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白切黑影帝后,我翻车了》 第1章:二十四孝好男友vs白切黑前男友 ——“盛时妄,你为什么要进娱乐圈?” ——“因为这里没有护你的人。” “沈栖宴,回头看,我一直都在。” …… …… “下面恭喜盛时妄获得本次金奖影帝,上一次能够在2开头的年纪拿到金奖的还是双料影帝傅斯景,不知道盛时妄是否能够成为下一个傅斯景呢!” 镜头顺着主持人的话给到台下矜贵自持的傅斯景时,他笑了笑,反而牵起洛南书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公然秀恩爱,眉目含情。 洛南书眉眼弯起,手指却是挤入傅斯景指缝中,十指紧扣。 直播弹幕已然疯癫。 主持人也忍着嗑cp的举动往下带流程。 “总之!再次恭喜盛时妄!你便是演艺圈未来的中流砥柱!” 主持人在阔大的颁奖台上慷慨激昂,无数闪光灯之下,盛时妄一身g大牌高定,嘴角噙着一抹淡笑,187的颀长身形让人无法忽视,宽肩窄腰,一看就让人想入非非。 尤其是那双眼,桃花眼的眼型让他仿佛看什么都含情脉脉,看着直播的粉丝都忍不住激动的啊啊啊啊啊叫着,就仿佛是男朋友在透过屏幕看她们一般。 妥妥的女友视角。 这一幕就是连非粉看到都要心动的程度。 沈栖宴看着电视里淡定自若,一副儒雅模样的盛时妄,一边咒骂这男人真就人模狗样,明明就是个腹黑男!粘人精!还装的一副禁欲系模样。 另一边……沈栖宴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分手这么多年,她算是废了,本以为只是一段学生时代的初恋感情,分手了也就是分手了,结果她却愣是再也看不上任何男人了。 她的取向狙击点就仿佛控死在了盛时妄身上。 就连娱乐圈这么多帅哥的地方,她都没任何兴趣,会觉得别的男人挺帅,但并不想交往,也就看到盛时妄这张脸能有些波动。 说起来也是憋屈。 她当时和他分手的原因是,她要进军娱乐圈,公司不给谈恋爱。 虽然她当时急需这个工作,有苦衷必须要进娱乐圈,但她踹了盛时妄也是事实。 那时候的盛时妄还是个未出大学的大三学生,身上还有些幼稚气,还有种小奶狗的视觉冲击,就那样红着眼眶,死死的抓着她的手。 他声音都在发颤,极怕失去她,“宴宴……能不分手吗……” “宴宴……不公开行吗?我平常也不会打扰你的。” “你知道的,我喜欢你,很喜欢,我离不开你……” 那时候的盛时妄眼眶红透,沈栖宴清晰的看到他的泪水在眼眶打转,他本就生了双勾人的桃花眼,眼眶周围都是粉粉的,让人一看就移不开眼,那时候的他用梨花带雨来形容倒也不为过。 明明是个男人,那双眼却比女人还勾人,尤其噙着泪水时惹人怜。 沈栖宴差点就心软了,最后还是狠心执意分手。 现在可倒好,她这个前男友可真是厉害的很,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明明最讨厌被众人目光瞩目,却进了娱乐圈,还一举爆红位居顶流…… 沈栖宴无奈扶额,很难不怀疑这个前男友是成心进娱乐圈来膈应她的,要是盛时妄不温不火也就算了,偏偏还成了顶流,现在还成了影帝。 这样显得她好尴尬,她进圈这么多年都没什么太大动静,虽然不至于沦落到18线,但也缺少一个爆火的机会,始终无法跻身进入一线女星的位置。 真是和盛时妄一比,她翻车翻得彻底。 说曹操曹操到。 手机滴的一声。 沈栖宴收到一条消息。 打开一看…… 可不就是她那位刚拿了奖的前男友前来嘚瑟炫耀了。 【盛时妄:某人不是要进军娱乐圈?这么多年也没见到什么有含金量的奖项。给你看看吧,一辈子没见过挺惨一女的。】 配图就是他的金奖奖杯。 沈栖宴一口老血涌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立即收回刚刚对盛时妄的几分舔颜行径,她就不该对盛时妄还起什么心思! 就这种又欠又讨打的话语,是出自于刚刚直播里那个男人? 看着一本正经的,背地里真面目恶俗的很!尤其嘴毒! 沈栖宴以前和盛时妄谈恋爱时候,还因为盛时妄鉴婊能力一绝,有人在他面前暗戳戳说些什么的时候,盛时妄总是毫不留情的回怼,沈栖宴总会搂着他脖颈,笑眼弯弯的去吻他当做奖励。 那时候沈栖宴真觉得这男朋友好绝了,现在……得……苍天饶过谁,她成渣女了,被前男友疯狂针对。 俗话说得好,爱有多深恨有多深。 沈栖宴都有些后悔当初分手太过于决绝,那时的盛时妄一门心思扑在她身上,她却只想搞钱去工作,公司不给谈恋爱,沈栖宴就只想赶紧分手去签公司进娱乐圈,不然过了那村就没那店了,现在好了,没后悔药吃了…… 愣是把磨人的小粘人精二十四孝好男友给整成白切黑前男友。 【盛时妄:没工作还不回消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大咖呢。】 沈栖宴:“!!!” 杀人诛心。 真是服了! 看着手机上瞬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几个大字,盛时妄眼底浮现出笑意。 笑容在看到消息时瞬间化为乌有。 【沈栖宴:很忙勿扰,还有八百场吻戏要拍。】 沈栖宴在线复仇。 哐哐回击。 【沈栖宴:当初和你谈恋爱真亏,现在体验过别人才知道,你吻技是差。】 【沈栖宴:你拍了几部剧都不接吻戏,就是怕被人知道你吻技差吧。】 【沈栖宴:真是个小弟弟,天天就知道嘤嘤嘤,还想跟我玩白切黑!姐姐很忙!】 沈栖宴一顿输出,看着盛时妄那头没了动静,爽了。 笑出鹅叫的在床上反复横跳,高兴溢于言表。 沈栖宴正雀跃的躺在床上蹬着腿呢,滴的一声,盛时妄消息又来了。 【盛时妄:吻技不好是谁天天来见我说不想擦口红?说见我就想亲?】 【盛时妄:是谁一边亲一边摸?】 【盛时妄:沈栖宴你自己说说谁饥渴?】 【盛时妄:一个臭丫头还自称姐姐?进了娱乐圈发现太多比你年轻貌美的知道自己年纪大了?】 【盛时妄:别说我这几年没接过吻戏,你的戏里我也没见过吻戏。你跟谁俩装呢?你那吻技不还是我教的?】 沈栖宴:…… 她!她好气! 啊啊啊啊啊啊! 谁能来治治这个前男友!!! —— ps:新书来啦~~~ 男女主都是28岁。 颖颖子原创小说,不允许抄袭搬运,若有抄袭必究,如果有宝贝们在别的网站发现,麻烦告知~ (开头的洛南书傅斯景是老书《协议恋综后和顶流假戏真做了》的男女主~浅浅梦幻联动一下,感兴趣的宝子们可以去康康~) 第2章:热搜第一,全网求复合 沈栖宴简直崩溃,她完全就是一个纸老虎,以前的盛时妄她瞪一眼就能治住,他愿意来哄着她纵着她,现在的盛时妄,她根本hold不住。 强忍着把盛时妄拉黑的冲动,沈栖宴黑屏了手机放在一旁。 躺尸,瞬间没了喜悦。 好疲惫…… 人生简直没盼头了…… 她为什么这么糊! 沈栖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百思不得其解,她的路人缘是极好的。 但也仅限于路人,路人转化为粉丝的转化率极低。 沈栖宴惆怅,到底是为什么呢,她自认也不比别人差。 路人也常说现在圈内长得漂亮又有演技的不多了,沈栖宴绝对算一个。 可就是没多少死忠粉。 不像盛时妄,一部低配的小网剧居然就爆火了,后面紧接着又出了电视剧、电影,卖的都不错,瞬间跻身一线小生,各种资源拿到手软,几年都没被人压过风头,现在更是获得影帝。 沈栖宴将自己蒙在被子里,emo了,她感觉自己以后要被盛时妄压一辈子了,盛时妄要冷嘲热讽她一辈子她却还无力反击了…… …… 当晚,沈栖宴应激的做了个梦。 梦中她原本穿着一身校园气十足的jk裙被盛时妄哄着搂在怀里轻吻。 漫天纷飞樱花都是他们的陪衬。 但陡然间,画面一转。 赫然就是盛时妄领奖的聚光灯之下,舞台阔大,台下全是艺人前辈,摄像头全程直播的录制着,网友们都在屏幕前看着这一幕。 沈栖宴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面前的盛时妄竟然在这种场合下将她抵在墙边深吻。 男人的吻又深又重,压迫感十足。 甚至大手在她身上流转,沈栖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手臂被他死死的箍住,抵在墙边。 她一低头才发现自己竟然是穿着一袭高开叉高定礼服,男人大手不顾及一切的抚着开叉处。 她被他撩拨的面色潮红,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正当她沉迷情欲无法自拔时,耳畔却忽的响起男人冷漠的语调,“沈栖宴,你还爱我?” “想复合吗?” “做梦吧。” …… 沈栖宴猛然惊醒,是被一阵穿脑魔音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扯了扯被子,沈栖宴缓了几秒,脸色有些红,她怎么……做那种梦…… 但那个结局……就……就很盛时妄语气…… 捂着脸,有几分羞愧,翻了个身,摸过手机放在耳朵上,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哑,“喂……” “卧槽,沈栖宴你和盛时妄以前谈过啊!你深藏不露啊!” 电话那头是沈栖宴经纪人苏湉的声音,充满了震惊,掺杂着的,还有点……羡慕?不敢置信? “啧……”沈栖宴轻啧一声,眯着眼还没睡醒呢,就非常自如的开始夸大事实的吹嘘,“瞧不起谁呢,他当时追我好吗?追了可久了,那叫一个没我不行,非我不娶,分手时候那叫一个肝肠寸断、生离死别,我---” “沈栖宴。” 一道男人内含威慑的低声响起时,沈栖宴话语一止,啥睡意都没了…… 噌的坐起身子,不敢相信的看着手机,跟做梦一样。 这是她经纪人手机啊!什么情况??? “开门,在你家门口。” 沈栖宴:“……” 成,真成,她又社死了呗。 下床的那一刻,沈栖宴更精神了,房间里一团糟,什么昨天吃完饭的打包盒、什么被丢了一桌的纸团、什么乱丢的书…… 她刚想找借口,“我可能得---” 盛时妄:“别说话,没打扫房间直说。” 沈栖宴:“……” 她死要面子的梗着脖子硬说,“我打扫了!干净的很!” 盛时妄:“行,那你开门我看看多一尘不染。” 沈栖宴:“……” 盛时妄:“不说话了?快点开门,等你打扫完房子都不知道几点了。” 沈栖宴:“……” “哦……” 一脸不服又憋屈的。 沈栖宴打开了家门。 门口有三个人。 一个是沈栖宴经纪人,一个是盛时妄,还有一个人她不认识。 不过看到盛时妄的那一刻……她有点心虚……做了那个梦……就好似对他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一般…… 门口来人主动打了招呼,“你好,我是盛时妄经纪人,我叫秦沛。” “你好……”沈栖宴属实疑惑了,她经纪人怎么和盛时妄搭在一起了? 盛时妄进门后的第一句话就很欠揍,“这就是你那一尘不染的家?可真干净。” 说着,他弯腰,细长的指尖勾起一件沈栖宴丢在沙发上的吊带睡裙。 沈栖宴一囧,瞬间从他手里夺回睡衣,有些羞恼的用睡衣往他身上打了下,“这次又没让你收拾,你干嘛话那么多。” 盛时妄被打还不怒反笑,侧身手指捋了捋她发顶上竖起的一撮小呆毛,莫名有些宠溺的开口,“呆呆的。” 身在其中沈栖宴是没感觉到半丝宠溺,只感觉社死,瞪他一眼,这才将目光回到自己经纪人脸上,“湉姐,你为什么和他一起找我?” 苏湉和秦沛这才从吃瓜中醒过神来,苏湉立即从包里掏出一个剧本,双手递到沈栖宴面前,“乖乖,你要火了。” “啊?什么?”沈栖宴一头雾水,低头翻了翻苏湉给她的剧本。 仔细看了看大纲,竟然还不错。 沈栖宴有些心动,她都好一段时间没接到剧本了,沈栖宴真的要求不高,她现在已经被生活打压的不管好剧本还是烂剧本,有剧就拍,好剧本都被上面的那些超一线一线二线明星挑光了,一个个跟要钱不要命似的一场接一场的拍,完全不给她们小明星留点活路。 看了剧本,沈栖宴还以为苏湉刚刚的火是因为接到剧本,没想到苏湉坐在她旁边,冲着她抛媚眼,“乖乖,你是不是没看到今天热搜?” “没啊,你刚刚给我打电话我才睡醒。” 沈栖宴就不爱逛微博,反正又看不到她自己上热搜,要是能看到自己上热搜,她铁定天天看微博,把微博都给刷烂! “那你瞅瞅?”苏湉将手机打开在微博热搜页面递给沈栖宴,并且补充,“你可是热搜第一哦,而且占了好几个词条。” 沈栖宴:“!!!” “什么!” 沈栖宴一瞬间还以为自己春天要到了。 结果一看热搜。 ??? #盛时妄沈栖宴真情侣# #盛时妄念念不忘的前女友竟是她!# #盛时妄大学前女友曝光# #盛时妄沈栖宴好配!# #盛时妄沈栖宴快复合!# 沈栖宴光是扫了眼微博热搜,光是靠前的就有这么多。 她哑然了。 “谁这么缺德啊?大学谈恋爱都曝光?” 她和盛时妄谈恋爱那会还没进圈呢。 苏湉给她找了曝光的那个狗仔发布的微博。 沈栖宴傻眼了,“不是吧,这么多照片???这狗仔真敬业,我都没那么多照片。” 盛时妄:“……” 有被气到。 第3章:接吻照散布全网 狗仔的微博照片放的全是沈栖宴和盛时妄大学期间谈恋爱拍的照片,有自拍有他拍。 有沈栖宴亲着盛时妄的脸俏皮wink的照片。 有盛时妄搂着沈栖宴在女生宿舍下接吻被别人拍的照片。 有沈栖宴睡觉,盛时妄凑在她脸旁拍的照片。 有两个人一起看电影,沈栖宴依偎在盛时妄肩膀上的照片。 有两个人十指紧扣的照片…… 最多的还是亲亲照,各种亲。 甚至有些照片连沈栖宴本人都没见过,她点开一张图,怼到盛时妄面前,“这张照片,哪来的?我为什么一点记忆都没有。你拍的?” 那是一张她趴在桌子上睡觉,盛时妄轻轻咬住她耳朵的搞怪图。 照片里的盛时妄甚至还比了个剪刀手,一看就是自拍。 离奇的是这张照片她自己都没见过,怎么能被狗仔翻出来? 她疑惑的看着盛时妄。 盛时妄撇了撇嘴,甚至还有几分嫌弃,“我怎么知道,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谁能记得。” “你总不会怀疑是我曝光的吧?” “拜托,沈栖宴你好歹看看你现在这样,我才是顶流。” “这要是曝光,不就是赤裸裸的给你蹭我热度了。” 沈栖宴:“……” 虽然不想承认,但好像有点道理…… 现在狗仔这么厉害吗?哪里搞来的这么多照片?如果说他拍流出去,沈栖宴还能理解,自拍为什么也会流出去?甚至有些照片她自己都没见过。 苏湉看着沈栖宴和盛时妄的氛围不太对劲,主动开口缓和气氛,“微博里的网友热度太高了,都说你俩般配,这不,我今天还没到公司呢,就有导演来联系,想让你和盛时妄一起主演一部剧。” 沈栖宴:“……” 她有些生无可恋的举起手上的剧本,“男主角……是盛时妄啊……” “我突然觉得这个剧本可能也不是很好。” “我也是这么和导演说的,我说你长得丑、演技差、德不配位还没有粉丝,的确不能出演这样一部s级的电视剧,我需要一个咖位更大的女明星当主角。” 盛时妄不温不火的声音又响起。 沈栖宴恼了,噌的站起来,掐着腰站在盛时妄面前,“你说什么呢?你能说我演技差,但你不能说我丑!” “哦。”他平淡应了声。 就跟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沈栖宴瞬间没了兴趣,不想和他说话,翻了翻微博评论。 【啊啊啊啊啊,我靠我靠,我万万没想到这两个竟然谈过!】 【原来盛时妄一直说的前女友是沈栖宴啊,突然感觉盛时妄有点可怜是怎么回事哈哈哈哈。】 【如果嫂子是沈栖宴!我好像可以接受!】 【嫂子好美!】 【宴宴好好看!】 【郎才女貌!】 沈栖宴的路人缘在此刻派上了用场,非常受网友的喜爱。 沈栖宴是看评论看乐了,又把屏幕怼到盛时妄面前,“你看看,人家都夸我好看呢。” “嫂子?”盛时妄扫了眼评论,扯了扯唇角讥笑声,“前嫂子还差不多。” 沈栖宴:“……” 扫他一个白眼,又懒得搭理了。 换了个姿势又去继续刷微博了。 怪不得别的明星那么爱看微博,要是有人天天这么夸她,她也愿意天天来看。 两个经纪人面面相觑。 他们俩是发现,这俩艺人,一个是心小的跟什么似的,斤斤计较,另一个是真的心大,没心没肺的嘎嘎乐。 “湉姐,我看人家艺人传绯闻第一时间不都是澄清吗?怎么我这直接拍戏了?这要是后面再和盛时妄扯上关系,我要是被骂咋办。” 苏湉看着沈栖宴的大眼睛,点开一张接吻图,指尖在屏幕划了划,很多张接吻图接连出现,苏湉语重心长,“乖乖,你自己看看,都这样了,还澄清呢……” “这都高清的不能再高清了。” “还360度都有。” “这怎么澄清?拿网友当傻子吗?还不如大大方方承认。” 沈栖宴:“……” “也是……” 盛时妄起了身,细长的手指拍了拍裤子,就跟坐在她家沙发上沾上什么脏东西了似的,给沈栖宴看的一肚子气,这个臭男人之前明明一口一个宝宝的缠着她说要来她家给她收拾房间。 呵,可真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事情你已经了解清楚了,就赶紧收拾一下,马上有一个采访。” “采访?”沈栖宴感觉自己就是个冤大头,明明是她自己的事情,她却什么都不知道,被人推着走,她抬脚就有些气的在盛时妄小腿踢了下,“就怪你,你老在公众面前提你有前任做什么?现在好了,害得我都被扒出来了。” “我实话实说有错?你清高,你一段没谈过?” 沈栖宴:“……” 看着自家艺人被怼的说不出一句话,苏湉忙着补救,插进去和沈栖宴说话,“乖乖,下午就是有关这个剧本的采访,就是对外官宣你们俩一起出演,导演是想着趁这波热度就尽快宣布了。” “这么快。”沈栖宴震惊,随后敛住心神,瞥了眼盛时妄,故作矜持,轻咳一声,“我还挺忙的,湉姐,你把后面几个月的行程都给我看看呗,为了这部剧推掉那些还不知道值不值当呢。” 秦沛:“噗嗤。” 沈栖宴:“……” 果然是盛时妄的经纪人,跟他一样讨人厌。 苏湉附在沈栖宴耳边小声,“乖乖,咱们别演了哈,听话,这个剧本你要是不接,你估计下面半年都没戏拍。” 被生活压垮了腰杆的沈栖宴:“……” …… …… 苏湉已经给她带来了采访时穿的衣服。 采访虽然不用穿的跟走红毯一样,但也得是个高档的,更何况这次是和盛时妄一起,苏湉可不想让自家艺人白白错过了这个机会。 既然流量都喂到嘴边了,那不要白不要。 苏湉还问了盛时妄的衣服色系,专门挑了个和他同色系的。 倒也能算个情侣装。 …… 去往采访地点的车内。 沈栖宴刷着视频,各大app视频都被沈栖宴和盛时妄的接吻照片席卷了。 实在是太多照片了,一条视频都放不完,足够让剪辑的人反复p图做视频了。 第4章:初恋谈了两年,她把我踹了 沈栖宴真就没想到自己就睡了一觉,变化这么大。 甚至连她和盛时妄的cp超话都出来了。 cp名为期望。 沈栖宴的栖,盛时妄的妄。 有一个cp粉剪辑了盛时妄以往在各个采访或者直播中提到前任的合集。 文案:如果说盛时妄现在不喜欢沈栖宴,我是万万不信的。 沈栖宴看到这个文案,余光瞥了眼身边的盛时妄,他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有没有睡着,沈栖宴戴上耳机,身子往车窗边靠了靠。 这才跟做贼似的悄悄点开了视频。 第一幕:盛时妄直播时。 他读了弹幕,“谈过几个对象。” 下一句就毫不犹豫的回答,“一个。” 随后直播就是一卡顿,背景音里出现了工作人员提醒的声音,不让盛时妄说这个话题。 第二幕:依旧是直播。 弹幕疯狂滚动:“哥哥能再说说之前谈过的那一次恋爱吗!” “哥哥哥哥翻我牌子!想听你的爱情故事。” “哥哥这么帅,真就谈过一次嘛?看着这张脸感觉得谈个几千几万次!” 盛时妄超勇,仿佛忘了上一次工作人员的提醒,这一次直播又开始说,“只谈过一次恋爱,初恋在大学,谈了两年,后来她把我踹了。” 短短几句话总结,粉丝震惊。 但配上当时盛时妄的那张脸,莫名有些让人心疼又好笑。 “原来不喜欢,就算对方是盛时妄都不行!” “斯哈!哥哥跟我谈!我不踹你!” “嘤嘤嘤,想做哥哥的舔狗。” “好好奇那个女生,一定很优秀,能被哥哥喜欢。” 第三幕:是在盛时妄的剧组里的采访。 采访人:“时妄单身多久了呢?来演爱情剧还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吗?” 盛时妄:“漂亮的女人都会骗人,演戏,看看就行,现实还是算了吧。” 采访人笑了,“哈哈哈哈,时妄是从哪里得出的这个结论呢。” 盛时妄:“前女友。” 采访人:“那看来你前女友一定很美了。” 盛时妄:“大概是以前不懂事,眼瞎了。” 沈栖宴:“……” 奶奶的……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第四幕:是盛时妄去一个综艺当飞行嘉宾。 玩真心话大冒险时,他选择了真心话。 被问及有没有什么想对初恋说的。 盛时妄:“想问问她想复合吗?” 这句话一出,在场嘉宾都像吃到大瓜一样捂嘴震惊。 下一句话就是有些欠揍了,“她如果说想复合那就比较好笑了,毕竟当初她先提的分手。” 沈栖宴:“……” 亏的她刚刚听到那句想复合吗还心里咯噔一下,后面却跟个这? 真无语! 她瞥了眼坐在身旁闭眼睡觉的盛时妄,腹诽,下头男! “看我干嘛?手机里的视频还没看够?”他猛的出声,沈栖宴吓的连忙收回目光。 盛时妄缓缓睁开眼,看着她表面怂内心不服的样子,真想按在怀里捏会小脸。 再亲会,就老实了。 不出他所料的,沈栖宴正在内心diss他。 这人长了第三只眼吗?闭着眼都能看到?她刚刚还专门戴着耳机刷的视频呢,结果还是被他发现了。 眼瞧着他又要闭上眼了,沈栖宴连忙抓住他胳膊,谄媚的笑了笑,“盛影帝~咱们商量件事呗~” 盛时妄一听她这个称呼就知道她要搞什么事情,但却对她这副谄媚模样很受用,单手支着头,歪头看着她,薄唇轻启,“说。” “你接受采访时能稍稍的轻踩我嘛?”沈栖宴实在是怕盛时妄又说出什么骇人听闻的话,给他比了个小小的手势,双手合十的祈祷,“你就别对我这个弱女子重拳出击了,就轻踩一下行吗?” “弱女子?”盛时妄冷笑声,“当时你提分手时候没见你是个弱女子,倒是个冷血的蛇蝎女人。” 沈栖宴:“……” 为了自己的采访,沈栖宴继续讨好,晃着他胳膊,“哎呦,您可是刚拿了金奖的影帝诶,您干嘛跟我一个小人物计较呢,您都说了,我就是挺惨一女的,我都这么惨了,您就看在我把初恋初吻都献给你的情况下,对我仁慈点呗。” 盛时妄脸色不仅没好,反而更难看了,沈栖宴看着他的脸,心里一咯噔,还没来得及再去补救,只见他从牙缝里挤出来冰冷无情的四个字,“恬、不、知、耻。” “难道就你是?” “我难道不是初恋初吻?” 沈栖宴欲哭无泪,她真的嘴笨嘤嘤嘤,换做以前亲上去盛时妄就不说话了,现在这样真是难搞。 盛时妄彻底不理她了,一直到采访地点都没跟她说一句话。 一直到进了棚内坐下时。 他瞥了眼她的短裙,从一旁扯了条毯子来丢在了她腿上。 丢完毯子还拍了拍手,就像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沈栖宴看着他丢毯子的嫌弃动作,心里暗骂,表面还得在镜头前保持笑容,“谢谢盛影帝~” 她和盛时妄并肩而坐。 主持人看着沈栖宴和盛时妄的气场,就有些开始想磕了。 两人都是以黑色为主调的衣服。 盛时妄的腰是出了名的细,被西装包裹着更显劲腰,额前碎发被挽起,露出饱满的额头,颇有种霸总锋锐之气。加上他不苟言笑的模样,面色偏冷,桃花眼流转,让人不自觉就盯着他的眼睛,深陷其中。 沈栖宴穿了一条黑色吊带短裙,在左肩的吊带有两条,还有一个小蝴蝶结的设计,右肩则只有一条吊带,背部半镂空露出漂亮白皙的美背,让人移不开眼。 一双笔直纤细的长腿下踩着一双八厘米的高跟鞋,更显细腿修长有气质。 沈栖宴本身就是属于没有攻击性的那种美人,让人一看就喜欢,不会让人讨厌的类型。 今天的她厚涂了暗红色的口红,眼线微挑,整个人气场全开。 但微微一笑起来时,又仿佛变成了一只温顺的猫儿一般可爱惹人。 坐在盛时妄旁边没有被他的光芒夺取半分,反而相辅相成,相得益彰。 相同的是两个人眼睛都特别的漂亮,格外的亮、吸引人。 第5章:爱过 主持人先是和两个人聊了一会儿互相熟悉,盛时妄说的话比较少,多数都是沈栖宴在说,主持人也不介意,她以前采访过盛时妄,再者说,圈内采访的基本都知道盛时妄不太好采访,话少,而且说话有一丝丝丝丝……丝丝丝丝嘴毒。 正式拍摄时,几个角度都有摄像师围了过来。 沈栖宴脸上扬着自信的笑容。 一些采访的问题,主持人在采访开始前都和他们对过台本,所以一系列下来都是非常的顺利。 主持人问了一些关于合作剧本的问题。 比如:为什么要接这个剧呢? 对这部剧有什么很喜欢的地方呢? 沈栖宴表面回答的一本正经,内心只有两个字——搞钱! 主持人还问两个人这么多年久别重逢再合作会不会更容易入戏。 总而言之都是这些边缘化的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才深入了一些。 “能冒昧问一句,两位现在再合作是否对当初的那份感情释然了呢?现在对于当初的那份感情是抱着怎样的态度呢?” 沈栖宴浅笑,保持端庄的回答,“谁还没在学生时代有过一段感情呢,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早已经释然了,那些照片被网友翻出来也是没想到的,但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以后就是朋友了,和盛影帝也就是作为朋友兼同事和睦相处了。” 话落,她还侧头看向盛时妄,将话茬丢给盛时妄,笑盈盈的,“盛影帝,你说是吧。” 她就是怕盛时妄说出什么话来,想着让他接一句是,这个采访就算结束了。 结果!!! 这个男人到底是不安分了。 盛时妄微抬眉,轻笑声反问她,“哦?你是这么想?” 沈栖宴笑容一僵。 心里一咯噔…… 完了……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主持人还没察觉到什么异常,笑着询问盛时妄,“那看来时妄和栖宴的观点不一致呢。时妄是怎么想的呢?” 主持人还热情的将话筒递到盛时妄嘴边。 盛时妄微抬手指,拿着话筒,轻吐两个字,“爱过。” 沈栖宴:“……” 神他妈爱过! 她悟了!这男人就想整死她! --- 结束采访,沈栖宴踩着高跟鞋噔噔噔的回到车内直接反锁了后排车门,不给盛时妄进来了。 他曲着手指敲了敲车窗,沈栖宴就将车窗打开了一点点可以传声,“你去副驾驶。” “你干嘛?” “我不想跟你坐一起。”沈栖宴不爽,盛时妄凝了她几秒,倏然笑了声,声音却带着冷静和讥讽,“沈栖宴你跟谁闹呢?你觉得你跟我闹什么?你有什么身份跟我闹?” 沈栖宴脸色一僵,真有些生气了,但又无法反驳什么,他说的没错,如今的她,的确没有任何身份。 打开车门,双手环胸,往里拼命的挪着,贴着另一边车窗,看着车窗外,总之就是不回头再看盛时妄一眼了。 这么多年了,他非得要这样一见面就针尖对麦芒的刺她吗?一句好话都没有,她一句话他就是千百句等着。 当初她提分手是有愧于他,但他这都念念叨叨这么多年了,难不成跟他谈恋爱就不能分手了? 虽然她当初分手的确有苦衷,但分手了就是分手了,她虽然一直还有想和好的念头,但她知道自己提的分手,她也没有脸再去找他。 而且看着他在娱乐圈越过越好,她也更不会去打扰了,可他怎么就不愿意放过她。 她现在只是想好好工作,赚点钱能养活家人而已。 车门被盛时妄砰的一声反倒关上,他没坐后座,去了副驾驶。 沈栖宴情绪那一刻有些绷不住了。 平常见不到盛时妄本人,他说什么做什么,沈栖宴都可以接受。 可真当看着他真实的站在自己面前,往事的一幕幕浮现,那种对比和落差浮上心头。 尤其是沈栖宴知道自己从没放下过他,看着喜欢的人这样对自己,胸口都闷闷的。 盯着窗外,她迅速的擦去掉下的那一滴眼泪。 “沈栖宴。” 盛时妄又出声,沈栖宴没好气,“干什么啊!” 盛时妄动了动唇,通过后车镜看着她气的眼圈泛红的模样,到底没说出口,改口,声音却是少了几分针锋相对,“过几天进组别忘了。” “我知道,我这种小咖位的不劳盛影帝您费心,您工作安排多,您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 她一口一个您,将两个人距离瞬间拉的极远。 车刚到家门口,还未停稳,她就打开车门,踩着高跟鞋头也没回的离开了。 …… 一到家,沈栖宴就精疲力尽的躺下了。 与盛时妄一起工作……太耗费心力了。 她清楚的知道他完全没放下当初的事情,他积怨已久。 沈栖宴叹了口气,将脸埋在被里。 好惆怅……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方式面对他了…… 她甚至想要放弃这个剧本…… 她没法以正常的态度面对盛时妄,她心里头对他不同…… 就像是白月光,怎么都忘怀不了。 电话响起,她有气无力的接通,“喂……” “沈小姐,这个月的医药费该交了,账单已经发到您的邮箱了。” “好的,我知道了,马上会交的,麻烦了。” 挂断电话,沈栖宴打开邮箱,看着一笔笔统计的医药费,不得不放弃刚刚的念头,她不能不拍电视剧,她还要赚钱…… 还要赚很多很多钱…… …… 时间飞快。 很快就到了要进组的这一天。 经纪人苏湉在一旁给沈栖宴介绍着同剧组的艺人,生怕沈栖宴去剧组若是没认出来给别人留了不好的印象。 沈栖宴都一个一个的记住。 并且还在手机里存了备忘录。 别人的名字和照片她都记的差不多了,偏偏男二和男四,她总是记错。 男二和男四都是属于长相偏小奶狗模样的男演员,刘海一遮,沈栖宴脸盲了。 再换个妆容换个发型换身衣服,她更认不出了。 沈栖宴有些抓耳挠腮,苏湉安抚她,“没事,我一直在你旁边,到时候我提醒你。” 沈栖宴这才松了口气。 但想着后面要和盛时妄长期相处,她那颗心就悬着,不上不下的,让她没底…… 第6章:盛时妄吻痕 剧组给所有演员安排了酒店,沈栖宴进了房间后环顾一圈,不得不感叹,“果然大制作就是不一样啊,连住的酒店环境都这么高档。” “你这次可是女主角,自然是给你极好的。”苏湉也替沈栖宴开心,“若是这次能借着盛时妄让大众看到你,一举爆红,你后面的剧本也不用愁了。现在找上来希望你和盛时妄一起出演的剧可不少呢。” 一听到盛时妄名字,沈栖宴就头疼,“湉姐你就别说盛时妄了,他估计半点不想和我打交道,要不是被曝光,他才不会愿意和我演一部剧。” “嗯?”苏湉坐在沈栖宴身边,“你这是怎么了?前几天不还和他关系看起来还不错嘛?吵架了?” “没……这几天都没联系过。”沈栖宴躺在床上,望着苏湉,一脸认真,“只是湉姐你不知道他这个人有多小气,我当初和他提分手,他估计都恨死我了,现在和我演一部剧,后面还不知道要怎么整我呢。” 苏湉听着沈栖宴这样说,也就信了,毕竟她也不了解盛时妄,只是拍了拍沈栖宴肩膀,“先忍忍,看看后面能不能谈拢,你们俩现在是合作共赢的关系,这几天你们俩的cp热度一路高涨,居高不下,找上门来的代言不少都是希望你能和盛时妄一起的,甚至还有杂志社来约拍双人杂志。” 沈栖宴彻底抑郁了,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怎么感觉……她彻底和盛时妄扯不开关系了…… 她都那么自觉了,知道自己对不起盛时妄,这么多年哪怕还想着也没去找过他,偏偏现在老天爷怎么要和她开这样的玩笑。 她没脸去见盛时妄,但现在,命运弄人,她和他的纠缠,到底是越来越多了。 …… 苏湉安慰了沈栖宴一会儿就出去了。 沈栖宴一个人躺在床上,拿出手机打开微博。 本来是想去她和盛时妄的期望cp超话里看看的。 但却被一个热搜吸引了目光。 #盛时妄吻痕# 沈栖宴一个激灵,瞬间坐起身。 我靠??? 什么鬼? 盛时妄? 吻痕? 哪来的! 沈栖宴点进热搜,发现了相关的视频和照片。 背景一看就是就是今天,并且是酒店门口。 是盛时妄进组,来到酒店,被粉丝拍到的一系列视频和照片。 盛时妄今天穿了身宽松的白衬衫,扣子没有一丝不苟的扣到顶,而是松了两颗。 位置露到了他锁骨下方。 若是仔细看,就能发现,盛时妄锁骨上方,接近脖颈处,有两处明显的红痕。 不少经历过的网友迅速将此鉴定为吻痕。 网友1:【我以我前男友的命保证!这绝对是吻痕!他那会给我印的小草莓也长这样!就跟狗啃的似的。】 网友2:【啥也不说了,照片为证,这是我男朋友给我吸的草莓,一模一样。(附脖颈满是小草莓照片)】 网友3:【这个真的是吻痕!但不是很深的,估计是当时吸得没那么重,或者过了几天,因为跟我现在一模一样!我就在家骗我爸妈说是蚊子咬的呢!(附隔了几天的吻痕)】 吃瓜网友:【该说不说,这个评论区好有意思,哈哈哈哈,我能看好久,各种各样部位的吻痕,学到了。】 …… 还有些一生要强的单身狗网友绷不住了。 单身狗1号:【虽然我单身,但我也可以有吻痕!(附自己用嘴在手臂吸出的吻痕)】 单身狗2号:【不就是吻痕,谁还没有似的,不过这玩意怎么跟刮痧似的?(附在手臂被自己吸得过猛已经开始淤血不散的吻痕)】 单身狗3号:【在我闺蜜脖子上吸了一个,哈哈哈哈,原来是这种感觉。】 吃瓜网友:【原来这就是一生要强的中国女人。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 期望cp粉已经开始磕上头了,乐不思蜀。 cp粉1号:【嘿嘿,突然好雀跃,难不成是我磕的cp破镜重圆了?】 cp粉2号:【@沈栖宴v,嫂子!是你吗!是你吗!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认了哦!】 cp粉3号:【好激动啊,给我备孕!(嘶吼)(爬行)(仰天长笑)(蠕动)(分裂)(扭曲)】 cp粉4号:【救命,虽然我也很开心,可楼上姐妹好可怕,哈哈哈哈!】 cp粉5号:【@盛时妄v@沈栖宴v,一胎怀上了吧,二胎在准备了吧,三胎在计划中了吧,四胎想好时间了吗?】 吃瓜网友:【吼吼吼吼吼,看的我这个不磕cp的都激动了。】 …… …… 看完了大概内容的沈栖宴,“……” 只能说,冤枉! 她可没给盛时妄吸吻痕。 不过…… 她放大了照片,反反复复查看了盛时妄的红痕。 努了努嘴,心头有些失落了…… 行呗,他那么优秀……她早该想到的。 他只是记恨她当初踹了他而已,又不是一直爱她念念不忘…… 毕竟他现在可是鼎鼎有名的大影帝,想必是不能接受自己被踹这种事情吧,这才耿耿于怀的记着多年。 他当然还要去和别人谈恋爱。 总不可能和她这个当初踹了他的人和好吧…… —— —— 当晚。 导演请全剧组一起聚餐,一行人都互相搭伴坐车一起去。 能让公司配车的大多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尤其是公司里能够赚的钱多的,艺人给公司带来的钱越多,公司给的待遇也就越好。 这部剧本身就是大投资的剧,主演都是叫的上号的,男主、男二、女二都有公司配的车。 但身为女主的沈栖宴……并没有…… 公司的车不是24h为她一个人服务的,如果有别人需要就去接别人了。 但如果提前约好时间,公司的车也会定时定点的到,但也就没那么方便。 比如此刻,沈栖宴就稍显尴尬,那些有车的都主动带着配角或者工作人员一起去餐厅。 很显然他们都没想到身为女主的沈栖宴竟然没有车。 沈栖宴之前也没想到剧组会今晚去聚餐,还在一个不近的地方,这时候去临时约司机根本就来不及。 第7章:非要吻你才能堵住你的嘴? 其实关于给沈栖宴配车这一点,苏湉曾经和公司提过的,公司也同意了,但是,需要每个月再从沈栖宴的分成里抽去一笔钱。 这笔钱或许对别人来说无关痛痒,但沈栖宴没同意,一个月两个月接不到工作躺在家都是常事,但却要去多交一笔钱,沈栖宴不想去给这笔钱。 于是公司没有给她配车,只能够提前预约。 苏湉也想让沈栖宴自己买辆车,可身为明星,出行太多人关注着,又不能买便宜的车,动辄大几十万,最低也要近百万,沈栖宴哪有那么多钱,还需要雇个司机。 还要油费、保修费,一想到钱沈栖宴就头疼。 立即放弃了这个想法,反正她平常也没太多活动,等等司机也没什么。 此刻,她就和苏湉站在停车场,等着司机过来。 但司机还在接送公司别的艺人,出租车也是高峰期根本打不到车,沈栖宴和苏湉就只能在那等着。 等着等着……就看到一个不速之客…… 是盛时妄的经纪人秦沛,他坐在副驾驶上,车窗缓缓下移,“是要去聚餐吗?上车捎你们一起。” 苏湉和沈栖宴对视一眼,苏湉低声询问她,“坐吗?” 沈栖宴目光往后车窗看了看,车窗是单向的,外面看不到里面,沈栖宴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更不知道,盛时妄是否透过车窗用那种轻蔑的目光扫着她。 沈栖宴下意识的就想退缩,想说让他们先去。 踩着高跟鞋的细腿刚往后偏移些许,后车窗忽的落了下来,盛时妄清冷的俊脸出现,语气也算不上好,“上来,不然没人接在这哭,别人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 秦沛麻溜下车立即帮沈栖宴开了门,“请。” 两个人配合默契倒让沈栖宴和苏湉不好意思拒绝了。 但沈栖宴侧了侧身子,指了指后座,“湉姐你先上。” 苏湉:“……” 秦沛:“……” 盛时妄脸色更沉了。 鼻息间发出一声极低的哼声,侧开头盯着另一边的窗外了。 …… 车辆缓缓行驶,苏湉如坐针毡,左边是盛时妄,右边是沈栖宴,苏湉感觉自己就是个夹心饼干。 唉。 看来以后她艺人和这个难搞的前男友合作,她这个当经纪人的也少不了受罪了。 全程无言。 车内没一个人敢说话。 车一边停在门口,盛时妄就起身下了车。 沈栖宴拿好包包,打开车门,踩着高跟鞋啪嗒啪嗒的往前走。 头都不回。 自以为自己很拽, “啊!” 下一秒沈栖宴直接叫了一声,原地消失的瞬间矮了好一截,丢人丢大发了。 她没看地面,踩偏了瓷砖,细长的高跟鞋鞋跟踩入一旁的装饰花草泥中。 前两日刚下过雨,泥土正是泥泞的时刻,有些窘迫,沈栖宴差点摔进去,亏得她稳住了身子。 努力的想要拔出高跟鞋,用力的她脸都红了,却拔不出来。 短短几秒,沈栖宴心里头觉得就像一辈子那样漫长。 苏湉连忙蹲下身帮她拔着鞋跟,沈栖宴穿着短裙,没法弯腰幅度太大,稍显狼狈的低着头,拼命动着脚。 耳后突然响起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是盛时妄脚步声。 沈栖宴急忙想把脚拔出来,不想听到盛时妄过来时的冷嘲热讽,使出吃奶的劲,却是用力过猛了,高跟鞋拔是拔出来了,但直接甩了出去,白嫩的小脚直接踩在了泥土上。 “嘶……” 土上混杂着树枝、花刺,沈栖宴一脚踩上去,吃痛,她秀眉微拧的细细抽了口气,但一切发生的太快,她都来不及反应。 脚踩在泥土上以后不受控制的身子往前一滑,身子往前倒去,沈栖宴死死闭上眼,以为自己要摔个狗吃屎了。 细腰却被猛的从后搂过。 而后落入一个久违的怀抱。 清淡的薄荷气息传来,一如往常,沈栖宴猛地抬起头,发丝微乱,几缕扑撒在脸颊上,更添一抹别样的美艳。 她看着盛时妄,鼻尖轻嗅,眼睛睁圆了些,亮晶晶的看向他,下意识出口问,“你还在用那款香水?” 盛时妄面色一变,紧蹙的眉瞬间松开,避而不答,薄唇轻启,“穿鞋,别在门口丢人。” 沈栖宴努了努嘴,移开目光,瞬间不想和他说话了。 这人真的没意思,每次在她觉得他还和以往一样没变时,他就总会说出或者做出一些让她讨厌的话、举动。 她瞬间收回手,没再攀附着他的胸膛,“是,不给盛影帝您丢人,您先进去好了。” 嘴硬,但表情控制不住,她低着头,看着沾着泥土的脚,动了动脚,脚下滴出一颗豆大的血珠,“嘶……” “好疼……” 沈栖宴血型特殊,痛觉敏感,一点点疼痛就能哼唧。 此刻看到血,更感觉疼了。 苏湉扶着她,有些着急,望了望餐厅内,这可一整个剧组的都在等着呢,“这可怎么办。” “没事,先去花坛那边坐着,你帮我买个创可贴回来就行。”倔强的,沈栖宴咬着下唇,还在用踩着高跟鞋的那只脚努力的蹦跶了一下。 苏湉一只手提着刚刚给沈栖宴拾回来的高跟鞋,一只手扶着她。 两个女人既狼狈又滑稽的往一旁花坛的长椅那艰难挪动着。 “这……”秦沛看看沈栖宴,再看看面色冷的都像一潭死水般的盛时妄,小心翼翼开口,“咱不去帮帮忙?” “帮什么帮?她能耐的很,嘴硬的很。” “浑身上下就那张嘴硬,服个软像要命了似的。” 盛时妄含怒的声音传到沈栖宴耳朵里,沈栖宴往前挪动的更厉害了,死死咬着牙,就是不服软。 秦沛无奈叹了口气。 盛时妄没动,只是薄唇紧紧抿着,不悦的都抿成了一条线。 眸子讳莫如深的幽幽盯着沈栖宴背影。 终于在她像只小麻雀似的蹦跶蹦跶差点崴了脚时,盛时妄口嫌体正直的动了,长腿一迈,三两步追上她,拦腰抱起回了车上。 沈栖宴拧着秀眉,还有些赌气的推着他胸口,“你放开我,我自己丢人就好,不劳烦盛影帝。” “非要吻你才能堵住你的嘴?” 盛时妄低头,有些含着烦躁的眸看着她,愣是把一句情话说的凶巴巴的。 第8章:宴宴穿盛时妄白鞋 他作势低头靠近,沈栖宴瞬间捂住自己的嘴,“轻浮!” 明明都有女朋友了,都吻痕上热搜了,还跟她说这些容易引起人误会的话! 她记忆里的盛时妄专情到极致,现在他怎么成这样了? 难不成真是她当初给他整得留下阴影了? 沈栖宴移开了目光不看他。 不然入目就是他棱角分明的下颚线和凸显的喉结,沈栖宴也是服了自己了,这种情况下,都被他怼成这样了,还能对他这副皮囊心动。 盛时妄将她放在车后座,拿过车内的医药箱,低头垂着眸,先用湿纸巾,一点一点的给她擦着脚上的泥土。 沈栖宴白嫩的脚趾微微蜷缩了些,“我自己来。” “别动。”盛时妄阻开她的手,余光扫到一片白嫩春光,他随手扯过毯子盖在她膝盖上,“穿着裙子自己不知道注意?看都看光了。” 沈栖宴慢半拍的并拢了细腿,有些脸红的小声辩驳,“我……我穿安全裤了……你别说得好像我光着一样……” 盛时妄没应声,只是低着头给她每一根脚趾都仔仔细细的擦拭干净。 沈栖宴看着他垂着头,认真细致的模样,一时间有些晃神,好似又看到了以前的盛时妄…… 车外,秦沛和苏湉守在外面。 苏湉低头看了眼腕表,有些急,“这都要过点了,不然我先进去和导演说一声,你等着他们出来。” “好,这是特殊情况,你家艺人脚都流血了,导演肯定也能理解的。” 苏湉点了点头,立即小跑着进去了。 到底是第一次拿到这么好的剧本,苏湉还希望能让大家看到沈栖宴的亮点,以后还有机会找沈栖宴合作,不想让大家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 盛时妄给沈栖宴简单的处理好脚上的伤口,这才松开了攥着她脚踝的手指。 两个人全程一语不发,车内寂静的很。 一边处理好伤口,沈栖宴一边收回脚就要重新穿高跟鞋。 手指已经搭在车门边想要下车了。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的,处处透露着她要赶紧逃这件事。 可在她脚尖刚碰到高跟鞋时,一系列行为就被遏制住了。 盛时妄直接踢走了她的高跟鞋,将她高跟鞋踢到了驾驶座的座位下。 “盛时妄!”沈栖宴有些恼的瞪他,“你什么毛病?你踢我鞋干什么!” 白了他一眼,沈栖宴弯腰就想探手去摸索自己的高跟鞋。 奈何盛时妄长腿一伸,直接挡在了空隙处,完全不给沈栖宴去找高跟鞋的机会。 “盛、时、妄!”沈栖宴气了,“都分手这么久了,你折腾这些幼稚的行为干什么?一个剧组的人都在餐厅等着我们吃饭,你偏要这时候闹吗?” 说着,她抬手就去扯开了盛时妄的领口,果不其然有一抹淡淡的红痕,虽然是消散了些,但还是能看出来的,她指尖一点,“盛时妄,你都有女朋友,你还至于跟我这个前女友纠缠不清吗?你女朋友看到不会难过?你不是最会保持分寸了吗?” 盛时妄的脸色随着她的话,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 沈栖宴刚要收回手,盛时妄猛地攥住她的手,一字一句,“沈栖宴,你从哪知道老子有女朋友的?老子空窗期空了这么多年,从和你分手以后,一个都没谈过,你扯什么呢?” 沈栖宴一愣,有些懵了…… 没女朋友? 那哪来的吻痕? 这不就是吻痕吗? 沈栖宴又默默动了动手指,将他衣领往下扒了扒,眯起眸子仔细瞧了瞧。 没错啊……是吻痕啊,她之前给他印过吻痕,是这样的。 “沈栖宴,你说话,摸什么呢?” 盛时妄毫不留情的在她手上拍了一巴掌,拍掉她的手,随后理了理自己的衣襟。 沈栖宴悻悻收回手。 难道……她认错了? 那不是吻痕吗? “现在不想说那些,你把鞋子还给我,我得赶快进去了,你是影帝,别人都巴结着你,我不行,我不能让大家对我有不好的印象,不然传出去,更没人找我拍了。” 沈栖宴弯腰,努力的想推开盛时妄长腿去够自己的高跟鞋。 “别够了。”盛时妄扣住沈栖宴肩膀,将她拉回来,“穿这双。” 沈栖宴一看,是一双白色帆布鞋,但明显是盛时妄的鞋码,是他平常放在车里备用的,比她的鞋码大了许多,“我们俩鞋码都不一样,我怎么穿你的鞋。” “先凑合着穿,这附近没有卖鞋子的地方,你脚都这样了,还穿什么高跟鞋,你自己血型特殊自己不注意吗,要是再磕着碰着,流血过多你连给你输血的人都找不到。” 盛时妄弯下腰,先给她白嫩的小脚松垮的套上袜子,过程中余光一直注意着她的小脸,生怕蹭到她伤口,弄疼了她。 随后又给她穿好鞋子。 盛时妄41码的脚,沈栖宴才36码,沈栖宴穿上他的鞋,愣是后面空出来一截。 盛时妄把鞋带系紧了些,又给她空着的地方塞了些纸进去。 从车上下来的那一刻,沈栖宴脚踩在地上,脚下的伤口一疼,她细眉微拧,细细的倒吸一口凉气。 盛时妄又想抱起她,沈栖宴伸手制止,“别别别,人多眼杂的,要是被拍到,我就没法解释了。” 盛时妄就像没听到一样,依旧抱起了她。 “不就是营销cp的时候,被拍到需要解释什么?” 沈栖宴哑然,只能被他抱着,苍白且无力的嘟囔,“那不一样啊……之前网上传的是大学那时候,那时候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但现在,我们分手了,都是假的。” 盛时妄脚步一顿,斜睨她,“你再说我把你丢进那堆花丛里。” 沈栖宴:“……” 瞬间低下头,不敢吭声了。 盛时妄:“抱紧了。” 沈栖宴老老实实的抱紧了盛时妄的脖颈。 秦沛在后面看的又想笑又无奈的。 这小子当初怎么找到女朋友的?怎么净恐吓人家了。 明明心里头担心的不行,嘴上还硬是要毒舌。 第9章:江墨许 苏湉从包间出来,正面和抱着沈栖宴的盛时妄碰上,苏湉瞳孔震惊,想去拉下来沈栖宴,但又不太好上手,一时间手足无措的。 “乖乖啊,这么多人,怎么就……抱上了……” 虽然苏湉也想让沈栖宴和盛时妄炒cp赚一波热度,但他们俩这样……根本都不像炒cp了,那就跟真谈了一样。 盛时妄这才放下沈栖宴,“她脚受伤,走路不方便,你扶着点。” 说完这话,盛时妄松开了扶着沈栖宴胳膊的手,先进了包间内。 苏湉连忙扶好沈栖宴,小声询问,“你确定你和盛时妄没复合的可能了吗?” 沈栖宴没出息的嘟囔,“我是想啊……那得看他愿不愿意。” “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先进去吧。” 苏湉扶着沈栖宴进了包间。 沈栖宴就一只脚下有伤,主要依靠另一只脚走路,受伤的那只脚走起来有些略显滑稽,就像跛脚了似的,一瘸一拐的。 两人进了包间后,大家都主动过来询问沈栖宴的情况。 一番客套话术结束后,才开始正式吃饭。 沈栖宴不懂那些饭局上的客套,只是瞧着导演动了筷子,周围人纷纷也都动了筷子,她也就紧跟着开始吃了。 一番折腾下来,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暴风吸入的狂吃了一堆肉,在她再次冲着美食想要伸出筷子时,苏湉提醒的声音悄然响起,“少吃点,你最近要减肥,这次剧本来的突然,没来得及给你提前减肥,你最近要控制食量。” 沈栖宴:“……” 苏湉说着给她夹了最后一片水煮青菜递到她碗里。 沈栖宴味如嚼蜡的毫无感情的嚼着,然后艰难吞咽。 不得不感叹,这些明星是真的狠! 一桌子那么多的好菜,竟然最先吃完的是水煮青菜,这些人……真就活该他们火!这也太能管的住自己的嘴了。 沈栖宴在这方面属实是略逊一筹。 沈栖宴本身不胖,在饮食这方面其实也是属于光吃不胖的类型,但她理解的胖和镜头上的胖,完完全全是两种概念。 上镜显得整个人都浮肿了。 沈栖宴刚进娱乐圈那段时间,痛苦的要死。 加上她还不爱吃蔬菜,就很要命,什么青菜大白菜的,她以前都是不吃的。 现在愣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 沈栖宴那会就靠着看吃播度日,然而她看着看着……口水疯狂分泌,然后又哐哐点了很多外卖。 死循环n次后,沈栖宴成功在上镜后遭受到了报应,吃到了苦头,从那以后,沈栖宴就老实了。 但此刻,她看着盛时妄大鱼大肉的模样,忍不住的吞咽口水。 眼神都越发呆滞痴迷,死死的盯着盛时妄。 就跟看吃播似的…… 这是真香啊…… 这人怎么做到光吃不胖的…… 现场除了盛时妄以外的所有演员都非常的克制,无论男女,都知道明天要开机了,现在不敢吃太多,大部分时间都用在聊天上。 桌子上的菜基本都是导演、编剧这一类不需要上镜的工作人员吃的。 演员里,也就盛时妄特立独行,一口接一口…… 而且! 救命! 这男人是不是故意的啊? 怎么吃的都是她爱吃的啊。 沈栖宴人都要看傻了,苏湉用手肘杵她,“乖乖,你别看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要把盛影帝吃了呢。” 沈栖宴舔了舔唇,念念不舍的收回了目光。 “栖宴,你好呀,你长的好漂亮呀。”左侧传来女人的夸赞声。 沈栖宴扭头,是女二号顾玖姿。 沈栖宴连忙伸出手和她握手,“你才漂亮,我还看过你的剧呢,演的特别好!” 说实话,沈栖宴看到顾玖姿有些小愧疚,她的咖位比不上顾玖姿,若不是因为和盛时妄的感情被扒出来,她不可能能拿到这样一部好剧的女主,顾玖姿的咖位虽然也不能去当这样一部剧的女主,但相比起沈栖宴,还是够格一些的。 沈栖宴还感觉有些不好意思,生怕别的演员会去背地里议论她这样一个二三线小女星配不上这样一部好剧的女主。 不过剧组的氛围很好,大家都比较客气,都是笑容满面的,不过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就未可知了。 但目前来说,顾玖姿给沈栖宴的感觉还是很好的。 她主动和沈栖宴聊着天说着话,两个人交谈着也是很舒服的。 “两位漂亮的美女,我能敬你们一杯吗?” 顾玖姿左边第二位的男人出了声,主动朝着她们俩举起了酒杯。 顾玖姿举止大方,娴熟的笑了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你都这样说了,能不喝吗?” 沈栖宴看到男人的那一秒,有些愣。 完蛋…… 这是……男二还是男四来着…… 沈栖宴虽然分不清,但觉得亲眼见到以后,发现眼前这个人,比照片里的稍显英气了些,没有照片里看起来的那种奶奶的感觉。 这人是谁不重要,沈栖宴聪明的不去提他的名字,只是低头轻呷了几口啤酒。 她不太爱喝酒,基本都是不沾酒的,也就在这种场合上才会抿一点,好在男人也没有为难。 沈栖宴本以为这一茬就算过去了。 哪知道男人主动询问,“栖宴你知道我是谁吗?” 男人这话……着实给沈栖宴问傻了…… 沈栖宴下意识的扭头去看苏湉,可苏湉已经在和导演们推杯换盏了,根本没注意到她这边的窘状。 “果然啊……还真是让人伤心呢,栖宴你又不记得我了,我该怎么样才能让你记得我呢?” 男人话语微挑,好像是开玩笑又好像是真心话,让沈栖宴有些不知所措,更没听懂这人的意思。 什么叫又? 她可以确定她没有和眼前这个男人合作过,她不至于脸盲到那种程度。 而且苏湉给她看的资料里面,也确实没有过交集。 沈栖宴只想挖个地洞钻走。 眼前的男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仿佛想得到一个答案,沈栖宴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玖姿开口解围,她似乎和这个男人很熟,顺手拿过桌子上的一粒花生米,冲着男人砸过去,“你就别逗人家了,看看给栖宴紧张的。” 转头,顾玖姿给沈栖宴介绍,“这是江墨许,咱们剧组的男二,他这人嘴上没个把门的,爱开玩笑。” 不等沈栖宴回答,江墨许再次开口,“我可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我以前真的和栖宴见过,她当时就没认出来我。” 盛时妄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表面不动声色,实则静悄悄的听着…… 脑子里疯狂过着江墨许这个名字…… 细眸微眯,想到了什么。 啊…… 原来是他啊…… —— ps:新书崽崽正在成长阶段,宝贝们如果喜欢记得投票票打个卡呀~ 么么大家! 下面谢谢【小脚丫logo】、【裘嘉】、【糖果青柠味】几个宝贝的打赏~啾咪~ 第10章:她看男人的眼光,起码不能低于我 沈栖宴都要把脑子里转个遍了,愣是想不到这号人物。 “我也是淮大毕业的。” 江墨许身形微靠在椅背上,手中晃着酒杯,饶有趣味的看着沈栖宴,发声提醒。 看着沈栖宴依旧迷茫的模样。 江墨许继续提醒,“我大你一届。” 沈栖宴:“……” 好尴尬啊,她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个人不会尴尬的吗?一定要在这种场合让互相下不来台吗? 江墨许还在提醒,“我和你是一个院系的。” 沈栖宴:“……” 江墨许:“我还挺好奇,我得提醒你多少,你才能想起我。” 沈栖宴:“……” 内心os:好想说,你说多少,我都想不起来。 就连江墨许这个名字都是十分的陌生。 但她怂,不敢说。 “你告诉她,是你把她行李箱轱辘弄掉了,她就能记起你了。” 盛时妄的声音突然响起。 江墨许:“……” 沈栖宴眼睛一亮! 的的确确是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你啊。” 江墨许:“……” 有些许无语,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做了那么多好事,偏偏要提这件丢人的事? 江墨许目光看向面色平淡的盛时妄,“盛影帝可真是好记性,连栖宴都记不住我了,你还能记得。” “我自然能记得,她当初经常跟我骂那个弄坏她行李箱轱辘的人。” 沈栖宴:“!!!” 这人在说什么??? 她连忙摆手和江墨许解释,“我没有啊!你别听他胡说。” 沈栖宴真是一颗心都瞬间提起来了,原本她记不得江墨许这号人,就够得罪他了,这又被盛时妄一挑事,要是江墨许彻底记恨上她了,那她可就尴尬了,这还没开拍呢就成功得罪人了。 她的行李箱是爷爷专门给她买的,沈栖宴和爷爷关系很好,相依为命,当时才大一刚开学,结果她行李箱的轮子就被当志愿者帮忙的江墨许不小心在抬上楼的过程中弄坏了。 沈栖宴很是疼惜,这才第一次用就坏了,尤其爷爷如果知道坏了,肯定很心疼钱。 沈栖宴家庭情况不太好,又要多出一笔钱的花销,但她也没有怪过江墨许,毕竟江墨许是帮忙的,也是好意。 她自己都记不得什么时候和盛时妄提过的了,这人怎么什么都能记得,记性那么好吗? 但他说的那话就是故意的! 这不是故意给她树敌嘛。 顾玖姿看戏脸,一排位置吃瓜,“我能八卦的问问,你和盛时妄复合了吗?” “没有!”沈栖宴迅速回复。 顾玖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江墨许看着盛时妄视线时不时落在沈栖宴脸上的模样,轻笑出声,继续开口,“盛影帝可真是大度啊,第一次见到分手了还能这样做朋友的,好像……关系还不错?”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人,和她都没什么交集,还指望她能认出你。”盛时妄唇角微扬,嗤笑声,“是觉得自己好看,让人过目不忘吗?” 江墨许感受到盛时妄的敌意,“那自然是比不上盛影帝您好看的。” 盛时妄丝毫不客气的回复,“知道就好,她看男人的眼光,起码不能低于我。” 沈栖宴:“……” 两个男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沈栖宴只想钻进地缝里。 好可怕……好尴尬…… 这两人揍嘛啊…… …… 饭局结束的那一刻,沈栖宴几乎是要跑出去的。 太可怕了。 自从江墨许提了一句她和盛时妄以前谈过后,就好像将大家拼命克制的某个点放出来了。 大家看她和盛时妄也不介意提及曾经谈过,都开始有意无意的问。 甚至导演喝多了酒后还口不择言的笑谈,“若是你们能借着这部剧重归于好了,那咱们可真是双赢了。一方面,你们破镜重圆,另一方面,剧播出时,肯定有很多人想来看你们俩演的剧。” …… 沈栖宴全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干笑着。 最后回酒店,是坐着顾玖姿的车回去的。 沈栖宴虽然私心是想和盛时妄和好,但理智告诉她不能。 因为她和公司当初签的十年约,合同明确规定,不能谈恋爱,不能谈恋爱,不能谈恋爱! 一旦谈恋爱被发现,需要赔偿千万的违约金。 沈栖宴哪来的那么多钱。 营销cp和真的谈恋爱是两码事。 回到酒店房间的那一刻,沈栖宴疲惫的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细腿挂在床边微微晃动着。 这以后可怎么和盛时妄相处…… 这男人说话处处针对她。 这才一顿饭局,她都能尴尬的用脚抠出一座城堡了。 后面的几个月……她简直不敢想。 真是应了盛时妄那句话…… 漂亮的东西都有毒…… 看看就行,还是别触碰了。 “啊!” 沈栖宴脚踝猛然传来一阵电流感,瞬间打散她脑海里的那些想法,她吓得猛地收回细腿,声音在破音边缘徘徊。 抱着腿坐在床上,沈栖宴摸了摸自己的脚踝,好像又没什么事情了,是静电吗? 可她身子刚前倾半分,视线猝不及防的对到了床下伸出的半颗头,看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冲着她阴森森的笑。 “啊啊啊啊!”沈栖宴吓得浑身一抖,手上的手机都被她丢在了床上,鸡皮疙瘩瞬间起来。 她脚都有些发软,立即就要往外跑。 下床的那一刻,脚下一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狼狈极了。 但她不敢犹豫分毫,总觉得下一秒那躲在她床下的女人就要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回去了。 越是紧张越是容易出错。 沈栖宴抓着把手愣是按了两三下才打开。 短短几秒的时间她却浑身都仿佛被抽空了力气,耳鸣的窒息。 “这次就是跟你的一个警告,你再敢蹭我家哥哥热度,我弄死你!” 伴随着女人威胁的声音,沈栖宴冲出了门外,径直撞进了一个男人的怀抱。 她吓得身子一颤,连忙身子一侧,靠在了墙边。 “怎么了?”盛时妄看着她慌乱的模样,看着她额头都是虚汗,眉头微拧,主动询问。 沈栖宴翕动着唇,张口却没发出声音,被吓到一时间难以出声,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眼眶发红,可怜极了的眼神望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第11章:洗澡 “过来。” 盛时妄长臂一抬,攥住她的胳膊,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房间。 给她倒了杯热水,坐在她面前,看她涣散的瞳孔有了些神,才问,“出什么事了?” 沈栖宴嗅着他靠近时身上淡淡的熟悉气息,看着他的脸,不安的心才安稳了几分,但一开口,嗓音还是有些发紧,实在是刚刚受到了惊吓过度,好不夸张的说,看到床下有人的那一刻,沈栖宴几乎是从床上瞬间弹下来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房间里,有你的私生饭。” 咽了咽口水,沈栖宴声音微弱,“她就躲在我的床底下,我不知道她怎么进去的,房卡明明在我手上,但她就是在床底下,我回去以后就躺在床上,她好像用了什么有电的东西,电了我的脚。” “私生?”盛时妄眼神瞬间严肃了几分,拉起她身子上下检查,“有哪受伤没?” “没,她就是吓吓我,没对我做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沈栖宴浑身发寒,说话时都忍不住往四周看去,背后要紧紧贴着沙发,不然生怕背后突然有个人。 “你在这等我,我去看看。”盛时妄看着沈栖宴胆怯的模样,薄唇抿的紧,他刚要走,沈栖宴连忙拉住他的手,顺势往上抱住他的胳膊,往自己怀里搂了搂,声音瞬间染上哭腔,“别……你别走,我害怕。” 看着她这副模样,盛时妄转过身,站在她面前,将她脑袋按在自己腰上,大手在她脑后轻抚,皙白的手指穿插进入她黑发之中,主动弯下腰,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后背,语气轻缓,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不走,别怕了。” 让她在自己身上趴了会儿,盛时妄才腾出一只手,用手机给秦沛发了消息。 没一会儿,房间门被敲了敲。 沈栖宴瞬间警惕的盯着门口,身子下意识的往后躲,手指攥紧了盛时妄的手。 “没事,应该是秦沛,我去开个门。” 盛时妄虽然这么说,但沈栖宴还是不肯松手,就默默跟着他,他走一步,她跟一步。 门被打开,果然是秦沛,他看着沈栖宴红着眼圈的模样,也有些气恼,“这些私生是真的烦,人已经跑了,栖宴你放心,我把你房间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都检查了一通,里面没人了,你要是住在那不安心,我去让剧组给你换一个房间。” 盛时妄扭头看着贴在他背后的沈栖宴,“不然你今晚让苏湉陪着你睡。” “湉姐不在。”沈栖宴鼻尖都微微泛红,皱巴巴的可怜样,眉眼含怜的看着他,“公司有事情,湉姐回去帮我商量后面工作了,她要明天才能回来。” 因为和盛时妄的热度居高不下,不少的资源都砸到了沈栖宴的公司,并且资方点名只要沈栖宴,苏湉只得刚忙完这边的饭局就立刻赶回公司。 本是有工作的好事,谁能想到沈栖宴现在出了这档子事。 “那……找个女的陪你?”秦沛帮着想辙。 沈栖宴不想和别人睡一个屋,眼神巴巴的又看向了盛时妄。 “你先回去吧,我来处理就行。” 盛时妄这话一出,秦沛就知道了,得,要出事。 “还是别吧,不然我也住这?不然要是传到外面了,又要出事。” 回应秦沛的就是盛时妄无情将他推出门外的场景。 秦沛:“……” 真是……真是给爷气笑了! 这俩人平常欢喜冤家的,这时候还挺一致对外的。 …… 屋内。 盛时妄转过身看着沈栖宴,“你今晚就先住这吧。” 沈栖宴点了点头,攥着他胳膊的手这才松了些许。 “今天这事对不起,是我粉丝偏激了。” 沈栖宴摇了摇头,“跟你没关系,我靠着和你营销cp拿到了那么多资源,被人这样恐吓一下,也好像……微不足道的。” “就是没想到,这种事情会有一天发生在我的身上,以前都是看着别的明星抵制私生,不过我也没多少粉丝,这私生也不是因为喜欢我才来的。” “不过,私生还挺厉害的,也不知道是怎么进到我房间的。” 她笑容中有些淡淡的苦涩,坐在了沙发上,她垂着头,稍显无措的抠着手指,一句话接一句话的说着。 “沈栖宴。” 盛时妄唤她。 沈栖宴才抬起头,应声,“嗯?” “你自信去哪了?”盛时妄看着眼前充满了丧气的沈栖宴,心口沉闷。 以前的沈栖宴每天都是笑嘻嘻的,哪怕遇到什么事情,也都是深吸一口气,然后去解决,从来不会这样自我怀疑。 但现在的沈栖宴,张口闭口都是将自己压到最低,在外和别的明星接触时,也不是太敢讲话,就像生怕得罪了人家似的。 “自信?”沈栖宴被盛时妄问题问的一怔,而后笑容略显无奈,“不知道……” 看她眸光渐弱,盛时妄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本就心情不好,若是继续说,只会更丧。 将她拉起来,推到浴室前,给她拿了套自己的睡衣,“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的泡一泡,再睡一觉,一切都好了。” 沈栖宴看着眼前黑洞洞的浴室,有些怯,又缩到了盛时妄后面,推着他后腰,“你先进去看看里面有没有人。” 盛时妄无奈笑,上前一步按开了浴室的灯,进入了浴室,“行。” “进来吧,没人。” 沈栖宴现在没安全感极了,哪怕现在看着浴室里没人,也生怕洗着洗着从哪冒出来一个人。 盛时妄看她拿着衣服进来,刚要离开,沈栖宴又拉住了他。 盛时妄侧头,眉眼微怔,语气有些微微的诧异,“沈栖宴,你难不成还想一边洗澡一边拉着我?” “不是……”沈栖宴自然也不会那样做,可她却是又不想让盛时妄走,细声细语的嘟囔,“你又不是没看过……” 盛时妄气笑,“你有脸提?小姑娘怎么还挺好意思提的?” “哦,也是,你主动的。” 沈栖宴:“……” 盛时妄:“我比你脱得多。” 沈栖宴:“……” 盛时妄:“你做的可比我做的涩情。” 沈栖宴:“……” 脸红耳赤,她别过脑袋,耳根子红红的仿佛要滴血。 盛时妄双手环胸,顺势往墙边一靠,“行,那就看吧,反正我也不吃亏。” 第12章:我们还能好好的做个朋友吗? “流氓!”沈栖宴脸蛋泛红,伸手就捂住了他的嘴,将他推出浴室,但又不敢让他走。 将他颀长的身子靠在墙边,“你在这等我。” 盛时妄懒洋洋的靠在那儿,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眉梢微挑,唇角微扬,“你洗澡还雇个保镖呢。” “你不在这,我害怕。”沈栖宴咬着唇,又开始委委屈屈的看着他,“你能在外面发出点声音吗?不然我一个人心里头不安心。” 看着她这副样子,盛时妄还能说出拒绝的话吗? 应了声,“嗯。” 沈栖宴这才进了浴室。 她脱衣服时,就听到了浴室外隐约的传来了刷视频的声音。 她低着头,脸上终于出现了一抹笑意。 从浴室里出来时,就看到盛时妄斜着身子靠在那,手机音量调到了最大,细长的手指在手机上滑动着。 一条一条的。 “洗完了就睡吧。”盛时妄看她出来,收起了手机,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一直站在那垂着头看手机,脖子都看酸了。 顺手帮她将被子掀开一角,自己则拿了套睡衣进了浴室。 盛时妄洗完澡出来时,沈栖宴还站在床边,又开始用那种可怜的眼神看着他了。 眉心一跳,盛时妄不知道她又要说出来什么话,“怎么了?” “你去哪睡?” 剧组给大家安排的都是大床房,只有一张床,沈栖宴在床上睡的话,盛时妄只能去别的地方了。 “外面沙发。”盛时妄补充,“放心吧,不跟你抢床,不至于那么没风度。” “不是……” 盛时妄误解了她的想法,但此刻,盛时妄瞧着她支支吾吾的样子,眸子一眯,“沈栖宴你该不是想要我陪你睡吧?” “不是!”沈栖宴立即解释,“我就是想要你在这打个地铺。” 盛时妄:“……” “老子看起来这么好欺负,这么听话?” 沈栖宴努努嘴,寄人篱下的小声,“我睡地上,你睡床……” 她现在没安全感极了,总觉得会从哪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哪怕知道盛时妄在外面,她也害怕,只要视野里没有盛时妄在,她就害怕。 沈栖宴默默的打开了酒店柜子,打算拿出备用的被子铺在地上,刚将被子铺在地上,她胳膊就被人从后拉起,盛时妄指了指床,“你去睡吧,我在这。” 沈栖宴哦了一声,屁股刚沾到床边,盛时妄微扬头看她,笑了声,“你倒是丝毫不客气,让你去你就去了。” 沈栖宴到底还是暴露本质了,抓起枕头就冲着盛时妄砸了下。 “能耐了?自己回去睡?” 沈栖宴:“……” “错了……” 默默的又收回枕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盛时妄看着沈栖宴这副软唧唧的模样,想笑。 他们俩曾经谈恋爱时候,哪一次不是他主动让认错,现在分手这么久了,还能从她口中听到一声错了,也是稀奇。 房间内的灯一关,四下寂静无声的,沈栖宴都不敢把脚伸出被子外。 她小声喊他,“盛时妄……” “你睡了吗?” “没。”盛时妄翻了个身,面朝着沈栖宴的方向,问,“睡不着?” “嗯……”沈栖宴声音弱弱的,“一闭上眼,总能想到那个人,有点害怕。” 她手指紧紧攥着被角。 “那就聊聊天,聊到困了自然就睡了。” 沈栖宴眼珠子转了转,“那我能和你商量件事吗?” “说。” “就是……你看嘛,我知道当初主动提分手是我不对,但已经这样了,以后我们都是要在圈子里工作赚钱的打工人,而且现在被扒出来以前交往,很多人都会注意着我们,我们还能好好的做个朋友吗?”沈栖宴趴在床边,仔细的通过窗外打入的月光观察着盛时妄的态度。 等待他回复的几秒里,沈栖宴一颗心都提起来。 不上不下的。 她真的很想和盛时妄说开,哪怕不能复合,好歹也别闹的那么僵。 毕竟是个自己还喜欢的前男友,看到他对自己还有一分的好,她就忍不住的想靠近。 轻轻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肩膀,“盛时妄……行吗……” “或者……你要是实在不愿意的话,这部剧拍完了以后我就不让湉姐去接和你营销cp有关的内容了。” 沈栖宴其实挺不好意思的,都和盛时妄分手了,还因为和人家炒cp拿到了这么多资源,就像吸血似的。 “这叫营销cp?”盛时妄反问一句话给沈栖宴整懵了,“啊?” “这不是真的吗?我从来没有这是营销。” “我们那些照片里有一个是假的吗?” 沈栖宴:“没有。” 盛时妄:“我们有为了让人拍我们的照片刻意去做些什么吗?” 沈栖宴:“没有。” 盛时妄:“那你在担心什么?资源砸来,你还不想要吗?” 沈栖宴成功被绕进去,醍醐灌顶一般,是啊! 没毛病啊。 他说的对! 心里郁结的情绪少了些,沈栖宴说话语气都欢快了几分,“明天就能见到裴导了诶,听说他年轻帅气的,真期待和他的合作,你期待嘛?” 裴随衍,《心动成瘾》的总导演,今天一直还没有来剧组,得明天才能到。 据传,裴随衍本可以担任裴氏集团ceo一职,裴家老爷子亲手把股份和职权交给裴随衍,裴随衍却放弃,不愿意去裴氏,反倒进军娱乐圈,在圈内做导演做的风生水起,导的第一部剧就取得了非常好的成绩。 并且裴随衍本人获得了多项导演的奖项,席卷了所有做导演能得的奖项。 裴随衍人生就仿佛是开挂的,一路保送,还是个海归硕士。 如今也才刚30岁,人生早已达到了别人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高度。 裴随衍导出来的剧,就没有一部是不火的。 娱乐圈的演员都争破了头的想去接裴随衍的剧,但裴随衍眼光很高,且自己有钱,没有人能当裴随衍的金主爸爸,因为裴随衍大手一挥,可以自己出资导一部剧。 这也就是裴随衍导的剧质量好的原因,没有被人硬塞的主角和重要配角,也没有什么硬广软广,一切以剧的质量为主。 第13章:你还喜欢我吗? 沈栖宴也是今天聚餐时候才知道,明天要拍的《心动成瘾》这部剧居然是裴随衍导的。 喜悦之余,沈栖宴还有些胆怯。 一方面,她不是由裴随衍亲自面试的。 另一方面,沈栖宴也紧张自己能不能满足裴随衍的高要求。 盛时妄可不知道沈栖宴脑子里的这些小九九想法,只是听着她对裴随衍的夸赞和敬仰之情,略微有几分不爽的背过了身子,不想看她那副夸赞别的男人的模样。 只是用生硬的语气,硬邦邦的开口。 “人家有老婆了。” “我知道啊。”沈栖宴还以为盛时妄只是认为她不知道裴随衍有对象,而没察觉到某个男人在吃飞醋。 盛时妄不说话了。 沈栖宴还是辗转反侧的睡不着,又开启了一个话题,“你脖子那个……真不是吻痕?” “啧。”盛时妄听她又提起这个话题,坐起身,扯了扯自己衣领,“你自己来亲一个对比一下,当初在一起时候没见你这么爱查,现在还担心我有外遇?” 沈栖宴立即摆手,“不敢不敢,当我没说。” “我就是好心提醒,我是在网上看到的,都冲到微博热搜了前面了,别人看到了还以为你有对象呢,你不发条微博解释一下吗?” 沈栖宴说的委婉,没表明那个对象,就是她自己。 哪知道盛时妄一脸的无所谓又躺下去了,“这种事情没必要解释,解释了以为我有女朋友的人也只会觉得我在狡辩。” 沈栖宴:“……” 她怎么……怎么感觉这人在内涵她? “那你那个是怎么弄出来的印子?” 盛时妄没应声,沈栖宴努了努嘴,手指头默默抠着床沿,抠着抠着,困意逐渐来袭,睡意恍惚间,她感觉到地上的盛时妄翻了个身,好像还没睡着。 沈栖宴打了个哈欠,温吞吞的出声,“盛时妄,以后我们是朋友了吧,你别一觉睡醒就不承认了。” “我记性很好。” 沈栖宴这才安心的睡去。 …… …… 一早。 沈栖宴是被人捏着鼻子憋醒的。 突然睁开眼的那一瞬间,肢体都忍不住的微微一抖。 始作俑者——盛时妄,淡定收回手,“起来收拾收拾,去剧组了。” 沈栖宴身子瞬间一懒,又缩回了被窝里。 实在是困得厉害,一缩,又睡着了。 盛时妄换好衣服一看,床上一团小鼓包,一动不动的蜷缩在那。 “裴导马上就来找你麻烦。” 就跟学生怕老师似的,沈栖宴听到裴导两个字,就蠕动了几下,顶着微乱的发丝爬起身,还不忘从被窝里出来的时候捂着脸,不想给盛时妄看着她素颜的样子。 “洗手间在左手边。”盛时妄看着她晕头转向的模样,好笑提醒。 沈栖宴进了洗手间才放下了手。 低头捧着水往脸上扑了扑。 “洗面奶在左手边上面第二个柜子里。” 盛时妄的声音从外响起,沈栖宴哦了一声,打开了柜子拿出洗面奶。 洗完脸后,沈栖宴看着自己素着的小脸,还想涂抹些化妆品,哪怕涂个口红也是好的,不至于这么素。 哪有女生不想在喜欢的男生面前保持美丽。 沈栖宴拉开了几个柜子和抽屉,都没看到化妆品。 盛时妄的柜子里只有简单的保湿水乳这类的护肤品,口红也没有,只有一个唇膏。 努了努嘴,沈栖宴努力把自己脸蛋揉了揉,显得看起来红润一些,不至于太过于苍白。 但瞧着镜子里的自己,沈栖宴还是不太满意,不死心的又去踮起脚翻了翻上面的柜子。 这一看…… 她视线瞬间被一个熟悉的瓶子吸引。 踮脚探手拿下。 是一瓶香水,香水已经被用去了一大半,旁边还摆放着一瓶未开封的,一看就是常年用这种香水。 沈栖宴看着熟悉的香水,内心说不出的激动。 当年,他们俩谈恋爱时候,在一起过的第一个情人节,她送了他这个香水。 沈栖宴很喜欢那种清冽的气味,不太喜欢很重的香水味。 这个香水也只是一个非常非常小众的品牌,沈栖宴逛街时候偶然看到的,闻到那个气味时候就非常喜欢。 觉得很适合盛时妄,她便买来送他了。 那会的他们俩只是学生,盛时妄家里条件不错,能花很多钱给她买礼物。 可沈栖宴没什么钱,这瓶几百块钱的香水已经是她省吃俭用能给他送的最贵的礼物了。 后来,盛时妄主动问她香水在哪里买的,他说快要用完了,但是在网上也搜不到。 沈栖宴没告诉盛时妄,她就按时去那家店里给盛时妄买。 分手这么多年,她没想到盛时妄还在用,更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店铺的。 香水实在是太小众了,网上都没卖的,沈栖宴也只在那一家店铺见过这种香水。 …… 沈栖宴从洗手间出来时,盛时妄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沙发上等着她了。 看她出来,盛时妄起身,“走吧,陪你回你房间,你换身衣服。” 沈栖宴走近的那一刻,盛时妄鼻尖微动,嗅到了熟悉的气味,敛眸看了眼她的后脑勺,没多言。 再回到卧室,沈栖宴第一反应就是往床底下看了一眼。 在距离床底下一截的地方蹲下,确定床底下没人,这才松了口气。 盛时妄看着她这副模样,眉头微蹙的问,“苏湉什么时候回来?” 她现在需要人一直陪着。 “我问问。”沈栖宴这才从床上拿过自己昨天遗漏的手机,昨天吓得她根本都没顾得上拿手机。 垂着头,她和苏湉聊了聊,告知盛时妄,“湉姐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估计一个小时以后就能到了。” “嗯,那就行,你先换衣服,我在门口等你。” 盛时妄刚转身,手指还没碰到把手,胳膊突然被她从后拉住,“时妄……” 她声音微软,时隔多年再这样喊他,她声音都是微颤的。 盛时妄身子也是一绷。 身后女人的声音弱弱响起,“你还……还喜欢我吗?” —— 新书需要悉心培养,宝子们看完记得投个票票打个卡,爱你们~ 【划个重点!加更!】 宝子们喜欢这本书的发发长评呀~长评多一点,我就加更多一点好不啦~ 嘤嘤嘤,卑微作者在线求长评,康康我吧!~qaq~ 第14章:你的女主角 沈栖宴屏息以待,想听他的回应。 他的种种细节,让她有一种,他们还能复合的感觉。 盛时妄刚要启唇,秦沛寻了过来,直接将半开的门推开。 “你们俩还没收拾好吗?裴导那边都要到了,你们俩得快点,可别让导演等着我们。” “你换衣服吧。”盛时妄留下这句,便去门外了。 好好的话题被打断,沈栖宴轻叹口气,有些懊恼。 怎么就偏偏这时候被打断了…… 换好衣服去到外面时,刚刚的那种氛围已然没了,这种话也不好再说了。 主要还以为有个秦沛一直跟在旁边,有第三个人在,沈栖宴也不好意思去说那些了。 一行人到达剧组时,基本剧组的大家已经都到了。 裴随衍正双手背在身后,一副老干部作风的到处指挥着。 他这人看起来清风霁月的,可说出来的话却极凶。 一个搬着东西路过的工作人员和秦沛认识,看到他们立即提醒,“裴导今天心情很差,你们注意点。” 沈栖宴的注意力瞬间就从盛时妄身上移开了,看着裴随衍不苟言笑的模样,心头颤颤的……怪吓人的…… 怕什么来什么。 正盯着现场的裴随衍忽地转过身,目光似乎定在了他们这里,先是看了盛时妄几眼,随后目光落在了沈栖宴身上。 沈栖宴下意识的回避目光。 裴随衍走了过来,盛时妄开了口,“裴小叔。” 沈栖宴被这个称呼惊到,一个激灵抬起头盯着盛时妄。 哈? 小叔? 裴随衍这个年纪,都当叔了吗? 对于盛时妄的称呼,裴随衍随意嗯了声,看向沈栖宴。 “你就是女主角沈栖宴?” 沈栖宴连忙点头,“对,是我,裴导您好。” 裴随衍单指推了推眼镜,后退了几步,仔细的上下打量着沈栖宴。 “转一圈。” 沈栖宴心头紧张的很,照做的转了一圈。 “体态还行,长的还算符合女主角标准。” 裴随衍给出了结论,沈栖宴轻轻松了口气,不是贬义就行…… 谁料…… “十分钟后来我休息室一趟,和你沟通一下后续情况,如果我不在休息室,你就先进去等着。” 说完,裴随衍就先去忙别的事情了。 沈栖宴在裴随衍转身的那一刻露出苦色,救命啊……怎么就像被教导主任喊去办公室教育似的…… “裴导是你小叔啊?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过?”秦沛比沈栖宴还震惊,一看裴随衍走了就问盛时妄。 “也不是太熟,我和他侄儿比较熟,家里有时候逢年过节的可能会去裴家,不过裴随衍很少去裴家老宅那边,所以见的比较少,也是我进了娱乐圈以后才有了些接触,有个亲戚的名义担在这,所以比起陌生人来说,认识的快了些。” 秦沛点头,“那肯定,亲戚肯定比外人好,不过他不是就比你大几岁,辈分那么高?” “老来得子。” “懂了。” 沈栖宴听着秦沛和盛时妄你一言我一句的,她只想哭。 单独去见裴随衍,她实在有些瑟瑟发抖的。 尤其是看着裴随衍不苟言笑且严肃的模样,她更怵了。 生怕裴随衍第一句就是,“你就是因为和我侄子营销cp所以临时来演女主的?” 光是想想,沈栖宴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他应该只是找你聊聊剧情,毕竟你是女主,很重要的主角。到时候你怎么理解这个角色的,你就怎么和他说就行。” 盛时妄看出她紧张的样,开了口。 “你和他怎么聊的?” “没聊过。我是他老婆找来演的。” 沈栖宴:“……” 行吧,您是影帝,您比较牛。 直接被人钦点了。 沈栖宴多看了会儿裴随衍,想让自己习惯他身上的那种严肃感,马上去面对面聊天也别太出糗。 看着看着,沈栖宴注意力就偏了。 裴随衍果然如网上讨论的那样,就算进入娱乐圈也完全可以吊打一批明星了。 裴随衍看着就给人一种做什么都很认真的感觉,衣扣一丝不苟的扣到最上方,衣服裤子都熨烫整齐,没有褶皱。 一张脸就宛若建模脸似的棱角分明,让人挑不出丝毫的毛病。 皮肤很白,搭配上金丝边框的眼镜,倒是给人一种大学教授的感觉。 身上也透露着一种成熟稳重感,一看就是那种出了事能兜住的人,让人一看到就觉得裴随衍值得信服。 “不好好再看看剧本,盯着他看什么?他都走了。” 盛时妄的话打断了沈栖宴的思绪。 沈栖宴自暴自弃,“这时候临时抱佛脚看剧本有什么用?” “你倒是通透,觉得没用干脆不看了是吧。” 沈栖宴:“……” 他又开始毒舌了。 别过头,沈栖宴看了看手机,不看盛时妄,不回他的话,不然下一秒还不知道他又能说出来些什么。 “沈栖宴,你现在拿后脑勺对着我是几个意思?” “过河拆桥呗?昨天晚上要我陪,现在用完了就丢了?” 沈栖宴:“!!!” 她警惕的左右看着四周,压低声音,“你干嘛啊,这么多人呢,你说这些——” “呀,这不是小帅哥嘛。” 沈栖宴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女人娇俏的声音打断了。 沈栖宴、盛时妄、秦沛三人同步抬头看去。 是一个打扮的精致漂亮的女人,年纪应该差不多,但这人和沈栖宴风格完全不同,一看就很是性感,穿着一袭高开叉长裙,踩着几厘米的高跟鞋,只是站在这,给人看着就摇曳生姿的。 她笑盈盈的看向沈栖宴,“这就是你的女主角吗?” “嗯,对,我的女主角。” 女人主动朝着沈栖宴伸出手,“你好呀,我叫温颜妩,是《心动成瘾》的原著作者,也是影视化的主编辑,也是……你们裴导的老婆。” 说话间,她撩了撩发丝,自信又惹人。 听到最后那一句自我介绍时,沈栖宴升起来的一丝丝醋意瞬间消散,连忙起身,“您好您好,我是女主角沈栖宴。” “我认识你,长的很漂亮,和小帅哥很配,我的书交给你们俩,我也放心。”温颜妩举手投足间都是让人移不开眼的美艳,沈栖宴眼睛都看直了。 斯哈! 她好喜欢这种类型的美女啊! 第15章:你喜欢哪种类型? “沈栖宴,你能不能收回你的痴汉目光?” “你看裴随衍我能理解,那好歹是个雄的,你看着他老婆算怎么一回事?” “怎么看他老婆比看他还痴迷?” 盛时妄瞧着沈栖宴目光紧紧追随温颜妩的背影,温颜妩都走了,沈栖宴还在那盯着。 他真是不解了。 沈栖宴指着温颜妩的背影,眼睛微亮,稍显激动的和盛时妄说,“你不觉得她好漂亮吗?” 盛时妄:“……” “还行吧。” 沈栖宴:“你瞧瞧她那个s型身材,棒呆了啊。” 盛时妄:“……” “沈栖宴你最好忍忍,你要是在裴随衍面前露出对他老婆的这种思想,他可能弄死你。” 沈栖宴捧着小脸,摇头晃脑的,心情都好了,“哎呀,看着美女就是好,整个人都舒畅了。” “他们俩这对夫妻可真厉害,这要是一起当演员,光靠着颜值就得圈粉无数吧。” “你真的不觉得温颜妩很漂亮吗?人也好看,身材也好,名字也好听,也有能力。” 温颜妩是个浓艳系长相,化起浓妆来,美艳动人的,沈栖宴就很喜欢这种类型。 “个人有个人审美吧,喜欢的类型不一样。” 盛时妄很显然不喜欢浓妆艳抹的类型。 沈栖宴对他的回答表示嫌弃的努了努鼻尖,“你可真是,这种类型你都不喜欢,那你喜欢哪种类型啊?真挑剔。” “噗……”秦沛没忍住笑出声,听这两人聊天,你别说,真挺有意思,比他自己谈恋爱还有意思。 就爱看沈栖宴一时嘴快,然后脑子没跟上嘴的窘迫样。 就爱看盛时妄一脸无语但又忍着没吭声的模样。 沈栖宴听到秦沛这声笑,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了什么。 盛时妄只是用幽幽的目光看着她,没说什么,沈栖宴轻咳一声,想逃的起身,“十分钟快到了,我先去找裴导了。” 剧组专门有一处是给主演和导演、编导这种重要人物准备的休息室。 沈栖宴寻了过去,看着休息室门上贴着的名字。 找到了裴随衍以后,曲着手指敲了敲门。 没动静。 又敲了敲。 还是没动静。 想起裴随衍说,如果他不在就先进去等着。 想来,估计是温颜妩要来,两个人在一起耽误了些时间。 沈栖宴推开门进去,坐在了沙发上等着。 刚坐下,她就听到了休息室里的小房间传出来一阵娇嗔的女声。 “阿衍,对不起嘛,我真不是故意放你鸽子,我这不是来找你了。” 一听,便是温颜妩的声音。 沈栖宴一时间手足无措,她该走还是该留? 天地良心,她敲了门的,没人应声啊。 裴随衍的声音紧跟着传出,“对,你来找我,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用?昨天结婚,你鸽人是不是得注意场合?一起去民政局这种你都鸽?温颜妩你是真行。” 温颜妩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昨天凌晨我一直想着要去结婚,我就激动啊,那我……我就想着干脆通宵好了,然后一早去领证,哪知道……睡着了,一觉睡醒都到晚上了。” 裴随衍声音发闷,还有些小委屈在里面,“我现在不想看到你,我想着就难受。” 沈栖宴听着这话,莫名感觉想笑,原来外面看着雷厉风行的裴导,在老婆面前是这样的。 温颜妩哄了半天,“你也知道我一直睡觉昼夜颠倒的嘛,手机也静音了,我听不到你的消息和电话。” “我发誓,如果不是因为今天周末,我肯定今天就去民政局的。” “我家阿衍小叔身体嘎嘎棒,弄我嘎嘎行,我可舍不得让给别人了。” “今晚回家顺着你好不好嘛,在书房还是浴室还是客厅还是音乐房,你选,我都听你的。” 沈栖宴听的瞳孔放大:“!!!” 怎么突然高速了? 沈栖宴脑子里瞬间开启自我净化的徘徊着。 ——玛卡·巴卡 ——阿卡,哇卡 ——米卡,玛卡,呣 ——玛卡·巴卡,阿巴,雅卡 ——伊卡,阿卡,噢 …… 这地方真不能待了,她得赶紧走了。 踮起脚尖,沈栖宴真怕这时候要是走被他们俩发现,太尴尬了。 她动作放的极轻。 小房间里还在高速上,持续高能,裴随衍在沈栖宴意料之外的回了句,“为什么就给我选一个,不能都要吗?” 沈栖宴:“!!!” sos! 绷不住了,她真的想大叫一番,这真的是外面那个一丝不苟的裴导吗? 裴导人设崩了…… 崩盘了…… 崩的彻彻底底,渣都不剩的。 小房间里传来温颜妩的笑声,“好,都满足我老公~” 随后就响起了两个人接吻的暧昧声。 沈栖宴都要麻了,她得赶紧跑,再不跑生怕这里发生什么更过分的事情。 更加的屏住呼息,小心翼翼的往外走。 她可千万不能被发现,这要是他们俩发现了,以后见面,三个人都尴尬。 沈栖宴就仿佛有那倒霉体质,事情总要逆着来。 近在咫尺的门突然被从外敲响,随后,门被人从外打开。 小房间里的两个人终于听到了外面的声响,裴随衍从房间里探出了半个身子。 盛时妄一打开门就看到了沈栖宴就像做贼似的表情,抬了抬眉,“你干嘛呢?裴导呢?” 沈栖宴连忙比了个嘘,然后转过身,正好看到裴随衍出来,估计是没听到盛时妄说的话,“你们来了。” 沈栖宴连忙附和,“对对对!我们刚到,裴导您有什么要和我交代的吗?” 盛时妄狐疑的挑眉低眸看着沈栖宴,她不是早来了吗? 目光直视裴随衍时,看着他走近时唇角晕染开的口红,盛时妄唇角含笑,仿佛懂了什么,递了张纸巾给裴随衍,“小叔,擦擦嘴。” 裴随衍意识到什么,轻咳一声,接过纸巾,欲盖弥彰的解释,“妩妩就是给我试试哪个口红色号好看。” 盛时妄看破不说破,配合的嗯了声。 沈栖宴头都要低到地上去了。 耳根子和脸都是红的。 内心疯狂反驳! 什么试口红色号啊! 但凡盛时妄再来的迟一点,这两人恐怕都要试床上去了。 第16章:《京圈太子爷是我专属外卖员》 裴随衍也是心不在此了,随便说了几句就让沈栖宴回去了。 沈栖宴几乎是跑出来的。 便出门,便用手扇了扇风,想给自己的脸降降温。 盛时妄看着沈栖宴举动,轻笑声,“看到他们俩接吻了?没出息的样,自己又不是没接过吻,看别人接吻怎么自己脸红成这样?” 沈栖宴梗着脖子红着脸争辩,“那不是接个吻!” “那是什么?” “就……就……”沈栖宴吞吞吐吐的,有些不太好意思说了,支吾的迅速说了声,“就我觉得……你可能很快就要有个准弟弟或者准妹妹了,你不许对外说,千万不能让裴导和他老婆知道我刚刚在里面。” 说完,沈栖宴小跑着离开了,第一次听到别人的闺房情趣,给她羞的要命。 盛时妄听到沈栖宴那话一怔,随后低下头轻咳一声。 抿了抿唇,有些懊恼自己刚刚为什么要多这一嘴去问。 现在当事人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俩倒是尴尬了…… …… 沈栖宴回去时,苏湉正好也回来了。 苏湉带着沈栖宴去了休息室,化妆师已经在那等着要给她上妆了。 化妆师看着沈栖宴白里透红的通透小脸,夸赞,“你的皮肤真的很好,明星长时间带妆,能保持你这样的皮肤真挺不容易的,白里透红的。” 沈栖宴讪笑着。 内心尴尬的脚趾抓地。 也不难…… 去裴导休息室就可以获得同款…… …… 现代剧上妆比较快,沈栖宴饰演的女主虞凌婠也是淡妆,不需要花费太多的时间。 主要是做造型时间长一些。 沈栖宴平缓下来了心情后,开始认真的看剧本。 原著小说名就稍微土味了些,叫《京圈太子爷是我专属外卖员》,是一本几年前的书了。 沈栖宴知道要拍时,也是第一时间去看了原著,最重要的去看那些书粉的想象,看书粉想象中的虞凌婠该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样她才能够去演绎的更好。 今天先拍的剧情,沈栖宴只能说,莫名很符合她和盛时妄的冤家样。 剧中,男女主吵架了。 女主是开甜品店的,男主是来送单的外卖员。 顾客下了单以后却迟迟收不到自己的外卖。 着急了,给店里打电话。 女主虞凌婠,“骑手不拿。” 男主傅晔,“商家不做。” 沈栖宴看着这些文字就忍不住想笑。 她忍不住的去想,作家是怎么写出来那么多剧情的,现实来的灵感吗? 沈栖宴自动代入温颜妩和裴随衍的脸。 脑补着脑补着就变了味。 裴随衍将温颜妩抵在收银台边,“妩妩,在店里行吗?” 沈栖宴:“!!!” 救命!她连忙合起剧本,闭上眼,嘴里嘟囔。 “色即是空。” “色即是空。” “空空空空空……” “万物皆空……” 老天爷,可赶紧让她忘了吧,不然以后她都很难正视裴随衍了,尤其是他在剧组里一本正经的时候,只会让沈栖宴觉得。 嗯……真不错……演的真好…… 该把主角的位置让给裴随衍来。 可真是个衣冠禽兽呢。 —— 今日份更新完成~ 求票票呀~ 第17章:玩的可真花 苏湉从包里掏出来两种不一样的糖放在沈栖宴面前,“喏,正好我这次回去遇到一个经纪人,她说她给她家艺人吃的这个减肥糖,不仅吃完以后瘦了,而且对身体没什么伤害。你试试这两种,看看哪种适合你。” “一天只能吃一颗啊,要是吃多了你得腹泻难受死,我给你大肚杯也带来了,等晚上回去你吃了一粒以后,就要多喝热水,不然身体水分跟不上。” 沈栖宴放下剧本,拿过减肥药看了看,“行。” 沈栖宴实在是太难管住嘴了,就算管住了,她也不爱吃蔬菜,还是吃减肥药好一些,但沈栖宴肠胃不太好,苏湉也不太敢贸然给她吃减肥药,这次还是专门问了公司别的经纪人,说是这两种比较好。 沈栖宴先将减肥药放在了桌子上,做完妆造以后,就往外去,往拍摄的地点去。 苏湉刚帮她打开门,让她出来,迎面就遇上了从隔壁休息室出来的男四褚勒。 沈栖宴算是被昨天那一出弄得彻底认识了江墨许,现在也不脸盲江墨许和褚勒了,一眼就认出了褚勒。 眼神对上了,沈栖宴就礼貌的微笑示意,点了点头。 褚勒也回了个笑容,主动走到了她身边,揶揄似的喊了声,“女主角好啊,可真漂亮,怪不得是盛影帝的前女友呢。” 沈栖宴干笑了两声,却往旁边挪了挪,和他拉开了些距离。 “你现在有男朋友吗?” “没有。”沈栖宴如实回答。 “那你和盛时妄一起演这部剧是打算复合?” 褚勒喋喋不休的问她和眼神、语气,都让沈栖宴有几分不适。 而且这人好像没什么距离感,太过于自来熟了,她往旁边靠一些,褚勒就跟近一些。 沈栖宴回应的很官方,“我和盛时妄演戏只是我们俩都看上了这个剧本,一个好剧本谁不想拍呢?还麻烦你以后别这样问了,容易引起人误会。” “都炒cp炒成那样,还怕人引起误会?你昨晚不是睡在他房间吗?这还不复合,那你们也挺有意思的啊。玩的可真花。” 沈栖宴脸色不太好看,没再和他多说什么,只是加快步伐离开了。 苏湉跟在后面,也是眉头拧着,“这人怎么说话那么没情商,活该演个配角,说话就让人膈应。” “幸好我和他没什么对手戏。”沈栖宴真是庆幸,褚勒更多的戏份是和顾玖姿的,女主的戏份还是和男主男二多一些。 “对了,昨天是怎么回事?最后你住盛时妄那了?” 苏湉昨晚接到了剧组打来的电话,只知道沈栖宴房间里去了个私生吓到了她,剧组给苏湉打电话和她表示歉意。 但后续的事情,剧组工作人员也不太清楚,说的也就比较含糊,苏湉也没太听懂,给沈栖宴打电话也没人接,于是今天一早就赶回来了。 沈栖宴长话短说的给苏湉描述了一番昨天的场景。 “天啊,那些私生真是疯了,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但你和盛时妄住在一个房间,被很多人知道了吗?” —— ps:今天加更哦~宝贝们记得给我投票评论呀!!!啾咪啾咪~! 第18章:草莓千层 沈栖宴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人知道。 她昨天从酒店房间跑出来以后,走廊上好像只有盛时妄和秦沛,并没有别人。 后来住在盛时妄那里,也没有别人来过。 沈栖宴不知道这件事是怎么传出去的。 “你先安心拍戏,别担心,我去查查。” “好。” 有苏湉在,沈栖宴就非常安心,从她出道开始就是苏湉一直陪着,苏湉就是沈栖宴的定心丸,仿佛只要有苏湉在,沈栖宴就觉得,什么事情都不是大事,她都能处理好。 沈栖宴到达拍摄现场时,店面已经搭好了,盛时妄也已经在那了。 这还是沈栖宴第一次看到剧中她的甜品店。 甜品店的名字叫做——夜晚。 取自男主傅晔的晔和女主虞凌婠的婠。 还没走近,甜品店里的蛋糕香气就传出,沈栖宴忍不住的吞咽了口水。 这一大早的,她还没吃早饭呢…… 闻到这股子香气,就开始有些饿了…… 好馋啊。 真没开始减肥的时候,没觉得这些东西多好吃,一开始减肥时候,感觉什么都好吃。 有几个人已经挤在那挑选起来吃什么了,顾玖姿都吃起来了。 温颜妩看到她,对着沈栖宴招了招手,“小美女,你看看你吃什么?” 沈栖宴走过去,看着一堆甜品里满满的都要溢出来的奶油,她馋的要命,香味疯狂的往鼻子里钻。 “吃这个?”温颜妩看着沈栖宴盯着一块草莓千层,主动伸手就要帮她拿,沈栖宴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减肥呢,不能吃。” 温颜妩拿了出来,细长的手指捻着千层两侧,“你确定?真不尝尝?” 沈栖宴唾液疯狂的分泌,不断吞咽着,但却努力的摇了摇头,“不了,我还是保持身材吧。” 她不想好不容易接到了一部好剧,播出以后却因为她长胖了而让大家的注意力从她的演技转移到了身材上。 “方便给我吃一个吗?” 盛时妄的声音从沈栖宴头顶响起,沈栖宴扭头看去,就见盛时妄接过了温颜妩手上的那个草莓千层。 他撕开外面的表皮,一咬,奶油微微从侧边溢出,沈栖宴嘴都看的不自觉张开。 结果……这男人三下五除二的就在她面前吃完了。 沈栖宴心痛,天呐,这男人好过分啊。 别的明星吃这些东西,也都挑的低脂的,没太敢吃带奶油的,他倒好,直接吃这么多奶油的。 啊…… 好羡慕啊…… 她也好想吃啊…… 不合时宜的。 “咕噜……” 沈栖宴瞬间捂住肚子,完了,丢人丢大发了。 温颜妩掩唇笑,“不然给你拿个低脂的?” “不用了,我还是不吃了。”沈栖宴走到一旁,吨吨喝了大半杯水,靠着喝水饱腹。 开拍前,化妆师又来给演员们补了妆,裴随衍上来给沈栖宴和盛时妄讲了站位和镜头。 大家都是专业的,一开拍都很认真,沈栖宴看着裴随衍认真的样子,脑子里也没再想着他和温颜妩刚刚的暧昧了。 认真听着裴随衍的安排。 认真记好裴随衍说的每一句话,她之前就听说过,裴随衍在剧组比较严格,他倒也不会爆粗口的骂人,就是会冷着脸看着你。 惹怒了可能会说,“你觉得你演的好吗?” “你演的什么东西?” 但大多数情况下还是绷着一张脸,重复的说着,“再来一条。” “再来。” 如果觉得还行,但一般的话,就会说,“再保一条。” “保一条。” 总之,在裴随衍这里,一遍过是很难的。 他总是会多拍几条,从中选出最好的一个。 沈栖宴还挺希望能得到裴随衍这种好导演的认可的。 轻吐浊气,让自己放松下来。 第19章:态度问题 “action!” 随着裴随衍这声开始。 《心动成瘾》正式开拍。 —— “叮铃”一声,甜品店的门被人打开。 “欢迎光……”虞凌婠还以为是来客人了,笑脸相迎,可在扭过头看到来人的那一刻,笑容瞬间消失,改口,“有何贵干。” 傅晔看着虞凌婠冷眼相待的模样,抿了抿唇走近,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收银台。 “婠婠,你别生气了,我那天只是一时着急,我不是想凶你。” 虞凌婠听着他苍白的话语,没有丝毫被哄好的迹象,“不是想凶我?那我那天电话一接通哐哐一通训斥的人是谁?这叫一时着急?” “呵!男人可真是会找借口,我还是能分辨出来,什么叫一时着急,什么叫凶的。” 虞凌婠是做自媒体的,大学时就一直自己拍些美照,录些视频,也很爱收集各种各样的高奢鞋子,或许是女生喜欢类似于男生那种球鞋、平底鞋比较少,虞凌婠成功在短视频平台闯荡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 大学折腾了四年,在毕业时已经能够有稳定的收入养活自己了,虞凌婠便没去找工作,自己在家里做自媒体。 后来偶然的机会,认识了傅晔,误将傅晔当成了外卖员,为了和傅晔有更多的交集,虞凌婠开了这家甜品店,命其名曰,和傅晔合作,他当外卖员,她做甜品。 就靠着这一出,增多了和傅晔的接触,然后成功在一起了。 但甜品店生意一直不温不火的,虞凌婠开了甜品店以后用在自媒体的时间都少了,导致她赚的钱还少了许多。 虞凌婠就想着开开直播,宣传宣传,让她在本地的粉丝看到了以后可以来买,增大人流量。 那天正巧虞凌婠直播的时候,傅晔回来取外卖。 镜头扫到了他。 眼睑的网友们都在疯狂发弹幕。 【哇!这个小哥哥好帅啊!】 【我点外卖的话是这个小哥哥给我送吗?】 【这是单纯的外卖小哥还是00子的男朋友呀?(八卦脸)】 【00眼光真好!外卖员都这么帅。】 【啊……我心动了,能让小哥哥坐飞机来国外给我送外卖吗?】 【00店在哪啊!我想去。】 虞凌婠看到了一丝商机,顺着粉丝的话,就给了傅晔一个镜头,傅晔正好提着一堆甜品盒到了门外,门是玻璃的,虞凌婠镜头对着傅晔,给粉丝们看了个侧颜。 “00的店在xxxx,宝贝们如果有在附近的可以过来看看呀,欢迎大家哦,00的店只有这一个外卖小哥哥,如果是住在本市的,在外卖配送范围内的,都是这个小哥哥送的哦~” “小哥哥可以一起拍照哦,心动不如行动,大家有意向的快下单吧!” 虞凌婠没想到自己当时就顺势做的一个小举动就惹恼了傅晔。 傅晔不知道从哪刷到了别人剪辑的她直播内容,一个电话就打过来质问她为什么在不得到他同意的情况下就私自拍了他。 虞凌婠没想到就一个镜头,傅晔会这么大的反应,而且两个人已经是很亲密的男女朋友了,如果傅晔不高兴,他可以和她慢慢说,一上来就是含怒的话,让虞凌婠有些懵了。 虞凌婠虽然心里头当时有些难过,但一想,的确如此,她的确不应该在没得到傅晔允可的情况下,就去拍他。 “对不起嘛。”虞凌婠道歉,解释,“那天你正好入镜头了,粉丝都在说你帅,我就给了你一个镜头,但就几秒,还是离着有一段距离的侧颜,我没想到你这么排斥镜头,你要是不愿意,我以后不会再拍了,但今天那个是直播,已经播完了,没法删。” 虞凌婠好声好气解释,哪知道那天傅晔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回了句,“对不起有用吗?” 虞凌婠那股子气瞬间就起来了,刚刚道歉的模样一扫而空,“傅晔!你什么态度啊,你怎么这样吼我还阴阳怪气的,你不听拉倒!以后你也不用来甜品店了,我找别人来送。”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完全就是那种典型的,女朋友做错事,先是乖巧认错,男朋友却没有给女朋友一个台阶下,这时……男朋友大抵就要两极反转了。 当女友把问题上升到态度时,后面,就该是男友哄女友了。 —— ps:呜呜呜,宝子们,给书评一定要五星啊!五星以下都是差评,会拉低评分的!!!划重点,嘤嘤嘤,四星不是好的评分,评分是可以修改的,宝子们如果不是五星,麻烦动动小手改一下,跪谢!!! 第20章:八块腹肌 “卡。” 裴随衍叫停以后,又把一些小细节的地方叮嘱了一番,又重新拍了一遍。 一上午拍下来,还没拍几场呢,半天就结束了。 裴随衍显然很习惯这个进度。 他无所谓别的,只要拍出来质量好就行。 今天看着沈栖宴表现,裴随衍也放心一点了。 原本还担心沈栖宴演技一般,今天看了以后还不错,比大部分女演员都好。 主要沈栖宴和盛时妄中间真的有那种cp感,让人看着就觉得两个人中间冒粉红泡泡。 就算是吵架,也是那种极其自然的流露。 尤其是傅晔哄虞凌婠的片段,裴随衍觉得,这简直太真情流露了,一看就知道盛时妄以前谈恋爱时候没少哄沈栖宴。 中午放饭后,有休息室的演员基本都回休息室吃饭了。 有空调,有私人空间。 外面坐着的基本都是不太重要的配角和群演。 剧组也给角色中等的艺人准备了休息间,只不过是几个人共用一个休息间,不像男女主都有独立的休息间。 沈栖宴刚回到休息室打开空调,就有人来敲门了。 苏湉一开门,是秦沛。 他询问,“你们这边空调是好的吗?” “嗯,好的啊,现在刚打,温度应该还没下来。” 秦沛挠了挠头,“哎,我们那边不知道怎么回事,早上化妆时候开了效果就不太好,早上就没关过,刚刚回去还是温度没下来。我马上去和剧组的工作人员说一声,报修,但今天一天估计就很热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苏湉顺着就继续说,“那你们先来我们休息室待待?别的休息室都是几个人一起的,也就我们栖宴这清静些了。” “那真是谢谢了!我现在就喊时妄来。” 苏湉:“……” 她看着秦沛小跑着回去的背影,怎么感觉她好像害了她家艺人? …… 沈栖宴看着在她面前餐桌上摆满了大鱼大肉的盛时妄,一口气差点背过去,“盛时妄你真的不保持身材吗?你天天吃这么多啊?” “八块腹肌够不够保持身材?” 沈栖宴:“……” “是是是,你牛,你厉害。” 低着头,沈栖宴惨淡无味的嚼着青菜,盛时妄那简直跟吃播似的,沈栖宴真是服了,但她知道盛时妄都会定时去健身,去运动。 吃得多,运动量也大。 沈栖宴是完全不想运动的类型。 只能靠着少吃减肥了。 一边羡慕盛时妄可以不忌嘴,另一边自己又不想运动。 只能嘎吱嘎吱的咬着脆脆的瓜果蔬菜,眼睛盯着盛时妄的那些菜。 …… “秦沛,我们俩去外面聊些事?” 苏湉看着秦沛吃完了,就主动喊他出去聊聊。 她昨天不在,还是得和秦沛好好的了解了解,看看是哪一环节让剧组的人知道沈栖宴和盛时妄住在一起了。 毕竟这要是传出去了,可就不是普普通通的营销cp了,直接实锤了,到时候估计公司就要派人来找了,沈栖宴的公司抓谈恋爱抓的特别严,坚决不给艺人在合约期间谈恋爱。 怎么说呢,也算是一种剥削手段吧。 沈栖宴签约的公司也不是多大的公司,在娱乐公司里属于中规中矩的那一种,旗下艺人一线的也是比较少。 在艺人还不懂事时候,让艺人签下这种合同,一签就是十年十年的,十年的时间,正常人怎么可能不谈恋爱,不过公司也不会刻意去盯着艺人,但一旦艺人的恋情被狗仔拍到曝光了,那公司就要来找茬了,这个违约金是躲不掉了。 艺人在娱乐圈捞钱速度还是比较快的,就算赔偿不起巨额的违约金,但怎么说也能给个几十万,公司就能不花一分钱的赚到几十万,后面艺人就等于替公司无偿打工,赚钱,再还给公司。 公司也不是没有过公开恋情成功的,也有过,但那位艺人是十年合约到期后和公司续的短约,而且合同里删除了不能谈恋爱这一点。 毕竟在娱乐圈混了十年以后,年纪都老大不小的了,也到了该成家立业的时候了。 虽然也有一部分人能付起违约金,或者找到了一个有钱的伴侣愿意给他们交违约金,但能付起违约金的艺人还是极少的,起码苏湉知道,沈栖宴是付不起的,她花销太大了,钱基本都存不下来什么。 第21章: 盛时妄误吃减肥药 盛时妄就转头拿了杯水的功夫,再扭头回来,就眼睁睁看着沈栖宴自己用手悄咪咪的拿了块小酥肉,塞进了嘴里。 沈栖宴一边塞进嘴里,立即侧过身子,低着头疯狂咀嚼。 啊……真是香惨了…… “自欺欺人呢。” 男人欠揍的声音又响起。 沈栖宴:“……” 还得忍着脾气跟盛时妄通气,“嘘嘘嘘,你别告诉湉姐。” “求我啊?” 沈栖宴咬牙切齿,“求你个鬼!” 愤愤的,她起身去了洗手间。 再回来时,盛时妄估计是吃完了,苏湉和秦沛也从外面回来了。 她刚抽了张纸巾擦拭着手上的水滴,就听到了苏湉震惊的倒吸口凉气的声音。 许是看着有男生在,顾及沈栖宴面子,苏湉连忙给她拉到一旁,“我不是跟你说了,减肥药就能吃一颗吗?你怎么吃了两颗?你这个点吃,下午工作时候,肚子不得难受死吗?” “那都不能正常拍戏了吧,一直往厕所跑。” 沈栖宴有些疑惑,“啊?湉姐你说什么呢?我没吃啊,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没吃?我看到餐桌上摆着减肥药外面的皮纸呢,都被撕开了,里面东西也没了。” 沈栖宴猛地扭过头,看着正霸占着她的躺椅,在那闭目养神的盛时妄,又心疼又想笑的和苏湉对视一眼,“完了……” 苏湉:“这……噗……不是吧……” 虽然不应该,但苏湉真没忍住,她已经开始想象,盛时妄知道自己吃了减肥药以后,该是什么样的表情。 沈栖宴回到餐桌旁边,拿起桌上的两颗减肥药纸皮。 伸手碰了碰盛时妄胳膊,“诶,这是你吃的?” 盛时妄眼眸微微眯开一条缝,有几分困倦,但说话还是那样毒舌又欠揍,“嗯,吃糖容易长胖,我替你吃了,也给你断了个念头。” 沈栖宴憋笑憋的发颤,强忍着笑发问,“那这两颗糖是你和秦沛一人吃了一颗还是都是你吃的。” “都是我吃的啊。”盛时妄看着她,眼神里似乎透露着不能理解,“沈栖宴你不至于连我吃两颗糖都舍不得给我吃吧。” 沈栖宴已然笑得发颤了,“没有没有,舍得,舍得,你别怪我就行。” 盛时妄觉得沈栖宴很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奇怪。 但后面,沈栖宴就开始疯狂让他喝水。 还都是热水。 盛时妄被软硬并施的搞着喝了好几杯水,刚吃完饭本来就涨,这样一番折腾,撑的他肚子都有些疼。 他起了身,“我去趟洗手间,你别再倒水了,我不喝了。” 看着盛时妄进了洗手间,沈栖宴只想逃。 和苏湉面面相觑。 两个人内心都在想,这次这个减肥药,见效这么快吗? 来不及多想,沈栖宴觉得她必须要逃了,不然盛时妄出来要弄死她了。 又倒了满满当当一大杯的热水,将水杯塞到秦沛手上,“秦沛,盛时妄刚刚吃的那两颗不是糖,其实是我的减肥药,而且那个减肥药一次性只能吃一颗,他吃了两颗估计会腹泻很严重。” “他就交给你了,我和湉姐就先走了,你可得让他多喝热水,吃减肥药要喝大量的热水能够有效的促进身体血液循环和新陈代谢缓解口干的情况。减肥药当中含有很多激素,能够抑制体内对营养成分的吸收,从而达到消耗脂肪的目的。盛时妄这两颗减肥药下肚,估计这段时间里也不用去健身房了,你就告诉他也还算有好处的吧,要学会苦中作乐,我先走了!” 沈栖宴语速说的极快,生怕下一秒盛时妄就从洗手间里出来了。 说完就拉着苏湉溜了。 哪怕出去热死,也不能继续待在这了。 “诶,这!”秦沛还想再问问情况,他也对减肥药没了解,结果沈栖宴和苏湉跑的太快了,喊都喊不住。 低头,秦沛拿过桌子上的两个糖纸皮,仔细一看。 还真是…… 上面写着xx牌减肥药,瘦身明显,对身体无害。 但就是一行小字,不容易引起人注意。 这玩意,看着就跟小糖果似的,撕开糖纸皮就吃了,哪里还能想到,这玩意竟然是个披着糖纸皮的减肥药。 秦沛开始去给女朋友发消息。 ——宝宝你吃过减肥药吗? 秦沛女友秒回,【干什么?】 【为什么问这个?】 【你给哪个女人买了?】 三致命询问让秦沛哭笑不得。 【不是呀宝宝,是公司明星,误吃了减肥药,吃了两颗,过量了,这可怎么办?】 秦沛女友化身福尔摩斯,【公司哪个明星?你不就带着盛时妄一个人吗?哪来的女明星?】 秦沛:【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呢?我可没说是女明星。】 秦沛女友:【那……盛时妄有罪受了……】 【估计得跑厕所跑的很频繁了。】 【不过他平常如果不吃减肥药的话,一次这样,也不会对身体损害很大,以后就千万别吃了。】 【天呐,我真的好想笑啊,是真的吗?盛时妄粉丝要是知道她家哥哥因为上厕所拉虚脱了,好好笑啊,这个场景,竟然是真实存在的吗?】 秦沛也被带的有些想笑,一低头再看到减肥药的皮纸,彻底绷不住了,刚放声大笑几声,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打开。 秦沛瞬间敛住笑,仔细观察着盛时妄。 盛时妄目前好像没什么异常,只是瞥了秦沛一眼,“笑这么开心?什么好事?” 秦沛:“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绷不住了。 盛时妄拧眉,“???” 满脸问号的看着秦沛。 秦沛笑了半天才憋着笑暗示他,“这件事,可能只有你听到了笑不出来。” 盛时妄没那么强的好奇心,扫了眼四周,“沈栖宴呢?” “她出去了。” “这么热的天,去外面干嘛?” “外面虽然热,但这里有更可怕的。” 盛时妄又坐到了躺椅上去,双手环胸的看着秦沛,“你说话就好好说,说半句留半句的干嘛呢?” 一个半小时后的盛时妄算是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盛时妄昨晚睡地上睡的肩膀都有些酸痛,不太舒服,一晚上也没太睡好。 本来想趁着中午的时间补觉。 可刚睡着没一会儿,肚子就好像有些咕噜噜的不太舒服。 盛时妄捂了会儿肚子,揉了揉,又忍了一会儿,这才去了洗手间。 再从洗手间出来时,盛时妄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了些。 整个人表情都不对了。 “噗嗤。”秦沛看着盛时妄怀疑人生的表情,真是绷不住笑了。 盛时妄瞬间联系到秦沛刚刚那番奇奇怪怪的话,什么都懂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沛把减肥药的纸皮给他看。 盛时妄本就难看的脸色更难看了。 咬牙切齿,“沈、栖、宴!” “你完蛋了!” 盛时妄打开门就大步流星的迈了出去寻找沈栖宴了。 第22章:只是家里养的狗舔的 沈栖宴和苏湉就待在拍摄现场搭建的棚子下面,两个人热的随手拿了些纸张折叠起来,给自己扇着风。 苏湉也趁这个机会,好好的和沈栖宴了解了一下昨天晚上沈栖宴和盛时妄发生的事情。 闲来无事,沈栖宴刷起了手机。 打开微博。 才发现有一条特别关心的消息。 是盛时妄发了微博。 【盛时妄v:只是家里养的狗舔的。】 配图一颗埋在盛时妄怀里的狗头。 评论区: ——嗷嗷嗷,哥哥是在解释那个吻痕嘛。 ——我要魂穿这条狗!!! ——嘤嘤嘤,我也想趴在哥哥怀里,舔哥哥脖子。 ——会不会有一种可能,这条狗叫沈栖宴?(我很喜欢沈栖宴的啊!我不是) ——啊……心痛,我还信誓旦旦以为是嫂子吸得,竟然是我想多了吗。 ——楼上加一,不想接受这个现实。 ——不如,其实,你们觉得,我们当做没看过这条微博怎么样? ——哈哈哈哈哈,楼上说的巨好,+10086! ——我真的觉得盛哥不正常,怎么感觉像翻版傅影帝?一直没拍过吻戏,突然就开始接有吻戏的剧了,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不会还有人不知道温颜妩每本小说都有超多亲亲吧! ——不会还有人不知道盛时妄和沈栖宴进组拍摄吻戏超多的《心动成瘾》了吧! ——啊,刚听到进组的消息,就想看了是怎么回事,能用502把两位的嘴黏在一起吗? ——姐妹,看我p的图!(图中是一个魔鬼p图,用的底图是上一次沈栖宴和盛时妄一起被采访的照片,然后把两个人的嘴强势扯出,然后营造出一种亲在一起的假象。就是p的太假,看着莫名好笑。) ——哇靠,楼上姐妹牛啊!笑死我了,反手一个保存! 沈栖宴看着盛时妄的澄清,嘴角不自觉浮现笑意。 这男人怎么就那么口是心非啊? 昨天晚上跟她说什么,不解释,解释了那些人也不听。 结果还是解释了。 还不告诉她一声,要不是她打开微博,差点就要错过了这个解释。 “你还记得公司合同吧,你是大三被我签下来的,当时才22岁,现在才过去六年,起码还要等4年。” 苏湉说话的声音带着警醒。 沈栖宴笑容突然消失,轻吐浊气,“嗯,我懂的。” 低头扶额,她有些头大,今天早上那会太过于上头了,对着盛时妄就没忍住的说出来了,差点都把违约金这茬给忘了。 可是四年…… 四年…… 四年后都32岁了…… 她都要成老女人了…… 到时候哪来的资本还去勾搭盛时妄。 “沈栖宴!” 头顶突然响起的一声压抑且咬牙切齿的男声,吓得沈栖宴身子一颤,扭头看去,盛时妄满眼怒气,“你过来!” 到底是公众场合,盛时妄收敛了几分怒气,没在别人面前爆发,想将她喊到一旁。 “咳……我……那什么,你自己吃的啊,跟我无关。” 沈栖宴下意识的躲在苏湉背后,不敢去看盛时妄那双眼睛,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感觉要给她剥了似的。 剧组其余人的目光也开始往这聚拢的看。 只见盛时妄不顾一群人的注视,伸手就拉住沈栖宴,将她公然拉走了。 —— —— ps:谢谢宝贝【迷茫中……】打赏的322书币、【如沁星签】打赏的100书币~ 爱你们~ 第23章:多喝热水 沈栖宴被盛时妄拉到了器物室。 被他堵在角落之间。 “沈栖宴,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没有,你可别诬陷我啊,东西就放在桌子上,我可没让你吃,是你自己吃的。”沈栖宴比了个叉的手势挡在自己面前,“那减肥药是我的没错,但你可不能诬陷我。” “你就是故意放在那等着我吃的吧。” 沈栖宴看着盛时妄无理取闹的样子,“盛时妄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你自己偷吃我东西,你还有理了?” 盛时妄有些烦,肚子又开始隐隐作痛的,“这玩意怎么停止啊?吃什么药有用?” “就……多喝热水。” 盛时妄拧眉,“瞎扯什么?” “真的!”沈栖宴给他解释,“真的就是要多喝热水,不然你就要拉虚脱了。” “有没有药能不让我拉肚子。” “这……”沈栖宴说不出话来了,“你这卡bug呢……减肥药不就是会导致腹泻吗?还要药治腹泻,你不怕吃太多药对身体不好吗?” 盛时妄眉头一拧,肚子的痛感又袭来,他整个人都不太好的一只手撑着墙壁,一只手捂着肚子。 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色和紧拧的眉头,沈栖宴莫名好像从他身上看到了自己来例假的样子,感受到他的难受了,沈栖宴也不笑他了,扶着他胳膊,“不然我去帮你请个假吧?” 盛时妄虽然不想刚开机就请假,但实在也是没办法了。 他现在腰都要直不起来了,肚子疼的要命。 甚至感觉走几步路都要命,浑身还有些发冷汗,声音都虚弱的发飘,“让秦沛来接我。” “好,你等我找他。”沈栖宴拖过一把椅子,将盛时妄扶着坐在了上面。 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门张望,看到没人,立即关上门小跑着出去了。 沈栖宴给苏湉打电话,让她去联系秦沛接盛时妄,让苏湉保密,可别让别人知道了 这要是别人知道盛时妄因为偷吃了减肥药给自己折腾成这样,他就要被人笑死了,沈栖宴就要被他骂死了。 和导演请假这件事,还是演员去说好一点,盛时妄自己不能去,沈栖宴就帮他去和裴导说。 敲响裴导休息室门时,沈栖宴都胆战心惊的,生怕又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她加重了手指下的力度,敲的很重。 这一次,休息室里的人听到了。 裴随衍开了门,侧身让她进去了,问,“有什么事吗?” 温颜妩也坐在沙发上,支着下颚看着她。 沈栖宴尽力维护着盛时妄面子的开口,“裴导,您是盛时妄小叔,肯定也比较了解他为人的。” “嗯?”裴随衍微微抬眉,投去疑惑的目光,略微不解沈栖宴为什么要说这个。 “盛时妄做一件事时候很认真的,但他今天就是身体不太舒服,所以想请个假,顾虑着今天刚来拍戏,好像不太好,可他身体确实不舒服,就连亲自过来跟您说一声都不行。” 沈栖宴有些紧张的看着裴随衍,生怕裴随衍不同意。 沈栖宴对于剧组请假这事……有点心理阴影。 她之前爷爷身体不好,想请假回去,结果被当时剧组的导演怒骂了一顿,当着整个剧组的面,劈头盖脸的骂。 说她咖位不大,架子还挺大。 给她以小见大的,从她一个配角请假,上升到了影响整个剧组、节目播出等等一系列的高度。 那一天,沈栖宴愣是哭了一天,她明明就没有什么戏份,只是在剧组看着,可导演就是不给她走。 别人在镜头下演戏,她在镜头看不到的地方哭的泣不成声。 从那以后,沈栖宴再没有和剧组提过请假的事情,哪怕是来例假期间下水也是咬咬牙就照做,不会去多说什么。 但今天看着盛时妄疼的那个样子,她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就自己来找裴随衍替盛时妄请假了。 看到裴随衍的那一刻,沈栖宴就开始紧张了,生怕当时的景象重演。 尤其还是刚开拍第一天…… 还是男主角…… —— ps:宝子们不好意思哈,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更新迟了点,明天多更点,宝贝们继续投票呀~ 第24章:你要照顾我 温颜妩被沈栖宴举动逗笑。 “差点以为你来跟裴随衍表达对盛时妄的喜欢呢,原来是为了给他请假啊。” “既然盛时妄请假,那你也一起请假吧,男主角都不在,你们俩的对手戏也没法拍。” 沈栖宴被温颜妩的话惊讶到,“可……可以吗?” “当然可以啦,身体不舒服还不能请假还岂不是太没有人情味了。”温颜妩知道沈栖宴顾及着裴随衍,主动问了句,“是吧,裴导?” 裴随衍虽然心里的确是有些不希望盛时妄请假,他对于每日拍摄的内容安排的很是严谨,而且盛时妄上午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舒服,但看着沈栖宴那个紧张的样子,也不像骗人的。 温颜妩还开了口帮他先应下了,他总不能当众打他老婆的脸,从鼻息间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嗯,随后说了句,“再有下次,提前请假。” 沈栖宴连忙冲着裴随衍弯腰感谢,“好的好的,谢谢裴导!麻烦您了,一定不会有下次的。” 温颜妩抬起手指往外轻扇,示意沈栖宴可以走,“你快去照顾盛时妄吧,身体不舒服得有人看着,剧组这边就不用担心了,场地都在那,改拍别的艺人就行了。” “谢谢温美女!” 沈栖宴咧开嘴的笑,说完就连忙离开了,赶紧去找盛时妄,还不知道秦沛有没有找到盛时妄。 温颜妩被沈栖宴那一声清脆的温美女喊得靠在沙发上,笑得花枝乱颤的。 “就被人一声美女就收买了?”裴随衍弯下腰,在温颜妩面前看着她,细长的手指捻住她下颚,颇有几分占有欲的贴着她软唇吮了吮,“真想把你藏起来,不给别人看。” 温颜妩顺势窝在他怀里,细手勾着他脖颈,媚眼如丝,“那小叔把我带回家金屋藏娇起来吧,到时候小叔可得每天在床上陪着我,我不满意你可不能起来。” 女人盈盈一握的后腰被男人大手轻轻摩挲着,随后耳垂被裴随衍略带惩罚性的咬了咬,男人呼吸灼热,“晚上回家再治你,再敢随着裴斯禹那个小混账喊我小叔,这辈子都给你捆在床上当我的小金丝雀养着。” 他的话丝毫吓不到温颜妩,温颜妩反倒咯咯的笑着。 不过她早已经就是裴随衍的小金丝雀了,从两人还没谈恋爱开始,他的银行卡就在她身上了,一直养活着她。 …… …… 沈栖宴就近先回到休息室,准备和苏湉先说一声下午可以休息,然后再去找盛时妄,结果休息室门一打开,盛时妄和秦沛已经在里面了。 “请好假了吗?”秦沛看到沈栖宴主动问。 沈栖宴点了点头,“裴导同意了,顺便也让我下午放假了,说是我们俩的戏份要一起拍,你不在我也可以休息。” 盛时妄脸色苍白的从躺椅上起了身,紧抿着唇,大步走到沈栖宴身边就拉住她胳膊,“和我一起回酒店。” “你把我嚯嚯成这样,你要照顾我。” —— ps:今天加更~求票票呀~mua~ 第25章:他太过耀眼 酒店房间里。 盛时妄裹着一层薄毯,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 沈栖宴蹲在床边,手里拿着个热水杯,插了个吸管,时不时喂他两口。 “烫……”盛时妄眉头微拧,不想喝。 “你慢慢喝,就要热一点才对肚子舒服。” 盛时妄别过头,有些烦,“不想喝了,喝了太多了。” 这一会儿,盛时妄感觉都要把自己一辈子的水给喝完了,基本就没停,吨吨吨喝了好几杯了,还是容量一升的大肚杯,根本受不住。 “不然我给你加点红糖?喝着起码有点味道。” 盛时妄要不是没力气,肯定要起来和沈栖宴据理力争,但此刻,他只能用着疲惫的眼神盯着沈栖宴,眼神里都没了精气神,声音也虚弱,“沈栖宴,你真给我当来例假照顾啊?我是肚子疼,但我不至于喝红糖水吧?” 沈栖宴瞪他,“你爱喝不喝,我就那么问一嘴,那不是觉得你喝不下去白开水了,想着给你喝点甜味的,你不喝拉倒。都虚弱成这样了,嘴上还不饶人。” “到底是谁不饶人?”盛时妄真是虚弱的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了,眉头微皱这种小举动都显得痛苦,“沈栖宴你是不是没良心,你想想你以前来例假,我怎么对你的?又是围巾又是暖宝宝又是热水袋又是好吃的,你一会儿热一会儿冷,一会儿跟我哼唧疼,我什么时候用这种语气跟你说话了?” 沈栖宴被他说的一噎。 盛时妄以前对她是真好,她属于管不住嘴的类型,冬天都爱吃冰淇淋的类型,特别爱喝冰的饮料,吃冰的东西,也喜辣,在例假期间也管不住嘴,肚子疼的要命。 盛时妄每次都盯着她,但又不能无时无刻都看着她,后面发现沈栖宴吃了冰淇淋以后,又气又心疼,可又舍不得对她说重话,最重只能说出一句,“沈栖宴,你能不能听我一次话?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 沈栖宴一看他这样,就会去他怀里装可怜,说自己肚子好痛,好难受,要抱抱,要哄。 盛时妄很吃这套,每次都能被她成功的转移注意力,哄着她纵着她的。 沈栖宴说肚子痛的厉害。 盛时妄就耐心的给她喂着水,揉着肚子。 沈栖宴说他这样做没用,还是疼,盛时妄也不恼,脾气很好的去给她搜各种办法。 她那会也说过不想喝热水,盛时妄就各种换花样的给她买水杯,买各种各样的可爱、搞怪、好看的水杯来吸引她的注意力,能让她多喝一点。 沈栖宴许是从小家庭不美满,也不敢去随意对谁撒娇、使性子。 但和盛时妄在一起以后,她感受到了盛时妄对她的好,将自己能够付出的都给了盛时妄,同时也将自己藏在心里的小性子和乖张都放在了盛时妄身上,因为知道他会给自己偏爱,会惯着自己。 那段日子,足以够她回忆一辈子。 许是遇见盛时妄太早,他也太过于耀眼,对她也是真的好,她从此以后,再也看不进去别人了。 记忆涌上,沈栖宴有些难忍的鼻酸,每次想起,都还是好怀念,好想和盛时妄有未来…… 可他们俩之间的阻碍哪里只是钱呢…… 当初她提分手,不仅仅是因为她急需用钱,更是因为他家里人的阻碍…… 沈栖宴是一个很注重家庭的人,她的父母已经不在了,但如果盛时妄的父母都不认可她的话,她不知道怎么去继续那段感情。 —— ps:谢谢【昏鸦】打赏的100书币~ 第26章:沈栖宴,你故意吃我豆腐呢 “那你想怎么喝嘛,你说我去弄。” 沈栖宴好声好气的模样,弄得盛时妄一愣,他就那么一说,没想到沈栖宴还真就照办了。 “太烫了,你帮我用两个杯子吹凉一点。” 沈栖宴顺从的拿了两个一次性杯子,给他来回弄着水。 感觉着水温差不多了,再弄就要凉了,沈栖宴将一杯喂到盛时妄嘴边。 他这次倒没说什么了,属实是心里受宠若惊了,迅速的喝完了一杯。 沈栖宴还想把另一杯也给他喝,盛时妄就别过了头,“凉了,不想喝了。” 就是故意的! 沈栖宴想打他的手都动了动,又收了回来。 算了算了,看在他以前对她那么好的份上,这次就当做他每个月来那么几天,她就忍他几天。 看着沈栖宴真给他倒了杯热水,又开始重新用两个杯子来回折腾,盛时妄开始有些飘了,“我有点想吃我们大学旁边那家牛肉面了。” 沈栖宴忍无可忍,杯子往桌子上一放,不爽的眼神盯着盛时妄。 “你这样看我干什么?我就那么一说,我又没说我要吃。”盛时妄语气瞬间弱了不少,还主动伸手又拿过杯子塞回沈栖宴手里,指挥她,“继续继续,我还要喝。” 这时候的盛时妄还有精力和沈栖宴说话。 几个小时后的盛时妄整个人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整个人都麻木了。 两点一线,肚子疼到受不了了就去洗手间,出来以后就继续躺着。 说话也不说了。 只能虚弱的发出一声嗯。 沈栖宴推了推盛时妄腰身的位置,“你翻个身,我去网上搜了搜,好像按摩这个穴位能好一点。” “你能找到穴位?” “试试嘛,反正你也在难受,万一有用呢,要是有用那我就找对了,就算找错了也没什么损失。” 盛时妄翻了个身,沈栖宴伸手就拉住了他上衣角,刚往上拉了几分,就被他大手按住,盛时妄敛着眸,看着她的举动,“沈栖宴,你故意找机会吃我豆腐呢?你确定这地方真有穴位?你该不是马上给我裤子脱了吧。” 沈栖宴极其顺手又自然的拍掉了他的手,“想什么呢,你那腹肌我都看过多少次了,吃什么豆腐。” 盛时妄听着沈栖宴极其平淡的语气,更不满了,怎么好像真没什么波动? 不应该啊。 沈栖宴掀开盛时妄上衣,将他衣服搁置在腰间,她刚刚就是一时嘴嗨,这么多年没看过盛时妄腹肌了,现在看腹肌和那时的感受完全不同。 那会两个人都还在上学,处处都是懵懵懂懂的小暧昧,是看个腹肌都会脸红的程度,那会的盛时妄腹肌也没现在这样看起来坚实有力,估计这些年练的不错。 没出息的,沈栖宴耳根子还是稍稍红了一点点,但不容易被发现,她按照手机上搜到的描述寻找着天枢穴。 天枢穴,位于腹部,在距离肚脐左右两侧2寸的位置。 “两寸应该是多长?” 沈栖宴认真发问。 “一寸是3.33厘米。”盛时妄无奈笑了,“手机给我,我看看怎么说的。” 沈栖宴将手机递给他,盛时妄看了看,沈栖宴搜的是——腹泻按什么穴位好? 搜出来的结果有天枢穴、下痢穴、大横穴、外劳宫穴。 盛时妄在那看着网上对穴位的解析,身侧,沈栖宴跪在床边,给他认真按着不知道有没有找到的天枢穴。 毕竟就算沈栖宴知道一寸是3.33厘米,两寸是6.66厘米,可她也没尺子,她也不知道天枢穴的具体位置,只能在天枢穴那一片的位置,这里按按,那里按按。 也不知道对不对,反正按就得了。 本来一切都挺正常的。 结果,盛时妄眼睛在看到天枢穴的作用时,眼睛一眯,“沈栖宴,你自己过来看看。” “什么?”沈栖宴听他语调不太对劲,看他眼,盛时妄没解释,就说,“你过来看。” 沈栖宴凑过身子,弯下腰,在他脑袋旁隔了几寸的距离,歪头看着自己手机,“怎么了?” “读天枢穴的作用。” 沈栖宴老老实实的读,“此穴主要用于治疗腹泻、痢疾、腹痛、腹胀等胃肠疾病,也可以用于……” 她话语一止,直起腰,反驳,“你干嘛要看后面的,作用那么多,其中有一处作用能治你不就行了吗?” “那么多穴位,你就不能换一个吗?就不能找一个专治肚子疼的吗?” 盛时妄恼的都半撑起了身子。 沈栖宴倾身就把自己手机夺回来,顺手就给他推倒了。 瞧着盛时妄如今这般身娇体弱易推倒的样子,沈栖宴没忍住笑了,“你看看你自己这样,都虚成什么样了,还跟我吵架,你就老实点吧,不然我动动手指头,你就被推倒了。” 盛时妄气笑了,气自己现在这样不争气的身子,真就感觉沈栖宴都没用什么力气,他就被推倒了。 今天受的屈辱,等他以后得要她还回来。 沈栖宴还想去按天枢穴,盛时妄将衣服一拉,不给她按了,“换一个穴位。” “行行行,不跟你这个病患计较。”沈栖宴又拿起手机去找别的穴位的位置,边找边嘟囔,“不就是还有助于缓解妇科疾病,能缓解姨妈痛和月经失调嘛,你个大男人你又没有,你干嘛那么不愿意,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沈栖宴!你不许再说了听到没?” 盛时妄真的要被气死了,偏偏他现在还没力气,他真感觉自己这辈子的面子都在今天被丢光了。 就因为吃了她两颗破糖果,竟然还是什么该死的减肥药。 他当时还准备看着沈栖宴发现糖果被他吃了,冲着他气鼓鼓的模样呢,结果…… 偷鸡不成蚀把米。 自己把自己给害了。 真是害惨了。 当天,盛时妄都吃不下去什么东西,一吃就更想去洗手间了,只能吃一点流食。 沈栖宴真想趁着这种时候大鱼大肉的诱惑盛时妄,让他体会体会自己当初的感受。 但她还要苦命的减肥。 吃的东西也没比盛时妄好哪去。 —— ps:谢谢【韩】打赏的100书币、【mncolie】打赏的588书币~爱你们呀~- 第27章:严以律己,宽以待人 两颗减肥药的药量实在太烈。 饶是身体素质好的盛时妄,也是又请了两天假。 两天半的时间,身体才恢复好了些。 恢复好了以后的第一件事,就问沈栖宴还有没有减肥药了。 沈栖宴说都在苏湉那里。 盛时妄就去找了苏湉,将减肥药要了过来,全都丢了。 沈栖宴看着他的行为,瞳孔震惊,急忙去阻止,“你干嘛啊!你别吃不就行了,我还要用呢。” “用什么用,这东西伤身。”盛时妄恢复以后,用一只手就能挡住沈栖宴的挣扎了,一只手挡着沈栖宴,另一只手将那些减肥药都丢进垃圾桶里。 “不伤身!湉姐专门给我问的,说这种不太伤身的,是你自己吃多了,你量吃大了。” 盛时妄可不听,他自己吃了以后自己有感觉,通过吃减肥药减肥太伤身了,迅速把减肥药都丢了,他才松开束缚着沈栖宴的手,“你多运动一点就可以了,你本身就挺瘦的,为了上镜好看也能理解,但你通过这种方式太伤身了。” “那我能怎么办,我又不爱吃蔬菜,之前刚进圈时候,我就一边吃蔬菜一边哭,都是绿的菜,难吃死了。”沈栖宴坐在床边,光是想着就有些委屈的想哭了。 她是真的不爱吃蔬菜,活了二十几岁都没怎么吃过蔬菜,结果进了娱乐圈以后必须得吃,因为是真饿,她如果不吃的话,就只能饿肚子,没人会纵着她,她没有吃的了,只能选择吃蔬菜。 但她也是真的讨厌吃,就在那一边吃一边哭的。 现在她都麻木了,就像个无情的咀嚼机器在那嚼着,迅速很快,只为了早吃完早解放。 盛时妄也是知道她有多排斥吃蔬菜,就连吃烤肉时候,她都是不会用生菜包着肉吃的。 “酒店里顶楼上有健身场所,那里有跑步机,你每天去跑跑,平常饮食控制一点,瘦下来不是问题。” 沈栖宴瞬间瘫倒在床上,“算了吧,你要我跑步不如让我去死。” “那我不管,反正减肥药你不能吃,要是你吃完以后也成我那样,你都不能去拍戏,我就没有搭档了,导致我也不能拍。” 沈栖宴愤恼的踢他小腿,“你这人真没良心,我不是也因为照顾你这几天都没去拍戏吗?怎么到我身上,你就不愿意了?”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两个人正小学生式吵架呢,门铃被敲响。 沈栖宴一个激灵瞬间爬起来了,没敢再继续躺在盛时妄床上,这要是被人看到还得了。 盛时妄去开了门。 一打开,是江墨许。 “有事?” 江墨许晃了晃手里的剧本,目光通过门敞开的空隙往里搜寻着目标,“我找栖宴对明天的戏,没找到她,听说在你这照顾你呢,来找她。” “你这个点找她,是不是不太合适?” 江墨许十分自然的跻身进入,“这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们俩都能孤男寡女的在一起待几天,我和她就不合适了?盛影帝你还真是会宽以律己,严以待人。” 第28章:对,我是喜欢沈栖宴 盛时妄看着江墨许不礼貌的举动,眉头微拧,薄唇紧抿。 处处都透露着不悦。 “栖宴呢?”江墨许还没有没礼貌到那种程度,只是在客厅看了看,自然是没往盛时妄卧室去的,还挺自来熟的落了坐,“劳烦盛影帝喊一声,我需要和栖宴对戏,不然明天恐怕是裴导看到我和她演的生疏要生气的。” “等着。” 盛时妄看着江墨许不达目的不罢休却还以裴导为借口的模样,满是不爽,但还是不想以此影响了沈栖宴的工作,她和江墨许的确是明天有一场戏,两个人没合作过,提前对个戏也能好些。 进入卧室。 盛时妄看着空无一人的卧室,懵了。 人呢? “沈栖宴?”他声音放的轻,喊了声,怕引起外面江墨许的注意。 “你人呢?” “躲哪去了?” 回应他的是微微发响的柜门。 随后,衣柜被从里推开。 沈栖宴的脑袋从中探了出来,骨碌碌的转着眼珠看着他问,“人走了?谁啊?” 她边问边从衣柜里出来,盛时妄站在衣柜旁边,护着她下来,“没走,江墨许,来找你对戏。” “啊?他来你房间找我对戏?”沈栖宴一脸疑惑,一颗心又有些提起来,这刚处理好一个褚勒,怎么又来一个江墨许。 前几日,苏湉帮沈栖宴去查了,查是不是很多人知道沈栖宴那一晚睡在了一起。 结果发现,好像没什么人知道。 苏湉以看私生怎么进入沈栖宴房间为由,调看了监控。 发现褚勒竟然在事发之后来找过沈栖宴。 苏湉对了对时间线。 大概是那会剧组都知道了沈栖宴的房间被私生进入了,估计褚勒是想来示好的,借此机会和沈栖宴拉拢关系,看着监控里的褚勒,手上还大包小包的提着东西,看样子是要送给沈栖宴的。 结果他敲门以后发现沈栖宴不在。 苏湉再联想到那日褚勒和沈栖宴说话的语气,想来估计是褚勒诈沈栖宴的,沈栖宴表现的太明显,被诈出来了。 这个解释是苏湉觉得唯一合理的解释,不然也想不到别的解释了。 不过知道的人不多,也就不需要去太过于在意了。 但此刻,江墨许怎么又知道了? 沈栖宴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盛时妄。 盛时妄耸耸肩,“不知道从哪知道你在我这的,人现在就在外面呢。” 沈栖宴打开卧室门出去。 江墨许看到她便起了身,“去你那讨论剧情吧。” “就在这吧。”盛时妄开了口,“正好我也需要和她讨论讨论剧情,女主角,忙的很。” 沈栖宴扭头看了眼盛时妄,她怎么听出来一股子醋味? 尤其是那忙的很三个字,说的就像她忙着别人都不管他了似的。 江墨许没应声,只是看着沈栖宴,问,“你觉得呢?是我们单独挨个讨论,还是一起?” “一起吧。”沈栖宴走到门边,手按在门把手上,“你们觉得,我们把门打开怎么样?” 江墨许看着沈栖宴的举动,目不转睛,“为什么?” “这样别人看到了就知道我们是三个人啊。” 江墨许:“……” “你和盛时妄不一直两个人在这吗?把我当挡箭牌了?” “不是。”沈栖宴刚想解释,话还没说完呢,就被盛时妄打断,“自己知道就好,还自己说出来,让你这个挡箭牌没面子了可真是不好意思。” 沈栖宴:“……” 得…… 这人腹泻一好,又开始嘴毒了。 江墨许嗤笑声,长腿交叠,身子往后靠了靠,倚在沙发上,懒洋洋的微抬眸看着盛时妄,“盛影帝你这个占有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没分手呢。” “你这个说话的调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喜欢沈栖宴呢。” 江墨许回复的快,脸上还挂着笑,笑盈盈的看着盛时妄,“对,你没感觉错,我是喜欢沈栖宴。” —— ps:今日份更新完成~ 宝贝们晚安,记得投票票呀~爱你们,么么! —— 在此小小的打个广告,宣传一下颖颖子之前写过的一些小说。 感兴趣的可以去搜搜看~配合使用更佳,哈哈哈哈 1、《协议恋综后和顶流假戏真做了》双向暗恋的超甜娱乐圈文,正文已完结,很肥可看! 2、《学神小娇包她真的好难追》双向救赎的校园文,已完结,会员可免费观看。 3、《全网黑后,病娇她被偏执大佬娇宠》真女病娇x衷情男霸总,双重生文。20w字左右小短篇,已经快完结啦,注重脑洞向,走剧情比较多,重生七次。 4、《上带崽综艺后,她白捡了霸总老公》一个预收文,可以戳上一章的作话加收藏~古穿今文,又名《我怀了万年前摄政王的崽》,关于一个母胎solo二十多年的团宠美少女却莫名怀孕这件事。 第29章:养不熟的白眼狼 “轰——” 沈栖宴脑子里一声巨响。 什么啊? 一个都没和她接触过很多次的人,就喜欢吗? 还是说……就是在和盛时妄拌嘴?一时嘴快的瞎说? 沈栖宴不太能接受江墨许喜欢她这件事,她完全想不到任何一点能够支持江墨许喜欢她这件事。 她对江墨许唯一的印象,真就是这人弄坏了她爷爷给她买的行李箱。 不过…… 此刻的情形就很诡异。 莫名是江墨许说喜欢沈栖宴,但他看都没看沈栖宴一眼,就在那看着盛时妄说。 沈栖宴就像个局外人似的坐在那。 突然被cue,“沈栖宴,有人说喜欢你呢,你不回应一下?” 沈栖宴不敢相信的看着盛时妄,瞪圆了眼睛。 “方便单独聊聊?”江墨许目光直直看向了沈栖宴。 陡然间,两个男人都盯着沈栖宴。 一个仿佛在说,“沈栖宴,你敢去试试?你敢去就死定了。” 另一个仿佛在说,“我只是告诉你,我不是征求你的意见,你必须要跟我出去。” “呃……我……我可能……”不是很方便。 最后几个字还没说出口,江墨许已然大步一迈走到她面前,抓起她手腕,“走吧。” 沈栖宴不习惯和陌生人这样接触,她下意识的抽回手,回避了他的亲密举动,“那好吧。” 她不是一个不懂得拒绝的人,如果江墨许真的喜欢她,那她肯定是要和江墨许说清楚自己不喜欢他的。 盛时妄看着沈栖宴跟着江墨许离开时,脸色铁青,难看的要命。 直到最后一刻,盛时妄都在等着沈栖宴主动回来。 结果……门就那样被关上了。 盛时妄抬脚就狠狠在江墨许刚刚坐过的椅子上踹了脚,搭在一旁的手指气的都微微颤抖。 “真是……真是没良心啊。” “养不熟的白眼狼。” “别人勾勾手指头就跟着跑了。” …… 沈栖宴跟着江墨许,两个人去了天台,找了一处坐下。 “对我刚刚的话,有什么想法吗?” 沈栖宴不理解他的问题,“什么叫有什么想法?” “听到我说我喜欢你这件事,惊讶吗?” “不能说惊讶吧,只是觉得不可能,更多的觉得你在开玩笑。” 江墨许低头轻笑声,表现的虽然收敛神情,但还是有些不自觉的舔着唇瓣,有几分藏不住的紧张,“你还真是说话狠啊,长的漂漂亮亮一小姑娘,看着也软软娇娇的,怎么一说话这么伤人。” 沈栖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因为她可以说和江墨许就是个陌生人,她丝毫不了解她,两个人也就说过几句话而已,她不知道江墨许为什么这样。 江墨许见她半响不开口,主动发声,“你为什么觉得我在开玩笑?是我平常说话太过于打趣了吗?” “因为我们俩也才刚认识而已,虽然大学也认识,但那时候没太见过,其实我是很陌生的,于我而言,我觉得《心动成瘾》这部剧才是我们认识的起点,但好像还没有几天吧,而且这几天我们也没有见过几面。” 江墨许看着眼前就像变了个人的沈栖宴,苦笑,“你没必要像只小刺猬一样听到我喜欢你就对我这样冷淡陌生的,我也只是不想再藏着掖着给自己一个遗憾了。” 抬眸,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沈栖宴,轻吐浊气一字一句,但声音还有些紧张的微微绷着,“沈栖宴,我喜欢你,大学时候就喜欢了。” —— ps:今日份更新开始啦!宝子们记得投票评论!投票评论多就加更多~ 第30章:沈栖宴江墨许大学 江墨许知道沈栖宴肯定还是记不得的。 他便继续道,“每次遇到你,我都会想方设法的和你说话,我以为就算你不喜欢我,起码是认识我的,倒是没想到,你还是不认识我。” 江墨许和沈栖宴是同一个学院的学生。 沈栖宴入校那年,江墨许大二,身为学长去帮助本院的女生搬运行李。 第一次见到沈栖宴时,江墨许就觉得,这个学妹好漂亮,但却没想太多,只是觉得这个女生漂亮。 江墨许长得不赖,上大学以后也有不少女生跟他示好,但都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上大学以后能认识很多的人,江墨许本身就是班长,也在校级、院级学生会中,认识的人范围更广,本来就有不少长的漂亮的,再加上大学女生都学会了化妆,都一个比一个的好看。 江墨许也会觉得有些人挺好看的,但不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 沈栖宴是第一个,让江墨许觉得不止是好看,而且还惊艳的类型。 开学当日,江墨许给许多人搬了行李,其中对沈栖宴印象最深。 一方面是她漂亮,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弄坏了她的行李箱,江墨许有些觉得尴尬和抱歉。 再次见到沈栖宴是在辅导员办公室里,沈栖宴是申请了贫困资助,江墨许一眼就认出了沈栖宴,但申请贫困资助这种事情显然是不想被认识的人知道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有自尊心,自然是会觉得尴尬的。 江墨许也是恰好去找辅导员填写班级的一个表格才去的办公室,去到办公室,听到辅导员在和沈栖宴讨论贫困申请的时候,他就自觉背过了身子,佯装去和别的老师聊聊天,没有靠近辅导员那边,怕沈栖宴觉得尴尬。 看到沈栖宴离开,江墨许才去找辅导员,不过那一日,江墨许看着沈栖宴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很意外,没想到沈栖宴家境不好。 她看着像个该被呵护长大的小公主。 后来。 在街舞协会的团建上,江墨许和沈栖宴又遇到了。 江墨许太忙碌,是班委又要管着学生会,大一结束以后就退出了街舞协会,但和街舞协会的一些朋友关系都还不错,所以他们准备团建喊了江墨许,他就一起去了。 遇到沈栖宴,是他意料之外的事情。 大家围成一团吃烧烤时,江墨许不知为何的就坐在了她的身边。 沈栖宴不认识他,愣是一句话都没和他说,甚至都不往他这边看一眼,只是扭着头和另一边的女生说话。 她果然如江墨许所想的那般,很讨人喜欢,江墨许发现好几个男人都对沈栖宴很殷勤,都烤好烧烤以后主动往她面前递。 沈栖宴的面前很快就垒起了一个小山包,她旁边的女生们又羡慕又嫉妒的。 到底,江墨许没忍住的主动和她打了招呼。 沈栖宴明显很惊讶,没想到江墨许怎么主动说话,但也乖乖的回了声你好。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江墨许第一次感觉到说话是一件这么难的事情。 也很意外沈栖宴看到他的反应。 沈栖宴仿佛对他非常的陌生,没有一点印象。 说起来好像是有些自恋了,但实际情况是如此,江墨许当时被大家评为院草,他也经常跟着辅导员出席一些和大一新生有关系的场合。 比如挑选班委、开会、通知等等一系列。 加上江墨许长相出众,基本江墨许接触到的大一新生,总是会跟他提到,“我知道学长你,你长的好帅。” 江墨许没想到自己这么多的出镜率,在沈栖宴眼里,竟然毫无存在感。 团建这日,江墨许故意的多次提及自己的专业、学院及名字,就想让沈栖宴记住他。 结果…… 再次见到。 是在运动会后,他们都当了志愿者,院里面请志愿者一起吃饭,江墨许和沈栖宴很巧的坐在了一桌。 江墨许自信的sayhi打招呼。 结果…… 又看到了沈栖宴那种迷茫的眼神。 沈栖宴感觉江墨许好像在看着她说hi,但她不认识江墨许,她就扭头看了看左右两边的人,想看看江墨许是不是在和别人打招呼,结果好像也没人理江墨许。 沈栖宴抬起头,江墨许还在看着她,她试探性的微微笑了笑。 随后就低下了头。 江墨许:“……” 怀疑人生。 怎么会这样。 还不认识? 当天江墨许又和沈栖宴搭话了,再次重申自己叫江墨许,是和她一个社团一个学院的。 沈栖宴点了点头,礼貌说学长好。 再遇到时,沈栖宴认出他了,主动喊了声学长。 江墨许颇为意外,心头涌上高兴的反问,“还记得我叫什么吗?” 沈栖宴:“这……” 江墨许:“……” 得…… 乐极生悲了。 他就不该多余问那一嘴。 江墨许和沈栖宴的相遇大多都发生在大一上学期。 下学期以后,江墨许就鲜少再能见到她了。 估计是经历了一学期后,学机灵了,不爱去做那些费时费力的活了。 但江墨许是班委,有些事情必须要去做。 需要去给大一的开会,江墨许就主动请缨过去,就想看看沈栖宴。 不知不觉的,他才发现,他好像对于这个小学妹过于关注了。 …… 江墨许有夜跑的习惯。 他大三,沈栖宴大二的一次。 他照常出去夜跑,绕着学校跑。 结果跑到偏僻的地方时,却听到一个女生抽泣的声音。 她还在说话,好像是在打电话。 “呜……爷爷……” 女生哭的哽咽,后面还说了些什么,他听不太清,不过触及别人隐私,江墨许本没想听的,只想赶紧离开。 没想到掠过的那一瞬,他扫到了女生的侧脸,他目光瞬间凝住。 是沈栖宴。 江墨许脚下的步伐减慢。 在道路的一头停下,来来回回的徘徊,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她哭的很伤心。 正当他犹豫之际,他看到一个男生跑了过来,蹲在了沈栖宴旁边,亲密的搂住了她,沈栖宴看到男生的那一刻,搂住了她,满是哭痕的小脸埋在了男生的颈间。 男生还穿着拖鞋睡衣,发丝也是湿漉漉的,看样子是刚洗完澡。 江墨许抬头看了看,这是沈栖宴大一那届新生男生的宿舍楼,所以……她是有男朋友了吗?她是来找她男朋友的吗? 江墨许眼睁睁看着盛时妄把沈栖宴抱走了。 那一刻,他心里面都空了。 他后悔,后悔没有早点去追求,现在这般,连一个开口说喜欢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这一次,他知道盛时妄和沈栖宴分手了,他不想再闭口不谈对她的喜欢,他不想再错过一次机会。 他承认,看着沈栖宴和盛时妄的关系,他有些害怕,害怕他们俩复合。 所以江墨许想要主动告诉沈栖宴自己的感情,让她知道,他对她的感情是不一般的。 也让沈栖宴能用看待异性的目光看他,而不是只把他当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一起拍戏的合作伙伴。 第31章:喜提新男友 沈栖宴等着电梯。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她看到电梯角落里,有一个背对着外面的男人。 她进了电梯,按了房间的楼层。 但那个背影,她看着好像有几分眼熟,可又不能确定,再看看又感觉有一丝陌生。 沈栖宴收回了目光。 “叮”的一声。 电梯到达地方,沈栖宴正看着电梯门缓慢打开,她刚要动一只脚,肩膀突然被一只手猛地按住,随后往后一带,她直接落入一个人怀里。 “啊!呜——” 沈栖宴刚吓得瞳孔一震,叫了一声,嘴就被男人另一只手捂住,男人熟悉的声音从后响起,“别叫,是我。” 听到盛时妄的声音,沈栖宴瞬间松了一口气,哀怨的扭头瞪他一眼。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盛时妄的卧室。 他这才摘掉了帽子,脱去了宽大的外套。 “你这干嘛搞得跟当间谍似的,出个门还套个衣服。” “我长得丑,挡挡自己,怕吓到别人。” 沈栖宴听着就皱起眉头,“你这算冷笑话吗?” 盛时妄瞥她一眼,“比不上你,刚开机几天,就有人来表白了。” 沈栖宴:“……” 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 盛时妄靠坐在沙发上,微微抬眸看着她,“沈孔雀,我该祝贺你吗?” “哈?沈孔雀?”沈栖宴真是被气笑了,“这什么奇怪的称呼?” “孔雀开屏啊。”盛时妄嘴不怂,但目光却来回打量着沈栖宴,观察她身上有没有多出来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沈栖宴坐在盛时妄对面,支着下颚,看着他,顺势说道,“那你恭喜我喜提新男友吧。” 盛时妄眉头肉眼可见的一拧。 沈栖宴继续装,内心狂笑。 哪知道盛时妄下一句还是老样子的气人,“沈栖宴你是不是太多年没遇到过好看的男人了,你新男友比我丑那么多,让我这个前男友很丢脸。” 沈栖宴白他一眼,“你都能说自己眼瞎,我不能吗?” “你不能!”盛时妄都坐直了身子,死死的盯着沈栖宴,“你说真的假的?你真跟他在一起了?” 沈栖宴没说话。 盛时妄看她不说话,内心烦闷的很,“沈栖宴,我告诉你,我这个做为前男友的不同意,我不同意你找个这么丑的。” “你以后找到男朋友了,你得带过来给我看看,比我丑的一律不同意。” “现在都在娱乐圈,你要是谈男朋友官宣了比我丑,那网友看肯定议论,那我多尴尬,你新男友也尴尬。” 沈栖宴听着他这些荒谬的言论,又无语又想笑,“盛时妄你是不是在做梦,你用脚趾头想想我也不可能和江墨许在一起啊,我和他才认识多久。” “还什么比你丑的一律不同意,你个前男友,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按你那个吹毛求疵的样子,我是一辈子别想谈恋爱了。” 盛时妄听了沈栖宴第一句话以后,就再也听不进去后面的话了。 嘴角微微翘起。 没在一起就好。 没在一起就好。 也是。 有他这样的前男友,还能看进去别的男人? 那岂不是显得他很失败。 沈栖宴说了半天,结果发现盛时妄根本不理她,也不知道一个人在那傻笑什么呢。 手机响起,沈栖宴掏出手机,是个陌生来电。 试探性的接通,“喂?哪位?” “是我,温颜妩。”电话那头响起了温颜妩含媚带颤的微微笑声,她好像心情很好,“小帅哥在吗?” “你说盛时妄吗?” “嗯,对,你们俩在一起吧?” 温颜妩问的自然,沈栖宴下意识想否认,毕竟剧组的人要是知道,又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结果她还没开口呢,盛时妄就出声了,“谁啊?” 沈栖宴刚想比嘘,根本来不及,堵不住他嘴快的速度。 温颜妩显然听到了盛时妄的声音,笑意更深,“宴宴啊,你把手机开个免提吧,我正好有件事要和你们俩说一声。” “哦,好。”沈栖宴将手机开了免提,放在了她和盛时妄中间的茶几上。 “明天的戏份临时改了一下,原本是拍的第12场,现在改到了34场,你们俩正好在一起也能练练,明天主要就拍那一场了。” 沈栖宴:“好。” 盛时妄:“行。” 两个人没有及时看剧本,就一口答应了,显然还没有察觉到温颜妩的小心思。 温颜妩是憋着笑,语调扬起,“那好啦,不打扰你们了,拜拜哦~” 挂断电话后,盛时妄顺手拿过了他的剧本,沈栖宴坐到了他身边,也看着34场是什么内容。 这还是沈栖宴第一次看到盛时妄的剧本,一看,发现剧本明显被盛时妄翻阅过多次,纸张微皱,用旧的速度很快。 这么一对比,沈栖宴好像知道,为什么盛时妄能用那么短的时间拿到影帝。 剧本上突然出现两个用红笔写的大字——吻戏。 沈栖宴瞬间收敛心神,看着剧本。 吻戏下面,是剧本打印的字体。 写的清清楚楚…… 第…… 34…… 场…… 沈栖宴脑子嗡的一声,要炸了…… —— 今日份更新完成,求票求票~撒泼打滚求票~各种花式求票票! 第32章:多NG几次 沈栖宴“啪”的一声,猛地合上了剧本。 身子瞬间往另一边移了几分,贴在了沙发边边的位置。 温颜妩的举动也出乎了盛时妄的意料,他先是轻咳了一声,莫名有几分纯情的淡粉爬上耳根。 一开口,又欠欠的。 “沈栖宴,你躲那干嘛?又不是没亲过,不差这一次两次的。” 沈栖宴:“!!!” “这是一次两次吗?这部剧里面明明就很多吻戏啊!” 沈栖宴扶额,头痛。 那天临时被喊起来看剧本,她都没注意到那些吻戏。 光看大纲了,觉得整个主线和支线都是很不错的。 哪知道温颜妩那么能写吻戏,剧本翻开仔细一看,自从男女主在一起以后,动不动就亲。 简直就跟用502把两个人的嘴黏在一起了似的。 沈栖宴虽然是挺想和盛时妄这样,但是吧…… 吻戏太多了,她怕给自己造成不应该有的错觉。 尤其温颜妩刚刚打电话还说练练……这……这还练什么啊…… …… 此刻被沈栖宴疯狂腹诽的温颜妩,正在那吻着裴随衍,吻到深处,她避开裴随衍的吻,手指在他胸膛画着圈圈。 “阿衍,明天你多ng几次。” “那么想撮合他们俩做什么?” 温颜妩搂着裴随衍脖颈,先吻了吻他唇角给了些甜头,“你不是知道我和小帅哥堂姐是朋友,他姐当时做错了些事,给两个人捣散了,她到现在还不敢和小帅哥说呢,生怕小帅哥知道以后都不认她做姐姐了。” “现在知道有这个机会,她就想让他们俩赶紧复合,不然她要煎熬一辈子了。” 回应她的就是男人铺天盖地的吻。 男人略微不满的声音响起,“一口一个小帅哥喊谁呢?” “你是我老婆,你怎么不喊我帅哥?” …… …… 翌日一早。 盛时妄刚出房间门,就看到不远处的一道房门也打开。 是江墨许。 两人视线对上,盛时妄刻意放缓了些脚步,等到江墨许走过身边时,盛时妄说了句,“今天没你戏份吧,已经改了剧本,你去做什么?看我和沈栖宴拍戏?” 江墨许面色明显是不太好看,但不能在情敌面前露了怯,“不用你管。” 丢下这句话,江墨许就加快步伐离开了。 盛时妄到酒店门口时正巧看到了沈栖宴的车开走。 望了几秒,盛时妄低头笑,指腹轻轻在唇上摩挲。 算来,他们大三分手,那时才22,已经过去六年了…… 六年没吻过她了…… 但她娇软的甜唇气息好像从没有从他脑海里消失过。 —— 车内。 苏湉也是刚知道沈栖宴和盛时妄要拍吻戏了。 惊讶,“这么快吗?” 沈栖宴快哭了点点头,“是啊,昨天温颜妩打电话临时通知更改的。” 苏湉凝了她几秒,猛然凑近观察她,“你不应该开心吗?” 沈栖宴:“……” 她真的会谢。 挥了挥手,沈栖宴自贬,“我没出息行了吧,我一想到要在那么多人和那么多镜头面前和盛时妄接吻我就紧张,我都不知道手往哪放了。” “这不应该是你最有经验的戏吗?你们俩当初谈了两年,亲过很多次吧。” 沈栖宴:“……” 耳根子有些红的反驳,“那时候亲又不会有人怼个摄像头在那拍。” “你们俩接吻照在网上都流传那么多了,再多几段视频出来,好像也没什么区别,这个安慰你觉得可以吗?” 沈栖宴:“……” “别说了别说了,你越说我越心梗。” 看着苏湉,沈栖宴转移话题,“你不是刚提醒我合同的问题吗?干嘛好像又很期待我和盛时妄有些什么的样子。” “我是不想让你谈恋爱,但你暧昧又没啥,只要没在一起,就行。”苏湉从包里掏出一个本子,给沈栖宴看,“你看,这些都是我那天回公司给你挑的活动,都是主动找上门来让你参加的,以前哪有让我们挑的机会,能有就不错了。” 沈栖宴一看,密密麻麻的都是一些活动和广告,其中有一些都是说得上名号的品牌。 真是吃了盛时妄不少的红利。 苏湉蹭了蹭沈栖宴肩膀,“我这几天想了想,不然你和盛时妄暧昧四年怎么样?只要你们俩不在一起,公司就捞不到你的钱。” 沈栖宴:“……” “湉姐你真是我亲姐,我和盛时妄暧昧四年?我当初踹了他,他都已经觉得我是渣女了,再暧昧四年,这日子还能过吗?他得给我想象成啥样的人?光暧昧吊着不和他在一起?” “这要是以前的盛时妄还有可能的,现在的……算了吧,他骂死我了,而且他愿不愿意和我和好还是另一回事呢。” 苏湉认真道,“我是感觉你们俩还有可能,我都不敢在盛时妄和秦沛面前提当初是我把你挖掘出来当艺人的,这要是被盛时妄知道了,那不得恨死我了。毕竟要不是我挖掘你,你也不会为了进娱乐圈和他分手了。” “不过我也是看咱们公司那些人真不爽,他们肯定都看到了你和盛时妄的绯闻,明里暗里的各种问我是不是真的,我才不说呢,这要是你被他们按上了那个名号,就要来找你要违约金了。” “公司这些年活该走下坡路,干的都不是人事,尽想着从你们身上捞钱了。” “所以虽然我支持你和盛时妄,但一想到那么多钱我就肉疼,最好的办法就是四年以后,你们俩在一起,但的确也是,四年太久了,到时候你都32了,他在娱乐圈也混的风生水起的,身边肯定也不乏很多追求者。” 沈栖宴笑了笑,笑得淡,“算了,湉姐你不用想那么多,是我一看到他就有些乱了分寸了,就算没有你,就算我没进娱乐圈,我和他当初也是要分手的,我和他之间的差距太大了,他家里人不喜欢我。” —— 求票票~ 第33章:吻戏 沈栖宴上完妆出来后,就看着温颜妩正拉着盛时妄在拍摄的地方讲解。 裴随衍就硬生生的站在温颜妩和盛时妄的中间。 沈栖宴本还想走近一起听听,结果温颜妩眼神太好,她还没走近呢,温颜妩都看到她了。 “宴宴来了呀。” 三人目光瞬间都聚集在了沈栖宴的身上,沈栖宴走了过去,挨个喊了声,“裴导,妩妩。” 盛时妄看着她,“我呢?” 沈栖宴:“……” 瞪他一眼。 干嘛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这样说,怪……怪尴尬的。 温颜妩娇俏的笑了声,拉着沈栖宴胳膊,径直将她推进了盛时妄怀里。 沈栖宴是懵的,不配合的后退了几步,耳根子有些泛红,“干嘛呀?” “这不是先试试戏。”温颜妩看着她反应这么大有些好笑,“抱一下不是很正常吗?这不得先还原一下你们俩接吻的姿势?”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身上有刺呢。” 盛时妄长臂一伸,主动将她揽到了怀里。 他垂眸,沈栖宴抬头,视线碰撞,暧昧横生,沈栖宴没出息的红了耳根。 面上装出无事,按照剧情发展的将细手环在了他脖颈上圈着。 温颜妩看破不说破的抿着笑上前,手指在沈栖宴细腰的位置抵了抵,“腰往前去一点,贴在盛时妄身上。” 又将盛时妄的手摆了摆,“这只手抚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抚在脑后,搭在后颈上一些,这样好一点,两只手都在腰上看着有点呆。” “记得吻的时候搂在腰上的那只手要适时的动一动,对了,嘴也要动一动啊,别贴着就不动了。” 明明都是经历过的事情,但被这样明说,沈栖宴羞的小脸都要埋入盛时妄的胸膛里抬不起来了。 今天的裴随衍就像个工具人,全程没说过什么话,就是站在那看着。 今天的温颜妩更像个导演。 若不是温颜妩是小说原著作者,还是编剧,沈栖宴都要觉得温颜妩就是处于私心的想看她和盛时妄接吻了。 瞧瞧温颜妩那张脸,都激动的要飞起来了。 眉飞色舞的。 经过好一番沟通,裴随衍一声“action”。 正式开拍。 —— 虞凌婠刷着视频评论。 发现竟然有人在讨论傅晔的身份,说是像他们公司太子爷。 路人1号:【这个外卖员是姓傅吗?不是我看错了吧?这个人长的好像我们公司太子爷啊!】 路人2号:【!!!我的天,这不是小傅总吗???怎么跑去送外卖了?】 虞凌婠看笑了,“他就一送外卖的,还太子爷?这个年代了,怎么还有这种称呼,难不成有皇位继承?” 说曹操曹操到,两人这几天刚和好,几乎天天黏在一起。 这不,傅晔又来了。 虞凌婠将评论给他看,一边看一边笑,“你这张脸看来不仅是长的好看,还像了某位很有钱的大人物。” 她笑得前仰后合的,没注意到傅晔微变的脸色,“万一他们说的是真的呢?” “噗!哈哈哈哈哈。”虞凌婠笑得更厉害了,“哪有什么太子爷跑来送外卖啊,疯了吗?我要是太子爷,我天天躺在我几百平方米的床上不起来。让人伺候我吃喝,天天送到我的床边,我还吃饱了闲的跑去送外卖,怎么可能。” “而且我第一次见你时候,你多狼狈啊,哪有太子爷能弄成那副浪费的模样。” 忆起当初,虞凌婠还就像做梦似的,真没想过有一天因为点了一份外卖,和一个外卖员产生这么多的纠缠,还在一起了。 虞凌婠的视角看去。 他们初遇的那一天,虞凌婠刚开始是一肚子火气。 因为她点的外卖迟迟没来,她饿的前胸贴后背,外卖愣是超时了半个多小时才显示快要到了。 虞凌婠盯着外卖app上外卖小哥的地图,看着他要到了,直接开门出去了。 出门虞凌婠才发现下雨了,她打了把伞,心里头还是很生气,就算下雨也不是迟到这么久的理由,她买的面肯定都坨了!这还怎么吃。 越想越生气。 虞凌婠想着,一定得和外卖小哥据理力争一番。 在看到了一个摇摇晃晃缓慢行驶而来的小电驴时,虞凌婠都开始在心里头打腹稿了,嘟囔着怎么开口,结果……她就眼睁睁看着那个小电驴倒了下去。 外卖小哥摔在了地上,小电驴许是下雨打滑,直接滑了出去,虞凌婠就眼睁睁看着她挂在电动车上的外卖被摔在了地上,虽然外卖还在,但肉眼可见的,面里面的汤汁从打包盒里流出来,被塑料袋兜在了里面。 虞凌婠一时间又心烦自己的外卖又觉得外卖小哥挺可怜的,瞬间忘了自己刚刚要和外卖小哥决一死战的念头。 撑着伞跑了过去。 “你没事吧?” 傅晔耳朵被头盔的一个地方磕的有些难受,他取下了头盔,揉了揉耳朵,发丝沾染了湿漉,脸上也有几分狼狈之色,尤其是衣服,被刚刚那一跤摔的,都有泥土了。 “没事……谢谢啊。” 傅晔觉得有些丢脸,都不太好意思抬头看虞凌婠。 想起自己的外卖,傅晔立即从雨伞下跑了出去,浑身都淋在雨下,连忙拾起了外卖,看着撒了的外卖和摔裂开的打包盒,傅晔头疼,“完蛋了……” 虞凌婠就是个赤裸裸的颜狗,在傅晔摘下头盔的那一刻,她就被狠狠的帅到了! 正沉迷其中呢,傅晔跑了出去,虞凌婠反映过来以后立即追了过去。 看着傅晔焦灼的模样,她主动开口,“这份外卖是我的,你不用担心,我拿回去倒在碗里还能吃的,就是漏了些汤,没什么大问题,我会给你五星好评的。” 傅晔连忙道,“这个多少钱我给你钱吧,我再帮你点一份外卖。” “不用不用,我真的可以。”说着,虞凌婠就跟抢似的,将外卖拿了回来,将伞塞给了傅晔,“你拿着吧,雨挺大的,别感冒了,你放心!我真的会给你五星好评的。” 回到家里的虞凌婠,看着完全吃不下去的外卖,恍然大悟。 她刚刚在干嘛? 白搭了外卖和伞就算了,连微信都没要! 她还巴巴的凑上去说给人家五星好评…… 一开始的雄心壮志呢? 说好的要diss一番呢? 虞凌婠悔不当初,但还是愤愤的给了外卖小哥一个五星好评。 因为这小哥是真的帅哇! 虞凌婠本以为这只是一个插曲。 没想到,当她次日再点外卖的时候,竟然还是傅晔送来的,看到傅晔,她很意外,很惊喜。 今天的傅晔和昨天截然不同,穿戴整齐,帅气的很,毫无任何狼狈之色。 傅晔还给她带了个小蛋糕,他说,“昨天很抱歉,弄坏了你的外卖,今天看到了你点单,我就接了你的单,正好顺路给你买了个小礼物,昨天实在抱歉。” 就这样,一来一往的,他给虞凌婠准备礼物,虞凌婠也给他准备了东西。 虞凌婠点外卖是点的越发频繁,甚至有时候一天点好多次,只要看到外卖员不是傅晔,她就再点。 这也算是两个人之间独特的一种见面方式。 就这样,来来回回的,他们竟然就真的在一起了。 虞凌婠可不信这样一个天天送外卖的外卖员能是什么太子爷。 可是…… 第二天…… 一段视频。 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是短视频账号收到的一条私信。 ——【00子!你看看,这是你那个外卖员吗?今天我偷拍到了太子爷的视频,我真的觉得这就是一个人啊。无论是身形、气质还是侧脸,都一模一样的。】 虞凌婠是抱着看一看那个太子爷到底和傅晔长的多像才点开视频的。 一点开,彻底傻眼了…… 视频里,那个一身西装,手里拿着文件,身后跟了一群人的太子爷…… 可不就是傅晔本人! 虞凌婠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视线最终落在了男人手指上的银戒指。 那是傅晔和好那天买来的情侣对戒。 刚戴没两天。 虞凌婠震惊了。 怎么会这样,真就……她以为是外卖员其实是太子爷? 她把凤凰当野鸡了??? 虞凌婠立即拨通了傅晔的电话。 那头的傅晔正坐在会议室里,接到虞凌婠电话后,食指抵在唇边比了个嘘,全场员工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了。 “婠婠,怎么了?” “傅晔!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家那么有钱!你是太子爷啊!你怎么骗我呢!” 虞凌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会议室很静,虞凌婠的声音瞬间传了出去,虽然声音不大,但周围人都听了个大概。 傅晔眉头一紧,瞬间起了身,出了会议室,“婠婠,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想骗你的,我是想告诉你的,但是我害怕你生气,我一直想着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你,结果还是迟了,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我在你公司楼下。” 傅晔连忙赶下了楼。 一出公司,就看到不远处的花坛旁,虞凌婠站在那看着他。 傅晔心紧,紧张的要命。 刚和好,他怕两个人之间又出矛盾。 他本来是想缓一段时间,起码等这次的矛盾期过去了,总不能前两天刚吵完架,他就告诉虞凌婠骗了她,那两件事叠加在一起,她更生气了。 怕她不原谅自己。 抿着唇,傅晔紧张的脸色都有些白。 向她走去。 还不等他走到,虞凌婠突然冲着他跑了过来,主动搂住他脖颈,踮脚吻上他的唇。 还不等他反应。 沈栖宴突然撤开。 “卡卡卡!”裴随衍声音从喇叭传出,有些严肃,“沈栖宴干什么呢,你躲什么?” “再来一次。” 第34章:帮你练练吻戏 沈栖宴第一次听到裴随衍对她用这种吓人的语气。 有些懊悔。 刚刚唇瓣碰到盛时妄唇的那一刻,控制不住的,仿佛一股电流蔓延而来,她一个激灵,身体比脑子反应快的就避开了。 喇叭里传来温颜妩的声音,她的声音比裴随衍温和多了,“宴宴没事,不用着急,慢慢来就好。” “你们俩可以调整调整情绪,调整完以后,给我比个ok就好。” 沈栖宴点了点头。 盛时妄看着她这副模样,主动上前了一步,“反应这么大?” “不想亲我?” 他紧抿着唇,都绷成了一条直线,“当初我是有那么让你讨厌才分手吗?现在演戏都不想和我演了?” “不是……”沈栖宴欲言又止,她总不能说,是因为还喜欢,还有感觉……太久没亲了……才这样的吧…… 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沈栖宴强迫让自己清醒,“我就是有点紧张,你别想那么多,不是你想的那样。” 盛时妄忽地倾身弯腰靠过来,沈栖宴懵懵的瞧他,“你干嘛?” “帮你练练吻戏,趁着现在没开拍,让你亲几口找找感觉,别等到马上开拍又怂了,到时候裴导可就要骂你了。” 沈栖宴缩了缩脑袋,别过了脑袋,小脸有些红。 “沈栖宴,你确定你不要?我白白给你吃豆腐,你不愿意的话,马上就等着再被骂吧。” 盛时妄刚要直起腰,沈栖宴急忙拉住了他手臂,咬唇踌躇两秒,然后抬起头,缓缓闭上眼,主动贴了过去。 …… 摄像机后,温颜妩诶了声,“宴宴冲我比ok了吗?怎么就开拍了?” 裴随衍两腿交叠,一手握着温颜妩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膝盖上,看着眼前的场景,让人捉摸不透情绪的笑了声,“现在知道了吗?他们俩不需要你撮合,盛时妄完全可以怎么把人弄丢的再怎么把人追回来。” 温颜妩靠在裴随衍肩头看着台上木讷只会傻傻贴着唇的两个人,失笑,“这两人怎么就跟不会接吻似的,明明是对彼此的唇最熟悉的人了。我刚刚明明都说了,嘴巴要动一动,不能这样木讷,这样拍出来好呆,不好看。” “再上去提醒一下?” 温颜妩摇头,歪头看着裴随衍笑,“我可不提醒,就让他们一次次ng。” 她从裴随衍手里拿过喇叭,“今天的喇叭就交给我管了,你太凶了,你看看你把宴宴一开始吓的。” 拍摄中央的沈栖宴朝着温颜妩比了个手势,她坐起了些身子,“都准备好,摄像机都对准了。” “action。” —— 戏中该拍的剧情是,虞凌婠冲过去主动抱住了傅晔拥吻。 傅晔虽然不懂,但女友主动献吻,他先是呆了几秒,随后就开始回应。 一吻结束后,傅晔还有戏胆颤心惊的捧起虞凌婠小脸,“婠婠……你……你不怪我?” 他刚刚接到了她的电话,吓得一颗心都不安了,生怕虞凌婠提分手。 这一个吻是他完全没想到的,出乎意料。 生怕是什么分手吻。 虞凌婠搂紧他的腰,贴在他怀里,仰头看他,“怪你?怪你什么?” “你可是太子爷诶,男朋友有钱我有什么好不高兴的,我以后可要抱紧你的大腿。” 虞凌婠眼睛都在放光,别提多开心了,“我本来还以为我是不拜金的女人,现在看来,我还是拜金的,找到一个不仅帅,而且有钱的男朋友。” 傅晔看着虞凌婠确定没生气的表现,一颗心也是彻底放了下来。 …… 就是这么一段戏,沈栖宴和盛时妄愣是拍了好多遍。 就卡在吻戏的地方。 甚至化妆师就站在一角,温颜妩一喊“卡”,化妆师就拿着口红上去给两个人补妆。 重拍后,第一次,沈栖宴吻上盛时妄的唇,两个人都没什么动作,就默默的杵在那,毫无疑问的,温颜妩不满意。 第二次,两个人嘴上开始有了些细微的动作,但还是不够。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数不清多少次。 整个片场都回荡着温颜妩的声音。 “卡。” “卡。” “卡。” …… 一声声的,宛如穿脑魔音,第一次,沈栖宴感觉温颜妩的声音比裴随衍那个严肃的声音还可怕。 甚至温颜妩多次上去,教着他们俩怎么弄,但接吻这种嘴上的动作,不太好描述,温颜妩只能恨铁不成钢的凝了眼盛时妄,话语间还是略微有些含蓄了,“你是个男人,你不会主动一些吗?” 也不知道是这句话刺激到盛时妄了,还是他装够了。 再次开拍后。 盛时妄的吻明显娴熟恣意了许多。 沈栖宴被他牢牢搂在怀中,仰着下颚,唇瓣被吮吸的泛红。 吻的时间有些久,沈栖宴微微眯开了眼睛,一片氤氲之色。 看到他的侧颜后,沈栖宴更有些陷进去拔不出来了。 肺活量有些跟不上,她细细的嘤咛了声,手指攥紧了他衣服,微微喘息,“唔……唔嗯……时……时妄……” “卡!” 随着温颜妩的声音响起,两人紧贴着的唇,缓了几秒后才微微松开,沈栖宴还有些没缓过来,耳根子早已经红透了,低着头,脑袋抵在他胸膛,大口喘息着。 盛时妄低着头,下颚搭在她发顶,用很低很低的气音问,“宴宴,你刚刚喊我什么?” 裴随衍和温颜妩的地方有总控台,可以清晰的在耳麦里听到盛时妄和沈栖宴的对话。 温颜妩一脸激动,捂嘴,欣喜都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了。 激动的拍着裴随衍的腿,“幸好让他们俩来拍这部剧了!不然要是让他们俩错过了多可惜啊!” 温颜妩既开心可以帮助沈栖宴和盛时妄增进感情,又高兴自己的剧可以得到好的演绎。 她让摄像头对准了盛时妄和沈栖宴,没错过两个人就像是温存的片段,这种场面,就很细节,很真实。 是剧本都写不出来的味道。 温颜妩满意极了,看来她以后还得常来剧组了,要来盯着沈栖宴和盛时妄的拍摄,这要是错过了什么片段,她会觉得可惜的。 温颜妩平常宅的很,经常待在家里,《心动成瘾》不是她第一部拍成电视剧的小说了,温颜妩如今在小说圈还是有着很高的位置,基本每本书都在筹划拍摄了,一本火了以后就会带火另一本,陆陆续续的,温颜妩写过的老书都被人买了版权。 但温颜妩从来没有这样重视过,换做以往,她估计能来剧组一两次就不错了,顶多就是来看两眼,她只负责写,对于演员怎么演绎,她也不太懂。 这一次,一开始是因为裴随衍在,加上盛时妄姐姐的嘱托。 但现在,温颜妩仿佛自己体会到了那种自己心里想要的角色,被完美的演绎出来,就仿佛站在自己眼前一般。她非常高兴,很庆幸很庆幸让盛时妄和沈栖宴演了这部剧,她好像已经能提前看到《心动成瘾》播出后会有多火了。 —— ps:谢谢宝贝【如沁星签】、【昏鸦】打赏的100书币~ 第35章:吻戏的近景特写 沈栖宴还以为这一部分终于结束了,可以逃离这个地方了,太尴尬了。 结果! 温颜妩来了。 她带着一脸笑意和几个摄像走来了。 笑嘻嘻的开口,先是一顿夸,“哇,宴宴你真的拍的很好,小帅哥你也是啊,你们俩早这样拍,早都结束了,省得那么麻烦。” “看的我都感觉,真甜,我都想重温一下恋爱的感觉了。” 说着,温颜妩冲着盛时妄挑了挑眉,“小帅哥看着吻技不错啊,给咱们宴宴亲的都七荤八素的了。” 沈栖宴:“!!!” 救命,她好想逃。 盛时妄也轻咳了一声,视线偏移,被别人这样评价吻戏,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出乎两人意料之外的,温颜妩来了句,“你们都累了吧,拍了半天了,咱们就再拍个近景特写就可以休息了。” 沈栖宴:“什么?” 沈栖宴震惊的瞳孔地震,声音都拔尖了几分,“什么近景特写啊?” “吻戏的近景特写呀,到时候播出去,肯定是远近结合的,还需要让摄像再近距离拍一次。” 一瞬间,沈栖宴脑瓜子嗡嗡作响。 她还以为结束了,没料到……才刚开始。 盛时妄全程没说什么,就在那,仿佛怎么安排他都配合的样子。 当摄像机怼在旁边,摄像师也站在身边时,沈栖宴真的感觉痛苦极了。 第一次感觉,接吻是一件这么痛苦的事情。 但有了刚刚那么长时间接吻的经验,这一次,盛时妄和沈栖宴明显得心应手了许多。 温颜妩通过显示屏看着两个人接吻,看着他们俩亲的非常好,她反倒惆怅了,“这可怎么办,我得想办法让他们ng啊。” 温颜妩正在愁用什么理由呢。 毕竟她刚刚已经扯了很多理由了,脑容量都要用光了。 刚准备让裴随衍当恶人,让他去凶巴巴的说一声再来一条,也没人敢违背他。 只会乖乖的再来一条。 温颜妩话还没和裴随衍说出口呢,只见盛时妄搭在沈栖宴后颈位置的手猛地一滑,沈栖宴被惊扰到,睁开眼的一瞬间往后退了一步。 “抱歉,我的问题。”盛时妄主动开口,向现场工作人员示意了歉意。 随后目光看向沈栖宴,“再来一次吧。” 沈栖宴耳根子红红的,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裴随衍和温颜妩一线位置看戏。 裴随衍单手推了推眼镜,唇角微挑,笑了声,“看吧,我说了,他不需要我们帮忙,他自己想着办法呢。” 温颜妩嘴上说着,“这样看来,小宴宴可真是可怜,好像我们都在骗她似的。” 脸上却扬着笑。 随着一声“action”。 盛时妄和沈栖宴又投入拍摄之中。 沈栖宴的唇现在不用涂口红都红红的了,微微还有些肿,实在是亲了太久了,她都有些麻木了。 但在这一部分终于结束时,她还是迅速的跑走了。 整张小脸和耳朵都是红红的。 她跑的太快,没注意到过来的行人,径直撞到了一个人肩头。 同时两个人都发出了声音。 “啊!” “嘶……” 沈栖宴捂着脑袋,上头的感觉瞬间消散了些,连忙向撞到的人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看好路。” “没事。”沈栖宴听到男人这两个字就连忙跑走了,没注意到男人欲言又止后面还有的话。 郁迟看着沈栖宴跑走的身影,盯了好一会儿没收回目光,直到肩膀被温颜妩拍了拍,“我警告你啊,你别盯,那朵花儿有主了。” “戚,我有女朋友,你可别造谣。”郁迟收回目光,嘟囔,“就感觉那姑娘看着挺眼熟,你知道她是哪家的吗?” “郁大少你可快闭嘴吧,宴宴她就是普通家庭,可不是什么高门大户的,和你们郁家不可能有什么交集。”温颜妩双手环胸看他,“你今天说是要看看编剧的生活我才让你来的,你要是一直把注意力放在我的女主角身上,你就可以走了。” “别别别,我就那么一问,这么计较干嘛。”郁迟彻底收回了好奇,开始询问温颜妩做编剧需要做哪些,和自己默默写小说有什么区别。 …… 京都原本三大名号响当当的家族,裴家、盛家、苏家。 但不知道哪一日,迁移而来的郁家一朝崛起,直接成为京都首富,富可敌国。 郁家有三个孙子。 老大郁迟,偏偏放着万贯家财不要,放着郁氏财团不要,愣是钻研着要去写小说,当初因为养不活自己还和郁家老爷子郁琮大闹了许久,甚至被停用了银行卡,到处找着狐朋狗友接济,近两年,还真研究出了些名堂,接连写出了几本爆款小说。 如今,也有一本要拍成电视剧了,他就来找温颜妩了解了解情况。 老二郁容也是个能气死郁琮老爷子的人物,又是一个不愿意继承家产的,但有了郁迟这个前车之鉴,郁家对郁容也宽容了些,好歹,郁容在娱乐圈混的还不错能养活自己,不至于像郁迟似的得到处靠人接济。 郁容在娱乐圈有一个称呼——顶流太子爷。 他本人要求非常高,接剧的眼光很高,轻易不接剧,一接就爆火。 凭借优越的颜值和卓越的演技一朝惹人目光。 就在郁容刚火起来时,竟有人爆出,郁容和郁氏财团总裁郁征长得一模一样。 而后得知,郁容和郁征是双胞胎。 郁容比郁征早出生几分钟,郁家老三便就是郁征。 一时间,郁容的讨论度暴涨,微博粉丝一夜突破百万。 郁容微博时不时丢出抽粉丝送奖品活动,一送就是高奢包包、豪车、定制礼服,诸如此类。 导致郁容微博粉丝数瞬间突破千万,并且每天都在以可怕的速度增长着,虽然其中水分很大,不知道有多少是真的粉丝,但郁容路人缘极好,且名声在外,基本大家都知道这号人物。 而且郁容也不在意微博关注他的人其中有多少真的是他粉丝,他和娱乐圈的那些艺人不一样,他也不需要粉丝给他砸钱,他自己有资本。 郁家老三郁征惨兮兮,明明是老小,却因为上面有两个不靠谱的哥哥,他只能被迫继承家产,每天都在和文件打交道。 郁家人看到郁征勤勤恳恳的管理公司,也是重重松了口气,幸好这个号养成了,要是这个号再废……又得再生了…… 郁夫人表示她这个年纪可遭不住了,要是真废了,估计得去领养了。 …… 温颜妩带着郁迟,本来介绍的好好的,郁迟的目光看到了盛时妄,“诶,那人也挺眼熟啊。” 温颜妩回答,“盛家的,这个你倒是应该认识。” 有钱人的圈子,总是兜兜转转能见到的。 “奥,盛家那个独生子是吧,那我可和他熟的很。”郁迟阴阳怪气的语调让温颜妩狐疑,“你干嘛这个语气说话?你们俩有仇?” 郁迟大步向前,高呼一声,“妹夫!” 温颜妩:“???” 操?什么?什么妹夫??? —— 求票票~推荐票投来哇! 第36章:娃娃亲 不止温颜妩对妹夫这个称呼疑惑。 盛时妄也是懵的,都没反应过来郁迟是在喊他。 直到郁迟走到他面前,盛时妄才反应过来。 郁迟绕着盛时妄走了一圈,“原来小容说的没错,你长的真挺好看的,勉勉强强能配上我妹吧。” 盛时妄拧眉,“你哪位?你妹又是哪位?你认错人了吧。” 郁迟双手环胸,“臭小子怎么说话呢?我可是你大舅哥,你可得跟我搞好关系。” 盛时妄:“???” “有毛病。” 郁迟:“???” “搞什么,你看清楚,我是郁迟,郁!迟!” 郁迟指着自己,嗷嗷的喊,吸引了不少现场工作人员的目光。 裴随衍注意到,走了过来,他刚刚看到这人是温颜妩带过来的,提醒,“这位男士麻烦安静些,那边还有角色在进行拍摄,你会影响到他们。” 郁迟轻咳声,安静了下来。 温颜妩看了看郁迟,又看了看盛时妄,“你们俩是有什么误会吗?” 郁迟:“没有,他是我妹夫。” 盛时妄:“不,我不认识他。” “诶!你真是,你怎么——” 眼瞧着郁迟这个性子又要爆炸了,温颜妩立即阻止,将两个人带到了裴随衍休息室,“现在好了,你们俩有什么误会可以说了,来,郁迟你先说,盛时妄怎么就是你妹夫了?” 郁迟问:“你是京都盛世集团那个独生子没错吧?” 盛时妄:“嗯。” 郁迟又问:“你爷爷叫盛权德没错吧。” 盛时妄:“嗯。” 郁迟:“那就没错了,合着你家人到现在没告诉过你这件事?” “我可告诉你啊,你不能谈恋爱,你得为我妹守身如玉,你要是敢谈恋爱,到时候不干净了,你就完蛋了,到时候我家小公主看不上你,你就没人要了。” 盛时妄:“那你说迟了。” 郁迟:“???” 盛时妄:“我已经不干净了。你可别让你家小公主看上我。” 温颜妩:“噗。” 温颜妩听笑了,拍了拍郁迟,“什么情况啊?你说什么呢?你家不是三个大男人吗?哪来的妹妹?” “我表妹。”郁迟注意力都在盛时妄身上,迅速回答温颜妩一句就盯着盛时妄,“我警告你,你最好和你爸妈了解清楚情况,你要是不能等我妹,你家就说清楚,别又想要我家钱又不愿意入赘的,这是你家人主动定的娃娃亲,你给我搞清楚了,是你家高攀了我家。” 盛时妄全程是拧着眉的,最终因为嫌郁迟太吵,出了休息室。 回到自己的休息室,给妈妈顾今鸢打去了电话。 那头的顾妈妈一听就正在敷面膜呢,说话声音都是翕动着唇的,“喂,儿子呀~想妈妈啦?” 盛时妄径直避开这个话题,“妈,你有没有给我搞过什么奇奇怪怪的娃娃亲?” 向来叽叽喳喳的妈妈却在这一刻沉默了,盛时妄深吸一口气,有些气,“妈,你真给我定什么娃娃亲?这都什么年代了,你和我爸干什么呢?” 顾今鸢听着儿子生气了,连忙撕下了自己脸上几百块一张的面膜,连忙哄着盛时妄,“儿子你别生气啊,那都是你爸弄的,可跟我没有关系的,妈妈也是一直不同意的,儿子你这是从哪知道的啊?” “郁家人今天遇到我了,对着我就喊妹夫,既然你也不同意,那你就赶快跟我爸就取消了这个什么离谱的娃娃亲,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嫁给郁家那个莫名其妙的小公主,什么时代了,还小公主,被这种哥哥宠出来的妹妹肯定也是娇纵惯了。” 盛时妄被自己这个莫名冒出来的娃娃亲气到。 顾今鸢一直安慰着盛时妄,“哎呀呀,乖儿子乖儿子,别生气了,我现在就去骂你爸!让你爸去和郁家说清楚,你别气别气啊,气多了就不帅气了。” 对于只会舔颜,每天就知道美美美、帅帅帅的妈妈,盛时妄也是拿捏住了,“妈,你现在就带着我爸去退婚,不然我马上就拿刀划了脸,毁容我也不会娶那个小公主。” 说完,盛时妄就挂了电话。 —— 盛家。 顾今鸢立即给在公司的盛爵打了电话,“你赶紧给我回来!再不回来就离婚!” 接到电话的盛爵不明所以,但还是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家。 一回到家就看着顾今鸢穿戴整齐,“老婆,你这是干嘛啊,好好的,别总拿离婚吓我。” 顾今鸢避开盛爵伸过来的手,“儿子已经知道他和郁家有婚约了,儿子都跟我发脾气了!” 顾今鸢委屈的要命,“儿子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么重的话,儿子说了,他就算毁容都不要娶郁家那个女儿!你看看,我不管,今天必须要和郁家退亲。” “当初你说儿子有门娃娃亲时候我就不同意,我说必须退亲,你非说你爸那不好交代,说什么郁家女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从国外回来,等到时候再说,现在好了吧,儿子都知道了,明明是你乱出主意,儿子还怪我。” 盛爵搂着顾今鸢安抚了半天后,也安抚不住,顾今鸢铁了心的要给盛时妄退了这个娃娃亲,“我可不管这个郁家多有钱多有权势的,我儿子不喜欢就是不行,有多少钱都不行,必须要退。” 盛爵头疼,“可是老婆……我爸那边……” 一提到老爷子盛权德,夫妻俩都默了。 盛权德虽然平常像个老顽童一样,说说笑笑的毫无距离感,但却格外重视郁家,一提到郁家,盛权德简直都要把郁家奉为天神级别的存在了。 当初盛爵从盛权德那知道自家儿子有个娃娃亲的时候,也是百般阻挠的不同意,下场就是都当爸爸的年纪了,还被自己的爸爸抽了皮鞭打了一顿。 打的屁股开花,在床上躺了许久才能下床。 顾今鸢在知道盛时妄大学谈恋爱时候,就想去给盛时妄退了那门亲事,也去找了老爷子,结果哪怕是她这个受宠的儿媳妇,也被盛权德狠狠的训斥了一顿。 盛权德将郁家说的那叫一个天花乱坠。 说是多年前,盛权德生意失败,本想找一处漂亮的地方一死了之,结果却像是桃花源记一般。 盛权德去到了一个宛若新世界的地方,那里的人都是乘着飞船来回行驶,很多吃的用的都是盛权德没有见识过的高科技。 在那里,盛权德遇到了一个老人家。 老人家竟然一口说出,他的孙子会和郁家的女儿结亲。 当时的盛权德连儿子都没有,哪来的什么孙子,可那位老人家神秘至极,说了很多盛权德没有对外人说过的事情,全都是对的,盛权德开始对这位老人家的话深信不疑。 老人家留给了盛权德一个信物,让他在遇到郁家人以后,和郁家人交换信物。 盛权德对于这个宛若世外桃源的地方充满了喜爱之情,甚至都不想离开。 可某一日睡醒时,却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本的那个几平米的小屋子,他再想去寻那个新世界,却怎么也寻不到了。 但后面对生活重新抱有希望的盛权德又继续投入工作之中,一步步的崛起,而有了今日的盛世集团。 这么多年过去,盛权德都对当初的那番记忆出现了怀疑,若不是身上有那么个信物,盛权德真的要以为那一切都是黄粱一梦了。 直到盛时妄出生的那一刻,盛权德看到了的的确确是个孙子,而且当初在新世界遇到的那位老人家给的信物,竟然莫名的在盛时妄满月的那天出现在了盛时妄的手上。 从此,盛权德深信不疑,一直等着郁家人的出现。 终于,在几年前,京都崛起了郁氏。 盛权德激动不已,寻了过去,落实了两家孩子的亲事。 …… 这也就导致,盛权德根本不可能同意盛时妄和郁家女儿的退亲。 哪怕盛爵和顾今鸢都不同意,盛权德却还在一意孤行。 郁家人说,郁家女一直在国外旅游,长居国外,等她什么时候玩好了,愿意回来了,到时候再结婚。 眼瞧着,盛时妄年纪越来越大,盛爵都觉得这估计是郁家人不愿意结亲,索性他也就一直瞒着没告诉盛时妄,怕儿子直到了不高兴。 哪知道,这郁家人怎么还去盛时妄面前说那些话。 竟然还没有放弃结亲的想法。 盛爵和顾今鸢一番思量下,打算先斩后奏,先去退了亲,再去和老爷子道歉。 结果他们俩竟然连郁家人都见不到,直接被拦在了郁家庄园外。 管家说,“如果退婚,郁家只接受盛权德亲自来说。” 随后,就没人管盛爵和顾今鸢了。 夫妻俩吃了闭门羹,只能打道回府。 顾今鸢一肚子气,“这郁家可真是架子大!连我们俩都不愿意见,竟然派个管家来应付我们。” “我可不管,光有钱没礼貌,他家女儿肯定也这么没礼貌,这以后要是当我儿媳妇可不是要给我气死了!我可受不得她喊我一声妈。” “最近我看儿子的绯闻在网上疯传,我得再去加把火,得让郁家都看到,最好让他们主动退婚!” 盛爵眉心一跳,“老婆你想干嘛?” “现在不是有什么水军吗?我得去多买点,让他们都宣传儿子和他那个前女友,我真是想不通了,儿子是遗传了谁?我给他遗传那么帅一张脸,怎么还能被女朋友踹了,真是丢死人了,到现在还没追回来。” 顾今鸢一边说一边用手机去给盛世的人发消息,让他们再给盛时妄和沈栖宴的绯闻添把火。 盛爵进退两难,一边是一意孤行的爸爸,另一边是叛逆的老婆和抵死不从的儿子。 盛爵可真是头疼的要命。 看着不远处的郁家入口,盛爵已经能够感受到郁家的豪气了。 虽然盛家、苏家、裴家也是京都有钱人了,但和郁家一比……逊色的不止一点半点,郁家这占比面积和建筑外观…… 说是类比于古代的皇宫,也未尝不可啊。 完全就是一眼都看不到尽头的。 太夸张了。 —— —— 休息时间过了,快要拍摄,盛时妄刚臭着一张脸从休息室里出来,就看到了沈栖宴正巧也从休息室里出来。 沈栖宴看到他就想跑。 盛时妄心头的不爽和阴霾瞬间消散,大步走上去,抓住了她,没给她逃,开始逗她,“跑什么?这不是上午刚亲完?当时亲完丢下我跑了就算了,现在见到我又跑是什么意思?” 沈栖宴抽回胳膊,愤愤朝他努了努鼻尖,气鼓鼓的瞪他,“还不都是你!” “我怎么了?” “你亲嘴就亲嘴,你还伸——”舌头…… 沈栖宴没好意思继续说,闭了嘴,一甩头,又继续哒哒哒的往前走。 她现在不太想看着这个男人,她都不敢想电视剧播出时候怎么弄,她都没眼看了。 沈栖宴这些年进圈坚决不拍吻戏有两个原因,一方面是不想和不喜欢的人接吻,另一方面就是她爷爷会看电视。 无论沈栖宴演什么,爷爷都会看,沈栖宴光是想想爷爷看到她吻戏的场景,她都感觉没脸见爷爷了。 太羞耻了。 这男人接吻还不老实,到时候近景播出来,爷爷看了,她可怎么和爷爷解释。 每次爷爷看她的剧,每看一部就问她是不是和这个人谈恋爱了,她都说不是。 但老人家的思维很难理解,这要是看到她拍吻戏……彻底解释不通了。 她只能庆幸老爷子不看微博,不然看到她和盛时妄以前谈恋爱时候那些接吻照,更难解释了。 “小短腿还倒腾的挺快。” 盛时妄跟了上去,沈栖宴瞪他,“你以后接吻不许有深入行为知道没?” “那是我演技好,编剧不是还夸我演得好?不然你就和她说?” 沈栖宴一噎,只得好声好气的跟他解释,“你知道我和我爷爷关系好,他肯定会看我的剧,到时候他要是误会你是我男朋友,怎么解释?” “我陪你回家见他呗。” 盛时妄这话一出,沈栖宴脚步一止,蹭的抬头看他。 —— ps:这一章四千字~ 没有少更哈~ 求票票呀~ 第37章:我和沈栖宴清清白白 “陪你回家和你家老爷子说说他孙女是怎么给我踹了的。” 沈栖宴:“……” 瞬间收回了目光。 真是…… 她就不该对这个人心存任何期待。 …… 当晚。 沈栖宴回到卧室后,苏湉来找了沈栖宴,和她商量后面的工作安排。 现在沈栖宴和盛时妄的热度正是高的时候,找来的工作多,《心动成瘾》这边也不是每天都拍摄需要沈栖宴的戏份。 苏湉就想着给她接一些综艺,电视剧空闲的时候就过去录制综艺,趁着现在有人找就多接点。 沈栖宴也是拼命,她也不在乎累不累的,只要能赚到钱就行。 而且录制综艺比辛辛苦苦的拍戏要来钱更快一点,内容也相对于更轻松一些。 但是吧…… 沈栖宴仔细一看那些投来的综艺…… 愣是没几个能接的。 一眼看下去,基本都是恋综。 沈栖宴头都大了,后面还有明码标价。 如果有盛时妄一起参加,直接价钱翻了几倍。 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其实价钱也不算少了,只是和盛时妄比较起来,有些略显寒酸。 “湉姐,这么多恋综,我哪能去参加……” 她眼巴巴的看着苏湉,“我虽然想赚钱,可这些钱……我八成是赚不了的……” 苏湉指了指别的几档恋综节目,“这几个是邀请你去当观察室嘉宾的,不是让你去和人谈恋爱的,你看看这几个怎么样?” “还是算了吧,那些恋综节目就算请我去当观察室嘉宾肯定也想方设法的把话题往我和盛时妄身上引。” 沈栖宴清晰的认知,她并不想一直去靠着盛时妄的热度。 “那……”苏湉翻了翻综艺单,最后选中两个,“这个是电竞打游戏的,这个是给选秀节目当助阵嘉宾的,这两个的工资待遇比较好,工作的时间也比较短,能和拍摄剧这边错开。” 沈栖宴真是一颗头两个大,“我都没怎么打过游戏,上一次打游戏还是大学时候跟着盛时妄玩过几局,那会都是他带我飞,我自己一个人玩就菜的要死。” “至于选秀节目当助阵嘉宾……更算了吧,我就是个半吊子,别的助阵嘉宾都是歌舞全能,学过乐器、舞蹈多少多少年的,我可配不上,我要是去了别说当助阵嘉宾了,我就是最拉跨的那个。” 苏湉指了指电竞综艺,“那就接这个?正好你去了当个菜鸟人设。” 沈栖宴:“……” 虽然不太想别人说菜鸟。 但为了赚钱。 “行吧,那就这个吧。” “我这段时间多练练吧,到时候希望别太丢人。” 综艺一星期后开拍。 沈栖宴争锋多秒的准备练习,苏湉一走,她就立即打开了手游——决战天下。 接连死了n把以后,沈栖宴头疼不已,奈何她好像也没有什么关系好的朋友玩这个游戏,连个带她玩的人都找不到。 脑子里蹦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但又不想麻烦他。 可是…… 接连又被碾压性死亡后,沈栖宴没辙了,只能讨好的带了些盛时妄喜欢吃的东西,去敲响了他的房门。 她手指刚碰到盛时妄的房门发出细微的响声,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门打开了。 房门发出来声音,在空荡的走廊显得格外清晰。 沈栖宴下意识看过去,是褚勒。 褚勒明显也看到了她,眼神带着让沈栖宴感到不适的意味。 沈栖宴扭头想走,盛时妄的房门却打开了,“你找我?” 沈栖宴一时间进退两难。 “没,我就是——” 她话还没说完,褚勒就走到了面前,阴阳怪气,“进就进呗,都看惯了潜规则,谁不知道你是带床进组啊。” 沈栖宴脸色一瞬间有些难看。 盛时妄抬手就拉住沈栖宴胳膊,想把她往自己身后拉,沈栖宴下意识的躲避,用另一只手推开了盛时妄的手,“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看了眼褚勒,“我不是潜规则,我不是带床进组,你没有证据的事情就不要乱说。” 话落,她便小跑回了房间。 “戚。”褚勒不屑的戚了声,刚想离开,盛时妄却挡住了他前进的步伐,冷眼盯着他,“自己带资进组惯了,就觉得别人都是那样?” “管好你自己的嘴,不然我可不确定我以后会在你那靠山面前说些什么。” “我和沈栖宴清清白白。” 褚勒恨得牙痒痒,但却不敢用对待沈栖宴的态度对待盛时妄,只能默默忍受着离开了。 走到远处,知道盛时妄看不到他了,褚勒才抬脚狠狠踢了踢墙边泄愤。 结果给自己疼的龇牙咧嘴。 …… 盛时妄回了房间就给沈栖宴发消息过去。 ——刚刚找我做什么?那些嘴臭的人说的话就别理了。 沈栖宴:【没事,想了想以后还是少去找你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盛时妄眉头一拧,【沈栖宴,你干嘛把这种人的话放在心上?】 沈栖宴:【我不是你,我做不到你那样对事的态度,我就是会很注重别人的态度。反正我们俩如果不是因为以前交往过被扒出来也不会再重新有了交集,我们俩都清楚,我们俩不会复合的,以后也不需要引起那些不必要的误会。】 盛时妄:【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要为了那种人说的一句话跟我远离吗?】 盛时妄的气已经窜到脑子了,整个人脸色都铁青。 可沈栖宴那边不回消息。 盛时妄:【沈栖宴,回消息,我知道你看到了,你不回我就去你房间找你。闹的人尽皆知。】 沈栖宴:【盛时妄,你这样有什么意义?只是为了想看到我后悔吗?】 【行啊,我告诉你,我是后悔了。】 【看到你这个前男友过的这样好,看到你被那么多人喜欢,我是后悔当初和你分手了。】 【这样的回答你满意吗?】 盛时妄:【沈栖宴,你为什么总是这样?】 【该说清楚的事情你根本不说清楚。】 【当初分手是那样,现在还是那样。】 【你从来不会考虑我的感受吗?】 【这一次我知道你是因为别人的只言片语就要和我远离,那上一次呢?上一次分手又是因为什么?就你一句分手,我就被踹了。活该我离不开你是吗?】 “盛时妄!你明明有和别人订亲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而且当初分手是我提的没错,我也有错,但你也应该质问是你家里人,分手不是我一个人的原因,她们……” 沈栖宴看到盛时妄那样一串话,一直闷在心头的情绪要迸发。 哐哐说了一串语音,却戛然而止…… 到底还是选择了取消,没发出去。 算了……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 她也的确有错,现在再去提这些,倒显得她让盛时妄和家里人关系不和了。 —— ps:游戏名纯纯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第38章:拿了郁家的钱 盛时妄看着沈栖宴那边出现的“对方正在说话中”几个字消失后许久都没有收到消息。 一股闷气涌在心头,难受的他眼尾瞬间就红了。 他从进入娱乐圈的那一天开始,就是追随她的步伐而来。 他进娱乐圈也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和她和好。 可见面后,他又有些拉不下面子来。 当初被分手,这么多年,沈栖宴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他。 盛时妄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她开口,只能选择用那种看似毒舌的方式去没话找话,无非是想和她多说几句话而已。 原本今晚,他还沉浸于两个人的接吻中,整个人都是高兴雀跃的……结果…… 沈栖宴还真是原本的沈栖宴,一点也没变。 总是在给了他一颗甜枣以后又给他一巴掌。 当初是这样。 现在还是这样。 当初的沈栖宴,在分手前一天,主动约他出去玩。 当天还订了同一个房间的酒店。 当晚,沈栖宴很主动的想和他发生关系。 盛时妄忍住了,想等到两个人结婚的那一天。 他当时脑子里在想,明天就带她回家见家里人,他也去她家里见她爷爷,双方家长都见过以后,他们俩就去领证。 结果,第二天的沈栖宴冷漠无情的跟他提了分手。 盛时妄至今都百思不得其解,他不知道沈栖宴到底怎么了。 明明沈栖宴对当艺人这一件事丝毫没有兴趣,但却在别人抛出橄榄枝以后果断接住,甚至为了签约,不愿意继续和他交往。 他拼命的去挽留,却怎么也留不住她。 后来,他甚至都不能在学校里见到沈栖宴的身影了。 沈栖宴只会参加期末考试,其余时间都去娱乐圈闯荡。 那段日子,是盛时妄最黑暗的日子。 他越想越觉得那段时间的自己,大抵在沈栖宴面前都卑微可笑至极了。 可他还是没出息的一直记挂着她,怎么也忘不掉。 再次见面,他本想先冷着她一段时间,可他完全做不到对她冷漠。 算了,他在她面前惯是硬气不起来的。 他都已经看透自己了。 在那日,沈栖宴问他是不是还喜欢的时候,他一颗心七上八下,他知道自己的心从来就没变过。 但他不知道沈栖宴的心是怎么样的。 这一次,如果再和沈栖宴和好,他想要的是一辈子,不想再莫名其妙的被踹了。 他想和沈栖宴多接触,多忍耐,让她觉得离不开他。 现在好了……玩脱了…… 她彻底跑了。 又不要他了…… …… 另一边。 沈栖宴哭的眼睛都红了。 呜呜咽咽的。 一抽一抽的。 原本,今天中午郁迟来找她之后,她心情就一直不太好,但没有表现出来。 晚上再遇到这事,整个人就有些绷不住情绪了。 中午时。 郁迟敲响她的门。 她还以为是因为当时撞到了他,他还不高兴,来找麻烦。 她下意识和郁迟道了歉,“不好意思,我今天不是故意的,当时没看到你,所以才不小心撞到。” “我来找你不是说这个。” “我说我怎么看你眼熟呢。” “你就是盛时妄那个绯闻女友吧。” 沈栖宴很懵,不太知道郁迟为什么和她说这些,但还是点了点头。 “方便我进去吗?” 沈栖宴当时都不知道该说他有礼貌还是没礼貌。 你要说他没礼貌吧,他还问你一句能不能进来。 你要说他有礼貌吧,他上来就说些没礼貌的话。 虽然不太知道郁迟想要干嘛,但沈栖宴还是让他进来了。 结果他开口就是那段她不想提及的过去。 “你当初拿了郁家的钱,你还记得吧。” 沈栖宴心里一咯噔,“你是郁家的人吗……” 郁迟看着她,“你当初拿了钱就该老老实实的办事,现在怎么还和盛时妄纠缠不清的?我家妹妹的未婚夫,自然不能和你这种家世的人纠缠不清。” “果然穷人就是穷人,从来不知道信誉是什么样的,找到一个有钱人就想借着爬上去。” 沈栖宴脸色难看,咬着唇解释,“我已经把钱还给你们了。” 郁迟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根本不在乎沈栖宴有没有还钱,“我们家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还了钱,郁家每天的进账流水都是你这种人一辈子无法想象的,你那么一点点小钱,在郁家的账单里,那就是九牛一毛。” 第39章:还钱 沈栖宴低着头,唇色都有些微微泛白,拿过手机,“我找银行卡流水,把日期告诉你,你可以回去让家里人查查。” 郁迟有些不耐烦的啧了声,掐着腰,“你这女生真是,你听不懂我意思吗?现在重点不在于你有没有还钱。” “你当初既然收了钱你就该好好办事。” “现在赚到钱了把钱还回来就可以不遵守当初的条件了吗?” “你把我们家当银行吗?银行借钱还有利息的吧?” “这些都不是重点,你当初说了和盛时妄分手,现在和他纠缠不清是什么意思?” “当初的那些录音我可都留着呢。” 沈栖宴垂在身侧的双手攥紧,手指陷在手心肉里,咽了咽口水,秀眉微皱,强忍着声音不让委屈泄出,“当初,是他姐姐答应我的,他姐姐说,只要我还了就可以,我从来就没有想过拿盛时妄做交易。” “我可不知道你们那些,我也不管那些,你拿了我家的钱是事实,你拿了钱,你就该办好事。” 郁迟咄咄逼人,一个字都不会松口,沈栖宴眼眶发酸,完全和郁迟说不通。 明明她当初和盛时妄的姐姐盛久姒说的不是那样的。 郁迟看着沈栖宴脸侧向一边,倔着脾气明显不服的模样,啧了声,“你这女生怎么回事?盛时妄都和我妹妹有婚约了,你还死缠着盛时妄做什么?你没有自尊心吗?你这不就是小三吗?” 沈栖宴的气瞬间就压不住了。 她的确进娱乐圈后这些年磨了不少性子,但郁迟说的话踩在了沈栖宴雷点上,她瞬间爆发了。 “你说谁小三呢!” 郁迟被沈栖宴突然高昂的语调弄的一懵,没想到沈栖宴会这样反应。 “当初是我和盛久姒在沟通,你又不在场,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在瞎说什么啊。” “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和你那妹妹到底哪个是三,盛时妄承认过你那个妹妹吗?” “你要是想把那个录音给别人听,你就给吧,以后别再来烦我了,我和盛时妄现在只是一起合作一部剧,我们俩没有谈恋爱。” “你们郁家要真是担心那么多,你们就赶快让你们那个妹妹来盯着盛时妄吧,盛时妄和她谈恋爱了,你们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郁迟是被沈栖宴边说边推出休息室的。 眼前的门砰的一声关上。 郁迟刚要张开回击的嘴动了动,有些没面子的看了看四周,悻悻摸了摸鼻尖,幸好是周围没人看到。 “小姑娘……看着柔柔弱弱的……说起话来……” “还挺凶……” …… 一门之隔的沈栖宴,后背靠着门,身子缓缓下滑,蹲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脸。 该死……刚刚冲动了…… 要真是惹怒了郁迟,他把那段录音放出去……她又该怎么办…… 到时候别说盛时妄会厌弃她,就连听到那些话的网友都会讨厌她吧。 沈栖宴难受的掉着眼泪。 她和盛时妄在一起,就那么难吗…… 当初在一起被层层阻碍导致分开。 如今……这还没在一起呢,又开始被人警告了。 当初…… 沈栖宴爷爷病重。 家里没有多余的闲钱。 沈栖宴给不负责任的爸妈打电话,但怎么都联系不上。 爷爷这才告诉她,她爸妈不是因为离异后不想管她了,而是……车祸去世了。 爷爷怕沈栖宴知道爸妈去世会难过,这才一直瞒着,告诉沈栖宴,是爸妈离婚了,谁都不愿意抚养她,这才将她丢给了他这个老头子抚养。 那一瞬间,沈栖宴难受极了,仿佛天都要塌了。 本来爷爷重病,已经给不富裕的家里雪上加霜了。 结果连唯一的希望都破灭了。 若是爸爸还在世,多多少少能要来一些钱给爷爷治病。 那时的沈栖宴,陷入了无尽的迷茫之中。 盛时妄发现了她的异常,问她怎么了。 沈栖宴没说,只是哭。 因为那笔钱对于他们学生来说太多了,沈栖宴哪里能好意思张嘴去找盛时妄借钱。 她虽然平常看着盛时妄穿着打扮,知道盛时妄家里应该有钱,但手术费这笔钱,不是几千几万的,甚至要几十万…… 如果一直治不好,可能要上百万…… 完全就是一个无底洞,需要一直往里砸钱。 小镇上的邻居们也是好心,知道沈栖宴家条件不好,帮着去募捐,给了沈爷爷,让他先应付一二。 但人进了医院以后,花钱如流水,用的太快了,爷爷不愿意去继续住院了,那些钱与其给他治病还不如给沈栖宴留着以后上学。 沈栖宴上了大学以后就一直兼职,攒着钱。 他告诉爷爷,那是学校的奖学金,她还能从学校申请到钱,先稳住爷爷,让爷爷继续在医院待着。 一个正值年轻的大学生,都是要面子的。 沈栖宴几次徘徊在辅导员的办公室门外,踌躇要不要进去找老师帮帮忙。 但老师帮忙的方法也就是在学校里发出众筹,到时候全校的人都知道她家境不好,父母去世,爷爷重病。 沈栖宴不想被别人知晓这些事情。 就在她内心极度受煎熬的时候…… 盛久姒找上了她。 盛久姒开门见山,她说她知道沈栖宴爷爷重病了,急需要用钱。 然后和沈栖宴说了很多关切的话。 沈栖宴当时还以为,是盛时妄的姐姐想要帮助她,她虽然感觉有些羞愧,但心里更多的是感激,感激盛时妄家里人愿意在这种时候伸出援手。 结果…… 盛久姒后面的话,直接给沈栖宴浇了一盆冷水。 “我家时妄有一个订婚对象。” “对方是京都首富郁家的女儿。” “郁家不同意时妄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现在郁家可以给你五十万,让你给爷爷治病,只要你以后远离时妄。” 哪怕沈栖宴很需要这笔钱,但她第一时间选择了拒绝,“这些话除非盛时妄亲口和我说,不然我不会离开他的。” 盛久姒反问:“时妄从来没有告诉过你他有订婚对象这件事,不就是一个态度吗?他和你,不过只是玩玩而已,现在拿你当个调味品谈谈恋爱,毕业以后,他拍拍屁股走人去和首富家女儿结婚了,你一个人怎么办?” “一个女孩子,现在有人愿意给你50万,不是一件最好不过的事情了吗?” “就算没有郁家的女儿,你和时妄就能长久吗?你们俩都是初恋,又这个年纪,你现在不要那50万,以后你和时妄分手了,你什么都得不到,到时候你连你唯一的亲人都救不了,你爷爷的病情又不是救不活,现在的问题在于没钱,而郁家愿意给这个钱,这样的取舍,你还不明白吗?” 沈栖宴还是拒绝了。 的确,盛久姒的一句话戳到了她心坎。 盛时妄从没有告诉过她,他还有未婚妻这件事情。 虽然目前这个时代,好像订亲这些事情很少见,但如果盛时妄的确有个订婚的未婚妻,那她和盛时妄又算什么呢? 沈栖宴回去后,虽然没有告诉盛时妄,他姐姐来找这件事。 但沈栖宴问了他有没有订亲。 盛时妄当时的表情非常自然,没有丝毫的异常,他笑着问沈栖宴,“你是不是最近电视剧看多了?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 “你要是愿意和我订亲的话,那我可能会拥有一个未婚妻。” 他太过于真诚,沈栖宴几乎是毫无怀疑的就相信了盛时妄。 她眼里的盛时妄从来都不是那些会用花言巧语哄骗女生的男人。 他在坚定自己喜欢沈栖宴时,都和身边的女人保持距离,从来给到沈栖宴的都是坚定的让她知道,他喜欢她。 只喜欢她。 他给她的从来都是独一无二的偏爱。 若不是沈栖宴看过盛时妄和盛久姒的照片,她都要以为盛久姒是别人故意安排来诓骗她的了。 可后来…… 半个月的时间…… 爷爷的病情糟糕,医药费早就没了,沈栖宴要不是靠着盛时妄每天一起吃饭,她甚至连吃饭的钱都拿不出来。 窘迫至此。 半个月的时间,消磨的不止是钱,还有心态、情绪。 沈栖宴每天都处于崩溃的边缘。 她只是一个女大学生而已,这种事情放在成年人身上,或许都处理不了,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大学生又能怎么办。 并且在此期间,盛久姒还带着盛时妄的母亲来找了沈栖宴。 沈栖宴身心俱疲,她试探性的询问盛时妄,“如果以后,你家里人都不喜欢我怎么办?” 她每次都是很认真的询问,她想知道盛时妄的态度是什么样的。 但盛时妄却好像觉得她在担心一些莫须有的事情。 他总是说,他的爸爸妈妈多好相处,他的家里人怎么怎么样。 沈栖宴默了声,抿了抿唇,心头开始有些失望感了。 她发现盛时妄很注重家庭,他口中的亲情很重要。 和她认识的关于他的家庭……完全不一样…… —— 求票票!后面三天有重要推荐,宝贝们麻烦多多评论,及时追读,我会加更,后面三天每天最少六千字。 嘤嘤嘤,投票支持我~~~ (今天还有一更,别急~) 第40章:只是一个盛时妄而已 苏湉的到来,对沈栖宴来说,已经是最优选择。 苏湉带来的渠道能让沈栖宴快速赚到钱。 并且是靠着沈栖宴自己的能力赚到钱,而不是像盛时妄的家人一样,以一种不太尊重的方式。 沈栖宴没想到的是,苏湉给出的条件竟然也有不给谈恋爱这一则。 沈栖宴那一夜辗转反侧的都睡不着。 仿佛全世界都在阻止他们俩在一起。 她闷着声音,怕吵到室友,强忍着声音,无声的流着眼泪。 她不想错过盛时妄,虽然说他们只在谈恋爱的阶段,但结婚也是早晚的事情,他的家人不喜欢她,光是想着,沈栖宴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和他家里人相处了。 更何况她家世和盛时妄家世相差太大。 心思开始变的敏感。 到底……沈栖宴在医院多次打来电话,下最后通牒,说她如果再不给钱,马上就要让爷爷搬走了,不能够再让爷爷住在医院了。 沈栖宴一个人扛不住这么多的事情了。 她和盛时妄提了分手。 分手后没两天,盛久姒还不知道她和盛时妄已经分手了,又找上了她。 沈栖宴没去见盛久姒,只是在电话里告诉了她,“我和盛时妄已经分手了,你不需要再找我了。” 盛久姒的声音很意外,“分手了?” “那你怎么不找我要钱?” 沈栖宴紧抿着唇,面色难看。 “我和他分手,不是为了钱。” 盛久姒:“那你要这份钱吗?” 如果可以,沈栖宴多想骂一通,然后挂掉拉黑了这个电话。 但实际不允许……她的确……需要这笔钱…… 哪怕她已经和苏湉签约,但她还没有接工作,目前也没什么活动,工资很少。 沈栖宴的尊严和自尊都放到了最低,恳求着盛久姒。 “能把这笔钱……就当做是借给我的吗?我以后会还。” 盛久姒:“你既然和时妄分手了,你就拿着吧,不用还了,郁家不差这一点钱。” 沈栖宴执拗:“我不是因为钱才和盛时妄分手的,虽然我知道我现在拿了这笔钱会对不起他,我也觉得愧疚,但我还是觉得白拿和借不一样,我会还的。” 盛久姒也没和沈栖宴多加争辩,“行,都随你,反正郁家那边也不管什么原因,只要你和时妄分手了就好。” …… …… 再忆起这段往事,永远都是沈栖宴最为黑暗的日子。 那时的她不仅要去涉及她完全没有了解过的娱乐圈,还要去厚脸皮的找一些远亲借钱,她知道找那些亲戚很不合时宜,但她没有别的办法了。 亲戚们都避她如蛇蝎,生怕一被沈栖宴缠上就是个无底洞,甚至还用脏水泼她,言语咒骂她,让她离开。 受完亲戚们的冷眼,还要去医院受医生护士的冷眼,医院就像催命似的,疯狂找着沈栖宴要医药费,一见面就不给她走,除非沈栖宴给了足够的钱,不然三两句就是要把沈栖宴爷爷撵出医院。 沈栖宴能给出钱的时候都是不需要医院索要钱就主动给的。 但给不出钱时……医院再怎么催……她也拿不出来…… 只能卑微的鞠躬哈腰给对方道歉,说着讨好的话,只为了让医院能多给几日宽限的日子。 …… …… 沈栖宴难受的靠在门后哭出了声音。 她本以为好不容易苦尽甘来了,起码她赚的钱也能够维持她和爷爷的正常生活了,可为什么总有些人会来让她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一下午,沈栖宴其实都是紧张的,她多次进入微博,想看看郁迟有没有曝光那些事情,幸好,他没有曝光。 这一次,沈栖宴本不想再那样轻易离开盛时妄的,起码,在他没找到女朋友之前,她还是想要和他多点相处的。 可在褚勒那一番话后,沈栖宴心里头的自卑和种种情绪仿佛全都迸发。 她和盛时妄的差距,还是太大了。 别人从不会觉得他们是正常的谈恋爱,好像都觉得她是有利所图的。 可她想要的,只是一个盛时妄而已。 但她又做不到,听到别人的议论却无动于衷。 又逃脱了,沈栖宴自己都瞧不起自己,这一次,盛时妄是真的失望了吧,他当初分手时都没和她说过那些话…… 第41章:要不要加个好友 《心动成瘾》剧组。 沈栖宴早早到达剧组化完妆以后就待在棚子下等着拍摄。 等待期间。 她拿出手机,打开了“决战天下”的手游。 本来还想让盛时妄教教她,现在这个方案也行不通了,她只能自己来了。 但她真是对这个游戏一头雾水的,她根本不玩游戏,完全不会玩。 每一局都玩的毫无存在感。 感觉每时每刻都在等死亡冷却时间然后复活,复活以后刚出家门没一截就被杀了。 然后又开始去等待复活冷却时间…… 一局游戏下来,等复活冷却时间都比玩的时间长。 要不是沈栖宴没开麦,她估计就要听着队友疯狂骂她了。 又是等待复活时间的时候,沈栖宴百无聊赖的四处看着,目光在看到不远处刚从休息室那条路过来的盛时妄,沈栖宴立即坐直了些身子。 忙不迭的伸手拿过面前的水杯,想佯装喝水躲过和盛时妄的尴尬对面。 结果,那水是现场助理刚倒的,烫的要命。 沈栖宴喝到以后被烫的低叫一声,唇都被烫的一颤。 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到了手背上,烫的她下意识松开了手,甩了甩手上沾染的茶水。 水杯掉到地上的那一刻,热水溅出,溅到沈栖宴脚上时,虽然没有那么烫了,但她还是后退了几步。 后背刚感觉被人虚扶了下,面前就立刻出现了江墨许的身形,他急忙跑了过来,上下打量询问,“烫到没?” “我带你去洗手间用冷水冲冲吧。” 周围的工作人员也都过来关切。 沈栖宴抽了几张纸擦了擦身上的水渍,笑了笑让大家放心,“我没事的,那个水也不是沸腾的水,就是突然溅到皮肤上有点烫。” “也就是有点红,也没起泡,没事的。” 江墨许拧着眉,拉着她胳膊,“这怎么能行,都红了,要是处理不好,后面说不准就被烫出泡了。” 沈栖宴刚想要出口婉拒,她现在的性格是什么事情都想自己去办,不想麻烦别人。 江墨许在沈栖宴这里,很显然是属于——别人。 但身侧走过了一道熟悉的身形。 是盛时妄。 他走了过去,看都没看她一眼,问都没问一句。 就好像他们之间真的是陌生人了。 她敛眸,藏住失落,被江墨许拉去了他的休息室。 江墨许的休息室有医药箱,他给沈栖宴简单做了处理。 “以后喝水之前注意点,幸好这次茶水不是一百度的,不然你这细皮嫩肉的肌肤都要变丑了。对了,你嘴里怎么样?水喝进去了吧,嘴里有被烫起泡吗?” 沈栖宴摇了摇头,“没有。” “今天心情不好?看你状态不对。” 沈栖宴不想和江墨许解释太多,只是浅显的说了句,“当时在打游戏,没注意到水。” “你还打游戏吗?玩的什么游戏?” 江墨许好像总是能找到话题,沈栖宴的回答总是很简短,很想结束聊天,“决战天下。” 说完游戏名,她甚至想起身,想离开了。 但江墨许好像看不出她的排斥一般,继续笑着说,“要不要加个好友?我可是决战天下的骨灰级玩家,我可以带你飞,当然,如果你很厉害,那当我没说,你带我起飞吧。” 第42章:下一个更好 “啊?真的吗?骨灰级玩家?”江墨许那番话直接戳中了一心搞钱的沈栖宴心里头,眼睛一亮,“那你一定很厉害吧。” 江墨许主动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决战天下的app,将自己的等级给了沈栖宴看。 决战天下一共分为五个等级。 每个等级内又有十个小等级。 沈栖宴这样的小菜鸟还停留在1级3等。 江墨许谦虚的说,“很久没玩了。” 沈栖宴一看,五级二等。 下意识的哇了一声,“你这个也太厉害了吧。” “那?我们俩有空一起玩?” 江墨许主动提出,沈栖宴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的稍显局促摸了摸后颈,“就是……我那天拒绝你拒绝的挺果断的,我也是真心的,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就……如果你是为了追我,那你也不用这样的。” 江墨许看出了她坐立不安但又确实需要有个人带她打游戏的模样,坦然自若的笑了笑,“害,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谁没被拒绝过多少次啊,拒绝了就拒绝了呗,下一个更好。” “你真这样想?”沈栖宴倒有些意外于江墨许这番话,毕竟那天被拒绝的时候,她看着江墨许还挺难过的。 “那当然了,还是你觉得你吊打了娱乐圈一群女明星让我念念不忘的?” 江墨许用着半打趣的话说出,这话要是盛时妄说出来,沈栖宴大抵会觉得,虽然有道理,但还是好难过。 但换成江墨许说出来。 沈栖宴给他比了个大拇指,“有觉悟!” “我比起娱乐圈的那些大美女,啥都算不上。”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辈子有没有这种觉悟了,她目前来看,简直在盛时妄这棵歪脖子树上吊的死死的。 互相折磨。 折磨他又折磨自己的。 估计不等到郁家那位大小姐回来和盛时妄在一起,沈栖宴是不会死了那条心的。 虽然一时之下和盛时妄说了那些,但心里头喜欢他的念头却从未动摇过。 不过眼前,最重要的还是赚钱,趁着能赚到钱的时候多赚一点,不然哪一天她要是没价值了,那些综艺、电视剧、广告,可一个都不会来找她,只有医院会像催命似的来要钱。 …… …… 剧组现场。 裴随衍来到时,扫了眼四周,“怎么还没开拍?” “我不在不能让副导盯着吗?” 迟到的裴随衍,一本正经的训斥别人。 温颜妩今天到底是没撑住,饶是甜甜的cp也不能让她早起了,她彻底在床上睡着不愿意起来。 昨晚说的好好的,让裴随衍早上喊她,结果裴随衍因为喊她都把自己弄迟到了,温颜妩本尊还在那睡的香香的呢。 被裴随衍cue的副导主动解释,“沈栖宴刚刚被水烫到了,江墨许带她去处理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裴随衍听到疑惑的俊脸都微微皱起,“沈栖宴?江墨许?” 说着,裴随衍瞥了眼盛时妄。 盛时妄靠在椅子上坐着,手里拿着剧本,剧本挡住了他大半张脸,看不出情绪。 裴随衍发现他现在是搞不懂这些人了,沈栖宴什么时候又和江墨许这么熟了? 沈栖宴被水烫到了盛时妄不去陪着,为什么是江墨许陪着? 不过温颜妩不在,裴随衍也懒得去多管他们之间那些情情爱爱的。 “水烫的严重吗?要是严重就去医院,先拍别人的,让江墨许看也没用,江墨许又不是医生。” 副导挠了挠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他看着也不严重吧…… 哪知道怎么去了那么久…… “盛时妄,你去看看?”裴随衍看着副导那磨磨唧唧的样子,主动喊了盛时妄。 第43章:浪费彼此的时间 “不去。” 盛时妄翻了翻手上的剧本,“我还要忙着看剧本。” 在裴随衍不解的目光中,盛时妄又补了句,“算了,她是我女主角,她不在我也没法拍。” 非得最后要嘴欠的加一句,“也真是浪费彼此的时间。” 表现的好像他多不情愿,就跟裴随衍逼他去似的。 结果剧本还没放下起身,沈栖宴不温不响的声音就从不远处响起,“我自己来,不用麻烦盛影帝,浪费了盛影帝的时间,我真是抱歉,如果盛影帝觉得我耽误的话,我可以陪着盛影帝再加班多忙会。” 盛时妄起身起一半的动作一僵。 裴随衍正对着盛时妄,清晰的观察到了盛时妄那一刻脸部的僵硬,心里嗤笑了声,仿佛在盛时妄身上看到了往日的自己。 死要面子活受罪。 有了老婆以后,裴随衍那是越发的不要面子了,就算没有台阶都要硬下。 开玩笑,老婆都有了,还要什么面子? 裴随衍以过来人的目光看待盛时妄这个大表侄,默默摇了摇头。 略显蠢笨。 不敌他万分之一。 …… 沈栖宴本还不知道怎么面对盛时妄。 现在听到那番话,心里头气也是气够了。 直接走到他面前,“盛影帝你放心,我以后肯定不会打扰你半分,也不会耽误你一点时间。” 盛时妄本还想说什么,可江墨许跟在沈栖宴后面就来了,笑盈盈的一只笑面虎,“盛影帝也太不大度了吧,怎么趁着我和栖宴不在就说些这种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栖宴不敬业呢,不该说她有了伤还在坚持吗?” “与你有什么关系吗?”盛时妄冷眼直接扫向江墨许。 江墨许还想继续开口说什么,沈栖宴出了声,“我这点小伤根本算不上伤,别再耽误盛影帝时间了,开拍吧。” 话落,沈栖宴主动去了拍摄的摄像头下。 江墨许耸了耸肩,冲着盛时妄的笑里多了几分欠意,“盛影帝啊,你怎么自己把栖宴往我怀里推呢?” 盛时妄脸色铁青。 看着江墨许变化的两幅面孔,他算是知道什么叫男绿茶了。 …… 裴随衍本来还担心盛时妄和沈栖宴这样的状态会影响到拍摄,倒没想到,拍摄的还挺好。 不过,比起之前那种自身就甜腻腻的感觉还差了点味。 于是,裴随衍损到家的准备将下午的戏修改一下,不拍之前定的那场,改拍剧中男女主虞凌婠和傅晔吵架的戏份。 裴·损人·利己·随衍,一心为了自己的剧可以呈现出更好的效果,浑然没想到自己那大表侄的爱情路。 这要是温颜妩在,大抵就要开始让盛时妄和沈栖宴拍吻戏了。 偏偏温颜妩不在,温颜妩也不知道她磕的cp就因为这一天而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直接到了be的边缘。 …… 沈栖宴真就争分夺秒的练习,她可不想上了综艺以后被骂不会玩还来参加做什么。 虽然想赚钱,但也不想被人骂恰烂钱。 于是沈栖宴一下戏,中场休息的时候,或者别的配角上去拍戏的时候,沈栖宴都在努力的打游戏。 江墨许作为配角,戏份自然没有沈栖宴多。 沈栖宴一下戏,他就招手喊着沈栖宴,“栖宴,我刚刚又发现了一个还不错的技能,觉得会比较适合你。” —— 求票票呀~ 明天继续多更~ 啾咪~ 第44章:D牌香水 沈栖宴现在就在追求一种,易学并且厉害的技术。 虽然知道可行性比较小。 但江墨许说他会努力教。 老师都愿意主动教了,她这个做学生的又怎么会不愿意学呢。 于是乎,沈栖宴一下戏接收到江墨许的眼神或者话语,就立刻过去了。 偶尔也有几场戏,是江墨许要去拍摄,但沈栖宴不需要拍的。 沈栖宴打游戏完全需要一个人带着她,给她指挥。 哪怕不是联机一起打,但给她个指令,她也能杀几个人。 但要是放她一个人,那简直就是被碾压致死。 所以江墨许一下戏就能看到沈栖宴投来的略显无助还有些可怜的目光。 他笑意浓浓的小跑过去,悉心的教着她。 称呼也是越发的亲昵。 “栖宴,你这个地方要走下面那条路。” “宴宴,你真聪明,一教就会。” “宴宴你按这个速度学下去,你很快就能超过我了。” 江墨许完全的鼓励式教学,给沈栖宴夸的都不好意思了。 盛时妄觉得江墨许好像就在刻意和他炫耀一般。 他不下戏的时候,江墨许没那么多话,他一边下戏,江墨许一边就开始各种搔首弄姿,就跟个得势的小妾似的。 在他这个正主面前得得瑟瑟的,也不知道在得瑟什么。 就算盛时妄知道江墨许和沈栖宴没可能,沈栖宴完全不喜欢江墨许那个类型的,但偏偏……听着好气…… 怎么就栖宴了? 怎么就宴宴了? 沈栖宴的姓是白搭的吗? 盛时妄听出了江墨许是在教沈栖宴打游戏。 他表面看着剧本,实则心早飞了,耳朵总竖着听着那边的情况。 光是听着沈栖宴嘟囔的那些话,盛时妄都要内心焦灼死了。 再一听江墨许教的那都是什么玩意! 更气了。 江墨许完全不懂沈栖宴,沈栖宴聪明,对什么上手都快,之前盛时妄带她打游戏时候就发现了。 沈栖宴打的猛,她不适合走辅助,她本来就静不下来心,再让她跟在别人屁股后面辅助别人,她连跟谁都不知道。 就该给沈栖宴打野位,起码她以命换命还能死一个。 但江墨许觉得沈栖宴不会玩游戏,又是个女孩子,自然是玩辅助好上手一些。 盛时妄郁闷不已。 但昨天刚和沈栖宴吵过,今天又被她听到那番话,一时半会的,谁都不愿意主动低头。 两个人连着几天都属于冷冻状态,就连话都不说一句,偶尔在酒店走廊遇到,那也是互相就好像看不到对方似的,都侧身离开,仍然是一句话都不说。 直到三天后。 沈栖宴下午才有戏份,早上好好的睡了一觉又练了好一会儿游戏,吃完饭才来剧组。 刚和苏湉到剧组门口就发现剧组外停了一辆很奢华的房车,以前从来没有见过。 苏湉好奇的问了句才得知。 这是盛时妄代言的一个高奢品牌,d牌香水。 d牌香水是国外有名的品牌,迄今为止,也只用过一名中国代言人,也就是盛时妄。 并且一用就是几年,到期后不仅没有换别人,反而升了级,原先盛时妄只是d牌一个系列的代言人,去年续约后成为了d牌全线代言人。 d牌最近需要拍摄新的宣传广告了,也需要发出去一些物料给盛时妄的粉丝看。 但盛时妄最近都在剧组,没时间去拍摄广告。 于是乎,财大气粗的d牌,直接整了个豪华的大房车,将拍摄需要用到的东西都在房车内安排好,然后来找盛时妄。 此刻盛时妄正在房车内拍摄呢。 闻言,沈栖宴咂舌,“怪不得这么大阵仗……” “这个牌子……是真有钱。” 不过…… 沈栖宴脑子里出现了那日在盛时妄洗漱台的柜子里发现的香水。 盛时妄都是d牌的代言人了,估计d牌给他送了不少香水吧,就算每天把自己腌在香水坛里都用不完吧,怎么还用那小几百块钱的香水? 第45章:闭上眼,和空气接吻 虽然d牌是在盛时妄中午休息的时候来拍摄的,但拍摄到了现在还没有结束。 沈栖宴化完妆出去的时候,裴随衍正在那看表呢。 看到了沈栖宴,裴随衍手一挥,“你去看看盛时妄什么时候能结束,让他给个时间,要是短时间内拍不完,剧组就先拍别人戏份。” 虽然裴随衍的语气尽量的放平稳,但沈栖宴已经感受到了裴随衍不满的情绪了。 在裴随衍这里,可以请假,但一定要提前说,提前让他能去安排好第二天拍摄的内容。 盛时妄想必也是一开始觉得能在中午休息的时间拍完的,但却一直没结束。 这边裴随衍在等盛时妄,那头盛时妄也有些急。 时不时的看向时间,但拍摄就剩了些尾巴,他要是现在丢下整个房车的d牌制作组也不太好。 进退两难的。 只能先抓紧拍完d牌。 也就没剩几句广告词了。 沈栖宴进到房车里的时候,就发现了房车内别有洞天。 周遭都被安排的粉粉嫩嫩的,想来是要到七夕了,要推出七夕款香水了。 但d牌的粉嫩,不同于市场上那些让人觉得庸俗又土气的粉嫩,怪不得d牌卖得好,看着就高级。 尤其盛时妄那张脸,在一片粉海里,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沈栖宴都能够想到这条广告放出去网友会说什么了,因为她脑子里也有这个想法——买香水能送代言人吗? 原本一切都很美好。 但是…… “闭上眼,和空气接吻。” 听到盛时妄说出这句广告词时,沈栖宴扑哧的笑出了声。 还闭着眼的盛时妄听到笑声瞬间睁开了眼,这条广告又得重拍了。 “抱歉抱歉。”沈栖宴意识到自己打扰了他们,掩唇轻咳一声道歉。 她实在承受不住一个房车的人目光都停留在她身上的感受,太过于扎眼。 清了清嗓,沈栖宴连忙转移了话题,“那个,盛时妄,裴导问你什么时候能拍完,剧组那边还在等着你呢。” “我这边应该快了,还有两条广告词。” 盛时妄话音刚落,一个带着蹩脚中文的外国男人开了口,“时妄,你还是先回去剧组吧,我们在这等着你,广告词拍完以后还要多拍些花絮物料,你粉丝都说太久没见到你了呢,我们也好不容易见你一面,多拍点,回去时不时的发一点。” 这名外国男人,是d牌香水在中国区的概念总设计师——李卿阳。 盛时妄和他沟通了几句以后,两人人合作了许多次,盛时妄也没有多加客气的,和沈栖宴就离开了,赶着去剧组拍摄。 临要走,李卿阳却开口叫住了沈栖宴,“能麻烦沟通两句吗?美丽的女士。” 沈栖宴都没反应过来李卿阳是在和她说话,还在想走呢,还是盛时妄拉住了她手腕,微抬下颚往李卿阳的方式示意了下,沈栖宴才反应过来。 那个美丽的女士就是她本人。 —— ps:谢谢宝贝【微甜的怡宝】打赏的1666书币,【himooky】送的冰可乐~ 感谢这段时间宝贝们的打赏,今天多加更一章~ 宝子们给我投票呀!月票推荐票我都要!嗷呜~给我投我加更多多呀~ 第46章:盛时妄是条狗比较好笑 “您好,有什么事情吗?”沈栖宴无辜又迷茫迷惑的看着李卿阳。 不知道李卿阳喊住她有什么好沟通的。 “你刚刚的笑,是对我的广告词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啊?不是不是,我……”沈栖宴被李卿阳这样直白的问法问的脸色有些羞愧发烫,还挺不好意思的,可一时间又不知道从哪解释起,“抱歉,我刚刚不应该笑的。” “不不不。”李卿阳主动上前,看着沈栖宴,认真的询问,“你长的很漂亮,很有气质,在你进入房车的那一秒,我就看到你了。” “我注意到你在进入房车的时候,你对我的设计是很满意的,你的眼神是欣赏的,是赞同的。” “你在看到我选择的代言人拍摄时,眼里也都是喜欢的。” “可唯独在说出广告词的那一秒,你突然笑了,所以,我想知道,是广告词哪里不足吗?” 李卿阳的目光非常诚恳且认真。 沈栖宴真想打烂自己的嘴,为什么非要笑那么一声,现在整的骑虎难下了。 求救的目光下意识投向盛时妄,盛时妄声音不轻不重的,足以让大家都听到,“没事,卿阳是一个很大度很宽容的设计师,他是真的想要知道自己哪里不足,你如果有意见提出来就可以,他不会小气的怪你的,他的座右铭就是学无止境。” 李卿阳顺着盛时妄的话就接着点头,“对的!学无止境!” 沈栖宴干笑两声,食指微曲不自然的挠了挠耳后,“我也不太懂你们这方面哈,我就是作为一个观众的视角瞎说几句,你千万别当真,你们专业人设计的肯定是很厉害的。” 李卿阳期待沈栖宴说出下面,“没事的,你说,我们虽然是设计,但也需要观众的反馈。” “我就是刚刚看着上面的布局,觉得应该是七夕的限定香水。” “刚刚笑绝对不是因为觉得设计师你做的不好,我只是听着盛时妄念出台词以后,觉得莫名好笑,毕竟七夕节,都是成双成对的,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拍也就算了,还说什么闭上眼,和空气接吻,一听……就好像是个单身狗……” 生怕李卿阳误会了她的意思,沈栖宴连忙补充,“我真就只是觉得盛时妄是条狗比较好笑,不是觉得您的设计好笑。” 盛时妄:“……” “你才是条狗。” 沈栖宴:“……” “咳……” “说快了,漏了几个字……” “我意思是,一个拍七夕情侣款香水的单身狗……” 盛时妄:“你这条单身狗在说什么?” 沈栖宴:“……” 麻了麻了,爱咋说咋说吧。 这么多人面前,她懒得去跟盛时妄像个小学生似的拌嘴吵架了。 沈栖宴真就觉得自己下意识随口说出的话,无厘头极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李卿阳却仿佛若有所思的模样。 在当晚,结束了剧组的拍摄后。 沈栖宴刚要离开,却被李卿阳主动找上了,“美丽的女士,能邀请您帮我一个忙吗?我们可以走合同,我想和您合作。” “啊?”沈栖宴是懵的。 苏湉也是懵的,但她反应比沈栖宴更快的下意识回答,“我是沈栖宴的经纪人,如果要合作,您和我商量比较好。” 李卿阳在中国区待了这么久,也知道这边艺人的规矩,他认真看着沈栖宴道,“我觉得你刚刚说的话很有道理,七夕节,说那样的广告词和宣传片确实有些偏离和单调了。” “所以,我想要给时妄找一个合作的女伴,我刚得知,你就是时妄的绯闻现女友,和实锤的前女友,所以,我能邀请你来和他一起拍摄这支广告吗?” 沈栖宴:“……” 小老外消息还挺灵通。 学话还挺快…… 连实锤都懂了…… 李卿阳看沈栖宴沉默,有些着急,“美丽的女士,我真的很欣赏您,我觉得您不仅有美貌和才华,您还能和我产生共鸣,我知道临时找您拍摄广告,可能耽误了您很多的时间,可能您也有别的需要去进行的工作。” “我愿意给您双倍的酬金,也可以等您空闲,您看可以吗?” “在我的眼里,时妄是那样高贵且帅气的缪斯,我实在想不出,除了你,还能有谁能和他一起拍摄这支广告。” 第47章:我能追求她吗? 沈栖宴真是不想和盛时妄继续纠葛了,到时候又要涌起流言蜚语。 但听到李卿阳说的双倍工资,沈栖宴一时间又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苏湉看出了沈栖宴的犹豫,表面礼貌的朝着李卿阳笑了笑,“我和我家艺人商量商量。” 李卿阳理解的点头,“好,我等你们,你们商量好可以来房车里给我一个答复。” “好的。” 苏湉面带微笑的看着李卿阳回到房车。 李卿阳的身形一边消失,苏湉笑容瞬间消失,将沈栖宴拉到了一旁,“你个傻丫头!” “你难不成还想拒绝d牌的邀请吗?” “那可是d牌啊,就算他们不给钱,我们去拍,那以后咖位也能水涨船高,铁定不会亏的,这样的好事你竟然还想拒绝,沈栖宴,你跟谁过不去,也不能和钱过不去!” 道理沈栖宴都懂,但刚和盛时妄冷战,现在再过去和他一起拍摄,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将心里头的想法直白的告诉了苏湉。 苏湉更恨铁不成钢了,“你这样远离盛时妄有用吗?你不还是要和他一起拍摄《心动成瘾》吗?就算以后不想蹭他热度,也得等到电视剧拍完,现在这时候你就算不去拍广告,你也是要和盛时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到时候不仅亏了钱还亏了往上升咖的机会。值吗?” “最重要的是,拍广告,拍完钱就到账了,这不比你辛苦大半个月来钱快?” …… 李卿阳在房车上等的焦急难安的,本来还想和盛时妄聊聊天疏解疏解紧张,结果一扭头,看着盛时妄比他还紧张的在那偷偷贴在车窗边,掀开一丝帘子,眯着眼盯着外面的情况。 李卿阳也跟着伸过去头,盛时妄被后面突然靠过来的温度,吓的一颤,扭头看到李卿阳才松了口气,“你靠过来干嘛?” “她是你的女朋友吗?” “不是。” “那我能追求她吗?” 李卿阳这话一出,盛时妄脸色骤然变了,身子都往后撤了几分,和李卿阳拉开了距离,“你在说什么?你离婚还带个孩子,你追求谁?” 外国人的思想相对于比较开放,李卿阳并没有觉得自己离婚带个孩子有哪里不好,“只要我和那位美丽的女士真心相爱,别的都不是问题。” 盛时妄:“……” “啧……” “李卿阳,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李卿阳看着盛时妄紧握的拳头,仰头爽朗的笑了几声,“我就开个玩笑而已,你当真了?” “看来时妄你很喜欢那位美丽的女士啊,你为什么不去追求她呢?再把她追求回来呀,不然那位女士可是很有魅力的哦,被别人追走了你后悔都没有后悔药吃了。” “咚咚!”房车的门被敲响,两个人的谈话戛然而止。 盛时妄瞬间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了,拿了一瓶香水,假模假样的在那看着香水。 李卿阳立即去打开了门,盛时妄就听到了李卿阳那激动的声音,“哦~我美丽的女士,你考虑好了吗?愿意和我合作吗?” —— 谢谢宝贝【昏鸦】打赏的588书币~ 第48章:打这个角色 沈栖宴和苏湉一起进了房车。 工作上有关于合同、待遇、安排,这些事情还需要苏湉去处理。 苏湉和李卿阳去商讨后续,沈栖宴就在原地等着苏湉。 旁边工作人员看着沈栖宴站着,主动为她引路,“沈小姐,你可以去那里坐着休息的,请问你想喝什么饮料?还是咖啡呢。” “不用麻烦了,我喝白开水就好。” 工作人员给沈栖宴倒了杯白开水,然后把她带到了盛时妄旁边坐下。 沈栖宴抿着水,如坐针毡,目光盯着另一边,生怕往盛时妄那边看去就和他对上目光。 抿了半天,水都要喝完了,苏湉还没回来。 手机响起,沈栖宴就像看到了救星似的,立即接通,起码和人打电话还能缓解几分尴尬,找点事做,总比寂静无声好很多。 一接通就是江墨许的声音传来,“宴宴现在玩决战吗?刚刚给你发消息一直没回,就打电话问问。” “啊,我……”沈栖宴本来想拒绝的,但转念一想,还不知道苏湉什么时候回来,不如先玩一局,要是苏湉中途回来就挂机得了。 不然闲下来又要恢复那种和盛时妄的尴尬场景了。 于是转了话茬,和江墨许改了口,“好,那我现在进游戏,不过我还在外面,可能过一会儿玩一半要挂机。” 江墨许:“没事,有我在呢,你要是挂机我就护着你,不会让你死的。” 挂了电话后,沈栖宴就切换了手机页面,进入了决战天下app。 没带耳机出来,沈栖宴将音量调的很小。 但随着游戏逐渐进行,精神越发集中,沈栖宴有些听不太清楚江墨许的声音,一点点的把声音调大了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盛时妄在身边,沈栖宴本想赢一把,在获胜的那一刻,把手机音量调大,让盛时妄听到,在他面前小小的炫耀一把。 哪知道…… 一直死一直死。 愣是一个人头都没杀。 江墨许提醒的声音传来,“宴宴,辅助最重要的是跟着别人,你别自己去闯敌营,辅助杀伤力太小了,攻击范围也小,你打不过别人的。” 道理都懂,但玩游戏上头的时候,只想把敌人都打死。 沈栖宴知道是自己的锅,默默哦了声应下,开始老老实实的跟着去打。 怎么说呢,一局结束,他们队伍也的确赢了。 但沈栖宴玩的毫无体验感,好像有她没她都一样,只要她不拖后腿,江墨许就能一人carry全场。 下一局又要开场,沈栖宴刚要按着江墨许的要求选择辅助人物时,身侧却径直伸过来一只手,男人的手指细长好看,指尖轻点,帮她锁定了一个打野人物。 沈栖宴陡然抬起头,顺着胳膊往上看去,看着盛时妄近在咫尺的侧颜,咽了咽口水,哑然,“你……” “宴宴,你怎么选了这个角色?点错了吗?”江墨许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还没得到沈栖宴的回答,就听到了盛时妄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打这个角色,你会打这个。” —— 求票票呀~ 第49章:然后我就吻你了 “你和盛时妄在一起吗?” 手机那头传来江墨许的话,沈栖宴轻咳一声,回过神来解释,“嗯对,在d牌这边商量合作。” “d牌合作?那不是……”江墨许没再继续说,改了口,“挺好的,能和d牌合作,以后接到的资源也能好很多,省得你去参加这些自己不擅长的综艺了。” “综艺?什么综艺?” 江墨许听到盛时妄这句话时,一闭眼,完蛋……一时嘴快说出去了。 沈栖宴讪讪回答,“就……一个和电竞综艺,我不太会打游戏,没找到合适的人教我,正好江墨许会打,就麻烦他教我了。” 盛时妄想到什么,“你那天晚上,来找我时候,是不是想让我教你?” 低下头,沈栖宴不想提及那天晚上的事情,否认,“不是。” 她就简单的含糊带过,“游戏要开始了,我还是先不说了。” “等我。”盛时妄拿起手机,瞥了眼她的房间号,想进入她的游戏房间。 但她的游戏房间已经满员了。 “踢一个人吧,我进不……”去…… 盛时妄话还没说完,身为房主的江墨许就已经把房开了。 开了以后,他才慢半拍的回应,“呀,是盛影帝说要我踢个人吗?” “好像网络有延迟,我才刚听到。” “可我刚刚已经开了诶。” 盛时妄:“……” 无语至极! 好虚伪一男的。 沈栖宴看了眼盛时妄,试探性开口,“那不然你下局再来?” “没事。” 沈栖宴听到这句没事,刚要准备去打游戏,结果手机就被抽走了。 耳畔随即响起了男人慢慢悠悠的声音,“我玩你的就行。” 沈栖宴:“……” 原本还在心里头默默diss了一下,但游戏开场后,沈栖宴看着盛时妄和江墨许两个大佬在那玩游戏,光是看着她就开始爽了。 好6啊。 这样玩游戏,简直体验感满满。 哪像她玩的那么菜。 这样一看,他们俩玩的都好像不是同一个游戏。 沈栖宴在盛时妄旁边探头探脑的看着,时不时的发出哇哇的惊叹声。 手机那头的江墨许也不知道是关了麦还是没出声,自从盛时妄拿过沈栖宴的手机后,他那头再也没传来过声音了。 要不是看着江墨许控制的角色还在动着,都要以为那头没人了。 沈栖宴一直垂着头看着,看着看着有些累了,直起了些腰,揉了揉后颈。 “水拿给我喝一口,有点渴。” “哦。”沈栖宴听话的拿过了盛时妄水杯,递到他手边。 盛时妄没接。 “没手,在打游戏。” 沈栖宴:“……” “那你……你这个怎么喝?” 盛时妄也不害臊的说,“喂我嘴边。” 沈栖宴没动。 “沈栖宴,我很渴。” “我在帮你升级,你怎么连这种要求都不同意?” 沈栖宴注意到了周围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好像有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盛时妄却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目光的继续要喝水。 趁着周围没人看过来的时候,沈栖宴将水怼到盛时妄嘴边,催促他快喝,然后就收回了手。 盛时妄顺了心意,脸色也不像别人欠他钱似的了,含笑了几分,玩游戏之余还腾出目光看了她一眼,语气微抬,明显的心情不错,“干嘛一副我欺负你的样子?” “都多少年了,你还用这套话术?你都不会变的吗?” “嗯?”盛时妄眼睛看着手机,手指迅速的动着敲击着屏幕,动作流畅娴熟,手机里频繁的发出。 一杀、二杀、三杀的声音。 “你当初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不记得吗?”沈栖宴回忆起那件事,都有些脸红,不太好意思直说,“你当初也借口说自己打游戏腾不出来手拿水,让我帮你,后来……算了……”沈栖宴欲言又止,闭了嘴,实在是不好意思继续说了。 拿起了自己的水杯喝着水,欲盖弥彰,不太想说话了。 “然后我就吻你了。” 盛时妄紧随其后的说出这句话。 “噗!”沈栖宴惊愕,没想到这人怎么就说出来了,愣是没忍住的一口水喷了出来。 手机那头,明显也传出了一声哐当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江墨许碰倒了。 一局游戏结束,盛时妄顺畅的退了游戏,将手机放在桌子上,抽过几张纸给她擦了擦嘴,腹黑道,“注意点,这么大人怎么喝水还呛着。” 第50章:初吻 沈栖宴和盛时妄,大学刚在一起时。 都是彼此的初恋,都比较纯情,虽然都挺想体验体验接吻的滋味的,但又谁都不太好意思主动。 两个人的初吻就发生在一次盛时妄打游戏的时候。 那天两个人在一起约会,约会到后面无聊了,沈栖宴就说她也想学打游戏,看到室友经常和男朋友连麦打游戏,但她不会,她也想让盛时妄教她,以后他们俩也能一起玩游戏了。 盛时妄就教她了。 只不过那天的姿势十分暧昧,是沈栖宴坐在盛时妄腿上,他从后环抱着她,美其名曰,“这样看的清楚,教的好。” 沈栖宴还是第一次和盛时妄这样亲昵的接触,耳根子微红,低着头虽然说是看着他打游戏,但她又看不懂,其实大部分注意力都停留在盛时妄的手上了,他手指很漂亮,细长白皙的,骨节分明,一看就很适合弹钢琴。 沈栖宴对学音乐的男孩子没有抵抗力。 尤其是会玩乐器的。 所以沈栖宴在学校里认识了学艺术的盛时妄以后,看到他在一堆乐器里游刃有余的模样,就完全陷进去了。 很喜欢很喜欢。 直到发顶传出盛时妄的声音,她才回过神。 “拿一下我的饮料给我喝一口,我有些渴。” 那会的两个人是情侣,沈栖宴很自然的就侧身,从一旁的桌子上拿了他的果茶,将吸管递到他嘴边,看着盛时妄喝了几口,她问,“喝好了吗?” 盛时妄敛眸看着她,四目对视之下,暧昧蔓延。 沈栖宴莫名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又问了句,“还喝吗?” 眼前阴影覆下,盛时妄温唇在她涂了淡色口红的唇上轻点。 双唇触碰的一瞬间,宛若电流流过,沈栖宴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睫毛微颤。 耳根子彻底红了。 “喝好了。”盛时妄声音微哑,目光缱绻,沈栖宴小脸爆红,放下了果茶后就老老实实的窝在他怀里,完全不敢扭头看他了。 男人的下颚轻轻搭在她发顶,又继续玩起了游戏。 只是发顶时不时的传来男人愉悦的轻笑声。 沈栖宴脸颊绯红,彻底抬不起头了,红霞蔓延的脖颈都透着粉嫩…… …… 往事一幕幕还在眼前,沈栖宴听到盛时妄第一句话时,就想到了当初的初吻。 后面的剧情走向都趋近一致。 唯一不同的是,少了那个让他们都怦然了许久的吻,至今,沈栖宴还记得当初的懵懂憧憬,当初的他们,只是简单的双唇相贴,却让她难以忘怀。 现在的他们,虽然接吻,但也只是为了剧本,让人好像缠缠绵绵,却分不出真假。 分不清究竟是剧情的假意,还是源自于真实生活的真情。 “哦,我美丽的女士,我终于签下你了。”李卿阳和苏湉成功了签了合同,一回来就高兴的高昂着嗓音,瞬间打破了沈栖宴和盛时妄原有的窘况。 奈何,李卿阳下一句话,让沈栖宴又想哭…… —— 谢谢宝贝【如沁星签】打赏了100书币~ 今天爆更了好多呀,记得投票呀,么么~ 你一票,她一票,颖颖明天还加更~ 推荐票、月票来者不拒,冲鸭!!! 第51章:这钱我不赚了 李卿阳:“让你和时妄来一段美妙缱绻的法式热吻,一定很符合七夕题材吧。” 沈栖宴:“……” 苏湉签完了合同就喜笑颜开了,冲着沈栖宴摇了摇手里的合同,“宴宴宝贝,我先去休息室等你啊,你拍完喊我,我们一起回酒店。” 沈栖宴:“……” 她突然感觉自己就好像被卖了似的。 —— 事发突然,李卿阳也没想过会推翻原有的计划,增加一个人拍摄。 不过七夕还有两个月的时间,需要尽快拍摄,拍摄完以后还需要剪辑规划,还需要购买广告区和电视台同步播放宣传,时间其实没剩多少了。 但原来给盛时妄一个人设计的广告设计此刻俨然不能用了,李卿阳很注重沈栖宴的态度,和她聊了很多自己的概念,想询问沈栖宴的态度是怎么样的。 沈栖宴全程。 “嗯。” “对对对。” “好,特别好。” “没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李设计师你的设计很优秀。” 李卿阳一开口一堆专业名词,术业有专攻,沈栖宴其实都听不太懂李卿阳在说些什么。 但也不知道自己那几句话,怎么就走了狗屎运的让李卿阳听进去了,还给她当做灵魂契合的有缘人。 沈栖宴听着李卿阳念叨的都有些困了,强忍着哈欠,本身累了一天就犯困,再加上学术攻击,更困了。 终于,李卿阳说完了自己的理念和想法。 沈栖宴给他竖了个大拇指,李卿阳高兴,“能得到你这样高评价,那一定是很不错的。” 沈栖宴频频点头,表示认可。 李卿阳掏出了手机,“美丽又漂亮的宴宴,我们可以加一个联系方式吗?” “当然可以。”沈栖宴刚扭头从桌子上拿过自己的手机,盛时妄却伸手拿过了她的手机,对着李卿阳说了句,“你不懂,女明星联系方式不能乱加,传出去影响不好,你有什么事情直接找我就行,我转告沈栖宴。” 说完,盛时妄一只手直接在沈栖宴肩后,推着她往前。 李卿阳看着两个人的背影,笑了。 可真是个爱吃醋、爱计较的醋王啊,真把他开玩笑的话当了真,连个联系方式都不给加了。 沈栖宴一头雾水的被盛时妄带下了房车,“你为什么不让李卿阳加我微信?” “你不了解他。” “啊?”沈栖宴还是懵懵的看他,“什么意思?” “我和他也只是合作而已,了不了解的,不重要吧,只要工作之前告诉我要做什么就行。” 沈栖宴想的很简单,工作岗位上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她又不是每一个都要深入了解,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就够了嘛。 “他离过婚。” 沈栖宴除了微微有些惊讶李卿阳离婚,别的倒没什么感觉,“和我说这个做什么?” 盛时妄:“他还有个儿子。” 沈栖宴:“这跟我更没关系吧。” 盛时妄:“他那人家暴。” 沈栖宴:“啊?真的啊?他前妻就是因为他家暴才离开他的吗?看不出来啊,他人看着挺好相处的,怎么还家暴呢。那他儿子呢?他打儿子吗?” 盛时妄看着沈栖宴就跟听到八卦似的猛然亮起的眼睛和巴拉巴拉的小嘴,哑然。 好像她的注意力偏移了。 不过……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别看他看着好相处,藏得可深了,就喜欢约各种女明星,哪个要是被骗了,以后跟他回家就得被打了,你以后可得离他远点,他要是约你,不能去,他要是向你示好,你也要记清楚了,那是他伪装的。” 沈栖宴看他两眼,“那你知道他是这种人还和他是好朋友?” “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还会互相包庇。” 盛时妄:“……” 真成……偷鸡不成蚀把米。 …… 因为广告片需要加急拍摄,原本该今天完成的任务却没有完成,并且盛时妄拍的那些大部分也不能用了,只能当成一些拍摄花絮放出去。 投放的广告还得是盛时妄和沈栖宴一起拍摄的广告片。 日常盛时妄和沈栖宴还有《心动成瘾》需要拍摄,所以为数不多的空闲时间都要留给广告片拍摄。 于是江墨许原本一在沈栖宴休息时间就和她约打游戏的增进感情方法,只能被迫中断。 沈栖宴每天就是三点一线。 剧组、剧组门口的房车、酒店。 每天累的要命。 还得在化妆的空隙或者拍摄的空隙摸出来手机,打一把游戏练手。 游戏一局最少也得半个小时那样,很多情况下,她都是一局还没打完就得被迫挂机,短短一天下来都被队友举报好几次了。 好不容易升到两级的等级又掉回一级了。 沈栖宴惆怅极了。 还有两天就要去参加节目的录制了,沈栖宴欲哭无泪,心里头想打退堂鼓。 化妆室内。 沈栖宴一看到苏湉来,立即朝她哼哼唧唧的张开手哭吟,“湉姐~” 房车内的化妆间是一体的,沈栖宴旁边另一张椅子上坐的就是盛时妄。 盛时妄也有些疲惫,正在闭目养神呢,就听到了沈栖宴娇滴滴的撒娇声音。 眼皮微抬,双眸不动声色的眯开了一条缝,看着是苏湉,他才又闭上眼。 只听到沈栖宴在那磨着苏湉,“湉姐,这钱我不赚了,能不去参加综艺吗?太难了,我不会打游戏啊。” 苏湉先安抚了沈栖宴一会儿,告诉她已经和决战天下签合同了,现在不能改了,来不及了,然后再一脸兴奋的告诉她,“我就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那边有一个比你还菜的,到时候你们俩一起,有个对比,网友就不会觉得你菜了。” 沈栖宴:“……” 虽然这话一时间不知道是夸还是贬,不过…… 有个人压在下面垫底总是好的。 “是谁?我认识吗?” “是一个跳舞的,名字还挺好听的,叫完颜愫,好像参加了不少有关于舞蹈的综艺节目比赛,因为舞姿太优美了,本人也很有气质,决战天下那边就和完颜愫达成了合作,按着完颜愫的五官捏了个模型出来,在游戏里设立了一个叫完颜愫的角色,她也不会打游戏,就是因为和决战天下的合作,才不得不去参加综艺的。” 沈栖宴已经开始同情了,这人咋比她还惨。 她好歹还是图钱,这个完颜愫,直接就是被迫的啊。 此刻的沈栖宴还浑然不知,参加完综艺后,被全网心疼的人就是她了,完颜愫可是全网羡慕的人。 两个人同样的菜,却获得了截然不同的后续。 —— ps:谢谢宝贝【杰么娜么峰狂】打赏的588书币~ 目前赞赏是1000+,到2000+加更~ 月票过50加更~ 第52章:这是我妈 沈栖宴单手捻着一瓶小巧漂亮的香水伏在盛时妄左肩,眼神微微勾人含情的看向镜头。 随着李卿阳一声完美,沈栖宴瞬间收回了胳膊和目光,起了身,整了整自己的吊带衣服。 本就是一个随手的小举动,可眼前一暗,沈栖宴抬眸发现盛时妄颀长的身子挡在了她面前,帮她挡住了大半身子,别人也就看不到她整理衣服的样子了。 心头就像含了蜜糖似的,甜丝丝的漾开甜。 加上周围布设环境的影响,沈栖宴整个人都仿佛泡在了粉红泡泡营造的爱情海里。 “宴宴。”苏湉的声音打破了这一份旖旎,沈栖宴收回了看着盛时妄侧颜的目光,应了苏湉一声,“嗯?怎么啦。” “你在这正好。”苏湉看着盛时妄,索性把手机举在两个人中间让他们看着,“你们俩又上热搜了,这一次上的很莫名其妙。” #沈栖宴见盛时妄母亲# #期望cp订婚啦# 沈栖宴和盛时妄看到这两个热搜词条的时候都挺懵的,对视一眼。 盛时妄拿过手机,点开了第一条热搜。 “我倒想看看这些人怎么造谣你连我妈都见了的。” 手指一点,盛时妄哑然了。 照片里的人……还真是他妈妈…… 不过……这张照片他在她妈妈的朋友圈里见过。 当初明明就他妈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凹造型,怎么流传到网上的图片还多了个沈栖宴在旁边。 沈栖宴探头,看到手机的照片,伸出手指,放大了照片仔细看着,“天呐……现在这些人p图技术这么厉害的吗?” “要不是我没见过这个人,我差点自己都要以为这照片是真的了。” “不过这人是谁啊,现在造谣成本这么低吗?随便拉个人出来跟我p在一起,就能说是你妈妈了吗?” 她可见过盛时妄的妈妈,不长这样,凶死了,凶巴巴的。 比盛久姒凶了好多,一上来就又是羞辱又是砸钱的,怎么打压她的自尊心就怎么说话。 可不像照片里的人这样漂漂亮亮还这么有气质的。 “这是我妈。” 沈栖宴:“!!!” 瞳孔震惊。 “不是,这……这怎么可能……这是你妈妈???” 沈栖宴仔细盯着照片里的女人,这人是他妈妈? 长这样了? “我去给我妈打电话问问。” 盛时妄把苏湉的手机塞到了沈栖宴手上,自己则出去找了个安静地方给妈妈打电话了。 沈栖宴低着头,再次放大了照片的女人。 仔仔细细的看,感觉吧,好像又有那么一点像? 沈栖宴上看下看左看右看,360度的看也分辨不出,这人到底是不是当初找她的那个人。 本来信心十足的以为这肯定是别人造谣,但盛时妄说是他妈妈肯定没错了,难不成是她记错了? 毕竟过去了六年,可能她对盛时妄妈妈的印象也记不太清了,光能记得凶了。 要是看到真人,沈栖宴肯定能分辨出来,但看着照片……她真有些迷糊了。 —— 房车外。 盛时妄去了阴凉无人的树下,拨通了母亲顾今鸢的电话。 那头一直没人接。 盛时妄有些头疼又无奈。 那个曝光的狗仔号,他就是说怎么看着眼熟,仔细一想,那就是他家公司养的狗仔。 哪有狗仔敢曝光自家少爷的,再联想到那张照片,不需要多加思考,盛时妄大抵都清楚了,肯定又是他妈妈在背后指挥什么了。 耐着性子,盛时妄又打了几遍,终于在第四遍打过去的时候被接通了。 “儿子呀~妈妈在做美容呢,刚刚才看到,怎么了呀。” “是你让人把我和沈栖宴放上热搜的?” 盛时妄问的开门见山的,顾今鸢回应的也快,“啊?你说什么呀,妈妈不知道诶。” “妈。”盛时妄头大,“妈你别跟我装了,我都看到了,那狗仔不就是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个吗?” 顾今鸢八卦,在盛时妄进了娱乐圈以后,总想从盛时妄那知道些什么好奇的明星纠葛,但盛时妄不太和她说这些,顾今鸢心里头着急啊,又好奇,痒痒的。 于是乎,宠妻的盛时妄父亲盛爵,专门给公司整了个媒体部,其实就是狗仔,然后经营了一个曝光的微博号。 赚不赚钱的都不重要,狗仔主要负责于满足顾今鸢的好奇,顾今鸢想知道哪个明星,狗仔就去盯着哪个明星。 要是哪个明星有不好的事情,顾今鸢可不在意什么明星背后的靠山,看着不爽就曝光出来。 所以那个狗仔号还是积累了不少粉丝的,因为虽然很久才曝光一个,但都是实锤,锤的死死的那种。 也不会整什么预告瓜,也不会来那种含含糊糊的暗示。 都是直接点名的。 网友们就爱看这种果断的狗仔号。 但盛家毕竟不是主业走娱乐方向的,而且盛时妄还在娱乐圈,所以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没对外说过这个狗仔号是属于盛家。 但顾今鸢管不住嘴,当狗仔号取得了一定的成就时候,顾今鸢就去找盛时妄炫耀了,还说以后不靠着盛时妄她也能自己知道娱乐圈的那些料了。 还因为这个狗仔号,顾今鸢多了不少小姐妹,每天光是听着顾今鸢爆料就能够听一天,走的时候还念念不舍的。 顾今鸢总是念叨,导致盛时妄之前偶然看到这个狗仔名的时候就眼熟了。 今天再一看…… 顾今鸢的所作所为就非常明显。 奈何电话那头却没了声音。 盛时妄心里头有些不太好的预感,“妈,到底怎么回事,不会是郁家那边出了什么岔子吧?” “没有!儿子你放心吧,妈妈已经给你退好婚了,你有喜欢的小姑娘就赶紧去追求,追求完以后回来就结婚!”顾今鸢生怕再和盛时妄说什么就要露馅,急忙开口,“儿子不说了啊,妈妈继续做美容了。” “等一下。”盛时妄迅速开口,“妈,你把那个狗仔的微信推给我。” “你要狗仔的微信做什么?” 盛时妄藏住私心,故作语气平淡,“你乱往网上发那些造谣,宴宴家里人看到怎么想,我让狗仔处理处理。” 第53章:沈栖宴,你得陪我回家一趟 房车内,苏湉坐在沈栖宴旁边。 沈栖宴把热搜的看了看。 怎么说呢…… 好像看着噱头挺大。 又是见家长,又是订婚的。 但实际上看完了以后却又好像什么都没看。 全程都围绕着那一张图片,而且那个图片还是p的。 只能说,索然无味。 也只能让cp粉乐呵乐呵了。 不过网友们神通广大的,已经有人发现了那张照片是p出来的。 cp粉:【捂上我的耳朵和眼睛,我听不见也看不见,我只知道期望cp一定的真的!】 【不可能!这一定是真的图,不是p的!】 【我和我男朋友可以是假的,但我磕的cp一定要是真的!】 【什么?关于盛时妄和沈栖宴的造谣是假的?不是订婚?他们已经结婚了!!还有个娃!】 【什么?!!传下去,盛时妄和沈栖宴隐婚生子,都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了。】 本该是挺欢乐搞怪的话,沈栖宴看着却笑不出来,若不是当初分了手,他们俩最迟应该也是大学毕业就结婚了吧。 到现在这么多年,或许真有两个孩子了。 最近的氛围也是,她和盛时妄谁都没再提那天在手机上争吵的内容,自然而然的都当做什么事情给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沈栖宴清楚,这件事永远就像个疙瘩似的,在两个人心里头,虽然互相都没有再提,但都心里清楚。 不过沈栖宴现在也不想去想太多了,毕竟她可能和盛时妄拍完这部剧以后就没有交集了,她只想抓住当下的和他相处,不想再去争吵些什么,更何况现在的她也没有什么身份和他争吵。 苏湉摩挲着下颚,越想越奇怪,“诶,你说,放出这样的料有什么意图呢,而且那个女人竟然真的是盛时妄的母亲,如果是人可以恶作剧,应该也弄不到盛时妄母亲的照片吧。” 沈栖宴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她反问,“不过需要对外澄清吗?” 苏湉抬手就在沈栖宴额头敲了敲,“傻姑娘,真是不知道说你什么好,这可不是我们去营造的,网上怎么议论是网上网友的事情,只要我们不说,随别人议论,热度还能维持一段时间,你干嘛非得去澄清那一下。都说了跟谁过不去都别和钱过不去,以前看你一听到钱眼睛都直了,现在怎么一遇到盛时妄,送上门的钱都不想要了。” 沈栖宴努了努嘴,“那我不是怕盛时妄觉得这些绯闻是我弄出来的嘛,我不想让他误以为是我想靠着他在娱乐圈上位。” “你啊,就是担心的太多了,你又没有盛时妄妈妈的照片,他自己心里肯定也有点数,不然不会看到照片的第一时间就去给他妈妈打电话了。”苏湉有些心疼的叹气,“你啊,就是太重视盛时妄了,生怕他哪里不高兴了,都忘了自己感受了。” “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你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从头到尾,就不是你想要去蹭他盛时妄的热度,若真是想蹭,你们俩分开六年,早都流言纷飞了,可你在娱乐圈最困难的那几年都没有想过去靠着盛时妄的热度。” “若不是前段时间被爆出来你和盛时妄的大学时候照片,连我都不知道你们俩谈过恋爱。” “要真是盛时妄误会了你,那这样的男人,也不值得你喜欢,他该比我更了解你的。” 沈栖宴原本也不是这样的性格,自从家里出了事以后,性格越发的弱了,很注重别人的态度,很怕让别人不高兴了,总是把自己的姿态放低一些。 到底还是原生家庭的影响太大了,沈栖宴原本的性子都被磨没了,尤其在遇到家人的事情上,她恨不得埋头藏起来,不想被别人问起自己的家庭,更不想对别人提及。 心里头自卑极了。 也就在遇到和盛时妄有关的问题上,她才能有点脾气。 还是不想给盛时妄添麻烦,沈栖宴在苏湉耳边小声说,“他好像有一个订婚对象,我不知道他的态度是什么样的,但他家里人都很希望他和那个订婚对象结婚,所以这条热搜,如果被他家里人看到,肯定会很不高兴,我还是觉得,问一下他的态度,他正好也和家里人打电话了,如果家里面不高兴的话,我们还是主动提出澄清吧,也省得让他为难。” “公司那边肯定是不愿意澄清的,公司肯定是想看着你和盛时妄的热度越来越高,这样找上你的工作多,公司跟着也能多捞一些分成。” 苏湉说的道理沈栖宴也懂,但是…… “湉姐……” 苏湉看着沈栖宴这样,妥协,“好吧,等盛时妄回来的时候问一问,如果他那边想要澄清的话,我再回去和公司商量商量,但估计有些难,但我尽力。” 沈栖宴心头一软,抱住了苏湉,由心而发,“谢谢湉姐,就你对我最好了。” —— 盛时妄回来的时候,沈栖宴和苏湉同步抬起头看着他。 “怎么样,阿姨怎么说?”沈栖宴仔细的看着盛时妄的面部表情,想观察有没有不好的情绪。 不过盛时妄表情好像没什么变化,“我妈朋友圈的人比较杂,那张照片被她发在了朋友圈里,一时间也查不出是被谁搬运了。” 沈栖宴点了点头,“奥,这样子啊,那……阿姨知道了热搜以后生气吗?” 她问的小心翼翼,盛时妄自然坐在她身边,反问,“我妈生气什么?我都28了,她天天盼着我结婚呢。” 盼着你和你那个首富的女儿结婚吧…… 沈栖宴默默在心里头嘟囔。 表面却只是哦了一声。 “沈栖宴。” 他突然喊她。 “嗯?”沈栖宴兴致缺缺。 “你得陪我回家一趟。” 沈栖宴一惊,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哈?我陪你回家干嘛啊。” “我爸妈现在都知道你是我女朋友了。” 沈栖宴争辩,“什么女朋友啊,那不是前女友吗。” “我妈一直催婚,挺烦的,今天一聊天,我就索性说你是我女朋友了,你当初也说要去见我妈的,现在就当履行你当初的承诺了。” 第54章:我多喜欢你,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什么啊。” “那时候我们俩在谈恋爱,现在都分手了,这能混为一谈吗?” 沈栖宴可不想去见盛时妄的妈妈,光是大学时候见过那一次,她现在想想都难过,不想再见盛时妄的妈妈了。 “我不要去见你妈。” 沈栖宴甚至等不到盛时妄的回应就立刻表示自己的抗拒,要不是还要继续拍摄,她真想跑走。 盛时妄看她这样排斥的模样,加上周围还有工作人员,没在这时候多说什么,只是道,“拍完回去再说。” 苏湉看着盛时妄这个反应,觉得也不需要去问他澄清这种事情了,盛时妄的态度看着不仅不想澄清,甚至还想直接借着这个机会把沈栖宴带回家见家长。 隐隐的,苏湉已经开始心疼违约金了…… 她感觉这俩人……可能忍不过四年。 —— 结束了一天的拍摄。 沈栖宴刚下了房车打算和苏湉回酒店呢。 结果手还没碰到车门,就被盛时妄拉走了。 苏湉本还想跟上,就被盛时妄撂下一句,“我送她回酒店,你不用跟来。” “盛时妄!盛时妄!你干嘛!”沈栖宴被他拉着,紧张的抽着手,生怕被别人看到了,可盛时妄的手根本不松,被他塞入车内。 幸好没被人看到,不然又要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了。 秦沛并不在车内,盛时妄开着车,到了一个无人的僻静处,才停下车。 侧身看着沈栖宴,“你不愿意去见我妈?” 沈栖宴本想果断的拒绝,但看着盛时妄虽不明说,但有些伤感的眼神,她抿了抿唇,迟疑了几秒才开口,“我们俩已经分手这么久了,你为什么……还要让我去见你妈妈,而且……” 轻吐浊气,沈栖宴敛眸,身子微微靠在椅背上,勉强的笑了笑,“盛时妄……你知道你还有个订了婚的未婚妻吗?” 盛时妄眉心一跳,“你怎么知道我有个未婚妻?” 沈栖宴自嘲的笑了声。 低下了头,没再说话了。 果然啊……他是一直都知道自己有未婚妻的。 盛时妄看着她不吭声,垂着头咬着唇的模样,曲着身,长腿一迈,从驾驶座去到了后座,拉住她胳膊,让她看着自己,“沈栖宴,你是不是又瞎想什么了?” “我是有一个未婚妻没错,但我也是前不久才知情,在我当初和你交往的时候,我完全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未婚妻的存在。” “而且,那个人于我而言,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未婚妻,不过是家里人定的什么狗屁的娃娃亲,我连见都没见过,我完全不知道。” “我也是前几天郁家的人来了剧组以后,见到面,我才知道有这么一个娃娃亲,但我已经第一时间和家里人说了,我妈已经告诉我,解除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娃娃亲了。” “我如果早知道,我一定也会第一时间去解除。” “你不会以为我当初骗你,在明明有未婚妻的情况下还去和你交往吧?” 盛时妄看着沈栖宴不吭声的模样,就知道她肯定是误会了什么,另一只手握住她肩膀,声音充满了浓浓的无奈感,“沈栖宴……我当初多喜欢你……你自己感觉不到吗……我怎么可能脚踩两只船。” “你那天情绪那样反常,是不是听到郁迟和你说了什么?” “一定是郁迟吧,不然你怎么知道我有未婚妻。” “沈栖宴,你跟我说句话行不行?你这样一声不吭,我真的拿你没办法了。” 沈栖宴看着盛时妄急于解释的模样和听到的那些话,心里头残存的细微膈应,都在顷刻间消散了。 她起初本就是相信盛时妄的,可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家里的突变,盛时妄的姐姐、妈妈…… 种种事情积压在一起,当爷爷的性命受到威胁时,盛时妄有没有未婚妻这件事都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那时的她,唯一的念头就是救活爷爷这个唯一的亲人。 但当时的她,确实是因为种种原因选择了放弃和盛时妄的感情。 所以她对他一直是有愧疚的。 可他哪怕没有那个未婚妻,还有那个不喜欢她的妈妈。 狗血的妈妈和老婆掉水里,救谁的话题,以另一种形式在她和盛时妄的身上上演了。 但沈栖宴并不想去让盛时妄做这种抉择。 “宴宴……”盛时妄的手从她肩上滑到她手指,轻轻握住,“宴宴……有什么事情,你就和我说开,说清楚。” “好。”沈栖宴轻呼一口气,掏出手机,“你不是想让我见你妈妈吗,虽然我不愿意去见她,但我可以打她的电话,打了电话以后你就知道,我们俩之间不只是我们两个人感情的问题了。” 盛时妄看着沈栖宴的模样,心里头不解极了,不知道为什么沈栖宴会说这样的话,但还是拿出了手机给她。 “用我的手机打吧,还是别让你妈妈知道我们俩现在在一起。” 沈栖宴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按着盛时妄手机里的号码输入在自己的手机内,拨了过去。 她开了免提。 她本不想这样,可这件事在盛时妄心里头也是个坎,他也想说清楚,两个人心里头都互相膈应着也难受,索性,沈栖宴就让盛时妄看看他妈妈对她的态度。 至于当初见面的那些话太过于难听,她也不想提及。 估计今天,她给盛时妄妈妈打过去电话,对面知道是她,也不会有什么好语气。 盛时妄亲耳听到以后,也不需要她多去说什么了吧。 沈栖宴都做好了心理准备,等好了听到盛时妄妈妈一些难听和阴阳怪气的话了。 电话响了会儿才被接通,“喂,哪位呀?” 对面的女人声音微扬,声音也甜甜的透着一种娇憨态,仿佛充满活力的样子,听着倒不像个中年女人。 可沈栖宴听着这道声音却高兴不起来,本以为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心里又漏了一拍。 “打错了吗?喂?哪位呀?”电话那头的顾今鸢听不到这边传来声音,再次开口询问。 还是没有声音。 顾今鸢嘟囔了声,“奇怪,怎么打过来不说话。” 刚打算挂断,那头传来了偏弱的一道女声。 声音明显有些紧张,声音发紧,“您好……” “阿姨……” “我是……” “沈栖宴……” 仅是几句话,沈栖宴就紧张的咽了几次口水。 甚至想要挂断电话,她感觉自己还是冲动了,这样算不算在盛时妄面前公然展现他妈妈的不好。 她更怕的是……看到了盛时妄无条件的站在了他妈妈的那一边。 哪怕是做了最坏的打算,心口却还是微微抽疼。 第55章:婆媳通话 “沈栖宴?!” 沈栖宴的手机声音调到了最大,顾今鸢的声音猛然拔高的从听筒内传出。 有些炸耳。 盛时妄扶额。 他今日和沈栖宴说那些话,是想着正好微博上了热搜,借着那事看看能不能和沈栖宴关系更近一步。 沈栖宴拒绝,是在他意料之中。 但如果她同意了,他就回家去和父母说,尤其是他妈妈,那个性子,盛时妄都怕他妈妈吓着沈栖宴。 哪想到沈栖宴今天就要给他妈妈打电话,他也没和妈妈通过气,现在顾今鸢这个反应,完全在盛时妄的意料之内。 可同一句话在两个人的耳朵里,完全不一样。 听在沈栖宴耳朵里,却是顾今鸢在听到她名字以后的气恼和不能接受,才用这样激动又尖锐的声音。 短短几秒内,两个人脑子里都过了各自的念头。 沈栖宴在听到顾今鸢下面的话时,却懵了。 “哎呀呀,哎呀呀,老公!老公!老公!儿媳妇打电话来了!怎么办啊,我该怎么说啊。” 电话那头的顾今鸢明显是用手捂住了些传音筒,但还是传了些声音过来。 沈栖宴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为什么手机那头的盛时妄妈妈声音听着还挺激动?是喜欢的那种激动? 还有一丝和儿媳通话的紧张? 怎么会是这样的? 他妈妈不该是厌恶的吗? 电话那头悉悉索索的传来了些顾今鸢和盛爵的说话声音,但隐隐约约的,有些让人听不清。 许是怕沈栖宴等着急了,那头没一会儿就传来了顾今鸢的声音,“栖宴呀,宴宴呀,对不起呀,我刚刚失态了,你给阿姨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嘛?” “是不是时妄欺负你了啊,他要是欺负你,你可得告诉阿姨,阿姨立马帮你教训他。” 沈栖宴彻底懵了,整个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阿……阿姨……” “我是沈栖宴啊。” “就是盛时妄大学那个女朋友。” 生怕顾今鸢认错了人,沈栖宴再次提醒,毕竟顾今鸢的态度太过于反常了,完全出乎沈栖宴的意料,怎么会这样。 “我知道的呀,时妄很喜欢你的呀,之前上大学时候每次回来都躲在房间里和你视频,被我发现以后,哎呀~其实我还偷偷在你和时妄视频的时候在时妄旁边看过你几次呢,阿姨好喜欢你的。” “之前阿姨好几次让他带你回来吃饭,可他不愿意,说得问过你意见,我想想也是,你们还太小了,怕你不好意思。” “哪知道这个混小子后来说和你分手了,阿姨都气死了,天天都想让他去找你和好,可一看到这个臭小子在那抹眼泪,我又说不出口了,想着他还是很喜欢你的,但我也不知道你们俩为什么分手,我也不敢提,怕又让时妄难过。” “但现在看到你们俩和好,我这颗心也算放下来了。” “宴宴,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来家里做客呀,这个是你电话号码吧?微信也是这个关联的吗?阿姨可以加你微信吗?” “以后我们可以常联系。” “阿姨给你买漂亮衣服好不好?” “阿姨和你一起去做美容,做美甲,按摩,哎呀,你愿意主动给阿姨打电话,阿姨真的好高兴啊,我家就时妄这一个儿子,什么也不能陪我做的,现在有你这个儿媳妇,我真的好开心啊。” 顾今鸢一个人哐哐输出这么多,尤其她说着说着还哈哈哈哈的大笑几声,沈栖宴早都听傻了。 这这这……这真的是当初那个找她的盛时妄妈妈吗? 她怎么感觉不是一个人呢…… 还是他妈妈猜测盛时妄在旁边才这样的呢? “宴宴?宴宴?你还在听嘛?” “是不是我话太多了呀。” 顾今鸢得不到沈栖宴的回应,后知后觉的小心翼翼询问。 盛时妄看着沈栖宴眼睛都傻了,嘴都成了个小o型,又好笑又无奈的在她耳边低声,“我来处理?” 记着她刚刚说不想让妈妈知道他们俩在一起,盛时妄怕她不高兴,还是先询问了她的意见。 沈栖宴简直就像丢烫手山芋似的,把手机丢给了盛时妄,自己瞬间缩在了车窗边扒拉着。 瞳孔微张,还有些心有余悸的模样。 盛时妄抬起一只手搭在她发顶,轻轻给她顺毛,另一只手拿起手机,对着手机那头喊了声,“妈。” 顾今鸢听到了盛时妄的声音,音调陡然变了,“混小子,你是不是欺负宴宴了!不然她怎么那么委屈给我打电话?” “不是,你从哪听出来她委屈了?全程不就你一个人在那说话吗?” 听出了自家儿子语气里揶揄,顾今鸢哼了声,扭头就开始告状,“盛爵!你儿子欺负我。” 盛时妄刚刚在电话里听到爸爸声音就觉得挺奇怪的,“妈,你不是在做美容吗?这个点我爸不在公司吗?为什么和你在一起呢。” 顾今鸢一咯噔,含糊说了句,“你爸陪我一起做美容不行啊,你没事也去陪着宴宴做美容,别欺负人家。挂了挂了,不跟你说,回头我加宴宴微信和她私聊。” 盛时妄笑了声,也就没多想了。 电话那头。 顾今鸢和盛爵哪里在美容院,分明就在家里。 只因顾今鸢和盛时妄打完电话后,就给盛爵一通电话喊回来了。 顾今鸢因为不能给盛时妄退婚这件事,心里头惆怅极了。 可她又不想让盛时妄心怀芥蒂,就先瞒着盛时妄,后面她再想办法,一定要给盛时妄退了这门亲事。 顾今鸢知道自家儿子的性格,专一又执拗的,护短又偏心,对喜欢的人恨不得把什么好的都给她。 这要是被盛时妄知道,自己还有婚事在身,估计不解决清楚也是不能和沈栖宴好好在一起的,不然盛时妄定是会觉得委屈了沈栖宴。 顾今鸢自然也是知道这样委屈了沈栖宴,可顾今鸢也心疼儿子,她儿子又何曾不是无辜的,还没出生就被订下这样的一门亲事。 刚刚又接到了沈栖宴的电话,顾今鸢更难受了,靠在盛爵怀里,“老公……怎么办啊。” “时妄的婚事,我们俩一定要尽快处理好啊,可不能让两个孩子受了委屈。” 盛爵也叹了口气,“我明天再去找找父亲吧。” 顾今鸢一咬牙,“我陪你一起,要是爸爸生气,就连我们俩一起打吧,无论怎么样,都得把这门婚事给退了。” “你瞧瞧时妄多喜欢宴宴,这么多年都念念不忘的,你都不知道我之前看着时妄多心疼,大过年的,家里面有人来拜年,有一个小女孩叫燕燕,燕子的燕,我就看到时妄在听到燕燕的那一声,猛地扭过头,然后眼睛里的光一瞬间就湮灭了,看的我心口都疼,心疼死我儿子了。” “这一次两个人既然隔了这么多年又复合了,可不能再出什么岔子。” 盛爵搂着顾今鸢,“好,都听你的,尽快咱们就给儿子这个婚事给取消了,让儿子好好的娶儿媳妇回来。” 顾今鸢现在的心情平复下来一些了,仰头看着盛爵,“你说我刚刚是不是太不稳重了?宴宴怎么和我说了几句话就不说了?” 盛爵笑出声,“放心,小年轻的就喜欢这样的婆婆,这要是弄个恶婆婆,还不得给儿媳妇吓死。” 顾今鸢骄傲的哼了声,搂紧了盛爵,“那当然了,我可肯定是个好婆婆,我明天就要去逛街给宴宴买礼物。” “对了,我还得跟我那群小姐妹好好的炫耀一番,我这个儿媳妇可漂亮死了,她们成天在我面前炫耀,说自己有儿媳妇有孙子孙女的,我家宴宴可比她们家里那些儿媳妇强了不知道几倍,时妄也帅气,宴宴又漂亮,这以后孙子孙女的,随便挑他们俩哪个五官遗传,那都是一等一的好看!” 盛爵看着顾今鸢高兴的模样,虽然觉得她想的还为时过早了,但还是宠着的附和。 —— ps:求票票!!!日常求票票,投我投我~~~ 第56章:盛影帝还抹眼泪 盛时妄在电话结束后,将手机还给了沈栖宴。 沈栖宴还是不能接受,“电话那头的人,真的是你妈吗?” “是啊。”盛时妄微微挑了挑单眉,附身靠近她,四目对视,“还是说……” “你想去我家见见我妈?” 沈栖宴瞬间摇头,“我不要……” “你今天的反应很奇怪,你对我妈怎么好像很怕似的?”一开始,盛时妄只当是沈栖宴紧张,但后面越看越感觉不太对劲。 沈栖宴那个样子也不像是紧张,而且也是她主动提出来的要打电话,处处都透露着奇怪,但他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沈栖宴看了盛时妄几秒,实在好奇的没忍住,“你妈妈一直这样的吗?” “咳……对,她比较……呃……就是……性格外放。”盛时妄轻咳一声,给顾今鸢找补,“她性格很好,只是有时候太热络了,容易把人吓退。” 沈栖宴陷入沉思。 如果这才是盛时妄妈妈的真实性格,那也怪不得盛时妄会很爱家庭,她也想有一个这样和睦的家庭。 但和她之前见到面的妇人怎么完全不一样呢…… “宴宴?” 盛时妄看着她不说话的模样,心里头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挺让人没底的。 别因为一通电话,把她吓退了。 “你妈妈……”沈栖宴坐正身子看着盛时妄,认真道,“有过性格突变的时候吗?” 盛时妄:“啊?” 沈栖宴:“你妈妈像不像被夺舍以后的样子?” 盛时妄:“……” 他伸手摸了摸沈栖宴额头,“是不是最近太累了,都开始幻想了。” 沈栖宴:“……” 沈栖宴心里头已经隐隐约约的有了一些想法了,但她不敢确认,不过……看着眼前的盛时妄,她心里头欣喜极了,原来他妈妈也没有那么讨厌她。 让她觉得他们俩好像还是有可能的。 忆起刚刚盛时妄妈妈在电话里说的内容,她伸手推了推他肩膀,语气里不自觉的染上了几分娇嗔,“你干嘛之前谈恋爱时候视频让你妈在旁边看?你都没告诉过我。你妈哪一次在旁边啊?我有说什么不太恰当的话吗?” 沈栖宴光是想着以前谈恋爱时候两个人的腻歪模样,就有些面红耳赤的,都不知道自己说了做了什么被他妈妈看到了。 盛时妄看着她耳根子有些红红的模样,闷笑,“也没有很多次,只是我们俩放假时候在异地,打视频比较频繁,被我妈发现了,她就总赖在我房间不走,想看看你,我就给她看了照片。” “但她还想看看你,就在我门外偷听,听到我和你打视频,她就进来,我怕你不好意思,就给在摄像头照不到的地方,让她看了你几眼就让她出去了。” 沈栖宴侧目看他,抿唇浅笑,“盛影帝怎么还抹眼泪啊?” “没良心,这时候说这种话,当时也没在你面前少哭。” 盛时妄倾身,攥住她一只手腕,拉到自己心口位置,由于惯性,沈栖宴往他的方向跌了几分。 抬眸就撞入他有些含情的眸中。 这种眼神…… 沈栖宴很清楚,看的她心里头一空。 就在这一刻,她确定了,盛时妄喜欢她,还喜欢她…… “宴宴……” 盛时妄眼睑微敛,垂眸看着她,声音低浅,缓缓靠近。 男人温热的唇和俊颜都近在咫尺……沈栖宴下意识的就闭上了眼。 理智告诉她该推开,可她的手感受着他怦然的心跳,愣是使不上劲…… —— 谢谢宝贝【有沵/俄幸福】打赏的100书币~ 谢谢每位投月票和推荐票的宝贝们呀~ 新书榜第一很开心,么么么!!!爱你们~~~ 第57章:你姐姐快要过生日了 沈栖宴的手指紧张的抓紧了盛时妄胸口的衣服。 感受到他灼热呼吸靠过来的一瞬间,车外猛然响起一声不远不近的车喇叭声,沈栖宴下意识缩了缩脑袋,盛时妄的吻滑过她侧脸。 沈栖宴耳根子红透,有些想逃,却在目光一转的顷刻间注意到了盛时妄脖颈上挂着的熟悉物件。 抓着他衣服的动作一顿,将他衣领扒开了些。 看到他脖颈上挂着的用红线拴着的淡银色小花,一愣,猛然抬头看着他,“你还戴着这个。” 盛时妄敛眸,“嗯,一直戴着,只要穿的衣服露不出项链,就一直戴着。” 沈栖宴瞳孔一颤,随后唇角却微微浮现了笑意。 “你姐姐是不是快要过生日了?” “嗯?”盛时妄抬了抬眉,本来正在浪漫呢,不知道沈栖宴干嘛突然提他姐姐,“你说姒姒姐?” “嗯。” “还有两个月呢。” 沈栖宴点了点头,“我就记得,好像是正热的时候。” 盛久姒和盛时妄关系还不错,是沈栖宴为数不多听他提起的异性亲戚。 当初暑假异地,她记得盛时妄说过,家里给盛久姒办了生日宴。 沈栖宴记不清具体时间了,但记得是天正热的那段时间。 “为什么问这个?” “你姐今年过生,你还去给她庆祝吗?” 盛时妄看着沈栖宴有些反常的话语,感觉她好像有点兴趣的样子,但又有些不确定,试探性开口,“你想去?” “能去吗?” “以朋友的身份去。” 听到沈栖宴补充的这句话,盛时妄心头有些烦闷,“你干嘛要急着和我撇清关系?怕江墨许误会吗?” “不是,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江墨许。” “我不喜欢他。” 盛时妄好哄,听到这些话,明明心里头挺高兴的,还嘴上隐隐犯欠,“哦,我就那么一问,你跟我解释这些做什么。” 沈栖宴:“……” “那你和我解释你那未婚妻的事情做什么?” 盛时妄一噎,看向沈栖宴。 四目相对之间,沈栖宴闷笑了声,盛时妄嘴角也漾开了笑。 怕被狗仔拍到,盛时妄开着车载着沈栖宴回到酒店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回了房间。 沈栖宴先回去的,走路的时候脚底下都发飘,整个人都心神荡漾的。 回到房间里就哼着小曲儿躺在了床上。 脸上藏不住笑。 给盛时妄发了条消息。 ——我回到房间了。 盛时妄:【嗯,知道了。】 【今晚打游戏?】 看到盛时妄的这句话,沈栖宴一瞬间就把江墨许忘到了九霄云外。 立刻回了个好。 两个人之间的暧昧粉红泡泡,腻的沈栖宴笑容根本散不下去。 她打开了手机相册,翻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内是一个小佛的玉。 那是沈栖宴当初和盛时妄谈恋爱的时候,盛时妄说他家里人去寺庙求来的开过光的玉,平常戴在脖子上,能护安全。 盛时妄将那块玉给了沈栖宴。 沈栖宴一直留着那块玉,本来是贴身戴在脖子上的,可在爷爷生病以后,她就把玉戴在了爷爷身上,想着能不能护爷爷安全,让爷爷的病情好转。 当时收到玉的沈栖宴觉得太贵重了,那时的她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能送盛时妄,她知道盛时妄不要她什么东西,只是想着这块玉有好的寓意,就送给她了。 哪怕没有什么科学依据,但对于重视的人便是如此,哪怕有一丝的玄学也觉得有了总比没有好。 沈栖宴便将妈妈留下来的手链送给了盛时妄。 那是妈妈留给她唯一的东西,一个淡银色小花的配饰,红线是沈栖宴自己换的,感觉到红线日复一日磨损,可能要断的时候就换一根新的红线。 她将手链送给盛时妄以后,盛时妄也一直戴在手上,分手后,沈栖宴虽然也想到了妈妈的遗物,可送给了盛时妄,她自然也不会要回来的。 只是觉得可惜,想来分手后,他定然也不会留着她送的东西。 毕竟他家里有钱,她那一个都不知道什么材质做的淡银色小花自然是不值得他留着的。 但今天,沈栖宴在他脖子上看到小花的那一刻,除了惊讶之外还有些鼻酸。心疼他,又愧疚。 现在的她,虽然喜欢……但还是不能和他在一起,那巨额的违约金,她承受不起,她也不想让盛时妄去替她付,她欠他的太多。 而且……她还要等着两个月后,去盛久姒的生日会上,好好的找机会问一问盛久姒,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可以接受盛久姒不喜欢她,但如果是诓骗……那她也不想给盛久姒留什么情面。 或许盛久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给沈栖宴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但沈栖宴回想起那段黑暗的日子,手都在发抖。 盛久姒和她带来的那个说是盛时妄母亲的人,说出的那些话,就像黑云一般,盘旋在沈栖宴的头顶,让她眼前一片黑暗,崩溃了数不清多少次。 手机传来了视频通话的声音。 将沈栖宴从沉思里拉出来。 看到打视频的人,沈栖宴瞬间坐起身,紧忙接通。 对方是沈栖宴请的护工,在医院照顾爷爷的。 一接通视频,沈栖宴就急忙询问,“徐阿姨,是我爷爷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你别担心。”徐阿姨笑得和善,解释,“是你爷爷想你了,我就帮着他给你打电话,我就不打扰那么祖孙俩,你们俩聊吧。” 手机里出现爷爷干瘦的脸时,沈栖宴就有些鼻酸。 刚想要开口说话,爷爷就主动开了口,他小心翼翼的问,“宴宴啊,现在忙吗?爷爷打扰到你了吗?” —— ps:统一说一下联系方式,放在书评区可能有人没注意到。 群:(这里是颖颖~)807844202 个人企鹅号:1801626574. 喜欢热闹的就加群,不喜欢热闹的可以私加我的号,两个都加也可以,重要消息都会在群里或者空间发,欢迎来找我玩~ 后续会发一些文件福利,正版订阅的可以领取。 第58章:家事 眼眶瞬间湿润,沈栖宴忍着眼泪,摇了摇头,努力的笑出来让爷爷放心,“爷爷,没事的,我不忙,我之前不是告诉你了嘛,想和我聊天就让徐阿姨打电话,和你聊天的时间还是有的。” 爷爷拿着手机,粗糙的手指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隔空摸了摸沈栖宴的脸,声音沙哑苍老的,“宴宴啊……你是不是瘦了啊,爷爷都年纪这么大了,治不好了的,都治了这么久了,花了那么多钱,爷爷不治了,你就自己把钱留着以后买车买房存嫁妆,爷爷没用,给不了你太多嫁妆钱,还得宴宴自己赚。” “爷爷,你干嘛说这些啊。”沈栖宴声音已经隐隐含着哭腔了,哪怕很艰难,但她还是故作开心的说,“爷爷,你都不知道,当明星很赚钱的,你看我现在住的多好的,我住在五星级的大酒店里面。” 说着,沈栖宴将手机拍摄的镜头转了转,给爷爷展示了一番自己的房间,边给他介绍边说,“爷爷,我住在这里都不用自己付钱的,都是拍戏的那边负责人给钱,拍戏也很轻松的,每天就去念几句台词,露个脸就行的,能赚好多钱呢。” “爷爷你真的不用担心你的医药费,我能存好多钱,一个月就能赚好几万,你的医药费就是九牛一毛的,我还存了好多呢。” “而且我也不瘦的,就是手机有美颜,手机能瘦脸,你看着瘦而已,其实我都好胖了,就是我的经纪人湉姐,之前她还陪着我去见过爷爷呢,爷爷还记得她吧,她都说我要减肥了呢。” 沈栖宴将自己的生活在爷爷面前说的非常好,夸大了几倍,爷爷虽然不太懂她说的一些关于工作上的事情,但还是耐心的听着,“只要宴宴你自己过得好就够了。” “要是哪一天钱不够了,你就把爷爷从医院带出去吧,你都治了爷爷几年病了,爷爷自己知道身体不行,治不好了,爷爷不怪你,爷爷知道宴宴用心了。” 沈栖宴眼泪有些控制不住的想掉下来,她摇了摇头,自己佯装有人找的用脚在衣柜上踢了踢,然后对着手机那头说,“爷爷,你放心吧,我有钱呢,医生也说了,科技在发展,总有一天能治好的,刚刚有人敲门,可能是来找我的,那爷爷我先挂了,我去看看有什么事情。” “好好好。”一听到沈栖宴要忙,爷爷连忙点头,生怕自己打扰了她,“你快去忙吧,别太累了啊,撑不住就回来吧。” “好。”沈栖宴的声音已经近乎哽咽了,挂断了电话,她才终于放声哭了出来。 从前,她最讨厌的就是爷爷。 因为爷爷总是很抠搜。 一开始,沈栖宴不知道爸妈去世了,爷爷说,爸爸妈妈离婚了,但每个月都会往家里打钱。 可沈栖宴每个月都过得很拮据。 她记得最清楚的就是,高中的时候,她只是和朋友们一起,在放学的时候,在门口的小摊上花了十块钱买了几根烤串,回家以后本想分给爷爷一半。 却得到了爷爷的训斥。 爷爷说,“你自己家里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家里都穷成什么样了,你为什么要去买这些!” 爷爷说,“就非要这么贪吃吗?买这几根东西那么多钱,你留着不就能省出来一顿午饭的钱了吗?” 爷爷说,“你是不是非要和别的孩子攀比,看别人买你就要买吗!” 爷爷说,“你吃吧,我看看你吃这几个串子最后能学到什么知识。” 沈栖宴那一晚躲在房间里哭了好久。 串子也都难以下咽,原本很想吃的东西,在那一刻却味如嚼蜡的。 她不懂,明明爷爷都在和周围人说,她爸妈虽然离婚了,但每个月都往家里打多少钱,但爷爷却这样苛责她。 那时的沈栖宴不仅仅是讨厌,甚至有些恨,想要远离这个爷爷,他鲜少给沈栖宴什么好脸色,甚至是让沈栖宴觉得丢人的存在。 爷爷的脸一直都很严肃,不苟言笑,总爱说些大道理,沈栖宴从小就很怕爷爷,父母离婚后,她不得不跟着爷爷,每天都小心翼翼的。 她想问爷爷,爸爸妈妈怎么了,为什么她打电话都联系不上,每每这时候,爷爷就会严肃的训斥她,“找他们干什么!他们都不要你了。” “以后别找他们了,他们会有各自的家庭。” “你就好好学你的习,以后有出息了能自己养活自己就行了,小孩子操心大人的事情做什么!” 爷爷还会去学校门口的垃圾桶里捡垃圾回去卖,爷爷说,学校门口里面很多瓶子,学生都随手就丢里面了,每次去能捡很多,能给沈栖宴买些吃的。 沈栖宴每每看到爷爷,都只想绕道走,不想被身边的人知道这人是她爷爷。 周围也有邻居看不下去的说,“沈老头子啊,你看看宴宴这双鞋都穿那么久了,你不给她买双新的吗?再买些好看的衣服啊,孩子都这么大了,要面子的,也爱美的,你家又不是没钱,你儿子儿媳之前都那么能干的。” 每每这时,爷爷只会哼一声,然后仰着头说,“这个年纪的孩子要什么美,好好学习就够了,学校都有校服,一套校服那么贵,穿校服就够了,不该花的钱去花那些做什么。” 邻居到底是外人,没法说太多。 只能含蓄的摇了摇头感叹,“唉,你这个老爷子啊,真是太节省了。” “孩子高兴最重要,攒那么多钱在手上有什么用啊。” 沈栖宴也一直都是那么想的,加上一些外面邻居的闲言碎语,沈栖宴便认为,爸妈每个月给她打的钱,都被爷爷克扣了去。 她虽心头不满,但却无法做什么,只能去好好学习,然后逃离爷爷。 直到后来…… 爷爷生病…… 她的生活费断了,她给爷爷打电话,才知道…… 她爸妈早就去世了,根本不是什么离婚了,爷爷只是怕她难过,才扯出那样的理由骗她。 家里之前的钱,也都因为车祸,赔偿给了别人。 家里没有多余的一分钱,爷爷的年纪也大了,没有地方愿意聘用他去做工,他只能靠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赚钱,知道上大学要花钱,爷爷便在沈栖宴高中时候就省吃俭用,不敢多花一分钱,都替她攒着。 但没想到的是爷爷得病,沈栖宴得知的时候,爷爷已经生病几个月了,但爷爷靠着之前攒的钱,还定期给沈栖宴打钱,导致沈栖宴一直不知道,直到爷爷没了钱,沈栖宴才知晓…… 爷爷说,“这些年,我知道我没照顾好你。” “但我只能做成这样了,能看着你考上大学已经是我最骄傲的事情了。” “以后,爷爷可能赚不了什么钱了,得苦了你了。” 那一刻,一切的埋怨不爽和心头愤恨,都在瞬间化为无有,剩的只有对爷爷的担心和愧疚,愧疚自己昔日那样误解他。 一旦细想,沈栖宴就闷不住哭了,爷爷往昔对她的好也都涌上脑海。 爷爷虽然没钱,但也会在每次卖完垃圾以后,给她买一根雪糕回来,或者一小包辣条,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但爷爷知道她爱吃,都给她买。 但那时的沈栖宴也体会不到什么,只觉得爷爷拿了她爸妈给的钱,花个五毛钱一块钱的买东西,也是应该的。 在她高中上晚自习时,爷爷每晚都会等在学校外面,接着她回家,怕她一个人回家不安全。 那会的沈栖宴却不想和爷爷一起,因为他在学校外面等待的时候会翻垃圾桶,去找垃圾,每次回家的时候,爷爷都会背着一个装满了垃圾的大袋子,沈栖宴只想远离他。 爷爷总爱对外说,她爸妈能赚很多钱,也从不对外说爸妈离婚的事情,只说去外地工作了。 爷爷是怕这些事情说出去,让人瞧不起沈栖宴,让人对沈栖宴说些闲言碎语的。 但那时的沈栖宴只觉得爷爷虚荣,对外胡乱吹嘘东西。 可知道了真相后,她哭成了泪人。 她上大学后,从未主动给爷爷打过一次电话,爷爷也不会打电话,也就偶尔麻烦邻居给她打个电话,问她回不回家。 沈栖宴素来都是不愿意回去的,什么中秋节、端午节、劳动节,她都不愿意回去,她和爷爷说的是,路费太贵了,就不回去了。 实际就是她自己不想回去面对爷爷,不想和爷爷住在一个屋檐下,也没什么和他好说的。 爷爷也不会多说什么,听她说不回去以后,只会哦一声,然后让她照顾好自己。 沈栖宴总是随口应一声就挂了电话。 她上大学以后,就觉得逃离了那个地方,有了一个崭新的人生。 她一心想着逃离,却不知道自己能继续读高中,全是因为那个让她讨厌的爷爷。 所以得知一切的沈栖宴,后悔万分,她只想去救好爷爷,不顾一切都要去救过来,她还想要去好好的孝顺爷爷,她不想在得知这一切后连报答的机会都没有。 纵使爷爷当初的一些话和行为很让沈栖宴难过,但在生命面前,都是渺小的。 也是爷爷,沈栖宴虽然过的不好,但也算衣食无忧的考上了大学。 —— 谢谢宝贝【五岁吖】打赏的200书币~ 第59章:【推荐票加更】 “咚咚。” 房门被敲响,沈栖宴哭的声音一止,还有些抽泣。 苏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宴宴,是我。” 听到苏湉的声音,沈栖宴擦了擦眼泪,打开了门,泪眼婆娑的视线里却出现了一个颀长的身形。 盛时妄眉头一拧,掠过苏湉,上前一步,拉住沈栖宴,低头看着她满是泪痕的小脸,脸色有些不好看,又心疼又不知道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谁欺负你了?” “没事,我去洗把脸。”沈栖宴抽回手,急忙又擦了擦眼泪。 本来以为只有苏湉,她才开的门,苏湉知道她爷爷的事情,也陪着她哭过几次,沈栖宴没想到一打开门还有个盛时妄。 哭的发胀的脑子都瞬间清醒了不少。 可盛时妄不松开她的手,追问,“怎么了?沈栖宴你能不能跟我说一声,你哭成这样,我看着很难受。” 苏湉连忙跟了进来,帮着两个人关上了门。 “沈栖宴。”盛时妄看着沈栖宴不说话的模样,心疼极了,但她又不肯说,他没辙,只能心疼的看着她道,“你有什么事情你就告诉我,我能处理的就帮你处理,不能的我也算个倾听者。” 沈栖宴又有些绷不住情绪了,她努力的抽着手,可盛时妄就是不松手,眼泪没忍住的又掉下来,“盛时妄,你能不能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我真的……我……” 她说话都是哽咽,还在逞强,“我洗把脸就好了。” 盛时妄拿她没办法,只能松了手。 沈栖宴瞬间去了洗手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随后里面便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但隐约的还有些抽泣声传出。 盛时妄侧过身子,看着一旁被丢了一地的纸巾,抿了抿唇,轻叹一声,弯下腰将垃圾都收拾好丢入了垃圾桶内。 苏湉大致能猜到沈栖宴崩溃的原因,这么多年来,沈栖宴什么苦都能吃,刚进娱乐圈那会,因为没有名气,总被欺负,上综艺被人故意为了节目效果使唤去做一些事情,好不容易接到的剧,也因为没名气没靠山,随时就可以被别人替换。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沈栖宴都能咬咬牙坚持下来,她总说,爷爷还在医院等着呢,无论什么样的苦,她都能吃。 爷爷仿佛就是沈栖宴脑子里绷着的那根弦,为了有钱给爷爷治病,沈栖宴哪怕受到了不公的待遇,她也没有那么多的事情去哭去难受,因为那样的举动没有用,她必须要重新振作起来,继续去赚钱。 可一旦爷爷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她就有些绷不住了。 这几年来,爷爷做过几次手术,大大小小的,每一次沈栖宴都得哭一场。 或者医院传来的消息是爷爷最近身体情况差了,她也想哭。 苏湉知道,能让沈栖宴心情起伏这么大的,大抵也只有盛时妄和她爷爷了。 看着盛时妄主动给沈栖宴擦过眼泪鼻涕的那些纸捡起来,丢入垃圾桶里,苏湉心里头也不是滋味。 苏湉也是能感受到,盛时妄是真的对沈栖宴好,也是真的有感情的。 …… 沈栖宴洗好脸,整理好情绪,从洗手间出来时,盛时妄已经离开了,只有苏湉在了。 “他走了吗?”沈栖宴视线扫了一圈,没看到盛时妄。 “我让他走的。”苏湉拉着沈栖宴坐下,“爷爷又出事了吗?” 沈栖宴摇了摇头,“没,就是他大概是有些想我了,又好久没回去看他了。” “最近行程的确有些满,等心动成瘾拍完,我就给你空几天出来,你回去好好去爷爷聚一聚。” 沈栖宴点了点头,“好。” 心情平复了下来,她主动问,“你刚刚怎么和盛时妄一起来找我?” 苏湉说,“你和盛时妄一起拍d牌广告的事情传出去了,有一家时尚杂志来找你和盛时妄一起拍一组双人照片当封面,秦沛家老婆最近好像快要生孩子了,他回家陪老婆了,我就直接和盛时妄商量的,他说没意见,我们俩就一起过来找你,正好我和你们俩说说后面的事情,哪知道就看到你哭成泪人了。” 说着,苏湉抽过纸又给沈栖宴擦了擦脸颊侧边,还有些水珠,是沈栖宴洗脸的时候没擦干净,“你眼睛红成这样,我要是没让盛时妄离开,估计他是要心疼死了。” 沈栖宴垂头,“湉姐你说这些干嘛。” “宴宴,我问你啊,你有考虑过让盛时妄给你付违约金吗?”苏湉认真看着沈栖宴,“那近千万的违约金,对你来说,拿不出来,可如果是盛时妄,他一定能拿出来。如果你告诉他这件事,他应该不会拒绝你。” 沈栖宴立即摇头,“我不要他给我付。” “哪怕付违约金,那也是我自己赚够了钱以后给公司,我去和盛时妄交往,我们俩从当初大学交往时候,他就给我花了很多钱了,零零碎碎算起来也不少,但那时,我好歹是他女朋友,他请我吃饭,给我送礼物,也是情有可原,可现在,名不正言不顺的,一张口又不是小钱,是千万,我不想这样。” 沈栖宴虽然知道盛时妄能拿出那个违约金,但她怎么好意思开口去找人要钱,哪怕盛时妄是她男朋友,她也开不了那个口。 苏湉点了点头,懂了沈栖宴的意思,轻叹,“我也知道你的想法,如果在我自己身上,我肯定也不好意思去找男方要一千万,但是吧,刚刚看着盛时妄的举动,就觉得,要是真等到四年后合同到期,你们俩如果错过了,那会很可惜。” “我这个局外人都有些不忍心,你们俩这两个当局者,估计都能后悔死。” 沈栖宴笑容有些勉强,“若真是错过了……那我也没办法。” “毕竟湉姐,我身上担的可不止违约金,还有我爷爷的医疗费用,若是和盛时妄在一起了,我就是个无底洞……亲戚们没说错什么,我家亲戚都避我不及,我又何必把盛时妄拉进来呢。” 苏湉心疼的搂了搂沈栖宴。 “咚咚。” 门又被敲响。 沈栖宴想着,大概是盛时妄来了,她按住了苏湉要起身的动作,“我去开吧。” 可一打开门,沈栖宴看着眼前的褚勒,拧起了眉头,“怎么是你?” 心里头升起了几分警惕心,“你找我做什么?” —— 谢谢宝贝【有沵/俄幸福】打赏的100书币~ 第60章:管好你那下半身 褚勒完全不拿自己当个外人,厚脸皮的很,就仿佛看不出沈栖宴的排斥。 哪怕看出了,也就当看不到一样。 侧身就想挤进沈栖宴的房间。 沈栖宴立即将门关了些,手指紧紧按在门旁,不给他进来,怒视,“褚勒,你想做什么?你如果非要撕破脸,那就撕破好了。” “呵,装什么啊,你都能天天去陪盛时妄,还和江墨许勾勾搭搭的,怪我没给你钱呗,你给我伺候舒服了,我给你的钱不会比他们俩少,我可还有很多资源。” 说着,褚勒伸手就抵住了门,沈栖宴的力气哪有褚勒的力气大,眼瞧着褚勒就要进来了。 苏湉往沈栖宴身旁一站,苏湉的手直接按在了褚勒的肩上,冷声,“褚勒,我已经将你刚刚的话录音了,我随时可以曝光到网上,也可以报警,你最好安分守己一点,管好你那下半身!” 看到沈栖宴房间里还有人,褚勒明显眼神一怵,没再敢那么放肆了。 梗着脖子哼了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苏湉直接将他推了出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没给褚勒留半丝面子。 褚勒看着沈栖宴的经纪人竟然都敢这样对他,气的咬牙。 “沈栖宴!你等着瞧!” —— 屋内。 沈栖宴头疼扶额,“这人怎么回事,根本都和他不认识,可他第一次见我就感觉充满了恶意,总是阴阳怪气的,烦死了。” 在娱乐圈就是有这么一点不好,哪怕你和这个人再合不来,你都不能表现在明面上,不然一旦被狗仔拍到以后,捕风捉影的发出去,又会引起一番网友的猜忌。 加之,褚勒这人,其实在娱乐圈也算个二线的男星,娱乐圈好像对待女性总是苛刻一些,沈栖宴的粉丝比不过褚勒,一旦如果传出他们俩不和的消息,大抵外界只会觉得沈栖宴有问题。 沈栖宴也没去想那么多,只是抱着,表面都是朋友的态度。 可褚勒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沈栖宴就有些心烦。 苏湉被气的哐哐哐的骂了一堆。 “这个死男人,长的丑想的还那么美。” “说话真是跟他长的一样恶心。” 最后反倒是沈栖宴来安抚了一会儿苏湉。 苏湉情绪平静了下来以后才道,“之前我让人去查了褚勒,之前感觉他对你的态度就怪怪的,查了以后我有个猜测,只不过你还得问问盛时妄,我觉得可能和他有关。” 苏湉说完这些,走了以后,沈栖宴靠在床头,沉思了许久。 大概在三年前,沈栖宴去过一个剧组。 那是沈栖宴接触到的第一个算起来比较大制作的剧组了。 哪怕她在里面只是一个女四号,但她也很开心了。 起码和原先那些接触的网剧不同了。 但只是拍了第一天,她就遭遇到了不好的事情。 副导演让她大晚上的去他房间。 沈栖宴不想去,再三婉拒。 副导演直接说,“这部剧你还想不想演了?” 沈栖宴难受,进退两难。 她给苏湉打了电话,苏湉立即过来陪她,和沈栖宴一起去找了副导演。 副导演看到苏湉的那一刻,笑容湮灭,自然是不爽的,质问,“这是什么意思?” 苏湉虽然心里头厌恶,但表面却又不得不带着谄媚的笑意,“导演,这不是听说您愿意辅导辅导我家宴宴演技,这孩子嘴笨,进圈时间不长,我怕她不懂事,这就陪着她一起来了。” 副导演冷笑一声,“我看不懂事的人是你吧。” “要么,你走她留下。” “要么,你们俩就可以现在收拾行李一起走了。” 沈栖宴抓紧了苏湉的衣角,苏湉侧头看向沈栖宴的一瞬间,看着她弱弱又无助的眸光,苏湉一咬牙,“那好,这部剧,我们不拍了。” 苏湉的反应明显出乎了副导演的意料,他完全没想到苏湉竟然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毕竟像沈栖宴这样在娱乐圈不温不火的人,他见多了。 这种人太需要一个跳板了,他们不是没有实力,只是缺乏一个机会。 副导演本以为就算苏湉拒绝了,沈栖宴也会为了资源再回来的,哪知道沈栖宴和苏湉真就连夜搬走了,后面也没有再回来过。 其实现在的沈栖宴回想当初,剩的只是庆幸,当时的她有没有迟疑过呢。 自然是有的。 她急需用钱,在娱乐圈累死累活赚的钱到手还没捂热就去交了医药费。 那时的她已经进圈三年,见了太多因为潜规则上位的。 她也曾动过这个想法,想着大不了当被狗啃了一口,只要那样做了,爷爷以后的医药费就不用愁了,可她却连房门都出不去,完全做不到。 她就连和那些长相帅气的男演员接吻都做不到,更别提什么和长相一般甚至丑陋的导演、制片上床了。 光是想想就想吐,令人作呕。 沈栖宴有感情洁癖,无论是精神上的还是身体上的。 当时的沈栖宴和苏湉都因为丢了那个剧本,被公司好一番责骂。 两个人心里头自然也是难受的,但她们不后悔。 不然沈栖宴会失去更多的东西。 接到剧的时候那种对未来的希冀和觉得要出人头地的想法还历历在目。 结果……顷刻间就化为乌有。 甚至会因为得罪了那个副导演,别的小剧组也不太敢接纳沈栖宴。 苏湉安抚着沈栖宴,说自己会想办法,会再帮她找剧的。 三天后,副导演猥亵女星,甚至下迷药种种不法行为,竟然被在网上曝光了出来。 当时的苏湉和沈栖宴没多想什么,只是觉得出了口恶气,很高兴有人治了那个副导演。 半个月后,沈栖宴也接到了别的剧,剧的档次也还不错,这件事也就如同过眼云烟一般过去了。 若不是褚勒突然出现,表现的怪异。 苏湉也不会去查,也就不会发现当初时间背后隐藏的猫腻。 苏湉查了褚勒才发现,当初的那个副导演竟然是褚勒的表哥。 而剧组当初也在和盛时妄洽谈合作。 据说当时盛时妄都快要进组了,后来又中止了合作。 事情毕竟过去了这么多年,调查起来也不太查,也没人知道的那么详细。 但苏湉就觉得,这其中,大抵是和盛时妄有什么关联的。 不然怎么会那么巧。 第61章:晚安,宴宴,明天见 “上决战?” 手机滴的一声。 沈栖宴立即拿过手机。 本以为是盛时妄发来的消息,拿过手机才发现是江墨许。 回了句。 ——不了,今天有别的事情要忙。 江墨许看到沈栖宴这条回复,只得回了句。 ——好,那你忙完以后如果玩的话再喊我,我这段时间都挺沉迷游戏的。 沈栖宴刚打出好的,还没来得及发出去,盛时妄的消息就弹了出来。 ——好点了吗? 沈栖宴立即进入了和盛时妄的聊天页面,忘记了自己给江墨许的消息还未发出去。 径直给盛时妄发了条消息。 ——能问你件事吗? 盛时妄秒回:【嗯,你问。】 沈栖宴:【三年前,你见过我吗?】 怕他不记得,沈栖宴补充,【在《程曦传》那部古装剧的剧组。】 盛时妄:【为什么要问我这个。】 盛时妄等了会儿,就看着她那边出现了好一会儿的对方正在输入中。 但却一直没发过来消息。 又过了一会儿,沈栖宴直接拨了电话过来。 盛时妄察觉到了什么,敛眸,抿了抿唇,接通,主动开口,“你是知道什么了吗?” 沈栖宴听着他这样问,心里头的想法大概也就落实了大半,但她不知道盛时妄是怎么知道那个副导演想要欺负她的。 “当初,你见到我了吗?” 沈栖宴声音偏低,她咬着唇,有些紧张。 那时的她,大抵是又卑微又让人想要嘲笑的,她不想让盛时妄看到那时的她。 但她又知道,既然盛时妄做了那些事,那大抵是见到她了。 “嗯……见到了。” 沈栖宴紧紧的攥着手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盛时妄了。 他轻缓道,“当初剧组给我安排的房间,就在副导演房间对面,我本来想出去买吃的,无意中注意到了外面的动静。” “不过那一切都是副导演罪有应得,他欺负了很多女生,哪怕没有我,以后也会有别人去披露他,只是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你怎么今天突然提起,当初你都不知道我进了那个剧组吧。” 沈栖宴声音发闷的嗯了声。 她当初的确不知道盛时妄进了剧组,毕竟她也只是在剧组拍了一天就被迫离开了,她完全也没有接触的时间。 “褚勒,是那个副导演的表弟,所以……他大概是将副导演被抓进牢狱的事情,怪在了我的头上,才一直那样仇视我。” 盛时妄一瞬间也懂了,“怪不得……我倒是不知道褚勒和那个副导演有点关系。” “不过褚勒背后的靠山和苏家有些关系,所以他才能在圈子里拿到些不错的资源,加上他虽然人不怎么样,但演技还算看得过去,也算能撑得起角色。” 沈栖宴叹了口气,苦笑,“我倒是也没想到,有一天,我能和京都这几个家族的人都有些纠葛。” 原本,沈栖宴完全不知道什么几大家族,首富之类的。 那些有钱人的圈子,她也素来是不曾踏足的。 也就是前段时间郁迟来巴拉巴拉说了一堆后。 沈栖宴才去了解了一番。 也是了解了以后,沈栖宴才知道她这位前男友多有钱,她往昔只当盛时妄家里有点小钱,哪里能想到家里面那么多公司和产业。 郁家、裴家、盛家她都接触到了,如今,倒还和苏家有了些细微的摩擦。 若是这些人想要对付她,她还能在娱乐圈有一条活路吗。 她和盛时妄聊了许久,将心里话都说给他听,两个人的距离开始逐渐又破冰,往曾经的亲昵靠近。 而另一边,江墨许还在等着沈栖宴的消息,等了许久,却等不到。 打开了游戏分心,却还控制不住的去切换页面,想看看沈栖宴有没有给他发消息,会不会是他错过了。 但每一次切回去页面,看到的都只有自己发过去的那句话,却没有任何回复。 然而再次进入游戏页面时,他却发现,沈栖宴上线了。 心头一喜。 刚想要邀请沈栖宴一起游戏。 可沈栖宴并没有和他进行游戏,江墨许邀请的动作一止,又点击了取消。 没来由的一种预感,江墨许看了好友页面。 果然…… 盛时妄显示不在线的游戏状态,却突然亮了起来…… 心里头原本就有些烦闷的情绪更烦闷了…… 到底,他还是没有机会吗…… —— 盛时妄陪着沈栖宴玩了好几局游戏。 一直玩到夜深,感觉沈栖宴情绪稳定了,原本的丧情绪都被打游戏的暴躁代替了。 盛时妄是故意的,一开始没发挥的太厉害,就让沈栖宴的情绪转移。 每次都是险胜。 看着沈栖宴情绪被游戏吸引过来以后,盛时妄才开始带飞,沈栖宴后续的情绪就都是好的了。 时间不早了,明天一早还需要工作,听到沈栖宴打了个哈欠,盛时妄便和她说了几句以后结束了游戏。 沈栖宴给他私发了一个晚安。 盛时妄眉眼间含着温笑,手指按住了语音,手机举在唇旁,低声说了句,“晚安,宴宴,明天见。” 听到这句语音的沈栖宴,困意瞬间都散了大半,像个痴汉似的,把几秒的语音反反复复的播放了几十遍。 整个人高兴的小脚都翘着。 —— 此时的郁家。 灯火通明。 阔大的客厅内。 真皮沙发上。 郁迟频繁的看着手表,不耐烦的啧了声,“这臭小子怎么回事,怎么还没回来。” 坐在一旁西装革履的郁征,额前碎发都被挽起,露出饱满额头,面部线条刚毅鲜明,周身还有着来自于上位者的气场。 只不过在亲人面前,这份气场敛了许多,面部表情也丰富了许多,不似在公司时不苟言笑的模样。 “大哥你等等,二哥说今天有个颁奖典礼,还在京都外,赶回来需要点时间,估计是快了。” 郁迟轻啧了声,“我家妘妘还在家等我回去睡觉呢。” 郁征配合着自家大哥说了句,“对,大哥大嫂感情好的很。” 他才不会说自家大哥曾经几度半夜被撵出来,身上一毛钱都没有,还得来投奔他。 郁容风尘仆仆回来的时候,身上还穿着奢侈的高定礼服,还顶着精致的发型和妆容。 郁迟围着郁容360度转了圈,“真别说,还挺帅,有你大哥我当初的三分。” “是是是,你最帅,你要是不写小说改进娱乐圈,你都赚的盆满钵满了。” 郁家传统。 小的宠大的。 一层一层往上。 最小的郁征倒成了团欺。 言归正传后。 三人齐刷刷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电脑上有关于盛时妄和沈栖宴的绯闻。 唯一见过沈栖宴的郁迟,一本正经道,“盛时妄这个臭小子,真不是个东西,我都知道他以前谈过恋爱了,之前看到他绯闻满天飞以后,我就借着去找我朋友为理由见了他。” “我本来是想让他有点分寸,我还没说的那么难听,我装作不知道他和沈栖宴的事情,我让他老实点,结果他完全不隐藏什么,直接跟我摊牌他谈过恋爱这档子事,他父母竟然还过来想退婚,他们就是没见过夏夏,这要是见过夏夏,还能看上这个沈栖宴?” “这个沈栖宴也不行,为人不诚信,拿了郁家的钱,竟然还和盛时妄纠缠不清的。要不是老爷子非得让夏夏和这个盛时妄订亲,我真不想让夏夏和他在一起,真就一朵花儿插在了牛粪上。” “老爷子这段时间看到了盛时妄的花边绯闻以后血压都升了不少,他一生气就要骂我,气死了。” “等以后盛时妄进了我们家,我可得好好的骂骂他。” 相比起郁迟的激动模样,郁容和郁征都比较稳重,注重于实干。 郁征:“我给盛家公司施压吧,让盛时妄没那么多时间去沾花惹草的。” 郁容看了眼郁征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不太赞同的摇了摇头,“盛时妄本来就配不上夏夏,你再给他家公司玩垮了,以后更配不上夏夏了。” 郁征陷入了沉思,没几秒出声,“大不了,等他和夏夏结婚之前,再给他送一家公司。” 郁容明显不赞同的又发出了质疑的声音,“怪不得你去管理郁氏,整个家里就你动不动就砸钱,一股子商人作风。” 郁迟:“你说了这么多,有什么好想法?” 郁容拿出了一早准备好的剧本。 撂在了茶几上,“这是我刚拿到的一个剧本,这里面有一个恶毒女配,我已经和导演说了,就让沈栖宴去演,到时候我是男主,和沈栖宴就在一个剧组,抬头不见低头见,我有的是办法整她。” 郁迟和郁征都知道郁容的腹黑。 他要是想整一个人,那这个人大抵要完蛋。 更何况是沈栖宴这样一个没咖位没背景的小女生。 郁迟笑了,挑了挑眉,“ok,那就交给你了,赶在夏夏回来之前,把她未婚夫的事情解决清楚,算算时间也快了,夏夏没个一年时间就要回来了,终于要见到她了。” 想起妹妹,三个男人脸上都闪过了宠溺和期待。 第62章:他想她了 挂了电话后的盛时妄,敛着眸,垂着头,打开了手机相册里的一个加密相册。 相册里俨然都是沈栖宴进圈这六年来参加的所有综艺、电视剧、杂志拍摄、广告、采访等等一系列只要能在网上看到的东西,他全都看了,截了不知道多少张图。 他见不到她,更不能触碰到她,只能用这种方式以表慰藉。 盛时妄本来就是个安安静静学画画的,他为人就不太喜欢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他更喜欢安安静静的氛围。 若不是沈栖宴,他这辈子都不会和娱乐圈有任何的交集。 他和沈栖宴刚分手的那段时间,他努力的去网上搜她的名字,想看看能不能查到她的信息,或者她有没有参加过什么节目,他在学校里见不到她,哪怕被沈栖宴提了分手,但他还是没出息的想见她。 想看看她现在怎么样。 但网上查无沈栖宴的消息,根本查无此人。 沈栖宴刚刚签了公司,还处于培训阶段,哪里有资源给她砸来。 半年后,沈栖宴才开始陆陆续续的出现在了屏幕上。 盛时妄也不用微博,但因为沈栖宴进了娱乐圈,他专门下载了微博,关注了沈栖宴的微博,方便第一时间知道沈栖宴有什么要播出的节目。 沈栖宴的第一个节目,只是一个群员糊咖的聊天节目。 全员都是糊咖,哪里来的什么热度,所以节目里的那些嘉宾,男生大多故意去揶揄女生,说一些不雅、搞颜色的话去博热度。 女生呢,也就互相怼,说一些呛人的话。 哪怕沈栖宴努力的做着表情管理,可正当自己身处其中以后,才发现根本不是那样一回事。 她只能沉默不语。 可她的沉默不语反而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男人用粗鄙的话语嬉笑,女人附和的笑着。 沈栖宴脸色难看、笑容发僵,只能因为在录制节目,不仅不能离开,反而还要努力的去迎合别人。 别人让她说个笑话,她就要说。 别人让她唱歌,她就要唱。 别人用不知道哪个地方的粗话教她说,她就要跟着说,真实意思却令人作呕。 盛时妄节目还没看完,拿着手机的手就已经在发抖了。 强忍着心里的怒火和煎熬,他看完了整个节目。 节目全程,就没有沈栖宴多少镜头,好不容易有的几个镜头,都不是好的。 那是唯一一个,盛时妄看了一遍就再也没看过的有关沈栖宴的节目。 那时的他,心头难受到了极致,却没有任何权利去和沈栖宴说什么。 除了心疼外,他唯一的念头就是——沈栖宴,你有没有后悔过。离开我,只为了去这样一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受这样的欺负。 没多长时间,沈栖宴的第二个节目就出来了,是一部综艺。 她在里面只是一个镜头不多的npc,综艺为了有趣,自然也不会去得罪那些主演嘉宾,就把一些又脏又累的活交给npc。 盛时妄清晰的记得,沈栖宴因为节目里的一位嘉宾,被意外泼了一身的脏水,她那一身湿哒哒的衣服,一直穿到了结尾,若不是偶尔的全景镜头扫到了沈栖宴,盛时妄都要以为没有沈栖宴的环节了。 可那会的天很冷,她饰演的npc衣服本就单薄,又一直穿着那一身湿哒哒的衣服没换过。 盛时妄视线全程都盯在沈栖宴的身上,他清晰的瞧见了沈栖宴身子被冻的微微发抖,但镜头一扫到,沈栖宴就强忍着,用手指抓着大腿的肉,用疼痛来止住自己微微发抖的身子。 第三次。 是盛时妄看到了沈栖宴的微博。 那天很晚了。 她却很开心的发了一条微博。 她在微博里写。 【虽然我也没什么粉丝,或许也没人能看到这句话,但我还是很开心的想说,万一有人在关注我呢!】 【今天终于接到一个电视剧啦,虽然只是一个小婢女,但还是好开心呀,这还是我第一次接触到剧呢。】 她还配了几个好玩的图片。 盛时妄明显感受到了沈栖宴的喜悦。 也替她高兴,好歹,往日看到她受委屈的那份心里头的郁结也散了几分。 可睡醒以后,盛时妄再点进沈栖宴的微博。 那条微博已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很文艺的话。 盛时妄感觉有一丝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他只能以粉丝的身份,给沈栖宴发了私信,想要以此给她一些安慰。 ——【栖宴,你凌晨发的微博我看到了,怎么删掉了呀?请问是什么电视剧呀,什么时候能播出呢,到时候我一定去追。我上一次在综艺里面关注到你了,你下次上节目多穿点衣服呀,看你穿的很少,一定很冷吧。】 这是他一早起来给沈栖宴发的。 等到回复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沈栖宴的回复很真诚,很欣喜,回复了很长一串。 大致内容是,她很惊喜竟然真的有人在关注。 说了一长串感谢这位不知名粉丝的话。 也解释了在综艺里穿的少的原因,说那是节目组定的,那样才更贴合节目里cos的npc,但她并没有怪节目组不考虑周到,只是说这是她这个工作该做的。 最后才用草草一句提到,那个婢女的角色,她不能演了。期待以后能遇到更好的角色。 盛时妄心都在隐隐窒息的发疼,他都能想象到沈栖宴该会有多失落。 就连一个小婢女的角色,她都珍惜如此,却还说不能演就不能演了。 盛时妄绷不住了。 他想去护着她。 整个娱乐圈,没有人护着她,她受了太多的欺负,受了太多的冷眼,受了太多不公平的待遇。 于是,在两人分手后大约一年的时间,盛时妄进入了娱乐圈。 可拍摄电视剧再播出,这个周期太长了。 等电视剧播出后,已然又是一年后了,那时的沈栖宴虽然还是没有太大的名声,但也有些小粉丝了。 起码在娱乐圈混了两年了,参加的综艺上,也不会对她太过于苛责。 而《程曦传》就是盛时妄隐忍出现裂缝的开始,他忍不住,他进娱乐圈就是为了她,他想护着她,可沈栖宴从没有回过一次头,没有找过他一次,他连一个护她的身份都没有。 他想和她见面,再找机会重新和好。 但他却意外听到了沈栖宴和副导演的对话。 他和沈栖宴的聊天里面,他骗了沈栖宴。 他不是偶然撞见的。 而是他本就在沈栖宴房门外徘徊,他踌躇,想去找她,但又不敢。 他怕沈栖宴从没有过和他和好的念头,到头来又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正犹豫之间,他听到了沈栖宴房门扭动的声音,盛时妄连忙躲进了角落之中。 他清晰的听到了沈栖宴、苏湉和副导演的每一句话。 甚至在看到了苏湉和沈栖宴离开时,沈栖宴的满脸泪痕。 阔别三年的再见面,盛时妄发现沈栖宴见到人的时候,目光都不自觉闪躲,整个人都不敢吭声,完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胆小不敢发声。 整个人都没了自信。 盛时妄今日没告诉沈栖宴,他看到了那么多,他知道维护她的自尊,她要是知道了,恐怕心里更难受了。 他用了盛家的势力找到了那些同样受过欺负的女星,但其中大部分人都是不愿意出来作证的,比较都是女明星,名声比什么都重要,这种事情一旦传出去了,以后也不能在圈里混了。 盛时妄答应会替她们保密,只是要她们给警察作证,用了许多钱,她们其中有些人才同意。 就连沈栖宴后来接到的那部剧,也是盛时妄联系人送过去给她的。 这些年,他都在默默的关注她,看着她一点点的有了名气,有了知名度,她的自信也渐渐回来了许多,虽然比起之前的她,还是差了些,但起码不再那么让他看着心疼了。 他想,如今的她,应该可以见面了。 他知道,沈栖宴大抵落寞的时候,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他了。 如今虽算不上大红大紫,但也小有名气。 最重要的是…… 他想她了…… 真的想见她了…… 第63章:改成吻住是不是更好? 沈栖宴一觉睡到闹钟响,脑瓜子还嗡嗡的。 昨天哭狠了,加上和盛时妄打完游戏后又因为那条语音雀跃了许久,睡得迟,眼皮子还有些痛,沈栖宴不太想起床,赖了好一会儿,门被敲响,她才起了身。 还以为是苏湉来找,她顺手就打开了门。 看到盛时妄时,她一愣,瞬间一个激灵的捂住脸,跑入了洗手间里。 盛时妄被她这个小碎步跑走的动作可爱到,笑了声,进了她房间,自然的关上了她卧室门,“又不是没看过你素颜,躲什么?” 洗手间里只传出水声,沈栖宴已读不回的没回他的话。 盛时妄好脾气的闷笑了声,就坐在椅子上等她,顺手将自己给她买来的早饭摆在了桌子上。 想着从前,俩人刚谈恋爱那会,第一次放寒暑假,小情侣黏的很,如胶似漆的。 女孩子在家里哪里想废那个功夫每天化妆的。 一放假就瘫在床上,完全不想起来。 但每天都要和盛时妄视频,沈栖宴只能起来化妆。 结果没能坚持太久,沈栖宴就开始视频的时候不对着自己的脸了。 可盛时妄磨人啊,他想看沈栖宴,磨了大概一个星期的时间,沈栖宴才给他看了素颜。 盛时妄对于她的素颜,表现出来的全是夸赞。 “我家宴宴真好看,宴宴素颜都这么好看,我好喜欢。” “宴宴能和我在一起,真是我三生有幸。” “我女朋友好美,好想亲亲怎么办。” 盛时妄谈恋爱的时候,那简直不要太粘人,说的话也简直不要太腻歪。 说起来,沈栖宴当初大抵也是因为和盛时妄交往,而变得更加的自信。 因为无论什么时候,盛时妄从来不会和她说重话,不会觉得她做错了什么事情,他永远都是耐心的,永远都是夸赞的。 也就是这样,导致了沈栖宴对他恋恋不忘。 …… 沈栖宴再从洗手间内出来时,虽然也没有化什么妆,但简单的抹了口红,显得整个人有些气色。 “你可能还得吃完再补个口红。” 盛时妄看着她娇嫩的樱唇,桃花眼微扬的笑了笑。 一大早的……就这么……直勾勾的…… 沈栖宴清咳一声,别开了目光。 有些招架不住…… 坐在了对面,她看着盛时妄买的那些。 就拿了杯粥喝了,别的东西又推回了盛时妄面前,“热量太大了,我还是不吃那些了,都是油炸的。” “那放凉了吃?到时候你肯定瘦死了。” 沈栖宴:“……” “这个冷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嘴上这样说着,唇角却微微翘起,心里隐隐发颤的暗喜。 盛时妄也不戳穿,就单支着下颚,歪着头看着她,“笑起来多漂亮啊,以后别哭了,哭的眼睛红通通的,看着人就心疼。” 盛时妄从昨天开始,就近乎于打直球的行为,沈栖宴哪里察觉不到,又是想吻她,又是陪她打游戏,又是哄她开心的,又是给她买早饭。 但沈栖宴一想到那个千万违约金,就心肝肝疼。 避开了盛时妄灼热的目光,反问,“昨天湉姐和你说什么了?你怎么那么轻易就离开了?” 盛时妄抬手就捋过一缕她的发丝,轻轻在指尖绕着,绕啊绕的,发丝在他细长的指尖绕了好几圈。 他是从下往上绕的,手指随着发丝往上蜷的动作也往上,指节顺势微曲的勾了一下,蹭到了她的些许口红,将他指节都沾染的粉里透红。 沈栖宴小脸一烫,扭头娇嗔似的瞪,“盛时妄!你干嘛。” “这不是昨天没哄你,现在哄你。” 一顿早饭吃的沈栖宴沉寂了这么久的恋爱之心都崛起了,砰砰砰的。 都不敢多耽误,生怕再多一秒就被这张脸给蛊惑了,心里头一直默念着钱钱钱,沈栖宴才忍住没说复合这种话。 …… 两个人去到剧组后。 裴随衍开始过来讲戏。 今天拍摄的是《心动成瘾》里面女主虞凌婠和男主傅晔吵架的戏份。 裴随衍当初本来想趁着沈栖宴和盛时妄闹别扭那天拍的,结果温颜妩当天下午来了,裴随衍就没敢那样做了,生怕给老婆惹不高兴晚上要独守空房了。 于是那天便没有修改,正常的拍摄了。 而今天,就是正好轮到了拍摄吵架的戏份。 说是吵架,不如说是虞凌婠单方面的生气。 因为有个富家小姐打小就爱慕傅晔,知道了傅晔竟然在给虞凌婠这样的一个店送外卖! 于是乎,怒气冲冲的寻了过来。 将虞凌婠说了一顿。 在富家小姐面前的虞凌婠,表现的自信极了,“傅晔愿意帮我送,那是他爱我,你能让他帮你送吗?” “你是什么身份说这些?我们俩小情侣的情趣,和你有半毛钱关系?” “啧啧啧,怎么还有人单相思这么久,还真把自己这么当回事啊?” “你怎么有脸跑我面前来斥责我?我要是你啊,我都觉得丢脸,自己追了那么久都追不到的人,还敢跑来我面前叫嚣。” “你说我要是现在喊傅晔过来,他是觉得你不对,还是觉得我这个女朋友不对呢?” 虞凌婠将富家小姐气走以后,装出来的笑意也都没了。 一肚子的气。 给傅晔打了一通电话就骂了他一顿。 “傅晔!你可真行,你的追求者追不上你,当我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跑来说些烦人的话。” “你觉得给我送外卖委屈你了吗?” “你也觉得我这个开甜品店的配不上你这个大总裁吗?” 傅晔整个人都傻了,他可什么都没干啊,怎么还殃及到他身上来了。 傅晔气的都想把那个富家小姐骂一顿,但此刻,还是第一时间去找虞凌婠,去哄她。 有些事情,不见面总是不好解决的。 有时候见了面,一个拥抱就好了。 在手机里沟通,反而还会激化。 傅晔深谙这个道理,于是他就去了甜品店找虞凌婠。 …… 裴随衍大致给两个人讲了戏,讲了站位。 看着盛时妄仿佛若有所思的模样,温颜妩主动问,“你觉得哪里有问题吗?我们讨论讨论,如果你的意见更好可以改。我是个听得进建议的人。” 裴随衍听到自家老婆这话,心里默默在流泪。 他老婆大抵只能在工作上听进去别人的话。 至于他的话……他都不敢说…… 盛时妄沉吟片刻出声,手指指着剧本上的一处,“这里,傅晔为了安抚虞凌婠的情绪,将她紧紧抱住,改成吻住是不是更好?” 他说的脸不红心不颤的,一本正经,“吻住了,就不会一直吵架了。” 沈栖宴瞳孔陡然瞪大,立即伸出手,在盛时妄后腰的位置拧了拧警告他。 奈何某人忍着疼,就不吭声,也不回头看沈栖宴一眼,为了接吻,这种疼,能忍! 裴随衍:“……” 要不是知道盛时妄对沈栖宴的心思差点信了他的鬼话。 温颜妩:“!!!” 眼睛一亮。 出师了!!! 第64章:你们会因为吻戏多看腻吗? “我觉得——” 裴随衍嘴一张,温颜妩就知道裴随衍肯定是要拒绝盛时妄的提议。 以裴随衍那性子,自然是觉得原本的情节更好些的。 毕竟以傅晔的性格,不是很会谈恋爱,微微有些直男,虞凌婠一生气,他满脑子都是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哄,生怕抱虞凌婠,她都不同意,哪里还敢去吻她。 温颜妩秒懂了裴随衍的心思,不等裴随衍话说完,温颜妩的手指就搭在了他胳膊上,随即就开口打断,“我觉得小帅哥说的有道理!随衍你觉得呢?” 温颜妩含笑,侧首看着裴随衍。 裴随衍清晰的从自家老婆的笑容里感受到了威胁。 毫无原则的改变立场,“我觉得是挺有道理的。” 三个人的目光瞬间都落在了沈栖宴的身上。 沈栖宴:“……” 怎么会这样…… 她妄图争辩,“这部剧的吻戏已经很多了,拍那么多观众看着都会腻的。” 盛时妄:“那不然我们打个赌?” 沈栖宴心里头隐隐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看着他,“什么?” 盛时妄道:“我问观众们会不会腻,观众如果说会腻,那就不拍,不会腻,那就拍。” “马上就要开拍了,就随机问十个人意见,如果过半觉得不腻,那就拍。” 别说沈栖宴了,裴随衍和温颜妩都被盛时妄整糊涂了。 沈栖宴很是疑惑,“剧还没播出,哪来的观众?现场的工作人员?” “手机给我。”盛时妄对着在他身旁的新助理伸出手。 新助理立即把手机给了盛时妄。 秦沛老婆生孩子,秦沛便赶回了家陪着老婆,他不在时,便由新的小助理宁赋负责盛时妄的日常。 宁赋立即将盛时妄的手机从包里掏出来,双手交到盛时妄的手上。 盛时妄拿过手机,几个人也不知道他在手机上点了些什么。 然后,他就将手机屏幕放在沈栖宴面前,手指下滑屏幕,刷新了屏幕。 瞬间。 一连串的评论出现在了眼前。 【ohmygod!是和嫂子的吻戏吗!不腻不腻!!!我双手双脚赞成!!!】 【啊啊啊啊啊!kswl!亲亲亲!】 【按头亲!】 【《心动成瘾》什么时候播啊!我每天都抓心捞肝。】 【楼上+1,每天打开心动成瘾官博n次,只想等一个花絮都等不到,嘤嘤嘤,结果正主出来撒糖了啊啊啊啊!】 【妄哥冲鸭!!把嫂子追回来!】 …… 沈栖宴前几秒还没反应过来,只是认出了微博的页面。 可当她反应过来时,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得盛时妄简直是疯了。 她一把夺过盛时妄手机,连忙删除了他刚刚发的微博。 “盛时妄,你发这种微博做什么,你是不是疯了???” 盛时妄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耸了耸肩,“我说了啊,我只是做个市场调研而已,他们评论你也看到了吧,都说不腻。” 沈栖宴:“……” 这人!真tm的大胆!!! 别的艺人都藏着掖着的生怕传出什么绯闻来,他倒好,直接把料往网友嘴里塞。 但裴随衍、温颜妩、盛时妄都支持拍吻戏,沈栖宴虽然知道盛时妄居心叵测,根本就是暗藏私心,但也只能顺着了。 毕竟《心动成瘾》的吻戏……简直多到爆! 他们俩目前才拍过一场,这后面估计得亲的都数不清多少次。 也不多这一场。 眼瞧着沈栖宴和盛时妄去了镜头下,裴随衍开始盯着屏幕指导拍摄,温颜妩立即打开了微博。 她可太好奇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盛时妄的微博被沈栖宴删掉了,但发在网上的东西根本藏不住,就算寻常艺人秒删都能被机敏的网友截图,更别提盛时妄这种大咖的微博了。 温颜妩去盛时妄超话里一翻,就看到了最新的消息。 果然从里面看到了盛时妄刚刚微博的截图。 【盛时妄v:在拍摄,市场调研观众的口味,问题是:你们会因为吻戏多,觉得一部剧很腻不想看吗?】 温颜妩一惊,直呼牛哇牛哇。 完全出师了,感叹盛久姒的担心真是多余,她这个弟弟厉害的很,可根本不用自己去做什么。 说曹操曹操到,温颜妩手机弹出来一条消息。 是盛久姒发来的。 ——颜妩,我弟和他前女友最近怎么样? 温颜妩秒回:【你可以准备准备当姑姑了。】 —— 拍摄中央。 盛时妄自然是知道傅晔的角色不该这样做,他虽然有私心,但还是要给角色塑造好的,于是剧中的傅晔吻上虞凌婠时,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她恼怒的,吻里带着浓浓的缱绻。 “卡。” 随着裴随衍的一声,沈栖宴睁开了眼,抵在盛时妄胸膛的手推了推,奈何不仅没推开他,男人却仿佛暴露本性一般,反而扣紧了她后脑,吻的更加深入用力了。 “唔嗯~盛……嗯……”沈栖宴挣扎的声音都被他吞了进去,只能发出细微的支吾声。 她耳根子都红透了。 剧组的工作人员都看着这一幕,盛时妄也没吻太久,大概深吻了十来秒就松开了些。 沈栖宴这次没再像上次那样没出息的逃走了,但下来的脚步还是飞快的。 只是脚底有些飘飘乎然。 坐在椅子上就垂下了头,抽过一张纸擦拭着自己发麻的唇。 这男人真是疯了…… 彻底疯了…… 又是微博,又是不顾别人眼光的吻…… 用力那么大,只是十来秒的功夫都让她唇都有充血的泛红。 盛时妄像个没事人一样,嘴角噙着笑,曲着手指,在唇边擦拭了沾染的口红,慢悠悠的走到沈栖宴旁边坐下。 就仿佛看不到她旁边的苏湉一样。 堂而皇之的开口,大胆极了,“这是补偿昨天车里的吻。” 沈栖宴:“!!!” 她突然觉得盛时妄以前对她说的那些阴阳怪气的话都不算什么白切黑了,现在这才是。 就活脱脱一个疯批,完全就顺着自己心意的妄为,不顾及周围人看过来的眼光。 沈栖宴虽然含怒带羞的瞪了他一眼,但又不得不承认,刚刚的吻,她也沦陷其中。 若不是裴随衍那一声卡,她大抵也要没绷住的回吻了。 第65章:绯闻满天飞 直到盛时妄去补妆,苏湉才如临大敌一般的抓着沈栖宴胳膊,压低了声音,“我靠,你们俩什么情况啊?昨天不是还说不想要他给你付违约金吗?” “今天……都都都……这么多人!还接吻!这吻的……我的天呐,拔丝吻吧那是。” 苏湉激动的都要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了。 沈栖宴:“……” “湉姐……真不是我想付违约金……是盛时妄太疯……他好像恨不得绯闻满天飞。” “你千万别告诉他违约金这档子事儿,不然他估计立马就能给公司打一笔钱。” 苏湉将手机屏幕对着沈栖宴,“别说了,你们俩绯闻已经满天飞了。” 沈栖宴:“……” 苏湉:“盛时妄的那条微博已经上了热搜第一了,还是个爆。” 沈栖宴头疼扶额,“老天爷啊……太红火也不是个好事……” “盛时妄太红……一沾上他的事情……准上微博……” “一上就是个爆……” 从前的沈栖宴哪能想到如今的自己竟然频繁上热搜呢。 若不是知道盛时妄的性格,沈栖宴真想告诉他,两个人能不能偷偷的藏四年,她是真的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一千万就进了狗公司的手里。 但那一千万,盛时妄自然是不会当回事的,估计一听到就去给她交违约金了。 那么多钱,沈栖宴可还不了他。 而且他家里的事情,她还没有查清楚。 正想着呢,盛时妄突然过来了,沈栖宴警惕的看着他,立即往苏湉后面躲了躲,“你干嘛?” “我妈说,你还没同意她的微信好友。” 沈栖宴:“!!!” 苏湉:“!!!” 盛时妄说完这句话,又继续回去补妆了,苏湉绷不住了,“什么?你和他妈妈都加上微信了,沈栖宴你该不是哪天未婚生子,我还是从热搜知道的吧?” 沈栖宴想哭,她真是有口难辨。 她真就是想让盛时妄看看他妈妈对她的态度,哪知道怎么就给自己折进去了,她到现在脑瓜子都还有些嗡嗡的。 盛妈妈顾今鸢的好友申请是在昨天挂了电话后就发送过来了,沈栖宴当时还在盛时妄的车上,当时整个人都懵懵的,虽然看到弹出了一个好友申请,但她当时注意力不在那,后来回酒店以后又哭又笑的,完全都把顾今鸢那个好友申请忘到了九霄云外了。 此刻,沈栖宴看着微信好友申请一栏里,安静的躺着一个名为【二月天】,留言为盛时妄妈妈的好友…… 沈栖宴无措的看向苏湉,“湉姐……这可怎么办啊……” “我和盛时妄谈恋爱时候都没加过他妈妈的微信,这都分手这么久了,和他妈妈加好友,这算怎么回事啊……” 苏湉唉了一声,拍了拍沈栖宴的肩膀,“这我也帮不了你了,我就是个完美的不婚主义者,我没遇到过这种话题,不过这好像算个幸福的烦恼?盛时妄这种富二代,上赶着想娶你,这种好事要是撞到我身上,我好像也能考虑考虑结婚?” 沈栖宴彻底抑郁了。 苏湉又凑到她耳边,传脑魔音一般,“坚持四年啊。” 沈栖宴:“……” 更惆怅了。 一咬牙,沈栖宴点击了同意好友申请。 但却没主动开口和顾今鸢说话,她希望顾今鸢最好也别主动开口。 两个人都这样安安静静的躺在对方好友列表里就好。 哪知道…… 顾今鸢真是钱多……话也多…… 一边加上沈栖宴的好友。 顾今鸢就立即发来了消息。 第一条就是微信转账。 99999. “嘶……” 沈栖宴倒抽一口凉气。 下一秒,沈栖宴和苏湉同步的眯着眼数了起来。 “个、十、百、千、万……” 苏湉咂舌,“这样的家庭,怕不是每天就从那种小说里描述的五百平方米的床上醒来吧。” 紧跟着,聊天页面弹出来一堆顾今鸢发来的语音消息。 就跟炸弹轰炸似的。 甚至还转发了一个群链接过来。 群名非常显眼——帅气美丽一家人。 沈栖宴可不敢点。 这种家庭群,她进了算怎么回事。 她连忙给顾今鸢回了一条。 ——阿姨抱歉,我在工作,等我聊完再回复您。 顾今鸢秒回:【哦哦,好的好的,宴宴你工作,阿姨不打扰你,你忙完和阿姨说一声,阿姨24小时都有空哟~】 沈栖宴:“……” 救命。 看到24小时的那一刻。 她都要破防了。 本来打算找个理由说,她下班的时候太迟了,想着阿姨睡觉了,就不打扰。 结果顾今鸢丢了个24小时过来。 简直破大防了。 沈栖宴被这母子俩折腾的一整天脑瓜子都嗡嗡的。 抬头是盛时妄,低头看手机就是顾今鸢轰炸的消息。 顾今鸢一个人给沈栖宴发了99+的消息,沈栖宴一整个目瞪口呆。 顾今鸢还边发边说,“宴宴啊,阿姨就想着给你分享分享,你忙你的工作就好,等你忙完再和我联系,我不急的~” 然后,再继续哐哐哐的发着消息。 沈栖宴一个头两个大,她大概或许隐约的能发现盛时妄的那种磨人性子,是从谁身上遗传下来的了。 好不容易结束了剧组的拍摄。 沈栖宴又拖着疲惫的身子去了门口的房车上拍摄d牌广告。 一去又看到盛时妄在那和李卿阳讨论着什么。 眼睛一睁,心头警铃大作,她立即过去,盛时妄丝毫不避讳的当着沈栖宴面和李卿阳说,“你之前不是说想让我和她拍接吻的片子,更符合七夕,我也觉得挺符合的。” “不行!”沈栖宴忍无可忍,扯着盛时妄胳膊,就给他拉进了洗手间。 李卿阳看着盛时妄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被沈栖宴娇俏的小身板拖着走,就有些好笑的摩挲着下颚,似懂非懂的奥了声。 洗手间内。 沈栖宴掐着腰,抬头瞪着盛时妄。 “盛时妄,你到底想干什么?” 盛时妄弯下腰,嘴角噙笑,“追你啊。” “我不同意。” 她拒绝的果断,盛时妄笑容也就僵了片刻,随后丝毫不在意的开了口,“哦,你就嘴硬呗。” “我没有嘴硬,我现在就是不想和你正式交往。” “为什么?” “我我我……”沈栖宴四下寻着,结巴几秒,胡乱找了个借口,“因为你妈看不起我!她一聊天就给我丢钱!” “有钱了不起啊,盛时妄你之前谈恋爱也一直骗我,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家那么多钱?你是不是怕我觊觎你家的钱。” 就连沈栖宴自己都觉得自己无理取闹极了。 然而盛时妄却笑了笑,将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她手上,“银行卡没带在身上,绑定了微信,我的钱,你随时可以转走,支付密码是你生日,手机锁屏解锁是我们俩在一起的日期。” 看着盛时妄的眼神,沈栖宴翕动着唇,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只能胡乱把手机塞回他手里,“我不要你这些。” 沈栖宴狼狈极了的捂着脸从洗手间里逃出来。 又愧对于盛时妄又感觉丢人,她那说的都是些什么啊。 一听就很胡乱扯的东西。 太假了。 盛时妄靠在门边,看着沈栖宴近乎于跑走的背影,笑容逐渐消失。 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要追回她。 从看到她哭的稀里哗啦的模样,他就知道了,他这辈子都逃不出沈栖宴的手掌了。 他虽然不知道沈栖宴为什么总要说些拒绝的话,但她还喜欢,他能感觉到。 …… 一旁的小休息间门,却不知何时悄然的打开了一条缝拍摄记录着这一切,他们俩一天的举动都被人记录下来,不动声色的发给了不知名的人…… —— 求票票呀~ 第66章:盛老爷子 手机那一端,白发苍苍的老人戴着老花镜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透着严肃。 不悦的目光从镜片后微闪着发出细光。 拨通了一个电话,“这个周末,让那个混小子过来见我!你这个混账也给我滚回来!” 接到电话的盛爵一懵,还来不及开口说什么,那头的盛老爷子盛权德就直接挂断了通话。 盛爵头疼,这怎么回去和老婆说……又怎么和儿子说…… …… …… d牌的广告宣传片正式拍完的那一天,《心动成瘾》剧组的部分戏份也告一段落。 剧组的拍摄与播出顺序不同,是按照区域拍摄的。 最近这一段时间,把需要甜品店外观的一些场景都拍摄了。 以后就换地方不在这里继续拍摄了。 着实也有一部分影响是因为盛时妄的咖位太大了。 刚在这拍摄的时候,就开始盛时妄的粉丝来看他了,拍外景最致命的一点就在这了。 会被人围观,外面也会有一些喧闹的声音影响现场收音。 所以裴随衍都是让剧组用黑布,从外围一圈遮掩上,然后在外面拉上一圈阻碍的类似于警戒线之类的东西,让保安守着。 一开始的粉丝还比较少,后来粉丝越来越多,裴随衍索性赶紧组织拍完这一部分外景就换地方。 下一个场景主要是在公司里拍摄。 拍摄的是男主角傅晔的事业线,这一部分女主虞凌婠出现的就比较少,沈栖宴正好就趁着这个空挡去拍摄电竞综艺。 翌日就要去拍摄综艺了。 沈栖宴今天就很紧张,默默上线打了几局游戏。 没喊盛时妄,也没喊江墨许,毕竟她去录制综艺以后就是自己一个人,没有人能帮她,她就想看看自己的实力怎么样。 但结果不太乐观。 通过一个星期的学习和练习,沈栖宴好歹有了些打游戏的团队意识,不再只会胡乱的往前冲了。 可这样不够,她还是很菜,只能算个入门。 那个电竞综艺邀请的嘉宾,一个个都挺厉害的。 除了那个名叫完颜愫的女生。 电竞综艺是属于边录边播的形式。 因为隔一段时间就会举办几个队伍的battle,到时候观众们就可以像观看电竞比赛一样,以那样的形式去现场看比赛。 如果是录完再播的话,早都被观看现场比赛的观众剧透的彻底了,没有任何悬念,而且节目没播出,没什么宣传,就算举办比赛,也没什么人会去参加,大抵去的都是奔着支持自家艺人的粉丝。 目前的综艺已经拍摄到了一半的地方,还只播出了两集。 沈栖宴当天就看了《决战天下》的播出。 她本来还觉得,这个题材鲜少,打游戏的女生也没有男生多,男生好像也不会爱看一群明星打游戏,还不如去看专业选手呢。 所以沈栖宴觉得这个综艺可能播出以后都没什么动静。 出乎意料的,沈栖宴观看综艺的时候看了弹幕,反响竟然还不错。 里面的很多嘉宾都是很有名的,沈栖宴也是看了才发现,哇,竟然那么多大明星都有那么多时间打游戏的,还打的那么好。 尤其看了综艺,沈栖宴才发现,原来战队里的专业选手,也那么好看。 特别是和决战天下手游合作的一起录制综艺的冠军电竞队伍“fiest”队长——容烬,在一众明星云集的综艺里,不仅不会让人忽略,反而让人看到的那一刻都感觉眼前一亮,说不上来他到底哪里比别的那些明星好看,但好像就是很让人有记忆点。 就连沈栖宴这样有点脸盲的人,看到了容烬以后,都深刻的记住了容烬。 节目每一期都会进行综合评判,然后淘汰最后一名。 但如果举行比赛式有观众的那种pk赛,是会淘汰队伍的,会将最后一名的队伍里所有成员都淘汰。 容烬那组因为有一名成员不想参加这种镜头下的录制,所以没有来参加。 于是在第一期里,容烬作为队长,需要挑选一个明星进入他的那组。 全场大家都翘首以盼,都想跟着first战队,然后被带飞。 也有些技术不赖的人说,“哎呀,容队长你们都这么厉害了,可就别再挑厉害的了。” “是啊是啊,挑些一般的吧,不然你们强强联手,我们肯定打不过啊。” 容烬在众人的目光里,看向了站在角落的完颜愫,“我选她。” 有些人开始没风度的嬉笑打趣。 “多谢容队长了啊,选走了完颜愫,我们的胜率也上升一些。” “呼,刚刚还担心和完颜愫一组呢,还是容队长大气,有实力的人果然什么都不怕。” “哈哈哈哈,容队你可别被完颜愫拖了后腿啊,到时候输给我们就不好看了。” 完颜愫的实力的确如苏湉告知沈栖宴的那般,很差,连沈栖宴都比不上。 如果说沈栖宴是入门级,那完颜愫大概是距离门还有一大截。 完颜愫完全不熟悉游戏人物有那些技能,也看不好地图,也不懂团队配合,不知道自己该做,能做什么,也分不清什么上路中路下路的,队友指挥她都不知道往哪跑。 除非精确到某个完颜愫肉眼可见的建筑物,完颜愫才知道,该往那边去,不过还不如不去,去了也是送人头。 沈栖宴看着完颜愫被人这样说,她就有些共情的难受了。 她去了综艺里,大抵也是这样的…… 尤其弹幕上的一群人,对于完颜愫不会打游戏的行为也是一片骂声。 【我真的醉了,不会的打游戏来这干嘛?捞钱吗?】 【被这女的骚操作惊到,去网上一搜,好家伙……跳舞的……一跳舞的打什么电竞啊……真是服了……】 【电子竞技不需要女人,我就是来看容神的,结果first带了这么一个拖油瓶,这以后可怎么办,这要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到时候那些不懂游戏的还要怪first实力不好,我也是服了,这女的能退赛吗。】 沈栖宴光是看着都有些心态崩…… 到时候她要是去参加……被骂的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不过容烬突然响起的话,让所有人意外。 他仿佛屏蔽了所有,直直的看向完颜愫,“我选她,不是因为她综合实力最差,更不是因为我们first最强,我就要带一个最差的,而是,整个节目里,我只想和她一组。” “学姐,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 节目的最后就卡在了这里,突如其来的反转,钓足了所有人的兴趣,加之bgm的变化,暧昧氛围瞬间窜满。 就连沈栖宴都瞳孔瞬间瞪大,发出了啊啊啊啊的磕到了的声音。 就因为这一幕,瞬间吸引了不少不打游戏的磕学家去看了综艺。 万能的网友们也开始去扒完颜愫和容烬的过去。 沈栖宴当时翻着网上的言论翻着翻着还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啊啊啊,好期待啊!该不会娱乐圈又来一对像沈栖宴和盛时妄那样曾经谈过的吧。】 【该死,楼上这么一说,我可真想磕,有接吻照吗!】 沈栖宴:“……” 该死……她真的会谢!接吻照这事就过不去了吗? 但网友们扒出来的结果不尽如人意,能找到的交集就是两个人同一所大学毕业,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沈栖宴心里头痒痒的,想去现场录制的时候八卦一下,可又因为太菜而不想去参加录制。 第67章:萨摩耶——梨梨 ——别紧张,早点睡。 盛时妄消息弹出的那一刻,沈栖宴才注意到时间。 都已经要零点了。 明天一早得赶着往综艺录制那边去,需要一个小时的车程,还需要化妆,到时候得早起。 这个点还不睡,早上大抵又是困得要死的。 可她就是睡不着,尤其越打越练越焦虑。 因为沈栖宴游戏的胜利与否,只能取决于匹配到的队友的厉害程度。 要是队友打得好,沈栖宴跟着也能心态放平一些,打游戏时候也没压力,觉得自己死个几次的,也不会对最后战局的胜负造成太大的影响。 可一旦遇到那种打的一般的甚至不好的,沈栖宴就开始焦虑了,她不敢出去,怕送人头,但她是个打野啊,打野不出去杀对手,待在家里不敢出去,更不合理了。 进退两难的,此刻,看到盛时妄发来的消息,沈栖宴彻底放弃了,不想继续打了,越打越焦虑越睡不着的。 她切去了聊天页面。 回复盛时妄:【你怎么知道我没睡?】 她生怕被发现自己偷偷上号没喊他,她还隐身登录的游戏呢。 盛时妄:【你房间的灯在亮。】 沈栖宴:【你房间在我斜对面,你怎么能看到我这边亮不亮?】 要是住在一排,那从阳台还能看到,她和盛时妄都不住在一排,他怎么可能看到她房间的灯开不开。 盛时妄:【刚刚出去买夜宵了,从下往上看的时候,就看到了。】 沈栖宴:“……” 话题瞬间偏移,她羡慕又嫉妒的愤愤打下一串字:【你怎么又吃,你是真不怕长胖。】 盛时妄:【不是给我买的,给我家狗买的,秦沛请假以后,家里的狗交给别人养着不放心,就给它带来酒店了。】 沈栖宴:【!!!】 【狗狗在你房间吗?】 【我能看看吗?】 沈栖宴很喜欢小动物,但从小爸爸妈妈就不给养,妈妈有洁癖,嫌家里养这些掉毛不干净。 后来跟着爷爷,她更不敢和爷爷提这些要求了。 再后来,沈栖宴发现能养活自己都够不容易的了,还养活猫猫狗狗的,算了吧。 现在的沈栖宴将自己看透了,她只喜欢rua别人家那种长的漂亮又白净的狗狗,但如果是自家的,又得带着去遛弯,还得勤勤恳恳的做个铲屎官……养狗的念头瞬间就消失了。 此刻显然是属于前者,她只需要rua一rua,玩一玩的,观赏观赏就好。 盛时妄自然不会拒绝:【你来吧。】 发出消息的那一刻,盛时妄瞬间从床上起了身。 将缩在狗窝里睡觉的白绒萨摩耶折腾醒,大手在萨摩耶的耳朵上rua了rua,“梨梨,起来转一转,醒醒神。” 被称为梨梨的萨摩耶狗狗,明显困倦又不解的巴巴睁着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主人。 “梨梨听话,听话明天给你买好的吃,先起来醒醒神。” 为了赶在沈栖宴来之前营造出梨梨根本不困的模样,盛时妄拿出了梨梨最爱玩的球,一丢,梨梨身体瞬间就窜了出去,将球球又叼了回来。 几个回合下来,梨梨激动的吐着舌头,摇着尾巴,还等着盛时妄继续丢球。 盛时妄看着手机那头沈栖宴的消息,有些苦恼。 她说:【算了吧,我还是不去了,这么晚了,我要是过去,再被谁看到又说闲话了,我还是白天再去看吧,早点休息吧,晚安。】 沈栖宴刚洗漱完,准备睡觉,门却被敲响了。 这个点,发出点动静就容易让人心惊胆战的。 加之,之前在酒店里被私生吓过,沈栖宴不自觉想起,还心有余悸的。 踮着脚尖,沈栖宴轻手轻脚的刚打算走到门后通过猫眼看看外面是谁。 结果刚靠近,门突然被从外扑了一下,发出“咚”的一声。 沈栖宴被吓得往后瞬间退了好几步。 刚要给苏湉打电话。 外面就传来了一抹熟悉的声音。 是盛时妄的。 “梨梨,别乱动,你这样扰民。” 门虽然隔音,但离得近,沈栖宴还是能够大致将盛时妄的话听个全部。 外面是他,沈栖宴也就松了口气。 打开了门。 门刚打开一点,一颗白绒绒的狗头就钻了进来。 细腿被温热热的黏稠东西突然舔了下,沈栖宴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受惊的低啊了一声,连忙后撤几步。 沈栖宴这才注意到盛时妄手里还牵着狗绳。 狗绳拴着的狗狗毛发雪白漂亮,没有一点杂色。 “哇。”沈栖宴态度瞬间变了,蹲下身子就抱着梨梨的狗头rua了rua。 梨梨也不怕生,反而仰着头就开始讨好似的去舔沈栖宴的脸颊。 沈栖宴被梨梨舔的小脸都湿漉漉的,咯咯咯的笑着,“小家伙,哎呀,我刚洗的脸,我又要洗一次了。” 盛时妄关上了门看着自家狗大胆的行为,眉头微拧。 他突然有些羡慕一条狗是怎么回事? 一条狗都能这样缠着沈栖宴亲,他想亲一次还得找那么多借口。 盛时妄在此刻算是懂了粉丝说的那些,人不如宠物系列了。 沈栖宴和梨梨玩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向盛时妄,“这个小家伙叫什么名字呀?” “叫梨梨,梨花的梨。”盛时妄坐在了一旁,也伸出一只手摸着梨梨的身子,不过手指却略显心机,有意无意的往上面摸,时而手指就会和沈栖宴的手指碰到。 影影绰绰的朦胧暧昧感才最过于致命。 都懂,但却都不捅破那层窗户纸。 “你怎么来了?”沈栖宴察觉到男人的动作越发的不加遮掩,耳尖有些发烫的收回了手指,开始了聊天。 “你说怕被人看到你找我说闲话,那就我来找你好了,他们说闲话也是说我,说不到你头上去。” 沈栖宴看着盛时妄这个大胆的样子,属实又羡慕又好奇的开口,“你被传绯闻,你的公司难道没有什么警告吗?” “你热度那么高,你要是谈恋爱肯定要掉粉吧,公司不都是很注重艺人的私生活吗?” “你们公司内部没有什么明令禁止艺人谈恋爱的制度吗?” 第68章:如你所见,我过得的确不好 “我公司能管得着我吗?”盛时妄眉梢轻挑,听似有些狂妄的话,但放在他身上却是事实,“他们还想从我身上赚钱,每天巴结着,敢管着我让我生气吗?” 沈栖宴一噎。 两手一摊,略显敷衍的附和,“是是是,你红你有理,你说的都对。” “你公司规定你不许谈恋爱是吧。”盛时妄猝不及防的话让沈栖宴心一紧,刚想反驳什么,盛时妄接着道,“你当初不就是为了进娱乐圈签公司和我分手了。” 他双眸晦暗的看着沈栖宴,“分手这么久,进圈这么久,你有后悔过一刻吗?” “有后悔过当初为了进娱乐圈和我分手吗?” 问出这些话,盛时妄喉间都是发紧的,眼尾微微泛红。 他不是想要沈栖宴为当初的行为懊悔而去悔恨什么,盛时妄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他想知道这些年,究竟只是他一个人无法忘怀,还是她也同他一般。 沈栖宴敛下眸,没有直视盛时妄的眼睛,那些话,看着他的眼睛,她说不出口。 以往盛时妄提到这个话题,她只想转移,不想正面回答。 但今天…… 她低着头,玉指轻轻划过梨梨的软毛,低声轻喊他的名字。 她声音低敛,隐隐泛凉:“盛时妄……” “我知道……我刚进圈的那些年,混的很差……你大概都从网上看到了吧。” “如你所见,我过得的确不好。” “但当初的选择……我没有后悔过。” “只有娱乐圈能给我想要的东西。” “我知道我当初对不起你,我也没想过,重逢后你还会对我好。” “从我感觉到,你还喜欢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这些年……你大抵过的也不好。” 说到最后一句时,沈栖宴微微抬起头,眼周已经有些微微的湿漉感,声音微微哽咽。 “我知道这样说,可能不太好……” “但你能等我四年吗……” “就是……” “四年后,我们在一起,可以吗?” 她紧张的抬眸看着盛时妄,生怕他不愿意,她又补充,“我不是想吊着你,不愿意跟你在一起,我有点特殊情况。” “如果你四年间……遇到了更好的人,和别人在一起了……我也不会说什么的,就……我想和你说我的态度……” 说完,沈栖宴低下了头,没底气的都不敢看他。 这种话,说出口来,就跟个渣女似的。 一张口就让人等她四年,四年这个范围太大,并非一朝一夕。 谁都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些什么变数。 盛时妄看着沈栖宴垂下去的头,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是看着她的模样,她好像怯生极了。 “沈栖宴。” 沈栖宴耳畔刚听到他的低唤,刚抬起头,下颚就被他捏住,大手一捞带过,软唇被男人尽情掠夺的吞噬着。 “唔……唔嗯……”沈栖宴被他这个突然的反应惹红了眼。 她想躲,盛时妄这一次却没松手,紧紧的扣住她脑后,加深了吻。 吻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吻到沈栖宴脸上流满了泪痕,盛时妄才松开。 沈栖宴早已被盛时妄抱到了床上,乌黑的发丝扑撒在床上,加之她含着泪的眸,和被吮吸的充血的唇。 活脱脱一副刚被蹂躏后的模样。 少见的,见她哭,盛时妄也没哄。 发泄了自己心里的愤懑,才松了口。 四目对视,沈栖宴才发现盛时妄没比她好哪去,他眼眶噙着泪,微微湿漉,却没掉落。 隐忍的眸都是红的。 在一旁玩耍的梨梨大抵是感觉到了两个人之间的异常,看着两个人平静了下来,默默到了床边,咬住盛时妄的裤脚,轻轻扯了扯。 小家伙想拉着盛时妄走。 盛时妄看都没看一眼,直直的盯着沈栖宴。 声音让人听不出波澜,“哭什么?” 沈栖宴抿着唇,手背擦了擦唇旁的水渍,又狼狈的擦了擦眼泪,“没……” “觉得我欺负你了?” 他又问。 沈栖宴没吭声,只是摇了摇头,低下头。 盛时妄就看着她豆大的泪珠,又掉在了床上。 攥住她胳膊往身边又拉了拉,沈栖宴就是低着头不肯看他。 直到耳畔感受到男人灼热的呼吸靠近。 痒痒的。 盛时妄声音很低,很缱绻,又透着浓浓的无奈。 “沈栖宴,你告诉我,你又在瞎想什么?” “我不需要你说任何话,我已经等了你六年。” “如今你说,要我等四年,你给我这句话,我就能等。” “沈栖宴,我这辈子都栽你手上了……” 沈栖宴闷不住了,发出了抽泣声,再抬起头,泪水都模糊了视线。 她主动抱住了盛时妄的脖颈,埋在他颈窝,“我没有……我没有瞎想什么……” “我只是感动……” “我怕告诉你等我四年,你会不愿意,你会觉得我在吊着你,但你吻我……你吻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的答案……” “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你对我的爱,我好像给不了同等的回复。” 沈栖宴哭的难受,心尖都在微微发颤。 若是盛时妄犹豫一会儿,或者多问几句,她或许还能好受些。 可他没有迟疑,给的只是肯定的回答。 四年的等待,他好像什么都不用想,就愿意等了。 沈栖宴这些年,总觉得身边没有人在乎自己了。 大抵只剩爷爷了,和苏湉虽说关系不错,但也有着利益的纠葛。 有着利益纠葛的关系,总让人觉得,没钱的时候,这人便会离你而去。 但盛时妄不同,他只是一个,和她毫无血缘关系的人,他们俩之间的一切,都是出于爱。 盛时妄的所有行为,沈栖宴总是可以感受到他的真心。 可此刻的她却无法回应。 但若是什么都不告诉他,每天看着他缠在自己的身边,她明明喜欢,却还得否认,沈栖宴不喜欢这样的感受,盛时妄总被她拒绝也不会好受。 但今日之后,他们就可以互相都知道对方直白的心意,虽然还不能成为正式的情侣,可眼下这种结果,已经是沈栖宴能给他最好的回应了。 第69章:你别总亲我 一晚上闹腾到了很晚很晚。 盛时妄在她的卧室搂着她,到了天快要亮才离开。 期间,沈栖宴几次红着耳根推他。 “盛时妄,你这样搂着我算怎么回事?你不是答应我以后才在一起吗?你这样的行为像我男朋友似的。” “你在我房间里待这么久,要是被人拍到了怎么解释?” “盛时妄,别闹了,你快点回去吧。” “你白天还要拍戏呢,这么晚了还没睡,白天会困。” “盛时妄……你别总亲我……” “哪有朋友是这样的……” 盛时妄随她说,然后低低的笑着,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我开心……” “宴宴……你喜欢我……” “我就很开心……” 说着,他似乎有些委屈的低声,“没能和你立刻官宣,还得忍四年,已经是我极限了,我们俩偷偷亲一亲,有什么问题吗?我都六年没亲到你了。” 知道盛时妄这些年受了委屈,沈栖宴和他说,“那就只许今早一次,以后不能这样了,这样肯定会被拍到的。” “既然这样,我就得争分夺秒了。” 随后,沈栖宴的唇就被他堵住。 细腰被男人大手揉捏着。 …… …… 盛时妄走后没一会儿,苏湉就来敲门了。 沈栖宴就几乎没怎么睡。 看到她这么快就来开门了,发丝都挺整齐的,眼眸也澄澈,不像困倦刚睡醒的样子,苏湉还挺意外,“今天自己定了闹钟?” 沈栖宴没敢多说,生怕说多错多的嗯了声。 换了身衣服,简单的洗漱后,苏湉就带着沈栖宴离开了酒店,前往《决战天下》的录制地。 录制的地方,是first战队的基地。 沈栖宴一上车,就有些昏昏欲睡了。 太早了,苏湉也连连打了几个哈欠,两人便都开始在车里补觉了。 是司机到达目的地以后将两人喊醒的。 苏湉拍了拍脸颊,强迫自己醒神以后,便联系了综艺这边负责的化妆师,带着沈栖宴去化妆。 上妆期间,苏湉就在一旁和沈栖宴介绍着综艺录制的最新情况。 原本,综艺只是一期来一位新嘉宾的,而且是按照技术好、技术差依次的顺序。 但这一期来了两位嘉宾。 因为原本综艺里的一位嘉宾行程相撞,放弃了《决战天下》的录制,选择了另一部电视剧的录制。 综艺需要找人弥补那人的空缺。 因为离开的那人技术不错,所以新来的嘉宾也是个技术不错的。 化妆师听到苏湉和沈栖宴在沟通这些,八卦的插嘴,“栖宴,你知道新嘉宾是谁吗?” 沈栖宴被化妆师这样问的倒有些懵了,“我不知道,我也是刚来的,还不太清楚这边的情况。” 化妆师挤眉弄眼的,“虽然那个新嘉宾没来,但我们也略微猜到了一二。” “啊?”沈栖宴疑惑的看着化妆师,不太懂,“是谁呀?” “据说这位新嘉宾咖位高,节目组能请到都挺不容易的,所以节目组为了赚一波流量,专门还设计了几个词条,等到时候节目播出的时候,下集预告里面,就贴出来那些词条,让观众去猜。” “关键词大概就是,顶流、靠脸杀人、技术流、极少上综艺。” 第70章:哪个才是队长心上人 奈何手机那头却久久的没收到盛时妄的回复。 “估计不是他了,如果是他,他应该会回消息的。” “消息都没回,估计还在睡觉。” 苏湉也没太过于在意那人是不是盛时妄,是或不是,其实也没有太大影响,“没事,那你手机给我吧,我帮你拿着,你去录节目,马上就要开拍了。” “好。”许是心里发虚,沈栖宴总害怕万一盛时妄发了什么消息来,弹到了锁屏页面上,让苏湉看到了些他恣意的话,沈栖宴还是把微信下了号以后,才把手机给苏湉的。 正式录制前,节目组专门安排沈栖宴在单独的一个房间里,打了一局游戏,想看看她的实力如何。 然后让专业的电竞选手给她评级。 毫无疑问的,沈栖宴翻车了,翻得彻彻底底,一个星期的苦学到底还是不太行。 沈栖宴从头被碾压到尾,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让人窒息的游戏感,全程被压着打,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沈栖宴彻底emo了,这节目播出以后……她要被骂死了。 殊不知…… 和她pk的竟然是first战队队长容烬。 队员们看着自家队长如此凶残的模样,傻眼。 “队长,到底是个女生,手下留情一点吧。” “队长,你别给人家打自闭了。” “队长,节目还需要继续录制的,你别刚开始给人家就给打跑了。” …… 对于队友们的话,容烬只是淡淡回了句,“对方是我,网友才会觉得,她输的理所应当。” “若是和别人,她大概要像完颜愫一样被骂了。” 容烬这么一说,队友们立刻闭了嘴,大致能理解一二了。 不过……都在暗戳戳的给对方眼神示意。 ——队长什么时候这么有人性了? ——队长怎么还对除了完颜愫以外的人这样考虑周到? ——我靠……队长该不是变心了吧…… ——这……到底沈栖宴和完颜愫哪个才是队长心上人? …… 不明真相的沈栖宴,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她本以为自己就算不厉害,也不至于这么菜吧…… 结果被碾压的……对方都放肆的直接闯到她家里来拿她人头了…… 沈栖宴只想原地退出综艺。 太可怕了。 与此同时,沈栖宴和容烬的pk全程,都在场内的大屏幕上实时播放。 全场的大家,皆是搓了搓胳膊,连连咂舌。 “新嘉宾太惨了……” “这无论谁对上容队,那都是必须要输的啊。” “容队这次太凶残了,难不成新嘉宾是个男的?” “估计是个男的,这要是女生,容队也太没绅士风度了。” 当沈栖宴皙白的细腿先迈入时,大家都是一惊。 “竟然是女生吗!” “绝了,可真是电子竞技没有爱情,容队这要是把妹,一局游戏下去,彻底和女生断了。” “太惨了……竟然是个女生被容队打成那么惨的样子。” …… 沈栖宴虽然心里想哭,但表面还在扬着礼貌的笑,主动弯腰和大家打招呼,“大家好,我是沈栖宴。” 其余的嘉宾们也都纷纷起身和沈栖宴握手。 《决战天下》综艺是按着技术分区的,a区是技术好的,b区是中等,c区则是最差的。 沈栖宴通过和容烬的那一战,毫无疑问的被归到了c区。 c区的人员很少,毕竟first战队那些队员也会给明星一些面子,不是太差的,也不会给归纳到c区,怎么说也安排一个b区。 人情世故拿捏的死死的。 尤其是对于女孩子的标准会放低一些,所以在沈栖宴没来之前,c区仅有的三个人里面,只有完颜愫一个女生。 其余两名都是男生。 沈栖宴自然而然的坐到了完颜愫的身边。 完颜愫看起来有些高冷,沈栖宴轻咳一声,带了些想要交朋友的笑意,主动开口,“你好,我是沈栖宴。” 完颜愫的脸上肉眼可见的出现了一些慌乱,好像有些社恐,高冷的感觉瞬间消散,仿佛从气质美女变成了笨蛋美女。 完颜愫回握住了沈栖宴的手,话匣子仿佛打开了一般,“你好你好,我叫完颜愫,其实你刚刚打的很厉害的,只不过你的对手是容烬,在场所有人对上容烬都是死的很惨的。” “容烬?!”沈栖宴瞳孔一震,“是first战队那个队长吗?” 完颜愫点了点头,“对,是他。” 沈栖宴头更痛了,“怪不得……这一上来就碰到拿了冠军的专业选手,我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两个女生窃窃私语。 完颜愫也主动靠在沈栖宴耳边和她聊着天。 这部综艺里,大多都是拍戏的明星,大家都一窝一窝的在一起玩,完颜愫就是跳舞的,和那些人之间仿佛有道屏障。 而且那些女生都互相相熟,来了以后都在一起,完颜愫不太习惯主动插入别人的友情之中,别人显然也不会主动来找她这样一个,没什么咖位且圈子不同的人聊天。 完颜愫也不太和男生有过多的交流,加之完颜愫看着就高冷,回话也就是嗯、啊、哦的,聊不出来什么,那些男人也就不找她说什么了。 这也就导致了,每次一群人聚在一起的时候,完颜愫就像个局外人,又不能玩手机,又不能做什么,她明明无聊的要死,却只能装出面部含笑的模样,不然被镜头拍到就不太好了。 但沈栖宴的到来,就是个例外,沈栖宴主动坐在了她的身边,还和她打招呼,脸上都是带着让人觉得舒服和善意的笑容。 完颜愫心里头几乎是一瞬间,就将沈栖宴归纳为好朋友的范围内了。 两个人聊了好一会儿,沈栖宴才知道,为什么今天和她pk的人是容烬。 说起来,她还得好好的感谢一番完颜愫。 若不是完颜愫,她大抵要被网友骂死了。 完颜愫也是偶然从容烬那得知,要来一个新的、技术不太行的女嘉宾,后面那个形容,完颜愫自然没原话告诉沈栖宴。 完颜愫当时就联系到了自身,因为她实在因为菜被喷的太厉害了。 虽然有些人磕她和容烬,但也有人在骂。 完颜愫自己心里头也不舒服,因为她也不想参加这个综艺的,可公司和决战天下手游达成了合作,公司赶鸭子上架,她不得不来参加这档综艺。 换做平常,完颜愫就是个完美主义,她在舞台上表演的每一支舞蹈,都是她在台下训练了很多遍的。 她收获到的,也都只有夸赞。 第一次被骂成这样。 以己度人的,完颜愫不想让沈栖宴被骂。 容烬便去帮了忙,他故意在pk里没有放水,全程压着打。 这样也不会有人说沈栖宴不好,只会说容烬打的毫不留情,或者说沈栖宴被打的太惨了。 完颜愫没想到,随口和容烬说的话,倒帮了自己的好友。 完颜愫现在非常庆幸和容烬说了那些帮了沈栖宴,不然沈栖宴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小女生,要是被骂成那样,多可怜。 女人的友谊建立的太快了。 沈栖宴特别喜欢温柔的人。 完颜愫显然就是这一类。 说话都轻声细语的。 极其有气质。 还时不时的帮沈栖宴拨弄她有些微乱的发丝。 沈栖宴完全沦陷在完颜愫的温柔之中了,甚至在拍摄正片中场休息时候,还直接靠在了她的肩头。 完颜愫不是个主动的人,但一旦有人对她主动,她就会给予对方同等的回应。 谁不爱美女呢。 两个美女相依的场景,被摄像机无声的记录下。 沈栖宴眨着眼看着完颜愫,“愫愫,你名字好好听呀,还是复姓呢,我第一次遇到复姓的人,之前都是在电视剧里面听到。” 完颜愫笑了笑,“很多人都说过我的名字,其实也不少见,我爸爸是少数民族的,那边很多人都姓完颜。” 沈栖宴一听少数民族,眼睛更亮了,“怪不得你长的这么有气质,有种异域风情的感觉,原来是少数民族。” 哪有人不爱听夸奖,完颜愫被沈栖宴夸的,笑容都比平常深了些。 给大家的十五分钟去卫生间时间结束。 再继续录制的时候,是看的第二个新嘉宾。 此刻,沈栖宴坐在沙发上,看着大屏幕上同步的pk场面,有些尴尬,原来刚刚她被碾压的时候……其余嘉宾就在这看着…… 不过…… 这个新嘉宾的水平,看着确实不错…… 好歹……比她强多了。 这一次,和新嘉宾pk的人不是容烬了,而是a区嘉宾里面的佼佼者。 a区嘉宾明显有些心高气傲的,还打趣着说,“哎呀,是新人,我就让一让吧。” “别到时候刚来就给打自闭了。” 然后……他就被拿了一血。 a区嘉宾这才重视起来这位新嘉宾的实力。 最后发挥了全部的实力,只打了个平手。 沈栖宴越看,越感觉……这位新嘉宾……操作好像有点眼熟。 但她又不能够确定。 直到新嘉宾入场。 看到熟悉的脸…… 沈栖宴惊住…… 怎么会是他? 这和那个化妆师描述的……也不一样啊…… 第71章:我只要她一个 许是这位新嘉宾的实力太好。 他还没进来的时候,一圈人都开始主动探头,好奇的想知道来的人到底是谁。 江墨许走了进来。 许是比赛打得漂亮,江墨许脸上都带着自信的笑容。 “你们好,我叫江墨许,以后的日子,和大家共同进步。” 沈栖宴看着江墨许,惊愕。 虽然不太礼貌,但是……江墨许是顶流吗? 江墨许虽然长的也不错,但不至于说是靠脸杀人吧。 技术流……倒还能算上。 至于常不常上综艺…… 沈栖宴还真不清楚…… 她不太关注江墨许…… 但是总觉得,那个化妆师说的人不是江墨许…… 比起江墨许,沈栖宴更倾向于那个人是盛时妄…… …… 镜头前,沈栖宴藏住了心思。 等着综艺流程结束再私下问问。 综艺接下来的环节,就是让两个队伍选择沈栖宴还是江墨许进入队伍。 first战队需要再加一名,还有一个明星队伍里需要一名成员。 明星队伍里自然是想要江墨许的。 first战队也不会和明星队伍争夺什么。 但节目组规定了赛制。 需要双方队伍各派出一名成员进行1vs1的对决,由获胜方去选择加入本队的成员。 明星队伍看到这个赛制以后,心都凉了半截。 但凡first战队随便出来一个人,都是专业成员,除非派出的人是完颜愫。 于是乎,所有人都看着first战队的规划,看着他们派出了完颜愫以后,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first战队派出了最弱的人,而明星战队为了夺到江墨许,派出了最强的人。 游戏基本还没开场,就基本定了最后的结局。 最后果然还是完颜愫输了,对方选择了江墨许。 完颜愫也代表first战队开开心心的选择了沈栖宴。 容烬看着完颜愫亲昵挽住沈栖宴的胳膊,眉头微挑。 她们俩认识? 按照分组,每组成员都回了各自的电竞房。 沈栖宴跟着完颜愫进了first的电竞屋。 完颜愫娴熟的落座,沈栖宴坐在了完颜愫身边。 —— 最后果然还是完颜愫输了,对方选择了江墨许。 完颜愫也代表first战队开开心心的选择了沈栖宴。 容烬看着完颜愫亲昵挽住沈栖宴的胳膊,眉头微挑。 她们俩认识? 按照分组,每组成员都回了各自的电竞房。 沈栖宴跟着完颜愫进了first的电竞屋。 完颜愫娴熟的落座,沈栖宴坐在了完颜愫身边。 —— 第72章:我还有未婚妻 沈栖宴结束了一天的拍摄,才发现盛时妄下午给她打了视频通话。 但她在忙着拍摄综艺,并没有看到。 此刻在回酒店的车内,苏湉还在旁边,也不方便打视频。 沈栖宴给盛时妄回了消息。 ——我结束拍摄了,还在车上,湉姐在,不方便视频,不然打字说? 盛时妄秒回。 ——等你回酒店以后再说吧,这件事挺重要的,还是视频说比较好。 沈栖宴回了个好,但心头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盛时妄的语气,也有些沉重…… 而且他今天不该一上午,都没时间回她消息的。 处处都透露着诡异。 回到酒店后。 苏湉还一起跟着沈栖宴去了她的房间。 拿出了一份剧本,“宴宴,你看看这份剧本,是最新拿到的,剧方那边想让你出演这个女二的角色。” “我看了剧本,虽然这个女二的人设不太好,是个恶毒女配,但这部剧是s级的大制作,不仅剧组戏班底子深厚,就连男女主都是演技派而且有流量的,到时候的收视率和流量都是有保证的。” “你去演这样一部剧的女二,可比演一部别的剧女主好多了。” “而且女二虽然人设不好,但如果你演得好,也能入木三分,获得大家的夸赞,加上现在的观众都有些理智,不太会把戏中人物和演员一概而论,我觉得这部剧很好。” 沈栖宴翻了翻剧本,看到了导演和制片的名字,她有些惊,同时心里又有些喜,就仿佛天上砸了个大馅饼,砸到了她的头上,一边不敢相信一边又高兴,“这个导演和制片,可都是圈子里出了名的,他们怎么会点名找上我来演?” 苏湉也是高兴的,“我告诉你,你这次千万别多想,我当时看到剧本的第一反应,我也在想,是不是盛时妄帮的忙,我还专门去和那个导演聊了聊,让熟人去侧面打听了一番。” “这件事情和盛时妄没有半点关系,是你自己的实力被人看到了。” 几乎是一瞬间,沈栖宴和苏湉就抱在了一起,两人激动的嗷嗷叫着。 沈栖宴在娱乐圈待了多久,苏湉就陪着她度过了多少,如今能看着沈栖宴发光发亮,没有人会比苏湉更希望沈栖宴变得更好,也没有人比苏湉更懂沈栖宴的心情。 若是平常,沈栖宴大抵要高兴的和苏湉彻夜长谈。 但今天……她心里记挂着盛时妄。 和苏湉聊了一会儿后,便说自己累了,想早点睡。 苏湉便离开了,一看苏湉走,沈栖宴连忙给盛时妄打去了视频通话。 可盛时妄那头却将视频通话转为了语音通话。 沈栖宴稍显疑惑的诶了声,压低了些声音开口问,“嗯?现在不方便视频吗?” “不是……”盛时妄含着沙哑,透着浓浓疲惫的声音传来,沈栖宴听到盛时妄这样的声音,一愣,身子瞬间都绷直了些,“你……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宴宴……” “嗯?”沈栖宴应他,“出了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诉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沈栖宴只能听到他低沉的呼吸声,偶尔间还能听到几声来自于狗狗的呜咽声,她仿佛能隔着声音感受到,梨梨正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盛时妄,想要去安抚他。 半响,她才听到盛时妄哑到几近无声的低喃。 他说:“宴宴……对不起……” “宴宴……我本以为……我那门婚事取消了……” “可我今天才知道……我还是有未婚妻……” “之前我说我取消了订亲,不是想诓骗你一时,只是我当时真的以为,我和那个人没有瓜葛了。” “宴宴……我说过的,我不想瞒你……” 但这一刻,他却是不敢看着她说这一切了。 他怕他看着她的眼睛,就因为害怕失去她,而不敢开口说那些。 可他绝不能欺骗她。 手机那头久久的没有声音。 盛时妄喉间涩疼,艰难发声,“你若是不愿……” 刚说出几个字,卧室的门就被敲响,与此同时,手机听筒内也传出了同样的声音,随后是沈栖宴的声音,“开门,我在你屋外。” 沈栖宴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敲门的动作放的轻,视线也不自觉往褚勒房门那边看,生怕褚勒又开了门出来说些阴阳怪气的话。 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沈栖宴就立刻挤了进去。 这一进去,沈栖宴才发现地上被丢的全是魔方。 只不过都是被拆散开的。 数不清多少个,全都被丢在了地上,凌乱一片的。 有些甚至都被丢成了一个个的小山包堆积在了一起。 盛时妄心情差时,就爱拆魔方,把一整块魔方都拆成一块一块的,然后随手丢,丢过去砸这个,再丢过去砸那个。 这好像是他为数不多能想到的发泄心情的方法了。 沈栖宴也是之前谈恋爱的时候见过一次,那还是盛时妄的奶奶去世,他心情不好。 但他总是对她好,哪怕自己心情不好,也不会因为自己去拒接她的电话。 沈栖宴那天就通过视频陪着他,看着他拆了许多魔方,就连手指都因为抠了太多的魔方,破了皮,流了血,但他还在折腾。 沈栖宴相劝他,可知道他心情不好,若是不让他这样发泄一番,心情只会更加烦闷。 沈栖宴的目光看向盛时妄指尖,他手上果然又流血了。 抬头看向他,沈栖宴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又心疼又无奈的。 翻来了医药箱,按着他肩膀,让他坐在沙发上,一点点的仔细给他擦拭着手上的血痕,“你还要拍戏,你手又长的这么好看,干嘛总这样折腾自己的手。” “这些话,你告诉我,我自然是信你的,你这样折腾自己,也没有用啊。” “你都能毫不犹豫的说愿意等我四年,我又有什么好不相信你的。” “你肯定也不想和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在一起,不过看电视剧里面,你们这些大家族,都有些什么商业联姻的,只是没想到,还真是小说来源于现实。” —— ps:如果我说,咱们娇滴滴惹人怜的小宴宴,最后成了拽炸天的女帝,你们会不会很震惊(浅浅剧透一下下~) 第73章:老爷子要见您 盛时妄看着沈栖宴给她处理着手上的伤,先是一点点擦拭,再仔细的挨个贴好创可贴。 边弄着边说着他。 说教他的同时,时不时的努努小嘴,模样让盛时妄胸口堵着的那口郁结,瞬间消散了。 沈栖宴抬眸看他,“以后能不用这种法子发泄吗?上一次看到你这样的时候我就想说了,但你当时心情好差,我又说不出口,但如果下次再是类似于今天这种事情,你能早点和我说吗?” “虽然可能你遇到别的事情,告诉了我,我可能也没法解决,但总比你这样让自己受伤好得多。” 她话音刚落,盛时妄便将她拥入怀中,埋首在她脖颈间,“宴宴……有你在……我就不会难过了……” 沈栖宴回抱住他,轻轻拍着他后背安抚,“没事的,我相信你的。” “你告诉我,你和郁家的女儿解除了订亲,我就信你解除了。” “你说你不知道,我就信你不知道。” “盛时妄,我信你的,你多信任我,我就有多信任你。” “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 怀里抱着她,盛时妄所有的担忧在这一刻都没了。 无比的安心。 声音比起原本的紧绷也缓和了些许,但手还没有松开她,依旧抱着她,“今天……我本来要去参加那档电竞节目的……” “临时,被我爷爷喊走了,只能不了了之。” 沈栖宴抬起头,从他怀里出来,攥着他胳膊,“今天要来的那个人真的是你啊?” “嗯。”盛时妄点了点头,“原本是褚勒,我听到你说他是和当初《程曦传》副导演有纠葛,想着他估计又要去综艺里为难你,我便和节目组那边商量,我去参加,挤了褚勒的位置,但早上被我爷爷紧急喊走了,我只能放弃那边的录制,褚勒在那为难你了吗?” 沈栖宴哑然,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嗯……就是……今天……来的人不是褚勒。” “那是谁?”盛时妄看着沈栖宴吞吞吐吐的模样,察觉到一丝异常。 看着好像……换的那个人……也不是个好人。 在盛时妄的注视目光里,沈栖宴轻咳一声,移开了目光,莫名心虚,“就是……江墨许……” 听到这三个字时,沈栖宴清晰的听到了男人略显嫌弃的啧了一声。 再看向盛时妄的时候,他哪里还有什么刚刚沮丧的模样,一脸的不爽。 沈栖宴:“……” 看来……以后他心情不好的时候,给他整点醋喝喝,他也就能瞬间转移注意力了。 被盛时妄仔仔细细的盘问了一番今天的发生的事情,他才没再那么在意江墨许抢了他位置这件事。 因为盛时妄发现,沈栖宴谈及今天的电竞节目时,三句话不离一个叫完颜愫的女人。 “你都不知道!她名字可好听了,还是复姓呢。” “她为人真的好温柔!还把我搂在怀里,让我靠着她肩膀呢。” “她身上还香香的。” “长的也漂亮,从小学古典舞的,婀娜多姿的。” 说着,沈栖宴还给盛时妄用手比了个s型。 盛时妄:“……” 沈栖宴从大学谈恋爱时候,盛时妄就发现了。 沈栖宴有这毛病,看到美女就移不开眼。 还总爱戳他,让他一起看,刚开始的盛时妄不懂事,看她那副激动样,跟着随口附和了几句,“嗯,是挺好看的。” 结果就是某个原本欣喜若狂的女人,小脸瞬间垮下去,就不理他了。 害的盛时妄哄了好几天才哄好。 从那以后,盛时妄算是懂了沈栖宴这个女人的心。 她能夸,他不能。 他就默默听着就好。 …… 气氛缓和了许多后,盛时妄才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全盘告知了沈栖宴。 今早,盛时妄也和沈栖宴一样,基本就没怎么睡,本想等着她走以后,再跟在后面走,到时候在节目里相遇,给他个惊喜。 他便一直在窗口看着,看着沈栖宴和苏湉离开,才开门准备走。 刚出门,助理宁赋就等在了门口。 “小少爷,老爷子让您回去一趟。” 听到宁赋这个称呼的那一刻,盛时妄的眼眸就微微眯了起来,心头一紧,“你是老爷子的人?” 宁赋没回答盛时妄的话,只是重复道:“老爷子要见您。” “我在忙,忙完晚上会去见他。” 盛时妄紧抿的唇已经暴露出了心头的不悦。 原本只是找个人来接替秦沛的位置,没想到却被老爷子趁机安插了眼线。 他虽然不知道老爷子为什么这样做,但估计是想要监视他什么,估计他这段时间的一举一动全都被宁赋转告给了老爷子。 这种被人监视的感觉,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让人不悦极了。 可宁赋却挡在了盛时妄的面前,阻碍了他的步伐,“我已经帮您和剧组请好假了,您一天都不用拍戏,有充足的时间去见老爷子。” 盛时妄从来没有这样厌烦过一个人,怒叱了宁赋一眼,不想理会他的话,还想走,但宁赋就像个尾巴似的跟着。 “小少爷,老爷子知道您现在要去和沈小姐一起录制综艺,他现在就让您过去,老爷子说了,如果您硬要去和沈小姐参加综艺的话,您以后也不用认他那个爷爷了。” 盛时妄一瞬间气恼到了极致,他从未想过,开明又爱他的爷爷,怎么会这样。 虽是心头不悦,但还是回了老宅。 看到一如往常的那个躺在躺椅上,手里头拿着把蒲扇,一晃一晃的老爷子,盛时妄下意识都在想,会不会是宁赋误传了,他家老爷子怎么可能说出来那些话。 可他一开口,得到的就是失望的答案。 “爷爷,您让宁赋找我?您安排他在我身边做什么?” 盛老爷子盛权德慢悠悠的坐起身子来,拿着蒲扇的手,冲着盛时妄招了招,“时妄你过来。” 盛时妄坐在了盛权德一旁。 盛权德布着皱纹的手指,拍了拍盛时妄的肩膀,“时妄啊,你现在就是年纪小,一时间被迷了心神,那郁家的女儿才是你天定的未婚妻啊。” 第74章:调查郁家女儿【打赏加更】 盛时妄听到盛权德这句话,脸上瞬间带着不敢相信的模样。 但眼前这人毕竟是爷爷,盛时妄只能压着心里的不爽。 但声音却沉了几分,“爷爷,我有喜欢的女生了,我也只想娶她,我已经28了,我也不年轻了,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 “至于郁家的那个女儿,爸妈说了,他们已经帮我去和郁家说清楚了,这门婚事取消了,我娶都不会娶她,更别提入赘到郁家。” “时妄!”盛权德的这一声,明显多了几分威严,表情也严肃了几分,不再是原本和蔼可亲的模样了。 盛时妄实在不能够理解,语气也生硬重了些,“爷爷,这都什么年代了,你难道还想包办婚姻吗?” “我和那个郁家的女儿,见都没有见过,你如果和郁家有什么事情,那是你们那一辈的事情,和我还有郁家的那个女儿,又有什么关系。” “如果在您当初喜欢我奶奶以后,莫名其妙的跑出来一门婚事,对面有钱有势,你难不成就为了这样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抛弃自己喜欢的女人吗?” 这一个类比,瞬间惹怒了盛权德,他猛地站起身,“你个混小子瞎说什么!你奶奶在世时候白对你好了!” 盛时妄抿着唇,“我不管,您和奶奶对我好,我都是知道的,但您也不能因为这样,就让我去娶一个,我根本不喜欢的人。” “你会喜欢的。” “我不会!”盛时妄第一次对盛权德有了这种说不通的无力感,“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清楚我会喜欢她一辈子,一直喜欢下去,我连那个郁家女儿的面都没见过,我不可能喜欢她。” “不,你会喜欢的。”盛权德语气坚定。 盛时妄都不知道该从何和盛权德说起了。 看向了另一侧,不想看着盛权德。 若不是这人是他爷爷,对他好了一辈子,他也不会还坐在这里。 闷了半响,盛时妄说了句,“爷爷,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了,但这样说吧,我不会娶郁家的女儿,如果你想找个人和郁家联姻,你再去让我爸妈生一个吧。” “臭小子!”盛权德主动站到了盛时妄面前,“高人算过,你和那郁家的女儿,就是天生一对,你们以后还会有好几个孩子。” “有个屁的孩子,连个毛都不会有。” 盛时妄没忍住的回怼得到了老爷子一顿揍,结果倒是给老爷子累的够呛,气喘吁吁的,“臭……臭小子……现在骨头这么硬,被揍也不躲也不吭声的。” 盛时妄实在是不想和盛权德说这些有的没的,一站起身都比老爷子高了大半个头,“爷爷,你就是受人蒙骗了,现在这个时代,哪来的什么高人。” “你就因为别人那胡诌的几句话,葬送你孙子我一辈子的幸福?” 盛权德吹胡子瞪眼的,“你可不许瞎说!那可不是什么胡诌的话,那都是真的。” 后面几个小时的时间…… 盛时妄就听着盛权德在那吹嘘着一个天花乱坠的世界。 还说什么,那里的高人说了,盛时妄和郁家那女儿那是两情相悦、天作之合、命中注定、婚姻天定,若是哪方先违背了对方,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盛时妄听着这些,不仅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脑子里有了个不该有的想法,是不是老爷子年纪大了……有什么臆想症了…… 他是不是得带着老爷子去医院看看。 下午时,顾今鸢和盛爵也得到了消息,都赶来了老宅。 顾今鸢、盛爵、盛时妄三人皆向老爷子说着,让他去郁家解除婚事,盛权德恼羞成怒,直接让他们三个都滚了。 被迫出了老宅,盛时妄才问爸妈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了和郁家女儿没关系了吗? 顾今鸢支支吾吾的,盛爵心疼老婆,把事都揽到了自己头上。 盛时妄心累极了,“这时候不是谁责任的问题,是怎么解除了这个婚事。” 顾今鸢拉着盛时妄,“儿子啊,真不是妈妈不想,妈妈都去郁家了,可郁家连门都不让我们进,这是双方老人家定下的事情,他们只认老爷子。” “那就让老爷子去娶好了!” 撂下气话,盛时妄就离开了。 嘴上那么说,盛时妄自然不会那样做,虽然他不会娶郁家的女儿,可名分上到底有个未婚妻挂在那,总觉得委屈了沈栖宴,盛时妄只想早点解决。 于是他也去了郁家。 得到的结果一样,根本没见到郁家的人。 就连郁家的管家都没见到。 守卫直接把他拦在了门口。 惹得盛时妄心烦意乱的。 回来后就把自己困在房间里拆魔方了。 靠着点外卖,把周围超市的魔方都买空了,拆了那么多魔方,却还是心烦。 得到沈栖宴的回复后,一颗悬着的心,才彻底落了下来。 沈栖宴听完盛时妄说的这些,撑着下颚思索,“郁家那个女儿,你能联系上吗?” “你们这些大家族之间不都应该或多或少的有些瓜葛吗?” “你就没什么朋友认识那个郁家的女儿吗?” “我觉得其实还是和她沟通比较好,和长辈沟通,到底碍于辈分不太好说,也说不清楚,但如果郁家的女儿也同意解除婚事的话,那应该会好说吧?” 盛时妄叹气,“我想过这些,但郁家那个女儿,好像一直待在国外,甚至我们都不知道郁家还有个女儿,只知道郁家有三个儿子,我还是因为娃娃亲这件事才去查了,但什么都查不到。” “慢慢查嘛,不着急,四年内处理了就好。”沈栖宴主动将手搭在盛时妄手背上。 盛时妄反握住她的手,“好,我们一起调查她。” “我也想过,她这么多年都不回国,说不准也是因为不想和我结婚,所以才不回来。” “毕竟这个时代的年轻人,谁喜欢这种被操控的感觉。” 沈栖宴看着盛时妄烦闷的模样,有些好笑,歪着头笑着看他,“原来我们盛影帝,也有不吃香的一天,未婚妻为了不结婚,都在国外不回来了。” 手肘杵了杵他,“诶,万一联系上那个郁家女儿以后,发现她长的比我漂亮、比我聪明、比我通情达理,你可怎么办?考虑考虑入赘郁家?” 第75章:她是我的王 “能让我入赘的。” “只有沈家。” 沈栖宴闷笑,“那我可能要赚很多很多钱,不然我可没那么多钱让盛影帝入赘。” 眼瞧着盛时妄又想来抱着她,沈栖宴伸出手阻在两人中间,娇嗔似的开口,“别闹,先调查郁家的事情。” 有沈栖宴陪在身边,盛时妄满血复活了。 开始到处打电话去询问。 沈栖宴也不认识那些大家族的人,能做的只有去网上搜一搜郁家的消息。 结果搜出来的大半是郁容在娱乐圈的事情,完全查不到任何有关于郁家女儿的事情。 倒是翻到了一个郁容昔日的采访。 标题是:做郁容的妹妹该有多幸福! 沈栖宴点了进去。 本以为是郁容在采访里提及到了妹妹。 却不料只是一个标题党。 只是郁容曾经一部剧的采访。 郁容在剧中饰演的角色就是一个宠妹狂魔。 记者问:“您在现实生活里有妹妹吗?” 郁容先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记者好奇的又道:“您这是什么意思呢?” 郁容在话筒下沉声认真道:“她是我的王。” 记者失笑,“那看来,做您的妹妹太幸福了,看来您本人本色出演了这部剧。” 采访视频上滚动着弹幕。 沈栖宴的目光扫过上面滚过的弹幕。 【啊啊啊啊啊!我也好想做郁容的妹妹啊!不仅有钱还有这么帅的哥哥,嘤嘤嘤!】 【救命,我哥为什么不长这样!我哥那个畜生天天和我互殴。】 【这句话好杀我,‘她是我的王!’,天呐,容容肯定很宠妹妹!这是以后女朋友都得吃醋的程度吧。】 【妹妹!妹妹!看过来!我是嫂子!我是嫂子啊!妹妹来跟嫂子走,嫂子给你买糖吃!】 【我可能是魔怔了,我竟然觉得郁容说的是认真的,他眼神好认真,一点都不像开玩笑。】 看到最后这句,沈栖宴眸光一凝,又返回去,重看了一遍,认真盯着郁容的神态。 她在看这段视频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 当郁容说出,“她是我的王”这句话时,主持人都在笑,周围人仿佛都在笑,但郁容表情却很严肃,甚至在别人发笑时,眉头微拧,看上去是不悦别人的笑声。 一个哥哥,就算再宠妹妹,能说出这种话,露出这种神态好像也不太对劲吧。 这种眼神不像是谈及妹妹的欣慰,而像是神圣不可侵的圣物受到了侮辱一般。 沈栖宴虽然心里头闪过一丝疑惑,但也只是片刻后,就没多想了,滑了过去,继续去找别的东西了。 直到夜幕降临,盛时妄打电话打的口干舌燥,沈栖宴查询网络查询的脖子酸痛,可两个人都没有找到任何东西。 沈栖宴甚至都去搜了一些有钱又有名学校的学生,毕竟像郁家这种人家,家里孩子肯定都是去的顶尖学校就读。 可沈栖宴眼睛都看花了,反反复复的找了很多都没有找到。 但这只是第一天,两人并没有气馁。 沈栖宴第二天一早又照常去录制《决战天下》了。 她进到first战队的电竞房里时,大家都已经开始训练了。 沈栖宴一懵,连忙看了眼钟表,这才松了口气。 她明明还提早来了,这整的就好像她迟到了似的。 她手上还提着早饭,是专门给大家带的,身为一个小菜鸡,她还是需要一点觉悟的,起码给大家示示好,到时候她菜的时候,大家还能宽容她一二。 哪知道……哐当! 踩雷了…… 正在戴着耳麦,手指迅速敲击着键盘的容烬,鼻尖微动的轻轻嗅了嗅,指尖一停,手指一抬,拉下了一边耳麦,目光开始扫视,先是瞥了眼完颜愫,确定她没有带吃的,眸光一凝,启唇就是严肃的话,“谁带了吃的进来!” 队员们都知道队长的脾气,连忙摆手。 “队长,我没有啊。” “不是我,不是我。” “谁啊……” 沈栖宴身子一绷,原本想要讨好的笑意都瞬间僵在了脸上。 当容烬审视的目光定在她身上时,沈栖宴欲哭无泪,立即道歉,“对不起!容队长对不起!我不知道这里不能带早饭!” 她看着电竞房蛮大的,也有专门的桌子,看着就像个餐桌,哪知道容烬最忌讳带吃的进电竞房。 完颜愫立即起身拉着沈栖宴帮她说话,“她刚来不知道,我带她出去把东西丢了。” 话落,完颜愫就推着沈栖宴出来了。 出电竞室的那一刻,沈栖宴才懊悔的低头看了看手上那么多份早饭,是她好心办坏事了…… “没事的,我之前也不知道,我比你还囧,容烬过生日,我还把电竞房布置的花里胡哨的,摆了个大蛋糕。” “然后呢?”沈栖宴想着容烬刚刚那个差点要杀人的眼神,都有些替当初的完颜愫后怕,“他说你了吗?” 完颜愫摇了摇头,“还是后来一个队员告诉我的,估计是当时在镜头前,容烬强忍着没骂我。” 沈栖宴:“……” 同情当初完颜愫的目光瞬间收回。 她还是心疼心疼自己吧…… 猝不及防一把狗粮塞进嘴里…… 说是容烬强忍着没骂她还能理解,但要是完颜愫…… 沈栖宴就算没看到那个场面,都觉得……容烬是笑着的。 呵,男人! 沈栖宴莫名就开始想盛时妄了。 大学那会,她和盛时妄形影不离的,都是别人羡慕她和盛时妄,哪里还会让她被别人塞狗粮。 哪知道,这才是今天狗粮的开始。 决战天下这个游戏,不仅有手游,也有端游。 但这次综艺的金主爸爸是个手机品牌,所以这一次的综艺里主打的是手游。 在电竞比赛里,决战天下也是分为手游区和端游区的。 first战队之所以名声大噪,就是因为first战队第一次露面参加比赛,不仅夺得了手游的第一,也夺得了端游的第一。 双奖齐拿。 代表电竞最高荣耀的金色雨也为first下了两场。 first战队一举成神,队长容烬更是被打游戏的奉为容神。 第76章:再遇郁迟 不想浪费了早饭。 沈栖宴便将那些早饭分给了还没吃早饭的工作人员。 这才重新又和完颜愫进了电竞房。 容烬结束了刚刚的那一局游戏后,就走到了桌子旁,让沈栖宴和完颜愫都打开手机,开始教她们俩打游戏。 容烬的位置靠近完颜愫,先教完颜愫,也是沈栖宴意料之中,她也没指望容烬能先过来教她。 她就按着容烬说的话,先默默开了一局,然后打着。 电竞房的墙壁上,挂着一个大屏幕。 此刻,大屏幕左边实时放的是完颜愫的游戏进展。 右边,是沈栖宴的游戏进展。 然而……明明是两个人老师的容烬,眼里却仿佛看不到沈栖宴这个学生一般。 只在完颜愫的身边教着。 不仅耐心,且声音温柔。 沈栖宴都被对手打死了好几次,也不见容烬过来指导一二。 还是完颜愫那边稳住了战局,确定肯定能赢了,完颜愫说了句,“你去教教宴宴吧,我这局匹配到的队友都挺厉害的,我能被带飞。” 容烬这才高抬贵眼的看了眼沈栖宴的游戏页面。 “带兵线。” “一技能加跳。” “闪现走。” 沈栖宴:“……” 一整个手忙脚乱的动作,愣是没完成容烬说的一个指令就死了…… 稍显无助又怂怂的看向容烬,沈栖宴心虚,“我现在……该怎么办……” 容烬敛眸看她眼。 沈栖宴仿佛从容烬眼里读出两个字。 蠢货…… 男人双手环胸,目光又回到大屏幕上,吐出三个字,“等复活。” 沈栖宴:“……” “好的……” 结果还没等到沈栖宴复活呢,容烬又开始去指挥完颜愫了。 不仅语气温柔了,甚至还笑。 还会夸人…… “你真的打电竞很有天赋,你再练练都能当专业队员了。” “你真的一说就通,通透。” “很好,打的真不错。” 沈栖宴:“……” 这人……真的在镜头前都不会伪装一下的吗? 这人就这么双标? 这人还记得上一秒对她这么严肃吗? 容队长你说话真的是摸着良心的吗? 沈栖宴有些头大的抚额,尤其身边还有摄像师在拍摄,这一幕到时候播出去…… 沈栖宴都替容烬担心,这到时候那些人骂容烬捧一踩一咋办? 此刻的沈栖宴还不知道,到时候节目播出,被议论最多的就是她了。 first战队的一名成员,主动拉了个椅子,坐在了沈栖宴身边,开始给容烬找补,“我教你,队长他这人对事认真,愫愫姐比宴宴姐你先来,队长他一心一用,宴宴你别介意哈。” “没事的,我理解。”哪怕心如明镜,沈栖宴表面还这样说道。 不过心里头也很感激章肖闻。 章肖闻是first战队里面长得最让人觉得有亲近感又可爱的那个。 肉乎乎的脸,总是笑嘻嘻眯起来的眼睛,让人看着就没有距离感。 他来教自己,沈栖宴也是松了口气,这可比容烬拿那高岭之花的模样好多了。 起码她能正常说话了。 有着专业队员1v1教学的成果,真不错,就一个上午,沈栖宴都感觉自己顿悟了许多。 盛时妄教她的大多是直接用的办法,时间短,盛时妄没跟她解释过为什么要这么用,也没把一些决战天下里面的知识点一一告诉她。 章肖闻就全程在旁边看着沈栖宴打,然后实时的教她。 有章肖闻陪着,沈栖宴感觉时间过的飞快,终于不用她尴尬的时不时看看容烬有没有教好完颜愫,能不能来教教她了。 中午休息时,一拿到手机,沈栖宴就给盛时妄发去了消息。 大吐苦水。 她都要被狗粮撑死了! 不过她也实锤了,完颜愫和容烬间铁铁的暧昧之情。 但和完颜愫聊天的时候,觉得完颜愫好像还是很平淡的,沈栖宴目前还没有看出完颜愫喜不喜欢容烬,但容烬喜欢完颜愫没跑了。 …… 一天的录制结束后。 章肖闻主动过来问,“宴宴姐,晚上有聚会,去不?咱们一起嗨嗨,别总一结束拍摄就走了嘛。” 沈栖宴看向了完颜愫,“你去嘛?” 完颜愫点点头,“大家一起去吧,现在我们都是一个战队的嘛。” 沈栖宴便同意了,首先章肖闻今天帮了她一天,她拒绝好像也不太好,其次大家现在都在一起录节目,别人都去了,她不去也不太好。 一行人往外走去时,恰好遇上了江墨许的那支队伍。 江墨许主动开口问,“你们这是?” 章肖闻热络的回答,“我们打算出去聚个餐,新战队组建还没一起出去聚过呢。” “巧了,我们队也打算一起出去聚聚呢。”江墨许那队的队长楼岳山一喜,“方便一起吗?正好也想和你们求教一番呢。” “好啊。” 就算是出于人情世故,也没人会拒绝。 于是乎,两行人聚成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外出了。 先是去了餐厅吃饭,吃完饭后,一群人就去了ktv,打算好好的唱一唱。 明星们都清一色的戴着帽子压着,借着夜色遮掩自己。 还没走到ktv,路过一处白墙时,完颜愫好像遇到了熟人,喊了句,“苏老师好。” 沈栖宴下意识的从帽檐下瞥了眼。 没料到却看到了郁迟。 沈栖宴像受了惊的猫儿,瞬间将帽檐又下按了些,走到了最外侧,生怕被郁迟认出。 她可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被郁迟抓着说那些话。 只听着完颜愫和那个被称为苏老师的男人草草聊了几句打了个招呼以后便离开了。 进入ktv的那一秒,沈栖宴才松了口气,幸好没被郁迟认出来。 不过…… 沈栖宴借机问了问完颜愫,“你刚刚打招呼那个人是谁呀?看着身形听着声音都挺年轻的,你怎么喊他老师呀?” “苏老师是设计师,我在决战天下的同名角色就是苏老师帮我设计的,老师嘛,就是个礼貌的称呼。” 沈栖宴点了点头,奥了声,又压低了些声音问,“那苏老师身边那个人呢?你认识吗?” 第77章:您是苏先生女朋友? “不认识。” 完颜愫摇了摇头,感觉沈栖宴好像有些奇怪,反问,“怎么了?你认识吗?” “没有没有。”沈栖宴连忙找了个借口遮掩,“就是挺好奇的,没接触过设计师,还以为旁边那个人也是呢,觉得他们设计师会画画很厉害,我画画很丑。” 沈栖宴半说半笑的,打消了完颜愫心里的狐疑,完颜愫补充,“苏老师画画很厉害,我之前就看过他的画展,他也设计了很多,很精妙的模型,刚刚苏老师在外面是想给那面墙设计涂鸦,在那里研究呢。” “奥,这样啊。”沈栖宴迎合了几句。 在ktv包间内的全程,沈栖宴心绪都不在此。 她想要调查郁家女儿的事情。 刚刚看样子郁迟和那位苏老师挺熟的。 苏老师说不准会知道郁家女儿的事情…… 如果能问出来什么,或许能早点联系上郁家那位女儿。 不然在全球找一个人,太难了。 如坐针毡的,沈栖宴坐不住了。 她借口去洗手间,起了身,想去门口看看,苏老师还在不在。 若是郁迟不在,苏老师在,她或许还能去搭几句话。 若是郁迟还在,那她只能放弃这个想法了。 但……事不遂人意。 沈栖宴在ktv门口试探性往外看时,别说郁迟了,连苏老师都不在了。 沮丧的收回目光,沈栖宴懊恼,她该早点出来的。 结果她还未扭过头,身后突然被重物撞击,“嘶!”沈栖宴吃痛,身子被撞得往前一跌,帽子也随即掉在了地上。 沈栖宴连忙拨乱自己长发挡住了脸,迅速蹲下身子又拾起帽子戴好。 后腰位置,又被刚刚那个撞到她的醉鬼不小心踢到椅子磕到了。 沈栖宴痛的一时间脸色都煞白。 “苏少爷!苏少爷!” “您喝多了!” “我送您回去!” 身后,服务员连忙拉着苏祺,另一位服务员扶起了沈栖宴,“女士,您没事吧?需要去医院吗?” “没事。”沈栖宴声音压的低,头也低着,生怕被认出来。 后腰位置的痛也散了些,沈栖宴起了身,刚要走,余光却扫到了那位醉鬼的裤子。 与她刚刚在外面压着帽子看到那位苏老师的角度一致。 裤子和鞋子是完全吻合的。 加上…… 刚刚服务员再喊他苏先生。 沈栖宴脚步放慢。 看到服务员在苏祺身上摸着手机,想给他熟人打电话,但明显没摸到手机。 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便离开了,看样子是去找人了。 一咬牙,沈栖宴将头发两侧都拨乱了些,挡住自己的脸,将帽子努力的下压下压。 走了过去,径直扶起苏祺。 男人喝醉酒以后,身子很重,整个力气都压在沈栖宴身上,她努力的撑着苏祺,只想赶紧带他走。 “你……你是谁……” 苏祺一出ktv,许是吹到了些风,恢复了几分意识,声音染着酒气的开口,压在沈栖宴身上的力度也轻了几分。 沈栖宴心一慌,掩声,“你喝多了,我替人送你回家。” 苏祺的意识还有些不清醒,嘟囔了几句后,沈栖宴都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他又仿佛昏昏沉沉的醉了过去。 刚费劲的把苏祺放上出租车,肩膀突然被人从后猛的一拍,扣住,沈栖宴被吓的身子一颤。 身后传来一名陌生男子的声音,“请问您是苏先生女朋友吗?” “嗯嗯。”沈栖宴立即进了车里,随口给司机报了个地址,就连忙让司机开车离开了。 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沈栖宴紧张的大口喘气。 通过车镜,瞥了眼后面,不远处的车后还站着那个男人,看着衣服,大概是ktv的员工,估计是看到她把苏祺带走了,才来询问一番的。 缓了好一会儿,沈栖宴才稳住心神,低下头,轻轻晃了晃苏祺,“苏先生,苏先生,你家在哪里?” “苏先生?” “苏先生!” 她喊了半天,苏祺最大的反应,只是翻了翻身。 司机明显是个老手了,给她递了个喷雾,“小姑娘,给他喷点,能清醒会儿。” 沈栖宴连忙接过,感激,“谢……” 可感激之话刚说出口一个字,就被司机大叔后面的话给堵住了。 “吐车上两百。” 沈栖宴:“……” 司机的喷雾有些用,沈栖宴往苏祺鼻前喷了喷后,他重重吸了几口气,身体动了动,眼皮动了动。 沈栖宴连忙问,“苏先生,你家在哪?” “口……口袋……”苏祺醉的厉害,都开始醉的口齿不清了。 手指往胸前的外衣里摸了摸,但酒意上头,他拿不出东西。 沈栖宴顺着苏祺刚刚摸的地方,翻开了他的外衣内侧口袋。 找出了一个小区的门禁卡。 沈栖宴给司机报了门禁卡上的小区名。 又给完颜愫发了消息。 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先走了,麻烦她和大家说一声。 到达苏祺家小区外时。 沈栖宴就看了一眼小区外围模样,就知道,又是个有钱人…… 果然啊,和郁迟相熟的人,家庭情况也不会差。 沈栖宴原本还担心找不到苏祺家在哪呢,结果门卫一看到他,就开始过来帮忙了,直接帮着沈栖宴给苏祺送到了家。 沈栖宴全程就跟在门卫后面,帮忙刷了个门禁卡。 在门卫走时,向门卫道了谢。 一路上折腾的,沈栖宴精疲力尽的。 坐在沙发上好好的休息会儿。 视线看向他家屋内。 沈栖宴才发现,苏祺的家……比她还乱。 全都是各种画纸,也有撒出的颜料。 甚至就连墙面都有着新颜料叠旧颜料的痕迹,看着就很难处理。 画纸上也都是凌乱的划痕和被笔或者颜料胡乱涂抹的痕迹,足以看出绘画人的烦闷。 不过,除了颜料和画纸,别的地方倒是整整齐齐的。 沈栖宴可没那么想当好人,能给他送回来已经是极限了,哪知道这人醉成这样,什么都没问出来。 反而因为撑着他,给她整得腰酸背痛的。 实在是太累了,沈栖宴就想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一会儿。 哪知道这一闭,就没忍住的彻底睡着了…… 第78章:在线心疼沈栖宴 沈栖宴察觉到异味和脑袋的昏涨感时,瞬间睁开了眼。 先打开了窗户,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顺着气味找到了柜子上摆着一根烧尽的香,一旁还放着盒子。 沈栖宴看了眼。 是安神香。 大概是苏祺睡眠不好,在家里点的。 擅自来到苏祺家里,已经是冒昧,沈栖宴也是那一会儿走投无路了,怎么都查不到有关郁家女儿的事情,没再打扰苏祺。 沈栖宴捡起了地上的废纸,撕下了一角干净的地方,留下了话后才离开。 回家的车上,沈栖宴接到了盛时妄的电话。 “还没回来吗?有点晚了,不然我让司机去接你回来?” 车前有司机,沈栖宴不太好和盛时妄说刚刚的事情,小声道,“我已经在车上了,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就到酒店了,回去以后有话和你说。” “好。” 一路上,怕沈栖宴一个女孩坐车不安全,盛时妄就没挂电话,一直和她聊着天。 回到酒店后,沈栖宴将电话挂了以后,给盛时妄打了视频电话。 “你知道一个姓苏的,和郁迟关系挺好的男人吗?学设计的。” “苏祺吗?”盛时妄这段时间了解了郁家,虽然没查出有关于郁家女儿的事情,但也大概了解了一些人际关系。 郁家人很奇怪,他们好像都没什么好友,与别的人家交往也比较少。 不过郁迟和苏家的独子苏祺关系很好。 好像是郁迟当初写小说的时候,男女主人设图便是请苏祺画的,后面就一来一回的熟了。 听到苏祺这个名字,沈栖宴也挺陌生,“我不知道是不是叫这个,我今天遇到了他和郁迟。” 紧接着,沈栖宴把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盛时妄。 盛时妄眉头紧皱,“宴宴,太危险了,如果被认出来,网上可能就有些舆论了,你下次别这样了。” “有什么事情你告诉我,我去处理。” 沈栖宴努了努嘴,也知道自己当时冲动了,“当时就害怕错过了线索,觉得对郁家的女儿完全没有线索,苏祺这个线索出现在眼前,就想去调查一番。” “后来冷静下来,的确有点冒昧,我给苏祺留了字条道了歉。” 盛时妄沉思一会儿,“苏祺倒的确是个线索,等我过几天去找他问问。” “你和他很熟?” 盛时妄摇了摇头,“不太熟,但他父母好像半个月后结婚多少周年,之前给盛家递了邀请函,到时候我去一趟。” 沈栖宴松了口气,“那就好,能联系上就行。” 视频那头的盛时妄目光凝重,沈栖宴缩了缩脖子,“你别生气嘛,我以后不会这样冲动了,我今天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当时手还在抖……” “不过我也没从苏祺那问出什么,还把他安全送了回去……就当我……将功补过了嘛……” “我给苏祺留字条了……他联系我以后,我再和他当面道歉……” 盛时妄担心她,光是听她说就害怕,和她又沟通了许久,叮嘱她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一定要先告诉他,沈栖宴保证自己以后听话了。 两人才挂了电话睡觉。 …… 此后半个月期间,盛时妄都在查着苏祺的喜好,想等着宴会时,和他拉近些关系。 沈栖宴则一直都在参加决战天下的综艺。 不过奇怪的是,苏祺没有联系过她。 沈栖宴一开始还挺狐疑。 后来时间长了,想着大抵苏祺看在她给他送回去的份上,大人不记小人过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决战天下的播出,沈栖宴的注意力都被转移了过去。 原本的决战天下播出后的场景是: ——牛哇牛哇!xxx这个技术就算以后不混娱乐圈,都能去混电竞圈了。 ——我靠,看的我一肚子火,xxx能不能淘汰啊?他根本不会玩啊,怎么还瞎叭叭,长的还丑,碍眼!能不能学学完颜愫做个安静的菜鸡美女? ——我真的吐了,xx这是来做什么的?把这里当成玩的地方了吗?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动不动就请假要去别的剧组,他这样还来参加决战天下做什么?能学到个屁。 ——容烬和完颜愫不是真的我就是假的! ——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会在电竞综艺里磕cp! ——‘竞速(烬愫)’cp磕死我了! 沈栖宴来到后的那几期评论是: ——在线心疼沈栖宴。 ——在线心疼沈栖宴(狗头) ——在线心疼沈栖宴(磕到cp的我爆笑,但又觉得沈栖宴像被塞狗粮的我) ——这下实锤了,完颜愫和容烬妥妥的真cp,妈妈!我磕到真的啦! ——这次没人说容烬对完颜愫好只是出于礼貌了吧?有咱们可怜的小宴宴对比了。 ——楼上的,沈栖宴:你礼貌吗?哈哈哈哈哈,虽然很心疼,但很想笑。 ——在线dd盛时妄! ——@盛时妄v,你老婆受欺负了,快来! ——@盛时妄v,快!快去在完颜愫面前和嫂子甜起来,反怼狗粮回去。 ——谁懂啊!谁懂我两对cp都磕的感觉啊! ——求求了,盛时妄能不能也来参加?我想看两对一起磕,我已经准备好胰岛素了! ——该死,莫名觉得沈栖宴和完颜愫很配是怎么回事? ——容烬和盛时妄可以退出吗?能让两个美女子独美吗? ——这两段感情,到底是容烬和盛时妄多余了。 沈栖宴看到这些评论,哭笑不得的。 不过唯一的感觉就是松了一口气。 可算是熬过去了。 录这个综艺太窒息了,以后还是得走自己擅长的路子,这一个电竞节目给她录的好痛苦,她都想回来连夜加班演戏。 好在有first带飞,最后比赛的时候,沈栖宴也就老老实实的当着替补,没有上场去比赛。 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要是她祸害了first输了比赛,那估计要被骂死。 完颜愫有容烬的专人辅导,现在玩游戏的技术已经超过沈栖宴了。 综艺拍完后,剧组正好也有两天的空闲时间。 沈栖宴准备回一趟华市,回去老家看看爷爷的身体怎么样。 只不过时间有些赶。 也就能回去住一晚,隔天一早又得赶回来了。 苏湉担心她太累,沈栖宴想了想,还是得回去,她能感觉到,爷爷想她了。 第79章:郁家还有个女儿? 沈栖宴回华市的前一天,便是苏祺爸妈结婚周年纪念日的日子。 盛时妄结束了剧组拍摄后,便去参加了。 沈栖宴在剧组又和裴随衍聊了会儿后面的剧情,这才准备离开。 温颜妩现在已经彻底不来剧组了,新鲜劲完全过去了,整个人懒洋洋的,偶尔能来接裴随衍下班就是少见了。 今天,温颜妩来了。 因为和裴随衍一起要去参加苏家宴会。 温颜妩瞧见沈栖宴就左右张望,“诶?盛时妄呢?他没和你一起吗?” “他先回去收拾了,今天也和你们一样要去参加苏家的宴会。” “你不一起嘛?去给盛时妄当女伴呀。”温颜妩冲着沈栖宴挤眉弄眼的。 沈栖宴摇了摇头笑,“不了,我不太适合那种场合。” “而且不是有两天假嘛,我想回家看看亲人,今天也得收拾收拾,赶着明早的飞机回去。” 闻言,温颜妩没再说了,“那你忙。” 裴随衍还在处理一些琐事,温颜妩便在一旁等他。 想到了什么,沈栖宴主动去试探性开口,“妩妩,你和苏家郁家这一类的大家族很熟吗?” “还行吧,主要苏家那苏祺,性格好,和谁也都能温和的说几句。郁家的话,我也就和郁迟熟一点。大家族的人,没多少好人,大部分烦着呢,不太想接触,但裴随衍他身份在那,还是得给人些面子,我就陪他去了。” 许是和温颜妩熟悉了,沈栖宴也没多迂回,直言,“盛时妄他家好像和郁家有些纠葛,我听说郁家有个女儿,你认识吗?” “啊?郁家还有个女儿?”温颜妩抬眉,“你确定?我好像没太听说过,就知道他家有三个儿子,是旁系吗?大家族里面嫡系和旁系分的还挺清,我对他家的旁系不太了解。” “应该不是旁系吧。可能也是吧……我也说不清楚。”沈栖宴也被问的有些糊涂了,郁家那么注重的妹妹,总不能还是个远亲吧? 温颜妩是个实干派,看着裴随衍过来,就直接开口问,“你知道郁家有个女儿吗?有什么旁系和嫡系关系好的吗?” “没有。”裴随衍不假思索的回道,“郁家没有旁系,只有一个老爷子和三个孙子。” 温颜妩也听的有些疑惑,“那郁家三个儿子的爸妈呢?” “不知道,从未见过,也没有在京都见过的。”裴随衍摇了摇头,解释,“郁家的话,其实我一直挺困惑的,不知道他家是哪一天,突然出现在京都的,那么大的房产和基业,之前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么多年,他家也就像与世隔绝一样,也不去和别的家族纠缠,也就郁家那大儿子和苏家那儿子关系好点,其余的没听说。” 温颜妩看向沈栖宴,“随衍很了解京都这些大家族,他如果都说没有的话,那大概郁家真的没有女儿。” 沈栖宴虽然心头疑惑,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道,“谢谢妩妩,可能是我记错了吧。” 看着温颜妩和裴随衍离开的背影,沈栖宴立即给盛时妄发了消息,说了刚刚从裴随衍口中得知的事情。 盛时妄回复:【好,我知道了,我之前也觉得挺奇怪的,从来没听过郁家还有个女儿,就算是出国了,这么多年,也不应该从不回国看看家人,我过会再去从苏祺那试探试探,如果真没有这个女儿的存在,那郁家这门莫名的娃娃亲,倒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和沈栖宴聊了几句后。 盛时妄看着时间差不多了。 才和爸妈一起去了苏家宴会。 在车上。 盛时妄仔细询问了爸妈有关于郁家的事情。 盛时妄本身就志不在管理公司,对这些家族之间的事情,也不太了解。 还得从爸妈那多问问。 得到的答案,和裴随衍的回答几乎一样。 郁家,仿佛是一夜之间崛起的。 盛妈妈一会儿说,郁家庄园的那片建筑,以前就是一片荒芜,一会儿又说,好像之前是在建的。 总之,也给不出一个确切的回答。 盛时妄立即用手机搜了那块地的建筑信息。 却搜不出来什么。 只有如今郁家庄园外观的照片。 盛时妄心头生疑,开始觉得郁家透着古怪,但却又说不出来具体哪里有问题。 只能等去苏家宴会以后再从苏家那试探试探了。 若是连和郁迟关系好的苏祺都不知道他还有个妹妹,那的确是有问题了。 盛时妄也让爸妈和苏祺爸妈聊天的时候打探打探。 顾今鸢一口答应,“儿子你放心!妈妈肯定给你办的妥妥的!” “妈妈永远支持你!” “宴宴就是妈妈认定的儿媳妇!” 盛爵听着母子俩的聊天,觉得有些离谱的按了按眉心。 “我觉得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郁家又不是没钱没势,需要嫁女儿来得到我们家的支持,如果撇开别的不看,我们家能和郁家结亲,还是我们家高攀了。” “郁家如果根本没有女儿的话,又何必一直缠着不肯退亲呢。” 盛爵的话盛时妄也想到过,道理的确是如此。 可郁家却的的确确透着疑云。 为什么想来疼他的爷爷却在他的亲事上专断? 为什么盛家去退亲,郁家却连见都不肯见? 若是寻常人的家里,女儿被人上门退亲,那家里人大概都愤慨坏了,但郁家却一直保持着不出面的态度。 让人不解。 顾今鸢可不去想这些,一听到盛爵这话护短的瞪他,“你在说什么?谁高攀了郁家?谁要攀他!你这话是嫌宴宴家世不够好吗?” “不是,我就是说,撇开一切不谈,实事求是的说。” 盛爵立即解释。 顾今鸢白了他几眼,“还实事求是,以后宴宴嫁过来,你就走吧,别在家里了,我怕宴宴看着你嫌碍眼。” 盛爵:“……” 他真是天大的冤枉。 …… 盛时妄一路沉思。 直到宴会后,和别人几番寒暄后,终于找到了和苏祺单独相处的时间。 这是苏祺家的宴会,看到盛时妄主动过来,苏祺自然也是笑脸相迎,“你来了,走廊挂了几幅我新得的画,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好啊。” 两人虽然接触不多,但都欣赏对方在于画画上的精湛技艺,算是互为伯乐的存在了。 长廊之中。 盛时妄和苏祺畅聊了一会儿后,苏祺满脸笑容,藏不住的高兴,“果然啊,好的东西还是要和懂的人聊才行,宴会中来了那么多人,有多少人会驻足在画前,又有多少人是真的懂这些画呢。” 盛时妄也是欣喜的,但适时的抛出正事,“听说你和郁家大少爷关系很好,郁家出了名的大家族,想必以你的性格也是和郁迟因画结缘吧。” 苏祺哑然笑了笑,“他啊,他可不懂画,让他出钱他倒是财大气粗。” “是啊,郁家可是京都首富,郁家那位女儿,有这样的家庭,还有三个疼惜的哥哥,一出生便是在罗马了。” 盛时妄的眼睛没离开眼前的画作,语调也很自然,仿佛只是在和朋友随口畅聊。 苏祺果然没有多怀疑,只是声音有些错愕,“啊?时妄你是不是记错了,郁家只有三个男丁,没有女孩啊。” 第80章:我不可能和你妹妹结婚 盛时妄和苏祺同时转过头,朝着声音来源处看去。 “郁征啊。”作为东道主的苏祺先开了口,帮忙缓解尴尬,“你别误会,就是聊聊而已。” 郁征视线如鹰鸷般牢牢锁在盛时妄的身上,“你为了和郁家解除婚约,倒是千方百计。” 苏祺被这个氛围弄的,倒有些懵了。 郁家真有个女儿? 盛时妄还和郁家女儿有婚约? 不多为难苏祺夹在中间,盛时妄径直走到郁征面前,“之前几次去郁家拜访,都见不到人,既然今天见到了,那便把事情都说开吧。” 苏祺自然不希望盛时妄和郁征两人在他家宴会上发生不愉快,本想上去说些什么,郁征却率先开了口,“我大哥在外面等你,这边的事,我单独和他处理就好。” 盛时妄也嗯了一声。 看着这般情景,苏祺只得离开。 盛时妄和郁征找了个无人的角落。 郁征面色紧绷的看着眼前的盛时妄,“你执意要和郁家退亲?” “对。”盛时妄的回答不加犹豫,“所谓娃娃亲,只是双方老人定下来的,并不是我所想。”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不该遵守吗?” 听到这种不知道多少年前的言论,盛时妄眉头微拧,“郁少爷,你清楚现在是什么年代吗?随便给你安插一个不曾见过的人,你也就去结婚了?” “那是自然。”郁征一脸正色,“只要是家族定下来的,无论我自己喜欢与否,我都会去做。” 盛时妄的话一瞬间哽在喉咙,这人怎么说话比他爷爷还要迂腐? 索性,盛时妄将话说的直白,“我不会和你妹妹结婚,我思想与你不同,我有我想要结婚的人,那个人,绝不会是你妹妹。” “更何况。”盛时妄眼里多了几分凌厉,“你那妹妹,究竟是真的存在吗?” “还是说,你们郁家想要借此隐瞒些什么?” 郁征的怒火肉眼可见的随着盛时妄这些话,被点燃,“真是混账话!我妹妹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女人,你能入赘郁家,是你几生几世修来的福泽。” “那你们郁家为什么不让她露面?为什么不让所有人知道,你们郁家还有这么一个妹妹的存在。” “我本想和你们郁家好好沟通,但你一直说这些无关痛痒的话,既然这样,我就把话放这,我不可能和你妹妹结婚,这个婚约,我也是从来没认过的。” “如果你们家还想有点颜面,双方妥协解决,就安排双方家长见个面,正式的解除这个所谓的娃娃亲,但如果你们执意坚持,也别怪我不给你们家留面子。” 郁征看着盛时妄这样,脸色铁青,以他妹妹的身份,竟然被这样一个人退亲! “盛时妄!你可想清楚了,你若是退亲,到时候你整个盛家的事业都别想好过。” 盛时妄嗤笑声,“郁少爷,我盛家产业都是自己一步步打拼而来,没有那么脆弱,你若是想拿这个威胁我,你可以尽快打消念头了。看着你的态度,今天也聊不出来什么好结果了,还劳烦你把我的话转告给你家老爷子,又或者是你那位尊贵的妹妹吧。” 话落,盛时妄转身便要走,却被郁征喊住,“盛时妄!你还未见过我妹妹,你确定你不会后悔吗!” “我不会。”脚步都未曾停顿犹豫,盛时妄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 当晚的郁家。 气压极低。 郁征将在苏家宴会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随后就表了态,“把夏夏的亲退了吧,她大可以选择到更好的人,那个盛时妄我看了,不行,这样的人,都不一定愿意和我们回到花城,更不能辅助好夏夏。” “他就是个没眼睛的,一意孤行的要退亲,如果夏夏看到了,多伤心,还不如早点退了,给她换个更好的,我看那苏祺就不错。” 郁迟有些烦的啧了声,“我还以为你是我们三个里面最恪守本分的一个,如今怎么说这种话,夏夏和他的婚事,那是前祭司亲自卜卦算出的,不可能更改,更何况退亲这种事得老爷子出面,你在那说有什么用?” “我是恪守本分,但我不能看到夏夏受委屈,她本就是最尊贵的人,哪个男人她想得到得不到?竟然被这样嫌弃。”郁征执拗,“大哥你要是不敢,我就自己去和老爷子说。” “害!你这个臭小子。”郁迟抬手就拍了郁征头一巴掌,“说什么胡话呢,我可比你叛逆多了,但这件事和别的都不一样,你一时冲动的去和老爷子说有用吗?难道你说了,老爷子就同意了?” 郁容沉默半响,开了口打破这两人无用的争辩,“现在的问题在于,盛时妄已经发现找不出夏夏这个人了,比起我们空口白话,他自然更相信自己找到的证据,我们必须要加快时间去找到夏夏了。” “前祭司说了,夏夏和盛时妄是天作之合,两人是互相喜欢的,必须要赶紧找到夏夏,她一回来,一切都会回归正轨,不能再由着事态严重下去了。” 郁迟头疼的按了按眉心,“反正我以后是不当那个恶人了,我上次在那个沈栖宴面前装恶人,那小姑娘看着眼泪都要下来了,我想想还挺愧疚,你们俩要是想折腾你们俩去,我再也不去了。” “我可是个有女朋友的人,看到女人眼泪就受不了。” 郁容和郁征同时陷入了沉默。 半响,郁征轻咳声,看向郁容,“二哥你上次不是说,给她弄了个恶毒女配,到时候要整她吗?你打算怎么整啊?” “你之前都是拿蜂窝藏我被子里,或者偷放虫子,你也打算用这种技俩对付那个沈栖宴吗?” 郁容:“……” “到时候再说吧。” 三兄弟面面相觑,都默了声。 都是软柿子,嘴硬心软的。 在他们的观念里,女人本就是最尊贵的存在,去为难一个女生,本就心里头难以过去这关。 要不是为了妹妹,他们必然不会这样做。 但前祭司算的卦象绝不会有错,夏夏和盛时妄,一定还会是一对。 没有人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 第81章:x血型 沈栖宴赶了一早的飞机回了华市。 第一时间赶到医院时,爷爷还在睡。 护工阿姨说。 爷爷身体不好,睡眠时间越发的长,有时候一睡都能睡大半天的醒不过来。 沈栖宴又去和医生求票票呀~聊了聊。 得到的结果都不太好。 虽然这些年已经尽力在医治了,但也只是放慢了爷爷离世的时间,让他多活一些时日。 哪怕做了心理准备,可她还是没法想象,如果那一天真发生了……得多糟糕,她也承受不住。 …… 坐在病床边,沈栖宴低着头,握着爷爷的手。 看着爷爷瘦的都是皮骨的手,又布满了皱纹,鼻尖发酸。 她都还没好好的报答爷爷,还没让爷爷过上好日子,爷爷怎么就好不了了呢。 她之前还总和爷爷说,等到他病好了,带他去旅游,带他去看一群人跳广场舞。 却没想到现在的爷爷,连下病床走几步都是难事。 两个小时后,爷爷醒了,看到沈栖宴,爷爷高兴的笑着,嘴都合不拢了。 沈栖宴的伤感也在那一刻消失,专心专意的陪着爷爷。 她戴好口罩和帽子,专门推着爷爷在外面散了散步。 许是心情太过于激动了,爷爷的身体消耗太大,在外面没一会儿,他就累了,回了病房没一会儿又睡着了。 看着爷爷这般模样,沈栖宴眉头紧锁。 这可怎么办……怎么身体差了这么多…… 平常她在外面也会定时和医院沟通交流。 但都是一个星期一个星期的沟通,医生说最多的就是,身体素质虽然下降了一些,但不多。 医生是相比于爷爷一个星期前的身体状况这样说。 沈栖宴却是有半年没见到爷爷了…… 再与半年前的爷爷对比,差距太大,病来如山倒。 当晚,沈栖宴就睡在了爷爷的病房内,支了张躺椅将就着睡了。 只想能多陪一会儿,便多陪一会儿。 …… 假期的时间本来就短,还需要花许多时间在赶飞机上。 沈栖宴早上醒来后便给爷爷的病房好好的装饰了一番,买了些好看的花花草草装饰着,起码让人看起来有些生气,不至于死气沉沉的。 手机突然响起。 沈栖宴立即按了静音,去了小阳台上压低声音接通,“喂,哪位?” “请问是x血型拥有者沈栖宴女士吗?”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有些着急,“这边是华市第一人民医院,有一位病患出了车祸急需x血型输血,请问您方便来一趟吗?” “方便的,我在二院,可以很快赶过去。” 沈栖宴在当初检查出血型特殊后就签了愿意献血的意向书。 虽然x血型的人对痛觉敏感,但茫茫人海中,能有个和自己同血型的人,还是很有缘分的,若是她不救,总觉得有个人因为自己丢了性命。 但这些年也没有医院联系过她,想来是血型太过于特殊,没有同样血型的人。 今天接到这个电话,沈栖宴又紧张又感觉奇妙。 还是第一时间赶去了第一人民医院。 被抽血时,沈栖宴紧张的闭紧了眼,疼的龇牙咧嘴的。 不过听到护士说,车祸的老人家因为她的血活了下来以后,沈栖宴看着自己刚被抽过血的地方,还留有小小的针孔印记,反倒有些隐隐的自豪感。 好在这位车祸老人家不算失血太多,抽的血比较少,不然沈栖宴这个小身板也是遭不住的。 抽完血后,沈栖宴等到护士传来病人清醒的消息,便离开了。 回去陪了会儿爷爷,又忙忙碌碌的赶去了机场,坐飞机赶回京都。 而就在沈栖宴坐上飞机后没多久,郁家三兄弟匆匆忙忙的下了飞机。 郁容包裹严密,生怕被人认了出来。 三人飞奔似的跑了出来,直奔华市第一人民医院。 一到医院,三人都伸出胳膊让医生抽血。 医生笑了笑,“你们家老人没事了,刚刚已经有自愿献血的人来帮忙了,老人家刚刚已经清醒了,现在估计是累了,在睡了,安全没问题了。” 三人眉头同时一拧。 表情一紧,胸口又有些激动澎湃的。 郁迟激动的开口问道,“什么意思?有人是x血型?是个女生吗!她现在在哪里?” 医生摇了摇头,“国家规定,不允许说出献血者身份,抱歉我不能说。” 郁容眉头一皱,“为什么不能说?我们想感谢她不行吗?” 医生解释,“我们这些都是全凭自愿的,而且x血型本就是少之又少的血型,如果知道了对方身份,可能会危害到献血者的性命,如果你们执意要感谢的话,医院可以联系献血者,询问她是否接受,如果接受,医院会作为中间人,将感谢的东西转交给献血者。” 郁征掏出一张银行卡,“你们医院我买了,你把那个人联系方式给我。” 医生面色瞬间绷起,“抱歉,三位,如果你们再这样的话,我只能让人把你们撵出去了,这是国家规定。任何人不得泄露。” 郁迟拦住郁征还想继续砸钱的想法,开始和医生说软话。 “医生你看,我们兄弟三个都是x血型,我们如果真需要x血,我们自己都有,我们只是想要当面感谢那个小姑娘。” “而且能是一个血型,挺有缘的,我们就想见一见,说不准以后还能做个好朋友呢。” 医生毫不犹豫的摇头拒绝了,严肃的推了推眼镜,“不会有人说的,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x血型本就少见,若是泄露出去,被有心人恶意绑架抽取血液后进行非法交易,那就会害了x血型捐血者。 捐血者本就是无偿献血,若是反倒因此丢了性命,那这样下去,哪里还有特殊血型的人愿意出来献血。 国家这项规定便是为了保护特殊血型的人。 郁家三兄弟郁闷至极,但却无处可查。 郁家虽然有钱,但却没法对这种国家命令的规定做出什么改变。 三人在长椅上坐着,等着老爷子苏醒。 郁容突然想到什么,猛地出声,“那个沈栖宴,老家是不是华市的?” —— ps:x血型纯属虚构哈,大家就当成一种特殊血型理解就好,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第82章:寻人 “但她不是。” “我当初查了。” 郁迟两句话让郁容刚起伏的心情瞬间down了下去。 郁迟从当初盛时妄大学时候有暧昧对象时,就去查了沈栖宴。 毕竟前祭司说了,夏夏是和盛时妄互相喜欢的那个人。 郁迟便从盛时妄下手。 他去查了沈栖宴的母亲,她的母亲不姓郁,并且已经逝世。 这就说明,她不是夏夏的母亲,夏夏母亲的长明灯还在亮着,夏夏母亲还活着。 三人又陷入了沉思之中,毫无头绪,不过起码是知道夏夏存在的大概区域了。 老爷子清醒以后,三人立即进去了。 郁琮盘着腿坐在床上,看到三个孙子进去,哼了声,“你们怎么不等我死了再来?” “老子被车撞时候,你们人呢!” “真是气死老子了,竟然被这种破烂小车给撞了。” 三人面面相觑,看着眼前生龙活虎、骂骂咧咧的郁琮,好歹也算放了心,起码是身体没问题了。 毫无疑问的,老幺郁征被推了出去。 郁征脸上带着僵笑,被迫往前,“老爷子,您怎么一个人跑来华市了?” 郁琮瞪他一眼,随后还连坐的挨个瞪了眼郁迟、郁容,“不然呢!指望你们三个没出息的,到现在都没找到我的乖乖夏夏。” “找到了。”郁容完全拿捏住老爷子心思,知道他想听什么,这种时候只有提到夏夏,才能让他冷静下来,“给你输血的人就是夏夏。” “什么!”郁琮眼睛猛然睁大,立刻下床就要去外面找。 郁迟拉住了老爷子,“夏夏已经走了。” 说完,郁迟就堵住了自己的耳朵,知道自己又要挨骂了。 果不其然,郁琮气的那叫一个怒火冲天。 三人也不吭声,老老实实都低着头挨骂。 老爷子骂累了,喝了几口水,这才躺下。 手一挥,“我不管,你们去给我找!找不到夏夏,你们就别管我了。” 郁征到底还是三兄弟里面最让老爷子放心的一个,每次一出事,也是被推出来的那一个,此刻,他只能主动上前,“爷爷,你放心,我已经联系人了,后面会让人专门拿着横幅在华市全程找x血型的拥有者,我会在上面标着说感谢人,夏夏看到了应该就来了。您就先跟我们回去吧,不然您一个人在华市都住的不舒服。” “我不。”郁琮被子一盖,双手环胸,盯着窗外,“我就要在这等夏夏。” 郁容沉思片刻,“夏夏的住址,应该就在距离这里不远的地方。” “我们是在老爷子出车祸的时候接到的电话,让家里开的直升机加速来的机场。” “老爷子期间还动了手术,后面才让输血的,估计来回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可以缩小范围,在半个小时车程内的地方寻找。” “我再去网上发个视频,希望夏夏看到会和我联系。” 郁迟听到眉头一拧,“去网上是不是太过于大肆宣扬了?盛时妄本来就怀疑郁家没有女儿,你要是再去网上发,他肯定就看到了,到时候又要来吵着解除亲事了。” “我又不傻,在网上发的时候会注意的,不会说的很明显,就说是感谢她救了我家里人。” 郁琮听着他们谈话,浓眉一紧,“盛家那臭小子又来了?又要来解除婚约了!” “真是个混账小子。” 郁征开了口,“爷爷,我就是说如果啊,如果我们找到了夏夏,夏夏在这个世界生活了这么久,如果她也有个男朋友可怎么办?她如果不愿意和盛时妄在一起呢?” “那就不在一起!我家夏夏的想法最重要。” 郁征嘴角微微上扬,“那就好。” 最后。 郁迟这个自由职业者,陪着郁琮留在了华市等着夏夏的消息。 郁容和郁琮回了京都。 回去以后,郁容就立即录制了视频发了微博。 沈栖宴这两天来回奔波,在医院操心的事情多,又被抽了血,整个人一回到酒店就躺平熟睡了。 等她知道郁容的微博时,还是翌日下戏后,盛时妄将她拉到一旁,低头问,“你给郁家人献血了?” “啊?”沈栖宴有些懵,“郁家?我没有啊,嘶……我也不知道,我是给一个老爷爷献血了,那人……难不成是郁家人啊?” 说着说着,沈栖宴自己都自我怀疑了,且不敢相信,“这么巧?怎么献血的就是郁家人啊,你怎么知道的?” 盛时妄拿出手机,点开了郁容的微博给沈栖宴看了郁容录制的视频内容。 【郁容v:大家好,今天是想要找一个人,处理的是我家里的私事,烦请如果自己或者知道身边有x血型的人联系我文案内容里的电话号码,如果查实为真,必有重谢。】 【事发在今天下午,在华市第一人民医院,有一名x血型的20多岁的女子,救了我的爷爷,给我车祸的爷爷献了血。】 【我本想感谢,但却因为制度问题,无法联系上。】 【在此,我向所有人保证,如果找到该女子,我们家只是想要感谢,以后也会负责她的安全问题,绝不会让她有任何危险。】 【我家老爷子年纪大了,现在术后清醒,很想感激这位女生,若是这位女生看到了,烦请联系我,我们家没有恶意,只是想感谢你。】 沈栖宴看完目瞪口呆,她哪里想到救的人那么巧就是郁家人。 盛时妄收起手机,攥住她胳膊,挽起她衣袖查看,果然看到了一处抽完血后留下的青紫痕迹,细微叹了口气,“我就知道是你,又是华市又是x血型。” “疼不疼啊?自己平常磕破点皮都那么疼,现在还给人家献了那么多血。” 说着他就捏了捏沈栖宴的小脸,“这得补多久才能给你补回来。” “我没事的,也不是很痛,虽然我不喜欢郁家人,但好歹……也是条人命。”沈栖宴放下了自己的衣袖,靠在墙边,歪着脑袋看着盛时妄,“你说郁家这个阵仗,闹得这么大,我如果去告诉他是我救的人,让他家解除和你的娃娃亲,他家会同意吗?” 第83章: 离谱,但有道理 盛时妄沉思片刻,“还有别人知道你是x血型吗?” 沈栖宴摇了摇头,“妈妈从小就告诉我说不要随便告诉别人自己的血型,如果有人怀揣恶意的话,会恶意伤害我,到时候没人给我输血,所以只有我的爸爸妈妈爷爷还有你知道我的血型,没有别人知道了。” “我总觉得……这件事好像不对劲,我在微博看了好一会儿,看到有人说在华市很多人拿着类似于小广告那种东西,到处找你。” “的确你是救了郁家的老爷子,但这个阵仗是不是太大了。” “而且制度是不允许知道献血者身份的,郁容肯定也是知道的,他做为一个公众人物,发出这条视频,是有风险的,肯定会有人骂他,说他这样是违背制度的,但他还是发了。” “这期间……到底还有什么事情呢……” 盛时妄拧着眉,他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又问沈栖宴,“你那日除了给郁家老爷子献血,还做了什么吗?” 沈栖宴摇了摇头,“没有,我就是临时接到电话才去的,去了以后献完血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医院说老爷爷身体没事了,我就离开了,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见到他。” 看着盛时妄紧拧眉头的模样,沈栖宴踮起脚,给他抚了抚眉,笑着安抚他,“没事啦,你别想太多,我刚刚也就那么一说,本来献血就是无偿的,而且我们和郁家有矛盾,去找他也挺奇怪的,他家如果知道献血的人是我,估计也不会发这些视频花这些精力来找我了。” “而且你在苏家宴会的时候不是和他们表态清楚了嘛,如果以后郁家人再来提娃娃亲,那我就说我救了他家老爷子,要是这件事就那么过去了,以后也就什么都不提了。” 盛时妄点了点头,“目前只能先这样办了。” “郁家人的心思让人捉摸不透的。” 沈栖宴点头,“我也觉得,还是先别和他家扯上关系了,要是他家想要我更多的血就不好了。” 这么想着,沈栖宴突然“啊!”了一声。 脑洞大开的看着盛时妄,有些激动的抓着他胳膊,“你说是不是郁家那个女儿!她自己身体不好!长期在国外治病!然后需要x血型的人给她献血,但是郁老爷子年纪太大了没法献血,而郁家三个男人不是x型血,只有女儿遗传了x血型,所以他们通过这次车祸发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x血型以后,就开始疯狂的找我?” 盛时妄听完沉默两秒。 有些想笑,但却好像有点道理。 给出了回复,“离谱,但有道理,也不是不可能。” 这么一想,沈栖宴搓了搓胳膊,“我还是不找他家了,他家还不知道能给我什么报答的东西呢,但要是不好的,我小命就搭进去了。” 从小血型特殊的缘故,爷爷每次听到什么血型特殊被绑架的人,被移植了器官的,这一类的东西,就总爱和沈栖宴说,让她千万别因为血型不一样去和同学炫耀。 弄得沈栖宴从小就挺害怕的。 她现在也没有什么很缺的东西。 也不需要冒着风险去找郁家。 殊不知郁家人找她找的要疯了。 又是一个多月的时间,郁容反复在网上发了好几次有关的内容。 不论是视频还是文字。 也有不少人打电话来,但全是假的,一去医院验血型就出来了。 有些人就以为那个电话是郁容本人的电话,想借着机会和郁容认识,哪知道那只是郁容留的家里管家的电话,管家会在接到电话后,安排人去带电话那头的人去医院做检查。 许多人,在电话当天聊的时候都说的好好的,可在后面要去医院的时候,都联系不上了。 都是骗子。 郁家人心态都要被这些人搞崩了。 郁琮和郁迟在华市医院的这段时间也见了不少过来的人,全是假的。 最离谱的是……竟然还有些中老年人为了贪图小便宜……还来了…… 有些老年人大概是不懂验血型这种东西,就以为过来一口咬定自己给郁琮献血就可以了,还以为郁家没有证据反驳。 哪知道一个验血就暴露一切了。 而另一边,沈栖宴和盛时妄正在准备着明天去参加盛时妄姐姐的生日会。 此刻。 沈栖宴的房间里。 被送来了一套高奢定制的小礼裙。 一旁摆着的便是盛时妄的衣服。 明显的就是一套情侣装。 盛时妄坐在沙发上,半倚着脑袋,嘴角弯着笑看着她,“明天要和我回家见家长了,紧张吗?” 沈栖宴本觉得没什么的,甚至觉得是一件挺严肃的事情,被他这么一说,耳根子有些烫,反驳,“我就是去见见你姐姐,不是见你家长。” “哦~这样子啊。”盛时妄嘴角噙着笑,只当她是害羞不好意思说。 手指微抬,指了指那套小礼服,“试试?我专门找人定做的。” “不要,我自己有衣服,你姐姐的生日宴会,我去被拍到了本来就引起议论了,再和你穿情侣装被拍到,网上又要疯了。” 沈栖宴扭过头,坐在了梳妆台前,拆着自己今天拍戏时候编的头发。 身后,盛时妄走了过来。 线条分明的长臂,从后带有压迫性的伸过来,按在了桌子两侧,将她圈在中间。 垂首,唇色淡的薄唇轻轻在沈栖宴耳廓摩挲,嗓音低哑好听,“宴宴……你在怕什么?网上对我们的议论,还差这一次吗?” 耳根子瞬间被他撩拨红了,还有些痒痒的,沈栖宴移开脑袋,侧首看他,已经眉眼含羞,“盛时妄,你别闹~” 说出的话不仅没有丝毫的威慑性,反而带着娇嗔。 盛时妄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眼里带着明显的爱意,都是笑,桃花眼都笑得微微勾起。 他伸着手指头,一点一点的给她数。 “网上说的可比我做的严重多了。” “网上问,我们俩是不是忘记了还有官宣这个流程了。” “网上说,我是不是没出息,一直追不到你,想想,好像是挺没出息的,一看到你,就控制不住了。” “网上说,想看我们俩演无数遍吻戏。” “网上说,我们俩是不是已经隐婚生子了。” “哦对,网上还说,我们俩得生无数个孩子,这么好的基因,不多留下几个崽可惜了。” “我觉得有点道理,不过生几个孩子倒不重要,过程比较重要,你觉得呢?嗯?宴宴?” 男人的尾音上扬,就仿佛带着钩子,勾的沈栖宴心头痒痒的。 眼神里明显的染着欲,带着几分掠夺之意。 第84章:漂亮的缪斯 沈栖宴现在看着盛时妄这样唇舌都有些发麻。 这男人就是故意的,总是假公济私的。 一拍吻戏,他就各种折腾她,借着拍戏的由头,把她吻的喘不上来气。 瞬间扭过头,不看他。 不看就不会被这张脸诱惑。 “不行,明天不能穿这套衣服。” “网友议论和正主亲自下场能一样吗?” 盛时妄愣是在她房间里说了半天,也没能改变她的想法。 沈栖宴去盛久姒的生日会本就是只想调查清楚,而且她心里头对盛久姒有个疙瘩,她可不想在盛久姒面前一副和盛时妄恩恩爱爱的模样。 盛久姒本就不喜欢她,如果看到那样,还不知道又要怎么说她呢。 翌日。 因为温颜妩和盛久姒是朋友,温颜妩需要去参加盛久姒的生日会,裴随衍自然需要陪着她,便将剧组交给副导演负责,主角的戏份在上午拍摄,下午拍摄的是配角的戏份,沈栖宴和盛时妄自然而然的腾出了时间。 都在晚上去参加了盛久姒的生日宴。 当晚,沈栖宴也没有和盛时妄坐同一辆车,她自己一个人坐车去的。 本来是有些紧张的,但此刻坐在车上,沈栖宴心里却是从未有过的清醒,当初那件事,她心里早已有了眉目,今晚去,也不过是确定这一切是真的罢了。 她想知道,那个盛时妄口中的好姐姐,为什么在明知道盛时妄喜欢她的情况下,还要去做这些。 而另一边。 盛时妄陷入沉思,凝着目光看着车窗外的车水马龙。 心里头莫名的不安定。 他总觉得沈栖宴有些不太对劲。 本以为沈栖宴愿意来参加盛久姒的生日,是因为他。 但今天……他却感觉到沈栖宴若有若无的疏离感。 说不上来究竟哪里疏离,可就是能够感觉到。 怪怪的。 盛时妄的车比沈栖宴的车先到。 盛时妄下了车后便站在门口等着沈栖宴。 偶尔有宾客进入,见到盛时妄,都与他打招呼,盛时妄也都含着微笑,一一回应。 直到沈栖宴走过时,他拉住了她的胳膊,低头,“干嘛?怎么就像看不到我一样准备走?” “有媒体。”沈栖宴想要抽回手,盛时妄反而拉住她的胳膊,让她的手环着自己的胳膊,“没事,这是盛家请来的,我说一声,就没人敢放出去。” 盛时妄这样说,周围来来往往的还有宾客,堵在门口也不像话,沈栖宴只能顺着盛时妄的这样进去了。 刚进去,沈栖宴就松开了手,目光开始四周寻着。 还没搜索到目标人物呢,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笑容满面的中年女子,女子很有气质,保养得当,一看就是久受幸福包围,眉眼间的感觉都与旁人不同。 隐隐的觉得这人长的好像有些熟悉,但沈栖宴没想起是谁。 直到,中年女人亲昵的拥抱她,喊了声。 “宴宴呀!” 这一声与那几乎轰炸了沈栖宴微信的女声重合。 沈栖宴头皮发麻,瞬间看了眼盛时妄,有些尴尬的冲着顾今鸢笑了笑,“阿姨好……” “你好呀,我一听说时妄在门口等人,我就知道,肯定是你!” 顾今鸢一如在手机上聊天时的话多。 盛爵许是察觉到自己老婆太过于热情了,主动开口打了岔,朝着沈栖宴礼貌的伸出手,声音满是事业有成男性的沉稳与成熟,“你好,我是盛时妄的父亲。” 沈栖宴连忙伸过手和盛爵握了握。 盛时妄开了口,将沈栖宴护在了身后,“哎哟,妈,你去帮姐弄生日宴吧,都忙死了,你缠着宴宴做什么。” 若是平常,盛时妄这样说话,顾今鸢可就要闹了。 但今天,她好脾气的很,还笑,“呀,我们家时妄护短呢。” “好好好,你们俩先聊着看着,我去帮帮姒姒。” 沈栖宴的目光追随着顾今鸢和盛爵的背影,看到了在一角和宾客交谈的盛久姒。 距离不远不近的,沈栖宴看的不够真切,只能看到盛久姒的侧脸。 她才发觉,她都有些记不清盛久姒的长相了。 六年的时间,留在她脑海里的,只有盛久姒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 “怎么了?看什么呢?”盛时妄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时,沈栖宴才摇了摇头,“没事,就看看。” “时妄啊,好久不见啊。”迎面来了个男人,年纪看着和盛时妄的年纪差不多大,两人交谈了起来。 沈栖宴不太想在这个场合待着。 趁着盛时妄被身边人拉着交谈时,离开了主厅,去了无人的庭院内。 看到了一个秋千,沈栖宴便坐了上去,轻轻的晃着。 有些失神。 她去问盛久姒那些,盛久姒会是什么反应呢…… 是会觉得抱歉还是觉得理所应当呢。 沈栖宴脑子有些乱。 但她今天一定要找到一个机会,和盛久姒单独相处,去问清楚。 明明心里有了确切的想法,却还在希冀,希冀会不会有那么一丝意外,会不会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猛然将沈栖宴从思绪里拉了出来。 扭头一看,那人竟然都走到她身边了。 抬头,沈栖宴吓得身子一惊。 “苏……苏……苏先生……” 苏祺单手推了推眼镜,微微有些疑惑,“嗯?你知道我吗?” “我……嗯……我是沈栖宴……”沈栖宴小声,目光微弱,她上次给苏祺的字条里留了自己的名字。 虽然苏祺没联系她要什么补偿或者斥责她什么,但她的名字,他应该记得吧。 却不料,苏祺微微有些抱歉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记不太清了,方便说的更详细一些吗?我们有在哪里见过吗?” “我是完颜愫的朋友,之前一次和她去ktv,在路上遇到了你,她说你是设计决战天下角色人物的苏老师。” 苏祺闻言微微颔首,“怪不得,我说我的印象里没有你这个人。” 沈栖宴低下头,手指死死的攥着秋千两侧,紧张的心跳都要蹦出来。 他是……是不记得……她把他送回去的事情了吗? “你这样漂亮的缪斯,我看一眼,一定是不会忘记的。” 第85章:盛久姒生日会 苏祺突如其来的夸赞,让沈栖宴懵了。 诧异极了。 苏祺的外形和气质,给人看着的感觉都是比较内敛温和的那种,宛若潺潺的流水。 沈栖宴没想到他夸人夸的这么直白。 尤其他那双眼很是认真的看着沈栖宴,仿佛根本不是在说场面话或者开玩笑。 感受到沈栖宴的哑然,苏祺将手上的东西递给沈栖宴,“抱歉,是我说话有些没礼貌了,初次见面,不该这般。” “但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秋千的旁边有一块装饰用的大石头,苏祺顺势靠坐在了那块石头上,“我已经灵感枯竭很久了,但刚刚看到你,不知道怎的,就有了些共鸣,所以冒昧画了这幅画,送给你。” 沈栖宴低头看着苏祺给她的那张纸。 都是用铅笔画的,人物处画的很简单,素描勾勒,但加上那些背景。 沈栖宴有些惊讶。 她虽然不是艺术生,但当初和盛时妄交往时,也跟着盛时妄算是对画作一知半解的了。 苏祺的画作里,仿佛将她的踌躇犹豫但又不服输的坚定都画了出来。 抬头,对上苏祺的双眼,他眼里满是认真,他说,“谢谢你。” 抿了抿唇,沈栖宴有几分愧疚,“抱歉……” “嗯?”沈栖宴的反应出乎苏祺的意料,“你有什么好抱歉的?该抱歉的人是我才对,是我冒昧了,没征得你的同意先画了你。” 沈栖宴咬了咬下唇,将那日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苏祺。 盛时妄那日从苏祺那打探消息,苏祺自然也是知道了盛时妄的心思是为了得到郁家的消息。 此刻,沈栖宴也没隐瞒,告知他,自己那日是有着私心,想从他那得知郁家女儿的事情。 闻言,苏祺表情似乎很平淡,只是笑了声,“那你冒昧对我试探,我冒昧画了你,我们俩一笔勾销了。” 苏祺的豁达,也让沈栖宴心头的阴郁散开。 苏祺很善言谈,和沈栖宴想象中的模样不同。 他说话也很直接,将自己的心事都说了出来,没加隐瞒。 听完苏祺的话,沈栖宴才知道,之前在他家里看到那一地丢弃的画纸,只是因为他画不出来东西。 苏祺从小学画,十几岁就被人誉为天才画手。 但从十几岁到现在,已经又过去了十来年了。 他的灵感都已经被逐渐用完。 几近枯竭。 苏祺在绘画上对自己的要求又是极高的,达不到成绩的高度,便不会将画作拿出来。 如今的他,的确还能画画,但只能画一些别人要求好的,或者有主体观看的绘画。 在画的时候,他脑子里全是那些严谨枯燥的关于绘画的技术,这么多年早就已经烂熟于心,但却没有任何能够让自己惊艳的创新点在其中。 纵使别人看了都夸赞好,苏祺却心里清楚,如今的他,不如早期的自己了。 苏祺在这种灵感枯竭的日子里渡过了大半年,昔日,他虽是灵感少,但起码一段时间也能画出一幅,但这大半年的时间,他却一幅都没有画出。 可在来到庭院,目光扫过沈栖宴的那一刻,脑子里却仿佛有了迸发的灵感涌出。 他藏不住的欣喜,这才草草的翻出一张纸立即画了起来。 虽然画的很简单,但苏祺心潮澎湃,因为他自己知道,画时他的脑子里是有东西的。 而不是之前那般都是死的技艺。 加之和沈栖宴聊起时,苏祺才发现,她是懂画的。 虽然比起专业画画的人,少了对一些专业术语的了解,但想法却独树一帜,给了苏祺许多灵感。 沈栖宴看着苏祺这样高兴的模样,其实也挺惊讶,她虽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好像对他挺有用的。 沈栖宴对苏祺有些愧疚,能帮到他的话,她自然是愿意的。 “苏祺,我就知道你在这呢。” 一道含着笑的女声响起,随即是女人高跟鞋啪嗒啪嗒的声音。 打破了两人的交谈。 沈栖宴和苏祺同步转过头。 看到来人,沈栖宴眼眸微眯,手指攥紧了几分秋千绳索。 “你这不喜欢热闹的性子真是得改改,以后还有整个苏家等着你继承呢。”盛久姒的丈夫与苏家有些关系,盛久姒和苏祺一来二去的也相熟,今天在会厅里一直没看到苏祺,这便来寻了他。 笑容在看到秋千上的沈栖宴那一刻,微微一僵。 “姒姒姐,你的生日会,你就放过我吧。”苏祺在盛久姒面前,像个弟弟一般,说话举动也是少有的幼稚。 盛久姒的目光却看在沈栖宴身上,沉默几秒,主动伸出手,“你好,许久没见。” 沈栖宴对着她,脸上实在也没有笑意,只是出于礼貌的伸手微微碰了碰她手指,随后便收回了手。 “你们俩之前还认识呢?”苏祺说出口,没人回话,他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自顾自道,“也是,你是盛时妄姐姐,他们俩以前谈恋爱,你们见过也是应该的。” 盛久姒到底还是比沈栖宴会掩饰情绪,沈栖宴从看到她的那一刻,已经别过了头不吭声了。 盛久姒还微微笑了笑,和苏祺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后,“苏祺,我有些女生的悄悄话要和她聊聊,你不然回去宴会厅和那些人接触接触?” 苏祺也是个有眼力见的,说了句好便离开了。 盛久姒便坐在了苏祺原来靠着的大石头上。 “前段时间听时妄妈妈提到你,我就知道,大概是瞒不住了,你应该是知道了。” 她的情绪比起沈栖宴来说,到有几分轻松,“你问吧,有什么想问的我都会说的,这些年我一直记挂着这件事,心里头也像压了块大石头一样,今天跟你解释清楚后,也能彻底放下了。” “呵……”沈栖宴从心的冷笑了声,侧目看她,“彻底放下?” “你怎么就能放下?” “你说的这样轻松,难道你和我解释清楚当初的事情就能翻篇了吗?” “你自己都不知道你那些话对我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吧,如今你倒是说的轻松,你随处皆可抛,我却得记一辈子。” 沈栖宴本是没想过这样一开头就和盛久姒争吵的,可盛久姒的话就像打火机似的,瞬间点燃了沈栖宴心里头的火。 第86章:一己私欲 盛久姒也是一愣,显然没想到沈栖宴会反应这么大。 抿了抿唇,意识到了自己刚刚说话的不对,「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就彻底放下愧疚了,只是觉得弥补了一些。」 沈栖宴看着盛久姒,直白的开口,「我只是想知道当年的真相,但无论如何,你都弥补不了了,事情已经发生了。」 「中间那么多年的事情,你如果想要弥补,你大可以直接说,但你去一直选择沉默,你口中的弥补究竟是自我安慰还是什么,你难不成连自己都欺瞒了吗?」 沈栖宴说着说着,就有些控制不住的情绪上扬,语气含怒。 盛久姒陷入了沉默不语。 的确……她是懦弱了…… 她不敢说出来那些…… 她不想被她最珍惜的弟弟厌恶。 「抱歉……」 除此之外,盛久姒不知道还能说出什么。 沈栖宴面色绷着,「我只问你几个问题,问完我就走,以后你如何想,就是你的问题了,但我不会觉得这件事翻篇。」 「你当初为什么要找人假扮盛时妄母亲?为什么你要我和他分手?为什么那时盛时妄都不知道自己和郁家有婚约,你却知道了。」 盛久姒敛眸,缓了半响出声。 「我是盛家第一个知道时妄谈恋爱的人,毕竟我也没比他大几岁,同辈人之间更容易说出口。」 「而且他谈恋爱的样子很明显,他原先不是一个很依靠电子产品的人,但谈恋爱以后回家就总见他玩手机,有一次手机没关静音,特别关心的声音响的很明显,我就问他是不是谈恋爱了,他也没隐瞒,说是谈恋爱了。」 「我当时看他高兴的样子也是真的替他高兴。」 「郁家女儿的事情,是在我谈恋爱,我男朋友第一次来家里的时候,时妄爸妈也来了我家帮我一起看看我的男朋友。」 「时妄爸妈大概是从我身上联想到时妄了。」 「一时感叹,时妄妈妈提到了时妄的娃娃亲,但现在这个时代,那么多年前定的一个娃娃亲,以后能不能找到女方都不一定,我们也就没太在意。」 「后来,郁家真的出现时,我是错愕的,郁家家大业大,我的确是羡慕的,我虽然是时妄的姐姐,但也只是堂姐,我家不如时妄有钱,郁家那样的大家族,谁不想去攀点关系,但我也有自知之明,我知道我和郁家扯不上任何关系。」 「但后面……发生的事情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我当时那个谈婚论嫁的未婚夫……创业失败,投了很多钱在一个工程里,最后血本无归还欠了很多钱,他找我借钱,可我哪有那么多钱。」 「他就开始各种求我,想让我帮着想办法,说来也巧,我也是一次和朋友的偶然聚会见到了郁迟,不过郁家人眼高于顶,若不是我提到婚约一事,郁迟都没打算和我多说什么话。」 「当时我也一直闷着,没好意思提到什么。」 「但后来,我未婚夫被人追债,甚至被人拖到巷子里群殴,他跪在地上求我,求我帮帮他。」 「我就……」 「就……找了郁迟……」 「他答应给我一笔钱,只要我能让你和时妄分开。」 「我给你的那笔钱,并不是郁家人给你的,而是……他们给我的……我心里愧疚,从中抽了些给你。」 「我知道时妄妈妈很尊重时妄,她也绝不会去阻止你和时妄在一起,我只能花钱请了个年纪相仿的中年女人,想着你也没见过时妄妈妈,但我怕你见过时妄妈妈的照片,所以我专门找了长相相似的。」 「找了你之后,我就后悔了,我看着你当时的样子,我心里愧疚极了,我就骗郁迟说你们俩只是暧昧期,我已经让你们俩彻底断了关系了。」 「可后来,你说你真的和时妄分手以后,我矛盾了好久,我想要去告诉时妄,但我不敢……」 「我知道这件事错在我身上,我不该为了我未婚夫就一己私欲的牺牲你们俩感情。」 「这件事以后没多久,我也和我未婚夫提出了分手,这件事也成了我心里的坎,但我还是不敢说出来,每次看到时妄笑着喊我姐姐,我心里都不是滋味,总觉得对不起他。」 「所以,知道你进了娱乐圈以后,我找了机会,我让温颜妩帮忙,让你和时妄一起出演《心动成瘾》,想借此机会让你们俩重归于好。」 「能看到你们俩的关系好一点,我也能好过一些,我知道当初做的事情是切实存在了,也因此耽误了你和时妄六年,我没法弥补你们那失去的六年,只能让你们早点重逢。」 听完这一切,沈栖宴彻底陷入了沉默。 真相比她自己以为的还要让人难以接受。 如果只是盛久姒不喜欢她,觉得她家世配不上盛时妄,那她倒是能理解几分,大抵只是有钱人讲究的门当户对。 可……盛久姒是出于缺钱…… 一己私欲…… 为了自己的利益去这样对别人。 沈栖宴脸色紧绷,瞬间起身,语气生硬,「我知道了。」 「沈栖宴!」盛久姒连忙喊住她,立即走到沈栖宴面前,眉眼中有几分踌躇胆怯的问,「时妄……时妄他知道了吗……」 「你敢做还怕他知道吗?」沈栖宴反问,盛久姒翕动着唇,却没说出来什么,沈栖宴没退,反而步步紧逼。 「当初,你和我说的那些话,你自己都不知道对我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吧,那时的我本就只剩盛时妄和爷爷了,你拿我的软肋去逼我放弃另一个软肋。」 「是,我的确做了选择,也的确是你给的那笔钱让我救了爷爷,当时我拿钱时,我说了是找你借的,可你完全没有说清楚,郁家人觉得是我收了钱不讲信用,我有口难辩。」 「你在中间赚了一笔钱,倒在我和郁家两头骗,你觉得你现在和我说清楚了就能解决当初的事情吗?」 「你刚刚说,你因为心里不舒服,和你当初那个谈婚论嫁的未婚夫分手,你觉得你是因为我们俩放弃了未婚夫吗?」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那未婚夫本就有问题,他自己不想着解决问题,无非就看你家有钱,想着从你身上捞钱。」 「连我当初只是个女大学生时候,我都知道,我家里缺钱,我爷爷需要治病,但我开不了口找盛时妄借钱,你未婚夫却能开口,甚至下跪去逼迫你,这种人,你该庆幸吧,早分手早好。」 「但我和盛时妄,却因为你的想法,失去了六年时间,说起来是时间,但六年里我和他心里的难过呢?我们俩六年是怎么过来的,你又想过吗?」 「若不是这六年,或许我们俩也谈婚论嫁了。」 沈栖宴对盛久姒的话没有丝毫的同情之情。 她不会觉得盛久姒遇到这种男人可怜,只会觉得活该。 无非蛇鼠一窝。 沈栖宴转身想走,却发现庭院入口处,站着一位老者,两人刚刚情绪激动,声音不小,估计老人家也都听到了…… 沈栖宴眸光一颤,她虽是对盛久姒有怨,但到底是私人恩怨,并不想这事闹大。 「小姒。」 老人家开口,走近,盯着盛久姒,「这些事都是你做的?」 为您提供大神九木颖颖的《踹了白切黑影帝后,我翻车了》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86章:一己私欲免费阅读. 第87章:扎人的小刺猬 对不起……爷爷……」 听到盛久姒喊老人家爷爷,沈栖宴抬脚便要走。 到底是家事,她是个外人,在这里不太好。 但老人家却开口喊住了她,「小姑娘,方便和我聊聊吗?」 回过头,沈栖宴看着老人家,他此刻对着她笑的慈眉善目,倒没了刚刚的严肃。 面对长辈,沈栖宴有了几分拘谨,而且老爷子也没对她做过什么,沈栖宴还是比较尊敬的。 盛老爷子盛权德带着沈栖宴去了一个无人的房间,没留在庭院里。 庭院里到底偶尔会有人路过,若是被听到了什么,传了出去,对盛家不好。 沈栖宴也只是不满盛久姒的行为而已,并不想对盛家做什么。 …… 盛时妄在宴会厅里找了沈栖宴好一会儿,也没找到她的人,本想给她打电话,但女生礼服没有口袋,沈栖宴的手机都留在车上,更是联系不上。 直到偶然遇到了苏祺。 盛时妄在寻沈栖宴,看到苏祺只是礼貌的微微颔首笑了笑,便要离开。 苏祺却喊住了他。 「我刚刚看到你前女友被你家人喊走了,我觉得你还是去看看比较好,不然女孩子一个人面对你家长,挺尴尬的。」 盛时妄眉心一跳,「我家人?哪位?」 「你爷爷和你姐。」 苏祺给盛时妄指了方向,「我看到他们从那上去了,具体不知道去了哪个房间。」 「多谢。」盛时妄来不及多想,心里头不安极了。 连忙跑去。 老爷子本就想让他和郁家女儿在一起,如今把沈栖宴喊去,必然没好事。 苏祺指的方向有很多层楼,盛时妄也不知道在哪一层,只能挨个的爬找寻着。 在三楼时,盛时妄一出楼梯口,便在楼道看到了爸妈爬在一个门上,附耳偷听。 盛时妄连忙上前,「妈,你——」 「嘘嘘!」顾今鸢连忙捂住盛时妄的嘴,指了指门上,示意他先听,别说话。 盛时妄拧着眉头靠在门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他刚刚跑的太快,此刻都是自己心跳的声音,但缓了会儿后便能隐约听到里面的声音了。 听起来,里面的氛围并不僵持,你一言我一语的还算和谐。 尤其盛久姒在一直帮着沈栖宴说话。 盛权德和沈栖宴聊着她的家庭,「我听说,你爷爷在医院重病治了很久,你父母也去世了,你一个人撑着家庭,也是不容易,家里出事的时候,你也才刚成年。」 沈栖宴看着盛权德面带怜惜的模样,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只觉得是个笑面虎。 她听盛时妄说过,娃娃亲便是盛权德定下的,沈栖宴还以为盛权德和她说的话只会很过分,却不料盛权德和她聊了许久,都是春风化雨般的感觉,如果摒弃别的不谈,倒的确像个和蔼可亲的爷爷,但沈栖宴知道…… 盛权德找她定然不是想说这些的。 扯出了抹笑,沈栖宴直言,「您想对我说什么,您可以直说,不需要这样和我拐弯抹角。」 「我也知道您想让我离开盛时妄,现在我的确也没和他正式确定关系,我也在等,在等他和郁家解除婚约。」 「说句不该说的,我现在坐在这听您说话,完全是出于我和盛时妄的情谊和我的礼貌,不然我不会明知道您要说我不爱听的还坐在这里听。」 「您也说教不了我什么,您说教盛时妄,因为您是他爷爷,但您没有资格对我说什么。」 今晚的沈栖宴,仿佛从遇到盛久姒以后,就变成了一只扎人的小刺猬。 她不再敛着自己的脾气。 六年前的她受了气受了委屈,记挂了这么多年。 但如今,她不缺钱,她虽然存不下来多少钱,但她赚的钱也足够自己和爷爷生活了。 她不需要去听着盛家这些不支持她和盛时妄的人说些什么糟心的话。 心里也是出奇的冷静,不加怯生。 她知道如果得罪了盛权德,以后和盛时妄就算在一起也很难结婚了。 但如果要她一直隐忍,那她大抵是做不到的。 积攒六年的隐忍,仿佛在今天都泄出。 她也想在盛家人面前好好的有骨气的过活一次。 而不是后来忆起,又悔恨几年。 盛权德听着沈栖宴的话,倒没有生气,只是笑了笑,「小姑娘,你别急,我知道我家小姒之前做的事情不对,我替她向你再好好的道个歉。」 「我今天找你是的确想要认识认识你,我想看看我那孙儿天天记挂的小姑娘是什么样子的。」 「但同时,我也是在提醒你,你如果是图一时,只是谈恋爱,那你可以和时妄在一起,我没有意见,但你们都明知道走不到结尾,不可能结婚,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 「这不是委屈了小姑娘你吗?还浪费了你的时光。」 「你应该是很懂时妄感受的,你一直照顾你爷爷,说明你还是很懂事的孩子,如果你爷爷不同意你和时妄在一起,你又该怎么抉择呢?」 沈栖宴紧抿着唇,若不是盛权德一直说话语气都温温和和的,她真想起身就走。 这一刻,她才发觉,比起那种看上去凶神恶煞的,这种说起话来让人胸口发闷却说不清的话语,让人后劲更大。 但她头脑还是清醒的,「我爷爷对我很好,他在意的只是我男朋友是不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人,是不是我喜欢的,那就够了,他不会让我去嫁给一个我根本不喜欢,并且素未谋面过的人。」 盛权德看着沈栖宴执拗的模样,摇了摇头,刚要继续说什么,关着的门却突然被推开了。 盛时妄径直走了进去。 顾今鸢和盛爵都是一脸懵的状态,轻咳一声缓解了几分尴尬,这才进了房间关了门。 盛时妄大步走到沈栖宴面前,拉起她的手,牢牢牵着,十指紧扣,「爷爷,你有什么对我说就行,你找她一个女孩子说这些做什么?」 「你调查她家庭做什么?」 「别人痛楚你张口就说,还觉得是在对她好吗?」 ------题外话------ 谢谢宝贝【凝懵精】打赏的100书币~ 谢谢以下几个宝贝今天的月票!爱你们,啾咪~ 【a水晶悦悦】、【小徐】、【】、【有沵/俄幸福】、【如初似梦】、【杰么娜么峰狂】、【书友286***968】 为您提供大神九木颖颖的《踹了白切黑影帝后,我翻车了》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87章:扎人的小刺猬免费阅读. 第88章:跟着心走 “时妄,别说了。”盛久姒立即拉了拉盛时妄衣袖,小声提醒他,“你好点和爷爷说话。” 盛时妄抽回了手,目光晦暗的看着盛权德,“爷爷,宴宴说的没错,正常人的爷爷都不会强迫自己的孙子去娶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他们只要孩子幸福安康,找的是良人就够了。” “我知道你又要说什么,高人算过,我和郁家的女儿天生一对。” “您信那高人,我不信,我只跟着自己的心走。” “我就是喜欢沈栖宴,只会喜欢她一个。” “我尊敬您,所以我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和您商量退亲的事情,但如果你一直不同意,也别怪我一意孤行。” “我的户口本在我爸妈手上,我只要想结婚,我大可以带着户口本就去,您的话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民政局只认户口本,我和您商量无非是想得到您的祝福。” “今天,我再和您说最后一次,我不可能娶郁家的女儿!” 说完,盛时妄拉着沈栖宴就离开了,不顾身后的所有动静。 他拉着沈栖宴到了二楼的一个空房间内。 按着她肩膀,让她坐在了椅子上,蹲下身子,在她面前,微微仰头看着她,眉头紧锁,“老爷子说的是真的吗?你爸妈去世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不是告诉我你爸妈只是离婚吗?” “还有你爷爷的医药费,你不是说有你爸妈在付吗?” 盛时妄的手指紧紧攥着她胳膊,脸色难看又充满了担忧。 他刚刚在屋外,听到老爷子说她父母去世的那一刻,他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忆起往昔种种,才发觉了异常。 瞬间就仿佛被吸入了一个无底的黑洞,重重的坠了下去。 在他面前,沈栖宴短短一瞬就红了眼,刚刚的坚强化为乌有。 盛时妄抬手摩挲着她眼尾,将她搂入怀中,低哄,“好了,不用说了,我知道了,怪我,是我不好,是我知道的迟了。” 沈栖宴埋着头,抱紧了他肩膀,哭的身子微颤,带着哭腔,“我没骗你……爷爷一开始……是那么跟我说的,我也是那么以为的。” “后来,我才知道爸妈出了车祸,爷爷是那么骗我的。” 边哭边颤的,她含着泪将当初发生的一切告诉了盛时妄。 得知盛久姒也在其中做了不好的事情,盛时妄愧疚到了极致,沈栖宴却还抱着他道,“我知道,你喜欢我这件事,从来没有变过,那些都是你家人的做法,你也和我一样,是难受的。” “可是……盛时妄……” 听到沈栖宴这句染着破碎崩离感的尾音,盛时妄心头一颤,察觉到了她的想法,搂紧了沈栖宴,薄唇紧紧贴着她侧脸,“宴宴,别放弃我。别放弃我好不好?” 这一次,沈栖宴却没有犹豫很久的推开了盛时妄。 四目对视,她清晰的看到了他眼中的惊慌失措。 抿了抿唇,沈栖宴反而笑了。 笑的一刹那,一滴泪滑下,她微微歪头,含笑带泪的看着他,声音还染着刚哭过的浓浓鼻音,“我没想放弃你。” “但我真的累了。” “盛时妄,我撑不住了。” “我爷爷……身体不好了,我压力已经很大了。” “我不想再操心这些有的没的事情。” “我知道你坚定了选择了我,可这不是几句话几个举动就能维持的,血缘这种东西真的很神奇,哪怕我们俩真的结婚了,但你爷爷一直都不喜欢我,别说你心里难受,我心里也难受。” “所以……盛时妄……” “把一切都解决好了再来找我吧。” “我没有不喜欢你,我也没有放弃你,我只是累了……” “我现在不想去想这些了。” “我只想能抽出时间的时候多回家陪陪爷爷,我不想明明已经压力很大了,却还得时不时的被你们家或者郁家人找上,说一些影响我情绪的话。” …… 看着沈栖宴离开的背影,盛时妄一颗心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捏着。 让他喘不上来气。 眼眶含着泪模糊了视线,模糊了沈栖宴的背影,他却无法上去阻拦什么。 这一次,她是真的下决心了…… 这样坚定的沈栖宴,他在六年前都没有见过。 那时的沈栖宴,起码还带着不忍,带着犹豫。 但今天的沈栖宴,说的通透,走的决然。 她懂他的心,也懂他卡在家人和她之间的难办。 盛时妄知道,如今放她舒缓心情是对的决定,可看着她的背影,却感觉她仿佛真的要离开自己了一般。 再也不会回来了…… …… …… 沈栖宴去洗手间收拾了脸上的泪痕,防止被媒体拍到后又乱写东西。 刚下楼,却发现了靠在楼梯出口处的苏祺。 “你还好……”苏祺看到她主动开口,话还没说完,便看出她泛红的眼睛,明显刚哭过,话语一止,“我带你从后门走吧,那边没有媒体,不容易被拍到,门口现在已经聚集了很多媒体和狗仔,你这样出去会被拍到,妆也花了一些,有些明显。” 沈栖宴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她没带化妆包,擦拭脸上眼泪时,妆容难免被弄花了。 “谢谢。” 苏祺打电话让司机把车开到了后面,带着沈栖宴上了车,“你住哪?” “你把我在没狗仔的地方放下来就好,我自己回去。”沈栖宴不太想麻烦苏祺,她和他只是刚见过几次面而已。 苏祺听着沈栖宴的声音还有些没缓过来的哑,也是少遇女生这样,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安慰了,只是道,“狗仔到处都是,我还是把你送回去吧。” “那……谢谢苏老师了。” “喊我苏祺就行。” 苏祺从沈栖宴那知道了酒店地址后便让司机开去酒店了。 一路上,苏祺也看出沈栖宴不想说话,也没主动去搭话,只是他想做什么让她心情好一些,却不知道该做什么,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曲着,时而思索的点几下。 到了酒店楼下,沈栖宴联系了苏湉来接。 手指刚碰到车门锁,还未推开门,肩膀就被男人手指轻轻点了点。 沈栖宴回过头,苏祺脸上的模样倒有些像高中的男孩,把女孩惹哭后不知所措的模样。 沈栖宴这才露出一抹笑,“我没事的,谢谢你今天帮我。” “这个给你。”苏祺将一张叠成四四方方的纸塞到沈栖宴手里,“不是个值钱的东西,就是随手画的,你收着吧,至于你想知道的郁家女儿的事情,我也会帮你问问的。” “不用了。”沈栖宴释然的笑,“我以后不想管这件事了,不过还是谢谢你。” 第89章:淡银色小花手链 看着沈栖宴被经纪人接走的身影,苏祺启唇,“开车吧,回家。” 司机是个跟了苏家很多年的人了,苏祺平常也好说话,司机和他感情也不错,便也敢说敢问的,“少爷,您是喜欢这位女明星吗?” “喜欢?”苏祺微微摇了摇头,“倒也没有那个程度,只是她给我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她身上有一种我没经历过的东西,那是我缺的,看着她,我仿佛能感受到她心里情绪。” “大概是我和她的生活环境差距太大,而她身上有的那份不同,正是我缺的,这份我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东西,便能够激发我的灵感。” 说着,苏祺眼神又往车后看了眼,低喃,“是个容易让人心疼的姑娘。” …… …… 沈栖宴回到房间,整个人疲惫极了。 蹬掉了鞋子就趴在床上。 展开苏祺给的那张纸。 倒像个儿童益智书的绘画教材。 是在一张纸内绘制了四幅小图。 第一幅是一个破败的墙缝里长出了一株小草的嫩芽。 后面几幅便是小草逐渐长大的样子。 并且四幅图分别对应的季节是春夏秋冬。 有暴雨、有灼热的太阳、有蚊虫、有暴雪。 但最后,小草依旧蓬勃生长,向阳而生。 莫名的,沈栖宴笑了声,好像懂了苏祺的意思。 而另一边的苏祺刚到家,就给郁迟打了电话。 两人熟稔,苏祺也不兜弯子,开口便问,“你还有个妹妹?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过?” 那日听着郁征和盛时妄的对话,苏祺大致也就猜到一二了。 郁迟大咧咧的声音传过来,“你问我这个做什么?你想当我妹夫啊?” “好奇而已,那天偶然听到郁征提了,倒是你有妹妹怎一直不说,怕被我抢了吗?” “戚,瞧你那样哈哈哈哈。”郁迟没什么心眼的笑,“那自然是因为我妹妹太优秀了,怕你一见钟情就忘不掉了,她要是没婚约我还能给你介绍介绍,但她有婚约了,我就不让你们认识了,省得你到时候单相思。” “盛时妄好像还对他的前女友念念不忘,今天我去参加他姐姐的生日会,盛时妄还把他前女友带着了。” 闻言,郁迟也有些烦的啧了声,“是啊,烦死了,这俩人倔死了,都不肯放弃。” “两人?什么意思?他们俩又重新在一起了吗?” “我也不知道,那臭小子说他在追那女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复合,不过看着女生态度也不排斥盛时妄,我上次还去当了个恶人找那女生叭叭说了半天,差点给她说哭了。吓得我赶紧走了,没敢说了。” 苏祺眉头一拧,想起今晚沈栖宴哭的眼睛通红惹人心疼的模样。 怪不得她今天那么难过,又被郁迟说过,又被盛家人说,估计难受死了。 “你说你,你说一个女生做什么?有婚约的是盛时妄,你有什么事,你去找盛时妄,你挑软柿子下手觉得好欺负吗?” “哎哟,那不是没办法了,盛时妄那人死轴,他爷都管不住,我怎么管,至于沈栖宴,那是她自己收过我的钱,她自己收了钱不办事,我的钱还打水漂了呢。”郁迟说着说着,后知后觉,“你干嘛那么凶跟我说话?我又没凶你女朋友。” “行了,我和我家老爷子明天回京都,不跟你说了,我收拾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出发了。” 说完,郁迟就挂了电话,开始收拾东西了。 老爷子去卫生间了,郁迟有些好奇老爷子枕头旁边的那个相册。 那就像老爷子的宝贝似的,谁都不给看,走到哪带到哪的,相册外框都有些磨损了,还有长久翻阅的痕迹。 没忍住好奇心,郁迟悄咪咪的将相册翻开一页,还没看真切呢,卫生间的门就响了,郁迟立即将相册啪的一声合上。 装的好,瞬间就开始装作给老爷子铺床的样子了。 奈何在郁琮回到床边的第一秒就发现了异常。 抬脚就踹了郁迟一脚,“谁让你动我相册了!” 郁迟委屈努了努嘴,任劳任怨的继续叠被,“我就是……好奇嘛……” “就一个相册,为什么不给看啊……” “你给我看看呗。” 郁琮瞪了他一眼,郁迟不敢吭声了。 过了好一会儿,郁琮才开了尊口,“你过来看看吧,给你长长眼。” 郁迟立即屁颠屁颠过去看了。 相册里是个小女孩的照片,“这是婳姨吗?” “是啊,这是我的婳婳。”郁琮手指轻轻抚着照片,“当初若不是有个普通人误入花城与她相恋,她也不会为了个男人抛弃了整座城,如今却不知所踪,怎么都寻不到,若不是看她长明灯还亮着,我都怕她出了什么意外。” “不会的,婳姨身份高贵,体质特殊,能活千年万年。” 郁琮叹了口气,“如今有了夏夏的线索,只希望早日找到她,找到她便能寻到婳婳的下落了。” 郁迟看着郁琮翻了几页,相册上的女孩手腕上都戴着一个有着淡银色小花的手链,“诶,这是婳姨从小戴的东西吗?我看每张照片都有。” “是啊,婳婳出生那日,天降奇象,百花盛开,便取名为婳婳,这配饰也是上任王亲手打造的,给她自小戴着,从未离身。” 郁迟连忙拿起手机,“那我和那些找夏夏的人说一声,说不准这东西在夏夏身上呢。” “诶对对对!都说清楚了!”郁琮焦急,“也不知道她们母女俩现在过的怎么样。” …… …… 另一边的苏祺被挂了电话后,将手机丢在了沙发上,沉思两秒后,开始寻找。 沈栖宴说,她那晚给他送回来后留了字条,但他根本没看到,估计是被吹哪个不注意的角落里去了。 苏祺在丢满了画纸的客厅里翻箱倒柜的找了半天,才在沙发下面用扫帚扫出了那张纸条。 目光落在了右小角那串联系方式上…… 迅速的在微信输入了那串电话号码,却踌躇了许久没有发出去好友申请。 在家里来回徘徊着,徘徊了许久,还是发送了好友申请。 第90章:贴身之物 沈栖宴睡醒摸过手机才看到苏祺的好友申请。 忙着收拾去工作,她通过了好友申请后也没和他多说什么。 便去片场了。 在片场看到盛时妄的那一刻,四目相对,她笑了笑,说了句,“早” 便去化妆室里上妆了。 擦肩而过的那一瞬,绷着的笑容瞬间消失。 喜欢的人,装作朋友,真的是一件,挺困难的事情。 尤其盛时妄还把她送的那条手链戴在了手腕上,没再当成项链戴在脖子上藏在衣服里了,光明正大的摆了出来。 就好像时时刻刻在提醒她什么一样。 …… 此后几个月的时间,沈栖宴和盛时妄就仿佛成了剧组里哪些每日见了面才说说笑笑的朋友一般,连温颜妩都发现了异常。 她先问了裴随衍,“沈栖宴和盛时妄怎么回事?两个人怎么奇奇怪怪的?” 裴随衍低着头看着剧本,甚至敷衍的都没往沈栖宴和盛时妄那看一眼道,“哪奇怪了?不挺好的。” 温颜妩不满的拉过裴随衍胳膊,又做了美甲的手指拧了拧,疼的很。 看裴随衍疼的眉头拧住,温颜妩才觉得出了口恶气,“他们俩这段时间都这样?” 裴随衍没敢再敷衍了,往沈栖宴和盛时妄的方向看了眼,“这不是好好的吗,还在笑呢。” 温颜妩突然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裴随衍,严肃问,“这能一样?” 裴随衍:“……” “他俩……也不这样笑啊……挺自然的……” “你看看他俩那个位置,中间都隔了道银河系了,正常情侣谁不是黏一起的?” 温颜妩就是觉得不对劲,侧身拿过裴随衍的剧本翻着,“还差哪些没拍完?还有吻戏没拍吗?” 裴随衍:“……” 他老婆怎么一看人闹别扭就想给人安排吻戏? “剩的戏没多少,大概还有一个星期,也就要杀青了。” 温颜妩惊愕,“什么?杀青了?这么快?我感觉我也才一段时间没来而已啊。” 裴随衍:“老婆,你已经几个月没来好好坐阵了,你只是来接我下班就走了而已。” 温颜妩陷入沉思。 是吗?她有那么久吗? 完全被转移了注意力的温颜妩没再盯着沈栖宴和盛时妄那边了。 沈栖宴和盛时妄的话题逐渐尴尬,沈栖宴感受到了盛时妄的没话找话。 明明都没什么要说的话了,但他却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说到最后,到底是没忍住问,“这部剧结束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结束以后休息半个月,回家陪陪爷爷,然后再进组。” 提到爷爷,沈栖宴看了眼盛时妄,略微有些无奈,“你别再让人给我爷爷送东西了,他病房都要堆不下了。” “都是同剧组的,知道你爷爷身体不好,给他送点保健品,这也没什么吧。” 盛时妄自从盛久姒生日那天后,就开始隔三岔五的让人给沈栖宴爷爷送礼品,还从其余地方找了专业的医生来给爷爷看病。 但爷爷现在的病情已经是药石无医,只能靠着医学吊着一口气,让爷爷还活着,可却恢复不好了。 这些年,爷爷陆陆续续的做了太多次手术了,如今年纪也越来越大,经不起那些折腾了,手术风险也越发的大了,医生也不建议继续动手术了。 盛时妄了解到这些,心头说不出的难受,这些年,沈栖宴又是怎么过来的呢。 错过的时光他无法去做些什么,但他努力的去找国内外有名的医生来给爷爷看病。 得出的结果都是让老人家保持开心的心情,除此之外,医生只能说会尽力救治,不能够给出什么确定的结果。 沈栖宴如今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多陪陪爷爷,起码在他离开之前,多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她不想等到爷爷离世后,她才去悔恨没和爷爷多点相处的时间。 最近,爷爷给她打电话打的越发频繁。 一打电话就是说,有人给他送了东西。 甚至有几次还说她的朋友去看了他。 都是盛时妄的手笔。 沈栖宴也和他说了几次,但盛时妄别的都可以顺着她,爷爷这事,他没妥协过。 他无论如何半个月都会去一趟医院,哪怕就休息一天,他也会赶回去看爷爷一眼,和爷爷聊聊天,然后再赶回来。 倒是整的比她这个亲孙女还称职了。 直到有一次爷爷问她,这个姓盛的小伙子是不是她男朋友,沈栖宴哑然,让盛时妄以后别去了。 盛时妄总说些话糊弄她,但还是依旧会去看爷爷。 今天,又说这种话。 沈栖宴正视他,“盛时妄,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这样总去,我爷爷会误会。他年纪大了,如果误会什么,他只希望我尽快结婚,但我们俩目前不行,所以你就别做这种让他误会的事情了。” 看着她严肃的模样,盛时妄笑容散了几分,没再和她打趣说话了,“你别不高兴,我知道,我也没在别人面前怎么样,但那是你爷爷,我总想陪陪他,我多关心他一点,你也能少操点心,你一个人忙着那么多事情,身子都要累垮了。” 沈栖宴敛眸,指了指他手腕上的手链,“你戴着这个去看我爷爷,他没说什么吗?” “见爷爷的时候,我把手链取了下来,放在了口袋里,没让他看到,不过,我看了我送你的那块玉。”盛时妄唇角微弯,“没看到你戴,我还以为你不要了呢,没想到是送爷爷了,改天我再去寺庙里给你求一块,你和爷爷,一人一块。” “不要,都是骗人的。” “骗人的就是骗人的吧,主要图个心理安慰。” 沈栖宴心头一软,看向他,抿了抿唇,朝他伸出手,“不然你先把这个手链给我吧,不然要是被爷爷看到了,我彻底说不清了。” 盛时妄原本看到她伸出手,下意识就想把自己手搭上去,一听到这话,连忙收回了手,甚至揣在了裤兜里,彻底藏的严实了,“沈栖宴,哪有送人礼物还要回去的?我可不给啊,我都带了这么多年了,早都是我的贴身之物了。” 第91章:多了个有力情敌 裴随衍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打断了沈栖宴和盛时妄的话。 今天的戏是先拍沈栖宴的部分,再拍盛时妄,不是男女主同时出现。 沈栖宴便起了身,往拍摄中央去。 看着她的背影,盛时妄脸上出现一抹解放的笑容。 呼,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一个月前,老爷子生日大寿,盛时妄只让爸妈带了礼物去,人却没有去。 盛时妄听到爸妈说,老爷子很失落,盛时妄那一天也不好过,但他不想一直被老爷子逼着。 他这几个月都在反抗,不和老爷子联系。 老爷子感受到了,许是他大寿那天想通了。 几天前,顾今鸢打来电话,说老爷子想通了,愿意去找郁家解除和郁家女儿的娃娃亲。 明天,盛权德便会带着顾今鸢和盛爵去见郁琮。 盛时妄本想一起去的,但家人没同意,说还是长辈去处理吧。 毕竟是盛权德和郁琮定下的,两个老人家在一起交谈,也的确要好说一些,若是有小辈在,可能会适得其反。 若是之前,盛时妄一定会立刻去告诉沈栖宴。 但现在,盛时妄都被整怕了,生怕到时候又出了什么意外,还是等到老爷子明天和郁家聊完,确定解除娃娃亲了,再告诉沈栖宴比较好。 不然要再是误会一场,他真没法和沈栖宴交代了。 …… 沈栖宴拍摄,盛时妄就在一旁看着。 秦沛已经重新回来工作了,接到了一个电话,将手机给了盛时妄,“是李卿阳设计师的电话。” 盛时妄微微抬眉,接过了手机,去到了外面接电话,不影响现场拍摄。 “怎么了?d牌那边有什么新安排吗?” “哈哈哈哈,时妄啊!”电话那头传来李卿阳丧心病狂的笑声。 炸耳。 盛时妄眉头一拧,将手机拿远了些。 一直等到搞李卿阳恢复正常才将手机重新靠在耳边。 “你和栖宴那套七夕宣传片效果好到爆炸!d牌的销售额直接一骑绝尘了,和排名第二的香水直接断层了,也让d牌取得了前所未有过的好效果!我都在考虑要不要把栖宴签来当代言人了。” “签呗,她肯定称职。”盛时妄开始给沈栖宴谋福利,“但你们得多给她代言费,怎么说比起这次的七夕宣传片也得翻一番吧。” 李卿阳听笑了,“你都没找我要过提价,现在帮栖宴还帮的挺顺溜,你倒是早点和她结婚啊,你们俩结婚,我肯定包个大红包。” 听到了爱听的话,盛时妄也轻笑了声,“一码归一码,结婚的红包你是少不掉的,工作该给的钱,你也得给她。” “果然我的缪斯女神太讨喜了,你多了个有力情敌你知道吗?” 盛时妄原本的笑意一收,声音都冷冽了几分,“谁?” “苏祺。” “这是位很有名的设计师,我非常欣赏他的设计,我原本想约他来给d牌设计,但被拒绝了。” “可在你和栖宴的七夕宣传片播出没几天后,他却主动找上了我,问我还有想法继续合作吗,我那会没联想到栖宴的身上,还以为是他相通了,我当时很高兴,因为苏祺真的很出名,很多人找他合作都被拒绝了,我还以为他是看到了我的实力才想和我合作。” “哪知道他聊着聊着说到了栖宴,他说看到了那个宣传片,觉得演员拍摄的很好,说如果继续是这个演员的话,他愿意合作。” “我才发现,这人是带着私心来的。” 盛时妄听的眉头紧锁,苏祺?苏祺什么时候对沈栖宴感兴趣了? “所以呢?你知道他有私心拒绝了?” “那当然不了。”李卿阳商人思维,理直气壮,“这不是个双向赚钱的好机会,我给栖宴签下来,她赚钱,我把苏祺也拉来合作,他也赚钱,我也赚钱,大家都好。” 盛时妄:“……” 真是白对他有所期待了…… …… 沈栖宴一边下戏,苏湉一边就过来了,脸上藏不住的高兴,“好消息!d牌要和我们合作,明天就能签合同。” “啊?又拍宣传片吗?这不是七夕刚拍过吗?又拍什么?” “不是啊!”苏湉激动的都想跺脚,“是让你当d牌的女性香水全线代言人!这可是top级的代言啊!还直接签了五年!” 沈栖宴震惊捂嘴,眼里的欣喜却藏不住的溢出,“d牌让我当全线代言人啊?” “对啊,说是d牌一直就一个盛时妄代言人,女性香水的推广并不算顺利,而你这一次和盛时妄的七夕宣传片反响特别好。” 苏湉声音已经激动的忍不住拔高,周围有些人也听到的,羡艳,“哇,宴宴你好厉害啊。” “好羡慕你啊,你以后不用愁香水了,d牌肯定都把全系列亲自送到你家里。” “宴宴,以后找你代言的产品肯定越来越多的。” …… 夸赞声不断,一下午的时间,沈栖宴嘴都要笑僵了,是真的高兴。 原先的她能接到一个中端代言都觉得很好了。 如今却一个大跨步,直接接到了香水top1级别的代言。 最重要的是,她知道这不是盛时妄能够决定的。 这其中一定是d牌自身的判断占大部分。 哪怕盛时妄和李卿阳的关系好,李卿阳也不会因为盛时妄的关系,就把d牌的全线产品都给她代言。 沈栖宴高兴之情完全溢于言表,走路都仿佛踩在云上,轻飘飘的。 盛时妄看着她这样,也替她高兴,但李卿阳的话压在盛时妄心上。 苏祺为什么要因为沈栖宴接了d牌的合作?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不是爱情还有其他吗? 可他怎么不知道苏祺和沈栖宴有什么交集? 沈栖宴拍了一下午的戏,盛时妄就在那沉思了一下午,怎么都想不到结果。 第一次,是沈栖宴把苏祺送回家,可不是没有后续了吗?苏祺也没和她联系。 第二次……便是盛久姒生日宴。 他不知道沈栖宴和苏祺发生了什么,只是苏祺告诉他,看到沈栖宴被爷爷带走了。 苏祺当时的称呼是,前女友。 看起来,那会的苏祺连沈栖宴名字都不知道,那他又是为什么要和d牌合作? 因为和郁迟关系好,为了帮郁迟在沈栖宴面前说什么吗? 第92章:苏祺喜欢你 沈栖宴刚哼着小曲回到酒店房间,顺手刚要关上酒店房间的门,门却被猛地从外抵住。 沈栖宴吓得一颤,连忙回首,看着盛时妄侧着身挤入,这才松了口气,“怎么是你。” 盛时妄进了她房间后,娴熟的关上了门,后背靠在门上,“有事问你。” 随后又自觉的补充,“我刚刚看了外面没人,不会被看到的。” 沈栖宴被他这举动逗笑,她本来没想那么多的,只是意外他会来,“嗯,什么事?你说。” “你和苏祺认识了?” 沈栖宴秀眉疑惑微拧,“算认识,但不是很熟,为什么专程来问我这个?” “你上次不是说给他留的字条他没看到吗?你们俩怎么又认识了?” 沈栖宴解释,“就那天在你姐的生日宴上,我在庭院里遇到他了,他随手给我画了个速写。后来我不是哭的厉害,脸上妆也有些花,门口也有媒体,苏祺看到了,就带着我从后门走了。” “那天晚上他加了我的微信,说是回家找了以后才发现当初我留下的那张纸条,后来就没什么联系了。” 闻言,盛时妄沉思。 如果说这些行为没问题的话,的确是没问题。 但若是说有问题……细想也的确有问题。 首先苏祺这人是个设计师,是个画家,他在圈内名声很大,许多人求他一幅画而不得,他虽说只是随手给沈栖宴画了个简单的,但也是鲜少这样去做。 其次,苏祺虽然性格好,但也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也不是看到谁需要帮忙都会去主动帮。 最后,苏祺为什么还要主动去找沈栖宴留下的那张字条,是为了找到沈栖宴的联系方式? 沈栖宴看着盛时妄沉思的模样,手掌在他面前晃了晃,“你干嘛?在想什么?问完我这些又不说话,你好奇怪。” “苏祺喜欢你。” 沈栖宴:“……”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沈栖宴用着一种,你是不是得了臆想症的目光看着盛时妄。 “苏祺因为你,和d牌合作了。”盛时妄知道沈栖宴骨子里要强,他调换了些语句,只道是苏祺因为她和d牌合作了,而不是苏祺像d牌提出,要沈栖宴做代言人,他才合作。 d牌和沈栖宴合作,想必是在看到了七夕宣传片的效果后就有想法的,但沈栖宴咖位太低,d牌也在犹豫阶段,若是没有苏祺这番话,d牌或许也就在多番考量后放弃了沈栖宴,就算最后d牌还选择了沈栖宴做为代言人,也绝不会是像现在这样给她全线代言。 可沈栖宴听到盛时妄的话,眼里满是疑惑,“啊?你确定吗?你确定没搞错吗?我和他也不太熟啊,也就之前那次在你姐姐生日会上接触多了些,后来我们俩虽然加了微信,可没聊过几次,只是刚加上那天,说了几句话而已。” “李卿阳说的,李卿阳原本邀请苏祺来d牌设计场景,但苏祺拒绝了,后来在七夕宣传片播出后,他就来找李卿阳了,明里暗里的问你和d牌是什么关系,李卿阳说是代言人,苏祺便改了口,说愿意来给d牌做设计师。” 纵使盛时妄这样说,沈栖宴还是觉得很……匪夷所思。 “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我和他真的不太熟啊,也就那次在庭院里聊的比较好,他说我能带给他灵感,哦对!他说了,我能带给他灵感。”沈栖宴眼睛一亮,“我就说嘛,我跟他都没怎么接触过,谈什么喜欢啊,就是他说我像缪斯,能给他灵感,他肯定又没有灵感了,所以才正好找个机会,一起合作,双方互利。” 又听到缪斯这两个字,盛时妄眉头微拧,“这些艺术家什么毛病?我画画的时候怎么没这么多事?” “李卿阳拿你当缪斯,觉得你的意见能给他创新想法也就算了。” “苏祺拿你当缪斯又是怎么回事?该不是他就这么勾搭女生的吧,用灵感做说辞。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油嘴滑舌的。” 沈栖宴摇头,“我没觉得苏祺是用灵感做说辞,他那天在庭院里跟我聊天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是真的很激动的,他和我聊画作的时候也很认真。你可能真的想多了,我没有感觉到苏祺喜欢我,他跟我聊的最多的就是画画了,感觉只是为了自己的灵感而已。” 盛时妄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突然就有些后悔,后悔当初教了她关于画画的事情,让她和苏祺有话可聊。 眼神寻了一圈后,盛时妄从桌子上拿过沈栖宴拍完的剧本,“有铅笔吗?” “没有,只有黑笔和红笔平常用来在剧本上做标记,你要是做什么?” 沈栖宴走到盛时妄身边侧头看着他。 “马上你就知道了。” 盛时妄从沈栖宴的化妆台上拿过了眉笔,因为剧本都是单面打印,背面都是空白的,盛时妄索性就用剧本的背面画画。 将沈栖宴按着肩膀,让她坐在了沙发上,“自己找个舒服的姿势,我给你画一幅,别看外界把苏祺吹嘘的厉害,他当初上学时候参加比赛还被我压了一头呢,我如果没进娱乐圈,现在肯定是个比他还要厉害的画家。” 因为d牌的代言,沈栖宴的心情本就好,也就随性摆了个姿势,让盛时妄画了。 她单撑着下颚看着盛时妄。 他面色认真,时而抬眸看她,时而低头在纸上唰唰动笔。 往昔的记忆被拉扯出,沈栖宴想到了高中时的盛时妄。 那会的沈栖宴,大抵就是被这样的盛时妄吸引到了。 他会画画、会玩乐器、会唱歌、长的帅。 满足女生对于男友的一切幻想。 于是一发不可收拾的和他坠入了爱河。 盛时妄第一次在她面前炫技,是将她搂在怀里,面前支着画板,笔头在和画纸摩擦到时发出沙沙的细微响声,不刺耳,反而有些好听。 沈栖宴是个没耐心的人,但那次却在他怀里,等着耳畔他均匀沉稳的呼吸声,看着眼前他细长漂亮捻着笔的手指。 完完整整的看他画完了一幅画。 画里的主人公……是她。 那时的沈栖宴惊喜又激动,一颗少女心都被他惹得砰砰乱跳。 她问:“你不看着我,怎么画的出我?” 盛时妄臭屁的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脸颊索吻,随后道:“因为你男朋友厉害啊,你不仅在我怀里,还在我心上。” …… 往日这种,历历在目。 而如今,他却放弃了自己本该走的画画路,来到了娱乐圈。 沈栖宴轻声启唇,“盛时妄。” 第93章:娱乐圈没人护着你 「嗯?」盛时妄轻应。 视线微微从纸上移开,看向沈栖宴。 四目对视。 窗帘微微随风而动。 四周安静无声,只有作画时的沙沙声。 时间就仿佛回到了大学时,沈栖宴眼里也不自觉染了几分爱意和崇拜,「你这么喜欢画画,为什么要进娱乐圈,继续画画不好吗?」 「画画没有你重要。」 这句话,盛时妄没有多加思索,随口便说了出来,他没有丝毫的遗憾,没有觉得因为沈栖宴耽误了他的画画生涯。 沈栖宴看着他,忽而轻笑。 怪不得……怪不得她再也喜欢不上别人了,有他在,她还能喜欢上谁呢。 「当时我们都分手了,你进娱乐圈,不怕没能和我和好,还丢了画画生涯吗?」 盛时妄抬眸,认真道,「沈栖宴,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当我看到你被娱乐圈的那些人欺负时,我就知道,我该来,我得来护着你,不然那些人总觉得你无依无靠想要欺负你。」 「沈栖宴,娱乐圈没人护着你,所以我来了。」 「这些年,你只要回头看一眼,你就会发现我一直都在。」 短短几句话,概括了他们的六年,沈栖宴眼眶微涩,却还撑着笑,「可我是个倔的人,我走了,我就不回头,但幸好,你又出现在我面前,不需要我回头便能看到你了。」 「你是个倔的人,我也是。」盛时妄看着她,也笑。 她走,他便追着她的步伐。 总有一天,他们会再相遇。 好在,这一天,就快要来临了。 —— 翌日下午。 在盛时妄第n次给顾今鸢发过去消息询问有没有出发时,顾今鸢终于回了句让他满意的答案呢。 ——已经出发去郁家了,你放心,妈妈肯定给你处理好。 给儿子发了消息后,顾今鸢放下了手机,和盛爵对视了一眼,互相使眼色都想让对方先开口。 到底……还是盛爵先开口,「爸,咱们今天无论如何也得把这门婚事退了,不能到时间因为郁家人几句话改变了主意。」 盛权德瞥他一眼,哼了声,「我可不操心那么多哦,反正我老爷子是存够了钱了,盛家家业现在都交到你们手上了,到时候因为退亲导致家里落寞,你们可别怪我。」 「到时候你们就可怜巴巴的过下半辈子吧,别来烦我老爷子,替你们筹划,你们倒嫌我管多了。」 盛权德心里头也有些气,他说了无数次,他见过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地方,却根本无人信他。 他也知道让盛时妄和没见过面的人在一起也的确专治了,可高人就是算过了,盛时妄和别人肯定没有未来,又何必让他和那小姑娘互相折磨。 但盛时妄这样反对,盛权德又没办法。 儿子和儿媳也不赞同自己,盛权德只得顺着他们想法,将一切的最差结果告知。 他们却好像还当做他在瞎说什么。 盛权德挥挥手,有些孤漠的无力感,「行了行了,我老了,你们都不信我,都觉得我有毛病了。」 「你们就等着看后面吧。」 「我管不了你们了。」 ------题外话------ 宝贝们记得投票呀明天继续努力多更点~ 第94章:退亲 郁家庄园门口。 郁迟、郁容、郁征三人皆等在了门口。 盛老爷子亲自到来,郁家的礼仪自然也是不能少。 顾今鸢和盛爵被拒门外多次,这一次也终于靠着盛权德一起进入了郁家。 但郁琮只见盛权德一人,郁征领着盛权德去了书房,郁容和郁迟便留在会客厅招待盛爵和顾今鸢。 顾今鸢环顾四周,发现郁家装扮的少了几分家庭的温馨,更多的是庄严肃穆。 在这样的环境之中,顾今鸢坐立难安的,心里头嘀咕。 这种地方怎么当成家住的下去的,整的就跟古代皇宫似的,看起来富丽堂皇的,内里却空空如也。 若不是为了打探一二,顾今鸢真不想开口去打探这番死寂。 轻咳一声,顾今鸢声音微扬,打破了偌大会客厅内的静,“哎呀,你们家孩子的基因可真好呀,一个顶一个的好看,你们家有全家福吗?你们妹妹长什么样子呀?肯定也很漂亮吧。” 郁迟哼了声,“你们家今天不是来退亲的吗?管我妹长什么样子呢?” 郁容胳膊抵了下郁迟,低声提醒,“是长辈。” 随后,郁容抬眸看着顾今鸢,“多谢伯母夸奖,不过按目前来看,我们两家是没有以后的缘分了。” 顾今鸢彻底没话说了…… …… 二楼书房内。 郁征帮盛权德开了书房的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待盛权德进入后便关上了门守在了书房门外。 “多年不见,本以为再见是孩子结婚,没想到,倒是今天这样的场景。” 相较于郁琮的从容开口,盛权德有几分的窘迫,“实在是抱歉,我家孙子,实在是不愿,这样下去,哪怕强迫他和你家孙女结婚了,日后也是委屈了她,思前想后,我还是来做这个恶人吧。” 郁琮认真看着盛权德,“你今天当真要解除这个婚事吗?当初在花城大祭司说的那些话,你都不记得了吗?我本以为孩子们没见识过花城,想要退亲也是能理解,但你见过却也要退亲,莫不是太久没去过花城,忘了往昔的一切了。” “没有,我片刻不敢忘。”盛权德脸上都是崇敬,“当初若不是花城,我也就寻了死,便没有盛家如今的繁荣昌盛,我感恩花城,也相信大祭司的占卜能力,可毕竟世道不同,我家孙儿也有自己的心上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他,他也是的确不能理解我的行为。” “我相信大祭司的话是真的,所以以后必然后悔,但眼下,他也做了自己的决定。” 郁琮颔了颔首,“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我丑话说在前,今天解除了这婚事,日后你家若是反悔,我郁家也是决不认这门亲事的,我会带着我孙女回花城,不让她见到你家孙子,从根本上断绝了大祭司的预言可能性。” 盛权德虽是不想,但也只能和郁琮定下这个约定。 他总不能说先和郁家退了亲,等到日后盛时妄反悔了再和郁家重新结亲,这换成谁都是不愿意的。 盛权德自然也不好意思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 再从郁家出来,盛权德一语不发,顾今鸢和盛爵也不敢这时候去触老爷子霉头。 直到给盛权德送回老宅,顾今鸢和盛爵重新回到车上,才松了口气。 顾今鸢这才敢露出笑容,“终于把这门亲事给退了,我得赶紧给时妄打个电话,他估计高兴坏了。” 接到妈妈电话的盛时妄,反复确认。 “这次是真的吗?” “不是你又骗我的吧?” “我以后真的和郁家没关系了?” 顾今鸢再三保证,这次绝对是真的。 盛时妄才露出喜意。 生怕出了什么意外,这一刻心心念念的事情终于达成,盛时妄说不出的高兴,胸口都由于心情而上下剧烈起伏着。 本想第一时间去告诉沈栖宴。 但沈栖宴今天只有上午有戏份,下午去给代言的口红品牌拍宣传照了。 只能先等着她回来再告诉她。 …… 刚化完妆换好衣服的沈栖宴走到拍摄现场。 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苏祺。 又是他…… 沈栖宴看着苏祺,心里头一咯噔。 盛时妄刚说过,苏祺为了她接了d牌。 d牌是知名的大品牌,苏祺接了,沈栖宴也不觉得意外,觉得肯定有苏祺自己的考量。 但现在…… 她这个口红品牌只是个中端产品,是在她和盛时妄谈过恋爱的料还没被爆出来之前就签好的几年合同。 苏祺连top的品牌都很少解除……如今怎么会来这里…… 沈栖宴心里头开始没底了。 可饶是她想破头也想不到,自己哪里引起了苏祺的兴趣? 没得罪他已然是万幸了。 苏祺显然也是看到她了,主动走了过来,“好巧,在这里遇到你了。” 沈栖宴有几分生硬的笑了笑,“嗯,是挺巧。” …… 拍摄开始后,苏祺全程都在一旁看着。 这一次,他是做为设计总监,为后面的口红样式和拍摄的广告片、宣传等做设计。 拍摄宣传照这种事情,观众们只能看到几张照片,觉得随便拍几张就出来了。 实际上需要耗费很大的功夫。 前期需要公司给代言人选择衣服、妆容、配饰等等一系列,还有背景、现场、打光等。 中期拍摄期间还需要去忙碌很久,正因为照片只有几张发出去,才更需要抓人眼球,不然没法在一众品牌里脱颖而出。 后期,p图、宣传等也都是麻烦事。 照片拍摄完时,夜幕都已经降下了。 沈栖宴这才能放松神情,揉了揉自己酸痛的后颈,苏湉自然绕到她身后给她捏了捏肩,“再累几天,等《心动成瘾》杀青以后就没这么累了。” 沈栖宴倒是笑了笑,“没事,这才哪到哪,比起以前好多了,而且现在赚的钱多,能赚到钱多累都不怕,赚不到钱的时候才是最可怕的。” 起身,沈栖宴打算离开,目光扫到了坐在一旁的苏祺。 他低着头,手里拿着铅笔,在纸上画着什么,他手指动的很快,全程都没有抬头看过这边。 沈栖宴思索几秒,她若是贸然上去询问,好像还显得她自作多情了,他也忙着画东西,沈栖宴便也没去打扰了,径直和苏湉离开了。 第95章:剧组被重骂 沈栖宴回到车上,拿过手机,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就像被轰炸了一样,一堆消息。 有些惊愕的点开了微信。 全是盛时妄发来的。 几乎是隔几分钟就问一次. ——忙完了吗? ——回来了吗? 正看着,盛时妄又发了条消息来。 ——宴宴,你看到了一定要立刻回我,我有一件特别特别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沈栖宴回复:【刚结束,我已经坐上车在回酒店的路上了。】 感觉他好像很急的样子,沈栖宴又补了句,【什么事?你先说,我听着。】 盛时妄:【还是等你回来说吧,我在房间里准备了饭菜,你回来以后来吃吧,我等你,是件特别特别好的事情。】 他还连发了几个表情包,看起来就是心情很好的。 沈栖宴闷笑,不由得去想,是什么事情,能让盛时妄这么高兴。 手机再亮起屏幕,本以为是盛时妄的消息,一看,是照顾爷爷的护工徐阿姨。 接通电话,沈栖宴还在笑,以为是爷爷又想她了,“怎么没打视频呀?” “栖宴啊,你快回来吧,你爷爷他不行了!快回来见他最后一面。” 沈栖宴的笑容戛然而止,脸色骤变,眼眶毫无征兆的瞬间湿润,立即让司机掉转方向往机场赶去。 …… …… 酒店内。 盛时妄看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计算着回来的路程最多也就半个小时,可都一个小时了,沈栖宴还没回来,手机也联系不上。 发消息没人回。 打电话一开始没人接,后来直接关机了。 盛时妄也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情,隐隐的有些担忧。 频繁的去敲沈栖宴房门,可一直到凌晨,也没见她回来。 盛时妄一整晚都没睡,靠在门后,通过猫眼观察着外面的情况,想要第一时间等到沈栖宴。 可等了一夜都没有等到她。 桌上精心准备的饭菜也早已凉透。 盛时妄原本一颗激动澎湃的心也随着联系不上沈栖宴而逐渐冷了下去。 翌日下午,盛时妄才在剧组看到了沈栖宴,她还穿着昨天的衣服,盛时妄大步流星的走过去,压低了嗓音低声询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一晚没回来?” “没事。”沈栖宴摇了摇头,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盛时妄,声音低哑,从他身旁绕过。 周围都是人,盛时妄不太好直接拦住她,只能拧着眉回首望着她的背影。 本就纤瘦的身形,仅是一晚,却让人感觉让惹人怜了。 盛时妄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可又觉得处处透着奇怪。 一整个下午,沈栖宴情绪都不太对劲,盛时妄没看到她露出一点笑容,苏湉跟在她身边,时而倒水,时而拍着她的手背或者后背,仿佛在安抚她的情绪。 正式开拍后,一开始还好好的,但拍着拍着,沈栖宴的情绪总是不对,说台词时候也总是卡顿。 当需要拍开心的内容时,她强撑着笑,笑的比哭还难看。 裴随衍对待工作时的脾气本就算不上好。 今天看到沈栖宴这样明显心思不在的样子,裴随衍的脾气也开始按捺不住了。 一开始的语气还算公事公办。 “重拍。” “再来。” “虞凌婠,你说话眼睛看着傅晔。” “笑的太假了。” 后来的裴随衍怒意明显。 “沈栖宴,你到底在干什么?还想不想拍了?哪怕要杀青了我也能换人!我不缺这点钱,随时可以换个人来顶替你。” “沈栖宴!你顶着那双死鱼眼在干什么!” “沈栖宴,你拍戏时候心思放正了!” “全剧组都在这因为你耽误时间,一个镜头要拍这么久吗!” “你自己不会着急吗!反反复复的因为你卡顿重拍,这种低级错误要一次次的犯吗?” 裴随衍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若是沈栖宴因为演的差了些,角色情绪没拿捏准确,裴随衍也不会气成这样。 但沈栖宴很明显心思不在,竟然能在镜头下拍着拍着就走神了,还总是说话说着说着停了。 裴随衍气到骂都不知道该骂什么了,沈栖宴对于他的指责只是弯腰道歉,“对不起。” 先和裴随衍道歉,再挨个方位的向现场工作人员道歉。 盛时妄每每听到裴随衍这样说她,刚要开口说什么,沈栖宴就会抢先一步的主动认错道歉。 盛时妄心头揪着难受,但也知道,确实是沈栖宴的错,她今天的状态不对。 “你别拍了!拍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看你第一次这种情况,给你一下午的时间调整,明天早上继续拍今天没拍完的,到时候把心思放正了。” “沈栖宴,我把话撂这了,你明天如果还是这个状态,你可以走人了,合同算你违约,你一分钱拿不到。” 沈栖宴鼻尖酸涩,再次对着裴随衍弯腰鞠躬道歉,“对不起……裴导……明天不会这样了……” 她一边下去,苏湉一边搂着沈栖宴,护着她离开了。 周围大家纷纷投去目光,裴随衍内心烦躁,但全场还等着指挥,只能压着心里头的烦闷出声,“拍第41场。” 盛时妄等到了大家又重新回归工作之中后,才悄然从后离开,去寻沈栖宴。 盛时妄剩的还没拍戏都是两人的搭档戏,沈栖宴今天下午不能拍摄,也就代表盛时妄今天下午不能拍摄。 他在远离了大家的视线后,几乎是跑着去到沈栖宴的休息室门口。 抬起手,刚要叩门。 门里的哭声清晰的传了出来。 沈栖宴哭的厉害,情绪奔溃到了极致,哭到声音沙哑带颤,有几声还因为被伤到了极致,哭到失声。 盛时妄推开门的那一刻,心痛到说不出话来。 沈栖宴整个人几乎的瘫倒在了地上。 她就坐在离门不远的地方,看起来是一回到这里没走几步就绷不住了,整个人倒在了地上哭着。 沈栖宴哭到干呕,却也止不住哭。 苏湉本想给她拉起来,但拉起来后,沈栖宴还会再不受控制的倒下去,“咚”的一声,听着苏湉都觉得疼。 苏湉便不再拉她起来了,只是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心疼的苏湉也抽泣着流着泪。 第96章:你干嘛脱衣服 沈栖宴情绪完全崩了。 她控制不住自己了。 发丝凌乱,脸上全是泪痕。 她也顾及不了哭声会不会被别人听到,会不会被人议论。 她只知道,自己想哭,除了哭,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了。 她好难受,难受的想吐,一直想呕,但近一天没吃过东西,能吐的东西早都被她吐光了。 胳膊被拉起,随后整个人被抱起的那一瞬,沈栖宴才回过了些神,但瞳光还是散的,哭也止不住,浑身都发颤。 苏湉看着盛时妄来了,便出了休息室,待在了门口帮他们盯着。 …… 沈栖宴整个人都被盛时妄搂在怀里。 一手扣着她后脑勺,让她趴在自己怀里好好的哭一场。 沈栖宴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服,手指都在用力的发颤。 盛时妄的手轻轻抚上她手指,一点点的轻抚,将她手指从他衣服上带起,搭在自己掌心,十指紧扣。 垂下头,轻吻着她的指尖,声音很低但缱绻,“可以哭,别伤到自己了。” 她手指太过于用力的揪着他衣服,都差点把她自己的手指甲弄劈了。 沈栖宴哭的呜咽,虽然比起刚刚跌坐在地上哭的好了些,但还是在哭。 盛时妄就一直拍着她的后背,也不问什么,只是时不时的吻吻她,吻吻手指,吻吻额头,吻吻脸颊。 沈栖宴哭久了,哭的累了,鼻息间也被他身上那股清淡的薄荷香水气味充斥着,情绪也被安抚了一些。 盛时妄看她没再哭的厉害了,轻轻给她整理着发丝,再拿湿纸巾轻轻给她擦着小脸,温温的问,“累吗?睡一会儿好不好?我昨晚到现在都没睡觉,好困。” 沈栖宴哭到不仅眼睛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抬头看向盛时妄的一瞬间,才发现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眼尾。 眼下也有些淡淡的倦色,但因为化妆,遮去去了几分憔悴之色,可细看还是能发现其中的疲惫。 她轻轻点了点头,盛时妄抱着她去到了小床上。 休息室随着这段时间大家待的时长,也变的充盈了不少,一开始也就只有个小躺椅,可后来觉得那样睡觉不太舒服,也不知道是谁先买了个小床,后来裴随衍知道了,就给剧组的大家都安排上了。 只不过此刻,小床上躺着两个人,略显拥挤。 沈栖宴被盛时妄放在了床上躺在,盛时妄还坐着身子。 下一秒,沈栖宴一怔。 眼睛都睁圆了些。 哭的还透哑的声音很轻的响起,有些结巴,“你……你……你干嘛……脱衣服啊……” 盛时妄的脱上衣的举动并没有因为沈栖宴的话而停止,干脆的脱了衣服后,他就将衣服随手丢在了床脚,躺了下去,长臂一伸,将她搂入怀里,“衣服被你哭湿了,穿着睡觉难受。” 沈栖宴被他搂的紧,小脸直直的怼在他胸膛。 总觉得眼前的景象有些限制级,耳根子有些烫,沈栖宴推了推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盛时妄便紧随其后的贴了上去,大手牢牢扣住她细腰,“知道你心情不好,不闹你,但我想搂着你,就这样睡,可以吗?” 他声音低沉,靠在她耳边低声。 痒痒的,宛若电流一般往沈栖宴耳根里钻,她扯过被子,往小脸上遮掩了几分,没再说什么。 盛时妄懂了她的默认,识趣的没多问,只是安安静静的搂着她。 两个人都是从昨天到现在没合过眼,都累了困了。 没一会儿便入睡了。 …… 休息室外。 苏湉站的脚都酸了,都等到了剧组拍摄结束,却还没等到沈栖宴和盛时妄出来。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喊他们一声问问。 但想想沈栖宴那个状态,还是先不打扰比较好。 说不定她情绪刚稳定。 “苏湉,你看到我家盛时妄了吗?和你家艺人在一起吗?”秦沛迎面走来询问。 因为盛时妄不要助理,所以秦沛又当经纪人又当助理的,日常比较繁忙,有时候盛时妄拍戏,秦沛就去公司处理事情,等到盛时妄下班再来接。 但今天秦沛回来以后却没找到盛时妄,打电话也联系不上。 看到苏湉等在门口没进去,秦沛心里隐隐约约的猜到了些什么。 果不其然,苏湉点了点头,“宴宴心情不太好,盛时妄在里面陪她,我们就先别打扰了。” 秦沛低头看了眼腕表,“他们俩待多久了?两个小时能出来不?不然剧组外面大门都要关了。” 苏湉轻咳一声,“待了……也快两个小时了……” 秦沛:“……” “你就一直在这等着呢?” 苏湉点了点头。 秦沛咂舌,“这年头,当个经纪人真不容易。” “诶,你公司那边做好公关准备没?” “嗯?”苏湉疑惑,“什么公关准备?最近有什么大事吗?” “最近是没有啊,但他俩这样,不是早晚的事嘛,我之前都和公司的公关部下通知了,让他们着手准备盛时妄以后要是被拍到曝光的应对方案,你那边没准备吗?” 相较于秦沛的自然,苏湉掩饰的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她和沈栖宴可不像秦沛和盛时妄在公司的地位。 公司本就各种试探呢,她若是让公关部去做这种准备,估计第二天沈栖宴就要被罚巨额违约金了。 苏湉一想到公司就各种烦,许是看到了沈栖宴最近接到了不少大牌合作和好剧本,公司知道沈栖宴赚钱了,想要从她身上捞钱。 苏湉一去公司,就有人来问她。 甚至还明目张胆的说苏湉傻。 说苏湉随便拿几个证据出来交给公司,确定沈栖宴在谈恋爱,到时候沈栖宴交的违约金里面,公司会给苏湉一笔做为分成。 这不比苏湉辛辛苦苦赚一年的钱多。 苏湉对此只是一笑而过。 任何人都可以捅沈栖宴刀子,但她不能。 她也做不到。 苏湉知道沈栖宴这些年有多不容易。 苏湉当初外婆重病,沈栖宴哪怕那样困难的情况下,都把仅剩的几千块钱给了苏湉。 从那以后,苏湉就知道,沈栖宴这个人,对她而言,不仅仅是工作伙伴,更是朋友、闺蜜、家人。 第97章:不该看的付费内容 眼瞧着剧组的大门就要关上了。 保安锁门之前来剧组里巡查一圈,看看有没有人遗漏在里面了。 看到苏湉和秦沛时,连忙叮嘱,“还有十分钟就关门啦,幸好我发现你们了,不然就把你们关在里面了,不过你们不用急,你们慢慢收拾收拾,我在门口等着,等到你们走我再关门。” 保安脾气很好,也知道苏湉和秦沛是男女主演的经纪人,态度也好。 苏湉和秦沛都是心里有数的人,不好意思麻烦保安,还让人家加班等他们。 和保安说了会尽快后,苏湉便敲响了休息室的门,但敲了几下,里面都没动静。 苏湉只得推开门。 屋内关了灯,窗帘也被拉上了,有些黑。 秦沛本还想跟着苏湉一起进去的,可在门口看到屋内漆黑一片,到底男女有别,停住了脚,让苏湉一人进去了。 苏湉打开了手机,用手机屏幕的光照着,试探性开口,“宴宴?” “宴宴?” 没等到沈栖宴回应的声音,只听到了唰的一声动静。 苏湉被吓的一惊,手机连忙朝着有声音的地方照去。 这一看…… 有些尴尬了。 是盛时妄…… 准确来说,是没穿上衣的盛时妄。 他拉着被子,但只扯到了锁骨下的位置,胳膊都露在外面。 而且……床尾还明显的丢着衣服。 苏湉脑子都停转了。 她……她……她虽然比沈栖宴大。 但她就是个不婚主义,她对于情感上的这些事,还不如那些早恋的学生呢。 连忙别过头,苏湉匆忙解释,“你和宴宴赶紧起来吧,剧组要关门了,得走了。” 说完,苏湉就连忙离开了。 秦沛看着苏湉这么快就出来,顺口问了句,“他俩干嘛呢。” “咳……”苏湉脸都有些涨红,避重就轻的回答,“他们马上就出来了。” 秦沛本来觉得没什么的,结果看着她脸越来越红,突然噗嗤笑了声,“你该不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付费内容了吧?” 苏湉想辩解,但一时间都不知道从哪说起,索性沉默,等着这个话题结束。 秦沛笑,“也是,想想我们年轻时候,也挺恣意妄为的。” “诶,没怎么见过苏经纪人提过你家人,你是还没生孩子吗?” 苏湉:“……” “我还没男朋友。” 秦沛:“……” “也是哈,自己有能力了。” 苏湉干笑回了两声。 两人氛围瞬间尴尬到了极致。 秦沛属实没想到,自己都有孩子了,苏湉还没结婚。 虽然也是合理的,但到底比较少,秦沛下意识的就以为苏湉已经结过婚了。 …… 休息室的门被打开,打散了几分两人话题的尴尬。 然而扭过头却发现,起来的只有盛时妄,他此刻穿好了衣服,怀里搂着一个不知名物体。 沈栖宴整个人都被空调被包裹着。 看不到脸,只露出了小腿以下的部位。 秦沛瞳孔震惊,“你!” “嘘。”盛时妄声音和眼神同时给到秦沛阻止他接下来的话。 压低了嗓音,“把车开到门口,到时候直接走。” 秦沛无奈,走路脚步都发虚。 想来,苏湉估计比他心里更没底,他起码还安排好了后续公关,苏湉还什么都没安排呢。 殊不知苏湉此刻倒有些随缘了。 如今沈栖宴遇到这样的事情,她已经没了爷爷,苏湉其实希望盛时妄能够和沈栖宴正式在一起,现在的沈栖宴,需要有个人护着。 但违约金这事也是真难办。 主要是不想被狗公司捞了钱去,无端给公司一千万,怎么想怎么觉得亏,觉得膈应。 …… 沈栖宴被抱上车的那一瞬,猛然醒了,动了动身子,困倦的睁开眼,手指拨开了眼前挡着视线的被子。 盛时妄刚坐在后座,就发现沈栖宴动了。 低下头,盛时妄将她往怀里搂了搂,大手轻轻拍着后背,跟哄孩子一样拍了拍,声音也很轻柔,“睡吧,带你回去睡。” 沈栖宴身子一紧,脑袋动了动,偷偷瞟了眼四周。 这是盛时妄的车,不是她的车。 也只有司机在前面。 “我让苏湉和秦沛坐你的车回去了,你放心睡就行。” 沈栖宴从他怀里出来,坐在了一旁,用空调被裹着自己的小脑袋,生怕窗外被谁看到,警惕的问盛时妄,“你把我抱上来的?你怎么不喊我?被人看到没?” “没,都裹成这样了,谁认得出。” 盛时妄大手一捞将她搂了回来,下颚一低,压在了她发顶上,细眸缓缓闭上,“宴宴……我困……再睡会吧。” 苦肉计没能再得逞,沈栖宴一把推开了他,反手用空调被给自己裹得严实,缩在了角落里,“你自己靠那边睡。” 沈栖宴眼皮子还是重,就那几个小时根本没睡好。 有哭的多,眼睛都肿肿的。 盛时妄看出来她累,没多和她说话,就让她在那靠着。 靠着靠着,沈栖宴就开始眼皮子打架了。 没一会儿就闭上了眼。 盛时妄让司机放慢了车速。 大手拿了个靠枕悬空撑着放在了沈栖宴脑袋前面,怕她一时间没控制好因为惯性冲了出去磕到了额头。 看着沈栖宴熟睡,脑袋随着车微微晃动而一点一点的,盛时妄有些好笑,就像上课时候背着老师偷偷睡觉的学生似的。 拿出手机,本想打开相机拍一张沈栖宴这样可爱的照片,但却发现手机上收到了很多消息。 出去秦沛发的消息和打的电话以外,还有几条被他设置了置顶的人发来的消息。 原本准备点击相机的手一顿,盛时妄转手一滑,打开了微信,点入置顶那人发来的消息。 ——少爷,您让我们照看的老人家去世了,我们是留在这处理好后事还是离开呢? ——少爷,我们刚刚打听清楚了,沈小姐已经给老人家处理好后世了,老人家已经出院下葬了。 ——少爷,抱歉,我们没能照看好老人家。 ——少爷,那些给老人家喊来的医生能让他们回去了吗? 盛时妄看着手机屏幕的那一瞬,那些字眼仿佛跃出屏幕,惹得盛时妄瞳孔一颤。 手指抖微微发抖。 第98章:你女人才有狗 沈栖宴猛然从睡梦里惊醒时,屋外天光已然大亮。 沈栖宴懵了几秒。 她什么时候回了酒店? 回想几秒,脑子里隐约好像有了些记忆。 盛时妄将她从车里抱出时,她醒了,但当时睡的迷迷糊糊的,盛时妄将她搂在怀里吗,哄了哄,她好像嘟囔了几声,昏昏沉沉的又睡了。 感觉窗外的这个太阳有些不对劲,她睡了感觉挺久,不应该这么亮的天。 连忙摸过手机,一看。 都已经隔天早上九点多了。 沈栖宴:“!!!” 瞳孔瞪圆。 瞬间弹起身。 完了完了,裴随衍本来就生气呢,她今天再迟到,裴随衍可能已经炸了。 她甚至来不及刷牙洗脸,匆忙瞥了眼镜子,确定自己着装没问题,就想跑走了。 拖鞋突然被绊住,沈栖宴一个踉跄低下头就发现盛时妄的狗竟然在这。 小梨梨冲着她吐着舌头咬着尾巴,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她,可爱至极。 示好性的叫了几声,“汪!汪汪!” 但此刻,沈栖宴没空管这个小家伙,随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下,“梨梨乖啊,姐姐要先走了。” 可梨梨完全不配合,就拦在沈栖宴前面,一个大型犬挡在前面,沈栖宴又不敢走的太快,怕踩到了他。 走的极其艰难。 梨梨咬着她拖鞋,硬是要把她往一旁拉。 沈栖宴已经舍弃了自己一只拖鞋,由着梨梨咬走。 但下一刻,他又来咬另一只了。 沈栖宴没辙,鞋都没有,怎么出门,只能先顺着梨梨的心思。 跟着梨梨到了桌边,才发现上面留了一张字条。 是盛时妄的字。 ——我已经帮你请假了,你休息一天,剧组那边我看着,裴随衍那边我已经说好了,你放心,帮我照看些梨梨。 沈栖宴心里头打鼓,挺没底的。 给她请假又用什么理由请假啊。 裴随衍昨天都气成那样了。 咬着唇,思索片刻,沈栖宴还是想去片场。 但梨梨就是个小尾巴,就跟着沈栖宴,不给她离开。 沈栖宴没办法,只能牵着梨梨,带着他一起去了剧组。 —— 盛时妄帮沈栖宴请了假后,就一直待在剧组,好歹给裴随衍一个态度,别让裴随衍恼了。 但沈栖宴不在,盛时妄也没法拍戏,他坐在裴随衍身边,惹得裴随衍更不顺眼了。 “你在这做什么?” “我都同意请假了,你能不能走?” “你怎么比女人还磨人?” 不管裴随衍怎么说,盛时妄就坐在那,“那不是你昨天说了,今天要把宴宴给踢了,我得全程在这看着,不然你要是随时反悔了,把她踢了怎么办?” 裴随衍一噎,无语,“你昨天没跟我说情况啊,你告诉我她家里人生病我不就知道了吗?我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吗?” “通情达理?”盛时妄突然笑了声。 裴随衍冷眼扫过去,刚要说什么,目光触及门口,“你女人和你狗。” “你女人才有狗。”盛时妄空耳回怼。 裴随衍抬脚就往盛时妄椅子脚上踹了脚,“你给我滚出去,不然我给你从剧组里踢了,给你女人安排个别的男人拍吻戏。” “你——” 盛时妄刚要开口,身侧就传来了一阵弱弱的声音,“裴导……” 随即而来的就是自己脚踝被湿润的狗舌头舔了舔。 扭过头就看到沈栖宴怂怂的看着裴随衍,手里牵着狗绳,梨梨放肆的吐着舌头摇着尾巴,明显是出来玩高兴的不得了,要不是有狗绳,估计早窜了。 一人一狗对比明显,盛时妄接过沈栖宴手里的狗绳,起身问她,“怎么来了?没看到纸条吗?” “看到了……” 沈栖宴虚虚回了盛时妄一句,绕过他,去和裴随衍道歉,“裴导……抱歉……” 裴随衍看了她一眼,眼神没昨天那么严肃了,只是语气平缓的道了句,“以后家里有事可以及时告诉我,你什么都不说,我也只会照常处理,亲人生病就多去看看,给你一天假。” 家人生病? 沈栖宴秀眉刚一拧,盛时妄便伸出手拉住她胳膊,“走吧,陪你回去。” 回到车上,沈栖宴看着盛时妄的表情,心里有了几分猜测,平常盛时妄也总安排人去照看爷爷,她知道瞒不住他,但没想到这么快,抿了抿唇敛眸问:“你知道了?” “嗯……”盛时妄轻轻应了声,他不想把这件事再提起闹的沉重,昨天沈栖宴哭到倒地的模样还在脑海中,转移了话题,“梨梨今天吵你了吗?这么早就醒了?” 沈栖宴被他这句话弄得哭笑不得的,虽然想起爷爷,还是难过,但有盛时妄在,心头的悲痛感也能被抚平一二,“你也不看我昨天几点睡的,睡了这么久已经很夸张了。” 若不是前一天一夜没睡,又身心俱疲,她也不会睡那么久。 两人回到酒店后,盛时妄看着她绝口不提爷爷的模样,又心疼又想让她发泄。 她昨天也这样,在剧组什么都不提,被裴随衍骂成那样也不吭声。 若不是去找她,看到她哭成那样,根本不知道她心里头这么难过。 越难以说出口的事情,才是越在意的。 思量一二,盛时妄看着她心情平缓不少,和梨梨玩的和谐,才轻缓的开了口,“你赶回华市,隔天就回来,爷爷的事情能处理好吗?不然我陪你一起再回去一趟吧。” “你和爷爷感情好,后事还是办的庄重些。” 沈栖宴揉着梨梨的动作一顿,垂下头,片刻摇了摇头启唇,“不用了,这样已经是爷爷最想要的了,家里的那些亲戚虚伪,爷爷当初生病,没人愿意借一分钱,爷爷对他们已经寒心了,就算办丧事,那些人过来也只是吃顿饭罢了,没人会对爷爷的死感觉难过。” “明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一幕,我不如不办。” 盛时妄看着她垂着头,故作坚强的模样,心头涩疼,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劝说。 生死离别这种事,说什么都无用。 他跪下身子在地上软毯上,主动伸手将沈栖宴搂入怀里,下颚搭在她发顶,轻叹一声,语气心疼又无奈,“沈栖宴……你让我该怎么办?” “以后发生事情能主动告诉我吗?” “我很心疼……” 7017k 第99章:陪我睡觉 “不会有下次了……” 沈栖宴声音忍不住的更咽,睫毛瞬间沾染了泪珠湿润。 “我……”嗓音开始发紧,“我……我没有家人了……” 小脸被捧起,沈栖宴泪眼婆娑,只见眼前盛时妄为她垂首,在她眼角轻轻落下一吻,声音低潺。 “宴宴……” “我取消和郁家的婚事了。” “从此以后,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 “我们也会有孩子,你会再有家人的。” 沈栖宴看着盛时妄轻声哄她的模样,身子颤的更厉害了。 眼泪控制不住的一直掉。 若是以往,盛时妄和郁家解除婚事,她一定也很高兴,但此刻,她真的没有心情去想那些了。 她的心仿佛从爷爷走了的那一刻,就空落落的。 除了悲伤的情绪能瞬间达到顶峰,别的情绪都少有起伏,哪怕有起伏也是很小的起伏。 但现实所迫,她不能在这个悲痛里沉浸太久,她还需要去拍剧,爷爷以后必然只能活在她的心里了。 盛时妄一直陪着她,搂着她,梨梨也在旁边时而用毛茸茸的狗头蹭一蹭她,或者用爪子轻轻碰碰沈栖宴。 越有人安慰,沈栖宴哭的却越厉害了。 六年前的她,一个人躲在医院的角落里,却连哭都不敢哭出声音,生怕吵到了别人,只觉世界不公,为何所有坏事都落到了她的头上。 六年后的她,因为有盛时妄和爷爷这么久的喜欢,已经觉得自己是幸运的了。 起码她还知道有人在意她。 刚因为好好睡了一觉休缓过来的身体,又因为这一顿猛哭,哭的有些浑身发软、耳鸣、身子虚脱的难受。 盛时妄全程陪着她,将她抱去了床上,轻声细语的一直安抚。 梨梨虽然不能说话,但那双玻璃球似的大眼睛也充斥着湿润,仿佛是在心疼她。 沈栖宴哭的嗓子有些哑,看着盛时妄,“今天晚上,能让梨梨陪着我睡觉吗?” 盛时妄点头,“好,我过会给他喂了饭,再把他送来,他乖,听话,晚上不闹人。” …… 晚上。 沈栖宴抱着梨梨躺在床上,将他抱的严严实实的,抱着他,仿佛整个人也不会那么孤独了,心口也不会觉得那么孤寂了,手指轻抚着小家伙。 梨梨是真的乖,往沈栖宴怀里蹭蹭,时不时的舔舔她,也不会乱叫,沈栖宴唇角微微浮现了一抹笑,“真听话,你爸给你教的真好。” 看着梨梨,沈栖宴下定决心,她也要养个狗狗,不然《心动成瘾》马上就要结束了,到时候她一个人,还是觉得会很孤独,养只狗狗,互相陪伴。 以前总觉得忙,没空。 现在没了医药费的巨大经济压力,沈栖宴也想放慢些脚步了,这些年,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 多数都是为了赚钱去接的工作,也不考虑自己喜不喜欢,能不能做,只要有钱有曝光度,哪怕咬着牙也要上。 爷爷离世后,沈栖宴那种斗志陡然就没了。 她开始想要去过慢生活了。 努力工作了太久的人,当那根弦猛然绷断后,只觉得茫然又无力。 沈栖宴失神的想着,手指漫无目的的在梨梨身上随意摩挲着。 当手指滑过一片白绒绒的毛时,意外看到了一块暗红色的胎记。 忽然间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沈栖宴坐直了身子,立即去两只手拨开了梨梨那一处的毛发,去仔细看那块胎记。 是一个像个梨子一样的胎记。 大学的旧事涌入脑海…… …… 大二那年。 还在热恋期的沈栖宴和盛时妄牵着手在学校里散步。 恰逢春季,梨树开花,很是漂亮,但随着花期,也落了些在地上。 沈栖宴拉着盛时妄,想在一片梨树林下合张照片。 沈栖宴看着盛时妄脑子里就动了歪脑筋。 偷着笑,她弯腰想从地上拾起几片没被人踩踏过的梨花,想把梨花放在盛时妄的头上。 低头往树后一看,才发现,树后竟然躲了一只小狗。 沈栖宴惊讶掩唇,连忙拉了拉盛时妄衣袖,怕吵到了小家伙,低着声音,“你看,小狗。” 盛时妄侧头看去,“好像是只萨摩耶,这和学校那些流浪狗不一样,还挺名贵的,是不是主人遗失了。” “那我发个表白墙吧,看看有没有人丢了,估计主人也挺着急的。” 沈栖宴拿出手机,蹲下身子,近距离给狗狗拍了张照片,发给了表白墙,想给狗狗找主人。 等待主人认领的期间,沈栖宴和盛时妄就在梨树林里陪着小狗。 沈栖宴发现小狗很怯生,看到她和盛时妄就缩着身子往后躲,眼神里满是恐惧。 离近,沈栖宴才发现,小狗身上有一处的毛发都已经没了,校内猫猫狗狗的挺多,尤其一些流浪猫流浪狗进了校园,大学生看到了都会去投喂,食堂阿姨也会给小猫小狗吃的,一来二去的,流浪猫狗到了这里就不愿意走了。 学校也没有驱赶,都一起养着。 但这只小萨摩耶估计从小被主人娇生惯养,没有吃过苦,刚来到学校,也不适应和别的小猫小狗抢饭吃,也可能被校园里本身的那些狗狗们排生给打了一顿。 总之,狗狗身上的那处没了毛发的地方一看就是被别的狗狗撕咬掉的。 沈栖宴看着有些心疼,让盛时妄在那看着狗狗,别让狗狗走了,她自己去买了些吃的和矿泉水。 回来后,她喂了狗狗些吃的,狗狗对她的防御心才弱了些,也开始不排斥她的触碰了。 沈栖宴还买了创可贴,本以为狗狗没有毛发的地方有一处红痕,是被别的狗狗打斗留下的伤。 哪知道一查看,才惊奇的发现,竟然是一个胎记,沈栖宴连忙拉了拉盛时妄裤脚,抬头看他,“你看,这里有一个胎记诶,这个狗狗真的好漂亮,我好喜欢。” 盛时妄看了眼狗狗的胎记,嗯了声,反而别过了头,手指在鼻头轻轻蹭了蹭。 沈栖宴看他这样,微微拧眉不悦,“你干嘛这样?你一直站着也不说摸摸他就算了,干嘛说话还这么敷衍。” 7017k 第100章:趁我洗澡打视频 盛时妄一眼看出了沈栖宴不高兴了。 连忙蹲下了身子,“不是,我没有不喜欢。” 沈栖宴别过头,就很不高兴。 盛时妄从发现了狗狗以后,就一直站在那,也不蹲下来看看,哪怕凑近看一眼后,也立刻后撤几步,就跟不想看狗狗似的。 她在这欢天喜地的,他一副高冷样站在那。 “我有点轻度的狗毛过敏,鼻子会有点难受。” 闻言,沈栖宴这才陡然抬起头看他,瞬间收回了自己摸着狗狗的手,“那你快出去吧。” “没事,也没那么夸张,我只是有一点点鼻子难受而已。” 沈栖宴看着盛时妄这样,对于自己刚刚的态度有些愧疚了,“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对狗毛过敏。” “没事,我之前没说过。”盛时妄揉了揉沈栖宴发丝,“也不是很严重,就没说。” 后来,沈栖宴和盛时妄等到晚上,都没有等到狗狗的主人。 可他们必须要离开了。 沈栖宴有些念念不舍,“我真的好喜欢这只狗狗,他毛发都是雪白雪白的,毛发被啃咬成这样都很漂亮,要是以后养好了肯定更漂亮。就像是短暂落魄的小公主一样,以后肯定会大凡光彩的。” “我也一直好想养狗,可我家里人不给养。” “本来还想以后我们俩工作了可以一起养一只,现在看来也不能养了。” 盛时妄牵着她的手,“我过敏程度很低,去医院看看,说不准能治好。” “能治好吗?”沈栖宴努了努嘴,“还是算了吧,估计也挺受罪了,不养也行。” “不过你说,那只狗狗是不是叫梨子呀?” 盛时妄轻挑眉,“为什么这么觉得?” “因为那只狗狗的胎记很像梨子呀,两个圆圆的拼凑在一起,下面大一点,上面小一点。” 盛时妄认真思考,“梨子的寓意好像不太好,说是分离分离的,以后我们要是养这只狗狗,就叫梨梨吧,两个梨,不用分开。” …… …… 往事的一幕幕涌上脑海,沈栖宴看着眼前长了这么大一只的梨梨,眸光一闪,“是你吗?” 梨梨舔了舔沈栖宴的脸颊。 沈栖宴不敢相信的看着梨梨的胎记。 竟然真的是他…… 盛时妄极少提自己过敏这件事,也就当初偶遇狗狗时提过一次,后来也都没提过,过了这么多年,沈栖宴那日见到他养狗,一时间竟然没想起他过敏这件事。 有些急迫的,沈栖宴拿过手机就给盛时妄打过去了视频通话。 那头响了好一会儿都没人接。 听着声音都快要自动挂断了,视频通话才被接通。 沈栖宴镜头刚要切到后置对准梨梨的胎记问盛时妄,结果还没切镜头呢,视线就被手机那头的内容吸引了。 她只见手机那头的屏幕一晃,然后对准了盛时妄,他一手拿着毛巾擦着头发,一手举着手机。 身上还在往下滴着水。 尤其有一滴水…… 沈栖宴清晰的看到了滑动轨迹。 从盛时妄的一缕发尖掉了下来,沿着他的脸侧轮廓线下滑到脖颈,再顺着喉结径直下滑,滑过胸膛,再滑到镜头看不见的地方…… 其实也就几秒的事情,但沈栖宴却觉得好像自动在脑海里慢镜头播放了。 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眼睛都有些发直。 “呵……” 盛时妄的笑声闷然响起,沈栖宴目光一抬,从他胸膛猛然往上,四目相对,他那双勾人的眼,因为刚洗完澡,更显水汽氤氲的,勾的人沦陷其中。 “故意的?趁我洗澡打视频?” “我没有!”沈栖宴梗着脖子开始争辩,“我哪知道你在洗澡,再说了,你洗澡你怎么还能接视频?你自己有邪恶想法,你可别污蔑我。” 盛时妄依旧笑,笑起来眼尾微微弯起,眼里仿佛淬着光,更好看了。 “真是没良心,这不是怕你联系我时候找不到人,带着手机进的浴室,你打视频时候,我正在洗头,刚上洗发水,连忙就给洗了来接你电话,怎么还怪我?” 虽然正在洗澡,还为了她专门洗一半还停下接视频,好像是挺浪漫的一件事。 但是…… 沈栖宴思维走向该死的转了弯。 “你……” “你……” 她有些支支吾吾的,脸都有些烫,“你该不会……下面没穿吧……” 每一句话都出乎了盛时妄的意料,给他气笑了,“你来我房间看看?” “我不要。”沈栖宴先拒绝,再软着声,娇嗔似的骂一句,“流氓。” 那头镜头猛然一跌,猝不及防的,拍摄的视角就是他腰腹下。 沈栖宴小脸一红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了。 盛时妄裹了浴巾。 随后画面又回到他的脸上,盛时妄嘴角有些坏的闷着笑,脸上藏不住的揶揄,逗她,“失望吗?” 沈栖宴小脸瞬间红爆,慌不择路的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该死……全程偏离主题。 和她打这个视频的初衷完全不一样…… 但也就是这一出,让沈栖宴到了晚上本有些emo的情绪好转了些。 …… 翌日。 沈栖宴重新回到剧组拍戏。 状态虽然比起原来差了些,但也没有差很多,演出来的剧还是很不错的,起码不像前两天跟丢了个魂似的。 裴随衍这才松了口气。 裴随衍不知道沈栖宴爷爷去世,盛时妄帮沈栖宴瞒着,只是告诉裴随衍,说沈栖宴家人生病住院,所以沈栖宴情绪不太好。 这种事情,很难处理。 裴随衍做为导演,他要的自然是最好的演员展示,但演员家庭出了问题,也难免有影响,裴随衍肯定不能说随着演员去沉浸在悲伤里忽略了工作,但也不好说让演员忘了悲伤去好好的演戏。 本来还觉得挺难办的,不过今天看来,倒是担心多余了,裴随衍能想到,大概是盛时妄的功劳。 《心动成瘾》正式杀青的那一天,剧组办了杀青宴。 随后办了个场直播活动,给网友们先眼熟《心动成瘾》,也算给《心动成瘾》来个宣传。 接到直播通知的时候,沈栖宴是有些头疼的,她没太直播过,她也不太会直播。 觉得自己一个人对着手机说这话,好奇怪啊。 苏湉也知道沈栖宴不适应直播,来了她的房间和她商量。 “明天你的直播主要是你和盛时妄连麦,这样你就可以当作和他平常视频一样,剧组宣传那边想要的肯定是借着你和盛时妄的cp热度再炒一波。” “所以明天,你和盛时妄连麦以后,你们俩可以适度的发一些暗戳戳的糖,让cp粉去磕。” “但记住啊,一定要是适度!”苏湉再三叮嘱,“适度啊,可别太过了,过了的话公司估计直接找来了。” ------题外话------ 求票票呀~ 7017k 第101章:榜一大哥——盛时妄 术业有专攻,裴随衍只负责拍摄出好的剧,但有关宣发这一类,还是交给了专门的负责人员。 当晚便有工作人员给沈栖宴发了一张图片,图片上是一些罗列的点,需要沈栖宴在直播里cue到的一些话题。 总体上来说,沈栖宴的直播还是比较自由发挥的。 但毕竟是给《心动成瘾》宣传,还是需要提到一些有关内容的。 沈栖宴看了看,还算这些工作人员有人性,没过多的让她和盛时妄组cp吸引热度。 不过,沈栖宴还是想简单了,cp粉哪里需要她和盛时妄做什么,他们俩同框,cp粉就嗨起来了。 …… 直播开始前一个小时,沈栖宴已经化好了妆,又将工作人员给的那些词条记了记。 苏湉和另一位剧组的人员帮她调试着摄像头。 确认无误后。 沈栖宴掐着定好的时间点开播。 粉丝们也都在蹲守着。 一看到沈栖宴开播,瞬间涌了进来。 沈栖宴就看着手机屏幕上迅速滚动着评论。 发的人太多,评论刷新太快,唰唰唰的,她甚至都不能完整的看完一句话。 但一些发的频繁的话,她还是能看到的。 大抵都是大家表达喜爱的。 ——啊啊啊啊啊,宴宴!麻麻的好女鹅,麻麻来看你啦! ——宴宴好米!!! ——姐姐杀我!美死了。 能蹲守着沈栖宴的直播间,在开播第一时间挤进来的都是粉丝,也没有什么黑子,这时候的评论区是让人看着心里头最舒服的。 沈栖宴原本不太会开直播的紧张心思,也因为粉丝们的话,纾解了些,唇角浮现了笑意,“大家好呀,好久不见,我是宴宴沈栖宴~也是《心动成瘾》的虞凌婠~” 粉丝虽然不能和沈栖宴正面的对话,但也都在用评论回着她。 ——宴宴好久不见! ——宴宴好甜! ——00冲鸭! ——《心动成瘾》肯定大火! ——宴宴你老公咋还没开直播? 看到最后这句话,沈栖宴先是一懵,随后想到了盛时妄。 默默看了眼自己放在一旁的手机。 还没有消息。 是啊,盛时妄怎么还没开?不是说要连麦的嘛。 随后来的网友越来越多,涌来了许多cp粉,就是奔着磕糖来的,结果男主角不在。 问及盛时妄的评论越来越多。 ——不是说连麦嘛?时妄还没来嘛? ——时妄不行呀,怎么让老婆等? ——宴宴家法处置吧! ——好着急好着急,不会盛时妄不来了吧? ——嘤嘤嘤,怎么还不来连麦。 ——宴宴,什么时候和时妄连麦呀? 沈栖宴都不知道这些问题能不能回答,眼神下意识往苏湉那边看了看。 苏湉写了字在纸上,举起给沈栖宴看。 ——盛时妄还没上,你可以给网友解释,说稍等一会儿。 得到准确回复,沈栖宴扬着灿烂的笑看着手机摄像头,“宝贝们,咱们的男主角傅晔出了些岔子,可能得迟点,我们可以聊聊天等等他,我先陪大家聊聊天可以嘛。” “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可以发评论,不过评论太多啦,我不能每条都看到,看到的我都会尽量回复。” 她话音刚落,屏幕上突然跳出一辆炫酷的跑车,紧跟着是送跑车礼物的那名粉丝id和问题显眼的出现在了屏幕正中央的缓慢滑过。 ——宴宴,“期望”cp是真的嘛? 沈栖宴:“……”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评论区一片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位姐妹猛啊! ——这就是氪金的力量吗?那我就捧个人场的竖起耳朵听。 ——牛啊牛啊,富婆姐妹!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虽然很同情宴宴,但我很想听一个结果! ——救命哈哈哈哈,太猛了,宴宴都傻了。 ——我的傻女鹅啊,自己把自己埋坑里去了。 沈栖宴反应还算快,反应两秒后,笑盈盈的装傻充愣道:“傅晔和虞凌婠的cp肯定是真的。” “不过大家别刷礼物啦,今天就是和大家聊聊天,我平常也不太开直播,今天多跟大家聊聊就好,大家别花钱了,我不太懂直播这个,我马上让工作人员把刷礼物通道关上啦。” 沈栖宴一方面是真的不想让粉丝花钱,另一方面是怕再遇到富婆粉丝,几千一个的礼物,说投就投,她要是不回答还不太好。 另一边的剧组工作人员,听到沈栖宴这么说,就开始准备帮她关了礼物通道了。 结果,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堆礼物。 与刚刚的炫酷跑车不同,这一次是钻戒。 闪闪发光的大钻戒礼物。 看起来也价值不菲的样子。 而且还不止一个! 沈栖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屏幕出现一个大钻戒,紧跟着,第二个、第三个。 她震惊到表情管理都有些失控了。 再一看缓缓飘来的投送礼物人的id,沈栖宴开始心虚了,眼神有些飘忽。 id是认证了黄v的盛时妄本人…… 但他投送礼物的行为并没有停止。 反而一直投。 沈栖宴的屏幕都看不到东西了,全是大钻戒。 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幸好工作人员那边关了礼物投送通道,盛时妄无法继续送礼物了,屏幕这才慢慢的恢复如常。 屏幕恢复后,沈栖宴才能看到左下角那些滚动的评论,评论的速度……有些吓人…… 比原先快了好几倍。 都炸了…… ——啊啊啊啊啊!救命!这个出场方法太酷了叭! ——我giao!kswl!这送的是钻戒啊!钻戒啊!姐妹们!姐妹们谁懂我啊! ——哈哈哈哈哈,莫名好土怎么回事! ——恭迎榜一大哥盛时妄,哈哈哈哈哈。 ——救命,仿佛看到了在喜欢的女孩子面前卖弄风骚的男人模样,原来我家哥哥也是这样哈哈哈哈哈。 沈栖宴一颗头两个大。 昨天苏湉给她说的话……完全就是说错人了…… 跟她说什么适度…… 该去和盛时妄说才对! 屏幕弹出了一条申请。 ——盛时妄申请与您连麦。 沈栖宴还没点到同意呢,工作人员那边就帮她处理好了。 瞬间。 沈栖宴原本一人的直播间屏幕被切割成两半。 左边是沈栖宴。 右边是盛时妄。 偏偏这男人真放肆,开头第一句不和网友打招呼,反而直勾勾的看着她问,“刚刚的礼物喜欢吗?” ------题外话------ 求票票呀宝贝们,多投票多加更~冲鸭! 7017k 第102章:手链被发现 沈栖宴:“!!!” 这人! 这人太大胆了! 果不其然,评论瞬间热闹了。 ——他们俩不是真的,我就是假的! ——我靠我靠,是复合了吧! ——路人飘过,本来就是无意中撞见直播,点进来看看,没想到看到了这样高能场面,感觉他们俩不太对劲,肯定有猫腻。 ——大胆猜测一番,这男人是不是醋了!是不是觉得刚刚宴宴没正面承认关系不高兴了!啊啊啊啊!越想越激动! …… 场面一度难以控制。 沈栖宴故作镇定的看着盛时妄,揶揄,“傅晔这个角色,还真是为你量身打造,钱多的富二代。” “是啊,傅晔的钱只给虞凌婠花。” 盛时妄嘴角扬着笑,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两手手指微搭于身前,长腿轻轻晃动,带着椅子也左一下右一下的微微晃动着。 网友: ——他美了!这男人心里暗爽了,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我可是时妄老粉了,平常感觉他为人谦逊,喜怒不形于色的,结果今天怎么就像只疯狂想要开屏的孔雀? ——竟然今天才发现你是这样的盛时妄。 ——盛时妄:小样,看我迷死你! ——介么帅! 沈栖宴被评论区弄得憋不住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盛时妄全程注意力就在沈栖宴脸上,他都不带看评论的。 “觉得评论挺好玩的。” 盛时妄:“什么评论?” 你自己不会看? 一句话堵在嗓子眼,还在直播,语气得好点,沈栖宴耐心解释,“就在手机屏幕左下角,你自己看就能看到大家的评论。” 盛时妄:“哦。” 嘴上哦了声,可眼神完全没往左下角看,依然直勾勾的看着沈栖宴。 “所以你刚刚因为什么评论笑?” 沈栖宴:“……” cp粉: ——想到直播会很甜,没想到会这么甜啊! ——啊啊啊啊啊,胰岛素准备好了,你们肆意撒糖吧! ——不是吧,介么甜!斯哈! ——(舔舌猥琐笑)甜死了。 ——到底是咱们不配了,不配让妄哥看一眼评论(狗头) ——礼貌询问,这对是忘了官宣直接领证了吗? ——楼上会说多说! 网友的眼睛属实太尖了,什么都藏不住。 盛时妄的手链也被网友注意到了。 ——哇,这个手链好女生啊!还是小花,是嫂子送的吧! ——哥!这手链如果是嫂子给你的你就抖抖衣服。 ——时妄比宴宴勇,从时妄下手!妄哥,你如果和宴宴在一起了,就摸摸头发! ——可恶,为什么宴宴身上没有小花元素?怎么不是情侣款。 ——真是小情侣的小把戏,这手链戴着和官宣有差别吗? ——啊啊啊啊,我真的好急,好想得到一个准确的回复,嘤嘤嘤,我不想真心实意的磕了好久,最后告诉我只是营销。 …… …… 独栋别墅内。 宽敞的客厅沙发上,一名短发女子,穿着身宽松的衣服,有些清冷的脸颊却因为手机里的直播而满脸姨母笑。 指纹锁的声音滴的一声响起。 女子下意识回头望去,看到是自己男友,又扭过头继续看着手机。 郁迟大包小包的提了很多吃的,在玄关处边换鞋边和颜妘说着话。 说了半天才颜妘都没理会他。 听到了颜妘的手机里发出声音。 郁迟掐腰,将吃的放在了桌子上,从后走近去看颜妘到底看什么,看的那么认真,都不理他。 一走近,郁迟就看到了盛时妄的脸,眉头一皱,夺过了颜妘手机,灭了屏,“你看这个臭小子做什么?” “啧!拿回来!”颜妘一啧,眼神一凝,郁迟堵在嘴边的话一噎,认怂的又把手机乖乖送回来了。 颜妘重新打开手机,继续看着直播。 郁迟伸过来了一只手想搂着颜妘肩膀,被她推开了。 郁迟又搂了几次,在被颜妘推开n次后,才将她彻彻底底的搂入怀中。 但是吧,将自己女朋友搂在怀里,看着女朋友看别的男人,挺奇怪的感觉。 “你不是不追星的吗?”郁迟有些酸。 当初带着颜妘见他家人,颜妘对郁容这个顶流都没什么反应,也没听她什么时候说喜欢盛时妄啊…… “的确不追星,就是觉得他们俩这对cp很甜。”颜妘将手机举到郁迟面前,“你看,他们俩是不是很般配?俊男靓女的,以前大学还谈过呢,很多吻照,现在又一起合作电视剧,好希望能破镜重圆呀。” 颜妘是个性子偏冷的,人也是属于清冷系美女那挂,不说话的时候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一个具有事业心的女人。 平常根本不关注娱乐圈,也不会去给哪个明星花钱。 这还是郁迟第一次见颜妘关注娱乐圈的cp,还挺意外,“所以你不是喜欢盛时妄?是觉得他和沈栖宴很配?” “对啊。”颜妘在郁迟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让他给自己拿着手机,她就在那看着手机,“一次偶然从网上看到的,越看越觉得很甜,第一次知道网上那些人磕cp是什么样的感觉,还真挺上头。不过你怎么认识他们俩?” “盛时妄他……”郁迟刚要说什么,想了想又停止,改口,“就盛时妄之前和我家有点关系,但现在没关系了。” 颜妘抬头看着郁迟,“那你知道盛时妄和沈栖宴在一起了吗?” “应该是在一起了吧。” 得到郁迟这句话,颜妘一个激灵就坐起来了,“我就说他们俩很甜,第一次磕cp就磕到真的了。” 郁迟知道这时候如果说盛时妄和沈栖宴不长久肯定得被颜妘骂,于是他也不说,只是又将颜妘搂了回来。 颜妘看着直播,郁迟就一手搂着她,一手玩着自己手机。 偶尔听到颜妘发出激动的声音时往她手机屏幕上瞟一眼。 “哇~”颜妘看着看着又发出了激动的声音,细腿都有些娇俏的激动蹬了蹬。 郁迟又看向她的手机。 这一看,彻底收不回目光了。 猛然凑近屏幕,仔仔细细的盯着盛时妄看了好一会儿。 颜妘抬手就抓住他头发,将他脑袋往后扯了些,“你挡着我看了。” “妘妘,妘妘,急事急事,你借我看看。”郁迟语速都加快了许多,表情都很紧张,从颜妘手里拿过手机后,拿过自己的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怎么了?”颜妘看着郁迟着急的模样,主动过去询问。 郁迟手都有些微微发抖,“这个手链,是我家人的。” “妘妘,我先给我家老爷子打个电话。” 颜妘一头雾水的看着郁迟跑了出去,他跑得快,险些跌倒。 屋外。 郁迟连忙给老爷子打去了视频通话。 “照片看到了吗!那是爷爷您相册里面的婳姨的手链吗!” 7017k 第103章:盛时妄得知违约金 郁琮声音难掩激动,“是啊!那就是当初留给婳婳的!” “你是找到她们母女俩了吗!” 郁迟按了按眉心,也有些头疼,“还没有找到,但这条手链在盛时妄的手上,可能还得去找他问一次。” 和郁琮简单说了几句后,郁迟就挂了电话。 比起一开始的激动澎湃,此刻郁迟的心思已经沉稳了下来。 隐隐的,他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那条手链……除了沈栖宴送的,郁迟想不出别的可能性。 但沈栖宴父母双亡…… 难不成……婳姨已经出事了吗…… 但他当初调查过,沈栖宴父母出车祸身亡时,他们郁家还在花城,还没来到京都。 他们从花城离开时,郁婳的长明灯还在亮着,意味着郁婳还活着。 若沈栖宴真是夏夏……她的父母车祸去世,郁婳的长明灯也早就该灭了才对…… 郁迟靠在墙边,后背贴着墙缓缓蹲了下去,大手撑着额头,有些想不通。 他有些怕了,有些不敢去找沈栖宴问清楚。 若她真是夏夏……那他往日里做的那些…… 她大抵会恨他一辈子吧。 …… …… 直播接近尾声。 评论区疯狂刷屏。 ——嘤嘤嘤,你们俩是在一个房间里直播吗!背景色系都一样啊! ——磕死我了,快给我一个准话吧! 沈栖宴比起刚开始已经适应了许多,看评论的速度快了很多,聊天也自如了些,“不是的呀,你们别误会,因为《心动成瘾》刚杀青,目前我们还没有离开剧组安排的酒店,酒店每个房间的陈设和色系都是一样的。” 直播前脚刚结束,后脚就上了热搜。 cp粉给这场直播涵括了一番。 ——宴宴用着最甜的笑澄清着我们各种yy,不过没回应的那些问题,我是不是可以当作真的了。 ——通过这场直播,我发现盛时妄是个恋爱脑,全程盯妻。 ——虽然盛时妄全程都没回应什么问题,但他的眼神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盛时妄真的勇,开场那一片钻戒雨就够说明一切了! ——期望cp绝对是真的,我的恋爱雷达检测到了! ——从来没有过这样想谈恋爱的欲望,看完了直播后整个人蠢蠢欲动。 而沈栖宴本人已然在下播的一瞬间冲了出去,砰砰拍响了盛时妄的房门。 某人打开门后,还仿佛没察觉异常一般,看着她的手,“拍这么重手疼不疼?” 沈栖宴又羞又气了,进了他房间关上门刚想训他。 刚张嘴要说话,目光却触及了一屋子的人…… 有盛时妄的妆造团队、剧组负责直播工作人员、秦沛…… 一瞬间,众人目光都聚集过来。 沈栖宴立即闭了嘴,尴尬的轻咳一声,目光偏移。 秦沛出面帮忙处理,将众人都带了出去。 众人也都是有眼力见的,都迅速拿好自己的东西离开了。 房间里瞬间只剩沈栖宴和盛时妄,还有一只因为直播被关进卧室里的小狗梨梨。 沈栖宴看到了盛时妄脸上清晰的笑意,更羞愤了,“你在直播间里干嘛!你那样是不是表现的太明显了?” “也没有很明显……吧?” 沈栖宴瞪他,“你就差没把钱砸我脸上来了,那么多礼物,很贵诶,还得被平台抽成一半,你有钱没处花不如直接给我。” “我给你你要吗?你如果收我钱我都给你。” 沈栖宴:“……” 这人完全给她心思掐的死死的。 和盛时妄不能这样说话被他带跑题,得直掐重点。 “之前,我们俩约定好的,四年以后说。” “中间因为你和郁家女儿的娃娃亲,也遵守了好一段时间,但现在,你不能因为你解除这个娃娃亲就忘记当初定好的四年了。” 沈栖宴坐在椅子上,抿了抿唇,“盛时妄,我爷爷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我最近真的没有情绪去处理这些感情上的事情。” “我总不可能爷爷刚去世,我就像摆脱了一个拖累一般立即嫁入豪门。” 盛时妄弯下身子,蹲在她面前,抬头看着她,大手覆在她手背上,“我知道你的想法,我也没想让你这时候和我怎么样。” “我只是不想再让你一个人承受太多。” “你已经瞒着我一切,一个人承受过一次了,我不想再有第二次,我不想一直做那个没法护着你的人。” “违约金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知道你不想让我知道后去给这笔钱,这笔钱的确不是一笔小数目,我答应你,会顺着你心意,不让你公司拿走这笔违约金,但我想通过别的方式让公司无法向你收取这笔恶意的钱。” “公司和艺人签订这种合同,本就是不平等的,是有问题的,如果再让公司去拿到这笔钱,那就更助长风气了。” “如果这四年间我都没法解决好,那我们就等,等到合同结束,但如果我解决好了,你也不需要去因为合同顾虑和我的关系,到时候你再慢慢考量。” 他说的认真,眼眸中满是真诚。 沈栖宴知道,解决合同的事情很难很难。 一千万可不是小钱,公司这么多年就靠着这种手段去捞钱,好不容易培养出沈栖宴这样刚刚爆红的艺人,怎么可能放弃。 但盛时妄已经知道了合同的事情,她能想到的这些,盛时妄肯定也知道,她也就没必要去说些他不想听的。 沈栖宴点了点头,看着他,“你怎么知道违约金的事情?” “之前隐约能猜到些,一开始你进娱乐圈要跟我分手,我只当是进圈不给谈恋爱,毕竟很多艺人都是这样,我也能理解。但现在,你该是能有些自主权的了,看你还受约束的样子,我就去查了查,你们公司给所有人的合同都那样,调查到也不是难事。” 看着沈栖宴没起疑的模样,盛时妄也没再多提。 因为这件事……是苏湉告诉他的。 那日她哭到声嘶力竭,盛时妄将她抱回来后,她在卧室熟睡,盛时妄找苏湉本想好好的了解一番沈栖宴这些年在圈子里过的多难,又受了多少委屈。 苏湉私心还是希望沈栖宴能被盛时妄护着,苏湉虽然也不想被狗公司捞钱,但比起钱,她更不想让盛时妄误以为沈栖宴不喜欢他。 为了避免误会,苏湉和盛时妄说了清楚,告诉他公司的规定。 但沈栖宴不想让她说,苏湉便让盛时妄保密,别让沈栖宴知道是她说的。 苏湉告诉盛时妄的初衷,只是想让盛时妄自己心里清楚就好,也没料到盛时妄会直接和沈栖宴面对面的说。 苏湉告诉盛时妄的时候,也再三和他重复了,她告诉盛时妄这一切,不是想要他去帮沈栖宴付违约金,甚至沈栖宴是不希望他付违约金的,若是盛时妄这样做了,沈栖宴大抵还会生气。 哪怕苏湉不说,盛时妄也懂,他懂沈栖宴,知道沈栖宴不喜欢接受他给太多。 从大学谈恋爱的时候,沈栖宴就是那样。 别的女生都喜欢贵重的包包、化妆品,但沈栖宴不会,甚至盛时妄送给她,她会很有压力,但她知道如果拒绝盛时妄,也是让他的用心落了空。 于是,沈栖宴认真的和他聊了。 她认为两个人都是大学生,其实不需要那些奢侈品,谈恋爱是因为两个人互相喜欢,但如果因为金钱让两个人有了压力,反倒适得其反了。 那次说完后,盛时妄也很少给她买贵重的东西了,但在特殊节日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的想给她买。 有了女朋友后,看到那些关于女生的漂亮东西就想买给她。 不过偶尔一次,沈栖宴也不会说什么,她也会攒钱给他买贵重礼物。 两个人之间一直都是有来有回的。 沈栖宴自然不想要盛时妄帮她给了公司一千万。 她会很大压力。 盛时妄从苏湉那知道后,就开始去想办法,想着怎么让沈栖宴公司不要那笔钱。 他问了律师,这种方法是否违法。 得到的结果是,沈栖宴自愿签了合同,合同便是生效的。 他只能再慢慢寻找别的方法。 7017k 第104章:盛家出事 沈栖宴本打算杀青后回华市好好的陪着爷爷一段时间。 但如今,也是不需要再回华市了。 没了爷爷的华市,剩的只是伤感。 从酒店搬回家里后,沈栖宴将自己在家里关了一个星期。 每天过的浑浑噩噩的,一想起爷爷就哭。 她想爷爷,但生活还要继续。 就像当初刚得知爸妈去世一样,哪怕难过,也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 这一个星期也是沈栖宴给自己的时间,给自己好好的休缓一段时间。 期间,她关了网络,断绝了和外界的联系。 提前告知了苏湉和盛时妄。 反正找她的人大概也只有他们俩了。 盛时妄一开始想来陪她,但她认真和他沟通之后,盛时妄只能妥协。 苏湉每天会按时把饭给她送来,也是有些不放心沈栖宴,每天给她送饭的时候还要看她一眼,确定她没干什么傻事。 苏湉确实是有些不太放心,沈栖宴这些年都是靠着要治好爷爷的那份执念撑起来的,爷爷去世,她又哭成那样,苏湉怎么想怎么不放心,天天在公司的时候都担忧极了。 第一天来给沈栖宴送饭的时候,客厅也没人,苏湉就去了卧室,看沈栖宴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给苏湉吓坏了,连忙去探了探鼻息,确定沈栖宴只是睡睡着了,苏湉这才离开。 …… …… 一个星期的日子。 沈栖宴瘦了不少。 饶是苏湉天天给她送饭,每天还能看她两眼,可看着她出家门的那一刻,眼睛都有些泛红,“看看你瘦的。” 沈栖宴淡笑,“瘦了不是刚好,省的我花费功夫去减肥了。” 苏湉抱着她哭了好一会儿,一直念叨着,“你缓过来了就好。” “缓过来就好。” 沈栖宴拍着苏湉的后背反倒哄着她。 沈栖宴大抵是这七天哭多了,眼泪都哭干了。 她天天在屋子里发呆,或者翻翻以前的老照片,剩下的时间就是在哭。 许多次都是在哭的发颤后睡了过去。 这段日子过的昏天黑地的。 沈栖宴的眼睛还有些没缓过来,眼皮还有些微微的泛肿。 她和苏湉又聊了许久,盛时妄却还一直没来。 苏湉看了眼时间,“盛时妄怎么还没来,我昨天跟他说了你今天出来,他一个星期没见你了,被什么事情耽搁了吧。” 沈栖宴这才将自己一个星期没动过的手机,开了机。 看着手机开屏的那一刻,弹出的无数消息。 沈栖宴鼻尖忽然有些发酸。 她本以为,就算一个星期不联系,也只有苏湉和盛时妄会找她。 但没想到,还有不少人给她发了消息。 其中除去一些想来八卦她和盛时妄的明星,真的关心她的大概是江墨许和苏祺。 其余的一些人看沈栖宴没回消息也就没继续说什么了。 但江墨许和苏祺隔了几个小时或者一天又试探性的开口问。 沈栖宴回了句。 ——前几天手机坏了,今天刚修好,谢谢关心。 然后便点入和盛时妄的聊天页面。 他还是给她发了很多消息。 ——知道你看不到这些消息,但还是想给你发。 ——本就见不到你,要是再不发发消息,想你的情绪都无处宣泄了。 后面,就像往常一样,他时不时的问一句,再叮嘱几句。 ——你现在在干嘛? ——有没有好好吃饭? ——照顾好自己。 沈栖宴低着头看着手机,反反复复的将这段时间他发来的消息看了几遍,这才给他发了消息。 ——我在想你,你在干嘛呀。 盛时妄一直回消息的速度很快,基本没工作的时候都是秒回,今天却没了动静。 沈栖宴有些担心,“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你昨天怎么和他说的?” 苏湉仔细回忆,“昨天就是告诉他,说今天来你家,带着秦沛一起,咱们四个人一起聚聚,我来做饭,我们聚一聚,他当时也没多说什么,就说好。” “不过……”苏湉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这两天好像确实挺忙的,刚开始的时候,我给你送饭,他都会在中午和晚上的时候问我,你怎么样,然后我会跟他说一说,但这两天他回消息的速度确实很慢。” “甚至昨天时候,我给你送完了中午晚饭后都给他发了消息让他放心,但他一直到晚上九点多才回,我也是那会看到他回消息,就给他打了电话,说了让他今天过来的事情。” 沈栖宴微微拧眉,“他最近有什么新的工作吗?” “不知道啊,也没听说他进组,就算工作应该也是拍拍照片或者视频之类的,按理说不应该忙成那样。” 两个人都不知道情况的思索了许久。 好在盛时妄的消息二十分钟后回了过来。 ——宴宴,对不起,今天中午我没法过去了,临时有些事情,我晚上再去找你。 看到他回消息,沈栖宴也松了口气,起码是没出什么事,人还好好的。 ——好,你忙你的事情,我这边没事。 苏湉以为今天四人聚餐,买了很多菜,到最后就剩她和沈栖宴,倒显得有几分寂寥。 到了傍晚,苏湉也走了。 就剩沈栖宴一个人在家。 沈栖宴看着时间,有些担心盛时妄。 总觉得他有些什么事情。 盛时妄来到沈栖宴家,已然是九点多了,都已经接近十点了。 他眼神都有些明显的疲惫涣散感。 看到她的那一秒,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大步走了过来,抱住了她,埋首在她脖颈间,伏了很久。 哪怕一句话没说,沈栖宴也感受到了他的疲惫之意。 感觉他遇到的事情,还不是件小事。 本还想问问他怎么了。 可她坐在沙发上,盛时妄靠在她肩膀上,靠着靠着,就听到了他均匀的呼吸声,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看来是真累了,沈栖宴也不敢动的幅度太大。 抽了个靠枕垫在自己腰后,继续搂着盛时妄维持着刚刚的姿势让他睡着。 但这个姿势两个人都不舒服,睡的不太舒服,盛时妄也没睡很久。 大概半个小时还没到那样就睁开了眼。 沈栖宴低着头,温声询问,“去床上睡一会儿吗?” 盛时妄直起了些身子,大手搭在后颈轻轻揉了揉,缓解了几分脖子的酸痛感。 摇了摇头,声音还有几分哑,“我来看看你,晚些就回去了。” “出了什么事吗?看着你很累的样子。”沈栖宴抬头看着盛时妄,眸光微软。 盛时妄揉了揉眉心,“家里出了些事,公司股票跌了一点,老爷子发了通脾气,给自己气进医院了,一直忙着处理公司和爷爷的事情。” “啊?去医院检查怎么样?严重吗?”沈栖宴虽然对盛时妄家里人除了他的父母外印象都不太好,但到底还是他的家人。 沈栖宴在意的不是他家人身体怎么样,而是他家人出事后盛时妄会难过着急,她是在意盛时妄才会去在意他的家人。 加之她的家人刚离世,听到老人家身体不好,心都一紧。 好在盛时妄摇了摇头,说,“不是太严重,但老人家年纪大了,一有些什么事,身子就受不住了。” 盛时妄大概在沈栖宴家待了一个多小时,接到了一通电话后着急忙慌的又走了。 看着他匆忙的背影,沈栖宴拿起手机,搜索了股市查看盛家股票的情况。 沈栖宴完全不懂股票,她不炒股也不关注这些,算是个从未触及过的领域了。 不过股票是绿色的,沈栖宴一开始还以为绿色代表节节高升呢,但想着盛时妄说家里股票跌,她又感觉不对劲,一搜才发现,股票绿色代表跌。 沈栖宴看不懂那些数字和图,只能去搜,去看别人的评论。 看完后,沈栖宴才发现,盛家股票跌了许多,根本不是盛时妄口中的跌了一点。 怪不得老爷子要看到后进医院了…… 盛家是老爷子一手办起来的,都是老爷子的心血,看到心血成这样,难免心口郁结的。 但公司上这种事情,沈栖宴也有心无力的,她也不懂。 而且盛家是个大公司,有这么多年的基础了,想来也是可以度过这次问题的。 翌日。 沈栖宴需要去新剧组定妆试妆。 一个星期的逃避生活在这一刻又化为乌有,重新变成了打工族。 一早起来后,她就给盛时妄发了消息。 这时候的盛时妄,就像几天前的她,需要人的陪伴和照顾。 盛时妄也不知道是还没睡醒还是在忙,还没回消息。 沈栖宴放下手机后,苏湉就开始跟她说,“我昨天进了剧组的群以后,我才发现,这部剧阵容的真强,不止男女主,就连那些男三女三的都能叫得上名号。” 说到这,沈栖宴才想起,她好像都不知道男女主是谁,“男女主是谁呀?” “女主角是宁夏安,男主角是郁容。” 听到宁夏安的名字时,沈栖宴眼睛一亮,还激动了一下。 宁夏安可是娱乐圈的一棵常青树,18岁就进入娱乐圈了,到现在30岁已经入圈12年,不炒绯闻不搞事情,专心搞事业,身材又好,一整个s型曲线,惹人斯哈。 宁夏安是个典型的浓颜系美女,沈栖宴看过她演的很多剧,之前还拿她当典范去学习,如今有机会和她合作,沈栖宴自然高兴。 可笑容还没浮现半秒,就在听到郁容名字的那一刻僵住了。 郁容…… 郁家人…… 到时候……不会又要在她面前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吧。 沈栖宴心头一咯噔,该不会……她能接到这部剧是郁容为了当众羞辱她吧? 不然她怎么会接到这样一部剧的女二号? 越想,沈栖宴越觉得这个念头是对的。 就像苏湉说的那样,这部剧的女配男配都是说的是名号的,结果却让她当了女二。 虽然人设是不太好,但怎么说也是个女二号,演得好更是让观众印象深刻的。 沈栖宴心里头越发没底了。 但只能抱着盛时妄和郁家已经没关系退了亲的想法,让自己稳下来。 结果…… 她刚到剧组的化妆间,化妆师和造型师还在看着沈栖宴研究给她定个什么样的妆时,郁容却突然进来了。 “沈小姐,方便聊聊吗?” 郁容一身私服,看起来倒是给人一种温润如玉的君子感,但他是郁家人…… 沈栖宴实在没法觉得眼前这人找她有什么好事。 ------题外话------ 这章字数多~ 求票票呀~ 7017k 第105章:盛时妄的手链是你送的吗? 化妆师看沈栖宴没动,还以为她担心耽误化妆。 自以为好心的开口道,“我和造型师再沟通沟通,上妆还得一会儿,您可以去和郁老师聊聊。” 沈栖宴:“……” 这么多人面前,她又没法拒绝。 只能硬着头皮的跟着郁容出了化妆间。 苏湉察觉到沈栖宴情绪不对,但她不知道盛时妄当初和郁家有那么一出。 此刻只是疑惑,郁容这样的顶流为什么要主动来找沈栖宴说话。 更何况这俩人以前也不认识,完全没交集。 想着想着,苏湉心里一咯噔,莫不是沈栖宴和郁容也有什么往事? 当初沈栖宴还没告诉她有盛时妄这么一个前男友呢! 但郁容很显然不给她这个了解的机会。 郁容将沈栖宴带到了一个独立的房间里,坐下后直直看向苏湉,“我能和沈小姐单独聊聊吗?” 苏湉看向沈栖宴询问她意见,苏湉感觉到沈栖宴的不自在,生怕自己离开把她一个人丢在这,她一个人不安心。 沈栖宴虽然不想让苏湉走,但也没办法,和郁容以后还需要共处几个月去拍戏,第一天就闹的很僵,后面就更难了。 只能朝着苏湉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出去。 苏湉这才出了门。 给了沈栖宴和郁容独处的空间。 “你这个经纪人,对你倒是不错。” 对于郁容的话,沈栖宴只是抿着唇,礼貌的笑了笑。 坐在了郁容对面,沈栖宴开门见山的看着他问,“你找我有事吗?” 看出了沈栖宴的疏离和几分不安,郁容主动道了歉,“抱歉,之前是郁家冒昧了,这原本该是郁家和盛家的事情,却把你牵扯了进来。” 出乎意料的话,让沈栖宴意外。 她本都想好了,若是郁容再和她说什么让她离开盛时妄之类的话,她就回怼,明明盛时妄都和郁家解除关系了,怎么郁家还纠缠不清的。 哪知道……郁容这样矜贵的一个人还主动开口道了歉。 沈栖宴容易心软,一听到郁容这样说,心里也下意识的开始反思自己刚刚的行为。 想来,往日对她冒昧的其实也就是郁迟一人而已,郁容的确也没对她做过什么。 郁容主动道歉,沈栖宴也不想把事情闹的很大,让别人都知道,说开了后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不对外说是最好的了。 “既然盛家和郁家的婚约解除了,那就算过去了,以后就好好合作这部剧就好。” 郁容看着沈栖宴,凝了几秒,“我能冒昧问你一个问题吗?” “啊?什么?”沈栖宴有些迷茫的眼神看向郁容。 她觉得郁容有些奇怪,明明初次见面,他却好像小心翼翼似的。 她虽从前没见过郁容,但都在娱乐圈,而且他名气大,沈栖宴多多少少听说过。 可沈栖宴听说的郁容模样和眼前这个男人的样子却大相径庭。 听说的郁容不仅不爱与人多接触且自带贵族屏障有一种让人不太敢接近的隔绝感。 而此刻眼前的郁容,很显然不是这样。 他手指看出来微微有些紧张的攥住了一旁的水杯,“请问……盛时妄的手链是你送的吗?” “啊?”沈栖宴更懵了,郁容的每一句话都在她意料之外。 郁容指了指手腕解释,“就是你们前段时间直播的时候,盛时妄手上的那个银色小花手链。” 沈栖宴干笑了两声,“没想到,你也是八卦的性格啊。” 自从沈栖宴和盛时妄以前谈过的料被曝光出来后。 沈栖宴就隔三岔五的会收到一些昔日一起拍过戏或者偶然加过联系方式的朋友来问八卦。 毕竟以她的咖位接触的那些明星朋友,咖位最高的也就二三线那样。 盛时妄于她们的世界而言,就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加之《心动成瘾》开拍后,两个人的cp粉越来越多,热度也居高不下的。 有些一开始不好意思问的人,也都开始蠢蠢欲动了。 就连沈栖宴把自己关在家里的那一个星期,苏湉都被公司找了几次。 公司这一次的态度比之前都强硬了不少。 以前还算和苏湉好言好语的,想从苏湉那得到沈栖宴谈恋爱的消息,结果苏湉嘴太紧,什么都不说。 公司发现从苏湉这突破不了,索性开始强硬了。 苏湉在公司待了这么久了,可不会被公司几句话恐吓到。 不管公司说什么。 苏湉都坚定不移的表示:“我的艺人没有谈恋爱。” “只是外界传闻而已。” “营销cp。” “你们有什么确切的证据证明他们俩在一起了吗?我每天都跟着沈栖宴,我可不知道她和盛时妄在一起了。” “如果公司一直质疑我艺人的话,那我可以让她不和盛时妄继续营业cp,但没了盛时妄这个流量,宴宴好不容易起来的热度掉下去了,我也没办法。到时候我和公司都拿不到宴宴赚到钱的分成。” 公司听的一肚子气,但又不可能放弃沈栖宴这棵摇钱树。 更不愿意丢了盛时妄这个顶流的热度。 但这些人来问,沈栖宴都觉得在意料之内,能理解。 郁容来问…… 的确是没想到。 “我并不是想知道你和盛时妄的感情发展到什么地步了,我只是想知道和那个手链有关的事情,这和我的家人有很重要很重要的联系。” 郁容目光牢牢锁在沈栖宴脸上,“能再冒昧问一句,你的血型吗?” 若是郁容不问血型……沈栖宴大抵可能会说盛时妄的手链与她有关。 但提到了血型,沈栖宴下意识的不想和郁家扯上关系,摇头否认,“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你之前发的微博视频我看到了,我只是很正常的a型血。” 郁容看得出沈栖宴的躲闪和排斥,朝她露出了和善的笑,“是我冒昧,以后我们还有相处的时间,只是沈小姐,我想说,如果你认识一个x血型并且拥有那条银色小花手链的手链,麻烦告诉我,那是我妹妹。那条手链,是我妹妹的母亲给她的。” 7017k 第106章:自己和沈栖宴解释清楚 沈栖宴试完妆从剧组坐车回家的路上,整个人的脑子都有些乱。 郁容的话还萦绕在脑海。 “沈小姐,你当初和盛时妄调查郁家女儿的事情,我们都知道,当时情况之下,我们不得不瞒着,但如今郁家已经和盛家没了关系,我便也可以说这件事了,郁家的女儿的确如你们所想的不在国外留学。” “但她是切实存在的,只不过她从小就不在我们身边长大,我们一直在寻找她,如果沈小姐您知道的话,劳烦一定要告诉我。” 当时的沈栖宴听到那些话脑子都不转了。 她走到门口时。 郁容再次喊住了她,“沈小姐,我等你的回答。” …… 沈栖宴靠在车窗边,抚着额头,心乱如麻。 当时郁容的眼神,仿佛看穿了一切,只是陪着她演戏一般。 等着她自己说出那一切。 可是……怎么会呢…… 她怎么会是郁家的女儿呢…… 但郁容却知道那条手链是妈妈留下的。 沈栖宴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砸的有些头昏脑胀,但郁容却能够清晰的说出一些她没有和别人说过的事情。 当这种电视剧里的狗血戏码突然发生在自己身上时,沈栖宴没有丝毫的高兴和喜,反而是浓重的无奈和不敢相信。 只觉得……是弄错了吧。 不然,那么多年,她怎么从未听妈妈提起过。 妈妈怎么也从未带她见过郁家人。 一开始。 沈栖宴还自我安慰。 她妈妈根本不姓郁,和郁家不可能有关系的。 但一细想。 妈妈的确不姓郁,但她姓余…… 和郁发音相近的余…… 余嬅…… 处处好似没关系,却又好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沈栖宴有些不知所措了,咬着唇给盛时妄发去了消息。 ——你还在处理家里的事情吗? 盛时妄没一会儿给她回了条语音,说自己还在医院这边陪着爷爷,问她今天去新剧组怎么样。 盛时妄大概是在医院病房外,还有些嘈杂的声音。 听着就有些繁忙的样子。 见他这样,沈栖宴只能将心头的想法先压下,盛时妄现在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不是一个好时机和他再聊这些。 沈栖宴便只和他聊了自己试妆的事情。 聊了没几句,盛时妄就说医院那边有事情,去处理事情了。 沈栖宴回到家后,整个人疲惫的倒在沙发上。 心烦意乱。 她甚至不知道该问谁,没有一个亲人能让她询问情况。 心底到底还是有些排斥郁家的,若是有个别的家庭来寻她,沈栖宴发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亲人,那她大抵是高兴的,但郁家……她心绪复杂,说没有半点高兴是假的,但如果真的和郁家有关系…… 她却很难和郁家能亲近起来。 沈栖宴在烦闷纠缠。 另一边的郁家也没好到哪去。 郁容一边回到家,家里三个人六只眼睛都眼巴巴的盯着他。 郁迟最先冲上去,紧张的咽着口水问,“是她吗?” “大概是。”郁容的三个字几乎就给郁迟宣判了死刑。 郁迟一瞬间五雷轰顶。 想哭。 郁琮着急,音调都拔高了几度,“什么叫大概是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大概是。” “之前郁家一直让她和盛时妄分手,她对我们家没有好感,我今天去和她说话的时候,她从一开始就很排斥我。但我能看出来,她中间迟疑了几次,对于手链和血型的事情支支吾吾的,我觉得八九不离十是她了。” “后面在剧组我会慢慢和她培养些关系,再去让她信赖我。她现在完全排斥我,不愿意和我说实话。” 郁琮气的脸都皱了起来,“你看看你们这群混小子!这要是夏夏不肯认我,我就把你们都给丢出去!” 郁迟也苦着一张脸,“都怪盛久姒,我一开始完全没想对一个小姑娘做什么的,是她找我要钱,结果贪得无厌的又要了一笔,说是沈栖宴要的分手费,我也给了,结果……那次和沈栖宴见面,她说她还了钱,那笔钱只是和盛久姒借的。” “我那会只当她反悔了,后来一查流水……是盛久姒从中间克扣了一笔,她找我要了很多钱,只给了沈栖宴一半不到,但那会我也不想和盛久姒再纠缠什么,也就没提了,现在好了,给我弄得里外不是人的,我以后怎么和夏夏相处。” “夏夏不认我怎么办啊。” 郁迟这一个星期天天晚上都辗转反侧的,有些睡不好。 郁琮气的往郁迟后脑勺上就拍了一巴掌,“你这个蠢货!你脑子去哪了,被盛家那女人耍的团团转,你赶紧带着她去和夏夏解释清楚!别让夏夏继续误会。” 郁琮气的手都在发抖,心里难过。 一边是孙女不愿意认,另一边是……自己的女儿早已离世。 郁琮老泪纵横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念叨。 郁征又得安慰郁琮,又得安慰郁迟的,整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 盛久姒被郁征找上时。 放在桌下的手不安的扣着手指,面上强装镇定的先发制人,“你找我做什么?我们盛家现在和你们郁家没关系了,我们两家已经退婚了。盛家现在被你们家害成这样,你还想做什么?” “自己和沈栖宴解释清楚当年的事情。”郁征一开口就是严肃的声音,表情也是严肃的,说话带着毋庸置疑,不似郁迟外表看起来强势,内心却是容易心软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盛久姒心里瞬间漏了一拍,“我早都已经和她说清楚了,而且我和她说不说,影响的是我和她的关系,和你们郁家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专门找我说这个?” “别跟我装了。”郁征语气冷淡,句句直戳盛久姒命门,“你和沈栖宴说的那些到底隐瞒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是郁迟让你给沈栖宴钱买她闭嘴的吗?” “是你想从郁迟手里捞一笔钱,这才又找了这样的借口。” “从头到尾,这都是你一个人在中间自导自演,郁迟不过是被你当了枪使。” “你就抓着郁迟疼爱妹妹的心思反反复复的找他要钱。” “这件事郁家有错,郁家一开始就不该相信你,不该顺着你安排的路往下走,走到后面无法收拾的道路。” “我家的错,我家会自己告诉沈栖宴,会自己和她道歉,会和她解释清楚,会去取得她的原谅。” “但你是自己去和她说清楚,还是我出面把盛家人、沈栖宴聚在一起说出这一切,你自己权衡清楚。” “你的脸面,你要不要,你自己决定。” 7017k 第107章:撒气 沈栖宴接到盛久姒的电话时,秀眉微拧,拒绝了她见面的请求,“你以后还是别给我打电话了,我不是很想见你。” 刚想挂断通话,盛久姒的声音又传来,“等等!你别挂,你把我们家害成这样,你现在想拍拍屁股就走人吗!” 听着盛久姒语气骤变的语调,沈栖宴眉头拧紧,不悦升起,“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害你家了?” “来我刚刚说的那家餐厅,我在这等你,时妄为了你把整个盛家都搭进去了,你如果不来,你就不会知道一切。” 说完,盛久姒反客为主的挂断了通话。 沈栖宴看着挂断的电话,陷入了沉思。 盛久姒那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她害了盛家? 盛家的事情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怎么能去影响盛家的股票? 沈栖宴沉思许久,唯一能想到自己影响盛家的地方,大概就是盛权德因为她生气进了医院。 思前想后,心乱如麻,还是戴上了口罩帽子去见一面盛久姒,想要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盛久姒订的是餐厅包间。 私密性很高。 沈栖宴进了包间后,摘下了口罩,坐在了距离盛久姒最远的对面。 “你想和我说什么?” “你和郁家有什么关系?”盛久姒不答反问的看着沈栖宴。 沈栖宴听到郁家,下意识拧眉,“没关系。” “那郁家人怎么为了你来找我算账?” 盛久姒面色强硬,与上次和沈栖宴道歉的模样截然不同。 沈栖宴眉头紧皱,“我怎么知道,郁家人和你说什么,是郁家人的事情,你发什么疯找我吵?” “如果你继续这个态度,我觉得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我没必要忍着你的坏脾气。” “你有气该冲谁撒冲谁撒,别冲着我。” 看着沈栖宴面色冷下来,语气不让分毫,盛久姒咬了咬牙,忍下情绪,“因为你,时妄和郁家解除了婚约,现在好了,郁家对盛家下手了,盛家不仅生意一落千丈,老爷子也被气的进了医院,你现在满意了?” “什么意思?这一切都是郁家做的?”沈栖宴不解,“郁家怎么影响盛家的股票?” “盛家这么多年的产业,岂是随便能动摇的,除了郁家,没有公司比盛家还强能造成这么大的影响,肯定是郁家做的。” 沈栖宴听着盛久姒这一番言论,心里却半信半疑的。 沈栖宴有自己的判断,盛家怎么说都是有底子的,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郁家影响。 可能性太低了…… 沈栖宴总觉得可能不是这样…… 而且今天的盛久姒也很奇怪,喜怒无常的,沈栖宴本就对盛久姒不信任,盛久姒这样反常,沈栖宴更对她的话产生质疑了。 盛久姒在那就仿佛对郁家有多大的怨恨一般,巴巴拉拉的说不停。 沈栖宴全程表情都没有什么波动,反而在听了会儿以后有些厌烦的开口打断了她的话,“别说了,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你现在觉得郁家不好了?你当初不还为了郁家让我离开盛时妄吗?” “你这叫什么你知道吗?墙头草,见风就倒,挺没意思的。” 盛久姒看着今天的沈栖宴,就觉得她仿佛变了一个人。 上一次见面的沈栖宴,虽然对她也很是排斥,但却没有这样冷眼旁观的感觉,今天的沈栖宴…… “你告诉郁家人,我该说的都和你说清楚了,让他们别来找我了。” 盛久姒迅速嘟囔了一句。 “什么?”沈栖宴对今天的盛久姒行为不理解极了,“你和我说的不都是郁家坏话吗?你让我把这些说给郁家听?” “我刚刚不都跟你说了,就……就……就反正当初是因为我缺钱,找了郁家,这才导致后来找了你和时妄分手,到时候郁家人问你,你就说我告诉你了就行了。”说完,盛久姒拿着包包就迅速离开了。 沈栖宴看着她的背影,一脸疑惑。 她今天真是不该来,来到这什么有用的都没听到,就听到盛久姒在那哐哐吐槽了一堆,说的都是些口水话,无聊至极。 按了按眉心,沈栖宴有些烦闷,感觉自己肝火旺盛。 自从爷爷去世后,沈栖宴那股子委曲求全的劲就仿佛和爷爷一起离开了。 以前的她为了爷爷,她需要赚钱,再委曲求全都要忍着。 但现在,她不想去忍那些了。 演员得到的工资是按照剧的拍摄时间给的。 当拍摄过一半时,给百分之多少的钱,当全部拍完后,还有一笔尾款。 那一笔尾款已经够普通人奋斗好一段时间了,沈栖宴本想留着给爷爷治病,但现在也用不到了,沈栖宴突然变成了一个有存款的人,就算一时间没有工作,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起码不会把自己饿死。 现在的沈栖宴就处于一人吃饱,全家不愁。 性情自然不需要再像原来那般隐忍,委曲求全。 沈栖宴回到家时。 第一时间给盛时妄打了电话。 先闲聊了几句后,沈栖宴才试探性开口问道,“公司股票跌查到什么原因了吗?有对家公司恶意陷害吗?” “没,是公司内部出了问题,有一个老爷子很信任的人中饱私囊,用了粗劣的材料,幸好在仓库里的时候被发现了,还没有投入市场,一切还能够挽回。” “但原定的对外宣发时间却改了,股票那边就受了影响,加上一些别的环境因素影响,才会这样。” “老爷子也是因为自己信任的人做出这样的事情,才会把自己气进了医院。” 盛时妄回答的自如,不像临时编的。 沈栖宴哦了声。 盛时妄察觉到了她的异常,“怎么了?” “嗯……”沈栖宴抿了抿唇,犹豫两秒,还是选择告诉了他,“你姐来找我了,说是因为你和郁家退了亲,家里才会发展成这样,说这一切都是郁家的报复。” 盛时妄闻言就皱起了眉头,语气里染了些对盛久姒的厌烦,“你别信她的,她怎么又去找你,我马上会找她说清楚,让她以后别烦你了,她说的话你也别在意,不是真的,她不在家里公司上班,不清楚内部的事情。” “那郁家有因为退了亲对你家公司做过什么嘛?”沈栖宴咬唇,有些紧张的开口,“郁容……找我了,他说……有x血型和那条手链的人,就是郁家的女儿……” “郁容说……只有郁家人才会有x血型……” “郁容也知道那条手链是妈妈留下来的,这件事,我只告诉过你,他却也知道。” “盛时妄……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好像真的是郁家的女儿……” 7017k 第108章:盛时妄病倒 在沈栖宴告诉盛时妄,郁容找过她,甚至她可能和郁家有关后,盛时妄听出了沈栖宴话里的颤音,她无助了,盛时妄赶到了沈栖宴家。 沈栖宴看到他,就抱住了他胳膊,仰着头,眼里透着迷茫无措的看着他。 盛时妄大手在她发顶轻轻揉了揉,“别担心,你慢慢说。” 赶来的一路上,盛时妄一颗心都悬着,他也隐隐有了些不太好的预感,但在沈栖宴面前,他需要保持镇定,这样才能给她一个安稳感。 此刻,再听完沈栖宴说的那些。 盛时妄陷入了沉默。 原来……x血型是郁家人才有的血型…… 两个人原本都以为,x血型就像熊猫血一样,虽然珍贵,但全世界都有人是这样特殊的血型。 却不料……x血型只是郁家人特有的血型。 除了郁家人外,没人拥有x血型。 盛时妄敛眸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链,低喃,“是我把手链露出来,让他们发现了……” 沈栖宴指腹轻轻摩挲着手链,眼眶微微有些涩疼,“怎么会……那么巧呢……怎么偏偏就是郁家呢……” 两人心里都已经有了答案,盛时妄牢牢牵着她的手,十指紧扣,蹲下了些身子,耐心询问她,“你想认郁家吗?” 沈栖宴陷入了迷茫,“我不知道……” “我是不想认,可却又……心里忍不住的想起……” “我不知道当初妈妈和家里人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妈妈改了姓,为什么妈妈从没有带我见过郁家人,又为什么……郁家隔了这么多年才来找……” 沈栖宴无助的眼睛都有些泛红,盛时妄牵着她的手,“既然想知道,那我陪你去郁家,问清楚好不好?” 沈栖宴摇了摇头,“我……我没法面对他们,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尤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郁迟…… 一个她觉得既恐惧又厌恶的人,竟然是她哥哥? …… 盛时妄一直陪着沈栖宴,将不安的她哄睡了后,才出了门。 走出沈栖宴家的那一刻,盛时妄重重叹了口气。 盛家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的确查不出任何和郁家有关的线索。 但却和老爷子一直念叨的事情贴合上了…… 老爷子一直说,不能和郁家解除婚约,解除婚约盛家就会出事。 那时的盛时妄和爸妈从未信过盛权德的这些话,只当他被那些算命的糊弄了。 可当事情真的发生时,却不得不将一切都联想了起来…… 盛家不止那位老爷子信任的人离经叛道。 若不是盛时妄今天帮着父亲处理公司的事情,去盯了一眼仓库,那今晚,所有货物就会准时发车送出,后果不堪设想。 而那些仓库检查的人,却仿佛根本发现不了货物的异常一般。 处处都透露着诡异。 盛时妄疲惫的上了车,靠在车后座,闭上了眼,本想睡一会儿,可却怎么也睡不着。 已经困到了极致,脑子里却不停的播放着最近发生那些事情的片段。 一个个疑惑也浮现上心头。 郁家……到底是一个怎么来的…… 老爷子说的那个新世界……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昔日,盛时妄对于郁家和老爷子的言论嗤之以鼻。 但现在……却都在一个个的印证着。 盛家出了事。 他也的确和郁家的女儿两情相悦…… 这些事情怎么会都一一发生了…… 偏偏盛家出事就在和郁家退亲后不久。 盛时妄头疼不已,但却得不出任何科学的结论。 …… …… 每天在公司和医院之间两头奔波。 加上每天想太多的事情,心情闷烦。 盛时妄身体有些扛不住了。 被顾今鸢发现异常的时候,盛时妄已经高烧到39度了。 沈栖宴接到顾今鸢的电话后,连忙换了身宽大的衣服,将自己包裹严实的往医院赶去。 盛时妄太累了,这几天都没好好的睡过觉,生了场病打着点滴,倒是在病床上睡熟了。 睡的昏沉之间隐约感觉到什么东西弄到了自己的耳朵。 困倦的睁开眼,刚动了动身子,胳膊就被按住。 是沈栖宴,她怕盛时妄手动的时候不小心扯到了手背上的针管。 沈栖宴紧张的呼吸都是一止,按住了盛时妄胳膊紧急扭头看他有没有醒。 盛时妄眼睛只睁开了一条缝,他睫毛长半遮半掩的,沈栖宴一时间都无法判断,他是醒了还是睡着。 直到盛时妄动了动唇,声音发哑的出了声,“你来了。” 沈栖宴这才敢动,“我吵醒你了?” 她举了举另一只手上的体温计,“刚刚给你量温度。” “现在退了些烧,还有点低烧。”沈栖宴看了眼温度计,37.5,也算松了口气。 她刚来的时候,看着盛时妄脸都因为发烧而泛红的模样吓坏了,一量温度39.6。 沈栖宴想去倒杯水给盛时妄喝,但他却抓住了她的手没松,不让她走,反倒拉着她的手,和自己的手一起放进了被窝里。 因为发烧而有些朦胧涣散的眸看着沈栖宴,倒是没来由的一股子欲气。 “你怎么来了?” “阿姨给我发消息,说你生病了。” 沈栖宴坐在床边,捏了捏他的脸,“你看看你,都瘦了,之前还说让我什么都告诉你,让我有压力也一定要和你宣泄,可你都不告诉我。” 虽是生着病,盛时妄却笑了声,“嗯,我的错。” 沈栖宴低头看着他,努了努嘴,这男人声音本就好听,现在生了病,声音哑哑的,倒是出了奇的更蛊人了。 一双桃花眼微微泛红的模样,更惹人心疼。 “家里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还需要多久啊,怕你身体撑不住了。” “没事,快了。”盛家就他一个儿子,原本盛爵的年纪都该去享受人生了。 但因为盛时妄不愿意继承家业,盛爵不得不继续任职。 但现在家里出了事,盛爵到底年纪也是大了些,盛时妄回来帮忙。 等家里度过这一次难关,稳定后,他再回去娱乐圈。 两个人的手牢牢牵着,正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说着,病房的门突然被重重敲响。 沈栖宴一个激灵,连忙摸过帽子盖在了头上,戴好了口罩,这才敢试探性去门口看看是谁。 看到秦沛,沈栖宴松了口气,侧身便让他进来了。 “出事了。”秦沛面露难色的看着沈栖宴,“你来这里被媒体拍到了,已经被传到网上了,估计被狗仔盯上了,苏湉说让我赶紧带你走。” “趁着现在还没有大量媒体赶到,我带着你走。” 沈栖宴心里一空,完蛋。 连忙回头看了眼病床上的盛时妄,“你照顾好自己,我先走了。” 匆匆留下一句,沈栖宴快步和秦沛离开。 7017k 第109章:二十年不公平合约 盛时妄掀开被子,自己拿起挂在墙边的吊瓶举着,站到窗边往下一看。 楼下已经开始隐隐有些人头攒动了。 医院本身人流量就大,盛时妄和沈栖宴的绯闻一被传出去,凑热闹的人更多了。 摄像机难以隐藏,很明显的就能发现有些人衣服里有异常的凸起。 沈栖宴跟在秦沛后面迅速到达停车场时,猛然从一个柱子后闯出一个人,摄像机对着沈栖宴咔嚓咔嚓的拍着,语速极快的带着压迫感,“沈栖宴,你为什么要来医院,你是和盛时妄在一起了吗?” “干什么呢!”秦沛身子一倾,面色一凶,抬手就往摄像机上拍去,另一只手推着沈栖宴肩膀,将她往车上带。 虽然沈栖宴和秦沛都上了车,狗仔却还坚持不懈的在外面对着车咔嚓咔嚓的拍着。 秦沛开着车离开,两个人心里都清楚,凭着刚刚被拍到的那一幕,又解释不清了。 有些烦闷,秦沛的手在方向盘中央重重锤了下,“这些墙头草,看着盛家公司最近出了事,就开始落井下石了。” 换在以前,哪有媒体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去拍盛时妄的料或者曝光。 一个个的就算拍到了也只会老实的交给盛家,想要一笔钱当做封口费。 但现在,墙倒众人推。 这些人的鼻子真是比狗鼻子还灵。 …… 怕家的周围也有狗仔盯着。 沈栖宴没让秦沛给她送回家。 和苏湉联系后,秦沛将沈栖宴送到了一个无人的僻静处,苏湉专门找了个身形与秦沛一致的司机,在那等着沈栖宴。 于是乎,沈栖宴在那换了车。 这样,沈栖宴回到家就算被拍到,也是和苏湉一起,而不是秦沛。 “湉姐……”沈栖宴看到苏湉的那一刻,叹了口气,“没事……你别着急,大不了就给违约金吧。” 苏湉的手压在沈栖宴手背上,“我马上和《心动成瘾》那边商量一下,以炒cp的理由和公司交代,对网友那边,你们俩是朋友,他生病你去看看,也是情理之中,别紧张。” “能行吗……”沈栖宴有些头皮发麻,“感觉都这样了,再解释什么,能有人信吗……” “当然能行了!”苏湉以事实举例,“你演的第二部剧那个女主还被爆出来和导演一大早从酒店出来都有人信只是讨论剧本,你这有什么不行的。” “反正这笔钱我怎么想给公司我都觉得不划算。”苏湉双手环胸,一想到公司就气的要命,恨得牙痒痒,“公司不仅对你不好,也克扣我的钱,这种狗公司,给他钱,想想都亏。” “之前公司答应给我分成,我都没告诉他们,现在要是你妥协了,钱就彻底被他们拿走了,你就咬死不承认,公司就没办法。” “以前公司是对于那些死不承认的艺人冷处理,雪藏他们,让他们没有曝光,逼着艺人不得不承认,但你目前还有这么多剧本没拍,公司舍不得雪藏你,要是把你雪藏了,公司也拿不到你接剧的分成了。” “听我的,如果公司找你,你就咬死别认。” “只要不是捉奸在床了,你就说你和盛时妄是朋友。” “这个狗公司我是一天也忍不了了,就前两天,又骗了一个刚成年的孩子签了约,还是二十年的,那个合约,比你的更不公平,尤其还是借着你的名义招进来的,气死我了。” 听到这,沈栖宴眉头一紧,“什么意思?什么叫以我名义招进来的?” 苏湉气的直按人中,“我也是刚刚看到了网上的消息,给我公司的小姐妹打电话,想问问公司那边的情况,看看那边有没有派人过来偷偷窥探什么,结果才得知,前几天,公司招新人,有个小男孩正好在公司外面,大概只是因为知道这是你的公司,想来看看能不能遇到你。” “结果因为长得不错被公司的星探看上了。” “星探就上去和那小孩子说话,然后各种坑蒙拐骗,说和公司签约就能见到你了,那小男生才愿意和公司签约。” “我真服了,我听到时候我都气死了,人家小男生又不是想来公司当艺人的,就是想来看看能不能见到你,公司却打着你的名义去对那个男孩说这些。” “日后如果那个男孩后了悔,到时候还把怨气怪在你身上了。” “要是这种事情传到了外面,别人又该怎么议论。” 苏湉越说越气,声音都拔高了许多,气的浑身发抖,“等你和盛时妄这件事的风头过去了,我就要去好好和公司说一说,以后再做这种害你名誉的事情,绝无什么可商量的余地!” 沈栖宴也眉头紧锁,公司这种事情做的确实有问题。 拿她的名义去诓骗别人。 从前公司压榨,沈栖宴也就觉得能忍,起码公司在她确实需要钱的时候,给了她唯一的出路。 苏湉脾气比沈栖宴爆,总骂狗公司,沈栖宴也总是那个安抚的人。 但这一次,沈栖宴有些忍受不了公司的行为了。 从她身上捞钱和拿她名义出去诓骗新人来,完完全全就是两种概念。 …… 当晚。 沈栖宴探病盛时妄就火速登上了热搜第一。 cp粉狂喜。 ——啊啊啊啊!我磕的cp果然是真的啊! ——求求了,官宣吧,孩子等的好累。 ——狗仔为什么要拍!不拍宴宴说不准就在医院陪时妄一晚上了【瑟瑟.jpg.】 ——这一对是不是忘了还有官宣这一步? ——多曝光点多曝光点,爱看爱看哈哈哈哈。 ——呀,时妄的经纪人送宴宴回家,磕到了哇! 盛时妄唯粉: ——啊?我家哥哥怎么进医院了啊。 ——狗仔太没道德了吧,进医院你们也拍?能不能让病人好好休息休息? ——哥哥注意休息啊,怎么病倒了。【哭.jpg.】 沈栖宴唯粉: ——【死亡微笑.jpg.】狗仔你脑子有问题吧,你那个摄像头都要怼人脸上去了。 ——什么叫礼貌不懂吗? ——别什么都往cp上扯行吗?到时候某家又要说我们蹭热度了。 第110章:郁家替宴宴出气 秦沛和苏湉商量后,双方打算冷处理。 不做回应,等着事情自然淡下。 反正自从沈栖宴和盛时妄谈过恋爱的事情曝光后,他们两个人就经常上热搜,也都没有专门对外发声明解释过。 此刻要是去解释什么,倒显得有些什么了。 但公司很显然不打算放过这次机会。 苏湉当晚就接到了公司的电话。 被电话那头的管理层说了一顿后,苏湉依旧保持着自己的说法,“宴宴只是在和盛时妄营销cp,你如果不信你去问剧组,剧组那边说了,希望男女主这段时间偶尔创造出热度。” “再者说,《心动成瘾》拍摄期间,宴宴和盛时妄营销的关系很好,若是盛时妄生病宴宴都不去,到时候狗仔又要瞎写了,我不觉得这是谈恋爱,你朋友生病你去医院看看,就是谈恋爱了?” 管理层被苏湉说的脸色铁青,“你明天带着沈栖宴回来!” 苏湉面无波澜的挂了电话,公司无非是觉得沈栖宴比她好说话,无法从她这下手,那就挑软柿子下手。 沈栖宴虽然原本是有些想和公司说了,打算交个违约金一了百了,也省得她以后还要和盛时妄再等四年。 可如今苏湉态度这样坚决,沈栖宴总不好背弃了她转头就去和公司说了。 想想也的确不想给公司那笔钱,的确是亏。 沈栖宴主要是嫌麻烦,公司有事没事的就要询问一番,还会偶尔让人偷偷盯着,拍一些照片质问。 大概公司就抓住了这种心思,慢慢的消耗别人的时间和精力,让别人不得不给违约金。 若是没有苏湉一直帮着,沈栖宴估计早就绷不住了。 苏湉每天在沈栖宴面前念叨狗公司。 一直盼着沈栖宴和公司十年合约到期后直接解约,成立自己的个人工作室,以后就自由了。 以前因为沈栖宴咖位不高,苏湉也就那么希望着,但也清楚如果开个人工作室,都不一定能接到戏养活自己,更别提还要养活一个工作室的工作人员了。 可沈栖宴如今不一样了,直接跃进一线女星了,热度可谓在如今的一线女星内也算顶尖的了。 完全不愁借不到剧了。 甚至现在担忧的是,怎么样去接到一部好剧。 现在给沈栖宴递来的剧本虽多,但大多还是网剧,她的热度还是靠着和盛时妄炒cp起来的。 那些导演并不会去认可沈栖宴真正的实力。 只有等到沈栖宴拥有一部真正的代表作,那些圈内的导演才会认可她,才会给她投来不错的剧本。 苏湉相信,这一天不远,她从不怀疑沈栖宴的演技。 沈栖宴这么多年演技都被人夸好,一直不火,如今的沈栖宴已经沉淀够了,爆火的机遇来到后,她完全可以抓得住。 这一晚。 苏湉住在了沈栖宴家里。 两人彻夜谈心。 将这六年来的点点滴滴都回忆了个遍。 越想当初那些不如意,越觉得赚钱难。 再一想,更觉得,这笔钱能给狗公司吗?必然不能! 公司已经从中分成了不少了,再拿走一千万,沈栖宴又成一个没存款的穷鬼了。 …… 翌日。 苏湉和沈栖宴睡饱了以后才回了公司。 公司管着所有经纪人的于总看到了苏湉和沈栖宴这个点才来,怒火更甚。 开始阴阳怪气,“栖宴现在真是红人了啊,怪不得说带的艺人红了经纪人会飘,苏湉以前可是接到我电话后大晚上都能赶过来,现在大晚上不来也就罢了,早上也不来,还得到了中午吃饭的点,怎么,苏经纪人打算请我吃顿饭吗?” 这种场合沈栖宴应付不来,苏湉自觉上前笑眯眯的一副听不懂于总在说什么的样子,“于总您可真会开玩笑,这不是我以前不懂事,老打扰了您睡美容觉了,我现在懂事了,自然是不挑着那个点了。” “但我家宴宴现在也的确是忙,今天一早上d牌就联系宴宴呢,宴宴和那边的设计师一直忙到刚刚,她一结束我就带着过来了,要是打扰了于总您吃饭,那我真是不好意思。” 于总目光一冷,手上的文件重重一合撂在桌子上,“我今天没时间和你说这些废话。” 于总抬眸直直看向沈栖宴,“沈栖宴,我已经知道了,你和盛时妄在一起了,你是打算自己认还是我拿证据?” “于总您这是——”苏湉帮着沈栖宴开口,话还没说完就被于总一个眼神瞪过去,“我让你说话了?出去。” 眼瞧着苏湉还打算说什么,于总再次语气加重了几分道,“出去!别让我喊保镖架你出去。” 眼前的局势在苏湉意料之外,她没想到于总竟然就这样当众撕破脸。 内心虽不满,但却只能离开。 出办公室前不放心的看了眼沈栖宴,沈栖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苏湉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出了办公室。 虽是出了办公室,但苏湉没走,她就靠在墙边,等着沈栖宴出来。 还试图偷听些什么。 但门窗都是关着的,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苏湉正郁闷呢,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听人还挺多的。 一抬头,苏湉一惊。 那个点头哈腰的不就是公司老总汪总吗? 被汪总和一众眼高于顶的这个总那个总簇拥在其中的,为首是一位老者。 老者身后跟着三名样貌出众的男人。 直到人走近,苏湉还是懵的,有些想不清楚头绪。 汪总挺着大肚子,嘴都咧开了花儿,冲着苏湉就小跑了过来,“苏湉,咱们家的福星栖宴呢?” 这笑容……苏湉在公司这么多年都没见过…… 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指了指办公室内,“于总要和宴宴单独说话。” 于是乎,苏湉的位置瞬间被汪总挤开了,汪总挤着笑冲着老者弯腰,“郁董,您要见的人就在这。” 说话间,汪总就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里的咒骂声瞬间传出,“沈栖宴!你别跟我装!我告诉你,这笔钱你是必须要给!你以为你攀上盛时妄就能解决了?你命运拿捏在我手上!我一句话,你现在的剧都别想拍了,直接给我撤出来!” 汪总脸色瞬间吓得一变。 第111章:我们不配和您一个母尊 突如其来的开门声让于总话语一止。 沈栖宴和于总同步扭头看向门口。 乌泱泱的一行人让沈栖宴一愣。 尤其在看到郁迟和郁容时,沈栖宴心头有些打鼓,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 直到为首的老者进入,他主动走到了沈栖宴的身边,笑得极其温和,说话也轻声细语的,生怕吓到沈栖宴似的,“孩子,你别怕啊。” 沈栖宴看着老者因为笑容而眼尾皱起的皱纹,有些不知所措。 她完全不认识眼前这人,从未见过,但被郁迟和郁容陪着…… 沈栖宴心里大致能猜到,这大概就是郁家的那位老爷子了。 郁琮和沈栖宴温温柔柔的说完话后,一扭头,瞬间变了脸的看着于总,“我倒想看看你怎么把她的命运握在手里。” 于总察觉到了氛围不对,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汪总。 汪总虽然表情严肃,但也是侧面提醒,“小于啊,这可是最新收购了我们公司的郁董,郁董和栖宴关系好,你以后可不能怠慢了她,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是你的不对,你和栖宴道个歉。” 于总能屈能伸,在这种场合下,没有丝毫的犹豫,也不会觉得掉面子,立即和沈栖宴道了歉,“栖宴,对不起,是我一时心急,口无遮拦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沈栖宴看着于总脸上瞬间带上的谄媚之情,心头隐隐有几分的不适。 苏湉站在门边看着这一幕,别提心里多爽了。 只觉得这么多年受的委屈,都在这一刻打脸打回来了。 虽然苏湉也疑惑为什么郁家要来帮忙,但是,看着公司那些个讨人厌的老总现在这样卑躬屈膝的样,看着就一个字,爽! “道歉?道什么歉?”郁琮替沈栖宴冷哼了声,“谁要你这一声迟来的道歉?” “老爷子,这人做错事,道歉自然还是要道的。”郁迟上了前,于总本以为看到了希望,结果郁迟下一句又给她打入地狱。 “道歉是肯定要道的,宴宴原不原谅她,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还是沈栖宴知道自己身世后和郁迟的第一次见面。 看着眼前态度两极反转的郁迟,沈栖宴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脑子里还是有些浆糊的,她还没做好和郁家人见面的心理准备,他们却就这样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开除她吗?”郁征询问沈栖宴。 沈栖宴虽分不清郁征和郁容,但听着这语气,像是郁征,加之他的衣服穿的也是严谨风的正装。 抿着唇,沈栖宴看着郁家的态度,沉默几秒后在于总紧张的目光中道,“我们找个地方说清楚吧。” 郁迟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郁琮看向汪总,“找个安静的地方。” “是是是。”汪总立即带着几人去了隔壁的空会议室。 苏湉站在门口徘徊,不知道自己是该进去还是出来。 沈栖宴发现了,对着苏湉招了招手,“湉姐你进来吧。” 对于现在的沈栖宴而言,苏湉是她仅存的亲人的,虽没有血缘,但关系密切,之前没告诉她有关于郁家的事情,是因为沈栖宴自己还在烦着。 但现在,事已至此,沈栖宴也不想瞒着苏湉。 会议室门关上。 室内只有沈栖宴、苏湉和郁家祖孙四人。 郁琮看着沈栖宴的态度,能觉察到她的排斥之意,主动靠近,“孩子啊,现在才找到你,是外公的不对,但外公绝不是不想见你,外公这么多年也一直在找你。” 老人家紧张的放在桌边的手都微微颤着,沈栖宴能看到郁琮的手想要碰她但又怕她拒绝,没敢碰她。 心里有些发闷,沈栖宴到底还是对老人家狠不下什么心,也想问清楚到底是出于什么情况,这么多年郁家都不曾和妈妈有过交涉。 看着郁琮,语气平缓的问,“那为什么我从小就没见过你们,妈妈也没和我提过你们的存在。” 从小,沈栖宴还以为自己没有外公外婆,还以为是老人家离世的早。 只是幼时问过妈妈,为什么自己只有爷爷奶奶,没有外公外婆。 妈妈只是说,他们在别的地方。 幼时的沈栖宴不懂,但爸爸悄悄告诉她,让她以后尽量别在妈妈面前提到妈妈的家人,妈妈会伤心。 那时的沈栖宴一知半解,但听话的没提。 后来沈栖宴长大了,只当是外公外婆离世。 从未想过自己还有外公,还有三个哥哥。 对于沈栖宴的问题,郁琮看了眼一旁的苏湉。 沈栖宴直言,“苏湉和我共同相处了很多年,对我来说,她就是我的家人,没什么好避着她的。” 郁琮这才点了点头,开始道,“郁家之前不生活在这个国家,在外国,婳婳嫁给你父亲后,才跟着你父亲来到了这里,因为路途太远,种种原因,我们没法见面,也很难联系上。” “后来,我们能从外面过来了,我便第一时间带着你三个哥哥一起来了。” “我们在这找了你和婳婳很多年,但一直联系不上婳婳……” “知道你是婳婳女儿后……我才知道,原来婳婳早就去世了,怪不得联系不上她……” 说到这,郁琮有些哽咽,眼睛有些红,声音都有些发颤了,“宴宴啊……怎么……怎么……你妈妈……出了什么事啊……” 老人家急的手都在发抖,眼泪眼瞧着就要掉下来,郁琮用布满皱纹的手擦了擦眼尾。 看到郁琮哭,沈栖宴也有些鼻酸,一个是女儿,一个是妈妈。 都是他们珍视的人。 没隐瞒郁琮,沈栖宴将当初的事情告诉了郁琮。 但她自己也不清楚详细的过程,毕竟爷爷当时瞒着她,一直等到了几年后才说。 沈栖宴只知道爸妈要去见一个人,路上发生了意外,出了车祸,爷爷自己大概也不太懂,说的不太清楚,只是警察找上门说沈栖宴爸妈在那场交通事故里属于全责方,需要给受害者那边近百万补偿。 爷爷当时也是惊愕的,自己的儿子儿媳去世,自己却要给别人钱。 但有律师来专门给爷爷普法,告诉爷爷,虽然车祸双方都去世了,但这一场车祸如果不是因为沈栖宴爸妈也不会发生,所以需要补偿。 爷爷没办法,只能给钱。 他卖了老家的房子,去城里带着沈栖宴上学,警方那边也调出了沈栖宴爸妈这些年的存款。 虽然够支付赔偿款,但支付后,家里也所剩无几了。 后面的那些年凄惨,沈栖宴也没有提及太多,已经过去的事情,她如今和郁家人说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郁琮却是哭的老泪纵横,终于鼓起勇气将手搭在了沈栖宴手背上,“宴宴啊,这些年你受苦了,外公太迟找到你了,你跟外公回去好吗?外公以后肯定好好对你。” 郁迟连忙跟着附和,“宴宴,以前是我做的不对,怪我,我不该对你说那些话,以后我肯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你给我一个机会,公司这边违约金你不用担心!我肯定给你处理的妥妥贴贴,现在公司我都买下来了,送给你,以后这就是你公司了!” 郁容:“宴宴,我看到了你之前的采访,你说想要当咸鱼,躺着就有钱来,现在就能实现,只要你回来,哥哥养你。” 郁征推了推郁容,“宴宴你别误会啊,你哪怕一时间无法接受,哥哥也是养你的,不是非得逼着你回来后才养你,不管你怎么样哥哥都愿意养你,你一句话,哥哥把郁氏总裁位置给你都行。” 郁容这才意识到自己话语里的疏漏,“对,对,不管怎么样,哥哥都养你。你想闯荡哥哥就陪你一起闯,你不想闯就休息。” 沈栖宴:“……” 苏湉嘴都惊成了o型,一整个合不拢了,直接惊呆…… 祖孙四个人都又担心又期待的看着沈栖宴,其中最紧张的就是郁迟了。 郁迟的紧张很明显,他从进来以后都没坐下,就一直站在那,此刻,郁迟整个人都微微在那抖着。 苏湉也下意识的看着沈栖宴,不知道沈栖宴会给出一个怎样的回答。 沈栖宴脑子一片浆糊,她本想着,自己肯定会坚定的拒绝的郁家,但凡找她的人是郁迟、郁容、郁征其中的一员,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拒绝。 但来人是郁琮,老人家辛辛苦苦找了这么多年,现在得知女儿早就去世了,白发人送黑发人,若再是孙女也不肯认……估计要很难过。 “我想问一个问题……”沈栖宴在众人目光里说出这句。 “你问!”郁家四人齐刷刷的立即回应。 沈栖宴看着郁家三兄弟,有些试探性开口,“你们……你们……是我亲哥吗?” 郁迟连忙摆手,为了能在沈栖宴面前挽回一些,积极的表现,积极的答话,“不是不是,我们哪配啊,我们不配和您一个母尊。” “啊?”沈栖宴有些懵,郁迟的话让她好像有些能听懂,又好像听不太懂。 郁征拉住郁迟衣摆,将他往后一拉,自己随后往前上了一步,“哥的意思的,我们不是一个母亲,我们的母亲是姐妹,我们母亲是婳姨的妹妹,我们是表兄妹的关系。” “这样子……”沈栖宴也算松了口气。 吓死她了。 她还以为自己有三个同胞哥哥自己不知情呢。 之前看他们三个对妹妹那个态度,还以为是亲的呢。 郁迟猛地绕到了沈栖宴面前。 沈栖宴之间眼前阴影一晃,郁迟颀长的个子直接蹲了下来,沈栖宴心一颤,下意识的伸手要去扶,还以为郁迟要给她跪下了。 哪知道他只是蹲下。 沈栖宴坐在椅子上,郁迟就蹲在了她面前,抬头看着她,一脸的难受,“宴宴,我真做错了,你打我骂我都成,但我真的想当你哥哥,你现在一时间没法接受我,我都能理解。” “虽然当初都是盛久姒找的我,但我后来也确实对你说了那些话,我真是越想越后悔。” 盛久姒的名字被提到,沈栖宴突然想起盛久姒那天找她,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话,明明都是说过一次的话,盛久姒为什么又要找她说一遍。 恰逢郁容开口询问,“盛久姒把当年的真相告诉你了吗?” 沈栖宴扶了扶郁迟胳膊,“你先起来吧,你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没给出原谅或者不原谅的话,郁迟有些气馁,但也在意料之中。 也不想为难了沈栖宴,只得先起了身。 沈栖宴看郁迟起了身,才看向郁容,“你们想让我知道的真相是什么?盛久姒骗过我一次,我觉得她那天很奇怪,她说的话我不太相信。” 见完盛久姒后,沈栖宴总觉得,盛久姒还瞒了什么,虽然盛久姒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堆,但大多都是在吐槽郁家,说的那些有关于往年的事情,也都是之前在生日会时说过的,总结起来都是些无用的。 “她大概又骗人了。”郁容看着沈栖宴这个反应,大抵就懂了,“盛久姒告诉你说郁家当初给你一笔钱让你离开盛时妄,是不是?” 沈栖宴点了点头。 “那是盛久姒找我们家要的,应该说从一开始就是盛久姒要的,她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找我们家要钱。” “我们拒绝了,在我们的观念里,我们是很注重女子的,总觉得这样的方式不太好。而且我们知道最后你们一定会在一起,中间不管怎么样,后面你们都会在一起,所以当时也没有太介意。” “后来盛久姒又找了郁迟这个傻子,他一时心急的想着得替你守好未来丈夫,就上了套。” “先被盛久姒要了一笔钱,后来盛久姒又来狮子大开口的要了一笔,郁迟就觉得都给了那么多了,再给一笔也不会怎么样,就给了,当时盛久姒说的是,那笔钱是你找她要的,她说你要了那笔钱就愿意离开。” “所以,郁迟当时听完后就以为你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想着用钱打发了就算了。” “后来你和盛时妄又重逢,绯闻闹的满天飞,距离占卜找到你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我们就有些着急了,害怕等到你回来,盛时妄却还和别人纠缠不清你会难过。才会做了些不理智的事情。” “没想到你就是夏夏,也没想到盛久姒在中间糊弄了我们所有人,互相传着假情报去抹黑对方。” “我知道后,便去找了盛久姒,让她主动把这些和你说清楚。她当初迷上了赌博,欠了很多债,这才把歪主意打到了郁家头上。” “虽然这些事,郁家也的确是做了,是参与了,但我们没有盛久姒说的那样恶劣,还是希望能够让你对我们的厌恶少一些,能给我们一些机会去照顾你。” 听完这一切,沈栖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盛久姒又骗她…… 怎么又骗人…… 赌博…… 竟然是因为赌博。 亏得沈栖宴当时还真以为盛久姒是遇人不淑,遇到了一个不太好的男友。 这人可真是说谎成性。 …… 最后,沈栖宴还是没有答应回郁家去住。 她对郁家还是有些怨的,但与此同时又觉得老爷子有些可怜。 临走时,老爷子那双哭红的眼看着她,小心翼翼的问,“宴宴,你不愿意回来可以,但我能……能去偶尔看看你吗?” 看着老爷子有些白的头发,再想起自己没能在爷爷面前尽孝,沈栖宴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郁琮得到沈栖宴的回应,也终于露出了笑。 笑了之后,就越想越生气的把郁迟好好打了一顿。 “你个混小子!让你猪脑子!” “当初盛家那女儿找过来的生活我就说不要去管,不要去管。” “你非得去管,现在好了吧,要不是你,宴宴能这么排斥回家吗!” “你那银行卡就得给你停了,天天不学无术的瞎搞,你没钱就搞不出来事情了,小征!给郁迟银行卡停了!宴宴一天不回家,他的卡一天不许用。” “宴宴回家了也不给他用!除非宴宴说愿意原谅他了,不然以后咱们回花城就把他一个人撂在这。” 郁迟被老爷子薅着头发打的狼狈都没听到自己卡被停了那一瞬疼。 心态崩到窒息,但又没法说什么,他自己也愧疚,越想越愧疚。 他当初就从盛久姒那拿到了沈栖宴的资料,知道她这些年过的不容易,今天再听她亲口提起父母去世,郁迟说不出一句话来。 万分后悔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但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他只能去尽力的弥补一二,但最怕的就是沈栖宴连这个弥补的机会都愿意给他这个机会。 四个人从会议室里刚出来,迎面撞上一人从走廊那头过来。 看到来人,郁琮瞳孔一震,“祭司?” 原本看似人畜无害的少年,眸光一变,闪过一抹红光,周身气场陡然间强势起来,食指在唇前比了个嘘。 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少年垂眸,压人的气场散开。 来人是去而复返的沈栖宴。 她都上车了,才想起来,她应该去问问,盛家的事情,和他们有没有关系。 可走近,她才发现旁边的男人有些眼熟,脚步一顿,有些惊讶,“小昕?是你吗?” —— ps:今天更新都放在这一章里面了,这一章五千字~ 第112章:你们俩不可能再结婚 “宴宴姐姐。”少年看向沈栖宴的眸带着颤,含着激动,两步迈到她面前,大手箍住她的肩,语调扬起,满是喜,附身就靠近了沈栖宴,双眸洋溢着流光,熠熠生辉,“我终于找到你了。” 沈栖宴踮起脚捧起他的脸揉了揉,一脸惊喜,“真是长大了,现在都这么高这么帅了,差点没认出你。” 郁家四人看着沈栖宴这么对待少年,额头都惊出了冷汗。 面面相觑。 一番辗转,沈栖宴又和一行人去了会议室内。 看着眼前许多年未见过的少年慕廑昕,沈栖宴感慨万分,“这么多年没有你的消息,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没想到还见到了。不过,你怎么在这啊?你怎么进来公司的?” “之前叔叔和阿姨送我去国外读书,回国后,我第一时间就去家里找你,但却找不到你,问了周围人才知道叔叔阿姨多年前就离世了,爷爷也在不久前离世,但我联系不上你,只能来你公司前碰运气。” “有你公司的人说,只要签了合同就能和你在同一个公司,以后天天都能见到面,我就来了,这两天都没见到你,我还以为被骗了,幸好今天看到你了。” 慕廑昕的眸光都是染着少年的懵懂光,圆圆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沈栖宴。 闻言,苏湉捂嘴,“你……你就是……” 沈栖宴和苏湉眼神对视,两人都是错愕。 没想到……被骗的还是自家人…… …… “不是说签约的是个刚成年的吗?”沈栖宴疑惑问苏湉,“小昕他才比我小两岁,成年很久了。” 苏湉也不知道了,“别人和我说签的那人年纪小。” 慕廑昕双手托着下颚,眼睛眨呀眨的看着沈栖宴,“宴宴姐,因为她们说我长的嫩,她们刚开始还以为我是未成年呢,我说我成年了,她们才肯签我的。” 沈栖宴看着眼前纯洁无害的少年,慕廑昕脸上满满的胶原蛋白,脸本身就偏幼态,穿的也都是学院风,这看着的确像个未成年,说是个26岁的哪有人信。 叹了口气,沈栖宴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脸,到底她还是老了。 慕廑昕是在沈栖宴小学的时候出现在家里的。 爸妈是个热心肠的,会做很多资助活动,慕廑昕便是爸妈从孤儿院带回来的,养在了家里。 爸妈工作本就繁忙,沈栖宴一个人无聊,有了慕廑昕这个弟弟的出现,沈栖宴可谓是一万个开心,每天都和慕廑昕一起吃、一起喝、一起玩。 慕廑昕也很护短,虽比沈栖宴小了两岁,但若是有谁敢欺负她,或者说她半句不好,慕廑昕绝对一个拳头就过去了。 别看慕廑昕那会个头小小的,人也长的娇软可爱的,但力气却特别大。 可双拳难敌四手,那些人被慕廑昕打了后会叫来一群人围着慕廑昕。 慕廑昕总一个人默默扛着,直到有一次慕廑昕正太的小脸上挂了彩,沈栖宴才知道这一切。 沈栖宴从小就长的漂亮,上了初中后,青春期的男孩子会开些玩笑,或者揶揄沈栖宴的身材。 这种话,但凡慕廑昕听到一句,他直接就上去警告人家。 人家觉得他莫名其妙。 慕廑昕执拗的要他们道歉,别人不愿意,慕廑昕也不管对方多少人聚在一起,上去就打。 沈栖宴知道事情后,虽然心里感动,但还是告诉慕廑昕,“你以后别和那些人打了,你打不过他们,自己还受了欺负。别人在背地里说什么,我们也管不住,就算你打了他们,他们以后还是会说的。反正那些话也不会传到我的耳朵里,我也不会听到的。” 慕廑昕坚定的摇头,一字一句,“任何人都不能欺负你。” 沈栖宴拍了拍慕廑昕的小脑袋瓜,说了句,“幼稚。” 但从那以后,却从心里将慕廑昕当成了自己真正的弟弟。 慕廑昕聪明,在沈栖宴初三那年,他一路跳级,和沈栖宴成为了同级的同学。 在沈栖宴中规中矩的和其余初中生一样选择参加中考时,他却选择了出国留学。 慕廑昕要走之前,沈栖宴哭的厉害,她不想让慕廑昕走,她不放心,不放心弟弟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他还那么小。 慕廑昕对她的话,向来是有求必应的,但那一次,她却没能动摇慕廑昕的选择。 他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去国外。 沈栖宴初中时也没有手机,那会只能和慕廑昕通过爸妈的手机联系。 后来爸妈离世,她和慕廑昕彻底断了联系,慕廑昕也没有回来过。 大学那会,知道爸妈不是离异,而是去世后,她找过人,试着想往国外他的学校寄信,想要联系上他,但都是石沉大海。 本以为再也见不到慕廑昕了,没想到却在今天又见到了。 难掩激动。 相对于郁家这种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沈栖宴更珍视的是慕廑昕这个没有血缘关系,但却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 不过如今公司被郁家买下了,也不用担心慕廑昕被坑加入了公司,沈栖宴认真和他解释公司只是骗他签约的,然后想着他的未来,“小昕,你在国外上了这么多年的学,我知道你肯定学习成绩很好,一定很优秀,现在你可以去找工作或者创业,做你自己喜欢的事情,你不需要进入娱乐圈这个地方。” “娱乐圈是我想进的地方。”对于沈栖宴做为大姐姐的肺腑之言,慕廑昕却回答了一个在沈栖宴意料之外的答案,他说,“我想和你在一个地方工作。” 沈栖宴哑然失笑,“真是个孩子,我们现在都长大了,我们会有各自的生活,你如果进娱乐圈,岂不是耽误你这么多年学的东西。” “我就要在这,我学那些东西,也只是为了能和姐姐一起。” 慕廑昕闷闷不乐,“姐姐是讨厌我了吗?觉得我离开太久了,不愿意认我这个弟弟吗?还是觉得我在娱乐圈混不起来还需要姐姐养吗?” 看着慕廑昕都有些红了的眼尾,沈栖宴轻咳一声,瞟了瞟周围注视的一行人,推了推慕廑昕胳膊,带有几分哄,声音软了些,“好了好了,小昕,你先和这个姐姐出去等我好吗?我处理完事情以后带你回家,我们再慢慢说。” 慕廑昕看着似乎还有些不高兴,但听话的点了点头,苏湉立即带着他先出去了。 会议室里又只剩沈栖宴和郁家祖孙四人了。 还没等沈栖宴开口,郁琮先指了指慕廑昕的背影有些惊讶开口问道,“他……是你弟弟?” “嗯。”沈栖宴点了点头,还以为是郁家人误会了,解释,“他不是我亲生弟弟,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她也没说的太清楚,毕竟慕廑昕是爸妈从孤儿院带回来的,没有人想让别人知道自己被爸妈丢弃,只能在孤儿院里被人领养。 沈栖宴自然也不会随意对外说慕廑昕的身世。 郁琮面色还有些没缓过来的震惊,郁征主动开口,“宴宴你回来是还有什么事情吗?” “哦对,我是想问,盛家出事,和你们有关系吗?”沈栖宴问的开门见山。 郁迟还有些痛的揉了揉自己的腰,龇牙咧嘴的解释,“不是!宴宴你可别误会我们,这可不是我们做的,这是他和你退婚要承受的后果,那都是他自己选的,退婚的时候,我们家都说了后果了,他自己执意要那样做的。” “什么意思?”沈栖宴秀眉微拧,“你该不会又要说是什么老神仙算的吧?” “是祭司算的。”郁容纠正,“祭司一言既出,绝不有误,盛时妄只要拒绝了郁家的婚约,他就必须要承担后果。” 沈栖宴一张脸都皱到了一起,“你们该不是找这个理由糊弄我吧?哪有这种话?现在这个社会这个时代,哪有这么玄乎的事情。” 郁迟激动的手足无措的,拼命要和沈栖宴解释,语调都上扬了许多,“都是真的,宴宴你怎么能怀疑祭司话的真实性呢!这可是大不敬啊。” 沈栖宴:“……” 还大不敬…… 她真觉得这些人有些奇怪…… 像极了盛时妄的爷爷……总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说不通具体的道理,沈栖宴只能又问,“那按照你们这样说,盛时妄虽然名义上和郁家解除了婚约,但他是和我互相喜欢的,他还是会和我结婚,会和我在一起啊,他也不算违背吧。” “不。”郁琮正色,“当初是立了血契的,婚书已然修改,你们俩不可能再结婚了,这个婚约彻底作废了。” 沈栖宴:“???” “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和盛时妄不可能再结婚了?” 郁征认真给沈栖宴解释,“宴宴,你结婚在我们家是大事,那是需要老祖宗亲自签订契约的,你和盛时妄的婚事是当初祭司亲算,天定之缘,盛权德与郁家定下后一旦违背,就会受到惩罚,盛权德当初亲自上门要解除这门婚约,爷爷已经毁了婚书,你和盛时妄的夫妻之缘,已然是断了。” “宴宴,真不是我们不想让你和盛时妄在一起,哪怕我们不阻止,你们俩也不可能在一起了,是盛家亲自要求解除了婚事,你们——” “别说了。”沈栖宴越听面色越冷,站起身,“你们别扯了,我一个字都不会信,这世上还有彼此喜欢的人不可能在一起?真是荒唐。” “盛时妄当初和郁家女儿解除婚事,只是因为那个人不是我,既然你们现在这么排斥我和他在一起,那我也更不需要去当这个郁家女儿了,我就是沈栖宴,我和你们郁家没有关系。” “我喜欢谁,我就会和谁在一起。” “我自己的婚事,我自己决定。” “你们听信什么狗屁祭司,我可不信。” “我只说一次,如果盛家的事情,真的是你们做的,麻烦尽快停手,如果不是,那就当我冒犯了。” “如果是你们,但你们还继续的话,以后也没必要再找我说什么话了。” 沈栖宴说话就径直离开了会议室。 “宴宴!”郁迟想要追上去,郁琮抬手制止,看着沈栖宴快步离开的背影,郁琮叹了口气,苍老的声音只幽幽道,“罢了罢了……” “她从出生便生活在这片土地上,她无法理解我们的那些话,她也不会信的。” “等到事情发生的那一天,不需要我们多说什么,她也便都知道了……” “她是花城的王,她总有一天,是要回去的。” “祭司……竟也在此,日后的一切,恐怕不用我们操心了,祭司会操控全盘,我们只需要去顺着宴宴,别再让她更加厌恶我们了。” …… …… 沈栖宴气的心头发梗到了停车场。 她原本看着郁家的态度,还当郁家人真的很想把她认回去。 如今看来,郁家还是郁家,思想混乱,瞎扯一通。 她本想只是好好的去询问一番,看看究竟和郁家有没有关系,结果郁家上来就说她和盛时妄不可能结婚。 真是好赖话都被郁家说尽了。 当初她不知道自己身份时,郁家人硬说郁家女儿和盛时妄是天生一对,天作之合,还说什么以后会生几个孩子。 现在她就是郁家女儿的身份了,郁家人却又说,她没法和盛时妄在一起了。 真是信口胡诌。 她到底还是今天看着郁家四个人的态度,一时间有些上头了,忘记了原本被郁家针对的样子了。 脸色冷着回到车上时,慕廑昕主动靠了过来,小心翼翼的问,“姐姐,怎么了?是我进娱乐圈……你不高兴吗……” “不是。”沈栖宴轻吐浊气,调解了些心绪,她刚和慕廑昕重逢,慕廑昕如今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举一动的惹怒了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倒是让沈栖宴有些心疼,她昔日也是那样小心翼翼的度过来的,生怕亲戚厌烦她,觉得她是累赘,她也是那样看人脸色生活。 如今,她自然不想让慕廑昕过那样的日子,强忍着心里的不快,对着慕廑昕挤出一抹笑,“我没事,就是一些工作上的烦心事。” 慕廑昕歪着头看着沈栖宴,“那姐姐,我们去外面玩好不好?你之前还答应我,陪我去游乐场的呢。” 还不等沈栖宴回答,苏湉喊了她一声。 “宴宴。”副驾驶的苏湉扭过头,轻喊了声沈栖宴,看了眼慕廑昕,小声提醒道,“秦沛说,他和盛时妄现在在你家。” 但也顾及着慕廑昕,苏湉补充,“你要是和弟弟出去玩,先和盛时妄说一声吧,不然他在家里等着你呢。” “盛时妄?”慕廑昕重复了句这个名字,继续巴巴的看着沈栖宴,“姐姐,盛时妄是谁?他为什么在你家?” 第113章:心里把他当姐夫 “嗯……”沈栖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和慕廑昕说她和盛时妄的关系了。 她和盛时妄算是什么都说开了,但之前因为合同的事情,一直没有正式在一起。 如今…… 沈栖宴心里头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公司被郁家收购,她若是就这样和盛时妄官宣,倒好像是受了郁家的恩惠。 若是不和盛时妄在一起……也怪怪的…… 两个人哪怕说的再开再通透,可到底还是少了男女朋友这个身份。 不过,他们俩在一起也是早晚的事情,沈栖宴还是和慕廑昕道,“你现在可以喊他哥哥,大概心里把他当姐夫就好。” “姐夫?”慕廑昕眉头一拧,“宴宴姐你在说什么?你还小呢。” 沈栖宴真是被慕廑昕惹得哑然失笑,“我已经28了,哪里还小了?别人28岁都儿女双全了。” 慕廑昕从沈栖宴嘴里听到姐夫这俩字眼后,一路上都闷闷不乐的,就好像有人把他姐姐抢走了似的。 沈栖宴伸手弹了弹他额头,揶揄,“真是个小孩子,都离开我这么多年,现在一回来倒是黏人。” “我不是小孩子,我已经26了,我也过了法定结婚年纪了。” 闻言,沈栖宴倒是一恍然,立即便问,“是啊,那你有女朋友了吗?在国外这么多年,那边女孩子也比较热情,你肯定也谈过恋爱吧。” 沈栖宴脸上浮现出几分八卦的神色,挤眉弄眼的,“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啊?女朋友什么样的啊?有照片吗?” “没有。”慕廑昕没好气应了声,“我没谈过恋爱,因为宴宴姐长的太美,从小看着宴宴姐,长大后再也看不进去别的女人了。” 沈栖宴一路上都被慕廑昕逗得笑意浓浓,嘴都合不拢了。 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明明她和慕廑昕这么多年没见了,但却根本没有疏离感,一见面,往日都浮上脑海,只会觉得亲切。 …… 因为沈栖宴和盛时妄绯闻的事件,苏湉最近帮沈栖宴请了几个保镖守在了沈栖宴家外一圈安全范围内,让狗仔没法进来拍些什么。 倒方便了今天带慕廑昕回家,不然被狗仔拍到,网上又得议论纷纷了。 但在家门打开的那一刻。 原本的美好氛围,顷刻间变成了剑拔弩张的、没有硝烟的战争。 敌意大多来自于……慕廑昕。 盛时妄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本想站在门旁死角逗沈栖宴一下,哪知道先进来的是个男人,幸亏他收手快,不然就要尴尬了。 盛时妄只当来人是沈栖宴的朋友,倒没多想什么,只是慕廑昕将他上下打量后,唇瓣轻启,“不过如此。” 闻言,盛时妄表情沉了些。 不太知道眼前这个没礼貌的少年从哪冒出来的,若不是给沈栖宴面子,盛时妄铁定得好好治治这孩子。 沈栖宴出声打破了这份尴尬,手指拍了拍慕廑昕肩膀,瞥了他一眼,略带警告,慕廑昕幼态的小脸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但沈栖宴警告,他不得不听话,嘴一抿,眼睛看向另一边,不吭声了。 沈栖宴替慕廑昕和盛时妄解释,“这是我弟弟小昕,以前和你提过的,很小去国外上学的,之前还让你帮忙找过朋友给国外寄信。” 这话一听,盛时妄刚刚心里对慕廑昕的不爽瞬间散了,原来是小舅子。 沈栖宴大学时候和盛时妄提过些有关于慕廑昕的事情,盛时妄也大致清楚慕廑昕的情况,知道他和沈栖宴虽不是亲生姐弟,但感情胜似亲生姐弟。 做为姐夫,盛时妄大度的主动朝着慕廑昕伸出手,“你好,我是盛时妄,以后常见。” 慕廑昕像极了一个叛逆期孩子,眼睛就盯着别的地方,不看盛时妄,也根本不打算回应他的握手。 直到沈栖宴嘴里溢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啧。” 慕廑昕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伸出手和盛时妄短暂的握了一秒的手。 气氛这才缓和些,沈栖宴这才问盛时妄,“公司和医院那边忙好了?怎么有时间过来。” “眼下是稳定许多了,后面的事情就见招拆招吧。”盛时妄看向沈栖宴的眼神里满是温柔,话语也带着缱绻。 就是有些遗憾…… 本想着这段时间都没好好陪着她,想来好好和她相处相处的,却有个大电灯泡在这。 姐弟刚重逢,盛时妄也不好拆散了他们。 加之慕廑昕对盛时妄的敌意,倒显得盛时妄像个外人了。 不过看着沈栖宴高兴的样子,盛时妄也就放心许多了。 叮嘱了几句后,盛时妄就先离开了,给他们姐弟俩叙旧的时间。 盛时妄一走,沈栖宴做为姐姐的架子就摆起来了,有些严肃的看着慕廑昕,“小昕,你难道也要像今天那群会议室的人一样反对我和他吗?” 见沈栖宴真的有些生气了,慕廑昕老老实实道,“我没有反对,我只是怕他对你不好。” “他对我很好。”沈栖宴认真的和慕廑昕解释,“我大学就和他交往了,谈了两年,他一直对我很好,后来分手六年,六年间他也没有变过心,一直还只喜欢我,八年的时间,足够我看清一个人,小昕,你也知道爸妈和爷爷都去世了,我现在只有你这一个家人了,我希望你可以支持我。” 在沈栖宴真诚的眼神下,慕廑昕败下阵来,“嗯,我一定会支持姐姐的。” “好了,不说这些了,说说你以后的工作吧,你真的确定你要放弃自己在国外那么多年学的东西,来娱乐圈?”沈栖宴自然是不希望慕廑昕进娱乐圈,“你该拥有更好的未来,娱乐圈这个地方,完全用不到你学的那些知识,学历也不是很重要,只能说锦上添花,却不是必需,这件事情是一辈子的事情,我想你考虑清楚。” “既然你回国了,以后我们就会一直在一起,我们是家人,我不会因为你没有选择进娱乐圈就不要你这个弟弟,你对我来说,永远都是我的弟弟。所以你不要因为想和我做一样的工作,才选择进娱乐圈。” 慕廑昕安安静静的听着沈栖宴说完这一切,突然神秘一笑,“宴宴姐,你要不要猜猜,我这些年,学的是什么有关的专业?” 沈栖宴看着他这个表情,心头咯噔一声,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你该不会学的就是……和圈子里有关的吧……” 慕廑昕骄傲的笑,“对哦,我学了编导、传媒,但我也不可能一毕业就当导演,所以进娱乐圈从基层的小爱豆做起,去慢慢了解这个大环境,还是很好的选择。” 话到这,沈栖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那既然和你专业相关,你自己也想好了,我就不多劝你什么了,你都这么大了,有自己的思考能力。” 和郁家闹的那一出让沈栖宴脑瓜子想起来还有些嗡嗡的,她给慕廑昕指了客房,“小昕你晚上就住那,我有些累,我先回屋躺会。” “好,姐姐早点休息。” “嗯,你也是。” 在沈栖宴卧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少年无畜的笑和稚气的脸庞陡然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冷到极致,没有半丝让人有亲近感的脸。 男人的眸波澜无惊的看着紧闭的房门。 姐姐……不是我支持你,是天命难违。 你和他,天定的姻缘都已经被拆了。 …… …… 郁家。 郁琮来回踱步,反反复复的往窗外张望。 眼瞧着天色越来越黑了,都没见到有人来。 郁迟、郁容、郁征三人也都坐的笔直又拘谨的等待着。 终于…… 门铃声响起的那一刻。 郁琮几乎是瞬间几个大跃步过去,把自己的宝刀未老展现的淋漓尽致。 看到门外的来人。 郁琮瞬间跪了下去。 以最高礼仪接待他们花城最尊贵的男人——大祭司——慕廑昕。 郁迟、郁容、郁征三人紧跟着郁琮就跪了下去。 慕廑昕看到眼前这一幕,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把玩着自己的尾戒,轻嗯了声,便靠在了沙发上,长腿交叠的倚着,看似慵懒,气场却逼人。 眼眸微抬,看向眼前四人,冷笑声,薄唇一启便是冷淡的训斥,“废物,女帝在面前都认不出?我给你们的提示,你们一个字都不记得?” “不敢!”郁琮连忙解释,“大祭司给的指示,我们一日都不敢忘。” 郁迟也帮着补充,“是啊,大祭司,先女帝的长明灯还亮着,我们当时查到宴宴的时候,她母亲去世,我们一开始就以为不是她了。” “没脑子。”慕廑昕无情的给郁迟下了判断。 郁迟:“……” 不敢说话。 最后,郁家四口都以被慕廑昕用最轻飘的话语,给予最狠的回复。 慕廑昕离开时,郁迟直接瘫在沙发上,“这……这……这大祭司,和上任大祭司的差距怎么那么大。” “在宴宴面前一口一个姐姐,在我们面前……唉,差距这么那么大。” 饶是郁征,也有些心有余悸,提醒的拍了拍郁迟肩膀,“哥,别在这生活久了忘了规矩,不能随便议论大祭司。” 第114章:对面新邻居 沈栖宴大概是晚上睡得早,翌日起的也早了些。 她刚打开卧室门就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 慕廑昕出现在了她面前。 “宴宴,你醒了。” 沈栖宴对于家里多个人的氛围一时间还没适应,先是愣了下,随后才反应过来,佯装怒嗔的瞪他一眼,“没大没小的,喊姐。” 慕廑昕没回答,转而道,“我给你做了吃的,放在电饭煲里保温呢,现在拿给你吃。” 看着往日的弟弟,如今颀长的身形和出众的样貌,沈栖宴只得感叹,男孩长大真是不得了。 吃着慕廑昕给她做的早饭,沈栖宴频频给他比大拇指,“怪不得都说在国外留过学的孩子都会做饭,真好吃。” 慕廑昕就像一个小孩子似的,被夸赞了,就露出高兴的笑。 两个人聊着聊着,沈栖宴想起了什么道,“对了,你刚回国有找到住的地方吗?如果没有,我让湉姐帮你找。” 慕廑昕原本的笑容瞬间僵住,“姐姐……姐姐你不想和我住吗……” “不是,你别误会。”沈栖宴看慕廑昕一瞬间暗淡的目光,解释,“你也知道我现在是在娱乐圈,娱乐圈这个地方很难藏住什么秘密,尤其我家里多出来一个男人。” “藏得了一时,藏不了一世,那些狗仔很容易就会拍到你的,到时候发到网上,别人只会觉得我们是不正当的关系,万一再被扒出你的身世,对你不太好。” 沈栖宴不想让慕廑昕有关身世的伤疤曝光在大众面前,被别人无情撕开,让他遭人议论,“而且你也自己要进娱乐圈发展,如果刚开始就出了黑料,以后肯定不好发展的。” “你去别的地方住,我们也是可以经常见面的。” 她说完,屋内却寂静无声。 慕廑昕完全不回应她的话。 伸手,沈栖宴拉了拉慕廑昕衣袖,放软了些声音,“小昕。” “可是姐姐,一家人不就是该住在一起的吗?”慕廑昕有些执拗反问她的话,让沈栖宴陷入了沉默,无法回答。 “还是姐姐你从没把我当过自己的家人?只当我是个孤儿院来的野孩子。”慕廑昕撂下这句起了身,眼神里说不出的落寞,回了屋。 “不是,不是那样的。”沈栖宴还想解释什么,慕廑昕却已经回了屋,关上了门,不听她的解释了。 沈栖宴有些头疼。 看着紧闭的房门,沈栖宴叹了口气。 到底慕廑昕还是幼稚了些,小孩子思维,大抵也是在国外这么多年没见了,怕沈栖宴不要他,心思也敏感了些。 看他这样排斥,沈栖宴也不好再提让他搬出去的事情。 只能让苏湉多加些外面看守的保镖。 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才进组拍摄,她还有一个星期的空闲时间。 不知道盛时妄现在怎么样了,昨天来找她,因为慕廑昕在,又没聊太多就走了。 沈栖宴给他发去了消息。 ——在干嘛呀。 敛着眸,沈栖宴等着他的回复,她想告诉他,昨天和郁家人发生的事情,也想知道盛时妄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他会希望自己和郁家和好还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呢? 本以为盛时妄昨天说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今天能有些时间跟她聊天,结果消息发出去还是石沉大海,等了好一会儿没有回复。 窗外传来大车的声音,随后是略显嘈杂的说话声和搬运东西的声音。 沈栖宴从椅子上起了身,站在窗边将窗帘撩开一角看出去。 对面停了辆大车,看样子是搬来了一家新住户。 还有几个苏湉请的保镖在不远处徘徊,明显是在盯着其中有没有狗仔藏匿,但又怕打扰了别人搬家,不好太过于张扬,于是乎只能保持一个安全距离的观察着。 想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总不可能有狗仔为了拍她,还专门租个房子吧。 这边的房价可不便宜。 虽然比不上那些大别墅,但好歹也算个小别野。 慕廑昕来了家里后,沈栖宴就很怕被狗仔发现,窗帘都没敢让他拉开,生怕被人从外拍到了。 倒有些草木皆兵了。 刚要放下窗帘,沈栖宴却看到了一辆驶来的豪车停下,而从车内下来的人,竟然是熟人…… 第115章:为她,违逆天意 家门被突然敲响,窥探的沈栖宴心虚的身子一颤。 连忙松了窗帘。 通过门铃的视频处看了外面的人。 手指在视频上点了下,打开了和外面沟通的传音,“有什么事吗?” “沈小姐,对面有人搬家,以防万一,您最好在家里别出来。” 保镖称职的来提醒沈栖宴。 “好,我知道了,谢谢。” 结束和保镖沟通后,沈栖宴转而去了二楼。 从她卧室的窗口恰好能清楚的看到对面发生的一切。 郁征已经进了对面房子内,还留在外面的便是那些搬运的工人了。 东西看着不少,来来回回的搬了许久。 沈栖宴有些说不出的烦闷。 看了半分钟后就躺回了床上。 心里头到底还是有些慌的…… 当初的她和盛时妄从未信过郁家的那些话,也没信过盛时妄爷爷的那些荒谬的话,可现在……那些当初觉得荒谬的事情都在一一发生。 昨天沈栖宴从郁家人口中又听到那种熟悉的腔调,说着她和盛时妄不可能。 她气恼。 可回家冷静下来后,她一颗心惴惴不安的。 生怕真的又按照他们说的话成了真。 摸过手机,沈栖宴又看了看和盛时妄的聊天框,还是没消息…… 努了努嘴,沈栖宴在床上左翻翻、右翻翻,怎么都不得劲,玩手机的时候也反复切到和盛时妄的聊天页面,总等不到消息。 忍不住又发了一条。 ——公司又出事了吗?还是爷爷身体不好?你现在怎么样? …… …… 孟氏集团停车场内。 盛时妄的身边跟着的是盛爵的特助魏禹舟,魏禹舟给盛时妄解释着孟氏集团的情况。 盛时妄从前对家族企业从不了解,顶多偶尔会参加一些宴会,但也去的很少。 但如今,盛时妄必须去给盛爵分忧。 昨天公司的事情刚有些缓和,盛时妄还以为熬过去了,哪知道他从沈栖宴家刚回去没多久,就接到了出事的电话。 原本公司谈好的一个大合作,都临近签约了,对方却反悔不签了。 这个合作是盛家现在急需的一笔资金融入,盛家也为了这个合作做好了一些列的准备,如果对方撤出,后果不堪设想。 孟氏集团和盛家的关系一直都还不错,这一次孟氏选择临时反悔,完全出乎了盛家的预料。 盛家公司的负责人给孟氏集团打电话,对方却不接电话,不回消息。 盛爵亲自给孟氏打了电话,孟董到底还是会给盛爵几分面子。 接了电话虚伪的寒暄以后,明里暗里的和盛爵夸赞盛时妄,说他是少见的好孩子,不去继承家产,反而自己去拼搏。 盛爵一开始还以为是孟董不好意思跟他提临签约跑路的行为,要靠着聊盛时妄去转移话题。 哪知道……孟家的心思,从头到尾都是为了盛时妄。 孟董兜兜转转的说了好一会儿,最后才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她要盛时妄去孟氏洽谈后续。 能不能合作就看盛时妄的表现。 盛爵听着就觉得孟家要为难盛时妄了,绝不可能是什么好事。 他没有告诉盛时妄。 但盛时妄问了魏禹舟集团的事情,说着说着……就说漏了…… 于是乎,现在盛时妄带着魏禹舟背着盛爵来到了孟氏集团。 毕竟是代表盛家,盛时妄穿的比较正式,也不好遮掩太多,但戴了个墨镜,减少些被人认出的可能性。 全程都是魏禹舟与孟氏沟通。 盛时妄就等在一旁。 前台和魏禹舟交涉完后,拨通了座机,与上面的领导联系,确定可以进入后,才领着盛时妄和魏禹舟进入。 直至顶楼。 那是总裁办的位置。 盛时妄和魏禹舟被带进了会客室。 等了半个小时,才又有人过来,“小盛总,我们孟董现在能见您了。” 魏禹舟却被拦下,助理说,孟董只见盛时妄一人。 魏禹舟有些不放心,盛时妄以前根本不操心公司的事情,如今临时上手难免有疏漏。 “没事,放心吧。”盛时妄将自己的墨镜给了魏禹舟,让他帮自己拿着。 自己便去了办公室。 孟氏折腾这一出,本就是为了见他,孟氏和盛家合作这么多年,孟氏早就知道盛氏的能力了,无论魏禹舟去不去都无关痛痒,孟氏要的根本不是想知道和工作有关的事情。 曲着手指,敲了敲办公室的门,一旁的助理帮着盛时妄开了门,做了个请的姿势。 盛时妄进入后,助理就从外关上了房门。 可视线里出现的女人,哪里是中年的孟董,取而代之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看样子年纪与盛时妄相仿。 女人不掩饰眼里的喜欢,直勾勾的看着盛时妄,“你比镜头里还好看。” 抿了抿唇,盛时妄也不掩厌恶的后退了一步,“孟董呢?” “我就是啊。”女人靠在滑轮椅上笑,“我叫孟迩,我是孟家的独生女,这家公司,以后只会是我一个人的,孟总和孟董又有什么区别呢?” 孟迩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思,盛时妄也懂了为什么孟氏执意让他来了。 原来只是让他来哄这个小公主开心。 若是以前,盛时妄大抵都不会听孟迩说完话,扭头就走。 但现在,他需要压抑些自己的情绪,需要和孟氏的合作。 不过盛时妄说的直白,也将事实夸大了几分,“我有女朋友了,快结婚了,到时候请孟小姐去参加,不过今天,我们还是谈谈合作的事情吧。” “哈哈哈哈。女朋友?结婚?你说那个小女明星吗?就她?”孟迩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是太天真了吗?门当户对这种事情多重要你不懂吗?就比如现在,你家里出事,你那所谓的女朋友,能带给你什么?她能像我这样随手跟你签一个上亿的单子吗?” 孟迩话语里满是对沈栖宴的看不起,盛时妄隐忍了片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我和她在一起,是要看,我能给她什么,我是个男人,我不需要她给我什么。我和我女朋友的感情不需要你来妄加评判。” “孟氏和盛氏的合作,说白了,不仅对盛氏重要,对孟氏也同样重要。你们家这时候不签合同,也很难再找到一个能和盛氏相媲美的合作伙伴。” 孟迩脸上扬着自信的笑,“那又怎样?” “现在是你们盛氏急需这笔钱,无非是耗时间罢了,孟家耗得起,你们家耗不耗得起你自己清楚。” 孟迩死死掐住了盛氏的弱点,将一个酒店的名片塞进了盛时妄的西装口袋里,依旧笑盈盈的,却带着天生看不起人的目光,让人不适,“以我男伴身份陪我参加宴会还是放弃合作,你自己选。” …… …… 郁氏集团。 郁征听着助理汇报着盛氏最近的情况。 眉头拧着,“孟家这时候退出?有人从中间捣鬼吗?孟家退出可不是个明智之举。” “是。”助理也表示疑惑,“没想到孟家会退出,盛氏这个单子可是个香饽饽,但是太大了,当时虽然很多人眼红,但却没那么大财力能吞下去。” “京都和盛氏产业重叠度比较高的也就是孟家了,孟家也是所有能合作的公司里给盛家帮助最大的,但这是个双赢的局面,孟家却在这时候放弃了,的确让人意外。” “虽然盛世集团最近是出了点事,但也都处理妥当,更何况这个合作已经洽谈许久了,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过今天一早,盛家少爷就去了孟氏,都亲自上门了,大概是能挽回一二。” 郁征轻嗯了声,“后面再盯着些,盛世有什么事随时告诉我,再把郁氏和盛氏产业重合的大单子拿来我看看。” “郁总您这是……要和盛氏合作?”助理有些意外。 郁氏集团,一直以来都是靠着招标或者择最优合作,从未这样专门去和哪家公司合作。 郁氏一直都是被别的公司追着吹捧拍马屁的,什么时候还这样为了和某家公司合作,找适合对方的大单子。 “让你去办就去办,话别太多。”郁征低着头看着文件,头都没抬,话语间已然有了几分冷气。 “是。”助理意识到自己问多了,立即闭了嘴,出了办公室开始去整理郁征要的东西了。 …… 听着关门声,郁征才抬起头。 有些头疼的按了按眉心。 由心的叹了口气。 他从没这样无助过,从没这样感觉过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但面对沈栖宴,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一方面能理解沈栖宴为什么会这样排斥郁家,一方面……又自私的希望沈栖宴能原谅他们。 可郁征也清楚,想要沈栖宴和郁家关系缓和,就是郁家同意她和盛时妄在一起。 这件事已经不是郁家同不同意了,他们俩已经不可能结婚了,郁征虽不知以后会如何发展,但花城规矩一向如此。 他们俩本是天定的好姻缘,可他们自己选择了拆除,如今……又岂是说反悔就能反悔的呢。 许是不想再被沈栖宴厌恶。 郁征想试着…… 为她,违逆一次天意。 第116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盛时妄从总裁办里出来后,直接去了停车场。 上了车后冷静了一段时间,才拿出了手机,本想联系魏禹舟下来,正好看到了沈栖宴的消息。 看到她消息的那一刻,盛时妄心头一软,内心最柔软的那一处被戳中了。 给她回了条消息,让她别担心后,这才给魏禹舟发了消息,让他下来。 魏禹舟收到消息后立即赶了下去,一肚子的话都在看到盛时妄和沈栖宴打电话的那一刻咽了下去。 默默的去开车了。 沈栖宴能听到盛时妄这边有些开车的风声,也知道他在外面忙,就没多和他说什么了,聊了几句后,就让盛时妄先忙了,让他忙完后再回电话。 挂断电话时,车程几乎快要回到盛氏集团了。 魏禹舟非常想知道,到底情况如何。 本来听着盛时妄温温柔柔和沈栖宴聊天,魏禹舟心里头还觉得稳了,以为没什么问题了,结果一看盛时妄挂断以后瞬间变脸的闭目养神不说话了。 魏禹舟心里也是一咯噔,有点不太好的感觉。 直到车停下,魏禹舟下车帮盛时妄开了车门,试探性喊了句,“少爷?” 盛时妄深吸一口气,下了车。 魏禹舟跟在盛时妄后面,内心焦灼,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又不敢开口问。 盛爵发现魏禹舟和盛时妄同时消失后,也大概知道他们俩去做什么了。 盛时妄刚回到盛氏,就来了秘书喊盛时妄,说盛爵叫他。 进入办公室后,盛时妄也没隐瞒什么,将孟家人的心思告诉了盛爵。 盛爵气恼到大掌重重往桌子上一拍,“这孟家竟然是这种人!合作了这么久,现在看我们家落寞了,还打算让你做上门女婿吗!” “哼,还不是你们当初放弃了郁家!不然能这样吗!” 盛权德声音猛地响起时,盛时妄一愣,扭头看去,才发现老爷子在休息室内,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休息室的门。 按了按眉心,盛时妄眉眼间染着疲惫的上前询问,“爷爷,你怎么来了?不在医院吗?” 盛权德看着盛时妄,吹胡子瞪眼的,“我身体没问题!” “连郁家,你都不肯入赘。” “如今能让你去入赘一个区区孟家?孟家真是做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盛时妄确实有些累了,心力交瘁。 靠在墙边,没说话。 盛权德看着盛时妄这样,有些别扭的开口,“既然你都决定了,别管现在的事情怎么样,你就和那个小姑娘好好的在一起,孟家的事情你就别管了,你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去闯荡你的事业,你回你那圈子去。” 盛时妄叹了口气,“怎么可能呢爷爷,家里这个情况,我怎么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反倒家里人这样说让盛时妄心里更难受了。 盛权德从决定帮着盛时妄和郁家解除婚事后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了。 事到如今,他已经能坦然面对了。 当时被气进医院,也是没想到,问题竟然出在自己信任的人身上。 除去一切来说,盛权德非常非常宠着盛时妄,若是没有当初那一段机遇,盛权德自然不可能让盛时妄去某一家入赘。 也帮着盛时妄为了沈栖宴放弃了郁家,如今又怎么可能让盛时妄再受这种憋屈,去一个看盛家出事就落井下石的家族里。 盛权德自然知道盛时妄过不了心里那关,他就死活让盛时妄走,让他不要管公司了,让他去和沈栖宴在一起。 “爷爷。”盛时妄被盛权德说的没辙了,有些烦闷的开口,“宴宴就是郁家女儿,但她现在还没认郁家。” 盛权德表情肉眼可见的一僵,“什么?” 盛爵也震惊了,“小姑娘怎么会是郁家的女儿?那个夏夏?” 第117章:别把我拖下水 听完盛时妄的话。 盛权德和盛爵都陷入了沉默。 整个办公室内一片死寂。 谁能想到……郁家竟然自己都没见过口中的那位夏夏…… 盛时妄当初揣测也顶多以为要么这个人不存在,要么这个人不愿意和他结婚,哪里能想到,竟然从小离家就没见过。 更没想过这个人就是沈栖宴。 盛时妄现在想想还觉得跟做梦似的,更别提刚听到的盛爵和盛权德了。 “这……”盛权德翕动着唇,“哎呀!” 懊悔又踌躇不定的来回走动。 “这可怎么办,当初我去退亲,郁家说了,只要退了就不可能再结亲。” “但这……你和那小姑娘一直在一起,郁家会尊重她想法吗?” 盛时妄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宴宴还没打算和郁家扯上关系。我和她以后怎么样,都是我们俩自己的决定。” “你这说的什么话。”盛权德反驳,“就算她自己不想认,血缘这种东西,剪不断。理还乱的,真就能一点影响都没有吗?” 盛时妄抿唇。 盛权德的话,他一直心里也清楚,不过他不会去劝说沈栖宴什么,由她自己去选择。 她若是去郁家,他就陪着她一起。 她若是不愿意,那便不愿意。 无论如何,他们都像往常一样。 …… …… “小昕,你——” 沈栖宴推开慕廑昕房门,打算问他吃什么,她正好要点外卖。 打开门却看到慕廑昕盘腿坐在地上,面前摆了一堆稀奇古怪的木棍。 话语一止。 慕廑昕手一伸拨乱了面前摆好的木棍。 起了身,“闲着无聊,摆弄些小东西玩玩,什么事?” 沈栖宴看着眼前的慕廑昕,有些晃神。 说不上来的,很奇怪的感觉。 眼前的慕廑昕明明还是顶着那张脸,可说话的语调和表情,怎么就觉得不太对劲呢。 “宴宴姐,怎么啦?”慕廑昕主动在沈栖宴面前弯下腰,一双丹凤眼笑到微微弯起,弯成了月牙儿模样,语气染着撒娇。 熟悉的感觉又回来,沈栖宴笑了笑,“没事,就打算点外卖,问问你吃什么。” “别呀,我在这呢,我给你做。”说着,慕廑昕就挽起衣袖,自觉往厨房去了。 看着慕廑昕的背影。 沈栖宴自己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真是疏漏,慕廑昕都长大了,她以后进他房间得敲敲门,加之这么多年没见,他难免有些变化,很正常。 沈栖宴这样告诉自己。 —— 慕廑昕做饭,沈栖宴就在客厅沙发上懒散靠着,看着剧本。 门铃被按响的那一刻,沈栖宴刚起身,慕廑昕就从厨房探出头,“谁呀?” “我去看看。”沈栖宴站在门后,点开了门铃视频。 看到来人,迟疑了几秒,才点开了对话功能,“你来做什么?” 门外的郁迟听到声音立即应声,“宴宴,我给你送些吃的,这到饭点了,我亲手给你做的。” “我不要,你回去吧。” 沈栖宴拒绝的果断,“挂了。” 她清晰的看到郁迟嘴在动,说了些什么,但沈栖已经关闭了对话,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就这样沉默了几分钟,沈栖宴站在门后一直看着视频里的郁迟。 郁迟手里一直拿着饭盒,站在门口没走。 沈栖宴从他身上看出了几分彷徨无措。 郁迟的手指紧紧扣着食盒的边缘,视线也无处停留,四处瞟着不知该如何,动了动唇,这一次,沈栖宴看出来了他的口型,他喊了声宴宴…… 看着他这样,沈栖宴心头烦闷又别扭。 索性回过头,沈栖宴不看他,去到了厨房。 “是谁来了?”慕廑昕低着头娴熟的切着菜,语气听着有几分闷,“你那男朋友吗?” “不是。”沈栖宴靠在墙边摇了摇头,“是那天在公司里见到的郁家人,说来给我送饭吃。” “那你没让人进来坐坐吗?”慕廑昕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往外看了眼。 沈栖宴努了努嘴,“我又不缺他家一顿饭。” 就好似郁迟来送一顿饭,她收下后就算愿意认他这个哥哥了。 “人家也是好心送顿饭嘛,姐姐你和他家什么关系呀?感觉好像不太对,你很讨厌他们?” 看着慕廑昕澄澈的目光,沈栖宴低下头,缓了几秒后,才将这些事情全部告知于他,最后,她眼里带着迷茫的看着郁迟,“小昕,你说,我该认他们吗?” “从你问这个问题开始,就说明,你心里有动摇的。”慕廑昕一语戳穿了沈栖宴的心思,“你若真是那样讨厌郁家人,你就不会犹豫该不该认他们了,你会直接拒绝他们。” “宴宴,我知道你,你是个很重情的人,如今叔叔阿姨和爷爷都离世了,你当时一定很崩溃,但现在又有血脉相连的人出现,心里自然很难割舍。” 沈栖宴心里忽上忽下的,“可是……我只是不想让老人家难过,我并不想……也不知道怎么去和郁家那三个所谓的哥哥相处。” “那就不和他们相处,或者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们当初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对他们。”慕廑昕引导着沈栖宴,“你如果就这样不搭理他们,可能时间一长,他们自己都放弃了,你得趁着他们还有这个新鲜劲的时候多使唤使唤他们,趁机再怼几句,把自己当初受的委屈都报复回来。” 他说的一本正经,沈栖宴被惹笑,捏了捏慕廑昕的脸,“真是,从哪学来的这些招数,再者说了,他们都是从小优越惯了,能听我使唤?我还能怼他们?估计没说几句就恼火了吧。” “那正好啊,那样的话你就看清他们了,彻底不需要顾虑什么了,可以直接和郁家撇清关系了。” 慕廑昕说的沈栖宴有些无法反驳,好像是有些道理。 她的确会心软,但要是郁家和她彻底闹掰了,她也不需要顾虑什么了。 “那我现在开门让那人进来?”慕廑昕试探性开口询问。 “算了吧,都这么久了,肯定走了。”沈栖宴站在洗手池旁,低着头,借着洗菜掩饰自己的情绪。 慕廑昕又道:“我去看看,万一要是在,我就让他进来?” 沈栖宴没吭声。 慕廑昕:“那我去了?” 沈栖宴依旧没说话。 慕廑昕:“那我当你默认了?” …… 慕廑昕去开门时,厨房里的沈栖宴不自觉的竖起了耳朵,想听听动静。 想知道郁迟还在不在了。 门外的郁迟看到门被打开,一瞬间精神起来了。 宴字都在嘴边了,却在看到慕廑昕的那一秒,又硬生生咽下,“祭……” “闭嘴。”慕廑昕面容冷淡,压低嗓音警告郁迟,“哄好了她,长点脑子,别把我拖下水。” 第118章:又是个男人 郁迟进了沈栖宴的家里,一方面是本来找沈栖宴就挺紧张,另一方面是见到了慕廑昕,更紧张了。 都有些手足无措的。 慕廑昕看着郁迟这副没出息的样就心里有一团火。 可又不能表现出来。 慕廑昕知道沈栖宴肯定在厨房里默默关注着外面的动静呢。 他刻意扬了些声音,朝着郁迟伸出手,“你好,我叫慕廑昕,以后欢迎你经常来家里玩。” 郁迟立即回握,智商上线,“好,我以后一定会常来的!” “宴宴在厨房。”慕廑眼睛往厨房瞥了眼,示意郁迟。 郁迟眼睛都亮了,冲着慕廑昕比了个ok就去厨房了。 …… 厨房内。 沈栖宴正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呢,突然一阵脚步声靠近,她连忙又低了些头,手里那几根菜都要被她洗的叶子掉光了。 猛地,手里那几根芹菜还被人夺走了。 沈栖宴身子一惊,抬起头就看到郁迟谄媚讨好的笑脸,“宴宴你去外面吃饭吧,我来,我来就行。” “不用,我……”沈栖宴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郁迟推了出来,他还从里面直接关上了门,只留下一句,“你吃就行,我来做。” 慕廑昕从外配合默契的把着沈栖宴肩膀,将她带到了餐桌旁,让她坐下,“你就别管他了,让他去做,到时候你就挑他刺,嫌他做的不好吃,为难他,让他失落。” 沈栖宴做不到慕廑昕那么心大,就真的那么放任郁迟在厨房里了,她频频看向厨房。 “他从小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能做好饭?” “别到时候他在我家厨房出了事,郁家人还来找我算账。” “还是让他走吧。” 在慕廑昕第n次拦着沈栖宴起身时,门铃突然响了。 两人同时看向门口。 “我去看看。”慕廑昕起身。 沈栖宴提醒,“先从视频看看是谁,熟人再开门,别被狗仔拍到了。” “嗯,我知道。”慕廑昕打开视频一看,眉头一皱,扭过头来看向沈栖宴。 沈栖宴看着慕廑昕这个让人拿捏不住的表情,有些疑惑,“怎么了?谁啊?”说着,她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又是个男人。” 随着慕廑昕这句话,沈栖宴看向视频里的来人。 竟然是苏祺。 沈栖宴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 苏祺怎么知道她家在哪? 刚疑惑两秒,厨房的门开了,郁迟穿着围裙,一手拿着锅铲,十分颠覆形象的出来了,冲着沈栖宴就龇牙笑,“我喊的人来送菜,估计是他到了,我看你这没什么菜。” 沈栖宴:“……” 门打开的那一瞬。 苏祺原本自如的将手上提着的菜和肉递给郁迟,说话也很自然,可在一只脚迈入看到沈栖宴的那一秒,愣住了。 “沈栖宴?” 沈栖宴回了个礼貌又不失尴尬的微笑,“苏老师好。” “你们俩认识啊?”郁迟看着他俩的样子,本还想问什么,但时间来不及,锅上还有菜,他只能草草说一句,“苏祺你要是和宴宴认识,你就求她吧,她要是愿意留你下来,你能吃几口饭,要是不给,你就走吧。” 郁迟用完就丢的不顾苏祺死活,自己又钻进厨房做饭了。 沈栖宴绷不住了,有些尴尬,一时间也不知道郁迟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 苏祺温润的对着沈栖宴笑了笑,“请问,我能冒昧的在这吃顿饭吗?郁迟他做饭很好吃,很少下厨,难得有这个口福,也难得……见到你。” 出于礼貌也很难说出不可以,便让苏祺留下了。 “这位是?”苏祺看向慕廑昕。 “我弟弟,慕廑昕。” 沈栖宴向苏祺介绍了慕廑昕后,慕廑昕也主动伸手和慕廑昕打了招呼。 沈栖宴站在这,只觉得场面一度尴尬。 本来只是她和慕廑昕的一顿饭,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谁料……这还只是个开始。 当门铃又响起的时候,沈栖宴头皮发麻。 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去开了门。 这次来的是郁征,他西装革履,手上提了两个大袋子,袋子里满满当当的都是适合小女生的玩偶,很是可爱。 “今天去下面公司巡查,发现了这些玩偶,觉得很可爱,送给你。” 郁征的话不多,也不会那些花言巧语,见沈栖宴没伸手接,他便弯下腰,将两个袋子都靠在了墙边,“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忙。” 话落,对着沈栖宴微微颔了颔首。 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沈栖宴出了声,“哎!” 郁征的脚步瞬间停下,扭头看向她,眼神似乎有些紧张的看向了靠在墙边的玩偶,生怕沈栖宴让他把玩偶带走。 “吃饭了吗?” 未曾料到,沈栖宴会这样问。 郁征本想诚实点头,但一想这个时间点,立即摇了摇头,“还没。” 沈栖宴侧身,“那你进来吃点吧,如果公司的事情很忙就算了。” “不忙不忙!”郁征几个大跨步瞬间回来了,还顺带着把袋子也给提进来了。 一进来…… 三双眼睛面面相觑。 慕廑昕最先收回目光,低头抿了几口水。 苏祺笑了笑,“你也来了。” 郁征:“嗯……” 厨房里传来些炒菜的声响,郁征通过厨房门上的玻璃看到了里面忙碌的郁迟,那一瞬间,什么都懂了。 沈栖宴关上门,重新坐回位置上,真是头疼。 郁迟给她送来的那些饭菜,本身也就不少了。 这又在厨房折腾这么久,桌子上不停的出现新菜。 还都是沈栖宴喜欢吃的,她不知道郁迟从哪知道的,但不可否认的说,她看到那些自己爱吃的菜时,心里到底有了几分动容。 沈栖宴对郁征没什么太大的排斥之意,大概是他给人一种沉稳可靠的感觉,于是她主动和郁征开了口,“不然你喊郁迟出来吧,这些已经够吃了。” “好。”郁征扫了眼桌子,也的确够吃了,要是郁迟再不出来,菜都要凉了。 哪知道,郁征手指刚碰到厨房的把手,门铃又响了…… 沈栖宴:“……” 她真的救命!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又是谁啊? 哪来那么多人知道她家地址? 第119章:慕廑昕发飙摔杯 沈栖宴这次都懒得再从视频看门口是谁了。 直接打开了门。 来人是郁容。 他脸上还带着妆容,穿搭时尚,看样子是刚结束拍摄工作。 同样的是,他手上也带着东西。 一眼扫过去,都是top级的大牌化妆品和饰品。 郁容两只手都满满当当的,“宴宴,这些都是品牌方送的,我一个男人用不着这些,都给你。” 沈栖宴:“……” 这兄弟三个人,共用一个脑回路吗? 行为举止都一样,除了送的东西不一样以外,手段好像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距。 但郁容送的这些东西,沈栖宴确实不能要,“我不要,这些东西太贵重了。” 光那些饰品,一件都得好几千了,若是一套的就上万了。 太昂贵了。 “你拿着吧,我真的留着也没用。”郁容还想再劝说一二。 沈栖宴戳穿他,“品牌方怎么可能给你这些?他们就算给你,也是给你男士用品,怎么会给这些女孩子的东西?” 郁容一噎。 沈栖宴看着他说不出来话的模样,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你进来吧,留在这吃个饭,但走的时候把东西带走。” “可是……”郁容看着手里挑了许久,专门给沈栖宴买的礼物,还是想送她。 “礼物我肯定不会收的,你要是不愿意在这吃饭的话,你就走吧。” 一听这话,郁容立即将手里的一堆东西都放在了门口,“吃吃吃,我吃。” 郁迟和郁征在厨房口看着这一切。 眼瞧着郁容进来了,郁迟又挽起衣袖,“我还是去多做几道吧,这么多人,多做点。别到时候你们都把东西吃完了,宴宴没东西吃。” 苏祺看着这一幕,都有些懵了。 郁迟为人欢脱,交朋友多,在沈栖宴家,苏祺倒是能理解。 郁征来……苏祺或许大概……也能尝试着理解一二。 但郁容也来了……三兄弟齐聚这种场面在郁家都难见。 三个人都忙着各自的事业,这样的场景当真少见。 苏祺嗅到了一丝猫腻,觉得好像不太对劲,但他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劲。 在门铃再度响起时。 沈栖宴:“……” 绷不住了,沈栖宴烦躁的叫了声,“啊啊啊啊,又是谁啊!” 慕廑昕:“……” 他也想知道是谁。 郁征:“……” 郁容:“……” 苏祺:“……” 蹭饭的人不敢吭声。 在厨房里的郁迟听到声音,通过门上的玻璃往外瞟了眼。 再加一道菜吧。 —— 沈栖宴肉眼可见的有些变暴躁了。 打开门的那一刻,暴躁瞬间消失。 “您……您怎么来了……” 看着眼前的郁琮可怜兮兮的模样,还拄着拐杖,整个人虚弱极了的模样,她下意识的就去搀扶,“您怎么了?” 于是乎…… 屋内的郁容和郁征就听到了来自于郁琮好一副受了委屈的控诉。 “宴宴啊!我的乖孙啊,外公真是在郁家一天都呆不下去了。” “你都不知道啊,你那三个哥哥,跟个畜生一样。” “我今天一早在家摔了一跤。” “我给那三个人挨个打电话,没有一个人愿意搭理我老头子的。” “都看我老了啊,好欺负了,就开始这样对待我。” “要不是家里的保姆来,我就死在家里都没人知道啊。” “那个郁迟,身为老大,天天不顾家,就知道陪着他那女朋友,有了女朋友忘了我这个老头子,只顾沉浸在温柔乡了。” “郁容这个混小子,在电视上人模狗样的,私下人品差的很啊,他天天只会跟我谈条件,无论我要他做什么,他都找我要钱,贪图我老爷子的棺材钱呐!就想把我的钱都挥霍光。” “至于郁征……唉……本以为家里有个掌门人了,哪知道……他经营郁氏以后就架空我啊,什么都不给我。天天不给我吃好不给我买衣服穿,我天天只能靠着自己在家种植菜园割些菜吃,你瞧瞧我,脸都要吃绿了。” “我真是不想把我最后那些棺材本都给那三个白眼狼勒索了去,宴宴啊,你就让外公陪陪你吧,外公把钱都给你,好不好啊我的乖孙啊,外公只有你一个人了。从此以后,那三个人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也不要因为和他们置气,不愿意认我啊。” 郁琮边说边抽泣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听到这番控诉的郁容郁征低着头,同步的按着眉心。 真是头疼…… 老爷子为了认回孙女,对他们倒是下得去狠口。 什么都能扯出来。 苏祺震惊的有些呆住。 沈栖宴是郁老爷子的孙女? 她就是郁家那位女儿? 怎么会…… 苏祺想不通了,沈栖宴之前不是还费了一番功夫想从他口中得知和郁家女儿有关的事情吗? 怎么会她自己就是呢? 全场最平静的大概就是慕廑昕了,只是他总端起水杯,时不时的抿一口。 一杯水已经被他抿的见了底。 …… 门口的沈栖宴看着郁琮哭哭戚戚的模样,只得先将他带了进来。 郁琮卖惨卖的还挺像,身子装的颤颤巍巍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了。 可在进屋的那一瞬间,看到对面的几个人。 郁琮心一虚,偷瞄了眼沈栖宴,怕她识破自己刚刚的假话。 一瞬间坐倒在地上,颤抖的手抬起就指着郁容和郁征,手指在两人之间来回徘徊着。 “混账!混账啊!你们祸害我还不够,还打算来祸害宴宴吗!” 郁容:“……” 郁征:“……” 沈栖宴:“……” 苏祺:“……”天啊,他是谁?他为什么要在这? 一场闹剧陷入了死一般的僵局。 沈栖宴也不知大该说什么了,只能弯着腰想要扶起郁琮。 猛地,“咚”的一声脆响,是玻璃杯和桌子碰撞发出的声响。 慕廑昕身子倏然站起,椅子和地面摩擦发出难听的响声。 “闹够了没!” 慕廑昕突然的发飙,让所有人身子都被吓到的一颤。 郁家人同步的老实了,只敢悄悄的抬一眼看看慕廑昕。 郁容和郁征没敢坐着了,起身站着,头微微低下。 郁琮也从地上起来了…… 第120章:你男人被人惦记上了 郁迟也被外面的声响惊到,将厨房的门开了缝,探了个脑袋出去。 他不清楚外面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看着这个氛围有些吓人。 试探性开口,“咋……咋了……” 一句话直接点燃原本就僵持住的氛围。 慕廑昕大步一迈,到了郁迟面前,直接拉过他的胳膊,语气冷又含怒,“出去,你们郁家人别待在这。” 郁迟整个人都懵了,立即扒拉着厨房的门框边,死活不肯走。 心里无法理解,刚刚慕廑昕不是还在帮他吗?怎么一转眼就开始撵他了? 郁迟还没反应过来慕廑昕这突然的变化时,他松了手,没再继续拉扯着郁迟,调转枪头对准了其余的三个郁家人。 “你们现在来这里卖什么惨?当初宴宴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都去哪了?你们当初又对她做了些什么,现在是不是太心急?知道她身上和你们流着同样的血脉就想挽回她了?那是不是太容易了。” “如果所有家人都像你们这样,把孩子丢在外面,28年后在孩子不需要操心的时候给拉回来,说一些虚无缥缈的话,有用吗?” 慕廑昕盯着郁容,又看看郁征,“你们现在送这些东西来有什么用?一些小恩小惠就能弥补这些年的事情吗?” “还有你。”慕廑昕侧身目光冷然看着郁琮,“倚老卖老,别看着宴宴心软就来使这些伎俩。年纪这么大了,也真是好意思。” 郁家几个人都被慕廑昕说的,脸色白一阵红一阵的。 事情的发展逐渐远离设想,苏祺低着头,安静的坐着,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对不起啊,宴宴……”郁迟主动走过来,目光无比真诚,“我知道一时间无法去弥补之前的那些事情,我也知道可能我们的举动对你而言是打扰,可是……我们如果一直不来找你,关系一直也不会有所缓和。” “宴宴……真的对不起,但我也想做些什么,我不能当做没有你这个妹妹。” “我知道我之前做的一些事情让你厌恶了,你可以继续厌恶我,但我也想为你做些什么。” 郁琮因为刚刚慕廑昕的那番话,也有些面露难色。 虽然有些事情,大家心里都清楚,可当被摆在桌面上说出来时,就有些变了味。 郁琮刚要开口。 沈栖宴抢先一步开了口,只是问,“无论我有什么要求,你们都会答应吗?” “一定的!你有什么愿望我都努力给你实现。”郁迟非常非常想在沈栖宴面前表现,他知道沈栖宴最讨厌的就是自己。 郁容和郁征对视一眼,基本已经能猜到沈栖宴的要求了。 果不其然,沈栖宴一开口,就是和盛时妄相关的。 “我会和盛时妄在一起。” 沈栖宴说出来并不是要取得郁家的同意,只是想要表达自己的坚定。 她不会因为郁家的那些话,就不和盛时妄在一起。 郁家几人在听到沈栖宴这话后,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沈栖宴心里难免的又被扑了一瓢冷水,虽然她的婚事,她并不是一定就要郁家人支持,但毕竟是仅剩的有血缘关系的人,内心还是期盼能够得到一些支持的。 “你们还是坚定那些什么没科学依据的言论?算了,没关系,郁家女儿和盛家无法结亲也无所谓,反正我本来也就不是郁家的女儿。” 闻言,四人都看向沈栖宴,面露难色,“宴宴……” “你们这些人怎么事那么多?”慕廑昕站在沈栖宴身旁,“这就是你们口口声声说的要对她好吗?对她好,她喜欢的人,你们不让她和对方在一起?” 郁琮听着慕廑昕这个话语,先是一懵,随后有些迟疑的开口,“那这……您的意思是……该让宴宴和盛家那小子在一起?” “不然呢?”慕廑昕瞥了眼郁琮,“想让宴宴恨你们一辈子吗?” 郁家几人面面相觑,但慕廑昕都这么说了,他们虽然心里困惑不解,但也松了口气,只要能接受盛时妄,沈栖宴对他们的态度肯定会好很多。 郁琮得到慕廑昕准话,立即握住沈栖宴的手,“宴宴啊!外公想清楚了,那些别的什么话都不重要,你开心最重要,以前是外公不对,以后不管你喜欢谁,外公都同意你们在一起,只要你喜欢就好。” 郁征补充:“是啊宴宴,你上次问了我们盛氏出事和我们有没有关系后,我立即就让人去查了,马上就打算去找盛氏谈合作,郁氏一定竭尽全力的帮助盛氏度过这次难关。” 郁容:“嗯,你别担心,这段时间媒体那边我也处理好了,你和他的所有事情我都压下来了,没让人放出去。” 郁迟都不知道这俩人什么时候悄悄干了这些,一时间自己有些词穷,又想表现自己,“我……我……我以后!等我以后写爆火了,我肯定每本男女主都让你和盛时妄来演!” …… 沈栖宴虽有些意外就这样得到了郁家人的认可,但心里还是有些高兴的。 郁家人和苏祺吃完饭走后,沈栖宴看着收拾碗筷的慕廑昕,上前一起收拾,“小昕,你今天……为什么突然那么反常的说那些话?” “我只是把你心里的想法说出来而已。”慕廑昕伸手拿过她手里的碗筷,“我来收拾就行。” “那些话你碍于面子不好意思说出来,那就我说。” “郁家人要真是想关心你,以后就大大方方的关心,如果每次都像这样闹一番,像什么话。” “那些小辈也就算了,老人家别到时候还真给自己演的出了什么病。” 看着慕廑昕的侧脸,听着他嘟囔的这些话,沈栖宴笑了,“真是长大了。” 今天若不是慕廑昕的那番话,沈栖宴大抵不会和郁家人和和美美的吃完一顿饭,也可能某个时间点就爆发了 但慕廑昕突然爆发,把更难听的话都说出来了,沈栖宴倒看着郁琮那个反应,一时间有些心疼老人家了。 像郁家这种大家族,估计都是从小养尊处优的,哪里被人这样当着外人的面训斥过。 慕廑昕没留丝毫的情面,哪怕是对着郁琮也没有用什么敬词。 最后倒是得到了一个沈栖宴心满意足的答案。 …… 而家门口。 一边出门,苏祺和郁迟同步开了口。 苏祺:“她怎么是你妹啊?” 郁迟:“你怎么认识的宴宴?” 问完,两个人又同步沉默住了。 “下次单独出去聚的时候再说吧,我今天还有点事。” 郁家人都在这,苏祺点了点头,“好,回去吧。” 他们便分成了两拨人离开了。 苏祺开车回了家。 郁迟带着郁容郁征郁琮进了对面的房子内。 一边进家,郁迟就绷不住了,“我靠,大祭司那什么意思啊?不是他说宴宴和盛时妄没缘分了吗?怎么又在宴宴面前那样说啊,这个大祭司真不当人,在我们面前一套,在宴宴面前一套的,这闹的不是让宴宴讨厌我们嘛。” 一行人都陷入了沉默。 还是郁琮开了口,“等等吧,看看大祭司后面怎么说,或许是占卜时又有了改变呢。” “希望吧。”郁征叹了口气,“宴宴在我们接受了盛时妄以后,明显开心了很多,和我们说话都自然了,如果大祭司又算出了什么机缘,那是最好的了。” 郁琮主动给慕廑昕发去了消息。 一个半小时候,慕廑昕的电话回了过来。 郁琮打开了扩音,四人瞬间围住手机,竖起耳朵。 “大祭司,您今天是什么意思?是又算出什么天机了吗?” “你们只需要知道,别做让她厌恶你们的事情,就算她不能和盛时妄长久,你们也不需要阻止什么,最后总是会分开的。” 慕廑昕说的太过于宽泛了,郁迟有些忍不住的问出了一堆心里的疑惑,“大祭司……您能说详细些吗?到底宴宴和盛时妄会发生什么?我们对盛时妄的态度到底该怎么样?又什么时候能回去花城呢?宴宴愿意和我们回去吗?” “你们要做的,只是哄宴宴开心,她要怎样,你们顺着就行。别连这些小事都做不好,不然你们也不需要回去了。” 话落,慕廑昕挂了电话。 急的郁迟抓耳挠腮的,“到底什么意思啊,哎哟,我好急啊,怎么就不能说出来呢。没个准确的时间,我怎么和妘妘交代。” 郁容来回踱步,“上任大祭司在世时,有什么事情都是和我们说的清楚,新任大祭司上任后,总故弄玄虚,说话说一半的。” 饶是沉稳的郁征也被弄得心绪纷乱。 郁琮也是哼了声,但又有些憋屈,“现在的小辈真是没礼貌,老祭司都对我客客气气的,虽然我的确低他一级,但好歹我也是昔日女帝唯一的天皇,这个慕廑昕……唉……” 说着说着,郁琮又叹了口气,“你们当时还没出生呢,不知道这任大祭司的事迹。” “他出生那日验血,可谓是和首任祭司一样的至纯之血,对于占卜有着至高无上的能力,他能占卜出来内容可比前几任祭司都更加准确更加具体,大概是因为此吧……天机不可泄露,他无法说太多。” 几人都相对无言,虽然都心急,可又没有任何办法。 在花城。 以女子为尊,男人地位极低。 哪怕是进入了女帝的后宫,也只能高于其他男人一等,在女人面前虽然会被尊称一声,但还是内心瞧不上的。 但有一个例外。 那便是花城的大祭司。 大祭司只会是男性,老的速度极慢,也不会死去,只会在新任祭司即位大典上失去自己的所有能力,这才会变成一个平凡的男人,再顺应生老病死的规律。 他们自出生便是花城最为尊贵的男人,仅屈于女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受人景仰。 慕廑昕更是靠着天赋异禀,深受花城人民的信任。 只是慕廑昕性格偏冷,话极少,难以接触,让人有些望而生却,但心里却更加的尊敬了,只觉得慕廑昕神圣不可侵,高贵不可攀。 …… 慕廑昕靠在床边,微阖双眸。 脑海里都是中午时的占卜之象。 这还是第一次……第一次……他占卜同样的问题,会出现改变的卦象…… 怎么会这样…… 虽是改变后的卦象也没有多好,但总比之前的卦象多了一分可能性…… 脑海中又浮现了上任大祭司临终前交托的话语…… “祭司,记住你的使命。” “克己。” “复礼” “花城的未来,交给你了。” “小女帝也交由你了。” 如果可以,他多想做一个自私的人。 …… …… “宴宴。” 沈栖宴接到盛时妄的电话时,声音温软的应,“嗯?忙完啦。” “我想你……” 男人低哑的嗓音顺着电波传来时,沈栖宴心都被惹得酥麻,“干嘛呀,这么肉麻。” 那头的盛时妄沉默许久才开口,“你男人被人惦记上了。” “什么?”沈栖宴笑容瞬间僵住,“谁惦记你了?” 听完盛时妄说的有关孟氏骚操作,沈栖宴让人捉摸不透的笑了声,“所以,只要你去参加了那场宴会,孟迩就答应和你家签合同?” “我不会去的。”盛时妄表明立场,嗓音压低了几分,带着示好,“我还要等着我家宴宴和我官宣呢。” “为什么不去?”沈栖宴挑眉,“当然要去啊,去参加一个宴会,拿到一个合同,不亏。” “嗯?”盛时妄原本靠在躺椅上休憩片刻,但念着沈栖宴给她打了电话,此刻一听这话,瞬间睁开眼的坐起了身,语调微微有些阴阳怪气,“宴宴还真是大方啊,就这样把我推到别的女人那?” 沈栖宴闷笑,学着他的语调,“时妄哥哥可真是诱人啊~到处都有人惦记着呢。” 盛时妄不应声了。 对沈栖宴的反应不太满意。 “好了嘛,别生气,我又不是想把你推到别的女人怀里,今天郁征来我家了,他告诉我了,说了孟家女儿对你有想法,我本来还有些别扭的。” 沈栖宴心里的小别扭在盛时妄主动和她说的这一刻都散开了,“我知道你肯定是不愿意以男伴的身份,去和孟迩参加那个宴会的,但是盛氏压在肩上,你又没法那样舍弃。” “可如果去了,好像又对不起我。” “我都懂嘛。” “很难做,如果是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所以在郁征告诉我以后,我心里就别别扭扭的,一边觉得可以理解你,但一边又想着,如果你真去了,那女人挽着你胳膊,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第121章:好想吻你 沈栖宴这些话才称了盛时妄的心思。 “这还差不多。” 听着盛时妄这个比她还别扭的语调,沈栖宴没忍住的娇嗔,“你怎么这么可爱呀,好想吻你呀。” 手机那头猛然咚了一声,听上去像是手机掉了地,响声顺着通话传来,声音大的震得沈栖宴耳根子一麻,原本的旖旎氛围瞬间散开。 随后是悉悉索索的一阵声音,盛时妄拾起了手机,语气染了几分躁意,“沈栖宴,你在说什么?” 沈栖宴被他这样问,有些羞了,装傻,“我没说什么呀。” “你等着,我来找你。” 听着盛时妄那头响起了一系列声音,关门、下楼、开车…… 沈栖宴心口却有些怦然。 直到…… 男人欲气拉满的声音缓然响起,“开门。” “宴宴……” “我到你家门口了。” 沈栖宴躺在床上,小心脏有些绷不住了,翻了个身,小脸埋在枕头上,声音因为被枕头压住有些含糊,“干嘛呀……你不是……知道密码嘛。” “可我想让你给我开门。” 盛时妄声音掐了水似的温柔,沈栖宴脑子里不自觉的就出现了盛时妄的唇形,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口是心非的起了身,“我躺在床上呢,都不想下楼。” 尾音都是上扬的。 她一心都在盛时妄身上,没注意到正在厨房倒水喝的慕廑昕。 慕廑昕听到楼梯的动静,本想问沈栖宴下来拿什么,可在听到了她娇声娇气的和手机那头聊天时,止住了话。 沈栖宴打开门,看到外面盛时妄的那一刻,樱唇微微上扬,露出了女孩娇俏又有些羞的笑。 盛时妄弯下腰,唇抵在她唇上,一只手揽住她细腰,一只手将手机塞进裤兜后,推开了门,进入后反手关上了门。 一系列动作流畅干脆,不花几秒。 大手随后上移到她脑后,扣在她腰间的大手也收紧了些。 盛时妄将她整个人都抵在门后,一上来就是炙热的吻,沈栖宴被吻的娇娇嘤咛了声,手指先搭在他腰间,手掌轻轻隔着衣服抚摸了几下后,沿着他胸膛往上,落在喉结处。 一手抚着他喉结,一手搂着他脖颈。 久旱逢甘霖。 两个人都难舍难分。 直到厨房的门发出了一阵声响时,沈栖宴一个激灵的睁开眼。 盛时妄还抵着她不松口。 “唔!唔!盛……”沈栖宴有些氤氲的视线聚拢后看到了慕廑昕上楼的背影,本就飘着樱粉的小脸更红了,急忙推着盛时妄肩膀。 奈何男人就跟匹恶狼似的,怎么都不松。 反而吻得更深入了。 沈栖宴被他吻得脑子也昏昏涨涨的,看着慕廑昕上了楼,一时间也没再顾及什么了,顺从着盛时妄的继续吻了。 …… 一吻毕。 沈栖宴才在他怀里用被吻到磁哑的娇媚声弱弱道:“刚刚……刚刚小昕都看到了……” 盛时妄紧紧搂着她,还不松手,下颚搭在她发顶,脸上都是笑意,缱绻的低头吻了吻她发顶,“他也年纪不小了,看到……就看到吧。” 第122章:盛时妄该不会在追你吧 孟迩收到盛时妄同意参加宴会的消息时,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她就知道,盛时妄再怎么可能为了沈栖宴放弃这样的一笔合同。 什么女人都比不过钱来的重要。 紧跟着,孟迩就开始在自己和小姐妹的群里面暗戳戳的炫耀了。 她发了两套晚礼服的照片进去。 【姐妹们,你们觉得哪一套好看呀?我好让盛时妄和我搭配同色系的。】 平常没怎么说话的群,瞬间躁动了起来。 【盛时妄?你明天宴会男伴是盛时妄啊?】 【我的天呐,孟孟你也太厉害了吧,连盛时妄都能邀请到。】 【孟孟你和盛时妄熟吗?你知道他的恋情吗?他和沈栖宴是真的吗?他们俩好好磕啊。】 孟迩的笑容因为这句话一止。 直接回了句:【娱乐圈有多少是真事?都只是身处那种环境之下传的绯闻而已,他如果真和你说的那个小明星有什么,他还会来当我的男伴吗?】 其余人开始纷纷打圆场。 【是呀是呀,孟孟的男伴都是央求着孟孟才同意的。】 【突然好激动呀,我之前家里办晚宴,专门让我爸妈给盛家寄了邀请函,专门写了盛时妄和他爸妈三个人的名字,最后只有个管家来送了礼品就走了。】 【对啊,我也听说盛时妄不继承家业,很少去参加这些公司之间的宴会,孟孟真不愧是孟孟,太厉害了。】 【盛时妄该不会在追你吧?】 【你们俩要是在一起了可得赶紧告诉我啊,我可要掌握第一手料。】 看着这些吹捧,孟迩的虚荣心得到了万分的满足。 可给盛时妄发消息后,又闷了一肚子的气。 她想问他穿什么礼服,她去搭一个同色系的,给人一种情侣装的感觉。 结果盛时妄根本不回消息。 孟迩接连又发了几条。 还是没回应。 殊不知,此刻盛时妄的手机正被沈栖宴拿在手里。 盛时妄看着手机弹出来的消息,有些烦,“你别搭理她。” 沈栖宴看着孟迩的消息都是短信,而不是加了微信后发的消息,抬了抬手机问盛时妄,“你们俩是富二代钱多吗?不用微信,却在用短信聊天。” “她加我微信了,我没同意。”盛时妄一把将沈栖宴搂入怀里,低头就咬了咬她耳垂,“要不是你这个小坏蛋让我联系她,我都不会和她有任何的联系。” “等签完合同,我就把她号码拉黑。” 听着盛时妄的话,沈栖宴啧了声,揶揄,“男人可真是无情啊,用完就丢。” 话落,沈栖宴鼻尖就被盛时妄捏了捏。 “无情的可不是我,这个合同本就是谈好的,是她家反悔弄成这样,我只不过是以恶报恶罢了。” 沈栖宴坐起了些身子,手还被盛时妄握着没松,她眨了眨眼,“郁征说,他会帮你。” “嗯?”盛时妄抬眉,“你和郁家和好了?” “也不算。”沈栖宴摇了摇头,但嘴角闷了些笑,“但好像……比之前好了一点点,没那么排斥了。” “发生了什么让你对郁家有这种改观了?” 盛时妄有些后悔,这些天他忙着公司的事情,少了很多和她相处的时间,也不清楚她每天具体发生了些什么。 “说不上来的一种感觉,总之就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沈栖宴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就是当我们都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时候,心里头没来由的就有一种和家人聚在一起吃饭的感觉。” “我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 “当初爸妈还在的时候,那种感觉我都有些记不清了,时隔太久远,爸妈那时工作也忙,我那会也不当回事,觉得爸妈给钱,我自己去买自己喜欢的吃的东西更好。” “等后来看着别人万家灯火欢聚一堂时,我再后悔也没有办法了。” “可是今天,我从他们几个身上感受到了这种氛围。” “真的很奇怪,我明明之前也是不想和他们扯上关系的,我只是对老人家有些不忍心。” “但今天,看着往日对我凶巴巴的郁迟,今天却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的做了一大桌子菜。” “看着一直矜贵站在娱乐圈顶端的郁容,今天却因为怕我不收礼物,扯了一堆理由说品牌方送的东西。” “又看着往日沉稳端重的郁征,今天却去下面的公司巡查时,能想起给我买玩偶。” “感觉……真的有些沉溺在其中了。” 她微微抬头看向盛时妄,“我是不是好没出息,他们对我好一点,我就开始动摇了。” 盛时妄抚着她发丝,认真聆听后安抚,“怎么会,他们也毕竟是你的亲人,这么多年,也确实一直在找你,没找到你,他们也是难过的。” “当初,他们也的确是因为想要护着妹妹的姻缘,做了一些极端的事情,这件事影响到了我们俩,但现在,我把选择权都交给你。” “只要你说愿意和郁家和好,那我就去郁家提亲。若是没有,我们就自己过好未来。” 沈栖宴靠在他肩头,搂紧了他,“这么多年……只有你一直在我身边了。” “以后也会一直在。”盛时妄低头,脸颊贴着她侧脸。 大手轻轻环在她肩上。 盛时妄知道沈栖宴这些年受了太多委屈,太缺爱了。 如今郁家这么多这么满的爱猛地涌来时,她有些手足无措了。 她既有些高兴,却又有些不安。 但她就是这样的人,别人对她一分好,她总想加倍的还回去。 —— 翌日。 宴会开始前两个小时。 盛时妄接到了孟迩有些气急败坏的来电,“盛时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既然答应了你就该好好的办事,你这个态度是什么意思?” 盛时妄话语平淡:“我说了,宴会我会准时达到,至于别的,我也没答应你什么吧。” 孟迩一噎,无力反驳。 只能无理取闹,“你必须要来找我会合!我们俩一起去参加宴会,分开去还算什么男伴。” “你要是不按着我说的办,别想让我家签合同!”孟迩拿捏不住盛时妄,只能反复拿合同当作杀手锏。 看到盛时妄的车停在家门口时,孟迩高傲的扬着脖颈,更觉得盛时妄非这个合同不可了。 一上车,她就径直坐在后座上,举起手机就靠近盛时妄想要拍一张合照。 奈何拍照键还没按下去,盛时妄就打开了车门,下去了…… 盛时妄转而坐上了副驾驶。 碍于有司机在,孟迩气的牙痒痒,却要面子的没开口。 重点在于宴会后被人艳羡的目光,孟迩忍了下来。 心里却因为盛时妄这样,对他的征服欲更强。 盛时妄越是这样难以征服,一副高岭之花的模样。 孟迩就越想征服他,想让他成为非自己不可的人。 车行驶到目的地时,孟迩坐直了身子,摆好了姿态,都准备好盛时妄来给她开车门,然后两个人在众人惊叹之中进入会场。 可她的想象又落了空。 盛时妄下车之前,司机先一步的下了车,帮她开了车门,弯着腰,一手撑在车顶,以防磕碰。 孟迩没动,她用余光瞟了眼盛时妄。 盛时妄却低着头整理着衣服,还用纸擦了擦衣服上,看上去好像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可孟迩一边倾身下车,副驾驶的车门瞬间就开了,盛时妄也下来了。 孟迩脸色难看了几秒,但会场门口人来人往的,她只能忍住。 既然盛时妄不主动,那就她主动。 反正不管谁主动,别人看到的也只是他们俩般配的模样。 当胳膊被孟迩碰到时,盛时妄退了一步,“你先走,我在你身后。” “盛时妄你别太过分。”孟迩有些忍不住了,眼里明显的闪过怒气。 可对她的生气,盛时妄面无波澜,“要么,你手指捏一点我的衣服,要么,别碰我。” 这种情形之下,孟迩又不能和盛时妄撕破脸,只能按着他的要求,手指捏在他的胳膊衣服上,刚想多拉点衣服,盛时妄就将胳膊抬起避让了些。 没辙,孟迩只能手酸的和盛时妄保持着这种看上去好像她拉着盛时妄的胳膊实则却根本没碰到他的姿势。 刚进会场,做为女主人的孟迩母亲就走了过来,喜笑颜开的,“呀,小盛来了呀。” 说着,孟董眼神上下在孟迩和盛时妄身上打量,“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男帅女美的,般配。” “妈妈~”孟迩撒娇。 盛时妄全程只在见到孟董的那一刻,带了一丝礼貌的笑,喊了声孟董,其余一句话没说,就听着孟迩和孟董在那说些有的没的。 好在宾客比较多,孟董转头就去接待别的客人了,没啰嗦太久。 盛时妄只想找个清闲的地方坐一会儿,或者去没人的地方待着,一直待到结束,他就立刻走人。 哪知道事很多。 孟董刚走,就有几个女生瞬间围了过来。 “孟孟生日快乐呀。” “寿星最大!生日快乐。” 几个女生纷纷祝孟迩生日快乐。 盛时妄这才知道,原来今天这个宴会,是给孟迩办的生日宴。 找到机会,盛时妄就想走,“你们聊,我去那边看看。” 刚要走,却被人孟迩牢牢抓紧了胳膊,“别呀,时妄,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朋友吧。” 孟迩喊得亲昵,身子也往盛时妄这边靠近了些。 盛时妄还是往后退了一步,脸色也绷着。 不过孟迩的那些朋友只当他是高冷帅哥,话不多,才这样,也没有多想什么。 纷纷都主动和盛时妄打招呼,基本上开头都是先说自家公司,说自己是xx集团的女儿,家里集团稍微厉害些的,恨不得再给盛时妄好好介绍一番她的家族。 完全都不需要盛时妄开口说什么,她们自己都能自说自话了。 盛时妄就像个花瓶站在一旁。 他有些不耐烦了,目光往别的地方瞥了眼,四处看着。 不太想听这些人的无效沟通了,说的都是些没用的东西,也没见是什么真闺蜜,听着互相不太了解的样子就像是塑料姐妹花。 忽的,肩膀被人从另一侧揽了下,盛时妄成功被从孟迩身边解救。 “hi,好久不见啊。”苏祺自如的和盛时妄打招呼。 见到苏祺,盛时妄也算是心头一喜了,和他聊天总好过听着孟迩聊天,“你也来参加宴会呢。” “苏祺,你也来了,怎么没提前跟我说一声。”孟迩先是意外,随后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盛家和苏家在京都地位那样高,平常也就一些大家族的重要宴会,他们才会去参加。 虽然每次宴会,各家也会按例给每家寄邀请函,但对于郁家、裴家、苏家、盛家,基本都知道对方不会来,能派人来走个形式送个礼物都算不错了。 郁家就是最目中无人的那个,郁家连礼物都不会给旁人送一份,他们也不办宴会,不邀请人去,别人想和郁家攀关系都没有机会见到。 不过盛时妄和苏祺能同时来参加一个无关痛痒的生日宴会,孟迩可谓是有面子到了极致。 她身边的几个女生,都有些面面相觑,笑容都有些挤不出了。 取而代之的是心里不好宣泄出的嫉妒。 苏祺本就善于处理人际交往,他不会挂脸,对不喜欢的人也能一笑待之。 “收到了你的邀请函,自然是要来的。” 这话可谓也是给足了孟迩的面子。 孟迩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的。 苏祺继续温顺的含笑开口:“能麻烦孟小姐一件事吗?” 孟迩一副有求必应的模样:“什么?你说,我一定帮你处理好。” “我朋友也打算来,不过他没收到邀请函,麻烦孟小姐和门口的人说一声,到时候别误拦了我朋友。” “那自然是没问题的,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过这位是谁呀?我家竟然漏发了邀请函吗?”孟迩借着打趣说出自己希冀的答案,“都听说郁迟和你关系好,该不会是他吧。” “不是他。”看到苏祺摇头,孟迩又找补,“哈哈哈,我就是开个玩笑,我知道郁家不参加外面宴会,也就郁迟和你关系好,能给你家面子了。” “不是郁迟,但来的也是郁家人,是郁征。” 苏祺这话一出,周围几个人都愣住了。 孟迩都有些被这消息弄懵了,“是……是……是现在管着郁氏集团的那个郁征吗?” 苏祺点了点头,“嗯,是他。” 孟迩笑容明显溢出,但收敛了几分。 周围的几个女生都傻眼了,表面上却还得巴结着孟迩,“孟孟你什么时候和这几家关系都这么熟了呀,可真厉害啊。” “是呀孟孟,你可得好好的帮我们都介绍介绍呀。” “郁征诶,太牛了孟孟,我还从没见过他呢。” —— 这一章四千字,合一发。 第123章:她对我有致命吸引力 孟迩也被这个消息砸晕了脑袋。 几个女人围成一团的讨论着。 盛时妄借着这个机会,就和苏祺去往了一旁,只想逃离孟迩。 “宴宴要来?”盛时妄拿过一杯香槟递给苏祺,开门见山的开口问。 苏祺接过香槟,神秘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盛时妄靠在桌边,抬眸看了眼苏祺与往常无异的模样,忆起苏祺曾经那些反常的行为,佯装随口提及,“听宴宴说,你之前和她合作过几次,她总和我夸你,说你画的画很漂亮,设计的拍摄场景也很美。” “她谦虚了,是她自己业务能力过硬,哪怕不是我,她也能得到很高的赞赏。”苏祺坦荡荡的说着自己心里话。 可他的那些行为实在反常。 “的确,她自己有实力,但你们俩合作算是双赢了。”盛时妄自然不会否认沈栖宴的实力,悠悠看向苏祺,捻着酒杯的指尖轻轻晃了晃,“不过我听到的时候很意外,毕竟认识你这么多年,你从没去做过这种典型的商业合作,自主权也很低,大多是需要按照品牌方那边的要求去做。” 苏祺是个聪明人,自然听出了盛时妄话语里的深意,笑容虽淡了些,但还保持着淡笑看向盛时妄,“怎么了?现在她优秀的都开始让盛影帝没安全感了?” “你早该做好准备的,她那么优秀,吸引的自然不止你一个人。” “那你呢?”盛时妄抿了口香槟反问,“你是其中一个吗?” “大概吧。” 苏祺这句话出来的时候,盛时妄心里咯噔了下。 虽然早就有了答案了,但没想过苏祺会这样直白的承认,坦诚的有些……过于坦诚了。 两个人的氛围瞬间陷入了死寂。 倒是苏祺先笑了声打破这份安静,“你不是都感觉到了吗,怎么还这么意外,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做什么破坏你们感情的事情,我也破坏不了,那些行为我也不屑于不想去做。” “就这样做个偶尔见面了还能说几句话的朋友,挺好。” 说完,苏祺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盛时妄看着他这个举动,倒是笑了声,“说的爽朗,看起来倒有些念念不舍。” 苏祺被盛时妄这话说的有些不爽了,摇了摇头气笑了,“真是让人气恼啊,但又没法改变什么。” 谁让沈栖宴喜欢盛时妄呢,盛时妄的确有这份得瑟的资本。 这还是第一次,盛时妄体会到,和情敌相处着的感觉也还不赖。 闲来无聊,确实也好奇,他追问,“据我所知,你和宴宴没有什么交集吧,一共也没见过几面,什么时候喜欢的?” 苏祺的风度在这一刻都有些绷不住了,“今天不该来帮你,就应该把你撂在女人窝里,等到沈栖宴来的时候看到吃醋,说不准就和你吵架了。” 盛时妄轻笑回应了声,又开始恢复了原本的毒舌样,欠欠的开口,“我能让她吃醋,也是我的能力,你能让她吃醋吗?” “真是个没礼貌的男人啊,以前倒是没发现你这一面。”苏祺用一种仿佛发现了新大陆的目光看着盛时妄,真是让他惊叹,他以前还觉得盛时妄和他一样,是同道中人,性格也差不了太多,都是比较内敛的人。 现在才发现,真是闷骚。 一个闷骚又爱得瑟的男人。 “彼此彼此啊,我以前也没想到你在感情上是一个这么容易心动的人。”盛时妄嘴上半句亏不吃,他听说过一些富家千金对苏祺表达好感,但都被苏祺温柔一刀的拒绝了。 盛时妄还以为苏祺喜欢的是那种大家闺秀,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女子,很安静很端庄,两个人的相处也是讨论诗书、画作的那种。 也需要很长时间的相处才能让苏祺有感觉。 倒是没想到,最后喜欢的类型和自己一样。 …… 闲闲散散的聊了一些别的话题。 开始无聊了,盛时妄掏出了手机,给沈栖宴发了消息,但没得到回复。 手指搭在手机侧边,拇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在屏幕上划着。 一会儿将屏幕切到主页面滑两下,一会儿又将屏幕切到和沈栖宴的聊天页面上下滑动。 “其实喜欢她这件事,我自己想想,也挺玄幻的。” 苏祺的声音不轻不重的响起,盛时妄侧目看去,还挺意外,没想到他突然说了。 收起手机,盛时妄回道:“我也挺意外。” 苏祺手指轻轻敲着杯壁,“这种感觉,大概和你说,你也能懂,我灵感枯竭,画不出来东西,但只要看到她,我脑海里就好像是五彩缤纷的,色彩碰撞。” “她是我的缪斯,我也从没想过会只能够因为一个人产生灵感。” “一开始,我没有觉得自己喜欢她,可能也的确不是喜欢。” “我只是把她当作能够给我带来灵感的源泉,对于我这样一个热爱画画,却因为没有灵感的人来说,沈栖宴给我带来的灵感,是老天给我最好的礼物。” “恰好她又是个明星,哪怕我不能每天见到她,我也能从网上查到有关于她的一些视频,我能去看她曾经演过的电视剧、综艺。” “不知不觉的,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些不满足于只是通过屏幕看她了,屏幕里的她,是她但又好像不是她,不如现实里她生动形象。” “但她身上对我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等我察觉到的时候,我做的举动已经不是我了,我已经越界了。” 盛时妄原本还挺好奇苏祺怎么喜欢上沈栖宴的,听着听着,他就有些不太想听了。 听着别的男人说着怎么喜欢她,盛时妄越听越不爽,就仿佛沈栖宴被谁整天惦记着一样,心里发酸。 但又不好喊停,只能听着苏祺说。 听完时,两个男人都把手中的酒喝完了。 盛时妄理着思绪,想着该如何开口时,孟迩的声音响起,“时妄,走吧,去见见我爸妈。” 她踩着高跟鞋,娴熟的揽住盛时妄的胳膊,本想在苏祺面前装一番。 她只知道苏祺和郁迟关系好,还从来不知道盛时妄和苏祺关系也这样好。 但这样的话,岂不是盛时妄以后可以靠着苏祺和郁家也关系近了。 孟迩正在做着梦呢。 刚碰到盛时妄胳膊的手却落了空。 盛时妄厌烦的啧了声,丝毫不顾虑还有苏祺在一旁便开口,“我为什么要见你爸妈?男伴和男朋友是两个概念吧?” 孟迩脸色一僵,先是对着苏祺讪讪一笑,有些被盛时妄下了面子,心头不悦,转头再对着盛时妄说话的语气都冷了几分,“跟我来,不然你自己知道。” 她转身就走。 盛时妄丝毫没有跟上去的打算,反而嗤笑了声,无语的摇了摇头,完全不知道这女人哪来的自信。 倒是苏祺看戏的伸手推了推盛时妄,“你去啊,你不去沈栖宴来的时候怎么打脸打得爽?你现在装的越弱,孟迩就越觉得自己了不起,等到栖宴来的时候,她就笑不出来了。” “栖宴?你喊的还挺亲热。”盛时妄瞥他眼,又看了眼孟迩离开的方向,是往庭院那边去的,并不是去见她爸妈。 盛时妄这才动了身子跟了过去。 孟迩一到没人的地方就发飙了,“盛时妄,你到底要不要合同了,你觉得你今天的行为可以拿到这份合同吗!” 盛时妄表现的更加懒散了,他靠在一棵树上,抬眼瞥了眼孟迩,就低下头玩着自己的手指,“那你觉得你的行为呢?” “这合同是两家早点谈好的,你家毁约,为了满足你的一己私欲,来折腾我,到底谁的行为有问题?” “又或者说,你今天真的打算跟我签这个合同吗?”盛时妄漆黑的眸直直看向孟迩,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就算我今天表现的乖顺听话,你说什么,我做什么,你就会和我家签这个合同吗?” “孟迩,你自己心里清楚吧。” “如果我答应你了,你以后只会变本加厉,这次是来宴会当男伴,下次呢?又去什么地方?下下次呢?又要我做什么?” “你们孟家能毁约一次,就能有第二次,连工作上多年合作伙伴都能毁约,你真当我信你能只要我参加一次宴会就会乖乖的和我家签合同?” 被戳中心思,孟迩死活不认,“你就是想太多,我可不是那这种人,我说了会在宴会结束以后和你家签合同就是会签,但现在,我肯定不会和你家签了,都是你自己自作自受,是你今天表现的太差劲,如果不是你这样,我肯定会按我自己说的话去履行的。” 盛时妄嗤笑声,摇了摇头,“随便你吧,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吧。” “既然你不愿意签合同,这个宴会我也没必要继续待了。” “走了。” 盛时妄扯了扯领带,往下随性拉了拉,长腿一迈,不带丝毫留恋的就要走。 孟迩慌了,急忙拦在他面前,“你这次表现的不好,你下次再好好表现啊!你要是走了,你家的公司就彻底完了,没人会救你的。” “你还是个公众人物,你不害怕吗?到时候你家公司破产的消息肯定会被大肆宣扬,所有人都知道你再也不是原来的那个盛时妄了。” 盛时妄薄唇抿的紧,因为不爽,因为不想再和她说这些无用的话了。 长腿往左迈,只想走。 和孟迩这种人说不通。 她自以为聪明,自以为把别人拿捏在手上。 实际就是个猪脑子,别人早都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平常靠着家里有些钱,周围人吹捧着她,她真就当自己了不得了。 盛时妄显然没这些闲情雅致陪着她玩。 要不是沈栖宴让他来,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来的。 但现在,他忍不下去了,这女人太聒噪太烦了,还要拉着他去见她爸妈。 真是心思昭然若揭。 但孟迩缠人的功夫真是一绝。 她就拦在盛时妄面前,还从前拉扯着他。 盛时妄第一次觉得绅士风度是一件无用的东西。 “孟迩!”忍无可忍,盛时妄手一抬,孟迩也没意料到盛时妄突然这样,往后踉跄了几步,脚底一滑跌在了地上。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却让孟迩彻底破防了。 盛时妄见她这样竟然都不停下来,甚至还趁着她无法阻拦的时间直接大步迈着要跑走。 “盛时妄!你就不怕我对沈栖宴做什么吗!” 沈栖宴典型就是盛时妄的软肋,只是听到她的名字,盛时妄就停下了脚步。 停下脚步后,盛时妄自己都挺无语的,孟迩能对沈栖宴做什么?做不了什么。 只是停顿了一秒,盛时妄刚要迈步走。 光亮的庭院入口迈入一条白皙纤细的腿,随后是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你能对我做什么?” 孟迩看到沈栖宴一愣,脸色一白有些难堪的从地上瞬间爬了起来。 盛时妄大步走到了沈栖宴身边,主动抬手,沈栖宴自如的挽住他胳膊,两人对视一笑。 甜蜜的氛围看在孟迩眼里,十分碍眼。 恨到磨牙。 强忍着刚刚的丢面子,仰着高傲的脖颈走近,“沈栖宴,你还有脸耽误他吗?你能带给他什么?” “我家宴宴能给的东西,比你多多了。”一道沉稳的男声透着几分威严的响起时,三人同步看去。 沈栖宴看到郁征,摸了摸鼻尖,“你怎么来了?不是在外面说话吗?” 郁征站在沈栖宴身侧偏后半步的位置,“我不来,要是有人欺负了你,怎么办。” 孟迩看着沈栖宴被一左一右两个男人护着的模样,心里又气又憋屈。 她虽然没见过郁征,但是知道郁征和郁容是双胞胎,郁容在娱乐圈混迹,孟迩还是从网上见过郁容的模样的。 孟迩可不敢得罪了郁征。 “你们家不和盛家合作了是吧。”郁征看向孟迩,语气依旧沉稳的波澜不惊,让人听不出情绪。 孟迩支支吾吾,含糊半天,却还有些死要面子的嘟囔,“那得看盛时妄了。” “告诉你家人吧,不用看盛时妄了,这合作别要了,我郁氏接了。” “轰——”孟迩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了。 郁征侧首看向沈栖宴,认真询问:“宴宴,我们家和孟氏好像有一个合同,你觉得要中止吗?” 第124章:只要她想,整个郁氏都是她的 孟迩平常就是个吃喝玩乐的大小姐,上学时候学习成绩也不好,毕业后也不想找工作,每天玩。 爸妈也惯着她,也就偶尔让孟迩去公司待待,好歹学些东西,毕竟家里就她这一个独生女。 但孟迩不是这块料,去公司也是玩手机,玩一会儿就挑个机会溜了。 尽管如此,孟氏和郁氏的合作,孟迩还是知道的。 这个合作还是几年前开始的了。 孟氏当年可谓是砸了许多钱进去才拿到了和郁氏合作的机会。 这些年可谓靠着这项新技术吃到了不少的红利。 孟氏在物流上成就较高。 郁氏当时在京都还没扎根,有技术和钱,但缺乏完整的运输线。 于是和孟氏达成了合作。 这些年过去了,郁氏的运输线早就已经成熟了,并且超过了孟氏。 如果郁氏想要退出合作,随时可以带着人才和技术退出,到时的孟氏就只剩空壳运输,却没有要运输的东西了。而郁氏退出合同的那一笔违约金根本算不上什么。 孟氏还一直想法设法的通过这个合作和郁氏拉近关系去拿到别的合作,若是丢了和郁氏的合作,孟迩都不敢相信后果。 孟迩眼神开始发飘,看着郁征对沈栖宴的态度,她有些心慌了,生怕沈栖宴说出什么,立即站到了郁征面前,“我们两家的合作,你问沈栖宴做什么,和她有什么关系。” “只要她想,整个郁氏都是她的。” 孟迩被郁征这话惊的瞳孔一颤,“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若是盛时妄不在身边,孟迩或许会以为沈栖宴和郁征有些什么。 但盛时妄不仅在沈栖宴身边,并且他对郁征看上去也没有任何的敌意,孟迩怎么都想不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 沈栖宴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合郁家有关系呢。 但对于孟迩的询问,郁征却没理会,他重复问沈栖宴,“还和孟氏合作吗?” 沈栖宴看了眼孟迩,压低了声音在郁征耳畔说了几句,郁征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郁总啊,可真是有失远迎了!”孟迩父母刚得知郁征来了家里的宴会,连忙赶了过来,脸上带着谄媚的看向郁征。 郁征脸上原本的温和散了几分,又恢复了在工作上冷面阎王的模样,“孟总你来了正好,听说孟氏和盛氏的合作停止了,我今天是专程来谢谢你的,既然这块到嘴的肥肉你不吃,那我们郁氏可就吃了。” 孟总笑容一僵,连忙解释,“不不不,郁总您这说的什么话,孟氏和盛氏都是很多年的合作伙伴了,我们肯定是要继续合作的。” “抱歉,您女儿已经说了取消合作了,我代表盛氏同意取消。”盛时妄直接抢先郁征一步开口,并不打算给孟家什么狡辩的余地。 哪怕今天郁征不来帮忙,盛时妄也不打算和孟氏继续合作了,大不了就去找别的集团合作,虽然新找的集团比不上孟氏,但起码不会再有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了。 “小盛啊,你别生气,迩迩她跟你开玩笑呢,她追星很喜欢你的,她怎么可能真要和你不合作呢,就是找个机会和你接触而已。” 孟迩母亲开始赔着笑脸打圆场,说着就拉住孟迩胳膊,将她拉了过来,“迩迩,给小盛道个歉。小盛性格那么好那么大度,你和他道了歉解释一下,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孟迩还有些觉得没面子,梗着脖子看向另一侧,没开口。 “呵……”沈栖宴听笑了,也看笑了,挺离谱的,也让她知道了孟迩这性格是从哪遗传来的了。 但沈栖宴这声笑却有些惹恼了孟迩,“你笑什么?看我这样你很得意吧。我是比不过你玩弄人心的手段。” “笑你家人挺有意思的。”孟迩说话不客气,沈栖宴很显然也不会跟她客气,“按照你家的逻辑,郁氏和孟氏解约后,我说句对不起,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了?要是这样也挺好,省得到时候还要赔违约金了。” “你是谁?”孟迩妈妈脸色沉了些,“我们在这说话,有你什么插嘴的余地?真当我女儿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说的了?” 孟迩妈妈见过沈栖宴的照片,孟迩给她看过,这番话,不过是刻意说出来想让沈栖宴难堪,她可不允许一个没有身份的小明星这样和她的女儿说话。 “我是谁不重要,不过合作可以暂停了。” 孟迩妈妈嗤笑声,“你拿自己当什么人了?你说暂停就暂停?现在盛氏正是需要我们的时候。” “不。”沈栖宴带着轻笑打断,“我说的不是盛氏,是郁氏。” 孟总听到这话,心里一咯噔,看向郁征,却发现他没有任何反应,并不打算阻止沈栖宴。 到底在商界也混迹了许久,孟总将妻子和女儿都拉了回来,训斥,“你们都安静些!商场上的事情,你们懂什么!” 随后,孟总就仿佛变脸似的对着郁征笑,“抱歉啊郁总,让您看笑话了,是我治家不严。” “你不该和我道歉,该和她道歉。”郁征往左挪了一步,将沈栖宴拉了过来。 “抱歉,是我女儿和妻子对您冒昧了。”孟总算是能屈能伸的,也不会因为沈栖宴年纪小又是个女孩子,就觉得不太好意思道歉了,倒是非常的大方,因为他知道,能被郁征这样护着的人绝不简单。 郁家出了名的不爱和外人接触,如今有这样一个女人在郁征的身边,自然身份不凡。 “请问这是您女友?”孟总没见过沈栖宴,不知道她和盛时妄的纠葛。 这话问出来,倒有几分好笑了。 沈栖宴都一时间哑然了。 “不是,这是我……”郁征本想说妹妹,但又怕沈栖宴不接受,改口,“是对郁家很重要的人。” 沈栖宴听到这个答案,心口一颤…… 随后有些暖意滑过。 如果有这样一个细腻的哥哥……好像也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这是第一次,沈栖宴对除了郁琮之外的郁家人,有了别样的好感。 第125章:哥,回家吧 孟总听着郁征这话,立即对着沈栖宴礼貌的伸出手,“您好。” 对于有礼的人,沈栖宴倒有些不太好意思了,毕竟是长辈,让他在自己面前这样小心翼翼的不太好,礼貌的回握住孟总,“您好。” “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郁氏和孟氏合作了这么久,很多产业纠缠在一起,如果突然分开,对双方都不是件好事,今天这个场合也不太适合谈论这些,不然你挑个时间,我请你吃顿饭,到时候再让孟迩给你好好的道个歉,今天到底是她生日,想让她开心点。” 孟总的话,听的沈栖宴有些鼻酸又羡慕。 大概只有在这种环境下成长起来,才能养成孟迩这样娇纵的性子吧。 沈栖宴并不想为难长辈,刚要点头,郁征却开了口,语气一如常态波澜不惊,“抱歉了孟总,一码归一码,我家宴宴说出口的话绝不可能更改,解约合同和违约金明天我会让人一起送到孟氏。” 说完,郁征揽着沈栖宴肩膀,就要带她离开。 “郁总!郁总!”孟总慌了,连忙小跑着赶到郁征面前,嘴角的笑都僵住了,“郁总,这件事是我们家做的不对,是我们不该和盛家毁约,这样,您看这样行吗,我们和盛氏的合作再追加三千万的资产,都由孟氏出,您也是商人,何必做这种明知道亏本的买卖呢,我保证孟氏以后绝不会做违反口头约定的事情了,您要是不信我们可以现在立合同。” 孟总着急的表情都有些不对了。 他和郁氏合作了这么久,也算对郁征有些了解了。 郁征这人平常话少,但只要说了,就是说一不二的,绝不可能改变自己的决策。 “我是商人,但我也是个护短的人,谁欺负了宴宴,后果就要谁承担,孟总你管理公司管理的井井有条,以后还是多花些时间去管教管教您的女儿吧,日后有机会再合作吧。” 郁征微微颔首和孟总告别,随后便带着沈栖宴离开了。 盛时妄留了句,“多谢孟总的三千万了,不过盛氏不需要了。” 便也跟着离开了。 孟总身子一跌,差点往后倒过去。 孟迩母亲有些慌了,“迩迩啊!这这……这女人和郁氏什么关系啊。” 孟迩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恨到磨牙。 她竟然在沈栖宴这种人面前丢这么大的脸,还害的她家丢了合同。 这个仇,她一定要找沈栖宴报回来。 —— “明天我助理会去盛氏,到时候你把合同给他就行,他会拿来给我签。” 听到郁征这话时,盛时妄看向了沈栖宴,用眼神询问,他要和郁氏合作吗? “你们公司的事情,你们自己商量就好,看我干嘛。”沈栖宴眼神回避的嘟囔了声。 盛时妄懂了她的意思,笑了声,“那以后就多麻烦郁总了。” 郁征:“以后有事尽管开口,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三个字倒让盛时妄有些受宠若惊了。 低头靠近沈栖宴耳边窃窃私语,“我家宴宴真厉害,我这算是抱上大腿了吗?” 郁征还在一旁看着,盛时妄就突然靠这么近,沈栖宴耳根子一红,推开他,“你别瞎说,我可和他没什么关系。” 郁征也不急,他是个有耐心的人,缺失了和沈栖宴相处的那么多年,他也不指望一朝一夕的就能得到她的信任,一切都得慢慢来。 怕被狗仔拍到。 盛时妄和沈栖宴从宴会出去后,便各自回去了。 沈栖宴和郁征同行,一路上车内都是保持着安静。 直到眼前突然升起隔板,沈栖宴被这突然升起来的隔板吓得身子一颤。 扭头看过去才发现郁征的手指在车边按了个按钮。 原来……里写的都是真的,豪车真的有隔板的。 沈栖宴心里不合时宜的想到。 到现在沈栖宴还有些轻飘,一想到妈妈竟然是出自这样有钱的家族里,就有些不敢相信,做梦似的。 “生气了吗?” “啊?”郁征低声询问的话让沈栖宴有些愣,摇了摇头,“没……没生气啊。” “真的吗?”郁征有些不太确定,“大哥说女生喜欢说反话,没生气就是真生气了。” 沈栖宴:“……” “那是男女朋友之间,我们之间又不是。” 郁征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奥……这样。” “为什么这样问我?”沈栖宴侧目看他反问。 “今天孟家人对你说话不客气,看你上车后一直不说话,怕你不高兴。” “没有不高兴,就觉得那母女俩挺好笑的,不过孟迩倒是有个好父母,挺好。”沈栖宴只是不知道该和郁征说什么,光是开口第一句就艰难了,在称呼上就是个大问题。 所以她总是下意识的忽略称呼,或者用一些代词带过。 “她父亲的确挺好,但她母亲……哪里好?”郁征有些不解的问。 沈栖宴捋了捋思路回答道:“其实很多的父母都是严格式教育,都遵循着棍棒底下出孝子的理论,导致家庭氛围有些凝固。在我的记忆里,我爸妈虽然不是一个太严苛的人,但他们也不是一个很护短的人。” “我很羡慕父母对于孩子那种无条件的纵容,我能够想到,如果是我,找爸妈说一些关于他们工作上的事情,拿他们的合同去满足我自己的心思,他们一定不会同意的。” “虽然我也不会那样去做,但今天看到孟迩父母对她那样,还挺羡慕。” “所以……”沈栖宴抿了抿唇看向郁征,眸光染上几分水汽,“今天……你愿意为了我放弃合作,我其实……很感动。” “也让感觉到,好像有个人是对我偏爱的。” “原来,有人护着是这种感觉。” 沈栖宴说着,眼眶就忍不住的微微湿漉。 她永远都能记得当初爷爷生病,她孤立无援的模样。 她无数次的会想,如果爸妈没去世,那该有多好,爸妈一定会陪着她的。 那时的她,看到街边结伴的狗都会想哭。 因为她只有一个人。 …… 看到沈栖宴噙着泪的模样,郁征瞬间有些手足无措了,立即掏出西装里的手帕递给沈栖宴,看她没接,往她手心里努力塞了塞。 笨拙的模样倒让沈栖宴破涕为笑,“我没事。” 吸了吸鼻子,沈栖宴忍住了刚刚一瞬间的泪。 后面的路上,郁征也不敢说话了,怕再给沈栖宴惹哭。 他将沈栖宴送到家门口。 “不用送了,你回去吧。”沈栖宴对他小幅度的晃了晃手拜拜。 “等一下。”郁征连忙手扣住了门。 月光朦胧之下,沈栖宴却清晰的看到了郁征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平常冷淡的总裁却在这一刻乱了分寸,“宴宴,以后你不用羡慕别人,我会努力去做成你想要的样子,我本就是护短的人,以后会更护短一些。” 沈栖宴又有些鼻酸,强忍着感动点了点头。 郁征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撑着门的手送了些,也跟着她点了点头,语气诚恳,“我嘴笨……你以后看我举动就好,我只有你这一个妹妹,要是哪里做的不好,不称你心意,你一定要告诉我。” 沈栖宴没说话。 郁征松了手,“那我就先走了。” 转过身的那一刻,郁征轻吐一口气,心脏扑通扑通的,从未这样紧张过。 “郁征。” 沈栖宴的声音却突然响起。 “啊?”郁征连忙转过身。 “你不会过一段时间就不这样想了吧?” “当然不会!”郁征几个跨步就又回到了沈栖宴面前,“如果人掏出心不会死,我真想给你看看我有多认真。” 沈栖宴被惹笑,“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认真的了。” 在郁征的目光下,沈栖宴有些不好意思的嘟囔了声,“哥,你快回家吧。” 说完,沈栖宴立即关上了门,不顾外面郁征的反应,自己脸蛋红红的。 第126章:宴宴喊我哥哥了 郁迟和郁容一直在家里等着,两个人一直盯着外面的动静。 刚刚听到车辆驶入的声音时就趴在窗口往外看了。 看到郁征把沈栖宴送了回去,他们俩一直在家等着后续呢。 郁迟嘟囔,“郁征在那聊什么呢,他难不成想一个人霸占宴宴吗?都带着她出去逛一圈了,怎么回来还说个不停,早知道我就去继承郁氏了,那样带宴宴出门的人就是我了。” 郁容眼神瞟了郁迟一眼,“哥你要是想继承郁氏,现在也来得及,你去吧,郁征随时给你让位。” 郁迟话语一噎,吃了瘪,“我才不呢,到时候我一个人苦哈哈的去经营公司,你们俩臭小子就背着我带着宴宴出去玩了。” 郁容看破不说破,俩人继续在那盯着外面。 盯着盯着,郁容也有些没耐心了,“宴宴这不都回家了吗?郁征在那一个人傻站着干嘛呢?” 郁迟忍无可忍的直接开了门,去对面把郁征拉回来了。 郁征被按在沙发上,眼前郁容郁迟一左一右的看着他。 郁征却仿佛看不到这俩人一样,整个人目光呆滞。 郁迟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傻了?” 郁容试探性开口问,“宴宴对你说什么狠话了?给刺激到了?” “害。”郁迟自顾自的坐了下来,“咱们不都做好心理准备了嘛,这是个长久战,我都被宴宴讨厌成这样了,还没说什么呢,你适应适应。” “不。”郁征突然叫了一声,在郁迟和郁容揣度的目光中,郁征猛地扭过头趴在了沙发上,硬汉脸陷入软沙发之中,发出了女生的娇笑声。 郁迟:“……” 郁容:“……” 看起来受的刺激不小。 “你快点说!到底发生了什么。”郁迟拉扯着郁征,给他拉起来,看着郁征这个反应,给他急死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郁征眼角都笑的湿润,脸上笑意完全藏不住,他看看郁迟又看看郁容,心生骄傲,“我要是说了,你们俩可别羡慕嫉妒我啊。” “戚。”郁迟伸手就推了郁征脑袋一把,“别卖关子,快说!” “咳咳!”郁征很有仪式感的清了清嗓,字正腔圆,“宴宴喊我哥哥了。” 郁迟噌的站起来,按住郁征肩膀,“什么?!你再说一遍。” 郁征依旧笑眯眯的重复,“宴宴喊我哥哥了。” 这件事,他重复无数遍都不觉得腻。 郁容有些闷烦的啧了声,“你干什么了?你是不是威胁宴宴了?” “我没有啊,你们俩别因为宴宴不认你们就诬陷我。”郁征有些难掩得瑟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袖,“这我以后是不是得离你们俩远点啊,要是宴宴因为不喜欢你们俩牵连到我可就不好了。” 毫无疑问的。 郁征这一番发言,得到了郁迟郁容双人联合暴打。 —— 沈栖宴翌日是被楼下的说话声吵醒的。 一开始只觉得好像哪里隐隐约约的有点声音,后来声音越来越大。 能感觉到好像楼下的人吵到以后一时间能反应过来,紧急收了声,但随后某一个点又无征兆的激动了起来。 揉了揉眼睛,沈栖宴简单的洗漱后就下了楼。 楼下的人一听到脚步声,纷纷看了过来。 沈栖宴刚睡醒还有些迷糊呢,眼前却突然涌来了三个男人,扑过来的那一瞬间就好像饿虎扑食似的,吓得沈栖宴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尤其这三个男人眼睛都仿佛会发光,亮亮的盯着她。 郁迟:“宴宴你今天想吃什么?中式日式法式还是哪种?只要你说我都行。” 郁容:“宴宴,我看你之前采访,你好像说喜欢洛南书?觉得她是女神,不然我让人和她商量,你们俩一起演部剧?” 郁征:“宴宴,哥昨晚连夜就把和孟氏的节约合同发过去了,今天一早亲自去了盛氏,和盛氏签了合同,然后想着我家妹妹肯定是睡醒了要饿,公司旁边新开了一家早茶店,公司里面很多女生都在讨论,说好吃,我就专门给你买来了。” 沈栖宴属实刚睡醒被这样三个帅哥围着关爱,有些一时间无法适应,尴尬的咳了一声,“你们……怎么进来的?” “慕廑昕开的,后来他就去外面了,说公司有事先走了。” “奥,这样啊。”沈栖宴眼神飘忽的缓了几秒,指了指楼上,“我还是先上去换身衣服再来吃吧,你们先坐会。” 说完沈栖宴就连忙逃回了楼上。 关上门的那一刹那,沈栖宴才松了口气,这三个男人太可怕了。 穿的一个比一个正式,虽然都挺帅,但在家里这样穿,怎么看怎么奇怪。 尤其是郁容,穿的那一身,就像要去走红毯似的。 导致沈栖宴只为了在家吃口饭,不仅换了身精致漂亮的衣服,还化了个全妆,不然总觉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了。 在等待沈栖宴打扮的过程中,楼下三个男人开始了各种“勾心斗角”。 首先就是对郁征刚刚那话不满的郁迟,开始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调调说话。 “哟,宴宴还没开口呢,你倒是先自己给自己挂上名头了。还说什么,哥昨晚怎么怎么样。今天也没听宴宴喊你一声,该不会是你自己想骗人吧。” “不可能!”以往的郁征从不会和哥哥顶嘴,但现在为了证明自己在沈栖宴心里的地位是哥哥里的第一,据理力争,分毫不让,“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宴宴肯定还会喊我的。” 郁容:“嗯,到时候用录音录下来,不然我不信。” 郁迟附和,“对对对!你没有证据我们就不信,到时候谁先拿出来录音,谁就是获胜者。” 郁迟已经开始默默擦拳磨掌了,他一定要逆袭,成为第一个拿出证据的人。 郁迟和郁容俩人都知道郁征说的话是真的。 郁征从小就是个很老实很诚实的人,不太会骗人,而且他昨晚都高兴成那个样子了,怎么也不会是骗人的。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他们自己嘴上不服输,怎么都不认,还妄图狡辩逆袭。 第127章:绯闻上热搜 话题聊着聊着开始偏,郁迟有些得意的挑眉,“诶,你们说。按着这个辈分,慕廑昕是不是得喊我们一声哥?” 光是想象着那个场面,郁迟就开始暗爽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祭司却得喊他一声哥,这要是真的,他以后回花城能和周围人吹一辈子。 “他喊了你敢答应吗?” 郁征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 郁容拍了拍郁征肩膀,“没事,让他白日做梦去,宴宴都不喊他哥哥,还指望慕廑昕喊他哥哥。” 话语里有几分嘲笑,郁迟瞪向郁容,“你以为你多了不起呢,宴宴喊你了吗?” 话题再次回到最初。 却在楼上的门传出开启关闭的响声时都默契的戛然而止。 这次的沈栖宴有了经验,没被这三人吓到。 郁迟又问,“宴宴你想吃什么?” 沈栖宴眨了眨眼,“郁征不是说他带了吗?吃他带的就好,不麻烦你做了,做了也吃不完。” 郁容跟着也想说什么,沈栖宴连忙开口,“不用不用,女神就是适合远观的。” 郁征心情复杂,又高兴又不高兴。 虽然沈栖宴选了他买的东西,但是……沈栖宴怎么不喊他哥哥了?怎么喊名字呢? 郁征有些郁闷了。 他一个人的郁闷却让郁迟和郁容快乐了。 郁迟小声嘲笑,“呀,这是谁啊?不是那个自称哥哥的吗?” 郁容也因为郁征没法嘚瑟了,想了一夜想出来的哄她办法虽然被拒,但也没那么难过。 根据最近的观察,郁容也发现了,沈栖宴不要他们给很贵重的东西,只要一些比较便宜,偏生活风的物件。 郁容仔细观察着,为了后面进组做准备。 到时候只有他和沈栖宴在剧组,其余这俩人不在,他就能好好的发挥发挥了,到时候近水楼台先得月,让沈栖宴好好的对他改观。 四个人正表面和谐,实则暗潮汹涌的吃着早茶呢,门铃突然响起。 几乎是同时。 郁征、郁迟、郁容都起了身。 异口同声:“我去开!” 沈栖宴:“……” 这三人不是比她大吗?怎么一个个这么幼稚? 苏湉也被门打开后的三个男人吓的瞳孔一惊。 讪讪笑了笑,“你们……那么好。” 三个男人都知道沈栖宴和苏湉关系好,纷纷对着苏湉展示着善意的笑。 “湉姐?你怎么来了。”沈栖宴没想到来人是苏湉,有些意外的问。 “出事了,你和郁征的绯闻上热搜了。” 苏湉径直走到沈栖宴面前,将手机摆在桌子上给她看。 “哈?我和郁征的绯闻?”沈栖宴自己听着都觉得挺离谱的,她和郁征有什么绯闻? 但一看到照片……好像还真挺那么回事…… 照片一截,一放大,随便加个莫须有的文案,倒真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第一张图片里是沈栖宴当时在孟家宴会庭院里,郁征不想听孟总说话,揽着沈栖宴肩膀就带她走了,但转角口后,郁征就松下了手,而且郁征揽着她肩膀时候也没有揽实,只是用手指轻触,不过拍摄的狗仔自然不会管这些,他们就是希望被误会,误会的人越多越好,这样他们得到的热度才越大。 还有一张照片堪称修罗场,沈栖宴在中间,一左一右是郁征和盛时妄。 也不知道狗仔怎么抓拍的这个角度,郁征和盛时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对视了一眼,狗仔拍了下来,将整个图片的色温降了些,显得照片呈冷色,再加上文案一说和评论区引导,真就好像是盛时妄和郁征在互相仇视对方了。 最后还有几张照片是沈栖宴上了郁征的车,还有郁征车辆驶入小区,翌日早上郁征独自出来的照片。 这样的照片放出去,引导向非常明显。 大家只会以为,是郁征在沈栖宴家留宿一晚,做了些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网上已然闹翻天了。 ——幸亏我没磕过“期望”cp,按我以前经验,这就是因为他们俩合作了剧才弄的营销嘛,真不知道怎么那么多人还往里跳,还是甜,都是工业糖精,没看出哪里甜了。 ——说郁征和沈栖宴巧合住一个小区的清醒点吧,这个小区不是多昂贵的小区,郁征那么有钱,怎么可能住在这,照片里郁征的那辆车,都够在这买套房了。 ——路人,但确实说一句,我家和郁家有点小交集,虽然我不清楚他家具体位置,但听家人说过,他家是个巨大的庄园,完全不可能是这种小区,这种小区我家都不会住的。 ——我靠!吓死我了,第一眼看到照片我还以为是我家郁容呢,原来是他的双胞胎弟弟。 ——楼上的,你怎么知道这是他弟弟呢?说不准就是郁容故意穿西装,装的好像是他弟弟,但实际就是郁容。不然一个总裁怎么会和沈栖宴有交集? ——救命,别啊,我是郁容和期望cp粉双担啊,别同时让我塌行不行。 ——细思极恐……郁容下部剧的女二就是沈栖宴……他们肯定已经见过了…… 网上关于这番言论也有不少,觉得镜头里那人并不是郁征,而是郁容,是郁容为了谈恋爱怕毁了未来的路,而去装成了郁征的样子。 以此还引起了郁容的一些粉丝反击。 ——【图片】如图所示,郁容和郁征虽然很像,但眉骨有区别,这张照片很明显就不是郁容,勿cue。 ——粉丝一眼就能看出来好吗?虽然是双胞胎,但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照片里的人气场完全就不是郁容。 “期望”cp粉是最为崩溃的一方。 ——sos,我第一次磕cp,别让我be啊!我真的很期待破镜重圆。 ——总觉得沈栖宴不是这种人,但看到这些料……心里头又惴惴不安的。 ——求求了,宴宴快出来澄清吧,我有点受不住。 ——救命……我看着时妄的眼神怎么感觉那么伤啊…… ——心疼时妄,看得我想哭。 ——姐妹们,清醒啊!别被带了节奏!别忘了之前扒出来的那么多细节啊,这对cp肯定是真的。 ——信我信我,我有识cp体质,之前我磕了洛南书和傅斯景,现在他们都有娃了,这次肯定也不会差很多。 第128章:盛时妄,我们公开吧 沈栖宴看完全文,又翻了几个评论后,一时间都语塞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这肯定是孟迩干的。” 几乎都不用思考,沈栖宴就能得出这个结论。 除了孟迩,她想不出别的人了。 苏湉摇了摇头,“也不一定,我查了,孟家宴会,请了不少媒体,可能被人不小心拍到了,不能确定就一定是孟家。” “不,一定是孟家。”郁容出声,“整个娱乐圈,没人敢爆郁家的料,我进圈这么多年了,都能看到,没人发过任何对我不利的言论。” 郁征附和点头,“没错,哪怕是孟家请的媒体,也来来回回都是那一批人,那些人不至于愚蠢到发我的照片出去,更何况,他们如果私下找我索要钱财,可以拿到更多的钱,但没有人联系过,却直接发到了网上,很显然这个人要的不是钱。” 郁迟看向苏湉,“你不是经纪人吗?你们公司那边没有什么处理办法吗?” 苏湉看向沈栖宴,有些迟疑的开口,“其实有一个很好的处理方法……” 这个方法沈栖宴清楚,郁容郁征也清楚。 无非是沈栖宴愿不愿意说出来。 但郁迟却没懂,“什么?什么方法,你快说啊,说了你就去办,早点办完早点了事。” “宴宴,你同意吗?”郁容征求意见的询问沈栖宴,“你如果愿意的话我现在让我公司那边去处理。” 郁征:“我也让郁氏那边出通知。” 咬了咬唇,沈栖宴还是拒绝了,她并不想张扬的让全世界都知道,“还是……还是先别了吧……看看有没有别的处理方法,如果不行……再说吧。” 先不说这件事传出去以后外界如何议论,就是沈栖宴周围的一些朋友,大概都会来问一圈,不回复的话显得她高冷,回复了又得挨个解释,很是麻烦。 最主要的还是沈栖宴没做好准备,她并不把公开自己是郁家女儿的这件事当成首选,而是实在没办法后的选择。 尤其她和郁容都身处娱乐圈,郁容的地位也是众所周知,若是外界知道了她是他妹妹。 那估计以后沈栖宴接受的采访内容中都少不了被频繁提及郁容了。 虽是有几分失落,但都在预料之内,郁征微微颔首,“你放心吧,我会去孟家举办宴会的地方查监控,到时候把完整的一段视频调出来就好。” 郁容:“我也会发文澄清的,你放心。” “盛时妄发微博了。”苏湉猛地出声。 沈栖宴连忙扭头拿过她手机查看。 【盛时妄v:都只是朋友一起参加宴会,天色很晚,男生顺路送女生回家礼貌而已,没那么多阴暗面。】 沈栖宴看到朋友两个字眼时,没来由的有些心疼。 再一看评论区,又是两极分化了。 粉丝自然是站在盛时妄这边了。 但对家或者黑粉又开始叫嚣了。 ——那你倒是解释为什么那个男人在沈栖宴家小区待到第二天早上才出来? ——我笑死,原来舔狗不分颜值,好好一帅哥怎么就成了舔狗了,看上沈栖宴哪里了?床上功夫很了得吗?把两个男人招惹的团团转。 ——恋爱脑真可怕,打咩哟。 ——好像解释了,但又好像什么都没解释,你解释你好歹哪个证据吧,人家哪照片锤的你们,你怎么敢空口白话就来澄清? ——真是给我看笑了,只是普通男性朋友送女生回家,然后看天色太晚了,顺便留宿了是吧,原来送女生回家是这样送的,直接自己就住那了,早说啊,早说我去送得了。 …… 更难听的话比比皆是。 沈栖宴看的秀眉紧拧,不仅在攻击盛时妄,也在攻击沈栖宴。 作为圈外人的郁征没有引起大家太多的注意,主要被骂的对象还是聚集在沈栖宴和盛时妄的身上,偶尔能扯到郁容几句。 苏湉和郁征、郁容、郁迟离开去处理绯闻后,家里只剩沈栖宴。 她反反复复的看着盛时妄的那条微博。 “只是朋友”四个字看的沈栖宴心里怎么都不是滋味。 虽然他们俩到现在都没有直白的有这么一个男女朋友的身份,但其实对方都清楚,心里都是把对方当成自己的男女朋友。 如今看着盛时妄这条微博,沈栖宴只觉得有些委屈了他,虽然话都提前说清楚了,可真到了这一步,看到这些话,就是不舒服,尤其在看到别人对他的评论时,胸口仿佛闷着一股气,上不去下不来的。 接到盛时妄打来的电话时,沈栖宴接通低低应了声。 听出她语气里的心情不好,盛时妄安抚她,“别担心,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了,很快就会出结果的,是那些人不知道郁征是你哥哥,如果他们知道郁征是你哥哥,只会觉得自己的想法很龌龊,我们自己问心无愧就好。” “盛时妄……”沈栖宴轻声唤他。 盛时妄:“嗯?” 沈栖宴:“我们公开吧。” “我在意的不是我被议论,是你被议论。” “如果不是我,这件事你本可以完美脱身,顶多是我和郁征会被骂而已,你却是那个最先发声的人。” “我不想看你被别人那样说。” 盛时妄那头没了声音。 沈栖宴努了努嘴,“干嘛……是我太急了吗……你不想这个时候和我官宣嘛……还是因为之前没给你一个确定的名分?” “看我微博。” 沈栖宴点开盛时妄微博的那一刻。 嘴角漾开了笑。 【盛时妄v:的确不是朋友,是女朋友@沈栖宴v。】 除了这个文案,盛时妄还发了条评论。 【我女朋友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郁征是我的朋友,他家也的确和宴宴家一个小区,事实如此,如果你们不信我也可以让郁征发他的买房合同,营销号发布的内容无非是刻意的引导,希望大家保持自己理性思考的能力。】 评论区倒是清一色的炸开了锅。 ——我天我天,好刺激,我还以为我磕的cp已经be了,没想到只是铺垫啊! ——突然想感谢曝光的狗仔算怎么回事?感谢他的一波骚操作,让正主官宣了。 ——打脸打的好突然,我为我几个小时前的言论表示抱歉,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 ——我承认是我之前声音大了点……这哥太护短太刚了……佩服! ——救命,看到官宣想哭怎么回事,好替你们高兴啊,一定要9999! ——我真的哭了,当初和前男友一时赌气分了手,这么多年一直心心念念他,但我们再也没可能了,看到破镜重圆这件事真实发生了,真的祝福你们。 ——好着急好着急,嫂子怎么还没发官宣。 沈栖宴和盛时妄的官宣文案都走的简约风。 【沈栖宴v:盖章的正牌男友@盛时妄v。】 秦沛早就让工作室做好准备了,此刻也是麻溜的让工作室挨个转发了盛时妄和沈栖宴的微博,表示祝福。 【郁容v:@沈栖宴v,@盛时妄v,祝福,借此机会澄清一下,目前我和我哥哥弟弟都和沈栖宴住在一个小区,随后我的工作室会发出我和我家人离开小区的片段,营销号断章取义,只取了我弟弟一人离开的场景,事实并不是如此,沈栖宴是一个很好的女孩。】 【郁氏集团v:据目前网上流传的绯闻,我公司正式在此强调,总裁郁征单身,且私生活良好,无任何暧昧女性,再有造谣者,我司将会保留起诉权,后果自负。】 随着接连的几条微博发出,原本带有引导性的始发微博已经被博主删了内容。 但总还有些人觉得自己聪明至极,觉得自己看到了别人看不到的一面,还在那议论。 ——别说什么原博主是因为心虚才删文的好吗,这明显是给钱给到位了,又威胁了吧,果然还是有钱人厉害啊,有钱能使鬼推磨。 ——这种声明怎么还有人信啊,就说说律师函威胁,真就当是真的了?真是些没进入社会的小孩子,什么都信。 ——拜托,发微博的这些人可都是被牵连进去的啊,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也肯定只会聚在一起这么说的,哪有什么可信度。 ——看完了,挺好笑的,这大概就类似于,有罪的人自己说自己没罪,挺牛。 ——搞不懂为什么会有人追星,都是大屏幕打造出来的,要是不化妆放在现实里还不知道长什么样呢。 面对这些,沈栖宴都无感了,索性不去看。 进圈这么多年,她早都看透了,无论你怎么解释,该不信的人还是不信,哪怕你把证据撂在了他们面前。 他们只会各种质疑你给的证据是假的。 比如说你p图,说你图是出事以后才去拍的。 但他们却不会去怀疑狗仔的图是不是假的,是不是故意的。 以前的沈栖宴会切小号,去回复那些人,妄图能让其中的一个人看到真相。 后来,她就放弃了。 因为她自认为条理清晰的解释,只会得到别人一句。 “懒得和小学生吵架,粉丝果然低龄化,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沟通。” 又或者是:“你爸妈被说的时候你会这样积极的跳出来吗?对一个戏子还这么真情实感,你爸妈还不如养条狗呢,都比你靠谱。” 第129章:录孟迩视频 “诶,好,郁总您放心,我肯定问清楚,一定给您一个合理的交代,对不起,是我孟家对不起您。” 孟总挂断电话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剩的只是难看。 扭头就对着孟迩怒声,“孟迩!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不信去工作,我顺着你,我天天在公司操心,你不帮衬我一二,还天天让我丢合作,你到底想怎么样。” “爸……”孟迩一瞬间就红了眼眶,声音有些委屈的发颤,“你干嘛这么凶我啊,我从小到大你都没这样和我说过话的。” “你现在立刻去郁氏道歉去,我看我真是把你惯坏了,平常惯着你,你做什么我也只当是你娇纵没坏心,但你自己就是个女生,你怎么还去随便诬蔑别的女生?” 孟总气的脸都要被憋红了,他一直对孟迩没有太高的期待,只要她过的好便够了,她开心就好了,只要她一生都过的平安顺遂,没什么不可,孟总并不想强迫她一定要来继承家业。 但如今,他才发现,对于这个唯一的女儿,他太过于放纵了,已经养歪了。 女儿在他面前的撒娇可爱是真的,对别人狠也是真的。 “不是我做的,爸你难道听别人说就认为是我吗?你看网上那些照片,第一张照片是在庭院里被偷拍的,当时我们俩就在沈栖宴和郁征对面啊,我怎么可能拍出来那种照片。” 孟迩一副委屈的模样,憋着嘴强忍着眼泪,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冤枉。 以往的孟总如果看到孟迩这样,大抵只会把女儿搂入怀里,好好的哄一番,再给她买包买衣服买各种奢侈品哄着。 孟迩以为这一次也是一样。 哪知道父亲原本愤怒的目光却在看到她这样后变得失望。 孟迩看着父亲眼神这样的转变,心里有些没底了。 “你自己打开你的微博看看吧,郁总已经让人黑进了你的微博,删除了你发的那条微博,查到了ip地址,是你的手机。”孟总的声音已经开始逐渐由一开始的暴怒变得平静了,“迩迩,你连爸爸都骗吗,事到如今你还不愿意承认吗?” 孟迩一咯噔,连忙打开了微博,在她发现自己连微博都登不进去时,才意识到事情发展的有多严重了。 她就是不想看着沈栖宴被人围在中间的感觉,就是想让沈栖宴被人骂几句,她用了小号发的微博,没想到怎么还会被人查到…… “爸,爸爸,我们家不是都和郁氏接触合同的吗,应该没事的吧。”孟迩立即抓住了父亲的胳膊,还抱有一丝期待,“我以后肯定好好听话,我也学着去公司上班,既然我们都和郁氏接触合同了,以后只要不接触不就好了吗。” “我知道郁氏是一个很好的公司,但我们家公司也不差啊,就算没了郁氏的合作,我们家赚的钱也够我们用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孟总看着女儿还没有觉悟的样子,气到手指发抖,怒火又被她这些话惹起,“说的简单,你知道近些年多少公司是因为郁氏的产能,才选择和我们合作的吗,你又知道郁氏和孟氏解约的消息传出去后,会有多少公司和我们解约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会用你那个根本没有的脑子成天想些有的没的!要是郁氏吩咐下去,你以为以后还有大公司会和我们合作吗?你以为你还能继续去挥霍的买各种东西吗?” 孟迩被孟总训哭了。 她是个没主见的,也无法接受自己家里没钱,更不敢想象落寞以后那些姐妹得怎么说她。 孟迩立即就听话的跟着孟总去郁氏找郁征道歉了。 …… 沈栖宴收到郁征发来的视频时。 发现视频封面定格的地方是孟迩,坐直了些身子,点开了视频。 视频里的孟迩紧张的扣着手指,眉眼间都是怯生的颤巍巍,哪里还有一丝昔日的高傲模样。 只听郁征问一句,她就老老实实的回答着,声音明显紧张,紧张的都在发颤。 郁征:“你事先不知道我和宴宴会去,那些照片你从哪弄来的?” 孟迩:“我……我本来……本来是想让人拍我和盛时妄的……想让人发出去,让别人都觉得盛时妄是我男朋友,没想到盛时妄太不配合了,后来你们来了,我安排的狗仔就躲在暗处偷拍了很多,照片是我从里面挑选出来的。” “本来想让狗仔用他的营销号帮我发,但他发现照片里有你以后就不敢帮我发了,说怕得罪了郁家,我只能自己去发,我以为开个没用过的小号就不会被查到了……我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查到了。” 郁征:“你和沈栖宴一直没什么交集,为什么要发这样的微博,就因为你喜欢盛时妄吗?出于嫉妒?” 孟迩:“嗯……也不是喜欢盛时妄,只是他像个高岭之花一样,周围很多朋友都对他有兴趣,我如果能拿下他,朋友们都会很羡慕我,以前我身边的男人都是主动贴上来的,但盛时妄一直对我爱答不理的,可他对沈栖宴态度又完全不一样,我就有些气……” “也确实是有些嫉妒……本来没想对她做这些的,但后来,你也来了,你也选择护着沈栖宴,还要和我家解约,我正在气头上的时候,收到了狗仔那些照片,我就发了出去……” 郁征:“你知不知道我和沈栖宴并无暧昧关系?” 孟迩:“我虽然没有确定答案……但我能感觉到好像不是暧昧,盛时妄和你之间没有敌意,你们俩看起来相处的还算融洽,可我看到狗仔给我发的照片里面,你送了她回家,还一直在小区里没出来,的确惹人遐想,我之前看网上很多狗仔爆料明星谈恋爱,就有一同出入酒店或者某小区,我就想……把这个发出去,会有很多人议论,我只是想要盛时妄看到以后,厌恶沈栖宴,别和她在一起,我并不是想要得罪郁氏。” 话到这,基本上这件事已经很清楚了。 郁征将视频给了沈栖宴,让她随时可以发到网上去澄清。 第130章:和我结婚 ——宴宴,孟总想和你说几句,你要跟他聊吗?不想的话我可以直接帮你拒绝。 郁征发来了这条消息。 ——没事,我可以。 沈栖宴大抵都能想到孟总想和她说什么。 果不其然,随后电话拨来后,孟总声音有些卑微,“沈小姐,我替我女儿再次向您道个歉,是她做错了,我也很想解决这件事,也及时带着迩迩来道歉,我知道有些于事无补,但是,如果就把这段视频发出去了……我女儿以后在外人面前也难抬头了。” “不过您放心,我肯定也不会让您包庇,就是希望您到时候能不能将她的脸打上马赛克,声音做个调整,如果后续你们还需要什么发到网上,只要我这边能做到的,都会配合,您看行吗?” 孟总握着手机的手指都用力的泛白。 孟迩看着父亲为了自己向小辈低声下气的模样,有些愧疚,但又不敢很有骨气的上去说随便沈栖宴如何对外发,只能站在原地看着,也紧张的等着沈栖宴的回答。 她也算看出来了,郁征这人完全就是油盐不进的,说话虽然很有礼貌,举止也并无不可,但根本动摇不了,决定的事情完全不会更改。 唯一能让他改变的大概就是沈栖宴的话了。 “好好好,多谢多谢,真的太感谢了。” 孟总欣喜的话可谓是让孟迩也松了口气。 孟总拿着手机,交给郁征,“郁总您听听,沈小姐那边同意了,她说可以只放变声后的录音出去。” 郁征拿回手机,简单的聊了几句后,就挂了电话,顺了沈栖宴意思的将刚刚拍摄的视频转为语音,让员工变了声。 “若再有下次,我不会依着宴宴的意见轻易放了你们。” “不会了不会了,您放心。”孟总可算是松了口气的带着孟迩出了郁氏。 —— “就这样放过他们了?”慕廑昕从沈栖宴的话语里大概清楚她在和谁说这些。 沈栖宴猛地抬起头才发现慕廑昕回来了,他站在玄关处,换了鞋,走了过来,坐在她身边,“你太容易心软了,对郁家是,对别人也是。” 无奈的笑了笑,沈栖宴拿过一个抱枕,搂在怀里,“对年轻相仿的人,我或许还能狠心,但看到长辈,完全没办法狠心,尤其是看着他们年纪都那么大了,现在也事业有成的,平常在工作上家庭里应该都是个居于高位,很少对别人低头的人。” “刚刚听着孟迩爸爸说话的语气,就还挺无法拒绝的。” 沈栖宴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算了,不说这个了,告诉你一件开心的事情吧。” 她露出笑容,眼眸微亮,手指搭在慕廑昕肩头点了点,“我和盛时妄官宣了,你以后见到他,可就真的要喊一声姐夫了,或者喊哥哥,不能太没礼貌啊。” 慕廑昕眉头几乎是瞬间就拧起,“我能对他客气点,喊这些名字还是算了吧,我都这么大了,他也没比我大多少,这个称呼很奇怪。” 要真是算年纪,他的年纪可都比郁家兄妹几个都大,加上身份在那,他对别的男人喊不出口这些话。 在花城,哪怕是女帝的夫君,在大祭司面前也是低了一等的,只不过有些大祭司不争不抢,愿与天皇平起平坐,但慕廑昕很显然不是这种人,他连郁琮的跪拜礼都受得起,更何况旁人。 沈栖宴笑了声,也没多勉强慕廑昕,“行,还不好意思呢,反正你们俩就是我最重要的人,你们俩找到一个合适的相处方式就好。”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门外忽然响起解锁的声音,沈栖宴和慕廑昕同步向门口看去。 盛时妄的身形出现在两人视野之中。 慕廑昕原本的表情僵了几分,盛时妄急切的心情也在看到慕廑昕的那一刻冷却了几分。 “咳……”慕廑昕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一声,起了身,补充了句,“我回房间了,不会出来的。” 沈栖宴的耳根因为慕廑昕这句话有些泛红。 上次她和盛时妄接吻被慕廑昕看到,她就有些不太好意思,但后来慕廑昕也没提过,随着时间,沈栖宴都快要遗忘了,慕廑昕这句话又让她回忆起来了。 好在慕廑昕没再多说什么,迅速的上了楼。 盛时妄坐了过来,接替了慕廑昕原本的位置,刚要说什么,沈栖宴捂住他的嘴,“去我房间吧。” 将他拉回了房间,生怕又在这说什么做什么被慕廑昕听到了。 盛时妄被她牵着手,带进了卧室。 只见沈栖宴先关上门,再像做贼似的拉上了窗帘,盛时妄坐在床边,双手往后撑在床上,目光追随着沈栖宴,唇角溢出愉悦的轻笑声,“沈栖宴,你这样是想对我做什么吗?” 沈栖宴拉好窗帘一扭头就看到盛时妄细长的手指扯了扯领带,手指娴熟的解开了第一颗衣扣,明显凸起且白皙的惹眼锁骨,一瞬间吸引了沈栖宴的目光。 眼睛一瞪,手指着他的行为,嘴角却暴露的出现了一丝笑容,“你干嘛!” “你都关门关窗了,我不是得上道的脱衣服?”盛时妄手指半搭在领口,另一只手抬起,对着沈栖宴微微勾了勾,“过来。” 沈栖宴不自觉咽了咽口水,朝着他走过去后低头给他领口往内收了收,随后胳膊环住他脖颈,顺势坐在他腿上,“干嘛呀,刚官宣就这样?” 盛时妄大手搂住她细腰,将她往上带了带,垂首,鼻尖轻轻蹭着她鼻尖,唇瓣轻轻碰了碰她唇角,“我高兴,高兴我家宴宴又和我在一起了。” 他说着薄唇就在沈栖宴唇侧轻轻摩挲,就想侧头加深吻,沈栖宴红着小脸捂住他的嘴,“你别,我想和你说说话,你别老亲。” 拉开她手指,盛时妄念念不舍的在她唇上烙了印,这才退了些没继续吻,“说什么?” “我是不是委屈了你。”沈栖宴舔了舔上唇刚刚被他吻过的地方,搭在他后颈的手指轻轻上下滑着,“你总对我太好,我都不知道怎么补偿你。” “确实是有些委屈了。”盛时妄手指搭在她下颚,微微挑起,让她直视自己,四目相对,“你想怎么补偿我?” 沈栖宴被他问的一噎,努了努嘴,“我还以为……还以为你会说没委屈呢,哪知道你会这么回答。” 往日盛时妄都说什么,他们俩彼此互相帮助,没什么你付出多一点我少一点。 盛时妄被她惹笑,“可我今天不想那么说,我就想说沈栖宴你当初委屈我了,你和我分手了,我想要补偿,想要我几年前就该有的补偿。” “几年前就该有的补偿?”沈栖宴有些糊涂了,“那是什么?” “和我结婚。” 盛时妄这话说出来,沈栖宴一愣。 “若不是当初分手了,现在我们不仅结婚了,还有孩子了吧,说不准还有两个,一个女儿一个儿子最好,或者两个女儿,两个儿子。” 盛时妄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手掌,十指交扣,眼神很是认真道,“沈栖宴,和我结婚,我们组成一个家,以后再也不用因为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顿饭就觉得感动,也不用觉得别人家庭和睦而去羡慕别人。我知道你现在和郁家虽然关系缓和了些,但还是心里有些陌生感的。但我们俩组成的家,永远不会那样。” 沈栖宴看着他的眼睛,听着他说那些,脑海里浮现的全是这些年两人经历过的场景,如走马灯一般滑过。 那年的他们都还是青涩又稚嫩的少年,虽憧憬着初恋到步入婚姻殿堂,但心底却又清楚,这太难了,身边分手的例子比比皆是,都是昔日如何如何幸福,后来的分手也是事实。 今日的他们早已褪去了昔日的青涩,不变的却还是对方眼里的自己,依旧是那般炽热又喜爱的目光,移不开且忘不掉。 “好,我们结婚。”沈栖宴眼眶含着热泪泪的笑着答应,喜极而泣的主动贴上他唇瓣。 —— —— “什么?结婚?” 第一个得知消息的慕廑昕瞬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慕廑昕伸手将沈栖宴拉到了一旁,将盛时妄留在原地,确定盛时妄听不到他说话了,慕廑昕才开口询问沈栖宴,“不是,你不是今天刚和他官宣吗?刚宣布恋情就要结婚?是不是太快了?你不去考量考量他这个人怎么样,考量考量他是家人怎么样吗?” 知道慕廑昕的担心,沈栖宴坦然的笑,“小昕,你离开我太多年了,这些年发生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如果你都在我身边的话,你一定不会怀疑他这个人的,我真的,除了亲人以外,没有人比他对我更好了,他对我的好我完全不会怀疑。” “至于他的家人,他爸妈对我的态度都还不错,他爷爷之前因为郁家和盛家娃娃亲的事情,对我不太友好,但后来还是选择为了盛时妄去退亲了。” “他的家人其实都还蛮不错的,也算是爱屋及乌吧,盛时妄重视我,他的家人自然会重视我。” “哪怕他家人对我不好,这一次我也想任性一次,就是因为之前每次都考量的太多了,导致我和他耽误到现在,但现在我想和他在一起了,无论发生什么,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慕廑昕看着沈栖宴不可动摇的样子,欲言又止。 最后只是问了句,“你确定吗?” “你真的确定要和他在一起吗?” 沈栖宴郑重的点头,“我确定。” 慕廑昕叹了口气,还是忍不住道,“宴宴,你还是多考虑考虑吧,我怕你到时候后悔。” 沈栖宴摇头:“我不会后悔的,嫁给他这些事,我怎么可能后悔。” 慕廑昕无法劝说沈栖宴,只能无奈点了点头,“好……你记住,无论发生了什么,随时告诉我,我虽然是你弟弟,但我也长大了,我能帮你处理好事情的。” 沈栖宴欣慰的颔首,“我知道啦,我们小昕已经是大人了,可以帮着姐姐处理事情了。” 告知了慕廑昕后,沈栖宴和盛时妄打算就近再去对面告诉郁家人。 看着沈栖宴和盛时妄的背影,慕廑昕眉头紧锁,却又只能跟上。 —— 郁家门口。 沈栖宴按门铃,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打开。 郁迟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睡眼朦胧的开了门。 “谁啊,你……”本来不悦的声音因为看到了沈栖宴以后瞬间一止,两极反转的换了语气,“宴宴呀,宴宴怎么啦。” “你……你还睡觉呢……”沈栖宴看着郁迟这样有些没料到,这个点了,睡午觉也该醒了吧,但郁迟这个状态,感觉根本不是午觉。 “先进来。”郁迟将门打开,让沈栖宴盛时妄和慕廑昕进去,“我作息颠倒,夜晚写有灵感,白天睡觉。” 沈栖宴点了点头后问:“家里就你一个吗?” “嗯,郁容郁征去工作了。”郁迟还有些没醒神的用力揉着自己的脸,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宴宴你找我什么事?你直说,我啥都能给你干。” “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既然他们俩和老爷子都不在,那就麻烦你到时候转告一下吧。”沈栖宴突然还有些不太好意思了,牵着盛时妄的胳膊,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了,“就是……就是……” “什么?”郁迟认真的看着沈栖宴,等着她说。 盛时妄替她开了口,“我们俩打算结婚了,婚礼时候你们来吗?” 郁迟呆住了。 傻了几秒,“什……什么?” 慕廑昕再度扶额,有些头疼,第一次,他感觉自己的脑回路和郁迟是在一条线上的。 沈栖宴重复了一遍,“我们俩打算结婚了。” 说的时候眼睛还看着盛时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结……结……结婚……”郁迟都结巴了,下意识看向慕廑昕,“他俩结婚……能行吗……能结吗……” 慕廑昕本就不爽着呢,被郁迟这样问,有些火大,“他俩能不能结得他俩决定,你问我做什么?” 第131章:做好回花城准备 郁迟眼神在慕廑昕和沈栖宴之间流转。 转啊转啊,看着慕廑昕不再说话。 索性不管他了,沈栖宴开心就好。 冲着沈栖宴就比了个大拇指,“牛啊,你可是咱家年纪最小的一个,但却最先结婚,婚期啥时候啊,我得赶紧去准备新婚礼物了。” 郁迟这个前后差距的态度,属实让沈栖宴和盛时妄都有些面面相觑。 不过是最好的结果了。 去完郁家,沈栖宴还要和盛时妄去一趟盛家。 慕廑昕没再跟着。 一边目送沈栖宴和盛时妄开车离开,郁迟立即凑到慕廑昕身边,“大祭司,怎么个情况啊?不是说宴宴和这小子缘分断了吗?怎么一眨眼就要结婚了?” 没有沈栖宴在,慕廑昕又是一副冷脸的模样,“卦象发生了改变,但他们绝不会这么快结婚。” 郁迟不懂,“那是什么意思啊?还会发生什么啊?” “做好随时回花城的准备。”慕廑昕只留下这一句,就回了沈栖宴家。 郁迟的笑容也在看到慕廑昕离开后瞬间消失,骂骂咧咧,“一天天的,什么都不说,多说几句话能死啊。” “要不是我不会算,我非得给全天下人都算一遍。” 碎碎念着,郁迟回了家。 他可太羡慕大祭司的这些特异功能了,如果可以,郁迟也想做一个能窥探未来、别人的人,这样的生活简直太有意思了,他可以一个人玩一辈子,算算这个人的八卦,再算算那个人的八卦。 也挺佩服慕廑昕这张嘴能忍住这么严实,什么都不说。 这要是郁迟,上一秒算出来,下一秒就要告诉别人,不然他自己一个人能憋死。 —— 车内。 沈栖宴有些紧张。 盛时妄感受到握着的手收紧,安抚的捏了捏她指尖,“别紧张,我爸妈都很喜欢你。” 盛妈妈顾今鸢很热情很喜欢她这件事,沈栖宴也清楚,这么久以来,顾今鸢虽然不像之前一样每天给她发很多消息了,但也经常对她嘘寒问暖的。 顾今鸢的称呼也很甜腻,她总喊沈栖宴喊乖乖。 ——乖乖,明天天气要降温了,记得多穿点衣服,别冻着了。 ——乖乖,我今天看了你出席活动的现场直播,你是不是瘦了,多吃点东西,别减肥太多,你身材已经很棒了。 ——乖乖,最近是不是太累了,看你有好多活动,注意休息。 这样的关注,对于沈栖宴而言,比一开始铺天盖地的消息好很多。 联系的不是那么频繁,也不让她手足无措了,但每条消息都告诉她,顾今鸢一直在关注着她,从没有忘记她。 盛时妄能成为一个温暖的人,沈栖宴觉得和顾今鸢也脱不了关系,顾今鸢就是一个很温暖的人,盛时妄从小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耳濡目染的自然也受到了一些顾今鸢的影响。 虽然沈栖宴知道顾今鸢对她不错,不会为难她。 但真的以儿媳妇身份上门时,她还是紧张的。 尤其有些害怕盛时妄的爷爷,原本盛权德不和顾今鸢盛爵住在一起。 但前段时间刚住院,顾今鸢和盛爵也不放心让盛权德一个人在家,万一出了些什么事就不好了。 所以盛权德现在就和盛时妄爸妈住在一起。 沈栖宴去拜访盛时妄爸妈,不可避免的就会见到盛权德。 上一次被盛权德约谈的场面还历历在目,沈栖宴心里头惴惴不安的。 盛时妄搂着她的肩头,将她牢牢的搂在怀里,“有我在呢,爷爷其实很温和,平常也是个很有趣的老人家,但遇到郁家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就像变了个人,我知道他上次吓到你了,今天你如果不想和他接触,你就缩我后面,你牵牵我手指或者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了,我来应付他。” “没事,哪有那么夸张。”沈栖宴被他说的逗笑,“见你家长躲在你身后,是不是显得很小家子气。” “我们俩以后就是一家人了,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小家子气。” 沈栖宴有些笑得合不拢嘴,一路上都被盛时妄惹的想笑。 真到了决定结婚的这一天,心情格外的好,无论听到什么都想笑,嘴角的笑容就是收不住。 车辆驶入盛家时,管家上前来帮忙开了车门。 “少爷。”管家打开车门看到沈栖宴的那一瞬,嘴皮子发颤,在思量该如何喊沈栖宴。 还没思量出个结果呢,盛时妄已经主动下了车,牵着沈栖宴下来了。 刚走到门口,还没打开门呢,就听到家里有一阵躁动的声音。 “我妈今天邀请人来家里了吗?”盛时妄开门的手一顿,微微困惑拧眉,侧首问管家。 管家支吾回答:“没……就是……” 管家小心翼翼的瞥了沈栖宴一眼,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说。 这个举动让盛时妄有些不满,声音严肃了些,“有什么就直说,宴宴不是外人,这样顾及做什么?” 管家连忙回答:“是夫人她知道您和沈小姐正式在一起了,很开心,在家开派对呢。” “派对?家里很多人吗?”沈栖宴有些怂了。 第一次上门,家里太多人的话,她有些紧张。 “不不不,沈小姐您别担心,没外人,都是自家人。”管家立即解释,“是夫人自己在那开派对,让我们准备了很多吃的喝的,她正在里面k歌。” 沈栖宴松了口气。 盛时妄听着屋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的撕心裂肺的歌声,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 门推开的一瞬间。 看到眼前凌乱的场景。 盛时妄开始后悔了,他该提前打个招呼的。 顾今鸢踩在沙发上,仿佛真在开什么万人演唱会,手上拿着话筒,飙着高音,掺杂着破音,在沙发上的抱枕都被顾今鸢丢在了地上。 还有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被丢在地上。 只听顾今鸢唱着唱着突然笑起来了,“嚯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用着唱歌的那种奇怪调调,改了歌词,“今天是个好日子,宴宴啊是我儿媳妇,我爱宴宴,宴宴爱我~哦喔~” 一个完美收尾,顾今鸢在沙发上转了个圈,还佯装对台下鞠躬收尾,一转过身,看到沈栖宴、盛时妄、管家的那一刻,顾今鸢简直想死,想原地去世,太尴尬了。 脚瞬间一软,整个人都坐在沙发上了,埋下了羞耻的头。 完了……她身为婆婆的形象崩塌了…… …… 盛时妄对着管家抬了抬手,管家立即退出房间,还帮忙关了门。 屋内的音乐声炸耳。 好日子一遍遍的重复放着。 盛时妄走上前关了电视。 屋内一瞬间安静了。 顾今鸢更丢脸了,趴在沙发上,把头垂的更低了。 “妈。” 盛时妄拍了拍她肩膀。 顾今鸢往旁边挪了挪,没动。 “妈。”盛时妄又喊了声。 顾今鸢还是没动,就是耳根子越发的红了。 “阿姨,我们刚刚什么都没听到。”沈栖宴的声音响起时,顾今鸢彻底绷不住了。 但又不想冷落了沈栖宴,只得硬着头皮抬起头看着她,挤出一抹牵强的笑,“宴宴啊……” 沈栖宴礼貌喊了声,“阿姨好,今天冒昧来找您了,没提前说一声,是我考虑不周。” “不不不。”顾今鸢连忙摆手,从沙发上起身,穿了鞋下来,径直走过去挽住沈栖宴胳膊,然后恶狠狠的瞪一眼盛时妄,“都怪这个臭小子!是他不对,和你没关系。” 说着,顾今鸢质问盛时妄,“你怎么带宴宴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都没法给她准备东西。” 盛时妄按着眉心,他也有些头疼了。 一开始是想着,万一盛权德出去遛弯了,盛时妄带着沈栖宴回来就能错过了,但要是提前通知,盛权德知道了肯定得回来。 哪想到没撞见老爷子,却撞见了自家妈妈这种场面。 沈栖宴其实不在意,她一直觉得顾今鸢是个很可爱的女人。 也是她很希望能够成为的那种人。 看样子就能看出来顾今鸢很幸福,若是生活不美满,又怎么可能像她一样过的这么好。 但当事人的顾今鸢只感觉丢人啊,尤其是在自己儿媳妇面前,越想越丢人。 沈栖宴安抚她好一会儿,顾今鸢的脸才没那么红。 于是乎,两个女人坐在沙发上聊天,盛时妄就在一旁收拾着残局。 家里被顾今鸢折腾的一团糟。 奈何才只是个开始。 顾今鸢将角落里的纸箱子推了过来,给沈栖宴看,“我让管家专门买了这些东西,装饰家里面。” 看到这些东西,沈栖宴惊讶,“在家弄这个嘛?” “对呀,我本来打算等时妄爸爸回来一起弄的,这不是他还在公司,我就把东西准备好了,但他下班还有几个小时呢,我本来就是想自己庆祝的,没想到你来了,正好,给家里打扮打扮,庆祝庆祝你们俩官宣。” 盛时妄探头一看,准备的都是些花里胡哨的小东西。 比如什么小彩灯、气球、挂饰之类的。 最离谱的是…… 盛时妄从里面扯出来一串囍字窗贴…… “妈……你搞这个做什么?庆祝我俩在一起就用新婚的囍字贴了,那我和宴宴结婚你打算怎么办?” 看着盛时妄有些嫌弃的样子,顾今鸢不留情的往他大腿上拍了一巴掌,“那肯定是送钻送房,都给你存了这么久的彩礼,都得给宴宴。” “那你存够了吗?”盛时妄坐在沙发边缘,眉梢微挑,“你可能得快点。” 顾今鸢眼睛一亮,“什么意思?你们俩快结婚啦?” 顾今鸢激动的语调都上扬了。 “今天来找你就是说这事呢。”盛时妄移动位置,坐在了顾今鸢和沈栖宴中间,生怕顾今鸢一听到这个消息就激动的追着沈栖宴嗷嗷了。 盛时妄自然牵过沈栖宴的手,对视一笑后,盛时妄这才又和顾今鸢道,“我们俩打算结婚了。” “结婚!”顾今鸢声音差点破音,眼眶瞬间含着泪,“真的吗?我我我!”顾今鸢站起来有些手足无措往身上口袋摸,想要拿户口本,激动的都忘了户口本根本不在自己身上。 “屋里屋里!我这就去给你们拿户口本来!”顾今鸢反应过来后连忙就跑上了楼。 等到户口本拿到手的那一刻,盛时妄不假思索的转交给了沈栖宴,眉眼含笑,“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喊你一声我家夫人了?” 沈栖宴羞红了脸,“阿姨还在呢,你干嘛说这些。” 低着头,沈栖宴打开了户口本,翻到了盛时妄的那一页,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名字。 顾今鸢在一旁捂着嘴,眼眶湿润,“你们俩今天就去民政局吗?” 实在是两个孩子一路走来不容易,当初顾今鸢得知沈栖宴这些年经历的事情时,哭的整宿整宿睡不好,很是心疼沈栖宴。 但那些事情已经成为过去,她没法去改变什么,只想弥补,可却又没什么身份去弥补。 眼看着沈栖宴和盛时妄被长辈反对,顾今鸢心里不是滋味。 如今看到他们俩能够在一起,顾今鸢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感慨不已,喜极而泣。 盛时妄侧首询问沈栖宴的意见,“什么时候去民政局?现在?还是以后?” 沈栖宴本是想立刻去的,但来了盛家后看着顾今鸢的态度,她忽然有些想亲自告诉郁琮,想让郁琮看着她去领证。 毕竟那也是她唯一有血缘的长辈了。 “我能回去和老爷子说一声吗?”沈栖宴看着盛时妄,“我想……如果可以,他陪我一起去民政局。” “当然可以,你想要告诉任何人,都可以。”盛时妄瞬间同意她的想法。 顾今鸢连忙道:“那我赶快买些东西准备着,去郁家拜访,都要结婚了,总不能男方都没去女方家拜访过。” “宴宴,你外公他喜欢什么啊?” 顾今鸢一句话将沈栖宴问懵了。 是啊……外公喜欢什么?她完全不知道。 从知道血缘关系后,都是外公主动找她,讨好她,想取得她的谅解,了解她的喜好。 她从未知道过郁琮喜欢什么。 第132章:躲进衣柜 郁琮接到郁迟的电话时,表情难测,“大祭司说,让我们做好准备回花城?宴宴回去吗?” “不知道。”郁迟也有些烦,“问他什么都不说,就说做好准备回去,但我们来这不就是为了找宴宴吗,如果没能让宴宴一起回去,我们怎么可能回去,但宴宴都要和盛时妄结婚了,我想不出有什么办法,本来还想着和宴宴关系好转以后再告诉她花城的事情,让她和我们一起回去。” “但按着现在的情况,宴宴怎么可能为了回花城,毕竟盛时妄又去不了花城,宴宴不可能和他分开的。” 郁迟非常有自知之明,他知道沈栖宴不可能因为他们放弃盛时妄。 所以他十分的不理解,到底慕廑昕说的是什么意思,非常想知道慕廑昕到底卜卦算到了什么,可一想到慕廑昕那张冷脸,郁迟就不敢去问了。 郁琮也只能叹口气,“我们没什么好准备的,在这也没什么留念的,只要走的时候人走了就行,唯一有记挂的就是你,你好好和你女朋友说说,别突然给女孩子一个人丢在这,她想找你也找不到了。” 提到女友颜妘,郁迟话语一止,再开口,语气低沉了许多,“嗯,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和妘妘说的。” 挂断电话后,郁琮坐在沙发上,一个人默默的发呆,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坐了许久。 直到门被叩响两声后,管家进入,“老爷,小姐来了。” “谁?”郁琮瞬间回神,扭过头看向门口,“宴宴来了?” 管家:“是的老爷,小姐在会客厅等着了,还有盛少爷一起来了。” 郁琮起了身,冷眼瞥了管家一眼,“以后宴宴再来,直接带进家里,让主人去会客厅像什么话。” “对不起老爷,我做错了。”管家立即90度弯腰道歉。 郁琮没回应,加快步伐出去了。 “宴宴啊,什么事呀。”郁琮一边看到沈栖宴,一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笑得温和。 沈栖宴还是不太能喊出来外公两个字,便直接说正事了,“不知道郁迟有没有告诉您,就是……我和盛时妄打算结婚了,想问您,婚礼的时候,您能做为我的家人来送我吗?” “这说的什么话啊,我是你外公,哪怕你不说,我也肯定是要去的。”郁琮有些感慨,“只是没想到,刚找到你,你就要嫁出去了。那你们俩想什么时候办婚礼呢?” “婚礼还没有定下来,本来是也没有想到婚礼,只是想着去领证,看到户口本的时候,想起了爷爷,爷爷刚离世没多久,就办喜事不太好,我家那边的规矩是家里人离世后一百天内不能办喜事,正好三个半月后是我和盛时妄的纪念日,我和盛时妄就打算那天结婚,用这段时间好好的准备婚礼,也不会太过于仓促。” 沈栖宴认真的和郁琮解释,“但是想着两家人之间见个面,长辈沟通交流交流,也就当是订婚了。” “好。”郁琮认真点头,“你放心,外公肯定好好的配合你们,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告诉外公,外公这就去给你准备嫁妆,保证你风风光光的出嫁。” “不用了。”沈栖宴下意识的想要拒绝,“就……只麻烦您出席就好了,您不用准备什么。” 郁家财大气粗的。 沈栖宴生怕到时候郁家又准备了一堆钱财,她还没和郁家的关系近到那种地步。 “那肯定不行啊,宴宴你听话。”郁琮第一次反驳沈栖宴的意见,“我已经错过你太多了,不能再错过你结婚这种大事了。你都要结婚了,自然是需要娘家人给准备嫁妆的。” 沈栖宴虽然再三婉拒了。 几次后,郁琮太过于坚决了,沈栖宴的话完全无法动摇郁琮,两个人僵持不下。 盛时妄出声,“下次再说吧,宴宴,我们今天主要是和老爷子讨论婚礼的事情,还有三个多月呢,到时候再说。” 这个话题只能这样结束,不然氛围有些僵持了。 沈栖宴和盛时妄离开后,郁琮看着两人的背影。 叹了口气。 果然啊,大祭司说的不会有错的。 他们俩不会结婚。 三个半月……这其中到底又会发生一些什么转变呢…… 到底沈栖宴怎么样才会和他们一起回到花城呢…… 是盛时妄做了什么让她伤心失望了吗? 郁琮想不出别的可能性,如果不是盛时妄让沈栖宴失望了,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抛弃盛时妄,和他们回到花城的吧。 —— 回到车上的沈栖宴,一语不发。 盛时妄握着她的手,“他也是想对你好,才想给你准备嫁妆的,我知道你心里过不去,但老人家对于孩子总是如此,就像我妈今天说要准备彩礼一样,长辈们第一想法,都是如此的。” “道理都懂,心里总觉得怪怪的。”沈栖宴看着盛时妄,软声,“你知道嘛,就之前……郁家不是收购了我公司,我一开始并不想欠他家什么的,也不想接受他们给的什么东西,倒不是因为不想原谅他们,只是觉得他们对我来说,没到那么亲近的地步,接受这些心里头很膈应。” “但郁家大概是想到了,他们给公司的所有艺人都修改了合同,解除了不允许艺人谈恋爱这一条,也不需要什么巨额违约金。” “我知道他们是为了我才会那样做的。” “所以我当时其实是有些感动的。” “但他们收购公司,肯定还能把钱赚回去,如果给我当嫁妆,完全就是丢出去就不指望回本的买卖。” 盛时妄出声,“傻瓜,这是说的什么话,哪有家人对孩子好计算什么亏不亏本的。” “当初爷爷对你好,哪怕日子再苦都给你钱,让你上学。” “后来你哪怕没钱也想方设法的去给爷爷治病。” “你们给互相花钱的时候,不也都是没指望什么回报吗。” 盛时妄俯身,视线和她平齐,“宴宴,别总想把身边帮助自己的人推开,如果可以,试着去接受,那样你们都会舒服些的。” 他知道她内心的矛盾,她虽然矛盾,但还是渴望亲情的。 但缺失的这些年,不是一朝一夕的一点示好和几句话就能挽回的。 那种陌生和生疏感需要长久的陪伴才能从心底消散。 “慢慢来,不急。”盛时妄将她耳畔发丝挂在耳后,吻了吻她侧脸,“今天的重点是我们。” 沈栖宴注意力被盛时妄牵引,忽地,被他温热的手握着的手指被一抹冰凉覆盖。 低下头的瞬间,原本无意的目光一凝。 空落落的无名指,此刻被戴上了一枚钻戒。 “你……你什么时候买的?”沈栖宴惊讶捂嘴,眼眸如月牙儿弯起,噙着点点泪花。 今天决定结婚,本就是个突然的事情,她都没想到的,盛时妄怎么还准备了戒指。 “早就买好了。”盛时妄看着她激动的样子,满眼温柔的笑,“其实,大学时候我就找人定做了。” 低头,盛时妄指腹轻轻摩挲着钻戒,“分手前两个月,我想着,都大三了,一转眼就要大四毕业了,我找了设计师去定做,设计师需要排单,拿到设计稿以后,我还得让人去打磨钻石,才能做出来,花费时间很久,所以我提前了快两年去做,想在你毕业论文答辩完的那一天,跟你表白。” “意外比我预想的快。” “后来我收到设计师的稿件时,是在大半年后了,我当时打开邮箱,还不知道是什么,点开邮件看到设计图的那一刻,我心都空了。” “一直压抑的情绪都有些绷不住。” “好在现在,你又回来了,不然这枚戒指大概会陪我一起孤独终老了。” 沈栖宴细致的发现了盛时妄抬起头的那一瞬,鼻尖微微动了动。 再仔细看着他的眼尾,果然有一些微微的泛红,染着细微的湿漉。 她主动倾身,吻了吻他的唇角,有司机在,她声音很轻,“幸好我们都没有错过彼此。” …… 原本司机是要开车去沈栖宴家的,沈栖宴改了目的地,让司机开去盛时妄家。 盛时妄没多问什么。 只是两个人在一路上,眼神互相暧昧的拉扯。 呼吸仿佛都是炙热的。 一边进到家里,沈栖宴就主动搂住他脖颈,踮脚吻了上去。 盛时妄也默契的低下头,两人纠缠在一起。 两人肌肤都透着滚烫,当吻无法压抑欲火时,沈栖宴被他抱起边吻边被抱上了楼。 身子被压在床上时,沈栖宴嘴角溢出一声娇娇的嘤咛,随后就被炽热的唇堵住。 沈栖宴衣衫半褪,盛时妄的衣服已经被她扯得丢在了地上。 男人喘着粗气的声音在耳畔格外明显。 听的人身子都软成了一滩水。 就在迷乱之际,沈栖宴却被突然抱了起来,整个人被塞进了衣柜之中。 沈栖宴清醒了些,秀眉微拧的看着他,细软的胳膊撑着衣柜边缘,刚要撑起些身子。 盛时妄捂住她的嘴,眼神有几分慌乱的往门口处瞟了眼,迅速说道,“我妈好像来了,你千万别出来,我来处理,嘘。” 一听到顾今鸢来了,沈栖宴眼睛瞬间瞪大,捂紧了自己的嘴。 盛时妄扯了个毯子,给沈栖宴裹好身子,这才关上了衣柜。 随后将自己掉在地上的衣服都捡了起来,丢在了衣柜的抽屉里。 急忙给自己套上了睡衣。 然后躺在了床上,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的。 当外面的说话声越来越近时,房门被推开。 “您看啊,这就是我儿子的……”顾今鸢说话的声音在看到盛时妄时一顿,先是怀疑自己眼睛,随后走到床边,盛时妄适时的睁开眼。 眼里还有几分不悦的恍惚,“妈……你干嘛。” 半撑起身子,看到门口的人,眉头更紧了,“这谁啊?你怎么随便带人进我房子里?” 门口的男人讪讪一笑,退后了几步,等在了门外。 顾今鸢打了下盛时妄肩膀,瞪了他一眼,“别这样说,这是设计师,我找来想着给你和宴宴设计婚房,我不是问你们结婚后想住哪,你们俩非说就住这,我说给你们俩挑个新的地方,你们俩不愿意,说住这就好,这里有人气住习惯了。” “那我这个做家长的,总觉得委屈了宴宴,怎么说这里你也住几年了,我就找个设计师来,想着重新装修一番,让设计师好好看看,正好再添加些女生喜欢的元素进去。” “再把你空着的房间留一件设计给以后的孩子,这些不都得考虑到。” 顾今鸢一条一条给盛时妄算着,说着说着,话语一止,盯他,“你怎么在家睡觉呢?你不是和宴宴去郁家了吗?” 盛时妄又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哈欠,“去过了,昨晚没睡好,忙完了就回来睡一会儿。” 顾今鸢一听来气了,弯腰就揪住盛时妄耳朵,“你这个臭小子,我怎么把你生出来了?你刚和宴宴求完婚,你不和她好好的去过二人世界,你一个人在家睡觉?你让宴宴怎么想?” 盛时妄话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的,心里恼的很。 他真想说,本来二人世界好好的,是您来打扰了。 但这种场面被长辈看到太过于尴尬,盛时妄只能硬生生咽下,无奈的出声,“我知道我知道,您先回去吧,等我明天不在家再让人来看行不行。” 顾今鸢:“人来都来了,就给看了呗,又不打扰你睡觉,让设计师量一下你屋里的尺寸,看看整体布局,然后我就带他去看别的房间,你继续睡你的。” 盛时妄拒绝,“不行,我睡觉浅,吵着我了。” 顾今鸢哼了声,怎么看盛时妄躺在这怎么不高兴,“吵着正好,你别睡了,赶紧去找宴宴去,我看着你躺在这我都觉得你没情商,我这么一个有情商的妈妈,怎么生出了你这么一个不懂风趣的儿子。” 说着她还伸手想拉盛时妄的被子。 “哎哎哎!”盛时妄裹好被子,还翻了个身,压着异常,生怕被她看出来,但顾今鸢实在难搞,盛时妄只能写说些她爱听的,“妈,我求您了,您赶紧出去吧,我下次带宴宴去见您时候让她改口喊你妈行不行?” 顾今鸢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表情也从原来的不满变得充斥笑意,“啊?哈哈哈哈,你说真的啊,宴宴好意思吗?” “她肯定不好意思啊,所以我会帮忙哄哄她,您也得准备好改口费啊,包一个大红包。” 顾今鸢乐了,挤眉弄眼的,“那肯定啊,你妈妈我那可是很疼儿媳妇的,那我走了啊,你可得记好你说的。” 第133章:到嘴的肉飞了 “嗯嗯嗯,真的真的。”盛时妄只想赶紧把妈妈忽悠走,摆手,“快走吧。” 说着,他还佯装把被子扯过来蒙住脑袋,“我睡了。” 顾今鸢被盛时妄那一句话哄得团团转,心里美滋滋,已经开始期待沈栖宴喊她妈妈了。 殊不知沈栖宴就在木板之隔的衣柜内。 沈栖宴紧张的一手捂着毯子压着上半身,一手从里抠着衣柜门缝,虽然抠不住什么,只要有人从外一开就会打开,但还是不松手。 全程听着外面盛时妄和顾今鸢的对话,沈栖宴大气都不敢出,努力的屏住呼吸,忍到要喘不上来气的时候才敢轻吐着气。 直到关门声响起,沈栖宴才敢松了口气。 通过衣柜的缝隙,沈栖宴能看到盛时妄掀开了被子,还没下床,门突然又吱呀一声从外猛地打开了。 沈栖宴刚要推开衣柜门的动作一顿,又缩回了角落里靠着,还扒拉了几次挂着的衣服,都拨在自己面前挡住。 “妈……你又干嘛……”盛时妄瞬间又倒在床上,有些无可奈何的扶额。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没问你呢,你今天去郁家表现的怎么样啊?郁老爷子对你什么态度啊?我们家之前和郁家退婚,我担心给他们留下了什么不太好的印象。”顾今鸢穿着短跟的鞋子,踩在地上啪嗒啪嗒作响,坐到了床边就侧身轻轻晃着盛时妄,“儿子,你别睡了,你跟妈说说,你该不会是去郁家吃了瘪不高兴了,才一个人在家里躺着的吧?” 盛时妄:“……” “妈,我都不知道你哪来的这么多想象力,我们都好着呢。” “你还是赶紧回家去和我爷爷说说这些事吧。” 再三确认盛时妄和沈栖宴并无什么异常后,顾今鸢才真的离开。 盛时妄站在窗口往下看,看到顾今鸢带着设计师离开了,这才彻底放了心,但还是警惕的去反锁了房门。 衣柜门被拉开的一瞬间,沈栖宴小心翼翼探出脑袋,“你妈妈走了?” “走了。”盛时妄靠在衣柜边,看着沈栖宴发丝凌乱的模样,有些无奈的按了按眉心,刚刚的氛围完全没了…… 沈栖宴也开始背对着他整理衣服了。 到嘴的肉飞了。 “宴宴……” 沈栖宴正红着耳尖,整理着衣服呢,男人有些不死心的又贴了上来,下颚从后搭在她肩上,侧首吻着她侧脸。 “你别~”沈栖宴染着几分娇嗔的伸手抵着他,“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早知道会这样…… 盛时妄叹了口气,愤愤的在她脸颊轻轻咬了口,“本来以为不去你家,避开你弟,没想到来我家撞到了我妈。” “别说了,好丢人。”沈栖宴收拾好自己就从衣柜里出来了。 加快脚步就出了卧室,去了客厅。 尴尬是真的,饿也是真的。 但沈栖宴不会做饭,盛时妄在厨房忙活,她就时而看看他,时而玩玩手机。 时间点也差不多快要到饭点了。 慕廑昕的消息发来。 ——还没回来吗?今天在外面吃? 沈栖宴回复:【嗯,对呀,今天是我和盛时妄重要的日子,我们俩就过过二人世界了,你晚上怎么吃的?】 慕廑昕:【郁迟送饭了。】 沈栖宴:【那正好,你可以和他们一起吃,也不会一个人寂寞。】 慕廑昕:【嗯,你和他好好过二人世界吧。】 结束聊天的慕廑昕,看着眼前桌子上的菜和只有他一人的家里,眼眸微敛。 起身将菜都一碟碟的倒入垃圾桶内。 转身上了楼。 对面的郁家此刻也不太安生,郁琮也来了。 四个人挤在一起,商量着该给沈栖宴准备什么嫁妆。 郁琮还拿了纸笔认真记着,打算一项项的罗列。 可纸上空白一片,郁琮脑子里也一片空白,“这……这可该送些什么,花城也不要操心这些,而且男女地位也不是这样,这可怎么办……” 被郁琮目光挨个扫到的郁迟、郁容、郁征三人都低下了头。 郁迟嘟囔:“你都不知道,我们怎么会知道……” 枪打出头鸟,郁迟就被郁琮拿起桌上的小物件砸了一下,“我们家就你该清楚,就你一个有女朋友,你连这些都不清楚,说明你就不是想娶妘妘的,真是个混小子。” 郁迟顶嘴:“我就算知道我也是知道彩礼啊,我怎么可能知道嫁妆。” 郁琮翻了他一眼,“看到你我就生气,赶紧给你嫁出去,一天天的尽烦人。” 郁征:“嫁妆是什么不重要,我们就把家里有的都给宴宴。首先郁氏的股份都给她。” 郁容:“我这边有几家经纪公司,虽是挂着别人名字,但实际是我的。” 郁琮挨个记下。 郁氏集团、经纪公司。 看向郁迟,郁琮没好气的问:“你呢?你妹妹结婚,你给什么?” 郁迟:“……” “我……我……” 他的东西和郁容郁征一对比,显得格外不值钱…… 梗着脖子,说出来的话没自信极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给我写上去,大不了我给宴宴当陪嫁丫鬟。” 郁琮:“……” 郁容:“……” 郁征:“……” “滚吧你。”郁琮一脚踹在郁迟屁股上,亏得花城人寿命长且身体素质好,要不然郁琮这个年纪,估计都被郁迟气死过了。 “你这个烦人的,还去给宴宴当陪嫁丫鬟,怕不是过去蹭吃蹭喝的,还陪嫁,你赶紧给你自己嫁出去吧。” 郁迟没理,无法反驳,只能默默受着。 他就是个写的,虽然卖出去了一些版权,可是……赚的钱也就是那么一点点,平常花钱大手大脚的,根本攒不下钱,甚至还用的是郁氏的副卡…… 只能默默伸着头看着郁容郁征不停的说着自己的产业,郁琮在纸上写着。 一会儿后,郁琮看着纸上的东西拧眉,“这太少了啊,怎么写完一看就这些啊,这怎么送的出手。” 郁迟一噎,“您老瞧瞧,这其中任意一个挑出来,都是上千万上亿的,光给一个郁氏都够了。” —— 谢谢宝贝【怡寶&慕慕】打赏的588书币~ 第134章:送车?不!送车队 “什么叫一个郁氏就够了?” “这本来就是宴宴的。” “郁家所有东西都是她的。” “而且你说话注意点,那不叫给,叫还。” 郁迟的话总在郁琮雷点蹦迪。 郁迟一说话就遭骂,索性不开口了,闭了嘴。 郁征让公司的财务将所有名下财产都调查了出来,整理成文件发了过来。 郁容也去查了。 郁容这些年都是属于出钱的那方,让别人拿着他的钱去拓展业务。 郁容还是第一次清楚的看到自己名下的所有业务。 “我这还有几家美容院呢,女孩子爱美,都算在嫁妆里。” 郁迟突然被这句话点到了。 “哎哎哎!我知道了!”郁迟瞬间觉得自己又可以了,骄傲的笑,“这个年纪的都爱玩爱吃爱喝,我有几家酒吧,都给,哦不对,都还给宴宴,她没事可以蹦蹦迪。” 郁容:“……” 郁征:“……” 郁琮直接屏蔽了郁迟的话,懒得理会了。 郁迟气不打一出来,“你们这是干嘛啊,宴宴结婚,我总不能什么都不送吧,她本来就不喜欢我,再一看嫁妆单子里都没我送的东西,我在她心里印象更差了。” 郁征提醒,“哥,宴宴不是爱去酒吧玩的人。” 郁容补充:“而且身份敏感,明星出行总被拍,要是被拍到去酒吧蹦迪,估计到时候网友就要说宴宴玩的花,扣上一些不必要的帽子了。” 郁迟被说服,“好吧。” 酒吧是他手里面最值钱的东西的了。 “那不然……把我那家小奶茶店写进去吧……还有两家小饭店。”郁迟虽然觉得丢脸,但除了这个好像也没什么适合的了。 却不料这个得到了肯定,郁容表示赞同,“哥,奶茶店不错啊,宴宴作为女明星平常减肥很难的,你那个奶茶店里面有减脂的光喝不胖,她肯定喜欢。” 郁征也点头:“对,我也发现宴宴喜欢细致入微的小感动,其实给她送一些大的东西她反而不喜欢,不仅是奶茶店适合她常去,饭店也是,你手艺好,教的那些厨师都不错,那家餐馆生意一直不错,只是规模小了点,但很有家庭的氛围,很接地气,宴宴肯定喜欢。” 郁迟眼睛都亮了,“你们说的有道理啊!对了,我还有家洗车房!以后宴宴的车就可以去洗了。这够细致吧,以后她每次去洗车都能想起来,这是我送的。” 郁容:“……” 郁征:“……” 好想收回刚刚的夸赞。 郁征:“宴宴没车。” 郁容:“她就算有车也不会自己去洗车。” 郁琮猛然抬头,“什么?宴宴没车?” 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随后陡然热闹起来。 热爱换车的郁迟来了劲,“我知道我知道,最近很流行去定制车,独一无二的,自己选颜色和配置,巨有面!” 郁容:“宴宴平常需要出席各种红毯活动,太过于花哨独特的不好,得买那种低调奢华,但知道的人比较多的豪车,不经意间炫富,比如劳斯莱斯、法拉利、兰博基尼、宾利这种。” 郁征:“还是舒服最重要,我觉得商务车比较好,平常她坐在车上也有充足的时间休息,就是价格便宜了些。” 三人说的各有道理,都陷入了沉思。 郁琮开口:“哎哟,你们真是,谁说只能送一辆车了?那肯定得送车队啊。” 郁迟、郁容、郁征豁然开朗。 异口同声:“有道理!” 还在甜甜蜜蜜接受着盛时妄投喂的沈栖宴,浑然不知自己将要成为京都首富的巨富婆了。 还撑着下颚看着盛时妄,歪着脑袋,眼里满是甜蜜,“结婚以后,我们俩都会一直过这样的日子嘛。” “当然不会每天都这样,我会每天都给你准备些不一样的小惊喜,不让你腻了我。” 沈栖宴被他逗得笑出声,“突然变得这么贤惠?那我如果去接吻戏你是不是也大度的不会拒绝?” 盛时妄脸色一瞬间就变了,原本要喂她的举动都是一收,“不、行!” “沈栖宴你敢接吻戏我就去你剧组把你按在墙上吻,让你以后一去剧组就红着耳根抬不起头。” 对于男人的威胁,沈栖宴笑得更厉害了,前仰后合的。 盛时妄放下了手里的碗,肉眼可见的有些生气了。 沈栖宴笑的劲过去了,才去哄他,“我就逗你,我要是真接吻戏,和你重逢之前我就接了,你怎么连开玩笑的话都信,还真生气了。”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说,我听着不高兴。” 沈栖宴哄着,“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我都有你了,你这张神颜在这,我哪里还能看到别人了。” 又说了好多好话,亲了亲他,才给哄好。 “现在公司的情况好转了,你爷爷身体也好了,后面你怎么打算?你粉丝可天天在我微博下面催我呢,说你好久没有去参加什么活动了,他们想你了。” 被问到这个问题,盛时妄沉思了好一会儿,给出了回答,“我不适合娱乐圈。” “我对这个领域没有兴趣,我来这里只是想要找你的。” “挺感谢粉丝一直陪着的,但我应该不会在娱乐圈待太久了。” 闻言,沈栖宴瞳孔一颤,很意外,“啊?你都已经在娱乐圈成为了影帝,走到了这么高的位置,你就放弃了吗?” “这个位置就算再高我也无所谓,你知道的,我喜欢画画。” 沈栖宴虽然知道盛时妄喜欢画画,但是……她从没想过盛时妄会在从事目前行业这么多年后竟然打算退出娱乐圈。 细想来,也是情理之中,但太过于大胆和需要勇气。 饶是了解盛时妄的沈栖宴都一时间难以相信,她不太敢想,这个消息如果放出去,在全网会是一个多么震惊的消息。 但盛时妄一直以来都是一个非常有规划的人,他与别人也不同,别人进了娱乐圈,赚到了钱,吃到了甜头后就不愿意走了。 盛时妄有钱,他哪怕退出娱乐圈,他背后也还有盛氏撑着,更何况他这些年也挣了不少钱,完全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一切都在情理之中,但却让人惊愕。 他眼里对于画画的执着也让沈栖宴心头一颤。 他明明是那样的喜欢画画,但却为了和她有重逢的一天,毅然决然的放弃了自己的爱好,进入娱乐圈。 沈栖宴支持他,也心疼他。 他这些年虽然也会在闲暇时间去练习画画,但技术肯定不如一直练下来。 更何况他现在是一个公众人物,他日后哪怕是从事画画,也会被许多双眼睛顶着,尤其是媒体拍了他的画作传到网上,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第135章:郁容的八卦 沈栖宴进入新剧剧组的这一天,刚出门,就发现等待自己的不止一辆车。 停在公司接她车旁边的还有一辆豪车。 看到沈栖宴出门,豪车的后座门打开,郁容走了出来。 “宴宴,我接你一起去剧组。” 沈栖宴摇头拒绝,“还是别了吧,我开机第一天就和你一起出行,那剧组估计要议论了。” 言之有理,郁容没多要求了,点了点头,“那好,那我就跟在你后面吧。” 于是乎,沈栖宴的车在前面,郁容的车隔了十来米的距离跟在后面。 就这样到达了剧组。 临到剧组前,沈栖宴给郁容发了消息。 【在剧组,你就把我当正常同事就好了,你别对我太特别,万一被谁拍下去传出去都不太好。】 郁容看到消息陷入了沉思。 他还指望着进入剧组以后,对沈栖宴好点,近水楼台先得月,让她改变态度。 他怎么可能做得到只是把她当作正常同事,不对她特别? 沈栖宴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郁容的回复。 【以后大部分时间都在剧组,我有些难做到,不过我能答应你在人多的地方不表现太多,但没人的时候,我们能好好相处吗?】 他们俩的关系太微妙了,这种关系去当作普通同事,的确有些难。 沈栖宴没再多说什么,和郁容达成了和解。 放下手机,沈栖宴还像做梦似的,曾几何时,她怎么敢想有一天会和郁容关系这样近。 两辆车几乎是一前一后的停在剧组门口。 两人对视一眼后,默契的移开眼神,郁容迈开步先进了剧组。 沈栖宴正好从车内拿了些东西,耽误了些时间,和郁容错开了进去的时间。 只不过进去时,恰好碰见了也来到剧组的女主宁夏安。 沈栖宴眸底瞬间涌起一股波动。 有些激动。 宁夏安下车的那一瞬,两人四目对视。 沈栖宴内心刚犹豫了一下,要不要主动打招呼,宁夏安却主动笑着对她左右晃了晃手边走近,“栖宴你好呀。” 沈栖宴藏不住的欣喜,“安安姐好。” 宁夏安走近后仿佛很娴熟的摸了摸沈栖宴发顶,“长的真漂亮。” 两人的距离瞬间因为宁夏安这个举动拉近。 沈栖宴内心别提多开心了,怪不得别人都说宁夏安脾气好,对人和善,还真是这样。 宁夏安毫无超一线女星的架子,一路和她聊进了剧组。 群演和配角都早早的到了,群演看到沈栖宴和宁夏安的反应是激动的,平常只有在电视屏幕里见到的人,如今却亲眼看到了,自然是激动的。 但一些配角看到以后,就有些不是那么想的了。 尤其是其中有咖位和沈栖宴相当的,难免有些嫉妒,嫉妒沈栖宴找到了盛时妄这样的好男友,嫉妒沈栖宴和宁夏安的关系还那么好。 不过大部分还是比较和善的。 “安姐。”剧组的人看到宁夏安都起身主动喊。 宁夏安完全没有架子,非常礼貌的还回了个微微附身的轻微鞠躬,“大家好,以后在一个剧组都是一家人了,不用客气,我买了些甜点,过一会儿应该就送来了,到时候大家随意拿就好。”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大家对宁夏安的好感度瞬间噌噌噌的上涨。 “哇,谢谢安姐!” “安姐好大方呀。” “安姐真漂亮。” …… 宁夏安在一众吹捧声中对着沈栖宴温柔说道,“我就先去化妆啦,期待对手戏。” “嗯嗯。”沈栖宴点着头,眼睛亮亮的,惹得宁夏安又哑然失笑,还伸手捏了捏沈栖宴的脸颊,“真可爱,怪不得能征服盛影帝。” 沈栖宴也去了化妆室上妆,只不过配角没有独立的化妆室,所有配角都挤在一间化妆室内。 但化妆室很大,许多面镜子整齐摆放着,镜子前就是椅子,只要化妆师够,可以同时给近二十个人化妆。 沈栖宴进去时,化妆室内已经有很多人了。 也有几个眼熟的,曾经合作过或者在某个活动上见过,或者是朋友之间互相介绍见过。 大概在沈栖宴刚入行那几年,苏湉还比较注重交际,经常让沈栖宴有空的时候去和朋友一起玩,扩宽人脉。 一段时间后,沈栖宴还是觉得自己不适合这种生活,她不好意思主动和别人提什么。 在听到朋友有什么什么剧的时候。 别人会说,“呀,我们俩关系这么好,你怎么说也得帮我争取个三番吧。” “我能去跑个龙套不?” “还是你牛啊,带飞带飞,我以后跟你混了。” 诸如此类,借着开玩笑的语气说出心里话。 沈栖宴却说不出这种话,还是觉得专注自身最重要。 自己拍摄的剧靠着自己去争取。 于是沈栖宴放弃了这种无用社交。 这种社交不仅耗费她的时间,并且耗费她的金钱。 那会的沈栖宴穷的叮当响,去参加一次和朋友的聚餐,她就得几天吃不好。 但也的确当时认识了不少人,虽然都是泛泛之交,但好歹遇到后也能说上一两句。 更何况在娱乐圈这么多年了,当初那些和她一样的小透明,只要没有放弃做演员这条路,如今都有了些动静,甚至有些咖位还挺不错。 譬如此刻,沈栖宴坐在了男三号谢木思的身边。 谢木思是一个很活泼的人,也挺爱玩,朋友很多。 主要他为人不冷场,和谁都能聊几句,哪怕和沈栖宴很少见,但偶尔也会在网上聊几句,沈栖宴如果发朋友圈,他也会来评论。 “hello,好久不见啊。”谢木思因为化妆,脸被化妆师控制着,没法转头幅度太大,只能对着镜子和沈栖宴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沈栖宴礼貌回应。 “你男朋友没陪你一起来吗?”谢木思八卦的投去了目光,语调微扬挤眉弄眼的,就仿佛是朋友之间的揶揄调侃,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加上这样的表情,都不会显得过于冒昧。 一旁的人闻言都纷纷竖起耳朵,也想仔细的听。 “没有,你想什么呢。”提到盛时妄,沈栖宴笑容里也多了几分女生的羞意,说话都染了娇嗔,“我们俩都各自有各自的工作。” “哈哈哈哈,999,你们俩就很般配,我可算是娱乐圈的顺风耳了,听到了无数人谈恋爱又分手,又谈的事情,就你们俩最安静了,在娱乐圈这么多年都没谈过。”谢木思这话可谓是引起了沈栖宴的兴趣。 她反问:“无数人里面有什么很劲爆的吗?” 谢木思看了眼四周,对着沈栖宴招了招手,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小声,“据小道消息,咱这部剧的男女主关系有些微妙。” “啊?”沈栖宴被这个消息震惊的嗓音都有些变了,不敢相信,“郁容和夏安姐啊?” “嘘嘘嘘。”谢木思急忙捂着沈栖宴的嘴,瞟了眼四周,发现没人注意他们后才低声解释,“我也不确定,但说是有些猫腻,不过没证据。” “就郁容以前去一部剧做过特别出演,那部剧女主就是宁夏安,这消息就是我当时剧组朋友告诉我的,说是有一天看到郁容从宁夏安的休息室里面出来了,门打开的一瞬间,他看到宁夏安在哭。” “这肯定不对劲啊,绝对有些什么,但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 “等过会没人了再跟你好好讨论讨论。” 化妆师还在等着。 谢木思这个碎嘴子管不住自己,就想说出来。 重点在于,他想先和沈栖宴说完八卦后,再从沈栖宴那得到一些关于她和盛时妄的事情。 先丢出去充足的料,怎么着也能收回一些。 开机第一天的戏份并不多,主要是换了衣服上妆后,全剧的人一起拍了开机照片,还一起吃了蛋糕庆祝。 不过明星都太自律了,那些蛋糕基本都是给群演分了,明星哪怕吃也就是吃了一点点而已。 谢木思是真的管不住嘴,也是真的好奇沈栖宴和盛时妄怎么在一起的。 一趁着空闲就把沈栖宴拉到了一旁,喋喋不休的说着。 沈栖宴吃完郁容的瓜,还顺便打听了些别的。 再到晚上,回到家时。 郁迟已经准备好了一大桌子菜。 沈栖宴刚进入家门,就被砰的一声吓到。 随后彩带自上而下的飘落在沈栖宴头上,沈栖宴身子一惊。 只见郁迟郁征两人一左一右的站在门旁。 慕廑昕端着蛋糕站在正对面。 郁琮手上拿着一个钻石皇冠头饰,走过来仔细帮着沈栖宴拨掉她发丝上的彩带,将皇冠戴了上去。 沈栖宴心里一颤,“你们……你们怎么弄了这些……” “庆祝你开机。”郁容的声音从后响起。 沈栖宴后知后觉的扭过头才发现郁容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 “你不是也开机嘛。” 郁容笑,“我无所谓啊,我开机又没什么好庆祝的,给你庆祝就好。” 沈栖宴脑子都涨涨的,整个人都被关爱和照顾包围着。 一行人一起坐在餐桌时,沈栖宴看着面前的大蛋糕,有些哑然失笑,“今天剧组刚吃过。” 郁容:“你当时都没吃多少,这个是哥做的,他说这种长胖不会太厉害,你可以多吃点。” “长胖不会太厉害,也会长胖。”沈栖宴无辜的眨眨眼,“还是算了吧,新剧刚开机,我得控制些体重。” “别啊,宴宴。”郁迟不情愿了,哀嚎,“我忙了一天呢,你多少尝尝,就吃一份,一份行不行?” 看着郁迟满眼失落的样子,沈栖宴下意识点了点头,“好,那就吃一份。” 郁迟瞬间反转,立即高兴了,去给沈栖宴切蛋糕。 刚切好蛋糕,屋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明显的特别关心声音。 来源于郁迟的手机。 郁迟连忙拿过手机就看消息。 迅速回复。 沈栖宴看着他这一举动,问:“你女朋友吗?” 郁迟:“对,我女朋友,她问我要不要出去吃饭。” 沈栖宴一直只听说郁迟有女朋友,还没见过。 “那你……不然喊她来?”沈栖宴指了指桌子上的饭菜,“反正这么多我们也吃不完,正好我也把盛时妄喊来。” 郁迟:“!!!” “那好啊,你不知道,妘妘她在你和盛时妄还没公开的时候,就开始磕你们俩cp了,当时我们就是因为妘妘看了你们俩的直播,我发现了盛时妄手上戴着的手链,然后才找到你的。” “她要是知道能同时见到你们俩肯定很高兴。” 郁迟之前就想让沈栖宴和颜妘认识了,这两个女人都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 但沈栖宴还没接纳他呢,就介绍她和颜妘认识,郁迟没太敢这样做。 今天沈栖宴主动提及,郁迟高兴到飞起,脸上也是毫不掩饰的喜悦。 直接当着他们的面就给颜妘打电话,“妘妘,你不是喜欢宴宴和盛时妄吗,今天能见到他们了,你快来。” 比起郁迟的张扬,沈栖宴显得格外低调,她只是拿起手机给盛时妄发了条消息。 趁着这个话题,沈栖宴故作不经意的问了句,“就只有郁迟一个人有女朋友嘛?你们俩没有?” 郁征和郁容同步摇了摇头,“没有。” 他们都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早晚要回到花城。 郁迟和颜妘虽然如今甜蜜,但日后分别时……便是牛郎织女了。 沈栖宴不知道这一切,还在装作无意的开口说着,“郁征一直在公司忙着工作嘛,估计接触到的女生也比较少,但郁容你一直在娱乐圈,美女如云,肯定有好多人追求你吧,你一次都没有谈过吗?” 郁容依旧摇头,“没有。” 沈栖宴:“你初恋还在?” 郁容:“嗯。” 沈栖宴不由得惊叹。 居然长的这么帅的人,也能这个年纪还单身。 “那你没遇到过心动的女生吗?”沈栖宴仔细盯着郁容,妄图看出他的一丝波动,奈何却什么都没看出来,他还是摇了摇头,“没有遇到,也不知道心动什么感觉。” 沈栖宴听的连连咂舌,忍不住问,“你是要求太高了吗?所以谁都看不上?” 郁容依旧摇头:“不是,只是不想谈恋爱。” 第136章:郁迟x颜妘(穿插一个小番外) 颜妘拖着行李箱刚到家门口的转角处就看到一个男人长腿微曲的靠在她家门口熟睡。 睡梦中的郁迟被一脚无情的踢醒。 身体不受控制的往旁边倾倒,陡然惊醒。 入眼就是一双细白的长腿。 再往上看到熟悉的一张冷淡脸,颜妘脸上的排斥之意非常明显,就差没把滚这个字写在脸上了,郁迟索性就抱住颜妘的腿不松,“呜~妘妘,你怎么才回来,我给你打电话也不接,发消息也不回,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颜妘不耐烦的啧了声,低头就伸手推着他脑袋,声音自带清冷感,“郁迟你烦不烦?我们俩一周前就分手了,我可不就是不要你了,你回你自己家去!别缠着我。” 郁迟就是抱着她的腿死活不松,仰头委屈的要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着她,“我错了,妘妘,我错了。我把我的卡我的车钥匙,我连我家别墅钥匙都给我家人了,我保证,我以后一定做一个自己丰衣足食的富n代。” 颜妘没说话,不满的低头用冷冷的眼神盯着他。 半响,“松手,听到没?” “不松。” “一。” 颜妘的声音又冷了些。 郁迟嘴硬,“你别数了!都分手了,我才不怕你数这个!” 没管他,颜妘继续数,“二!” 郁迟抱着她腿的手松了些,可她刚要后退,郁迟又抱紧了些不松。 “三……” 准备说三的嘴刚微微张开,郁迟瞬间打脸的松开了手。 颜妘打开密码门,拖着行李箱就要进门,郁迟跟的倒挺快,颜妘不给他进。 挑了挑秀眉,“你不是要去证明你是个能自己丰衣足食的富n代吗?你现在可以去证明了。” 话落,颜妘就要关门。 郁迟死死从外面抵着门不让她关,苦着一张脸,“宝贝妘妘,我错了,我错了嘛。我把家里钥匙和卡都还给我家老爷子了,我现在真的浑身上下一分钱都没有,我本来是下定决心把东西都给老爷子以后过来找你住的,哪知道一过来你把家里密码都改了,我都进不去。” “我也联系不上你的人,我都漂流一个星期了。好饿,妘妘~” 郁迟说着就有些得寸进尺的开始把腿往颜妘家里蹭。 颜妘突然低头摸了下口袋,“诶?我家门钥匙怎么不见了?郁迟你帮我看看是不是丢在楼道上了。你找到钥匙就能进来了。” “好,我现在就去找!” 郁迟瞬间来了精神,“妘妘,你丢……” 哪了啊……三个字还没说出来,身后就传出砰的一声关门声。 隔壁邻居回来,一边输入密码一边看怪人一样的看着郁迟。 郁迟后知后觉,瞬间哭丧着脸过去趴在颜妘家门口,“宝贝宝贝,妘妘宝贝!门哪有钥匙啊!密码的!” 屋内的颜妘耳机一戴,与世无争,根本不管外面的郁迟。 郁迟委屈的掉了几滴眼泪,手机一响,他以为是颜妘,激动的拿出手机,结果是个陌生来电。 没好气的接通,“喂!谁啊!” 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只是短短几句话,郁迟瞬间没了脾气,局促的要命,“好的,阿姨,我马上就到。” ** 胭脂咖啡厅。 一个打着耳骨钉,穿着一身时尚潮牌的男孩不羁的翘着二郎腿不满的咂了咂舌,“妈,你看看这人说话态度,一听就不是个什么好人,我姐早该跟他分手了。” 中年女人一身的定制私服,看上去低调又大方,韵味十足,抿了口咖啡,丝毫看不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还不是你姐猪油蒙了心,非看上这么个人。” 男孩打开了手机录音功能,倒扣放在了桌子上,“今天非得让我姐看看这男的真面目,就一没用的富二代。” 中年女人睨他一眼,“你不是?有脸说别人。” 男孩,“……” 而此时的咖啡店门口,郁迟着急打了车过来,却面临了没钱付车费的问题。 低骂了声,有些尴尬的涨红了脸,他真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 拨通了一个电话,“给我转一千块钱,过几天还你。” 电话那头的男人语调悠悠带着调侃,“哟呵,郁大少怎么回事?一千块钱都没了?难怪我前几天听苏祺说你在他那住了一个星期,蹭吃蹭喝蹭住的,被抛弃了?” “艹……别废话了,快点快点,我到时候有钱还你一万,给你加个零行不行?罗里吧嗦的。” 挂了电话,钱转来的倒挺快。 下面配了一行字。 --利息多一个零哦,多谢郁大少,别忘喽。 匆忙付了车费,郁迟骂了声损友。 进了咖啡厅,按电话里讲的位置,郁迟迅速锁定了目标,紧张的心扑通扑通跳。 走到一个中年妇女面前,猛的一个90度鞠躬,“阿姨好!我是妘妘男朋友郁迟。” 中年妇女一脸懵的看着他,“你谁啊?” 后桌的颜堇一口咖啡喷出来,“噗……” 妘薇嫌弃的瞥了自家儿子一眼,往旁边挪了挪。 颜堇连忙抽了几张纸擦了擦嘴。 郁迟依旧保持着九十度鞠躬,不等丈母娘发话可谓是动也不敢动。 身后突然传出了一个打响指的声音,郁迟没动。 颜堇又打了个响指,郁迟还是没动。 “没劲。” 撇了撇嘴,颜堇放弃了耍帅的动作,扭头拍了拍郁迟后背,“heyman!这里,你认错人了。” 郁迟猛地抬起头,扭头看向颜堇和妘薇,脸上刚消下去的红又瞬间染了起来。 连忙对面前的中年妇女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打扰了。” 舔了舔唇,更紧张了,心脏都要跳出来。 这是什么社死场景?认错丈母娘可还行? 好不容易找对人,郁迟又要对着妘薇九十度鞠躬。 妘薇直接摆了摆手,“坐吧,我知道你。” 颜堇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接,“对对对,我们都知道你。” 他故意学着郁迟刚刚的语调,“妘妘的男朋友郁迟嘛~” “哦,不对哦,是前男友。” 尴尬的低咳声,郁迟紧张的不停默默抠着手指,声音都在颤抖,“那个……阿姨真的不好意思,您太年轻了,我没认出来……您别介意……” 这样一看,郁迟发现颜妘和妘薇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颜妘完全遗传了妘薇的颜值,母女俩都是自带的清冷感和气质型美女。 妘薇显然没心情去听这些,对刚刚发生的事情也不是很在意,开门见山,“你和妘妘分手了对吧。” 郁迟紧张的搓着手,自己都有些心虚,“嗯……但还能和好的……” 颜堇倒是笑了,“想什么呢?我姐可是一个很理智的人,理性大于感性懂吗?她既然跟你分手了,你就彻底没可能了。” 妘薇侧身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顺着桌子推到了郁迟面前,“五千万,以后断了联系吧,别缠着我女儿了。” 郁迟错愕的看着眼前的卡,“???” 这种场景怎么发生在他身上了??? 他一个富n代。 第一次有人给他砸钱。 这开启方式错了吧。 跟做梦似的。 颜堇放下吊儿郎当的腿,“你还嫌钱不够?我可调查了啊,你现在卡都被家里冻结了,五千万给你还嫌不够?” 郁迟头顶写满了问号,“你们真的是妘妘的家人吗?妘妘家就是个普通家庭,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普通家庭?我姐这么跟你说的?” 颜堇咂舌直感觉好笑,补充道,“如果福布斯排行榜上的人也算普通人的话,那我家可能是普通家庭。” 信息量一时有些大,郁迟不太能反应过来。 妘薇又从包里拿了张卡,“这张卡,两千万,只要你以后远离我女儿,别耽误她嫁人,都是你的。” 话落,她又拿出了一份合同,“签了合同,七千万都是你的。” 抿了抿唇,郁迟动也没动合同和卡,心里微微是有些不满的,这些不满反而让他冷静了不少。 语调也平稳了些,“首先,我想解释一下,我的卡不是被冻结了。 只是我想证明给妘妘看,我是可以的,所以我把卡都还给了我家人。 其次来说,我家里情况也不差,这七千万我也不在意。” 妘薇笑了声,明明是笑可却带着满满的疏离感,“孩子,要学会做人,已经七千万了,而且你和妘妘不可能和好了,见好就收吧。” “阿姨,如果真的我和妘妘不可能和好了。平心而论,您会给一个和妘妘毫无关系的人送七千万吗?您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吧。” “但如果您一定要以钱论事的话,您稍等,我打个电话。” 郁迟拿着电话就起身去外面给郁征打了电话过去。 郁征接到郁迟的电话一切都仿佛在意料之中,“哥,你赶紧回来吧,别怄气了,老爷子在家记挂你呢,他就是嘴硬。” “你别把自己饿死在外面。” 郁迟一窒,无力反驳,“你带着钱来一趟胭脂咖啡厅,多带点。” “多带点是多少?我让司机给你送去,我还在公司忙。” “几个亿吧。” 听着郁迟轻飘的话语,郁征皱起眉头,“哥你干嘛了?你杀人了还是抢劫了?要几个亿?把卡在家里放一个星期现在要几个亿?那你还是早点把卡拿走吧。” “不是,你听我说。” 郁迟急的要命,“啧,怎么说呢,其实我有女朋友,一直没告诉你们,但我们俩前不久分手了。她家好像也挺有钱的,她妈妈现在带着钱来让我离开她。” “现在已经加到七千万了,你快点啊,你真是我亲弟,多带点钱!你哥我这辈子幸福就交代在你手上了!” 末了,又补充了句,“能带多少钱就带多少啊!把你小金库都带出来,这次要是错过了妘妘,你从此以后就是个没哥的孩子了,我立刻从楼上跳下去。” 半个小时后,郁征风尘仆仆的赶过来了。 郁迟坐在位置上手足难安的,一看到郁征就起身过去迎,“你可算来了,带了多少钱?” 郁征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夹在两指间,“带了空白支票出来。” 郁迟瞬间对他竖了个大拇指,“真不愧是我亲弟,我爱你,那边那个就是妘妘的妈妈和弟弟。” 看着郁征带钱来,郁迟都感觉有底气了不少,背都能挺直了。 把银行卡和合同都推了回去,并且将空白支票一起递过去给妘薇,“阿姨,您看,您随便填,妘妘我还是会继续追的。七千万我一分不要,我给您钱,您看能不能行?” 颜堇手快的蹭的拿过空白支票,眼睛都瞪大了不少,“乖乖,真让我随便填啊?这空白支票最高金额可是就比十亿差一分,你确定?” 郁迟毫不犹豫的点头,“我确定。” “那我填了。” 话音刚落,手里的支票瞬间就被抽走,妘薇瞪了眼自家这个不争气的儿子,“那是你姐!十亿也不行!” 郁征主动开口,“伯母您好,我是郁迟的家人,郁迟他并不是一个不靠谱的人,他只是事业处于起步阶段,我们郁家会全程给予他最大的帮助,您完全不需要担心您的女儿会受委屈,您也知道郁氏,哪怕我哥什么都不做,他也不会饿死。” “我哥放弃了郁氏没去继承,反而选择自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正是说明了他是一个有自己独立思考的人吗?” …… 看情形有些不对劲,颜堇借口上洗手间,悄咪咪过去给颜妘打了电话。 没人接,打了好几通那边才传来懒洋洋的声音,“没钱,别烦我。” 颜堇:“……” “我不是找你要钱的,姐,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我现在在胭脂咖啡厅,和咱妈一起。还有你那个脑子不太好的前男友。” 还不忘咂舌感叹,“姐你真值钱,你已经从五千万被抬到七千万,现在已经加价飙升到十亿了。我估计我也值个几亿吧。” 闻言,颜妘从床上瞬间起了身,“就你这闹心玩意,我倒贴把你给别人都没人要好吗?” 一边换衣服一边严肃问,“说清楚了,怎么回事?妈怎么知道我谈恋爱的,是不是你个大嘴巴给我说出去了?” 颜堇笑容僵住,轻咳一声有些心虚,“这……这不是你们分手了……我嘴快了……” “颜堇你就等死吧,以后别找我要一分钱,就给你饿死在外面!” 电话啪的被挂断。 颜堇悻悻摸了摸鼻尖,凉了…… 看戏看嗨了,说漏嘴了…… 颜妘着急忙慌的套上鞋就往那边赶过去。 路上一直给郁迟打电话,可郁迟手机开了静音,一直都没接到。 一到咖啡厅,颜堇秒看到颜妘,立即起身招了招手,“姐,这!” 一桌人同步朝门口看过去。 颜妘头疼的按了按眉心走过去,“妈。” “妈,你来这干嘛。” 无奈坐到妘薇旁边,颜妘压低了声音。 从颜妘出现的那一秒,郁迟就直勾勾的盯着颜妘。 “你们都分手了,索性断干净。” 颜妘视线落在咖啡桌上的各种银行卡、支票、现金。 头疼的更厉害了。 她仿佛能想象到这里刚刚经历了些什么。 黑卡、钻石卡、金卡、白金卡…… 合着这是把家底都带来了吧。 “阿姨,我喜欢妘妘,妘妘也喜欢我,我们就是一时闹别扭了。 我们会和好的,我们断不干净,也不可能断。” 郁迟伸手就抓住了颜妘的手。 颜妘本想挣开的,可对上他认真的眼神动摇了些。 她明显的感觉到了他手心里的汗。 是紧张的吧,紧张到手心里出了这么多汗。 看两个孩子这样,颜妈妈表情更冷了。 颜堇率先伸手打开了郁迟的手,护着自家老姐,“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分手了,分手懂不懂!” 妘薇冷着嗓音开口,“我了解我的女儿,她不喜欢你这样的富二代,如果你们俩在一起,你不靠你的家庭,你还能靠什么养我女儿?如果不能,趁早放弃。 你好像连个工作都没有吧。别把话说的好听,说什么不继承郁氏,你没有自己工作的能力却放弃郁氏,那就是你的判断失误,我不觉得这是你的优点。” “有!” 郁迟瞬间站起了身,“我有工作,我是个作家,我在网上这本连载的很火的。” “能赚多少钱?我一个月给我女儿的生活费是二十万,你如果给不了我女儿更多,就别说这些。” 颜堇默默不平衡的嘟囔了声,“一个月就给我十万的生活费,厚此薄彼!” 接受到老妈的死亡目光,颜堇瞬间不敢提这个了,改了话腔去针对郁迟,“这叫什么工作?就一个破写的,还说什么作家。” “啧。” 颜妘不满的在他脑袋上就是一巴掌,“你瞎说什么呢?郁迟虽然没挣多少钱,但他在认真对待,你天天干什么呢?” “疼。” 颜堇撇了撇嘴,有些委屈,“姐,你们俩不是都分手了,怎么还帮他说话啊。” 郁征顺势就开口,“伯母,你看不然还是先让他们俩单独聊聊吧,要是真不行,我们也不会勉强的,但要是真心喜欢的话,就顺着他们心意吧,在一起挺久的了,挺不容易的。” 妘薇并没有作声回应。 郁迟可怜巴巴的盯着颜妘。 颜妘扶额,“妈,我跟他聊聊吧。” 主动起了身,没好气的看了郁迟一眼,“你,出来。” 郁迟立马起身屁颠颠的跟过去了。 找了个就近的小公园,颜妘坐在长椅上,抬头睨他,“我妈找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又犯毛病了?用钱解决?” 郁迟委屈,坐下就抱着她的腰,脑袋像小猫一样往她脖颈间蹭,“不是,是阿姨给我钱让我离开你的。我没办法才让我弟送钱来的。我真知道错了,宝贝不生气了好不好?我好想你。” 说着说着,他眼泪就止不住的掉。 颜妘听到他吸鼻子的声音,被气笑的低头推了推他脑袋,“郁迟你恶不恶心?你能不能一个人过去抱着树哭?我新买的衣服。” 哭的更厉害了,郁迟抱紧了她,“呜~你怎么家里这么有钱,你都不告诉我!你一直不喜欢我是个富二代,我还以为你仇富,我一直都瞒着家里不敢让我家人知道,生怕他们来找你。” “结果你家也那么有钱。” 第137章:女霸总 郁容的表情太过于平淡和正经了,让人看不出任何的异常。 沈栖宴倒成了被动的那一方。 频繁的追问后。 几近于自爆式开口:“听说你和夏安姐合作过,夏安姐长的很漂亮诶,我一个女人看了都喜欢。” 郁容察觉到了沈栖宴问了半天的重点,看了她一眼,沈栖宴被这一眼扫的有些心虚的轻咳一声别开头,“你要是不愿意说就算了。” 郁迟也八卦的探头,“夏安姐是谁啊?” “只是合作过而已,不喜欢。” 郁容清楚的说出这句话时,沈栖宴算是知道了,他是真不喜欢,努了努嘴,沈栖宴有些气,想掐死谢木思,都怪他传递错误情报。 —— 盛时妄离得近,他比颜妘先到,自如的输了密码,进入了沈栖宴家。 一桌人的目光瞬间都聚在盛时妄的身上。 盛时妄也有几分尴尬,微微颔首,“你们好。” 沈栖宴没有改口喊郁家人,盛时妄自然也不好改口,但喊的生疏也不太好,不过郁家人也没有计较什么,他们现在巴结盛时妄还来不及呢,更不会去管称呼这种事情了。 如果改口,那自然最好,他们可能会高兴疯。 但如果不改口,那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郁征最近因为和盛氏的合作,和盛时妄娴熟了些,恰好郁征坐在沈栖宴的对面,盛时妄在沈栖宴身边落座后,郁征便自如开了口,“你最近一直在公司忙,不打算回娱乐圈了吗?” “回的。”盛时妄解释:“我家只有我一个独生子,家里出事让我爸一个人担着我不放心,等到家里情况稳定了,我再回去娱乐圈。” 沈栖宴侧头看向盛时妄,虽没说什么,但眼睛里有些惊讶。 她还以为盛时妄以后都不回娱乐圈,直接去做画家了。 盛时妄懂她的惊讶,压低了嗓音,“时候还没到。” 人太多,沈栖宴没细问,只是心头有些疑惑。 什么叫时候还没到?那什么时候才是他觉得好的时候呢? 郁琮听着盛时妄的话,就非常有感触的瞥了眼郁迟和郁容,“你们俩瞧瞧人家盛时妄,你们俩什么时候有这种觉悟?天天把小征累成什么样了,你们俩也不来帮帮忙。” 听到这话的郁迟和郁容默契的同步低下头,拿过杯子,抿了口水,借着喝水逃避话题。 郁琮哼了声,对着盛时妄的时候,又是变了一张脸,喜笑颜开的。 试探性开口的询问:“小盛啊,我能看看你这个手链吗?” “可以的。”手链本就是郁琮留给孩子的,盛时妄将手链解了下来,交到了郁琮的手上。 郁琮双手捧着手链,手指不断摸着小吊坠,眼睛肉眼可见的湿润了。 花城人民寿命极长,且各项技术都很精进,病痛都能够及时诊断出、治疗好。 加之花城的大祭司、女帝从出生之日起便是不老不死之身,直到将位置传承给下一代,不死之身才会消失。 所以在花城基本不会发生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情。 郁琮也从未想过新任女帝还未即位,他的女儿怎么就去世了。 忍不住的,郁琮落了泪,但又立即擦拭了。 然后脸上带上掩饰的笑,将手链还给了盛时妄,“谢谢你啊孩子。” “您……”盛时妄看着郁琮这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说,只能说道:“您节哀。” 手链刚要从郁琮手里交到盛时妄手上,沈栖宴却伸手阻拦了,她拉开了盛时妄的手,“这串手链,您留着吧。” “不不不,这是你的。”郁琮将手链塞回了沈栖宴手中。 这是她母亲是象征,也是她在花城身份的象征。 但忍不住的,郁琮又仔细的和沈栖宴聊了聊她父母,想从沈栖宴口中多知道一些有关于女儿的事情。 得知沈栖宴父亲,对母亲一直很好,郁琮也算是少了些遗憾。 他这些年在花城最怕的就是没有替女儿觅得良人,怕女儿孤身一人在外面受了委屈。 沈父对沈母特别特别好,好到沈栖宴都羡慕嫉妒的程度。 在沈栖宴的印象里,父亲将母亲宠的就像个孩子,就连在幼时给沈栖宴买儿童套餐,都会专门再多买一份给母亲。 有些严苛的母亲,每次也只有在父亲面前,才会露出许多笑容。 母亲的口味很淡,可沈栖宴喜欢辣。 父亲做饭时,虽然会区分菜,给沈栖宴的做辣一些,给母亲的便是淡些。 可如果只有一道菜,那沈父的选择一定是不加辣。 后来沈栖宴和爷爷住在一起,爷爷做的菜都很辣,一开始,沈栖宴只当是爷爷年纪大了,口味重。 直到爷爷说:“你和你爸一样,都爱吃辣。” 那一天,沈栖宴才知道,原来爸爸也是爱吃辣的,只是他一直在迁就妈妈。 那时候沈栖宴心里就有一种小苗头,她也想要去找到一个像爸爸这样疼人的男友。 后来,她遇到了盛时妄,她得偿所愿。 不仅是郁琮从沈栖宴这了解到了女儿的生活。 沈栖宴也从郁琮那得知了妈妈曾经的生活。 盛时妄看着他们相聊甚欢的模样,脸上始终带着笑,只觉得他们越来越像一家人了,沈栖宴面对郁家人也是越发的自然了。 —— 门铃声响起时,一群人的话语声被打断,都看向了门口。 郁迟自觉的起了身,“你们继续聊,应该是妘妘来了,我去开。” 说完,郁迟几乎是小跑着过去的。 这哪里还能聊的下去,沈栖宴目不转睛的看着门口。 侧首在盛时妄耳边道:“郁迟说,他女朋友是我们俩cp粉,之前看了我们俩的直播才发现了你的手链。” 盛时妄:“是吗?那还得感谢她帮你和郁家互相找到了。” 沈栖宴没反对,点了点头,“也能这样说。” 颜妘进来的那一刻,沈栖宴有些惊讶。 沈栖宴一直以为,郁迟这种性格,喜欢的肯定是那种特别可人甜心,或者是很活泼开朗的女生。 可颜妘短发堪堪到肩膀上一些,表情也偏冷淡。 看上去就是个活脱脱的御姐,有一种女霸总的气质。 —— ps:求票票呀,有月票推荐票的宝贝们,动动小手哇~ 第138章:散伙饭 郁征先起身,礼貌的对着颜妘喊道:“大嫂。” 郁容也起了身:“嫂子好。” 郁琮一看就对颜妘特别喜欢,笑得眼睛都挤到了一起,“妘妘来了,饿了吧。” 颜妘注意力首先落在了沈栖宴和盛时妄的身上,眸中出现了波动,然后在听到郁家人的话后挨个回应。 “弟弟们好,爷爷好。” 颜妘和郁家人见过好几次了,还在郁家过过一次新年,家庭氛围让她感到很舒适,她也很爱去郁家。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妹……”郁迟拉着颜妘走到了沈栖宴和盛时妄面前,刚要给她们之间互相介绍,可‘妹’字刚说出一个低低的气音,他就立即停住。 他平常都在颜妘面前这么介绍沈栖宴,可在沈栖宴面前……这么说有些不太合适。 紧急改了口,“咳……就是,我……嗯……一个关系很好的……” 越解释越乱,郁迟语言系统完全紊乱了。 颜妘没等郁迟介绍了,自己主动朝着沈栖宴伸出手,“你好,我叫颜妘,是郁迟的女朋友。” 沈栖宴回握住她的手,声音相较于颜妘的清冷线,沈栖宴是温软的,“你好,你是军人嘛?气质好酷呀。” 对于喜欢的人,沈栖宴向来是不吝啬于夸赞的。 颜妘身姿优越,非常的板正,加上她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十分严肃正经的模样,像极了军人的样子。 “不是。”颜妘也被沈栖宴主动示好的夸赞感染到了,看着她微亮的眼眸,说话都下意识的温柔了些,“我是开公司的,和郁征一个工作。” 沈栖宴更惊讶了,捂嘴,“好厉害啊,怪不得我总觉得你身上有一种霸总气质呢,原来真是霸总啊。” 沈栖宴和颜妘聊的看起来还不错,出乎郁迟的意料之外。 他还担心颜妘看起来有些冷,沈栖宴不太敢靠近呢。 下一秒,郁迟就把坐在沈栖宴身边的郁容赶走了,按着颜妘肩膀,让她坐在了郁容原本的位置上,更方便她们俩女孩子聊天。 安排好女友后,郁迟就去厨房里,把保温的饭菜都端了出来。 颜妘分寸感拿捏的非常清晰,她虽然是喜欢沈栖宴和盛时妄这对“期望”cp,但她基本没和盛时妄说过话,只是沈栖宴介绍他们俩简单的打了个招呼认识了而已,颜妘后面基本都是直接和沈栖宴说话的。 一大家子人欢聚一堂,热热闹闹的,郁迟还准备了一个火锅。 气氛热络。 餐后闲聊时,颜妘余光扫了眼对面举起酒杯正和盛时妄喝酒喝的火热的郁迟,压低了声音对沈栖宴问道:“这是你们打算走了,准备的散伙饭吗?” “啊?”沈栖宴没听懂,但看着颜妘压低声音小心翼翼询问的模样,她也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什么意思?走什么?” 颜妘笑容里有几分苦涩,“你不用瞒我,郁迟都告诉我了,你们过段时间就要离开了,归期未定。” “他告诉我的时候,我还以为起码还有一段时间,但今天,你们一家人聚在一起,我想……大概是你们要走了吧。” 沈栖宴心里一咯噔。 颜妘看着沈栖宴茫然的脸,倒有些愣了,“你真的不知道吗?可是……” 颜妘欲言又止,举起杯子抿了抿,眼神有些飘忽,察觉到自己好像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话。 沈栖宴追问:“妘妘姐,你刚刚说的什么意思啊?郁迟和你怎么说的,去哪里啊,怎么就归期未定了。” “可能、可能是我听错了。”颜妘含糊其辞。 她越是这样,沈栖宴越怀疑了。 最后看着颜妘和郁家人一起离开的背影,沈栖宴心口像猫抓似的,痒痒的。 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她也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劲。 目送郁家人离开,沈栖宴就立刻回到家里,去到厨房抓住了正在收拾碗筷的慕廑昕胳膊,“你最近和郁家人关系很近,你有发现他们什么异常的地方吗?” “异常?”慕廑昕看上去丝毫不知,“你指哪方面异常?” 盛时妄也从外跟了过来,听到了沈栖宴问的话,“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问。” 沈栖宴也没藏着,坦白的在慕廑昕和盛时妄面前说道:“刚刚我和妘妘姐聊天,她可能是喝了些酒后有些伤感了,她就问我,这顿是不是散伙饭,我就很懵,我没懂她为什么说这是散伙饭。” “妘妘姐一开始还以为我是怕她难过,才没告诉她,说郁迟已经告诉她了,要举家一起离开,并且归期不定,最奇怪的是,说中间联系不上对方。” “后来妘妘姐发现我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她就怎么也不说了,只说是自己听错了,可她的样子完全不像听错了啊,她就是在帮着郁迟隐瞒我什么。” “如果郁家只是搬家或者怎么样,他们完全可以告诉我的,没必要隐瞒我什么。可妘妘姐的反应太奇怪了。” 沈栖宴看向慕廑昕,“我看你最近在家和郁家人的接触挺多的,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郁家人有在收拾行李吗?” “没有吧。”慕廑昕神色如常的说道:“我看他们没有任何反常的地方,而且郁家人很重视你,他们刚找到你,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搬家了。” “不。”沈栖宴摇头,“我感觉妘妘姐的意思是,郁家人会带着我一起走,她当时说的是,我们一家人一起离开,郁迟虽然在面前不会说我是他妹妹,但他肯定在颜妘面前说了。” “可是这就更奇怪了,我怎么可能和他们一起搬家呢。” “他们自己应该也是清楚的啊,可如果不是确定的事情,郁迟又怎么会这样和妘妘姐说呢?” “这件事情不对劲,我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盛时妄闻言微微拧眉,“不然直接去对面找郁家人问问吧,与其自己想那么多,不如直接去问问。” “就算我们不去,颜妘肯定也会告诉郁迟,郁家也就知道你知道这件事了。” 第139章:你早就是我的妻子了 “等等。”慕廑昕伸手拦住沈栖宴,“你们俩别急,可能是颜妘弄错了呢,等我过一会儿去试探试探。” “你去?”沈栖宴无心提了句,“你现在真好像被郁家收买了似的,不仅和他们关系好,说话也是下意识的替他们说话。” “没有,我是因为你和他们有血缘关系才这样的。” 沈栖宴看慕廑昕眸子一闪有些紧张的样子,笑了笑,“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我也就那么随口一说。” 和慕廑昕一起住的这段日子,沈栖宴也发现了,慕廑昕这个弟弟和多年前的他完全不一样了,他偶尔是严肃的,尤其不说话的时候,一个人坐在那,只是看过去就觉得他周身散发着不容靠近的屏障,让人望而生却。 但他对沈栖宴一直是特殊的,看到沈栖宴也会露出幼时那样温态的笑容。 沈栖宴只当是他这些年在国外经历的太多。 可正是因为感觉到慕廑昕对外人的冷淡,沈栖宴才越发觉得他对郁家格外的亲昵。 虽然也没见慕廑昕对郁家人态度多好,但他经常会和郁家人商量一些惊喜,他会把郁家人放进家里。 他也会时不时的帮着郁家说话。 哪怕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沈栖宴怎么也不可能想到花城的存在,只当是慕廑昕想让她和仅存的有血缘的家人增进感情。 看着慕廑昕出了门,往对面郁家去的背影,沈栖宴趴在窗边悻悻摸了摸鼻尖,“我怎么突然有点觉得……自己做这个姐姐的不太称职,有事让弟弟上了。” 盛时妄靠在窗边,闷笑声,“没事,弟弟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了。” “不过……”盛时妄改了口,“弟弟太大了好像也不太好,到现在没听他喊过我一声姐夫。” “那估计是有点难了。”聊到这个话题,沈栖宴突然想到那天她躲在盛时妄家的衣柜里时,盛时妄和顾今鸢说的那些话。 手肘往盛时妄胳膊方向杵了杵,“你那天和阿姨说的改口是什么情况?你那样骗阿姨,阿姨到时候当真了怎么办。” 盛时妄弯下腰,目光和沈栖宴的眼睛保持平视,眉梢微挑,“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骗我妈的?万一就是真的呢?” 他声音里明显含着愉悦,沈栖宴别过头,双手撑在窗沿,将窗户往外推的更大了些,让微风拂过脸颊,带走几分燥热,嘟囔,“你自己答应的,你自己喊。” “那你继续和我做那天没做完的事情,我妈那边我来解决。” 沈栖宴被他的话惊到,耳根子瞬间红了,哪怕周围没人也是下意识的去捂住他的嘴,语言系统都有些紊乱了,“你、你、你,盛时妄你是不是流氓啊。” 盛时妄顺势左手拉下她的手,右手揽住她细腰往怀里搂紧,垂首在她唇角轻吻,眸光晦暗了些许,“沈栖宴。” 他嗓音低潺,有些正式的喊她名字,“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我的妻子了。” “因为认定你是我的妻子,所以想让你和妈妈关系更近一步。” “因为认定你是我的妻子,所以……也想让我们的关系更近一步。” 沈栖宴受不住盛时妄溺死人的目光,主动搂住他后颈,贴了过去,吻上他的唇。 一路之隔的对面氛围却截然相反。 郁迟从颜妘那得知她问了沈栖宴以后,就有了不好的预感,看到慕廑昕来的那一刻,郁迟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最后还是免得了一顿臭骂。 但涉及女友,郁迟回嘴,“我们既然要离开花城,我肯定要告诉妘妘一声,不然我突然消失多不像个男人,但让妘妘告诉了宴宴的确是我的疏漏,我之前没想到会这样,但你不能怪我告诉了妘妘。” 慕廑昕看着郁迟虽然低着头但还微微的上挑了些下巴,明显的不服气模样。 慕廑昕脸色更冷了,“郁迟,你当你自己很有种吗?” “你觉得你告诉了颜妘,你就是负责任了吗?” “你本就不属于这里,从你谈恋爱、和别人产生纠葛的那一刻,你就错了。” “你要真是心疼你女朋友,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开始,从开始的那一天你就该想到今天,而不是自以为是的开始一段不合时宜的感情。” “你弄清楚你来这个世界是做什么的,难不成这个世界已经留住你了?你要为此背叛女帝和花城?” 郁迟这下不吭声了,磨了磨齿尖,服气了…… “我没有,我不会背叛花城,更不会背叛女帝。” “这段感情……是我考虑不周的开始了,但事到如今,我无法控制。” 慕廑昕也不和他多扯,“你不需要想太多,你现在要做的只是保持好自己的心态,等你回到花城后,颜妘不会再记得你,但你还会记得他,这段感情是你自己选择开始的,后果也由你自己承担。” “如果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不再喜欢颜妘,那就是你的幸运,若是忘不掉,你便记挂她一辈子。” “什么……什么意思……”郁迟懵了,“什么叫她会忘记我?” “你们来到这个世界,本就是违背了世界共存规则,在你们离开后,整个世界都会忘记你们。”慕廑昕视线以此扫过郁家人,“这里的人不会记得曾经有过一个有钱人家在这,也不会记得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人。” 所谓之无牵无挂便一往无前。 郁琮、郁征、郁容三人唯一的牵挂就是沈栖宴,除了沈栖宴,他们对这个世界的人并无太多的情感。 他们也一直安分守己,在来到这个世界后极少去和人接触。 人心都是肉长的,他们自己也怕在和别人接触的过程里,潜移默化的产生感情。 不仅仅是爱情,一段好的友情丝毫不会逊色于爱情。 郁迟这人耐不住寂寞,出去接触了人后就开始付诸真心,不仅有颜妘这个女友,还有苏祺这样的好友。 友情爱情双丰收,往日过的自然舒服,日后却只是他一个人的回忆了。 听完慕廑昕的话,郁迟沉默了许久,笑容里出现了和他性格极其不符的苦笑,“也挺好……” “让他们忘了我,总好过让他们没有准头的一直在这等着我。” 第140章:天使vs恶魔 慕廑昕回到家里时,看着空荡荡的客厅,上了楼。 敲了敲沈栖宴的房门。 幸亏是敲了几声。 屋内的沈栖宴已经被盛时妄压在角落里,吻得喘不上来气。 听到敲门声,沈栖宴身子一颤,攀在他肩头的手指都猛然收紧。 刚想避开,可只是偏移了分毫,脑后就被大手扣住,吻得更深了。 “唔……盛……”沈栖宴睁开眼,手抵在盛时妄胸膛抵着他。 可她的力气哪能比得过盛时妄。 男人只会因为她的抵抗而吻得更用力。 沈栖宴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暧昧又湿漉的细微声响。 门外的慕廑昕见敲了几下门还没人来开,心里有数的没进去打扰,敛眸在门口等了两分钟后,回了自己的卧室。 …… 五分钟后,沈栖宴来找他了。 她虽然擦拭了也用冷水冰了冰唇。 但唇还是有些微肿,还有些充血没散去的点点红迹。 慕廑昕虽然猜到了什么,但看着沈栖宴这副被蹂躏过的模样,心头还是升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盛时妄跟在沈栖宴后面,慵懒闲适,随性的坐在椅子上,整个身子都往后靠在椅背上,一副餍足的模样。 沈栖宴欲盖弥彰的解释,“刚刚我们俩收拾房间呢,收拾洗手间来着,门关着就没听太清。” 盛时妄听着她这个很假的借口,低头笑,但也没直白的开口戳穿。 慕廑昕也是看破不说破,直奔主题,“我问了郁家人,果然是个误会。” “嗯?细说。”沈栖宴坐在了慕廑昕床边,“怎么就是个误会了?” “郁迟和朋友玩了真心话大冒险,输了,就让他对重视的人说这种话。郁迟就选了颜妘,正好郁迟那个性格,你也了解了,他就想让颜妘重视他,想让颜妘以为他要离开,对他更好些,哪知道颜妘问了你以后,被你误会了。” 慕廑昕解释的条理清楚也符合郁迟作风。 沈栖宴听完倒是哑然了,“竟然……竟然是这样的原因,如果是别人做的这种事情,我可能会觉得有些离谱,但如果是郁迟,倒是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 争宠、耍小心思这种行为用在郁迟身上,丝毫不会让人觉得哪里不对劲。 已经在家里emo了的郁迟,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沈栖宴面前成了这种形象。 郁迟从慕廑昕走后,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他将门反锁,将窗帘拉了个严实,一个人缩在床上,一动不动的。 满脑子都是慕廑昕的话。 郁迟陷入了一个极其矛盾的思绪之中。 他知道记得的那个人才是最难受的,如果他离开了,颜妘一定会日日夜夜的思念他。 他自然不想让颜妘难过,可如果她忘记了他…… 日后他如果再从花城回来这里,她岂不是完全不记得他了…… 那种对面却不相识的感觉,让郁迟心头发颤的难过,整个人都陷入了落寞之中。 脑子里也有一个小恶魔和一个小天使在打架。 小天使:“我们不能做自私的人,回去了花城还不知道能不能再回到这里了,如果一辈子都回不来,岂不是让妘妘等一辈子。” 小恶魔:“既然能来京都一次,肯定能来第二次,万一我回来了,妘妘不记得我,那可怎么办。如果妘妘忘记了我,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和别的男人拥抱、接吻、结婚、生子,又该怎么办。” 郁迟有些不敢想象颜妘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场景。 她本就是个优秀又漂亮的女人,身边根本不乏追求者。 走了一个他,只会有千千万万个比他更优秀的人出现。 颜妘再忘记他……那更会和别人在一起了。 …… 枕头下的手机嗡嗡的震动。 郁迟摸过手机,本想把手机关机丢在一旁。 但看着手机上跳动着的昵称,是苏祺。 手掌在眼角擦了擦,擦去泪水,轻呼几口气调整了情绪,这才清了清嗓后接通了电话。 苏祺那边有些吵,声音仿佛染了酒气,但又格外的澄澈清晰,“我在酒吧,你过来?” “酒吧?”郁迟反问,“你又没灵感了?” 回应他的是苏祺有些丧气的嗯声。 “等着,我马上就到。”郁迟立即起了身。 迅速的收拾好心情。 他现在应该做的是,趁着最后的时间好好和他们多聚聚,留下一些只有他一个人能记得的回忆,哪怕苏祺和颜妘都不记得他了,只要他还记得他们,便够了。 苏祺有一段萎靡期,基本都是在酒吧度过的,郁迟那时要么陪着他要么去接他,都摸透了酒吧。 于是乎,今天一到酒吧,酒保看到是郁迟,就自觉的为他领路带去了苏祺定的包间。 郁迟到包间内时,只有苏祺本人在,还有他面前的一堆空酒瓶。 “你不是说遇到了缪斯,以后都不用担心没有灵感了吗?”郁迟落坐在苏祺对面,看着他这样不解。 他还记得苏祺那时激动的告诉他,说找到了一个缪斯女神,这一转眼,怎么就成这样了。 “不好去打扰她。”苏祺仰头又灌了一杯酒,眼眶被酒气熏得都有些红,“本来以为只从电视看她就够了,后来发现……根本不够……越看心头越烦闷。” 看着她的剧,看着她在剧里饰演的女主角和男主亲密无间,他越看脑子越乱。 “电视看?”郁迟仿佛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你那个缪斯女神是明星啊?” “谁啊,你倒是说说,你说说我回去问问宴宴,说不准她就认识呢,到时候我找个借口说在家办个庭院烧烤。” “让宴宴给你那缪斯女神喊着一起来。” 郁迟现在只想趁着自己还在京都,把好友的心愿完成。 苏祺笑的有几分凉,摇了摇头,靠在椅背上缓了会儿,似是醒了些酒,声音还有些哑,“你和妹妹关系好点了?” “害。”提到这,郁迟也拿起酒往嘴里灌了口,“还那样,就我每天死皮赖脸的缠着呗。” “只要她不撵我,我就缠着,她撵我,我还缠,只要她没生气,我就留着,真看要生气了,我就走,但她脾气好,唉。” 郁迟想到沈栖宴就叹气,“我真的,我看着她那样我都替她感觉心酸,她大可以对我不爽,打我骂我,反倒还让人舒适点。” “偏偏她脾气那么好,她很少生气,哪怕生气,下一次见面也不要去哄什么,和她说话她还是会搭理你。” “我每次看她这样,我都心疼她,这肯定是从小没过过好日子,总被人欺负,给性子磨成这样了。” “但凡被护着长大没受过委屈的,谁能这么纵着别人。” 苏祺敛眸,思绪飘远,“是啊,她是个很会顾及别人感受的人。” 当初看他醉酒把他送回家后,就因为她刚开始抱了心思,虽什么都没做,但还是心心念念的愧疚了很久。 “算了,不说那些不开心的。”郁迟将酒瓶咚的一声放在台面上,青瓷台面和玻璃瓶碰撞的那一刻,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他以后回到花城了,还要大半辈子的时候去难过呢,现在的每时每刻,他都得保留的是和朋友高兴的场景。 “还没问你,你怎么和宴宴认识的?” 第141章:苏祺你要撬我妹? “你为什么不早点介绍我和你妹妹认识?” 苏祺突如其来的质问让郁迟一噎,“我……我不是也才和她相认没多久……我认她当妹妹,她还没愿意认我这个哥哥呢……” 第一次被苏祺用这种语气问,郁迟从对面移到苏祺身边,“你在意你就去找你那个缪斯去,你一个人在这独自忧愁她也不会知道。” “她有男朋友。”苏祺又要仰头灌下一杯酒,郁迟连忙拦住,“又不是一定就得是男女朋友,你和她做朋友不行吗?你平常那么讨人喜欢,别人都爱和你做朋友,你对你那个缪斯热情些,做个朋友肯定没问题吧。” “可如果颜妘有男朋友,不是你,你以一种做朋友的身份,在一旁看着,倒不如不看。” 当主人公从苏祺和他的缪斯转换到他和颜妘身上时,郁迟立即就懂了那种心境。 别说亲眼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了,只是想象就够难受的了。 郁迟本是不想表露悲伤,只想和苏祺开开心心的,但本就伪装出的高兴,在被苏祺戳到后彻底陷入了难过。 两个男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的不停。 很快,两个人都有些醉了。 郁迟再睡醒时头疼欲裂,低低的啊了一声,手掌抵着太阳穴的位置撑了撑。 伴随着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颜妘的声音响起,“起来喝点水清醒清醒。” 郁迟睁开眼,看到颜妘,再扫了眼环境才发现这是在颜妘的家里。 撑坐起身子,靠在床头,郁迟接过水杯,咕咕咚咚很快就把一杯水喝完,顺手放在了床头柜上,下一瞬握住颜妘的手,“我怎么在这?” 宿醉的声音还有些没缓过来的沙哑。 颜妘倾身,抬手轻轻给他按着太阳穴,便解释道:“昨晚你和苏祺在酒吧喝多了,后来是酒保拿你手机给我打的电话,不过你和苏祺发生什么了?你为什么抱着苏祺喊妹夫?他喊你哥?” 颜妘想到昨晚的场景就困惑不已。 她赶到酒吧时,本该像酒保电话说的那样喝醉倒了的两个人却又像打了鸡血似的满血复活,紧紧的抱在一起。 喝多了倒是不难理解,难以理解的是,他们俩好像在说着某种加密通话,互相叽叽咕咕的说了一串,颜妘没听懂。 只是见苏祺突然大喊了一声“哥!” 随后郁迟就热泪盈眶的捧起苏祺的脸,重重的应了一声,“哎!我的好妹夫!” 看到现场颜妘:“……” 郁迟又背着她除了沈栖宴还有个妹妹? 不过也没多想,颜妘就打了通电话,让司机把苏祺送回去,她自己则把郁迟带了回来。 郁迟本刚睡醒,脑子都是糊涂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被颜妘这么一提醒,他一思考。 瞳孔陡然间瞪大。 昨晚的场景浮现脑海。 记得昨晚,郁迟已经完全陷入了悲伤之中,加上酒精的催发,他抱着苏祺的胳膊,靠在苏祺肩头,哭的不能自已。 “苏祺,你这辈子都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千万不能忘了我,我是真的舍不得啊。” “我不想好不容易有一天历经千难万险的回到这里,只为和你们重逢,你们却不再记得我了。” “如果还有人取代了我的位置,那就更让我难过了。” 郁迟抽抽泣泣的哭了好一会儿,一边哭一边说,说了好多。 苏祺哪怕醉酒也对和沈栖宴有关的事情,格外的敏锐,“离开?你们家要去哪?你妹妹也要跟着走吗?” 郁迟还没有察觉到不对劲,继续搂紧苏祺的胳膊哭,“现在是操心宴宴走不走的时候吗?重要的我们要分开了。” “我喜欢她。” “你喜欢我,你当然要喜欢我啊,我也喜欢你,我都知道,你要是个女人,我就娶你了,我们……”郁迟碎碎念着,念着念着突然抬头,“嗯?!喜欢?喜欢谁?” “沈栖宴。”似乎是一直压抑的情绪得到解放,苏祺猛地站起来,高喊,“沈栖宴!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沈栖宴!” “沈栖宴!!!” 郁迟虽和苏祺熟,但苏祺一直都是个比较有度的人,今天这样激烈的行为,这样的嘶吼声,郁迟真是第一次见到。 就连郁迟当时的酒劲都被苏祺嘶吼声吓得一时间褪去了大半。 但也只是瞬间,没一会儿他还是陷入了醉酒之中。 他听着苏祺在那倾诉,倾诉着是如何喜欢上沈栖宴的,又倾诉着自己的难过。 郁迟而是酒劲上头了,说的都是些护短的话。 “你早说啊!早说我早点介绍你和宴宴认识。” “难过盛时妄,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一点眼力见没有,他竟然都不喊我一声哥!一声都不喊!” “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如果娶了宴宴,我们就是亲上加亲,那就是真兄弟了!” “那该多好啊,你可比盛时妄好个十万八千倍!” 事情就顺着这样的发展方向,演变成了颜妘见到的那一幕。 …… 彻底回忆起醉酒后的这些事情,郁迟瞬间弹站起身,“妈的!苏祺这个混账东西,我拿他当兄弟,他竟然要来撬我妹!” 颜妘就眼睁睁看着郁迟从床上起身后猛地下了床,本就是宿醉未醒,动作起伏又太大,眼前完全不清醒的直接撞门框上去了,看的颜妘身子都下意识的往后一闪,替他感觉额头疼。 郁迟龇牙咧嘴的倒抽口凉气,随后还往外去了。 颜妘立即跟上,抓住他胳膊,“郁迟,你干什么去?走的都是个s型了,还撑什么呢?” 颜妘一直以来都是个重视事业的人,和郁迟交往至今,她也一直都是权衡着的,从来没有因为郁迟去耽误了事业。 但最近,她总觉得郁迟的情绪不对,又看他昨天喝了那么多酒,破天荒的,颜妘请了一天假,今天打算好好的陪陪他。 哪知道郁迟一睡醒就要往外跑,也不和她解释个原因。 情况紧急,郁迟没时间跟她多解释,拉着颜妘的手就往外去,“边走边说。” 颜妘家里一直配有司机,直接让司机开着车,颜妘和郁迟坐在后座,郁迟趁着这个空闲和颜妘说着昨天从苏祺那知道的事情。 与其说是诉说,不如说是以郁迟口吻再添加了私人情感的怨怼。 颜妘刚开始听到苏祺喜欢沈栖宴,是有那么一丝意外,但没一会儿也就想得通了,苏祺和沈栖宴都是优秀的人,这样的人本就容易被许多人去喜欢,也不奇怪。 听完郁迟的话,颜妘也算是知道郁迟心里头那个不顺的点在哪了。 她看破郁迟并且说破道:“你不就是觉得自己和苏祺关系那么好,他喜欢你妹妹却不告诉你,你自己觉得失落了。” “不然你要是早知道的话,肯定比谁都高兴,比谁都要热情的去撮合他们俩。” “你妹妹是个优秀的,苏祺也是个优秀的,但是你不能因为自己和苏祺关系好,就去否认盛时妄的优秀,苏祺哪怕和你关系再好,哪怕他再优秀,他也无法改变什么了,你妹妹和盛时妄的两情相悦就已经说明一切了。” “苏祺也是个理智的人,如果盛时妄和沈栖宴没在一起,那他一定会告诉你的,但沈栖宴和盛时妄在一起了,这件事情他可能自己都不希望是真的,更不想告诉你去引起一些不必要的事情了。” “你和苏祺是这么久的朋友了,你该比我更了解他才对,按着苏祺的性格,如果不是昨天喝多了,他可能完全不会和你提这件事,爱而不得本来就是件让人难过的事情了,你现在这样去质问他,想得到什么答案?” “是想让苏祺给你认错,还是想让他去追沈栖宴?” 郁迟陷入了沉默。 他都没有……既不想听苏祺认错,也不想让苏祺去追沈栖宴,因为郁迟清楚,苏祺进不去沈栖宴的心,改变不了什么。 但他……是个感性的人,他和颜妘这样极度理性的人思考问题的方式不同。 他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觉得,一面是他的妹妹,一面是他的好朋友,但他在中间却不知道两个人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想要去问清楚。 可颜妘说的也是事实,苏祺才是最难过的那方人,他没有说出来让沈栖宴多想,也没有说出来让郁迟夹在中间难做人。 但郁迟还是选择去了苏祺家,颜妘和司机一起坐在车里,等着郁迟和苏祺聊完再下来。 苏祺比郁迟醉的还厉害,这时候还睡着,郁迟敲了许久的门,都把隔壁惊扰了,苏祺还在睡着,郁迟又打了好几通电话,才把苏祺从睡梦里吵醒了。 苏祺困倦的抓着头发,身上还是昨晚的衣服,有些酒臭味的给郁迟开了门,几缕头发高高的翘着,整个人都有些颓废。 郁迟看着苏祺这样,由于敲门太久都已经堵在嗓子眼的国粹都要脱口而出了,但又硬生生的憋了下去,“怎么给自己整成这副死样子?” (本章完) 第142章:你还记得说了什么吗? 苏祺还没醒酒,整个人脑子都是懵的,给郁迟开完门以后就径直倒在了沙发上。 脸都埋在沙发上,声音因为和沙发间的挤压而略显沉闷的声音响起,“我们俩不是彼此彼此吗。” 郁迟无语。 这人态度是喜欢他妹妹的态度? 说话如此放肆。 “你昨天说了什么,你自己还记得吗?”郁迟站在沙发旁, “龙虎山你知道么?”陆羽眼珠转了转,按理说丹尔在华国待了五年,应该听说过龙虎山。 刚才柳传雄听到的赞颂声有多得意,此时就有多觉得羞耻,一张老脸鲜血般红,仓皇失顾,赶紧赶过来,抱起了柳烈阳,一双充满仇恨之火的眼睛看着柳拓,紧咬牙齿。 听到秦俊熙的话之后,青青顿时就感觉一阵无语的感觉涌上心头。 听到郑连强的话之后,秦俊熙就感觉这里应该是出现了什么事情了,而乔馨他们也没有告诉自己。 收拾东西怎么需要她这个眼睛不便的人动手,让诗诗做不就好了? 他当然有狂傲的资本,不仅因为他年轻,而且他如此年轻,就这么强。 如果母亲看她不顺眼,恨她、讨厌她,可能原因是出在母亲身上,那如果当她发现身旁的人皆无法喜欢她的时候,问题就不是在母亲身上,而是她了。 龙二少爷这个时候没话找话说那种,现在是气氛实在太过尴尬,龙少爷觉得这样的气氛比这样的环境还难以忍受,所以此时想通过打开一些话题来化解这种尴尬的气氛。 颜夕说道:“没什么好纠结的,我们是杀手,使命是杀生,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在这里静静地待着吧。”颜夕继续抱住兔子,任由兔子如何挣扎也不松手,那丰满的胸部实在是太舒服了。 原本已经解除的水属性装甲[零衣]又再一次穿上,之前的炎气因为水的过度现在让它身上产生了打量的水蒸气!攻击力显示1500,连接数显示link1。 叶风微微低着头,脸上浮现出阴谋得逞的得意笑意,随之便是消散了,有些不情愿的任由乔美姗拉着手腕,向乔家主的房间走去。 鬼仙大能身上的保命手段实在是太多了,并且十分的诡异,简直闻所未闻,立刻刷新了他的认知。 天高云淡,空气极为清爽,几朵自由飘荡的云彩,将那施放热情的骄阳遮蔽,换的大地一刻的清凉。 李殊慈沉默片刻,坦然的看着尚蓝玉,说:“如果是这样的话,你眼睁睁看着我毒发身亡,不就能如愿了吗? 赵虎的心思和侯斌一样,也是打消了对叶风出手的念头,不过,这口气,他们不会轻易吐出,迟早都要给叶风好看。 异常安静之下,气氛却也没有显得压抑。不用刻意找话题,没话找话说,众人反倒是轻松了不少。 dio对强大自己,壮大自己力量的招式钻研,从不停止思考,从不停止进步。 中年头目的掌刀,狠狠地斩杀在咒死战甲之上,火花四射,发出刺耳的声响。 “好的,先生,请稍候。”随手递给店员一张卡,景郁辰便在店里其他地方继续逛了起来。 杨衍瞳孔猛烈收缩,疯了一般飞转身形奔回殿内,长剑直指金曜,而此时,一支黝黑的长箭倏然从侧方飞出,分毫不差的钉到了他持剑的手腕上。 因为这是后世的朱建华对着手机象棋软件的最高级模式,强行记下的一种走法,而且只适合他先走,对方当头炮的这种走法。 第143章:怒怼背后闲话 「开机到现在都过去半个月了,沈栖宴怎么那么抠啊。」 「是啊是啊,所有主角就剩她没买东西了。」 「真是小家子气,就连配角都买了些小礼物,虽然不是多贵,但好歹有个心意,沈栖宴作为女二号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越想越烦,都不想去给她收拾休息间了。」 「就是说啊,她这样也太给盛时妄丢面子了,盛时妄的女朋友,不至于这么穷吧。」 「听说她是从农村出来的,从小家庭环境就不好,估计是从小穷习惯了,哪怕现在赚了钱也舍不得花。」 「啊……我天,沈栖宴家世这么差吗?盛时妄家世可是出了名的好啊,那这么说他们俩肯定不能结婚了,这盛时妄家里人肯定不会同意的吧。」 「我本来还觉得盛时妄和沈栖宴很般配呢,果然人还是得接触才能知道本性,完全不般配。我之前在别的剧组跟过盛时妄,他当时可是给我们所有的女生一人一根c家口红呢,那口红一根就五六百呢。」 剧组的洗手台前,几个工作人员围在一起议论着。 「咯噔」一声,是一个卫生间的隔门被打开的声音。 原本几个议论的工作人员在听到这声音时,说话声戛然而止。 面面相觑的对视一眼后朝着身后的隔门看去。 宁夏安走出来的那一刻,几名工作人员挤出讨好的笑。 纷纷都礼貌出声:「安姐好。」 宁夏安天生仿佛就是一副笑颜,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就让人觉得温和好接触。 她却少见的没回应别人的打招呼,径直走到洗手台前,原本挤在一起霸占了所有洗手间的几个女人连忙让开,给宁夏安让了位置。 宁夏安打开水龙头,冲洗着手指。 有一个有眼力见的主动拿着洗手液上前,「安姐,这个洗手液味道很好闻,要不要试试?」 「嗯,直接挤我手上吧。」宁夏安将手掌摊开。 工作人员见宁夏安接受好意,整个人心里的大石头的落了地。 想来也是,娱乐圈水这么深,尤其是明星和明星之间勾心斗角的厉害,宁夏安怎么可能会为了沈栖宴去得罪工作人员呢,虽然先在背后议论的是她们,但如果事情真闹大了,流传到外面,只会说明星苛责工作人员。 大众对明星太过于用放大镜对待。 更容易对同为普通人的工作人员共情。 谁又知道等事情流出去后变成了一个怎样的版本呢。 自然是从源头就遏制了最好。 工作人员这样美滋滋的想着。 宁夏安突然响起的声音却打破了工作人员的想象。 「你们表面对沈栖宴也是这样的吧。」 「啊?」工作人员目光躲闪,「安姐你说什么呢。」 宁夏安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笑得很假,抽过一边的纸轻轻擦拭着手指,「装傻啊?我看起来比沈栖宴更好欺负,你们又在背后议论我什么呢?我是给你们送了东西,但你们总是能挑刺的,说我坏话的时候就想不起来我送东西的好了吧。」 工作人员彻底懵了,完全没想到宁夏安看起来温温和和的性子,一说起来话来倒是没有半点退让的样子,直接正面刚。 「你们做的就是这份工作,你们的工资剧组给你们开,我们做演员的来这里也只是工作,给不给你们买东西都是我们自己自愿的事情,你们有什么资格议论吗?同为工作的人,你们怎么不买点礼物送给别人?嗯?都拿着工资来打工,我们赚钱多是我们的事情,我们为什么就要分你们一杯羹?是什么风气惯的?」 宁夏安微抬眼依次扫过在场的工作人员,那些人都挨个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宁夏安。 宁夏安却没打算轻易离开,举起手机,将眼前的场景拍了段视频。 在场几个人都吓得连忙背过身子捂住自己的脸。 宁夏安嗤笑声,「都记好了今天发生的事情,流出去什么我也是不怕的,我有证据,网友的神通广大你们都知道吧,把这段视频放出去,他们能立刻把你们的现实信息人肉出来。」 宁夏安踩着高跟鞋离开洗手间的那一刻,几名工作人员都有些脚软的连忙扶着身边的东西。 靠近墙的就扶着墙,靠近洗手台的就扶着洗手台。 「宁夏安……怎么……是这样的……」 刚刚给宁夏安挤洗手液的女人都差点哭出来,心有余悸的身子都有些微微发抖。 宁夏安拍摄的时候,她距离最近,还没有反应过来,第一个入了镜,也没有来得及隐藏自己。 这要是视频流出去……她就完蛋了…… 「还敢议论别人呢。」又是一道女声响起时。 几名工作人员彻底脚软了,有几个不禁事的就瘫在地上了。 又是一声「咯噔」,苏湉从隔门里出来。 主演的常随的经纪人或者助理,大家都是眼熟的,看到苏湉的那一刻,还有人试图想要挽回,有人想先道歉,万一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她。 「对不起,对不起,湉姐真的抱歉,我们就是一时嘴嗨,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湉姐你千万别误会我啊,我就是正好来上卫生间,看她们在议论,听了几句而已,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女人这句话引得另外几人的不满。 察觉到她们开始狗咬狗,苏湉不轻不重的轻飘道了句,「如果我和宁夏安说,你们在她走后说她坏话,那段视频可能马上就会登上她的微博吧。」 「宁夏安诶,她可是几千万的粉丝,都快要破亿了,她一旦上传视频,你们几个这辈子恐怕都没有工作的地方了吧,还得被网友们追着骂,骂一辈子。」 这一次,那些人倒是态度一致了。 纷纷摆手往刚刚给宁夏安挤洗手液的那女人指,「湉姐你千万别误会啊!我们真的都没有说过安姐不好,都是她一个人说的。」 「是啊,湉姐你全程都在的啊,你听到了的,我们可没说安姐坏话啊,你可千万别去诬蔑我们,毁了我们的人生我们一辈子可怎么活啊。」 「湉姐我们知道错了,以后我们肯定多去夸宴宴姐,绝不会说她半个字的不好。」 被几个人一起推出来的女人心态彻底崩了,「你们几个畜生!遇到事情就把我退出来,明明是你们起的头,到最后却要怪在我身上!」 她有些崩溃,喊的声音有些大。 「好了!」苏湉出声呵斥,「喊这么大做什么?是想被所有人都知道吗?被知道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们的视频发出去。」 几个工作人员瞬间安静了。 苏湉速战速决的开口:「你们都能在背后议论宴宴,胡乱的妄加自己主观臆断,我为什么不能加上自己的主观臆断去对外说你们?若是我再出来的迟点,说宁夏安的就不止她一个人了吧。」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心里都清楚的事情就没必要说的那么清楚了吧。」 「你们觉得宁夏安会相信你们的信用度吗?哪怕你们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我去告诉宁夏安,她也会信,她不会信你们。」 「只有一句话,以后只要被我听到一句不好的,我就来找你们。」 苏湉的目光带有审查性的看过她们的脸,「我记 住你们的脸了。」 几人脸色都白了。 只能语言苍白道:「我们肯定不会说宴姐了。」 苏湉冷着一张脸离开了。 刚出洗手间的门,却看到了靠在对面的郁容,脚步一顿,原本脸上的冰冷一僵,随后恢复了平常的模样,「郁老师好。」 娱乐圈对于明星全都礼貌的称为老师,苏湉虽然知道郁容和沈栖宴的关系,但平常在剧组也不会主动上前去攀亲带故的,也都和别人一样用着这样礼貌的称呼。 「嗯。」郁容应了声,对她招了招手,「麻烦过来一趟,我想问你些事情。」 苏湉跟着郁容去了他的休息室。 郁容的助理给苏湉和郁容都倒了杯水后出了休息室,守在门口。 苏湉礼貌发问:「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郁容对苏湉也非常客气,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我是刚刚从男士洗手间出来,刚出来时候就听到了女洗手间有些动静,我依稀听到了宴宴了名字,好像氛围不太愉快,所以想冒昧的问一句,宴宴出什么事情了吗?」 郁容虽然当时在外面没有听清里面具体在说什么,但是那种语气让人听着就不太好。 进组一个星期的时间,沈栖宴真就和他保持着距离。 比普通朋友还要疏离了几分,郁容完全没有和她接触的时间。 他想对她好,可她却连靠近都不给,惹得郁容内心痒痒的。 今天一察觉到不对劲,他便主动问了。 苏湉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一些人碎嘴子而已,都已经处理好了。」 「那具体是什么事情呢?」郁容追问,眼里满是认真和渴求的看着苏湉,「我是真的不想错过任何有关于她的事情,你能告诉我吗?」 看着郁容这样,想来他也不会对外说什么,也不是什么大事,别说娱乐圈了,现实生活里这样的碎嘴子也很多。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明争暗斗的,事情多的很。 苏湉索性告诉了郁容。 没有在郁容的休息室待太久,和他聊完后,苏湉就回了沈栖宴的休息室。 现在正是午休时间,沈栖宴刚吃完饭靠在椅子上和盛时妄发着消息聊着天。 看到苏湉回来,沈栖宴抬眸看了眼,「湉姐你怎么才回来,剧组又安排了什么事情吗?」 苏湉就去个洗手间,结果去了这么久,沈栖宴下意识的以为被剧组的人喊去又安排一些事情了。 「没,你安心休息,剧组没有新安排。」苏湉坐在沈栖宴身边,低头玩了会儿手机后,到底还是没忍住的说,「没想到宁夏安这个人真挺好的。」 「嗯?」沈栖宴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到苏湉脸上,「为什么突然这样说?」 苏湉放下手机,认真道:「今天在卫生间里遇到了几个爱叨叨的剧组人,议论你,本来这些事都司空见惯了,人活一世,哪能让所有人都称心如意的,我本来都没想告诉你的,觉得你知道了还膈应,不如不知道,但想了想,还是得告诉你。」 「是想告诉你宁夏安这个人可以相处,她真的挺不错的,可不是想要你被别人的话影响。」 沈栖宴笑了笑,她也没打算细问别人说了她什么,知道细了她可能还自己心里憋屈,索性不问,「我懂,所以安安姐做了什么?让你对她这样高评价。」 「我真的没想到娱乐圈还有这样的女明星,真是让我意外。」苏湉眼睛都有些冒光,她是真的被宁夏安意外到了,「她虽然之前和你关系不错,但她这个人给别人的感觉就是很好相处,对任何人都这样,所以我并没有觉 得你们俩哪里特别,反倒觉得她处事圆滑,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的。」 「但今天我才发现,她也是爱恨分明的。」 「有多少人能在朋友被人议论的时候挺身而出呢。」 「哪怕是多年的好友,可能也只会选择默默的听完后回到朋友身边再吐槽,却不敢正面的去和那些人说什么。」 「但宁夏安她本可以一直待在隔间里,也不会被发现,不会有人知道她听到了这些话,可她却选择了出去。」 「她不仅出去了,还帮你狠狠的出了口气。」 苏湉只是回想当时的场景就觉得爽到了,「害,你都不知道,我本来都打算息事宁人了,毕竟这种事情太多了,说完她们这一批还有别人,甚至可能说完以后别人在背后议论的更多了。」 「但我看着宁夏安出去后,听着她说的那些,我一想是啊,有宁夏安的视频在那,这些人就有个忌惮,肯定不敢怎么样了。」 「我就开始出去借着宁夏安的视频去威胁了她们一顿,你都不知道,她们当时腿都软了。」 苏湉想着那个场景就开始笑了,「我当时看着心里可爽了,但我表面忍着,我不表现出来,其实我都想拿手机给她拍下来,是真怂。」 沈栖宴也被苏湉有声有色说的场景给逗笑了。 两个人又叽里呱啦的聊了好多,整个休息室里都充斥着笑声。 苏湉反复聊到宁夏安,她是真的被宁夏安飒到了。 也被宁夏安的另一面意外到了,平常看着温温柔柔的大美女,原来内心是这样的。 「咚咚。」 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两人的聊天戛然而止,苏湉起了身去开门。 屋外是门口的保安,「你好啊,我们是想来问一下是沈老师的手机尾号吗?」 第144章:他喜欢她吗? “嗯,对,那是她的手机尾号。”苏湉疑惑看向保安,“请问您为什么问这个呢?” “门口来了个送外卖的,说是沈老师买的东西,要送进来,我来问一下,确定是沈老师的我就放那人进来了。”保安解释完就礼貌朝着苏湉笑着,打算离开回门口放外卖员进来。 剧组的安保措施自然是要做得好的,不然私生和黑粉那么多,都跑进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苏湉点了点头,“好,麻烦您了。” 关了门,苏湉还问沈栖宴,“你什么时候点外卖了?之前不都是打电话让我们去拿的吗?今天怎么还来问。” “外卖?”苏湉的话倒给沈栖宴说迷糊了,“我没点外卖啊。” “啊?”只是反应了两秒,苏湉就寻到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那肯定是你家盛时妄买的吧。” 苏湉的话说的很有道理,沈栖宴点了点头,“可能吧。” 正巧在和盛时妄聊天,沈栖宴顺手就给他发了消息。 【你给我买了东西?】 盛时妄:【什么东西?】 沈栖宴:【外卖,刚刚说有个外卖送到了剧组,是你点的吗?】 盛时妄:【不是,我没点。】 沈栖宴更糊涂了:【那能是谁?】 一时间,沈栖宴脑子里都已经脑补到了那些黑粉给明星寄黑白照或者刀片或者恐怖娃娃之类的物件恐吓了。 等了好一会儿,外卖也没送来,苏湉起了身,“我去外面看看什么情况。” 刚从休息室出去,苏湉迎面就看到了宁夏安的小助理,手上捧着一个千层小甜点,另一只手提着一杯咖啡。 看到苏湉,小助理笑得像花儿似的,“湉姐好,替我们好好谢谢宴姐呀,太大方啦,出手阔绰。” 苏湉察觉到了什么,含笑微微颔首,没细问。 从休息室一路走到拍摄的片场,一路上遇到的工作人员都对苏湉点头哈腰的,小明星也对她笑容满面的。 这些人的共同之处便是手上都拿着小甜点的蛋糕,还提着一杯咖啡。 一看就是有名的那家甜品店里的东西。 价格昂贵。 倒是一瞬间就让那些原本心头还觉得沈栖宴抠搜的人闭了嘴。 苏湉去到拍摄现场时,看到那些摆放着甜品和咖啡的小推车上都要空了,都快要被人拿完了。 脑中浮现了一个名字,苏湉转了方向,去到郁容的休息室。 敲门进入后。 她开门见山的问:“外面那些是东西是你帮宴宴买的吗?” “嗯。”郁容没否认,“是我。” 苏湉一时间心情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郁容看出了她的隐隐不满,反问:“你觉得我这样做不好?” 抿了抿唇,苏湉没有把话说的太过于直白,只是道:“那些人议论宴宴,无非也是希望最后风言风语的传出来,然后宴宴就迫于这些话买了东西给他们,你这样做,不就是纵容了他们吗?他们以后还会这样。” “他们的生活比宴宴好多了,宴宴这么多年过的有多苦只有我知道,她根本就没存下来多少钱,一个剧组几千号人,一人几十也得上万了,更何况他们想要的根本不是几十块钱,怎么做都会被议论。” “给工作人员送些东西,本来就是艺人自己的选择,他想送就送,什么时候成了道德绑架了,又不是规定一定要送,为什么弄的好像不送就是多大罪一样。” 苏湉有些替沈栖宴不平,如果沈栖宴也像别的艺人一样,这么多年的钱一直都是留着自己用,她又怎么可能会不给别人买些东西呢? 但沈栖宴的钱都给了爷爷,养活自己都费劲。 现在虽然爷爷去世了,但她这部剧也只是爷爷去世后接的第一部剧,刚开拍的剧,她哪有什么钱。 虽然男友是盛时妄,家里人是郁家,但她没去要过一分钱,自己拮据的很。 苏湉的话郁容都懂,郁家调查了沈栖宴这些年的经历,知道沈栖宴的不容易,但郁容做的初心与苏湉不同。 “我并没有任何纵容那些人的意思,换个角度来说,在背后议论的人,也不能代表所有人,还有一部分人,他们并不会因为艺人不给送东西就议论。” “但是,这个道理很简单,作为工作的人,对接的也都是那几批人,这一批人给你送了东西,那一批没送,当手上有好东西的时候,很显而易见的就会把好的东西留给送了东西的那方。” 苏湉一噎,无法反驳了,郁容说的的确是事实。 她自己说的也没错,只不过他们是从两个不同的角度出发而已。 但目的地是一致的,他们都是为了沈栖宴好。 …… 沈栖宴休息室内。 宁夏安去了。 沈栖宴听到敲门声,喊了声进,抬头一看发现是宁夏安,立即起了身。 “安安姐。” 宁夏安手里还拿着杯咖啡在喝,笑颜,“你买的咖啡真好喝,我专门来谢谢你。” “嗯?我买的咖啡?”沈栖宴彻底懵了的看着宁夏安手里的咖啡,很是诚实,“我没买诶,刚刚知道有个人以我名义点了外卖,湉姐帮我出去问了,还没回来,不过外卖为什么送到你那去了,送错了?” 宁夏安笑着敛眸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咖啡,“那你这个朋友可真是大方,花了不少钱,他给全剧组都买了。” “全剧组……”沈栖宴脑子里蹦出了郁迟的名字,这种烧钱的事情,除了他,没别人了吧。 只是闲聊了几句表达了谢意之后,宁夏安就离开了。 刚打开自己休息室的房门,宁夏安就听到了对面休息室门打开的声音,顺着看过去,是苏湉从郁容的休息室里出来了。 四目对视,苏湉和宁夏安都礼貌的含笑微微颔首。 进入休息室内,宁夏安秀眉微弯。 难道……给沈栖宴定这些东西,帮她笼络人心的人是郁容吗…… 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帮她…… 他喜欢她吗…… 宁夏安胸口发闷,原本握着咖啡壁的手指用力,将杯壁都捏的陷入其中。 (本章完) 第145章:角色被换 沈栖宴从苏湉那得知,是郁容帮她买了这些东西想来笼络周围关系时,愣了几秒。 她实在有些意外。 她有想过郁迟,甚至想过郁征,毕竟郁征管理着郁氏,有很多钱。 但她独独没想过郁容。 因为郁容自己都没有这样大规模的给剧组的人买过东西。 郁容只会给周围人买,他会给跟着他工作的人买,也会给周围照顾他的人买,但不会像别人那样给全剧组的买。 沈栖宴也是如此,她会给那些剧组派来照顾她的工作人员送些礼物,平常点些奶茶咖啡之类的也不会缺了她们,可那些没拿到的人就开始酸了。 但郁容咖位大,家世好,别人对他拿到他礼物的工作人员只会羡慕,不会有任何酸溜溜的言语。 「为什么郁容偏偏是今天帮我买这些东西来笼络人心?」沈栖宴察觉到了一丝异常,「这么巧吗?你刚说过有人在洗手间说我不好,郁容就帮我买东西了?那些人为什么说我不好?因为我没给他们买东西吗?」 瞒不下去了,苏湉才点了点头,老实交代,「郁容当时从门口路过,听到了里面的争吵声,就把我喊了过去,我看他是真的关心你,我就告诉他了,但我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帮你买了这些东西来。」 「不过你可别怪他啊,责怪的那些话我都说过了。」苏湉替郁容说话的推了推沈栖宴肩膀,「我能感觉到,他真的挺关心你的,不然他一个影帝,自己都那么关注自己的社交人际关系,还来想着帮你笼络。」 沈栖宴原本有些复杂的心情在听到苏湉这句话时,没闷住笑了声,「湉姐你这话说的,就好像你是他经纪人似的,第一反应就替他说话。」 听到沈栖宴笑,苏湉侧头观察了下沈栖宴的表情,确定她没有生气,这才落座,「我可不是为了他好,我是为了你,觉得郁家人真对你挺好的,一开始的时候别说你了,我也有些气的,毕竟这么多年了,觉得要真是想找,早就该找到了。」 「我那会还在想他们是不是贪图你什么,但仔细一想,确实人家又有钱又有权,什么都不缺,也没啥图咱的。」 「又看郁家人对你一直那么好,我都看着有些心软了,毕竟也是你亲人,别太冷漠逼退了他们。」 沈栖宴被苏湉那一句「没啥图咱的」狠狠真实到了,一噎。 说来也是。 像偶像剧里面的那些剧情,大多都是富贵人家里都是生不出儿子来,发现外面遗失了一个儿子后才去辛辛苦苦的寻回。 郁家的情况截然不同,一帮男丁,并且都挺视金钱如粪土的,就连郁氏总裁这个位置都是顺延被一路推脱才落到了郁征的头上。 除去这方面……的确没什么方面还能是郁家要认回她的必需原因了。 苏湉现在已然不排斥郁家人了,还挺希望沈栖宴能正式回到郁家。 一方面是郁家真的很有钱啊,谁不想在一个有钱的家里。 只不过大家都这么想,真到事情落到头上的那一天,便有些忐忑了。 另一方面是苏湉感觉到了郁家人的用心,也感觉到了沈栖宴是对郁家的态度有了些改变。 如果沈栖宴能和郁家和好,那真是双赢的局面,不仅双方都会因为重和家人在一起而快乐,沈栖宴也会因此拿资源拿到手软。 「咚咚。」 又是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 苏湉掐腰有些狐疑的看向门口,嘀咕,「这是怎么回事,今天怎么老有人找。」 平常午休时间大家都是各自安静着,根本不会来敲门打扰的。 但来打扰了,肯定又是比较重 要的事情。 苏湉开了门。 来人是导演的助理,「湉姐,剧组临时换了男三号,目前男三号的新演员到了,麻烦您喊一声宴姐,导演打算介绍他们一起认识认识。」 「男三号被换了?」苏湉诧异,她对男三号有些印象,是个参加选秀卡位没出道的选手,但选秀卡位出道的人名气可真不低,尤其这类人会成为秀粉的意难平,更加的关注他日后的发展。 能拿到这部剧的男三号也恰恰说明了这个人的名气。 这部剧基本都是进圈五年以上的前辈了,这人却能靠着刚刚结束选秀的***座就拿到了这部剧的男三号。 结果却被突然换了? 虽然男三号前面拍摄的内容不多,但突然换人,对一个剧组来说,舆论还挺大的。 导演的助理也没多说,只是道:「是的,因为原本那位演员的个人问题,所以换了新的演员过来,具体原因的话导演和宴姐沟通时候会具体的说,我这边就不方便多说了。」 「好,我马上就让宴宴过去,谢谢你来通知我们。」 导演助理礼貌的笑了笑,「您太客气了,那我就再去通知别人了。」 助理转身去了男二号谢木思的休息室,敲响了他的房门。 苏湉察觉到可能是出什么事了,没敢耽误,给沈栖宴简单收拾了下微微有些凌乱的发丝,带着她便去导演的休息室了。 沈栖宴到的时候,郁容和宁夏安已经到了。 沈栖宴礼貌朝着在场的人微微颔首,然后落座。 郁容起身主动拿起了一条毯子递给沈栖宴,给她盖腿。 「谢谢。」沈栖宴礼貌道谢。 两个人的举动在外人看来都很稀疏平常,无非是郁容绅士,沈栖宴正常回应罢了。 但隐隐开始注意郁容和沈栖宴的宁夏安察觉到了异常。 她往昔也是被郁容和沈栖宴互相大大方方的礼貌给欺骗到了。 让她忘记了郁容并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 郁容并不会给坐在身边的女士递毯子。 起码宁夏安和他认识的到现在,并没有感受到郁容任何体贴的行为。 有些事情不能细想。 细想后,宁夏安才恍然大悟的发现自己错过了太多。 这段时间在剧组,郁容对周围人的几次体贴,不过都是因为沈栖宴在而已。 他主动起身让了自己有遮荫的棚子让女演员去下面舒适些。 他主动给女生倒了水递来,那水还是温的。 他甚至有些频繁的买了些吃的喝的,还说那些都是低脂的,不容易长胖。 沈栖宴饰演的女二号恶毒女配原先是女主的闺蜜,后来一步步黑化。 但初期的女主女二号感情还是很好的,所以沈栖宴和宁夏安经常性一起拍戏,导致她们俩戏下也经常坐在一起沟通交流。 郁容每次过来送什么,都是双份。 宁夏安承认,她原先是有些自以为是了,她还以为……郁容是对她好…… 现在她才发现,她错的彻底。 原来从头到尾,她才是那个幌子。 第146章:新男三号是熟人 当男二号谢木思和女三号也来了后,导演才开始说换男三号的原因。 「原先的男三号那位扮演者,人品有些问题,我这边收到了一些私密消息,估计藏不住了,再过一段时间会被曝光,为了不影响我们剧后续的拍摄和播出,我必须现在立刻把他踢出剧组。」 闻言,大家都有些意外,但又在情理之中。 虽然塌房的艺人不少,虽然也都身处于娱乐圈之中,但那些人都不是和自己关系多近的人,但这一次,就发生在身边,还挺惹人惊诧的。 幸亏男三号目前就拍了两场戏,非常少,不然剧组将要损失好一笔钱了。 及时止损总好过于日后电视剧无法上星播出。 导演只告诉了几位主演,毕竟男三号的丑闻还未曝光,要是后续被保下来剧组却走漏了消息,又是一个麻烦事。 几位主演也都答应导演保密,不会对外说。 剧组新找了一位男三号,大概还有十几分钟到,导演在和新演员约好的时间点前找来了几个主演说清楚。 等待新人来的那段时间内。 有眼力见的主演已经去哄着导演了,让导演别伤心别难过,好事多磨,诸如此类的说着好话。 沈栖宴很显然不是那种很会巴结人说好话了,更何况导演已经一左一右的被女三号和男二号围着了。 谢木思这种八卦的人,已经开始围上去借着安慰导演的名义,在那探寻更多原男三号的八卦。 剩下的沈栖宴、郁容、宁夏安都没过去,只是坐在原位上和导演说了几句话,随后就开启了自己的话题。 「你们都和原来那个演员搭过戏吗?」宁夏安主动问,她都没对男三号有过什么印象。 两个人的戏份前期并没有重合过。 也就开机的那一天见过,但那天人太多,老实说,宁夏安都不知道哪个是他。 郁容:「我和宴宴那天和他一起拍过一场。」 「嗯。」沈栖宴点了点头,「是拍过一场,不过挺短的,就一个小片段,没想到就是唯一一场了。」 那一场男三号的出现存在感太低了,他只和郁容有了对话,甚至全程都没和沈栖宴有过对话,相当于一个上场一个退场的电梯交替。 沈栖宴还在思索,等到事情被曝光出的那天,他粉丝得多难受,宁夏安的声音却让人心头一震,「宴宴?你们俩这么熟了。」 「啊,没有。」沈栖宴下意识的否认,「是郁老师人好没架子,我问过他一些问题,他都很耐心的告诉我了。」 郁容也轻咳一声,手指略微有些心虚的在鼻尖轻轻蹭了蹭,日常喊习惯了,忘记了场合不对,脱口而出就喊了她宴宴。 现在只得找补,「嗯,她说得对。我和她男朋友挺熟,她男朋友让我多关照。」 「这样子。」宁夏安也没多问,全程都脸上带着淡笑。 但那抹笑,总让沈栖宴心头有些惴惴不安的,莫名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休息室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诡异的氛围。 可当看到新来的男三号那一刻,沈栖宴整个人都呆滞了。 「大家好,我是慕廑昕,新来的男三号。」 他主动弯下腰,掠过几人,目的直接的朝着沈栖宴伸出手,「以后还请沈前辈多多指教。」 沈栖宴有些尴尬的脸烫,起码男女主都还在,让她指教……挺奇怪的。 尤其是察觉到了宁夏安那种打量的目光,沈栖宴主动起身,没反握住慕廑昕的手,而是站在他身边介绍,「慕廑昕是我弟弟,从小一起长大。」 随后,沈栖宴侧头看着慕廑昕,表 面教他,实则是说给大家听,「真是小孩子不懂礼貌,来了得先和导演打招呼,不能只和熟人打招呼。」 慕廑昕也听她的话,随后就冲着导演打招呼。 导演意外,「栖宴这是你弟弟啊?表弟吗?」 沈栖宴解释:「不是的,是我妈妈朋友家的,就算是从小一起长大,所以关系很好。」 她没说的太多,和慕廑昕的关系仔细解释起来,的确有些复杂又涉及隐私,她只能简单带过,好在也没人问太多。 导演只是赞赏,「你们这姐弟俩真是高颜值姐弟,一个个的都长的漂亮。」 谢木思也认真打量了慕廑昕几眼,「我怎么觉得郁容哥和宴宴更像一点。」 导演顺着谢木思的话茬仔细一瞧沈栖宴和郁容,「还真是,眉眼之间一模一样,这要是性别一样,估计像的很。」 女三号林倾桉为了拍郁容马屁,只得也顺带夸了沈栖宴,「可能这就叫,漂亮的人总是一致的。郁老师可是娱乐圈公认的神颜,面部五官完全就是黄金比例。」 郁容听惯了赞赏,也不是很在意别人对他是否的真的赞赏,表情没有多少波动。 林倾桉的话掉在了地上没人接,倒有些尴尬了。 导演今天也主要只是想让大家来见一面,告诉大家为什么换人。 慕廑昕真到了后,大家也就简单的聊了几句,就回了各自的休息室。 沈栖宴将慕廑昕带去了她的休息室。 一关上门,沈栖宴就双手环胸的看向慕廑昕,「你怎么来这都不告诉我一声?真是弟弟长大了翅膀硬了?」 「给你个惊喜。」慕廑昕从口袋掏了个专门给她带的小零食递给她,「你最喜欢的牛肉干。」 「还算有点良心。」沈栖宴接过吃的,这才带着慕廑昕坐下,询问,「你怎么接到的这部剧男三号?我们那破公司我可是很知道的啊,公司完全没那些资源帮我们接到。」 如果说沈栖宴觉得原本的男三号有后台,才能接到男三号的话,那此刻,沈栖宴真是有些懵了,慕廑昕比原先的男三号更没有代表作。 根本不是有没有代表作的事情了,慕廑昕完全没在娱乐圈出现过。 这还是他进圈以来的第一个活动,就拿到了这么好的一个角色。 慕廑昕又从口袋里拿了个牛肉干出来撕开了外面的纸皮递给沈栖宴,「姐,你别忘了,公司现在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公司了,被郁氏收购了,现在的公司已经焕然一新了,和原先一点都不一样了。」 「那这是郁氏给你安排的?」 「算是吧。」 沈栖宴沉思,「他们该不会是想从你这下手,讨好你吧。」 慕廑昕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管他呢,反正我要在这工作,也需要一些资源。」 「我帮郁氏赚钱,他们给我资源,我自认比公司那些歪瓜裂枣好看多了吧。」 沈栖宴被惹笑,伸手就掐了掐慕廑昕满满胶原蛋白的脸,不由得感叹,「真是……你也没比我小几岁,怎么看着这么嫩。」 虽然慕廑昕说的话自恋了些,但也是实话,他的颜值,的确是没几个月能敌过。 第147章:帮我卜个卦 沈栖宴下午的戏少,就一场,她拍完后就抽空赶去了另一个地方拍杂志。 本是很稀疏平常的一件事。 但慕廑昕本是打算晚上跟沈栖宴一起回家的。 因为沈栖宴提前走了,他只能上了郁容的车,跟着郁容一起走了。 林倾桉和宁夏安一起出来,目睹了这一幕。 林倾桉掩唇诧异,“这个男三号不是沈栖宴弟弟吗?他怎么上了郁老师的车,很熟吗?” 自顾自的,林倾桉就挽上宁夏安的胳膊说道:“我还专门去搜了这个慕廑昕,完全搜不到,没有参加过任何活动,之前也没有演过什么角色,完全就是个新人,一个新人拿到这个角色,估计是沈栖宴找了盛时妄攀来的关系。” 宁夏安抽回手,“演技好就够了,有的人哪怕进圈这么多年,演的也那么难看,还比不过一个新人。” 话落,宁夏安就快步上了自己的车离开了。 留在原地的林倾桉脸色有些难看。 她今天下午刚ng了很多次,耽误了剧组的拍摄,不然早都结束了,反观慕廑昕,都是一遍过,哪怕重拍也是别人的原因,完全不是他的原因。 宁夏安那番话……明摆着就是在内涵她。 林倾桉越想脸色越不好看,外界都夸宁夏安温柔,哪里温柔!都是假象罢了。 —— 车内。 慕廑昕靠在椅背上,长腿微曲,启唇问:“这段时间和宴宴有什么进展。” 郁容看向窗外,沉默一会儿才答:“没有进展。” “废物。”慕廑昕张嘴就是惯用的话。 只是往日里用来形容郁迟的话,今天用在了郁容的身上。 郁容没反驳,不仅是嘴上碍于身份没反驳,心底里也是没法反驳的,实在是……他自己都没脸了。 他也没辙了,一向对外就是有些冷淡的人,他素来是行动大过于言语,关注他的人就会觉得他温柔觉得他耐心,所以粉丝们隔着屏幕细心的扒出了很多东西。 可沈栖宴完全不关注他,更何况她身边人太多了,有盛时妄对她好,有慕廑昕,她一颗心就那么大,顾着他们俩就用去了大半注意力,哪里还有闲情挪给他们家三兄弟。 更别提再注意他了。 “她不让我在剧组对她好,离开剧组后她有她的工作,我也有我的工作,哪怕都空闲了回了家,我也不知道老往她家跑该说什么,而且到时候一堆人,尤其我哥也在,宴宴都注意不到我,坐在那坐着却相顾无言。”郁容也是没办法了,求助慕廑昕,“大祭司,我到底该怎么办。” “她是个注重感情的人,你别觉得她注意不到你。”慕廑昕闭目养神,薄唇轻吐的淡声说着,“她才是那个心思最细腻的人,她能够察觉到身边人的心思,她也不是个爱听花言巧语的人,她更看重行动。” “那我该怎么办?不听她的在剧组也对她好吗?” “你想死吗?”慕廑昕睁开眼,直直的看向郁容吐槽,“以前只觉得郁迟蠢,现在看来你也不赖,她既然说了,那就是她的雷点,你还要往她雷点上踩?” “你只要听着她的,偶尔的时机对她好就够了,你天天和她在剧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已经赢了大半了。” 听着慕廑昕的话,郁容心里头打鼓。 赢了大半吗?他怎么没感觉到…… …… 两个人到家时,天色已经不早了。 夜幕拉下,昏昏沉沉。 慕廑昕刚下车,郁迟就从家里出来了。 “诶,大祭司你怎么从小容车里出来。” 慕廑昕:“别管。” 郁迟:“……” 看着慕廑昕完全没要搭理他,转身就要往家回,郁迟连忙追上去,“大祭司,大祭司,您能帮我卜个卦嘛?” “不能。”慕廑昕依旧冷漠的拒绝,“别烦我。” “大祭司,这次不一样,这个卦和宴宴有关系。” 提到沈栖宴,慕廑昕才停住脚步,“什么意思?要算什么?” 郁迟立即就推搡着慕廑昕,进了沈栖宴家,郁容见状也跟了进去。 沈栖宴忙着工作,还没回来。 三个男人都待在慕廑昕的卧室里。 慕廑昕听完郁迟的话,按了按眉心,只想把他撵出去,后悔把他放进来了。 “难道随便来一个喜欢宴宴的人,我都得算一卦?宴宴是女帝之身,她身上本就会有一种让普通人有一种期盼靠近和油然而生的敬畏感,别人喜欢她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 郁迟厚脸皮的磨着慕廑昕,“哎哟,我知道,但这次这个人真是我好兄弟,哪怕他不能和宴宴在一起,我也想知道他以后的结局,不然说走就走,以后一辈子都见不到了,我真的舍不得啊。” 慕廑昕没应声。 郁迟咚的一声跪下,给慕廑昕行了个大礼,“求您了,大祭司。” “我真的……就这一个朋友……” 他们来到京都,都不和别人打交道,若不是苏祺真的和郁迟合得来,郁迟也不会如此在意他,和他玩的如此好。 如今真到了要离别时分,他万分不舍,只想能为朋友多做点,再多做点什么。 郁容跟着郁迟也跪了下去,“祭司,您就帮帮他吧。” “出去。” 听到慕廑昕一如既往的冷言冷语,郁迟只能失落的起身离开。 门被关的只剩一条缝时,慕廑昕的声音从里传出,“在楼下等着。” 郁迟喜出望外,瞬间将门推开,“大祭司我爱你啊!” 郁容在郁迟身后发出一声轻笑。 慕廑昕则是皱起眉头,“滚出去。” 郁迟整个人都是欢脱的,“得嘞,我这就滚!” 房间里重归平静后,慕廑昕闭上眼,静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占卜。 当卦象浮现时,慕廑昕陷入沉思。 竟然……还真有关系…… 郁迟真是瞎猫碰了死耗子。 …… 楼下。 郁迟来回踱步。 紧张的频繁往楼上看着念叨,“怎么还没下来呢。” 郁容安抚他,“哥你别担心了,既然大祭司答应了帮忙,他就肯定在算了,就是需要些时间。” 道理都懂,但郁迟就是忍不住的紧张,“该不会是苏祺的卦象太差了,大祭司怕打击我,都不下来了吧。” “哥,你就是太紧张了,大祭司可不是你担心的那类人,他可不会担心打不打击。” 郁迟:“……” 没好气,“我知道,我就说一下还不行吗。” 慕廑昕房门刚打开的那一瞬,郁迟就从楼下咚咚咚的跑了上去,堵在慕廑昕面前,紧张的舔着唇,“怎么样?他以后的感情美满吗?” 在郁迟期待的眼神里,慕廑昕薄唇轻启,吐出四个字,“不得善终。” 郁迟身子一抖,往后一跌,差点没扶稳楼梯扶手摔了下去。 (本章完) 第148章:感觉到你想我了 「不……不得善终……」 郁迟声音发虚,脚下发软,眼里闪着不敢相信的碎光看着慕廑昕,「那是什么意思……是感情得不到善终还是……」 「人。」慕廑昕回答的不加犹豫。 郁迟身子一软,郁容连忙从后撑住了郁迟,也有些担心,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哥……」 「有些事情,不知道最好。」慕廑昕看着郁迟这个状态,瞥了一眼,目光示意郁容将郁迟带走,「不问不好奇,就不会失落,别让这些事情来影响你主要的事。」 慕廑昕的话过于冷漠,郁迟在这一刻才彻底的明白,人人敬仰的大祭司再也不是他羡慕的存在了,因为大祭司冷血无情,这辈子他都不会成为这样的人。 —— 沈栖宴刚到家门口,正在上台阶,家门就被从里打开。 郁容扶着脚下发虚的郁迟出来了。 郁容:「宴宴,我们先回去了。」 沈栖宴点了点头,「好。」 以往一见到她就黏着的郁迟,今天却没了声响,一声不吭,甚至都没多看她几眼。 沈栖宴看着他的背影,有些狐疑。 进家后,沈栖宴去找了慕廑昕,「小昕,刚刚郁容和郁迟来家里什么事?」 「没什么事。」慕廑昕随口答道:「只是晚上坐了郁容的车一起回来后聊了几句而已。」 「只是聊了几句吗?」沈栖宴总觉得怪怪的,「我看郁迟的情况不太对劲,整个人都颓了。」 「因为我和郁容聊了几个比较惨的角色,郁迟可能听到以后入戏了,写的可能共情能力比较强。」 沈栖宴还是觉得很奇怪,但看着慕廑昕一本正经且认真的表情,她又说不出什么质疑的点来,只能哦了声,回了自己的房间。 沈栖宴躺在床上,翻着手机里的消息,都是顾今鸢发来的有关于结婚准备的那些东西。 一开始沈栖宴还挺有兴趣的,觉得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怎么说也得亲力亲为的一点点挑选好。 可真和顾今鸢介绍的那些人聊起来后,沈栖宴才发现,太难了……一个小物件都能纠结许久。 她头都大了。 按这个速度下去,别说三个月备婚了,给她一年她都不一定能选好。 光是一个方面,顾今鸢就给她介绍了好几个人,每个人的风格都不一样,顾今鸢想让沈栖宴选到最合适的那一个。 于是乎,沈栖宴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选了婚礼的桌布样式…… 此刻再看着顾今鸢发来的一堆东西,沈栖宴有些不想弄了,整个人都懒倦的拨通了盛时妄的视频。 那头响了一会儿才接通。 盛时妄刚结束代言大牌衣服的拍摄,正在卸妆。 原本有些疲惫的神色,在看到沈栖宴后都有了些精神,「想我了?」 沈栖宴清晰的看到了给他卸妆的化妆师在听到这话后往手机镜头上瞟了一眼,然后紧急避开,没敢再往这看了。 沈栖宴有些脸烫,「还在外面呢,你注意点。」 盛时妄嘴角噙着坏笑,没继续逗她,「怎么了?看着一脸愁容的。」 「阿姨有跟你聊结婚的那些东西吗?」因为盛时妄身边有人,沈栖宴和他说话时,声音都下意识的压低了些。 明明都对外官宣了,但在别人面前,许是在娱乐圈待久了的后遗症,还莫名有点小心虚。 盛时妄:「我妈?」 沈栖宴:「嗯。」 盛时妄单支着一侧下颚看她,「问过我几句,但是她和我审美不一致,我说这个好看 ,她说那个好看,最后也没个结果的,她说我决定不了,得看你喜欢,后来索性就不和我聊了。她烦你了?」 「不不不,你可别这么说。」沈栖宴连忙摆手,「我可没觉得阿姨烦啊,你别诬蔑我。」 「呵……」盛时妄被她这个反应逗笑,眼尾都微微弯起,嘴角溢出愉悦的笑声,「沈栖宴你求生欲这么强啊?我妈又不在这,你紧张什么?」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一直到盛时妄上了车,他才正经些,「你不是说你弟今天去剧组了吗?他回家了吗?我能去吗?」 「他回来了,你也不看看几点了。」 盛时妄突然俊脸靠近了屏幕,一本正经,「你告诉他,这样不行,新人就这么偷闲,以后可怎么办,现在正是要好好学习的时候,以后得让他多去剧组,哪怕不是他拍摄他也得去看着,要做最早去的那个人,最迟离开的那个人。」 「你自己告诉他。」沈栖宴看破了盛时妄心思,故作不懂的道。 「那不行。」盛时妄瞬间破功的笑了,「到时候他还以为我故意欺负他呢,本来就不待见我,到时候更不待见我了。」 沈栖宴闷笑,「你不就是故意欺负他嘛,干嘛和一个小弟弟这么计较。」 盛时妄刚卸完妆的脸干净皙白,靠近屏幕的那一刻,冷白皮的面容都有些白到反光的微亮,沈栖宴目光下意识聚集在他脸上,咽了咽口水。 没出息的样子被盛时妄看了个完整,十分自然的压低了些声线,声音磁性低哑,「要我过去吗?」 话语间,他眼睑微敛,桃花眼微弯了几分,眼眸仿佛含着钩子的看向沈栖宴,好像什么都没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沈栖宴语气都明显温了许多,软侬细语的,「这个点,小昕应该还没睡。」 「他睡不睡的有什么问题吗?还是……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盛时妄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沈栖宴脸上,她有些面红耳赤的,「我没有!你爱来不来。」 随后沈栖宴就啪的挂断了电话。 挂断以后后的沈栖宴彻底将脸埋入枕头里,一想到刚刚盛时妄说这些话的时候,秦沛在一旁看着,还有司机也听着。 她就觉得耳根子发烫的厉害。 脸都像烧起来了似的。 过了害羞的劲后,沈栖宴又开始有些后悔了。 也不知道盛时妄来不来,要是万一真不来了可怎么办。 她有些想他了,之前两个人合作一部剧,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察觉不到什么。 现在虽然从事于一个行业,但却在不同的地方,完全见不到面,除非为了见面在下班后再约好时间。 但哪怕是这种时间也比较难约。 盛时妄本身在娱乐圈里接的那些商务就比较随性,接的都是大牌子。 可沈栖宴一直都是有就接,只要商品没有质量问题,她就干,完全不挑。 导致她这些年签了不少合同,一签都是好几年的,如今她有了名气,之前低价签的那些合作方都要拉着沈栖宴拍新的宣传片。 合同在那,沈栖宴也不得不去。 导致她和盛时妄的空闲时间也比较难碰上。 要不是家里还有个慕廑昕,盛时妄可能就厚脸皮的直接在沈栖宴家里了,但因为慕廑昕在,盛时妄也不好在这等着,不然沈栖宴没回来的时候。他和慕廑昕单独待在一起太尴尬了。 哪怕后续沈栖宴回来,慕廑昕那么大个电灯泡在那,盛时妄和沈栖宴的相处也小心翼翼的,生怕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被慕廑昕看到了。 在沈栖宴几度拿起手机又放下后,敏锐的听到了 窗外的车声。 还没来得及穿鞋,沈栖宴就下了床,连忙三步并两步的小跑到窗边。 从上看下去,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微微的细雨。 司机先下了车,在后座门旁撑开了伞,将盛时妄一路送了过来。 沈栖宴连忙下了楼。 盛时妄刚进门正在玄关处换鞋,就听到了楼上跑下来的脚步声。 抬眸就见沈栖宴迈着欢快的步伐一路小跑过来从侧边搂住他的腰,语气有些黏糊,「你来啦。」 「感觉到你想我了。」 他嘴贫,沈栖宴也跟着嘴贫,「我也感觉到你想我了。」 踮起脚,沈栖宴拿过一旁的毛巾,给他擦了擦肩上的沾染的雨水,「下次多穿点出门,最近开始降温了,昼夜温差太大。」 沈栖宴注意力都在盛时妄被雨水落到的半侧肩膀上,不料没两秒整个人就被盛时妄打横抱的抱了起来。 沈栖宴下意识惊呼出声,随后捂住嘴,往楼上慕廑昕的房间方向看了眼,心虚的还顺带捂住了盛时妄的嘴,压低了声音,「你小心点,别吵到小昕了。」 「你没穿鞋,地上凉。」 盛时妄低头看着沈栖宴在自己怀里窝着,小小的一团,怎么看怎么可爱,低头就隔着她的手掌心,在她脸颊落下一吻。 明明都是毫无阻隔接过吻的人,沈栖宴却发现自己越来越不经撩了,尤其在盛时妄要和她结婚后,她从心底里就把盛时妄当成了丈夫,总觉得两个人的关系要更近一步了。 所以有一点风吹草动都忍不住想入非非。 反倒有些草木皆兵了。 —— 沈栖宴被盛时妄抱上了楼,进了卧室。 在路过慕廑昕紧关的房门前时,两个人都默契的屏住呼吸,盛时妄脚下走路的声音都放轻了许多。 沈栖宴被盛时妄抱回床上,盛时妄蹲下身子,拿起她拖鞋给她细心的穿好,他单膝半跪,敛着眸极其自然的给她穿着鞋,「你例假是不是也这几天了?」 「嗯……」沈栖宴想了想,她不太记得具体的时间,只能记得大概,「估计还有十来天,我是十几号的样子。」 盛时妄抬头看她,语气有些无奈,「就知道你又没记住,你是11号,十几号,11号和19号能一样吗?」 沈栖宴伸手就揽住他脖颈,将身子都靠在他身上,柔弱无骨似的黏人,在他耳边娇嗔,「我知道你会帮我记呀,都有你一直在宠着我了,我还记这些干嘛呀。」 盛时妄本就想她了,一见面她就这样黏人,索性直接将她抱了起来,让她细腿缠在自己腰上,一手抱起她,腾出一只手去关了房门,还反锁了房门。 …… 隔壁房间的慕廑昕又认认真真的研究了好一会儿苏祺的卦象,整个人沉浸其中,等到彻底将卦象参悟透了后,才分了些心思。 看向窗外,天色已经黑透了。 他起了身,腿因为盘着太久都有些发麻了,慕廑昕扶着床边缓了会儿出了门,本想去问问沈栖宴有没有吃饭,他去给她做饭。 结果还没走进她的卧室门,就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门内明显有动静。 因为门内有人时而小幅度的磕碰到门上,门都因此发出细微的声音,外面的门把手也微微晃动着。 慕廑昕了然了些,走至楼梯口往下看了眼,果然玄关处有这一双不属于他的男鞋。 是盛时妄来了。 慕廑昕索性坐在了楼梯上,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到底为什么,为什么当初的卦象会发生改变。 明明卦象 一旦立了就不会改变分毫…… 竟然在沈栖宴和盛时妄的身上发生了改变…… 又怎么会和苏祺这种土生土长的京都人扯上关系。 慕廑昕思绪有些乱,来到京都后,近期发生的事情,都在他意料之外,与他在花城接收到的完全不同。 第一次,慕廑昕也感觉到了失控感。 他曾以为自己天赋异禀,能预测一切,能把别人的未来都牢牢抓在手里。 但这一次,他一直以为的世界却出现了一丝裂痕。 裂痕逐渐越变越大。 慕廑昕自己也没了底。 卦象会为了沈栖宴和盛时妄改变一次,还会改变第二次吗? 这一切又会不会影响沈栖宴回到花城呢…… 花城人民都在苦苦等着女帝的归来。 一道近在咫尺的男声打破了慕廑昕的思绪。 「怎么坐在这?」 盛时妄站在楼梯边,低头,居高临下的看着慕廑昕。 他打开沈栖宴卧室门时就看到慕廑昕了,但慕廑昕失神,完全没注意到盛时妄的靠近,就连脚步声都没注意到。 此刻,慕廑昕才后知后觉的抬起头看着盛时妄。 沈栖宴本想让盛时妄放轻脚步再偷偷回去的,哪知道慕廑昕就坐在楼梯那,被逮了个正着。 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了,沈栖宴上前拉起慕廑昕,没让他继续坐在楼梯上。 第149章:夹子音 「你们俩……最近有什么问题吗?」 慕廑昕这话问出,盛时妄一时间无言,但还是开了口,颇有些无奈的好脾气笑,「你哪怕看不惯我这个姐夫,你不能当面就说这些吧,好像你很希望我和宴宴分手一样。」 「我就这么一问,没问题最好。」慕廑昕看了看沈栖宴,又看了看盛时妄,「那我先回卧室了,不打扰你们。」 沈栖宴将盛时妄送了下楼。 盛时妄有些不太想走,在家门口靠着又和沈栖宴聊了起来。 「你有时间和你弟聊聊天,问问他到底对我哪里不满呗?」盛时妄压低了些声音,非常无奈且认真的开口,「我是真的想和他搞好关系,但他在你面前都不给我什么好脸色,更别提我和他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了,他这年纪不大,脸色挺沉的。」 沈栖宴哄着盛时妄,「你放心,我问过小昕几次,他就是有些吃醋了,想着我要和结婚了,以后就要和别人生活在一起,他有些舍不得,他不是真的讨厌你。」 「希望如此吧。」盛时妄也能理解些慕廑昕的心态,毕竟以前他和盛久姒的关系也是真的好,他也有过这种心态,但慕廑昕的这种脾气持续太久了,而且并没有要停下的趋势,对盛时妄的示好也熟视无睹。 顶多沈栖宴在的时候,慕廑昕还能看在沈栖宴的面子上,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几句,沈栖宴不在的时候,慕廑昕则是完全不开口的类型,一张可爱的正太脸却反差萌极强的冷着。 并不是那种小孩装大人的刻意伪装,而是从内而外的排斥。 盛时妄对慕廑昕的无力感,大抵就像郁家人对沈栖宴一样的无力,百般的想要去讨好,对方却不想接受。 沈栖宴虽然嘴上宽慰着盛时妄,但心里也清楚,慕廑昕确实是挺难招架的,看着盛时妄越聊越没辙的表情,沈栖宴转移了话题,没让他继续那么有压力,「你最近换香水了吗?」 说着,沈栖宴靠近了些盛时妄,轻轻耸动鼻尖,嗅了嗅他身上的气息。 盛时妄摇头,「没换,只是最近没喷。」 沈栖宴哦了声,「怪不得,我说最近怎么觉得你身上的香水味越来越淡了,今天都有些闻不到了,不过还有种淡淡的香味,我还以为你换香水了呢。」 「我没喷过别的香水,可能就是沐浴露的味道。」聊及此,盛时妄也叹了口气,举起胳膊嗅了嗅小臂,真是一点香水味都没了,「原先我一直让大学旁边那家香水店的店员定期给我寄香水来,但那家店,已经在一个月前关了,店里生意不好,店长完全没有再开的打算,我的香水也在前几天用完了,怎么都找不到类似的气味。」 「不过我还在让人找,也在联系那家店长询问进货渠道,只是香水太过于小众了,店长也不清楚具体,只是觉得有人买,就每次都进。」 「现在这个时代,网络发达,没什么找不到的东西,就是时间的问题,我一定能找到别的卖这个香水的店。」 沈栖宴也是没想到,她成功的让盛时妄从一个忧愁的话题跳到了另一个忧愁的话题。 踮脚捧起盛时妄的脸,她揉了揉盛时妄的脸,让他放松些,自己露出笑安抚他,「没事啦,你早和我说嘛,我给你选一款新的,曾经那款香水代表的是我们过去,下一款代表的是我们的未来,重要的不是香水,是我们。」 「和d牌合作算来也有一段时间了,d牌送来了不少新品,其中有好几款我都好喜欢呢,都是很淡很沁人心脾的味道,但是都是女性香水,等我晚上回去下单几款男性香水,回来我试试,看看哪一款适合你。」 两个人又就着香水的话题聊了好一会儿,天色很晚了,但两个人谁都不想先结束聊天。 沈栖宴中途由于担心夜路不好走,开车危险大,提出过几次,让盛时妄先回去。 他都给出了无法让沈栖宴继续说的原因。 「现在哪有夜路了,京都里灯火通明的,晚上和白天没什么区别。」 「路上也都是平平整整的公路,没有泥坑一起一伏的。」 「我还有司机,哪怕我自己疲惫也没什么事情,不要我开车。」 沈栖宴也不想让他这么快离开。 盛时妄一给出理由,她就瞬间顺着了。 直到对面别墅内出来了一个女人,吸引了沈栖宴的注意力。 沈栖宴眼睛突然都亮了,还以为能吃到什么惊天大瓜,这么晚了竟然有个女人出来,如果那个人是宁夏安,沈栖宴真的会激动死。 一瞬间,沈栖宴比了个嘘,连忙拉住盛时妄蹲下身子,聚精会神的盯着对面,为了看的更清楚,她还眯起了眼睛去看那人是谁。 结果对面的人好像走着走着也发现了沈栖宴家门开着,并且有人,女人改变了原本要上车离开的步伐,径直往对面走来。 沈栖宴立即将自己的耳坠摘下,动作极其迅速的丢在了地上,装模做样的手指在地上摸索,嘴上提醒盛时妄,「别再往对面看了,就说我们找耳坠的。」 她虽然想吃瓜,但要是被对方当面撞破,她也是有一丝丝的尴尬。 她全程只能靠着身形确定对面是个女人,完全看不出那个人是谁。 当人走近时,她又低下了头没敢看,更不知道是谁了。 直到脚步声走近,沈栖宴一把抓起刚刚被自己丢在地上的耳坠,欲盖弥彰的喊了声,「啊,我可终于找到这个耳坠了!这可是你当初送我的纪念日礼物呢,这要是掉了我真的伤心死了。」 她语调微扬,刻意将声音放大了些,让来人听到。 饶是身为影帝的盛时妄也被沈栖宴这种临场反应弄尬住了,木了两秒才应声,「嗯,幸亏找到了,不过找不到也没事,我还会给你买的。」 「你真好~」沈栖宴嗓音夹了些娇软,盛时妄低头,嘴角有些漾开笑意。 看她这样做戏,可比演戏有意思多了。 第150章:思虑过多 当一声高跟鞋的声音踩在瓷砖上时,沈栖宴适时的扭过头,看到来人,她惊讶开口。 「呀!」 「妘妘姐,你怎么这个点了在这呀,是来见郁迟的吗?」 「对。」颜妘带着淡笑点了点头,「把郁迟送回来,正好在郁家吃了顿饭。」 她走上前,礼貌和盛时妄打了个招呼后再度看向沈栖宴,「有时间吗?方便聊聊天吗?」 盛时妄也有风度的开了口,但眼神里还有些念念不舍的看向沈栖宴,「那你们俩先聊,我先回去了。」 「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以后记得给我发消息。」 盛时妄:「好。」 看着他的车离开,沈栖宴才关上门,和颜妘坐在了客厅沙发上,沈栖宴给颜妘倒了杯水,「妘妘姐,你是有什么事情想和我说吗?」 「我知道这样问有些冒昧,但我还是想知道,你是对郁迟这个做哥哥的哪方面不满意?比起郁容郁征来说,你为什么对别人更高于郁迟呢?」怕沈栖宴有压力,颜妘忙着补充解释,「因为我实在看郁迟这几天状态不对,一喝完酒就念叨你,我有些心疼他了,我就想问问你,我不是质问你,我也知道你肯定有你的原因,但如果能说开,郁迟知道原因以后,他一定会改的,到时候你们俩解开矛盾,不是对双方都好吗?」 沈栖宴虽然对颜妘了解不多,但知道颜妘是个女强人,她估计很少这样和人说话,也很少这样紧张,她紧张的手指微蜷,左手指抠着右手指节。 在颜妘期待又紧张的目光下,沈栖宴沉默了。 沉默了半分钟后,颜妘有些抱歉的开口,「对不起,是我心急了,我不该和你说这些的,这些话问出口也不太对,更不该是由我问出口的。」 沈栖宴摇了摇头,「我不是不想回答你,而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 「我和郁迟的关系,不对,不止是和郁迟的关系,而是和整个郁家人的关系都太微妙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样一个几近消失在我生活里30年的所谓的家人。」 「我的确是心里有些希冀的,但也的确是有些疙瘩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去折腾自己,折腾郁家人,我也想和他们当和和美美的一家人。」 「但我就是做不到,我也说不出具体的原因,偶尔相处也是给我很舒服的感觉,但有时候,却又让我觉得陌生。」 「几十年的缺失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弥补的,哪怕是朋友也得相处几个月或几年才能发展成好朋友,更何况是家人这种亲密的关系呢。」 「我能感觉到郁家人都在想拼命的弥补我,我又何尝不是想靠近他们呢,我也主动了,也接受了他们的一些好意,但有些涌来的好,太多了,太昂贵了,会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哪怕我想靠近他们,但到底还是只认识几个月的人,动辄给我那么贵的东西,我不想收也不知道能不能收。」 「其实说起来,郁迟的那种对生活上的照顾,更像是哥哥,我并没有觉得在我的心里,郁容郁征比他更像个哥哥,他们三个在我心里都有不同的定位,他们是三个完全不同类型的人,对我的照顾也是来自于三个不同方面的。」 「我也能懂郁迟的心思,他大概是当初针对过我,所以在我面前小心翼翼的,郁家三兄弟,只有郁迟每次和我讲话的时候会紧张,对我的一举一动都非常的注意,生怕我生气,但他越是这样怯生,我越有些不知所措,在他的眼里,我的各种举动都被他无限放大了。」 沈栖宴认真看着颜妘,「妘妘姐,既然你主动来找我,那你就转告郁迟吧,其实他大可以别那么紧张的对待我,我也没那么金贵。」 想到郁迟的那些举动 ,沈栖宴倒是无奈又好笑的轻笑了声,掰着手指头挨个算给颜妘听。 「他经常给我送饭吃,刚开始的时候,他不知道我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哪怕是提前问了,但也会因为一些细节的问题出差错,比如我不喜欢菜里加麻油,我不喜欢任何和羊有关的东西,哪怕用羊肉煲了汤后只有汤没有别的东西我也不行,我就是一点都不沾。」 「他总是担心出一点差错,我吃饭的时候有时候就是下意识的,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的皱了下眉头,他就立刻端走菜盘,以为是自己做的菜不好,哪里让我不喜欢了。」 「郁迟也的确是个很浪漫的人,他总会给我准备一些小东西,他是个细致入微的人,很想要关心我的生活,细致到我家的花瓶空着他都想给我买些花儿插上。」 「但我有些轻微的花粉过敏,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平常偶尔接触花也没什么,可长时间接触了,我鼻子就会不舒服。」 「所以我家的花瓶闲置了很久,我也就偶尔有人送花的时候带回来摆着,花期很短,花儿谢了以后我就丢了。」 「但郁迟就不一样了,他每天都会给我换新鲜的花,花儿太新鲜了,我每天都仿佛能嗅到花朵上的露珠气息。」 「时间长了后,我鼻子就有些不舒服了,有些轻微过敏,我才让小昕去委婉的告诉了郁迟,让他别来送花了,挺浪费的,我注定是没法享受这些娇嫩的花儿了。」 「我其实真的没怪他,我知道他是想要我开心,结果郁迟知道以后,愧疚了,非常的愧疚,我那天下班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有个人蹲在我家门口,走近发现是他,他眼睛都红了,眼尾有些湿润,看着像是哭过了。」 「他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所以他想拼了命的对我好,所以一旦从我这感受到半点不太好的信息,他就会失落,会难过。」 沈栖宴其实这些话很早就想和郁迟说了,但郁迟对她的每句话都思虑太多,导致沈栖宴不太敢说。 但她对于郁迟没有什么不满,也没有觉得他比不上郁容和郁征,她只是希望郁迟可以自如些,不要太过于紧张的对她了。 第151章:暴风雨前的宁静 颜妘沉默了几秒,主动握住了沈栖宴的手。 「我知道你们俩都有自己的节奏,剩下的就交给时间,但以后,我能多找你一起出去逛逛街吗?」 「不是出于郁迟女朋友的身份,而是我真的喜欢你。」 沈栖宴笑应,「好。」 她心里清楚,她平常拍戏忙,颜妘管理公司也是极忙的,完全抽不出什么空闲时间,更别提再把两个人的空闲时间聚到一起了。 但沈栖宴没想到的是,颜妘竟然是来真的,总是找各种空隙联系她。 基本上只要颜妘来找郁迟,都会来家里坐坐。 甚至颜妘在沈栖宴家待的时间比在郁迟那待的时间都长了。 一开始沈栖宴还会有些尴尬,有些和颜妘没话说,而且郁迟经常也跟在后面。 但后面半个月的时间都如此,沈栖宴便习惯了许多,加之女生之间的聊天话题比和男人多多了。 沈栖宴和颜妘真就要处成了闺蜜。 沈栖宴没什么关系很好的朋友,颜妘的到来也算是填补了她友情这块的空缺。 有短暂的两天假。 沈栖宴和盛时妄约好,一起回华市,去看看爷爷。 两人哪怕已经很注意了,但明星在普通人里还是太过于吸睛了,光是身形就格外的优越。 在飞机上被不少人认了出来,好在大家都比较有分寸,有几人只是打打招呼,有几个人只是要了签名,并没有过多的打扰他们俩。 飞机起飞行驶一段时间后,沈栖宴靠在盛时妄肩头,敛眸看着两人十指紧扣的手,口罩下遮掩住的唇角微微翘起。 头刚侧动分毫,就和盛时妄四目对视。 「就好像做梦一样。」她开口声音说得轻。 「嗯?」盛时妄主动俯首,侧耳想听清她的话,「刚刚说什么?没听清。」 沈栖宴一手与他十指交扣,一手搭在盛时妄肩头,贴在他耳廓低声,「我原本觉得自己的人生糟糕透了,我煎熬着,爷爷也煎熬着,他当初年纪那么大了,反反复复的手术,还得人24小时的照顾着,他不止一次的和我提过,他说自己不想治病了,太煎熬了,身体一点点被消耗。」 「他说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只想把余下的时间好好过下去,不想一直在医院里最终死去。」 「当时医院里也有选择了听从老人意见,不治了,把老人家带回家。」 「可我总抱着一丝希望,总想着,万一就治好了呢。」 「我知道爷爷每次手术很痛苦,但我如果把他带回家,就相当于亲手断了他的生路,提前给他宣判死刑,我做不到。」 「后来,爷爷也不和我提了,但偶尔还是能从护工阿姨那听说,我都一个人默默消化,我知道持续下去让我和爷爷都痛苦,但我就是狠不下那个心,但如今,爷爷也算是解放了,他苦了大半辈子,希望重新轮回投胎后能去个平凡人家,不贫不富的过一世。」 盛时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背,柔声安抚,「你已经做到最好了,如果你当初真不给爷爷治病,就把他带回家,他离世的那天,你只会后悔,觉得自己这个孙女做的不称职。」 「而且不试试怎么知道一定治不好,万一治好了呢,现在的科技这样发达,如果在我身上,我也会和你做出同样的选择。」 「拼尽了一切努力总好过什么都没做,自己做过了就不会后悔。」 沈栖宴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只是觉得,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发生了太多了。」 「原本觉得世界都是昏暗的,现在事业、爱情、友情,还有郁家人,都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了,一切都太过于美好 了,美好的总觉得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盛时妄手指在她鼻尖刮了下,「这些都是先苦后甜罢了,以前过的太苦了,现在我们给你的也是你应该得到的,没什么暴风雨前的宁静,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 他收紧了些搂着沈栖宴的力度。 沈栖宴依靠在他肩头,心里却莫名的打鼓。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最近总是莫名做些梦,梦里的地方她明明从未去过却总觉得熟悉。 周遭的一切都是美丽的,她却有些心悸,让她心慌。 说不上来任何,只是觉得要和盛时妄分别了。 想着想着,沈栖宴就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梦里又去到了那个美丽的地方。 这一次,多年未见的爸妈就在她的面前,对着她招手。 「夏夏,回家了。」 「夏夏,你该回来承担你的使命了。」 画面一转。 她的面前站了几排样貌都有些类似于盛时妄长相的男人,但却没一个人是她。 刚刚还冲着她笑容满面的母亲却在这一刻无比的严格,声音严肃,「夏夏,你不能这么任性,你必须要为花城的未来传宗接代,你必须要从中挑一个人今晚就圆房!」 沈栖宴果断的拒绝,「我不要,我有丈夫,我的丈夫不在这里,我不会和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发生关系。」 但她却被一左一右两个人压着按在了床上。 母亲给她挑选了一个看起来最是身强体壮的男人,指着被按在床上的沈栖宴,「今晚服侍好夏夏,到时候有后代了,你就是她的夫。」 男人面色激动,「是!我一定让女帝舒服。」 画面又是一转。 一屋子的人都没了,只剩沈栖宴和刚刚那个男人,他露出了猥琐让沈栖宴作呕的表情,像饿虎扑食一样的扑过来,沈栖宴想要挣扎,但浑身乏力,不知道究竟怎么了,怎么都推不开身上的男人。 她慌了,眼泪一直流,嘴里一直念着盛时妄的名字。 「宴宴,宴宴。」 熟悉的声音将她从梦魇中拉出。 沈栖宴身子猛地一颤,眼睛陡然睁开,瞳孔还有些涣散的没回神。 盛时妄拿纸给她擦拭着额头,面露担心的问:「是不是做噩梦了?听你在说梦话,正好飞机快落地了,我就把你喊醒了。」 沈栖宴看着眼前的盛时妄,伸手就用力的搂紧他脖颈,整张脸都埋在他脖颈,心这才安定下来,「幸好……幸好你把我喊醒了。」 第152章:未婚妻,你说错了 两人都戴着帽子,压低着帽檐挡住脸,迅速的离开了机场。 避开了人流,两人才去了墓地。 在爷爷的墓前,沈栖宴摘下了口罩和帽子,蹲下身子,指腹轻轻擦拭着墓碑上爷爷的照片,拂去上面的灰尘,她不想让别人发现了她,跟着她来了爷爷的墓地打断他的安宁。 盛时妄站在沈栖宴右后半步的位置,摘下帽子和口罩,对着墓碑弯下腰,鞠了个90度的躬。 保持了几秒后才直起身,随后将买的东西摆放在了墓碑前。 沈栖宴看着买的那些东西,心生感慨,忍不住的开口,仿佛对着墓碑说话就是在和爷爷说话,「您这一辈子没什么爱吃的东西,您一直说,有吃的就不错了,还挑什么挑。」 「但现在,您在天上,一定要做吃的最好的那一个,要吃就吃最好的。」 「其实我有一件很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亲自带着我的男朋友去见过您,虽然他也去照顾过您,但不是我带过去的,他也不是以我男朋友的名义去的,老人家一般都很记挂孩子结婚的问题,您也很少催促我,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您的遗憾。」 「但您是我最重要的亲人,所以我带着我男朋友来看您了。」 沈栖宴抬头,看向盛时妄,露出了笑容,「男朋友,和我爷爷打打招呼吧。」 盛时妄半蹲下身子,用湿纸巾轻轻给她擦拭去手指的灰尘,随后又轻轻擦拭着爷爷的墓碑,「未婚妻,你说错了,我现在不止是你的男朋友,我们还有两个半月的时间就要结婚了。」 提到结婚,沈栖宴笑容有些淡了,看着爷爷的黑白照,「爷爷,我要结婚了,如果您在就好了,好想让您牵着我的手,把我交给他。」 「虽然现在我多出来了一个很有钱也对我很好的外公,但还是比不了您在我心里的地位。」 「您虽然不是很有钱,但您把能给我的东西都给我了,我是你唯一记挂的。」 盛时妄大手在沈栖宴发丝轻柔,对着墓碑郑重喊了声,「爷爷。」 「以前在医院见您时,也喊的爷爷,当时只是个礼貌的称呼,但这一次,是有了正式的身份跟着宴宴喊,宴宴喊您爷爷,我也喊您爷爷。」 「没想过上次见您已经是最后一面了,如果能再回到那天,我还有挺多想做的事情。」 「但现在,我只想和您说,您放心把宴宴交给我,我以后一定对宴宴好,她是您的唯一,也是我的。」 沈栖宴主动握住了盛时妄的手指。 黄昏之下。 两人相扶相依的并肩而行,影子在地上拉出长长的一条。 手指始终紧扣。 哪怕相贴的手掌心都因为握的太紧有些粘腻的汗,但也没人松开对方。 反而牵的更紧了。 — 当晚。 沈栖宴把盛时妄带回了老家。 农村的夜来得早。 只是八九点就没什么人外出了,老人家甚至都关灯睡觉了。 也没人注意到他们俩的到来。 沈栖宴打开手机手电筒的光,这才找到了门边灯的开关。 太久没回来,家里都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爷爷在世时也一直住在医院,基本都不回家,哪怕回来也是让护工来拿些衣物,医院在市里,来回奔波太久,爷爷身体受不住。 沈栖宴本身看爷爷时间就短,从京都赶回来也就只能在医院短暂陪陪爷爷,更别提回老家了。 仔细一算,这都许多年没回来老家了。 沈栖宴和盛时妄费了好一番功夫把老家收拾了一番。 虽然高中时,爷爷带着她在爸妈买的房子里住,但沈栖宴印象里最有爷爷气息的地方还是这套房子。 人文气息是无法改变的。 小乡村也有小乡村别样的乡愁。 沈栖宴当初高中时,爷爷还把这套农村的房子卖了,去市里带她读书。 爷爷当时就是没钱,还对外说是因为家里孩子出息了,要把他接去市里,房子在这闲置了也没用,索性卖了。 但农村的房子不好卖,爷爷当时张罗了半天才给卖了。 农村的房子又便宜,卖了也没拿到多少钱。 后来沈栖宴工作了,也就把房子又买了回来。 那大概是爷爷住院以来最高兴的一次了,就连吃药都快了许多。 爷爷还专门和医生商量后,回老家去住了几天,后来还是沈栖宴催了好几次,爷爷才肯回去医院。 爷爷当时和沈栖宴商量,说能不能等后面病情好些了再回来。 沈栖宴说好,只要他喜欢,以后治好了病就在这住。 结果却再也没等到那天了。 …… 收拾好家里,沈栖宴都已经因为忙碌热出汗了。 坐在床上休息了会儿,她眨了眨眼看着盛时妄有洁癖的还在那一点一点擦拭的时候,闷笑,「我如果跟你说晚上不能洗澡,你是不是会疯?」 盛时妄身子明显一僵,「不能洗吗?我看院子里有围起来的地方,那不是能洗吗?」 「可是现在天气冷,那是夏天用的。」沈栖宴隔着窗户指着外面的一条路,「以前过年的时候,爸爸妈妈带我回来,如果要洗澡,是得从那条路出去,走好一会儿,才有个澡堂,得去那里洗才有暖气。但这个点那边肯定关门了。」 「爸妈本来在这想给爷爷装的,爷爷说不要,装了又得多花钱,他还用不好。」 盛时妄挽起衣袖,露出肌肉线条鲜明的小臂,「没事,我就在院子里洗。」 「不然你忍一天吧,现在正是换完季冷的几天,怕你感冒了,明天带你去外面找个酒店洗一下。」沈栖宴起身寻了一圈,「不然你用热毛巾擦擦身子吧,现在天气冷也没流汗,就刚刚收拾东西忙起来时候流了些汗。」 盛时妄起了身,从行李箱里翻出换洗的衣服,「没事,我洗快点就行。大男人身体素质没那么差。」 他坚持要洗,沈栖宴只能帮他多烧了些热水。 看着盛时妄拿着几个盆去院子里时那个手足无措的样子,沈栖宴有些想笑。 估计盛大少爷这辈子都没这样洗过澡。 第153章:盛公主,你想怎样 盛时妄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站在用几块长布围出的简陋遮挡物里,整个人都有些不敢挺直身子,生怕被人从外看到了什么。 农村的条件比较简陋,需要自己烧着水充上,再去继续烧热水。 家里就一个热水壶,把水倒进桶里以后,沈栖宴就继续在厨房给盛时妄烧热水了。 结果她又冲了一壶热水送去时,才发现盛时妄衣服都没脱。 帘子上本应该挂着他的衣服,结果完全没有。 「盛时妄?你还没洗吗?」沈栖宴站在帘子外,又怕他脱了衣服拿在手上,没敢伸手拉开帘子。 帘子被从内拉开,盛时妄双手掐着腰,脸上满是挫败,充满了无奈。 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沈栖宴有些想笑,可瞧着盛时妄有些可怜的样,她憋笑,「怎么了?哪里有问题?」 「哪里都有问题。」盛时妄指着盆,「这个盆太小了,我完全坐不进去。」 沈栖宴:「这不是让你进去的,这是让你用毛巾从里面弄出来水擦在自己身上,你也可以把盆举起来从肩膀往自己身上倒。」 「或者你站在里面洗也行,你个子这么高,估计是找不到能让你坐进去的盆。」 盛时妄噎住,手指又往上指,「这还是个露天的,要是隔壁二楼看下来看到我怎么办?」 沈栖宴指着隔壁二楼,「你看那里灯都是黑的,根本没人,而且隔壁楼上现在没人住,他家以前是孩子和老人都在,现在年轻人都走了都去外面工作了,就剩老人家了,老人家腿脚不方便,平常都不会去二楼住的。」 她上前按着盛时妄肩膀,「哎呀,你别担心了,看不到的。」 「不行。」盛时妄还有些别扭,又指着帘子,「你看看这个帘子,风一吹都在飘,我都怕我被人看到。」 沈栖宴哭笑不得,「就在自家院子里,帘子吹起来一点点也没人会看到的,而且帘子固定的挺结实的,把帘子挂在钩子上也没那么容易被吹掉的。」 「我真不行。」盛时妄还是过不去心里头那关,纠结半天还是出来了。 「那你忍忍?明天洗?」沈栖宴看着盛时妄这副洁癖严重的样子,真是想笑,幸亏盛时妄是出生在有钱人家里,不然他得难受死。 「我不想明天洗,我现在就想洗。」 沈栖宴也没辙了,双手环胸的看着他,「盛公主,你想怎样?要么在这洗要么明天洗,你选一个。」 「你要是还洗的话就快点啊,不然水都凉了,更容易感冒了。」 盛时妄在原地视线恍惚了好几秒,一会儿看看简陋的洗澡间,一会儿看看卧室的方向。 最后还是一咬牙进了帘子里。 沈栖宴帮他从外拉好了帘子,「盛公主,您就放心吧,我在外面帮你看着,肯定不会有人偷窥你,你缺什么就告诉我。」 「我缺就有吗?」 盛时妄一句话给沈栖宴问的一噎,「没有,只有肥皂,你就先别洗头了,洗头也没有吹风机。」 家里太久没人住了,完全没有洗发露护发素这种东西,就连这一块肥皂还是爷爷买着放在家里还没来得及用的,不然连块肥皂都没有。 沈栖宴守在外面,听着里面的水流声。 不到五分钟,盛时妄就洗完出来了,这估计是他有史以来洗澡最快的一次了。 实在也是要啥啥没有,洗的也不自觉就快了。 盛时妄洗完澡出来,沈栖宴很捧场的凑上去嗅了嗅,「盛公主现在真香啊,肥皂的味道其实很好闻的,我觉得比很多沐浴露的味道都好闻,很清淡,那种沁人心脾的感觉。」 盛时妄伸 手就将她搂进怀里,微微弯了些腰,「我怎么觉得你在和我阴阳怪气?」 「那我可不敢,我哪敢和公主殿下阴阳怪气。」沈栖宴从他怀里出来,拿开他的手,「我没洗澡,你还是别搂着我了。」 赶路永远是最累的时候,沈栖宴有些精疲力竭,打了个哈欠,「回去睡觉吧,好困了,早点睡,不然在农村睡不了懒觉,明天一早就会被外面村民的说话声吵醒,还有各种鸡鸭鹅的叫声,很吵。」 「生气了?嫌我麻烦?」盛时妄跟上沈栖宴的步伐,手指依旧揽上她细腰,往自己怀里带,语气放柔许多,「我只会嫌我自己脏,我不会嫌你脏。」 「我没生气。」沈栖宴顺势就往他身上靠了些,将大半的重量都放在他身上,又打了个哈欠,「我是真的有些困了。」 「那就回去睡。」盛时妄弯腰将她抱起,一路抱回了卧室。 沈栖宴被盛时妄放在了床里,她刚想翻身动动,盛时妄却躺了过来。 沈栖宴一个激灵瞬间坐起身了,「你干嘛?」 「睡觉。」盛时妄说的风轻云淡的,伸手就自如的拉着被子要往身上盖。 「你在隔壁。」沈栖宴手指刚推到他肩膀,胳膊就被他攥住,一拉,她跌在他身上,距离拉近,昏黄的灯光印下,暧昧的氛围感拉扯。 「今天你弟不在,你还想撵我走?」盛时妄手指由她胳膊下滑,落在她手腕,指腹轻轻点着她手腕处微微隆起的骨头,尾音微微扬起,话里话外倒有些可怜的意味,「平常撵我就算了,现在还撵我?未婚妻,我们快要结婚了,你该不会一直是在拿你弟当借口吧?」 「我……」沈栖宴一想到那些惹人脸红心跳的事情,就有些结巴,「我……我真的困了。」 盛时妄看了她几秒,眼里露出了一抹揶揄的笑,随后抬起一只手曲着往后,垫在了自己脑后,嘴角翘着,「嗯,我也挺困的。」 「我只是想和你躺在一张床上,没打算做什么。」 「你在想什么?」 「嗯?未婚妻?你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流氓!」沈栖宴娇嗔似的在他胸膛拍了一巴掌,就埋下头趴在床上了。 露在外面的耳朵红透。 这男人就会这样,明明什么都清楚,总爱逗她,她却做不到他那样没皮没脸的堂而皇之开口,总会先面红耳赤的败下阵来。 第154章:我是沈栖宴是未婚夫 晚上降温的厉害,天气冷,这里也没有空调。 沈栖宴第一次如此真切的感受到,男生浑身像个热水袋一样这句话。 以前她演剧的时候,男主将女主搂在怀里,然后女主说,“你身上真暖和,像热水袋似的。” 她演的看似沉浸其中,其实感受不到分毫,身上都穿着许多衣服,片场人多,忙忙碌碌的也不会太冷。 但此刻,她身上只有单薄一件,被子也太久没有人气,都硬邦邦的,虽然他们拍了拍,放外面晾了会儿,但还是不容易捂热。 加之沈栖宴本就体寒没什么热气,更捂不热被窝了。 可盛时妄的温度却和她截然不同。 盛时妄的温度都仿佛隔着身体,顺着空气传到她身上。 因为家里剩的被子不大,都是那种单人被子,沈栖宴和盛时妄虽然在一张床上,但却在两个被子里。 盛时妄隔着被子搂着她。 温度也沿着被子蔓延到沈栖宴的身上。 她有些贪恋这份温暖的身子往盛时妄那边贴了些。 垂着头,额头抵在盛时妄胸口,被冷的都有些鼻音的吸了吸鼻子,“盛时妄……我冷。” 她一直没动静,喊困,盛时妄还以为她睡着了,都没敢怎么动弹,也没动她。 听到她喊冷,盛时妄才掀开了身上的被子,拉开她的被子,将身子探入一些后,又将自己的被子拉了过来,盖在了身上。 进入沈栖宴被窝的那一刻,盛时妄才发觉她身上有多冰,被窝里一点暖气都没有,眉头下意识一皱,“怎么在被窝里这么久了,身上还是冰的。” 沈栖宴伸手环住他的腰,细腿搭在他腿上,“我来例假了,身体不太舒服,本来就捂不热被窝,现在更捂不热了。” “来例假了?这次怎么提前了一个星期。”盛时妄一直牢牢记着她的日期,每次例假前两天的样子,他都会盯着她些,不让她吃什么凉的,但这一次竟然提前了一个星期。 沈栖宴身子不舒服,往他身上又贴近了些,细腿都伸进盛时妄两腿膝盖间,让他给自己捂脚,“例假有时候提前有时候推后,都挺正常的,就是好累……” 例假提前、延后是正常,但前提是每个月都是规律的,如果每个月都提前或者延后一个星期,那没有任何问题,可沈栖宴显然不是这种,她大部分情况是日子差不多的,突然提前一个星期,相较于她的身体来说是不正常的。 想来是最近忙着剧组的拍摄,思虑太多。 但现在不是教育她的时候,看着沈栖宴都蔫巴了。 盛时妄将她往怀里搂紧,大手在她后背上下摩挲着,让她后背从上到下都是暖的。 大概是痛经了,沈栖宴脸色都有些白,整个人都缩成一团的在他怀里。 盛时妄有些担忧的拧着眉,每次这种时候是他最无能为力的时候,明知道她难受却没辙去做什么。 如果是生病还能吃药能打点滴,让身体好受些。 偏偏女生有例假痛经这种事情,让他手足无措。 好在沈栖宴是真的累了,在他怀里暖了以后,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盛时妄后背暴露在空气里,有些冷。 被子主要盖在沈栖宴身上,不能完全将两个人都盖住,盛时妄从后腰一半的位置都没被盖住,一开始还觉得没什么,后来倒是越来越冷了。 盛时妄倒不是怕自己冷,而是怕自己冷了以后不能给沈栖宴捂被窝。 蹑手蹑脚的起身从行李箱里拿了几件厚衣服放在了自己后腰位置。 又将她在怀里搂好,这才入睡。 因为慕廑昕一直住在沈栖宴家里,晚上沈栖宴迟了些回去,慕廑昕都会发消息问她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去接,太晚了不安全。 这个弟弟可谓是把沈栖宴看的严实。 导致盛时妄和沈栖宴虽然能见面,但这样的相处却极少。 哪怕在房间里独处,也有些心神不宁的,外面一旦有点声音,就怕是慕廑昕过来了。 今天住在这,相拥而眠,盛时妄也有种久违的舒适感。 虽然环境有些差,洗漱很艰难,但如果有她陪着,好像一切也不是那么难了。 …… “昨晚好像这老沈家有点动静啊。” “我也听到点动静,还挺吓人的,这老沈都离开村子多久了。” “也不知道老沈的病治的怎么样了。” “呀,你们看这老沈肯定是回来了吧,他家门锁都没了!不是从外面锁的,是从里面锁的。” “敲敲门看看是不是老沈回来了。” 盛时妄是被这一串对话声吵醒的。 窗帘的遮光效果不太好,盛时妄一睁开眼就被外面的亮光晃得眼睛难受,手指揉了揉眉心,听着外面人说要敲门了,他才起了身。 怕吵到了沈栖宴睡觉。 他们俩日常睡觉都是属于比较浅的类型,但今天沈栖宴大抵是来例假不舒服,睡得沉了些,还没被扰醒。 哪怕盛时妄已经加快速度只是在睡衣外套了个长款风衣就出去,但门还是被敲响了。 听到敲门声的那一刻,盛时妄眉心一颤,扭头看了眼沈栖宴,她还在睡。 盛时妄连忙出去,关好了卧室门,才去打开了大门。 热心的村民们看到盛时妄时,脸上的笑容都是一僵,“这……这不是老沈家吗?” 盛时妄眼睛还有些困倦的乏,只想赶紧解释后回去继续睡觉,“我是沈栖宴的未婚夫。” 一听到沈栖宴的名字,村民们就知道了。 上下打量盛时妄。 盛时妄礼貌开口,“宴宴她身体不舒服,还在睡呢,等她醒了,我们再去拜访您们行吗?” “奥奥奥,可以可以!” 在村民们带着笑容的注视下,盛时妄关了门,回了卧室。 村庄里完全藏不住秘密。 消息瞬间蔓延。 几乎是几分钟的时间,整个村子都知道大明星沈栖宴带了个未婚夫回来了。 对盛时妄的描述也从一开始的:“长的真高真帅啊。” 变成了后来的:“好像是个混血儿,跟姚明似的两米多。” (本章完) 第155章:麻烦盛公主帮我买卫生棉 村子里也是有孩子的。 有留守儿童。 父母都外出打工赚钱了,将孩子留在村子里给老人抚养长大。 老人们不知道娱乐圈这些,也不管哪个明星官宣,他们根本不知道沈栖宴有男朋友这件事,只知道老沈家出了个大明星孙女,孙女经常上电视,其余的就一概不知了。 但那些上初中的孩子们知道。 他们正是接触电子产品的年纪,对娱乐圈的那些八卦也充满了好奇心,也正是追星开始的年纪。 沈栖宴和盛时妄在娱乐圈的名气很大,哪怕是不追他们,只要上网基本都知道。 所以当村子里的孩子们听说沈栖宴回来时。 都开始眼巴巴的往沈栖宴家的方向看,时不时的过去转一转。 …… 盛时妄从一早被村民吵醒后,就一直迷迷糊糊的没睡着。 回到床上躺下后,反倒是清醒了些,外面的声音总往耳朵里钻。 鸡鸭鹅的声音如沈栖宴说的那般,很吵。 声音很丰富,各种声音都汇集在一起,盛时妄只觉得自己好像睡了,但又没睡着,只是一直捂着沈栖宴的耳朵,想让她多睡会。 饶是身体不舒服睡得熟了些,但也没遭住外面的动静,沈栖宴被吵醒了。 没睡好的眼睛都是红的。 睁开惺忪的眼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向盛时妄,就对上了他已然澄澈清醒的眸。 「你醒了。」刚睡醒的声音哑的厉害,沈栖宴翻了个身,还想继续睡。 将脸埋在被子里,闷了好一会儿,盛时妄大手一捞,将她捞了回来,「靠我怀里睡。」 沈栖宴顺从的又转过脸,手指搭在他腰上,「想喝点热水。」 「我去倒。」盛时妄起了身,帮她倒了热水,兑了些凉水才给她喝。 外面确实吵,沈栖宴喝了些水,清醒了些,更睡不着了。 靠在床头抓着站在床边盛时妄的胳膊,轻轻晃了晃,「你帮我拿套衣服,我还是起来吧,我们去买些菜,不然中午都没菜做饭。」 「你躺着吧,你告诉我去哪买,我去。」盛时妄没给她拿衣服,反而让她往下又躺了些,将被子给她又盖了些。 「我还是和你一起吧,有些人说话有口音,怕你听不懂,而且我也睡不着了。我还得去买点东西。」 沈栖宴刚想起身,盛时妄弯腰按住她,「我能听懂,你睡不着就玩会手机休息休息,脸色都白了,还是别出门了,你要买什么我帮你买。」 「我……」沈栖宴本想说自己正好也想出去逛逛,但想到什么,话语一止,彻底躺平,眼睛微微亮了些,忍着笑,「你真的要帮我买?」 「嗯!「盛时妄虽然觉得沈栖宴这个笑有点不怀好意,但还是坚定的点了头。 「那就麻烦盛公主帮我买卫生棉。」 「行。」 盛时妄答应的过于迅速且不假思索了,倒给沈栖宴惹得一愣,「那你去吧。」 「现在急着用吗?」 「不急。」沈栖宴摇了摇头,「我包里还有一个,但那个用完就没了,得去买。」 「那中午想吃什么?」 「想喝虾仁粥,但这个时间点不知道菜场那边还有没有了。」 「你在家休息,我去看看,尽量买回来。」盛时妄边说边穿好衣服,临走在她额头落下轻吻。 看着盛时妄风尘仆仆离开的背影,沈栖宴莫名感觉心头暖暖的,以前她真的很不想来村子里。 这里的路上都是家畜的粪便,哪怕沈栖宴没什么严重的洁癖,也不想走在 这种路上。 而且爷爷之前在家里也养了不少家畜,气味总是很浓的,沈栖宴也闻不惯。 加之爷爷看起来太严肃了,沈栖宴不想和他相处。 但逢年过节的,无法避免,爸爸妈妈就会带她回来。 在爷爷住院后,她开始背井离乡,开始去往陌生的地方闯荡,长大了以后才开始怀念。 尤其在爷爷去世后,那种思乡之情到达了顶峰,回来后,再也没有小时候的那种排斥了,取而代之的种种回忆,只不过回忆里能记得的都是那些好的。 有了盛时妄的陪伴后,只觉得一切都只会越来越好,平淡的生活才是最戳中她心里的点,她越来越期待和他结婚后的日子了。 …… 被窝里的暖气让沈栖宴有些不想从被窝里起来。 她只是伸手拿过手机,就被外面冰冷的温度惹得迅速收回手。 侧躺着玩手机。 刷着刷着,却弹出了一条微博推送。 ——【路人在乡村菜场偶遇长相酷似盛时……】 弹窗就弹出了这些字,看不到后面是什么。 沈栖宴立即就点了进去。 发现了一条微博视频。 一点开,沈栖宴就确定了,这哪里是长相酷似盛时妄,这就是盛时妄。 男人优越的身高和体型,哪怕素颜出门也惹得众人驻足热议。 视频里非常的吵闹,因为在菜市场中,各种大喇叭的声音不绝。 人也很多,拥拥挤挤的。 盛时妄在其中看起来闲适自如,与别人争抢的样子完全不同,手上已经提了好几个袋子了,还在慢悠悠的挑选着菜。 沈栖宴将这段视频保存了下来,这可少见,以后和盛时妄一起买菜是常有的事情,但都是超市了,来这种大菜场的概率几乎为零。 随后她又点开了评论区。 【果然明星就是明星啊,素颜都这么抗打。】 【救命,好羡慕嫂子啊,嘤嘤嘤,好幸福!】 【怎么还有人说这不是盛时妄啊,这肯定是啊,看看无名指那个戒指就实锤了。】 【好羡慕路人啊!我也好想见他一面。】 【这是又进组拍戏了吗?这次的剧是乡村草根吗?】 【在场人,啊啊啊啊,好激动啊!我是盛时妄的粉丝!一直很喜欢他,没想到会因为这种原因见到他,因为嫂子老家是我们村的,妄哥陪着嫂子一起回来,不过没看到嫂子来菜场,就妄哥一个人戴着帽子来了,可帽子完全挡不住帅气啊,啊啊啊啊!谁懂啊!我激动死了,我还跟他说了话!】 【啊啊啊啊,听着我都好激动,楼上的,你和妄哥说了啥啊?快让我羡慕羡慕。】 【妄哥选完问我多少钱,我说不要钱!然后他露出了那种宠溺的笑容,给了我20块钱!那菜才五块,二十只多不少,但他冲我笑啊!激动死我了!】 网友羡慕坏了,哪个粉丝不想让自己的爱豆冲自己笑一笑啊。 沈栖宴看着盛时妄的一些粉丝因为这种偶尔见到他,也替粉丝高兴,但下面的一些楼中楼谈论就让她的笑容消失了。 a:【真的想问,这是哪里啊,我好想去啊!】 b:【别了吧,这是他们的私人行程,我们在网上看看就好了,别去打扰他们的日常生活了。】 a:【我又不去看你,做明星的不早都该习惯这种生活了吗?我去看看怎么了,看看又不会少块肉。】 b:【你是私生吧?(微笑)】 c:【我知道这个地方,沈栖宴的老家是华市小石村,村子里目 前没多少居住居民的,沿着路走进去第三家就是沈栖宴家了!】 d:【@c,???,真有人这么没素质,暴露具***置做什么?说的这么清楚,生怕私生找不到她吗?】 e:【@c,我真服了,有你这种熟人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f:【@c,劝删!互相保持尊重好吧。】 g:【有点素质的人还是当作没看见吧,偶像就让他们活在聚光灯下就好了,别去叨扰他们的日常生活了。】 …… 沈栖宴有些头疼,她基本已经能确认,这里不能久待了,虽然理智的粉丝占多数,但其实凑热闹的多半是私生或者墙头粉,最多的是离得近的人,因为离得近所以想来凑凑热闹,觉得自己没看过明星,凑热闹的来看看。 一个人这么想,两个人这么想。 最后就聚了一堆人。 沈栖宴给盛时妄发了语音,「你快回来了吗?你有被人堵到吗?」 她还是比较担心盛时妄,起码她还在家,村庄也比较偏,那些人哪怕是想来也没那么快,但盛时妄就不一样了,他已经暴露在大众视野里了,身边也没有人陪着。 大部分情况来说是没什么事了,但总怕遇到黑子和偏执的粉丝。 「我没事,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郁容派了车来,我已经坐上车了,一路上明显觉得多了好多车,你要不要收拾一下,我回去带你离开?还是你想继续在这玩一玩。」 「不玩了,回去吧。」小石村也没什么好玩的,无非是一种情怀罢了,她也不想因为自己打破了这里的平静。 给盛时妄回了消息后,沈栖宴就起身洗漱,换了身衣服,将行李箱都收拾好等着盛时妄回来。 刚走到庭院里,沈栖宴本想环顾一圈,最后怀念一下,结果却发现了院墙外的树上有一处反着异常的光,再定睛一看,有一个狗仔蹲在树上,大概是拍照时候镜头反光。 沈栖宴立即后撤回了屋子里,并且将庭院和前屋之间的门都锁好,省得有人从外翻进了家。 刚关好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阵声音又从大门的位置传入耳中。 「小朋友,请问这里是沈栖宴的家吗?」 第156章:郁家齐聚华市 听到这阵男声。 沈栖宴眉头一拧,咬着唇,有些面露慌色,没想到这些人来的这样快。 外面的对话声还在继续。 一个娇声娇气的女孩子回应道:「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呀,我就知道这里面住了个大明星,奶奶让我在这等着她出来要个签名,说还能卖钱呢,能买好多糖。」 「咚咚咚!」 铁门突然被从外拍响,沈栖宴立即躲回了卧室里,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刚想给盛时妄打电话,外面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宴宴,是我,我是苏祺。」 「宴宴!我来带你走。」 沈栖宴错愕,赶忙去打开了门,看到苏祺整个人都是懵的,「你怎么会在这?」 「郁迟之前陪老爷子在华市养病,说这边风景不错,我就想着有空了来看看,正好画画找找灵感,我就在那边的山头上,接到了郁迟的电话,他说你有点麻烦,让我来帮忙,我就过来了。」苏祺进了屋,语速说的很快,「先不说这些了,你把东西拿好,我带你走。」 「可是盛时妄还在回来的路上。」 「没事。」苏祺拿过她的行李箱开始往车上运,「他已经坐上了郁容安排的车,我马上和司机打个电话,我们找个地方会合,现在已经有很多车辆在往小石村赶了,我们必须赶紧离开。」 「好,谢谢啊。」沈栖宴听到盛时妄那边没问题,能会和就放心了,连忙和苏祺一起搬着行李。 门口的村民们盯了许久了,就等着沈栖宴出来了,一看她出来立即就想去搭话。 沈栖宴和这些人也不熟,完全没什么印象,她索性压低帽檐低下头,迅速上了车后座,苏祺动作也干脆利落的,两个人谁也没管,都迅速离开了。 有一位村民想拉住沈栖宴,脸上还带着谄媚的笑呢,她却侧身避开,直接离开了。 看着驶远的豪车,有些村民的脸色就变了。 「真是大明星了,看不起我们这些老邻居了,说句话都不肯说。」 「你瞧瞧你们,还给她做饭,想喊她去吃饭呢,人家瞧的上你们吗?」 「还指望巴结人家呢?人家哪里看的上咱们。」 有位目睹一切的初中生哼了声,「你们真是好坏话都说尽了。」 「你们和她又不熟,说什么话啊。」 「你们对她好也只是想得到利益而已,又不是真的对人家好,人家又不傻,又不缺你们这顿饭。」 毫无疑问的,这位初中生被带回去狠狠的教育了一顿。 —— 车内。 车窗紧闭。 「你在后面躺下些,迎面过来了不少车,我怕你被发现。」 沈栖宴立即侧躺下,苏祺的确是来画画的,后座放了画架和一些绘画工具。 沈栖宴顺势将脸藏在画架后,身子都压的很低,不容易被人从外发现。 车窗都是单向的,外面的人不能从外看到里,但是那些人能从正视的前窗看进来。 在这个时机,有车从里驶出,的确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苏祺清晰的感觉到许多目光都聚在他车里来回的打量。 可没什么人敢冒险把赌注都放在这辆车上,不敢放弃进入小石村,而是跟着这辆车。 所以哪怕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还是继续往里开了。 沈栖宴和盛时妄在沈栖宴市中心的家里会合了。 这里是沈栖宴爸妈买的房子,见面时,盛时妄一手搂过沈栖宴将她带入怀里,另一只手自如朝着苏祺伸出,「谢谢你。」 「没事,举手之劳罢了。」 苏祺看出了盛时妄宣示***的行为,只是淡淡笑了笑,伸手礼貌回握后就后退了几步,「那我就先走了,你们安全就好。」 苏祺帮了这么大的忙,作为东道主的沈栖宴哪里好意思就让苏祺这样空手回去,「正好中午了,留在这一起吃顿饭吗?盛时妄的手艺很好。」 「不了,我要去赶飞机了,多谢好意。」 沈栖宴点头,「这样啊,那今天不留你了,等回了京都我和盛时妄再好好的谢谢你。」 苏祺礼貌一笑,「不用客气。」 随后便离开了。 沈栖宴这才把注意力放在接盛时妄的司机身上,盛时妄看透了沈栖宴的想法,知道她想问什么,主动解释,「郁容是从公司知道的消息,在视频刚发上去,还没发酵的时候就看到了,就近联系了司机过来找我。」 「视频刚发酵他就联系我了,司机来的及时,现场大多都是中老年人也不追星,偶尔有几个年轻的也都很有礼貌,不用担心。」 一个人越火承受的越多。 沈栖宴被今天扰的,又想起了当初她和盛时妄刚有绯闻流出时,他的私生丧心病狂的藏到她的床底下恐吓。 包括也有一些粉丝一直以女友粉自居太久,在偶像官宣后,承受不住,脱粉回踩,或者有一些过激的举动。 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总会瞎想,沈栖宴坐在车上脑补了许多东西,看到他切实没事后才放心,但还有些心有余悸的。 —— 下午。 郁家人全赶来了,就连郁琮都来了。 这么大的阵仗让沈栖宴意外的同时还有些感动,「你们怎么都来了。」 来的还这么快,一看就是赶着最近的航班来的。 郁容主动问:「没事吧?」 沈栖宴摇头,「没事,没那么夸张的。」 郁琮看着四周,「是我正好也想来看看和你妈妈这些年都是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墙壁上有一张一家三口的照片。 郁琮看着女儿,眼睛几乎瞬间就湿润了,步伐都沉重了些,走向了照片,抬起手想触摸,但照片摆放的有些高,郁琮只能触碰到郁婳的手,却碰不到她的脸。 沈栖宴立即推了推盛时妄,「你帮我把照片拿下来吧,让老人家好好看看。」 「好。」 盛时妄一个人也不太方便,郁征很有眼力见的去了照片另一边帮着盛时妄一起将照片移了下来。 郁琮全程紧张的张着手护着照片,眼神没离开过照片,嘴里一直嘟囔着,「慢点慢点!别磕着碰着了!」 第157章:双顶流男星齐出入酒店 郁琮坐在沙发上,将照片框牢牢的抓在手上,眼前被泪水模糊,「婳婳,我的婳婳啊……」 「你怎么舍得我啊。」 「怎么舍得丢下我,丢下宴宴。」 看着郁琮的眼泪,沈栖宴也低下了头,默默咬着唇,敛着眸,抠着手指。 眼周也开始有些红了。 这些年的时间没多少给她去回忆父母,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爷爷身上。 爷爷也基本不会和她提及父母。 如今记忆涌上,沈栖宴鼻酸的难受,但又不想再哭了,周围人都在去安慰郁琮,她再哭的话,场面更混乱了。 「别抠了。」手指突然被大手覆上,男人指腹在她指甲旁轻轻揉了揉。 盛时妄的声音在耳畔轻声响起,「再抠手指都要流血了。」 沈栖宴吸了吸鼻子,盛时妄往她身侧靠紧了些,低头在她耳畔轻声询问,「想妈妈了?」 沈栖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她早就习惯了没有父母的生活,但看着郁琮这样,她很容易就共情了。 虽然母亲给她留下的记忆,大部分情况下是很凶的,母亲长相看起来就很端庄大气,不苟言笑,对沈栖宴的学习管理的非常严格,也基本不会说什么夸奖的话,沈栖宴从小其实是比较怵妈妈的,但是爸爸会一直在中间调节,而且血脉至亲之间也没有什么隔夜仇。 沈栖宴也知道妈妈是为她学习,只是偶尔也会羡慕别的孩子,羡慕别人的妈妈可以和孩子那样亲昵,她和妈妈之间却仿佛总隔着什么。 在得知妈妈离世后的几晚,沈栖宴都夜不能寐,脑子里回荡着的都是昔日妈妈对她好的场面。 对待爷爷也是,在爷爷重病后,她才惊觉,没什么比陪伴更重要了,什么矛盾和心里的小别扭在生命面前都是渺小的,不值一提。 「婳婳啊,你放心,爸爸一定照顾好宴宴,只是苦了宴宴,我这么迟才找到她。」 随着郁琮这句话,沈栖宴缓缓抬起头。 盛时妄搭在她手上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背,无形之中给了沈栖宴一种力量。 沈栖宴主动起了身,靠近郁琮。 郁迟立即起身给沈栖宴让了位置,让沈栖宴坐在郁琮的身边。 沈栖宴将纸递给郁琮,看着老人家泪眼婆娑的眼,忍不住带了些哭腔,「擦擦眼泪吧……外公……」 郁琮抬手刚要接纸的动作一顿,声音都紧绷了,「什……什么?」 「宴宴你……」 郁琮的眼泪瞬间决堤,哭的更厉害了,「宴宴你终于肯认我了啊。」 眼泪掉在了相框上,郁琮布着皱纹的手擦拭着相框,喜极而泣,「婳婳,婳婳你听到了吧,宴宴肯认我了,她终于肯认我了啊。」 郁琮将沈栖宴抱住,祖孙俩都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 郁迟也在一旁默默抹着眼泪,「真好……我也想让宴宴认我。」 郁容郁征的眼神里也都有些羡慕,都想让沈栖宴真心实意的喊他们一声哥哥。 尤其是郁征,他都有些自闭了,本以为那次沈栖宴愿意喊他,是个好的开始,没想到是个结束,从那晚以后,他再也没听到沈栖宴喊他一句了,整个人心里头都跟猫抓似的难受,但又不好开口直接让沈栖宴喊他。 —— 当晚。 因为顾及着郁琮的身体,怕他一天来回坐飞机奔波身体扛不住,沈栖宴没赶回去,决定在华市再住一晚。 家里只有三个卧室。 沈栖宴一个,郁琮一个。 剩下的一个房间,剩下的四个男人面面 相觑的都想住,但又都不好开口。 盛时妄有些头疼,本以为逃离了慕廑昕来过二人世界。 结果逃离了沈栖宴的弟弟,又来了三个哥哥,一个比一个够呛,他本可以搂着沈栖宴睡觉的,却只能不了了之了。 最后是郁迟仗着自己最大,理直气壮的留在了沈栖宴家里,盛时妄地位最低,他哪敢和沈栖宴的哥哥们争辩什么,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自己能住这,都一开始就抱着去住酒店的想法了。 郁容郁征又不敢反驳郁迟,最后虽然心不甘情不愿的,但三个人还是去了酒店。 盛时妄和郁容俩人流量太大,辩认度太高了,两个人包裹的一个比一个严实。 郁征虽然不是什么明星,但那张脸和郁容一模一样,也得包裹的严严实实。 郁征曾经几次出去谈合作的时候,被人误以为是郁容,还被要签名。 郁征也从一开始的解释,到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淡定签下郁容两个字。 如今郁征也是非常娴熟的,人虽不在娱乐圈,但在公众面前也把自己保护的挺严实,不然总有人把他当成郁容拍了一段发到网上去。 尽管三个人挺小心翼翼的了,但还是出了问题。 …… 沈栖宴一早是被屋外厨房里做饭的那些呲呲啦啦的声音吵醒的,她惺忪的摸过手机,看到了苏湉发来的消息。 苏湉:【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快看这个热搜,我真的要被笑死了,好离谱啊,还有人以为你是同妻,知道内幕的我要笑死了,一大早给我笑得困意全无。】 沈栖宴被苏湉这一串激动慷慨的语音惹得困意也瞬间消了大半。 点进了苏湉转发来的微博里。 这一条微博的名字就很营销号。 ——双顶流男星齐出入酒店。 沈栖宴点开视频一看。 是盛时妄和郁容昨晚去开酒店的视频,还有两个人早上从酒店出来的视频,都被拍到了。 甚至视频里的两个人走路时候贴的还挺近,一直在说话聊天。 评论区炸开了锅,但一群人的关注点完全不同。 一部分人是觉得梦幻联动了。 ——啊啊啊啊,双厨狂喜啊,看着两大帅哥同框,真是大饱眼福! ——他们俩关系原来这么好,都好到一起出去开酒店的程度了。 一部分则是事业粉。 ——是两位合作了吗?那这必爆啊! ——如果两位顶流一起合作,那真的好期待,数据杠杠的。 一部分则在关注沈栖宴。 ——咋盛时妄和郁容开酒店去了?沈栖宴呢? ——沈栖宴:我老公和别的男人开酒店了? ——我只想知道,沈栖宴知道吗?哈哈哈哈,这个热搜真的好好笑啊,第一次见齐出入酒店的主角竟然是俩男的! ——要不是知道妄哥有嫂子,我差点就要想歪了。 最后一部分的思想直接90度滑铁卢弯曲。 ——是我想的那样吗?啊啊啊,好好磕。 ——照进现实了吗,谁来写一本啊,好激动。 ——怪不得我找不到男朋友,帅哥都内部消化了。 ——虽然这两位很搭,但是莫名同情沈栖宴,她这是无辜当了同妻。 第158章:先给我生个孩子 看到这些评论的沈栖宴真的哭笑不得。 甚至有人已经真情实感的给她微博写了长篇大论的私信,让她一定要下决心离开盛时妄。 说什么誓死不能做同妻,让她不要沉溺于盛时妄的美貌,以后一心搞事业。 更离谱的是因为沈栖宴和郁容五官有些部分长的有些像,网友认为沈栖宴就是郁容的替代品。 沈栖宴真的是被逗笑了,不得不佩服网友的脑洞。 但如果按着那条思路走下去,好像还真挺有道理,要不是她是当事人,差点就信了。 — 隐约听到屋外有盛时妄的说话声,沈栖宴停止了网上冲浪,索性起床洗漱了番。 推开门就发现大家都起了。 郁容和盛时妄还坐在一起拿着手机讨论着什么,听到开门声,同步的抬起头看向她。 沈栖宴眯眼一看,唇角微扬,还真是,该说不说,有点配啊。 盛时妄几乎是瞬间就懂了沈栖宴那个眼神,迅速收了手机,大步迈到她面前,「你看到热搜了?」 「看到了。」说着,沈栖宴很戏精的扯着衣袖在眼角擦拭,佯装抽泣,「其实,哥哥你如果早点说,我这么喜欢你,为时妄哥哥做同妻我也是愿意的。」 一屋子人的注意力本就聚集在沈栖宴身上,此刻听到她这番话,都偷笑。 盛时妄耳根子有些红,眼神飘忽了几秒后将沈栖宴推进了卧室里,后背随即抵在门上,将她紧紧的搂进怀里。 没了郁家人的注视,盛时妄瞬间自如了许多。 低头就咬了咬她唇角,压低的声音有些气泡音的蛊人,「宴宴想怎么给我当同妻?嗯?为了给我掩饰的彻底是不是得先给我生个孩子?」 「盛时妄!」沈栖宴娇嗔着手在他腰腹位置打了下。 力度有些重了,惹得盛时妄闷哼了声,「轻点,别给你老公打坏了,男人的腰很重要。」 他那声闷哼实在算不上纯洁,听着就让人有些想入非非。 给沈栖宴惹得红了耳根,「你……你别叫的好像我碰你那了似的。」 「那?那是哪?」 他装不懂的故意挑逗她,给沈栖宴惹得几乎是逃出了房间。 这男人太危险了,还是不能轻易逗他。 他现在已经越发的不满足于接吻了,欲望都快要从眼神里溢出来了。 …… 盛时妄从卧室里出去时,只见沈栖宴已经坐在他原先的地方和郁容沟通了。 郁容在寻求沈栖宴的意见,「这件事你想怎么处理?如果你不在意网上的言论,可以冷处理,什么都不回应。但你如果介意那些言论,我也可以发个微博解释只是朋友。」 沈栖宴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笑,「这没什么啊,如果去解释的话,反而网友还觉得是你们俩心虚呢,本来就是小事嘛,大多数网友还是清楚你们只是朋友的,说太多只会让人觉得欲盖弥彰了。」 「至于有些人喜欢yy,就让他们去yy吧,也只是少部分人了,一部分人只是过过嘴瘾,其实心里还是清楚你们俩没什么的。」 郁容颔首,按他的风格,他也不会去解释什么的,但涉及沈栖宴,他怕沈栖宴介意,还是得问一下沈栖宴的意见。 既然沈栖宴想法和他一致,那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沈栖宴沉吟片刻后,却又开了口,「但其实也能澄清。」 郁容微微抬眉看向她,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问,「你想怎么澄清?」 「也算不上澄清吧,发条微博配个图,表达我们一起回家就好,让网友知道你是我哥 哥,一切也就不攻自破了。」 郁容整个人一僵,一如昨晚郁琮听到沈栖宴喊他外公时的模样。 沈栖宴看他呆住的样子,有些好笑,但又故意问:「不愿意吗?你如果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不是,我就是……就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郁容的脸上出现了一反常态的憨笑,原本这种笑容只会出现在郁迟的脸上,郁容的高冷形象自此崩塌有些不复返,欣喜之余,还是问道:「你不是不愿意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吗?怎么想对外说了?」 不仅是郁容,郁征郁迟也都凑了过来,都在等着沈栖宴的回答。 尤其是郁迟,看着好笑的很。 腰上系着一个花围裙,手上还拿着锅铲,脖子前倾,眼巴巴的盯着她,等一个答案。 沈栖宴抬起眼,视线在三个紧张的男人脸上扫了一圈,闷笑声,释然的站起身,声音活泼道,「因为我想通啦,与其这么别别扭扭的相处下去,不如早点说开了,这样等你们厌烦我以后,我也能不顾及什么的离开,之前那样拿不起放不下的,我自己都挺难受的。」 「厌烦?谁敢厌烦我宝贝孙女!」郁琮刚刚去了房间里看沈栖宴和爸妈的合照,有一个专门的相册,里面全是一家三口的照片,郁琮刚看完出来就听到这串话,吹胡子瞪眼的护短直直来到沈栖宴身边,「宴宴你放心,他们都不敢对你有什么意见,相反,你要是对他们有意见,你随时告诉我,我把他们撵出郁家。」 郁容第一个起身表态,「只要宴宴你愿意承认我这个哥哥,我一辈子都不会让你不高兴的。」 郁征也跟着道:「是啊宴宴,你放心,我们绝不会对你厌烦的,我们只会每天想着怎么对你好。」 郁迟舔了舔唇,有些紧张了,「宴宴……我没他们俩那么有钱,但只要你愿意认我这个哥哥,哦不对,我知道我之前给你的印象不好,你不认我也行,但我会一直对你好的,只要我有的东西,你想拿走什么都可以。」 沈栖宴因为几人的话,心头暖暖的,曾几何时,她在家中只想要妈妈的一个偏爱,却极其难得。 但如今,多了五个愿意对她无条件偏爱的男人。 沈栖宴心头这么久的大石头都落了地,自从和郁家人相认以后,她一颗心就忽上忽下的,如今真说出口,倒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难了,反倒觉得舒了口气。 她对着郁迟、郁容、郁征挨个开口喊道。 「大哥。」 「二哥。」 「小哥。」 第159章:偶像是妹控 「卧槽!」 郁迟没绷住,从心的发出了一声感叹。 这声哥哥真是听的他心都化了。 他活了几十年,第一次听到这种娇软的女声,真是比他听过所有的话都好听。 郁琮听到这话,一个眼神就瞪了过去,「在宴宴面前管好嘴,别说这些脏话!」 郁迟后知后觉的捂嘴,随后带着灿烂的笑落座在沈栖宴身边,「宴宴呀,以后你想吃什么尽管和哥哥我,哥哥绝对给你做的好好的。」 「那要是妘妘姐同一时间也要吃你做的饭呢?」 沈栖宴一句话给郁迟问傻了,郁迟支支吾吾的瞬间说不出话来了。 郁容抓住机会就开口,「宴宴你放心,我没有女朋友,二哥就只宠你一个。」 郁征附和,「对!我也是。」 郁迟一个眼神杀过去,奈何在沈栖宴面前,平日里听他话的两个弟弟,今天都不太听话了,都被沈栖宴那一句哥哥给喊迷糊了。 甚至郁征极其大胆的还去挤走了郁迟的位置,郁迟不让,郁征就挤在了沈栖宴和郁迟中间,郁迟骂人的话都在嘴边了,看着沈栖宴在这,又不好开口,只能闭了嘴,手指不停的在郁征的腰上挠着,靠着这种小动作想要撵走郁征,奈何郁征痒的扭扭也不肯走。 沈栖宴将一切收入眼底,笑得合不拢嘴。 郁琮在沙发的边缘坐着,侧着身子看着家里的孩子们相处融洽,眼睛都笑得眯起。 盛时妄靠在墙边,看着这一幕,拿起手机挑了个角度,拍了个让沈栖宴看起来最好看的照片,完全不管郁家三兄弟的死活,不过三个人长的不赖,都还挺上镜。 盛时妄发了微博。 ——盛时妄v:陪未婚妻回老家,看着有三个哥哥宠她,我连她的衣角边都蹭不到了,作为妹夫在大舅子面前卑微的不敢吭声。【配图】 这条微博一出。 网友又又又炸了。 &粉最欢脱。 ——啊啊啊啊!好甜好甜!这个称呼好甜!未婚妻,嘤嘤嘤,好想听到妄哥亲口喊一声未婚妻。 ——磕到了!果然还是真情侣甜啊。 ——火速打了胰岛素。 ——磕死了,好上头啊,自己谈恋爱都没这么激动过。 郁容的粉丝也赶来。 ——我的天啊!救命,好冒犯,sos,作为郁容的粉丝竟然昔日diss过他的妹妹,罪孽啊!我忏悔。 ——我靠!!!我震惊了,郁容竟然是沈栖宴的哥哥!怪不得他们俩有点像。 ——这声妹夫我先喊了!妹夫你拍照时候是不是把我给漏了,我明明陪着郁容一起回去了。 ——啊!好想成为沈栖宴,好幸福好幸福,有盛时妄这样的男友,还有三个帅的惨绝人寰的男友。 上午刚成立的盛时妄和郁容「欲望cp」瞬间e了。 「欲p粉挥泪。」 ——这是在辟谣那段视频吗?嘤嘤嘤,辟谣速度也太快了吧,我这才刚磕,怎么就辟谣了。 ——我不管,我就当作没看到这段微博了。 ——罪恶了……一不小心磕了妹夫和大舅子p…… ——怪不得一起出入酒店,我想了无数原因,没想过竟然是这样!可恶! ——我才刚入坑……一下给我拔出来了。 ——哦莫,向沈栖宴道歉,是我yy多了。 — 沙发上的一行人热热闹闹的说这话,还不知道盛时妄发了微博。 郁容还借着发微博的由头,多和沈栖宴拍了几张合照 。 郁迟就不要脸的一直过来抢镜头。 郁征看着一本正经,实则身子一直往镜头那倾过去。 郁容理直气壮,「我这是要和宴宴拍照发微博,你们凑过来干什么?」 盛时妄:「我刚刚发了条微博,说明白了你们的关系,起码算是解释清楚了早上那个视频。」 沈栖宴扭头,「你发过了啊,那郁容哥就不用发了。」 「不!我要发。」郁容看向盛时妄的眼神里头一次含了不满,「宴宴不是说让我发的吗?你怎么发了?」 盛时妄感觉到了郁容的不满,立即非常懂事的开口,「二哥,二哥你发,我刚刚就是看着宴宴和你们相处的融洽,有些感慨,就拍了照片发了。」 盛时妄这声二哥,哄好了郁容。 郁迟目光幽幽看向了盛时妄,「哟,还挺会哄人啊,怎么了,就看郁容和你一个圈子对你有帮助,你就喊他?不知道还有我这个大哥吗?哪有人不先喊大哥,先喊二哥的?」 如果说以前的郁家三兄弟,知道盛时妄对沈栖宴重要,对他态度极好,那现在被沈栖宴认可过后的郁迟就有些飘了,摆起了大舅子的姿态。 盛时妄指节蹭了蹭鼻尖,来自于沈栖宴娘家的考察,虽迟但到了。 老老实实的,盛时妄对着郁迟喊了三声大哥,比刚刚喊郁容多了一声。 然后又识趣的主动喊了郁征,没让郁征主动开口。 郁征是个好说话的,加上他和盛时妄在公司的事情上有过接触,他对盛时妄很是看好,对他这个人各方面都还蛮认可。 郁家人从当初盛时妄为了沈栖宴愿意放弃和郁夏的婚约这件事,其实对盛时妄很是认可,他愿意为了当初身世并不好的沈栖宴放弃一个辉煌的未来,说明了他对沈栖宴的爱。 虽然一开始的郁家人还挺生气,但后来知道沈栖宴就是夏夏后,他们剩的只是感叹,盛时妄也就这样误打误撞的获得了来自于沈栖宴家人的认可。 最后,郁容还是发了微博,并且还发的是九宫格。 充分的可以看出他的高兴。 郁容的粉丝看着九宫格感叹。 ——看到哥哥的九宫格太难了,看来还是宠妹妹!一发妹妹的美照就能发到九宫格! ——嘤嘤嘤,从这个九宫格,我充分的发现,我偶像是个妹控! ——@沈栖宴v,妹妹,以后就指望你为嫂子谋福利了,多让哥哥发些照片! ——啊啊啊啊,我好好奇啊,这到底是亲兄妹还是表兄妹啊,虽然不是一个姓大概不是亲兄妹,可表兄妹关系这么好也让人太羡慕了吧! 盛时妄的粉丝也乐了。 ——看来以后我家嫂子的评论区可得热闹了,不仅是妄哥的粉丝去催嫂子,郁容粉丝也得去催了,哈哈哈哈,莫名好笑。 路人流下了羡慕的眼泪。 ——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沈栖宴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羡慕的女人!没有之一! ——沈栖宴这是手拿团宠剧本吗?男朋友是顶流,哥哥是顶流,还有一个哥哥是霸总,还有一个哥哥虽然不知道在做什么,但这可是郁家诶!郁家都那么多钱了,沈栖宴肯定也不会差啊! ——能让里的穿越重生发生在我身上吗?我已经选择好肉身了,我要重生在沈栖宴的身上,嘤嘤嘤,红眼病都要犯了。 第160章:我以后都不配喜欢你了 再次去到剧组。 沈栖宴明显的发现,剧组的人对她态度,完全就是一个360度大转变。 虽然原先剧组的人对她也挺礼貌的,但现在不仅仅是礼貌了,甚至还有人给她送些小东西,比如什么点奶茶时候给她一杯,点小吃时候给她一个。 就连化妆师给她化妆的时候都在带着谄媚的笑,「宴姐,今天给你用的化妆品可是大牌,我平常自己都舍不得用呢,但那些差的化妆品配不上您的脸,我就用这个给您上妆了。」 公开了两个人的关系后,郁容也不藏着掖着了,老往沈栖宴的休息室跑,闲暇时间郁容待在沈栖宴休息室的时间比待在他自己休息室的时间都长。 但有一个人是非常反常的。 那就是宁夏安,原本一下戏沈栖宴都和会宁夏安坐在一起,无论两个人谁先下戏,都会把身旁的椅子留出来给对方。 今天沈栖宴先下戏后,一如往常的把椅子留给宁夏安,郁容来找她时,下意识的就想坐在那把椅子上,但沈栖宴护住了椅子,「这个是留给安安姐的,你再搬一把吧。」 郁容也没多想什么,只是去搬了一把来。 但宁夏安下戏后,却都没有往这看一眼,径直回了休息室。 沈栖宴虽然感觉有些懵,但也没多问什么,只是当她回休息室有事,也没有多疑心什么。 只是一天下来,她和宁夏安都没说上什么话,只在拍戏时说台词对了几句话,两个人擦肩而过时,沈栖宴脸上带着笑想和她打招呼,宁夏安却只是说了句「借过。」 种种反常加在一起,就让沈栖宴察觉太奇怪了。 晚上,沈栖宴是和郁容一辆车回去的。 慕廑昕今天没戏,直接就没来剧组。 沈栖宴现在和郁容关系近了许多,也就有话直说了。 「哥。」 郁容到现在还是一听到沈栖宴喊哥,嘴角就下意识的上扬,声音极其温柔的问,「怎么了?」 「你和安安姐,真的什么都没有吗?」沈栖宴说的非常直白,「就是感情方面的,我听说你们俩有点什么,你之前说你不喜欢她,那她喜欢你吗?」 怕郁容记不得,沈栖宴还补充,「就是你和安安姐之前合作的时候,听说你去了她的休息室,然后她在里面哭。可能不是感情的事情?可能是别的方面的?」 「哦……这件事啊。」郁容经过沈栖宴的提醒,恍然大悟的想起了沈栖宴在说什么,迟疑片刻,他还是有些犹豫,「这件事吧,不太好说。」 他压低了些声音,没让司机听见,在沈栖宴耳边低声,「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一定不能告诉别人,这件事对宁夏安的影响挺大的。」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告诉别人的。」沈栖宴眼睛都亮了。 吃瓜准则,第一条,对方肯定会说,你别告诉别人。 第二条,自己果断答应,不会告诉别人。 只不过郁容后来的话,让沈栖宴愣住了,她本以为是什么和郁容有关的情情爱爱,没想到……真是一件对宁夏安影响很大的事情,这件事一旦流出去,她大概在娱乐圈都很难混了。 郁容说。 宁夏安那次在酒局上喝多了,被副导演带去了他的房间。 郁容察觉到异常后闯进了副导演的房间,好在当时副导演只是***了宁夏安的衣服,给她拍了很多***的照片,正在欣赏她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做什么。 郁容直接拿走了副导演的手机,带走了宁夏安。 宁夏安不仅仅是醉酒,还被下了些药,整个人都缠在郁容的身上,郁容将她带回休息室后,给她泼了一盆冷水,才 让宁夏安清醒过来。 清醒后的宁夏安想着发生的那一切,整个人都崩溃了,捂着脸痛哭。 郁容是想报警的,但宁夏安不同意,一旦报警事情就会一发不可收拾了。 郁容尊重了宁夏安的意见,但还是让副导演滚出了剧组。 看着宁夏安狼狈的模样,郁容想,她大概也不想被他看到这副样子,便想离开了。 可宁夏安却拉住了他的手,她说,「郁容,你会嫌我脏吗……」 她哭的一双眼都肿了起来,「我喜欢你……我是不是以后都不配喜欢你了……」 「你……你会愿意……让我做你女朋友吗?」 郁容抿了抿唇,推开了她的手,「你不用想太多,我只是对这种行为不齿,无论是谁我都会帮忙,你也不用对我说这些话,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因为你不是我女朋友就对外说这些。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当时的郁容对宁夏安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印象,只是因为那部剧有合作,所以才认识了,觉得她有困难,自己得去帮忙,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要对女生好。 时至如今,郁容都认为,当初宁夏安的那番话只是希望自己帮她隐瞒那些事,怕他对外说,所以才用女朋友这些条件来和他谈判,希望能以此让她自己安心吧。 可沈栖宴听完后却不那样想。 她认真的摇了摇头,「我觉得安安姐可能是真的喜欢你,女生在那种情况下早就慌了神了,她选择那种情况下和你表白,应该只是没有自信了,怕你觉得她脏,以后没机会了,所以才说出那些话的。」 「不可能吧。」郁容不赞同这种可能性,「那次合作是我第一次见她,餐局也只是拍摄没几天后举办的,她不可能几天时间就喜欢我。」 「或许,你们早就见过,是你一直没有注意到她呢?」 郁容沉默了。 这种可能性,的确可能发生。 他进圈后参加过许多活动,但一直和人保持着距离,不太和人接触,的确没认得圈子里多少人。 在他沉思的时间里,沈栖宴已经用手机搜出来了许多郁容和宁夏安共同参加过的活动了。 果不其然在那次合作之前,郁容和宁夏安还出席过同样的活动,走过同样的红毯。 最让沈栖宴诧异的是,还有一个杂志封面拍摄。 沈栖宴将手机递到郁容面前,「这不是你和安安姐吗?你们俩一起拍了杂志,你不记得她吗?这个是在那个合作之前吗?还是之后?」 第161章:塔罗牌 郁容看着沈栖宴手机里的杂志照片,愣了几秒。 他完全没了印象,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 沈栖宴已然迅速从网上扒出了日期,「这个杂志是在你们俩拍剧之前就合作的诶。」 几乎是看着郁容的反应沈栖宴就知道了,他忘了。 沈栖宴都有些恨铁不成钢,「安安姐长的那么漂亮,你怎么会见过她忘记了呢?」 「你还!还看过她……就……那啥……你都不心动吗?」沈栖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手在身侧从上到下的比了个s型,她都想不通了,宁夏安这么一个大美女在他面前,他真就一点想法都没有? 「咳……」郁容被沈栖宴说的耳根子有些红了,解释,「当时只是情况紧急我才会看到,但当时她已经很狼狈了,我在那种危机情况下,还在想别的是不是也太畜生了。」 沈栖宴:「……」 话说的是有点道理,但是……可是…… 好吧,是她思想有些歪了。 她承认她这个哥哥简直正直的吓人。 郁容盯着那张照片,思虑许久才有了些印象,「我大概知道这个杂志是什么时期拍的了,那会儿我应该刚出道没多久,因为我很少拍杂志,也就刚出道那会拍了第一部电视剧有了名气以后听着经纪人的话去拍了几个杂志,那一段时间的活动基本都是杂志,我拍的太多了,所以我也记不清到底和那些人合作了,只是每天去了拍摄地点以后和摄像师交涉一番,按着他们的你要求就去拍,和一起拍摄的对方完全不熟。」 郁容就因为那段时间拍了太多的杂志,都要给他整吐了,后来他再也没接过杂志拍摄了。 进圈那两年的事情距离现在也确实太遥远了,郁容都有些记不清了。 也更不会记得那些年和宁夏安拍摄的时候发生过什么。 郁容自己是一个理性大于感性的人,所以他认为哪怕是昔日和宁夏安接触过,宁夏安也不会因为匆匆几眼,就对他有什么感情。 许是从小出生于花城的缘故,花城皇室之间的勾心斗角也是数不胜数的,他不觉得会有人就这样喜欢上他,甚至对他没有过多的了解,太过于肤浅。 沈栖宴听着郁容坚定的得出宁夏安不喜欢他这一点的结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虽然她也不知道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总觉得,不太对劲。 宁夏安对她反常的态度,更让沈栖宴不解,如果宁夏安真的喜欢郁容,那得知了沈栖宴是郁容的妹妹,宁夏安不应该更靠近沈栖宴一些吗?提前拉拢好关系,怎么还将原先不错的关系给弄的疏离了。 沈栖宴怎么都想不通,回到家以后也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沉思,怎么都想不到头绪。 「怎么了?今天剧组发生什么了吗?」 慕廑昕的声音将沈栖宴从沉思里拉出来。 沈栖宴顺势就往旁边坐了些,给慕廑昕让出些位置,拉着他坐在自己旁边,「你在剧组这段时间觉得安安姐怎么样?」 「她啊,还行吧。」 慕廑昕的回答太过于浅显平淡了,沈栖宴有些急的追问,「哎呀,你多形容一些,怎么就还行吧,你可以说些具体的事情啊。」 慕廑昕被沈栖宴抓着胳膊摇,整个人有些想笑,「我真的想不出来,我和她平常也没什么接触的。」 这个答案很显然也不是沈栖宴想听的,「你不觉得她长的很好看吗?」 慕廑昕在沈栖宴眼里一副成熟男人的稳重模样开了口,「还行吧。」 沈栖宴伸手就抵在他太阳穴,没好气的把他往旁边一推,「臭小子,还在你姐姐我面前摆腔呢,问什么都还行吧。」 慕廑昕:「……」 他平常真的话很少很少,在沈栖宴面前已经算说话多的了。 如果别人问他这种话题,他大概只会觉得无聊,然后不搭理。 但看着沈栖宴真不说话了,慕廑昕只能理了理思绪后开口哄她,「宁夏安没你好看。」 他本以为绝佳的回答,却只得到沈栖宴一个嫌弃的眼神,「我的天呐,小昕你从哪学来的这种油腻回答?」 慕廑昕:「……」 沈栖宴:「我是真的觉得宁夏安很漂亮,我才问的,但我没想到你反应竟然是这样的,难道女生和男生的审美不一致?你就跟我说实话,宁夏安这种美女是你喜欢的类型吗?你不用担心自己配不上她,咱们现在就是这么一聊,我也不会告诉你以后的女朋友的。」 慕廑昕:「……」 「姐你真的想很多……」 「我不喜欢她。」 「也不是她好不好看的,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沈栖宴虽然能懂慕廑昕那种言论,但还是郁闷。 她真的好想让宁夏安当自己嫂子,可郁容那样,完全就是没一点可能性。 见沈栖宴又不说话了,慕廑昕又问,「姐,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你就说嘛,别总不说话。」 「没什么,就是操心郁容哥以后的婚事,他该不会孤寡一辈子吧,看着完全不开窍。感觉你都能比他先找到对象。」 慕廑昕自动忽略了沈栖宴后面那句话,起了身,「你等一下,我回卧室拿个东西。」 再下来时,慕廑昕手里拿着一沓牌,沈栖宴瞥了眼,「我现在没心情打牌。」 「这不是扑克,这是塔罗牌,能推测一些未来的事情。你不是好奇郁容的感情吗,用这个测测就知道了。」 沈栖宴眼睛一亮,「你还会这个呢,我之前就听说过塔罗牌,不过一直也没接触过,这个准吗?」 「信则有,不信则无,试试呗,如果是个好结果,你也就心安了。」 慕廑昕盘腿坐在了地上,摆起了牌阵。 他其实只是借助塔罗牌隐藏自己的能力罢了,他的那些预测之术在这个世界的沈栖宴面前看起来太奇怪了,他便以塔罗牌为幌子,实操的却是自己的预测术。 沈栖宴是一个挺相信星座的人,之前就听说过塔罗牌,还挺感兴趣的,但身边也没有会这个的,这下遇到慕廑昕后,眼睛都亮了,直勾勾的看着他将牌放在了不同的方位,目不转睛的。 第162章:命定好友 「你闭上眼在心里想着默念想要知道答案的问题,和塔罗牌产生磁场,这样测出来的更准。」 沈栖宴非常听话的闭上眼。 默念着「郁容快要谈恋爱了吗?顺利吗?」 默念了好几遍才抬起头,对上慕廑昕的眸,慕廑昕问:「好了?」 沈栖宴重重点了下头,「嗯!好了。」 慕廑昕低下头,将牌摊开,以背面对着沈栖宴,「你选一张。」 沈栖宴踌躇半天,一会儿想选择这个,一会儿又想选择另一个。 「就这个了。」慕廑昕的手按在了她第一个指向的地方,「要以第一感觉为准。」 沈栖宴瞬间紧张了,蜷缩在沙发上咬着指节,紧张的脚趾都微微蜷缩,眼巴巴的盯着慕廑昕的动作。 他翻开了塔罗牌以后,沈栖宴才发现,那不是一张,而是好几张,她也看不懂上面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放心吧,郁容的感情路还不错。」 听到这句话,沈栖宴瞬间松了一口气,连忙追问,「我刚刚问了两个问题,还有一个是郁容他什么时候能和另一半在一起?快了吗?」 慕廑昕沉思了一会儿,盯了一会儿牌面,答道:「那就急不来了,得多等等。」 「好吧……」 沈栖宴鼓了鼓嘴,也算是个好消息,起码他还有桃花,她都怕郁容打一辈子光棍,和他接触了解了以后,沈栖宴觉得郁容就像那种电视剧里被断情绝爱的男主。 但郁容分明对她很好,以后对女朋友肯定也会很好的,只是他还没遇到合适的人吧。 想到宁夏安,沈栖宴还有些遗憾,不过也没办法,感情这事勉强不来。 不过…… 「小昕!」 她脆声的喊了声慕廑昕。 「嗯?」慕廑昕正在收拾着牌,听到沈栖宴喊,动作一顿,侧首看她。 沈栖宴眼睛亮晶晶的,还有些激动的样子,「你帮我和盛时妄算一下呗。」 慕廑昕拿着塔罗牌的手指微微一颤,敛眸继续收拾着塔罗牌转移话题,「你和他不是都要结婚了吗?有什么好测的,你的另一半你也遇到了。」 「那我这次问的肯定和刚刚不是同一个问题嘛。」沈栖宴从沙发上下来,拉住慕廑昕的胳膊,「哎呀,我的好弟弟~你就帮姐姐和姐夫测测吧。」 慕廑昕无法拒绝她的请求,只是抿了抿唇,「那如果结果不好呢?」 沈栖宴回答的快,「结果不好肯定是假的啊。」 「那不用测了,是假的。」 慕廑昕起身就要带着塔罗牌回楼上。 「诶诶诶!」沈栖宴连忙拉住他,有些不解,「你这是什么意思?还没给我测呢。」 「塔罗牌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的,你如果一开始就是不信的,那就没必要测了。」 慕廑昕撂下这句生硬的话就上楼了。 沈栖宴看着他走的极快的步伐,掐腰,「这个臭小子……」 「一开始帮郁容测的时候不是和我说测一测,信则有不信则无的,也不说什么,怎么到我和盛时妄身上就和我闹脾气了。」 「肯定还是不喜欢盛时妄这个姐夫……」 沈栖宴只能得出这么个结论。 只得摇了摇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又去团着和盛时妄发消息聊天了。 — 翌日。 沈栖宴去剧组时专门给宁夏安带了不少东西,给她带了些郁迟做的不容易长胖的蛋糕,又给她带了d牌的好闻女性香水,不仅如此,还带了许多沈栖宴自己很喜欢 的单品去送给宁夏安。 她真的很喜欢宁夏安,做个朋友是极好的,她可不想丢了宁夏安这个朋友。 虽然觉得昨天宁夏安有些奇奇怪怪的,但她今天主动去找宁夏安,应该能改变些诡异的氛围吧。 于是乎到了剧组以后,她直奔宁夏安的休息室,敲了敲门,是宁夏安的助理开的门。 她表明来意后,宁夏安的助理去和宁夏安交涉了几句,沈栖宴就乖乖等在门口,礼貌问题,对方同意进去了她才能进去。 本以为宁夏安助理去和宁夏安说她来了后,就会让她进去了。 不料,宁夏安助理却带着一抹抱歉的笑,「宴姐,不好意思,夏安姐昨天没睡好,现在正在趁着化妆时间补觉,不然等下次?」 「啊……好。」沈栖宴晃了神,有些意外,又连忙将手上的礼物递给助理,「那麻烦你把这些给安姐吧。」 「这还是您下次和夏安姐见面时候再给吧,太贵重了,我不能代替夏安姐收。」 助理面露为难之色,沈栖宴也不想为难助理,笑容微微有些僵的点了点头,「好……那就下次吧,谢谢你啊。」 「没事的,宴姐慢走。」 沈栖宴有些气馁的回到休息室。 苏湉看她终于来了,拉着她坐在椅子上,「你可算来了,赶紧上妆吧。」 沈栖宴有气无力的应了声,将手上准备的一堆东西都堆在了桌子上,整个人就瘫在了椅子上。 化妆师和造型师立即就开始给沈栖宴忙活了。 「这是怎么了?累了?」苏湉看着沈栖宴这副样子,坐在她旁边看着她。 「我……算了,没事。」沈栖宴欲言又止,身边都是化妆师和造型师,她还是管住嘴吧。 万一传出去什么就不好了。 她只是想不通,原先宁夏安都愿意为了她去怼那些工作人员,一定也是愿意和她交这个朋友的,怎么现在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越想越郁闷,沈栖宴都要抑郁了。 她真的是一个没什么朋友的人,她遇到宁夏安以后,觉得两个人就像老友一般,很多话题都可以聊到一起,而且宁夏安还会为了她去怼别人,这种朋友谁不爱啊,不仅当面玩的好,背地里也会护着。 沈栖宴是个喜欢偏爱的人,无论是亲情爱情还是友情。 本以为宁夏安是她的命定好友,结果却出了这种事。 下午拍戏时,沈栖宴到底还是忍不住了,主动去找了坐在角落里的宁夏安。 「安安姐,你今天演的真不错,都是一条过。」 宁夏安笑容明显不如之前的自然,说话也有些官方了,「你也是。」 一句话让沈栖宴有些噎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空气凝滞。 宁夏安却突然开了口,「对不起。」 第163章:你带她回家? “啊?” 沈栖宴被宁夏安突如其来的抱歉惹的有些懵,“安安姐你为什么和我道歉?” “回休息室说吧。” 外面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太多,怕一些话被以讹传讹的传了出去,宁夏安带着沈栖宴回了休息室。 刚到休息室门口,正好碰到刚从休息室出来的郁容,他手上拿着一杯热牛奶,看到沈栖宴正好就喊了声,“宴宴。” “嗯?”沈栖宴下意识扭头。 “盛时妄让你这几天多喝点热水,我给你弄了杯热牛奶,你喝点。”郁容将热牛奶递到沈栖宴面前。 “我先进去等你。”宁夏安很有分寸的没在这多听什么,先进了休息室。 沈栖宴有些耳根子烫的接过杯子,不太好意思,虽然郁容是想关心她,但这种情况明摆着说还挺害臊的,“盛时妄怎么……什么都说啊……” “我那天看你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我是想问问盛时妄什么情况,打算给你买药的,盛时妄这才说你是那个女生的特殊情况,他看我知道了,正好就让我多照顾你些。” 郁容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抬眸看了眼宁夏安的休息室,“你和宁夏安有事就你们先聊吧,牛奶记得趁热喝完。” “嗯,谢谢哥。”沈栖宴低头抿了口牛奶,这才转身进了休息室,落座在宁夏安的对面。 正是有些冷的天气,手里拿着热牛奶也能当个暖手的,沈栖宴的手在杯子外上下摩挲着,眼睛看着宁夏安,很是认真诚恳,“安安姐,我听我经纪人说了,你在别人面前说我的好,为了我得罪了那些人,我知道的时候真的挺感动的,我拿你当好朋友的,所以你如果有什么顾及,你可以直说的,千万别因为顾虑什么去远离我,什么事情还是说开比较好。” “可我说出来以后,你就不一定拿我当作好朋友了。” 宁夏安抿了抿唇,低着头,又道了歉,“宴宴,真的对不起,我知道你是个很真诚的人,但我也因为自己的私心,对你妄加揣测了。” “那日在工作人员面前帮你说话,也只是就事论事,因为我觉得那些工作人员说的关于你的那方面是不对的,但如果……她们讨论的是我心里所揣测的那一种,我想……我是不会去反驳什么的,更不会帮你说话。” 宁夏安的话完全让沈栖宴一头雾水的,心里头也跟猫抓似的痒痒的,没底。 一边认为宁夏安应该不会做什么吧,一边又有些隐隐的不安,害怕宁夏安做了些什么让她无法接受的事情。 “我之前……发现你和郁容之间的氛围不太对,总觉得,他对你是偏爱的,你们俩的一些举动也挺暧昧的,他偶尔还会去你的休息室,那会我不知道他是你的哥哥,我还以为……你做了什么对不起盛时妄的事情……” 宁夏安这些话出来,沈栖宴反倒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难免嘛,我能理解的,我之前一直没让郁容对外说我和他的关系就是不想让人去揣测什么,毕竟郁容在娱乐圈的地位太高了,如果别人知道他是我的哥哥,大概以后提到我只会说,啊,沈栖宴啊,我知道,就是影帝郁容的妹妹。” “甚至可能抹去了我这么多年在娱乐圈的努力,只会将一切归咎于我是郁容的妹妹。” “但这件事也是我考虑欠妥了,确实两个熟悉的人很难装成普通朋友,让你误会了也在情理之中,现在你知道他是我哥哥,不会误会就好了嘛,没什么的。” 沈栖宴这样通情达理,让宁夏安更愧疚了,“可这样是不对的,作为好朋友,我是该第一时间相信你的,但……” 说到这,宁夏安咬唇,话语顿了顿,眼神微微抬起落在沈栖宴的身上,语气都轻了些,有些不太确定的问,“我和你哥的事情……你知道吗?” 沈栖宴心里一咯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宁夏安遭遇的那些事情,大概是个人都不想被别人知道,可是……她又的确知道。 但想来,还是说自己不知道比较好,不然又让宁夏安想起那段不太好的回忆。 刚想启唇说自己不知道,宁夏安却苦笑了,“看来你是知道了,要真是不知道也不会为难成这样了。” “我因为对他有私心,格外关注他的举动,我发现他对你异于别人后,不可否认的,我心头有些吃醋了,哪怕这个男人从来都不属于我,可看到他对你的一次次示好,对你的关注,我还是忍不住难过。” “其实从心里,我也拿你当朋友,但我一遇到郁容的事情……就有些乱了分寸,丧失了自己的判断力。” 宁夏安将话说的直白,沈栖宴已经确定,宁夏安现在还喜欢郁容这件事。 沈栖宴主动放下手里的杯子,坐在宁夏安身旁,手指搭在她手上,“安安姐,你一直喜欢我哥吗?” “嗯……”宁夏安声音很轻的应了声,但沈栖宴却从中听出了浓浓的执念和不舍。 “拍剧第一天以后,我专门去网上查过,好像你和我哥是二搭,你们俩之前还合作过一个剧,但我哥在那部剧里面只是特别出演,镜头都没几分钟,难道那时候就有感情了吗?” 沈栖宴没有直白的说郁容不喜欢宁夏安,只是装的一副好奇的模样开口。 “其实,我们的交集远比这多多了。”许是忆起往事,宁夏安的笑染上了几分美好恬静,目光落在了桌上那杯热牛奶上,宁夏安倾身拿过牛奶递到沈栖宴手上,“趁热喝了吧,别放凉了。” 沈栖宴接过牛奶,听着宁夏安娓娓道来,“你哥确实是个很绅士的人,但有时候却又太过于冷淡了,冷淡的让人对他好奇又想远离,可又无法做到彻底远离,在这份纠结之中,却已经不自觉的过度关心他了。” “我和他第一次见面是在一次品牌方的活动上,我和他在化妆间里遇到的,那时我也比不了现在,也就是个三四线吧,自然也是没有独立化妆间的,我在那遇到了郁容。” “我没察觉到自己来了例假,在化妆间里化完妆后就坐在那玩手机,等待活动开场后再进去,我的助理去帮我和品牌方对接一些别的事情了,就我自己在化妆间里。” “我当时有些渴,就起身去倒水,突然我的腰上就被人从后围了一件西装外套,我当时很错愕,只觉得怎么会有这么冒昧的人,化妆间里都是圈里的人,这种行为如果被人传出去,或者拍了照片,怎么都解释不清楚了。” “但郁容看出了我想挣扎,我还没来得及挣扎,他就在我身后按住了我的肩膀,说了声,让我去卫生间看看。” “我虽然不解,但还是去了,我转过身的一瞬间,就仿佛情节照进现实了,窗外打入的那束黄昏的光晕照在他的半个身子上,他整个人都渡着光,身上穿着一件白衬衫,后来我见过无数的男明星,合作过无数的顶流、当红,却再也没觉得谁能比得上当时的那一幕。” “后来去了卫生间,我才发现我来例假了,染在了裙子上,弄脏了原定的礼服,你也知道礼服都是品牌方量身定做的高定,临时被我弄脏了以后也来不及找到新的去替换,那一天我只能没去参加后续了。” “我本想把衣服还给郁容,结果他好像有脸盲症一样,我就换了身衣服,再去找他还衣服,他就认不出我了,我让助理把衣服给他,他才认出我。” 聊到这,宁夏安有些没忍住的笑了声,“说实话,我之前还自恋了一下,我以为他一直关注着我,在跟我玩欲擒故纵,没想到他是真的不认识我。” 沈栖宴也笑了笑,只不过笑容有些淡,因为她有些心疼宁夏安,听着宁夏安的说话语气,就有些惹人心疼,可又确实是郁容的作风,郁容在她面前说的那些话听着更让人难过,宁夏安心心念念这么多年,郁容甚至都不记得往昔那些事情了。 身为明星,在恋爱这方面太过于敏感了,尤其是经纪公司管的很严,这些女孩的小心思,宁夏安也不敢和谁说,如今和沈栖宴提及,倒有些藏不住话了,滔滔不绝的一直诉说着。 “只不过当时我把他的外套还给他时,他身上已经又换了一件高定了。” “我当时就在想,这个人到底是谁,我之前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他,可他怎么随随便便就能又拿到一件高定。” “那天的活动,我就戴着口罩和帽子,藏在观众席里,第一次以一个观众的视角,去看着台上的明星,然后我就发现我的目光总是控制不住的落在郁容的身上。” “活动结束后我第一时间就去网上搜索了有关于郁容的所有事情,才发现他竟然是个新人。” “后来他发展迅猛,是郁氏总裁哥哥的事情也被爆了出来,我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能那么快的拿到高定,因为他完全不需要去和金主爸爸们讨价还价的,他自己就是金主。” “看着郁容发展那么快,我也开始不自觉的想努力向他靠近,想和他有些交集。” “其实一开始,我对他的感情或许也不是喜欢,只是一瞬间的怦然心动,然后不自觉的关注,算不是喜欢的多强烈。” “可后来,我和他一起拍摄杂志,他竟然……又忘了我。” “这次的郁容和我记忆里的郁容完全不一样,他好冷淡,对人好冷漠,大概也和他并不像拍杂志有关系,他在没拍摄的时候就冷着一张脸,一副生人勿近样子。” “其实那次见面距离上一次活动已经过去了好一段时间了,如果不是我期间在网上看到他消息的时候,下意识的点了进去看,我可能再见他的时候也认不出了吧。” “不过他很显然期间没有关注过我的消息。” “我和他全程只在开始打了个招呼,我说,你好,我叫宁夏安,希望合作愉快。” “他说,你好,我叫郁容,初次见面,合作愉快。” 忆及此,宁夏安垂首,手指不自觉微蜷,“大概就是他那句初次见面吧,让我心里起了一种落差感,我越发的想要关注他。” “后来,我们终于合作了一部剧,结果又被他看到我那样不堪的一面,不过……这一次,他记住我了。” “让他从那种不堪的事情里记住我,我那段时间难受的睡不着觉,甚至当晚我抱着手机期待着他会不会给我发消息安慰我什么,然后我才发现自己是痴人说梦,因为我们连联系方式都没有加过,到现在……都没有加过。” 沈栖宴一愣,随后都有些替宁夏安着急的开口,“真的假的?你们俩到现在都没加联系方式啊,你们俩不是男女主角吗?你可以说找他讨论剧情,然后顺理成章的加他啊。” 宁夏安无奈的笑了笑,“我也知道这个理由很好,我也无数次从群聊里点进他的头像,在好友申请那一栏迟疑了很多很多次,但没有一次是发出去的,我从来没觉得过自己是这样懦弱的一个人,但郁容太冷淡了,他好像什么都能看到,但却只对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才会做出什么举动。让我患得患失。” “但我这人有些藏不住心思,我怕我只是跟他诌这个理由就露了馅,想了想还是算了吧,比起消息,我更想当面和他沟通。” “如果加了微信,用微信聊工作,那在剧组就更没有话题了。” “不会呀。”沈栖宴眼睛微亮,肩膀蹭了蹭宁夏安,“我哥就住我家对面,你平常没事可以来找我玩。” 沈栖宴说着眨了眨眼,其中意味明显。 被喜欢的人妹妹认可,宁夏安自然是高兴的,“真的嘛?你哥会不会不高兴啊?他性子那么冷,感觉他不喜欢主动的女生。” “才不会!”沈栖宴努力的摇头,否定了宁夏安的不自信,“郁容哥他在外面和在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的,尤其他还有一个哥哥,他在哥哥面前的时候可乖顺了,一点也不高冷,他其实也不是高冷,他就是不爱主动和别人说话。” 沈栖宴开始给宁夏安努力安利着郁容,“就是因为你看他性子闷,你才要主动呀,如果还是一个性格闷的,两个闷葫芦撞在一起,什么都不说,那怎么会有结果。” 宁夏安都被沈栖宴激励的想立刻去给郁容表白了,但她自己也清楚,“可是你哥不喜欢我,我总去找你,你哥应该也能发现什么猫腻吧,会不会不高兴你总让我去啊,到时候你要是在中间为难就立刻告诉我,我肯定就不去了。” “不会呀。”沈栖宴挤眉弄眼,“我哥发现什么也不敢对我说什么的,他们三个都可疼我了,下次你过来让你尝尝我大哥手艺,他做饭可好吃了,对了,还有小哥,到时候你去看看那张和郁容哥一模一样的脸,就会觉得可神奇了,但他们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小哥就是那种贼正经的,看着就很板正,特像那种军人身上的感觉。” 宁夏安听着沈栖宴说这些,投来了羡慕的目光,“真好,你这有三个哥哥疼着,还有慕廑昕这个弟弟,我看慕廑昕对你也很好,还有盛时妄这个男朋友,怪不得现在网上有个词条叫,网文照进现实,现实版团宠文女主角沈栖宴。” “哈哈哈哈,这些形容真的我听一次笑一次。”沈栖宴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宁夏安看着沈栖宴这样,就知道她是真的开心,日子也是过的真的好。 事业、爱情、亲情,三丰收。 大圆满。 — 宁夏安的助理来敲响了房门说快要开拍了,宁夏安和沈栖宴才突然反应过来,两个人聊太久了都忘了时间了。 郁容看着她们俩携手,非常亲昵的来到片场,心里头也就放心些了,不然沈栖宴总郁郁寡欢的不高兴。 在她走近后关切的问了声,“牛奶喝完了吗?” 沈栖宴点头,“差不多喝完了,还剩一点点,太多了,喝撑了。” 宁夏安就这样近距离的看着郁容和沈栖宴的相处,看着郁容对沈栖宴无微不至的关怀,有些艳羡,好希望郁容能这样对待她。 — 当晚。 宁夏安下戏后就去了沈栖宴家吃饭。 沈栖宴和宁夏安两人一拍即合,但没有共乘一辆车,沈栖宴、郁容、慕廑昕坐在一辆车上回家。 上车后,沈栖宴叮嘱司机,“开慢点,注意些后面那辆车,如果那辆车没跟上就等一等。” 郁容扭头看了眼,随口问了句,“后面那是谁的车?” 慕廑昕靠在椅背上,慢悠悠的启唇,“宁夏安的车。” “宁夏安?”郁容目光投向沈栖宴,“你带她回家?” 沈栖宴一本正经,“对呀,那天在卫生间外面你不是也听到了嘛,她帮我解围诶,我正好请她回家吃饭,想谢谢她。” —— ps:这一章五千字~ 第164章:想要你对我偏心 郁容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嗯了声,「的确是要谢谢她。」 「那我和大哥说一声,让他多做些。」 郁容说着就拿起手机,打算联系郁迟。 沈栖宴按在他手机上阻止,「不用,今天迟哥给我打电话问我想吃什么,说妘妘姐也来一起吃饭,我当时告诉他了,我说带个朋友回去,他还挺高兴的,说多做些。」 「大哥他爱做饭,尤其给你做饭他应该挺开心的。」 原本还挺温馨的氛围,慕廑昕一句话破坏了,「他也就有这点用了。」 郁容:「……」 沈栖宴啧了声,伸手就打在慕廑昕的大腿上,「臭小子,说什么呢,虽然没让你喊他哥哥,但好歹也得有礼貌,人家写也是正经行业,能养活自己就行,会做饭也是加分项,怎么到你这说的这么不堪?」 郁容手指抬起,搭在唇上,脸朝向了车窗外,藏住自己的笑意,他是不敢对慕廑昕说什么,但沈栖宴对慕廑昕就是绝对压制,一层压一层的。 慕廑昕被沈栖宴在郁容面前教育,有些没面子,别扭了几秒,才闷声,「知道了,你干嘛为了他打我,认了哥哥就不认我这个弟弟了?」 「吃醋啦?」沈栖宴被慕廑昕这个别扭劲惹笑,她探头在慕廑昕面前。 慕廑昕往左看,沈栖宴脑袋就往左探。 慕廑昕往右看,沈栖宴脑袋就往右探。 脸上一直带着笑,反复的问着慕廑昕,「你真吃醋了啊?」 「小孩子家家的还会吃醋了。」 「我又不是有了哥哥就不疼你这个弟弟了。」 「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让我和他们和好吗?现在和好了,你倒别扭了?」 慕廑昕否认,「我没有让你和他们和好。」 沈栖宴看透慕廑昕的别扭劲,附和,「嗯嗯嗯,你说的都对,你没有让我们和好,你只是就事论事的说话而已,我——」 「唔!」 车辆一个猝不及防的左转,沈栖宴身子由于惯性一倾,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慕廑昕拉了回去,撞入他怀里,鼻尖撞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硌的沈栖宴鼻尖一痛,眼里瞬间泛起了生理泪花。 郁容第一反应也瞳孔放大,伸手就抓住了沈栖宴的胳膊。 「幸好我鼻子是真的。」沈栖宴揉了揉鼻子,直起了些身子。 「不想干了吗?」慕廑昕的声音很冷,眼神直直射向司机。 司机连连道歉,「对不起,刚刚是旁边突然跑出来一个路人。」 「这不是理由,你——」慕廑昕的话还没说完,沈栖宴就出声打断,「好啦,没事,我又没怎么样,司机做的是对的,如果撞到了路人,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慕廑昕盯了她几秒,看着沈栖宴揉鼻子的动作,扭过了头,彻底不说话了。 郁容低头给她看了看鼻子,「估计磕到慕廑昕上衣的拉链上了,有些红了,但没破。」 「没事,过会儿应该就消了。」沈栖宴用手机相机左右看了看自己的鼻子,没什么问题。 她本以为就是个插曲。 哪知道……慕廑昕生气了。 一路上沈栖宴还没察觉到,直到下车时,慕廑昕开了车门后不等她出来一起走,而是自己一个人大步流星的就回了家。 沈栖宴一愣,「这……」 「估计是生闷气了。」郁容站在沈栖宴身旁轻声提醒,「他原本就在有些吃醋,觉得你为了哥教育他一顿,还在我面前,让他没面子了,后来你又维护司机不站在他那边,估计更生气了。」 沈栖宴叹了口气,按了 按眉心,「那你帮我招呼一下安安姐,我去看看他。」 郁容应声,「好,你去吧,这边交给我。」 上楼的过程里,沈栖宴心绪有些说不上来的纠结。 慕廑昕只对她一个人好,好的有些过度了,导致他完全不会去管别人如何,只要沈栖宴是好的,慕廑昕也不顾别人死活。 在慕廑昕眼里,别人让沈栖宴有了一点点磕碰都是无法容忍的。 沈栖宴虽然也是想要偏爱,但慕廑昕的行为有些偏激,有时候太过于偏袒的让她手足无措。 但换位思考之后,确实也是有些难受,慕廑昕对她一心的偏袒,她还没有站在他那边。 站在慕廑昕卧室门口,沈栖宴叩了叩门,「小昕,我能进去吗?」 还没等到慕廑昕开口,她的卧室门却开了,是盛时妄。 「回来了。」他自如走过来,牵过沈栖宴的一只手,十指交扣,在她侧脸亲了口。 「你都到了啊。」沈栖宴看到他在这,有些意外,「不是说有个广告片拍摄要晚点吗?」 「给你个惊喜,来了以后就在你卧室里等着了,结果你没进来,我就出来了。」盛时妄将目光移向眼前紧锁的房门,「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进去?」 沈栖宴压低了些声音,「过会儿再跟你解释。」 随后,她又敲了敲门,「小昕,我能进去吗?」 里面这才传来慕廑昕的声音,「我累了,睡会,你们先吃吧,不用管我了。」 「小昕……」沈栖宴有些无奈,「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生气了,在我心里你和郁迟都是我家人,我没有偏袒他,只是觉得他是我哥哥,你对他也得礼貌些,但也的确是我考虑不妥了,他只是我的哥哥,和你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你也只是因为我才对他们客气几分。」 「所以我这个和你们没有血缘关系的就是个外人了。」慕廑昕的声调更冷了。 沈栖宴懊悔自己的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和你说,你们对我都是一样的,我没有偏心谁多一些。」 「可我想要你偏心,想要你对我偏心,我们俩那么多年,敌不过你和他这段时间吗?什么时候我和他们在你心里的地位是一样的了。」 沈栖宴哑然,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解释了,她的确心里是觉得慕廑昕的地位更高的,但如果直白的说他的地位更高,好像让郁家三个人听到也不太高兴,只能有些苍白的开口喊道:「小昕……」 第165章:剥葡萄的男人们 慕廑昕:「行了别说了,让我静静,你们下去吃饭吧。」 盛时妄伸手就按住了门把手,本想打开门直接让沈栖宴进去和他当面说清楚,结果门按下才发现被从里反锁了。 四目对视,沈栖宴只能道:「那你休息好就下来吃点,我马上给你多留些饭菜,在剧组忙了一天也挺累的。」 本来挺高兴的心情,在这一刻彻底崩了,沈栖宴有些郁闷了,高兴不起来了。 盛时妄搂着她的肩膀,低声安抚,「他可能还不习惯你身边多出了除了他之外的亲人,毕竟无论什么感情都会吃醋的,亲情不像爱情是一对一的。」 「等会再聊吧,今天我把安安姐请来家里了,别让客人来了以后觉得家里氛围很沉重。」但沈栖宴实在没什么心情,她仰头看着盛时妄,「你要是看我表情不对,就多帮我吸引吸引安安姐注意力,招呼招呼她。」 「你怎么这么大度呢?让我去招呼别的女人?还没你弟会吃醋呢。」 盛时妄低头染着笑逗她,手指在她脸上捏了捏。 沈栖宴努了努嘴,往他怀里缩了些,有些小愧疚,「说起来,真是我忽略他了,我只顾着自己幸福了,顾着自己重新和家人关系缓和,却忘了小昕就我一个亲人。」 「但你们俩总归是要分开的,他都这么大了,我们也快结婚了,总不能我们俩都结婚了,他还和我们住在一起吧?」盛时妄眉梢微抬,这种场面只是想着就有些头疼了,「那如果非要一起住也不是不行,到时候他听到什么少儿不宜的,我也没办法。」 沈栖宴被他大胆的言论惊到,捂住他的嘴,「你小点声!家里那么多人呢。」 两人正好行至楼下,沈栖宴指了指他,让他住口。 盛时妄笑容有些痞气,没再说什么。 郁容主动走了过来,低声问,「慕廑昕怎么样?」 沈栖宴摇了摇头,「我们先吃,等晚上我再去哄哄。」 郁容抬头看了眼慕廑昕卧室的方位,「行吧,他现在应该也不想见到我们。」 沈栖宴环顾了一圈,「外公呢?他没来吗?」 「没来呢,他说今天都是年轻人,他就不来凑热闹了,郁征刚忙完公司的事,在路上了,还有十分钟就到。」 盛时妄拍了拍沈栖宴肩膀,「去沙发上和女生一起聊天吧,我去厨房做饭。」 郁容和郁征完全就是俩不会做饭的,所有菜品都让郁迟一个人忙也是挺累的,盛时妄就去帮忙了,正好盛时妄也想让沈栖宴吃他做的。 沈栖宴去到沙发时,郁容正好洗了些水果端来。 颜妘和宁夏安两个人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说话没啥交流,正尴尬呢,看到沈栖宴都像看到救星似的。 沈栖宴立即帮她们俩互相介绍了下。 顺势,她眼眸一转,「对了,不然互相加个微信吧。」 「行啊。」颜妘爽朗答应就拿出了手机,「你扫我吧。」 「好。」宁夏安是高兴的,觉得好像和郁容的家人们有了些千丝万缕的关系,她自然是希望能和郁容有些什么的,这样以后颜妘就是她嫂子了,现在也是想和颜妘搞好关系的。 沈栖宴看着郁容坐在对面安静剥着葡萄,并没有任何动作的模样,轻咳了声,「哥,你也一起加个微信啊。」 宁夏安下意识手就搭在沈栖宴胳膊上,紧张的握紧,刚想打退堂鼓。 郁容就很平淡的应了声,「嗯,好。」 抽了张纸,郁容擦了擦手,掏出了手机,扫了宁夏安的微信。 「你们俩不是男女主吗?没有微信?」颜妘看着这一幕还挺疑惑。 「没,之前都是在现场交谈的。」宁夏安看着手机上的好友申请,嘴角都是藏不住的笑,开口声音虽然努力压了些,但喜悦却还是溢于言表。 郁容从头到尾就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加完微信后又低头继续剥葡萄了。 三个女人坐在一起聊天,聊着聊着,沈栖宴原本不太好的心情也被洗脱了些,心情好了点。 面前,郁容突然起了身,弯腰递过来一碗葡萄,还细心的放了个勺子,「给你吃。」 「啧。」颜妘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发出艳羡的声音,「弟弟啊,怪我以前以为你不开窍,原来你对人这么贴心啊,你但凡用对妹妹的一半心思去对待女生,你早都脱单了。」 「嫂子别拿我开玩笑了,我对宴宴好就够了,马上让大哥给你剥一碗。」 郁容将装满葡萄肉的碗递给沈栖宴后,就去厨房喊了郁迟,郁迟这一听说还了得,哪能让她媳妇没剥好的葡萄肉吃,立马屁颠颠的出来了。 但他真是个端水大师了,但面前摆了两个碗,一碗给颜妘,一碗给沈栖宴。 沈栖宴哭笑不得,「我有了。」 郁迟坚持,「那可不一样,你那是二哥剥的,这是大哥剥的。」 沈栖宴看着颜妘饶有趣味的看戏模样,开始惹祸,「那你不怕嫂子吃醋吗?」 郁迟直接撒狗粮的去亲了颜妘一口,眼神完全就是衷情小狗狗的模样,「我家妘妘可不是个乱吃飞醋的人,对吧,宝贝。」 「哇哦~」沈栖宴被一把狗粮塞得饱饱的,激动掩唇叫了声。 宁夏安也笑到眼睛微微弯起,感叹,「好甜。」 郁迟把两个女人都哄得高高兴兴的,这才重新回了厨房忙活。 沈栖宴手里拿着两个碗,将刚刚郁迟给她的那碗递给宁夏安,「安安姐,这个给你。」 「你哥给你剥的,你留着吃吧。」 「哎呀,没事的,我又吃不完,正好这个我还没吃呢。」沈栖宴将碗塞到宁夏安手上,总不能看着宁夏安一个人什么都没有。 「你喜欢郁容呢?」颜妘突然靠近,挑了挑眉,脸上满是笑意的问。 宁夏安手指突然紧绷的抓紧了碗沿,眼神飘忽,不太敢说话了。 平常挺大方的一个人,在遇到任何有关郁容的问题上,都变得唯唯诺诺的。 沈栖宴肩膀蹭了蹭宁夏安,「安安姐你别紧张,咱都是同盟,都会帮你的。」 宁夏安这才红着脸看向颜妘,「你怎么看出来的。」 颜妘哑然失笑,「你这个真的很明显啊,也就郁容那个木头看不出来。」 「看我的。」颜妘将碗从宁夏安手里拿回来,又放回沈栖宴手上,直起身子,冲着厨房喊了声,「郁容啊。」 厨房里的三个男人都探出身子来。 郁容在厨房里帮忙洗菜,郁迟本以为他媳妇喊他呢,哪知道是郁容,愤愤的瞪了眼郁容,「喊你呢。」 郁容手里还拿着豆角,出了厨房,「嫂子怎么了?」 「你哥刚刚剥了两碗葡萄。」颜妘指了指自己和沈栖宴手上的葡萄,「你是不是也得尽个地主之谊?」 第166章:二嫂? 郁容目光看向沈栖宴,又扫了眼她手上两个装着葡萄的碗,询问,「你还能吃下吗?」 他是还能给沈栖宴剥一碗,但他怕沈栖宴吃不下去了。 沈栖宴哑然:「不是给我……」 颜妘也挺服气,「我说弟弟你这个偏心是不是偏的太厉害了,尽地主之谊是对客人。」 话都说到这了,郁容才意识到她们是想让自己给宁夏安剥葡萄,「我的菜还没摘完,他们马上就要下锅做菜了,我去摘完菜再来给你剥吧。」 宁夏安立即口是心非的婉拒了,「没事的,我自己吃就好,不需要这么客气的。」 说着,宁夏安自己倾身拿过一个葡萄,自己剥开皮吃了。 郁容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拿着豆角回厨房了。 颜妘真是被这一幕看的一愣一愣的,没忍住在沈栖宴耳边吐槽,「宴宴啊,你这得好好教教你哥啊,他怎么这么木讷。」 宁夏安听到了这话,淡笑,敛眸继续给自己剥了个葡萄,「他哪里是木讷呢,刚刚他对宴宴那么好,你不是还觉得他开窍了嘛,无非是有心者不用教,无心者教不会罢了。」 看着宁夏安有些丧的模样,颜妘侧身,上半身掠过沈栖宴拍了拍宁夏安,「你可别丧气,郁容不是对你一个人这样,他对所有除了家人外的人都这样,他可能就是在感情上不开窍,所以啊,你就得对他打直球,所有人都觉得郁容高冷不容易接近,肯定不少人就这样放弃了,但你如果坚持下去了,那肯定追到他的人就是你了。」 「像郁容这种母胎单身的人,不容易心动,一旦心动了,你以后的好日子就来了,到时候你和他的地位就完全反转了。」 沈栖宴也补充,「对!安安姐你长的这么漂亮,我第一眼就好喜欢你,你看啊,他可是我哥诶,我和他眼光肯定差不了太多的,而且他能记住的女明星很少诶,屈指可数,但他记得安安姐你了。」 宁夏安的一颗心在她们俩的安抚下又开始重新恢复活力,有些澎湃激动了。 正当三个女生聊的热络时,郁征回来了。 沈栖宴和颜妘都撺掇着,让宁夏安去开门,让她体验一下见到和郁容一模一样的脸是什么感受。 宁夏安也不是个扭捏的人,只要不是郁容本人,她就一点不矫情,起身去了。 郁征看到宁夏安的那一秒,有些懵,「你是?」 「我是宴宴的朋友,今天来家里玩一玩。」 宁夏安看到郁征饶是心里做了准备,但还是一时间被冲击到了,完全无法想象,怎么会长得一模一样。 但很快宁夏安就缓过来了,如沈栖宴所说,郁征和郁容的性格完全不同。 郁容给人的感觉是看起来温和,但却极难靠近。 可郁征是看着一丝不苟的,实则相处却很暖心。 两个人在门口简单打了个招呼后,郁征就进来了,他手上提着个礼袋。 进屋后径直走到沈栖宴面前,将礼袋放在沈栖宴面前的茶几上,「看看喜不喜欢。」 「这是什么?」沈栖宴拿过,礼袋内的东西包装的挺精致,里三层外三层的。 「上次散步的时候,你看到小区里邻居家的狗,说觉得小狗被打扮的很精致,回来挑了半天没选到好看的,我今天去看收购的一家公司时,发现了这家店,里面这件衣服和你当时描述的那个类型挺像的,但我没见过梨梨,不知道买的合不合身,就听你说过梨梨年纪,我就和店员说了,店员说萨摩耶这个年纪大概是穿这种衣服,你到时候给梨梨试试,要是不合身你再告诉我。」 沈栖宴看着眼前的小衣服,眼睛都亮了,藏不住高兴的看着郁征,「 小哥,我真的爱你啊,你每次都能给我这种惊喜,我都要忘了这茬了,你竟然还记得。」 郁征总是能把她随口提的一件事记很久,当时沈栖宴说出那些话时可能自己都是无心的,一时兴起随口提的,但郁征却一直记在心上,在遇到合适的东西时给她买回来。 沈栖宴真觉得郁征这种类型就是偶像剧里的男主标配啊,简直就是好男人的代名词,要不是她身边没什么闺蜜,她真想介绍给郁征。 颜妘也不是第一天认识郁家人,但今天这一幕,也真是刷新了她对郁容郁征的认知。 真是太宠了…… 这些日常要是网友们知道了只会更加感叹羡慕沈栖宴的每一天了。 宁夏安也被这一幕惹得有些羡慕了,甚至想问问自己爸妈,怎么不给自己生个这样的哥哥? 宁夏安也是有个哥哥的,只不过她和哥哥的日常简直就是互相掐,两个人都没什么好聊的,更别提这样悉心对她好了。 郁征并不知道自己这个举动在三个女人心里都刷爆了分,只是听着沈栖宴说爱他,耳根子都纯情的有些红了,「你喜欢就好。」 「我来打断一下你们的兄妹情。」颜妘突然出声,「你家什么时候养萨摩耶了?我都没见过诶,带出来看看?」 宁夏安也好奇的看着沈栖宴,同样好奇。 「奥,就是盛时妄养的一条萨摩耶,平常在他家养着,没带来过我家。」沈栖宴从手机里翻出几张照片,给几个人看。 大家纷纷都被可爱到了,郁征也明显很喜欢,眼睛都移不开了,沈栖宴敏锐的发现,主动问,「一般来说,好像喜欢猫猫狗狗的男生,都比较喜欢小孩子,你也喜欢小孩子吗?」 郁征却迟疑了,「我目前能想象到的,大概就是能接受你和盛时妄的孩子,别人的还是算了吧,我怕皮的小孩子吵。」 「我说你的孩子!你扯我做什么。」沈栖宴都被郁征这番话惹得哭笑不得的,「我哥这么优秀,可不得把优良基因遗传下去。」 郁征对于回答这种问题都有了固定回答了,「两个哥哥还没娶妻呢,我不急。」 「诶!」颜妘伸手,「话可不能这么说,郁迟有对象了啊,保不齐就哪一天结婚了。」 「那还有二哥。」 郁征十分淡定,反正不等到他们俩都娶妻了,就催不到他身上来。 说曹操曹操到,郁容从厨房来了,正巧听到自己,「什么还有我?」 四个人的目光聚集在郁容身上,只见他闲庭若步的走到宁夏安面前,将手上装满葡萄的碗递到宁夏安面前,「给你。」 「哇。」沈栖宴不淡定的激动了,惊呼了一小声。 颜妘的嘴角也开始上扬。 郁征傻眼了,「二哥……这……这是二嫂?」 宁夏安脸一红,急忙摆手,「不是的,你别误会。」 郁容瞥了他一眼,「这是宴宴朋友,你别瞎说,来厨房帮忙。」 郁征立刻意识到自己闯祸了,对着宁夏安道歉,「抱歉啊,是我眼拙。」 宁夏安也礼貌的朝着郁征微微颔首。 其实心里还挺希望郁征能多喊她几次二嫂。 毕竟这个称呼……可能也就被人误会的时候能听到吧。 — 沙发上又只剩三个女人。 颜妘又躁动起来了,眼睛看看宁夏安手里的葡萄又看看宁夏安舍不得吃,先拿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的娇羞模样,看的颜妘一脸姨母笑,「这你和郁容要真是成了,以后咱们三个可就常见面了,到时候都是家人,就是不知道郁征会找个什么样的女朋友,希望是个好相处 的。」 颜妘从宁夏安第一眼见到现在,其实也没过多长时间,也就几十分钟那样,但还反差蛮大的,「刚见你,我一听你是开公司的,还以为是那种事业有成的沉默寡言的精英女强人,没想到这么好相处。」 沈栖宴狠狠赞同了,「我一开始看着妘妘姐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后来发现,妘妘姐就是个搞笑美女了,看着高冷,内心具八卦哈哈哈哈,一提到八卦她眼睛都亮了。」 颜妘坐直身板,起了范,撩拨了下发丝,「我也就对男人高冷,对于你们这样的美女,我自然是想靠近的。」 「哈哈哈哈。」 沈栖宴和宁夏安都被惹笑。 「你弟来了。」颜妘坐在沈栖宴左边,一直从左往右看,正好看到了右边的楼梯上,慕廑昕站在那,她出声提醒。 沈栖宴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扭头就撞上了慕廑昕的目光。 立即起了身,「小昕一起来聊聊天吧。」 「不用了,我就喝杯水,你们聊的这么高兴就继续聊吧。」 他说话说的不轻不重的,好似没什么异常,但沈栖宴知道,完蛋了。 估计慕廑昕是在楼上缓了好一会儿,打算互相都给个台阶下的,结果他一下来,发现她笑得这么开心,瞬间又不高兴了。 沈栖宴主动过去拉着他胳膊,趁着慕廑昕进厨房倒水的功夫,关上了厨房的门,自己后背就抵在门上,不给慕廑昕出去了。 原本看着挺宽敞的厨房,此刻因为挤了六个人有些略显拥挤。 盛时妄和郁容都是知情人,看到这一幕后都在心里打着腹稿,想着马上怎么帮着缓和关系。 郁征虽然不知道情况,但看着沈栖宴和慕廑昕这样,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偏偏是导火索的郁迟还什么都没察觉到,忙活着锅里的菜还不忘提醒慕廑昕,「你喝水啊,我做了饮料,你要不要喝那个?」 「不喝。」慕廑昕倒了一杯水,仰头就吨吨吨的迅速喝完了一杯,扭头就要走。 这才发现沈栖宴堵着门,完全没有放他走的打算。 抿了抿唇,慕廑昕语气到底还是轻了些,「让开,我上楼了。」 「忙一天了,挺累的,吃点东西再上去吧。」 慕廑昕没说话,厨房里瞬间氛围就有些静谧诡异了。 第167章:惊喜 盛时妄主动上前帮忙,他拿了个装着甜点的碟子走到慕廑昕面前,「吃点?这个不是太甜,郁迟说你不爱吃太甜的东西,专门给你做的。」 郁容也上前,「你看看这些菜你想吃哪个?」 「是啊,你今天可是大寿星啊,都得由你来定啊。」郁迟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沈栖宴。 她看着慕廑昕,唇瓣翕动几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慕廑昕敛着眸,大手在沈栖宴肩膀上将她移开,自己则开了门离开了。 沈栖宴捂着头,懊悔,「我忘了……忘了今天是他生日了。」 怪不得今天慕廑昕突然情绪爆发了,原来源头在这。 郁容眉头一皱,「哥,你怎么知道慕廑昕生日也不早点说?」 「我也今天刚知道的,那会联系老爷子来吃饭,老爷子问我们是不是给慕廑昕过生日的,我才知道是他生日,不然我哪知道他生日什么时候,老爷子那么说,我还真以为宴宴今天带剧组朋友回来是一起给慕廑昕过生日的……」郁迟眼神透着无辜,「我也不知道……你们不知道……」 毕竟平常慕廑昕那么高冷,他们三个都达成共识了,不主动去和慕廑昕说话,没事不去招惹他,这样就不会被怼了。 哪知道今天就这样因为缺乏沟通出事了。 沈栖宴彻底郁闷了,蹲在地上,捂着脸,有些自责了。 她竟然把慕廑昕的生日忘了。 虽然他们这么久没见了,但忘记生日这种事情……确实挺让人难过的。 她还偏偏在今天说了些让慕廑昕不高兴的话。 直接撞枪口上去了。 盛时妄蹲在她旁边,搂着她,轻轻拍着她后背安抚,「别担心了,我们现在就给他做个蛋糕,比起自责,不如做些什么,现在还来得及,还没过零点呢。」 郁迟出声,「我正好带了制作蛋糕的东西过来,打算给他做个蛋糕的。」 沈栖宴瞬间抬起头,「那你教教我,我给小昕亲手做一个。」 「行,肯定没问题的,做蛋糕简单,我手把手教你,肯定能给慕廑昕哄高兴了。」郁迟将锅铲给了盛时妄,由盛时妄继续去做他没做完的菜,郁迟则是拿出了做蛋糕的一系列东西,开始摆好,教沈栖宴做了。 蛋糕材料一摆出来占了大理石台上的许多位置,郁容和郁征在这本来就是打下手的,此刻在这倒显得多余了。 盛时妄适时开口,「你们俩不然出去照看着外面两个女生吧,菜都洗的差不多了,或者你们去买些什么别的东西,给家里装饰一番?给慕廑昕一个惊喜。」 「这个可以有!」郁迟一提到这些东西可积极了,「小容小征你们俩可以找妘妘,她手机里有一家店策划这些弄得不错,我之前和妘妘找那家弄过。」 「行,我们俩去弄。」郁征应了声后便和郁容出去开始弄惊喜了。 时不时的往楼上看去,生怕慕廑昕突然出来了发现这一切。 不过慕廑昕这次是真生气了,主动下来一次已经是他拉下面子了,他不会再主动下来第二次。 正好也方便了他们在楼下活动。 沈栖宴平日里就是个完全不会做法的,顶多泡面,加热一些速食的吃食,直接跳跃到做蛋糕这一步虽然有郁迟的帮忙,但还是有些吃力。 她把蛋糕边缘都弄得多一块少一块的,奶油完全不平均,还是郁迟又帮她调整抹好。 再到挤奶油弄花边的那一步,沈栖宴彻底翻车翻的彻底,丑的她都不堪入眼。 郁迟好脾气的安慰,「没事没事,别担心,我把这块给弄掉, 我帮你挤一朵花上去,到时候你就说是你做的,反正慕廑昕也不知道究竟是谁。」 「不好吧。」沈栖宴没让郁迟动手,「本来你就帮我很多了,你再帮我弄那些小装饰,那这个蛋糕基本就是你做的了,那就不是我做的了。」 盛时妄开口,「你就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东西,慕廑昕也知道你不会做饭,你要是做的太好了,反而引起他怀疑了,就这种的才有可信度。」 「比起好看,你的心意更重要。」 郁迟也附和,「是啊,要是你亲手给我做蛋糕,我肯定高兴坏了,不管好不好看我都会吃的,那剩下的你就自己做吧,除了装饰也没有别的了,其余的都做好了。」 三人达成一致后,就开始各司其职了。 沈栖宴努力在蛋糕上画着小人,但完全不受控制,画出来的和她想象的完全不同,就……挺丑…… 但又莫名有种喜感。 可这样才是她自己做的,她不想到时候送给慕廑昕,结果大部分都是郁迟做的。 她认认真真的,一点点装饰着,嫌哪里不好还会弄掉,认真的样子看着盛时妄都有些酸了。 「你还没亲手给我做过蛋糕呢。」 听到这句话,沈栖宴都想哭,「我还没哄好小昕,你可别也生我气啊。」 盛时妄心头的那一点点酸,在看到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时瞬间化为乌有,笑了声,「没,你继续给他做吧,我没生气。」 郁迟好奇问,「慕廑昕咋回事啊?就因为你忘了他生日?平常不是可听你话了吗?跟你后面屁颠屁颠的,现在胆子这么大了?都敢生你气了。」 郁迟是不懂慕廑昕这种心思,因为他完全不会发生慕廑昕这种情况,在他自己生日前几天,他只会提前告知身边人,自己主动请客。 所以也不会发生有人不知道他过生日这种尴尬事情。 可郁迟这话给沈栖宴问的一噎,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她也不想在郁迟面前说,因为慕廑昕觉得他一事无成只会做饭,她维护他几句,慕廑昕吃醋了。 只能含糊其辞,「就……可能是我没处理好我们之间的关系。」 「原本我只有他一个弟弟,现在又多了你们几个哥哥,会让他觉得我对他的那份爱被分成了几份。」 郁迟奥了一声,随口道,「他这别扭劲,不知道的还以为对你心思不单纯呢,一个做弟弟的,怎么还吃家人的醋吃这么厉害,又不是男朋友。」 第168章:女皇大人 卧室里。 慕廑昕坐在床边,往日觉得隔音很好的房子,今日却显得格外喧闹,外面有一点动静都能传入他耳中。 可如果听不到外面的声音,慕廑昕更不淡定了,会靠在门后,将门打开一条缝,仔仔细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听到外面如果有说笑声,他只会更不满,越听越生气。 洗了个澡,戴上耳机,关紧了房门,慕廑昕躺在床上,强迫自己入睡,睡着后时间就能过的快一点了。 但总是事与愿违,越不想去注意,思绪却总是往上面飘。 尤其他听不到沈栖宴的声音了,听着下面的说话声和嬉笑声,并没有一道声音是属于沈栖宴的。 香味却逐渐蔓延了上来,慕廑昕肚子没禁住的咕咕叫了起来。 按了按眉心,慕廑昕翻了个身将蓝牙耳机换了一侧,继续闭上眼想睡。 煎熬了一两个小时的时间,到底是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被敲响,这一次慕廑昕没关门,他就是在等,等着沈栖宴来找他。 睡的迷糊之间,慕廑昕将被子往上拉了些,随口应了声,「进。」 沈栖宴打开门,才发现卧室里一片漆黑的。 她下意识脚步都放轻了许多,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边,「小昕,你睡着了啊,现在下去吃饭吗?」 慕廑昕整个头都被他自己蒙在被子里。 见他不回应,沈栖宴心里头打鼓,「那不然……你要是不去,我把饭菜端上来?」 「马上去,我收拾下。」慕廑昕坐起了些身子,半靠在床头,摸黑按开了床头灯,睡眼惺忪的看着沈栖宴。 慕廑昕竟然就这么答应了,沈栖宴有些意外,但自然是高兴的,「好,那我先下去等你,你尽快下来啊,不然饭菜都凉了。」 「嗯。」慕廑昕轻淡的应了声。 沈栖宴发现了,慕廑昕还是有些不高兴的,只是还给了她面子,没闹的太僵。 但想着给他准备的惊喜,沈栖宴也没这时候说太多,马上给他看完惊喜后,他应该就不会别扭了。 沈栖宴出了卧室,反手帮他关好了卧室门。 慕廑昕去洗手间简单的洗漱后,将睡的微乱的黑发整理好,这才出了门。 一出卧室,慕廑昕就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屋外本该是一片灯火通明的,可此刻却是黯淡的昏黄灯光,光线很弱,注重氛围感。 屋子里原本的嬉笑声也没了,静谧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清晰的听到。 还容不得慕廑昕多想什么时,沈栖宴探出了脑袋,表情好似有些担忧,秀眉拧起,她站在楼梯下冲着慕廑昕伸出手,「小昕,家里好像电路出问题了,我只能用之前充好电的夜灯,他们几个男人都去外面看情况找物业了,我一个人在这有些害怕。」 果然,慕廑昕一听沈栖宴说害怕,三步并两步的就迅速下楼拉住了沈栖宴朝他伸出的手,「别……」怕。 话还没说完,眼前原本的昏黄顷刻间变为了晃眼的白炽灯。 突如其来的灯光转变,晃得慕廑昕眼前一花,下意识闭起了眼睛。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耳畔响起了一群人唱的生日快乐歌声,慕廑昕睁开眼的那一刻就看到了沈栖宴踮起脚将一个小皇冠要戴到他头上。 慕廑昕抬手阻止,「别了吧,我一个大男人,戴这个做什么。」 「这是寿星戴的,又不分男女。」沈栖宴一只手举着皇冠,一只手做了个往下压 的姿势示意慕廑昕,「弯点腰,我够不着你。」 慕廑昕虽然嘴上嘟囔了句,「男人戴这个好奇怪。」 可还是弯下了腰,让沈栖宴给他戴上了皇冠。 沈栖宴看慕廑昕脸上的表情没那么僵了,笑得咧开嘴,郁迟立即给她递上蛋糕,沈栖宴接过,举在慕廑昕面前,认真且怂的道歉,「小昕,这次是我做的不对,我忘记了你的生日,但我保证,这绝对就是唯一一次,肯定不会有下一次的,如果有下一次,你就忘记我一辈子的生日!」 「这个蛋糕是郁迟哥教我做的,你也知道我不太擅长厨艺,做的实在有些丑,但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只能做成这样了,做不出更漂亮的样子了,但这可是我第一次给人做生日蛋糕哦,我可从来没给别人做过,你要是不嫌弃,以后你每个生日,我都帮你做。」 慕廑昕看着她眼睛微亮,但说话又顾及着他,怕他生气的样子,心里那股子闷气也就散了。 抬手将自己头上的皇冠拿了下来,戴在她的头上,「皇冠还是和你比较配你,女皇大人。」 这个称呼一出,郁家三兄弟身子都是一个激灵,互相对视一眼。 除了他们之外的人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只是觉得温馨。 慕廑昕将皇冠在她头上摆正,「那就说好了,以后每年,你都要帮我做蛋糕。」 沈栖宴立即巴巴点头,他不生气比什么都重要。 颜妘和宁夏安本来还在想,要和慕廑昕说些什么生日祝词,两个人想了好一会儿,此刻才发现这种行为都是多余的,因为慕廑昕目光都没从沈栖宴脸上移开过,全程看的都是沈栖宴。 就连她们辛苦布置的客厅,慕廑昕也不是太在意,不过是碍于情面,礼貌的笑了笑。 可一听到沈栖宴做了什么时,他的反应明显就不同了。 沈栖宴指了一个气球,说,「那个是我吹的,我吹的时候可害怕了,害怕气球炸了崩到我的嘴唇。」 慕廑昕说,「这个气球是最好看的一个。」 沈栖宴看着蛋糕说,「做的太丑了,我以后得好好学学,这个下面的蛋糕胚都是郁迟哥帮我弄的。」 慕廑昕说,「怪不得下面的蛋糕胚那么难吃,也就上面的好吃。」 郁迟都听的气笑了,和郁容窃窃私语,「你瞧瞧他这副样子,堂堂大祭司,怎么是这样一个人?」 郁容:「他就是针对你呢,今天起因就是你,他吃你醋了。」 得知了前因后果的郁迟乐了,「我的天,我竟然有一天地位高过大祭司了。」 第169章:女帝指婚 慕廑昕反差萌太大了。 宁夏安在剧组里是个挺大方的人,见到谁都能主动搭话聊几句,但唯独慕廑昕,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但今天这场突如其来的生日结束后,宁夏安对慕廑昕的认知更清晰了些。 原来还只是个想要黏着姐姐,喜欢吃醋的小男孩罢了。 慕廑昕的那张正太脸,总容易让人忽略他的年纪,要是不看身份证,大概真认为他只是个高中生。 一大帮人聚在一起吃饭的好处就是,特别热闹。 热闹到沈栖宴都没忍住喝了几杯酒。 沈栖宴酒量差劲的很,差劲到只是喝葡萄酒都喝醉了。 喝醉后的沈栖宴仿佛不想让所有人好过,给一桌子人都倒着酒,不过她还挺有自知之明,起码知道自己醉了,而不是倔强的说自己没醉,“我醉了你们也得醉!” 盛时妄一开始拦着她没给喝,她来例假还喝这么多凉的,沈栖宴就在那娇声娇气的撒娇,给他各种画饼。 说就喝一点点、一点点,喝着喝着就喝成这样了。 一桌子人都宠着她,她主动倒酒盯着,大家怎么可能不喝。 郁迟爱玩,酒量好。 郁征、颜妘平常应酬挺多,也练出来了,酒量好。 盛时妄虽然喝酒少,但他酒量天生的还不错,也没醉。 宁夏安被沈栖宴灌醉了,颜妘看她都要倒在餐桌上了,将宁夏安脑袋扶着,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沈栖宴和宁夏安喝醉以后状态完全不一样。 宁夏安彻底没动静了。 沈栖宴彻底放飞自我了。 沈栖宴开始目的直冲郁容。 盛时妄和郁容是领座,沈栖宴索性就坐在盛时妄腿上,抱着酒瓶往郁容酒杯里怼,就盯着郁容一个人,看他酒杯空了就给他倒。 郁容酒量一般,主要是有些喝不下去了,喝了太多酒水,肚子都涨的难受。 奈何沈栖宴没打算放过他,甚至直接把酒瓶往郁容嘴里怼。 差点没给郁容呛死。 “哎哎哎!”盛时妄立即揽住沈栖宴细腰,将她往另一侧带。 郁迟郁征也上去帮忙,一个给郁容递纸,一个给郁容擦擦身上的。 第一次看到沈栖宴这样的郁迟都惊了,瞋目结舌,“我滴乖,我老妹咋酒品是这样的?” 盛时妄轻咳一声,略显苍白的替沈栖宴解释,“她以前不这样,挺乖的,今天……可能只是想撮合他俩。” 他目光在郁容和宁夏安身上扫了眼,大家就懂了。 “嘘!”沈栖宴突然伸手捂在盛时妄脸上,“你不许说!我要让他俩睡一觉!!” 全场人:“……” 颜妘扶额抬不起头,要命了,哪知道沈栖宴自爆的这么快,这才哪到哪,就被发现要撮合了。 沈栖宴又开始抱着酒瓶乱动了,嘿嘿一笑,歪着脑袋,笑得可甜了,撒娇般的软声,“容容哥哥~” “嗯?”郁容哪听过沈栖宴这样喊他,整个人瞬间都温柔下来了,瞬间忘记自己刚刚差点被她呛死这件事。 别说郁容了,郁征郁迟都迷糊了,平常沈栖宴要么直接喊哥,要么带个名字加个哥,哪里喊这种单字叠词,还用这种调调。 饶是盛时妄听着她这样喊别人,都有些吃醋的低下头,在沈栖宴耳边低声,“宴宴,你醉了,我带你回屋。” 奈何沈栖宴不回应他的话,直勾勾的看着郁容,开始晃着脚,念起那种摇摇车的歌谣。 “爸爸的爸爸叫什么?” “爸爸的爸爸叫爷爷。” “妈妈的爸爸叫什么?” “妈妈的爸爸叫外公。” “哥哥的儿子叫什么?” “哥哥的儿子叫侄子。” 话题跳到这,她又嘿嘿一笑,脑袋一探,“我想有个侄子。” 郁容:“……” 醉倒了的宁夏安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安安静静的靠在颜妘肩头。 最终这场闹剧以沈栖宴被盛时妄抱回房间告终。 但宁夏安喝太多了,显然是走不了了,颜妘就帮她收拾了一番让她住在了客房里,随后也就回家了。 客厅里瞬间只剩郁征、郁容、郁迟、慕廑昕收拾残局。 但很显然,慕廑昕只是监工,他并不做什么,只是坐在那看着郁容,“女帝指婚,你这是什么反应?” 郁容抿唇,“这不是在花城。” 慕廑昕语气冷了些,“不在花城她就不是你心里唯一服从的人了吗?” 郁容闷了半晌,只得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郁迟郁征见情况不对,纷纷开始搭话。 郁迟:“哎哟,大祭司你看看你,生日还没过完呢,大家都开开心心的,突然说这些做什么?” 郁征:“是啊,宴宴她也只是玩笑话罢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身份,如果她知道自己一句话分量那么重,她肯定不会强迫二哥和不喜欢的人结婚的。” 慕廑昕本就薄凉的脸色更冷了,先是看着郁迟,“知道我是大祭司还说这些话?你到底有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和职责?” 随后又看向郁征,“什么叫强迫?女帝的所有话都是恩惠,你是不是在这待太久了?” 郁迟刚想说什么,郁征在桌下的手拉了拉郁迟的衣角,示意他别说话了。 他们本就地位低于慕廑昕,若是在花城,慕廑昕说话,他们又何尝有反驳的余地,慕廑昕本就在教训他们,正不满呢,要是郁迟再反驳什么,无非是只会让慕廑昕更火大,完全帮不到郁容分毫。 果然,慕廑昕训了几句后,见他们三个人都低着头不说话,扬身回了卧室。 听到慕廑昕回到卧室的关门声,郁迟忍不住了,愤然将手上的纸丢在桌上,“怪不得他能做大祭司,这都来京都了,他怎么还摆着在花城的架子,又不是我们不记得在花城的一切,只是环境不同,还以为在这里,我们能做朋友呢,辛辛苦苦给他布置生日,结果他变脸还挺快。” 郁征叹气,“算了,以后宴宴不在的时候,我们就少和他说话吧,说多错多。” 郁容也头疼的按了按眉心,但嘴上还是说道:“放心吧,没事的,这是在京都,慕廑昕没法在这强迫我结婚,回到花城以后那里也没有宁夏安了,他八成就是今天吃醋,别扭劲没法撒在宴宴身上,只能撒在我们身上了。” 第170章:比起侄子,亲儿子更好 沈栖宴被盛时妄抱回卧室后。 一被放在床上,整个人就老实了不少。 往被窝里缩了缩,开始嘟囔,“冷……” “喝那么多凉的,也不知道你这肚子明天起来疼不疼。”盛时妄操心的给她盖好被子,半躺在她身侧,大手轻轻放在她小腹上揉着。 看着她的睡颜,盯妻盯了好一会儿,盛时妄才轻叹,腾出另一只手,手指在她小脸上轻轻捏了捏,“想着撮合别人,怎么不想着让我吃点甜头?” “比起侄子,不是亲儿子更好吗?” 看着她染着酒气的唇,红润湿漉的,盛时妄眸光越发晦暗。 在喉结反复滚动后,还是没忍住的低头含住她软唇,大手也从原本隔着衣服揉着小腹的动作改成无阻碍的揉着小腹。 呼吸被掠夺,沈栖宴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了什么,她先是侧头想躲开,可她刚躲开,那抹灼热的温度又贴了过来。 后来她动弹不得,下颚被男人两指擒住,她无处可躲。 从睡梦里睁开眼。 看清眼前的场景,沈栖宴刚支吾了一声要启唇说话,男人却趁机更深的掠夺,堵得她说不出话来。 绵长的吻结束时,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的。 许是喝了酒,两个人都酒气上头,紧紧的搂着对方,谁都不先松手。 知道她来例假没法做什么,盛时妄的吻逐渐下移,从她软唇移到脸侧、下颚、脖颈、锁骨…… 听到她的低哼时,盛时妄直起了些身子,重新回到她面前对视,“下次别那么娇气和别人说话,喝醉了的声音让人想欺负。” 盛时妄这一刻和慕廑昕共鸣了。 但沈栖宴醉的厉害,她说不出什么话来,脑子也不转了,任何动作言语都只是出于本能的反应。 盛时妄拿她没辙,只得将她抱起,带进浴室里给她洗了个澡,全程就像伺候小祖宗似的,一条龙服务。 只是到要离开的时候,盛时妄却迟疑了。 他不想走…… 当这个念头起了后,就根本散不去了。 盛时妄在床边坐着,想着待一会儿再待一会儿…… 直到他听到楼下的开门关门的声音,站在窗口往外看了眼,是郁家三兄弟回去了。 心思更加蠢蠢欲动了。 好像……没人让他走? 只是半秒,盛时妄就迅速做出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想法,他留宿了。 睡在沈栖宴身边。 搂着她,睡梦里嘴角都是微扬的。 连做的梦都是好梦。 — 沈栖宴睡醒时,是被热醒的。 不仅如此,还觉得自己被束缚住了。 好像有什么硬物压着自己,让自己动弹不得的。 沈栖宴睁开眼,就发现了盛时妄的俊脸,一怔。 扫了眼四周,是在她家。 虽然两个人快要结婚了,但她一想到被家人知道她和盛时妄同住一屋,还挺……挺害羞的。 只是这样想着,她耳根子就有些红了。 偷偷拿过手机,沈栖宴给他拍了几张照片,才悄悄的起身。 盛时妄睡得迟,到现在还没醒,沈栖宴怕吵醒他,拿起拖鞋,踮着脚尖出了卧室。 没在卧室一体的洗手间里洗漱,而是去外面的洗手间洗漱了。 刚开门,迎面就看到了慕廑昕,他手里端着一杯不清楚具体是什么的水。 “正好,郁迟一早送来了醒酒汤,我刚倒了一杯还没喝,这杯给你,我再去倒一杯。” 走近,慕廑昕才发现沈栖宴脖颈上明显的几枚吻痕,视线定格。 沈栖宴还不知道自己脖子上有吻痕,接过醒酒汤,“好,我刷完牙就喝。” 她刚要转身进洗手间,手腕突然被慕廑昕攥住,沈栖宴扭头,“怎么了?” “盛时妄昨晚都在这?没走?”慕廑昕眸子漆黑,让人看不出情绪,语气虽然努力的保持平淡无常,但还是有些冷了。 沈栖宴一想到盛时妄,都是甜蜜,脸上荡漾起笑意,“他可能是昨天喝多了吧,就睡在这了,还没醒呢,醒酒汤还有吗?过会给他留一碗。” 喉间干涩,千万句话在看着沈栖宴染着笑意的脸颊上,只汇集成一句,“醒酒汤还有。” “那就好。”沈栖宴指了指洗手间,“那我先进去洗漱了。” “嗯……”慕廑昕低低应了声,松开了她的手。 沈栖宴关了门,进了洗手间。 — 楼下。 郁容和郁迟看着玄关处那双男鞋,面面相觑。 郁迟掐腰,“虽然吧,我是挺喜欢盛时妄这个妹夫的,但我一想到他和宴宴得这么亲密,我还是有一种我家好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郁容也不知道是不是电视剧拍多了,脑子里蹦出来一个大胆的想法,“她昨天那样催我生孩子,说想要侄儿……该不会是她未婚先孕了吧,她也想让我们有个孩子陪她一起?” “什么??”郁迟的声音陡然拔高,一瞬间往楼梯的方向冲了几步恨不得把盛时妄薅下来,但走了几步又默默撤回,“算了,我还是不去了,这要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就完了。” 郁容沉默几秒,“哦,不对。” “宴宴来例假了,她不可能怀孕。” 郁迟:“……” “你他妈的……” “说话能不能一次性说完?吓死我了。” 郁容心虚的指尖蹭了蹭鼻尖,“咳……刚刚一时间给忘了。” “咯噔。” 一声清脆的开门声响起。 郁容郁迟目光下意识的扫过去。 宁夏安看到郁容的那一秒,心里一空。 随即又认真盯着他看了几秒,心存幻想,想着,万一是郁征呢。 这一看……她才确定,眼前这人就是郁容…… 带妆睡觉,她脸上的妆容早就晕开了,宁夏安慢半拍的捂着脸,刚睡醒的声音还有些哑,“宴……宴宴呢……” 郁迟挺有眼力见的后撤一步,还将郁容往前推了一步。 郁容看了眼郁迟看戏的样子,只得开口,“宴宴还在睡,你找她什么事?” 宁夏安不自在的舔了舔唇,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我就是想找她要件换洗的衣服。” 郁容郁迟都不知道沈栖宴醒了这件事,只是同步的在脑子里想着,害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两个人谁也不敢带宁夏安过去。 房间里瞬间有些沉默了。 宁夏安又道:“那我还是让我助理送套衣服吧,不麻烦你们了。” 她说着就要返回客卧。 “等一下。”郁迟出声阻止,拍了拍郁容道,“我那有妘妘的衣服,不然你带她去拿?就在我衣柜里。” —— ps:加更一章,求月票求推荐票~ 第171章:伴郎伴娘 「嫂子的衣服,我拿不太好吧,你拿吧。」 郁容以颜妘的名字做幌子,婉拒了郁迟的话。 到底还是亲兄弟,郁迟敏锐的察觉到了郁容不想和宁夏安有过多的牵扯,想来是昨晚慕廑昕那些话让他心里头有疙瘩了。 郁迟没再看戏了,主动招呼宁夏安,毕竟是客人,她还是个大明星,让她这样不太好。 「我回去拿一下妘妘的衣服,麻烦你在这等一下,等会就拿来给你。」 宁夏安投去感激的目光,「谢谢。」 郁容跟着郁迟就离开了,美名其曰,陪着郁迟一起去给宁夏安拿衣服,实则只是怕和她独处时被慕廑昕看到,惹来什么不该有的麻烦事。 一边出沈栖宴家门,郁迟就没忍住的开了口,「你真对那个女明星一点心思都没有?不考虑后续有一点点发展吗?你别现在太果断了以后后悔。」 「不会。」郁容的话果断,「我没有在京都恋爱的打算,一切都等到回了花城再说吧。」 聊及此,郁迟叹了口气,「也是,都要离开了,现在和她谈恋爱,耽误了她,也耽误了自己。」 — 弹指一挥间,距离盛时妄和沈栖宴的婚礼,只有半个月了。 看着沈栖宴每天染着笑的脸,郁家三兄弟却笑不出来。 他们自己都数不清去和慕廑昕明里暗里的问了多少次,可慕廑昕就是不说,怎么都不说。 他们也没辙,只能一边心里打鼓,一边帮着她筹划婚礼。 虽然不知道婚礼那天会如何,但他们还是勤勤恳恳的一直帮沈栖宴寻着各种好东西,因为……他们想给她留下一个好念头,值得她后半辈子追忆。 沈栖宴现在还挺舒适的,没有一开始那种劳累感了,她没有再像一开始那样什么都按着顾今鸢给的名单去一一挑选。 而是和盛时妄找了一家专业的团队,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团队会筛选出结果让他们选择,沈栖宴和盛时妄如果觉得不好他们再改,全程只需要沈栖宴拿个最终决断,不需要她中途再去挑花了眼。 只是在伴郎伴娘这件事上,沈栖宴还挺愁的。 她能想到的人选只有宁夏安和颜妘,可婚礼现场太大,宾客太多,两个伴娘不够,伴娘太少到时候她们俩都能累垮。 周围人也给她推荐了不少人,但沈栖宴都不是很熟,毕竟是自己的婚礼,她还是想要关系不赖的朋友当这个伴娘。 而一条消息的蹦出就像救星似的。 ——完颜愫:听说你要结婚啦!一直有在网上关注你们的消息,真的好甜。 沈栖宴一个扑棱就从盛时妄怀里出来了。 盛时妄被她突然的举动惹得也直起了身子,「怎么了?」 沈栖宴语调有些激动,「我有新的伴娘人选了!」 沈栖宴立即给完颜愫打了电话。 完颜愫那边也是一拍即合,立刻答应了。 完颜愫在和容烬官宣后没多久,也就没在娱乐圈多闯荡了,她本身性子就是静的,她只想安安静静的跳舞,娱乐圈需要考虑的因素太多了,背离了她的初心,于是她离开了。 所以完颜愫现在的时间很自由,不假思索的就给沈栖宴的婚礼留出了时间。 婚礼一共需要五个伴娘和五个伴郎,沈栖宴又请了两位大学室友来做伴娘。 原本沈栖宴是想让三个哥哥和慕廑昕去当伴郎的,可是沈栖宴需要娘家人送亲,至少得有一个送她,四个人谁都不想放弃这个机会去当伴郎,都想在婚礼当天把她背下楼。 最后谁都没妥协,盛时妄只得找了自己的朋友来做伴郎。 盛时妄是倾向于喊大学同学的,因为他和沈栖宴的恋爱从大学开始,那时的大家都见证了他们的爱情,从校园走向婚礼殿堂,他还挺希望能被昔日的同学见证,尤其是打脸那些昔日不认可他和沈栖宴能走到一起的人。 因为沈栖宴喊了完颜愫,所以盛时妄也留了个伴郎的位置给容烬。 苏祺自然是少不了的。 抛开一切不谈,盛时妄的确是把苏祺当作知己,苏祺也是一个非常有分寸的人,虽然他喜欢沈栖宴,但却并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谢木思则是听说了沈栖宴和盛时妄要结婚,厚脸皮的主动找上来的。 谢木思这人的确是社交狂人,盛时妄也在一些活动上和他见过,但印象不深,不过沈栖宴和谢木思在同剧组合作后,盛时妄时不时去剧组探班时,就能看到谢木思,谢木思非常健谈,为人也不赖,他主动提出,沈栖宴和盛时妄也不好拒绝,正好也缺人,伴郎这活也挺累的,谢木思主动愿意做,他们也就答应了。 可是,盛时妄收到江墨许消息的时候,整个人挺愣的。 当初盛时妄和沈栖宴考虑伴娘伴郎人选的时候,盛时妄揶揄的说过,「应该把追求过你的男人都拉来做伴郎,让他们亲眼看看我娶你的场面。」 盛时妄说这话的时候,脑子里蹦出的人名就是江墨许。 但到底只是玩笑话,他没有真这样去做,可是……江墨许竟然主动来了。 看到江墨许消息时,盛时妄沉默许久。 将手机递给沈栖宴看,问,「他找你了吗?」 沈栖宴摇了摇头,「没有,我和他在上部剧拍完后就没联系过了。」 盛时妄:「他这是自己来找虐吗?」 沈栖宴眨了眨眼看他,主动搂住他胳膊,生怕他吃醋了,贴着他,靠的近,「那你要同意吗?」 「不知道他什么居心。」盛时妄抽出手臂,揽住她肩膀,将她往怀里搂的紧了些,低头在她唇角轻轻咬了咬,随后只拉开一寸的距离,用低低的气音与她耳鬓厮磨,「要不是舍不得让他看你,对他最狠的报复方式就是让他在新婚夜里看着我们缠绵吧。」 沈栖宴耳根噌的就红了,红晕顺着她耳根就蔓延到脖颈。 但日子渐临,沈栖宴少有的没反驳,只是羞红了脸颊,被盛时妄堵着吻到意识迷乱。 第172章:与D牌解约 最后的伴郎人选便是容烬、苏祺、谢木思、江墨许,还有以为盛时妄的大学同学宿羽,这些年他们俩还一直有联系,是当初盛时妄上大学时候最欣赏的一位同学。 盛时妄觉得宿羽的画风狂放不羁,难以模仿和超越,盛时妄和他画风不同,但两个人却很聊得来,宿羽也不混娱乐圈不追星,所以两个人之间并无太多的顾虑,只是一心讨论画作。 婚礼前三天。 沈栖宴还在剧组忙着拍戏,一下戏,苏湉就拿着手机过来。 沈栖宴一看苏湉这样就知道,又有什么事情了,快步走去,压低声音,「怎么了?」 「盛时妄和d牌的合作还没到期却解约了,你知道什么情况吗?」苏湉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很懵,「网上现在风言风语的到处传,一些对家已经开始引战了,说是因为盛时妄塌房了,品牌方提前知道了一些内幕消息,所以提前和盛时妄解约了。」 「和d牌解约?怎么会。」沈栖宴拿过手机,眉头紧拧。 李卿阳多喜欢盛时妄这个代言人,别人不知道,沈栖宴可是知道的,李卿阳恨不得要和盛时妄续约一辈子,怎么可能随便和他解约。 盛时妄对d牌也是认可的,其次d牌的品牌名气很大,盛时妄也不会轻易就放弃d牌。 可看着d牌和盛时妄同时发的解约微博,沈栖宴怎么都想不通,索性去了角落里给盛时妄拨去了电话。 但电话那头没人接,下一场戏又要开拍,沈栖宴只能把手机交给苏湉,叮嘱,「盛时妄如果给我回电话,你帮我接,让他等我一会儿,我下戏就来回。」 「放心吧。」苏湉安抚沈栖宴,「肯定没事的,网上那些话不用管,你安心拍戏,拍完以后回家问问盛时妄,他肯定就都告诉你了,别被这件事影响了心情。」 沈栖宴点了点头,她自然不会信网上那些乱带舆论的话,但盛时妄和d牌解约这件事,太出乎她的意料了,盛时妄也没有提前和她说过什么,让她心里头一上一下的没底。 偏偏一直到今天的戏结束,沈栖宴都没收到盛时妄的回电话。 不过盛时妄发了条消息。 ——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你拍完戏来我家,我在家等你。 沈栖宴一头雾水,心里头猫儿抓似的,太想知道什么情况了。 没让化妆师给她卸妆就直接坐车去盛时妄家了。 但在车上,她刷着手机相关词条,就发现在她拍戏的这段时间里。 又出现了新的情况,盛时妄明显是早已准备好的。 和d牌解约后没几个小时,就发布了新的微博,是和一个名叫倾悠的香水合作。 沈栖宴看到这个香水品牌时,脑子一空,她瞬间知道,盛时妄为什么要和d牌解约了。 评论区都是没见过倾悠这个牌子的。 ——倾悠?这是什么香水牌子?听都没听过。 ——d牌已经是香水圈的top1了,没有什么品牌能比得过。 ——这是什么操作?怕被人以为塌房解约,所以又迅速发布一个合作表示自己不是塌房吗?可我刚刚去搜了一圈,发现倾悠就是一个底端到不能再底端的小众产品,连大规模生产都做不到,更别提什么明星宣传了,倾悠哪来的这些钱?这是盛时妄主动找去挡枪的杂牌子吧。 ——楼上的这些别了行吧,指路d牌微博,自己去看看,不是因为妄哥出事才解约的好吧,d牌还想让妄哥继续合作呢。 看到这条微博,沈栖宴立刻又去了d牌微博看了眼。 是一条以李卿阳署名的微博。 ——我是d牌中国区负责人,李卿阳。 ——对于网上有关d牌和盛时妄的所有揣测,我代表d牌做出回应。 ——本次解约,并不是d牌提起,而是盛时妄方主动提及,双方协调后达成一致解约,解约全程按着合同流程,并无任何违规行为,更不像网上所说是因为盛时妄个人劣迹行为而解约。 ——我本人很期待日后再次与盛时妄合作,盛时妄与d牌解除的只是全线代言人,d牌的宣传片还会继续与盛时妄合作。 李卿阳这番话直白的给盛时妄的粉丝吃了定心丸,也让一些墙头草安分了些。 — 车辆行驶到盛时妄家门口。 她的车刚停下,梨梨就从家门里窜出来了,沈栖宴刚迈下一只脚,梨梨柔顺的毛发就蹭了过来,整个身子灵活的缠在沈栖宴脚旁,随着沈栖宴的步伐,梨梨晃动着身子。 看着梨梨身上穿着郁征那日买的衣服,沈栖宴瞬间就笑了,蹲下身子rua着梨梨的脑袋,「呀,我们家梨梨穿这身漂亮衣服真好看。」 盛时妄跟在梨梨后面,气笑了,「这小家伙现在黏你黏的厉害,我刚要栓狗绳呢,结果小家伙就给挣脱自己跑出来找你了,还学会自己从里面开门了。」 梨梨大抵是知道自己做错事了,一看到盛时妄手上拿着狗绳出来,小脑袋瞬间怂怂的缩在沈栖宴身后躲着了。 完全就是自欺欺狗。 也就脑袋藏在沈栖宴身后,大半个身子都在外面。 沈栖宴接过盛时妄手里的狗绳,给梨梨拴上以后,牵着进屋了。 苏湉和司机也就先离开了。 进到家里,盛时妄刚要蹲下身帮沈栖宴换鞋,沈栖宴却先一步拉住他,搂紧了他的腰,贴在他怀里,小脸紧紧埋在他胸膛,声音因为嘴唇贴着他而有些发闷,「值得吗?为了倾悠放弃d牌。」 「值得啊。」盛时妄大手轻搭在她脑后,垂首,下颚搭在她发顶,「倾悠如果没我,可能就此再也没了,但我于d牌,只是锦上添花,不是雪中送炭。」 倾悠,便是沈栖宴大学时,在学校旁的店面里给盛时妄买的那款香水。 盛时妄这段时间一直在查,查到了倾悠的制作工厂后,盛时妄专门让人去调研,得到的结果是超乎意料的,倾悠虽然只是小牌子,但各项数据都比中端品牌的数值要高。 得到这项数据后,盛时妄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他一定要挽救倾悠。 挽救这个明明很有实力,但却没被发现的沧海遗珠。 第173章:今晚留下来吗? 盛时妄见到倾悠如今的负责人时,是有些意外的。 因为那是一个头发斑白的老者。 看上去有七八十岁了。 老者看到盛时妄时脸上都是笑,脸上因为年老而下坠的皮都皱在了一起。 了解后,盛时妄才得知。 倾悠原本是老者的女儿创立的,老者女儿国内顶尖高校毕业的优秀大学生,但天妒英才,她却在倾悠刚有些起色时患了重病,后救治无果离世。 这么多年,老者一直帮着女儿在工厂里看着倾悠,虽然发展的越来越差,可起码倾悠这个牌子还是在的,老者以此怀念女儿。 但如今,老者年纪越来越大了,腿脚也不利索了,越来越多的香水品牌崛起,老者不懂互联网,也没那些钱去推广,每天只和镇子里的人本本分分的做着香水。 对外渠道越来越少,工厂也越来越小。 老者虽然担心,但也没有办法,被盛时妄主动联系时,老者是高兴的。 老者并不知道娱乐圈这些东西,只是觉得,有一个人愿意买香水,就是对他女儿的认可。 盛时妄花了好一番时间让人去工厂里测评,老者这些年一直都按着女儿昔日创立的标准做的。 他的女儿很专业,为盛时妄省去了不少麻烦。 如今盛时妄要做的就是扩大生产线,增多物流车,加大宣传力度。 老者虽听不懂这些,但他看得到盛时妄的真心,周围人劝着老者,都告诉他没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让他别去听这些话,到时候被骗的连工厂都没了。 盛时妄也找了专业的律师团队,和老者协商,老者不懂这些,盛时妄就请了当地有些学识权威的人来帮着老者。 尽管如此,对于长期安于一隅的老人家来说,心里还是有些恐惧的,若是别人,大抵就放弃了这么一个机会,毕竟自己也年纪大了,就算真有什么好日子也过不了多久,但如果害了自己就彻底完了。 老者却没有思考太久,就答应了。 因为比起各种后果,他最怕的是自己离世后,倾悠无人负责,从此覆灭。 如今有人愿意帮着管倾悠,老者心头是非常高兴的,他希望女儿想做的事情可以有人一直帮她做下去。 和老者谈妥后,盛时妄就去和李卿阳协商了,盛时妄是带着倾悠的各项优势数据去找的李卿阳。 最好的结果自然是d牌愿意将倾悠纳入囊中,将倾悠立为d牌的一个系列香水。 盛时妄记得,李卿阳是很喜欢倾悠香水的,昔日李卿阳从他身上闻到香水气味时就主动开口询问,盛时妄还送了他一瓶,李卿阳对倾悠赞不绝口。 可将倾悠纳入d牌,是一件大事,李卿阳无法做决定,d牌一向只做自己的东西。 但倾悠确实很好,李卿阳看着各项数据,主动给d牌的总负责人打了电话,结果没出意外的被拒绝了。 …. 李卿阳虽然有心,但没有决策权。 最终双方只能选择解约。 因为明星在代言产品时,同类香水只能代言一个。 盛时妄已经代言了d牌就没法代言倾悠,如今盛时妄想要代言倾悠就必须放弃和d牌的合作。 李卿阳自然是不想放弃盛时妄的,但看他意已决,只能妥协,看在双方合作了这么久,并且以后李卿阳还希望盛时妄能回来的层面上,李卿阳并没有找盛时妄索要过多的违约金,双方全程和和气气的解决了这件事。 听完盛时妄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沈栖宴声音发闷,「你都筹划了这么久,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 「想给你一个 惊喜,给我未婚妻的惊喜。」盛时妄抱起她坐在沙发上,手指勾住她一缕发丝,在指尖轻绕,「在我心里,倾悠算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了,我没法眼睁睁的看着它因为没有收入而停产,我原本是想和倾悠那边商量看看能不能签一个保密合同,我拿到他们的生产步骤。」 「结果去了以后真的出乎我的意料,倾悠很好,各方面都很好,只缺一个对外宣传的机会了,所以,我给了倾悠这个机会。想看着倾悠会不会成为下一个d牌。」 沈栖宴原本有些感动的情绪,被他这句话惹笑,「你这么信任倾悠啊?直接和d牌对比。」 「当然了。」盛时妄微抬下颚,藏不住的骄傲,「都是我未婚妻眼光好,能从茫茫人海之中发现倾悠。」 「倾悠的历史也很多年了,创始人当初大学毕业创办的,也才二十岁出头,迄今过去了三十年上下时间。d牌进军国内也不过十年时间,我有这个信心。」 沈栖宴看着盛时妄眼眸微亮的样子,主动凑上前吻了吻他侧脸,歪头甜甜一笑,「我相信你。」 越靠近婚期,盛时妄越有些按捺不住,本就总想黏着她亲,她一主动,盛时妄就绷不住了,缠着她吻了许久。 最后用沙哑到几近无声的声音在她耳畔低低蛊惑,「今晚留下来吗?」 一股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的位置酥麻蔓延上来,沈栖宴身子都没禁住的微微一颤,咬了咬唇,默默看他眼,小声,「哥说今天给我做了爱吃的菜,我答应他回去吃饭。」 四目对视,沈栖宴清晰的看到盛时妄眼里的挫败感,余光扫见摆在茶几上的倾悠香水,沈栖宴直起了些身子,环住他脖颈,脑袋埋在他脖颈间,细声细语的,「这不是……快要结婚了嘛……」 「到时候,我就留下来了……」 盛时妄失笑,「嗯,我知道,结婚再不留下来,是不是有点不像话了。」 他埋首,将她搂的更紧了些。 最终还是念念不舍的给她送回了家。 自然的就跟着沈栖宴进了她家,盛时妄都已经习惯性的来她家吃饭了,但今天,他一只脚刚迈入,就被郁容和郁征一左一右的拦住了。 沈栖宴和盛时妄还牵着手呢,被两人这个举动惹得,沈栖宴也是脚步一顿,疑惑,「哥,你们干嘛?」 九木颖颖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wap.,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 第174章:窝里反 郁容将沈栖宴拉到自己的身后,将她和盛时妄分开。 双手环胸,微抬下巴的看着盛时妄,「你回去吧。」 沈栖宴从郁容身后探出脑袋,手从后拉住他衣服,秀眉微拧,「哥,你干嘛欺负他。」 盛时妄一直也就不敢和几个大舅子正面刚,临近结婚,几个大舅子看他越发的不顺眼了,盛时妄只能把目光落在沈栖宴身上,等着他老婆护他周全了。 「我哪欺负他了。」郁容一脸蒙冤的表情,「这不是习俗,新娘新郎结婚前不能见面。」 「那是结婚前一晚。」沈栖宴反驳,她虽然对这方面没有过经历,但是她演戏的时候演过啊,好巧不巧,她曾经就演过一个片段是结婚前一晚,耐不住漫长的夜,在女主家楼下等待,女主正好也想,本想偷偷跑去家,结果一出家门就被抱了个满怀。 「咱家那边习俗就得从结婚前三天开始,就是今天。」郁容的样子挺无理取闹的,沈栖宴瞥他眼,「那你和妘妘姐结婚的时候,你们俩就一个星期别见面好了,我还说妘妘姐家的习俗是这样的呢。」 郁容一噎。 沈栖宴直接上前将盛时妄拉了进来。 在门旁当门神的郁容郁征都悻悻蹭了蹭鼻尖,两个人都没敢违背沈栖宴的动作。 盛时妄到底还是在沈家吃完了饭,又聊了会天才离开。 看着他的车驶离,沈栖宴目标直盯郁迟,「你今天晚上干嘛拦着他不给进?」 「你瞧瞧你这个护短的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他做什么了呢,不就是没给进家门。」郁迟撇了撇嘴,「我护你,你倒是去护着别的男人了。」 慕廑昕幽幽投去目光,总算是找到了机会的回怼,「好像某个人说,不会在亲情上吃醋?」 自从那日慕廑昕因为郁迟吃醋后,一有些什么,郁迟就总爱在慕廑昕面前暗戳戳的内涵他,今天可算被慕廑昕逮到了机会,第一时间就回了过去。 郁迟回的倒挺快,「我这不一样,我和宴宴是亲情,盛时妄和她是爱情。」 沈栖宴不想听他们这种小学生斗嘴,「哎呀,你们快说了,今天到底是为什么针对他?我和他都要结婚了,你们不是一直都挺喜欢他的,总不能现在觉得他不好了吧。」 郁征抿了抿唇,先出声,「无论他好不好,一想到要送你出嫁了,都有些看他不满。」 郁容:「嗯,才认回你没多久,你就要去别人家住了。」 郁迟:「我还想天天给你做饭呢,你看看你瘦的,这真嫁给盛时妄以后,他要是天天工作忙没照顾好你怎么办。」 慕廑昕:「他们说的有道理。」 沈栖宴看着四个大男人别别扭扭的劲,笑了,「你们就因为这个为难他啊?我这又不是远嫁,都在京都诶,顶多就是从一个小区到另一个小区。」 …. 「以后又不是不能常见了,这套房子我就留给小昕在这住,时不时的,我或许就回来住呢。」 郁迟瞬间有了精神,「小征小征!快去在盛时妄家旁边买一套房!」 「别别别!」沈栖宴立即阻止,「你们也去过过自己自在的生活吧,别天天围着我转了,大哥你得多陪陪妘妘姐,二哥小哥你们俩还没有对象呢,还有小昕,你这事业刚起步,正是要努力的时候。」 沈栖宴又劝了好一会儿,才劝住郁征没去盛时妄那买套房。 好吧……沈栖宴承认,她是有些私心的。 要是他们都去住在旁边了,那她和盛时妄的二人世界,又或者是……一些不宜被看见的事情,好像很容易被破坏。 不过为他们考虑也是真的。 明天一早还有早戏,沈栖宴就先回卧室洗漱准备睡觉了。 然而四个男人的战争才刚开始。 他们已经争辩了几个月这个话题了——到底是谁背沈栖宴上婚车。 以往都是郁家三兄弟在那争辩,但他们心里都清楚,如果慕廑昕要背,他们也没办法,只得同意。 之前他们也试探过慕廑昕几次,但慕廑昕都不太搭理。 今天便是他们第一次正式问慕廑昕。 生怕慕廑昕要背,郁迟紧跟着就道:「大祭司啊,您看您身份尊贵,到时候结婚那天肯定一堆人,亲眼看着您背着宴宴,您还得在那么多人面前弯腰,多没面子。」 郁容:「宴宴和盛时妄结婚当天还有媒体会来。」 郁征:「商界的人也都会来,您还是别在这些大人物面前弯腰了,毕竟您比他们高贵多了。」 慕廑昕何尝看不透他们的心思,只是轻淡启唇,「我本来就没打算背她出嫁。」 「耶~」郁迟没忍住的喜悦出声,随后立即改口,「耶……也是哈,您这么尊贵。」 慕廑昕不和他扯这些嘴皮子功夫,起身就上了楼。 颀长的身形莫名孤寂,慕廑昕抬眸看了眼四周。 她走了,哪怕给他留下这一栋房子,又有什么用,哪怕屈居于一个小房间里,只要和她一起,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看着沈栖宴紧闭的房门,慕廑昕走到她房门口,敛着眸,看着门底渗出的光亮,心里却越发的凉了。 薄唇轻启,嗓音极低。 「我不是你弟弟……」 「从来就不是……」 因为不是家人,所以不背她出嫁。 …… 郁容、郁迟、郁征三人脸上都带着激动的笑意,一看慕廑昕进房间就没忍住的都窃喜笑出声。 郁迟独断的开口,「那就这么定了,到时候我送宴宴。」 郁容和郁征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对视一眼,两人迅速达成共识的反对。 郁容:「哥你这样不好吧,怎么说我和小征也是宴宴的哥哥。」 郁征:「哥,你好像当天开的车是刷我卡新定制的?」 郁迟看着面前一个软一个硬的两个弟弟,气不打一处来,「你们俩现在开始跟我玩这套?」 指了指郁容,「咋了,我是大哥,我送宴宴,你有意见?这不就该从上往下排?」 又指向郁征,「翅膀硬了,了不得了?敢威胁我了?」 九木颖颖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wap.,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 第175章:盛先生,明天我就是你夫人啦 婚礼前一天。 沈栖宴看着三位哥哥,眨着眼,「所以,明天你们谁背我呀?」 郁迟:「我来。」 郁容:「不应该这么说,应该是,我们都来。」 郁征:「对,我们一起来。」 「啊?」沈栖宴迷糊了,「什么意思?什么叫一起来?」 郁征一本正经道:「就是三个人平分路程,我们已经专门量过了,从你卧室到外面上车的路程,将路程分为三分之一,每人背一段。」 沈栖宴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但看着三个人僵持不下的,确实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便答应了这个要求,能让所有人都高兴比较重要。 几个伴娘也都在今天到了沈栖宴家,晚上就住在这了,盛时妄真就被堵在了门外,没给进来,沈栖宴甚至都没见到他一眼,她得知的时候,盛时妄都已经被撵走了。 伴娘团说了,新婚前一晚,按着习俗来说,新娘新郎见面不太吉利,加上现场的大家基本都是第一次做伴娘,都激动的很,导致的结果就是男方被整的非常惨,先不说红包被要过去很多,还做了很多惩罚,结果还没能见到沈栖宴一眼。 容烬妥妥的就是个叛徒,完颜愫一个眼神,容烬就开始身在曹营心在汉了,甚至还主动拉着盛时妄,劝他回去。 虽然婚礼当天凌晨三四点就要起来化妆了,可晚上躺在床上,沈栖宴却是一点都睡不着。 非常不矜持的没听伴娘团的话,还给盛时妄发了消息。 ——你们现在在干嘛呀? 那头几乎瞬间就出现了「对方正在输入中」一行字。 ——我在想你。 「咚咚咚。」房门瞬间被敲响,沈栖宴心虚的立刻将手机丢到被窝里,装出睡觉的样,慵懒应声,「怎么了……」 敲门的是颜妘,她开了门,探进身子,发现屋里漆黑一片的,这才放心了些,「睡了?睡了好,早点睡,千万别主动去联系盛时妄,他联系你,你也别回,就吊着他,这都要进他家门了,可不能让他觉得你没他不行,得让他觉得,他没你不行。」 沈栖宴将脸蒙在被子里,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 门一边被关上,沈栖宴就将被子往下一拉,露出了小脸。 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听着她们关了不远处房门声音的动静,沈栖宴才又摸出手机,盛时妄就这一会儿给她发了不少消息。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婚前一天不能见面这种习俗,本来就想见你,又挑在结婚这种时候不能见你,更想你了。 ——你现在方便打吗?她们还在你身边吗? ——怎么不回消息了?被她们发现了吗? 盛时妄还打了一个通话过来,沈栖宴只庆幸自己开了静音,不然就被发现了。 看着消息栏不断弹出来的可怜表情包,沈栖宴偷笑了声,本就被爱情滋润的甜蜜的小脸在临近结婚时笑得更甜了。 …. 立即给他回了消息,解释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不过还是拒绝了和盛时妄通话的要求。 因为隔壁慕廑昕的房间让给了伴娘住,慕廑昕去了对面和郁家几个大男人住了,沈栖宴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响就引来了伴娘的注意。 在和盛时妄聊了很久后。 眼看着时间就要过零点了。 沈栖宴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但她还是问盛时妄。 ——你还不打算睡觉吗?明天很早就要起来了,会不会没精神。 盛时妄:【睡不着,你困了吗?】 沈栖宴:【也不困……我 也睡不着,理智告诉我,我们得睡了,可我就是睡不着。】 盛时妄:【那,不然我去找你?】 沈栖宴:【伴郎他们没盯着你吗?伴娘团都住在我家呢。】 盛时妄:【早知道当时找些不多事的伴娘了,伴郎都各回各家了。】 沈栖宴:【那你家现在就你一个人?】 盛时妄:【嗯,不然我去你家楼下等你,你悄悄下来?或者我站在你家楼下,你站在窗口,我看你一眼就行。】 沈栖宴:【别了吧,这么晚了,还是早点睡了,更何况伴娘她们都住在我卧室旁边,她们也都还没睡呢,我能听到一些她们热闹的嬉笑声,我这边估计有点动静,她们都能听到。】 盛时妄看着沈栖宴拒绝的样子,叹了口气,【那好吧……】 沈栖宴给他发了个摸头的表情包。 小声发了条语音过去,「盛先生,明天我就是你夫人啦。」 盛时妄从没觉得过夫人这两个字能这么甜入心坎过。 听着沈栖宴娇娇的声音,盛时妄胸腔都微微颤动的发出笑,按住语音,「嗯,盛夫人,我家太太,我家老婆大人。」 沈栖宴听着这串语音,嘴角也忍不住的上扬。 …… 两个人聊了很久。 时间都快到一点了。 盛时妄感觉沈栖宴回消息回的速度越来越慢。 问:【困了?是想要睡了吗?】 担心她白天操劳,看着时间也确实晚了,【困就睡吧,不用回我消息了,我就睡不着慢慢给你发消息。】 【我——】 这一条消息正在打着,还没发出去,屋外突然响起一道含笑的女声,「盛时妄。」 深更半夜的,突然响起声音,盛时妄先是被吓得手一颤,随后意识到什么,腾地从床上起了身,鞋都没来及穿,打开卧室就见沈栖宴站在他面前。 她笑盈盈的冲他张开手,扑进他怀里,仰着头娇嗔着看着她,「她们说,今天要矜持点,得让你觉得我重要,不能让你觉得你拿捏住我了,可是,我很想让你知道,你对我很重要。」 周遭黑漆漆的一片,只有着朦胧破碎的月光从窗外撒入,四面八方的挟裹而来,只能让亲密接触的两人依稀看到对方的轮廓。 盛时妄低头就攻势极猛的按住她后颈往自己怀里带,吻得极深,拦腰将她抱起带入卧室里,两手在她腋下微微用力就将她抱到了矮柜之上,让她坐着,盛时妄两手撑在柜子侧沿,将她抵着吻。 吻到两个人都有些喘不上来气了,他才按开灯,意乱情迷的眸里能掐出水的看着她,声音沙哑,「不是说……伴娘团看的紧吗?」 踹了白切黑影帝后,我翻车了. 九木颖颖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wap.,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 第176章:沈栖宴、郁家消失 「嗯,我一直听着她们那边的动静,感觉她们睡熟了,我才偷跑出来的。」 沈栖宴软唇被吻得有些充血的艳红。 本就让盛时妄把持不住,此刻她还一副乖巧样,让人有些忍不住的想欺负。 想着,盛时妄就这样做了,大手再度抬起扣住她后脑,再度吻了上去,只不过这次吻得温柔了许多,不似刚开始那样渴求了。 凌晨的天气有些冷,沈栖宴是穿着长款羽绒服来的。 盛时妄吻着似是觉得有些碍事,有些在抚她细腰时,碍手的很。 大手沿着羽绒服顶端拉链,将拉链拉下后,他阖着眸,动情的吻着她,根本没看她里面具体穿的什么衣服。 可当手指触碰到的那一刻,盛时妄才察觉到了异常,手底下的衣料摸着就是极薄的,并不像日常穿在羽绒服里的衣服。 盛时妄才将眼睛眯开些许,这一看,就移不开眼了。 沈栖宴羽绒服里穿着一袭连衣短裙,配上一双白色小腿袜,小腿袜的长度到膝盖,外面套着羽绒服时看着挺正常,没让人想到拉链拉开后是这样的景象。 正吻得沉迷,下唇突然被轻咬了口。 「唔……」沈栖宴吃痛,睁开眼时眸中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报复心倒挺强的又凑上去在盛时妄唇角咬了口,这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唇,一脸无辜的开口,「你干嘛咬我?」 本来这个点了,盛时妄没想对她做什么的,还有三个小时就要起床了,可看着沈栖宴这身装扮,他实在忍不住遐想连篇。 「怎么穿成这样来?」手指搭在柜子旁,盛时妄指尖微微用力的扣着柜子边缘,以此发泄心头的躁气,以一种看起来好像还挺寻常的语调问她,只是眸子里的晦暗藏不住。 被他这样问,沈栖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小手默默拉了拉裙角往下,遮的多了些,「就……平常不也这样穿吗?」 「冬天,穿这样?」盛时妄哑笑声,俯腰朝她方向压去,沈栖宴小脸发烫的避开,盛时妄顺势含住她小巧的耳垂,声音更哑了…… 「夫人……你如果这样暗示我,我没什么作为,是不是显得我很无能?」 话落,他的吻就开始顺着她的下颚线向下流转。 「我不是那个意思……」沈栖宴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手掌紧急撑在盛时妄胸膛,解释略显苍白,「我就是觉得,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我想打扮的漂亮些来见你。」 「真一点别的心思都没有吗?」盛时妄的眼神仿佛看透了她。 沈栖宴一时语噎,说不出话来,默默低下了头,耳根子都红透了。 她是有些心思的,但她又觉得,这个时间好像有些赶,但万一呢……所以她既想让盛时妄看到她漂亮的一面,又存了些别的心思…… 「老婆好香……」盛时妄埋首在她细颈间,「还喷香水了。」 …. 沈栖宴小脸彻底红透,「你别说话了。」 她太羞了…… 「嗯,不说了,我做。」 盛时妄伸手脱了她的羽绒服,将她抱起,坐在床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吻了半晌,男人灼热带着喘息的吻从唇上挪开,摩挲着她耳廓,唇温烫的灼人,低喃,「宴宴,你欠我这么多年,早该给我了……」 沈栖宴小脸泛红,微微睁开氤氲的双眸,喘息都染着欲气。 盛时妄的吻移到她细颈,沈栖宴被吻得七荤八素,微微抬起头,仰着细颈被他吻着,唇角溢出轻吟。 被他伺候的浑身都软成了一滩水,沈栖宴提前体验到了本该在晚上做的事情。 的确是 该结婚当天做的事情,只不过……他们把时间从夜晚挪到了凌晨…… …… 清晰的感觉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沈栖宴胳膊环着身上动着的男人,眉梢间都是难耐的春色,一开口声音都仿佛掐的出水,「你别……」 「好了吗……」 「我得回去了……」 回应她的却只是男人封住她唇的动作。 两人又双双陷入旖旎当中…… …… 盛时妄定了凌晨四点的闹钟。 当闹钟响起时,沈栖宴都被折腾哭了,她一只手臂遮着眼,细细喘息着,「她们……她们肯定都发现我不在家了……」 「乖,没事。」盛时妄轻轻吻着她脸颊,轻哄着,「不折腾你了,你睡会,我现在让化妆团队那边带着东西来我家,路程估计得半个小时,你还能睡会,我给你洗澡。」 沈栖宴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由着他抱着自己摆弄,好在盛时妄这次没做什么,只是抱着她洗了澡,就让她躺在床上睡觉了。 一沾床就脑子一片空白的迅速入睡了。 沈栖宴家里,伴娘团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炸开了锅。 「该死!还是被盛时妄这个男妖精拐跑了!」 「这个不争气的,还是跑去见他了。」 「这个点没回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一晚上都和盛时妄在一起,还是刚出去没多久啊。」 「电话也联系不上,真愁人。」 「得,盛时妄发消息来了,宴宴在他家呢,他说让宴宴的装扮团队现在过去了,不用我们操心了,我们就赶紧收拾好自己吧。」 …… 盛时妄安排好一切后,也有些困意来袭。 躺在沈栖宴身边,毫无阻隔的搂着她细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俯首在她额头轻吻,眉眼间尽是温柔。 嗯,今天,她真的是他的夫人了,从里到外,都是他的。 …… 再睁开眼的那一刻,盛时妄整个人身子一颤。 看着窗外刺眼的光,盛时妄立即坐起身就开始往身上套衣服。 一只手套着衣服,另一只手拿起手机。 眉头紧锁。 已经是中午了,他不仅没听到定的闹钟,怎么也没任何人来喊他。 …. 来不及想太多,盛时妄往床上一看,有些恍然。 怎么回事? 沈栖宴呢? 她不是睡在他床上的吗? 「宴宴。」 「宴宴!」 盛时妄边穿着衣服,边往外去,打开卧室门就对外喊着。 可却没有一点回应。 不仅如此…… 盛时妄被打开门后的家里陈设惊到,整个人身子都僵住。 家里怎么会是这样的? 自从他和沈栖宴定下婚期后,就开始让人来家里重新粉饰了,家里完全换了个样子,怎么会……还是原先的装扮? 心里漏了一拍,盛时妄有些不敢相信的环顾四周,家里的喜字呢? 为了迎亲的那些红色系东西呢? 怎么全没了? 做梦似的,盛时妄脚底都有些发飘。 他给沈栖宴打了电话。 可电话那头的机械音却让他怔然。 「对不起,您拨打的是空号,请确认号码后再播。」 空号? 盛时妄脑子一团乱麻,再点入。 他的置顶好友却空了…… 怎么会? 他一直都是把沈栖宴的号置顶,怎么会没人呢? 盛时妄呼吸都止住了,大气不敢出,疯狂的在自己好友一栏翻着沈栖宴。 却怎么也翻不到她了。 不仅如此,盛时妄本想给郁家三兄弟发消息,问问他们,有没有看到沈栖宴,可他也找不到他们三人的联系方式了。 喉间发紧,盛时妄拨通了今天定好的化妆师电话,艰难发声,「你们……今天没来我家吗?」 「啊?盛老师您约了我们团队吗?」对方似是惊诧,随后抱歉,「真的不好意思,请问您联系的是哪位?我们可能消息没有很及时的互通,您看我现在过去行吗?」 「不、不用了。」盛时妄脚底虚浮。 眼睛都有些无神的看着四周,他有些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 这一切都是怎么了? 是他和沈栖宴的重逢和好,都是他的一场梦吗? 还是他现在处于的阶段,是一场梦? 神情恍惚,盛时妄辨不出现实和虚无。 他开着车去了沈栖宴家。 却得知,那里无人居住,原本在对面被郁家买去的房子,现在却是根本不认识的人居住。 再去到郁家老宅时,盛时妄彻底崩溃了。 眼前只是一片空地,杂草丛生。 他蹲在地上,死死的抱着头,红了眼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些事情,不可能是梦啊。 盛时妄只得强忍着发软的身子,让自己打起精神来。 他看着日期,没问题,的的确确是他和沈栖宴结婚的日子,可怎么周围的一切都变了呢。 顾今鸢接到盛时妄的电话时都懵了,「儿子,你在说什么?什么结婚?你要跟谁结婚啊?沈栖宴是谁啊?儿子你怎么了啊?你别吓妈妈啊。」 容烬接到盛时妄的电话时,语气礼貌疏离,「请问……您是哪位?」 颜妘接到盛时妄的电话时,公式化的问,「盛氏最近有什么想和颜氏合作的吗?」 盛时妄压着几近崩溃的心绪,哑声,「你和郁迟……还好吗?」 「郁迟?谁是郁迟?」 这句话几乎压倒了盛时妄心里最后一丝希冀。 怎么会连颜妘都不认识郁迟了,明明……明明他们也打算要结婚了啊。 现如今怎么能这样冷漠又疏离的问出,他是谁这种话。 —— ps:书书写了近40啦,第一个福利来啦,放群里了,有兴趣的小伙伴可以来玩~ 九木颖颖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wap.,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 第177章:生病 整整一天时间,盛时妄奔波于各个认识他和沈栖宴、郁家人之间,得到的结果,无一例外,全都是不认识。 这些人是谁? 最让盛时妄无法理解的是郁家的庄园和郁氏集团就仿佛从来没有存在感一般,地貌完全不一样,只是一片荒芜。 甚至在京都top1的郁氏集团,如今除了他却没有一人知晓。 他给许多公司打过电话。 对方都认为他在开玩笑。 「盛少爷,你们盛家如果称第二,哪有公司敢称第一啊,您真是打趣了。」 「盛大少,你是打算独立门户开个新公司?」 「你真是让我糊涂了,是我年纪大了吗?我怎么不知道京都什么时候有个郁家了。」 …… 盛时妄翻遍了网络,却仿佛根本没有沈栖宴进过娱乐圈的踪迹。 唯独在他联系到江墨许时,得到了不一样的答案。 江墨许接到陌生电话时,「您好,哪位?」 「你还记得沈栖宴吗?」 盛时妄已经数不清自己是第多少次问出这个问题了,问到麻木,已经不期待什么正面的回应了。 但江墨许的回答却让盛时妄暗淡的眸重新恢复了光彩,「你是我们一个大学的校友吗?」 「你认识宴宴?!」盛时妄原本颓废的身子瞬间直了起来。 「认识啊,我们都是一个大学的,只不过很多年没见了。」江墨许接到这个阔别多年的电话也挺意外,「不过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会给我打电话找沈栖宴?」 「很多年没见了?」盛时妄急切的追问,「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大学。」 盛时妄又没了精气神,刚刚的一丝期盼,在这一刻又彻底湮灭。 「你到底是谁?」江墨许对电话这头的人好奇极了,「你怎么有的我电话号码?」 盛时妄却没有那些心思和他解释什么了,只是哑着声,「抱歉……打扰了。」 随后便挂断了通话。 — 又是深夜。 盛时妄躺在床上,指腹在身侧的枕头上轻轻摩挲。 明明……前不久他们还在这里缠绵,明明是那样亲近的关系。 为什么如今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人都忘记了和她的记忆,却只有他还记着。 他不信这一切都是梦,明明一切都是那么清晰,一切都那么历历在目,怎么会说不见就不见了。 手指逐渐用力的抓住枕头,指尖都用力的泛白,泪珠从眼眶里掉出来,沿着鼻梁、脸颊最终滑落在枕头中。 盛时妄病了。 连着半个月,一会儿起烧一会儿退烧的。 可给秦沛急坏了,盛时妄后面安排了许多工作,已经尽量都协商延迟了,但这都半个月了,盛时妄的病情也不见好,品牌方那边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推时间,在这样下去肯定会丢了那些合作。 「你就听我的吧,我带你去医院住院,让医生二十四小时看着你,医院的仪器多,也能好好的检查一番。」 回应秦沛的只有盛时妄翻了个身留下的背影。 秦沛叹了口气。 拿他没办法,只能照旧看着盛时妄吃了退烧药后,离开了房间。 这段时间秦沛也按时让医生来给盛时妄打点滴,偏偏打点滴时候退烧了,一到晚上又起烧,医生说盛时妄情绪不对,病人的情绪对于治病也是很重要的。 秦沛又何尝不知道盛时妄情绪不对呢,他也想办法了,但偏偏就是没法让盛时妄高兴起来,秦沛完全 不知道盛时妄发生了什么,明明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一觉睡醒就发生了这么多变化。 盛时妄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不笑了,也不说话了,每天都把屋子拉着窗帘,待在黑漆漆的房间里。 直到一个月后,盛时妄突然出门了。 他要去找老爷子盛权德,秦沛看着他愿意出门了,立即陪着他出去。 秦沛也不放心让盛时妄一个人去,帮他开车,路上,盛时妄依旧眼神空洞无神的盯着一处。 忽地,他身子一颤,手指按在了车门上,「停车!快停车!」 「你别急,你别急,我停。」秦沛看着盛时妄那个着急样就心一跳,生怕盛时妄还没等车停好就下去了。 秦沛一只手拉着盛时妄肩膀,一只手控制着方向盘停稳车。 车辆靠边停下的那一刻,盛时妄解开安全带就冲了出去。 秦沛一边担心的看着盛时妄背影,一边还得寻个就近的停车场把车停好。 幸好他停好车回来时,盛时妄还一动不动的站在这。 秦沛顺着盛时妄的目光仰起头,是商场的滚动屏,屏幕上是某大牌的最新产品宣传照。 照片里有一道倩影,只有细微的轮廓,许多产品都用过类似的概念,用一道身形在背景里,秦沛实在不知道,为什么盛时妄要盯着这个滚动屏一直看。 盛时妄这样的大明星,在四面通达的商场门口,非常容易就被认出来了,围观拍照的人越来越多。 还有些胆子大的上来想要签名和合照。 盛时妄却一直仰着头看着那道身影,仿佛看不到周围的人,也听不到周围的喧闹声。 最后还是秦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盛时妄拉走的,全程秦沛和围观群众赔着笑脸,生怕被人说盛时妄耍大牌。 一进车内,盛时妄立即抓住秦沛的手,「帮我查一下,那张照片是谁做的。」 秦沛叹了口气,忍不住开口,「时妄,你最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变得这么奇怪,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你这样一声不吭的天天病着,整个人脸色都苍白了,也不愿意去医院好好治疗,看到刚刚那些粉丝了吗?她们问你,你下一次活动是什么时候,她们想看你。」 「时妄,你一直都是宠粉的,不想让粉丝失望的,这一次,到底在怎么了?」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你发生了什么,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你家里出了什么事,后来我又专门去你家拜访了一次,发现没什么事情。」 「除了家庭就是工作,可我一直陪着你工作,这方面肯定也是没有问题的,那么问题到底在哪呢?」 秦沛看着盛时妄这样,他也急得很,担心他的情况,也担心他在娱乐圈未来的发展,「时妄,我们一直不都是无话不谈的吗?有什么烦心事你就告诉我,起码有个人倾听不是好一点吗?」 盛时妄摇了摇头,「没用的……」 「你们都不知道……」 「都不记得她了……」 轻吐浊气,盛时妄执着的指了指外面的商场滚动屏,「帮我问问这个画手是谁,送我去找老爷子吧,我会慢慢调整状态的。」 第178章:我现在就要和她结婚 秦沛没辙,只能依着盛时妄。 不过今天盛时妄起码松了口了,能慢慢调整状态了。 秦沛将盛时妄送到盛家老宅,就在门口等他了。 盛权德看到盛时妄喜出望外的迎接,“呀!你怎么来了,也没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也没让厨房准备什么。” 盛时妄开门见山,“没事爷爷,我今天是有事情想问您。” 看着盛时妄神色有些严肃的样子,盛权德的表情也收敛了些,“走吧,去书房聊。” —— 书房内。 盛权德坐在位置上,盛时妄站在了他对面。 “爷爷,您是不是给我定过一个娃娃亲?和郁家女儿的婚事。” 盛权德凝了盛时妄几秒,“你爸妈告诉你了?” “嗯。” 看着盛时妄严肃的样子,盛权德还以为他是来质问自己的,要说的话都在嘴边了,盛时妄的话却让他愣住。 “我现在就要和她结婚,你能联系上郁家人吗?” “你……你要……”盛权德一时间都被盛时妄这话问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你不怪我让你娶一个没见过的人?” “不怪你。”盛时妄有些急,“我感谢你,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上?” “这……”盛权德傻眼了,“我联系不上,当初说的是,有朝一日京都会出现郁家,但这么多年了,也没有动静,我也不知道他们家人什么时候能出现。” “没有别的途径吗?”盛时妄急迫的追问。 盛权德摇了摇头,“没有,只能等着郁家人主动来找。” “那你当初是在哪遇到郁家人的?” 盛时妄这话一问,盛权德可就有话说了。 于是乎,盛时妄就听着盛权德又说出了那番说过无数次的说辞,但他却听的很认真,生怕自己漏了一丝一毫。 最后还拉着盛权德,硬是让盛权德带着他去那个地方。 盛权德说了很多遍去了也找不到当年的那个地方了,可盛时妄还是一意孤行的让盛权德带他去。 盛权德只能带着路,和盛时妄一起去了。 过去了太多年,如今这处已经发展成了一片花海,一眼望去,是一片薰衣草花海。 “以前还能进去找找看,现在都被开发成这样了,一望无际的,也没什么好找的了。”盛权德叹了口气,“这么多年过去了,我都有些不知道那究竟是我的一场梦还是真是发生的了。” “是真的,一定是真的。”盛时妄语气坚定,目光毅然的盯着花海,他昔日不信盛权德的那些话,但如今玄乎的事情落到了自己身上,盛时妄信了,他确信,这一切一定不是一场梦。 无论如何,他都要再找到沈栖宴。 盛权德看着盛时妄倔强的模样,想到了什么,有些激动,“乖孙,你是不是最近遇到了什么事情?你偶然去过那个世界吗?” “没有。”垂首,盛时妄看着手腕处的手链,喃喃自语,“但总有一天,我会找到的。” 这条手链,就是那段记忆存在过的证明。 他一直是将手链当作项链戴的,如果一切都是假的,那手链应该还在他脖子上。 …… 盛时妄和秦沛将盛权德送回老宅后,两人又上了车打算回家。 秦沛手机滴的一声,收到了一条消息。 看完消息后,秦沛扭头看了眼坐在后座闭目养神的盛时妄,“找到了那个宣传照的画手了。” 盛时妄眼睛猛地睁开,心里其实有了几分猜测,但还是问:“是谁?” “苏祺。” 果然…… 盛时妄看到画风时,他就有了猜测,但他强压着内心的激动,他不敢去想太多了,他怕给自己太多的希望,又失望的厉害。 但如今,有了确切的结果。 盛时妄搭在车旁的手指都微微发颤,“去苏祺家。” 盛时妄努力在脑子里理着思绪,通过这段时间他已经发现了,对沈栖宴有记忆的人,都是在大学毕业前接触过的人,而苏祺和沈栖宴之前并不认识,所以……苏祺是对沈栖宴有记忆的,不然怎么会画出那幅画。 可他又害怕到时候去听到了些什么意料之外的话。 一路上,盛时妄都是紧张的,紧张又有些怀揣着激动。 苏祺见到盛时妄时,有些意外,“好久不见,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苏祺和盛时妄太久没见过,无事不登三宝殿,苏祺心里有个考量,大概是盛时妄有什么急事,不然也不会来找他。 “我是看到了你画的这幅画,觉得你画的很好,我就想来问问,你是哪里来的灵感。”盛时妄经历过太多次的失败了,如今说话的语气已然能克制些了,不会显得太过于急切,他拿出手机,将自己在商场门口拍的照片给苏祺看。 苏祺看到照片,笑了笑,“原来是这个,看来我们哪怕多年不见,也还是很能欣赏到彼此的点,这幅画是我近几年最得意的一幅画了。” “能冒昧问一下,这个身影,是你朋友吗?”盛时妄两指将照片里那道女人的身形放大了些,眼睛里含着期待,拿着手机的手都有些微微的颤。 苏祺看了眼盛时妄,察觉到他好像很紧张,抬手帮他拿稳了些手机,“其实这个人我也不认识,就挺奇怪的,好像脑子里有这么一道剪影,就画出来了。” “那关于她的脸或者事情,你都不知道吗?” 苏祺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只是画画的时候,脑子里有个一晃而过的念头,手就下意识的画了,总觉得好像画了很多遍,画的很娴熟,可是我又的确从来没画过。” 盛时妄抿了抿唇,眼里的光芒彻底湮灭,果然……只会一次次的失望。 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记得这一切呢…… “这个身形,是和你认识的人很像吗?”苏祺试探性开口。 “嗯。”盛时妄点了点头,“是一个对我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如果哪一天你想到什么了,能麻烦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吗?这真的对我真重要。” 他需要一个人……支持他的观念,支持他的一切想法,需要有个人和他一样拥有这些记忆。 这样才不会让他时不时的觉得自己置身于梦境之中,漂浮不定。 第179章:花城 “女帝,您该去朝会了。” 门被叩响时,婢女声音微弱的在外响起,嗓音有些发颤的颤巍。 回应婢女的只有砸到门上的枕头咚的一声发出的声响。 婢女被吓得身子一颤,立即跪在门口,不敢再喊了。 “开门。”一道女音响起时,比婢女更快反应过来的是屋内的沈栖宴,婢女还没来得及起身,屋内已经传出 李如海抹了一把脸,唉了口气,自己这个便宜妹妹还是猜了个六七成准的,真是委屈她了,不知道屁股肿了没有。 “不过这个价格还能有所增长,通常进行商业会谈的时候,第一次开出的价码都不会是最高的,只有进行到最后才会将自己最大的底线筹码暴露出来。”李淳淡淡道。 若当年‘玉’涩真如实相告,他便只会同意娶她做妾,又哪里当的了正妻。 身后,无数丧尸紧紧跟随在它的身后,同样无视对面敌人那股澎湃的气势。 桂系军阀治军极严,也让桂军成为了历史上最能打仗的队伍之一,看到自己队长无故下令屠杀老百姓,这让副队长很焦虑。 付出,谁没有付出。可秦霜的付出绝对超出了大部分人。他的实力之所以这么厉害,忍受的痛苦必然是其他人的千万倍。 “嗤嗤~”。一道道血箭,忽然从丧尸们喉咙处飙射而出,这时,冲过来的丧尸更多,已经将秦戈围的水泄不通。 “这事儿本宫不会帮你,你大可自己想办法,本宫不会阻拦你。”梨伩闻言,想着这样也好,让夏昭媛帮刘婕妤最后一次,日后夏昭媛就不必再牵挂刘婕妤的事情了,所以就松了口。 可惜,就是她想听的时候都不多,更多的时候九千岁是尖利着嗓子不‘阴’不阳的说话,像个太监,不,他就是个太监,当朝大殷第一大太监。 转过身的老唐轻而易举的抓住那根砸向自己腰间的“木棍”,眼带挪揄的低下头俯视着身前那面色愕然、一脸惊讶的塞拉摩领主。 “给我来份烤肉!”夏佐没有理会她脸上呈现出的痛苦,直接对维尔士说了声,身影便走进了屋子里。 “打平就是你们不赢,你们不赢就要被我们蹂躏”嘲风代表笑道。 “伶牙俐齿,成何体统?年轻人要少说话。多做事。”这老头冷冷的却是平淡的回道。 “到底怎么回事,龙盟的高手都变强大很多了!”霸明也震惊地传音道。 叶庆泉早已经穿上了衬衣,等她出来之后,两人走出门外,把房门锁好,来到楼下,发动起越野车,缓缓驶出宿舍的大院,穿出巷车,向黄金海岸飚歌城驶去。 早在密林潜伏之时,他便派心腹之人,假借送水之名,探查了大观园里的地形,今夜前来能杀了杜睿最好,就算是杀不了,也要斩杀个公主亲王。 “再问你一遍!你的姓名?要是再不说,你就别怪我要动粗的了”。 刘镒华终于愤怒了,一个后旋踢飞了出去,正中那个还在嚣张中的瘦鬼子身上。那个鬼子没想到刘镒华说打就打,一个招呼都没有,措手不及之下被刘镒华击中了胸口,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可见刘镒华盛怒之下所用力道。 无数巨大的狮面旌旗在四壁上连成了一片,随着夜风不断拂动,那高贵的鹜尾花在烛光下是如此的夺目。 “你知道,做保镖工作的难免有危险!”凌烈轻描淡写的不想说得太具体。 第180章:后宫美男们 “这怎么有个人。” “还有没有气啊,这怎么不动了。” “谁胆子大的去看看。” “有气呢!还有气!快快快,来两个力气大的,给人抬回去。” …… …… 盛时妄睁开眼时,脑袋嗡嗡的疼。 撑坐起身子,盛时妄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有些慌神,这是什么地方?他不是在薰衣草田里画画的吗?怎么到了这里? “呀!你醒啦。”一位小姑娘探头看卧室里的动静,发现盛时妄坐起来了,立即小跑出去,一边跑一边喊,“爸爸!爸爸!他醒啦!” 盛时妄环顾四周,站在窗口往外看了一圈,他确定,这个地方他没来过。 但好像……和爷爷描述中的那个世界也不一样。 盛时妄有些藏不住激动,他有种预感,这里就是他心心念念已久的地方。 当刚刚离开的小女孩带着一名中年男子归来时,盛时妄急迫的上前问,“请问这里是哪里,你知道京都吗?”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京都,我们这里是花城,” 怕盛时妄着急,中年男子安抚他,“今天是在河边看到你的,你当时已经晕过去了,我就把你带回来医治了,不过你别担心啊,虽然我不知道京都在哪,但你养好身子去周围问问找找,总是能找到回家的路的,估计是顺着河流被冲下来了。” “那你们这边有姓郁的有钱人家吗?” 中年男子一听盛时妄这话,瞳孔一颤,“你这说话可得注意啊,这个姓不能乱提的。” 看着男子这个反应,盛时妄更激动了,上前追问,“为什么?是你认识吗?” 男子按住盛时妄,让他坐在床边,压低声音,“你初来乍到的可能不知道,这是花城的国姓,我们不能随便直呼的。” “郁迟郁容郁征呢,你认识吗?” 男子都被盛时妄吓出一身冷汗,捂着他的嘴,“小伙子,你要是再这样,我可不能收留你了啊。” 盛时妄在男子的惊恐的目光里点了点头,男子才松开了手。 盛时妄没再提到郁这个字,婉转的问,“那我刚刚说的那三个人你认识吗?” 男子摇了摇头,“我们这些普通人哪能接触到国姓的人,只知道这个姓氏,不清楚具体的名字。” “那你知道沈栖宴吗?” 男子依旧摇了摇头,看着盛时妄不断提问的样子,男子没有一开始那么好脾气了,脸色都有些冷了,“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什么对花城的人那么好奇?” “别误会,我不是坏人。”盛时妄看着男人升起的戒备心,没敢继续问了,“我只是初来这个地方,不太清楚状况,有些好奇,沈栖宴是我妻子的名字,当时和我一起走散了,所以我就想问问有没有人认识她。” 听到盛时妄和妻子散开,男子对他又多了几分同情,能理解盛时妄刚刚的激动样子了,“我们当时看到你的时候,河边只有你一个人,没有别的人了,但你别着急,估计都是沿着河流冲下来了,到时候你再去找找,肯定能找到的。” “嗯,谢谢您。”盛时妄掩住心思,没继续追问什么了,现在男子对他只是一时救助,盛时妄表现的太过只会被男子排斥,甚至被撵出去。 盛时妄对这个地方完全不了解,如今待在这是最好的出路。 在花城住了半个月,盛时妄逐渐了解了这个地方。 这里和京都的差距并不是很大,但却是以女子为尊,一切都好像是现代背景,可一旦涉及郁氏,大家的那种观念,仿佛还是处于古代那种臣民对于君王的推崇。 不过大家日常生活里也遇不到郁氏的人,所以相处起来也就像是在京都一般无二。 最让盛时妄难受的一点是,这里没有手机。 虽然有各种高科技的玩物,但都是一处一处的分散开的。 并不像手机似的能把所有东西都整合在一起,拿个手机就全都囊括起来了。 不过人手一只手环,在手环上轻轻一触,面前就会浮现一片虚拟按键,也就像是手机的发消息功能,选择好友发去消息,或远程通话。 可盛时妄显然没有手环,这也得自己花钱买,盛时妄平常帮接济他的男子打打下手,省的男子雇工人,也就算是补偿男人的住宿费和饭钱了,导致盛时妄并没有多余的钱去买手环。 盛时妄也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他大致从别人的手环那了解了,他也没法联系上沈栖宴,他满心都是怎么联系上沈栖宴,对别的东西并没有什么兴趣。 — “时妄,我带你出去玩啊。” 盛时妄的肩膀突然被人从后拍了下,盛时妄却依旧低着头做自己的事,“不去。” “你这人真无趣啊。”来人是房主老婆的弟弟徐佩,他正好来这住一段时间玩玩,遇上盛时妄这种同龄人就特别自来熟的想和盛时妄一起玩。 房主也看了眼盛时妄道:“小盛你就和徐佩出去玩玩吧,你每天都帮了我不少忙了,今天就当给你放个假。” “就是说啊,今天可热闹了,女帝后宫要招人了,一大波美男都要入宫了,咱们也去路上看看那些人有多好看,要我说啊,还不一定比得上你呢。” 徐佩吊儿郎当的打趣话,让盛时妄猛地抬起头,“女帝?” 顾及房主在,怕房主又觉得他多问什么,盛时妄将工具放在了一旁,单独拉着徐佩在一旁小声询问,“那是不是能见到郁氏的人?” “那估计是难,美男还得进了皇殿后才能接触到那些人呢,顶多安排一些闲散职位的人去接美男入宫。”徐佩看着盛时妄情绪起伏的模样,挤眉弄眼,“你该不会也想去女帝身边伺候吧?但该说不说啊,你这张脸,真挺可以的,保不齐就讨了女帝欢心。” 盛时妄来了花城几个月了,刚来时,他几乎每天都往外跑,想去找寻沈栖宴的消息,却没人认识她。 盛时妄也去宫殿外徘徊好几次了,都被守卫撵走,并不给他进入。 这是第一次有和宫中有关联的事情,盛时妄等不及了,拉着徐佩就往外去,“边走边说。” 徐佩笑得合不拢嘴,“盛哥,你这要是以后飞黄腾达了,可得照料我一二啊,考试太难了,我还想考个编制进宫为国家做贡献呢。” 盛时妄却有些听不清徐佩的话了,满脑子都是沈栖宴。 他几乎能确认,如今的女帝就是沈栖宴。 坊间传闻很多。 说女帝爱民,亲自带来种子改善吃食。 说女帝爱惜手足,和三位哥哥关系很好。 几乎是三位哥哥那一点,盛时妄就能确定那人是沈栖宴,可他却没法见到她。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他一颗心都激动的跳个不停。 站在必经之路的长街上时,街旁已经有了很多人,盛时妄和徐佩个头都高,视野开阔,虽然站的靠后,但也能看到路上经过的车。 看着一辆辆驶过的豪车,徐佩双手环胸的咂舌,“我靠,真牛,美男做的车还没来呢,这前面开过去的车都这么豪,我也想被女帝看上,最好把我纳入后宫以后,就一辈子别管我了,让我一个人开着豪车住着豪宅孤独终老。” 盛时妄瞥了徐佩一眼,“想的还挺美。” 即使是来了花城几个月,盛时妄还是不能接受这里的观念,男人们将吃软饭发挥的淋漓尽致,年纪大些的还算老实,结了婚后都听从老婆的话,但年轻些的,心心念念都想去伺候女帝。 盛时妄心里头酸的很,倒是有些希望那女帝别是沈栖宴了,不然后宫纳了那么多美男,他只是想想就不能接受了。 “来了来了!”突然街头开始躁动,一连串的声音传过来,徐佩睁大了眼睛,“估计是美男来了。” “能进宫的美男都不得了,家世一个比一个厉害,从小就家里就花重金培养了不少奇花给他们护脸,把一张脸弄的白白嫩嫩的,可漂亮了。” 徐佩在盛时妄耳边喋喋不休,盛时妄脸色却越来越沉,快要被醋淹没。 美男车辆驶入时,现场彻底躁动了,大部分对自己颜值有自信的都是降下车窗,高傲的扬着头,以45度角微扬着下颚,对外展示着自己的优越下颚线,仿佛听着外面激动的叫声,能满足他们内心的虚荣感。 一辆辆车驶过,徐佩一开始还在那数有多少量,后来数到五百时,彻底累了,数不动了,不想数了。 一侧头刚想和盛时妄说话就看到了他黑着一张脸,肩膀抵了抵他肩膀,徐佩笑,“你怎么整的和女帝正夫似的?瞧瞧你这样子,哈哈哈哈哈哈,你真是不适合去宫里,你能醋死。” “怎么报名?” “啊?” 盛时妄指着面前过去的一辆辆车,认真问,“怎么报名进宫?” “噗。”徐佩绷不住了,捂着肚子笑了半天才说道:“早都截止了,今天都正式入宫了,入宫之前还有调查呢,你要是真想去就下次吧。” “下次是什么时候?” 徐佩思索半晌,“以往都是两年或者三年一次,就只要女帝想扩充后宫了,就通知下来就行,不过每一年都选很多人,所以基本都不会太快,今年进宫这么多人,怎么着也得过个三四年吧,这么多美男足够女帝一一宠幸了。” “宠幸个屁。”盛时妄几乎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脸色难看到了极致,“还有什么办法能进宫?” “盛哥,你别指望了,你这个身份不行啊,你是外来人,没有这里的身份凭证,你肯定是入不了宫的,你连审核的这一关都过不去。” 徐佩一句话让盛时妄陷入了无尽的沉默之中。 不知不觉,美男们的车都驶离,原本吃瓜看戏的人们也都散开,各回各家各司其职了。 眼前的告示栏出现在眼前,徐佩凑近一看,“嘿,盛哥,你别说啊,这个跟你挺像啊。保不齐你拿着这个去图上说的地址那找,还能给你破格拉进宫呢。” 盛时妄一听能进宫就回过神来了,来到徐佩身边,看着眼前的告示栏。 抬手就撕下了告示栏里的照片,手指紧紧攥着照片边缘,心瞬间漏了一拍,眼神不断扫过,“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都好几年了,女帝一直在找这样长相的男人,一开始大家还挺积极的,后来时间太久了,大家都懒得管了,哪怕看到长得像也懒得去招呼了,毕竟这些年送去宫里那么多人,没一个是的,还会惹恼女帝。” 徐佩探头看看照片再看看盛时妄,“不过这的确和你挺像的,但好像眼睛没你好看,脖子比你的细一点,面部轮廓没你硬朗,但你要是想进宫的话快要去试试,万一女帝觉得你好看,要了你,来个替身文学,你后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盛时妄抓着照片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虽然照片里的人和他确实有些差异,但他能认出来,一定是沈栖宴在找他。 只不过是沈栖宴不会画画,她描述出来的和画师画出来的有差距。 但起码他知道,沈栖宴是在寻他的,这就够了。 “徐佩,这段时间感谢你和叔对我的照顾,日后我一定会回来感谢你们的!” 盛时妄牢牢记下地址,在心里默念。 “啊?”徐佩傻眼了,“你真要去啊?不是……不是吧,你去了人家查你身份怎么办啊。” “没事,只要能见到女帝,她会帮我处理好的。”盛时妄拍了拍徐佩肩膀,“我一定会回来感谢你们的。” 话落,盛时妄转身就跑走了。 徐佩看着盛时妄的背影,想喊他,一时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只得叹一口气。 无奈喊道:“哥啊!我开玩笑呢!现在这地方管的可严了!去了太多假冒的了!你去了惹怒他们没好果子吃的!” 盛时妄满心澎湃的往前跑,完全听不到徐佩提醒的话。 徐佩只得跟着盛时妄跑过去,生怕他在这人生地不熟的遇到什么事。 (本章完) 第181章:重逢 宫殿内。 沈栖宴躺在床上,不动如山。 郁迟站在床边劝她,「我的好妹妹啊,你就去吧,你不去这马上母尊又来找你。」 郁容:「你就去随便挑几个做做样子就好了。」 郁征:「我会像以前一样帮你处理好的,你就把那些人当闲人放在后宫里,不用让他们伺候你。」 道理都懂,沈栖宴就是不想听从照做了,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不满。 「这都是第几次了,第一次时候我就明确和母尊拒绝了,后来你们劝我,说表面哄她高兴就好,我那样做了,结果呢?」 「才隔多久,她又开始给我招男人了,这样下去一次次的还不够烦。」 「那些钱留着自己用不好吗?为什么要给这些男人用?」 「慕廑昕呢?我要见他,我要回京都,这日子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哎哟!我的小宴宴啊。」郁迟连忙坐在床边,「你可别说这话了,被母尊听到,你们俩又得怄气了。」 沈栖宴哼了声,不想说话。 郁迟小心试探,「宴宴啊,其实母尊这次有点改变的,她这次找的那些美男,都有些盛时妄的模子在,你不然去见见?说不准有个长得像的。」 闻言,沈栖宴更恼了,抬脚就在郁迟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瞬间坐起来,「你说的是人话吗?长得像归长得像,长得像和他能一样吗?那你这么多年怎么不找个和颜妘姐像的人结婚?」 郁迟被她怼到语噎。 默默揉了揉屁股站到了一旁,不敢吭声了。 郁容和郁征对视一眼叹了口气。 郁容先上前,「宴宴,我们都知道你放不下盛时妄,但现在你去见见那些男人,挑几个纳入后宫,也就一会儿功夫的事情,但要是不去,后面母尊知道了,就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事情了。」 郁征也补充:「宴宴你要是实在不想见那些人,你去那边亭子坐着,我们去帮你挑几个家世、脾气都好拿捏的,到时候挑完我们再一起回去,全程不用你做什么。」 虽是不想,但时间越来越近,再不去郁婳又要来凶了,沈栖宴只得沉着脸去了。 可她也在和郁婳表达自己的情绪,她连挑选美男的宫殿都没进去,在殿外的桥亭上吃着点心赏着风景。 郁婳很显然是知道了,但她也睁只眼闭只眼的,不去和沈栖宴计较这种小孩子脾性。 但这次美男太多了,饶是看完他们的身份信息,就花了好一番功夫。 沈栖宴懒洋洋的靠在亭子里,从天亮等到天黑。 桌子上被放了无数张凌乱的纸,纸上都被用笔画过,但很显然,画画的沈栖宴太过于暴躁。 总是画不出自己想要的,便用笔胡乱在纸上画着圈。 最后一堆纸里也没有一张画出盛时妄模样的纸。 沈栖宴后悔的要死,自己没好好的学画画,如今想画个盛时妄的模样都画不出来。 …. 她昔日找了个画师教她,没两天就被郁婳发现了,郁婳以她不一心管理朝政为由,训了她一顿后,撵走了画师,不给她花费时间在这种事情上。 「拜见女帝。」一道悠然女声响起时,沈栖宴瞥了眼就淡淡收回目光,将桌上的纸团成一团,丢在地上,随口应了声,「嗯。」 张丹丹款款走来,落座在沈栖宴对面,「今日不是女帝您招美男入后宫的日子吗?怎的在这呢?」 沈栖宴打了个哈欠,本就和张丹丹合不来,这种时候心里头正有气呢,看到她更堵得慌,懒得和她兜兜转转的,「宫里早就传遍了吧,你装的不知道在 我面前这样是什么意思?」 张丹丹在沈栖宴面前一直装的温和,哪怕被她这样说,也还是保持着笑容,「女帝您这样想我,我真的是有些难过了,我真是今日公里新纳了一位男宠,讨的我心甚喜,想着让他来伺候伺候女帝您,让您也高兴高兴。」 沈栖宴手指一抬,身边的婢女立即给她倒了杯花酒,沈栖宴没理会张丹丹,自顾自的喝着花酒。 刚打算喝完这杯花酒就走,可却被面前突然出现的男人吸引了目光,酒杯举到一半都愣住了。 「小时,去喂着女帝喝下花酒。」 被称之为小时的男人走至沈栖宴身边,拿过她手上的酒杯,附身,将酒杯抵在沈栖宴嘴巴。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沈栖宴红了眼眶,她对着小时勾了勾手指,男人靠她更近了。 沈栖宴低头喝下花酒,随后微扬细颈,软唇贴上他的唇,染着花色的指甲搭在男人后颈,沈栖宴将花酒喂入他口中,停了几秒后,才缓缓退后一寸,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这才叫,喂酒。」 看着他的那一刻,沈栖宴眼里的缱绻却愣住了,逐渐散开。 因为她看见了男人眼里的排斥。 沈栖宴心口一怔,说不出的难言。 「小时,回来。」随着张丹丹一句话,小时回到了她身边,半分不带留念的从沈栖宴身边抽离,沈栖宴目光紧紧追随着他。 直到张丹丹轻笑出声,「看来女帝很喜欢我新纳的男宠,就是可惜了,他已经是我的人了。」 「你的人?」沈栖宴细眉微挑,「什么叫你的人?整个花城的所有人,都是我的臣民,你是想造反吗?」 侧目,她直勾勾看着盛时妄,问的直白,「和我回去吗?」 她日思夜想的男人,却低下了头,不看她的目光,沈栖宴心里不舒服,脸上却没表现的太过,转目看向张丹丹,「我要他,姐姐你没什么意见吧?」 沈栖宴起身,直接走到盛时妄身边,拉住他胳膊的一瞬间,手腕却被张丹丹抓住了,「女帝,您多年不在花城,可能不清楚,花城宫中女人为了确保男人对自己忠诚,会给他们服下大祭司亲自制作的丹药,一人仅一枚,我的那枚给了小时就证明他是我的人了,这是花城的规矩,哪怕您是女帝,也无法夺走服了别人丹药的男人。」 …. 「我管你什么丹不丹药的,给我滚。」沈栖宴一声令下,直接让人拦住张丹丹,自己将盛时妄强制带回了房里。 一回到她的房间。 沈栖宴瞬间褪去那抹强势,紧紧抱着他的腰,埋头在他怀里,身上微微发颤的抽泣,「对不起……」 「你是不是看我走了这么久,在怪我……」 「我也不想的……」 「我也是被迫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她将盛时妄抱得紧,几年没见,她想他想的要发疯,每天都在心心念念,想的有时夜半都睡不着,独自躺在床上默默流泪。 她无数次期盼过自己一觉睡醒又回到了京都,也想象过盛时妄会找到她,可独独没想过见面时他却以这样冷漠以待。 她抱着盛时妄说了很多,可男人没有回应一句,甚至没有抬起手来回抱她一下。 沈栖宴哭的眼睛都有些胀痛的睁不开了,抬起头看向他,他的脸上却依旧是有些隐忍的排斥。 这样的表情看的沈栖宴心如针扎。 「女帝,您认错人了。」盛时妄后退一步,想避开她,可沈栖宴不松手,她紧紧抱着他。 盛时妄退一步,她跟一步,「我没有认错,是你不愿意认我了。」 —— 「郁夏!你想做什么!」 伴随着一声怒呵,门被从外推开,郁婳带着一帮人浩浩荡荡的走了进来。 张丹丹就在郁婳身边抽抽泣泣,脸上还挂着泪。 慕廑昕、郁迟、郁容、郁征四人看到沈栖宴抱着的男人时,都是震惊的瞳孔一颤。 「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郁婳看着沈栖宴哭的稀里哗啦缠着盛时妄的模样,上前就拉住她胳膊,「你是女帝,是花城的帝!你为了个男人在做什么!这是你姐姐的男人,今天给你挑了那么多男人你看不上,偏偏要抢你姐姐的男人,你到底想怎么样!」 母亲上来就质问责骂的语气,让沈栖宴心彻底凉了,沈栖宴反问,「是我要那些男人的吗?我可从来没要过,那是你塞来的,我要的,从始至终,只有他一个而已。」 「而且!」沈栖宴语气生硬了几分,执拗道:「这是我的男人,不是她的男人。」 「女帝!」郁迟眼瞧着她们俩要吵起来,立即赶在郁婳发飙前拉住沈栖宴,给她努力使着眼色。 但盛时妄就是沈栖宴的底线,她甩开了郁迟的手,挡在盛时妄面前,盯着郁婳,「这个男人,我非要不可,我不管你们怎么认为,在我这,他就是我一个人的,从来没有属于过别人。」 「郁夏!」郁婳的手猛的抬起,停留在空中微微发抖,险些落在了沈栖宴脸上,沈栖宴却笑了,「沈栖宴这个名字是你起的,京都也是你带我去的,如今你这样排斥,却还要强加在我身上,你自己觉得对我公平吗?」 …. 「女帝……您别生气了,这件事是我不好,我不该没经过您同意就给小时吃丹药,应该带小时给您看看,确定您不喜欢我才给他吃。」 张丹丹抽抽泣泣的绿茶发言一出,沈栖宴更恼了,满是怒火的眸瞪过去,「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郁夏!」郁婳紧跟着就呵斥沈栖宴,「女帝的身份是让你这样仗势欺人的吗?这是你姐姐!」 「女帝是我要当的吗?」沈栖宴嗤笑声,「我可不觉得这人是我姐,我跟她熟吗?以前见过吗?如果不来这里,她对我就是个陌生人。」 一直闷在心里的情绪彻底泄出,沈栖宴直面郁婳,「你不如从当初那场车祸后就消失在我的世界里,你还出现做什么?」 气上头的话不过脑子,说的有些重,这话一出,几人都眉心一颤,慕廑昕喊了声,「宴宴!」 「好了,冷静点。」慕廑昕上前,站在她面前,挡在了她和郁婳之间,压低了声音,「有些话说出口了,你后面会后悔的。」 「这事交给我办,行吗?」 慕廑昕温着声,认真安抚沈栖宴。 沈栖宴抿了抿唇,敛眸,没吭声了,默认了慕廑昕的话。 慕廑昕转过身,在场的人都对他有信服力,都愿意让慕廑昕办这件事。 张丹丹虽然心里头不安,知道慕廑昕和沈栖宴关系好,但也不敢说什么反驳慕廑昕,慕廑昕也就对沈栖宴温和些,除了沈栖宴以外,他可是对郁婳、郁琮都不算上什么好脾气,张丹丹自然不敢得罪他。 但那丹药是大祭司自己制作的,且是花城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的,想来慕廑昕也是不会当众庇护沈栖宴的。 当着所以人的面,慕廑昕将选择权交给了盛时妄,「盛时妄,你选谁?」 盛时妄直直的看向张丹丹,毫不犹豫,「我选她。」 「你——」沈栖宴伸手就想抓住盛时妄的胳膊,却被慕廑昕拦住,「信我,先别争什么。」 「别在这丢人了!别人都不选你,你还在吵什么?」郁婳撂下这句话,便让张丹丹带着盛时妄离开了。 慕廑昕拦住了沈栖宴,郁迟郁征郁容都过来安抚沈栖宴,沈栖宴眼睁睁看着盛时妄离开的背影,眼里溢满了泪水。 来到花城的这些年,沈栖宴已经被女帝这个身份地位和郁婳的严格教育下,变的气势强了许多,说话也凌厉了许多,可遇到盛时妄的这一天,她在生人面前装出的这些假象,都露了馅。 眼睁睁看着门被关上,沈栖宴跌坐在椅子上,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郁迟蹲在她面前,心疼的给她擦着眼泪,「宴宴,没事啊,你别哭,盛时妄他肯定不是自己想这么做的,但我们离开后,他没有记忆了,他是忘记了你才会这样对你的。」 郁容:「对啊宴宴,大哥说的对,你别难受,如果盛时妄有记忆的话,他一定不会这样的。」 郁征:「宴宴,我们都站在你这边,我们帮着你一起,看看能不能再让盛时妄恢复记忆,或者让他再次爱上你。」 沈栖宴哭声一止,脑子突然清醒了,是啊,盛时妄失忆了,她刚刚一时间看到他太过于激动,忘记了这回事,站起身,沈栖宴连忙抓住慕廑昕胳膊,「有办法吗?你有办法让他想起我吗?」 九木颖颖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wap.,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 第182章:既然要藏,就藏好了 在沈栖宴急切的目光里,慕廑昕静了几秒,摇了摇头。 郁迟气到咬牙,这人就不会说几句假话哄哄她吗? 郁迟只得将沈栖宴拉过来,自己进行安慰,「宴宴啊,没事,想不想起来的都不重要了,你能见到他已经是意料之外的好事了啊,如果颜妘出现在我面前,别说记不记得了,她哪怕这辈子都不会和我在一起了,我都愿意,只要还能每天看到她,那就是我目前最大的愿望了。」 「你之前不也是这么和我说的吗?你说你很想见盛时妄一面,哪怕就见一分钟,让你告诉他,离开他不是你想的,这样就够了。」 「如今的局势早已经满足你当初的愿望了,甚至远远的超过了,你已经可以切实的看到、触碰到他这个人,而且你们今天才第一眼见面,谁知道后面会不会相爱呢?如果相爱了,那该多好呢,是不是啊。」 「宴宴,你现在千万不能自己就自暴自弃的想很多,你应该高兴和他重逢,打起精神来去和他接触,这样你们才能有再一次在一起的可能。」 沈栖宴在三位哥哥的劝说里,逐渐缓了过来,重重点了点头,「你们说得对!我相信,我会让他再次爱上我的。」 「公主,大祭司来了。」 张丹丹都已经在梳妆台前打算卸妆休息了,婢女却传来了这话。 张丹丹眉心一跳。 这么晚了……还来找她。 该不会是来替郁夏找她算账的吧? 可慕廑昕身份在那,她又没法不见,只能硬着头皮去了会客厅。 张丹丹和慕廑昕接触甚少,慕廑昕也不会主动去找谁,除了郁夏。 所以张丹丹心口忽上忽下的没底,看到慕廑昕伫立的背影,张丹丹老老实实的行了个礼,「大祭司。」 慕廑昕转过身,「旁人都下去。」 侍奉的侍者们不敢耽误,立即都退下了。 会客厅里瞬间只剩慕廑昕和张丹丹,张丹丹紧张的咽口水都放缓了些。 「您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张丹丹的话还没说完,甚至只是开口说了个开头,慕廑昕就打断了她的话,直接开门见山,「那个男人手上的手链呢?」 张丹丹一慌,躲开慕廑昕看破一切的眼神,「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他的手链,我怎么会知道。」 她强装镇定的笑了声,「大祭司您可真会开玩笑,该不会是小时偷了您的手链吧?不然您怎么知道他手上有手链。」 哒—— 哒—— 哒—— 慕廑昕缓步走来,脚底每一声踩在地上的声音,都是那样的清晰,张丹丹慌了神,脚底却像灌了铅,不敢动弹。 慕廑昕站在了她面前,「既然要藏,就藏好了。」 「最好一辈子都别让人发现。」 张丹丹猛然抬起头,却只看到慕廑昕转身离开的背影。 …. 直到慕廑昕离开,张丹丹才突然跌坐在椅子上,捂着心口,感受着心脏剧烈的跳动,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感受。 缓过来后,张丹丹开始喃喃自语,「大祭司既然知道手链……为什么,还让我藏住呢?」 「他不想……让女帝知道吗?」 「他不是一向和女帝关系好的吗?」 …… 张丹丹百思不得其解。 说来也巧,她正巧是今天,看到郁婳到处给郁夏招揽美男,张丹丹不高兴,不想留在宫内,便出去散心了,正巧侍卫来报,说有个和画像很像的男人。 她也就抱着随性的心态去了。 看到盛时妄的那一秒,张丹丹都没有什么感觉,直到看到了他的手链。 那手链她见过,是郁婳出生之日起,老女帝给她戴上的,张丹丹听父亲说过。 看到盛时妄的那一秒,张丹丹就猛然想到,她都没在郁婳和沈栖宴的手上看到这条手链,如今却出现在了一个男人的手上。 几乎是一瞬间,她就确定了,这个男人,就是沈栖宴心心念念要找的那个人。 张丹丹诓骗盛时妄,她说,只要盛时妄把丹药心甘情愿的吃下去,她就帮他找到沈栖宴。 那枚丹药,需要服用者心甘情愿吃下,才有效果。 盛时妄心甘情愿吃下去了,然后他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对张丹丹的话唯命是从。 张丹丹让他交出手链,盛时妄虽是不愿意,但却控制不住自己,只得交出手链。 摘去手链后,盛时妄一如京都那些没有记忆的人一般,忘记了所有和沈栖宴有关的事情,就连沈栖宴这个人都不记得了。 …… 许是得了慕廑昕的许可,觉得自己被包庇了,张丹丹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心口是从未有过的爽朗愉悦。 张丹丹去了盛时妄房间。 敲都没敲门,推门就打算直接进入,却不料门竟然被人从内关上了。 眯了眯眼,好心情散了几分,张丹丹力度有些重的身上在门上使劲拍了几下,「开门!谁让你反锁门的。」 屋内,盛时妄从听到张丹丹声音的那一刻就立刻跑进了小房间,死死捂着耳朵,不让自己听到她的声音。 盛时妄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他总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 张丹丹给他灌输了许多这里的观念和人事物,盛时妄完全不能苟同。 但他却又无法违逆张丹丹。 他几次干呕,想要吐出丹药,但时间过去的太久了,早已吐不出来了。 …… 张丹丹在门外喧闹了许久,到后半夜才停止,盛时妄就靠在小房间里逐渐阖上眼睡着了。 翌日一早,他是被一声巨响吵醒的。 是机械硬器砸在门上的声音。 随之而来的还有张丹丹的声音,「给我把门凿开!我倒想看看他要干什么!反了天了!」 盛时妄瞬间清醒了,来不及多想,一道女声由远及近的响起,「哟,我的好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呢?」 …. 听到这道女声时,说不出缘由的,盛时妄心头安稳了许多。 他站在窗边,偷偷打开一条缝,看着外面的动静。 沈栖宴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打扮的很是随性,衣服穿的也很素雅,一头乌黑的墨发顺肩散下,美得惹人眼球却又不具有攻击性,不似张丹丹那般花哨,张丹丹把所有值钱的都带在身上,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钱似的。 张丹丹原本的愤懑,在看到沈栖宴的那一刻就收了起来,对着沈栖宴露出了得意的笑。 缓缓走到她面前,「拜见女帝。」 沈栖宴一歪脑袋,「拜见?那你怎么不跪下。」 张丹丹脸色一僵,沈栖宴轻笑声,倒也没多要求什么,只是随口一说。 沈栖宴径直掠过张丹丹,走到门口,手指在门上被机械弄坏的部位轻拭而过,「姐姐这是做什么呢?」 「一大早的就这样动怒拆家。」 「我从门口路过都听到了里面的动静,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姐姐和小时不和呢,刚收了他就出来这种动静,姐姐要真是疼他,就不该让他承受这些流言蜚语。」 张丹丹是半点不信沈栖宴这些话,她的住处 离这有好一段距离,而且在外面根本听不到里面的动静,但张丹丹也不说穿,反而享受这种看着沈栖宴强装笑容的模样。 不仅如此,张丹丹还故意上前道:「女帝可真是说笑了,我和小时的感情好着呢,他昨夜伺候了我一整晚,到现在还在床上睡着呢,我来弄这里的门可和小时无关。」 「在床上啊。」沈栖宴靠在门上,双手环胸,直勾勾看着张丹丹,「那正好,我也想看看。」 张丹丹笑容一僵,随后装出一抹羞敛的娇笑,「女帝您这……」 「我和他的闺房情事很刺激,他现在还在休息呢,衣衫不整的,您要是去了,他日后才是没法见人了。」 沈栖宴表面笑盈盈,她早就派人盯着张丹丹殿内了,她知道盛时妄就在这间房里,可饶是如此,听着张丹丹这些恶心人的话,她还是有些不满。 她的男人,能让别人说这种话来亵渎? 「你确定?」沈栖宴只想当面戳穿张丹丹,眉尾一挑,「若是小时不在那该如何?」 张丹丹刚想开口,沈栖宴逐步走近,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姐姐还真是不挑啊,我用过的男人你也用,该不会姐姐还不知道小时昔日和我做过吧?」 「不过……我用过的男人,姐姐你用,好像是你大逆不道呢。」 陡然间,沈栖宴笑容尽无,怒斥一声,「来人!」 张丹丹还没反应过来,屋外突然涌入一批精英强将,破开了门,将隐匿其中的盛时妄带走了。 「女帝!」张丹丹刚想上去阻拦,就被沈栖宴的贴身婢女一左一右的拦住了,「女帝!您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小时是我的男人,您这样抢夺,朝臣们会怎么认为?」 …. 「要你管?」沈栖宴斜肆的瞥她一眼,手指一抬,「走。」 来也凶凶,去也匆匆。 张丹丹的殿内瞬间又恢复了宁静。 唯独她的侍者们纷纷垂着头,完全不敢吭声,生怕在张丹丹怒火之时惹到了她。 沈栖宴带着一波人大胆的带着盛时妄回自己殿内的途中,遇到了正急匆匆跑来的郁征、郁迟、郁容三人。 看到盛时妄真被带出来了。 郁征眉心一跳,「宴宴,你真带着人直接把他抢出来了。」 郁迟目瞪口呆的竖了个大拇指,「牛批啊我的妹妹,比你哥我都有种多了!」 郁容有些愁容,「可能母尊那边……很快就要知道了。」 沈栖宴耸了耸肩,「无所谓,我既然干了,就想到后果了,一系列后果是挺吓人的,但比起那些后果,最让我害怕的后果是张丹丹趁着盛时妄没记忆欺负他。」 「我昨天连夜查了书籍,在久远的古籍里查询到,外来者来到花城,会随着时间失去记忆,时妄可能来花城有一段时间了,这才一点点失去了记忆。」 「但我相信,他在京都从小长大,哪怕是如今没了记忆,可一些三观和下意识的行为是磨灭不了的。」 「我得护着他,不能让他真被张丹丹给祸害了,不然他日后要是恢复了记忆,他可怎么办,可不能被那种臭女人给嚯嚯了。」 沈栖宴将盛时妄带回了宫殿。 将他带入了自己的卧室。 门一被从外关上,盛时妄就下意识的往窗边移,大有一种,若是沈栖宴对他做什么,他就从窗边跳出去。 沈栖宴看着又好笑又有些心里发酸。 换做以前,他恨不得每天黏着她,亲她抱她,哪里会这样抵触她。 「你别怕我,我不会伤害你的。」沈栖宴放缓了语气,一点点走近盛时妄,眼里满是柔情。 盛时妄的手指紧紧扣在窗沿,看着她走到自己面前,盛时妄身子紧绷,沈栖宴却抱住了他,她埋首,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 声音发闷,似是痛苦极了,「盛时妄……我是不是要求太多了。」 「之前想着见到你就好,但现在……又想你爱我。」 「我可以等,等你慢慢想起我,可我不想让你在别人身边,不想看你受委屈,不想看你对别人言听计从。」 最怕的是……他因为忘记了曾经,真的和张丹丹有些什么。 盛时妄敛眸,看着怀里抽泣的女人,说不出的情感,只觉得胸口仿佛有些闷,但不是对于张丹丹靠近的那种排斥,而是想让她别哭了,哭的他看着都有些闷闷的不高兴。 沈栖宴抽抽泣泣的说了半天,盛时妄却一个字都没说,她抬起头,眼睛都哭红了,吸了吸鼻子看着他,「盛时妄,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了吗?」 四目相对,沈栖宴看着他眸光好像有些变化,踮起脚,她主动凑了上去,没敢太放肆,只敢试探性的在他唇上轻点。 倒有些出乎意料了,他没推开她,好像也没恼,只是有些愣神的样子,看的沈栖宴咧开了嘴笑,真可爱。 盛时妄脑子乱了。 根据他被灌输到的记忆,他已然是张丹丹的人了,他只能钟情于张丹丹一人,可为什么……他对于沈栖宴这样的动作,不仅不反感,反而心口原本的发闷感都散开了。 相反来说,昨晚张丹丹来时,他却慌乱极了,生怕被她强迫做什么,只想躲着她,避之不及。 九木颖颖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wap.,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 第183章:被捉在床 「吃下这个,好吗?」 沈栖宴拿着丹药,交到盛时妄手里,「我知道你什么都记不得了,你是不是觉得这里的一切都很奇怪?」 「是不是觉得和自己的观念不和?」 「盛时妄,这里不属于你,只有我懂你,把药吃了,我以后护着你,不然你又会被张丹丹以此为由的带走。」 「原本我真的觉得,我可能这辈子都回不去京都了,但如今你来了,我又有了希望。」 「你把丹药吃下去,我们一起努力回京都好不好?」 盛时妄承认,沈栖宴说出这些话时,他的心口颤了。 因为他一直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可周围人却好像都觉得,他就是属于这里的。 她是第一个,这样和他说的人。 可是…… 盛时妄抿了抿唇,看着手心的丹药,有些不知所措,「我已经吃过公主给的丹药了。」 「我知道。」沈栖宴将丹药喂到他嘴边,「没人说只能吃一个。」 「可是——」盛时妄刚说两个字,沈栖宴就打断他的话,「张嘴。」 看着她眸子里似乎有几分不悦的模样,盛时妄不知道为什么,就听从的张开了嘴,主动将丹药咽了下去。 看着盛时妄这副听话的样子,沈栖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踮起脚摸了摸他的头,「乖,以后我护你周全,就像你在京都时护我周全一样。」 「京都?」盛时妄疑惑的开口,「那是什么地方?」 沈栖宴想了想,回答:「就是属于你的地方,你的家。」 盛时妄追问:「那我为什么会在这?」 「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来到这,我也很好奇。」沈栖宴忍不住思考,「如果你能想起来就好了,知道你怎么来的话,说不准还能找到同样的方法回去呢。」 「对不起,是我记不得了。」盛时妄突如其来的道歉,让沈栖宴一怔,看着盛时妄如今这副纯情大狗狗的听话模样,沈栖宴真是哭笑不得,「你不需要和我道歉的。」 「大公主让人教了我规矩,您是花城最尊贵的人,万事都要哄好您。」盛时妄话语里满满的客气,沈栖宴莞尔一笑,歪头盈盈笑着看他,眼眸都微微弯起,「你确定?只要让我高兴的事情,你都会哄我吗?」 盛时妄察觉到,好像有一丝猫腻,但还是点了点头。 「教我的老师,是这么说的,女帝无论说什么,都要遵从。」 「那好。」沈栖宴顺势坐在床边,双手往后一撑,单薄的衣服贴着身材,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下颚微抬,媚眼微眯,含着缕缕情丝的勾人看着他,「来吻我吗?」 看着盛时妄站在窗边,不动如山,但却默默移开了视线,喉结的上下滚动却没能逃过沈栖宴的眼睛。 嘴角笑意更浓,沈栖宴主动解开衣服,娇娇媚媚的唤他,「老公~」 盛时妄喉结滚动的频率更高了,一扭头,就看到了香艳场景。 …. 「就在这!肯定在这!」屋外突然传来声响,沈栖宴们猛地往外看去,身上却被盛时妄立刻扯过被子盖了上来。 他盖好被子,刚想撤回身子,却被沈栖宴勾住了脖颈,「怕我被人看到?」 她细软的玉臂从被子里伸出,盛时妄都不敢低头,耳根子通红。 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原本的喧闹声瞬间停了。 跟在母亲郁颜身后的郁迟,眼睛瞬间瞪大了,立刻上前拉回了张丹丹,麻溜的关上了门。 一瞬间,几个人都面面相觑的。 郁颜轻咳一声,扬声,「既然女帝在为国家未来繁 衍后代,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劳累女帝了。」 话落,郁颜就要走,郁迟跟着郁颜就要走,张丹丹却连忙阻止,「颜姑姑,颜姑姑,应该趁着他们现在还没发生什么,早点阻止啊,现在怎么能走呢,这要是走了,岂不是真的生米煮成熟饭了。」 「哎哎哎,别乱说啊,盛时妄他本来就是女帝的男人,什么叫生米煮成熟饭。」郁迟也不管了,直接动手拉住张丹丹就往外去。 郁征从后也帮忙推着张丹丹,总之是非常丝滑的给张丹丹带走了。 「姑姑,弟弟,你们怎么能这样呢?明明花城的规矩是,吃了丹药就是我的人了啊,这哪怕是去朝堂上说,都是我占理的,你们怎么看着女帝和他这样暧昧呢。」张丹丹有些恼,但碍于郁颜的长辈身份,她又不好说什么很重的话,只能借着悉数平常的语调,有些委屈的开口。 郁颜作为长辈,也不好正面回应什么,但只是给了郁迟一个眼神,郁迟就秒懂了。 他妈妈不好出面说话,可他好出面啊,大不了就被骂一通不懂事呗。 郁迟嘴一咧,露出几颗白牙,「公主啊,你可能不知道吧,女帝母尊今天一早就离开了,郁容陪着她离开的呢,估计得等个把月才能回来了,那时候,保不齐女帝已经怀了下一任小女帝了哦。」 张丹丹气的发抖,手都发颤,「你……你们……你们是故意的……」 故意支走了郁婳,让沈栖宴好无法无天的带走盛时妄,这样再也没人能管住她了。 郁迟也不否认,反倒还挺骄傲自豪,「嗯呐,我是故意的,怎么样呢?总好过你抢别人男人好吧。」 郁迟讲话丝毫不留情面,张丹丹最后脸色铁青的离开。 张丹丹一走,郁颜就在郁迟胳膊上拍了一巴掌,挺清脆的一声,「你个臭小子,现在嘴皮子功夫是越来越了得了,完全不顾亲情了。」 「嘶……疼啊母亲。」郁迟吃痛,龇牙咧嘴的揉了揉胳膊,「再说了,我可只认夏夏一个妹妹,不认张丹丹这个姐姐。」 「臭小子,真会装,就这样有什么疼的。」郁颜完全不上当,还附带又打了他一下,这才问,「你们今天怎么把婳婳诓走的?」 …. 郁迟不回答了,看向别处,吹起了口哨。 郁颜将目光移到了郁征身上,「来,乖儿子,告诉母亲,是怎么回事?你们得告诉母亲,母亲肯定是站在你们这边的。」 「你们不告诉我,若是婳婳回来,到时候又得和夏夏吵起来,到时候你们能解决?」 郁征看了看郁迟,目光里带着询问。 郁迟疯狂给郁征使着眼色,结果被郁颜一脚踹了上去,「真是个臭小子,你刚刚喊我去帮忙的时候怎么不说保密了?现在倒是把嘴闭的严严实实的,我警告你啊,最后再问一次,你们要是不告诉我,下次张丹丹再来,我可不帮你们了啊。」 没辙,郁迟只能坦言,「让小容去告诉姨母,大祭司算出了异象,在未来两个月里可能会出现,在不清楚具体日期,姨母这么一听,立刻就去了。」 「真是大祭司算的?」郁颜倒是松了口气,「那还挺巧。」 「不是……」郁迟悻悻摸了摸鼻尖,「骗她的……大祭司有这些怎么可能告诉我们。」 「什么?!」郁颜语调陡然拔高,猛的站起来,「你们现在胆子这么大了!都敢在婳婳面前骗她了?还用大祭司的名义骗人,这要是日后被戳穿,大祭司和婳婳都来找你们麻烦,看看你们怎么办。」 郁迟和郁征都老老实实低下头。 「就是因为知道……如果说大祭司算的,姨母肯定会信,这才……这么说的。」郁迟嘟囔, 「而且我们也没骗人吧,说的是可能出现异象,要是没出现,那也不能怪我们。」 「万一、可能、大概也就瞎猫碰上死耗子,出现了异象呢。」 郁迟毫无疑问的被郁颜打了脑袋,郁颜真是恨铁不成钢,「你扯什么理由都行,你怎么偏偏要扯和大祭司有关的?你不知道大祭司地位多高吗?到时候大祭司真和你计较,你怎么办?到时候我也保不了你。」 「哎呀母亲~」郁迟抱住郁颜胳膊撒娇,「母亲,其实吧,大祭司他就平常看着凶,之前我们在京都的时候一起经历了挺多事情的,他那会跟我们关系还不错的,我们还在一个屋子里睡过觉,虽然他现在回到花城确实是冷了许多,但好歹对我们兄弟三个相较于别人,也是仁慈些的了,他不是这么小气的人,更何况是帮着夏夏,大祭司他特别疼夏夏的,就拿她当家人,像我们一样的。」 「说到这,我还想问呢,你们在外面的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大祭司怎么会和夏夏关系这么好?」郁颜怎么都想不通。 郁迟理所应当的回答,「因为大祭司在外面的世界是以夏夏的弟弟身份存在的,还一直喊她姐姐呢,在外面待了这么多年,肯定是有感情的,更何况夏夏还是女帝。」 「是吗?我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呢。」郁颜还是存疑,「我也没见大祭司对上任女帝这么客气过啊。」 …. 「哎呦,母亲,你就别乱想太多了,现在年轻人啊,合得来最重要,我们都是好朋友。」 郁颜被郁迟惹笑,「行行行,好朋友好朋友,那后面你们要怎么帮夏夏和她床上那个男人啊?看着张丹丹的样子,不会轻而易举就放弃了,而且她的丹药确确实实是给那个男人了,这要真是闹大了,那些顽固的朝臣们可就要念叨夏夏了。」 「哎呀,要么说我母亲是全世界最好的母亲呢。」郁迟拍马屁很快,哄着郁颜,把郁颜哄高兴了,这才道:「夏夏也把她的丹药给盛时妄服下了。」 「什么?!」郁颜刚被安抚坐下,这一听蹭的又起来了,郁迟和郁征一左一右的将她按着坐了下去。 「淡定淡定,母亲,你放心,我们都查过了,这是可以的,对身体无害。」 「这这……」郁颜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话是这么说没错,可这……自古以来就没有过同时服了两枚丹药的男人啊,那这以后他是得听夏夏的话还是张丹丹呢?你们这群孩子,真是瞎闹。」 「更何况,夏夏那枚丹药,是需要她和她娶来正夫结婚那日给正夫也就是未来帝君服下的啊,这现在服了算怎么回事?」郁颜真是一颗头两个大,她虽然不是严肃的人,也不被条条框框所拘束,但这……这些孩子的行为,也太背离花城的多年的规则了,首次听到真是有些骇人听闻。 「母亲,若是夏夏现在不这样做,真被张丹丹夺走了人,日后花城都不会有帝君了。」郁征轻缓的和郁颜缓缓道来:「我们也去大祭司那里旁敲侧击了,夏夏作为女帝,她的丹药中,让服下的人忠犬性是最强的,张丹丹的丹药肯定敌不过夏夏丹药的用途。」 「就是夏夏太过于老实了,几年前制作丹药时,她没让给丹药里加什么猛剂,张丹丹那个丹药可谓是让大祭司把能加的都加满了,生怕日后丈夫不听她管教,夏夏若是加了这些,早就能让盛时妄乖乖听话了。」 郁颜真是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沉默半晌,认真问:「夏夏真是,非他不可了?」 郁迟:「那肯定啊,母亲你没看出来夏夏这几年笑容越来越少了,人也瘦了很多,她根本不适合花城,她也不喜欢这里的环境,她完全就是被迫留下的。」 郁征:「嗯,夏夏和盛时妄感情真的很好,他们不能没 有彼此,盛时妄能来到这,一定也花费了好一番功夫,虽然失去了记忆,但起码是重逢了,总不能让夏夏眼看着她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缠绵。」 「既然如此……我给你们出个主意。」郁颜深吸一口气,彻底站在了他们这边。 郁迟郁征立即附耳去听。 听到内容后纷纷笑的合不拢嘴。 郁征耳根子倒是有些红了。 郁迟郁征挑着中午饭点去找的沈栖宴,到门口时,还有些犹豫踌躇。 「现在能进吗?」 「他们结束了吗?」 「不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吧?」 正嘟囔着,门突然被推开了,沈栖宴从里面走出,看到两人,努了努嘴主动过来,「哥。」 九木颖颖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wap.,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 第184章:我没有认可他 郁迟探头,从宫殿往内看了看,并没有盛时妄的身影,再看看沈栖宴有些沮丧的样,「怎么了?刚刚不是都那样那样了吗?」 说到那样那样时,郁迟拼命用两只手比划着,两只手互相纠缠。 郁征轻咳一声。 沈栖宴挥了挥手,「别提了,还那样那样呢,亲一口都跑。」 「咋了?啥情况?」郁迟八卦的一双眼都亮了。 沈栖宴掐腰,有些无语,「他现在变得好纯情,耳朵好容易红,我还没干嘛呢,他就说什么冒昧,非礼勿视,就自己给自己关在单独的房间了,怎么都不出来,我怕给他一个人在那急坏了,我就自己出来了,让他能放心出来。」 「噗嗤。」郁迟真是听笑了,「这说的,盛时妄拿你当变态了?还得你走了,他才敢出来行动。」 「别说了别说了。」沈栖宴现在都没那闲心和郁迟闹腾了,捂着自己的心脏,「实在是心口有些痛,我这么一张可爱温柔的脸,怎么让他退避三舍的,哎。」 「我可告诉你啊,张丹丹今天就告状来了,要不是让小容把姨母骗走了,你和盛时妄今天肯定得出事。」郁迟冲着沈栖宴挤眉弄眼的,「你可得抓紧时间,趁着姨母没回来,赶紧和盛时妄生米煮成熟饭,不然到时候姨母可不会像我妈似的当作没看见啊。」 「说起来还挺委屈,本来都生米煮成熟饭了,愣是给弄失忆了。」沈栖宴摇了摇头,太无奈了。 「女孩子,说话注意些。」郁征没忍住开口。 沈栖宴耸了耸肩,完全无所谓了,「反正这里是花城,也不是京都,不管在哪,我都想让所有人知道,我和他是一对,是夫妻,结果现在成这样。」 郁迟和郁征虽然都心疼沈栖宴,但也没什么办法。 三个人并肩散着步,谈心。 沈栖宴努了努嘴,「要是我妈妈像你们妈妈那样就好了,出任何事情,父母不都是该下意识偏袒自己孩子的嘛,怎么到我这,就反过来了,不帮我就算了,我那么喜欢盛时妄,她却非要让我和盛时妄分开。」 「她明明自己就有过经历,她也爱上了来自于京都的我爸啊,自己都做了的事情,却怎么都不给我做。」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 「她和我爸虽然分开了,但那又不是因为感情出了什么问题,那是车祸的意外才让他们分开的,我妈完全绕不出这个弯子,每天生怕我重蹈她当初的事情,总阻止我。」 郁征轻叹,「宴宴,既然你也知道姨母是担心你,那你也好好的和她讨论讨论,一见面总吵,这样一直下去,不仅无法解决问题,还劳神伤心的。」 「我知道啊,道理都懂。」沈栖宴实在是无奈了,「我又不是没去找过我妈,这些年你们不都看到了吗,她的态度一直这样,我有什么办法,每次提到这个话题,她就不高兴,最后先服软的人都是我。」 …. 「可现在,盛时妄来了,他来了我是一定不会再服软的,其余的事情都能妥协,离开他这件事不能。」 「你可真是。」郁迟推开郁征,「别说这种不中听的话。」 「这么多年,能靠着说软话,靠着讲道理能改变的话,姨母早改变了,但你看看姨母有什么变化吗?你这人就是木头脑袋,光说这些有什么用,宴宴要是这种时候再一再的顺从,姨母真当她好拿捏逼她离开盛时妄了。」 沈栖宴重重点头,「对!就是这样,我也觉得这时候和我妈好好说一点用都没有,只会不断激化矛盾,反正我和我妈只要一提到这个话题,两个人都不高兴。」 郁征:「那怎么办?总不能真就不管姨母了吧?真就光明正大的违 逆姨母?」 郁迟:「还有两个月时间,宴宴你就按我妈说的来,怀孕,到时候父凭女贵,你把盛时妄顺势立为帝君,朝堂肯定没人反对。」 郁征摇了摇头,「我想法不一样,我认为哪怕是宴宴怀孕了,姨母回来也总有办法让盛时妄离开,手段多着呢,姨母要真是狠心的话,把盛时妄处死,又该怎么办?」 沈栖宴眉头紧锁,「走,去找慕廑昕看看,整个花城,也就他能让母尊听话了。」 「哎哎哎。」郁迟连忙拉住沈栖宴,「正好啊,你帮我们解释一下,小容是假借他名义诓骗了姨母,到时候姨母回来,可别让慕廑昕说漏嘴了,不然小容就完蛋了。」 「放心放心。」沈栖宴对于让慕廑昕听话这一点,还是很有自信的,慕廑昕虽然回到花城后,又成为了那个人人景仰的大祭司,偶尔出现在朝堂上,也是受到万人膜拜,导致沈栖宴和慕廑昕关系确实是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但私底下关系还是很不赖的,只是慕廑昕再也不喊她姐姐了。 沈栖宴确实也接受不了慕廑昕喊她姐姐了,想想曾经,慕廑昕在她面前装的那么好,她还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关照着这个实际比她大了许多的弟弟,沈栖宴就咂舌。 去到慕廑昕的殿时,还没进去呢,慕廑昕就出来了。 郁迟又一次感叹,「大祭司你是算到了我们要来吗?」 慕廑昕没理,径直走到沈栖宴面前,「我知道你想和我说什么,但我做不到。」 「别啊,你别那么快拒绝我。」沈栖宴瞬间带上谄媚的笑,「大祭司~我们花城最厉害的大祭司,你帮帮我吧,你当初都在京都见证了我和他的感情,当初你不是都认可他了嘛,都看着我们俩要结婚了,一路走来真挺不容易的,现在他又失忆了,我本来都一个头两个大了,要是母尊还一直反对他,我真的没辙。」 「我没有认可他。」慕廑昕冷漠无情的话让沈栖宴一噎,「不是,你怎么出尔反尔呢?你怎么没认可他了?」 「我当初在京都喊过他一时姐夫吗?」慕廑昕反问。 沈栖宴:「……」 郁迟:「……」 郁征:「……」 踹了白切黑影帝后,我翻车了. 九木颖颖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wap.,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 第185章:亲自下厨 「慕廑昕!」沈栖宴有些恼,「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啊,这个忙你要是不忙,咱俩在京都那么多年的姐弟情可就掰了啊。」 「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姐弟情,你不是我姐,我不是你弟。」 沈栖宴肉眼可见的恼了,还有些不敢相信,「慕廑昕,你真不帮我?」 慕廑昕敛眸看着沈栖宴,眸光微动,「别的可以,这件事不行。」 沈栖宴气到说不出话来,转身就走了。 郁迟郁征面面相觑,对视一眼,只得赶紧追上沈栖宴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住处,沈栖宴坐在椅子上,手猛地往桌子上一拍,「气死我了,慕廑昕这人怎么这样?我以为我和他关系很好呢,他怎么明知道我喜欢盛时妄,还这样。」 沈栖宴实在是气得够呛的,对慕廑昕来说只是一句话的事情,他却不愿意帮忙。 慕廑昕的反应也的确出乎了郁迟郁征的意料。 他们俩都是亲眼看着慕廑昕对沈栖宴有多好的,基本是百依百顺,就连慕廑昕生气了,只要沈栖宴去哄,都是好哄的很。 今天却这样坚定的拒绝了生气的请求。 本以为只要和慕廑昕招呼一声就能解决的事情,却落了空。 沈栖宴郁闷的要死。 晚上连晚饭都没吃,就一个人待在了屋子里,在床上躺平,放空脑子,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女帝。」门被从外轻轻敲响,是婢女的声音,沈栖宴闷闷应了声,「干嘛。」 「您吃点饭吧,我给您端了饭菜来。」 「不吃。」沈栖宴翻了个身,背对着门,「别来吵我。」 「女帝,您试试吧,这是您带来殿里的美男做的。」 一听婢女这话,沈栖宴腾的的了起来,声音都拔高了些,「进来!」 门被推开,几个婢女接连端着餐盘走了进来。 沈栖宴迅速下了床,挨个看着菜色,一看就基本确定了,的确是盛时妄做出来的,阴郁之情瞬间扫空,脸上满是笑意,「他人呢?做了这些菜怎么不自己给我送?」 「他只是在厨房里,帮着厨师一起做,做完以后,他却没吃,幸亏总厨聪明,想来是帮女帝您做的,就让我给您送来了。」 婢女说的话可谓是句句在沈栖宴心上。 沈栖宴满意的用手就拿了块鸡肉吃。 婢女们看着沈栖宴急迫的都没用筷子,心头都知道了盛时妄对沈栖宴的重要性。 苏芩,是近身伺候沈栖宴的婢女,平常也是她和沈栖宴关系比较好。 沈栖宴为人没什么架子,导致苏芩和她私底下说话倒也挺闲散自如的,此刻,苏芩就打趣,「女帝,您这么多年,都没去宠幸过哪位美男,如今这位小时一来,您直接就把他带到您宫里来了,我们是不是得对他改口呀。」 沈栖宴不假思索点头,「就喊他帝君吧,以后他就是我夫君了,对了,你们可别在他面前提偏院里面的一群男人啊,他这人爱多想,到时候还以为我和他们有什么呢。」 …. 苏芩掩唇笑,「女帝您真是说笑了,偏院里的那些本就是您的后宫呀,帝君他若不是得了您恩宠,也是该住在那的,他要是知道,只会感谢您,怎么会多想呢。」 「不不不。」沈栖宴狼吞虎咽的吃着,许久没吃盛时妄做的菜了,怀念的很,嚼了好一会儿,才咽下去,继续道:「你不了解他,他这人啊,爱吃醋,他要是知道了,估计能一整晚都睡不着。」 「啊?」苏芩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了,沈栖宴看着她这副表情,「怎么这个表情?有什么想说的就说。」 「 就是……就是……」苏芩犹豫了好几秒才开口,「善妒可是大逆不道的啊……」 「您身为女帝,本就该拥有很多的美男,美男们只该觉得荣幸,怎么能吃醋妒忌呢。」 沈栖宴:「我也吃醋善妒啊,我不觉得这是坏事。」 苏芩:「您自然是该这样的啊,全花城男人都是任您挑选的,您看上的人,他们就本该属于您一人,若是他们做了什么,本就是他们的错。」 「歪理。」沈栖宴不赞同,「双方该是平等的。」 看着全场都沉默了的婢女们,沈栖宴摆了摆手,「算了,不和你们讨论这些了,以你们的思想自然是不能够理解这些的。」 苏芩:「是,我们自然是比不过女帝您的思想和接受的教育。」 沈栖宴:「……」 彩虹屁听累了是怎么回事? 「反正你们以后看到小时,就要对他非常非常客气,虽然还没正式办婚礼仪式,但你们只要记住,只有他会是我唯一的夫君就对了。」 婢女们齐声:「遵命。」 「都出去吧,我安安静静吃会饭。」 遣退婢女后,沈栖宴打开了一个按钮,面前出现了一个大屏幕,沈栖宴想了想,对着大屏幕道:「以我和盛时妄为,出一部甜剧,一定要很多吻戏很多床戏那种。」 半分钟后,大屏幕就开始根据沈栖宴的描述,定制出了一部专属电视剧,开始了播放。 沈栖宴一开始还看的挺有意思,边看边吃,看着看着,沈栖宴就乏味了。 「这什么破剧情啊,这在一起的感情线也太草率了吧。」 「这他妈怎么亲那么久?显得我没有男人亲很lo啊。」 「啧,这床戏不行啊,不像我和他。」 「真假。」 「科技还得继续进步,不看了。」 沈栖宴嫌弃的又关了大屏幕。 还是她和盛时妄真实发生的那些事情比较敲动心房的能让她产生共鸣。 这些只是以他们俩脸做的ai假电视,只让她心生厌烦。 沈栖宴基本将桌上的菜都吃的七七八八了,没忍住,她起了身,去找了盛时妄。 站在他卧室外时,却发现盛时妄屋里灯都关了。 「盛时妄,你睡了啊?」小心翼翼的,沈栖宴趴在窗口对内问道。 「盛时妄?」 她又喊了声,屋内一点动静都没有。 沈栖宴只能努了努嘴离开了,第一晚,她还是让他安心些吧,要是她就这么冲进去上了他,盛时妄真拿她当变态了,以后更避之不及了。 九木颖颖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wap.,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 第186章:只是一个替代品 听着屋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就躲在窗沿后不远处的盛时妄动了动,走到了窗边,微微将窗打开了些,沈栖宴的背影已经要消失在视野里了。 只能借着星星点点的月色看到她朦胧的身形。 今天,他听到苏芩担忧的说沈栖宴不吃饭,说担心的很,却没有办法。 不知道怎的,盛时妄听到这些话后,心乱如麻的,徘徊了许久后,还是没忍住的去了厨房,一开始盛时妄只是想去看看自己有没有什么能做的。 去了厨房后,盛时妄才发现,他好像对于这方面无师自通,拿着器具就会用了。 脑子里也浮现了几道菜,好像以前做给谁吃过。 盛时妄就做了那几道菜。 第一道菜出锅时,厨师尝了一些锅里残存的菜,都震惊了,“你做菜做的好好吃啊,比起迟王爷来说,也是没差多少的。” “迟王爷会做菜?你吃过?” 厨师点了点头,“是啊,迟王爷做菜一绝,特别好吃,我的厨艺也是他一手教的,我原本就是迟王爷府中的侍者,迟王爷闲来无事,说要教我们做菜,问我们有没有人感兴趣,就和他学。” “这个也没有工资,还浪费时间的,而且食材难得,有些人怕烧坏了食材被王爷骂,所以后来去学习的人也就七个。” “我是那七个里面学的最好的。” “迟王爷和女帝的感情好,迟王爷就让我来了女帝殿里,让我给女帝做饭。” 闻言,盛时妄点了点头,“确实是感情好。” 厨师看着盛时妄这人就挺好相处的,也高兴,“还是您好相处些,怪不得女帝喜欢您,不喜偏院那些美男。” 盛时妄继续做菜的动作一顿。 看向厨师。 “偏院?” “那些?” “美男……们?” 厨师没觉得哪里不对劲,顺着话茬继续说,“对呀,还是你命好,被女帝看上了,能住在女帝身边,不然伺候女帝的美男们啊,都是要住在偏院的。” “估计这时候,偏院那些美男一个个的都知道你来了,宫内的消息完全藏不住,太快了,肯定都羡慕嫉妒你呢。” 盛时妄唇角不动声色的抿了抿,心口升起一股子郁结之气。 继续用着不轻不重的声音问道:“在我没来之前,女帝已经养了很多美男了吗?” 厨师:“那是自然,女帝什么时候缺过男人,都是一个赛一个的好看,家世显赫。” “不过啊……”厨师压低了声音,在盛时妄面前道:“你应该也知道吧,你这张脸长的好,像女帝一直找的那人,偏院里的那些,多多少少的,都是五官模子有些像的,但你是最像的一个。” “女帝一直找的人?是谁?” 厨师摇了摇头,“这我们哪里知道,只知道女帝从前一直和上任女帝在别的地方为国家做贡献,几年前才回来,据传啊,是女帝在别处相识的一个男人,自从女帝登基以后,就一直在花城各处贴榜寻画像上的男人。” “花城各地都因此送来了不少美男呢,不过那些人女帝都说不是,都没要。” “但后来扩充偏院,女帝从一群美男里挑选了许多人进偏院,说是画师给每位画画像的时候就发现了,五官都是和女帝寻得那人有类似的。” “所以啊,后来就有人去花钱拜托画师,麻烦给他们画的像那个男人,也有不少人都去学化妆,就为了能像那男人几分。” “我也在这待了挺久的了,也见过一些偏院想来给女帝献殷勤的美男,的的确确是都有几分想象,但看到你的时候,我的确是意外了,还是你最像。” “可细看,又有一些部位不太像,但已经是我见过最像的人了,哎,真羡慕你啊,样貌这种东西,天生带来的,你只靠着一张相似的脸就能得到女帝的恩赐,我们劳累一辈子,也是比不过你的。” …… 盛时妄最后几乎是冷着一张脸离开的厨房。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厨师说的是对的,能得到女帝这样的特殊对待,已经是恩赐了,可他却无比的难受。 尤其是想到偏院里的那些人,想到在自己之前,她也可能像对待自己一样对待过别人,心里就说不出的难受。 张丹丹教过他规矩,盛时妄也听过大部分殿内侍者对他的高称赞。 每个人都在说。 “女帝对您真好。” “我从未见过女帝对哪位美男这样。” “女帝非常惯着您。” 以往,他只是觉得狐疑,不知道沈栖宴为什么一见面就对他那么好。 不知道沈栖宴为什么总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不知道沈栖宴为什么说话好像很了解他一样。 但如今,他的心就像空了似的难受。 他觉得难受,好像丢了什么东西,可又说不清具体。 他只是一个替代品吗? …… 一夜难眠。 盛时妄躺在床上,忍不住就会想。 沈栖宴能大晚上的来找他,以前也这样对那个男人吗? 她主动吻他,之前也这样吻那个男人吗? 所有的一切,盛时妄都忍不住想要去和那个传闻中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翌日。 盛时妄几乎都没怎么睡的起了个大早。 他想外出去散散心。 听说有一个茶楼内有女帝和那个男人的故事。 盛时妄去了那个茶楼。 可惜他去的太早了,茶楼舞台上还是空空荡荡的,没有人。 盛时妄品了好几杯茶,才陆续摆上了东西。 身边也陆陆续续坐了不少人。 聊天声钻入盛时妄耳中。 “昨天女帝那故事听得我内心汹涌澎湃的,一晚上都想知道后续,今天掐着时间点我就来了!” “可不是嘛,我也是啊,我还和几个朋友一起讨论后续剧情,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样的。” “那个男人可真是幸福啊,哪个男人不想成为被女帝念念不忘的男人。” 盛时妄一直竖着耳朵偷听,越听他心里越痒,想知道昨天究竟说了什么。 主动询问:“你们好,我今天刚来这家茶楼,听你们说昨天有什么女帝的故事,我也很好奇,请问是什么呀?方便和我说一下吗?” 盛时妄本来还有些担心这些人不愿意告诉他,没想到倒是一个比一个热情。 “你竟然没听过啊,我告诉你!” “哎呀哎呀,我来我来!你都和那么多人说过了,嘴皮子都给你说破了,让我说!” “我还没和人说过呢!让我说一遍,我也想看看男人第一次听说这个故事的羡慕震惊模样。” 三个人吵吵嚷嚷了半天,最后通过石头剪刀布推选出了一个男人。 男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还轻咳一声,开始起范。 “咱们上任女帝呐,从出生之日起,那就是天生祥瑞之人,百花盛开,花城所有的花都庆祝她的降临。” “上任女帝仅有一位孩子,就是现在的女帝,可想而知,一定是把上任女帝所有的聪明才识都学去了。” “但是啊,上任女帝登基几年后,就消失在了花城,没人见过她,便由她的姐姐代替她来管理花城。” “听说啊,是大祭司算出了花城有一大劫,需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才能消除这一劫难。” “于是,上任女帝就选择独自去历劫,替所有花城人民承担这一切。” “在外多年,上任女帝难免遇上了些男人,生下了孩子。” “现任女帝随着上任女帝在外替花城人民渡劫。” “这中间可是过去了近百年啊!” “终于!在八十一大难要过完时,女帝在第八十一难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女帝被天雷击中,从悬崖掉了下去。” “上任女帝伤心欲绝,在女帝遇难处寻找了很久,崖上崖下的寻找,都没能找到女帝,最后只能忍着难过归来花城,继续让花城过着国泰民安的日子。” “上任女帝以为女帝坠崖后不幸离世了,可实际上,女帝并没有离世,而是掉在了崖下一个小山村里被一个俊美的村民所救。” “女帝因为雷击失去了记忆,在山村里和俊美的青年过了几年的美好时光,可后来,女帝却意外恢复了记忆。” “女帝想要青年和她回到花城,青年只认为是女帝多年来欺瞒了他有关自己的身份,很是恼怒,不愿和女帝离开。” “甚至让女帝二选一,如果女帝回到花城,自此就要和她断绝关系。” 盛时妄正听的认真,说话的男人却突然听了,盛时妄追问:“然后呢?” 男人一拍手,“我也想知道然后呢,这不是还没说到嘛,你还算幸运的了,过会就能听到后续了,我们可是煎熬了一晚上。” 另一位男人附和:“就是啊,我昨天一晚上都没睡好,辗转反侧的,还给我夫人吵醒了,给我狠狠的骂了一顿,唉。” 又一名男人道:“其实咱们都知道故事的后续,女帝回到了花城,可就是好奇啊,不知道中间有没有过片刻的犹豫,一边感叹于女帝爱国而不顾自我感情,一边又心疼那个陪伴了女帝多年的男人。” 盛时妄轻缓出声:“那要是……女帝真在花城找到了一个长相和当初那个青年酷似的男人后对男人非常宠溺,很喜欢呢?她这到底算钟情于那个男人,还是背叛了男人?” “自然是喜欢啊。”男人们异口同声。 “对于女帝来说,所以男人都是她的,她能怀念一二就是最大的福分了,谈何背叛。” “花城素来是一妻多夫制,就算没有这个男人,也有别的男人,女帝能找个长相相似的,说明还是有所牵挂的。” 盛时妄却沉默了。 他好像真的和沈栖宴所说那些,不属于这里,这里所有人的观念,他都无法接受。 他总觉得不是这样的,可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来。 …… “来了来了!” “哇,苏先生您可算来了啊!” “终于等到您了,快上去说吧!” “苏先生您快说,说我我还得回家做饭呢。” 伴随着一阵喧闹声,说书人苏先生坐在了舞台中央。 他面前摆着一张桌子,端正的坐在椅子上,然后两个胳膊搁置在桌子上。 品了品茶,简单的回顾了昨天的内容后,他继续声情并茂道。 “女帝最终还是选择了花城,离开了青年。” “青年却在山村里无颜面再活下去,青年和女帝在一起生活多年,山村内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感情和睦的夫妻,如今女帝离开,青年也早不是清白之身。” “青年去到女帝昔日坠崖的崖上,一跃而下。” “后来啊,女帝后悔了,她还没回到花城就返回了山村,她下定决心,要去和青年过一辈子。” “可是……女帝回到山村得到的却是青年已死的消息。” “女帝亲手在青年的墓碑上刻下自己的名字,告诉所有人他就是自己的夫。” “青年已死,女帝再无顾虑,回到了花城。” “可随着日子一点一滴过去,女帝完全放不下青年,思念更甚,日日夜夜萦绕在女帝心头啊。” “女帝多年都没有往后宫招揽过美男,而是全城张贴画像,想要找到和青年相似的样貌缓解思念。” “可后来,许多样貌相似的人入了宫,女帝只是一眼便道:‘你不是他。‘在见了无数人后,女帝才死了这条心,她才告诉自己,不要再自欺欺人了,青年已死,哪怕找一个再像他的人,都不是他了。” “哪怕外表像,内心也是完全不一样的。” “后来,女帝身处其位,必须要为国家的未来开枝散叶,产下下一代女帝,迫于朝臣和上任女帝的压力,女帝只能举办一次次选秀活动。” “可尽管如此,女帝留在宫内的人,都和青年有几分相似。” “但多年来,女帝却不从宠幸他们!也不曾孕育后代,因为她在内心坚定!她这辈子只想与青年一生一世!一双人!” 听到这,在场大多人都抹起了眼泪。 说书人却突然一转话锋道:“但前几日!有一人,揭下公告栏的画作,便马不停蹄的赶往宫内。” “那人竟与画作的青年长得极像!就连从未留下过揭画自荐人的女帝,这一次竟将男人留了下去!” “要知道,女帝的美男们,是有着专门的住处的,都是住在偏院,不与女帝住在一起,只有女帝主动传召才能伺候。” “千百年来,宫内的规矩一向如此。” “但是!女帝却为这人破了例,女帝直接让这人住在了自己宫内!将一切好的都给了他,当夜便让这人来伺候。” “那么这人究竟是不是当初那位青年呢?青年当初究竟是不是死了呢?如果这人不是青年,女帝为何对他如此特殊?可这人若是青年,怎么又活了过来?” “若想知道后续,明日同一时间,我在此为大家揭晓!” 苏先生这话一出,所以观众们挂着眼泪哭的正带劲的眼中眼神一变。 纷纷哀怨的啊~ “苏先生,您就别吊胃口了!快说吧!” “是啊,您这样,我又一天记挂着了。” “苏先生我给您钱,您说给我听听行不行?” “……” 苏先生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围住。 盛时妄却失望的离开。 因为他知道结局,青年死了,女帝新宠也不是青年。 但是从苏先生说出当晚宠幸的那些话时,盛时妄也知道了,这些不是真的,大概是真假参半。 可一想到女帝和青年的故事,盛时妄又过不去那一关。 究竟那段话里,哪些是真? 哪些是假呢? (本章完) 第187章:盛时妄闯入偏院 盛时妄刚出茶楼就被刚刚的三个男人追上了。 男人甲:“诶诶诶!你别走啊。” 盛时妄困惑,“怎么了吗?有什么事情吗?” 男人乙:“你刚刚在续集还没说的时候,就提到了女帝身边如果有个长相很像的男人,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宫里的消息?” 男人丙:“是啊兄弟,你如果知道什么,一定要告诉我们啊 虽然张天霖说得很晦涩,但是,只要不傻,就能听明白张天霖话语中的意思。 迟疑了半天,马志强还是按下了接听键。电话一接通,里面就传来一个粗狂的声音。 “秦总,您好!”叶飞扬知道自己迟到了,这是应聘大忌,人家不理人也是情理之中。 “张老板,叶师傅。”见着两人,李亮和李云叔侄俩笑眯眯的招呼道。 爆炸已经发生,就算是谢东涯也是来不及阻止了,强大的力量以急速扩散出去,随即便震荡了整个山村,使得山村里的建筑都被炸飞,而下方,惨叫声连连。 吕曼妮走后,慕擎宇见叶飞扬神情已经平稳了许多,便放开她的手。 “岂敢!岂敢!”钱家主说什么都是不敢得罪常歌行的,毕竟堂堂晋王之尊,可不是所谓的富户能够招惹得起的。 “哎呦,那可太好了,咱们家,总算是有盼头了!”老太太双手合十,已经在院子里面感谢上苍,感谢菩萨,感谢耶稣,感谢党若干次了。一家四口,竟然在院子里抱头痛哭起来。 在心里暗暗的骂了他,又打了几次我惹祸的嘴。我决定去“美味思念”吃蛋糕,平复心情。 “唉,我这样也帮不上忙,还得你们操心,真是……”阿海很是丧气,看了看两只手,攥拳都使不上劲儿。 灭荒同盟的其他高手人心惶惶,纷纷赶往神武天域,请求天月仙子与无双战神,希望两大神皇出面,为大家主持公道。 它在整个西林郡都很有名,旗下有很多分部,几乎西林郡的每座城池都会有一个分部。 “我这人从出生就有一种瞬移的能力,它能让我瞬移到100内任何地方,无视高低,今天,我看那悬崖这么高,我就好奇上去看了一下,”见铁匠大师这么着急,叶枫不由玩心大起,开始忽悠了起来。 叶铭庭抿唇,心情有些复杂,要知道,现在的白羽岚还没有恢复记忆,若是贸然和她说这种事。 林沐晨修为虽弱,与他相差了一个大境界,但爆发力却是极为强横,若是他不全力以赴还隐隐有些压制不住。 为什么不呢?反正他的目标,是要当上魔尊,然后统一五界。到那时,再也不会有任何人阻碍他,那他将她留在身边,不是水到渠成的事吗? “所以,你答应我别的请求就好,欠我一个条件,如何?不会让你就此交出私兵,不触及什么底线的条件?我自认为,你应该是最划算的那个。”白羽岚提议道。 强烈的反震之力传来,龙阳被龙象拳余威掀飞,半跪于地,身上银色的光芒瞬间消散,十五道伴生穴窍哑火,五道主穴窍同一时间黯淡,拔高了半分的身形瞬间恢复原样,浑身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虚脱不已。 这是一个年男子,身材魁梧,身穿银‘色’长袍,面无表情,满头的银灰‘色’长发无法自动,眸光如两道利剑,似乎与天地凝结为一体。 第188章:酒后吐真言 偏院里原本的一团乱象,突然就整齐了。 一堆美男瞬间排队站好,跪趴在地上。 余光扫到门口来人,瞬间齐声:“拜见女帝陛下!” 沈栖宴忽略了这一群人,直直的小跑向盛时妄的方向,一到他面前就发现了盛时妄脸上红的不太自然。 怒声:“怎么了?你们对他做什么!” 侍者连忙上前,“女帝陛下!这位美男他从宫外回来时,就喝了许多酒醉了,我本想带着他去见您的,可他要来偏院,我不敢违背,就带他来了。” “不知道让人通报一声吗?”沈栖宴质问,侍者扑通跪在地上,“对不起女帝陛下,我做错了。” 沈栖宴弯腰,捧起盛时妄的脸,手指轻轻在他脸颊点了点,“盛时妄,你还能不能走了?我带你回去。” 盛时妄眼睛细微的眯开一条缝,沈栖宴又压低了些声音哄他,“回去好不好?” 后面的美男们都还趴在地上,没得到沈栖宴的许可,不敢起身,可都偷偷瞟着这边的动静,听着沈栖宴用这样的语气说话,还主动弯下腰,全都震惊了。 果然宫里传的不错!女帝陛下非常非常宠溺这人。 然而,盛时妄一句话,让所有人表情都是一僵,更震惊了,心都要震惊到飞起。 盛时妄说:“不回去,你去找别的男人好了。” 围观的人瞬间又埋下了头,老老实实不敢动,生怕被沈栖宴迁怒了。 沈栖宴不仅没怒,还笑了笑,小声听着是愉悦的,“哪有别的男人,只有你一个,你看这里的男人不顺眼?那我都让他们走。” 美男们:“!!!” 美男的侍者们:“!!!” “不是。”盛时妄都醉醺醺的了,还挣扎着站起了身子,居高临下的质问沈栖宴,“你都和人家在山村里过那么久了,你怎么抛弃人家?” “人家都在你面前跳崖死了,你怎么还能娶别人,你有没有心啊?” “我巴不得我没有这张脸,我从来不想要你这样的喜欢,只拿我当替代品,你不如甩开我。” 盛时妄一番话给沈栖宴听懵了。 脑子都转不过来了。 “什么山村过了那么久?我和谁在山村过了很久?我抛弃谁了?” “谁又在我面前跳崖死了?” “再说了,我不是还没娶你吗,你不是还没同意吗?那你是想让我娶还是不想?” “而且啊,我从来没有拿你当过替代品,你就是你,我怎么可能拿你当别人的替代品。” 沈栖宴一头雾水,扶住盛时妄胳膊,“你是不是喝太多了啊。” “我没有,我都知道的清清楚楚!”盛时妄义正言辞。 沈栖宴直接叫住自己的侍女,“苏芩,帮我扶着他一起送回去。” 盛时妄挺艰难的被弄回了殿内,沈栖宴都要热出一身汗了。 “呼,你们先出去吧。”沈栖宴对着侍女摆了摆手。 别的侍女都出去了,但苏芩还留着,“女帝陛下,我觉得这些话我可能得告诉您一声。” 沈栖宴:“什么?” 苏芩:“就是帝君刚刚对您说的那些话,我知道他为什么那样说。” 沈栖宴定睛看着苏芩,“什么?你怎么知道?” 苏芩急忙摆手解释,“女帝您千万别误会啊,这个是在宫外流传遍了的故事,并不是帝君他单独告诉我的。” 沈栖宴摆了摆手,“害,我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不会误会的,你继续说,什么宫外流传的故事?” 苏芩讪讪一笑,内心os:女帝您刚刚那眼神都要杀死我了,要不是我解释及时,您都要把我拖出去斩了。 从苏芩口中,沈栖宴才得知,宫外已经有了这么一段扯淡的离奇故事了。 “你以前怎么不告诉我?”沈栖宴反问。 苏芩略显无辜眨了眨眼,“这个故事昨天才在茶楼传出来。” “昨天传出来,你们今天就都知道了?”沈栖宴挑了挑眉,“消息还挺灵通。” 苏芩憨笑两声,指了指手腕,“这不是有联系工具嘛,我在宫外的朋友都会给我发消息聊天的,不过我当时听说这个故事以后,我就告诉她了,都是假的,但听她说,现在宫外,很多人都在议论。” “花城的男人们都在羡慕那个男人,说他命好,能得您喜欢,还被您记挂多年。” 沈栖宴秀眉微拧,“这有什么好羡慕的,按着他们说的,这男人都跳崖死了,死了以后不论做什么,都是无用的。” “女帝您说的自然是有道理的,但咱们女人也搞不懂那些每天叽叽歪歪的男人们在想什么。” 沈栖宴一时间被苏芩这话惹笑了。 尽管是来了花城这么多年,沈栖宴每次听到这种女子地位大于男子,并且女子嫌弃男子娘们,嫌弃男子烦,都有些一时间适应不了。 到底还是和自己在京都近30年的耳濡目染有关。 男女平等这种观念已然深入脑海了。 让苏芩离开后。 沈栖宴坐在床边,看着盛时妄在床上安静躺着的模样。 叹了口气,轻手轻脚的躺在他身侧,怕吵醒了他,脑袋靠在他胸膛,沈栖宴手指轻抚着他精壮的胸膛,“好久……没这样靠在你怀里睡觉了。” “我好想你啊盛时妄……” “好想你能记起我啊……” “今天,你是不是吃醋了?” “哪怕你不记得我了,听到这些话还是会吃醋,看你吃醋,我真的好高兴,起码我还知道,你是在意我的。” 沈栖宴靠在他怀里,轻轻翕动着唇,缓缓诉着自己的思念。 眼角一滴泪无声滑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栖宴有些困了,眼皮开始打架,正当要睡着之际。 “宴宴!” 一声熟悉的叫喊声猛地将沈栖宴从睡梦里拉出。 沈栖宴立刻坐起身子,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盛时妄。 “宴宴……”他的唇翕动了几下,声音很弱。 沈栖宴眼眶瞬间溢满泪水,手放在他肩膀推着他,“盛时妄,盛时妄,你醒醒,你是不是记起我了?你醒醒!” 盛时妄醉意朦胧之间被晃醒,睁开眼就感觉到一滴泪砸在脸颊,指腹摸了摸脸颊上的泪珠,微掀眼皮,看着眼前哭的厉害的沈栖宴。 晃了晃头,他撑起了些身子。 在沈栖宴期待的目光中,他开口了。 “女帝陛下……” “您怎么哭了?” 沈栖宴只是听到这个称呼的一瞬间,就哭的更厉害了。 盛时妄也没清醒多长时间,又被醉意惹得睡熟了。 沈栖宴默默的哭了许久,再想想,起码这个男人,此刻还在身边,便又慢慢缓解心情,擦去眼泪。 …… 盛时妄再从醉意中清醒时,已然是傍晚了,天色都暗了下来。 他刚睁开眼,就被眼前陌生的场景惹得怔住,正在想这是哪里时,却差距到腰上有一只手压着。 猛然侧头,他就看到了沈栖宴恬静的睡颜。 她睡的安稳,依偎在他肩头,手紧紧的搂着他。 盛时妄的目光却不自觉偏移了。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纱的睡裙,天气有些热,她睡觉已然踢去了毯子,只有薄薄一层盖着肚子,肩膀上的薄纱也在睡梦之中滑落,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 视线再往下。 一片香艳场景。 盛时妄喉结微滚,身上莫名有些燥意。 他小心翼翼的想要起身,可沈栖宴很敏感,他只是轻轻一动,沈栖宴就察觉到了,身子一颤,搂紧了他,嘴里细声低喃,“别走……” 秀眉紧拧,看起来是可怜极了。 盛时妄也不知道怎的,就顺着她了,继续躺了下来。 怀里沈栖宴往他怀里钻了些,更加紧贴的搂紧的他,脑袋也从原本的肩头上移到了胸膛上。 盛时妄呼吸都放缓了许多,生怕由于呼吸导致胸膛的起伏,吵醒了她睡觉。 但让他不知道的是,本以为在熟睡的沈栖宴,却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了得逞的偷笑。 沈栖宴本就想故意穿的性感,但又不表露出来,无形中撩他一把火。 没想到真是困了,在他怀里靠着靠着,真就睡着了。 她再睡醒时,天都黑透了,身边的盛时妄也早没了人影,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沈栖宴对外喊了声,“苏芩。” 卧室门立刻从外打开,苏芩走了进来,“女帝陛下,您醒了,现在吃饭吗?” 沈栖宴微微点了点头,“嗯,让厨房不用做太多,我不太饿,多煮些汤,我想喝汤。” “好。”苏芩回到门口,吩咐了别的侍者去做,自己则又折返回来帮沈栖宴梳洗。 “盛时妄吃了吗?”沈栖宴伸了个懒腰,询问道。 “帝君吃过了。”苏芩老老实实回答。 沈栖宴又问:“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苏芩:“大概在您醒之前一个小时那样。” 沈栖宴微微颔首,“那也还行,没走很久。” “女帝陛下,在您睡觉期间,我得知了一件事,我想您知道以后,一定很高兴。”苏芩冲着沈栖宴眨了眨眼。 沈栖宴有了些兴趣,“什么?” 苏芩解释,“就是今日那位临时去宫门口看守,遇到了帝君,然后将帝君带去偏院,后来被您训斥的那位侍者,您还记得吗?” 沈栖宴点了点头,“有些印象。” “那个人啊,怕您生气,他来这找您,估计是想靠着告诉您这件事,让您开心开心,结果您在睡觉,我便让他告诉我了。” 苏芩将侍者告诉她的话全都道来。 大概便是今日,盛时妄去到偏院时,可谓是醋坛子要爆发了。 看着偏院那些美男,是一万个不满。 在这个美男脸上盯盯,又在那个美男脸上盯盯。 然后给出结论。 “你的眼睛,和我有些像。” “你的嘴巴,和我有些像。” “你的鼻子,和我有些像。” “你……说不上具体哪里像,可整体看着就很像。” 盛时妄那时喝多了,倒在院子里,一直喊。 “女帝爱的是我!” “就是我!从来不是什么替代品!” “她爱我啊,她对我那么好,她怎么会拿我当替代品呢,她怎么会对一个替代品那么好呢。” 总而言之,盛时妄酒后吐真言的说了一串真心话,全部都是有关于沈栖宴的,仿佛他就是一个哀怨的男人,得不到女帝的宠爱,觉得爱还不够。 每字每句,都能够听出,盛时妄对沈栖宴的在意,与他平日表现出来的那般排斥之意,是绝对不同的。 …… 苏芩听完侍者的描述后,也是担心侍者添油加醋说了很多,便又亲自去偏院找了些现场的人问了问情况,倒是都和侍者说的一般无二。 尤其那些差点被盛时妄打的偏院美男们,反应更大,说的比侍者还夸张。 “那男的,是真的爱的丧心病狂,就好像要没命了似的。” “他胆子太大了,竟然敢这样光明正大的吃女帝的醋。” “他差点把我打死。” …… 听完苏芩的叙述,沈栖宴脸上多了笑意。 虽然盛时妄这些行为只是酒精驱动下本能的行为。 但起码,这证明了盛时妄骨子里还是没有忘记她的,他还清楚的记得。 他还是那个爱吃醋的盛时妄。 只是清醒之后,失去记忆的他被强行灌输了花城的思想,他只会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想法,认为那样争风吃醋是不对的,但却什么都不会说出来。 不过沈栖宴有些着急了,她不太想和盛时妄这样一日一日的磨下去,对着苏芩招了招手,沈栖宴叮嘱了苏芩好一番,才从床上起了身。 郁迟来的时候,沈栖宴正在吃饭,郁迟眼睛都亮亮的,“宴宴,苏芩说你找我,让我写啊?真的假的啊?” “真的!”沈栖宴看着郁迟,“哥,这是你很擅长的领域,不能因为花城没有这种职业,你就不做了,不过这次,也算不上写,只是想麻烦你写一篇记实的,把我和盛时妄,从之前在花城的一切都写出来,直到如今,但其中也可以加上一些夸张的手法,或者是比较能引起人共鸣的。” “总之,我想让这个故事,替代原本那些在花城瞎传的假故事。” (本章完) 第189章:往事重现 翌日一早。 沈栖宴带着盛时妄换了身朴素简单的衣服,出了宫。 盛时妄离她很远,两个人明明是一起出去的,中间却仿佛隔了一道银河,沈栖宴想笑,主动走到他身边,亲昵的挽住他胳膊,“你干嘛呀?躲我什么?昨天你不是还和我同床共枕吗?明明都已经是最亲密的关系了,怎么好像很生疏。” 盛时妄耳根子肉 “这样可以了吧?”韩水儿的大眼睛眨了眨,长长的眼睫毛低垂在眼帘上。 石中行的威名不仅仅在造化门里流传,而且在苍茫巨人中也是非常高的。这个顽石一样的男人,不仅实力高,而且尊敬战神,和他作战,就算败了巨人们也都很服气。 “不用管这些了,资料立刻销毁,暗组那里也必须销毁,不要留有备份谨防可趁之机!”首席的老人大手一挥,会议便到此结束。 远处,侍卫看着灯会上的情景,心中有点想不明白主子今年为何会改变以往猜测灯谜的迷题。 流星雨终于要来了,薛云放下了手机,他其实早就知道了,不过比他所了解的时间提前了整整一个月。 最后,在两人一番的眼神交汇达成统一战线之后,墨竹墨羽两人在有了木坤送九凰会徐府之后还是一路的跟了上去。 九凰一脸疑惑的看着九凰,脸上的气血的确要比上一次见到他、她的时候要好很多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最后倭国天皇决定调集全部的海军力量,包括20多艘轻重航母、大量的各式战舰,准备前去华夏进行救援,好逼退先锋军的东海舰队,然后以飞机为掩护进行撤兵。 血铠之上,镌刻着道道魔纹,左右肩膀处,还有两道狰狞魔首,怒睁着双眼,散发着阵阵嗜人的光泽。 威廉没有听懂福特的言下之意,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已经走到他旁边的斯卡丽踢了他一脚,对他皱眉摇头,虽说他仍旧是满脸不服和困惑,但还是老老实实地低头闭嘴。 如果不是因为皮克的到来,诚允的失踪,欣彤是绝不会在这个时候想到做任务的,毕竟她的身体都即将不在了,任务奖励属性点晶核通通没有了作用。 “周老前辈,现在不都是一夫一妻制吗,哪儿还有妾室的说法呀?”秦羽苦笑道。 基兰等级高,属性高。想要对付一个46级的暗黑者,简直不要太轻松。 光头也顺着他的视线抬头去看。不知不觉已入盛夏,正午的阳光将无法直视的白光向世界的每一个地方投射下去,这么说固然很有诗意,可用酷辣两个字来形容,也毫不过分。 众人纷纷答应起身,荆泽铭和方采薇同荆泽贤温氏一起,陪着父母将桑老太君送回,接着又送了荆侯爷常夫人回去,两对夫妻方彼此告辞,分道扬镳。 苏春晓愣了几秒钟,确认了他身后的耳钉少年手上拿着的是最新款的苹果手机,而不是一个砖头、遥控器、饮料或者别的什么,这世界上哪有拿着手机,还问别人借手机的道理? 不得不说,从和离后,他对状元更多了一份执念,除弥补三年前的遗憾之外,这一幕对他的激励也是居功至伟。 东京在沸腾,中国在沸腾,整个世界都在沸腾,这一切,都只因为那颗美丽的篮球。 王令靠得太近了,就那么挨着她,虽然没有到贴着的程度,可即便如此也足以让孙蓉感觉到一阵神池目眩。 第190章:辟谣 盛时妄看着舞台,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剧情。 可舞台却突然结束了。 盛时妄神情一紧,身子都不自觉前倾,现场的观众反应也都和盛时妄一般无二。 「不会吧,不会又要明天才有吧。」 「哎呀,好着急啊,这都演了快一天了,我饭都没来得及吃呢!生怕错过了结尾。」 「茶楼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办法让我再来,每天都在想,看完这个故事,我下次再也不来了,可还是忍不住来,就想着进来看一眼,结果就走不掉了。」 「我今天可是为了不停歇的看这个戏,早中晚饭都在茶楼买的!都在这吃了,你们赚我这么多钱,还不把戏演完啊!」 …… 观众的抗议声很大,但舞台上的人还依旧有条不紊的保持着原先定好的安排,按部就班的撤去舞台上所有的布置。 最后,郁迟登台,拿起扩音设备,「听说,最近这间茶楼里有一个关于女帝和小村青年的故事。」 观众们一看,这人还没走,还在聊天,又起了劲。 你一言我一语的回答。 「对啊,我今天就是来看这个故事后续的!」 「不提我都快忘了,我今天是奔着昨天那个故事来的,本来还觉得那个故事是我内心的天花板了,再也不觉得别的故事牵人心肠了,结果今天一看到这个,又感觉这个是天花板了。」 「我今天看这个时候,我就忍不住想起女帝和小村青年的故事,这到底,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啊,我都糊涂了。」 「我还是觉得之前的那个故事真一点,今天这个太假了,怎么还有以男女平等的世界啊,虽然我们做男人的自然是希望有那么一天,但我也知道,可能性太低了,不现实。」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郁迟举起了手腕上代表郁家人身份的独特手表,「我乃是当今女帝陛下的亲哥哥,郁迟。」 一见此表。 下面的观众瞬间眼睛瞪大,立刻跪了下去。 「都起来吧。」郁迟继续道:「今日,我便是来告诉你们所有人,你们之前听说过的那些关于女帝陛下的流言,全都是假的,今日我让人演绎的,你们若是不信,自然也可以当作假的,若是信,这便是最真的。」 「但是,我不管你们信不信,以后若是再有人敢乱造谣女帝的感情史,我必不会轻饶。」 郁迟说完,便离开了。 现场的观众们都激动的纷纷议论,「我的天啊,我竟然见到了郁氏了人。」 「这算什么!之前女帝陛下刚回来那几年,很是注重农业发展,我可是托了我亲戚的福,远远的看了眼女帝,那可真就是和仙女一样。」 「唉,我真没想到,之前认认真真看了那么多的故事,竟然是假的。」 「谁说不是呢,我之前回家,将这些故事都说给我家老婆听,我老婆说,这一听就是假的,根本不可能,我当时还觉得是我老婆做不到女帝陛下那般的心胸,才如此说,如今想起,真是我肤浅了,连这种话我都信。」 …… 楼下喧闹不止,楼上,沈栖宴红着眼,却努力扬着笑,「所以,如果是你,你在这个故事的节点,你会怎么做?」 第191章:我叫沈七 「说书故事中的事情,问我又有什么用。」 盛时妄给出的回应,让沈栖宴心头一颤,鼻尖发酸,「看了这么久,你还没什么察觉吗?只觉得这个是故事?」 「嗯,不然呢?」 盛时妄的反问,让沈栖宴哑然,她张了张嘴,翕动着唇,又闭上,「嗯,那你就当这是个故事吧。」 沈栖宴本是满腔热血来的,总想着,哪怕是不能让盛时妄想起什么,但也能增进些许的感情,起码让他明确的知道,他听到的那些话只是传言,都是假的。 本以为盛时妄会挺高兴的,结果却是这样的态度。 从茶楼出来时,沈栖宴都是失落的,本来还设想了一系列夜游的项目,但这一刻,却只想安安静静的躺着。 「这位姑娘,我能帮你画一幅画吗?」 声音由远及近,沈栖宴一开始并没有察觉到这人是在和自己说话。 知道这个人出现在了面前,沈栖宴一直垂着头,看到了男人的下身,才慢半拍的抬起头。 看清男人面容的那一刻,沈栖宴瞳孔一颤,震惊了。 「姑娘,我能帮你画一幅画吗?」眼前的男人,很是认真,还有些紧张的举着画纸,怕沈栖宴误会,急忙解释,「我不是想靠这个赚你的钱的,我只是一个喜欢到处欣赏美景,以画记下来这一切的画家,但是我看到你身形的那一刻,我就觉得,好美,这么美的一幕,应该被画下来。」 沈栖宴手指下意识一抬,放在男人的胳膊上,轻轻捏了捏他的胳膊,男人也是一怔,但却没避开,只是被沈栖宴这样的行为弄红了耳根。 意识到场景不对,沈栖宴才收回手,「抱歉,冒昧了,初次见面,不该这样捧你的。」 「没事……」男人声音温柔,又询问,「那我能给你画一幅画吗?」 「当然可以了。」沈栖宴点头,看了眼四周,「去哪里画呢?是你家在这边吗?」 男人指了个方位,只是眼前一片片的建筑物都遮挡起来了,只能远远看见对面好像有座山,「那边环境很好,你有空吗?能去那里吗?就是有些远,你要是没空的话,我们也可以就近找个地方。」 「有空,正好晚上去看看星星。」 沈栖宴刚回应,身旁的盛时妄就出声了,「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 沈栖宴看他一眼,对他刚刚的态度,也有些气恼,一时间不想继续哄他了,语气不咸不淡的,「你要回去?那你先回去吧。」 盛时妄也不多说什么,扭头就走,真就把沈栖宴留在这,自己独自回了宫。 男人倒有些手足无措了,稍显尴尬的挠了挠头,「那位……是你丈夫吗?」 「嗯。」生气归生气,但这一点,沈栖宴没否认。 男人一听这话,立即和沈栖宴保持了些距离,很是礼貌且绅士。 沈栖宴主动问起:「你叫什么?」 「我叫沈七。」 听到苏祺这样的回应,沈栖宴倒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了,「沈七?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啊。」 苏祺挠了挠头,依旧笑得有些不太好意思,「其实啊,我也刚对这个地方有记忆没多久,我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好像是生了场重病失忆了,我当时手里就攥着一幅画,我可以确定那是我自己画出来的,上面写着沈七,我想,那大概就是我的名字了。」 「那幅画,在你身边吗?方便我看一眼吗?」 沈栖宴实在太好奇了,明明所有人都说京都的人无法来到花城,为什么盛时妄来了,如今苏祺也来了,沈栖宴仿佛看到了希望,她离开花城回到京都的希望。 「有的,但是 太破了,我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我睁开眼的时候,手心就牢牢攥着那张画纸,残破的很厉害,你别嫌弃。」 苏祺小心翼翼的,做什么都生怕沈栖宴不满意,沈栖宴连忙道:「不嫌弃的,你很像我一个朋友,但我现在见不到他了,以后我们俩就是好朋友了,你不用这样小心翼翼的。」 苏祺露出一抹笑,顺势在路边放下背包,蹲下身翻着那张画。 沈栖宴就站在一旁看着他,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曾经的苏祺虽然温和,但从不是那种会怯生小心翼翼的人,如今的苏祺,还是那样的皮囊,却好像性格完全不同了一般。 盛时妄来到花城,沈栖宴自然是高兴的,她一心想着盛时妄一定是心心念念记挂着她,才能来到这里的。 可苏祺来到这里,沈栖宴却有些觉得对不起他,害得他离开了自己生活那么久的地方,来到这样一个观念与自己认知完全不同的地方。 苏祺翻出了那幅画,捏着画的一角,给到了沈栖宴。 沈栖宴拿过画。 的确如苏祺所说那样,破旧的厉害,最完好的就是有落款的一角,但上面的褶皱很明显,一看就是被苏祺牢牢攥在手里导致的。 其余的地方撕毁的形状很是奇怪,完全无规则,但一些画的内容还在上面,苏祺虽然没了记忆,但常年画画,手指已经有了肌肉记忆,他一动笔,脑子里就有了轮廓,就可以唰唰唰的画出来许多东西。 沈栖宴仔细看了看落款。 的的确确是沈七。 又看了看画的背面,沈栖宴想看看有没有可能是原本写了什么,后来又被擦拭了。 但怎么看都不像,沈七两个字就好像是一气呵成的,中间还是练笔,完全没有什么阻断过的样子。 沈栖宴瞟了眼苏祺。 不会吧……他不会暗恋她吧? 该不会之前盛时妄说的是真的吧。 沈七……沈栖? 还是沈祺? 沈栖宴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之前和苏祺一直都有着分寸,她完全没感受到苏祺有什么对她特殊的地方。 但今天,她却开始怀疑了。 沈七这个落款名,太容易让人遐想了。 更何况在刚刚,苏祺在听到她说盛时妄是她丈夫的那一刻,他就主动保持了距离,或许苏祺一直就是这样的性格,在京都时也是因为她和盛时妄一起,所以苏祺主动保持距离了。 第192章:酒楼画师 纵使沈栖宴心里头有些疑虑,但如今苏祺没了记忆,她也问不出什么。 只能将画纸还给了苏祺,苏祺小心翼翼的放好,这才又背上包领着沈栖宴去往目的地。 虽然画纸上有用的信息并不多,但沈栖宴能确定,那张画纸,是京都的。 花城和京都的造纸材料不同,花城的纸张是比较粗糙的,因为花城科技太过于发达了,都注重在各种花里胡哨的方面,也都是无纸化学习,日常倒是没什么人会用纸张的。 一路上,沈栖宴和苏祺聊了许多。 得知苏祺是被一处经营酒楼的老板收留了,刚好苏祺会画画,在花城,用纸画画的人很少,基本都是用类似于平板之类的东西画,质感和纸质版的完全不同,引起了许多花城人都好奇,都想让苏祺画一幅画,可以拿回去裱上收藏。 苏祺高超的绘画技艺,一传十十传百的,为酒楼引来了不少客人,酒楼老板也因此愿意继续收留苏祺,并且和苏祺商量好,只要苏祺日后愿意每天画画,酒楼就能让他一直住着,管他吃喝。 沈栖宴听着,觉得苏祺日子过得还算不错,本来还想着,若是苏祺来到花城不适应,她可以将他带回宫里,怎么说都是因她来的花城,不能让苏祺过得不好。 但靠着画画为生,显然比跟着她,对苏祺更好,沈栖宴也就没提了。 花城的夜晚很美。 与京都的路灯不同。 花城的一切都和花儿有关。 花朵高高的扬着枝干,发着光芒,倒是别有一番风景。 沈栖宴还是第一次欣赏到这样的美景,她平常都待在宫内,每天都在被繁杂的事务烦扰着,完全无法沉下心来观赏。 此刻看着花城独有的美景,沈栖宴倒有些体会到花城的美好了。 许是自己不愿来到花城,被迫来到这里后,沈栖宴只想一味的改造这里,将这里所有能改变的地方都改成和京都一模一样。 但这一刻,她却有些后悔了,她不是个合格的女帝。 在这个被强加的位置上,沈栖宴如坐针毡。 站在高桥上,看着欢愉的人民和美景,沈栖宴第一次有了一种上位者的骄傲感。 尤其是看到一些劳动归来的人民,手上拿着各种蔬菜,满脸笑意。 「真的是太感谢女帝陛下了,我现在可真是离不开这些食物了。」 「是啊,这些蔬菜可比花朵好吃多了。」 「谁说不是呢,还有那些肉食,咱们本来根本都不会做,做的难吃死了,幸亏女帝陛下在网上发布了食谱,咱们都能跟着学习。」 「哎呀,真的感谢女帝陛下,真不愧是上任女帝的亲女儿,果然都是被上天选定的人,对咱们人民啊,就是好!」 听着这些话,沈栖宴第一次觉得,她做的这些事情,还是有用的。 当初她做这些事情时,得到的都是郁婳的批评。 郁婳只会说。 「这里是花城,不是京都!你不要把京都的那一套带来花城!」 「你是女帝,整天像个农民一样去土里像什么话!」 「你要做的是坐镇宫内!处理国家大事,每天在外面鬼混到这么晚,灰头土脸的回来,丢不丢人?」 「你做这些小事,谁又能记得你的好?」 如今,沈栖宴只想对郁婳说一句,「看吧,是有人惦记我的好的。」 沈栖宴跟着苏祺步伐去到山顶的这一程,她突然想通了很多事情。 原本,她一直想要去改变花城,目前还有许多工程在宫内一层一层的操办着,但这一次,沈栖宴打算回去取消一批工程了。 只做一些对花城有益的改变,那些强行把花城变为京都的工程,费时费力又没有太大的用,不如不做。 但手机是必不可少的,花城缺乏一个能将所有东西都汇集起来的工具。 可花城东西太多了,全都统筹在一起,需要时间。 不自觉的,沈栖宴才发现,在女帝这个位置上待久了,倒是什么都容易和人民和繁忙的政务联系到一起了。 站在山顶,她抬平双臂,闭上眼,吹着山风,嘴角扬着笑。 不自觉低喃,「真好……」 如果在京都,那就更好了。 苏祺没有错过这个美景,迅速翻出纸笔,顺势盘坐在一旁,速写的画着。 第193章:酒楼遇事昏迷 夜间的山顶,看的不是树林间的风景,而是万家灯火。 站在高处,望下去,全都是花儿形状的灯,倒是别有一番美景。 也就短暂的放松了一会儿,沈栖宴还是记挂着盛时妄,还是想回去早点看他,再和他聊聊。 便主动和苏祺说回去。 苏祺也没有多加挽留,收好绘画工具,也就背着包和沈栖宴一同下山了。 「你住哪?我送你回去吧。」苏祺绅士的主动问。 「不用了。」沈栖宴反问,「你住哪?我送你回去吧,正好看看你住哪,方便以后再来找你。」 「以后……还找我吗?」苏祺有些受宠若惊,他没想到,他以为沈栖宴有丈夫,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今日,苏祺也是画到手酸的,能画多少就画了多少,只为给自己多留几分回忆。 只因他没有记忆的这段时间,脑子里一直有一道倩影挥之不去。 当眼前倩影与脑海中倩影重叠的那一刻,苏祺失了分寸,主动找了上去,却得知佳人已有伴。 一晚上的时间,苏祺心绪都是复杂的,既高兴自己找到了脑海里那个人,又失落她不能属于自己了。 但如今沈栖宴说下次还会来找他,苏祺高兴,哪怕无法和她在一起,能经常看到她也是好的。 「当然会来找你了,我们是朋友啊。」沈栖宴举起手上苏祺送她的画,「还有你画功这么厉害,我以后可会经常来找你画画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就走到了路口。 苏祺内心有些失落,表面却得继续扬着笑,指着不远处的高楼,「那个酒楼,就是我住的地方。」 沈栖宴看了眼,「这酒店看着不错,环境挺好。」 「酒店?」苏祺好奇,「酒店是什么?」 「啊……不是,就是酒楼,我一时说错了。」沈栖宴找补。 花城这个地方真的很奇怪,明明科技发达,但许多东西名字和习俗,却保持着和古代高度相似。 苏祺也没多想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去。 还没走到酒楼门口,就看到一个凶巴巴的胖女人站在酒楼门口,四处看着,在看到苏祺的那一刻,胖女人眼睛一瞪,怒喊一声:「沈七!」 沈栖宴被胖女人这个声音惹得一怔,只觉得这人好凶。 苏祺却还带着笑和沈栖宴介绍,「这位是我的老板,对我很好,一直收留我。」 沈栖宴只能回以礼貌的微笑,可看着老板气势汹汹的走来,沈栖宴真是没看出来这老板哪里好……满脸的凶相,倒是吓人的很。 果不其然,老板走到苏祺面前,用着质问的口气开口:「你去哪了?你不知道整个酒楼多少人等着你来画画吗?你这一晚上不见人,我丢了多少单子你懂不懂!」 苏祺红了耳根,是羞愧的,因为在沈栖宴面前被骂,他整个人都有些下不来台,但只能强忍着心头的难受,和老板道歉,「对不起老板,不会有下次了,我今天遇到了一位朋友,和朋友出去逛了逛。」 「朋友?」老板嗤笑声,「就你这种连家都没有的人,还有朋友?」 说罢,老板目光移向沈栖宴,上下打量她。 沈栖宴穿的简单朴素,老板一看下意识的觉得,也是个没钱的,双手环胸,「怎么,你是他朋友,你替他补偿我今天的损失?」 苏祺连忙开口,「老板,您别误会了,我和她今天刚认识,不熟的,人家没必要帮我给钱。」 「而且……老板,我在这干了这么久,我都没找您要过任何钱,只是管我吃喝住的,我也一直勤勤恳恳的没有偷过懒,您今 天……就当我是请一晚上假行吗?我明天一定多画几幅。」 苏祺话里话外,已经够客气了,老板却被他惹怒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当初是你自己说的,你可以帮我画画,我管你吃住,你现在开始找我要分成了?要是没有我,能有你的今天?」 苏祺整张脸都涨红了,他不想在沈栖宴面前这样狼狈不堪,「老板,都是我的错,您……您别在这说行不行……」 看着苏祺卑微至此的模样,沈栖宴开了口,「这位老板,你说话是不是太苛刻了?你酒楼的位置并不算好,只是环境不错,但显然大部分人不会过来,周围的店铺都是冷冷清清的,只有你家酒楼人来人往,想来大多是因为沈七的画好,才为你的酒楼吸引了这么多人。」 「的确当初沈七是说,他可以帮忙画画,只需要你管吃喝,但这个是建立在互相的基础上吧?沈七性子软好说话,你就这样欺负他?」 「他给你带来的一天的营业额,都够他在这吃喝住很久了吧?不过一个晚上而已,你就这样斤斤计较?」 老板不是个好说话的人,一听沈栖宴这样说话,老板彻底黑了脸,「你们现在是什么意思?要和我算账了?我告诉你们,这里赚的每一笔钱,都是我靠着自己努力赚的,让沈七住在这,无非就是我想积德,你可不要胡说!什么靠他画吸引人,他有那么大能耐怎么不把女帝吸引来呢!」 看着老板不讲理的模样,沈栖宴也懒得多说什么了,只是看着苏祺原本衣食无忧大少爷的处境,成为现在这样,让她越发的愧疚,「沈七,你去把你东西收拾收拾吧,我带你去我那住,你别待在这了。」 苏祺怔住,拒绝了,「不用了吧,我去你家,你丈夫肯定会不高兴的。」 「没事,我告诉你吧,你没失忆之前我就认识你了,你是我丈夫多年好友,他见到你一定很高兴的,你快去收拾东西吧,我在这等你。」 沈栖宴见苏祺还要说什么,故意装凶,「你不是说你想和我做朋友吗?你现在是失忆了就不打算认我们这个朋友了吗?」 苏祺一看她生气,立即妥协了,但还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老板,然后避开老板,走到酒楼门口,冲着老板鞠了一躬,「多谢老板这段时间收留,但我朋友来找我了,我就先走了,真的谢谢您这段时间收留。」 可刚回到房间,苏祺房门外突然传来动静,是老板的丈夫,「沈七,你真要走?」 苏祺见男老板来势汹汹,但还是点了点头,「嗯……」 「那就别怪我们了。」男老板手一挥,紧跟着进来好几个人,抢过了苏祺画画需要的工具,不给苏祺走。 苏祺争抢无果,一咬牙,「我不要了。」 大不了他以后再去慢慢做这些工具。 可刚走到门口,却看着女老板和几个人抬着昏迷的沈栖宴过来了。 第194章:宴宴有危险 “你们这在做什么!” 苏祺一向软弱的眸,却在看到这一幕时,变得凌厉起来,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挣脱开几个抓着他的硬汉。 直直的冲向沈栖宴的位置。 但却被女老板伸出的木棍阻碍了脚步。 因为女老板的木棍放在沈栖宴头顶,这比放在苏祺头顶威胁他还更有威慑力。 女老板看着苏祺瞬间停住的脚步,放肆的笑了两声,“来啊,怎么不来了?你不是要走吗?你可以走啊。” 咬牙,苏祺强忍内心怒火,主动和老板道歉,放低姿态,“对不起老板,是我做的不对,但这件事情和她没有关系,你们让她走吧,我以后不会走了。” “现在知道错了?迟了!”女老板手一抬,直接让人将沈栖宴丢进了破旧的偏房里。 “你们轻点!”苏祺瞬间冲了过去,单腿跪在床边检查着被丢到床上的沈栖宴。 还没来得及反应,门就被哐的一声关上了,外面传来落锁的声音。 苏祺连忙跑去窗口,努力想推开窗,结果窗户也打不开,完全出不去了。 与此同时的宫内,集结了一群女军,全都穿戴整齐。 只因女帝的手环绑定了安全系统,当女帝安全受到威胁时,会通过手环给宫内发送信号。 从沈栖宴昏迷的那一秒,消息就同步传了过来。 不过到目前为止,沈栖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只是系统显示她处于昏睡状态。 这个点处于昏睡模式有些奇怪,系统就自动提醒了。 若不是郁迟阻止,这群人早都冲出去救沈栖宴了。 阵仗太大,若是到时候没什么,岂不是平白闹了个大乌龙。 更何况那时,郁迟看到了沈栖宴是和苏祺走的,郁迟看到苏祺时也是非常意外,但想来,等着沈栖宴回来,他再好好的问问沈栖宴是怎么回事。 花城治安很好,而且还有苏祺在身边,郁迟认为,沈栖宴应该没什么大事,可能只是睡着了,但沈栖宴应该也不会在外面睡觉,郁迟有些放心不下,所以挑了几个身手好的,换了便衣跟着他。 临走前,郁迟去找了盛时妄,盛时妄躺在床上,直接被郁迟拉了起来,“宴宴有危险!” 郁迟虽然心里下意识觉得沈栖宴没什么大事,但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 盛时妄一听郁迟这话,面色瞬间变了,起身穿上鞋,就跑着跟上郁迟,“怎么回事?有什么危险?” 郁迟话到嘴边,眼珠一转,改了口,“她现在遇到了很重的危险,不一定能安然归来。” 盛时妄急了,面露躁色,“到底怎么了?什么叫不一定能安然归来啊?是那个男人对她做什么了吗?” “盛时妄,我就问你一句,你到底喜欢不喜欢宴宴?她身为女帝,这么长时间,就对你一个人死心塌地的,天天对你好,完全都看不到别人,你却天天对她爱答不理的。”郁迟凝着他,“如果宴宴今天真的出事了,我看你后不后悔,还是说,你会没良心的重新回到张丹丹的身边。” (本章完) 第195章:难不成你是女帝啊 沈栖宴从一声声呼喊中睁开眼时,整个人眼前都一片眩晕。 后颈处传来一阵酸痛感。 「啊……」沈栖宴低低叫了一声,手指移到后颈,按着后颈,整个人有些缓不过来。 还没看清眼前的状况时,胳膊就被人扶住,苏祺的声音响起,「你终于醒了。」 沈栖宴被扶着坐了起来,靠在床头缓了会儿,视野里的模糊才慢慢聚焦。 见沈栖宴眼睛重新变得有神起来,苏祺才重重的舒了口气,「幸好……」 沈栖宴看着周围的场景,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只记得,自己站在门口等苏祺。 女老板一直说些难听的话,沈栖宴置之不理,后来就来了个酒楼的帮工,自称是苏祺的好朋友,让沈栖宴进去喝杯水,坐着等苏祺。 沈栖宴对来人是心存警惕的,婉拒了一次,但那人看着真诚,一直说是苏祺的好友,沈栖宴也不好意思拒绝太多次,就跟着帮工进去了,没想到刚进去,就感觉后颈一痛,瞬间倒在了地上,眼前一片眩晕,脑子里嗡嗡的疼,随后也就失去了知觉。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苏祺看着沈栖宴一脸茫然扫着四周的表情,愧疚的埋下头。 「没有,你没有害我,你千万别这么觉得。」沈栖宴哪里能接受苏祺的道歉,要道歉也该是她和苏祺道歉。 是她害了苏祺。 原本苏祺可以在京都好好的做大少爷。 「真的对不起……」苏祺只当沈栖宴是宽慰他,头垂的更低了,完全抬不起来。 「现在别说这些了,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时候,看看怎么出去吧。」沈栖宴起身,刚要去检查门窗,苏祺就开了口,「你昏迷的时候,我把整个屋子都检查了一遍,没有能逃出去的地方,而且老板派了人盯在外面,四面都有。」 坐在床沿,沈栖宴沉吟几秒,低头一摸手腕,幸好,还在。 沈栖宴身为女帝,她的腕表,和别人的自然不同,要高级许多,在察觉到沈栖宴有危险时,腕表会自动变色,若是坏人不去摸,很难发现。 沈栖宴手指在腕表一滑,手指一挑,眼前出现了虚拟控制屏。 上面有许多郁迟发来的消息。 ——宴宴,怎么回事?手表怎么往回传警报了。 ——宴宴,如果看到消息,及时给我回复。 ——手表传了定位地址回来,我和盛时妄已经带着人过去了。 沈栖宴立即回了消息: ——哥,我刚刚被人打晕了,现在被人困在一个房间里,你尽快过来。 郁迟收到消息的这一秒,也算是重重松了口气。 ——好,我已经快到了,你保护好自己,别和坏人起正面冲突。 沈栖宴:【好。】 在这种环境之下,沈栖宴有些不太敢一直使用手表,生怕被老板突然进来发现。 刚收回虚拟屏,手表又发出了振动,沈栖宴连忙将手表调整成全静音模式。 这时候手表千万不能被发现。 低头一看手表,是盛时妄发来的消息。 ——被人打晕有没有受伤?疼不疼?难不难受? 看着这一连串三句话,饶是在这种环境下,沈栖宴嘴角也浮现了笑意。 他在关心她。 刚想给盛时妄回消息,屋外突然传来声响,是开门的声音,沈栖宴瞬间藏起手表。 女老板没想到沈栖宴醒这么快,一进来发现沈栖宴已经清醒坐在床边了,冷嗤声:「果然是个糙人,皮厚。」 下一秒,女老板直直看向苏祺, 「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外面来了个大客户,你去帮她画画,画好了,我就放了这个死丫头,要是你故意带着情绪,画的不好,你就等着回来看她被打死吧。」 「我去!」苏祺不假思索,立即挡在了沈栖宴身前,「我能画画,你们不要伤害她,现在就让她走,我一个人在这就够了。」 「那可不行,她要是跑去搬救兵,我岂不是很亏。」女老板说话不给苏祺一丝余地,「你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余地,你必须得去,你如果不去,你就等着我把这个女人脸蛋一点点刮花吧。」 苏祺在酒楼里忍气吞声惯了,他刚开始来到这里时,是因为长得不赖,来酒楼端菜伺候人的,能让客人看着他这张脸高兴些,老板这才留下他,但给他住的环境很差,吃的也都是剩菜剩饭。 直到后来,他画画给酒楼带来了收益,老板对他才好一些。 但寄人篱下导致苏祺一直都是忍气吞声,如今早已习惯了被老板不公平对待,只是现在还有沈栖宴在,他必须要护沈栖宴周全,无论老板说什么,他都会去做。 刚要跟着老板离开,去给客人画画,沈栖宴却从后拉住了苏祺胳膊,「别去帮她,她就是骗你的,她不敢对我做什么。」 沈栖宴隐约有些记忆,在她被打晕倒地的一瞬间,好像零零碎碎的听到了女老板念叨的声音,她在责怪别人,「你怎么下手这么重,别真给打出什么好歹了,到时候要是传出去酒楼死人了,哪有人敢来。」 有一就有二,老板就是一直看苏祺好欺负,说什么听什么的,才会这样死死的拿捏住他,沈栖宴不想看苏祺再去帮这种人赚钱,更何况郁迟也快到了,谅他们也得意不了太久了。 女老板一看沈栖宴这个态度,从后拿过一根棍子,步步逼近,「你这个小丫头,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真当我只敢给你打晕不敢做别的了?」 苏祺先示了弱,他不想让沈栖宴有半点风险,他主动劝沈栖宴,「没事的,我去,就是几幅画而已,你在这等我,老板以后还需要我给她画画,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沈栖宴依旧不松手,牢牢抓着苏祺胳膊,目光坚毅,「你别去。」 「你这个死丫头!」女老板气急败坏,抬起棍子就要往沈栖宴身上打,却被苏祺从中拦了下来。 沈栖宴起身,目光直视女老板,「你最好现在放了我,不然马上我的人来了,你别后悔。」 「哈哈哈哈,我后悔?」女老板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以为你是什么大人物啊?还你的人,难不成你是女帝啊,整个花城都是你的?做梦呢。」 一个眼神,守在门口的人进入,屈膝在苏祺小腹重重顶了几下,疼的苏祺脸色瞬间白了。 原本抓着木棍的手也不自觉松开了。 苏祺又被几个男人控制住了。 女老板将木棍搭在沈栖宴肩膀上,笑得脸上肉都挤在一起,「你怎么这么狂呢?你现在该想的是跪下给我道歉,或许我能看你可怜,给你点剩饭吃,而不是装腔作势的威胁我,饿死,倒也是一种别样的死法。」 第196章:麻烦您给女帝做个全身检查 “你不许动她!你要是伤害她,我是不会去帮你画画的!”苏祺用力挣扎着,可两只手都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束缚住了,身后,男老板悄无声息的走过去,手里攥着一个小物件,就往苏祺后腰位置一顶,苏祺整个人就仿佛触电了一般,颤着身子倒在了地上。 控制着他的两个男人也被牵连到,感受到了一丝酥麻的点流感,但他们俩及时收回了手,只是指尖有些微麻,其余地方没有什么异常。 男老板抬脚就在苏祺身上踢了脚,“感觉到什么滋味没?再跟我们讨价还价的,我可就拿这个去电那个女人了。” “你们在干什么!你们这样是违法的!”沈栖宴刚要动,两个男人就去拉住了沈栖宴,控制住了她。 “不好!她手上有联系表!”一个男人在拉扯沈栖宴手时,触摸到了她胳膊上的手表,抓住她的手腕,定睛一看,立即大声告诉老板。 女老板上前一看,摘下了沈栖宴手表,气急败坏的将手表摔在了墙上,手表磕在墙上,又反弹掉在地上,“该死!把这女人送到外宅去。” 女老板彻底不打算容忍了,警告苏祺,“我告诉你,现在就去画画,这个女人我会让人藏起来,过一会儿如果有人来,你敢乱说什么,你就等着看她尸体吧!” 苏祺被电到的身子还有些隐隐发颤,眼角无声的落下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窗外沈栖宴被两个男人带走。 身上的电流感全部消散后,苏祺就被男老板拉起来,见苏祺老实了,老板打算带他去画画了。 屋外却突然响起喧闹声。 随后就是原本一个控制着沈栖宴的男人的叫喊声:“老板!老板!老板快出来啊!” “怎么回事!”女老板一听这动静,和男老板对视一眼,两人将苏祺困在屋里后,一起去到了外面。 却被眼前这阵仗吓傻了。 只见以郁迟盛时妄为首,身后跟着几个女将,再后面,是穿戴着花城盔甲的兵士。 郁迟和盛时妄刚到距离酒楼几米距离的地方,沈栖宴的手表就被砸,发出了严重提醒,所有花城士兵都会收到这个提醒,全部前往目标地点,营救沈栖宴。 士兵还在源源不断的集结,老板被吓傻了。 只见盛时妄上去一脚就踹在押着沈栖宴的男人身下,男人瞬间痛的捂着身下,说不出话来,蜷缩着躺在地上左右翻滚着。 沈栖宴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可被盛时妄拉过去的那一秒,她及其自然的身子一软,倒在了盛时妄怀里,故作虚弱的咳嗽了一声,盛时妄低头,着急的检查着她身上有没有伤口,但他又不敢乱碰,怕万一碰到她伤口岂不是让她更疼了。 眼尾都隐忍的泛了红,“你哪里疼?受伤吗?” 沈栖宴倒不是因为疼,只是在这种时候看到他来了,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掉了几滴眼泪,顺势,她就搂住盛时妄的脖颈,带着哭腔,“好疼……浑身都疼。” “你怎么才来……” “我都要被人分尸了。” 一听到分尸两个字,别说盛时妄身子一僵,郁迟瞬间抬起头,从身后的女将身上拔出枪就直直对着男老板,“妈的,就是你要给我妹分尸了?” “不不不!!!”男老板瞬间慌了,连忙举起双手,蹲下身子,以投降姿态示弱,“您您您,您千万别误会啊!我从来没说过这种话啊!” “是啊,这姑娘你怎么乱说呢!我们可没有要给她分尸啊,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的!”女老板也慌了,立即开口,眼神看向沈栖宴,“小姑娘,你倒是解释一下啊!我们没有说过啊!” 沈栖宴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扑在盛时妄怀里,“呜呜呜,我好害怕,抱紧我,我好害怕啊。” 盛时妄牢牢搂紧她,“别怕别怕,安全了,没事了。” 郁迟忍无可忍的一枪就打在男老板膝盖上,男老板瞬间以狗吃屎的姿势趴倒在了地上,脸色煞白。 郁迟几步上前,抬脚,再落脚,重重的踩在男人后背上,弯下腰,枪抵在男人后脑的位置,“你他妈意思是,我妹在骗人?” “你他妈是个男人就给老子认!让你认错不是认怂!” 男老板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却不知道该从何解释了。 他说的都是真话啊! 可他又不敢再说沈栖宴是骗人的了,这要是再被打一枪,他真的就废了。 郁迟就是个极致护短的人,只是看着沈栖宴刚刚被两个男人押着的模样,他就想把那两个男人弄死。 更别提沈栖宴哭成这样,还说要被分尸了。 手一抬,郁迟从女老板手里夺过木棍,目光灼灼,“你要拿这个打她?” 女老板倒抽一口凉气,想否认,但又不敢说什么,毕竟沈栖宴在这,随时就就可以被戳穿。 郁迟嘴角弯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来!都给我一人一棍!” “是!”士兵们全都高亢应声。 排成整齐的队伍,一个个的过去,狠狠的抡一把男老板,再抡一把女老板。 男女老板的惨叫声不绝。 沈栖宴有些装累了,一直呜呜呜的装可怜,嗓子都有些装哑了,她轻轻晃了晃盛时妄,低眉顺眼的模样惹人怜,吸了吸鼻子,看起来更委屈了,“我想回去……” “好,带你回去。”盛时妄将她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来,刚要走,沈栖宴突然想起来苏祺,连忙出声:“哥,苏祺在里面,记得把他救出来,带回宫里。” 苏祺给沈栖宴回了个ok的手势,有些着急,“你现在就别管这些了,赶紧回去检查检查身上,给伤口处理处理,这边我来解决,盛时妄,宴宴就交给你了,照顾好她。” 沈栖宴叮嘱完苏祺,又柔弱的窝到盛时妄怀里。 盛时妄敛眸看了她一眼,眸中还是担心,但胸口却闷了些。 苏芩也得到了沈栖宴手表传来的信息,赶来时,正巧碰上盛时妄抱着沈栖宴出来,因为阵仗太大,已经吸引了不少群众的注意。 苏芩连忙打开车门,让盛时妄将沈栖宴抱了进去,苏芩叮嘱人驱散群众,随后开车载着沈栖宴驶离。 苏芩开着车,脸上满是着急之色,尤其是刚刚看着沈栖宴一脸虚弱的靠在盛时妄怀里,更担心了,“女帝!您怎么样!” 沈栖宴又不能说自己没事,只能在盛时妄怀里继续装柔弱,抓着盛时妄的手,往自己后颈放,娇声娇气的,“好疼。” 被当成透明人的苏芩:“……” 她还是安静开车吧,她家女帝好像看不到她的存在。 盛时妄将沈栖宴脖颈侧了些,低头一看,她后颈有一道很粗很明显的红紫色痕迹。 眉头瞬间拧紧,头垂的更低了,仔仔细细的看着她后颈,“这就是那些人用木棍打的?” “嗯。”沈栖宴搂紧他脖颈,小脸贴着他脸庞,唇贴着他耳廓,“我好害怕呀,好害怕见不到你了。” “盛时妄,你见不到我的时候着急吗?” “怕我出事吗?” 盛时妄没说话。 沈栖宴就趴在他肩头,还以为又得不到他的回应了,没想到,顿了一分钟,他却轻轻应了一声:“嗯……怕……” 怕极了,怕的他手都在忍不住的抖。 “那以后,别再推开我了,我们好好的把握时间,在一起,好不好?”沈栖宴顺势提出她期待已久的话题。 还以为这种情况下,盛时妄一定会顺从,却不料,他双手移到她肩膀上,将她往后按了些,四目相对,沈栖宴感觉到盛时妄眼眸里参杂着复杂之色。 这个眼神倒让沈栖宴有些茫然了,她不知道为什么盛时妄会露出这样的神态。 “你确定你要我吗?” 盛时妄问出这句话时,沈栖宴不假思索,重重点了点头,“我当然要啊。” “那屋里那个男人呢?” 听到盛时妄这句话,沈栖宴突然哑然失笑,“你原来是在吃苏祺的醋啊。” 盛时妄不语。 沈栖宴并不想让苏芩听到这些话,贴在盛时妄耳边,小声道:“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我们来自一个叫京都的地方嘛,我们不属于这里。” “苏祺,他就是你在京都的好朋友,你们俩是好兄弟好知己,” “现在,我不知道他因为什么原因,来到这里,但我们都是好朋友,哦不对,你们俩是好朋友,所以我是看在你的份上,才这么关照他的,但是你现在又记不得了。” “你如果不信,你等郁迟回来,你问郁迟。” 盛时妄低眸,他不在意其他,只问:“那他喜欢你吗?” 沈栖宴心跳漏了一拍,她可以在追求他这件事上,示弱装腔,但做不到欺骗他一些事实。 看着她沉默不语的模样,盛时妄也懂了,“我知道了。” 没多说什么,但他却把怀里的沈栖宴抱了下来,将她放在了座椅上,而不是他怀里。 沈栖宴慌了,紧紧搂着他脖颈,怎么都不肯松手,“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但他喜不喜欢我都和我们的感情没有关系啊,再者说,无论他喜不喜欢我,我都不会喜欢他的。” 盛时妄不说话,只是拿着她的手,想把她的手从胳膊上拽下来。 沈栖宴一看盛时妄又要逃避的模样,怎么都不肯松手。 “盛时妄,你说话!你别总一声不吭的,你这样怎么解决问题。” “你是不是太独裁专制了,我只能控制我自己不喜欢别人,我又没法控制别人,别人喜欢我,你难道还要怪我啊?那我多冤啊。” “你要是不能接受也行,那以后,我们俩就天天呆在屋子里,反正只要你在屋子里陪我,我也可以不出去,不去见别人,不去见人肯定就没人喜欢我了吧,这样你满不满意?” 盛时妄全程就紧紧抿着唇,什么都不说,沈栖宴看着他这样,心里也怄着气,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说了这么多,盛时妄却什么都不说。 两人互相犟着,谁都不肯先松手。 导致沈栖宴手腕都红了一圈,盛时妄脖颈处也被勒红了。 苏芩从后车镜里看的满脸担忧,“帝君啊,您轻点,女帝她身上还有伤呢。” 盛时妄动作一顿,沈栖宴顺势就彻底勾住他脖颈,整个人都赖上去,下颚贴在他肩膀上,牢牢搂着他,声音发闷:“盛时妄……你弄的我手好痛……” 她还是主动示了弱。 脑海里出现的都是往昔闹别扭时,盛时妄主动哄她的场景。 曾经,他万事顺着她,好声好气的哄了她那么多年。 如今,不过才这点时间而已,她要坚持下去,坚持到,和他重归于好的那一天。 回到宫内时。 沈栖宴不下车,非得盛时妄抱才行,别人谁抱都不行。 顾及着她的身体,盛时妄抱着沈栖宴下了车。 下车的一瞬间,沈栖宴胳膊就被侧边过来的一个人抓住,“女帝陛下!您怎么出宫也不带着几个女将啊!您没事吧。” 听着张丹丹故意扬高的语调和刻意伪装出的担忧表情,沈栖宴突然啊了一声,声音虚弱,气若游丝,表情痛苦,仿佛连皱眉都是她难以做到的动作,“疼,你抓我抓的好重……” “公主!”苏芩立即拉开张丹丹的手,“您弄疼女帝了。” 沈栖宴将脸埋在盛时妄怀里,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了一丝笑容。 开玩笑,她可是演员诶,和她演,张丹丹真当能演过她? 以前不过是沈栖宴懒得和张丹丹计较什么罢了。 盛时妄听沈栖宴喊疼,抱着沈栖宴就加速进了殿内。 医生早已等待在其中,立刻就给沈栖宴做了全身检查。 医生需要给沈栖宴检查身上有没有伤口,需要脱光她的衣服,盛时妄就等在了屋外,没进去,但在门口却更加的焦灼,盛时妄来回踱步,紧张的皱紧了眉头。 门很快就打开了,盛时妄虽然疑惑,怎么这么快。 但还是立刻问道:“怎么样?女帝身上有重伤吗?” 医生内心为女帝陛下刚刚说的话汗颜,表面还得装的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和盛时妄说道:“帝君,我们真的没办法了,还是您去看看吧,女帝不允许我们近身检查。不然,麻烦您给女帝衣服脱了做个全身检查?” (本章完) 第197章:线索——再见徐佩 盛时妄一进房间,所有医生都退了出来,甚至还帮忙关好了门,纷纷离去,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沈栖宴就趴在床上,她刚刚就让医生检查了后颈。 只是刚被打过,看起来严重些,这段时间多加休息就好了,其余的,倒没什么问题。 自己的身体,沈栖宴自己清楚,她其余地方都好着呢,根本都没被人伤到,更别提要不要做检查了。 她清楚,可是盛时妄不清楚啊。 盛时妄进来就看着沈栖宴耷拉着眼皮,倦倦的趴在床上。 听到医生的话时,盛时妄心里是有怀疑的,在想沈栖宴是不是又玩什么手段。 可看到她虚弱的样子,盛时妄什么想法都没了,只剩心疼,“你怎么不让医生看看?” 沈栖宴也没有一上来就暴露了自己的意图,只是拉了拉身上的被子,盖好自己,声音发闷,“我应该是没事吧……” “不太好意思让别人看我身子。” 有些矫情的话,从她口中说出来,只显得没那么矫情,仿佛她天生就是该被这样娇惯的。 盛时妄坐在床边,放轻了语调,“不让医生检查,怎么知道身上有没有伤口?万一有些地方磕着碰着了,你自己没感觉到呢?” “那我不管。”沈栖宴仗着自己受伤,耍小脾气,“你要是在乎我,你就和我在一起,你要是不在乎,我是死是活也和你无关。” 她侧首,四目对视,盛时妄眸中沾染了几分澄清,对视之下,沈栖宴倒有些心虚了,视线不自觉移开分毫,盛时妄微启唇,开了口,“沈栖宴,你故意的。” 沈栖宴瞳孔一颤,突然坐起了身子,没有谎言被戳穿的难堪,却有些激动的拉住他的手,“你叫我什么?” 看着沈栖宴激动的样子,盛时妄才意识到自己失了言,垂首,“对不起,女帝……”陛下…… 他话没说完,垂眸只见看到床单的视野里突然出现了沈栖宴的脸颊,她主动迎了上来,堵住他的唇,吻得用力,含糊之间,细碎道:“别喊我女帝,叫我宴宴。” 盛时妄攥住她胳膊,刚想拉开她,房门突然从外推开。 是慕廑昕。 看到屋内场景,慕廑昕担忧的眉头一松,脚步一顿,盛时妄推开了沈栖宴。 沈栖宴瞟了眼慕廑昕,“大祭司来这,有何贵干?” 她心里头还有些气,气慕廑昕不肯帮她。 “你还有精力做这些事,看来是没什么大碍。”慕廑昕话落转身就要走,郁迟带着苏祺正好赶回来。 “大祭司。”郁迟非常草率的喊了慕廑昕一声,随后就掠过他,进屋查看沈栖宴情况。 慕廑昕冷淡的视线在看到苏祺的那一刻定格,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苏祺站在门口,出于礼貌,他没好意思进沈栖宴的房间,但还是担心沈栖宴的情况,就站在门边看着里面的情况,慕廑昕的目光太过于强热,根本不加以收敛,苏祺自然是感受到了,但眼神却有些怯生的看向慕廑昕。 苏祺不知道慕廑昕是谁,接受到慕廑昕的目光后,只能讪讪一笑。 “你怎么在这?”慕廑昕声音染着几分不敢相信,吸引了屋内几人的注意力。 尤其是盛时妄。 盛时妄看着慕廑昕将苏祺带走谈话。 心头疑惑更甚。 为什么……好像他们都认识苏祺…… 沈栖宴也说他和苏祺昔日是好友,可他和苏祺却没有一个人认识对方。 这到底是为什么…… …… 庭院内。 只有慕廑昕和苏祺。 慕廑昕凝了他几秒,看着苏祺怯生的模样,有些恍若隔世,他和苏祺接触并不多,但他知道苏祺是个很有才华,很擅长人际关系的人,如今倒是说个话眼神里都透着可怜。 慕廑昕已经控制着语气缓和些了,可他那张脸就是控制不住的冷着,明明是张正太脸,却吓人的很。 “你怎么来的这里?” 苏祺默默摇了摇头。 慕廑昕又问:“你叫什么?” 苏祺:“沈七。” 听到这个名字,慕廑昕眉头一皱,“谁给你起的这个名字。” 苏祺声音更弱了,“自己……” 慕廑昕:“为什么起这个名字。” 苏祺:“因为觉得这是我的名字……” 慕廑昕又追问了苏祺很多问题,结果没问出任何有用信息,差点没给苏祺问的当场哭出来。 慕廑昕虽然知道外人来到花城会没有记忆,但还是不死心,总想问出些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出来。 脑海里回想起昔日在京都之时,郁迟让他帮忙算苏祺卦象。 不得善终…… 敛眸,慕廑昕没再问什么了,“行了,你去看她吧。” 苏祺不敢多待一秒,拔腿就走了,甚至这次都不顾及礼貌等在门口了,生怕自己再一个人被叫走,直接进了卧室,畏畏缩缩的拽着郁迟衣角,缩在郁迟身后,恨不得郁迟能将他整个身子都遮挡起来。 看着苏祺这副样子,沈栖宴和郁迟对视,皆是叹了口气。 “哥,你先带他去休息吧。” 郁迟点了点头,“那你好好休息。” 临了,不忘助攻一把,推了推盛时妄肩膀,叮嘱,“今晚就守在宴宴房间里,别出去了,不然她要是不舒服都找不到人。” 卧室里的人散开,一时间又只剩沈栖宴和盛时妄两人了。 一天遇到了太多事情,沈栖宴身心俱疲,躺在床上,都不想动弹了,盛时妄坐在床边,却突然没头没尾的问了句,“他去哪休息?” “嗯?”沈栖宴被问得有些懵,反应几秒,“你说苏祺啊?” 盛时妄没应声,沉默算是默认了。 沈栖宴盯了他侧颜几秒,突然笑,“你该不会以为,我要给苏祺带到我宫里来住吧?” 盛时妄别扭的扭过头,还是没说话,但那个别扭劲就证明,沈栖宴猜对了。 沈栖宴瞬间哑然失笑,“我说呢,你这么奇怪,原来是怕自己的正宫位置受到威胁啊。” 手指轻轻捏住盛时妄手指,从指尖到指尾,最后和他十指紧扣,沈栖宴语调里染着笑,“你放心,没人能动摇你正宫的位置,我也只会让你和我住在一起,不会让别的男人和我住在一起。” “苏祺和大哥关系更胜一筹,苏祺就去大哥那住了。” 盛时妄听的有些糊涂,“你不是说他是我好朋友吗?” “是啊,但你们俩是属于那种,长期不见面,但一见面就能聊很多的天选好兄弟。至于苏祺和郁迟嘛……”沈栖宴捋了捋语言表达,“大概是属于俩个完全不一样的灵魂碰撞到了一起,却莫名其妙的格外融洽。” “你和郁迟都和苏祺是好兄弟,但你和他更像是知己,郁迟和苏祺大概是靠着郁迟的厚脸皮维持的友情吧。” 盛时妄听的一知半解的,抿了抿唇,他望着沈栖宴,“我还能恢复记忆吗?” 他想自己记起那些片段,而不是听着沈栖宴描述一个个对他而言,陌生到极致的片段,却说那是他曾经的经历。 这种感觉让盛时妄觉得非常的不对劲,明明是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他却不能知情,不受控的感受席卷,他想恢复记忆。 沈栖宴看出了盛时妄的无助,她也想让盛时妄恢复记忆,可她却没有丝毫办法,表面却不能表露的太过于迷茫,安抚盛时妄,“等我养好身体,我陪你一起去找回记忆好不好?” 盛时妄还以为看到了希望,重重点了点头,“好。” 后面的大半个月时间,沈栖宴都借着养病的名义躺在宫里,天天背着盛时妄去偷偷翻阅各种书籍,查各种资料,但却什么都查不到。 每天盛时妄都会来问:“今天能出去找记忆吗?” 沈栖宴只能借口说自己身上这疼那疼的。 但拖了大半个月,脖颈后的痕迹都消干净了,沈栖宴没法继续拖着了,索性她打算去查查盛时妄怎么来到这的。 实地勘察一番,她基本已经翻烂了有关书籍,什么都找不到。 可是……临出门前…… 沈栖宴想了想,踌躇几分钟,还是咬了咬牙,主动压下面子,去找了慕廑昕。 慕廑昕似乎并不意外看到沈栖宴,看到她的到来,只是语气悉数平常的说了句,“来了。” 抿了抿唇,沈栖宴态度算不上好,“我今天要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通道能回到京都,你去不去看?” “你想让我帮忙?” 沈栖宴默了几秒,眼神乱瞟,就是不看慕廑昕,闷了一分钟,很轻很轻的从鼻息间传出一声嗯。 慕廑昕起了身,“走吧。” 正好他也想知道,为什么盛时妄和慕廑昕,都会接二连三的来到这里。 看着慕廑昕走在前面的背影,沈栖宴悄悄松了口气,幸好慕廑昕没多说什么就去了,不然就难办了。 这事还得靠慕廑昕,如果说花城能有谁发现去往京都的方法,那一定是慕廑昕。 沈栖宴也做了些准备,她仔细询问了盛时妄和慕廑昕情况。 慕廑昕的记忆起码是完整的,他是知道自己来到花城后被酒楼老板救下,随后发生了一系列事情,是连贯的。 可盛时妄不同,他只能记得被张丹丹带进宫之后的事情。 沈栖宴觉得是奇怪的,盛时妄应该会记得来到花城以后的事情,他总不可能刚来到花城,就被张丹丹带进宫了。 这期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如果去问张丹丹,她肯定也是什么都不会说的,反倒是打草惊蛇了。 于是乎,沈栖宴直接让人调查了张丹丹当初是从哪找到盛时妄的。 很快就查到了,是盛时妄自己从公告栏看到的,然后寻去了当地的处理处。 越查,沈栖宴心头疑惑越甚。 种种迹象都在表明,盛时妄曾经是有记忆的。 他如果没有记忆,又怎么会看到公告栏就来找她。 但他如果有记忆,又怎么突然没了记忆,纵使张丹丹会在两人之间动些手脚,但她也没那么大能耐,她做不到让盛时妄失去记忆。 沈栖宴询问慕廑昕,“有没有可能,外来人来到花城,是暂时会有记忆的?” 在她期待的目光中,慕廑昕一言不发,只是道:“一直以来,外来人来到这里都是会没有记忆的。” “可是盛时妄的爷爷,他来到花城以后,他是有记忆的。”沈栖宴追问。 “那是他回到京都以后,才有的记忆。” 沈栖宴仿佛被泼了一头冷水,所有的猜测都落了空。 从盛时妄昔日的主动寻去的地方出来,沈栖宴望着碧蓝的天,却迷茫极了。 这里的人都说是见过盛时妄,也都说他当日自己说自己叫盛时妄。 沈栖宴几乎能确认,盛时妄是有记忆的。 但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栖宴求助的眼神看向慕廑昕,他却只是摇了摇头。 盛时妄感受到了沈栖宴的焦虑,大手轻轻在她发顶摸了摸,“没事,说好了慢慢找记忆的,这才第一天而已。” 沈栖宴回了个笑容,内心却无比的慌乱。 说是第一天,但她已经秘密查了痕迹,却只有这些线索了,若是再这样下去……郁婳很快就要回来了…… 到时候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哎!盛时妄!可算是等到你了。”一道热情又激动的男声突然从道路对面响起。 三人都顺着声音望去,看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跑了过来。 沈栖宴没见过这人,问盛时妄,“你朋友?” 盛时妄看着眼前的男人,同样陌生的摇了摇头。 徐佩笑容一僵,“不是吧兄弟……整这么尴尬吗?不才一个月没见,都不认识我了?” “一个月没见?你之前认识我吗?”盛时妄有些急切的拉住徐佩胳膊。 沈栖宴也仿佛看到了希望,上前一步,“能麻烦你说清楚一点吗?” 慕廑昕眉心一跳,站在最后面,唇微微抿紧。 找了个包间,沈栖宴点了一大桌子菜款待徐佩。 徐佩倒是受宠若惊了,“我就是之前陪着时妄一起去问公告栏上的男人事情,但他进去了,我就等在外面,可就一直没等到他出来。” “我就内心挺不安定的,他在这举目无亲的,我怕他出什么事,就经常在这边逛逛,总想着,万一能遇到他,就能给他带回来了。” —— ps:徐佩是救了盛时妄那家人的弟弟~ 怕你们不记得了,提醒下~ (本章完) 第198章:发现手链不见 从徐佩口中。 沈栖宴确定了盛时妄一开始没有忘记她的事实。 他记的很清楚。 徐佩说,盛时妄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每天都去外面找,去问所有人。 问认不认识一个叫沈栖宴的人。 徐佩也总听盛时妄念叨这个名字,念叨的他耳朵都长茧了。 哪怕到如今为止,徐佩其实都不知道沈栖宴三个字究竟对应的哪三个字,毕竟同音字太多,但他能清楚的念出。 徐佩看着沈栖宴,还有些感慨,「没想到啊,你竟然真的在花城。」 「盛时妄当初老念叨你,我们都还以为他魔怔了,都以为你是他原来住的地方妻子,他被水流冲到这,远离了原本居住的地方,还以为找不到你了,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在这。」 沈栖宴听着徐佩说着盛时妄往日做的种种,鼻尖发酸。 徐佩说,盛时妄一开始来到这里,每天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天一亮就出去寻她。 后来大概是迷茫了,每天坐在那,总是发呆出神。 每天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写她的名字,用树枝在地上写、用石头在地上写…… 还有护着他那手链。 徐佩说着说着就去拉盛时妄胳膊,想要现场演示给沈栖宴看,「他可宝贝那条手链了,我想碰一下都不给,不信你看,我……」 徐佩刚想故意欠欠的去碰他手腕,结果看着他空落落的手腕,愣住了,「哎!哎哎哎!你手链呢?」 徐佩下意识的低头往地上去看。 盛时妄有些懵,看着自己的手腕,轻轻摸了摸腕骨,「我……我有手链吗?」 徐佩看着盛时妄一脸迷茫的样子,真是震惊坏了,「我的天哪,你失忆到这种地步吗?你那么宝贝的手链你都忘记了啊。」 「你该不会失忆以后忘了手链的重要性就把手链丢了吧。」 徐佩撩起桌布还在看着地面,看样子比盛时妄还着急,「盛时妄,我可告诉你,你会后悔的,你那会睡觉都舍不得取下来,现在居然丢了,你这……亏得你失忆了,不然你得疯。」 「我没有丢。」盛时妄非常确定道:「我很确定,我没有戴过什么手链,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没戴过。」 沈栖宴想到了什么,追问徐佩,「那你和盛时妄分开的时候,他还戴着手链吗?」 「当然了!」徐佩不假思索道:「他天天都不会把手链取下来的,每天都戴着不离身,也不给别人碰,我很确定,我看着他按着公示栏去到那地方的时候,手链是在他手上的。」 沈栖宴瞬间抓着慕廑昕胳膊,有些激动,「你听到了吗?肯定是因为那条手链啊,是不是张丹丹把他手链拿走了,是不是因为那条手链能让他保持记忆。」 她激动的晃着慕廑昕胳膊。 慕廑昕却抿着唇,看起来依旧表情淡然,「我不知道。」 「不是,你怎么能不知道呢。」沈栖宴有些急,「可是你都听到了,他确实刚来到花城的时候,是有记忆的,是在手链消失以后才没了记忆的。」 慕廑昕不说话,似乎在沉思什么。 沈栖宴却静不下心来,越想越急,突然起了身,「不行,我得去找张丹丹,我得找她问清楚,让她把手链还回来。」 「只要她把手链还回来了,我让盛时妄戴上试试,要真是有记忆了,那就是手链的问题,要是没有……我再想别的办法。」 她刚要离开,慕廑昕却攥住了她手腕,他微抬下颚看她,「那如果就是因为手链呢,你有没有想过张丹丹并不知道那条手链的作用。」 「可你如果去了,打草惊蛇,张丹丹毁了那条手链,盛时妄以后怎么办?」 免费阅读. 第199章:河边 闻言。 沈栖宴站着思虑了几秒。 的确是觉得慕廑昕说的有些道理。 张丹丹一直看不惯她的,要真是知道了手链的重要性,肯定不会还给她的。 但这条手链是现在发现的唯一一个有可能性让盛时妄恢复记忆的物件,沈栖宴不敢去冒险。 只得又默默坐了下来。 徐佩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默默眨着一双透着清澈且愚蠢的眼看着。 时而和盛时妄小声询问,他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可丧失记忆的盛时妄对徐佩冷淡了许多,虽然算不上冷漠,却远远比不上昔日的模样。 看的徐佩捂着心脏,「心痛啊心痛啊!」 「我担心了你这么久,辛辛苦苦找了你这么久,结果你就这么对我了。」 盛时妄:「……」 看惯了沈栖宴演戏,徐佩的演技,过于拙劣。 徐佩看着盛时妄眼中清晰的嫌弃,哑然了。 「时妄啊,没爱了,彻底没爱了。」徐佩伸手就抓住盛时妄肩膀,一副可怜样。 盛时妄眉头一皱,伸手就拿开徐佩按在自己身上的手。 偏偏徐佩就仿佛看不懂盛时妄的排斥,盛时妄拿开他的手,他下一秒又贴上去了。 盛时妄眉头皱的拧到了一起,他不知道这个人怎么这样死皮赖脸,一次次推开,却又一次次的缠上来。 盛时妄本来是专心听着沈栖宴和慕廑昕交谈的,愣是被徐佩烦的,都听不清沈栖宴和慕廑昕说什么了。 沈栖宴正劝着慕廑昕,想让他帮忙去从张丹丹那拿来手链,以慕廑昕这个地位,直接闯进去,张丹丹都不敢说什么,也没人敢弹劾他什么,但要是沈栖宴闯进去……估计等到郁婳回来,得活剥了她。 要真是自己一个人,沈栖宴倒是不怕,只是现在还有个盛时妄,沈栖宴最怕的是郁婳将一切归咎于盛时妄头上。 眼瞧着郁婳就快要回来了,沈栖宴不敢在这种时候放肆,生怕惹恼了郁婳,到时候又是一番折腾,如今的盛时妄没有记忆,不比往常,若是郁婳让他走,他可能真就走了。 沈栖宴是真没办法了,双手合十的冲着慕廑昕说好话,「大祭司大祭司,花城最勇猛最厉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祭司,你就想想办法吧。」 「我唯一臣服的女帝陛下,您和我说这话是何必。」 沈栖宴一噎,有被气到,「你成心膈应我呢?」 慕廑昕:「实话实说。」 「哎哟……」沈栖宴真是没辙了,也不要面子了,只要慕廑昕能处理好这事,她怎么服软都行。 站起身,沈栖宴挪到慕廑昕背后位置,殷勤的给他捏背,「弟弟啊,我的好弟弟,你就看在姐姐小时候攒零花钱给你买玩具,还给你买吃的份上,你就帮帮姐姐的终身幸福吧。」 她这样认真从心的喊弟弟,慕廑昕倒是许久没听过了。 虽然他不是很想听她说他只是她的弟弟,但是那些回忆,的确是他最美好的记忆。 在那段记忆里,她也的确是他的姐姐。 奈何沈栖宴下一句话就将慕廑昕打回现实,「小昕这么懂事又爱姐姐,肯定会帮着姐姐和姐夫的吧。」 慕廑昕薄唇一抿,伸手就拿下了沈栖宴的胳膊,起了身,避让到窗边,没再让沈栖宴靠近了。 他沉默不语的望着窗外。 沈栖宴还想去争取一二,胳膊却被盛时妄突然伸出的大手拉住了。 扭头,沈栖宴就看到了盛时妄眼神里的求助,他视线在往徐佩的方向扫。 沈栖宴坐了下来,「多谢你一家当初救了时妄,马上还要麻烦您带我们去当初救到他的河流旁看看,事后我会让人给你们一家送气些报酬。」 「不用了,时妄不欠我家什么,他当初一直在帮着家里务农,早都还回来了。」 话虽如此,沈栖宴还是格外感谢徐佩。 若不是他,她也不可能知道盛时妄之前的事情。 徐佩很少能吃到这么丰盛的菜,埋头吃的非常香,完全都不说话了。 沈栖宴默默联系了人,把礼品送去给徐佩家里。 吃完饭,补充好体力,沈栖宴才让徐佩带着他们去当初捡到盛时妄的地方 慕廑昕到河边后,就四周环视一圈后,看着看着突然掏出了一系列卜算用的工具,选了个最适合卜算的位置。 慕廑昕盘起双腿,微阖眼眸。 免费阅读. 第200章:苏祺背张丹丹 沈栖宴也不懂这些,默默和盛时妄一起站在一旁看着。 徐佩性格有些大咧,整个人也闲不住,看着慕廑昕阖眼打坐的样子,跟见了鬼似的,指了指他后背,「他这干嘛呢?该不会脑子有问题吧。」 沈栖宴就是个护犊子的人,怎么说慕廑昕在她心里头都是她弟弟,听不得别人这样说,不过对徐佩又有些感恩之情,不温不凉的开了口,「花城本就是信花神的,占卜之法也是常见,你连这都不知道吗。」 徐佩粗线条到完全没察觉到自己的话让沈栖宴不悦了,还在笑嘻嘻的,「我知道啊,这我当然知道了,可是自古以来,占卜都是女子做的,男子之中只有至高无上的大祭司可以做,你这朋友在这做这些,要是被抖出去了,这是大逆不道吧。」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就是大祭司呢?」 沈栖宴以一种开玩笑的语调说出这句话,徐佩笑得更厉害了,「笑死了,那我还是女帝呢。」 「你倒是为了权势什么都能做,性别都给改了。」沈栖宴真是要被徐佩气笑了,这个人真是,让人无形之中生气,又让人突然哭笑不得的。 徐佩依旧笑眯眯的,「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啊,花城你随便拉一个男的,如果有机会,谁不想做个女子啊,女子什么都能做,男子却处处受限制,就拿我自己来说,我读了二十多年的书,现在终于要毕业了,本来想找一些实习工作的,结果人家一看我是男的,就给我刷了。完全没有和女子公平竞争的机会。」 闻言,沈栖宴想到了生活在京都的那些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只不过在京都,知道疼媳妇的男人越来越多了,但在花城,能被妻子疼爱的男子倒是极少了。 「如果给你和女子同样的机会,你就能做好吗?还是说,你就是也没多努力,明明找工作时还有别的疏漏,或者因为自己的所言所行比不过同样求职的女性,最终却把原因归纳于性别上?」沈栖宴一阵见血的反问。 徐佩的笑容瞬间僵住,没再笑得那么高兴了,明显有些不高兴了,徐佩这人十分的挂脸,什么都写在脸上。 但知道沈栖宴是盛时妄心尖尖上的人,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绕到了盛时妄身边站着,自以为压低了些声音开口,实则大家都能听到,「时妄,你喜欢这女的,看着是只小白兔,性子怎么是个小辣椒,说话这么不讨喜呢,我又不是那种会给自己找理由的人,我平常是混了点,爱玩了点,但我真忙着学习和工作的时候,我可都是一心一意的。」 盛时妄知道沈栖宴是好心,看了沈栖宴一眼,她面色没什么异常,看着没生气,盛时妄这才和徐佩道:「你若是真的想改变这种现状,你就告诉她,也只有她能改变了。」 徐佩不以为然,「她改变?她能改变什么?这件事估计也就女帝亲自出马能有一丝改变的可能了,但女帝……」说着,徐佩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嗤笑声,「怎么可能呢,她自己就是女子,要维护也只会维护女子的权益吧。」 盛时妄当初是被张丹丹带走,这次回来,整个人衣服和配饰看着就价值不菲,徐佩只当沈栖宴是在宫内做事,想来最多也就是个女官。 这件事就连女帝改革,都不一定能成功,毕竟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哪怕女帝下规定,让招人处同等招用男性女性,可招人处还是会下意识的择女性录取。 就连女帝都难以做到的事情,徐佩可不曾指望这位刚见面的沈栖宴能做什么。 沈栖宴无奈扶额,她真没想到这人脑回路能这么慢,到现在都反应不过来她是谁,「行了行了,你就这样吧,你这脑子,也不适合也工作。」 徐佩:「盛时妄啊,我警告你啊,你老婆再怼我,我可不饶她啊。」 沈栖宴瞬间抬起头,盯着徐佩。 「老婆」这两个字,太过于久违。 沈栖宴顺势就挽住盛时妄胳膊,娇软的就像没骨头似的,仰着头笑得灿烂望着他,「老公,你可得护着我呀~」 「咦……真腻歪啊。」徐佩瞬间离了盛时妄一截,这种场面,他离太近,就是个赤裸裸的电灯泡。 徐佩光看着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场面,却没察觉到盛时妄想要抽回的手又被沈栖宴拉下去,沈栖宴表面在笑,嘴皮却轻微翕动的发出声音,「是你这么和别人介绍我的,我喊你声老公,有错吗?」 盛时妄被盯得耳尖刚有些泛红,郁迟的声音突然由远及近的响起:「宴宴!」 沈栖宴扭过头的瞬间,盛时妄抽回了手。 沈栖宴娇嗔似的瞪他一眼,只能先草草放下这件事,望着郁迟,「哥,你怎么一个人来了啊?你不是和苏祺去查他的来历了吗?」 「别提了。」郁迟一脸的晦气状,厌烦的摆了摆手,「我真服了,好晦气,我和苏祺正在外面查的好好的呢,结果张丹丹那死玩意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腿受伤了,身边也没个跟着的仆从,我可不想管她,拉着苏祺就要走。」 「结果这死孩子,同情心泛滥,去把张丹丹给救了,还把她一路给背了回去,我当然是不同意让他背张丹丹了啊,谁知道张丹丹那是真的还是做戏呢,我让苏祺选,我说他要么和我走,要么背着张丹丹走,结果他竟然真的没选我,真背着张丹丹离开了。」 郁迟越说越气,手里的水瓶都他捏的吱吱作响,脸都涨红了。 沈栖宴拍了拍郁迟后背,「哥,别气了,咱们和张丹丹的恩怨,苏祺他又不知道,他就是好人心嘛,你也一直知道他的,他眼睁睁看着一个女生受了伤,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他救谁都行,他哪怕救条母狗都行,怎么能救张丹丹啊!」郁迟气的手都在抖,「我还让他选择了!他选了张丹丹都不选我,就算他忘了我们昔日的感情,这段时间我对他的好,他难道也忘了吗?」 「我天天给他做饭吃,天天去哪都带着他一起玩,给他买各种好看的衣服,结果他倒好,戴着我送的表,顶着一头我让人给他做的发型,穿着我送的衣服,和张丹丹走了!」 郁迟气的原地啊啊啊啊啊了好几声。 「闭嘴!」慕廑昕冷淡含怒的声音突然响起时,郁迟瞬间捂住了嘴,露出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缓了半晌,才敢小声,「我的天呐……我刚刚都没发现他在这……」 沈栖宴憋笑。 果然还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她昔日一直当小弟弟的慕廑昕,结果却是能治住郁迟的利器。 「妈啊!」一波刚落,一波又起,徐佩震惊的一口气吸上来,差点就没落下去。 徐佩激动的手足无措的,进三步退两步的,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看着郁迟,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这人谁啊?」郁迟看着短短几秒钟,眼前徐佩仿佛原地跳了一支舞的样子,眼神里带了一抹看***的眼神。 「大王爷!大王爷您好!我是徐佩,花城的一个普普通通小人物,我特别特别敬佩您!您就是我追随的光啊!」 郁迟:「没有最后那句,还不会显得很土。」 沈栖宴:「噗……」 免费阅读. 第201章:你家的? 徐佩瞬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像只小蜜蜂一样嗡嗡嗡的围着郁迟,一顿彩虹屁疯狂的输出。 「大王爷!您真的就是我最羡慕的人啊,明明身在王室之中,却这样的不争不抢。」 「大王爷您是真的帅啊,真是吾辈男子之楷模!」 「大王爷,你就是我见过最尊贵的人啊!」 郁迟:「……」 若是平常,有人说他是见过的最尊贵的人,郁迟也就认着了。 但是今天,沈栖宴在这,慕廑昕也在……无论怎么说,尊贵的人都不是他。 郁迟凉飕飕的瞥了徐佩一眼,「你是在故意膈应我吗?」 徐佩笑容一顿,懵了,「怎么会呢,我……我是认真的啊。」 郁迟看着徐佩这个聒噪的样子,视线往慕廑昕一本正经端坐的背影瞟了眼,计上心头,郁迟轻咳一声,突然胳膊娴熟的挂上了徐佩脖子上,指了指慕廑昕的方向,开始引导,「你知道他在干嘛吗?」 「占卜吧。」徐佩嘴角的笑容从郁迟主动靠过来的那一刻,都咧开了花儿,内心汹涌澎湃的。 「咱们花城能学占卜的男人,也就那一位吧。」郁迟突然冲着徐佩若有所指的眨了眨眼。 「嘶!」徐佩倒抽一口凉气,瞪大了眼睛,捂着嘴,不敢太大声,只敢弱弱的询问郁迟,「您的意思是……那位……那位是大祭司啊……」 「是啊。」郁迟声音压得极低,只敢背后使坏,可不敢被慕廑昕发现了,「所以啊,你可不能说我是你见过最尊贵的人,大祭司这人,小气的很,他肯定都听到了,现在心里头已经把你记恨上了。」 徐佩瞬间慌了,「那这这这……这可怎么办啊!」 郁迟开始了一本正经的教导,「大祭司这人呐,就是看着高冷,实际心软着呢,就会傲娇,说话总是反着来,他让你走,实际上可享受了,就想让你缠着。如果说什么觉得你烦这一类的话,也都是反话,假的。」 「你可千万别被他冷着的脸和话给吓到了,你要是真走了,那你才是真惨了。」 「你看啊,咱们一群人在这热热闹闹的,他一个人在那可寂寞了,人人都说,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哦,你要是能做到,那他心里头肯定记着你呢。」 徐佩一副感激的神情看着郁迟,「我懂了!多谢大王爷!我这就去办。」 话落,徐佩立刻跑走,去买了许多吃的喝的,先回来挨个给郁迟、盛时妄、沈栖宴送了些,抱着剩下的东西,立即跑到了慕廑昕身边去了。 郁迟偷笑,肩膀蹭了蹭沈栖宴胳膊,「你说慕廑昕能忍多久?」 沈栖宴看着徐佩怀里头抱着一堆东西,小心翼翼的朝着慕廑昕走去的样子,略显同情的摇了摇头,「真是遇人不淑啊,人家一看到你给你夸那么厉害,结果你倒好,转头就给人家坑了。」 「我可没有啊。」郁迟耸了耸肩,「我说的是实话,慕廑昕这人,确实是嘴硬心软的,其他的嘛……主要这人太吵了,一直跟在旁边叽叽喳喳的,也得让咱们伟大又神圣的大祭司体验一下俗世的纷扰。」 看着郁迟这副嘴脸,沈栖宴给出了评价,「真欠。」 两人谈话之间,徐佩已然到了慕廑昕身边,他默默在慕廑昕身边站了两分钟,本以为慕廑昕察觉到身边有人会抬起头,然后四目对视之后,徐佩自然而然的提出话题,没想到……慕廑昕根本没搭理。 两分钟后,徐佩忍不住了,缓慢的蹲了下来,蹲在了慕廑昕身边,脸上不自觉带了谄媚的笑,「大祭司啊,您饿了吗?我给您买了些吃的。」 慕廑昕依旧阖着眸,没理会。 徐佩提着的东西 太多,有些重,他把东西都挨个放在了慕廑昕身边,脑海里牢牢记住郁迟的话,继续道:「大祭司,您是不饿吗?还是我买的您不爱吃。我可以去给您买您喜欢的!」 说完,徐佩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等待慕廑昕的回应。 这一次,慕廑昕睁开眼了,慕廑昕侧目看着徐佩。 郁迟踮着脚,只为看得远,一脸看戏状,推搡着沈栖宴,「哎哎哎!慕廑昕动了,这小子惨了,以后肯定得话少点了。」 在众人目光之下,只见慕廑昕朝着徐佩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徐佩就像一只二哈一般迅速且透着一股傻气的高兴跑走了。 半个小时以后,徐佩才赶回来,手里提了一份吃的。 刚把吃的给慕廑昕,没两秒,徐佩又要走,郁迟连忙拉着他,「哎哎哎,你干嘛呢,怎么跑来跑去的?」 「大王爷!多谢您啊,大祭司现在对我可好了。」 徐佩满脸的感恩之情给郁迟整傻眼了。 郁迟:「?」 「好什么?哪里好了?」 徐佩很是着急,明明说这话,脚底下还想继续往外走,争分夺秒的。 郁迟拉着他,没给他走,但拉不住徐佩,只能减缓他的速度。 于是沈栖宴和盛时妄就看着郁迟为了从徐佩口中问出话,和徐佩两个人手拉手的往外一步步的走。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个人多念念不舍呢。 几分钟后,郁迟回来了,徐佩马不停蹄的又跑走了。 郁迟咬着牙,愤愤的盯着慕廑昕后背,「这人,真鸡贼。」 「什么情况?」沈栖宴也没看懂。 郁迟翻了个白眼,「那个傻子怎么那么容易被人使唤,慕廑昕说要吃城南的花蜜,他就立刻赶去城南。买回来以后,慕廑昕又要吃城北的什么东西了。你就瞧着吧,那个傻子马上回来,慕廑昕又要给人折腾去城东了,光是这三趟一跑,那傻子回来估计都累的说不出一句话了。」 沈栖宴笑了,「果然还得是我家小昕啊,小脑瓜子动的真快。」 「你家的?」盛时妄开口了,一开口就是醋意满满的问句。 沈栖宴瞬间僵住。 郁迟噗嗤笑了,乐的不行,「哈哈哈哈哈,还夸呢,烧火烧到自己家了吧。」 郁迟正乐呢,就感受到了一道要刀死人的目光,来自于——慕廑昕。 「闭嘴!」 郁迟:「……」 「好的。」 免费阅读. 第202章:她没放弃,你在退缩什么? 「别扯这些了。」沈栖宴这时候没那么多心思去折腾这些玩玩闹闹的,「你和苏祺查的怎么样?查到什么了?」 「救了苏祺的那个女老板记得吧,那女的被我亲手送进监狱以后,今天怀恨在心,我带着苏祺去问她,她硬是什么都不说,还威胁我,说要说可以,但必须得让我们把她放出去。」 「那人死皮赖脸惯了,不管我说什么,她都一定要我把她放出去,她才肯说。也怪我,当时没装好,估计是被她看出我重视了,她就一直掐着这一点不松口。」 「我自然是不愿意顺着她的意见的,但又没办法,当时也是抱着那种试一试的心态,想着再去外面查查,不想被那个女人拿捏住了。」 「不过当时从监狱出来的时候,心里头大概也清楚,在外面能找到线索的概率几乎为零,不太可能会找到,就想着吓吓那个女人几天,她再见到我时候应该不敢谈这些条件了。」 「没想到,还真瞎猫碰上死耗子了,还真被我们找到证据了。」 「那对夫妻老板入狱后,酒楼就被原本的一个伙计花钱买下来了,那对夫妻俩做老板时候苛待伙计,经常打骂,伙计们早就对他们夫妻俩不满了,只是迫于生计无奈。」 「但现在夫妻俩入狱,我那日大张旗鼓的去了酒楼,那些人也都知道了我的身份,今天见到我的时候倒是客气的很,我问什么说什么,然后才知道苏祺根本就不是那个老板救的,而是一个好心的伙计救的。」 「好心的伙计知道老板脾气不好,把苏祺救回来以后就藏在自己的房间里,结果还没一会儿就被发现了,老板甚至要把苏祺丢掉,是伙计一直说,让苏祺留在这,可以廉价做工,老板最后才让苏祺留下来。」 「后面的事情你们也就知道了,老板看到了苏祺的才艺,发现了他能引客的才艺,才留下了他。」 「我们跟着那位伙计,去了当初救苏祺的地方,看上去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地方,很空旷,一望无际的,也不会有什么京都和花城的缺口。」 「我就和苏祺商量着,再往上面走,去看看,结果就遇到了张丹丹。」 一提到张丹丹,郁迟就气的翻了个白眼,顺口就说了出来,「如果妘妘在,一定让张丹丹没条活路,整都能整死她。」 话落,沈栖宴却沉默了,眼神里有些飘忽,没敢搭话这个话题。 自从回到花城后,大家都默契的避开了颜妘的话题,不敢在郁迟面前提及。 偏偏…… 「妘妘是谁?」 盛时妄问出这话时,沈栖宴立即捂住了他的嘴,小声提醒,「别问!」 「害!」郁迟摆了摆手,「没事,我都想通了,之前一直不敢提她,满脑子都是她和别人在一起的场景。」 「但现在,我又有了期盼,起码还是有机会可以回到京都的,如果能再见她一次,我想把该说的话,都说给她听,我会祝福她,祝她早日找到白头到老的那个人,我和她,注定没有未来了。」 闻言,盛时妄皱起了眉头,「你都能回到京都,为什么不和她在一起,为什么要让她和别人在一起。」 盛时妄不能理解,起码在他的思维里,只要是他喜欢的人,他排除万难都要见到,绝不会说出祝她和别人幸福这种话。 先天的本性比后天强加的思想更快的涌入了盛时妄的脑中。 却被郁迟迅速反驳,「那你呢?你明明和宴宴就在一起,你还在躲什么?」 「想要躲到哪一天?」 「躲到像我一样,才会知道珍惜吗?」 盛时妄下意识的辩白,却有些略显苍白,「我们不一样,她是女帝,而我——」 话没说完就被郁迟打断,「女帝又怎么样?盛时妄,你要知道的是,正因为宴宴是女帝,所以她想让你这个在花城没有任何身份的男人坐上帝君之位有多困难,她都没说过放弃,你一直退缩什么?」 「盛时妄,我以前真没发现你是这样一个矫情的人,你以前为了和宴宴在一起,可以不管不顾的悖逆家中人的想法,可以为了宴宴对郁家资产不加任何留恋的放弃,如今呢,如今你成了没钱的那方,倒自卑了?」 「你如果是这样的人,你也不必费这千难万险的来到花城了,还不如死了。」 「哥!」郁迟的话有些重了,沈栖宴连忙拉住郁迟,眉眼间有些嗔怪之色,「他就是没记忆,他如果不在乎的话,他也不会来到这里的。」 「行行行,你就护短护他去吧。」郁迟一看沈栖宴这副模样,还能说出什么来?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谁让他妹妹就是个不矜持的,对盛时妄忠心不二的,只是郁迟有些气不过,瞪了盛时妄一眼。 盛时妄看着沈栖宴拉着郁迟小声的劝说什么,抿着唇,陷入了沉思。 他迷茫,蹉跎。 他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的自己,是一时上头还是理智战胜。 盛时妄早就发现,当一些事情发生之时,他的脑海里会不自觉的先有一个判断,而那个判断是和花城截然不同的,只要是花城人便不可能得出这样的结果。 当思想冒出之后,盛时妄就会去掰正自己的思想,脑子里疯狂给自己过着花城的规矩,让自己去判断后果。 明明对沈栖宴是在意的,但是却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所有人都说吃了张丹丹给的丹药,他以后就要跟随张丹丹。 可如今,他又吃了沈栖宴的丹药。 盛时妄在这个毫无记忆的花城,面对着一切都严谨的条规,沈栖宴总想拉着他打破这些,盛时妄心底自然是欣喜的,沈栖宴可以为了他不顾一切,但同时,他也会害怕。 没有任何记忆的他,完全不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一切和他记忆有关的人或事,全都是沈栖宴带着他找寻到的,他也不能确定这些都是真的发生过的,还是沈栖宴刻意想让他看到的。 盛时妄脑子很乱,但唯一一点,他知道,他对沈栖宴不同。 是一种总忍不住靠近的情感。 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会吃醋。 将她推开后又怕她真的不来找自己了。 免费阅读. 第203章:苏祺住了大王妃房间 徐佩刚从城北买了吃的赶回来,果不其然的又被慕廑昕使唤去了城东。 可徐佩前脚刚走,慕廑昕却起身了。 沈栖宴立即迎了上去,稍显急迫的问:“怎么样?算出什么了吗?” “嗯。”慕廑昕直言,“他们俩能到这里来,一是因为有你的物件没被磨灭干净,盛时妄有你的手链,苏祺大概是画你多次,有了肌肉记忆,手指拿着笔时下意识的就画出了你的样子。” “加之对你念念不忘,他们俩便都来到了这里。” “那回去的方法呢?”沈栖宴追问。 慕廑昕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只能以占卜结果和现实情况推算出他们俩怎么来到这里,不知道该怎么回去。” 情况僵持不下,也没有新的线索,郁迟拉着沈栖宴,“这些等以后再说吧,按着你的推断,咱们先去找张丹丹,正好趁着苏祺把张丹丹送了回去,咱们趁机去张丹丹那搜一圈,看看能不能找到手链,最主要的还是让盛时妄恢复记忆。” “还是看他恢复记忆的样子比较顺眼,现在的样子,太懦弱了,看的我一肚子气。” 郁迟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苏祺是这样,盛时妄也是这样,这些人失忆了以后,就仿佛变了个人一样,性格都截然不同了。 沈栖宴抵了抵他肩膀,瞪了他一眼,“你别说了,如果可以,谁想失忆,我们要做的就是帮忙,你别老说他。” “你怎么对盛时妄都没有对苏祺一半的耐心?你每天都和苏祺待在一起,怎么没见你这样不耐烦。” 郁迟双标开口,“这能一样吗?一个是我妹夫,妹夫是什么?妹夫是得巴结我的,我能认可他都算不错的了,难不成我还得去哄着他了?” “苏祺和他可不一样,苏祺可是我好兄弟。” 说着,郁迟开始替苏祺惋惜的撇了撇嘴,突然瞟了盛时妄一眼,然后把沈栖宴拉到一旁,原本愤懑不平的脸上,此刻却多了一丝谄媚的笑容。 沈栖宴:“……” 后退一步,带上警惕的眼神,“你想干嘛?” “好妹妹。”郁迟突然勾住沈栖宴脖颈,一副娴熟样,高大的身躯瞬间将沈栖宴衬托的小小一团,沈栖宴更警惕了,郁迟这个姿势这个表情,像极了他刚刚要坑徐佩时的模样。 “我的好妹妹啊,你看看你都有那一个院的男宠了,不然把苏祺也纳进去呗?” 沈栖宴倏地就推开了郁迟,有些无语,“你就是这样对你的好兄弟?让他做个小?” 郁迟非常有自知之明的开口,“我知道他肯定当不了帝君,这不是有盛时妄在,你眼睛都直勾勾的,哪还有别人什么地方,但是啊,我看着苏祺太惨了,这都失忆了,还能追随你到花城来。” “如果手链找回来了,那盛时妄是恢复记忆了,苏祺还是没办法恢复记忆啊,大祭司都说没有回去的办法了,他肯定就没办法想起来了,他现在的思想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花城男人想法,你是女帝,后宫佳丽三千都可以,你能把苏祺纳进去,他估计能高兴死,又不要你宠幸你,你就给他个低于盛时妄的地位就行。” “no!”沈栖宴严词拒绝,“你都知道手链找回来盛时妄会恢复记忆了,你还让我把苏祺拉进后宫?那你不是成心想看我和盛时妄闹别扭吗?他可是个醋坛子,我那一个院子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这要是再来个苏祺,我都得被盛时妄那个醋给淹死了。” 郁迟还想说什么,沈栖宴扭头就走,“你别想了,什么都别想,不可能的。” 沈栖宴捂住耳朵,小跑到盛时妄身边,拉着盛时妄就径直走了,看都不看郁迟一眼。 回到宫内后。 慕廑昕自然是回了他的宫殿。 沈栖宴总说盛时妄爱吃醋,实则自己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她不想看到盛时妄和张丹丹待在一个空间里,张丹丹看着盛时妄的眼神,让她不喜欢。 沈栖宴也让盛时妄先回去了。 在距离张丹丹宫殿外几十米的树后,沈栖宴扯着郁迟外套一角拉起来,挡住自己的脸,这可不能被侍者看到了,侍者一看到,张丹丹估计瞬间就知道她来了。 电视剧的古代宫内都是藏不住秘密的,更别提现在网络发达的宫内的,传播速度更快了,简直快的吓人。 郁迟本来是想一个人来找苏祺的,其实这个时间点,苏祺大概也早已回去了,这都过去好几个小时了,但是郁迟故意回宫后连自己宫都没回,径直来了张丹丹宫殿,做戏做全套,就当作自己不知道苏祺回去了,来找苏祺。 反正郁迟能拉的下脸,顶多他到时候就在那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他们兄弟几个虽然和张丹丹关系不好,但张丹丹也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将他撵走,更何况今天郁迟师出有名。 偏偏沈栖宴不放心,沈栖宴也想跟去,总觉得郁迟一个人去不好办事,万一张丹丹一直跟在郁迟身边,郁迟还怎么去找手链。 可沈栖宴自己也知道,她如果去了张丹丹那里,就算是没事,张丹丹都会觉得有什么事情了,更别提是真的有事了。 许是做贼心虚,沈栖宴在树后犹豫半晌。 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祖宗,你倒是快点决定,这要是再不去,天都要黑透了,越迟去找苏祺越显得咱们不对劲。”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你别催我了,你一催我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沈栖宴正一个头两个大呢。 倏地,一阵愉悦又明显带着女子娇俏的害羞笑声从远处隐隐约约的响起。 “呵呵呵呵。” “咦……”郁迟听到这个声音都打了个哆嗦,“这笑声,我听着怎么那么不对?” 一探头,郁迟彻底石化了。 怪不得他觉得不对呢,笑声是从张丹丹嘴里传出来的。 张丹丹脚的确是受了伤,看起来伤的不轻,还是坐在了轮椅上,由贴身的婢女推着。 更让郁迟错愕的是,苏祺竟然真的没走,他还背着他那宝贝的画画包,看上去有说有笑的跟在轮椅旁边。 张丹丹脸上更是郁迟从未见过的女子娇羞模样,只不过讨厌一个人的时候看她什么行为都是讨厌的。 郁迟现在看张丹丹便是如此,他看着张丹丹掩唇娇笑的模样,只觉得恶心想吐。 下意识的行为结束后,郁迟突然大梦初醒。 “我靠……这女人该不是要对我兄弟下手吧。” “这可不行啊!” 郁迟连忙将沈栖宴又往墙壁的方向推了推,“我得过去了!你看时机行动,最好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去,千万别冲动的跑进了张丹丹宫殿,第一次去找肯定像个无头苍蝇,什么都找不到,到时候还惊动了张丹丹,咱们得从长计议,慢慢筹划。” 说完,郁迟就跑了出去,就像护小鸡仔一样把苏祺拉到了身后,皮笑肉不笑的冲着张丹丹来了一个标准假笑,“长公主这怎么腿伤了还出来呢,婢女怎么照顾的?还不快把长公主带回去照顾好!” 婢女吓得连忙跪趴在地上,“大王爷饶命!长公主已经处理好伤口了。” 张丹丹脸上娇羞的笑容也变成了同步的假笑,若不是看着苏祺在,她想营造一个好印象,直接都不会给郁迟什么好脸色。 一个男子而已,不足以让她费太多的口舌,徒增麻烦! 亏得苏祺这段时间在宫内也算是名声大噪,张丹丹也知道了他,知道他和郁迟的关系好,连带着对郁迟也客气了些。 当初苏祺进宫时,宫内都要炸了。 所有人看着沈栖宴对待盛时妄的态度,都觉得沈栖宴非他不可了。 偏偏这时候,沈栖宴竟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又带回宫了一个男人,没有放到美男们的偏院中,而是直接带回了自己的宫里。 宫内甚至有人组织起了赌局。 赌最终的帝君人选。 盛时妄还是苏祺。 赌盛时妄的话若是猜对了,可获得两倍的钱。 可若是赌苏祺赌对了,可获得十倍的钱。 一瞬间,有不少人开始蠢蠢欲动了,对十倍的钱动心,更是抱着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的心态,去投了苏祺。 不过最后还是赌盛时妄的人比较多,毕竟沈栖宴对他做的那些事,已经够让他们惊诧了,他们想不出沈栖宴还能对苏祺做出什么更好的事情,所以还是觉得对盛时妄更好。 哪知道,几个小时后,赌局正进行的水深火热呢,苏祺却被郁迟带走了。 不仅没有被沈栖宴留在宫内,就连美男们的偏院都没有去成。 赌了苏祺的人开始哭嚎了。 纷纷都想找坐庄的庄主换一下,把苏祺换成盛时妄,庄主哪可能同意这种到手的买卖,概不退换。 当晚,苏祺留宿在郁迟宫殿内。 一开始大家并没有觉得太奇怪,只当是自己想多了,只当苏祺不是女帝带回来的,而是大王爷带回来的。 结果。 几个小时后。 郁迟宫内的侍者传出了消息。 郁迟让宫人收拾了该给未来王妃住的屋子,给了苏祺去住。 一时间,流言飞起。 各个宫的小群都炸了。 ——听说了吗?听说了吗!今天跟着女帝回来的那个男人竟然住上了未来大王妃的屋子! ——怪不得大王爷这么多年一直守身如玉,都年纪这么大了也不去找个王妃,原来是这种癖好啊。 ——啊……突然好担心的,我最爱的二王爷,他这么些年也不谈恋爱,该不会……也是这样吧。 ——如果按照你们这样说的话……岂不是……三王爷也…… ——突然好心疼女帝陛下,以后宫内的生育指标,全落在女帝一人身上了,太累了。 郁迟也是没想到,带着苏祺回来住一晚,就有了这种流言。 翌日,苏祺去了沈栖宴宫殿。 宫人们简直要炸了。 ——啊啊啊啊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都糊涂了,这人到底是女帝陛下的人还是大王爷的人啊,怎么两头跑吧。 ——我真服了……白费我一晚上的激动情绪了,我因为知道两个大帅哥以后要一起过一辈子,激动的一晚上都没睡着,我甚至都脑补到他们以后要面对怎么样的腥风血雨,想着想着,我还哭了一会儿。现在跟我说都是假的? ——呜呜呜,好想听个实锤的八卦啊,好寂寞。 ——dd!群内dd!有没有女帝陛下宫内的侍者啊,有知道情况的吗? ——我想dd大王爷宫的侍者,昨晚大王爷住哪的?和那个男人住一起了吗? …… 大家一开始的汹涌澎湃,都被后来的捉摸不透给打败了。 实在是看不透,每晚吃瓜太影响睡眠,激动的一聊就是个通宵,第二天还得去照常当值,累的都要猝死了。 这些人不知道内情,张丹丹作为长公主,怎么说也是有渠道的。 她知道沈栖宴又带了个男人回宫的时候,也是意外的,她之前看着沈栖宴对盛时妄的那种态度,还以为沈栖宴多专情,结果转头就喜欢了别人。 经过一番了解才知道,郁迟和苏祺是好友,不过张丹丹看着沈栖宴和苏祺的氛围,总觉得很奇怪。 不过这一次,张丹丹也没那么多闲心去管了,上一次因为盛时妄,她把自己唯一的那颗鉴定真心的丹药都搭出去了,结果还是血本无归的,反而被沈栖宴直接等上门来羞辱了一番。 但今天遇到苏祺,他这样的温柔体贴,看她的眼神里完全没有任何杂质,没有郁迟、郁容、郁征那种看到她虽然在笑,但却笑里藏刀的感觉。 今天摔倒,弄破了张丹丹最喜欢的长裙,长裙上破了一个洞,张丹丹只是敛眸看着衣服上的破洞叹了口气,苏祺就立刻发觉了,给她画了一幅一模一样的画,他说,这样就可以一直看到了。 张丹丹心头瞬间就颤了,多看了苏祺几眼。 分不清是私心还是想报复沈栖宴。 张丹丹和苏祺开启了各种各样的话题,甚至还留着苏祺在她的宫殿内吃了饭。 吃完后,张丹丹问她,能不能在水中亭上给她画一幅画。 苏祺说可以。 于是乎,便有了这一幕。 只不过一切都被郁迟的突然闯入破坏了。 郁迟拉着苏祺,“长公主还需要多加休息,我们先回去吧,别打扰她了。” “可是,我答应给长公主画画了。” 苏祺却没跟着郁迟走,顿住了脚步。 郁迟表情明显有些气急败坏,染了些不解,他压低声音:“你怎么回事,你忘了吗,我和你说过很多次,她不是什么好人,你快点跟我走。” 张丹丹笑了声,阻断了郁迟的窃窃私语,“大王爷这是做什么?沈七愿意给我画,我自然会给他对应的报酬不会亏待了他,若是大王爷不愿,可以辞了他,我非常欢迎他。” (本章完) 第204章:养大的白菜被人给拱了 「大王爷,您先回去吧,我给长公主画好以后会回去的。」 苏祺这话一出,郁迟不满极了,直接将苏祺拉到了角落里,远离了张丹丹,声音微微含怒,「我都和你说了多少次,你不要喊我大王爷,你喊我名字就行了,我都说了让你远离她了,你干嘛还跟她走这么近。」 「我都知道,我只是给她画一幅画而已,画完我就回去了。」 郁迟一口气堵在嗓子眼,气上了头,手一挥,「你爱听不听吧,随你,你住个盘丝洞都没人管你了!」 话落,郁迟转身就走,真就没再管苏祺了。 张丹丹本以为苏祺被郁迟这样拉走,再回来只会说一些拒绝的话了,毕竟郁迟已然这么不高兴了。 结果…… 「长公主,您想画什么样的呢?」 张丹丹听着苏祺这样问,饶是平日里伪装惯了,都露出了一丝诧异之色,扭头,她只看到了郁迟几乎要消失在视线里的背影。 「郁迟没让你离开我吗?」张丹丹问的直白。 苏祺也没遮掩什么,「我作为外人,说这些不太合适,不过矛盾是你们俩之间的。大王爷愿意和我以兄弟相称,是我的荣幸,但我到底是不配的,我需要摆正自己的位置,您和大王爷都是我甘愿侍奉的人。」 张丹丹对苏祺的话虽然内心下意识的会存疑,但此时此刻,她听到这些话,无疑是高兴的。 一直以来,郁迟、郁容、郁征三人总是形影不离的,张丹丹虽然作为女子,先天便比他们三人要优越几分,但每次遇到什么事情,她都是独自一人,她虽不喜欢兄弟三人,但也有些艳羡他们无论何时都会无条件的选择对方。 在宫内这样的地方住久了,张丹丹没法去信任别人,她在面对所有人时,心头都是存有疑虑的,只不过不会直说出来。 宫内不少人也会在她和三兄弟之中选择她,因为她是女子,更多的也是因为在她面前表露出来的一面都是想要装给她看的。 可苏祺不一样,他是被沈栖宴和郁迟带回来的,并且郁迟非常重视他,苏祺却在明知郁迟生气的情况下留了下来,这一点,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让张丹丹内心升起了一股强有力的骄傲感,只因她赢了郁迟。 展开笑颜,张丹丹享受当下的摆着姿势,让苏祺给她绘画。 噌噌往前走的郁迟回头一看,气得要死,苏祺还真不管他了,也不来追他,真就在那专心的给张丹丹画画了。 「你过来!」突然一道声音响起,郁迟顺着声音望过去,就看到了沈栖宴,沈栖宴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了这边,正躲在墙后,冲着郁迟疯狂招手。 郁迟要死不活的晃过去,沈栖宴倒是慌不择路的一把将他薅了过来,「你怎么回事?你走的这么慢,生怕别人发现不了我在这?」 「我管他们怎么想呢。」郁迟心情十分郁结的撇了撇嘴,「反正那个没良心的都和张丹丹统一阵营了。」 「啊?」沈栖宴懵了,看着郁迟明显蔫巴了许多,心情不佳的样子,「怎么了?」 「别提了,就好像自己亲手养大的白菜被人给拱了一样。」 郁迟靠在墙边,气到无言。 沈栖宴看着郁迟这副样子,也不敢开口问了,还有些懵,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看着郁迟鲜少的丧气样。 哪知道,没两秒,就开始恢复本性了,郁迟一个深呼吸就开口破口大骂,「我他妈的!张丹丹这个人是个畜生吧!她就是故意的吧,知道我就和苏祺关系好,开始把苏祺拉到她那边去开始膈应我。」 「苏祺这个畜生也不是个人,亏得我还说想让你纳了他,我现在后悔了,别纳!千万别纳!这人就是个白眼狼,根本养不熟。」 「我每天都在和他说不下于n次,我有多反感张丹丹,结果他作为我的好兄弟,和我排斥的人走的这么近,这是何居心???」 「他该不是看着张丹丹的驸马之位还空缺着,想去填充吧。」 越说越气,越想越离谱,但又在情理之中,郁迟更气了。 「等等。」沈栖宴却觉得有些奇怪了,「苏祺不是这样的人啊,你发没发现他来到花城以后性格变了很多,对陌生人总是胆怯的。」 「他怎么会对张丹丹这样熟稔?」 「而且啊,苏祺现在的思维被深刻的灌输了花城思维,他不会和女子走的太近的,他很绅士,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郁迟气上头,哪有脑子想这些了,「他就是我在和张丹丹之间选择了张丹丹。」 「那这更奇怪了啊,怎么会这样呢。」沈栖宴摇着头,「我总觉得你想错了,苏祺不是这样的人。」 随着时间渐渐冷静下来后,郁迟也开始陷入了沉思。 半分钟后,沈栖宴反问:「苏祺知道张丹丹手里有能恢复记忆的手链吗?」 第205章:间谍 郁迟脑子里的某根筋突然连上了,眼神里透露出一丝不敢相信,「我靠,不会吧。」 「不是。」沈栖宴拉着郁迟胳膊,疑惑了,「他怎么知道的?你不是也刚知道吗?他从哪知道的?」 「我……」郁迟悻悻摸了摸鼻尖,轻咳一声,「就当时知道盛时妄失忆和张丹丹有关,我这不是怕苏祺被她迷惑了,给他发了消息,他也没回我,我还以为他没看到消息呢。」 「但你这么一问,我就想起来了,他的确是知道了……」 沈栖宴无奈扶额,「你胆子怎么那么大,你就不怕给苏祺发消息的时候,苏祺还在张丹丹那里,然后意外被她看到了吗?」 「我……」郁迟被这么一问有些心虚,「应该不会吧……我看着今天张丹丹的反应也不像知道的样子。」 「就是苏祺……」郁迟瞟了瞟四周,拉着沈栖宴又往角落里缩了缩,小声:「他该不会真去当间谍了吧?」 「不知道。」沈栖宴表情复杂,「倒希望他不是,虽然我们很难靠近张丹丹,的确苏祺作为新来的人比较容易靠近张丹丹,但是宫里瞒不住消息,苏祺和你我都走得近,张丹丹也不会轻易信任他的,若是被抓到了什么把柄,如今我还能护他一二,要是等到母亲回来,我就有些不能确定了。」 并不想拖累了苏祺,沈栖宴知道没了苏祺后面行动会很难,但还是道:「哥,今晚苏祺回去以后,你好好的问问他,是不是想在张丹丹身边帮忙,如果不是最好,但如果是的话,你还是让他别这样了。不想害了他。」 郁迟:「放心吧,我懂。」 两人分开而行后,郁迟在屋内等到近十点,苏祺才回来。 「哟,舍得回来了。」郁迟一听到外面有动静,就从窗户探出了头看着背着包归来的苏祺。 苏祺扭过头,嗯了声,「不早了,我先睡了,晚安。」 郁迟这个燥性子,是什么都忍不了,直接从窗户跃了出去,三步并两步的就追上了苏祺,「苏祺,什么年代了,你和我玩偶像剧的那些狗血情节呢?我可告诉你啊,我都猜到了,我都知道你今天为什么要对张丹丹那么特殊了,你听我的,这些事你就别管了,我和宴宴会处理的。」 「我和你说那些只是想让你看清楚张丹丹,我不想让你被她装出的温顺样欺骗了,我也更不想让你白白的羊入虎口了。」 郁迟哐哐一通输出后,苏祺却默了声,没开口。 郁迟推了推他后背,「苏祺,你别给我装哑巴啊,你说话,这事咱们必须说清楚。」 抿了抿唇,苏祺开了口:「盛时妄想找回记忆,我也想。」 郁迟解释:「我知道你肯定是想要记忆的,我们不是也在想办法吗,可是张丹丹那没有找到你记忆的方法,那条手链只能帮盛时妄找回记忆。」 「那条手链说不定也能让我找回记忆呢。」苏祺一句话,让郁迟表情先是一怔,随后有些冷了,但他还在好声好气的开口:「苏祺,那条手链或许是你戴上也能恢复记忆,可手链是盛时妄的,并且只有一条,本就是属于他的东西,就算能帮你找回记忆,你也不能每时每刻都戴着。」 「为什么不能?」苏祺反问:「如果是我把手链从长公主那里拿来了,这条手链不就是我的了吗?」 郁迟眉头皱起,看着眼前的苏祺,陌生的很,「苏祺,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想让我知道什么?」苏祺面色依旧是温温的,说出的话却一字字的往郁迟心口扎,「你总说我是你的好兄弟,但为什么我和盛时妄都没有记忆,你却要把唯一解决方法的手链送给盛时妄?你为什么这种时候不选择我?」 「你们总喊我苏祺,可我根本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我很陌生。」 「在我的记忆里,我只知道我叫沈七。」 「我对自己的人生充满了陌生,我现在只是想要为了自己努力,为了恢复自己的记忆努力,有错吗?」 郁迟眼神里的激动和担忧,早已在苏祺一句句话中陷入了死寂。 「行。」 他似是妥协,喊了声:「沈七。」 「不是你的东西,你去拿,那就是偷。」 第206章:找郁琮 沈栖宴一直等着郁迟的消息。 愣是一晚上没等到,给他发消息,他也没回。 距离郁婳回花城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沈栖宴一想到郁婳回来后的场面,都有些头皮发麻。 一晚上辗转反侧的睡不着。 翌日一大早,沈栖宴就拉着盛时妄去了一个地方。 盛时妄被沈栖宴带着,越走越偏,是一个他没去过的地方,越往里走,都开始人迹罕至,都少有侍者的身影了。 「这是要去哪?」盛时妄狐疑的问。 「带你去见个人。」沈栖宴顿住了脚,牢牢的抓住了盛时妄的手指,十指紧扣,仰头有些紧张的看着他,「盛时妄,这一次,你能不能顺着我?我知道你目前没有记忆,对于往事种种,你是慌乱的,我也在努力的想办法让你恢复记忆,但我们马上将会面临一些紧急情况,我母亲快回来了,如果她回来的话,只有我马上带你见的人,才有可能压制住我母亲。」 「但他老人家最在意的我幸不幸福,你有些话平常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在老爷子面前千万别说。」 沈栖宴有些担忧。 昔日,郁家三兄弟和郁琮带着沈栖宴回到花城后。 郁琮发现女儿郁婳还在世,高兴的不得了。 父女俩的感情却也没维系好多久,就出了问题。 郁婳对沈栖宴太过于独裁专制,郁琮和郁婳三观不合,对教育沈栖宴的方法也是截然不同。 每每这时,沈栖宴总会待在郁琮身后,让郁琮护着她。 一次这样,两次这样…… 郁婳越发的不满了,她专门去找郁琮谈论,本来是想和和气气的说,结果两人观念相差太大,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 郁婳说了重话,「您虽然是我父亲,我该尊重您,但这里是花城,女帝也只有一位,以前在京都,郁夏怎么样我都不管,但现在回到了花城,她就该承担起女帝的责任,父亲您每次都护着她,她又怎么能管好花城?」 郁琮:「夏夏已经做的很好了,只要安排她做的事情,她都有在好好的学,也学的很好,但你对她太过于苛刻,她刚回到花城,你总拿在花城从小长大的丹丹和她对比,夏夏听了多寒心?你只有夏夏这一个女儿,你和她分开这么年,你难道就不想让她从心底里认可你这个母亲吗?非要一上来就让孩子怕你吗?」 「父亲,她认不认可我不重要。」郁婳脸上带着刚正不阿的神色,「我要做的就是为花城培养出一位合格的女帝,她既然是女帝,她就要比别人强,今日我不拿她和张丹丹比较,往后,朝臣们也都会比较。父亲,您莫不是在京都呆久了,连花城的规矩都忘了,女帝的管教,说句不好听的,教条之中您是没有资格管教她的。」 就是这最后一句话,惹恼了郁琮。 郁琮大手一挥,扬臂而起。 「好啊好啊,现如今我连我自己的孙女都不能管教了。」 「先女帝在我这摆架子倒是摆的厉害,那你也不必见我时给我行礼了,毕竟规矩之中,女帝才是第一,还得我给你跪下行大礼才对。」 郁婳意识到自己说的话让郁琮不满了,但抿了抿唇,没继续说什么。 后来,郁琮就让人把他的东西都搬到了清冷的无人处幽园内,郁琮长居于幽园之内。 期间,郁婳去找过郁琮几次。 都被郁琮拒之门外,没有见到面。 沈栖宴也是从那时开始,每次去幽园找郁琮时,都不敢再提及郁婳的不合理行为了,生怕又让郁琮和郁婳的矛盾激化。 也不想让郁琮夹在中间为难。 但如今,眼瞧着郁婳就要回来了,若是等到郁婳回来后知道这段时间沈栖宴和盛时妄的漫天传闻,郁婳定是不会轻易放过盛时妄,一定会把他撵走。 沈栖宴也没办法了,只能请郁琮出面。 第207章:你要替我一辈子护着她 沈栖宴推开门进入幽园时,余光敏锐的就发现一处屋内的窗户打开了轻微的一条缝。 沈栖宴关好了门,被郁琮的固执小老头模样笑道:「外公,你出来吧,妈妈没来。」 「哼。」郁琮中气十足的声音传出,「我可没等她。」 出了卧室门的那一刻,郁琮脸上的傲娇,都在看到盛时妄的那一刻化为乌有,震惊不已,「盛、盛、盛时妄?你怎么来了?」 郁琮不敢相信,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转头又抓住沈栖宴,「他怎么来了?」 沈栖宴还没来得及开口,盛时妄便开口回了郁琮一句话,「您也认识我?」 郁琮听着盛时妄这句话,便心中了然,几乎是用肯定句的开口:「他失忆了。」 沈栖宴点了点头,搂着郁琮的胳膊,靠在他肩头,终于有了几分依偎家人的模样,将担忧都说了出来,「外公,我知道今天带他来找你,是为难你了。」 「母亲目前不在花城,我不敢想象等到母亲回来以后,会闹成什么样。」 「您一直都是知道我和他感情的,但他如今两手空空的来到花城,没有身份没有地位,这样的他,母亲一定不会允许他坐上帝君的位置。」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我最怕的是母亲她会想法设法的把盛时妄弄走,让他离开我的身边,他现在没有记忆,又在陌生的地方,我想好好护着他。」 郁琮懂了沈栖宴的担忧,也知道沈栖宴没辙了,不然不会来麻烦他。 郁琮大手抚了抚沈栖宴,脸上带着慈祥的笑,「我的乖孙都来和外公开口了,外公怎么会不答应呢,放心吧,你妈那边就交给我了,我就是拼了我这把老骨头也得和她闹上一闹。」 「不过啊,你也别怪你妈妈。」郁琮叹了口气,「她以前不这样的,也是你爸爸离世以后,她受的刺激太多了,怕你重蹈覆辙。」 这一天,沈栖宴和郁琮聊了很多,盛时妄全程就坐在一旁默默的听着。 尤其在听到京都的事情时,盛时妄听的很是认真,他非常的想知道自己缺失的那部分记忆,到底是什么。 偏偏事不随人愿,盛时妄什么都没想起来,不过郁琮的一些话让盛时妄心头莫名升起一种保护欲。 郁琮说:「你别看宴宴在花城是个女帝,就当作她多坚强,她不属于这里,她从小生长在一个自由的地方,她更适合那里。」 「女帝的铁血手腕,她也学不来,她还只是个需要人一直哄着呵护着的小女孩。」 「盛时妄,当初我亲手把她交到了你的手上,你答应过我,会好好对待她,如今你虽然没了记忆,但我相信,你能够为了宴宴来到这个地方,你心里一定还是万分记挂她的。」 「不论是在花城还是京都,不论是女尊男卑还是男女平等,爱是你们相互的,只要喜欢,就可以一直走下去,其他的都不重要。」 「你要替我一辈子护着她。」 …… 从幽园出来时,天都已经黑透了,幽园旁的路灯也很是昏暗。 沈栖宴垂着头,脚尖踢着石子,将石子往前踢一截,自己往前走一截,再踢一截。 如此反复,直到…… 石子突然被盛时妄的鞋踩住。 沈栖宴才停止了动作,抬起头看他,「怎么了?」 她兴致不高,大抵是有一段时间没来看郁琮了,今日一来,惊觉郁琮老了不少。 自从郁琮和郁婳因为她的事情吵架,郁琮搬进了幽园后,只要郁婳在的时候,沈栖宴就很少来找郁琮了。 生怕郁婳又说什么她是被郁琮娇惯坏了这些话。 在郁琮面前,她没表露出自己的沮丧,可一边从幽园出来,一边就隐藏不住了。 整个人都丧了下来。 走的慢吞吞的,一直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 盛时妄看着她这副样子,想着郁琮的那些话。 他弯腰,在月光之下,透过丝丝缕缕的朦胧雾薄,凝着她双眸,认真道:「对不起。」 「啊?」沈栖宴被他突如其来的道歉弄乱了思绪,「你为什么要跟我道歉?」 抿了抿唇,盛时妄接而道:「我一直只顾着自己感受了。」 「我总说我没有记忆,你们说的那些我都不记得。」 「却忽略了,你记着这些回忆,看着对记忆陌生的我,又有多难受。」 第208章:我喜欢你 沈栖宴原本只是胸口闷闷的发堵。 但此刻仰着头,看着盛时妄的眸,听着他的话,眼圈却不自觉的红了,眼泪溢在眼眶内打转。 “那这一次,你能不能多信任我一点。” 沈栖宴试探性的尾指轻轻勾上盛时妄尾指,见他没拒绝,才一点点的增加一根手指牢牢攥紧他的小指,目光全程不安的盯着他的眸。 她只想让他多给自己一些信任,也好让她多有些动力。 对于恢复记忆这件事,沈栖宴比他更急迫。 大抵是因为她见过盛时妄满心满眼都是她,满心热忱的模样,再见他如今的模样,内心苦楚。 盛时妄往日不提的时候,沈栖宴一个人闷着不说,也不觉得有什么,虽然心里头有些丧,但表露出来的都是对盛时妄的狂热追求。 但盛时妄主动提起,沈栖宴就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眼圈瞬间就红了,就像一个倔强了许久的孩子,在见到亲近人的那一刻,一切都绷不住了。 可看着盛时妄翕动刚要开口的唇,沈栖宴又瞬间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算了吧,你还是别说了。”说出来她可能更伤心了。 出于私心,沈栖宴攥着盛时妄的那根手指就没有松开,还牢牢攥着,盛时妄总是忽冷忽热的,沈栖宴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靠近他,她只想趁机多靠近他。 一路上,沈栖宴都有些做贼心虚的悄悄看他,手心和他细长的手指之间都因为牢牢贴着有了黏滑的汗水,沈栖宴生怕他说热抽回了手,幸好一直回到卧室门口,盛时妄都没有松开手。 反倒是沈栖宴自己不自然了,轻咳一声,这才慢吞吞的松开了手,“我先回屋了,今天我外公态度你也看到了,他是唯一一个能约束我母亲的人了,既然我外公支持我们,也就能为我们多拖延一些时间去寻回记忆。” “嗯。”盛时妄点了点头。 他话太少,饶是沈栖宴还想说什么,都不知道从何说起,语噎了几秒,“嗯……那晚安。” 盛时妄依旧是少言的模样。 沈栖宴有些头大,虽然说着那些好听的话去安抚盛时妄,但实际情况她自己心里清楚的很,纵使郁琮能管住郁婳一二,但只会恶化他们的关系,毕竟是父女,父女俩心里肯定是谁都不想把关系闹僵的。 沈栖宴若不是担心这个,也不会一直不去对郁琮开这个口的,因为她知道,只要她开口,郁琮一定会答应她,到时候又要卡在她和郁婳之间为难了。 脑子里有些烦的想着,手上关着门。 倏然,还剩一人缝的门缝突然被一只大手从外扣住。 沈栖宴猛地抬起头,刚想拉开门却发现盛时妄手指牢牢扣在门上,她动弹不得。 伴随而来的是盛时妄一句低沉却极具信服力的话,“我信任你。” “晚安。” 话落,沈栖宴还没反应过来,门就被盛时妄从外关上了。 “他信任我?”沈栖宴脑子嗡嗡发颤,嘴里反复嘟囔着这句话,“他信任我?” 嘴角在一次次的重复之下,弧度也越翘越高。 满脸都洋溢着笑容拉开门的那一瞬,只看到盛时妄几近要消失在视野里的背影。 “盛时妄!” 沈栖宴冲着背影突然高喊了一声,语调上扬,充满了愉悦。 距离有些远,盛时妄并没有听清沈栖宴在喊什么,只是模糊间听到了沈栖宴的声音,转过头,只看到沈栖宴冲着他挥着手,好像又说了什么,然后就迅速关上了卧室门。 盛时妄眉头微微皱起,转折步伐往回走,本想去亲自问问沈栖宴说了什么,不然这一晚上觉可能都睡不安稳。 不过没走几步就发现了在一旁巷子里清扫的侍者,两个侍者聚在一起,还在打打笑笑的说着什么,看样子是在学沈栖宴刚刚的动作。 一位侍者正绘声绘色的操演呢,一转头看到盛时妄,脸色瞬间就白了,笑容陡然消失,整个人扑腾就跪在了地上,“帝君饶命!饶命啊!” 侍者尾音含颤,已经有了哭腔。 另一位侍者紧随其后也跪了下来。 盛时妄眉头紧紧的皱起,大步迈过去,两手分别拉起两位侍者的左右胳膊,“起来。” 说不上来的别扭,他看到别人以这样卑微的姿态呈现在自己面前时,心里面总是排斥,总觉得不该是这样的。 可侍者们不知道盛时妄的内心真实想法,只知道自己在背后议论女帝和帝君还被逮了个正着,哪怕盛时妄拉着他们,他们都不敢起来。 两位清扫侍者都是男性,盛时妄一手拽一个人根本拉不起来他们。 左腿突然被一位侍者抱住,他脸颊流着泪,但却连哭都不敢哭大声。 因为这是宫内的大忌,若是侍者哭被贵人知道了,只觉得晦气,侍者会被罚出宫。 盛时妄看着两个人眼里都满是惊恐的看着他,没辙的叹了口气,“我不怪你们,我只是没听清女帝刚刚说了什么,想来问一下。” 两位侍者皆是一愣,盛时妄又道:“你们也没犯什么错,只要是没恶意的,就没什么,你们不用担心,如果你们不放心,我不会把这件事往外说的。” “谢谢帝君大人!谢谢帝君!” 两位侍者同步的跪趴在地上,疯狂的冲着盛时妄磕头。 盛时妄不得不又蹲下了身子,一左一右的劝拉了半天,才让两个人情绪平缓下来。 “所以女帝刚刚说了什么?”盛时妄重复问道。 那位没哭的侍者怯生生的答道:“女帝陛下……女帝陛下说……” 在盛时妄的目光下,侍者声音越发弱、耳根越发红的开口,“她喜欢您……” 盛时妄身子一顿,顿了半秒,轻咳一声,耳根浮上了和侍者同款的红晕,“行……我知道了,谢谢……” 尾音一落,盛时妄瞬间转身,扭头就走,离开的步伐都快了许多,红晕从耳根染到脸颊,回到卧室时,盛时妄整张脸都透着粉。 沈栖宴卧室内,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挂在床边的细腿激动的蹬着。 整个卧室里都是她娇羞的俏笑声。 沈栖宴趴在床上,脸都闷红了,才翻过身,檀口微启的加速呼吸着,微凉的手掌捂着自己滚烫的脸颊,沈栖宴自己都自我怀疑了,“我都和盛时妄这么多年了,那么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现在怎么就像个纯情小姑娘似的。” “说句我喜欢你就脸红了?”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啊。” 自嘲着嘟囔着,沈栖宴又笑了,眼神逐渐不对劲,半晌啊了一声,“好想亲他啊。” 哪有女帝活的跟她似的,想亲个男人还这么胆怯,生怕他生气。 一整晚,沈栖宴就在自我精分里陷入了睡眠。 晚上太过于兴奋,沈栖宴一直到天都快亮了才彻底睡着。 结果刚七点,卧室门就被重重敲响。 沈栖宴被这重重的敲门声惹得睡梦中一个惊颤,然后翻了个身,将被子蒙过头顶。 “宴宴。” 郁征的声音从外传来时。 沈栖宴短暂的清醒了两秒,脑子里划过一个念头。 ——小哥回来了。 可实在太困了,沈栖宴完全不想起床,对外喊了声,“哥,我睡好了去找你!” “方便我进去吗?” 沈栖宴揉了揉眼睛,声音还透着没睡醒的沙哑,“嗯,你进来吧。” 门被打开的一瞬间,沈栖宴才看到,郁迟也来了,跟在郁征后面。 郁迟坐在沈栖宴床脚就打了个哈欠,看样子也是困着呢,坐了没两秒就倒在了沈栖宴床尾,缩成一团昏昏欲睡。 郁征看着床头床尾兄妹俩睡得一个比一个沉的模样,按了按眉心有些头大,“这段时间你们俩天天熬鹰呢?” 郁迟完全没回应。 沈栖宴给出的回应就是翻了个身,背对着郁征,声音很轻的嘟囔了声,“哥,我困着呢,等我睡好了,我再去找你,请你吃饭。” 郁征无论是在京都还是花城,都是兄妹四人里最能干事的那个。 回到花城后,纵使他是个男子,但出身高贵,经常会出使邻邦国家。 郁征是昨晚回到花城的,因为回来的时候太晚,也就没打扰别人,安安静静的回去睡了。 结果一早上醒来就听到了宫内传炸了的流言蜚语。 此刻,郁征双手环胸盯着沈栖宴睡得睁不开眼的模样,心里头越发沉,越觉得那些话像真的,但也没直白说出来,“听说孕妇比较嗜睡。” 沈栖宴真是困得想哭,完全没心情搭理郁征说了什么,缩进被子里哼唧着假哭,“哥,你就先回去吧,我睡一会儿就去找你!你在这和我聊天也聊不出来什么啊。” “是啊,回去吧。”郁迟终于出了声,他也是正在床上睡着呢,被郁征拉起来的。 郁征仔仔细细,彻彻底底的从他口中问了沈栖宴和盛时妄的所有事情。 郁迟本以为问完以后就完事了,结果郁征还给他拉起来了。 郁迟摆着自己身为大哥的架子都没能让郁征动摇分毫,郁迟没辙了,只能跟他一起过来。 本来还以为郁征这样大张旗鼓的有什么正事,结果说的都是些没用的。 一番折腾后,郁迟和沈栖宴都睡不着了,两个人都坐起了身子,沈栖宴耷拉着脑袋,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哥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你快说吧,说完我还要睡觉,下午我还有事,又有一批大臣要见我。” “你怀孕了?” 郁征这话一出,整个屋内都陷入了沉寂。 沈栖宴和郁迟对视,两个人都是懵的。 “噗。”郁迟没绷住,笑了,算是知道郁征大张旗鼓的干嘛了,“你从哪听来的?盛时妄现在和她那叫一个相敬如宾,还怀孕呢。” 沈栖宴瞬间哀怨的瞪了眼郁迟,往后一靠,半躺在床上,“我也想怀孕,这不是怕某人不配合。” 郁征:“……” “小女孩家家,矜持点。” 沈栖宴撇了撇嘴,“这是花城,又不是京都,我要是不矜持的话,我都能让人直接把盛时妄绑我床上来强上了。” 郁征:“……” 郁迟冲着沈栖宴就竖起大拇指,“真不愧是咱们女帝大人啊,就是牛,还爱玩这种y。” 沈栖宴:“……”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沈栖宴说着还蹬了郁迟一腿。 眼瞧着两个幼稚的要死的人又要一来一回的闹起来。 郁征连忙开口扯开话题,“先不说这些,哪怕你没怀孕是事实,可如果你母尊回来,听到了这些,又要恼了。” 郁迟瞬间坐直了身子,开始学着郁婳的语调,“郁夏!你可是花城的女帝陛下!怎么能让宫内如此议论你,你看看丹丹,就不会被人这样议论。” 沈栖宴一脚踹在郁迟大腿上,“别气我!” 沈栖宴真有些气,她最烦的一点就是拿她和张丹丹对比,明明郁婳是她母亲,该是和她最亲近的,偏偏却总用管理国事这一点来评判一个人,总说张丹丹比她好。 沈栖宴最讨厌听到这样的话,她知道自己在女帝这方面做的可能确实没有张丹丹好,但她从小生活的世界和花城这样的环境完全不同,从小也没有过女帝的培训,张丹丹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比她强也是应该的。 沈栖宴也不想当这个女帝,如果可以,她只想在京都和盛时妄好好的过余生,偏偏却来到了这个地方。 结果郁婳这个做母亲的不仅不安慰她一二,还每天都在训斥她,总觉得她不如别人。 郁婳对沈栖宴说话的语气从来都不是恨铁不成钢的希冀,而是真的觉得她不够好,沈栖宴每每看到那种眼神,都心寒到语噎。 一开始她还想过既然身份在这,就好好的学着怎么做,但郁婳仿佛看不到她的努力,一味斥责。 尤其是一次,沈栖宴看到郁婳亲手做了一份甜点,却忽略了她,送给了张丹丹,那以后,沈栖宴突然就看开了,或许她对花城而言,本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连她的母亲都不在意她,她还不如把时间都花在怎么回京都上,反正她无论做什么,郁婳都不会认可她。 (本章完) 第209章:你再说一遍 盛时妄穿戴整齐的刚打开卧室门,就发现不远处有两位侍者探头探脑的在往这边看。 看样子是等了许久,在看到盛时妄门打开的一瞬间,两人开始推搡,互相让对方去。 盛时妄敏锐的认出了这两个侍者就是昨晚那两个清扫的侍者,本觉得那两人有什么话要对他说,盛时妄站在原地,望着两人的方向看了半分钟。 可那两人一直没过来,盛时妄也就离开了。 结果刚转身走了几步,身后就响起了跑步而来的脚步声。 「帝君大人!」 盛时妄停住脚步,转身看着两人。 两位侍者连忙跪趴在地上行了个大礼,随后依旧伏在地上不敢起身。 盛时妄下意识的就要抬起手去扶他们,不过伸出分毫后却又撤回了手,白日里人多,若是被看到了,大概还会给他们俩惹了麻烦。 索性尽快开口,加速解决问题,「有什么事情吗?」 「帝君,外面的传言不是我们透露的!」 左边侍者连忙开口解释。 「传言?」盛时妄刚出卧室门,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传言?」 右侧侍者跟着解释,「女帝陛下昨晚冲您喊得那些话不知道被谁传了出去,现在整个宫内都闹得沸沸扬扬的了。」 「而且……」 侍者有些犹豫,含糊了两秒后一咬牙,开了口,「而且不知道怎么越传越夸张,甚至有人在说女帝陛下怀孕了。」 生怕自己被牵连,左侧侍者又紧跟着补充,「帝君大人,女帝陛下殿内很多晚上侍者负责不同的任务,昨晚您只是看到了我们,但其实还有很多在别处忙碌的侍者,您可以去查的,绝不是我们泄露的,我们没有那个胆子说啊!」 盛时妄的确是不想他和沈栖宴的事情被传出去,受人议论,但也没有上升到这两位侍者惶恐担心的程度。 「没事,我知道了,女帝为人宽和、公平,就算要调查也不会污蔑了你们的。」 得到盛时妄的确切回应,两人瞬间都松了一口气。 冲着盛时妄咚咚磕了几个头,力度一听都很重,盛时妄看着两人起身时,头中央都红了一块。 盛时妄欲言又止,看着眼前还垂着首,不等他离开不敢动的两人,只得先行转身离开。 刚到沈栖宴门外的长廊下,守在沈栖宴门外的苏芩就发现了盛时妄,连忙快步迎来,「帝君,三王爷回来了,现在正和大王爷在屋内与女帝陛下谈话,您是有急事找女帝陛下吗?我去给您通传。」 苏芩知道盛时妄对沈栖宴的重要性,可不敢怠慢了他。 「不用。」盛时妄摇了摇头,「我在这等他们聊完吧。」 苏芩微微颔首欠身以表尊重,随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盛时妄在门口等了约莫半个小时,听到了卧室内传来的沈栖宴笑声,嘴角也不自觉微微上扬,下意识问了句,「你照顾女帝多久了?」 …. 苏芩老老实实的回答:「回帝君的话,您也知道女帝陛下不是从小就生活在花城的,女帝陛下刚回到花城时可能是不适应环境,身体很不好,总容易生病,女帝母尊也为她安排了不少侍女,但都被女帝陛下撵走了。」 「我是跟着我母亲,自小就在宫内伺候各位贵人,女帝陛下是最高贵的那一位,但却是最没架子的那一位,她不喜欢太多的繁文缛节,也不喜欢别人万事伺候,和您一样,都是很让人从心里尊敬的贵人。」 沈栖宴宫内的大小事宜,都是由苏芩安排的,盛时妄入住以后,除了沈栖宴的一些要求之外,盛时妄的贴身侍者也都是苏芩安排的。 苏芩专门挑了细心懂规矩的侍者去照顾盛时妄,并且每天都会询问侍者照顾盛时妄照顾的如何。 苏芩从侍者那听到的回应便是她初照顾沈栖宴时的感受。 好在苏芩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她就顺着沈栖宴的话做,这才能一直留在沈栖宴的身边,得她信任。 苏芩将自己的心得体会都告诉了侍者,让他也那样去照顾盛时妄。 那一刻,苏芩仿佛突然明白,为什么沈栖宴那么在意盛时妄,因为他们俩是同样的人。 盛时妄趁着这个机会从苏芩口中知道了许多沈栖宴当初的事情。 这些话苏芩自然不会告诉别人,但对于盛时妄,苏芩没有隐瞒。 聊着聊着,盛时妄想起刚刚那两位侍者说的话,便问苏芩,「女帝听到了宫内的那些流言了吗?」 「女帝陛下已经知道了。」苏芩说这话时,语调都压低了不少,「三王爷一大早就因为这件事怒气冲冲的来找女帝陛下,三王爷素来是最守规矩的,估计刚从外面回来听到这些,恼怒了,不过三王爷疼女帝陛下,女帝陛下很快就把他火灭了。」 「三王爷……很生气吗?」盛时妄都没太和郁征接触过,他知道沈栖宴和三位哥哥的关系最好,他也想得到她哥哥的认同。 他紧张的样子有些明显,苏芩解释,「帝君您不用紧张,就是外面那些流言传的太夸张了,三王爷听到女帝陛下怀孕了,这才急了。」 「因为……就是……」苏芩声音很小,「毕竟您和女帝陛下还没有举行正式的仪式,不符合礼法,三王爷比较注重规矩,所以才气恼。但后面女帝陛下说清楚以后,三王爷就没再说了,现在兄妹三个正聊天聊的开心呢。」 苏芩说的是实话,盛时妄微微点了点头,也没再多说什么了。 也是怪他自己,沈栖宴昔日不止一次的和他说过,要让他做帝君,举办典礼,但那会的盛时妄轴的很,总不情愿。 现在……盛时妄有些后悔了。 但是沈栖宴又不提了,大概是怕他又生气不敢说了。 「你睡吧,我先走了。」 …. 郁征的声音突然隔着门极近的出现,随之而来的就是门被从内推开。 看到盛时妄的那一刻,郁征脸上的笑容一僵,愣了几秒,才问:「来找宴宴?」 盛时妄还没回话,郁征身后就伸来了郁迟的手,郁迟胳膊搭在郁征肩膀上,打了个哈欠,「行了,你都耽误人家小情侣这么多时间了,别问这些没营养的话,人家都站到宴宴房门口了,不找她还能找谁。」 郁迟顺势推着郁征就往外走,帮着盛时妄转移了注意力。 盛时妄看着郁迟和郁征的背影,就听着郁迟一边走一边吐槽郁征,「你也是不嫌累的慌,在外面忙了这么久回来也不说休息休息,一大早就开始盘问宴宴,盘问完宴宴又开始盘问盛时妄。少操心些事,活得久。」 …… 「想我啦?」沈栖宴的声音突然出现,盛时妄侧首就看到沈栖宴弯着腰靠在门边,弯着眸,笑得眸光微亮。 苏芩瞬间低头偷笑,倒退着离开了现场,把空间留给他们俩。 盛时妄到底还是有些容易害羞,经不住沈栖宴的挑逗,一句话就红了耳根,轻咳一声,「我就是来问一下,你打算怎么处理传播谣言的人?」 「进来再说。」沈栖宴伸手就把盛时妄拉进了卧室内,关上了门,坐在床边笑盈盈的仰头看着他反问:「你想让我怎么处理?」 盛时妄:「你查到是谁了吗?」 「没查。」沈栖宴耸了耸肩,笑得恣意,「这些也不是谣言啊,如果按照 初始版传言,是对的,我昨晚的确说了,只不过是越传越离谱罢了,不过我怀没怀孕这种事情,过些日子医生给我检查身体后,谣言就不攻自破了。」 看着她浑不在意的模样,盛时妄哦了声,「那就行,昨晚有两个侍者被我撞见了,今天传出了这些流言,他们来找我解释,说不是自己说的,怕被处置了,我就来和你解释一下,既然你不打算调查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转身的一瞬,盛时妄手腕被沈栖宴攥住,他低头就对上沈栖宴越发宛然含笑的眸,心跳仿佛漏了一拍,「怎么了?」 「盛时妄。」 她喊他。 盛时妄轻轻应了声,「嗯?」,目光没从她脸上移开。 「你好没良心哦。」沈栖宴有些委屈的瘪了瘪嘴,「我想了你一晚上都没睡好,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你昨晚都没想我吗?」 她问的直白,目光如小鹿般含湿带漉的可怜,盛时妄抿了抿唇。 他想了…… 一晚上脑海里都是侍者的话。 「女帝陛下说她喜欢您。」 「她喜欢您。」 「……」 盛时妄不知道懊恼了多少次,后悔不已,后悔自己没听到那些话,没有亲口听到她说喜欢自己。 他只能想象着沈栖宴说话的语调,去脑补出她说自己喜欢的语气和神态表情。 …. 可再怎么想,还是不敌她亲口说一句。 「其实……」盛时妄喉结微滚,哑着气音,「其实,我昨晚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听到啊,那好像有些遗憾。」沈栖宴眼神越发的沮丧,说话语气也逐渐低沉,像极了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你再说一遍,我就知道了。」盛时妄强装镇定的说道,殊不知自己飘忽的眼神让沈栖宴一瞬间看破。 沈栖宴表情都丢了一秒钟,低头紧抿着唇绷住笑意。 他明明上一秒还在说传言,下一秒就说不知道昨晚她说了什么,完全前后不搭,暴露的太过于明显,偏偏盛时妄自己还没察觉,又重复对沈栖宴开口,「你再说一遍吧,我真没听到。」 沈栖宴抬眸看着盛时妄装的一副认真模样,仿佛真不知道似的。 内心不得不感叹一句。 果然影帝还是影帝啊,真是会装,技能刻在骨子里了。 只不过没有记忆的影帝还是比起之前略逊一筹了。 沈栖宴这个正儿八经的演员开始了自己的演戏之路,身子往后一挪,躺在了床上,娇娇的看着盛时妄,「你上来,你上来我告诉你。」 盛时妄看着躺在床上冲着自己拉开被子欢迎自己的沈栖宴,喉结上下滚动速度加快,身子莫名有股子燥热感往上涌。 「我一夜都没有睡好,我好困。」沈栖宴故意示弱,一副可怜样,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侧,像猫儿蹭主人似的,蹭了蹭盛时妄手背。 「你陪陪我,好不好嘛。」她抬头,语气娇软的喊他,「时妄,我想抱抱你。」 盛时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床。 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沈栖宴紧紧搂着了。 沈栖宴像个八爪鱼一样,双手双脚都牢牢扒拉在他身上。 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腰,小脸埋在他胸膛,在盛时妄看不到的角度里,她满脸都是笑意。 细腿也搭在他长腿上。 沈栖宴是真的困的,可赖在他身上以后,却是一点睡意都没了,满脑子都是两人第一次那晚的场景。 想着想着,沈栖宴都开始有些口干舌燥的,动作也有些不老实了。 手指试探性的从他衣摆探入,摸到他腹肌的那一刻,沈栖宴久违的露出了迷恋的笑容。 不过……盛时妄竟然丝毫都没拦着。 沈栖宴虽然有些窃喜,但也惊讶。 摸着摸着,她自己都有些心虚的抬头偷偷瞟了盛时妄一眼,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然合上了眸,呼吸均匀。 竟然比她先睡着了。 「是你自己在我床上睡着的哦。」沈栖宴声音很小很小,生怕吵醒了他,嘴角都是坏笑。 手指轻轻从他衣摆下抽出,沈栖宴坐起身,盯着他的睡颜看了两秒,毫不犹豫的倾身,软唇贴上他薄唇,舌尖轻扫,耳根子染上一层薄红。 盛时妄的眸猝不及防的睁开,四目相对,沈栖宴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像做贼被抓住一样,腾的直起身,心虚的舔了舔唇。 盛时妄坐起了身,动作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唇角,「女帝陛下要是睡不着,我就先回去了。」 可沈栖宴没给他离开的机会,从后就抱住他脖颈,让他只得坐在床边,没法离开。 被发现了,沈栖宴索性厚脸皮了,她侧脸就在盛时妄脸颊亲了一口,语气有些霸道,「我可是女帝,我说什么你都要听我的。」 九木颖颖 第210章:手链已毁 若是从前,盛时妄听到沈栖宴这话,只会气恼,觉得她仗势欺人。 但此刻,他看着沈栖宴明明脸颊染着薄粉,却还梗着脖子强装说这些,只觉可爱。 “你不是想找记忆吗?”沈栖宴突然换了个角度开口,“我帮你重现一下以前的经历,是不是能对你找回记忆比较有用?” 这样的暧昧拉扯氛围之下,盛时妄能想到她说的话是有圈套的,但两人都好像在彼此给对方一个台阶,什么都不说破,却又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盛时妄按着沈栖宴的话平躺在床上时,沈栖宴坐在了他腰腹上,在他灼热的注视之下,缓缓弯下腰,樱唇落在他额头、眼尾、鼻尖、脸颊、唇角、喉结…… 左手手指轻轻扣住他垂在身侧的右手,手指缓缓挤入他指缝之中,十指交扣。 旖旎氛围在空气中疯狂蔓延。 沈栖宴的另一只手不动声色之间滑到他腰间…… “咚咚咚。”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两人都是身子一颤。 盛时妄抓住了沈栖宴下移的手拉了上来。 门外传来了一阵由远及近的跑步声,随后苏芩声音出现,“大祭司,女帝陛下和帝君在里面,您有什么事情吗?” “帝君?”慕廑昕眸光透着冷直直的射向苏芩,“我怎么不知道女帝陛下什么时候有了帝君了?” 苏芩心一咯噔,立即跪在地上,“对不起,大祭司,是我说错了,您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是我让苏芩喊的。” 卧室门打开,沈栖宴双手环胸的靠在门边看着慕廑昕,替苏芩出头,“苏芩你起来吧。” 慕廑昕看向沈栖宴,她身后半人缝的门缝内,是盛时妄坐在床边整理着衣服,这一幕过于惹眼。 慕廑昕敛眸上下扫了眼沈栖宴,她还穿着睡衣,但衣服褶皱较多,且她一脸的欲求不满的不爽看着他,唇红齿白,眉眼间还有些没散去的欲色,几乎是瞬间就能看出刚刚发生了什么。 “找你说些事。” 沈栖宴作势打了个哈欠,“晚点说吧,早上征哥回来了,拉着我说了很久,我现在困了,要睡了。” 慕廑昕就仿佛没听到一样,直接推开了沈栖宴房门进去了,看到盛时妄的那一刻脚步一顿,侧首看沈栖宴,“他在刚好,我来就是找你们说他记忆的事情。” 一听到这话,沈栖宴瞬间来劲了,也不想让慕廑昕走了,还狗腿的给他推到了椅子上坐着,输出彩虹屁,“大祭司真不愧是大祭司啊,一大早就开始为人民担心了。” 盛时妄还有些不自然的轻咳了几声,小幅度的又将衣领理了理才正色看向慕廑昕。 “苏祺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去了张丹丹宫内?”慕廑昕开门见山的直接问:“昨天说苏祺碰见了张丹丹受伤把她送回了宫我能理解,为什么今天就有人看见一早苏祺就去了张丹丹宫内,还进了她卧房?” 沈栖宴也懵了,“啊?苏祺都进张丹丹卧房了?” “你不知道?”慕廑昕微微皱眉反问,“你若是不知道赶紧让他回来,你们这些小心思完全没用的,没害了他,你母尊过段时间就要回来了,到时候张丹丹肯定会拿这段时间的事情大做文章,你在这种时候再去给她递把柄,后面又是麻烦事。” “我已经让郁迟和苏祺说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苏祺还是去了,可能是没谈拢。”沈栖宴也有些担心,不过她担心的是苏祺的安危。 “所以苏祺是不是去帮你找盛时妄手链的?” 沈栖宴摇了摇头,“我不能确定,我觉得可能是这样,但是苏祺说他只是帮张丹丹画画,毕竟画画是他的爱好,我也不能给你一个准确的回答。” 慕廑昕微微颔首,“行,我知道了。” 慕廑昕离开时,沈栖宴主动起身送他。 慕廑昕有些错愕的看着沈栖宴,颇为意外,两个人太熟了,所以没有这些礼节,看着沈栖宴主动送他,慕廑昕倒有些受宠若惊了。 结果刚走到长廊中央,沈栖宴就压低了声音问他,“你得到什么消息了吗?知道我母亲回来的具体时间了吗?” 慕廑昕按了按眉心,果然,他就该想到,不能对沈栖宴心怀期待,她满心都在盛时妄身上。 “没有准确时间,不过会在两个星期内回来。” 沈栖宴叹了口气,有些头疼,自己都有些没底的问:“你觉得我母亲接受盛时妄的可能性有多大?” 慕廑昕回答的十分无情且果断,“没有可能。” “当时你父母的那场车祸惨状十分厉害,你母亲大概是有了心理阴影吧。而且花城一直不允许对外通婚,只因有传言道,花城人若是和外族人结婚,最后会不得善终,死的可能是自己,也可能是最爱的人。” 这番话,沈栖宴是第一次听说,一瞬间,她仿佛掉进了冰窖中,“这……这是真的吗?” 她不想承认,“应该不是真的吧,你都说是传言了,可能都是以讹传讹传出来的。”沈栖宴不自然的笑了声,“你都不知道吧,今天还有人说我怀孕了呢,多离谱的传言啊,都是假的。” “宴宴。”慕廑昕认真看着她,“的确没有实际的证据去证明这些话,但从古至今,和外族人结婚的后果都是不得善终,你的父母是这样,在你父母之前也有许多案例,如果你想知道可以去藏书馆查。” “这也是一开始你让我帮忙给盛时妄找记忆我没答应的原因。” “与其知道真相后两个人都痛苦,不如让盛时妄忘记这一切,他一旦想起来,绝不会放开你,到最后你只会活在忐忑之中。” “你还是自己好好的想一想吧。如何抉择,你该比我清楚的。” …… 慕廑昕走后,沈栖宴久久的无法回过神。 她坐在长椅上,微凉的风从外吹入,落在单薄的身子上,却不及她心寒。 身上温暖袭来时,沈栖宴抬眼就看到了盛时妄。 他给她披上了外套,“回卧室换件衣服吧,外面冷。” 沈栖宴望着他,却没有说话。 盛时妄看着她的眼眸里有种说不出的破碎感,莫名让人有些不安,“怎么了?” “没事。”沈栖宴摇了摇头,冲着他笑,张开手,“抱我回去好不好?” 见他不动,沈栖宴笑容渐淡,“不愿意啊?” 没再勉强什么,她刚要起身自己回去,却突然被盛时妄公主抱抱了起来。 沈栖宴顺势搂着他脖颈,小脸埋在他肩颈间,却没了丝毫笑意,心里坠坠的发沉…… …… 张丹丹宫内。 她亲自站在门口送走了苏祺。 脸上如沐春风的笑容就没散下去过。 回到庭院的第一秒就立即跑过去拿起苏祺刚刚画好的画上,痴迷其中的欣赏了好半晌,“锁春,我有画中这么美吗?” “长公主这么快就沉迷于男色了。”慕廑昕不轻不重却不怒而威的声音响起时,张丹丹瞳孔一震,猛然扭过头,看到慕廑昕的那一刻,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大祭司……您有何贵干?” “手链呢?毁了没?”慕廑昕没有闲心和张丹丹聊什么别的话题,冷然严肃的看着张丹丹,“你该不会蠢到到现在还留着那条手链等着被女帝找到吧?” “没有!”张丹丹立即否认,“手链已经毁了,不可能被找到了。” 慕廑昕撇了她一眼,“你最好记清楚自己说的话,是真的毁了,别蠢到把证据留给别人。” 张丹丹附和,“大祭司您放心吧,我都处理妥当了。” 看着慕廑昕的背影,张丹丹刚要松口气,他却停住了脚步,“别被一个男人坏了事。” 话落,慕廑昕没再说什么便离开了。 张丹丹的贴身侍女锁春在慕廑昕离开后立即快步进来。 张丹丹脸色一冷,“你怎么回事?大祭司来你怎么不告诉我?” 锁春立即跪在地上,“长公主,大祭司来的太突然了,也没让人通传直接进来了,您当时正看着画像看的认真,我刚想说话,大祭司就示意我闭嘴,我不敢违背大祭司的话。” “锁春知错,会去自己领罚。” 张丹丹烦闷的摆了摆手,“长点记性,再有下次就算不说话也要制造出一些动静。” “锁春知道了。” 锁春非常知道审时度势的起身将一个物件交给了张丹丹,“长公主,这是沈画师的遗漏的,侍者刚刚收拾茶具时在桌角发现的,可能是沈画师坐下时不小心弄丢的。” 一听到苏祺,张丹丹心思就偏了,接过锁春手里的东西。 是个木雕的小兔子,很是可爱,活灵活现的,比起他的画来也是毫不逊色,都像真的一样,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兔子还没雕刻完,还差三分之一,但那双眼睛非常的真实。 “沈画师的技艺真的厉害,这兔子就像真的一样。” 锁春紧跟着就迎合,“是啊,沈画师定是知道长公主您属兔,这才连夜雕了这只兔子,可能是时间太赶了,还没绣好。” “是吗?他知道我属兔?”张丹丹表面虽这样说,但嘴角的笑意已然出卖了她。 锁春一脸殷勤的紧跟着道:“长公主您身份尊贵,样貌出众,沈画师喜欢您定是要去了解您的。” “在锁春的眼中,长公主您才是整个花城的王,沈画师一定也是这么认为的,不然为何他住在迟王爷府中,也和女帝陛下关系不错,却总来找您呢?定是心里喜欢您的。” 张丹丹虽然内心希望如此,她也对苏祺有些上头,但到底还没到失去理智的程度,反倒因为锁春的话,张丹丹眼眸澄清了许多,敛眸看着那幅画,“锁春,你真认为,他是喜欢我吗?” “可我怎么觉得太巧了呢,会不会他从头到尾就是女帝的人,只是来我这里找些东西。” “不会的!”锁春认真回答,“您和女帝以及几位王爷的关系一直都是不和的,你们甚至见面都不伪装,互相都知道对方排斥自己。” “沈画师是迟王爷宫内的人,这是整个宫内都知道的事情,若真是迟王爷和女帝想找人来您宫内,也该是寻一些生面孔的人,怎么会让沈画师来呢,那不是白白增加了许多难度嘛。” “再者说,您腿受伤的事情也很突然,迟王爷就算筹划了许多,也无法筹划到您受伤的事情。您不是说,当时沈画师送您回来时迟王爷是很生气的吗,这更加说明了他们不是一伙的呀。” 张丹丹越听越觉得脑子有些乱,她一边担心苏祺用心不良,一边却又担心是自己想多了,实在是苏祺的眼睛太过于澄澈,说话语调过于温柔,对待任何人都很好,完全不像什么有心计的模样。 “算了,你让人盯着些,若沈七画师真是违逆了郁迟的意思,以郁迟的性子,定是会和沈画师大闹一场的。” “但若是设计我……”说及此,张丹丹眯了眯眸,“那他们不会有任何的争吵,也能借这件事看清楚沈画师。” 锁春:“遵命,锁春立刻通知安排在迟王爷宫中的探子。” …… …… 苏祺刚进入郁迟的宫殿,途径庭院,还未回到自己房间,就看到了坐在庭院中央的郁迟。 “迟王爷好。”苏祺对着郁迟弯了弯腰,随后便绕过他,想回去自己卧房。 却被郁迟叫住,“苏祺!你不打算和我说些什么吗?” 苏祺抿了抿唇,坐在了郁迟对面,将背上背着的画架一些列物件都小心的放在脚旁,“该说的,昨晚都和您说清楚了。” 郁迟看着苏祺这个模样,气不打一处来,猛地站起身,“苏祺你他妈的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我这是为你好,你能不能懂我意思啊!你是我的人,你真当张丹丹能信你?你天天对她讨好有什么用?在别人眼里看上去就是个玩笑!” “你这些小伎俩,谁看不清?” —— ps:看到很多人问,在这统一说一下。 结局是he!是美好的。 等着妄哥恢复记忆,霸道爱吃醋的盛影帝和甜甜的恋爱就一起回来啦! (本章完) 第211章:我好喜欢你这样呀 郁迟一通火发出来后,苏祺却没说一句话。 面对郁迟气的浑身发抖的模样,苏祺却只是抬眼淡定问道:“说完了吗?说完了我能回屋了吗?” 郁迟瞬间咬紧牙齿,气的手都在发抖。 就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担心苏祺的说了这么多,结果苏祺反应却这样的不痛不痒。 “王爷说完了吧,那我先回屋了。”苏祺见郁迟不语,保持淡然的说完话便要掠过他离开。 郁迟却突然开了口,“苏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苏祺让人看不出情绪的笑了声,“知道,我自己做的事情我清楚。” 郁迟语气生硬了许多,“我最后问你一句,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兄弟。” “您是王爷,你们尊重我,愿意喊我一声沈画师,但实际上我就是个小角色,我如何能和您称兄道弟。” 苏祺这话一落,郁迟一拳就打在了庭院内的圆桌上。 圆桌是玉制的,发出了砰的一声响。 苏祺眉心一颤,眸底微惊,侧首望去,只见郁迟已然抽身离开,只是玉桌上留下了几滴艳红的血滴。 …… 郁迟一身戾气的气冲冲去了沈栖宴宫内。 沈栖宴正在梳妆台前画眉呢,门被从外“砰”的一声推开,沈栖宴被动静惊得手一抖,手中眉笔不受控制的一抬,在眉尾落下黑棕色的上挑痕迹。 伴随而来的还有苏芩的惊呼声,“迟王爷!您的手,我去喊医生来给您看。” 沈栖宴扭过头,只见郁迟一脸不爽的狠狠摔上了她房门,随后坐在她床边,两手手肘搭在腿上,两手自然垂着。 只是左手手背处蔓延而下几道鲜红的痕迹,格外惹眼。 “怎么回事?”沈栖宴看着郁迟这副样子,不自觉担忧的皱起眉,起身快步走到郁迟面前,弯下腰检查着他的手。 好在郁迟伤的也不重,就是玉桌常年累月的受风吹雨打,不知道何时缺了个小角,郁迟的手恰好打在了缺口上面被划伤。 但郁迟的关注力半点不在自己的手上,就像个一点就爆的爆竹,瞬间就爆发了,“这个苏祺,我都服了,他是猪脑子吧,他今天竟然一大早的就跑去找张丹丹了,外面已经开始有传言说他进了张丹丹的寝宫。” “这里和京都不同,张丹丹怎么说也是花城的长公主,这种话传出去以后,所有人都会觉得苏祺是张丹丹的人,只不过张丹丹没给他名分,这种人在宫内最会被人嚼舌根。” “他这人向来清高,一心只为了自己的画,全心全意都在画作上,哪里能处理的好这些流言蜚语。” “我一直在宫内等着他回来,等了半天他终于回来了,结果他上来就跟我摆着一张无所谓的脸,我越看他那个样子我越生气。” “我说了一通话,他就轻飘飘的问我一句,说完没,说完他是不是可以回屋了。” 郁迟被气的不轻,眼圈都有些红了,和沈栖宴再复述那个画面,还是气,之余还有些无力感。 沈栖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才比较好,只能先坐在郁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毕竟他现在没有记忆了,我们不能拿以前的他和现在的他对比,他没有以前的记忆,经历也不同了,我知道你是为他好,但你如果和他说话过于强硬了,他反而心里面容易不舒服。” “因为他没有记忆,我们拿着我们的记忆去强求他,只会让他觉得反感,因为我们说出来的那些过往,脑海里对他的印象,于他而言都是空的,他什么都不会记得。” 郁迟又何尝不知道沈栖宴说的这些呢,可一碰上苏祺那副无所谓的模样,郁迟就开始有些绷不住情绪了。 两个人就好像是冰与火,冬与夏。 一个对外表现平静,将一切藏于心中。 另一个却滚烫热烈,只要是在意的人,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 沈栖宴理解郁迟,郁迟和苏祺之间,就像是她和盛时妄。 只不过一个是友情,一个是爱情。 …… 盛时妄正在厨房忙碌着,他让苏芩在沈栖宴睡醒后转告他,他再将备的菜下锅。 眼下,他已经做好了三道菜,还差最后一道。 厨师小刘却抱着一筐菜从外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帝君!我刚刚在外面看到了医生,往女帝陛下卧房去了,您快去看看吧。” 来不及多加思索,盛时妄丢下手里的锅铲,管不得菜了,脸色都绷在了一起,快步跑了出去,直奔沈栖宴卧房。 跑的太快,耳边都是风刮过呼啸的声音。 盛时妄脑海里却闪过了无数个念头。 每一个都让他胆战心惊的。 往日一直守在沈栖宴房门口的苏芩此刻也不在。 沈栖宴房门也没关,大敞着。 盛时妄大口喘着气进入,才发现被医生包围的人是郁迟。 沈栖宴和苏芩站在一旁看着。 郁迟的伤口没什么大问题,医生都给他处理好了包扎了。 只不过盛时妄突然的闯入,惹人注目。 医生和苏芩都对着他躬身,齐刷刷的喊了声:“帝君。” 盛时妄额头上的汗珠明显,呼吸的频率也明显刚跑来,脸上的紧张之色未消,一切都显得那么急促。 沈栖宴疑惑上前,“怎么了?你怎么来了?” 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盛时妄不好意思宣之于口,强装镇定的看着沈栖宴,“没事,我就是和你说一声,我刚刚做好菜了,问问你什么时候能吃。” “戚。”郁迟不屑的嗤笑声,“盛时妄你个大男人真丢人,你担心她就担心她,找什么借口。” “最看不惯你们这些口是心非的人了。” 郁迟坐在那看着盛时妄,将心里头闷着的气撒在了他身上。 沈栖宴护短的瞪他,“哥,你可别误伤啊,始作俑者可不是我家盛时妄。” “是是是,你家你家。”郁迟整个人都有些蔫巴,没什么力气争辩,满脑子都是苏祺那些话,气的要命。 当苏芩和医生都离开后,沈栖宴拉着盛时妄坐在椅子上,露出了笑容,笑盈盈的看着他,“你刚刚那么着急,是以为那些医生是来给我看病的吗?” 看着盛时妄又想下意识的躲避问题,沈栖宴拉住他胳膊,“你说了你要信任我的,那你不能逃避我的问题,你要好好告诉我,这样我才能知道你在想什么。” 在沈栖宴认真的眼神下,盛时妄点了点头。 沈栖宴没忍住就笑了,肆无忌惮的搂住他脖颈,悄悄在他耳边低语,“我好喜欢你这样呀。” “啧。”郁迟略显不爽的声音响起,“你们俩够了啊,我还是个病患在这呢,你们俩还虐我,能不能行了。” 盛时妄微微垂首,但眼里却是含着笑的。 沈栖宴抬眸看见他眼中笑意的那一秒,却是一怔,仿佛看到了昔日的盛时妄。 在听到别人揶揄调侃时,第一时间不是推开她,而是由着她,宠溺的看着她笑。 沈栖宴溺在了盛时妄眸中,分不清虚实。 郁迟看着两个人这副腻歪模样,砸了咂舌,不打算继续看了,起身离开,他可不想在这被虐。 走出沈栖宴宫殿的那一刻,郁迟抬头望着天空,一望无际的是天空下的偌大宫殿,他却有一种迷茫感。 这里明明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却让他突然觉得没有他的寄托。 郁迟漫无目的的走着。 走着走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一个小巷死角。 郁迟踌躇许久,拾起了地上的一块石头,用石头尖一笔一划的在墙角认真写下两个字。 指腹在字上摩挲许久,才起身离开。 郁迟离开后没几分钟,就有一位侍者小心翼翼的跑入小巷…… …… 锁春收获了一众情报后进入书房。 张丹丹一见到锁春,瞬间丢下手中的书,“怎么样?” 锁春脸上带着笑,“长公主殿下!您大可以放心了。” “沈画师他绝对是钟情于您的。” “您今日早上让我把沈画师进您卧房的假消息传出去以后,果不其然的传进了迟王爷耳中。” “沈画师还没回到迟王爷宫中时,迟王爷就已经发了一通火了。” “后来沈画师回去后,两个人又大吵了一架,后来不欢而散,迟王爷还气的打了一拳桌子,力度可重了,把他自己手都弄受伤流血了。” “迟王爷随后就去了女帝陛下的宫内,女帝陛下卧房管的太严了,只给苏芩守在一旁,探子没法查清楚具体情况,只知道医生赶了过去,应该是给迟王爷治手的。” 张丹丹听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心里对苏祺的顾虑消散了几分。 “但是有一个很奇怪的地方。” 锁春这话一出,张丹丹眸光一凉,语调都冷了,目光凌厉的看向锁春,“什么?” “迟王爷从女帝陛下宫内出来以后,看起来心情不好的样子,一直在宫里面到处走,但是我查了他的行动轨迹,完全没有规律可言,路上也没和任何人交涉过。” “可是他在东南角的一个小巷子内留下了两个字,不知道是不是留给谁的暗号。” “那两个字好像是个人名,我猜不透那是什么意思,不过我已经让人盯着了,如果有谁去那里,立即向您汇报。” 锁春一脸困惑,她自小跟着张丹丹,也看了不少书籍,知道了不少暗语。 可却参不透郁迟那是什么意思。 “哪两个字?”张丹丹正色问。 锁春拿过纸笔,写给张丹丹看,“颜妘。” 张丹丹接过纸张,眉头微皱,嘴里轻喃,“颜妘?颜妘……” “颜妘是谁?” “你立刻让人去秘密调查,看看花城中有没有一个叫颜妘的人。” 锁春:“遵命!” 锁春刚要退下去查,却被张丹丹喊住,“等等!” 张丹丹手中捏着纸张一角,轻轻碾着,目光深远,“明天去帮我转告沈画师,说他的东西遗漏在我这了,到时候让他去东南角的长亭找我。” “遵命。” …… 翌日一早。 锁春便按着张丹丹的指示,去了郁迟宫内寻苏祺。 苏祺恰在半小时前发现身上的小兔子木雕没了。 那是他和沈栖宴初次见面后在往画画的山上去的路途中,见到了一个摆摊卖兔子的,沈栖宴当时很喜欢,觉得很可爱。 但是她不爱养,而且兔子有些气味较重,沈栖宴说,还是看看比较好,还是不买了。 他那时便想着,那就给她做一个假的吧,不需要她去操心的照养,还能看着觉得可爱。 木雕自然是比不上真实的兔子手感和样貌,但她是女帝,除了这些,他也给不了她什么。 只是没想到他辛辛苦苦雕刻了那么久的木雕,却没了。 苏祺几乎要把卧室翻遍了,都找不到木雕去了哪里。 房门却被从外敲响,侍者声音传来,“沈画师,长公主殿内的锁春姑姑来找您,此刻正在宫外等您。” 苏祺有些焦急,不太想去应付,但又无可奈何,深吸一口气,“好,我马上去,多谢告知。” 等在郁迟宫外的锁春没想到,她先等来的是郁迟。 见到郁迟大步往外走来时,锁春下意识的往角落里站了站,生怕引起郁迟的注意力。 郁迟是兄弟三个里面最肆无忌惮的一个,也是当面和张丹丹刚过最多次的那一位。 锁春身为一个侍女,她可不敢得罪了郁迟,若不是苏祺在这,长公主殿内的人平日和王爷府的人都是水火不容的。 偏偏怕什么来什么。 郁迟远远的就注意到不是自己宫内的服饰。 走近一看发现是张丹丹宫内的服饰,眸子眯起,直接站在她面前,“我有说过长公主的人能进我的宫里吗?” 锁春立即后退几步,出了门槛,跪在门槛外,“婢女锁春,奉长公主之名来归还沈画师遗漏的物件,不懂规矩冒犯了迟王爷,是婢女该死。” 郁迟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呵,既然知道自己冒犯了我就去领罚吧,长公主的人定是和她一样皮厚的,打个20大板没有任何问题吧。” 第212章:苏祺替锁春挨板子 锁春趴在地上,咬着牙,知道是郁迟刻意针对她,就算是解释什么也无用,只能应下,“是,锁春多谢迟王爷恩赐,和沈画师说完长公主交代后就立刻去领赏。” “我可没那看你继续在这碍眼,这院子太过于寂寥了,需要点惨烈的叫声才够,越凄惨越好。”郁迟话落,朝着门侧的女兵守卫微抬下颚。 瞬间两位女兵一左一右的就架起了锁春。 有侍者紧跟着就在庭院内架起了刑具。 “我要是听不到凄惨的叫声,你们就等着上去叫吧。”郁迟睨了眼女兵,明晃晃的告知女兵力气一定要重,丝毫不顾及被按着趴在那的锁春。 锁春埋着头趴着,将衣领往上拉了一些,默默用牙齿咬紧。 她也是个有傲骨的人,哪怕是疼死,她今天都不会发出一点声音,就算是硬拉也要拉几个郁迟宫内的人下水。 第一棍落下时,锁春脸瞬间就白了,齿间没控住的溢出一声低低的声响,但也只是极低的。 郁迟明显不满意,双手环胸的站在旁边的“啧”了一声。 两位女兵慌了,双手握紧了木棍,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又是重重的一棍。 锁春痛的身子一抽,却没有再发出一声。 苏祺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立即上前拦住女兵,目光却直直看向郁迟,“迟王爷,锁春是来找我的,您这是什么意思?她犯了什么错?” “我是王爷,我想打个婢女还打不得了?”郁迟眼底也有了几分寒意,看着苏祺包庇锁春的样子,内心更加不爽,“我打她需要理由吗?我看她不爽我就打,以后她敢出现在我宫殿的周围十米之内我就打,见一次打一次。” 苏祺看着郁迟,凝了几秒,却蹲下身子,“锁春,你起来吧,我替你。” 两位女兵面面相觑,纷纷用余光偷瞄郁迟。 她们哪敢去打苏祺啊,郁迟宫里面的人谁不知道郁迟对苏祺好,还亲自下厨给他做饭,陪他画画,郁迟对郁容郁征都没这待遇,也就对沈栖宴有这种待遇了,苏祺在侍者们眼中就是郁迟第二重要的人,第一重要的便是沈栖宴了。 锁春抬头望着苏祺,眼里充满了感激,“沈画师,谢谢您,但您还是让开吧,这是迟王爷对我的恩赐,我自己受着就好,长公主喜欢您的画,您若是受了伤,我没法和长公主交代。” 苏祺:“既然是恩赐,那便给我吧。” 锁春推着苏祺,“真不用了,谢谢沈画师好意。” 苏祺却执意拉着锁春,想让她起身换自己。 郁迟看着两个人拉拉扯扯,互相为对方着想的样子,脸色越发的沉,猛地怒斥女兵,“你们俩干什么呢!打啊,既然沈画师要受这份恩赐,就让他去受!” “遵命。”女兵齐声开口。 情况如此,苏祺便一用力拉起了锁春,锁春被打了两棍后,身子发虚,被苏祺拉起来后就无力的跌坐在一旁的地上,但因为屁股有伤,发麻的痛,她只能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待在地上。 苏祺神情淡然,看都没再看郁迟一眼,直接趴在了锁春趴过的地方。 郁迟看着苏祺这副样子,越看越气,牙齿咬得发紧,甚至自己都能听到牙齿之间摩擦发出的吱呀声音。 纵使郁迟发了话,两位女兵还是有些怯,不太敢动手。 一棍子下去,轻飘飘的打在了苏祺身上,连响声都是发闷的,几近无声,力度比起锁春,简直连十分之一都没有。 “干什么呢!没吃饭吗!”郁迟染满怒火的声音倏然响起,“别人还以为我不给你们饭吃!要是这样,你们都滚去长公主宫内好了。” 女兵没敢再含糊,加重了力气,重重的一板子打在了苏祺身上。 苏祺手指紧紧抓着身下木头边缘,咬紧牙关,比刚刚的锁春还更胜一筹,愣是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 闭上眼,苏祺等着下一棍子的落下。 眼前一片黑暗后,听觉显得格外明显,棍子扬起又落下,在空气中带起的风度的声音“唰”的一声,异常清晰惹耳。 下意识的,苏祺又抓紧了些身下的木板。 可随着木棍落下的声音,疼痛却没有落在身上,反而是听到了沉闷的一声“砰”,像是木棍打在了皮肉之上,但却不在他身上。 “王爷!”女兵的惊呼声响起。 随后是木棍落地的声音。 苏祺扭过头的一瞬,只见郁迟拧着眉,弯着腰,手还伸在半空中。 手指微微颤抖着,是刚刚被那一棍子打的。 两位女兵都慌了,跪在地上,一脸着急,生怕被责骂,但也着实冤枉,谁也没想到郁迟会伸出手接下棍子。 “郁迟!”苏祺看到这一幕,也是一时间乱了分寸,立即起身,抓住他的手,低头看情况。 可苏祺手指刚碰到郁迟就被他抽回。 郁迟一脸冷色,“你可以走了,以后去别回来了。” 话落,他便转身回了自己卧房。 两位女兵立即让人去请医生过来。 苏祺看着郁迟离开的背影,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末了还是没有说什么,扶起了锁春,“我送你回去吧。” “今天……”锁春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满怀歉意的看向苏祺,“真的抱歉啊沈画师,我会回去和长公主如实禀告,若是迟王爷这边不让您回来居住的话,长公主一定会帮您的。” “没事,今天是我连累了你,要不是我,迟王爷也不会对你撒气了。”苏祺抿了抿唇又道,“迟王爷其实性格脾性还是不错的,今天可能是气上头了才会这样,我替迟王爷给你道个歉。” “不用的沈画师,我都知道的,长公主殿下和迟王爷关系一直不好,迟王爷就算撒气也是因为对长公主有气,和您无关的。”锁春心里都清楚,“但今天您这样,我虽然没受罚,最后迟王爷也心软了没继续打您,可您这样已然是让迟王爷失望了,他日后若是不再器重您了……又该如何……” “走一步看一步吧。”苏祺手指抓紧了些锁春的胳膊,“现在你的情况比较严重,我先送你回宫,让长公主请人给你看看吧。” 锁春被打的两棍子都太重,直接给她打的走路姿势都怪异了,苏祺扶着她,锁春无可避免的离他近,近的她都能嗅到苏祺身上的好闻气息。 苏祺身上都是书卷气,许是和画卷、书本接触的时间比较久,身上都是一股子木头的香气。 锁春也不知道是疼痛还是一时间的迷恋,身子仿佛更软了,有些越发的使不上劲了。 苏祺扶着锁春前脚刚到长公主宫殿门口,后脚张丹丹就来了。 锁春被打后没多久,张丹丹就得到了消息。 郁迟的张扬和恣意的话都丝毫不差的传到了张丹丹耳中,张丹丹气到不能自语。 俗话说得好,打狗也得看主人,郁迟这就是完全不在意她这个长公主殿下。 但规矩在那,郁迟身为王爷,他惩罚一个婢女,张丹丹的确也没法说什么,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这种事情虽然被规矩允许,但却不被情理所允许,大家都是护短的。 郁迟这样的行为传出去,自然是会被一些人弹劾,张丹丹做不到无所顾忌的让那些大臣去弹劾,所以她没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但这件事她也不会轻易就翻篇,她定要让郁迟好好的吃吃苦头! 紧跟着,张丹丹又听说苏祺护着锁春被打了,张丹丹望着挂在墙上那幅画,开始绷不住了,几番踌躇之后,刚要出门,就撞见他们回来了。 张丹丹身后还跟着两位侍者,立即都上前从苏祺怀里扶过锁春。 “长公主,抱歉,今天的事情因我而起,我已经尽力的让锁春姑姑少受罚,将她送了回来,您若是怪我,可以将那几板子打回我身上。” 张丹丹还没说话,锁春就立即开口解释,“长公主!您千万别误会了沈画师,今天多亏了他,若不是他,我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回来见您。” “沈画师为了救我还被打了两棍子,还得罪了迟王爷。” “迟王爷将沈画师撵了出来,让他以后都不要回去,沈画师就没有地方居住了,还请长公主能给沈画师一隅居住,锁春也愿意让出自己的住所给沈画师住。” 张丹丹侧首看向一脸焦急之色的锁春,突然轻笑声,“锁春啊,你这说的传了出去,会让别人以为你钟情于沈画师,为了沈画师,都愿意自己没住所,任凭风吹雨打。” 锁春瞬间跪在地上,屁股上的伤口因为她的动作被拉扯到,痛的锁春脸色一白,喉间溢出一声痛苦的声音,很快又抑制住,“长公主殿下,是锁春说错了话,说的不妥,多谢长公主殿下指出问题,锁春只是感恩沈画师今日看在长公主的面子上愿意帮助婢子一二,并没任何的非分之想。” 苏祺也被张丹丹这番话惹得一怔,他眉头急不可察的皱了皱,随后才开口,“长公主殿下,我相信锁春姑娘没有那些意思,只是说的话有了些歧义。” 张丹丹脸上一直带着笑,却让人看着觉得虚伪,她自己却察觉不到,继续带着笑转而看向苏祺,“沈画师说的哪里话,你说的这些,我自然清楚的,锁春可是自小便跟着我的,我说这些话也是帮她,我说了,便没有人敢说她了。” 锁春连忙迎合,“锁春多谢长公主殿下为锁春着想,思虑良多。” …… 张丹丹为锁春请来了医生,让医生去了锁春住所为她查看情况。 张丹丹则领着苏祺去到了书房。 苏祺遗漏的那只兔子木雕此刻便安然的放在张丹丹书桌上。 张丹丹将木雕还给苏祺,“沈画师,这便是麻烦你今天来一趟的原因了,昨日你替我画画时,东西遗漏在这了。” 原本是让锁春去领着苏祺到东南角,没料到出了这种岔子。 只得先不了了之。 不过…… 张丹丹询问:“沈画师,之前你为我画画时,我们聊过你的画,你说自己常画景,极少画活物,之前画人也是出于生计所迫,内心其实不愿,但为何雕刻了这只兔子呢?” 这个问题对张丹丹非常重要,虽然锁春的那些吹捧的彩虹屁她很爱听,但她总觉得事实不是那样。 可眼前的苏祺却露出了几分羞敛之色的垂下了头,语气含糊,“这个……长公主殿下您还是别问了……” “怎么?不方便回答?”张丹丹反而更感兴趣的继续追问:“是和你心上人有关吗?” “嗯……”苏祺很轻很轻的应了声,话落,他缓缓抬起头,“这是……我心上人的属相。” “她快要过生辰了,我想将这个作为生辰礼,赠于她。” 闻言,张丹丹便明白了,但心头却疑虑犹存,一星期后是她的生辰没错,但是……她和苏祺接触甚少,他为何突然就对她特殊。 张丹丹自小在勾心斗角中长大,理智一直告诉她,不会有人否去她长公主的身份来偏爱她。 感性里,张丹丹希望有这样的人存在,也的确对苏祺特殊,对他有些上头。可理性总在平静下来时让她陷入深思。 但不可否认的,苏祺的模样太具有信任度,让人一看总是下意识的想去信任他,更别提他微微害羞的表情和一些细微的小动作。 仿佛眼前站的人,的确是他心上人。 张丹丹看着这样的苏祺,一时间内心感性战胜了理性,唇角也微微翘起。 他虽然没有直接提她名字,但种种信号,几近于明示的暗示,十分明显。 最后,张丹丹主动和他提起,让他留下,郁迟让他走,他回去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苏祺婉拒了。 走出张丹丹宫殿的那一刻,苏祺轻吐浊气,眼中恢复无比的清明。 幸好刚刚在扶锁春回来途中,问及锁春,找他何事。 锁春感激苏祺救了她,一股脑的什么都说了出来,说张丹丹很喜欢那个木雕,说苏祺用情至深…… (本章完) 第213章:心头血 一星期后。 “慕廑昕!慕廑昕!” 沈栖宴的声音骤然从书房内响起。 随后,她顶着一头被抓的乱糟糟的头发,手上捧着一本书,飞快的跑出去,直奔慕廑昕的宫殿。 这动静惹得周围侍者都是一怔,苏芩紧跟着沈栖宴就往外跑,边跑边喊,“女帝陛下!您跑慢点啊,别摔着了。” 奈何沈栖宴仿佛听不到这些声音,卯足了劲的往前跑。 前脚进入慕廑昕宫殿,还没见到慕廑昕的人呢,沈栖宴就大声喊,“慕廑昕!慕廑昕!你在哪呢。” 宫殿太大,慕廑昕日常喜静,除了门口有一位通报来人的侍者之外,别无他人。 沈栖宴一时间也不知道慕廑昕在哪个位置,只能边寻找边喊着他名字。 —— 主殿内。 郁颜带着几位要臣正和慕廑昕讨论着国家大事。 花城偏隅一角的地区,最近旱灾严重,半年未下雨,花朵都败落而亡,地区太过于偏远,饶是郁颜已经想了办法,派遣了一些人前去治理,送了许多物资,但还是远水解不了近火。 今日便是想让慕廑昕占卜,看看旱灾区什么时候能迎来好转。 慕廑昕正摆着一系列占卜之阵,还未摆好,他突然动作一顿。 这动作可是吓坏了郁颜和几位要臣。 郁颜:“大祭司怎么了?是有何不妥吗?” 要臣:“大祭司,您可别吓老臣啊。” “大祭司,您快说话吧,这样太吓人了。” 慕廑昕却中指抵在唇前,“嘘。” 耳朵微动,慕廑昕又仔细听了几秒才起身,“有人找我,我先去一趟,诸位稍等。” 没几秒,郁颜和几位要臣也听到外面的声音,“慕廑昕!慕廑昕!” 要臣听着有人敢直呼慕廑昕名字,额头汗都要下来了,纷纷面面相觑。 有人开始按耐不住,“这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直呼大祭司名讳!” 花城所有人看到慕廑昕都要尊称一声大祭司,就连女帝都不例外,如今却有人敢这样张扬的喊他名字。 郁颜眼瞧着又有一个大臣蠢蠢欲动想要开口,郁颜抢先一步开口,“这是女帝陛下。” 几位大臣瞬间缄口不言,都不敢吭声了,默默庆幸自己没开口。 唯一开了口的那位大臣吓得身子一颤,望向郁颜,想要解释什么,郁颜却笑了笑,“没事,我不会往外说的,刘丞相你放心吧。” 郁颜一向是个说话算话的,为人也温和,现在辅佐沈栖宴朝政,朝臣们也都信任她。 得到郁颜的答复,刘丞相也是松了口气,讪讪一笑,“多谢颜尊,我实在不知道那人是女帝陛下,我若是知道,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这样说。” “无事,女帝陛下年纪尚轻,自幼也是在大祭司陪伴之下成长,和大祭司相熟,这才忽略了繁琐的礼节,日后还望各位多多辅佐女帝陛下,共建花城的未来。”郁颜说话温和,但话里话外都透露着几点,恩威并施。 第一:沈栖宴和慕廑昕关系好,是威胁。 第二:沈栖宴年纪轻,日后还需大臣的辅佐,需要相辅相成,是对大臣的嘉许、赞赏。 几位大臣纷纷对着郁颜鞠了一躬,“臣必将以命相守。” “啊!”门外突然传来沈栖宴的惊呼叫声。 众人纷纷看过去。 只能看到慕廑昕站在主殿外的背影,格外惹眼的便是他肩膀上的那双玉手。 沈栖宴刚刚跑的急,见到慕廑昕时,从楼梯下跑上来,都到最后一节台阶了,还被绊倒了。 幸亏慕廑昕眼疾手快,抱住了她,沈栖宴手指下意识的抓紧了慕廑昕。 慕廑昕看着她这副大大咧咧的样,关切的低头询问:“脚磕痛了吗?” “没事,这不重要,我是想和你说……”沈栖宴刚要把手里的书给慕廑昕看,他却松开了她,蹲下身子,细长的手指环住沈栖宴脚踝,轻轻捏了捏,“疼不疼?” “不疼,我真没事。”为了和慕廑昕证明自己没磕着,还跳了跳,随后就弯腰拉着慕廑昕胳膊给他拽了起来,“哎呀,你快看看这个古文。” 沈栖宴让郁征去外交时,给她带一些古老的书籍回来,能搞到多少搞多少。 花城的书都被沈栖宴这么多年翻了个遍了,都没看到什么有关于恢复记忆的事情,只能让郁征帮帮忙再从外面寻一些回来。 沈栖宴这些日子就一直泡在书房里翻阅,终于在今天翻到了一些眉目。 她认真的指给慕廑昕看,“你看,这本书原先是花城宫内的古书,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出去,郁征哥从外给我带了回来,我看到里面记载,郁家正统女子心头血,能治许多病、解许多毒。” “你有听说过这个说法吗?我的心头血能让盛时妄恢复记忆吗?” 慕廑昕皱起眉头,抽走沈栖宴手中的古文,“先不说这个古文的真实性,你的血型特殊,要是取血过程中出了什么问题,你自己的命都没了,还给盛时妄恢复记忆。” “就算你心头血能治病解毒,但记忆这种事情,又不是病又不是毒,你就敢轻易去尝试?” 他有些严肃,脸色紧绷,沈栖宴撇了撇嘴,有些不甘心的拿回古文,垂着脑袋又翻了翻,“我这不是没办法了,看到一点信息都觉得是真的。” “但是我之前在京都拍电视剧的时候拍过类似于要取心头血的古装剧,我当时出于好奇直接去查了。” “那些古人所谓的心头血其实就是心脏中心的主动脉流出的血液,也就是普通的血,只不过被一些编剧写的离奇化了。” “我就想着,如果是真的,我可以划破胳膊,给盛时妄试一试,反正划破胳膊也没什么的,不会死。” 慕廑昕脸色更沉了,“为了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你就要弄伤自己?你血型特殊,就算不会死,也难止血,痛感加倍,你觉得盛时妄愿意让你这样?” 沈栖宴瞬间瞪圆了眼,警告他,“你可不许告诉盛时妄啊!” “你要是敢这样做,我就敢去说,你看我敢不敢。”慕廑昕没给沈栖宴任何转圜的余地,“到时候我告诉盛时妄那是你的血,你看他会不会喝,那样你就算弄伤自己也是白弄伤。” 沈栖宴恼怒的瞪他,满脸的不满,“慕廑昕,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自从京都回来以后,就时不时的和我摆你那个大祭司的架子?你真不当我是你姐姐了?” “我比你大。”慕廑昕轻飘飘的一句惹得沈栖宴一噎,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只能梗着脖子争辩,“我不管,反正你喊了我那么多年的姐姐,你在我眼里就一直是我弟弟!” “现在为了你的姐姐我和你姐夫未来的美好生活,你不能当绊脚石!” 慕廑昕不语。 沈栖宴刚要说话,郁颜的声音从慕廑昕身后传来,“女帝陛下。” 沈栖宴歪过头,才看到主殿内郁颜和几位大臣向外走来,沈栖宴只能先敛住心神,老老实实喊了声郁颜,“颜姨。” “拜见女帝陛下。”几位大臣纷纷冲着沈栖宴行礼。 沈栖宴手一抬,“嗯,起来吧,你们怎么在这?” “我们来找大祭司占卜旱区什么时候能迎来天降大雨。”郁颜解释完后,看了看沈栖宴手中的书本,“夏夏你这是来找大祭司探讨书中什么不解的问题吗?” 沈栖宴眼珠一转,“对呀,不过颜姨和各位前辈都见多识广的,我和大祭司毕竟年纪轻,阅历少,你们肯定知道的比我们多。” 顺势,沈栖宴先是吹捧以后再开口问,“我在书中看到郁氏正统血脉的女子心头血能治百病,解百毒,这是真的吗?” 郁颜笑了笑,宠溺的摸了摸沈栖宴发丝,“傻姑娘,这些估计都是乱写的,哪有这么神奇的事情。” 慕廑昕站在沈栖宴身侧,敛眸,似是主动示弱的轻声开口,“听到了吧,这是假的,我是不想你为了这种瞎编的东西伤了自己的身。” “好吧。”沈栖宴有些不甘心,但又不得不接受事实,只是手指还有些不情不愿的在书上轻轻抚了抚。 她废了这么大的功夫找到的,结果却是假的。 “这书中写的确实是离奇了些,不过老臣记得老祭司昔日曾用换血之术,将生命垂危的长公主殿下救了回来。只不过当时老祭司封锁了消息,除了郁氏嫡系外,也就我和另一位已逝的老臣知晓此事。” “不过事后,生命垂危的长公主却活蹦乱跳的,宫内上下都有了些传言,也有些人没管住嘴将此事泄露了出去,导致那时倒也有不少人知道此事。” “只是距离如今过去了太多年,许多人估计都忘了。” 曲丞相乃是几朝老臣,年岁已大,是如今朝中地位第一的大臣,更是位居丞相之首。 其余几位大臣和郁颜听闻这话都仿佛想起了什么,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这件事沈栖宴完全没听过,瞬间来了兴趣,追问:“曲丞相,您说的这个换血之术是什么意思呀?怎么换的?” 曲丞相叹了口气,“这个法子也是残忍,不过当时也是凑了巧,才能刚好救活长公主。” 多年前,花城也算不上太平,暗潮汹涌的。 因为女帝郁婳的离开,虽然有郁颜的坐镇,但郁婳太长时间没回来,外邦蠢蠢欲动,开始多处打探,终于一次找到了机会,准备对郁颜下手。 那时的花城郁颜就相当于女帝,只要郁颜倒下,整个花城都将群龙无首。 一碗巨毒的毒药被下在汤药碗中,由侍者端了进来,最终却没被郁颜喝下。 而是被张丹丹喝下。 因为张丹丹每日跟在郁颜身后帮忙处理公务,那日好巧不巧的张丹丹有些咳嗽,身体不适,郁颜便好心将汤药给了张丹丹,却不料倒是害了张丹丹。 张丹丹服下药后并没有迅速发作,而是晚上夜深人静之时才倒下,翌日一早才被她的贴身侍女发现。 许多医生涌去,张丹丹也喝了不少药,却都救治不回来。 张丹丹的母亲那时已怀孕,但还未足九个月,因为这件事受了刺激,早产生下了一位男婴。 不知是早产还是孕期出了什么问题,男婴自生下时便奄奄一息,每日只能靠汤药吊着,尽管如此,医生却还是诊断活不过半月。 张丹丹母亲哭到昏厥。 醒来时,便见到了老祭司。 老祭司说,有一种换血之法,可以将男婴身上的血换给张丹丹,但需要抽干男婴的血,男婴将会必死无疑,但因为老祭司也是第一次尝试这种方法,他并不能确保张丹丹一定能活下来。 老祭司将决定权交给了张丹丹的母亲。 身为母亲,她虽然看着张丹丹每日咳血,看着儿子每天靠着汤药度日,知道两位孩子都很痛苦,可她还是没法下定决心亲手将自己的儿子送上死路。 哪怕明知道儿子活不过半月,却还是难以下决定。 她犹豫了一个半星期,张丹丹已经几近枯槁,多次心跳骤停后被抢救回来,医生道,若再有下次,她很难再抢救回来,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 男婴的情况也每况愈下,张丹丹的母亲这才忍痛,让老祭司实施了换血之术。 幸好之后张丹丹救了回来,但男婴却永远的离开了。 从那以后,张丹丹的母亲每日都沉浸在痛苦之中,院中也经常性传出她的哀鸣哭声。 偏偏张丹丹对于母亲的痛苦置若罔闻,还有些不屑一顾,认为母亲对儿子的关注高过了自己,“他只是个男婴,就算活着又能如何!” “你每日这样哭,我还怎么看书!我还怎么去女帝面前表现!” 张丹丹母亲那一刻才认识到,自己把女儿教成了什么样,连亲弟弟救了她的命离世,她都能这样的淡然。 从这以后,张丹丹母亲突然觉得花城没什么她所留念的人或物了,只是抱着儿子的骨灰远离了花城这个伤心之地,偏安一隅的独自过着清净生活。 第214章:非他不可的那种 沈栖宴听完这些,也有些感慨,想想张丹丹现在这副孤立无援,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模样,沈栖宴也只觉得活该,她的母亲下了那样的决心,以弟弟的命救了她,她却恶语相向,将爱她的母亲逼走了。 郁颜挽着沈栖宴的胳膊,亲昵的与沈栖宴一起往宫中回着。 轻轻拍了拍沈栖宴的手背,开始谈心,「夏夏,这些年你母亲对你的严苛,我也都看在眼里,我知道你难受,你母亲又何尝好受呢,但你母亲之所以对张丹丹好,也是因为这件事在她心里是个结,她总认为,那灾本是在她身上的,却被张丹丹这样的后辈承担了,还害的她一家都留下了严重的心理负担,你母亲便想弥补她一二,却因此有些忽略了你。」 「颜姨知道和你说这些让你有些为难了,不过你也别多想,颜姨没有什么多余的意思,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母亲不是不爱你。」 「张丹丹这个孩子呢,虽然这件事是可怜,我也有责任,没想到那碗汤药里有毒,让她误食了。但她的性格确实是一直有些问题,我也知道你和哥哥们一直都不喜欢她。」 「姨姨也不想强求你们关系多好,姨姨自然也是偏心你的,但看着你和你母亲这么些年,一直因为张丹丹关系不好,我看着心里面难受。」 面对郁颜的劝说,沈栖宴却苦笑了声,「颜姨你都知道我在意的是张丹丹,我母亲却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她只觉得是我无理取闹,是我小孩子气了。」 「等你母亲回来,我会和她再好好聊聊的。」 沈栖宴都有些放弃了,「谢谢颜姨了,但还是算了吧,和她说也没用的,她只会觉得我和你告状。」 「先不说这个了。」郁颜调转话题,「你母亲这也快回来了,你宫里那个男人,你打算怎么办?我可是听小迟他们说了,你们是假用大祭司的名号把你母亲骗出去的,这要是你母亲不知道还好,她如果知道了,到时候你们俩又得吵起来了。」 「哎呀,颜姨这个你就放心吧,我会让慕廑昕帮我的,到时候只要他那边承认,母亲也不会多怀疑什么的。」沈栖宴倒是不担心这个谎言被戳穿,慕廑昕还是会帮衬她一二的,但是…… 她晃着郁颜胳膊,「就是盛时妄的事情,还得麻烦姨姨到时候多帮我在母亲面前说一说,我想和他举行正式的仪式,让全花城的人都知道,我和他是一对。」 「真就这么喜欢他呀?」 沈栖宴毫不犹豫的重重点了点头,「喜欢!特别喜欢!非他不可的那种。」 郁颜露出欣慰的笑容,「好事,到时候我会尽力去和你母亲多交流,打打她的内心战,能遇到个喜欢的人不容易,不过最重要的还是你和你母亲之间的交流,我就算和你母亲说再多,也没有你亲口说的有用。」 …. 沈栖宴撇了撇嘴。 她和郁婳说话,没两句就得吵,完全聊不到什么有用的话。 郁颜看透沈栖宴的想法,手指宠溺的戳了戳她脑袋,「你啊,小孩子心性。」 话落,郁颜又有些感慨,「偏偏你年纪最小,却是最早一个找到心仪人的,你那三个哥哥真让***心,到现在一个都没有成家。」 「郁迟这个臭小子,身为大哥,天天吊儿郎当的,他以前朋友最多了,异性朋友也多,自从去寻你回来以后,也不见他再和那些女生在一起玩了。朋友来找他,他都拒绝了。」 郁颜说着就叹了口气,以往她还觉得郁迟这样不好,玩的太过于欢脱了。 但瞧着现在的郁迟,郁颜反倒希望他像原来那样了。 现在的郁迟,虽然大体上还和以往一样,可郁颜这个做母亲的自 然能发现郁迟偶然的晃神,呆呆的望着远方,脸上满是悲凉之色。 郁颜何曾见过这样的郁迟,也不好问的直白,只能话里话外的试探过几次,都被郁迟打着马虎眼给掠了过去。 今天,郁颜压低了声音认真问沈栖宴,「夏夏,你能不能告诉我郁迟发生了什么?」 这是郁迟的隐私,沈栖宴也不好直说,但也不想让郁颜多操心,便找了个理由劝慰她,「姨姨,以前我们在京都的时候是男女平等的,我那个世界和这里不一样,花城一直是女尊男卑,但京都在许多年前,是男尊女卑的地界。」 「可随着时代的发展,京都的女性都开始追赴自己的梦想,过着自己想要过的生活。以往的女性就是结婚生子,照顾好家庭,但现在许多女性都独立了,其中有一部分女性也选择不婚,她们把更多的时间放在自己的工作上。」 「这一点我真的很欣赏,能够有勇气迈出这一步,我觉得很不容易,新时代的女性接受了更高的学识,敢于去闯荡,去摒弃一些陋习,但她们的父母大多还是传统的,这就难免父母和孩子之间会有一番争吵。」 「来了花城以后,我就发现这里的男性太过于低微了,譬如我偏院里的那么多男人,就算我随便给他们安排一个工作,让这个人去掌灯,那个人去开车,也能够让他们有所用处,能靠自己的手脚赚钱,而不是每天无所事事的待在那个凄凉的偏院中。」 沈栖宴说的这些,她不是没有实操过,只不过刚安排下去,就被郁婳狠狠的训斥了一顿,只得不了了之。 郁颜听着沈栖宴这番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结婚……我确实是第一次听到这一种,花城还未曾有人,不结婚的孤独过一辈子。」 说着说着,郁颜脑海里一咯噔,抓紧了沈栖宴的胳膊,「夏夏啊,你这意思,该不是说,郁迟也想一辈子不结婚吧。」 沈栖宴看着郁颜紧张的样子,便懂了,郁颜也无法接受孩子一生不婚配这种观念。 …. 毕竟花城从古至今,除了大祭司还没有过这样的人,婚嫁生子,好像一直都是一个人的一辈子命运,所有人都该如此。 沈栖宴虽然想改变这一现状,但还需一步步来。 沈栖宴揽着郁颜肩膀安抚,「不是啦,这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可能就是郁迟哥还没遇到那个合适的人,以后如果遇到了自然也就结婚了,但我不是看您着急嘛,我就想说,哪怕郁迟哥迟迟没结婚也是没事的,大不了我养他一辈子嘛!我可是女帝,肯定饿不着他的。」 郁颜被逗笑,「你们这兄妹四个啊,感情是真好,但兄妹归兄妹,和结婚自然还是不同的。」 「我知道呀,但我能和盛时妄在一起是因为我们互相喜欢,如果郁迟哥以后没遇到一个互相喜欢的人,却因为这些繁文缛节的要和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辈子,那才惨呢。」 沈栖宴用着打趣的语调,潜移默化的在和郁颜交流之中输出自己的观点。 也想提前给郁颜打个预防针。 毕竟郁迟当初和颜妘的感情那么好,被迫分开后,郁迟应该是很难再爱上别人了。 代入自身,沈栖宴来到花城后的这些年心心念念都是盛时妄,眼睛里完全入不了别的男人,郁迟也定是如此。 但若是有个女人能出现让郁迟动了感情,也是个好事,能将郁迟从深渊中拉出来。 颜妘早已不记得他了,他一个人苦守着这些回忆也只会悲凉一生,倒不如有个新人出现,能让郁迟放过自己,好好的度过余生。 可沈栖宴也知道,可能性太低了。 真正喜欢的人,只会随着时间加重思念,而不是遗忘。 男孩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厨房。 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他在客厅里拿出了作业。 临近期末,所有科目的作业都多了起来。 主要是惯常的作业中多了试卷。 …… 所以即使他在学校里算是利用每一分一秒都在完成作业,还是留了不少的作业回家来做。 除了笔头作业,老师还留了很多的复习作业。 第二天课上老师会抽查。 时间很紧张。 只是此时的男孩没有一点做作业的心思。 他的笔头悬在作业本上方。 一动不动。 他时不时的望向厨房的方向。 耳朵竖起。 不错过厨房里的一点声音。 他的内心处于一种很矛盾的状态。 很煎熬。 很焦灼。 却像是平静水面下的暗涌。 表面上是波澜不惊。 …… 男孩抿了抿嘴唇。 捏着笔的力道大的像是要把笔折断。 当然。 这是不可能的。 要是铅笔也许他还能办到。 因为他看到班上有一个男生这样做到过。 那个男生脾气比较犟。 很喜欢跟自己较劲。 生闷气。 那个男生情绪一上来,就会手里死死捏着一支笔。 在第一次看到那个男生真的把笔折断了,他们所有人都吃惊了好久。 不过,随着年级的增长,他们已经没怎么看到那个男生以这种方式生气了。 …… 男孩现在握在手里的是一只黑色水笔。 他不知道别人能不能做到。 反正他的力气是没有大到可以掰断这支笔的。 …… 男孩乱七八糟的想了一些没有的没的东西,神色恍惚。 …… 「轩轩。」 女子的叫声从餐厅传来。 「吃饭了。」 …… 男孩骤然回神。 他有些慌乱的起身。 碰到了茶几,笔也掉到了地上。 他急急应了声。 「来了。」 …… 男孩倒抽了几口冷气。 他揉了揉自己的膝盖。 刚才撞到的那一刻真疼。 所幸也就那一下最疼了。 揉了几下后疼痛就差不多散尽了。 ….. 男孩刚要向餐厅走去。 眼角的余光好像注意到了什么。 他回身。 …… 男孩摆正了茶几的位置。 又捡起了笔。 略微整理了一下茶几上的作业。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向餐厅的方向走去。 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的合拢。 五指蜷缩。 透着一分僵硬。 …… 随着距离餐厅越来越近,食物的香气愈发浓烈的钻进男孩的鼻子。 勾起人肚子里的馋虫。 「咕噜噜~」 男孩的肚子发出了饥饿的信号。 男孩迅速的伸手按住了自己的肚子。 脸上不由得 …… 沈栖宴就这样和郁颜亲昵依偎着,往她的宫内回着。 盛时妄住在沈栖宴宫内这么久了,郁颜也没好好的和盛时妄正式见个面,今天便想好好的见一面。 沈栖宴一路上都在和郁颜说盛时妄有多好,她很希望郁颜和盛时妄能相处融洽。 沈栖宴知道让郁婳和盛时妄和谐相处太难了,还不如让盛时妄先讨得郁颜的欢心。 殊不知她自己已经被惦记上了…… …… 另一边。 几位大臣离开慕廑昕宫殿后一齐往宫门口走去。 曲丞相满脸笑意,透着些八卦的笑,「你们觉得女帝陛下和大祭司如何?」 几人纷纷轻笑。 刘丞相揶揄调侃,「曲丞相,您真是给人当媒婆当上瘾了,这怎么还把主意打到女帝陛下的身上来了。」 曲丞相:「哎!你先别说这些,你就说女帝陛下和大祭司配不配!女帝陛下也不小了,先不提帝君之位没定下来,女帝陛下如今连个子嗣都没有,反倒是和一个没名没分的男人每日传着绯闻,这像什么话。」 曲丞相年纪大了,就爱看周围熟悉的孩子们都早日结婚生子。 …. 偏偏沈栖宴这位女帝,特立独行的,曲丞相昔日也和郁婳提过几嘴,往沈栖宴身边送了几个男人,结果全被沈栖宴丢到偏院去了。 可把曲丞相忧心坏了,但沈栖宴身份尊贵,与她适龄的贵族男子基本都已经结婚,曲丞相又不好给沈栖宴介绍地位低一些的,这才一直没头绪。 但今天看着慕廑昕和沈栖宴的相处,曲丞相豁然开朗。 对着几位大臣输出着自己的观念。 「你们看啊,女帝陛下和大祭司关系这么好,大祭司又是身份地位最尊贵的男人,女帝陛下这么些年都不在花城,不得那群大臣的心,也就我们这些老臣忠心不二的,剩的那些朝臣中,被长公主收拢去了多少你们心里都清楚。」 「可若是大祭司嫁于女帝陛下,坐上帝君之位,这以后还有谁敢不服女帝陛下。」 齐太尉虽然赞同,但还是表达了自己的疑惑,「话虽如此,可是不知大祭司和女帝陛下的关系是否如我们所想的有那么亲密。更何况……大祭司都是不婚的,一辈子为人民操劳。」 花城男子若是婚配,是需要去女方家居住。 宫内为大祭司搭建的祭司馆,是由第一任大祭司占卜所得出的位置,最适合占卜,所以历任大祭司都居于此,不会搬出祭司馆。 潜移默化之中,大家都下意识的认为,大祭司只会嫁给宫中人,从此便能继续住在宫中,但大祭司身份实在高贵。 能住在宫中的女子,除了女帝之外,别的女子若是和大祭司婚配,都会被认为居心不良,想要篡夺女帝之位。 长此以往至今,历任大祭司都在明面上保持着单身,有些虽然在宫外有些暧昧对象,但都是放在暗地里,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过去。 以至于延续到现在,所有人都觉得,大祭司就是该孤独一人的。 曲丞相眼一瞪,不乐意了,「你们可别忘了!大祭司这一职位设立之初,除了因为会占卜守护国民之外,还是未来的帝君!」 「对啊!」刘丞相语调都骤扬的突然激动,「我怎么给忘了呢!大祭司就是未来的帝君啊!明天!哦不,现在!现在我就回去写折子!明日一早就呈给颜尊!」 千百万年前,花城大祭司之位初设。 那时的第一位大祭司还只是个幼童,恰逢女帝之女出生,女帝便立下规矩,待新任女帝登基后,便要立大祭司为帝君,日 后便一直这样延续下去。 全花城最尊贵的男子和女子一起相辅相成。 可惜大祭司与侍女相恋,后来新女帝登基后心善,没有拆散他们,废弃了这个规矩。 因为大祭司作为帝君抚养这一规矩未实施过,很快就被废弃,加之时间过了太久,被人们所遗忘。 曲丞相也是一次偶然听到家里老人谈及后查了才知,真有这么个规矩。 身旁几位大臣都开始眼睛一亮,陆续开始附和。 「我一直认为大祭司是冷脸,直到今天大祭司看到女帝陛下的时候,满脸都是温柔,我当时都要以为自己看错了人,以我这么多年养了几百个男宠的经验,大祭司一定是喜欢女帝陛下的!」 「这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要是能成也是日后定能被花城人民口口相传。」 「快别说了,赶紧回去写折子!」 (本章完) 九木颖颖 第215章:欲擒故纵 厨房外的庭院中。 盛时妄正坐在长椅上翻着书籍。 自从郁征将书带回来后,盛时妄便和沈栖宴每天一起翻着书籍查看。 昨晚他们俩一起从书房回去以后,没料到沈栖宴半夜躺在床上翻完了那本书,翻完以后睡不着又跑去了书房。 这一看就是一整夜,没想到还真被她翻到了有用的东西。 盛时妄起床 如果是在十几年前,他绝对不会这样屈就,但他已经熬了十几年,也不在乎再多熬几年了。 就如同眼前的石中天一样,在与修炼之时,兽魂与人魂完全就是融合一起,不相上下,而在持续的修炼中,人魂就需要不断滋养兽魂,从而最终被吞噬。 他身体周边十余丈肉眼可见一股力量震荡,迪安娜以镜像术分化出来的八个镜像分身,被这股冲击波瞬间震灭。 风云涌动,闷雷滚滚,无穷无尽的雷电之力,汇集在了一起,出现了万年难见的天地异象。 她睁开眼睛,转过头,男票还在一边处理公务,她勉强一笑,看了一下周围环境,终于意识到,她刚刚在做梦。 一般莆系医院由导医部、诊室部、护士站、住院部、网络部、后勤部组成。 淩熠辰也在沙发上坐着,嘴角有伤口,鼻青脸肿,应该是被萧逸轩的人打的。 “没事没事。”山森径直取过了锤子,胳膊运劲,一会便砰砰砰地打起铁来。 冽应该已经来月城了,另一个原因,她更想知道母亲的事情,母亲当年的事情,母亲中枪之后,遭遇了什么。 “孩子们”,这声音好似划破了这片空间,传到了我们的耳朵里。 不过……那又如何?哪怕是神转世,我也能屠之!叶向晨紧紧握着拳头想道。 那时候,我不相信真情,不相信衷心,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什么东西可以逾越美色这两个字,而我恰好拥有,因此我觉得安全,却也觉得可悲。 “所以,要理智是吧?要为天下苍生考虑是吧?要站在一个王子的角度去考虑问题是吧?不要总跟我摆那些大道理高姿态!这些,我也做得到!”暮雪说道,她的眼里第一次露出了决绝的狠辣神色。 “装的挺厉害的嘛。哼!如果不是还没到时候,我一定要让蝎蛊折磨到你跪着求我!”卓定君冷冷的说道,扬起的手里闪过一丝奇怪的光芒。 让我惊讶的是,一向自诩不凡的萧大侠,这么详细的跟我解释,是担心我误会吗? 并没有让大黑牛等人听到,这可是有破坏团队合作的嫌疑,邓朝只能自己发发牢骚了。 似乎无论是单单满足了哪一种要求,都不可能单纯的成为一个优秀的君王。 张郃闻言轻笑一声,喊道:“贼将受死!”张郃说完又是一声虎吼,勒马朝拉莫猛冲过来。拉莫见状哈哈大笑道:“汉狗莫……要猖獗,本将这……就来会……会你!”拉莫说完也拍着战马迎了上去,手中舞着一把粗大铁棍。 叶向晨扫了一眼已经晕过去的谭若彤等人,接着又扫了一眼脱去了外套的贾合欢。 “如果确定这是我的孩子,我会负责。”低沉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 “如果这是凝儿的意愿,我自当遵从。”夜哑声说道,她的命令他何时违背过。连挣扎都不想挣扎了,因为知道已经没有用了。 萧然与阮馨如之间的恩怨,尤其是第一次见面,如何说得出口,偏生在阮明月面前,又不忍心欺骗。 第216章:这日子真过不下去了 郁颜自然是知道这些的,但是没有别的更好的选择了。 “小征,你和夏夏关系好,有些话我作为长辈不好去和夏夏说。” “但如果是你劝她,她应该能听一些。” “她母尊就要回来了,我目前能想到的最好方法,就是让她和大祭司商量好,立大祭司为帝君,纳盛时妄入后宫,日后她大可以继续专宠盛时妄,这些都 “什么?”斩仙真神闻言大惊,自身做梦都想要的就是成为大帝,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此次还要多谢两位帮忙,否则我也无法顺利突破。”洛尘对着两人拱手,笑着道。 叶帆的脚力岂是一般人能比,饶是这巨蛇的躯体,也被踢得吃疼,就跟重锤砸上去一般。 远远的,云锦绣便看到着急走来走去的乌延,一旁倒是陪着几个仙圣族地的长老,再怎么说乌延也是乌月流派的尊主,即便是仙圣族地,也不能真的给怠慢了。 “哎!”大巫神骨器灵看向被‘蛋壳’包裹的洛尘,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跟着仙主向前走去。 日法王见此情景,眉头紧锁,也不敢贸然靠近,更没有去攻击叶帆的打算。 但毫无例外,萧凡从未输过一场,几场战斗下下来,萧凡已经进入了地榜前十名,恰好排在第十名。 “本王的样子平平无奇,可能要失望了。”两个大男人互相对视是很奇怪的事情,司马季不得不首先开口自谦,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让来人进入帐中。 冯月盈见男人的手伸过来,却是有些为难地挡着,道:“先不要这样,现在还不行”。 魂老人心中似乎在挣扎着什么,他看了看眼前的慕容雨蝶,不住的摇头,但不一会儿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所以他的选择的功法与家传功法有共通性,其中一种三星功法开辟的灵泉位置是与他的传家功法一样的。 林贵妃那样精明的人居然敢放任她这样说话,这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不知道皇上回事什么反应呢? 现在的秦羽并没有隐藏自己的身份,此刻露出的是真的面容,叶家和林家的人一个个的都充满了惊讶的望着秦羽。 京城这个地方,即使是在平时,街上也非常热闹繁华,看着这么多人,石头都开心的拍起了手掌,显得很兴奋的样子。 她从未想过,高高在上的萧熠辰竟然也会放下身段,为自己洗手作羹汤,大概这就是所谓的,爱情的力量。 孟婆摇了摇头,洛儿又把被子给她盖了盖严实,然后就默默地坐在她旁边。思绪又逐渐飘向远方。 “调皮,你还是没有变。说话依然那么臭!”秦羽笑呵呵的回应道。 “所以,我不会伤害这个孩子的,哪怕是一丝希望,我也要牢牢地去抓住了。”她弯着眼睛。 瑶儿心头一惊,她就是担心,到时候爹会不会因为三柱跟她这个事,故意不让三柱过,那不是对三柱不公平了? 为首的那个艾加索精英战士凭借敏锐的丛林感应,同一时间和我对上了眼,它发红的眼睛望到我时,瞳孔遽然紧缩,口中大声的发出一连串叽里咕噜的命令,挥舞着手中的长矛率领其他两个战士向我冲来。 而随着林帆身后,破天等人也是爆冲而来,对于在城外游‘荡’的这些骷髅,视而不见,这些骷髅对于如此庞大的队伍来说,根本没有多大的作用,或者说完全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第217章:沈画师我要了 “王爷,有人来找。” 一大清早的,郁迟就被贴身侍者的敲门声吵醒。 侍者小心翼翼,生怕惹得郁迟不快,但还是惹恼了郁迟。 郁迟这几天正失眠呢,好不容易才睡着没多久,这又被吵醒了。 郁迟抡起枕头就起身,连鞋都没穿,动作幅度很大的拉开门,高高的扬起枕头,顶着一头暴躁的毛,“你最好有什 “很好!”荒殿上传来萧漠大喜的声音,暗钢的到来必将会促进荒国机械化的进程。尚武大陆是不可能出现第一次工业革命后的物品,也不肯能出现杀伤力巨大的火药的,这是萧漠对于系统尿性的理解。 但是他们也了解了一些lcl名额的价码,最起码也得一千多万。 所以,现在我们一定要在永和市占据到相当的区域,要确保这个区域,能够安排我们2个军的部队作战!”凯力克坐在那里,对着嘉斯曼说道。 “继续想去,想什么呢?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胡浩对着李楠说道。 “竟然是他!”当萧夜看清这名紫发青年的容貌时,脸上的神色不由一下子变得相当古怪起来。 冯昊心花怒放,可等他想要学习的时候,出现的提示让他怒火中烧。 球球视频的技术人员见状,只能赶紧开始着手限制直播间的人数。 反正主位面的能量意志足够强大,任由冯昊怎么改写历史,都会回归正途。 他还是有信心用2天的时间把部队整理好,可是现在在那边的是肖全,他不一定有这样的手段,所以胡浩才没有办法,忍了下来。江凯听到了胡浩的话,有点吃惊,毕竟刚刚自己可是夸他们的。 如果不是有艾玛的学生号,看过她的资料。艾玛说葡萄园感染了皮尔斯病,叶默根本就不会搭理,也就是不会去学院和现在的故事。 江湖游戏里,还能在游戏npc的手里购买一些威力不错的暗器。 现在看来,对方口中说的应该就是季青雪所说的那个家族了,毕竟能只用两百多年的时候就发展壮大,要是说没有猫腻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这个时候沈家不能找到一个足够强大的靠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没了。 可男人却并不在意,刚刚完成一台大手术,他急需要纾解这种紧张的压力。 他目光灼灼地盯向江离的背影,既没反驳,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炼器纲要上教授的只有聚灵、驱邪、祈福三种纹路,到了这里,大气种的特殊之处一下子就显现了出来。 所以在面对域外天魔的时候使用寂灭剑气对敌,本就不是明智之举。 我只存在于伯奇的头脑中,我是在一件可怕的事情、一段记忆、一段创伤、绝望的土壤中诞生的,为了给她的精神提供一个更光明、更有希望的环境。我是一种应对机制。 自古水火不融,极寒、极热也是不相融的,一旦发生碰撞,那么就会彻底暴发。 傅同卿也在看直播。虽然大家说的少,但几亿的观众,加起来弹幕也极多了。 凯斯从床上一跳而下,看都不多看她一眼,毫不在意艾多尼娅的湿润的眼角。 冷母本来就恨她家恨的要死,本来他们也没想瞒着这件事,冷陌浩的事早晚会曝光。 叶少阳在岸边坐下去,一边等待,一边静静的想着整件事中的杂乱线索,寻找疑点。 青衿的琴声一变,怜悯慈悲之意大盛,似乎有人在九霄云外,悲悯的看着困苦的人间。 第218章:请柬内的情报 兄妹三人的视线瞬间被吸引过去。 沈栖宴将三份请柬放在一排对比。 左边是郁迟的请柬,右边是郁征的请柬,中间是沈栖宴的请柬。 细看才能发现,沈栖宴的请柬稍微比左右两边要略高一些。 郁迟抓过沈栖宴请柬翻了翻,又低头摸了摸桌子,“可能是桌子中间略高了一点吧,请柬这东西不都是一样的吗,也可能是请柬纸张被翻多了以后有了褶皱,就高一点。” 郁迟不以为然的翻了翻之后又丢回了桌上。 沈栖宴也拿过翻了翻,的确没看出来什么异常,也就没再多想了。 郁征拿过以后,将三本请柬都展开放在自己的面前,用两根手指一一的抚摸,捻揉。 “你职业病犯了吧。”郁迟瞥了他一眼,“干什么东西都这么警惕,这就是一个请柬,能有什么东西。” 话还没落,盛时妄也起身移坐到了郁征的旁边,开始和郁征一起研究着那份请柬。 郁迟皱起眉,“你们俩真是够了,自己给自己找事,这可是张丹丹送来的请柬,难不成还给里面藏什么夹层吗。” “诶,你还真别说。”沈栖宴眼睛一亮,“这是苏祺送来的,保不齐在里面给我们传什么情报呢。” 郁迟眼睛瞟了瞟,嘴上却口是心非道:“就算是那谁送来的又能怎么样,他已经是张丹丹的走狗了,又不会帮我们,再说了,这些请柬肯定有人检查,他也动不了什么手脚。” 沈栖宴撇了撇嘴,没再多说。 今天苏祺和她的那一番争吵,沈栖宴也没告诉郁迟,省得被他知道后,他又得气个几天。 “苏芩,拿把小刀来。”盛时妄突然出声。 沈栖宴立即凑过去,“发现了什么吗?” “这里好像有东西。”盛时妄握着沈栖宴的手,让她的手指捻着请柬的最后一页,“你摸这个边缘。” 沈栖宴指腹反复摸着,多摸了几次才察觉到,纸皮里面还有一张纸,那张纸要比外皮小了一些,所以在边缘能感觉到一个鼓起。 苏芩将小刀拿来后。 盛时妄小心翼翼压着请柬边缘裁开了纸张。 果不其然,纸张内暗藏玄机,还有一张纸。 “卧槽!”郁迟瞪大了眼。 “这肯定是苏祺做的!”沈栖宴一瞬间真是对苏祺又爱又恨的。 盛时妄拿出了纸,正面写着几个字。 ——今晚行动,手链在她枕头下。 背面是长公主宫里的详细地图,其中有一处被标红,便是手链所在的地方。 是张丹丹的卧室。 郁迟捏着那张纸,盯了许久,思绪飘然,表情复杂。 郁征将纸从郁迟手里解救了出来,“你悠着点,还是先把纸给我吧,上面有张丹丹宫里详细的士兵布防图和地图,你这要是弄坏了,咱们晚上就不好行动了。” 虽然沈栖宴作为女帝很容易就能拿到长公主宫里的地图,但是那只是初版建设时的老地图,张丹丹入住后这么多年,多多少少有将宫里一些地方改建,苏祺的这份地图也算是帮了她们大忙了。 沈栖宴和郁征、盛时妄立即就开始研究起了地图,制定傍晚的计划。 郁迟坐在一旁,整个人完全放空了,脑子里一直嗡嗡的。 这段时间的回忆涌上脑海,过往种种…… “啊……” 沉寂了几个小时的郁迟突然捂着脸趴在桌子上发出了一声哀嚎。 正调戏着盛时妄的沈栖宴看着郁迟终于活过来的样子,眨了眨眼和郁征交换眼神。 两个人都有些没辙。 在郁迟神游的几个小时里,沈栖宴和郁征甚至盛时妄,都想方设法的和郁迟说话,奈何郁迟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沈栖宴默默伸手摸了摸郁迟脑袋,“哥,事已至此,我们一开始和苏祺交涉过了,他选择如此,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晚上好好的实施计划,别让苏祺这么久的卧底白做,今晚要是计划成功拿回了手链,我立刻就把苏祺带回来,让他远离那个虎口。” 郁迟右手握拳,力度不轻不重的在桌子上泄愤似的锤了一下,“这个呆子,装什么英雄,当自己在演什么狗血偶像剧吗。” 沈栖宴看着郁迟这副样子,闷着笑,“要不是知道你喜欢妘妘姐,我可能真的会误会你和苏祺,一般这种剧情、对话都是发生在男女主身上的。” “小姑娘家家的,思想怎么这么肮脏。”郁迟现在都没兴致和沈栖宴扯皮了,微抬下颚看向盛时妄,“快点管管,你看看你老婆怎么回事,得振夫纲了。” 沈栖宴冲着盛时妄就露出一个略含深意的笑容,“我求之不得呢,时妄哥哥快点对我霸道吧~” 盛时妄禁不住撩,眸光明显一闪,盯着沈栖宴的眼神都灼热了些。 郁征:“……” “咳,注意点影响。” 郁迟:“我直接给你俩把床搬来得了。” 郁迟抬了抬手,有些哀怨,“以后这些虎狼之词就别再让我听到了,单身狗听着感觉更闹心了。” 沈栖宴笑意更甚,在桌下的手悄然的搭在了盛时妄大腿上,盛时妄敛眸一看,不动声色的伸手想拿开她的手,沈栖宴这段时间都死皮赖脸习惯了,就是不松手。 果然一来一回的挣扎几次后,盛时妄就由着她了。 站在沈栖宴侧后方的苏芩:“……” 不敢说话,不敢多看。 以前的苏芩看着沈栖宴对着一院子的美男都不心动的时候,还觉得自家女帝陛下真不愧是女帝陛下,不食人间烟火,一心只在自己身上,完全不搭理那些臭男人。 现在的苏芩看着沈栖宴,越发觉得自家女帝陛下跟个变态似的,诱拐良家妇男。 …… 张丹丹到底是个长公主,她的生辰宴,不允许携带侧室出席,更别提盛时妄还是没被册封的,没名没分,没法去参加张丹丹的生辰宴,要去只能以侍者的身份去。 沈栖宴不想委屈了盛时妄,再加上那么多大臣,要是看到了盛时妄又得叽叽喳喳的,到时候要是盛时妄听到了什么,又跟她闹小脾气了,又是一桩麻烦事。 沈栖宴是这样想的,但事情实施起来……总是意外纵横…… 临到宴会开始前一小时,沈栖宴开始换衣服,打算前往张丹丹宫中。 换完衣服后,苏芩便给她编头发。 盛时妄敲门进来,看着沈栖宴这么打扮,顺口问了句,“我需要换衣服吗?” 沈栖宴化妆的动作一顿。 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极其缓慢的扭过头看向盛时妄,讪讪一笑,“今天忙了一下午,挺累的,不然晚上你就先休息吧,女人之间的战争还是我去吧,你要是去了……” 沈栖宴突然想到什么,气势骤变,一改刚刚心虚的样子,“张丹丹一开始可是跟我抢你呢,我不想让你出现在她面前,这要是你去了以后受丹药控制,她说什么,你做什么,那我可会不高兴的。” 沈栖宴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直接倒打一耙,“你该不会是后悔了,想去找她吧?所以才想在她过生日时候和她示好。” 说着,沈栖宴还侧身往他身后瞟了瞟,“哟,不给人家准备个礼物啊?” 盛时妄被沈栖宴这突然的语言攻击惹得一怔。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沈栖宴说的上一句话,沈栖宴下一句话就出来了。 沈栖宴话里话外的阴阳怪气都惹得苏芩多看了沈栖宴几眼。 ——为什么她家女帝陛下像个被抛弃的男人一样? 盛时妄摊平自己的手掌,伸到沈栖宴面前,跟个听话的小孩子似的,“我不会给她准备东西的,我只是觉得晚上陪着你一起,毕竟你们都是为了我。” 沈栖宴和郁迟郁征是为了让盛时妄恢复记忆,才要专门张丹丹的生日宴,盛时妄下意识的认为自己也是要去的,毕竟下午还和他们一起探讨了那么久,完全没想到沈栖宴是没打算带他去的。 沈栖宴化妆、做发型,盛时妄就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等着。 沈栖宴一整个陷入呆滞,在沉思,到底怎么样,才能委婉的告诉盛时妄,晚上的宴会不让他去,她可不想让盛时妄在那被一群大臣批斗,但这件事,沈栖宴又没法直白的告诉盛时妄,说不出口。 盛时妄却一直在那想,该怎么哄沈栖宴,她是吃醋了吗?是觉得他喜欢张丹丹吗?那他该怎么办呢?可是苏芩一直在这,他又不好意思卖弄色相去哄沈栖宴。 一直到…… 沈栖宴一切准备就绪后。 眼瞧着宴会时间就要到了,得出门了。 沈栖宴只能先让苏芩去准备车,她在卧室内和盛时妄单独交流一番。 “我不想让你和张丹丹见面,你能不去嘛?”沈栖宴抓着盛时妄的手,抬眸用着一双湿漉漉的眸看着他,“她之前霸占着你,我看你们俩站在一起不高兴。” 盛时妄看着沈栖宴这一副可怜模样,真当她是因为这个理由不让他去。 可是…… “我还是要去的,今天你们就是为了让我恢复记忆,而且我不会背叛你的。” 盛时妄弯腰,和沈栖宴平视,很是认真道:“我才知道,你这么介意我和张丹丹之前的事情,那我今天一定会和她保持距离的,也会借这个机会让你知道,我是……偏心你的,我和她没有关系。” 盛时妄的情话,来的猝不及防。 沈栖宴一时语噎,说不出什么话来。 犹犹豫豫的和盛时妄一来一回的又说了几句话,到最后都被盛时妄一脸忠犬样的回了过来。 给盛时妄整理侍者外套时,沈栖宴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只能先给他打个预防针,“张丹丹生辰宴上肯定会有很多大臣,所以只能委屈你装成我的侍者,但是可能还是会有人认出你来,这些大臣,一贯嘴碎,她们连我都说,所以可能也会说你,你到时候别和她们正面吵啊,吵起来更麻烦的。” 沈栖宴用两只手指张开很小的一截,“就先委屈我家时妄受点小委屈了,得被她们叨叨了。” “没事的,我有心理准备。”盛时妄现在唯一在乎的就是她母亲郁婳,除了郁婳外,别的人说的话并不能让他如何。 盛时妄都这样说了,沈栖宴也没办法再推辞什么,只能带着盛时妄去。 临到张丹丹宫殿门口时,沈栖宴将盛时妄的侍者帽子往下压了压,“你马上就跟着苏芩,尽量就站在角落里别惹了别人注意。” 盛时妄点头,“好。” 沈栖宴拉着苏芩低声嘱咐,“我把他交给你了,你帮我看好了,寸步不离的守着他,尤其别让那些大臣看到他了,如果有人为难他,立即来告诉我。” 苏芩:“是,苏芩知道了。” 沈栖宴这才抬脚迈入张丹丹宫内。 “女帝陛下到!” 随着张丹丹宫里侍者一声高喊,接二连三的里面都传出了通传的高呼声。 大臣们都跪在地上,齐呼:“拜见女帝陛下。” “起来吧。”沈栖宴板正的入座主位,主位比起别的位置要高出一些,衣着雍容,妆容大气,女帝的贵气由内而外的散发而出。 沈栖宴位置下右侧第一位便是张丹丹的位置,其次便是曲丞相、刘丞相这一类大臣的位置由高到低的排列下去。 左侧是郁迟、郁征这一类的男性皇亲位置。 沈栖宴来的不早,几乎是卡着张丹丹生辰宴开始的点到的,郁征是几人中到的最早的一个。 沈栖宴一到,一群大臣又开始了那些谄媚的话语,聊来聊去的,不知不觉的又过去了好一会儿,宴会早已开始,但郁迟的位置却一直空着。 有些大臣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毕竟郁迟是男子,不如张丹丹身份尊贵,张丹丹的生辰宴,就连女帝陛下都到了,郁迟还未到,架子摆得太大,惹人不满,觉得郁迟不懂礼貌。 但这个定义下在郁迟身上,又让人无奈,毕竟郁迟几乎都是这样的形象,这些大臣念叨了这么多年,也没见郁迟改过。 第219章:我发现了你的秘密 寒暄结束,到了送礼的环节。 一些大臣开始花式讨好的给张丹丹送礼。 甚至有些人给张丹丹准备了美男献舞。 一舞毕。 整个场子都热了起来,张丹丹也赏了不少的好东西给美男。 沈栖宴突然拍了拍手,笑了几声,“这舞跳的可真不错啊,这几位美男长得也都是水水嫩嫩的,长公主不打算留下吗?什么赏赐都比不上留在你宫里啊。说起来,你这正室之位一直闲置,可有合适人选?” “女帝陛下您还未娶正室,臣又何敢先您一步呢。”张丹丹脸上带着微笑,无形之中把矛头又对准了沈栖宴。 沈栖宴心里面骂了张丹丹几句,她本来是想借着这个话题刻意提到苏祺,然后展示自己和苏祺的矛盾,让张丹丹觉得她和苏祺之间矛盾很深,给苏祺留一条后路,毕竟今晚的计划不一定能成功,如若失败,不能让张丹丹怀疑到苏祺身上。 没料到张丹丹扯到了她身上来。 沈栖宴表面面不改色,“怎么说长公主你也是我的长姐,与身份无关,你比我大,先我一步立正夫也是应该的。” 沈栖宴和张丹丹一来一回的,两个人谁都没个准信的,曲丞相听着有些急了,心里头跟猫抓似的,她向上提交奏折这么久了,到现在也没个动静的,奏折上回的批注全都是简短的一个字——阅。 也不知道是几杯酒下肚酒意上头了,还是真着急帝君之位的人选,曲丞相起身对着沈栖宴弯腰微微行礼,随后带着姨母笑的开口,“女帝陛下,老臣僭越了,借着今日这个高兴快乐的场合,问一句,您对老臣近些日子的奏折持什么态度呢?是可行还是不可行呢?” 沈栖宴沉吟片刻。 她看的奏折全都是郁颜筛选之后的奏折,这些日子郁颜给她的奏折少了些,沈栖宴只当是国泰民安,也没多想什么。 但她的记忆里,这几天好像没见过曲丞相的奏折。 曲丞相是老臣了,她的奏折不论是郁颜还是沈栖宴,都会仔细阅览的。不过曲丞相倒是极少上奏折,基本都是有什么大事的时候,才会三番四次的上奏折。 沈栖宴还是比较重视曲丞相的。 一方面,是曲丞相地位高。 另一方面,曲丞相说话有趣,为人处事的都比较高情商,沈栖宴对她印象很好。 万万没想到就是这种观念,给她自己推进了火坑。 “不止曲丞相说的是哪份奏折?”沈栖宴还当曲丞相说的是什么重要的国事,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却不料曲丞相笑容里多了一丝暧昧的痕迹,“就是让您立帝君之事呀。” “您同意我立帝君?”沈栖宴有些诧异,她还以为整个花城大臣都迂腐古板,不同意她立盛时妄呢。 “当然同意了!”曲丞相笑的合不拢嘴,“您可是女帝陛下呀,您要立帝君,我们哪敢反驳什么,这可是举国同庆的好事啊!” 话落,曲丞相还有些飘飘然的追问,生怕沈栖宴反悔,“这么说,您是同意了老臣的请求了?那老臣今日回去后可就能好好的为您和帝君准备礼物了。” “当然了,曲丞相这是为花城,为我考虑,我也恰好有这个打算。”沈栖宴说这话时,含着笑的眼睛扫了眼角落里站着的盛时妄。 她一定要给他帝君之位。 位置之下的郁征抚额陷入了深深的懊悔之中。 完了……这两个人完全说的就不是一个东西! 一个要立盛时妄。 一个要立慕廑昕…… 郁征简直不敢想象等到沈栖宴知道事情的真相时,会是什么样子。 郁征看着满桌子的珍馐美味都只觉索然无味了,心里面七上八下的打鼓,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和沈栖宴交代,早知会有今日,他便一咬牙一狠心的告诉沈栖宴了,拖拖拉拉的拖到现在…… 拖出问题来了。 曲丞相高兴的跟个三岁孩子似的,端起酒杯那喝的叫一个爽朗,一杯接着一杯的,纵使满头白发,却都让人觉得年轻了不少。 …… “迟王爷到!” 随着侍者一声高呼,郁迟一身酒气晃晃悠悠的进来了。 郁迟看起来像是喝了很多酒,都走不了直线了,脚底下歪七扭八的。 郁征立即起身扶住郁迟,想要将他扶到位置上去,结果刚碰到他没两秒,就被郁迟重重甩开。 “你别碰我!” 郁迟染着酒气的声音戾气十足,猛然将手中的酒壶摔在地上,“沈七呢!让沈七出来给我斟酒!” 郁征和沈栖宴都被郁迟这一套整蒙了,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不知道郁迟这是真的还是演戏的了…… 这怎么和下午商量的不一样啊…… 饶是沈栖宴这个演员,都不知道郁迟在玩哪出。 现场的人都开始把视线放在了郁迟身上。 郁迟带回宫的画师却进了张丹丹的宫里,这件事早都闹得沸沸扬扬的了,更何况郁迟还发了好几次脾气,闹得整个宫里知道了,平日里只敢私底下讨论讨论,都是道听途说来的,大家也都不知道实际情况如何。 但今日竟然能亲眼看到郁迟在这耍脾气,虽然表面都是一副劝架的样子,实则内心都在希望郁迟大闹一场,恨不得高喊:“打起来!打起来!” 被郁迟甩开的郁征又迅速去拉住了郁迟的胳膊,声音没刻意压低,以正常的音调出声,“哥,你喝多了,注意点影响,这里很多人呢。” 郁迟几乎是被郁征强制性的按在椅子上的。 郁迟醉的整个人脸都红红的,坐在椅子上后,眯着眼朝着张丹丹的位置看去,忽而笑,“怎么了?我堂堂花城大王爷,要个侍者来伺候我喝酒还不行了?长公主舍不得?” “自然不是。”张丹丹内心不爽,但这么多人看着,表面还得维持着笑容,“只是沈七并不是侍者,他只是我专门请来为我画画的画师,让他做这些伺候人的事情,不是让他那双手低贱了吗?更何况沈画师也没做过这些,难免不熟练,还是让锁春来吧。” 锁春立即上前,端起摆在桌上的酒,刚要倒入郁迟的酒杯内,却被郁迟直接打开了,郁迟多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上次打你还没打够?非得废了你的腿才能让我看不到你?碍眼的很。” 郁迟今天太过于嚣张跋扈,在场这么多的大臣,以曲丞相为首的一众老臣,看着郁迟这样不讲理的样子,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了。 “哥!”沈栖宴出声喊了郁迟,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如此,“哥你今天就算是看到长公主生日高兴也别喝这么多酒失了分寸。” 郁颜帮着管理朝政,若是收到了弹劾郁迟的奏折,郁颜身在其位,反而不好去维护什么,不仅要公平处理,面对自家孩子,甚至要惩处的更重才能不会落人口舌,沈栖宴不想让郁颜为难。 更何况郁婳也要回来了,沈栖宴不想让郁迟这时候出事,不然那些大臣又要去和郁婳告状了。 偏偏郁迟就是不顺着沈栖宴心思,看着她轻笑了声,“女帝陛下,我哪能喝醉啊,长公主这都不愿意让人来给我斟酒,是不欢迎我了?” “那我走便是。” 说罢,郁迟起身真就要走。 猛地一起身,他身子还摇摇晃晃的。 “哥!”郁征怎么可能真让郁迟走了,郁迟要是走了,他们下午商量的计划还怎么进行,几乎是郁迟起身的瞬间,郁征就拉住了他。 郁征自己心里头都没底了,不知道郁迟是不是真忘了计划,压低了声音,极低的开口,语速极快,“哥,按着计划走!” 郁迟回了郁征一个眼神,郁征才松了口气,只要确定是演戏,他心里头就安心了。 虽然……偏离了剧本。 现场一片混乱的。 郁迟要走,郁征就拉着他。 半分钟后,沈栖宴也下场了,她虽然不知道郁迟为什么不按着计划走,但是只能先顺着郁迟的话往下走,她一边佯装拉着郁迟,一边对着张丹丹开口,“长公主这话说的倒是欠妥了,沈画师他是一名画师,他的手固然重要,但怎的给迟王爷斟酒就是低贱了?” “难道你给我倒茶递水时也是低贱了身份吗?” 张丹丹一噎,才惊觉自己刚刚说错了话,察觉到一些大臣略微不悦的眼神,张丹丹只能硬着头皮道:“对不起,是臣说错了话,现在便让人喊来沈画师,能为王爷斟酒,是他的荣幸。” …… “咚咚。” 门被敲响的那一刻,苏祺敏锐的看向门口,“何人?” “沈画师,是我,锁春。” 苏祺打开门看着锁春,眼神顺势往外望了望,他的住处距离举办宴席的庭院中央还有些距离,被层层建筑阻隔,他看不到那边的具体情况,只能听到一些热热闹闹的动静,也听不清在说什么。 他知道张丹丹一直怀疑他,今日张丹丹让他待在自己院内,他便哪也不去,连卧室门都不迈出,以防有瓜田李下之嫌。 “你怎么来了?是长公主有什么事情吗?”锁春是该陪在张丹丹身边的,但此刻却出现在这,苏祺内心忐忑,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计划出了什么岔子,表面却只能强装淡定。 好在锁春对苏祺心存感激,对他没有丝毫的怀疑,总是将所有的话都告诉他,“沈画师您别忧心,不是什么大师,就是迟王爷那边还在生气,估计是气您来了长公主这边,刚刚在前院发了一通火气,执意要您去敬酒,长公主是想护着您的,但宾客太多,长公主也没有办法,只能先委屈您过去一趟。” 闻言,苏祺松了口气,“嗯,没事,我过去便是。” 苏祺跟在锁春身后出现在前院的那一刻,感受到了无数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其中一些目光充满了鄙夷和轻嗤,多数出于男性。 仿佛在说。 “原来就是这个男人啊,全身上下也就这副皮囊惹人注意些了,难怪引起了长公主和迟王爷的矛盾,可真是蓝颜祸水。” “长公主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啊,这人也就一般吧。” “没名没分的一直住在长公主宫里,也不嫌羞耻。” “可真是丢男人的脸啊,明明是迟王爷领进宫,却抛弃了原主。” 女性投来的目光更多的是打量,在苏祺的身上来来回回的打量,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赏和满意。 就好像在看一件玩物,觉得苏祺这件玩物不错,好看,且有才华。 无论是哪种,这些含着深意的眼神都让苏祺心里发呕,但他未曾表露出分毫。 “拜见女帝陛下,长公主殿下,各位大人。” 苏祺先从主位拜见,以此往下,但人数太多,后面便直接总称。 “起来吧。”沈栖宴微抬下颚,示意郁迟的方向,“你便去伺候迟王爷喝酒吧。” “是。”苏祺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和话语,张丹丹也没有说什么。 苏祺走到郁迟身边,为他斟酒,郁迟也安安静静的喝着。 剑拔弩张之感消失,一些想看戏的人心头难免失落,又时不时的盯了一会儿后注意力逐渐回到自己身上,开始和周围人交际。 郁迟一杯接一杯的喝,苏祺就一杯接一杯的给他倒着。 一壶酒很快就喝完。 苏祺跪坐在一旁的垫子上,给郁迟又换了一壶酒,刚要继续给他斟酒时,郁迟却压着低音开了口,“苏祺,我知道了。” 苏祺身子一绷,发僵。 抿了抿唇,很快便回过神来,“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看到了你刻在木头上的字。”郁迟灼灼目光盯着苏祺,一字一句,“我发现了你的秘密。” 生辰宴正到热闹的阶段,一群人都聊着天,或者来给张丹丹、沈栖宴敬酒。 没人注意到郁迟和苏祺的小动作。 现场吵吵闹闹的,就连坐在郁迟身旁的郁征都没听清郁迟和苏祺说了些什么,只是瞟到郁迟往苏祺的袖口里塞了个什么东西,郁征坐直了些身子,前倾了些,帮着他们挡住了别人的视线。 第220章:你厌弃我了吗? 宴席临近尾声,张丹丹看着没有离开过席位的沈栖宴、郁迟、郁征。 心头生疑。 不该如此啊…… 难道沈栖宴不想要手链了? 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张丹丹总觉得不对劲,依着沈栖宴的脾气,不应该就这样放弃了的。 但又确确实实一点动静都没有。 张丹丹又多观察了沈栖宴和郁征几眼,这两个人看起来格外的淡定自如,和身边人说着话,看上去完全不着急,没什么担忧的事情一样。 她一心盯着沈栖宴,去没注意到角落里的盛时妄什么时候不见了…… …… 就连沈栖宴自己都没发现盛时妄不见。 直到苏芩跑到沈栖宴身边,在她耳边低语后,沈栖宴才秀眉一紧,眼神向角落里瞥了眼。 内心漏了一拍,表面却还得强装镇定。 沈栖宴知道张丹丹一定会盯着他们,若是离席很容易就被发现,所以他们的计划根本就不是宴会途中去寻手链。 而是在宴会结束时,张丹丹一定会去送一批批的宾客,曲丞相年岁大了,熬不了太久,定会先行离开,但她身份高,张丹丹一定会亲自去送她。 曲丞相带头一走,后面也就有人敢陆陆续续离开了。 这样张丹丹就得一直去送客。 所有人这时候都会掉以轻心,估计都要以为沈栖宴没有动静,侍者们也开始收拾残局,沈栖宴就趁着这时候去拿手链。 沈栖宴今天就是抱着一了百了的决心来的,就算她被张丹丹抓到,她也丝毫不胆怯,她就是来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 但也得抓准时机,要是还没拿到手链就被张丹丹转移了地方,沈栖宴就白忙活了。 可盛时妄突然的消失,完全不在计划之中。 沈栖宴往郁迟郁征的方向看了一眼,郁迟还在装,冷着一张脸,在那时而训斥苏祺几声,导致郁迟完全没往沈栖宴这看。 沈栖宴和郁征眼神对上了。 但却难以沟通。 苏芩突然来到沈栖宴身边,自然吸引了张丹丹的注意力。 沈栖宴也不好有什么过多的举动。 只能低头,默默在桌下用手表联系盛时妄,给他发消息。 打开聊天框的那一瞬,沈栖宴才发现盛时妄给她发了消息。 他说——手链在张丹丹身上。 沈栖宴身子一震,抬眸望向张丹丹。 两个人都装的一本正经,互相装模作样的举杯互相示意,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沈栖宴曲着手指,在桌沿轻轻敲击几下,忽而笑了两声,扬声道:“能否劳烦沈画师给我倒杯酒?” “不知道沈画师的手倒出的酒,是不是要更美味一些,才能让长公主和迟王爷都对你念念不忘的。” 苏祺垂首,“沈七不敢,这双手只是画画而已,能为各位主子斟酒,是沈七的福气。” 全程,沈栖宴和苏祺的说话声都很高,宴席的人都能听到,张丹丹虽然盯着看,但也找不出什么错处。 苏祺走到沈栖宴身边,为她斟酒。 沈栖宴一手撑着脸颊,歪着身子半倚着酒桌,另一只手抬起,恣意的抚到苏祺脸颊,带起一波波的电流划过苏祺周身,苏祺倒酒的手一颤,顿住了动作,侧首看着沈栖宴。 她喝了酒,眸底泛波,看着媚然天成,媚眼如丝的模样让人心颤。 “怪不得长公主不愿意放人呢,这张脸长得是真不错啊,比起我院子里那些男人好多了。” 沈栖宴说话不轻不重的,话语微扬,带着几分戏谑的调戏。 可当沈栖宴出声让苏祺来为她斟酒的那一刻,整个酒席的注意力就已经全部落在了她的身上,此刻,一群人牢牢盯着沈栖宴摸着苏祺脸的那只手。 刘丞相心头生疑的侧身,小声和曲丞相道:“女帝陛下不是钟情于她宫里那个男人吗?现在怎么还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公然调戏一位画师。” 曲丞相捋了捋自己的白发,用那种神秘的眼神瞟了刘丞相一眼,“你真是,你也这么大的年纪了,还不懂女人吗?咱们做臣子的都有那么多男宠,更何况女帝陛下呢?” “女帝陛下就算是喜欢她宫里那位又能怎么样呢?哪怕那样,不还是要立大祭司为帝君,再者来说,同时喜欢几个,也在常理之中。” 刘丞相笑着点了点头,“也是,也是,还是曲丞相您看的透啊。我这不是之前听说了女帝陛下和她宫里那位的故事,还以为女帝陛下就认定他了,果然天下女子还都是一样的,新鲜劲过了以后,态度就完全不一样了。” 台下三三两两的大臣在窃窃私语。 台上苏祺已经后撤了几步,避开了沈栖宴的触碰,求助的眼神看向了张丹丹的位置。 曲丞相看着这个眼神,暗自点头,侧首告知刘丞相,“怪不得这位沈画师能在女帝陛下和迟王爷、长公主三个人之间流转,你看看这个眼神,我见犹怜的,长公主看到这眼神,估计都心急死了,生怕他被女帝陛下带走,但这身份压制,长公主倒是难办了。” 刘丞相不由得调侃反问:“这要是您,您该如何?” 曲丞相笑:“自然是给女帝陛下,整个花城都属于女帝陛下,一个男子而已,能用男人换得女帝陛下的换心,这可是一桩好买卖,更何况大家都知道长公主和女帝陛下及三位王爷不和,要是能借这个机会让关系回温,可真是一桩只赚不赔的好买卖。” 刘丞相赞同的点头,“是啊,长公主这些年虽然野心勃勃的,但在外面都装的好,估计也不敢公然说出什么反驳女帝陛下的话来。” 张丹丹却出乎了众人意料的道:“今日是丹丹的生日,可否向女帝陛下讨个恩典?” “什么?”沈栖宴悠悠然的目光散漫的落在她脸上,手指还吊儿郎当的勾着苏祺衣摆,明晃晃的看上了苏祺。 “丹丹想将沈画师纳入宫中,为我侧室。” 一石激起千层浪,大臣们也都不吃饭了,屏息看着两个女人的战争。 沈栖宴却浅浅笑着,“那我如果偏偏要他呢?我今天一定要带走他呢?” 手链被张丹丹装在了口袋里,今天的任务成功率太低,沈栖宴已经做好了直接抢的打算了,大不了被大臣唠叨一段时间,但她必须要让盛时妄恢复记忆。 若是一直让苏祺待在这,固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沈栖宴打算借着这个理由,把他带走,当着所有人的面,让张丹丹碍于身份,主动把苏祺给她,这样日后苏祺就是她的人,张丹丹就算察觉了什么,也不好找苏祺的麻烦。 张丹丹惯爱在别人面前装的一副贤良淑德的大度模样,沈栖宴没料到她今日倒是能为了苏祺和她争一争。 不过沈栖宴就是强硬的态度,目光直视张丹丹,丝毫不让。 她是女帝,她看上的男人跟她回宫,就算是传出去,也是理所当然的。 张丹丹若是不愿意放手,便是她的错了。 却不料,张丹丹笑盈盈的扯到了盛时妄,“当初,丹丹已经将服了丹药的盛时妄给了女帝陛下,女帝陛下如今连丹丹这样一个生日愿望,都不愿意满足吗?” 沈栖宴轻笑声,染了几分的讥讽,“什么叫给了我?盛时妄本来就是我的。” “您不是说会一直喜欢我的吗?”盛时妄声音突然响起的那一秒,沈栖宴都是懵的。 她原本的笑容一僵,陡然间扭过头站在庭院入口处的盛时妄。 表情都无意识的失控了。 沈栖宴心里头打鼓,盛时妄该不是误会了她吧? 不会真以为她喜欢苏祺,要把苏祺带回宫里封个位置吧? 沈栖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不能说,只能又咽下。 明明他们下午商量了那么久,都商量好了啊,怎么变动这么多! 沈栖宴头皮发麻,不按剧本演戏的演员要给她整的心脏病突发了。 盛时妄在沈栖宴的目光下,一步步向前走,声音略显悲凉的发寒,“女帝陛下,您说过的,要立我为帝君。” “我自知身份低微,帝君之位需要极高的家世背景,我什么都没有,一开始也不敢去奢望帝君之位,是您一直告诉我,您只爱我一人,只会立我一人为帝君,是您对我每日的呵护,才让我一点点信任,您是真的爱我。” “如今……您已经厌弃我了吗?” 盛时妄说的几近于声泪俱下,他眼泪含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的隐忍模样,比起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疼。 沈栖宴眉心直跳。 她本来还在想,盛时妄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但听到他这番话,沈栖宴几乎可以确定,盛时妄在演戏,也不知道在闹哪出,但沈栖宴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头却莫名的好笑,说的她跟个渣女,他就好像那个被抛弃的娇夫一样。 内心闷着笑,沈栖宴表面还装的严肃,“我是女帝,我想要谁就要谁,你——” 沈栖宴话还没说完。 突然被一声中气十足的厉声打断,“我倒要看看是谁没名没分的还敢来这种场合胡闹!” 伴随着女声,侍者的高呼声响起。 “尊后到!” “容王爷到!” 郁婳和郁容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除了沈栖宴以外的所有人纷纷跪下,拜见郁婳。 沈栖宴这次是真懵了。 没想到郁婳竟然在今天回来了。 跟在郁婳身后的郁容面露难色,郁容陪着郁婳出行的这段时间里每天都在找着各种理由让郁婳多在外待一段时间。 郁婳明显也察觉到了什么,但却一直没戳穿。 没料到今天,竟然反将一军,在郁容警惕低的时候,突然收走了他身边所有的联系工具,直接带着郁容回花城了。 郁容一路上都心里头扑通扑通的,一直想方设法的去借手表,想和沈栖宴联系,但郁婳盯着他,只要郁容找借口离开郁婳视野,郁婳就开始让贴身侍女跟着他,郁容愣是被郁婳弄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这样折腾了一路,到最后也没能给沈栖宴传回情报。 踏入宫门的那一刻,郁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郁婳回来的时候,沈栖宴没做什么事情,别惹了郁婳火气。 却不料刚走到长公主宫殿门口,远远的就瞧见盛时妄的背影在他们前面,郁容想要出声,就被郁婳一个眼神杀了回去。 盛时妄进了庭院后,郁容和郁婳就在角落里听着,盛时妄说的那些话,两人全都听到了。 盛时妄那番话,无疑惹到了郁婳,盛时妄说的这些,充分表现出了他的善妒。 郁容听到这些话时,心瞬间就死了,真没想到直接撞枪口上去了。 沈栖宴凝了郁婳几秒,脸色肉眼可见的冷了下来,但碍于母女身份,还是起身走到郁婳面前,微微附身,轻唤了声,“母尊。” 郁婳的脸比沈栖宴脸还沉,但在大臣们面前,郁婳没当场说什么,虽是不悦,鼻息间还是轻嗯了一声应下。 盛时妄有些局促了,他刚刚以侍者身份站在庭院边缘的时候,看到了张丹丹的贴身侍女锁春从张丹丹卧房的方向过来,盛时妄便多盯了一会儿。 亲眼看到锁春拿着一个东西,回到了张丹丹的身边,张丹丹和锁春说了些什么后,张丹丹便将手链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锁春一直将东西牢牢的抓在手心里,盛时妄看不清具体是什么。 但是张丹丹从锁春手里拿走东西的那一刻,盛时妄清晰的捕捉到了,是手链。 盛时妄虽然记不得手链是什么样子的了,但听过徐佩和沈栖宴描述的样子,都和张丹丹手上那个一般无二,更何况能在这种情况下被张丹丹宝贵着的东西,肯定是重要的。 盛时妄几乎能确定那个手链就是沈栖宴一直在找的手链。 他便立刻赶回宫里,换了身衣服,没再穿着那身侍者的衣服,盛时妄原本只是想要随便找个理由,来大闹一场的,然后在混乱之中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从张丹丹口袋里拿走手链。 却不料撞上了郁婳回来…… 郁婳敛眸,瞥了眼盛时妄,收回目光,“都起来吧。” 大臣们纷纷起身,盛时妄腰刚直起半分,郁婳的话又落下来,“你别起。” 盛时妄喉间一紧,抿了抿唇,又将腰弯了下去。 “母尊!”沈栖宴秀眉紧拧,已经有些想发脾气了。 郁容感受到了,站在郁婳身后拼命给着沈栖宴眼神,让她忍忍,别发火。 战火一触即发,沈栖宴虽然内心在按捺了,但还是胸口忍得发闷。 郁婳轻嗤的声音从鼻息间传出,“全场人都跪在地上,就他一人弯着腰?你是女帝,你这样对我是情理之中,他呢?真当是帝君了?排场这么大?我都受不得他一跪了?” 火气拼了命的往上窜,沈栖宴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盛时妄身子却突然有了个下降的趋势。 他刚要跪下,沈栖宴上前一步,拉住了他胳膊,抬眸,视线灼灼的盯着郁婳,“你知道他是哪里人,他不跪人。” 盛时妄入宫这么久了,就没跪过谁,刚开始跟着张丹丹的时候,没有记忆,加上张丹丹的教导,盛时妄还强忍着内心的排斥,跪过人。 自从沈栖宴将盛时妄带回宫中后,就没委屈过他跪过人。 郁婳眼底有了寒气,“我是你母亲,都不能让他一跪?” “若是他真要坐帝君之位,我还喝不得他跪在我面前奉给我的那盏茶了?” 沈栖宴绷着脸,语气生硬,“那种日子场合之下,他跪你一定是他心甘情愿,而不是你像现在这样强求。” “你——”郁婳语调都气的骤然拔高,刚说出口一个字,郁迟就即使制止,压低了声音,“婳姨,这么多大臣呢,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去处理,夏夏好歹是女帝。” 郁征也劝说,“是啊婳姨,有什么事情咱们私底下说,时妄也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他刚刚说那些肯定是有原因的。” 郁容补充:“婳姨,奔波一天了,肯定很累了,咱们不然还是赶紧先回去休息吧,今天也是长公主的生辰,在她生辰宴上闹得不好看,对她也不好呀是不是。” 见郁婳和沈栖宴都不说话,郁容接着道:“婳姨,您看看您口是心非的样子,在外面的时候,您老跟我念叨夏夏,看到什么东西也问我她喜不喜欢的,还给她带了很多东西回来,你这怎么一见到夏夏就这么严肃呀,别伤了母女情。” “说这些做什么。”郁婳脸色一变,有些别扭的开口。 沈栖宴闻言,心里面火气也散了些。 到底母女之间没有隔夜仇,血缘这种东西太过于微妙,好像一点点示好就能化解许多矛盾。 正当沈栖宴火气好不容易压下去一些时。 张丹丹却来了。 听着那脚步声,沈栖宴余光一扫,扫见张丹丹衣摆的那一刻,心里头的无名火又涌起。 “婳姨,都怪我不好,早知他这样不守规矩,我该在宫里调教好了以后再送去女帝陛下的宫内,这样就不会让他惹得您不快了。” 绿茶声响起时,沈栖宴忍无可忍,扭头,抬手就抓住张丹丹头发,“别给我装了!” “夏夏!”郁婳瞳孔都瞬间瞪大了,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身子都下意识的往后倾了一步。 “我滴乖!”郁迟是最先反应过来的,立即上前护着沈栖宴。 盛时妄、郁征、郁容也瞬间围了过去。 一群大臣也都乱成了一锅粥,想上去劝架,但一双手悬在空中,左左右右的摇摆,愣是谁都不敢碰一下,不敢拉张丹丹,更不敢去拉沈栖宴。 (本章完) 第221章:杀意 张丹丹知道沈栖宴一直恣意惯了,在宫里也是特立独行的,不怕大臣的弹劾,也不顾长辈的话。 但她没料到沈栖宴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动手。 张丹丹虽然不如沈栖宴尊贵,怎么说也是个长公主,从小也是被娇生惯养着长大的。 因为生辰宴,张丹丹也专门花了很长时间做发型,头发被高高的盘起,结果沈栖宴直接抓在盘起的那一团上,痛的张丹丹眼里瞬间沁出了泪花。 盛时妄、郁迟、郁容、郁征全都涌上来,但全都是护着沈栖宴的,没一个人去管张丹丹。 但因为张丹丹的手也回扯着沈栖宴的头发,他们也不敢太用力的扯张丹丹的手,害怕伤到了沈栖宴。 郁迟护着沈栖宴的身子,以防被张丹丹踢到。 郁容郁征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拉着张丹丹的胳膊。 盛时妄掰着张丹丹的手指。 可惜沈栖宴头发太长,张丹丹回抓住她头发以后,就连指缝里都缠着沈栖宴的长发,张丹丹心里头也闷着气,使出吃奶的劲抓紧了沈栖宴不松。 张丹丹一动,沈栖宴就痛的惊呼出声,手上也更用力的去拽张丹丹。 郁婳看着这样的场景,一开始还试图去拉,结果根本插不进去,她怒声一喊。 几个劝架的都被震慑到了,往郁婳那看了看,但两个打架的完全没意识到,还在继续。 一看沈栖宴头发被拽起来,劝架的也不看郁婳了,又继续帮着沈栖宴。 郁婳气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当肩膀被一只手从后扣住的时候,张丹丹内心翻涌,狠狠的瞪了一眼沈栖宴。 心里面却不得不承认,她有些羡慕沈栖宴了。 羡慕沈栖宴有人护着,她却没有。 脑海里的辛酸一闪而过。 本以为肩膀被人从后扣住是要拉开她去护着沈栖宴,却不料那双手牢牢搂住了她,一手将她护在怀里,另一只手抓住了她扯着沈栖宴头发的手。 苏祺的声音好像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那样温文儒雅的,话一出,就让人心静。 他说:“两位都身份尊贵,更是姐妹,别因为这些伤了感情,这样僵持下去也没什么结果,只会两败俱伤,能先放手吗?” 张丹丹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艰难的抬起头就看到了苏祺的侧脸,那一瞬间,就连月光都撒在他的脸上,他宛若高岭之花,她却凌乱不堪。 苏祺一脸关切的看着她问:“疼吗?” 说不心动是假的,在所有人敌对她的时候,只有苏祺护住了她,张丹丹被拽的疼时都没落下的眼泪,却在这一刻在眼眶里打转,“疼……” 沈栖宴只当她又开始装绿茶了,头皮都被扯得发麻了,痛的要死,两个人没一个好受的,沈栖宴看着她这样不爽的又用力,张丹丹注意力都在苏祺身上,沈栖宴一扯,张丹丹身子都连带着往前跌了一些,原本松了一些的手又下意识的收紧了。 “哎哎哎!”郁迟眉心一跳,身子又前倾的挡在两个人中间。 战火又要重燃。 苏祺一左一右的扣住两人肩膀。 “女帝陛下,今日是长公主的生日,还有这么多人在看,您能不能先别打了,先把手松开。” 沈栖宴死活不松手,“我不松!要松她松!” “长公主殿下,您先松开手吧,无论如何,她是女帝陛下,您这样总是僭越了。” 闻言,张丹丹紧抿着唇,顿了两秒,主动松开了手。 沈栖宴这才松开手。 头发被折腾的一团糟,沈栖宴揉了揉自己痛的发麻的头。 盛时妄抚着她的脸,弯腰在她面前看着她,细细打量看着有没有伤口,他的手背都被张丹丹的指甲挠出了几道血痕,盛时妄担心沈栖宴的脸如果被划到了,女孩子家家的,肯定会不高兴的。 好在他们上来帮忙的及时,张丹丹的指甲没划到沈栖宴脸颊,别的地方看起来也没有什么伤,就是头发被扯痛了,还在混乱之中被扯掉了许多。 先不说几个人身上都沾上了长发,就连地上都有些一团一团被扯掉的长发。 沈栖宴一脸委屈的看着盛时妄,揉着头发小声嘟囔,“痛死我了。” 沈栖宴要面子的很,疼也不说,不想被张丹丹听了去,只是撅着嘴小声的和盛时妄撒娇。 余光只是扫了眼周围的情况,沈栖宴就有些头皮发麻,是她冲动了,在这么多人面前闹成这样,那些大臣现在全盯着,尤其郁婳那个眼神……简直要杀死人的目光。 沈栖宴都不敢直视郁婳的方位,但都能够感受到那抹直射而来的视线。 “女帝陛下,您这如何啊!身上可有何不适啊。”曲丞相首先打破这个僵局,主动站到沈栖宴面前,满脸的担心。 “我没事。”沈栖宴笑容有些僵,手指默默顺着自己的头发,头发被抓的都要炸起来了。 到底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沈栖宴现在就像个在校园里叛逆后被请家长的孩子一样,内心惴惴不安的。 曲丞相虽然年纪大了以后,对朝政的参与度少了些,不去过多的掺和,脾气也随着年岁的增长,一点点的变得随和。 但这都不代表她没有脾气。 起码现在,曲丞相是有些不满的。 曲丞相望向张丹丹,虽然张口闭口都是敬语,但其中的责怪之意,大家都听得清楚。 “长公主殿下,今日是您的生辰,女帝陛下来参加是顾念姐妹之情,您们虽是姐妹,但更多的是君臣,女帝陛下无论是做什么,您都是不能反驳的。” “你若是觉得陛下的某个决断有所不对,那也只能选择上折子去和陛下谏言。” “与陛下动手,实在是有失偏颇。” 曲丞相在朝中的地位太高,她这话一出口,那些大臣们也就知道该怎么做了,甚至有些人都想好弹劾折子该怎么上了。 张丹丹在苏祺揽住她肩膀的那一刻就清醒了,便知道自己做错了。 但被沈栖宴抓住头发的那一刻,看着一群人涌向沈栖宴护着她时,张丹丹一直隐忍的情绪迸发,有冲动有怨念,张丹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手就已经伸出去了。 一发不可收拾。 便闹成了这样。 曲丞相说的对,沈栖宴是女帝,就算她做错了什么,身为臣子,也是只能服从。 说白了,女帝是天,她就算是打一巴掌,那也是恩赐。 而不是像张丹丹这样回手。 张丹丹一咬牙,以最高礼,跪在了地上,朝着沈栖宴的方向重重磕了一个头,“女帝陛下,臣自知犯了大错,是今日酒桌之上喝多了昏了头,任凭女帝陛下责罚。” 沈栖宴看着张丹丹,眼底晦暗莫测。 她对张丹丹伸手,完全是张丹丹做了太多错事,惹恼了沈栖宴,沈栖宴气上了头,需要一个宣泄口,可她没想过真要把张丹丹打成什么样。 可张丹丹下手时候丝毫没手软,几次沈栖宴都感觉到张丹丹的手指擦过她眼角,险些就要弄伤她的眼睛。 张丹丹是动了杀意的。 只要毁了沈栖宴,整个花城郁氏就剩张丹丹一个女子,饶是她犯了错,女帝之位也只能给她。 沈栖宴垂眸看她,“就这么想要这个女帝之位?” 张丹丹装傻,“女帝陛下您在说什么?您的位置,谁敢觊觎一定是大逆不道的。” 从她嘴里根本听不到什么想听的回答。 沈栖宴懒得再问,“沈七我要带走。” 张丹丹手指蜷起,双手用力的握拳,经过刚刚那一出,张丹丹对苏祺的怀疑全散,此刻她只想让苏祺陪在她身边,一旦今日让沈栖宴将他带走了,日后她便不会和苏祺有什么未来了。 “女帝陛下,您——”张丹丹的话还没说完,却突然被打断,是郁婳的一声怒喝。 “郁夏!”郁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走到她身边,努力的压制情绪,虽然放低了声音,但还是藏不住严厉,“你要为了男人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人丢多久?” “你能这样喊我名字吗?”沈栖宴突然目光平淡的扫来,一句轻挑的话让郁婳愣住。 “你不是这样告诉外公的吗?” “你不是说,作为女帝,他虽然是父亲,但见到你是要行礼的吗?”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母尊怎么总忘记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 沈栖宴压低了声音贴在郁婳耳边,“昔日母尊和父亲去京都是如此,母尊和外公说话亦是如此,怎么现在对我却如此苛刻?是你把我推上这个位置,从没问过我愿不愿意,以前我总想着,你是我母亲。” “但这一次,你看不到张丹丹刚刚想要毁了我的动作吗?你为什么还要护着她?我已经没和她计较这些了,你还嫌不够吗?” 沈栖宴秀眉紧紧的皱起,语气里充满了深深的厌恶,“您能不能不要总让我讨厌您。” 郁婳浑身僵住,仿佛血液都在倒流。 沈栖宴话落没再管郁婳,大步朝外迈去,“张丹丹,明日我睡醒之后如果没在宫里见到沈七,你就可以滚出宫了。” 盛时妄对着郁婳微微颔首,随后便立刻小跑着追上了沈栖宴的步伐离去。 郁征郁容也不知道沈栖宴和郁婳说了什么,但郁婳的脸色难看的要命,便扶着郁婳回宫,郁迟则也去陪着沈栖宴。 …… 短短一瞬。 庭院便由刚刚的热闹景象变成了一片死寂。 长公主宫内的侍者侍女们都开始内心不安。 生怕沈栖宴明天拿她们开刀。 直到最后一个宾客离开,锁春立即扶着张丹丹,“长公主,所有人都走了,您快起来吧。” 张丹丹却也不知道在和谁怄气,就是跪在地上,怎么都不起来,锁春拉她,她也不动如山。 到最后只是一声怒音,“滚!” 尾音含了半分哭腔。 锁春手足无措了,她跟着张丹丹这么多年,几乎就没见她哭过,张丹丹虽长得一副柔弱模样,实际上却比谁都要坚强。 “我来吧。”苏祺轻声告知锁春。 锁春只能点点头,喊着周围的侍者侍女们一起退下了。 苏祺半蹲在地上,想要劝说一二,“长公主殿下,事已至此,您还是不要忧思过重。” 张丹丹跪趴在地上,臂弯挡住了脸颊,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她微微抽动的身子却格外明显。 苏祺将手轻轻放在张丹丹后背轻拍的那一刻,她身体的颤动幅度变得更大。 “长公主殿下……” 苏祺声音放的很轻。 却不知怎的仿佛突然惹恼了张丹丹一样,她猛的扬手不知是自我发泄还是发气,重重的拍在了地上。 力度之重看的苏祺都眉心一跳,“长公主——” “你刚刚为什么要护着我!”张丹丹一双冷眸凝着他质问,“你是看我可怜,还是从头到尾只是为了帮她夺得我的信任?” 苏祺垂首,抿了抿唇,“长公主殿下,你若是不信我,我可以现在就离开这里,从此出宫不入。” “我知道你对我会有怀疑,我也很努力的让你信任我了。” “可若是您还是不信……我也没有任何办法……” “只是我能感受到,您的内心是渴望呵护的,既然如此,您为何总要把人往外推呢。” 四目对视良久,连耳边的微风都显得是那样呼啸,让人静不下心来。 “既然您还是不信,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离开。”苏祺迈开步伐的那一刻,胳膊就被张丹丹猛然伸出的手攥住。 她像是冷静了下来,声音缥缈,“我信……” 似是自嘲的笑了声,“只有你一个人在那种场合之下帮我,我信你。” 张丹丹一双眸灼热又晦暗的盯着苏祺,“苏祺,你若是背叛我,后果你该清楚。” 苏祺神情一如日常无二,“您信我,我就不会让您失望。” 张丹丹凝了苏祺半分钟,才收回眼神,“嗯,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但明天……”苏祺眉头微微蹙起,“女帝陛下那样说了……” “我会处理好。” 苏祺看着张丹丹语气坚定的模样,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到底还是闭了嘴,没再多说什么,安安静静的回了自己的卧室。 (本章完) 第222章:和我结婚 张丹丹回到卧房,连衣服都没换,整个人疲惫不堪的倒在床上。 锁春站在一旁,弯着腰,小心翼翼的给张丹丹理着发丝。 张丹丹一直趴在床上,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像睡着了一样。 锁春也不敢说话,手下的动作都放的很轻。 直到张丹丹翻了个身,锁春才敢轻声道:“长公主殿下,我帮您脱掉外套吧。” 宁昭昭进了门,就闻到了浓重的药味,倒真像是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 那先前放出去的黑影早已被雪人践踏成虚无,看着殿堂外层层峦峦活动的雪人,凌天籁不由打了个寒颤。 荣睦精于算计的眸子眯了起来,在心中盘算那一老一少两位皇者,争斗不休最后谁会棋高一筹。她看着眼前这场闹剧结束。 这也是为什么,现在虽然龙族几乎灭亡,却有各种拥有龙族血裔的族类存在的原因。 终于有一次,惦记着他的那胥吏路过,一把抢了人家要送进去的水盆,闯了进去。 界桥撤出来的兵按照计划本来是要等到公孙瓒兵败之时开始出击的,但现在接到的命令却是化妆返回南皮!这犹如是在满心欢喜的副将头上破了一盆凉水!但命令显然是没法更改的,还得执行。 紫瞳双手握拳,交叉在胸前,一层如月华般的光芒立刻就从她的身上溢出,如一只月色银伞一样撑开,迎住魔神甩过来的巨尾。 “死疯癫子,你躲在里面做什么?”师父大叫一声,他也认出来了。 “高明的论调,龙运就是这样发展起来的吧?”曼迪还不满足的追问。 没有,任与风和邱志明都找不到踪影。邱志明就算了,也许被压在巨石之下,可任与风被黑气包裹,应该很好找才是,也没有看到,莫非坍塌之后他在黑茧中被海水冲走了? 这尼玛果然吊炸天,吊炸天到爆,现在自己岂不是已经和对方啪啪啪过了? “可这斧头的柄对他来说已经很短。再短一些就成了拿着斧头脑直接砍。”晚风说。 “两个使命,很了不起,一般人一个使命就够了。”萨迦沉声说。 “第三,就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想带领大家,跟我一块富起来!”肖扬这话一落,整个广场上数千人鸦雀无声,都看着这个喜笑怒骂的少年,飞扬现在又多少钱,老肖家有多大势力,这已经成为了周围村屯茶余饭后的话题了。 终于·那些男子带着一脸满足的笑离去了,莫清尘却像失去了生机,静静躺在草垛上一动不动。 听闻他此言,亭中的人也都将目光投向了湖畔边,萧别也抬起了冷若冰霜的眼。 而且江城市饮料厂也是一家明星企业,肖扬还记得飞扬农业第一年获得诸多荣誉地时候,江城市饮料厂同样也获得了不少荣誉,各种各样地称号很多,奖状拿了一大堆,怎么能够,说出问题,就出问题了? 陈轩宇不愿,他不在乎产房污秽,他想陪着巧真,他怕巧真有危险。 反正她随身药园中的灵药能供应炼丹所需,受修为所限又用不到法器,她暂时没有大的花销。 “吼!”楚天枢突然疯了一般扑向周心怡周心怡吓了一跳,正要反击。还出手,杨是非身影一动,咔嚓一声,楚天枢的脖子就一声脆响,直接偏在了一边倒了下去。 老人身影双手持着长剑,突然朝着首席大弟子一指,一点寒芒洞穿虚空,瞬间来到首席大弟子身边。 第223章:找到手链 “啊?” 沈栖宴一张脸都疑惑的皱了起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些什么,抬头盯着他,“你脑子没问题吧?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你是我弟弟。” 最后五个字,沈栖宴咬得很重。 慕廑昕没回答她的话,反问:“你知道我今晚为什么要来吗?” “我倒是也想知道。”沈栖宴是真想知道慕廑昕哪根神经搭错了,为什么要来和她说结婚这种事。 “今晚,曲丞相来让我算和你结婚的良辰吉日,恰好我算了,若不是我算,都不知道你今晚会有血光之灾。” 沈栖宴秀眉微拧,“什么意思?什么血光之灾。” 慕廑昕向沈栖宴靠近,脚尖相抵的那一刻,他微微俯身,眸光晦暗,语气微凉,“你……是不是找到了手链?” “这都能算到???”沈栖宴震惊的瞪大了眼,再一次为大祭司的占卜能力惊叹。 “你还没给盛时妄戴上手链吧。”慕廑昕询问,沈栖宴摇了摇头,“没呢,母亲一直在这,准备她走了以后再给盛时妄戴,不然容易被发现。” 慕廑昕松了口气,“幸好你还没给他戴上,不然就要出事了。” 沈栖宴听的一头雾水的,“什么啊,你说清楚。” “以盛时妄如今的身躯,没法承受戴回手链后恢复记忆的力量,你把手链给我,我拿回去吸取一些能量,再还给你,你到时候给盛时妄戴上就可以了。” 慕廑昕一脸正色的说着,沈栖宴有些疑惑,“可是他之前戴着手链都没事啊。” “那时候是在京都就戴着了,在京都自然感觉不到花城的力量,后来手链戴时间长了,也就适应了,但现在手链离开他有一段时间了,重新戴回去根本不行。” 慕廑昕看着沈栖宴犹豫的样子,抿了抿唇,“你要是不信我也行,那你就去给盛时妄戴吧,他性命出了任何的问题,你都别找我,我已经提前告诉过你了。” 沈栖宴一咬牙,“你等一下。” 沈栖宴走到外面,从苏芩那拿回了手链,一狠心交给了慕廑昕,“给你。” 说来也巧,那场打斗,真不是沈栖宴为了手链刻意而为,是当时真的气上了头,没了理智。 打斗过程里,手链从张丹丹的口袋里掉了出来,苏芩一直焦急的在一旁,担心沈栖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余光就瞥见一个东西掉了下来,当时场面太过于混乱,完全没人意识到。 苏芩也是在后面场面缓和一些的时候,才默默捡起了被一群人踢到了角落里的手链。 苏芩知道这条手链是沈栖宴一直在找的,看到的那一刻,紧张的立即将手链揣进了口袋里。 直到离开长公主宫里以后,苏芩才小心翼翼的在沈栖宴耳边告诉她,自己捡到了手链。 沈栖宴瞳孔一震,恰逢当时郁婳回头,沈栖宴没敢继续和苏芩说这个话题,手指推着苏芩的手,就让她把手链揣回兜里了。 本来还以为等着郁婳走了以后,给盛时妄戴上手链,就能让他恢复记忆了,没想到…… 沈栖宴有些心急如焚,看着慕廑昕把手链放进口袋里的动作,更让她不舍,恨不得现在就能让盛时妄恢复记忆,可又害怕伤害了他身体,“你什么时候能把手链还我?” “很快,明天就好。” 沈栖宴这才松了口气,自我安慰,“还好还好,明天就行。” 一秒后,沈栖宴又追问:“那是明天一早还是明天晚上?” “那得看你的决定了,也可能永远都好不了。” 慕廑昕用着最淡定的表情说着最让沈栖宴抓心挠肝的话,惹得沈栖宴绷不住,伸手就抓住了慕廑昕后脖颈,强迫他弯下腰来,不然她都够不到他。 “臭弟弟!我警告你,盛时妄可是你姐夫!你在他的事情上多上心,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情,我也不活了,从此以后你就失去我这个姐姐了!” 沈栖宴气得要命,真是弟弟要打得趁小,“我之前对你多好,你记不得了是不是?现在用的到你的时候,你怎么和我玩这套?” 慕廑昕被沈栖宴按着头,不仅没恼,反倒笑了声。 虽然看起来有些窘迫的模样,但他还是侧头看向了沈栖宴。 看着她这样活灵活现的样子,慕廑昕才能清晰的感觉到,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好的,是还像以往那样。 自从两人从京都回到花城后,虽然彼此心里还是记挂着对方的,但日常的交集和种种政务上,都清晰的表现着两个字——生疏。 慕廑昕察觉到了这种特殊,纵使他几次说话之间故作不经意的提起,说到关系生疏。 沈栖宴笑着说,“哪敢啊,你可是大祭司啊,我喊了这么多年弟弟的人,竟然比我年纪大,真是让人意外。” 她每次都是这样几句话带过。 慕廑昕也无可奈何了。 但现在,慕廑昕看着沈栖宴这样闹腾的打他样子,才觉得她是真的拿他当自家人。 可是……人的欲望总是无穷的。 慕廑昕眼底的笑意渐渐变淡,反手抓住了沈栖宴细盈盈的手腕,将她按在了椅子上坐下,两手顺势压在了椅子两侧的把手上。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慕廑昕的目光有些让沈栖宴陌生。 奇怪的迥异感席卷,沈栖宴轻咳一声别开了头,“干嘛啊……还打不得了,我又没使劲……” “沈栖宴。” 他喊她名字。 沈栖宴有些意外,抬眸就对上他无比认真的眸,越发的觉得怪异,沈栖宴微扬语调想缓和氛围,“怎么喊我这个名字了?不喊我女帝陛下了?” “沈栖宴。”慕廑昕又低低唤了一声,“我们明天办婚宴吧,我算过了,明天就是最近的良辰吉日。” “婚宴?”沈栖宴秀眉皱的越发的紧,推开了慕廑昕,瞬间起了身躲闪到一旁,语气也冷了些,“慕廑昕,我只拿你当弟弟。” “呵呵……”慕廑昕突然笑了两声,转过身来,顶着那张正太脸,好像又是那般人畜无害的模样,“宴宴姐,你该不会当真了吧,你拿我当弟弟,我也拿你当姐姐啊。” “你是不是被曲丞相她们整的魔怔了,真当我喜欢你啊?” 沈栖宴被整的一怔,语噎,耳根子有些莫名发烫。 是啊,她在想什么……她和慕廑昕,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类型的人,喜欢的东西也完全不同,根本不会产生什么情愫…… 倒显得她有些多想了。 沈栖宴抬脚,泄羞似的在慕廑昕小腿处踢了一脚,“以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能说的,你想清楚了,别说的话容易让人误会。” “但我说明天结婚,是认真的。” 沈栖宴:“……” 沈栖宴几乎是面如死灰的看着他,“慕廑昕,没人告诉过你,你真的很烦吗?这样说话是会被打的。” 慕廑昕坐在了椅子上,抬眉看沈栖宴,“你这段时间是不是都不知道大臣们上的折子?” “什么?”沈栖宴不解,“你指什么折子?曲丞相到底写了什么?” “让我做帝君的折子。”慕廑昕耸了耸肩,“不止是曲丞相,几乎所有的大臣这段时间都在上这个折子,大家都在讨论,你这个当事人倒是不知道了。” 沈栖宴哑然,“我……可能是姨姨知道我和盛时妄关系好,没告诉我。” “我也知道你和盛时妄关系好,但是你也知道我喜静,这段时间我的宫里都要被大臣们踩烂了,她们天天都来找我,尤其是曲丞相,每天都来,甚至一来能待很久,都在问我和你的关系。” “一开始我还能含糊对付,说看你意见,你同意我就同意。但今天你在张丹丹的晚宴上说了什么?曲丞相直接来找我了,说你同意了,甚至已经让人去通知了各个司准备大婚事宜了。” 听着慕廑昕说完,沈栖宴彻底傻了眼,“什么啊,我当时误会了!我以为她说的立帝君是盛时妄,我没想到是你啊。” “但现在已经准备了,曲丞相找我的时候,是带着人来的,来人给我量了尺寸,打算做大婚服饰了。”慕廑昕补充道:“曲丞相还说,尊后很认可我,也同意我做帝君,你觉得事情发展成这样,你还能扭转吗?她们本来就不认可盛时妄,就算知道是你误会了,也只会将错就错下去。” 沈栖宴彻底傻眼了,手一挥,“我不管,谁要结婚谁结婚去,反正我不去。” “你不去这个手链你拿走吧,我也不帮忙弄了。” 慕廑昕话接的快,还很迅速的就把手链掏出来了。 毫不意外的又得到了沈栖宴一顿暴打。 “你干什么啊,那些大臣不喜欢盛时妄,不想让他做帝君就算了,你为什么要来逼我?”沈栖宴真是气了,又气又委屈,眼圈都有些泛红了。 看着沈栖宴这样,慕廑昕说话语气瞬间都温了,就像在京都一样,说话又奶又软的。 “你别哭,你先听我说。” “我知道你只想立盛时妄为帝君,但你应该知道这有多难,盛时妄在花城就像一个黑户,就像一个在京都没有身份证的人,他这样的人,怎么能和你结婚,那些大臣怎么可能同意。” “就算你不答应和我结婚,日后她们也一定会让你去和别人结婚,哪怕你一直拒绝,一直反对,抱定了心思不立帝君,但她们只会一直烦你,我已经被烦了一个星期了,她们从早到晚的跟在我后面。” “现在尊后也回来了,我答应你,只要你立我为帝君,帮我解决了那些大臣的问题,我也帮你和盛时妄解决尊后那边,我日后不管你和盛时妄怎么样,只是我不想再被那些大臣纠缠了。” 这番话,沈栖宴知道很有道理,也没有人比慕廑昕更合适了。 但是……让别人坐了帝君的位置,盛时妄又该怎么想…… 似是看出了沈栖宴的迟疑,慕廑昕补充,“只要你答应,我今晚就回去弄好手链,明天中午就可以交给盛时妄,让他恢复记忆,只要他恢复记忆了,就记得我是你弟弟了,也不会吃醋生气了。” “我还是再想一想吧。”沈栖宴还是难以劝服自己,虽然只是个幌子……但让慕廑昕坐了帝君的位置,不仅是她觉得怪怪的,而且依着盛时妄性子,肯定还是会吃醋的。 “你确定?”慕廑昕又拿出了手链,“那就等你想好的时候,我再帮你弄手链吧。” 沈栖宴:“……” “你就不能先把手链弄好吗?这样我也能和恢复记忆的盛时妄好好沟通。” 慕廑昕非常果断的摇了摇头,“不能,盛时妄恢复记忆以后万一不同意呢?你肯定顺着他,这样我又要被那群大臣烦着了。” 看着沈栖宴犹豫不决的模样,慕廑昕直接起身,将手链塞回了沈栖宴手里,“不早了,我先回去睡觉了,你什么时候考虑好,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别啊,你等等。”沈栖宴瞬间拉住了慕廑昕胳膊,她想让盛时妄早点恢复记忆。 但是…… “如果你今天答应,我立刻就去告诉尊后,明天举办婚宴,我不想大操大办,也不想弄那些麻烦的,这么草率的婚宴,盛时妄不会再吃醋吧?”慕廑昕说的一脸无奈,“如果不是那些大臣一直来烦我,我也不会出此下策的。” “但你想想,明天我们办完婚宴以后,和之前的差别无非就是,我搬到了你宫里来住,别人看到我,喊我一声帝君,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区别,你还可以和盛时妄过你们俩的生活,尊后也不会再说盛时妄什么,我可以去劝尊后,给盛时妄一个仅次于帝君的位置。” 慕廑昕说完,敛眸看了沈栖宴几秒,看着她还是那副犹豫的样子,手一抬,“算了,我还是回去吧,你想通了再来找我,但你想清楚了,那些大臣和尊后现在都想立我为帝君,肯定会为难盛时妄,期间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可别后悔。” (本章完) 第224章:恢复记忆 慕廑昕完全不给沈栖宴思考的时间,一看她犹豫就要走。 沈栖宴连拉带拽的扯着慕廑昕,“等等!等等!” 说着,沈栖宴将手链塞入慕廑昕口袋里,慕廑昕却毫不犹豫的将手链掏了出来。 推搡了几个来回,沈栖宴实在没办法了,“行行行,我答应你,答应你,你尽快把手链弄好,我想让盛时妄早点恢复记忆。” 得到沈栖宴的准确回答,慕廑昕不再推手链了,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那我现在去找尊后,商量明天婚宴的事情,你要不要一起?” “要!”沈栖宴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不然被卖了我都不知道,我告诉你慕廑昕,我盯着你呢,你要是不能让我妈接受盛时妄,我可不娶你。” “嗯。”慕廑昕很轻的应了一声,便率先往外走去。 沈栖宴跟在后面。 …… 盛时妄听着沈栖宴的话,在卧室等着她,可等了很久都没回来。 盛时妄内心有些发躁的往外看去,正好看到走过来的苏芩,“女帝呢?” 苏芩小跑过来,“女帝陛下刚刚和大祭司去尊后的寝宫了,女帝陛下怕您等着急,让我先来陪着您,她说过一会儿就回来。” 盛时妄微微颔首,靠在了墙边,手指搭在墙壁边缘,轻轻敲击着墙面,透露着内心的不安。 为什么,为什么她和慕廑昕要这时候去找郁婳? 郁婳对他的态度,盛时妄今天看的清楚,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差,郁婳看着他的眼神,恨不得杀了他。 “帝君,你别担心,女帝陛下一定是和大祭司去找尊后商量正式立你为帝君这件事的。”想着安抚盛时妄的情绪,苏芩主动提起,“对了,您和女帝陛下一直在寻找的那条手链,我今天找到了,已经交给女帝陛下了。” “真的?”盛时妄瞳孔一缩,他当时趁乱,把手伸进了张丹丹的口袋里,但却摸了个空,什么都没摸到,他还以为在他离开换衣服回来的这段时间里手链又被张丹丹转移了。 还以为一整晚忙了个空,失落了好一会儿,没想到竟然是成功的。 意外之喜瞬间冲没了盛时妄因为郁婳带来的坏心情。 更加着急的等着沈栖宴回来。 但也不知道沈栖宴做什么去了,天色都黑透了,她才回来,足足过了两三个小时。 只因沈栖宴在和郁婳争辩给盛时妄什么样的位置。 沈栖宴一开始是不想让封盛时妄为侧室的,总觉得好像委屈了他。 结果郁婳一开口,就要将盛时妄丢去偏院,让他和那些男宠们都住在一起。 沈栖宴自然是不同意,但出于花城的规矩,没有身份的人,一直住在女帝宫里,确实是不合理。 只得立盛时妄为仅次于帝君的天君。 郁婳还是不同意,天君位置对于没有身份的盛时妄来说,还是太高了。 沈栖宴和郁婳就因为给盛时妄的位置吵了起来,从给盛时妄册封的位置莫名到了张丹丹,然后又到了苏祺,又到了京都过往…… 总之是吵得越来越厉害,并且越发的偏题,最后还是慕廑昕出面调解,才让双方都安静了下来。 后面的话题,沈栖宴双手环胸,后退了几步,侧首看着别处,不看郁婳,都让慕廑昕和郁婳沟通。 郁婳是真没想到沈栖宴能答应和慕廑昕结婚,虽然事出反常,但她还是高兴的。 可听到慕廑昕说明日就要办婚宴,郁婳眉头拧起。 以往的女帝立帝君,就算不筹划个半年一年的,至少也得筹划个几个月。 哪有当晚决定,第二天就要办婚宴的。 郁婳瞥了眼沈栖宴,只当是沈栖宴的意思,索性郁婳没问沈栖宴,直接和慕廑昕商量。 却不料慕廑昕倒是坚决的很,“我算过了天象,近几年,只有明日是罕见的大吉之兆,若是明日举办婚宴,花城人民将会百年无灾害。” 慕廑昕神色认真,语气毅然。 郁婳也说不出什么反对的理由,“那委屈了你,明日举办婚宴,定是没太多时间准备的。” “花城的安危最重要。” 郁婳赞赏的看着慕廑昕,“好,日后把女帝交给你,我也是放心的。” …… 从郁婳的宫里走出来时,沈栖宴阴阳怪气的哼了声,“堂堂大祭司,怎么还骗人呢?这要是花城百年之内有灾害,你这个大祭司的名号可就砸了。” “我没骗人。”慕廑昕敛眸看向沈栖宴气鼓鼓的脸,“我是认真的,我真的算了,明天确实是大吉。” “这么巧?”沈栖宴诧异。 慕廑昕点头,“我不会拿这些事情开玩笑。” 沈栖宴一噎,“是是是,您可是大祭司,您最厉害了。” 懒得提这些,沈栖宴还是比较关注盛时妄,“手链最快什么时候能好?” “明天一早你先去走那些繁琐的流程,我就在宫里等你,等你的时候,我会弄好手链,在你的车来接我时,我会把手链给苏芩,到时候你让苏芩把手链拿回去给盛时妄,你结束这些流程后就能看到恢复记忆的盛时妄了。” 沈栖宴光是听着慕廑昕说的这些,都有些激动了。 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盛时妄终于可以恢复记忆了。 可是…… 当走到宫门口,发现盛时妄和苏芩一起在门口等着她时,沈栖宴开始心虚了。 就算是形势所逼……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盛时妄这件事。 慕廑昕往她手里塞了一个小瓶子,压低了声音,“让盛时妄在睡前把这个服下去,他明天最起码能睡到中午,等他恢复记忆以后,你再和他解释,就好多了。” 盛时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步迎了上来,眸光微闪透着紧张,“你回来了。” 沈栖宴捏着瓶子的手下意识背到了身后,小幅度的点了点头,“嗯……” “我先走了。” 慕廑昕没多说什么,识趣的离开了。 只是在转过身的那一刻,脸上所有佯装的无所谓,都丢盔卸甲,露出了从未有过的笑容。 一路上,慕廑昕脚步都是轻快的,好像从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可在回到宫后,视线扫到门后一处裙摆时,笑容瞬间消失,声音冷然,“出来!” 张丹丹捏着裙摆,眼睛都紧张的泛着血丝,“手链……” 她声音很低,不敢再说话了,实在是慕廑昕的眼神太过于吓人,张丹丹只是看着慕廑昕,都仿佛喉咙被人扼住,呼吸变得浅薄起来。 “拿回来了。”慕廑昕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的关联,“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蠢货。” 他不止一次的告诉过张丹丹,毁了手链,她却一直留着,平白留了证据让沈栖宴找到。 “拿回来了?”张丹丹瞬间激动了,“那现在毁了手链吧,她——呃!” 张丹丹话还没说完,脖颈真的被一只令人窒息的大手扼住,张丹丹被迫仰着头,垂在身侧的双手瞬间举起抓住慕廑昕的胳膊,努力的推着他,“大……大祭司……” 慕廑昕力度太重,张丹丹几乎要发不出来声音,声带都磨砺的发疼。 身子越发的重,推着慕廑昕的手却越发的没力气了。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一道白光晃过脑海时,扼住张丹丹脖颈的大手一松,张丹丹身子往后一跌,整个人都摔在了地上。 背脊的疼痛让张丹丹恢复了片刻的清明。 “咳咳咳!”张丹丹侧着身子,一手手肘撑在地面,一手捂着胸膛,咳嗽的厉害,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了。 “毁了?”慕廑昕讥讽的笑了声,抬起脚就不轻不重的在她后背踢了脚,“我给过你和我站在同一阵营的机会,是你没有珍惜。” “以后,你若是再敢对外提起这件事,我有一万种让你死的方法。” 张丹丹抬着眼,大口呼吸着,此刻极度缺乏空气的感受,让她濒临死亡,张丹丹才知道,慕廑昕……是真的敢…… 拖着狼狈的身子,跌跌撞撞往外离开时,却只听慕廑昕撂下一句,“明日,是我和女帝大婚的日子,我不想见到你。” 张丹丹震惊的转过头,却只能看到慕廑昕的背影。 大婚? 心头一震…… 张丹丹才突然懂了什么…… 怪不得……怪不得她告诉慕廑昕手链丢了的那一刻,慕廑昕的脸上是那样着急的神色…… 张丹丹不知道手链究竟有什么用……但大致能猜到一二…… 张丹丹初见盛时妄时,他对沈栖宴的样貌和习性知道的十分清晰。 可在她摘去手链后,盛时妄就像变了个人,张丹丹一直都有猜测……却不敢确认。 但如今,张丹丹看着一直和沈栖宴交好的慕廑昕,却要和结婚…… 张丹丹盯着慕廑昕的背影,突然笑了。 人啊,只要有了软肋,就不愁没有倒台的那一天。 …… 床上。 沈栖宴看着服下药后睡得沉的盛时妄,眼神里染上深深的眷念,手指滑过他脸颊,低喃,“时妄……别怪我。” “等你恢复记忆以后,我们就想办法回京都。” “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一个人……快要撑不住了……” “你快点想起我吧,陪陪我吧……” …… 一整夜,沈栖宴都没有睡着。 她一直躺在盛时妄的旁边,搂着他的腰,小脸埋在他胸膛,鼻息间都是他的气息,仿佛这样才能让她安稳一点。 直到天色微微露出鱼肚白,卧房的门被敲响。 是苏芩。 她来给沈栖宴梳洗打扮了。 苏芩看到送来的婚服那一刻也是震惊的,知道帝君是谁以后更震惊了。 但还是得强压着心头的疑惑,替沈栖宴整理好。 立帝君的流程太过于繁琐,更别提沈栖宴和慕廑昕事出突然,太多细节都没准备好。 不仅是沈栖宴和慕廑昕,许多宫里的官员们都没有入睡。 就连大臣们都是连夜被通知,要在中午之前来参加婚宴。 沈栖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目光里却是恍惚。 上一次……她和盛时妄的婚礼,她甚至还没有来得及盛装打扮,就来到了这个地方。 今天却在这里,再一次穿上婚服,新郎却不是他,难免有些讽刺。 沈栖宴轻叹,好在慕廑昕帮了忙,她知道和慕廑昕只是逢场作戏,她真不知道该如何了。 一番梳妆理服结束,天已然彻底亮了。 沈栖宴临出门前,坐在床沿,轻轻在盛时妄脸颊印下一枚红唇,“盛时妄,我等你娶我。” “我穿着婚服回来的时候,你应该恢复记忆了,就当是我嫁你了。” “我只爱你。” 葱白的手指轻轻握住盛时妄的手指,沈栖宴却莫名有些伤感。 他那日睡醒,发现她不在以后,估计急坏了吧。 不过好在现在,他们互相的苦苦寻觅,终于要落下帷幕了。 “苏芩,大祭司将手链给你以后,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回来给他戴上,听到了吗?” 苏芩忙不迭的点头,“女帝陛下您放心,我一定会看好帝君……”大人…… 话没说完,苏芩又顿住了话。 从今天开始,慕廑昕才是帝君大人了,再用这个称呼喊盛时妄,略有不妥。 沈栖宴这时候也没心情去纠正这些了,只想赶紧去接慕廑昕,让他把手链给盛时妄。 但沈栖宴没想到,有这么多的步骤。 沈栖宴走的腿都要麻了,从一个宫走到另一个宫,受大臣朝拜。 又去拜天拜地的。 去到慕廑昕宫殿时,时间都已经下午两点了。 后面他们俩要一起去宫外,接受万民朝拜。 沈栖宴浑身都疲惫极了,好在她看到慕廑昕主动把手链给了苏芩,苏芩便按着沈栖宴的话回宫去给盛时妄戴上。 看着苏芩的背影,沈栖宴一瞬间就不累了,归心似箭…… 她好想去见盛时妄,好希望他恢复记忆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她。 但周遭全是大臣和亲眷,沈栖宴只得收回目光,继续和慕廑昕进行下一步。 …… 苏芩回到宫里时,盛时妄还在睡。 苏芩小心翼翼的将手链戴在盛时妄手腕上。 不知道是被她吵醒还是药效到了,盛时妄睫毛轻颤几秒后,缓缓睁开眼…… (本章完) 第225章: “帝君大人,您醒了……” 耳畔响起熟悉又陌生的女声。 盛时妄眼前还有些晕眩。 缓了两秒,撑起了些身子,苏芩立即弯腰扶着盛时妄,帮着他坐起来,细心的在他腰后放了靠枕。 盛时妄看着这里的环境,眼神扫着四周打量,记忆一点点涌入脑海。 眸底异常激动的翻涌着波涛,掀开被子就起身穿 “李优?”郭晶许久没等到我回答,接着又喊我,我反应过来,握着话筒,匆匆地说,“我还有事,晚点再聊。”接着就狼狈地挂了电话,看着那电话,我呆坐在床上。 段月明顿时感觉一阵无语。这个时候你还看h国泡菜剧,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印尼那儿有一只特别强大的先天灵兽跑了出来,现在被r国人一通炮火给激怒了。 德林大门有着不为人知的安检系统,和秘密基地的检查如出一辙,许多事先被排入有嫌疑的东西通过时都会触动这系统。 红姑娘和洞蛮子此时也已看到了藏在僵尸背后的山蝎子,皆是吃了一惊,手中稍松,山蝎子便拽着僵尸和死猴缩回棺内。 当然,这两大类的心性并不是对立存在,水火不容的。也没有那种功法一定要求修士如何如何,没有太过极端的情况。大多数的时候,这两种情况是相辅相成,只是各有侧重而已。 叶南微微摇头道:“我只能给你两个月时间,要是你能干好的话,以后悠然集团h国的事情都交给你来做。”说完叶南推开门大步往外面走去,他已经听到了外面停车的声音。 如果国家强制要求叶南立刻回来的话,这无疑会让叶南产生强烈的不满,而叶南现在想要脱离华夏的话,肯定会有许多国家欢迎,这对华夏就亏大了。 所以,徐明龙就跟徐元贵到后山看看,说不定能有什么发现。结果,他们两人就在这里发现一处被挖开的地方,上来一看竟然是一座古墓。 可是这些事情,想到容易,要做到却是很难,这样的器宗心法,是如此的珍贵,肖银剑不可能不加以珍视,哪怕是肖银剑知道这种得失的心理太重,肖银剑这里容易影响到修炼的境界,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去改变什么。 特别当雪猿的攻击是这样的刚猛,那肖银剑就更加的不担心了,因为肖银剑最不惧怕的就是这样的攻击方式,换作别的,也许肖银剑还不一定就能够这样的托大,当然,这也和肖银剑的实力增加了不少有极大的关系。 “尽管我已向探长多次担保焦志东是清白的,目前我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我手上的这份签名与账簿上的字迹完全吻合的话……不会的,没有这种可能性。 斯内普瞪大了眼睛看向罗西,愕然的表情仿佛在说:你不是来让校长鉴别这个药剂的吗?现在怎么一副确认它就是成功的魔药的说辞了? 但是很显然“事与愿违”真的不仅仅只是一个成语而已,她的愿望才刚开始产生就已经被迫流产。 “你胡说什么呢?”孟多有些惊讶,陆十一怎么会收了她?这怎么可能呢。 正要回家,却见身穿西装、头戴绅士礼帽的邓布利多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由于他们在我的后面跟得非常紧,最多也超不过2米远,连那些家伙的喘气声和脚步声我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哪儿还有机会找一个地方藏起来?那会儿我全身没有了一点力气,心想,这回可要完蛋了。 第226章:你见我一面 一路上,盛时妄打着腹稿,都在想着要怎么和郁婳开口。 没有记忆时是盛时妄,只当郁婳是嫌弃他的身份。 恢复记忆后的盛时妄,异常不解。 郁婳是去过他世界的人,也在那里常住过。 她不该这样抗拒的。 盛时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郁婳这样厌恶他,但想来是还没让郁婳觉得他对沈栖宴足够好。 就在这一时间,就仿佛听到了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炸响,让孙成的身体的每一处,甚至包括灵魂,都仿佛要颤抖了起来。 这种事情是心结,也不是一朝一夕所能改变的。所以孙成暂时也没想过要多劝。 “汤少缪赞了。”方和笑了笑,这人很谦逊,也很有城府,看起来是一个嚣张的人,但是心应该很细。 “东方应该是正确的选择。”果然,作为职业军人,布雷特还是决定完成任务。 青年掌柜一身邋遢,看起来不修边幅。只是一身实力似乎格外神秘,饶是以孙成的眼力,竟然一时之间,也无法看穿他的修为来。 原来从一开始,这只大妖就是抱着戏耍的心态,在跟各个宗门的这些弟子们躲猫猫,可笑的是他们之前还以为,是因为他们人多势众,这大妖不敢轻易现身。 可以说,如今整个天刀武府外府,就没有谁对孙成不服气,对他做大师兄,全部发自内心的支持。 有这样的背景在这里,李昌明到哪里别人对他都是客客气气的。可怕这个不长眼的混蛋,居然打了自己? “长官,或许你不用出击,另一头暴龙出现了!”克莱尔回神,笑了笑说道,但是那语气却有种说不出的苦楚。 话没说完,恶狼一脚油门就冲了出去,隐约间听到后面传来兄弟们的一片骂声。 虽说各方势力不知道唐缘的具体相貌,但对其的描述却是极多的……身如松柏,气似锦竹,洒脱出尘,宛如谪仙。 南先生接过水杯喝了几口,坐在沙发上喘了口气:“不会的,烨大哥说,他的产假没有几天了。 其他人也没有太在意洛剑心,因为洛剑心的实力,他们也有所了解,所以根本就不需要他们关系。 叶绯色正要说话,却见到被请缨擒住的丫鬟面露痛苦之色,随后就吐出一大口血。 而宁荣荣因为洛剑心将她很好的融入到了这个团体里来,还是很感激他的,也不好意思反驳。 东海的新秀俊杰们或是把臂结交,或是互为磨练,彼此厮杀,抢夺各种机缘。 岱秋暗自观察,薛长吉样貌的确十分出挑,性子又好,跟她家姑娘的确很有些般配。 而魂兽一族则是直接沸腾,魂兽从此死亡后不会产生魂环、魂骨,太好了,它们终于不用继续担心成为人类的魂环了,噩梦终于破除了。 这时众人也都看到平台石柱下盘坐着一人,身穿黑衣,按照魂环颜色分级,这人的等级明显要比带他们过来的黄衣中年人高。 刚才进入探取空间,以为那卷起来一团的是什么,没想到拿出来发现是这种东西。 不过让木分身感到庆幸的是,在那石洞之中只有两位开光期大圆满的修士把守。因此他也不再迟疑,从地下穿梭到了那两位修士的身后,直接窜出了地面。 塞拉表情复杂的叹了口气,然后有些担心的说道,完全没有之前围着王朗时的花痴模样。 第227章:吻 “盛时妄,你有没有记起我。” 沈栖宴拍着门,莫名有些鼻酸,“你要是记起我了,怎么忍心这样对我啊。” “我和慕廑昕的关系,你最清楚了。” 苏芩见这情况,立即屏退了周围的侍者侍女,自己也退到了入口的地方,没有多听什么不该听的话,也帮着沈栖宴盯着周围的情况。 从苏芩站的地方,她听不清沈栖宴具体说了什么,只是她偶尔激动时突然拔高的语调,才能让苏芩听到一二。 苏芩一直垂首,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突然一阵跑步声传来,苏芩转首就看到了跑来的潘子,潘子看到苏芩凌厉眼神的那一刻,也是脚步一顿,放缓了步伐。 非常娴熟的从怀里掏出一块上等玉饰,带着谄媚却又不显得过度狗腿的笑容凑近,“苏姐,帝君大人知道您跟着女帝陛下那么久了,忠心日月可鉴,帝君大人对女帝陛下那也是一心一意的,这不是今日特殊举办了婚宴,帝君大人也是刚入女帝陛下的宫里,以后需要您帮衬的地方还有很多,帝君大人就让我把这块玉饰送给您。” 苏芩只是敛眸扫了眼,便知道这块玉饰不是慕廑昕让送来的。 这块玉乃是郁婳宫里的,是郁容和郁婳前段时间去外得到的。 郁容将他的那块送给了沈栖宴,说郁婳那还有两块。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郁婳宫里就来了人,送了块玉,还剩最后一块郁婳自己留着了。 沈栖宴那会还生着气,没收郁婳的玉饰,但直接拒绝也不合理,便做了个顺水人情,说这段时间郁颜辛苦了,帮着她管理朝政,转手将玉饰送给了郁颜。 苏芩全程都站在一旁侍奉,见到了玉饰的样子,也大致了解了情况,这些玉饰都是有差别的。 这块玉,明显就是郁婳的。 潘子和长阳都是郁婳安排过来的人,苏芩内心跟个明镜似的,以往苏芩负责掌管沈栖宴宫里的琐事,今日长阳一到,便来找了苏芩,就像立下马威似的,让她迅速将手中管着的重要事情转交给慕廑昕,以往没有帝君,任谁管都行,但今时不同往日了。 按照规矩,却是该如此,苏芩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只道自己在忙,闲下后有时间了就立刻去整理,整理好了就移交给长阳。 长阳这人,苏芩也算打过几次交道,只要不涉及底线,好好完成她交代的任务,还算能好好相处。 长阳自小在军队里长大,由表及里都透露着女将军的庄严形象。 不仅身高有一米八,更是唯一一名能携刀枪在众人面前行走的武将。 按着规矩,无论是谁,在进宫后,都是需要人检查全身是否有携带危险物品,但长阳是唯一一个例外,她不仅不需要被搜查,还可以光明正大的带着刀枪满宫的行走。 这是郁婳对她的信任。 长阳也并没有恃宠而骄,依旧勤勤恳恳的做事。 只是如今花城太平,不再需要长阳带兵出征,长阳便一直待在郁婳的身边维护宫内的安全。 可长阳对于严苛的军律和规矩,都是刻在了骨子里。 一张脸总是下意识的绷着,让人看着就不太敢接近。 说话的声音也是宏亮有力的,仿佛下一秒都能把刀架在别人脖子上。 这就是大部分人对长阳的看法。 但苏芩和长阳接触后,才发现长阳这人也有一些萌点。 偶尔也挺可爱。 她的手下们,对她评价极高,不仅仅是在众人面前,私底下也是这样,十分的护着长阳,有谁说她不好都不行。 长阳虽平日里恪守规矩,不允许别人出一点错。 但若是手下真犯了什么错危及到性命了,长阳也是第一个帮忙的人,她总会说,那是自己带的人,手下人没做好,她有大部分责任,最后都能把错揽到自己身上。 可长阳并不纵容,错了就是错了,她只是不想白白浪费手下人一条命在这种地方,她会私下严惩手下。 无论怎么惩罚,好歹命是保住了,什么都比不上命重要,长阳就靠着这样的人格魅力,让手下人都一个个的都忠心不二,并且能力也逐步提升,因为比起自己受惩罚,她们更不想让长阳因为她们受罚。 长阳无欲无求的,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基本上得到什么赏赐了,也都送给手下人,私底下也都和手下人打打笑笑的。 她只是恪守规矩,一旦违法了明文律法,那就是她的底线,除此之外,只要好好的做好她交代的事情,长阳也绝不会去为难任何人。 苏芩对长阳也很是欣赏,希望自己能成为这样的人,但是……苏芩很是担忧以后长阳和沈栖宴的相处。 沈栖宴简直就是……不守规矩的代表人物…… 一个极度守规矩,守到病态的程度。 一个完全是看心情,心情好了,可能还顺着那个规矩几分,心情不好,别说规矩了,随时随地都能和尊后吵一架。 …… 潘子一直伸着手维持着送玉饰的动作,但苏芩却没有半点要接的动作。 潘子也不尴尬,又笑了笑,刚要开口,苏芩却打断了他的话,“那就劳烦您转告帝君大人,多谢他的好意,但我做这些,本就是分内之事,是我该做的,若是收礼反而显得奇怪了,女帝陛下最忌讳这些,若是知道我私下收礼,一定会怪我的。” 潘子看着苏芩一脸严肃的样子,也懂了苏芩的性子,知道她绝不可能收的,便将玉饰放回了口袋里,“好,我一定转告——” 潘子的话还没说完,“砰”的一声玻璃碎响特别清脆惹耳。 不仅是潘子吓得头一缩,苏芩也是身子惊颤。 两个人同步往传来动静的屋院内看去。 更是被眼前的一幕惹得瞳孔一颤。 只见沈栖宴已经爬上了窗台,窗户被从中间砸开,虽然中间破了个大洞,但周围还有尖锐的玻璃依然矗立在那。 苏芩想要扑上去的时候已经迟了,沈栖宴已然半个身子都探进去了。 潘子还想去护住沈栖宴安全,却被苏芩拉住,苏芩捂住他的嘴,眼睛却牢牢的盯着沈栖宴,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别吵,别让女帝陛下分了心弄伤了她。” 看着沈栖宴成功跳进屋里以后,苏芩才重重松了一口气,松开了捂着潘子的手。 随后又将潘子拉了出来,他已经一只脚迈入了盛时妄的院子里。 “天君的地方,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苏芩知道沈栖宴刚刚的行为,被潘子看到后估计是很难不被长阳知道了,但还是想要试一试的警告潘子,“管好你的嘴,若是传了出去被别人知道了,我会立刻告诉女帝陛下是你传出去的,到时候女帝陛下怎么处置你,你自己心里掂量掂量。” 潘子惯是机灵的,也知道自己今天看到了不该看的。 表面奉承着苏芩,说自己绝不会告诉别人。 但回到慕廑昕院子的那一秒,看到长阳的那一刻,告状似的立即开口,“将军,外面传天君善妒,今天一看,还真是,他竟然敢把女帝陛下关在门外,女帝陛下还是砸了窗户才进入的。” 潘子进宫时间不算长,被郁婳点中,与长阳一起送入沈栖宴宫里,潘子下意识的就把自己和长阳当作一条船上的人。 如今,他们伺候的是帝君慕廑昕,自然和天君盛时妄是属于敌对关系。 潘子还以为长阳想听的也是这些话,哪知道话音刚落,就收到了长阳极其严肃的目光,一开口就是明显不悦的语气,“天君是你能议论的?你只是帝君大人的仆人,你不是帝君大人,身份有别。这是第一次,下去领五棍子的处罚,再有下次,我不介意送你去喂恶狼。” 潘子整个人都僵住了,本来活灵活现的表情都在在这一刻呆若木鸡。 长阳看着潘子这副样子,一字一句,“尊后让我们来这里,不仅仅是照顾帝君大人,更是要照顾好女帝陛下,众所周知,女帝陛下喜爱天君,你觉得你刚刚说的那些有关天君的不好传了出去,女帝陛下会高兴?” “我们要做的就是照顾好贵人,而不是妄议贵人,让贵人不快。” 潘子垂下头,“是,奴做错了。” “日后不要自从奴,花城早已摒弃这个称呼多年。”长阳虽是女子,但她却足足有一米八,潘子才一米七五,在长阳面前,反倒是矮了一截,长阳的气场本就强,更别提加上身高的威慑后,庄严性更强。 “不要为了讨好人就自己看轻了自己,奴、婢,这种词,自称出口那就是自己都看轻了自己,花城早有改善,侍者自称名字,或我。” “尊后看重的是你的灵活变通,是你的脑子动得快,说话有趣,而不是让你靠着压低自己去捧高贵人让贵人高兴。” “我知道现在宫里还有许多人自称奴、婢,他们不是我手下的人,我管不着,也懒得管,但你现在跟着我,你就要按着规矩办事。” 潘子已经被说的彻底抬不起头来了。 他是个俗人,他进宫也是为了图口饭吃。 每日的愿望就是,为了自己好好的活下去,千万不要惹怒了哪位贵人,让自己丢了小命。 长阳却是打心底里对所有贵人一视同仁,无论她照顾与否,她的任务就是要照顾好贵人,而不是去对着那些敌对的贵人暗地里讽刺。 潘子这种人,是长阳最为厌恶的人,她从军,骨头素来是硬的,最瞧不上那些软骨头的人。 花城发展至今,早已对于某些称呼淡化了。 尤其是奴、婢,这些自带低贱的称呼。 但一些主子还是会让侍者这样称呼自己,长阳也知道,也管不着,各人有各人的命,她们跟随了那样的主子,只能说着主子爱听的话。 可沈栖宴和郁婳,都没有这样的要求,相反,她们反倒有些厌恶这样的称呼。 称呼正式改革,便是郁婳当女帝时下达的命令。 但一些类似于潘子这样的侍者,为了图主子的欢心,总觉得压低自己的身份,就能让主子觉得更加的尊贵。 这样的行为,长阳是不认同的。 这是她给潘子上的第一课。 看着潘子低着的头,长阳也不知道潘子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她也不会再说第二遍,直入主题,“女帝陛下什么时候来见帝君大人?” “我不知道……”潘子声音很弱,“我只远远的瞧见了女帝陛下翻窗的背影,苏芩一直拦在院子门口,不许我进去,我没有和女帝陛下说话的机会。” “我知道了。”长阳也没有再为难,只是看了眼时间,“先让人上餐吧,给帝君大人吃一些垫垫肚子,若是九点女帝陛下还没到,我再去请。” 晚上九点,是规定的时间,按照规定,女帝和帝君新婚当天,九点之前,女帝必须来到帝君的屋内。 …… 另一边。 沈栖宴从窗户进入时,虽然小心翼翼,手指扶着框沿,生怕碰到了玻璃,但还是不小心碰到了。 手掌心被玻璃扎入了一小截。 虽然伤口不是多严重,但在沈栖宴拔出玻璃后,还是渗出了血,迅速在她掌心凝出一颗血珠。 但沈栖宴没闲心去管这些了。 只想赶紧见到盛时妄。 偏偏他房内一眼望去,空荡荡的。 沈栖宴甩了甩手,往里走去。 在推开洗手间门的那一刻,皙白的手腕猛地被一只大手攥住,随后肩膀被扼住,整个人被男人的力气带着一转,被推着往后退了几步,背脊抵在了墙上。 沈栖宴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的,她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情况,只感觉到一阵阴影覆下,红唇被男人极具侵略性的唇吻上 沈栖宴微眯着眸,看着眼前霸道的盛时妄,唇角却轻扯,笑了。 是他…… 阖上眼,沈栖宴搂紧了盛时妄脖颈,仰着头主动加深了吻,手指从他胸膛移到他腰间,刚要扯开他皮带,手指却被盛时妄大手牢牢抓住。 不允许她继续下一步动作。 略微有些不满的,沈栖宴睁开眼,檀口微张,媚眼如丝的看着他,细细的发出一声哼唧,“你干嘛呀。” 娇嗔的声音软软的。 “我干嘛?”盛时妄阴阳怪气的笑了声,“我就是个侧室,我能干嘛?你不该去找你那正室吗?来我这干什么?” (本章完) 第228章:你抱我 “开玩笑,你可是盛影帝诶,谁敢让盛影帝做小啊。” 沈栖宴狗腿的抱紧了盛时妄脖颈,缠在他身上,仰着头笑嘻嘻的看他,说话时刻意上扬了语调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盛时妄敛眸,也不说话,只是那双眼来来回回的在沈栖宴脸上扫过,带着审视和看穿。 沈栖宴轻咳一声,踮起脚讨好的在他脸颊落下一吻,“你不是恢复记忆了嘛,你也知道慕廑昕只是我弟弟,今天你能恢复记忆还多亏了他,要不是他昨天及时告诉我手链有风险,我还不知道呢,真让你戴了手链出了什么危险可就问题大了。” “我立慕廑昕为帝君,怎么说呢,你就当他是个挂名的就好,只是做戏给别人看的,我们心里都清楚,他只是弟弟,你总不会连弟弟的醋都吃吧?” 沈栖宴非常的清楚,盛时妄绝对会吃弟弟的醋,于是乎,她故意轻挑语调,笑盈盈的揶揄道,试图减少一点点某人的怒气。 奈何盛时妄根本不吃这套。 直接低下头就在她细颈上咬了一口,力度不轻,浅浅的在她细颈上留下了一圈齿痕,惹得沈栖宴痛的微缩脑袋,眼眶里迅速噙上了生理性泪水。 “到底为什么要嫁给他?”盛时妄不听沈栖宴那些含糊的话语,直直的盯着她问,“我要听原因,你不可能突然就嫁给他的。” 知道瞒不下去了,沈栖宴低着脑袋,一五一十的全都交代了。 她本来不想说的太清楚的,虽然郁婳不喜欢盛时妄这件事他也清楚,但沈栖宴还是不想多说,不想过多的去和他提这种矛盾,不被家长所认可,到底还是会让心里留有一些疙瘩的。 可沈栖宴说出口以后才发现,好像根本扯不开郁婳,如果撇去了郁婳,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 看着盛时妄目光灼灼的样子,沈栖宴是怂了,没敢瞒着什么,生怕给他气跑了,说完,沈栖宴抱紧了盛时妄的腰,“你别和我生气啊,我当时真的没办法了,我要是不立慕廑昕为帝君,他就不帮我弄好手链,我太想你记起我了。” “就算我不答应慕廑昕,日子一天天的拖下去,到时候还是得让慕廑昕帮忙弄,还是需要立他为帝君。” “我这不是想着,你恢复记忆以后知道我和慕廑昕是姐弟了,你就清楚我们俩是假的了。” “你恢复记忆以后,我们就去找回到京都的办法,到时候离开了花城,什么帝君天君的,哪有人知道这些。” 沈栖宴话落,整个屋内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盛时妄还是不说话,沈栖宴最怕他不说话了,就那一双变化莫测的眸盯着她,让人心里头发虚。 沈栖宴被盯得都想哭,索性一仰头,还将衣领往下拉了拉,露出皙白的脖颈,“你要是生气你就继续咬吧,但你咬完你就得和我说话,你别不吭声。” 沈栖宴闭着眼,感受到眼前人影一晃,沈栖宴眼睛闭的更紧了。 她还以为盛时妄舍不得呢,看来是真生气了。 手指抓紧了盛时妄的腰间衣服。 算了!咬就咬吧,只要还剩一口气能活下来就行了。 短短几秒钟,沈栖宴脑子里闪过许多。 直到耳垂感受到一抹温热,盛时妄大手牢牢按住她后腰,抵到自己怀里,“我都为了找你,来到了这个地方,你现在可是女帝,我唯一的依靠,我哪敢伤了你。” 沈栖宴瞬间睁开眼,不知怎的掉了一滴泪,但却是高兴的,“你不生气了。” “生气也不会离开你。”盛时妄指腹擦过她脸颊上的泪,“新娘怎么掉眼泪。” 沈栖宴吸了吸鼻子,忍住鼻酸,小腿蹭了蹭盛时妄的腿,“你抱我。” 盛时妄弯下腰,两手微微用力便将她抱起,沈栖宴勾着他脖颈,细腿迅速缠在他腰上。 这一次,换做沈栖宴低头看他了。 沈栖宴盯着他的眸,一字一句,“盛时妄,我今天是新娘,是你的新娘。” “在我的心里,我一直是嫁你的,我想弥补我们缺的那次婚礼。” 她有些介意刚刚盛时妄说她嫁给了慕廑昕,似泄愤般低头咬了咬他下颚,“不许撒气吃醋乱说我嫁给了慕廑昕,哪有姐姐嫁给弟弟的,我和他是假的,假的!” 她加重了语气,重申了两遍。 盛时妄心情终于好了些,轻笑了声,“那我好像有点亏,婚礼现场我还不在。” “回京都以后重办。”沈栖宴一想到和盛时妄办婚礼,眉梢都微挑,纵使今天累的要死,但只要一想到对方是盛时妄,好像也就没那么累了。 只不过…… 沈栖宴低着头看着盛时妄的衣服。 手指顺着衣襟往下轻抚,“真不愧是我男人啊,这么红的衣服都驾驭的这么好。” 沈栖宴第一次见盛时妄穿这种满红的衣服,盛时妄肤色本就白,穿上满红的衣服后,更衬得他唇红齿白的,好像……很好欺负似的。 奈何一句话却踩到了雷,盛时妄抱着她,坐到了床边,帮她脱去了鞋袜,将她放在床上,拉过她的裙摆和自己的衣服比较,“你看颜色。” 到底还是有些怨念,盛时妄用着一种怪怪的腔调以开玩笑的形式说着自己的内心想法,“我这衣服可是没你和慕廑昕的衣服红。” 沈栖宴仔细一看,还真是…… 盛时妄的婚服颜色,比起她的,有些泛着橙色,单看不是那么的明显,但放在一起对比后,区别还挺大。 不仅是颜色,就连一些细节的地方也是差别诸多。 譬如,沈栖宴的婚服内都是用的金线,而盛时妄的婚服只是简单的针线。 沈栖宴的婚服用的料子是花城最好的料子,盛时妄婚服的料子固然也不差,但也算不得好,倒是很常见了。 …… 放下衣摆后,沈栖宴抬眸看着盛时妄,“苏芩说,今天是我妈来给你送了衣服,告诉的你这些消息,我妈和你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只是来给我送衣服,她看样子也没想到我不知道你和慕廑昕今天办婚宴的事情。”盛时妄说的很是简短,三两句就交代完了。 沈栖宴根本不信,“你别替她说好话了,我都把事情告诉你了,你也别瞒着我了,她什么性格我清楚的很。” 沈栖宴几乎都能想象到郁婳来找盛时妄说话时那种傲气凌人的模样。 只是脑补,沈栖宴都有些生气了,更别提盛时妄自己还在那听着。 她起码还偶尔敢去反驳郁婳,和她争辩一二。 但盛时妄完全不会回嘴,就凭郁婳是沈栖宴母亲这一点,盛时妄就不会去反驳什么,郁婳怎么说他就怎么受着。 郁婳越这样对盛时妄,沈栖宴只会越心疼,她抱住盛时妄胳膊,“你实话告诉我,她和你说了些什么难听的话?我有心理准备。” “我已经对她这个母亲完全失望了,你把她说的话做的事告诉我,对我反而是件好事,能让我对花城的眷念更少,可以毅然决然的离开这里。” 沈栖宴一直都想要回到京都,但她也有割舍不下的。 她割舍不下郁琮、郁迟、郁容、郁征、郁颜、苏芩……各个对她好的人。 每次想到这些,她都心烦,虽然决意离开,但若是真到那一天了,沈栖宴心里定会怀着愧疚。 相较起来,她的亲生母亲,反而是那个推动着她,让她只想加速离开花城的人。 盛时妄却抬手摸着她发顶,“宴宴,没有父母是不爱自己孩子的。” “你妈妈是在意你的,不然她也不会每次回来都让人给你送东西来的,你总说她偏心张丹丹,对你不如对张丹丹好,但你想想,她从没有让人给张丹丹送过东西,给过张丹丹的那些东西,无非是在一些大场面上,给她的赏赐罢了。” “今天,你妈妈确实没有对我说什么,她大概是听到了上一次的话以后,认为我是个善妒的,她认为慕廑昕性格温和,怕你到时候纵着我欺负了慕廑昕,让我安分点。” “她说只要我们三个人都保持着平和的关系,以后她也不会过多的来管我们俩。我认为这其实算是一个她妥协的信号吧。” “毕竟她之前都不同意让我留下来的,现在不仅同意我留在你身边了,还专门来给我送了衣服和一些值钱的东西。” 沈栖宴撇了撇嘴,“她就是看你好欺负,趁我不在,来欺负你,你可别被她收买了,你是站在我这边的。” 盛时妄捏了捏她脸颊,“我自然是站在你这边的,但你如果能和母亲关系缓和,你一定会很高兴。” 沈栖宴口是心非的扯开话题,“我才不呢,现在是说她的时候嘛?是你好不容易恢复记忆,我得好好的和你秋后算账了。” 沈栖宴跪坐在床上,伸出食指抵在他胸膛上,推着他往后。 盛时妄上身微微向后倾斜了些,配合的笑了笑,双手向后撑在床上,“是不是我原谅你原谅的太快了?怎么这么快我就成了被动的一方。” “我不管。”沈栖宴搂着他脖颈,直接跨坐在他腰上,“你说你那会怎么也对张丹丹那么好的?你和我母亲一样都觉得她大度?” “小没良心的。”盛时妄轻笑声,大手从床上移到她细腰上搭着,“我还不是为了找你,没想到落到她手里去了,失了记忆,后面的那些事情我也没办法控制,我要是有记忆,怎么可能不第一时间投奔我家女帝陛下。” 女帝陛下这个称呼,从恢复记忆的盛时妄口中读出来,让人听的格外奇怪。 沈栖宴抬手就不轻不重的在他胸膛锤了他,“你别这样喊我,怎么就像损我一样?” “我敢吗?”盛时妄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以后还得指望老婆大人多多来我这里,我可不想独守空房。” 沈栖宴搂着他脖颈的手顺势下滑,摸着他的喉结,故意道:“那我可得好好考虑考虑了,毕竟我可是有一整个院子的男宠。” 话音刚落,细腰就被盛时妄大手猛地掐住,随后一阵子痒感来袭。 沈栖宴努力挣扎,但又挣扎不开,细腿挂在床边蹬着,整个人被盛时妄挠痒挠的忍不住在笑,但又因为笑得肚子疼,又眼睛里噙着眼泪。 “你别!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不说了!” 沈栖宴光速认错,婚服外衣却在瞬间就被盛时妄解开丢在了地上。 男人附身贴在她脖颈,轻轻舔舐着刚刚他咬过的地方,似是在哄她,嘴上却说着让她脸红的话,“还要考虑吗?我没恢复记忆的时候,女帝陛下您可是每天对我上下其手的,不安分的很,我以为你欲求不满很久了。” 沈栖宴脸蛋瞬间爆红,捂住他的嘴,“你不许说!” 盛时妄没记忆的时候,挑拨起来最为好玩,总是红着耳根,一脸的害羞。 但气人也是真气人,总是做不到最后一步。 折腾的沈栖宴又爱又恨的。 盛时妄手指拿下沈栖宴的手,眼神里淬着几分欲望的看着她,“一直有个问题,很想得到个回答。” “什么?”沈栖宴被盛时妄这样的眼神盯着,身子都有些不自觉的发软了,细细咽了咽口水,虽然觉得他这个问题好像不太对……但还是乖乖的回问了。 “那晚,什么感觉?舒服吗?” 沈栖宴没想到盛时妄会问出这种话来,一噎,偏过脸不看他,小脸更红了…… 偏偏盛时妄不依不饶的,一边解着她衣服一边问,“是不是很舒服,所以你才一直想对我做什么?” 浑身都被撩拨的泛着粉,终于在沈栖宴重复了无数次“你别问了”之后…… 她埋着脸在他颈窝,细细的发出一声猫儿般的低声,“嗯……” “不仅是那样……还……想你了……” 盛时妄大手移到她腰后,微微撑起了些她细腰,吻了吻她侧脸,“嗯,我也想你……” 那一刻……两个人仿佛同时达到了身体和灵魂的共鸣…… (本章完) 第229章:请女帝陛下去帝君屋里 苏芩一直等在外面,但看着天色越来越暗了,沈栖宴也没有出来。 沈栖宴今天忙了一天,奔波在婚宴上,都没来得及吃什么东西,盛时妄也是一点都没吃。 苏芩有些担忧他们俩的身体,加之沈栖宴从窗户跳进去以后,屋内一点动静都没有,苏芩也担心屋内会不会出事。 本想上前敲敲房门,问问他们俩要不要吃饭,正好还可以趁机看看屋内的情况。 可刚走到门口的那一刻,苏芩的身子就僵住了…… 沈栖宴娇软的轻吟声断断续续的从破碎的窗户传出。 未经人事的苏芩一张脸瞬间红的像煮熟的螃蟹一般,脚底下都失了分寸,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去了。 好死不死的。 苏芩一扭头却看到了正在往这走的长阳。 心头警铃大作,苏芩立即迎上去,拜见,“长阳将军,您来此有何贵干?” 长阳英姿勃发,腰间很明显的凸起了一处,是随身携带的枪。 苏芩下意识的挪了挪脚,离枪远了些,生怕枪走了火。 “女帝陛下在这吗?”长阳抬手将表给苏芩看了看示意,“快要八点了,按照规矩,女帝陛下需要在八点前去到帝君大人的房中,想来女帝陛下初立帝君不懂这些规矩,劳你去告知女帝陛下,请她出来吧,我在门口等她一起。” 苏芩头皮发麻,扭头看了看那块碎开的窗户,一时间举步维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若是不去的话,我只能自己去请女帝陛下了。”长阳看着苏芩一动不动的样子,还以为她不想去,长腿一迈就要掠过苏芩往里走。 苏芩连忙拉住长阳,还把她往外拉了些。 长阳眉头皱起,手臂一甩,甩开了苏芩抓着她的手,“你有什么便说吧。” 苏芩收回手,“抱歉长阳将军,刚刚是我动作欠妥了,但是女帝陛下今日许是太累了,回来后就让我给她脱了衣服,现在已经睡下了,不然您先回去,我再外面候着,如果女帝陛下醒了,我一定第一时间转告她。” “没规矩!”长阳衣袖一挥,浑厚的声音怒起。 苏芩瞬间跪在地上。 长阳低头看着她趴伏的背影,语气更重道:“你是女帝陛下的贴身侍女,在帝君大人还没来之前,是你一直在掌管着这个宫,大家都礼貌称你一声苏女官,但请问苏女官你配得上这个称呼吗?” “花城的规矩你不知道吗?今日是女帝陛下立帝君的日子,且不说女帝陛下没有按照吉时去到帝君的屋内,如今女帝陛下却宿在了天君的屋里,这若是传出去了,成何体统!” “整个花城今日都在为了大祭司被立为帝君而喜悦,外面的大臣们甚至都没有离开,他们还在宴席之上觥筹交错,个个都从心底里高兴。” “但若是新婚当天,女帝陛下都不去帝君的屋里,这像什么话?你这个贴身侍女为什么不及时拦着女帝陛下,在看到女帝陛下来到天君屋子时,你就该以死相劝!” 苏芩跪在地上,咬着下唇,脸色有些局促的发白,但还是试图阻止长阳,“是苏芩的错,我没做好,女帝陛下不是自小生活在花城,对花城的规矩不是很熟悉,是我没有及时告知女帝陛下,苏芩现在就去告诉女帝陛下,劳烦长阳将军多跑了一趟,您不然先去客厅坐一会儿,我现在去给女帝陛下穿衣起身。” 长阳盯了苏芩几秒,扬身往外走了几步,背对着苏芩,“我就在这等,若是八点半女帝陛下还不能起身,长阳也不让女帝陛下受累,可以直接让人来搬走整张床。” 苏芩被夹在长阳和沈栖宴之间,难做的很,但又只能硬着头皮起身,亦步亦趋的去到房间门口。 屋里已经没了暧昧的声音。 苏芩一张脸却还是没忍住的微微泛红,曲着手指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没敢突然发出太大的动静,“女帝陛下……” “女帝陛下,长阳将军来请您去帝君大人屋里。” …… 话落,苏芩默默等了半分钟,屋里没传出半点声音来。 苏芩深吸一口气,又加重了些手指的力度,敲了敲门,“女帝陛下……” 兀然,一阵脚步声响起。 长阳突然走近,单腿跪在了门口,常年带兵练出的浑厚嗓音还透着些沙哑,极具穿透力。 长阳看着苏芩那个磨磨唧唧的样子就着急,苏芩那声音小的,长阳在门口都要听不清了,更别提屋里的沈栖宴了。 长阳本来还说八点半的,结果一看苏芩这样,长阳就忍不住了。 直接上前,扬声,“女帝陛下!臣是帝君大人宫里的侍女长阳,今日是您与帝君大人的新婚之夜,按照规矩,你们需要在八点前在屋里一起聚餐,十点前行房事,还请您起身去帝君大人屋里休息,若是您累了的话,长阳可以搬着您的床过去。” 屋里依然是毫无动静。 长阳周遭的气压更低了,苏芩被这种氛围惹得……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低着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 屋内。 空无一人,沈栖宴和盛时妄确实没听到外面的动静。 两人正在浴室里洗澡,耳边全是哗啦啦的水声,加之浴室的门关着,完全阻断了外面的声音。 沈栖宴坐在浴缸里,盛时妄蹲在浴缸旁边,手里拿着药给她处理着手掌心的伤口。 好在沈栖宴的伤口也不严重,只是从窗户爬起来的时候扎到了一点点,也没有很深,也就凝了那一颗血珠。 只是她一个细微的伤口看在盛时妄眼中都严重的很。 他皱着眉,“以后别做这种事了,太危险了。” 沈栖宴顺势抱着他胳膊撒娇,“那你以后不能把我关在外面,你把我关在外面我着急,我进不来只能砸窗户了。” 许久未尝过被爱情滋润的味道,现在的沈栖宴眼眸和脸颊都透着娇媚,言行举止间尽是娇嗔。 没说两句话,就仰着脖颈,又贴上他的唇。 两人阔别太久,干柴烈火的,一碰上就难以收场。 盛时妄刚进入浴缸,要抱起沈栖宴,屋外的门突然被破开,传出砰的一声巨响,门砸到墙上,惹得浴室内的沈栖宴和盛时妄同步一惊。 盛时妄速度很快,扯过一旁的衣服先裹在了沈栖宴的身上。 随后才给自己穿上衣服。 “外面怎么回事?”沈栖宴迅速套上衣服,眸色瞬间变的清醒,起身刚要从浴缸里出来,盛时妄按住她肩膀,“你在这,我去看看,你这衣服沾了些水,有些薄,还是别去外面了。” 沈栖宴低头一看自己。 别说衣服有些薄了,她露在外面的肌肤上,有些很明显的红痕。 尤其是脖颈上有两颗鲜明的小草莓。 确实这副样子,不太适合出去。 盛时妄迅速穿好了衣服,抬手将已经湿透的头发往后一撩,抹去脸上的水,将门开了个半人缝的距离,迅速侧身出去,然后从外关紧了门。 沈栖宴也跟着迅速起身,贴着耳朵凑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 屋外,盛时妄看着长阳,再扫了眼被强势破开已经坏了门锁的门,不悦的皱起眉,“你是谁?” “拜见天君。”长阳不卑不亢的对着盛时妄行了个礼,“臣是帝君大人屋里的侍女,来请女帝陛下过去。” “她不去。”盛时妄看了眼一旁的苏芩,“带这人出去,吵到了女帝陛下。” 苏芩连忙走到长阳身侧,“长阳将军,我们还是先出去吧。” 长阳却突然跪在了地上,双手抱拳,扬声故意冲着浴室的方位,“女帝陛下!今天是您和帝君大人的婚宴,虽今日您也纳了天君入宫,但尊卑有别,您与天君先行房事已是不妥,万不能再过多误了和帝君大人的吉时啊,帝君大人一直在等您。” “长阳自知行为过激,惊扰了女帝陛下,女帝陛下无论如何惩罚长阳,长阳都领罚,但还请女帝陛下按照规矩,去往帝君大人宫里!” 长阳破门而入的那一刻,便看到了散落一地的衣服,其中不乏女子的贴身衣物,更别提屋内弥漫的暧昧气味,加之凌乱的床。 一切都非常明显的彰显了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更别提盛时妄脸上的口红印和脖颈的吻痕了。 沈栖宴贴在门上清楚的听到了长阳的话,莫名有些窘迫,真没想到她和盛时妄做这种事能被人抓到…… 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情,这突然被放在台面上说,还挺尴尬的。 但这长阳来势汹汹的,分明不见到她不肯罢休的。 沈栖宴只得扭头在浴室里寻了件盛时妄脱掉的长衣,先将就着将自己包裹严实,反正外面除了盛时妄都是女人,手指刚碰到门打算出去的那一刻。 屋外却突然响起慕廑昕的声音。 “长阳!” 沈栖宴瞬间缩回手,慕廑昕在外面的话,她这一身出去,还是有些不太妥的,毕竟里面真空,让她没有安全感。 …… 慕廑昕进入屋内的那一秒,也清晰的看到了床边被丢下的衣服。 尤其是那件……正红色的婚服,显得格外惹眼。 但偏偏,和他的婚服是一套的婚服,此刻却和一件橙红色的婚服混在一起…… 只是视线凝了两秒,却被盛时妄的身形挡住。 盛时妄快步走到床边,拾起自己的衣服,快速将沈栖宴的贴身衣物裹在里面。 苏芩立即过去,帮着盛时妄将地上的衣服全都拾了起来放在了一旁。 慕廑昕视线落到盛时妄手腕上,盯着他的手链看了两秒,就迅速移开了目光,不怒自威的视线紧紧盯着长阳,“回去!谁让你来的。” “尊后说你最为守规矩,你竟然做这种事情,再有下次,你就可以滚回去了,我这里容不下你。” 大祭司在花城,素来是除了女帝之外最受人敬仰的存在,甚至在得民心这一块,已经超越了女帝的声望。 长阳自然也不例外,格外的尊敬大祭司。 因为大祭司的存在,每次都会及时占卜出疏漏,让将军们及时调整战略,能够让战争的伤亡降到最低。 长阳经历过无数次的战争,最为凄惨的几次,便是慕廑昕去京都找沈栖宴时,花城没有大祭司的守护,虽然内部还是继续和平,但边境之处的伤亡却让兵人们心寒,无比的渴求大祭司的回归。 长阳知道自己今天破门而入是不对的,她认错,“帝君大人,您若是想要罚我,我认,我自己也会去领罚,但是按照规矩,今日您和女帝陛下已然过了吉时,如果再不……” “我说让你回去。”慕廑昕直接打断了长阳的话,脸色沉了下来。 苏芩在一旁看的瑟瑟发抖,这种气场太可怕了…… 慕廑昕没来时,苏芩感受着长阳的气场,只觉得是将军上战场习惯了,且杀伐果断的,身上自然带着一种杀气,可在见到慕廑昕以后…… 苏芩觉得长阳的气场都被压下去了…… 苏芩以前并不太能见到慕廑昕,见到慕廑昕次数变多还是在沈栖宴回来以后,沈栖宴偶尔去找慕廑昕时,苏芩就跟着。 或者慕廑昕会来给沈栖宴送些东西。 慕廑昕总是温温和和的,甚至还会笑,导致苏芩一直觉得慕廑昕这人好啊,和外界传言的不苟言笑完全不一样,她一直认为是外界不了解慕廑昕。 今天才发现……是她了解错了…… 她见到的只是在沈栖宴面前的慕廑昕…… …… 慕廑昕看着长阳还是不愿离开的模样,“你若是想留便留在这吧,我会亲自向尊后说,你日后就回尊后身边吧。” “帝君大人!我——” 长阳刚说出口几个字,慕廑昕却突然抬脚就往外,“还想跟我就走,我只要出了门,你日后就别跟着我。” 长阳还想说什么,但看着慕廑昕就要走到门口,便不敢再说了,立即起身跟上。 苏芩看着长阳跟着慕廑昕离开,才松了口气。 “咔嚓……”一声细响。 是沈栖宴打开了浴室的门,悄悄探出了脑袋,“什么情况啊?发生了什么?怎么就走了?” 她在里面听的不太清楚,前面长阳刻意扬声说话时,她听的清清楚楚,后面慕廑昕来了后,沈栖宴就听的断断续续了。 只是感觉到外面没声音了,这才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来。 苏芩刚想和沈栖宴解释,却被盛时妄拦住,“以后如果再有人来,记得提前提醒。” 苏芩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又不大好意思说。 只能默默奥了一声,认了错,随后指了指门,“女帝陛下,天君的房门被弄坏了,今晚估计是不能在这休息了,会被冻到的。” (本章完) 第230章:为了帝君抛弃了天君 “你先出去吧,我过一会儿带宴宴过去。” 苏芩再一次听到宴宴这个称呼,虽然还觉得有些怪异,但大致是清楚指的沈栖宴了。 听话的去到了外面,用手从外拉着门,维持着门的关闭状态。 盛时妄从衣柜里拿了身紧身些的衣服给沈栖宴换上。 饶是盛时妄偏紧身的衣服,穿在沈栖宴的身上,也是宽松了一大截。 沈栖宴将上衣的衣摆塞入裤子里,但上衣宽大出太多,沈栖宴将衣服塞得腰间都粗了一截,鼓囊囊的都是衣服。 低着头,沈栖宴捏了捏自己因为衣服宽大起来的腰,莫名有些好笑,歪着脑袋看向盛时妄,“我如果腰这么粗,你还要我吗?” 本该是矫情的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再配上娇俏的表情,盛时妄反倒笑了声,伸手将她搂了过来,顺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说这些好像有些假,有些虚伪,但在我发现你消失的那段时间里,我整个人都空了,我甚至会想你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怎么会在结婚当天消失了呢。” “我去过警局报案、去过附近一切危险地方检查……当时脑子里面只有一个想法,只要能找到你……哪怕是尸体也行。” 沈栖宴看着他,第一次听他提到当日发现她不见后的情景,沈栖宴只是看着他的落寞神情,心头就揪到了一起。 盛时妄却突然笑了笑,“还好……还好是我想的太悲观了,只要还活着,哪怕在别的世界,也可以。” 以当时的盛时妄来说,很难去相信还有另一个世界这件事,他也根本没有想过这一层,只知道去寻她。 一个劲的去寻她。 终于在来到花城后,盛时妄心头的那块大石头才落下去。 即使眼前这个世界对他而言很陌生,即使他的亲人不在这里。 但他却义无反顾,只想早日见到她一面。 沈栖宴看不得盛时妄这副样子,他只是回忆就难过成了这样,那么多个日日夜夜又是怎么度过的。 沈栖宴紧紧搂着他的脖颈,埋首在他脖颈间,“以后我们一定要好好的,把失去的时间都弥补回来。” “好。”盛时妄大手搂在她细腰上,往自己怀里带,同时垂首埋在她颈间。 两个人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互相信任……互相依赖…… …… …… 潘子就等候在院子门口来回踱步,紧张的一张脸都皱在一块。 数不清多少次的打了自己嘴一巴掌。 “都怪我这张嘴啊!为什么要说啊!” “事情怎么样了啊……” 潘子简直恨死自己这张嘴了,慕廑昕刚刚说要吃饭,潘子便立刻去给慕廑昕端来了饭菜。 进屋时发现慕廑昕的婚服都换了,显然是已经洗过了澡,换了身睡衣。 潘子诧异问道:“帝君大人您这怎么换了衣服?女帝陛下还没来呢。” 慕廑昕扫了眼,发现潘子端来了两份饭菜,“那一份是给女帝带的?” “是,奴……”潘子下意识的刚要自称奴,立即意识到迅速改了口,“我想着女帝陛下也要来了,正好把饭菜端来就可以和您一起吃了。” “那一份你吃了吧,她不会来了。”慕廑昕坐在椅子上,拿过自己的碗筷。 表情面无波澜,内心却十分的清醒。 盛时妄今天恢复记忆,她一定很高兴,怎么可能有时间来他这里,怕是哄盛时妄都来不及了吧。 念及此,慕廑昕忽而自嘲的笑了笑。 好像他所作的一切努力,在遇到盛时妄时,都成了徒劳。 潘子没看出慕廑昕的异常,笑着道:“帝君大人您真会开玩笑,历来女帝陛下立帝君,当日都是要来留宿的,长阳将军已经去请女帝陛下了,去了有一会儿了,估计过一会儿女帝陛下就来了。” “什么?”慕廑昕刚拿起筷子要夹菜的手一顿,一双凌厉的眸盯着潘子,“谁让她去找女帝的?” 潘子没想到慕廑昕怎么是这种反应……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但只能在慕廑昕压迫的目光下回答:“因为长阳将军说……八点前,女帝陛下该来您屋里的,但她一直没来……可能是忘记了……长阳将军就亲自去请了……” 潘子话音未落,慕廑昕就倏然起身往外去。 潘子连忙跟上,却被慕廑昕眼神一瞥,警告,“你就在这!” 潘子只得老老实实的站在这了…… 等的他心急如焚,别提多难受了。 一听到远远的传来动静,潘子就连忙探头去看,只见慕廑昕脸色更沉了,潘子刚刚开的嘴,立马又闭上了,老老实实的后退站在角落里,没敢吭声了。 余光却偷偷的瞟着。 只见慕廑昕回到屋内就关上了门,长阳一语不发的跪在了门口。 就这样,长阳跪了足足两个小时,潘子在一旁站的都脚疼,都替长阳感觉难受,偏偏长阳还是一声不吭的,脊背挺得直。 慕廑昕屋内的灯灭了的一瞬间,潘子立即上前去扶长阳,“长阳将军,帝君已经歇下了,您在这跪着他也看不到的,您先起来吧,若是听到屋里有动静了,您再跪下,我不会和帝君告状的。” “您是将军,若是因为在这跪久了,伤了膝盖,以后落下什么病根就不好了。” 潘子还以为是慕廑昕罚长阳跪在门口,殊不知是长阳自己知道做错了事情跪在这。 长阳侧首就看到了潘子关切的目光。 到底是带了那么多年兵的人,长阳十分注重大家之间的情谊。 但潘子这番话说的着实不妥,长阳虽然领了他的心意,但还是严肃道:“没有告不告状这么一说,只要有人做错了事情,如实禀告帝君是规矩。” “以后别被我再听到你说这些话,我在这跪着,不是做戏给帝君看的,所以也不会他一离开我就起来。” 潘子默默收回了扶着长阳胳膊的手。 “那您若是执意如此,我就先回去睡觉了。” 长阳没再说话,继续挺直了背跪在那。 潘子转身离开的瞬间,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烦闷。 他以后再也不会多管闲事了!明明是为了长阳着想,怕她不舒服,到最后却落了几句骂。 …… 长阳又在慕廑昕房门口跪了一个小时。 本以为早已关灯睡着的慕廑昕,却突然打开了房门。 院子里的微光加上月光,让两人可以看清对方。 长阳看到慕廑昕的那一刻,便认错,“对不起,帝君大人,今日之事是我考虑不当,我该在去找女帝陛下之前告诉您的。” 长阳自幼行军,家中长辈们全都是在战场上赫赫有名的大将军,长阳自幼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起来,便养成了这样一丝不苟的性子,慕廑昕知道她事情没有掺杂任何的容易,但是…… “长阳。” 慕廑昕轻启薄唇的开口,“我知道在你的观念里,规矩大于人情,的确也该是如此。” “但是现在,你和以前不同,现在你跟在我身边,你首先要服从我的命令,我唯一的命令就是,以后我们在这一片安安静静的住下,无事不许去叨扰女帝陛下与天君。” “在我这,女帝才是最重要的,那些规矩全都是死的,只是为她服务罢了,而不是让你去用那些规矩束缚了女帝,成为了影响她的条条框框。” 长阳虽然能懂慕廑昕说的这些,可她想法却和慕廑昕有些差池,“花城只所以设立臣子,一方面是分配好处理各种事务,另一方面也是负责要监督女帝,如果女帝陛下有哪里做的不妥,大臣们也会即使给女帝陛下上折子,劝谏女帝陛下的不当行为。” “长阳从来没有质疑过女帝陛下的尊贵地位,女帝陛下是花城最尊贵的人,这是最毋庸置疑的点。” “但帝君您同意也是受万民敬仰,尊贵的人,今日是您做帝君的日子,女帝陛下不来您的屋里留宿,却去天君的屋里,这若是传了出去,以后无论是对您还是对女帝陛下,都是不好的话。” “而且……”长阳犹豫两秒,还是道:“帝君您也知道,长阳原是尊后身边的人,尊后让我陪您一同来到这里,也是知道天君在这,怕女帝陛下过度宠爱天君,让您受了委屈,便想让长阳能够在此让您少些委屈,有任何事情也可以即使告知尊后。” “今日乃是大婚之夜,女帝陛下都住在了天君屋里,这以后,谁还信服您呢。” 慕廑昕深吸一口气,表情越来越淡,“你信服我吗?” “自然信服,大祭司您救过我和边境姐妹们无数次,也护着整个花城的安危,我们对您都是百分百的信服。” 长阳说着都有些激动,以往都是在边境跪地向天祈祷的人物,如今却站在自己面前。 慕廑昕却轻扯唇角,“你既然信服,就闭上嘴。” “你跟了我,以后主子只有我一个,如果还在瞒着我帮着尊后做事,你可以直接走了。” 长阳瞬间趴下,“长阳不敢!长阳没有背着您和尊后汇报过任何事情。” “只要有一次,你就可以自己走了。”慕廑昕敛眸看着跪趴在地上的长阳,“起来吧,不早了,回去休息。” “今夜女帝没有来的事情对外不要说,对外就说女帝来了,让那些侍女侍者的把话传出去,别传出去什么不好的消息。” 长阳:“遵命。” —— 翌日。 女帝陛下在帝君屋里留宿的消息就传的沸沸扬扬的。 本身女帝住在帝君屋里,是一件很正常不过的事情。 只是外界的话是这样传的…… “你听说了吗?女帝陛下一直疼爱的那个男人,竟然被立为了天君还不知足,设了个圈套,说自己要求死!把女帝陛下哄骗过去了,就是为了不让女帝陛下和帝君大人同房。真没想到啊,天君平常看着挺好的一个人,怎么是这样的人啊……帝君可是大祭司啊,人人尊崇,他怎敢怎么对帝君大人。” “哎呀,你这个消息都落后了!你不知道后面吧,女帝陛下识破天君的谎言后,执意要去帝君的屋里,结果天君把房门紧锁,女帝陛下为了帝君,可是亲手砸破了天君的窗户!才爬窗出来的。” “啊?不都说女帝陛下喜欢天君吗?怎么现在为了帝君抛弃了天君啊?”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女帝陛下和帝君,那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帝君大人对女帝陛下早已情根深种已久,不然帝君身为大祭司,他是有权拒绝自己婚配的,但他却接受了。” “这个我知道!你们都还记得当初大祭司和三位王爷带着女帝陛下回来之后吗?女帝陛下到处让人寻找一个男人,那画像上的人确实是如今的天君,但其实女帝陛下心心念念的人是帝君大人!是天君抢夺了帝君的功劳,让女帝误以为那些事情是天君做的,女帝陛下这才对天君念念不忘的。” “奥,那按你的意思就是说,女帝陛下如今知道那些事情是帝君大人做的了,所以女帝陛下厌弃了天君。” “一定是这样!不然女帝陛下一直那么喜欢天君,还和尊后吵过几次,怎么可能突然立大祭司为帝君了。” “哎呀,你们就讨论这些了,我知道一件更那个那个的事情!” “哪个哪个呀?” “就那个那个呀!”说话人挤眉弄眼的,都下意识压低了声音,周围一圈侍女立即都默契的靠了过来。 只听这人道:“昨夜帝君大人屋里的灯据说一直开到天亮才关呢。” “我的天呐。” “这这这,哈哈哈,帝君大人身体可真好啊。” “那这岂不是花城即将迎来小女君了。” “那可真是举国同庆的好事啊,女帝陛下和帝君那模子都是一等一的漂亮啊。” …… …… 此刻,窝在盛时妄坏里熟睡的沈栖宴,完全不知道外界的流言已经传成了这样。 她累得要死,两个人久别重逢的,一个比一个饥渴,干柴烈火,完全停不下来,沈栖宴实在被折腾的受不住了。 偏偏盛时妄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一直折腾她到天都亮了…… 还醋意满满的抵着她耳廓问,“我这个小妾,伺候您,伺候的舒服吗?” (本章完) 第231章:高烧不退 翌日。 张丹丹病了。 生日当晚入睡后不到一个小时,就因为高烧请了医生。 直到现在还在断断续续的起烧,一烧就是接近40度的高烧,医生想尽办法也没辙,药也吃了,物理降温也做了,但张丹丹总是退烧后没一会儿又烧起来了,尤其是到晚上的时候,高烧持续许久都不退。 花城宫里的阶层还是很清楚 “这不是我,是战争!是战争的残酷和无奈!在保护和被保护者的选择中,我们既然选择了保护,那我们就必须接受残酷,必须变得残酷,这是战士最无奈的选择!”苏慕白抱紧朱熙入怀,感叹道。 古悠然刚说完就发现整个舱内的灯光全黑了,然后黑暗过后,地面上却显现出一个有点类似荧光灯模样的箭头。 放牧也要讲科学,牛羊都在一个地方盯着放的话,迟早会把那地方啃的寸草不生。 苏蓉蓉在听到这两个刁蛮声音对答后,心中既喜又忧。喜的是红袖与甜儿依然有如此精神骂人,看来应该是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忧的是三人如今落到如斯地步,实则是叫人痛心不已。 那天绝剑不愧是顶尖高手,心智过人,仅是凭借自己所遇到的情况就将发现了情况的变化。 郝东琢磨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个“后福”是什么玩意儿,心情顿时有些微妙。好在洛不勤也没揪着这个话题不放,而是喊上白星,去继续给那两头雪猿尸体开膛破肚化整为零了。 欢笑着与他树下追逐,终敌不过他身高腿长没几下便被他牢牢困在怀中,一番教训只得哀求连连,讨不到半点便宜。 于是他干脆把膻中穴的灵气又往丹田中压去,直接升到了筑基三级然后停了下来。 “静宜姐姐,是我,是我,别喊。”怕她三下两下把羽林军弄来,我忙露出脸来唤她。 保元曾道相父通敏善谋,乃高祖手下的第一智囊,拜司空兼门下侍郎。明德元年高祖薨,保元以太子监国继位,相父以拥戴功加司徒。 最后张飞燕为了可以满足她每天都吃大肥肉的需求,于是张飞燕就成为了一个屠户,她可以宰杀各类的动物甚至妖兽。 不过这些人都想错了,甄乾还真不怕自己在倭国的名声,自己在肥前国就是一个过客,好名声、恶名声对甄乾根本就无所谓。 他把自己的胳膊从林颜悟的双手之间抽了出来,放下了衣服袖子,穿好外套,又收回了那瓶红花油。 甄乾带着伊藤离开松浦城开始巡视整个肥前国,临时招募的差役已经被派遣到了各地扑杀蝗虫,推行临时救灾计划,鼓励灾民不要离开家园积极开展自救。 江天辰只不过是看了一遍炼制过程,然后就开始自己炼丹,失败了一次之后,第二次就成功了,这等天分,已经不是炼丹奇才四个字能够形容的了。 “那么说,这个巢穴的地下可能是空的?”卢卡眼睛一亮,如果是这样,也许不用去正面攻击蛛后,挖一条通道就可以救出林德。 季静家现在住的地方,再往后几年,随着房价上涨,再加上学区房这个慨念炒出来,妥妥的价值两三千万的不动产。 想要再去日本的丰田公司是不可能的,当时绵市带队去日本考察的一行人,哪知道丰田公司总部所在的丰田大厦属共享办公空间,只要出钱,任何商业交流会谈均可共享租用。 第232章:神秘的顾医师 “长公主殿下有些地方做的是不太对,但她对我也还算可以了,我对她一直抱有目的的接近,现在……她生病了,我还是想帮她治好以后再离开,也算是替自己赎罪。” 苏祺对张丹丹到底是心里有愧的,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有些内心难安。 盛时妄不能理解,“你那天没看到吗?张丹丹下手多狠毒,她恨不得当场就毁了女帝 几乎是在瞬间,那些尸体就已经恢复如初。四个被我用生命青炎治愈了的人,也慢慢的恢复了平稳的呼吸,他们神态安详,面色如虹,丝毫看不出先前有被遭受到致命性攻击,差点被杀死的样子。 “我先看看,应该不是主板问题,因为可以开机……”凛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主板上这里碰一下,那里碰一下。 这样的话这七份跳蚤弹力液都派上了用场,最后那份,许云艳还她的想法。 政府军已经架好了沙袋,指挥官一声令下,瓢泼大雨般密集的子弹打在了尸人的身上,尸人倒下了一大片。 凛咕喃着,沉浸在自以为的琢磨中,全然不知道,自己的所思所想,其实过半都是臆测……当然,另一头,别离亦然。 “戴维”正是当初耀天所制造出来的傀儡的名字。在计划此次刺杀行动的时候,我们就曾考虑到黄金眼镜蛇有可能会顺藤摸瓜,通过戴维调查到耀天这一边。 “顾明,我们不着急的。”傲雪有些无语。自从上次说好入伙开始找房子开始。顾明就像着了魔一样。疯狂的找店铺。而且什么样的都有。 白无常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可是赵晓晨却是不以为然的,抓着脑袋好像还挺兴奋的。 陈明还在退,这时忍不住骂道:“你找死……”没骂完,巨狒就像印证他的话一样一棒子砸下,直接将凛的血条砸掉了一半。 “玉琪,一会和我走吧。我们顺利都住北边。”傲雪替玉琪做了决定。 柳如意死后一直没提过自己的孩子,苏屏听完柳家夫妻俩的话后,就询问了下柳如意的意见。 “针线铺一年去不了几趟,一根针能用好几年呢,赶集去得最多的地方是杂货铺子,酱醋盐可少不了。”王雨亭笑道。 好在楚湘渺留了人在,还不等林曦苗等人过多感慨,就瞧见一个黑衣人远远走了过来。 白海棠眉开眼笑的夸儿子有出息,然后哭起来了,边哭还边骂儿子不要爹娘。 及至见到郎主,君辞还一直装鹌鹑,似根木头一板一眼见礼,挺直背脊落坐,全程不发一言。 但就因为对下一个品级装备的属性有预料,所以才对这把匕首的属性更加震惊。 跟寻访问综栏目觉得关筠汐是反派不同,津南卫视这边自然认为周瑞才是反派,汉东卫视拍关筠汐,那津南卫视就拍周瑞。 “我跟你们做,做人得有做人的样子是吧?就为了二十个大钱,脸都不要了?”陆嫂子忿忿然。 她现在就想着,太上皇什么时候死,这样就不会天天给她发任务了。 宁昭昭蹲在马车里托着腮帮子等着。姚芷荷一掀开车帘子就被她这副乖巧的样子给秒杀了,心里嘀咕了一声。 “我说的是猜拳!”吴章雅豪气干云,自己倒了大半碗红酒一饮而尽。 有那么一瞬间,上官知行觉得,会不会是上官彻假装出来欺骗自己的? 第233章: 盛时妄突然笑了声。 “想什么呢,给你脱了衣服睡觉,穿这么多怎么睡,还困呢。” 沈栖宴小脸一囧,埋下头,由着盛时妄给她脱了衣服。 没睡多久是真的困,沈栖宴靠在他怀里很快又有了睡意。 睡意朦胧之间突然想到什么,搂在他腰上的手指轻轻推了推他,“你刚刚出去做什么?” 盛时妄看着 “这些我都很清楚,赵国技术工人的培训工作也要进行。我想丞相应该比我更清楚,赵国技术工人的情况有多么的糟糕。”李牧说到。 不过就是这样,穹月公主身边的青海队长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前几天一名黑衣护卫出手杀了各大家族数十人,已经引起了穹海星人的议论,但是没想到这竟然是真,林凡身边这些护卫全部都是行星阶强者。 他一双眼瞳,犹如清冷月光,令人不由注视,却从心底冒出层层寒意。 “他们迟早会付出相应的代价的,不过,我们也能刺激相关的武器生产,让这个市场进一步的繁荣起来。我觉得,我们可以让秦军也卖出一部分的武器来活跃这个市场。”萧何建议到。 这时一直躲在角落里的老船夫却突然从舱底上来,手上拿着一块巨大的西川锦,他双手攀着一条帆索,顺着帆索用力地爬了上去,然后将西川锦缠在了帆上。 曹朋手中并无太多兵马,而且主力大都集中在南阳。他此来襄阳,目的是为了迅速拿下荆州,而后消灭刘备,为曹操南征打下基础。可现在,蔡夫人要他一个承诺,着实让他头疼。 看罢这沙盘,他总算是确定了一桩事。他终于清楚了这红泽,究竟是在哪里。 至今在许都已有三年,后经荀彧向太常太医院推举,出任太医令,总体而言,做的很不错。 不一会儿,曹军的八十辆投石机来到徐州城外两箭之地,士兵们一番忙碌,将弹药装填好,刘晔照例用出蓝sè的武将技“霹雳”,伸手一指徐州城的城墙,八十几辆投石机立即向着她手指的地方狂轰乱炸了起来。 “好,明天见到目标以后尽量多拍,正面侧面背面的都要,还有跟目标接触的人,尤其是男的,一个也不能少。”赢胖子点头。 “……”洛羽根本没有理会他的意思,直接无视了他,侧身坐在扫把上,而扫把就漂浮在原地,让人十分的惊奇。 叶云月松了口气,看来顾见骊毁容是真的了。她幸灾乐祸地勾起嘴角。 慕声虽然与慕瑶没有血缘,但身体却是一般无二的诱人,倘若修炼,必定是个灵力随随便便就爆表的体质。 云麟的泪水瞬间如决堤一般倾泻而出,泪水打湿了这半张信纸,信纸上的字迹被晕染开来,云麟仿佛看见了父母的鲜血正从信纸上滴落下来。 顾见骊揉了下头,果真没再乱动,由着姬无镜胡来。她转回头,继续给姬星澜编头发。 毛乐言挣扎了一下,但是随即便任由他摆布,事实上,她也该好好地跟陈如儿面对面地谈谈了。暗地里较量两次,陈如儿都未能得逞,想必她也有见见自己的意思了吧。 “她本来就是故意叫我们去的,话不是说的很明白了么?”苏如绘道。 沈伦静坐高崖,旁观者清,他很清楚,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此时的孙悟空,已经被屡次成功蒙蔽眼睛,变得高傲自大,乃至自负,看不见幕后的危机。 第234章:四城 “迟王爷说,他可以让顾医师来给您看病,但条件是,他要带走沈画师。” 郁迟后面的一句话更为嚣张,锁春有些忐忑的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压着很低的声音开口,“迟王爷还说……就算您不用顾医师看病……他也会带走沈画师,只不过是看在沈画师去求情的面子上,才会带着顾医师来的。” “他!咳咳咳咳!”张丹丹的 “先生的手臂没有断……”惜芷喃喃,一通咳嗽让她费了气力,她又缓缓闭上了眼睛。尹琮生怕惜芷睡去又不知何时才会醒来,连忙过去拉起了她,洛怯轻轻放了惜芷的手,退到了一边。 没在总统房逗留,苏诚带着她们三人来到楼下的用餐区,挑了一个上等的包间。 那僧人看着张圭,幽幽地叹道:“那居士怎么不放下屠刀呢?”张圭一听,愣了片晌,后又冷冷道:“我知道你来的意思。”张圭心道你们这帮没用的僧人,方丈死了只会跑到老子这里来烦。 整个大殿,似乎都被这一言影响,鸦雀无声,气氛凝重,降至冰点,所有人都各怀心事,凝视着首座上的巫崖,风烟不起,却有道势磅礴,衣袍猎猎。 “重八,我还是想叫你这个名字,如果说你不愿意听的话,那我就叫你元璋吧!”马姑娘非常温柔的说道。 虽然之前贺郑看到那些顶阶破界者身体似乎遇到压制,有些古怪,但是他没有想到,身为超越者的他居然都能够受到其影响。 “照顾的事儿,先两说,在黄金这事上,我总觉着他还有后手。”高曼道。 在蛮荒大陆的世界里,弱肉强食,物竞天择,地狱的火焰终年不熄,紫色、黑色、蓝色的魔血,浸染了整片大地,草木不生,尸骨如山,一切都是荒芜。 不过可惜的是,李傕并不知晓他的话根本不可能被燕北听到,仅仅传到平阴,前去传信的使者就被匈奴左贤王刘豹绑在船梆上一箭射死。 “好像在山那边……”龙云辨别了一下方位,心里忍不住有些高兴,有枪声意味着有人在交战,如果是这样一定是联军和塔利班在交火,如果遇到联军,肯定就有电台。 “你可知错。”严凌对那个偷懒的华山弟子正色道,眼神凌厉如刀锋。 按照宁珞对刘思思的了解,她不喜欢的事情,应该拼死反对才是,可是她这次竟然屈服了。关键问题是,刘思思不是对孟天战很有好感吗,为何这般不情愿嫁给她,还公然反对刘大人。 见他自有主张,陆纪尧也不再多说,仅带着林语林和陆纪舜,就踏上了回华夏的包机,当然,这趟飞机的钱是古斯塔夫掏的腰包。 我又安抚了他几句,看他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带着他慢悠悠的下山了。 连续避开了几次灵剑的袭击,看着对方的灵剑渐渐飞回,邵逸轩总算是轻舒了口气,慢慢驾驭者灵剑往原路飞去。 不过假设康拉德放弃起诉,加上这具身体是来自神秘人的馈赠,那么埃德加很可能被无罪释放。 可能是楼下的动静太大了,让原本在楼上哄孩子睡觉的柳若雪也下楼了。 男朋友不在的时候,悄悄地欣赏一下隔壁科室的美男组长,算是出外勤的福利了。 “你报不报!”林钊见她就是没有报号码的意思,明显有些暴躁了。 任何一人,若是确定并遇见了这世界上自己的“备份”,心情都会像他这样复杂的吧? 第235章:三城圣物 沈栖宴刚要伸手去拿开盖子,顾医师却已经很激动的一把拿起了盖子,甚至夺过了盛时妄手里端着的盘子。 满眼激动的看着安静摆放的辣条。 沈栖宴有些懵,“顾医师,你知道辣条啊?” 沈栖宴之前也对顾医师有些存疑,总能觉得他身上好像有些京都的影子,但他说及往事的时候,又很清晰的指出了在花城的xx 看到林风这嘴脸,祝融的眉头直接抽动了几下。混蛋,大圣的传人怎么就是一个这样的混蛋呢? 嘛,要说为什么起这么早的话,因为今天楚月是打算找几个能通灵的狐仙的。 机会终于在此时来临了,他怎么可能不鼓足了所有的力量与对面的军界大佬抗争? 萧阎王渡劫成功的消息,被王真人瞒住了,这是一张大底牌,唯有到最后一刻,才会动用,以此来鼓舞士气,打击那些敌手。 一声疑问,惊扰了很多人。刚刚明明还在一边的男子,此刻竟然完全消失了。而且竟然是那样的无声无息。 两大神兵碰撞在一起,忽然,八卦炉之中传出来了一道阴森的声音。 发现他俩一脸的迷茫,看来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就好办了,心里暗笑,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逍遥,虽然你的实力不咋样,靠着摩弋大世界的本源力量才能屡屡在本帝手下逃得性命,但是对你的勇气,本帝却不得不说一声佩服!”鲨帝冷笑道。 身后数以百计的将领高声应诺,庞大的骑兵军团开动,耀眼的黑蜥蜴战旗直插天空,黑色的钢铁洪流顺着山岗,朝战场开进。 听到向无极的话,周云峰的倒是一脸淡然,但是那些肃然而立的长老们都是脸色一变。 玄远只知自己今年十九岁,至于生辰是何时,也从没听师父说起。 雷鸣一愣,这段时间一直是沈屠在传道解惑授业,江临仙消停了很长时间,此刻不知道为什么蹦了出来,他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接着,龙又道:“各位也知道,当年帝禹在治水的过程中,他接连治理了几座大山。他治理的大山有:岐山、荆山、雷首山、太岳山、太行山、王挝山、常山、砥柱山、碣石山、太华山、大别山等等。 那只神龟原来也想让人帮它升天的,可是神龟又苦于整日巡海,并没人帮忙,也就打消了升天的念头。 沙子营原先有五千人,前几日遇到兽潮,死伤惨重,现已不足两千人,雷鸣他们这些新人的到来正好补足了戌卒的空缺。 来到第二旅所在军营,、子辛却发现情况有些不对,众多军士正围着一个帐篷指指点点,整个第二旅笼罩在恐惧和悲愤之中。 这人叫做风寒,善于炼制兵器,是天门城里有名的炼器高手,本是家族中重点培养的对象,万万不应该来大黑山涉险,他却不知犯了什么性子,执意进到了山中。 当夜,香兰与封畅同床共枕。香兰早闻封畅貌丑,殊不知其丑无比,毫无人样,香兰恶心欲呕,不敢直视,其闭目一夜,任封畅耕云播雨,熬至天亮,速穿衣避之。 “大王,恳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戴罪立功吧。”陈将军鼓起勇气喊道。 陈杀学着方荡的样子想把鱼骨头也吃下去,但这种烤鱼又不是炸鱼,鱼骨头坚硬无比,陈杀才咬了几口,一根坚硬的鱼刺就刺入陈杀的牙膛中,腾的陈杀险些跳起来。 第236章:我的母语是无语 郁迟瞬间拉住了顾医师的胳膊,“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用你那残留的粉末,回到花城?” 郁迟神情之间,难掩激动,一切的口是心非在这一刻都化为乌有。 郁迟的力度太重,抓的顾医师胳膊都被掐疼了,顾医师一边阻开郁迟的手,一边解释,“迟王爷,您冷静点,听我说完。” “我这么多年其实一直在怀疑小漫 除了他们三人还比较好受一些外,秦浩,范东,冯素等三人,就很吃力了。 “那边怕大修士出手造成太大的破坏,这边又需要他们帮助收集寻找资源,最关键的是外界环境太差灵气稀薄,根本就没有大修士愿意出去,所以争执几轮后,当初那些大修士懒得再争就这样签了下来。”欧阳清华解释道。 “不靠武力,那是靠交情,恕我直言,你的地位,不如他!”碎蜂是到农产过后的一段时间才被地狱男童抓住的。 已经补满了真元的叶林这时毫不停留,充耳不闻冷雾在边上的叫嚣,狂猛的剑气不断的朝着中央法阵的防护结界轰击而去。 苏泰知道儿子一直在医院治疗,并不知道这段时间外面发生的事情,就将这段时间的一些事情讲了一遍。 灵战台的休息房间里,扬天打开卡牌列表,将血色妖月卡牌移至了卡包里,把另一张卡牌替换了下去,灵战台的天才赛里只允许使用六张卡牌,每一张卡牌都是扬天在精挑细选后决定的。 前后门都已挂上黑布,艾格坐在守夜人宅院的大厅内,与妮娜一起整理着守夜人产业这些天的账目,并对未来进行谋划。 什么灵月境,什么古尘教,他们也是一无所知,唯一能够明白的就是修士界突然又多了一个大修士,而且看样子实力强悍,不比三大门派的大修士差。 但就在弓弩手们抄好了家伙登上木墙,准备击退敌人给自己赢得一夜喘息的时候,事情在最不应该出现问题的地方,发生了谁也想不到的变数。 四人加入了这次战局,宋征此刻可以说毫无了逃脱的可能,四人一下子就拦在宋征身前,纷纷操控灵器朝宋征攻击而来,宋征闪躲逼退,但是自己被这四人死死的围困住,根本无法脱离。 “你没事吧。”没顾得上自己瞬间失去行动能力的右手,虞归寒反倒是赶紧回头,确保自己这一掌并没有打伤江琊。 调整了一下状态,她就回到了家里,经过林晴天房间的时候,刚好听到她在打电话。 害怕被雨淋湿,基于信任这个将领到底还是没去闯高总兵的帐子,抱着那些图纸往另一边跑去叫人了。 虽说两者有着微妙的联系,但是玄清神道,确拥有显圣之力,可以召唤旧时代的阴司七神之灵。 当李嚣思考的时候,无人机已经在整个山洞内扫荡了一圈,并成功找到了血燕窝。 蛟龙的形,威压诸天的势,让沉寂在神鉴中的白月,陷入奇妙的状态中。 太阳已经升到了天空中央,毒辣的太阳晒着,孩子和马儿全躲到阴凉的地方躲着。 殊不知,在他的马车刚刚转过玄武门的拐角时,另外一辆马车缓缓行驶了过来。 人越往高处走,就越不会将那些世俗规矩放在眼中,当初在北泱大陆尚且有许多人视人命为草菅,现在在屿州大陆,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也是十分应当。 第237章:我害怕失去我的宴宴 第237章 郁迟瞬间拉住了顾医师的胳膊,“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用你那残留的粉末,回到花城?” 郁迟神情之间,难掩激动,一切的口是心非在这一刻都化为乌有。 郁迟的力度太重,抓的顾医师胳膊都被掐疼了,顾医师一边阻开郁迟的手,一边解释,“迟王爷,您冷静点,听我说完。” “我这么多年其实一直在怀疑小漫回去了华国,而不是在另外三城,我也去试着炼化粉末,但可惜……我一次不察,从外回来时却发现,我好不容易炼化成气体的容量盖子被打开了,全都消失了,还有一些没炼化完全的粉末小部分撒在地上,但因为炼化的缘故都成了液体,和泥土都掺杂在一起,完全不能用了。” 说到这件事,顾医师满是遗憾,“那一天,我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每次我都会检查好的,可怎么我的东西就被弄翻了呢。我总认为是有人进入了我的院子里,唉……但事情过去了这么久,现在再说也是无用的了。” “啊……”沈栖宴也有些遗憾,连忙追问,“另外三城的圣物现在都在他们各自的城内吗?” 顾医师颔首,“但是各城的圣物都是为了保佑国家的,哪怕您是花城的女帝陛下,也极难去触碰到另外三城的圣物,就算是粉末也是极难的。” “那有带着圣物拜访别国的说法吗?”沈栖宴突然脑子里闪过灵光,“花城现在可是四城之首,当初雷城主能让水城和火城带着圣物去雷城,花城现在又为何不能让他们带着圣物过来呢?正好我和慕廑昕的大婚办的粗糙,若是再精细办一次,选一个暴雨天,或许能成?” 沈栖宴胳膊被瞬间扣住,盛时妄醋意明显的声音响起,一手拉着她胳膊,一手霸道的搂过她肩膀,将她按在自己怀里,“你还要再和他结一次婚?沈栖宴你当我死了吗?” 郁迟无语,“盛时妄,你能不能大气点?现在是吃醋的时候吗?回去京都才是重中之重。” 盛时妄毫不犹豫的反驳,“你能眼睁睁看着颜妘和别人结婚?” “还两次?” “我……”郁迟一噎,说不出话来了。 沈栖宴非常会顺毛的仰头就在盛时妄脸颊吻了一下,娇娇道:“你别生气嘛,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回去,慕廑昕就是弟弟。” “我不想。”盛时妄敛眸看她,一张脸都沉得厉害。 沈栖宴仰头直接在他唇角吻了吻,“你想想我们回去华国的生活嘛。” “我不要。”盛时妄别过了头。 沈栖宴追着他头的方向,又亲了亲他的唇。 连续追着亲了约莫五六下,盛时妄脸上很明显的就出现了笑容。 郁迟看的一脸无语,砸吧砸吧嘴,“你俩说不说正事了?下次再这样,我可不来啊。” 沈栖宴窝在盛时妄怀里咯咯的笑,眼睛都笑得弯起来,“没办法呀,我家盛影帝太帅了,看到就想亲。” 郁迟:“……” 这一刻,他的母语是无语。 视线往旁边一偏,郁迟就看着苏祺在那低着头,手指扣着椅子边缘。 “你干嘛呢?” 郁迟的突然响在耳边,苏祺身子被吓得一抖,明明没做什么,却就像做贼心虚一样突然抽回手,放在了膝盖上,没敢再碰什么,双腿却轻轻晃了起来,眼神看向别处,“没干嘛。” 郁迟多看了苏祺两眼,“你怎么这么奇怪,不会还在那担心张丹丹吧?” “你真不让我回去?”苏祺顺着这个话题延续下去,“她毕竟是长公主,尊后又刚回来,到时候真闹起来,虽然女帝身份尊贵,但难免还是有些不好。” 郁迟一听苏祺提这个就烦,伸手直接捂住他嘴,“你别说了,这些不用你操心,你也别拿尊后压我,到时候出事,责任都在我身上,尊后看在我母亲的面子上,反正罪不至死,我也不是她的亲生孩子,她也不会对我说太多。” 盛时妄也跟着附和,“是啊,你就别回去了,你当时去她那就是为了拿手链,现在手链也拿回来了,郁迟也带着顾医师去看了,你已经做的够多了。” 沈栖宴坐在这是如坐针毡的,完全坐不住,也不想和他们聊这些有的没的,突然就站起身,“不行,我得去找颜姨,赶紧商量看看能不能让另外三城带着圣物过来。” 说干就干的,沈栖宴抬脚就要走,郁迟瞬间抓住她胳膊,表情很是无奈,“祖宗啊,我刚刚都没打击你了,这种可能性太低了,你怎么让三城同时带着圣物过来。” “这些年花城军事科技发展的这么快,外交的态度比起往年也强硬了许多,另外三城早就流言四起,说花城想要打仗,你这要是让另外三城同时带着圣物来,估计他们人还没到,大军都集合了。” 沈栖宴反驳:“哪有!花城有我这个女帝,才是最渴望和平的。” 郁迟:“咱们是清楚这些,但其他城的人哪里知道?” “大不了把我压过去当人质。”沈栖宴梗着脖子。 郁迟看着沈栖宴死活不认的样子,拉了拉她胳膊,“诶,那请问女帝陛下您怎么把自己一个人同时压在三个城?” 没绷住,郁迟扑哧就笑了,“拆成三份?” “郁迟!”沈栖宴恼羞成怒,一手抓着他,一手就打着他后背。 但沈栖宴的力度打在郁迟身上,就跟小猫挠人似的,也不太疼,反而是这副恼羞成怒的样子,让郁迟笑得更厉害了,笑得他腰都弯下去了。 沈栖宴都打累了,喘着气松开了手。 “郁迟,等我回去了京都,我就要给颜妘介绍全娱乐圈的帅哥。” 郁迟龇着的大牙还没来得及收回去,表情都已经在一瞬间僵住了。 盛时妄看着兄妹俩互相残杀的样子,轻笑了声,把沈栖宴又搂了回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低头握住她手掌摊开。 沈栖宴这一波看起来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郁迟看起来不痛不痒的,沈栖宴手掌心倒是红透了。 盛时妄指腹轻轻按揉着她掌心,“你这都是做女帝的人了,以后再有这种场合,你可以让苏芩去打,你看看给自己打的这么疼。” 郁迟:“……” “做个人吧。” “早知道就不让你恢复记忆了,怎么恢复记忆以后这么烦。” 沈栖宴还是倔着一股劲去了郁颜的宫殿。 盛时妄和郁迟陪着沈栖宴一起去了。 盛时妄到底心里头也和沈栖宴一样存着一丝希望的。 郁迟虽然也想回到京都去看看颜妘,但他知道,沈栖宴的计划完全不可能成真。 果不其然,郁颜听完沈栖宴说的话以后,秀眉微皱,但还是好脾气的拉着沈栖宴的手轻轻拍着询问,“夏夏呀,你为什么想要另外三城带来圣物呢?” “因为我没见过,今天听说万年前雷城主在集齐三城圣物祈福之时天有异象,当时所有人都以为雷城主死了,却没想到多年后,雷城主竟然又回来了。我觉得挺神奇的,就想看看。” 沈栖宴没告诉郁颜实话,一旦被郁颜知道了,距离郁婳知道就不远了,郁婳一旦知道她就难离开了,还避免不了一顿争吵。 郁颜闻言,回想了片刻,微微点了点头,“万年前,我虽然还没出生,但后来也略有耳闻,但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真真假假的一些传言传出来我们也不能确定这件事是真的还是假的,也不知道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毕竟身处城主之位,无数人觊觎,最可靠的一个说法便是雷城主遭受了设计,险些丧命。” “但这些都没有一个确定的答案的,夏夏啊,同时让三城带着圣物出席你和帝君的大婚,确实是有些奇怪了,以前从没有过这种惯例,各国也不可能带着自己的圣物去到别国的。” “圣物是稳定根基的,虽然实际上也没有多大的用处,但就像大祭司在花城人民心里的地位一样,有安稳人心的作用,花城往年也是有圣物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千年前已经摒弃了这种说法,毕竟花城有大祭司的存在,能让人民安心,可其余三城就不一样了。” “他们没有大祭司的存在,只能靠着圣物稳定人心,如果让一个城带着圣物来,或许还有一点点的可能性,但三城同时带的话,一定会让三城内心生疑,觉得奇怪。” “所以啊夏夏,不然还是别了吧。” “不然姨姨给你说点花城的好玩故事?到时候你要是想看什么,花城都有,咱自家的东西,说给你看就给你看了,别人的东西,总归是不好做主的。” 郁颜说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一直都温温柔柔的。 沈栖宴彻底蔫巴了,搂着郁颜胳膊撒娇,“姨姨,姨姨你别拒绝我啊,你帮我想想办法嘛,我真的很想看看那三城圣物,实在不行我去挨个拜访三城,能不能去见一面啊。” 郁颜被沈栖宴磨得没办法,但又确实做不到她的要求,只能抬头看向郁迟,“快,带着你妹妹去藏宝库看看,看她有什么喜欢的,都给她拿着。” 郁迟早在意料之内的杵了杵盛时妄,叹了口气指挥,“你还不去给你媳妇带走。” 沈栖宴认命的被盛时妄拉了起来,整个人都兴致不高的垂着头,盛时妄大手轻轻在她胳膊上抚了抚,低声在她耳边安慰,“没事的,总能找到办法的。” “起码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了。” 盛时妄这句话有些劝到了沈栖宴,确实,起码现在盛时妄恢复了记忆,她不是一个人了,起码有什么事情都有盛时妄能陪着她。 三人刚要离开。 郁婳却突然从外进来了,看样子是来找郁颜商量事情的,手上还拿着一份文书。 看到沈栖宴的那一刻,脚步一顿。 母女俩对视,莫名有些尴尬,沈栖宴别开了眼,看着一旁的花瓶,不轻不重的喊了声,“母尊。” “嗯。”郁婳应了声,“你这是来看颜姨呢。” “嗯,有点事。”沈栖宴和郁婳好像根本没有什么话好说,语速都下意识加快了,“我们先走了。” 话落,沈栖宴就拉着盛时妄迅速离开了。 郁迟对着郁婳微微鞠躬,行了个拜别礼后也跟着沈栖宴离开了。 郁婳扭头看着沈栖宴拉着盛时妄宛若躲避洪水猛兽一样的离开速度,微微摇了摇头,急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却被郁颜察觉到。 郁颜笑了笑,“婳婳,惦记着夏夏以后就对她好点,别总跟她闹,咱们都年纪这么大的人了,何必和小孩子去争论什么。” 郁婳坐在了郁颜对面,没回应郁颜的话,而是直接开启了一个新话题,“她这倒是知道新婚后带着天君来看看长辈。” 郁颜看着郁婳冷着一张脸的样,哑然失笑,上身前倾30度,抬手就捏了捏郁婳那张冷冰冰的脸,“你瞧瞧你这张脸,这样对着孩子,孩子能敢和你说话吗?” “吃醋就吃醋,你要是能放软些声音告诉夏夏,你因为她来见我而不去见你不高兴了,这样既会拉近你和夏夏的距离,也能让夏夏知道你有多在意她。” 郁婳别扭的拿开了郁颜的手,“算了吧,那只适合你,我可说不出来。” “而且我也没有吃醋,你对她好,她结婚了带着另一半来看看你也是应该的,就是有些没分寸了,要带也是该带着帝君来,这带着个天君算什么,传出去又要被大臣议论没有规矩了。” “你听听你这话。”郁颜作为姐姐,教育着郁婳,“你这话我听着都不爱听,夏夏能爱听吗?她喜欢谁自然就只想对那一人好。” “你不承认你吃醋就算了,但说件让你开心的,夏夏也不是因为新婚所以带着天君来看我,你是她母尊,她就算带另一半也是该给你看的。” 闻言,郁婳脸色明显好了些,但却还口是心非的,“这丫头,就是不懂礼。” 郁颜无奈的微微摇头笑了笑,“你啊,这张嘴真是,你要学会将心里所想表达出来,而不是口是心非,口是心非就罢了,还总说些不爱听的。” “我家那三个都是儿子,我对他们就算严肃些也没什么,更何况郁迟还是个厚脸皮的,总能嘻嘻哈哈的,但夏夏不同,女孩子家的,总是要比男生更敏感一些,更注重细节,你总这样说话,会伤了孩子的心。” 郁婳沉默了一会儿。 郁颜知道,郁婳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心里头一定是听进去了些。 (本章完) 第238章:她掐着自己的脖子 “颜尊!”看着郁颜想要走,张丹丹连忙喊住了她,拉住了郁颜的手腕,楚楚可怜的看着她,“颜尊,如今女帝陛下同时立了帝君和天君,虽我与女帝陛下身份有别,但她也是我的妹妹,她得到了幸福,我也替她高兴,我……咳咳咳!” 张丹丹说着又咳嗽了起来。 郁颜叹了口气,到底还是附身轻轻给她拍了拍后背,“你先 沐辰咬着牙,将自己的内力作为一个引子,将任盈盈体内的寒冰真气引导向自己的身体,当然,也仅仅是引导了一部分,寒冰真气追逐内力,就如同附骨之疽一样,直接顺着沐辰的内力导入了沐辰的体内。 “你看,都鼓起来了!血管真的被扎破了吧?你再动,我的手就要被刺穿了!”顾萧然提高音量,紧张的看着自己的手背。 令狐冲眉头一皱,带着林平之就沿着江岸追了上去,一路上全是战斗留下的痕迹。 “哇,老板,嫂子太漂亮吧!”坐在一旁沉默寡言的黑熊也是开口赞叹道。 于佳慧翻了个白眼,四肢发达的运动天才大表姐,她真的不想评论她的智商。 “好,老人家吹的真好。”一名洒脱剑客不羁的飞身坐在了离白发老翁不远的一棵树上听着老翁弹琴。 白雨荷曾说她没有为苏家和苏氏做过什么,所以,她便简单的给他们做顿饭好了。 常生不是斩天骄,没有那么可怕的修炼天赋,连冲击金丹都难,何况是金丹之上的元婴之境。 丹青生给二人引见了,原来这老者是梅庄二庄主黑白子,他头发极黑而皮肤极白,果然是黑白分明。 沈轻舞扬起唇角,心中只觉得流入了一股暖流,这个男人,永远能够在你最是无助,亦或者最需要安慰的时候,会让你安心,或许,这也是身为细作的海棠,竟然就这么陷入情网之中的缘故。 青丘门内,执法峰守护着秩序,一切活动都在规矩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原本还一脸狰狞的得意林冲越闻言看着步非凡的眼神不由闪过几丝讥讽。 方归根甚至不愿意去相信,那个其貌不扬的少年能在这等惊天动地的兽潮下倔强地坚持一整夜,守候在墙头的一分一秒对方归根来说都是煎熬,甚至,即便是他,脑海中都无数次涌出想要动身掠向落日城的冲动。 等他走进县政府会议室的时候,虽然有了准备,还是被里面的人数震撼到了。 这两天老太太要回首都的消息全村人都知道了,她还健在的老姐妹都过来跟她唠唠嗑,说是怕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让老太太又伤感一把。 这十日,苏贤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依靠着吸收中品妖石的妖气保持着体内妖气的饱满充盈,但是苏贤的神念早已被折磨得憔悴不堪了。 尽管凤天阳并没有用力,可是他的修为本就高过苏云凉,苏云凉现在又遭受着反噬,脆弱得如同凡人一般,哪能承受得住? 君凌天的目标很明确,他要斩杀在场那些天品黄极境水准的超级天才。 李青尘补语,呮使冰冷地堪冇彵,体内螚量涌动,裑体如同壹呮鸿鸟,直丄云霄。 冰山男静静地看着她,双手不自觉地移到她的眉头,温柔地抚摸着这两条拧在一起的眉毛,似乎要把它们抚平。 “这难道仅仅只是稍稍的改变了一下吗?你这次最晚下来,估计想这个新的形象,应该耗费了不少时间吧!”萧子谦很不给面子的挑刺。 第239章:水城请柬 “颜尊!”看着郁颜想要走,张丹丹连忙喊住了她,拉住了郁颜的手腕,楚楚可怜的看着她,“颜尊,如今女帝陛下同时立了帝君和天君,虽我与女帝陛下身份有别,但她也是我的妹妹,她得到了幸福,我也替她高兴,我……咳咳咳!” 张丹丹说着又咳嗽了起来。 郁颜叹了口气,到底还是附身轻轻给她拍了拍后背,“你先 可可的脸已经红到了后耳根了,一双眼睛水蒙蒙的,充满着雾气,千允澈玩味一笑,改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再轻轻的将她放下。 “哼~我就是要他身败名裂!”说话间,龙天威的眸子扫过一道犀利的光芒,略有狰狞的脸上突然扬起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吴忧马上就跑进了裁缝铺呢,吴忧是从后门溜进来的,而且他又会躲闪,所以并没有人发现他进入到这里来。 靠着一路超级兵进行分推牵制,然后以此攻破对面其他两路,这个办法在己方取得优势的情况下格外的好用,可以慢慢磨掉对面的其他两路,等破了三路之后,敌人就几乎没有任何的翻盘可能了。 吴忧也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有一点发烧,自己夸自己,他还有一点不太习惯,但是如果自己不这样说的话,自己要怎么样的去说呢?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个亲戚失去工作后,下面孩子和家里老母等吃饭,不得不继续坚守在岗位上。一旦离开,将会牵扯到太多的东西。 两人交锋之际,金钵盂里被屠岸控制的那些人,在西天如来梵音的协助下已经逐渐恢复清明,被驱除的“蚀心魔蛊”化成了黑气从掌心溢散出来,不过元神还没有彻底恢复。 伊娅做事一向心狠手辣,她得不到的东西,同样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说起这柳大娘她,可真是一个势利眼,专门巴结有权有势的人。如今,龙家清风镇的产业都是龙鳞飞在掌管,她的眼里便只有龙鳞飞这个现任接班人,从而冷落了他的父亲,曾经的清风镇霸主龙华。 用牙齿咬着东西支撑整个体重那是非常耗费体力和毅力的,就换成人用嘴巴咬着绳子悬挂在半空就知道了,牙齿非累死、疼死不可。 “是,肯定是,我当时可是从那怪鱼脑子里扒出来的,亲手扒出来的,不可能会错的。”叶星肯定的道。 一股磅礴的力量将红色火焰皮鞭瞬间控制,卯二娘的双瞳猛的收缩了起来。 “什么?竟然是传说之中的泼墨画?难怪,难怪这画法,那么的不可思议了!”此时,王总管释然的说道。 “好。”没有多疑,施梦梦温柔一笑便走到悬崖边伸手去摘那朵白花。 “哼,爹爹也是个大坏蛋,要是让我,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人的话,我肯定会逃婚的。”千雪说道。 陈凡,齐天大圣孙悟空,紫霞仙子,卷帘大将沙悟净,卯二娘和唐僧围坐在一旁喝着泉水。 其中一股气息,佛力如山如海,直接降临魔界,几乎是要把魔界的人间地狱转化为极乐净土,永恒国度。 此时,就算是两米多高的蛮牛,都在那威压之下,感觉到了,无比巨大的压力。 那凭他刚才的手段,这武祖境一重血斧男子,怕是不死也得重伤。 浩瀚拳芒炸裂,那原本朝后爆闪的上古魔族和银纹铁魔族,退势止住,被一拳轰了回去。 第240章:女帝陛下膝下无女 消息传播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当天的沈栖宴还在拉着郁迟、郁容、郁征和盛时妄一起商量后面去水城的事情。 结果第二天的奏折清一色的一致。 因为郁婳回来后不允许郁颜像之前那样纵着沈栖宴,帮她打理那么多朝政,大部分事情还得沈栖宴自己去处理,郁颜和郁婳则是帮忙去看沈栖宴处理后的结果,防止沈栖宴 “傻瓜!”柳辰阳忍不住上前抱着她,闻着她的秀发,亲吻他最喜欢的额头。 原本成功的可能性本就不大,如今这般的局势,倘若那边真的起了提防,那么整件事情对于它们来说也将会更加不利。 对此,叶帆特意打了一个电话去询问范龙飞,对方扭扭捏捏的回答他,他没填错。 虽有埋怨之意,但是脸上却满是笑容,这一切都多亏了自己的儿子贾宝玉,如今十之八九是冲着贾宝玉来的,当然王夫人自然也不会说的那般清楚,落下贾政的面子。 迈入50级之后,野图怪的争夺变多之后,他们这个势力钻进去就和炮灰没有什么两样了。 不是那位堂主不堪一击,而是熊樟庆的身手太过霸道。一系列的动作配合的完美无瑕,无懈可击。 他右脚一跺,借着一股反冲力道也是一拳递出,所带出的拳势比起大汉还要可怖。 “赵老师好。”印萱儿朝赵国荣鞠了一躬,以对方的身份和资历,的确担得起这一声赵老师。 毕竟作为一个可以利用千手细胞的男人,就算创造出一个会木遁的也不值得惊讶,更不用说是激活一番本来就有木遁血脉的纲手。 “比如……总是把自己做错的事情栽在别人头上。”宛缨故意顶他。 极目远眺发现这两人俱都背巨剑飞动间轰隆隆不断威势凶猛来者不善。 当我和金娜的视线对上时,我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压抑感,甚至连呼吸都是有些停滞。 剩下的六十一人,我必须非常有规划地使用,不然若是滥用名额,反而会把自己逼入绝境。 而福村,从他走回休息区的样子看,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忘记自己在哪了吧? 杜恒霜的娘亲方妩娘是京兆尹许绍的填房,这也是长安城的官儿当中尽人皆知的事儿。 “感觉这次好像闹大发了。”王宇经不住打了个冷战,一想到林凡的手段,他感觉整副骨架都瘫软了。 陈月娇心情极为复杂,低着头缩在金姨妈身后,收回了投向龙香叶的视线。 如果上去硬拼的话,古力氏族五千正规战士加上15000非正规战斗成员,完全可以击败这支人族大军,但是最后肯定会有不少人员伤亡,那样就失去了这次作战的意义。 说到这里,宋烈就一肚子的火气,他正想方设法劝说夜若离答应参加比试,谁知还没用条件利诱,便被那该死的混蛋给打断了。 以前的时候,我都没有注意到这个一向都低调家伙居然有这么逆天的观察和逻辑思维。 眼前的美人哈哈大笑,转过身去媚眼如丝,一只手慢慢的拉开领口,直露出那光滑的肌肤,诱人的春色。 陈东慢慢的逼近林强,林强并没有太感到害怕,反倒是依旧站在原地,陈东离林强越来越近。 他知道自己的神识还太过虚弱,无法达到和张浩的形同层次的操控水平,为此他不得不中途停了下来,开始吞服丹药。 第241章: 郁颜手肘不动声色的碰了碰郁婳胳膊,轻咳了一声,郁婳这才抿了抿唇开口,“嗯。” 闻言,盛时妄这才直起了身。 郁颜朝着郁迟看了眼,仅是一个眼神,郁迟就懂了郁颜的意思,立即开口缓和氛围,“夏夏刚刚还说想喝百花蜜了呢,正好母亲这里的厨子最会做百花蜜了,夏夏能在这好好的吃一顿了。” 半说半推 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深了,这时李师傅想要走,可是他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又退了回来。 反正他们也不会听,丁壬凡这才愤愤的闭上了嘴,只用眼睛瞪着他们,表达自己的愤怒。 在面对晚辈的话,他完全可以保持着原本的一幕,甚至断绝掉对方的荒唐念头。 我死死的盯着两场比赛的数据,其中一场是德国vs土耳其,另一场是西班牙vs俄罗斯,庄家很无耻的将盘口水位变来变去,想通过诱盘让热钱流向他们所希望的结果。 当今苏落又蹦出来数目自己,现实中固然对方是个副导演,可他历来没将对方放在眼里,到末了还成了自己的跟屁虫。 这要是都杀不死蒋明,他血幽冥还有何脸面担任血煞魔宗的宗主? “好。”轩辕昊也笑着,只要有沈若潇陪在自己身边,吃再多的苦,也值得。 人命是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的,这件事既然让她撞见了,她就不能袖手旁观。 金龟子的一片壳保守估计是五百下品灵石,十一只金龟子就是二十二片壳,也就是一万一千下品灵石,这能够抵得上他们元家杂货铺两年的收入了。 吕侧妃没有丝毫的犹豫便坐了下去,面对着佛像,心中一片空荡。 “对!敌人还给了我们战马,让我们骑回来。”又一个犹太俘虏叫喊道。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林鹏有些尴尬的回过头,只见一身纯白打扮的罗琴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庄坚紧咬牙齿,这是他修炼以来,最为无助的一次,偏偏现在又是他实力最为强大的时刻,那和神阶之间的差距,显露无疑,他们作为这片天地的土著,根本不清楚神阶到底有多强大。 见到卡修斯完好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雷伊自然很开心,下意识的就要走上前。 “是人都有好坏之分,佛门中亦是如此,可能你之前遇到过你口中所说的佛门中人,但你也不能以点盖面,全盘否定!难道说道门中就没有这种人?!”白芷出言还击道。 白莫生随手一挥,变出一把由银色电光组成的长剑,慢步向黑桐博人走去。 今天的早操是米副旅长亲自讲话,她在对近期的赤鹰表现进行总结,并说明以后目标。 黑桐博人大叫着,一个箭步就跃到了白莫生的面前,从衣服内掏出一个深绿色的勾玉。 如果说子月的冷是寒冰的话,那么子翔就是块儿玄冰,只不过是隐藏的比较好罢了。 “本尊便是,”那人立时应了声,如果阿黄问的是擎道友,他还不一定会回答,只是其家人叫惯他擎老祖,他自己也当惯老祖,阿黄这一意念直达其识海,他便自习惯性地应声。 天色已晚,天辰游戏公司一伙成员都是将带来的食品摊开,一边吃着一边聊天。 她觉得无所谓,可袁海山却完全不可能就这样任由元晞呆在这里。 陆迎秋心情复杂,进了园子后,就和他告别,匆匆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242章: 郁颜想给母女俩留下单独相处的时间,看着郁迟起身要去厨房,也跟着起身,“我也去厨房看看,给夏夏做点什么。” 说着,郁颜朝着郁征郁容使了个眼色,郁征郁容也跟着起身。 郁容:“我也去学一学,这以后遇到喜欢的人,也能给她做个饭。” 郁征:“嗯,我有也去。” 一瞬间,一窝子人都起了身, 对于王氏这样的人,崔梅这样软绵绵的答了腔,不止不会让她觉得不好意思要住嘴,反而会让她更加的兴奋。 “滚开!”永夜·莉娅丝神色冰冷,杀意几乎凝聚成了实质,左掌直接朝着穷奇的胸口拍出,穷奇嘿嘿一笑,右手握住了她的左手腕。 夜幕逐渐降临,鬼子果然泼油点上了篝火,光线不比白天暗多少。 甚至张静江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里有一股强大的妖兽气息存在,既然锁定了方位,张静江不再迟疑,背后的骨翅一抖向着那个位置疾速的飞了过去。 藤崎正男等人闻言转头看了他一眼,对于左登峰的贪恋报以鄙夷神情,转而走向那座铜床上的棺椁。 连无双神情一变,心中无端的生出一丝不妙,众人的神情好像不对劲,他环顾大殿一圈,原本得意的神情完全阴沉了下来。 “既然戏先生已经看出了在下的阵法,不知先生是想要先破阵呢?还是想要先与在下交手?”孙膑似笑非笑的问道。 想到此行的目的,便是地底石心乳,而此时已经越來越多的修士聚集而來,谢云等人不想继续拖延,直接全力出手,欲要镇压吴品。 “走啦,你还看什么呀,难道你也想找一个?”看着楚怀南一脸笑容的看着旁人玩闹,许悠然不禁在他腰上掐了一下说道。 “死吧。”三个大妖神情阴狠,脸色越发狰狞,见萧玄似乎无法抽身闪避,不禁暗喜,仿佛看到他被轰成碎片,瞬间倒地的场面。 如果没结婚还好说,就是单纯的花心。可既然结婚了,那么就不仅仅是花心这么简单了。 非要说有什么关系的话,那只有一个,就是爱能决定董舒倩是否幸福,如果他说爱,他就必须不顾一切地给董舒倩幸福,如果不爱,那一切就再也没有追究的意义。 王明不肯解释,富坚义博觉得解释又像是在揽功,所以这事也就暂放一边,不去谈了。 在这么悬殊的敏捷差距下,无损击杀1只枫叶树妖,唐辰还是有信心的。 唐嫣是最先反应过来的,直接挺起腰回应一句,那胸前的宏伟,丝毫不介意让李昊看在眼里。 在凌云身边的青色巨龙发出一声龙吟,向着凶煞异兽的方向扑了过去。 钟欣听到之后会心一笑,自家爷爷的实力她怎么会不清楚,能够从地球来到这里不借助任何的传送阵,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他现在最关心的,还是狼耳,狼耳如果出事了,那他和鬼指这仇就无法化解了,无论他以后做什么,身在何方,就算要他付出再大的代价,他也一定要杀了鬼指,为狼耳报仇。 众人也是点点头,一直默默地等待着。他们的心中都有些不悦,哪怕合乎礼制也觉得自己等人遭受到不公平的待遇。上次他们归顺给予的礼制颇高,此次大胜归来居然是按部就班,心里有些不悦也是很正常的。 其实按照船上的要求,西顿大可不必如此,毕竟海上航行不同于陆地,如果有海盗临近,在广阔无垠的海面根本无法遁形,船员们有足够的反应时间。 第243章:苏祺做男宠 如果没有盛时妄,沈栖宴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有时候她也不是想要多动听的情话,她只是想要一个人一直陪着她而已。 沈栖宴刚被盛时妄陪着哄着情绪好了一些。 门外却由远及近的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沈栖宴和盛时妄还没来得及仔细听声音,门就被从外打开了。 郁迟风风火火的进来。 苏芩跟在后面想拦但却拦不住,门被郁迟推开的那一刻,苏芩看着沈栖宴和盛时妄衣服都穿的好好的,这才松了口气,生怕看到了什么不能看的场面。 郁迟看着沈栖宴和盛时妄还靠在一起腻歪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你们俩还在这腻歪呢!苏祺都被带走了,你们俩都不能把关爱分他一点吗?” “啊?”沈栖宴和盛时妄同时懵了的看着郁迟。 沈栖宴坐正了些身子从盛时妄怀里出来,“什么意思?苏祺被带走了?张丹丹来带的?她现在胆子这么大了?” 短短几句话,沈栖宴语气都已经清晰可见的越说越气了。 “不是。”郁迟急得打转,“要真是张丹丹敢来这带人,我直接就带着人过去把她抓起来,判她一个私闯女帝宫殿的罪名,但偏偏带苏祺走的人是慕廑昕啊。” “慕廑昕?他把苏祺带哪去了?”说话间,盛时妄先起了身,随后将沈栖宴扶了起身。 “我安排的看着苏祺的人来报,说苏祺和慕廑昕聊天时提到了张丹丹,慕廑昕便带着苏祺去找张丹丹了,慕廑昕态度强硬,侍者也不敢去阻拦。” 郁迟满脸的愁容,面对慕廑昕,别说侍者不敢阻拦了,他本人也没法阻拦。 毕竟身份在那,更别提慕廑昕总摆着一张臭脸了。 “我去找。”沈栖宴起身,拉了拉郁迟的胳膊,“你别担心,估计也是苏祺自己想去找张丹丹,慕廑昕帮他的,可能小昕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我去说一说。” “夜凉了,加件衣服。”盛时妄拿了件外套追上沈栖宴,给她披在了身上。 郁迟紧跟在后面,看着盛时妄给沈栖宴穿衣服,急得他立马就抓住了另一边的袖子,将沈栖宴的手塞了进去。 沈栖宴一瞬间被郁迟弄得哭笑不得的。 郁迟这时候没闲心和沈栖宴说笑,随手给她胳膊塞进袖子里后就不断催促,“快走快走。” 甚至推着她后背往外。 三人快步行至门口时。 长阳早已等候多时的突然拦在了沈栖宴面前,“拜见女帝陛下,帝君大人请您去一趟尊后宫里。” 郁迟直接抢先一步回答,“我们现在有事要忙,等忙完再说。” 郁迟拉着沈栖宴就想走。 长阳却脚一迈,依旧挡在了沈栖宴面前,“想必女帝陛下和迟王爷是要去长公主宫里找沈画师吧?帝君大人便是要和您说这件事,还劳烦您先过去一趟。” 沈栖宴秀眉微拧,“什么意思?慕廑昕和尊后说了沈画师的事情?” “还请女帝陛下先去尊后宫里。”长阳没说具体情况,只是一直让沈栖宴过去。 一直在这僵持也不是事情,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沈栖宴和长阳僵持半分钟后,只得先去找郁婳。 倒也不是沈栖宴怕了长阳,而是她要去看看慕廑昕到底在做什么。 到了郁婳宫中时。 郁婳还在和慕廑昕聊天。 沈栖宴直接走到慕廑昕面前,开门见山的问:“你什么意思?” 慕廑昕看着沈栖宴有些不悦阴沉的脸,听着她不爽的语气,脸上不自觉带了些笑和她解释,“你别生气,我问了沈画师,是他自己想去见长公主的,他说担心长公主身体。” “沈画师是我亲自送去的,我也和张丹丹说了,他们聊一聊后我会把沈画师接回来,但是沈画师自己不愿意回来。” 沈栖宴看着慕廑昕这张温和的脸,又这样好脾气说话的样子,心里头火气一瞬间散了大半,反而还有些内疚,觉得自己好像说话有些重了。 说到底,也是因为她平常商量事情都和郁迟郁征郁容还有盛时妄在一起,基本都不会和慕廑昕说什么,只会在需要他帮忙的时候去找他,这才导致了慕廑昕也并不知道他们和苏祺的那些计划,也不知道苏祺和张丹丹的微妙关系。 短短一瞬间,沈栖宴看着慕廑昕的正太脸和那双微亮的眸,心里头划过无数的愧疚念头。 陷入了沉默,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张丹丹刚刚带着那位沈画师来见过我了。”郁婳突然出声,沈栖宴转过身子,看向郁婳,眉头皱的更紧了,“张丹丹带沈画师见你干嘛?” “她要让那位沈画师进她宫里。” 闻言,沈栖宴一张脸都透露着不耐烦,仿佛下一秒就要去抓着张丹丹把她撕了。 结果郁婳下一句话更让人气恼。 “张丹丹要让沈画师做她的男宠。” “哈?”沈栖宴瞬间气笑了,“男宠???张丹丹这是什么意思?合着她要来要去的,表现的多么喜欢沈七,到最后连个正室的位置都不给他?就是个男宠?” 男宠在花城的位置,说好听点,如果受宠的话,侍者侍女看到还会客气点,行个礼,说难听点,那位置比侍者侍女都低,并且连个月钱都没有,全看主子喜不喜欢你。 主子喜欢,经常给你赏赐些东西,底下的人也不敢太过于苛待,会老老实实的送饭送生活用品。 主子不喜欢,哪还有人会去管一个男宠啊,男宠要么选择去求主子,要么就去接一些私活干,不然就得饿死。 沈栖宴的火气刚出来,郁婳和慕廑昕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郁迟就火了。 郁迟真是被气到了,乱了分寸,平常在郁婳面前都一份听话的样子,今天却彻底绷不住了。 一脚就踹在旁边的椅子角上,“妈的,让我郁迟的好兄弟给她做男宠?她当自己多有脸了?” 顺手,郁迟弯腰就抡起椅子,起身就要往外冲,颇有一副要去打死张丹丹的样子。 盛时妄连忙拦住郁迟,压低了嗓音提醒,“郁迟!你冷静点,尊后在这。” 花城不比京都,若是在京都,郁迟大可以直接闯过去,顶多他被警察带走,最后都是他一个人的事情。 但是在花城,张丹丹要让苏祺做男宠的事情是提前告知了尊后征求同意的,郁迟这样闯过去,无非是当面打郁婳的脸。 郁迟被盛时妄拦着,很快就恢复了理智,但是依旧很气,眼尾一瞬间就被气红了。 郁迟有些一了百了的样子,将椅子往一旁一丢,整个人就直愣愣的跪在了郁婳面前。 “尊后,我……”他一开口,声音就有些哑,鼻酸的更厉害,手背迅速在眼尾抹了下擦去刚要掉下的眼泪。 但这样的动作大家都看在眼里。 郁婳看着也心里不是滋味,她和郁颜的关系素来很好,郁迟更是郁颜的第一个孩子,那时郁婳也没有孩子,每天也经常陪着郁颜一起带着孩子玩,对于自己的第一个外甥,郁婳自然也是格外疼惜的。 饶是后来众人都说郁迟不懂规矩,每天只顾着自己玩闹,郁婳也没有对郁迟过多的管束。 如今看着郁迟跪在自己面前,行这样的大礼,郁婳真是心情复杂,立即就要扶起他。 郁迟却推开了郁婳的胳膊,有些执拗,“尊后,还请您听完我的话。” “虽然出于身份的问题,我一直都显得很生疏的和所有人一样喊您一声尊后,但在我的心里,我一直都是将您视为我的小姨。” “虽然对您有恐惧,觉得您威严,但从心里,我一直是觉得您和别的那些皇亲国戚不同的。不仅仅是因为您和我母亲的关系好,更是因为我记得我幼时您对我的那些关爱,我也知道一些折子弹劾我的时候,您是如何替我说话的。” “有些话我虽然一直都没说过,但我心里是清楚的,所以我当初愿意冒着危险带着弟弟们一起去华国寻找您。” “哪怕到后来,您回来后和宴宴的关系差成那样,我们作为哥哥的,站在宴宴的身边,是疼惜宴宴的,我们不理解您的一些行为。那段时间,我看着宴宴痛苦的样子,我非常的后悔,我在想如果不是我们将她带了回来,她是不是就不用经历这一切了。” “可哪怕那样,我也还是觉得您有您的原因,但今天,我真的对您失望了。” “我知道我这样说话很冒昧很不懂礼貌,或许我说完以后您也就直接把我拉了出去惩罚,但我真的很生气,很生气也很委屈。” “我生气您明明知道我和沈七的关系很好,却还同意把他交给张丹丹做男宠。我委屈您为什么在我和张丹丹之间不选择偏心我而是选择偏心张丹丹,我总觉得我们之间该是更亲的关系才对。” 说完这些,郁迟的脸上早已满是绷不住的泪痕了。 他抬起头,眼里满是失望的看着郁婳,“姨姨,直到现在,我才能感同身受的感受到宴宴被您伤害到的滋味,是真的很难受,说出来好像显得矫情,但明明我们从心里,都是愿意在您和别人之间选择您的,可您却在我们和别人之间选择了别人。” 郁婳张了张嘴,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郁迟,你僭越了。”慕廑昕语气有些沉的上前拉起郁迟。 郁迟整个人似乎都没了力气,慕廑昕将他一拉,郁迟却一点力气都没使,导致慕廑昕没拉起来,郁迟又坠了下去,膝盖沉闷的一声砸在地上。 “哥!”沈栖宴连忙蹲在郁迟身边,关切的看着他膝盖,隔着裤子帮他揉了揉膝盖,看着郁迟哭成这样,沈栖宴都有些眼眶泛泪,“哥,你起来,我去张丹丹那边把他要回来,我一个女帝,怕她了吗?更何况男宠又没有什么册封礼,我把人带回来,张丹丹又不敢说什么。” 郁迟按着沈栖宴的手背,摇了摇头。 的确如沈栖宴所说,她如果去强行要回了苏祺,那张丹丹不敢说什么,但到时候那些大臣、皇亲国戚的,宫里又要闹得沸沸扬扬的。 只会抹黑沈栖宴的女帝身份。 沈栖宴这些年帮了郁迟许多,若不是沈栖宴,郁迟早就被那群大臣弹劾的被撵到宫外居住了,是沈栖宴一直保着他,还纵容着他一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是沈七自己自愿跟张丹丹走的。”郁婳看着两个孩子这样,叹了口气,主动说,“我当时给了沈七机会,我看着张丹丹把沈七带来说这件事的时候,我是想要阻拦的,我说了他现在是住在你宫里,一切等你来办,但沈七自己说,他不属于宫里任何一处,他入宫只是作为你们的朋友进宫的,并没有落籍在任何一处,他执意要去张丹丹宫里。” 当时,张丹丹多次拿自己没有父母在身边以及当初服毒差点丢了性命,再加上刚刚病好……一直在这卖惨。 郁婳作为尊后,也是张丹丹的亲人,话也不能说的太重。 但郁颜之前也和郁婳提过,说去探病张丹丹时,她总想要让苏祺去宫里,郁颜知道郁迟在意这个朋友,便一笔带过了,回来还和郁婳聊过几句,便是希望如果张丹丹来和郁婳说些什么,郁婳能婉拒了。 郁婳在张丹丹和郁迟之间自然是偏心郁迟多一些的,但坐在这个位置上,表现出来的,就不能有太多的个人情感,她已经拒绝了张丹丹的要求,偏偏苏祺跪在那,央求郁婳,主动提出要做张丹丹的男宠。 郁婳当时心情复杂的要命,说不出话来。 但确实苏祺没有宫籍,他不属于这里,张丹丹想让他做男宠,大可以直接让负责人在登记册上写上。 郁婳过多的去说倒是意图明显了。 张丹丹纳个男宠,本就是个很稀疏平常的事情。 但想着沈栖宴和郁迟一定会不高兴,郁婳愣是许久没有回应,到最后慕廑昕来劝郁婳,告诉她这样于理不合,堂堂长公主纳男宠却被针对,到时候传出去不好,慕廑昕说知道郁婳是为了沈栖宴和郁迟,到时候他会帮忙解释。 郁婳也只得同意。 这几天返校忙着毕业事项,忙了点,没来得及更新,呜呜呜,大家见谅~ 提前祝大家明天情人节快乐~ 第244章:跟我走 “宴宴,你别为难尊后了。”慕廑昕大手按在沈栖宴肩头,“是苏祺他自己要和张丹丹走的,当事人都要和张丹丹走了,尊后又怎么好一直当着张丹丹的面去阻拦呢?” “不是,我搞不懂,苏祺为什么会同意去当张丹丹的男宠啊?”沈栖宴满脸的愤懑,“到底张丹丹和他说了什么?” 慕廑昕眉头微皱,“为什么你一直都要认为是张丹丹对他做了什么呢?从他们俩的相遇到现在,但凡苏祺有一句不愿,按着郁迟这个脾气,哪怕是顶着违规,冒着天下大不韪,他都一定会去把苏祺拉回来。” “但事到如今,苏祺说过一句不愿意吗?” “你们就没想过,苏祺是真的喜欢张丹丹吗?” “放屁!”郁迟整个人的情绪都控制不住,完全顾及不了郁婳还在场了,直接爆了粗口,哭的模糊的眼看向慕廑昕,“苏祺喜欢谁,你清楚的很,他怎么可能去喜欢张丹丹?” “那是在京都,如今的苏祺早就没了记忆,他是沈七!他喜欢谁和从前已经没有半点关系了。” 慕廑昕的话让郁迟整个人都陷入了哑然之中,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的确……如今的苏祺没了记忆…… 但是…… 郁迟依旧是觉得苏祺对沈栖宴的情感是不一般的。 “我信他不会因为记忆忘记自己喜欢的人,我信我兄弟长了双眼睛会认人,怎么也不会喜欢上那样的一个人。” 郁迟执拗的话让慕廑昕脸色不太好看。 慕廑昕没废话什么,直接拉起了郁迟胳膊,“走,你亲自去和苏祺面对面说,你看看他跟不跟你走,选择权给他自己。” “你既然拿他当兄弟,你就别把他当成你的所有物一样天天困在屋子里,他有自己的思想和选择,如果他这次选择了张丹丹,你也别那么多话!” “郁迟,你就告诉我,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接受现实?” 郁迟自然知道慕廑昕说的有些话是有道理的,也知道苏祺最近奇怪的很,总是关心张丹丹,郁迟知道他去找苏祺能让苏祺回来的可能性很低,他不张嘴回应慕廑昕,就是甩开了慕廑昕拉着他的手,说话都很没气势,“别碰我。” 慕廑昕收回手,也不多说什么。 就看着郁迟明明气的要死,却还得继续往前走。 因为郁迟清楚,如果现在不抓住机会去找苏祺,后面再想把苏祺要回来就太难了,更别提……张丹丹还要苏祺做她男宠,这一晚上……还不知道得发生些什么呢。 一众人浩浩荡荡到张丹丹殿外时,吓坏了侍者侍女,没想到突然来这么多大人物,立即就去禀告了。 张丹丹得到消息赶出来时。 只见沈栖宴、郁婳、慕廑昕、郁迟、盛时妄几人都已经坐在了会客厅内了。 张丹丹立即上前行礼,“拜见女帝陛下、尊后、帝君大人。” 郁迟和盛时妄两个人端坐如山,没有一个人打算给她行个礼的。 张丹丹余光不动声色瞥了一眼,内心升起一股子烦闷感,但又不得不忍着。 沈栖宴没那闲心看张丹丹在这装模作样的行礼,“去把沈七叫出来。” “这……”张丹丹眼神落在了郁婳身上,又扫了扫慕廑昕,“女帝陛下,您可能是误会什么了,尊后已经将沈七赐给了我做男宠,我不是擅自将他带回来的。” 沈栖宴眸子一抬,满是厉色,一字一句,“我说,把沈七叫、出、来。” 张丹丹看着郁婳不出声的模样,心头了然,看来郁婳平常表现的不偏不倚的,到了这种时候,还是偏心她自己女儿的。 “女帝陛下说话你听不到吗?”慕廑昕凉凉出声。 张丹丹咬了咬牙,吩咐锁春,“锁春,去将沈画师叫来。” “是。”锁春看情况不太对,连忙跑着去找苏祺了。 苏祺一路上也听着锁春说了个大概,基本也能想到沈栖宴和郁迟一定会过来找,但苏祺没想到怎么会闹的这么大,连郁婳和慕廑昕都来了。 苏祺进入会客厅后,刚要弯腰行礼,郁迟就抢先一步开了口,“沈七,我和女帝尊后都是来带你回去的,你说的对,你的确没有落籍在宫里,所以你如果想要出宫或者选择别的地方,我们都可以帮你。” “你可能刚来花城,对男宠这个词的定义还不是很深,我就好好的给你解释一下。” “男宠就意味着,你以后只能够依附主子而活,你甚至不能像之前一样去给别人画画,因为你做了男宠,你就需要和别的女子保持关系,你不能去给那些女子画画,否则你就会被冠上不检点的名声。” “男宠也意味着,你如果有一天被厌弃,那你就算被饿死都没人管你一点。” “男宠还意味着你这一辈子都是个没有身份的人,就算以后你的妻子怀孕了,孩子都不会喊你一声父尊,因为你只是个男宠。” 郁迟说着这些话,自己都有些窒息的深吸一口气,他简直无法想象苏祺变成话中那样,“沈七,你想清楚了,你真要以后过一辈子这样的生活吗?” “你明明可以去寻找一个互相喜爱的人,你们可以携手过一生,你更是一个有才能的人,你如果因为做了男宠而处处受限,到最后还埋没了自己的才能,你自己不觉得亏吗?” 张丹丹却轻笑了声开口,“弟弟,你这话说的也太过于偏激了,我喜欢他就是因为他会画画,我怎么会埋没了他?” “我问你了?”郁迟语气很呛,眼神恨不得直接撕了张丹丹。 郁婳手指在郁迟手背上轻点两下,不轻不重的开口,“小迟,说话客气些,这到底是你姐姐。” 郁婳一开口,现场剑拔弩张的氛围到底还是消散了些。 郁婳对着张丹丹招了招手,让张丹丹坐在了她一旁的椅子上,表面上带着笑,实则却是想帮郁迟,“丹丹啊,你已经年纪不小了,颜尊呢也跟我提过你立正室的事情,这段时间我也在听着情况,曲丞相告诉我柳家那位公子为人温雅,待人谦和,立他为你正室,你觉得如何?” 柳家如今在朝中可谓是扶摇直上,地位一天比一天高,算是朝中的中流砥柱。 柳家的公子进宫陪在沈栖宴身边都是够身份的,若是换作以前,哪里轮得到她张丹丹。 张丹丹心里头清楚,郁婳这是在给她一颗糖,想让她让出苏祺。 她若是能立柳家公子为正室,以后的地位势必稳固,但柳家对郁颜特别的忠心,柳家虽然自会帮衬张丹丹,但一定不会帮着她去争夺女帝之位。 可有了柳家,也就相当于郁婳许给了张丹丹余生的安乐顺遂。 张丹丹迟疑了,她一直争夺苏祺,其实更多的是想要和沈栖宴争一争,哪怕得不到什么,也能让沈栖宴不快。 但现在,如果能得到柳家公子,她所能得到的远远超过了苏祺带来的价值。 “呵。”沈栖宴看着张丹丹犹豫的模样,轻嗤的笑了声,抬眸看向苏祺,“懂了吗?只是一个柳家公子的身份,就能让她迟疑,你还有必要待在她的身边?等着以后千个百个柳家公子一样的人压在你头上吗?” “那如果是女帝陛下您呢?” 苏祺反问。 沈栖宴不假思索,“我不会因为任何人放弃我爱的人,能被利益所左右的,就是不够喜欢。” “可您已经有了帝君和天君,我住在您的宫里又算什么呢?”苏祺讥讽的自嘲笑了声,“在外人眼里,我大概也就是个男宠吧。” “沈七。”沈栖宴走到他面前,抬起头,凝着他的眸,“你发光发亮的地方不是局限于你住在哪里的,不论是我的宫里还是谁的宫里,这都不是困住你的地方。你有多喜欢画画,你自己忘了吗?” 苏祺看着沈栖宴失望的眼神,一颗心都揪在了一起,喉间发紧,“你现在……很厌恶我吗……觉得我很低微吗……” “不是。”沈栖宴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我刚认识你时的那个人去哪了?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那时你为了寻找灵感,喝的烂醉,你说自己很落魄很狼狈,但我却从没那样觉得过,但现在……” “苏祺……”沈栖宴这两个字咬的很轻,几乎是用气音发出来,只有他们俩能听到,她试图挽救他,让他回归原本的自己,“丢了画画的你,才是最落魄最狼狈的。” “跟我走吧。” 沈栖宴朝着苏祺伸出手。 宛若挣破黑夜渗入的阳光,照射在了苏祺的身上,他用力的前进,沐浴在阳光之下。 沈栖宴伸出手的那一刻,自己心里都是没底的,如果苏祺再拒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个人最重要的就是自救,自己都不救自己,别人又能如何呢。 但是…… 苏祺伸手了。 苏祺将手放在沈栖宴掌心,并且大手牢牢的握住了沈栖宴的手。 他反而主动拉着她往外跑去,“我跟你走。” 苏祺话语带着笑,步伐都是愉悦的。 这一刻,仿佛连风都是自由的。 沈栖宴也看到了昔日的苏祺,他就该是这样阳光自在的,不该被任何事物束缚住,更不该每日愁容满面。 郁迟从后很快追了上来,胳膊从后就勾住苏祺的肩膀,笑得脸都朝着天,整个人胸腔都是欢乐的笑声导致的发颤,“苏祺,你终于给老子想通了!你再不想通,我真想打死你。” 苏祺还没来得及回话,只觉手中攥着的温软一松。 是盛时妄来了,他拉回了沈栖宴的手指,牢牢的握回了自己手上,明显有些醋意了,盛时妄直接十指紧扣,展现出了自己和苏祺的差距。 苏祺豁达一笑,拍了拍他肩膀,“真没想到,我们俩一起到这个世界了。” “轰——” 苏祺的话如平地一声雷。 在场的人全都惊住了,刚追到他们身后的慕廑昕步伐一顿,指尖一颤…… “我靠,你恢复记忆了啊?”郁迟最为激动,瞬间掰正苏祺的肩膀,让他正视自己。 “嗯。”苏祺郑重的冲着郁迟点了点头,“恢复了,回去再慢慢说。” “卧槽了,苏祺你他妈的真行啊,你可真能瞒!”郁迟嘴上骂骂咧咧的,实际上别提多高兴了。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回到沈栖宴宫里时才发现郁婳没跟上来。 那会苏祺拉着沈栖宴跑出来,郁迟和盛时妄都紧跟着出来了,慕廑昕迟了些也跟着出来,郁婳便在那安抚了一会儿张丹丹。 虽然有些事心里头都清楚,但表面功夫也得做足了。 只是郁婳让侍女来传话,让沈栖宴明天早上别忘了沈楼的事情。 沈栖宴应下,“我知道,让她放心吧,我明天会准时的。” 侍女这便告退了。 郁迟杵了杵沈栖宴,笑,“怎么样?今天是不是觉得,有这样一个母尊还挺不错?尊后还是很爱你的,她就你这一个女儿,怎么可能不爱你呢。” “去你的。”小心思被戳穿,沈栖宴耳根子有些红,互相伤害,“我可不像某人哭的稀里哗啦的。” “哈哈哈哈,哭就哭吧。”郁迟现在高兴,说他什么黑历史他都无所谓,扭头就把苏祺按在椅子上,“你快说!到底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老子终于能好好的跟你说话了,天天都要憋屈死了。” 沈栖宴同意好奇的投去了目光,“是啊,你怎么恢复记忆的,盛时妄那会恢复记忆还是靠着手链折腾了那么久。” 一瞬间,苏祺就被盛时妄、郁迟、沈栖宴围住了,慕廑昕就站在不远处看着。 “咳。”在郁迟灼灼的目光下,苏祺有些心虚的指节蹭了蹭鼻尖,“我恢复记忆……有一段时间了……还……还挺早的。” “什么???”郁迟现在整个人就像个开水壶一样,无论什么反应都能够发出很大的声音,表现的格外的激动,“有多早???” “比盛时妄早。” 一听这话,郁迟更绷不住了,回想着这段时间的过往,气不打一处来,“苏祺你这人真混蛋啊,比盛时妄还早就恢复记忆了,竟然瞒了这么久都不说?还天天跟我装?” (本章完) 第245章:醋王又吃醋 “顾医师的东西……”苏祺轻咳一声,更显心虚,“是我当时不小心弄翻的。” 那天,苏祺也是偶然,踏足了顾医师的小院子里。 顾医师那时还在外寻人,许久未归,院子里已经有些落灰了。 苏祺看着院子里这样的情况,还以为是个荒废的了院子。 却不料走入后发现了一个被架起在烧的东西。 支架都已经因为长期的灼烧发红发烫。 器具都快要被灼通。 苏祺还以为是哪个侍者在这烧东西忘了灭,出于好心连忙去灭了火。 等到盖子温度冷却后,拿起了盖子,就在拿起盖子的那一刻,明明眼前什么都没有看到,但却被什么气体刺激到了眼睛和口鼻,苏祺下意识的抬起手去掩住口鼻。 手中一滑,盖子砸到了器具,掉落在地,才造成了后来顾医师看到的那一幕。 苏祺在原地愣了半分钟,脑子里莫名涌上了回忆。 他自己都是懵的,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往事,直到后来听到顾医师说,他才知道……原来是三城圣物粉末的帮助。 “这就说明,三城圣物是真的有用的啊。”沈栖宴听激动了,“圣物的粉末能让你恢复记忆,说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看来三城我是一定要去了。” 两个人的关注点完全不在一起,郁迟还在那揪着苏祺追问,“你恢复记忆以后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那会我想要去张丹丹那帮你们打听消息,你本来就那么反对,我如果再告诉你我恢复记忆了,那你岂不是更不会同意了。”苏祺太了解郁迟的性格了。 但这完全不能说服郁迟,“后来呢?为什么盛时妄恢复记忆了,你还要和张丹丹勾勾搭搭的?尤其今天,你为什么还去了?” 苏祺笑容淡了些,视线扫向了站在一旁的慕廑昕。 这是第一次,苏祺看到慕廑昕慌乱的模样。 苏祺却只是轻笑了声,一语带过,“这不是自卑吗,之前在京都,苏家就比不过郁家,相差甚远,但阶层好歹是一样的。” “自从来到花城以后,身份转变的太厉害了,我都不好意思和你搞好关系了。” 郁迟蹭的就站了起来,“这说的什么话!我可真拿你当我亲兄弟了,别扯什么身份不身份的啊,更何况花城和京都不一样,花城是以女子为尊的,我也就是投胎投对了地方,不然哪来的什么地位。” 苏祺笑,“我知道,之前是我的问题,我来到了一个新的地方,有些钻牛角尖了,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 “之前呢,我也总认为张丹丹是可怜的,我一直认为人分善恶,不是只有一面的,你们见到了张丹丹的恶,我也见到了她的善。所以我总想去拉她一把,可能是平常画多了,还认为我也能像拯救笔下画作人物一样去拯救她。” “但现在我想通了,她这样的人,利益早已刻入骨子里,不会被任何的温情所动摇。” 郁迟看着苏祺醒悟,别提多高兴了,拉着他喝了很多的酒。 沈栖宴看着郁迟这么高兴的样子,也替他和苏祺高兴,拉着盛时妄起了身,没再继续待在这了。 临走,沈栖宴还顺手拉走了慕廑昕,走到院子外,才松开慕廑昕,“今天哥哥高兴,估计要和苏祺喝很久了,我们在那反而是耽误他们俩叙旧了,就先回去吧。” “嗯。”慕廑昕点了点头,“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明天还得早起。” 沈栖宴脸上也洋溢着轻松的神色,对着慕廑昕拜拜后就牵着盛时妄往卧室方向回了。 路上,沈栖宴仰头望了望天,呼吸都觉得舒畅的感叹,“真好啊,现在你和苏祺都恢复记忆了,回到京都的事情也有些眉目了,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 倏然。 沈栖宴和盛时妄一直牵着的那只手,被松开。 沈栖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盛时妄阴阳怪气的声音,“是啊,某人恢复记忆这么久了,可是一直瞒着他的好兄弟呢,偏偏今天你一伸手,他就把你握的紧紧的,也不掩饰了,什么都交代了。” 熟悉的吃醋语调,沈栖宴一瞬间没绷住的笑,继续主动凑上去双手搂住盛时妄胳膊,盛时妄挣脱,沈栖宴继续搂住,如此重复三四次,盛时妄才给沈栖宴搂他。 沈栖宴脸上一直扬着笑,看着他绷着的脸,越看越好笑,声音都软软的,“盛时妄~” 尾音软糯,沈栖宴眼里盛满了爱意,毫不掩饰的涌出,“你怎么这么可爱啊,怎么有人吃醋生气都让人觉得这么喜欢啊。” “你别岔开话题,我现在在和你说别的事情。”盛时妄努力的压制着嘴角想要翘起的弧度,故作正经。 “喔~别的事情啊,别的事情是什么事情?”沈栖宴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盛时妄鼻尖,压着气音的暧昧出声,“是想今晚到几点?” 主动撩拨的后果就是,沈栖宴直接被打横抱抱回了卧室。 连澡都没来得及洗,就被按在床上折腾了一番。 不过顾及着沈栖宴明天还得和郁婳去看沈楼,盛时妄收敛了些,但也是折腾的够呛。 …… …… 院子里郁迟和苏祺两个人结束的更迟。 只因两个人都喝多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一阵微微的凉风拂过,苏祺醒了些神,睁开眼靠在椅背上缓了一会儿后,喊来了郁迟等在外面的侍者,让侍者把郁迟给背回去。 苏祺意识也算不上清醒。 但因为起身,走了几步后,整个人胃里都不舒服,酒液在翻滚,吐了一场。 吐完后,苏祺意识才真正的清醒了许多。 “为什么不和他们说当时的情况?” 背后突然响起男声。 苏祺被这突然的声音吓得一颤,扭过头看到慕廑昕,按了按自己的心脏。 吐了口浊气。 刚吐完,苏祺整个人还有些发虚,脚底虚浮,手掌撑在了一旁的墙上,开口道:“你不用担心我会和她说什么,你在她心里,一直是她最乖巧最好的弟弟,我不想毁了她心里关于家人的美好记忆。” 抬眸,苏祺眸光澄澈见底,一字一句道:“慕廑昕,你记清楚了,原本在京都,你就是她唯一的亲人。” “你们,只是亲人。” 抿了抿唇,慕廑昕沉默半晌,“谢谢。” “不用谢我,我也不全是为了你。”苏祺感觉那股子酒劲又有些想要上来了,扶着墙缓慢的向前走着,“这段时间,我自己的思想我自己清楚,我也不是个那么能奉献的人,就当我们彼此都知道对方心里的阴暗面。” “但今天之后,我们都要去面对以后的生活,这一番闹剧可以结束了。” 慕廑昕看着苏祺的背影,到底是没绷住问:“今天是什么让你突然想要改变?” 苏祺步伐没停下来,只是轻笑了声,正常道:“因为我发现,无论我好与坏,她和她爱的人依然是那样的,他们俩的感情从来不会因为我这个外人改变任何。”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能换一种对自己好的活法。” “在她朝着我伸出手的那一刻,我才发现我错的有多愚蠢。” “她本就是我的缪斯,神圣不可侵犯的缪斯。” …… 苏祺离开了很久,慕廑昕还有些回不过来神…… 他知道沈栖宴喜欢盛时妄,知道盛时妄决不会轻易的放弃盛时妄,所以他一开始就没想过去让沈栖宴能抛弃盛时妄而选择他。 他只想要以一种更贴近的方式能陪在她的身边,就算是挂着名头的帝君也好。 这样起码在众人看来,他也是她唯一的正室,起码他和她在一些人的眼中是一对的,而不是姐弟。 但人心总是填不满,嗔妄太多。 真坐上了帝君的位置后,慕廑昕却又想去得到更多,他想要沈栖宴能看在他是帝君的份上,能多看到他几眼,想要沈栖宴能对他的爱和以前不同些,想要沈栖宴也能像关注盛时妄吃醋那样,很快就能发现他吃醋了…… 但没有一次如他所愿…… 沈栖宴总是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或者掐掐他的脸颊,把他当作小孩子,总爱自称姐姐,总爱把姐弟挂在嘴边。 每每慕廑昕听到这样的话,心情都是说不出的复杂。 但比起重复这样的生活,他更做不到放弃沈栖宴。 放弃她这件事,太难了。 比放弃自己的生命……还要难。 …… 慕廑昕脚底宛若灌了铅,一步一步的艰难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 躺下的那一刻,他却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幸好…… 幸好苏祺没有说出来…… 自从张丹丹以录音要挟后,慕廑昕表面丝毫不惧,内心却混乱一团。 只要触及到沈栖宴,慕廑昕总是这样容易乱了分寸。 他甚至能想象到沈栖宴知道后,该以一种怎样失望和愤怒的眼神看着他。 在这样的担忧之下…… 慕廑昕选择将苏祺交给张丹丹。 正巧看到苏祺仿佛也很关心张丹丹,慕廑昕自我安慰的告诉自己,苏祺也是喜欢张丹丹的,这样做不算过分,只是成全。 从心底来说,慕廑昕一直都知道自己这样是不对的…… 但是却还是被欲望所吞噬。 于是…… 慕廑昕将苏祺从沈栖宴宫里带了出来。 说话间,苏祺却突然问:“您和女帝不是姐弟吗?为什么您会坐上帝君之位?” 那一刻,慕廑昕眸光一闪,“你怎么知道我和她是姐弟?” 苏祺眼神下意识一躲,刚要开口,慕廑昕却眸子一敛,“你恢复记忆了是不是?” 慕廑昕一直都觉得奇怪,总觉得苏祺身上奇奇怪怪的,加之在京都时,慕廑昕给苏祺算过的卦象,慕廑昕一直都在想,苏祺的卦象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慕廑昕想不通,但他知道,如果苏祺一直这样没有恢复记忆,过着花城普通人的生活,他一定不会遇到这样凶狠的卦象。 在听到苏祺说姐弟的那一刻,慕廑昕灵光乍现,什么都懂了。 苏祺早已经恢复了记忆,他将自己置于了险境之内。 慕廑昕却以苏祺恢复记忆瞒着沈栖宴不说作为要挟,让他以后乖乖的待在张丹丹身边。 否则他就会去在沈栖宴身边说一些话,到时候沈栖宴一定会选择相信慕廑昕,而不是苏祺。 但慕廑昕不知道的是,苏祺选择去张丹丹身边,并不是因为这些要挟,而是他不想住在沈栖宴的身边了…… 每日看着沈栖宴和盛时妄甜蜜恩爱的模样,于他而言,无疑是最痛的折磨。 倒不如让他跟随张丹丹,从此以后,他和沈栖宴便各自都有了另一半,彻底让他断了念想。 如今,苏祺想通了,不再执迷不悟,从苦海中上了岸。 慕廑昕却越陷越深,清醒着坠落…… …… 八点。 沈栖宴细腰被男人大手轻轻勾了勾。 她睡得沉,没有反应,盛时妄又将她往怀里搂了搂。 晨起的反应有些明显,沈栖宴被折腾累了,感觉到的一瞬间,小手就抵在他腰腹上,眼睛都没睁开,小嘴就嘟囔,“你别……我累了……” “呵……”盛时妄原本都没想要做什么的,看着她这副可爱模样,没忍住低头亲了亲,埋首在她耳畔轻轻蹭了蹭,哑声:“宝宝,该起床了,你和母亲约的九点。” 沈栖宴困得睁不开眼,往盛时妄怀里钻。 闷了半分钟,才有了些意识的后知后觉出声,“母亲……” “听你这么喊她……真别扭……” “我也挺别扭的。”盛时妄轻笑了声,“但我们俩结婚了,我改口是应该的,不过有些可惜,我爸妈还没听到你的改口呢。” 盛时妄大手在她后腰位置轻轻给她揉着,软唇抵着她耳廓软肉低低询问:“我们如果回到了京都,你打算什么时候能改口?” “会不会不好意思?” 沈栖宴没吭声,往盛时妄怀里钻的更深了。 羞粉的耳根却给了答案。 但听盛时妄提到父母…… 沈栖宴整个人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为了寻她,离开了家,如今过去了这么久,他的爸妈一定在京都很担心他。 第一次,沈栖宴如此的担忧,她以后若是走了……郁婳一个人……看着郁颜和孩子相处的那般融洽,是否也会羡慕呢…… 是否也会思念她呢…… (本章完) 第246章:母女和解 郁婳来的很早,明明和沈栖宴定的是九点在门口见面。 但八点刚出头,郁婳已经等在门口了。 锁春立即招呼着郁婳坐下,就要去喊沈栖宴。 郁婳却出声阻拦,“别喊她了,我在这等一会儿就好。” 锁春虽觉得有些不合规矩,不能让郁婳在这里等,但郁婳这么吩咐,锁春也只能听从。 沈栖宴牵着盛 沈知临见陆汐燃如此英勇,害怕火狼不好对付,赶紧在她身后不远护着,帮她处理了其他要扑上来的灰狼。 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陆汐燃打开门,就见叶清昀老神在在的站在门口。 表姑娘平时在晚上,一般都不叫她的,只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而且,看表姑娘的神情,她总觉得有些奇怪。 “你说什么?”诸葛天纵心里面瞬间紧张了,不愧是曾经的最佳搭档,还是瞒不过他呀。 几个营长策反之后,后面的事情也就变得简单,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 可是现在,禅达的百姓却拿出了珍藏的好东西,像欢迎英雄回家一样欢迎他们,这让炮灰们措手不及、手足无措。 然而接下来,秀云嫂子更是开口让自己买几套衣服,事情就变得更加明朗了。 墨晨抵挡住光头大汉的一击之后,并没有继续与他缠斗,而是扭过头来,回身去追击那想要逃跑的大胡子。 “大哥,要不我下去看看吧。”独眼大汉旁边的一个满脸麻子猥琐相的人说道。 这样的打击,变故,虽然田歆还不知道原由,却总归能理解,陶世茹现在失魂落魄,遭受到的痛苦肯定是巨大的。 胖子明白这个道理,尤其是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东西后,就更加要讨好楚河了。 当然,这份情报还是很有用的,起码,三大神殿不知道,那域外对他主神殿其实也不怀好意,甚至更加恶劣,有了这份情报之后,倒是可以多做很多布置。 “走远了,就真的回不来了。”陆五恨自己上次没有问清楚师傅杜若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天工作怎样,傅世瑾没有为难你吧。”植耀威边下车边换了话题。 楚河点点头,走进之后,细细的打量起来,心中也在暗暗的规划。 田歆大致能想到,顾淮南用那副很有距离感的神色,看着聿娅乐会说什么。 待到云消雨收后。杜若反而精神的很,于是也没睡,缠着陆五聊起天来。 最可恶的是,她却不能有任何的反抗,只能任由他捏圆搓扁,强烈的憋屈感让她狠狠咬上自己的舌头,直到强烈的疼痛满溢而出,她才捏着拳头朝院门走去。 生产过后,身体总是特别累,护士把我推进房间,我眼皮就直打架,抓着宋城的手昏睡过去。 “性格可以改变,不要慌,问题不大。”系统苦口婆心的劝着,虽然不忘埋汰几句。 有那么好几次,柳云歌偷偷的掀起一角,都被贺氏及时发现给遏制住了,说这样没有规矩,柳云歌只好撇了撇嘴,安安静静的坐着。 江沅说着话,拿出了电脑和洗漱用品,尔后,便合起了行李箱,拉了拉链,竖到了墙边去。 胖子十分的激动,立即的往着树上跳了过去,虽然他有两百多斤的重量,但是他可是灵师后期的灵魂师,轻轻的跳跃个几米根本就不成问题,这不,轻轻的一条,直接的跳到了五米的果子的面前。 第247章:离开花城 沈栖宴试图和郁婳沟通协调。 最后还是未果。 这一次母女俩并没起一句争执,也没有一句话是高声喝出的。 但两个人心里却都清楚对方有多固执己见。 换作以前,沈栖宴还能和郁婳大吵一架,然后浑然不顾郁婳的态度,大大咧咧的就离开。 但现在,反倒是有些不好办了。 郁婳将沈栖宴送到了宫殿门口,再三叮嘱,“宴宴,你不要再想着去别国了,首先这方法你怎么实施?先不提拿到三城圣物有多难,再者来说,你就算拿到了,你日后又怎么能保证会发生和昔日雷城主同意的情况?雷电之下,出了什么意外,又该怎么办?” 沈栖宴沉默不语。 她的确也是有一点心慌的,让她自己站在雷电之下等着被雷劈……她真不太敢。 但如果什么都不做,她也是万万不能妥协的。 如今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她是一定要先拿到三城圣物的,日后再看看有没有更稳妥的办法。 郁婳明显还是对沈栖宴有些不放心的,临走时又叮嘱了盛时妄几句,“我以后不会阻碍你们俩在一起,我会拿你当我的儿子好好对待,你也改了口喊了我一声母亲,我也就告诉你,如果你还想和宴宴平平安安的一直在一起,你就帮我劝劝她,你们俩一起好好的留在这。” “如果比起爱情,你更想回到华国的话,我也会想办法帮你,但你也只能放弃宴宴,这样才能保全你们两个人的性命。” 沈栖宴之前从没告诉过盛时妄这件事,盛时妄被郁婳拉着说了一通才知道,竟然有这种说法。 沈栖宴看着盛时妄明显有些失神的样子,立即将盛时妄从郁婳那拉了回来,含糊的应付郁婳,“妈,你先回去吧,我心里有数,我们知道的。” 话落,沈栖宴就连忙带着盛时妄进屋了。 郁婳站在门口望了会儿,只得先离开了。 另一边,沈栖宴忙不迭的将盛时妄带到了院子里坐下,“你千万别听我妈说的那些,她说的那些都是以讹传讹的,没有确定性,她就是当初和我爸出了意外,整个人可能有些担忧,你千万别受影响,我们继续我们的行动。” 沈栖宴尽量以一种轻松的语调开口,她不告诉盛时妄就是不想让盛时妄夹在中间为难。 一边是爱人,一边是亲人。 这根本没办法二选一,哪一边都是至亲至爱,所以沈栖宴就没打算告诉盛时妄,更何况沈栖宴觉得这个是没有科学依据的,都不知道事实是否就是如此,如果就因为这些虚无缥缈的几句话放弃自己爱的人,沈栖宴觉得那也太不值得了。 盛时妄和沈栖宴都是很会为对方考虑的人,沈栖宴不想让他为难,盛时妄也不想让沈栖宴为他冒险。 沈栖宴搂住他脖颈,坐在他腿上,轻哄似的吻了吻他唇角,轻声劝他,“你看嘛,咱们现在其实也不是很清楚回到华国的办法,三城圣物就算集齐了,后面的实际操作,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更何况我们现在还没有集齐,就先不要想这么多嘛,我们先走一步看一步。” “按着目前情况来看,其实也有小部分人是以外从华国过来的,我们以后去三城多见见,说不准就遇上了那些人,到时候再问问有没有办法。” “现在就因为一些莫须有的话放弃了,多可惜。” “是不是嘛?” 沈栖宴说的语调很温柔,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轻轻晃着盛时妄脖颈,时不时的加上美人计吻一吻他。 到底是说服了盛时妄。 沈栖宴连忙就回到卧室收拾衣服。 打算和盛时妄现在就出发去水城。 不能再拖了,再拖就要赶不及了。 盛时妄看着沈栖宴收拾衣服的动作,有些犹豫的站在一旁,没有行动,“宴宴,你刚和妈妈关系缓和一点,不然你再和她好好的商量商量?突然这样跑了,她肯定也很担心。” “我今天跟她说了,但她的反应你也看到了,她根本不同意。” 盛时妄有些头疼,郁婳刚刚之所以和他说那些,就是想要他能看住沈栖宴,如果他和沈栖宴一起跑了,郁婳好不容易刚认可他,估计又要心生不快了。 “可是我们就算去了水城,也没有外交官的身份凭证,水城不会放我们进去的。” 沈栖宴扭头神秘兮兮的一笑,然后从柜子里摸出了一张身份凭证,“我早都搞到了。” “你这什么时候弄的?”盛时妄真没想到,他天天和沈栖宴待在一起,都不知道沈栖宴什么时候去弄了这个。 “我让郁征哥去找了外公,据说外公这一张身份凭证可以畅通三城。”沈栖宴看着身份凭证,非常的骄傲,太庆幸自己的决定了。 她那会做了两手准备,一边是郁颜,另一边则是郁琮。 但是沈栖宴如果自己去的话目标太大,很容易被发觉心思,沈栖宴就麻烦郁征去了一趟。 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沈栖宴和盛时妄带着行李要出发时,在殿门口就被长阳抓了个正着。 不仅有长阳,还有几名她手底下最得力的女将军,都守在一旁。 看到沈栖宴出来,都弯下腰行礼,“拜见女帝陛下,天君大人!” 沈栖宴内心警铃大作,这几位女将军都是这一会儿刚来的,沈栖宴感受到了一丝不安,心里头坠坠的没底。 果不其然…… 她刚想装傻走出去,却被长阳和几位女将军以人墙形式拦住。 “女帝陛下,请问您和天君带着行李要去哪里?长阳送您去吧。” “不用你送,我自己去就行。”沈栖宴脚下步伐加快,只想绕开长阳赶紧走。 但根本绕不开。 持续了一分钟后,沈栖宴有些恼,“长阳你好大的胆子,我去哪你也管得着?” 长阳跪在了地上,但表情依旧是不卑不亢的,“女帝陛下,臣奉尊后之命,在此守着您的安全,只要您不出宫,您做什么都可以。” “那我如果一定要出呢?你又管得着我?”沈栖宴厉声呵斥,下一秒就要趁着长阳跪着赶紧走。 顷刻间,两面涌上了许多女兵,形成了浩浩荡荡的一大波人墙,一眼都有些望不到边,女兵们全都挤在一起,中间连一人缝的距离都没有,更别提沈栖宴要拖着行李从这出去了。 沈栖宴瞬间心头涌起了怒火。 “长阳!究竟你是我的臣子还是尊后的臣子!” 长阳掏出腰间的枪,双手奉上,“女帝陛下可以就地处决了长阳。” 沈栖宴瞬间被气的一口气吊在了嗓子眼。 猛地伸手拿起枪的那一刻,不仅是长阳身后的几位女将军瞬间跪了下来替长阳求情。 盛时妄也是眉心一跳,连忙按住沈栖宴的手,“乖,乖,宴宴别乱动这个,要是走火伤到了自己怎么办。” 沈栖宴气到手指颤抖。 长阳无非就是看她脾气好,才敢这样闹,她堂堂一个女帝被这样威胁,如果以后每个人都这样,还都来阻碍她了? 沈栖宴真是气的想一枪崩了长阳,给所有人一个警醒,但她又不是那种狠心的人。 最后还是被盛时妄拿走了枪,放回了长阳手上。 盛时妄做起了和事佬,将沈栖宴带了回去。 长阳看着沈栖宴回去,第一时间让人去给郁婳汇报情况。 松了口气,额头也沁出了一丝薄汗,她并不是想要以自己威胁沈栖宴,而是她除了这样并没有别的方法。 如果沈栖宴真是毙了她,那长阳也得感恩,因为这是女帝赐的。 郁婳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叹了口气。 果然啊,沈栖宴还是不会按着她说的去做。 郁婳心头一块大石头也沉了下来。 她害怕刚和沈栖宴缓和的关系又陷入冰点。 但什么都没有沈栖宴的性命重要,她只能这样去做。 郁婳让长阳那边隔半个小时传一次消息回来。 郁婳就这样等着消息。 结果沈栖宴和盛时妄回到卧室后就再也没出来过。 想来是气急了。 长阳也只能通过苏芩去了解情况。 可一直到晚上,天色都逐渐暗了,沈栖宴也没吃一口饭。 午饭没吃,晚饭也没吃。 这可怎么能行。 郁婳专门让厨房做了些沈栖宴爱吃的,拎着来到了沈栖宴宫里。 “尊后。”长阳见到郁婳的那一刻,立即迎了上去。 “女帝还没吃饭吗?”郁婳眉头紧皱,满脸愁容。 “没有。”长阳跟在郁婳身后,边往里走去边汇报情况,“女帝陛下和天君大人进入卧室后,女帝陛下发了很大的火,摔了不少东西。” “午饭的时候,我和苏芩端着饭过去,但女帝陛下气更大了,发了一通火之后就撵走了我们,天君大人将门打开后告诉我们,让我们先别过去打扰女帝陛下,他哄一哄女帝陛下。” “后来直到晚饭的时候,女帝陛下屋里也没有什么动静。” “臣想着女帝陛下这么久没吃东西,饿坏了身体可怎么办,便又让苏芩去了。” “怕女帝陛下听到我声音更生气,我就没去,只让苏芩一个人去了,但苏芩说女帝陛下不吃,也不肯开门,还在那怄气呢。” 闻言,郁婳叹了口气,脚下步伐加快。 走到沈栖宴卧室门口时,敲了敲她的房门,语气放的轻和,连表情都下意识的带着笑,“宴宴,宴宴你开开门,吃点东西,别饿坏了身子。” “你把门打开,妈妈再和你好好的聊一聊。” 郁婳话落一会儿,屋里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郁婳又敲了敲门,似是有些妥协,“宴宴,不然你先把门打开吃一点,后面的事情我们俩再商量商量。” 话落,又是一番死寂,完全没有回应。 一开始,郁婳只当是沈栖宴生气不想理她。 但她在门口陆陆续续的说了有五六分钟,屋里不仅没人说话,就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长阳听力很敏锐,她靠近了些门,耳朵贴在了上面,仔细听了半分钟,“尊后,好像……有些古怪。” 扭头,长阳看向苏芩,“你确定女帝陛下和天君大人在里面吗?他们俩没有出来过吗?” 苏芩瞬间低下了头,心虚的不敢和长阳对视。 郁婳和长阳看到苏芩这副模样,心头瞬间了然,郁婳抬手就推开了房门。 果不其然…… 房间里哪里还有沈栖宴和盛时妄的人影。 只有被沈栖宴摔了一地刻意造出动静的桌椅。 长阳反应迅速,立即抓住了苏芩胳膊,周身那种女将军的气场迸发而出,声音严厉,“女帝陛下呢!” 苏芩刚要跪下,长阳却牢牢扼住她胳膊,“我在问你话!回答!” “我、我、我……我不知道。”苏芩结巴的都要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郁婳叹了口气,苏芩对沈栖宴一如长阳对她,都是忠心耿耿的,别想问出什么多余的信息,“别问了,赶紧让人封锁城门去找!若是他们走的迟或许还能找到。” “是!”长阳快步跑到了外面,井然有序的迅速吩咐了下去。 很快就找到了沈栖宴和盛时妄离开的地方。 是顾医师的院子。 长阳带人只在宫殿的前后两个门守住了,却不知道顾医师的庭院里被他自己开了道门。 那道门本是顾医师为了自己图方便开的,没想到现在倒成了沈栖宴和盛时妄救命的门了。 长阳从顾医师那道门出去,找到了中途一些侍者侍女询问。 得知沈栖宴和盛时妄竟然在中午就离开了。 距离现在……过去了七八个小时…… 哪怕是封锁城门也无用了,他们肯定早就离开了。 郁婳眼前一白,险些晕倒,长阳连忙扶住了郁婳,宽慰她,“尊后,您先别太担心,保重身体啊,女帝陛下和天君大人没有身份凭证,他们就算离开了花城也去不了别的城。” 郁婳重重的吐了口浊气,摇了摇头,“她打定了决心今天要走,定是做足了准备的,我现在去找父亲,你让小迟小容小征立刻也过来。” (本章完) 第248章:去往水城 郁琮在庭院里悠哉悠哉的养着花,不厌其烦的每天给一堆花花草草浇灌施肥。 听到外面有脚步声时,郁琮都没转过头,就知道是谁来了,语调微扬,“稀客啊,今天怎么记起我这个老头子了。” “父亲,您别装了。”郁婳实在是担心沈栖宴,不想和郁琮含含糊糊的打马虎眼,直奔主题,“您是不是把您的身份凭证给了宴宴?” “你都知道了,还来问我这些做什么呢。”郁琮也不介意被知道,反正沈栖宴这时候都离开了,保不齐已经要到水城了。 “父亲,您明知道她去水城是为了什么,您让她去了以后她和盛时妄出事怎么办?”郁婳有些气,“父亲您该和我商量的。” 郁琮浇花的动作一顿,扭头看了眼郁婳,笑了,“婳婳啊,你不觉得现在的宴宴很似曾相识吗?” “这不就是当初拼了命也要和沈楼离开的你吗?” “当初我阻拦了你,结果呢?你不还是一意孤行的离开了吗?” “现在我不想阻拦宴宴,更何况你也看到了,宴宴不属于这里,她不过是身上流了郁家的血而已,她并不适合做女帝。” “你啊,好好想一想,代入当初的自己去想现在的宴宴,而不要总是以过来人的身份去觉得自己在为她好,没经历过的人总是不会懂的。” 郁婳一顿,原本想好的一番话全都堵在了嗓子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最后只成了一句,“您难道不怕宴宴出事吗?” “怕啊。”郁琮将水壶放在一旁,带着郁婳回了屋里,“我就这一个孙女,我怎么不怕,但我总不能因为怕她出事,我就把她每天都关在我身边吧。” 道理都懂,就是真下不去那个决心,郁婳半天只憋出了一句,“还是您想得开。” 郁琮摇头笑,端过茶杯,抿了抿,眼神里若有所思的看了郁婳几秒,还是开了口,“这不是我看得开,是我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郁婳察觉到郁琮在说她,但又无法反驳,到底还是一波血脉压制,郁婳老老实实的垂着头。 像极了平常被骂的郁家三兄弟,保持沉默。 郁琮开了这个口,就不会很轻易的结束。 “你和宴宴虽然现在的情况看似相同,但宴宴比起那时的你要可怜许多。” “你从小就在花城长大,从小就接受了花城的教育熏陶,你一直都知道,以后你会坐上女帝的位置。” “但宴宴和你不同,她自小就不生活在这里,华国与花城的规矩更是相差甚远。” “在华国哪有什么女帝这么重的担子压着,哪有什么城中人民的安全需要担忧,最主要的是,宴宴她和盛时妄在一起太久了,两个孩子都要结婚了,却突然来到了这里。” “如今她想要和盛时妄离开,我完全可以理解,我也很尊重她的选择,反而我认为我当初的行为是错的,我不应该和她那三个哥哥去把她带回来。” “这一切对她来说都是不公平的,她完全不知情的在华国生活了这么多年,说句难听的,我们这些长辈,还不如死了呢,就让宴宴以为我们死了,这么多年她也习惯了。” “反而突然出现把她带回花城,才让她更不能接受。” “如今把场面弄成了这样,她已经夹在中间为难了。” “我们就不要再去多说什么反对的话了,她既然和我们开了口决定要回花城,那么在她开口之前,她一定想的比我们更多更久了。” 闻言,郁婳垂着的头更低了。 半晌,她声音才微微有些沙哑的开口,“宴宴……宴宴今天问我要不要和她一起去华国。” “你看,孩子还是记挂着你的,她可没让我这个老头子陪她去华国哦。”郁琮看着郁婳今天来的状态也就知道她和沈栖宴关系缓和了,之前总是一口一个女帝,最温和的时候就是喊一句郁夏,什么时候这么亲昵的一直喊宴宴了。 “可我怕她出事,女帝的位置又或者是她在哪里,比起她的性命来说都没有那么的重要,我最怕的就是她在华国出了什么事情,可我在花城却不知情。”郁婳一颗心都惴惴不安的,生怕日后沈栖宴出了什么事情,她这个做母亲的都不知道。 “孩子不是让你跟她一起回华国了,你不回去?” 郁婳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当初已经不负责任的把花城丢给了姐姐,现在若是宴宴再离开,我便接替她的位置,不能再一直让姐姐劳累了,这么多年一直是姐姐一个人管着花城,她那身子骨都差了。” “你也在华国生活过那么长的时间,你没想过我们也可以学习一下华国好的一些地方吗?”郁琮可谓是对郁征很满意,“之前没和你说过吧,我们在京都的那段时间,也是经营起来了郁氏集团,就是小征负责管理的,很是井井有条。” “一开始我们只是为了砸钱开个公司,扩宽人脉,能去找宴宴的,没想到后面小征真把公司做的井井有条的,不仅把初期投入的钱赚了回来,又赚了很多。” “我在华国时候也了解了华国的历史,他们的历史上是像雷城一样,男子为尊,你应该也知道,所以日后你们可以重用男子。且不说别的男子吧,就说小征,他这么一个有能力的人,他分明可以去试着管理花城,却因为身份只能去做点小事,想想都是埋没了人才。” “宴宴之前也和我提过,她想必也是在华国待久了,认为男女平等,想要改观花城的政策,但又岂是一朝一夕能改的。” 郁婳微微点头,“我知道她的想法,她和姐姐聊过几次,姐姐有和我说过,但到底还是太难实现了,更何况宴宴在花城其实并没有待太长时间,如果提出这么大的改革,一时间也是很难实施下去的。” “还是算了吧,反正她也是想要离开的。” 郁婳话音刚落,屋外又窸窸索索的传来声音。 先是门被推开的声音,伴随而来的还有脚步声和几人低语的声音。 “哟,我这小院子,今天这么热闹呢。”郁琮又端起杯子品了品茶,望着门口。 以郁容为首的身影先出现,郁迟郁征跟在后面。 “你们三个怎么来啦?”老人家看到子孙,总是高兴的,郁琮笑容布满整张脸。 “尊后刚刚派人喊了我们过来。”郁容有些忐忑的舔了舔唇看向郁婳。 郁迟郁征都明显有些不太自在的看着郁婳,虽然极力掩饰,但还是有些心虚。 三个人都清楚沈栖宴跑了这件事,知道郁婳肯定是要找他们算账。 尤其是郁征,他还帮着沈栖宴来拿了身份凭证。 郁琮看出了三个人的紧张,故意开口缓和氛围,“哼,我说呢,你们三个小鬼头能想起来主动来看我老头子,原来是因为命令才来的啊。” 郁迟到底还是嘴能说些,饶是郁婳在面前,但他看着郁琮不高兴,还是主动凑上去哄。 郁迟站在了郁琮身后,帮他揉着肩膀,“外公,瞧您这说的什么话,我们平常也没少来看您呀。” 郁琮瞥了眼郁迟滑头的表情,“行了,别在这颤巍巍的了,你们婳姨不是想找你们麻烦的,都坐下吧。” 闻言,三人同步的都在心里松了口气。 “你们都知道宴宴和盛时妄去水城的事情吧。” 郁婳一张口,三个人的心瞬间又提了上去,面面相觑的彼此给着眼神,谁都不敢多说一句话。 “哎呦。”还是郁琮出面,“我都说了你们婳姨不是找你们麻烦的,你们就按着事实情况直说。”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三个人都含含糊糊的还是没人主动开口。 郁琮直接点名,“郁征,你说吧,那天是你帮着宴宴来找我要身份凭证的。”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郁征的身上。 郁征简直……头皮发麻。 最要命的是,他感觉到他那两个哥哥都这种时候了……还露出了看戏的偷笑表情。 低低的轻咳了声,郁征只能看向郁婳开口,“尊后,是我做的不对,我帮着女帝陛下来要了身份凭证,才让她有机会离开的,我自己去领罚。” “老爷子都说了我不罚你们,怎么还这样说话。”郁婳主动坐到了郁征对面,“你能不能告诉我,宴宴的计划是什么?我找你们过来不是想要去阻止她的,我只是担心她的安危,她现在已经出去了,再派人去抓她回来,反而被外城发现后更危险,我是想和你们商量商量,看看你们能不能去找到宴宴,也给我报个信,让我安心点。” 沈栖宴和盛时妄都没去过外城,郁婳这颗心实在是惴惴不安的,就怕他们俩出事。 郁征松了口气,心不虚了,连说话都底气十足了许多,“尊后您放心,我马上就出城去寻宴宴。” “虽然她也没有什么精确的计划,但是从这到水城最近的那条路,是我告诉她的,她应该只会从那走,但这时候她估计都到水城了,不过她和盛时妄要进宫去见水城主,我到时候见机行事。” 郁婳点头,“嗯,那就你去吧,你去我也放心些,就是累了你一些,都这个点了。” “没事,尊后您别这样说,女帝陛下是我的妹妹,无论是出于公还是私,都是我该做的。”郁征实在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今天郁婳说话这么客气。 虽然郁婳那张脸还是看着很严肃,但这个语气,已经比起她以前,温和了太多。 兄弟三人从郁琮住所出来时,郁迟瞬间就忍不住了,“我靠,早知道我先说话了啊,我想去水城啊!天天困在花城无聊死了,平常还能去找宴宴玩,现在宴宴走了,你又要去找她,我这以后找谁玩啊。” “你的沈画师啊。”郁容声音稍显欠欠的开口,带着揶揄的笑,“人家都说,你俩一对呢。” “滚吧你。”郁迟没好气的伸手就直接粗暴的推在郁容脑袋上。 郁征看着两个人的打闹,不主动掺进去,就在那抿着嘴笑。 他高兴啊,他也想去外面玩。 平常出公差的时候,身边总有些大臣,郁征也不能玩的痛快,十分的收敛,但这次去找沈栖宴可就不一样了,都是年轻人,也没有人管着行程,没有人掐着时间,想想就痛快。 郁征马不停蹄的回到卧室收拾好衣物就要走,郁迟拦住了郁征,带着讨好的笑,“我的好弟弟,哥哥来和你商量一件事呗。” 郁征心里了然,表面陪着郁迟演戏,“我的好哥哥,你说。” “你看看你这刚从外面回来没多久,都没休息好,还累着呢吧,我替你去受这份累。”郁迟说着,话音还没落呢,手就朝着郁征的手侧伸过来了,想要拿走他手上的行李。 郁征手指不动声色往后避了一分,突然朝着郁迟身后喊了一嗓子,“诶,尊后?” 郁迟瞬间回过头,脑子里那一刻还在想,尊后怎么会在这?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转了过去。 再扭回头的时候,郁征已经抱着行李健步冲了出去。 郁迟:“……” “郁征!你给老子等着!你回来时候看我怎么弄死你!现在连你哥都敢骗了!” 郁容双手环胸的靠在墙边看着郁迟气急败坏的样子,发出了一声笑,结果就是得到了郁迟一顿暴打。 郁征一走,郁容成了年纪最小的,毫无疑问成了郁迟唯一欺负的对象。 …… 郁征上了车就开始睡觉。 不过心里头藏着事,一时间有些睡不着,索性闭目养神的思考该去哪里找沈栖宴。 这里的网络不互通,手表仅限在花城内使用,去到外城的时候,就没有信号了,到时候就无法联系上沈栖宴。 水城公主的满月宴在后天,沈栖宴和盛时妄明天一定还是在宫外游玩,只能靠着缘分看看能不能遇到了。 要是找不到沈栖宴…… 郁征突然就有了压力。 他要是不早点找到沈栖宴给郁婳传信,他都能想象到郁婳那个能杀死人的眼神。 (本章完) 第249章:冤大头 郁征到了水城城外时,天已经微微有些亮光了。 将近五点。 郁征下了车,将郁婳给他准备的身份凭证给了守城的女兵。 女兵一看是花城来的使臣,表情都瞬间带着笑容多了一些,“原来是花城的大人啊,这次花城就来了您一位吗?” 水城和花城的关系素来交好,很大部分原因是因为雷城和火城为男子主家 成招娣好不容易松口了。相处成这样尴尬的状况。韦家泽能高兴就有鬼了。 他匆匆离开离开了,羊献蓉也回到了寝宫,已经是深夜,刚回来没多久,石虎便来了,若是她晚来一会儿。 凶手是肯定要抓的,而这次出力最大的就是沃尔夫了,这位狼人看起来是队伍里最没用的,但这一次他的嗅觉却帮了大忙,找到了非常可靠的线索。 田均虽然喝多了,却还没醉得糊涂,知道这种时候自己是一定不能没有张家的,便阴沉着脸跟了张欣入内。张欣阻挡不及,只好由着他进去。 一旁的王氏颓然瘫坐在地上,她与梁嬷嬷有仇,想与这老虔婆同归于尽,可她并不想害公主。 而现在,这对“家人”竟然在自己眼前上演这种一家亲的戏码……能不恶心吗? 不用桂香时刻都看着。桂香完全可以去忙活自己的事情。因为刚下过一场雨,地面很湿润。桂香去竹林里还湿哒哒的。不过这样也好挖竹子。 苏梨被邬子还逗笑,回身逗他,结果没逗两下,邬子还就开始着急挥起手来。 苏汐到如今,性子已经有些凉薄了,除了她在乎的人,她管他们去死? 蔡元龙这一锤,顿时吸引住了附近市场上不少人的目光,有一些喜欢看热闹的行人便围了上来,好奇的东望望,西看看,想要看一看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不尝试也没有更好的办法,现在的情况就是不行也得性,张天生现在必须要找到那样子针对性攻击方式,如果没有办法开发出样子的超级技能,那战斗就真的没有办法进行下去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夜祭看到的景象就全都不能当真了,外面那个一直站着不动的鬼魂很可能只是个幻觉,说不定现在那个鬼魂正站在这光芒外面,就等着夜祭出去呢。。。 这鬼地方还真是邪门,方才脚下还算正常的地面,此时竟然开始向外渗出殷红色血水。 他被放弃了,乱世之中要的不是这种偏执狂,而是能够正确看待事物的战士。可他不是,他看到的只有自己的天赋和未来的荣誉。 说话间,从吴郡随行的人也已经备好的马匹,周瑜、孙策便也上马跟在曹洪后面随行。 “叶修?”塞巴罕一晃眼,看到了突然出现在自己跟前的叶修,他惊讶不已。 超声波食人鼠被冰冻之后,普通士兵的子弹就抵达了,他们现在的子弹只要打碎冰雕,那里面的食人鼠也会跟着一并裂解掉,低温能够让它们的身体变得更脆。 此时,殿中虚空中悬立着一道闪闪放光的光门,门内门外是两个世界,这一边是九天仙界,门里边却是中土世界的场景,真叶道人他们的一举一动似乎就在他们眼前一般,栩栩如生,似乎伸手便可以触摸到。 “想让我出剑和你拼?”叶修抹了抹嘴角的鲜血,望着一脸阴险笑容的鸿猊妖王问道。 第250章:水淼淼 不过沈栖宴有自己的眼光,没被一群小贩惹花了眼,她想要情侣装,和盛时妄的情侣装。 但她问了一圈,这里根本就没有情侣装,只因男子身份低微,基本上女子都不会愿意和男子穿同样款式的衣服。 最后沈栖宴只能挑了两件款式差不多,色调也比较相符的衣服。 看着盛时妄换上衣服,沈栖宴乐的合不拢嘴,帮他理了理衣襟,上下打量的扫了扫,更高兴了,“好像真的没怎么见过你穿这种蓝色的衣服,显得你娇嫩了不少。” “这是什么形容词?”盛时妄低头看了看自己,没想到自己怎么就和娇嫩扯上了关系。 沈栖宴牵过盛时妄的手,满意了,去付钱,“老板,多少钱?” “一万块钱。” 沈栖宴掏钱的动作一顿,怀疑自己的耳朵,“啊?一万块钱?” 小贩:“对!就是一万块钱。” “这么贵啊。”沈栖宴再看看衣服,突然就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好看了,虽然是好看的,但配不上这个价格,一万也太夸张了。 “没事,买了吧,喜欢就买。”盛时妄纵着她,拿出了一万块钱递到小贩面前,“麻烦拿个袋子装一下。” 亏得这个世界的一万块钱有单独的一张纸币,纸币也都是全部通用的,如果按照华国的金钱,随身带着一万块钱,也是蛮恐怖的。 结果小贩拿到钱的那一刻,得寸进尺的一笑,“您两位可能是误会了,我说的是,一万块钱一件衣服,您这两件呢。” “你讹人呢?”沈栖宴瞬间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立即伸手就要从小贩手里拿回那一万块钱。 结果小贩手一让,直接将钱币塞入了自己屁兜里,浑然一副流氓做派,认为将钱放在那,沈栖宴就没法去拿了,“我可没讹人啊,正经买卖,是你们先穿了衣服再问我价格的,我这衣服一旦穿了可不会退的,这可都是好料子,一穿上身我就没法卖了。” 沈栖宴一时间被这人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盛时妄伸手就把沈栖宴护在身后,颀长的身形瞬间压了小贩一个头,“要么一万块钱还给我们,要么一万块钱两件衣服。” 小贩自知自己打不过盛时妄,突然一下就坐在了地上,高喊,“哎呀,大家快来看看啊,外城的人一来到水城就欺负人了啊。” 周围瞬间聚起了一群人。 沈栖宴无奈扶额,刚要出来玩的好心情,一瞬间湮灭,烦闷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真没想到这种事情都能被遇到,这下是真真的像当初在华国的样子了,分毫不差。 好的没学多少,倒是差的学到了。 “是个男人你就起来好好说话,在这闹腾难看有什么用?”盛时妄冷着脸看着地上的男人。 在花城的这段时间,盛时妄身为男人,他是想要改变一些的,希望能够男女平等,但他的身份,他也管不了太多。 此刻,看着眼前的男人,盛时妄都替他觉得恶心,觉得他抹黑了整个男性,像他这样的人别说别人歧视了,被人活活打死都觉得轻了。 小贩从不会觉得这样的行为是羞耻的,是会让人觉得耻辱的,反而觉得盛时妄和沈栖宴怕了这样的行为,更加的得寸进尺,哀嚎的更大声了,“哎哟,我就做个小本生意,结果这两人非要以一件的价格买我两件衣服。” “呵。”沈栖宴冷笑一声,望着四周,也扬声,“是啊小本生意,谁家小本生意一件衣服一万块钱啊?要都是这样的小本生意,谁还去好好的工作啊,直接过来卖衣服得了,宰一个人卖一件衣服,都够一个月的生活了。” “难道贵城就是这样对待外来使臣的吗?不仅没有以该有的礼仪对待我们,反而觉得我们是外来人好欺负,趁机宰我们的钱。” 围观的人都小声的议论着,但也没个人愿意主动出声说什么。 可小贩身边的一堆商贩可就不一样了,他们明显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反应迅速的就开始互相帮衬。 商贩一号:“你们可别听他们瞎说啊,哪有一件衣服一万块钱,他们就是为了让你们信任他们,信口胡诌的!怎么会有人花一万块钱买件衣服啊,她怎么可能给一万块钱?” 商贩二号:“你这肯定是假的啊,如果真是有钱人,谁会为了这一万块钱在这闹。一万块钱对我们这种人来说是大钱,对有钱的人,那都是九牛一毛,人家牙缝里掉出来的都不止这么点钱。” 商贩三号:“是啊,这位姑娘,您可别说话故意往水城和周边城的关系上扯啊,您这不就是还价没还好嘛,你没钱你就别买了,你在这把小事说大做什么呢。” 商贩四号:“我们可都听到了啊,是这位姑娘想要更便宜的价格,但我们做生意也是要赚钱的啊,这位姑娘砍价砍的太厉害了,都低于我们的本钱了,自然是不能同意的,结果她这把衣服穿在身上就不愿意脱了,又不给钱又不给衣服的,这不是让我们难做嘛!” 几个商贩接连发声,对于围观的人来说,好像也就真信了他们的那番说辞,毕竟沈栖宴和盛时妄也不出声,倒显得跟他们心虚了一样。 逐渐的,一些声音响起。 “你是哪城的人啊?别在外面给自家城丢人行不行?” “可千万别是我们雷城的人啊,我们城可不要这样的人。” 沈栖宴气到无语,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指着男人,“你们如果不信可以去检查,这个男人把我的钱塞在了他的口袋里面,你们只要检查他的口袋就能发现我的钱了。” “你这姑娘说话可真是没道理啊,你的钱怎么会在我这里,按照你这样说,岂不是我身上所有的钱都是你的。”小贩瞬间哭嚎的更大声了,“可真是没天理啊!难道就因为你们是使臣,我们就要这样受欺负吗?” “我那是花城的钱币!每个城的钱币都会在印章处有区别,一看便知。”沈栖宴和盛时妄对视,盛时妄立即了然是主动上前,一只手拉住小贩的胳膊,就想要把她拉起来,只有把他拉起来,才能从他的裤子口袋里拿出来钱。 但一个成年男性哪里是这么好拉起来的,更别提那个小贩还在刻意往后倾倒,就是不起来。 小贩叫的更大声了,“打人了!打人了啊!花城来的使臣打人了!” 一片混乱的叫嚷声里,一道沙哑嗓女声厚重的响起。 “都住手!怎么回事!” 但现场太过于闹嚷,根本就没人听到她的声音,随后立即涌来了不少女兵,瞬间将局势拉开。 “你们是花城使臣?”女子主动走到了沈栖宴面前询问。 “是。”沈栖宴点头,“你们这里的商户要我们衣服一件一万块,您觉得这是合理的吗?” 沈栖宴倒也不是说买不起一万块钱一件的衣服,也不是没见过一万块钱一件的衣服,以往在京都的时候,参加活动的高定,哪个不是动辄几千几万块钱的。 但水城的这款衣服,分明就不值那个价钱,如果小贩好好的跟她说几句,沈栖宴一个女帝,又不是给不起这个钱,或许她就想着出来玩开心,也就买了,偏偏小贩的态度这么恶劣。 带头的女兵听到沈栖宴这么说,心头了然,“抱歉,是我们的问题,我们没有管理好商贩的收费,让他溢价严重了。” 沈栖宴心里头本来火气翻涌,看着眼前女人这样好脾气说话的样子,心里头的火气一瞬间就散了,“没事,商贩这么多,你们也不能一一的都管理好,你让他把钱还给我就行了,这衣服我也不要了。” 女人上下看了眼沈栖宴的衣服,给了个灿烂的笑容,“别呀,你穿着很漂亮!这衣服你留着吧,钱我让他还给你,就当是给你们道歉了。” 沈栖宴还没来得及说话,在她面前笑嘻嘻和颜悦色的女子,在扭过头的一瞬间,抬脚就踩在了小贩的腿骨位置,声音冷的吓人,“王珉,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许你继续坑人了?之前坑了水城的人被我抓了多少次?我上次已经警告过你,再被我抓到,你就别想过好日子,现在丢人都丢到外城去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只会让人觉得是水城的问题?” 王珉在看到女人的那一刻,神情就已经变了,满脸的惶恐,强忍着腿骨的疼痛,立即调转了方向跪下,“郡主!郡主您饶了我吧,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保证我这次!我一定就是最后一次了,更何况您也没看到啊,您不能因为我之前骗了人就觉得我这次还是骗人的啊?” 王珉还在试图狡辩,“郡主,我无论如何我也是水城的城民啊,您该相信我的。” 听到郡主称呼的那一刻,沈栖宴视线便落在了水淼淼的身上,怪不得没看她穿着和身后女兵一样的服装,只是常服。 水淼淼个子较高,有172,嗓音倒是和长阳有些像,想来是大多在军营里的人,每天需要训练女兵,嗓子都被喊的有些哑。 但水淼淼的嗓音倒没有长阳嗓音那么的哑,只是嗓音偏低沉,正常说话的时候还是有些甜意,起码听着就让人觉得很温和,很好相处。 水淼淼的脸不是多精致的好看,不是让人一见钟情的类型,她是个淡颜系,但眼睛很大,鼻梁翘翘的,倒是很可爱。 颇有种和慕廑昕一样的感觉,给人看着都觉得温和,但一发起脾气来,真是一个比一个吓人了。 就比如此刻,水淼淼直接让人把王珉倒挂了起来,挂在了一旁摇摇欲坠的一根树枝上,树枝并没有太粗,王珉被挂上去以后一晃一晃的,都让人觉得恐怖。 王珉因为被倒挂,脸色也迅速充血的通红。 水淼淼双手环胸的仰着头,看着他似笑非笑,“现在还觉得你冤枉吗?是本郡主冤枉了你吗?到底是谁骗了谁?” 王珉再也不敢骗人了,立马开口,“都是我!都是我的错,是我骗了这位姑娘一万块钱,钱就在我身上,我马上就还给她,郡主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水淼淼浑然不理会他别的话,只问:“钱呢?” 王珉艰难的将钱从裤子口袋里逃出来,丢了下来,女兵立即将钱拾了起来,递给了水淼淼。 水淼淼抬了抬手指,“重新给我张纸钞。” 女兵身上显然没有这么多钱,另一侧的水淼淼侍女,立即拿出了钱。 水淼淼将自己的一万块钱给了沈栖宴,“那钱被他拿过了,想来脏了您的手,我便把我的给您吧。” “谢谢你啊。”沈栖宴真是意外了,没想到这个郡主会这样帮助一个外城的人,若是寻常人,大抵是为了不抹黑自己的城,也要强行把错误按在别人的身上了。 “参见女帝陛下。” 水淼淼突然抱拳单膝跪地,“是我水城人民不懂事,冒犯了您,姐姐已经为您准备好了美味佳肴,还望您能给个面子,去尝一尝,到时我们定会尽力的弥补您。” 围观群众一听这是女帝陛下,清一色的全跪在了地上,“参见女帝陛下。” 其中有几名男子跪下的动作缓慢,一看就是雷城和火城的人,他们骨子里还是觉得跪女子有违认知,但又不得不跪。 掉在树上,狰狞的脖颈都是青筋的王珉,这一刻彻底不敢说话了,两眼一翻,差点晕了过去。 他这次是彻底完了啊,竟然得罪了外城女帝…… …… 沈栖宴和盛时妄上了水淼淼的车才知道,水淼淼就是来找他们俩的。 盛时妄给郁婳传了消息后,郁婳立即就联系了水城,只说女帝陛下想要和水城永结和平,特亲自来拜访,但因没有携带使臣的身份凭证,无法进入宫里,希望水城可以去带着他们进入。 水城城主看到的那一刻,不敢含糊,为表重视,立即让水淼淼来迎接。 他们调了全城的监控,找了半天才找到了沈栖宴的住所,结果还没到住所呢,水淼淼就看到了这边的闹腾,过来一看,可不就是花城的人,再一看,可不就是沈栖宴本人了。 水淼淼生怕沈栖宴因为一个王珉对整个水城有了不好的印象,一路上和沈栖宴解释了许多遍这个王珉就是一粒老鼠屎,整个水城还是非常好的。 水淼淼又和沈栖宴说了很多次对不起,沈栖宴本也就不想为难别人,说了没事,但水淼淼大抵是怕她表面说没事,但心里头已经有了隔阂,还是在解释。 通过水淼淼说了后,沈栖宴莫名觉得这个王珉真是活该。 还有点倒霉。 水淼淼能够一口说出王珉的名字也是因为她和王珉有些渊源。 譬如水淼淼的朋友也被王珉坑过,最要命的是当时水淼淼的朋友对金钱没个准头,在宫里享受惯了好生活,觉得这样的价格也是正常的。 但被水淼淼一眼看出价格对不上。 水淼淼便也去了王珉的店铺,结果王珉又开始行骗水淼淼,直接被水淼淼带了回去打了一顿。 水淼淼警告了王珉一番后,又叮嘱了此处负责巡查的人,让她们多盯着些王珉。 好死不死的,王珉又被抓到了。 这一次,是水淼淼知道的第四次,事不过三,更别提王珉这一次惹了沈栖宴,水淼淼定不会饶了他。 沈栖宴也不会替王珉求情,这样的人,真是活该。 水淼淼和沈栖宴聊了一会儿后发现沈栖宴是真的不生气,这才神情自然了许多,忍不住道:“女帝您真的性格好好啊,长得也漂亮,怪不得姐姐一直和我说花城有您,她坚信两城可以一直维持和平友好的关系。” 哪有女人不爱听夸奖,更何况是女子的夸奖,女子的夸赞比男子的夸赞更显得真诚,更让人高兴。 “别喊我女帝了吧,我叫沈……”栖宴 话都到嘴边了,沈栖宴又不得不咽下,花城皇室姓郁,这是众所周知的,她如果说自己叫沈栖宴,又是一件麻烦事。 沈栖宴瞬间改了口,“我小名叫宴宴,你喊我宴宴就好。” 水淼淼也不客气了,立即就喊道:“宴宴~你名字也好好听啊,我叫淼淼,三个水的淼。” “你眼睛好大啊,真可爱。”沈栖宴也回了水淼淼真诚的夸赞。 两个女生的话题瞬间就打开了。 盛时妄坐在旁边倒显得有些多余了,他看着窗外,看着看着…… 突然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等一下!” 司机慢半拍的连忙停下车。 “怎么了?”沈栖宴扭过头看向盛时妄。 盛时妄已经打开车门下车了。 沈栖宴顺着敞开的车门望出去,看到郁征的那一刻,惊讶的张大了嘴,“哥?你怎么在这?” 郁征看到沈栖宴的那一刻,总算是松了口气,“可算是找到你了,我今天在城里找了一天,我都找不到你,但想着你是要进宫的,我就在入口等着了,幸亏是等到你了。” “诶?是帅哥你啊。”水淼淼的脑袋突然从沈栖宴身后探出,看着郁征咧开了笑容,“我说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 郁征迈开一条腿刚要上车的动作一顿,傻眼了,“你……你们……认识?”郁征的眼神在沈栖宴和水淼淼之间来回转。 “这是水城的郡主水淼淼,当今水城城主唯一的亲妹妹。”沈栖宴主动给郁征介绍,顺势开口问,“你们俩什么时候见过啊?” 说话间,沈栖宴眼神在两人之间扫,属实是水淼淼的眼神太过于直勾勾的,很难不让人瞎想。 沈栖宴敏锐的嗅到了暧昧的气息。 (本章完) 第251章:已婚男人的自觉 “这位帅哥入城的时候我在城门口当值,就正好遇到了他,聊了几句。”水淼淼十分坦率的回答了,“他当时还问了我两个人,原来就是你们啊。” 沈栖宴原本觉得没什么的,如果真像水淼淼这样说,一切都再正常不过了,偏偏郁征却在看到水淼淼时,耳根子有些红,在她问话时也支支吾吾的不吭声,让人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郡主还亲自去城门口当值呢?”盛时妄一句话掐中要点。 沈栖宴也立即朝着水淼淼投去了目光。 “说来您别笑话。”水淼淼爽朗的笑了声,“我是和火城城主的儿子有些矛盾,听说他要来,我就先去蹲守,本来想给他一顿下马威吃的,结果没等到他,等到您哥哥,后来我姐姐就知道我跑出来了,让人来把我带了回去。” 沈栖宴被水淼淼的俏皮样逗笑了,“你倒是一点不隐瞒我,若是旁人,估计是不敢这样说的,岂不是暴露了你们和火城不和的事实。” “这又怎么样,水火不容,这不是众所周知的嘛。”水淼淼亲昵的挽住了沈栖宴的胳膊,“毕竟他们那些臭男人可不像宴宴姐这样香香软软的。” 盛时妄:“???” 为什么会有一个女人以香香软软这种词来形容他老婆? 为什么会这么的怪异? 郁征:“……” 女人的友情可真奇怪啊,刚认识的人,就这么亲密了。 - 郁征刚刚顺着盛时妄打开的后座车门就坐上了后座,盛时妄只能转坐在了副驾驶上。 沈栖宴就在水淼淼和郁征的中间。 水淼淼一路上都仿佛对郁征充满了好奇,不断的问着他各种问题。 沈栖宴都一直嘴角闷着笑,身子往后靠,贴着车座,努力的降低自己存在感。 直到水淼淼这个问题撂出时,沈栖宴绷不住了。 水淼淼问:“宴宴,你哥哥是没结婚吧?” 沈栖宴眼睛一瞬间睁大,这姑娘意图好像有些过于明显了。 郁征的耳朵肉眼可见的泛着红,但他明显对水淼淼没有太多的意思,生怕沈栖宴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抢先一步回答,“我的确是还没结婚,但是我已经心有所属了。” “奥,那你喜欢的那个人呢?”水淼淼应对起来倒是出乎意料的平静。 “嗯……”郁征被问住了,脑子飞速旋转,视线已经朝着盛时妄投去求助的目光。 盛时妄坐在副驾驶上,扭着头看着后面,接收到郁征的目光,偷笑后开口帮忙,“郡主您可能不知道,我们郁征王爷非常的深情,他有一个喜欢的女子,已经喜欢了很多很多年了。” 沈栖宴瞟了眼盛时妄,又侧首看了看水淼淼,心里头有些小不安,看着两个大男人在那合伙坑骗一个小姑娘,总觉得过意不去。 结果她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水淼淼下一句由衷的感叹就出来了,“哇,你好深情啊!” 郁征尬笑了两声,“没有没有。” 盛时妄:“……” 这怎么听着好像有点是夸奖呢? 沈栖宴看着水淼淼眼里闪烁的微光,彻底说不话来了,这位郡主可真是独特啊。 …… 车辆停下的那一刻,水城城主水澜早已带着一些大臣等在了外面。 看到沈栖宴连忙迎了上来,“花城主亲自到来也没有提前告知,听闻还被一些不懂事的城民讹了,都是我管下不严。在此特向您道歉。” “不用不用,您太客气了,这事也不是您希望的。”沈栖宴连忙扶住了水澜,“您这刚生完公主没多久,还是赶紧回屋休息吧,别在外面吹风了。” 饶是技术再好,沈栖宴总还是觉得生产对身体有影响的,还是得多多休息。 “不麻烦您了,让我侍女扶着我就好。”水澜哪里好意思劳烦沈栖宴扶着她。 “姐姐,你不用和宴宴说话这么见外的,她可和雷城、火城那两个老家伙不一样,宴宴为人很温和的,脾气也好。” 水淼淼扶住了水澜的一侧。 水澜眉头一皱,看向水淼淼的眼神里带着威严,女帝的气场不自觉的就流露出,“淼淼,你怎么这么没礼貌?谁允许你这样叫花城主了?” 水淼淼和水澜关系好,但也最怕水澜,嘴瘪了瘪,小声:“花城主说……我可以这样叫她的,我们俩聊了一路,还是很合得来的。” “花城主和你客气,你就可以真的这样喊吗?”水澜语气明显拔高了几分,“难不成我让你喊我名字,你真就可以直呼我的名字了吗?” 水淼淼不吭声了。 “道歉!”水澜怒喝。 沈栖宴见情况如此,连忙开口,“水城主您别气,是我让她喊我名字的,不必如此见外的。” “您说是客气,她真这么做了就是她不懂礼貌了。”水澜对着沈栖宴又是客客气气的,一扭头对着水淼淼,语气瞬间就变了,“道歉!” 水淼淼老老实实的道歉,“对不起,花城主,是我不懂事,冒犯了您。” 沈栖宴看着水淼淼这副模样,像极了被父母在一群人面前呵斥的模样,不仅让孩子丢了面子,让周围人也有些尴尬。 沈栖宴动了动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接受了水淼淼的道歉,她若是继续再解释什么,估计水澜又要和水淼淼生气了,不如就接受道歉后揭过。 水澜让人带着沈栖宴和盛时妄、郁征去到了宫殿里住着。 坐下的那一刻,沈栖宴和盛时妄一个眼神对视,两个人就懂了彼此从意思,沈栖宴叹了口气,盛时妄走近,大手摸了摸她发丝,“没事,不用担心,想必水城主平常对郡主也是很好的,不然她也不会养成这样的性格,估计是今天几件事连在一起,让她不高兴了,就冲着郡主撒了气。” “话虽如此……”沈栖宴微微皱起秀眉,“我总觉得奇怪,明明之前我和水城主见面的那次,我觉得她虽然是个谈论正事很有威严的人,但是她私底下说话是很温柔的,也很爱笑,总是很温婉的,有一点像颜姨给我们的感觉,但她这次给我的感觉很奇怪,总觉得和之前不一样了。” 盛时妄也没见过之前的水澜,不好下什么判断。 倒是郁征开了口,“你和水城主上一次见面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她是一城之主,管理这么多事情,严格点也是正常。更何况她那妹妹的确是性格有些欢脱,公主的年纪还小,待到日后水城主驾鹤西去,水城自然是需要郡主帮衬公主一起维持的。” “以前水城主或许能纵容郡主一些,但现在有了孩子,为了以后着想,水城主也得多加管束郡主了。” 沈栖宴微抬眉梢,看向郁征,“哥,你这样说话太冷漠了,还是刚刚被郡主逼的耳朵红红的样子好玩。” 话落,沈栖宴的笑声就没憋住。 盛时妄也闷笑声,“的确是少见如此理性的三哥被折腾成那样。” 郁征:“……” “你们俩别笑了……” 郁征不说还好,一说……沈栖宴噗嗤一声,笑得更厉害了。 尤其配上郁征那一副差点被强取豪夺了的表情,沈栖宴直接笑倒在床上。 郁征:“……” “有这么好笑吗?” “救命哈哈哈哈。”郁征表情越无辜越不明所以,沈栖宴笑得越厉害。 笑得沈栖宴最后肚子疼的厉害,眼里都是泪花,她才停下来。 停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勾勾的看着郁征问:“哥,你真对她没意思啊?我看着人家小姑娘长得也挺好看的。” “长得好看的小姑娘多了去了,我每个都要喜欢呢?”郁征无奈的摇了摇头,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以后就别提这个话了,首先我不喜欢她这个类型的,其次她也就是一时兴起而已,一个郡主要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哎!你这样说我可就不赞同了。”沈栖宴以实际例子反驳,“那你还是王爷呢,你这么久不都没找到喜欢的人嘛?这东西和身份没关系,就看缘分,缘分到了一见钟情都是可能的。” “那我和她肯定没有这样的缘分。”郁征回复的很是果决,他对水淼淼完全没感觉。 沈栖宴也看了出来,努了努嘴,“那好吧,不过哥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啊?理想型是什么样的?以后我要是碰到了可以给你介绍介绍啊,你要是能早点生个孩子的,我以后离开了,颜姨和外公也不会太难过,起码这又来个孩子陪着他们了。” 郁征只是听着,眉毛就皱起来了,“算了吧,这种希望,你还是别寄托在我的身上了。” “我还小呢,你还是寄托在大哥或者二哥的身上吧。” 盛时妄嗓音含笑的开口,“我家宴宴才小。” 郁征瞥了他一眼,“嗯,这么小的一个姑娘,就被你给拐走了,你看看你还有没有人性了?” “好姑娘要趁早拐。”盛时妄反而握起沈栖宴的手指,在唇边吻了吻,“迟了可就被别人抢走了。” 沈栖宴窝在盛时妄怀里嘻嘻一笑,张扬的抬头吻了吻他下颚。 郁征呆不下去了,“你们俩在这吧,我还是回我房间了。” 看着郁征离开的背影,沈栖宴笑得厉害,“头一次发现逗小哥这么好玩。” 顺势,沈栖宴手肘杵了杵盛时妄,“你说郡主是不是也发现了小哥的可爱,才总逗他?” “我不懂她的想法,你们俩都是女人,你觉得是什么样的就是什么样的。” “你求生欲这么强呢?”沈栖宴好笑,“我就问一下而已,我又没有说什么。” “已婚男人的自觉。”盛时妄往自己头顶指了指,仿佛已经把已婚男人四个大字印在脑门上了。 沈栖宴和盛时妄出门的时候,时间本来就不早了,水澜让人去两人原本住的地方把两个人的行李都搬了过来。 怕沈栖宴奔波累了,水澜让他们休息了一会儿后,才派人来联系他们,喊着一起去吃饭。 身在外,作为客人,就服从主人的安排。 沈栖宴和盛时妄、郁征一起达到时,才发现竟然小公主也在。 沈栖宴很少看到这么小的奶娃娃,一瞬间就被吸引了注意力,坐在了水澜身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的碰了碰水泠泠的小脸,忍不住感叹,“哇,好软的小脸啊,身上还有着一股奶香味,真可爱啊,还这么漂亮,日后定是和水城主您一样,也是个美人。” 乖巧的小奶娃简直就是最治愈的萌物。 面对沈栖宴的夸赞,水澜却没有半点的笑意,反而有些烦闷,“光是长的好看有什么用,每天都很烦,自从生了孩子以后,我每天都吃不好睡不好的,处理起国事来也是麻烦。” “怎么了?是小公主太闹了吗?”沈栖宴看着水泠泠安静睡觉的样子,心里头生疑,不应该呀,一般新生儿每天睡眠时间都是很充足的,基本上一天都不会醒太久,就算闹腾也闹不了多久,更何况这可是水城的公主,那么多侍者侍女的都在伺候着呢。 “哎。”水澜叹了口气,水淼淼解释,“小泠泠认人,只有姐姐抱着才能睡觉,别人抱她能闻出来那个味道不对,每天都要姐姐抱着,但她太小了,不宜外出吹风,姐姐只能把许多公务都带回来处理,见大臣也只能在住所见,每日上朝都受了影响。” “有时候小泠泠睡得熟,姐姐早上也就起来去上朝了,但大部分时候姐姐只要一起身,小泠泠就哭了,姐姐又听不得小泠泠哭,总是心疼。”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本来想着小泠泠大一些就没这么粘人了,现在反倒黏的更厉害了,姐姐每日都睡不好觉,还有一堆朝事要处理,整个人都操劳过度。” 闻言,沈栖宴点了点头,仿佛能懂了水澜为什么突然变化这么大了,估计是整个人有些分身乏术,有些焦虑了。 “哇呜哇哇哇!”婴孩的哭声突然响起,沈栖宴靠的近,被水泠泠的哭声吓得一抖,没料到孩子睡觉睡得好好的,怎么就哭了。 连忙伸手拍了拍小家伙,“泠泠乖啊,不哭了。” 水泠泠一如水淼淼说的那样,认人,沈栖宴哄着她,许是陌生的气味被水泠泠嗅到了,反而哭的更厉害了。 沈栖宴又不敢继续哄了,有些手足无措的看向水澜。 看到水澜表情的那一刻,沈栖宴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有些……懵了…… 水澜看着水泠泠哭的表情过于厌恶,她眉头全都紧紧的皱在了一起,眼神里满是隐忍的盯着手上的孩子。 看着完全不像个心疼孩子的母亲模样。 沈栖宴刚想开口说什么,水澜骤然起身,扬声厉色开口,“来人!给公主带下去!” “天天哭哭哭!就知道哭!没用的东西!” “花城主还在这,你就哭!” “没有半点水城继承人的模样!” 沈栖宴离得近,清晰的看到水澜抱着孩子的手都在抖,眉心一跳,生怕水澜把孩子抱掉了,连忙起身手臂撑在水澜手下,“水城主您别生气,孩子还小呢,公主这么小,她连话都不会说呢,怎么会知道我是谁,又怎么会分得清场合呢?” (本章完) 第252章:盛时妄被搭讪 水澜猛地抬起胳膊,正在哭啼的水泠泠被一瞬间抬高,哭的更厉害了。 周围人都被水澜这个举动吓到了。 盛时妄手长腿长的,迅速一抬手就把水泠泠从水澜手里抱了下来。 水淼淼扑过去抱住水澜,没忍住哭了,“姐姐!姐姐你怎么了啊,你难道想要摔死小泠泠吗?” 水澜的手都在抖,整个人浑身发寒,耳边耳鸣的厉害。 水淼淼抱住她的那一刻,水澜身边的寒气才仿佛退散了些,身体的温度逐渐回暖。 水泠泠尖锐的哭声和水淼淼无奈又心疼的哭声都传入水澜耳朵里,水澜这才回过神来,身子一惊,仿佛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望向水泠泠的眼里满是失神和懊悔。 一顿饭刚开始就闹成了这样,水澜吃不下去饭了,水淼淼一直安抚着水澜,也吃不下去了。 沈栖宴、盛时妄、郁征三个人作为客人,主人不动筷,他们自然也是不好动筷的。 水澜朝着沈栖宴道歉后,水淼淼便扶着水澜回了卧室休息,水泠泠也被侍女抱了回去。 水澜此刻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和蔼可亲的母亲,抱着水泠泠,不断的亲着女儿的小脸,不断的道歉,脸上都是泪水,“对不起泠泠,是母尊不好。” “母尊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你还这么小,母尊怎么能怪你呢。”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乖泠泠,都是母尊不好,泠泠不要生母尊的气。” 水淼淼一直陪着水澜,直到看着水澜情绪稳定下来,才去了外面,想着沈栖宴还在外面,主人都不在,难免失礼。 果不其然,去到外面时,沈栖宴三人还没动筷子,一桌子的饭菜都没人动一下。 三个人正在说着什么,表情都比较严肃,见到水淼淼回来,都停止了说话。 水淼淼坐到了沈栖宴身侧,向她道歉,“花城主,真的抱歉,我姐姐她原来不这样的,就是生完孩子以后压力太大了。吓到了您,真是抱歉,这些饭菜也凉了,我让人重新上一份。” “等等。”沈栖宴拉住了水淼淼手,“我觉得我可能知道水城主是什么病症,我认识一个医生很厉害,想介绍给水城主看看。” “病症?”水淼淼有些不解,“花城主,您可能误会了什么,我姐姐就是有些分身乏术,过度操劳了,这应该不算什么病吧。” 沈栖宴又不好以华国的认知和水淼淼普及孕妇产后抑郁症的严重后果,只能努力的以这个世界的角度代入解释,“在我们花城,之前有一位有厉害的女官,身份自然是不如水城主这样尊贵,但她也有她的烦恼。” “自从生了孩子以后,她就觉得自己的生活一团糟,自己的丈夫也不懂得体贴,她就开始变得暴躁易怒,但家里人却觉得是这位女官太过于蛮横无理,家里人认为自己帮助做了很多,偏偏女官还觉得重担子都在一个人身上。” “就这样持续了很久后,女官不仅会动手打骂孩子,甚至还伤害自己的身体,最后她不仅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还自杀了。” “刚开始这样的事件出现时,并没有引起大家对孕妇孕后精神问题过多的关注,大部分人只觉得孕妇脑子有问题,不然不会这样对自己的孩子。” “但后来,这样的事件越来越多,也就引起了广泛的关注。后来,出现了一个词,叫做孕妇产后抑郁症,孕妇怀孕时体内激素上升,本身就是很敏感的,压力太大的话会让孕妇失控,我看着水城主的情况,就有些像孕妇产后抑郁症,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这……”水淼淼第一次听到抑郁症这种词,“竟然还有这种病吗?” 沈栖宴到底作为外人,不好说的太过,“嗯,有这种病的,但我想着如果告诉水城主的话,可能会适得其反,你可以考虑考虑,如果也想让医生来看看的话,我可以联系花城的医生过来。” 水淼淼明显还有些迟疑,沈栖宴也没再多说什么,起身拍了拍水淼淼的肩膀,“你陪着你姐姐吧,我们就先走了。” 三人回来后便简单的让人做了些吃的,沈栖宴明显也有些吃不下去,整个人都想着水澜有些烦闷。 盛时妄握着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安抚,“没事,别担心了,当事人都不愿意的话,我们作为外人,也没法干涉太多。” 沈栖宴叹了口气,“我也知道,但自己亲眼看到了,总想拉她一把。” 幼时,沈栖宴家隔壁有一个邻居姐姐,那位姐姐很厉害,起码在小学沈栖宴的眼里,觉得她很厉害。 邻居姐姐家里并不是多么富裕,普通家庭,父母也都是靠着受累打工一步步养着孩子上学。 邻居姐姐成绩很好,考上了一所211大学。 自从邻居姐姐上大学回来后,不仅穿着漂亮的衣服,还化着精致的妆容,沈栖宴每次看着邻居姐姐回来,都无比的羡慕,稚嫩的孩童都是想要长大的。 那时的沈栖宴也想要长大成姐姐的样子。 后来邻居姐姐大学毕业就结婚了,很快生了孩子,邻居姐姐住在了男方家里,沈栖宴也很少再见到邻居姐姐了。 再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抱着一岁的女儿回来。 但是不知道邻居姐姐和父母起了什么争执,家里发出了吵闹声,沈栖宴听到动静推开门出去的那一刻。 只看到邻居姐姐将孩子一把塞入母亲怀里,“这孩子你要吧,我是不要了。” 母亲拉住女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自己生的孩子你自己不带?” 两人将一岁的孩子推来推去,最后邻居姐姐似乎是精神崩溃了一样,手一松直接将孩子放在了地上,扭头就跑了。 孩子咚的一声摔在了地上,一瞬间,孩子脸都憋的涨红,嘴张开很大,但却哭不出来声音。 闷了十来秒,孩子的哭啼声才发出。 沈栖宴对这件事的印象很深,但更深的是…… 后来她才知道邻居姐姐和她的丈夫离婚了,邻居姐姐自从结婚后就做一个全职母亲,每天待在家里,现在离婚后,不仅很难找到工作,就算找到了工作也很难一边照顾孩子一边工作,孩子还小,身边根本离不开人。 最后邻居姐姐选择回到家乡工作,能让父母帮忙照顾孩子,结果父母却总让女儿去复婚,老旧的思想总认为一个女人离婚带着孩子,下半辈子就完了。 殊不知,父母给邻居姐姐的伤害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沈栖宴那日放学回家,只看到警车和救护车都在不远处,有人正在扫着地,处理着地上的血迹。 沈栖宴看到时,地上的血迹基本都被处理完了,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回家后才得知,是邻居姐姐跳楼了。 当时的沈栖宴不懂,为什么漂亮又有能力的姐姐会放弃美好的生活,敢一跃而下的跳楼。 后来被生活压垮的沈栖宴,许多次也想过轻生,但爷爷还在医院里,她只能逼着自己继续撑下去。 现在看着水澜这样一个完美的女人,也因为抑郁控制不了情绪,沈栖宴很担心她会变成下一个邻居姐姐。 郁征踢了踢盛时妄的脚,严肃的看着他,“你如果要宴宴生孩子,你就对她好,如果让她患上产后抑郁,就算你们回了京都,我都要想法设法的过去把宴宴和孩子带回来。” 盛时妄看着郁征已经有些生气的表情,非常无辜的被牵连了,稍显无奈,“哥,我是这种人吗?” “知人知面不知心。”郁征给出了这样的评价。 沈栖宴原本有些压抑的心情都被逗笑了,反握住了盛时妄的手,说来也是神奇,她对盛时妄总是很信任,他给足她安全感,她从不会觉得盛时妄会对她不好。 也不觉得盛时妄会让她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但被牵连上,盛时妄又不好反驳郁征什么,毕竟这是大舅子,只能无比的客气对待。 好在郁征没在这待多久,吃完饭后就离开了。 因为明日就是水泠泠的满月宴,还需要早起,去按照水城的流程庆祝。 盛时妄和沈栖宴收拾好一切后也都上了床休息。 但实在是很难睡着,沈栖宴感觉自己刚睡醒出门溜达了一圈,甚至还没溜达逛到什么东西呢,就被乱了心情,然后就跟着水淼淼来了宫里,总结来说,也就吃了顿饭,然后又上床了。 实在是睡不着。 沈栖宴在那翻来覆去的,盛时妄可能是下午起得早,有些困了,但沈栖宴睡不着总闹腾他,窝在他怀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在他喉结上触碰,嘴里一直跟他说着话。 盛时妄真是困了,只能以一些简短的词来回应她。 直到沈栖宴软唇贴了上来,在他唇角轻轻吮吸。 盛时妄轻笑声,睁开了眼,大手扣住她脑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加深了吻,吻到她要喘不上来气,才松开。 沈栖宴这下老实了,不乱来了,但手臂勾着他脖颈,撒娇,“我睡不着,这也没有手机玩,好无聊。” “明天还要早起,现在不睡觉你明天会困。”盛时妄将她搂在怀里,大手轻轻拍着她后背哄着,“你把眼睛闭上,数羊。” “不想。”沈栖宴埋首在他脖颈间蹭。 蹭啊蹭的…… 盛时妄抓住她乱动的细腿,从她膝弯上移到翘臀,轻轻拍了下,“别闹。” 话落,盛时妄想到了什么,“哦~你是想以这种方式累了睡觉?也挺好,也是个方法。” “我不是!”沈栖宴瞬间收回腿,白天刚折腾过,她有些受不住。 可盛时妄没给机会,按在身下好好的折腾了一番。 果然,沈栖宴老实了,这下睡得比谁都熟了。 盛时妄抱着她去浴室洗了洗身子,再抱回来,两个人都睡得安稳。 翌日一早。 八点多将近九点时。 房门被敲响,是郁征的声音。 “宴宴,盛时妄,起床了,过会要去现场了。” 沈栖宴就是典型的晚上不睡白天不起,昨晚闹腾成那样,现在老实了,脑袋一个劲的往盛时妄怀里钻,明明听到了郁征提醒的声音,但就是不起来。 盛时妄刚睡醒的声音还是哑的,他哑着声对着门口回了声:“好,我们马上起。” 怀里,沈栖宴小脑袋埋得更深了。 盛时妄搂着她细腰给抱了起来,直接抱到了行李前,“今天穿哪套衣服?” 沈栖宴趴在他肩膀上依旧闭着眼,不说话。 “那我给你挑一套穿了,要是不好看你别生气。” 闻言,沈栖宴还是没动,但眼皮微微掀开了一些。 盛时妄弯下腰刚拿起一件衣服,沈栖宴动了,她伸着手阻止,“我不要,我自己挑。” 盛时妄闷笑,看着沈栖宴挑了衣服。 两个人心里都清楚自己的事情比较重要,也都没怎么耽误时间,后面都收拾的很快。 三人一起去到现场时,也基本到了一半的人,并没到太多。 水淼淼在现场负责招待早到的宾客,看到沈栖宴时,立即迎了上来,将沈栖宴带到了位置上。 现场的位置本该是水澜一个人坐在主位上,下面坐的都是使臣和水城大臣。 但因为沈栖宴身份和水城主平等,水城主想着哪怕让沈栖宴坐在下面的首位,也是不对的。 于是水澜在自己的主位旁又加了个位置,两个主位一起并排而坐,便代表两人的身份都是一致的了。 沈栖宴看着水淼淼带着她要往高台上去,沈栖宴脚步一顿,“我就坐下面就好。” 宴会这种场所,都是无聊又枯燥的,她坐在下面还能和盛时妄调调情,还能和郁征聊聊天,这要是坐上去了,且不提身边没有盛时妄和郁征,那下面全部人的目光都盯在她的身上。 想想都尴尬。 水淼淼还以为沈栖宴是谦虚,“您千万别客气,上去坐吧,这是姐姐专门让人给您布置的,您要是不去她知道了又要生气了。” “真不用了,我毕竟是外城的,今天是水城的主场,我坐在那不合适,我就坐下面就好了,之前水城主去花城的时候,她也是坐在下面首位的,这都没关系的。” “主要……”沈栖宴凑在水淼淼耳边,“我丈夫太好看了,我怕他被人盯上,我得让他在我身边,我才安心。” 水淼淼瞬间懂了,“哈哈哈哈没问题!你早说嘛,我懂我懂!” 沈栖宴本来就是和水淼淼的说辞,结果一扭头才发现,盛时妄身边真有个女的。 沈栖宴不动声色的走近,脚步都下意识放轻了。 那女子想必在水城的职位蛮高,能坐在这样靠前的位置上。 女子看了看盛时妄面前的牌子上写着花城,主动搭讪,“原来是花城来的使臣呀。” 盛时妄回了个礼貌的笑容,“嗯,花城的。” 水城女子极少有和雷城、火城男子在一起的,大多都是本城或者花城,因为双方都是以女子为尊,雷城和火城的男子都太过于大男子主义,让人不喜。 女子一听盛时妄是花城的,再看看这张脸,更满意了,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盛时妄聊了好一会儿。 盛时妄也察觉到了女子过剩的热情,但又不能失了礼貌,只能一直微微颔首,以微笑相对。 沈栖宴就站在后面不远处,看了好一会儿。 直到女子询问:“花城和我们水城一样都是以女子为尊的,能作为使臣的男子大部分都是皇室中人,你是?” 终于等到这个问题,盛时妄笑容都深了几分的回答,“我是花城的天君。” 女人表情一僵,很显然有些窘迫了。 沈栖宴露出满意的笑容,从后面走过来,附身,手指自然的搭在盛时妄肩膀上,语调悠然,“天君大人,还不快扶本帝坐下。” “来了。”盛时妄瞬间接戏的起身,扶着沈栖宴坐下。 沈栖宴坐在了水城女子和盛时妄的中间,浑然不觉得尴尬,反而故意勾起盛时妄下颚,凑近暧昧的吻了吻他唇角,“我对天君可真是喜欢的深啊,一刻不见都想的厉害。” 水城女子坐在那更显尴尬了,想要拜见沈栖宴,但又不敢打断她和盛时妄暧昧。 水淼淼跑了过来调整位置,“张相,这位是花城主,原本安排坐在上面的,现在临时有些调整,能麻烦您起身把这个位置给花城主吗?我再给您换个位置。” “可以。”张相也不想继续坐在这个位置上了,只想赶紧走。 水淼淼组织着位置,让沈栖宴坐在了下面的首位,盛时妄坐在了她身边。 沈栖宴顺势开口问:“刚刚那位是你们水城的丞相?年纪看着不大啊,都当上丞相了。” 水淼淼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自如的回答,“水城改革有两三年了,每半年都会考核一次,大家各凭本事看考核成绩升职,张相是每次考核的第一名,很厉害,的确是水城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丞相。” (本章完) 第253章:火王子——火焱 沈栖宴点了点头,“这政策不错,省得一些大臣倚老卖老的,还处于情面不好将她降职,这个办法倒是合情合理了。” 提到这个,水淼淼就有些头疼,“也不是的,刚实施的事情也很多麻烦,这个政策一出来,那些大臣就清楚是针对她们来的,一直来烦姐姐,也有了各种各样的问题,甚至还有些考核成绩优异的在出成绩后没多久就死了,或者说自己不做官了,但好在现在是撑过来了。” 水淼淼没有说的很详细,但沈栖宴也大致能猜到,必然也是一场无声的腥风血雨。 今天水淼淼很是繁忙,需要操劳的事情很多,也没和沈栖宴聊太多,就去别的地方忙了。 水淼淼刚走,沈栖宴就松开了拉着盛时妄的胳膊,娇纵的表情刚露出,沈栖宴还没说话呢,盛时妄就抢先一步开口:“女帝陛下真是让我心痛啊,没给我帝君的位置,让我在别人面前都不好意思开口说自己的身份了。” 沈栖宴一噎,两人对视两秒,盛时妄看着沈栖宴吃瘪的样子,没绷住笑了,沈栖宴抬手就在他胸膛拍了一下,“盛时妄,你跟谁学的?学坏了都。” “给你学的啊。”盛时妄抬手就搂着她细腰,低头在她耳边轻笑,“这不是你总这样说,我这次抢先一步学着你的样子说出来一些话,你就说不出来了。” 沈栖宴努了努嘴,为自己说话,“我哪有这样?我可以没有像你那样,我语气比你温柔多了。” “是吗?”盛时妄回想曾经,只觉得自己的语气比她温和,他可不敢和她说的太凶,但沈栖宴抬着头看着他,格外的认真道:“对啊,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盛时妄又不敢反驳,“嗯嗯,你说的都对。” 郁征坐在不远处,看着两个人的一举一动,扶额头大,这两个人啊,可真是不注意场合,这种场合之下还腻腻歪歪的黏在一起,也不知道干嘛呢。 宴会快要开始时,周围人基本都落了座。 但郁征的左侧是空着的。 郁征正在打量着四周,想要看看这个空位究竟属于谁,脑子里飞快对应着各个城的人员。 正在想着呢,身侧的位置突然被人坐下。 郁征侧首一看……是水淼淼。 郁征迅速别开了头,一副没看到的样子。 但水淼淼主动开口,“王爷好呀。” 郁征又不好不搭理,只能硬着头皮转过头去看着水淼淼,语气略显生硬的开口,“郡主好。”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坐在这里吗?”水淼淼性格十分的外放,仿佛不管整座宴席的人可能会看到她,她就那样大胆的撑着下颚直勾勾的看着郁征。 郁征轻咳一声,身子都下意识的板正了许多,坐直了身子,一板一眼的问:“所以郡主为什么坐在这里?按照您的身份,您该上座。” “当时是因为你坐在这里。”水淼淼过于直白的话让郁征身子彻底僵持住了,说不出话来。 郁征对于处理这种事情,实在是没有经验,他可以处理一堆数据的文件,也可以管理负责的国事,他可以去努力的学一切事物,但是……在感情这方面…… 郁征实在是茫然。 当时在京都的时候哄好沈栖宴已经花费了他所有的脑细胞,他想不出别的更好的点子了。 正在郁征整个人都肉眼可见的局促时,水淼淼突然笑了一声,“王爷您可千万别误会啊,我的意思是,您是花城的王爷,我自然得多加照顾您的。” “哼。”一声很明显怒哼声从水淼淼身后响起。 水淼淼一耳朵就听出来这声音是谁,翻了个白眼,脑袋一甩,转过头,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火城城主儿子火焱,“火焱,你脑子没问题吧?哼什么哼?” “粗俗!”火焱非常的火大,“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粗俗的女子!说话这么难听,整个人也不懂得矜持!” “所以你为什么坐在这?”水淼淼全然不管火焱说了什么狗屁东西,反正她看火焱也是这样的感受,两个人互相不爽。 “凭什么他能坐在你的上位,我却要坐在下面!”火焱指着郁征,整个人都非常的不爽,“我们火城,以男子为尊!他只是个花城的男子!身份比起我差了多少?他凭什么可以坐在我的上位?” “我给你安排的是在对面的上位,谁让你坐在这的?”水淼淼安排位置的时候就专门看了火焱的位置,她可不想和火焱坐在一起,专门都不让双方坐在一排,明明给他安排在对面,结果竟然跑到她身边来了。 火焱竟然还质问她,水淼淼自己还觉得晦气呢。 “这一行坐的才是外来的使臣!对面都是你们水城的人,我坐在这一行怎么了?” 火焱就抓着郁征不放,“所以那个臭小子凭什么坐在我的上位?” “你怎么说话呢?”水淼淼表情里多了一分恼意,“什么叫臭小子?到底是谁粗俗?” “水淼淼!我在问!他凭什么坐在我的上位!”火焱全然不管别的话,就死抓着这一点不放。 水淼淼哼了一声,“你别管,反正我给你安排的是坐在对面,你自己和被人换位置坐在了这里,你就别问那么多,是你自己换的,和我没关系。” “这是我火城公主坐的位置,我就是看不得我火城的人受欺负,凭什么我火城公主的位置要比他花城王爷的位置低?”火焱和水淼淼两个人吵得声音越来越大,周围的一些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郁征主动起了身,“火王子,您来坐这吧。” 郁征虽然不是个主动受欺负的人,但这件事的确是于理不合的,他的确是不如火焱的身份高,也不如水淼淼的身份高,自然是不该坐在他们俩的上位。 但郁征刚起身,火焱反倒嗤笑了声,“懦夫!” “以女子为尊的地方果然养出来的都是软骨头。” “火焱!”水淼淼骤然起身,扬声呵斥,“难道火城和雷城都是这样想的吗?都认为水城和花城的男子都是软骨头?” “你们若是这样不服女子为尊的地方,也是不用带着虚情假意来此参加宴会,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我们水城自会给火城和雷城发去信函说清原因。” 虽然火城、雷城和花城、水城私底下都觉得对方的制度有问题,但都是私底下觉得,又岂敢放在台面上去说。 火焱也没想到水淼淼这次竟然闹这么大,脸色有些沉,上不去下不来的没面子。 雷城派遣来的使臣代表,立即出声代表立场,“郡主,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四城都有自己的制度,互不干涉,早已维持许久,我们雷城是以男子为尊没错,但也绝不会认为水城和花城有问题。” 火城使臣一听雷城在撇清关系,身份最高的那位大臣连忙起身安抚,“郡主,您可能不知道,我们王子的爱妃这段时间生病了,身体不太好,王子爱之深,这段时间总是睡不好,也喝了许多酒,王子现在肯定又是酒喝多了不清楚,我们火城必然是很尊重水城和花城制度的,不然王子今日也不会亲自来此拜访了,您说是吧?” 水淼淼也不想闹得太难看,如果被水澜知道,水澜肯定又要教育她,只能趁着水澜还没过来的时候,赶紧给问题解决了。 但水淼淼又想去挫一挫火焱的锐气,实在是看不爽他每次都趾高气昂的模样。 水淼淼记事起,母尊便已经离世,水淼淼基本上都是水澜一手带大的。 水澜是个温柔如水的女子,水淼淼从小就记得水澜告诉她,虽然水城是以女子为尊,但还有别的城不是以女子为尊,虽然城与城之间的制度不同,但互相还是要尊重对方,要保持好关系,起码是维持好表面的关系。 在水澜的教导下,水淼淼也就一直是这样做的。 直到后来有一次,她见到了火焱。 以往别的城都是派遣使臣来,鲜少有派遣嫡系过来的。 火焱过来时,水澜便让水淼淼记得多招待火焱,正好水淼淼和火焱年纪相当,两个人也能有一些共同话题。 谁知…… 水淼淼那一天和火焱交涉的极其艰难。 水淼淼说话时总是很客气,输出观点时,总是以全局观点出发,没有从女子为尊的角度出发。 偶尔一时嘴快说完以后,也会去补充一句,“是我个人的看法,可能和我们水城以女子为尊有关系,你们火城一定就是反过来的。” 结果…… 火焱完全不是这样的人。 火焱出行前,家里人也是叮嘱过的,但是火焱一看水淼淼这个客客气气又小心翼翼的模样,只觉得,果然女子就是女子,天生的软弱,怎么可能可以掌握整个城?简直就是玩笑话。 于是乎,火焱说了许多让水淼淼觉得不爽的话,但水淼淼还是压着脾气好声好气和火焱解释,毕竟火焱来到了水城,那水淼淼就是东道主,她总不好说话太过于不客气,让别人觉得不好。 可火焱突然贱贱的舔了舔舌尖,眼神明显不太安分的扫着四周,突然问水淼淼,“我都不辞辛苦的来到了水城,你们是不是也能送我点东西带走?” “可以,水城有很多特产的,尤其是衣服很漂亮,你可以给你家人或者心仪的女子买一些戴回去,她们一定会很高兴的。”水淼淼都打算让人去给火焱准备些东西了。 火焱却突然笑得猥琐,“谁要那些破衣服啊?我要的是,那些穿衣服的人。” 那是水淼淼第一次对着火焱冷脸,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又恶俗又污言秽语。 “没有。”水淼淼直接拒绝了火焱。 火焱看出了水淼淼的不爽,却还在故意纠缠,大手一指,都是水城的名门贵女,“我觉得这个、这个、那个还有最那边的那个都不错,不然你都给我吧。” 水淼淼表情阴沉的可怕,直接挂脸了,“我们水城的女子从不给人做妾,也不会几个女子侍奉同一个丈夫。” “戚。我管你们呢,她们以后跟我回了火城,就得按我火城的规矩来,我——砰!”火焱话都没说完,正伸着手张着嘴指点江山呢,水淼淼忍无可忍的按着他脑袋就把他头扣在饭碗里了。 结局就是,水淼淼先动的手,在水澜的盯着之下,心不甘情不愿的道了歉。 后来火城宴会,水淼淼也去了,以同样的招数惹怒了火焱,然后火焱也被他父尊盯着道了歉。 两个人的梁子从那时候开始,彻底的就结下来了。 后来两个人的关系那叫一个差,是众所周知的不好,两个人都被彼此的家里人教育过,导致两个人后来也都不敢明着闹,就算是明着闹,最后也都是自己默默承受后果,不敢再去长辈面前放肆了,因为放肆的后果会更惨,得到家里人的一顿暴打和责骂。 今天也是如此。 不仅是水淼淼闹大了事情,如果被水澜知道会被骂,火焱亦然,若是被火城主知道火焱一来到水城就闹事发表这种随时可能引发战争的言论,定是也要把火焱收拾一顿的。 所以在水淼淼看向火焱时,火焱动了动嘴,虽然不服,但还是得先在众人面前道歉,“对不起,我失态了。”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也都知道这两位祖宗不和,火焱主动认了错,也就算揭过去了,没一会儿,现场又恢复了热热闹闹的聊天景象。 火焱也被大臣拉回了自己原本的位置。 水淼淼看着这样的场景,满意了,但她对郁征刚刚的反应颇为不满,开始教育他,“你以后别这么好欺负,火焱那种人,就得硬碰硬,你越软他越觉得你好拿捏。” “郡主您说的对,但今日这样的场合,您不该这样做,有种方法远比您这样更气人。” 水淼淼来了兴趣,凑上头去,“什么方法?” “就是火焱明知道是你做的,但他却又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这样才是最让他生气的,到最后他拿不出任何的证据,只会显得是他无理取闹。” 郁征一说,水淼淼眼睛都亮了些,“我真没想到啊,征王爷你原来是这样的人,我还以为你就一直老老实实的呢。” 郁征浅笑,端起水杯抿了抿,“我素来就不是个老实的人。” 他只是守规矩,只要明文规定的事情他就不会做。 但规矩里没写的东西太多了,他随便做点什么,不被人知道,又能拿他如何?反正他又没违反规定,对方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他做的。 水淼淼看着郁征这样,笑得合不拢嘴,对郁征更加的感兴趣了,主动把杯子凑上去,和郁征的杯子碰了碰,“那过一会儿可得麻烦征王爷陪我演一出戏了。” 不远处,沈栖宴一直看着郁征和水淼淼这边的动静,看的她一脸姨母笑的,盛时妄看着沈栖宴这副样子,也是哑然失笑,“这是你哥,你这搞得跟你儿子似的。” 沈栖宴摇头,感慨,“我这是恨铁不成钢啊,我哥怎么就那么排斥呢,我看着这个小郡主我是很满意啊,我哥怎么就一开始就说不喜欢这样的类型呢,说不准他接触着接触着就觉得也还不错呢,他总不能一开始就不愿意跟人家接触吧。” “咱俩那会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没想过后面就能在一起,还不都是后面接触的时间长了,觉得好了嘛才在一起的。” 盛时妄敛眸,略显不满,“你说郁征就郁征,扯我们俩做什么?你之前不是跟我说对我一见钟情?现在怎么又这样?” “嘿嘿。”沈栖宴乖俏的笑了两声,“这不是在一起以后,再想曾经,觉得一切都是有迹可循嘛,但其实当时只是觉得,嗯……还挺帅一人。” 沈栖宴最后一句话已经在哄盛时妄了,偏偏没哄好,挺帅一人听着明显没有一见钟情更动听。 盛时妄低头在她耳边耳鬓厮磨,“等到回卧室再收拾你。” 只是一句话,沈栖宴都觉得有股子酥麻感传遍全身,眼神里都多了一股子妩媚劲的瞥了眼盛时妄。 两个人在这浓情蜜意的,殊不知不远处的一位雷城使臣,将两人的动作都看在了眼里。 水澜抱着水泠泠来到现场时,又恢复了那种温婉端庄之气,穿着一身繁重的礼服,显得格外庄重。 沈栖宴看着水澜现在的样子,又想起她昨晚的失控模样,不由得叹了口气。 水澜想必就一直这样在外人面前继续支撑着女帝的模样,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崩溃,这样持续下去,对她只会更糟糕。 沈栖宴实在是担心,只希望水淼淼能早日想通,这样沈栖宴就能让顾医师来给水澜看病了。 顾医师大约也是没见过这种病的,但沈栖宴大致清楚孕妇这时候的抑郁症无非是需要一个宣泄口,更是需要一个人帮着她一起对抗这些压力,让她不再一个人苦苦扛着太多事情。 只所以选择顾医师是因为沈栖宴觉得好沟通,顾医师知道华国的存在,她可以教顾医师,若是别的医生,不太好沟通。 因为水泠泠年纪还小,抱出来在宴会上露了一面后没一会儿,就让人抱下去了。 约莫半个小时的时间,沈栖宴就看着侍女去和水澜说了什么后,水澜就叮嘱了几句匆匆离去,想必又是水泠泠在哭闹了。 宴会主要是走个形式,大家聚在一起说说聊聊的,水澜在不在的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影响。 沈栖宴注意力也都聚在了水城的菜品上。 水城临海,海鲜很多,个头很大,做的也是极其鲜美。 沈栖宴许久没吃过这么纯真的海鲜了,吃的认真,完全没注意到郁征和水淼淼什么时候离席了。 直到火焱突然从外一身湿哒哒的还在滴着水进入宴会厅时,沈栖宴才从饭桌上抬起头。 看到火焱狼狈的模样,沈栖宴联想到他刚刚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没绷住笑,杵了杵盛时妄的肩膀,掩着嘴偷笑,“噗……他这是怎么了?” “可能是缺德事做多了,被浇了……”盛时妄话还没说完呢,只见火焱几个迈步就冲到了水淼淼面前,“水淼淼!你现在胆子这么大了!谁让你踢我下池塘的?” “啊?你在说什么?”水淼淼一脸茫然,“我怎么会踢你进池塘啊?” 说着,水淼淼起身,“快,来人带着火王子去换件干净的衣服。” 侍者刚走到火焱身边,就被火焱抬手挥开,火焱伸手就指着水淼淼,“你别给我装!就是你踢的我!” “火王子,您用手指着郡主,多少是有点不尊重了吧。”郁征抿着水,悠悠抬起眼,看了眼火焱。 “你给老子闭嘴,你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你配和我说话?”火焱说着就要拿起一旁的茶杯去砸郁征。 幸亏被一旁的火城使臣迅速拦了下来,水洒在了地上,星星点点的洒落在了郁征面前的桌子上。 “火王子脾气这么大?我花城的王爷都不够格和你说句话了?” 沈栖宴这么长时间的女帝可不是白当的,起码在气场压人这一块,学的炉火纯青的。 不仅是气场,更是身份,火城的人一看沈栖宴出面了,连忙就上前拉着火焱,“花城主您见谅,我们……” 话没说完,沈栖宴就直接打断,“又是喝酒喝多了?” 火城大臣讪讪一笑,自己都有些底气不足的点了点头。 “酒鬼就别放出来,出来了像条狗一样乱咬。”沈栖宴看着火焱明显不服气的表情,再看看郁征淡定的模样,直接开口,“只要你有证据证明这事和我花城王爷有关,我不做任何包庇,但你如果拿不出证据,必须当众向我哥哥,向花城和水城女子道歉,制度延续了这么久,竟然还有人在瞧不起花城和水城的女子。” 沈栖宴轻笑声,看向火城大臣,“你觉得呢?我说的合理吗?” 第254章:火焱吃瘪 火城大臣为难的要死。 一边是花城城主,一边是自家的主子。 他是两边都不敢得罪。 比量起来,自然是城邦之间的情谊更加重要,但是火焱的性子……火城大臣又不敢劝说什么。 火焱可不管那些,“好,那要是和你们花城的王爷有关,花城主打算如何处理?把他交给我吗?” “可以啊,那你如果没有证据,你就跟我回花城,这条命随我处置,你觉得呢?”沈栖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问了回去。 火焱一噎,反驳,“我堂堂火城继承人,怎会把命交于外城!” “那我花城王爷,又凭什么任你处置?”沈栖宴哂笑,“难不成你还想找到证据就惩罚我花城王爷,找不到证据就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贵国难道就觉得我花城好欺负吗?” 火焱自然是想要找郁征麻烦的,但是他也怕找不到证据被倒打一耙。 火城大臣带着讪笑努力的出来打圆场,“花城主,您看今天这个日子特殊,到底是水城的大日子,咱们两城在这闹起来了,到底是不好的,不然咱们就互相都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可以吗?” 火焱蹭的转过头瞪着大臣,明显的不满,但大臣拉住了火焱的胳膊,冲着他摇头示意。 沈栖宴本来也就打算挫一挫火焱的锐气就算了,结果一看火焱这个样子,沈栖宴眼眸一眯,“行啊,这件事是过去了,但他瞧不起我花城和水城女子的事情过不去,他必须要道歉。” 火城大臣彻底说不出来话了。 火焱一咬牙,“行,如果是花城王爷让我掉进池塘,我就给你们道歉。” “不。”沈栖宴噙着淡笑摇头,“你本身就是要和我们道歉的,和女子道歉是因为你以下犯上的话,和你掉不掉进池塘无关。” 现场大多数都是水城的臣子们。 一开始也都碍于身份,只在私下讨论,没有明摆着说什么,但现在有沈栖宴带头,她们陆陆续续的也开始有人开口了。 “是啊,如果火王子看不上我们女子,我们公主又何德何能承受的住火城的祝贺呢。” “如果按照火王子的说辞,我们水城的男子是不是也可以去抨击火城的女子呢?但我们不会,因为我们知道这样是没有礼貌,不尊重人的行为。” “尊重是互相的,如果火王子这样对待我们,我们也是需要重新考量对于火城的态度。” 发声的人越来越多,火城大臣和火焱察觉到了不对劲,情况逐渐严重了起来,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火城大臣只得硬着头皮规劝火焱,“王子,您不然道个歉吧,这件事如果传回火城,城主定然会大怒的,这些都是小事,如果让城邦之间关系不和了,引发了战争,那问题可就大了。” 但火焱又不想就这么服输,除了水淼淼绝对不会有人这样针对他,但火焱清楚的记得,当时踢他的角度是从上往下的。 按着水淼淼的身高,根本不会以那样的角度踢到他的身上,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水淼淼带着郁征去的。 反正给一个人道歉是道,两个人道歉也是道,火焱一咬牙,“行!那就我们找证据,只要有人证明水淼淼和花城王爷一起针对了我,那他们就要当众向我道歉,如果没有的话,我向他们道歉!” “行。”沈栖宴点头,看了眼四周,扬声,“有谁看到了淼淼郡主和我花城王爷一起将火王子踢下池塘了吗?” 四周无声。 火焱气恼,“这里大多都是水城人!你这样问,哪里有人会说!更何况池塘在外面,这里的人都在位置上坐着,哪里会看到!” “哦?那火王子为什么要出去?”郁征适时开口。 水淼淼附和,“对啊,你为什么要出去?” 火焱:“你们俩都能出去我为什么不能出去?” 他才不会当面说他是想去跟踪两个人,看着这俩人出去干嘛。 “我们俩出去是有自己的事情。”水淼淼白了眼火焱,“我出去干嘛需要和你说?” “你看!你看!”火焱对着沈栖宴告状,“你看吧,她都不敢说她出去干嘛的,这肯定有鬼啊。” “这件事情涉及隐私!不好说。”水淼淼依旧没说。 沈栖宴倒有些困惑了,水淼淼完全可以瞎扯一个理由,这样说话反而是有些给了人瞎想的余地。 但郁征淡定的坐在那,沈栖宴心里头就安心了许多,看样子是运筹帷幄的。 火焱一听水淼淼说隐私,哼了一声,“那我也比较隐私,我也不说。” 事情一瞬间陷入了僵局。 许多双眼睛都盯着眼前的情况。 沈栖宴出声:“所以你为什么一回来就说是他们俩把你踢下了池塘,你有什么证据?” “我当时看到他们俩出去了!”火焱不说自己跟着他们俩,改了个听上去正常的说辞,“我正好出去的时候也碰上了他们俩在外面。” “我对水城宫里的建筑又不了解,这里弯弯绕绕的,我都走不出去,我看到了水淼淼就想着顺便跟她一起出去了。” “结果一个转角,她和花城王爷就消失了,就这么巧这个时候,有人从后踢了我一脚,把我踢到了池塘里,这肯定是他们啊,除了他们还有别人吗?” “所以你并没有亲眼看到他们俩把你踢下去。”沈栖宴抓住重点,笑意都浓了些,“火王子这未免主观臆断太严重了,都没有看到就这样妄下判断。” “那我如果现在掉进了池塘,是不是也能说一句,是怪你给我推下去了?” 火焱气的要死,但又说不出来所以然。 水淼淼看着火焱都要炸了的样子,偷笑,她突然就懂了郁征说的那种感觉了,太爽了!! 看着火焱这副样子,可比之前两个人大吵大闹的解气多了。 大吵大闹的后果只会是两个人都气的要命。 远不如现在的效果好。 “这里难道没有监控吗!”火焱气的要命,“或者找当时守在那的侍女询问,但你们绝不能提前透露,必须要临时去问,不然水城的侍女肯定会帮水淼淼。” 水城负责本次宴会的大臣章女官也出来了。 章女官询问:“请问您是在哪出的池塘摔倒的?” 火焱也说不上来名字,只能描述了大致的方位,长女官一想,“哦,我大概知道您说的那处池塘了,不过那处接近郡主的寝宫,是没有监控的。” 一听到最后几个字,火焱脑子一白,气瞬间涌了上来,指着水淼淼就破口大骂,“他娘的,水淼淼你就是故意的是吧!你知道那里没有监控,你就故意把我往那引!” “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我只能控制我自己的行为,我可控制不了你的行为,你自己去到那,我怎么会知道。”水淼淼起身,“火焱,你不要无理取闹,那里本来就是靠近我寝宫的地盘,岂有在我堂堂郡主宫旁装监控的道理?盯着我吗?你自己尾随我,掉进了池塘,还来怪我?” “那既然那里是你的寝宫,你怎么带着一个男人去你住的地方!男女有别你不懂吗?你身为一个未婚女子,怎么敢这样不顾贞洁的带着一个未婚男子去你的住处?” 水淼淼讥讽的笑了,“火王子您是把我水城当成你火城了吗?我们水城本就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再者来说,我们都是女子开后宫,别说我今天带了一个人进我的寝宫,我就算带一群人,你又能拿我如何?” “说到底,火王子你还是对我们水城女子为尊的制度不满吧,总还认为男子为尊。” 问题又被引到了这里,火城大臣简直头皮发麻,一听到这个话题,他就一颗头两个大。 火焱也不想提这个话题,“你就说你无缘无故的回寝宫做什么?必然是有原因的,你说不出来你就是故意的!” “我说了这个涉及隐私!”水淼淼也有些恼了。 周围的气氛也越来越躁。 “对不起,淼淼姐姐,都怪我。”火城公主火煊煊突然起身认错,“是我不好,要不是我您也不会外出,后面哥哥也不会误会,双方也不会引起矛盾。” “你冒出来干什么?”火焱看着火煊煊,本就烦着的情绪突然就找到了宣泄口,“关你屁事啊?” “火焱你脑子没问题吧,你妹妹在帮你说话!”水淼淼最看不惯欺负女孩子的男人。 火煊煊显然是被欺负习惯了,哪怕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被骂情绪也没有太大的波动,只是涉及自己的隐私,耳根有些红,她低着头,“对不起哥哥,当时是因为我……我来了例假……身边靠的近的只有郡主一位女子,我就想请她帮个忙……” “郡主起身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桌子上的杯子,水洒在了王爷的身上,郡主这才带着王爷去她寝宫的。” “郡主刚刚说隐私……就是因为我来例假的事情。” 火煊煊自然知道自己这样当面说出来,会让火焱下不来台,于是火煊煊对着沈栖宴行了礼,“花城主,这一切误会都是因为煊煊而起,煊煊代替哥哥向大家道歉。” “不……”用…… 沈栖宴话都没说出口,火煊煊已然对着一处跪下,跪拜,然后对着四周依次跪拜。 火煊煊好歹是个公主,这样不分身份的跪拜了许多身份低于她的人,大家也都不好再说什么了。 沈栖宴也不想去为难一个小姑娘。 叹了口气,弯腰将火煊煊扶了起来,“没事,既然一切误会解释开了就行了。” “多谢花城主。” 沈栖宴抬眸看向火焱,“现在你知道了吧,一切都是情有可原的,你为何去到那池塘旁,如今我们也不计较了,至于你为何掉入池塘,也没有定论,你可以说是被推的,旁人也可以说你是刻意诬陷,但这一切都是没有证据的,但既然公主主动出来道歉了,我们也就当作翻篇了。火王子你觉得呢?” 火焱动了动嘴,但又说不出来什么话。 火城大臣立即顺杆子往下爬,“多谢花城主出面主持这件事,既然一切都是误会,我们就当作没发生过。” 话落,火城大臣立即冲着四周鞠躬,“抱歉抱歉,叨扰了大家,还请谅解。” 女子最能够体谅女子,虽然在场人都清楚主要问题并不出在火煊煊的身上,但毕竟火煊煊日后还是要一直待在火城的,若是这事一直纠缠下去,她日后回了火城恐怕要受更多的罪。 大家也都没有再计较什么,都当作这件事过去了。 宴会结束后。 火焱回到住处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的给了火煊煊一巴掌,“我带你来这是给你那个早死的母亲一点面子,你真当你是个嫡出的公主了?” 火煊煊眼圈一瞬间泛起了泪花,但又努力克制的压下,她跪在地上,“哥哥……哥哥对不起,煊煊只是看当时形式不对,想要转移大家的注意力而已。” 火焱最见不得火煊煊这副看上去多委屈但又隐忍着的模样,好像别人怎么欺负了她似的,偏偏父尊就吃这一套!每次一看火煊煊露出这样的表情,就呵斥他。 火焱看火煊煊不爽很久了,今天好不容易父尊不在身边,火焱看着火煊煊又露出这样的表情,抬脚还想狠狠的踹上去。 大臣见状连忙冲上去抱住了火焱,阻止了他的行动,“王子!王子!您冷静点,毕竟身在外,若是把公主打出什么伤口,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有损我们火城的颜面。” “你还有脸给老子开口,你今天在宴会上干什么了?看不到别人欺负到我头上来了吗!你还给他们鞠躬,给他们道歉!我看那花城主明显就是和水城一丘之貉!她们女子——唔!”火焱话还没说完就被大臣满脸惊慌之色的捂住了嘴。 大臣真是慌的一批,“王子!您可千万不能再说这样的话了啊。这里是水城,到处都有她们的眼线,这些话若是再传过去,势必要影响城邦关系啊!老臣求您别说了!” “今日公主出面也是帮了您认了错,公主身子不适,您就别打骂她了。” 火城的人都知道,火城主十分疼爱火煊煊这个女儿,不然也不会这么重要的场合派她一个女子来了。 大臣真是夹在中间为难的要命。 一边是日后继承城主之位的王子,一边又是城主疼爱的女儿,他就是一个好不容易爬到现在位置的大臣,哪里比得上这些出生就如此尊贵的人呢! 只能夹在中间艰难求生。 好在只是得了火焱两脚后,就被火焱赶了出来。 大臣顺势就带着火煊煊一起出来了。 算是中止了一场斗争。 (本章完) 第255章:水城主晕倒 另一边的情况和这边截然不同。 一边是冰天雪地,一边是欢天喜地。 水淼淼专程给沈栖宴送了不少漂亮衣服和珍珠来。 “今天多谢花城主出面,如果不是您出面,火焱肯定又要在那纠缠许久。” 沈栖宴没收礼物,“今日火焱那些话说的的确是不对,只是听着他那样说,也大致能感受到火城对于我们两城女子为尊的政策不满,一个王子身在水城都敢这样说,必定是在火城经常说,在外都如此放肆,在火城恐怕只会刚放肆。” “对啊。”水淼淼狠狠的共鸣了,“我一开始其实也没这么讨厌火焱的,但他话里话外,还有那种眼神,总好像是瞧不起女子的。” 沈栖宴微微颔首,这些话她都已经从火焱的态度里看出来了,不过她更想知道的是,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视线移向郁征,“所以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火焱是你踢下去的吧。”沈栖宴看着当时郁征的模样,基本上心里就有了猜测,只不过火焱太过于蠢笨,空有一股子怒气,没有脑子,估计是在火城嚣张跋扈惯了,在火城他做事也不要将求证据,他身为王子,哪有人敢惹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性子已经养成了,在外面也不知道收敛,脾气下意识的就出来了。 沈栖宴是个护短的,她哪怕知道是郁征踢了人,她也会护着郁征的,不过她还是蛮好奇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听在水淼淼耳朵里,水淼淼还以为沈栖宴要找郁征的麻烦呢。 下意识就像帮着郁征掩护,“花城主,您当时不是都说了嘛,没有证据呀,现在您问王爷也问不出来什么。” 沈栖宴看着水淼淼比郁征还急着先辩解的模样,看着郁征,眼神意味深长的笑了声。 郁征轻咳一声,“是我踢的。” 水淼淼紧张的瞬间扭过头盯着郁征,满眼的不可思议,似乎在说,你怎么就给认了?? “这是我妹妹,不是我敌人,没什么不能说的。”郁征坦然自若。 沈栖宴笑了声,“对啊,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和家人说的,家人知道了自然是帮忙一起维护的,还能串通一下口供。” 沈栖宴顺势就坐在郁征身边,说话开始有些含意深远,“哥哥你之前和火焱认识吗?之前没听说你们俩有什么仇呢,今天怎么就把他踢下去了?” “哥哥你一直都是很遵守规矩不会乱来的人啊。” 沈栖宴那眼神就差没直接瞥在水淼淼身上明示了,郁征哪里会听不出来她的意思。 只不过是装傻罢了。 就当作没听到后面的话,直接回应沈栖宴前面的话,“今天察觉到了火焱跟在我后面,我本来的确是看他有些不爽,但那会的事情如火城公主所说那样,确实是突发情况,我也没想着那会去对火焱做什么,没想到火焱自己送上门来了。” 说到这,郁征笑了声,“也是那个火焱自己蠢,跟都能跟丢,我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就看他站在池塘边也不知道干嘛呢。” “走近才发现这人是真没素质。”郁征走近时竟然发现火焱站在池塘边小解,但有两个女生在,郁征没说的细致,一语带过,“我看着不爽,就一脚把他踢下去了。” 偏偏水淼淼追问,“啊?没素质?火焱当时又做什么了吗?” 当时是郁征先看到了火焱,因为怕两个人一起过去引起了火焱的注意力,所以郁征独自过去了。 从水淼淼的角度也只看到了火焱的背影,完全不知道他在那做什么。 幸好水淼淼没过去,不然得被恶心坏了。 但水淼淼好奇心太重了,郁征越不说她越好奇,盛时妄接收到了来自于郁征的求助,基本上猜出了个大概。 帮着搭腔说话,“这个火焱长得就挺没素质的,不管做什么都让人觉得没素质。” “哈哈哈哈。”水淼淼注意力瞬间就被转移了,对着沈栖宴就夸赞盛时妄,“花城主!你天君好厉害,说话真有品味啊。怪不得你这么喜欢他呢,这样会说话的人,谁不喜欢啊。” 水淼淼实在话太多了,结束了一个话题又能开启一个新的话题,最后若不是水澜那边有事叫她,水淼淼估计还不能离开呢。 但水淼淼离开的第一顺,沈栖宴也好奇的问:“所以火焱那会到底做了什么?” 郁征:“……” 盛时妄:“……” “乖乖,咱们别问了,回卧室吧。” 沈栖宴好奇啊,“你不告诉水淼淼还不能告诉我吗?咱俩什么关系呢?”沈栖宴说着就蹭了蹭郁征的肩膀,挤眉弄眼的,“你告诉我呗,到底是什么?” 郁征刚要对着盛时妄使眼色,沈栖宴就直接挡住了郁征视线,“你快告诉我,我很想知道。” 郁征没辙了,只能说。 沈栖宴听到的那一刻,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咦……好恶心啊……” “那他又掉了进去……岂不是……” 沈栖宴一想到自己当时在宴会上离他那么近,一瞬间都想吐,浑身一激灵,“啊啊啊啊啊啊!恶心死了,我回去洗个澡。” …… …… 水淼淼因为和沈栖宴、郁征的聊天,脸上都是挂着笑的。 去到水澜寝宫时,语调也是微扬,“姐姐怎么啦?这么晚怎么喊我来。” 水泠泠已经在卧室被哄睡了,水澜坐在椅子上,表情明显有些凝重的看着水淼淼,“你没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吗?” 水淼淼看着水澜的表情,几乎瞬间想到了什么。 水淼淼和水澜的关系的确是好,但出了什么事的时候,水澜也是教训的厉害。 水澜对水淼淼一直的教育都是,有错就认,错了就是错了,是自己的问题,不要去牵连任何人。 所以长久后,水淼淼遇到事情总是下意识的想要遮掩,怕被水澜知道了生气。 今天想要帮着郁征瞒着沈栖宴也是如此,虽然沈栖宴是郁征的妹妹,但是沈栖宴的身份远高于郁征,沈栖宴如果想要处罚郁征,那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但沈栖宴和郁征互相信任对方,互相护短的模样,看在水淼淼眼中,她才知道原来君臣和亲缘之间的相处可以这样无条件的选择亲缘。 于是乎…… 水淼淼看着眼前的水澜,没有多说什么,坦然承认了,“姐姐,今天是我看火焱不顺眼,是他说话不对在前,尾随我和征王爷在后,所以我和征王爷就小小的惩罚了他一下。” 但水淼淼没等到沈栖宴对待亲人的同样态度,而是得到了水澜的怒斥,“跪下!” 听到这两个字时,水淼淼眼里微闪的光,在一瞬间湮灭,低下头,跪在了地上。 “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很多遍?我是不是让你不要再和火焱有任何纠缠?” “如今是在水城,你们俩闹起来,我必然又是要更重的惩罚你才能让外人闭上嘴。” “水淼淼!你自己说因为你和火焱的事情,我和火城主处理过多少次,你为什么还是要明知故犯?” 水淼淼咬了咬唇,“是他先不尊重人的,我那样做没错,我只是想要教训他。我是你妹妹,你为什么要更重的惩罚我?你为什么不去说他的问题?” 水淼淼执拗的抬起头看着水澜,“今天火焱的话就是不对!整个宴席上的人都听到了,他就是看不起我们水城,看不起花城,看不起我们以女子为尊,他就是觉得女子没有能力。” “火焱连这样的话都敢说,姐姐你为什么不像花城主一样硬气一点回怼过去呢?你为什么不去质问火城主呢?你总是一味的惩罚我,到时候我去火城和火焱闹起来,火城再惩罚火焱,这样有用吗?” “水淼淼!”水澜气的手猛然在桌子上狠狠一拍,手指抓紧了椅子边缘,深喘了几口气,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既然觉得自己没错,你就去祠堂跪着吧,什么时候觉得有问题了,什么时候再过来找我自省。” 水淼淼眼眶毫无征兆的掉下一滴眼泪,她连眼眶都没红,就直接流了泪,是真的失望了。 水淼淼站起身,一句话没说,动作利落干脆的就转身离开直接去往祠堂了。 水澜看着水淼淼毅然决然离开的背影,手指微动,嘴唇刚说出一个气音,水淼淼就已经消失在视野中了。 水澜胸口更堵了。 水淼淼最怕去祠堂跪着了,她虽然看着大大咧咧的,但最怕鬼神之类,这大晚上的,别说让她跪在祠堂了,就算让她白天一个人过去,她都得做一会儿心理建设。 所以水澜总爱拿让她去祠堂这一点吓唬她。 但每一次水淼淼都会撒娇,会磨人的过来缠着水澜。 她总会说:“姐姐!我的好姐姐,我知错了,你别罚我好不好嘛。” “姐姐~你给我换一个惩罚嘛,我以后肯定乖乖听话的。” 水澜虽然表面装的一时生气,冷冰冰的,但其实内心根本就没打算让她去,无非是吓吓她而已。 但今天…… 水澜有些头疼的按了按眉心,有些苦恼,难道真是她做错了吗…… 可正因为她是这个城主,在看到妹妹和外城人起冲突时,才更要严罚,不然抵不住别人的悠悠之口,总会说水澜偏袒妹妹。 水澜这一刻才意识到,这么多年,因为她这个城主之位,倒是让妹妹受了些委屈了。 但水淼淼的性格太过于恣意,水澜想着,让她在祠堂待一晚,让水淼淼改改性子也是好的。 但水澜没想到的是,水淼淼竟然一整天就老老实实的待在祠堂里。 不来找她求情,也不让别人传话。 就这样……水淼淼在祠堂里待了一个星期,都没有踏出过祠堂一步。 水澜叹了口气,察觉到了水淼淼这次的决心。 但今天是个大日子,是沈栖宴离开的日子。 宴会结束后,沈栖宴带着花城使臣们在这玩了一个星期,打算于今日离开。 临走前,沈栖宴想要找水澜,试探性问一问圣物的事情。 水澜听闻沈栖宴要走,立即便要去送她。 谁知,刚从案前起身,整个人便眼前一晕的倒了下去。 水澜清楚的听到了侍女的叫喊声,但她却动弹不得的。 很快就完全失去了意识。 …… 侍女喊了医生后,立即就派人去转告沈栖宴,毕竟水澜是要去找沈栖宴的,如若沈栖宴误以为水澜不见她,岂不是平白增添了误会。 沈栖宴得知水澜晕倒时,连忙赶了过去。 沈栖宴和水淼淼几乎是同时到的。 水淼淼这几天在祠堂里都没掉过一滴眼泪,她甚至在想,以后大不了就在这祠堂过完余生得了!这样就再也不会在外面受委屈了。 可看到水澜脸色苍白躺在这的虚弱模样,水淼淼鼻头一瞬间就酸了,连忙抓着医生询问,“姐姐怎么了!” “城主劳累过度,心情郁结,又刚生完孩子,每日需要给孩子喂奶,身体过度消耗了,这才会晕倒,后面城主可能需要静养,不能再让她操心太多事情。” 闻言,水淼淼哭的更厉害了,“都怪我!本来我帮着姐姐一起处理公务的,我不该和她闹别扭的,我去了祠堂以后,都没人帮她一起处理公务了,她本来就生完孩子身体需要好好养一养,结果我还把公务都丢给她了。” 沈栖宴连忙上前搂着水淼淼,拍着她肩膀,“别哭了不怪你,别过度担心了,医生不是说了只要静养就好了吗?说不准这是个好事,现在只是休养就能好的,如果没有晕倒,或许还无法引起城主的重视,以后如果有了更危险的事情就糟糕了。” 水淼淼哭的浑身发颤,哭着哭着,水淼淼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即拉着沈栖宴的手,“花城主!您之前不是说有个医生吗?您现在能让他过来给我姐姐看一看吗?” “只要他能治好我姐姐,我什么宝贝都可以给的!” 沈栖宴拍着水淼淼后背,“没事没事的,医者仁心,我立刻就让人通知顾医师过来。” 沈栖宴是有点私心的,她害怕如果空口找水城要圣物粉末,会很难要到。 但如果花城先帮助了水城,那成功率或许还有一线。 (本章完) 第256章:水冰球粉末 因为水淼淼比较担心,水澜也一直昏迷不醒的。 沈栖宴立即联系了花城,让花城以最快的速度送顾医师过来。 顾医师坐着飞行设备过来时,整个人都飘飘然的。 司机行驶的太快,顾医师都有些想吐了。 一个小时就到了,水澜估计是这段时间太累了,都没什么时间好好的休息,今天晕倒了以后倒是有时间好好的睡一觉了。 沈栖宴趁着水澜还没醒,将顾医师带回了自己的住处,给顾医师普及了孕妇产后抑郁症的危害。 产后抑郁症倒也没有什么很好的药去医治,最重要的还是自己身心放松。 沈栖宴已经和水淼淼沟通过了,水淼淼后面就打算每天去替水澜处理公务,基本就不让水澜处理。 水泠泠就算闹,也让一群人陪着一起照顾,起码有人陪着不会让水澜觉得就她一个人在照顾孩子。 尤其是水泠泠的父亲,沈栖宴让水淼淼去转告,父亲得多陪陪孩子。 但是因为水泠泠的父亲并不是水澜的正夫,只是一个没什么身世背景的小人物,按照水城的规矩,只要是水城的第一个公主,无论是父亲是谁,都要归纳在正夫的名下。 水澜的正夫与水澜感情很好,两个人算是从小就相熟,但是水澜正夫的身体有些糟糕,从小就是个药罐子,所以水澜才和他多年无所出。 如今有了水泠泠,正夫虽然也想去疼惜孩子,但又怕把病气传给了孩子,所以也一直不太敢去见孩子。 所以就导致成了如今这副景象。 倒是顾医师听到了,主动开口:“既然水城主还没醒,我就先去给城夫看看吧。” 中医固本,对治疗多年的顽疾,虽然不如西医迅速,但如果长久的坚持下去,必然是会有用的。 或者有一些病痛是可以痊愈的。 水淼淼感激的看向顾医师,立即就让人带着顾医师去给城夫看病了。 诊断的结果并不算多好,顽疾多年,顾医师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去根治,但是只要长期服药,以后定能让咳疾好转,身体的底子也能好一些,总是能再多活几年的,也能让他离开床铺的时间变长些。 城夫已经没对自己的身体抱太大的期望了,顾医师给他这样的保证已经让他欣喜万分了。 但比起自己,他更担心的是水澜的身体。 水澜的辛苦他一直都看在眼里,但却帮不是什么忙,更让人心堵。 水澜再醒过来时,天已经黑透了,众人都回去休息了,只剩水淼淼和侍女陪在水澜的床边。 沈栖宴和盛时妄、郁征本打算今天离开的,但事情发展至此,他们也不好在水城危难之际离开,只好在这再多待几天。 水淼淼看水澜醒了过来,立即就让人去将顾医师请了过来。 水澜熟睡之时,顾医师就已经给水澜把了脉。 此刻水澜清醒,顾医师又详细的问了一些问题后,给水澜开了些药。 但水城不似花城,有那么多样的花当作药材入药。 亏得顾医师昔日到处寻找恋人,对外城也都算了解,才改用了一些水城有的东西。 可有些花药的药效是无法替代的,顾医师虽然带了些药花过来,但还是缺乏了一些。 水城便立即派了人去花城取。 沈栖宴在这待了三天,花城传来了不少的消息,来找她的人越来越多。 第三日,郁迟都亲自来了。 “我的好妹妹啊,你可快回去吧,你再不回去你母尊要急死了。”郁征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我也要被我母亲念叨死了。” “你们在外面玩的是高兴了,我在花城那可是备受折磨,都要疯了,祖宗你快跟我回去吧,我要是明天不能带你回去,你母尊就要宰了我了。” 沈栖宴头大,“可是现在水城主生病,我也不好意思这种时候跟她提这些要求,如果她很在意圣物的话,到时候又心情不好,我可就害了人了。” “不是,你在这待了这么久,都没进入主题啊?”郁迟掐腰震惊,“我还以为你们在这早早的完成了任务,所以很悠闲的玩呢,合着你到现在人家都不知道你们要什么啊。” 沈栖宴伸脚就踩在郁迟脚上,“你能不能闭嘴!你这人太冷血无情了!那不然水城主都沦落到这种地步了,我还能开口说什么吗?” “那你难不成就打算一直在这等到她病好?”郁迟梗住。 沈栖宴:“……” “本来的确是这样打算的。” 郁迟:“……” “祖宗,你可饶过我吧!” “你要是在这等到水城主病好,你就等着回花城时候给我收尸吧。” 沈栖宴一个头两个大。 最后实在是没辙了,只得去找水澜拜别。 沈栖宴去到水澜寝宫时,水澜正在睡觉。 水澜许是整个人的神经绷得太紧了,现在突然松开,整个人都疲惫不堪,每日水淼淼都会在处理完公务后抽空带着水澜去四处走一走逛一逛,散散心,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水澜的男宠们也都会过来陪陪小公主。 一开始小公主还很排斥别人的靠近,但三天的时间也有了点小转变。 比如一开始水泠泠连他们靠近都会哭,但到今天,可以触碰到她的手指了。 想来是以前小公主被保护的太好了,都不让别人接触,所以小公主习惯了水澜身上的气味,水澜一旦不在,她就没有安全感。 现在每日都有别人来,小公主逐渐发现没有危险以后,也有了些转变。 沈栖宴听着侍女说的话,也松了口气,“看着水城主这样,我也算放心了。” 侍女跪在地上对着沈栖宴行了个大礼,“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花城主,您对水城的大恩,我们都铭记在心。” 沈栖宴扶起了她,“不用这么客气,都是女子,互相帮衬罢了,当初水城主来花城之时,也是我落寞之时,那时我们虽然素未谋面,但她也宽劝了我一会儿,如今我不过是回报而已。” 侍女眼里都要流泪,“我们城主以前都不会生气的,总是很温柔,自从怀孕中期开始,整个人都有些暴躁易怒,我看着都心疼,但这几天,虽然只有短短的三天,但我明显能感觉到城主松弛了许多,都是您的功劳。” 沈栖宴笑着摇头,“不是我,是你们,你们都在陪着她,才能让她好起来的。” 看着水澜还在睡觉,沈栖宴便没再等在这里了,让侍女带着她去找了水淼淼。 水淼淼许也是被水澜晕倒吓到了,虽然水澜现在已经无碍,但水淼淼肉眼可见的成熟了许多,垂首处理公务,许久都不动。 按照沈栖宴对原本水淼淼的记忆,总觉得水淼淼是个不安分的,不能够老老实实的坐太久。 人的成长是在一瞬间,这句话一点都没错,沈栖宴看着水淼淼,宛若看到了当初爷爷重病父母离世的自己。 水淼淼都没察觉到沈栖宴来了。 直到侍女怕沈栖宴等久了,才出声提醒水淼淼。 水淼淼抬起头才发现沈栖宴站在门外,立即放下笔起身,“花城主,您怎么来啦?” “我今天要离开了,特意来和你们道别,但我看水城主还带着小公主在睡觉,我就没让侍女把她喊醒,便来找你了。” “啊?”水淼淼眉头瞬间就皱在了一起,“别啊,花城主,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吗?再多玩一段时间啊。我本来还想带着您出去好好玩一玩的,但现在公务繁忙,我也没有那么多时间,不然这样吧,我今天给自己放一天假,我带你出去玩,你们再玩聊天再走吧。” 水淼淼是真的有些舍不得沈栖宴。 “不用了。”沈栖宴笑,“我真的得走了,这段时间我们自己也把水城好玩的都玩了一通了,花城那边还有很多的公务等着我处理。” 水淼淼回首看着自己桌子上的一堆公务,叹了口气,“也是,您身为花城主,自然是有很多公务需要处理的。” “嗯,等会水城主醒了后,我和她告个别就该走了,我哥他们已经在收拾行李了。”沈栖宴话落,想要提及圣物,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水淼淼看着沈栖宴吞吞吐吐半天没说出来话,主动问及,“花城主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水淼淼神情很是认真道:“您放心,您对我水城的恩,我都记得,无论您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帮您。” 话都说到这了,沈栖宴也就开了口,但因为有些不好意思,语调都低了很多,“其实……我是想问问,你们水城的圣物,我能看看吗?” “就这个啊?”水淼淼笑了,“我还以为多大事情呢,这肯定没问题啊。” “嗯……”沈栖宴笑容更僵,语气更腼腆,“可能……就是我不仅得看一看,我还得……弄一点。” “弄一点?”水淼淼没懂,“弄一点什么?” “就是……我想要一点圣物的粉末。”怕水淼淼不同意,沈栖宴连忙补充道:“我不要太多的,一点点,就一点点就可以了,指甲盖抠一点都行!” “花城主你要这个做什么啊?”水淼淼有些懵,“圣物的粉末有什么用吗?” 水淼淼仔细回想,好像在她的记忆里,圣物粉末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吧。 “的确没有什么大用,我就是在古书上看到了一种说法,说是集齐圣物粉末放在一起燃烧能实现愿望,我就想拿着试一试。” “还有这种说法吗?”水淼淼睁大了眼睛。 “昂……对……有的。”这种话,沈栖宴自己说出来都觉得离谱……但是除了这样,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四目对视,水淼淼突然噗嗤笑了,“花城主你是不是被骗了啊?怎么会有这样的说法啊?我以为看流星许愿已经够离谱了,怎么还有更离谱的啊。” 水淼淼挽着沈栖宴的胳膊,“花城主您看着挺聪明的啊,怎么信这种迷信的东西呀?” 沈栖宴半真情实感半扯的开口道:“因为我有一个许多年的愿望都没有实现,我就想试一试,万一有一线可能呢。” 水淼淼看着沈栖宴表情有些认真,好像情绪真有些不大对,水淼淼立即收起了笑容,“好,我去帮你弄。” “啊?”水淼淼答应的太过于迅速,沈栖宴都懵了,“你确定吗?不用等水城主睡醒问一问吗?” “没事的,反正水冰球那么大一个呢,我刮一点点又看不出来什么,这么多年放置的水冰球自身都有些破损了,反正花城主你不是就要一点粉末嘛?也不要太多吧?” “对!”沈栖宴连忙点头,“我就要一点点就可以了,绝对不会伤害到你们的水冰球。” “那就行了嘛,大不了就说是水冰球每日被人擦拭的磨去了一些。”水淼淼说干就干的,很快就给沈栖宴弄来了粉末,装在了小盒子里。 沈栖宴看到粉末的那一刻,眼泪瞬间都充斥了眼眶,终于……终于是有一丝期盼了。 水淼淼看着沈栖宴要哭了,连忙安抚,“没事的花城主,你这么漂亮这么优秀,和家人关系这么好,和另一半也这么恩爱,你已经超过很多人啦!人总是会有一些遗憾的嘛,这样才能让我们更懂得去把握什么。” 水淼淼没有去问沈栖宴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如此,因为水淼淼大致能猜到这种事情一定很难达到,不然沈栖宴身为花城主,要什么没有?还需要靠着这种不固定的说辞去完成心愿。 水淼淼总觉得这个粉末不会有任何的用处,但如果能让沈栖宴有一丝期待的话,便给她了。 水澜睡醒后,沈栖宴和她道了别,也告诉了水澜圣物粉末的事情,水澜也并没什么排斥之意,认可了水淼淼的举动。 沈栖宴这才放心的离开。 只是如今水澜的情况还不稳定,顾医师便继续留在了这里,他每日会给水澜施针,让她肌肉放松,也会根据水澜的情况给她开不同的药。 顾医师是个称职的医生,水澜的情况不好,他也不放心离开。 与其回了花城后听到消息担心,还不如在这待着。 反正顾医师经常到处跑,对外城的适应力极强。 水澜看着花城的医生留在这,心里对花城的感激更甚,再三和沈栖宴保证,“我一定让人好好的照顾好顾医师的生活起居。” “一定不会亏待了顾医师。” “多谢!” 沈栖宴才想和水澜说谢谢,圣物的粉末,她们就这样轻易的给了她。 往花城回的途中,沈栖宴都在看着粉末,一颗心激动澎湃的。 但同时,沈栖宴又有些担忧。 这次来到水城,是沈栖宴第一次去了解外城。 且不提雷城,只看火城的态度,沈栖宴就觉得他们从心底里瞧不起女子。 更别提沈栖宴还得罪了火焱,这日后若是想要火城的圣物粉末,简直比登天还难。 以前或许还有几分可能,但现在……估计是极难了,按着火焱那个小心眼的性子,估计早就把她记在黑名单上了。 盛时妄搂着沈栖宴肩膀,轻轻拍了拍安抚,“没事的,船到桥头自然直,火城主据说是个讲道理的,火焱再怎么放肆在火城主面前也是要安分一点的。” (本章完) 第257章:花城水城互通行商 四人回到花城时。 远远的就瞧见城门口等了一些人。 离近一看,是郁容和郁婳、郁颜,甚至连郁琮都来了。 但城门口来往人众多,为了迎接沈栖宴,甚至出动了女兵守在门口。 阵仗实在过大,惹得周遭不少百姓围观。 不过周围被女兵管控,百姓不能靠近。 只得远远的看着。 但饶是如此,也聚集了许多人。 郁迟脑袋从车窗探出,“乖乖,这阵仗,以往你母尊可是最低调的人,最烦摆架子的人了,如今为了接你,她成这样的人了。” 郁迟缩回脑袋冲着沈栖宴笑,“看来这次你和你母尊关系是真好转了。” 郁征正乐呵呢,只见沈栖宴完全没给个回应,她就粘人的抓着盛时妄,声音都娇滴滴的,“我怎么……还有点紧张呢。” 郁迟:“……” 他就活该开这个口! 都没人搭理。 早有先见之明坐在副驾驶的郁征笑了声,得到了郁迟突然伸出手的暴打,“你现在都敢笑我了?” 郁迟真是不可思议,臭弟弟都敢如此放肆了。 那天郁征诓骗他跑了的事情,郁迟还没来得及跟他计较呢。 今天又闹腾起来了。 “哥!哥!”郁征连忙抱着头,“哥你注意点,马上都要到城门口了,那么多人呢,我这样出去太没面子了。” “我头发都乱了。” 郁迟哼了声,见郁征有些不高兴了,这才默默收回手。 郁征非常注意在长辈面前的形象,倒也不是觉得怕自己不好看,影响了颜值,只是觉得怕长辈认为不够尊重。 郁迟虽然平常会欺负两个弟弟的,但也很会看眼色,要是看两个弟弟真生气了,他就不招惹了。 车辆停下的那一刻,几位侍女涌上,打开了车门。 盛时妄先下了车,牵着沈栖宴的手下来。 “外公,您怎么来了啊?”沈栖宴快步走到郁琮面前,有些担忧。 郁琮如今已经是高龄了,虽然老爷子心态比较好,但身体已经明显有些大不如前了,脸上的容貌明显的能让人看到老态。 “你第一次外出回来,我自然要来接你。”郁琮摸了摸沈栖宴的头发,“真好啊,宴宴现在也能独当一面了,我们都看到了水城城主传来的消息,说了你这段时间在那的作为,水城主说很感激你,很感激花城。” “水城主甚至主动送来了无数珍宝,希望两城可以这样长久的保持良好的关系。” 听着郁琮的夸赞,沈栖宴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做什么,但谁不爱听夸奖呢,沈栖宴脸上还是有了一些笑意的。 不过…… 沈栖宴目光很快就移到了郁婳的脸上。 看着郁婳的那一刻是,沈栖宴心里还是一咯噔的,她还是有些怵郁婳,总怕郁婳又要反对她,觉得她没有做好。 但这一次,郁婳也对着她笑了笑,甚至主动伸手拍了拍沈栖宴的肩膀,“你做的很好,以往水城虽然也和花城交好,但都是口头上的,都没有这一次真诚,水城主甚至主动送了一份协议过来,只要两国签订,日后将打通花城水城两城,城民都可以互相去往对方的城进行居住或者交易。” “花城胭脂水粉很多,外城需求很大,尤其是水城的女子格外喜欢,若是真的能实施,日后定是对两城的经济都有很大的帮助。” “不过你是女帝,这份协议,我们都留着给你来签署,签不签的你来决定。” “哎呀。”郁颜拉住郁婳胳膊,“你瞧瞧你,怎么说公务也不分分场合,这夏夏刚回来,你怎么站咋城门口就开始说公务了。” 郁婳被郁颜这么一说才突然反应过来,肉眼可见的瞳孔一惊,郁婳怕沈栖宴不悦,但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怎么就说了这些,她该是好好的关心沈栖宴身体一番的,问问她累不累,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怎么就说到了公务上去。 沈栖宴看着郁婳明显的慌乱,哑然失笑,“没事,我们回宫吧。” 郁婳如今是真的想要和沈栖宴搞好关系,她努力的克制着自己,尤其是知道沈栖宴想要回京都后,郁婳这段时间睡觉都不安稳,生怕沈栖宴趁着去水城的功夫就离开了。 所以才多次询问,最后甚至让郁迟亲自去将沈栖宴赶紧接了回来。 一路上,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到宫里,全程吸引了不少臣民的注意力。 就这短短一会儿,花城内可就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毕竟几位大人物全都站在城门口等待,众人都在想,来人会是多大的人物,才能让这几位亲自等在门口去接待。 城邦之间都是有些排外的。 平常若是有什么大事举办宴会倒还好,但现在这种日子,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庆典,如果来了外城人,倒是让花城人有些惴惴不安的,尤其是看着这么多大人物去接待,显得就好像花城低了一截。 总觉得是在刻意的去迎合讨好对方。 大家甚至都在想,该不会这一次谈不拢就要开战了吧。 最后看到沈栖宴时,大家也是不认识沈栖宴的。 但是她们认识沈栖宴的车,那是花城郁氏的车辆。 这才松了口气。 一行人都不知道引起了这样的波动,回到宫里时,一行人都聚在一起吃饭。 郁婳一路上都有些小心翼翼的,一些菜郁婳不太确定沈栖宴吃不吃,虽然她这段时间已经去了解沈栖宴的饮食习惯了,但是菜品这么多,哪里是这点时间能了解通透的。 于是乎,沈栖宴看着郁婳小心翼翼的,遇到一些不确定的,就小声去询问坐在身侧的郁迟,得到确定的答案,这才递到沈栖宴碗里,大概是怕误给了她一道不爱吃的,她恼。 沈栖宴虽然想和郁婳好好相处,但也不想看着她这么小心翼翼的模样,太过于小心翼翼了,反倒觉得母女之间有些奇怪了,沈栖宴主动拉住了郁婳胳膊,“妈妈,你不用这样的,其实母女之间又不全是美好,不也会吵架嘛,只要你偏爱我一个人就够了,有些话我听的出来你是为我考虑的。” 沈栖宴第一次和郁婳说这些,也有些不大习惯,一桌子的人,沈栖宴说话声音也很小,只有她们俩能听到。 但郁颜一直关注着她们母女俩,看着沈栖宴拉住了郁婳的胳膊,母女俩在那小声的说着什么,郁颜看着就不自觉小了,轻轻碰了碰郁琮示意,“父亲,您看。” 不知不觉的,一桌子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她们俩的身上。 本来一桌子上都吵吵闹闹的,大家三三两两的聊天,热闹的很。 但突然的一下沉默了下来。 沈栖宴察觉到,抬起头的那一刻就发现一桌子人的目光都落在她们身上,她们的眼神里还透着笑意。 沈栖宴一瞬间有些害羞,立即坐直了身子,没再和郁婳靠在一起了,“你们干嘛啊,自己吃自己的饭呢,看我做什么。” 郁琮哈哈哈的笑了几声,宠着,“好,我们自己吃自己的饭,不看。” “对对对,我们不看,我们什么都不知道。”郁颜也笑着附和。 沈栖宴捂着眼睛,没绷住笑了。 一桌子人瞬间都笑了起来。 其乐融融。 一顿饭下来,厅内全是笑声,基本就没散开过。 吃完时,想着沈栖宴这段时间在外面辛苦了,让她早点休息。 大家也都离开了。 郁颜挽着郁婳的胳膊离开时,姐妹俩边走边聊着天。 郁婳此刻的笑点变得极低,很容易就露出了笑,还不是浅笑,而是露出牙齿的大笑,笑出声音的那种。 郁颜看着郁婳这样,也是笑,“看吧,和孩子温柔点,明明很容易的,孩子高兴,你也高兴。以前你总绷着做不出来,现在真做了,好像也挺容易的。” 郁婳点头,“是啊,以前我总觉得我的性格肯定是做不出来的,但今天宴宴靠过来的那一刻,我好像不自觉的就温柔了许多。” “血缘啊,真是奇妙。”郁颜感叹,“你这说不准马上就要有孙子孙女了,夏夏和天君关系那么好,我看夏夏气色也是越来越好了,不像之前总觉得漂亮是漂亮,但好像缺了点什么。” “自从天君来了以后,夏夏那双眼睛都是有神的,整个人都仿佛活了过来一样,就像你当初遇到沈楼一样。” “只希望宴宴日后不要步上我和她父亲的后尘啊。”提及此,郁婳也笑不出来了。 郁颜连忙转移了话题,“是我嘴笨了,这种时候,我提这些伤心事做什么,现在该想想以后给孙子孙女起什么名字才对。” 速度很快的,郁婳就笑了出来,虽然沈栖宴想要回到京都,但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回去的。 当初慕廑昕带着郁家人过去,也是占卜了百年,不然也不会在沈栖宴都这么大了才找到她。 哪怕郁婳心里清楚,沈栖宴回京都不是个易事,也不知道要过去多久,但这件事就像个大石头一样压在心上,上不去下不来的让人难安。 郁婳只要一想起就有些内心发堵。 但是听郁颜提及沈栖宴生孩子…… 郁婳又有了些期盼。 沈栖宴短日内大抵是回不去的,若是能看着沈栖宴生下孩子,郁婳也算是余生无憾了。 姐妹俩立即就开始讨论以后给孩子起什么名字了。 不过,讨论着讨论着。 她们又改了话题。 譬如:增加受孕几率。 于是乎,当晚…… 苏芩简直想哭的拿着一碗汤水站在沈栖宴房前。 不远处,郁颜和郁婳站在柱子后盯着。 可两个人看着苏芩刚到沈栖宴卧室门口,还没敲门把加了料的汤给沈栖宴呢,苏芩就原路返回了。 “你怎么回来了?”郁婳眉头一皱,那股子威严劲瞬间就出来了。 苏芩想哭。 又羞又尴尬。 但郁颜和郁婳轮番轰炸的询问,苏芩只能强忍着憋红的脸开口:“女帝和天君……可能不太需要这个……” “什么意思?”郁婳追问。 苏芩咬着唇。 郁颜都有些急迫了,“哎呀,你说话呀你倒是,真是急死个人了。” “女帝和天君……正在那个那个……”苏芩低下头,声音越发的低了,“我在门口听到了女帝陛下的声音。” 郁婳和郁颜对视一眼,郁婳轻咳了一声,没再逼问,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郁颜倒是噗嗤笑了,“苏芩啊,你是不是到现在还没有过男人呢?怎么害羞成这样?” 被戳中,苏芩耳尖子更红了,但又不得不回答郁颜的问题,只能点了点头,“嗯……” “有喜欢的吗?或者我改日给你寻一个?” “不用不用。”苏芩连忙摆了手,有些慌乱,“我,我没有喜欢的。” 郁颜看着苏芩的模样不像是假话,是真的没有喜欢的人,但她好像更怕被安排。 郁颜打量了苏芩几秒,语出惊人,“苏芩你该不会是喜欢女子吧?” 苏芩惊呆了。 目瞪口呆。 她终于知道迟王爷的性子是遗传的谁了! 原来是遗传的颜尊! 谁知道平日里看起来温柔典雅且守礼的颜尊,背地里说话如此的限制级啊。 郁颜看着苏芩不语,奥了一声,仿佛瞬间了然了,“早说嘛,你说了我们就懂了,我会帮你记着的,下次碰到同样喜欢的女子的我就介绍给你。” “我不是……”苏芩有口难辨。 “都懂都懂。”郁颜拿走了苏芩手上的汤,“行了,你去休息吧,我们也离开了。” 苏芩:“……” 她真的不是喜欢女子啊!!!她只是没有喜欢的男子而已。 郁颜转过身刚要走,郁婳却开口询问,“他们俩这样的频率高吗?是今天碰巧撞到了,还是之前也总这样?” 苏芩:“……” 真的杀了她吧! 她就是一个单身多年的女子,她真不了解这种事情啊,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出来才好。 郁颜本来都要走了,一听郁婳这么问,连忙又扭过头追问,“对啊,一周几次啊?” 苏芩:“……” 她好想死。 最后,苏芩被郁婳郁颜拉着坐在长椅上追问了许多。 沈栖宴卧室的灯都关了,苏芩还在饱受折磨。 翌日。 不明真相的沈栖宴起床后看着哈欠连天的苏芩,“没睡哈吗?” “晚上失眠了?” 苏芩哪里敢说凌晨那痛苦经历啊。 郁婳郁颜是舒服了,盘问她到天都要亮了才离开,两位大佬回去是就能补觉了。 可她的休息时间完全没了,都没怎么睡,又起来继续忙着沈栖宴殿里的各种事情了。 但这些话苏芩又不能说,只能点点头,顺着沈栖宴的话继续道:“嗯,是有点失眠。” “那你回去补觉吧。”沈栖宴还是第一次看到苏芩这个状态,之前苏芩总给沈栖宴一种精力充沛的感觉。 “多谢女帝陛下,不过现在是我的当值时间,我还是跟着您吧,殿里本来就没有什么侍者侍女,我要是去休息了,您和天君大人需要人伺候怎么办。” “我们自己又不是没手没脚的。”沈栖宴吃着饭看着苏芩,“你快回去睡吧,我这真没事,你平常跟着我们,不也只是跟在那,也没让你做过什么嘛。” 苏芩一想,好像还真是…… 那她为什么觉得自己每天都很忙啊?她到底在忙什么??? 苏芩突然怀疑人生。 最后在沈栖宴多次宽劝之下,回了屋休息。 沈栖宴最近和郁婳关系好转以后,对待国事的态度也明显好了很多。 沈栖宴就是个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郁婳若是像之前似的严肃教导她什么,她完全是不想搭理的。 但轻声细语说的话,沈栖宴自然是知道的。 更何况沈栖宴有一种使命感,就像上学时候做班干部一样,如果沈栖宴没当上班干部,她就很浪,觉得可以随便嗨,也并没有太深的集体荣誉感。 但如果她做了班干部,那她绝对是最乖的那一个,总觉得有个名头在那压着,自己该好好的做。 沈栖宴在水城的一番成就,都传回了花城。 不仅是花城人民称颂女帝陛下人善大义,就连水城也都传着沈栖宴的话,越传越离谱,但归根到底,都是对两城邦交有益的。 花城原本有些大臣对于沈栖宴的态度是属于阳奉阴违的。 表面碍于身份,自然要表现的极好,但背地里却觉得这个女帝陛下没什么能力,只是出生好罢了。 但这一次,沈栖宴的行为打了许多人的脸,让不少人都彻彻底底的信服了。 半个月的时间。 沈栖宴都在朝堂之上和众人商议着与水城互开城门的事宜。 沈栖宴认为这是完全可行的。 因为在华国,这样的形式已经是日常化了,沈栖宴来到花城的时候也是没想到这一层,出城后才发觉城与城之间是有壁的。 正好水城主提出这一点,沈栖宴完全是赞同的。 只不过需要顾及的事情太多。 比如说,目前花城的商业街稳定,商铺也一直没用再开创,如果水城人过来从商的话,自然是要去再开辟一块地,建起不少商铺。 那么这个商业街该建在哪里呢?又投入多少预算呢?这一切都是问题。 新的商业街又是否全都给水城人经营呢?是给城民们创造出一个想买水城商品就直接过去的地方,还是要水城花城混搭呢? 一切都是问题。 沈栖宴一开始也没想到这么大事情,本来只是走个形式,在朝堂上提了出来,后续无事就直接签了协议对水城人开城门了。 结果有一位大臣站了出来提出自己心里的疑惑。 紧跟着,不断有大臣出来提出。 沈栖宴才发觉,这件事是她想简单了,沈栖宴以前就生活在这样的世界里,总是想当然的就觉得该如此,但却不知道制度刚开始实施的出了哪些问题。 尤其是对于制度这一块,必须要严格制定,不然如果水城人犯了错,花城若是处置了,会让水城人觉得欺负了他们。 所以一切的规则都要在刚开始前面面俱到的写清楚,不仅是对于水城也是对于花城,对于所有商人的规定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的厚此薄彼,这样日后有谁违背了,便可以惩罚。 如果是花城的,自然不会有人敢说什么。 如果是水城的,也不会因此影响了两城的关系。 好在沈栖宴和郁征之前都在华国待了,尤其是郁征,郁征在处理事务这方面,真是强有力的帮手。 沈栖宴和郁征交涉起来也是好沟通。 沈栖宴指出一些方面时,郁征总能把简单朴素的话写的格外有内涵,看着文绉绉的就很正式,也能查漏补缺。 历经大半个月,花城和水城都彼此制定了方案。 双方交涉后,一起发布了统一的规矩。 但因为商业街还在建设中,双城定于一个月后正式打开城门,这段时间都留给彼此准备。 后面的事情沈栖宴交代了下去后就不需要她亲自去忙活了,自然有人盯着,沈栖宴也算是松了口气。 回到卧室的那一刻,沈栖宴整个人就趴在了床上,动都不想动一下。 盛时妄坐在床边给她捏着肩膀,轻笑声:“女帝陛下辛苦了,本君来给你揉一揉,缓解些身体的酸痛。” 沈栖宴脸趴在床上闷笑声:“你故意膈应我呢?说话说的这么文绉绉的,还阴阳怪气的。” “不过……”沈栖宴翻过身,伸手勾住盛时妄的脖颈,将他的俊脸带到自己的面前,手指勾着他下颚,像个流氓似的轻轻摩挲,“天君这张脸,本帝很是喜欢呀。” 盛时妄的吻刚要落下来,沈栖宴却撇开了头。 看到盛时妄欲求不满的眼神,沈栖宴咯咯笑了两声,捏了捏他的脸,“天君怎么一点都不体谅我呀?我很累诶,今晚就不能和你做了哦。” “我都独守空房这么久了。”盛时妄眼神里透着哀怨,“你真把我当成金丝雀要给我圈养起来了?” —— ps:月底啦!能求一波月票嘛! 有月票的读者们送一下呀,明天我爆更!!! 第258章:火城圣物 沈栖宴看着盛时妄这副样子,噗嗤笑了,“盛影帝怎么回事啊?怎么越来越娇了啊?” “好好一个大男人,被金屋藏娇的养成小妾了,可不得娇一点。”盛时妄埋首在沈栖宴脖颈间,又开始和沈栖宴装,“这要是哪天惹得女帝陛下您不快了,我这一分钱都没有的,我可怎么活下去。” 沈栖宴听着盛时妄这种故意装出来的语调就好笑,推了推他的脑袋,“盛时妄,你好重啊,你不是给我按摩吗?怎么压我身上来了。” “我累了。”盛时妄用牙尖轻轻咬了咬沈栖宴脖颈,愤愤道:“我精神疲惫了。” 沈栖宴越听盛时妄这样说话,越想笑。 捏着他的脸,感叹,“真没想到啊,堂堂盛影帝有一天会过上这种生活,不过你现在这个画画的技术越来越高了,你现在闹腾我,我看你平常和苏祺在那画画的时候,倒是不太想搭理我呢。” 盛时妄来到花城后最方便的一件事大概就是画画了。 他有了充足的时间去画画,而且还有苏祺这个懂画的人,有时候两个大男人经常在那一画就是一整天的。 每每这种时候,沈栖宴如果过去的话,她仿佛就像那个局外人。 提到这茬,盛时妄明显语气正常了一些,但还想蒙混过关,“哎呀,那我不是闲着也没事嘛,我和苏祺……” 盛时妄话还没说完,门口突然一阵迅速的脚步声响起。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郁迟边跑边喊着:“卧槽,宴宴我跟你说一个——” 但看到卧室里场景的那一刻,郁迟整个人一僵,眼睛都睁大了不少。 沈栖宴刚刚忙完事情回来的时候,觉得太累了,她甚至累的连卧室门都没关,直接就躺在了床上。 而此刻,盛时妄就压在她身上。 两个人打闹调情时自然不觉得这种行为有什么。 但有了外人……瞬间就变了味。 郁迟瞬间转过身,盛时妄立即从床上翻了下来。 两个人的动作几乎是同步的。 “咳,有什么事情,哥你说吧。” 沈栖宴也是强忍着尴尬出声。 “我说……”郁迟一时间什么话都堵在嗓子眼了,改了口,“我说你们以后能不能关个门啊?” 沈栖宴也无辜:“之前我们关门了,你不还是直接闯了进来吗?” 郁迟:“……” “那是事情太急了。” “嗯嗯,所以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沈栖宴也从床上起了身,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 “火城主死了。” 郁迟话一出,沈栖宴和盛时妄同步震惊。 “啊?” “什么?” “外交那边刚收到的消息,近几年也有听说火城主身体有些问题,但我没想到都这么严重了,可能火城主也想封锁消息,怕被外城知道了以后趁着火城内部不稳攻打。”郁迟听到消息的时候也是意外了,因为他虽然听说过火城主在城内求医,但更多听说的都是火城主的雷厉风行和种种行为。 火城主一直给郁迟留下的感觉都是强势的人,而且年纪也算不上太大,这个年纪突然去世。 实在是让人惊讶。 沈栖宴心瞬间都凉了,“所以……火城主离世后……火城就归火焱了?” 若真是如此,她还怎么去要圣物啊? 本来还觉得能从火城主那曲线救国,没想到火城主竟然就这么死了。 郁迟也在头疼这个问题,所以才在知道的第一时间来告诉沈栖宴,“火城子嗣凋零,虽然火城主有许多宠妃,也生了许多孩子,但那些孩子能长到成年的只有两个,一个是火焱,一个是火煊煊,你们都见过。” “你的意思是,火城主只有这两个孩子?”盛时妄也是诧异,因为在水城时,水淼淼太讨厌火城了,总是会提到火城。 盛时妄和沈栖宴也从水淼淼那听到了不少有关于火城的事情。 沈栖宴也正好想要知道外城的事情,为日后去外城拿圣物做准备。 结果倒听着水淼淼吐槽了许多火城主的事情。 大抵是水城近几年,一夫一妻的人越来越多了,基本上除了宫里的人,普通的城民一大半都是一夫一妻了。 就算是一妻多夫,水城女子对男宠们都是很好的。 但火城不仅没有任何的改变,反而更加的苛责女子,火城的女子都是出了名的惨。 加上火城主真的要做到了后宫佳丽三千,这个三千不是虚词,让人看着就不满。 甚至火城主还会玩腻了某个女子后,随意的赏赐于别人,将女子当作玩物。 水淼淼本身对火焱的态度就不好,听说了火城主的作风。 疯狂的和沈栖宴道:“子不教父之过,火焱成这样,和他那个色鬼父尊脱不了关系!” “火城主处理公务是没话说,对外态度也好,但就像那种阳奉阴违的人,总在背后做些动作,让人不喜。” 水淼淼总和沈栖宴盛时妄说火焱和那些妃子的事情。 导致沈栖宴和盛时妄一直以为,这么多妃子,肯定孩子也很多。 没想到竟然就只有火焱和火煊煊。 想来是后宫里的那些事,互相争风吃醋,怕对方因为孩子母凭子贵了,所以才想方设法的去害孩子。 沈栖宴摇了摇头,“火城真落后,这样的局势,简直都是华国千年前的历史。” “所以你们还要去火城找圣物吗?”郁迟询问,他是不想要沈栖宴去的,郁迟此行来,还有一个心思,就是想要打灭沈栖宴的想法。 所以郁迟疯狂的给沈栖宴灌输,“你看啊,你们去火城一点用都没有啊,上次火焱在水城都敢这么大胆。” “你们去火城一旦被发现了,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火城不比水城,水城和花城关系好,但火城那都是什么妖魔鬼怪啊,现在的火焱估计正高兴呢,没了老城主的约束,他整个人都放飞了,你如果送上门,那就是待宰的羔羊。” “火焱保不齐就直接用你来要挟花城,新官上任三把火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更何况火城一直热爱杀戮,为人粗鲁蛮横,说不准到时候火焱就拿你开刀,正式对花城宣战。” 郁迟说了一堆,沈栖宴完全不上钩,“我又不傻,现在火城正在为难之时,我肯定不会去的,花城和火城又没有互通,还得带着身份凭证去登记,外城的身份太显眼了,估计我一进去火焱就知道了,我就等着看他后面的情况,火城现在估计正在内乱呢,我等他内乱结束了再去。” 郁迟也算松了口气,现在不去也好,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所以花城最近去雷城的使臣团是什么时候出发?” 郁迟:“……” 还是完蛋,不去火城又转战雷城了。 “哎哟。”郁迟打着马虎眼,“你这段时间不是累吗?今天刚忙完,你多休息休息,先别操心去外城的事情了。” “那可不行。”沈栖宴累归累,但她心里第一重要的事情还是去拿到圣物,“你快告诉我是什么时候?” “两个月前花城刚去过雷城,下次再去得明年了,花城和雷城交集是最少的,雷城距离花城也很远,去别的城还能学学政策,看看有没有能学习的地方,雷城和花城实在差距太大了。” 沈栖宴不信,“怎么可能?就一年去一趟?你是不是在骗我不想让我去?” 郁迟两手一摊,“你不信你自己去外交那边查,花城和雷城本就是一年一次外交,除非城里举办什么重大事情发来请柬,才会再去。” 沈栖宴看着郁迟这个坦然又迅速回答的态度,大致是信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郁迟不会这样淡定的。 不过…… 沈栖宴有些愁了。 还要一年…… 这也太久了。 但转机总比预料的要快到。 翌日。 花城收到了一封来自于火城的信。 是火煊煊发来的。 她请求沈栖宴务必亲自去往火城参加老火城主的葬礼仪式。 沈栖宴本都没想去火城的,但看到火煊煊的消息时,沈栖宴动摇了,理智告诉她不要去,很可能是个圈套,但感性又告诉她,可以去看一看,说不准有意外收获。 很快,郁婳郁颜郁迟郁容郁征全知道了这件事。 全涌来了沈栖宴的殿里。 “这明显就是个圈套啊,不能去。” “消息署名是火煊煊,难不成就真是火煊煊了?说不准就是火焱设计的圈套,想让你过去呢。” “就算这个消息是火煊煊发来的,她必然也是因为老城主死了以后,火焱苛责她,她的日子过的不好,所以想要你去帮她。但你是花城主,又怎么能去干涉火城的事情,你还是别去了。” “夏夏啊,你这刚从水城回来没多久,可不能再出去了,现在你已经在外露面了,那些人都知道你的长相,若是出什么事情就不好了。” …… …… 屋里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沈栖宴听着都头皮发麻。 她默默看向盛时妄,无奈扶额,她都不知道消息怎么能传的这么快,明明她刚回来和盛时妄说起,还没说几句呢,这群人就都知道消息了…… …… 深夜。 沈栖宴躺在床上,窝在盛时妄怀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揉捏着他的衣服,闷声:“你说我到底要不要去火城啊?” “你想去?”盛时妄白天听着沈栖宴提到这件事时候那个眼神,就大致猜到了一二。 “本来没想去的,但看到火煊煊的消息时,我的确是有点想去的,我总觉得……事情好像有点奇怪。”沈栖宴秀眉微皱,“首先按照火焱以往给我们的感受,他就是一个冲动的人,虽然人坏,但是做事情比较直给,总觉得这个消息不是他传过来的。” “更何况就算是他,按照正常人的思维,他给我发这个消息,那我肯定心里提防更甚,我更不敢去了。” “所以他如果是想对我做什么的话,总觉得奇怪。” “而且现在科技发展这样迅速,没有任何一国是想要开战的吧,虽然火城的人性格暴戾,但是应该不至于因为善战就去引起战争,战争的后果太惨烈了。更何况花城的军事力量可是出了名的强大,任何一个城都不敢贸然的来冒犯我们。” 盛时妄顺着沈栖宴的话往下说,“所以火城如果把控住了你,他们就有了筹码。” 沈栖宴一瞬间噎住。 略显不满的白了盛时妄一眼,“你就这么想的?那你还是不想让我去了。” “我不否认你说的有道理,我也觉得现在应该没有人想要挑起战争,同时那则消息传过来也着实奇怪,但我不想让你有一点风险。”盛时妄大手轻轻抚着沈栖宴后背,“我知道你想要去外城弄到圣物粉末,但是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我们还怎么回到京都?” 道理沈栖宴都懂,就是……不甘心,总觉得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再难得了。 翌日。 花城又收到了来自于火城的消息。 负责接收外城消息的人立即将消息发送到了沈栖宴的手表上。 沈栖宴睡醒时,距离消息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了。 看到消息的那一刻,沈栖宴瞬间弹坐起身。 还是火煊煊的消息。 她说:请花城主务必来一趟,煊煊知道您内心有所担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打消顾虑,还请您直言,我需要怎么做,你才能来火城一趟? 沈栖宴看着消息,愣了半晌,反应了一会儿。 回道:将火城圣物送至花城,我便相信你。 沈栖宴将消息传递过去后,一下午都在和盛时妄讨论,事件怎么越发展越诡异。 火煊煊那消息里好像透露着一种无奈,是一种央求。 她仿佛很需要沈栖宴一样。 郁迟一脸不意外道:“她肯定就是想要你去帮她了。” “现在火焱即位,她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大概就是因为你之前在水城的时候帮了她,她看你好说话,就想让你去给她一点倚仗。” “说白了,她就拿你当枪使呢。” 沈栖宴倒没想那么多,“反正我提了我的要求,她如果能做到,那我就去一趟火城,如果做不到,那我就不去了。” 郁征沉吟片刻,“那应该是不用去了。” “火城的圣物好像比起另外几城会更重要一点,火城的气温很高,火城圣物也算是一个稳固气温的要物了,如果圣物短暂的离开火城,并没有太大的事情,但如果离开一个月,好像气温就要开始升高了。” “就连城主都不敢拿走圣物吧,更何况现在的火煊煊。” 众人都没对火煊煊抱有任何的期待。 但令所有人都震惊的事情出现了。 深夜。 火城竟然派人连夜将火城圣物送了过来。 (本章完) 第259章:火城送来火耀石 沈栖宴被苏芩喊起来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看着眼前的火耀石,诧异了,“这不会是假的吧?竟然真给送来了?” 沈栖宴刚把火耀石拿起来,才发现火耀石下还压着一张字条。 打开发现是火煊煊留下的字条。 ——花城主,我的诚意您应该已经看到。我保证火城日后和花城必将如水城般,永结同好,希望您可以来一趟火城,我务必保护您的安全,也请您保管好火耀石,待您重新回到花城时将火耀石还来,火耀石对我火城极其重要,火城不能长期没有火耀石。 “火煊煊竟然真把火耀石给我送来了。”沈栖宴拿着字条和盛时妄输出自己的想法,“你看,你有没有觉得火煊煊说话好像很势在必得啊?她竟然敢说保证火城日后和花城永结同好,这种话只有城主敢说吧,她一个公主,哪里有权力来决定这些啊?但她竟然敢这样说。” “还有她为什么这样执意的让我去火城?好像很迫切一样,竟然当天就让人把火耀石送来了。” 盛时妄也觉得有些奇怪,“我们之前看到火煊煊的时候,她甚至说话都是低着头的,说话声音也很弱,看起来什么都不敢争不敢抢的样子,这一次,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她才会向你求助。” 沉思许久,沈栖宴蹭的站起来,“既然火城给了火耀石,那我就去一趟!但我得小心翼翼的去,可不能被认出来了。咱们先去打探打探情况,再看看能不能露面。” “可是入城就需要身份凭证,我们怎么去火城不被发现?” “顾医师可以带我们去!”沈栖宴拉着盛时妄胳膊,眼眸微亮,“我在水城的时候一次偶然看到了顾医师的身份凭证,他的身份凭证和我们的不一样,好像是通用的。” 这个世界基本就没有中医的存在。 顾医师在去四城搜寻恋人的过程里,也救了四城不少的人。 自此也闻名了四城。 一开始并没有城给顾医师发,顾医师一次偶遇皇室雷城的皇室中人,救了他,后来雷城主动给顾医师发了凭证。 大概了先有了这个例子,后来顾医师每去到一个地方,有城民得到救助后,就开始集体请愿。 只为让顾医师得到身份凭证后,可以多多来到自己所在的城,多救治救治周围人。 时间一长,顾医师就攒齐了四城独特的身份凭证,顾医师可以凭借身份凭证在四城畅通。 不过顾医师并没有因此就忘本,还是依旧会回到花城,感念沈栖宴和郁迟的帮助。 顾医师从没主动提及过,沈栖宴也是前段时间在水城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事。 此刻倒是正好能派上用场了。 盛时妄看着沈栖宴完全醒神的状态,不禁笑了笑,“你这样子还能睡着吗?” 说走就走的,沈栖宴伸手就在盛时妄腿上拍了一下,“不然咱们现在就去吧,反正也睡不着。” 盛时妄是有点困的,但是沈栖宴要做,他只能纵着。 “我们是没问题,但是顾医师那边呢,这个点了,顾医师肯定睡着了。” 闻言,沈栖宴撇了撇嘴,也是,这么晚了,肯定都睡着了,去打扰顾医师也不太好。 想了想,沈栖宴又躺回了床上,靠在盛时妄怀里看着那块火耀石,“你说我们走之后,火耀石该交给谁保管呢?” “就放在屋里的话,肯定还是有些不放心的。” “这东西对于我们的用处只是取一点粉,可对于火城来说,太重要了,要是弄丢了,罪过可就大了,甚至还可能被火城认为是我们刻意弄丢,引起战争。” 沈栖宴光是这么一想就觉得后果太让人惊恐了,“还是让郁征哥保存吧,他做事比较稳妥,让人放心。” 盛时妄看着沈栖宴自问自答的模样,轻嗯了声附和,大手就轻轻搭在她脸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摩挲。 很快,刚刚还说着要出发的沈栖宴,窝在盛时妄怀里就睡着了。 盛时妄拿走她手上的火耀石,放在了柜子上,搂着沈栖宴便安心的躺下睡觉了。 沈栖宴本就睡得迟,再睁开眼时,都已经到中午了。 身子小幅度的蹭了蹭,下意识的就想去靠近盛时妄,却摸了个空。 沈栖宴睁开眼才发现,卧室里空荡荡的。 “盛时妄。” 沈栖宴还有些困倦的捂着眼睛,喊了声。 很快,门就被从外打开,“醒了?”是盛时妄的声音。 沈栖宴摇了摇头,“没……还困呢,你怎么走了……” 盛时妄还站在门口处,探入了半个身子,闻言,盛时妄扭头看了看外面,一众人都在这等着,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卧室。 “咳……”盛时妄稍显不自然的轻咳一声,出声提醒沈栖宴,“宴宴,还是起来吧,哥哥和母亲他们都来了。” 沈栖宴原本还困着没清醒的脑袋,瞬间就清醒了。 门口的郁迟早就蠢蠢欲动了,要不是郁婳和郁颜站在前门,郁迟不敢站位超过她们,估计早都一把推开卧室门进去了。 沈栖宴看着床头柜上的盒子,扶额,为什么消息传播的这么快啊! 到底是从哪里流出去的。 但又没办法,只能迅速的收拾自己一番,然后起身。 拉开门的一瞬间。 站在屋外的人可谓是很齐全了。 郁婳、郁颜、郁迟、郁容、郁征…… 全来了。 “现在火城按着你的要求送来了火耀石,你要怎么办?你真要去火城?”郁婳率先开口。 沈栖宴虽然知道郁婳可能不高兴,但还是点了点头,“嗯,我想去。” 这一次,几人倒是保持了一致,都不希望沈栖宴去火城。 郁颜:“夏夏,火城太凶险了,今天刚传出的消息说火城几位大臣都失踪了,虽然对外说在寻找,但肯定已经遇险了。” 郁迟:“火城送来了火耀石更让我觉得怀疑,这么重要的东西,他们竟然就这样迅速的送过来了。” 郁容:“火城定然是对你有所求,觉得能从你身上带来的利益比火耀石更大,才会将火耀石送来。” 郁征:“因为火城清楚,花城一直爱好和平,绝不会真对火耀石做什么,而且……若真是出了什么事,火城便可以火耀石被花城偷盗为由,向花城发起战争。” 郁征这句话……倒让沈栖宴毛骨悚然,这一点……她真没想到。 她一直想的就是火耀石对火城重要,关系火城所有人的命。 但郁征这个话……又开辟了一个新的念头。 的确……火城一直是个杀戮的城,甚至三番两次想要引起战争。 花城人虽然知道火耀石是火城主动送过来的。 但对于毫无所知的外城人来说,谁都不会觉得火城会将火耀石这等重要的东西主动送来花城,只会认为是花城的人在说谎。 倒的确是一个开战的好由头…… 沈栖宴原本都确定的了心思,在这一刻又犹豫了。 若是她一个人,她自然可以毫无顾忌的前往,毕竟她就算出什么事情,也由她自己承担。 可现在她的身上承担的是所有花城人的命运,在华国生活多年,沈栖宴深知华国往昔的那段历史,更知道战争的毁灭性。 “女帝陛下!”苏芩匆忙的声音从外响起,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脚步声,“女帝陛下!外面有人来拜见,说是火城又送来了新的东西,希望您尽快看看。” “快拿来。”沈栖宴眼睛一亮,急忙挥着手示意苏芩去做。 苏芩将盒子拿回时,郁征拿过盒子,“我来打开吧。” 这是为了沈栖宴的安全着想,一旦盒子里装了什么危险物品,郁征打开,受伤的人便是他,他可以受伤甚至死亡,但沈栖宴不行。 沈栖宴不知道郁征这样的心思,只当是郁征想要第一时间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盒子打开后。 一圈人都松了口气。 里面并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而是一封卷起来的书信。 “快点打开看看。”郁迟探头站在旁边,也是好奇的很。 郁迟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火城这一出到底是为了什么。 在众人的注目中,郁征打开了信件。 最显眼的是右下角的火城城主印章。 “尊后,您看看这是火城主的印章吗?”郁征等人到底接触城主印章较少,还是得让郁婳来看,才能辨别真伪。 郁婳仔仔细细的看着印章,又有手指轻轻抚了抚。 也是为了谨慎,郁婳检查了十来分钟,才给出精确的判断,“这是真的。” 信中写到: ——今日火城以火耀石为保证诚邀花城主前往我火城参加新城主继任大典,定不会让花城主有分毫损伤,若有丁点损伤,日后火耀石任由花城处理。 “看来火城也明白了我们的担忧,用这一份证明安我们的心,这样的话,火城就无法师出有名了。” 郁颜看着这封信,也有些动摇了,“按照火城以往的骄傲样,从不会这样主动放低身姿,但今天……火城或许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情,需要花城的帮助。” “可火城真需要帮助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们呢?”郁容眉头皱起,微微不解,“与其这样大费周章的让夏夏过去,不如直接以火耀石为保证提出自己的要求,花城派人去帮忙都好说,让一城之主在这种动乱的时候过去,可行度太低,火城主应该也能想到的,却为何还要这样做呢?” 众人都陷入了沉默,百思不得其解。 “我去一趟吧。”沈栖宴出声打破了这份沉默。 “与其一直在这想太多,都不如自己亲自去一趟看看。” “我们的担心,火城也全都解决了,要火耀石给了火耀石,甚至还主动送来了这份信,诚意倒是十足。” 话虽如此……但周围都是最亲近的人,家人都不放心沈栖宴,总怕她遇到什么危险。 尤其是郁婳,郁婳牢牢抓着沈栖宴的手,“实在不行我去吧。” “母亲,火城要的是花城主,这是我的责任。”沈栖宴抱了抱郁婳,“您留在花城能稳固人心。” “我对于花城,本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我不在这里时,花城也发展的很好。” “若是这次,真有点什么意外的话,有您和颜姨在花城,想必也是掀不起什么太大风浪的。” “你这说什么呢!”郁婳眼睛瞬间就红了,好不容易和女儿关系缓和,又要亲眼看着女儿踏入狼窝,郁婳怎么都不放心。 但沈栖宴已然决定,并且打算按着原计划,和顾医师一起前往。 先不暴露身份,看看火城如今的情况。 “我陪你一起去。”郁容不放心的开口,“火城我去过多次,之前火城有喜事邀请花城,都是我带人去的,我对火城的路行最熟悉。” “嗯,让小容陪着你们一起去也是好事,你和天君都对火城陌生,两个人去了也人生地不熟的,很容易就被人发现不同。”郁颜也想让沈栖宴带着郁容,“让小容陪着,我们也放心不少。” 沈栖宴也没拒绝,多个人多份力量的。 于是乎,当天,四人行就开始了。 沈栖宴、盛时妄、顾医师、郁容,四人一起前往了火城。 当车辆距离花城越来越远时。 几乎是肉眼可见的荒凉。 驶去火城方向的车少,可以理解,但怎么出来的车也这么少。 直到到达火城时。 大家心里的疑惑才得到解答。 原来是火城的士兵挡住了城民,城民们全都乌泱泱的挤在门口,士兵不开门,直接用强硬的手段将城民们控制在城内。 全然不给出。 城民们全都带着大包大包的行李,看样子就是要跑。 看到这一幕,四人都有些面面相觑。 然后在守城士兵和一群城民的注视中……去到了城门口。 沈栖宴、盛时妄、郁容三人都刻意装扮过,穿的很朴素,车也换了平常的车辆。 三个人都跟在顾医师的后面,每个人都挎着一个药箱。 顾医师在最前方,主动向守城士兵出示了自己的身份凭证。 (本章完) 第260章:怀孕 顾医师的身份凭证太过于独一无二。 大家都能认出来。 士兵们看到顾医师的身份凭证后认出了他。 动了动唇,有些欲言又止。 顾医师救了不少人,声名远扬,可作为士兵,他们站在这,又不敢说让他离开的话。 几个士兵都有些为难。 一直看着顾医师的身份凭证,久久没有放行。 “顾医师您确定……您要进去吗?”到底,一位士兵没忍住开口。 不远处被挡住的城民中,有人认出了顾医师。 随着一声“顾医师快走!” 其余的人纷纷高呼起来。 “顾医师快离开这里!” “顾医师不要进来啊。” 几乎是瞬间,城民们就受到了惩罚,几名士兵将他们往后推的更远了。 边推边呵斥,“都想死了是不是!” “都在这说些什么!” 木棍落在了一批人的身上。 看的沈栖宴四人眉头紧皱。 沈栖宴没想到,在这样的社会,怎么会还有人受到这样的委屈,竟然还能当街殴打。 顾医师医者仁心,自然是见不得这样的事情,见大家不畏自身安危,只为了提醒他离开,顾医师高喊回应,“大家放心!” “我这次来就是听说火城内乱,想来有许多受伤的人,我就是来救治大家的。” 话落,顾医师看着守城士兵,“能让我进去了吗?后面三位都是我的徒弟,我带着他们一起来为大家治病。” 这一刻,顾医师清晰的看见,士兵眼中含泪。 几名士兵都对着顾医师抱拳低首,“多谢顾医师大仁大义。” “来人!替顾医师放行!” 沈栖宴跟在顾医师身后走入火城,她清晰的看到了火城城民眼中的泪花,那种感动与激动澎湃。 甚至有几位城民直接对着顾医师跪了下来,磕头声“咚咚咚”的回荡,明明周遭喧闹,但磕头的声音却格外的响烈,几乎是震耳欲聋,沈栖宴感性的红了眼。 这一刻,她不后悔来了火城。 看来火城的确是发生了很多事情。 顾医师安抚着想要出城的百姓,“大家还是先回去吧,既然是出不去,在这里也是徒劳,不如回去好好的休息休息,在这里吃不好睡不好的,反倒是折腾了自己。” “火城多年根基,想必新皇也定是会好好善待的,你们不要忧思过重,无论是哪个城,人才是最重要的,你们就是最重要的,所以火城才不想放你们走,是怕你们走了就不回来了,并不是就想囚禁了大家。” 顾医师本就在各地都颇有声望,再加上他主动进城这一举动,更让现场的大家纷纷感怀于心。 也不知道是谁开了个头,大大都纷纷愿意相信顾医师,愿意给顾医师这个面子。 虽然最后还有些人不愿意走留在了城门口等着,但大部分人已经退散开了。 顾医师带着沈栖宴三人去了一处住下,昔日顾医师救过这位店家的妻子,于是这位店家为了感怀顾医师,便保证过,说以后顾医师只要来火城,就可以住在这里。 店主看到顾医师来的时候,无比的激动,“顾医师!您竟然来了。但您怎么这时候来了啊。” 店主索性直接关了店门,“顾医师您这来的时机实在是不好,您要是能走还是快走吧。” 郁容看着四周,除了店小二,完全的荒凉,这家店居于城中,位置很好,郁容知道这家店,昔日安排随从都住在这里。 “店里今日一个客人都没有吗?” “没有。”店主叹了口气,“这位小哥你有所不知,火城最近大乱了,出了太多的问题,有点消息人脉的,都跑了,后来我们得知时,城门已然关闭,只给进不给出了。” “请问这里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沈栖宴实在太好奇了,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才能让火城如此动乱。 “想必各位也定是听说了老城主去世,新城主即位。”到底是自己的家园,谈及此,店主叹了口气,“本来一切都如平常般,结果新城主却一直没有露面,今天一大早,竟然由煊公主代理朝政!说是新城主忧思过重,病倒了。” “这可怎么能行啊,一个女子,怎么能管理朝政啊!” 话落,店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改口,“不是不是,四位别误会,我不是指责花城的女帝不好,只是我自幼生活在火城,早已习惯了男子为尊的生活,更何况我们那煊公主素来是娇柔的女子,怎么能当任一城之主啊。” “别说我们了,那些大臣可谓是没一个人服气的啊,这才内乱了起来,导致百姓遭殃。” 顾医师安慰店主,“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若是以后你真在火城待不下去了,我带着你和你家人,一起去花城过活,总是有一条活路的。” “感谢顾医师。”店主眼睛很快就含泪,是感激的,“但也不用了,这里是我土生土长的地方,我不想离开火城,其实谁做城主对我们平民来说都无所谓,我们的生活离这些大人物太遥远,我们只想要平静的生活,如今朝政纷乱,我们倒是没有个好日子了。” 叹了口气,店主没再多说,“我还是给四位安排房间吧,一路奔波想必是累了。” “三间就行,多谢。”顾医师开口,“这两位是夫妻,他们俩住一起。” 店主点头示意,“好,顾医师千万别跟我客气,是我该谢您,我无论做什么都是报答不了您当初对我的恩情的。” 店主带着四个人去了顶楼。 因为顶楼的环境最好,各项设备也最齐全,往日都是给钱最多的客人才能住在这里,却还是难买的。 但今日也是凑了巧,火城出了这样的事情,大家要么逃走,要么都缩在家里不敢外出,倒是没人来这里住了。 这才能腾出三间房。 店主将三人带上楼后,便下去为他们准备吃食了。 四个人坐在桌子一圈,开始交谈。 盛时妄:“自从火城出事一来,我也有个许多想法,许多猜测,但是这一种……我倒的确没有想过,上一次见到火公主之时,她看着像只小绵羊,如今竟然会代理朝政。” 顾医师:“看来如今火城的局势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火城人男尊女卑的观念最重,他们定然不会接受女子坐上城主之位。” 郁容:“这事情绝不是那么简单,类比来说,宴宴出门前,都知道把花城的未来交给尊后和母亲,而不是我们几个王爷,火城自然也是如此,虽然老城主只有一儿一女,但是还有些亲王,就算代理朝政,也不该轮到火公主去代理朝政,这里面……她大概是动了什么手脚。” 沈栖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就像做梦似的,“火煊煊,她……她那么较小软弱的一个人,竟然篡位了?” “怪不得当时火城能给花城送来带有城主印章的信,我当时还在想,火焱怎么会同意,原来,从头到尾都是火煊煊一个人。” 沈栖宴代入了古代公主代理朝政,震惊到说不出来话,起码历史上女子代理朝政,大多是太后管理年幼的皇帝。 公主倒是少见。 “看来火耀石和那封盖章信全是火煊煊的杰作了。” 郁容眉头微皱,有些后悔,“我们这一趟还是不应该来的,那些都是火煊煊给的,她在火城根本就没有多少信服力,只是她代理朝政就内乱至此,若是再被知道圣物火耀石被送去了花城,只怕是反抗的更厉害了。” “我们若是没来的话,直接将火耀石归还来,以后火城人就算发现火煊煊做的这些,也与我们花城无关。” 郁容叹了口气,“算了,这种时候说这些,已然为时晚了。” “没事的二哥,既然已经来了,就放宽心,我们看看具体的情况。”沈栖宴虽然不解,但总觉得其中有更多的秘密,“火煊煊这个人,我上次接触过觉得火煊煊还是不错的,哪怕当时在水城,她都能当众反驳火焱,我总觉得她也不是什么坏人。” “她让我们过来,肯定也是有什么原因的,想让我们帮助。” “如果我们真能帮着火煊煊坐上城主的位置,以后火城或许真能在她的带领下向往和平。” 众人纷纷都有些感叹:“话虽如此,但实施起来……太难了。” “火城人观念早已根深蒂固了,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 ……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四人同步停止了说话。 是店主来送饭,顾医师开了门让店主和几名小厮进来。 趁机,四人又问了些问题,但店主只是个普通的城民,他并不知道太多的消息,知之甚少,基本上那些知道的消息也都说出来了。 见问不出来什么,四人只得又让店主离开了。 有些惆怅,沈栖宴托着腮,这样来到火城,虽然安全性高了些,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引来太多的是是非非,但是得到的情报太少了。 若是直接以花城主的身份去见火煊煊,能得到不少内部消息。 沈栖宴一颗心都不在吃饭上了,饶是眼前的饭色香味俱全的,沈栖宴都有些不太想吃。 盛时妄主动喂她,沈栖宴才张开了些嘴。 但刚吃入口一小块炸蛋,沈栖宴就有些反胃。 只觉得嘴里都是油,油腻腻的腻人。 让人想吐。 不受控制的,沈栖宴干呕了下,连忙用纸捂在嘴前,将炸蛋吐了出来。 整个人还有些难受,沈栖宴起身跑到了垃圾桶旁,半蹲着干呕,呕了几下吐出了些清水。 一天都忙着赶路没吃什么东西,只喝了些水,根本都吐不出来东西。 盛时妄和郁容瞬间就起了身,盛时妄端着水,郁容拿着纸,两人一左一右的守在沈栖宴身边。 “这是怎么了?坐车太久了不舒服吗?还是吃的不习惯?” 沈栖宴摇了摇头,有些不适,“我也不知道,应该不是晕车吧,就是刚刚吃了一口炸蛋以后觉得好油。” “估计是今天都没好好吃饭,刚吃饭就吃了口炸蛋,胃里有些难受了。”郁容这样想。 顾医师上前,“我来给女帝陛下把把脉吧,看看怎么回事。” 沈栖宴伸出了手,若是平常,她大概也不会去觉得吐一下就要检查,但现在医生就在身边,索性就让顾医师看了。 沈栖宴还有些不舒服时不时干呕一下。 盛时妄就一直端着温水,眉头紧皱,很是担心的看着沈栖宴。 郁容盯着顾医师,“怎么样?她是休息休息就能好吗?还是身体哪里出问题了?” 顾医师微微一拧眉,三人都看向他。 顾医师手指搭在沈栖宴脉搏上,反复查看。 在三人目光里倏然笑了笑,“别担心,是好事,就是这个时机有些不太对了。” “什么意思?”盛时妄担心的很,“什么叫时机不对?” “意思是天君你要做父亲了。”顾医师一句话,盛时妄愣住。 顾医师还在继续道:“但咱们这才刚到火城就检查出女帝怀孕,这个时机确实是不太好,孕妇前三个月,身体都是要好好养着的,但是在火城,难免操劳。” 别说盛时妄了,沈栖宴都傻眼了,“顾医师,你,你意思是我怀孕了?” “是,您怀孕了,大概有一月有余了,还是双胞胎。”顾医师每一句话都让三人震惊。 郁容倒是最先从震惊里反应过来的那个,突然站了起来,“我要当舅舅了!” “还有两个小家伙要叫我舅舅了。” 盛时妄猛地抓住沈栖宴的手,“我后悔了,我不该让你来的。” 转过头,盛时妄就有些急切的问顾医师,“顾医师,你那身份凭证,还能带着我们出去吗?” 沈栖宴哑然失笑,倒是比郁容和盛时妄淡定些,只是莫名觉得肚子好像沉甸甸的,许是心理作用。 不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完全没感觉,一边知道自己怀孕了,一边觉得肚子里好像真有两个小家伙。 沈栖宴手指抓住盛时妄胳膊,“你就别为难顾医师了,现在这种时候,怎么可能能出去。” (本章完) 第261章 盛时妄弯腰将沈栖宴公主抱起来,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连动作都不敢重一点。 沈栖宴也下意识的将手撑在了床上,护着自己的肚子。 郁容立即带着顾医师看饭菜,“除了炸蛋,这有哪些是孕妇不能吃的吗?” “这些菜倒没什么问题,只是不同的孕妇可能对于不同的东西反应比较大,女帝陛下可能是不太能吃油 她朝对面一直紧张地盯着她一举一动的张仪灿烂地笑笑,张仪松了一口气,顿时笑得合不拢口。 席穆可是她最依赖的朋友,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可以称之为难以割舍的亲情。 本来,玉帝问该句话,完全是看在通天神将、哮天犬先后求见,为陈凡求情,下意识开玩笑似问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也知道自己一旦死了,那么陆羿辰不会再管米米分毫。 永恒帝尊突然从打穿虚空,崩碎了地狱之门,直接撕裂黑暗,杀向了秦命。 一阵山崩地裂感传来,草地几乎整个掀起,可怕的热浪瞬间把几名基因战士吞没了进去。 如果祖龙族真的因为银河之主跟他有恩怨,那就私下斗法嘛,用这样的手段有意义么? 他说完话又狠狠的扇自己耳光,周围的人也都面露愧色,对以前做过的事情后悔不已。 只是,除了冬儿和胡三,在场的其他众人,却是难以体会到冬儿的心情。 不管波尔加多以前是怎样的人,但是现在,他就是波尔加多佣兵团的团长,一个把曾经收留自己的老佣兵团长给杀死,然后自己坐上团长之位,再一手把一个普通的大型佣兵团带到了五大佣兵团之一。 不过如此让紫凝听到他的话,肯定会更加的惊讶,为什么烈阳会知道他的真正实力? “这个条件以后再说,不过你先答应我,否则想我加入,没门!”李辰想了想,敲着车身说道。 那是她送给他的情人节礼物,里面有她的照片,他后来有钱了,助理帮忙给自己买过新钱包,生日过节也收到过更好的,可是他从来不用。 掌-柜的抬起头,见荣允正负手站在门口,虽是一身普通便装,却丝毫不影响他周身散发出的温润气质,一样的儒秀俊雅,风度翩翩。 她看到了来自于飞梭引擎的灵子能团径直向她扑来。苏珊心里一紧,灵流盾瞬间张开,果不其然,突如其来的撞击发生在护盾‘交’界处。 夜倾城只觉得生活一下子变得凄凉无比,心底有好些话,不能对自己心爱的人说。 十三岁之前,都是林深深保护他,他稚嫩的对着她发誓说,长大了我一定不会让你受人欺负,如果世界上没人爱你,我就爱你,我会把你当成一块绝世珍宝一样,保护妥善。 林远爱是乘坐警车过来的,警车就停在咖啡厅不远处的一百米远,然后林远爱步行走向了咖啡厅。 公冶楠被人当面点破弱点,脸上有些挂不住,挑眼看了看姚清沐,发现她也是一脸的不自然,不过这到是让她显得更加娇憨可人。 “对了,那什么劳什子阿乔的玉佩,记得也带回来,回头让工匠打磨一下,放铺子价格价,给卖了”。 其实,她从没想过会和赵子龙一起过年,更没想到他的家人会这样欢迎她。在他姥姥家的这些日子里,她几乎是被当做客人来照顾的,根本就没有机会给大家帮忙。 第262章:符玉山 虽然郁容说的话很有信服力。 但是莫骅还是没有说出口。 只是说:“如果你来是为了通商的话,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火城现在很乱,是没有精力去商量这些的。” “不过你也大可放心,我不会向外透露你在这里的事情。” “待到火城稳定之日,自然也就会打开城门,到时你便可以安然无恙的离开。” “但若是你在这里做了什么,我也不会轻饶了你。” 店主又瞪了莫骅一眼,“说什么呢,什么不会轻饶的,说话这么不客气。” “哎哟,哥。”莫骅有些无奈,“我就是这么一说,他要是什么都不做,我肯定不会做什么的啊,他要是做了,那咱们可是火城人啊,不能看着花城人在这闹腾啊。” 莫骅自认有理有据的答复,又得到了自家哥哥一个爆栗,“这可是顾医师带来的人,既然得顾医师信任,我们就该无条件的信任,对信任的人,说什么威胁的话?” 莫骅绷直了唇角,压低了声音,面露难看,“知道了哥,我这么多手下还在这呢,你给我留点面子,太丢人了!” 郁容看着今天也问不出来什么了,便回了楼上。 翌日一早。 沈栖宴和盛时妄便早早的醒来了。 昨天舟车劳顿的累了,睡得早。 早上便也醒得早。 郁容起的稍迟了些,不过恰好在沈栖宴和盛时妄吃完早饭打算走的时候起来了。 “我带着你们过去吧,我把你们送到竹林外,看着你们进去。” 郁容虽然昨天和两人描述了地方所在,但沈栖宴如今怀有身孕,而且沈栖宴和盛时妄对这跟厄本那不熟悉,人生地不熟的,郁容很难安心。 还是陪着他们过去,在外面等着他们回来比较安心。 不然若是一直住在这里,倒是抓心挠肝的难受。 一路上,郁容和两人介绍了他那位兄弟符玉山的喜好。 符玉山的爱好,盛时妄倒是能和他多聊几句。 符玉山喜欢的东西和他性格也比较像,都是养身心的东西。 比如,山水画、烹茶、品茶、养些花花草草的。 最爱的就是画和茶水。 这两处,盛时妄都是很娴熟的。 郁容将两人送到竹林入口处,多次和盛时妄叮嘱路线。 沈栖宴只是听到了东南西北这几个形容词就自知自己听不懂了,就不去记了。 她根本就分不清东南西北。 索性就让盛时妄去记了。 火城地如其名,是真的热。 沈栖宴进入竹林后更觉得发闷,本身气温就很是燥热,加之竹子过于密集,周遭都像没有新鲜空气流通似的,沈栖宴本身就怕热,额头很快就沁出了汗水。 一热起来,人就容易犯懒。 沈栖宴脚下就有些不想走了。 “好累啊。” 盛时妄向前迈了一大步,蹲在了沈栖宴面前,“上来,我背你。” 话音刚落,盛时妄又急忙别过头,“等等!你先别上来,怀孕是不是不能背啊,背着你会不会压到肚子了,不然我还是抱着你吧。” 说着盛时妄就起身打算将沈栖宴公主抱起来。 “算了吧,我不用。”沈栖宴连忙往后退了几步,“也没那么累,就是有些热的难受,况且这路还长着呢,你自己脸都热红了,再抱着我累死了。” “我可舍不得。”沈栖宴娇娇的凑上去在盛时妄嘴角亲了亲,主动握住他的手往前走,“走吧,我如果撑不住的我会跟你说的。” “我现在也不敢委屈了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 路程长,倒也有些好处。 两个人许久没有这样,手拉手的在这种满鼻子竹子清香味的地方散步了。 正好有时间聊聊天。 沈栖宴一只手牵着盛时妄,饶是两个人手心微微有些出汗,也没一个人说要松开手。 沈栖宴另一只手下意识的摸着肚子。 自从知道怀孕时,沈栖宴就总是无意识的去摸着肚子。 说来也是奇怪,明明月份还小,都没有显怀,但就是想要摸着肚子。 就好像能感觉到肚子里就两个小家伙似的。 “人家都说,多胞胎得有家族遗传,才能怀上,不然概率很低的。” “想来也的确是,颜姨生了双胞胎呢,估计是郁家有这个遗传基因。” “你家那边有多胞胎吗?”沈栖宴忍不住去想,“第一次怀孕就中了双胞胎,这个概率,该不会我们两家都有这个基因在,才这么容易中标的吧?” 盛时妄仔细想了想,沉吟片刻,“据我所知,我家那边应该是没有多胞胎的,我没见过我家那边亲戚家有过双胞胎。” “不过多胞胎虽然看着好玩,长得一样,但也不是什么好事。” 盛时妄也就在沈栖宴怀孕的那一秒,开心了一下。 后面则是越想越担心了。 一方面是因为现下的环境让人觉得不安。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双胞胎。 “为什么?”沈栖宴倒是有些不解了,她觉得双胞胎很好,反正生孩子都得从鬼门关走一遭,她一次生俩,就省得疼两次了。 而且沈栖宴真的很喜欢双胞胎,两个小家伙长得一模一样的,想想就觉得可爱。 “因为你太累了。”盛时妄很心疼沈栖宴,“一次怀一个都够折腾的了,你这一次性怀两个,到时候月份大了,肚子也大,行动不便我可以照顾你,但我怕你生孩子时候受不住。” “哎呀,什么时期想什么事情嘛。”沈栖宴虽然也是有些害怕生孩子时候痛的,尤其是之前在华国的时候,由于短视频发达,看到了许多孕妇拍的妊娠纹视频,哪个女孩子不爱美,沈栖宴还爱穿露腰的衣服。 之前沈栖宴就在想,生孩子太可怕了,她要是生完孩子以后,肚子也成这样了,以后穿衣服岂不是就要遮得严严实实的了。 可真的和盛时妄关系一步步近下去后,她的想法也发生了改变。 最强烈的一点,大概就是。 她想给他生个孩子。 一个,既像她又像他的孩子。 两个人爱情的结晶。 这种感觉很是微妙。 本来毫无关系的两个陌生人,因为爱情,有了个小崽子。 小崽子可以将两个人的特点都遗传到自己的身上。 沈栖宴想着就觉得美好。 现在沈栖宴大多的情绪还是高兴的。 倒没太多的去想着生产的时候。 毕竟这才一个月,距离生产还远着呢,还有好几个月。 倒是没想到盛时妄比她还紧张。 反倒是沈栖宴在那安慰盛时妄,“我现在很幸福。” “生孩子时候的痛苦,生孩子时候再去说吧。” “我还是别想了。” “你也别想了。” “更何况花城对于生孩子这方面医疗很发达呀,上次哥哥不是说了嘛,我们在这生产也好,也能放心点,短时间内我们应该也回不去。” 想到这,盛时妄也点了点头,“这一次我们从火城回去以后,就先不去雷城,在花城待产,等你安全生下孩子后,我们再去雷城。” “好。”沈栖宴自己也是担心的,不敢乱跑。 若是水城,倒还觉得没什么太大问题。 但雷城和火城排外,就像花城和水城的人排斥雷城和火城的一样,双方是互相排斥的,都不太愿意去接受对方的理念。 都觉得对方荒唐。 来到火城已然是危机重重,沈栖宴自己心里都没底。 这次能来火城,全然是因为火煊煊不仅给了火耀石还给了信,结果现在还怀孕了。 若是离开前知道自己怀孕,沈栖宴无论如何都不会来的。 几个月后肚子就大了,沈栖宴更不敢挺着大肚子去雷城了。 一路上,沈栖宴就跟在盛时妄后面走。 盛时妄将郁容的话记得很清楚,一路上都没有走错。 但路途实在有些长。 走了半个小时都没到。 盛时妄看着沈栖宴额头的汗,没再让她撑着,将她抱了起来。 沈栖宴确实也累了,窝在盛时妄怀里,没再推脱。 只是努了努嘴,“早知道我不来了,我过来还要你多费力气抱着我,我要是没来的话,你一个人还能走快点。” “这不一样。”盛时妄毫不犹豫的开口道:“有你陪着,我才不会觉得累。” 沈栖宴瞬间咧开嘴笑,默默给他擦着汗,“我老公真棒,现在能一下抱起三个人了。” 盛时妄敛眸先是含笑和沈栖宴对视了几秒,然后视线移到了她小腹的位置,看了几秒。 不知道日后还能不能回到华国。 回到华国后,父母若是看到两个孩子,想必定会很震惊。 想到那一幕,盛时妄笑容更甚。 看到屋子的那一刻,盛时妄总算是重重的舒了口气。 将沈栖宴放在了平滑干净的石椅上。 低头,盛时妄用纸将脸上的汗水好好的擦了擦。 不仅是脸上,就连衣服都湿了,半干半湿的黏在身上。 盛时妄本想先收拾好自己,再去拜访符玉山,结果刚坐下没两分钟,短矮的木栅栏就被吱呀一声推开,一道清幽之声缓缓而起,“何人来此。” 盛时妄和沈栖宴下意识的朝着声音处望去。 火城的人很喜欢红色。 面前的符玉山饶是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但却依然让人觉得低调不张扬。 许是自身气质淡雅,衣服完全无法遮掩。 符玉山看到完全陌生的两人,微微煽动手中玉扇,“是谁让你们来的?” 竹林中小路众多,且错综复杂,都是符玉山刻意设计的。 虽然没有任何的机关,但只有每条路都走对才能通往这里,这样的概率实在是太低太低,起码这么多年,符玉山从未遇到过有人靠着自己意外走到这里来。只有受人指引,才能进入这里。 符玉山听到动静时,还以为是他的某位好友,却不料是两个陌生人。 “我们是郁容的朋友,是他向我们介绍,说您消息灵通,我们边想来求问一二。”盛时妄回应道。 “郁容?他现在可还安好?”符玉山微微颔首,有些感叹,“怪不得你们能找来,他倒是几十年没有来过了。” 符玉山不知郁容去到了华国,只当他是因为妹妹符玉琪的关系,才不来此了。 这么多年,符玉山时常想起郁容,只觉得遗憾。 很是合得来的一位朋友。 却因此断了联系。 “他现在很好,您不用担心。”盛时妄上前,将口袋里装着的信递给符玉山,“这是郁容让我带来给你的。” 有些急不可耐的,符玉山立即将手中宝贝的玉扇放在了一旁的石头上,立即就打开了信。 看完里面的内容,符玉山虽然觉得心安了些,但还是叹了口气,“他到底还是没法接受,不然也不会让你们带这封信来了。” “算了。”符玉山坐下,“你们是为了火城内乱之事而来的吧。若不是此重要之事,他大概也不好意思请我帮忙。” 符玉山一语中的,盛时妄和沈栖宴点了点头。 “你们是何人?他为何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们来办?”符玉山视线在盛时妄和沈栖宴之间来回扫,他当初和郁容关系好,也是因为两人的政见一致,两个人都爱好和平。 一起为了和平做出了不少努力。 但符玉山身份不如郁容尊贵,火城整体环境如此,饶是符玉山努力的去做了很多事情,却无法改变什么。 盛时妄并没有暴露身份,现在沈栖宴是重点保护对象,盛时妄无法彻底的信任别人,虽然符玉山和郁容关系好,但毕竟是不同城的人,若是遇到问题,自然都是先为了自己的城打算。 于是乎,盛时妄道:“我是郁容的好朋友,这位是我的妻子,我们近日陪同顾医师来火城救治患者,临行时,郁容给了我这封信,让我转交给你,也让我有什么事情便来请教。” “我们都是主张和平之人,尤其从我昨日到达后到今日,看到的那些贫苦的百姓,只想为他们做些什么。” “所以我便冒昧过来了。” 符玉山点了点头,唇角却微微扬起笑,视线在沈栖宴脸上打量几秒,“你妻子,倒是和郁容眉眼间有几分相似。” (本章完) 第263章:符玉琪 符玉山是个聪明人。 点到为止,没有戳破。 只是道:“你们愿意过来,也是一种态度。” “花城一向是爱好和平的,我一直都清楚。” “今日看到你们,也算是更放心了。” 沈栖宴和盛时妄对视一眼,两个人莫名有些不好意思了,就仿佛自己骗人了似的,颇有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好在符玉山也没有介意什么。 开口道:“先城主辞世前曾留下一份立新城主的圣旨。” “当时并没有人太过于在意这份旨意。” “因为先城主子嗣凋零。” “仅有儿子火炎和女儿火煊煊,火城以男子为尊,毋庸置疑的,城主之位定然是火炎王子的。” “可在先城主辞世后,煊煊公主竟然拿出了先城主的圣旨,上面竟然写着立煊煊公主为新城主。” “这在火城定然是要引起轩然大波。” “所有人都不同意,群臣哄乱。” “甚至觉得是煊煊公主对圣旨动了什么手脚。” “可此时,火炎王子竟然消失了,所有人都联系不上火炎王子。” “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是煊煊公主在其中做了什么,想要篡位。” “煊煊公主素来是与世无争,安然恬静的模样,没有人想过她竟然会做这样的事情。” “先城主一直很疼爱煊煊公主,就连病重垂危之时,都是煊煊公主陪在先城主的身边。” “先城主立圣旨时,煊煊公主也是陪伴在身侧的。” “当时所有人只当煊煊公主敬爱先城主,父女之情浓厚。” “可出事后,往日种种猫腻都表露出来。” “煊煊公主扮猪吃老虎多年,倒是一朝得逞了。” “两位不是火城人,许是不知道,煊煊公主的生母,身份卑贱,只是昔日侍奉在先城主夫人身边一个小侍女,得了先城主宠幸后才生下了煊煊公主。” “先城主夫人容不下煊煊公主生母,煊煊公主却在这样一个无人宠爱且危机四伏的环境下活了这么多年,后来更是夺得了先城主的喜爱。” “昔日我只当煊煊公主为了活命,付诸了许多努力,如今看来,煊煊公主的野心,倒是我所不能及了。” …… 听完。 沈栖宴震惊的说不出一句话…… 看着那样单纯,那样可爱的火煊煊…… 竟然是这样一个城府极深之人…… 沈栖宴完全想象不到这样的场面。 那样一个低眉顺眼,且经常性受到打骂的人,竟然只是一直在隐忍? 一隐忍,便是这么多年。 想来……倒有些毛骨悚然。 “哥!你看是谁来啦。” 一道愉悦的女音骤然打破了竹林内的静谧。 三人一起扭过头。 只见符玉琪拉着郁容的袖子一路扯了过来。 郁容那张脸可谓是笑得比哭还要难看。 沈栖宴和盛时妄面面相觑。 没想到郁容专门躲着符玉琪,却还是被逮到了。 符玉琪高兴的不得了,“哥!幸好我今天出去买吃的了,一回来就发现郁容在竹林外徘徊呢,我就带他进来了。” 郁容一只手被符玉琪拽着,另一只手帮符玉琪提着她买来的一堆吃食。 被沈栖宴和盛时妄盯着,郁容有些不好意思了。 扯了扯自己的袖子,第n次出声提醒,“我自己走,你别拉着我了。” “那可不行,一松手你又跑了。”符玉琪就是典型的火城人性格,风风火火的。 虽然火城男尊女卑,但一部分生活极好的女性,性格也是非常欢脱的。 符玉琪自小就不生活在尔虞我诈中。 与哥哥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十分简单,每日都是吃吃喝喝玩玩的,性格恣意欢愉。 对待喜欢的人也是直来直去。 郁容本就不是火城的人,来往较为苦难,以往一年来一次已经是少了。 如今却一消失就这么多年。 符玉琪还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见不到郁容了。 她请求过符玉山许多次,想让哥哥帮她出去,她想去花城找郁容。 符玉山知道郁容不喜欢自家妹妹,也不希望符玉琪这样一直去缠着郁容,多加纠缠,反而对两个人都不好。 符玉山便一直拖延着。 找了各种理由,没让符玉琪出去找过郁容。 但如今符玉琪看到了郁容,反倒是更加急迫了,只想片刻不离。 生怕一松手,郁容又跑了。 符玉山对于妹妹也颇为无奈,“琪琪,还有客人在,不可这样无礼。” 符玉琪以往还算听话,有外人在时,还是很给符玉山面子的,但是今天…… 符玉琪真不想松手。 郁容已经在她面前跑走太多次了。 以前每次,郁容离开后,都还会再回来。 但这一次,他太久没来,符玉琪只想分分秒秒都和他待在一起。 符玉琪目光移向郁容,“既然哥哥有客人,那我们去屋里说吧,不打扰他们。” 郁容没有顺着符玉琪的话,直接落座在了石椅上。 郁容素来不是个爱受人摆布的,一直被符玉琪这样拉着,他有些不悦,猛地抽回了自己的衣服。 “我就在这,我说了我不会走,你不用一直拉着我。” 郁容语气有些生硬。 周围人都察觉到了。 符玉琪显然也察觉到了…… 她本不会这样没度的,但是太久没见郁容了…… 符玉琪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举动让郁容不高兴了。 默默的也坐在了一旁。 沈栖宴看着符玉琪这样小心翼翼的模样。 气氛有些凝重。 沈栖宴刚想开口缓解氛围。 符玉琪却又开口了。 她将几个食盒放在桌子上,主动招呼,“你们都可以吃的,很好吃的。” “谢谢。”沈栖宴趁机对着符玉琪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想要借此安慰符玉琪一些。 结果符玉琪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下一秒就将另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单独摆在了郁容的面前,“你说这个酥糖最好吃,我每次出去都会买,幸好今天出门了,正好能给你吃。” 郁容许是也觉得刚刚驳了符玉琪的面子,便也吃了两口。 随后拿起一块递到沈栖宴面前,“这个甜,你爱吃甜食,应该合你胃口。” 沈栖宴看着这酥糖的模样,还真有点馋。 酥糖光是看着外表,就很是精致漂亮。 还有一些独特颜色的点缀,只是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只不过…… 符玉琪的视线有些过于灼人了。 沈栖宴倒不敢接了。 轻咳一声,沈栖宴刻意道:“嗯,谢谢二哥。” 反正符玉山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说出来倒也无妨。 果不其然,一听到二哥这个称呼。 符玉琪眼神瞬间就变了。 “郁容,这是你妹妹呀?我说呢,长得这么漂亮,原来你们家的人都这么漂亮。” 一套彩虹屁下来。 郁容倒有些招架不住,不知道改回一句什么才好。 微微点了点头,“嗯,是我妹妹。” 符玉琪立即就将酥糖盒子直接推到了沈栖宴的面前,“妹妹你尝尝这个,这个特别好吃的。” 听着符玉琪十分自如的这一声妹妹。 沈栖宴倒是舒坦了,起码符玉琪是对着她笑了,而不是那种对待情敌的模样。 符玉山看着这些微妙的情况。 笑了声,明知故问的看着郁容,“你妹妹说你不是在花城吗?怎么你在竹林外呢?” “一直等在竹林外,又何必再写一封信让你妹妹捎来这样的麻烦。” 郁容被戳穿,无奈扶额笑,“符兄还是别调侃我了,今日之事,多谢符兄帮助我妹妹。” “无事,这也不是帮你,是两城间的互利互惠。” 符玉琪一听自家哥哥又开始讨论这些事,只是听了几句,就打了个哈欠。 开始和沈栖宴交谈了,“他们男人就是无趣,张口闭口就这些事情,还是我们姐妹俩聊天吧,和他们说话太没意思了。” 坐在符玉琪和楚姝挽中间的盛时妄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坐在这里了。 “诶,妹妹,这位是你什么人呀?也是你们郁家的人吗?”符玉琪目光这才多落在了盛时妄脸上几秒,“你们郁家的血脉真好,男帅女美的。” 沈栖宴被逗笑。 盛时妄也有些哑然。 “我们是夫妻。”沈栖宴主动挽住了盛时妄的胳膊,小脸靠在了他肩膀上,以亲昵的姿态展示了自己和盛时妄的关系。 盛时妄抬手搂住了沈栖宴的胳膊,满脸笑意,“我妻子她……” 他刚想炫耀沈栖宴怀孕了,但说出口几个字又意识到不对,沈栖宴怀孕的事情,还不能让别人知道。 只是盛时妄一直憋着这事,心里头又高兴,见到人就想说。 盛时妄说了一半又突然不说,勾起了符玉琪的好奇,“妹夫你倒是说呀,说一半不说的人,太讨厌了。” 突然就成了妹夫的盛时妄,也有些被符玉琪的外放性格惊到。 “我妻子她的确长得很漂亮。” 盛时妄将话改成了这般。 符玉琪想了想,“诶,妹妹你是郁容的表妹吗?还是什么关系呀,我听说花城嫡系的女子很少,除了花城主就只有一位长公主。” 符玉琪根本就没把沈栖宴往花城主的那方面想过。 花城主身份尊贵,从没来过火城。 如今火城形势危急,更不会来此。 倒是把沈栖宴问的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好在郁容及时开口转移了话题,“多年未见,这里的环境一如往昔。” “是呀,我还专门种了许多你喜欢的山茶花呢,只不过现在季节不对,光秃秃的,都没开,得等到天气冷些才能开。”符玉琪的注意力瞬间就被郁容吸引了。 “火城有天气冷的时候?”郁容沉思,“山茶花都是冬天才开,火城就算温度降了些,也达不到冬天的气温吧,往年这里种的山茶花开花了吗?” “肯定会开的。”符玉琪肯定道。 符玉山却笑了笑,“别信她的,养了这么多年了,只见树干长了,没瞧见一朵花,她哪里会养花,倒是养死了不少。” “哥!”符玉琪有些没面子,羞愤,“你干嘛在郁容面前这样说我。” “好好好,我不说了。”符玉山素来是点到为止,不会多说。 郁容和符玉山都清楚符玉琪的心思,郁容知道符玉山在他和符玉琪之间为难。 符玉山也清楚自家妹妹的性格。 这么多年,符玉山和郁容虽未直面的说过这件事。 但心里都清楚着。 符玉山是个做哥哥的,私下也和符玉琪说了一些。 但符玉琪听不得说她和郁容没可能的这些话,一听就哭,就生气。 会埋怨符玉山,“你是我哥哥,你为什么不帮助我和郁容在一起,还要这样说我?” 每每如此,符玉山也是没辙。 一次说,两次说。 总不能次次说。 后来符玉山就改成了,以不经意的语调在符玉琪和郁容之间徘徊,一看符玉琪有些不高兴,他也就不说了。 但兄弟之间,符玉山自然也要对着郁容表示出自己的态度。 两方纠缠,倒也是让他头疼。 最后符玉山看着郁容被缠的厉害,便找了个借口带着郁容去了屋里。 两人又单独讨论了一会儿如今的朝政之事。 沈栖宴和盛时妄到底还是对火城不算了解。 郁容对火城很是了解,符玉山沟通起来也说的详细了许多。 要离开时。 符玉琪也想跟着走。 符玉山唤了声:“琪琪。” “哥,我去送送他们。”符玉琪念念不舍。 “听话,回来,这来回时间太长,你要走太久,也别去打扰了他们。”符玉山语气略微重了些。 符玉山性格温和,极少生气,语气稍微重一点点,面色冷静一点,符玉琪就察觉到了,只得看着郁容远去。 待三人离开后。 符玉琪便绷不住了,有些使小性子。 “哥!你干嘛啊,为什么在那么多人面前凶我?” “符玉琪。”符玉山直呼其名,符玉琪性子瞬间收了些。 “你可知你刚刚在谁面前放肆?那是花城主,你若是跟着郁容下去,要是又在花城主面前说些什么有的没的,害了整个火城,该如何?” 符玉琪脸色陡然一变,“她、她……她竟然是花城主。” “花城主怎么会来这啊。” (本章完) 第264章:郁容独自犯险 “朝政之事,你无需知道太多。 “平日里你恣意惯了,我也没怎么去多管。 “但这一次,面对的人已然不同。” “你必须要注意好自己的言行举止。” “更不要在花城主面前提到有关火城内状的一些情况。” 符玉山望着符玉琪,语重心长,“我与郁容,都是臣子,他虽贵为王爷,但在花城的制度之下,郁容也不能去做决定性意见。” “可花城主截然不同。” “如果花城主保持理智倒好,但如若在火城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听到了什么不好的话,或者有谁对她不礼貌,让她从心底里厌恶火城,花城主又怎么会想和火城和平相处下去。” 正因为符玉山鲜少严肃,所以他露出这样的神情时,符玉琪也不敢敷衍,默默听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符玉琪脑袋里开始回放着自己今天对沈栖宴的逾越举动。 就有些头皮发麻…… 符玉琪也曾远远见过老火城主几次,每次都让符玉琪望而生却,看着就觉得有些吓人。 在这样的环境下。 符玉琪没想到花城的城主怎么会这样的年轻。 虽然之前听说过花城主很是漂亮年轻,但脑海里还是自动带入了如母亲一般的人。 “花城主……看着挺温和的,性格挺好的,应该不会对我今天的举动有太大的排斥吧?” 符玉琪自己都有些不确定的试探性开口了。 她本不知道沈栖宴的身份,没觉得有什么。 而且沈栖宴一直都是带着笑的,很温和,说话也很好相处。 但现在,被符玉山这么一说,符玉琪都有些怀疑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了。 “花城主既然选择来了火城,自然也不会因为一些小举动去改变,更何况不知者无罪,我只是提醒你,你也不用过于担心。”符玉山弯腰收拾着桌子上的残迹,“我知道你一直对郁容念念不忘,他这一次回来,你更是想要靠近他。” “但你也要记得,郁容和我们不是一城之人,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 “不要他问你什么,你都说。” 符玉琪努了努嘴,“哦,我知道了哥哥。” …… 另一边的沈栖宴。 完全没在意什么。 只当符玉琪是个勇敢追爱的小女孩。 看着郁容绷着一张脸的模样,沈栖宴没绷住笑,“哥,你这早知道,就直接上山来好了,省得在竹林口等那么久。” 郁容:“……” “别提了,当时我一扭头看到她的时候……” “我整个人都被吓了一跳。” 郁容一个头两个大。 他当时正无聊的倚在一棵粗壮的竹子上,然后百无聊赖的将面前的一些竹叶编制在一起。 以此来消遣无聊。 竹林很是僻静,嫌少有人至。 而且不知是不是火耀石离开火城的缘故。 火城目前的温度比郁容之前每次来到火城还要高。 燥热的很。 加之如今内乱。 大部分人都躲藏在家里,不敢外出。 人更少了。 郁容一心都在眼前的竹叶上。 根本没注意到身后来了个人。 察觉到背后好像总有人看着他的时候。 郁容扭过头的那一刻,就对上了符玉琪热泪盈眶的双眼。 郁容身子一歪,险些摔倒。 然后…… 他就被符玉琪拉着进入了竹林。 郁容想着就头疼。 早知道他就缩在竹林里等着了。 这样也就不会被符玉琪抓到了。 …… 沈栖宴没绷住的噗嗤笑出声,“怪不得你一直躲着她,她是有些太热情了,热情的有些吓人,太自来熟了。” “这要是和郁迟哥待在一起,估计挺适合的。” 两个人都是欢脱的性格。 一个比一个乐呵。 郁容虽然不似郁征那么闷,但也不是个很爱闹腾的人,还是喜静一些。 “不说这些了。”郁容不想再聊符玉琪,扯开了话题,“符玉山告诉我,火煊煊的贴身侍女,总往火煊煊宫殿后的一个山洞里送东西。” “不出意外的话,火炎应该是被火煊煊困在了那里。” “看来我们还是得挑个时间入宫,若是不入宫,很难去那里。” 盛时妄眉头皱起,“可正是因为如此,火煊煊让宴宴过来的心思才更让人难以揣度。” “不能让宴宴去和火煊煊见面。” “我去。”郁容正色道:“届时你们继续就回住处待着,不要出来。” “我若是晚上还没有回来。” “你们就等着时机,等到城门大开后,便离开吧,不要再尝试去找火煊煊。” “这怎么能行。”沈栖宴拉着郁容胳膊,“二哥,你说什么呢?你觉得我能眼睁睁看着你被火城人抓住不去救你吗?” “宴宴,你听我的。”郁容表情严肃,“你才是花城的未来。” “火煊煊既然让你亲自来火城,只要你不出现,她必然不敢对我做什么。” “就算她把我困住,也是想要你出现,只要你不中招,我就能安全。” “待到你们回到花城,再让人来救我。” “这样,才是上上策。” 沈栖宴沉默了,她知道郁容说的是对的。 但是她又做不到眼睁睁的抛弃郁容。 郁容知道沈栖宴狠不下心,视线移向了盛时妄,“宴宴就交给你了,你到时候把她带走。” “对了,我们住处的那位店长的弟弟带着一群人住在了二楼,我们今天下楼的时候有些早,他们昨天都受了伤,估计还在休息。” “你们回去时候注意点,别被他弟弟发现了你们的身份,不出意料的话,店长弟弟和火炎关系密切,那些伤可能就是为了救火炎被伤的。” 盛时妄点头,“好,我知道了。” “你现在就要入宫吗?”盛时妄听着郁容这番话,似乎都不打算和他们一起回去了。 “嗯,我现在过去。”郁容沉吟几秒,“火煊煊在信里写的情况很是紧急,甚至于连夜送来了火耀石,只为了让我们赶紧过来,现在我就算回住处等着也等不到什么结果,不如进宫,我去探一探火煊煊的口风,再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去山洞勘察一番。” 走出竹林后。 郁容便要往另一边走,沈栖宴瞬间抬手拉住了郁容的胳膊。 沈栖宴秀眉微微拧起,眸中微微湿漉的望着郁容。 她说不出话来,但不想让郁容去冒险。 “没事的,火耀石都在我们手上,她也不敢对我做什么的。”郁容安慰着沈栖宴,拿掉她的手,将沈栖宴推到盛时妄怀里,“你带着她回去,好好的照顾着。” “二哥!”沈栖宴瞬间红了眼。 盛时妄从后搂住了沈栖宴,低头安抚,“乖,情绪别太激动对胎儿不好,我们回去等着,二哥肯定会及时回来的。” “嗯,我会回来的。”郁容对着沈栖宴露出了一抹笑,“今天那份酥糖好吃吗?” “好吃。”沈栖宴眼里全是泪,强忍着打转,没有掉下来,“二哥,你回来时候,帮我买一份带回来吧。” “好,等着我回来。” 郁容离开时,却给了盛时妄一个眼神。 明明什么都没说,却让盛时妄心底一沉。 仿佛无数的话语都藏在了郁容的眼神里。 他在说,如果他没回来,盛时妄一定要带沈栖宴走。 …… 回到住所的每一分每一秒。 沈栖宴都忐忑不安。 一直趴在窗台,往楼下望着。 只想第一时间看到郁容回来。 盛时妄就站在一旁陪着她。 时间越来越迟。 天色开始有些黑,逐渐蒙上了一层灰暗。 阴沉沉的让人不安。 沈栖宴手指死死的抠在窗沿,用力到指甲裂开了一块,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盛时妄看着心疼。 搬了个椅子,坐在了沈栖宴身边,和她说话,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 轻轻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从窗沿带过来,放在自己掌心。 指腹轻轻揉捏着沈栖宴的指节,盛时妄声音很轻,“幸好指甲没有劈到肉里,不然二哥会俩看到得心疼了。” “就算二哥现在不在,我也会心疼。”盛时妄握住她的手,轻轻放在唇前,吻了吻。 沈栖宴敛着眸,没说话。 视线却还是时不时的看向楼下。 只要外面有一点动静,她就立即看过去,生怕错过了郁容。 盛时妄耐心的一点点帮她剪去指甲,将她的指甲修剪好,而后将她两只手都握在自己的手中。 不再让她去伤害到自己。 盛时妄心头也是担忧的,尤其是看着天色越来越暗,几近黑透,他知道这时候和沈栖宴说再多都是无用的,他连自己都无法说服,又如何能说服沈栖宴。 直到…… “你看!” 沈栖宴噌的一下突然站起身,上身猛地探出窗子大半,指着道路上一道模糊的身影,“你看那是不是二哥!这个身形,这个走路姿势,和他很像!” 盛时妄被沈栖宴这个举动吓得眉心一跳。 瞬间起身从后拉回沈栖宴,“你别乱动,探出身子太多了,摔下去了怎么办。” 沈栖宴手还倔强的扒拉在窗沿,硬是用脑袋往窗外蹭,“你快看啊,那是不是二哥!” 盛时妄只得一边从后紧紧的搂住沈栖宴,一边往外看着。 的确顺着沈栖宴的视线,盛时妄能看到一个人影。 但那人影离得也太远了。 只能依稀看到他身形微微晃动着往前走来。 完全看不清一点轮廓。 加上天色都黑了。 甚至连来人的衣服颜色都看不清。 盛时妄看着沈栖宴这副样子,有些心疼,知道沈栖宴太过于担忧郁容了。 正当盛时妄想着,到底该如何劝沈栖宴时。 沈栖宴却突然从他怀里挣脱开来,往楼下跑去,“就是哥哥!” “他回来了。” “宴宴!”盛时妄连忙跟上,跑着跟上去。 偏偏楼梯有些窄。 盛时妄也不敢挤上去拉住她,生怕她不小心摔着。 只能用双手护在她身侧,不断的叮嘱,“慢一点慢一点,别走太快了。” “楼梯陡。” “天黑了,离得又那么远,那个人不一定就是二哥的。” “那就是。”沈栖宴格外的确定。 盛时妄只得顺着,“好,他是,我陪着你出去,你让我牵着,别走这么快。” 在转角口处,盛时妄终于牵住了沈栖宴的手。 出门的那一刻。 原本道路那头的郁容已经走到了附近。 盛时妄看着来人竟然真是郁容,有些意外。 这难道就是兄妹间的默契吗?这么远的距离,就跟个鬼影似的,这都能认出来是谁。 沈栖宴瞬间跑到郁容面前,满脸的关切,上下打量他,“没受伤吧?” “没事。”郁容将背在身后的手抬起,“喏,给你买的酥糖。” 沈栖宴一瞬间眼泪毫无征兆的掉下。 明明表情是笑的,但却控制不住的哭。 整个人扑在了郁容怀里,牢牢抱着郁容,哭的浑身发颤,“我吓死了,我差点以为你要出事。” “我没事的,好好回来了。”郁容这是第一次感受到沈栖宴这样主动的靠近,语气柔和了许多,手指也放在了沈栖宴发顶,略显生疏的轻轻揉了揉她发丝,“别哭了,都说孕妇不能哭,肚子里宝宝能感觉到。” “我忍不住。”沈栖宴哭的更厉害了。 这么多年,郁容、郁迟、郁征三人都陪在她身边。 自从相认后,就没有再分开后。 沈栖宴也从没有过这种分离的悲感。 但这一次,沈栖宴是真的慌了。 不知道是孕妇的情绪容易起伏,还是迟来的在意。 沈栖宴哭了好久,最后才被盛时妄和郁容一左一右的扶着回了屋。 待到沈栖宴彻底冷静下来后。 盛时妄才开始问郁容,“见到火煊煊了吗?” “见到了。”郁容点头,“这一次的她,和以前变了很多。” “刚见到的时候……倒有些不敢认了。” 郁容虽然昔日来过火城多次,但因为火城以男子为尊,所以每次讨论什么事情的时候,都是不允许女子在场的。 但一次,先城主身体不好,火煊煊来给他送药,郁容才见过火煊煊一次。 后来又听郁征和沈栖宴形容火煊煊。 众人口中的火煊煊无非就是个很软弱,很顺从的女孩,连说话的声音都不敢大一些。 导致郁容对火煊煊也是这样的印象。 但今天…… 郁容才惊觉,火煊煊装了太久太久。 骗过了太多太多人。 (本章完) 第265章:三城和平协议 郁容到火城宫门口时。 便受到了士兵的阻拦。 “何人?进宫需出示令牌。” “告诉你们公主,花城王爷来访。”郁容自己都不确定,这样通报,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毕竟火城内乱严重。 或许在消息传到火煊煊那之前,就被别人拦截了。 郁容在城门口等待了好一会儿,才有了一名侍者前来。 来人说自己是火煊煊的人,让郁容跟着他去见火煊煊。 郁容虽然跟着侍者就去了,但心里头却时刻警惕着。 谁知道这人是不是火煊煊的人,或许只是打着火煊煊的名号,实则却是替别人卖命的。 郁容事先在口袋里藏好了一把短匕首。 此刻一只手放在口袋里,一只手故作无事的垂在一旁。 侍者走着边带着笑问:“王爷,容奴才冒昧问一句,花城主来了吗?” 郁容淡淡一笑,“我倒是没听懂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来火城出游,听到有些变故,便来问一问。” “是奴才冒昧了,您若是不想说,那便不说了。” 侍者对着郁容欠了欠身,表达歉意。 郁容一张脸全程没什么太大的变化,注意着周围人对侍者的态度。 几乎所有路过的侍者侍女,都是对他格外的尊重,看起来地位确实不低。 哪怕这人不是火煊煊身边的人,也必然是某个大人物的侍者。 “王爷,公主已经在里面等您,您进去就好,我就不进去了,不打扰您们交谈。”侍者帮郁容打开了门。 郁容手指攥紧了匕首,轻嗯了一声,心头却一直绷着情绪。 直到…… 他进入宽敞的房间后才发现,这里只是一个入口。 从这里走过去,对面还有一个通道。 郁容顺着寻出去。 才发现别有洞天。 这里还有一个庭院。 而庭院内,一位女子身着高贵服饰,望着入口处。 看到郁容的这一刻,火煊煊快步上前,虽容貌还是那副柔弱模样,可气场却截然不同了,眉眼间皆是坚毅,并无软弱。 一袭火红的长衣不仅没有压下她的气场,反而更加的惹人注目。 郁容看到火煊煊的这一秒,都有些不敢认。 这还是火煊煊吗? 脸上这种充满了淡漠神情的人是火煊煊? 从前的火煊煊连头都是低着的,很少将头抬起来见人,此刻的火煊煊站的笔直,睥睨众生,细白的天鹅颈在红色的衬托下盈盈生辉。 只是一眼,郁容就发现了火煊煊的变化,看来火城的内乱,和她有着脱不掉的关系。 事实的真相绝不是一个代理朝政就能一带而过的。 火煊煊看到郁容,快步走了过来,往郁容的身后望了望,没看到沈栖宴,眼神里有些失望,“三王爷,花城主还是不信我吗?” “你误会了,我不是郁征。”火煊煊上次在水城见过郁征,这次看到一模一样的脸,下意识的就觉得这人是郁征,郁容解释,“我是花城二王爷,郁容。” “我和郁征是双胞胎。” “抱歉,是我眼拙。”火煊煊立即道歉,微微欠身,神态却没有太大的变化,不似之前宛若惊弓之鸟,做错一点事情都小心翼翼,“请问这次花城只有您一人过来吗?” “你到底让我们城主过来,意欲何为?”郁容没有直接回答火煊煊的话,而是开门见山的问:“想必你也知道,我们城主身份尊贵,不会来趟火城这个浑水。” “但看火城诚意十足,又是火耀石又是信,花城便派了我过来。” “可我在信中写到,来的人一定要是花城主才可以。”火煊煊再次询问,“花城主真的没来吗?” 火煊煊靠着之前和沈栖宴的相处,还以为自己表达了这样的诚意,足以让沈栖宴过来。 虽然也想过,或许沈栖宴不来。 但真得到这个结果时,还是有些失望。 “既然公主您选择给花城写信,想必也是信任我们的。” “花城主也是惦记着昔日和你的情分,所以才让我过来。” “希望你可以信任我,如果有什么你可以告诉我,若是花城可以帮忙的,我会尽力去做。” “若是我全盘托出,你可以联系花城主来吗?”火煊煊表态,“我是信任花城的,我若不是信任花城,我不会将火耀石冒着这么大的风险送去。” “火耀石已经送了过去,别的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只是目前的形势,非你我所能掌控。” “必须要花城主亲自过来一趟,才能够改变形势。” …… 沈栖宴和盛时妄听完郁容所说的话。 沈栖宴沉吟片刻,“按照你所说的意思就是,当初老城主离世前是留下了两道遗诏。” “一道是火炎,一道是火煊煊。” “但符玉山的那位宰相老师,想要和平,他知道若是火炎上位,火城将永无安宁,所以才想要扶持火煊煊上位。” “但是火煊煊一直以来给火城人的感觉都是软弱的。宰相并不想花费太多的心力去扶持一位没能力的人,也是担心为了火煊煊去和火炎正式宣战,到最后却落了败。” “所以宰相许诺火煊煊,除非她能让我过来,双城签署和平协议,不然他不会去帮火煊煊坐稳位置。” “难怪火煊煊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让我过来火城。” 郁容点头,“根据我今天和火煊煊聊的情形,加上从符玉山那里了解到的情况,我觉得你可以和火煊煊见一面。” “宰相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如今火煊煊在火城支撑不了多久,她保持了这么多年的低调,一朝迸发,估计手底下那些人也按不住火炎太长时间,若是我们这边再犹豫下去,火炎随时可能卷土重来,到时候不仅火城和花城不可能和平,而且我们一旦被火炎发现,安全也有很大的威胁。” “但那日,符玉山为何什么都没有告诉我们?”盛时妄还是有些猜疑的开了口,“宰相是他的老师,这些事情,他大概是清楚的。” “那日他已经猜到了宴宴的身份,想必也是能想到我们来此是因为火煊煊。” “可这些,他却从没有告诉过我们。” “若是他当时告诉我们,以你对他的信任,明明这件事的成功率更高,可他为什么瞒着我们呢?” “还是说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盛时妄还是很不放心的握紧了沈栖宴的手,“如果按照他们的要求,宴宴要当着所有火城人的面出席。” “虽然火煊煊和宰相支持和平,但火城人大部分都是反对的,到时候有一个两个的如果闯了进来伤了宴宴怎么办。” “她的身体现在不能受到一点的伤害。” “这一点我也想到了。”郁容也不放心就他和盛时妄两个人陪着沈栖宴进入宫内。 火耀石虽然能代表火煊煊的诚心。 但是火城人并不知道火耀石已不在,不知者无畏,他们不知道伤害沈栖宴后会有怎么样的后果。 所以郁容和火煊煊协商后,火煊煊向水城送出了邀请函。 希望和水城花城一起签订和平条款。 火城与雷城多年前就已经签订了和平条款。 素来是因为男女不同性别为尊的问题,让四国无法一起签订和平条款。 这一次,火煊煊知道不可能短时间离劝动雷城主签订四国盟约。 只能先和花城水城签订。 但以往,若是城主前往另一个城,都是需要提前很久筹划。 这一次,因事发突然。 为保证两城城主的安全,火煊煊等不了太多的时间。 为了让水城主放心,火煊煊也需要拿出自己的诚意。 但是火煊煊对水城主的信任,并没对沈栖宴的信任那么高。 于是,火煊煊承诺,可让花城带兵驻扎在城门处。 城门会开着,不等两位城主出来,决不关闭。 否则花城兵即可长驱直入。 火城近些日子,内乱太多,死伤人数众多,如今对战任何一城,都是必败。 花城军一旦长驱直入,火城必败。 火煊煊给出了让人无法拒绝的条件。 最让沈栖宴和水城主无法拒绝的是——和平。 她们都是向往和平的人。 火城一直就是最大的那个刺头。 如今做出改变,虽然伴随着危机,但若是成了,后辈子子孙孙都可以享受和平的生活。 水城主应允了。 花城也在第一时间,带兵前往火城。 沈栖宴前往火城的这些天,郁婳日日忧心。 一收到消息,立即就让长阳带军前往。 倒不是为了攻打火城,而是为了维系沈栖宴的安全。 长阳带去了许多人。 看似浩浩荡荡,阵仗怖人。 实则却都是新兵。 长阳担心,若是火城诡异,趁着花城大部队出动后,城内布防兵力弱,而趁机攻打花城。 所以长阳就带了一队精英部队,一旦出事,直接小队闯入,救出沈栖宴。 其余的大部队就是做个样子去给火城施压。 花城内也留了足够的兵力,不至于让人偷袭。 郁征也跟着长阳来到了火城门外。 郁迟本也想跟着来的。 但若是三个王爷全走了,难免花城内部人心不安,总得留下一个。 郁迟只能急得抓耳挠腮的等在花城内。 …… 花城大军连夜到达火城城外。 火城本就慌乱的群众,更慌了。 只觉得下一秒就要打起来了。 虽然火城提前发了通知,让大家不要慌乱,对外宣称是两城互相部队训练。 但看着这样多全副武装还带着精密仪器的部队,如何能不慌。 花城的军事器械,出了名的厉害。 只要往城内丢一颗。 火城整个城都没了。 分成两派的朝臣们也慌了。 老派臣子自然是更加恼火: “真是荒唐!女人果然不能代理朝政,竟然这样放着花城的军队住在咱们的城门口!” “火城男子,向来都是刀口舔血!我就不信我还打不过那一群女人?王子若是还在,一声令下,我必带人冲出去杀了那群混账东西。” “花城真是心思深沉!看火城现在内乱,就想来趁机灭了我们。” 就连跟随宰相的期望和平一派都有些慌了神了。 “宰相,这是不是闹得太大了?虽然我们希望和平,但公主这个决定……太过于冒险了。” “是啊,公主这是将恶狼引到了自家门口啊。” “这简直就是给花城找了个合理开战的接口。” “这以后就算是花城攻打了我们,也可以对外说是我们囚禁了她们的城主,到时候胜者为王,我们说什么都是无用的了。” 宰相目光也深沉了起来,“倒是我小瞧了公主的魄力了。” “她胆子倒是大。” “敢拿整个火城做赌。” …… 三日后。 沈栖宴、水澜、火煊煊三人,坐在宫中最高台上。 签署了三城和平协议。 水澜望着火煊煊,倒是笑了笑,“现在真是人才辈出的时候了,一代城主比一代年纪小了。” 水澜是意外的,上次见火煊煊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这一次,她却成了代表火城的代理城主。 一个女子在火城这样一个男尊女卑的地方闯荡至此。 倒真是让人意外。 火煊煊拿着签好的协议,手指都微微有些抖。 看着这三份协议,她才终于安了心。 几百年的隐忍,到底是有用的。 沈栖宴和水澜也都是为自己的城考虑,饶是她们都为火煊煊如今的样子感到震惊,但这都和她们无关,只要能让三城和平,那就够了。 “我们能做的,就到这了,后面的,还看你自己努力了。”沈栖宴望着高台下窃窃私语的火城大臣,甚至一些大臣都把不爽摆在了脸上。 显然都是不满火煊煊这样的举动。 饶是今日签了协议,得到了宰相的支持,后续火煊煊估计也不会太得人心。 火煊煊对着沈栖宴露出了笑,“不管怎么说,多谢花城主,愿意给我这次机会,来到了火城。” 侧首,火煊煊看向水澜,“也得多谢水城主。” “日后我必然会好好的管理火城,只要我还在一日,就不会和两城为敌。” 水澜微微颔首,“同为女子,我知道你的不易,只是如花城主所说,我们能做的,也就到这了,后面都得看你自己的努力了。” (本章完) 第266章:给我老婆做饭 沈栖宴和水澜一起出城门时。 花城大军以长阳为首,跪下参拜。 “臣长阳,携花城军恭迎女帝陛下回城!” 长阳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 话落的一瞬间。 全军复诵:“花城军恭迎女帝陛下回城!” 沈栖宴看着眼前,一眼都望不到边际,密密麻麻的人头。 沈栖宴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这一瞬间,她懂了。 国强的重要性。 也懂了,作为女帝的义务和权力。 作为女帝,她需要付出很多,就连日常出行都受到控制。 在这一刻,沈栖宴看着千千万万的花城军,为了她抛弃个人的生命守在火城外。 沈栖宴突然就觉得,自己所做的那些,也不算什么了。 郁容和盛时妄,一左一右的保护着沈栖宴。 不到上车的那一刻,总是不能安心的。 沈栖宴坐上车后。 盛时妄和郁容跟着沈栖宴坐在了后座上。 郁征坐在副驾驶。 驾驶座由长阳亲自驾驶。 “长阳将军麻烦开稳点,不要为了赶时间开的太过于颠簸。”盛时妄适时开了口。 “这里还是属于火城的地界,早点离开都放心些。”郁征看着窗外撤离的大军和人头攒动的火城城楼。 “宴宴怀孕了,受不得颠簸。”盛时妄一句话说出,长阳和郁征都是一怔。 “你怀孕了?”郁征猛地转过头看着沈栖宴。 脸上带着有些无措的笑意,“什么时候怀的啊?孩子多大了?” 长阳手上动作没含糊,启动了车,但实现还是通过后车镜落在了沈栖宴身上。 提到孩子,沈栖宴笑容也深了许多,“也是凑巧了,刚来火城那天知道的。” “已经有一个多月了,我只当是例假延迟了几天,我也没多想。” “那天可能是赶路,本身晕车就有些难受,吃了口油大的食物就很是不适。” “顾医师给我把脉才发现,我怀孕了。” 郁征听着都有些眉心一颤,“什么?竟然是刚来火城那天诊断出来的,那你这段时间还待在这处理了那么多事情,多危险啊。” 沈栖宴咧嘴笑,倒是乐呵,“没事啊,哪有那么脆弱的,何况我也只是在火城待了几天而已。” “而且……” 沈栖宴凑近副驾驶,满脸堆满了笑的看着郁征,手指比了个耶,“我可厉害了,我一下怀了俩!” “双胞胎啊!”郁征更震惊了,语调恨不得一波三折的,“不是,你们怎么不给我们传个消息啊。” “我们在花城都担心死了,一直等着你们传来消息。” 沈栖宴看破郁征,“哪能啊,我要是告诉你们我怀孕了,那你们岂不是更担心了。” “我没怀孕都担心成这样,我要是怀孕了,那还得了。” “而且当时也不方便传递消息。” “异城间传递消息,必须要从特定地点传递,我害怕暴露被火城发现了,这样就更危险了。” 郁征冷静了些,点了点头,“也是,你们这样筹划也有道理。” “但要是尊后和母亲知道了,一定很是高兴。” 沈栖宴几乎是可以想象到的,“我也好高兴。” 一直默默听着的长阳,开了口,“女帝陛下可知所怀的是公主还是王子?” 沈栖宴摇了摇头,“那不知道,我倒也没想起来问顾医师。只要是我的孩子,无论男孩还是女孩,我都喜欢。” “话虽如此,但若是女帝陛下诞下公主,那便是下一任女帝陛下,下任女帝陛下先出现,也能稳固朝野之心。”长阳字字句句都在考虑花城的未来。 若是以往,沈栖宴只会厌恶这种话。 她总觉得,自己是要离开花城的,是要回到华国的。 她的孩子,自然也不属于这里。 她可不管什么下任女帝还是如何的,她总不可能将自己的孩子丢在这里,自己回去了华国。 但现在…… 沈栖宴看着窗外。 她的车辆呈现被包围的状态。 车前,有好几辆车开路,替她探危险。 一旦出事,必然是她们先出事。 车的两侧,也都有着车辆。 车后也有着车队随护。 所有人都在为了安全带回她这位女帝做努力。 沈栖宴惶然了…… 第一次,她开始认真的去想花城的未来了。 若是她真的带着孩子离开了。 以后的花城……该如何? 若是花城还有靠谱的嫡系女子可以担任女帝,沈栖宴也就没有这么担忧了。 可是张丹丹那样的人,太过于自私自利,又贪婪。 若是将花城交给了她,以后的花城……大概只会像以前的火城。 沈栖宴并不能放心将花城交付给张丹丹。 可除了张丹丹,花城并没有其余符合身份的女子了…… …… “火城这一次动荡真是大。” “我从没想过,一向最注重男尊女卑,一向爱挑起战争的火城,竟然是以这样的形势转往和平。” “可这次和平合约签了真的会有用吗?”郁征有些怀疑,“火煊煊如今并没有获得火城的人心,更何况火城以男子为尊的思想早已根深蒂固,火城还有火炎这个王子在,说不准……没过多久,火炎就重新回到了城主的位置上。” “届时以火炎的残暴手段,火煊煊恐怕会死无葬身之地,火煊煊签署的这份和平协议,想必火城也是不会认的。” “哎,不过目前能把你们安全接出来,已经是最好的了。” “该做的努力我们都做了,后续如何,就看火煊煊自己的造化了。” 郁征也有些替火煊煊感到惋惜。 到底还是因为上次的见面,郁征还对火煊煊软弱的模样有些根深蒂固,总觉得她斗不过火炎。 “对啊!”沈栖宴骤然声音拔高。 三个男人纷纷看向她,一同出声道: “怎么了?” “对什么?” “啊?” 沈栖宴激动的拍了拍膝盖,刚想说什么。 但刚动唇,余光瞟了眼长阳,她又没说出来了。 “没什么。”沈栖宴含糊其辞的带过,“我就在想啊,火煊煊这样的人真是厉害啊,能隐忍这么多年,就为了这一日。” “或许她往日也没有想到这一天,只是为了能活下来,一直压抑着,压抑着压抑着,却等到了时机。如今虽然看上去表面风光了,得到了代理朝政的位置,但却夺得了太多人的目光了,现在的火城,大概很多人都想要她的命,倒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了,以前虽然受了些欺负,但有先城主的庇佑,倒也能余生安好的活下来。” 盛时妄和沈栖宴一样,很容易去共情别人,上一次火煊煊那样低声下气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一看就是受了很多年的委屈。 如今虽然不会再被人那样欺负了,可头上却仿佛悬了把无形的刀,随时可能坠下来。 沈栖宴靠在盛时妄肩头,“无论如何,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我就是有些意外。” “这种场景,本来只在演戏的时候在剧本里见过。” “没想到……真能遇到。” “倒让人有些毛骨悚然了。” 若是在华国,寿命只有几十年。 这样忍下来,沈栖宴虽然也会觉得很难,但不会这样的震惊。 可火城人…… 几百岁的年纪,忍了几百年。 哪怕一年只受一个委屈,也收到了几百个委屈。 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起来。 一个好好的人,都被打压坏了。 火煊煊却能在这样的环境下,为自己找到保护伞,不仅活了下来,还心思这样深沉。 沈栖宴越想着初见火煊煊时她那般谨小慎微的模样,越觉得……可怕,又可怜。 …… 路途时间漫长。 长阳因为沈栖宴怀孕,车速的确放缓了许多。 车驶离的速度倒更慢了。 这段时间虽然在火城住的很好,一直很宁静。 可是毕竟生活在危险之中,自己的内心难安,加上怀孕,更害怕出了什么事情。 导致沈栖宴一直都没有睡好。 此刻被花城军护着,沈栖宴格外的安心。 盛时妄搂着她的肩膀,沈栖宴靠在他怀里,听着盛时妄的心跳声,沈栖宴无比的心安。 不知不觉中就熟睡了过去。 孕妇本就是嗜睡的,更别提沈栖宴这段时间如此劳心劳力了。 郁婳、郁颜、郁琮、郁迟,全都等在了宫门口。 就为了第一时间见到沈栖宴。 看到浩浩荡荡的车队驶来时,四人都无比的激动。 郁征将头连忙下了车,小声道:“宴宴睡着了。” “还是别打扰了,让车直接把她送回自己的寝宫睡好吧。” 四人都探着脑袋,通过窗户去看沈栖宴,见她安好,也就松了口气。 看着载着沈栖宴的车驶离,郁征才敢开口,“宴宴怀孕了。” “是双胞胎。” “已经一个多月了。” 每一句话都是爆炸性消息。 郁琮瞬间抓住了郁征的胳膊,“你小子,说真的!” 郁琮激动的都要破音了。 郁征就是怕刚刚出现这样的情况,吵到了沈栖宴,才没敢先说的。 郁迟:“卧槽卧槽卧槽,双胞胎!双胞胎,那我可得给她多做点好吃的补补!” 郁颜:“可让顾医师看了?夏夏身体怎么样啊?孕妇最忌讳操劳了,夏夏这么操劳,别到时候反倒被胎儿拖垮了自己的身子。” 郁征被三个人拉着来来回回的问。 他都来不及给出一个回答,就又有下一个人问出问题。 郁征都有些哭笑不得了。 可郁婳的反应,却吸引了郁征的注意力。 郁婳这个即将做外婆的人,倒是一句话没说。 就那样怔怔的站在原地。 “尊后,您不想知道夏夏的情况吗?”郁征主动开口问。 如今郁婳和沈栖宴的关系缓和了,郁征很是意外,不知道郁婳为什么这样的平静。 但他一句话问出口后,郁婳却突然哭了。 哭的毫无征兆的。 明明原先的眼中一滴泪都没有。 但眼泪却突然从眼眶中砸出。 郁颜连忙搂住郁婳,却是在笑的,“哎哟哎哟,瞧瞧你,这要当外婆了,倒是激动坏了,手都是抖的。” 郁婳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她有些不敢相信,被郁颜搂住后,倒是少有的,不顾形象的在众人面前哭了起来,“那是我的女儿啊。” “她出生时,才那么大一点。” “我还记的很清楚。” “一转眼,她竟然都怀孕了,都要拥有自己的孩子了。” 郁颜受郁婳影响,也有些动容了,“是啊,孩子们都长大了。” …… …… 沈栖宴睡醒时。 已然是回到了自己的卧房中。 窗帘紧闭。 沈栖宴也无法分辨时间。 但看着身侧盛时妄还在睡。 沈栖宴往他怀里靠了靠,本还想继续睡。 可越躺越饿,怎么都睡不着了。 饿的有些难忍。 沈栖宴翻过身子,看了看时间,想着或许快要吃晚饭了。 结果一看到时间。 沈栖宴呆住了。 现在竟然是凌晨三点。 她直接从下午睡到了凌晨。 怪不得睡不着了。 但这个点…… 距离早饭也还得好几个小时。 沈栖宴犹豫了半分钟,还是耐不住饿,想要起身去找点吃的垫垫肚子。 结果刚起身坐到床边,身后就被盛时妄搂住。 盛时妄单手搂着她细腰。 先是习惯性动作。 刚在她细腰上一搂,随后大抵是思绪回笼,记起了沈栖宴怀孕。 刚搂住她细腰的小臂猛地一僵,然后迅速上移,没再箍住她细腰。 沈栖宴察觉到他细微的小动作,脸颊洋溢着幸福的笑。 扭头就对上了盛时妄困倦的有些睁不开的眼。 低头凑在盛时妄脸颊吻了吻,“我有点饿,我出去找点吃的,你继续睡吧。” 缱绻的落下一吻,沈栖宴鼻尖轻轻蹭了蹭盛时妄的鼻尖,刚要起身,胳膊却被盛时妄攥住了。 他似乎是困得厉害。 另一只手搭在额头,揉了揉脸。 然后缓了缓,坐起了身子。 摇了摇头。 呆坐了半分钟醒神,然后看着沈栖宴,露出了笑,“我老婆饿了,我怎么能躺着继续睡觉,肯定得起来给我老婆做饭吃。” 屋内没开灯,很是昏暗。 两个人甚至都看不清对方的神情。 但这一刻,爱意却越过一切出现在对方的心里。 (本章完) 第267章 宫中侍奉的人都在熟睡中。 沈栖宴牵着盛时妄的手踏出卧室的那一秒。 看着黑漆漆的天,沈栖宴突然兴奋的扭头抱紧了盛时妄,“我怎么有一种,偷情的感觉啊?” “为什么偷情你好像很快乐一样?”盛时妄搂着沈栖宴。 这个时间,有些天凉。 盛时妄本想着自己去厨房做好吃的端回来,沈栖宴非 三个国家的政府、军方震骇,纷纷派出人员进行调查,甚至,动用了隐藏的暗势力等。 “好,好吧,但是老王你切记,一切以自身安全为先。”兰登最终点了点头,答应了老王。 上次地球之变,他们准备赶回,不过却遭到仇敌袭杀,三人齐齐重创,唯独钟楚萧逃过一劫,安顿好他们之后,钟楚萧便返回地球,他们却依旧留在修界养伤。 这个夹缝只有几十米长,十来米宽,里面生长着长长的海草等,若是不仔细观察,绝不会发现那是一个深不可测的夹缝。 而那些之前分散开的持短兵器盾牌的敌人则迅速的再一次聚集,手中盾牌一面面架起。 他晃了晃脑袋,让自己变的清醒一些,说道:“咱们得赶紧走了,后面的人不久就会跟过来。”说完向头顶望去,见到头上空空如也,往身后空中一瞧,果然见到计无影从后面俯视地下,向四处张望。 这还不止,原本他们至少有两人,还准备合力拼命围杀陈凡,但是哪曾想其中一人刚准备从后背对陈凡进行袭杀之际,陡然间一道虎啸,震动这片天地。 李天辰不由得大为惊讶,这片空间世界中的众多机关兽,竟然是鬼谷子留下来的? 三座飞舟,论杀伤力比普通单一涅槃境高手还要恐怖,一道道轰击打出,便有人被杀,龙一等人一个个战力也超强,普通神通境巅峰都不是龙一和傅沉萧对手,如入无人之境。 “如你所愿,自无不可!”易轩双目紧紧盯着对方,想要看看当年加害大衍天尊之人究竟是何真实面目。 有四个士兵扛着一把大刀缓缓地走了过来,一看就知道这把大刀非常的沉重,大刀的样子很像关羽的青龙偃月刀,不过他的刀背上刻着是蛟龙。 楚越在一瞬间有了主意,富贵险中求,既然干了就干得更大一点。 众人沉默了下来,此时众人来驸马府根本没有想到会碰到华贵妃和崔贵妃的,大家都是圈子里的人,所以也都知道这两人自进宫后就一直不对付。 这最后一成,便是些杂七杂八的修士了,比如有专门制作傀儡的,操纵灵兽的,驱使怪虫的等等。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仅用神识探察的话,根本发现不了这枚六棱晶体的存在。 玉碎,是玉虚剑法绝学之一,剑势如蹦,迅猛苍劲,此时,赤木蓄势于剑,只等狼妖男子一动,就雷霆催发。 衙门外一时间引起了骚动,因为官府第一次审武林人士,所以来看热闹的百姓有很多,同时也是关心方正会搞不定这些武林人士,那么他们也想帮助方正出一份力对抗武林人士。 李更云没有做过多的解释,他向着赵甄他们说了自己活下来就是因为命不该绝。 四面被围,武长风现在是退无可退,他也是个狠人,瞬间便有了决断。 李更云见到大牛的表现,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看着对方熟练地手法,肯定是经常这样做的,想来贺苍梧应该经常不准时吧。 第268章 山芋刚从火里烤好拿出来。 因为太烫,盛时妄都没让沈栖宴自己动手拿,怕烫到她。 盛时妄用了条毛巾拿着山芋。 用指甲小心翼翼的剥开外皮。 实在是太烫,盛时妄动作都不敢太大,不然手指就被温度灼到。 沈栖宴在闻到香味的那一秒,就有些忍不住了。 嘴馋的很。 肚子很配合 迪拜后世以旅游、贸易、金融、房地产闻名世界,后世的金融危机,迪拜房产泡沫破碎差点破产,也是阿布扎比注资迪拜,让迪拜撑过了难关。 如果只是这样还不算什么,那么世界蛇呢?四层天的那位存在呢?超古代的时候,那曾经数次被毁灭又重新建造,创造的世界,所有的所有都颠覆了魅儿的认知。 想到村里富裕人家里都会挖地窖,把粮食蔬果存在地窖里,增加保存时间。 “当进入大气层以外的时候,巡航速度是20倍音速左右,在大气层外继续加速的话,最高可以达到35倍音速以上。 柳如是最终还是答应了住进王府,祁萱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自己的故事讲给了她听而已。 “呃…,约翰,这个时候你是不是应该考虑如何将春天百货先收入囊中再说了,否则这所谓的高端购物中心什么的,跟你可是一毛钱关系都没。”李泽楷没好气的回道。 北区的警察们,何尝不想昂首挺胸,惩奸除恶,享受百姓拥戴。可是武林高手对他们来说就是天堑,可望不可及。自从阿星、肥仔聪、火云邪神他们被抓,总警局九组做到了很多警察都想做,却做不到的事。 杨铭心里骂娘,卧槽,一颗手雷要50万特么逆天了。不过想想这星爆手雷,连变态的魔兵都能炸死倒也值得,1个魔兵价值60万,手雷的杀伤范围广,算起来倒也划算。 虽然现在有望恢复视力,自己也只是一心想着回到部队,可这么出色的老婆,难道真的不收了她? 也难怪众人惊讶了,既然准备进军纳帕谷,自然要对纳帕谷的酒庄进行一番调查,而贝灵哲酒庄一直就是纳帕谷的顶级酒庄之一,或许他没有啸鹰、哈兰等这样的名庄那么出名,但是无损贝灵哲作为纳帕谷顶级名庄的名声。 向来沉稳的萧三哥,白净的面孔上,那层始终若有若无的青气今儿个更加浓烈起来。 不过,我想到进去还有赵琳的事情呢,所以不想被武舞误会,也索性把赵琳的事情说了下。 朱骏不由得来了精神,他知道,萨满教教具有较复杂的灵魂观念,在万物有灵信念支配下,以崇奉氏族或部落的祖灵为主,兼自然崇拜和图腾崇拜的内容。 “是吗?”灭世魔神却是微微一笑,嘴角勾勒出一抹怪异的笑容,让龙魔一怔,隐隐约约间,觉得有些不对劲。可他并没有出手,十分自信,没有超脱,就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 那东石拍卖场的人肯定也试过这种方法,可是他们为什么无法成功呢?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人品? 所以这些年她一直想把俱乐部做大,就算将来陈一飞抛弃她,她也能宽裕的过下半辈子。 玄霜心下疑窦暗生,故意装作不觉,迈着大步,目不斜视的从他身侧走过。就听得“啪”一声脆响,余光回顾,瞥见那人一手遮住头脸,慌慌张张,正俯身捡东西的身形。原来他一时太过局促,竟连筷子也脱了手。 第269章 “拜见大王爷。” 苏芩正守在距离卧室不远处的长廊外,一见郁迟过来,刚行礼还未起身,只见郁迟宛若一阵风,直接从她身旁掠过。 看样子就要直接闯进沈栖宴的卧室。 “王爷!王爷,大王爷。”苏芩连忙跑着追上去,拦住郁迟的步伐,“王爷,女帝陛下和天君大人还在休息,还是让我去通报一声吧,您这样闯 王子龙捂着心口,瞬间就倒了下去,额头上浸出了豆大的汗珠,那种痛,简直深入骨髓。 呼出一口气,萧茗也有些无奈,他不是不知道毒潭门是怎样的一个门派,但也只是想试试,但现在看来,试一试的机会都没有了。父亲这关都过不了,谈何去过众长老那一关。 但是,在柳天的实力在八重武体境稳固之时,一团血雾,像是氤氲森林中的一道幽魂,将柳天挺直的身体中盈盈缠绕。 孤舟之上,楚天羽紧闭双眸,身体颠簸,好似随时都有可能被端激的河流淹没。 更何况,cd时间只有20秒,这应该是李信见过的,cd时间最短的强大技能,而且效果并不虚假的,刚才赵鹿已经给大家做了演示。 “我为什么要生气,他已经很顾及我的感受了。”慕容欣非常之平和地说道,她看向梓薰的眼神,是那么的平静,让人感觉不到半点仇恨值。 如果被张老将军知道自己的孙子做的事情,恐怕早就气的一命呜呼了。 来人正是林威,本来在和父亲说话的他,被枪声给惊动了,这才急忙带着人赶过来,正好看到三林拿枪指着袁星这一幕。 “楚天羽虽然带给我无数的震惊,但他想打败绿戈,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绿戈的强大,切是你想象得到的?”绿袍人非常自信道。 就如正常人一样,我平稳地踏着步子,走过一条又一条街,身边却总是少不了关于他的消息。 黑暗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接着便听见雾蒙蒙的灰尘中传来唐一泉的闷哼声。 庄严和宣方同样是节节攀升,其实庄严这段时间以来,接受庄坚的馈赠极多,但是这种能够提升境界的机会,他倒是并未贸然采用,因为他也是想要积攒底蕴,日后可以获得更大的提升空间。 一听这两个字,刘诞立马就皱了眉头,惊异地说道:“赎人?”杨彪微微点头。 而曾永辉正准备收拾行李什么的,但是在郭念菲的坚持之下,都没有带了。 杨鸿大元帅见到半空中突然亮了起来,便意识到神侠夜猴已经得手,便火速调集大军,在金沙龙王相助之下,一举杀进虎兽龙的大营之中。 “那是因为你没有经历过,那些涉及太多了,其中的不公与尸山血海的杀戮是你完全难以想象的,那些悲伤与怨恨都成了不灭的痕迹。”声音中充斥着来自来自一段历史的沧桑。 这个八月的凌晨,似乎打起了所有人内心禁闭的秘密,抹清另一面镜子。 然而,就在那威力可以穿透数丈厚木板的指尖将要点在清正纤的脸上的刹那,上面威势逼人的气劲蓦然逸散。这时机把握,分毫不差,几乎要让人惊讶得折服,似乎是演练过千百遍似的。 米兰已经做好了早饭:现成的面包,需要热的牛奶,去超市买的沙拉酱。 血龙剑一直在蓄势,姜卓方不敢轻易发动攻击,因为前面的那几剑,只是伤了翅根的皮肉,最大的骨头刚刚露出来。 第270章 沈栖宴听着郁婳和郁颜的再三保证,这才心安的又坐了回去。 “来了来了!”郁迟高亢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从外传来。 伴随着脚步声,郁迟很快就跑到沈栖宴面前,弯下腰,郁迟就将手里端着的碟子捧到沈栖宴面前,又给她递了双筷子,“快尝尝。” 是拍黄瓜。 如今的天热,本就让人没有食欲。 吃 安静竹屋之中,素雅洁净,青翠入目,林涵盘膝坐在竹床之上,脸色阴晴不定。 清朗之声响荡而起,遥望那急剧而来、愈加显得庞大滔天的银白风暴,青衣人影面庞上的变化波澜也是逐渐的消隐而去,身形稳定,眉心猩红斑斑闪烁,眉头微微蹙起,在半晌后,却又是轻声的一叹。 更准确的说,迷醉酒吧里的消费在整个东海市都算的上是最高的。 喃喃低语,看着那几乎同时进入灵力光罩内的两道俏丽身影,林涵神情微微波动,眉头紧皱。 解沐闻言,看向周围,他刚刚只是粗略的看了看,并没仔细观察,他一开始只是觉得罐子颜色不一样,有点神奇,也没多想,可是真的仔细一看,眉头却是紧紧皱起,所有的罐子里面,全都是肢体。 勇实力强悍,不过,这并不代表自己怕了对方,自己前来虚空之境,本就是要不断冲击排名,不断挑战强者。 当惊魂剑发泄完毕之后,便猛地向易阳这边爆射而来,最后纵向插入易阳身前的大地之中。 然而,就算赵天云这招强悍至极,可与易阳的流云斩依旧不能相比。 那只手苍白的几近没有一丝血色,几近没有人该有的那种力道,可是却依稀极为冷静而稳定,没有一丝抖动。 就与卧室的里面,这飘着的姬魂索,正单掌相互对抗,可是那“谁都不想落下风”。从古画飞出画魂,也忙用另一只手,赶紧控制桌上面,已摆放着的红莲,一边吸收红莲里,所附着亡魂阴气。 当天下午的时候,关守中几人就来到了龙行天下的侧院里面,只是发现陈大明似乎并不在。 作为节目的音乐总监,胡爽的工作是分析一公舞台的数据,然后根据反馈调整后续的音乐风格。 白主任大约是看秦悠悠师徒二人不顺眼,不想见着秦悠悠在自己手底下的日子太舒坦。 多年后,张婆子的埋骨之处,倒是成了各家教育子孙后代,警醒之地了。 秦悠悠说不走的,打死不挪窝就是要待家里享两天清福,顺便多弄点作物种子。 “可是寨主,尽管我们寨子强兵将多,但是四五千人也会让我产生巨大的损耗!”陈宫想要进一步劝谏。 苏珊苦笑,“我想,是我认错人了。”静怡心思单纯,何必告诉她这么多的人心险恶? “算啦,你忙你的吧!我今天也开张不了我自己去找。”秦悠悠拒绝了她的好意。 关一只觉得疑惑,刚才那咳嗽声好像很耳熟,可想了一会也没有想出来是谁的。 项峰再提神戟,两手并握,荡魔戟法展开,于狮子头骨内,点挑刺插荡扫搅割……十八般技巧尽数用了一遍。把个狮头打得千疮百孔,脑浆和血液击成浆糊。 “一座没有墓碑的新坟。”荀倾从空间中拿出一把铁锹,二话不说就开始挖。 可要是放弃辛苦经营的这片土地,放弃那些为自己提供信仰的人类,维达又不甘心,他才刚刚称为新神不久,神格等级停留在弱等神力的程度,一旦丧失了过多的信仰,很有可能导致自身跌落神坛。 第271章 沈栖宴听的一脸姨母笑。 下一秒视线就移到了郁容的脸上,“二哥,我觉得你和符玉琪也很配呀。” “三哥之前也说不喜欢水泠泠的,但现在都变了心意,你真不和符玉琪好好的相处相处?” 话题突然就被扯到了自己的身上。 郁容本来还咧着的笑容,瞬间就收回了。 几乎是瞬间,郁容就从椅子上 伸手触碰脸颊,触感依旧细腻光滑,只是和以前相比,不再是想象中的温热,居然是比他手指更低的温度。 或许,就如他自己所讲,他本不是一个恶人,但也不是一个好人。这种无奈,让高氏的心酸酸的,她红了眼眶,如梗在喉!那塞在嗓子里的铅块儿,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木云亭还跪在府前的地面上,见到卜阳王的态度如此这般,心中忽然一惊!心想,冥王这是怎么了?只可惜,那可真是不敢说,也不敢问。 台上的裁判长老,有些莫名其妙。因为从现场来看。慕容飘雪并没有露出败迹,而从其爆发出的寒气来看,应该还有后手才对。 还有过分的是,老爷子在信中还提出了唯一的家规:规定家族里一切事务都由他说了算,必须经过他的批准。 这都是基本操作,难道我还要告诉她自己带兵的第一条准则就是不留活口吗? 木云亭简单地和赤魂龙骧讲了讲幽冥界及令候孤的计划,让赤魂龙骧在魔界里假装依附屠月天并不让其起疑心,见机行事。 不知道走到了哪里,也不知走了多久。母亲的心情似乎放松了许多。 “好嘞!下次再砍!”刘闯哈哈一笑,敬了一个军礼,迅速退了下去。 原因无他,一般人都知道,一个男人来到天上人间这样的会所是干什么的。 可是,让他有些不安的是,他在四周仔细的辨听了一翻,却没有任何收获。而那头妖兽也不知为何,竟是再没有传出丝毫的动静。似乎已经远离了此地一般。 可是我没有想到,他同意得那样轻易,我还有太多的说辞没来得及说出口,而他只是极淡的点了下头,说,既然这样,我安排人护送你去邪医谷。 席间众人大概早已见惯这位三皇子的放纵,明明是看见了这一幕的,却都没有太多惊异的神色,只是父亲母亲还有滟儿,一直频频的看向我这边,我知道他们在为我担心。 “主公,那位营救刘烨的人,我并没有见到过,所以,属下断定,他只是无意中,撞见了此事,才会出手营救刘烨的”。 刘烨怎么也没有想到,由曹操发起的,讨伐董卓的事情,竟然没有一个诸侯,前来跟他会合的,不由的,刘烨怀疑自己,现在参加联合军,到底是错,还是对。 我没心思跟他们开玩笑,我说“别闹了。有点大事,先让我自己安静一会,中午了,你们把徐恩跟胡逵他们全都找来,一起开个会。”我说完,直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想这件事的后果。 一百年后的今天,在这百年庆典的日子里,全邦联上下数百亿人缅怀过往,一同庆祝这一盛大的节日。 我看见了另一条更加深邃幽暗的隧道,唯一跟外面不同的是,隧道的地上,有一条成人手臂粗细的大铁链,铁链并没有生锈,在手电光下有一种诡异的反光。 可她不太明白胡青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又没抢过对方的猎物,没什么恩怨。 第272章 沈栖宴听的一脸姨母笑。 下一秒视线就移到了郁容的脸上,“二哥,我觉得你和符玉琪也很配呀。” “三哥之前也说不喜欢水泠泠的,但现在都变了心意,你真不和符玉琪好好的相处相处?” 话题突然就被扯到了自己的身上。 郁容本来还咧着的笑容,瞬间就收回了。 几乎是瞬间,郁容就从椅子上弹起,挪到了椅子后站着。 “说他就说他,提我做什么?” “我这不是看你们都挺喜欢孩子的,我当然也希望你们早日有自己的孩子了。” 沈栖宴摸着自己的小腹。 她已经怀孕三个半月了。 孕妇正常在4-5个月时候开始显怀。 沈栖宴身形比较纤瘦,比起正常孕妇显怀会早一些。 顾医师说沈栖宴大概四个月时候就能看出来肚子了。 现在三个半月,虽然别人还看的不清楚,但是沈栖宴能感觉到自己肚子微微大了些,加之双胞胎的缘故,沈栖宴如今自己摸着肚子都能感受到小腹的隆起。 尤其前两天,沈栖宴第一次感受到了明显的胎动。 倒是给一群人都激动坏了。 都过来贴着她的肚子想听动静。 可惜倒是没动静了。 只有沈栖宴感受过那一次。 四个男人一个比一个着急的都去问顾医师,几个月时候宝宝才会频繁的胎动。 顾医师说要五个月到六个月时候,胎动才会频繁起来。 倒是给四个男人急坏了。 掰着手指头算日子。 沈栖宴看着三个哥哥这副样子,几乎都能想象到,日后他们若是当了父亲,定然是个好父亲,也会是个好丈夫,会照顾好自己的妻子。 可照顾沈栖宴是一码事,提到自己有孩子又是一码事,郁容否认,“我可没觉得我喜欢孩子,只不过你生的孩子,我肯定喜欢。” “我自己的话,我倒是没什么感觉。” 沈栖宴看着郁容这样,“好吧,那看来你对符玉琪是真没意思。” “符玉琪?谁啊?”郁迟又开始八卦了。 郁容扶额,“……” 完了…… “谁啊?到底是谁啊?”郁容直勾勾的盯着郁容,“我怎么不知道这么个人啊,符玉琪?这名字我都没听过。” 郁容保持沉默,沉默不语。 郁迟看看郁容,再扭头看看郁征,“你们俩可以啊,都背着我搞这些小动作,到底你们俩是双胞胎呗,开始隔离我了。” “噗嗤。”沈栖宴被逗笑,“那看来我还只能生这一胎了,毕竟我也不能确定下一胎是不是双胞胎,这要是让他被隔离了,可就不好了。” “你们俩小崽子!快告诉我。”郁迟急得要死,真跟自己被抛弃似的。 郁容没辙,只能又把自己和符玉琪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通。 沈栖宴作为见过符玉琪的人,还不忘随时补充。 郁迟听到最后,连连感叹,“你小子可以啊,走了这么久,人家姑娘还惦记着你。” 郁容有些头疼,“我宁可她不惦记我,她这样倒是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明明他只是想和符玉琪做个朋友,现在的他,见到符玉琪倒有些愧疚感。 这一下午,兄妹几个围在一起,探讨了许久了感情问题,聊了很多。 …… …… “糊了。” 耳边突然响起一声提醒。 郁迟猛地回过神来,立即用锅铲翻动菜。 “想到颜妘了?”盛时妄看透郁迟的心思,伸手从他手里拿过锅铲,“我来做吧,你回去休息休息吧。” 郁迟倒也没推辞,顺手就将锅铲给了盛时妄。 叹了口气,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垂下头,呆坐了很久,又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原本,郁迟看着沈栖宴和盛时妄的幸福生活,只是艳羡。 但今天,听着郁容和郁征的感情,郁迟突然涌起一种孤独感。 好似以后他们都会有各自的家庭。 他倒成了外人,融不进去他们的二人世界。 这样的环境下,郁迟压抑多年的情绪有些迸发。 对于颜妘的思念满的几乎要溢出。 他好想她,想看看她,不知道现在的她,在做什么。 她忘记了他以后,身边有了新的另一半吗? 只要一想到颜妘身边会出现别人,郁迟就难受的想发疯,但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盛时妄听着郁迟一声接着一声的长叹,“如今我和宴宴已经凑齐了火城和水城的圣物粉末,待到她生完孩子修养好身子,我们就会前往雷城,到时候,若是真能回去,你要和我们一起吗?” 火耀石早在沈栖宴回到火城后,便弄下了一些粉末,然后将火耀石还给了火城。 眼瞧着只差雷城圣物的粉末,几乎回去已经近在咫尺。 如今沈栖宴怀孕,盛时妄更是没时间再去想那些了,只想好好的照顾着沈栖宴,期盼着她安全的生下两个孩子。 沈栖宴昔日就和盛时妄谈论过,别人也就算了,但如果回去的话,郁迟要不要和他们一起回去呢。 沈栖宴不太敢在郁迟面前提颜妘,怕让他生气,想着也没到那一日,打算等到真的要走前,再和郁迟去说。 盛时妄也一直没说。 可现在,看着郁迟唉声叹气的样子,话题到这了,又只有他们两个男人,盛时妄便开了口。 郁迟沉默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了。 他想去见颜妘。 但是他又放不下自己的家人,他如何能把郁颜放在这,自己一个人离开。 他也怕,怕再回到颜妘身边时,她早已忘记了他。 “你当初找宴宴时,若是早知道会来到这里,可能再也回不去华国了,你还会丢下父母来这里吗?” 这个话题,大概盛时妄是郁迟最有共鸣的人了。 两个人都有同样的问题。 不同的是,当初的盛时妄,并不知道找到沈栖宴的代价是离开自己常住的地方。 也不知道会离开自己的父母。 那时的他,只想要拼了命的找到沈栖宴。 他想知道,她究竟去哪里了。 为什么她会消失的这样彻底。 对于郁迟的问题,盛时妄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刚来到这里时,我是高兴的。起码我还知道她是安好的。” “虽然那时我见不到她,但我知道了她是切实存在的。” “这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都在切实的告诉我,沈栖宴这个人是存在的。” “而不是像在华国一样,她存在的所有痕迹都被抹去,没有一个人承认,她是存在过的,直到现在,我都无法去描述,当初的那种感受。” “我明明清晰的记得我和她相处的每一件事,每一个细节,我觉得这些事情都无比的深刻,可身边是人全都在反驳我。” “一开始我只觉得周围人有问题,可在这样的环境下待久了,我却开始产生了自我怀疑。” 盛时妄自嘲的轻笑了声,“也不怕你笑话,我那会甚至在想,我是不是有了什么臆想症。” “我父母觉得我是不是疯了,得了什么病。” “他们还想带着我去看心理医生。” “但我每次升起一丝怀疑的念头,想要放弃时,我只要一闭上眼,昔日和宴宴相处的种种场景,全都重复在眼前。” “我没有办法忘怀,我忘不掉,我也没有办法去逼着自己放弃找她。” “说起来,苏祺给了我很大的帮助。” “他的画里出现了宴宴的身形,虽然没有正脸,只有一道模糊的背影,但我可以认出那就是她。” “我去找苏祺,满怀激动的问他,是不是还记得宴宴,得到的结果却是失望的,他并不记得宴宴,大概只是之前画多了,手指已经形成了下意识的行为,就画出了她。” “虽然苏祺不记得了,但也给了我很大的鼓励,起码让我知道,我没有问题,我的记忆没有出错,她是真的存在的。” “后来我就找啊找啊,终于被我找到了这里。” “来到这里后,我想过很多次我的父母,我不知道他们发现我消失后该有多难受。” “大概就像当初我发现宴宴消失一般。” “他们年纪都大了,也就我这一个儿子,我也害怕他们承受不住打击。” “我知道宴宴这么长时间来虽然嘴上不提,但心里头也知道我记挂着家里人,她也很努力的在想着办法回去。” “但我也在想,她陪着我回去的话,我和父母见面了,和家人团圆了,她又该如何呢。” “她离开了父母,又该多难过呢。” “以往,宴宴和母亲没有太多的感情,她是想要远离母亲的,但现在,她和母亲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了,若是再突然离开了,两个人都不好过。” 盛时妄心里想了很多,但却从不宣之于口。 郁迟也是第一次听他提起这些。 叹了口气,“若是当初,我们没有去华国找宴宴,就好了……” “这样的话,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我不会因为去华国和妘妘产生纠葛。” “你们也不会分开。” “你确定?”盛时妄看向郁迟,“你确定现在的你能够接受没有和颜妘遇到后产生的一系列纠葛吗?你不会后悔吗?” “相爱本就不易,能遇到就是万幸,就算结果不好,这样的记忆也是刻骨铭心。” 盛时妄自认做不到。 就算他知道现在的结果,他也不后悔遇到了沈栖宴。 谈恋爱,本就不仅有高兴,还有难过。 悲喜参半,才让人难忘。 郁迟捂着脸,挡住了眼,但却没挡住眼角落下了泪,“就让我自我欺骗一会儿也不行吗?” 一颗心就像揪着似的疼。 来回拉扯,让他居无定所,无法做出一个确切的答复。 一边是爱人。 一边是家人和家园。 “喝一杯?”盛时妄将菜做好后,让人端去给沈栖宴吃,自己则端来了花酒,坐在了郁迟身边。 “喝一杯!”郁迟接过花酒,一饮而尽。 空腹喝酒,又一下喝的太猛,郁迟被呛到,侧头咳嗽了好一会儿,眼角本就湿润,又被呛得泛红。 盛时妄抿了抿花酒。 他来到花城后,没怎么喝过酒。 花城的酒很烈,花城人似乎都很能喝酒。 如此烈的酒,他们喝下去,就像家常便饭似的。 盛时妄没那个酒力,但今天许是和郁迟坦言畅聊。 心里头一直压抑的情绪得到了舒缓,盛时妄也有些没绷住的多喝了些。 两个人一边喝一边说着自己的难过。 没有太多起伏的情绪。 靠在墙边,平淡的诉说着,情绪却低宕到了极点。 …… 沈栖宴看着侍者送来了饭菜。 还有些疑惑,“天君呢?他不是和大王爷在厨房吗?” 侍者一直待在厨房外面,也不太清楚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当时天君大人喊我把这个送来,说您们先吃,他和大王爷还有些事情要说。” “有事要说?”沈栖宴有些奇怪,“有什么事情不能在这说吗?还得两个人单独说。” “对了,天君大人还问了我花酒在哪里,还去拿了很多花酒。” 闻言,沈栖宴愣了几秒,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郁征沉吟片刻,“大哥一直不太爱喝酒,今天是怎么了。” 郁容看了看沈栖宴,“是挺奇怪啊,你这都怀孕了,我们这些靠近你的,都挺忌讳这些,都不喝酒,这两人今天吃错什么药了?大哥喝酒也就算了,盛时妄这天天和你住在一起的,怎么还喝酒。” 沈栖宴到底作为女孩子,心思比两个大男人细腻了些。 猛地一拍手,幡然醒悟,“哎呀!我们今天太高兴了。” “说你和火煊煊,又说你和符玉琪的,都忽略了大哥和颜妘了,他一瞧见我们这样,肯定又想到自己了。” 沈栖宴懊恼捂脸,“怪我怪我,我今天不应该挑起这个话题的。” “我去看看。”郁容刚起身,沈栖宴就喊住他,“你别去了,好不容易大哥能说说心里话的,估计是和时妄聊到什么了,正在那喝酒谈心呢,你要是现在过去,岂不是打断了他们的氛围。” “也是。”郁容又坐了下来,“那怎么办?就让他们俩在那喝?” (本章完) 第273章 面对郁容的调侃。 郁征这个坐弟弟的能给的最大回应,就是一个无语的眼神。 作为弟弟,郁征真是受了太多的委屈。 最大的委屈就是,从小听话惯了,一直都不会违背两个哥哥。 也不敢对两个哥哥做什么放肆的行为。 两个哥哥不满意他说的话,就能踹一脚骂一句的。 郁征只能给个小眼神 “好的,我们明白了,请来这边。”常生的话还没有说完,其中一个服务员就打断了他,并带着他朝珠宝店里边走去。 此刻的王英也是直接开口说道,他们确实没有那样的实力和杀陌抗衡,这个时候的他也只能是借助雷霸的势力来说这件事情了,好歹能够给对方造成一些压力的。 常生一愣,还没来及反应,便看到那胖仙士甩手朝半空中仍出一颗乌黑的弹丸,带着尖锐的啸声冲入半空,接着又突然炸开,亮出满天的红光。 天对我微微一笑,她哭的稀里哗啦,我的衣服都湿了,我就这么静静的呆着,这是我和她关系进一步的关键。 这柄刀埋进老蚌的身体里之后,珍珠自然就停止生产了,所有的珍珠质全都包裹在这柄弯刀上面。时间长了,玄铁的黑色逐渐就变成了银色。 火情走过来轻声呼唤张凌云,看到张凌云面色发灰,还以为他受了伤,刚要掏出药丸,结果张凌云身子一晃,瞬间出现在碧瑶仙子面前。 蓝若雪眨巴着眼睛看着杨天,那意思是我怎么没有。刚才那香味她也闻到了,肯定是不凡的丹药。 “好,我答应你!”猛虎也不怕魁梧男子得到了他的精血之后逃离,因为猛虎相信自己有足够的实力抓住魁梧男子。 只要你答应跟我好,我可以满足你提出的任何要求,愿意温顺得像条绵羊般,跪在你的脚下,无怨无悔的为你做任何事。 夏灵凝眉着黑暗的角落,眸子里充满了期许:会有这样一个白马王子来拯救我么? 这淡蓝色光华,无疑便是他的冰属性元气。那并不明亮,但却宛如流动星光一般的皎皎之辉,使得整片墙壁之上都仿佛被印上了一层蓝色。森寒之气如千年冰窟,四处扩散。 训练的营地也在河湾新城郊外。每天训练结束,阿克莱都可以在营地里面走走转转。这个营地很大,靠近边缘的地方草木繁盛。 此时高川就像高速公路里堵了车,骑兵队里瘸了马,真特娘难受。 顾萌听着他猥琐的笑声,心中一阵恶心,就要起身离开,这里面的空气太压抑了,她要出去才行。 走到近处,他看到地上是一个披散着红发,身着皮甲的身影,那人的头冲着他来的方向,脸朝下伏着。 这班事情,若是传出,只怕会被人当作一个飘渺的传说,而如今,洛宇却是真实的经历着。 顾萌一脸心虚地看着他,见他脸色阴沉,索性捌开脸,不去看他。 连续不断的分析和与其它助教研究后迪博自认为已经摸到了切塞纳的命脉。 只要当着这么多媒体的面打败岛国猪,那效果绝对比让李安到街头去表演和散发传单要强。 宋云岫没有接话,只是在看到安溪月被救上去,船舱里的玉阳王世子衣衫不整的跑出来时,忽然想起刚才安溪月想要她做的事。 在东楚国,花家大房的几位少爷名声都很大,不仅仅是他们的美貌,更多是因为他们本身十分优秀,便是花彦玉,前段时间刚晋升为御前侍卫统领。 第274章 “以往雷城和火城的关系最好。四城形成了两两对峙的状态,也还算互相制衡。” “如今火城和花城水城都是女子掌权,还签订了合约,雷城主自然是慌了。” “缺乏了制衡,一旦出问题,三城随时联合起来攻打雷城。” 沈栖宴听着他们说的话,打开了雷城的邀请函。 扫了眼。 大致内容便是雷城 又过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他又再次被老师叫了去,这一次,他得到的是一个意想不到的好消息,处于对人才的爱惜,他的这位老师出面,替他申请到了学费全免的研究生保送名额。 但也正因为如此,她们却也是被这高凉郡有名的一伙地痞流氓盯上了。 就像是又将几块硕大的石头扔进湖面之中。霎时间,一凡身边的空间一阵翻腾。几股力道同时传来,又将一凡压制的心生吐血之感。 “我……”严绾陡然清醒过来,眨了眨眼睛,似乎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忽然头晕目眩,以至于短暂地失去知觉。 项羽仍然心存不甘,不愿意就这么失败的退回关东,他高傲的性情不愿意就此接收失败,他知道秦军虽然是取胜了,但自身也是伤痕累累早已经筋疲力尽了,此时只要再发动一次像样的进攻,一定能拿下咸阳一雪前耻的。 “我只是……”严绾被他大张旗鼓的赞扬,说得很不好意思。脸上微微染上的红霞,应着窗外折‘射’进来的夕阳,竟让人觉得生动无限。 一时宫人各自退去,室内一息无声。慧珠精神疲乏,实难陪着老氏继续耗时,遂有心打破彼此间的沉默,正待欲启口而言,却听一声幽幽叹息传来,忙打眼看去,就见老氏颦蛾转身相对。 在胡家玩到日头偏西归来,张蜻蜓立即就着人把嫁妆清点装箱,并备好名册,明日起运。蒋孝才已经跟她约好,本说是今晚就来拖东西,免得人家看着说闲话,但张蜻蜓并不同意。 斩风道长临死也没有想到,玄剑的第三只眼睛,竟然是比金刚还要坚硬。 连夜踏步向前,【踏前斩】接【斩钢闪】如同行云流水一般施展而出,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迹象。同时,强烈的疾风,从无鞘之刃的刃尖释放而出。 许嘉木关了门,将车钥匙随手的扔在了玄关处,盯着宋相思看了两眼,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突然间就抬起手,冲着她的脸上狠狠地甩了一耳光。 因此,绝灵之地几乎就是修炼之人绝对的凶地和禁地,没有任何修士愿意进入其中。 “杀!”突然间,付平一声猛喝,抬手一挥,一口尺许长的白色飞剑激射而出,越过黎华强,刹那之间从天而降,如白色蛟龙似的带着一溜白光,向着韩锋撕咬而来。 只是以后回了魔宫,或是有机会回到现代,不知道会不会不习惯。 喝了十分钟的茶,“找我有事?”顾少城就忍不住问出了口。因为江色什么也不说就是看着他笑,这样的她第一次面对,没有之前的强悍,也没有在家里的乖巧。这是另一面的她,对自己来说是全新的她。 苏玉卿呆呆地盯着眼前这个风华绝代的男子,心里不知为何,会有种错位的感觉。失忆前,她真的是和他在一起的么?为何他吻她时,她有种内疚的情绪?似乎他这样对她,是不对的。 第275章 “雷城的雷祭盛典在半月后开始。” “到时候你肚子估计显怀的就明显一点了。”郁迟看着沈栖宴的肚子,“你放心吧,我会尽力把雷城圣物粉末带回来的,省得你这怀孕还得操心。” 说到这,郁容有些不安心了,“宴宴,你该不会一边等到雷城粉末回来,一边就要离开了吧?” “我还想看看我的外甥外甥女呢。 冰魅儿听后手中一团淡青色光芒流动看样子是要动手了,见冰魅儿如此南宫玉儿也不示弱一层无色透明的气浪也出现在其身前,二人争锋相对。 “呵呵,这是一个传说,跟神话故事一样。”选婆若有所思的说道。 “你不用自责,这一回你也吃到苦头了,仙界不比其他地方,这里危机重重,以后不到万不得已,你就不要出现了,而且……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阎宁安慰道。 称为人之后,他们就发动了德川家族的情报网,寻找丢弃自己的人,德川家族在东瀛国的情报网可谓是举世无双,不足数月,七位神王便找到了自己的父亲母亲,并更名换姓。 我闻到了一股酸味。这股酸味就是这四个瞎子和一个独眼人带进来的,仿佛他们刚从醋坛子里钻出来。 数十米高的外墙,上面缠着一层层的电线,凌逍毫不怀疑,这是能够瞬间秒人的高压。 恒星战士级的异兽,其它的修行者也能够轻易干掉,只是没有杨天这么干净利落罢了。 我无力的喊:“爷爷。”声音细微得自己都听不到。我心想,这就是灵魂被尅孢鬼勾走的感觉吗? 他命令众人将改装后的冰雪号放入水中,然后他带着一枚手雷同时跳入水中,推着冰雪号向战场游去。 和往常一样,别墅外的空地上一老一少正在练着太极,曾毅的太极是打的虎虎生风。 听到查理·布曼这么说,珀泰·麦凯伦和肖恩都安静了下来,他们对视一眼,谁都知道这里面的敏感。 今天跑到杭城来找他,也是同样的原因,不然不会让他到宾馆房间找他。 在回去的路上,王梦娇几次想开口说话,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会是什么样子呢?肯定还是一片沼泽,本来那个地方到我们那个时代都是属于新城,还是特意设在山沟里的军工厂。”葛良觉得能找到那个地方都算是好的了。 没有其他说的,火爆脾气的蚁族大汉是直接动手了,基诺也不得不迎战。 当然这个水平,就像是大陆都知道偶吧一样,你好,谢谢,你吃饭了吗的汉语,是基本都知道的,然后现在能真正的用到,白马俊很开心。 说完,来到电脑前。没一会儿,几张霸气的照片传过来,同时还配有资料和参数。 “我再说最后一遍:立即、马上去抓捕那个公子哥!天黑之前我必须见到他!”高飞一字一句的说道。 “怎么回事?我怎么无法修复伤势了?这家伙究竟使用了什么手段? 赵皓的话令负面体心中充满了杀意,赵皓在负面体的神国之中,可是众人皆知,如果不是他们的大军在终极世界被阻,赵皓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神婴飞进了‘肉’身之中,整个‘肉’壳都在硕硕放光,季默法力滔天,撼动了整个星空,似是将星空据为己有了一般,可以随意‘操’控。 第276章 “雷城的雷祭盛典在半月后开始。” “到时候你肚子估计显怀的就明显一点了。”郁迟看着沈栖宴的肚子,“你放心吧,我会尽力把雷城圣物粉末带回来的,省得你这怀孕还得操心。” 说到这,郁容有些不安心了,“宴宴,你该不会一边等到雷城粉末回来,一边就要离开了吧?” “我还想看看我的外甥外甥女呢。” “起码等孩子生了,养好了身体,再走吧。” 郁容知道,这一次离别,大概就是永久了。 若是这一次看不到沈栖宴的孩子长什么模样。 以后估计一辈子都不会再看到孩子长什么模样了。 也算是一种借口。 能让沈栖宴在这多待一段时间。 盛时妄深知沈栖宴家人的不舍,抢先开了口,“哥,你们放心吧。” “我们不会这么着急离开的。” “一方面,其实拿到粉末后续的事情,我们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另一方面的话,一切都等她生完宝宝吧,现在她怀着孕,做什么都不太方便,也不太安心。” 郁容这才舒了口气,“那就行。” 起码还有大半年的时间。 “女帝陛下,火城主也给您传来了信报。” 苏芩又拿了封信进来。 沈栖宴打开一看。 也是火煊煊询问她去不去雷城的。 郁征看着这样的情形,倒是笑了笑,“看来如今,水城和火城,都下意识的以花城为首了。” “遇到事情,都会来询问我们。” 沈栖宴倒没想这么多,就觉得挺正常的,“毕竟我们都是女孩子,大家下意识就会聚在一起。” “看她们俩的意思,都不太想去,估计是怕我去了她们没去尴尬,所以就来问一下。” “不过哥。”沈栖宴抬头看向郁容,“火煊煊好像要让符玉山代表火城去雷城,你要不要也去雷城?” “我不去。”郁容本身还有点想去的,但因为郁迟先开了口,郁容便不提了。 但一听到符玉山去,郁容彻底不想去了。 “为什么?”沈栖宴困惑,“这只是符玉山去,又不是符玉琪,你这么排斥?” “那谁知道符玉琪去不去。”似乎是生怕沈栖宴再说什么,郁容起身就走了,“反正我不去,就让大哥去就行了。” 看着郁容逃亡似的背影。 沈栖宴忍不住问道:“你们觉得二哥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 在华国时,就连宁夏安那样的大美女竟然都无法吸引郁容。 沈栖宴一时间都不知道,郁容喜欢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郁容好像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别人对于理想型都有个设想,虽然那个人真的出现时,或许和设想有所偏颇,或者全然对不上。 但起码是有一点想法的。 郁容就好似无欲无求的道长,对于感情,完全没有一丝波动,甚至是想要逃离。 “无欲无求挺好。”郁迟翘着二郎腿,“就让他一直陪着我。” 说着,郁迟瞥了眼郁征,哼了声,“这小子就去水城入赘吧。” “以后水泠泠养了一后宫的男宠,你别回来哭就行。” 提到这个…… 苏芩突然想到一件事,“女帝陛下,您之前去火城时,仲男宠他想要自缢,幸好被及时发现了,不然就保不住命了。” “啊?”沈栖宴对于自己后宫的人,陌生的很。 更不知道这个仲男宠是何许人也,“他为什么要自缢?” 苏芩:“好像是他家中母亲病重,他想要回去看母亲,但是却出不了宫,后来得知了母亲去世的消息,仲男宠悲痛过度,便想自缢。” “什么?”沈栖宴眉头瞬间皱起,“那为什么不让他出宫啊?” “女帝陛下,这就是宫中的规矩。”苏芩解释,“所有入了宫的男宠,全都是不能随意出入宫的,除非得到了您的允许才可以。” “帝君大人因为还是大祭司,所以他可以随意出入宫,天君大人经常都是和您待在一起的,手上还戴着您的手链,所以出入宫也算自如,没人敢拦着他。” “但那些男宠,您素来都不见他们一面,他们在宫里就是能解决温饱,好好的活着,守着宫门的人也不会对他们有所留情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规矩办事。” 郁迟略显不满的轻啧了声,“苏芩啊苏芩,我一直觉得你跟着女帝这么久了,是有点眼力见的人,现在怎么这样?” “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的。” “这件事都过去这么久了,现在仲男宠也活得好好的。” “你和女帝陛下说这些又是做什么呢?” “女帝怀着孕呢,你说这些让她不快有何意义呢。” 苏芩低下头,“对不起王爷,是我做错了,我就是……刚刚听到了男宠,突然想起来这件事了……” 男宠在花城的地位本就低下。 若是得宠的,还能因为得宠得到别人几分表面的尊重和谄媚。 但沈栖宴完全不宠幸那些男宠。 众所周知她就和天君在一起,沈栖宴都不在乎的人,别人又怎么会费心思的去巴结。 就连仲男宠自缢这件事,也就在他自缢的消息传出来时,引起了一些人的关注。 得知他活下来后,那些关注又烟消云散了。 苏芩也是很快就忘怀了这件事。 今日也只是当作一个寻常事情说给沈栖宴听罢了。 到底苏芩从下就生活在花城,和沈栖宴的心境还是不同的。 沈栖宴会怜惜仲男宠,但苏芩不会。 苏芩只会觉得,起码仲男宠可以衣食无忧一辈子,不用像宫外的那些男子一般累死累活一辈子,还赚不到多少钱。 进了宫的男子,不仅自己衣食无忧,就连家人也会得到一些定时发放的钱财,只要家里人不挥霍,正常的过日子,是完全够一家人过活的。 仲男宠的自缢,反倒让宫里有些人嘲笑。 只觉得是他争宠的手段罢了。 沈栖宴却是眉头紧皱,一直无法松开,她之前虽然一直不想要什么男宠,但是被郁婳逼着也纳了许多男宠入宫。 还有一些功臣之子,在立了功后,求取的封赏便是让自家儿子入宫侍奉。 当时沈栖宴一直没有一个宠爱的男宠,大臣们都希望自家入宫的人能争气,能得到沈栖宴的宠爱。 哪怕明知道沈栖宴对待男宠的态度平平,基本上入宫就等于进入了冷宫,但还是将家里的男子送入宫。 只为了一搏。 万一得到了一丝宠爱,整个家里就可以鸡犬升天了。 有一就有二。 这么多年,那么多功臣之家,送入宫里许多男宠。 最后全都困在了宫中。 以前沈栖宴和郁婳不和,沈栖宴虽然不满,但是知道和郁婳提出也无用。 后来和盛时妄重逢。 沈栖宴的大半注意力都停留在了盛时妄的身上。 她从不踏足后宫之处,不去和那些男宠接触。 导致沈栖宴自己都对那些人没什么太深的记忆,寻常也根本想不起来。 沈栖宴刚回到花城的那几年。 男宠们还是比较能闹腾的。 争宠、献媚等等。 都拼了命的想往沈栖宴面前蹦跶,吸引她的注意力。 沈栖宴被烦的头疼。 发了大火。 将那些想法设法争宠的都狠狠的整治了一番。 并且不允许男宠靠近她的宫殿半步,不得传召,不许靠近。 但凡靠近,护卫军绝不会手下留情。 这才压抑住了那些男宠。 后来这么多年,那些男宠也算是摸透了沈栖宴的性子。 都不敢靠近了。 只是默默祈祷,希望有一天可以得到宠幸。 那些家境贫寒的人,靠着选秀进入了宫里,能够让家里人都过上好日子,自然是觉得也算满足了。 最麻烦的就是那些功臣之子。 本身家里条件就很好,他们根本不需要宫里给的那些钱,于他们的大家族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家里人送他们入宫,也不过是希望能够让他们得到沈栖宴的宠幸后,能让家里地位稳固,或者再升职。 朝堂之上,沈栖宴也受到了无数朝臣的催促。 但那么多年,沈栖宴完全不顺从。 听到了也不去做什么改变。 后来沈栖宴立了慕廑昕和盛时妄,如今沈栖宴又怀孕了,朝臣们便也就再没理由能说什么了。 “那位仲男宠,现在怎么样了?这么久还没出宫过吗?” 看着沈栖宴冷着的一张脸,苏芩小心翼翼的摇了摇头。 “走吧,去看看他。”沈栖宴起了身。 主动拉住了盛时妄的手,要和他一起。 盛时妄也没有误会沈栖宴的情感,知道她不是因为喜欢,只是觉得可怜罢了。 “没事,去看看吧,母亲离世几个月,好歹让他回去,在母亲坟头磕个头。” “嗯,我也是这样想,如果他愿意出宫的话,便索性让他离开吧,我不想把他们都困在宫里。” 沈栖宴牵着盛时妄。 两人往后宫走去。 “我们去吗?”郁征似是觉得有些不妥,沈栖宴的后宫,他们俩过去有些不太合适。 “不去了吧,盛时妄陪着呢,这种事情,去太多人也不太合适。”郁容沉吟片刻。 “行,那我们就在这等着吧。” 郁容郁征留在了沈栖宴院子里。 沈栖宴、盛时妄、苏芩三人前往了男宠的偏院中。 …… 正是午饭的点。 男宠们每天的生活都是那样的枯燥乏味。 要么就是聚在一起聊聊天,要么就是和宫外的人写信沟通,要么就是在宫里散步。 反正他们能做的一系列事情,都被困在了宫中。 男宠们一如往常的吃着午饭。 合群的就一起坐在大桌上,说着话吃着饭。 不合群的,喜静的,就独自在自己屋内吃着饭。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早已习惯了多年这样的生活。 氛围就在侍者尖锐的一句话中打破。 “女帝陛下来了!” 侍者得到消息后连忙跑了过来通知,说话还在喘着粗气,激动的不得了。 “什么!”整个屋内沉寂了几秒。 几秒后,轰然一空。 全都跑回自己的卧室里去挑选好看的衣服,化上精致的妆容。 常年待在偏院中。 沈栖宴也不会来。 一开始的他们还每天都打扮的精致漂亮,只等着沈栖宴来的时候,能看到他们最美的样子。 随着时间的流逝,大家发现沈栖宴根本不会来以后。 便也就越来越懒惰了。 愿意日日化妆打扮的人,也没多少了。 每个刚入宫的人都会得到老人的劝诫。 “你就别每天花那么多时间化妆了,女帝陛下不会来的。” “有这时间,你不如多睡一会儿了。” “在宫里啊,度过漫漫时光才是最难的,所以啊,睡觉才是我们最常做的事情,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几个小时了。” 但刚入宫的男宠怎么会信这些话,一方面是抱着侥幸心理,自命不凡。 另一方面也会觉得是别的男宠想要坑害自己。 总之,还是想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等着沈栖宴的宠幸。 直到最后随着时间的变迁,发现沈栖宴真不来。 这才开始不装扮自己了。 今日一听到沈栖宴要来。 全都疯了。 大部分人入宫后都没能见过沈栖宴一眼。 一些人见到沈栖宴,还是因为上次盛时妄在这里大闹,沈栖宴过来,他们才偶然见到了沈栖宴一次。 又想打扮好自己,又怕去迟了没挤到最前面看到沈栖宴,一个个都忙的要死。 十几个化了妆的,倒是偷着乐。 尤其其中有几个,平日里不化妆的,今天也是巧了,就化了妆,结果还遇到了沈栖宴。 高兴的不得了。 全都等在了宫门口。 等着沈栖宴过来。 沈栖宴去到男宠们住的宫门外时,只是远远的一眼,便瞧见宫门口等了一群人。 那阵仗……光是看着,就有些吓人了。 沈栖宴都有些头皮发麻,侧首不敢相信的问苏芩,“我有这么多男宠?这些人都是男宠吗?还是侍者?” “是男宠。”苏芩回答,“女帝陛下,这才是九牛一毛呢,还有许多人估计在宫里面还没出来呢。” “您刚继任女帝之位时,尊后大人给您举办了两次大选,选了许多男宠,后来又断断续续进来很多人。” 沈栖宴:“……” (本章完) 第277章:天君大人善妒实锤 “你们别说了!”沈栖宴猛地一伸手。 声调拔高。 眼前的一群人瞬间慌了。 肉眼可见的惊慌。 甚至有几个已经跪在地上了。 沈栖宴无奈扶额。 盛时妄搂着她,大手在她后背上下顺着,低声安抚,“别气别气,孕妇不能生气。” 上一秒,盛时妄还温和的对着沈栖宴哄。 下 只是,多年的南来北往,王大年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昨日他们还说的好好的,双方在华阴县交接货物,但是到了华阴县却又更改为渭南县,这又是多了一日的时间,王大年有些担心,这帮人会不会让他把货送到长安? 其实天虎对萧伟身上绑的是不是炸药心里还是将信将疑的,毕竟一般人是不敢冒这个风险的。 主要是主动过来找我的人,那基本上都是有事情相求,这个都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事情了。 “这个东西是不是就是焚烧用的。”我指着中间的那个装置说道。 岳蒙珑素知这位叶师姐向来好胜,也甚是倔强,她既已打定主意,却是谁也劝不了的,当即向秦狄连使眼色,示意他服输求饶。 当然陈义还有一个没说,那就是如今三界通道关闭,就算周大肠修为够了想回也回不来,除非自己带他回来,当然如果以后三界通道开启,那就另当别论了。 不过陈义培养打手还真不是想要控制人间界,而是为了以后对抗暗界以及大boss天道的筹码。 马交与幽鶕二妖王合力战大巫夸父,这方祸斗妖王早已是与后羿大巫交各使神通、斗法不止,一个浑身漆黑灼焰滔滔,手中黑龙戟削天破日,一个手拉金弦,漫天羽箭如青日,雷霆炸响,射遍天下星辰。 秦狄接过,也不等他说话,将瓶塞拔下,倒出一粒吞了下去,然后将瓷瓶揣在怀里,说道:”你废话少说,这次是什么任务? 我看着这个姑娘,我觉得她真是火星来的,怎么可以做到如此洒脱。 克拉伦斯身为名誉顾问,却能调动一些除了稻川会之外的其他势力,她敢说没有猫腻,别人会信? 从门边儿的表情来看,门少庭猜的没错,门边儿再怎么嘴上说不认亲生父母,但其实心里也是担心的,毕竟血缘在那呢。 沈凝华永远都知道用什么样的话语和态度能够激怒他,可是他偏偏犯贱,就算是被她拒绝甚至算计、报复,心底却总是对她爱恨交加,甚是,连梦境之中都是她的身影。 “既然如此,我就先告退了。”我挥了挥手,青年抱了一下拳,向远处飞去。 其他围观的众人自然不敢随着到皇宫看热闹,向萧凤玦告别之后就陆续离开。 眼睛缓缓睁开,耳边听到陈诺还在唠唠叨叨的说着什么东热西热的。。。 “希望如此。”叶宁转而对药绾儿道:“药姑娘,有些事情叶某不想做得太难看,希望你好自为之!”他单手轻挥,身后忽然出现一棵苍大树,其叶葱翠,遮云蔽日,充满着勃勃生机。 叶宁眉头微锁,没想到斩春仙宫对矛渊州的控制如此精准,阿含动用粉莲之法的次数屈指可数,竟然被其知晓。 这还是尹司药第一次在顾兮兮的家里吃饭,这是尹司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他脚下一个踉跄,人突然往后倒下,还好身旁的林诗雨扶了他一把,不然真得就倒地了。 第278章:仲男宠求见 苏芩认真记下,“女帝陛下您放心,我一定处理好。” “等等。”沈栖宴又叫住苏芩,“我长期住在宫里,到底对外面还是不太了解,这样吧,你看着办,你看着怎么样能让他们出宫后的日子好过些,你就怎么办。” “遵命。” 苏芩离开后。 沈栖宴看着那六个人名,越看越想叹气。 说是六个人。 实际才五个! 因为里面还有一个!!!仲、荣、瀚! 沈栖宴郁闷的要死。 盛时妄直接把她手上的名单放在了一旁,弯腰抱起她。 “别操心这些了,你做的够多了。” “他们自己不愿意离开,也是自己的选择,或许宫里才是他们的舒适圈,若是出去了,日子反而更不好过了。” “你现在啊,最应该在意的是你自己的肚子。” “你才是最应该受关注的重点关注对象。” 事已至此。 沈栖宴也只能这也劝自己了。 她是想要帮那些男宠。 但他们自己不愿意走,她也没办法。 实在是爱莫能助。 …… 苏芩知道沈栖宴注重这件事。 效率也是极快的。 给了那六个人一天的时间收拾。 次日便送着他们回去。 其实苏芩还挺庆幸人少的。 人少,那些大臣也不容易会发现。 哪怕发现了,还有那么多男宠,大臣们也不好说什么。 但要是一次性把所有男宠都送走了。 那大臣们肯定要闹翻了。 只觉得沈栖宴偏爱盛时妄过度,甚至为了盛时妄遣散后宫,实在不像话。 光这一点,就能被大臣们揪着弹劾许久了。 虽然沈栖宴不满,但苏芩对于这样的结果觉得不错。 一步一步来,以后可以再慢慢遣送。 加之昨天郁婳知道了这个消息以后,派了人过来一起帮她。 有了郁婳的帮助。 起码让别人看到也知道郁婳是帮着沈栖宴的。 大臣们也就更不敢造次了。 六个人。 苏芩挨个、依次送回去。 苏芩按着沈栖宴的要求,在他们每个人家门口耍了通威风,帮他们立了立威。 然后又顶着女帝和尊后的名号,赏赐了礼物。 沈栖宴在宫里等的倒是着急。 等啊等啊,眼巴巴的一直盯着门口。 就等着苏芩回来。 她太想知道后续如何了。 苏芩回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沈栖宴都开始吃夜宵了。 看到苏芩的那一刻,沈栖宴瞬间放下了吃的,“苏芩!快快快,快过来告诉我怎么样了。” 苏芩露出一抹笑,沈栖宴只是看到这抹笑,内心就放心了许多。 苏芩:“已经都按您说的,处理好了。” “知道您觉得有些愧疚仲男宠的事情,我还特意让人陪着他去了一趟他母亲的墓前。” “我今日代表您送了六个人回去,我怕另外五个人觉得不公平,所以我就没有亲自陪着仲男宠去,怕惹人非议。” 沈栖宴满意的点头,冲着苏芩就竖起大拇指,“苏芩!我没你可怎么办啊,你真的太棒了。我都没想到这一层。” “你就是我的左膀右臂!” 苏芩笑开了花儿。 在没遇到沈栖宴之前。 苏芩只觉得自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侍女了。 一辈子无非就是伺候人,就这样过去了。 身份也是卑贱的,别人一句话,就能把她轻易处死。 但是遇到沈栖宴后。 苏芩才知道,自己也是有价值的。 沈栖宴很会夸人。 哪怕随口的几句夸赞,都能让苏芩高兴很久。 因为这些话,除了沈栖宴,根本不会有别人对她说。 这也是苏芩对沈栖宴如此衷心的原因。 因为在沈栖宴面前,她好像只是人,而不是低贱许多的侍女。 盛时妄看着苏芩离开时的背影都明显轻快了许多。 笑了声,“你瞧瞧你这个哄人的功夫,把身边人都哄得高高兴兴的。” 沈栖宴瞬间警惕起来,“干嘛啊你盛时妄,对着苏芩也能吃醋?” 下一秒,沈栖宴又捂住了自己肚子,“我告诉你啊,我现在才是最该受关照的一个!你别作啊,我能比你更作。” 两个人一对视。 都是闷不住笑了。 郁迟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 “你们俩都是要做爸妈的人了,怎么能幼稚成这样?” 突然的声音倒是把沈栖宴和盛时妄吓得一惊。 扭过头发现郁迟端着吃的站在身后。 郁迟早就来了。 一直在厨房忙活呢。 只不过今天是给沈栖宴熬的汤,费时有点久。 所以一直在忙活,没出来。 郁迟把手上端着的锅放在了桌子上,给沈栖宴盛出来一些,“你尝尝味道,会不会想吐?” “我已经避掉了很多油水。” “没事啦,我现在已经好很多了,没有刚怀孕那会那么想吐了。”沈栖宴这一胎怀的倒还算舒适。 除了刚怀的那几天有些吃不下去东西之外。 现在吃的特别好。 味口好,睡得好。 心情也好。 大概还是因为身边人在一直照顾着,一直陪着。 沈栖宴感受到的关爱,自己没有去操心太多的事情,胎也养的好。 但郁迟还是做饭的时候很注意,生怕沈栖宴又觉得油大了腻人。 看着沈栖宴喝下大半碗都没觉得不舒服,郁迟也算放了心。 这才开始和沈栖宴聊天,“我听说了偏院那边的事情。” “做的挺好的。” “你已经做了能做的所有事情,只不过他们身处在这里,没有你的那种思想境界,他们没办法接受这种好意,就算他们是想离开宫里,但离开宫以后的一系列事情,都是他们无法承受的。” “所以你也别觉得心寒,都是个人的选择。” “他们既然决定在这了,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你也不用再像仲男宠这样觉得愧疚,你该做的早都做了。” “他们出宫会遇到的那些问题,他们自己都想到了,他们不愿意出去,留在了宫里,那留在宫里会遇到的问题他们也早该想到的。” “所以一切都是命运,你给了他们改变的机会,他们自己不把握住,后面所有遇到的事情,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你现在怀着孕呢,就少操心这些事。” “这次就当是改变了六个人的命运,以后就别管了。” 郁迟就怕沈栖宴因为这件事想太多。 孕妇最怕操心过度了。 郁征当初去了水城,看着水城主当初孕后抑郁的模样,总是时不时的提起,生怕沈栖宴也成那样。 郁迟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是听着描述也觉得害怕。 所以一听到沈栖宴在这操心,他就担心。 沈栖宴看着郁迟担心的样,倒是笑了声,“哥,我没事,你不用这么担心。” “我昨天是有点难受,我觉得我是为他们好,但是今天听苏芩说了后,我想了想,的确,他们在这里生活了太久了,思想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改变的。” “更何况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们可能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从家里逃脱出来,根本就不想回去。” “至于那些家里人不给回去的,我若是将他们放了回去,估计也是没什么好日子过的。” “就这样在宫里住着,互不打扰,也挺好。” 闻言,郁迟可算松了口气,“你能这样想,就是最好的了!快快快,再多喝点。” “太多了,我喝不完。”沈栖宴看着面前的一大锅汤,有些头疼,求助的目光移向盛时妄。 盛时妄轻咳一声。 表示爱莫能助。 郁迟做的汤,他可不敢随便喝。 给孕妇补身子的,他喝了算怎么回事。 而且…… 若是喝了补了不该补的就要命了…… 郁迟自从沈栖宴怀孕,就给她做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上一次。 郁迟也给沈栖宴做了一锅汤。 沈栖宴喝不下去。 让盛时妄帮着喝了。 郁迟晚上来检查,看到汤没了还挺意外。 没想到沈栖宴真给喝完了。 “这可是补奶的,你现在多喝点,以后生完孩子奶水多,这可是我专门问了母亲做出来的。”郁迟说的一脸认真,“费了我好大劲呢。” 沈栖宴:“噗……” 盛时妄:“……” 沈栖宴的视线落在盛时妄胸前。 这…… 嘶…… 盛时妄察觉到沈栖宴逐渐变态的目光,无语扶额。 从那以后,盛时妄发誓,他以后再也不碰沈栖宴的补品了!!! “你也喝点吧,对身子好,宴宴怀孕以后,你看着倒是瘦了好多。”郁迟主动给盛时妄盛了一碗。 盛时妄:“……” “这能喝吗?” 郁迟没好气,瞬间吹胡子瞪眼的,“这有什么不能喝的!” “好着呢,不喝拉倒,不喝我自己喝。” “别别别。”盛时妄立马拿过,“我喝我喝。” 来到花城以后,别说沈栖宴吃不惯,就连盛时妄这种不太挑剔的人都不适应。 饮食文化差距太大。 让人一时间无法接受。 以前盛时妄还自己下厨研究些吃的,自从沈栖宴怀孕以后,盛时妄都时时刻刻跟在她后面,也不去做饭了。 厨房每天被郁迟霸占着。 以前郁迟做的菜还是够大家一起吃的。 现在郁迟总去研究补孕妇身子的。 做起来费劲,基本都是给沈栖宴吃的。 盛时妄也不太敢吃了。 今天倒是受宠若惊了,能得到郁迟一碗汤。 要知道平常,郁迟可就跟护犊子似的,护着自己给沈栖宴做的东西,完全不给别人吃。 郁迟看着盛时妄很快就喝完了,虽然不轻不重的哼了声,但明显还挺高兴的。 对于厨师来说,用餐者能迅速吃完自己做的菜,那就是最满足,最开心的了。 一片岁月静好,安谧宁静的氛围却只维持了一个星期。 一周后。 沈栖宴刚睡醒。 苏芩就上前汇报,“女帝陛下,仲男宠他回来了,跪在宫门外,求见您一面。” “但因为他出宫了,守着宫门的人不让他进来。” “他回来?”沈栖宴还有些睡眼惺忪,撑起身子,“什么意思?他回来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来向您表达感激?” 苏芩也是疑惑的。 出宫的那六个人完全没有再回来的。 仲荣瀚是最想离开的那一个,如今却回来求见。 除了表达感激,苏芩也想不出别的可能性了。 “该不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想来让你去帮忙吧?”盛时妄嗅到一丝不正常的气味。 盛时妄这么一说,苏芩眼睛瞪大,“天君大人,您说的!有道理。” 沈栖宴都坐起了身子,“什么意思?你当时不是说,送仲荣瀚回去的时候,他家人对他态度不错吗?” “人心叵测嘛,当着宫里人的面,他家里人怎么敢对他不好。”苏芩挠了挠头,憨憨一笑,“但我也就是被天君大人这么一说,觉得有道理,真实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沈栖宴起身,苏芩立即过来帮她穿衣服。 “他等多久了?” “有三个小时了。” 沈栖宴醒的迟。 苏芩没敢因为这种事情吵她睡觉。 “让他过来吧,等了这么久,估计也是有些事情的。” “能帮的,就帮帮吧。” 身份不同,对她而言,一句话的事情,却关乎别人的命运。 “遵命。” 苏芩伺候着沈栖宴起身,才出去让人通传。 “你说他来找我,能是因为什么事情?”沈栖宴也有些想不通,狐疑的问盛时妄。 盛时妄沉吟片刻,“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以他们的身份,我觉得如果不是什么火烧眉毛的事情,他们是不敢这样跪在宫门外求见的。” “更何况他已经不是宫里人了,若是以前,他求见的消息都不会传进来。” “估计是宫里人之前看你去偏院看他,消息传开了。” “对他重视了些,这才会往里传消息。” “不然要是每个人在宫门口求见,你都要见一次,岂不是忙死了。” 沈栖宴撑着下颚,“你这么一说也是……” “但还是见一面吧,总害怕他有什么急事,若是没什么急事的话,就当和他聊聊天,知道他现在生活安好,也挺好。” 当初的沈栖宴,家人纷纷离世。 她最懂家人离世的伤痛。 那时的她,最希望的就是有个人能拉她一把。 如今,她有能力了,想拉别人一把。 第279章 仲荣瀚被苏芩带着来到了会客厅。 沈栖宴刚起,洗漱换衣服费了些时间。 仲荣瀚便等在会客厅内。 “帝君大人!你太牛了!” “真是一算一个准啊。” “我真佩服你!” 说话声由远及近的从门外响起。 苏芩听出了,这是潘子的声音。 沈栖宴整个宫里,也就潘子这么咋咋 太后所说的事情,昨个夜里她悄悄和乳娘秦嬷嬷说了,秦嬷嬷想了半天,建议她别老想着太后所说的那桩事,她和皇上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免得一谓地避着,反倒引起皇上的注意。 战斗持续了不知道多久,两方身上都带着深深的伤痕,看样子非常触目惊心。 我走过来坐下后,她们三人就噤声不语了,还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儿,那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暗示和鄙夷,似乎她们早就对我的一系列行为看不顺眼了。 说罢,不管她是否同意,硬把她拉进了秦家的花园里,硬拉着她在藤椅上坐下,并把她抱在自己的大腿上。 不过,她相信,洛大哥不是那样的人。他,应该是喜欢青萝的,要不,他怎么会允许她的靠近呢? 他说罢,直接将陈默菡打横抱起,走到了床边,再把她轻轻的放下,而下一秒,他高大的身躯直接铺了下去。 龘龗提醒过江寒之后,也让江寒重视了起来,之前他一直都知道有个冥府想要对他动手,为此他才需要天玑门的信物,接受天玑门的庇护。 劫匪以劫财为主要目的,而火车上自然是卧铺车厢的钱财比较多,故而成了劫匪们的首要目标,没多会,罗猎他们所在的车厢便传来了劫匪们嘈杂的声音。 在这个吕魂堪比神明的世界,陈锋捕捉到了一丝异样,那空间的某一处角落,流露出一股特殊的气息。 原本今天她和陆煜宸就要回a市的,但陆煜宸那边临时有事,说要出差所以只能把回a市的事暂时搁浅。 “好,那我们先来说说,休学以后,你要去做什么。你知道的,不止你要对自己的人生负责,我们也要对你的成长负责,在你还没有成年之前,你都是我们的责任。”好悬,要再过个两年,阿煦成年,连借口都要找不着。 皇甫子言在结束了一场交易之后,伸手点了一支烟坐在那边抽着,。 钟以念狂点头,怎么能不好,只要想到秦风那个表情,哈哈哈哈。 这对向来有时间观念的白晏来说,觉得很是蹊跷,总觉得,他们是昏迷到现在才醒来的一样。 “等会!”顾薇薇差点没崩溃,这酒店住的都是自己公司里的人,迟梓铭至于特地把萱萱送到门口来嘛,早知道自己看一眼再开门了。 不用想,她就能知道,以前的无痕哥哥在部队,肯定是个特别遵守纪律的人,也是个特别严格的人。 在她知道他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时,她也许想过杀他,可她始终没有动手,无论因为什么。 那种,仿佛能把身上的肉,一块块切下来,硬生生拉扯割断的剧痛。 裴木臣看着邓凯,脑袋里面搜索了半天,发现自己以前从未见过他。 想来想去倒没想到这个办法,白绮歌惊讶过后又有些慨叹,不愧是父子,易宸璟与遥皇缜密心思当真像极。 “好,那我先走了,你们忙。”莫淑媛笑着转身离去,当电梯门关上的一刹那,她脸上所有表情尽数褪去,踉跄着靠在了一边,心乱如麻。 第280章 仲荣瀚自己知道沈栖宴对自己并无任何的感情,只是可怜罢了。 所以他对别人也没有说太多。 可别人不信啊。 只当他谦虚。 更有一些人觉得沈栖宴还会再来看他,于是乎仲荣瀚清冷的小院子比以前热闹了不少。 总有人过来等着。 可是等了一天,沈栖宴不来。 等了两天,沈栖宴也 黑色的蛹状物中传出了剧烈的砰砰乓乓的声音,持续了十分钟之久,到最后声音慢慢减弱,直至消失,只留下蛹孤零零的驻留在原地,不见孟起,也不见周无影。 距离从泉市完成任务回来已经过去了三天的时间,在这三天中,泉市的四名幸存者直观的感受到了永恒的强大。 当然,20多年前发生的事情,距今隔了有一代人的时间,豪门的第三代子弟在当时可能还没有出生,或者正处在学习走路和说话的阶段,再大一点的可能已经七八岁。 云炽很意外他没有为难自己,顿了顿,朝他双手一揖,就打算离开。 旁边的滑子眼珠子转了转,对于陈虎的话似乎明白了几分,紧紧抿着嘴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才刚刚点开,便发现热点里,他的那首相思念已经从最下面一名,飙升到第三名,而且看其架势,貌似还有上升的速度。 一语落,孤云敏锐的察觉到有两道视线,同时落在他的身上,一道,冷漠如冰,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气。 大boss级别的秦宇经过总统套房刹那间,来往的酒店房客无不仰视,对他产生无限的好奇心。帅就不用讲了,关键是他那本身所具有的杀手一样的狼气和boss应有的霸气,瞧人的眼神是一种震慑眼膜的射线。 云炽知道这样做很危险,但为了出得了石林,找到冰心,她没有其他选择。 断魂斧的斧盘上相互追逐,上下翻飞的睚眦和饕餮的身影始终模糊不清,但它们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慢慢变得恐怖起来,孟起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咬着牙在尝试着突围,可从开始突围到现在,他不过艰难的移动了十几米而已。 再加上今天还是星期日,秦照他们也不需要去学校,秦照就这么安心的睡着了,至于早饭,就让她们两个自己去解决去吧。 反复的分析了一下其中的利害,血流光做出了选择,他队伍中的光系魔法师很少,只有两名魔导士以及三名高级魔法师,牺牲如此少的人换回大家的性命以及自己的性命他非常的愿意。 从外表看,如今的血神跟人类没什么区别,只是身体高大了数倍,体外洋溢着血色波纹,凝视着木菁。 要是m国进口白腊原木,应该在两千块左右,卖到国内可以卖三四千。 “这位兄弟哪条道上的,给我梁某人一个面子,放了我家少爷,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如何?”梁汉走进来,看着眼前的惨象,眼角都不由跳了两下。 借助术式的反弹之力,戎明躬身,滴溜溜倒飞而回。砰地一下落在地上,地面上踩出一个土坑。 乐雪织心下暗想,她以后必定要随身携带安全套,不然的话怕是得把她憋死。薄斯修是不用想的了,他必定是不会准备这些玩意儿,而且每次的这种时刻,最难受的还是薄斯修。 “早解决回去,免得姐起疑。”白无常再次出手,想要了解李艾回去。 第281章 盛时妄抱着沈栖宴回到自己的宫里后就立即让人喊来了顾医师。 顾医师看着沈栖宴惨白的脸,也有些紧张,“这是怎么了,一直胎不是都很稳吗,身体也很好,怎么突然成这样了。” “看到了些和血很像的液体,就开始反胃吐了。”盛时妄迅速的回复。 顾医师给沈栖宴把了把脉。 “没事,女帝陛下的身子 温启泰脸上一红:“我没钱。你问你外甥不就知道了?我只是个轧马路的。”说罢轻轻瞥了田志立一眼。田志立没想到是这个结果,也有点胆战心惊,听到这一句竟然打了个冷战。 而鸣人,虽然并不是很出名,甚至大多数人都不认识,但只要是个强者,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都会有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不过,尽管心里疑惑,公爵还是把情况报告给了街道中心防御线内驻守的第十二分队的队员。 而被她问及地当事人冷忧寒,更是所有诸人中排在最前面的那个。 “对了,现在你是我的恶魔眷属了,我那里正好有个住处给你呢,以后也好方便我联系你。”两人谈完之后,莉亚丝在准备离开的时候又对鸣人说道。 殷祁把玩着手里的夜明珠,明珠柔和的光芒却照得他的脸惨淡的像一只刚死不久的恶鬼,听完了下属的汇报后,他蓦的咧嘴一笑。 “弟弟,我们上当了,这猎杀者并没有她说的那么不简单,我们被母夜叉当枪使了!”天煞怒吼道。 麒钺不但没在有对孙丰照解释说明的意思,还一副很是着急的对着孙丰照传授和转述起关于孙丰照结丹后炼制他修仙人生中第一件本命法宝的计划。 要是不抓紧时间出山去的话,等日头完全西斜,就更加难以辨识道路了。 他伸手触碰到灵石,体内的三颗金色种子瞬间疯狂的运转起来,迸发出璀璨的金光,将庞大的气海映照得通亮。 苏黎“哼”了洛尘一声,起身去餐厅时,彻底懵逼,餐桌上不仅饭菜,还摆满了酒,看来洛尘真的挺介意她喝酒的事情了。 乔沐元放下手机,换了一套轻便的蓝色运动服,扎了个马尾辫,踩着白色运动鞋就去后院的篮球场找乔知行。 一家三口在客厅坐了没多久,寒老爷回来了,听闻寒池把夏千树追到手了,寒老爷对寒池满是鄙视,说他心黑,连等夏千树大学毕业都等不了,亏他好意思下手。 刘氏是晚上吃饭的时候,发现顾锦承和芜芫不在的,当即问了两句,芜菁本想找个理由先瞒着,谁知道萧林毫不客气地将顾锦承拐着芜芫去山里的事情抖了出去。 所以,是发自内心感激秦淮今天的镇定,感谢他没故意让她丢面子。 扑通一声,她被扔到了地上,抬起头,就对上了顾锦承冷峻的面孔。 池城坐在病床上,他好想拥抱季依然,好想告诉季依然,他不在意,就算这辈子没办法当爸爸,他也不在意,他愿意照顾她一生一世。 “你怎么来了?”时谦想要坐起来,但背后的伤口实在太大,他最后也只能趴着。 趁着众人还没走,慕元宝又下了个旨意,册封流星为妃,待回盛京之后便行册封礼,正式迎她入宫。 “我正当然的年纪,要那么正经干嘛?”洛尘风轻云淡,说的头头是道。 如今的柏家虽说了有了紫气,每年都有不少的天骄出现,但是他总感觉心里有些不安。当初的紫气就是从世俗界得到的。 第282章 又是一天。 沈栖宴窝在床上看着郁迟发回来的消息。 收到郁迟的消息,沈栖宴才觉得心安,生怕郁迟在雷城遇到了什么危险。 本该是她和盛时妄的事情,为了雷城圣物粉末,他们该自己去的。 但是如今郁迟却为了他们去涉险。 若是一切顺利还好,若是出了什么问题,沈栖宴心里头根本过意不去。 “猴子,师父不会有事吧?”紫兰有些担心的问孙悟空,她现在也是真的将唐曾当作师父了,不仅仅因为孙悟空的原因,因为之前唐曾的指点,让她突破到金仙。 毕竟,手表戒指和马如飞的手表一模一样,如果说是巧合,也太不可思议了。 一袭白衣,面若寒霜,一对幽冷的眸光往那神炉一扫,眸中的寒意便是越发凛冽了几分。 不过,他惊讶地发现,自己不但没有搂住美人,而且距离美人越来越远。 不过,他虽然表面得意,心里却是松了口气,虽然只是两块矿石的赌注,但这第一局赢得胜利是他计划必须的一个环节。 若是华云雄知晓虚若谷的传音诋毁,只怕真的是要忍耐不住暴跳起来跟他决一死战不可。 “真没想到,吾辈的妖塔界竟然被这种非人非妖占据。”钟山神摇头叹息道。 但是,狼涛却是一闪而来,先用阵法禁锢羊王,然后他就疯狂地扇羊王的耳光。 愚啸天有几分疑惑,莫非这云龙子已经被两大势力吓得杯弓蛇影了。 秦轩刚刚说完,北冥豪俊身边也有四人站起身来,抽出神兵,只指秦轩,秦轩也不甘示弱,唰一下抽出霸王枪。 幻杀阵中照旧土黄尘雾翻滚,地上被炽热的恒星阳光晒得滚烫,打坐歇息一晚的那几个元修,又再开始新的一天寻路之旅,他们并不知晓这已是猫冬最后一轮的雷劫之难。 张宇星淡淡的道:“一次是状态不好,两次三次也是状态不好?那我的运气可真好。”这时轮到他选择英雄,稍稍思考了一下之后,他拿了个盲僧。 难道她只是一路太过疲累,需要入城大睡三天才上路离开,而不是在城中有什么事情要办?阿金压抑不住心中好奇,始终远远跟踪着她。 “若无要事,便退下吧!”处理那些事情后,姬凤苏有些困了。毕竟她现在身体弱得很,容易累。姬凤苏也不是那种会委屈自己的人,此时便想着将暗湘给打发了,好好的去补充精力。 狮妖圣气急败坏的声音传出,甚至都传到了刘凤的耳中,可见气急之下,这头老狮子已经口不择言了。 “哪能呢,只要他自己不作,谁伤的了他。”想到刚才楼道里躺着的那些人,齐益佳脸上浮出一抹嘲讽。 谁让你老是爱玩骚的,和繁星教练宋振华里应外合去阴许岩风也就算了,还临时改了那样一个id,我要是许岩风,我他妈不仅要举报你,还要坐车过去打死你。 三对人在兰郁家简单吃了午饭,看见外面天气出奇的好,蓝天白云阳光明媚,就准备去郊外找个农家乐骑骑车、喝喝茶、晒晒太阳。 神静之地出世的神迹神地,论等级除了太韦天弓无双无对绝对至高,第二个就属涅槃池了,剩下的有所差距也是一线半线之差,几乎全在一个等级。 也难怪她会因为这么一些根本扯不上因果关系的事情,就化成孤魂野鬼,而且还只知道折腾自己家里的人。 第284章 沈栖宴开了口问话。 仲荣瀚连忙是想要回答的。 可是一张开嘴就控制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仲荣瀚实在太瘦了,咳嗽仿佛整个胸腔都在发颤,咳嗽发出的声音也和常人不同。 咳着咳着仲荣瀚就弯下了腰,一整张脸都咳红了。 但他刚被打过。 身上还有伤,带着伤的身子本来就是有些疼的。 一咳嗽,扯着伤口更难受了。 仲荣瀚捂着胸口咳的厉害。 突然。 仲荣瀚咳出了两滴血滴在了地上。 盛时妄瞬间捂住了沈栖宴的眼睛和鼻子,怕她看到血闻到血腥味以后难受。 盛时妄迅速就将沈栖宴扶到了仲荣瀚的院子外,叮嘱,“你在这等我,我进去处理完再出来。” 沈栖宴点了点头,但还有些不放心的拉着盛时妄的胳膊问,“你想怎么处理?” “不清楚,先去看看。”盛时妄按了按眉心,“男人多,真烦,这么多事。” 本来是有些让人忧愁的场面,被盛时妄这么一说,沈栖宴倒有些想笑了。 只是下一秒,沈栖宴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院子里传出了郭祺然的喊声,“仲兄!” “仲兄!” “来人啊!快来人啊!” 盛时妄瞬间折返身子跑回了院子,边跑还不忘叮嘱沈栖宴,“你在这等着!怀孕了,千万别跑。” 沈栖宴刚迈出的半个脚,瞬间顿住。 但上半身还是探了出去,看着院子里的情况。 虽然有段距离,无法清楚的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但是沈栖宴还是可以模糊看到的。 是仲荣瀚倒在地上,郭祺然蹲在一旁想要扶起仲荣瀚。 但一个成年男子倒在地上的重量,郭祺然根本弄不起来。 好在盛时妄上前帮忙,两个男人一起将仲荣瀚架了起来。 “先把他送回屋躺着,然后让医生来看。” “可是屋里……”郭祺然刚想说什么,盛时妄全然没管,直接推开了房门,扶着仲荣瀚往里去了。 可在推开门的那一刻。 盛时妄有些怔住了。 上一次来到这里时,盛时妄和沈栖宴已经觉得他住的地方过于破旧了,院子里环境也是脏脏的,蒙着淡淡的灰尘。 当时是因为仲荣瀚身子虚弱,没有侍者照顾,所以周围不好打扫。 但他的卧室里还是很干净的,但今天,连仲荣瀚的床尾都是破旧的。 尤其是仲荣瀚的被子,有些地方都发霉了,还染着不知道是什么的脏兮兮东西。 屋里一股子奇怪的味道。 甚至……盛时妄想把仲荣瀚放在床上,都不知道该把他放在哪里。 床上都没有足够的地方让他躺下去。 郭祺然叹了口气,“天君大人您有所不知,刚刚欺负仲荣瀚的那人叫田建柏,和前些日子被罚的齐修文是好朋友,自从那天之后,他就把一切的错误怪在了仲荣瀚的身子,认为都是他的错,每天都来欺负他。” “您现在看到的往他床上泼脏水,丢脏东西都是算好的了。” “他其实每天都吃不好饭。” “好歹是个男宠,结果每天吃的都是馊了的饭菜。” “甚至有时候连馊了的饭菜都没有。” 看着这样的地方,盛时妄的确是没法让仲荣瀚继续睡在这了。 饶是他心里头还有些顾虑,但环境成这样,几乎是没有下脚之地。 目光再移向仲荣瀚的腿。 伤口已然溃烂。 看上去就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 若是仲荣瀚真能舍得对自己下这样的狠心,那盛时妄也是佩服。 “这边还有空房间吗?” “有是有,但是都是无人居住的地方,都是灰尘,也没有被子什么的。”郭祺然想要帮着仲荣瀚,虽然说的是实话,但他还想再帮忙一把,叹了一口气道:“天君大人和女帝陛下都是好心人,为了荣瀚来帮忙了好多次,但其实都是治标不治本的。” 郭祺然没察觉到自己补充的这两句后让盛时妄脸色冷了些,盛时妄顺着他的话道:“那你觉得该如何呢?怎么样做才是真正有用的?” 郭祺然倒也不敢放肆的在盛时妄面前毫无顾忌,立即道:“女帝陛下和天君大人聪颖慧智,我自然是不敢多说什么的。” “只不过我身份地位与荣瀚相同,也每日都住在这后宫中,所以更能和荣瀚感同身受,也更知道那些人的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 “我是真的觉得荣瀚兄可怜啊。”郭祺然叹了口气,一副怜惜仲荣瀚可怜的语调开口,“当初荣瀚兄自缢,完全是因为失母之痛,他身处宫里,也没法回去看看母亲,生活没有了盼头,这才选择以这样的方法去了结自己。” “没想到却在隔了几个月后,得到了女帝陛下的青睐,女帝陛下竟然愿意亲自来这看他,更是将他放出了宫。” “后来,虽然不知为何荣瀚又回来了,但是大家都很羡慕他。” “因为女帝陛下专宠天君大人您一人,我们这些人连见女帝陛下一眼都很难,只是偶尔能在宫里散步时恰巧碰到,但是这样的概率太低了。” “哦?是吗?”盛时妄突然开口,“那你今天是怎么回事?责骂,怎么就那么巧的找到了我和女帝陛下?” 郭祺然显然是提前就想好了这个问题,在盛时妄问出后,丝毫不迟疑,瞬间道:“因为我每日待在宫里,不似天君大人这般能够得到女帝陛下的恩宠。” “我每日的生活非常的无趣,枯燥乏味,每天便都出去散散步,许多次都在傍晚的时间撞见了您和女帝陛下。” “今日看到荣瀚兄又被欺负,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想去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看到了您和女帝陛下。” 郭祺然自以为回答的很好,又把话题引回了仲荣瀚的身上。 “天君大人您每日繁忙,大概是不知道仲荣瀚自从当初回来宫里后,就受到很多人的冷眼对待,都说他是争宠,但女帝陛下再没有来看过他,大家便开始更加的厌恶他。” “所以女帝陛下这样偶尔的关爱其实是没有太大用处的,这一次在荣瀚兄险些被打死前,您出手了,那下一次呢?” “万一荣瀚兄真被谁陷害致死,到时后悔可就迟了。” “其实荣瀚兄这人的性子很好,很温和的。” “但他嘴笨,不懂得变通,也不会去讨好别人,别人欺负他的时候,他也不敢反抗。” “一而再再而三的,大家就喜欢欺负他。” “所以他的性格根本不适合后宫这样的地方,他根本就存活不下去,早晚被人生吞活剥了。” 盛时妄能耐着性子听郭祺然说这么多,无非是因为他想看看仲荣瀚是不是装的。 如果仲荣瀚真的晕倒了,郭祺然为什么可以不关心他的健康,不第一时间想着让仲荣瀚躺下休息,然后看医生,而是和他在这巴巴拉拉的说这么多。 但是盛时妄敛眸看着仲荣瀚时没发现什么猫腻。 仲荣瀚看样子是真的晕倒了。 浑身无力,只能靠着盛时妄和郭祺然支撑着。 几乎在确定仲荣瀚是真的晕倒那一刻,盛时妄便开口打断了郭祺然的话,“先去田建柏屋子里让仲荣瀚躺下看医生。” “再这样下去本来好好的人都挺坏了。” 郭祺然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说了半天,结果竟然是让仲荣瀚去田建柏屋子里。 “天君大人,那屋子可不能……” 郭祺然是话还没说完,盛时妄就根本不搭理的开口,直接对外喊了声:“田建柏!” 一直跪在地上的田建柏瞬间爬起了身,跌跌撞撞的就赶忙跑进来了,“天君大人!” 盛时妄身子侧了半分,示意田建柏接替,“你和这人一起把仲荣瀚送到你屋里躺着休息。” “仲荣瀚的屋子太乱太脏了,根本不能住人。” “想必你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吧?” 田建柏立即就稳稳当当的扶住仲荣瀚,“天君大人您放心!我一点意见都没有的!我一定把仲荣瀚养的好好的,不仅给他身体养好,以后还给他养的白白胖胖的!” “我让我家里人把家中珍藏的花药都送来,定然将功赎罪!” 田建柏生怕自己步上齐修文的后尘被盛时妄制裁,只想抓住机会挽救自己。 他是想帮着齐修文出气,可是他不想和齐修文一个下场啊。 “嗯,他就交给你了。”盛时妄补充道,“后面我会定期让人来看的。” “要是再被我发现有人欺负他,哦对,听说你和齐修文关系很好,让你进去陪他,你应该是情愿的吧?” “不不不。”田建柏瞬间老实了,连忙摇头,“齐修文他惹了您生气,他入狱是他活该!我和他没有关系的,一点都没有。” 几乎是想逃的,田建柏立即架着昏迷的仲荣瀚就往外去,“仲兄的病情太严重了!都昏迷了,我得赶紧去喊医生来救他。” 借着这个由头,田建柏瞬间就窜了出去。 郭祺然都愣在了原地几秒。 他没想到盛时妄竟然这样处置,还把他说的坏话告诉了田建柏。 郭祺然自然是不能让田建柏离开。 他感觉到田建柏几次想要拖着仲荣瀚离开。 郭祺然努力的抓紧了仲荣瀚的胳膊,生怕仲荣瀚被田建柏拉走,一旦被拉走,后面估计他自己就要完了。 可是田建柏身高体壮的,力气本就大。 这一下又是使出了吃奶的劲。 直接一个人就把仲荣瀚扛走了。 “还杵着做什么?还不快跟不上。” 盛时妄开口。 郭祺然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立即追了出去。 盛时妄看着这一幕,倒有些想笑。 跟在后面晃晃悠悠的出门了。 这件事,处理的,他很是满意。 不管后面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起码这一秒,他觉得很好。 “怎么回事啊?” 沈栖宴看着田建柏背着仲荣瀚走了,又看到郭祺然走了,沈栖宴不淡定了,往院子里走,撞上出来的盛时妄,沈栖宴立即开口问。 “没。”盛时妄一瞧见沈栖宴,立即加快了步伐,小跑了几步走到她身边,“先回去吧,不早了,回去洗洗睡觉,路上我慢慢跟你说。” “就这样回去了?”沈栖宴有些懵,但肩膀已经被他搂住带着往宫殿回,“不是,那仲荣瀚怎么办?是怎么处理的?” “交给田建柏了。” “啊?”沈栖宴完全不能理解,担心的秀眉紧拧,“你怎么能把他交给田建柏啊,就是田建柏把他害成这样的,你还把仲荣瀚丢给他,岂不是羊入虎口。” “甄嬛传看过吗?” “看过啊。”沈栖宴越发搞不懂盛时妄到底想干嘛了,说话让她摸不着头脑。 盛时妄很是娴熟的开始举例子,“当初甄嬛生胧月之前,就是给皇上写了一份信,恳求皇上让皇后照顾她的胎。” “就是因为,众所周知,胎由皇后照顾,许多双眼睛都在看着,所以皇后更不能让甄嬛的胎出问题。” “现在也是这样,我把仲荣瀚交给田建柏,有齐修文这个前车之鉴,想必田建柏也不敢再做什么了。” 沈栖宴:“……” “你……你竟然还看甄嬛传?”沈栖宴简直哭笑不得,“还记得这么清楚?” 盛时妄:“虽然当初进娱乐圈是为了你,但是我要从事这个行业,我还是认真学习了很久的。” “这部剧被那么多人喜欢,又被奉为经典,我就多看了几次,学习学习。” 沈栖宴真是万万没想到,“竟然有一天能把甄嬛传的招数放在生活里用上。” “我以前也没想到。”盛时妄还颇有些骄傲,“不过现在看来是一样的,都是后宫里的那些事。” “只不过是把男女关系给颠倒了。” 沈栖宴给盛时妄竖了个大拇指,“还得是你啊,这么牛。” “但是这样能行吗?就算田建柏因为我们俩不敢再伤害仲荣瀚了,但是一些言语和行为呢,肯定还是会折腾仲荣瀚吧。” “老婆啊,咱们不可能帮他一辈子的,都已经帮成这样了,他还过不好,那我们又有什么办法。” ” (本章完) 第285章 沈栖宴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是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后,沈栖宴没再过去看仲荣瀚。 省得下一次又出了这一类情况。 上一次就因为她觉得仲荣瀚可怜,来看了一次。 结果就有人学着自残。 这次她要是再去看。 沈栖宴害怕下一秒,整个后宫又开始流行集体晕倒了。 她光是想想就觉得头大,还是不去细看了。 和盛时妄回到宫里时,郁征正坐在院子里品茶呢,“今天散步散了这么久?” “别提了。”沈栖宴有些烦闷的一抬手,就想和郁征哭诉,“这些人真的好烦,我本来是觉得自己在帮他们,结果现在闹成这样,我都在想,如果当初我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话,我就不会去让仲荣瀚出宫了,他也不会后来被家里逼着结婚,也不会再回宫,就不会再有后面这么多的事情了。” 孕期本来就容易多想,加上沈栖宴本来就是一个很容易共情,很容易心软的人,沈栖宴惆怅的很。 就算盛时妄劝了她一路,她心里头还是有些烦。 “诶,这话说的就错了。”郁征闻言不仅没有安慰沈栖宴,反倒含着笑开口。 “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郁征从身后的椅子上拿出了一沓信封。 递给了沈栖宴,“这是另外五个男宠,为了感激你,专门写的信。” “真的啊。”沈栖宴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她被宫里这群人折腾的,都要忘记了当初出宫的还有几个人了。 虽然苏芩也时不时的会让人询问情况。 但是每次的回应只有寥寥几语。 说过的不错,说过的还好。 但是这样的话太过于浅薄,让人没有信服力,导致沈栖宴就算听到这样的话,也只当作是糊弄。 可这一刻看着手中实实在在的信。 沈栖宴一页一页的翻着看。 明明沈栖宴连这几个人的样子都记不清,和他们也没什么交集,但是看着他们写的内容,看着他们说的美好生活。 沈栖宴却有些想哭,明明看着很高兴的内容,她却看着就哭了。 原来她的努力,真的是有用的。 看到她的眼泪,原本还在笑的盛时妄和郁征,笑容瞬间消失。 盛时妄伸手就搂住了沈栖宴,揉了揉她脸颊,“怎么还哭了?这不是好事吗,事情总是有两面性的,有好有坏。” “我们虽然帮了仲荣瀚以后,引起了这样一系列事情,但是对于离开的那些人来说,是好事。” “所以你以后别再想那么多了,你看你帮了六个人,其中五个人都是朝着好的方向去的,说明你这个方法成功了六分之五,几乎都要达到百分百了。” 沈栖宴吸了吸鼻子,破涕为笑,“原来我这么厉害呢。” 她举起信,放在桌子上,给盛时妄和郁征看。 “你们看这里,这个人说,他现在每天喝到父亲亲手做的花粥,觉得很幸福。” “还有这个人,他原来一直有个青梅竹马的女孩,但是因为突然要开始选秀,他家里只有他一个适龄的男子,不得不让他来参加选秀,却没想到选秀的时候真被选了进来,他入宫这么多年,当初那位青梅竹马的女子还在一直等着他,他出宫后,就立刻和她在一起了,现在两个人已经结婚了。” 沈栖宴看着这些文字,仿佛都能感受到他们的高兴。 自己刚刚的郁闷和自责,在这一瞬间,都烟消云散。 就连睡觉的时候,沈栖宴都是高兴的。 还把几份信放在床头,躺着躺着又突然打开信看几眼。 盛时妄看着沈栖宴这副幼稚样,侧首在她脸颊亲了亲,“老婆,别老对着别人的信这么笑,我会吃醋的。” 沈栖宴好心情的回了盛时妄一个kiss,“那你就醋着吧,我今天得抱着这些信入睡。” 沈栖宴这样说着,最后还真这么做了。 只不过睡前,沈栖宴推了推盛时妄,“我要是睡着了,你记得帮我把信拿走,我不想给弄皱了。” 确定沈栖宴睡着后,盛时妄才轻手轻脚的出了卧室。 郁征还在外面,沈栖宴这段时间睡得早,睡得时间也长。 盛时妄倒是睡不了那么长时间,正好今日郁征看样子是想聊聊天的,盛时妄把沈栖宴哄睡后,就出去寻郁征了。 郁征已经自顾自的喝起了花酒。 看着盛时妄回来,笑了笑,“宴宴睡了?” “嗯,睡了。”盛时妄落座在郁征对面,没有倒酒,而是倒了杯茶自己喝了,“怎么喝酒?和水泠泠闹别扭了?” 自从沈栖宴怀孕后,郁征就没碰过酒,今天却喝了酒,明显是心里头有些事的,现在能让郁征心情有起伏的人,大概除了沈栖宴就是水泠泠了。 “不知道。”郁征又喝了口酒,在沈栖宴面前没有展露分毫的忧愁,此刻在盛时妄面前全都表现出来了,大概是同为男人,所以有些话更能说的出口,“我最近没有和泠泠关系不好,相反,我们的关系很好,就是因为太好了……所以她总是提出,让我在宴宴生完孩子后,就让双方家长正式见个面,然后定个婚约。” “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泠泠已经体谅我了,知道我和宴宴关系好,怕我现在就去水城的话,不放心宴宴,所以她说让我等到宴宴生完孩子以后。” “但你们在宴宴生完孩子后就要离开了,尊后和母亲一定是最难受的时候,我如果再走,总觉得时机不太对。” “可是这些话我又没办法和泠泠开口,她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等了我许久了,她每天都在憧憬着我去了水城后的生活,我看着她那样向往,心里面很纠结,有时候也向往泠泠说的那样生活,可是一想到要离开家,总是不舍得下定这个决心。” “最近泠泠问起宴宴怀孕情况越来越频繁,我知道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只是想着宴宴早日生完孩子后,我就能过去了。” 盛时妄听着郁征说完这些,大致也懂了,“你啊,有些过度焦虑了,总是做什么事情都想的很极致,想要做到最好,太过于完美主义,现在不能两全,就开始有些焦虑了。” “结婚这种事情,是高兴的事情,你就别担心的太多,是该高兴的,至于我和宴宴呢,你也别太担心,这件事我现在也算是想开了吧。” “一切顺其自然,如果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回去,那就回去,若是回不去,就算了,我总不能真拉着宴宴和两个孩子冒险吧,顾医师说的那些话,虽然是个实际的例子,但是实施起来太不切实际了。” “总不可能我们几个真站在那让雷劈吧,风险太大了,要是我一个人就算了,但现在不仅有宴宴,还有两个孩子,有了她们以后,我都好像成了个胆小鬼。” 说到这,盛时妄倒是笑了声,不是自嘲,而是有些揶揄自己的觉得好笑,“也挺好的,有人有事,能约束住我。” “这种感觉,挺奇妙。” “其实你去水城就相当于宴宴嫁给我,其实你不用过度焦虑的,就算结婚了,以后也是有见面机会的。” “现在水城和花城通商,互相大开城门,交通也是便利,水泠泠也不像别的女子,你如果想要回家待一段时间,她应该也不会反对的。” 盛时妄拍了拍郁征的肩膀,“现在啊,你最应该考虑的就是自己的人生大事,宴宴每天为了你们三个的人生大事可谓是操碎了心。” “她要是知道你竟然为了这个在烦心的话,估计连夜让人把你送去水城。” 郁征不自觉笑了笑,郁结的心情也好了些。 这些事情,其实都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 只不过一直绷在心里,一个人闷着总会想东想西的。 “要是真回不去了,你能舍得父母?”郁征也没要求盛时妄和他一起喝酒,主动将自己的酒杯往盛时妄水杯前碰了碰,允许他以茶代酒。 “这事之前和大哥喝酒时聊过,怎么说呢,如果情况允许的话,我自然是舍不得我父母,现在的话,我自然也是舍不得的。” “如果能回去,我一定会回去。” “但如果是冒险,可能会搭上宴宴和两个孩子的性命,那我做不到。” 许是临近日期,盛时妄越发的不安了。 当初的两个人都卯着一股劲,想着先去找到四城的圣物,后续的事情再看如何办。 如今郁迟已经去了雷城寻找雷城圣物。 若是郁迟真带着雷城圣物粉末回来。 盛时妄害怕以沈栖宴的性子,真按照顾医师说的那些去做,虽然穿越剧里总是会演什么天象变化之时,最容易穿越时空,但是一个正常人,怎么敢就那样站在雷电底下,还是不知道结果的事情。 根本就不确定是否结果真的就能回到华国。 光是站在雷电下就需要巨大的勇气。 盛时妄不敢,不敢让沈栖宴去尝试,更何况还有两个孩子。 失败的风险他无法承担。 郁征突然叹了口气,“你和宴宴一路走来,太不容易了,和你们这些坎坷相比,我好像的确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只是宴宴一直想要推崇男女平等的理念,之前也一直让我试着去处理一些事情,想让大臣们从我身上一点点改观。” “如今……” 盛时妄打断了他的话,“你看看你,又焦虑了。” “宴宴现在都不急着去改变现状了,你倒又着急上了。” “这种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成的。” 盛时妄又把当初劝沈栖宴的话搬过来和郁征说了一通。 郁征和反应和沈栖宴很像。 盛时妄不由得感叹。 真不愧是兄妹俩。 脑回路一模一样。 和盛时妄聊完后,郁征倒轻快了许多,心里的压力也没有那么大了。 本想着要大喝一场的,结果因为聊的好,倒没喝多少,光顾着说话了。 盛时妄回到卧室时,怕身上沾染的酒味熏到了沈栖宴,去洗了个澡才重新回到床上。 这一晚,和郁征聊的有些迟了。 所以次日,沈栖宴都醒了,盛时妄还在睡。 盛时妄睡醒时,就瞧见沈栖宴靠坐在床头,翻看着日历。 盛时妄往她身侧靠了靠,还没完全睁开的眼睛眯了眯,哑着声:“看这个做什么?” “明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明天?”盛时妄仔细想了想,没想到是什么日子。 生怕自己记错了日期,盛时妄探头看了看日历。 发现自己没记错日期时,盛时妄几乎是很肯定和自己与沈栖宴之间的经历无关,两个人每次重要的日子,他都记得清楚,“明天是什么日子?” “是小昕的生日。”沈栖宴有些苦恼,“自从他坐上帝君之位后,我们都和他生疏了许多。也不知道是因为怀孕更多愁善感还是怎么了,我总想到小时候和他在一起的日子。” “现在他总是一个人待在屋子里,太孤独了,偶尔碰见他,他总是绕着我们走,也不知道怎么就生疏成这样了。” 沈栖宴撑着下颚,有些难受,她也不是没去找过慕廑昕。 只不过去找过他几次,他都表情淡淡的,两个人也没什么共同话题。 几次这样一闹,沈栖宴也不好意思去了。 一方面是去了没话说。 另一方面是去了以后反倒更影响心情了。 以前的慕廑昕真就像个跟屁虫,也很会哄人,只要沈栖宴一点不高兴,他都能发觉,过来哄她。 但现在的慕廑昕,和以前判若两人,竟然可以忍住几个月不说话。 就连她怀孕这么久,都没见过慕廑昕几面。 当初看着郁迟、郁征、郁容三人知道自己要当舅舅时,那个激动的样子。 沈栖宴其实更在意慕廑昕想法。 比起三个哥哥,沈栖宴和慕廑昕相处的时间才是更长的。 是从小一起玩的弟弟。 可慕廑昕只是遥遥看了看,甚至都没有上前和沈栖宴说些什么。 如今快要到他生日了。 沈栖宴还是想要给他过生日的。 “我发现花城这个地方,许是存活的时间长,大家基本上都不会像我们一样每年都过生日,他们都是按整百或者一些特定的日子过生日的。” “但是这一次生日若是过去了,我还不知道能不能在这等到他过整百生日的日子,还是给他过了吧。”沈栖宴到底还是偏心于慕廑昕的。 盛时妄点了点头,看透了沈栖宴的心思,“好,你喜欢都行,就是时间有些赶了,今天一天能准备好吗,他明天就要过生日了。” 说干就干的,一听盛时妄这么说,沈栖宴瞬间爬起身,“那我们快去吃个早饭吧,吃完就去找二哥三哥一起商量商量。” 郁征郁容听说沈栖宴要给慕廑昕过生日,都是一脸的欲言又止模样。 “宴宴,你真要给大祭司过生日啊?”郁容到底还是委婉出了口。 “对呀,他没什么朋友,我们就是他的朋友,也是他的家人。” 郁容按了按眉心,“宴宴,真不是我们不愿意帮忙,只是他自己不情愿,我们去做这些又是何必呢。” “自己把自己累得够呛,到最后还吃力不讨好。” 郁容只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之前就发生了类似的事情。 大概是在沈栖宴从华国来到这里的第二年,那时候是沈栖宴还是有些萎靡不振的。 心情不爽快,也不愿意出来走走看看。 总是把自己困着。 沈栖宴那些日子基本都是过的浑浑噩噩的。 别说记着别人的生日了,就连她自己的生日她都忘记,根本不过。 但是那年郁迟及时想起了慕廑昕的生日日期。 便和郁容郁征约着,一起给慕廑昕准备个惊喜。 一起在华国待了那么久,都是有感情的。 兄弟三人便开始提前半个月给慕廑昕准备生日惊喜。 布置生日现场。 在慕廑昕的生日当天,郁迟想了n多借口,把慕廑昕带到了精心布置好的生日现场。 当三人突然一起跳出来唱起生日快乐歌时,慕廑昕却冷冰冰道:“你们这段时间忙东忙西的,都不能日日陪着女帝陛下,就是天天在做这些无用的事情吗?” “以后就别做这些没用且浪费时间的事情了。” “女帝陛下身边不能离人,我还是回去看着了,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 这些话,几乎就是最冰最刺骨的冰水,直接从头浇灌而下,将三个人淋得浑身发抖。 慕廑昕甚至都没有仔细看他们三人打扮的现场,训斥完后扭头就走了。 三人本来还觉得,有了华国的记忆,慕廑昕对他们的意义也有了改变。 但那一刻。 三人才懂,原来他们从来就不是朋友。 若是朋友,才不会以这样的语调说话。 才不会忽略他们的付出,劈头盖脸一顿骂。 从那以后,三个人和慕廑昕的关系又回到了以前的模样,如今一听到沈栖宴要给慕廑昕办生日宴,脑瓜子下意识的就开始不情愿了。 几乎脑海里瞬间出现了慕廑昕当初那些训斥又让人不爽的话。 (本章完) 第286章 昔日的场景历历在目。 导致郁容和郁征根本就不想去给慕廑昕过生日。 不想再满腔热血得到一盆冷水。 沈栖宴看着两个哥哥这样不情愿,知道当初的事情的确是慕廑昕不对。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倒是盛时妄开了口劝说,“咱们都认识慕廑昕这么久了,早都清楚他的脾性了。” “他这个人冷淡惯了。” “但是对着宴宴,他一直都态度挺好的,这次过生日有宴宴在,他肯定不会像上次那样了。” 郁容不轻不重的哼了声,“说是这样说,我们也知道。” “但是他的举动就是让人寒心,难不成只有宴宴值得他去珍惜吗?我们几个的付出就是白费?” “有宴宴在他就和颜悦色的,宴宴不在就冷着一张臭脸教育这个教育那个的,看着就烦。” 郁征到底还是更细心些,推了推郁容的胳膊,示意他别说了。 随后道:“宴宴你安排就行,我们俩服从安排。” 虽然郁征表态了,但是其中的不同也是很明显。 若是对朋友过生日,自然是大家一起沟通的。 但是对于慕廑昕,却说的只是服从安排,并不是自己去做什么。 沈栖宴看着郁容和郁征的模样。 低着头,叹了口气,“算了吧,还是不难为你们了,你们既然不想给他过生日,就不麻烦你们了。” “当初的事情,的确是他做的不对,以前他听我的话,我还能够去劝说他一二,但是如今,他见到我都是躲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只是觉得,这可能是我能给他过的最后一个生日了,不想错过。” 盛时妄搂住沈栖宴,大手在她肩膀轻轻拍了拍,低声安慰,“没事的。” 郁容看着沈栖宴有些闷闷的样子,连忙解释,“宴宴,你千万别误会啊,我不是不想和你一起做这件事的,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也怪我,是我在华国待了几年,待的有些忘记了花城的规矩。” “慕廑昕作为大祭司,他的确是不用和我做朋友,我们也不可能是朋友,我对他,只有服从,他是大祭司,位置仅在你一人之下。他对你不同,也是应该,身份如此。” “他才是那个从始至终保持着花城规矩的人,是我乱了规矩了,不该用理性战胜感性。” “宴宴你放心,后面的事情,我们会和你一起准备的,无论他是大祭司还是那个和我们在华国待了那么久的慕廑昕,我们都该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郁征也起了身,“是啊宴宴,你千万别多想,你现在怀孕了,别因为今天这事想太多,二哥他就是埋怨一下,随口一说也就过去了,你就当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别记在心里了。” “我没事。”沈栖宴看着两个哥哥反倒在这顾及她的情绪,淡淡笑了笑,“其实你们和他确实没有太多的情感,哪怕是在华国的时候,你们都说话频率很低,算是因为我才关系近了些。” “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只不过慕廑昕可能不会表达自己,他有什么情绪都藏在自己的心里,他和我们不同,我们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是可以和家里人说的,家里人才是最珍贵的港湾。” “或许也是因为慕廑昕和我们不是家人,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他和我们不同,并没有和我们一样的血缘,他本身情绪就很敏感,大概看着我们四个总在一起,又是有血缘的哥哥妹妹,所以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我知道我说的话有些维护他做的事情,但是他在我心里,一直就是那个小弟弟,我看着他越发的孤立,我就越担心,我害怕我走了以后,他彻底变成一个人,形单影只的,也不去和别人交际。” “哪怕一个精神再富足的人,也是需要一些社交的,或许社交的不是很频繁,但像他这样做什么都是一个人,总是不行的。” “所以,如今,我想着去帮帮他,想要帮他走出来,和周围人交朋友,这样我以后哪怕回了华国,我也能对他放心点。” “起码我知道他身边还有真心的朋友。” “宴宴你放心。”郁征拍着胸脯保证,“就算我们走不进大祭司的心让他和我们交朋友,但他有什么事情,我们一定会去帮忙的,你不用为了他担心。” 盛时妄瞧着沈栖宴再这样下去都要被两个哥哥给感动哭了,立即转移了话题,“咱们还是想想怎么给慕廑昕准备生日惊喜吧,这时候准备都有些迟了,希望能想到好的点子,到时候不会太粗糙。” “时妄,你能做出来蛋糕吗?”沈栖宴拉着盛时妄胳膊,“过生日怎么能没有生日蛋糕,可是花城没有生日蛋糕这种东西,你能做出来吗?” “我也不确定,我没有在这做过。”盛时妄有些犯难了,对于花城的食材,他实在是不了解,因为不了解花城的各种花,所以也不知道这些花能做什么,又有什么用处,“但是我之前看郁迟做过甜点给你吃,想来是有东西可以替代的,我马上去郁迟的宫里问问那些侍者,应该能问出来,我再研究研究看看。” 说干就干,时间紧任务重的。 光是做蛋糕就得不少时间,更别提盛时妄现在还不知道用什么做。 他将沈栖宴交给郁征郁容照顾后,自己就赶去了郁迟宫里了解情况。 然后一整天都在尝试着做蛋糕。 盛时妄的厨艺是不错的,但是败在他不了解花城上,很多东西他甚至都没有见过。 盛时妄来到花城后,虽然也隔三岔五的去给沈栖宴做菜,但是他用的基本都是郁迟小菜园里的菜,和华国无疑,做出来也没什么难度,一旦是全部用花做,盛时妄就有些苦恼了。 如今郁迟也不在,没有人能帮他。 盛时妄只能自己琢磨着。 花城的那些厨师也做不出蛋糕之类的东西。 唯一的帮助就是详细的告诉盛时妄每种花的用处。 盛时妄将自己需要如何用的东西描述出来,厨师会给他找到对应的花。 要给慕廑昕过生日的想法明明是沈栖宴提出来的。 结果到最后,她反倒成了最清闲的那一个。 因为她孕肚越来越明显,郁征和郁容都不让她去忙活。 沈栖宴:“哎呀,我没事的,我这才刚动弹呢。” 郁征:“不行,你快去坐好。” 郁容:“你就听话,别乱动了,盛时妄现在去忙着做蛋糕,也不在,要是没给你照顾好,他回来可心疼死了。” 沈栖宴听着都有些想笑。 不过事情比较轻松,郁征和郁容忙活起来也是完全能做好的。 沈栖宴第n次起身被让坐下后,就没再起来折腾了。 她一起来行动,两个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反倒是减慢了整体速度。 沈栖宴负责想点子,三个男人就去实施。 过生日这种东西,实在是太难想出什么新鲜感了。 就因为每年都过生日,所以觉得好像什么点子都用过了。 沈栖宴有些苦恼,她想要给慕廑昕一个印象深刻的生日,但是怎么都想不出一个好的方法。 尤其慕廑昕这人无欲无求的,根本没有购买欲,每日生活在宫里,也不会有什么缺的少的东西,宫里全都给他置办的好好的,也没什么缺乏的。 让人就算想送他东西,都不知道送什么才好了。 大祭司是他的荣誉,也是他的工作,他每天都在做与这有关的事情。 慕廑昕有一种占卜的工具,是柳树棍。 共有81根,每一根上都刻着不同的印记,在占卜时以此来看占卜结果。 慕廑昕的柳树棍已然用了许久了。 沈栖宴想给他重新做一套。 专门像做贼似的偷偷去找了长阳,和长阳说明缘由后,这才麻烦长阳去将慕廑昕的本子拿了出来。 本子上清晰的记录了81根柳树棍的样子。 郁征和郁容就按着本子上记录的,一点一点的仔细刻着。 “你说咱们用这个,能像大祭司那样也算出很多东西吗?”郁容刻着刻着就忍不住去想,“我要是有一天也能像他一样获知未来就好了。那得多好玩啊,知道所有人的事情,我要是有这个能力,我能玩好久好久,再也不用担心无聊了。” 郁征毫不掩饰的嘲笑出声,“你是不是想的太简单了?要是所有人都拿着这柳树棍都能占卜,大祭司的存在意义是什么?而且大祭司是拿着什么东西都能占卜的,只不过用柳树棍比较多,我也见过几次他没有柳树棍的时候就用别的东西占卜。” “甚至他都没有动弹,就对着远处望了望,或者打坐一会儿,就知道了。” 郁征说的这些,郁容当然知道了,他就那么一说,得到郁征这么一通不给面子的叨叨,郁容抬脚就踢了脚郁征,“真是皮痒了啊,以前从来不敢反驳我和大哥的,现在对我们俩态度真是每况日下啊。” “就仗着宴宴在这,你就觉得自己有依靠了?” “这也是我妹妹,她可不一定就去帮你的。” 话题也不知道怎的就被引到了这里。 沈栖宴瞬间收到了郁征和郁容同步投来的目光。 两人仿佛在用眼神询问沈栖宴,“妹妹!你帮谁?” 沈栖宴瞬间起身,不给他们俩开口的机会,佯装打了个哈欠,“好困,我今天到现在还没午睡,我得去睡觉了,哥哥你们俩先刻着,我睡醒再过来。” 奈何这点小心思被秒看破。 郁容:“这丫头,现在都学会唬弄咱们了。” 郁征:“还不是你逼的,非得让她二选一。” 郁容:“?” “合着刚刚就我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你要是没参与的话,二选一的二是哪来的?” “都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过去了,现在还把错怪我头上呢,你小子,真是谈恋爱谈的性格都变了不少,开始学会当,当,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郁容认真思考了几秒,然后突然想到,“哦,对!绿茶!” “郁征你现在的样子就跟个绿茶似的,谈恋爱怎么谈成了这个样子?水泠泠给你惯的?” “你到现在可还没嫁去水城呢,别到时候人家水泠泠不要你了。” 郁迟郁容这两个做哥哥的,最大的乐趣就是欺负郁征这个弟弟。 相处模式都要成为习惯。 争争吵吵的。 又是男孩子,时不时的动个手,都是常有的事。 …… …… 沈栖宴原本就是找个借口躲避的。 但是回到卧室后。 闲来无聊,盛时妄又不在,沈栖宴的姿势由一开始坐在椅子上,改为坐在了床上,然后逐渐躺到床上,然后一点点躺平,在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时候,就睡着了。 沈栖宴睁开眼时,已然是傍晚了。 盛时妄都坐在了床边。 看着沈栖宴睡醒,盛时妄低头亲了亲,“今天睡了这么久,晚上还能不能睡着了?” 沈栖宴摇了摇头,“不知道……” 声音还有些困倦,“可能最近月份大了些,我开始有些腰酸了,腰酸腿酸的,整个人犯懒,好累,就总想睡觉。” “老婆辛苦了,咱们就生这一胎,生完以后咱们以后再也不生了,就受这一次罪。”看着沈栖宴这样,盛时妄格外的心疼,缱绻的又吻了吻她脸颊。 看着沈栖宴还有些困倦未醒的样子,盛时妄将她扶起来了些,让她从平躺的姿势改为靠在他怀里。 “别睡了,要是再继续睡,晚上真睡不着了。” “我带你出去散散步吧,今天多走一会儿,多消耗点精力,晚上更能睡着些,回来我再给你捏捏脚,这样能舒服点。” 只是听着,沈栖宴就开始觉得痛苦了,根本不想起来。 奈何磨不过盛时妄,还是被他又搂又哄的给抱了起来。 沈栖宴是真的佩服盛时妄的力气。 她怀孕后体重自然而然的也上升了不少,不仅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还因为她吃的好,自己也圆润了些。 盛时妄每次抱起她还是那样的毫无压力。 让沈栖宴也安心了许多。 第287章 发现自己长胖一些的时候,沈栖宴还挺担心,担心万一盛时妄抱不起来她,岂不是显得她真的很胖了。 结果盛时妄却说,“如果抱不起来你,那也是我的问题,说明我一个做男人没有担当,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抱不动,这不是该你担心的问题。” 沈栖宴听的心头暖暖的,忍不住想到昔日在华国的那些男明星。 别说抱个孕妇了。 就连抱个八十多斤九十多斤的女明星都抱不起来,明明女明星都纤瘦成那样了。 最后还得被发福的男明显笑道一句:“你该减肥了吧。” “你怎么这么胖啊,我都抱不起来你。” 沈栖宴只想把鞋底拍他们脸上。 也不知道是哪来的脸啊。 自己都胖成了那个死样子,还嫌女明星胖。 而且分明是自己不锻炼,导致抱不起来,却要把错误怪在别人头上,可真是让人恶心的男人们。 一想到这个,沈栖宴就格外的庆幸,幸亏她遇到了盛时妄,不然她可能很久一辈子都不会结婚。 晚上的沈栖宴,果不其然的睡不着了。 若是那会没起床去散步,整个人继续睡觉,或许还能继续睡着,但是起来晃悠了一圈,正好醒了神。 加上盛时妄又给她按摩了脚底,按到一个穴位的时候,沈栖宴就感觉酸痛的嚷嚷。 脚按完后整个人都觉得通畅了,提神醒脑。 愣是一点都不困了。 盛时妄搂着她上床,关了灯。 周围漆黑一片,沈栖宴躺着躺着就无聊了。 开始折腾盛时妄。 微微侧过身,用发尾在他脸上轻轻扫了扫,“盛时妄,你睡着了吗?” 盛时妄微微睁开些眼睛,有些哭笑不得,“你这样问,我无论睡没睡着,都得醒了吧。” 沈栖宴要的就是这种效果,“那你醒了我们就聊聊天吧。” 盛时妄将她往怀里搂了搂,大手移到了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摸着,“好。” “你有没有觉得宝宝大了好多?”沈栖宴的手覆在盛时妄手背上,“之前觉得肚子都不太能看出来,结果现在开始显怀以后,感觉每天肚子都在变大。” “双胞胎,难免比别人大一些,两个宝宝一起长。” 沈栖宴:“你有没有给宝宝想过名字?叫什么好?” “想了很多,但是每一个都觉得,不是最好,我们的孩子,总想给他们最好的名字。”盛时妄这段时间翻了很多的书籍在那找名字。 有些字好听,有些字寓意很好。 把两个字拼在一起却又觉得怪怪的,读起来不太顺口。 哪怕挑出来一个不错的,又总是想留着当备选,去找更好的。 几天一过,再回过头来看,又觉得当初的名字也就那样,不是多好。 几乎就陷入这种死循环,导致盛时妄这么久了也没挑出来好听的名字。 而且这事不是他一个人在做。 郁征郁容也在想名字。 人多力量大这句话在这种事情上是不适用的。 正是因为人多,所以想法多。 每当一个人提出一个名字时,另外的人就能提出反对的意见,最后只得不了了之。 “倒也不急着取名,毕竟也不知道孩子是男是女,不过……”沈栖宴靠近了些盛时妄,“孩子姓什么,好像是最大的问题。” 在花城,女尊男卑。 孩子自然都是要跟着沈栖宴姓郁的。 普通人家都是如此,更何况宫里。 但以后又要回到华国,华国的孩子大部分都是跟着爸爸姓的。 难免有些难以两全了。 “其实我是想着,两个孩子,刚好一个和我姓,一个和你姓,如果在华国这样的话,想必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在花城,那些大臣要是知道孩子跟你姓,估计得炸锅了。” “这不是要紧事。”盛时妄倒是不在意,“孩子跟谁姓都行。”发现自己长胖一些的时候,沈栖宴还挺担心,担心万一盛时妄抱不起来她,岂不是显得她真的很胖了。 结果盛时妄却说,“如果抱不起来你,那也是我的问题,说明我一个做男人没有担当,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抱不动,这不是该你担心的问题。” 沈栖宴听的心头暖暖的,忍不住想到昔日在华国的那些男明星。 别说抱个孕妇了。 就连抱个八十多斤九十多斤的女明星都抱不起来,明明女明星都纤瘦成那样了。 最后还得被发福的男明显笑道一句:“你该减肥了吧。” “你怎么这么胖啊,我都抱不起来你。” 沈栖宴只想把鞋底拍他们脸上。 也不知道是哪来的脸啊。 自己都胖成了那个死样子,还嫌女明星胖。 而且分明是自己不锻炼,导致抱不起来,却要把错误怪在别人头上,可真是让人恶心的男人们。 一想到这个,沈栖宴就格外的庆幸,幸亏她遇到了盛时妄,不然她可能很久一辈子都不会结婚。 晚上的沈栖宴,果不其然的睡不着了。 若是那会没起床去散步,整个人继续睡觉,或许还能继续睡着,但是起来晃悠了一圈,正好醒了神。 加上盛时妄又给她按摩了脚底,按到一个穴位的时候,沈栖宴就感觉酸痛的嚷嚷。 脚按完后整个人都觉得通畅了,提神醒脑。 愣是一点都不困了。 盛时妄搂着她上床,关了灯。 周围漆黑一片,沈栖宴躺着躺着就无聊了。 开始折腾盛时妄。 微微侧过身,用发尾在他脸上轻轻扫了扫,“盛时妄,你睡着了吗?” 盛时妄微微睁开些眼睛,有些哭笑不得,“你这样问,我无论睡没睡着,都得醒了吧。” 沈栖宴要的就是这种效果,“那你醒了我们就聊聊天吧。” 盛时妄将她往怀里搂了搂,大手移到了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摸着,“好。” “你有没有觉得宝宝大了好多?”沈栖宴的手覆在盛时妄手背上,“之前觉得肚子都不太能看出来,结果现在开始显怀以后,感觉每天肚子都在变大。” “双胞胎,难免比别人大一些,两个宝宝一起长。” 沈栖宴:“你有没有给宝宝想过名字?叫什么好?” “想了很多,但是每一个都觉得,不是最好,我们的孩子,总想给他们最好的名字。”盛时妄这段时间翻了很多的书籍在那找名字。 有些字好听,有些字寓意很好。 把两个字拼在一起却又觉得怪怪的,读起来不太顺口。 哪怕挑出来一个不错的,又总是想留着当备选,去找更好的。 几天一过,再回过头来看,又觉得当初的名字也就那样,不是多好。 几乎就陷入这种死循环,导致盛时妄这么久了也没挑出来好听的名字。 而且这事不是他一个人在做。 郁征郁容也在想名字。 人多力量大这句话在这种事情上是不适用的。 正是因为人多,所以想法多。 每当一个人提出一个名字时,另外的人就能提出反对的意见,最后只得不了了之。 “倒也不急着取名,毕竟也不知道孩子是男是女,不过……”沈栖宴靠近了些盛时妄,“孩子姓什么,好像是最大的问题。” 在花城,女尊男卑。 孩子自然都是要跟着沈栖宴姓郁的。 普通人家都是如此,更何况宫里。 但以后又要回到华国,华国的孩子大部分都是跟着爸爸姓的。 难免有些难以两全了。 “其实我是想着,两个孩子,刚好一个和我姓,一个和你姓,如果在华国这样的话,想必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在花城,那些大臣要是知道孩子跟你姓,估计得炸锅了。” “这不是要紧事。”盛时妄倒是不在意,“孩子跟谁姓都行。”发现自己长胖一些的时候,沈栖宴还挺担心,担心万一盛时妄抱不起来她,岂不是显得她真的很胖了。 结果盛时妄却说,“如果抱不起来你,那也是我的问题,说明我一个做男人没有担当,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抱不动,这不是该你担心的问题。” 沈栖宴听的心头暖暖的,忍不住想到昔日在华国的那些男明星。 别说抱个孕妇了。 就连抱个八十多斤九十多斤的女明星都抱不起来,明明女明星都纤瘦成那样了。 最后还得被发福的男明显笑道一句:“你该减肥了吧。” “你怎么这么胖啊,我都抱不起来你。” 沈栖宴只想把鞋底拍他们脸上。 也不知道是哪来的脸啊。 自己都胖成了那个死样子,还嫌女明星胖。 而且分明是自己不锻炼,导致抱不起来,却要把错误怪在别人头上,可真是让人恶心的男人们。 一想到这个,沈栖宴就格外的庆幸,幸亏她遇到了盛时妄,不然她可能很久一辈子都不会结婚。 晚上的沈栖宴,果不其然的睡不着了。 若是那会没起床去散步,整个人继续睡觉,或许还能继续睡着,但是起来晃悠了一圈,正好醒了神。 加上盛时妄又给她按摩了脚底,按到一个穴位的时候,沈栖宴就感觉酸痛的嚷嚷。 脚按完后整个人都觉得通畅了,提神醒脑。 愣是一点都不困了。 盛时妄搂着她上床,关了灯。 周围漆黑一片,沈栖宴躺着躺着就无聊了。 开始折腾盛时妄。 微微侧过身,用发尾在他脸上轻轻扫了扫,“盛时妄,你睡着了吗?” 盛时妄微微睁开些眼睛,有些哭笑不得,“你这样问,我无论睡没睡着,都得醒了吧。” 沈栖宴要的就是这种效果,“那你醒了我们就聊聊天吧。” 盛时妄将她往怀里搂了搂,大手移到了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摸着,“好。” “你有没有觉得宝宝大了好多?”沈栖宴的手覆在盛时妄手背上,“之前觉得肚子都不太能看出来,结果现在开始显怀以后,感觉每天肚子都在变大。” “双胞胎,难免比别人大一些,两个宝宝一起长。” 沈栖宴:“你有没有给宝宝想过名字?叫什么好?” “想了很多,但是每一个都觉得,不是最好,我们的孩子,总想给他们最好的名字。”盛时妄这段时间翻了很多的书籍在那找名字。 有些字好听,有些字寓意很好。 把两个字拼在一起却又觉得怪怪的,读起来不太顺口。 哪怕挑出来一个不错的,又总是想留着当备选,去找更好的。 几天一过,再回过头来看,又觉得当初的名字也就那样,不是多好。 几乎就陷入这种死循环,导致盛时妄这么久了也没挑出来好听的名字。 而且这事不是他一个人在做。 郁征郁容也在想名字。 人多力量大这句话在这种事情上是不适用的。 正是因为人多,所以想法多。 每当一个人提出一个名字时,另外的人就能提出反对的意见,最后只得不了了之。 “倒也不急着取名,毕竟也不知道孩子是男是女,不过……”沈栖宴靠近了些盛时妄,“孩子姓什么,好像是最大的问题。” 在花城,女尊男卑。 孩子自然都是要跟着沈栖宴姓郁的。 普通人家都是如此,更何况宫里。 但以后又要回到华国,华国的孩子大部分都是跟着爸爸姓的。 难免有些难以两全了。 “其实我是想着,两个孩子,刚好一个和我姓,一个和你姓,如果在华国这样的话,想必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在花城,那些大臣要是知道孩子跟你姓,估计得炸锅了。” “这不是要紧事。”盛时妄倒是不在意,“孩子跟谁姓都行。”发现自己长胖一些的时候,沈栖宴还挺担心,担心万一盛时妄抱不起来她,岂不是显得她真的很胖了。 结果盛时妄却说,“如果抱不起来你,那也是我的问题,说明我一个做男人没有担当,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抱不动,这不是该你担心的问题。” 沈栖宴听的心头暖暖的,忍不住想到昔日在华国的那些男明星。 别说抱个孕妇了。 就连抱个八十多斤九十多斤的女明星都抱不起来,明明女明星都纤瘦成那样了。 最后还得被发福的男明显笑道一句:“你该减肥了吧。” “你怎么这么胖啊,我都抱不起来你。” 沈栖宴只想把鞋底拍他们脸上。 也 第288章 “我觉得挺好的啊。”沈栖宴坐在了椅子上,不假思索的就帮着郁征说话,“哪有一直受欺负的道理,懂得反抗挺好的,虽然有时候会被打的更惨。” 沈栖宴说到这就有些想笑。 这段时间郁迟不在花城还好,以往郁迟在花城时,郁迟最爱动手动脚的,倒也不是爱打人,就是一种习惯,总是一激动就爱往人身上拍一下。 比如说什么说激动了,就爱拍着身边人肩膀。 或者走着走着就突然贱兮兮的过来蹭你几下。 被气到的时候更是一个白眼过去,然后伸手就是几巴掌在那人后背上拍几下。 郁容性子比起郁迟温一些,若是他单独和郁征待在一起,顶多就像现在这样耍耍嘴皮子,只要不是争吵的厉害,基本上郁容不会动手的。 但是一旦郁迟在场,郁容一瞧着郁迟上手了,自己也想上手。 男人又爱闹腾,三个男人很容易就打闹成一团。 沈栖宴说的是实话,懂得反抗是好,但如果郁迟在,最好还是别反抗。 郁迟这人就像个反骨男人,要是看着反抗,那他得彻底折腾到郁征服气才行。 郁容郁征都秒懂的笑出声。 随后,郁容将自己的礼物放到沈栖宴面前,“说真的,你看我这礼物怎么样?我觉得大祭司该是喜欢这种调调的。” 郁征也不甘示弱的将自己礼物推到了沈栖宴面前,“这套茶具可是我珍藏已久的,我自己都舍不得用呢。” “都好!”作为演员的演技,这时候就表现出来了,沈栖宴表现的非常惊讶的模样。 “真的,虽然说礼物是心意,无论送什么是好的,但是你们俩的礼物真的选的太好了!肯定是那种能让小昕实用的。” “二哥你这个书籍一看就是绝版的典籍吧,看着外表就是历经了很多年,不是一时半会能买到的。” 沈栖宴的话说到了郁容的心坎上,郁容瞬间激动起来,“你说对了!果然还是妹妹好,说话可比糙男人中听多了。” “我这可是去磨了曲丞相很久,她才愿意给我的。” “这就是孤本,大祭司就算看过再多的书,都不可能看过这一本。” “曲丞相?”沈栖宴倒有些诧异了,“那确实,曲丞相一直喜爱收集,但她视这些收集品如命,平常让人看一眼都是不情愿的,生怕别人给弄坏了,你怎么能拿到的?” 提到这,郁容突然就瘪了,刚刚的精神气荡然无存,直接瘫倒在了椅子上,“算了,还是别提这个了,我付出了太多。” 郁容越是这样,郁征和沈栖宴越好奇。 两个人巴巴的看着郁容。 郁征:“所以你答应了曲丞相什么?” 沈栖宴:“曲丞相可一直盯着你们没结婚的事情,你该不会出卖自己了吧?” 郁容:“……” 沈栖宴本来是揶揄调侃的话,结果郁容却回了个无奈的表情。 沈栖宴笑容一僵,“嗯???你这……” 郁征身子也瞬间前倾,不可思议的看着郁容,“不是吧,你还真献身了?” 郁容:“……” 略显头疼的按了按眉心,他本来不想说的,但看着沈栖宴和郁征这副模样,他若是不说……到最后估计这两人满脑子想象的都是18禁内容。 只能道:“你们是不是脑子里过于污浊了?” “我这比起你们的想象,纯洁太多了。” 郁征瞬间起了身,脸上带着隐藏不住的笑坐在了郁容的另一边,“你干嘛了?你到底干嘛了?我该不会马上就有二嫂了吧?” “闭嘴吧你。”郁征推开了郁征的脑袋,这才开口解释,“就是曲丞相家里人丁兴旺,不少妙龄女子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正夫,能够配得上曲家家世的男子不多,更何况曲家又这么多女子,曲丞相就想组织一个逛花会,到时候她会让家族里的适龄女子都过来,想让我去都和她们见一见,要是有互相看中的,以后也好继续相处。” 沈栖宴脸上瞬间浮现出吃瓜的惊诧状,完全藏不住的惊讶又喜,“天呐!我能一起去吗?” 郁容:“……” 郁征笑:“我的好妹妹,曲丞相那花会请的都是适龄未婚女子。” 郁征的视线移向沈栖宴隆起的小腹,“你这身份,就算人家没见过你,不知道你是女帝,但你这肚子,一去就暴露了。” “而且啊……”郁征笑盈盈的目光移向郁容,“这可是给二哥相亲的,你要是去了,他肯定不好意思了,怎么和人家女生接触聊天。” “有——”道理! 沈栖宴话还没说完,郁容突然开口,“宴宴,你自从怀孕以后每天都在宫里,无趣的很吧,无聊坏了吧,正好带你出去逛逛,你现在的胎气也是稳了,出去逛逛没事的。” 郁征疯狂的给沈栖宴使着眼色。 郁容这分明就是故意的,想拿沈栖宴当幌子,只要沈栖宴去了花会,那郁容自然就不会安安分分的顺着曲丞相见那些女子,到时矮于沈栖宴在,曲丞相便也不敢多说什么。 沈栖宴当然也看透了郁容的心思,只不过……沈栖宴是真想去! 她天天待在宫里太无聊了,至于宫外也没什么好玩的,一点乐趣都没有。 但是相亲这种事情,能去看八卦。 沈栖宴想了想,“行,咱们一起去!” “宴宴。”郁征没忍住喊了沈栖宴一声。 “闭嘴啊,你别说话。”郁容瞬间捂住了郁征的嘴,不给他说话。 甚至还腾出一只手把郁征的眼睛也给捂住了,不给他对着沈栖宴挤眉弄眼的传递信息。 郁容瞬间心情好了些,聊了会儿天起身回去拿东西,“对了,曲丞相还送了我一包茶叶,我给拿来给你们尝尝,我还没泡过呢。” 郁容刚离开,郁征瞬间开了口,“宴宴你怎么回事,你要是去了,他到时候又能狐假虎威了。” “我可不会去帮他。”沈栖宴神秘一笑,“曲丞相是我很敬重的长辈,我相信她家的孩子,肯定也是很优秀的,二哥身边基本都没有雌性,抓着这个机会,得让他好好的和人家接触接触。” “就算我不去,二哥肯定也会心里排斥这件事,到时候迫于压力去了花会,也不会和女生好好的聊天。” “索性我说我去,他心里头还高兴点,也不会去想别的鬼点子了。” “到时候我随便找个理由去和曲丞相待在一起,把他丢在女人窝里,他还有什么法子吗?” 沈栖宴眼里流出狡黠的笑。 郁征瞬间满意了,“果然是咱们郁家的妹妹啊,骨子里都是一样的腹黑。” 兄妹俩瞬间不谋而合的都笑了出声。 “这是又在筹划什么呢。”盛时妄的声音突然响起,“老远就听到你们在这笑,这笑容听着就不是什么好事。” “想到什么点子在慕廑昕生日上整蛊他了?” 沈栖宴一看到盛时妄瞬间伸出手。 盛时妄快步上前,一手搂住她胳膊带到自己腰间,一手将蛋糕放在了桌上。 郁征看着两个人这副腻歪样,就知趣的往后挪了个位置。 他还是别离这俩人太近,容易被狗粮喂到撑! 亏得郁迟不在,若是郁迟在这,估计嘴里头已经开始念叨了,“哟哟哟,你们俩这腻歪的,蛋糕还没放下去呢,就搂上了,还真是一秒都舍不得浪费啊。” 郁迟曾经还扬言,要拿502把沈栖宴和盛时妄黏在一起。 沈栖宴表示:“浪费502干嘛,不用502我们也黏在一起。” 盛时妄表示:“我没意见。” 单身狗郁迟在那一刻,寂寞感达到了顶峰。 …… 沈栖宴一五一十的将刚刚的事情都告诉了盛时妄。 “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吧,你挺着大肚子,出去我不放心,虽然郁容陪着,但是他到时候忙着接触别的女孩子,难免疏漏了你。” 沈栖宴点头,“不用你说我也要带着你。” 郁征这么一听,“那我也要去。” “你确定?”沈栖宴歪着脑袋,“那可是相亲场所啊,别人可不知道你和水泠泠的事情,你要是去了花会,曲丞相肯定也要给你介绍女朋友的,这要是传到水泠泠的耳朵里,她不得以为你拿她当备胎?” 花城和水城虽然如今关系和谐,但是双方结亲的话题,还是略微有些敏感了。 现如今,因为水城和花城交好,已经给花城引来了一些麻烦。 譬如,雷城和火城会觊觎她们,尤其是雷城,这次三城都没有让女帝亲临,已经让雷城感到自己不受重视了。 若是在这种时候,水城再和花城结亲,双方好上加好,那雷城只会更加的担忧了。 这也是水城和花城迟迟没有正式见面对水泠泠和郁征关系下定论的原因,无论如何也要等到各国使臣从雷城回来以后,不然事先未和使臣沟通过,若是雷城主问及,出了差错只会加重雷城和花城的嫌隙。 另一方面,也是要和使臣沟通清楚雷城主的态度和想法。 所以如今只有自家人才知道郁征和水泠泠的关系。 并没有对外泄露过分毫。 可郁征也在宫里待的有些无聊了。 平常都是和郁容沈栖宴盛时妄待在一起玩的,起码有个人说说话,大家一起总有些乐趣。 可他们三个都要去花会,郁征一想到自己独自在宫里,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我到时候去了就跟你们俩待在一起,要是被泠泠知道了,你得替我解释,我没有和别人接近。” 沈栖宴劝说,“我觉得你还是别去,风险大,曲丞相那性格,你跟在我身边也是没用的,我总不能拿女帝的威严去压着曲丞相吧。” 盛时妄也点头,“而且你和水泠泠是异地恋,这些事情要是传到她耳朵里,她估计是没有安全感的,异地恋还是得给足对方安全感。” 郁征一噎,懵了两秒,突然笑了,“你们是不是在吓我,这么远,我参加个花会,她能知道?” 沈栖宴:“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盛时妄:“兄弟,你这个觉悟不够啊。” 郁征被夫妻俩唬的一愣一愣的。 郁容拿着茶叶回来时,郁征连忙开口问:“你觉得我去参加花会是不对的吗?” “我只是觉得无聊,我又不去做什么,我是看你相亲的。” “如果泠泠知道会不高兴?” “不对,这个消息真能跨越这么远的距离,传到她耳朵里?” 郁容可不想让郁征去。 到时候郁征肯定要看他笑话,然后在郁迟回来以后,声情并茂、添油加醋的告诉郁迟。 到时候俩人肯定一起嘲笑他。 毫不犹豫的,郁容开口道:“老弟,你这话说的,难不成你去花会是因为水泠泠不会知道?她要是知道你就不去了?” “不是啊,我就是无聊想出去逛逛,而且你们都在呢,你们能帮我作证啊。”郁征只觉得自己的意思无法被理解,有些郁闷,“我一颗心就能放得下一个人啊,那你们都出去了,把我一个人丢在宫里,我多无聊。” 郁容在那cpu郁征。 沈栖宴和盛时妄则是又仿佛自带屏障,两个人开启了二人世界。 沈栖宴看着他做好的蛋糕,仔细打量,“做的真不错。” “我本来想在上面加一个八卦阵的,和慕廑昕那些占卜的技能很像,但是我一想,他们这又不是一个东西,万一像那些古代大侠一样,有各自的门派,岂不是还让他不高兴了,索性我就没加了,画了些别的小装饰上去。” “真不愧是画画的,这蛋糕做的真好看。”沈栖宴看着都有些馋了,口水疯狂分泌,“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真的好久没吃过蛋糕了。” “想吃?”盛时妄看着沈栖宴口水都要留下来的样子,轻笑了声,故意诱惑,“那你偷偷从侧边吃一点吧,应该不会被发现,就算被发现了也没什么,他们也不会怪你的。” 沈栖宴凑近,狠狠的闻了闻,猛吸一口气,但还是没吃。 “这是他的生日,第一口得给他。” (本章完) 第289章 沈栖宴眼睛正牢牢的盯着面前的蛋糕呢。 脸颊被突然袭击的抹了一块奶油。 出于本能,沈栖宴吓得身子往侧边一躲。 扭头才发现,盛时妄不知道什么时候手指有一抹奶油。 “盛时妄!你这不是把自己辛辛苦苦做的蛋糕给毁了吗!” 沈栖宴有些气恼。 连忙查看蛋糕,看看能不能补救。 哪知道…… 环着看着一圈。 竟然没有看到一丝被破坏过的痕迹。 “这……怎么回事?” 沈栖宴有些懵了,扭头不解的看着盛时妄。 盛时妄一直带着笑靠在椅子上。 此刻冲着沈栖宴扬了扬眉,他才起身,去到了院子外的入口处,将藏在外面的小蛋糕也给提了进来。 奶油是他事先就沾染在手指上的,就想逗她玩玩。 至于蛋糕,是专门给她做的。 知道她会馋嘴,怕她眼巴巴的一直看,索性给她单独做了一个。 只不过给沈栖宴的这一个小了些。 时间来不及,加上材料不足,盛时妄只能做个这么大的。 沈栖宴激动的捂嘴,眼里一瞬间感动都微微沁出泪花,“天呐。” 盛时妄将蛋糕放到她面前的桌子上,打开。 上面是一家四口的q版小人画面。 沈栖宴和盛时妄中间牵了个小男孩,盛时妄怀里还抱着个小女孩。 看起来一片岁月静好。 “这算是我们一家四口第一次全家福吗?”沈栖宴没忍住,一滴泪真就流了下来。 盛时妄抬手,指腹轻轻帮她擦拭,“算是,尝尝?” 看着蛋糕,沈栖宴倒有些舍不得了,“这怎么切啊,我不想把一家四口切开。” “可以这样。”盛时妄做的时候就想到了。 他专门在顶层奶油下又加了一层薄薄的蛋糕胚,可以直接用刀沿着那一层蛋糕胚切开。 然后就能将上面一层的一家四口q版全家福整齐的切割下来,放在一旁的碟子上,这样再去吃蛋糕,就不会弄到全家福了。 郁征看的感叹,“时妄真是,好男人。” 郁容:“学学吧,多学学,不然以后水泠泠看着宴宴有这样的丈夫,而她的丈夫却是你这样的,她肯定难过。” 郁征:“……” 他就活该多这个嘴。 盛时妄给沈栖宴准备的这个蛋糕虽然不大,但是沈栖宴还是给分了几份。 有这很明显私心的,沈栖宴给自己切了块稍微大点的。 然后将剩下的平均切成了三份,给三个人一人一块。 三个人都吃的没有任何异议。 盛时妄的手艺也获得了一致好评。 “好吃,特别好吃啊,这是怎么做出来的。” “哈哈哈,到时候大哥回来才发现,自己厨神的位置不保了。” “时妄,你这太厉害了,你教教我吧,我突然发现我好像没有一技之长,以后不知道怎么照顾泠泠才好了。” 盛时妄看着三人反应,也算是松了口气。 到底是第一次尝试,盛时妄也害怕做的不好吃,众口难调。 几人在一起聊了一会儿,沈栖宴看了看时间,瞬间起了身,“走走走,去给慕廑昕布置去,再迟恐怕就来不及了。” 四个人刚要进入慕廑昕的院子,就被长阳发现了。 “拜见女帝陛下,容王爷,征王爷,天君大人。” 四个人做贼似的,下意识躲避。 郁征走在最前面,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长阳将军,大祭司在吗?” “不在。”沈栖宴昨日已经单独找过长阳串通了,长阳现在直接把门给打开,放他们进去,“按照以往的情况,大祭司要到傍晚才回来的,我和潘子打了招呼,如果帝君大人太迟没回来的话,潘子会想办法喊帝君大人回来,这样不至于让他错过了自己的生日。” “也对,差点忘了他如果太迟回来怎么办了,还是长阳将军想的周全。”郁容顺势就给长阳拍了个马匹。 “我有什么地方能帮得上忙的吗?”长阳看着三个男人手上拿了一堆东西,看样子就不是一时半会能搞完的。 站在最前面的郁容和郁征同步摇头,“不用。” 听着两人这样说,长阳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那你们忙吧,我去院子门口等着吧。” 看着长阳离开。 沈栖宴推了推郁容和郁征的肩膀,“你们俩干嘛?长阳想帮忙呢,多个人多份力量的,这样反倒让她觉得我们不欢迎她。” 郁容:“她在我紧张。” 郁征:“我也是,有点拘谨。” 沈栖宴:“……” “你们为什么这么怕她?” 郁容:“你也就现在好了点,自从火城一事后,她对你从心里头服气了,不会像对着我们似的冷着一张脸,要是换做以前,你不怕?” 沈栖宴:“……” 好吧,她无力反驳。 她以前是的确怕长阳。 倒也不算是怕长阳,更怕的是长阳后面的郁婳。 但现在,郁婳和她关系都好了。 沈栖宴从心里头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郁征和郁容可没有这种待遇,内心依旧像之前一样的慌。 索性长阳已经去到了院子外。 沈栖宴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那就快准备吧。” “我们几个在院子里布置,要踩高弄低的,你就去他卧室里看看有没有哪需要弄的吧,外面你不能弄,不安全。”盛时妄叮嘱沈栖宴。 “好。”沈栖宴也没客气,她知道自己在这反倒束缚了他们,让他们三个没法全心全意的去做事。 沈栖宴带着一些小彩带和彩灯就进了慕廑昕的卧室。 布置起来,完全是个大工程。 四个人马不停蹄的直接忙到了傍晚。 盛时妄:“这得加快速度了,不然要是慕廑昕这会儿回来,直接撞了个正着。” 郁征:“没事,已经收尾了,再来个十分钟也就够了。” 郁容:“不知道宴宴在里面弄的怎么样了。” “不好了,帝君大人回来了!”长阳提醒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们快躲起来!” “卧槽。”郁容惊诧,瞬间拉着郁征,“躲这躲这。” 郁容拉着郁征就往大树后去。 郁征顺手就扯住了盛时妄。 三个人都躲在了树后。 慕廑昕院子里的这棵树有上千年的历史,很是粗壮。 郁征和郁容藏在树后,盛时妄则躲在两个人后面。 正好把三个人都遮掩了。 三个人把树上和墙上挂了许多彩灯,虽然天还没黑,还没通电,但是挂的整个院子都坠坠的,慕廑昕一个转弯就看到了。 “这是怎么回事?” “谁弄的?” 慕廑昕皱着眉看向长阳。 长阳不想暴露他们,他们是想给慕廑昕准备惊喜的…… 长阳低下了头,“您……还是去卧室看看吧。” 慕廑昕是个很守旧还有些古板的人,看着自己的院子被折腾成这样,明显是不满的。 快步走到卧室。 猛地推开门的那一秒。 看到床边躺着的人,慕廑昕冷着的一张脸,瞬间松散开。 沈栖宴在屋子里,根本就不知道慕廑昕回来了。 蛋糕就被她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她的任务轻,但一直走来走去的,还是有些运动量超标了。 沈栖宴就坐在了慕廑昕床边,本来就想着休缓一会儿的,可躺着躺着……就犯困的厉害。 没忍住的,沈栖宴就躺在了床边,她以为盛时妄他们弄好以后,会来喊她的。 哪知道会发展成现在的样子。 但慕廑昕推开门的声音吵醒了沈栖宴,她身子一颤,然后撑起身子,看向门口正对上慕廑昕眼神的那一刻,沈栖宴整个人都懵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 慕廑昕怎么就回来了? 没人告诉她啊! 沈栖宴挤出一抹讪笑,“你……你回来了啊。” “这些都是你准备的?”慕廑昕看着卧室里摆放着的花儿和彩灯,只觉得心情都明亮了。 “嗯。”事情发展至此,沈栖宴也没法再隐瞒什么了,预想中的惊喜场景也没用上,下了床,提着蛋糕,对慕廑昕招了招手,“你尝尝?” 走近的那一刻,看到蛋糕上写着。 ——祝:慕廑昕,生日快乐。 慕廑昕才喃喃道:“原来今天,是我的生日啊。” “是呀,小昕,生日快乐。”沈栖宴笑盈盈的看着他。 手表滴了一声。 沈栖宴低头一看。 是盛时妄发来的。 他说:慕廑昕还是喜欢和你待在一起,我们去了反而让他不自在了,你陪他过生日吧,我们在外面等你。 放下手。 沈栖宴看向外面,慕廑昕刚刚直接进来了,并没关门,门还是半敞着,正好能让沈栖宴看到外面的庭院。 但她没看到三个人。 倏然。 灯亮了起来。 虽然天未黑,但盯着看,还是能看出字的。 他们没装好的部位是墙边的缠绕灯棒,别的大体上都差不多了。 “你看。”沈栖宴示意慕廑昕转过头。 慕廑昕扭头就看到四个闪耀变色的大字——生日快乐。 后面还跟着一个点着蜡烛的生日蛋糕小图标。 “这是二哥三哥和盛时妄一起给你准备的,他们还给你准备了礼物呢。”沈栖宴神秘一笑,“不过我把我们送你的礼物,全都藏在你卧室里了,你晚上可以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找到。” “现在,先点个蜡烛,许个愿吧。” 沈栖宴将蜡烛递给他,慕廑昕接过蜡烛后,将蜡烛插在蛋糕上,却将蛋糕推到了沈栖宴面前。 “嗯?”沈栖宴被慕廑昕这一举动惹得有些愣,“你许愿呀。” 慕廑昕:“你许。” 沈栖宴连忙将蛋糕又忘他的方向推了推,“这怎么行,这可是你生日,我许愿算怎么回事。” 慕廑昕却直接将蜡烛点燃,然后不由分说的又将蛋糕推回她面前,“快点许愿吧,不然蜡烛油要滴到蛋糕上去了。” 看着沈栖宴还是有些为难的样子,慕廑昕继续道:“不都说生日能许三个愿望?我送你一个,你快许,许完以后我再许两个,不然蜡烛真要烧完了。” 耳边是慕廑昕的话,眼前是摇曳往下滚着蜡烛油的蜡烛。 沈栖宴立即双手交叉,开始许愿。 许完愿,沈栖宴连忙催促,“快快快,你快点许。” 然而,慕廑昕却不假思索的吹灭了蜡烛。 “你……”沈栖宴愣住,“你这是干嘛啊?” 慕廑昕笑着淡定的拿走蜡烛,“我没有什么愿望的,你能过得好,就够了。” 他唯一的愿望,自知这辈子都不可能实现。 许与不许,都不重要。 不如给她。 两个人太久没有好好的相处了,今日突然这样,沈栖宴有些不习惯了,明明之前的慕廑昕都不太愿意见她,也不愿意和她说话,但今天又仿佛变回了还在华国时的他。 氛围有些凝滞。 相对无言。 慕廑昕又开了口问:“许了什么愿?” “愿望不能说啊,说了就不灵了。”沈栖宴说着老一套的话术。 “我是今天的寿星,还要被隐瞒事情?”慕廑昕这么一说。 沈栖宴想了想,“好吧,那就告诉你也没事,反正这事也得你帮忙的。” “什么?” “我的愿望就是可以和盛时妄还有孩子,平平安安的回到华国。”沈栖宴双手撑着下颚,看着眼前的蛋糕,眸光微闪,只是想象到这样的场景,她就开始觉得高兴了,“以后两个宝宝可以在同一天过生日,这种感觉真好,我小时候最怕孤独了,总觉得自己做什么都只有自己一个人。” “幸好后来有你一直陪着我。” “以后我的两个孩子,终于不用经历我小时候恐惧的事情,他们俩会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相依为命,互相陪伴。” “真好。” “想想就觉得幸福,可是盛时妄觉得顾医师说的那种方法太冒险了,他怕我和宝宝出什么意外。” “但这是我们目前知道的唯一办法了,我很担心他爸妈,我害怕他家人这么久一直找不到他,会心里接受不了,万一寻短见出了什么事,我真的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他。” “所以我想等到生完宝宝以后,自己去雷城试试。” “如果成功了,他们再去这样做,就能确保安全了。” (本章完) 第290章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慕廑昕原本的笑容,全都在听到沈栖宴这番话后骤然收回。 “人人都说为母则刚,因为她们想要保护好自己的孩子。” “你这样算什么?” “勇敢了,但是你却要以自己的性命犯险?”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失败了,怎么办?” “你出事了,到时候一了百了,你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了,留着盛时妄和两个孩子,在这思念你一辈子?” “沈栖宴,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幼稚?” 慕廑昕突如其来的火气是沈栖宴没想到的。 她一噎,有些无法辩驳。 “我以为……你会支持我的……” “为什么会这样以为?盛时妄不支持你去犯险,我难道就会支持吗?”慕廑昕一张脸更冷了,“难道在你心里,只有盛时妄担心你的安危吗?我不会担心吗?” “我不是。”沈栖宴有些哑然,不知道怎么就闹成了这样,“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误会我啊。” “我只是觉得,虽然这件事听起来危险了一些,但这件事是雷城主切实实现过的,你是大祭司,你也帮着家里人来回过花城和华国,所以我觉得你是相信这种办法的,所以我才会这样说。” “我不相信。”慕廑昕直接道。 “你不相信?”沈栖宴有些急了,“你如果不相信的话,当初我和你说了顾医师的那些话时,你怎么不说呢,你当时明明说可以一试的啊。” “那只是一套说辞,怕你没有寄托,我没有想过你真的能弄到这么多圣物粉末。” “可是……”沈栖宴刚说出两个字,有些无言的摆了摆手,“算了,今天是你生日,还是不讨论这些了。” “沈栖宴。”慕廑昕很严肃的叫她名字,“答应我,你如果想要做这件事,一定要提前告诉我听到没有?你不许自己偷偷去做。” “今天我是寿星,你什么都要听我的,只要我说了,你答应了,你以后就要做到。” 沈栖宴没辙,“行,但你也得答应我,你不能告诉盛时妄他们。” “可以。” 两个人达成了共识。 “其实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慕廑昕突然的一句话,打的沈栖宴措手不及,“啊?什么意思?可是你一直不都是今天过生日的吗?” “我不会记错日期了吧?”沈栖宴的脸上有一瞬间的窘迫,她有些担心,该不会是自己一孕傻三年,稀里糊涂的把日子给记错了。 慕廑昕:“不是,你没记错。”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沈栖宴完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满眼懵懂的看着他。 “还记得我第一次过生日吗?” 慕廑昕问,沈栖宴重重点了点头,“当然记得啊。” 幼时,父母都忙于工作,陪伴较少。 直到那一次,他们回来带回了慕廑昕。 母亲在家待的时间久了些,没有像之前一样很快就离开。 但是母亲在家的坏处就是,很爱管着她。 沈栖宴很爱吃甜食,但是买的太过于频繁了。 郁婳怕她牙齿吃坏,又觉得甜食吃太多对身体不好,就不给沈栖宴买。 只允许她一个星期吃一次。 但是那天,沈栖宴实在是馋的厉害,看着电视里的美食节目,自己都要流口水了。 “真想吃啊……” “看着就好甜好好吃啊。” “这个世界只有美食能治愈我的心!” “啊,这些美食家好幸福啊,一直在这吃,我也想当个美食家,吃东西都不用给钱的。” 慕廑昕坐在沈栖宴身边,看着她不停吞咽的动作,“真的……这么好吃吗?” “当然了,你没吃过吗?” 沈栖宴随口的一句话,慕廑昕却认真摇了摇头,“没有吃过,这是什么味道的?” 沈栖宴瞬间神情一僵,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差点忘了,妈妈说慕廑昕是从孤儿院捡回来的,孤儿院的孩子肯定吃的不好,也难怪他连甜点小蛋糕都没吃过。 那一瞬间,沈栖宴心里闪过许多愧疚的念头。 然后急忙开口道:“下星期我买的分你一半!” “到时候我们一起去买,你可以挑选自己喜欢吃的。” “对了,你是什么时候过生日呀?如果过生日就可以买一个大蛋糕了!够吃好几天呢。” “生日?”慕廑昕低喃,思考几秒,“那你希望我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那当然是今天了!这样今天就能去买蛋糕吃了!”沈栖宴话音刚落,又立马改变主意,“不对,还是明天吧,这都晚上了,现在蛋糕店都不知道也没有关门,就算没关门,可能也没什么时间做了,还是明天比较好。” “我的生日就是明天。”慕廑昕这样说,沈栖宴自然是不信的,“你肯定在和我开玩笑的。” “是真的。”慕廑昕认真点了点头,“不信你问你妈妈,我是明天的生日。” 沈栖宴立即去问了郁婳。 没想到还真是。 第二天,沈栖宴就吃到了大蛋糕。 心满意足。 …… …… “所以当时,你和我说的是假的。”沈栖宴此刻再想起,倒也能理解了。 当时的她,只是把慕廑昕当成一个小弟弟,小孩子,自然不觉得母亲会帮着小孩子说谎,觉得妈妈说的都是对的。 但现在回想,他不是普通的小孩子,而是大祭司,郁婳自然也就顺着他去说了。 “嗯,当时是假的。”慕廑昕本没想过和她说这些的。 他为沈栖宴做的事情,很少去说,因为他知道就算去说也无法改变什么了。 沈栖宴不会因为他说的这些去觉得感动,去爱上他。 只会因此觉得有压力。 但今天,慕廑昕也不知道怎的,突然就想说了。 或许是被她大胆的话吓到了。 又或许是太久没和她说话了,突然像这样岁月静好,他吐露心胸。 “那你真正的生日,是哪一天?”沈栖宴有些不好意思道,“以前都怪我,因为我,你过了这么多年不属于自己的生日,我保证,下次一定按正确的生日给你过。” “我不知道自己的生日。” “不知道?”沈栖宴有些懵,“怎么会不知道呢?” “因为花城的大祭司是从出生那一日就定下的。” “然后就被会接入宫中,每日都在学习怎么去做好这个大祭司。” “在大祭司的世界里,可能只有浩瀚星辰和花城臣民,独独漏了自己。” “从没有人给我过过生日,甚至在三百岁之前,我都不知道还有过生日这回事。” “直到有一日我看到了别人过生日,我才知道,原来他们每百岁是要过一次生日庆祝的。” “如果受宠的孩子,整十岁,也会过一次生日。” “但我,从没有过过生日。” “我问过师傅,我的生日是什么,但师傅也不知道,日子过的太久远,他只记得接我入宫的日子,可接我入宫是在我诞生后一段时间了,并记不住精确的时间了。” 动了动唇,沈栖宴本想问,你的家人呢,他们一定会记得的。 但是话到嘴边,沈栖宴又迅速反应过来。 若是能问到的话,他又何必如此呢。 比起沈栖宴的难言,慕廑昕倒宽泛许多,没有什么波澜。 许是从小就远离自己的亲生父母,他对于父母也没有什么情感。 过了这么多年,该难过的时候,早就已经过去了。 “所以以后,就用今天当作我的生日吧,我都已经习惯了。” 沈栖宴:“那你今天有在担心我们不给你过生日吗?” 慕廑昕:“……” “今天……确实是忘记了。” 回到花城后的每一天,慕廑昕都让自己匆忙起来。 大祭司本就繁忙。 尤其在担了帝君大人这个虚头衔后,慕廑昕更不想回到这个地方了。 每日看着沈栖宴和盛时妄过着二人世界,这种滋味和他之前想象的截然不同。 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能做她名义上的夫君,就足以了。 但人心素来贪婪,他却想要更多。 最后倒把自己折腾的疲累不堪。 加之如今的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初那个独来独往的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还会有人来给他过生日。 就连在院子里看到一堆东西时,他都没想起,今日是自己的生日。 这一晚,沈栖宴陪着慕廑昕聊了许多。 从两人的幼时,谈论到后来郁家人去京都找她,再到现在。 发生的这些事情,都太过于奇妙玄幻了。 直到沈栖宴有些犯困的打了个哈欠,慕廑昕才想起,她该休息了,已经23:30了,以往这个点,沈栖宴早都睡着了。 只不过今日聊的高兴,日子又特殊,沈栖宴一直聊到这会儿才睡觉。 临走时,沈栖宴说,“生日快乐。” “做第一个和你说生日快乐的人,也是最后一个。” 沈栖宴走到院子时,就看到盛时妄一个人坐在石椅旁,还没发觉她,一直低着头在那揪着花瓣,一小瓣一小瓣的揪着。 那一片花儿都要被盛时妄给薅秃了。 沈栖宴静悄悄的踮着脚靠近,从后小心翼翼的爬在他后背上。 因为凸显的孕肚,沈栖宴没敢直接爬在他后背上,怕挤压到胎儿,而是脑袋靠了上去。 盛时妄倒是被这突然的动静吓得一颤,扭过头就看到沈栖宴笑盈盈的小脸,瞬间变脸的也笑,“聊完了?” “嗯。”沈栖宴重重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好困哦,好久没有这么迟没睡觉了,幸好下午在小昕床上眯了会儿,不然这会儿困得都要直接倒掉了。” “睡吧。”盛时妄直接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沈栖宴最爱看盛时妄这样男友力爆棚的模样,勾着他脖颈,凑上去就在他侧脸亲了口,“我老公真厉害!” “没你厉害,能怀两个宝宝坚持这么久。” 夫妻俩商业互吹着。 盛时妄就这样抱着沈栖宴离开了慕廑昕的院子,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内。 而院子口,慕廑昕看着盛时妄抱着沈栖宴离开的背影,垂眸看着手里提着的剩余蛋糕。 他聊的入了神,看她发困,就赶紧想让她离开了,刚刚才想起她爱吃蛋糕,但慕廑昕对甜食并无什么太大的感觉,他的生日,好像一直以来只有一个用处。 便是让她高高兴兴的吃蛋糕。 但那一刻,看着她和盛时妄的背影,他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们是神仙眷侣,他若是上前,倒显得……格格不入。 也是。 她说了,这蛋糕是盛时妄做的。 她若是想吃,盛时妄还能给她做。 他这剩的一点蛋糕,倒是多余操这份心了。 …… …… 盛时妄低着头给沈栖宴按摩着脚,沈栖宴懒洋洋的半靠在枕头上,沈栖宴控诉,“你们今天怎么都没跟我说一声啊,小昕都进来了,我才发现!我们筹划好的那些惊喜场面,一个都没用上!” 谈及此,盛时妄也有些无奈,“我们当时也没料到他怎么就突然回来了。” “长阳站在外面发现的时候,再提醒已经迟了,我们只能躲在了大树后,没有时间去提醒你。” “后来看慕廑昕发现你以后,我们本来是打算也进去的。” “但是郁征说,我们要是进去的话,估计慕廑昕反倒没有和你一个人过生日更高兴了,所以我们就没进去了。” “本来是我们三个人等在院子外的,但你太久没出来,我就让他们俩先回去了。” 沈栖宴撅了撅嘴,“怪不得,我说你们怎么不提醒我呢。” “我当时都要吓死了,我布置房间布置累了,我就想躺着睡一会儿,结果突然被打开门的声音吓得一颤。” “直接就被逮了个正着。” “今天你是真累了,这运动量比你一个星期都大了。”盛时妄帮她擦干腿,摆到床上,“快睡吧,明天能好好的休息休息。” 沈栖宴有些犯懒,揉了揉自己的腰,“腰好酸,怎么躺都感觉不对劲。” 她话里话外的意思太过于明显,几乎是明示,盛时妄笑了声,“想让我帮你按摩就直说。” “来,侧躺些,不然不好按。” “得嘞!”沈栖宴瞬间乐开花的配合翻过身,“等我生完孩子,我一定要趴着!然后好好的按摩一次,现在怀着娃,连按摩都感觉不太舒服。” (本章完) 第291章 郁征回到花城的那一天。 气的要命的把雷城上上下下骂了好几通。 “妈的,那个雷城主,真不是个东西,天天防老子跟防贼似的!” “我还没提到圣物呢,他都退避三舍的。” “我一提到圣物,他倒好,直接都各种找理由,不愿意见我了。” “最后还把圣物给换了个地方,我好不容易偷偷摸摸跑进去,结果就是个空壳子!” “真他娘的鸡贼啊!” 郁征气的边说边骂。 郁容递上水,“哥哥哥,别骂了别骂了,喝口水吧,缓缓。” 郁征被气的,说话都被自己口水呛到了,接过郁容的水,三两口就给喝完,杯子一撂,又开始继续骂了。 “给我气的啊!他还想来花城呢,让我引荐,想让我回来多给他说点好话。” “不就是因为这次雷城的活动,你们三个城主都没去吗,他就想自己过来了。”郁征回到花城的那一天。 气的要命的把雷城上上下下骂了好几通。 “妈的,那个雷城主,真不是个东西,天天防老子跟防贼似的!” “我还没提到圣物呢,他都退避三舍的。” “我一提到圣物,他倒好,直接都各种找理由,不愿意见我了。” “最后还把圣物给换了个地方,我好不容易偷偷摸摸跑进去,结果就是个空壳子!” “真他娘的鸡贼啊!” 郁征气的边说边骂。 郁容递上水,“哥哥哥,别骂了别骂了,喝口水吧,缓缓。” 郁征被气的,说话都被自己口水呛到了,接过郁容的水,三两口就给喝完,杯子一撂,又开始继续骂了。 “给我气的啊!他还想来花城呢,让我引荐,想让我回来多给他说点好话。” “不就是因为这次雷城的活动,你们三个城主都没去吗,他就想自己过来了。”郁征回到花城的那一天。 气的要命的把雷城上上下下骂了好几通。 “妈的,那个雷城主,真不是个东西,天天防老子跟防贼似的!” “我还没提到圣物呢,他都退避三舍的。” “我一提到圣物,他倒好,直接都各种找理由,不愿意见我了。” “最后还把圣物给换了个地方,我好不容易偷偷摸摸跑进去,结果就是个空壳子!” “真他娘的鸡贼啊!” 郁征气的边说边骂。 郁容递上水,“哥哥哥,别骂了别骂了,喝口水吧,缓缓。” 郁征被气的,说话都被自己口水呛到了,接过郁容的水,三两口就给喝完,杯子一撂,又开始继续骂了。 “给我气的啊!他还想来花城呢,让我引荐,想让我回来多给他说点好话。” “不就是因为这次雷城的活动,你们三个城主都没去吗,他就想自己过来了。”郁征回到花城的那一天。 气的要命的把雷城上上下下骂了好几通。 “妈的,那个雷城主,真不是个东西,天天防老子跟防贼似的!” “我还没提到圣物呢,他都退避三舍的。” “我一提到圣物,他倒好,直接都各种找理由,不愿意见我了。” “最后还把圣物给换了个地方,我好不容易偷偷摸摸跑进去,结果就是个空壳子!” “真他娘的鸡贼啊!” 郁征气的边说边骂。 郁容递上水,“哥哥哥,别骂了别骂了,喝口水吧,缓缓。” 郁征被气的,说话都被自己口水呛到了,接过郁容的水,三两口就给喝完,杯子一撂,又开始继续骂了。 “给我气的啊!他还想来花城呢,让我引荐,想让我回来多给他说点好话。” “不就是因为这次雷城的活动,你们三个城主都没去吗,他就想自己过来了。”郁征回到花城的那一天。 气的要命的把雷城上上下下骂了好几通。 “妈的,那个雷城主,真不是个东西,天天防老子跟防贼似的!” “我还没提到圣物呢,他都退避三舍的。” “我一提到圣物,他倒好,直接都各种找理由,不愿意见我了。” “最后还把圣物给换了个地方,我好不容易偷偷摸摸跑进去,结果就是个空壳子!” “真他娘的鸡贼啊!” 郁征气的边说边骂。 郁容递上水,“哥哥哥,别骂了别骂了,喝口水吧,缓缓。” 郁征被气的,说话都被自己口水呛到了,接过郁容的水,三两口就给喝完,杯子一撂,又开始继续骂了。 “给我气的啊!他还想来花城呢,让我引荐,想让我回来多给他说点好话。” “不就是因为这次雷城的活动,你们三个城主都没去吗,他就想自己过来了。”郁征回到花城的那一天。 气的要命的把雷城上上下下骂了好几通。 “妈的,那个雷城主,真不是个东西,天天防老子跟防贼似的!” “我还没提到圣物呢,他都退避三舍的。” “我一提到圣物,他倒好,直接都各种找理由,不愿意见我了。” “最后还把圣物给换了个地方,我好不容易偷偷摸摸跑进去,结果就是个空壳子!” “真他娘的鸡贼啊!” 郁征气的边说边骂。 郁容递上水,“哥哥哥,别骂了别骂了,喝口水吧,缓缓。” 郁征被气的,说话都被自己口水呛到了,接过郁容的水,三两口就给喝完,杯子一撂,又开始继续骂了。 “给我气的啊!他还想来花城呢,让我引荐,想让我回来多给他说点好话。” “不就是因为这次雷城的活动,你们三个城主都没去吗,他就想自己过来了。”郁征回到花城的那一天。 气的要命的把雷城上上下下骂了好几通。 “妈的,那个雷城主,真不是个东西,天天防老子跟防贼似的!” “我还没提到圣物呢,他都退避三舍的。” “我一提到圣物,他倒好,直接都各种找理由,不愿意见我了。” “最后还把圣物给换了个地方,我好不容易偷偷摸摸跑进去,结果就是个空壳子!” “真他娘的鸡贼啊!” 郁征气的边说边骂。 郁容递上水,“哥哥哥,别骂了别骂了,喝口水吧,缓缓。” 郁征被气的,说话都被自己口水呛到了,接过郁容的水,三两口就给喝完,杯子一撂,又开始继续骂了。 “给我气的啊!他还想来花城呢,让我引荐,想让我回来多给他说点好话。” “不就是因为这次雷城的活动,你们三个城主都没去吗,他就想自己过来了。”郁征回到花城的那一天。 气的要命的把雷城上上下下骂了好几通。 “妈的,那个雷城主,真不是个东西,天天防老子跟防贼似的!” “我还没提到圣物呢,他都退避三舍的。” “我一提到圣物,他倒好,直接都各种找理由,不愿意见我了。” “最后还把圣物给换了个地方,我好不容易偷偷摸摸跑进去,结果就是个空壳子!” “真他娘的鸡贼啊!” 郁征气的边说边骂。 郁容递上水,“哥哥哥,别骂了别骂了,喝口水吧,缓缓。” 郁征被气的,说话都被自己口水呛到了,接过郁容的水,三两口就给喝完,杯子一撂,又开始继续骂了。 “给我气的啊!他还想来花城呢,让我引荐,想让我回来多给他说点好话。” “不就是因为这次雷城的活动,你们三个城主都没去吗,他就想自己过来了。”郁征回到花城的那一天。 气的要命的把雷城上上下下骂了好几通。 “妈的,那个雷城主,真不是个东西,天天防老子跟防贼似的!” “我还没提到圣物呢,他都退避三舍的。” “我一提到圣物,他倒好,直接都各种找理由,不愿意见我了。” “最后还把圣物给换了个地方,我好不容易偷偷摸摸跑进去,结果就是个空壳子!” “真他娘的鸡贼啊!” 郁征气的边说边骂。 郁容递上水,“哥哥哥,别骂了别骂了,喝口水吧,缓缓。” 郁征被气的,说话都被自己口水呛到了,接过郁容的水,三两口就给喝完,杯子一撂,又开始继续骂了。 “给我气的啊!他还想来花城呢,让我引荐,想让我回来多给他说点好话。” “不就是因为这次雷城的活动,你们三个城主都没去吗,他就想自己过来了。”郁征回到花城的那一天。 气的要命的把雷城上上下下骂了好几通。 “妈的,那个雷城主,真不是个东西,天天防老子跟防贼似的!” “我还没提到圣物呢,他都退避三舍的。” “我一提到圣物,他倒好,直接都各种找理由,不愿意见我了。” “最后还把圣物给换了个地方,我好不容易偷偷摸摸跑进去,结果就是个空壳子!” “真他娘的鸡贼啊!” 郁征气的边说边骂。 郁容递上水,“哥哥哥,别骂了别骂了,喝口水吧,缓缓。” 郁征被气的,说话都被自己口水呛到了,接过郁容的水,三两口就给喝完,杯子一撂,又开始继续骂了。 “给我气的啊!他还想来花城呢,让我引荐,想让我回来多给他说点好话。” “不就是因为这次雷城的活动,你们三个城主都没去吗,他就想自己过来了。”郁征回到花城的那一天。 气的要命的把雷城上上下下骂了好几通。 “妈的,那个雷城主,真不是个东西,天天防老子跟防贼似的!” “我还没提到圣物呢,他都退避三舍的。” “我一提到圣物,他倒好,直接都各种找理由,不愿意见我了。” “最后还把圣物给换了个地方,我好不容易偷偷摸摸跑进去,结果就是个空壳子!” “真他娘的鸡贼啊!” 郁征气的边说边骂。 郁容递上水,“哥哥哥,别骂了别骂了,喝口水吧,缓缓。” 郁征被气的,说话都被自己口水呛到了,接过郁容的水,三两口就给喝完,杯子一撂,又开始继续骂了。 “给我气的啊!他还想来花城呢,让我引荐,想让我回来多给他说点好话。” “不就是因为这次雷城的活动,你们三个城主都没去吗,他就想自己过来了。”v郁征回到花城的那一天。 气的要命的把雷城上上下下骂了好几通。 “妈的,那个雷城主,真不是个东西,天天防老子跟防贼似的!” “我还没提到圣物呢,他都退避三舍的。” “我一提到圣物,他倒好,直接都各种找理由,不愿意见我了。” “最后还把圣物给换了个地方,我好不容易偷偷摸摸跑进去,结果就是个空壳子!” “真他娘的鸡贼啊!” 郁征气的边说边骂。 郁容递上水,“哥哥哥,别骂了别骂了,喝口水吧,缓缓。” 郁征被气的,说话都被自己口水呛到了,接过郁容的水,三两口就给喝完,杯子一撂,又开始继续骂了。 “给我气的啊!他还想来花城呢,让我引荐,想让我回来多给他说点好话。” “不就是因为这次雷城的活动,你们三个城主都没去吗,他就想自己过来了。”郁征回到花城的那一天。 气的要命的把雷城上上下下骂了好几通。 “妈的,那个雷城主,真不是个东西,天天防老子跟防贼似的!” “我还没提到圣物呢,他都退避三舍的。” “我一提到圣物,他倒好,直接都各种找理由,不愿意见我了。” “最后还把圣物给换了个地方,我好不容易偷偷摸摸跑进去,结果就是个空壳子!” “真他娘的鸡贼啊!” 郁征气的边说边骂。 郁容递上水,“哥哥哥,别骂了别骂了,喝口水吧,缓缓。” 郁征被气的,说话都被自己口水呛到了,接过郁容的水,三两口就给喝完,杯子一撂,又开始继续骂了。 “给我气的啊!他还想来花城呢,让我引荐,想让我回来多给他说点好话。” “不就是因为这次雷城的活动,你们三个城主都没去吗,他就想自己过来了。”郁征回到花城的那一天。 气的要命的把雷城上上下下骂了好几通。 “妈的,那个雷城主,真不是个东西,天天防老子跟防贼似的!” “我还没提到圣物呢,他都退避三舍的。” “我一提到圣物,他倒好,直接都各种找理由,不愿意见我了。” “最后还把圣物给换了个地方,我好不容易偷偷摸摸跑进去,结果就是个空壳子!” “真他娘的鸡贼啊!” 郁征气的边说边骂。 郁容递上水,“哥哥哥,别骂了别骂了,喝口水吧,缓缓。” 郁征被气的,说话都被自己口水呛到了,接过郁容的水,三两口就给喝完,杯子一撂,又开始继续骂了。 “给我气的啊!他还想来花城呢,让我引荐,想让我回来多给他说点好话。” “不就是因为这次雷城的活动,你们三个城主都没去吗,他就想自己过来了。” (本章完) 第292章 水泠泠瞬间爬了起来,从书案前瞬间起来去到了水澜面前,抽走了水澜手里的信,“谢谢姐姐!” 水泠泠看着水澜的神情本以为是郁征送来的信,没想到一打开却满是官方。 一页看完,都只是花城邀请水澜去花城参加圣物展览会。 根本没有提到她一句。 水泠泠有些沮丧的将信塞回了水澜手上。 水澜看着水泠泠这副模样,笑了声,“瞧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本来可以满后宫男人的,现在就甘心为郁征折服了?” 水泠泠不装了,上前抱住水澜一个劲的晃,“姐姐,姐姐,我求求你了,你就让我去一趟花城吧,我真的很想去见一见郁征,我们俩从在一起的那一天,都没见过面,一直以来都是靠着写信,光靠着写信维持的激情热度,哪里比得过见面啊。” “我真的很想见他一面,他都好几天没给我写信了。” “姐姐,这次的花城展览会,你带我一起去吧。” 水泠泠话落了地几秒却没得到回应。 看着水澜不说话,水泠泠努了努嘴,虽然心里头不高兴,但也只能妥协,“那好吧,我可以不去,但姐姐你去了以后,能帮着我和花城主商量商量我和郁征的婚事吗?” “你啊。”水澜冷然的表情瞬间露出了笑,“你真是这么喜欢郁征,我怎么能不帮你呢,遇到个喜欢的不容易,更何况郁征的身份也是相当的,做你的正夫也是可以的。” “真的嘛!”水泠泠高兴的往水澜脸上亲了一口,“谢谢姐姐,我最爱姐姐了!” “展览会十天后举办,你要不要去?”水澜又从身后拿出了一份信,“看看这封信。” “当然要去了!”水泠泠毫不犹豫的回答以后拿走了水澜手里的信,翻开看。 这封信的内容。 是沈栖宴的亲笔。 【水城主: 家兄与令妹交往几月,这次可否带着令妹一同前来,一方面是让他们俩见一面,另一方面,我们可以商量商量他们的事情? 您觉得如何? 郁夏。】 水泠泠看着这封信的内容,比之前每一次收到郁征的信都还要激动,“啊啊啊啊啊啊!!!花城主这意思是要让郁征嫁过来了吗!” 水澜看着水泠泠激动的跺脚样子,笑的满脸欣慰,“虽然一直觉得你不小了,结婚也是正常的,但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遇到一个自己这么喜欢的,一下就觉得你长大了。” “不过花城主和几个哥哥感情深厚,如今要让哥哥来到我们这边,她自然是有些舍不得的,如今她还怀着孕,到时候咱们去花城,就只讨论你和郁征结婚的日子,你就先别提让他过来水城生活,以防花城主听到以后伤感。” 这些道理水泠泠也是懂的,只不过…… “那姐姐,郁征什么时候才能来咱们水城生活?” “如果花城主一边生完,一边让郁征过来,到时候又该怎么开口呢?” “自然是不能花城主一边生产完,一边就催促的。”水澜解释道,“这样太不懂人情世故了。”水泠泠瞬间爬了起来,从书案前瞬间起来去到了水澜面前,抽走了水澜手里的信,“谢谢姐姐!” 水泠泠看着水澜的神情本以为是郁征送来的信,没想到一打开却满是官方。 一页看完,都只是花城邀请水澜去花城参加圣物展览会。 根本没有提到她一句。 水泠泠有些沮丧的将信塞回了水澜手上。 水澜看着水泠泠这副模样,笑了声,“瞧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本来可以满后宫男人的,现在就甘心为郁征折服了?” 水泠泠不装了,上前抱住水澜一个劲的晃,“姐姐,姐姐,我求求你了,你就让我去一趟花城吧,我真的很想去见一见郁征,我们俩从在一起的那一天,都没见过面,一直以来都是靠着写信,光靠着写信维持的激情热度,哪里比得过见面啊。” “我真的很想见他一面,他都好几天没给我写信了。” “姐姐,这次的花城展览会,你带我一起去吧。” 水泠泠话落了地几秒却没得到回应。 看着水澜不说话,水泠泠努了努嘴,虽然心里头不高兴,但也只能妥协,“那好吧,我可以不去,但姐姐你去了以后,能帮着我和花城主商量商量我和郁征的婚事吗?” “你啊。”水澜冷然的表情瞬间露出了笑,“你真是这么喜欢郁征,我怎么能不帮你呢,遇到个喜欢的不容易,更何况郁征的身份也是相当的,做你的正夫也是可以的。” “真的嘛!”水泠泠高兴的往水澜脸上亲了一口,“谢谢姐姐,我最爱姐姐了!” “展览会十天后举办,你要不要去?”水澜又从身后拿出了一份信,“看看这封信。” “当然要去了!”水泠泠毫不犹豫的回答以后拿走了水澜手里的信,翻开看。 这封信的内容。 是沈栖宴的亲笔。 【水城主: 家兄与令妹交往几月,这次可否带着令妹一同前来,一方面是让他们俩见一面,另一方面,我们可以商量商量他们的事情? 您觉得如何? 郁夏。】 水泠泠看着这封信的内容,比之前每一次收到郁征的信都还要激动,“啊啊啊啊啊啊!!!花城主这意思是要让郁征嫁过来了吗!” 水澜看着水泠泠激动的跺脚样子,笑的满脸欣慰,“虽然一直觉得你不小了,结婚也是正常的,但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遇到一个自己这么喜欢的,一下就觉得你长大了。” “不过花城主和几个哥哥感情深厚,如今要让哥哥来到我们这边,她自然是有些舍不得的,如今她还怀着孕,到时候咱们去花城,就只讨论你和郁征结婚的日子,你就先别提让他过来水城生活,以防花城主听到以后伤感。” 这些道理水泠泠也是懂的,只不过…… “那姐姐,郁征什么时候才能来咱们水城生活?” “如果花城主一边生完,一边让郁征过来,到时候又该怎么开口呢?” “自然是不能花城主一边生产完,一边就催促的。”水澜解释道,“这样太不懂人情世故了。”水泠泠瞬间爬了起来,从书案前瞬间起来去到了水澜面前,抽走了水澜手里的信,“谢谢姐姐!” 水泠泠看着水澜的神情本以为是郁征送来的信,没想到一打开却满是官方。 一页看完,都只是花城邀请水澜去花城参加圣物展览会。 根本没有提到她一句。 水泠泠有些沮丧的将信塞回了水澜手上。 水澜看着水泠泠这副模样,笑了声,“瞧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本来可以满后宫男人的,现在就甘心为郁征折服了?” 水泠泠不装了,上前抱住水澜一个劲的晃,“姐姐,姐姐,我求求你了,你就让我去一趟花城吧,我真的很想去见一见郁征,我们俩从在一起的那一天,都没见过面,一直以来都是靠着写信,光靠着写信维持的激情热度,哪里比得过见面啊。” “我真的很想见他一面,他都好几天没给我写信了。” “姐姐,这次的花城展览会,你带我一起去吧。” 水泠泠话落了地几秒却没得到回应。 看着水澜不说话,水泠泠努了努嘴,虽然心里头不高兴,但也只能妥协,“那好吧,我可以不去,但姐姐你去了以后,能帮着我和花城主商量商量我和郁征的婚事吗?” “你啊。”水澜冷然的表情瞬间露出了笑,“你真是这么喜欢郁征,我怎么能不帮你呢,遇到个喜欢的不容易,更何况郁征的身份也是相当的,做你的正夫也是可以的。” “真的嘛!”水泠泠高兴的往水澜脸上亲了一口,“谢谢姐姐,我最爱姐姐了!” “展览会十天后举办,你要不要去?”水澜又从身后拿出了一份信,“看看这封信。” “当然要去了!”水泠泠毫不犹豫的回答以后拿走了水澜手里的信,翻开看。 这封信的内容。 是沈栖宴的亲笔。 【水城主: 家兄与令妹交往几月,这次可否带着令妹一同前来,一方面是让他们俩见一面,另一方面,我们可以商量商量他们的事情? 您觉得如何? 郁夏。】 水泠泠看着这封信的内容,比之前每一次收到郁征的信都还要激动,“啊啊啊啊啊啊!!!花城主这意思是要让郁征嫁过来了吗!” 水澜看着水泠泠激动的跺脚样子,笑的满脸欣慰,“虽然一直觉得你不小了,结婚也是正常的,但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遇到一个自己这么喜欢的,一下就觉得你长大了。” “不过花城主和几个哥哥感情深厚,如今要让哥哥来到我们这边,她自然是有些舍不得的,如今她还怀着孕,到时候咱们去花城,就只讨论你和郁征结婚的日子,你就先别提让他过来水城生活,以防花城主听到以后伤感。” 这些道理水泠泠也是懂的,只不过…… “那姐姐,郁征什么时候才能来咱们水城生活?” “如果花城主一边生完,一边让郁征过来,到时候又该怎么开口呢?” “自然是不能花城主一边生产完,一边就催促的。”水澜解释道,“这样太不懂人情世故了。”水泠泠瞬间爬了起来,从书案前瞬间起来去到了水澜面前,抽走了水澜手里的信,“谢谢姐姐!” 水泠泠看着水澜的神情本以为是郁征送来的信,没想到一打开却满是官方。 一页看完,都只是花城邀请水澜去花城参加圣物展览会。 根本没有提到她一句。 水泠泠有些沮丧的将信塞回了水澜手上。 水澜看着水泠泠这副模样,笑了声,“瞧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本来可以满后宫男人的,现在就甘心为郁征折服了?” 水泠泠不装了,上前抱住水澜一个劲的晃,“姐姐,姐姐,我求求你了,你就让我去一趟花城吧,我真的很想去见一见郁征,我们俩从在一起的那一天,都没见过面,一直以来都是靠着写信,光靠着写信维持的激情热度,哪里比得过见面啊。” “我真的很想见他一面,他都好几天没给我写信了。” “姐姐,这次的花城展览会,你带我一起去吧。” 水泠泠话落了地几秒却没得到回应。 看着水澜不说话,水泠泠努了努嘴,虽然心里头不高兴,但也只能妥协,“那好吧,我可以不去,但姐姐你去了以后,能帮着我和花城主商量商量我和郁征的婚事吗?” “你啊。”水澜冷然的表情瞬间露出了笑,“你真是这么喜欢郁征,我怎么能不帮你呢,遇到个喜欢的不容易,更何况郁征的身份也是相当的,做你的正夫也是可以的。” “真的嘛!”水泠泠高兴的往水澜脸上亲了一口,“谢谢姐姐,我最爱姐姐了!” “展览会十天后举办,你要不要去?”水澜又从身后拿出了一份信,“看看这封信。” “当然要去了!”水泠泠毫不犹豫的回答以后拿走了水澜手里的信,翻开看。 这封信的内容。 是沈栖宴的亲笔。 【水城主: 家兄与令妹交往几月,这次可否带着令妹一同前来,一方面是让他们俩见一面,另一方面,我们可以商量商量他们的事情? 您觉得如何? 郁夏。】 水泠泠看着这封信的内容,比之前每一次收到郁征的信都还要激动,“啊啊啊啊啊啊!!!花城主这意思是要让郁征嫁过来了吗!” 水澜看着水泠泠激动的跺脚样子,笑的满脸欣慰,“虽然一直觉得你不小了,结婚也是正常的,但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遇到一个自己这么喜欢的,一下就觉得你长大了。” “不过花城主和几个哥哥感情深厚,如今要让哥哥来到我们这边,她自然是有些舍不得的,如今她还怀着孕,到时候咱们去花城,就只讨论你和郁征结婚的日子,你就先别提让他过来水城生活,以防花城主听到以后伤感。” 这些道理水泠泠也是懂的,只不过…… “那姐姐,郁征什么时候才能来咱们水城生活?” “如果花城主一边生完,一边让郁征过来,到时候又该怎么开口呢?” “自然是不能花城主一边生产完,一边就催促的。”水澜解释道,“这样太不懂人情世故了。” (本章完) 第293章 三城城主来到花城的那一天。 沈栖宴亲自带着人等在了城门口迎接。 花城百姓也都热心的欢迎大家。 其中还有许多水城的商人,都混在人堆,欢迎自家的城主。 男女差异到底还是有区别的。 花城的百姓对于水城和火城都表示了巨大的热情。 可当雷城主进入后,大家全都面面相觑的,小声议论的声音都显得窸窸索索的,倒是没见几个人大声欢迎。 但一旁有负责的人,就是担心这一幕的出现。 于是负责人将手一抬示意,大家就开始了虚伪的欢迎。 不过一阵一阵的。 雷城主脸上的笑容也开始有些勉强了。 三城主陆续来到花城的时间都已经临近中午,沈栖宴便让人直接把她(他)们直接带到了吃饭的地方。 而圣物已然在他们进入宫中后,就由苏芩上前一一收走,美其名曰,拿去放在展览馆中,可以由臣民们去观赏三日。 三日后,展览结束。 三城城主便可以带着圣物回到自己的国家。 水泠泠和火煊煊的态度,沈栖宴是意料之内的,她们显然不会排斥。 但是雷城主也没有任何的反对,就让苏芩拿走了雷灵珠,沈栖宴倒是有些意外。 反正她只需要一点点雷灵珠的粉末,只是磨下一点,肉眼根本就无法察觉。 雷城主幻想了许多种可能,万万没想到沈栖宴想要的是这样的。 宴席之上。 沈栖宴立于首座。 “欢迎三位来到我们花城,但我如今身怀有孕,不方便饮酒,还望各位见谅,由我三位哥哥代替我敬酒。” 位置的安排也是有讲究的。 为了更好的照顾好三位城主。 于是乎,郁征郁容郁迟三个人分别坐于三城主旁,算是一种交际。 郁征自然是坐在了水澜的身边。 而水澜的另一边则是水泠泠。 水泠泠看到郁征的那一秒,就不矜持了,高兴的不得了,“郁征,想我吗?” 她开口就这样问,就像看不到中间的水澜似的。 郁征素来脸皮薄,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微微点了点头,没好意思说出声。 倒是水澜瞥了水泠泠一眼,“注意场合。” “哦。”水泠泠不得不老实了。 郁容熟悉火城,自然就去坐在了火煊煊的身边。 郁迟是嘴皮子功夫最能耐的,并且他也是三个王爷里最年长的一位。 这样让火城主看着,起码不会觉得被花城怠慢。 花城派出了最长的王爷来照顾,说起来倒是最重视的了。 只不过…… 雷城主还是想要给个下马威,“花城主啊。” “众人皆知,你们花城和我们雷城是不同的,花城是以女子为尊的,为何却让男子出来敬酒呢?” “这种场合,不该是女子出来吗?” 水泠泠一听雷城主这话,就开始不满的嘟囔,“这些人,事情真多。” 毫无疑问的,又得到了水澜一番呵斥,“泠泠!” 但碍于场合,水澜的声音放的很轻,只被郁征听到,没有旁人再会听到。 “你如今代表的是水城,你若是再在外面瞎说什么影响城与城之间关系的话,你以后就不用再跟随我出来了,一辈子待在水城吧。” “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了。”水泠泠迅速认错,她十分了解水澜。 水澜的意思哪里只是说不让她出水城啊,水澜是在威胁她,和郁征之间的接触。 主位之处。 沈栖宴应对自如,“雷城主可能对我们花城不是很了解,的确我们是女子为尊,但是花城到我这一辈,子嗣凋零,尤其是女子,只有我和一位姐姐。” “姐姐若是过来,这里有三位城主的话,该要如何照顾呢?” 雷城主却没有因为是区域的话就改变主意,而是继续道:“火城和水城比起我们雷城而言,都是靠近花城的,三位城主想必来往也比我们雷城多一些,今日劳烦花城的长公主来为我介绍介绍花城,想必各位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吧?” “我也听说过,以前花城主还未登基时,就是由花城的颜尊带领着那位长公主,一起管理着花城。” “雷城男尊女卑的日子过久了,听闻花城的这些事情,我倒是很欣赏女子,很想来见一见。” 郁迟倒是笑了声,“雷城主这说的是什么话呢,花城最值得欣赏的女子,便是我们花城主,您已经见到了。” “花城主自然是花城最值得欣赏的女子,但如今花城主身怀有孕,不方便带着我到处看看,迟王爷,您来到我们雷城的时候,我可是让我的儿子亲自带着你去到处逛逛的,如今不是该礼尚往来吗?” “在雷城,我们以男子为尊,为表重视,我让男子出来迎接。” “那在花城,以女子为尊,是否也该如此呢?” 郁迟已然没什么好脾气了,但碍于自己是东道主,只能继续保持着笑容,“我们女帝陛下也说了,花城目前只有一位长公主,若是让长公主过来的话,怎么照顾三位城主呢?” “若是长公主单独过来照顾您,对另外两位城主,自然是有些不公平的。” 沈栖宴没有阻碍郁迟。 郁迟说的是对的。 雷城主显然就是想要靠着这件事,为自己博得一个先机。 如今众人都觉得花城最不重视的就是雷城。 但若是花城的长公主亲自陪同雷城主外出,然而水城主和火城主身边的陪同只是两位王爷,如此的话,大家都能看出来,谁更重要。 雷城主无非就是想要这么个噱头罢了。 然而正当双方僵持时,宽敞的门口却突然进入了人,来人一袭鲜红的长裙,衣诀摆摆,摇曳生姿。 饶是离得远还看不清脸,但只是看身姿和气质,便知不俗。 然而来人走近后,沈栖宴却眯起了眼,郁征、郁容、郁迟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眉头微皱。 张丹丹跪了下来,“臣张丹丹拜见女帝陛下,雷城主、水城主、火城主。” 沈栖宴看着跪在下面的张丹丹,冷着一张脸,心里已然了然,张丹丹定然和雷城主有了些纠葛,不然怎么会怎么巧,雷城主提及,她就来了。 从头到尾,沈栖宴根本就没让张丹丹来过,若是平常,她根本就不敢来,又怎么敢这样贸然的闯入。 今天却直接进来。 见沈栖宴一直不语,雷城主开了口,“这就是贵城的长公主殿下?” “是。”情况如此,沈栖宴只能顺着往下道。 水泠泠看着这情况,都有些懵,小声的和水澜窃窃私语,“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啊?花城主刚刚的意思不是说不让长公主出来陪同吗?这怎么就出来了?” 水澜瞪了她一眼,“坐好!” 水泠泠:“……” 撇了撇嘴,“哦。” 然后没忍几秒。 水泠泠又将身子后倾,掠过水澜,手指小心翼翼的戳了戳郁征的后背。 郁征正盯着眼前的情况一脸严肃呢。 腰间被突然一戳。 本就属于敏感部位,被这么一戳,郁征身子一颤。 他手指本捻着酒杯。 身子被动静吓得一颤连带着手中酒杯的酒水都洒出来了一些。 “征王爷怎么了?”水澜看到郁征的动作,微微有些疑惑的询问。 郁征帮着水泠泠掩饰的瞬间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手上一时间没拿稳。” 水澜便也没多问了,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然而看到水澜转过头继续看着前方的水泠泠却没有丝毫的收敛,反而因为水澜看向了前方,更加的变本加厉。 手指在郁征腰间的位置又继续钻了钻。 有了先前的经验,这一次,郁征除了将身子绷直了一些,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了。 然而水泠泠太皮了,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郁征难免忍不住的时候就会发出一些惹人怀疑的动作。 就在两个人中间的水澜自然发现了异常。 水泠泠还在那偷笑呢。 然后…… 头顶就得到了自家姐姐的一个爆栗,“开会完你就回去水城,不许待在这了。” “姐姐,我……” “闭嘴。”水澜看起来真有些怒了,直接打断了水泠泠的话。 水泠泠这下是真老实了,不敢动弹了。 郁征投来了担心的目光,然而水澜挡在两人中间,郁征的目光也无法传递到水泠泠那里。 …… …… 郁征经历过这么一番闹腾,再抬起头时。 雷城主身边已然是一左一右的坐着郁迟和张丹丹了。 雷城主似笑非笑道:“迟王爷,你就先回去自己位置上吧,这里有长公主照顾,就不麻烦您了。” 郁迟却回了个更灿烂的笑,“雷城主你真是太客气了,这说的是什么话,如您所说,水城和火城与我们花城离得近,我们可以经常性来往,您离得远,来一趟不容易。” “相信我和长公主一起照顾您,大家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吧。” 郁迟说的冠冕堂皇,实则就是不想让张丹丹和雷城主单独待在一起说一些悄悄话。 郁迟就是要在这影响他们的沟通,只要他在这里,他们俩就不敢说什么了。 水城主微微颔首,“迟王爷说的是,雷城主你要的长公主,此刻已经安排来了,遵循了你的意思,来者是客,你自然也是要遵循花城主的安排的,花城主让迟王爷在这陪着你,你要是拒绝了,这也不好吧?” 火煊煊是现场最为年轻的一位城主,更是刚登基不久,根基不稳,说起话来倒是毫不迟疑的,站队很是明显,“倒是没想到雷城主如今对于男女两性的关系还是如此的重视。” “要我说啊,无论男性还是女性,能者居上。” “虽然花城主还没即位时,长公主跟在颜尊后面帮忙打理了一些公务,可说到底也只是打理,倒是不如花城的三位王爷,帮着花城主一直身体力行的做事。” “倒是这些日子不曾听说过这位长公主殿下做过什么。” 张丹丹的脸色难看了些,但碍于对方是火城主,她身份无法企及,张丹丹也只能硬生生的吞下这口气。 雷城主自然也不会因为张丹丹去和火城主正面起冲突,也只是一笑而过。 倒是沈栖宴先开了口缓和氛围,“我这位姐姐啊,自小就身体不好,身子羸弱不堪,国事太过于繁忙,她若是来做,估计身子啊,早就熬不住了。” 火煊煊微微点了点头,“原来是如此,那花城主你真是心疼手足。” 张丹丹听着沈栖宴和火煊煊一唱一和的话,几乎要气死,但是沈栖宴说的又是实话,她没法反驳。 一顿饭结束后。 郁征陪同水澜和水泠泠去逛花城。 郁容则是陪同火煊煊。 而雷城主是由郁迟和张丹丹一起陪同,郁迟就是故意去膈应他们俩的,让他们俩没办法说悄悄话,郁迟就像个牛皮糖似的,一直跟着。 然而,在三城主都离开后。 沈栖宴立即对着苏芩示意。 苏芩立即走了过来,“女帝陛下,有何事要吩咐?” “去查查,最近张丹丹和雷城主有没有过什么信件的往来或者别的渠道。” 雷城主和张丹丹分明一次面都没有见过。 今日一见面,两个人分明就像是事先串通好一般。 一个提及,一个突然出现。 说没有事先串通好,沈栖宴是完全不会相信的。 但沈栖宴想,张丹丹应该不会愚蠢到这种地步,会用两城间的信站联系。 果不其然,苏芩查询过张丹丹近期的信件后发现她根本就没有对外写过信。 张丹丹本来就没有什么亲人,没有什么朋友,她也就更不会给谁写信。 只不过…… “女帝陛下,长公主殿下半月前曾出过花城。” “她出过花城?做什么?去了雷城?”沈栖宴这段时间倒是都忽略了张丹丹。 以往的张丹丹,对于沈栖宴而言,就是个情敌。 花城没有人能让张丹丹倚仗,饶是张丹丹想要做什么,都掀不起太大的风浪。 加上这段时间,张丹丹又悄无声息的,什么都没有做过。 就仿佛彻底消失在了沈栖宴的世界里。 沈栖宴都要忘了还有这号人物。 看来一切都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本章完) 第294章 “半个月前,长公主殿下离开时,在城门口登记是的是去水城。” “自从水城和花城通商以后,城门口守卫便也不太查这些了,只是例行询问后就放行了,更何况是长公主殿下,看守的也不敢多问什么。” “加上,若是没有火城和雷城的通行证,也是无法通行的,所以大家也都没有多去管束。” “如今想来,长公主殿下当初可能离开后,和雷城主取得了联系。” “但长公主殿下怎么和雷城主取得联系的呢。” 苏芩有些想不通,“雷城主一直都男女歧视严重,看不起咱们女子,竟然会暗地里和长公主殿下勾结?” “可能是郁迟的态度让雷城主感觉到,两城之间的关系不会相处的太融洽吧。”沈栖宴眉头紧锁,“雷城主以前可以歧视女性,现在自然也是歧视的,我不觉得他会就这样改变了自己多年的想法。” “只不过是迫于无奈,如今花城和水城火城在雷城的严重,几乎为一体,他自然害怕,就算他再有两性歧视,也不敢说出来。” “三城城主都是女性,他若是敢表达这样的想法,肯定会让三城感到不爽。” “只不过这些话藏在心里也就算了,不说出来,我们也都当作没有发生过。” “只是张丹丹……”沈栖宴有些微怒,“公然和外城勾结,看来她是真不想安生的度过下半辈子了。” “那女帝陛下,我让人去做了她?”苏芩一句话,吓得沈栖宴一噎。 她……她就是生气的说一句。 倒也没到这种随随便便就要杀人的程度。 到底还是在华国待久了,过惯了和平且有法律的生活。 突然所有人的命运都掌握在她手中。 沈栖宴自己都没有转换过来。 苏芩脸上却是带着认真。 仿佛真就沈栖宴一句话,苏芩就立即会吩咐人去杀了张丹丹。 倒是把沈栖宴原本的不满给瞬间打散了。 默默在心里给苏芩评判出两个字——狠人。 比起她的嘴炮,苏芩这是真狠。 …… …… 厨房里。 盛时妄和郁迟一起给水泠泠水澜做着饭。 郁迟看着盛时妄的举动,第n次发出了不耐烦的声音,“啧,盛时妄你烦不烦?简直就是在帮倒忙啊。” “早知道就不让你来帮忙了,你这是来给水泠泠和水城主做的吗?你这明摆着就是给宴宴做的啊,简直在这帮倒忙。” 郁迟看着盛时妄就帮他做了一道菜以后,就开始花式做沈栖宴爱吃的东西了,有些无语,“你在这还偷我的食材做,你能不能回你自己那去?” “我这哪是帮倒忙,我是看你的速度完全可以做完,我做出来的菜品,你总是能挑出来问题,怕影响了郁迟大厨给她们留下的印象,更怕把菜全都做毁了,我就不去多折腾了。” 郁迟总有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小要求。 表面上看着盛时妄只做出了一道,但实际上他却做了好几次。 浪费了许多食材。 盛时妄做的菜更倾向于花城人的口味。 但郁迟是根据水城人的口味去做的。 就算郁迟把自己想到的一些地方都告诉盛时妄了,但是火候和一些小细节,还是会有所不同。 导致郁迟总是不满意。 盛时妄险些就把那道菜的食材都给用完了。 加之郁迟做菜的速度不慢。 剩的菜也没几道了,都能在中午时做出来。 索性盛时妄就没去继续帮忙了,相比起来,他继续做菜,好像才是帮倒忙。 “你就是惦记着宴宴。” 郁迟话刚落。 屋外就出现了沈栖宴明媚的声音,“当然啦,我老公可不得惦记着我嘛。” 郁迟:“……” 完了,他嗅到了狗粮的气息。 果不其然。 盛时妄连手上拿着的菜都没有放下,就直接奔向了外面,半搂住了沈栖宴,“累了吧?” “今天折腾了一上午,宝宝有没有闹腾?” “没有。”沈栖宴在盛时妄侧脸吻了吻,“一切都好着呢。” “咦~”郁迟发出了一声单身狗的不满声,下一秒,就极其丝滑的转移了话题,“郁征和水城主相处的怎么样?” “我看着还挺好的,不过当时的场面太过于官方了,就算有什么私人情感,也不太会在那样的场合下表现出来,还是得等着后面去看看。” 沈栖宴吃饭时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雷城主和张丹丹的身上,对于水城和火城,她都还算比较放心。 虽然刚刚结束了一场饭席,但是沈栖宴清楚,刚刚那顿饭,大家都没吃饱,大家的注意力全都在政事之上,哪里还能吃得下去。 沈栖宴看着厨房桌子上的菜,有些馋,但是又不敢吃,觉得是给水泠泠和水澜准备的,她吃了不太好。 “吃吧,这是我给你做的。” 盛时妄伸手就拿起沈栖宴最眼馋的一道肉菜,递到她面前。 “真的啊!”沈栖宴瞬间高兴了,甚至都来不及拿筷子。 直接伸手就捏起了肉的一角,然后仰头,张开嘴,将肉丢入了口中。 “可不是真的吗,你家男人在这忙活一上午,除了这道,做的全是你爱吃的。” 郁迟表面嫌弃,心里头却觉得挺高兴的。 做哥哥的心思,就像做爸爸似的。 虽然会舍不得,但是看到有人对她好,便是最开心的了。 郁迟显然就属于这种刀子嘴豆腐心的。 “呜,老公真好。”沈栖宴娇娇的又凑上去吻了吻盛时妄。 这一次,是明晃晃的吻在他唇角。 “咦。”郁迟简直看不下去了,“你们俩快带着菜回去吧。” “别在这闹腾了,在这反而打扰我了。” 沈栖宴也是不和他客气,和盛时妄一人端了两碟菜,就离开了。 临走,沈栖宴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顿下脚。 郁迟还以为沈栖宴又要和他装客气的说什么,“快回去吃吧,别到时候菜都凉了。” “哥,苏祺走的时候有告诉你,他的具体地址吗?你有联系过他吗?” “苏祺?”郁迟一边炒菜一边狐疑的看着沈栖宴,“怎么想起来问苏祺了?苏祺现在还在水城那边采风画画呢,但是具体的地址我不知道,他只是偶尔会给我写信,然后我就按照发来的账号回过去。” “其余的我就不清楚了。” 沈栖宴继续问:“那苏祺最近一次和你写信的时候,有提到张丹丹吗?有没有说过张丹丹去找他?” “张丹丹?”郁迟眉头瞬间皱的紧巴巴的,连手上烧菜的动作都停了,“怎么又提到她了?我现在听到她名字就觉得晦气,她又做什么了?难不成还跑水城找苏祺去了?” “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去找苏祺,但是苏芩今天让人查了以后得知张丹丹的确去了水城,我想她在水城没什么记得的人,如果去的话,很大可能性是见了苏祺。” 沈栖宴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郁迟本就是个暴躁性子,一听这个,更烦了,“张丹丹这女的真是有毛病,就算她在花城没有权势,但她起码顶着长公主殿下这个名头,后半辈子肯定是不用愁的,衣食无忧的生活她不去过,还去和雷城勾结?” “真是脑子有病,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给她打一顿骂一顿。” 郁迟完全忍不了,直接放下了手里的锅馋,“时妄!你帮我看着锅里的菜,我现在就去给苏祺发消息。” 话落,郁迟直接就冲了出去。 沈栖宴和盛时妄看着这情况,两人只能先放下手里的端着的菜。 怕沈栖宴饿,盛时妄索性在这就给沈栖宴盛了饭,让她直接在这吃。 不然还不知道郁迟回来是什么时候。 沈栖宴现在一个人吃,三个人补的,饭量大得很。 每天很容易就饿了。 一天吃四顿,都是常有的事情。 盛时妄一边做菜,一边问:“你打算怎么处理张丹丹和雷城主之间的事情?” “目前还不清楚,但是张丹丹肯定要处理,不然她总觉得我好欺负了。” “我本来觉得她虽然有过错,但是一个人也挺可怜的,没有家人没有朋友,索性以后就当她这个人不存在了,结果她还在找事,她来找事,我自然就不能轻易放过她了。” 盛时妄微微点了点头,“我同意,但是你多注意身体。” “别因为这些事情太过于操心了,实在不行的话就让母亲和颜姨去处理。” “她们俩更不好处理了,尤其是母亲。”沈栖宴想到昔日,母亲因为张丹丹,总是和她之间有矛盾,虽然如今那种隔阂已然消失,但是提及时,仍然会有些小小的不爽,“她们俩作为长辈,对于小辈都是疼爱偏多的,更何况她们和张丹丹的母亲还有情谊在,这件事情还是由我来处理比较好。” “嗯。”盛时妄知道沈栖宴下了决心,只是看着沈栖宴肚子一日日大了起来,他难免操心,“有什么事情,随时告诉我,别什么都一个人撑着。” 沈栖宴看着盛时妄忙碌炒菜的背影,拉了拉他的衣摆。 在盛时妄扭过头时,沈栖宴朝着他灿烂一笑,“现在不开你再有什么事情是一个人撑着的了。” “我现在无论遇到什么,都是三个人了。” 盛时妄蹲下身,“正因为你是三个人,我才更觉得,你要照顾好自己,我怕照顾不好你们三个。” “才不会。”沈栖宴摸了摸盛时妄的脸,“你都瘦了。” “我怀孕胖了好多,你和哥哥每天都想方设法的给我弄吃的,你也不给自己多弄点吃的,我怀孕你倒是最累了。” “你肚子里有两个宝宝呢,体重增加是正常的,但是你除了肚子以外,都还是瘦的。” 沈栖宴听着盛时妄这番无脑吹,自己都听不下去了,“真话假话我自己还是清楚的,我现在哪哪都不瘦了。” 沈栖宴只能说比起正常的孕妇来说,四肢稍微纤瘦了些,但是她本身就纤瘦,自然是长肉也长不了太多。 但是比起那些怀孕的女明星,沈栖宴真是比不得。 女明星们简直都吓人,怀孕以后仿佛只有肚子是大的,别的地方还是一如往常的纤瘦。 沈栖宴突然庆幸,自己怀孕的时候在花城了,这要是在华国,她估计从怀孕开始,就要生活在狗仔没日没夜的爆料中了。 两个人一直在厨房等到郁迟回来,才回了屋里。 郁迟将菜做好后。 就让人将菜装好,送去给了郁征。 郁征带着水泠泠和水澜去了他的宫里。 三个人的单独相处,和刚刚那般局势截然不同。 郁征紧张的很。 一向最稳妥的他,今日却刚拿起茶杯就不小心没拿稳,洒了一些,幸好只是洒在了桌子上,没有弄到谁的身上。 但饶是如此,他也十分的窘迫。 一张脸瞬间红了起来。 “抱歉抱歉,水城主,实在是不好意思。” 水澜倒是微微颔了颔首,给了郁征一个和善的笑容,“没事的,你不要紧张。” 水泠泠倒是积极的很,瞬间起身拿过几张纸,帮着郁征一起擦着桌子上的水渍。 “你没烫到吧?” “我没事。”郁征答道,顺势就将她手中沾了水湿哒哒的纸给拿了过来,“你坐着,我来弄就行。” 水泠泠却执拗,又抽了几张纸,“我没事,我都能在军营里生活,这点小事,我有什么不能动手的。” “呵呵。”水澜看着这一幕,倒是没忍住笑了,“郁征王爷啊,你可能有所不知,我这个妹妹,在军营里和回宫以后,完全就是两个人。” “或许是环境不同,在军营时,泠泠就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就要亲力亲为,什么都要自己去做。” “但是一旦回到宫里,她可就是那个要被伺候的郡主殿下,她可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今日倒是稀奇了,主动在这擦桌子,连我都是少见。” “还得多谢郁征王爷,让我开了眼了。” 水澜的揶揄调侃,直接当着两个人的面说出,饶是水泠泠,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姐姐,你说这些干嘛。” (本章完) 第295章 盛时妄微微点了点头,“我同意,但是你多注意身体。” “别因为这些事情太过于操心了,实在不行的话就让母亲和颜姨去处理。” “她们俩更不好处理了,尤其是母亲。”沈栖宴想到昔日,母亲因为张丹丹,总是和她之间有矛盾,虽然如今那种隔阂已然消失,但是提及时,仍然会有些小小的不爽,“她们俩作为长辈,对于小辈都是疼爱偏多的,更何况她们和张丹丹的母亲还有情谊在,这件事情还是由我来处理比较好。” “嗯。”盛时妄知道沈栖宴下了决心,只是看着沈栖宴肚子一日日大了起来,他难免操心,“有什么事情,随时告诉我,别什么都一个人撑着。” 沈栖宴看着盛时妄忙碌炒菜的背影,拉了拉他的衣摆。 在盛时妄扭过头时,沈栖宴朝着他灿烂一笑,“现在不开你再有什么事情是一个人撑着的了。” “我现在无论遇到什么,都是三个人了。” 盛时妄蹲下身,“正因为你是三个人,我才更觉得,你要照顾好自己,我怕照顾不好你们三个。” “才不会。”沈栖宴摸了摸盛时妄的脸,“你都瘦了。” “我怀孕胖了好多,你和哥哥每天都想方设法的给我弄吃的,你也不给自己多弄点吃的,我怀孕你倒是最累了。” “你肚子里有两个宝宝呢,体重增加是正常的,但是你除了肚子以外,都还是瘦的。” 沈栖宴听着盛时妄这番无脑吹,自己都听不下去了,“真话假话我自己还是清楚的,我现在哪哪都不瘦了。” 沈栖宴只能说比起正常的孕妇来说,四肢稍微纤瘦了些,但是她本身就纤瘦,自然是长肉也长不了太多。 但是比起那些怀孕的女明星,沈栖宴真是比不得。 女明星们简直都吓人,怀孕以后仿佛只有肚子是大的,别的地方还是一如往常的纤瘦。 沈栖宴突然庆幸,自己怀孕的时候在花城了,这要是在华国,她估计从怀孕开始,就要生活在狗仔没日没夜的爆料中了。 两个人一直在厨房等到郁迟回来,才回了屋里。 郁迟将菜做好后。 就让人将菜装好,送去给了郁征。 郁征带着水泠泠和水澜去了他的宫里。 三个人的单独相处,和刚刚那般局势截然不同。 郁征紧张的很。 一向最稳妥的他,今日却刚拿起茶杯就不小心没拿稳,洒了一些,幸好只是洒在了桌子上,没有弄到谁的身上。 但饶是如此,他也十分的窘迫。 一张脸瞬间红了起来。 “抱歉抱歉,水城主,实在是不好意思。” 水澜倒是微微颔了颔首,给了郁征一个和善的笑容,“没事的,你不要紧张。” 水泠泠倒是积极的很,瞬间起身拿过几张纸,帮着郁征一起擦着桌子上的水渍。 “你没烫到吧?” “我没事。”郁征答道,顺势就将她手中沾了水湿哒哒的纸给拿了过来,“你坐着,我来弄就行。” 水泠泠却执拗,又抽了几张纸,“我没事,我都能在军营里生活,这点小事,我有什么不能动手的。” “呵呵。”水澜看着这一幕,倒是没忍住笑了,“郁征王爷啊,你可能有所不知,我这个妹妹,在军营里和回宫以后,完全就是两个人。” “或许是环境不同,在军营时,泠泠就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就要亲力亲为,什么都要自己去做。” “但是一旦回到宫里,她可就是那个要被伺候的郡主殿下,她可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今日倒是稀奇了,主动在这擦桌子,连我都是少见。” “还得多谢郁征王爷,让我开了眼了。” 水澜的揶揄调侃,直接当着两个人的面说出,饶是水泠泠,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姐姐,你说这些干嘛。” 郁征脸皮一直都挺薄的。 水澜这么一说。 但是让水泠泠和郁征都有些红了脸。 郁征轻咳一声缓解尴尬,然后将郁迟做好的那些菜摆了上来。 “水城主,郡主,你们来尝尝这些菜怎么样。” “这些都是我大哥和天君仔细做的,希望你们喜欢。” “郡主?”水澜还没开口呢,水泠泠就抓着自己在意的点开口了,“你怎么喊我喊得这么生疏?” “搞得就好像第一次见面似的。” 这里没有外人,水澜也没有去多训斥她什么。 水泠泠长期和水澜生活在一起,她一直觉得姐姐是最了解自己的人,也是最重视自己的人。 水泠泠习惯了什么情绪都会在水澜面前无遮掩的表达出来。 加之水泠泠性格不会扭扭捏捏,也不觉得这样的话羞涩。 倒是让郁征听的耳根子更红了。 他轻咳一声,肉眼可见的局促,但却只是看了水泠泠一眼,没有回应什么,转而看向了水澜开口,“水城主,我母亲过段时间想要来拜访,您看方便吗?” “当然。”水澜气质脱俗的微微点头,“颜尊的名号我听说很久了。” “花城如今有如今这般的景象,也得多亏了颜尊。” “有颜尊这样的母亲,怪不得你们兄弟三人都如此的优秀。” “日后的花城在你们年轻人管理下,定然会更好的。” 水澜很喜欢花城。 大抵是女子都很爱花花草草这一类的东西吧,水城人都还挺喜欢花城的。 对待花城都有一种别样的憧憬。 如今花城和水城通商后。 不少女子都想要过来花城居住。 入眼皆是美丽的花儿。 各个女子都打扮的精致漂亮。 很是养眼。 花儿的气息也很是好闻。 面对水澜的高评价,郁征却很是紧张,他有些歉意,“本来该第一时间让您和我母亲见面的。” “但可惜这一次您们三位城主是都以展览会的名义来的。” “若是我单独带您去见我母亲,恐怕让另外两位城主知道的话,会觉得有失偏颇。” “所以只能等待合适的时机。” “这些我都懂,你放心。”水澜一直都是温温和和的,典型是水城女子习性,温静如水,“就算这次不能见面也不是什么要紧事,你和泠泠交往,需要你离开自己生活了百年的地方,是我该去好好的拜访你的母亲。” “所以,这一次如果见不到的话,下一次我会为了这件事专程过来,这事是家事,而我来到这里是国事,两者自然是不可以放在一起。” 水澜话里话外的意思说的很是明显。 郁征听到后也放心了许多。 他总是担心水澜会不满他在花城待这么久还不去水城。 毕竟水城和花城都是以女子为尊。 女子都是有开后宫的能力。 就算郁征舍不得家人,但是一般而言,女方也不会就这样等着男方一年。 更何况水泠泠的身份和常人不同,她还是水城唯一的郡主。 早该开后宫的年纪,如今却没有一个男宠,已然是难得。 如今更是为了他,等了这么久。 郁征总是担心水澜会因此觉得不满,但现在看着水澜的态度,郁征也算是松了口气。 一顿饭,三个人吃的很是和谐。 郁征给水澜和水泠泠夹菜。 水泠泠就一个劲的给郁征夹菜。 水澜笑水泠泠没良心,有了男人就忘了姐姐。 水泠泠厚脸皮的接下,“对呀,我就是很喜欢郁征,但是我不会因为他就不要姐姐的,我这不是找了个人和我一起对姐姐好嘛!” 屋内瞬间都是愉悦的笑声。 …… …… 临近傍晚。 沈栖宴下午小睡了一会儿。 睡醒时,盛时妄不在身边。 一问苏芩得知,盛时妄去厨房给她做饭去了。 “女帝陛下,这是我从雷灵珠上取下的一小层粉末。” 苏芩将口袋里装着的小罐子递给沈栖宴。 沈栖宴连忙接过。 然后回到房间,拿出另外两个保存好的罐子。 这是三城的圣物粉末。 沈栖宴有些激动。 但是想到上次和盛时妄提到这个时,他那反对的样子。 沈栖宴将粉末又放了回去。 “我去一趟帝君那里,要是天君回来的话,你就说我去帝君那聊天了。” 叮嘱完苏芩,沈栖宴就立即过去了。 可惜沈栖宴扑了个空,慕廑昕不在屋里。 还在祭祀馆里忙着占卜。 潘子看到沈栖宴的那一刻,激动的不得了,直接扑通跪在了地上,“拜见女帝陛下!” “我这就去找帝君大人回来,他若是知道您过来,一定是很高兴的。” 沈栖宴极少过来,慕廑昕从来不会去争宠,也不会主动往沈栖宴面前跑。 但是潘子看的出来,慕廑昕是喜欢沈栖宴的。 上次慕廑昕的生日那晚,他在卧室里翻找了很久,将沈栖宴盛时妄郁容郁征几人送的礼物,全都找了出来。 慕廑昕似乎很快就分辨出来,每个礼物对应的是谁送的。 其余的礼物,他也很是珍惜的摆放了起来。 唯独沈栖宴送的礼物,他放在了床头。 每日每日的看。 甚至有时还会抱在怀里一起入睡。 那是一个玩偶。 甚至是一只可爱的小兔子。 看起来和慕廑昕的形象格格不入的,但是他却很喜欢。 潘子看到的时候只觉得。 大祭司简直太爱女帝陛下了! 连这样的东西,大祭司都愿意抱着! 他简直爱死女帝陛下了! 太爱了! 实际。 沈栖宴送慕廑昕这只兔子玩偶是因为当初在华国时。 慕廑昕刚去到沈栖宴家里住的那段时间。 沈栖宴一晚起夜去卫生间。 结果一出卧室门被慕廑昕吓了一跳。 他开着一盏昏黄的灯光,盘腿坐在了阳台上。 他当时是在借着月光占卜。 有了月光的照射,占卜结果会更加的精确。 当时的沈栖宴哪里知道慕廑昕是在占卜。 她看到的只是一个男孩落寞的背影。 尤其慕廑昕当时抬着头,望着月亮。 沈栖宴还以为他是想念家人,独自感伤。 但是沈栖宴又不敢直说,怕弄伤了他脆弱的小心脏。 于是她问:“你是睡不着吗?” 占卜一半的慕廑昕被沈栖宴突然的动静吓得一惊,转过身。 慕廑昕手指背在身后,默默将占卜的东西都藏好。 不轻不重的嗯了声。 沈栖宴跑回卧室,抱出了一个兔子玩偶,“我一个人睡觉也总是睡不着的,但是我抱着这个玩偶,就能睡得着。” 沈栖宴将手里的玩偶往前一推,递给慕廑昕,“送给你,你可以抱着它睡觉,这样就会觉得安心很多。” “可是你不是说你抱着这个玩偶能睡得着吗?要是给我了,你抱什么?”慕廑昕没有接玩偶。 沈栖宴笑嘻嘻的直接将玩偶塞到他怀里,“没事的,我有好多玩偶呢。” “晚安哦,有玩偶陪着不会觉得孤单的。” 慕廑昕虽然收了沈栖宴的兔子玩偶,但是却一直只是放在了卧室里,没有真的抱着兔子玩偶睡过觉。 到底还是心智成熟的人,这种行为对他而言,太过于幼稚。 直到一日。 沈栖宴父亲进入慕廑昕卧室和他说事情,偶然看到了这个玩偶,颇为意外,“宴宴的小兔子,怎么在你这?” 慕廑昕认真回答:“她说送给我了。” “那看来她是真的把你当弟弟照顾了。”沈父看着玩偶,有些感慨,“这是宴宴最喜欢的玩偶了,从小抱到大,她保护的好,所以这么多年了,都没有什么破损,也没有脏兮兮的,就是经过了这么多年了,看着有些旧。” “每天睡觉都要抱着,离了就睡觉不安稳,倒是舍得给你。” 慕廑昕:“她说她还有别的玩偶。” 沈父没否认,“她的确还有很多玩偶,但是这个和别的不一样,就像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人,但总有一个人对你来说,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那一刻,慕廑昕的心咯噔了一下。 常年空荡无所依的心,却在那一秒,有了一丝的暖意。 只是可惜后来回来花城后又陪同郁迟他们回到了华国,再带着沈栖宴回来花城时,却得知侍者打扫他房间时,大抵是看玩偶太旧了,竟然给丢了。 他发了好大的火,但是最后也找不到那只兔子玩偶了。 沈栖宴送的生日礼物,自然也不是当初的那一只了。 是她让人专门做的,虽然和原来的那只有些差别,但送的人都是她。 这便够了。 (本章完) 第296章 沈栖宴没让潘子专程去寻慕廑昕回来,而是主动前往。 索性祭司殿那边记载的书籍多,她若是过去也能多看到一些书籍,说不准能找到一些之前没见过的。 潘子看着苏芩也没陪在沈栖宴身边,哪敢让沈栖宴一个人前往,“女帝陛下,我陪您一起去吧,您如今月份大了,没人陪着,总是不放心。” “好。”沈栖宴微微颔首,便让潘子一起陪同去了。 路上,沈栖宴好奇的问潘子,“你怎么没陪着他一起在祭司殿?” 宫里的规矩,侍者侍女身份低贱是不配直视身份尊贵的人。 潘子说话的时候不敢直视着沈栖宴。 一直都是保持着目视前方为她引路,或者是微微低下头。 “我偶尔会和帝君大人一起去,有时候帝君大人有事安排,就不让我一起去。” “那今天呢?他有什么安排?” 反正还有一截路程,沈栖宴就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潘子聊天。 然而潘子的下一句话就让沈栖宴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天君大人说,今日会有贵客来访,让我在宫里等着。” 潘子本以为慕廑昕口中的贵客会是郁婳或者是郁颜。 哪怕这两位和慕廑昕见面的频率也很低,但是比起她们而言,沈栖宴显得更加的不可能。 而且,若是来的人是沈栖宴,潘子想,大祭司肯定不会走吧,他肯定会在这等着女帝陛下过来。 却不料,来的人竟然真是沈栖宴。 潘子喜出望外。 虽然慕廑昕有大祭司的身份在这,但是若能得到女帝陛下的恩宠,岂不是更好。 沈栖宴却惊诧,“他的这种能力……可真是又让人觉得神奇,又让人觉得……恐怖。” 潘子也觉得很骄傲的嘿嘿一笑,“大祭司的能力是所有花城人都觉得羡慕的,但这件事只有大祭司才能做,所以他才会是花城独一无二的大祭司。” “不过咱们同为花城人,帝君大人自然是护着咱们的,另外三城觉得恐怖才对,咱们不用觉得恐怖。” 话糙理不糙的。 沈栖宴倒是和潘子聊了一路。 潘子的性格和慕廑昕截然不同。 沈栖宴倒是有些好奇,“你这个的性格,伺候他,估计是闷坏了吧。” “不敢。”潘子立即解释,“能伺候帝君大人,是我多年修来的福气。” 沈栖宴笑了声,“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就是和你随便聊聊天。” 沈栖宴虽然这么说,潘子也听闻过沈栖宴性格好。 但到底还是身份压制在这里。 潘子回了个尴尬的笑容,还是没敢放肆的怎么样。 沈栖宴在内心叹了口气。 当女帝就这时候烦。 遇到点事情,想聊聊天,结果人家都不敢说话。 幸亏祭司殿快要到了。 沈栖宴也就早早的结束了枯燥。 进入了其中。 慕廑昕看来是早就知道来的人是她了,连适合孕妇喝的花茶都沏好了。 “你既然知道我要来找你,为什么还一直在祭司殿里?” 沈栖宴好奇的问。 这个问题也是潘子一路上都在困惑的。 潘子还在念叨,“帝君大人让我在宫里等着说有贵客来访,我怎么都没想到是您,因为您月份大了,我想着,若是您,帝君大人肯定也就在宫里等着您了,不会在祭司殿里待这么久。” 只可惜潘子此刻守在了祭司殿外,不能听到慕廑昕的回应。 沈栖宴坐在了椅子上,慕廑昕缓言道:“因为这些话不适合在那说,若是盛时妄中途赶来,倒是不能即使说完了。” “你连我要说什么,都能算到?”沈栖宴真是一次次的都被慕廑昕的技能刷新认知。 “倒也不是,但是我能够猜到。”慕廑昕看了她一眼,“毕竟上一次过生日,我让你许愿,你第一个愿望就说的是这个。” 沈栖宴性子就是死倔死倔的。 看起来明明就让人觉得是个需要好好呵护的弱女子,结果一做出事情来,倒是吓人的很。 沈栖宴提起这个事情,声音都下意识的压低了一些,“现在我已经集齐了水城、雷城、火城的圣物粉末了。” “你能帮我研究研究具体的操作方式吗?我想等到生完孩子以后,就去试试。” “正好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够你研究吗?” 慕廑昕饶是已经给自己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让自己稳住情绪去和她好好说话,但是一听她这样开口,还是有些心里头升起无名火,“沈栖宴,我上次都说了,这个方法是不可行的。” “可是我没有别的办法了,如果还有别的办法可以尝试,我也不想试这个办法。”沈栖宴一直最怕疼了,如果可以的话,她怎么想以自己去冒险,更何况她那会还有了孩子,她哪里想离开自己的孩子呢。 “这件事,交给我。”慕廑昕按了按眉心,“我会给你找别的办法,我尽量满足你的要求,但是你不要再在这方面动歪脑筋了。” “真的?”沈栖宴不太信,“你该不会是为了拖延时间在骗我吧?” “现在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沈栖宴已经在花城待了这么久了,要是有办法,早都找到了。 又怎么会现在,他说有办法,就有办法呢。 “你忘了当初是谁带着你家人在花城和华国之间来回了吗?”慕廑昕敛着眸,“我这个大祭司,还是有点用处的。” “只不过这件事的风险有些大,我还需要再去好好的研究研究。” 慕廑昕一本正经的样子,真有些让沈栖宴看到了希望,“真的啊?真的有法子吗?那你之前怎么没说过?” “存在一定的危险性,我不想让你去冒险,但是比起顾医师说的老雷城主的法子,这个法子好多了。” 沈栖宴再离开时,是步伐愉悦的离开的。 慕廑昕本来也不想告诉她的,但是看着沈栖宴一直为这件事情担忧,慕廑昕怕她反而因此伤了身。 索性便告诉了她。 他叮嘱沈栖宴,“都是怀了孕的人了,少操心。” “你现在最忌讳伤身伤神了。” 看着沈栖宴离开时高高兴兴的样子,慕廑昕也算是松了口气。 起码是让她后面几个月,都能高兴了。 潘子看着沈栖宴出来,立即要送她回去。 沈栖宴高兴的一挥手,“不用了,你在这等着慕廑昕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潘子虽然心里头担忧,但是沈栖宴这样说了,他又不能反驳。 沈栖宴刚哼着小曲儿,没走一会儿,就正面遇上了赶来的盛时妄。 盛时妄脚下的步伐很快,一路向着祭司殿的地方赶来。 在两人的距离还有一截,刚能堪堪看到对方身形的那一刻,盛时妄就立即跑了过来。 “你出来怎么不和我说一声?我找了半天,差点以为出了什么事。” 盛时妄从厨房出来后,苏芩和他说了句,沈栖宴去找慕廑昕了。 盛时妄便等了沈栖宴好一会儿。 结果半个小时也没等到她。 菜都有些要凉了。 盛时妄便去慕廑昕的院子里寻她。 结果慕廑昕的院子里却是空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盛时妄就有些慌了。 他问了门口当值的侍者,也是巧了,在半个时辰前,刚换了班,此刻门口当值的并没有见到沈栖宴离开。 他只得又去找原先那位当值的侍者,然后得知沈栖宴是跟着潘子走的。 盛时妄想着,沈栖宴是要去找慕廑昕的,大概是没在慕廑昕院子里看到他,所以跟着潘子去祭司殿寻找他了。 一路上,盛时妄边找边问一些侍者有没有看到沈栖宴往那边去。 好在有人说看到了。 盛时妄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只有在彻彻底底将沈栖宴搂入怀里的这一刻,他才能感觉到心里的那块大石头落了下去。 沈栖宴高兴的和盛时妄分享慕廑昕刚刚说的消息,“小昕说,有办法让我们回到华国。” “你是不是又去找慕廑昕问圣物粉末和雷击的事情了?”听到这个,盛时妄倒不是沈栖宴想象中的高兴,而是有些冷脸,“我都说了这件事太危险了,你不要再想了,你怎么还在琢磨这件事。” “哎呀,你听我说完,你别生气嘛,我这还什么都没开始说呢,你怎么就恼了。” 沈栖宴晃着盛时妄胳膊,很是麻溜的就抹去了自己来慕廑昕的真实意图,改了口,“是当初小昕过生日的时候告诉我的,他说在一个古书上翻到了回去华国的办法,但是因为步骤不全,有些风险,所以还没有办法真正的实施,还需要他再去好好的看一看。” “我也怕那时候告诉你以后没办法实现让你失望了,所以我才一直没告诉你的。” “今天正好有时间,我就来找他问一问之前说的事情有没有后续,现在有没有发现全面的过程。” “你放心!小昕的这种办法和顾医师当初说的那种不一样,小昕的这个很安全的,但是他说他还需要自己去练一练。” “但是起码说明,咱们回去的事情有希望的呀,而且你一直不希望我们去冒险用顾医师的办法,这一次小昕有了办法,而且不会像顾医师的办法那样冒险,你是不是可以放心很多啦?” 说不激动是假的,但盛时妄大抵和沈栖宴一样,在花城待了太久了,都有些不敢相信,真的能回去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不是骗我的吧?你该不会是想用这种理由唬我,然后还是用圣物粉末加雷击吧?” “当然不是了!”说到这,沈栖宴还有些无语的撇了撇嘴,“我还专门问了小昕,他的方法要不要用到三城粉末,他说不用,早知道我就不去折腾这些了,到头来倒是白折腾了。” “不过小昕说,圣物能减少风险,提高保护,倒也不算全然无用。” 慕廑昕的原话是:“有点用处,但约等于零。” 沈栖宴听的简直想要吐血。 但是这毕竟是和盛时妄一起拿到的。 不想让他也太失望,所以沈栖宴改了些话术。 盛时妄摸了摸她发丝,反倒安慰她,“没事的,只要是有点用,就是好的。” “万一咱们就因为圣物的保护,规避了所有风险,回到了华国呢,那这样是不是好的?” “也是。”沈栖宴点了点头,虽然慕廑昕是说有点用处,但约等于零,但万一就是这么一点用处起了关键性作用呢。 比起结果而言,过程也是很重要的。 起码他们在这个世界,一起努力的做了这么多。 也因为要集齐粉末,去了那么多城市,看过了那么多风景,感受到了那么多风土人情。 虽然最后没能去成雷城。 但看着雷城主那副模样就觉得。 这个雷城,倒是不去也罢了。 “拜见女帝陛下,天君大人。” 长阳的声音突然响起。 随后响起的是张丹丹的声音,“拜见女帝陛下。” 沈栖宴目光从侧方的盛时妄脸上移向前方,才发现是长阳带着张丹丹回来。 微微挑眉,“长阳将军快起来吧,今晚这么晚才回来?长阳将军真是辛苦了。” “臣不辛苦,女帝陛下为了花城孕育后代,才是辛苦了。”长阳起了身,若有似无的看了眼张丹丹,然后直接道:“说起来,长公主殿下倒是操劳了一天呢。” “一整天都在雷城主身边伺候着,就连晚上都要亲自送雷城主回住所休息,若不是臣一直跟随,估计长公主殿下今晚还得回来的更迟呢。” 张丹丹自然听的懂长阳话里话外的意思。 长阳这样直接的当着张丹丹的面说,无非是碍于她这个长公主殿下的身份,不好直接说出来,而是选择了提点。 若是长阳这样说了后,张丹丹以后还是这样做。 估计下一次就不只是这样简单的一带而过了。 沈栖宴悠悠一笑,朝着张丹丹就开口问:“谁说不是呢,我倒是好奇,今日姐姐是怎么突然就来到了大厅?我不曾记得今日有让人传召过姐姐。” 张丹丹对着沈栖宴又微微欠身,然后回答,“是我自知之前做错了事情,如今想着自己背着长公主的荣誉,却没有做什么有利的事情,内心难安,所以才想着来帮忙的。” 第297章 “哦?是吗?那倒是巧,怎么就雷城主一边提到了你,你就正好到了?” “姐姐你一直都是格外遵守花城的规矩,人人都称赞你自小跟着颜姨长大,学到了颜姨身上的严谨。” “可今日,你进入大殿之时,竟然都没有让人先进入通报,就擅自闯入,倒真是让人诧异。” 沈栖宴微微抬眉看着张丹丹,轻笑了声,“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姐姐你事先和雷城主串通好了呢。” 张丹丹自知自己无话可说。 “是丹丹今日鲁莽了,只是丹丹走到门外时,恰好听到了雷城主说的话,我便急忙进去了。” “若是女帝陛下要因为这件事来惩罚丹丹,丹丹也是毫无怨言的。” 沈栖宴懒得多和她费这些口舌之争,“这件事情的后果,希望你自己清楚。” “长阳,后面看好长公主,照顾雷城主的任务就交给你了,等到雷城主离开后,再让长公主出来。” “遵命,女帝陛下。”长阳铿锵有力的出声,“臣定会看好长公主殿下。” 看着沈栖宴和盛时妄一起离开的背影,张丹丹恨得磨牙。 眸中的恨意还没来得及收敛,猛然就撞入了长阳的眼中。 饶是张丹丹反应过来后迅速别开了目光。 但还是被长阳尽收眼底。 张丹丹已经开始有些心虚的遮掩,“长阳将军,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这已经入宫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这是臣的职责,臣得把您完好的送回去。” 长阳将张丹丹送回她宫殿后,就开始调人过来守在张丹丹宫殿四周。 “传女帝陛下口谕,长公主殿下今日在外受累了,身体有些虚弱,让长公主殿下闭门休息几日,这段时间,你们都看好长公主殿下了,谁要是让长公主殿下出了门吹了风,病情更严重了,唯你们是问。” “遵命!”女兵们全都服从的跪下抱拳。 张丹丹根本都没走远,甚至她刚进入宫殿没走几步,就听到了长阳的声音。 长阳分明就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咬了咬牙,张丹丹握紧了拳头,猛地折返回去,看着长阳的那一刻,却又说不出什么重话来,但脸色明显难看了许多。 “长阳将军,你忘了今日雷城主说了什么吗?” 长阳对着张丹丹一丝不苟道:“自然记得,雷城主说,明日期待我们继续去带他闲逛。” “但是长公主殿下,想必刚刚女帝陛下说的话,您也记得吧?” “还是说,比起女帝陛下,您更重视雷城主的话呢?” “虽然雷城主和女帝陛下都是两城的城主,但是您别忘了,您是哪城的长公主殿下。” 话落,长阳直接对着面前的一众女兵开口,“都去按女帝陛下吩咐做事,若有人从中冒然闯出,一律抓入牢中。” “遵命!”女兵的声音宏亮。 没有一个人视线看向张丹丹。 张丹丹气的发抖,但也没辙。 只得气的紧握着拳头回了屋里。 “这个该死的长阳!竟然敢这样对我!” 锁春一听张丹丹这样说话,吓得把门立即关上,“长公主殿下,这样的话,您可不能再说了,现在长阳将军就带着人守在外面,咱们殿里可能随处都有她安排的人,您这样大胆的说话,要是被她知道了,就不好了。” 张丹丹却将手旁的杯子猛地往地上一摔,“我是长公主!她是什么货色!说到底了她也就只是一个臣!她竟然敢这样对我说话。” 锁春吓得身子一颤。 几乎要哭出来,但又只能去细细的提醒,“长公主殿下,您别气了,摔东西动静太大了。” 张丹丹更气了。 自己气成这样,结果贴身侍女还在这帮着别人说话。 但是在拿起杯子又要砸过去的那一刻。 锁春却跪在了地上,抱住了张丹丹的腿,“长公主殿下,您千万冷静啊!” “如今女帝陛下已经对您有所顾虑了,您要是再有太大的动静传出去,女帝陛下知道了,只会对您更不高兴的!” 锁春声泪俱下的。 甚至怕被外面的人听到,锁春哭都不敢哭的太大声。 微仰着头。 很是可怜的看着张丹丹。 张丹丹的手在看到锁春眼神的这一刻,僵了僵。 锁春立即将张丹丹手里的杯子拿了过去,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长公主殿下,您已经忍了这么多年了,千万别在这一时犯了傻啊,女帝陛下和您一直都合不来,您今天也看到了女帝陛下态度多坚决。” “若是再传出什么动静,女帝陛下只怕会做出更加管控您的事情来。” 锁春说的话字字在理,张丹丹叹了口气。 看着锁春,再抬起眼环顾四周,“到底这里只剩你对我好了。” “别人都在担心女帝陛下会不会生气,只有你还在操心我受不受影响。” “锁春,若是我带你走,你和我一起走吗?” 说到最后一句话,张丹丹的声音都压得低了一些。 锁春有些惊,眼泪还挂在脸上,听着张丹丹这话,有些没懂,“走?” “长公主您……您要走去哪?” 张丹丹动了动唇,却没有回答,只是问:“你愿不愿意走?若是你顾虑着家人不走,我就不带你走,但要是你愿意跟我走,我也不会亏待了你。” 当着张丹丹的面,就算锁春内心不想走,她也不敢说啊,只能装出一副乐意之至的表情开口道:“多谢长公主殿下,锁春定然是要陪同您一起的,无论您去到天涯海角,锁春都会陪伴您。” 张丹丹听着锁春这样的话,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手指在她发丝微微抚摸,“幸好还有你。” 此刻的锁春内心却极其的忐忑。 她不知道张丹丹要去哪里。 放着花城的皇宫不住,无论去往哪里……都该是比不过皇宫的。 锁春自然也割舍不下自己的家人。 心里头不上不下的。 直到…… 三位城主临走的这一天。 四位城主又一同坐在了大殿里,算是拜别宴。 沈栖宴说着客套话,“这一次,因为我身怀有孕,所以不能亲自陪同三位去到处观看,实在是抱歉,日后若是又机会,我会去三位那拜访。” 雷城主却笑呵呵的出声,“花城主可都是去过火城和水城了,以后要是有出来的机会,可一定要优先来到我们雷城啊。” 沈栖宴场面话的应道:“一定,一定。” 雷城主却又开口道:“那今日,花城主能否应允我一件事呢?” “什么?” “听闻,花城要与水城结亲?”雷城主说话时,目光在沈栖宴和水澜之间流转。 沈栖宴和水澜的脸色都微微有了些波澜的微动。 沈栖宴却装傻道:“雷城主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不知道呢。” “哦?是吗?那倒是稀奇了,我可是亲眼看到了有人带着归城的颜尊去到了水城主的住所,听闻颜尊的三儿子也就是征王爷和水城的郡主水泠泠有些感情,本以为这是要给双方家长借个面,竟然不是吗?” 沈栖宴刚要回答不是,雷城主却开了口,“花城主可要考虑妥当了,若是您说不是,那我和火城主可是要觉得不满了。” “为何颜尊亲自去见了水城主,却不来见我和火城主呢,难不成是我们雷城和火城不满吗?” 沈栖宴一噎。 的确是无法回答。 一旁的郁征也有些面色难看。 他是昨天夜里带着郁颜去见的水澜。 本以为那么晚了,大家都睡了,没想到避了这么长时间,还是被雷城主给抓到了。 原本水澜是说,没时间就不见面了,但郁征总想着,水澜都来了,而且沈栖宴还专门写了信让她把水泠泠带着一起来。 若是专程来了一趟,结果却没有让双方家长见面,到底是不对的。 郁征和郁颜商量之后,便还是带着她深夜来了。 没曾想,还是被雷城主给抓到了。 如今这样的场景,沈栖宴自然是不能否认了。 郁征主动上前一步道,帮忙解围,将事情都扯到了自己的身上,“雷城主,这件事,是我不对,我没有将这件事告诉过女帝陛下,所以她不知情。” 虽然这样的场景显得演技很是拙劣,话术也很差劲。 但是雷城主也不在意,他所说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引出后面的话。 “花城和水城的关系,众所周知都很好,花城主和几位哥哥的关系也很好,倒是没想到花城主能舍得割爱让哥哥远去到水城。” 事已至此,沈栖宴只能继续往后演戏了,装出一副惊讶的模样,“三哥你真是,竟然都没有告诉我一声,若不是雷城主告诉我,我竟然都不知道呢。” 被雷城主气到,沈栖宴自然也得膈应他一番,“不过这也怪我们,想必是没有招待好雷城主吧,竟然让雷城主如此闲的还能在宫里撞见颜尊去了水城主的住所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和水城主的住所之间相隔很远呢,走路得走半个多小时,雷城主你也是颇有闲情啊。我在这宫里住了这么久,和三哥每日相处,我都没发现他竟然和水郡主有什么关系,雷城主您一来就发现了。” 雷城主就是个妥妥的笑面虎,他还在笑,“也在是凑巧罢了,偶然就看到了。我倒是想冒昧问一句花城主的家事了,花城主你和哥哥的关系这么好,你能舍得让他去水城?” “正因为我和哥哥关系好,我才希望他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只要喜欢,就够了。”沈栖宴总觉得雷城主想给她下套,说话已经努力的谨慎了,但看着她说完话后雷城主上扬的嘴角,沈栖宴瞬间心一空,觉得完蛋了…… “那我可否求娶贵城的长公主殿下呢?” 雷城主这一句话出来,沈栖宴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 她想了很多雷城主和张丹丹串通的点子,唯独没想到这个…… 虽然雷城主的年纪也不是比张丹丹大太多,但是那个年纪基本就在她父亲和她之间的中值。 这样的年纪差…… 加上沈栖宴也没想到,张丹丹骄傲了一世的人,竟然能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赌上自己的下半生,就嫁给这样一个中年人? 不仅是沈栖宴,在场的郁迟、郁容、郁征脸色都不好。 郁迟轻哼了声,他一直看不惯雷城主,今天彻底忍不住了,但碍于身份,又没法多说什么,只能用着生硬的语气道:“雷城主,我弟弟能去到水城是因为,我们花城和水城都是以女子为尊,男子可以嫁入外城。” “但您这一开口,可就是我们花城的皇室女子,这意义可是完全不同的。” 郁征也接着开口,“是啊雷城主,我的身份比起长公主殿下,可是差远了。” 雷城主可不管他们说的这些话,就是直直的看向沈栖宴,“花城主,您刚刚可是说了,只要喜欢,喜欢才是最重要的。” 沈栖宴脸色难看,但为了城与城之间的关系,还不能表现的明显,“雷城主,如果我没记错,你不仅有了城主夫人,并且已经有了嫡子,我花城的长公主没有去给人做妾的道理。” 雷城主笑容更深了,露出了骨子里的贪婪之色,让人看着就觉得恶心,“花城主,您说的是自然,我也舍不得让丹丹这样的美妙女子去做妾,岂不是委屈了她也显得我不尊重花城。” “但我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我的夫人已经于半月前去世了。” “如今城主夫人的位置是空缺的,只要丹丹过来,她就是正室,我的嫡子嫡女们都会转到她的名下,以后都称呼她一声母尊。” 沈栖宴看着雷城主这副嘴脸就犯恶心,这样想着,沈栖宴就这样做了。 她突然呕了一声。 守在她身侧的苏芩连忙扶住她。 下意识的,苏芩是拿着盆来接的。 但是敏锐接收到沈栖宴眼神的那一刻。 苏芩连忙改为放下盆,扶着沈栖宴出去了。 郁容很是流畅的开了口,“抱歉各位,女帝陛下如今身怀有孕,难免会有些不适,孕吐现象也是明显,烦请各位等她收拾好再回来。” (本章完) 第298章 饶是雷城主心里头有所不爽。 饶是所有人都能看出来,沈栖宴这个行为过于巧合了,很像是装的。 但是也不会有人敢直白的说出来。 只得这样等着。 表面上还得说着冠冕堂皇的话。 “赶紧让医生来给花城主看看呀,别是吃坏了什么东西。” 郁容皮笑肉不笑,“可能是今天不小心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越想越恶心吧,就吐了。” 水泠泠默默朝着郁征竖起大拇指,“你二哥,好厉害,这样的话都敢说。” 还没得到郁征的回应呢,就得到了水澜的一个眼神,“人家说的含蓄,就算膈应到了别人,别人也抓不到什么把柄,你呢?” 水泠泠瘪了瘪嘴。 她确实不适合做动脑子的。 只适合动手。 对方惹了她,她要么直接指着对面鼻子就破口大骂,当场发疯。 要么就直接上手。 她是做不到郁容这样,笑盈盈的和对方装。 就算是现场装到了,后面也还是会去找对方算账。 总之,她这人,太记仇。 心眼小,最好还是别惹她生气。 不然她不把这笔帐给算了,这辈子都过不去,总想着去报复。 水澜深知水泠泠的性子。 只不过水泠泠自小身份尊贵,很少有人敢让她不爽。 以往也就火炎有这个胆子。 如今火炎已然是废了,起不了什么风浪。 但日后,谁又知道水泠泠会遇到什么样的人或者什么样的事情。 水澜对郁征很满意的一点在于,他性格很好。 郁征非常的沉稳,并且昔日沈栖宴是有意去培养郁征参与政事的。 水澜总是想的长远。 日后若是她去世了,孩子还小,到时候有着郁征帮着水泠泠一起,水泠泠也不会如此冲动了。 昨晚,水澜和郁颜聊的很好。 但本以为一切都还得看后续的情况继续推移。 没曾想今日就被雷城主给提了出来。 是坏事,也是好事。 坏事便是雷城主现在提出的无理要求,想要去求娶张丹丹。 好事便是对于郁征和水泠泠而言的,他们的结婚日期大概是可以提前了。 他们俩的事情可以正式的放在台面上去谈论,而不是像之前似的,只能背地里偷偷的去讨论。 …… …… 沈栖宴一边被苏芩扶着去到了角落,一边沈栖宴就直起了身子,没再装了。 嘱咐,“去告诉长阳将军,这里发生的事情,让她务必要盯好了张丹丹,绝对不能让她跑出来了。” “是。”苏芩立即去让人办了。 等到苏芩折返回来,沈栖宴才又装出一副刚吐完的憔悴模样,让苏芩扶着她回了大殿内。 虽然沈栖宴信任长阳的能力。 但是生怕张丹丹又作妖,今日对张丹丹而言就是最后期限。 雷城主在大殿上的一字一句,明显都是事先想好的,从给她下套开始,到后来提出要求,甚至连雷城主夫人都在半个月前去世。 沈栖宴想到这都有些发寒。 她不知道雷城主夫人是真的这么巧,在半个月前去世了,还是被设计,营造出一种去世的样子。 如果是后者…… 那雷城主和张丹丹真是天生一对,两个人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于雷城主而言,那是陪伴了他百年的妻子,并且为他生育了儿子和女儿。 于张丹丹而言,她们同为女子。 沈栖宴总觉得,女子和女子之间,是最有共鸣的。 但现在,如果真的一切都是他们俩筹划好的。 沈栖宴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是为了护着张丹丹。 她知道,如果张丹丹现在一时间糊涂跟着雷城主去了雷城,以后的日子定然是难过的。 先不提雷城主和她不可能是两情相悦。 再者去说,雷城是以男子为尊,饶是张丹丹这些年在花城不受重视,但所有人见到她,都会尊称一句长公主殿下,那些侍者侍女对她也从来都不敢含糊。 但她若是去了雷城。 雷城人定然不会好好的待她,届时花城和雷城山高路远,加之雷城人的惯性思想。 沈栖宴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雷城主不会善待她,却不知道张丹丹到底是脑子抽了什么风。 竟然会和雷城主这样协商。 饶是沈栖宴和张丹丹关系不好,但也不想就这样看着她跳进火坑。 可沈栖宴这样替她着想。 张丹丹却从没有这样想过。 沈栖宴刚被苏芩扶着回到了大殿的主位上坐着。 外面就传来了通报声。 层层叠叠的传上来。 苏芩在沈栖宴耳边低声道:“长公主殿下受伤了,流了很多血。” “长阳将军派人来通知,她请了医生过去看。” 沈栖宴一瞬间都想把面前的桌子掀了砸在张丹丹的头上。 把她脑袋给砸烂,然后好好的看一看,她脑子里到底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张丹丹竟然为了和雷城主离开,选择自己伤害自己。 “这是怎么了?” 雷城主很显然是猜到了发生什么,但却故意装作不懂的询问。 层层叠叠的上报,最后只是苏芩小声的告诉了沈栖宴,在场并没其他人知晓。 面对雷城主的问题,沈栖宴只是淡然一笑,“没什么事,就是天君听闻了我孕吐,有些担忧,派人来问问我的情况。” 火煊煊笑着配合,“早就听闻花城主和天君关系很好,果然是这样的呢,从日常的生活里都能看到点点滴滴。” 水澜也开口帮忙转移话题,“是呀,之前天君陪着花城主一起来的水城,当时我看着他们俩的感情,可真是羡煞旁人呢。” 可雷城主执着的很,不管别人讨论什么,他就是厚脸皮的一直问和张丹丹有关的话题,“为何第一日贵城的让长公主陪着我一起闲逛,后面几日都没有再见过长公主殿下?” 郁迟说:“长公主殿下操劳,事务繁重。” 雷城主说:“可她那日告诉我,她在花城并无任何职务,操劳什么?” 郁容说:“她身体不好,还是不见你了,以防传染。” 雷城主瞬间起了身,一副震惊又心疼的模样,“什么?!” “丹丹生病了?” “那我更是要去看看了。” 说完,不顾在场人的阻拦,他就径直出了大殿,往外一个劲的走。 看着他这副恶心模样差点吐出来的沈栖宴:“……” 郁迟:“妈的……” 郁容:“钱难挣,屎难吃。” 郁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张丹丹关系多好。” 盛时妄全程都站在角落里,陪着沈栖宴,看着这边的情况。 看着这样的情形,只得叹了口气出来,“别埋怨了,快去追吧,不然他真去了张丹丹那了。” 兄弟三个无语的重重叹了口气,然后又没办法,只能跑着追了上去。 兄弟三人手长脚长的,又正值壮年,跑起来很快就追上雷城主了。 反观雷城主,不知道是不是做城主太久了,一直被人伺候,还是怎么的,这才跑没一会儿,就累的在那喘息了。 加上人到中年,身子开始发福,体型都壮壮的。 肚子很明显的隆起来一块。 郁迟突然伸手拦住了郁容和郁征,比了个嘘,压低了声音,刻意放缓了步伐,“让他这样跑去,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跑到。” 这样的形象,郁迟看着都嫌恶心,也不知道张丹丹是怎么下得去这颗心的,也真是个狠人。 郁容和郁征秒懂了郁迟的意思。 都没有上去拦住雷城主。 张丹丹的宫殿距离这里的大殿很远。 如果只是靠着两条腿走,也得走两个小时。 既然雷城主自己要走,郁迟就让他走。 能不能坚持走到,那就看他自己了。 不过能看着雷城主的窘态,也算是出了口气。 大殿里的人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就是等了一会儿没看到三人把雷城主给带回来。 沈栖宴有些不安。 盛时妄安抚,“你别担心,我过去看看,外面热,路又远,你不方便。” 沈栖宴点了点头。 盛时妄刚要走,沈栖宴猛地又抓住了他胳膊,“刚刚传来消息说张丹丹受伤了,流了很多血,你要是回去了,记得帮我看看她严不严重。” “好。” 盛时妄离开后。 大殿里突然就只剩三个城主和水泠泠外加侍者侍女的了。 火煊煊微微抬手示意,“你们都先下去吧,不用你们服侍。” 现场的所有侍者侍女都下去了。 苏芩有些不放心的看着沈栖宴。 沈栖宴主动和火煊煊出声,“这是我贴身侍女。” 火煊煊点了点头。 便也是允许苏芩留在这了。 一把人支开,火煊煊就开口了,“花城主你对自己的姐姐如此容忍?是不是对她容忍度太高了?她这明显是和雷城主串通一气了。” 水泠泠素来是个冲动的性子,一听有人主动开口了,她也忍不住的开口了,“就是啊,花城主,您不如就让她嫁去雷城,这个长公主怎么比我还不懂事。” 说到这,水泠泠撅着嘴和水澜控诉,“姐姐你看,你老说我不懂事,但我明明比这个长公主懂事,花城主正在怀孕月份大的时候呢,长公主作为姐姐,不仅不帮忙,还在那惹事。” “泠泠!”水澜训斥,“你这是怎么说话呢,给花城主道歉,火城主是城主,身份高贵,但你作为小辈,怎么能擅自对花城的长公主妄加置喙?” 水泠泠虽然不服气,但还是很听话的道了歉,“对不起花城主。” “没事的,水城主你也别生气,泠泠说的也不是坏话,她和火城主说的都是实话,我都清楚。”沈栖宴面面俱到的都安慰一番,然后开口。 “你们说的这些话我自然也是知道的,想必你们也知道我和长公主素来不和,整个花城都传遍的事情,估计也瞒不过你们,只不过咱们都为女子,我还是不希望她因为现在的一时冲动害了自己。” “长公主她虽然心思有些深沉,但是她年岁正好,长相也是不赖,让这样一个青春年华的女人嫁给雷城主那样的中年男人,我总是不忍心的。” “而且她嫁过去还算是续弦,总是不受人重视的。” 在场的都是女子,很容易就共情了。 水泠泠刚被训斥过,完全不长记性,很快又开口了,只不过这次说的话倒是没让水澜再骂她。 “花城主,您真的为人太好了,又漂亮又有善心。” 几个女人一起聊天,倒都是和和美美的。 另一边的太阳之下。 却是另一番场景。 盛时妄追上后同样也被郁迟给拦了下来。 郁迟将想法告诉盛时妄以后。 盛时妄尝试着去劝了几次雷城主。 不然虽是报复了他,但还是没有解决根本问题。 雷城主还是去了张丹丹那里。 最根本的问题是不让雷城主过去,让他回来。 但很显然,盛时妄失败了。 雷城主倔的像头牛,盛时妄越是劝他,他越是往前钻。 明明都累的气喘吁吁,满头是汗,饶是如此,都不说停下。 只是脚下的步伐越来越慢了。 盛时妄劝了一会儿,未果,也不劝了。 郁迟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对着盛时妄挑了挑眉,低声道:“我前段时间在雷城也不是白待的,这人的性格,我基本都了解了。” “我知道劝不动,而且他和张丹丹就是提前串通好的,他们就是为了这一天,今天是雷城主要走的最后一天了,他肯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 “所以啊,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去好好的折腾折腾他。” “他身体素质看着就差,保不齐就倒在路上了。” 郁容也偷笑,“这人也不知道怎么当上的城主,是真的蠢,这么远的路他也不找我们要辆车,就用两条腿在这走。” 郁征慢悠悠的撑起一把伞,又给郁迟递了一把。 四个人,两两撑着一把伞遮挡太阳。 四个人甚至在那聊天,越发的显得前面的雷城主像个大呆瓜。 雷城主到底对于这里的路还有些陌生。 距离张丹丹的宫殿又那么远。 每到拐弯的地方,他都得去让身边陪同的侍者去问一句怎么走。 (本章完) 第299章 一开始,侍者是直接请问郁家兄弟三个的。 但是因为雷城主怕三个人瞎指路被骗,就让侍者去问别人了。 此刻,又是个岔路口。 侍者去问路。 雷城主站在原地等着。 有些百无聊赖。 雷城主突然看到了地上的影子。 影子很是明显,后面的四个人头上有东西! 雷城主一扭头 “唉,别这样么,我们好歹几年的关系,就陪师兄我喝一杯呗。”申公豹拿着已经倒满酒的酒杯道。 云玄趁机来到了囚禁人类的地方,遇到兽人就是一击,直接击杀,放出来了所有人类。 “提亲。”说罢,只见从东方家的门口处走进了一个个身穿红衣的人,他们还拿着许多的聘礼。 这个部落后来进入了南大陆,在这里休养生息数千年,期间经历过无数次灭族之危,在今天,这个部落虽然没有恢复到鼎盛时期,但也依旧是核心域的一方大势力,氏族规模比起高山氏族还有庞大不少。 司马图与范中允都是顶尖人才,绝顶聪明,但两人的聪明点不一样,司马图的谋略是对人,他把人性看的很透,许多计策,绝大多数时候,都是以人为本,而范中允的谋略则是大局观超前,战略眼光远超他人。 大家连忙低头看向手机。只见最新转发的正是老万的微博账号“主播老万”。 话音刚落,只听周遭那笛声忽地高昂了许多,突兀变调下,蒙天瞬间面色涨红,双眼都布了几条血丝。 由顽劣魔徒与狡诈魔徒所组成的混乱潮流对于普通人来说无疑是致命的,即便是二阶的超常规职业者被卷入其中下场也只是被撕碎。 当叶落尘低头看下去的时候,只见一排排的尖刺铺满在地上,如果从这上面掉落下去的话,必死无疑。 火狐狸看着手机里风七夕的直播录像,有些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的弟子。 可惜,他回来太迟,老婆大人都忙的七七八八了,没有给他发挥的余地。把菜装盘后发现已经是最后一个菜了,弄的他只好刷锅挂起来。 欧美大战的含金量比iem杯赛稍微低一些,edg战队都不愿意参加iem杯赛,说实话g2战队也看不起这所谓的欧美大战,但碍于面子和主办方的邀请,还是参与了比赛去充个场子。 有一个打野死保的感觉,很不赖,尤其是这种本身就是优势局的对线,打野还时不时来上路关顾。 秦云目光奇异地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周围的岩浆涌起朵朵浪花,拍打在秦云身上,但却如同普通的水浪一般,让秦云舒服地眯起眼睛。 现在,苏扬要训练的是格雷和查理斯的配合以及两者在对线上的处理,如果连他这样一个业余adc都打不过的话。 罗峰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来,在完成同步化之后,他瞬间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变大了,不断的要吸收周围的天地精华。 “你!”魁心存死志,其他人也不好再逼迫他,以免逼急了他,让他失去理智。魁这样说了之后,便没有人愿意和他一般见识了,毕竟谁也不愿和一个死人去较真,虽然是一个有心赴死的人。 蝎与蜈蚣首先给我的感觉就是祛风湿,而不是养蛊的原材料,这是苗人与汉人的区别么? 唐代的朝会是比较频繁密集的,除了休沐日以外,每天早上都要召开朝会。 第300章 当初张丹丹和雷城主达成的协议为,他帮助她离开花城,日后等待机会,帮助她成为花城的女帝。 而张丹丹作为花城的长公主殿下,帮助雷城和花城关系缓和。 长公主和女帝不和的事情,早已经传遍了花城,几乎是调查以后都会知道。 雷城主自然也是查到了这一点,雷城主和张丹丹之前从未见面,又怎么会因为张丹丹轻易的几句话就去帮她。 但张丹丹算是一直跟着郁颜,是郁颜一手带起来的。 加之郁婳对她一直也还不错。 雷城主想着来到花城后看看情况,若是能得到沈栖宴的支持,他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但沈栖宴的态度很是明显。 加之她和水城火城的关系都太好,让雷城主有了危机感。 雷城主直到今天,才算彻底下定决心,要去和张丹丹站在一边。 结果刚下定决心,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若是早知道郁婳和郁颜会直接将张丹丹的长公主之位贬去,雷城主绝对不会同意和张丹丹同流合污。 但现在事已至此,郁婳和郁颜态度很是坚决。 张丹丹又一直打着含糊。 临要离开花城出现这样的事情,雷城主甚至都没有太多的时间去争辩什么。 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软玉在怀。 张丹丹衣衫不整的在雷城主怀里悲悲戚戚的,雷城主一时间都忘却了那些。 光顾着揩油了,眼睛几乎都要直了。 雷城的女子,因为环境的问题,阴雨天太多,晒到的太阳太少,大部分女子身上都有红色的疹子,就算消去了也有一层淡淡的疤痕,看着总是不好看的。 肌肤也不似张丹丹这样吹弹可破。 触手可及的地方都是软滑的。 雷城主虽然在雷城只要看中的女子都能得到。 但他的确年岁大了些,那些大臣们家的漂亮女儿孙女年纪都还小,因为雷城主结婚早,甚至他的大儿子都要和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子一般大了。 甚至还会超过那些女子。 到底有些家族里是舍不得将女儿送入宫中陪伴雷城主。 雷城主也是许久没见过这样极品的女子了。 更何况张丹丹和雷城的那些女子不同。 张丹丹是土生土长的花城人,她从小生活的地方是以她为尊的。 在如今的花城,除了沈栖宴,那就是张丹丹有这个即位的资格。 雷城主会产生征服欲。 仿佛征服了张丹丹,就等于征服了整个花城。 在张丹丹坐上雷城的车离开时。 甚至没有一个人过来送她。 张丹丹看着空空荡荡的城楼,心里凉透了。 从这一刻起,她知道,以后便只能靠自己了。 自己搏一把,要么她再次归来,就是花城最尊贵的女子,要么……她就是最不堪的那一位。 但起码有可以一搏的机会,总好过她一辈子在花城过的不死不活的。 …… …… 城楼的层层院墙后。 郁婳看着郁颜望着远处早已不见的车辆,拍了拍她的肩膀,“到底,你还是舍不得她的。” “刚刚怎么不去见见她?” “说不准这一别,以后再也不会见到了。” 郁颜摇了摇头,“没必要再见了。” “我只是在想,这么多年,她心里如何想我。” “我承认,我在夏夏和她之间选择了夏夏,但是我昔日对她的照顾也不赖,是她自己做了错事,野心太大,我才去压制她。” “倒是没想到,把她的野心压得更大了。”当初张丹丹和雷城主达成的协议为,他帮助她离开花城,日后等待机会,帮助她成为花城的女帝。 而张丹丹作为花城的长公主殿下,帮助雷城和花城关系缓和。 长公主和女帝不和的事情,早已经传遍了花城,几乎是调查以后都会知道。 雷城主自然也是查到了这一点,雷城主和张丹丹之前从未见面,又怎么会因为张丹丹轻易的几句话就去帮她。 但张丹丹算是一直跟着郁颜,是郁颜一手带起来的。 加之郁婳对她一直也还不错。 雷城主想着来到花城后看看情况,若是能得到沈栖宴的支持,他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但沈栖宴的态度很是明显。 加之她和水城火城的关系都太好,让雷城主有了危机感。 雷城主直到今天,才算彻底下定决心,要去和张丹丹站在一边。 结果刚下定决心,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若是早知道郁婳和郁颜会直接将张丹丹的长公主之位贬去,雷城主绝对不会同意和张丹丹同流合污。 但现在事已至此,郁婳和郁颜态度很是坚决。 张丹丹又一直打着含糊。 临要离开花城出现这样的事情,雷城主甚至都没有太多的时间去争辩什么。 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软玉在怀。 张丹丹衣衫不整的在雷城主怀里悲悲戚戚的,雷城主一时间都忘却了那些。 光顾着揩油了,眼睛几乎都要直了。 雷城的女子,因为环境的问题,阴雨天太多,晒到的太阳太少,大部分女子身上都有红色的疹子,就算消去了也有一层淡淡的疤痕,看着总是不好看的。 肌肤也不似张丹丹这样吹弹可破。 触手可及的地方都是软滑的。 雷城主虽然在雷城只要看中的女子都能得到。 但他的确年岁大了些,那些大臣们家的漂亮女儿孙女年纪都还小,因为雷城主结婚早,甚至他的大儿子都要和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子一般大了。 甚至还会超过那些女子。 到底有些家族里是舍不得将女儿送入宫中陪伴雷城主。 雷城主也是许久没见过这样极品的女子了。 更何况张丹丹和雷城的那些女子不同。 张丹丹是土生土长的花城人,她从小生活的地方是以她为尊的。 在如今的花城,除了沈栖宴,那就是张丹丹有这个即位的资格。 雷城主会产生征服欲。 仿佛征服了张丹丹,就等于征服了整个花城。 在张丹丹坐上雷城的车离开时。 甚至没有一个人过来送她。 张丹丹看着空空荡荡的城楼,心里凉透了。 从这一刻起,她知道,以后便只能靠自己了。 自己搏一把,要么她再次归来,就是花城最尊贵的女子,要么……她就是最不堪的那一位。 但起码有可以一搏的机会,总好过她一辈子在花城过的不死不活的。 …… …… 城楼的层层院墙后。 郁婳看着郁颜望着远处早已不见的车辆,拍了拍她的肩膀,“到底,你还是舍不得她的。” “刚刚怎么不去见见她?” “说不准这一别,以后再也不会见到了。” 郁颜摇了摇头,“没必要再见了。” “我只是在想,这么多年,她心里如何想我。” “我承认,我在夏夏和她之间选择了夏夏,但是我昔日对她的照顾也不赖,是她自己做了错事,野心太大,我才去压制她。” “倒是没想到,把她的野心压得更大了。”当初张丹丹和雷城主达成的协议为,他帮助她离开花城,日后等待机会,帮助她成为花城的女帝。 而张丹丹作为花城的长公主殿下,帮助雷城和花城关系缓和。 长公主和女帝不和的事情,早已经传遍了花城,几乎是调查以后都会知道。 雷城主自然也是查到了这一点,雷城主和张丹丹之前从未见面,又怎么会因为张丹丹轻易的几句话就去帮她。 但张丹丹算是一直跟着郁颜,是郁颜一手带起来的。 加之郁婳对她一直也还不错。 雷城主想着来到花城后看看情况,若是能得到沈栖宴的支持,他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但沈栖宴的态度很是明显。 加之她和水城火城的关系都太好,让雷城主有了危机感。 雷城主直到今天,才算彻底下定决心,要去和张丹丹站在一边。 结果刚下定决心,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若是早知道郁婳和郁颜会直接将张丹丹的长公主之位贬去,雷城主绝对不会同意和张丹丹同流合污。 但现在事已至此,郁婳和郁颜态度很是坚决。 张丹丹又一直打着含糊。 临要离开花城出现这样的事情,雷城主甚至都没有太多的时间去争辩什么。 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软玉在怀。 张丹丹衣衫不整的在雷城主怀里悲悲戚戚的,雷城主一时间都忘却了那些。 光顾着揩油了,眼睛几乎都要直了。 雷城的女子,因为环境的问题,阴雨天太多,晒到的太阳太少,大部分女子身上都有红色的疹子,就算消去了也有一层淡淡的疤痕,看着总是不好看的。 肌肤也不似张丹丹这样吹弹可破。 触手可及的地方都是软滑的。 雷城主虽然在雷城只要看中的女子都能得到。 但他的确年岁大了些,那些大臣们家的漂亮女儿孙女年纪都还小,因为雷城主结婚早,甚至他的大儿子都要和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子一般大了。 甚至还会超过那些女子。 到底有些家族里是舍不得将女儿送入宫中陪伴雷城主。 雷城主也是许久没见过这样极品的女子了。 更何况张丹丹和雷城的那些女子不同。 张丹丹是土生土长的花城人,她从小生活的地方是以她为尊的。 在如今的花城,除了沈栖宴,那就是张丹丹有这个即位的资格。 雷城主会产生征服欲。 仿佛征服了张丹丹,就等于征服了整个花城。 在张丹丹坐上雷城的车离开时。 甚至没有一个人过来送她。 张丹丹看着空空荡荡的城楼,心里凉透了。 从这一刻起,她知道,以后便只能靠自己了。 自己搏一把,要么她再次归来,就是花城最尊贵的女子,要么……她就是最不堪的那一位。 但起码有可以一搏的机会,总好过她一辈子在花城过的不死不活的。 …… …… 城楼的层层院墙后。 郁婳看着郁颜望着远处早已不见的车辆,拍了拍她的肩膀,“到底,你还是舍不得她的。” “刚刚怎么不去见见她?” “说不准这一别,以后再也不会见到了。” 郁颜摇了摇头,“没必要再见了。” “我只是在想,这么多年,她心里如何想我。” “我承认,我在夏夏和她之间选择了夏夏,但是我昔日对她的照顾也不赖,是她自己做了错事,野心太大,我才去压制她。” “倒是没想到,把她的野心压得更大了。”当初张丹丹和雷城主达成的协议为,他帮助她离开花城,日后等待机会,帮助她成为花城的女帝。 而张丹丹作为花城的长公主殿下,帮助雷城和花城关系缓和。 长公主和女帝不和的事情,早已经传遍了花城,几乎是调查以后都会知道。 雷城主自然也是查到了这一点,雷城主和张丹丹之前从未见面,又怎么会因为张丹丹轻易的几句话就去帮她。 但张丹丹算是一直跟着郁颜,是郁颜一手带起来的。 加之郁婳对她一直也还不错。 雷城主想着来到花城后看看情况,若是能得到沈栖宴的支持,他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但沈栖宴的态度很是明显。 加之她和水城火城的关系都太好,让雷城主有了危机感。 雷城主直到今天,才算彻底下定决心,要去和张丹丹站在一边。 结果刚下定决心,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若是早知道郁婳和郁颜会直接将张丹丹的长公主之位贬去,雷城主绝对不会同意和张丹丹同流合污。 但现在事已至此,郁婳和郁颜态度很是坚决。 张丹丹又一直打着含糊。 临要离开花城出现这样的事情,雷城主甚至都没有太多的时间去争辩什么。 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软玉在怀。 张丹丹衣衫不整的在雷城主怀里悲悲戚戚的,雷城主一时间都忘却了那些。 光顾着揩油了,眼睛几乎都要直了。 雷城的女子,因为环境的问题,阴雨天太多,晒到的太阳太少,大部分女子身上都有红色的疹子,就算消去了也有一层淡淡的疤痕,看着总是不好看的。 肌肤也不似张丹丹这样吹弹可破。 触手可及的地方都是软滑的。 雷城主虽然在雷城只要看中的女子都能得到。 第301章 当初张丹丹和雷城主达成的协议为,他帮助她离开花城,日后等待机会,帮助她成为花城的女帝。 而张丹丹作为花城的长公主殿下,帮助雷城和花城关系缓和。 长公主和女帝不和的事情,早已经传遍了花城,几乎是调查以后都会知道。 雷城主自然也是查到了这一点,雷城主和张丹丹之前从未见面,又怎么会因为张丹丹轻易的几句话就去帮她。 但张丹丹算是一直跟着郁颜,是郁颜一手带起来的。 加之郁婳对她一直也还不错。 雷城主想着来到花城后看看情况,若是能得到沈栖宴的支持,他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但沈栖宴的态度很是明显。 加之她和水城火城的关系都太好,让雷城主有了危机感。 雷城主直到今天,才算彻底下定决心,要去和张丹丹站在一边。 结果刚下定决心,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若是早知道郁婳和郁颜会直接将张丹丹的长公主之位贬去,雷城主绝对不会同意和张丹丹同流合污。 但现在事已至此,郁婳和郁颜态度很是坚决。 张丹丹又一直打着含糊。 临要离开花城出现这样的事情,雷城主甚至都没有太多的时间去争辩什么。 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软玉在怀。 张丹丹衣衫不整的在雷城主怀里悲悲戚戚的,雷城主一时间都忘却了那些。 光顾着揩油了,眼睛几乎都要直了。 雷城的女子,因为环境的问题,阴雨天太多,晒到的太阳太少,大部分女子身上都有红色的疹子,就算消去了也有一层淡淡的疤痕,看着总是不好看的。 肌肤也不似张丹丹这样吹弹可破。 触手可及的地方都是软滑的。 雷城主虽然在雷城只要看中的女子都能得到。 但他的确年岁大了些,那些大臣们家的漂亮女儿孙女年纪都还小,因为雷城主结婚早,甚至他的大儿子都要和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子一般大了。 甚至还会超过那些女子。 到底有些家族里是舍不得将女儿送入宫中陪伴雷城主。 雷城主也是许久没见过这样极品的女子了。 更何况张丹丹和雷城的那些女子不同。 张丹丹是土生土长的花城人,她从小生活的地方是以她为尊的。 在如今的花城,除了沈栖宴,那就是张丹丹有这个即位的资格。 雷城主会产生征服欲。 仿佛征服了张丹丹,就等于征服了整个花城。 在张丹丹坐上雷城的车离开时。 甚至没有一个人过来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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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城的女子,因为环境的问题,阴雨天太多,晒到的太阳太少,大部分女子身上都有红色的疹子,就算消去了也有一层淡淡的疤痕,看着总是不好看的。 肌肤也不似张丹丹这样吹弹可破。 触手可及的地方都是软滑的。 雷城主虽然在雷城只要看中的女子都能得到。 但他的确年岁大了些,那些大臣们家的漂亮女儿孙女年纪都还小,因为雷城主结婚早,甚至他的大儿子都要和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子一般大了。 甚至还会超过那些女子。 到底有些家族里是舍不得将女儿送入宫中陪伴雷城主。 雷城主也是许久没见过这样极品的女子了。 更何况张丹丹和雷城的那些女子不同。 张丹丹是土生土长的花城人,她从小生活的地方是以她为尊的。 在如今的花城,除了沈栖宴,那就是张丹丹有这个即位的资格。 雷城主会产生征服欲。 仿佛征服了张丹丹,就等于征服了整个花城。 在张丹丹坐上雷城的车离开时。 甚至没有一个人过来送她。 张丹丹看着空空荡荡的城楼,心里凉透了。 从这一刻起,她知道,以后便只能靠自己了。 自己搏一把,要么她再次归来,就是花城最尊贵的女子,要么……她就是最不堪的那一位。 但起码有可以一搏的机会,总好过她一辈子在花城过的不死不活的。 …… …… 城楼的层层院墙后。 郁婳看着郁颜望着远处早已不见的车辆,拍了拍她的肩膀,“到底,你还是舍不得她的。” “刚刚怎么不去见见她?” “说不准这一别,以后再也不会见到了。” 郁颜摇了摇头,“没必要再见了。” “我只是在想,这么多年,她心里如何想我。” “我承认,我在夏夏和她之间选择了夏夏,但是我昔日对她的照顾也不赖,是她自己做了错事,野心太大,我才去压制她。” “倒是没想到,把她的野心压得更大了。” “她好像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她作为长公主,和女帝之间本就是没有可比性的,她却总拿自己去和女帝陛下相比。” 郁颜从小就和郁婳感情好。 作为郁颜而言,她愿意去帮助郁婳管理花城,不仅仅是因为郁婳和她关系好,更因为她是城主。 郁颜是她的姐姐,更是臣子,郁颜从心里觉得,帮助郁婳就是她的本分。 她从没有想过去觊觎女帝的位置。 也从没有过嫉妒之心。 偏偏张丹丹不是如此,她对当初张丹丹和雷城主达成的协议为,他帮助她离开花城,日后等待机会,帮助她成为花城的女帝。 而张丹丹作为花城的长公主殿下,帮助雷城和花城关系缓和。 长公主和女帝不和的事情,早已经传遍了花城,几乎是调查以后都会知道。 雷城主自然也是查到了这一点,雷城主和张丹丹之前从未见面,又怎么会因为张丹丹轻易的几句话就去帮她。 但张丹丹算是一直跟着郁颜,是郁颜一手带起来的。 加之郁婳对她一直也还不错。 雷城主想着来到花城后看看情况,若是能得到沈栖宴的支持,他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但沈栖宴的态度很是明显。 加之她和水城火城的关系都太好,让雷城主有了危机感。 雷城主直到今天,才算彻底下定决心,要去和张丹丹站在一边。 结果刚下定决心,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若是早知道郁婳和郁颜会直接将张丹丹的长公主之位贬去,雷城主绝对不会同意和张丹丹同流合污。 但现在事已至此,郁婳和郁颜态度很是坚决。 张丹丹又一直打着含糊。 临要离开花城出现这样的事情,雷城主甚至都没有太多的时间去争辩什么。 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软玉在怀。 张丹丹衣衫不整的在雷城主怀里悲悲戚戚的,雷城主一时间都忘却了那些。 光顾着揩油了,眼睛几乎都要直了。 雷城的女子,因为环境的问题,阴雨天太多,晒到的太阳太少,大部分女子身上都有红色的疹子,就算消去了也有一层淡淡的疤痕,看着总是不好看的。 肌肤也不似张丹丹这样吹弹可破。 触手可及的地方都是软滑的。 雷城主虽然在雷城只要看中的女子都能得到。 但他的确年岁大了些,那些大臣们家的漂亮女儿孙女年纪都还小,因为雷城主结婚早,甚至他的大儿子都要和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子一般大了。 甚至还会超过那些女子。 到底有些家族里是舍不得将女儿送入宫中陪伴雷城主。 雷城主也是许久没见过这样极品的女子了。 更何况张丹丹和雷城的那些女子不同。 张丹丹是土生土长的花城人,她从小生活的地方是以她为尊的。 在如今的花城,除了沈栖宴,那就是张丹丹有这个即位的资格。 雷城主会产生征服欲。 仿佛征服了张丹丹,就等于征服了整个花城。 在张丹丹坐上雷城的车离开时。 甚至没有一个人过来送她。 张丹丹看着空空荡荡的城楼,心里凉透了。 从这一刻起,她知道,以后便只能靠自己了。 自己搏一把,要么她再次归来,就是花城最尊贵的女子,要么……她就是最不堪的那一位。 但起码有可以一搏的机会,总好过她一辈子在花城过的不死不活的。 …… …… 城楼的层层院墙后。 郁婳看着郁颜望着远处早已不见的车辆,拍了拍她的肩膀,“到底,你还是舍不得她的。” “刚刚怎么不去见见她?” “说不准这一别,以后再也不会见到了。” 郁颜摇了摇头,“没必要再见了。” “我只是在想,这么多年,她心里如何想我。” “我承认,我在夏夏和她之间选择了夏夏,但是我昔日对她的照顾也不赖,是她自己做了错事,野心太大,我才去压制她。” “倒是没想到,把她的野心压得更大了。” “她好像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她作为长公主,和女帝之间本就是没有可比性的,她却总拿自己去和女帝陛下相比。” 郁颜从小就和郁婳感情好。 作为郁颜而言,她愿意去帮助郁婳管理花城,不仅仅是因为郁婳和她关系好,更因为她是城主。 郁颜是她的姐姐,更是臣子,郁颜从心里觉得,帮助郁婳就是她的本分。 她从没有想过去觊觎女帝的位置。 也从没有过嫉妒之心。 偏偏张丹丹不是如此,她对作为郁颜而言,她愿意去帮助郁婳管理花城,不仅仅是因为郁婳和她关系好,更因为她是城主。 郁颜是她的姐姐,更是臣子,郁颜从心里觉得,帮助郁婳就是她的本分。 她从没有想过去觊觎女帝的位置。 也从没有过嫉妒之心。 (本章完) 第302章 当初张丹丹和雷城主达成的协议为,他帮助她离开花城,日后等待机会,帮助她成为花城的女帝。 而张丹丹作为花城的长公主殿下,帮助雷城和花城关系缓和。 长公主和女帝不和的事情,早已经传遍了花城,几乎是调查以后都会知道。 雷城主自然也是查到了这一点,雷城主和张丹丹之前从未见面,又怎么会因为张丹丹轻易的几句话就去帮她。 但张丹丹算是一直跟着郁颜,是郁颜一手带起来的。 加之郁婳对她一直也还不错。 雷城主想着来到花城后看看情况,若是能得到沈栖宴的支持,他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但沈栖宴的态度很是明显。 加之她和水城火城的关系都太好,让雷城主有了危机感。 雷城主直到今天,才算彻底下定决心,要去和张丹丹站在一边。 结果刚下定决心,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若是早知道郁婳和郁颜会直接将张丹丹的长公主之位贬去,雷城主绝对不会同意和张丹丹同流合污。 但现在事已至此,郁婳和郁颜态度很是坚决。 张丹丹又一直打着含糊。 临要离开花城出现这样的事情,雷城主甚至都没有太多的时间去争辩什么。 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软玉在怀。 张丹丹衣衫不整的在雷城主怀里悲悲戚戚的,雷城主一时间都忘却了那些。 光顾着揩油了,眼睛几乎都要直了。 雷城的女子,因为环境的问题,阴雨天太多,晒到的太阳太少,大部分女子身上都有红色的疹子,就算消去了也有一层淡淡的疤痕,看着总是不好看的。 肌肤也不似张丹丹这样吹弹可破。 触手可及的地方都是软滑的。 雷城主虽然在雷城只要看中的女子都能得到。 但他的确年岁大了些,那些大臣们家的漂亮女儿孙女年纪都还小,因为雷城主结婚早,甚至他的大儿子都要和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子一般大了。 甚至还会超过那些女子。 到底有些家族里是舍不得将女儿送入宫中陪伴雷城主。 雷城主也是许久没见过这样极品的女子了。 更何况张丹丹和雷城的那些女子不同。 张丹丹是土生土长的花城人,她从小生活的地方是以她为尊的。 在如今的花城,除了沈栖宴,那就是张丹丹有这个即位的资格。 雷城主会产生征服欲。 仿佛征服了张丹丹,就等于征服了整个花城。 在张丹丹坐上雷城的车离开时。 甚至没有一个人过来送她。 张丹丹看着空空荡荡的城楼,心里凉透了。 从这一刻起,她知道,以后便只能靠自己了。 自己搏一把,要么她再次归来,就是花城最尊贵的女子,要么……她就是最不堪的那一位。 但起码有可以一搏的机会,总好过她一辈子在花城过的不死不活的。 …… …… 城楼的层层院墙后。 郁婳看着郁颜望着远处早已不见的车辆,拍了拍她的肩膀,“到底,你还是舍不得她的。” “刚刚怎么不去见见她?” “说不准这一别,以后再也不会见到了。” 郁颜摇了摇头,“没必要再见了。” “我只是在想,这么多年,她心里如何想我。” “我承认,我在夏夏和她之间选择了夏夏,但是我昔日对她的照顾也不赖,是她自己做了错事,野心太大,我才去压制她。” “倒是没想到,把她的野心压得更大了。” “她好像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她作为长公主,和女帝之间本就是没有可比性的,她却总拿自己去和女帝陛下相比。” 郁颜从小就和郁婳感情好。 作为郁颜而言,她愿意去帮助郁婳管理花城,不仅仅是因为郁婳和她关系好,更因为她是城主。 郁颜是她的姐姐,更是臣子,郁颜从心里觉得,帮助郁婳就是她的本分。 她从没有想过去觊觎女帝的位置。 也从没有过嫉妒之心。 偏偏张丹丹不是如此,大抵是之前沈栖宴一直不在花城,导致张丹丹总觉得,自己就是唯一的下一任女帝继承人。 结果沈栖宴却突然归来。 张丹丹心里自然是有些怨言的。 加之沈栖宴和郁迟、郁容、郁征三人的关系太好。 张丹丹之前对着兄弟三人的态度太差,兄弟三人不喜欢她,沈栖宴总是和三个人待在一起,基本上就形成了两个阵营。 两个人的性格截然不同,张丹丹初始对沈栖宴的那些示好全都以失败告终。 最后张丹丹也就不去多加尝试。 出了盛时妄的事情以后,就是触碰到了沈栖宴的逆鳞。 两个人彻底正面对抗。 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时,郁颜全都听在耳朵里,只觉得对张丹丹有些失望,就算有些地方从张丹丹的角度来说,她受了委屈。 但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 就是女尊男卑的,更何况沈栖宴还是女帝,她的话就该是被所有人尊崇的。 也是幸亏沈栖宴性格好,不会视别人的性命如草芥。 若不是如此,张丹丹的那些不当举动,早都被处死千千万万次了。 郁婳对于张丹丹的情感,并不似郁颜这么深。 郁婳对于张丹丹的一切情感,都基于对当初差点害她丢了性命的愧疚。 但说到底,郁婳并没有像郁颜这样和张丹丹朝夕相处那么多年。 郁婳搂着郁颜,拍着她肩膀安慰,“既然她对花城早有不满,如今她走了,对她可能也是好事吧,去别的地方,她或许也有不一样的生活。” 郁颜知道郁婳这样的话就是劝告,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她去了雷城,只会活的毫无尊严,她去到那样一个以男子为尊的地方,又有谁会帮她一句。” 话说出口,郁颜又径自摇了摇头,“算了,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我们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郁颜在听闻这件事后的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只为了能够去改变一二,郁颜本以为自己和郁婳在张丹丹心里好歹是个长辈,应该可以让她改变想法。 却没想到,依旧是徒劳。 张丹丹去雷城,能过上好日子的唯一可能性就是去讨得雷城主的欢心,得到雷城主的宠爱,这样雷城的人才会对张丹丹好。 男尊女卑就是刻在雷城人骨子里的,他们不会轻易的因为一个张丹丹就去改变自己的想法。 如今的火城,哪怕火城主是位女子,火城许多人的观念一时半会还是无法改变,不过是因为火城主这个身份,所以对火煊煊客气一些,但从内心里,还是觉得城主之位该是位男子才对。 就连坐上城主之位的火煊煊想要去改变这些都太难,又更何况一位远嫁的长公主呢。 火煊煊从小就生活在男尊女卑的环境下。 所以她是相较于习惯这样的生活的,她自己清楚,火城这样的环境是什么样的,她知道如果想要改变有多难。 但是张丹丹和火煊煊完全不一样。 张丹丹从小就活在别人的仰仗中。 周围人对她全是吹捧。 如今的她觉得命运不公,觉得花城对她不好。 待她去到雷城后,只会过的不如花城千百分之一。 盛时妄和郁迟、郁容、郁征三人回到大殿内时,是坐车回来的。 速度很快。 沈栖宴、水泠泠、水澜、火煊煊,四个女人已然聊成一团了。 沈栖宴坐在主位,正对着门口,一眼便发现了他们回来。 说话的动作骤然一止。 其余三人也都停下,顺着沈栖宴的目光看向外面。 盛时妄注意到沈栖宴的目光,迈开了步伐,大步跑向内。 行至沈栖宴身边。 沈栖宴将位置挪出来些,看到盛时妄脸上有汗,将水递给他,“你坐,慢慢说。” “我就不坐了。”盛时妄接过了沈栖宴递来的水,但是没敢坐下去,这个位置本就是女帝的位置,下面还坐着水城主和火城主,他要是在这坐下来,传出去,还不知道得成什么样。 苏芩帮盛时妄搬了把椅子,没有同沈栖宴坐在一把椅子上,坐在了她身边。 郁迟这个碎嘴子已然没忍住开口了,“张丹丹这女人是真有病啊,以前一直觉得她挺聪明的,现在怎么成这样了,差点给我害的长针眼了。” 郁迟手掌抵着额头,手掌捂着眼,想到刚刚的场景还是有些无语。 那么多人,张丹丹竟然那样就出来了。 还有雷城主那个肥猪手,在她身上摸啊摸的,亏得张丹丹也能忍。 “长针眼?怎么了?”水泠泠是最八卦最爱搭话的那一个,探头探脑的往几个人身后看,殿门口就是空空荡荡的,赫然是没有雷城主的身影了,“诶,雷城主没回来吗?” 郁迟想了想,嘴皮翕动几秒,一副难以言说的表情骤然挥了挥手,“算了,我说不出口。” 郁迟几步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好,将任务交代给郁容,“还是你说吧。” 郁迟脸皮是三兄弟里最厚的那一个,他都不好意思开口了,郁容怎么可能好意思。 郁容眼神瞬间看向了郁征,想把事情推脱给郁征。 郁征:“……” 水泠泠目光紧紧的盯在郁征身上,充满了好奇。 和郁征说话时,语气都比刚刚和郁迟说话软了几分,“郁征,发生了什么呀?怎么啦?” 见三人都说不出口,盛时妄按了按眉心,“我来说吧。” 瞬间,一殿的人,目光都聚集在了盛时妄的身上。 盛时妄轻咳了一声,先和沈栖宴说,“我当时去的时候看着张丹丹跑出来,好像衣服有点短,所以我就转过身了,后面的我没看清,但是我能听到。” 沈栖宴:“衣服有点短?” 水泠泠瞬间看向郁征,“你转头了吗?” 郁征:“……” 水泠泠本来软着的一张脸,瞬间冷了下去。 立即别了过去,都不看郁征了。 盛时妄全程言词都很是谨慎,描述的也尽量委婉一些。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自然能听懂盛时妄的意思。 只不过…… 沈栖宴听出了不对劲,“你怎么知道雷城主的手在张丹丹身上乱摸的?不是背过身了吗?别的东西你能听到我可以理解,这个难道也能听到???” 盛时妄求生欲上头,立即解释,“我真没看到,是回来的路上,哥哥说的。” 水泠泠立即追问:“哪个哥哥?” “郁……”盛时妄下意识的看向台下。 郁迟、郁容、郁征全都向他投来了警告的眼神。 郁征的眼神里甚至带着哀求。 真不是他啊,这要是说了他,他可太冤枉了。 但郁征也知道自己地位最低,盛时妄为了不得罪他们俩,很可能就说自己。 却不料,盛时妄说了,“郁迟哥。” 郁征瞬间松了口气。 郁迟虽然有些无语,但也没反驳。 这话的确是他说的。 只不过是觉得当着几个女生的面说出来,怪丢人的。 岂不是变相承认了他看到了张丹丹暴露的样子。 盛时妄下一秒又帮忙解释了下,“是张丹丹跑出来的太突然了,当时若不是长阳将军及时伸手,那刀剑真就刺破了张丹丹的脖子,她动作太快了,估计郁迟都没想起来躲避,就看到了。” 这个问题大家其实都不是很在意。 主要的是后面的事情。 盛时妄将事情说完后。 大殿内都陷入了永久的沉默。 大家也都是看在沈栖宴的面子上,觉得说她姐姐怎么样,不太好,所以都不好意思开口。 半晌,沈栖宴自己先开了口,“既然母尊和颜姨都发话了,就按她们说的那样办,以后张丹丹如果写信或者有求于花城,全部都不要管,今日的选择是她自己做的。” “母尊和颜姨就是去帮她的,她却还是这样执迷不悟。” “我怀疑她就是拿花城和雷城主做的约定,雷城主本来是很想和花城交好的,但是来了花城后,倒是没有以前那种急迫的模样了,一定是他觉得张丹丹可以帮他,所以他不着急了。” “若是后面花城帮了她,只会让雷城主觉得张丹丹的确能够让花城改变,雷城主就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用张丹丹让我们妥协。” (本章完) 第303章 雷城主捅破了水泠泠和郁征这层窗户纸。 沈栖宴和水澜也省得再去隐瞒什么了。 雷城主带着张丹丹离开后。 索性沈栖宴就安排,水澜和郁颜郁婳堂堂正正的见一面。 好好的聊一聊。 这些事情,沈栖宴就交给她们长辈去做了。 沈栖宴则是单独和火煊煊去了别的地方闲逛。 怕火煊煊多想什么,沈栖宴安抚,“我小哥和水郡主他们是自己认识的,也是那次在水城结了缘。” “后面发展成这样,也是我没想过的。” “他们俩的婚姻不是为了两城才开始的,都是他们俩自己自然相处来的。” 火煊煊笑了笑,“我知道的,花城主你不用担心我多想。” “当初在水城,郁征王爷和泠泠郡主都帮过我,我能记住他们的好。” “不会因为他们俩在一起,就觉得水城和花城隔离我的。” “只不过如今花城和水城通商,听闻两城的收益都增长了许多,我听着很是羡慕。” “我也很希望以后有一天,可以我们三城一起通商。” 沈栖宴自然知道如今火城的情况不方便通商,如果此时通商,会给花城引来很大的麻烦。 但她肯定不会这样直白的说出口。 “我也很希望有这么一天。” 沈栖宴只说了这么含糊的一句话。 火煊煊也没想过能让沈栖宴这么快答应,她知道现在的火城不够格,她到现在连内乱的问题都没有解决清楚,也没这些心情去开创外交。 “等到以后火城发展起来了,还希望花城主能给我们一次机会。” “火城的发展,我希望不仅仅是经济上的,更是思想上的。”沈栖宴淡淡一笑,“雷城主就是个明显的例子,从骨子里瞧不起女性的人,女性也不会看得起他。” 火煊煊微微点了点头。 她懂了沈栖宴的意思。 花城和水城通商能如今顺利的一大原因是因为,两城的思想上是达到了完全一致的。 他们都是觉得女子的身份更高的。 加上两城都觉得彼此的城市很好。 来到对方的城后也都很爱护,也都不想给自己的城丢人。 所以才能够互利互惠。 但如果在女尊男卑的地方,突然涌入了一堆男尊女卑思想的人。 那到时候也别卖东西了,天天光是拉架都够呛了。 而且通婚问题也难以处理。 如今花城和水城才通商多久,就已经出现花城人和水城人结婚的例子了。 只不过因为两城都以女子为尊。 所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如果是花城女子和水城男子,那就是水城男子嫁入花城。 如果是花城男子和水城女子,那就是花城男子嫁入水城。 可如果火城人进入这里。 那一切可都难办了。 到底是花城水城的女子嫁入火城呢,还是火城的男子嫁入花城或者水城呢。 这都是双方生活了多年,刻在骨子里的习性。 不会短暂的去改变。 弄到最后只不过是互相消耗。 但这件事,沈栖宴觉得不是短时间能改变的事情。 起码,在火煊煊这一辈,大概是无法改变的。 …… …… 火煊煊和水澜、水泠泠离开时。 已然是傍晚了。 沈栖宴操劳了一天,已然是身子有些疲倦了。 郁征代替沈栖宴,送她们离开。 临行时。 水泠泠却当着众人的面突然拉住了郁征的胳膊。 她和郁征本来见面就少,每天都靠着写信去过活,去挨日子。 在这样的环境下,见一面显得奢侈。 离别时更让人不舍。 水泠泠素来是个大大咧咧,不太多愁善感的人。 但是今天,水泠泠却有些红了眼,她不顾身边人的眼光,本来是要上车的,她却直直的跑到了郁征的身边。 “所以你今天是不是看到了张丹丹身子?” 郁征立即解释,“我不是有意的,你别不高兴,当时的确是事发突然,我——” “我不是想听这个。”水泠泠知道时间紧急,她打断了他的话,“我只想问,你是不是只喜欢我一个?” 被太多人注视着,郁征有些脸皮薄,虽然大家都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他们时不时投来的目光都太过于明显。 郁征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看着水泠泠有些想哭的表情,郁征还是点了点头,“是,只喜欢你一个。” “张丹丹她只是我姐姐,你不要因为这件事怀疑我们的感情。” 郁征的脑海里闪过盛时妄的话。 盛时妄说,异地恋,对方很容易没有安全感。 想来水泠泠便是如此。 郁征弯下腰,主动搂住了她,“今天你姐姐和我母亲都见面了。” “她们都已经讨论好了,我们的未来已经是很清楚的了。” “以后我有空也会经常去水城的。” “我会去看你。” “别哭了。” 水泠泠本来没这么想哭的,就是突然要离开,有一点点的悲伤。 但是一听郁征这么说。 水泠泠彻底绷不住了。 直接哭出来了。 到最后,还是水澜过来哄着水泠泠,带着她离开了。 就连坐上车以后,水泠泠都是不舍的,全程扭着头看着车后的郁征。 直到看不见彼此。 良久。 郁征身边的侍者出声,“三王爷,咱们回去吗?还是去别的地方?” 郁征才被从思绪里拉了出来。 这才察觉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眼。雷城主捅破了水泠泠和郁征这层窗户纸。 沈栖宴和水澜也省得再去隐瞒什么了。 雷城主带着张丹丹离开后。 索性沈栖宴就安排,水澜和郁颜郁婳堂堂正正的见一面。 好好的聊一聊。 这些事情,沈栖宴就交给她们长辈去做了。 沈栖宴则是单独和火煊煊去了别的地方闲逛。 怕火煊煊多想什么,沈栖宴安抚,“我小哥和水郡主他们是自己认识的,也是那次在水城结了缘。” “后面发展成这样,也是我没想过的。” “他们俩的婚姻不是为了两城才开始的,都是他们俩自己自然相处来的。” 火煊煊笑了笑,“我知道的,花城主你不用担心我多想。” “当初在水城,郁征王爷和泠泠郡主都帮过我,我能记住他们的好。” “不会因为他们俩在一起,就觉得水城和花城隔离我的。” “只不过如今花城和水城通商,听闻两城的收益都增长了许多,我听着很是羡慕。” “我也很希望以后有一天,可以我们三城一起通商。” 沈栖宴自然知道如今火城的情况不方便通商,如果此时通商,会给花城引来很大的麻烦。 但她肯定不会这样直白的说出口。 “我也很希望有这么一天。” 沈栖宴只说了这么含糊的一句话。 火煊煊也没想过能让沈栖宴这么快答应,她知道现在的火城不够格,她到现在连内乱的问题都没有解决清楚,也没这些心情去开创外交。 “等到以后火城发展起来了,还希望花城主能给我们一次机会。” “火城的发展,我希望不仅仅是经济上的,更是思想上的。”沈栖宴淡淡一笑,“雷城主就是个明显的例子,从骨子里瞧不起女性的人,女性也不会看得起他。” 火煊煊微微点了点头。 她懂了沈栖宴的意思。 花城和水城通商能如今顺利的一大原因是因为,两城的思想上是达到了完全一致的。 他们都是觉得女子的身份更高的。 加上两城都觉得彼此的城市很好。 来到对方的城后也都很爱护,也都不想给自己的城丢人。 所以才能够互利互惠。 但如果在女尊男卑的地方,突然涌入了一堆男尊女卑思想的人。 那到时候也别卖东西了,天天光是拉架都够呛了。 而且通婚问题也难以处理。 如今花城和水城才通商多久,就已经出现花城人和水城人结婚的例子了。 只不过因为两城都以女子为尊。 所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如果是花城女子和水城男子,那就是水城男子嫁入花城。 如果是花城男子和水城女子,那就是花城男子嫁入水城。 可如果火城人进入这里。 那一切可都难办了。 到底是花城水城的女子嫁入火城呢,还是火城的男子嫁入花城或者水城呢。 这都是双方生活了多年,刻在骨子里的习性。 不会短暂的去改变。 弄到最后只不过是互相消耗。 但这件事,沈栖宴觉得不是短时间能改变的事情。 起码,在火煊煊这一辈,大概是无法改变的。 …… …… 火煊煊和水澜、水泠泠离开时。 已然是傍晚了。 沈栖宴操劳了一天,已然是身子有些疲倦了。 郁征代替沈栖宴,送她们离开。 临行时。 水泠泠却当着众人的面突然拉住了郁征的胳膊。 她和郁征本来见面就少,每天都靠着写信去过活,去挨日子。 在这样的环境下,见一面显得奢侈。 离别时更让人不舍。 水泠泠素来是个大大咧咧,不太多愁善感的人。 但是今天,水泠泠却有些红了眼,她不顾身边人的眼光,本来是要上车的,她却直直的跑到了郁征的身边。 “所以你今天是不是看到了张丹丹身子?” 郁征立即解释,“我不是有意的,你别不高兴,当时的确是事发突然,我——” “我不是想听这个。”水泠泠知道时间紧急,她打断了他的话,“我只想问,你是不是只喜欢我一个?” 被太多人注视着,郁征有些脸皮薄,虽然大家都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他们时不时投来的目光都太过于明显。 郁征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看着水泠泠有些想哭的表情,郁征还是点了点头,“是,只喜欢你一个。” “张丹丹她只是我姐姐,你不要因为这件事怀疑我们的感情。” 郁征的脑海里闪过盛时妄的话。 盛时妄说,异地恋,对方很容易没有安全感。 想来水泠泠便是如此。 郁征弯下腰,主动搂住了她,“今天你姐姐和我母亲都见面了。” “她们都已经讨论好了,我们的未来已经是很清楚的了。” “以后我有空也会经常去水城的。” “我会去看你。” “别哭了。” 水泠泠本来没这么想哭的,就是突然要离开,有一点点的悲伤。 但是一听郁征这么说。 水泠泠彻底绷不住了。 直接哭出来了。 到最后,还是水澜过来哄着水泠泠,带着她离开了。 就连坐上车以后,水泠泠都是不舍的,全程扭着头看着车后的郁征。 直到看不见彼此。 良久。 郁征身边的侍者出声,“三王爷,咱们回去吗?还是去别的地方?” 郁征才被从思绪里拉了出来。 这才察觉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眼。雷城主捅破了水泠泠和郁征这层窗户纸。 沈栖宴和水澜也省得再去隐瞒什么了。 雷城主带着张丹丹离开后。 索性沈栖宴就安排,水澜和郁颜郁婳堂堂正正的见一面。 好好的聊一聊。 这些事情,沈栖宴就交给她们长辈去做了。 沈栖宴则是单独和火煊煊去了别的地方闲逛。 怕火煊煊多想什么,沈栖宴安抚,“我小哥和水郡主他们是自己认识的,也是那次在水城结了缘。” “后面发展成这样,也是我没想过的。” “他们俩的婚姻不是为了两城才开始的,都是他们俩自己自然相处来的。” 火煊煊笑了笑,“我知道的,花城主你不用担心我多想。” “当初在水城,郁征王爷和泠泠郡主都帮过我,我能记住他们的好。” “不会因为他们俩在一起,就觉得水城和花城隔离我的。” “只不过如今花城和水城通商,听闻两城的收益都增长了许多,我听着很是羡慕。” “我也很希望以后有一天,可以我们三城一起通商。” 沈栖宴自然知道如今火城的情况不方便通商,如果此时通商,会给花城引来很大的麻烦。 但她肯定不会这样直白的说出口。 “我也很希望有这么一天。” 沈栖宴只说了这么含糊的一句话。 火煊煊也没想过能让沈栖宴这么快答应,她知道现在的火城不够格,她到现在连内乱的问题都没有解决清楚,也没这些心情去开创外交。 “等到以后火城发展起来了,还希望花城主能给我们一次机会。” 第304章 雷城主捅破了水泠泠和郁征这层窗户纸。 沈栖宴和水澜也省得再去隐瞒什么了。 雷城主带着张丹丹离开后。 索性沈栖宴就安排,水澜和郁颜郁婳堂堂正正的见一面。 好好的聊一聊。 这些事情,沈栖宴就交给她们长辈去做了。 沈栖宴则是单独和火煊煊去了别的地方闲逛。 怕火煊煊多想什么,沈栖宴安抚,“我小哥和水郡主他们是自己认识的,也是那次在水城结了缘。” “后面发展成这样,也是我没想过的。” “他们俩的婚姻不是为了两城才开始的,都是他们俩自己自然相处来的。” 火煊煊笑了笑,“我知道的,花城主你不用担心我多想。” “当初在水城,郁征王爷和泠泠郡主都帮过我,我能记住他们的好。” “不会因为他们俩在一起,就觉得水城和花城隔离我的。” “只不过如今花城和水城通商,听闻两城的收益都增长了许多,我听着很是羡慕。” “我也很希望以后有一天,可以我们三城一起通商。” 沈栖宴自然知道如今火城的情况不方便通商,如果此时通商,会给花城引来很大的麻烦。 但她肯定不会这样直白的说出口。 “我也很希望有这么一天。” 沈栖宴只说了这么含糊的一句话。 火煊煊也没想过能让沈栖宴这么快答应,她知道现在的火城不够格,她到现在连内乱的问题都没有解决清楚,也没这些心情去开创外交。 “等到以后火城发展起来了,还希望花城主能给我们一次机会。” “火城的发展,我希望不仅仅是经济上的,更是思想上的。”沈栖宴淡淡一笑,“雷城主就是个明显的例子,从骨子里瞧不起女性的人,女性也不会看得起他。” 火煊煊微微点了点头。 她懂了沈栖宴的意思。 花城和水城通商能如今顺利的一大原因是因为,两城的思想上是达到了完全一致的。 他们都是觉得女子的身份更高的。 加上两城都觉得彼此的城市很好。 来到对方的城后也都很爱护,也都不想给自己的城丢人。 所以才能够互利互惠。 但如果在女尊男卑的地方,突然涌入了一堆男尊女卑思想的人。 那到时候也别卖东西了,天天光是拉架都够呛了。 而且通婚问题也难以处理。 如今花城和水城才通商多久,就已经出现花城人和水城人结婚的例子了。 只不过因为两城都以女子为尊。 所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如果是花城女子和水城男子,那就是水城男子嫁入花城。 如果是花城男子和水城女子,那就是花城男子嫁入水城。 可如果火城人进入这里。 那一切可都难办了。 到底是花城水城的女子嫁入火城呢,还是火城的男子嫁入花城或者水城呢。 这都是双方生活了多年,刻在骨子里的习性。 不会短暂的去改变。 弄到最后只不过是互相消耗。 但这件事,沈栖宴觉得不是短时间能改变的事情。 起码,在火煊煊这一辈,大概是无法改变的。 …… …… 火煊煊和水澜、水泠泠离开时。 已然是傍晚了。 沈栖宴操劳了一天,已然是身子有些疲倦了。 郁征代替沈栖宴,送她们离开。 临行时。 水泠泠却当着众人的面突然拉住了郁征的胳膊。 她和郁征本来见面就少,每天都靠着写信去过活,去挨日子。 在这样的环境下,见一面显得奢侈。 离别时更让人不舍。 水泠泠素来是个大大咧咧,不太多愁善感的人。 但是今天,水泠泠却有些红了眼,她不顾身边人的眼光,本来是要上车的,她却直直的跑到了郁征的身边。 “所以你今天是不是看到了张丹丹身子?” 郁征立即解释,“我不是有意的,你别不高兴,当时的确是事发突然,我——” “我不是想听这个。”水泠泠知道时间紧急,她打断了他的话,“我只想问,你是不是只喜欢我一个?” 被太多人注视着,郁征有些脸皮薄,虽然大家都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他们时不时投来的目光都太过于明显。 郁征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看着水泠泠有些想哭的表情,郁征还是点了点头,“是,只喜欢你一个。” “张丹丹她只是我姐姐,你不要因为这件事怀疑我们的感情。” 郁征的脑海里闪过盛时妄的话。 盛时妄说,异地恋,对方很容易没有安全感。 想来水泠泠便是如此。 郁征弯下腰,主动搂住了她,“今天你姐姐和我母亲都见面了。” “她们都已经讨论好了,我们的未来已经是很清楚的了。” “以后我有空也会经常去水城的。” “我会去看你。” “别哭了。” 水泠泠本来没这么想哭的,就是突然要离开,有一点点的悲伤。 但是一听郁征这么说。 水泠泠彻底绷不住了。 直接哭出来了。 到最后,还是水澜过来哄着水泠泠,带着她离开了。 就连坐上车以后,水泠泠都是不舍的,全程扭着头看着车后的郁征。 直到看不见彼此。 良久。 郁征身边的侍者出声,“三王爷,咱们回去吗?还是去别的地方?” 郁征才被从思绪里拉了出来。 这才察觉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眼。 第一次。 郁征体会到这种心空的感受。 看着车远去,仿佛自己的一颗心也跟着飘远了。 …… …… 沈栖宴是被盛时妄抱着回到床上的。 “脚疼不疼?” 盛时妄将沈栖宴放在床边,然后蹲下身子,褪去她鞋袜,帮她按摩着脚心。 加上她如今月份大了。 开始有些脚肿。 饶是换了大一码的鞋,还是难受。 “不疼,就是有些酸。”沈栖宴身子松散了些,“主要是腰比较酸痛。” “今天走路倒是没走多少,就是一直坐在那,坐太久了,坐的屁股痛,腰椎更痛的。” 盛时妄倒来了温水给她泡脚。 泡脚水里加上了顾医师特意给她配的花药包。 盛时妄一边给她按摩一边让她泡着温水,让她舒服点。 沈栖宴看着盛时妄弯着腰的模样,有些心疼,拉了拉他胳膊,“不用了,我自己泡一泡就好了。” “你今天比我累多了,来回折腾的走了好一会儿。” “你过来坐会儿吧。” “没事,我蹲在这又不累。”盛时妄反倒给了沈栖宴一个安抚的笑容。 沈栖宴突然朝着他伸手,撅嘴,“你抱抱我。” “等一下,我手上很多水,捏完脚再抱好不好?”盛时妄抬头看着她,话语里满是宠溺的哄。 “不好。”沈栖宴的嘴瞬间瘪起来,有些委屈的再度朝着盛时妄伸手。 盛时妄只能先用毛巾把手给擦干。 然后起身半躬身的姿势抱住她。 “准妈妈辛苦了。” 沈栖宴紧紧搂住他,“你也是,辛苦了。” 毫不夸张的说,沈栖宴甚至觉得盛时妄比她还要辛苦。 她虽然月份大了以后翻身辛苦些。 脚也肿了,走路不方便。 但是晚上睡觉,她只要身子微微一动,盛时妄就会来扶她,帮着她翻身。 她脚肿不想下床走路,盛时妄就会来抱着她。 对于她的一切不适,盛时妄都会表现的比她还难受。 沈栖宴以前也觉得怀孕生孩子这种事情挺恐怖的,尤其是想到生孩子就觉得很痛。 但是真有盛时妄陪在身边了,她反而觉得更让人心疼的是他了。 沈栖宴借着抱他的由头,就没再让盛时妄给她按摩脚了。 盛时妄折腾了一天,光是从大殿走到张丹丹宫殿的那一截就够累的了。 后来又抱着她走了一截。 她如今肚子里揣着两个小家伙,加上怀孕后吃的很好,运动少了,她的体重已经直线上升了。 盛时妄还能干劲利落的把她抱起来,每每这种时候,沈栖宴都会觉得盛时妄好有男友力! 但她自己的老公,她自己心疼。 盛时妄还想哄着她,再去给她按摩按摩脚。 奈何沈栖宴愣是折腾到泡脚水都要凉了,也没让盛时妄去给她按摩。 到最后只得不了了之。 沈栖宴心满意足的抱着盛时妄躺在床上。 盛时妄轻叹口气,又无奈又好笑的捏了捏沈栖宴的脸,“哪有人像你似的?有人伺候你还不乐意。” “我没有不乐意,这要是别人伺候,我当然情愿了。”沈栖宴搂紧了盛时妄脖颈,凑上去咬了咬他唇角,“我这是心、疼、你!” 盛时妄轻笑了声。 大手还是挪到了她腰后,一边陪着她聊天,手上还是不闲下来休息,帮她揉着腰,“”雷城主捅破了水泠泠和郁征这层窗户纸。 沈栖宴和水澜也省得再去隐瞒什么了。 雷城主带着张丹丹离开后。 索性沈栖宴就安排,水澜和郁颜郁婳堂堂正正的见一面。 好好的聊一聊。 这些事情,沈栖宴就交给她们长辈去做了。 沈栖宴则是单独和火煊煊去了别的地方闲逛。 怕火煊煊多想什么,沈栖宴安抚,“我小哥和水郡主他们是自己认识的,也是那次在水城结了缘。” “后面发展成这样,也是我没想过的。” “他们俩的婚姻不是为了两城才开始的,都是他们俩自己自然相处来的。” 火煊煊笑了笑,“我知道的,花城主你不用担心我多想。” “当初在水城,郁征王爷和泠泠郡主都帮过我,我能记住他们的好。” “不会因为他们俩在一起,就觉得水城和花城隔离我的。” “只不过如今花城和水城通商,听闻两城的收益都增长了许多,我听着很是羡慕。” “我也很希望以后有一天,可以我们三城一起通商。” 沈栖宴自然知道如今火城的情况不方便通商,如果此时通商,会给花城引来很大的麻烦。 但她肯定不会这样直白的说出口。 “我也很希望有这么一天。” 沈栖宴只说了这么含糊的一句话。 火煊煊也没想过能让沈栖宴这么快答应,她知道现在的火城不够格,她到现在连内乱的问题都没有解决清楚,也没这些心情去开创外交。 “等到以后火城发展起来了,还希望花城主能给我们一次机会。” “火城的发展,我希望不仅仅是经济上的,更是思想上的。”沈栖宴淡淡一笑,“雷城主就是个明显的例子,从骨子里瞧不起女性的人,女性也不会看得起他。” 火煊煊微微点了点头。 她懂了沈栖宴的意思。 花城和水城通商能如今顺利的一大原因是因为,两城的思想上是达到了完全一致的。 他们都是觉得女子的身份更高的。 加上两城都觉得彼此的城市很好。 来到对方的城后也都很爱护,也都不想给自己的城丢人。 所以才能够互利互惠。 但如果在女尊男卑的地方,突然涌入了一堆男尊女卑思想的人。 那到时候也别卖东西了,天天光是拉架都够呛了。 而且通婚问题也难以处理。 如今花城和水城才通商多久,就已经出现花城人和水城人结婚的例子了。 只不过因为两城都以女子为尊。 所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如果是花城女子和水城男子,那就是水城男子嫁入花城。 如果是花城男子和水城女子,那就是花城男子嫁入水城。 可如果火城人进入这里。 那一切可都难办了。 到底是花城水城的女子嫁入火城呢,还是火城的男子嫁入花城或者水城呢。 这都是双方生活了多年,刻在骨子里的习性。 不会短暂的去改变。 弄到最后只不过是互相消耗。 但这件事,沈栖宴觉得不是短时间能改变的事情。 起码,在火煊煊这一辈,大概是无法改变的。 …… …… 火煊煊和水澜、水泠泠离开时。 已然是傍晚了。 沈栖宴操劳了一天,已然是身子有些疲倦了。 郁征代替沈栖宴,送她们离开。 临行时。 水泠泠却当着众人的面突然拉住了郁征的胳膊。 她和郁征本来见面就少,每天都靠着写信去过活,去挨日子。 在这样的环境下,见一面显得奢侈。 离别时更让人不舍。 水泠泠素来是个大大咧咧,不太多愁善感的人。 但是今天,水泠泠却有些红了眼,她不顾身边人的眼光,本来是要上车的,她却直直的跑到了郁征的身边。 “所以你今天是不是看到了张丹丹身子?” 郁征立即解释,“我不是有意的,你别不高兴,当时的确是事发突然,我——” “我不是想听这个。”水泠泠知道时间紧急,她打断了他的话,“我只想问,你是不是只喜欢我一个?” 被太多人注视着,郁征有些脸皮薄,虽然大家都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他们时不时投来的目光都太过于明显。 郁征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看着水泠泠有些想哭的表情,郁征还是点了点头,“是,只喜欢你一个。” “张丹丹她只是我姐姐,你不要因为这件事怀疑我们的感情。” 郁征的脑海里闪过盛时妄的话。 盛时妄说,异地恋,对方很容易没有安全感。 想来水泠泠便是如此。 郁征弯下腰,主动搂住了她,“今天你姐姐和我母亲都见面了。” “她们都已经讨论好了,我们的未来已经是很清楚的了。” “以后我有空也会经常去水城的。” “我会去看你。” “别哭了。” 水泠泠本来没这么想哭的,就是突然要离开,有一点点的悲伤。 但是一听郁征这么说。 水泠泠彻底绷不住了。 直接哭出来了。 到最后,还是水澜过来哄着水泠泠,带着她离开了。 就连坐上车以后,水泠泠都是不舍的,全程扭着头看着车后的郁征。 直到看不见彼此。 良久。 (本章完) 第305章 雷城主捅破了水泠泠和郁征这层窗户纸。 沈栖宴和水澜也省得再去隐瞒什么了。 雷城主带着张丹丹离开后。 索性沈栖宴就安排,水澜和郁颜郁婳堂堂正正的见一面。 好好的聊一聊。 这些事情,沈栖宴就交给她们长辈去做了。 沈栖宴则是单独和火煊煊去了别的地方闲逛。 怕火煊煊 “没有,听莫老板说他们似乎还是对峙的状态,燕无双似乎还把云罗给惹怒过。”顾绾绾将从莫白那里听来的话告诉了大家。 老太太现下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孙儿,自然是不像以往那般看顾叶沐遥了,不过对她也并不算差罢了。 最后谈星云还是决定进去容承绎的办公室里面坐着等好了,哪知道才刚刚推开办公室的玻璃门,就看到原本紧闭着眼睛的容承绎就倏然睁开眼睛,清醒的视线霎时投向僵硬在门口的谈星云。 自己二婶娘的脸,明显有了肿了一大块的痕迹,虽然被她巧妙的遮掩住了,不去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但是他还是看到了这样一个细微的不同。 “没有什么,皇姑母年岁也是大了,也是应该是到时候了吧,”凤茗澜转过身,远处的风微微的吹乱了他的衣角,轻卷起了满树的梨花,那不经意间的清贵,那无所谓的淡雅,惊艳至令人无言。 “还好,”凤茗澜再是捏了下阿果的耳朵,阿果的耳朵动了动,它张了张豹嘴,依旧乖乖的趴在马车里面。 厉祎铭的声音,从拐角处突然传来,跟着,他几个大步流星走上前,在舒蔓的膝盖要接近地面的时候,猛地把她的身体拉起,跟着把她的人,按入自己的怀中。 挂了电话之后,有些闲得无聊的谈星云决定去容老爷那边转转,她和容承绎所住的这个房间就在容老爷居住的建筑里面,不到十分钟就可以走到容老爷所住房间的门外。 偌大的会客厅却顿时沉寂,肃然起敬,她怔过,下意识回眸,厚重的大门被轻轻推开,仿佛云雾散尽,男人颀长的身姿款款而来。 他这一生最缺的,最想要的,最后悔的,最不可及的。那是什么。 开玩笑,伊诺这座房子建造在水底下的,十分特别,外面的人想要进来除非是有人引路,否则肯定会迷路。而且,想离开这里也得靠他打开特殊通道,否则是找不到出口的。 怎么到这里面来了?我转过身,敲打着那道我所穿过的石门,石门却纹丝不动。难道这是一个有进无出的阵法,是一个陷阱? 对面的z国军队攻势越来越猛,虽然只有一个旅的兵力,可是却将他们整整一个师的部队呢挡在这里,无法寸进丝毫。 米悦琪仍旧身处审讯室,冉斯年和瞿子冲他们集中在会议室里,范骁带回来的消息是,米悦琪的确没有说谎,3月20日晚上一直到3月21日中午,她都在租住的公寓,她的室友、公寓电梯和大堂的监控都可以为她作证。 三天后,黄俊回来了。在回来的路上,黄俊把这件事情又前前后后翻来覆去想了一遍,结果还是没有头绪。这时舒遥找上门来。 “千剑大哥,千剑大哥你在哪里?你在哪里?”门外传来杜如诗的声音,她居然一大早就下山来找人。 开始时路西法还能和上帝打个旗鼓相当,但之后再加上几大魔王才能勉强和上帝战斗。 第306章 只让苏祺进去了。 郁迟站在外面冷着一张脸,但也没辙,毕竟身份压制着,他又不敢擅闯。 苏祺进入会客厅时,有些微微的诧异。 祭司殿的会客厅和别的殿里的会客厅完全不同。 祭司殿大概是没什么人来,慕廑昕直接将祭司殿给改造了,殿内很多瓶瓶罐罐的东西摆放着。 慕廑昕正在研究着什么,看到苏祺进来,慕廑昕微微抬了抬眼,“先坐吧。” 苏祺坐下,打量着四周。 一直都没开口说话,安安静静的等待着慕廑昕。 慕廑昕只让他等了两分钟,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坐到了苏祺的身边,“你还喜不喜欢宴宴?” 慕廑昕开口一句话,让苏祺怔住。 “你……” 苏祺一路上都在疑惑,慕廑昕叫他是有什么事情,他和慕廑昕几乎是没什么接触的。 但他怎么也没想过慕廑昕一开口就问的是沈栖宴,还问的如此直白。 “你问这个做什么?” “还喜欢吗?”慕廑昕目光灼灼的看着苏祺,“只是有件她的事情需要处理。” “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会告诉你。” “不喜欢的话,我什么都不会说。” “我需要先告诉你,这件事对你而言,绝对不是好事,甚至需要你搭上性命去做。” 慕廑昕的表情有些严肃,苏祺怔住,“所以我如果不去做,她会受到危险?” “不是你,是我们。”慕廑昕提到这个,全程却好像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就好似在说别人的性命和自己完全无关似的,“如果我们不去做,她一定会死。” 沈栖宴那种倔性子,真按照那样愚蠢的方法去做。 百分之99的可能性都要丢掉性命。 慕廑昕无法接受这样的可能性。 苏祺一听慕廑昕这样说,身子都绷直了些。 饶是他这几个月都在告诉放下沈栖宴,不要再去像她。 苏祺自己都要以为自己不喜欢沈栖宴了。 可是在听到她有生命危险的这一刻,苏祺还是心慌不已,“我喜欢。” 不假思索的,苏祺就给出了这个回答,“要我怎么做?” “具体的做法,还需要我后面再去研究,但你答应了,我就好去做了,成功率会更高。”慕廑昕叮嘱苏祺,“这件事,一定一定要保密,千万不能让她知道。” “不对,你不能告诉任何人。” 慕廑昕眼神微微向外示意,“郁迟也不行。” “他如果知道了,一定会告诉宴宴的。” “这件事,你知我知。” “这样以后就算我们俩真死了,宴宴也不会知道,不会有任何的愧疚。” 苏祺哑了哑声,“好,只要她好,一切都可以。” …… 郁迟看着苏祺出来后,连忙迎上去,“慕廑昕和你说什么了?” 苏祺从进去到出来,也没有太多的时间。 郁迟倒也没多想什么,只是单纯的好奇,“慕廑昕能找你说什么东西。” “帝君大人他好像需要占卜什么,知道我刚从水城回来,找我详细问了问那边一个地域的天气和环境。” 苏祺找了个借口。 “奥~”郁迟丝毫不怀疑的就信了,“我说呢,你们俩又不熟,他找你能有什么事。” “慕廑昕作为大祭司,的确一直是尽职尽责的,就是做朋友的时候太冷淡了,没半点人性。”郁迟摆了摆手,拉着苏祺快速离开了,“算了算了,不提他,我们赶快回去,还能继续喝酒,幸好他没耽误多长时间。” 苏祺一路都陪着郁迟,做出了些细微的表情动作,掩饰着自己的心慌。 许是心里头有心事。 苏祺一直喝酒都没喝醉,总是一点一点的抿着喝,总是在想着心里的事情。 到最后郁迟都喝了一堆了,苏祺还在那喝那一瓶呢。 郁迟已然醉了,抱着酒瓶一脸痴迷的喊,“妘妘。” “妘妘。” 笑着笑着,突然就哭了,“呜呜呜,我的妘妘啊,我好想你。” “妘妘,我还能不能见你一面啊。” “我好想和宴宴一起回京都见你啊。” “可是我没有宴宴那样的勇气,我太犹豫不决了。” 苏祺突然将两件事联想到一起。 如今能让沈栖宴冒着生命的危险去做的事情,大概只有回华国这件事了。 “郁迟,宴宴她想要做什么?” 苏祺近距离的坐到了郁迟身边,开始试探性开口。 郁迟有些醉糊涂了,稀里糊涂的趴在桌子上,嘴里嘀嘀咕咕的,还是念叨着颜妘。 苏祺问了好几遍,郁迟才反应过来,“宴……宴宴啊……” “宴宴就是要回华国啊,她要和盛时妄一起回去了。” “她怎么回去?用当初顾医师说的那个方法吗?”苏祺又问。 郁迟歪着脑袋趴在桌子上。 已然喝的烂醉的人,完全无法在脑海里识别苏祺这么长一串话。 苏祺看着郁迟趴在桌子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连忙拉住他,“郁迟,你先回答我问题!” 然而郁迟已经不受控制的彻底瘫倒在桌子上了。 从苏祺的角度,感觉郁迟好像点了点头,又好像只是因为惯性。 苏祺皱着眉,无奈只得松开手。 郁迟已然睡着了。 苏祺叹了口气,让侍者把郁迟扶回屋睡觉。 侍者扶起郁迟的那一刻,他被惊醒,连忙捂着自己的嘴,“千万,千万别让宴宴靠近我!” 侍者:“女帝陛下不在,您放心。” “千万不许让宴宴靠近我啊!”郁迟哪怕喝醉了也记着自己酒气太重,不能靠近沈栖宴让她闻酒气。 侍者扶着郁迟一路好声好气的哄着,“您放心,我不会告诉女帝陛下的。” 苏祺看着侍者把郁迟扶走,自己才继续坐在院子里。 他今日问了慕廑昕究竟是什么事情,慕廑昕却没有告诉他,大概是怕他说出来吧。 惹得苏祺一颗心不上不下的悬着。 苏祺大概猜出一二。 想来是顾医师说的方法太过于冒险。 苏祺却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或许从一开始,慕廑昕就是有办法让沈栖宴回到华国的。 只不过他不希望沈栖宴离开,希望沈栖宴陪在身边,所以才一直骗沈栖宴说无法回去。 如今看着沈栖宴执意冒险去做这件事,慕廑昕就不得不妥协。 只得又帮着沈栖宴回到华国。 苏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用右手捏着自己的左手。 从手指向上一点点的触摸到胳膊。 感受着自己身体传出的温度。 手指缓缓移到自己的心脏处。 没有濒临死亡的恐惧感,反而有了释怀。 心脏为她跳动,也为她停止吧。 每日看着她和盛时妄待在一起,他有的只是痛苦,若是真能有意义的结束自己的生命,也算是对她有点用。 …… …… 只让苏祺进去了。 郁迟站在外面冷着一张脸,但也没辙,毕竟身份压制着,他又不敢擅闯。 苏祺进入会客厅时,有些微微的诧异。 祭司殿的会客厅和别的殿里的会客厅完全不同。 祭司殿大概是没什么人来,慕廑昕直接将祭司殿给改造了,殿内很多瓶瓶罐罐的东西摆放着。 慕廑昕正在研究着什么,看到苏祺进来,慕廑昕微微抬了抬眼,“先坐吧。” 苏祺坐下,打量着四周。 一直都没开口说话,安安静静的等待着慕廑昕。 慕廑昕只让他等了两分钟,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坐到了苏祺的身边,“你还喜不喜欢宴宴?” 慕廑昕开口一句话,让苏祺怔住。 “你……” 苏祺一路上都在疑惑,慕廑昕叫他是有什么事情,他和慕廑昕几乎是没什么接触的。 但他怎么也没想过慕廑昕一开口就问的是沈栖宴,还问的如此直白。 “你问这个做什么?” “还喜欢吗?”慕廑昕目光灼灼的看着苏祺,“只是有件她的事情需要处理。” “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会告诉你。” “不喜欢的话,我什么都不会说。” “我需要先告诉你,这件事对你而言,绝对不是好事,甚至需要你搭上性命去做。” 慕廑昕的表情有些严肃,苏祺怔住,“所以我如果不去做,她会受到危险?” “不是你,是我们。”慕廑昕提到这个,全程却好像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就好似在说别人的性命和自己完全无关似的,“如果我们不去做,她一定会死。” 沈栖宴那种倔性子,真按照那样愚蠢的方法去做。 百分之99的可能性都要丢掉性命。 慕廑昕无法接受这样的可能性。 苏祺一听慕廑昕这样说,身子都绷直了些。 饶是他这几个月都在告诉放下沈栖宴,不要再去像她。 苏祺自己都要以为自己不喜欢沈栖宴了。 可是在听到她有生命危险的这一刻,苏祺还是心慌不已,“我喜欢。” 不假思索的,苏祺就给出了这个回答,“要我怎么做?” “具体的做法,还需要我后面再去研究,但你答应了,我就好去做了,成功率会更高。”慕廑昕叮嘱苏祺,“这件事,一定一定要保密,千万不能让她知道。” “不对,你不能告诉任何人。” 慕廑昕眼神微微向外示意,“郁迟也不行。” “他如果知道了,一定会告诉宴宴的。” “这件事,你知我知。” “这样以后就算我们俩真死了,宴宴也不会知道,不会有任何的愧疚。” 苏祺哑了哑声,“好,只要她好,一切都可以。” …… 郁迟看着苏祺出来后,连忙迎上去,“慕廑昕和你说什么了?” 苏祺从进去到出来,也没有太多的时间。 郁迟倒也没多想什么,只是单纯的好奇,“慕廑昕能找你说什么东西。” “帝君大人他好像需要占卜什么,知道我刚从水城回来,找我详细问了问那边一个地域的天气和环境。” 苏祺找了个借口。 “奥~”郁迟丝毫不怀疑的就信了,“我说呢,你们俩又不熟,他找你能有什么事。” “慕廑昕作为大祭司,的确一直是尽职尽责的,就是做朋友的时候太冷淡了,没半点人性。”郁迟摆了摆手,拉着苏祺快速离开了,“算了算了,不提他,我们赶快回去,还能继续喝酒,幸好他没耽误多长时间。” 苏祺一路都陪着郁迟,做出了些细微的表情动作,掩饰着自己的心慌。 许是心里头有心事。 苏祺一直喝酒都没喝醉,总是一点一点的抿着喝,总是在想着心里的事情。 到最后郁迟都喝了一堆了,苏祺还在那喝那一瓶呢。 郁迟已然醉了,抱着酒瓶一脸痴迷的喊,“妘妘。” “妘妘。” 笑着笑着,突然就哭了,“呜呜呜,我的妘妘啊,我好想你。” “妘妘,我还能不能见你一面啊。” “我好想和宴宴一起回京都见你啊。” “可是我没有宴宴那样的勇气,我太犹豫不决了。” 苏祺突然将两件事联想到一起。 如今能让沈栖宴冒着生命的危险去做的事情,大概只有回华国这件事了。 “郁迟,宴宴她想要做什么?” 苏祺近距离的坐到了郁迟身边,开始试探性开口。 郁迟有些醉糊涂了,稀里糊涂的趴在桌子上,嘴里嘀嘀咕咕的,还是念叨着颜妘。 苏祺问了好几遍,郁迟才反应过来,“宴……宴宴啊……” “宴宴就是要回华国啊,她要和盛时妄一起回去了。” “她怎么回去?用当初顾医师说的那个方法吗?”苏祺又问。 郁迟歪着脑袋趴在桌子上。 已然喝的烂醉的人,完全无法在脑海里识别苏祺这么长一串话。 苏祺看着郁迟趴在桌子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连忙拉住他,“郁迟,你先回答我问题!” 然而郁迟已经不受控制的彻底瘫倒在桌子上了。 从苏祺的角度,感觉郁迟好像点了点头,又好像只是因为惯性。 苏祺皱着眉,无奈只得松开手。 郁迟已然睡着了。 苏祺叹了口气,让侍者把郁迟扶回屋睡觉。 侍者扶起郁迟的那一刻,他被惊醒,连忙捂着自己的嘴,“千万,千万别让宴宴靠近我!” 侍者:“女帝陛下不在,您放心。” “千万不许让宴宴靠近我啊!”郁迟哪怕喝醉了也记着自己酒气太重,不能靠近沈栖宴让她闻酒气。 侍者扶着郁迟一路好声好气的哄着,“您放心,我不会告诉女帝陛下的。” 第307章 两个月后。 花城第一次收到了来自于张丹丹的信。 张丹丹写了三封信。 一封给郁颜,大致是说对离开那天的事情感到愧疚,如今雷城主对她很好,也希望郁颜可以放心。 一封给郁婳,大多是在表达自己的歉意。 还有一封给了沈栖宴。 三封信里都是张丹丹在向三人道歉,反省自己昔日不当的行为,想要求得原谅。 沈栖宴只是草草扫了一眼,发现从头看到尾没什么重要的东西,就没再看。 郁迟瞬间拿过了信去看,边看边咂舌,“她还在信里写,她当初和我们兄弟三个关系不好,所以后来你们俩没有太多的接触,就闹了起来,对不起我们三个,也对不起你。” “那我怎么不见她给我来一篇信?” 郁容都没兴趣去看这封信,只是听着郁迟的吐槽,笑了声,“你嫌不嫌恶心啊?还要张丹丹给你道歉?她不给你骂死都算不错的了,还道歉呢。” 郁迟想象的画面和郁容完全不同,“不不不,反正她骂我的话我也听不到,只要看到她主动示弱了,我就觉得完美了。” 沈栖宴只觉得索然无味,“那你把我的名字改成你的名字吧。” “这一番折腾我真的不懂了,按理说,她肯定是在雷城过的不好,或者又得到了雷城主的什么指示,要来讨好我们。” “结果这封信写的,还不如不写,看起来好几页,实际内容却是空空荡荡的。” 沈栖宴沉吟几秒,想出了最贴切的形容词,“就像是当初大学毕业时,为了凑论文的字数时,水出来的那些字。” 郁迟、郁容、郁征几人没有这样的经历,虽然在华国生活过,但没有深切体会过写论文是什么样的感受。 盛时妄倒是不轻不重的笑了声,“形容的还挺贴切。” 郁征表情明显的不爽,“她肯定又在想什么坏点子,宴宴,你可别因为这一封信就去帮她啊。” “我是这种人?”沈栖宴对张丹丹这封信都无语了,完全就像是要给郁颜郁婳写信,然后捎带着觉得不给她这个城主写不太好。 张丹丹很显然也知道沈栖宴和她不和,几乎没什么可能会去帮她。 所以张丹丹还是把可能性放在了郁颜和郁婳身上。 开始拿自己的母亲和当初身体不好这件事打苦情牌。 郁征一想到郁颜那会儿看到信时的脸色,就叹了口气,“母亲虽然说张丹丹糊涂,但是看着母亲的模样,估计张丹丹真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她还是忍不住去帮忙。” 郁容闻言的重重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郁颜看上去很理智,其实最重感情了。 虽然她表现出来的对张丹丹好像也没什么特殊,甚至之前沈栖宴和张丹丹闹矛盾的时候,郁颜还在劝郁婳,让她去和沈栖宴站在一侧。 但是这一切的基础都奠定在,沈栖宴和张丹丹之间。 拿沈栖宴和张丹丹作比较时,郁颜一定会选择沈栖宴。 但如果单是张丹丹,郁颜还是会不舍的。 尤其张丹丹跟了她那么多年。 纵使张丹丹有些错误,但郁颜还是不希望她的性命出了什么事情。 郁迟简直都无语了,“我今天还和母亲说呢,结果她怪我狠心。” 沈栖宴有些好笑,“你之前不是还一直念叨张丹丹,担心她真在雷城出事吗?现在有了她消息,你怎么又不高兴了?” “谁担心她了啊。”郁迟口是心非的否认,后面倒是真心话,“虽然之前没她消息时候是觉得她这人挺蠢的,但是现在看到她这样的消息,只能说……我觉得是我自己多余了,她都能跟着雷城主离开,任何后果她自己都应该承担,这样出来膈应人是真的烦。” 郁迟现在看着张丹丹写的这些内容,连表情都复杂了。 前段时间对她的那些担忧,瞬间化为乌有。 郁迟现在恨不得抽当初的自己几巴掌。 为什么要心疼张丹丹这种人? 现在只是看着她的字都觉得恶心! 郁迟几乎能想象到张丹丹写信时的嘴脸。 要么是迫于雷城主的威压下,不得不写。 要么是她日子真过的苦了,这才想到了花城的好。 无论是哪一种,都让人生气。 一直坐在一旁沉默寡言的苏祺却突然开口,“会不会她真的像信里说的那样,过的很好?” 郁迟瞬间翻了个白眼,“你闭嘴吧,说这种话我听着就膈应。” “她要是过的很好,我就要不高兴了。” 苏祺识趣的没再开口。 半个月后。 张丹丹的信又来了。 这一次,她的心机就开始浮现了。 她的信是手写让人送来的。 信上还沾染着泪痕。 虽然看上去星星点点的,不算太多。 但是刻意抹去的痕迹很是明显。 就好似是张丹丹边写边哭,害怕被发现后谁心疼似的。 郁迟一边内心腹诽,这种骗术是不是太拙劣了? 一边看着郁颜掉下来的眼泪,陷入无语。 “母亲,这你也信啊?”郁迟有些不满的撇嘴,“她当初离开的时候那嘴脸,你忘了?” “你自己当初说的话,你忘了?” 郁颜当然都是记得那些话的,只不过被郁迟这么一说,有些下不来台,“你这混小子怎么和我说话呢?” 郁迟:“……” 得,一说不过就开始扯态度了。 果然女人的这种相似是不分年龄的。 郁颜叹了口气,开始和一向觉得懂事的小儿子郁征开口,“郁征你看看,是不是还挺可怜的,到底是你姐姐。” 郁征感受到了郁迟迅速投来的目光。 郁迟那眼神里写满了,“你要是敢替张丹丹说一句话,老子杀了你!” 郁征轻咳一声,很是实事求是的开口,“母亲,就算你觉得她可怜,你又能为她做什么吗?” 郁颜陡然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郁征继续道:“难不成母亲你要为了把长公主殿下带回来去得罪雷城主吗?” “雷城主已经带走了长公主,就不会这么轻易的再让她回来。” “从一开始,这件事就是个圈套,母亲您也是知道的。” “或许长公主现在的确是知错了,但是带她回来的代价太大。” “雷城主一定会趁着这个机会找我们提要求,难道母亲你要为了长公主去答应雷城主那些无理取闹的要求吗?” “您要为了长公主一个人搭上整个花城吗?” 郁颜几乎是瞬间就冷静了下来。 郁颜是一个听得进去道理的人,和她好好沟通绝对是有效的,郁迟只会和她扯以前的话,很显然是没什么用处。 但像郁征这样上升到整个花城,郁颜瞬间就听进去了。 郁迟默默朝着郁征比了个大拇指。 然而后面张丹丹寄信来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每每郁颜平静下来些的时候,张丹丹的信就来了。 虽然在张丹丹离开的那天,郁颜丢了狠话,但真到了她有困难的这一天,郁颜就像个操心孩子的家长一般,心里头还是记挂着,无法彻底放下。 每次郁容得知张丹丹让人送信回来,就会第一时间告诉郁迟。 郁迟就会去和郁颜死耗,反正就盯着郁颜,绝不允许郁颜去给张丹丹写回信。 这么久了,郁颜都忍住了,没有给张丹丹写过回信。 张丹丹一直都没有收到郁颜的回信,自然是知道郁颜还没有原谅她,一切要求也都不敢提。 郁迟几乎敢确认,只要郁颜一回信,张丹丹一定会提要求。 或许不是个太大的要求,但是郁颜帮忙了,哪怕是一个小口,也会被一点点撕开。 郁迟便每天都守着郁颜。 谁料一时不查,郁迟去了沈栖宴宫殿里和沈栖宴聊天。 郁容派来通知的人不敢进沈栖宴的卧室,郁迟的侍者也道不能进去打扰,郁迟再出来时,情况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 郁颜的信已然送了出去。 郁迟一张脸瞬间气的不得了,“你蠢吗,不知道进来告诉我吗!” 郁容派来的人和郁迟的侍者瞬间跪在了地上。 “现在就去让人拦下来!信绝不允许送出去!”郁迟已然雄赳赳气昂昂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去,他都做好了起跑的趋势,结果沈栖宴却突然拉住了他胳膊。 可郁迟冲出去的这一下力度太重,把沈栖宴拉着都往前趋了几步。 沈栖宴本人倒没什么事情。 只是把郁迟和盛时妄吓得够呛。 盛时妄连忙从后搂住沈栖宴,将她拉回怀里检查。 郁迟也是紧急收回摆动的手臂,生怕自己的小臂摆动起来时打到了沈栖宴。 饶是他反应迅速,但手背擦过沈栖宴隆起的小腹那一刻,还是把他吓得不轻。 紧急转过身的那一刻,郁迟几乎都要窒息了。 大气不敢出。 盯着沈栖宴看了几秒。 确定她没事,他才敢大口呼吸,重重的吐了口浊气,“我的祖宗啊,你下次有事说话好不好?别这样拉着我,太吓人了。” “幸好我刚刚反应过来了,我要是没反应过来,真拉着你冲出去了怎么办?” “又或者我手真打到了你肚子怎么办?” “你这都要当妈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粗心。” 沈栖宴如今已经八个半月了,孕妇正常九个多月也就是40周左右就要生产了。 沈栖宴最多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产,身边人一直都给她护的好好的,任何岔子都没出过。 今天却突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郁迟一颗心到现在都没落下来。 沈栖宴也有些后怕的捂着高高隆起的肚子,“刚刚一瞬间也没想太多,下意识的我就伸手拉着你了……” 沈栖宴声音也有些弱,明显是知道自己做错事了,也有点心虚。 盛时妄也是被吓得不轻,只是看着沈栖宴这样,他轻轻拍着沈栖宴后背安抚,“没事的,没事的,没事就好,下次不这样了。” “还是让顾医师来看看吧,我去喊顾医师。”郁迟嫌他们速度太慢,自己着急,沈栖宴还想说什么,结果郁迟已经跑出去了。 顾医师很快就被郁迟给拖来了。 倒是给顾医师累的气喘吁吁的。 顾医师给沈栖宴把脉后说出了让众人都放心的结论。 沈栖宴和双胞胎都很安全,并没有什么问题。 所有人都放心了。 郁迟虽然心里面因为郁颜给张丹丹回信的事情发闷,本来还想去追回信的,如今因为沈栖宴这一茬,他也没在去做了,只是陪在了沈栖宴身边,就是那张脸有些臭,“你刚刚拉着我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就让颜姨那样做吧,不然她心里头肯定记挂着。” 郁迟动了动唇,想说什么,但又什么都没说出来,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以前我看着尊后对张丹丹偏心,反而对你不似那样好,我当然还在想,幸亏我母亲不这样,她起码知道该偏心谁。” “但现在,我简直要被气死,她是在乎我们没错,但是她也放不下张丹丹,我真搞不懂对于这样的人,有什么好一而再而三给机会的,明明都知道她的错误和人品,为什么还要去帮她,我和郁容郁征几乎每天都在和她说,不要给张丹丹写回信,结果她还是写了。” 郁迟只是说这么一段话,语气就逐渐狂躁了起来,语调越说越高,是真的生气了。 沈栖宴拍了拍他肩膀,“哥,你信我一句,先让颜姨这样做,不然她不会死心的,到时候颜姨看着张丹丹得寸进尺的回信,颜姨反而就冷静下来了。” “她要真是这样就好了,我不是害怕母亲真顺着张丹丹的要求去做了,那多要命。”郁迟简直不敢想这个场景,脑补到都觉得头大。 沈栖宴却冲他眨了眨眼,“所以现在就是咱们行动的时候呀。” “什么意思?”郁迟一怔,看着沈栖宴狡黠的眼,突然就高兴了,“你有办法?” 沈栖宴翘起手,“来,扶我起来。” “得嘞,扶咱们女帝陛下起身!”郁迟瞬间狗腿的扶起沈栖宴。 沈栖宴、郁迟、盛时妄三人立即就朝着郁颜的宫殿走去。 第308章 郁颜看到沈栖宴和郁迟来到自己这里时,便知道他们的目的了。 虽然有些心虚,但还是主动开了口,“你们是为了张丹丹的事情来找我的吧?” 沈栖宴还是第一次看到郁颜这副样子。 郁颜给沈栖宴的感觉,一直都是个大度又温柔有礼的人。 这段时间,沈栖宴确实月份越来越大,出门越来越少了。 和郁颜的接触不如之前频繁。 许是郁迟、郁容、郁征盯她盯的太严了,所以郁颜如今做了以后,更显得心虚,甚至还有些小心翼翼。 她手指攥着衣摆,肉眼可见的紧张。 还有些不太敢直视郁迟。 想来是郁迟因为这个话题和郁颜说了太多次。 沈栖宴一扭头就看到了郁迟黑沉着的脸。 沈栖宴杵了杵郁迟,用眼神示意他别这样。 奈何郁迟这人太容易挂脸。 沈栖宴上前便去挽着郁颜,和她走到了另一侧,不看郁迟那张脸。 “颜姨,其实你这样做,我是完全理解的。” 沈栖宴这句话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意料。 郁迟:“???” 不是说好了来帮他的!怎么一出口是这样的话! 郁迟简直要被气的发疯! 郁颜也有些错愕,“夏夏你……你不觉得我这样做的不对吗?” 沈栖宴拉着郁颜坐了下去。 沈栖宴如今月份大了,坐下的动作都有些稍显艰难。 盛时妄立即上前扶着她,郁颜也在另一边扶着她。 沈栖宴坐下后,笑着朝郁颜摇了摇头,“当然不会觉得姨姨做的不对啦。” “虽然我们小辈之间感情不是很好,但是张丹丹她毕竟是您看着长大的,肯定还是会对她有些感情。” “她也给我写了很多信,看了以后还是有些感触的。” 沈栖宴的话几乎是说在了郁颜的心坎上。 自从张丹丹离开后。 就没有人和郁颜说过这些。 说的全都是让她不要和张丹丹扯上关系,全都是让她远离张丹丹。 这些道理,郁颜全都懂得,只是一时间有些割舍不下罢了。 郁颜也没想去做什么。 只是想着,好歹回一封信。 张丹丹一封接一封的写,却是一点回应都得不到,难免寒心。 沈栖宴这么一开口,几乎是瞬间就打开了郁颜的话匣子,郁颜将心里头这两个月闷着的情绪都说出来了。 沈栖宴耐心的听着,然后感叹,“姨姨,其实哥哥也没有别的心思,也不是我们小辈之间的恩怨已经深到了想要对方死的地步。” “只是哥哥担心张丹丹是有所求,他们害怕您给张丹丹回信以后,张丹丹觉得您这边对她还是割舍不下,逐渐的提出一些要求。” “他们也是怕您付出太多感情,到时候自己难过。” “应该不会吧。”作为长辈,郁颜到底还是不想以最坏的一种情感去对小辈,“丹丹大概是之前在花城生活,被保护的太好了,在花城接触的那些事情与雷城遇到的事情相比,根本就一个层次的事情。” “她一个女孩子,成为雷城城主夫人这么久,也没有家人去看望,没有任何人帮衬,到底是会有点落寞的。” “想来也是可怜,我若是有个女儿,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去那种地方,我就觉得心疼。” “希望丹丹是去到雷城以后回想当初,幡然醒悟了,我能帮她的,大概也只是偶然和她写写信,起码让雷城主觉得丹丹背后背后还是有人的,不至于太欺负她,起码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能让丹丹好过一些。” 郁迟听着这些,脸色已然更冷了。 他和盛时妄坐在一旁。 忍不住和盛时妄低声吐槽,“你听听,你听听,我妈是不是脑子有病啊?她信谁不好怎么就信张丹丹这种话啊?” “她真觉得张丹丹是幡然悔悟了,知道她对自己好了?怎么可能啊。” “宴宴也是,我还以为她真有什么好办法了,结果呢,半个小时了,光在这和我妈感慨人生和过往了,这些话翻来覆去的说,我耳朵都要长茧了。” 盛时妄看着郁迟气的眼睛都红了,自己都要把自己气哭了。 拍了拍他肩膀,“你放心吧,宴宴答应的事情,肯定会做到的,现在这一步叫做,攻心。” “先和颜姨共情了,后面的事情才好继续进行下去。” 郁迟摆了摆手,明显的不信,“随便吧,反正花城是她们女人的天下,到最后真给张丹丹搞垮了,我也没辙。” “这种气话,以后可别说了。”盛时妄开始给郁迟戴高帽子,“宴宴怀孕这么长时间,每顿饭都是哥哥你做的,你做出的贡献可比我们多多了。” “你待在花城的时间也远远超过了我们,花城真要是出什么事情,你不担心?你真就不管了?” “再说了,宴宴好歹也是女帝,她不可能放任这一天的发生的。” 郁迟撇了撇嘴,也知道自己刚刚那话说重了,没再开口。 另一边。 沈栖宴和郁颜的交流还在继续。 郁颜几乎是用肯定的语气开口,“丹丹这次真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是个很傲气的人。” “以前的她做事情,如果自己没错,她就很执拗的认为自己没错。” “曾经我因为一件事惩罚过她。” “她所有惩罚都受了,就是不肯说一句自己错了。” “但是这一次,她在信里和我说了很多次自己错了。” “而且……”郁颜叹了口气,手轻轻搭在沈栖宴手背上,轻轻拍了拍,“丹丹说她怀孕了。” “她怀孕了?”沈栖宴一时间也有些怔住了。 或许是同为母亲,沈栖宴听到张丹丹怀孕的这一秒,也有些动摇了。 就算张丹丹做了再多不好的事情,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无辜的。 若是张丹丹过的不好,以后孩子一出生才那么小就要跟着她去受苦。 郁颜叹气声更重,“是啊,若不是她说她怀孕了,我也不会给她写这封信。” “女子怀孕都是不易。” “丹丹告诉我,雷城主对她并不好,当初得知花城褫夺了丹丹的长公主殿下位份后,雷城主甚至不愿意立丹丹为新一任的城主夫人。” “那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雷城主最后又同意立她为城主夫人了?”这一点也是沈栖宴一直疑惑的一点。 沈栖宴一直觉得,雷城主和张丹丹就是因为两城关系才达成的一致。 昔日,张丹丹被贬后,沈栖宴还以为或许过不了过久,雷城又把张丹丹给送回来了。 却不料最后张丹丹还真成了雷城的城主夫人。 但雷城主的事情明显做的有些不对。 雷城和花城相距甚远,也不似与水城之间可以自由往来。 导致了雷城和花城之间存在消息延迟,甚至是屏障。 于雷城的普通人而言,或许他们一辈子都不知道花城发生了什么。 也根本不会知道张丹丹不是花城的长公主殿下这回事了。 于是乎,张丹丹担任新一任的城主夫人时,对外依旧说的是,花城的长公主殿下。 可惜这件事被花城的外交部知道了,各个城的外交部都在另外三城中有存在。 花城驻扎雷城的外交部知道这件事以后,第一时间给花城传递了情报回来。 郁容对接的这件事,沈栖宴怀孕以后,事情都交给郁颜和郁婳处理。 郁容当时为难了好一会儿,不知道是该去告诉郁颜还是郁婳。 到最后还是选择了郁婳。 郁婳虽然昔日偏心于张丹丹,但现在已经好了很多。 但郁婳也知道郁颜这段时间心里头担心,到底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过了,起码有长公主这个名号护着,张丹丹在雷城也能过的好一些。 郁容也没再多说什么,便去嘱咐外交部,后续有什么情况的话及时跟进。 却不料这件事在雷城闹的越来越大,风言风语越来越多。 雷城本就是个排外很严重的城。 雷城主带了个外族女人回来,给了城主夫人的位置,大家看在这个位置上,也不能去说什么,虽然背后的议论不少,但也都是些无关痛痒的。 如今花城强大,花城的长公主嫁到了雷城,反倒让雷城不少男人心生自豪和骄傲感,甚至还夹杂着对花城的贬低。 “花城不是以女人为尊?都是男子嫁过去吗,怎么花城女帝的姐姐还嫁来了我们雷城?看来花城也不过如此啊。” “哈哈哈按我说啊,就是你们把花城想象的太厉害了,都是女人的地方,再厉害能厉害到哪去?还不是得在床上伺候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啊,女人的用处不就在床上了。” “不知道花城的女子和雷城的女子有什么区别。” “听说花城当初能继承女帝之位的人可就只有这位长公主和如今的花城主,这么说来的话,这位长公主殿下岂不就是花城排名第二的人,这样的人物都能送来雷城,下一次,该不会就是花城主了吧。” 一群思想龌龊又低迷的男人聚在一起,张口闭口就是荤话。 乌烟瘴气。 按照雷城的规矩。 在雷城主立了城主夫人后,是需要和夫人一起巡城的。 结果雷城主带着张丹丹出来巡城的当天。 张丹丹当众弯下腰去给雷城主拂去鞋子上的灰尘。 这一幕又是让雷城的男人们觉得自己不得了了。 “还以为花城女人多高尚呢,这样的事情都做,和我的妾室没有任何区别。” “我家正妻都不会做的事情,她却做了?不过如此。” “花城女人都是嘴上说说的吧,看到雷城英勇的男子们,估计都忍不住的扑上来。” 雷城整整一个星期都是这样的传言,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都是如此。 外交部没有办法,又给花城传了消息回去。 这一次,郁婳没有再纵容。 她也没想到张丹丹在外竟然表现的如此低微,丢光了整个花城的脸面。 郁容得到了郁婳的允可。 也是松了口气,立即给外交部回消息。 直接让外交部在雷城辟谣,说明花城没有长公主。 外交部尝试和雷城沟通,表达花城的意思。 然而雷城听到花城的态度后就开始四处推诿。 甚至后面外交部再让人去找雷城负责人时,雷城直接不见他们了。 于是乎,驻扎于雷城的花城外交部直接宣布,花城没有长公主殿下,早在花城时,张丹丹就已经被废除。 张丹丹本以为安稳些的日子又起了波澜。 不仅是大臣们纷纷向雷城主进谏,这样女子的身份不配做城主夫人。 就连臣民也不知道从哪得知,张丹丹昔日竟然养了很多男宠。 瞬间就闹了起来。 “简直是开玩笑,女人竟然还可以养男宠。” “我们雷城主陛下可是最尊贵的男人啊,怎么能要这种被无数男人睡过的女人。” “我都不要这种女人,城主也是糊涂,怎么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 …… …… 雷城主也是个男人。 被人这样想龌龊又低迷的男人聚在一起,张口闭口就是荤话。 乌烟瘴气。 按照雷城的规矩。 在雷城主立了城主夫人后,是需要和夫人一起巡城的。 结果雷城主带着张丹丹出来巡城的当天。 张丹丹当众弯下腰去给雷城主拂去鞋子上的灰尘。 这一幕又是让雷城的男人们觉得自己不得了了。 “还以为花城女人多高尚呢,这样的事情都做,和我的妾室没有任何区别。” “我家正妻都不会做的事情,她却做了?不过如此。” “花城女人都是嘴上说说的吧,看到雷城英勇的男子们,估计都忍不住的扑上来。” 雷城整整一个星期都是这样的传言,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都是如此。 外交部没有办法,又给花城传了消息回去。 这一次,郁婳没有再纵容。 她也没想到张丹丹在外竟然表现的如此低微,丢光了整个花城的脸面。 郁容得到了郁婳的允可。 也是松了口气,立即给外交部回消息。 直接让外交部在雷城辟谣,说明花城没有长公主。 外交部尝试和雷城沟通,表达花城的意思。 然而雷城听到花城的态度后就开始四处推诿。 甚至后面外交部再让人去找雷城负责人时,雷城直接不见他们了。 于是乎,驻扎于雷城的花城外交部直接宣布,花城没有长公主殿下,早在花城时,张丹丹就已经被废除。 张丹丹本以为安稳些的日子又起了波澜。 不仅是大臣们纷纷向雷城主进谏,这样女子的身份不配做城主夫人。 就连臣民也不知道从哪得知,张丹丹昔日竟然养了很多男宠。 瞬间就闹了起来。 “简直是开玩笑,女人竟然还可以养男宠。” “我们雷城主陛下可是最尊贵的男人啊,怎么能要这种被无数男人睡过的女人。” “我都不要这种女人,城主也是糊涂,怎么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 第309章 张丹丹气的在外交部撒了好一通的气。 到最后却没有丝毫的改变。 外交部面不改色的计算了所有的钱,将单子交给了雷城。 雷城若是不负责,外交部将会联系花城。 外交部设立时有签订条约,雷城在花城也有外交部,若是花城人在雷城受了委屈不被重视,那花城自然也会这样对待雷城的人。 更何 随着方宣再次睁眼,视线之内是一个陌生的大殿,大殿光线有些昏暗,在自己面前不远处,有一道看起来有些孤寂的熟悉身影,正对着自己。 赵七甲一笑,要是让山羊老者知道他刚才是吹牛逼,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吐血了。 而徐子矜看着眼前的徐子兰,心中也是充满了疑惑:她怎么跑这来了? 只见十里长街尽头处,一名名沿街摆摊的商贩慌乱收摊,往两边撤去。 “但你方才说,梅罕姑娘提到少林的毒和上官雷所中之毒,都有可能是这个唐姓的提供。若是唐姓,又精于用毒,则是唐门中人的可能性便至少有八成以上。”唐延雄神色郑重地摇摇头。 枸杞神态倨傲,努力扮演一个王都纨绔,完全不把朱县令放眼里。 “那我呢,娘你不会让我去奶茶铺子去帮忙吧?”顾长石连忙问。 他不是蠢人,今日一战他看似出尽风头,实则亦将自己彻底推向风口浪尖。 为了进化出胶水鲇,平顶山的魔田已经吞了数千条畸形怪异的寒水鲇尸体。 “老家伙!就算给我一个面子,收回这一掌吧!”忽然在这个时候,虚无中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呼,所有人一惊,陆家的人,怪不得这么霸道,主家如日中天,连下人都沾了光。 对于天神族来说,他们掌控这片天地主要靠着两个方面,一方面就是神池和神矿,另一方面就是神术。 林欢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于是他揉了揉眼睛,又重新看了一遍,然后他发现自己并没有看错,确实是八位数。 在其上面,好像有一道无敌的神火一直永远燃烧,那里有着不朽的气息传来,更流转神秘力量,弥漫在虚空中。 吴翔见阵法已经激活,也不再废话,身上爆发出了强大的气息,然后朝着章衍沂直冲而去。 没错,这四柄长剑的剑身上,便是分别写着这四个名字,代表了这四柄长剑的身份。 “怎么可能。。“他喃喃道,接着看向远处的方辰等人不由得恐惧起来。 看到自己不久前写下的那个熟悉的名字之后,袁娜差点激动的都要哭出来了。她先是看了看杨涛,嘴唇抿了抿。 此刻的雷军内心十分的矛盾,不知道接下来如何跟利亚说,这也是他为什么迟迟没有进去的原因。 此时,后生忽木讷曰:“此烟影戏非绝技也,吾尽能表演!吾师父身怀云影戏,此才真天下一绝也!”冷龙惊奇问:“云影戏何技也?”众土匪更为惊异。 刚才那声枪响是从警车里传出来的,就是不知道是马康开的枪还是余敏,但是直觉告诉雷军,刚才那枪是余敏开的,马康此刻应该已经吓破了胆。 道观前方的道场也是最大的,所有蜀山弟子都在此练剑。所有人都是一袭色道袍,玄妙的剑法虽多变,却十分整齐有序。 江胤凝眉,移形换影的身法使出,抬手便是一记龙战于野打出,汹涌澎湃的内力迫的其不得不竖起太刀将其给斩成两半。 第310章 张丹丹气的在外交部撒了好一通的气。 到最后却没有丝毫的改变。 外交部面不改色的计算了所有的钱,将单子交给了雷城。 雷城若是不负责,外交部将会联系花城。 外交部设立时有签订条约,雷城在花城也有外交部,若是花城人在雷城受了委屈不被重视,那花城自然也会这样对待雷城的人。 更何 “也没什么,就是讨教学习上的问题。”周老师拿过课代表放在桌上的作业本,翻开来批改,总觉得董思菱在乔新月的事情上特别上心,昨天就问了好些。 夜深了,夏子陌无法安睡,便通过皇宫的密道来到丞相府,轻车熟路的来到秋珞雪的房间。因为无人,房间没有点灯。夏子陌自己动手点燃房中的蜡烛,烛火印在他的脸上,面色有些微微泛红。 南宫漾抬头朝二楼看了看,并没打算要先上二楼去,就先看一眼而已。 事实上,一得知那个消息,他第一时间就告诉了瓦尔哈拉和温布顿议长。 她们离开的时候国安郡主下落不明,而且传的是九死一生,只希望郡主吉人天相。 一直在秋珞雪身边的丫鬟见状也很懂事的退了出去。虽然她奉命监视秋珞雪的举动,但这种时候她不在场更有力。 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让她能好受一些,不过看见她现在睡着了,也松了一口气。 没得选了,就算前面就是侏罗纪公园,那也得继续跑,说白了就是,人类比怪兽要可怕得多了。 一个罪行累累,却仗着能力逃脱抓捕的罪犯,同时还是主神游戏的首测选中者。 一旁的乔南峰看着乔新月这么厉害,一来就得到了陈锦生的赏识,心情真真是好极了。 上奏的官员对此事的态度表面上非常客观,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只是简单地叙述了此事而已。 她曾经以为什么妖魔鬼怪都是人们心中的臆想,信则有不信则无,而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自然也不怕什么妖魔鬼怪找上门来。然而现在她却不敢确定了。 穹影坐在主座上,身着紫色锦服,并没有戴面纱,左脸上狰狞的痕迹暴露在烛光之下,像是交织而成的伤痕。 而这时候的白沐手上正套着一个紫色的软胶似的套子,两个半米长的触手随着她的操作在半空中来回缠绕舞动。 云净初微微一笑,正要回答,就见面前的门被人猛地拉开,王姑姑气冲冲的脸出现在面前。 人便是如此,明知道是错的,但因着习惯的力量,便得过且过了。 “都说了是缘分啦。到时候,等无伤恢复记忆,他愿意告诉你的话,你再问好了。毕竟,他当时怎么想的,我也是不清楚的。”云净初实话实说。 说罢,又躺下闭上了眼,口气几乎是强硬的,她神色兀自一黯,转身离开了承乾殿。 与其让他后一个目的得逞,不如就咬牙接受轩辕影。反正,对于无伤,他还是信得过的,不会被离间。虽然感情上有点不甘和不舒服,但总比让刀陷入两难好。 她欣赏的寒门姑娘,穿着范思哲短裙,换了个发型,亲昵地挽着个老男人,出现在这种高消费场所。 真要是按大老板给人家的条件,于氏根本没有利润,不赔本已经不错了。 有一说一,帕特森并非是一个顶级的总经理,他的段位还不像logo男他们那么高。 第311章 盛时妄下意识想走的更快,奈何他抱着沈栖宴,走不了太快。 硬生生被郁迟给逮住了。 郁迟跑进来就拍着盛时妄的肩膀,“你们俩这干嘛呢!快快快,又有张丹丹的最新消息了,我可是第一时间就来告诉你们了。” 盛时妄瞬间身子都僵硬了。 他怀里的沈栖宴往他怀里窝的更重。 两个人一时间都无语凝噎。 盛时妄:“……” 真恨没有早点抱着沈栖宴回去。 沈栖宴:“……” 早知道刚刚就不和盛时妄墨迹了,现在想回去睡觉都不行了。 “哎哟,你看看你们俩今天这样,我今天不是来吐苦水的!今天是好事!”郁迟也是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给两个人折腾的疲倦了,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之前一直在吐苦水。 盛时妄:“……” “你知道,你之前还一直来?” 郁迟瞪他,“盛时妄,你别觉得宴宴都怀了你孩子,你就可以稳坐天君的位置了,你要是得罪我,我可是能让大臣们弹劾你的,你可别过河拆桥啊。” 盛时妄:“……” 明明从头到尾,都是他在帮着郁家三兄弟靠近沈栖宴,不然沈栖宴还一直讨厌他们三个,不愿意认他们三个呢。 过河拆桥的究竟是谁? 但他们三个怎么说都是沈栖宴的哥哥,自然也就是盛时妄的哥哥,盛时妄如今对他们也不能太随性,只能认。 盛时妄:“行,我马上回来和你聊,但是宴宴太困了,她刚刚都在这睡着了,我把她抱回床上,再来和你聊。” 郁迟砸了咂舌,“哎呀,我都要忍不住说了,那行吧,你快去快回。” 郁迟恨不得把话立即说出来,但又不能委屈了沈栖宴。 沈栖宴可是大宝贝,肚子里还揣着两个小宝贝,临产前可是一点事情都不能出。 只能同意。 盛时妄刚要迈开步把沈栖宴抱回卧室。 沈栖宴搭在他胳膊上的手指就微微用力示意,“不用,我现在不困了,困劲都没了,我也想知道是怎么了。” 沈栖宴还挺好奇的,之前郁迟每次来都是骂骂咧咧的来。 虽然也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但是今天居然是笑着来的。 沈栖宴还挺好奇张丹丹在信里写了什么,能让郁迟这么高兴。 郁迟本来就忍不住了,一路上他都是小跑过来的,倾诉的话都堵在嗓子眼了,几乎是嘴皮子一张就要出来了。 一听沈栖宴这样说,郁迟立即帮沈栖宴摆好椅子,“就是说啊,来来来一起一起,我告诉你们,人多热闹。” 盛时妄弯下腰,将沈栖宴轻轻的放在了软椅上。 郁迟也帮忙扶着沈栖宴。 两个人先把沈栖宴伺候好。 把她腰后、颈后的枕头都摆好,确定她半躺的舒服了,两个男人这才坐下。 郁迟屁股还没挨到板凳呢,整个人都开始起势了,脸部表情、手势、神态都开始嘚瑟起来了。 手一挥,郁迟就乐的不行,“我就说张丹丹肯定是有所图!她今天终于忍不住了,和母亲聊了这才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她就按捺不住了。” “向母亲提出了要求,她之前就试探性的提过,说想让母亲想想办法,能不能把她长公主殿下的名分给重新要回来,她每天都说自己在雷城过的不好,以此来夺得母亲的同情,总是说,如果有个长公主殿下的头衔在,她在雷城也能好过些,只不过她之前都提的比较委婉,从来都没有直白的说出来。” “所以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才会那么生气啊,我才会跑来和你们念叨那么久。” 张丹丹想来是真的着急了,估计是在雷城过的很差劲。 才和郁颜来回沟通半个月,就开始露出原型了,就开始有意无意的去提,说自己如今在雷城没有人认可她。 还说她前段时间想家了,但是雷城没有自己的家,于是她去了外交部,结果外交部却说,只知道她是雷城的城主夫人,不认她是花城长公主这个身份。 张丹丹说的可怜兮兮,她说:“丹丹知道自己当初做错了事情,让颜尊和尊后大人都很是恼怒,但丹丹做了几百年花城的长公主殿下,早已经在心里刻下了这个称呼了,就算那天已经知道,已经亲眼看到亲耳听到自己被剥夺了长公主殿下这个称呼,但真不被花城人认可的那一秒,我整个人都仿佛掉入了冰窖。” “来到雷城后,丹丹才发现,什么城主夫人,什么母仪天下,都比不过长公主殿下这个位置让我觉得眷念。” “丹丹很后悔,颜尊您和尊后大人当初说的都是对的,丹丹自小在女尊男卑的花城长大,来到雷城后完全无法接受这里的生活,这里的男人们只把女人当作玩物,随时可以丢弃,甚至任意辱骂鞭打。” “丹丹知道,您和尊后大人还有女帝陛下因为丹丹那日给雷城主弯腰整理鞋子感到耻辱,但丹丹也觉得耻辱啊,只是丹丹无法言说,来到雷城,丹丹的所作所为就无法受到自己的影响。” “那日在雷城发生的一切都是雷城主事先设计好的,他故意让我在所有人面前那样去做,我自然是拒绝的,我知道我是花城人我的脊梁不能弯。” “可是我不愿意的代价就是他打我,他不仅打我,还将我锁在了漆黑不见天日的阴暗小屋中,丹丹一直没告诉过颜姨,其实我就是那日……在小屋里昏迷了。” “昏迷后雷城主可能怕事情闹大,才让一声来给我看,这才发现我怀孕了。” “有了孩子,为母则刚,我就不敢再去做什么了,我怕再被打会影响我的孩子,孩子太脆弱了,很可能孩子就流掉了。” “对不起颜姨,都怪我不好,如今的我就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我没有任何的名分和头衔,雷城的人更是瞧不起我,都怪丹丹,给花城抹黑了。” …… 当初张丹丹在信里写的这些内容,可谓是让郁迟气的不轻。 郁迟看着信几乎要把自己气晕了。 郁颜却叹了口气,“唉,雷城的医疗不如花城,听闻雷城很多女子生产时都去世了。” “虽然现在我们不能接丹丹回来,但派个医生过去,还是可以的。” 郁迟:“……” 面对郁颜的担忧,郁迟忍耐的几乎要牙齿给咬碎,就为了当初和郁颜达成的协议,只要张丹丹不要什么,他就不去说什么。 就为了争那一口气,郁迟愣是忍着什么都没说,结果来到沈栖宴和盛时妄面前,整个人都爆发了。 “我当初真是脑子坏了,才会觉得可以和老一辈的家长好好协商,不都说男人看不懂绿茶女人很懂的吗?母亲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她看不懂张丹丹啊!” “张丹丹这个意思不是很明显吗,她那意思不就是说,因为自己没有长公主殿下的名号,所以她在雷城受欺负,没有人待见她,若是有个长公主殿下的名号在,那些人碍于名号也就不敢欺负她了。” “母亲难道听不出来吗!为什么她还要给张丹丹回信啊!” “就应该立即和她断绝联系啊!” “就应该像当初和我商量的那样,彻彻底底的和这个人断绝,从此以后再也别联系,是死是活都没有多大的干系。” 沈栖宴一语中的的问,“所以颜姨给张丹丹提出什么帮助了吗?” 郁迟一噎,“没有是没有,但我在意的点不是这个啊,母亲她要是给张丹丹提供帮助,我还能站在这和你们俩说话?我直接气死在当场了。” 沈栖宴能理解郁迟在意的点,但是比起郁迟这个当事人,沈栖宴还能理解些郁颜。 夹在两个人中间,就有些为难。 但所谓之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沈栖宴面前站的是郁迟,她自然也就去说郁迟爱听的话了。 沈栖宴拉着郁迟坐在了她身边,然后陪着郁迟一起先骂了一通。 然后巧妙的开口,“你说张丹丹是不是气死了?” 郁迟没懂的哼了声,“我哪知道她有没有气死,反正我是气死了,你是在侧面说我吗?” “不是啊。”沈栖宴哭笑不得,“你可是我哥哥呀,我怎么可能说你呢。” “我是想说,你看啊,张丹丹给颜姨写这封信的时候,肯定也想了很久,因为她也知道这才和颜姨重归于好没多长时间,现在就开始提出自己的要求,对于后面肯定是没有好事的。” “但是她肯定处境不好,没有办法了,所以才不得不给颜姨写了这样的内容过来。” “估计等待信件的过程,她一颗心啊都忽上忽下的跳个不停,生怕惹恼了颜姨。” “但哥哥你有没有想过,或许颜姨她是看出了张丹丹索求的东西,但是颜姨故意装出不懂,还是下意识的去维护张丹丹这个小辈在她心里的那一丁点纯善模样。” “你想啊,张丹丹紧张了这么久,结果好不容易收到信了,肯定很开心,肯定觉得颜姨还愿意给她回信,肯定是愿意帮她了,结果颜姨只是给她杂七杂八的聊了一些事情,有关张丹丹真正想要的东西却一个字都没提到。” “张丹丹肯定心里面气死了,保不齐还得在雷城好好的撒一通气,但最后还是要忍着心里的怒气来给颜姨继续写信,毕竟花城就颜姨一个人搭理她了。” 郁迟被沈栖宴劝到了,突然又开心的回去了。 然后就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n次…… …… …… 虽然每一次,沈栖宴和盛时妄都会劝郁迟,但都是于事无补的,因为张丹丹还会厚脸皮的继续写。 郁颜还会回信。 郁迟还会去看。 事情就仿佛陷入了一个死胡同,总是循环进行着。 直到今天。 郁迟彻底的开心了。 因为郁颜发火了。 张丹丹在信里,很是直白的写出。 ——颜姨,丹丹求您看在丹丹如今一个人在外城,还怀着孩子的情况下心疼心疼丹丹吧,能不能让夏夏妹妹同意和雷城通商,复我长公主殿下的名分,不然您很可能下一次就收不到丹丹的信了,可能就是丹丹的死讯了。 ——虽然您和尊后大人下令,整个花城都知道我不是花城的长公主殿下,但是雷城人不这样认为啊,雷城人一直觉得我就是代表花城的,我若是过的不好,他们会觉得花城的长公主殿下也不过如此,由此对整个花城的印象都不好了。 郁颜看到信的那一刻,这么久以来压抑的希冀终于全面破裂。 她彻底看清了张丹丹这个人。 原来张丹丹真是对她对花城没有丝毫的感情,又或许是有的,只不过比起她自己,花城只是她的利用品。 郁颜只觉得心寒,之前和郁迟、沈栖宴做的那些保证,都像一把把利刃,狠狠的扎入她心口中。 让她无言,让她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郁迟按照老规矩,在郁容的人通知他张丹丹的信送到后,等了几个小时,他就去找郁颜了。 以往大抵也是怕又有什么矛盾,所以郁迟来的时候,郁颜大部分时间也就不在场了,就让侍女把信给郁迟看。 对这些事情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但今天,郁迟去到郁颜宫殿里的时候,发现郁颜手里攥着信,就那样定定的坐在院子里。 郁迟还是第一次看到郁颜脸上露出这样的表情。 似乎是愤怒的,但又好像含着悲凉。 郁颜沉浸于自己的情绪之中,就连郁迟进来,她都没发现。 “母亲?” 郁迟放缓了些脚步走近,声音都放的轻柔了些。 郁颜骤然被从回忆里拉扯出来,看着郁迟走近,坐在了自己身边,郁颜突然笑了笑,将手里的信放到了他面前,“你赢了。” “你说的是对的。” “以后张丹丹的事情,我不会再管了,你也去告诉小容吧,以后张丹丹的信就别收了。” “当初她离开的时候说好的,她一旦离开,以后一切举动都如同雷城人一样,雷城人的信件是不允许这样频繁的送入宫里的。” “就算她以城主夫人的身份送进来,我也是可以不看的。” (本章完) 第312章 郁颜仿佛用尽了浑身的力气起身。 对着郁迟摆了摆手,“你回去吧,我今天有点累了,我先去休息休息。” 郁迟看着郁颜的背影,也有些哑然了。 他本觉得证明自己说的是正确的这件事情很值得夸耀。 但这一刻,他有些高兴不起来了。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在和张丹丹作斗争,然而如今看来,却好像 对于这个成绩,刘东不怎么激动,他激动的是赵蔷薇跟他的这个姿势。 喃喃着,回想了一番这次简短却又意味良多的对话,夏尔摸了摸下巴。 那井里面堆了半井的白骨,因为还有衣服套在白骨上真酒看了一眼说是银矿上的工人。 我爸爸倒是一如既往很不错的打扮。这俩人的外型上,简直像是一对母子。 我不介意被当成笑话,可是我介意配不配得上他,如果喜欢他,让我变得更配不上他了,那么我就要换一种方式了。 千倾汐懒得理会身旁的男人,若是再这般盯着他瞧,估计会耽误了正事。 祁睿泽担心要是弄疼了笑笑,会把儿子给咬了,只能先动作轻柔撬开儿子的嘴巴。 见着这般的情况,恒彦林眉头微微一挑,倒是看出来一些这三人是什么打算了。 说着,说着,红衣那漂亮的脸上果然涌起了一些畏惧的神色。由此可见,她是真的害怕。 大家全体懵逼,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各显神通,全躲起来了,结果就是暴风城的混乱直线加剧,无人维持秩序,每天都有暴民在城市里作恶,而官方的指挥体系全部瘫痪,对于城市的混乱根本就是无能为力。 庭树和风速狗它们也有几个月没见面了,现在终于又见到了它们,心情也更好了些。 凡妮莎和老牛其实也挺累的,不过为了联盟和部落,他们两个还要再坚持一下。 “也不知道辛风跟你在一起,是零食还是批发?”江赋雨不着痕迹地还了回去。 而且,随着奈克洛兹玛的攻击,它的脑核竟然缓缓开始散发出奇特的光辉,不断增强着奈克洛兹玛的力量。 临王对那掌柜招了招手,掌柜的躬身上前,对诸位揖了揖手,最后对临王恭敬一拜。 林越清见这来人虽然穿着黑衣,可那身形却一点儿都不像是刺客,不由猜测到了什么,收了折扇环抱着手在胸前,故意道。 原来如此…庭树心中唉了一声,如果不是琴子找到他,他也不会联想到这么多。 一匹骏马在内城的青石板道之上飞驰而过,沈轻舞紧靠在顾靖风的怀中,颠簸不停,却异常的平静,双手虽被药水所浸,可她心中丝毫不惧。 二人端着手立在一旁,看着坐在那儿身形消瘦的沈轻舞,未说话,沈轻舞看着他们两个,不禁的失笑。 报数、整队,班长上报排长,排长上报连长,连长汇报营帐整个过程在十分钟内结束,之后所有人便在“一二一”的口号中朝着另一侧那些体积巨大的“卡车”奔去。 林天遥点点头,于是,他朝着金轮法王打过去,在短短几分钟的功夫,他们打了好几个回合。 看着温笑柔和的若馨,眼中的暖意若春,关景天不由自主地点下了头。 在阿瓦拉看来,他的决定没有任何错误--而当一切行为有了合适的借口后,此时的犹豫,只是因为他在思考具体执行的办法罢了。 第313章:【大结局】回到京都 两个孩子从出生后就一直待在沈栖宴的宫殿里,每天除了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就是在沈栖宴的房间里,今日来到了陌生的环境,有些不安。 总是容易哭。 盛时妄怕沈栖宴累,总是自己抱姐姐。 弟弟要更乖一些,很少哭。 姐姐比较爱哭。 但是双胞胎的弊端就在这里了。 他们很容易受到对方的影响。 原本好好的一个小宝宝,一听到有哭声,自己也会跟着啼哭。 到最后就会演变成两个人一起哭。 于是盛时妄总是抱着姐姐在哄,一看姐姐想哭了,就给她报到僻静的地方去。 他的举动都落在慕廑昕眼底,他站在沈栖宴身后,默默的看着她怀里的小家伙。 沈栖宴一扭头,他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看着别的地方。 慕廑昕的幼稚举动落在沈栖宴眼里,她有些想笑,但为了维护慕廑昕的面子,闷着笑说,“我有些累了,你帮我抱着怀瑾好不好?” “我吗?”慕廑昕表面正经,内心窃喜。 他不止一次的听到郁迟、郁容、郁征提到,说两个宝宝特别软,抱起来软软嫩嫩的,身上一股子奶香味,特别的好玩。 一逗还会笑。 但慕廑昕从没有近距离的接触过他们。 今天的距离还是他离的最近的一次。 “嗯,你也是他的小舅舅呀,抱一抱他吧,你还没抱过呢。” 沈栖宴将胳膊微微向前伸了伸。 郁怀瑾很乖,就窝在包被里舔着自己的手指,一双眼圆溜溜的很大,巴巴的看着。 慕廑昕和郁怀瑾四目对视的那一刻,他心都漏了一拍,“他……眼睛和你很像,很亮。” 沈栖宴却笑了笑,“还好,他的眼睛有些结合了我和时妄,怀柔的眼睛更像我一些,过会儿让时妄给你看看怀柔。” 沈栖宴的眼睛不是很圆的,有些偏狭长。 盛时妄的眼睛也不是圆溜溜的。 也不知道怎么的,生出来的郁怀瑾眼睛圆溜溜的。 沈栖宴教着慕廑昕怎么抱孩子。 他的姿势太过于怪异,很是生疏。 虽然别别扭扭的,但也算是严严实实的抱住了郁怀瑾。 小家伙明显被抱的有点不舒服,动了动,小手在空气里虚空的抓了抓。 “你轻轻晃一晃,身子晃一晃他会开心。”沈栖宴耐心的教着慕廑昕。 慕廑昕一板一眼的晃着。 整张脸都写满了紧张的严肃。 郁怀瑾却突然笑了。 慕廑昕紧张的神色就仿佛绷住,随后裂开了一条缝然后彻底露出笑。 “怀瑾喜欢你。”沈栖宴看着慕廑昕和郁怀瑾都在笑的模样,倒是想到了一句话,“都说外甥像舅,与其说怀瑾的眼睛像我,倒不如说像你呢,你们俩都有些正太脸的模样,眼睛很圆。” “是吗?我觉得他好像更像你。”慕廑昕嘴上这么说,可脸上的笑容已然暴露了自己的开心。 慕廑昕的视线开始频繁的落在郁怀瑾的眼睛上。 内心有些澎湃。 像我吗? 好像真的……有点像我。 那他以后是不是就能代替我陪在姐姐的身边了。 真好。 …… 盛时妄抱着郁怀柔回来时。 沈栖宴让盛时妄把孩子给慕廑昕看了看。 郁怀柔和沈栖宴长得很像,基本就是缩小版的沈栖宴。 郁婳说,看到怀柔就仿佛看到了沈栖宴的小时候。 刚出生的时候,孩子都皱皱巴巴的看不出什么。 可没多长时间,就开始张开,美人胚子的模样就开始出来了。 慕廑昕本来抱着郁怀瑾,爱不释手的。 可看到郁怀柔的那一刻,就改变了心意。 瞬间又抱着郁怀柔不愿意松了。 沈栖宴一开始还怕郁怀柔闹,不愿意让慕廑昕抱,没想到郁怀柔倒是比寻常都要乖。 怀柔比起怀瑾要更加社恐一些,小家伙胆子小,怕生。 刚开始只给沈栖宴和盛时妄抱。 连别人碰一下都会哭。 郁婳那会儿都不敢轻易抱怀柔,怀柔一哭起来,难哄的很。 好在郁婳每天都来,逐渐和怀柔熟悉了。 但怀柔和慕廑昕完全是第一次见面,就能被慕廑昕抱着,还一点都不哭。 沈栖宴真是有些意外了。 盛时妄倒看的有些吃醋了。 慕廑昕一直抱着郁怀柔抱到阵法启动前,才将郁怀柔还到盛时妄手上。 沈栖宴抱着郁怀瑾,盛时妄抱着郁怀柔。 一家四口站在阵法之中,苏祺也按照之前排练过无数次的地点站好。 “诶,苏祺你过来一起吧,我们都拉着会不会更安全点?” 沈栖宴看着苏祺站在他们后面一截的位置,想着把他一起喊到身边来。 苏祺看着沈栖宴的笑容,下意识的想要抬脚过去。 刚迈开半步才反应过来,“这个位置是大祭司定好的,我需要站在这里。” “奥,还要这样的吗?”沈栖宴看向慕廑昕,询问,“那我和时妄需要站在哪里?” “没事,你们就站在这就行了。”慕廑昕帮忙掩饰,“只要有个定点就行了。” 沈栖宴点了点头,虽然有些懵懂,但按照慕廑昕说的去做就对了。 圣物粉末被慕廑昕均匀的撒在了三处。 沈栖宴有些紧张的抱紧了孩子,虽然慕廑昕说没问题,可这样去经历,到底还是有些害怕的。 “别怕,我们全家一起。”盛时妄腾出一只手握住沈栖宴,给她安全感。 这一刻,沈栖宴深切的庆幸。 庆幸自己没有按照之前的办法去做,庆幸慕廑昕将她拦了下来。 不然她无法想象自己今日会是如何。 郁家人全都紧张兮兮又有些不舍的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平常这个点早都入睡的众人,今日全都目不转睛的站着,就连郁琮这个老爷子都守在着。 哪怕打了几个哈欠,眼泪都要流下来了,但依旧还在这等着。 一切都是那么的猝不及防。 伴随着慕廑昕的声音,众人只觉得眼前一白。 圣物粉末全都散发出各异的光芒,沈栖宴倏然间只觉得眼前晕眩,就像是重症晕车一般,整个人脚底都有些发晃。 但怀里抱着孩子,沈栖宴几乎是硬撑着,就怕自己摔倒会摔着怀里的郁怀瑾。 “宴宴!”胳膊突然被人拉住。 沈栖宴发虚的身子被拽过去,整个人被拥入怀。 “没事吧?”是盛时妄的声音,他下颚搭在沈栖宴发顶,大手在她后背轻轻拍着,“我们已经回来了。” 沈栖宴在盛时妄的安抚下逐渐睁开眼,看着周围陌生又熟悉的一幕,整个人都是茫然又激动的。 “那是盛时妄吗?” “我的天呐,沈栖宴和盛时妄怀里怎么都抱着孩子啊?” “那不会是他们俩的孩子吧?” “他们消失了这么多年,原来是去生孩子去了啊。” “呜呜呜,好久没见到我男神了,好想去要个签名啊。” 粉丝和路人熟悉的目光出现在面前。 盛时妄立即低下头,拉着沈栖宴就走。 奈何还是有几个大胆的直接上来要签名。 两人抱着孩子坐上出租车的那一刻,都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真的就……回到了这里……” 沈栖宴看着窗外,都有些恍如隔世。 明明是熟悉的地方,但这几年也发生了很多的变化,许多建筑都被拆了,改建了新的建筑。 以往无比熟悉的路,如此却有些摸不着头绪了。 “完了,苏祺呢,没看到苏祺啊。”沈栖宴突然想到了苏祺,连忙抓住盛时妄的胳膊。 盛时妄安抚沈栖宴,“别担心,我们既然都回来了,他应该也回来了,或许只是因为当时阵法和我们站的位置不同,所以传送到别的位置了,我们先回家,回家以后拿了手机,都能联系了。” 司机听着两个人的对话,通过后车镜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两人。 一头雾水。 心里头犯嘀咕。 这两个人……在说什么啊?该不会拉了两个脑子有问题的吧?什么阵法什么传送啊? 司机在心里头担心了许久,终于开到了目的地。 “现金还是扫码?”正常载客的话,司机都是直接就将收款码给乘客,但刚刚听着盛时妄说要回去拿手机,想来是没带手机的。 沈栖宴和盛时妄两人听到这句话时都懵了几秒。 完了…… 离开华国太久。 根本一分钱没有。 司机一看两人露出这种窘态,心瞬间凉了半截。 好在盛时妄起了身,“麻烦您稍等,我回家去拿钱来给您。” 盛时妄安抚沈栖宴,“在这等我,我马上回来。” 沈栖宴点了点头,“好,你把怀柔给我吧,不然外面太阳太大了,你抱着她来回跑,晒到了。” “好,我尽快回来。” 盛时妄将郁怀柔小心翼翼的放在沈栖宴怀里。 沈栖宴生产至今,已经练就了一手抱一个娃的功夫。 以前的沈栖宴完全无法想象这样的场景,甚至觉得自己有些较弱无力。 但现在,沈栖宴一手抱一个崽,只要孩子不哭,她基本上没有太大的问题。 盛时妄下车时和司机礼貌开口:“司机师傅,麻烦您稍等一下,我太太带着两个孩子不太方便,我回家拿个钱就过来。” 司机看着沈栖宴抱着两个孩子的模样,也不忍心,加上自己也想要到钱,“行行行,那你快点拿啊,我还得继续去拉人呢。” “好,您放心,抱歉。”盛时妄带着笑和司机道了歉,随后立即跑回了家。 盛时妄和司机说的地址是父母住的地方。 本想回到京都以后第一时间就去见父母,却没想到出了这种幺蛾子,全身上下一分钱都没有。 盛时妄一路上本来还有些紧张,因为不知道父母现在情况如何,不知道和父母见面后该如何解释这些年发生的事情。 但此刻,想着沈栖宴还抱着两个孩子在扯上,盛时妄一点时间也不敢耽误。 站在家门的那一刻。 盛时妄将自己的指纹按在门上。 “滴”的一声,门开了。 盛时妄松了口气。 他多怕,自己的家,自己却打不开门了。 进入家门的那一刻。 引入眼帘的就是妈妈的背影。 她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相框,看着他的照片。 哪怕是背对着,盛时妄也看到了妈妈颤抖的背影,她在哭。 开门的声音让盛妈妈抹了抹眼泪,掩饰自己在哭的事情,以为是盛爸爸回来,她不想让丈夫担心,但一开口的声音就有些隐藏不住的沙哑和沧桑,“你回来了,怎么样,找到儿子了吗?” “妈……”盛时妄在看到妈妈背影的那一刻就模糊了视线,一听到妈妈的声音,盛时妄眼泪就流了下来。 盛妈妈不敢相信的扭过头,看着站在门口的盛时妄,她突然有些呼吸不上来,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盛时妄连忙跑上前,“妈!妈,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盛妈妈双手颤抖的从口袋里摸出药。 盛时妄看到药瓶的那一刻,耳畔都浮现了耳鸣的声音,整个人都发冷。 他想伸手去帮妈妈,却发现一伸手,自己的手也没好到哪里去,颤抖的厉害。 盛时妄努力握紧了手,狠狠的握了握,这才让手指恢复正常,立即帮着妈妈拧开了药瓶,让她喝下了药。 盛妈妈镇定下来后,连忙抓着盛时妄,不敢相信的摸摸他的胳膊,他的肩膀,他的脸…… 似乎是在确认,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她的儿子吗…… 确认的那一刻,盛妈妈抱着盛时妄哭到声嘶力竭。 甚至哭出来的第一声,都因为太过于悲怆,盛妈妈都没有哭出来声音。 盛时妄安慰着母亲,眼神也担忧的看向窗外。 “妈,咱们过会儿再慢慢说好吗?你能不能把钱包给我,宴宴还带着孩子在外面,我得去给司机钱才行。” “宴宴?孩子?”盛妈妈的哭声瞬间止住,整个人都是茫然的,但还是立即摸着口袋,把钱给了盛时妄。 盛时妄连忙拿着钱去了门外。 盛妈妈反应了两秒,也立即跟着盛时妄往外跑。 盛妈妈到外面时,盛时妄已经给过司机钱了,他正从沈栖宴怀里抱出孩子,然后扶着沈栖宴下车。 盛妈妈不敢相信又觉得震撼,迎上去看到沈栖宴和盛时妄一人怀里抱着一个孩子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妈。”沈栖宴看到盛妈妈的那一刻脚步都顿了几秒,愧疚感从心底骤然升起。 昔日的盛妈妈是那样苗条美丽的一个人,岁月都仿佛格外对她优待,说是盛时妄的姐姐都不过分。 但现在……盛妈妈脸上却有很多明显的皱纹,老态横生。 昔日盛妈妈最明亮的那双眼,现在都变得灰沉沉的。 原本的盛妈妈最年轻的地方大抵就是心态了,并且一直很注重保养,常年泡在美容院,每天都在敷面膜,倒腾各种护肤品。 可自从盛时妄走后。 盛妈妈哪里还有心情去美容院了,每天心情都牵系在找儿子身上。 甚至连长发都懒得打理减成了短发,可即便是短发也邋遢的厉害。 沈栖宴看到这样的盛妈妈,心疼的很,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表达自己的歉意。 对盛妈妈的歉意,对盛爸爸的歉意,更是……对盛时妄的歉意…… “哎,快进来!快进来。” 然而,盛妈妈对于她的那声妈,立即应道,还连忙扶着沈栖宴一起往家里去。 司机透过后车镜看着这一幕,又看了看别墅,“有钱人……出门都不带钱吗?连手机也不带?” 司机思量几秒,没搞懂的摇了摇头,“真是搞不懂……” 随后便开车离开了。 …… …… 一家人回到家里时。 盛妈妈左右看了看两个宝宝,“这是,这是我的,我的孙子孙女吗?” 盛妈妈激动的眼里都噙着泪了。 原本暗淡的神情,此刻在看到孩子和孙子后都出现了波澜的起伏。 肉眼可见的明亮了起来。 “妈,这是我们的孩子怀瑾。”沈栖宴将怀里的怀瑾主动递给盛妈妈。 又给盛妈妈介绍盛时妄怀里的孩子,“这是怀柔。” “他们是一对龙凤胎,怀柔是姐姐,怀瑾是弟弟。” 盛妈妈抱着怀瑾,眼睛又念念不舍的看着怀柔。 几乎都不知道要看哪个了。 “老婆,门怎么也不关。” 盛爸爸的声音突然从外面响起。 “盛爵!你快来看,儿子回来了!” 盛妈妈高兴的说话都没舍得把眼睛从两个孩子身上移开。 盛爸爸站在玄关处关门,一听到盛妈妈这声音,顿了几秒,立即跑进了家中。 看到盛时妄好好的站在这儿,盛爸爸都仿佛僵住了一般。 这些年,盛时妄突然消失以后,作为父母的他们心态全都崩了。 但盛爸爸知道自己不能倒,自己就是家里唯一的顶梁柱了。 盛权德更是在得知盛时妄消失以后,一病不起。 半年后就去世了。 盛爸爸内心悲怆,但必须要在盛妈妈面前表现的坚韧,他若是倒下了,盛妈妈就再也没有依靠了。 这么多年没有找到盛时妄,盛爸爸其实早就不报希望了。 却没想到今天还能再见到盛时妄。 一家几口大团圆,都抱在哭的厉害,但因为怀瑾和怀柔两个小家伙的存在,让盛爸爸和盛妈妈的心情缓解了许多。 沈栖宴和盛时妄带着孩子在这里住了一个月,将这段时间来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确认爸妈都放心了,两人才带着孩子回到了自己原本居住的地方。 沈栖宴本想将郁迟给她的信交给颜妘,可她去了颜妘的家才发现,家里早已空了,已然没人住了。 沈栖宴又去了颜妘的公司,才得知颜妘专门找了人来管理公司,她自己已然离开多年了。 沈栖宴几经波折的问了许多人。 才得知颜妘这些年都在到处旅游,再没有回到过京都。 朋友们都说,颜妘在找一个人,可她自己都不知道要找的究竟是何人。 可她还是不死心,还是去寻了。 就这样,一寻就是这么多年…… 沈栖宴将郁迟给颜妘的信从颜妘的家底门缝下塞了进去。 希望有一日颜妘回来,能够看到。 一想到颜妘和郁迟,沈栖宴就充满了遗憾。 可遗憾又何止他们俩呢。 沈栖宴在回到京都第一日的那晚,给怀柔换衣服时才发现,她的抱被里竟然藏了一封信。 是苏祺留下的信。 苏祺说,他不打算回京都了。 他在水城找到了很多灵感,那日只是怕和他们离别之际感到伤感,所以才没有告知他们自己不回来了。 沈栖宴那一晚想了很多,她没想到苏祺会抛下自己的家人,留在那个世界。 沈栖宴总觉得疑点颇多。 但看着他的信,沈栖宴想不出别的可能性,只能这样去想。 …… …… 沈栖宴和盛时妄一回到京都,就被拍到了。 瞬间登上了热搜,并且词条都爆了。 沈栖宴和盛时妄经过自己的思考后。 沈栖宴修复好身形,重新回归娱乐圈。 盛时妄彻底退圈,做了自己喜欢的画画。 孩子们一天天长大,日子都在一天天变好。 沈栖宴唯一担心的是……花城的家人们,还好吗? …… …… 花城。 以往寂静的祭司殿此刻闹腾的不得了。 “来来来,今天可是咱们小女帝和小皇子的五岁生辰,可得好好给他们庆祝庆祝。” 郁迟手里叮叮当当的提着酒瓶。 兴奋的不得了。 “声音小点,他在画画。”慕廑昕淡然坐下,瞥了眼郁迟。 虽然声音一如往常的冷淡,但神情明显是不同了。 郁迟也早已习惯,不仅没有觉得这人难处,反倒嘿嘿一笑,“呦呦呦,你俩关系这么好啊?我可告诉你啊,苏祺最先是我兄弟!他绝对不会嫌我吵的。” “是吧,苏祺?” 支着画架认真画画的苏祺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突然被喊到名字,应了声。 随后又继续画画了。 郁迟得意的朝着慕廑昕嘚瑟,“看吧。” 慕廑昕略微无奈的微微摇了摇头,但也没多说什么。 半躺在椅子上。 慕廑昕看着苏祺生龙活虎的坐在这,已然是很满足了。 每每想到当初,慕廑昕都觉得像一场梦。 本以为不会有多大用处的圣物粉末却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它保住了苏祺的性命。 说起来,或许是苏祺和圣物粉末的渊源颇深。 当初苏祺就是靠着顾医师庭院里的圣物粉末恢复了记忆。 后来,圣物粉末又保住了苏祺的性命。 虽然,苏祺无法再回到自己的家园,但在花城的这些年,有着大家的陪伴和治愈。 苏祺也过的越来越好。 —— 花城的大家想:现在我们过的很好,宴宴也一定很幸福吧? 沈栖宴想:我现在过的很好,宝宝也长得很快很健康,家人们在花城也一定很健康欢愉吧? ——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