!你也知道我这个老头抵不过你的蛮力,万一——”雷老开始演起人伦大悲剧了。 雷圣君跃起身,不想再听他因过度幻想所讲的话。 还正想高谈阔论的雷老见雷圣君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也只好闭嘴。不过,谁能体会他刚才劫后余生的感觉呢?唉!这家伙真是个超冷血的动物! 雷圣君拿了件换洗衣物就往浴室走去,根本不去理会后头碎碎念的雷老。 “哼!要不是你能给我娶个孙媳妇回来,然后生个白胖胖的小孙子,我才不要受你的气呢!而且我还要把你的糗事公布于演艺界,让你乖乖的回来接管我的事业。”雷老坐在椅子上,不平地咕哝着。 过没多久,雷圣君就从浴室出来,身上仅围着一条围巾。 “我在这里多久了?”他点起一根烟,让烟雾环绕在房间内。 “两天了。” “嗯。”她不知道怎么了? “还不回去吗?我怕你会后悔。”雷老一语双关地说。 雷圣君熄掉香烟看向他,“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该死!”诅咒完,他赶紧穿上衣物,他知道雨儿一定出事了。 雷老见他穿戴整齐才揶揄他:“记得把孙媳妇带回来啊!” 雷圣君狠狠的瞪了优闲的雷老一眼,转身离去。 他飞快的开着跑车,心里只想赶快回家搂住他思念的雨儿。 “雨儿——”雷圣君还未到大门口,便看见雨儿招了一辆出租车坐上去。 原本想叫住雨儿的他停了口,因为他想知道她要去哪里? 雷圣君像个捉奸的丈夫一样,跟在雨儿所搭的出租车后面。 约莫过了二、三十分钟,出租车停在一栋房子前面,而雕花的大门早已打开,正等着她。雨儿下了车,深吸了口气才走了进去,她告诉自己不能输。 雨儿还未走进客厅,便听见陈少奇的声音,“哟!哟!哟!那不就是我那逃婚的小娘子吗?” 雨儿挺直腰杆地站在他身前。“有什么事,你今天就说一说,我白家以后和你们陈家一点瓜葛都没有。” 陈少奇轻佻的勾起了她的下巴,想借机偷个吻,却见雨儿偏过了头,他只好尴尬地放下了手。 “干嘛说得那么无情?我可是舍不得放你走。”陈少奇说出他的目的。 “我和你没有关系。”雨儿再次画清了他们俩的界线。 “算了,我们别讲那么杀风景的话了,你一定还没吃饭吧?我准备了一桌的菜等你来。”陈少奇想拉着她的手到餐桌去,却被雨儿挥开了。“不用了,我不饿。” 陈少奇脸色微愠,“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也不想想现在是谁求谁?” “我说了,我不饿。”雨儿仍是坚持地说。 “很好,那喝杯酒总行了吧?” “我不会喝酒。”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 陈少奇老羞成怒地把餐桌上的餐盘全数扫到地面上,恶狠狠地瞪着她,“你少装清高了,说不定你早就不是处女了,还一副圣女贞德的模样。” “那也不干你的事。” 他逼向她,“那如果我上了你,你说干不干我的事呢?” “你不要乱来……”雨儿略微往后退,不敢想像接下来的发展。 “你刚才不是咄咄逼人吗?怎么现在像只驯服的小野猫?啧啧!想不到你也会怕嘛!” “我只是想把话说清楚。” “我怎么觉得你净挑些我不爱听的话说?”陈少奇又更加逼向她。 “我就事论事,没事的话,我想走了。”雨儿很害怕他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来。 陈少奇握住她的手腕,在她的耳朵旁呵气,“你以为你跑得了吗?我今天一定要让你成为我的人。” 雨儿想甩掉握住她手腕的手,无奈怎么挥都挥不掉,她开始觉得想吐了。 他把雨儿抵向餐桌。“你再自命清高啊!” 雨儿推拒着他的肩膀,“走开,不要碰我,你这禽兽!” 陈少奇把她的手腕扳向两旁,“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禽兽应该做的事。”说完,就低下头寻找她的唇。“乖乖的,我不会亏待你的,只要你让本少爷爽的话。” 陈少奇的魔手又转向雨儿的大腿,把她的裙子撩到大腿根部。 “天啊!你真是尤物。就算你不是第一次,也值得了。” 雨儿无力的看着他充满婬欲的眼,“下流,你会不得好死的!” 陈少奇听完她的话,随即仰头大笑,“那也好,好歹也是做个风流鬼。” “我爸他们不会放过你的!”雨儿最后的筹码只剩这个了。 “哈!你还以为我会怕白家那个老头?我跟你讲,说不定我上了你之后,他还不敢吭声呢!”他得意地邪笑着,“好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就别浪费时间了。” 他又在她的颈项上粗鲁的咬了一个又一个的红印。 “我会让你永远忘不了我的滋味。” 雨儿扭着身躯,不让陈少奇碰触她。“走开……” “我等一下会让你舍不得叫我走开的。”陈少奇粗喘的说出话,嘴巴的动作也没停过。 “她叫你起来,你是听不懂人话吗?”冷冷的声音传进了陈少奇的耳朵。 雨儿惊愕的睁开了眼,是他来救她了! 见陈少奇没有动静,雷圣君干脆把他整个人拽起来摔向一旁,他不能忍受别的男人模她。 陈少奇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喔!你就是那贱人的第一个男人嘛!我只是捡你的破鞋穿,你有什么好在意的?” “你再说一次,我保证你身败名裂。”雷圣君抿紧唇,全身充满肃杀之气。 “你以为你是谁啊?充其量不过是个小明星,你跩个什么屁啊?!”陈少奇不怕死的向他吼着,根本不知道他的“背景”。 “喔?你是这么认为的吗?我真的很遗憾。”由雷圣君懒懒的语调,很难猜出其中的真实度。 陈少奇也怕了,“你到底是谁?”恐惧的神色在他脸上一掠而过。 他绽出魔魅的笑容,“喔!你怕了啊?” 陈少奇浑身一僵,“谁说我怕了?我陈家财大气粗,哪会怕你这小明星?我才不相信你搞得垮我陈家。” “是这样子吗?那你等着瞧好了。”说完,就拉着雨儿走向外面。 “人留下,不许你带走她。” 雷圣君厉眼一眯,“如果……我说不呢?” 一时间,陈少奇也找不出理由来,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雷圣君带走她。 陈少奇愤怒的捶着地板,他一定会给白家好看的,以泄今天的心头恨。 雨儿静静的跟在雷圣君后头,这是他第二次救她了。 “谢谢你,不过不值得。”她指的是和陈少奇那种人起冲突。 “不要跟我说谢谢。”他只是做他想做的事,她是他的人,他不允许有人碰她。 雨儿愣了一下,以为他后悔了,“对不起。” 雷圣君突地转过了身,握住了她的双肩,逼她抬起头来看着他,“永远不要对我讲谢谢、对不起,还有叫我圣,听进去了没有?” “我还以为你后悔了。” “对你,我永远不会后悔。你呢?对我又是什么感觉?” “对不起!我不值得你这么对我的。”雨儿说完,就飞快的跑离他。 “这白痴女人,她脑袋到底是装些什么东西啊?”他怎么觉得他们的关系又回到从前了? 雷圣君朝无人的巷子挫败的吼了一声又一声,以发泄心中的郁闷。 这折磨人的小妖精,他总有一天要把她的双翼折断,让她逃不开他身边。 第十章 隔日清晨,雷圣君坐在沙发上等着白雨儿。 “雷少爷,这个通告我们不能迟到。”阿明提醒着他。 “嗯,我去看看那个麻烦精怎么了?”他举步上楼走到她的房间前,敲着房门。“女人,你是睡死了吗?” 连敲了数下,房间内都没有动静。 “雨儿,开门,不然我要进去侵犯你了。”雷圣君试着转动门把,门在这时自动打开了。 “干嘛?”雨儿站在他身前,声音有如乌鸦叫般的低哑。 雷圣君蹙起眉,“你的声音怎么像被十台卡车辗过去?”他闪过她,走进房内。 “大概是感冒了。”她有点站不稳的走着。 他探探她的额头,果然烫得吓人,“你这白痴,感冒不会讲啊?”就弯身把她横抱到自己的房间。 雨儿皱起眉头,“我实在很不喜欢你的房间,到处是黑压压的,我怕我会病情加重。” 雷圣君动作轻柔地把她放在黑色的床褥上,拉过被子盖着她,只留一张小脸。 “喂,咳咳……你今天没有通告吗?不要再翘班了。”虽然雨儿快体力透支了,不过还是劝着他。 “闭嘴。”他打了通电话,说了几句就结束通话了。 “我……咳……没事……咳……”她想从床上坐起身,却被他硬生生的压回。 “不要再给我惹麻烦了,女人。” “对不……咳咳……起。”雨儿的眼眶里已经溢满了泪,她也不想给他惹麻烦啊! 他坐在床沿,轻抚着她的脸庞,“我只是讨厌看到你病恹恹的模样。” “对……不起。” 他低首攫住了她微开的唇,恣意地品尝她的甜美,手则不停地在她身上游移。 雨儿在床上躲避着他。“喂,不行……呜……我感冒……咳……” 雷圣君定住她的身子,不许她闪躲。“这样你会比较早痊愈。”舌又更加地探入。 “不行啦!喂……”她脸颊更红了。 此时,杀风景的声音响起,“少爷,医生已经来了。” 阿明尴尬地站在那里,他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雷圣君这才起身,手指不经意地刷过雨儿的红唇,“这次就放过你。” 雨儿觉得她的脸又更红了。 医生眼睛含笑地站近床沿,替雨儿量了体温,开了药。 “小姐,记得多喝水、多休息,病很快就会好了。”他慈蔼的吩咐着。 “嗯,谢……谢。” “阿明,送医生下楼。” “医生这边请。”一群人下了楼,还给他们原本的宁静。 雨儿从床上勉强地起身。“你可以去上通告了,你的不良纪录实在是太多了。” 雷圣君拉了椅子坐在她身旁。“我比较担心你。” 雨儿咳了两声又说:“我没事了,你不用担心我。” 他托起她的脸面对自己,“那我们就来谈谈那天的情形吧?”他不许她再逃避了。 “什么事?”希望不是她最不愿意谈论的话题。 “不要装傻,你比我还清楚我要讲的是什么?”他又更加倾身向前,把她困在他的双臂之间。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谈。” “你以为我会让你撇下我吗?”雷圣君定定地瞅着她。 雨儿叹口气,“我会害了你……我不想你受到伤害,你不要再逼我了。” “你到底在怕什么?或者你只是个胆小鬼,不敢去正视你自己心中的感觉?”雷圣君暴躁地握住她的手腕,压根忘了她身体不舒服。 “我没有……我没有,我不是胆小鬼,我不是。”雨儿呓语着,眼神也茫然了起来。 他挫败的放下了她的手腕。“还是你根本就不信任我?” “我……”她真的不知道。 “你没话说了吗?”他眯起眼看向她。 “我……对不起。”此时她心中已乱成一团,不知该怎么做了? “算了,我也累了!”他的眼神淡得像水。 雨儿整个人愣在当场,她知道他话中的意思。 “也好。”雨儿镇定地说出这句话。 他愤怒的扫掉桌面上的摆设,像是在报复她对于他们俩之间的一切竟能表现得那么洒月兑。 他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傻子。 雨儿害怕地看他失狂的行为,害怕他会伤害到自己。 她颇为困难地下床搂住他的腰,“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电圣君没有再沉溺于她的温柔之中,他不能再陷下去了。“我叫福嫂上来陪你。”便走七下楼,留下一脸泪痕的雨儿,愕然的坐在床沿。 没多久,福嫂上来了,讶异地看着一地的凌乱和坐在一旁的雨儿。 她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福嫂假装没事地收拾地上的东西,不去揭雨儿心底的伤口。 “福嫂,他呢?”雨儿落寞的开口。 福嫂这才抬起头来,“少爷他去上通告了,雨儿啊——” “福嫂,对不起,我累了。” “好,那福嫂不吵你了,你休息吧!”说完,福嫂悄然地转身下楼。 雨儿把整个人蒙在被子里,不让自己的哽咽声教别人听见。 也许……是她该回去的时候了。 阿忠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白顺川走入中庭,看着满庭的花卉,白顺川觉得心里舒坦了许多,因为这些都是已世的妻子亲手栽种的。 “阿忠,你知道吗?在这里,我好像觉得妻子就在我身旁,用她的双手环绕着我。”白顺川凝视着园中的某一点,有感而发地说。 “老爷,我相信夫人一定是在无形之中静静地看着你、保护你。”阿忠附和着。 “阿忠,你说雨儿在外面会不会有事?” “不会的,雨儿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阿忠也祈祷着,希望雨儿小姐一切都安好。“老爷,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 “在雨儿小姐结婚那一天,老爷知道是我放走了雨儿小姐,对不对?” 白顺川听了他的问话,略微绽开笑容,“嗯,那天我亲眼看见你带着雨儿从后门溜走,我就知道你要做什么!” 阿忠愣了一下,“那老爷为什么不阻止呢?” “也许我是愈老愈胡涂了吧!竟会想把雨儿当筹码使用,而且我想我这么做,妻子绝不会原谅我的,所以我就想,也许你这么做也是好的。” “老爷,你能这么想那当然是最好的,我相信雨儿小姐也会知道的。” “阿忠,幸好有你,不然我可就铸成大错了。” 阿忠微微欠身,“老爷,你别这么说,我们都是疼雨儿小姐的。” 一个仆人气喘吁吁的从中庭的另一端跑了过来,“老爷……小姐她……” 阿忠皱起眉头,“有什么事慢慢讲,瞧你!” 仆人稍微顺了口气,“小姐她回来了。” “什么?!你说小姐她回来了?”白顺川和阿忠不谋而合的说出这句话。 “是啊!小姐她正在客厅。” “阿忠,快推我去,快。”白顺川的声音隐含着莫大的兴奋。 “是的,老爷!”说完,阿忠就加快脚步地往客厅推去。 此时,雨儿正紧张地站在客厅里,她不知道要以什么心情来面对自己的父亲。 环顾家中的摆设,仍然没变,而唯一变的是她这颗遗落的心…… “雨儿,你回来了!” 白顺川和阿忠来到门口,他们的雨儿正站在两人的面前。 她朝他们走近。“爸、忠伯,我回来了。”雨儿朝白顺川跪去,“爸,对不起。女儿让你担心了。” 白顺川拉起雨儿。“傻雨儿,应该是我向你道歉,爸爸不应该那么胡涂的……”说到这儿,老泪又更加纵横了。 雨儿抬起手抹干白顺川的泪,摇着头说:“爸,没有的事,是雨儿太不懂事了,不是你的错。” 站在后头的阿忠也不禁湿了眼眶,还有什么会比亲情更加可贵呢? 他用衣袖胡乱地抹了抹脸,“好了啦!老爷,雨儿小姐回来是件开心的事,怎么你们哭成这样呢?” “雨儿,今天忠伯煮一顿你最喜欢吃的,你可要全部吃完喔!” 雨儿破涕为笑,“遵命,忠伯。” “那还差不多。好了,好了,雨儿,你先回房休息吧!你的房间,忠伯可是每天都去打扫的!” “谢谢你,忠伯,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雨儿撒娇地说。 对于雨儿撒娇的模样,两人毫无招架之力的笑了开来,这也是他们祈求许久的笑容…… 天之骄子——雷圣君,近来女伴换过一个又一个,而最新的女伴则是模特儿界的新宠田卿爱,有人看见雷圣君在她家出入数次,两人还被拍到一起出游的照片,其中的亲昵动作更是不言可喻。 文章的旁边还刊登他搭着田卿爱的肩,亲密的靠在她耳旁说话的样子。 左下角一一列出雷圣君这几天来绯闻女主角的名字,大大的渲染了雷圣君的荒唐。 雨儿的手指沿着报纸上雷圣君的轮廓描绘着,眼泪也不由自主的沾湿了版面。他是否正同她一样地想她呢? 忠伯毫无预警的走入了雨儿的房间,却发现她湿着眼眶。 “雨儿,你怎么了?怎么流泪了?哪里不舒服吗?”阿忠着急地问着。 雨儿赶忙把报纸藏在身后,摇着头说:“我没事,忠伯,你别担心。” 阿忠瞄到她不小心露出来的一截报纸。“跟那个叫雷圣君的男子有关吗?” 雨儿沉默不语。 阿忠叹口气,“雨儿,自从你回来后就一直闷闷不乐,你也说说那几个月去做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事,忠伯和老爷看到你每日这样的消沉,心里都很难受,你知道吗?” 雨儿的泪又下得更凶了,她也不知道最近自己为何老是特别的爱哭? 阿忠顺顺她的头发,“有什么事不要闷在心里好吗?你知道白家上上下下都很疼你的。” “忠伯,呜哇……”说完,雨儿整个人扑到忠伯的怀中,大声的哭了起来,“忠伯……我好想他……好想他。” 阿忠立刻意会到是哪个男人。“那个男人呢?” 雨儿顿了一下才回答:“他不再理我了……不再理我了。” “为什么?” 雨儿哽咽的说:“是我让他太失望了,所以他不再理我了。” 忠伯点点头,又继续问:“你很喜欢他?”阿忠知道这个问头是白问了。 “嗯,很喜欢他。”她没有一丝犹豫地回应。 没多久,阿忠就轻声地离开雨儿的房间。 在门外,他遇见白顺川。“那丫头怎么样了?” “哭累了,睡着了。” “那丫头真是让人替她担心。” “雨儿小姐她谈恋爱了。”阿忠向白顺川说出这爆炸性的消息。 白顺川没有多大反应,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也该是时候了,那丫头也长大了。” “雨儿小姐跟他好像有一点……阻碍。”阿忠担心地说。 “儿孙自有儿孙福,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嗯。”阿忠这才放宽了心。 第十一章 第六章 “雨儿,快过来,老爷他……昏倒了。”忠伯着急的声音划破了宁静的早晨。 雨儿一听见忠伯的叫唤,赶忙下去,却看到父亲趴在一旁,而忠伯正试着扶起他。 “忠伯,怎么回事?”雨儿跑到另一侧,撑起了父亲。 “先叫救护车要紧。”阿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他知道雨儿比他更紧张。 雨儿颤抖着手指拨电话,她在心里叫着:天啊!快!快来救我爸爸! 过了十多分钟,好不容易救护车终于来了。 阿忠和雨儿将白顺川送进医院后,两人一直坐在急诊室外的长椅上,心急如焚的等待医生和护士们抢救白顺川。 “忠伯,爸爸他会不会有事?”雨儿口语不甚清楚地问,显示心中的紧张。 阿忠手绕过雨儿的肩头,让她偎入自己的怀中。“不会的,老爷他不会就这么丢下你的,不会的。”他心中也没有把握,早上的景象让他吓坏了。 “忠伯,爸爸为什么会昏倒?”她停止啜泣问着阿忠。 阿忠皱紧眉头,考虑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她? 雨儿离开忠伯的怀抱,“忠伯,不要瞒我。”她看着他,眼中有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唉!今天早上老爷看报纸时,知道白家的股票狂跌,再加上之前白家开出去的支票不能兑现,许多企业都纷纷和白家解除合作关系,所以老爷才会——” “没什么方法了吗?” 阿忠摇摇头。 急诊室的灯暗了下来,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阿忠和雨儿连忙站起身来询问医生白顺川的情形,“医生,我父亲如何了?” 医生取下口罩,“病人的病情已经控制下来了,不过尽量不要刺激到病人,不然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是的,医生,谢谢你。” “病人等一下就可以转到一般病房了,哪位先去柜台办个住院手续?” “我去。”忠伯起了声,然后跟着医生走了。 雨儿走进病房,心疼地看着爸爸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 她拨开披散在白顺川脸颊的白发,喃喃地说:“爸,你放心,女儿不会让你辛苦一辈子的白氏企业倒下去的。” 补办完手续的阿忠回来,刚好听见雨儿的这番话,他走近雨儿。“雨儿,你千万不能做傻事,老爷不会答应的。”他知道雨儿想做什么蠢事。 雨儿细心地把白顺川露在外面的手臂放入被子中。“忠伯,麻烦你照顾我爸爸。” “雨儿,你想做什么?” “我去求陈少奇,说不定还有转机。”她冷静地说。 “雨儿,不行,忠伯不让你去。”他坚决的反对。 “忠伯,我不能让爸爸的心血毁于一旦。” “可是——” 雨儿给他一个微笑,“放心吧!忠伯,我会保护自己的。” “好吧!答应忠伯,千万不要勉强自己。” 雨儿这才点点头,“嗯,忠伯。” 雨儿一走出医院,随即打了电话给陈少奇。 雷话彼端传来他的声音,“是白雨儿吧?”他知道她一定会打电话给他的。 “我希望你能帮助白家。”雨儿直接提出要求。 “我能得到什么?” 雨儿咬着下唇说出:“我。” 陈少奇干笑两声,“成交。”她终于是他的了。 “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她挂断了电话,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值得的……只是不知为什么,她的泪就是一直的往下掉。 雨儿索性蹲在路旁哭了起来,直到她面前站了一个人,她才抬起头看向来人,但因为阳光直射她的眼睛,以至于看不清楚。 “起来,女人。”他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 雷圣君?!她吓得站起来,却因为蹲太久以至于小腿麻痹倾向前去,“啊……” 雷圣君索性把她扛上肩头,塞进他开来的座车内,全部动作一气呵成。 他侧过身,想看清楚她的脸,他已经好久没好好地看看她了。 “你怎么来了?”雨儿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虽然她的心正狂跳不已。 他扳正她的脸,使她面对他,“你不想我吗?”他的拇指刷过她的嘴唇,像是在诱惑她一样。 雨儿因他这个动作而战栗不已,她没有回答他。 “不公平,我可是很想、很想你。”他像下咒语般地向她说道。 雨儿害怕的往后缩,却被他抓紧了身子。“不许你再逃了。” 由于车窗是透明的,所以外面的行人对于他们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甚至有行人干脆停下来看。 “喂,你看啦!”雨儿指着外面要他看。 谁知雷圣君根本不为所动,仍是定定地瞅住她,“叫我圣,我就放过你。” 雨儿瞠大眼,根本不愿接受他的威胁。 而外面的人群愈来愈多了,有些人甚至臆测他是不是雷圣君了? 他作势要吻下去,“叫不叫?” “好,圣,你满意了吧?”她屈服了。 他还是吻了她一下,才满意的离开她。 外面的行人一确定他是雷圣君后,兴奋的拍打车窗,口中还念着“我爱你”之类的话。 雨儿坐正身子,“看吧!我就说,惹来麻烦了。”而且人潮还有愈来愈多的趋势。 “我喊三就打开车门跑,懂了吗?” “你是在开玩笑吧?”整辆车的周围都挤满了人,后面还有一波波的人潮。 “雷圣君,我爱你,我们会永远支持你的……”支持的声浪透过车窗传了进来。 他朝她笑了一下,“我从不开玩笑,甜心。注意了,三。”说完,两边的车门就同时打了开来,但因为人群的包围以至于没办法冲出去。 雷圣君和雨儿都颇为困难地走着,天啊!这比他们想像的要困难多了。 “雨儿……”雷出手想握住她的手,却因为人群的包围,更加拉远了彼此的距离。 “圣……”雨儿看见他被一大群女性同胞围攻着,心中不知是好笑还是气? 他低咒,“该死!”他头一次厌恶自己的名气。“过来,雨儿!”雷圣君大声地叫唤着。 “我过不去。”他以为她是神吗? 雷圣君再度伸出手,雨儿也伸出手努力想握住他的。 突地,后面有一波人潮推挤着他,使他们又更加靠近彼此。 “雨儿……” “圣……” 雷圣君试着再往前一步,“抓到你了。” 他把她拉近自己的身边保护着,试着走出人墙。“你还可以吧?” 雨儿靠在他怀里虚弱地回道:“这真是我的噩梦!” “相信我,我也是。” 雷圣君和雨儿两手交握。 “可以跑了。” “天啊!”雨儿任他拉着在街道上奔跑。 雨儿稍微往后看了一下,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昏倒。 雷圣君带着她跑过一条又一条的街道,后面跟着的人群才逐渐被甩开。 他和她闪进一条巷子里,由于巷子很窄,雨儿必须贴着他才能容纳两人。 而盲目的追星人群则继续往前跑去,根本没有发现他们就躲在巷子里。 直到一群人跑光后们两人才松了一口气,“呼!我不知道我多久没运动了,但这次的经验已经补足我前的运动量。”她贴着他微湿的胸膛说道。 他的手交叉放在她的臀部上。“这比健身有效多了。” 两人说完,相视而笑。 “如果每次见你都要如此『体力充沛』的话,我想我可能会成为运动健将。” 雨儿还是微喘着,呵出的热气在雷圣君的颈项间拨弄着,“那你还是少来好了,至少别拉着我跟你一起。” 他又更加把她压近自己,“那我怎么舍得?” “好了,现在可以放开我了,你那群疯狂迷已经跑远了。”雨儿稍微探头出去看着平静的市容。 他低嘎着声音,“别动。”她一定是故意的。 她放心的拍了拍他的臂膀。“放心啦!他们已经跑远了,没事了。” 他的声音隐含着无奈,“白痴,我不是说这个!” “可是他们都——”雨儿话说到一半,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因为她感觉到了。 她想拉开两人的距离,却又被他霸道的扯回去。“别动,不然我可会在这里要了你。” 听见他威胁的话,雨儿吓得不敢动。 直到听见他的笑声,她才知道被骗了。 “你不会会真的以为我会在这里要了你吧?”他松手让她离开。 “你这罪无可赦的大骗子!” 雨儿看着手表,糟糕,怎么那么晚了?“不行了,我得回去了。”忠伯和爸爸会担心的。不知道爸爸清醒了没有?雨儿在心里想着。 “跟我去见一个人。” “不行,我有事。” 他把手机递给她。“打电话回去。”他知道她是担心她父亲,但是,他还不想那么快让她离开。 她犹豫的看着手机,最后还是拿起来拨了医院的电话号码。 “忠伯,是我雨儿,爸的情况好吗?” “老爷的情况好得不能再好了,老爷醒来后,还一直问你跑去哪里了。” 听到爸爸的病况好多了,雨儿才放宽心。 “雨儿,你知道吗?咱们白家的股票已经上涨,而且涨得比之前的股价还要高,之前和咱们解约的企业也纷纷回笼了,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爷在帮助我们啊?”阿忠兴奋地诉说着奇蹟。 “是吗?那太好了。”想不到陈少奇的动作那么快。 阿忠察觉雨儿有异、“雨儿,你是不是答应了陈少奇什么?”他刻意压低声音不让坐在一旁的白顺川听见。 雨儿转移话题,“忠伯,今天我可能回不去了,爸爸就劳烦你照顾了。” “雨儿、雨儿,你可不能做傻事啊!”忠伯焦急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忠伯,你别担心,我有分寸的。” “雨儿——”未等忠伯说完,雨儿就按了切话键。 雷圣君靠近她的身后,让她依偎在他胸膛,低声问她:“你做了什么?” 他想听她说。 雨儿挣月兑了他。“没什么。你不是要带我去见一个人吗?走吧!” 他拿起手机吩咐了一下才跟上去。 没一下子,就有车子来接他们了,那雷老真的那么迫不及待吗? 雷圣君带着笑和雨儿一起坐上车。心里的笑意愈扩愈大。 车子没多久就到达目的地。 雷圣君轻推着雨儿,“到了。” 雨儿带着惺忪的睡意醒来,“我要见的这个人很重要吗?” 雷圣君摇摇头,“不重要。” “喔!”两人依序下车。 “不过你对他很重要。”他神秘的说。 雷老一见车子停妥,马上冲了过来。“我的孙媳妇终于给我盼来了。”说着说着,就要把雨儿抱满怀了。 雷圣君眼明手快地把雨儿揽至身后,逃月兑了雷老的魔掌。他就这么卡在雷老和雨儿中间。 “喂,你挡到我了。”雷老不是滋味地说。好不容易盼到她来,怎么可以连招呼都不打一下? “再说,我们就立刻离开。”他下了威胁。 “算你狠。”说完,雷老心不甘情不愿地退了两步。 他伸手拉出躲在身后的雨儿。“这是雷老,我爷爷!” 她看着眼前的老人,有礼地问:“我也可以叫你爷爷吗?” 雷老还未回答,雷圣君就替他说话了,“他求之不得。” “死小子,媳妇是在问我,你回答个什么劲?”他凶着雷圣君,但转向雨儿时又变成笑脸了,“可以啊!” “爷爷,你好。”她开始喜欢这位爷爷了! “乖!乖!”他举起手想模模雨儿,却被雷圣君截去了魔掌。“说话时不要动手动脚的。” 雷老恨恨的垂下了手。 雷圣君偎着她,“走吧!先进去。”言下之意,就是让她和雷老保持距离。 “嗯,那爷爷——”雨儿看着雷老。 “对……”雷老高兴的应着。 “他自己会走路进来。”就牵着雨儿走进了主屋。 途中,雨儿还问着他:“雷老真的是你爷爷吗?” “嗯。”他口气没高兴的成分。 “你好像不是很喜欢他?” “没有。”他只是气得半死而已。 “嗯!那就好。” 他们进入主屋后,雷老果然随后就到。“雨儿,累了吗?你是先吃饭?还是先洗澡?” 雷圣君臭着脸,“她先上楼。”他真是殷勤得讨人厌! 雨儿仍然不知道她是引起这场风波的主角。 “我先吃饭好了。爷爷,我肚子很饿。” “雨儿!”雷圣君不可思议地叫着她。 哪知雨儿根本不理会,只任由雷老牵着走到厨房。 “我说雨儿啊!你以后可要常常来玩,这里随时欢迎你来。”而且最好是你自己一个人来。 雨儿绽开笑颜,“嗯,我如果有空,一定会常常来陪爷爷。” “告诉爷爷你喜欢吃些什么?”他就是要挫挫那小子的锐气。 “我——”雨儿还未回答,就被雷圣君粗鲁的拉上了楼。 直到房门关上,才真正隔绝掉雷老那讨人厌的嘴脸。 “喂,爷爷还在——” 雷圣君把她钉在门板上。“不要提他。” “可是——” 雷圣君把脸埋在她的颈项,不满地嘀咕:“我不喜欢我以外的人碰你或讨好你,你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只有我能碰、能模!” “可是他是爷爷啊!” “他也不行。”他抗议着。 她想稍微推开他一点,却还是被他钉牢。 “我那么在乎你,那你呢?”他在她细白的颈项留下细碎的吻痕。 雨儿忽然想到他女伴一个换过一个,心中的痛一闪而过,原来自己也跟他一样在意彼此。 她忍不住问他:“你那几天女伴一个换过一个,是宣传吗?” 看见他女伴换过一个又一个的新闻,她的心可是在淌血,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雨儿用力推开腻在她身上的雷圣君,不料他却拉着她一起跌向床。 “假的。”他躺在她身上,抱紧雨儿。“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反应,而我已经看到了。”他笑着。 “可是我心里一点都不好受。”雨儿抱怨。 “当你离开时,我的心里比你还难受十倍,相信我。” “我只是——”雨儿想解释,他便用唇盖住她的嘴。 “答应我,以后别再离开我了。” “我……”她不能,她想到陈少奇。 “说不说?” 不料,房门却被打了开来,“雨儿,吃饭了!”雷老非常不识相的跑来。 雨儿乘机离开他。“嗯,走吧!爷爷。”再待下去,她可能就会答应他了。 雷老和雨儿双双走了出去,留下一脸恨意的雷圣君,他明天一定要带雨儿回“他们”的家,他发誓。 第十二章 第七章 雷圣君的脸色从来到雷老这边起就没再好过,因为那早该下十八层地狱的雷老老是跟他抢雨儿。 雨儿任凭他拉着走了一段路才开口,“你在生我的气?” 他仍是板着脸不回答,很明显是在生气。 雨儿站定,不让他拉着再往前走。 “我要把你带回我们家,让他没办法再缠着你。”雷圣君终于说话了。 “爷爷会寂寞的。” “你相信他那套鬼话?”他不敢置信地说。 “他是你唯一的爷爷,你就多让他一下嘛!” “可是他老拉着你。”他不平地抗议。 “爷爷不是故意的。” “总有一天我要向全世界宣告你是我的,谁都不许抢走你,包括雷老那老头。”他咬牙切齿。 雨儿偎近他,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说:“那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你,你怎么办?”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他更加搂紧她,他根本不会让她有离开的一天。 她笑着,“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他霸道地打断她的话。 “我带你去见我父亲和忠伯,好吗?” “只要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去。”他低头亲了她一下。 雨儿带着雷圣君步入医院,途中仍是惹来许多人的猜疑和惊愕。 他靠近她,在她耳朵低语:“你说,他们会不会相信雷圣君来到了医院?” “不会。”雨儿笃定的说。 “为什么?” 雨儿突然揪住他的耳朵,大声的叫着:“死阿胖,叫你生病就要到医院看医生,你老是不听,现在变得更严重了,看我怎么治你这个阿胖。” 他也配合着,“你怎么说都好,就是不要不理我这个阿胖,阿胖不能没有你啊!” 他们左一句阿胖、右一句阿胖的,把他们的猜忌都打碎了。 “嗟!原来他不是嘛!”一群人自讨没趣地纷纷散开。 “你不演戏实在是太可惜了。”雷圣君激赏的说。 “在你耳濡目染之下,当然也学到一些皮毛啊!” “鬼灵精!”他捏着她的鼻子。 “痛、痛、痛,我要跟我爸爸告状!”说完,她就率先跑去。 他低笑,“你这告状鬼。”也跟着她走过去。 雨儿还没走近父亲的病房,就看见忠伯站在长廊的另一端。 雨儿跑近他。“忠伯!忠伯!” 阿忠一回头,便看见雨儿扑向他。 “你这丫头,说走就走,也不知道忠伯会替你担心!” 雨儿吐吐舌头,“对不起啦!忠伯。” 阿忠注意到雨儿身旁伟岸的男子,“雨儿,他是?” 雨儿拉着忠伯,“忠伯,先去看爸爸,等一下我再一起讲啦!” “好吧!老爷可是想你想得紧。” 阿忠瞄了那男子一眼,总觉得他有点眼熟,可是又说不上来在哪里看过他。 雨儿拉着忠伯走向病房,却被雷圣君一把抓回他的身边,忠伯瞧见他的举动,心里不禁欣慰了起来。 雨儿这丫头毕竟是找到疼爱她的人了! 雨儿不依地叫着:“忠伯,你看他啦!”她指着雷圣君。 “没有,忠伯什么都没看到。”说完,便先快步往病房走去。 雷圣君像是胜利者地搂着雨儿,也跟着阿忠走向病房。 雨儿嘟囔着:“都是你啦!忠伯都阵前倒戈,比较护着你了。” 他亲了亲她的鼻头,“因为我就快要是白家的半子了,白痴!” 雨儿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是吗?”她真的可以成为他的新娘吗? “你不愿意?”他不悦地询问她。 雨儿摇着头,“没有,你想太多了!” “喂,女人,你不会有事瞒着我没讲吧?” 雨儿迳自走入病房,“爸,是雨儿回来了。”她奔上前去抱住白顺川。 “你这丫头,说走就走,爸爸和忠伯你都不管了,是不是?”白顺川略带责备的问着雨儿。 “爸,没有啦!雨儿怎么舍得呢?” 白顺川看向一旁的雷圣君,“雨儿,这位先生……是你的朋友?” “嗯。” “之前都是他在照顾你的?”白顺川问着。 “嗯。” “你不介绍给爸爸认识?” “喔,他是我的老板叫雷圣君。”她非常简洁的介绍。 而站在一旁的雷圣君脸色已经微愠了。 他拉回她,暗示她讲话小心一点。 “雷先生,雨儿给你添麻烦了,我代她向你说声谢谢。”白顺川向雷圣君致意。 “没的事,雨儿她帮了我不少的忙。”雷圣君握着雨儿的手回答。 “雷先生,你和小女……”白顺川支支吾吾的,不知该不该说? 雨儿知道爸想说什么,她赶忙接口,“爸,你别误会,我和他只是——” 她未讲完,雷圣君就截去她的话尾,“是的,我和雨儿正在交往。” 雨儿睁大眼,讶异他会这么说! 爸爸和忠伯不知道会怎么想? 白顺川和阿忠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 “是吗?” “是的。”雷圣君毫不犹疑的回答。 “那雷先生是做什么行业的?”阿忠问道。 “忠伯,你怎么问他这种问题啦?你是在身家调查吗?”雨儿咕哝着。 “你这丫头,人还没嫁过去,心就向着别人。” “忠伯,你乱讲,我哪有?” 雷圣君只是在一旁淡笑,没有出声。 雨儿寻求雷圣君的帮助,“喂,你看啦!忠伯都欺负我。” 雷圣君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颊,“少来了,你那套把戏我已经看透了。” “痛、痛、痛,你放手啦!”她真不该找他帮忙的。 白顺川和阿忠将这一幕都看在眼里。“你这丫头终于有人治得了你了。”阿忠一说出口,白顺川也笑了起来,只见雨儿一脸不依的模样。 “伯父,我想借走你的雨儿。”雷圣君突然开口。 “呃?”白顺川不明就里。 “是这样子的,因为我的工作需要到国外,所以想借走雨儿。” “喂,雷圣君,我可不——” “好吧!去吧!”白顺川应允着。 “谢谢伯父。” “爸,我不去啦!我要在你身边照顾你。”雨儿抱着白顺川,试图挽回一丝颓势。 白顺川顺顺她的头发,“不用了,有忠伯在我身边就行了。更何况你是雷先生的助理,当然得待在雷先生的身边帮他打点杂务。” “爸,可是我担心你啊!”雨儿扁起嘴,声音有点哽咽。 白顺川拍拍她的肩膀。“难道你不相信忠伯吗?” “对啊!雨儿,你就不用担心老爷的身体了,我会好好照顾老爷的。”阿忠也加入了劝说的行列。 “可是——” “没有可是了,伯父、忠伯,我先带走她了。”雷圣君抓起她的领子,想带她离开。 “不要……”雨儿发出凄厉的叫声。 雷圣君把她抱上肩头,跨步走向外面。 雨儿挥动着手脚,“爸、忠伯,我不要跟他走啦!” 忠伯和白顺川眯起眼、带着微笑,挥着手送雨儿离开。 雨儿颓丧地放下了手,“爸、忠伯,你们……你们……” “你还是乖乖地向伯父和忠伯说再见吧!”他好心地劝她省省力。 她拍打着他的背,“都是你啦!不然爸爸和忠伯那么疼我,怎么可能会丢下我不管?” “就是因为他们信任我,才会把你交给我。”他自豪地说。 “你这个假面鬼。”雨儿恨恨的提出控诉。 “现在你说什么也没用了!”他弯身把雨儿丢入前座,然后转过另一边,坐入驾驶座。他瞅了她一下,“你还是认命吧!” 雨儿瞪向他,不甘愿地问:“我们去哪儿?” “我又不会卖掉你,你怕什么?”雷圣君俐落地把车子开入车流中。 看吧!他咄咄逼人的个性又露出来了,雨儿在心里想着。 干脆不理他了,她侧向一旁,头靠在车窗睡了起来。 雷圣君偏过头看了看她,不会吧!这样她也能睡? “呃……”她逸出不舒服的申吟。 雷圣君动作轻巧地把她的头移向他的肩膀,让她舒服一点。天知道,他是着了她什么道! “你这假……面鬼……”雨儿在睡梦中呓语着。 她是真的睡着了吗?雷圣君怀疑。 他在她头顶吻了一下才继续开车,丝毫不知雨儿正偷偷的弯起嘴角…… 雷圣君正准备展开全世界的巡回演唱,而他的第一站则是排定欧洲。据欧洲方面传来的消息,当地的预售票已经全数卖完,连黄牛票也是一票难求,许多人抢着要,毕竟雷圣君的魅力谁挡得住呢? 雨儿无奈的放下手中的报纸,推推在她旁边的雷圣君,“喂,你要不要看报纸?有你的新闻耶!” “不用了,我不用看就知道报纸写什么了!” “喔!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我会晕机。”雨儿困难地说出。 雷圣君差点从座椅上跳起来,“你怎么不早讲?” “我醒来时就在你的专机上,来不及讲。”她颇有怨言的道出。 雷圣君拍拍她的额头,“那你现在还好吧?” “如果你能让飞机不要飞,我就会好多了。” 雷圣君招来空姐,“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她一觉到目的地的?” “这位小姐会晕机?”空姐亲切地问。 “嗯,大概是吧!”雨儿回答。 不过让雨儿纳闷的是明明是她不舒服,为什么空服员一直看着雷圣君? “那这位小姐需不需要来瓶晕机药?”空姐仍是盯着雷圣君不放。 “我——”雨儿想开口说她不用了,雷圣君却已替她回答了。 “给她来一瓶吧!” “是的,请稍等一下。”空服员说完就走向机舱后。 “我不想喝那个。” 雷圣君断然拒绝,“不行,不然等一下可有你受的了。” “那个空姐好像喜欢你!”她像发现新大陆般地告诉他。 雷圣君嘴角含笑,一副不在乎的模样,“是吗?你在乎吗?” 雨儿耸耸肩,“不知道,我只是觉得这里不舒服。”她指着自己的心口。 他握过她的手,在她手心亲了一下,“我喜欢这个答案。” 接着扳过她的身子,肆意地在她柔软的唇瓣掠夺,雨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所有的空气在瞬间似乎全被他榨取光。 他开始沿着她的颈项往下走,在她耳边呵着热气,随后含住她的耳垂,描绘着她的耳廓。 雨儿一阵轻颤,缓缓的靠向他,全身无力的任他予取予求。 他捧着她的双颊,在她的眼上、鼻尖留下细碎的吻。 “雷先生……晕机药已经拿来了。”空服员颤颤地开口。 雨儿脸红的推开他,幸好她是背对着空服员,不然她还真不知要怎么面对? “谢谢。”雷圣君接过了晕机药,随即打开瓶盖灌了一口,堵住雨儿的嘴巴,全数灌入她的口中。 雨儿咳了一下,马上如数把药水吞了进去。 雷圣君把残留在雨儿嘴边的汁液用舌尖舌忝干净,才满意地咧嘴一笑。 “你太霸道了,我说我不想喝的。”她小声的抗议。 “我也不想让你喝,但我想吻你,而它是个好借口。”他沙哑的语气仿佛不是解释,而是在向她索求更多。 “相信我,我要的不只一个吻那么简单。”他继续赖皮地讲着。 雨儿的脸又更红了。 “你可不可以正经一点?”这是雨儿对他最后的要求了。 “对你,这是我最大的忍耐极限了。”他伸出拇指抚着她刚才被他滋润过的唇。 她拍掉他又蠢蠢欲动的手。“我累了!”也许是晕机药产生效用了。 他大手搂过她的肩头,让她躺在他的臂膀。“睡吧!” “嗯。”雨儿在他的胸膛找了个地方,沉沉地睡去了。 雷圣君摊开毛毯盖住雨儿的身子,完全把她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中。 “我爱你,雨儿。”雷圣君搂紧她,喃喃自语。 雨儿在睡梦中满足地笑了。 第十三章 雷圣君一下飞机就受到歌迷们的包围,幸好有保全人员才得以顺利的坐上专车。 不过,还是有许多不死心的歌迷拿着照相机猛拍坐在车内的雷圣君,不停地拍打车窗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你真的很红,是不是?”雨儿问他。 “看样子,应该是吧!”他看着外面那些兴奋的人群。 “你不高兴吗?” 外面的镁光灯正此起彼落的闪着,每位摄影师莫不争相摄取他的风采。 “只能说没感觉了吧!当初的热忱现在只变成习惯而已。”他老实的叙述着。 “那这样你的歌迷不是会很失望吗?”她替他的歌迷抱不平。 “你少傻了,你真以为那些歌迷会只效忠一个叫雷圣君的人?演艺圈是很现实的,当你不再有吸引力时,他们就纷纷地找寻他们喜欢的事物,所以你有可能上一秒被捧得高高的,下一秒就摔得鼻青脸肿,这就是被淘汰的下场。” 雨儿发出控诉,“不会的,真心拥护你的应该还是大有人在,当你褪尽铅华时,他们仍是会支持你的。” 他发出轻笑,“为什么替他们讲话?” 她摇头,“我不是替他们讲话,我只是听你这么说,好像你随时都会消失一样,我很不安……” “这是你对我的感觉吗?”雷圣君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幸好车子已经排开人群,才不至于引起骚动。 她推开他。“请你有一点做演艺人员的自觉好吗?”她可不想在国外又登上了报纸头条。 “遇上你,我什么都没辙了。”他在她耳畔轻轻的说道。 雨儿给了他一记卫生眼,“哈!这句话你还是讲给你的歌迷听吧!我不会上当的。” 雷圣君不悦的瞪着她,“你这不识相的女人!” 雨儿笑出声,“你讲这句话,我还比较习惯。” 他拧着她的双颊,“你真是个不识风情的家伙。” 她笑到眼泪都出来了,“看吧!看吧!你的本性全都露出来了。” 他听她那么讲,气得放下了手。 雨儿擦擦眼角的泪,“你不会生气了吧?” “我才没有你那么不明事理。”他嘲讽的说。 “看吧!你果然在生气。” “那又怎么样?”从头到尾都是她在惹他生气! 她摇了摇他的手臂,“对不起,别生气了啦!都算我的错好了!”她十分有诚意的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身上。 雷圣君哼了一声,“本来就是你的错。”他也理所当然的把全部的错都推到她身上。 “那你应该不生气了吧?” “再说。”他根本没有原谅她的打算。 “你真是个小气鬼耶!我都如此低声下气了,你还不领情?” “我看不到你的诚意。” “是你太强人所难了。” 此时,开着车的阿明透过小型麦克风传话给雷圣君,“少爷,到了。” “知道了。” 车子还未开到饭店门前,就有许多国外媒体等着他了。 “等一下,你不用下车了。”雷圣君没看向她,直接说道。 “知道了。”雨儿僵硬地回答。 听见了她的声音,他迳自打开车门,让众多媒体包围他。 阿明拉开黑色隔幕,问着坐在身后的雨儿,“你和少爷吵架了,是不是?” “我跟他说对不起了。”雨儿倔强地回答。 阿明思索着,“少爷应该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啊!” “那明哥的意思是说,他是针对我罗?” 阿明模着下巴。“也不能这么讲啦!应该是少爷比较在意你吧!” “算了,我不想再跟他说话了。” 阿明惊呼,“那怎么可以?少爷他——” 雨儿提出要求,“明哥,我们进去吃饭了,好不好?我肚子饿死了。” “嗯,不过得先让我把车子停好。” “嗯,走吧!”吃点东西,至少能让她忘掉刚才的不愉快。 阿明立刻把车子开入停车场。“雨儿,你千万不要生少爷的气。” “我没有。正确来说,应该是他在生我的气。” “雨儿——” “明哥,你别说了,我们不要再提他了。” “嗯,好吧!” “那我们可以去吃饭了吧?” “嗯。走吧。”阿明已经可以想像以后少爷和雨儿的相处情形了。 希望不会是太糟糕的局面。 雨儿和阿明在饭店附属的自助餐厅享受着大餐。 “明哥,这边的东西还真的很好吃。” “嗯,味道还挺不错的。” 雨儿叉起盘中的龙虾肉放到阿明的餐盘上。“明哥,你尝尝看,这真是人间美味!” “瞧你说的。”阿明叉起龙虾肉放入口中。 “怎样?不错吧!”雨儿像是等着被夸奖的小孩子看着阿明。 “嗯,好吃。” “我就说嘛!” 他们俩的亲昵举动全落在被媒体包围的雷圣君眼里。 “雷圣君先生,你对此次的巡回演唱有什么冀望呢?”一位外籍记者凑上麦克风等着他的回答。 他不甚高兴地敷衍道:“只是为了实现我排定的计画,顺便看看新潮流,让自己有更多突破。”他十分不是滋味的看着雨儿和阿明有说有笑的。 “听说此行你带了你的亲密爱人,此传闻是真的吗?” “抱歉,我不回答巡回演唱以外的问题。”雷圣君又看向他们的所在地。 阿明觉得有点头皮发麻,他看向后头,果然! “雨儿,你吃饱了吗?” “差不多了。” “那我们走了吧!”再待下去的话,他可能会被少爷的目光燃成灰烬。 “嗯,走吧!”满足的雨儿根本不知道状况。 雷圣君的视线跟随着,直到他们消失在墙角。 “该死的!”他排开媒体记者。“对不起,有什么问题的话,明天记者会时再回答。”说完,就离开了记者们的包围。 “明哥,为什么要那么快走啊?”雨儿和阿明同乘一部电梯准备进入此次巡回演唱所预订的房间。 “雨儿,你还是快点和少爷和好吧!不然我可就惨了。” “又不关明哥你的事,明哥你干嘛苦着一张脸啊?”雨儿有点不明所以。 “雨儿,只要你快点和少爷和好,我就比较不会受到无妄之灾。” “有那么严重吗?”她安慰着明哥。 “有,而且是你完全想像不到的严重。” 电梯“当”的一声,来到了第十三层楼。 雨儿率先走了出去。“明哥,你不出来吗?” “这间饭店的一到十三楼都被包了下来,你和少爷住在第十三楼,而其他的工作人员则是散布在其他楼层。” “喔!这样啊!”她一点也不觉得和他同住一个楼层有什么特别的。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住在十二楼,有问题的话再来找我。” “嗯,明哥,你也好好休息吧!拜拜。” “拜拜。”阿明说完就按下十二楼的按键,下楼去了。 雨儿看着手上的钥匙,顺利的打开她的房间。 “呼!今天真是累死我了!”她呈大字型的躺在床舖上。“对了,得向爸爸和忠伯报平安。”她起身拿起电话拨了台湾医院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便被接了起来。 “喂,我是雨儿,忠伯,你和爸爸都还好吗?”雨儿迫不及待地问出声。 忠伯一听见是雨儿的声音,就把电话筒递给了白顺川。 “嗯,爸和忠伯在这里都很好,倒是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爸爸担心!” “嗯,我知道。”雨儿又接着讲了许多思念的话,才不舍的结束通话。 “讲完了?”突来的声音让雨儿吓了一跳。 她转过身就看见雷圣君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 “应该还有另一间房吧?你会不会走错房间了?”雨儿绕过他,自动地打开了房门,言下之意就是要他快滚。 “你今天满开心的嘛!”他冷冷的开口。 “如果你的坏脾气没有影响到我的话,今天会是个满不错的一天!”雨儿颇怡然的说。 “很显然我没有影响到你。”他握紧双拳,铁青着脸说。 “我很高兴你没有。”才怪!跟他吵架是她最不愿意的事了! “所以你就该死的和阿明有说有笑地在一起吃饭?”他咆哮着。 他又来了! “只是吃饭而已,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事!”她硬着头皮反驳。 “你和他一起吃饭就是一件该死的事!”雷圣君森冷的语气伤了雨儿的心。 “雷先生,我累了,有事明天再说吧!”她平静的开口。 他从椅子上起身,走到门边定定地看着她平静的脸,“你……”话只说了一个字,就愤怒地离开了。 雨儿红着眼眶,关上了门。 “你总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给别人定罪。” 雷圣君站在门的另一边没有离去。 雨儿哽咽的哭出声,靠在墙壁渐渐地滑落下去,头埋在曲起的双膝中。 雷圣君听见她的哭声,皱起眉头。 他也坐在地上和她背对着一面墙壁,他想叫她别哭了,可是话卡在喉咙说不出来。 “笨蛋、大白痴、讨厌鬼啦!”雨儿语音不甚清楚地骂着,“我……真的很不喜欢跟你吵架……不喜欢……”她吸了口气又继续自言自语。 我又何尝喜欢呢?雷圣君在心里想着。 “你真是个自大鬼……”雨儿的声音愈说愈小。 雷圣君知道她快要睡着了。 果然,“咚”的一声,雨儿蜷曲的身子往旁倒了过去。 雷圣君打开门,就看见雨儿睡在地板上。 他轻轻的抱起了雨儿,把她平放在床褥上。 然后在她额上印下一吻,“不要吵架了,嗯?” 雨儿偎进温暖源,摩擦着他。 雷圣君坐在床沿迷恋地模着她如丝的头发,他完全沉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