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爱情伤》 第一章 第一章 位于闹区里的小教堂,是颇富盛名的“胜美教堂”,神父威尔森是地道的美国人,不过非常喜欢台湾文化,因此在台湾生根,他的名气也因胜美教堂而喧腾。有很多对新人在此结为连理,因此引来不少有名人士在此举办婚礼。当然,扬名国际的楚氏企业也例外。 他们的排场相当气派,祝福鲜花排了将近一公里,所有装饰都是最好的!连拱门也是一个接一个镶上水晶,相当豪华。 “楚老爷,你真是仁慈啊!愿意让你孙子娶一个孤女,我看你们楚氏在社会地位上又更升一级了!”一群年男人们聚在一起谈话。 “哪里,你过奖了!湅堤他年纪也不小了,早该娶妻。雨荷跟他很相配,就算是撮合他们!”楚老爷回答着。 其实他让湅提娶雨荷的原因不外乎两个,一来可以让楚氏的社会地位大升,二来可以杜绝那些想要跟他们攀亲附成的其他集团纠缠。 因为这些年有不少人来说亲,但是楚老爷不想娶一个胳臂向外弯的孙媳妇,因此选一个听话的要好得多,更何况雨荷还挺得他的缘的。 “这新娘是何方人士呢?听说是孤女是吗?” “是我一个远亲的女儿,不过我那远亲因意外死亡,只留下他女儿孤苦无依,于是我便让湅提娶了她。” “那一定相当贤淑罗!抱喜你啊,楚老爷。” 楚老爷被这一褒奖,可是开心得不得了。 “谢谢,谢谢。婚礼要开始了,你们先进去吧!我要去牵新娘。”楚老爷招呼完宾客之后,便往新娘室走去。因为雨荷没有了父母,所以由楚老爷来代替,不过最后还是嫁到他们家。 偌大的新娘休息室里,只有雨荷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那边。因为她来到北部并没有什么朋友,亲戚更是没有,她父亲也没有兄弟姊妹,因此她真的是孤单一人独活世上。 当父母亲意外身亡时,她原本要跟他们一起死的。但是又想起她妈妈跟她说过,一条生命是如何得来不易,千万不可轻生。 于是她没有死,但是她父母却有一**债务留给她,让她不知所措,因为她根本不知道父亲是何时向人借钱的。 后来一个自称是她远亲的爷爷来跟她说,愿意帮她还债,条件是她要当他的孙媳妇。雨荷看了看自己,真的是无依无靠,况且又有债务缠身,如果有人帮她还钱,至少她不用被人四处讨债。再加上有人要她,至少她不用愁吃穿,因此她答应出嫁。 “雨荷,时间到了,我们出去吧!”楚老爷看雨荷这孙媳妇真是愈看愈满意。 “好,爷爷。”雨荷顺从的说。 于是楚老爷帮她把婚纱覆盖好,然后牵她出去,往礼堂走。 雨荷身上的婚纱是法国名设计师的杰作,这套礼服采薄纱设计,意思就是遮的地方少得可以,背后全luo、无肩设计、白色的婚纱合身的攀附在雨荷身上,将她的体态完美呈现。 礼堂里热闹无比,反观在礼堂门口的男傧相却相当焦虑难安,让一旁的女傧相感到不耐。 “你怎么啦?新郎不急急死傧相!”女傧相是湅提的表妹安仪。 “湅堤还没出现啊!婚礼要开始了,手机又打不通,真是急死人了!”男傧相是湅提的助理兼挚友文广。 “他不会不来,只是会晚一点吧!你又不是不了解他,公子一个,不知道又睡在哪个女人床上了。”安仪不屑的说。她这个表哥啥样子她早模清楚了! “即使如此,今天是大喜之日,他也不应该迟到吧!楚老爷已经去牵新娘了,如果湅堤再不出现,我们就惨啦!”文广担心的直眺望远方,来回踱步。 “我们有什么好惨的,又不是我们结婚!”安仪满不在乎的笑着。 “但是楚老爷说过,要我们看好湅堤的,如果出差错,唯我们是问!” “真的假的?!爷爷真这么说?”楚老爷一向说话算话,安仪一听可就跟着紧张罗! “我没必要拿生命开玩笑吧!” “妈呀!楚湅堤,你快给我出来……”安仪使尽全力,愤怒的大喊。 “叫什么叫!我不是来了!”湅堤在此时步履蹒跚的走向礼堂,一看就知道他尚未睡醒,酒意未消。 “楚湅堤!你够罗!今天结婚耶!现在才来!你到底有没有认知啊!”安仪一看到他便破口大骂。虽知道他风流成性,不过在结婚当天如此也太夸张了一点。 “安仪,别说了!湅堤,我们快进去,楚老爷要牵新娘出来了。”文广阻止安仪再谩骂下去。 “知道了,不要拉我!”湅堤甩开文广欲扶住他的手。不过文广却不放开。 “不行。我怕你又不见!噢!天啊!你这装扮……我必须帮你整理一下衣服!你的衣服像是从破布堆翻出来一样,我的天啊!好险我帮你带了另外一套,我先帮你换上再说!”文广差点吓出病来,好险湅堤只结一次婚,不然他可能会死得很快。 就在文广手忙脚乱、安仪在一边罗哩罗唆、而湅堤在打盹的状况下,终于将他推上新郎站的位置。然后他们分站两侧,等待新娘的到来,而新郎在此时似乎摇摇欲坠,文广赶紧顶住他。 “湅堤!你醒醒啊,不要再睡了,新娘快来了!”文广在他耳边说道。 “烦!你好吵喔!不过是结婚嘛,又不是什么大事!”他咕哝着。 “天啊!湅堤,拜托你振作一下,你爷爷来罗!”文广一说到楚老爷,湅堤的精神便稍微振作了一点点,赶紧站直。 音乐响起,楚老爷将新娘牵入场,两旁的亲友连忙鼓掌,好不热闹!但是在雨荷眼里却像是静音画面,大家只有脸孔没有声音。因为声音对她来说似乎不重要,她并不认识大家,于是她只看着自己的脚尖,顺着楚老爷的脚步走,最后终于站定位。 “新娘就交给你了。”楚老爷将雨荷的手交到湅堤手上,湅堤停顿一下才接过。因为在湅堤的手掌上传来的不是温热的触感,而是异于常人的冰冷。 “神父,可以开始了。”楚老爷一看便命令道。 雨荷看着牵她的手的男子似乎一脸难耐。 他是不是不愿意娶我?雨荷心里难免犯嘀咕。 但是我却不嫁不行……她的心本来就已经冷了,现在看到新郎如此更是心冷。于是她轻微的颤抖了一下。 湅堤因为牵着她的手,所以有感觉。他看向这位即将成为他老婆的女人,因为隔着面纱,所以看不太清楚,不过看得出来不是丑女。不是丑女就好,尚可接受! “新郎楚湅堤先生,你愿意娶新娘裴雨荷为妻,并且生生世世爱着她、关心她吗?”神父庄严的问着湅堤。 “愿意吧!”湅堤的答案让大家讶异。 文广在一旁直冒冷汗,楚老爷则是脸色沉重。 “新郎,你的答案有不确定的感觉,这样不行!”神父指责道。 “那要怎样才行?”湅堤被神父这样说,心头有点烦。 “你要说我愿意。” “好,我愿意!可以了吧?”湅堤知道这场面还是不要顶嘴得好,因为爷爷在他身后严厉的看着他。 神父微微笑,表示可以,然后转向新娘。 “新娘裴雨荷小姐,你愿意嫁给新郎楚湅堤为妻,并且生生世世爱着他、关心他吗?” “我愿意。”雨荷紧张的望看身边的新郎,但是他的反应却是不在乎的感觉,说雨荷心酸。是不是只有自己在期待结婚这仪式? “好,那我在此宣布你们成为正式夫妻。新郎可以吻新娘了。”神父亲切的笑着。 但是新郎却没有丝毫动静,于是神父再次催促。 “新郎,你可以吻新娘了。” 文广在此时发现湅堤又梦周公了。他吓得赶紧再推了他一把,这不推还好,一推便因为力道错误,把他整个人推向新娘身上,让新娘措手不及,连人带着捧花一起被他压向地面。 “啊!”雨荷惊叫,然后跟着新郎一起摔倒在地。 在场的人无不吓到站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楚老爷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了,于是怒吼。 文广跟安仪一看情况不妙,一个拉起湅堤,一个拉起雨荷。 “湅堤!湅堤!”文广连忙拍打湅堤的脸颊,希望他清醒一下,但是却徒劳无功。他依然睡得死沉。 “文广,这是怎么回事?!”楚老爷走近文广身边,看了看湅堤,均匀的呼吸声表示他已沉睡。 “楚……楚老爷,湅……湅堤他……他……”文广吓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怎么会睡着了?真是太丢脸了!跋快把他叫醒!”楚老爷额上青筋浮现,气得眼睛睁得好大。 “可……可是他……他叫不醒。”文广吞吐地说。 “马上给我弄醒他!待会儿还有晚宴,他不醒不行!”不接受任何理由的楚老爷显然已经恼到最高点。 “是!”文广赶紧回答。 楚老爷一说完,便转身跟大家道歉。 “不好意思!大家先到花园休息,有一些点心、茶水让大家享用,马上还有丰盛的晚餐。”大家听到楚老爷的宣布,便慢慢的走向外面。 “嫂嫂,你没事吧?”安仪拉起雨荷,连忙为她拍去身上的灰尘。 “我没事,谢谢你。”雨荷原本吓得花容失色,但是现在好多了。 “你的捧花,还好没有坏!”安仪将捧花递给雨荷。 “嗯,待会儿我把捧花给你,希望你也可以沾沾喜气。”雨荷友善的微笑。 “嗯,好啊!谢谢。”安仪在此时才注意到雨荷,她长得相当美,但是却有着愁容。 “湅堤!湅堤!”一旁的文广则是一直叫湅堤,但是怎么叫也叫不醒。 “文广,你看他口水直流,想也知道睡得很沉,我看是叫不醒了。”安仪摇摇头。 “那怎么行?楚老爷已经很生气了,如果待会儿他没出席就惨了。”只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可以形容文广现在的心情。 “那你加油吧!我带嫂嫂先去换衣服。”安仪被他打败了,于是她想眼不见为净。 “好。”文广只能拉下脸继续叫湅堤了。 第二章 雨荷跟安仪一起回到新娘休息室,安仪动手替她更衣。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雨荷温柔的询问。 “我是安仪,是湅堤的表妹。” “我是裴雨荷。” “不好意思,表哥出糗了,让你看笑话了!”基于亲戚的关系,她想必须要解释一下。 “你表哥他……是不是讨厌我?不然怎会在这么重要的日子出状况……”雨荷鼓起勇气说出她的疑问。因为在结婚时新郎睡着,大概是世上第一遭吧! “你不要乱想,他不会的。大概是因为最近公事较多吧!”安仪明明知道自己睁眼说瞎话,但是她却说不出实话。 “这样啊,安仪,我在这边没什么朋友,如果你有空,我可以找你吗?” “当然可以!只不过我有时候也有事要忙,如果可以,我一定陪你!” “安仪,谢谢你。”安仪是她到北部以来第一个认识的女性朋友,对于她的和善她相当感激。 “好了,我来帮你换下婚纱、换上礼服。” 安仪帮雨荷卸去一身的白纱礼服,改换上一袭银色的小礼服,紧贴的合身剪裁让她线条毕露。 “嫂嫂,你身材真是不错。怎么保养的?”安仪一看,不禁称赞。 “保养?!我没有用过保养品,我不喜欢妆抹在脸上的感觉,很不舒服!”雨荷腼腆的说。 “那你现在呢?不舒服吗?” “嗯,不过可以忍耐。”雨荷点点头。 “那你再忍耐一餐,晚宴结束你就可以卸妆了。” “嗯!” “啊,你的口红掉罗!我帮你补上。”安仪拿起唇笔为雨荷添加颜色。“嫂嫂,你的唇形好美,真让人嫉妒!” “哪里,一点都不美,我常常化不好口红的。” “真的美。相信我!来,好罗!我们走吧!”安仪牵着雨荷步出休息室。 “湅堤!湅堤!快醒醒啊,你不要再睡了!”文广已经唤他好久了,看他不为所动,于是打算加重手力打醒他。“楚湅堤!”他给了他超猛的一巴掌,希望他能醒醒。 “噢……好痛!文广,你在做什么?你没看到我在睡觉吗?”湅堤被这一掌震醒,下意识的抚住脸颊。 “湅堤,拜托你醒醒啊!等等还有晚宴呀!楚老爷很生气了,如果你再不醒他就饶不过我了!”看他有点神智了,于是他赶紧再摇晃他。 “谁理他!我要睡觉!” “楚湅堤!你以前爱怎么玩都是你家的事,但是今天你是新郎、是主角,绝不能出错,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文广一气起来,湅堤都畏惧他三分。 “我知道了,给我一杯醒酒茶。”湅堤从地上站起来。 “你昨晚去哪里了?喝成这样?”文广不免抱怨一番。 “奈奈家。”湅堤说得简单。他觉得无所谓,这名义上的老婆对他并没有多大的影响,婚后他爱找谁她也管不着。 “什么?!湅堤你……你这样怎么对得起你老婆?”文广差点口吐白沫。虽然知道他的个性风流,但是万万没想到他昨晚竟然在别的女人床上,就在他结婚的前一晚,真是太糟糕了! “什么老婆!这是爷爷自己擅自决定的,跟我无关!我娶她只是当作公事!”湅堤很不屑的说。 “随你怎么说,公事也好、不是公事也好!我只希望你晚上振作,楚老爷在外面等了。”文广知道他不开心了,于是扯离话题,不要让他再发火。 “我知道了,不要再罗唆了!拿解酒茶来。” “好,我马上拿给你!” 教堂外的花园一眼望去全是人群,大家吃着自己喜欢的点心、喝着爱喝的酒,感觉气氛相当和谐,直到新娘、新郎出现。 雨荷跟安仪从休息室走出来,而湅堤跟文广则是从礼堂走出来。两人是同时出现,但是两人眼里却没有彼此…… “等等。”湅堤叫住从他眼前走过、却不看他一眼的雨荷。 其实雨荷不是不看而是不敢看,因为刚刚的状况让她不知所措。在结婚典礼上新郎睡着,这对雨荷的打击颇大,但是湅堤却解读成她对他视而不见。 “什么事?”她被湅堤叫住时,相当震惊。 “你是我名义上的老婆,理应我们一同前往。”他拉住雨荷的手,将它放在自己的胳臂里。 雨荷原本想抽回手,但是他说得没错,现在人那么多,至少她应该要做做样子,做他嘴上说的名义上的夫妻吧!雨荷黯然的想。 “你的酒醒了吗?”看他的样子似乎比刚刚好很多。 “不劳你费心!我说我们是名义上的夫妻,不表示你可以管我的事,你最好记住!”他冷酷的话语让雨荷想再问出口的话顿时塞住。 安仪跟文广这两位男女傧相在他们后头看得冷汗直流。 “文广,湅堤行不行啊?” “行啦!罢刚给他喝解酒茶了。” “最好没事!阿弥陀佛!”安仪比了个阿门的手势。 “阿弥陀佛是佛教,你用基督教的手势做什么?” “管他!可以保佑都行。” “真被你打败!” 宴会一开始,湅堤便穿梭在宾客之间,介绍雨荷认识一些人。这是楚老爷交代的,要他带她认识认识其他企业家。 “这是白胜集团的白董。”湅堤为雨荷介绍着。 “你好,我是雨荷。”雨荷也很配合的面带笑容,这让湅堤稍微注意到她一点点。 她的皮肤相当好,长相比他想象中好很多,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漂亮!湅堤再往她的身上看去……嗯,有c罩杯,不错!臀围应该有三十六,看来应该是挺好上的样子……怎么想都不离性,湅堤的本性又露出来了。 “湅堤啊,你是不是巴不得吃了你老婆啊?”因为他放肆的目光引来雨荷的不安,让眼前的白董察觉。 “白董,你真是爱说笑!我老婆当然是我自己要吃啊!你也不否认我老婆身材很好吧?连我看了都心动。”湅堤笑得邪恶。 “是很好没错!那么今晚你就好好享受啊!是你的洞房花烛夜喔!”白董当然明白话中之意,于是他极力吹捧。 “白董,我会的,谢谢你的提醒。” “呵呵,果然是你的本色,不枉我欣赏你的才能。集资的那件事我们改天详谈。” “没问题。”白董满意的离去,而湅堤则是看了一旁的雨荷一眼,“你是处女吗?”他突然问了她一句,让她不知如何回答。 “啊?!什么?”雨荷只能张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他。 “看你的反应,不知道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不过无所谓,我对你没兴趣,如果你累了也请你配合一下,前面还有几位企业家,再介绍一下你就可以休息了。” “我……知道。”雨荷在他身边不知道为什么就会惧怕,但是心里深处却对这张脸孔有点熟悉……只是想不起来…… 一整晚,他们因为招呼客人的关系,并没有吃到什么东西。雨荷的肚皮已经在抗议了。 “湅堤,我……我想要吃点东西……”她趁他跟别人说话的空档要求道。 “私底下不准你叫我湅堤!要吃就去吃,不要在那边妨碍我!”看她的样子,好像明显被他欺负,让湅是不由得不给她好脸色。 “是……楚先生……谢谢。”雨荷被这般命令,心里顿时一冷,接着是遵命照做。 当她道完谢,只见湅堤的眼神阴沉。 一抹气愤的感受向他袭来,她真的是说什么做什么!丙然只是傀儡!哼!但是自己呢?不也是吗? 雨荷选了最远的甜点区,她给自己一块蛋糕、一杯果汁。她一口饮尽丙汁,也把委屈的泪水吞入肚内。 “妈,我是不是很笨?不然怎么刚结婚就被丈夫讨厌?”她问着自己,不过却得不到答案。“接下来的日子我该怎么过呢?” 黯然的雨荷再给自己一杯果汁,她觉得这果汁非常好喝,于是再给自己多添了几杯。 几杯下肚,她竟然有点昏了…… “奇怪,喝果汁也会醉吗?”雨荷疑惑的看着手上的果汁。 湅堤等她不着,于是便主动找寻她的芳踪,却发现她正盯着杯子猛看。 “你在看什么?”看她的样子让他有点气恼,因为很呆!蠢到最高点!实在让他无法忍受! “楚先生,这果汁很好喝,可是我喝了头却有点昏……”雨荷憨憨的对他笑着,身体明显的不稳,但是仍记得刚刚湅堤给她的命令。 他抢过她手中的果汁一闻,“你白痴啊!这是鸡尾酒,不是果汁!你别告诉我你不会喝酒!” “我不会啊!所以我喝果汁啊!嗝!”荷打了一个酒嗝后,便往他身上倒去,进入沉睡。 “你……搞什么!不会喝还喝那么多!什么果汁!这明明是鸡尾酒呀!”湅堤看她醉得不省人事,于是一把抱起她,打算往车子走去,送她回家。 “湅堤,你去哪儿?宴会还没结束呢!”楚老爷看到湅堤欲离去的背影,连忙叫住他。 大家因为楚老爷的呼唤,于是把焦点放在他们身上。 “爷爷,她醉了,我先送她回去。”湅堤看了雨荷一眼。 楚老爷原本是要发飙的,因为刚刚在婚礼睡着已经让他很火大了;想不到竟然又要中途退场! 但是一看到雨荷,以及湅堤抱她的样子,便开心的笑道:“好!好!先送她回去,你不用再过来了。这边我会处理,你好好的照顾雨荷。” 湅堤没有回答,转身便离开。 其他人不免凑上一脚。 “楚老爷,你很快就可以抱孙子啦!” “哈哈!希望如此。”楚老爷听出朋友的话中话,于是开心的大笑。 但是文广却愁眉不展。 “他们回去你做什么愁眉不展?该不会你喜欢嫂嫂吧?”安仪质疑道。 “你想去哪里了!当然不是!我是担心湅堤会对她怎样。” “她是他老婆,他要怎样我们又能如何阻止?” “湅堤把她当公事,我担心他会对她不好。” “怎么说?湅堤应该不会太超过吧!” “湅堤的状况你最清楚,野花比家花好。雨荷的个性相当贤淑,容易委曲求全。而且我知道湅堤对这桩婚姻相当不屑,因此他不会对雨荷有好脸色的。雨荷想必会苦往肚里吞。” “那怎么办?我想湅堤应该不会太过分吧?”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你有空,就常去陪雨荷,或许会让她不再那么孤单,因为她已经失去父母了,如果再被狠心对待,我怕她会想不开。” “你对她的事倒是相当清楚!”安仪突然吃起醋来。 “她的一切我是最清楚的,就因为清楚才担心!” 安仪知道他的意思,因为雨荷的出身是他去调查的,因此他相当清楚。 “如果你担心我有担心她的一半就好了。”安仪嘀咕着。 “什么?”文广没听清楚,于是再问了一次。 “噢,没什么!我饿了,我们吃东西去。”她赶紧转移话题,推着他往热食区走去。 第三章 第二章 一辆在马路上疾行的跑车速度飞快,一转眼已来到一栋郊外的别墅。楚湅堤并没有跟楚老爷住在一起,不过距离楚老爷的住处并不远。不住家里是想要给自己一点私人空间、住近一点是想说有事方便照顾。 因为他今晚结婚,所以家里的佣人让他们放一天假。空荡荡的屋子显现出他生命的凄凉,他悲叹自己的命运,连婚姻都要被摆布! “楚湅堤,你这一生都是别人的傀儡!唉……”他叹口气,往房间走去。 先前李妈已经把房间打好,所以现在他的房里东西是双人份,床也换成大的,湅堤将她放在床上。 雨荷因为碰到温暖的大床,所以立刻往柔软的棉被钻去,像一只小虫。 湅堤看她的样子,不禁失笑。 “真有趣!”他好心的拿起棉被替她盖上。 “好温暖喔!”雨荷在梦中感受到温暖,满足的笑着。 看她的样子好像床很好睡,而他自己其实也累坏了,昨晚熬夜喝酒,现在睡意丛生,于是他往床的另一边走去,然后褪去衣服。 之后才钻进棉被里。他调整好姿势准备入眠时,却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拥抱住。 雨荷感受到体温,于是抱紧他,像在抱玩偶一样。 湅堤被这一抱睡意尽失。该死的!他竟然有感觉?!昨晚才狂欢过, 窗外的阳光相当温暖,在这秋高气爽的时节里无非是一剂强心针,让人家有外出的兴趣。雨荷就在这样的阳光中醒来,刚睡醒的她愣愣的看向四周。 “这是哪里?我在哪里?”仔细扫过房间一遍,她发现没有像是她的东西的东西,唯有地上遍布的衣服,正确的说是她的礼服,而且是一件已经看不太出样子的礼服。 “我的衣服怎么会在地上?啊?”当她这么一想时,便直觉的拉开被单,却被所见吓得说不出话来。 “我……没穿衣服?!这……”当她想要起身确认自己的状况时,却被自己的身体所阻止。 雨荷冷静下来,仔细想着昨晚的状况…… “昨天我肚子饿,所以吃了蛋糕跟果汁。喝了果汁之后,觉得头昏。后来……后来……我怎么想不起来?” 正当雨荷还在匪夷所思时,房门声响起。 “少女乃女乃,你起床了吗?”李妈在门外轻喊。 雨荷被这敲门声吓到,不过随即反应过来。 “我起床了。”她想找衣服穿上,所以裹着棉被下床。 “那我进来了。” “等……等一下!等我一下!我马上好!”雨荷不想自己的窘态被看见,于是赶紧阻止。不过却晚了一步,李妈已经推门而入。 “少女乃女乃,你要找衣服吗?”李妈一看就知道她的意思,毕竟是过来人。 “嗯……对……我……我的衣服……”雨荷只想找个洞钻进去。 “你的衣服我帮你收到衣橱里了,我帮你拿。” “谢谢……” 李妈将衣服递给雨荷。 她怯怯的接过并问道:“请问你是……” “喔!我都忘了自我介绍。我是李妈,这边的佣人。这里是少爷的别墅,少爷吩咐过不要打扰你睡觉,所以我到现在才来唤醒少女乃女乃你。”李妈有着臃肿的身材,不过脸上尽是和气。 “李妈,不要叫我少女乃女乃,叫我雨荷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我们是主仆,应该的!对了,少女乃女乃,我来帮你换一下床单。”李妈知道床单有更换的必要。另外这也是楚老爷派她来查看的。 “床单?!为什么要换床单?”雨荷不明就里,床单应该还不需要换吧? “因为床单脏了,所以我来帮你换。”李妈突然笑得开怀。 雨荷不明白李妈的意思,于是她看向李妈欲换起的床单,却看见血迹斑斑,此刻的她不知有多尴尬,因为那血迹明显是…… “少女乃女乃,你不要不好意思,你已经是少爷的老婆了,这是很正常的事,不用担心,那我先下去了。”李妈在心里吁口气,这下子可以跟老爷交代了。楚老爷担心湅堤会因为被逼结婚而故意冷落雨荷,因此才特别交代李妈,要她多注意,还好状况似乎不错。 “李妈,谢谢你。”雨荷满脸慌乱,好像一下子不会思考了。 “应该的,少女乃女乃,午餐已经做好了。如果你梳洗好,就可以下来用餐。” “好,谢谢。”雨荷看着离去的李妈,突然心里泛起酸意…… “我跟他难道已经……我真不应该喝果汁的!怎么连喝果汁也会醉?看来以后只能喝水了。他说过对我没兴趣,这样的话……昨晚又是为了什么……”雨荷实在不明白。 她原本想说,如果湅堤不喜欢她,她可以自己生活没有关系。但是现在却……她跟他有了夫妻之实,这让雨荷忧愁,因为她知道这对湅堤来说应该是家常便饭吧!他不会爱上她的不是吗? 那她为什么会有一丝期待?明知道不会有结果,却还要往火里冲?唉!难道这就是爱情? 雨荷对于“爱情”两字其实是陌生的。与世隔绝可以算是她的写照。她和父母深居简出,没有亲人,也因此在她父母双亡之后,她会孤苦无依。当然也没有机会碰到所谓“爱情”这个东西…… 从结婚隔天之后,湅堤没有再踏进称之为他家的别墅,而是夜夜流连在别的女人身边;尤其是奈奈更受他的宠爱。 其实他不回家只有一个主因,那就是他竟然对雨荷的体温想念不已,虽然这一阵子都在女人家过夜,但是每当欢爱时刻,出现的却都是雨荷的脸,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他必须每天玩女人来纾解压力。 但是他的情况却被文广指责。 身为他的贴身助理兼挚友,他不能让他再这样放纵下去。 “湅堤,你昨晚是不是又没回家?”看见湅堤在他的办公室专属套房里换衣服,就知道他又没回家了!从结婚隔天起就是如此。 起初他还说是因为公事,但是文广渐渐发现,所谓公事就是在女人家过夜,这让他不平。 “又如何?只不过是没回家而已。”湅堤无所谓的说。 “你跟你老婆刚结婚,连蜜月也没去,说是公事忙不去了,结果你现在竟然夜夜流连女人窝,你这样不会太过分吗?”文广毫不避讳的指控。 “文广,注意你的身分,我想你没有资格跟我这样说话吧?”湅堤被他这么一说,不免心里不痛快。 “如果你拿我当部属使唤,因为公事,我无话可说。但是站在朋友的立场,你这样我就无法接受,因为你实在太过分了!结婚时失态、结婚后一反常态,你到底怎么回事?” “到底是你结婚还是我结婚?!”湅堤听到这里,火气都来了。 “你结婚!但是你一点为人丈夫的义务都没做到!” “谁说我没做到?我在新婚之夜就上了她,这对她算是仁慈了,有的人想让我上还没机会呢!”湅堤毫不保留的说出闺房密事,让文广更加气愤。 “楚湅堤!你……也罢!你爱怎样都随便你,我管不着,不过我要奉劝你一句,夜路走多会碰到鬼。如果被楚老爷发现你这样,他不杀了你才怪!另外,你老婆现在是孤单一人,无依无靠。如果你还有良心,就不应该让她独守空闺、让她再寂寞下去;如果你没心,那就另当别论!”文广一口气说完他想说的话。 湅堤的脸色已经相当难看了,不过文广却没有停止的意思。 “湅堤,对于你的命令我可以听从。但是如果你超过范围,那么我会阻止,如果你觉得这样让你不满意,你可以开除我,没关系。” “我知道了……我会回家。”湅堤的怒气因为文广的一番话渐渐平息。或许自己是说得太过分了,于是他答应回家。 “这在你自己,我无权决定!如果你回去没给她好脸色,那倒不如不要回去!”湅堤已经低头认错了,但是文广却得理不饶人,引来湅堤的大吼。 “文广,我都已经低声下气了,你还要怎样?!” “如果你跟我立场交换,你就知道我会怎样了!待会儿有个会议,我先去整理资料。”文广用着极度严肃的脸说完话,才转身离开。 “搞什么!为那个女人跟我翻脸?那个女人哪里好?难道我们的友情比不上一个刚娶过门的女人?她不过是有点身材罢了……” “不会吧!幻想一下也不行!”无奈的自言自语。 或许是那晚的美好让他忘不了吧!他承认她的确可以吸引他。会让他冲动的人她是第一个…… 雨荷在夜空下看着天上的星星。那天之后她每天都很忙碌,过得相当充实。 早上用完餐之后跟李妈到市场买明天要吃的菜,中午回来休息一下,下午整理花园,晚上则是给自己呼吸的空间,在星空下看看书、赏赏月亮,让她相当满足。不过这晚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星星有那么好看吗?”湅堤看她一脸沉醉的样子,不由得眯起眼睛,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 “啊?!湅堤……噢……不!楚先生,你怎么回来了?”雨荷已经近半个月没见到他了,所以突然见到他,相当讶异,于是月兑口而出。 “这是我家,我爱回来不回来由我决定!”他轻蔑地瞪她一眼之后,便迳自入内,不再搭理她,这让雨荷吁了口气。 “呼……他怎么突然回来了?这半个月不是不闻不问吗?”雨荷纳闷着。 这半个月她过得相当清静,不过孤寂却只有她自己知道。虽然湅堤回来了,不过她无法舍下美丽的星空,索性待到夜深。 她想反正湅堤也不想看到她,所以她干脆自动消失。 直到月影西斜,雨荷才惊觉已经很晚了。连忙进房,准备就寝。 卧房的四周是黑暗的,所以她模黑进去。其实她可以开灯,不过她清楚知道床的位置,因此灯光对她来说可有可无。 她习惯性的月兑去,只留内裤,这样躺在棉被底下让她很轻松。 雨荷坐在床沿,伸进去被里的脚却突然停住,打算抽出。因为她有股冷冽的感觉,似乎有人在盯着她。黑暗中两只黑瞳凝望着她,让她不由自主的颤抖,正当她要抽出双腿时,却被人一把握住。 她惊呼一声:“啊!是谁?” “你说会是谁?”湅堤阴森的反问。 他一回来洗完澡,便在床上等她。想不到到了半夜她还不进房!湅堤不由得火从心中来。 “湅……楚……楚先生,不好意思!我……想我不应该在这边睡……我去睡隔壁客房……”雨荷被他的冷酷撼住,因此话语呈现断层状态。 “这就是你的床不是吗?” “不!这……这是你的床,我想我还是不要打扰……”雨荷准备离去。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湅堤不屑她的举动,自动解读成她在装纯洁。 “什么事知不知道?”雨荷被这一说,欲抽回脚的动作暂时打住。 “我没回来的事,你是不是有跟文广说?”认定她必然跟文广说过什么,否则文广不会对他发脾气。 “不,我没有!”雨荷一听当然否认。 “最好是没有!他是我的助理兼好友,你别对他乱放电!” “楚……楚先生,我没有!我跟文广只在礼堂见过一次面。”这么久不见,一回来就说她出墙,这会不会太过分了一点?雨荷也是有尊严的,因此她解释,即使知道解释是多余她仍要说。 “好了!你毋需再多说,上来吧!文广说我没尽到当你丈夫的义务,所以我今晚来尽责。” 湅堤轻抚着她潮红的脸颊,细致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你真能让我无法控制,我想你会是一个好伴的。只可惜……你是爷爷亲选的女人,我不爱婚姻的枷锁,因为那是谎言的组合。不过如果你的身分是我的伴……那就另当别论……”湅堤看着她沉睡的脸庞,在心里暗自打算,如果不能把她当老婆,那就当伴吧!他会相当开心的。 是夜,窗外的天空慢慢泛起鱼肚白,四周一片寂静,均匀的呼吸声却从雨荷耳边传来,而那发出声音的人正是她的丈夫。 雨荷转过头,看着他安稳的睡脸,一抹悲凉油然而生。 “为什么?如果不爱我,何不放了我?各过各的生活不是很好吗?我并不奢求你会爱我,只希望你顺利就好,为什么你还要来招惹我?”雨荷依旧打算打退堂鼓,所以她并不在乎湅堤的一切,不过湅堤却把她误认为要求颇多的女人。 她根本不是!她只求平淡而已,难道这样也不行吗? “湅堤,放过我好吗?”雨荷轻问。 但湅堤只是一把缩紧他的手臂,将她揽入怀里,继续沉睡。 “你的答案是不愿意吗?那你何时会愿意?”雨荷看他抱得死紧,自己想要挣月兑是不可能的,索性闭上眼睛;想不到这一闭,就到了天色明亮的中午。 第四章 第三章 “少女乃女乃起床了。”李妈在中午时分进入房间唤醒她。 “李……李妈?!几点了?”雨荷艰难的睁开眼。 “已经中午了,少女乃女乃。” “什么?!中午了?我怎么睡这么晚?你菜买了吗?”雨荷一听,整个人弹了起来,忘了自己身无寸缚。 “少女乃女乃,我买好了,也煮好罗,可以下来用餐了。”李妈并不说穿,只是暗笑在心里,看来她又可以报告老爷好消息了,因为少爷已经好久没有在家过夜了。 “好!我梳洗一下马上下去。”雨荷急忙点头,李妈也在说完之后离去。 雨荷起身往浴室走去,这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真是糗! 镜中的自己看起来相当陌生,因为满身的吻痕,淤青的颜色看起来相当明显,也让雨荷知道昨晚不是作梦。她轻叹了一口气,给自己淋了点水,水的冰冷降低了雨荷的燥热,片刻之后她才整理好下楼。 客厅的旁边即是餐厅,餐厅的餐桌是长方形的,最多可以坐到十个人,不过平常就只有两个人,就是雨荷跟李妈。 雨荷直觉以为湅堤是不在家的,所以当她看到坐在对面的人在看报纸时,就以为是李妈。 “李妈,不好意思,我睡过头了,明天我一定会陪你去的。”雨荷拿起碗筷吃饭,然后继续说道:“昨晚湅堤有回来你知道吗?他吓了我一跳,我以为他不会再回来的。说实在的,他让我好惶恐,李妈,你看我是不是想太多了?” 雨荷扒了一口饭,对着眼前的李妈话家常,却发现李妈都没有说话。 “李妈,你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雨荷疑惑的问着,而此时李妈正好从厨房出来。 “少女乃女乃,你叫我吗?”雨荷一看到李妈出现,当场呆然。 “李妈?!你……你不是坐在对面吗?”她睁大眼看着李妈,难道李妈会分身术? “我没有啊!我一直在厨房里。” “那我对面的人是谁?”雨荷惶恐的看向李妈,再看向坐在她眼前的人。 “是我!”湅堤拿下报纸。 雨荷差点昏倒。“湅堤,不……楚先生,怎么是你?”虽然备受惊吓,不过她还是把话说完。 “这是我家,我当然会在这里,以后我也都会在这里。”看得出来他心情极好。 “什么意思?”完了!她刚刚说的话他一定都听到了…… “意思是我会天天回家,因为这是我家。”湅堤说完这句话后,便倾身向前,把脸贴近雨荷。“还有,我准许你唤我的名字,因为你的表现相当不错,让我很满意。” “你无耻!”雨荷明白他的暗示,于是骂道。 “哈哈哈!有趣!我让你惶恐又爱吧?” “你……真够不要脸!” “或许吧!在床上的你也很没志气不是吗?”湅堤似笑非笑,让雨荷哭笑不得。“快吃吧!等会儿我带你出去。” “出去?去哪里?” “出去就出去,哪来那么多问题?”湅堤不喜欢人家问东问西,烦死了!难得他心情好,要带她出去,就不希望破坏了现在的心情。 雨荷也聪明的闭嘴。 火红色敞篷车狂飙在公路上,迎面而来的清风让人精神为之一震。 这是雨荷到北部以来第一次出游,之前跟李妈出去买菜也只是在市场变而已,所以能在马路上狂奔算是第一次。 他们的目的地是乌来温泉,那边的温泉很棒,而且东西也好吃。不过这是晚上的行程,下午他们打算到郊外踏青,因此阳明山就是好去处。 他们找到一处景观不错的草皮,拿出塑胶毯跟李妈准备的小点心后,便坐了下来。 雨荷看着眼前的风景,有山有花,感觉如沐春风般享受,于是她盘起腿打算好好呼吸新鲜空气。 一旁的湅堤看着她的样子,好奇的问:“你做什么?” “我呼吸空气啊!” “呼吸空气需要盘腿吗?” “喔,你说这个喔!没有啊,感觉比较舒服,我这样不行吗?”雨荷看看自己盘起的腿,这在以前她常这样做的。 “我没说不行,只是觉得奇怪,没看过女孩子这样子的。” “那真对不起了,我是乡下人,没什么见识。”雨荷以为他是在取笑她,所以不由自主的低下头。 “干嘛这么说!乡下人并没有错!”湅堤却出乎意料的没有得理不饶人,而是不赞成她的说法,让雨荷讶异。 “你好奇怪!之前对我不闻不问,现在却突然对我好,又带我出来,我实在不明白你的想法。” “那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我之前对你不认识,所以跟你有距离,这样很正常啊!” “既然跟我有距离,为什么昨晚还要……说真的,你让我不知所措。” “既然娶了你,就有跟你在一起的必要性。我承认你可以吸引我,因此对于你的存在我不再排拒。不过如果你的身分可以做个转变,我会更喜欢你。”湅堤贼贼的说。 “什么转变?” “当我的好伴。”他双眼直视着她。 “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雨荷不敢相信湅堤会这样说,让她吓了一跳。 “知道!其实老婆不也是好伴?你不需要大惊小敝。”湅堤不以为意,他觉得自己的提议很不错。 “伴可以有很多个,但是老婆只有一个,我不是你在外面玩的女人。”雨荷却对这提议相当反弹。 “对我来说没什么差别。” “楚湅堤,你……你的思想好可怕……可以当情人就是无法当老婆,野花永远比家花香。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回来?野花多到让你选不完不是吗?为什么要回来找我?如果说只是文广的几句话,你大可不必如此,因为我不会介意的。”雨荷被他的论调所激。 “口口声声说你不介意,你真的不介意吗?我想口是心非的人是你吧?你也无法否认我对你的吸引力吧?” “我……我只是看清自己的身分、秤过自己的斤两,知道自己是高攀你了,所以我不打算牵绊你,因此希望你放我一马。”雨荷突然觉得无力,原本她满怀希望湅堤或许是打算对她好一点。如果如此,她愿意陪着他;但是想不到竟是一句伴解释一切,这算什么?她也是有尊严的。 “不可能!你是我楚湅堤的老婆,永远无法改变。” “既然当我是你老婆就放过我吧!” “为什么你要逃?难道你真的那么看得开?愿意放弃我这位优秀的男人?” “因为我知道有些东西一辈子也得不到。”她是指他的爱吧!她有机会得到吗?看来胜算并不大。 “看来住在乡下的你并不笨嘛!不过我不打算放开你,你也别想我会休了你。或许有一天我会休吧,不过这日子暂时不会来,因为我对你兴致高昂。”湅堤简单的说明。不过雨荷的心却是由云端直接跌落谷底。 “原来我只是伴……真是太好笑了……”她嘲讽的对着自己说。 “是最好的伴。走吧!我们去吃饭。”湅堤对于她的话语并不在乎,反而心情大好,打算吃一顿温泉大餐。 “我可以拒绝吗?”雨荷纳闷于他的反应,就像是暴风雨一般,怪异得可怕,她对于自己的未来相当惶恐。 “可以!不过你要在这边吻我,吻到我满意,我就让你拒绝。”湅堤笑得暧昧。 他今天心情真是好到极点,因此对于她的话语都无所谓,况且还非常的油滑。今天的谈话安抚了他这一阵子的不安。自从雨荷闯进他的生命以来,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眼光可以停在一个女人身上那么久。 以往的漫不经心、放荡不羁竟然都不想重拾,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不是中毒太深?不然怎么会这么迷恋一个女人?! “你……”雨荷说不出话来,想不到他耍赖功力竟然如此了得,于是起身收拾东西。 而湅堤只是笑了笑,然后提起东西往车子走去。 乌来的温泉属于碳酸泉,对于神经方面的疾病有相当帮助,而且是可以食用的温泉。湅堤常来,不过都是跟不同的女人来。 “楚总裁,好久不见!你的光临真是让本旅馆蓬荜生辉。”旅馆老板娘迎合的笑着。 “老板娘,给我一间和室要附露天温泉的。” “没问题,请跟我来。对了,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我——”雨荷打算表明身分时,却被湅堤抢先一步。 “她是我老婆。”他简单的说。 老板娘却出现讶异的眼光,因为以往湅堤带来的女伴他都说是他的女人,只有这一位说是老婆,难道…… “老板娘,她是我真正的老婆,你不用怀疑。” “呵呵,楚总裁,你真厉害,知道我在想什么。你夫人真是长得美如天仙,跟你真是绝配,我不知不觉就看傻了。”老板娘赶紧阿谀奉承一番,毕竟财主到来,总要给周到的服务。 “废话不用多说!快带路!” “好,这边请。” 第五章 和室里空间非常大,尽头则是连接户外的露天温泉。属于双人式的温泉由大理石砌成,并在周围设计成庭园型式,在里面就像是置身鸟语花香的丛林一样,相当舒适。 雨荷给自己选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你常来?” 湅堤则是褪去衣服,准备先泡温泉。 “算是。” “看来都是带女人。你的女人很幸福,你对她们不错。” “你的话听起来像是吃醋,请问你是吗?” “怎么可能?我是在讽刺。” “呵呵,没关系,我听不出来,无所谓。” “你——” “打个商量,既然已经来这边享受了,就忘了刚刚的不快,让我们好好享受一趟温泉之旅好吗?”湅堤整个身体泡在水里,只露出头一颗,头上还盖着毛巾。 “我知道了。”雨荷也觉得并无不妥,其实她不想跟湅堤吵架的。 雨荷觉得湅堤对她并无不好,或许一开始是不好,但是当关系变化的那一刻起,湅堤就改变了。虽然她不知道原因,但是她乐于接受此状况。再加上她可是第一次泡温泉呀!既然是第一次,心情就应该放轻松一点才是。 “知道就来吧!我们泡个温泉再吃饭。”湅堤邀请雨荷共浴。 雨荷想了一会儿决定不跟自己过不去,因此她褪去衣服,穿上浴衣准备泡温泉。 当她将白皙的脚伸进温热的泉水时,却被湅堤阻止。 “你做什么?” “我?我泡温泉啊!”雨荷不解的回答。 “泡温泉不用穿衣服!你不要告诉我你是第一次。”湅堤心想,她该不会真是个乡巴佬吧! “我是第一次啊!我是乡下人没见过温泉,这是第一次。”雨荷据实以告,并且因为被念而扁着嘴。 湅堤一听不禁滑了一下,脸上马上出现三条线。 “那让我来教你!把衣服月兑了。” “月兑衣服?!可……可是……”雨荷不习惯在别人面前月兑衣服,因此想拒绝。 “有什么好可是的?你是我老婆又不是外人!” “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我……我不习惯跟人共浴。”泛红的脸颊告诉湅堤,她在害羞。 “你会习惯的,以后我陪你洗。”湅堤笑得温柔,让人不知道他的本性到底是什么。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洗,我看你先泡吧!泡完再换我泡。”雨荷打算打退堂鼓。她无法迎战他的眼光——那温柔又邪佞的眼光。 湅堤看了雨荷一眼,不知在想什么,然后他退到浴池最里面才继续说话。 “随便你!那请你帮我拿一下毛巾。”他指着桌上的毛巾。 雨荷顺从的拿了毛巾打算递给他,但是他却定在遥远的那头。 “拿去吧!”不过雨荷也不打算移动,只是将手往前伸。 “你帮我拿过来。” “你站那么远我怎么拿?”她再伸了一次,表示她不想动。 “手伸长一点就可以。” 已经很长了!雨荷虽然不悦,但她还是尽其所能的将手伸直,希望他能好心的上前接住。 湅堤也真的起身往前,但他不是接过毛巾,而是将她整个人拉进浴池。 “啊……”雨荷大叫一声,整个人掉进水里。“你做什么?你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雨荷被他这么一拉,先是失神跌落水里,好不容易挣扎起身后,便责备起他来。 “洗温泉本来就不用穿衣服,月兑掉它!”拉她下水之后,他则是退回原位,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你是故意的。”雨荷当然不开心,但是也无可奈何。她的衣服已经吸了过多的水,显得沉重,让她直往水里沉。 “对啊!我是故意的。谁教你不跟我一起洗,我可是很有诚意的带你出来玩的,可是你却不赏脸。”湅堤无辜的说。 “你……真是口是心非!我不觉得你是诚心诚意。” “我当然是!我说过我只亲你一个女人,也让你睡在我身边,表示你是被我认同的。” “被你认同的伴吗?” “对!你好聪明!雨荷,这是我第一次叫你的名字,你应该很感动才对。” “我感动得痛哭流涕!”雨荷说得咬牙切齿,引来湅堤的发笑。 “哈哈哈,你真有趣!来吧!我帮你月兑衣服,今天我很乐意帮你刷背。” “不需要!免得被你偷袭!我自己会洗。”雨荷月兑去沉重的衣服,将它丢到池畔,然后选一个离湅堤最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之后他们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享受温泉的洗礼。夜色渐渐暗了,天气也渐渐冷了起来,不过温泉的包围依然让人温暖。 “你会热吗?雨荷。” “有一点。” “我想我们差不多该起来了,你觉得呢?” “嗯,也好。”雨荷准备起身,湅堤却早她一步走到她眼前。 雨荷看到湅堤的硕大在她眼前晃动,忍不住叫了一声:“啊……你做什么?!吧嘛不围浴巾?!”她连忙遮住眼睛。 “你真好玩,又不是没见过,这么惊讶做什么?来吧,我抱你。” “不用!我自己会起来。” “你最好让我抱,不然我不能保证我的老二会不会沉得住气。” “抱我才会沉不住气!”这一说感觉非常暧昧,雨荷顿时脸红。 “没错!不过如果不抱你,我对不起自己。”湅堤还是一意孤行的抱起雨荷,带她往床上走去,并为她擦去身上的水珠。 “为什么?为什么难以捉模?我根本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不知道也无所谓,总之,你让我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在我对你兴致还在时,就让我这么对你吧!”湅堤温柔的低喃。 “那如果有一天兴致不再呢?”这是非常有可能的如果。 “那就到时候再说吧!好了,你等我一下,我们出去吃饭。”湅堤为她穿好衣服之后,才为自己整理。 雨荷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根本不敢相信他是半个月前跟她结婚的男子。善变、易怒的脾气让雨荷觉得自己是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哪一天自己犯了错,是不是就会被打入冷宫?还是说以前只是幻影,现在才是真实的他?或者今天的一切全是一场梦? 如果是梦的话,迟早会醒。那她是不是要让这梦继续下去?还是快刀斩乱麻,不要再作梦?免得有一天变成噩梦时,她将噩梦吞噬? 恼人的思绪让她烦乱不已,不过时间没有太久,因为湅堤换好衣服之后,已经来到她身后,一把搂起她。 “走吧!在什么想,想得入神?” “我在想,这是不是梦?” “哈哈哈,你总有办法让我开心。这下子我确定我不会放开你了。”湅堤喜欢她的纯真,对于这位新婚妻子他竟然不会讨厌了,甚至有点爱不释手。 “湅堤……你……多久会对我厌烦?”虽然是梦,但还是希望可以永不止息。 “我怎么会知道?不要再问了!吃饭去。” 湅堤觉得这是个无解的问题。 他对雨荷的感觉很奇妙。 明明讨厌婚姻的枷锁,但是跟她说过话之后,知道她可以放得下、且毫不在乎时,他却突然正经起来,正视她这位新婚老婆。 或许是以往的女人都是在乎他的,但是雨荷例外,愈是得不到手的愈有兴趣,因此让湅堤为她着迷。 她有着迷人的外表、傲人的身材,更加没有大小姐脾气,一脸怡然自得的样子,是他想要做到的。只可惜自己身上背负着楚氏继承人的包袱,怎么可能说放就放?所以他对雨荷是特别的,在她身上他发现了欢笑跟她的有趣。 或许她并不是那么的不好吧!因此湅堤决定让自己跟她关系好一点,一来他可以很开心、二来也可以得到好丈夫的头衔,至少不用让爷爷碎碎念、让文广说他坏,何乐而不为呢? 那天之后,湅堤真的天天回家吃饭,这让雨荷有种温暖的感觉。虽然她知道可能是梦,既然是梦那她又何必要自己醒呢?享受梦的美好,有时候也是一种快乐不是吗?况且湅堤对她真的好到不行,让她相当欣慰。 第六章 第四章 就这样安稳地过了三个月,这天雨荷的家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微热的下午,雨荷喝着下午茶、看着书,怡然自得,突然一阵呼喊声传来。 “小姐,我们少爷不在,你不要乱闯啊……”李妈的喊叫声传到雨荷耳里。“小姐,你再这样我要叫警察了!” “我找你们家少爷,他明明在对不对?你不要骗我!快让我进去找他!” “这位小姐,我们家少爷真的不在!” “那我进去等他。”女子不由分说便直闯大厅,当她看到庭院有人时,只轻蔑的看了她一眼,便擅自入内。 “李妈,怎么回事?”雨荷见到那女子,也发现她的体态相当丰盈,像是怀孕一样…… “少女乃女乃,那位小姐说……说她是少爷的情妇……要来找少爷负责。”李妈支吾的说着。 “情妇?!”雨荷一听,简直不敢相信。 “少女乃女乃,我马上打电话给少爷。” “好,你去吧!”“情妇”这两个字在雨荷脑里像是核子弹一般炸开,炸得她耳朵嗡嗡作响。她慢慢驶入大厅,看到女子大方的坐在沙发上喝着果汁。 “喂!帮我再拿点吃的来,我肚子饿了。”女子大剌剌地指使她,以为她是女佣。 “三明治可以吗?”雨荷脸色沉重的问。 “随便!有得吃就好。”女子嫌恶的皱眉。 雨荷便到厨房拿三明治,李妈在此时从后面进入厨房。 “少女乃女乃,少爷说他马上回来。” “嗯,我知道了。” “少女乃女乃,你拿三明治做什么?” “她要吃的。” “少女乃女乃,她说她是少爷的情妇耶!你还对她那么好做什么?你看她还大肚子耶!难道你不生气吗?” “生气!但是我却不知该如何是好。”雨荷真的是气,但是气到不知该怎么办。 “少女乃女乃,我看你先上楼,东西我拿就好。”李妈看雨荷像是被雷吓到一般失神,知道她深受打击,于是要她上楼休息。 “也好。”雨荷真的有点恍惚,她突然想吐,于是赶紧转身上楼。 就在她经过大厅,要往二楼走去时,却又被唤住。 “喂!你这佣人动作怎么这么慢?三明治呢?” “小姐,你不要对我们少女乃女乃那么凶!你的三明治在这里!”李妈适时出现为雨荷解围。 “少女乃女乃?!你是湅堤的女人?啐,真是庸俗到了极点。”女子看她穿得平常,便出言贬低她。 “你怎么这么没礼貌?这么对我们家少女乃女乃说话?”李妈马上回话。 “你闭嘴!你这佣人,还轮不到你说话!喂!我问你,湅堤有没有跟你睡在一起?”女子突然不爽的开口,还问了一个很尴尬的问题。 “我想这你不需要知道。”雨荷看着嚣张的面孔,冷绝的回答。 “哈!我想也知道啦!湅堤他是**高手,每次都让我爽到极点,像现在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跟他爱的结晶,如果你识相就自动消失,最好是马上跟湅堤离婚,省得我动手。”女子伸起手,看着自己美丽的指甲,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李妈听不下去了,于是出声斥责。 “我不要脸?她抢了我的男人就没有不要脸吗?”女子也大吼回去。 “少女乃女乃是少爷明媒正娶的,她没有跟你抢!” “湅堤认识我在先,要不是因为你的出现,我早就是楚太太了。”女子嚣张得很,让人气恼。 “你——”李妈还想再骂下去,却被雨荷阻止。 “李妈,别说了。我累了,想上去休息。”雨荷不想再跟她斗下去,因为再斗也是多余,她明显是输家,对方连孩子都有了不是吗? “少女乃女乃……”李妈看雨荷落寞的上楼,就知道她受伤不轻,但是她却无法帮她。 不一会儿,湅堤总算赶回家里了,李妈一看到他像是看到救星。 “少爷,你可回来了!那位小姐一来就说要找你。” “少女乃女乃呢?” “她上楼了。”李妈据实以告。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我来处理。”湅堤遣退李妈后,迳自走入大厅。 “堤,你可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奈奈撒娇的迎向他。 “奈奈,你来做什么?”湅堤一看是奈奈,便愁云满面。 “我来找你啊!你当初自己说结婚后还是会来找我的,可是你都食言而肥,没有来找我!”奈奈嗲声的抱怨。 “那你现在来找我是有什么目的?” “哪有什么目的!我知道你不喜欢你老婆,所以来陪你。”奈奈起身往湅堤身边走去。 “你……”湅堤在此时注意到她微凸的肚子。“你怀孕了是吗?” “嗯,是你的孩子。”奈奈点点头。 “我的孩子?”湅堤不禁怀疑起她话中的真实性。 “堤,你不要说你不承认!这真的是你的孩子,结婚前一晚的结晶。”奈奈玩起他的衣?。 “那晚我明明有戴。” “套破了,我事后发现的。”然后拿着衣摆旋转,一脸小鸟依人的样子。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撒谎?” “你怎么这么说!我可是为你生孩子啊!做我们这一行的就是最怕跟客人发生感情,更别说是帮他生孩子!堤,我是真心的,为了你,我可以不要再做了,只要你答应娶我。”奈奈依靠在湅堤怀里撒娇。 湅堤忽然紧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拉离他的怀抱。 “奈奈,你先回去吧!这事我会处理。” “你要怎么处理?我的肚子会渐渐大起来,你要给我一个安身之处,不然我无处可去啊!你总不希望你的孩子流落街头吧?”奈奈动之以情,而湅堤明显乱了方寸。 “你先回去,我会处理。” “你一定要来接我喔!”奈奈依依不舍的在他脸颊上亲吻一下,之后才离去。 湅堤握紧拳头,然后又放松,之后他步上二楼。 “雨荷,我可以进去吗?”他轻敲房门问道。 不过房内的人并没有回应,因此湅堤迳自打开房门,却见到雨荷正在收拾行李。 “雨荷,你这是做什么?”湅堤抢去她手上的衣服,将它一件一件从行李箱拿出来。 “我会识相离开的。”她把衣服再一件一件放进去。 “你在胡说什么!为什么要离开?”湅堤又把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抓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动弹,并定在自己眼前。他看到她眼里的泪珠,知道她哭过。 “因为我知道我配不上你。”雨荷的眼睛看往旁边。她没有勇气再看湅堤,因为只要一看,她就会舍不得离开。 “胡说!你怎么会配不上我?” “如果我配得上你,今天不会有人出现在我面前说她怀了你的孩子;如果我配得上你,你又为何要让我受此羞辱?”雨荷正视湅堤的眼睛,眼里满时哀愁。 “雨荷,你听我解释!”他抓紧她的肩膀。 “不!我不要听!事实摆在眼前,她怀了你的孩子就是最好的证明!”雨荷拒绝,她猛摇头。 “你相信那孩子是我的吗?” “我能不相信吗?” 原来雨荷这么不信任他,让他有点沮丧。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所以你不要走。”为了挽回她,湅堤决定查清楚。 “不走只是徒留伤痛。”雨荷因为此事深受打击,心痛欲绝。 “雨荷,那女人的孩子不一定是我的,你怎么这么不相信我!我是你老公啊!” “既然是我老公,为什么要跟别人在一起?而且你跟她发生过关系,这是事实不是吗?”雨荷悲痛的控诉。 “那是在认识你之前啊!已经是过去式了。以前我没遇到你,所以我流连于女人之间,自从娶了你之后,我只爱你一个。” “你爱我……太晚了,我心已冷。”雨荷听到湅堤的话语时,心里有一丝的喜悦,但是随即被今天的事所淹没。 “雨荷,你怎么这么残酷?这样就判我死刑,一点机会也不给我?”湅堤打算搂紧她。 “我无法忍受你在爱我的同时却跟别的女人上床!”她推开湅堤,往后退好几步。 “那是过去式啊!我现在只跟你一个人,你要相信我!”湅堤上前抓住她,见她不再退却,他将她搂进怀里。 “过去式……我是不是也会成为过去式?我可以相信你吗?可以吗?”雨荷在他怀里泪眼婆娑的问着。 “可以!你可以相信我!我会证明给你看,好吗?” “湅堤……我想我后悔了,我说我不在乎你,其实我好在乎!我好怕你会离开我,不要我……”雨荷的失态都是因为嫉妒。当她察觉自己的情况时,便知道自己已经陷入爱情的泥泞里了,但是她无法自拔,她该怎么办? “不会的!我绝不会离开你!”湅堤搂紧他差点失去的妻子,他怕她会突然消失不见。 生平第一次有这种感觉,让湅堤知道,自己真的是爱她爱到底了…… 湅堤说到做到,隔天,他请了侦探社帮他查奈奈的交往情形。果然如他所料,根据侦探社的说词,那晚之后奈奈依然陪客人出场,意思就是说在跟了湅堤之后,她跟不少客人上床,这事实让湅堤为之气结。他虽然知道最毒妇人心,却没想到这么毒。 “湅堤,你怎么了?” “文广,我很爱雨荷,真的爱她!” “那很好啊!爱她为什么要这么烦恼?”文广知道那天骂他之后,他都安分守己回家,也不再去找女人,让他相当欣慰。 “但是却有人闯了进来,要破坏我跟雨荷。”湅堤点了一根烟。 “是谁?这么大胆?” “奈奈。” “奈奈?!那个酒家女?她能有什么能耐?”文广不可思议的喊道。 “她说她怀了我的孩子。” “什么?!真的吗?她是不是骗你的?”文广一脸不可置信。 “根据我调查的结果,她有可能是骗我的!不过她口口声声说是我的孩子,我必须要提出反证。” “反证?怎么做?你跟她确实有发生过关系是不是?不然她怎么会一口咬定是你的?” “结婚前一晚。” “结婚前一晚?!楚湅堤,你……”文广一听,差点昏倒。 “奈奈说是套破了。” “这谎言也太容易揭穿了。她是酒家女跟多少人上过,怎么能说一定是你的?” “侦探社给我的答案是,那晚之后奈奈跟很多人发生关系。但是我必须证明不会是我的。” “交给我,我会给你一个答案的。” “嗯,文广,谢谢你。”湅堤心里的忧愁有一点放下了,在这种时候有朋友支持真好。 “雨荷知道吗?” “知道。奈奈昨天去我家找我。” “天啊!那……那你有没有安抚她?” “嗯,有,她本来要离开我的,被我留了下来。”湅堤再抽了一大口烟。 “湅堤,这件事我会尽快办理。”文广坚定的回答,他不能眼看好友的幸福溜走。 “文广,我再次谢你。” “你放心!这事我会好好处理,你带雨荷离开,免得奈奈又找上门。”为了让湅堤幸福,他绝对会尽心尽力。 “文广,你这样帮我是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好友!我希望你跟雨荷可以幸福,而你做到了,既然如此,我便会扞卫你的爱情。”一般人会相信只是扞卫爱情吗?很可惜,湅堤只是一般人。 “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雨荷?” “是喜欢!但是我却更喜欢你跟她恩爱的样子。我说过,雨荷是孤单的人,所以我不愿你让她寂寞。”文广坚持的态度又让湅堤不得不相信。 “我知道了,我会带雨荷离开,文广,谢谢你。”湅堤感激的跟他道谢。 “应该的,既然这么说定,你就回去整理一下东西,带雨荷离开。” “嗯!” 雨荷就这样被带离北部。 “湅堤,你要带我去哪里?” “嘘,不要问!你先睡一下,到了我再叫醒你。” “可是我不敢睡。” “为什么不敢睡?” “我怕我一睡,你就会消失,像我爸妈一样。” “亲爱的雨荷,不会的!你安心的睡好吗?我把手借你,你握着我的手就知道我还在你身边。” “嗯……”那天之后雨荷都没说啥话、也没什么元气,看得湅堤很难过,因此他决定要更爱她。 车子安稳的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好似舒适的摇篮,雨荷因为这几天都没睡好,因此一阖上眼便沉沉入睡。 过了几小时,车子缓缓驶入一座大庄园。这是楚氏企业在南部的别墅,平常湅堤根本不来,只有佣人来打扫。 这边算是楚氏的老宅,因为有纪念价值因此一直保留到现在。外观虽然不似新的别型抢眼,不过仍保持得相当完整,至少跟十几年前一样没变。 湅堤把车停妥,便见管家出来迎接。他要管家把车停好,拿出行李,而他则是抱起睡沉的雨荷往房间走去。 湅堤缓慢的走动,并未惊醒雨荷。而雨荷也确实是没有好好睡一场了,这一觉她不知何时才会醒…… 第七章 第五章 “啊!”雨荷惊醒,她睡得冷汗直流,直到回神时才发现自己不是在车上,而是躺在床上。“这是哪里?”她好奇的起身,拉开窗帘,发现这里的场景很陌生。 “雨荷,你醒了吗?”湅堤推门而入。 “湅堤,这是哪里?” “这里是我们南部的别墅,怎么了?” “不,没有,或许是因为处在陌生环境吧。” “你饿了吧!我们吃点东西去,然后我再带你出去走走,这附近有森林跟小溪喔!” “嗯。” 阳光洒下金粉在这一片绿油油的丛林里,为南部的温暖再添加一笔。 湅堤牵着雨荷的手走到小溪边。“来到这里,让我想起小时候那一段不愉快的童年。” “不愉快?” “嗯。我爸跟我妈在这里离开了我,然后我爷爷带我回北部。” “你爸爸跟妈妈……听你这么说,让我想起你好像从没提过你爸爸跟妈妈。”雨荷感兴趣的望着他。 “来,这边坐,我慢慢跟你说。” 湅堤找到一块大石头,要雨荷坐下,而他则坐在雨荷身边。 “我爸跟我妈感情原本是很好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突然感情生变,我爸爱上别的女人,我妈跟别的男人乱来,因此我爸被流放到国外分公司,我妈则是跟家族削了一笔钱才肯离婚。”湅堤很不愿想起这伤痛的过去。 “所以你才跟你爷爷回去吗?” “我算是被迫离开的,因为爷爷不放心我一个人在这边。” “你恨你爸爸跟妈妈吗?” “只要你一直爱着我,我的恨就不会有。我只要你满满的爱。” “嗯。”雨荷接受湅堤的亲吻,一对爱人在丛林里像小精灵一般欢笑,让整个森林活跃起来。 湅堤在南部别墅给了雨荷许多的爱,结婚时对她的冷落他一并偿还,甚至让她受宠若惊。 当假期结束,他销假上班时,意外的收到好消息…… “湅堤,你回来了!这一阵子到哪儿度假呀?”文广开心的问道。 “其实没去哪里,我带她南下。”湅堤因为带了满满的爱意回来,心情当然轻松愉快。 “难怪你容光焕发……”湅堤气色真的很不错。 “文广,事情办得如何?” “嗯,相当顺利。”文广轻松笑着。 “怎么说?” 文广说起当时的情形,那天他到奈奈家里找她…… “文广……是你啊!你找我什么事?”奈奈的头从门后探了出来,一看到是文广便相当紧张,因为她毫无心理准备。 “嗯!是湅堤派我来的,他要我跟你谈谈。”文广的表情如往常一样,让人看不出端倪。 “谈谈?为什么要谈?难道他还不相信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吗?”奈奈当然打死不从。她现在如果走出去铁定穿帮,如果她假装怀孕的事被发现,她绝对永无翻身之日,所以她不让这事发生! “我想还是确认一下比较好。你应该有空吧!只耽误你一点时间。” “可……可以改天吗?我现在人不舒服……”奈奈找借口推拒。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需要我带你去看医生吗?” “不……不用了!我……我只是孕吐得很厉害,不方便出门。” “孕吐?!如果我没记错,湅堤跟我说你肚子很大了。既然肚子很大,应该有五个月了吧?既然快五个月了还会孕吐吗?”文广歪着头思考。 “我……我……我的身体比较虚弱,医生说还是会吐。” 奈奈的心虚被文广发现,他在奈奈措手不及之时,用力推开大门。 “喂!你做什么呀!”奈奈被门的力道撞倒在地。 “原来你是假怀孕!你根本没怀孕是不是?只是要以怀孕来接近湅堤,你真是心机深重!”文广终于揭穿她的谎言。 “不!我……文广,你听我说,我是爱湅堤的,湅堤也说他是爱我的!我这么做都是因为爱他呀!文广,请你帮我,不要跟堤说好吗?”奈奈下跪求饶,希望文广可以网开一面。 “不可能!我不能让你这种心机这么重的女人留在湅堤身边!奈奈,你死心吧!从今以后不准你踏进楚氏!”文广踢开她攀住他脚的手,不屑一顾。 “文广!文广……” 奈奈的骗局正式被拆穿。 文广将他的发现一一说明。 “那就好,我怕她另有动作,这一阵子小心一点。” “嗯,我知道。” 这几天,雨荷常常早上起来便呕吐不止,因而到医院看病。李妈家里临时有事不方便陪她,她便自己到医院检查。 “楚太太,恭喜你,你怀孕了。”老医生慈祥的对她说着。 “怀孕?!这是真的吗?我真的怀孕了?”雨荷一脸不可置信。 “是的!你怀孕一个多月了,现在是危险期,自己要注意知道吗?”老医生仔细叮嘱着。 “好,我会的,医生。”雨荷简直不敢相信她竟然怀了湅堤的孩子!这结果让她心里好不踏实,感觉像在作梦一样,但是事实却又是真实得过分。 雨荷离开医院之后,走在人群来来往往的街道上。 “我有孩子了……我有湅堤的孩子了……”她开心的自言自语。 原本打算回家要跟湅堤说的,结果湅堤因为工作关系必须加班,雨荷不想在电话中说明,因此决定等他回家再给他一个惊喜。 不过等了一天再一天,他依然因为公事繁忙无法回家。 这天,雨荷想出去走走,顺便看看婴儿用品。 “嫂嫂。”一个熟悉的声音唤住雨荷。 “安仪,你好。”安仪在路上看到雨荷一个人,于是叫住她。 “嫂嫂,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出来?李妈没陪你吗?”安仪疑惑的问。 “家里有事,所以我自己出来。你呢?要去哪里?”雨荷看到熟人相当开心。 “没什么,因为中午了,所以我出来觅食。嫂嫂,你吃了吗?” “还没有。” “那我们去找表哥一起吃饭好吗?”安仪突然提议,她今天想吃高级餐,既然要吃高级餐就要找个大财主才行。 “可以吗?会不会打扰他工作?”虽赞同她的提议,但是又害怕耽误了湅堤的工作。 “不会!不会!我们走吧!”安仪拉着雨荷便往楚氏大楼走去。 雨荷初次来到楚氏大楼,觉得新鲜万分。 楚氏大楼是仿欧洲皇宫建筑建造的,而且加上了一些新时代的创意,故成为北部的新地标。 “麻烦帮我通报你们总裁,我们想见他。”安仪带着雨荷到服务台处说明来意。 “安仪小姐你好,咦?这位是……”服务小姐因为认识安仪,故对她相当有礼,至于另一张面孔,她则相当陌生。 “她是你们总裁的老婆,意思就是总裁夫人。”安仪简单说明,却让服务小姐花容失色,因为她的意思摆明说她白目得可以。 “总裁夫人?!你好!不好意思,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马上通报。”服务小姐拿起电话赶紧通知。 “安仪,没关系的,如果他没空就算了,你不要吓坏小姐。” “我哪有!我是据实以告。”安仪吐吐舌头,她承认她刚刚是有点嚣张没错啦! “总裁夫人、安仪小姐,总裁请你们上去。”服务小姐起身说道。 “不用了,你叫他下来,跟他说我们要约他一起吃午餐。” “这……因为总裁在开重要会议,所以……”服务小姐赶紧回话。 “开会?!开会有他老婆来找他重要吗?”安仪不爽这小姐这么不识抬举,因此不悦的趴在桌上怒吼,却被雨荷拉住。 “安仪,没关系,我们自己去吃。”雨荷尴尬的说。 “那怎么行?我们好不容易有机会碰面,怎么可以独缺表哥一人?” 就在雨荷跟安仪对话的时候,服务小姐很聪明的赶紧再打电话上去通报。 因此她们还在争论时,湅堤已经翩然出现在大厅。 “安仪,你是不是应该淑女一点?一点女孩子的样子也没有。”湅堤是冲下来的,不过到大厅时他便放慢脚步。 刚才听到服务台通报说雨荷来找他,他心脏漏跳了一拍,因为最近工作忙,他有两天没回家睡了。正想要今天把工作赶完回去陪雨荷时,她就来找他了,让他好开心。即使是重要会议也照样休会,可见雨荷对他的影响有多大。 “表哥,我哪有!”安仪被看到丑态,赶紧遮掩。 “湅堤,你不是在开会?”看到湅堤,雨荷竟然脸红,让湅堤好爱。 “开会没有你重要。”他这一说,让雨荷脸更红了。 一旁的服务小姐则是嘴巴阖不拢,因为湅堤平常根本不可能如此温柔,他是出名的魔鬼总裁,都是一副扑克脸;哪像现在这样,一副好情人的样子。这让她相信她真的是总裁夫人,再没有人有如此的能力了。 “表哥,你还真会甜言蜜语,我听得鸡皮疙瘩掉满地。”安仪看着他们两人眼神交会,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不免调侃一番。 “你找我什么事?” “我带嫂嫂来找你,约你一起吃中饭。”安仪讨好的说。 “找我?我看是削我吧!”湅堤太了解他表妹罗! “哎呀!丙然瞒不过你。” “你有几斤重我会不知道?走吧!”不过他对这位表妹却是相当没辙。 “耶!太好罗!我今天要吃大餐。”安仪叫得开怀,急忙当前锋寻找用餐地点,而雨荷跟湅堤则走在后面。 “你自己出来吗?” “嗯,湅堤,真的不会打扰你吗?” “真的不会!我两天没回去了,本想今天回去陪你的;想不到你就来找我了。” “真的?工作忙完了吗?” “差不多了。” “表哥、嫂嫂,我们就吃这一家。”安仪指着她肖想好久的港式高级料理的招牌喊着。 虽然楚氏企业很大,但是安仪是他的表妹,也就是说安仪的妈妈是楚氏的人,但是安仪的爸爸只是一般人家出身,财力自然无法跟楚氏相比。因此安仪有时候会来找湅堤打打牙祭。 “小姐,先给我来一只烤乳猪,再给我一份烧腊拼盘,鲍鱼、鱼翅、燕窝统统上来。”安仪看了菜单,点了最贵的东西。 “安仪,这样会不会点太多了?我们只有三个人呀!”雨荷看安仪的点法,像是八辈子没吃饱过一样。 “嫂嫂,不会!不会!吃不完可以打包。”安仪笑了笑,其实她早就打好如意算盘罗!炳哈! “安仪,你真是死性不改!你这样还有谁敢娶你?”湅堤想要乘机好好教训她一下。 “这跟娶不娶我无关吧?”安仪才不在乎,俗话说:“呷呼死卡好死没呷。” “谁说无关?当然有关!你未来老公势必要是个大财主,不然准被你吃垮!”湅堤字字切中重点。 “楚湅堤!你真过分!”安仪被这一激,顿时脸红脖子粗。 “哈哈!开玩笑的,我知道你对文广有意,他不错,是个好男人,我知道你暗恋他很久了。” “文广关我什么事?谁说我喜欢他的?!”被人说中心事,她顿时脸红,而且赶紧否认。 “什么?!你不喜欢他?真的不喜欢?!那就糟了!他被他爸逼去相亲呢!我本来想说要他跟你在一起,既然你无意,那我只好要他去做个相亲的男人了。”湅堤一脸很可惜的样子,装得很像,马上把安仪晓得一愣一愣的。 “真的假的?”安仪果然中计,她担心的急忙询问。 “你关心吗?你不是说跟你无关?”湅堤笑得开怀,因为她真好骗,从小就是如此。 “好啊!你耍我!”安仪发现被人耍,当然很不满意,而且她常常中计,都是中湅堤的计。 “没有!我是以牙还牙。”湅堤附加奸笑两声,增加效果。 “你……哼!不理你了!我要吃我的烤乳猪了!你不准吃!这是我的!”输了就只好耍赖,安仪也只能这样罗! “随便你,你吃成猪我也不管。” “吼!可恶!”知道说不过湅堤,她只好塞了满嘴的烤乳猪泄恨。 “安仪,你慢慢吃,别噎着了。”雨荷在一旁看他们两人吵架觉得有趣。 “雨荷,要不要吃点粥?”湅堤终止与安仪的玩笑,正视雨荷。 “好啊!我想吃及第粥。” “好,没问题。” 这一餐吃得相当满足,安仪的双手还提了满满的佳肴,湅堤则是满足了他思念之心。 “湅堤,你今天会回家吗?” “如果没有意外,应该会。”他承诺道。 “嗯,那我等你。” “不用等我了!你先睡,不然累坏了不好。”湅堤言语之间尽是宠爱。 “嗯,好。” 之后他们分手,湅堤回公司上班,安仪跟雨荷则是回家。 湅堤带着依依不舍的神情目送雨荷离去,突然,他的眼皮抽动了一下…… “跳这边眼皮的意思是哀……不会的!我想太多了吧!”湅堤以为只是单纯的眼皮跳动,却不知是危机的警示…… 第八章 第六章 安仪跟雨荷两人坐出租车回去,安仪家较近,于是她们先往安仪家前进。 “嫂嫂,说真的,表哥对你是真心的。他从没对任何一个女人如此呵护。”安仪坦诚说道。 其实在雨荷跟湅堤结婚时,她原本是不看好他们的。因为湅堤花心,终日流连女人国,任何女人都会受不了的! 况且他又是超有魅力的男人,健硕的体格、俊逸的外表、非凡的身价,哪个女人不爱?因此他用此优势玩遍各式各样的女人,而每个女人却又是心甘情愿,真让人咋舌! 但是自从他跟雨荷在一起,竟然三百六十度大转变,让安仪掉了下巴。 “或许是我们有缘吧!” “表哥的转变真让我意想不到,我想这是你应得的,嫂嫂,相信你一定会更幸福的!”安仪由衷的期望雨荷可以幸福。 “安仪,谢谢你。我也代我肚里的宝宝谢谢你这位姑姑。”雨荷模模肚子,笑得相当愉悦。 “什么?!你怀孕了?!真的吗?”乍听之下,安仪有点不敢相信,她的肚子里装了宝质?! “嗯,不过你不要跟湅堤说,我想亲自告诉他。” “没问题,嫂嫂,恭喜你!” “谢谢。” 此时司机将车停妥在安仪家门口。 “那嫂嫂我回去了,再见。” “再见,帮我跟姑姑、姑丈问好。” “嗯,拜拜。” 接着司机将车子开往湅堤的别墅,一路上雨荷的心情相当优。 突然,司机紧急煞车,吓了雨荷一跳!她赶紧抓住门上的把手,并护住肚子,怕有闪失。 “小姐,你没事吧?”煞车后司机回过头问雨荷。 “我没事,怎么了?” “有人突然冲出来,我才紧急煞车。” “那人有没有怎么样?” “我去看看。”司机连忙下车,看到一名女子倒在路上,他赶紧上前查看。“小姐,你还好吧?”司机关心的询问倒在地上的女子。 “你开车不看路的吗?”女子一看到司机便破口大骂,并且慢慢从地上爬起。 “这位小姐,是你闯红灯,并不是我不注意。”司机被这样指责他当然不服。好歹他也是优良驾驶。 “你说什么?!我是绿灯才走的!撞到人的是你耶,你还敢这么大声?你知不知道羞耻啊?”女子毫不客气的责骂对方。 “你……你会不会欺人太甚了?我可以叫警察来看是谁的错!”司机被女子一吼好脾气都没了。 “好啊!你叫啊!我就不信我会输你,况且我现在在斑马线上,你怎么也说不过我!”女子就这样赖在斑马线上,让司机很想揍人。 “你……怎么这么不讲理!你到底要怎样?!”司机是一位斯文人,遇到这种情况也只能握拳以对。 “不怎么样,我是被你撞的,而你是载车里的女人回去,才会撞到我,因此我要她跟我道歉,还要请我一顿赔罪!”女子并没有要钱,而是只要一顿吃的,让司机纳闷。 “这根本不关那位客人的事,为什么要她?”司机第一次遇到这种人。 “如果你不载她,你也不会撞到我,所以她是罪魁祸首!” “这……”司机被她说得一头雾水,到底是谁的错? “如果你做不到,那么就叫警察来,我不信我会输!”女子自信满满的叉起腰。 司机为了息事宁人,只好走回车里。 “小姐,外面那位小姐说因为你叫我的车害她被撞,所以要你请她一顿赔罪。”司机尴尬的说。 “我?!” “对!不知道你是不是愿意?”因为这要求有点无理,所以司机并不奢求雨荷会答应。 “好,我请她一顿没问题。司机大哥,不好意思,麻烦你问她到前面餐厅吃可以吗?” “真谢谢你!我问问去。”听到同意的答案,司机担忧的心情顿时消失。 后来被撞的女子答应后,便先行离开前往餐厅,而司机则是再回到车内。 “小姐,不好意思,这些钱你拿去当作餐费。”司机拿出两千元给雨荷,但是雨荷拒绝了。 “司机先生,不用了。我都还没给你车资呢!来,这是车资。”雨荷将钱还给司机,再把该给的车资给司机。 “不用了,你肯帮忙,我已经很开心了。”司机推辞。 “司机大哥,千万不要这么说!这钱你收下,我看到你车上的照片,你赚的钱还要养家呢!你收着。”雨荷极力要求他收下。 “这位小姐……谢谢……”司机感激的道谢。 “应该的。司机大哥,谢谢你载我,那我先过去了。”雨荷向司机道谢之后便下车。 “谢谢。” 司机目送着她离去,发现原来好心人还是有的。 前方的餐厅是一间挺高级的日本理店。 雨荷以为,做为赔礼的餐厅应该是很够意思的,所以她才选这一间。 推门而入,满是日式气息。师傅在吧台现做握寿司,客人在吧台前马上品尝,这就是日式料理新鲜的原因。 因为已经过了用餐时间,所以人并不多。 雨荷向店里望了望,企图寻找女子的踪影。突然,她的肩膀被人一拍,吓了她一跳。 “我在这里。”女子要她坐下,雨荷乖乖的坐下之后,才注意到眼前的女子似乎很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这位小姐,不好意思,我坐的出租车差点撞到你,很抱歉。你想吃什么我请客,请不要客气。”雨荷礼貌的说,眼睛还不忘注视女子,努力搜寻记忆中的脸孔。 “我不需要你请我什么,我只有一个条件,希望你能答应。”女子阴冷说道。 “什么条件?”雨荷疑惑了,不是说要请一顿吗?怎么说变就变? “我要你把你老公楚湅堤让给我,然后消失在我眼前。”女子从容的说,但是雨荷却显得相当吃惊。 “把我老公让给你?!你是……你是那天那位小姐,是不是?你的肚子……”雨荷想起她的样子了,她是那天来家里的女人。 “没错!我是奈奈,湅堤的女人!我告诉你,湅堤是我的。他是爱我的,只是你中途出现抢走了他,我要你把他还给我!”奈奈控诉她的罪状。 “跟湅堤结婚的是我,他跟你已无关系!”雨荷终于找回那么点勇气回话。她之前被突然发生的状况所惊,人有点吓到。 “无关系?!你错了!他跟我的关系可深了。”奈奈想起她恳求文广,却被一脚踢开,这仇恨她要加倍从两荷身上讨回。 “我相信湅堤!” “相信?!哈哈哈!你知道你相信的男人在结婚前的那晚,是跟我在饭店床上度过的吗?”奈奈示威的笑着。 “绝不可能!”雨荷只能猛烈摇头。 “不可能?!你可以去查呀!皇家饭店,在你结婚的前一晚看有没有楚湅堤的住宿纪录!”奈奈说出惊人之语。 “我……我不会相信你的谎话的!我知道你是骗人的!连有孩子也是骗人的!”雨荷的背脊一阵发冷,心头接着颤抖。 “是又如何?我有权利可以怀湅堤的孩子;倒是你,湅堤根本不爱你,你凭什么睡在他身边?凭什么拥有他?” “他是爱我的!” “哼!他如果爱你,为什么会在新婚期间与我连夜狂欢?” “这……” “你说不出来了吧?说不出来就把湅堤还我!” “他会跟你一起是因为他不了解我!现在他已经说过他爱我了,我也会为他生下孩子,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 “你……你怀孕了是不是?”奈奈一听愤然起身,她不希望发生的事终于发生!如果让她生下楚家继承人,那么她就更没机会了,绝对不行! “不……我……我没有……”看到奈奈眼中的妒意,雨荷心里惶恐极了。她怕奈奈会对她不利。 突然,奈奈吆喝一声,两个大汉便出现在雨荷身边。“不准她留下湅堤的孩子!” “你们要做什么?放开我……”雨荷被人架住,当然是极力反抗,但是却徒劳无功,男子的手依然紧紧抓住她,让她无法挣月兑。 “带她出去解决!”奈奈大手一挥,雨荷就被架了出去。 第九章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没有权力抓我……放开我……老板……老板,拜托你……救救我啊……”雨荷在挣扎的同时,刚好瞥见老板在吧台内做寿司,于是她向老板求救。 “如果有谁敢管龙帮的事,那么就别想再继续开业!”奈奈对老板严厉一瞪,出言恐吓,让老板心生畏惧。龙帮是这附近的龙头老大,没有人敢不买他们的帐。 “小姐……不好意思,我也无能为力……”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了生存下去,老板还不想跟自己的生意过不去,因此只能给予抱歉的话语。 “老板,求求你……救我啊……” 就这样,老板目送雨荷被人架出去,但是他在众人离开之后,赶紧打警察局电话求救。 “放开我……放开我……”雨荷拼命挣扎,奈奈在前面听得相当刺耳,于是回过身给她一踢,这一踢踢中她的肚子。 “啊……好……好痛……”雨荷痛苦的瘫软,两名男子必须再用点力才能撑住她。 “痛?!这点痛算什么?!跟我的痛比起来根本就不值一提!”奈奈看她哀怜的样子就生气,于是再给她一脚。 “不要……噢……不要打我的孩子……”雨荷禁不起再踢,她的腿部淌下一道道血流。 “好痛!我……我的孩子……救我……拜托你们救救我的孩子……”雨荷向两名男子乞求,希望他们能帮帮她。 “裴雨荷,他们是不会帮你的!我要你承受跟我一样的痛苦!哈哈哈……”奈奈笑得狂妄。 “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并没有对不起你!”忍着痛,雨荷哭诉。 “全天下就只有你裴雨荷对不起我奈奈!告诉你,我会向你讨回楚湅堤的,你等着看!”她把失去湅堤的苦全算在雨荷身上。 当初她的计画是要母凭子贵。虽然是假怀孕,到时候再去抱一个来顶替就好。当然她也爱湅堤,因为他是唯一让她掏心掏肺的男人,但是这美梦却在一夕之间破灭,而始作俑者就是裴雨荷。 “你……”雨荷终于承受不住疼痛而昏倒在地。 “我们走!”奈奈命令两名男子离去,徒留雨荷在马路上,不一会儿警车的声音划破天际…… “我太太怎么样了?!要不要紧?”湅堤闻讯赶到医院,抓住护士就问。 “楚先生,楚太太现在正在动手术,还必须再等一下。”护士简单回答。 “动手术?!她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被送医院?”湅堤一听到动手术就激动起来,抓住护士质问。吓得护士不知该怎么办,此时安仪刚好赶来。 “表哥,怎么回事?”她一回到家没多久就接到湅堤的电话,说雨荷出事了,害她放下家里的大餐疯狂赶来。 “怎么回事?你还好意思问我?你不是跟雨荷一起回家吗?为什么她会被送医急救?”湅堤一看到安仪,就把目标转向她,对她张牙舞爪。 “我跟嫂嫂坐出租车回家,因为我家先到,所以我就回家了。我怎么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她说明了状况,坐车回家怎会出事,她也不知道啊! “如果你嫂嫂有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湅堤指着安仪严肃的说。 “那……现在嫂嫂还好吗?”安仪被这一吼,瑟缩了一下,毕竟没有陪雨荷回家,她确实有错。 “等手术动完才知道结果。”湅堤不安的抓着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状似狼狈。李妈跟楚老爷也在此时赶来。 “湅堤,雨荷怎么了?”楚老爷被李妈扶着出现。 “爷爷……还在动手术。” “怎么会这样?前几天雨荷还好好的来看我啊!” 话落,医生正巧推门而出。 “医生!医生!我老婆怎么样了?”湅堤欺近医生,劈头就问。 “你是楚先生吗?” “是!我是!” “很抱歉,没能留住孩子。母体现在很虚弱,需要静养,你们可以进去看她,但是不要吵醒她,刚刚才帮她打镇定剂。” “孩……孩子?” “你太太怀孕一个月了,但是她的月复部有明显的踢伤,这对孕妇来说相当危险,也是让她流产的主因。楚先生,你怎么会让你太太受这种伤害?她打击很大!我们替她打了一针,她才安静下来,她不能再受刺激了!” “医生,谢谢。”湅堤听到这答案,顿时脑子一片空白。 刚刚得知怀孕就马上面对失去亲儿的痛苦,天堂与地狱同时经历,教他情何以堪?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让她受伤的?湅堤,是不是你?”楚老爷不禁愤然。 “爷爷,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她怀孕啊!我这么爱她,怎么可能踢伤她?”湅堤当然要澄清。如果他早知道她有孩子,他会马上放下工作,片刻不离她身边陪她。 “那到底是谁?安仪,你们不是一起去找湅堤吗?”楚老爷把矛头指向安仪。 “嗯。我跟嫂嫂坐出租车回家,因为我家先到,所以我先下车,后来我就不清楚了。”安仪可真是无辜,但是就像湅堤说的,她月兑不了责任。 “难道是在路上发生事情?湅堤,这件事你要查清楚!敢对我们楚氏的人不利,就是不想在台湾混下去!”楚老爷说得脸红气喘。 “我知道,我先进去看雨荷。”湅堤的心悬着。 他轻轻推门而入,刺鼻的药水味传来,让他不禁皱眉。雨荷说过她讨厌药味,当他看到雨荷的病态,顿时泪水决堤。 雨荷苍白着脸庞,脸颊有着未干的泪水,这样的毫无生气让他好难过。 他握住雨荷冰冷的手,想给她一丝温暖,却让自己倍加难过,他没能保护好他的女人跟他的孩子…… 接下来的日子,湅堤天天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无法挣月兑…… “出去!我不想见到你!”雨荷一醒来看到湅堤在床边守候,她起先是感动的,但是随即想起她的孩子就是因为眼前的人而死去,让她无法正视他、无法再去关心他,她不能原谅他!因此她选择沉默以对,眼不见为净。 “雨荷,为什么要这样说?你受伤我真的很担心……”湅堤的胡碴因为照顾雨荷都未剃过,原本容光焕发的面孔狼狈不堪,毫无生气。 雨荷看到了他的落魄,但是她故意视而不见,并且说出残酷的话语。 “担心?!你还有心吗?如果你对我有心,我现在何必承受失去孩子的苦?”虽是骂人的话语,却是哽咽在心头。 “雨荷,你听我说!孩子没有可以再生,我只希望你早日康复,好吗?”湅堤以为雨荷是因为失去孩子而无法承受,因此说了这些话来安慰她。 “生?!我不会再生了……因为我活不活着对你来说已不重要了,已经不重要了……”后面那句话雨荷一直重复着。 “怎么会不重要?!雨荷,你发生这种事我也不好受啊!难道你不知道我也是悲恸万分吗?失去孩子我比你更伤心啊!”湅堤不能忍受雨荷对他这般忽略、这般绝情。 “有多少女人想帮你生孩子,根本不差我一个!” “雨荷,你怎么可以这样污蔑我对你的爱?我这一生只爱你!只爱你啊……”湅堤想牵住雨荷的手,却被她无情的甩开。 “但是你却让我的孩子因为你而死去!你这个杀人凶手,如果不是你的风流,我也不会深受其害。”历历指控让湅堤无法应对。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湅堤愣住了。为什么说是风流惹祸?他不懂!难道…… “这意思你一定懂!我不想多说,从现在起我不想再见到你,如果你还有点良心,放了我吧!我想我们是该结束了……” “不!我不结束!雨荷,是你在开我玩笑对不对?对不对?”湅堤听出她话中的意思,她要跟他离婚,他绝不答应! “我累了,想睡了。”雨荷不发一语,拉起棉被转身不再搭理湅堤,让湅堤好生难过。 “雨荷,你跟我说清楚好不好?不要对我不理不睬,什么风流……我不懂!”湅堤轻拉棉被想要听她说分明,却再次被她甩开。 “你走!我不想再见到你!” “雨荷……”停在空中的手不知该何去何从,湅堤沮丧的将手放下来。 “你走啊……”雨荷大吼。 “好,我出去,你先休息一下,我明天再来看你。”湅堤黯然离开。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已经那么爱你了,愿意怀你的孩子、跟你共度一生,可是你为什么让我受这般羞辱?湅堤……湅堤……”雨荷何尝愿意这样冷冷对他?可是想起她的孩子、她受的羞辱,她怎能忍耐?她不是圣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