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愿的总裁夫人》 楔子 入夜,郊外一栋豪华别墅里,一场盛大的生日宴正在举行。 因为是好友的生日宴,所以方慕情早早就到了,身穿一件米白色的斜肩礼服,露出她一侧细女敕的香肩,雪白如瓷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修长的天鹅颈线条优雅,栗色的卷发长及肩头,发尾微微翘起,她精致的五官让人移不开视线。长及膝盖的裙襬下,一双修长白皙的腿,她的美是张扬明艳的。 身为南方实业老板方诚唯一的女儿,她上面有三个哥哥,好不容易盼来的一个女儿,自然是从小被宠到大。 虽然是一个骄傲的公主,但她性格开朗,人缘很好,朋友很多。即使偶尔野蛮任性,但长得漂亮身材又好的女生,总有人觊觎。 她方慕情不缺男生追,从幼儿园开始,就有不少小男生老爱跟在她**后面,把家里带来的小零食送给她吃,小学、高中、大学更不用说了,礼物、情书塞满她抽屉。 可她大概是从小童话故事听多了,她心目中有标准的白马王子形象,所以她期待一段浪漫的邂逅,如果不符合她心中的白马王子形象,她是不会随便开始一段感情的,最多只能做朋友。 就在她无聊地走在宴席中,闻闻花香,玩玩摆放的小玩意,吃些小点心,有点懊恼来太早主角都还没出场的时候,她看到前方一个高大的背影。 想不到沈家树已经来了!她抿唇一笑,玩心大起,便像只猫一样蹑手蹑脚地走上前去,踮起脚尖,双手迅速地从那高大身躯背后捂上对方的眼睛,特意拉高声音甜甜地说道:“猜猜我是谁?” 柔软的胸脯贴在脊背上,刑慎身体一僵,双眼一下子就被一双温暖小手捂上,一道甜甜的声音竟然让他猜她是谁,他英气的眉头蹙起,却出乎意料,没有拉开那双手。 身为这栋别墅的主人,他的妹妹要在这里办生日宴,他只好勉强点头答应,但他不允许妹妹把这里弄乱弄脏。 站在落地窗前,他在思考生意上的事情,丝毫没有察觉到会有人从他身后接近他,还与他这么亲近。 感受到背后的柔软,也嗅到了她淡淡的香味,不喜与人亲近,有严重洁癖的他竟然没有迅速把人给推开,这是一个奇迹,他沉默不说话,毕竟他真的不知道她是谁。 “笨死了,竟然没听得出是我的声音!”那声音还是一样的清脆悦耳,但很明显带着笑意。 他回过头,摄入他眸底,是一张明艳动人的笑脸,往下打量她一番,不经意扫一眼她刚刚还贴在他背后的胸脯,最后还是对上她一双水眸,他感觉对她有一股前所未有很特别的感觉,于是盯着她不放。 方慕情这才发现自己认错人了,她笑容敛起,有点尴尬。看对方盯着自己,有一丝不太妙的感觉从她心头掠过。她早就应该发现不对劲的,面前这人身上是很自然的香味,不像沈家树,老爱喷那种浓厚的古龙水,而且沈家树也没眼前这人高,刚刚她都踮起脚尖前胸贴在他后背上了,才足够捂住他双眼。 她后退了两步,道了声对不起就跑得没有踪影。 但她身后,盯着她背影的视线,却迟迟没有收回…… 第一章 第一章 偌大的别墅一楼客厅里,昂贵的灯饰本是让整个空间显得很有格调,可是因为办生日宴,四下布置得五彩缤纷,到处飘着彩色大气球,摆放着鲜花,还有各色精致的零食。 来的人很多,毕竟刑慎这妹妹爱结交朋友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不过这次她叫来的都是些知己好友,因为她不敢把有严重洁癖的哥哥房子弄得乱七八糟的。 何况,总有些爱慕虚荣的女人别有用心地想利用她接近她哥,信宇集团总裁是圈子里有名的不近的大金主,长得又高大又帅气,符合许多女人的理想。 而刑慎此时此刻便站在二楼楼梯口的雕花护栏前,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玩得很开心的一群男男女女中间那个女孩,她和那群人说笑打闹,一颦一笑,都落入他眼底。 虽然娇蛮任性,爱撒娇胡闹,但她真的很受欢迎,大家都让着她宠着她,有讨好之意。 他端起手中的酒杯轻啜一口酒,尽管知道那女孩是妹妹的客人,但他却有一股强烈想要把她从那些人身边抢过来的冲动,不想她对别人笑,不想她和别人玩。 意识到一向自制力好得惊人的自己竟然会有这种掠夺侵占的想法,他自嘲地一笑,这种想法好久没有过了。那是小时候跟小朋友抢玩具才会有的强烈想法。 但时至今日,他已经是堂堂信宇集团总裁,是他爷爷最器重的孙子,想要什么没有,根本不需要争不需要抢,可是那个有着一张明艳张扬小脸的女孩子,他就是想据为己有。 听着她爽朗的笑声,他不由自主地迈开脚步,一步一步走下楼梯,往那声音的方向走去。 英挺的五官,俊逸的外表,身材高大匀称,身上是一套深灰色休闲装,已满二十九岁的他,比同龄人多几分沉稳、老练。 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沙发上那张明媚的笑脸上,对方仍未注意到他的接近。 刑玉注意到哥哥竟然来了,双眼一亮很是意外,上前来就挽住了他的手撒娇道:“哥哥,你也过来玩嘛,我给你介绍一下我这些最要好的朋友。” 刑慎点点头,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却没有再去盯着他看上的女孩,他当然知道欲擒故纵这手段用在这种见过世面的女孩身上,才能让她放下警惕,不那么防备他。 可是坐在对面的方慕情却皱了皱眉头,原来这男人是刑玉的哥哥,不过看他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想必他已经忘掉之前她闹的误会了,便轻轻地吁了一口气。 “来,跟你们说哦,这是我哥哥,派对的场地就是他提供给我的。” “小玉,你哥好有钱耶,一开始我还以为妳被哪个老男人包养了。”朋友调侃道。 “胡说什么?”刑玉对那朋友翻几个白眼。 刑慎不喜欢这样的玩笑,他的妹妹他一直宠爱有加,不需要任何人来养。不过他居于礼貌,他没有表现出他的不悦。 “好了,哥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朋友,这位是方慕情,我最最要好的朋友,这位任悉尼,我们不打不相识,还有这位是沈家树,我们的男闺蜜……”刑玉笑盈盈地做着介绍,没过多久,她就把在场十几个朋友都介绍完了。 刑慎对妹妹的朋友点头致意,他的心思却只系在不远处那女孩身上,他终于知道了她的名字,方慕情。 这名字他会记下来了,至于沈家树,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穿着和他差不多的男子脸上,突然心里浮起一丝浮躁的感觉。 方慕情跟这个沈家树这么亲密,难道他们是情侣?但看他们坐的位置离那么远,他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当然,他想要的,就算抢,他也要抢来。 “慕情,前几天妳不是说要帮我介绍妳花艺班那个女生吗?妳不会是敷衍我的吧?”开腔的人是沈家树。 “叫一声姐姐我就帮你介绍,怎么样?”方慕情笑嘻嘻地说道。 “姐姐妳个鬼头!明明妳比我要小多了,妳就不怕折福?”沈家树一脸不爽地嚷嚷。 方慕情掩嘴笑,“我不怕,你叫嘛!”说完,还对沈家树狐媚地眨眨眼。她虽然年龄比沈家树小,但她在他面前就是没大没小的,谁叫她从小跟她三个哥哥打成一片,都已经忘了长幼有序。 “我才不会做那种没尊严的事情!看来我得找个男的来好好管教妳了,方慕情,当年我追妳,但妳不接受我,说我不符合妳心目中白马王子的形象,那妳列个标准出来,我就给妳找个白马王子出来!”沈家树说完,咬牙切齿补充道:“我看妳的白马王子以后怎么修理妳!” 方慕情白皙双手捧脸卖萌,“我这么漂亮可爱,他对我才不会像你说的这么暴力。” 沈家树坏笑,“方慕情,走着瞧,我可是等着看妳以后的另一半要怎么对付妳。别以为妳是个磨人的小妖精,有三个哥哥给妳撑腰,妳就可以横着走了。” “好啊,那我们走着瞧。”方慕情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 刑玉他们只在旁边笑,看这对活宝斗嘴,是人生一大乐事。不过她感觉难得的是,她性格孤僻,不合群,不喜欢与人亲近的哥哥,面对这么幼稚的画面,竟然迟迟没有离开。 不过她很清楚,哥哥不会留下来太久的,于是开心道:“好了,大家先安静一下,我要点蜡烛许愿,然后吃蛋糕了。” “好啊,我要这块有樱桃的……”方慕情手指着蛋糕说道,可是话还没讲完,便是啪地一下,沈家树一掌拍她手背上。 “你干嘛打我?好痛!”方慕情缩回手,气呼呼地看着沈家树,噘起嘴巴很委屈地喊道。 “今天的主角是刑玉好不好?当然是她来决定妳吃哪块了。”沈家树的说教,是想让方慕情有礼貌点,并没有恶意。 可是听着那一声清脆响声的刑慎却感觉那一掌是拍打在自己心上,他眸底晦暗不明,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只是一面之缘,他就是接受不了方慕情受任何的小委屈,看着她委屈的模样,他隐隐有些心疼。 唱完生日歌,许完愿,便准备吃蛋糕。 “哥,你帮我们切蛋糕。”刑玉跟哥哥相差几岁,但女孩子还是想要人宠的,他们自幼父母早逝,是爷爷带大的,爷爷现在年事已高,已经没有精力为她庆生,所以有哥哥在,她也是很开心的。 刑慎配合地切起蛋糕,故意绕开那个有樱桃的位置,他先给妹妹切了一块,可是妹妹转身就递给身边的朋友了,而第二块,是有樱桃的,本来就算是刑玉接过去,也是递给方慕情,毕竟她刚刚说要有樱桃的,可是刑慎却没有给妹妹,而是直接给方慕情。 “谢谢……”方慕情有点受宠若惊,接过蛋糕后没忘记道谢,然后一脸得意地对沈家树扮个鬼脸。 刑慎切好蛋糕后,把刀子放下,用纸巾擦干净手,然后就看到粉女敕的嘴唇上沾了雪白女乃油的方慕情正津津有味地吃着蛋糕,樱桃留到最后,她舌头一舌忝,把那甜味多汁的樱桃卷入嘴里,满足地瞇起双眼。 他为女孩可爱的模样一笑,但笑容很快就敛起。 “方慕情,你这个贪吃鬼!”沈家树说到一半,手指沾了女乃油便往方慕情脸上一抹,顿时她脸颊上沾了好大一块女乃油。 “沈家树,我要打死你!”方慕情把蛋糕一放,起身追着沈家树,她真的要气坏了。 “哈哈哈,慕情,妳冷静一下,我真不是故意的。”沈家树边跑边求饶。 “你不是故意的我一样打死你!”方慕情边追边咬牙切齿道。 “哈哈,你们两个是冤家吗?”周围有人指着他们俩笑。 “哎,小心点你们,我哥要让我打扫就惨了……”刑玉哭丧着脸望向她哥。 刑慎皱了皱眉头,不是因为住处会被弄脏弄乱,而是他看上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碰了,而且碰的还是脸。 绕着客厅跑了两圈,方慕情气喘吁吁地一手扶着沙发一手指着沈家树笑骂道:“你小心点别让我逮到你,不然让你好看!” “慕情,大美女,我们有事好好商量,妳冷静一下好不好?我错了,我以后都不敢惹妳了,母老虎……”沈家树很没有诚意地道着歉,后面三个字虽然很小声,但还是让方慕情听到了。 “沈家树,你死定了!”方慕情奋起直追,这下是非要逮着沈家树不可。 阵阵笑声之中,刑慎脸色不悦地看着一追一跑的两个人,很想狠揍一顿那男人解解气,顺便给方慕情出出气,可这样的想法、行为都太幼稚。 就在他故作冷静地喝着闷酒时,有女生接近了他,“你是小玉的哥哥?亲哥哥吗?” “为什么这样问?”刑慎冷淡的口吻。 “我认识她那么久,第一次知道她有哥哥,你……”那女生第一眼就为刑慎的颜值沦陷了,恨不得知道更多关于他的事情,多接近他。 可是,她话还没说完,刑慎便打断了她,“我有事,失陪。”说完,他饶有兴味地看了一眼已经在别的男生帮助下逮着了沈家树及在暴揍他的方慕情。 不管现在她身边有多少狂蜂浪蝶,反正人他已经看上了,她迟早要到他碗里来。 第二章 揍完了沈家树,方慕情心情舒畅地绕过一处环境清幽的休息室,找到了洗手间,推开门走了进去,准备洗干净脸上的女乃油再补补妆,可是身后的门砰地一声关上,她猛地回过头,看到刑玉的哥哥正面朝她,手却伸到身后反锁上身后的门。 “你做什么?”她慌乱地上前一步,想绕过面前的男人去打开门。 可是某人修长的手指抵在她唇边,她后退,背抵在身后的洗手台边,没有了退路。 “嘘,不要太大声,我对妳没有恶意。”她面前的男人用磁性的声音低声说道。 “那你想要干嘛?”方慕情皱起眉头,有些纳闷,一想到等一下如果有人来看到她跟这男人待在洗手间里,她解释不清会很麻烦,她的心又慌乱起来,紧张的语气道:“你要是要用洗手间,我先出去,我……我只是想洗把脸,不洗也可以。” 刑慎看着刚刚和别的男生打打闹闹的女孩子,现在在他面前像一只慌乱的小白兔一样,他心情顿时有些不悦,“我不是要用洗手间,我是有话要对妳说。” “可是我跟你又不熟。”方慕情回想起之前自己把他误认为沈家树,闹了个大乌龙,她想着会不会是他有什么误会,于是急急道:“那个,我之前真的很抱歉,如果是因为我认错了人这件事,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刑慎摇摇头,示意她不需要继续作解释,但看她那副急于与他撇清关系的样子,他心情更加不爽快。为什么她可以跟别的男人那么亲密,对他却充满防备,难道他面相真的很吓人? “妳怕我?”他逼近眼前的女孩,满是疑惑的口吻。他又没对她做什么,她为什么这么怕他? 方慕情从小就天不怕地不怕的,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眼前的男人,她就是有一股压迫感。不管是他的眼神,还是他说话的语气,都有一股强大的气场,像要把人吸进去,她不喜欢这种很让人拘谨的感觉。 可是她天生不爱低头,于是摇了摇头,眼神飘忽不定的样子道:“没,没有啊……” “明明就有。”刑慎自从跟在爷爷身边驰骋商场,什么人没见过,可以说是阅人无数,眼前的女孩子分明怕他怕得要死。 “没有就是没有,你找我要说什么,赶紧说!”方慕情不想与眼前的男人待在这样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她想出去透透气,所以只想赶紧把话讲完好让他放她走。 “我叫刑慎。”刑慎很郑重地做自我介绍。 “哦,还有什么事吗?”方慕情一副敷衍的态度,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走。 “妳这个人,很有趣。”刑慎深邃的眼神落在眼前女孩的脸上,忍不住一笑,一张俊脸让人几乎移不开视线。 方慕情惊觉,刑玉的哥哥其实真的很帅。 “所以话讲完了是吗,我可以走了?”方慕情面对眼前的帅哥,其实并没有像别的女生那样会沦陷于他的颜值什么的,帅又不可以当饭吃,他离她心目中白马王子的形象还有很大一截距离。 “别急着走!”刑慎一把拉住方慕情的手腕,那里柔软无骨,让人舍不得松手。 方慕情紧张地想缩回手,可是眼前的男人不松手,她皱起了眉头,“你先放开我!” 刑慎握着她的手,把她重新逼回到洗手台前,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光洁如瓷的额头,清丽的眉眼,长而卷的睫毛,秀气的鼻子,饱满的红唇…… 他越看,越想把她据为己有,但,他实在不想吓坏她。 “做我女朋友,好吗?”他紧盯她,把心里的想法说出了口。 方慕情瞪大双眼,眼前的男人劈头盖脸向她提出这样的请求,他的霸气跟以往跟她告白的男生不太一样,她有点招架不住。 “你……开什么玩笑,呵呵……”她尴尬地笑,以掩饰自己心里的慌张。等一下见着刑玉,她一定要问她,她哥是不是很喜欢开玩笑。 可下一刻,她的下巴就被对方的手指捏紧,他一低头,便吻住她的唇。 “唔……”她瞪大双眼,绵软薄凉,是这个吻带给她的触感,幡然清醒,她用力扭头想摆月兑他的吻。 刑慎全身的血液沸腾着,他也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这样失控,低头就吻住了面前女孩香软的唇,前所未有的感觉攫住他的心,他就是想吻,想汲取她的甜蜜,大手扣紧她脑后与颈后,托着她的下巴不知餍足地厮磨轻咬,不管不顾这女孩的反抗…… 看着她脸颊涨红,看她眼神时而涣散,时而清醒,他的吻更加激烈。 方慕情宝贵的初吻就这样被夺走,她要留给白马王子的初吻,就这样被眼前霸道的男人给夺走了,她气恼,委屈,抬脚几乎是使尽了力气,狠狠地踢了面前男人一脚。 “噢……”刑慎的脚吃痛,松开了面前的女人微弯下腰捂住痛处,痛得申吟一声。 方慕情见他松开了自己,扳开门锁落荒而逃,到了安全的地方,她一个人背靠着墙感觉快要虚月兑,额上布满了冷汗。 她舌忝舌忝嘴唇,还残存一丝丝的痛,她嘶地低叫一声,指月复轻轻抚上痛处,随即皱起眉头,那男人蛮横霸道,实在太可怕,她真的怕他,她发誓,以后都不会再来这个地方了! 入夜,刑家大宅,因为刑爷爷这些天身体不太好,刑慎便搬回来住,以便照顾爷爷。 在书房里把几份紧急文件看完,他按按太阳穴,不经意间,那张笑容璀灿的小脸浮现在他眼前,他回味起那个吻,很软、很甜,他很喜欢那种感觉,新鲜、刺激。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忙,本以为有些人有些事会慢慢淡出他的回忆,毕竟他身边女人很多,要美貌有美貌,要身材有身材,要能力有能力,他勾勾手指头,想必她们就会投怀送抱。 但一个小丫头,仅一面之缘,就让他冲动到把她堵在洗手间里面,开口让她做他女朋友,还强吻了她,这种种行为过后想起来,让他哭笑不得。 最可笑的是,那小丫头对他很感冒,还那么用力地踢了他一脚,脚上的伤好些天才消肿。 他的目光聚焦到某处,冷峻的眉宇间柔和许多,他很确定,他只想、要她。 起身离开书房,他走到客厅,看到妹妹在陪爷爷下棋,他走了过去,坐在妹妹旁边的位置上。 “哥哥,你来跟爷爷下好不好?我快要招架不住了。”刑玉的棋艺很差劲,眼下是节节败退,她都想直接放弃这盘棋了,但爷爷从小教育他们不能轻言放弃,所以她才硬着头皮坚持着。 刑慎摇了摇头,“就算我跟爷爷下,也得在这盘棋之后,别想我会接手你的烂摊子。” “哼,臭哥哥!”刑玉气呼呼地表达自己的不满,最后还是哭丧着一张脸跟爷爷下完了一盘棋。 输得很惨,她有气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装死,只盼着爷爷叫哥哥顶替她的位置。 “阿慎,下一盘怎么样?”爷爷望:向刑慎,他最器重的孙子。 “好。”刑慎点点头,坐到了爷爷对面的位置。 “阿慎,最近公司的事情很忙?”爷爷说话间,已经走了一步祺。 “还好。”刑慎不爱说话,但在敬重的爷爷面前,他态度很温和。 “你还年轻,平时要多跟公司里面的老前辈学习,积累经验。可是,说年轻也不年轻了,该物色一个女人开枝散叶了,爷爷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子女都有四个了。”刑爷爷语重心长道。 刑慎棋子落定,爷爷这番话,让他唇角浮起一抹微笑弧度,他又想起方慕情了,如果要娶,那就娶她吧。 “怎么,有心仪的人了?”刑爷爷驰骋商场多年,阋人无数,一双慧眼轻易就察觉到孙子脸上微妙的变化。 “算是吧。”刑慎不否认,因为他心里对方慕情的肯定,也想让爷爷安心。 “真的?哥哥,你看上谁了?我先声明,我未来嫂子一定要是一个温柔贤惠的人,最好是没我漂亮,没我聪明……”刑玉在一旁叨叨念。 刑慎没好气地摇摇头,目光变得深邃,他可以霸道去争取,但总得让她甘愿嫁他。敛敛眉头,在那之前,他得先制造与她见面的机会。 “你从小到大都没让爷爷失望过,爷爷相信你的眼光,什么时候找个时间,带她回来让爷爷看看?你虽然是爷爷最小的孙子,但毕竟是爷爷一手带大的,看着你成家立室,才是爷爷最大的心愿。”刑爷爷下着棋,他惊觉孙子的棋艺又长进了,很欣慰。 二十年前,一场车祸带走了他最引以为傲的长子长媳,白髪人送黑髪人,他悲痛之余,看着以前活拨开朗的小孙子性格变得孤僻,不合群,拒绝任何人亲近,他很担心。 幸好,孙子这传了父母的优秀,成缤和能力惊人,凭着个人的实力通过家族企业重重的竞争机制的筛选,成为了集团的总裁,让人心服口服。 身居高位,他更加冷漠霸道,刑爷爷最忧心的是这孙子的婚事,怕没有女人能入他眼,幸好,这是铁树开花了。 只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女儿这么有能耐罢了。 刑玉八卦心起,缠着哥哥问他心仪的女生是谁,可是刑慎偏是闭口不谈,他这人在没有实现目标之前,他不会轻易说出来。 “算了,哥哥一点都不好玩,我睡觉去,爷爷晚安了。”满足不了好竒心,刑玉无精打釆地穿上拖鞋准备回房睡觉。 “对了,陆承天的新别墅已经装修好了,整天约些猪朋狗友在那里开派对,挺热闹的,下次你要开什么派对,到他那去,可不许到我的别墅捣乱了。”刑慎把话说完,瞥一眼妹妹,他知道她暗恋陆承天,故意放的风声。 他妹妹平时去玩总爱约上三五好友,他相信,次数多了,她总会带上方慕情的,他直觉很准,方慕情很快,会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知道了!”刑玉虽然恶声恶气的,但嘴角却扬起,改天她就要带上三五好友去陆承天的别墅玩去。 第三章 第二章 偌大的别墅里面正在开派对,刑玉一到,就扔下她的朋友,一个人去找陆承天了。 方慕情本来不太想来的,但刑玉非要动员她来,实在没法,她只好跟来了。刑玉心仪的男生,她早有耳闻,不过见一下,帮刑玉评鉴一下也好。 可是那重色轻友的家伙,一下车就跑到不见踪影,她跟另外几个人又走散了,只好一个人穿梭在人群中。 别墅的花园很大,开的是室外派对,有人在烧烤,有人在唱歌,男男女女说话声笑声夹杂在一起,很热闹。 可是平时喜欢热闹的方慕情此刻兴致索然,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进偌大的别墅里,在窗前掐掐花,看侍者端着酒水走过,便端起一杯香槟喝了一口,一个人沿着长廊慢悠悠地走着。 她不知道,自从她走进这栋别墅的大门,她的一举一动,都已经在刑慎的监视底下。 此时此刻坐在别墅监控室里舒服的办公椅上的刑慎,一双大长腿搁在桌子一角,轻托着下巴,双眼一眨不眨地叮着监控屏幕上,那抹俏丽的身影。 监控室工作人员都在外面候着,不敢打扰自家主人的贵客,又知道这贵客一向态度淡然,一定是有什么人得罪了他,他这是要来找人。他们有很强的职业操守,不会过问主人的事情。 刑慎看着屏幕上的方慕情,她今天晚上穿了一条浅蓝色雪纺连身裙,眼见她推开了室内游泳池的门走了进去,他直起腰来,若有所思的样子轻捏起下巴。一声不响地关掉泳池的监控设备,便离开了监控室。 室内游泳池别有一番洞天,内墙,泳池都刷成天蓝色,天花板上是大器的灯光设备,与水池相映,周围是柔和的灯光,犹如仙境一般。 方慕情找佣人要一套泳衣,佣人很快就送了过来,接过泳衣,她到更衣室换上,看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又迅速扎起一个丸子头,便离开了更衣室。 四下无人,静悄悄地,方慕情站在池边做了一下热身运动,便扑通一声跳到水里,朝着泳池另一头游去,像一尾灵动的鱼。 当她游到一半,她隠约听到一阵水声,便停了下来,抬手抹一把脸上的水滴,视线由模糊变得清晰,她环顾四周,水波荡漾却没人。 她明明听到有声音的,还以为有别的人来游泳了,下意识地看一下空荡荡的泳池周围,她心头一紧,有点慌。 “有人在吗?”她叫了一声,希望这主人家会有个佣人出来,议她不至于那么害怕,可是没有人出现。 “有、有人在吗?”她又提高音量叫了一次,她觉得自己太傻了,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她竟然就傻乎乎地找佣人要了泳衣来游泳了,要出事,根本没人知道! 突然,她感觉水底下有什么轻轻地划过,她不由得尖叫一声,用力地拍打那处。 水面哗晔地一声响,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她吓得闪躲,后缩,想喊叫,却因为恐惧叫不出声音来,她都快要哭出来了。 “好久不见,女朋友!” 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传入她耳朵里,她吓得紧闭起的双眼蓦然睁大,只见眼前站着的人竟然是刑慎,刑玉的哥哥,那个夺走她初吻的人! “只是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小!”对方声音里夹带着笑意。 “你!”方慕情指着刑慎,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狠狠地瞪着他。 “不要指着别人的鼻子说话,很没礼貌,胆小鬼!”刑慎看着面前朝思暮想的女孩,心里高兴得很,但脸上却没有任何一丝表情流露,一如既往的冰山脸。 “你干嘛这样吓人?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吓死人的……”方慕情受了惊吓险没崩溃,看到吓她的人是刑慎,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生气地对刑慎发泄出来。 可下一刻,她就被强壮的手臂勾入一个结实的怀抱里,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我的错,对不起。” 方慕情仰起小脸,看到刑慎那张因为距离近而放大的脸,她吓一跳,本能地双手撑在他胸口想要推开他。 刑慎一双手臂反而都缠到了她腰背上,搂着她不放,目光专注地看着她。 “你放开我!”方慕情在刑慎怀抱里奋力挣扎着。 他的视线轻轻一跃,掠过她湿漉漉的长睫毛,一缕髪丝垂落,黏在她白净的脸上,他手轻轻地帮她拨开,继而紧扣她脑后,低头便吻了上去。 “唔……”方慕情片刻眩晕,理智让她很快清醒过来,她瞪大双眼,用力想甩开他的吻…… “嗯,唔……”方慕情生气了,不得已,她用力地一口咬在吻住她的唇。 “啊!”刑慎嘴唇吃痛,松开了怀里的人,指尖轻触受伤的唇瓣,已经渗出鲜血来。 方慕情用手背用力地擦几下嘴唇,杏目圆睁看着刑慎,一点都不为自己咬伤他而自责,反而是有几分解气,如果不是看他高她一个头,她真想跳起来再咬他几口。 刑慎一向是挑剔人,嫌弃人的那一个,可是眼下,他很明显被眼前的小丫头嫌弃了,可是他不怒反笑,“味道不错,很甜、也很软。” “你……”方慕情真的被他惹火了,狠狠地骂了一句。 “你讨厌死了!”方慕情用力地推一把刑慎的脸,都快要哭出来了,他欺负她,可她不知道该找谁说,不知道该怎么说,这种事情说出去,只会落人话柄,有苦说不出的感觉,她第一次尝到,真的很委屈,很难受。 “水有点凉,要不要我抱你上去?”刑慎嘴唇虽然受了伤,有点痛,但还是对眼前的女孩宠溺到不行。 一点都不想跟他再有任何瓜葛,她转身想要上去,可是四下很滑,她没办法上去。 “都说了,我抱你。” “不需要……你放开我……” 半个小时后,换掉了泳衣穿回自己衣物的方慕情弄干了头髪,重新出现在别墅的大厅,看到刑玉还有别的朋友,她放下心来,快步走向他们。 大家看着裙裾飘飘的小美女迎面而来,一时之间移不开视线。 “慕情,你跑哪去了,大家到处找你,都急死了,都以为你被坏人拐跑了呢!”刑玉上前来拉住她的手,一脸的担心。 “没有啦,我就是去……”方慕情当然知道自己遇到坏人了,可是她没胆说,因为话没讲完,她就看到那个坏人向她径直走来,她紧张得捏紧衣角,手指颤抖着,心也揪作一团。 可是坏人像是变了一个人,一张脸满是冷漠,对她视而不见的样子,迎面而来,擦肩而过,只留她一脸无措地站在那里。 “哥哥,等一下!”刑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一脸与奋的样子拉着方慕情追上她哥哥。刑慎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妹妹,却一眼都没有看方慕情。 “哥哥,你嘴唇怎么了?”刑玉抬手要碰她哥哥的嘴唇那处伤口,可是她哥哥别过脸去,躲开她的手。 “没事,就刚刚让一只小猫咬了一下。”刑慎说这话时,终于饶有兴味地看一眼一旁的方慕情。 方慕情与刑慎眼神相触,忙移开,嘴上什么不说,可是已经在内心骂这男人无数遍。 “什么小猫啊?承天哥家有养猫吗?哥哥,你这被小动物咬了,需要到医院打针吗?”刑玉显得很紧张。 刑慎轻轻地抚一下唇上的伤口处,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着方慕情道:“唔,那小猫脾气不太好,逗一下就咬人了,不过看她活蹦乱跳的,我应该不至于要去打疫苗。” “什么猫?”一道声音传来,陆承天很快走近,疑惑地加入他们的话题里面。 “承天哥,你别墅有养猫吗,它咬到我哥哥了!”刑玉一脸认真地说道。 陆承天下意识地瞥一眼刑慎的嘴唇,很快便捏起下巴若有所思的样子看着他,“我没养猫啊,你哥是被别的生物给咬了吧?唔,看伤势,相当凶猛,战况想必也相当激烈,你哥好像搞不定!” 这样一番话,让方慕情的脸唰地一下红了,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可我哥哥说了是猫啊!”刑玉狐疑地望一眼她哥哥,搞不懂还会有别的什么生物会咬到她哥哥。 刑慎视线落在方慕情的身上,喜欢一个人的眼神藏不住,何况是一个刚刚让他尝到了甜美的女人,刚刚是怕彼此尴尬,他才表现出冷漠来,但如今话题已经说开了,他也没想过要隐瞒什么。 “嗯,是个不好惹的小猫。”他说这话时,双眼盯着方慕情来看,很不得告诉全世界,他就是看上她了,她注定没法逃。 陆承天心照不宣,不过手却指了指方慕情,“这不是方家的小姐吗?真难得来我这赏脸。” 刑玉抱着方慕情的手臂,脸靠在她肩膀上甜甜地笑着说道:“对啊,可是你可不许打她主意哦。” 方慕情轻轻地推刑玉一把,大家都望着她,她有点不好意思,而且她明显还感受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她脸上,游泳池里发生的一幕幕,都让她害怕,她不由自主地迎上刑慎的视线,狠狠地瞪他嘛眼。 没想到的是,刑慎竟然难得地淡淡一笑。 “为什么?”陆承天看着方慕情,相当感与趣的样子,“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想在座不只我一个想亲近方小姐吧?”说这话时,他还故意地看刑慎一眼。 他真的想不到,这人,竟然会败在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手里,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承天,你身边的名模女星数不胜数,就不要祸害人家小女生了。”刑慎不怀好意地提醒道,也顾不上自家妹妹那点小心思了。 陆承天被刑慎当面拆穿,轻咳一声,藉以掩饰那刻他的心虚。 “你的仰慕者似乎也不少。”陆承天决定跟刑慎互相伤害。 “打住,她们对我有情我可无意。”刑慎一本正经道。 陆承天张口结舌,的确,眼前的刑慎是无懈可击的,没人能说他是非,毕竟他那么洁身自爱的一个人。看来,他对方慕情真的是动了凡心,不然不会那么严肃地撇清与别的女人的关系。 刑慎看着妹妹身边的方慕情,多想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告诉所有人她是他的,可是她好像是被他吓坏了,一直没敢正眼看他。 “小玉,我们到室外去玩,那里人多热闹。”方慕情无法忍受刑慎的灼热视线,便提议去玩,她真的不想继续待在有刑慎的地方。 “好啊,刚刚看他们玩游戏,笑死我了,走,我们一起去!”刑玉拉着方慕情的手就要走。 “回去的时候说一声,我载你们一块。”刑慎不失时机地叮嘱道。 “知道了。”刑玉应得很快。 方慕情拉拉刑玉的手,摇头示意说不要。 因为她感觉自己被魔鬼给盯上了。 看着两个女孩的身影走远,陆承天用肩膀轻轻地碰一下刑慎,挤眉弄眼的样子道:“怎么,看上人家了?” 刑慎只盯着那抹远去的身影不说话,他的想法,没想过要跟任何人交代。 “啧啧,你这嘴唇,是强吻人家然后被反咬一口了?”陆承天看着刑慎的嘴唇打趣道。 “我说认识你这么多年,第一次发现你这么八卦。”刑慎没好气地说道。 “我还没说认识你这么多年,第一次发现你会对女人动凡心!”陆承天很不爽刑慎说他八卦。 “很难不动心。”刑慎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 “哦,你到底背着我们偷偷欺负了多少次人家?怪不得那么活浊开朗的小女生,晚上这么反常。”陆承天指着刑慎,一副发现恶魔在身边的模样。 刑慎瞥陆承天一眼,唇角微微上扬,“无可奉告。” 说完,他径直走向热闹的人群,不知道为什么,因为有方慕情在,他不像往常那样觉得周遭太吵,反而很想看到方慕情在人群中眉开眼笑的样子。 陆承天看着一向性格孤僻不爱热闹也不合群的刑慎巨大的转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得不认同这是爱情的力量,看来,真的是要变天了! 第四章 第三章 宴会过后,方慕情是万般不愿意坐上刑慎的车子的,其他朋友提前走了,她最后不得不硬着头皮,与刑玉坐到他的车子上。 车子里空间很宽敞,淡淡的香水味很好间,方慕情一直抱着刑玉的手臂,她觉得只要刑玉在她身边,一直到她回到家里,都是很安全的。 反正,她是不会允许自己再有和刑慎独处的机会。 刑慎在知道方慕情家地址后,却径直把妹妹送回了爷爷家。 车子停下,刑玉有点钠闷,“哥哥,你不是应该先把慕晴送回家吗?” 刑慎淡淡地望一眼妹妹道:“我今晚回别墅住,等会我送她回去。” 刑慎的话让方慕情的心顿时楸作一团,她呵呵一笑说道:“不用麻烦了,我看看附近有没出租车好了。” 刑玉一把按住要开车门的方慕情阻止道:“不行啦,我哥哥送你,我会比较放心,你就乖乖让我哥哥送你回家,到家后记得给我打个电话报平安。” “对啊,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坐出租车,会很不安全。”刑慎淡淡的口吻。 方慕情一脸的不愿意,可是她又没办法坚持下车,不知道为什么,在刑慎面前,以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也对,以前虽然也有男生追求她,可是在她拒绝后,他们都会很绅士地尊重她的意愿。 只有眼前这男人,明明她都拒绝他了,他还明里暗里霸道狂妄,让她连说都不敢说出来。 “厚脸皮,臭无赖!”她用没有人能听得到的声音低骂一句。 “慕情,我进屋了,回家电话联络。”刑玉下了车,说完便关上车门。 刑慎启动车子,却不时地望一眼后视镜里坐在后座的方慕情,看到她紧张地看着车窗外似乎在辨认路段,怕他把她拐去卖了的样子,他好气又好笑。 他已经好久没有过快乐的心情,父母的离去,让从小被父母宠爱,无忧无虑的他完全变了一个人,不再爱笑,不再暖心,性格变得孤僻暴戾。但那晚的生日宴上,她把他误当作其他人,一切,微妙地发生变化。 “要不要坐到前面来?”刑慎专注前方,突然来这么一句。 “不用。”方慕情一口拒绝。 “怎么,怕我吃了你?”刑慎一边说,一边笑,特别地开心。 “谁怕你啊,不要脸!”方慕情真的要气坏了,泳池里面他强吻她,占她便宜不算,还故意制造这种送她回家的机会,居心叵测。 “你说我不要脸,就不怕我把车开到一处僻静的角落,对你做不要脸的事?”刑慎难得地玩心起,语言调戏她。 方慕情一脸防备地看着刑慎,好久才壮着胆子对他喊道:“你敢?” “试试不就知道了。”刑慎说完,车子加速,很快便拐进一处角落,把车子停下。 方慕情慌了,想要打开车门下车,才发现被刑慎镇了,她像一只炸毛的小猫警惕地看着刑慎,“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刑慎淡淡一笑,继而解开安全带翻到后车座,紧挨着方慕情坐下,享受这一刻的愉悦。 方慕情拿起手机真的按下了110,可是手机在按拨号键前就让刑慎给夺了去。 “你……”她看着刑慎手中自己的手机,伸手就要抢回来,“手机还我!” “不给。”刑慎伸长手臂,不让方慕情碰到。 “还我!”方慕情火大了,一手楸住刑慎一侧肩膀,一手伸去抢,可就是碰不到她的手机,转过脸,才发现刑慎的脸近在咫尺,两人呼吸的气息暧昧地纠缠在一起。 突然,她腰间一紧,某人的手臂环抱住她的腰,拉近他。 “要报警?那你咬伤我怎么算?”刑慎挑盾看着眼前的女孩,嗓音磁性低沉地问道。 “是你先……吻的我,好不好?”那么近的距离,方慕情清晰地看到刑慎唇上的伤口,听到他恶人先告状,她都要气炸了。 “所以,你就可以随便伤人了?”刑慎一副调戏她的模样问道。 方慕情看着刑慎审视自己的双眼,脸上唰地红了,她用力地拉一下他扣在她腰侧的手生气道: “你先放开我!” “不放!”刑慎一脸无赖样,此时此刻,久违的愉悦感包围着他,他很享受。 “你放开我……”方慕情用力地掰开刑慎的手,那么厚富的大手,却轻易就把她的手紧里其中,瞬间,暧昧的气息充斥整个空间。 “我抱抱我的女朋友,怎么了?”说罢,刑慎另一根手臂抱住她。 “谁是你女朋友!”方慕情可是从头到昆都没答应过要做他女朋友,她就搞不懂为什么有人脸皮这么厚。 “很快就是了。”刑慎感觉自己有点厚颜无耻,可是这女孩,或许他真的是寂寞太久,他实在太想把她带回家。 最后,方慕情也不知道是怎样晕乎乎地,终于等到刑慎抱够她松开她,把她给安全送到家门口,只是逃离了刑慎的车子,她真的是松了一口气,她暗暗发誓,以后要是有这个人的地方,她都不会到场了。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方慕情一改往常爱玩爱闹的习惯,经常待在家里陪她妈做做甜点,看看电视剧,又或者跟着哥哥们到他们的公司转转,拒绝所有的夜生活和邀约,为的就是躲避那个阴魂不散的刑慎。 她的反常,一向对她很了解的三哥很快发现了,载着她出去吃午饭,三哥忍不住开了口,“慕情,你最近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什么人了?” 方慕情愣了一下,笑着连连摆手,“怎么可能。” 三哥狐疑地看她一眼,又继续专注开车,“我怎么老觉得你最近很不对劲,你要是真的惹上什么人,告诉三哥,三哥认识的人多。” 方慕情听着三哥说的话,鼻子一酸,差点没哇地一声哭出来,她真的是摊上大麻烦了。可是对方那么无赖,那么不讲道理,她不想连累三哥。多少次,她想和刑玉也说说她哥哥的事情,可是话到了嘴遗,她就咽了回去,刑玉似乎也帮不了她,毕竟那人是她哥哥!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躲他,再怎么说,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等过这段时间,他一定会对自己没了新鲜感,那她就可以重新过正常的生活了。 她只是没想到,三哥今天带她去的吃饭,竟然就有刑慎在。而且她三哥跟刑慎竟然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因为刑慎对三哥的特别照顾,三哥对那恶人竟然赞赏有加! 中途她离席,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向洗手间,站在洗手台前,捧起清凉的水洗了几把脸让自己冷静下来,她迅速给自己补好妆,为的是不让任何人看到她神情异常。 转身走出洗手间,某人的长腿拦下了她,只见刑慎双臂环胸,脸上是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方慕情没想到他竟然会跟出来,她被他吓到了,但她不想被他看出来,只好强作冷静的样子问道:“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刑慎目光有些贪婪地在那张精致小脸上流连,一个月了,她藏得可真够稳的,他明里暗里让妹妹约了她好几次,都没办法把她约出来。 “没事我回去吃饭了。”方慕情抬脚就要走。 “不急。”刑慎伸手拦下了她,“我们难得见上一面,怎么也得叙叙旧,不是吗?” “谁要跟你叙旧。”方慕情感觉这段时间的委居她已经受够了,决定不要再向恶势力低头。 刑慎一把捏住她俏丽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他低头就要吻下去。 方慕情瞪大双眼,瞬间她本能地转过脸去,于是那蜻蜓点水般的吻便擦过她脸颊。 “你离我远点!”方慕情用力地推一把刑慎。 “干嘛?男朋友亲一下也不行?”刑慎好笑地问。刚吻过她,他感觉很不错,想和她有更多亲密的交流。 “你才不是我男朋友,走开,我要回去吃饭!”方慕情都快要被缠哭了,这人怎么可以这么厚脸皮! “除非你答应做我女朋友,不然我就不让你回去。”刑慎故意刁难她。 “你……”方慕情刚想真骂他一顿,可没想到越过他肩膀,她看到三哥寻她来了。 “三哥!”她如释重负般对刑慎身后的三哥挥挥手。 点头致意后,刑慎看着方慕情被带走,有点不甘心,差点他就逼到她点头,可没想到在这节骨眼上情况有变,下次他一定要逮到她,非让她点头不可。 饭局过后,方慕情跟在三哥身后,离开了餐厅。 “刑慎那人不简单,你以后少接触他。”回公司的车上,三哥这样叮嘱方慕晴。 “嗯。”方慕情用力点头,这一点她是再认同不过了。只是她还是有些疑惑,“三哥,他在圈子里面口碑很差吗?” “不差,不过在家族那么多优秀的竞争者里面月兑颖而出,坐上了信宇集团总裁这个位置,除了真正有宝力以外,没点手段不可能,那样的人,谁都惹不起。”三哥答道。 “那刚刚你干嘛那么卖力讨好他?”方慕情很费解。 “我们公司有一个重要案子需要他的技术支持,再说了,在生意场上,很多时候身不由己。”三哥对方慕情无奈一笑。 “哼,你刚刚那么抬举他,都不像我三哥了。”方慕情撇撇嘴,一脸的不屑。 三哥伸手捏捏方慕情的脸,“反正你别去招惹他就好了,小姑娘细皮女敕肉的,小心别让那个大叔给盯上了。” “他哪有你说的那么老,”方慕情咯咯地笑个不停。 “反正比你大好几歳吧,我可不想我妹妹让一个老男人一口吃掉。”三哥调侃的口吻。 方慕情顿时就笑不出来了,回想起刑慎这段日子总是出人意表地出现在自己面前,三番两次地骚扰她、强吻她,逼着她答应做他女朋友,结合哥哥说的,她心里不寒而栗。 “干嘛?我天不怕地不怕的妹妹被吓到了?”三哥好笑地问道。 “谁……谁被吓到了?我才不怕他呃!”方慕情毫不示弱地抗议道。 “好吧,我就是想让你对那些城府很深的人多留一份心,学会保护自己。”三哥叮嘱道。 “知道了。”方慕情回答得干脆,以掩饰内心的忐忑。 如果真的像三哥说的,刑慎是那么可怕的一个人,她觉得,她这一次真的是遇上大麻烦了。 第五章 沈家树的生日宴,方慕情没办法推掉,如约而至。想着刑慎跟沈家树根本不认识,她放下心来,玩得很开心。 生日宴到一半,坐在方慕情旁边的刑玉接到她哥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挂断后一脸八卦地盯着方慕情看,害得方慕情一头雾水。 “你们知道我哥哥刚刚打电话过来说的话有多奇怪吗?”刑玉把视线从方慕情身上移向在座的所有人。 “怎么了?”方慕情蹙起她好看的眉头,疑惑地看着刑玉。 “慕情,你知道吗?我刚刚在电话里说,让我把你给照顾好,还说你是我未来的嫂子,哈哈哈……笑死我了,慕情,你老实给我交代,你什么时候让我哥这么为你神魂颠倒了?” “不会吧?你那个冰山哥哥情赛初开了,还是为慕情?”其中一个好友一脸的难以置信。 “我哥一向不近好不好?都急死我爷爷了,爷爷很担心他不娶老婆,虽然之前他跟我爷爷提过,他有心仪的女生了,不过从他嘴里说出来慕情是我未来嫂子,我还是觉得好好笑喔。” 刑玉指着方慕情笑嘻嘻地说道:“慕情,你是怎么跟我哥给勾搭上了,老实交代清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大家都在笑,就当是一个笑话。 方慕情却笑不出来,她端起装着果汁的杯子喝了口果汁压压惊,然后故作平静道:“你哥一定是搞错了,你不要听风就是雨好不好?” “不对啊,我哥分明说的就是你。欸,是不是上次我生日宴你来我哥家,他看上你了?又或者是……上次去陆承天家,你有做了什么让我哥难忘的事情?又还是他送你回家路上发生了什么,勾起了他某种沉睡已久的?”刑玉整个福尔摩斯上身,只想捋清这层关系。 “咳,我何德何能,你哥是不是把其他人误当是我了!”方慕情不想认,毕竟她从未想过跟刑慎有任何进一步的发展,就算他逼她做他女朋友,但一天她不点头,他都奈何不了她。 “明明都报上你的大名了,算了,我回头问一下他是不是搞错了。”刑玉其实也不太信哥哥喜欢上的是方慕情,毕竟她哥哥城府那么深的一个人,怎么会喜欢上她最最没心计的闺蜜。 闹剧在新的话题里结束,大家又全程投入给沈家树庆生,只有方慕情一个人眉头仍皱着,这样下去,她真的不能跟以前那样好好出来玩了。 方慕情没有跟朋友到酒吧继续为沈家树庆生,出门拦了一辆出租车,告诉司机家的地址后,她只想尽快回家,外面太不安全了,她总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刑慎那人给她心里留下的阴影面精太大了! 可是车子没开多久,她便透过后视镜看到有一辆黑色的车子一直跟在后面,她慌了,紧张地看着司机道:“能不能开快点?” “小姐,我也想快,可是这路上车也太多了,总得注意安全。”司机有心无力地感叹道。 “就不能抄快捷方式吗?”方慕情一边说,一边盯着后视镜看,那车还跟在后面,她整个人心急如焚。 “快捷方式是有,可是太偏僻了。”司机打量一眼方慕情后,点了点头,“好吧,我们走快捷方式。” 方慕情只想着一路上道路畅行无阻,她能尽快到家就好了,可是她没有想到,这更加给跟踪她的人制造了机会,因为半路上,她乘坐的出租车很快就被后面追来的车子给拦截住。 “小姐,你是不是惹了什么道上的人了?我上有老下有小,可不想被你牵连。”司机战战兢兢地说道。 方慕情看到前面的车子上下来一个人,那颀长的身影,那张冰山脸,除了刑慎还有谁,她哀求的眼神看着司机,“司机大哥,你能不能帮我甩掉他?所有的损失我来赔。” “小姐,我帮不了你,前面那人一看来头不小,我得罪不起,这样,我不要你车钱了,我得回去交接班,不能浪费时间在这里了,你快下车。”司机遗说遗赶方慕情下车。 方慕情看着步步逼近,已经站在她的车门外,轻轻敲打她车门的刑慎,怎么也不愿意下车。 司机开了镇,刑慎很快打开车门,解开方慕情的安全带,一把将她拉下了车。 “你干嘛?”方慕情生气地拍开刑慎握住她手腕的大手,然后眼睁睁看着出租车司机把车给一溜烟开走了。 刑慎握着柔软无骨的手腕,真有点担心会拧断,他看着眼前那双恼火的眼睛笑道:“没干嘛,想和你把上次没讲完的话讲完而已。” “上次,上次什么话?”方慕情一时情急,根本不想回想之前的事。 “同样的话题,我不想一再重复。”刑慎脸上有点意味不明,这是他不高兴的表现,既然语言不通,那他就要用行动来表示了。 说完,他一把将方慕情蛮横地往他车子方向拉去,打开车门便把她塞了进去,他随即也上了车。 “为什么?”方慕情被蛮力对待,心情很差,有些恶声恶气地问道。她就是想知道,刑慎这样紧咬她不放,到底是为什么! 刑慎抬手整理了一下方慕情脸颊上散乱的髪丝,忍不住的低笑,“看来,应该是想起来了。” “你到底为什么要让我做你女朋友?你位高棹重,身边不缺女人,你随便挑一个,哪个脸蛋不比我好看,身材不比我好?我到底哪里招你惹你了?”方慕情也不顾什么淑女形象了,气呼呼地对刑慎大吼大叫。 突然,她脸上一痛,眼前这可恶的男人竟然捏她! 刑慎唇角噙着笑,捏一下她的脸很快便松开,声音略透着愉悦遗:“没办法,我就喜欢你。” 方慕情不只一次地听过男生说喜欢自己,但同样的话从眼前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她不由得紧张了一下。 刑慎看着眼前方慕情纯粹得像小鹿般的一双明眸,粉女敕的唇瓣水润光泽,他大手轻抱在她脑后,忍不住就要吻下去。 “唔,不要,我、我答应你就是了!”方慕情情急之下双手挡在面前,指尖都碰到刑慎薄薄的嘴唇了。 “可是我们只是试着交往看看。”她补充道。 刑慎当然知道方慕情那点小心思。 “可以。”他点点头,却不忘吻一下方慕情纤细的手指。 方慕情如触电般缩回手,一脸戒备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的手机,给我。”刑慎伸出手来,索要方慕情电话。 “干嘛?”方慕情一脸的不愿意。 “储存电话号码,方便找你。”刑慎很直接。 方慕情不情不愿地把手机递给他。 刑慎用她电话打通自己的,然后把手机还她,嘱咐道:“我的手机号码你也存一下,以后我打电话,你必须随传随到。” 方慕情储存完电话号码,看到刑慎盯着自己,四下仍充斥暧昧的气息,她怯怯地问道:“我可以走了吗?” “不可以。”刑慎细细地打量着她,他很喜欢和她待在一起的感觉,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地坐着。 白天在生意场上的腥风血雨,尔虞我诈,他会累,但面对一个纯粹干净的人,他心里得到片刻的宁静。如果可以抱抱她、亲亲她,感觉当然会更好,可是,他又担心这会让他们失去好不容易才有的一个好的开始。 “我都答应你了,你还想要怎样?”方慕情无法再冷静,本来答应和他试着交往,为的就是不让他逼自己那么紧,好找机会月兑身。没想到这一山还比一山高,他压根没想让她喘一口气。 刑慎看看手表,很快便望向她道:“离十点还有半个小时,这段时间,你就安静地待在我身边,到十点我会送你回去。” 方慕情不能理解待在他身边半个小时是什么概念,她有些慌,心里想着会不会答应做他女朋友,他就会对她胡作非为。 刑慎看出来她的顾虑,没好气地说道:“放心,不是你担心的那样,你只要乖乖地陪我坐一会,就够了。” “做?”方慕情下意识地缩缩脖子。 “你要想做,我也可以奉陪。”刑慎脸上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我想回家了。”方慕情只想摆月兑这恶魔。 “陪我,一会就好。”刑慎边说着,边把方慕情搂入怀里,颈部交缠,方慕情不敢再动。 车子里,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待着,任凭时间一点点地流逝…… 第六章 第四章 方宅,晚饭过后,方慕情跟三个哥哥在客厅里说笑打闹,父母看到了,也拿他们几个没办法。 方慕情心情特别好,因为自从那晚过后,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星期,刑慎的电话一直没打来,这让她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得以松一口气。 她恨不得刑慎来个失忆,把她给忘掉,毕竟那晚答应和他试着交往,过后她很后悔。本来就是为了搪塞他才答应的,她真的完全没想过要和他有任何的关系。 就在她跪坐在沙发上楸着二哥的耳朵哈哈大笑时,扔在茶几上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松开了二哥,拿起手机想着会是她哪个朋友约她,可定睛一看,上面讨厌鬼三个字在闪烁,吓得她手一抖,差点没扔了手机。 “干嘛,讨债的人找上门了?”二哥凑上来,一脸笑嘻嘻的。 “讨情债的吧?”三哥打趣道。 大哥不作声,只是坏笑着看一眼他妹妹。 “讨你个头,我去接个电话。”方慕情穿上室内拖鞋,迅速走向洗手间。 把洗手间的门反镇上,她狠狠地按下了接听键。 “呵,终于接我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刑慎隠含笑意的声音。 方慕情气得想把手机扔地下狠狠地踩几脚,可是一想到这手机是新买的,她忍住了,没好气地问道:“找我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了?你可是我的女朋友。”刑慎声音透着愉悦。 “我很忙,长话短说吧。”方慕情真的不想搭理他。 “我到你家附近了,出来,开始我们的第一次正式的约会。”刑慎淡淡的口吻,却让人无法违抗他的命令。 “我今天有点累了……”方慕情想推掉,可是话还没讲完,就被刑慎给打断了。 “你要是不出来,我就去你家看你,反正见面礼我已经准备好,就在后车箱里面。”刑慎声音幽幽传来,带着威胁的意味。 “你……”方慕情一时之间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按捺下自己的脾气,不得不妥协,“我出去,可以了吧?” “嗯,我这人耐心有限,希望你不要让我等太久。”刑慎把话说完,便挂断电话。 方慕情气得跺脚,可是不得不硬着头皮去赴这第一次的约会。 刑慎坐在车里,目光紧盯着马路另一边那栋别墅的大门口,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方向盘。他出差一星期,刚下飞机,就直奔这里来了,为的就是见他的小可爱一面。 可是那女人竟然敢拒绝他,如果不是他威胁她,恐怕他还见不上她一面。 想起电话里她那恶声恶气的声音,他忍不住笑了,还没正式开始交往,他就这么喜欢她了,相处下去,他不知道会喜欢到什么程度。 等了十多分钟,他终于看到那张漂亮的小脸,很快,她便认出他的车,跑了过来打开车门缵进他的车子里。 方慕情只穿了一套休间装,宽松的印着卡通固案的白t恤,短牛仔裤,脚上是一双舒适的平底鞋,没有刻意打扮,毕竟她骗家里说她是出来陪朋友买点东西的。如果说宝话,她会把家人吓坏了。 “我们的第一次约会,你这身打扮,还真的让我很意外。”刑慎无奈地一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着的正式西装,今晚的约会,他希望外人不要以为他是带妹妹出去玩才好。 方慕情故意地拉起衣领展开自己的t恤,仰起娇俏的小脸对刑慎一笑,“是不是很好看?” 明眸皓齿,非常动人,刑慎有些移不开视线,然后就向方慕情凑了过去。 方慕情瞪大双眼,因为刑慎的薄唇都快要触碰到她脸了,就在她一颗心紧张地揪作一团时,她才意识到刑慎只是凑过来帮她系好安全带。 “干嘛这么紧张?我又没对你做什么。”刑慎给她系好安全带后,好笑地问道。 “你废话真多,走了啦!”方慕情催着刑慎快开车走,她不想家里有人发现她是跟一个男人约会去了。 “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说吧,你想去哪里?”刑慎问完,便启动车子。 “我哪都不想要去,我想回家睡觉,你可以让我下车吗?”方慕情期待的眼神看着刑慎。 “不可以。”刑慎轻轻地抛给她三个字,然后一踩油门疾驰而去。 “你带我去哪?”方慕情巴巴地看着车窗外,既然他不放她走,她只好认命了,可是他要带她去什么地方,她总得有知情权吧。 “去吃饭。”刑慎晚饭还没吃,有点饿。 “可是我吃过晚饭了。”方慕情想要抗议。 “我还没吃,所以你得陪我吃。”刑慎不理会她的抗议。 方慕情翻了个白眼,车窗外,霓虹烟闪烁,这个时间,她更想和朋友在外面玩,总比对着一座无趣的大冰山好玩多了。 刑慎的车子停在一家高级餐厅地下停车场,然后领着方慕情走进电梯,很快抵达环境优雅的餐厅。 由侍者带位到了预约好的位置,刑慎拉开椅子让方慕情坐下,自己则坐在她对面的位置。 旁边有小提琴演奏者拉着小提琴,舒缓悦耳的曲子充满浪漫的情调,氛围很好,让人陶醉。 刑慎让方慕情点餐,可是她冒在太饱,最后只要了一份蔬菜汤。而刑慎随后点了餐,把菜单交还给侍者。 “你点那么多,吃得完吗?浪费!”方慕情自然是知道,刑慎对着菜单跟侍者这个这个地说了好几样呢。 “不会,今晚胃口不错,能吃光。”刑慎给方慕情一个微笑的回应。 “那你就慢慢吃个够。”方慕情心不在焉地说道。 “对了,这么多天不见,有没有想我?”刑慎也是问得漫不经心,因为他早就想到答案。 “你想多了,没有。”方慕情想都没想,就一口否定。 “我上星期出差,刚回来,不瞒你说,我天天都想你。”说话间,刑慎从口供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到方慕情的面前,“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方慕情对小裆物小玩意一向情有独钟,如果是别的朋友送她的,她早就收下迫不及待打开了,可是是刑慎送她的,她一脸傲娇地扭过头去,“不要!” “你会喜欢的。”刑慎胸有成竹地说道。 “说了不要就是不要。”方慕情坚决做一个立场坚定的人,她才不要被这小小的礼物收买。 “我送出去的礼物就从来没有收回来过,如果你不要,我扔了。”刑慎说完,拿起那小礼盒,望向窗外楼下那处池水。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任性?”方慕情一把将那小礼盒从刑慎手里抢了回来。 “打开看看,我可是选了好久才选中它的,我觉得,只有你配得上它。”刑慎神情变得很认真,目光是温柔的。 方慕情不得已,只好打开那礼物盒,一条熠熠闪光的红宝石项链呈现在她眼前,一看就知道很贵重,她忙把它还了回去,“太贵重,我不能要。” “你要是不收下,我就直接送你家里去。”刑慎威胁道。 方慕情又想骂人了,可是刑慎已经取出那手键,抓住她的手,帮她戴到她手腕上。红色宝石在白皙的肌肤上散发着迷人的光彩,邻桌的客人看到,羡慕不已。 这时,刑慎点的炭烤小羊排,干煎鹅肝,熏鲑鱼,海鲜汤一一上桌,方慕情的蔬菜汤也上来了。 没想到的是,最后还有一份甜点上来,看到蛋糕顶头缀满诱人的红色樱桃,方慕情微微惊讶。 “你不是喜欢吃樱桃吗?这下没人跟你抢了。”刑慎抬手模模方慕情的头顶一脸宠溺地说道。 方慕情想起刑玉生日那一天,刑慎把她想要的那块缀有樱桃的蛋糕递给了她,一时之间,某种猜想由模糊而清晰。 “你干嘛要这样?”方慕情钠闷地问道,从眼前的情况来判断,她当然知道刑慎对自己很有意思,但她还不值得他对她这么好。 “对自己的女朋友好一点,这有什么问题?”刑慎拿起叉子递给方慕情,道:“快吃,要是喜欢的话,我以后可以经常陪你来。” 方慕情犹豫了一下,接过叉子,把一颖樱桃往嘴里送,甜美的汁液瞬间填满她味蕾,她一脸享受地眯起双眼。她最喜欢吃樱桃了,可是这家餐厅的特别大颗特别好吃,她决定了,以后她还要来。 刑慎看到方慕情满足的样子,心情也特别好,开始用餐。但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看她吃东西,也是一种享受。 “下次我要和小玉来吃。”方慕情当即作了决定。 “两人世界不好吗?干嘛要带她?”刑慎可不想让他妹妹来当电灯泡。 “我和她来,就是两人世界!而且这么好吃的蜜糕,她一定也会很喜欢的。”方慕情说完,又送一颗樱桃到嘴里。 “好吧,反正你迟早也会是她嫂子,下次就一起吧,我顺便给她正式介绍你一下。”刑慎自顾自地说道。 他越是接触方慕情,越是觉得这女孩心性很善良,耳根也软,很容易哄,不过他不会哄女人,只好坚持他一向的作风了。 方慕情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什么嫂子?什么正式介绍?她明明说的是跟他交往试试,他都说到哪里去了? “她要知道她的嫂子是你,这么漂亮可爱,应该会很高兴吧?”刑慎丝毫不吝啬赞美方慕情,毕竟是他挑的老婆人选。 方慕情听到刑慎说自己漂亮可爱,心里很高兴,但脸上却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假装没听到的样子低头吃蛋糕。 也不知道为什么,刑慎其实并不是她喜欢的类型,捉模不透,又霸道蛮横,但好像他说的好话还不错,他请她吃的蛋糕也不赖,她对他,好像没有一开始那么讨厌了。 离开餐厅,两人并不急着回家,而是到附近的广场散步。 有学生在做义卖,拿着很多可爱的小玩偶在卖,方慕情凑了上去,小孩子心性上来,她拿这个小玩偶瞧瞧,又拿那个小玩偶看看,爱不释手。 “小姐姐,这是我们学校的义卖活动,义卖所得用来救助流浪猫流浪狗,很有意义的,这些小猫小狈的玩偶,可以作纪念。”那学生解说。 方慕情模模口袋,一脸抱歉的样子,“那个,我出门忘记带钱包了。” “可是这位大哥哥不是小姐姐的男朋友吗?大哥哥可以帮忙给,而且这次义卖的活动没有限制金额的要求,不管你们捐赠多少钱,都可以马上带走喜欢的小玩偶。”那学生微笑道。 刑慎二话不说拿出钱包,一张大面额的钞票放进画着爱心的箱子里。 方慕情选了一只自己特别喜欢的小玩偶,开心不已。 “你喜欢这些?”刑慎有点无奈。 “对啊,超喜欢的。”方慕情双手捧着小玩偶,一脸笑嘻嘻的。 “也太幼稚了。”刑慎双臂环胸,叹了一口气。 “哪里幼稚了?你不觉得它很可爱吗?”方慕情噘起嘴来,对面前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表示很不满。 “好吧,我的错,它很可爱,可以了吧?”刑慎觉得短暂的相处,方慕情对他的态度没以前生硬了,他不想再搞砸这好命命令容易和缓的关系。 “哇,喷泉好好看!”方慕情很快被新鲜事物吸引,快步跑了过去。 刑慎长腿大步跟上她,与她凭栏看着人工湖上的灯光喷泉,但很快,他的目光便落在他身侧的女孩身上。 她专注看着面前的变幻的灯光和喷泉,听着悠扬的音乐,双眼如宝石般绽放管灿的光芒,他好想用力把她搂入怀里,不再放开。 “你快看,那边的灯光好特别哦!”方慕情突然抓住他的手臂,指着前面的灯光兴奋道。 刑慎下意识地看一眼抓住他手臂的那只手,他们之间,好像越来越亲近了。 方慕情突然意识到什么,忙缩回手,放回栏杆上。 刑慎的大掌却覆在她手背上,抓起她的手,手指交缠,十指繁扣,互动很暧昧。 方慕情脸上有些发烫,她想缩回手,可是刑慎不放开,把她吃得死死的,她有些不自然,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个,我想回家了。”情急之下,她忙找借口,只想摆月兑这男人。 “还早,不急。”刑慎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的意思。 就在这时,不远处有人喊下雨了,方慕情抬头望向半空,便感觉到雨滴落在她**的肌肤上,沁凉沁凉的,她不经意松一口气,这真的是一场及时雨! “现在可以回去了吗?”方慕情有些得意地看着刑慎。 “嗯,赶快回车上。”刑慎拉着方慕情大步往车子停放的地方走。 大雨倾盆,两人回到车子里的时候,身上都淋了雨,很狼狈。 “来,擦擦脸上,还有头髪,别着凉了。”刑慎递给方慕情面纸的时候,看到方慕情脸上滑落的水滴,忍不住帮她擦拭起来。 “……我自己来就好。”方慕情伸手去接过纸的时候,指尖碰致刑慎的手,如触电般的感觉,让她微微怔住。 刑慎看着方慕情羞赧的一张脸,视线突然一滞,落在她被雨淋湿,已经透出粉色蕾丝内衣的胸前,为了转移开视线,他大手抄住她后脑,用力地吻在她唇上。 “唔……”猝不及防的一个吻,让方慕情蓦然睁大双眼,双手一下子就撑在刑慎胸口想要推开他。 方慕情感觉胸腔里面最后一丝空气都被掏空,快要呼吸不过来,她用力拍打着刑慎胸口,刑慎终于让她有得以喘气的机会。 “你……”方慕情还没来得及生气,她又被他吻住,让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车子里的空气变得暧昧,方慕情有点意乱情迷,脑袋里面空空的,感官像被抽走般,这种事情,她哪里经历过!可是她反抗不了,只能任由这男人摆布。 刑慎吻够模够,才满足地松开方慕情。 “你这人怎么这样?”方慕情很气,发现刑慎已经别过脸去,一张侧脸异常地冷漠,让她更生气。 “衣服整理一下,我送你回去。”刑慎也不看她一眼,只是语气冷淡地提醒了她一句。 刑慎很快启动车子,驶离了停车场,外面的雨仍然很大,但这次约会,他很满意,他相信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十点多,方慕情站在浴室里的镜子前,看着略有些红肿的唇瓣,想起车子里的一幕幕,她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她还想去回想起更多的感觉,但一点都想不起来,脑子里乱糟糟地,她月兑下衣物,让水花从头顶洒落,好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越来越怕了,她真的不想再去跟刑慎约会,那个男人太危险,她实在招架不住。可是她要不去赴约,他又会各种威胁她,她很确定自己是遇到麻烦了。 沐浴饼后,她穿上了轻柔的丝质睡袍离开浴室,放在床上的电话适时响起,看到是刑慎的来电,她感觉他简直就是阴魂不散,不得已,她接通了电话。 “睡了?”刑慎低沉的声音传来。 “还没有。”方慕情一边擦拭湿漉漉的头髪,一边漫不经心地答道。 “我刚到家,准备洗澡,你呃,洗了没?”刑慎声音暧昧地问道。 这样暧昧的问题,方慕情不想答,可是又不得不答,她嗯地应了一声。 “我还想说,要不要一起洗。” 方慕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其实这个时候,她更想骂他,但又怕得罪他,毕竟领教过他的手段,她不想自讨苦吃。 “怎么不说话,害羞了?”刑慎打趣道。 “我有点累,想睡了。”方慕情只想要他饶了她,便补充道:“你去洗澡吧,淋了雨不好。” “嗯,女朋友会关心男朋友了,很乖。”刑慎跟方慕情道别,然后挂断了电话。 第七章 第五章 结束与刑慎的通话,方慕情迅速地打通了刑玉的电话,有些事情,不能再瞒下去,她需要刑玉的说明。 “慕情,平时约你,你不出来玩就算了,这会我都睡了,你才打电话来,很没义气耶!”电话那头刑玉不满地嚷嚷。 “对不起,小玉,我找你有事啦。”方慕情很抱歉的口吻。 “什么事?赶快说,说完了我要睡觉!”刑玉平时也听方慕情不少睡前心事,所以也没多在意。 “是关于你哥哥的。”方慕情深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严肃道。 “我哥哥,他怎么了?”刑玉一听哥哥,有些迷糊。 “你哥哥最近追我。”沉默半晌后,方慕情告知刑玉事实。 “我哥哥追你?”刑玉惊叫一声。 “对啊,这段时间我不出去玩,就是因为他总骚扰我,我有点怕他,小玉,你哥哥要什么女人没有,干嘛他老缠着我?他还逼着我和他约会呢,小玉,我该怎么办?”方慕情很无助。 “所以说,你现在跟我哥哥在交往?”刑玉疑惑地问道。 “你哥哥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方慕情知道,刑慎暂时来说是不会对她放手的,她只想知道刑慎的为人,毕竟他那人捉模不透,让她很不安。 “我哥哥他……”刑玉停顿了一下,“其实我也不太了解他,不过他是一个很好的哥哥就对了。至于女朋友,我哥哥他从来没有过女朋友,外面的人都说他不近,不过之前我哥哥有跟爷爷说过,他有一个心仪的女生,当时我还以为他开玩笑。还有还有,他之前说让我照顾好你这个未来嫂子,你们该不会那时候就……” “那时候,我一直躲他,可是他好像有各种方法接近我,小玉,我就不瞒你了,你哥哥今天晚上逼我跟他约会,他还……”方慕情轻轻模一下嘴唇,猛地摇头,想把跟刑慎在一起的那部份回忆甩掉,“算了,还是不说了,我要睡觉了。” “慕情,说实话,如果是你,我很愿意叫你嫂子哦。”刑玉语气里透着喜悦。 “嫂子你个头啦,不和你说了,我要睡觉了!”方慕情迅速地挂断电话,蒙上被子的她脸上发烫,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入夜,刑慎的别墅客厅里,客厅里亮着柔和的浅黄色灯光。 方慕情坐在沙发上,心里有些紧张,没想到她发誓不来的地方,此时此刻她又置身其中。 刑慎倒了两杯红酒,一杯递给她,另一杯他自己轻轻晃动,醒酒后,细细品尝。 “怎么不喝?我又没往酒里下药。”他好笑地看着方慕情,都已经交往一段时间了,她还是那么防着他。 方慕情看着酒杯里的红色液体,一仰头想一饮而尽,心里想着壮壮胆子也好,可没想到却猛地被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张小脸瞬间涨红,撩动人心。 刑慎轻拍方慕情的背后,又是拿面纸帮她擦干酒液。 “我去洗手间整理一下……”方慕情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下一刻,她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回,整个人落到一个结宝的怀抱中,腰间的手臂收紧,她便坐到了刑慎的大腿上。 “慕情,跟我回去见我爷爷好不好?”刑慎的唇瓣阽着方慕情的耳朵,声音磁性而压抑。 方慕情脑子里轰轰地响,耳朵里除了刑慎磁性的声音,便是他呼吸的气流,热乎乎地灌入她耳中。 “我……不要。”方慕情扭一下脖子,躲开他。 “为什么不要?我不想我们每次的约会都搞得像偷情一样。” “我……我还没做好准备……” “我们约会了那么多次,不是应该有点发展了吗?” “都说了,没做好准备。”方慕情拉开挡住她的手臂,紧张道:“你先放开我。” “不放……”刑慎声音很低沉。 “不行,不要,不可以……” “那我们就先结婚再上床,尽快结婚。”刑慎知道,这是他的底线了。 方慕情摇头,还是不愿意,他们才交往多久?怎么就谈婚论嫁了?她觉得速度太快了,她会跟他约会,是因为他老是逼她,可是要让她跟他结婚,她实在勉强不来。 刑慎看到方慕情脸上不愿意的神情,又不能对她用强的,他松开她快步往浴室走去…… 她迅速整理好自己,逃离了他的别墅…… 刑家大宅,晚饭过后,刑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拨通了方慕情的电话,却是已关机,他眉头皱刑玉经过,刑慎喊住了她,“方慕情最近去哪了?手机也不开机。” 刑玉一摊双手,“我怎么可能知道!”她可是想起来方慕情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不可以告诉刑慎她的行踪,身为好友,她得保密。 刑慎看到刑玉那飘忽不定的眼神,心下了然,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再把茶杯放下,笑看着他的妹妹,“陆承天近期会参加一个盛大的晚宴,让我帮他推荐一个女伴,我在考虑这个人选是该给谁好,你觉得是米可好?还是沈瑜更适合?” “都不适合!”刑玉有些抓狂地走到她哥哥身边的位置坐下,拉着她哥哥的手臂撒娇道:“哥哥,你推荐我去好不好?” “当然,不过我有条件。”刑慎说完,别有深意地看着他的妹妹。 刑玉咬咬嘴唇,一番挣扎后,决定为爱情背叛友情一次,“慕情去旅行了。” “旅行?哪里?”刑慎神情认真地看着刑玉。 “她没说去哪里。”刑玉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但看到哥哥审视的眼神后,她立刻识趣地说道:“虽然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但我知道她跟谁一块去,我问问他们。” “他们?是男是女?”刑慎有些不淡定了。 “有男的也有女的,都是平时很玩得来的那群朋友,如果不是因为我那天肚子疼,早跟他们去了。”刑玉满是遗憾的口吻。 “给我找一下他们现在的位置。”刑慎已经坐不定了,他要马上找到那个不听话跑掉的小女人。 “知道了。”刑玉打开手机找那些朋友的定位,传给哥哥后,她叮嘱道:“你可不许说是我告诉你的。” 刑慎看到定位,不远,开车一个小时左右就能到。他立刻给他的特助打通了电话,交代了一些公司的事情后,他起身准备出发,他要去找人,一秒都不能耽搁! 夜里,海边的饭店客房里面,方慕情从浴室出来,身上只裹一条浴巾。 她用毛中擦拭着头髪,光脚踩着地毯,走到落地窗前,眺望着窗外的海景,一轮明月悬于海面之上,她却无心欣赏这夜景,眸底透出她满月复心事。 因为刑慎老逼着她去见家长逼着她和他结婚,她便跟朋友出来旅行散心了。 可是她丝毫感觉不到轻松,总感觉刑慎会布下天罗地网,把她给逮回去,想到这里,她背后感觉的是阵阵凉意。 虽说与他约会,她感觉蛮新鲜,他的无微不至,他的体贴周到,让她享受到无数女孩子艳羡的那种待遇,可是她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她蛮怕刑慎这一类的男人,她可以勉强地和他去约会,可是要发展到夫妻关系,她接受不了。 她还没有澈底了解他那个人,哪里就敢和他同床共枕,相伴一生? 可是他步步逼近,她即使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辈子,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她倚在窗边思绪万千时,传来了敲门的声响。她想着是朋友来找她,便去开门,可是让她心脏猛一跳动的是,她面前站的人竟然是她这一刻最不愿意见到的人! 刑慎冷着脸看着眼前的女人,有一股想要狠狠地教训她一顿的冲动。 她竟然连门外是什么人都不确认一下,就把门给开了。 “怎么是你?”方慕情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人,握着门把的手想把门重新关上,把眼前这人隔绝在外。 然后,她就真的这么做了。 可是门还没来得及关上,刑慎便迈进来,帮着她关上了门,然后拉着她走向客房里面。 “刑慎,你是疯了吗?” “是,我是疯了才连夜找到这里来,我是疯了才扔下整个公司,只为了见上你一面!” “你完全不需要这样做。”方慕情一点都不为这蛮横霸道的男人心动。 “可是我管不了自己,一想到我的女人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跟别人出去旅行,一点警觉心都没有地给敲门的人打开门,我就生气!” “我……我才不是你的女人。” “今晚过后,就是了。” …… 他坐在床边,细细地端详那张恬静的睡脸,大手轻轻抚上,认识她以前,他从未想过娶妻生子;而认识她之后,他突然对婚姻生活有了憧憬。他很确定,这个他刚刚睡了一遍的女人,是他此生想要的。 清晨,方慕情在舒适的大床上翻了个身,蓦然地睁大双眼。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张放大的英俊的脸,是刑慎,她下意识地缩缩身子。 “醒了?”刑慎声音有些低沉,充满磁性魅力。 方慕情紧紧地攥着被子。 “放心,我帮你洗过了,也穿了睡袍。”刑慎知道方慕情担心什么,好心地告诉她情况。 方慕情一双水眸看着他,突然想起前一夜发生的事,她忙移开视线,脸颊微微泛红。 “你那些朋友已经开始下一站旅程了,而你,等一下跟我回去。” “他们怎么可以丢下我?”方慕情忙去拿手机,她要联系上朋友,让他们回来接她。 刑慎一把将她抱回来,低头便轻啄她的唇,好久,他才微笑看着她道:“就算你联络上他们,他们也不会回来坏我们的好事的。” “谁说的?我就要找他们,我不要跟你回去!”领教过这男人的可恶,她逃都来不及,哪里还敢待他身边?而且他刚刚还那样亲她,她还没刷牙,好糗! “你信不信,你一走出这饭店大厅,就会有无数的商业狗仔堵住你不放。”刑慎知道他这趟出门,平静的表面之下一定暗潮涌动,毕竟这么多年他身边都没有女人,很多人都抱着好竒心,等着看他的事,特别是与女人有关的事。 方慕情咬咬粉唇,好看的眉头?了起来,她当然知道跟刑慎这样的人搅和在一起会有什么后果,可是要让她和他同进同出,她更不愿意! “那我们就不要在一起好了。”她说完,掀开被子下床,从衣橱里面拿出一套衣服,迅速奔向洗手间。 方慕情穿了一身宽松的白色连帽,休间运动装,还把后面的帽子戴上,迅速地收拾一下自己的行李,便准备离开。 刑慎早已经穿好自己的衣服候在门口,看到方慕情手中拖着的行李箱,他一把夺过,拖着径直往客房门外走去。 “我不需要你帮忙!”方慕情想抢回来,要让外人见到,她就真的解释不清了。 刑慎不理会她,快步走进电梯,等方慕情犹豫片刻也跟进去后,他便按上关门钽,直抵地下停车场。 一走出电梯,他就察觉到有人躲在暗处偷拍他们的照片,但他并不在意,很多时候,一些不实消息,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便扼杀于摇篮,但这个消息,他倒是想让人尽快给爆出来。 第八章 第六章 信宇集团总裁刑慎饭店幽会商业名媛的消息不胫而走,搞得满城风雨。 方慕情躲在房间里,所有的网络新闻她都不敢打开来看,手机、计算机、电视、报纸、杂志,她真的没有料到,事情会闹到这么严重的地步! “慕情,你告诉妈,你跟刑慎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方母坐在女儿床前,很严肃很认真,她知道自己的女儿总有一天会嫁人,但她从未想过,那人会是刑慎。 “我们之间没事!”方慕情不想认,她像只驼鸟,把整颗脑袋埋进被窝里面。 “到处都传开了,照片那么清晰,清清楚楚是你那张脸,你说,你们之间怎么可能没事?妈从小就教育你,女孩子要洁身自爱,不可以在外面过夜,就算你是去旅行,也不应该和一个男人过夜是不是……” 方母当然心疼女儿,但刑慎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多少有些耳间,那是他们家招惹不起的,她不想女儿吃亏。 方慕情很委屈,明明是刑慎对她强行来的,她也没想过招惹他,可是她妈却不停地责备她,她真的好想哭…… 这时扔在一边的手机响起来,方母没好气地说道:“电话响了还不接?” 方慕情不动弹。 方母拿起她的手机,看到上面是讨厌鬼三个字,皱了皱眉头,接通了电话。 “你是谁?慕情她不方便接电话,我是她妈妈。”方母作着自我介绍。 “伯母,是我刑慎。”刑慎很冷静自如地应答。 “是你?你跟我们家慕情是怎么回事,慕情小可以不懂事,但你堂堂信宇集团总裁,应该很清楚,一个女孩子的名声很重要。”方母越说越激动。 “伯母,我很抱歉事情闹这么大,我本来也准备登门拜访您们,谈一下我跟慕情之间的婚事,我对她是认真的,也一定会负责任,伯母,您放心!”刑慎落落大方地安抚方母。 方母张口结舌,一时反应不过来。 电话匆匆结束,方母看一眼女儿,想起刑慎说的话,总算放下心来。 方慕情不知道刑慎跟她妈讲了什么,她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刑慎一定是对她妈说了什么,要不然她妈一定不会轻易饶她的。 “妈,刑慎他刚刚说了什么?”她好奇地问道。 “他说,会准备你们的婚事,让我放心。”方母如实告诉女儿。 方慕情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可是事情闹到了这种地步,让她说不已经不可能,她真的从来不曾想过,她会这么快就要把自己给嫁掉! 从准备婚礼到举办婚礼,不过是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方慕情摇身一变,成了刑太太,连她自己都接受不了这身分的转变,但现宝告诉她,她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刑太太。 喜庆的婚房里,方慕情穿着一身红色刺繍的旗袍,一双红色繍花鞋,髪上古色古香的饰品珠光宝气,被动地等着新郎回来。 也不知道是谁定下那么多规矩,她都要闷死了,而且肚子一天下来也没吃多少东西,都快要饿扁了。 她月兑掉脚上的鞋,光脚踩着地毯,一手抚着一直在抗议的肚子,一手揉着自己的肩膀,踱到了落地窗前,拉开窗帘瞄了一下窗外。别墅外面还停放着很多车子,那些亲友还没完全离开,她拉上窗帘,在婚房里面转了一圈。 她发现,一点吃的都没有!推开门想出去找吃的,又怕被人发现,她把房门关上,趴在床上想让自己睡过去,那就不用挨饿了。 不多久,便传来开门的声响,一道磁性声音传来,“怎么,不等老公回来,自己一个人就睡了?” 方慕情听到那把可恶的声音,挣扎起身,恶狠狠地瞪着刑慎,“是又怎么样?” 刑慎径直走向她,抬手便在她俏丽的脸上捏一把,“我已经让佣人帮你准备的晚餐,你确定要睡了,不饿吗,嗯?” “不要捏我!”方慕情生气地拉开刑慎的手,又握拳在他身上捶了几下,不满道:“我当然饿了,一整天都没吃什么东西,又饿又累,都怪你!” 刑慎看着面前要无赖的小女人,又是好笑,又是心疼,一把将她搂入怀里,吻落在她额头,“是我的错,忙着应付客人,忽略我可爱的老婆了。” 方慕情红了脸,一把推开刑慎,“我先去洗个澡然后吃饭!” “嗯,听老婆的。”刑慎很快接了她的话。 拿了睡衣走进浴室里面,她迅速反锁上门,确保刑慎无法进来,她松了一口气,想到以后她就要和他一起过婚姻生活,她放下的心又悬起,她好像真的不能适应新婚生活。 就在她慢吞吞地摘下髪饰,弄散了头髪,再解开旗袍的盘扣,把旗袍慢慢褪下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她吓得一惊。 刑慎的声音传来,“佣人已经把煮好的粥端来了,动作快点,好趁热吃了。”方慕情轻拍一下胸口,应道:“知道了。” 洗完澡,穿上她的睡衣,再用毛巾把头发擦得半干,她才走出浴室。 刑慎很意外地不在房间里,而桌面上摆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什锦粥,她实在太饿了,坐在椅子上,拿起汤匙把粥往嘴里送,温度刚好,她发现这是她吃过的最美味的一碗粥。 等她把一碗粥喝完,想着把头发弄干然后好好地睡一觉时,刑慎却回房了。 “怎样,粥好吃吗?”刑慎走过来。 “挺好吃的。”方慕情很诚宾。 “刚刚我去送客了,你先把头髪吹干,我去洗澡。”刑慎说完,月兑下西装的外套,又解下领带,看到方慕情身上的睡衣,他淡淡一笑,他当然知道她什么心思,但新婚之夜,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方慕情在刑慎洗澡的时间里,迅速把头髪吹干,然后钻进了被窝里,闭上双眼假寐。她承认,她真的很累,可是脑子里面却高速转动着,迟迟无法入睡。 听到刑慎洗澡的水声,听到他推开浴室的门出来,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紧闭双眼继续装睡,想着刑慎会不忍心吵醒她睡觉。 可是,她想多了! …… “可惜,你不愿意跟和我一起去度蜜月,不然我会让你有一个最浪漫的蜜月。”刑慎用遗憾的口吻道。 “我才不想要!”方慕情撇撇嘴。 “好了,起来,吃完早饭,我们一起回去看爷爷。”刑慎说完,已经下了床,回头要拉起方慕情,他的视线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你不许再看!”方慕情恼怒地抬脚就要踢他。 “不要惹我。” 方慕情咬着粉唇不敢再有任何反抗,刑慎这人没什么事做不出来,她不傻,当然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她默默想道,哼,就当是被狗啃了,她方慕情懒得跟一条狗计较,想到这里,她抿抿唇。 “方慕情,别以为不说出来,我就不知道你脑子里想些什么,收起你那些歪脑筋,不然晚上有你好看!”刑慎看着面前女孩唇角狡黠的笑意,当然猜到她脑子里装的准没好事! 方慕情也顾不上太多,白了他一眼后迅速下床,先他一步霸占了洗手间。 刑慎看着方慕情还把洗手间给反镇上,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又忍不住笑了,心里是满满的喜悦,他喜欢这种感觉,有个她和他闹一闹,拌拌嘴,就算是私人空间现在要与她一同分享,他也乐意。 夜里,沐浴过后站在房间里镜子前的方慕情,脸色红润许多。 看看墙上的时钟,已经是晚上十点三十五分,刑慎在外面应酬还没有回来,她总感觉他对自己没以前上心了。 只是她也不在意这些,毕竟当初嫁他,并非她所愿。 她坐在化妆台前做了一个全身的保养,又吹干了湿漉漉的头发,听到房门打开的声响,回过头,刑慎出现在她眼前。 刑慎本来脸色很真,因为晚上应酬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但看到方慕情,他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些。 “洗过澡了?让我检查一下洗干净了没。”刑慎走到方慕情的身后。 方慕情捂紧衣襟,恼怒地回过头看一眼刑慎,一脸嫌弃地说道:“你身上有酒味,走开!” “平时出去玩喝了酒,我都没嫌弃过你,你倒好,嫌弃起我来了。”刑慎说完,开始月兑去身上的外套,谁教他的老婆嫌弃他了?他得先去洗个澡。 方慕情看到刑慎去洗澡了,便迅速地上床盖上被子,只想尽快入睡。 刑慎从浴室出来,看到她已经不在化妆台前,床上的被子拱起一个人的形状,他捏着下巴笑了笑,她又跑去装睡了。 “小家伙,装睡也没有用……”他玩心起,掀开被子钻进被窝里,她最怕他挠她痒痒。 方慕情还没睡着,一开始她当然是忍,哪怕对刑慎是咬牙切齿,但她想蒙骗过关。 “还真睡着了?”刑慎故意地嘟嚷一句。 就在方慕情以为刑慎会放过她,偷偷地松口气时,她的身体却被他一把扳了过去。 “哈哈哈……”实在太痒,方慕情忍不住大笑。 “不是睡了吗?怎么,怕了?”刑慎看着眼前哈哈大笑的女人,没好气地说道。 “你放手……刑慎,我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哈哈……”方慕情又气又恼,又忍不住笑,在刑慎的身下显得很狼狈。 刑慎停了下来,看着方慕情问道:“以后还敢装睡骗我吗?” “不敢了!”方慕情边摇头边作答。 “那今晚乖乖的,知道吗?” “那个,我好朋友来了!”方慕情急中生智。 刑慎皱皱眉头。 “那睡吧,时间不早了。”刑慎翻了个身躺下,背对着方慕情。 “喔。”方慕情应了一声,看一眼刑慎的背影,她唇角一勾,安心地躺下,闭上双眼,很快便进入梦乡。 她不知道,身边人的双眼在黑暗中异常明亮,他保持一个姿势憋着不动,几乎持续一晚上。 第九章 第七章 第二天清晨,刑慎回到公司,办公室里,他把那份商业周刊撕个粉碎。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因为处理不够实时,竟然让人大作文章! 早上接到电话,他早早就回到公司,那时方慕情还在睡,他很担心她醒来后会看到这些不实消息,所以在她醒来前,他得把这些新闻都封锁掉。 吩咐助理去处理这件事,他坐在办公椅上,指尖轻轻地敲击着桌面,过了片刻,他自嘲一笑,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紧张,说不准家里那个女人对这件事根本就是无所谓的态度。 半个小时后,助理的电话打来,“总裁,我已经把早上的新闻都撤了,网络上的也删除,不过消息已经扩散一部份,恐怕还是会……” “剩下的让公司公关去处理吧。”刑慎打断了助理的话,轻轻按了按太阳穴,他想着晚上回去看看方慕情有什么表现,如果不高兴,他解释一下,哄哄就好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很希望看到她的态度,他更愿意看到她生气。 别墅里舒适的大床上,方慕情被电话和各种消息连番轰炸,当她清醒过来拿起手机一看,便看到刑慎跟一个女人亲密接触的截图,睫毛轻颤,她很快就把手机扔一遗,抱着被子再补个眠,对刑慎的绯闻,她一点都不在意。 起身洗漱完,她穿衣打扮,约了三两好友在平时经常去的餐厅吃早点,吃完早点,她得去百货公司拿她之前订的首饰,然后和朋友们逛街购物,晚上再到酒吧去玩玩。 至于刑慎在外面的那些事,她不关心也不在意。 没想到聚餐到一半,刑玉也来了。 “慕情,哥哥的事情,我很抱歉……”刑玉是来道歉的,在她的印象中,哥哥很少惹绯闻,也不知道他最近是怎么了。 “小玉,你是傻了吗?你哥哥的事情,你跟我道什么歉?”方慕情说上搂上刑玉的肩膀,把甜点往她嘴里送。 “不是,慕情,你都不生气吗?”刑玉来找方慕情之前,还蛮自责的,毕竟是自己的哥哥对不起自己最好的朋友。 “有什么好生气的?你哥哥那么有本事的人,不传点绯间什么的才怪!”方慕情耸耸肩,脸上是最平常不过的表情。 “你真的一点都不生气?”刑玉细细地打量方慕情,很快就叹了口气,“看来是我多虑了。” “慕情,今天一早看到这爆炸性新闇,我还吓一跳,你能看得开,蛮好的。”朋友言下之意,以后这情况还会有很多。 “眼见不一定为实,何况现在消息不是被封镇掉了吗?想那么多干嘛?快吃早点啦。”方慕情嘴上是轻描淡写的口吻,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在外人面前,她当然好好地维护他们的夫妻关系,但她很不得刑慎早日见异思迁,赶紧地放了她。 夜夜被他折磨,她真的受够了!她也不知道好朋友这借口能用几次,但总要有把好朋友送走的那一天,她想想都头大。 “慕情,我哥哥娶到你真的是他的福气,你好明白事理。”刑玉对方慕情竖起大拇指。 方慕情笑笑,对刑玉的话不发表任何观点,她承认,明事理都是装出来的,谁教她一点都不喜欢刑慎那个人呢。 “对了,你们知道那个阽着刑慎的女人是谁吗?”见方慕情没有那么在意,朋友的话题大胆起来。 “谁啊?”没见过也没听说过这女人,大家都挺好奇的。 “我一早打听来的,她叫叶涵,蛮厉害的一个女人,身家背景一般,就是很有手段,很会勾引男人……” 那朋友还没讲完,其他人就推了推她,示意她不要往下说了,她忙闭嘴。 “没事,我听着,你往下说。”方慕情大剌剌地,她也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女人让刑慎想要换口味了,她还以为他会一直咬着自己不放呢。 “她任职于高新集团,是公关部长,听说很得现在雇主的器重。对了,还有小道消息,那女人现在经常出入医院,好像是身体不太好,在调整身体备孕……”朋友一摊双手,“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想打听一个人还不容易,慕情,我现在就打电话问我哥,看他到底想怎样!”刑玉一副要大义灭亲的姿势。 “小玉,我说了,我没关系。”方慕情拿过刑玉的手机,她现在巴不得刑慎腻了自己,哪里会生气?而且除了婚前那一次刑慎没有避孕,婚后哪一次他没做足安全措施,很明显,他不想要她为他生孩子,既然命命命宝摆在眼前,她才不会自讨没趣! 下午下班后,刑慎把饭局都推了,第一时间赶回家。 屋子里面静悄悄的,之前因为两人世界不想被佣人打扰,所以安排了固定时间来打扫的佣人,如今家里空无一人,刑慎不知道方慕情是什么时候离开家门,去了多久,不得已,他打了她的电话。 方慕情电话关机,大概是不想接他的电话吧,想到这里,刑慎唇角一勾,微微有些得意,那女人想必是生他气了。 他坐在客厅等着方慕情回来,准备和她好好谈谈。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屋子里最后一丝光线被夜色吞没,整个空间都暗了下来,可是,方慕情还是没有回来。 他再次拨她电话,还是关机,想着刑玉大概知道她的行踪,所以改拨妹妹的电话。 知道她们现在在酒吧,玩得很嗨,还伴着阵阵欢笑声,其中方慕情的笑声特别地爽朗、刺耳,他挂断电话站起身来,那女人,他不给她点颜色看看是不行了! 方慕情跟朋友们逛街购物,玩了一整天,此时此刻在酒吧里面,喝了点小酒,跟平时很玩得来的朋友玩成一团,特别开心。 “慕情,搞不懂你那么早嫁人干嘛,跟我们一样自由自在的不好吗?”趁着刑玉上厕所的时候,一个异性朋友凑到方慕情身边不满道。 方慕情笑了笑,“我现在也很自由啊。” “自由个鬼头,你老公一个电话,你还不是要乖乖地回去。” “才不会,我想出来玩他才管不了我。”方慕情想起来包包里那关掉了的手机,想着刑慎应该在温柔乡里才懒得管她。 “不管怎么说,我觉得你就是一个大笨蓳,浪费掉自己的大好青春!”异性朋友特别地替她不甘心。 方慕情只是笑了笑,其实她也不想嫁,可是她心中苦谁能知道?明明是那个大恶人逼她嫁的,她逃都逃不掉! 刑玉去完洗手间回来,脸上有点不自然,方慕情想着她大概是告诉刑慎她们的位置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我去一下洗手间。”方慕情起身,想出去透透气。 洗手间外面的走廊上相对比较安静,方慕情刚想拿手机出来开机看看,一道男声传了过来。 “美女,一个人吗?” 方慕晴转过脸看去,一个长相不错的男人微笑看着她。 她点点头,随意地敷衍一下,然后回过头去,打开的手中的手机。 “美女,我们聊聊天,怎么样?”那男人看方慕情不搭理他,变得更加主动。 换作以前,方慕情很喜欢跟不同的人打交道的,但此时此刻,她没什么兴致。 她轻瞥那男人一眼,语气淡淡地应道:“你想说什么你就说吧,我在听。” 那男人似乎在很用力地鼓起勇气,对方慕情说道:“我……我刚刚看到你从那扇门走出来,整个人都惊呆了,我就像看到一个仙女一样,所以我一路跟着你……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我真的很喜欢你。” 方慕情一双水眸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听着他一番夸张的表白,忍不住一笑,“先生,我们只有一面之缘,你说得也太夸张了。” “没有,真的,小姐,我不知道该怎样表示我的仰慕之情,可是我是真的想和你认识,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那男人看着方慕情,双眼发亮,一副很不得把她占有己有的模样。 “没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方慕情的面前,斩钉截铁道:“你没有机会,因为她已经名花有主。” 方慕情看着刑慎的身影,一脸的惊讶。 “喔,是、是吗?”那男人还想看一眼方慕情,挡被眼前凶神恶煞的男人挡住了,他便灰溜溜地走了。 刑慎看那男人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才回过头审视的目光看着方慕情,半晌不说话。 方慕情心里觉得好笑,他还敢来审视她?不是应该她来审视他的吗?所以她便以眼还眼,瞪回他。 刑慎二话不说,一把拉着方慕情就走,把她塞进他的车里,只想以最快的速度把她带回家去,毕竟在外面他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监视着,他不想再节外生枝! 车子里,方慕情被刑慎系上安全带,她很不爽地看着他,只看他会怎么给她交代,可是,他竟然只字不提,只是开着车。 “这么有空来找我?怎么,把外面的女人给藏起来了?”方慕情说这些的时候,不气也不恼,反而很轻松的样子。 “胡说八道。”刑慎开着车,只扔给她四个字。 “你放心,我很大方的,我同意你们在一起,真的。”方慕情很大方地对刑慎说道。 “方慕情,你再说!”刑慎放了狠话。 “刑慎,别跟我来这一套,既然你不想要我帮你生孩子,就别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方慕情一点都不怕刑慎的威胁。 刑慎皱皱眉。 “我是认真的。”她要正常的婚姻。 “傻瓜,我是觉得你还小,不急着要,如果你想要,我可以马上和你做一个。”刑慎无奈道。 方慕情不想再和他说话,这男人,对自己做的事情一句解释都没有,可是脸皮厚无人能及。 到了家,刑慎帮方慕情解开安全带,把她拉下车。 “我不要回去!”方慕情当然知道刑慎只想跟她上床,她很抗拒。 “不是说要生孩子吗?不回去怎么做,难道你想在车里?”刑慎咬着方慕情耳朵暧昧地说道。 方慕情恼怒地瞪着他,咬牙切齿道:“要生找别人,反正我不生!” “还在气早上的那个不冒消息?”刑慎看着方慕情,心理开心,这女人倒是会吃醋了。 “没有!”方慕情一口否认,她不过是要一个解释。 “是昨天晚上发生的。”刑慎如实交代。 方慕情一脸认真地看着他,既然他有所交代,她当然愿意听。 刑慎揉揉她的头髪,平淡的语气道:“昨晚的饭局,她也在,敬酒的时候,她身体晃了一下,就扑到我身边来了,我也不知道是谁安排的狗仔,刚好把这一幕拍下来。不过这么凑巧的就到我身边崴一下,又那么凑巧地让人拍下来大作文章,我想这企图也太明显了,我会调査清楚的。” “她干嘛要那样做?”方慕情不是很理解。 “商场如战场,什么肮脏手段没有?想用美人计,也不想想我是有老婆的人了。”刑慎说这话时,目光灼灼看着眼前一脸懵懂的小女人。 “哼,这里有蚊子,我进屋去了!”方慕情把话说完,快步往门口走去。 刑慎看着没有再闹脾气的女人,心情特别地好。 …… “不要了!” “怕了?不是说要孩子吗。”刑慎开心地逗着她。 方慕情白了他一眼,弄她那么痛,还来说风凉话,她生气地喊道:“我不要生了,你闭嘴不要跟我说话!” 刑慎把脸埋在她头髪间,笑得很开心,他老婆像小猫炸毛的样子也很可爱,他爱死她了。 “突然想起来晚饭还没吃,你饿吗,要不要吃东西?”他搂着她问道。 “不吃,要吃你自己吃去!”方慕情真的不想再理这个男人。 “走了,起来,不然我抱你去。”刑慎起身,顺势拉方慕情起来。 “我好疼。”方慕情动都不想动,更别说起来了,所以恶声恶气地甩开刑慎的手。 刑慎好脾气地看着在床上撒泼的女人,摇了摇头,“喜欢吃什么,我让人送过来。” “什么都……”不想吃,最后三个字没有说出口,方慕情突然想起来前段时间她想吃路边小摊的烤肉,可是刑慎说那些食物不卫生,怎么也不允许她吃,难得他今天开了尊口,她便眼前一亮,“我想吃烤肉,路边小摊那种。” “方慕情你……”刑慎想训人,但看着她像个小馋虫一样,他沉下气来,拿起手机让人去买,挂断电话后还不免对她补充了一句,“下不为例!” 方慕情真的有点难以置信,直到热气腾腾的烤肉出现在她面前。 她咽了一下口水,拿起了一串便往嘴里送,她发现,这家的烤肉特别地好吃。 吃着烤肉,她一边打量着在一旁吃正餐的刑慎,怎么看,都觉得他晚上变了一个人,可是,美味的烤肉让她齿颊留香,她好像没那么讨厌他了。 刑慎把饭吃完,洗漱完毕,坐到方慕情的面前道:“刚刚助理送餐过来的时候,说已经查清楚咋晚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竞争对手公司利用她来接近我,美人计,呵,也不想想我刑慎是什么人。” “那你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方慕情还是蛮好奇刑慎会对那女人怎么样的。 “让她在圈子里面混不下去,至于她背后的人,我会让他们死得很难看!”刑慎说这些的时候,又恢复他一贯的狠戾。 “在圈子里面混不下去?我听说她是一个很强势的人,这样会不会有些不好……”方慕情喃喃地说道,不过她老公要去修理那些对他有企图的女人,她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这样想想,又没什么可惋惜的。 “原来有去去调查过她了?”刑慎听方慕情这样说,捏捏她脸蛋。 “就是偶然听人家说的,谁有空打听这些,也太无聊了吧!”方慕情满不在乎的样子说道。 “好了,不说那些无关重要的人,明天想去哪里玩,我陪你去。”刑慎不再谈工作上的事情,只想好好陪陪他的老婆。 “我想去哪里你都陪我去,我想玩什么你都陪我玩吗?”方慕情双眼发亮看着刑慎。 刑慎不假思索地点点头。 “好,明天一早我告诉你。”方慕情显得特别地高兴。 刑慎笑了笑,揉揉她头顶的头髪道:“那先睡,明天一起出去杬。” 两人双双躺下,脸上都写着幸福,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睡梦中的刑慎本能地把身边的女人搂进怀里,而甜睡的小女人,也主动地搂上他的脖子,在他怀里调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第十章 第八章 方慕情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刑慎一点点改观了的。 是从他陪自己攀岩,然后赢了全场的掌声的时候?是他带她潜水,鼓励她不要怕,让她看到了神奇的海底世界之后?还是此时此刻,她看到了她不过是随口一提,可是刑慎已经给她花重金买了回来的这款手链的时候…… 她把手链戴到手腕上,开心不已,忙打了电话给刑慎。 “那个,谢谢你的礼物。”电话接通后,方慕情不等刑慎开口,便高兴地说道。 “傻瓜,跟自己的老公也这么客气。”电话那头,刑慎是宠溺的口吻。 “我很喜欢,你今天晚上想吃什么,我儆给你吃。”方慕情最近在烹饪班学了不少新菜,她要给刑慎亲自下厨。 “呵呵,你不要把厨房给烧了就好。”刑慎沉声笑着。 “你这人,我不做给你吃了!”方慕情见刑慎嘲笑她的厨艺,气到不行。 “下次吧,我晚上有饭局,你只要乖乖把等我回家就好。”刑慎好笑地说道。 “才不要!”方慕情大声喊完,听到刑慎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她红着脸挂断了电话。 一整个晚上,她坐在沙发上看着喜欢的偶像剧,但却不时想起刑慎,他的好、他的坏,萦绕她的思绪,她好像开始想他了,意识到这一点,她又忙否定。 手机响起,她心里一阵狂喜,期待是刑慎打回来的,可是拿起来看到不是他,心里一下子很失望。 接通了一个平时不太往来的朋友的电话,她语气懒懒的,“怎么了?” “慕情,你知道我刚刚看到什么了吗?”朋友在电话那头显得很兴奋。 “看到什么了?大惊小敝的。”方慕情对朋友的话题没什么兴趣。 “你老公跟上次那个绯闻女在一起出席饭局,两个人一直有交流,关系很不错的样子!”那朋友语气里带着一些八卦的意味。 方慕情不作声,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脑子里回想起刑慎说要让那女人在圈子里混不下去的话,果然,男人都是不可靠! “慕情,小玉生曰那次,我第一次见到她哥哥,我接近他,可是他太酷了,当时我在想,要是能嫁这么酷的男人,我作梦都能笑出声来吧!没想到他选择了你……不过看你婚后过得这么辛苦,我反而不再为这事耿耿于怀了。” 方慕情总算听出这朋友的弦外之音,她忍不住笑出声来,“嗯,你就当这些绯闻是真的吧,这样心里会好过些。” 挂断电话后,她敛起了脸上的笑容,心里有点乱,她打通了另一个要好的朋友的电话,把她又乱又不安的心情告诉那朋友,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回事,就是想找个人倾诉。 “傻瓜,你是爱上他了!”朋友听她发完牢骚后,控制不住笑着点醒她。 “爱上了?怎么可能?”这是方慕情最不愿意承认的。何况,这还是在刑慎大概开始背叛她的时候。她用力否定,她才不会爱上他,绝对不会! 晚上应酬回来,刑慎洗漱完,就往方慕情暖好的被子里钻。 方慕情本来就没睡着,心里的事情烦得很,她豁地坐起,唇角一勾看着刑慎道:“你还回来?我以为你今晚会在外面过夜。” 刑慎不明就里,只当是她因为自己应酬太晚生气了,于是哄她道:“当然回来,我要和老婆睡,不是说让你洗好澡等我的吗?” “老婆睡多了总会腻,外面的才新鲜剌激,怎么,不是说要教节别人的吗?一转身都出双入对,那么亲密了,你是教训出真感情来了?”方慕情冷笑看着刑慎。 刑慎总算听出来方慕情语气里的不对劲了,他没好气地说道:“干嘛说话阴阳怪气的?这事之前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我哪里又得罪你了?” 他想着,最近他是在利用叶涵,想让那义女人反咬她东家一口,不过他想他没必要事事向方慕情交代,何况这都是生意上的事情,他不想带回家。女人使使小性子没什么,消消气就好了。 方慕情看刑慎一句交代的话都没有,指尖戳着刑慎的胸口,便要起性子来,“你哪里都得罪我,我很死你了!” “别闹,再闹我就生气了!”刑慎抓住方慕情的手,板起脸来。 方慕情另一只手握拳捶着刑慎的胸口,生气道:“谁叫你招惹我又闹绯闻,我讨厌你,讨厌你……” 刑慎看着面前任性胡闹的方慕情,好气又好笑,“明明是你先来招惹的我好不好?”至于她之前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他也没放在心上,只当是她生气他应酬回晚了。 这一夜,两人没有亲密,刑慎一晚上都想主动,可方慕情整晚背对着他睡,他抱她她不要,他亲她她推开,他都忍得要冒火了,但他不忍心再对她用强的。 刑慎之前的不近在圈子里面是出了名的,后来闪婚,已经议所有人大跌眼镜,更轰动的是,娶妻不足半年的他,最近又是绯闻缠身,又是打压绯闻,紧接着又让人捕捉到他身边有妻子以外的女人。 是非不断,这绯闻里的女人都是同一人,大家纷纷猜测,刑大总裁实际上已经婚变,这个让他封锁新闻,常伴左右的女人,才是他真正要保护的女人,所以才会很珍视地藏起来。 “捕风捉影,无稽之谈!”刑慎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闹得这么大,生意场上,总免不了有女人要黏上来,逢场作戏,各取所需,很正常。其实他已经很努力划清界线,至于这叶涵,他最近的确跟她走得比较近,因为她的东家老奸巨滑,他便将计就计,用对方的棋子反噬对方。 一想到那老家伙大概在为此窃喜,他的眼里便现出几分嘲讽,一路走到今天,他经历过的算计不计其数,就算是那些身上流着相同的血的所谓亲人,为了利益也可以与外人勾结,不念亲情。 刑家那么多的子子孙孙上面,爷爷只信任他,一路支持他,因为多年前最器重的长子长媳的意外离世,一下击垮了这个老人。幸好,父母留下了他和刑玉这一儿一女,他们没有其他子孙身上那恶习,这是爷爷最欣慰的。他不会辜负爷爷的厚望,他要保住爷爷的心血。 看来,事态已经在迅速发酵,背后的助力,不用想也知道,是他那些所谓的亲人们。 他们知道,他的女人就是他的软肋,让别有用心的女人接近他,制造绯闻,让方慕情误会,让方家指青,让他月复背受敌,自乱阵脚,就是那些人的目的。 什么婚变,私下已经协议离婚,种种非议,无非是想让他顾此失彼,最近的竞标,是他费尽心思打通关系的案子,本是胜券在握,他不想横生枝节,他得加快事情的进度了。 案子他要拿下,竞争对手他一样要打垮,所以,他让助理给了叶涵新的指示。 方宅,方慕情在网络上看着这些炒作得沸沸扬扬的消息,越看越生气,她最气的是,这些负面消息出来,刑慎一通电话都没有打给她。 “慕情,刑慎他是什么意思?这是关乎两家的大事,他一通电话都没有,也太不重视我们两家的关系了吧!”刑父特别地生气,当初如果不是被舆论绑架,他也不会轻率地把女儿嫁给他,没想到的是,婚礼过去不足半年,又出了状况,这让他方诚的面子往哪里放! “爸,你别生气,他可能是有事情在处理,所以才没办法打电话给我。”方慕情极力安抚她爸的情绪。 “慕情,你们婚前闹得那么严重,他跟我说会负起责任来,我才同意你们结婚,可是现在妈后悔了,当初就不应该因为舆论的压力就相信他的鬼话。”方母越说越激动,她真的很为女儿担心。 “妈,刑慎他可能雷要一点时间,你不要太操心啦,会没事的。”方慕情又来劝说她妈。 三个哥哥在一旁已经坐不住了,很生气。 “我去找他看他到底想怎样!”三哥已经按捺不住,起身就要出门。 “不要,我会好好和他谈的。”方慕情忙拉下了三哥,她不想自己的哥哥跟刑慎闹僵,她更不希望父母担心,可是刑慎的所作所为,如果不是真的,他怎么不解释,怎么不澄清? 她总算让家人不要去找刑慎麻烦,但她心里却很烦很烦,离开了家里,她约朋友到了酒吧,这个时候,大概也只有酒能让她忘掉片刻的烦恼。 第十一章 吧台前,方慕情脸色酡红,目光迷离,已经喝得酩酊大醉。 “快给我酒啊,慢吞吞的……”她拍着台面,让服务生快点给她酒。 “慕情,你喝太多了,不要再喝了!”陪在一边的朋友劝说道。 “我没喝几杯啊,我就是想喝嘛!再喝一杯就好了,好不好嘛?”方慕情拉着朋友的衣袖撒娇道。 朋友一看她撒娇,就拿她没辙了,而且不知道不给她酒,她会闹,所以便示意服务生给她倒酒,还哄她道:“最后一杯了哦,喝完可不许再喝了。” “知道了。”方慕情乖乖点头。 又喝了一杯鸡尾酒,方慕情果然没再要续杯,而是从高高的椅子上滑下来,跌跌撞撞地往舞池走去。 “慕情,你小心点!”朋友忙跟了上去。 舞池里面,方慕情像只野马,尽情地扭动她曼妙的身材,灯光照射下来,她长髪妖娆,舞姿也吸引人,只是她明显醉了,偶尔脚步不稳,需要朋友在一旁扶一下。 “慕情,你醉了,我送你回家好不好?”朋友也知道方慕情家里最近这些事,想着她心里难受才出来发泄,所以很有耐心地陪着她。 “我没醉……我不要回家,我要在这里玩!”方慕情开心地挥动着手臂,虽然偶尔也会碰撞到旁边的人。 “可是……已经很晚了。”朋友真的拿方慕情没办法了,她想到刑玉,方慕情是刑玉的嫂子,她决定去找刑玉来帮忙,“慕情,你好好待在这里,不可以到处乱跑,我去打个电话。” 方慕情挥挥手,笑着说道:“去吧去吧。” 方慕情落单了,不远处一个盯了她很久的男人凑了过来。 “小美女,失恋了?要不要我陪你到处转转散散心?”那男人早已经对方慕情的美色垂诞,很不得拐她出去,生米煮成熟饭就更好。 方慕情撇撇嘴,“才不要你陪,我有朋友,我的朋友会陪我的……” “你朋友在哪里?是已经走了吧?好了,我送你回去,好不好?”音乐有点吵,那男人说话的时候,凑方慕情很近。 “不要,我要跳舞!”方慕情说完,不再搭理那男人。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那男人有些急了,这样下去他盯上的小猎物会有认识的人回来找她,他就没有机会下手了! “美女,我带你去一个更加好玩的地方好不好?”他又哄又骗,只想方慕情上钩。 “不好,我要等我的朋友。”方慕情摇头道。 “你的朋友不会回来了,走,我带你去玩。”那男人已经没有耐心了,拽着方慕情,把她拉离人群,走出舞池。 “我都说了我不要!”方慕情想甩开那男人,又使不上力气,她真的喝太多了,头开始有点晕。 “走啦,听我的,我会让你很舒服。”那男人拉着方慕情向后门走,他想着,只要没人看到,他就能得手了。 “我不要去,放手,你弄疼我了!”方慕情用力挣扎着,如果不是喝了酒使不上力气,她一点都不会受那男人控制。 那男人也急了,因为两人的争执吸引周围不少视线。 “她是我老婆,闹了点小性子,我这是哄她回去。”那男人更加的厚颜无耻,对周围的人撒了谎。 就在他平息了周围的人的怀疑,硬是要把方慕情带走之际,一股蛮力一把将他从方慕情的身边拉开,紧接着,他的下巴便挨了重重的一拳,他眼冒金星,过好一阵子睁大双眼,才看到眼前凶神恶煞的男人。 “你老婆?她是你老婆?你是不是想要找死?”刑慎揪住那男人的衣领,朝对方的脸颊又挥了一拳,这还不够解气,他还要打。 “我不敢了,我求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那男人抱着脑袋苦苦哀求。 方慕情第一次看到刑慎这凶狠一面,吓坏了,朋友在一旁安抚她。 刑慎把那男人打得半死,没有人敢来插手,等他澈底解了气,他才扔下那男人,把注意力集中到方慕情的身上来。 方慕情有点怕他,眼神飘忽不定,不敢迎上他的视线。 “过来。”刑慎命令式的口吻对方慕情说道。 方慕情摇了摇头,她不敢。 刑慎等得不耐烦了,上前来一把拉住方慕情的手就要带她走,才发现她满身酒气,走得跌跌撞撞。 “你还喝酒了?”刑慎责备的口吻问道。 方慕情点点头,脸上很无辜。 “看回去我怎么教训你!”刑慎把方慕情拦腰抱起,大步地离开了酒吧。 回到别墅,刑慎把车停好,解开安全带转过脸一看,方慕情已经睡着了,他揉揉太阳穴,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个让他很没辙的女人,脸上的疲惫也一扫而光。 白天他忙得焦头烂额,没有时间给她还有她父母家打电话澄清,他也很愧疚。因为他怕她被外面的风言风语伤害到,所以着手去处理那些不宝消息,直到晚上才联络她父母解释。 没想到刚挂断方父的电话,妹妹就给他打来电话,说方慕情现在在外面,喝得很醉还不愿意回家。 他匆匆赶到酒吧,听到一个男人厚颜无耻地冒充她老公要把她带走,他快要气炸!这女人总爱出去玩不算,还老是惹麻烦,他真的想弄醒她好好地教训她一顿! 看她蜷在小小的座位上睡得很不舒服,他下了车,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轻轻地让她的脑袋靠在他肩膀上,他把她抱起,把她带回屋里。 “唔……讨厌鬼!”方慕情睡梦中,不忘嘀咕一句。 “谁讨厌?”刑慎想着,酒后吐真言,他倒是要看看,这女人是怎么想他的。 “刑慎,讨厌。”方慕情应了一声。 “他哪里就讨厌了?没良心的女人。”刑慎忍不住责骂她,但口吻很宠溺。 “哪里都讨厌,打人又凶……”方慕情双眼紧闭着,嘟嚷个不停。 刑慎不知道她后面在嘀咕些什么,只是把她轻放在沙发上,看着她红润的唇瓣,他移不开视线,低下头便吻住。 他也不想打人弄脏自己的手,只是他的女人被欺负,他要为她出头,他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觊觎,他吃醋啊! 方慕情缓缓地睁开双眼,就抬手猛地把刑慎的脸推开,不停地用手背擦自己的嘴巴。 “我还没嫌弃你,你还嫌弃起我来了?”刑慎好笑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想着她醒了也好,他正好可以教训她。 “你干嘛偷亲人家?”方慕情挣扎地坐起来,恼怒地看着刑慎,这人乘人之危,宝在可很!她根本还没原谅他,一天到晚跟外面的女人闹绯闻不算,还让她在父母兄长面前难堪。 “你是我老婆,我爱怎么亲你就怎么亲你,方慕情,你看看今天晚上我给你打了多少通电话,还敢在我面前胡闹!”刑慎再爱她宠她,也知道该给她点颜色看看,他事情多,总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叮着她、保护她,他不想她在外面出任何状况。 方慕情噘着嘴巴从口袋里面拿出手机,看到上面几十个未接来电,她低着头不敢看刑慎。心里暗骂道,怎么不早点打,她等他电话的时候,一通都没有,等她不需要他了,就来一堆的电话! “看到了没有?为什么不接我电话,闹脾气也有个度,懂吗?”刑慎语气很严肃地教训她。 “酒吧那么吵我怎么知道?白天我等你电话的时候你干嘛不找我?”方慕情越想越气,都委屈得要哭了。 “一码归一码,你知道如果我没有实时赶到,周围的人都相信你是那个人的老婆,不阻拦他带你走,你挣月兑不了他,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吗?”刑慎没有办法不给方慕情说明这社会的复杂,因为他很清楚,她从小到大被保护得很好,根本不知道人心险恶。 “我是不开心才到那里玩,他非要拉着我走……”方慕情忍不住哭了出来。 刑慎一看到方慕情哭,一颗冷硬的心就软了下来,他大手帮她抹眼泪,声音温和了些许,“好了,我也有错,是我让你不开心,让你为难了,我白天事情很多,处理不过来,找你之前,我已经跟你父亲通过电话,给他解释,很多人会因为舆论的压力导致婚姻破裂,慕情,我不想我们走到那个地步。” “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不能把你关在家里,我希望你认真想想,怎么保护自己不受伤害。还有就是,我很希望你可以相信我,我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懂吗?” 方慕情听了刑慎的话,哭得更难过了,不知道为什么,她也不想,不想和他分开,不想见不到他,也很想相信他,可是她总感觉他阴晴不定,时好时坏,她总抓不住他的心。 第十二章 第九章 接下来一段时间,方慕情收敛了许多,但她也注意到,刑慎这段时间比以往更忙了,别说陪她,就连见面的机会都少得可怜。 她虽然经常去花艺班还有烹饪班打发时间,也去练舞练瑜咖,但不管她做什么,都无法填补刑慎不在身边给她带来的空虚,她不想烦他,毕竟他工作真的很忙,有时甚至在家里的书房忙到深夜,让她看着很担心他,但在家里,她真的很孤单。 以往那么爱热闹喜欢结伴去玩的一个人,因为不想惹他生气不想让他担心,也没有去呼朋引伴解闷去,最后她在刑慎书房的办公桌上留了一张小纸条,说去海边的房子去住几天,当是散散心,便收拾行李离开了家门。 她没有想到的是,她才刚落脚没多久,刑慎便追了过来。 房子很宽敞,门铃大响,方慕情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突然有些害怕。 “你是谁?”隔着门板,她壮着胆子冲着门外按门铃的人大声问道。 “方慕情,给我开门!”刑慎出门太急,把自己房子的钥匙都忘带了,而且,他要给的是方慕情惊喜而不是惊吓,所以干脆按门铃。 听到刑慎那凶巴巴的声音,方慕情双眼一亮,忙把门打开,看到刑慎的脸那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快要乱掉节奏。 “方慕情,干嘛电话都不给我打一通就自作主张离开?你知不知道这样我会担心……”刑慎又开始对她训话。 方慕情却没有害怕他凶巴巴的语气,反而忍不住扑到了他的怀抱里,用力地把他抱得紧紧地,还把脸埋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刑慎看着怀里圆滚滚的小脑袋,接下来要说的话都忘词了,一只大手情不自禁地抬起,抱在那圆滚滚的脑后,轻轻地模着。 “刑慎,我很想你……”方慕情带着哭腔的声音轻轻地说道。 “嗯。”刑慎只轻轻地应了一个字,他何尝不想她,这些日子发生了很多事情,集团内部有人联合外人来捣乱,出现了窃取机密的内鬼,处处都是他跟方慕情的负面新闻,谣言四起,他最得力的助理发生意外,生命垂危,他倾尽全力找了好的医生,好不容易才把助理救了回来…… 他何尝不想她,不惦记着她,可是他肩上的担子很重,他无法轻易放下。但不管任何时候,她都占据他心中最重要的位置,毕竟她是他花了最多的心思娶回家的。 方慕情不满足于他轻轻的应一声,她抬起小脸看着他,一脸的认真,“那你想我吗?” 刑慎捧着她的小脸,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又吻,低沉的嗓音是笃定的语气,“当然想。” 方慕情感觉整颖心都在颤抖,她双手攀在刑慎的胸前,踮起脚尖吻上他薄薄的唇,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一个人,这一刻,她确信自己动情了,对眼前这个她曾经讨厌至极,有多远躲多远的男人。 …… 海边的房子,没有任何来自外界的干扰,彷佛这天地之间只有他们两人。 “你怎么来了?”方慕情枕着刑慎手臂,指尖在他胸前画着圈圈。 “不来,我老婆要被人拐跑了,怎么办?”刑慎低沉的嗓音透着无奈。 “我不是留纸条说了吗,一个人出来散散心,这里又没有别人,谁会拐跑我?”方慕情嘟起嫣红的嘴唇不满地说道。 “反正就是放心不下。”刑慎很坦白自己的内心。 方慕情唇角一勾,心里偷着乐。 “你刚刚……好像忘了戴套套哦。”方慕情说这事说,脸上有些红。 “嗯,没有忘,特意没戴的。”刑慎应声道。 “嗯?”方慕情转过脸,认真地看着刑慎。 刑慎模模她的肚子,微微一笑道:“把种子弄进去了,看我们的宝宝什么时候发芽。” 方慕情双眼闪闪发亮,手放在了刑慎覆在她月复部的手背上,那一刻她心里的幸福无法言喻。 厨房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方慕情把她从烹饪班上学来的厨艺派上用场,她准备煮一锅香茹鸡汤,再做一条红烧鱼,炒一盘青菜,作为晚饭的配菜。 刑慎帮忙把配料切好,他从未下过厨,但基本的事情难不倒他。 方慕情在煮着鸡汤,开起另一边的炉火,她把油倒进平底锅里画,等油足够热了,她把鱼放下去。 嗞嗞的声响吓她一跳,有油溅出来,刑慎拉她离热锅远点,才没有被烫到。 “那个,煎鱼真的好可怕!”方慕情对刑慎一笑,有些庆幸自己没被油溅到。 “嗯,以后不要做这道菜了。”刑慎瞥一眼方慕情袒露在外的肌肤,这细皮女敕肉的,他真怕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多做几次就会有经验,不会轻易被油溅到了。”方慕情自信满满的样子。 他从方慕情身后拥着她,磁性的声音轻声道:“真的吗?多做几次就会有经验……” 方慕情再傻也听得出来刑慎指的是什么,她又羞又恼,娇声道:“我说做菜,你又想到哪里去了。” “老婆,你说我们做多少次才会成功?”刑慎轻咬方慕情的耳朵问道。 “我哪里知道!”方慕情娇羞地别过脸去躲他那缠人的吻。 “没关系,做到成功为止再回去。”刑慎一副志在必得的神情。 “你不用工作吗?”方慕情无法把眼前的刑慎跟那个工作狂联想到一起。 “我已经把事情处理好,而且公司的事情秘书随时向我汇报,放心,我来就是让老婆挺着肚子回家去的。”刑慎松开了方慕情,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方慕情咬咬她红润的嘴唇,忙移开视线,不敢再迎上刑慎那灼人眼神,曾经她有误解的,此时此刻都消失无踪,其实她很喜欢小孩子,很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所以她也满心期待。 晚饭过后,两人没有急着去造人,而是一起在屋顶看星星,享受这浪漫的夜晚。 方慕情靠在刑慎的怀抱里,给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那些好笑的事情,幸福的感觉在空气里漫 “刑慎,你知道吗,我爸妈超搞笑的,去年他们结婚纪念日,我妈吵着要去拍婚纱照,我爸就拉长一张脸不愿意去,后来他拗不过我妈,只好去了……”方慕情突然说起父母的搞笑事情,眉飞色舞的。 而刑慎,最不喜别人在他面前提父母的事情,于是他沉声道:“方慕情……” “你听我说,别打断我嘛!”方慕情一脸娇嗔地看着刑慎,脸上很快漾起甜笑,“然后化妆师在我爸脸上化妆,他黑着一张脸,我在一旁看到化妆师的手都抖了,笑死我了!” “可是,到后面拍照的时候,我爸很配合我妈,他们拍出来的效果,真的让我很羡慕。”方慕情补充道。 刑慎点点头,眸底一抹悲伤一闪即逝,他吻了一下方慕情的额顗,轻声道:“真好。”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很抵触的话题,在方慕情开心地说完后,他意料之外的平静,纵使他有再多的压力和难过,都不想和方慕情说,他觉得,她是那么单纯快乐的一个人,他只想她一直这样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 方慕情突然意识到些什么,抬眸看一眼刑慎,想起她知道不多的一些关于刑慎父母的事情,一时之间,她有点后悔自己失言了,她说那么开心的事情,好像是在揭刑慎的伤疤…… “好了,很晚了,我们回屋里去。”刑慎起身,伸手要去拉方慕情。 方慕情乖乖地把手放在他手心,很快站起来。 刑慎顺势把方慕情拉入怀里,低头便吻住她的红唇,漫天星光下,两人的吻甜蜜绵长,从屋顶到楼梯转角,再到客厅,最后回到房间,两人一路缠绵…… …… 一连十多天,两个人在海边的别墅,把造人视为头等大事,除了必要的吃饭娱乐,还有刑慎例行的用计算机处理公务,其余时间,他们都在积极造人。 片刻休息的功夫,方慕情躲进浴室里面,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身体,她真的好想这样的生活早点结束。 她想回家了,可是刑慎不同意,非要成功让她怀孕才回去,他说这边环境很清静,适合造人,她才不要相信他的鬼话! 看到他之前出去采购时顺便买回来的验孕棒,她咬咬唇瓣,决定测一下。如果怀孕了,她就能逃离他的魔掌了。 而且,她才刚想起来,她的生理期近期一直不正常,她想着早就该测了的。当看到验孕棒上两道红线,她激动得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声音颤抖地喊道:“刑慎,你快来!我、我怀孕了!” 片刻的功夫,刑慎已经站在她身旁,当他瞥见验孕棒上显示的二道红线,他一把将方慕情搂入怀里,狂吻她不止。 没有什么比这一刻的他感觉激动,因为他要升级人父了,而他一眼就看上的女人,也要当他孩子的母亲了! 他很期待他们的孩子的到来。 刑慎把方慕情带回家,同时也跟双方家长报了喜。 第二天一早,他先陪方慕情到医院检查,得知方慕情已经怀孕三周,他蹙了蹙眉头,没想到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做那么危险的事情。免不了的,医生一直在数落他,再三叮嘱他们不要再热衷房事。方慕情红着脸瞥刑慎一眼,很意外地,她看到他耳朵红红的,很可爱。 刑慎陪方慕情到医院检查的事情,让之前一直对他们的婚姻关系进行恶意揣测的无良媒体打脸,但还有媒体敢宣称他们是在为双方利益渎戏。 刑慎不理会外界的一切,因为自从他销假回来,白天忙工作的事情,晚上回家陪老婆,他很开心,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情去管那些无关痛痒的流言。 两家的家长也特别为他们开心,毕竟之前闹得不可开交,如今总算修成正果,多了这牢不可破的一层关系,就算外面有再多的流言蜚语,都会不攻自破。 眨眼怀孕八个月,方慕情大月复便便的,这天,刑爷爷和刑玉聊着天,她也凑了上去。 “说起阿慎,那时候小玉你还小,对父母的依赖只是哭闹几天就过去了,可是哥哥不一样,哥哥已经念小学了,而且从小到大,他一直由父母带在身边,跟父母很亲,他们的离世,对他打击很大。别说他一个十来歳的小孩子,就是我这样经历半生沧桑的人,也承受不住,所以我无法想象这巨大的变故对他造成的伤害……只是,他一个人默默地消化了,而且还帮忙照顾好妹妹……” “他的那些堂兄弟,都沾染了纨绔习气,只有他,毕业后就来谓爷爷的忙守住家业,不至于让爷爷倾注大半生心血的家业毁于一旦。” “我知道,哥哥比堂哥他们要厉害多了,把公司打理得那么好,股东对他也是心服口服。”刑玉说起哥哥,是一脸的自豪。 “不过,哥哥也有很凶的时候。”她缩缩脖子,对方慕情和爷爷很肯定地说道。 “哦,他怎么凶你了?”刑爷爷好奇不已。 “对啊,刑慎他有时候真的很凶!”方慕情也强调这一点。 “哥哥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提爸妈的事情,有一次我说起来,他发了很大的脾气。”刑玉推推一旁的方慕情,“嫂子,我哥会舍得凶你?少来了!” 方慕情听完刑玉之前说的那些,整颖心都已经不在这里了。她想起来,以前她那么开心地在刑慎面前说父母的事情,她完全不知道,自己那时候是在他伤口上撒盐。 想起来他晚饭后就去了书房,她也顾不上刑玉在和她说话,挣扎起身,扶着肚子便匆匆去找刑慎。 书房里面,刑慎正在看文件,看到方慕情推门进来,他眼神变得柔和,“怎么不跟爷爷他们聊天,跑这来了?” 方慕情走到刑慎的面前,抱住他便哭了。 刑慎一时之间显得不知所措,“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是不是宝宝踢你?看我怎么教训他!” “不是……”方慕情拉住刑慎的手,抬起泪眼看着他,声音哽咽道:“刑慎,对不起……” “傻瓜,胡说八道些什么?”刑慎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会好好爱你的。”方慕情又是道歉,又是做承诺,泪水像断线的珠子般,不停地往下掉,止也止不住。 刑慎笑了,帮方慕情檫去眼泪,又是心酸又是幸福,他哄她道:“我知道,好了,别哭了,哭得好丑。” “讨厌!”方慕情破涕为笑。 把方慕情安抚好,让她乖乖回房去洗澡,刑慎转身就去找刑玉,好弄清楚他老婆怎么好端端的就哭了。 刑玉便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刑慎听完,一颗心都软了下来。其实和方慕情在一起,他的伤口一点点地被她治愈了,他只是遗憾没有早一点遇到她,没有早一点和她相爱。 第十三章 第十章 半年后。 入夜,房间里,方慕情站在镜子前,发现月复部纤细了许多,她又惊又喜,看到刑慎抱着儿子走来,她开心地迎上去,“老公,我好像减肥成功了,生下儿子后才三个多月的时间,我好厉害!” 刑慎笑了笑,“其实你根本就不用减肥。” 方慕情亲了好几下刑慎怀抱里胖嘟嘟的儿子,便靠在刑慎的肩膀上撒娇道:“你不觉得我瘦下来更好看吗?” “不觉得,原来手感多好,干嘛要虐待自己,每天吃那么少不算,还超负荷运动,就不怕伤到身体?”刑慎不懂女人,只相信自己的审美观。 “才不好!腰又粗,还有手臂和腿都组了很多,脸型又圆圆的,我都变得不像我了!”方慕情不满地嚷嚷,然后她抬手揉揉自己的脸,幸好,都恢复过来了。 “你应该很满意这个吧?”刑慎轻瞥一眼方慕情,调侃道。 方慕情低头看一下,一摊双手,“没办法啊,这个要喂我儿子,说什么风凉话!” 刑慎为方慕情说话太直接而轻咳一声,把儿子交给方慕情道:“儿子刚刚闹了一下,可能是饿了,你来喂他。” 方慕情双手抱过儿子,脸上满是宠溺的神情,“我儿子饿了是吧,来,妈妈给你喂女乃。”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沙发前坐下,撩起上衣。 刑慎看着用力吮吸的儿子,又看到老婆那么宾贝他们的儿子,完全把他给忽视了,他很吃醋,长腿大步走了过去,坐在方慕情的身旁。 “你别挨这么近,吓到儿子了。”方慕情手肘推了一下她老公。 “这不是很好,让他提前学会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生存。”刑慎说完,手指还捏捏儿子的小脸儿子被分心,瞅一眼爸爸,不满地哼哼。 “你看你,影响到他喝女乃了。”方慕情换了个位置,继续给儿子喂女乃。 刑慎看着儿子得瑟的样子,他突然想要一个女儿了,无论如何,他都要行动起来,让他上辈子的小情人赶紧来到这世上。 方慕情喂完了儿子,把已经睡着了的儿子放到小床上,还没来得及整理好衣服,刑慎就抱住她。 “别闹,会把儿子吵醒了!”方慕情低声说道。 “我们回房。”刑慎说完,抱起方慕情往一旁的主卧室走去,还不忘把婴儿房的门轻轻关上,免得儿子影响到他们。 …… 这日下午两点多,方慕情戴着太阳眼镜,身穿一红色连身裙,脚下是一双高跟鞋,抱着她半歳的儿子走进了信宇集团一楼大厅。 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容,皓齿红唇的她,引得路过的人纷纷恻目,最让人羡慕的是,这身材火辣、年轻貌美的辣妈,怀里抱着一个萌化众人的小宝宝。小宝宝小下巴搁在妈妈的肩上,不时地对在妈妈不知情的情况下逗他的人咧嘴一笑,露出了没有牙齿的牙床,但也还是小帅哥一枚。 方慕情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了电梯,直抵刑慎办公室那一层。 秘书一下子就看到了方慕情,迎了上来,“总裁夫人,你怎么来了?那个,总裁在开会……” 方慕情把儿子放到沙发上,摘下了太阳眼镜,朝会议室的方定瞄了一眼,红唇微启道:“还要多久?” 秘书看了一下手表,答道:“大概还要半个小时。” “好吧,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去忙吧,我和儿子等他就好。”方慕情准备将秘书打发走,好给儿子喂女乃,上午她带儿子去会好友,好像时间有点长,有点饿着她的宝贝儿子了。 “好,那我出去了。”秘书点头,离开的时候,他迅速地看一眼总裁的儿子,那帅气的五官,跟总裁简直是一个模子打出来的,他羡慕不已。 等秘书离开,方慕情抱起儿子,撩起上衣给他哺乳,看到儿子胃口很好的样子,她很满足。为人母以后,她牺牲掉了很多娱乐的时间,全心全照照顾儿子,连刑慎都吃醋了,可是看着儿子一点点长大,她知道自己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想起刑慎这段时间一直很卖力和她造人,想要一个女儿,可是一直没成功,她就忍不住想笑。她知道他一定是想让她生个女儿来气回她,毕竟女儿是他上辈子的小情人嘛!可是女儿也是她的女儿啊,她才不会吃干醋。 刑慎进办公室来的时候,便看到老婆一脸温柔地看着他们的儿子,在给他哺乳,他轻咳一声,顺手把办公室的门给反锁上了。 “你开完会了?”方慕情看到他,脸上堆起灿烂的笑容。 “中场休息。”刑慎走了过来,看到她拉下的一侧衣领,他不由得皱皱眉头,“怎么喂女乃也不锁一下门。” “又没别的人进来。”方慕情不以为意地说道。 “我不是进来了吗?”刑慎一脸严肃。 “可你不是别人,你那秘书我刚才打发走了,他又不会随便进来。”方慕情搞不懂刑慎怎么这么在意。 “以后可不许这样了,我可不想我老婆让别人看到。”刑慎一膀的霸道。 “小气鬼!”方慕情低声嘀咕一句。 “你说什么?”刑慎挑挑眉头看着她,他就知道,这女人一定不会乖乖听他的话。 刑慎霸道地矫情了一会,便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方慕情道:“老婆,什么时候给我生女儿?” 方慕情笑,“你不是说你会努力吗,怎么问我?” “嗯哼,看来我得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才可以把我们的女儿做出来。”刑慎一本正经道。 方慕情把儿子交给刑慎来抱,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突然一阵恶心的感觉袭来,她捂着嘴起身快步走向洗手间走去。 “怎么了?”刑慎抱着儿子,紧张地看着自己的老婆。 “呕……”方慕情对着洗手台一阵干呕,那感觉似曾相识,等恶心的感觉缓解了些,她望向刑慎,又是惊又是喜,“我、我好像又有了……” 刑慎一脸欣喜,“你是说,你怀孕了?” 方慕情点头,以前怀儿子的时候一样,很难受,很想吐……” 刑慎模模方慕情的脑袋,轻声道:“等一下开完会,我陪你去看医生。” 方慕情点点头,顺势接过儿子,“你快回去开会吧,我等你。” “好。”刑慎帮方慕情理理她鬓边有些凌乱的髪丝,点了点头,看着她和儿子,还有未来他们的小女儿,他心中的幸福感油然而生。这样的幸福,以前的他未曾奢想过。 出乎意料的是,方慕情已经怀孕六周,而且怀的是双胞胎,虽然还不能知道性别,但这个消息已经让再次当爸爸、妈妈的两个人开心到不行。 离开了诊间走在走道上,人多的地方刑慎把方慕情护得紧紧的,毕竟这女人很快又会给他带来两个孩子,他看着方慕情的眼神很温柔,“老婆,你肚子里面两个如果都是女儿就好了。” 方慕情的手轻轻地放在月复部,不由得笑了,“那假如都是儿子呢?” “这个问题我没想过。”想起因为不方便带来医院,刚送回家去的大儿子,刑慎表示很头大,如果都是儿子的话,那他一下子就有三个儿子了!他乖巧听话的小情人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来? “哈哈,我说笑而已,你干嘛吓得脸色都发白了?”方慕情指着刑慎的脸笑。 刑慎挡繁她穿过人群,还不忘在她额头印上两个吻,“当然怕,我想要一个长得像你一样漂亮的女儿,很想。” 方慕情笑了,“放心,我会给你生。” “老婆最好了。”刑慎像个得到了满足的小孩,很是高兴。 就知道方慕情是个只会生儿子的! 查出来一对双胞胎都是儿子的那一天,刑慎整个人都不好了,一想到在不久的将来,三个儿子围着他转,跟他抢他的女人,他就特别地头大。 方慕情这胎怀的是双胞胎,孕初期的妊娠反应比第一胎的时候更严重,经常吐得一坏糊涂,很不得把床都移到洗手间去。 后来随着孕期增长,她月复部越来越大,行动很不方便,大儿子想要抱抱,她都满足不了。 到怀孕后晚期,她大部份的时间只能躺着养胎,因为肚子真的很大,不能乱跑乱动。 这段时间,刑慎很小心地照顾方慕情,她喜欢吃的,他会以最快的速度送到她面前,她要出去走走,他牵着她的手不算,还手臂抱在她腰背,生怕她跌倒,她腰疼腿抽筋,他立刻帮她揉,帮她减轻痛苦。 刑慎对方慕情的好,两家人都看在眼里,一个个都说方慕情嫁对了人,可刑爷爷一再地强调,能娶到方慕情,才是刑慎最大的福气。 第十四章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方慕情在医院顺利产下一对足月男婴,跟刑慎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让人惊叹刑慎基因的强大。 平安出院,刑慎有苦难言,因为他的女人被他的三个儿子完完整整地霸占了。 晚上刑慎暖好了床好不容易等到方慕情钻进被窝,才想和她缠绵一番,可婴儿一声啼哭,她便扔下他去哄孩子了,他整个人像是被打入了冷宫。 如果说到他在这家里的地位,恐怕他在方慕情的心目中,永远排在三个儿子后面。 这天儿子哭闹起来,方慕情刚想起身去哄,可是刑慎拉住了她,让她休息,他起身便去哄儿子,一手抱一个,很是熟练。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爸爸给足安全感,两个小婴儿很快便停止哭闹,在爸爸的怀抱里睡得很香。 方慕情躺在床上,看到这一幕,很欣慰,其实她也很想再给刑慎生一个女儿,可是身体需要恢复,幸好她还年轻,不急。 刑慎哄好孩子回来,重新躺到床上,方慕情凑过去,她手臂环抱住他,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极尽温柔。 “老公,等我身体恢复了,我再给你生个女儿好不好?”她柔声道。 “嗯。”刑慎应了一声,得到她的承诺,他是高兴的。 …… “我刚刚控制不好……” “如果有了,就生下来啊。”方慕情才发现自己很能生,她突然想起来,她跟妈妈太像了,先生了三个哥哥,再到她,而她,现在有了三个儿子,她真的好想接下来肚子里是一个女儿。 “身体能吃得消吗?”刑慎突然很后悔,他应该好好爱惜他女人的身体的。 “嗯,没关系,等再给你生个女儿,我就不生了!”方慕情笑。 “辛苦你了,谢谢……”最后两个字,刑慎很小声,但却是发自内心深处的一句,自从父母将他遗弃在这孤独世间,他真的以为自己无所谓孤独一辈子,可是到头来,他发现自己比谁都渴望这亲情的温暖。 方慕情看着她既成熟又帅气的老公,倾身在他唇上吻好几下,娇笑道:“我是你老婆耶,干嘛要说谢谢?” “谢谢你没有怪我当初不择手段得到你,让你那么辛苦地怀孕,为我生孩子。”刑慎神情很认真。 方慕情伸出双臂抱住刑慎的脖子,整个人贴到他怀里,“一开始你的确很讨厌,可是现在我喜欢你,所以不管做什么事情,我都愿意。” 刑慎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一个大男人,那一刻眼眶有些湿润,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咦?你哭了?”方慕情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指着刑慎大惊小敝地喊道。 “胡说八道!”刑慎手指揉揉有些湿润的眼睛,一口否定。 “明明就是,我不会是把你感动到哭了吧?不行,我要去告诉小玉,她铁石心肠的哥哥哭了。”方慕情转身就要去拿手机。 “铁石心肠?”刑慎皱盾,难道他在她的心目中就那么不讲人情道理?他承认,以前他做事的手段是狠了些,但为了她,他已经慢慢放下以前的暴戾,甚至对竞争对手也网开一面,留了点余地,给他们一点生存的空间,还有那些堂兄弟,他也有给他们机会。 因为他不想结怨太多,他要把他的妻子儿女护得稳妥。 刑慎壮富的身体覆上她的背,把她搂得紧紧的,脸埋在她的颈窝,他磁性的声音道:“没有,是你的头髪弄到我眼睛,有些不舒服罢了。” “我不信,哈哈,我要告诉小玉我的新发现!”方慕情说着,就要拨电话。 又是一轮新的缠绵…… 过后,刑慎吻着方慕情耳朵,声音很磁性,“还打电话吗?还敢取笑我吗?” “不敢了……”方慕情用力地摇头,整个人疲惫不堪,声音都透着倦意。 “小傻瓜,都三个孩子的妈了,就学聪明点嘛,老是要我教训你。”刑慎宠溺的口吻。 “哼。”方慕情不服气。 “又想要教训了?” “不要,不想……”方慕情忙投降。 “老婆……”刑慎趴在方慕情的背后,声音温条得不象话。 “嗯?”方慕情应了一声。 “我爱你……”刑慎忍不住,说出了这句真心话。 方慕情双眼突然就亮了,有些反应不过来,因为在她心里,刑慎这人不爱说甜言蜜语,不会把真心的内心表达出来。 “你爱我吗?”刑慎像个小孩子,一副要追根问底的样子。 “当然。”方慕情很笃定,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她深深地爱上这男人了。 一年后,刑家又迎来一名新成员,一个粉雕玉琢,无比可爱的女婴。 刑家大宅里面,刑爷爷笑得合不拢嘴,三个曾孙子,一个曾孙女,一个个都那么漂亮可爱,绕着他的膝盖转来转去,这是他无数次幻想的画面。 “慕情,你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严重阴阳失调耶,要不要再生两个女儿?”刑玉一边逗着三个侄子,一边说着风凉话。 “你快结婚然后生两个女儿就平衡了!”方慕情是怎么都不可能再生了,四年不到的时间,她生了三胎,害得她身材一直没办法恢复,胸大腰粗,她都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刑慎一直抱着他的心肝宝贝女儿不放,女儿像极了她妈妈,长长的睫毛,秀挺的小鼻子,小小的嘴巴。看着肉肉的小家伙在他怀里呼呼大睡,小嘴不停地轻嘬着,快要把他给萌化了。 果然是女儿比儿子要让他心软,之前三个儿子特别爱哭爱闹,都快要吵翻天,可是女儿呢,总乖乖地睡觉,连哭起来都是娇娇弱弱的,惹人心疼。 女儿现在刚满月,可几乎都是在他怀抱里抱大的,只要不是工作时间,他都抱着她不放,这下,总算让方慕情都吃醋了。 “阿慎,曾孙女让我抱抱吧。”刑爷爷看着刑慎,伸出双臂要接。 “她噬着了,等一下醒了再让你抱。”刑慎的借口很烂,让周围的人白了他一眼,难道他抱就不是抱? “没关系,我会轻点。”刑爷爷太喜欢这个曾孙女了,皮虏白里透着粉色,五官像是精雕细琢出来的,很是精致,小手小脚也很漂亮。他活了一辈子,还真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婴儿。 刑慎拗不过爷爷,只好弯下腰,把女儿放到爷爷怀里,还不忘小声叮嘱道:“轻点,小心,不要弄醒她了。” “爷爷,你抱完给我抱抱,不然回到我哥手上我就不能再抱上了。”刑玉急急地说道。 刑慎对妹妹翻了个白眼,一副就不给你抱的神情。 方慕情忍不住笑了,“刑慎,你快要变成窜女狂魔了!” “宠女狂魔?好,这称呼我喜欢。”刑慎一脸的得意。 方慕情笑着推他,“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哥已经在不正经的路上越走越远,没法回到过去了,哪有人天天翘班就是回来抱女儿的?也不怕股东大会把他踢出去!”刑玉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真丫头你懂什么?等有一天你为人母,你就知道这种感觉有多好,什么事业,什么财势,一点都不重要!”刑慎霸道地搂着他老婆,微笑道:“老婆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刑玉抱着双臂一副很肉麻的样子,“受不了你们两个,一天到晩秀恩爱!” “家里就你一条单身狗,不秀给你看,你怎么有动力摆月兑单身?还有,对陆承天是澈底放弃了?”刑慎突然对妹妹的人生大事很关心。 “不告诉你!”刑玉吐吐舌头,转身便去玩侄女了。 刑慎与方慕情相视一笑,没有再多说些什么,每个人都有他的因缘际遇,这些都是外人无法过度干涉的。 刑慎对儿女的宠,每个人都看在眼里,可没有人注意到他对老婆的宠,才是超越一切的。 刑慎很享受与方慕情的两人世界,毕竟在他的世界里,这个无意闯入他的视线,得到他的心的女人,是最重要的。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