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盗星空》 地球卷 第一章:思虑不周 蓝星历,公元3128年,十一月的冬夜,飞雪席卷大地,华夏国并州市南部郊区一处贫民窋破旧的厂房中,昏暗的光照着厂房里大约百十号人的脸上,这些人脸上多是留有疤痕的粗壮大汉,手里握着看起来就已使用很久的管制刀具,有些刀具上面己经有了豁口,但相同的是,这些刀具身上均散发着淡淡的血气。 屋里破旧的缝隙处,寒风卷席着鹅毛大雪吹了进来,但是这些壮汉身上却衣着单薄。屋内没有取暖设备,可是似乎这些人根本不觉得冷。 自公元30世纪初,蓝星的大气层逐渐消散,蓝星遭受来自宇宙中各种射线的辐射,气候变化也不再如之前四季分明,只不过,蓝星上的人们仍然习惯了按几千年传下来的太阳历来计算年份。 而政治格局也从原来的各个国家演变成了几大联邦,其中由于华夏在二十世纪中叶全面超越欧美以后,华夏周围的各个小国不再受米国的控制,转而纷纷投向华夏的怀抱,各种经贸往来空前繁荣,华夏也进入了超高速发展时期。 三十世纪初,随着蓝星环境改变,蓝星上的资源更是捉襟见肘。也因此催化了科技的大繁荣、大进步,更多地矿产和元素被发现和使用。但是,随着蓝星人口破千亿以后,一个星球的资源再多也不足以消耗,所以在二十世纪末三十世纪初,人类不得不把还未完全成熟的星际航行提前付诸实践,以期从太空中获取各类资源用于国防和民生,从而促动了各国的融合和发展。 全球依托原本七大洲再参照军事实力、宗教、信仰、经济实力、民族融合等等各个因素下重新划分成立联邦。 以华夏为主的华夏联邦囊括了原本的东亚、东南亚、西亚、南亚、中亚地区,其中小日国因为国内富山火山喷发带动全国范围大大小小火山的喷发而遭灭国,剩下的只有在火山喷发前分布于世界各地的那些侨民,所以小日国的不和民族基本上被当地同化,从此成为历史,这也让华夏人民无不欢呼雀跃; 以白熊国为首的白熊联邦囊括了欧洲东部以及北亚地区; 以日不落为首的日不落联邦囊括了欧洲西部地区; 以巴东国为首的巴东联邦囊括了原本南美洲12个国家和2个地区; 以阿拉国(原本的阿拉伯世界国家)为首的阿拉联邦囊括原本的北非地区; 以班图国(这些地区主要人口均为班图语系黑人,故称班图国)为首的班图联邦囊括原本的东、南、西、中非地区; 以米国为首的米国联邦囊括了原本北美洲地区; 以澳利国为首的澳利联邦囊括了原本的大洋洲地区。形成了八大联邦主事的格局。 其中,华夏、米国、白熊三大联邦形成三足鼎立之势,其余联邦无不仰这三个联邦鼻息而活,主要的科技贡献也集中在这三大联邦之内。 虽然联邦形成,大量科技手段被应用于日常工作当中,这就导致原本用人来完成的工作现在均由科技产品替代。因此,高精尖的科技型公司、军队、治安部队、联邦商业中心成了人们就业首选,因为资源要集中使用,否则根本供应不了庞大的人口开销。 而无法进入这些机构的人们,联邦只发放基本生活物资,不过,会为所有联邦所辖下的民众提供体质升级,提升所有民众的生存能力和寿命,医疗条件空前优越。但普通民众要想过上更好的生活,就需要自行想办法。 那些老实本份的人,会学上一手技能,比如厨师等;一部分人看到大量因坏掉而被抛弃的各类型设备、机械等,会学着把这些东西分解,找出有用的部分再行送到联邦指定的物资回收中心以换取报酬,为自己的生活增添一点品质;还有一部分人沉浸在各大虚拟真实世界当中寻求新的机遇。 俗话说:人上一百,形形色色,总有那些不愿意依靠劳动和勤奋改变生活的人。而这些人也被社会所抛弃而成为流民,不努力付出在这个世界里根本不可能得到回报。所以,盗窃、抢劫等违法行为也因为这些人的存在而层出不穷。联邦针对这些人采取的办法就是流放至城市边缘的贫民窋内,不闻不问,任其自生自灭。 ------------------------------------------------------------------------------- 此时,破旧的厂房中,百八十号人身着单薄的衣衫,听着一个小胖子在那白话:“你说你们这些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这都什么社会了,还在打打杀杀。” 旁边一个脸带刀疤,缺了一只眼睛的壮汉一拍桌子:“废话,就咱们这条件,不打打杀杀还能干啥?再说了,这次是咱们要打的吗?要不是因为咱们本地老荣门的七爷遭遇不幸,北区那帮杂碎要趁机来犯,我们犯得着在这等着和他们火拼吗?” 胖子不屑的一撸头上那点不多的头发说道:“打打杀杀的也得用脑子,这次他们来多少人?战力如何?你们一点都不知道打探情报,就知道在这死等着硬拼,到时候被人围了多被动。真要如此,只能往外突围,未战先败三分,说你还不认真听着,跟我犟嘴有毛用啊?” 独眼男子眼睛一瞪又待反驳。这时,坐在角落的一个留着短寸的青年站起来道:“行了你们,都别争了。” 二人一见这个青年发话,都闭上嘴坐了回去,旁边一个长得精瘦但嘴巴奇大的青年咧开嘴呵呵笑着:“他们哪天不吵,2b青年欢乐多。” 一句话惹得独眼壮汉和胖子怒目相向,胖子怒怼回去:“大嘴猴,你才是2b青年,你全家2b青年。” 短寸青年摇摇头,对此己司空见惯,沉声说道:“好了,胖子的话有道理,我们这么死等不是回事,大嘴猴,你脚程快,到路口探探消息。” 胖子这时在旁边得意的说:“不用他去了,我今天早上从垃圾场淘了几个摄像头,修巴修巴安在了主要路口处,把大嘴猴扔出去,万一有什么事,他再跑回来,给咱们反应的时间也不多。放心吧,一切尽在掌控。” 旁边的独眼大汉一巴掌胡在胖子肩膀上,拍得胖子一个趔趄:“别说,你小子嘴是贱了点,但脑子确实好使。” “废话,不看我是谁,我是专门玩脑子的,不像你这个大猩猩。”胖子揉着肩膀回道。 “既然这样,大家都做好准备吧,北城的人多,咱们得防着吃亏。”寸头青年点点头。 “得咧,程哥,瞧好吧您呐!”胖子说着把注意力放回了一边的便携电脑屏幕上面。 “还有一件事,如果今天我们把北城的人打退了,那什么也不说了,但是如果万一落了下风,大家记住,不要死拼,保命要紧,能跑就赶紧跑,论地势他们怎么也不比我们熟,我们分散了以后,往城里躲,离城乡结合部不远处的那个梦唐夜总会都知道吧?跑出去的人都往那里集合。毕竟是城里,治安情况好,咱们只要不惹事,没人管咱们,但是治安警力会震慑北城的人不敢靠近找我们麻烦。”寸头青年再次叮嘱。 他叫路程,刚刚年满二十岁,是一个孤儿,不知道父母是谁,又为什么没把他送到城里的孤儿院,而是扔在了这个贫民窟里。后来被本地老荣门的七爷收养,从小带着教他荣门那些规矩,并且锻炼他偷盗技巧。 路程天资聪颖,不管是什么技能,他学成的时间总比别人短很多,曾经十岁时,和荣门几个手艺最强的人比试而毫不落下风。这让荣门上上下下对路程的喜爱增至极点,都拿他当未来荣门接班人看待。 “有动静!”突然,胖子发现屏幕里影绰绰有大批人影在接近,于是出声示警。 “走吧,弟兄们,抄家伙”路程点点头,没有影视剧里那样该砍人了还要先开个会,说点打气的话,自古以来,两阵对垒从来只有一方能站着留下,实力才是站稳江湖的不二法宝。 众人跟着路程身后出了大门,然后按照预先的分配散开,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利用地形优势进入事先指定好的埋伏地点,就等着北城的人进了包围圈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然而,事情的发展总不象想象中那样。以路口到厂房的距离,再慢五分钟也能走到了,可是将近十分钟过去了,只能依稀看到一些人影不远不近的站在路口处,似乎在等什么。 “怎么回事?”独眼壮汉名叫荣义,绰号大熊,是荣门里武力输出的第一人。此时看到这种情形,有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胖子在旁边道:“还能怎么回事,这种情形只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是要摸情咱们这的门道,然后再说;第二种嘛,就不好说了。” 路程对胖子的头脑一向佩服,于是问道:“第二种怎么了?” “第二种情形,就是他们在等什么人,他们有可能还有后援没来,想等着到齐了再打咱们。” 路程一听,脑袋有点大,本来南城荣门的人就不算多,而且多数都是玩技术活的,要论武力,说实话并不占优。而北城那些人是成天喋血街头的主,在那里,从来没有盗窃一说,只要被盯上了,只有抢一条道。所以,北城这些混混的武力值实际要比南城荣门的人高一截。 而现在照胖子说的第二种情形,如果他们还请了外援,那只能说明一种情况——那就是今天晚上北城的人压根不想放南城这帮弟兄们活着离开,他们要一网打尽,彻底把南城的地盘收了。 路程脑袋里转了几转,认为现在这种情况如果真的出现了胖子预料的第二种情形,那么身边这些兄弟可真就生死难料了,“不行,不能这么等下去了,通知弟兄们,分头撤,按预定计划往忆唐撤,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程哥,怕什么,和他们干”旁边大熊有点不乐意:“咱们等他们一晚上,不能人一来咱们就跑啊,说出去以后怎么混?” “放屁,你当咱们弟兄谁都能像你一样,一个打五六个人?少废话,情形不对,赶紧撤。”路程有点急眼了。 大熊一看,只能不情不愿的嘴里嘟囔一句,然后准备通知弟兄们撤退。 “啪、啪、啪~~~~”这时,四周枪声传来,大熊那句撤退还没说出口,就被密集的枪声打断。 随着枪声响起的是不断的惨叫声:“啊~、啊~~、啊~~~” 路程眼睛刷地通红,血贯瞳仁,他岂能听不出来,这是弟兄们中枪后的惨叫。然而,此时说什么都晚了。 地球卷 第二章:损伤惨重 周围密集的枪声响起,死伤弟兄不断的惨叫刺激得路程眼睛通红,自己这虽然一时半会没有受到波及,但是,当务之急不是在这里琢磨是拼是留,也不是去盲目救人再把自己搭进去,而是迅速脱离包围,向城里撤出去,然后再摸清情况。 路程很清楚,并州市周围这些郊区混生活的人,没有哪个帮派或团伙具备这种火力,别说这么多枪了,平时也就是那些大帮派头目以及几个主要人物可以弄到枪防身,但枪也不是什么好枪,不是淘汰货,就是自制的,甚至有些枪连枪管里的膛线都没了。像南城路程所在的这种荣门小团伙,根本连碰枪的机会都没有。虽然政府对这些地方早己经处于不闻不问的状态,但是对于枪械的管理力度一如上千年前共和国时期,但凡敢对着干的,绝对没有好下场。 “胖子,胖子呢?赶紧撤!”因为胖子武力值基本为0,所以平时打打杀杀的活根本轮不上他,此时的胖子自然与人群脱节,还独自在厂房里面。路程不忘胖子,不管怎么说,自己弟兄不能放弃不管。路程一把拉过大熊:“去,赶紧把胖子找着,然后你护住他,你们两个往梦唐方向撤。”说完,路程一推大熊,大熊顺势翻过眼前的矮墙,撒腿往厂房内跑去,一边跑一边喊。 路程紧紧地抿着双唇,通红的双眼中透出愤怒,然后深吸一品气,紧了紧手中的双刃,一个翻身,猫着腰向传来枪声最近的地方摸过去。 路程心里一直在萦绕今晚整个事件的过程,为什么人来了在距离路口那么远就停下来?摄像头显示这些人来了就没动过,那么现在开枪的这些人是什么人?什么时候来的?前期胖子虽然没有告诉大家安了摄像头,可是事实上摄像头一直在工作,但却没有发挥作用,这些人是怎么抵近的······太多的问题让路程想不明白。 听着枪声,路程迅速靠近,转过一间窝棚,路程突然身形一矮,蹑手蹑脚地靠向前方,而在距离他大约十步左右的距离处上,两个黑衣人一身劲服,上身外套外还穿着战术背心。背心上除了能看到弹匣以外,貌似还有几个圆滚滚的东西,像是手雷。 或许是因为打了南城这边一个措手不及,同时也没有受到热武器的抵抗,眼前这两个人只是用短枪一枪枪的射着,并没有动用手雷这个大杀器,因为这个东西动用了,对面自己的兄弟早就身首异处了,根本不可能坚持到现在。 路程悄无声息地慢慢靠近两个黑衣人,手里双刃仅仅刀锋在并不明亮的月色下隐隐露出寒芒。做为七爷指定的拉班人,路程从小接受了最严格的训练,不只是偷技上出类拔萃,同样,路程的身手也丝毫不逊于大熊。 三米、二米、一米,眼前这两个黑衣人丝毫没有发现身后的路程,借助微弱的月光,路程发现这两个脸上一脸平静,丝毫不像是帮派人士。因为帮派人士不可能在杀人的时候如此平静,这种心理素质与士兵相比也不遑多让了。 路程再次紧紧手中双刃,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刃分左右从二人的脖颈处向斜上方刺入,三寸来长的刀刃进入大脑后,来回一绞,两个人连一声都发不出来就死于刀下。 对面的人听不到枪声了,没敢轻举妄动,依然在地下爬伏着。路程抽出刀子,轻轻地向对面喊了一声:“我是路程,对面是谁?” 说话间,对面听到路程的声音,慢慢起身:“程哥,真的是你?” 路程一听,是大嘴猴的声音,赶紧叫他过来,待大嘴猴走到身边,路程己经把两个黑衣人的战术背心扒了下来,然后递给大嘴猴一件:“唠叨猴,赶紧穿上,”然后又递给大嘴猴一把枪:“省着点用,子弹不太多,咱们两个分头绕后面救其他兄弟,能救几个救几个。” 大嘴猴也不多话,这个平时嘴闲不下来的青年,今天好像换了一个人,双目通红:“放心吧程哥,我心里有数。” “这就你一个人吗?” “还有九指和拖鞋两个,但是他们俩己经被打死了。”大嘴猴声音哽咽。 路程闻言,神色黯然,拍了拍大嘴猴的肩膀“混江湖的,有今天没明天,这都是命,接下来帮兄弟报仇吧,但是你自己要注意,要活着!明白吗?” 大嘴猴点头,然后拎着一把枪向左一闪,绕道奔向近点响枪的地方。 而路程则穿上战术背心,将双刃插在腰后,然后把地上其中一个的黑衣人浑身扒了个精光,随着衣服渐渐减少,路程发现在黑衣人后腰处和大臂的位置,都有一个诡异的符号。符号的形状好像是一团火,火中还有一个骷髅手骨图案。 路程从没见过这个图案,不知道这是什么组织的标识。当下又把另一个人的衣服扒掉,在同样的位置发现了同样的图案,不同之处在于,先前扒掉衣服的黑衣人骷髅手骨的小指是红色的,而这个人则是无名指是红色的。至于其中是什么含义,路程自然也不明白。 于是路程掏出手机,打开闪光灯,用这人的衣服挡住光,这样不会泄露光源又可以清晰地拍摄出来这个诡异的图案,总算这是一个线索,今后完全可以凭这个线索知道是谁对自己这边下的杀手。 按奈住心里的杀意,路程拎起枪走向与大嘴猴相反的方向,敢用枪,路程其实也是有自己的考量。今天不管来的人是谁,都肯定从北城的人那里知道自己这边根本没有热武器,即使自己开枪了,也只会被认为是他们自己人动的手,但是对于自己来说,有了枪,杀人的效率完全不同,这能让自己救下更多的人。想到此,路程也不禁暗暗感激七爷在世的时候对自己有过这方面的训练,是的,南城荣门这里唯一的一把枪就在七爷手中,做为得意弟子,路程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只不过,没有那么多的子弹让他来打。可是做为技术流的一名神偷,眼力、反应、稳定性,这些要素路程都不缺,何况今晚这是要打黑枪,而不是正面硬刚呢。 再次站到一名黑衣人的身后二十米处的时候,路程举起右手瞄准,用左手托住枪柄处,仔细地瞄着前方黑衣人的头颅,“啪~”,结果前方的黑衣人丝毫没事,迅速蹲身枪口指向了路程的方向。 路程也迅速蹲下,一边懊恼着,没想到这把枪的后座力有点大,导致子弹不知道飞向了哪里,这下打草惊蛇了。凭对方的素质,恐怕自己用枪还真打不过。 想到此,路程悄悄向左边跨了几步,让开枪线位置,然后抓起一块石头向前方扔了过去:“看手雷吧~~~”,对面的黑衣人闻声不敢多想,一个虎扑趴向前方,可是等了几秒也没有听见爆炸声响起,知道自己上当,可是正想再次举枪的时候,眼前黑影一晃,一把刀己经割破了自己的喉咙。 “嘶~~嘶~~~”鲜血顺着喉咙的裂口向外喷射,黑衣人到死也没想到路程的爆发力如此强悍,“栽了!”这是黑衣人最后的念头。 结果了眼前这人,路程又缴获了一把手枪,然后将黑衣人身上的弹药及手雷全部插在自己身上,向下一个地方摸过去。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路程不再追求打敌人的脑袋,而且也不再吝啬子弹,就这样先后击毙了三、四名黑衣人,这时,四周的枪声也渐渐稀疏,路程知道,这场枪战己经接近尾声了,不管自己再不愿意也该走了,否则当这些人聚集起来的时候,就是自己的死期。 想到此,路程一抽身,借着对地势的熟悉,奔向厂房后面的一处房屋内,这是路程自己的房间。路程仅仅用了几分钟就进了房间,然后打开屋内唯一的一个柜子,再把柜子底部的一块木板抽离,将自己这几年所攒积蓄全部划拉进一个背包里,起身正要走,忽又站住,想了想,将身上多余的一把枪的弹匣也全部塞进背包,至于手雷,路程知道自己带不进城里,也不想带,这几枚手雷就让它响在这里吧,就当是发挥最后的余热了。 再次起身走出房间后,路程隐匿身形,想从房子的后面那条自己平时图方便硬生生踩出来的小路绕道撤离,可是听着几近渐无的枪声在另一侧响起的时候,路程又犹豫了一下,既然还有枪声,说明那里的弟兄没有脱身成功,自己真的很难就这么视而不见,无奈地叹口气,路程还是一咬牙,从一处垃圾堆旁绕向了枪响的地方。 一路上,路程发现了大概有四、五十个黑衣人在清理交战后的场地,自己弟兄的尸体被他们拖着撂在一起,隐隐约约中,路程看见了大嘴猴,看见了拖鞋,看见了九指,看见了风车······,忍着心中的绞痛,路程强行按奈住往这些人身边扔手雷的冲动,不管怎么样,活人都比死者重要,路程现在必须尽可能的再救下哪怕一人呢。 渐渐地摸到了枪响的地方,可是等路程到来的时候,他也正看见最后一个弟兄被三个黑衣人围住,这个弟兄的手脚都己经被打断,可是黑衣人并没有因此放过这名弟兄,举着枪就站在旁边,神色冰冷的对着这名弟兄的头颅补枪。 路程在暗处看得目眦欲裂,紧握成拳的手指己经刺进手掌,鲜血啪嗒啪嗒地掉落地上。可是他却无能为力,眼见着这名兄弟的头上爆开一朵血花,然后再也没了声息。 正在此时,北城的那些人中走过来几个看起来是头目样子的人,走到近前后,用脚扒拉了一下己经气绝的兄弟,然后和这几个黑衣人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路程拢目光,看出来这其中一人正是北城的大头目,江湖人称滚地龙的家伙,这个家伙此时就踩着自己的弟兄,站在那一脸不屑地说着什么。 路程悄悄地向前靠了靠,在一个能隐约听清他们说话的己经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的门后猫腰趴下,只听滚地龙在那猖狂地叫嚣:“妈的,什么南城荣门,还不是被我打得灭门绝种,以后南门这块地方就是我说了算。”然后又扭头对着黑衣人说道:“兄弟,今天晚上多亏你们了,真别说,你们也就是在城里待着,要不然这并州郊区都得以你们为尊。多的不说了,这里是这次的尾款,麻烦你帮我带回去给你们武爷,就说改天我把南门整顿完了,亲自上门给武爷请安。” 黑衣人也不多言,点了点头,伸手接过滚地龙手下手中的袋子。正在这时,接连几个东西被从暗中丢了过来,掉在地下咕噜噜滚动着。黑衣人低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嘴里大喊:“草,手雷~~~~快~~~”话没说完,几枚手雷纷纷爆炸,其中一枚正在滚地龙的脚下,随着爆炸声响起,只见断肢横飞,鲜血横溅。 路程一见得手,不敢留连此处,扭头向外飞奔而去,而周围的人听到爆炸声,纷纷赶来。随着赶来的人越来越多,人影幢幢,路程只能一拧身躲进一处矮房内,将房门打开,然后靠在门后支愣起双耳听着外面的脚步声。 地球卷 第三章:极限营救 第三章:极限营救 纷杂的脚步声越过这扇破门,渐渐地,周围再无动静,路程悄悄离开此处,此时的路程身上还剩下两颗手雷和一把手枪以及两个弹匣的子弹在身上。至于背包里放着的枪和子弹,路程没打算再动用,准备留着之后以备不时之需使用。 穿过一个个破败的矮房,踏过一条条外人看来不是路的小径,七拐八绕的,路程来到了这个贫民窟的出口处,而此时,身后也响起了纷乱的呼喝声,路程知道,是北城的人和那批黑衣人在寻找自己的踪迹,毕竟自己把北城的头头炸死了,对方不可能放过自己。 路程没敢停留,撒开两条腿,循着黑暗处,一路向城里的方向摸去,但是走不出多远,路程发现在路口的路中间,停着两辆车,还有三四个人靠在车旁,打开车门做掩体,看姿势是拿着枪指向路口的方向,如果刚才路程不是摸黑过来的,肯定第一时间就被枪指住了。 “怎么办?”路程停下脚步问自己,是拼一把还是再往远处绕一绕?这里的路口当初为了防范这些帮派人员,在七爷的安排下,路两旁都利用铁丝网拦了起来,铁丝网靠里面的位置是大约一米多深左右的沟壑,即使有人越过铁丝网后一不注意掉下去也会摔得不轻。而且铁丝网上的倒刺也都是用一种带毒的植物汁液涂抹过,为了防止被雨水冲刷掉毒液,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人拿刷子负责重新涂抹一遍,只要碰破了皮,这些带毒的汁液就会使人倒地不起,时间稍长点得不到救治,只能一命呜呼了。 如今,拼的话,即使把这几个人全都弄死,自己的踪迹也就暴露无疑。如果绕过路口,那要多绕出将近三公里,在一个树林的中间才能穿过去,可是树林里蛇虫遍布,也是危险重重。 脑海中思维电转,路程衡量利弊,最终决定还是绕过路口走树林过去,蛇虫虽多,但是对于生长于此的自己,危险系数相较于前言明显还是低很多的。 想及此,路程紧紧身上背包,右手拿枪,就准备沿着铁丝网里面的沟壑往树林处进发,可是就在路程将将从路肩往沟壑中挪动的时候,隐隐听到两辆车里有叫骂声传来。 “有种你们放了我,一群只知道偷袭的混蛋,不服咱们一对一,看看熊爷能不能把你们打出屎来。”路程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身形一顿,这是大熊的声音,不是让他拉着胖子一起跑了吗?看来,他们是跑到这里被这几个人给按住了。 这下,原本的计划行不通了,路程不可能放着胖子和大熊不管,自己独自逃生。都是在一起厮混了那么久的兄弟,而且大熊从小和路程一起长大,胖子也是路程有一次在外面救回来的,三个人的感情一向甚好。 既然要营救两个人,那就不能莽撞。路程悄悄爬在路肩,好在昏暗的光线给了路程机会,得以让他仔细观察对面的情况。 对手一共四个人,现在对于路程的问题主要有两个,第一个问题是这四个人分布在车的两旁,所以路程一次性最多只能攻击到两个人,另外两个人只能打到脚,但是以路程的枪法,在这么昏暗的情况下,想打到对方的脚根本就是个靠运气的选项;第二个问题是就算是四个人都到了这边,一把枪也难以迅速击毙四个人,除非用手雷,可是大熊和胖子还在车里,用手雷的话,难免波及到这二人,而且只要一个不小心,让对方拿这二人当做人质,路程投鼠忌器也只能认栽束手就擒了。 所以路程嘬了嘬牙花子,头疼不己,这可咋搞?用手摸了摸枪,又摸了摸手雷,远处阵阵人声传过来,迟早也会搜到这边和蹲守的这四人会合,时间上也不可能给路程更多的筹划准备。 路程咬咬牙,心念电转,回头又望了一下来时的方向,突然灵光一现——既然自己是靠着地利优势才跑出来,那么现在就有可能利用地利优势再吸引一波注意力,浑水摸鱼才能把人救出来。 于是路程悄悄退下了路肩,扭头疾跑一小段,然后在一处靠近沟壑的地方抬手向天开了两枪“啪~啪~~”,然后大喊了一句:“前面的人站住,否则老子开枪了。” 果然,蹲守的四个人听到枪声和呼喝的声音,以为是自己人追逐着漏网之鱼往这个方向跑,听声辩位,离得不算远。四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貌似领头的人犹豫了一下指着其中两人道:“你还有你,过去支援一下,我们两个在这守着,看这情况一时半会也没有其他人跑过来,即使有事,我们招呼一声你们也可以尽快赶回来帮忙,说不定到时候两面夹击效果更好。” “是” “是”,两个答应一声,扭头提枪冲下路肩向着发出声响的地方扑去。 而此时,路程眼看有两道人影从路上下来,于是从沟壑中往后面跑了一小段又翻到地上,假装在追捕前面的人,一边气喘吁吁的对这两个人道:“快,前边,就在前边,我刚才看见他好像摔了一跤,然后我就看不见人影了。” 支援而来的二人看到路程身上穿着战术背心,下意识的以为是自己人,于是转身向前方扑去,路程却停下了脚步,瞄准其中一人“啪、啪~~”就是两枪,这个人后心处溅开了两朵血花,噗通一下摔倒在地。 另一个人大惊,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又是两枪响起,这个人也一头栽倒在地,气息全无。 路程抹了一把汗,心道:“好悬,幸亏我这计谋成功了,现在只剩下路上两个人了,但愿别出差错。” 然后路程又假装喊到:“打中了,打中了,来一个人把他绑了。”说着,把地上一具尸体扛起来,撒腿朝着路中间跑去。 路上留守的两个人,突然看到一个人影跑了过来,先是把枪指了过去:“谁?” 路程假意喊道:“快,兄弟,刚才追那个人的时候,我落在后面,这两个兄弟扑过去的时候,没想到那个瘪犊子开了枪,这个兄弟中枪了,不过,被追的那个也没好到哪去,另一个兄弟正在后面捆人,马上也到。你们来个人搭把手,帮我把这个兄弟放好赶紧检查一下伤势。” 两人闻言不由放下了枪,其中一个往上迎了两步,另一个人也转到车后面打开后备箱,看样子是准备拿急救用的东西。 路程一看对方中计,不由心中暗喜,将枪交到左手,右手从背后将刀摸出来,就在接应的人靠近时,正准备从路程背后接下死人的时候,路程右手一扬,手中刀子划过喉咙,顿时此人只能捂住出血的地方,身子无力地向下滑倒。 而路程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将身上的死人往地下一扔,然后右脚顿地,身体似离弦之箭一般扑向最后一人。而这时那人将将把急救箱拿出来,先后听见两声人体坠地的声音,不由得纳闷,从后备箱处探头观看,却只见一道身影快似闪电,一道寒光直冲自己而来。 最后这人不由得大惊失色,下意识的撤退甩头,躲过路程一击,然后一把将手中药箱扔掉,反手拔出枪来指向路程。 路程此时借助身体惯性冲了过来,看见此人反应如此迅速,再想收刀换枪己然是来不及了,只能气沉丹田,拧腰蹬腿,强行使出千斤坠,一屁股坐向地面,然后就感觉到子弹贴着头皮而过,带来灼热的烧灼感。 当下不敢犹豫,腰部再次发力,大张双手欺身而近,都知道七步之内枪是又快又准,所以路程不敢拉开距离,尤其是此人反应迅速,估计枪法也是不差,如果拉开了距离,那样无疑是把自己的命送给对方。 下一刻,路程己经贴近了对方的怀中,左手的枪早己撒手,然后一把抓住对方的右手,向上一扳,“啪~啪~啪~~”又是连续三枪打空,子弹飞向了天际。此人一看,右手一松竟然也是舍弃了手中的枪,左手顺势就糊在了路程的脸上。 这一掌结结实实拍在路程面门之处,打得路程眼冒金星,但即便如此,路程也没有后撤,而是将右手的刀子正握,一刀扎向了对方的左腋之下。此人一拧身,刀子扎空,右手向下一压反握住了路程的左手,然后顺势一带,将路程向前带了两步,提膝就撞向路程胃部,如果这一击击中,路程势必遭受重击,更严重点,就会丧失动手能力。 可是路程也不是白给的,从小的锻炼使得路程身手并不差,而且七爷从小教给路程八极拳,不论是受击打能力还是出手的力度,路程早己远超一般人。 见对方提膝撞来,路程右手同时往下一扎,刀尖直奔对方大腿而去,并且左手食指和大拇指圈起,然后一个弹指弹向对方脉门,使得对方脉门一麻,不由得松开了路程的左手,又见到路程右手的刀尖己然快要扎到自己大腿上,硬生生一跺脚,让过刀尖,然后左腿向前进步,肩头顺势撞在路程胸口处,将路程逼退一步。 这一撞,力道颇沉,撞得路程嘴中泛起腥味,路程知道,这是要吐血的前兆,但路程生生咽下这口血,否则的话,这口血一吐,气一泄掉,就不用再打下去了,自己必输无疑。 用手擦擦嘴角,然后左手探后,从后腰处将另一把刀拿在手中,路程也不答话,挥着双刀再次攻了上来。 这时对面的人大吃一惊,之前的过招让他有点小看了路程,可是再一交手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路程双刀在手后,好像功力大进一般,攻得自己左支右绌,破绽不断,不明白为什么这一瞬的功夫,对方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其实真要说起来,路程在双刀上下的功夫远超拳脚,这对短刃平日里无论吃饭睡觉都不离身,闲暇时,也是手不离刀,早将双刃使得如臂指使。这一刻,两把短刀好像两团寒光一般,不断在对方身上划出道道伤口,但即使如此,对方仍然留有余力,可以和自己打得不分上下,这不由得让路程心中起急。 要知道后面还有大量的追兵在搜索自己,刚才那几枪肯定也吸引了那边的注意,所以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再拖延下去,只怕最终救人不成自己也得栽在此处。只是对方此时也如此所想,见一时拿路程不得,也就乐得围着路程转圈,以躲闪为主,不再跟路程硬碰。 见此情景,路程知道自己必须做个决断了,趁着对方绕到自己左侧然后抬腿踢来的时候,假意躲闪不及,左手刀没握稳向下掉落。对方见此情形大喜,不由得欺身而上,可正在这时,刀子就要落地之刻,路程右脚一抬,正踹在刀子上,只见刀子受力转向,再加上对方欺身而进力道使老的当口,结结实实地扎进了对方胸口。 然后路程右手刀也脱手而出,一道寒光扎在对方面门之处,结果了对手。 眼见对方终于倒下,路程也长吁口气,浑身汗如雨下,回想刚才交手的片刻,不得不说这个人的确是自己迄今为止遇到最难缠的对手了,虽然交手时间不长,但真可以说是使出浑身解数,最后还是利用了对方的贪功冒进才得以一击毙敌。 远处嘈杂的人声有由远及近的意思,这让路程来不及多想,跑过去将双刀拔下,插回腰间,然后打开车门,将大熊和胖子解开,眼见得这两个想要说些什么,路程摆手道:“废话不要多说,对方很快就要追过来了,大熊,你来开车,先把车掉个头,我在那辆车上做点手脚,以免一会他们利用这辆车追我们。” 大熊闻言点头,坐到驾驶位上,熟练的打火掉头。而路程将身上最后两个手雷摘下,又从背包里拿出两根细线,一头拴在了保险拉环上,另一头拴在了车门处,然后将手雷放在主副驾驶座下,利用座位卡住,这样只要有人一开门,就会导致保险销被拉掉,手雷爆炸。 做好这一切,路程跳上大熊的副驾,三个人扬长而去。 地球卷 第四章:于朝于野 第四章:于朝于野 此时,并州城内行省公署内,三个老者坐在一起,其中一个穿着军装的老者面色古铜、一副怒眉、连鬓络腮的胡子,此时面如黑铁正向旁边一个清瘦遴峋的老者说道:“北城的滚地龙勾结骨盟的人今晚上偷袭你的地盘,目前只知道打得挺凶,你的人损失惨重,目前你徒弟是不是跑出来了,我们的人也不清楚。” 清瘦老者长叹一声:“唉!终究是一个贪字害人啊。”说着,冲坐在首座上的行省署长说道:“滚地龙和骨盟一定是听到什么风声了,这才提前动手,打破了我们原本计划,这么看来,你的那个反对者终究还是眼界格局小了些。” 军装老者怒道:“当初我就说趁着手里的证据,直接把老廖法办了,也省得后面这么多事,这下怎么办?计划全被打乱,我们之前做的安排这下付诸东流了。” 为首的老者一副老神在在的神情,先是对清瘦老者说:“老七,你徒弟那里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被叫作老七的老者闻言点了点头:“目前不会有事的,我给他的那件护身之物会保他平安。” 为首老者又对军装老者说道:“老耿,你呀,还是这么个火爆脾气,诚然这次破坏了我们之前的安排,是因为我们对老廖的贪欲还是低估了,可既然他做出这种事情来了,那么接下来,他的日子也就屈指可数了,你不必着急,而且既然要动他就要让他后面的背景人物也要无话可说,打落了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况且,他如果真的不想咽下这口气,那么等着他的也不会是好下场,正好为联帮除害了。只是可惜了老七的那些孩子,说起来这么多年来跟着老七没有作奸犯科,名义上是偷儿,可实质上却为我们的外围做了不少事情,都是好孩子啊。”说完,老者深深一叹,神情内也颇多内疚和自责神色。 “血债总要血偿,这些孩子的仇不久的将来要全部报了,我这个当门主的没能护住他们的现在,但也不会让他们之后在九泉之下还不能瞑目。” 耿老闻言也是重重一叹:“不幸之中的万幸,你那个徒儿没事,他才是我们今后计划的主要人选。老七,你放心,等该动手的时候,老廖的命我留给你亲自拿。” 七爷听罢重重点头,又是喟然一声长叹:“今晚接应的人千万别再出错了,否则我真的无法面对九泉之下的这些孩子了!” 再说路程三人,驾车开出去三公里左右只听后面传来间隔很短的两声爆炸声,知道之前布置在另一辆车上的手雷起作用了。但同时也知道追兵接下来一定会集中所有人朝着他们而来,因此路程吩咐大熊:“过了前面的黑水口,我们不要沿大路走了,拐到榆杨镇边上的小路插过去,然后在城乡结合部的地方看情况把这个车扔了,我们徒步赶到梦唐去。” 大熊答应一声,很快过了黑水口然后一打方向,转到一条小路上加速开去。 一路无话则短,在接近了城乡结合部的地方,三人扔了车步行继续绕道向梦唐方向摸过去,临近梦唐,路程三人钻进一条胡同里停下,路程对胖子说:“胖子,你眼生,北城的人基本不认识你,你去看看梦唐周围有没有什么情况。” “得嘞!”胖子答应一声,扭着屁股就出了胡同,一边走一边貌似不经意地四处察看,过了一会,路程和大熊看到胖子返了回来。 “程哥,我看了,周围没什么异常情况,我们的人也没见到,我估计,我估计,他们都~~~~”说着,胖子的声音有些哽咽。 路程拍了拍胖子肩膀:“别伤心,欠我们的我们迟早有一天都得收回来。”说着,路程带着二人钻出胡同,向着梦唐的大门口处走去。 刚进了梦唐大门,一个穿着旗袍的妙龄女子走了过来:“三位先生,请问有预订吗?” 此时,路程三人逃亡一夜,身上自然好不到哪去,除了灰尘、草梗以外,头发也是乱糟糟的,身上还有一股子汗味,但是这个妙龄女子也没表现出鄙视的神情,证明这家夜总会的人员素质真的不错。 “我们找人。” “请问您找哪个包厢的贵宾?” “我们找一位身穿蓝色,脚踩黑色的朋友。”路程回道。 妙龄女子一听,马上躬身道:“三位请跟我来。” 说着,女子带着三人向后面走去,路过电梯处并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向后面一扇写着“办公重地闲人免进”的大门走去,进了大门后,左手是一部电梯,女子带着他们进了电梯,用手上的戒指按下负三楼,然后闪身出了电梯,冲三人笑了笑,再没说话,扭身出了大门,回前门继续值班,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大熊奇怪地看着女子离开,等电梯门关上问路程道:“程哥,这是啥意思?” 路程笑了笑:“没事,一会你就知道了。” 电梯很快下到负三楼,出了电梯后,是一条不太长的通道,通道尽头,一扇红色大门,门前放着一台奇怪的机器。 三人来到机器处,路程伸手拽下背包,从里面摸出一只七角形令牌,将其放在机器上,一道白光扫过令牌,红色大门无声地向两边打开,然后路程取下令牌,带着两人向门内走去。 走入大门,布置很简单,沙发,办公桌椅,待客用的一套茶具,除此以外,别无它物。此刻坐在沙发上的人听见有脚步声,扭身站起,冲着三人说道:“跟我来。” 说完,也不等三人回话,继续带着他们向里走,又穿过一道大门,是一条长长的甬道,门口停着一辆车。该人打开车门,示意三人上车,等都上车坐定,一点油门,车子沿着甬道一直向前开去。 这条甬道特别长,而且是逐渐向上。三人坐在车里虽然纳闷,但也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车子一直开了二十来分钟,来到了甬道尽头。 尽头处,是一扇自动升降门,车子从升降门开出来,就已经身处市内的街道上。 这时,开车的人头也没回,冲三人说道:”一会到了地方,有人要见你们,你们等待接见前,有人会领你们洗漱清理一下,记住把今天晚上的事如实说出来就行。” 路程问:“到底是去见谁?” “该你们知道的一会有人告诉你们,我只负责给你们带路,更多的别问我,问我也不知道。” 路程三人闻言,继续沉默下去,一直等车子七拐八拐来到一处庭院门口,司机拿起一部对讲机“人接到了,开门。” 话音刚落,大门无声向两边打开,司机这时又说:“记住在这里面不要乱跑,这里到处都是暗哨,你们没有身份识别器,这些暗哨可是会随时开枪的。”说完又不理路程三人,将他们一直带到一处大门口停下。 路程三人下了车,门口外早站着一位中年男人,看起来像是一个秘书。此人看到三人下车后,迎上前来告诉他们:“走吧,你们的衣服都己经准备好了,你们有二十分钟清洁换洗,然后我带你们去见要见你们的人。” 说着扭头带路,路程三人只好按下满心疑惑,跟着这个秘书装扮的人走了进去。 秘书先是把他们安排了一间房间,叮嘱三人时间,然后就走了出去。 路程三人仔细打量这个房间,他们所站立的地方应该是客厅,然后从客厅往里面走,是三间套间,每间套间的床上放着套崭新的衣服,而且每个套间都有独立的卫生间。 见状,路程对着二人说:“即来之,则安之,咱们也先去洗漱吧,反正一会谜底就揭晓了。” “好吧!”二人答应一声,翻了翻床上的衣服,按号码找到自己的,返身进了卫生间。 都是男人,本身洗澡就快,再加上身处陌生环境,谁也没有真的放松下来,十分钟不到,就都洗罢出来,然后换上人家准备好的衣服,等换好衣服才发现这些衣服的号码都非常合适自己,心下不由更是纳闷。 二十分钟一到,那个秘书模样的人再次敲门进来,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下三人:“果然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三个都是精神小伙。”然后摆了一下头:“跟我来吧!” 说完,扭身领着三人出了房间然后直奔三楼,走到了一个会议室模样的地方,秘书敲了敲门,待得里面答应一声,秘书先闪身进去:“领导,他们三人己经到了。” “让他们进来吧,你告诉厨房准备点饭菜,他们这一晚上折腾,估计都饿了,然后告诉其他人,不许任何人靠近这个会议室。” “是”,秘书答应一声,出来叫三人进去,然后扭身走下楼去安排饭菜和警戒工作。 再说路程三人,走进会议室大门后,定睛看去,只见正对面沙发坐着三位老者,坐中间的是一位身穿唐装的老人,右手老者穿着军装。二人一位面色红润一位面色古铜,但都显得精神矍铄。等再看到下垂手的那位清瘦老者的时候,三人都低低的一声惊呼,然后抢步上前,冲着老者屈膝跪倒。 “徒儿(弟子)见过师傅(门主)”,说完,三人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然后抬起头来,路程眼带迷茫说道:“师傅,你不是己经。。。。。。”,另外两人也是一头雾水。 原来,这清瘦老者正是路程的师傅,南城荣门门主,被人称做七爷的那位。 只见老者起身,走到三人面前将他们一一扶起:“此时说来话长,一会会详细告诉你们,我先给你介绍这两位。“ 说着,一指当中那位唐装老者:“这位是并州行省行政长官温书霆温长官。“又一指旁边的军装老者”这位是并州行省纵队司令长官耿大彪耿司令。“ “小子路程(荣义、柴垛)见过温署长、耿司令“三人忙给两位老者见礼。 只见温署长轻轻抬了抬手:“好了,你们都赶紧坐吧,今天晚上辛苦你们了。“ 待到三人坐下,七爷也回到温署长边上坐定,这时路程才望向七爷:“师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不知道,今天晚上。。。。。。“ 七爷轻轻拍了拍沙发扶手:“今天晚上的事,我们都知道了,不过,知道得晚了,不然,门里那些孩子不会遭遇不测,既然事情己经发生了,那就全告诉你们吧,因为接下来的事,你们三个人都责任不小啊。“ “其实,我明里的身份是南城荣门门主,但我暗处的身份是联邦神秘事务管理处的处长,负责并州行省内所有神秘事物的处理工作。“ 地球卷 第五章:初闻秘辛 “自从蓝星行政改体为联邦制后,蓝星上的生物或多或少开始发生异变,只不过这种异变的发生只在极少数植物、动物还有人的身上,为此,联邦成立了神秘事物管理处,这个处独立于政府行政体系之外,只针对联邦最高领导人负责。”七爷徐徐道来。 “目前,这种变异更多地体现在生物体型巨大化、能力多样化方面,比如七米长的箭兰;十米长的巨蟒、四五米的犬类等等;再比如变异的蜥蜴可以吐出水箭、变异的狼可以控制火焰;有的人类精神力高度开发,脑域的开发度比原本增强了30%左右,目前蓝星精神力变异最强的人是华夏联邦的易陈天、米国联邦的阿兹默、白熊联邦的维德洛夫这三人;此外,还有身体强化方面的人,比如我们华夏联邦的熊成炳,一掌下去可以打穿十厘米厚的合金装甲;还有速度异常的,比如米国联邦的维克托;还有操控异能类的,比如白熊联邦的卡卡洛夫,可以让身体任意部位骨骼金属化,并形成金属骨骼殖装等等。”旁边的路程三人听得惊讶地张大了嘴。 “而我们神秘事物管理处,就是要针对这些有异于自然科学方面的人、事、物进行管理,能拉拢的就拉进来,不能拉拢的,也要保证他们不要危害到普通人。那些不听话的,危害到人类的,也会有专门的制裁者部门去处决。而这些相关的知识,随后会有专门的老师教给你们。” “老师?”大熊一听,大嘴就咧开了:“门主,俺这辈子没上过学,你现在让我去当学生,那不是要俺的命吗?” 路程在旁边听得也是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我们这都是野惯了的,哪能耐得住性子坐在那劳什子课堂里听人讲课啊?” 唯有胖子在旁边不屑摇头:“切,莽夫~~~,胖爷我从小学习好,啥时候怕过听课,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学习天才。” “切,就你还天才?天生的劈柴吧?啊?柴垛?而被劈成柴禾垛子了,天才个鬼!” “你们就是嫉妒,胖爷我智商180。你呢?有70吗?” “吵吵、吵吵~~”七爷上来一巴掌糊在胖子脑瓜子上“特娘的,老子一说学东西你们就是这个球样,本想当个斯文人,看见你们就斯文不起来,特么的,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有你们这几个小崽子。” “七爷,我是我程哥捡回来的,不算此列,而且我学习好啊,您放心,我一定给您脸上增光添彩。”胖子弱弱地道。 “你特娘的就不是什么好鸟,一肚子坏水。平时那些撺掇他们干坏事的鬼点子十个有九个是你出的,咋的,你这话啥意思?你意思是说我眼光不行呗?培养出来的都是小混蛋,就你不是我培养的,所以你学习好是不?“ ”七爷,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单纯的想告诉您,我一定能学好!” “边待着去,啥也不是~~~,“七爷气道,然后一扭头:”小胖子出鬼点子,你们就敢带头干,天生脑仁小是吧?人家说啥你干啥?你们说说,我给你们擦过多少回屁股?”。 说着,还是不解气,一巴掌又糊到路程脑袋上:“你说说你,还不如你捡回来的胖子,要你何用?收你当徒弟是让你给我丢人的是吧?” 路程:“哎哎~~老爷子,你这打人就不对了啊,我只是不爱学习,又不是学不好,从小我学啥不是学得比别人快?” “咋的?你还牛上了是吧?是,好的不学,小胖子出那些坏点子,哪个你执行得不是超过原计划?啊?聪明劲都特娘的用到歪门邪道上了。告诉你们三个,这个学你们不上都不行,谁要是给我掉链子,我特娘的把你们脑袋拧下来当球踢。”七爷气呼呼地道。 这时,温书霆和耿大彪两个老人像极了吃瓜群众,在旁边喝着茶,磕着瓜子看七爷教训三小只,耿大彪生恐天下不乱,还一边煽风点火:“就是,这些小崽子,不教训不行,要不然老七,你把他们扔给我,我放在军营里,不出三个月,还你三个棒小伙。” 胖子一听吓到了:“七爷,我学,我学,千万别把我扔军营去啊,我这小体格子,进了军营不出三天准死在那。” 七爷闻言倒是停了手,摸了摸下巴,又捋了捋剩的不多的头发:“你别说,这倒是个好主意,大熊本身体格就好,其实是当兵的好材料,至于这两个小子嘛,去部队锻炼锻炼也没啥坏处,起码能养成个好习惯。就这么说定了,老耿,那等他们的学习完成了,就扔给你调教三个月。” 路程三人听了,相互看了看,知道己成定局,耸拉着脑袋也不吭声了。 “别一副死人样,告诉你们,多少人想得到这机会还得不到呢,要不是你们是我身边的人,我管你们个鸟事。” “师傅,你是猴子派来玩我的吧?”路程可怜兮兮地道。 “滚蛋,老子是唐僧,专治你们三个孙猴子,哎哎!你别说,你们三个人正好像极了那三个徒弟,小程子你就是那孙猴子,无法无天惯了;胖子你和八戒有一拼,好吃懒做;大熊嘛,就是沙和尚了,这孩子憨厚,可别跟他们两个学坏了。”七爷在旁边嘎嘎怪笑。 “老头,哪有你这么比喻徒弟的,我哪像猴子了?”说着,路程一窜多高,跳着脚不干了。 “你看你看,跳得这么高,不像猴子像啥?这一天天的上蹿下跳。”胖子在旁边嘟囔着。 “那我也是美猴王,不像你这个猪。” “猪有啥不好?猪聪明,还不用多干活,再说了,我胖我骄傲,这是我自己养出来的一身膘,又没吃你家饭。” 七爷听不过去了,双手一伸,“嘭~”“嘭~”抓住了二人的脖梗子,然后一使劲,掐得两人嗷嗷大叫,大熊在旁边嘿嘿傻笑,看着两人受罚,也不吭声。 七爷松开手,恢复了严肃,冲着三人说:“行了,这事就是通知你们三个一声,听从安排就好了。” 路程三人也不再嬉闹,路程问:“师傅,今天晚上的事到底怎么回事?咱们的兄弟除了我们三个都没跑出来,全都被~~~~~~” 听到路程此言,七爷又叹了口气:“唉~~,北城的滚地龙向对你们下手,其实就是我当初放出假死消息想要引他出来的结果,今天的事是我们失算了,原本认为滚地龙本身实力就比荣门强,会按江湖规矩去找你们,这样的话,你们防范起来也不会有什么大损伤。而且,在外围,我们安排了几个人,等他们动手的时候,就以执法人员的身份进去对滚地龙以动用武力的罪名进行抓捕,这也是为了后面的事情铺路。” 旁边的耿司令接着说:“没想到,这个滚地龙暗地勾结骷髅会也就是骨盟的人,居然动用火力,不光是你们损失惨重,我们派去的几个人也都遭遇不幸。” 路程:“可是这个什么骷髅会怎么敢对联邦人员下手?他们活得不耐烦了?” 这时温省长说话了:“所谓的骷髅会其实只是外围组织的称呼,他们的核心组织叫骨盟。外围骷髅会主要负责的是为骨盟打探情报以及干些脏活,而真正骨盟的核心成员身份成谜,目前为止,没有人能知道骨盟内部的成员到底有多少人,也不清楚这些人在现实中是什么身份。” 路程闻听,掏出手机来打开自己拍到的照片递给温省长:“长官您看,这是我今天打死他们的人后在他们身上拍到的。” 温省长三人传看了一下路程拍到的照片:“这些都是骷髅会的小喽啰,你看他们的纹身就知道,如果是骷髅手掌,说明这些人是在骷髅会里干脏活的那一批,他们的身份高低就是看哪根指骨是红色的,其中大拇指级别最高,小拇指级别最低。如果纹身是骷髅足骨,说明这些人是属于情报部门的,他们不伤人,只负责情报刺探。这些情况是我们目前己经掌握了的。” 七爷接着道:“除了掌骨和足骨以外,负责行动和情报的主要负责人分别是左右胳膊的臂骨和左右大腿的腿骨。核心人员纹的统一都是头骨,只不过,具体还有什么细节的,我们都不清楚,所以你们今后看到类似的纹身就知道这个人大体上在骨盟的位置如何。” 路程:“那我们今后的任务就是对付他们吗?” 七爷摇摇手:“骷髅会你们不用管,这次正好借机清除他们,针对他们这些小喽啰情况,我们的执法部门己经掌握得差不多了,真正麻烦的是骨盟的核心人员和左右臂骨还有腿骨,这些人的资料我们几乎没有,所以你们也不必过多操心。” “今天把你们三个人叫来,一方面是安抚你们,让你们不要去干傻事,试图报复骷髅会,另一方面,从今天开始,你们编入神秘事务管理处,路程和大熊在行动部,小胖子你在后勤信息部。安排你们学习,是为了之后的任务做准备。” 地球卷 第六章:你管这叫晨练? 并州行省纵队对于骷髅会外围人员的扫荡工作很顺利,有了事先掌握的资料,加上警务人员的配合,除了少数机灵的见势不妙偷偷逃过了搜捕以外,骷髅会上上下下近千人一夜之间就被清理完成。 对于他们在骷髅会地位的判别也很轻松,只要看纹身就知道了,大拇指级别的都是队长级,至于其它的小喽啰,连问都不用问,一纸行署长官令下来,全部被执行了枪决。 而那些队长级的,也被分开由专人单独审问,并且分开关押。这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不提。 再说路程三人,当天晚上就在安排好的房间住下,吃的喝的也都给他们送到了房间里。 三人将面前酒杯?满,路程带头举杯:“为泉下兄弟们!” “为泉下兄弟们!” “为泉下兄弟们!” 三人将杯中酒洒落在地,然后再次?满酒杯后路程道:“明天开始,就是全新的一天,大熊、胖子,我们得加油了!” 胖子:“嗯,没想到几个小时前,我们还和兄弟们在一起,几个小时以后就剩咱们三人了。不管如何,我们三个人等于是替兄弟们活着,一定得活出个人样来。” 大熊:“俺嘴笨,听程哥的!” “胖子说得对,我们是替兄弟们活着,你们不知道,当我看见他们把弟兄们的尸体摞起来的时候,我看到了大嘴猴、拖鞋、九指他们死不瞑目啊,当时,他们的眼睛瞪得那么圆,我能看出来眼睛里透出来的不甘。其实大嘴猴可以跟我一起跑出来的,是我当时想着能多救一个算一个,就给了他一把枪,然后就和他分开了,如果让他跟着我,大嘴猴一定也能跟我一起跑出来,是我把他推进了绝地啊!”路程痛苦地说道。 “程哥,这不怨你!我相信大嘴猴也不会怨你的。都是为了兄弟,出来混,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大家早知道自己最后的下场了,无非是早一天迟一天的事。我们替兄弟们活好,活出精彩,等到若干年后,我们能在他们的墓前和他们聊聊我们的经历,让他们也替我们高兴,这比啥都强啊!“胖子劝说道。 这一夜,三个人说了很久,喝了很多,最后都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 第二天一早,三人被砸门声惊醒,起来开门一看,是昨天送他们来的那位司机。 司机进来一看这屋里一地狼籍,眉头皱了皱,语气不善的说道:“看你们这都像什么样子?赶紧起来洗漱,给你们十分钟,十分钟后,我在一楼大厅等你们。一群垃圾!“ 说完扭头便走,边走边说道:“还有,把地下的垃圾清理了,别让我说第二次。“ 可是他却没看到路程三人的神色都己经阴沉下来,胖子和大熊以询问的眼色看了一眼路程,意思是问他怎么办? 要知道三个人从来没有在体制下工作过,七爷当初在荣门执掌时,也不会拿这些事发号施令,再加上三个人从来也不是什么省油灯,从昨晚七爷训他们的时候就能听出来,每次要搞事情,只要路程点头,胖子永远都是那个出主意的,而路程和大熊也都是惹事不嫌大的主,小事能干成大事,大事能干成丧事,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闲气。 此时这个司机如此口吻他们三人哪里受得了,路程冲大熊一努嘴,结果不等司机走到大门口处时,脖领子就被人薅住,然后一股大力袭来,不由自主“蹬~蹬~蹬~“后退了几步,等他再一扭脸想要喝叱三人时,却见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冲脸上糊了过来。 “啪~~~“只听得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司机的鼻子“呲~”地窜出两股血来。 “娘的,老子们怎么干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唧唧歪歪?知道昨天晚上我们死了多少兄弟吗?特么的,老子们喝点酒祭奠一下兄弟,用你来多嘴?“ 大熊说着劈头盖脸将司机打倒,路程和胖子也过来拳打脚踢,一时间打得司机连连翻滚。可是要说能给领导开车的司机哪个不是兼着保镖的角色,身手又岂能差得了? 开始时是被打了个出其不意,但是等缓过神来,却也不是白给的。 只见司机曲肘以手护住头部,蜷身在地,用肘部护住两肋,然后从双臂之间观察四周,寻了个空隙,一脚蹬在胖子的肚子上,把胖子踹得倒退出四五米。胖子平时疏于锻炼,哪受得了这一脚?当时只觉得胸口发闷,喉咙发甜,一丝鲜血就顺着嘴角处流了出来。 大熊平时虽然看起来和胖子不对付,但其实二人关系最好,此时看到胖子受伤,立时双目泛红,弯腰将司机硬生生提起至胸口高,司机双手扳住大熊的右手,试图缓解劣势,可如此一来双肋处空门大开,路程在边上右手握拳中指指节突起,冲着司机肋下点去。 也就是双方没有什么生死大仇,路程也没想着要人命,这一拳也就使出五成左右的劲力击在了司机肋骨上,但这是人体的薄弱处,即使五成劲,也有点让人受不了。 司机挨了这一拳,只觉得肋下发涨,疼痛难忍,双手扳住大熊右手的劲力也就稍稍放松了一些,趁此机会,大熊大喝一声,将司机掼在地上,只摔得司机两眼发花、眼冒金星,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胖子一看司机受伤,大吼一声,扑了过来,然后到了司机近前的时候一转身,屁股冲外,朝着司机的脸就坐了下来,同时嘴里大喝一声:“敢踹你胖爷吐血,让你吃胖爷一屁。“ 要知道胖子的净重大概有二百来斤,此时司机又正是头昏脑涨的时候,一时躲闪不及,被胖子这一屁股结结实实的坐在了脸上,这样还不够,胖子坐在司机脸上还扭了扭腰,拿大屁股碾着司机的脸,一边说:“让你丫的狂,你狂啊,继续狂啊~“ 司机哪里受过这种侮辱,脸被胖子的肥屁股坐着,只觉得一阵阵气闷,更可恶的是胖子还在他脸上碾来碾去,直气得三尸神暴跳,当下伸出手来,结结实实地给胖子偷了个桃,抓得胖子“嗷~“地一声原地蹦起,夹起双腿,双手捂住,脸色一下苍白,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下子更把路程和大熊惹怒,虽说司机身手不错,可是路程和大熊可是荣门里身手最好的两个人,不说两个人打他一个,就是单拿出任何一个人来也能和司机斗个半斤八两。 路程上前一步,一脚踹在司机肋下,只听“咔嚓”一声,怕不是肋骨断了两三根。而路程也不再留手,弯下腰去,把司机双手扭到背后,然后用膝盖压住双手,两掌一立,双风贯耳就向司机两只耳朵处拍过去。 这一下要是拍实了,只怕司机得不到好,可是就在此时,路程感觉后背被人踹了一脚,当时就一个趔趄栽倒一旁。同时有人大喊一声:“住手,特么的三个小兔崽子,你们这是要翻天啊?” 三人扭头一看,原来是七爷,此时七爷踹路程的脚还没有放下,明晃晃的大鞋底子又朝着路程印了过来。 “卧槽~,老头~~我是你徒弟,你这是要给我脸上盖鞋印吗?让我咋出去见人?”路程闪身一躲,还不忘耍两句嘴皮子。 七爷见一脚没有踹着,也就顺势收回来,两脚站定:“大清早的,你们在干什么?” 胖子这时在旁边稍稍回过来一口气,忍着疼道:“老爷子,没事,我们就是在晨练呢。” 七爷闻言,气不打一处来:“你们tm的管这叫晨练?看把人家孩子打成什么了?我要再不制止,你那两掌下手,还有命在?告诉你们,这是在省行署,不是你们自家大院里,这是给温省长开车的司机小刘,不是你们的仇人。咹?你们要干啥?” 大熊遭到呵斥,缩缩脖子躲在旁边不敢吭声,胖子捂着自己的要害也不敢再说话,只有路程在旁边跳着脚的喊:“老头,我们这是在维护你的脸面,你知道这小子说我们什么吗?他叫我们垃圾?那我们要是垃圾你是啥?你是垃圾堆呗?养了一堆垃圾?你咋不问青红皂白呢?” 这时候听到动静的温省长和耿司机也都来到了这个房间里,闻听路程此言,温省长一皱眉,低声喝道:“小刘,你真这么说了?” 司机小刘此时被揍得鼻青脸肿,肋骨还断了两根,疼得直呲牙。听到温省长如此问他,低下头:“对不起温省长,我错了,我不该这么说他们。我只是看他们把房间弄得跟垃圾堆一样,所以出言无状,多有冒犯。” “哼~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难道你不清楚吗?跟在我身边,谨言慎行的道理不是告诉过你一次两次,我看你就是看不起他们的出身,觉得他们从贫民窟出来的,觉得他们就低人一等。” 小刘的脸色变了,自己的领导这么说自己,那话其实己经是极重的了,如果被认为是品德不好,那自己今后的路就难走了,可是又认为只是因为自己一句不经意的话,而被三个人痛揍一顿,吃亏的还是自己,又觉得有点委屈。 七爷在旁边看出端倪,加上本身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做为联邦堂堂一个行署的最高负责人,能当众斥责自己贴身司机,己经是很给自己面子了,如果自己再不说话,就有点不懂事了,人老成精的七爷哪能不知道该自己表态了。 “老温啊!你也别怪小刘,这三个臭小子把这当成南城那个破地方了,也怪我没教导好他们,小刘说垃圾这个话我估计是冲着这个环境说的,无意间让这三个小子错会了意思,小刘还是个好孩子,平时为人处事都算稳妥,你就别责怪他了。”说着,冲路程三人骂道:“人家小刘说话是那意思吗?他和你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干嘛骂你们?何况了,就是骂你们难道骂错了吗?你们看看把好好一个房间整的像什么样子?还不过来道歉?” 路程一看七爷真有点急眼了,知道这个小刘是温省长身边体己的人,自己三人这么做确实有点没把人家温省长当回事的意思,因此低着头,带着另外两人小心翼翼地蹭过来冲小刘说道:“兄弟!不好意思,确实是我们莽撞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子跑大船,我代表我们兄弟三个给你道歉了,那啥,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七爷旁边一听,气得又是一脚踹在路程屁股上:“那是宰相肚子能撑船,什么跑大船,啥也不是~~” 路程一梗脖子:“那我听胖子就是这么说的,我就这么学的呗!他还说了呢,有揉n大!说也是形容人气量大的。” 这句话,把七爷气得都乐了,胖子小声在旁边说道:“程哥,我说的那是有容乃大,不是有揉n大!” 路程又一梗脖子:“有容是谁媳妇?你咋知道她n大的?” 地球卷 第七章:小露身手 小刘也知道自己理亏,现在当领导的都出面了,再闹下去,自己更讨不了好,所以也就没再追究,双方都道了歉,然后路程三人开车把小刘送到医院治伤不提。 再说经过早上这件事,让七爷意识到一点,这三个孩子从小放养,生长在贫民窟那种地方本就是用拳头说话。可是现在进城了,而且马上进行这个特殊的部门,如果还放任他们的性子,之后必然闯祸。所以,七爷马上吩咐特殊事物管理处的内训人员,把课程提前,要求所有参加培训的人今天中午十二点前必须到达指定地点报到。 安排好工作,七爷让司机开车送自己到医院去接这三个小子,等到了一看,这小哥仨正搂着小刘嘻嘻哈哈地说笑,也不知道几个人怎么化干戈为玉帛的,但是看到此时的四人毫无芥蒂的样子,七爷也放下心来。 但是作为三小只的长辈,七爷该说的话还得说,走上前去:“小刘,身体检查完没什么事吧?我替这仨个小子给你赔个不是。” 小刘:“七爷,今天这事本来也就是我不对在先,这兄弟三人昨天经历那么大的事,是我说错话了。现在事说开了,这哥仨人挺好的,您放心吧,您看我们现在不是很和谐吗。” “那就好,那就好!你安心养伤,放心,你这我都安排好了,等你痊愈以后,培训班的名额也给了你一个,到时候你们四个人又能见面一起并肩作战了。” 小刘听闻激动得要起身,连忙被路程按下:“行了,你有伤就别起来了,既然我师傅都安排好了,我们就在培训班里等你。” “嗯!好的,现在的医疗技术很先进,我这伤有个把礼拜就能痊愈,到时候我请你们吃饭。” 七爷在旁边说:“那行,那我今天就带他们三个先走了,中午前,他们必须要去报到。” 三小只和小刘互相道别后,跟着七爷上了他的车,一路无话,车子开到市内环区域一处古香古色的建筑跟前,路程看到上面写着“老干部活动疗养院”不由奇怪地问:“师傅,你拉我们来老干部疗养院干啥?” “嗨,这就是个幌子,这里是咱们的大本营,走吧,我带你们进去。” 进到疗养院里面,才发现在绿色掩映之下,这里的面积远比外面看上去要大得多的多,七爷给三人介绍道:“左手是三栋八层的楼房,是用来办公使用的,正面你们看到的那栋三层的建筑是独立的信息处理中心。右边的楼房是宿舍楼。” 车子一路往里开:“转过信息处理中心后面,是训练中心,包括了靶场、新型科技武器试验场,当然大型武器的实验不在这里。再过去一点是操场,还有重力训练场等等比较特殊的训练场所。未来两个月的时间,你们就在这里接受培训。” 说着,车子停在了训练中心楼下,七爷带着三人进到里面,这时有人过来迎接:“处长,报到的人己经全部到齐,您看……” “你先带他们三个人过去,我一会就到。” “好的。”此人说完带着路程三人来到一间大会议室内,此时会议室己经坐了大约十来个人,见三人一同进来,均投来或好奇,或冷漠,或平淡的目光。 待三人坐定,带路的人走上讲台,向大家做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你们本次培训班的班主任,我叫王醒,接下来的两个月由我来负责你们这个班的所有教学任务,各课程老师你们随后上课的时候能见到,我就不多作介绍了,今天在这我只讲两件事,这两件事,你们要牢牢记在心里。” “第一,是关于这个地方的,记住,这个地方所有的部门都是涉密部门,所以没有安排,你们不允许走到前面除宿舍楼以外任何办公场合,否则后果自负。” “第二,是关于你们这期培训班课程的,下午会安排你们所有人进入学习生物舱,所有要学习的课程都会通过生物舱灌入你们的大脑,但是这不意味着你们上课期间就可以放松了,因为课本知识的灌输依靠先进的机器很容易,可是把这些知识转化成你们自己的本事甚至本能则需要你们在课堂上身体力行。两个月后,学习成绩不达标者,将会再次进入生物舱,洗掉你们这两个月内所有的经历,直白点说,就是你们的记忆里不会存在关于本次培训班的任何一丁点内容,所以还请大家努力。” “我要说的就这两点,接下来,请大家依次上来做个自我介绍。”王醒走下台,坐在左手第一个男生则上台开始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叫孙明力,男、21岁,擅长枪械、搏击,来自西北军区某部特种大队侦特种侦查营担任突击手,属于身体特异强化类型。”孙明力是那种一看就是兵味十足的人,短寸头,古铜色的皮肤,目光犀利,此时言简意赅的介绍完自己向大家敬了个礼就走下台来。 第二个是一个女生,肤色白皙,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圆圆的脸带着几分婴儿肥,樱鼻琼口,是个十足的小美女:“大家好,我叫艾恬,20岁,之前是西北大学信息专业学生,擅长计算机黑客技术,属于精神力强化类型,顺便说一句,我的精神力开发己经到了28%接近30%了哦。”台下众人听得如此,不禁一片哗然,只有路程和大熊两个人茫然不知所己。 第三个仍然是一个女生,同样白皙的皮肤吹弹得破,瓜子脸,精致的五官,长长的披肩发披散下来宛如绸缎一般,身材也是那么的哇塞,唯一不好的是脸上冷冰冰的,没有一丝表情,总体来说就像是广寒宫中的嫦娥落入凡尘一般:“大家好,我叫艾鹿,艾恬是我妹妹,我也是精神力强化类型,但我属于战斗型的,我精神力开发程度为35%。”耳听得众人又是一片哗然,路程拿胳膊肘捅了一下胖子:“她们说的精神力开发程度是咋回事?‘ 胖子无奈地用手捏捏自己的眉心:“大哥,让你们平时读点书,就是不听,精神力开发简单来说就是对脑域的开发程度,人体的大脑一般有140-150亿个脑细胞,普通人的脑域开发程度不足10%,象爱因斯坦他们这些科学家的脑域开发程度也不过是13%,通常来说,能到10%的都是天才,超过10%的,哪怕多增加1%都可被称做天才中的天才,明白了吗?“ “那你开发了多少?“ “我也不知道,这个需要到专业机构来测试才清楚,我们哪有那个条件去知道这种事情。“胖子摇摇头。 “哦!“路程两人听得胖子如此说才大致明白,不由得对这姐妹二人充满钦佩。 这时,上台自我介绍的人己经过了一半,七爷也从后门悄悄走了进来,坐在最后面。 “大家好,我叫武林,身体强化型,原西北军区某空地团侦查营。“这又是一个从部队出来的人,但是和孙明力比起来,武林象是一个书生,颇有些千年前影视剧里小鲜肉的感觉,但任谁也想不到他居然也是军人。但是武林的身材修长,细腰乍背,双肩抱拢,仍能看出在衣衫之下那蕴藏的暴发力,宛若一只猎豹。 “大家好,我叫邵明月“这时又上来一个女孩子,看着十分腼腆,说话声音也不大,在众人的注视下还有点小结巴:”我、我、我是一名军医,也是身体强化型的。“众人听得又是目瞪狗呆,这么一个柔弱妹子居然是身体强化型?这和传统认知当中那种四肢发达的形象严重不符。 邵明月说完这两句飞也似地跑下台,好像后面有什么在追着她一般,又惹得众人暗笑不己。 “大家好,我叫朱明堂“这是一个可以比肩柴垛的胖子,甚至还有过之,连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肥肉都在”突、突“乱颤。 “我也是西北大学信息学院的学生,属于精神力强化型,开发度是30%。“ 柴垛也就是胖子一捶大腿:“nnd,我这是遇到对手了啊。“ 大熊在旁边打趣道:“说不定这是你失散的兄弟呢。“ “你滚!“胖子捣了大熊一拳,但对大熊来说就像是挠痒痒一般。 另一边,艾恬也在和艾鹿说着悄悄话:“姐姐,这个胖子的脑域开发度居然比我还高,和你是一个级别的哦!不过,看他这个身材,估计和我一样是文职。“ 艾鹿闻言,面无表情地道:“和我无关!“ “无趣!老姐,你说你这个冰疙瘩,以后可怎么办呀?还怎么给我找姐夫?不过话说回来,那个武林不错哦!“ “无聊!“换回来的仍是艾鹿冷冰冰的两个字。 “哼!“艾恬气得鼓起腮帮子,扭头不再理自己姐姐。 “大家好,我是……“ “大家好,我是……“ 又是四五个人做完自我介绍,眼看该路程上台了。 “大家好,我叫路程,呃,今年20岁,我以前嘛,是一名研究物体无损迁移技术的技术员,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类型的强化者,或许我就是一普通人吧。“ 众人有点懵,朱明堂在底下搭茬道:“哥们,啥叫物体无损迁移技术?物流吗?“ 路程挠挠头:“其实就是偷窃技术!“ “切!原来就是一小偷啊!直接说不就完了,还整什么物体无损迁移技术。你是怕自己说出来丢人吧?“台下那个叫武林的不屑地说道。 大熊忽地站起身:“你个小白脸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瞧瞧!“ “怎么着?怕你呀,看样子,你们是一伙的吧?哪来回哪去,这不是你们这些偷鸡摸狗之辈能来的地方。“武林仍旧一副不屑的口吻。 眼见大熊撸袖子就要冲上去,这时七爷在后面轻咳一声:“你们这是把这当幼儿园了吧?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说着,七爷慢慢踱步走到台上,轻拍路程肩膀:“行了,你下去吧!“ 等路程下了台坐回原位后,七爷抬手摸了摸头发:“剩下的两个人我替你们介绍吧,他们里那个胖子擅长的也是计算机黑客技术,他叫柴垛。另外一个叫荣义,绰号大熊。至于他们两个和路程一共三个人的身体开发情况稍后会做专门测试,因为他们之前没有测试过。“ 说着,看向武林:“小武子,你别不服气,除了胖子,路程和大熊两个人哪个的身手也不比你差。“ 武林听罢不服气地站起来:“我不信,想让我服气就和我打一场,打输了,以后我见他们就叫大哥。“ “奉劝你最好不要和路程动手,你和大熊打,顶多就是比较身手,但是路程那小子损着呢,你要和他动手,估计不等分出胜负,你全身上下就得一丝不挂了,我这是为你好!“ “您老也把他们说得太夸张了吧,我在部队什么样的高手没见过,我才不信!“ “好啊!既然如此,那就安排你和路程比一场,也省得今后这个班里的人面和心不和。但是事先说好了,点道即止!走吧,大家一起,就在外面的空地好了,你们也当看场热闹。“ 路程闻言,无语地摇摇头:“师傅还是那样,看热闹的不嫌事大!“ 但既然七爷己经这样安排,路程也没多说,迈步和大家一起出了会议室来到大堂内的空地站好。 地球卷 第八章:做个让同伴放心的人 众人来到堂前,路程和武林走出人群站定,其余人围绕在四周,谁也没想到第一天报道就会遇到这种事情,不由得兴趣大增。 武林:“你想怎么比?” 路程:“你划道吧,只要你定的,我都接下来了!” 武林:“哼,和你比军队那些项目是欺负你,听说你身手不错,咱们就比身手吧!” “行啊,没问题!点道为止!请!” 说完,双方遥遥站定,再看武林拉开架势,明显是军队的拳架。而路程脚下不丁不八,双手抬起,左手在上右手在下,十指张开。 七爷在旁边一声“开始”,只见两人同时进步向前,武林一个冲拳砸向路程。而路程见此以左手侧架来拳,然后脚下一个滑步,欺身入怀,右手一晃,五指并拢斜插武林哽嗓咽喉,武林见状,闪身一躲,两人交换了位置。 只见路程笑嘻嘻的亮出左手,手内赫然是武林的学员证。 “你,你什么时候拿走的?还给我!”武林看到自己的学员证在对方手上,不由惊怒道,如果这是生死相搏,对方手里有把刀的话,岂不是一个照面自己就没命了? “嘻嘻,给!还要比吗?” “哼!你也就是趁我不备,我不服,再来!” “好啊!今天就让你心服口服,接下来注意了哦!” “等一下”这时七爷叫停了二人,手里拿着两只鸡蛋过来,然后递给两人:“你们把这枚鸡蛋贴身放好,注意,比试期间谁的鸡蛋破了谁输,当然,武林,如果你的鸡蛋被路程偷过去了,也算你输!怎么样?敢不敢接着比?” 两人相视一眼,都知道鸡蛋易碎,这就要求二人在动手期间不仅要掌握好发力,还要注意保护己方的鸡蛋不被对方碰到,这无疑加大了难度,但是二人谁都不服气,认为对方能做到自己也一定可以,所以均点头应下。 将鸡蛋都贴身放在衬衣左胸的口袋里,外面是外套套好,接下来又各摆架势战到一处。 再动手时,明显双方都加了小心,有些过大的动作就不好用了,所以贴身短打就成了两人的选择。 插招换式,大概十余个照面,武林一拳击向路程胸腹处,路程用左手一搪,却没想武林突然又加快了速度,手掌越过路程的封挡,然后化拳为掌,利用手指的长度向路程左胸扫去,这下如果扫中,路程的鸡蛋必然碎裂。 再看路程不慌不忙,向右侧身,拧腰进步,然后左脚发力,用了一招类似铁山靠的招数,用肩头向武林的胸口撞去。武林连忙收招以又掌相架,劲力似吐非吐要把路程推出去。 但是孰料路程此招是个虚招,眼看武林双掌就要接触自己的肩头,一矮身,从武林左侧蹿了过去,待两个人拧身面对面站好时,路程手里赫然捏着一枚鸡蛋,然后又伸手从自己的口袋里把自己那枚鸡蛋拿出来:“嘿嘿,你输了!” 武林一看,赶紧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口袋,果然鸡蛋己经不翼而飞,不由颓丧叹道“我输了!” “哈哈,按约定,你输了就得叫我大哥!来叫一声听听!” 武林倒也光棍,毫不犹豫叫了声“大哥”。 “嘿嘿,你也别不服气,我师傅从小就教我,干我们这行的,武力其实只是保障,能用脑子达到目的,就不要用武力,如果今天咱们两个是敌人,我手里有刀的话,你信不信,只要一招,我就能要你的命。虽然你们在部队学的也是杀敌的拳术,但要论如何致命,我相信我比你们学的只强不弱。” “哼!你赢了,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就知道你不服气,来来来,给你看几样东西。”说着路程就从自己的兜里,袖口里往出掏东西,学员证、笔、一张纸,还有一个红色的布料被团在一起,一下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前三样都是在武林兜里装着的,被偷了倒也还能接受,可是这红色的是啥?武林一开始也有点纳闷,可是想想自己身上,红色的,体积又那么小“我靠,这是我的内裤!”内裤那可是贴身衣物,怎么可能被偷? 此时武林有点怀疑人生,接着又反应过来,那特么的是自己的内裤:“哎呀!大哥,这个就别往外亮了!给我,快给我!” 旁边看热闹的众人先都是一愣,接着看到武林的反应,也都明白过来这是个什么东西,男生不由哄堂大笑,女生们不由都羞红了脸。 艾恬“呸”了一声骂道:“不要脸!”却又不禁睁大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路程,想看明白路程是如何做到的。 艾鹿则是把头扭到一边,嘟囔了一句“无聊!” 胖子在旁边哈哈大笑:“小武子,风兜屁屁凉,是不是很爽?” 武林此时那张帅脸红得宛如烧红的炭,跑过去一把抢过来自己的内裤揣进兜里,然后一扭头跑去厕所了。 七爷在旁边看着也乐得不行,但看此时比试也结束了,拍拍手让大家回到会议室内坐定,待武林从厕所回来后,七爷笑容一敛,正色说道:“好了,闹也闹过了,接下来说正事。” “我之所以让路程和武林两个人比试,第一是不喜欢看到有人戴着有色眼镜看人,你们只知道路程是小偷出身,可是你们谁也不知道路程从小开始就没有偷过一个好人。甚至他还帮助我们处拿到过我们不方便出面才能拿到的证据。路程他们三个人都是孤儿,这么多年是我带着他们,不过他们在这之前并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如果要论起来在特殊事物管理处的贡献,他们三个人比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人都要大。所以,不要以为他们没有学历,没有好的出身,没有显赫的家世就看不起他们。告诉你们,目前为止,路程他们三个是我最得力的助手,并且没有之一。你们看看这么大的场地,这么多的人手,就知道我说的最得力三个字的份量该有多重。” “我告诉你们,路程还在襁褓时就被抛弃在南城外的贫民窟,是我把他捡回来的,大熊的父母也是生活在贫民窟里的穷人,本来依靠摆小摊卖点手工活补贴家用,但是被外面的混混活活打死,就因为两百联邦币的保护费,所以大熊很小的时候也失去了父母;柴垛原本依靠自己的能力考进了西北科技大学,应该说是鸡窝里蹦出的金凤凰,可是他大二的时候,家里父母出了车祸,为了给父母救命,柴垛辍学出去打工,却没注意得罪了帮派的人,被打得遍体鳞伤,如果不是路程恰好路过救了他,那他的命也没了,可是却因此耽误了父母的救治,导致父母死于非命。” “可是这三个孩子从来没有干过坏事,反而学了一身本事。各位试想,如果这种经历放在你们身上,你们真的比他们强吗?” 众人听得神情一肃,确实,或许路程他们什么都没有,但那是因为他们是孤儿,他们不具备从小像众人一样享受优良的教育、享受家庭圆满的幸福、享受各种资源培养的条件。如果放在同一起跑线上,那么自己的优势还真的是优势吗?众人不禁扪心自问。 七爷语气缓了缓:“和你们说这些,不是告诉你们路程三个人是我罩着的,因此就让你们对他们敬而远之,恰恰相反,我要告诉你们的是,只要坐得正、行得端,有本事,那么特殊事物管理处将是你们的舞台,让你们一飞冲天的舞台。” “我不允许我的治下有勾心斗角、有结党营私、有蝇营狗苟,我要你们宛如一体,各司其职,如臂指使。特殊事物管理处之所以特殊,是因为我们接触到的人、事、物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接触到的,这就要求你们视自己的同伴如家人、如兄妹,是可以放心把自己的背后交给同伴,也是可以让同伴把自己背后安心交给你的人。” “第二:我要告诉你们,这次的培训班虽然只有二个月,但是你们接受培训所付出的精力将是前所未有的,强度也将是前所未有的。” “没有进入特殊管理处之前,你们无论是军人、学生还是社会人员,你们都无权也无法接触到更高级别的机密,可是一旦通过考核,那么你们接触到的将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内容。你们所要面对的,也将不再是常人认知范畴。” “更多的内容,我今天无法透露,但我今天可以告诉你们的是,你们之后接触到的人和物都具备体特殊能力,如果你们不强化自身,那么你们就无法应对,无法应对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送命。所以,我希望你们今天牢牢记住我的话,为了自己的生命负责,你们也要咬牙挺过去这段培训,咬牙挺不住,那就玩命,只有现在敢玩命,你们才能具备保命的条件。” “我说得话都记住了吗?” 众人被七爷的一翻话说得心头百味陈杂,但是相同的,却是那种身负使命、舍我其谁的责任感,这种感觉沉甸甸压得人难以轻松,却又涌起难以言状的骄傲与自豪。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使命感;这就是身披道义,舍生忘死;这就是荣辱与共,开拓未来吧! 地球卷 第九章:你是个怪物吗? 七爷讲完话就离开了会议室,王醒走上台,对着众人说:“现在大家先去吃饭,下午两点整到这里集合,到时候安排下午的事物,你们的学员证可以当饭卡使用,食堂就在宿舍楼的后面,现在解散。” 众人簇拥着出了会议室,相跟着往食堂走去。路上武林不断被众人打趣,胖子干脆给武林起了个外号叫“超人”,怂恿着武林以后内裤外穿,好名负其实。 气得武林追着胖子,打死不承认这个外号。艾恬在旁边不明所以,问胖子:“小胖,为啥是超人啊?这个名字有什么来历?你为什么让他内裤外穿?” 胖子一听哈哈大笑:“小妹妹,你没看过千年多以前有一部米国拍的电影吧,电影的名字就叫超人,能飞天,能遁地,力大无穷,是从外星来的,生活在蓝星上。最标志的特征就是超人有一条穿在外面的红内裤。” “哦!那我有空要找来看看,话说超人这个能力很不错啊!超人哥哥,你就按这个方向努力吧,我看好你哦!”艾恬听闻,忽闪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认真地和武林说道。 武林无力的一拍额头:“完了!这下超人的外号被定下来了!我说你们不能这样随便给人起外号啊!” 众人皆笑,连冰山女神艾鹿也是嘴角微弯,挂上了一丝微笑:“似乎这里的人也不错呢,希望能一直如此吧。” 武林又蹿到路程旁边:“大哥,你那两手真厉害,怎么练的?教教我呗!”艾恬在旁边也吵吵着要学。 大熊在旁边插嘴道:“这个你们现在学有点晚了。” “为什么呀?”艾恬好奇地问:“是因为岁数的原因吗?” 路程在旁边接道:“咱们到了,先打饭吧,你们真要好奇,我一会给你们讲讲。” 众人闻言,纷纷去取了餐盘,盛好各自喜欢的食物,然后围着路程坐下。再看桌上赫然有两座食物山,分别是朱明堂和胖子两个人的餐盘,里面各种肉食堆成了山。 这两个胖子坐在一起,也不顾众人,甩开腮帮子就是一顿狂造,看他们吃得香,不由得也勾起了大家的馋虫,一边动筷子一边听路程说。 “大熊说你们现在学晚了,主要是大家的骨骼己经定型了,虽然通过各种训练可以比正常人灵活一些,但是如果想在我们这个领域出类拔萃,这相差的一步就是天堑,无法逾越。” 说着,路程伸出双手,大家定睛看去,才发现路程的双手白皙修长,而且显得力道十足,最重要的是路程的食指和中指居然是一般长度。 “你们发现了吧?我的食指和中指的长度一样,这是天生的,用我们这行的话来讲,这是祖师爷赏饭吃,天生就该吃这碗饭。” 说着,路程取出一枚硬币,手指一动,硬币犹如在指间跳舞一般,上下翻飞。手指刷出一片虚影,然后突然一握,硬币踪迹不见,再张开另一只手,只见硬币己经不知道何时来一这只手里,稳稳地躺在掌心处。 “这就是第二个问题,你们的手指长度不一样,假设要从别人的口袋里往出拿东西,你们为了能夹稳口袋里的东西,会自觉不自觉的将中指弯曲,使得力道更平均,才能拿得更稳,虽然我们这行很多人的技术也很好,一般人根本感觉不到。但是就这一点点差异就会提升很多风险。” “当你屈起中指时,实际上伸进口袋的面积就会增大,这样就会增加被发现的几率。不信你们试试,把你们的中指屈起和食指上下重叠做出夹取的动作,然后上下左右晃动这两个手指。”众人闻言,放下筷子,纷纷试了起来。 “你们再试着不要屈起中指和食指上下重叠,同样上下左右晃动。感觉到不同了吗?” 武林叫道:“感觉中指屈起来的话,晃动不是那么灵活,但是如果不屈起来,就会灵活不少。” “是呀!是呀!”众人都如此感觉。 “这就是差别,即使再训练,屈起的中指始终会是短板,而我就不会。”说着,路程重叠二指夹起一根筷子,上下左右,前探后点,无比灵活,指间的筷子看起来也是忽短忽长,灵活无比。 路程又操控二指,使指间的一根筷子点向盘中的米饭,每次一点,筷子尖上就沾上一颗米饭,即使是粘连的米粒也掉了下去,不曾附着筷子一丝,然后筷尖的米粒随着筷子一粒一粒摆成了一个心形,犹如画出来的。 众人见此,不由大呼神技。胖子在旁边不屑地说道:“这才哪到哪啊,你们那是没见过程哥的真本事,现在这个活对他来说,就是小玩意。” 路程笑了笑:“想训练这双手,其实说难不难,说不难也难。” “说不难,是因为入门很容易。说难,是因为进阶很不容易。” “我三岁开始,七爷就教我练习手法,先是手指夹湿滑的肥皂,然后是抹了油的弹珠。等练习有成,开始把弹珠换成钢珠,然后扔在盛满热油的弧底的锅里,什么时候可以手指探入油锅而不烫伤把钢珠取出来,什么时候开始使用特殊锅具,就是把弧底的锅换成平底的,然后在锅底竖着焊六个格子,这样钢珠落入锅底,你不知道是在哪个格子里面,慢慢的,将六格升级成九格,十二格,二十四格,最后是三十六格。” “到了这时候,用的也不再是钢珠,而是熬出来的猪油揉成的小球,这种小球,进热油后,很快就会融化,而且重量轻,随着翻滚的热油更不容易判断落点。就这样,你要在猪油球融化之前,在三十六个格子中精准判断落点还要用手指夹出来,并且不被烫伤。你们可以想象一下,猪油本就油滑,再加上菜油,这个难度真的很大。能做到这一点才算是完成第一个阶段,在快和准字方面出师。” “一般人,经过锻炼,最多可以做到十二格,这己经就是常人中的天才了。目前能做到三十六格出师的,程哥是唯一一个,连七爷也只能做到二十四格而已。”大熊在旁边接上。 “嘶!”众人一听,不由大惊,没想到一个手法需要如此苛刻的训练。 武林和艾恬也鼓着腮帮子:“这才是第一阶段?那第二阶段呢?” “第二个阶段就是手指上的劲力,不能傻使劲,手指上只知道使傻劲,就会丧失灵活性,你还要让手指能发出各种力道,抖、甩、戳、弹、扫、震,每一种劲力都要如臂指使才行,这样才可以有更多的变化。就好像刚才我把硬币从这两指甩入另一只手的手掌一样,要快到让你们的视力都无法看到,这里面就用到了抖和甩两种劲力。” 一顿饭吃完,大家不由对路程刮目相看,诚然路程有天赋,但是没有强大的耐力和韧性,不可能成就今天的技术。 而路程却没有太当回事,这些经历,如今看来倒成了童年及少年时期的乐趣,那种枯燥无味和痛苦,现在看倒是甘之如饴。 两点钟,众人再次回到会议室落座后,王醒走上台:“下午要给你们确定今后的发展方向,之前大家只知道自己是身体强化和精神强化这两个大方向,但实际上,这两个大方向下,随着个人的身体情况和特色,会延伸出不同的子项来。比如身体强化,有的人腿部力量发达,那么很有可能在敏捷性超出旁人,所以走敏捷路线;有的人可能臂部肌肉发达,那么很可能走纯力量路线;而精神力也同样如此,而且精神力的开发和使用相较身体开发来说更加神秘,即使在如此科技如此发达的时代,精神力的使用方式和差异也没有完全研究清楚。所以,今天就要做一个深度测试,好明确你们每个人今后的发展方向,避免你们走弯路。现在大家跟我来。” 说着,王醒率先走出会议室,带领众人上了一辆观光车,开了大约有十分钟进入一条地下密道,然后在大门处停下。 “每个人拿出你们的学员证,扫描门上的识别器,然后按屏幕提示进入不同的房间进行测试。” 众人依言刷了卡,根据提示进入不同的房间。只有路程三人以前因为没有做过任何测试,需要做全项测试。 待进入测试间后,发现屋内有各种各样的机器,整个环境十分安静,只有机器运行时带来的低低的“嗡嗡”声。 这时走过来三个身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员,每人各自拿着一个便携智脑终端,里面显示的是路程三人的资料。 这三个科研人员分别带领三人分开,做各自的测试项目,给路程做测试的是一位中年大叔,或许是性格也或许是长年的科研工作,这位大叔面无表情,只有机械般的指令,指引着路程来到一台机器前站定。 “这台机器主要是扫描你的身体状况,包括骨骼发育、肌肉密度、神经分布等等,你只需要站在红色区域保持不动即可。现在除了内裤,其它衣物全部脱掉。” “还要脱衣服?” “快点,这都是男的,有什么害羞的。别耽误时间!你有好多项目要做。” “好吧!”路程无奈,在一处矮床上脱去全身衣物。 中年大叔看到路程的身材修长,身体匀称,肌肉紧实,犹如猎豹一般,肌肉群并不像是健身的人那样处处突起,但是让人一看就知道充满着力量。 “嗯!身材不错!数据应该差不了!”中年大叔点点头:“看见地下的红色圆圈了吧,站上去,什么也不用做,身体放松就行。” 路程依言来到圆圈里站定,只见面前的机器“滴”的一声轻响,从上到下一道光速划过路程全身,紧接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显示在了中年大叔手持的便携智脑终端上,短短三分钟,机器停止,检测结果形成汇总报告。 路程不知道的是,这份报告同时出现在了七爷办公桌上的智脑显示屏幕上,七爷看着报告笑得乐不拢嘴:“我就知道这小子不差!” 而面前的中年大叔看了报告后,目光中也带上了惊奇,但是并未多说,引导着路程来到一个插满线路的类似帽子的机器前:“戴上精神探测仪,然后躺在床上。” 路程依然照做,又是“嘀”的一声轻响,路程只感觉到轻微的震动从头顶传来,然后仿佛有电流传入大脑,带着微微的刺痛。 “只有轻微痛感,坚持住,全程大概需要二十五分钟到三十分钟时间。” 路程闭上双眼忍耐着,而中年大叔的目光则落在手中终端屏幕中的数据上,渐渐地眼睛越睁越大,实在是检测的数据让他无语。 “这小子是个怪物吗?” 地球卷 第十章:特殊的一届 第十章:特殊的一届 项目一个个地逐渐完成,路程的数据也越来越完善,七爷这时候也来了测试场,没办法,路程的数据显示的完全是一个小怪物般,这让七爷又惊又喜。 终于,两个多小时后,所有测试结束,七爷拿着最终数据,测试人员对他言道:“处长,这小子你确定是个人不是怪物吗?历史上身体数据和精神数据全项指数达到了如此程度的,没有超过十指之数啊。现在,这些人哪个不是当今联邦内的架海紫金梁啊!” “数据不会出错的,哈哈!没想到,没想到啊!”七爷兴奋地看着路程最终成绩,上面赫然是9000分的高分,是的,满分一万分,路程得到九千分。 要知道,在特殊事物管理处平均分数只有四千到五千分的得分,能达到五千这个红线的,都己经属于联邦内为数不多的重点培养对象了。 七爷接着拿过来这次参加测试所有人员的成绩,一个个地看着。 孙明力:5500分····· 艾恬:5300分······ 艾鹿:7100分······ 武林:6700分······ 朱明堂:6100分······ 邵明月:4900分······ ············· 路程:9000分······ 柴垛:6400分······ 荣义:6600分······ 七爷倒吸一口凉气,问测试人员:“咱们的设备没问题吧?这一届都是小怪物吗?除了这个邵明月分数离五千这个线红不远以外,其他人都是如此高分?” “机器不会出错!我们的人在测试前全部检测过的,只能说这一届我们是捞到宝了。” “嗯!这个级别的天才可不能象以往那样对待了,不行,兹事体大,我得把他们的情况上报。” “您想好了,这要是报上去,很可能总部直接把人调走了,尤其是这个路程,那肯定是第一个要挑的人,到时候您可就竹篮打水了!” 七爷闻言也不禁头疼,谁都想要天才,可是天才就这么多,特殊事物管理局旗下的各个分局也是竞争关系,谁那里人才多必然成绩好,那么得到的资源倾斜也必然多于其他分局。所以这个事上报上去,手里这些人自己能留下几个可真就难说了。 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七爷的电话响了,看也没看地拿起手机放在耳边接听:“喂,老七啊,哈哈,告诉你,这次我这发现了两个天才中的天才啊,测评成绩都在6000往上,怎么样,眼红不?” 七爷一下就听出来这个向自己炫耀的人非是旁人,是临省冀中行省分局局长,人送外号“糖公鸡”的胡锦裘。 “恭喜、恭喜!”七爷不咸不淡地说道,心想“老子要是告诉你我这有一个9000分的顶级天才,你还不得得了心脏病?” 许是对方听出来七爷有点心不在焉,把声音放低:“老七,和我说说,你那啥情况?这批新人里有没有特别出挑的?” “别瞎打听!机密懂不。” 胡锦裘也是一个眉眼通挑的人物,一听七爷如此说,心下大致有数了:“老七,别说当哥哥的不关照你,我刚才和几个关系不错的分局负责人都联系过了,每个分局都有几个相当不错的,这么说吧,6000分才应该是这届新人的基准线,甚至琼海那边新进了一个分数高达8000的人。你那要是不理想,就赶紧再找找,否则今年的新人大比,你可要吃挂落了。” “哦!这样吗?好的,胡老哥,多谢多谢!不过,我这今年情况也还行,放心吧。” 两个人又寒暄几句,七爷挂了电话,摸着胡子就琢磨开了“此届新人为何涌现出这么多的天才?按胡老哥的话说6000分才能当基准线,那是不是说明总部那里对人员的调配就不会那么紧了?否则各地分局还不得造反?不行,我得问问清楚。” 想毕,七爷再次拿出电话,找到通讯录中一个号码就拨了出去。 “喂!是岑局长吗?我是老七啊!哈哈,对对,这不成绩出来了嘛,给您汇报一声。” “嗯嗯!今年的成绩普遍不错,哈哈,这些可都是人才,我们的队伍力量更壮大了。” “局长,我听胡老哥说,今年这些新人的基准线甚至高达6000分,这以往5000分就己经是高分了,您知道这里面有啥说头吗?” 那边岑局长的声音有些凝重:“说头暂时没有,但是今年的成绩超出以往这么多,确实有些出人意料,目前我们的分析部门正在全力分析,不过,按他们的初步看法而言,可能和蓝星环境的进一步变化有关。” “那局长,今年各分局的顶尖尖子生总部准备怎么办啊?还是象以往一样调回总部吗?” “这个还没考虑,不过不出意外应该如此吧。”岑局长有点奇怪:“老七,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你有啥想法?” “想法不敢说,只是有一个不成熟的建议,您看,这一届的基准线无形中被拔高了这么多,如果都调回总部去,一来总部的资源压力有点大,二来嘛,各地分局恐怕也会有些不满的声音,不管怎么说,各分局主要活跃在一线,对于力量的需求比较渴望。” “但是,如果不收回总部,资源培养方面也会参差不齐,所以我的意见呢,是不妨总部做个大胆的尝试,让各地分局把6000分以上学员集中越来,成立一个重点培养小组,各分局资源优先倾斜,另外还有一年一度的新人大比,总部可以借机看看各地分局的培养情况,然后适当倾斜一些资源。” 岑局长听后,在电话那端频频点头,心道:“这个老七还是有点玩意的,这样一来,即可以缓解总部和分局之间优秀人才之争的矛盾,也可以充实一线力量。至于资源嘛,这个问题倒不是什么大问题。” “嗯!你这个建议不错,我会和班子里的成员讨论一下,随后根据分析部门的意见发布一个详细的文件,你们等文件就好了。” “得嘞,谢谢领导!那您去日理万机去吧,我就挂了!” 放下电话,七爷心头大致有了数,抬手把工作人员叫过来:“通知所有人,这次数据全部保密,谁敢泄露一个字,我把他扔厕所泡着去,听见了吗?“ “是”,工作人员敬了个礼离开去叮嘱相关人员。七爷又将王醒唤了过来:“通知他们全部到教室集合,我有话要说。” 王醒安排众人到了培训专门用的教室坐好,“说一下,这次的成绩出来了,接下来是各位的测试成绩,孙明力5500分······,以上就是各位的成绩,接下来请处长讲话。” 掌声中,七爷缓步走上台,寻视了一圈下面坐着的众人:“成绩你们都听到了,说实话,如果按照往年的测试,你们的成绩无疑全部是优异,但是今年的情况变了。” “我今天得到消息,全国各地分局的新人今天的测试成绩导致以往5000分的基准线被提高到了6000分,这说明什么?说明优秀的人比比皆是,所以,这次测试的成绩不能成为你们的骄傲,而应该成为你们的动力。” “现在己经是临近年关了,明年的这个时候,你们将迎来一年一度由总部发起,全国各地分局参与的新人大赛。赢了的人和综合成绩最好的分局,将得到总部资源上的大力倾斜。” “往年,每次新人测试成绩出来后,各分局成绩前三的人都会被总部调走,这也导致了总部的力量总是强于各地分局,但是今年我给总部提了个建议,具体情况你们暂时不必知道,但是估计前三名的人仍然会留在本地分局,那么,你们在分局里能享受到的资源就靠你们来为自己换取了,我希望今年的新人赛,我们分局可以拔得头筹,你们有没有信心?” 朱明堂在底下大吼一声:“我们有个9000岁,他们哪个分局有这么高分的?七爷您放心,今年的第一我们拿定了。” “呵呵!呵呵!你哪来的自信,死胖子,我告诉你,别以为你的分超过今年的基准线,你就可以狂!我告诉你,新人赛上,所有人是要掉层皮的,就以你现在的体质到时候别第一个被淘汰我就知足了!” 朱明堂犹如被泼了一瓢凉水,从头顶凉到脚底板。 旁边的柴垛不干了:“七爷,您这当着胖人别说肥话,他是死胖子,但我不是,我是一个灵活的胖子。” 七爷是个平易近人的人,这仨小只平时和七爷没大没小惯了,七爷也不当回事:“哟呵,你也来劲了是吧?还是那句话,你们两个死胖子别第一拨就被淘汰了,否则回来我给你们加餐!” 两个胖子看着七爷露出的白牙和嘴角渗人的狰狞笑容,一下子焉了。 只是,众人没注意,邵明月此时一直低着头,悄悄地在那里擦着眼泪,只有路程看在眼里,心里了然,因为此次测试邵明月的成绩最低,这个腼腆的小姑娘此时心里一定不好受。可是,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哭是不起任何作用的。 在路程生长的环境里尤其如此,贫民窟里的人在外人看来颇为可怜,可是做为从小生长于厮的路程来说,这些人或许有可怜之处,但究其根本,哪个不是放弃了最终的拼搏才导致的? 认命吧!这是这群人最常用来安慰自己的话,就因为他们其实压根不想改变自己的环境,他们把所有因素全部归结于社会、环境、他人,唯独对自己宽厚。所以,遇到自己能力以外的事情,从来没有想着自己去拼一拼,而是告诉自己“认命吧”,因此,他们以及他们的后代,就这么在贫民窟传承了下去。 难道说上天和社会真的不给机会吗?诚然,有些人确实需要一些运气在里面,但不可否认的是,当你为自己拼上一把的时候,有些运气自然就会来临,可是你拼都不拼的时候,你也只能认命了。 因此,路程此时对于邵明月的眼泪颇有些不以为然,不过很快,这个集体就让路程改变了一些看法。 地球卷 第十一章:第一堂课 第二天,当所有人再次来到教室的时候,王醒安排众人去了学习舱安放地,每个人各自躺进一个学习舱,随着舱门关闭,大量的知识就被左右太阳穴贴着的极片传输进了大脑。 用了一个上午的时候,当众人出了学习舱的时候,都感觉有些头昏脑涨,毕竟如此大量的知识一下子全部涌入大脑,这些不适的产生是必然的。 不过此时也就看出来以艾鹿为首的那几个精神力开发程度较高人的情况明显好于其他人。尤其是艾鹿,几乎和没事人一样,只不过面色稍微有些苍白而已。 而另一个和没事人一样的就是路程,甚至状态比艾鹿还要好。 胖子凑上前来:“说话程哥,昨天的测试,你的脑域开发到底是多少?我看你这一点事都没有啊!” 路程挠挠脑袋:“测试人员和我说,我的精神力开发程度在32%,比艾鹿还差点。” 艾恬听了,凑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路程:“不可能,那为什么看着你的状态比我老姐还好?要知道,她可是开发了35%” 艾鹿在旁边听到也有些奇怪,自己是这里面脑域开发程度最高的,可是看状态真就不如路程,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由于性格的原因,艾鹿也只是略带好奇地看着路程,准备听他怎么解释,而没有更多的表示。 路程嘬着牙:“这么深奥的问题,我怎么会知道?反正就是给我灌输知识的时候,我稍微有点晕,其它反应一概没有,而且一出舱门我就恢复了。” 这时,王醒从旁边走上来:“好了,大家先回教室吧,这个问题,正好是你们这堂课要讲解到的,你们一会仔细听。” 于是众人都迅速回到教室坐好,讲台上己经站着一个白发老者,只看老人面相清矍,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面色红润,穿着一袭白大褂,带着浓浓的学者气息。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程,叫程书寰,今天就由我来给你们上第一堂课”,说着程老低头在讲台上的屏幕中笔力苍劲地写下“人体与人脑”五个大字,而这五个大字被同步到了多媒体教学屏幕之上。 “讲这个之前,先来说说你们接受完灌输时的体会吧。”程老呵呵一笑。 “我刚才己经听你们的班主任和我说过大家问到的问题了,那么我就先解答一下。” “从数据上看,艾鹿的脑域开发达到了35%,而路程的开发度是32%,貌似相差不大,所以精神状态应该也基本一样,可是为什么反而是路程的表现要比艾鹿好一些?这就是因为身体与大脑之间的关系了。” “大家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当你努力集中精神一段时间以后,会感觉到很疲惫?这种疲惫甚至要超过做体力劳动所带来的呢?甚至严重用脑过后,有些人还会有眩晕、恶心、呕吐现象发生,这又是为什么呢?” 说着,程老一指自己的大脑:“因为脆弱!” “所有人都清楚,大脑是在坚硬颅骨包裹下的极软物质,甚至不比豆腐硬,那么如此柔软的质地,当处于大量消耗的时候,所带来的能量储备也是不同的。对,你们没听错,就是能量储备。” “别以为大脑的开发度是按体积或是质量计算的,人体140-150亿的脑细胞,它们排布精密,人类甚至到目前为止都没有掌握大脑的全部秘密。换句话说,假如我们把大脑比作一个机器,一个人对自己并不了解的机器进行运用,那么就会造成两种主要后果或者是说问题,第一是加速损耗,第二是使用过度。而这两种问题的结果带来的,都会是能量的急剧流失。” “所以这就成了一个问题,通常人们会在感觉累的时候进行休息,目的其实就是让大脑的能量供给跟上消耗,形成平衡以后,疲劳自然消失,可是这样的大脑使用方式根本无法锻炼和开发脑域。” “如果超额使用,那么又会带来损耗,使人感觉到分外不适,所以这就形成了悖论。那么到底如何建立良好的循环?上千年下来,科学家们做出了一种大胆的设想,那就是兼顾开发。” “说到底,大脑是身体的一部分,所以有人就提出了,强化身体素质,从而使得供给大脑消耗的能量得以加大。举个例子吧:如果把大脑比做一个漏水的湖,那么身体就是向这个湖供水的河。这部分人认为,即然要让这个湖越来越大,从而形成蓄水能力大于流失的能力,从而实现脑域的开发。那么要让蓄水能力加强,有一条很简单的路径那就是加大河流的输水量。这么讲大家理解吗?” 见众人点头,程教授继续讲道:“可是实践过程当中,发现不是这么简单的逻辑关系,确实身体素质的提升对于脑域开发会有基础性的增强,可是什么才是河流里的水呢?水不进到湖里,那么即使湖再大,依然不会有水,依然是消耗大于供给。” “所以,科学家们又寻找各种能量供给的方式,各种食物是能量,后来合成了很多的代能量餐用品,可是依然有限,因为不论是动物蛋白还是植物蛋白,进入人体都要被吸收以后才能转化为能量,可是这种转化率实际上损耗非常大,好比你吃一斤肉,可是实际上提供能量也许只有不到一两,损失了90%还要多,这种情况一直到了蓝星开始发生环境变异才得到了根本性的改善。” “由于蓝星环境变异,大量的游离能量在空气当中被人们吸收和使用,这种能量的转化率相较于食物或者各种能量代餐品而言,要高得多得多,可是又出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怎么才能更好、更多地吸收这种天地能量。而且这些能量当中不全是好的,也有部分有害成分,所以带来了第二个问题:怎么吸收好的,排出坏的。” “这个问题的解决最终在那些传统的武术世家身上得到了部分解决,我们发现,这些传统武术世家传承下来的各种功法实际上都是对于这种能量吸收和利用的方法,只不过功法的品质也有高有低。但无论怎样,这些功法成了我们研究的基础。所以古武开始复兴,人们从单纯的追求科技而慢慢演变为科技、人体两手一起抓的格局。” “我们甚至推断,之所以这些古武是解决游离能量的吸收和使用方法,是因为古代时期,我们蓝星原本就是这样的环境,只不过随着人们对于自然的破坏,这些能量逐渐消失,所以古武逐渐没落,沦为了健体强身的手段。现在环境复苏了,所以古武又有了它发光发热的环境。我们政府在这方面下的功夫尤其巨大,因为目前世界上没有一个联邦政府具备华夏联邦的底蕴。” “因此,政府联合了众多留存有传承的古武世家,观察和分析他们在功法运行时候的能量运用,利用科技的手段来阐述功法的基本原理,以期可以还原甚至开发出依托于科技的功法体系运用。” “但是最终失败了,因为人体的精密程度和自身的调节能力远远超出至到现今出现的任何一种高科技机器,我们甚至不能通过科技手段建立出类似于中医学理论当中的经络体系。但是这些科学研究也不是完全无用,起码在中医的发展上面做出了巨大贡献。比如你们今天使用的学习舱,这就是科技成果之一,虽然还是有一些副作用,但是它的出现,可以让人们摆脱过去从幼儿园开始一直到大学、硕士、博士等等二、三十年的学习时间,从而拿出更多的时间来提高自身的身体素质。” “以上所说的,都只是让你们了解为何出现身体强化和精神强化的基础信息,这些信息出于某种考虑,没有大范围的宣传过,所以学习舱里面也不会有这些内容,而是通过耳提面命的形式来传递。” “接下来我要说的,对于你们今后的人生很重要,所以大家一定要牢牢记在脑子里面。” 见众人正襟危坐,精神注意力高度集中,程教授面色凝重的说道:“在对空气当中游离能量的吸收和运用当中,不仅仅是人类的专利,动物和植物也有,这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变异生物。那些生性温和的动植物变异后对于人类的威胁很低,尚属于可控范围,但是那些生性凶猛的动植物对于人类而言就不是那么友好了,而且有些生物的变异程度甚至远远大于人类的进化程度。这是我们这个特殊事物管理处两大工作重点之一,虽然我们有一些科技武器可以辅助你们战斗,但是对于自身潜力的开发才是将来你们能战胜这些生物的基础,所以,请大家为了自己的生命和公众的生命,努力提升自己。记住,你的每一次懈怠,都有可能是把自己和同伴置于危险处境,那时候你们会为自己的不努力而自食苦果。” “而对于变异生物而言更危险的永远是那些心术不正的具备特殊能力的人,而这些人才是我们这个处工作的重中之重。” “今天开始,会有专门的修行者指点你们练习基本功法,这种基本功法是这么多年来,众多世家和科学家从各种功法当中选择出来温和而有效的提升自身潜力的手段,通过这种功法,你们可以强化对自身的开发和应用。然后根据每个人的身体属性,再进行定向的、仅适用于自身的修行功法。” “修行过程当中,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向你们的老师提出来,千万不要强行修炼,否则有可能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那样的话,你的一生也就止步不前了。所以各位慎重,祝各位好运!” 程教授讲完,向大家鞠了一躬,然后飘然离去。 王醒这时走上台来,给每个人发了一本纸质功法,上面写着三个大字“深根法”,名字很朴实,一眼看去就知道这本功法是为了给大家奠定基础使用的,根深才能叶茂。 然后对路程说道:“路程,处长让你去一趟他的办公室。其他人可以解散了,今天剩下的时间都先熟悉一下这本功法的内容,可以尝试修炼,明天起,正式进行修炼环节。” 地球卷 第十二章:盗星诀残篇 路程独自来到七爷办公室,看见七爷正背对着自己站在窗户旁凝神思索些什么。 敲了敲敞开的大门,七爷缓缓转过身来,路程看到七爷的神色凝重,甚至还有些悲怆,这使得路程愣了愣神,因为在他的记忆当中,从没有看到过七爷如此神情。 “来了,坐吧,把门带上!” 路程带上门,走到七爷办公桌对面待客的椅子上坐下:“师父,您这是怎么了?” 七爷也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示意路程泡茶。从小路程就给师父沏茶,知道师父喜欢什么样的浓度,什么样的水温。 七爷看他动作麻利地沏好茶,又给他自己泡了一杯,这才开口道:“小程,知道师父为什么一直没和你说过我的身份,而且从来不让你问我们这一门的任何事情吗?” 路程摇摇头,只是用手摩挲着手中的杯子,结合刚才师父的神情,路程有了一个猜测,但是并没有说出来。 七爷用手用力地捂着杯口,任凭滚烫的蒸汽薰着手心,指节处有些发白,沉声道:“荣门的传承古老,在古代时期,三教九流当中,荣门属于下九流,其实就是盗门,我还小的时候,我的师父就跟我说,我们的祖师爷是唐代游侠里一名神偷,名唤的空空儿。” “传闻空空儿早年前自负、狂傲,但十分护短,但其性格聪慧、理性、情深义重、至情至性,做事但求无愧于心,最后以神偷身份行侠义之事,年过半百,独力代表江湖对抗安史叛军,被当时喻为天下第一神偷。” “为了不使传承断掉,空空儿之徒邓不留创立荣门,尊空空儿为开山祖师,立下规矩,凡荣门子弟,当行侠义之事,不可做那奸佞之人;盗只盗高门大户不义之人,所获不义之财十去其九,散于贫户,十只留一当作自身用度。” “再后来,随着朝代更迭,荣门弟子有些人渐渐变得利欲熏心,背离了荣门创立初衷,但仍有那恪守规矩的弟子。于是两者渐渐不融,荣门也分裂开来,那些利欲熏心之徒离地南下成了南荣门,而留在北地的弟子自称北荣门。” 七爷严肃地看着路程:“我就是北荣门这一代门主,而你,则是我唯一传人,未来北荣门之兴衰托于你一人之身,你可明白?” “是,师父!弟子必将师祖之训诫传于人世,非德行不佳者,必不收留。” 七爷点点头:“嗯!你要牢记此点。我今天叫你来,一是告诉你我们门派的历史;第二就是要将掌门令传给你。” 看看路程欲要说话,七爷摆摆手:“之所以现在就把掌门令给你,其实也是因为这次测试的结果,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没想到你的测试数据如此之佳。刚才程老讲的你都听明白了吧?” “是的,师父!” “这掌门令中有祖师爷的独门神功,世人只知道空空儿祖师的妙手空空和轻功独步天下,其实师祖做为当世三剑客之一,妙手空空和轻功一鹤冲天只是他最为擅长的,他会的武功可不止这两个,猿公剑法、沾衣十八跌、空手入白刃、弹指神通、千斤坠都是祖师传下来的功夫。(在此致敬大唐游侠传,空空儿的人物设定均采用《大唐游侠》一书。)” “而祖师所修炼的独门内功心法名唤《盗星诀》,只是可惜,盗星诀历经战乱,所留已不是全本,而是残篇,但这残篇也可进入地级绝学的范畴。” 说着,拿出一个似金非金、似玉非玉的八角形令牌递给路程:“这些功夫都在这枚掌门令中,你回去滴血认主后,将掌门令贴于额头,就会接受所有传承。记住,这掌门令令在人在,令丢人亡。” 路程恭恭敬敬跪下,双手举过头顶将掌门令接下:“徒儿必将视此令为生命,人在令在!” “嗯!我会抽个时间给你郑重举办一次拜师会,以前由于我的身份不便公开,有些事因陋就简,没有举行这个仪式,但现在不同了,你必须重新拜入师门,敬祖师,喝血酒。” “是,师父!”路程点头应道。 待得路程起身二次坐下,七爷才继续说:“接下来我说的话,出我口入你耳,切不可被第三人知道,哪怕你以后结婚了,连你媳妇也不可告之。” 路程再次点头应下。 “刚才我说过,荣门分了南北荣门,当初南荣门的掌门人是知道掌门令内留有传承的,但他们毕竟背离了祖训,失了正统。可是他们想要这掌门令的心思一直未去,你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叫我七爷吗?” “难道师父上面还有六个师兄?” “是的,我是你师爷最小的关门弟子。” “那我这六位师伯都在哪里?我为何从未见过?”路程好奇问道。 “你大师伯早年亡故,二师伯下落不明,我这么多年也没有找到你二师伯,甚至连消息都打听不到,你今后也可以打听打听,你二师伯名唤‘武重霄’。至于你三师伯嘛,未来你会见到,他知道你的存在,但他什么时候想见你了,会主动来找你。” “那三师伯叫什么啊?” “他叫易重楼”七爷道。 “哦,你们都是重字辈,那师父您的大名叫什么?这么多年你也不告诉我。” “呵呵,也难为你忍了这么多年不问,为师叫路重山,你的姓就是按我的姓走的,这么多年,我早己视你为亲儿子一般。” “师徒如父子,再说我本是孤儿,随您的姓正好。” “你四师伯是个女的,名唤花重怜,和你三师伯是夫妻,当初因为救你三师伯身受重伤,不幸故去了。” “你五师伯叫李重河,六师伯叫王重荒。他们二人一次执行师门任务的时候被人暗算,尸骨无存。” “嘶!”路程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说,师父你们师兄弟就剩下二师伯、三师伯和您三个人了?” “正是,这就是我接下来要告诉你的,你先后有四名师伯死于非命,是因为有一股势力在针对我们,而这股势力究竟是谁,我到现在不得而知,我和你三师伯曾经议论过此事,你三师伯推断有可能就是骨盟从中作崇,这些年他一直隐匿不出,就是在暗中追查此事。可是他的这个推断也没有证据可以佐证,因此,对这个骨盟你要万分当心。” “是,师父!我会小心的!” “而骨盟和南荣门是否有关系,谁也说不好,因为你大师伯当年是被南荣门的掌门所害,如果你三师伯的推断是真,那么骨盟和南荣门的关系就匪浅,如果不是,那么除了骨盟以外,你也要当心南荣门对掌门令的渴望,他们可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好了,该告诉你的今天都告诉你了,等拜师仪式的时间定下来我会通知你,今天你就先回去从掌门令里把祖师传承先印入识海,今后当勤加练习。” “那师父,今天课堂上发的那本《根深法》怎么办?” “那本功法甚为基础,你练练倒也无妨,这本功法当初编纂的时候为师也在其中,这本功法堂堂正正,其实真要下苦功练到深处,这本功法可将内力练如煌煌大日,和盗星诀可以相辅相承,只要用心必有所成。” “那师父你练成了吗?” “我没练过,因为我上手学的就是盗星诀的残篇,所以这本基础功法我就没有过多练习。” “好的,师父,那我先回去了!” 路程向七爷拜别后,独自走向宿舍,可是路程并不知道,就是因为七爷并未练过《根深法》,所以没有体会,这让路程吃了不少苦头,此是后话,暂且不表。 话说路程回到宿舍后,看到胖子和大熊都在那里捧着《根深法》苦读冥想,也不打扰他们,回了房间锁好门,以妨被别人进来看到掌门令。 然后盘膝坐在床上,先用刀片划开中指,将血滴在掌门令上,只见掌门令发出一道毫光,然后隐没不见,但是路程此刻感觉与掌门令之间隐隐建立起一种关联,一种亲切感油然而生。 将中指放进嘴里嘬了嘬,然后把掌门令按七爷所说贴在眉心之处,凝神聚力,只感觉到一篇篇功法进入脑海,作用丝毫不比学习舱的灌输来得差,而且也没有那么狂暴,加上自身精神力的开发己经有了一定程度,很轻易地就将各种功法印在识海当中。 然后路程将掌门令找了根合金细索吊于胸前,贴肉放好。接着闭目凝思,翻看识海之中的功法。 路程先是大致浏览了一下妙手空空和轻功一鹤冲天,做为祖师爷空空儿享誉江湖的拿手绝活,妙手空空是路程最感兴趣的,因他本身出身荣门,虽然经过七爷的锻炼,神偷技法已经很高超了,可是和这妙手空空之法比起来,原来只是皮毛,顶多算得上是初窥门径而已。 而一鹤冲天的轻功身法则是路程最向往的,试想谁人不曾希望自己高来高去,不用借助科技手段就能蹬高纵低如履平地一般?路程甚至做梦梦到过自己身负绝顶轻功,在众人面前炫耀自得,享受着一众艳羡的目光。此时真的得此绝顶轻功心法,哪能按捺得住! 详详细细地将这两门功法认真读了一遍,不由路程喜不自胜,最后不得不强行按捺住心中的悸动,将注意力放在了那本盗门的独门内功心法《盗星诀》上。 细细看来,路程这才明了,原来《盗星诀》才是本门真正的基础所在,先习《盗星诀》,待产生内力之后再练习其他功法,可以事半功倍。明白了这个心法的重要性后,路程收敛心神,小心翼翼地开始按照心法所言凝聚自己的第一缕内力。 地球卷 第十三章:双功同修,引气入体 路程经过一晚上的时间,初步摸索到了《盗星诀》的脉络,路程又试了一下《根深法》的修炼,经过两厢对比发现,《根深法》确如七爷所说堂堂正正,如果把未修炼过的经络比做小水沟,那么此法就是利用自身内力逐步拓宽身体经络的宽度,逐步让小水沟成为小河、大河、大江最后成为大海。虽然过程会慢,但是根基扎实,不会有任何风险。 但缺点主要在经络拓宽的过程中还要逐步打通周身大穴,相较于传承的古武世家功法来说,这本功法开辟穴位的时候是以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进行,因此不必承担内力冲穴时带来的痛苦。但随之而来的就是修行上进度就会比一般的功法还要慢。 而《盗星诀》则是走了完全不同的一条路,在接受到的传承中显示修炼《盗星诀》有三种种星方式,所谓的种星就是利用修炼产生的内力先在体内扎下一枚种子,这枚种子可以扎根的三个地方分别是脐下一寸处,也就是下丹田;胸口处,也就是中丹田;最后一个地方是在额头前庭的后面,实际上就是识海内,是为上丹田。 种星的位置不同,修炼方式就截然不同,比如种星于下丹田,前期修炼效率会很高,但是越往后难度越大;如果种星于上丹田,则正好相反,前期修炼效率极低,但是越往后越容易;中丹田则取两者估劣的平衡,前期、后期的修炼如一条直线,不会有快慢一说。 眼看天色已亮,要开始今天的课程了,路程越来洗漱完毕和胖子还有大熊一起走向教室,路上问二人:“你们昨天修炼了吗?” 胖子:“修炼了,感觉很容易,昨天己经基本在丹田的位置引动气感,形成了第一缕内力,并且运行了一个周天。” 大熊也点头:“我也差不多,基本可以完成一个周天的运行了。” “哦?这么容易吗?”路程有些奇怪,毕竟昨晚他只是在摸索两种功法,并未真正进行修炼,所以也不可能产生内力。 “怎么程哥,你没有产生内力吗?不应该呀?”胖子问道。 “不是,昨天晚上我有些其他事情,所以只是大致了解了一下,并没有修炼。”路程回答。 “哦,那你今天晚上修炼吧,还是很容易的,你的资质比我们强很多,肯定没问题。” 说着话,三人进了教室,见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了,于是就等着今天的授课老师到来,没两分钟,走廊中脚步声响起,一名身穿黑色劲服,留有一头短寸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大家好,今后由我带领大家进行修行,在这过程当中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接问我,我叫南山狼,我的代号是‘暮狼’。”此人站定后向大家介绍道。 “昨天晚上大家都有没有修炼过《根深法》?” 众人皆回答道:“修炼了。” “好,已经修炼出气感的人举手。” 这时胖子、大熊、孙明力、艾鹿、艾恬、武林、朱明堂等人都纷纷举手。而另外一些则低下头,显得有些羞愧。 “没修炼出来的也不用着急,我看过你们的测评数据,短则三天,长则七天,以你们的资质都应该能修炼出气感产生内力。现在所有人盘坐,按功法开始修炼,我在旁边看着你们。”南山狼说完也不多话。 艾恬这时悄声问路程:“大天才,你怎么也没修炼出来啊?” “哦,我昨晚有事,根本没修炼。” “啊,你可真行!好吧,那你加油,不要被我超过了哦!” “哈哈,放心吧,你没机会的!”路程笑道。 说话间,众人皆都盘坐,不再说话,陷入修炼当中。 而路程盘坐后,没有第一时间修炼,因为对于《盗星诀》的种星位置他还没有想好,如果也是种在了下丹田,他怕和《根深功》产生冲突,所以决定再细细了解一番再说。 于是沉下心思,静气凝神番看脑海中的《盗星诀》,详细查看不同位置种星的差别之处。 之所以有上、中、下三个丹田位置的选择,《盗星诀》实际上是给出了三种不同的修炼方式,中丹田姑且不论,那就是中规中矩的方法,怎么练也不会出错。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分上、下丹田呢? 路程决心把这个差别一定要弄清楚,其实《盗星诀》给出这三种方向实在是祖师空空儿的天才之举,因为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个体,性格也必有所不同,有人喜欢厚积薄发,有的人喜欢贪功冒进,还有的人喜欢中正平和,所以这三种种星位置就是根据不同人的性格而定,无论是先慢后快还是先快后慢,到了最后都是殊途同归。 但是路程隐隐觉得这其中还有奥妙不同,但具体是什么,又说不清楚。将脑海中的传承翻了又翻,也没找到什么特别说法,不由陷入深思。 “中丹田就不用考虑了,这种中庸之法,我必不能取之。” “如果种在下丹田,那万一和《根深法》冲突,势必要舍去《根深法》而只修《盗星诀》了,这也是一种损失。” “那么,只剩下上丹田可以选择了,这样的话,白天在课堂主修《根深法》夯实基础,拓展经络,晚上主修《盗星诀》,再看看这传承的功法到底有何奥妙所在,两者即不冲突又可以合理分配时间。嗯!就这样决定了。” 打定主意的路程抛开其它想法,陷入冥想之中,依照《根深法》所述,努力沟通天地间的气息,向体内引导。 静下心思的路程,只感觉身边都是活泼泼的能量,宛如嬉戏中的精灵,让人感觉到无比惬意和轻松。路程试探着和这些精灵接触,当他幻想自己的意念是一只手,慢慢抚摸到这些精灵时,这些精灵好像找到了嬉戏中的同伴,蜂拥而至。 一时间,这些精灵般的能量涌入体内,在丹田处住了下来,然后随着越来越多的能量进入,路程感觉到小腹处有些发热,气感随之而生。紧接着,用意念沟通气感,像领着一群玩耍的孩子排着队开始游走于经脉。 而随着这缕气息进入经脉后,更多的能量涌入丹田,随之在经脉中游走不停,一直向上冲入百会,然后再调头一路向下直入会阴,最后再返回丹田,直至此时新的能量才不再涌入。 不知不觉间几个小时就己经过去,而路程也完成了第一次的周天循环。等路程睁开眼睛的时候,只看日己西沉,觉得自己无比轻松,犹如睡了一个好觉醒来后的那种舒适与放松。 四下一打量,发现所有人都在吃惊的望着自己,路程不由挠挠头:“怎么了?你们都盯着我干啥?” 胖子挤了过来:“老大,你真的不知道刚才自己发生了什么吗?” “能有什么?我就是完成了一次周天循环而已啊?!”路程有些纳闷 “而已?你修炼开始,这周围的能量就都向你涌过去,渐渐的以你为中心形成了一个漏斗般的气旋,随着你修炼时间越长,这个漏斗越来越大,最后我们都不得不停下来。就这么眼睁睁盯着你修炼。因为我们吸收不到任何能量了。”胖子咬着牙恨恨地伸出双手,揪住路程的两个腮帮子,上下左右揉捏。 这时南山狼也走了过来,让路程伸出手臂,然后以右手食、中二指搭在路程脉门之上,感受了一下道:“不愧是9000分的天才资质,你这一天的修炼,顶得上别人三天的修炼了。继续努力不要懈怠。” “是,老师!” 放下路程的手臂,南山狼转头对众人说:“你们大家也加油,我今天看了你们的大体情况,没什么大问题,除了个别人的心不够静以外,你们要知道,心静了,才能更好地感知周围。这就是为什么失明的人会比正常人的感觉更加敏感是一个道理,凡事不能只用眼睛看。一定要用心去感知!好了,今天的修炼就到此为止吧,你们各自回去加强修炼。明天的修炼场所改在操场,免得像今天一样,所有人只能盯着一个人看。” 说完南山狼又瞟了路程一眼,摆摆手离开了。 众人都围拢过来,路程感觉自己就像是笼中的动物被人参观一般,浑身的不自在。 “那啥,对不住各位啊,我也不知道会有这种情况,我给大家道歉了。” 武林在旁边说道:“老大,能给我们说说,你是咋修炼的吗?我昨天晚上修炼出了气感,也没像你一样啊?” 路程摇摇头:“我不知道啊!我就按功法上所说,就那么修炼了呗,我感觉身边这些能量就好像是一群淘气的孩子,然后把自己的意念想象成一只手去抚摸他们,结果就这样了。” 众人听罢若有所思,武林又道:“想象成手?一群孩子?你真的这么觉得吗?难道把能量拟人化能提升亲和度?想不明白,今天回去我也试试。” 艾鹿在旁边一瞬不瞬地盯着路程,心中想道:“功法里只说努力感知周围的能量,却没有像路程这般把能量想象成孩子,把意念想象成手,或许这方法真的可行也说不定。” 想着,艾鹿走到一边,盘膝坐下,迅速抛开所有心思,按路程所说试验起来。 众人还正都围着路程说个不停,突然感觉身边的能量全部集中向一处,不由扭头看去,却发现是艾鹿正在修炼。 胖子用胳膊肘怼了一下路程:“程哥,刚才你就这动静,只不过比艾鹿的动静还要大一些。” 路程闻言,仔细看了看,只见周围游离的能量此时确如胖子所形容那样,象是漏斗般形成了一股气旋涌入艾鹿体内,不由得也为艾鹿的资质赞叹:“看来天下天才何其多也,我也不能放松啊!” 然后路程招呼大家:“咱们都走吧,别影响艾鹿修炼,大家各自回去吃点饭继续修行好了。” 艾恬也说:“是啊,我老姐这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完的,我在这守着,你们大家赶紧去吃饭吧。”于是众人纷纷离开不谈。 路程三人吃了饭然后各自回到各自的屋里,依然是锁好门,路程盘膝坐在床上,先是感受了一下身体内丹田处的气团,然后再感受了一下《根深法》行经的经脉路线,发现隐隐间,经脉似乎坚固了些许,虽然程度很低,但是仍然可以感受到效果。于是更坚定了之前定下的想法。 地球卷 第十四章:那一瞬间的心动 摇摇头,抛开杂念,路程全神浸透在了《盗星诀》的修炼当中,集中全部意识,依然是将意念想象成一只大手,把身边游离的能量聚拢越来。 当心神接触到那些游离能量之后,路程再次感受到了这些能量活泼的性子,小心翼翼地与之碰撞,于是,这些精灵又雀跃着涌向路程。 只不过,这次路程没有再把这些引来的气团流向下丹田,而是努力聚拢、压缩,让这些能量结合得紧密些、再紧密些。直至达到了压缩的极限,这才十分缓慢地引导着能量团流向脑域深处。 当能量团进入脑域后,路程的意念也第一次随着能量团进入到了自己的识海,看着虚无一片的识海,四周围是浓浓的、一团团雾气围绕,只有能量团方圆不到一米左右的地方被点亮。 路程不由惊叹:“原来识海深处是这个样子。不知道这四周浓雾的深处是何等情景!” 也不及多想,努力引导着能量团的形状开始改变。只见能量上、下、左、右的方向各伸出一个芒刺,形成了四芒星的形状。 随着形状逐渐稳定,一个略带暗金色光芒的四芒星稳稳立于识海深处,正在此时“轰”然一声巨响,只见四芒星的每个尖端延伸出一条能量线,上方芒刺的能量线扎于识海深处;左右两边芒刺的能量线则直扎双耳;下端的芒刺延伸出的能量线则直通下丹田处。 而延伸出能量线后的四芒星则缩小了一圈,变得更加紧实了一些。此时路程心中一动:“如果再吸收些能量进来,恢复四芒星的体积会不会效果更好呢?” 想到就做,路程再次从周围游离的能量引入识海汇入四芒星中,只见四芒星的体积丝毫没有变化。 “不应该呀,难道补充的能量不够延伸出来的能量线的消耗所致?那就再来一些!” 路程又一次引入能量至识海,而且逐渐加大了吸收的力度,果然,四芒星的体积缓缓变大,然后自行将新加入的能量进行压缩后汇入四芒星内,这样一来就令路程压力大增。 渐渐地路程也有了明悟:“原来,这四芒星可以自行提纯能量,就好比同样重量的砂土与黄金,砂土虽多,但质量不高,黄金虽然体积小,但是质量却高。但论起价值,再多一倍的砂土又如何能与黄金相比。” 暗金色的四芒星不断地膨胀、压缩,这个过程增大了路程的压力,渐渐感觉头脑开始发涨,但此时的路程没有意识到这是神识消耗逐渐大于能量供给的信号,仍然在不断引入新的能量供给四芒星。 终于,四芒星的体积恢复了一开始的状态,但此时路程吸入的能量要比一开始至少多了五成,好在的是,压缩能量的过程由四芒星自主完成,不用路程干预,这给路程降低了不少的难度。 原本看到四芒星体积恢复,路程想退出修炼,可是转念一想:“这只是四芒星就如此给力,那如果我把它变成六芒星又当如何呢?” 心思一起,路程难以压抑住试一试的冲动,将意念集中在四芒星上,慢慢地,四芒星的前后又各伸出一根芒刺,形成了六芒星状态。 而再次生长出来的芒刺也同样延伸出了能量线,直插双目位置,然后六芒星的体积再次缩小,路程也恢复了能量的吸收供给六芒星令其恢复体积。 其实路程不清楚,六芒星是四芒星的进阶形态,本应该在四芒星所形成的能量线与扎根在的身体部位形成沟通和循环以后再升级进阶的。但此时的误打误撞让路程提前完成了第二阶段形态。 这也得益于路程的脑域开发达到了一定的程度,否则早就因精神力不足而昏厥了。 当六芒星再次恢复体积,并逐渐和所指向身体的部位形成沟通后,路程退出了修炼。而六芒星则是继续自主运行,逐渐建立循环体系。 当退出的一刻,意识清醒,路程只感觉头痛欲裂,这是他过度使用神识的后遗症,这种痛楚由内而外,似刀割斧凿般,令路程痛不欲生,甚至都无法再动得一动,就那么身体一歪倒在了床上,沉沉睡去。 睡梦中的路程,仍然紧蹙眉头,身体时不时的抽搐一下。但他不知道的是,此时无论是《盗星诀》还是《根深法》都在自主运行,而且运行路线有一部分重合。 当两种不同的能量开始接触后,一个诡异的、前所未有的循环体系建立完成。暗金色的六芒星带来的能量也呈暗金色,充满神秘感;而《根深功》带来的内力则是呈乳白色,显得晶莹如玉。 当这两种不同颜色和性质的能量开始融合后,路程的身体表面突然窜出一股光焰,一瞬间,路程的衣物和床被焚烧一空,但是并没有明火,就像是一只大手抹除了他的衣服和床一般,没有任何痕迹存在。 路程也掉在地下,但毫无知觉,仍旧沉睡不醒。直至天光放亮,第一抹阳光照在了身上,光焰倏地缩回路程体内,整个房间宛如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过。 渐渐地,路程苏醒过来,经过了深层次的睡眠补充,再加上全新体系建立后完成了能量循环,此刻的他全然没有昨天精神力透支的弊端,只觉得浑身精力无比充沛。 正在感觉体内的能量,胖子和大熊敲门喊路程去吃早餐,路程走过去开了门,由于正全神沉浸在体内,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妥。 “程哥,你这是要玩果奔吗?”胖子看到路程一丝不挂的样子,大呼小叫道。 此刻的路程这才回过神来,低头看看身上,再看看床的位置,懵灯带转向:“我靠!我衣服呢?我床呢?谁呀?这么缺德?你偷床也就算了,扒我衣服算怎么回事?” 大熊在旁边笑道:“别说,这屁股真白!” 胖子也哈哈大笑,路程赶紧翻箱倒柜的找衣服,可是要知道,自从前两夜和北城帮派火拼后,路程也只在见七爷他们之前被人带领着换了一身衣服,旧衣服扔了,也没有换洗的,再加上这两天上课,连大门都没有出去过,哪里来的换洗衣服? 原本要是床还在,还能用床单裹一下遮遮体,可是现在连床都没了,更何况床单。路程一手捂前一手捂住后丘:“死胖子还笑,赶紧从你床上把床单拿来,再去给我搞身衣服穿。要不然你真让我果奔去吗?” “哈哈,程哥,这大清早的,你让我哪去给你买衣服?对不起搞不到,不过床单可以提供给你!哈哈!!!!!”说着,胖子扭头回了自己的房间,把床单扯下拿过来扔给路程。 “死胖子,没义气,你那个脑袋是出气用的吗?不会找别人借一身吗?” “借外衣没问题,问题是你内裤也借啊?哈哈!!!不行,我忍不住!等着,我先给你借外衣去!”说着,胖子边笑边往外跑。 一会功夫,胖子拿了一身衣服回来:“我从武林那小子那拿了一身他换洗的衣服,也就他身材和你相仿,穿上吧。里面你就先挂空档吧,哈哈!不行,让我先笑会!” 这时候,因为胖子借衣服的事,一众男同胞都跑过来看热闹,进来一看路程的情况,也都笑作一团。在众人的调笑下,路程翻着大白眼,顶着一个个不怀好意的目光套上了衣服,里面缺了一件贴身的衣物,总觉得别扭,可是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忍住不适扭头冲众人说:“告诉你们,今天这事谁要是传出去了,我要他好看,让他也尝尝丢内裤的滋味!干这个我可是专业的,别怀疑我的专业程度!”。 孙明力在旁边摇头晃脑:“切,这班里除了女生以外,该来的都来了,你还想咋传啊?要不我们给你到处里宣传宣传?或者我给你到我老部队宣传一下?” “你敢!看招!”路程一伸手,等再缩回来以后,手上赫然抓着孙明力的那条蓝色内裤。 “我靠!算你狠······,赶紧给我拿来!你是偷内裤狂魔吗?这么熟练,说你偷过多少女孩的小内内?” 众人正在笑闹着,一个个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而王醒听见嬉闹声也来了,走进来一看这情况,问路程:“你床呢?晚上床被搬走了,你一个大活人就一点都不知道?” “我也纳闷呢,昨天晚上我修炼完了感觉精神不济,就睡过去了,而且睡得比较沉,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人进来啊,而且早上胖子他们敲门,门还是反锁的。可是这里的人,除了我有这技术,还有谁的开锁水平能比得上我?” 王醒又去调取了监控,自然也是毫无发现,把这事上报给七爷,七爷过来看了也无可奈何,谁能想到路程的情况是他自己造成的呢?最后只能让后勤部门重新给路程安排了一张床和所有床品,再放了路程半天假,让他去买衣服。 路程咬牙切齿的看着自己师父,上前左手搂住七爷肩头,右手揪住七爷的那缕山羊胡:“老爷子,你是不是忘了点啥?我特nnd来过市里吗?去哪买衣服我哪清楚?我连去哪路怎么走都不知道,师父,你是不是诚心要看我笑话?” “诶!诶!松手,快松手,你这个小兔崽子!当着这么多人呢,我不要面子的吗?”七爷被揪得嗷嗷直叫。 这时候艾鹿带着艾恬找了过来,从别人那打听到情况,忍着笑对七爷说:“七爷,还是我带他去买衣服吧!” 路程看到艾鹿二女走了过来,不好意思的放开手里的胡子。七爷点点头道: “那也行,你带他去吧,但是艾恬不许去。” “为什么啊!老头,你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小心我也揪你胡子!”艾恬嘟着嘴,不乐意地冲七爷道。 “哼!你要是有你姐和小程子那两下子,我就让你去。来来来,你也给我整个能量漩涡出来看看!只要你整出来了,别说去逛街,我负责报销你今天所有的消费。” 艾恬听完拉着个脸:“什么嘛!都多大了还搞好孩子有糖吃那一套!除了他们两个,剩下的人谁也做不到啊!” “那你还说个什么劲?赶紧滚去练功。”七爷冲着艾恬一瞪眼! “去就去,略····略····略······”艾恬冲七爷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然后扭头跑了。 路程不好意思地看着艾鹿,期期艾艾地说:“那就麻烦你了!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买衣服。” “不客气,就算是昨天你指导练功的答谢吧,今天我掏钱!”艾鹿大大方方地说,眼看路程张嘴欲言,似乎知道他想拒绝自己掏钱:“不许拒绝,否则你就自己去吧。再说,只是一件衣服而已,就你这连商场都没进过的人,哪知道该买什么样适合自己的衣服呢?” “那好吧!那就麻烦你了!”路程点点头。于是二人和七爷道别,下得楼去。 到了楼下,艾鹿拿出一把精致的车钥匙,抬手一挥,一辆红色敞篷跑车自行驶来停在二人身前。 艾鹿招呼了一声,率先走到驾驶位置,就在她上车时将长发一甩的一瞬间,清晨初阳那金黄色的阳光披拂在绝美的脸上,吹弹得破的脸庞映衬着一抹柔和;甩动的长发似起舞的飘带一样,洋洋洒洒,宛若九天的仙女落入凡间。 那一刻,路程的心弦似乎被什么拨动了一下!只是不知,那是否就是心动的味道。 地球卷 第十五章: 我特么职业和技能是盗贼 路程和艾鹿的逛街完全是乏善可陈,一个冰山女神,一个长这么大没和女孩说过几句话,完全不懂怎么沟通。这要是让胖子他们知道了,非得把路程鄙视到死。和女神单独出来的机会在这个培训班里有的是人想要啊! 可结果呢,路程在路上回答了艾鹿的几个问题,两个人简单聊聊修炼的事,然后就都闷头不语了。 等到了商场,艾鹿的作风又是干练直接。带着路程直奔几个品牌专卖店,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给路程置办了四、五身衣服,涵盖了正装、运动装还有休闲装。然后告诉路程:“再等一个多月再来一次,那时候春装差不多该上了,再买几身春装就行了。” 路程懵懵的点点头,转身跟着艾鹿就出了商场,等坐到车上往回返的时候,路程咂咂嘴:“他们都说女生天生逛街不到走不动了是不会出商场的,为啥你不是呢?我感觉这逛商场也没啥意思啊?” 艾鹿扭头看了一眼路程,见他懵懂的状态不由得抿了抿嘴,权当是笑了一下。 “你说的是大部分女生,我比较特殊,我对这些没兴趣。至于你们男生嘛,一个人的时候是不怎么逛街的,通常都是跟着自己心仪的女孩子一起出来。所以,你的问题我回答不了你。” “哦!这样啊!” 说完两个人又继续沉寂。艾鹿平静地开着车,却不知路程自己正在心里抽自己大嘴巴子。 “笨,笨死了!路程你特么的就是个猪啊!愣是不知道跟女孩子聊啥,平时那伶牙俐齿的劲呢?” 一路跟自己较着劲,车也回到了地方,等他们停好车下来,各自往宿舍走的时候,艾鹿突然扭身问了一句:“三天后你能陪我去个地方吗?” “啊?!!”路程有点反应不及,显得有点犹豫,艾鹿以为他不愿意。 “没事,你要是有事那就算了!” “不,不,不,我没事,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约我出去,有点没反应过来,你不知道,我这手揣在兜里掐了把自己,疼。这才知道没做梦!”路程赶紧澄清。 “嘻嘻!好吧!那就这么说定了!”说完艾鹿摇摇手走开了。 路程拎着一大堆的衣服,呆呆地看着艾鹿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孩的一举一动有点让自己开始牵挂的感觉。 做为一个孤儿,从小没有过人告诉路程感情的世界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正常孩子来自于父母的教导乃至训斥他是一概都没有经历过。所以,只是隐隐觉得,自己开始更多地关注起了艾鹿的一举一动,至于原因他也不清楚。总而言之就是一个感情白痴碰到了一个喜欢的女孩子但是自己不知道。 回到了自己宿舍的房间,路程先是将所有衣物都整理放好,然后把身上借来的衣服拿去清洗、烘干,准备还给武林。 做完这些后,路程出了宿舍本想去操场上和大家一起修炼,是没走出多远,想到自己修炼时的动静,很可能会影响大家,又站住脚步犹疑越来。 这时,一个声音传进了路程的耳际。 “廖长官,这次培训班的学员现在都己经在操场修练了,昨天温长官才来看过,您是不是也去看一看,做个指导?” “呵呵”一声爽朗的笑声传来,这个声音有点特别,虽然听着爽朗,给不明就里的人以一种开朗大方的感觉,可是在这个笑声中好像隐隐地带着一些金石之音,这令得这个声音让人听起来多少会有一点生硬。 “我就不过去了!温长官高屋建瓴,他视察过做了指导,那指定是没问题的,我听说,今年这届里面有几个好苗子,找机会见见这几个人就好了。” “好的,没问题,欸,廖长官,正好,您看那个人,他就是这届学员里面最优秀的那个,叫路程的。” 路程听到提及自己的名字,扭头看去,只见是王醒陪着一个颇有气势的老者正在往过走。 王醒看到路程注意到自己二人,抬手唤他:“路程,过来,见见行署的廖生才,廖副长官。” 路程大步迎上去,按照自己师父教给他的,伸出双手去握廖生才的手,这样以示尊重。 “廖长官好,我是路程。” 廖生才上下打量一番,点点头:“嗯,小伙子里里外外透着精干,不错,真不错。听说你这次测试的分值高达9000分,这可是创了历史之最啊。” “侥幸、侥幸而已。主要还是看后面的努力。” “嗯,小伙子不错,还很谦虚!你这是要去哪啊?” “啊!我正准备回宿舍去修炼,因为我修炼时的动静比较大,会对其他人造成影响,所以只好单独修炼了。”路程恭敬地回答道。 “哦!王醒啊,你们修炼场地不够用吗?要不要我们行署来支援一些费用和物资啊?” “廖长官,瞧您说的,太谢谢您了。不过,让他们在操场锻炼是我们处长定下来的,他说虽然目前不能让这帮小家伙出去经历风雨,那就先看老天爷的脸色吧,总在温室里面待着的花朵永远最脆弱,是最早死的那批。因此,就全把他们扔露天来了。” “这样啊!那行,如果有什么我们行署能帮上忙的,王醒老师别客气,尽管和我说。”说着,廖生才又对路程说:“包括你这种优秀的年青人,有什么我能伸得上手的,你们只管和我提。培养人才,就得拿资源堆。不拘一格才行嘛!” 路程也不答话,只是笑着点头,向廖生才致谢。 然后双方又闲聊了几句,总体就是廖生才大致问了问他们的基本情况,做了些勉励。之后在王醒的陪同下去往七爷的办公室。 而路程也再次向宿舍走去。 只是一路走路程一路程琢磨这个廖长官,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廖生才的时候,路程很难像面对七爷和温长官那样自在。 不是廖生才表现得如何,相反,廖生才一直表现得像一个温厚的长者。可是路程总感觉这个人的身上有什么地方有点奇怪,让自己不太舒服。 直到回到房间里,路程也想不明白这种不适的感觉是从哪里来的,索性摇摇头,盘膝上了床,投入到修炼之中。 等到路程渐渐入定之后,敛神内视,神念也涌向脑域,想看一看昨天凝结成的那个六芒星今天变得如何了。 当他把心神全部集中在体内内视时,只见脑域深处那颗暗金色六芒星宛如呼吸一般一缩一胀,收缩时,乳白色的由《深根法》带来的内力上涌,开拓并加强经脉的宽度及韧性;而膨胀时,六芒星带来的暗金色内力则是将所有体内的内力进行强行压缩,使得内力更加紧密。 另外,路程发现,当双功同修时,两个功法所行经的经脉路线完全不是任何一个功法当中的线路,而是融合出了一个全新的行功路线出来。 平时在无人催动的情况下毫无异状。等到路程主动催动功法时,一股光焰又再次透体而出,不用说,路程身下的床和身上新买的衣服又被燃烬,连点灰都不剩,再次光了屁股。 但有所区别的是,这次路程不像上次那样因为透支而昏睡过去。虽然此时修炼起来超然于物外,但是对身边的动静却多少还是可以掌握的,所以当自己掉到地上的一刻,路程就清醒了过来,没有停止行功,而是睁眼看了一下身上,却只见周身光焰灼灼,用手触碰感觉不到温度,但是接触到其它物体,却能燃烧怠尽。 这一发现让路程惊得不轻,赶紧收功,随着功力流动平缓下来,光焰也随之黯淡,又试着摧动功法,光焰又再次冒出。 路程这下傻了眼了,这练一次功烧一堆东西,意味着大庭广众之下很难运功了,如果这和敌人对上,不运功要玩完,运功了先果奔??这不是曰了个大艹嘛!!!! “什么破功法?香蕉你个芭拉!不行,得找师傅去!!!”路程这下没了主意,只好准备向七爷求助。 拿出一身刚买的衣服,“万幸今天不止买了一套,要不然真的玩蛋了!” 路程穿戴整齐,跑着就奔了七爷的办公室而去。 还没进屋,路程就喊道:“老头,老头!坏了大菜了!!!” 然后也没敲门,推门就进了屋里。但只见那位廖副长官和王醒还在七爷的办公室里没走,三个人正在说着什么。 看到路程这么冒冒失失地闯进来,七爷一瞪眼睛:“小兔崽子,没教过你规矩吗?出去!” “哦!”别看平时路程和七爷怎么开玩笑都成,但现在当着外人,路程自然知道轻重,扭头走出门去,轻轻敲了敲。 “进来吧!啥事?不知道这有客人吗?多大的人了,还这么莽撞,以前教你的都喂了狗了?” “哈!师父,是有点事找您,不过没关系!您先忙,我这不是一时昏头了嘛!莫怪、莫怪!” 这时,廖长官也看出来路程确实有事找七爷,从善如流地站起身来:“好了,路处长,事情呢就是这么回事,你也多考虑一下,等改天有时间,我请你吃饭。看你徒弟的事情似乎很急,要不然也不会这样,之前在楼下见到他的时候,还是很沉稳的。那今天就先这样,我回去等消息。,你们师徒先忙着。我就先走了,不送!不送!” 七爷也站起身来:“廖长官放心,这种事情本来就该我们处出面,我会尽快安排好人手,等准备好了,我通知您!那您慢走,我就不送了!” 说着两人一般寒暄,一边往出走,七爷一直送到办公室门口。而廖生才则是又冲路程笑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 等廖生才和王醒走后,七爷坐到沙发上,而路程则把办公室的大门关得严严的,还特意通知了一声七爷的秘书,说不管是谁有什么事都不能打扰,这才来到七爷面前。 “老头!完犊子了!这功我没法再练了!” 七爷一听吓了一跳:“为啥?为啥别人能练你不能练?” “你还记得我宿舍里的床莫名其妙消失的事吗?” “废话,我又没得老年痴呆,当然记得!”七爷瞪了瞪眼睛。 “事情是这样的,我刚才回来准备在宿舍练功,可是当修炼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接着,路程把事情的原由,自己怎么修炼《盗星诀》,然后又怎么同时修炼《深根法》,体内有什么变化······等等等等说了一遍! 然后看七爷瞪着两只大牛眼,用疑惑的目光看着自己,路程一横心,三下五除二把身上衣服扒光,反正当着从小把自己养大的师父也不算个啥事。 当路程摧动功法后,一股光焰窜出路程体内,七爷虽然感觉不到光焰的温度,但也没有小觑,尝试着把手掌慢慢贴近光焰,还没挨上的时候,就见手掌之上的汗毛像是被火燎了,全部蜷曲发焦。 “嘿嘿!有意思啊!!以后走在没灯的路上,你就这么一运功,完全可以当个蜡烛用嘛!” “死老头!啥时候了,你还调侃你徒弟?先别说这德性怎么和别人动手问题,就说这一运功就先果奔,你是想让我到时候拿尿滋敌人把他们淹死吗?” “切,说得你有那么大的库存量似的!还淹死,尿尿不湿脚面就不错了!” “喂喂!你徒弟这样了,还这么说,玩呢?”路程这下真的有点急眼了:“老头,你要知道,我的职业和特长是特么的盗贼!这大蜡烛烧得明晃晃的,都不用有人通知,走哪哪亮,我还怎么执行我的专业?”