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虫脚下的恶魔》 第一章 她的运气怎么会这么好咧?就像是老天爷特别眷顾她似的，好运一波接着一波来，好像连挡都挡不住呢! 昨天才刚结束为期一周的电玩展，饱赚了一笔打工费的韩芸欣，今天刚走进职业介绍所，就被一个男人叫到座谈区去。 “小韩，温大哥这里有个临时的打工机会，可不可以再麻烦你一次?你每次打工的表现都很称职，所以这次当我一知道需要临时的人手时，就马上想到来这里找你……” “温大哥，这次是什么展览?薪水好不好?” “是二00四年的国际通信展，因为时间比较长，要从早上七点到晚上七点，薪水的话是一天一千五百块，只是大热天的必须穿上玩偶装，再加上参观人潮汹涌，可能会很辛苦……” “没问题的啦!穿玩偶装我最拿手的!温大哥，我要做!”韩芸欣开心地高举着双手。“展期总共几天?” “从明天开始，到星期天为止，总共是六天。”温亦翔还贴心地提供了一个更加好康的消息给她，“小韩，如果等一下你没事情的话，可以先到会场去帮忙，我们今天下午要开始布置会场，因为前一个展览昨天才刚结束，会场那边还很混乱，我们的时间很急迫，可能要一直忙到凌晨了，如果你来帮忙的话，温大哥可以多算两天的薪水给你。” “真具的吗?两天的薪水?哇!太好了!温大哥，我等一下就过去帮忙!”韩芸欣眉开眼笑地倾听着温亦翔的详细说明，一边兴奋地连连点头。 太棒了!算一算总共是一万两千块的收入呢!这下子她不但有钱可以缴下个月的房租，还有多出来的钱可以买玩具给她的小外甥了。 像这样好康的打工机会要是能够常常有就好了…… 她一个女孩子家辛辛苦苦地在社会上赚钱，真的很辛苦呢!还好老天爷很眷顾她，总是在她需要钱、需要工作的时候派出贵人来相助。 眼前的温大哥就是她的贵人之一，许多展览会场需要人手帮忙的时候，他常会保留一个名额给她，好让她赚一些生活费，几次下来，他们一直维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 开开心心地与温亦翔挥别之后，韩芸欣走到职业介绍所光洁整齐的柜台前，向两位柜台美少女询问最新的打工情报。 这个星期的工作已经有着落了，但她还是得为下星期、下下星期，甚至下个月着想一下才行。 浏览过一遍最近的打工情报，打印下自己有兴趣的项目之后，韩芸欣便直奔世贸展览会场，到parttime打工小组那边去报到。 展览前的准备工作，无非就是布置会场、搬货、上架或是打扫等等的粗活，不过只要是有钱可以赚，不管多辛苦，韩芸欣总是乐意去参与的。 其实，像韩芸欣这样长得如此甜美可人的女孩儿，去当showgirl产应该会比当玩偶人或苦力赚的更多才对，只可惜她不喜欢在一大群下认识的人面前穿着清凉衣物，对着那些陌生人不断微笑，甚至是摇摆年轻美丽的身躯，然后被他们猛拍照，想想就觉得可怕。 其实她自己也是感慨不已的，不过她实在是无福消受呀!那种靠天生美丽就可以轻松赚取的钱…… 所以，总是没什么人愿意扮演的玩偶人，常常不用怎么争取就轻易落到她的头上来，久而久之扮演玩偶人已经算是她的专长了呢! 在美工人员和会场昂责人温亦翔的吆暍声中，韩芸欣配合地跟着大伙儿开始忙碌于展览会场的清洁和布置工作。 由于昨晚整理场地直到凌晨三点多才收工，疲倦不已的韩芸欣今早不小心就睡过了头，比预定起床的时间还晚了三十分钟出门。 狂奔出捷运站的时候，韩芸欣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优闲地等待公家的车了，拔腿就往世贸急忙奔去的她，在某个路口不小心撞上一辆转弯的轿车。 “喂!马市长有说过车子要礼让行人的呀!你到底会不会开车啊?” 止不住狂奔脚步的韩芸欣，身体直接贴在看起来颇为昂贵的黑色轿车车头上，她不满地拍打着驾驶座的车窗，气急败坏地指责着开车的人。 车窗缓缓地摇了下来，露出一张有着冷淡表情的男人的脸。 “小姐，你没事吧?” 程伟懿冶眼瞧着这个小冒失鬼。现在他行进的车道是绿灯没错，还有，是她自己匆匆忙忙不看路就冲撞过来的，竟然还敢这样鸡猫子鬼叫地向他大声吆喝? 不过，程伟懿并没有因为她的无礼而发火，只是冷淡地问候着她。她人现在就贴在他的车头上，道义上他是应该问候她一声的。 “怎么可能会没事?我已经要迟到了啦!你还敢这样浪费我的时间?” 韩芸欣望了望远远那头的世贸本馆，再望望手腕上的表。呜……已经没有时间了啦! 在没有其它选择的情况之下，韩芸欣二话不说就打开了车后座的门，整个人扑了进去。 “喂!先生，我给你一个道歉的机会，快点载我到世贸中心的大门口去。”她关上车门之后抱住了驾驶座的椅背，往正前方伸直了她细白的手指，指着往世贸的道路，大喊着，“快点啦!我如果迟到的话，全部都要算到你头上去，你要给我负责啦!” 很少遇到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呢!竟然敢命令他当免费的司机?程伟懿从照后镜观察着这个有着大眼睛和圆圆脸庞的女孩，嘴角不经意地露出了一抹轻笑。 她凶巴巴的神情和高亢的呼叫声，跟他小时候养的那只博美狗grace像了个十成十。 “你这样随随便便就坐上陌生男人的车，不会害怕吗?”没想到她年纪轻轻的，胆子倒挺大的嘛! “我不管啦!你到底开不开车?快一点啦!我打工快要迟到了……”韩芸欣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好心的温大哥介绍了这么优的打工机会给她，她可不想搞砸呀! 后面响起了别的驾驶人频频催促、极不耐烦的喇叭声，程伟懿抿起薄唇看了看车子后方的情况，在没有其它的选择之下，又没时间赶她下车，他只好加速踩着油门，驶离繁忙的路口。反正，他的目的地也是世贸，就大发好心送这个小冒失鬼一程吧!看她着急万分的模样，整张小脸都皱在一起了，他竟有种不忍心的感觉…… “快点、快点!你开快一点啦!”韩芸欣不断地捶着椅背，心里的着急可想而知。虽然她是打工妹，不过她可不想随随便便迟到呀!要是给温大哥留下了坏印象，以后可能就没有这么好康的工作机会了呢! “啧!真是个小冒失鬼。”程伟懿从后视镜瞪了地一眼，用这句责备的低语硬是压抑自己突然间变得怪怪的心情。他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初见面的小女孩有这种诡异的感觉呢? 在车流量还算ok的车道上，程伟懿如她所愿地尽快将车子开到世贸中心的大门口。 原本他要将车子开到旁边的大楼收费停车场去的，但车上的女孩儿好像是急慌了，根本不管他的车子还在行进当中，一看到她的目的地世贸中心的大门到了，便急急忙忙开了车门想要下车。 “你干嘛?很危险的!”他急忙踩下煞车。 “喂!帅哥，谢谢啦!刚刚你差一点就撞到我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追究了!” 韩芸欣下车之前不忘伸手拍拍好心司机的头，下车之后，她回身笑着朝他挥了挥手，气急败坏的表情全都不见了，红扑扑的两颊露出了两个可爱的小梨窝。 “谢啦!”蹦蹦跳跳地往前奔了两步之后，韩芸欣再次回过头朝降下车窗的男人挥着手。“帅哥，谢谢你喔!哇!我真的要来不及了!我先走啦!” 程伟懿盯着女孩儿急速奔离的背影，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就有个性这么天兵的小女生，不知人间险恶，万一她今天要是上了贼人的车，那该怎么办呀? 直到再也望不见她的背影，程伟懿才自浓浓的担心情绪中回过神来，在警卫驱赶的连续口啃声中匆忙将车子驶离开世贸的大门。 将男人和那辆坐起来很舒适的房车抛在脑后，韩芸欣急急忙忙地冲进世贸，来到了工作人员的休息室。 “小韩，你怎么这么慢?快点把衣服换上，到展场前面去准备、准备，马上人潮就要进来了!” “对不起!温大哥，我马上就好!” 慌慌张张地换上这回要与她相伴六天的狗型玩偶装，韩芸欣辆踉踉跄跄步出休息室，前往昨晚大伙儿辛苦布置到半夜的会场去stand 第二章 这种展览会场的短期打工，韩芸欣接过不知几回了，虽然人潮一多起来，穿着玩偶装与客人们的互动就会变得极为辛苦，但最快乐的事情莫过于她可以看到人们开心的笑容。 不管是几岁的客人，只要看到玩偶人向他们打招呼或是发放纪念小礼物时，都会开心地给予回应，这让她觉得很有成就感，也就因此，她很喜欢接这种扮演玩偶人的工作。 娱乐自己，也娱乐别人嘛! “喂!英哲，你觉得台上那个女的怎么样？长像算是挺亮眼的，身材又够呛辣，阿懿应该会喜欢这一型的吧?” 两个西装笔挺的高大男人站在墙角边，对着展示摊位前正在进行益智问答的一群showgirl评头论足的，叫做唐军的男人指着展示摊位里头最具人气的女孩子，一副颇为满意的模样。 先前听主办单位的介绍，那个女孩好像蝉连多次选秀美女大赛的冠军呢!是那种既可甜美清新又可以妖娆艳丽型的美女。 “是吗?我觉得太俗了一些……我倒觉得那边那个不错。”徐英哲眼神的一瞥，将唐军的视线带到另外一头。 “哪个？那边并没有showgirl啊!”唐军好奇万分，四下搜寻着徐英哲所属意的人选。 “我是说我们公司的那只企业招牌狗!”徐英哲的脸上露出了非常神秘的笑容。他指着展场旁边一些人潮围住的地方。“就是那个正在发传单的玩偶人。” “什么?”唐军突然间很没品地爆笑出来。“英哲，你有透视眼吗?人家穿着玩偶装，你怎么知道是男是女啊?” “我已经观察她很久了。” 从她冲出程伟懿的奔驰320开始，徐英哲就一直盯着那个女孩，不管怎么看，他都觉得她不像是程伟懿会认识的女性，又怎么会从程伟懿的车子里窜出来。 虽然今早自己是站在大约二十公尺的距离之外，但徐英哲敢发誓，他在程伟懿的脸上看到了冷漠之外的表情。是担心吗?还是牵挂?他甚至觉得带有一丝丝的留恋呢! 总之，不管那个扮玩偶的女孩到底是什么样的来历，应该都会是送给阿懿的最佳礼物。 “军，我觉得你老婆说得没错，阿懿的眼光跟一般人不一样，你找美女来是没有用的。”徐英哲轻拍着唐军的肩膀，一副事情就这么决定了的样子。“军，咱们去探探她的底，看她有没有兴趣赚这笔外快。” “哦!那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样的货色，让你这么有信心。”双手交抱在胸前，唐军对那个玩偶人的兴趣也被挑了起来。 休息室内一角，正低头吃着厂商准备的免费便当的韩芸欣，身旁坐着一群脸上笑容都隐没去了的showgirl。 “搞什么啊!这个便当好难吃喔!”穿着制式水蓝色小可爱及短裙的某个小女生“啪”地一声扔下手中的便当和筷子。“这菜都冷掉了，饭又硬邦邦的，就连饮料都没有附，主办单位真是小气!” “你呀!还是别吃了吧!再吃下去小肮都凸出来啦!穿这种露肚脐的衣服你还能见人吗?”其中长得最漂亮的女孩林雪贞放下手中的镜子，刚补完妆整理完仪容的她，总是要求自己随时随地展现出最漂亮的一面。 上回电玩展的queengirl就是她，也就因此，在众多showgirl中，林雪贞隐隐觉得自己是具有领袖气质的。 “如果肚子饿非吃东西不可的话，那就吃这个吧!既健康又不会发胖。”她拿出了一盒芦荟优格，撕开铝箔纸包装后，用透明小汤匙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现在不是吃东西的时候吧?”另外一个活泼的女孩子拿出了好几张名片，一张张排成了扇形。“你们看!我已经拿到十七张罗!” “名片这种东西不是比多数量就赢的!”林雪贞优雅地吃完手中小小一杯的芦荟优格之后，也将今天在展场一早上以来的战利品拿了出来。“要比的应该是名片的主人!你们瞧，我拿到的不外乎是医生、律师或是台机械和电器、联电的高级工程师的名片，像那些默默无名公司的名片，拿到了就跟垃圾没什么两样吧!” “雪贞，你怎么这么势利眼啊?用不着说成这样吧?”先拿出名片来炫耀的女孩检查过一遍自己手中的名片后，发现里头的确没有可以拿出来跟林雪贞比拚的本钱，于是口气显得酸溜溜的。 “其实这些都不是重点啦!”林雪贞紧接着又爆出一串惊人之语，“拿到那些男人的名片也没什么，若是能够让他们一个个都对我乖乖地俯首称臣，那才是真正的了不起!” 刻意透露出今晚已经有多位男士邀请她吃晚餐，甚至愿意排队想跟她预约约会的讯息，林雪贞骄傲地下巴扬得高高的，连看身旁同伴的眼神都睥睨了起来。 “雪贞，你要不要教我们一下?我们的本事可都没你大呢!” “对啊!快教教我们吧!” 众多女孩开始围在林雪贞的身旁，听取她丰富的猎男经验。 韩芸欣虽然低着头猛吃着便当，眼神偶尔也偷偷往她们那边瞥了好几下。 果然是个功利主义挂帅的社会，像那些长得漂亮的女孩子，哪一个不想靠自己的美貌来交一个有钱的男朋友? 说实在的，她自己也很想钓个有钱的男朋友来当靠山，这样子她就不必每天烦恼接下来的生活费要到哪里去筹了，但是，如同刚刚那个女孩子所讲的，她的本事根本就没人家大，就算真的想靠美色来钓男人，她也放不段像林雪贞那样刻意做作去讨好看上的男人，还是乖乖地打工赚钱养活自己比较实在。 低下头认分地继续吃着便当，韩芸欣的工作可不像那些美眉们，只要站在台上轻松地与观众们玩玩游戏或是对观众们笑一笑而已，她的玩偶扮演工作可是超级需要体力和耐力的，不多吃点饭来补充体力可不行。 突然，休息室内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好像是有什么贵客来访的样子，韩芸欣观察到那群美眉如同饿了好多天的鱼看到饲料般汹涌地全凑了过去，不禁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人物进到休息室来了。 抬起眼稍微观察了一下，原来是两位高大的男人，大概是公司的高级主管吧!韩芸欣忍不住多看了他们一眼。今天地真是有眼福，一连看了好几位帅到不行的大帅哥。 从他们身上的西装就可以看出这两个男人的身价非富即贵，难怪那群美眉开始巧笑倩兮起来，频频对着两个男人施展出自己娇俏的风情。 韩芸欣手捧着便当坐在远远处，当看戏般地注视着他们，其中较魁伟的那个男人一双贼手猛往美女身上招呼，逗得几位身着清凉小可爱的showgirl格格直笑。 最夸张的就属那位大家公认的美女林雪贞了，她整个人简直已经贴在那男人的身上了，甜美过头的笑容看了还真令人觉得有点儿吃不消呢! 不过，这些都不关她的事。韩芸欣在看热闹之余，还是低下了头猛吃被美少女们嫌弃的便当。休息时间只有一个小时而已，吃完便当她还想找个地方躺下来休息一下哩! “英哲，你确定不选她吗?”唐军轻抚着怀中美人儿娇滴滴的脸蛋，转头向身旁的好友再三的确认着。“我觉得她真的很够劲耶!”近看之下，这位电玩queen还真不是盖的哩!不但美得像天仙，身材又火辣得像个魔鬼，要不是他身边早已经有女人了，他还真想沾一下这位电玩queen呢! “徐经理，您要选什么呢?不选雪贞是因为雪贞不够好吗?”听到男人间的对话，林雪贞软着腰身更加贴近唐军的怀抱，完全把其它同伴都给挡在身后。 “军，你信我一回。”徐英哲的眼神瞥向不远处那头身着毛茸茸玩偶装的女孩。他做事情最不喜欢浪费时间了，目标就近在眼前，其它的人闪边去吧!“就是要她没错。” “好吧!既然你坚持，我也不反对。”放开怀中漂亮电玩queen的纤腰，唐军毫不留恋地撇旁一大群showgirl，跟在徐英哲的身后走到休息室的角落。 “耶?”低头争取时间猛吃便当的韩芸欣突然觉得眼前一暗，抬起头便瞧见了两尊大门神，直挺挺地站在她的面前。“你们……想干嘛?” “小女生，你想不想赚外快呀?”唐军一对兴味盎然的眼眸不断在女孩身上滴溜溜转着，她有趣的反应果然跟那群showgirl很不一样，面对他们时不但不特别迎合，甚至还有点儿防备的意味。 “你们到底想干嘛?”韩芸欣斜眼瞪着他。有钱赚当然好啊!谁不想赚钱呀?但是这男人看起来太过邪恶了，光是想到他刚刚在前头对那些美眉毛手毛脚的画面，就足够她唾弃他了。 “你不认得我吗?防我像防小偷一样。”唐军扯起唇角诱惑地笑着。难道这个女孩不认识他们俩?今天早上展览开幕仪式时，他和英哲两人应该已经吸引在场所有女性的目光才对呀! 身为电信界龙头老大毅远电信的产品部经理，唐军一直以为今天在自家展览会场里，应该没有人不认得他这张帅脸的。 嗯!这个小女生果真很不一样，有趣，真有趣。 个儿娇小、身材普普，长像偏可爱那一型的，眼前这个小女生虽然称不上是绝世佳人，但也是清纯的小家碧玉呢! “我应该要认识你吗?”韩芸欣低声闷哼着。“哼!以为自己长得帅就了不起呀?” 听到她的喃喃自语，唐军笑了出来。“英哲，很有趣耶!就她没错，就选她了!” 搞不清楚他们在讲些什么，韩芸欣愣愣地仰望着面前这两尊门神般存在的男人。“你们到底有何贵干啦？别浪费我的休息时间!” “小姐，你跟我们来一下。” 在徐英哲的眼神示意下，唐军与他两人四手的将韩芸欣给架出了休息室。 第三章 大口地深呼吸了好几次却一点用处都没有，韩芸欣发现自己的心脏还是跳得太快了一些，端坐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面，她不断地要求自己应该要早一点平静下来才行，但无论她怎么努力，就是很难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低头审视着自己颈问那大红色的蝴蝶结装饰缎带，她实在很难相信，今天的她是一个男人的生日礼物! 过去几天，发生了一连串莫名其妙的怪事与坏事，先是展场中两尊门神般高大有型的帅哥找上她，问她有没有兴趣赚一笔对她来说已经可以算是天价的打工费，而打工的内容则是－－他们想把她送给一个朋友，当作是生日礼物。 乍然听到这个提议时，韩芸欣只觉得他们两个不是儍了就是疯了，接下来的情绪便是极度的生气，因为两个沙猪大男人竟然无耻地想把女孩子当成是物品送人，未免也太不尊重女性了。 在揉掉他们俩的名片的同时，她还各踹了他们一记小腿陉骨作为她不满的发泄报复。 没想到，当天晚上却发生了一件惨事，让韩芸欣不得不接受这项报酬极为丰厚的打工。 她年仅五岁的宝贝小侄子韩建齐，也就是生前体弱多病的大哥韩云青所留下的韩家唯一一条血脉，在医院传出了病危的消息。与她大哥一样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小建齐，若再不接受心脏移植的话，只怕活不过一个月的时间。 大嫂的娘家本也是小有家产的生意人家庭，但多年下来的积蓄全都花在大哥与小建齐庞大的医药费上头，大嫂甚至还四处向友人借贷，目前已经是弹尽援绝的状态了。 刚好有个机会，大嫂打听到可以将小建齐送到美国接受心脏移植。去国外接受心脏移植的机会与成功机率比在国内大得多，重点是他们没有钱啊! 在这种抢着要救命的时刻，对他们这些穷人来说，金钱真的是比什么都重要的。 于是，隔了两天，在她深思之后改变了心意，主动去找那两个男人，答应了他们提出来的条件。三百万买她这个默默无闻的女孩子，应该是她赚到了才对吧! 不到几天的时间而已，她的世界像是天翻地覆了一遭似地，她实在不知道那两个男人到底为何会看上她，她也没特别漂亮出众到哪儿去呀!起码当时在展览会场内有那么多比她漂亮好几倍的女孩子，他们偏偏就选上她，真搞不懂他们心里头在想些什么。 不过，这一切可能真的是老天爷的安排吧!早就说过她好似天生就带着好运，每当遇到困难的时候，总会有贵人出现来帮忙她。 因此，今天晚上，地坐在这里，坐在一个瓦楞纸制的方形礼物箱子里，身穿贴身的肤色薄纱长裙，颈子上还绑了一条大红色的缎带，等待着今天生日的男人出现。 那个男人，也会是她的贵人吗?韩芸欣低下头闭上眼睛暗自祈祷着。 根据她与徐英哲签订的打工契约来看，今天晚上不管那个男人要对她做些什么事，她都不可以反抗，当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三百万元酬劳的打工费等于就是要卖身的价码了，她当然知道这一点，不过她关心的是这段契约的时间长短，不可能要买她的一辈子吧? 大帅哥一号徐英哲很阿莎力的对她说，如果那男人叫她走、不让她留下的话，她大可以当天晚上就离开。 口说无凭，这一条当然也列在他们所签订的契约当中，意思就是说，那男人若是不喜欢她的话，她就白白赚到那三百万的酬劳了。 大帅哥二号唐军甚至还笑着说，到时候不肯离开的人很有可能是她哩!不过这话听听就好，因为当场她就赏了他一对白眼，让他乖乖闭嘴。 这样一来，她不禁两难的抉择着。她应该要怎么表现才好呢?尽本分扮演好生日礼物的角色?还是要故意惹他讨厌，好早日月兑离苦海? 时间在韩芸欣反反复覆的心情中消逝，箱子外面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接着她听到一阵脚步声，最后静止在她坐着的箱子前方。 “搞什么鬼?” 程伟懿盯着自己家中无端端冒出来的超大礼物盒，然后想起刚刚那两位送他回来的损友兼下属脸上诡异的神情。 这一定是英哲和阿军搞的鬼不会错的，今天是他的生日，眼前这个大礼物盒，就是他们搞出来的把戏。 以他们多年的交情来看，程伟懿心知肚明这个礼物一定不是平常的东西，不过里面会是什么他一点都没有兴趣，因为拆礼物对他来说一向就不是件值得期待的事情，所以他并没有在客厅多加逗留，扯下了颈间的领带、月兑下西装之后，便到淋浴间去洗尽一整日来的疲惫。 今晚虽说是三十岁生日party，程伟懿却一点都高兴下起来，party上那一票娘子军摆明了都是他母亲请来的相亲团队，好好一个庆生party被母亲搞得像是太子爷选妃，一群对他别有心机的女孩子围在他身边，他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 冲完澡后，程伟懿走到厨房，自己下厨煮了一碗蔬菜面。今天晚上除了红酒，他没吃进任何东西，party上他光是看到那群对他虎视眈眈的女人，就让他倒尽了胃口。 身为毅远电信的负责人，程伟懿肩上除了扛起一家大型企业的重责大任外，大家对他的私生活也相当关注，不止是他的父亲、母亲希望他早点结婚，那些妄想飞上枝头做凤凰的女人及她们的家长群，也都把他当作头号金龟婿。 正值三十而立的年纪，程伟懿身边却还没有固定的女伴，也难怪大家要对他的私生活好奇不已了。 紧张万分的韩芸欣端坐在大礼物盒子里，等了许久都没有任何的动静。 奇怪……明明有人进来了呀!怎么不赶快把她解放出去咧?等着、等着，韩芸欣闻到了一阵食物的香味。 傍晚就已经到这里着装准备的韩芸欣，饿了几个小时后，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 因为在狭小的空间里面待太久了，韩芸欣极不耐烦地在礼物盒子里面用力跺着脚。那个男人难道是没有长眼睛吗?这么大一个礼物盒子放在他家的客厅里面，他竟然不是一回家就好奇地马上把它拆开来! 等着、等着，外头响起了电视节目的声音，韩芸欣愈等愈不耐烦了。这个男人竟敢害她在箱子里面待这么长的时间，真是气死人了! 韩芸欣已经顾不得自己今晚是人家的礼物了，她站起来“砰”地一声推开了顶上的纸盖子。就算是卖身当礼物，应该也有吃东西的权利吧?她毫不犹豫地破箱而出，因为她已经饿坏了。 一边听着夜间新闻的播报，一边低头吃着自己做的料理的程伟懿，被这突然间的一幕给吓到了。 一个脖子上系着大红色缎带、绑了个蝴蝶结的女孩子从大礼物箱里面跳出来，当场让他惊吓得张大嘴巴。 “喂!帅哥，怎么会是你啊？哇!我真的好幸运喔!” 韩芸欣跨出礼物箱后，女敕白的双脚直接往下踏在前方的长方形茶几上，跃到桌面上的她原本有的满腔紧张情绪，在看到男人的脸之后，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前些天见过面的那位帅哥司机耶! 韩芸欣对他的印象还挺深刻的，因为在那一天中，她似乎跟帅哥特别有缘，一连见了三位超级无敌大帅哥，其中又以眼前这位帅哥司机最为有型。 “你……你怎么会在里面?”程伟懿拿着筷子的手疑惑地指着她。“你突然间这样冲出来，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嘿!帅哥，今天是你的生日对不对?”韩芸欣不禁开心地大笑了起来，兴奋地扑进帅哥怀里。老天爷果然是眷顾她的!如果对象是他的话，那她真的是赚到了!“祝你生日快乐!” 站在桌面上的女孩突然扑过来，程伟懿不得已只好伸出双臂将她抱个满怀。这种感觉还真是熟悉呀!他不由得又想起了小时候养的那只博美狗grace。 当她扑过来的时候，那绑成左右两把的咖啡色卷曲头发，在他的眼前晃动了几下，那动作和撒娇的表情就跟他的grace一模一样。 “生日快乐!”瞧他一点反应都没有，表情还呈现稍微呆滞的状态，韩芸欣不满地戳着他的胸膛又说了一次。 “谢谢。” 仰头看着她颈间的蝴蝶结，程伟懿终于知道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了，不过对于那两个损友怎么会找上她，目的又是什么，他目前还捉不到头绪。 找上她难道是碰巧的吗?可今晚英哲和阿军他们俩脸上的表情又那么样的奸诈，看起来好像是有很大的阴谋似的。 第四章 “今天我是你的生日礼物!”顺着他的视线，韩芸欣指着自己颈间的大红缎带。她心想：钱她已经收了，好佳在的是这个男人刚好是她喜欢的类型，干脆就欢欢喜喜地扮演好生日礼物这个角色吧!至于他愿不愿意让她留下，就看他的意思罗! “你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吗?” 柔软诱人的女体在怀，程伟懿却迟迟没有动情的冲动，一向冷漠的他，到今天为止虽然满三十岁了，却还没有真正对哪个女孩子动情过，这也是亲人及友人深深替他担心的原因。 韩芸欣尴尬地微笑着并且点了点头。 “是英哲和阿军把你找来的吧?刚刚你见到我好像很惊讶，你事先并不知道是我吗?为什么愿意做这种事情?” 知道这女孩和今晚生日party上那一票娘子军没有任何关系，应该不是他母亲派来的奸细，纯粹只是他那两位损友给他的生日惊喜，程伟懿的防备心稍稍降下了两成左右。 “因为我有不得已的苦衷。”韩芸欣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转移话题，“帅哥，我肚子好饿，你怎么可以把我关在里面这么久?” “我又不知道你在里面。”程伟懿并没有将她推开，依旧让她赖在自己怀里，听到她喊饿，他将手中的筷子递给了她，并且端起桌上的碗移到她面前。“肚子饿了?不介意的话就吃一些吧!” “你自己下厨煮面啊?但刚刚不是有一个生日party吗?你没吃饱啊?”韩芸欣也不等他的回答，径自“呼噜、呼噜”地吃了起来。“哇!好好吃喔!” “是吗?谢谢夸奖。” 程伟懿大概真的把她当作是自己以前养的小博美狗了，抽出一张面纸，他像个尽职的主人般替她擦着嘴边的汤渍，接着右手掌忍不住把玩起她柔软的头发来。 “你叫什么名字?” “芸欣。”韩芸欣在男人的手臂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我叫韩芸欣。你呢?” “程伟懿。”程伟懿也学她一样，拉过她的手掌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 “咳!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韩芸欣近距离与他四目相对，这才发现自己的举动好像太超过了一些，面对这个刚认识的男人，她奸像表现得太过主动了。 不过，这其实也不能怪她啦!她不安的心已经煎熬了一整个晚上了，一看到礼物的主人原来是他，她才会高兴的忘了分寸。 “怎么了?突然这么安静?”程伟懿还真不习惯。从第一次遇见她开始，她给他的感觉一直都是叽叽喳喳地充满元气，这下子她突然间静下来，也难怪他会不习惯。 他的凝视和询问，令韩芸欣害羞了起来。“你……你干嘛一直模我的头发?” 程伟懿轻笑着没有回答，依然沉浸在抚模她的秀发的乐趣中，因为他知道答案说出来一定会让她觉得很生气。 他没说话，韩芸欣也跟着沉默，然而，被一个像他这么帅的帅哥给搂在怀里抚模，她的心跳渐渐不受自己控制了。 “你出盒子之后看到对象是我，好像很高兴的样子?”沉默了好一会儿，程伟懿想起了自己刚刚来不及问的另外一个问题。 “是啊!我本来还很担心，会被送给一个老头子或丑八怪当生日礼物……” “你喜欢我?”程伟懿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脸红的模样。 “我，我……我哪有!” “是吗?”程伟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这个小女孩的面皮还真够薄的，随便一个问题就让她变身成红面关公了。 “那当煞!我才不会随随便便乱喜欢别人呢!”年轻气盛的韩芸欣就是禁不起逗弄。 程伟懿扯起唇角，大大地微笑，轻抚她鬈发的大掌移到她的颈问，解开了蝴蝶结缎带。 “你是我的生日礼物，应该什么都要听我的吧你喜欢我吗?再说一遍，我不喜欢刚刚那个答案。” 虽然不至于期待她像小狈狗grace那般朝他摇尾乞怜，但程伟懿发现自己的确比较希望这个女孩是顺从他的。 “你……你欺负人呀!”韩芸欣嘟着唇瞪着他在她颈间游栘的大掌，虽然知道自己应该乖乖听话，但一察觉到他真的有对她更进一步的企图时，一股抗拒感硬生生地就是冒了出来。 “啧!你呀!真是个下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我问你，如果今天你遇到的人不是我的话，你该怎么办?”问题停在这里，程伟懿脸上的微笑突然间消失了。 如果今天她遇到的人不是他，她该怎么办?就那样随随便便地投入一个男人的怀抱里吗?程伟懿发现自己很不喜欢这个假设。 “怎么办？就跟现在一样啊!”韩芸欣还没完全忘掉自己刚刚坐在礼物盒子里时的忐忑心情，但今晚不管对象是谁，她觉得自己的命运应该都是一样的。 “你倒是说说，我还能怎么办?” 地为了救宝贝小侄子，为了那笔对她来说相当于天文数字的金钱，只能将自己卖给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说真的，在那种时间点上，她除了这样做，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了呀! “为什么要这样做?”程伟懿将那条大红色的缎带扔到地上，然后握住韩芸欣的下巴，这一次他非听到答案不可。“你出卖自己，是为了钱吗?” “我一定要跟你讲吗?”他那种不屑的语气和冷淡的表情，让韩芸欣觉得非常受伤。要不是为了宝贝小建齐，她才不愿意这样让有钱人给歧视和糟蹋呢! 难道有钱就这么了不起吗?就可以这样随随便便羞辱人啊?韩芸欣愈想愈不甘心，头往旁边一偏，气得不肯看他。 “生气了?”她的反应让程伟懿觉得有趣，脸上再度露出了微笑。“你还真是容易撩拨。”将她的脸给扳回来，他难得温柔地哄着她，“听话，告诉我为什么英哲他们会找上你?你跟他们达成什么样的协议?” 他发现她真的跟自己以前养的那只宠物狗很像，每次生气或闹别扭的时候，连看他一眼都不肯…… 明明跟她才第二次见面，还是陌生人的关系，他对她竟然就如此熟悉，相处在一起的感觉更是不可思议地契合。 若是徐英哲和唐军看到程伟懿现在脸上的表情的话，一定会惊叫连连，只因为平日总是一张冰脸的男人，竟也会有这种柔情万千的时候。 拗不过男人的手劲，韩芸欣被迫与他四目相对，他凝视的眼神像是会拐人般，在他的诱哄注视之下，她一五一十的将碰到徐荚哲和唐军的过程、小侄子的病情、以及她和两大帅哥所订定的条约全都说了出来。 “那两个家伙还真是多事……”程伟懿心想，他们一定是看到了那天早上这个小冒失鬼冲出他车子的画面，所以才会策画出这个送他惊奇生日礼物的蠢主意。 “你如果不高兴的话，我走人就是了嘛!干嘛装那种冷淡的表情给我看!” “这么快就想走?可能没这么容易喔!你不知道我们生意人从来不做亏本生意吗?”程伟懿收起了脸上淡漠的表情，这些表情还是留着好好对付英哲他们吧!“在我没说你可以离开之前，你还是属于我的东西。” 你是属于我的。程伟懿在心底又重复了一遏这几个字，感觉满顺耳的。 他突然问转为促狭的语气和热切专注的眼神，令韩芸欣蓦地脸红。 今天晚上，她是他的生日礼物，不管他说什么，不管他要她做什么，她都得乖乖听话，这是她跟大帅哥一号徐英哲讲好的条件，钱已经收下了，已经不行反悔了。 该来的总是逃不掉，韩芸欣收起胸中所有嚣张和不满的气焰，红着脸低下了头往程伟懿身上靠过去。 “你……你要做就快啦!我也知道钱没有这么好赚的……”程伟懿大笑一声之后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洗过澡了吗?嗯?” 怀中娇俏的人儿身上传来一阵橘子系的香味，看来应该是在他家的大按摩浴白里享受过泡澡的乐趣了。 “洗、洗过了啦!”韩芸欣只要一紧张就会微微结巴，在男人坚实的手臂拥抱之下，她洁凈的身躯开始不自觉地颤抖着。 紧紧攀住程伟懿的脖子，韩芸欣感觉到他们正慢慢往他的卧房走去，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她之前已经做好十足的心理准备了，但当她真正要面对的时候，却还是紧张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简单陈设的卧房里没什么特别的装饰，程伟懿将怀中的小可爱放到铺着深蓝色丝质床单的大床上，接着他也上床躺到她的身边。 身子被他翻转过来与他面对面，韩芸欣的小手抵在男人厚实的胸膛上，她想在事前呼吁他等一下要温柔一点，但因为太过害羞了，反而什么话都讲不出来。 “别说话。” 程伟懿的大掌抚上了怀中小可爱的脑后，将她头发上的发圈取了下来，然后心满意足地抚模着她四散开来的柔软毛发。 “你……” 被他的双脚和身躯紧紧地缠住，韩芸欣在他怀中窜动着寻找舒适的姿势，要怎么做她没经验，反正全部都交给他就对了。 “乖，我不会侵犯你的，今晚你安心睡觉吧!” 不断抚模着她的头发，安抚着她因紧张而紧绷的情绪，程伟懿并没有对她出手，因为一向冷情的他，还没有到达所谓的“燃点”。 第五章 隔天早上韩芸欣起床的时候，程伟懿已经不在她身旁，他在床头柜上留了张纸条和一副备分钥匙给她，纸条上头写着白天的时间她要做什么都可以，但是晚上六点钟他到家时，一定要看到她在家里等着他。 “什么嘛!先起床也不叫醒人家……” 拿着那张有着苍劲笔迹的纸条，韩芸欣往后又躺回舒适的床铺上，摇晃着手中的“不平等条约”，韩芸欣十分怀疑地自言自语着，“他自己真的能够每天晚上六点钟回家吗?少骗人了，哼!我才不信你呢!” 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因为习惯了一个人睡觉，所以老实说，昨天晚上她睡得并不是很好。 一想到昨儿个她是被他紧紧环抱而睡着的，韩芸欣开始脸红心跳了起来，她侧躺在床上，鼻间嗅闻到的凈是他清新的男人气味。 天啊!她的心跳怎么会这么快?她是不是在期待些什么啊? 对他来说，她只是一个生日礼物而已呀!她不应该对他有任何期待的…… 在他的床上翻滚了好一会儿，韩芸欣最后心烦气躁地逃出了充满男人气息的卧室，再在那里待下去的话，她可能就要疯掉了。 走到客厅，韩芸欣看到昨天晚上那个大礼物盒还放在原地，想想她突然间觉得好笑起来。她这个藏在里头的礼物自己主动跳出来，那情景想必一定很吓人吧! 将客厅里那些东西全都收拾干净之后，韩芸欣坐在沙发上发着呆，失神地把玩着手中的那副钥匙。 接下来她该怎么办才好呢? 他给了她家里的钥匙，是要让她一直住下去吗？因为搞不清楚他对她到底抱持着什么样的看法，也碍于自己先前与大帅哥一号徐英哲的协议，她也只好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 作好决定之后，韩芸欣在室内走动着熟悉新环境，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她暂时安身立命的地方了。 由于先前排定的打工行程被宝贝小侄子突然变紧急的病情给打乱了，接着又答应了徐英哲这项交易，韩芸欣不得已把这个月临时工作的机会全给推掉，现在这么空闲要她做什么事好呢? 绕到厨房、餐厅，在探险的同时，韩芸欣给自己弄了杯温牛女乃，并且取了餐桌上的吐司来当早午餐。 “等一下去哪里好呢?” 一片片地撕着吐司往嘴里面塞，韩芸欣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感觉如此优闲了。 呵……昨晚没睡好，还有点困呢!睡个回笼觉好了…… 从前这种空闲的日子代表的就是没钱可赚，她万万没想到现在自己不但不用付出劳力，赚的钱还比以前多好多倍呢!唉……当有钱人真是好，随便一出手就是好几百万，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不过，这样下去会被宠坏的吧!轻轻松松就获得了如此庞大的金额，以后谁还肯乖乖付出劳力去赚钱…… 虽然韩芸欣的心里头出现了这种警讯，但是长久以来总是把赚钱当作是每日大事的辛酸生活，今天总算是可以丢到一旁去了，吃完营养丰富的牛女乃、吐司之后，她侧躺在客厅的长沙发椅上，无聊地按着电视遥控器，然后任凭那股昏昏欲睡的倦怠靶袭来。 偶尔能像这样休息一下，感觉真是幸福呀!不用总是担心晚起打工会迟到，还要赶着时间吃饭，也不用拚命找时间睡觉来补充体力，吃完东西就躺在软软的沙发上，吹着冷气看电视、睡觉…… 啊!真的好幸福啊!如果可以一直这样优闲地过下去的话，该有多好啊!光只是这样随便想想就觉得很兴奋呢…… “你们搞什么鬼？自己招出来吧!” 隔天早上十点钟，开完月终检讨大会之后，程伟懿拦住了徐英哲和唐军，要他们解释一下昨天那个超级惊人的祝贺大礼。 唐军暧昧地朝他笑着，“怎么样？昨晚还不赖吧?你千万别谢我们了，我们是看在兄弟这么多年的份上，特地替你准备的喔!” 徐英哲则是什么也没说，只是轻笑着拍打着程伟懿的肩头。 “她很棒吧?应该很对你的味口喔？”唐军与徐英哲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继续追问着。 “你们从哪里把她找来的？”这两个损友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送一个女人给他当生日礼物其实不足为奇，但为什么这么刚好是她呢?那天在世贸前初相见的时候，他的确对那个小冒失鬼印象深刻。 “上个星期国际通信展的时候，在我们公司的展示场里发现的，是英哲坚持要选她的，我个人是觉得她太女敕了点，而且身材也没有好到令人垂涎的地步，不过英哲坚持你的眼光可能跟常人不太一样，所以……” “英哲?”程伟懿询问的眼光转向那个习惯沉默的好友。 “我看到了，通信展开幕的那天早上，那女孩从你的车子里蹦出来。”徐英哲倚在长型会议桌旁，双手在胸前交抱，一派轻松地说：“她走的时候，你脸上似乎有一种依依下舍的表情……” “耶?你怎么没告诉我这些？”唐军斜眼瞪了过去。“我还以为你真的能模透这个怪阿懿心里头在想些什么哩!” “我就知道!”程伟懿早就猜到这一点了，那天的事果然是被他们看到了，难怪他们会找她来当他的生日礼物。 “阿懿，你还没跟我们分享呢!昨天晚上你和她……嘿嘿!感觉怎么样啊?那个小女孩尝起来味道如何?”唐军邪恶地yin笑着。 察觉到两位好友的目光全往自己身上招呼过来，程伟懿只是冷静地摆了摆手中的公文夹。 “我没碰她。” “哇拷!不会吧?”唐军**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 “耶?”徐英哲也同样吃惊。 “人都送到你面前了，你竟然不碰?阿懿，不是我要怀疑你，你该不会是对女人没兴趣吧?还是你那里……”唐军的眼光隐讳地瞥了瞥程伟懿。“有点问题?” “军，你别胡说!阿懿才不像你那么纵欲。”徐英哲是个非常相信自己第六感的人，那天看到程伟懿的表情时，他就深信那个女孩子绝对跟他合得来。 程伟懿是个过于冷情的男人，像他这样的男人，就是需要那种个性主动点的女孩子来带动才行。 “总之，她是我们送给你的生日礼物，要怎么处置她就看你的意思了，要是不喜欢的话，你大可以要地离开。”徐英哲口头上这么建议着，心里头却又兴起了另外一个更劲爆的念头。 程伟懿没有吭声，默默地离开了会议室。 使了个眼色给唐军，在程伟懿离开之后，徐英哲与唐军两个人继续留在会议室里共商下一波大计。 带着一身的疲惫回到家，程伟懿一进门就看到在沙发上瑟缩成一团的韩芸欣，室内的冷气呼呼吹着，连穿着西装外套的他都觉得凉呢! 这个小家伙穿着昨天晚上那件肤色的薄纱长裙，抱着大抱枕瑟缩在沙发上冷得直发抖…… 电视正播放着晚问的卡通节目，因为切到第二声道的关系，所以是日语发音，屏幕上的哆啦a梦对着刚放学的大雄说“欢迎回家”。 “真是的，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程伟懿走过去，原想把她抱回房里去睡，但一看到她酣睡甜甜的脸庞后，又不太忍心将她吵起来，于是他拿过遥控器将冷气调高到二十七度，并且月兑下西装外套盖在她的身上。 有人在家里等他回来的感觉真的很好。 坐在她身边低头审视着她娇酣的睡颜，他想起今天下班之前徐英哲与唐军脸上的促狭神情，他们笑得非常诡异，好像又在他背后偷偷变了什么把戏似的。 原本他很气他们随便弄了个女人到他家里来，美其名说是要替他庆生，实则是存心不良，他们私底下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他还没来得及查出来，不过现在看到女孩姥缩在他身边熟睡着，他却觉得挺开心的，真的有收到礼物般的愉快感觉。 厚实的手掌抚上韩芸欣柔细的头发，程伟懿的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独居的公寓里面突然多出一个人，他并没有多大的排斥感，大概真的是把她当作新宠物看待了吧!依照自己平日的生活作息，他先去冲了澡，然后到厨房去做晚餐。 喜欢清淡饮食的他，外卖食物总是吃不习惯，外头常去的餐厅也只有特定几家而已，若是有非去不可的应酬活动，他通常都是空着肚子的，等结束应酬回家之后才自己下厨煮消夜吃。 这样看似无欲无求的平淡生活，真的不像是一个大企业的负责人会过的，不过，程伟懿的个性就是如此恬淡。 但要是按照唐军的说法，这个相交多年的好友简直就是非人，不但不懂得享受生活的各种乐趣，就连也不近，一个大男人活到三十岁了，还没对女人开荤过，这对充满公子习性的唐军来说，程伟懿下班之后的生活简直是不可思议到了极点。 私生活中，程伟懿就是这样一个平凡无奇的普通男人，和他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冷酷形象有一段微妙的差距，但总归来说，大家眼中的程伟懿是个冷情的男人。 闻到食物香气而幽幽醒来的韩芸欣，揉着眼睛、打着赤脚走进厨房。“你回来啦?还真准时咧!”竟然真的在晚上六点钟就回到家，有够吓人的。 “你睡了一整天?真是浪费光阴，”正在调制色拉酱汁的程伟懿回身看了她一眼，然后回头继续手中的搅拌动作。 啧!怎么他随便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这么气人呀?韩芸欣瞪了他一眼。 “人家昨天晚上没睡好嘛!还不都是你害的……” “我?怎么又是我害的?我又没对你做什么。”程伟懿将一盆色拉及调好的酱汁递给了她，示意她拿到外头餐桌上去。“你先把这些色拉拿出去，一会儿就可以开饭了。” “这色拉看起来挺美味的嘛!”韩芸欣忍不住用手拈起一片翠绿色的菜叶，冰得脆脆的绿色莴苣嚼起来甜甜的，引发了她的食欲。 “你怎么这么贤慧？每天都自己下厨?” “外面的东西我吃不惯，只好自己学着做。”程伟懿捞起煮了十分钟的意大利面，接着起锅做酱汁。“你呢?要不要贡献一些拿手的料理来替我们加菜啊?” “好啊!你的厨房道具好多，我要玩、我要玩!”韩芸欣兴奋地拍手大叫。 “玩?”程伟懿稍微皱了皱眉头。“你有煮过菜吗?” “哎呀!你自己的东西弄好之后就快点闪开啦!”韩芸欣奔到冰箱那头去翻找着自己属意的食材，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你等着看吧!” 就在韩芸欣信誓旦旦地要他“等着看吧”之后半个小时，餐桌上多了两道看起来诡异万分的料理。 “这些是什么?”程伟懿的筷子停在半空中，迟疑地不肯接触那两盘外观看起来怪怪的菜肴。“是能吃的东西吗?” 其中一盘土黄色疙瘩状的物体，上桌之后像果冻般余波荡漾地摇晃着；另外一盘就更惨不忍睹了，烧焦成黑抹抹的长方形不明物体，连原形都看不出是什么食材了呢! 很明显地，这个小迷糊鬼真的在他的厨房里玩了一场游戏。 “应该能吃啊!这蒸蛋怎么会不能吃嘛!”韩芸欣自信满满地拿汤匙舀了一匙蒸蛋送到程伟懿的碗里。“你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他看着外表土黄色、里头也呈土黄色的可怕物体。这是蒸蛋?“我的天啊!你饶了我吧!我问你，你刚刚到底倒了多少酱油进去?” “一大匙吧!我也忘了，你快点尝尝看嘛!”韩芸欣兴致勃勃地催促着他。 “你要不要自己先试试看?”程伟懿敬谢不敏的将碗推到她面前去。“我胃肠不好，没办法承受口味太重的东西。” “这个你不喜欢啊?那尝尝这个吧!”韩芸欣不满地嘟起了嘴。这可是她第一次为男人下厨耶!没想到对方竟这么不给她面子。 “你吃这个好了……这什么鱼来着？啊!管他的!反正就是鱼啦!我把它煎得酥酥的，应该很好吃喔!” 一块黑色的物体在韩芸欣的殷勤之下移到了碗里面，程伟懿再次皱紧了脸上两道好看的剑眉。 “应该?你自己都还没尝过吗?这样你也敢端上桌?” “你这么凶干嘛?不吃就不吃，了不起啊!我又没在菜里面下毒，为什么不敢端上桌?”韩芸欣气得瞪了他好几眼。 这个男人讲话真的很令人讨厌耶!不但语气冷冰冰的，就连表情也冷到南极去了!他以为自己在扮演企鹅吗?哼!一点温度都没有…… “我有凶你吗?又瞪着我，我哪里又惹到你了?”他不明所以，自己只是在陈述事实，一点凶她的意思都没有，另外她那对喷火的双眸实在有趣极了，像张牙舞爪的小豹般吸引着他的目光。家里头有如此有趣的“宠物”在，往后的日子要变得有趣多了。 “喂!我好心做菜给你吃，你不吃就算了，还嫌东嫌西的……”韩芸欣伸出筷子戳着男人的手臂以示浓浓的不满。“不吃拉倒，哼!” “你的态度有点差劲，我记得你好像应该要听我的话才对!”斗不过她的伶牙俐齿，程伟懿只好端出做主人的架式，想用威权镇压住她。 “你的生日已经过了，我现在已经不是生日礼物了!”韩芸欣回了他一个鬼脸。 “合约还是有效的，记得吗?你没那个能耐把花掉的钱还出来吧?”程伟懿将她扯到自己腿上来。“我已经决定了，我的小宠物，你就留在我身边吧!” “你的小宠物?是说我吗?”韩芸欣指着自己的鼻头问着。 “对!就是你。”程伟懿露出了难得的开怀笑容。“留在我身边，我养你。” 韩芸欣被他的笑容给蛊惑。他怎么可以笑得像个纯真的小孩般开怀?好嫉妒喔!这个冰块脸竟然也有这么吸引人的笑容…… “你要养我?”窝在他的怀里，韩芸欣儍愣愣地重复着他的话。 “像包养情妇那样吗?”像只米虫般被一个男人包养，听起来感觉很窝囊耶!不过，如果是被像他这么帅的男人包养，窝囊一下也没多大关系啦! “咳!”程伟懿突然干咳一下。“可能……不太一样吧!你年纪还小，不适合当男人的情妇。”她给他的感觉比较像是一个可爱的小宠物，那种可以抱在怀里宠爱的小宠物，况且他连女朋友都没有，有必要包养一个情妇在家里头吗? “我已经不小了!你别看我个儿小小的，我今年已经二十岁了耶!”韩芸欣念头一转，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受到屈辱了。 “不是像包养情妇那样吗?难道真的是像养一只小宠物那样养我喔？”虽然都是当米虫，但其中的意义可是大不相同呀! 程伟懿的大掌又揉上了她柔软的鬈发，趁着她像猫儿般享受着他的轻抚动作时，将那两盘恐怖的菜推到餐桌远远的那头去。 “是吗?你已经二十岁了啊!”程伟懿偷偷地叹了一口气。唉!年轻真好，他竟然比她大了整整十岁。 “就当我的小宠物吧!我保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哪!快吃吧!意大利面凉了就不好吃了。” “那我做的菜呢？你不吃吗?”韩芸欣还惦记着那两盘自己的杰作。好吧!当宠物就当宠物，只要现在别教她把那要用来救小侄儿性命的三百万吐出来，要她当什么都行的。 “乖，那些先放到旁边去。”程伟懿随便敷衍着她，他觉得那两盘菜早该进垃圾桶里去的。“对了，你侄子的病情怎么样了?需要帮助的话，我可以介绍几个心脏病的权威医生给你。” “真的吗?我嫂嫂说要把小建齐送到美国去……” 一提到宝贝小侄儿韩建齐，韩芸欣的脸上便露出了浓浓的担忧。才五岁大的小孩子呀!就要忍受打针、吃药和开刀这些痛苦，每次看到小建齐那张充满勇敢的小脸，她真是心疼死了。 还好老天爷眷顾着韩家，要是这一次她没有遇上徐英哲他们的话，小建齐可能早就上天堂找他爸爸作伴去了…… 那三百万真的是一笔重要至极的救命钱呀! 在这重要的当口，韩芸欣已经顾不得自己曾经有过的所谓骨气了，不管程伟懿留她在这里是要她当狗还是当猫，她都会尽全力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没问题的，我明天就替你联络一下，请我的家庭医生替我引荐一位心脏外科的权威医生，替你侄儿做进一步的详细检查，看看情况到底如何。到美国去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我会替你安排好的。” 程伟懿收紧了双臂，将怀中的小人儿拥紧。她这张可爱的脸蛋，实在不适合有这种苦瓜脸的表情，他的小宠物应该是一脸快快乐乐的。 “真的吗?谢谢你!” 韩芸欣开心地献出了自己的唇，吻在程伟懿总是冷冰冰的酷脸上。 这下子她真的对他改观不少呢! 第六章 韩芸欣与程伟懿奇妙的同居生活就这样展开了。 程伟懿说过，白天他不会限制韩芸欣的活动空间，只要在他下班后可以看到她在家里迎接他，其它时间她想做什么事他都不管。 为了证明自己是个好“饲主”，程伟懿还大方地替她办了一张金卡，并且存了一笔钱到她的户头，好方便她上街时可能突然会想要花钱什么的。 不过韩芸欣并不是那种浮夸的女孩子，从小到大辛苦工作赚钱的经验早就让她培养了不乱花钱也不爱花钱的习惯，除了一些必要的支出，她并没有乱花程伟懿给她的钱。 在他家住习惯之后，她大概也沾染上程伟懿恬适不喜热闹的个性，除了到医院探视小侄子外，她哪儿都不爱去，只是待在家里头看电视或影碟，然后等待他下班回家。 这天下午，家里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唷!小不点，好久不见!”唐军的脸上依然是那副轻佻的微笑。 这回唐军和徐英哲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偷偷潜入程伟懿的家，两人乖乖地站在外头按着门铃。 “请进。”让他们进来坐下后，韩芸欣已经很有主人的架式，端上了两杯冷饮给他们。“主人不在，你们是来找我的吗?” “主人?”徐英哲兴味盎然地看着她。“是阿懿要你这样喊他的?” “他说要我当他的小宠物，我就故意这样叫他啦!他也没有阻止我就是了。”韩芸欣摇了摇头。 徐英哲神秘地偷笑，唐军则是拿出一个礼物盒子递给她。“这是给你的小礼物。” “又是礼物?干嘛啊?”韩芸欣接了过来。“给我的?什么东西呀?” “哈哈!你拆开来看不就知道了。”唐军的脸上漾起了明显至极的yin笑。 “喂!我早就想讲你了，唐军，你明明长得这么帅，为什么每次都要笑得这么**啊?”韩芸欣疑惑地望着他。“女孩子看到会吓跑的!” 唐军顿了一下，随即爆出大笑，简直爽到不行的那种笑。“哇哈哈哈哈……我有笑得很**吗?真的吗?” “啧!你马不知脸长喔!”韩芸欣唾弃地瞪着他。干嘛笑得这么开心啊?怎么每次遇到他，都看他笑得这样开心，难道她的反应真有这么好笑吗? “别替他担心，军的确需要吓跑一些女孩子才行，免得被太多的女性包围，会有人拿刀追杀他的。”徐英哲指着那个礼物盒子。“小芸欣，我希望你好好利用这些东西。” “利用?到底是什么东西啊?”韩芸欣低下头将盒子打了开来，发现里头竟然是一大堆的情趣用品。“我咧!你们弄这么多给我干嘛?”蓦地红了脸，她意会到他们的用意。“这些都是准备给我，要让我……跟程伟懿一起用的?” “唔!脸都红了耶!小不点，你好可爱喔!”唐军魁梧的身躯凑了过去，他抬起韩芸欣嫣红的脸蛋，故意轻声地逗着她，“你跟懿还没做过吧?每天跟他住在一起，会不会对他流口水呀?” “哪、哪会啊!我才不会咧!”韩芸欣推开唐军的手，马上逃到沙发的另外一头去。“谁说住在一起就一定要做那个?人家程伟懿都说了，他只是要我当他的小宠物，又不是要我当他的情妇……” 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种委屈的感觉，韩芸欣急忙掩住了嘴。 原来她是真的很在意程伟懿只把她当作小宠物看待，而没有把她当一个女人。 难怪她最近看到程伟懿时，总觉得心里头闷闷的，又说不上是哪里不高兴……反正心情挺不爽快就是了。 “小芸欣，阿懿这个人从小就是这样，非常冷情的，我们从来没看过他对哪个女人发情过，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是个特例了?没有在他生日当天就被他给轰出去。” “就是说啊!连我们都不见得能跟他在同一个屋檐下一起住那么久呢!”唐军不禁赞叹着韩芸欣的能耐。 “懿这个人有时候很难搞的，总是坚持他自己想要的生活型态，每天下班都准时回家自己做饭，连我们偶尔想找他去lungebar喝个一杯、放松一下心情都难哩!”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啊!现在外面世道这么乱，多待在家里享受一下清静时光也没什么不好的。”韩芸欣反倒挺佩服程伟懿的，很少看到像他这么坚持自我风格的男人，不抽烟、下喝酒、不赌博，还不近…… “你不觉得懿的个性太闷了点吗?” 韩芸欣说的话，唐军十分不能苟同，下了班不到外头去放松一下，那么上班这么辛苦干嘛?辛苦的工作就是为了享受下班之后的狂欢呀! “懿都已经三十岁了，还没碰过女人。”唐军又磨蹭到韩芸欣身边，对她挤眉弄眼的。 “小不点儿，他现在跟你住在一起耶!像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就在他的身边，他怎么可能受得了不碰你呀?我真怀疑他是不是性取向跟一般男人不太一样。” “你干嘛靠这么近?变态!性骚扰啊!”韩芸欣用力推开了唐军凑过来的身体，逃难般地躲到徐英哲身边去。虽然他们两个都是不可多见的大帅哥，但放在一起很明显就可以知道，徐英哲才是可以令人安心依靠的家伙，唐军这个人实在是太轻浮了点。 “小芸欣，你喜欢阿懿吗?”徐英哲微笑的问她。就他的观察，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感觉应该很不错，所以最近阿懿在公司偶然问会露出难以察觉的笑容，就连开会的时候，对待下属的态度也好了许多。“最近阿懿变了很多，我想你们之间应该相处得还不错吧?” “就是啊!那家伙最近心情好像很好，一定是因为你的关系。小不点儿，如果你也喜欢懿的话，要不要试着诱惑他?把他导向正途吧!”唐军拿出盒中一个公鸡这形的丢到韩芸欣手上。 “如果连你也不行的话，那么懿应该是真的对女人没兴趣了，我看下回我们干脆送一个男人给他好了。” “军，别乱说话。”徐英哲拍了拍韩芸欣的肩膀。“小芸欣，如果你也喜欢阿懿的话，应该不希望他只把你当小宠物看待吧?” 韩芸欣低下头，觉得自己的处境还真是尴尬万分。 就算她喜欢他也没用啊!因为他真的只把她当成是小宠物而已，一起同居了这么多天，甚至晚上都在同一张床相拥着入睡，他抱着她的感觉还是没有掺杂任何的**成分，就连亲吻都还没有过呢…… “阿懿是个冷情的男人，想要赢得他的爱，你一定要主动一点才行。”徐英哲持续鼓励着韩芸欣，“小芸欣，你已经比那些妄想要当太子妃的女人幸运太多罗!阿懿可从来没给过那些女人亲近他的机会呢!” “就是啊!懿的私生活简直跟和尚没什么两样。”唐军收敛起脸上浮夸的笑容。 “小不点儿，一切就全靠你啦!程妈老早就想要抱孙子了，可偏偏懿就是不肯交女朋友，我看除了情趣的功用之外，你就弄几个有破洞的来演一出生米煮成熟饭的戏码好了。” “军，你又在乱讲话了。”徐英哲无奈地望着唐军。“你别给芸欣这么大的压力，想怎么做她自己会想清楚的。” 得赶回公司去了，他们两个可是偷偷跷班溜出来的。 “对了，小芸欣，上回我们签的合约，已经被阿懿给抢走了。”徐英哲的脸上又露出了那种诡异的笑容。“我想，阿懿应该也是喜欢你的吧!我们的建议你不妨就试试看，反正你也喜欢阿懿不是吗?想要永远待在他的身边吧?” 送走他们之后，韩芸欣看着身旁那一整盒各式各样的**用品，窝在沙发中脸红不已地考虑着徐英哲和唐军的建议。 真的要诱惑程伟懿吗?可是那个大木头会不会像拒绝吃她做的菜那样，毫不留情地拒绝她放段的诱惑？ 这是很有可能会发生的事，因为他不是那种嗜欲的男人，从他这么多天来只是单纯地抱着她睡觉，任何越轨的动作都没做过就可以看出。 啊!搞不好他真的是同性恋也说不定…… 开始胡思乱想的韩芸欣，陷进了做与不做的两难中，犹豫不已…… 第七章 发现韩芸欣的不对劲，程伟懿关心地模了模她的额头。“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吗?” 每天晚上他下班回到家，她都会缠着他叽叽喳喳地讲着自己白天时做了什么事情、看了什么电视节目，甚至偷闯进厨房尝试做了哪些菜色，要请他品尝等等的话题，可是今天晚上，她却懒洋洋地赖在客厅沙发中，半个字都没吭声。 而且，就连她平常最喜欢看的晚间卡通哆拉a梦，她都没有准时打开电视收看，真不晓得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温度应该很正常，芸欣，来，起来，告诉我，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韩芸欣将头枕在他的腿上。“没事啦!可能是在屋子里待久了，有点儿懒懒的而已。” “可别又说是我害你的罗!芸欣，我可没有不准你出门，白天时，你想出去做什么都可以的。” “我知道啊!是我自己心情不好，又没怪你……” 韩芸欣看着他习惯性抚模着她头发的大掌，感觉到自己真的像是一只小宠物狗，但是对他来说，她存在的意义真的跟一只狗是一样的吗? 下午徐英哲和唐军的那番话，使她的心情变得乱糟糟的，现在看到温柔抚模着她的他时，她真的觉得挺不甘愿的。 她堂堂一个女孩子家，怎么会沦为男人的宠物呢?况且还不是那种带着暧昧意味的宠物，程伟懿是真的把她当作“一个宠物”来看待……感觉真是不爽! 韩芸欣推开了程伟懿的手，不让他继续抚模头发。“你很奇怪耶!干嘛一直模人家的头发?” “为什么心情不好？” 唯一的乐趣被她给剥夺，程伟懿只好改模她气嘟嘟的脸颊，他已经很习惯这个十分情绪化的小女孩了，也总是容忍她不时的无理取闹，这种宠爱着她、照顾着她的感觉，就跟以前他对grace做的一样。 韩芸欣闷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讲，总不可能告诉他，她会生气是因为他太疼爱她了，而那种对待小动物般无私的疼爱，并不是她想要的。 经过多天的相处，韩芸欣发现自己喜欢上程伟懿了，她喜欢他做事情总是一丝不苟的样子，连洗个碗都有标准的步骤；她喜欢他恬适的生活态度，每天晚上准时回家做饭给她吃；她喜欢他冷淡跟她吵嘴时的表情，但最后总是退让迂回地让她赢得全面的胜利。 可是他却只是把她当成小宠物般宠爱着，而不是像对待喜欢的女孩子那般……呜……她不要他这样子的宠爱啦!她想要他真实的爱情，像男人对待女人那样的爱情! 见她低着头不说话，程伟懿没有追问下去，只当她又在无端闹着情绪，所以他离开了客厅，换上的西装洗了个澡，接着去厨房替他们俩准备晚餐，一如过去的每一天正常的作息。 “芸欣，过来吃饭了。”程伟懿在餐桌边向韩芸欣招着手。“我做了海鲜粥和你最喜欢吃的美乃滋凉拌竹笋，你气了大半天了，一定很饿了吧?快点过来。” 韩芸欣听话地走了过去，只不过她不是要去吃东西。 刚刚盯着他做菜时的背影，她作了一个非常重大的决定，她想要永远待在他的身边，不希望他只是把她当作小宠物看待而已，万一哪天他爱上了别的女人，要跟别的女人结婚，她不就会被他给抛弃?变成无家可归的“流浪动物”? “你要干嘛?”她走过来之后直接坐上了大腿，吓得程伟懿连忙将手上装满热粥的碗放下。“粥很烫的!万一泼洒出来怎么办？” “我不要吃饭!”光气就已经气饱了，还吃什么饭!韩芸欣娇小的身子贴了上去，双臂缠上程伟懿的脖子。 “不吃饭?那你……”她突然间的逼近，令程伟懿吓了一跳，连忙推开她朝自己凑过来的红唇。“芸欣，你干嘛?” “我要你吻我!”明明抱住了他的脖子，却还是被他给躲开了，韩芸欣气得捶了他的胸膛一记。 “你干嘛突然这样?”他制住了她撒泼的小手，不明所以地看着她。“芸欣，我才刚下班回到家，哪里又惹到你了吗?” 今晚从他一进门开始，就发现她不对劲了，可早上他出门时她还好好的呀! 抚模着她的头发，他试图安抚她不甚稳定的情绪，好声好气地问她，“到底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你把我当小狈还是小猫?”韩芸欣摇了摇头，避开了他大掌的**。 “啊?”程伟懿愣住，不晓得她为什么要这样问他。 “如果你把我当小狈，我就这样子咬你!”韩芸欣拉起他的手臂，咬了一口。“如果你把我当小猫的话，我就这样子抓你!”虽然没留指甲，但她还是凶狠地抓了他一把。 “真的是我惹到你?”程伟懿放下筷子，看来应该是吃不成了。“芸欣，我做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 “你还没回答我，到底是把我当小狈还是小猫?”韩芸欣气呼呼地追问着，一想到自己这么喜欢他，他却只把她当作小宠物，心里自然是十分不平衡。 “我没把你看成是小狈、小猫呀!我只是……” “你不要骗我了!你就是把我当成小狈!”韩芸欣又咬了他一口。 “芸欣!”程伟懿手臂上又多了道口子。“你别这样!” “你把我当小猫!”韩芸欣的十只手指头开始大发猫威，在他全身上下胡乱地抓着。 程伟懿将她从餐桌旁架到客厅沙发上去，免得他刚做好的一桌美味食物瞬间被她搞砸。 “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发哪门子的脾气?” “我生气!”韩芸欣气闷地在他箝制的手劲下胡乱挣扎着，想要引起他的关注。“程伟懿，我不要当你的宠物!” “一开始我们不是讲好了吗?怎么今天会气成这样?” “我改变心意了，我不要当宠物!”韩芸欣瞧见他脸上冷淡的笑容，猫爪子又挥了过去。“我讨厌你那种没有温度的笑容，好怪!” “你讨厌我了?”程伟懿讶异地笑了，很开怀的那种笑。“嗯?不想让我养了是吗?”, 在这个家里面，他才是有权利大声讲话的人吧?怎么会是她来发号施令呢?最有趣的是，他居然由着她胡作非为，因此她才会一天天地在他的地盘上坐大吧? “不是!”韩芸欣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像刚刚那样子凑近了唇，想要强吻他。“程伟懿，我喜欢你!” 这一次程伟懿没有躲开，静静地任由她亲吻。 韩芸欣歪着头贴上了他凉凉的唇办，青涩地蠕动着唇…… “喂!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女生?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努力了好一会儿后，韩芸欣推开了程伟懿的俊脸。“你要是喜欢同性的话，应该叫徐英哲和唐军送你一个小男生的!”竟然把她给拖下水，害她喜欢上他，却又得不到他的响应，呜……真的好痛苦喔! “我不是同性恋!”程伟懿连忙澄清自己的性向。 “那你为什么对我的吻没反应?这是人家的初吻耶!呜……”韩芸欣指控着他。“而且你每天晚上都抱着我睡觉，难道不会想侵犯我吗?” “你想被我侵犯吗?”程伟懿反问她。 韩芸欣不好意思地瞪了他一眼之后竟然点了点头。 今天下午唐军真的说中她的心事了，她真的偷偷对程伟懿的好身材流过口水呢!他们每天抱在一起睡觉，她当然也会想跟他做更进一步的接触。 可他偏偏就是个大木头、臭冰块，从来不曾对她动情过，别说是亲吻了，他甚至连亲密一点的拥抱和**都没有，他只喜欢抚模她卷卷的头发而已…… 说出去真的丢脸死了啦!难道她一点女性魅力都没有吗? 瞧韩芸欣竟然对他点头，程伟懿无奈地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你才这么小就学人家发情啊?” “你又说我小?我已经不小了!”韩芸欣最讨厌让人给瞧不起了，她挺起胸脯大胆地贴了过去，磨蹭着他的胸膛。“你说!我到底哪个地方小了?你这么瞧不起我?” “啧!你真是的……我是说你年纪太小了，不是说你胸部小，你不要太敏感，好不好?” 真是乱来，他的小宠物竟然大大方方在客厅勾引起他来了。程伟懿的身体退到沙发椅背处，已经无路可退了。 明明是夏天呀!他的小宠物竟开始对男人发情…… 咳!好吧!他修正了一下自己对她的心态，不该真的把她当作grace的替代品，此刻他怀里拥着的，是一个青春正盛的年轻女孩的身体，而不是有着咖啡色毛的小狈狗…… “我不管啦!你到底要不要侵犯我?” 她的诱惑和告白已经告一段落了，他要是再不答应抱她的话，就要换她对他大发兽性侵犯他罗! “哪有女孩子像你这样的?”程伟懿叹着气，简直拿她没辙。“害不害臊呀?” 她那张俏脸蛋的确是红扑扑的没错，但程伟懿敢打赌她绝对不是因为害羞才脸红的，而是因为生气才脸红成这样。 “程伟懿，我喜欢你!干嘛要觉得害臊?”韩芸欣用力将他给扑倒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压制着他。“好!不管了，你不侵犯我，那换我侵犯你总行了吧!” 一起生活了这么多日子，他的性子她也算模得挺熟的了，就跟徐英哲说的一样，程伟懿是个冷情的男人，需要她主动去诱惑才行。 那她就行动吧! 第八章 “芸欣，你别闹了!快点起来……” 他尴尬地想要挪开大掌，却被她给阻止。“喂!我决定要诱惑你了，你可别不给我面子啊!”她压子，不顾一切地吻上他的唇。“听到了没?你不可以拒绝我，我会生气的喔!” 意犹未尽地舌忝着唇，韩芸欣发觉男人的唇尝起来挺美味的。 “小家伙!我以为该听话的应该是你才对?” “小胖猪，快点起来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很重?” “你敢嫌我胖?”韩芸欣戳着他结实的胸膛，剎那间变身成了母夜叉。“还不都是你每天喂我吃那么多的东西?害得我都变胖了!” “这么说来又是我的错了?”程伟懿无奈地叹着气。“好啦!你别再闹了，我认错行了吧?快点让我起来。” “不要!才不让你起来。”韩芸欣盯着他的唇，渴望地又贴了过去。“程伟懿，你知不知道你尝起来比食物还要美味一百倍耶……” 还来不及推开她，四片唇瓣已经黏贴在一起了，程伟懿没料到在自己家里也会被女人给偷袭。 他的防备心实在是太差了一点，况且这个小家伙又出奇的霸道，鸭霸的气焰简直比他这个主人的道行还要高出数倍，难怪他会被她给制得死死的。 相贴的唇瓣、交缠的气息，渐渐地也分不清楚到底是谁主动吻谁了，因为韩芸欣执着的亲吻，让程伟懿开始眷恋起她温暖又甜美的气息。 发现他终于有了响应，分开唇瓣后韩芸欣兴奋地趴在他的胸膛上直喘息着，大口地呼吸了几口空气后，她忍不住又吻住他的唇。 他主动张开迎接她唇舌的湿润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天啊!她感觉自己就快要融化在他的身上了。 很久没靠近女人了，程伟懿觉得自己深藏的**好像突然间找到了开启的钥匙，狂猛地苏醒了过来，光是一个深入的亲吻而已，原以为自己已达无欲无求、数年没碰过女人的身躯，竟又开始悸动了起来。 像只迅猛的黑豹般猛地翻了身，他将她压在自己身下。 “哦!你这个小魔鬼……”已经觉醒的驱使着他，更加凶猛地吞噬着她甜美的唇瓣，夺走她温润的气息。 “是你要求我侵犯你的!事后可千万别后悔。” 他突然像变了个人似地，眼神燃烧着的火焰，原本居于上位的韩芸欣被他给压到下方，吓儍了后直发愣地瞪着他看。 程伟懿低下头，气息紊乱地贴上了她嫣红的唇。 他终于主动亲吻我了!韩芸欣兴奋地直发抖着。原来他并不是真的对她无动于衷。 双手往上环住了他的颈项，韩芸欣笑着承接这个她期待已久的kiss。 两人在沙发上难分难舍地翻滚着拥吻起来，紧贴着的身躯相互磨蹭着，激情燃烧的火焰益发不可收拾。 …… 已经连续两天了，韩芸欣每晚看到程伟懿都躲得远远的，甚至当他试图靠近她的时候，就会狠狠丢过来两枚白眼。 “你要气我气到什么时候?” 程伟懿这天晚上将近十点钟才回到家，因为今天是他的女乃女乃的八十五岁大寿，中午过后他就离开公司赶回祖宅去陪伴她老人家，一直到晚间宴席结束，哄了老女乃女乃睡着之后，他才得以离开祖宅。 喝了一点酒，带着七分醉意的程伟懿是坐出租车回来的，而平常那个听到他开门声音总是会冲到门口迎接他归来的可爱小宠物，从昨天到现在都还在跟他呕气。 “芸欣，过来这里。”见她怎么样都不吭声，程伟懿拍拍自己的大腿命令着她。 “你以为你在叫狗啊?”米虫虽然没啥志气，但还是有脾气的，韩芸欣抱着一袋白吐司猛啃着边儿，果然免费又招待了程伟懿两枚白眼。不过，现在瞪他的重要原因是他今晚这么晚才回到家，没人做晚饭给她吃，她的肚子已经饿扁了! “你干什么气这么久呢?”她不肯过来，他只好自己贴过去，捉住她的双臂将她整个身子抱进怀里。“我就知道你会后悔，你这个小骗子，我抱了你之后你反而不肯理我了……” 醉醺醺的程伟懿没了平日的冷淡表情，像个小孩子般无赖地缠住韩芸欣，抱怨着她的反复无常。 “你活该啦!谁教你让人家那么痛!”韩芸欣低声抱怨。 虽然知道女生的第一次经验会痛是很正常的，但那天晚上他一点都不温柔嘛!明明她都痛到哭出来了，他竟然还不停止侵犯她的动作，根本就不体谅她小处女的恐惧心情! 气!生气……哼!她当然不会轻易原谅他! 韩芸欣低着头嘀嘀咕咕，程伟懿低下头靠近她的脸庞，用下巴磨蹭着她的脸颊。 “你刚刚说些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到。” 他身上醉醺醺的气息笼罩了过来，韩芸欣捏住鼻子。“程伟懿!你身上都是酒味，臭死人了啦!还不快点去洗澡!” “等等!让我再多抱你一下。” 程伟懿也很难忍受自己身上的酒气，想快点换下这套束缚了他一天的西装，但是他已经好久没把韩芸欣抱进怀里了，今天她的气可能比昨天消了一些，没有一看到他靠近就闪躲他。 “不要、不要!你快点先去洗澡啦!”他在耳旁的轻声低语，听起来可怜兮兮的，但她还在生他的气，不想这么快原谅他，这样温柔的拥抱，会让她忍不住想投降。 “好吧!”亲了亲她热烘烘的脸颊，程伟懿放开了她，走进浴室。先打理好自己，一会儿再回头来料理她也不迟。 等他离开视线范围后，韩芸欣这才后悔不已。“唉!肚子饿扁了啦!应该要先教他做饭给我吃才对的。” 窝在沙发上生着闷气，韩芸欣只好提起那袋被她凌虐了一整晚的白吐司，继续啃着吐司边。 边看电视边等待着，韩芸欣一肚子的闷气是愈来愈浓厚了，因为肚子一饿起来，她就极度缺乏耐性，爱吃的吐司边全被她给啃光了，剩下一袋有着各式各样咬痕的白吐司肉而已。 “程伟懿!你洗个澡要这么久吗?快点出来做饭啦!我肚子好饿!”她“咚咚咚”地跑至浴室门口，一打开门，里头的热气便狂冒出来。“喂!你怎么不回答我啊?” 涨红了脸躺在浴白中，程伟懿三分之二的身体浸在三十八度的热水里，醉酒的他竟舒服地睡着了。 “喝醉酒不能泡热水澡啦!程伟懿，你快点起来!”因为担心他的安危，她半蒙着自己的眼睛闯进去。 她摇晃着他的肩膀，因为一直没看到他睁开眼睛回应，她担心地直唤着他。哪有人洗澡洗到睡着的啦! “程伟懿!你睡着了喔?不行在浴白里睡觉啦!快点起来!快点起来啦!” “嗯?我睡着了吗?”程伟懿睁开双眼，发现韩芸欣蹲在浴白边担心地望着他，原本抿紧的薄唇扯起了一抹微笑。 “你怎么洗这么久?”她都饿到前胸贴后背了呢! “小家伙，你跑进来偷看我洗澡啊?还是想跟我一起洗?”往脸上泼了泼水，程伟懿稍微清醒了一下。 “谁想跟你一起洗啊?哼!”韩芸欣模着自己饥肠嬷辘的肚子。“我饿了，你去做饭给人家吃啦!” “我喝醉了耶!应该是你来照顾我吧!” 酒量不算太好的程伟懿，今晚在女乃女乃和一干亲戚的吆喝下，大概喝了三到四杯九五年的波尔多红酒。这么几杯就让他差不多醉了七分，连车子都不能开了，她竟然还要他去做饭？ “是你说我最好不要进厨房的耶!好啊!你如果不去做饭给我吃，我就自己去弄罗!” 好似得到了特赦令般，韩芸欣开心地挽起袖子准备到厨房大显身手。最近几天他限制得很严，根本连碗都不让她洗，这下子可让她逮到机会进厨房里玩了吧! “等一下!”程伟懿连忙起身拦住她。“你给我等一下!” 只要她一进厨房，就是他灾难的开始，与其事后再多花数倍的时间去清理厨房，还不如现在起身去替她弄一顿宵夜出来。 “哇!你、你没穿衣服啦!” 他一站起来，那光溜溜的身体便在她面前尽数展现，前天晚上那恐怖的记忆袭来，她瞬间腿软就地蹲了下来，红着脸十分不好意思地闭上眼睛。 “程伟懿，你暴露狂喔?” “又不是没看过，你在不好意思什么?”程伟懿取来大浴巾围住下半身，接着弯身将她抱出浴室。将她安置在餐桌边，他亲吻着她的额头。“芸欣，冰箱里头不是有昨晚剩下的咖哩吗?今天晚上你没把它热来吃吗?” 韩芸欣摇着头，脸上有股散不去的红晕。 说下出自己其实是因为太过寂寞、不想一个人孤单吃晚饭这样窝囊懦弱的话语，接着便看到他在冰箱和流理台间忙着替她张罗晚餐，她突然问觉得自己好爱、好爱他喔! 当然，关于前天晚上她初体验的那件事，她还是有点儿气他啦!不过，和他如此宠溺自己的表现相较起来，再怎么气他，也有气消的时候。 没有多久时间，一碗热腾腾的蔬菜拉面端到她的面前，这是程伟懿最拿手的清淡料理，也是她最喜欢吃的一道料理。 坐在她的对面，程伟懿单手支撑着头，欣赏着她的吃相。 这个小家伙在他面前表现出的全是最真实的一面，无论是凶巴巴的撒泼态度，或是娇滴滴的害羞表情，甚至是无理取闹的无赖模样，不管哪一面，都极度吸引他的目光。 她跟那些母亲想介绍给他认识的千金小姐完全不一样，她淳朴率直的模样、不喜铺张热闹的生活态度，十分适合他渴望平适生活的需求，也意外带给了他想象不到的愉悦感受。 只要两个人这样静静地坐在一起就足够了，他冷调单纯的生活终于也融入了女性柔和的色彩。 这大概就是英哲和阿军想要看到的结果吧!程伟懿的眼睛片刻离不开韩芸欣红扑扑的脸蛋。 “嗯!好满足喔!”吃饱了，元气就充足了，刚刚还扁扁的肚子在喝下一碗热汤之后小小地胀了起来，韩芸欣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和碗，打了个饱嗝。“程伟懿，谢谢你替我做宵夜。” “喂食自己心爱的宠物是饲主应尽的义务。”看得出来她的心情真的变好了一些，程伟懿的大掌抚上她的柔软头发，晕陶陶地朝她微笑着，他体内过多的酒精再加上刚刚热水澡的浸泡威力，使得眼皮开始沉重了起来。 “我说了不要当宠物的嘛!”韩芸欣嘟起嘴不满地抗议。 “那你想当什么?”她可爱的模样令他稍微清醒了一点，双手一扯，将她拉到腿上来坐着，并且抽来面纸替地擦拭着嘴角的汤渍。 “我要当你的情妇!”纤细的双臂搭上了他的颈间，韩芸欣积极向他争取自己的地位。 同样是被他豢养的米虫，韩芸欣认定情妇的地位要比宠物高上许多，反正一样是受他宠爱，她当然要当情妇，因为宠物还得听话、向主人摇尾乞求怜爱，跟她嚣张的个性不太相符的。 “我尚未结婚，家里又没有老婆，理论上来说不需要偷偷在家里养一个情妇。”要是被他的家人知道的话，可又要闹出一番不小的事端来。 简直是败给她了，为什么总是想当他的情妇呢?难道是不良电视肥自剧看太多的原因?可这小家伙爱看的节目就只有晚间的卡通，卡通节目应该不会这样教坏小孩子吧？ 一股与他身上相融的气味飘至程伟懿的鼻问，韩芸欣贴近过来的白皙颈项和细致锁骨向他散发着致命吸引力。 “我不管啦!”她仰起小下巴，双眼气呼呼地瞪着他。“人家不要当宠物!就是要当你的情妇。” “以你过去的表现来看，想当情妇是不及格的，我认为你还是比较适合当小宠物。”程伟懿指的是两人首次发生亲密关系的那晚，以及这两天来她总是躲着他、气他的态度。 “谁教你把人家弄得那么痛!还不顾人家的感受一直欺负人家!”聪明的听出他的言下之意，同时想起那天自己可怜兮兮的模样，韩芸欣便委屈地扁着嘴。“人家是第一次做耶!你都没有温柔一点……” “谁教你不听话?要是那天你肯乖一点的话，我也不会忍不住……”程伟懿不喜欢看到她扁着嘴的模样，伸出手扯动她的唇角呈微笑状。“还有，你连让我想弥补的机会都没有，这两天你一直躲着我。” 第一次恐怖的性经验对女人的影响可能是很巨大的，这一点他的确是很抱歉，那天他真的是性急了一些，但他有把握第二次可以让她很舒服，可那晚她却死也不让他碰了。 “人家生你的气嘛!”韩芸欣猛摇头，挣扎着甩开他恶质的手指，双颊再度气鼓鼓的。“不行吗?” “你这个嚣张的小家伙!有哪个主人像我脾气这么好的?”不但要张罗她的食衣住行育乐，还得应付她气焰高张的顽劣性格，世界上真的找不到像他这么好的饲主了。 “你还敢说？！人家不是你的宠物啦!” 绕来绕去程伟懿就只是把她当成宠物，韩芸欣气得七窍生烟，吹胡子瞪眼睛的。 她的容易撩拨向来就是程伟懿最享受的一点，无聊的时候逗逗她，他平淡的生活顿时就变得有乐趣多了。 “看吧!想当我的情妇，你的资格实在是不符合。”这是就事论事，程伟懿摇了摇头。“有哪个的情妇像你这样凶巴巴的?” 被这句控诉给激得说不出更多反驳的话来，韩芸欣想想也觉得程伟懿说得很有道理，她好像真的是理亏的那一方，然而他带着嘲弄微笑的直盯着她瞧，那带笑的眼神真是令人火冒三丈。 好吧!豁出去了。噘起唇凑了过去，韩芸欣再度扮演主动诱惑男人的浪女，非得让他没有借口可以否定她的表现才行。 “唔……” 享受着韩芸欣主动的献吻，虽然是一点技巧都没有的青涩之吻，但是一旦与她甜蜜的唇舌相交缠，程伟懿便舍不得放开她了。 “嗯……” 这是一个既浓烈又呛辣的深入激吻，两人都相当投入其中，仰着颈纠缠在一起的唇瓣不断变化着姿势，彼此的舌头也灵活地嬉戏、吸吮着彼此。 “好棒的吻喔!”韩芸欣陶醉不已的睁开双眸，着迷地望着程伟懿性感的薄唇，她好喜欢他的亲吻。“我还要!”偎了过去，她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小家伙，你的嘴唇好饱满，是很适合接吻的唇。”程伟懿的手指描绘着她饱满的唇，舌头忍不住加入了手指的行列，一寸寸地舌忝吻着红唇。“唔……你吻起来真甜!” 再度闭上眼睛享受他的亲吻，如果只是亲吻的话，韩芸欣根本不会害怕他的靠近。 只是，男人要的可不是只有亲吻而已。 缓缓燃烧的火焰慢慢达到的燃点，将程伟懿体内潜藏的热情给挑了出来。 程伟懿无奈地叹了口气，在面对韩芸欣的时候，他真的打破了好多的先例，过去他从来没有对同一个女人发情过两次的经验。 原本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亲吻，一察觉到他月兑她衣服的意图，韩芸欣吓得连忙推开他的手，那天晚上的疼痛回忆还在困扰着她。 “你想干嘛?”她双手交叉护住自己。 “不愿意？想当我的情妇，应该要乖乖听话才对，你不是想证明给我看?” “可是……”韩芸欣不禁迟疑了起来，他的亲吻很甜美没错，但是**很痛的。“人家怕痛啦!” “第二次不会了，我保证。”“只要你乖乖听话。” “你不可以骗人喔!”韩芸欣闪躲了一下，最后还是让步了，没道理别人都做得那么开心，只有她才那么痛苦。“这次真的不可以让人家痛了喔……” “那么你要乖乖听话才行。” …… 第九章 离开机场回家的路上，韩芸欣坐在车子里面呜咽地大声哭泣着。 “好了，哭什么?你那个小侄子有机会可以出国去换心脏，你应该要感到高兴才对。” “呜呜……我、我是很一高兴啊……” 今天中午，韩芸欣的大嫂带着小建齐出发前往美国，程伟懿推荐给他们的那位医生替他们安排好了一切，虽然什么都不用担心，但她就是舍不得小心肝韩建齐。他的年纪还这么小，就要承受这么多痛苦，她真的很心疼呀! “没事的，医生不是说了吗?手术成功的机率很高，你就别担心了。”程伟懿将面纸盒递给她。“快把眼泪擦一擦，你哭起来好丑。”不想看到她流泪的小脸，又不擅长安慰人，程伟懿吐出一贯冷淡的话语。 韩芸欣瞪了他一眼，但因为她太感谢程伟懿替她大嫂和小建齐安排了一切食宿、交通和医院的庞大费用，所以这种不中听的话她暂且就不跟他计较了。 “懿，为什么我不能跟他们一起去?我想陪着小建齐……”虽然医生说过手术的成功机率很高，但万一有个什么闪失的话，她就再也见不到她那宝贝小侄子了耶! “不准!”程伟懿想也不想便拒绝了她的要求。 “为什么?” “因为你得留在我身边。”程伟懿毫不掩饰他不舍的心情。他平淡无奇的生活里面，已经少不了这个小家伙了，下班回家时要是看不到她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的娇小身影，他会不习惯的。 “我只跟着去几天也不行吗?”韩芸欣委屈地扁着嘴抗议。 “不行!”程伟懿断然地再度拒绝。“你不在的话，我会寂寞的。” 韩芸欣惊讶地停止了哭泣。他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甜言蜜语的啊?嘻……虽然知道是甜言蜜语，但她还是觉得很动听。 “懿，你舍不得我离开喔？”韩芸欣靠到他的右臂边，仔细瞧着他那张俊逸的脸庞。“啊!脸红了、脸红了!懿，你也会脸红啊?好可爱喔!” “我在开车，你别闹了，很危险的。” “好嘛!”韩芸欣气馁地挪回自己位置上，嘴里还不忘抱怨着他，“明明就在脸红，还故意讲那么冷淡的话，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好不容易忍耐着满腔的欣喜直到回到家，车子一停好，韩芸欣便扑到程伟懿身上去。 “懿，你给我说清楚一点。” “说清楚什么?” “你是下是很喜欢、很喜欢我？”韩芸欣的脸上漾着甜孜孜的笑容。“所以才不准我跟他们一起去?” 程伟懿推开她黏过来的可爱笑脸。“你想太多了。” 他打开车门径自下了车，留下她坐在副驾驶座上生着闷气。 等了一会儿还不见她出来，他绕过车头走过去替她打开车门。“怎么啦?还不赶快下车。” “你欺骗我的感情!”韩芸欣指着他的鼻子骂。 “我欺骗你的感情?”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啊?从头到尾都是她这个小霸王在欺压他比较多吧!“好了，别闹了，赶快下车。” “不要!除非你抱我上楼。” “你又在耍小孩子脾气了。”程伟懿无奈地望着她。 “你快点啦!”韩芸欣朝他伸出了双手。 昨天晚上她担心了一整夜没有睡好，今天又在机场送别时哭得太过激烈，体力全都耗尽，向他撒娇一下也不为过吧! 他要是有办法能够拒绝那张可爱又鸭霸的小脸就好了。不着痕迹地叹了一口气，程伟懿弯身将她从车子里抱了出来。 得意洋洋地窝在他宽阔的怀抱里面，韩芸欣在上楼之前还不断地用言语逗弄着他，盼望能逼他讲出她想听的话。 “懿，你再说一次刚刚的话啦!我还想听。”但不管怎么逼，他都不肯亲口说出“我喜欢你”这几个字，韩芸欣只好退一步，想听他再说一次。 “好话不说第二遍，没听清楚的话，下回把耳朵掏干凈一点。” 因为怀里抱着一个小人儿，所以程伟懿拿钥匙开门的手使得不太灵活，折腾了一番之后才将大门给打开。 “哇!程伟懿，你快点看!我们家里面怎么会有人？好像有小偷闯进我们的家耶!” 因为转身关门，比较慢看到屋子里的情景，听到她喊有小偷，程伟懿连忙转身看向客厅。 “你这个小女孩讲话怎么这么没有礼貌?什么小偷不小偷的?真是没大没小!”一名贵妇打扮的中年妇人罗纯心，也就是程伟懿的母亲，正巧从厨房里端了杯热茶走出来，递给那位坐在客厅里的慈祥老妇。“妈，暍杯热茶。” “好、好……”老人家精明的眼睛正不断打量着孙子怀里的女人。 “女乃女乃，妈，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程伟懿不禁怀疑起他家楼下的管理员和他家的门锁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老是给他这么大的惊喜。 连忙放下怀中的小人儿，他走到女乃女乃身旁去向她老人家请安，“女乃女乃，您怎么来了?如果要见我的话，打通电话给我，我就会回祖宅去的。” “我如果不来的话，能看到你偷偷藏起来的小女朋友吗?”程家老太太向韩芸欣招了招手，“小姐，你过来让我看看。” “哦!” 知道对方是程伟懿的母亲和女乃女乃，韩芸欣顿时变成了一只懂事的乖小猫，大气也不敢吭一声，乖乖地走到老人家面前。 “嗯!长得挺可爱的嘛!小姐，你年纪这么轻就跟我们家伟懿同居在一起啊?你爸妈同意吗？” “我爸妈已经过世了。”韩芸欣才刚靠近就被老女乃女乃一把给扯了过去，她挺俏的臀部马上遭到侵犯。“哇!” “女乃女乃!”程伟懿也是一惊，连忙将韩芸欣护到自己身边来。“您在做什么?” “嗯!**很有肉，将来一定很会生。伟懿，你和这位小姐别搞什么同居了，快点把人家给娶回家来。” “妈!婚姻这种事情怎么可以随便决定?”程伟懿的母亲气急败坏地劝阻着，“也不知道这位小姐到底是哪儿人，身家清不清白，况且她随随便便就跟男人同居，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女儿…… “你……”韩芸欣气得瞪了她一眼。就算是懿的母亲，也不可以这样当面羞辱她呀!“干嘛这样说我?” 程伟懿急忙安抚着她，“芸欣，别气、别气，我妈妈讲话就是这样，习惯就好，别跟她计较。乖，你先回房里去，好不好?” 韩芸欣闷哼了一声，难得没有抗议地乖乖离开客厅。 “妈，你们今天来到底有什么事?” “主要是看看你在外头搞些什么鬼，顺便问问你要不要对人家小姐负责。”程女乃女乃还挺满意刚刚那个女孩子，所以一直猛敲着边鼓。她可是等不及想看孙子进礼堂了哩!然后就可以等着抱曾孙了…… “妈，刚刚那个女孩子来历不明，绝对不行啦!”程伟懿的母亲早就列好了一长串儿媳妇的候选名单，她绝对不会容许一个随随便便的女孩子进程家的门。 程伟懿在心里嘀咕着到底又是谁泄漏了他跟韩芸欣同居的消息，前些天他才质询过唐军，他说没有透露过，那想必是徐英哲在背地里搞的鬼。 “女乃女乃、妈，到底是谁告诉你们这件事的？” “伟懿，你这个不孝的孙子，交了女朋友也不赶快带回来给女乃女乃看，女乃女乃已经没多少日子了……” “女乃女乃，您不要这么说嘛!”程伟懿看出女乃女乃其实是在掩护徐英哲那个混蛋，不想把泄密者给供出来。“您的身体这么健康，可以长命百岁的。” “我不管啦!你快点把孙媳妇给娶回家，女乃女乃要抱曾孙啦!” “妈，我们当然希望伟懿快些成家，但是这个媳妇的人选可不能马虎呀!” “纯心，你手头上那些名单我们家伟懿全都看不上眼，到底要到哪一天我才抱得到曾孙？说，万一哪天我两腿一伸，抱不到曾孙了，你是不是要给我负责啊?” “妈……” “女乃女乃，嫣，你们就不要再逼我去相亲了，好不好?” 程伟懿心想，反正也瞒不下去了，干脆向她们一次说个清楚，他是真心希望继续和韩芸欣一起生活下去的，所以别再逼他去吃相亲宴了。 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未来老婆的人选。 “怎么啦?一整个晚上都这样闷闷不乐的?”程伟懿将韩芸欣抱上床，亲吻着她略显哀伤的脸颊。 怀里的她跟平常聒噪的韩芸欣判若两人，想必她对今天下午来访的客人耿耿于怀。 “你还在生我妈的气啊?别在意她说的话就好了。” “懿，你妈妈是不是很讨厌我啊?”韩芸欣的心里藏着些许的不安。如果他母亲反对他们在一起，那她是不是就得离开这里、离开他?“我做了什么事情让她讨厌我了?” “我妈地门户观念比较重，总希望我能娶一个千金小姐回家当老婆，她并不是真的讨厌你，只是她心目中早已经有了儿媳妇的人选，你的存在破坏了她的计划，所以她才会对你不客气的。” “那还不是一样?地就是不喜欢我嘛!”韩芸欣沮丧地把自己的头塞在枕头底下。 “快起来，小心呼吸困难呀!”程伟懿好笑地将她拉到自己胸膛。“我妈喜不喜欢你不是重点吧?你应该担心的是我喜不喜欢你。” “哼!那还用说，你当然是喜欢我的!”韩芸欣自大地说着。 “是吗？你怎么这么肯定?” “因为你根本舍不得我离开，对不对？”韩芸欣整个人蠕动到他的身上去。“下午你还脸红了，说我不在的话你会寂寞。” “你倒是挺有自信的。” 程伟懿扯着唇角冷笑，心底却感到一阵深沉的悲哀。这个小家伙还真是吃定他了呀!而他也的确适应了她的存在，说真的，若哪天她不在身边的话，他会寂寞的。 “你看，你又脸红了!”韩芸欣像发现新大陆般指着程伟懿的脸颊，兴奋地笑着。“好可爱喔!你脸红了” 程伟懿一个翻身，将她压到身下去。“有这么好笑吗?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脸红?” “不知道。”韩芸欣摇了摇头，并且很捧场地追问着， “因为我快要爆发了!” …… “英哲，你确定真的要这样做吗?” 某天下午，唐军的办公室中，徐英哲和唐军正在进行一个秘密会议。 “这是程女乃女乃拜托我的，我总不能不答应她老人家吧!”手里拿着一根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长针，徐英哲在每个***上面部刺了数个小洞。 前天下午、快要下班的时候，程伟懿偷偷地把唐军叫了过去，暗示的问他哪里还可以买到上回他们送给韩芸欣的那些造形***，唐军在大笑之余，拍着胸脯说绝对会替他搞定这件事。 隔天，唐军便替程伟懿准备了一盒比上次更加丰富万千的**礼盒。 今天，唐军要将东西送出去的时候，事先被徐英哲给挡了下来。 程女乃女乃下了一道懿旨，无论如何她都要在死前抱到曾孙，所以这个重责大任便落到了徐英哲的身上。 “这礼物可是经由我的手送出去的耶!英哲，万一被懿知道了，我可是难逃被怪罪之责啊!” 唐军不喜欢这种在背后搞手段的下流把戏，但是碍于程女乃女乃的面子上，他也没办法说什么，只能祝他的好哥儿们好运了。 “反正阿懿的确也该结婚了，让程女乃女乃继续这样操心下去也不是办法，万一哪天她真的双眼一闭、抱不到曾孙，那时候才后悔就来不及了。”徐英哲满意地将刺好细孔的***一个个装回盒子里。 “这么说是没错啦!不过，也只有女乃女乃钟意那个小不点儿而已，程妈和程爸都还没点头吧!”唐军猜想着像罗纯心那种重门户的人，铁定不会答应让程伟懿娶韩芸欣进门的。 “如果阿懿真心想娶的话，就算程妈反对也没用吧!” “英哲，那我们俩的功劳不就大了?是我们帮懿找到一个老婆的耶!” “就是说啊!所以，如果他们两个没有好的结果的话，我们俩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好吧!冒着被懿知道我们要手段后可能会被揍得很惨的风险，就赌这一把了!” 捧着身负重责大任的**礼盒，唐军硬着头皮来到总裁办公室。 看见唐军敲门走进来，程伟懿放下手中那份各经销处的销售报告，同时将身旁的女秘书给这了出去。 “懿，这个，照你的意思给你备来了。”唐军将手中那盒东西放到程伟懿的办公桌上，想了一想后，他忍不住偷笑了起来。之前懿还信誓旦旦地凶过他，要他别再弄这些东西到他家去，没想到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懿就反悔了。 “阿军，不准偷偷笑我!”程伟懿端出了做上司的特权。偷偷瞄了一眼那个封起来的盒子，他说：“咳!那个……大公鸡的，还有荧光那种的，有没有给我多弄几个来?” “噗……噗……”唐军忍笑忍得很辛苦，最后还是狂笑了出来。“阿懿，那个公鸡造形的***，是你的嗜好还是小不点儿的嗜好?” “这不关你的事!”程伟懿克制不住自己脸上的红晕，在好哥儿的面前，他很少这么失控的。 瞧他居然脸红了，唐军这下子更是笑得前仰后翻了起来。“你们两个好宝喔!哈哈哈哈……” “不准笑!有什么好笑的？！” 程伟懿自己也觉得窝囊至极，要不是韩芸欣一直缠着他说还想要看到他戴那种可爱造形的***，他才不会回头向唐军讨救兵。总不能要他自己上街去**用品店买那些东西回来吧! “不是笑，我是在羡慕你!”唐军拍拍程伟懿的肩头。“不过也要好心给你一个警告，千万不要纵欲过度。你呀!总算是开窍了，我替你高兴都来不及了，怎么会笑你呢?”这个以前总是冷若冰山的死党，总算被一个可爱的女人给融化了，接下来就等着期待他们俩的好事近罗! “你那张笑脸看了就令人讨厌，分明就是在取笑我，出去、出去，上班别给我偷懒啊!”程伟懿老羞成怒地下逐客令。 唐军挥了挥手，笑咪咪地离开总裁办公室。 刚刚他看到懿脸红的那个天大奇闻，可得好好向英哲加油添醋地叙述一番不可，英哲没看到刚刚那一幕还真是亏大了哩! 第十章 “懿，今天下午你女乃女乃来家里找我耶!” “是吗?女乃女乃又来找你喝下午茶啦?” “嗯!而且她还硬塞了一个礼物给我。” 韩芸欣伸出手打开台灯，在台灯旁边取出了一枚size大得吓人的祖母绿戒指，戒指在昏黄的光线下折射出光芒，漂亮极了。 “怎么办?我原本不肯收的，但她突然间就好生气、好生气，非要给我戴上不可。” “女乃女乃生气只是故意逗你的，你别被她给骗了，她最会演戏了。”程伟懿将戒指放回她手上。“女乃女乃把我们家只传给媳妇的戒指偷来送给你，可见她有多喜欢你。” “偷?” “是啊!这枚戒指本来放在我妈那里的。” “那怎么办?懿，要是被你妈妈知道了，她又要讨厌我了!”韩芸欣担心地望着那枚戒指。 “有女乃女乃给你撑腰，你伯什么?”程伟懿笑着抱紧了地，在她体内潜藏的硬挺好似又复活了起来。 “人家不想被你妈妈讨厌嘛！” “没关系，只要我喜欢你就好啦!” “啊!你又想要了喔?”她还没从自怨自艾的情绪中回过神，敏感的身体倒是先她一步地反应着他的动作。 …… 程伟懿爆发出第二波激情，终于静止下来后，她才找回说话的力气。 “懿，你是真心喜欢我的吗?” “你怎么会怀疑这一点?”平常他让她欺压得还不够吗? “今天女乃女乃告诉我，说我长得很像你小时候养的一只博美狗。”韩芸欣幽幽地瞪着他。“你果然是把我当小宠物看的!” “哈哈哈哈……”程伟懿的大掌抚上了她鬈曲的头发。“一开始的确是这样没错，你跟以前我养的狗狗grace长得好像，小小的一只，眼睛却又大大的不成比例，再加上叫声又大又响亮，你呀!就跟只小狈一样。” 韩芸欣压下胸中熊熊燃烧的烈火。“我说过了，我不要当你的小宠物!”她这只小米虫虽然没志气，但可不想永远被他看成一只小狈呀! “我是想象宠小狈一样地宠爱你，并不是真的把你当成小狈，这其中是有分别的，你感觉不出来吗?” 韩芸欣摇摇头。 “就算你再怎么像一只狗，也永远不可能是一只狗呀!”程伟懿亲吻着她的唇。“你瞧，这么美丽的唇、这么美丽的双眼，有哪只狗狗有这些的?嗯?” 韩芸欣蓦地晕红了脸。“哪有人这样比喻的啦!” “就是说啊!那你干嘛把自己想成是一只宠物狗呢？”程伟懿缩起双臂抱紧了她。“我是把你看成我的心肝小宠物没错，你就是那种我会花一辈子时间去宠爱的小、宠、物!” “所以你是真心喜欢我的罗?”韩芸欣不甚放心，还是追问着要他承诺，“你会永远像现在这样爱我吗？” “我会。”程伟懿心甘情愿地给了这个她想要听的答案。“一辈子都这么爱你!”但是他这么干脆可是有但书的喔!“芸欣，记得吗?好话不说第二遍喔!以后别再缠着我问这种话了!” “哪有人这样的啦!”韩芸欣不满地大叫着。“我不管啦!你每天都要说一遍给我听才行!” 程伟懿耍赖地微笑着。这个小鸭霸女王，真的是败给她了，可想而知往后他的生活只要有她在身边，铁定不会再平淡无奇。 这天在公司，唐军抽了个空又晃到总裁办公室里。 “我说懿啊!你家的那个小不点儿最近怎么样?她的身体还好吗?” 唐军的问题，令程伟懿万分纳闷。“你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就是单纯问问而已。” 唐军掐指算了算时间，也差不多是时候，该听到好清息了，但最近一点风声都没有，程女乃女乃可着急了，经常打电话给他和徐英哲，要他们来探探程伟懿的口风。 “她很好，没什么大问题。”那家伙每天都待在家里看电视、看卡通，好端端的，身体哪会有怎样突发的病痛。 如果阿军是担心芸欣可能会像她那个小侄子有先天性心脏病，那他大可放心，因为芸欣经过他家家庭医生的精密检查，确定并没有遗传到家族的先天性心脏病。 “是吗?哦……”唐军失望地挥挥手，离开了办公室。 经过徐英哲的办公室前面时，唐军被一双大手猛地拉了进去。 “哇!干嘛？！真是……你吓死我了!”唐军靠在门边，大口地喘着气。“咦?女乃女乃，您也来啦?” “怎么样?阿懿说了什么吗?”徐英哲悄声问着他。 徐英哲身旁的程女乃女乃瞪大了有神的双眼，等待着他刚刚刺探到的军情。 唐军无奈地摇着头。“没什么异状的样子。” “阿军，会不会是你们洞刺得不够多啊?”程女乃女乃失望地颓下了肩膀。 “女乃女乃，那些洞是英哲负责弄的，您找他怪罪去!”唐军马上撇得干干净净。 “阿哲，你确定你有照女乃女乃说的话去做吗?” “有啦!女乃女乃，阿军也有看到啊!我每个都刺了五、六个洞耶!怎么可能会没消没息……都已经两个月了，不可能没中奖的啦!” “女乃女乃，您别心急，再等几天看看，说不定他们只是还没发现而已。”唐军安慰着老女乃女乃。 “不行呀!你们要知道，这女孩子家一旦怀孕的话，最危险、最不稳定的时间就是头三个月，要是确定我那孙媳妇儿已经怀孕的话，就得马上把她跟伟懿隔离开来才行，要不然万一伟懿晚上**时太猛太有力的话，我的宝贝曾孙儿会有性命危险的……” 程女乃女乃急得有如热锅上的蚂蚁。这几天她去找那个小娃儿喝下午茶的时候，也旁敲侧击过好多次，她却一副什么事情也没有的样子，难道真的是还没有怀孕吗?他们两个到底是哪个身体出了问题呀? 听了老女乃女乃担心的话语，唐军和徐英哲捧着肚子猛闷笑。真是标准的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女乃女乃，别急，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您不是说有哪家庙的送子娘娘很灵验吗?我们跷班陪您去走一趟好了，好不好?”徐英哲轻拍着老女乃女乃的肩膀，安抚着她紧张的情绪。 “好、好!这就走，我们马上去!”程女乃女乃一马当先地走了出去 唐军不禁朝徐英哲拱了拱手。“真有你的!英哲。”果然有本事，竟然这么会哄女人，连老女乃女乃都能让他给收拾得服服帖帖。 徐英哲回了个无奈的眼神给唐军。“走吧!阿军，现在这个时间我们跷班离开，回来就等着被阿懿扣薪水啦!” “有什么办法?送佛送上西罗!”摊着双手，唐军也是一脸的无奈。只希望当懿知道他们的用心良苦时，别下手太用力就好了! 这天晚上，程伟懿下班回到家，并没有看到那个蹦蹦跳跳奔出来迎接他的娇小身影，连电视卡通节目的声音也没有，他担心地到处寻找着韩芸欣的身影。 “芸欣，你在哪里?芸欣?” 找遍了整间屋子，都没发现她，程伟懿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 她从来都是乖乖待在家里面的……就算要出门，她也会先跟他报备，并且会在他下班回来之前乖乖回到家等他，怎么可能会不见人影呢? 她身上又没有手机，不在家里的话，他根本没有任何方法可以联络到她。 程伟懿想起今天下午唐军那不寻常的问话。 为什么突然要问他芸欣的身体怎么样了?难道他们有什么秘密隐瞒着他吗? 抄出公文包里的手机，程伟懿拨了唐军的电话，竟是关机中，他又拨了徐英哲的手机号码，同样是关机状态。 这两个家伙一定有事瞒着他…… 程伟懿冲到楼下去询问大厦管理员，问出了下午韩芸欣是一个人独自出门的，他颓丧地回到屋内，坐在客厅发呆。 芸欣这家伙到底跑哪里去了呢?她从来没有这样过呀!总是待在家里等他下班回家来的，不是吗? 就算要逛街、想买东西，也一定等他回来再一起出门的，为什么她今天却要一个人出门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担心不已的程伟懿除了在客厅里儍儍地等着她回来，也别无其它方法。 终于，在将近七点钟的时候，大门被打了开来。 程伟懿一发现是韩芸欣回来了，便冲过去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你到哪里去了?为什么没有在家里等我回来?” “哇!迎接我回来也不用这么激动吧?”韩芸欣差点呼吸不过来了。“你放开手啦!我快要……不能呼吸了……” “你说你跑到哪里去了?要出门也不跟我讲一声，我有多担心你，你知道吗?” 很少看到程伟懿这样凶巴巴的表情，韩芸欣被他给吓到了。 “对不起嘛!我也是一心一意急着赶回来呀!但是外面在塞车嘛!”知道他总是在六点钟左右回到家，她拚命要出租车司机开快一点，但整路上都在塞车，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呀! “你跑哪儿去了?”心中的惊吓好不容易平复过去，他瞪着看起来怪怪的她，但到底是哪里怪，他怎么样都说不上来。“芸欣，你看起来怎么有点怪怪的?” “你觉得我哪里怪?”韩芸欣在心底大骂他一声呆头鹅，不过她终于忍住了口舌之快，在他面前缓缓地转了一圈，甜甜地对他笑着。 要是这样子他还是看不出来的话，就等着接她几记拳头吧!韩芸欣开始偷偷在身后摩拳擦掌。 “啊－－”盯着她看了数十秒，程伟懿尖叫了出来。“你的头发!怎么不见了?”他最**模的及肩卷卷黄毛居然都…… “怎么不见了?哼!我把它剪掉了。”韩芸欣十分惋惜自己今晚没有练习拳击的沙袋。 冷哼一声，她轻拨着俏丽的短发，她不但把鬈发给剪掉了，还顺便做了离子烫，现在的她可是个不折不扣的俏丽短发女郎唷! “我这样子就不再像你那只grace了吧!”她朝他做了个鬼脸。“看你以后还敢把我当小狈吗?” 前些天地偶然间在程家祖宅看到了grace的照片，她就想这么做了，刚好今天她有件大事要向他宣布，所以便先抽空去把头发给剪掉了。 “芸欣，你真是的，我说过没有把你当小狈看呀!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让他操了一晚上的心，原来是跑去剪头发，真是有够欠扁的…… 心动不如马上行动，他一把将她搂了过来，朝下压在自己的腿上。 “你让我担心，让我很担心，你知道吗？刚刚那一个小时里面，我都快急疯了，你知不知道啊?” 没想到他又变身成超级赛亚人了，居然敢打她的小屁屁?韩芸欣委屈地在他腿上大哭了起来。 “呜……小宝宝，有人正在欺负你妈妈啦!以后你长大了要替妈妈报仇，知不知道?” 程伟懿一听，呆住了。“芸欣，你刚刚说什么?” “哼!你敢打我**?我不要理你了啦!”爬起身后狠狠地捶了他胸膛一记右勾拳，她头也不回地气跑了。 “芸欣，你刚刚说什么?”程伟懿呆愣愣地追着她跑进房间。他刚刚好像有听见什么小宝宝、妈妈之类的名词，是他听错了吗?还是她讲错了? “好话不说第二遍!你不知道吗?”这句名言还是他教给她的哩! “芸欣，你告诉我，我是不是要当爸爸了？” 程伟懿从来没想过这一刻自己的心情竟然会是这么愉悦的。 小宝宝，一个属于他和芸欣的小宝宝……程伟懿继续脸上傻愣愣的微笑。 奸吧!暂时别气他好了。韩芸欣向肚子里的宝宝这么说着，“宝宝，你的爸爸真的很像个呆头鹅耶!”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程伟懿开心地抱住了这个属于他的小麻烦精。 “今天。” 早上他去上班之后，正准备喝牛女乃的她开始吐，再加上前些天女乃女乃有意无意的查探，她才惊觉自己可能怀孕了，赶忙到附近的妇产科去做了检查，才确定自己真的怀有七周半的身孕。 “芸欣，你马上嫁给我!”程伟懿兴奋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你猪头喔!什么马上嫁给你啦!哪有人这样求婚的，一点情调都没有!”韩芸欣不满地抗议着。 “那你要我怎么说?” “厚!大笨蛋，要说什么部不知道?你干脆就别来烦我了!”韩芸欣低头对着自己的肚皮说：“宝宝，你爸爸是个大笨蛋啦!没救了、没救了……我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大笨蛋呢?” 随即意会了过来，程伟懿让她坐在床沿，自己则在床边单膝跪下。“芸欣，我爱你!请你嫁给我好吗?” “哼!这还差不多!”韩芸欣笑嘻嘻地拍着他的头，就像她第一次跟他见面时那样。“孺子可教也!” “宝宝……我们有宝宝了……”程伟懿回到床上将她抱进怀里。“小宝宝，我是爸爸!我要当爸爸了耶!” “先等一下!我还有条件的。”韩芸欣将他推了一臂远 “还有什么条件?”真是个小磨人精! “你要每天说爱我，我才答应嫁给你。”韩芸欣的算盘打得可精了。 “是!遵命!女霸王。”为了娶她进门，程伟懿自然愿意割地赔款地签下不平等条约。“我爱你!我的小妈妈。” 遇上这个小麻烦精，他也只好乖乖认栽了。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